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38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孟美，女，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裕斌（系上诉人朱孟美丈夫），住临沭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工业学校，住所地临沭县冠山路北首。法定代表人：李景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广，男，该校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为刚，山东平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孟美因与上诉人临沂市工业学校（以下简称工业学校）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9民初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孟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裕斌、上诉人工业学校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广、张为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业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2018年度寒假工资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按照上诉人自2017年2月执行的工资方案，寒暑假期间被上诉人无需提供任何宿舍管理劳动，在寒暑假期间不享受任何工资报酬和生活费待遇，如此调整的原因在于正常出勤月份的工资1800元比原来的工资1200元大幅度做了提升，同时不提供劳动期间不支付工资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其次，双方在2018年11月26日签订了短期劳动合同书，也对假期不发任何报酬作了进一步明确，被上诉人也是自愿接受该协议约束的。再者，一审判决未能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得到了一月份的待遇错误。被上诉人在2019年1月份提供了18日的劳动，正常上班期间是2019年1月1日至18日放假，上诉人已对其核发1000余元的一月份工资，其一月份有十几天未曾劳动，当然不会享受与正常上班完全相同的1800元/月工资。另外，因上诉人与其所签合同在2019年1月底到期，同时在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2月18日双方实际终止了劳动关系期间，被上诉人二月份的18日假期内未曾提供任何劳动，所以，二月份未曾向其兑现任何待遇，这是完全符合双方约定的。二、被上诉人在2019年2月份只有18日假期，之后被上诉人就到了物业管理公司继续任职，实际享受了新的单位为其发放的二月份一部分工资，而并非持续放假至三月初，被上诉人也不符合企业连续放假超一个月才可以考虑支付生活费（是生活费，而不是工资）的规定，所以被上诉人就连享受二月份生活费的权利都没有。被上诉人在2019年1月份实际享受了1000余元的工资待遇，未获工资的部分期间即假期仅有12日，被上诉人无权得到一月份放假期间的生活费，更不应当享受假期工资了。一审判决认为其应当得到横跨一、二月份的假期工资，显然毫无任何法律依据。关于企业职工连续放假期间生活费的规定，生活费数额明显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与本案情形不符。朱孟美辩称，同我方上诉状意见一致。朱孟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只是支持上诉人在临沂市工业学校工作期间寒暑假最后1个年假1个月的工资1800元的错误判决，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在诉求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期间所有每年3个月寒暑假工资总计19800元；2.一、二审诉讼费均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要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补发上诉人在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原来只发一半的寒暑假工资的基础上，补足各年度寒暑假月基本工资数小计7200元,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未发寒暑假工资的，补发每年3个月的每月1800元的基本工资数小计12600元，即支持上诉人诉求劳动关系存在期间所有寒暑假工资19800元。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上述19800元的计算说明。一审上诉人是按照最后一年正常上班月工资1800元计算而诉求寒暑假工资的，1800元乘以19个月(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共计寒暑假19个月)即34200元；一审时审明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月工资1200元,寒暑假发一半600元，应该补发600元乘以12等于7200元。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20日，月基本工资1800元，寒暑假当时没有工资，应该补发1800元乘以7即12600元(对2016年寒假工资2017年1月至2月工资还有争议)。二、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劳动关系存在期间，部分诉求寒暑假工资已过仲裁时效，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上述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并于2019年2月20日劳动关系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上诉人在劳动关系终止一年内进行了劳动仲裁申请并提起了诉讼，诉求主张上述双方存在连续劳动关系的期间包括寒暑假工资在内的等各项权利不过仲裁时效、诉讼时效。三、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未认定被上诉人借着自身作为管理者的权利任意分割月基本工资1200元、月基本工资1800元，变成基础工资600元、绩效工资600元；基础工资1500元、绩效工资300元的事实，未认定被上诉人在国家规定寒暑假假期，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只给上诉人发一半基本工资6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事实。2、被上诉人在工资表中任意罗列项目，变相克扣劳动者工资，严重违背法律，低于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3、对学校提供证据认定事实不清，2016年寒假是2017年1月15日至2月15日，被上诉人提供1月工资1390元（上班15天的工资1000元及加班费），2月工资1000元（上班15天的工资），看似每个月都有工资，实际1月16日至2月14日是没有工资的，如果按学校提供假期有900加100元工资，应该这两个月工资合计不低于2700元，连加班费应该是3000元左右才对，事实这两个月合计是2390元，因此可以肯定2016年寒假是没有工资的。四、一审适用法律不全。1、被上诉人应该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给予上诉人发放每年三个月的寒暑假基本工资。2、一审未明确学校是教育事业单位，根据《教师法》教师与教学辅助人员享受每年三个月的寒暑假工资的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该每年发上诉人12月工资；3、双方存在长期劳动关系，被上诉人是按月发给上诉人工资的，周六、周日是有基本工资的，寒暑假期间理应和周六、周日一样是有基本工资的。4、根据《劳动法》第五十一条，寒暑假是教育学校特殊行业，国家教委规定的假日，假期期间理应支付上诉人基本工资。5、按照《教师法》“第七条(四)、第四十一条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在被上诉人处长期工作的教学辅助人员，理应按《教师法》享受寒暑假期的带薪休假，被上诉人理应发给上诉人寒暑假期的基本工资，而且是在上诉人加班发给加班费的基础上。根据工业学校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外聘职工工资表及生活指导老师工资方案，可以明确上诉人在工业学校是长期工作的教学辅助人员，可以按照《教师法》工作期间享受每年3个月寒暑假带薪休假，这是被上诉人作为教育教学单位特殊行业所决定的职工包括上诉人应该享受的权利和权益。工业学校辩称，同我方上诉状意见一致，对方所提上诉意见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主张的请求改判数额已在上诉状中明确载明，不可更改，其提到2017年之后的寒暑假的月份8个月与事实严重不符，是2017年3个月，2018年3个月，2019年1个月，对方提到的2016年之前的寒暑假月份及发放工资情况是否正确有待落实，需要强调的是2016年之前的工资待遇问题如果对方存在异议应在合理的时间内提起权益，不存在待遇方面的差额，即使存在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朱孟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在原告和被告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自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6年6个月期间，19个月的寒暑假基本工资34200元（每月基本工资1800元乘以19等于342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孟美于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此期间工业学校按月向朱孟美支付工资，2015年前的工资由朱孟美到工业学校签名领取，2015年以后的工资通过银行卡支付。朱孟美当庭提供的工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工业学校提供的外聘教职工工资发放表，经双方当庭互相举证质证，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据此，并结合双方的陈述，可以确认如下事实：朱孟美于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在工业学校工作期间，工业学校已按时向朱孟美支付正常上班及加班期间的工资，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绩效档次工资、加班工资、养老保险等项。对于寒暑假工资，2012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13日寒暑假，工业学校向朱孟美支付每月的基础工资及养老保险补贴100元，2012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基础工资为600元，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2月13日寒暑假基础工资为900元，如有加班另支付加班工资；2017年2月，工业学校重新制定了工资方案，确定：工资构成为每月工资由绩效工资1800元（含保险费）和加班工资、校龄工资、工作量工资组成，寒、暑假无工资。2017年暑假及以后的寒暑假，除加班工资外，工业学校未再向朱孟美支付寒暑假工资。根据双方的陈述并结合工业学校提供的外聘职工工资表等证据，确认工业学校2019年1月至2月份期间的寒暑假期为一个月，即从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止，此期间工业学校未安排朱孟美到校工作，亦未向朱孟美支付该期间的工资。2020年1月14日，朱孟美向临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工业学校支付给朱孟美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9日的经济补偿金12950元。同日，该委作出沭劳人仲案字（2020）第1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朱孟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朱孟美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20）鲁1329民初440号，并于2020年1月23日依法作出判决：“一、原告朱孟美与被告临沂市工业学校于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并于2019年2月20日终止。二、被告临沂市工业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朱孟美经济补偿金12950元。”双方对该判决均未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20年1月21日，朱孟美再次向临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工业学校与朱孟美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期间（自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19个月的寒暑假基本工资1800元乘以19等于34200元。同日，该委作出沭劳人仲案字（2020）第1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朱孟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主体不适格，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朱孟美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工业学校应否向朱孟美支付案涉寒暑假基本工资或基本生活费；2.案涉寒暑假基本工资或基本生活费的性质及朱孟美对案涉诉讼请求提起仲裁时是否已过仲裁时效期间。关于焦点1，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企业停工、停产、歇业，企业未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停工、停产、歇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并支付该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企业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劳动者也没有到其他单位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朱孟美与工业学校于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朱孟美在寒暑假期间不能正常上班，是因工业学校放寒暑假造成，不是朱孟美的原因造成的，且此期间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关系，据上述规定，工业学校应当向朱孟美支付寒暑假期间的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工业学校规定不向朱孟美支付寒暑假期相关工资等待遇，属于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情形，不应支持。关于焦点2，案涉寒暑假基本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并非劳动者付出劳动的对价，而是用人单位依法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在性质上不应属于工资报酬。双方对案涉寒暑假基本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发生争议，属于劳动争议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以下简称劳动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适用劳动调解仲裁法。劳动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第三款规定，因不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清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法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据此案涉寒暑假期基本工资或基本生活费，不应适用劳动调解仲裁法第四款规定，应适用第一款规定，仲裁时效期间为一年。2018年暑假及此前的寒暑假基本工资或基本生活费，工业学校未支付或未依法支付，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朱孟美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在2020年1月21日申请仲裁时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不存在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故朱孟美诉讼请求中涉及该期间的部分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朱孟美主张的2019年1月至2月期间寒假基本工资待遇，在2019年1月21日提起仲裁申请时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据上述分析，应依法支持。根据工业学校提供的外聘职工工资表及生活指导老师工资方案及《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的相关规定，2019年1月至2份的寒暑假期间一个月，虽然朱孟美未正常上班，但应当视同其正常上班，工业学校应按其正常上班情形向其支付该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故朱孟美请求支付该寒假基本工资1800元，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临沂市工业学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朱孟美2019年1月至2月期间的寒假基本工资1800元。二、驳回原告朱孟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临沂市工业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工业学校提供学校工作人员高树文的证人证言一份，证人出庭证实：假期是没有工资的，学校制定的方案上明确说明了，当时朱孟美是同意的，其没有提出异议，寒暑假宿舍管理员是不需要到学校上班的。假期存在加班情形，只要有加班情况就有加班工资。宿管员的工资是2017年2月份基本工资1800元外加加班工资，根据工作量从1800元的基础上加减，2017年2月份之前是1500元左右外加加班工资。工业学校质证称，证人证词基本属实，只有2017年2月份之前的工资1500元不准确，是1200元加社保金。朱孟美质证称，证人陈述寒暑假不参与工作不考勤不属实，2017年2月份之前工资1500元是正确的，对证人关于工资改革的陈述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需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综合判定。上诉人工业学校另提交书证两份：一、计算费用报销表一份，证明学校已向朱孟美支付2019年1月份工资1250元；二、学校与朱孟美2018年11月2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证明双方自愿约定寒暑假期间学校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学校所执行的工资发放情况是符合朱孟美的意愿的。上诉人朱孟美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2019年寒假的工资，是2019年1月1日至20日上班期间的工资，包含周六周天的加班工资，寒假工资没有发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不予认可，劳动合同的签署时间不合法，2019年学生放年假前10日左右叫朱孟美签订的合同，是学校单方制作让朱孟美签署的合同，学校说不签署就辞职，该合同是在学校的命令下签订的，劳动合同的内容不合法，该合同让劳动者自愿放弃保险、假期工资等不合法，该合同是无效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根据工业学校自认，朱孟美寒假期间没有工资，该证据只能证明工业学校支付了1月份上班期间的工资及加班费，不能证明支付了朱孟美2019年1月至2月期间寒假工资；对证据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查明，对于2017年1月至2月工业学校已支付费用，双方存在争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朱孟美与工业学校于2012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工业学校是否应向朱孟美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寒暑假工资问题，《教师法》虽规定在学校中专门从事教育教学工作的教师拥有寒暑假期的带薪休假的权利，但上诉人朱孟美作为学校宿管人员并非专门从事教学工作的教师，其在寒暑假期间未正常提供劳动，其主张工业学校支付与劳动对价的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寒暑假期间双方并未解除劳动关系，朱孟美未正常提供劳动亦非其个人原因造成，参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立法精神，工业学校应当承担支付寒暑假期间基本生活费的社会责任。因基本生活费性质上不属于劳动报酬，不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仲裁时效期间应为一年。对2018年暑假及此前的寒暑假生活费，朱孟美在2020年1月21日申请仲裁时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朱孟美2019年1月至2月期间寒假基本生活费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工业学校应予支付1211元（1730元×0.7），原审判令支付该期间基本工资18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工业学校虽与朱孟美约定不向其支付寒暑假期间相关工资待遇，但相关条款属于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情形，应属无效，对工业学校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9民初5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二、变更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9民初5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临沂市工业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朱孟美2019年1月至2月期间的寒假基本生活费121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朱孟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宏审判员 徐天威审判员 杨海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侯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