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3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燕，女，198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永亮，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法定代理人：孙某（系胡永亮之妻），女，198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山东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高新区吴泰闸路以北、英萃路以东英萃国际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357900663。负责人：徐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燕因与被上诉人胡永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鲁0812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燕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2019）鲁0812民初33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胡永亮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两名护理人员计算护理依赖鉴定后的护理费是错误的，胡永亮护理依赖鉴定后的护理人员也应当为一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在本案中，胡永亮并未提交需要两人护理的明确意见，所以胡永亮护理依赖鉴定后的护理人员也应当为一人。二、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胡永亮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错误的。胡永亮的户籍地及经常居住地均在汶上县，所以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的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三、事故责任不应按全部，相关材料已在一审提交。胡永亮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判决按两人计算胡永亮定残后的护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依据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胡永亮系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建议2人。二、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2020年3月1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了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明确规定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对于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三、董燕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董燕对认定不服申请复核，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据事实和证据认定董燕承担全部责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未作陈述。胡永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董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赔偿胡永亮各项经济损失1889742元，庭审中变更为263432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7日，董燕驾驶鲁Ｈ×××**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济宁市兖州区新驿镇高吴桥村路口（省道255行驶至省道25589公里）处向东左转弯时，与由东向西行驶的胡永亮驾驶鲁Ｈ×××**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胡永亮受伤，两车损坏。该事故经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37088212019000026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董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永亮无责任。经查，董燕系所驾驶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辆在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胡永亮受伤后，被送至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住院治疗，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等，住院治疗172天，花费医疗费267285.39元。2019年12月11日，胡永亮经本院委托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出院后护理期限、出院后护理人数进行鉴定，2020年3月24日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鲁金司所〔2020〕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胡永亮遭车祸，致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脑挫裂伤、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双侧）、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颞部颅骨缺损等，上述损伤后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壹级；2、被鉴定人胡永亮需行双侧颅骨修补费约人民币伍万元；3、被鉴定人胡永亮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建议2人。为此，胡永亮请求董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赔偿：1、医疗费267285.39元，外拿药和购买医疗护理用品花费13482.1元，合计280767.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0元；3、护理费909308元；5、误工费49646元；6、营养费19052.1元；7、伤残赔偿金846580元；8、鉴定费3060元；9、颅骨修补费5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400965元；11、交通费5510元；12、看车费1200元；13、精神抚慰金50000元；14、保险费500元；15、保全费520元；合计2634308.59元。庭审中胡永亮主张各项经济损失由被告赔偿，并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第37088212019000026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胡永亮与董燕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及当事人承担的责任；2、提交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住院病案三份、用药清单一份、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兖州院区票据11张、外拿药和购买医疗辅助器具费票据46张，证明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创伤性硬膜下血肿等，住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267285.39元及外拿药和购买医疗护理用品花费13482.1元；3、济宁市兖州区乐福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护工李中华签名捺印的身份证复印件、李中华岗位技能培训证书、济宁市兖州区乐福家政服务中心出具的陪护费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2张，证实兖州区乐福家政服务中心护工李中华的护理费32220元；胡永亮妻子孙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胡永亮妻子孙某从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4月15日一直护理，共计263天×116元/天=30508元；2020年4月15日后的护理费846580元，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2人×10年计算；4、济宁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兖州支行出具的胡永亮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胡永亮系山东经典重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胡永亮发生事故前3个月工资额分别为5663元、5150元、5861元，月平均工资为5558元；5、提供为胡永亮购买营养品、饭店制作营养餐的发票现金收入凭据13张，证实原告营养费情况；6、山东司法金盾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胡永亮伤残程度为一级，需行双侧颅骨修补费用约50000元，胡永亮系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建议2人；7、提供胡少岐、张凤兰、胡文静、胡思语的户口本原件和复印件、汶上县义桥镇孔家楼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胡永亮的父亲胡少岐（1951年3月6日出生）、母亲张风兰（1956年7月16日出生）、长女胡文静（2006年3月7日出生）、次女胡思语（2013年10月8日出生）系被扶养人；9、提供出租车票、汽车票发票138张，证实原告花费交通费5510元；10、鉴定费3060元，提交发票一张；11、看车费1200元，提供济宁市兖州区昌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1张；12、保险费500元，提交票据一张；13、保全费520元,提交票据一张。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对胡永亮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外部用药不认可，对非正式发票不认可。对于伙食补助费，认可30元/天；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认为护理费过高，认可60元/天，残后护理先行计算5年；对于胡永亮主张的误工费：未提供发放工资证明，不予认可；对于胡永亮主张的营养费过高，请法庭酌情认可。对于山东司法金盾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鉴定结论过高；认为胡永亮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不予认可；胡永亮主张的交通费过高，请法院酌情认可。鉴定费、看车费、保全费、保险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精神抚慰金过高。董燕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在接到交警部门的认定之后董燕方申请了复议，复议结果为维持原认定）；不认可胡永亮主张的营养费；对伤残赔偿金846580元、鉴定费3060元、颅骨修补费50000元不认可，双侧颅骨修补未实际发生，鉴定结论过高；对护理人数不认可；对精神抚慰金过高，不予认可；对保全费，保险费无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另查，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为胡永亮垫付了10000元、董燕为胡永亮垫付了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董燕与胡永亮发生交通事故，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了责任认定：董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永亮无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董艳虽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董艳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董燕为肇事车辆在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对于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的部分应由董燕承担。关于胡永亮的损失，本院认定：1、医疗费267285.39元；另外，胡永亮在济宁市兖州区天健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医疗仪器器械、气床垫、吸痰器、多功能手动护理床、指夹式脉搏血氧仪，在济宁明珠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兖州区神农店购买的健脾补血颗粒在济宁新华鲁抗大药房有限公司兖州新华鲁抗大药房购买的硫酸特布他林雾化液等药品花费9012.1元，根据原告病例记载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脑挫裂伤、吸入性××等病症，该花费系与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外伤有关，应予支持，胡永亮的医疗费合计为276297.49元；对于胡永亮在汶上县汇尔电脑数码城购买微波炉、加湿器、九阳料理机等花费2187元，在兖州区金鑫日用品批发店购买的肥皂、湿巾等花费346元，该花费没有医嘱证明和正规票据，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住院172天计算，合计8600元；3、护理费：（1）护理人员李中华的护理费32220元，胡永亮提供了济宁市兖州区乐福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护工李中华签名捺印的身份证复印件、李中华岗位技能培训证书、济宁市兖州区乐福家政服务中心出具的陪护费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佐证，应予支持；（2）护理人员孙某：胡永亮自住院治疗之日即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3月23日（定残前一日），共计240天，按照本地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为19200元（240天×80元/天）；（3）胡永亮定残后护理费，胡永亮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需陪护两人，结合胡永亮的伤情以护理5年为宜，按照本地护工标准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为292000元（80元/天×365天×2人×5年），护理费合计：343420元；4、误工费：胡永亮发生事故前3个月工资额分别为5663元、5150元、5861元，月平均工资为5558元，胡永亮自受伤住院治疗之日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3月23日（定残前一日）共计8个月，误工费合计44464元；5、营养费，原告在住院期间购买营养品、营养液及在饭店加工营养餐花费13566.5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经鉴定为一级伤残，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232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4658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胡永亮其父胡少岐：69岁，扶养年限11年，扶养义务人数2人；胡永亮其母张风兰：64岁，扶养年限16年，扶养义务人数2人；胡永亮其长女胡文静：14周岁，抚养年限4年，抚养义务人数2人；胡永亮其次女胡思语：7周岁，抚养年限11年，抚养义务人数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四位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具体计算如下：1、胡少岐：26731×4年×1/4+26731×（11-4）年×1/3=26731+62372.33=89103.33元；2、张风兰：64周岁，26731×4年×1/4+26731×（11-4）年×1/3+26731×（16-11）年×1/2=89103.33+66827.5=155930.83元；3、胡文静：14周岁，26731×4年×1/4=26731元；4、胡思语：7周岁，26731×4年×1/4+26731×（11-4）年×1/3=89103.3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60868.49元（89103.33元+155930.83元+26731元+89103.33元）；8、后续治疗费50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10、鉴定费3060元；11、保全费520元；12、停车费1200元；13、交通费，结合胡永亮住院天数，酌定2000元。以上合计：1955576.48元。由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医疗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20000元，因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已为胡永亮垫付10000元，被告太保济宁中心支公司再赔偿胡永亮1110000元；剩余835576.48元由董燕赔偿给胡永亮，因董燕已为胡永亮垫付10000元，董燕再赔偿胡永亮825576.48元。对于胡永亮主张的保全保险费，因该费用系胡永亮申请诉前保全需向本院提供担保，该费用非因交通事故而必须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应由胡永亮自行负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胡永亮112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再赔偿胡永亮1110000元；二、董燕赔偿胡永亮835576.48元，扣除董燕已垫付的10000元，董燕再赔偿胡永亮825576.48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00元，减半收取11200元，由董燕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阶段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胡永亮的残后护理费是否恰当；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胡永亮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是否恰当；三、一审法院对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一审时，经胡永亮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对胡永亮的护理依赖及护理人数进行了鉴定，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为：“胡永亮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建议2人”。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系经胡永亮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作出的，董燕虽对胡永亮定残后的护理人数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该司法鉴定意见存在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的证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采信上述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胡永亮的定残后的护理人数，并无不当。董燕关于胡永亮定残后护理人数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自2020年3月12日起，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数额。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胡永亮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涉交通事故中董燕负全部责任、胡永亮无责任。后董燕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责令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大队进行重新调查、认定。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交通警大队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认定案涉交通事故中董燕负全部责任、胡永亮无责任。董燕虽对案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申请了复核，但交警部门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认定董燕对案涉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故在董燕未提供其他能够推翻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的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燕承担案涉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董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6元，由董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扈 琳审判员 史海洋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洪信书记员计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