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21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孝，男性，1965年9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311965********，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九龙镇打鼓山村****，住四川省邻水县森林豪庭****26-3。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6日由南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良，四川上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军，四川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娇，曾用名刘姣，女性，1989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116231989********，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鼎屏镇环城路东四段**********，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南检公诉刑诉（2020）17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孝、刘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恩春、书记员赵梦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孝及其辩护人周良、韩军，被告人刘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邹某(另案处理)通过一位王姓网友(另案处理)加入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的网络投资平台，后发展冯某奎(另案处理)加入该网络投资平台。邹某、冯某奎陆续发展了被告人刘孝、甘某维、李某祺、姜某新、刘某佟、姚某成(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该网络投资平台。2017年10月18日，由于旧网络投资平台不够稳定，为牟取非法利益，邹某与冯某奎委托四川XX创想科技有限公司以旧平台为蓝本，开发了新网络投资平台，并命名为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该网络投资平台设定新会员必须由老会员使用自己的账号为新会员注册，以此建立层级关系;新会员线下用现金购买筹码和代理等级进行投资，享受投资分红和拥有发展新会员的资格。筹码与人民币的折算比率为1:6.8。会员分为一至六个代理等级，分别为一级代理(需购买100筹码，下同)、二级代理(300筹码)、三级代理(500筹码)、四级代理(800筹码)、五级代理(1000码)、六级代理(1200筹码)。新会员最低购买一级代理，最低投资金额为1000筹码，即新会员最低需交7480元人民币注册费。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设置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投资分红是指会员每天可享受其投资金额的1.4%分红比例。代理奖又称“推广佣金”是指会员可享受其发展的一代至二代下线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10%提成，三代会员购买代理等级费用的20%提成。业绩奖是指根据会员一至六级的代理等级，分别可以享受下线一代至二十代所有会员每天投资分红的5%至20%提成。会员通过分红方式获得的筹码由系统自动生成并注入会员账号之中。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先后经历三个发展阶段，2017年12月3日至2018年4月27日为“提现阶段”，该阶段每个会员账号收益达到100筹码，便可进行提现操作。邹某通过后台管理账号向总代理拨发筹码，由总代理给新会员注入筹码并收取注册费。根据每天会员提现情况，邹某将提现人员名单、会员账号、绑定手机号码、银行卡号、开户行信息、提现金额等信息通过微信发给总代理，由总代理将收取的注册费用按照提现名单进行打款，打款结束后每天必须与邹某进行账务结算，当总代理处资金累计达到一定数额后便以现金方式交给邹某、冯某奎。 2018年4月28日至11月8日为“兑冲阶段”，2018年4月27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关闭提现功能后，为了消耗会员每天分红产生的大量筹码，同时防止会员闹事导致网络投资平台出现崩溃，邹某、冯某奎便开启所有会员账号的筹码转让功能。会员账号内的筹码需要转变为现金，只能将筹码进行转卖或者注册新会员直接收取注册费用，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越多也就获取现金越多，该阶段刺激了下线各级会员的积极性，导致会员量急增。 2018年11月9日至案发为“手机APP阶段”。2018年8月9日，邹某、冯某奎委托四川XX创想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了博旅理财手机APP软件。2018年11月8日手机APP正式上线，邹某、冯某奎组织总代理、团队长大量转移老会员和发展新会员，并收取会员注册费用，APP没有开通提现功能和筹码转让功能，但会员账号内的筹码可在手机APP的平台内进行挂卖。 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无任何公司、实体产业、产品，邹某、冯某奎等人大肆以博旅理财投资是澳门著名公司，专门从事全澳门的博彩专营业务。由霍某东、何某燊、叶某、叶某利组合的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主宰澳门博彩业达四十年之久，投资者的利润全部来源于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在澳门的利润分红为噱头，拉人头发展下线人员，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主要计酬依据。该网络投资平台组织架构相对松散，从上到下分别通过网站管理人、总代理、团队长利用微信对下线人员进行层层组织、领导。网站管理人通过网站管理员账号对所有会员账号进行管理，拨发筹码及对账、资金调拨、业务培训、宣传等，并联系网站搭建公司维护网站运行。总代理主要负责开拓市场、管理下线团队长、收注册费用、兑换筹码、为全国各地的会员进行提现转账通过微信转发宣传资料、信息、通知等。团队长主要通过微信转发宣传资料、信息、通知、收集下线会员资料等方式对自己下线会员进行管理。截至案发，经重庆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对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后台数据进行鉴定，其意见为:该平台共有会员账号683344个，经分析去重会员数为593324个，最大层级达到457层。平台系统会员初始投入资金折合人民币17796201677.6元。 被告人刘孝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后成为了总代理；被告人刘娇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后，协助刘孝给全国各地的会员进行提现转账、平移会员。二被告人下线层级均在3层以上，下线会员数在120人以上。 另查明，被告人刘孝、刘娇在传销活动中使用了被告人刘孝妻子陈某惠在中国建设银行邻水支行卡（卡号6217********）转移传销资金。2018年5月4日被告人刘孝从其妻陈某惠在中国建设银行邻水支行（卡号6217********）取现1，485，000.00元，其中1，300，000.00元上交邹某，185，000.00元由被告人刘孝占有；被告人刘孝2018年9月18日用博旅理财的收益向杨某偿还本人借款200，000.00元；2018年11月19日传销人员存入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阳春支行现金650，000.00元由被告人刘孝占有；2017年12月3日至2019年2月8日期间，被告人刘孝将博旅理财的收益通过其他银行账户转入工商银行（卡号6222********）226，882.31元占为己有；2017年12月3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其他传销人员将博旅理财的收益437，240.00元转给被告人刘孝（卡号6222********）占有；2018年6月21日至2018年7月11日其他传销人员将博旅理财的收益1，956，000.00元转给被告人刘孝，其中1，736，000.00元由被告人刘孝占有；2018年10月4日前其他传销人员将博旅理财的收益转入被告人刘孝建行账户（卡号6217********）2，264，554.16元，其中889，866.66元由被告人刘孝占有；2018年4月28日之前被告人刘孝用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28********）将博旅理财的收益转给周某玲500，000.00元，转给周某友207，000.00元，个人占有493，740.70元；2018年4月1日被告人刘孝用博旅理财的收益向尹诗偿还本人借款500，000.00元；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刘孝用博旅理财的收益向范某男偿还本人借款100，000.00元；2018年5月被告人刘孝用博旅理财的收益从其账户（卡号6222********）给黄某转款200，000.00元偿还本人借款;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刘孝用博旅理财的收益从其账户（卡号6228********）给何某燕、蒋某洪转款324，000.00元，给肖某转款50，000.00元。以上合计现金6，699，729.67元属博旅理财的收益，由被告人刘孝占有。 在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刘娇以范某杰（系刘娇儿子）的名义购买的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XXXX房屋；扣押了被告人刘孝现金300，000.00元；扣押了被告人刘娇现金200，000.00元；冻结了被告人刘孝妻子陈某惠在中国建设银行邻水支行卡号为6217********的存款131，645.74元；冻结了被告人刘娇在中国工商银行邻水支行卡号为6215********的存款84，441.18元。扣押了被告人刘孝主动上缴的绿色瓶状瓷器一个、白色（含有瓶盖）一个、朱红色桃子形状篮子一个、内有“海内存知己”等字样的黑色砚台1个、1幅山水画。查封了肖某（系刘孝侄儿）购买的成都市高新区丽都路757号XXXX房屋（该房屋已出售给王某贤）。 案发后，被告人刘孝、刘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孝、刘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审查起诉期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刘孝、刘娇起诉意见书、受立案登记表、强制措施文书、起诉意见告知书、扣押文书、刘孝讯问笔录、刘娇讯问笔录，证人范某男、陈某惠、肖某、刘某华讯问笔录，证人昌某国、邹某华、田某荣、冯某琼、周某芳、王某、黄甲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肖某丹讯问笔录及情况说明，覃某、包某琴、邹甲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户籍证明、过、涉黑涉恶查询情况说明，唐醒询问笔录、康定市盛和房地产公司资料及法律文书，肖某成都市高新区丽都路XXXX房屋资料、肖某成都市高新区丽都路757号XXXX房屋资料及查封文书，刘孝、陈某惠、刘娇、范某男、肖某丹讯问笔录，李某清、邹甲、何某成、于某、肖某、甘某平、王某贤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成都远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资料，补充侦查决定书、报告书、换押证，刘某甲、昌某辉讯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二册、会计鉴定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刘孝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四川省邻水县九龙镇XXX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刘孝表现良好，社区可进行矫正教育；2、被告人刘孝向其他会员退款的依据，其中申请表571，538.00元，被告人刘娇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5********）退款459，1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退款1，418，876.80元。辩护人认为1、对扣押物品应当认定为主动上交；2、肖某的购房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被告人刘孝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资金的流动去向的事实，但是公诉人没有举出这方面的证据；4、对司法鉴定书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对金额的认定要与其他证据予以佐证；5、被告人刘孝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6、被告人刘孝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7、被告人刘孝认罪认罚，系初犯，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希望对其判处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孝、刘娇以博旅理财是专门从事全澳门的博彩专营业务为名，在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无任何公司、实体产业、产品的情况下，以投资分红、代理奖、业绩奖三种分红模式诱骗他人缴纳费用获得资格，骗取财物。被告人刘孝、刘娇加入博旅理财网络投资平台后，发展下线层级在三层以上，下线会员数在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并在其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孝、刘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刘孝退款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孝等总代理退款，均由邹某（另案处理）统一安排，被告人刘娇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5********）退款，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退款以及被告人刘孝的陈述退款内容已纳入四川鹏程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因此，辩护人要求扣减的理由属重复扣减，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孝非法占有博旅理财的收益6，699，729.67元不仅有四川鹏程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还有被告人刘孝在侦查期间的自行交待进行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交的四川省邻水县九龙镇XXX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 被告人刘孝、刘娇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孝、刘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孝、刘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孝在传销活动中属总代理，虽是从犯，但该组织的总代理对整个传销活动起到了做强做大的作用，社会危害极大，且大部分赃款没有退缴，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可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不认可对被告刘孝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娇协助被告人刘孝从事犯罪活动，情节较轻，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孝、刘娇犯罪所得和涉案犯罪资金及其利息依法予以追缴。侦查期间查封的肖某（系刘孝侄儿）购买的成都市高新区丽都路XXXX房屋，已转卖给王某贤，王某贤与本案无关，且在案证据无法否认王某贤属善意购买，因此，该房屋不符合本案追缴条件，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 二、被告人刘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孝犯罪所得人民币6，699，729.6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将上述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刘孝、刘娇涉案财产、犯罪所得资金及其利息予以追缴，用于抵扣被告人刘孝犯罪所得人民币6，699，729.67元。（具体追缴财产清单附后） 五、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何 力 审 判 员  郭建威 人民陪审员  孙建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周 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处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 附被告人刘孝、刘娇犯罪所得应予追缴清单： 被告人刘娇以范某杰（系刘娇儿子）的名义购买的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XXXX房屋；被告人刘孝现金300，000.00元；被告人刘娇现金200，000.00元；被告人刘孝妻子陈某惠在中国建设银行邻水支行卡号为6217********的存款131，645.74元；被告人刘娇在中国工商银行邻水支行卡号为6215********的存款84，441.18元；被告人刘孝主动上缴的绿色瓶状瓷器一个、白色（含有瓶盖）一个、朱红色桃子形状篮子一个、内有“海内存知己”等字样的黑色砚台1个、1幅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