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2民初6479号原告：朱仁生，男，1954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芳梅，江苏常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小优，男，1951年8月14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婵婵，女，1984年8月1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系被告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过显宗，男，1983年4月9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系被告女婿。原告朱仁生与被告朱小优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芳梅、被告朱小优(第一次未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婵婵、过显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坐落于常州市武进区安置房（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安置权益）归原告（第二次庭审表示如法院认为增加的4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为原、被告共有，则要求其中20平方米折价归并给原告，原告支付合理的归并款）。二、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案涉房屋”。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关系，2012年5月因政府建设所需将其父朱炳坤（现已故）居住的位于嘉泽13队的房屋拆迁。2012年5月25日，原、被告及其父与嘉泽镇人民政府签订了《武进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确定被安置房屋面积为80平方米，房屋价款为126000元，该房款在被告的拆迁补偿款中扣除（拆迁补偿款项合并在被告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当日原、被告与其父三方另外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安置房屋面积80平方米归原告，原告向被告支付房价163000元，当日原告将163000元房款全额支付给了被告。原告取得上述安置权益后，基于原告本为拆迁范围内的“走空户”，依据《常州市武进区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和安置办法的通知》，取得照顾安置面积40平方米，原《武进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的安置面积80平方米更改为120平方米。2017年11月份原告通过抓阄，朱炳坤名下的安置房号为“案涉房屋”，实际面积为126.30平方米。同年11月21日，与常州市迅源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结算，原、被告所得的三套安置房尚欠26995元，原告当日补交了该款。后被告至相关部门领取了大名北苑3幢1203室房屋的钥匙，但并未将钥匙交还给原告，原告几经催要无果。原告认为：案涉房屋的安置权益应归属原告享有，其中80平方米双方协议约定明确，后增加的40平方米系政府另外照顾安置。被告占有原告“案涉房屋”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三张以及图片一张，证明图片中的2号房屋登记在朱炳坤名下，建筑面积为80.43平方米。2、从镇房屋拆迁办复印的2012年5月25日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证明当时原、被告、朱炳坤与嘉泽镇政府签订了该协议，约定被安置人为朱炳坤1人，安置面积40平方米，定销价购买40平方米，安置房总价126000元，该款项在被告的拆迁安置房款中扣除；同时证明在协议签订之后增加照顾面积40平方米，安置房屋的面积由80平方米增加至120平方米；该协议中对原房屋的拆迁以及过渡期的补偿款没有约定。3、2012年5月25日《协议》原件一份，证明朱炳坤对安置房屋通过协议方式进行了析产处理，原、被告及朱炳坤三人一致同意将原约定安置的80平方米房屋转让给原告，作价163000元，原告于当日支付了该款。4、从镇房屋拆迁办复印的《武进区拆迁安置人口审核表》、《2012年3月10日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各一份，证明被告及其家人应安置人口5人，应安置面积200平方米，照顾安置人口1人，照顾面积40平方米，定销价购买40平方米，合计280平方米，房屋户型为120平方米一套以及160平方米一套；协议中也明确朱炳坤80平方米的安置房款在被告的房款中扣除。5、从镇房屋拆迁办复印的抽签房号阄，证明2017年11月份朱炳坤补偿安置协议项下的房屋经原告通过抓阄方式确定为“案涉房屋”。6、《房屋拆迁安置补充协议》、《结算单》、《交款通知单》、《现金解款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及朱炳坤名下的三套安置房屋经结算，房款总价441294元，扣除被告及朱炳坤的拆迁补偿款，尚应补缴价款26995元，该款由原告缴纳；同时证明《结算单》上载明三套安置房屋包含了朱炳坤名下的房屋安置人口1人，照顾人口1人，定销价购买1人，总面积120多平方米。7、1984年8月30日的《调解协议》原件一份，该协议是在镇调解办所达成，证明当天朱炳坤对其所有的三间房屋进行了分家析产，原告对该房屋享有继承权。8、牛塘镇丫河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现户籍所在地享受过安置屋，该证据与《调解协议》共同证明原告符合房屋拆迁办法的照顾对象的条件，所以“案涉房屋”中增加的40平方米属于照顾给原告。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建筑面积为80.43平方米的房产证有异议，虽然房产证显示为朱炳坤，但因为当时房产证遗失，没有及时补办，可以提供朱炳坤知道房产证遗失之后所作的《说明书》，明确该套房屋归属被告所有，并且由嘉泽村委盖章，朱炳坤在上面也签字认可。对证据2即镇拆迁办保存的该协议真实性存有异议，其中补写照顾40平方米，没有写明照顾面积归原告所有；2012年被告签署该协议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写照顾40平方米的内容，且照顾增加的40平方米安置房屋折价款也在被告的拆迁款中扣除。对证据3认为该协议虽然为三人共同所签，也已收到了原告的163000元，但该协议已被朱炳坤之后的遗嘱所取代。对证据4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所称的安置房屋价款可以从被告房屋的补偿款中扣除。对证据5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有权代表被告参加安置房屋的抓阄选择，该证据间接证明原告是代被告抓阄。对证据6中的差额价款26995元事实上由原告交付予以认可，但是有原因的，拆迁办通知去结算的时候，原告主动去把钱交了，拆迁办人员知道原告没有签字的权利之后，就让原告在签字的时候写了朱仁生代；之后被告也去拆迁办问过情况，当时拆迁办对他们的工作失误也道歉了。对证据7被告认为应当以朱炳坤事后出具的《说明书》为准。对证据8被告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符合在嘉泽镇安置的条件。被告辩称，一、对拆迁安置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安置房屋的面积确实由80平方米改为120平方米，但照顾的40平方米安置面积是对被告的照顾。同时，该照顾的40平方米安置房屋也没有对应到哪一套房屋之中。二、不同意原告的要求，现在原告要求的案涉房屋权属归被告所有，原告仅支付之前协议承诺的80平方米的费用，现我方没有80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原告，但原告仍然要求强占“案涉房屋”。三、26995元缴纳的时候被告不在场，当时原告去抽签是由被告出具了委托书，作为被告的代理人去抽签的。四、“案涉房屋”已由被告本人出售给第三方，已经收取了定金，房屋还没有交付给第三方，还在被告方掌控之下。五、对调解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份协议是1984年签订的，之后房屋就倒塌不存在了，1995年被告个人独资重建，所以被拆迁的朱炳坤名下的房屋实际属于被告所有。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提交了如下抗辩证据：1、2010年11月由朱炳坤出具的《说明书》一份[原件在本院审结的（2018）苏0412民初1012号案件中]，证明拆迁时标注2号房的武嘉字第3726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朱炳坤，但因为房产证遗失后没有及时补办，朱炳坤对此房屋所有权作了说明，进而证明该套房屋归属被告所有，并且由嘉泽村委盖章确认。2、《房屋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一份，与原告提交的证据7《房屋拆迁安置补充协议》一致，证明该协议是被告与镇政府在三套房屋收房后补充签订的，“案涉房屋”属于被告所有。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984年8月30日，对该房屋析产归原、被告及已故的朱小龙所有，朱炳坤无权处分该房屋。同时对被告所称对房屋维修翻新的事实不予认可，即使进行了维修翻新，被告也只享有对所支出费用的债权。对证据2真实性也无异议，但落款处乙方栏七个字都是原告所签而不是被告所称“朱小优”三个字由其所签，补充协议是领了房子到拆迁公司结算的时候他们让原告签的，先签订补充协议再支付26995元差价款。本院根据依职权向嘉泽镇拆迁办调取的编号为2012－CQ－03－115、被拆迁户为朱小优的拆迁原始档案材料一册计53页，用于核对原、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力。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6复印件均与上述嘉泽镇拆迁办保存的被拆迁户为朱小优的拆迁原始档案材料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7与上述拆迁原始档案材料中留存的复印件一致，本院也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上述拆迁原始档案材料中留存的朱炳坤的《房屋所有权证》相矛盾，故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与原告提交的以及拆迁原始档案材料中留存的原件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认定如下事实：朱炳坤系原、被告之父，于2016年1月1日死亡。1994年5月25日，原坐落于的建筑面积为332.4平方米的房屋登记为被告所有（房屋所有权证号武嘉字第3722号）。同日，原坐落于的建筑面积为80.43平方米的房屋登记为朱炳坤所有（房屋所有权证号武嘉字第3726号）。2012年3月10日，嘉泽镇政府因“状元坊”建设需要，与被告朱小优签订《武进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约定将登记在被告户名下的上述房屋予以拆迁，补偿总价款412800元，安置人口5人，应安置面积200平方米，照顾安置1人，面积40平方米，增加定销价40平方米，合计280平方米，户型120平方米、160平方米各一套。2012年5月25日，嘉泽镇政府因同样的理由，与朱炳坤签订《武进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约定将登记在朱炳坤户名下的上述房屋予以拆迁，安置人口1人，应安置面积40平方米，购买定销价40平方米，合计80平方米，户型80平方米一套，安置房屋价款126000元。同时，在朱炳坤户的《武进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六条中添加特别约定“朱炳坤80平方米安置房款126000（壹拾贰万陆仟元整）由朱小优房款中扣除”，被告以按印纹印的方式予以确认。所在地村支部书记索卫中代表嘉泽镇政府签名，被告在代理人栏内签名。此后经反复协商，嘉泽镇政府同意在朱炳坤户名下增加照顾朱小生（原告曾用名）40平方米，并同意在协议台头添加原告名字，原告在协议落款栏代理人栏内签名予以确认，同时将安置房户型改成120平方米一套。朱炳坤、朱小生的《武进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补充签订后的当日，朱炳坤与原、被告父子三人签订《协议》一份，约定：1、80平方米的安置房，产权归朱仁生所有。2、房款共计163000元，由朱仁生一次性支付于朱小优，计算方法为：朱炳坤40平方米，兄弟各一半，朱仁生20平方米，13000元；定销价40平方米，100000元；朱小优20平方米，50000元转让于朱仁生，但13000元从朱小优房款中扣，共计163000元整。3、朱炳坤安置面积80平方米（含在朱小优拆迁补偿协议安置面积中），该房款已在朱小优拆迁补偿款中扣除。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朱仁生即向被告朱小优支付约定的80平方米安置房屋的折价归并款163000元，被告朱小优在该《协议》下方签署“当日收款壹拾陆万叁仟元整”的内容予以确认。2013年10月14日，朱小优通过抓阄的方式选择并接收了嘉泽镇大名嘉园28幢甲单元903室的安置房一套，后实际入住至今。2017年11月12日上午，被告根据《大名北苑安置房分配抓阄通知》，通过抓阄的方式选择了8幢902室（建筑面积168.64平方米）的房屋一套，被告之女朱婵婵在《房号阄》上签名确认。同日下午，原告根据《大名北苑安置房分配抓阄通知》，通过抓阄的方式选择了3幢1203室（建筑面积126.30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原告在《房号阄》签名确认。2017年11月21日，原、被告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安置结算单》一份，约定在朱小优户名下，分别安置大名嘉园28幢甲单元903室（建筑面积127.82平方米）、大名北苑3幢1203室（建筑面积126.30平方米）、8幢902室（建筑面积168.64平方米）的房屋各一套，应补缴安置房屋价款26995元。当日，原告以被告的名义向嘉泽镇财政所支付增加的照顾安置40平方米的安置房价款26995元[照顾安置的40平方米房屋应支付价款40000元（单价1000元/平方米），其余从原告户补偿款中扣除]。同日，原告鉴于其协议取得的“案涉房屋”在被告的同一张《安置房交付通知单》中，遂委托被告一并至镇拆迁办收取“案涉房屋”。被告收取原告的“案涉房屋”后，违反《协议》约定，以“案涉房屋”应归其所有为由，拒不向原告返还“案涉房屋”。原告反复催要未果，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并责令被告限期返还房屋。本院在审理此案期间，依职权向嘉泽村支书索卫中、参与人金唯华进行了调查，其证实因朱炳坤有房产证，安置面积40平方米、购买定销面积40平方米，后在朱炳坤名下照顾朱仁生40平方米，与朱小优没有关系。本院鉴于双方系兄弟关系，建议协商解决争议，原告遂撤回起诉。此后，双方协商未成，原告进一步补充证据，再次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在本案的诉讼中，本院向嘉泽镇政府进行了调查。2019年12月9日，嘉泽镇拆迁办函告本院，朱炳坤原安置面积为80平方米，后添加照顾面积40平方米，且已办理了结算交付手续。下一步将启动纠错程序，依法追回40平方米照顾面积，但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未启动所称的纠错程序。上述事实，由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现金解款单、拆迁安置结算单、房号阄、安置房交付通知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佐证在卷。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对原、被告的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关于朱炳坤名下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归属。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被告以2010年11月朱炳坤出具的《说明书》否定该房屋归朱炳坤所有，而认为原房屋已倒塌由其翻建后房屋应归其所有，但该《说明书》中朱炳坤陈述是“从墙至屋顶进行全面返新”，即属于修建。如果系拆除后重新建造，则依法应当履行翻建的审批手续，而被告也未能提供，故被告的证据尚不足以否定房屋所有权证的证明效力。相反，拆迁人嘉泽镇政府在拆迁安置过程中，采信了朱炳坤房屋所有权证的证明效力，进而以有独立的房屋所有权证为由，给予购买定销价40平方米的安置。如果该房屋属于被告朱小优，则其已享受了购买定销价40平方米的安置照顾，朱炳坤名下再享受购买定销价40平方米的安置照顾就违反了拆迁安置政策，同时也与朱炳坤及原、被告父子三人签订的《协议》内容相矛盾。因此，即使被告出资对该房屋进行了修建，也仅是对朱炳坤享有债权，朱炳坤名下的房屋应当认定属于朱炳坤所有，故本院对被告相关的辩称意见不能予以采信。二、关于与朱炳坤、朱小生（朱仁生）签订的《武进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效力。拆迁人保存的拆迁档案中的该份协议，系嘉泽镇政府作为拆迁人，与朱炳坤所签订，且同意在原协议上进行补充和变更，增加了被拆迁安置人朱小生（朱仁生），增加了照顾安置40平方米。虽然未明确增加照顾的40平方米是对朱仁生的照顾，但事实上该照顾是由于增加了朱小生（朱仁生）作为被拆迁安置人所造成。该协议签订以及变更过程中，作为拆迁人的嘉泽镇政府对于拆迁政策是明知的，对被拆迁安置人的安置条件也尽了应有的审核责任，从而在自愿的基础上与朱炳坤、原告朱小生（朱仁生）约定了协议的内容。该协议属于民事协议，是协议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所签订，协议的内容并未违反拆迁安置政策，更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因此，被告认为增加照顾安置原告40平方米违反规定且无效的意见是不成立的。同样嘉泽镇在法定期限内也未提交可撤销的证据，事后认为将启动纠错程序、依法追回40平方米照顾面积的说法也是违反上述协议约定的，不能擅自否定协议的效力或者反悔。对被告辩称照顾的40平方米安置面积也没有对应到哪一套房屋之中的意见，根据本院依法查明的事实，被告于2013年10月14日收取了大名嘉园28幢甲单元903室的安置房占有使用至今，双方发生争议是在被告于2017年11月收取二套大名北苑的安置房屋时，而大名北苑二套安置房屋中仅有一套120平方米的户型，且有确实的证据证明该套房屋即简称的“案涉房屋”，故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也不予采信。三、关于朱炳坤与原、被告父子三人签订的《协议》的效力。该《协议》是父子三人鉴于亲情，在自愿、平等、协商的基础上所签订，且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朱炳坤在该《协议》中对安置给其的80平方米安置房的处理作出了明确的意思表示，且对折价处理的计算方法和归并一一作了列明，不存在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的情形。同时，鉴于上述焦点二的理由，该80平方米不是对被告户的安置份额，且被告在折价归并处理的过程中也获取了差价利益（20平方米安置价为13000元，实际作价50000元出售给原告），并且原告在签订协议后立即履行了足额支付折价归并款项的义务，被告也如数收取了原告支付的款项，并且签名予以确认，也足以证明协议各方对折价归并是自愿的。事实上，该《协议》也已履行完毕，且也不具有法定可撤销的情形。退一步说，即使被告认为可以撤销，也超过了法定的撤销期限。因此，本院对被告辩称80平方米的房屋未出售给原告的意见不能予以采信。四、关于多收取的6.30平方米安置面积的归属。拆迁安置的现实可以证明，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的仅是安置户型，实际交付的房屋面积与约定的安置户型面积多数存在增加面积的情形。在安置房屋价款结算时，增加的面积（即通常所称的户型差）与安置对象一并结算。本案中，多收取的6.30平方米也是按安置价（650元/平方米，楼层系数0.985）4034元结算的，应当认定其与安置对象具有不可分割性，即该6.30平方米房屋的物权应归属原告。虽然照顾的46.30平方米应付价款与原告实际支付的26995元之间存在差额，且该差额已经从被告的拆迁补偿款中进行了扣除，但原告安置的“案涉房屋”，按照安置受让20平方米、单价650元/平方米、定销40平方米、单价2500/平方米、照顾40平方米、单价1000元/平方米、户型差6.30平方米、单价650元/平方米计算，总价为157095元（已扣除原告依法分得的安置面积20平方米、单价650元/平方米），按照“案涉房屋”楼层系数0.985折算，安置房屋应付价款154738.58元，而原告实际支付了163000元和26995元计189995元，原告不应再支付被告价款，更不影响“案涉房屋”属于原告的结论。鉴于被告不当占有至今，对原告的权益造成了客观的影响，原告要求及时、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案涉房屋”所有权系原告通过协议折价归并和安置所取得，被告应当及时恢复原状后返还原告。本院鉴于双方系兄弟关系，曾建议进行调解处理，终因双方分歧明显而调解未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常州市武进区安置房屋归朱仁生所有。二、朱小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常州市武进区安置房屋恢复原状后返还给朱仁生。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朱小优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朱仁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纪华人民陪审员  蒋文英人民陪审员  陈旦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羊容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