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初199号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南坪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450445816B。负责人：卢伟，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佳苓，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渝西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1260M。法定代表人：韩凤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率航，男。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经济开发区东海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1498971433。法定代表人：周海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率航，男。被告：中国城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景园北街******1101信用代码91110106158266706T。法定代表人：马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率航，男。第三人：贵州中钰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道真自治县玉溪镇新城社区篁竹郡**楼代码915203253143624261。法定代表人：罗安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笑雪，女，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宿松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住所地安徽省宿松县孚玉镇孚玉西路**（宿松县交通运输局**）代码91340826065234270E。法定代表人：刘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中宇，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与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城投集团公司）、第三人贵州中钰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钰海公司）、第三人宿松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佳苓、王洪，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率航，第三人中钰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笑雪，第三人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中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城投三公司立即清偿原告借款本金11500万元，并支付截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8797302.92元、复利326065.25元、罚息109071.88元、罚息的复利446.59元，共计124232886.64元；2.判令被告中城投三公司支付原告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其中罚息以借款本金11500万元为基数，复利以利息8797302.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125%计算）；3.判令本案律师费675000元、保全费、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全部由被告中城投三公司承担；4.判决原告就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对第三人中钰海公司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11500万元应收账款、对第三人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在《安徽省北沿江一级公路宿松段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项下的500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质押权，在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原告对上述应收账款在被告中城投三公司的第1至3项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有权在质押范围内直接向上述第三人收取前述应收账款；5.判决被告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对被告中城投三公司的第1至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4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CQ07（融资）20170030]约定，中城投三公司在2017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可向原告申请最高1亿元的融资额度。2017年12月1日，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最高额融资合同》中最高额融资额度提升为11500万元正。2017年9月29日和12月1日，原告按约如数分三次向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发放贷款共计11500万元。2018年9月27日和2019年9月20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多份《展期协议》，将前述贷款予以展期，最新展期贷款年利率为4.75%。2017年8月24日和2017年12月1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及《最高额质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以其对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的5000万元应收账款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最高债权额11500万元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7年9月27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就前述质押物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8年9月27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以其对中钰海公司的11500万元应收账款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最高债权额11500万元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8年10月9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就前述质押物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2017年8月24日和2017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中城投六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8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中国城投集团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并未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也未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特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依法予以支持。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辩称，对原告的第1、2、3、5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因《安徽省北沿江一级公路宿松段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项下的5000万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到期后，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未再办理展期登记，该笔质押已经失效，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要求对该笔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中钰海公司陈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陈述，1.由于中城投三公司自2018年1月资金链断裂，而未向本项目投入任何费用，工程至今未完工，在已完成的工作量中，预计仅预留质保金5000万元将用于后期的农民工工资、材料款、设备款等，其几乎不欠中城投三公司工程款；2.中城投三公司与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签订了新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中城投三公司又将对中钰海公司的应收账款1.15亿元质押给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因为设立新的质押，故其与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的质押合同已经终止；3.根据《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相关规定，在质押登记期限到期前90日内，质权人可以申请展期，本笔质权2018年9月26日到期后，原告并未申请展期，故该笔质押登记已经失效。综上，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对《安徽省北沿江一级公路宿松段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项下的500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24日，中城投三公司与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CQ07（融资）20170030]，约定，中城投三公司在2017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可向原告申请最高1亿元的融资额度。同年12月1日，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最高额融资合同》中最高额融资额度提升为11500万元正。2017年8月24日和2017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中城投六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城投六公司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前述《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损害赔偿金及律师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质权、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债务。2018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中国城投集团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前述《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损害赔偿金及律师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质权、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债务。2017年8月24日和2017年12月1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及《最高额质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城投三公司以其对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在《安徽省北沿江一级公路宿松段项目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协议书》项下的5000万元应收账款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前述《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最高债权额11500万元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损害赔偿金及律师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质权、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债务。2017年8月24日，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出具《应收账款债务人确认函》，确认中城投三公司对其享有的应收账款为5000万元，且表示已知悉中城投三公司将该应收账款予以质押，在该函中，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还表示在应收账款到期日或接到通知（以先到者为准）直接将所有应付款项支付至中城投三公司在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开设的回款专用账户内。2017年9月27日及2017年12月1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就前述质押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3901905000468623797）及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变更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3901905000488565512）。2017年8月24日，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091），约定原告向中城投三公司出借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26日；贷款年利率为5.7%；每月20日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7年9月29日，原告按约如数向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发放4000万元贷款。2017年12月1日，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133）约定，原告向中城投三公司出借人民币350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贷款年利率为5.7%；每月20日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7年12月1日，原告向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发放贷款3500万元。2017年12月7日，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139）约定，原告向中城投三公司出借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6日；贷款年利率为5.7%；每月20日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2017年12月7日，原告向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以其对中钰海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项下的11500万元应收账款为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前述《最高额融资合同》项下的最高债权额11500万元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损害赔偿金及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乙方为实现质权、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债务。2018年9月26日，中钰海公司出具《应收账款债务人确认函》，确认中城投三公司对其享有的应收账款为11500万元，且表示已知悉中城投三公司将该应收账款予以质押，在该函中，中钰海公司还表示在应收账款到期日或接到通知（以先到者为准）直接将所有应付款项支付至中城投三公司在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开设的回款专用账户内。2018年10月9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就前述质押物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5041071000601711048）。2018年9月27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展期协议》，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091）项下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9月27日，展期贷款年利率为6.4999%。2019年9月20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与原告再次签订《展期协议》，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091）项下借款期限展期至2020年9月25日，展期贷款年利率为4.75%。2018年9月27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展期协议》，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133）项下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11月29日，展期贷款年利率为6.7%。2019年9月20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与原告再次签订《展期协议》，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133）项下借款期限展期至2020年11月27日，展期贷款年利率为4.75%。2018年9月27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与原告签订《展期协议》，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139）项下借款期限展期至2019年12月5日，展期贷款年利率为6.7%。2019年9月20日，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与原告再次签订《展期协议》，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CQ0710120170139）项下借款期限展期至2020年12月3日，展期贷款年利率为4.75%。因中城投三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委托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3月17日向中城投三公司发送《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立即偿还全额贷款本息的函》，中城投三公司于同月20日签收该催收函。另查明，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均为中国城投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7年8月24日及2017年11月30日，中城投六公司召开董事会，同意为前述《最高额融资合同》《最高额融资合同补充协议》下的11500万元贷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018年9月27日、2019年9月18日，中城投六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为上述贷款展期继续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还查明，2020年3月16日，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与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由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提供本案的法律诉讼服务。2020年4月2日，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向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开具金额为67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4月17日，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向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银行账户转账6750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最高额融资合同》《最高额融资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补充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展期协议》《中城投六公司董事会决议》《应收账款确认函》《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立即偿还全额贷款本息的函》《委托代理协议》《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变更登记》、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对账函、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回单、快递查询回执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案涉《最高额融资合同》《最高额融资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补充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展期协议》等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与中城投三公司签订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后已按约向中城投三公司履行了支付借款的义务，现借款期限已提前到期，中城投三公司应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但中城投三公司未履行，构成违约，应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本案涉及保证担保问题，本院依职权进行了审查。经查，中城投三公司、中城投六公司均为中国城投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城投六公司为中城投三公司案涉贷款提供担保经过该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要求中城投六公司、中国城投集团公司为本案贷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及《最高额质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以其对中钰海公司的11500万元应收账款为本案贷款提供质押担保，中钰海公司出具了《应收账款债务人确认函》，确认中城投三公司对其享有11500万的应收账款，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质权已经设立。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就中城投三公司对中钰海公司的应收账款11500万元在相应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就中城投三公司对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的应收账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及《最高额质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城投三公司以其对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的5000万元应收账款为本案贷款提供质押担保，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出具了《应收账款债务人确认函》，确认中城投三公司对其享有5000万元的应收账款，被告中城投三公司就前述质押物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相应的登记。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质押经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质权已经设立。关于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称其已不欠付中城投三公司工程款的意见与其出具的《应收账款确认函》载明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第一款关于“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规定，案涉应收账款的质押登记效力不受信贷征信机构有关登记期限的约束，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未办理质押登记的展期，不影响依法设立的质权的效力。故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的诉讼请求成立，但其要求在质押范围内直接向宿松县交通建设公司收取前述应收账款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融资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均明确约定律师费等应由中城投三公司承担，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现已实际支出律师费675000元，中城投三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要求中城投三公司支付律师费67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华夏银行重庆南岸支行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对其部分诉讼请求予以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借款本金11500万元，并支付截止至2020年3月20日的利息8797302.92元、复利326065.25元、罚息109071.88元、罚息的复利446.59元，共计124232886.64元；二、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其中罚息以借款本金11500万元为基数，复利以利息8797302.92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7.125%计算）；三、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律师费675000元；四、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对贵州中钰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1500万元的应收账款在前述第一至三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对宿松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5000万元应收账款在前述第一至三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被告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城投建设集团公司对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南岸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339.43，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71339.43元由被告中城投集团第三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国城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兵审 判 员 张 薇人民陪审员 谭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 助理 谢威利书 记 员 张天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