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6民初385号 原告：黄瑶，女，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芦山县人，住四川省芦山县。 原告：苟成芬，女，195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芦山县人，住四川省芦山县。 原告：黄强，男，198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芦山县人，住四川省芦山县。 原告：竹光荣，女，193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芦山县人，住四川省芦山县。 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开龙，四川兆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程，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雅安市人，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被告：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雅安市雨城区多营镇汽车市场**。 法定代表人：李贵书，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茂，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中大街148号。 负责人：马秉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公司员工。 被告：杨泽伟，男，198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芦山县人，，住四川省芦山县 被告：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百丈镇百马街********。 法定代表人：陈兴贵，执行董事。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雅州大道496号。 负责人：罗亚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忠，公司员工。 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竹光荣与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四原告于同日基于同一事实在（2020）川1826民初386号案件中起诉被告杨泽伟、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本院基于同一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应在一案中进行审理，依法作出（2020）川1826民初386号裁定，将（2020）川1826民初386号案件并入（2020）川1826民初385号案件审理。并案后依法由审判员何俊超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开龙、原告竹光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开龙、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被告杨泽伟、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竹光荣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赔偿黄木全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309262.6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061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367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4633.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500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合计718156.50元，因黄木全承担主要责任，故诉请金额为309262.60）；2．请求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请求判决被告杨泽伟、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黄木全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309262.6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061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367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4633.5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500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合计718156.50元，因黄木全承担主要责任，故诉请金额为309262.60）；4．请求判决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杨泽伟、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7日11时55分，黄木全骑行无号牌二人电动车，沿清仁乡快速通道，往芦山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省道210线（马尔康至飞仙关）329千米＋300米十字路口，从被告王程驾驶号牌为川Ｔ×××××重型仓栅式货车正在路口倒车的车后驶出时，与被告杨泽伟驾驶的由金顶阁隧道往芦溪方向行驶号牌为川Ｔ×××××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经芦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黄木全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杨泽伟、王程分别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另经芦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明，川Ｔ×××××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被告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川Ｔ×××××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为被告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四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王程、杨泽伟违法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导致了原告亲人黄木全死亡，经芦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王程、杨泽伟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鉴于被告王程、杨泽伟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王程、被告杨泽伟应当分别承担赔偿四原告交强险范围内的全部损失及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40%损失。被告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杨泽伟驾驶车辆所有人，应与被告杨泽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告王程驾驶车辆所有人，应与被告王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负有赔偿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四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案涉川Ｔ×××××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以其答辩意见为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辩称，第一医疗费需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可按照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以3人3天计算共900元。四原告提交的飞机票无行程单且无正式的报销凭证，故不予认可。对受损的电动车认可另一保险公司700元的定损金额。同时，因黄木全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第二，按照交通事故责任划分，黄木全负主要责任，应当承担不低于60%的责任比例，二保险公司仅在40%的次要责任内分别承担20%责任比例，现四原告分别起诉要求二保险公司各自承担40%次要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和交通事故责任认定。 被告杨泽伟辩称，本案中其垫付了医疗费、丧葬费请求一并处理，对四原告提交的各项证据和诉讼请求，以案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 被告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需要补充的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精神抚慰金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故，本案在计算了死亡赔偿金后不应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 经审理查明：四原告为案涉交通事故死者黄木全的近亲属。2020年1月7日，黄木全（城镇户籍）骑行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沿清仁乡快速通道由清仁乡往芦山县城方向行驶，行驶至省道210线（马尔康——飞仙关）329ｋｍ＋300ｍ十字路口，从被告王程驾驶正在路口倒车的川Ｔ×××××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后驶出时，与被告杨泽伟驾驶沿省道210线由金顶阁隧道往苗溪方向行驶的川Ｔ×××××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木全受伤、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木全先后在芦山县人民医院和雅安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因病情危重于2020年1月9日2点25分经抢救无效死亡，上述诊疗过程共支出医疗费89320.91元，其中被告杨泽伟垫付86320.91元、四原告垫付3000元。后经芦山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黄木全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告杨泽伟、王程分别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王程驾驶的川Ｔ×××××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二者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被告杨泽伟驾驶的川Ｔ×××××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二者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同时，案涉无号牌电动车经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估损金额为700元，对此四原告及其他被告均无异议。 另，原告竹光荣育有子女5人，黄木全系其长子。2020年1月9日，被告王程、杨泽伟与原告黄强、黄瑶签订《道路交通事故丧葬协议书》“．．．．．．一、双方自愿对此次事故黄木全的丧葬费作一次性协商处理。二、经双方协商丧葬费金额共计人民币58,000.00元（大写伍万捌仟圆整）。三、付款方式：上述丧葬费用58,000.00元（伍万捌仟圆整）于2020年01月09日付清．．．．．．”当日，原告黄强即收到上述丧葬费用并出具《收条》“今收到杨泽伟交通事故丧葬费赔偿金人民币58,000.00元（大写：伍万捌仟圆整）。”庭审中，被告王程表示上述丧葬费由被告杨泽伟一并主张。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认证的原、被告身份信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村组证明、死亡病情证明书、医疗票据、住院费用清单、《道路交通事故丧葬协议书》、《收条》、车辆估损清单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证，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 一、案涉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划分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依法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后，不足的部分，再根据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同时，因黄木全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属非机动车且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原告依法应承担60%的责任。另，如前所述，本案是因同一交通事故造成黄木全受伤抢救无效死亡、无号牌电动车受损的后果，依法应当在一案中进行处理而并非为可分之诉，至于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案涉机动车所投保险公司平均承担。故，四原告要求被告王程、杨泽伟、挂靠公司以及投保的保险公司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分别承担40%的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各项损失的认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故，案涉各项损失包括： 1．医疗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黄木全住院期间，共支付出医疗费89,320.91元（其中被告杨泽伟垫付86,320.91元、四原告垫付3,000元），此款有医疗票据，在案为证，予以确认。庭审中，案涉保险公司均请求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本院认为，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应根据保险合同予以扣除，但原、被告并不能达成一致协议（四原告不同意扣除）且案涉保险公司亦未向本院申请鉴定，因此本院综合黄木全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扣除10%的非医保部分费用即8,932.09元，此费用由四原告自行承担5,359.25元（8,932.09元×60%），剩余部分3,572.84元由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杨泽伟、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平均承担。 2．死亡赔偿金。黄木全系城镇户籍死亡时66岁。四川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54元，则死亡赔偿金为36,154元/年×14年＝506,156元。黄木全母亲竹光荣现86岁，其育有5个子女，四川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5,367元，则被扶养人即原告竹光荣的生活费为25,367元/年×5年÷5人＝25,367元，上列费用共计531,523元。 3．丧葬费。四川省2019年度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9,267元，则丧葬费为69,267元÷2＝34,633.50元。 4．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四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正式票据但其提供的机票能够佐证事故发生后黄木全亲属从外地赶回的事实，因此，本院酌情认定4,000元。至于误工费，四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根据黄木全住院天数、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天数，酌情认定误工费为1,800元，四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黄木全承担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即其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经济能力结合受害人死亡的后果及过错大小等因素，同时结合审判实践酌情认定5,000元，四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虽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形式已经体现为死亡赔偿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此项费用系独立于死亡赔偿之外可单独主张，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6．财产损失。庭审中，原、被告对案涉电动车的估损金额70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费用中的医疗费80,388.82元（89,320.91元-8,932.0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限额范围内各赔付10,000元，超出部分60,388.82元（80,388.82元-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各赔付12,077.76元（60,388.82元×40%÷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76,956.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各赔付110,000元，超出部分356,956.50元（576,956.50元-2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各赔付71,391.3元（356,956.50元×40%÷2）。案涉无号牌电动车，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各赔付350元（700元÷2）。同时，对被告杨泽伟提出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垫付的医疗费86,320.91元和丧葬费58,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对伤者的抢救是刻不容缓的，而且是我们每一个社会成员应尽的义务，肇事者作为事故现场的第一义务人，更应自觉、主动地垫付医疗费以及其他费用，使受害人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有效地缓解受害人同肇事者之间的矛盾，因此法院若没有对肇事方垫付费用一并解决，既给垫付人增加了麻烦，也带来了损失。久而久之，肇事者观念中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即肇事后不愿垫付费用。此行为无疑是助长了社会不良之风。因此，一并处理肇事者垫付的费用，不仅可减少讼累，节约司法资源，更有利于善良风俗的传递，增添社会正能量。故，四原告应当返还被告杨泽伟垫付的医疗费86,320.91元且在被告杨泽伟未明确表明超出法定丧葬费用系自愿给付的情况下，对其垫付的58,000元丧葬费亦应全额返还。另，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共同给付四原告1,786.42元，被告杨泽伟亦还应给付四原告1,786.42元。上述费用抵扣后，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付四原告1,786.4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赔付四原告203,819.0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赔付四原告61,284.57元，给付被告杨泽伟142,534.49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付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竹光荣1,786.42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竹光荣各项损失203,819.06元； 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竹光荣61,284.57元； 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杨泽伟142,534.49元； 五、驳回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竹光荣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93元，由原告黄瑶、苟成芬、黄强、竹光荣共同负担2,995元，由被告王程、雅安忠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999元，由被告杨泽伟、雅安市万虎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何俊超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康 赛 书 记 员 刘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