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9962号原告：杨**，男，汉族，1990年7月31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俊生，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强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侯全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永祥，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松涛，上海文飞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郑某某，男，汉族，1994年6月21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古县渡镇芬林村。原告杨**诉被告上海强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泽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了审理。诉讼期间，因郑某某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郑某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了审理。原告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俊生、被告强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永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郑某某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机动车辆挂靠协议书》无效;2.确认车牌号沪DPXX**车辆(车架号LFNFVXPX4G1F07345)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立即将登记在其名下车牌号沪DPXX**解放牌J6P车辆(车架号LFNFVXPX4G1F07345)办理变更过户至原告名下；4.退还原告车辆保险事故垫付款7,05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2016年7月在被告处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了解放牌型号为J6L小型货车,并于2016年7月20日与被告签订《机动车辆挂靠协议书》,将其购买的解放牌汽车挂靠被告名下,挂靠费1,000元/年,协议挂靠期限至2019年7月20日,协议约定期满在交清被告及国家的各项费用后,可以过户或转籍。协议履行期间,原告与被告、第三人郑某某协商一致,将被告销售给郑某某的解放牌J6P汽车(车牌号沪DPXX**，车架号LFNFVXPX4G1F07345)与原告的J6L小型货车进行置换,原告增加20,000元首付款,郑某某购买车牌号沪DPXX**汽车未还贷款324,148.24元由原告负责偿还,现原告已按约定偿还了郑某某欠付被告购车贷款,沪DPXX**解放牌汽车实际所有人为原告。挂靠协议期满后,原告要求被告办理车辆过户转籍手续,被告借故拖延。原告认为,被告经营范围限于汽车销售等,并无汽车货运经营资格,被告为获取挂靠费用和保险回扣,在协议履行期间曾私自伪造营运证交予原告,故《机动车辆挂靠协议书》和被告前述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无效,现原告已还清郑某某购买的案涉解放牌汽车贷款,在原告通知办理过户手续时,被告应当给予配合。另,沪DPXX**解放牌汽车2020年3月曾发生轻微交通事故,原告直接赔偿了事故车辆修理费6,200元,沪DPXX**车辆保险公司定损850元，计7,050元,后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将该起事故理赔款7,050元汇至被告,原告要求退还未果。故原告提出本案诉讼。诉讼中，原告向本庭表示如挂靠协议有效，则要求解除与被告的挂靠关系。被告强泽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主张的机动车挂靠协议书并非沪DPXX**车辆的挂靠协议，协议上牌号“P1828”是原告自行添加，原被告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车架号是尾号29769，原告以自行伪造的合同来主张车辆所有权，属于欺诈。对诉请1，合同是否有效应先确认合同真实性；对诉请2，挂靠协议是原告伪造的，系争车辆也不是原告的，而是第三人郑某某的；对诉请3，系争车辆不是原告的，且郑某某就该车辆存在欠费，故不同意过户给原告；对诉请4，被告确实收到系争车辆赔偿款，金额为7,050元，但认为该车辆系郑某某所有，应由被告与郑某某结算。第三人郑某某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2016年7月其与其合伙人王某在被告处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了车架尾号为07345的系争车辆，分期贷款是其与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向一汽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公司)借款286,000元，上海观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观华公司)提供担保。该车辆购买后登记在被告名下，其与被告签订了挂靠协议。2016年10月，在被告主持下，其将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与同样挂靠在被告的原告购买的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进行了置换。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其只还了两期贷款分别为9,025元，其余贷款由原告杨**负责偿还，同时杨**的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贷款由其和其合伙人王某负责偿还。故其认为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是杨**，而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是其和王某。目前两辆车均登记在被告名下，其对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所有权属于杨**没有任何异议，车辆置换后一直由原告杨**向被告缴纳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管理费和保险费等，该车的保险理赔款受益人应该是原告杨**，也同意将该车辆过户登记至原告杨**名下。原告杨**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及私营企业登记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被告经营范围无汽车运输营业资格，刘启利是被告公司监事；2、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机动车辆挂靠协议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7月以分期付款方式在被告处购买了解放牌货车，并将购买的车辆挂靠登记在被告名下，因被告无营运资质，该协议无效；3、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沪DPXX**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被告公司名下，登记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沪DPXX**行驶证载明为非营运；4、汽车营运证，证明被告为敷衍原告伪造营运证，其行为严重违法；5、还款计划及原告偿还汽车货款记录，证明经原告、被告、案外人郑某某协商一致，原告通过置换方式购买郑某某的解放牌J6P汽车(车牌号沪DPXX**)，原告为此分期偿还货款，累计偿还317,833元；6、车辆修理发票，证明原告垫付车辆交通事故苏DPXX**车辆修理费6,200元，另沪DPXX**车保险公司定损850元，保险理赔款总计7,050元；7、律师函及邮政物流寄送签收记录，证明原告委托安徽天贵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函要求办理车辆过户登记及返还保险理赔款情况。8、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被告将原告的车辆不予归还；9、车辆产调信息，证明被告利用车辆登记在其名下便利将本属于原告的车辆办理抵押贷款。10、郑某某与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说明人持说明的照片，证明车架尾号为07345车辆是经过郑置换给原告的，现该车辆是原告所有；11、车辆车籍证明，证明原告购买的车架尾号为29769车辆仍登记在被告名下，其所有人是郑某某的合伙人王某；12、原告交付被告公司挂靠管理费和保险费微信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履行挂靠协议交付管理费和保险费的情况；13、被告公司被执行人信息、民事判决书，证明观华公司向被告追偿货款，被告全部未履行；14、案外人王某的车辆挂靠协议，证明原告与郑某某、王某进行置换后，王某将车架尾号为29769车辆挂靠至被告名下，现该车辆仍挂靠在被告名下。被告强泽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营业执照不能证明被告没有相关的运营资质；对证据2买卖合同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汽车买卖合同中车辆的车架号与原告主张的车辆的车架号不一致，无法证明系争车辆是原告向被告购买的；对证据2挂靠协议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车辆吨位、车牌号都经过涂改添加，其没有与原告签订过车架尾号为07345车辆挂靠协议，其与原告曾有过一份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挂靠协议，原告后将车辆转给其他人了，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挂靠协议已经解除了，因协议原件已经找不到，也无法确认公章是否是被告盖的；对证据3行驶证真实性认可，但系争车辆不是原告的，是案外人郑某某的；对证据4运输证真实性认可，但该运输证是车架尾号为07345车辆的，是案外人郑某某的，该运输证是真实的；对证据5还款计划真实性不认可，借款人也是郑某某，也原告无关；对证据5的转款记录不认可，截止2017年11月11日，原告都是转款给案外人郑某某，被告没有收到该笔转账款项，之后原告转给刘利、刘启利的款项共计177,458元被告都收到了，被告认为这些钱款是原告为郑某某代还贷款，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这些钱款后归还给案外人观华公司；对证据6发票真实性认可，收到7,050元保险理赔款；对证据7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没有收到过，即使刘启利收到该律师函，被告也认为与本案无关，是原告的单方主张；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车架号07345车辆是案外人郑某某的，不是原告的；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抵押权人应该是一汽公司。对证据10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是郑某某本身出具，也不能证明系争车辆所有权是原告，被告也未主持原告与郑某某进行车辆置换，这是郑某某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与被告无关；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但具体金额不清楚需核实，原告确实是从2017年开始向被告缴纳系争车辆的挂靠费和保险费；对证据11、13、14，被告表述真实性需庭后核实，但庭后被告未就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但被告向本庭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认可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一直登记在被告名下，且该车辆于2020年7月由王某转让给被告，并认可原告杨**从2017年开始支付车架尾号为07345车辆的费用，而王某从2016年9月开始支付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费用。被告强泽公司向本院提供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被告公司有相应的营业资质。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该证件是2020年3月开始的，无法证明被告之前也有相应的营业资格。诉讼中，原告杨**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向本庭陈述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系其与郑某某于2016年7月向被告合伙购买的，向被告支付了80,000元首付，贷款是以郑某某名义向一汽公司贷款，是被告安排下做的按揭贷款，贷款仅归还过一期，后于2016年9月22日其将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与原告的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进行置换，由原告补差价给其。之后原告就归还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贷款，其归还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贷款。其与郑某某均没有与被告就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签订过挂靠合同和车辆买卖合同，只签订过订车合同。其与原告置换车辆后，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一直挂靠在被告名下，其就该车辆与被告签订了新的挂靠合同，该车辆的挂靠费用和保险费用自2016年9月起均由其向被告公司支付，现该车辆贷款已经还清，2020年7月11日其将该车辆卖给被告。原告杨**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强泽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其认可2020年7月王某将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出售给被告的事实，其余陈述均不认可，被告并不知晓王某、郑某某之间的合伙关系，也未主持过杨**和郑某某交换车辆。第三人郑某某未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虽原告未提交原件，在被告在庭审陈述中亦认可其将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出售给原告的事实，且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确系登记在被告名下，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机动车挂靠协议书，原告未提交原件，被告亦不认可其与原告关于沪DPXX**车辆(车架尾号为07345)签订过车辆挂靠协议，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的还款计划，虽显示借款人为郑某某，但鉴于郑某某向本庭确认尾号为07345的车辆实际所有权人是杨**，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原告支付给刘利和刘启利的共计177,458元的款项被告认可收到，并确认已经将177,458元的款项归还给观华公司及一汽公司用于归还车架尾号为07345的车辆贷款，故本院对于该部分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原告支付给郑某某的款项，原告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每月支付至郑某某尾号为9674的银行卡账户9,025元，郑某某的该银行卡账户尾号与郑某某向上汽公司提供的代扣卡号相同，每月贷款应还金额亦相符，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予以采纳。对证据7，原告并未提交邮寄单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系第三人郑某某与证人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鉴于郑某某向本庭递交书面答辩状中的陈述与情况说明基本相一致，而王某亦出庭作证，其陈述与该情况说明亦相符，故本院对于该证据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14，被告虽未发表质证意见，但被告书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亦对于尾号为认可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一直登记在被告名下，王某从2016年9月开始支付车架尾号为29769的车辆费用，且该车辆于2020年7月由王某转让给被告，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证据13，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人证言，本院认为，证人王某的陈述与原告陈述以及第三人郑某某的答辩意见一致，且与原告证据14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纳。结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原告杨**从被告强泽公司处购买了车架号为LFNAFUKM1G1E29769的解放牌车辆(以下简称A车，车牌号为沪DPXX**)，双方签订《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约定车款总价为185,000元，首付55,000元，余款自2016年9月5日至2018年8月5日起分24个月分期付清。购车后，杨**将A车挂靠在被告名下。2016年7月，郑某某、王某合伙向被告购买车架号为LFNFVXPX4G1F07345的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以下简称B车，车牌号为沪DPXX**)，由王某与被告签订购车协议，并由郑某某与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以B车做抵押，共同向上汽公司贷款286,300元，观华公司作为该笔贷款的保证人。该笔贷款期限自2016年7月22日至2019年7月10日，共计36个月，计息方式为等额本息，除第一个月应还金额为8,289.69元外，之后每月应还金额为9,024.53元，每月10日为扣款日，并约定代扣卡为郑某某名下的卡号为“XXXXXXXXXXX********”的银行卡。购车后，郑某某、王某将B车挂靠在被告名下。2016年9月，原告杨**将A车与郑某某、王某合伙购买的B车进行互易，并实际将车辆互相交换。双方约定由杨**归还B车车辆剩余按揭贷款，王某归还A车车辆剩余分期款项，郑某某与王某解除合伙关系。2016年9月22日，王某就A车与被告签订新的车辆挂靠协议，每年向被告缴纳A车的挂靠费及车辆保险等各项费用。庭审中，被告与王某均确认A车的贷款均已经还清。2017年至今，B车仍挂靠登记在被告名下，原告杨**每年向被告缴纳B车的车辆挂靠费用及保险费用。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原告杨**每月向郑某某尾号为9674的银行卡转账9,025元(除2016年11月10日转账金额为14,025元)，共计140,374元。2017年12月11日至2019年4月30日，原告杨**每月向被告人员刘利、刘启利转账9,025元(除2019年2月2日支付35,000元，2019年4月30日支付7,085元)，共计177,458元。庭审中，被告确认收到上述177,458元。2019年1月，观华公司向本院起诉郑某某和强泽公司，称由于郑某某和强泽公司未按照合同履行偿还贷款义务，观华公司作为保证人代郑某某和强泽公司向一汽公司垫付126,343.42元，故要求郑某某和强泽公司支付其代垫的款项及利息损失。本院经审理查明，郑某某和强泽公司仅归还了2期贷款后就未再按照合同履行还款义务，截止2018年11月，观华公司代郑某某和强泽公司向一汽公司垫付了14期，共计126,343.42元。故判决郑某某和强泽公司共同归还观华公司垫付款126,343.42元及相应利息。根据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车辆管理所显示，本案系争车辆即B车车辆牌号为沪DPXX**，车辆识别代号为LFNFVXPX4G1F07345，所有人为强泽公司，使用性质为货运，现处于抵押状态。诉讼中，原告杨**确认该车辆(即B车)目前处于原告控制之下。本院认为，系争车辆即B车(车辆牌号为沪DPXX**，车辆识别代号为LFNFVXPX4G1F07345)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根据现行机动车登记法规和有关规定，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登记。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系争车辆是否为原告所有？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认为B车系第三人郑某某所有，并确认系郑某某向其购买的该车辆，而根据第三人郑某某向本庭递交的书面意见，郑某某向本院陈述其与原告互易车辆的事实，并认可本案车辆所有权归属于原告；其次，根据证人王某的陈述以及王某向本院提供的其与被告之间关于B车的购车协议，结合原告提供的王某与被告于2016年9月就A车签订的挂靠协议，可以佐证王某与郑某某就其合伙购买的B车与原告购买的A车互易的事实；再次，郑某某就购买B车向一汽公司贷款，每月还款金额为9,024.53元，而原告自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原告基本每月向郑某某用于车辆还款的银行卡中汇入9,025元；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原告也基本每月向被告公司缴纳9,025元，被告亦确认这部分款项均用于归还B车贷款。故原告的行为可以佐证其通过互易取得B车所有权的事实。最后，被告确认自2017年起原告每年向其缴纳B车的挂靠费用及保险费用，B车亦多年来处于原告控制之下。综上，本院认可原告杨**通过互易方式取得了B车的所有权，故对于原告要求确认B车(即车辆牌号为沪DPXX**，车辆识别代号为LFNFVXPX4G1F07345)车辆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而系争B车至今仍挂靠在被告名下，被告认为其与原告之间并没有就B车签订挂靠合同，且对于原告提供的挂靠协议复印件不予认可，原告亦无法提交系争挂靠协议的原件。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就B车形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现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就涉案车辆所建立的事实上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于法不悖，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将系争车辆过户至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现车辆仍处于抵押状态，且根据生效判决，案外人观华公司还为系争车辆向一汽公司代垫了部分车辆贷款，在相关抵押人、抵押权人、保证人等未参加本案诉讼以及车辆抵押法律关系未经审理的情况下，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保险事故垫付款7,050元的诉讼请求，对于该款项，被告确认其已经收到，而原告系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且被告及第三人郑某某、证人王某亦认可系争车辆的保险费用系由原告支付，而被告收取该款项系因双方之间的车辆挂靠关系。现双方车辆挂靠关系已经解除，故被告应当向原告归还该款项，故本院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第三人郑某某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车辆识别代号为LFNFVXPX4G1F07345的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之所有权归原告杨**所有；二、解除原告杨**与被告上海强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就车辆识别代号为LFNFVXPX4G1F07345的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挂靠关系；三、被告上海强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7,050元；四、驳回原告杨**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上海强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若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凯书 记 员 施 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