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66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建文，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硕士研究生，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康路。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林璧，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德福，广东昆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5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文及其辩护人林璧、谭德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向某2（已起诉）与杨某4、卢某2（另处理）等人成立云某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0月云某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成立道和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道和云某公司，2017年2月13日住所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向某2等人以道和云某公司名义，利用开发的云某商业大系统平台，以店主、服务商会员推荐、促成店主、服务商会员时及所推荐、促成的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时可获奖励，鼓吹高额返利、夸大公司发展前景，引诱他人加入并缴费成为店主、服务商会员。参与人员注册成为会员后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上述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推荐、促成商家、服务商会员的奖励按层级进行返利（现金奖励三级，消费积分奖励不限级）。截至2018年6月，云某商业大系统共有顾客会员为2579671个，店主会员为30672个，服务商会员为1824个。2016年10月，被告人陈建文根据向某2等人提供的云某商业大系统运营模式及原理分析等技术需求方案，组织技术人员开发云某商业大系统平台，开发完成后一直负责系统的运营维护并有领取道和云某公司所发年终奖金。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建文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建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建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议，辩称年终奖金10万元是卢某2承诺给其个人的咨询费。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建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陈建文没有参加道和云某设立时的谋划行为，没有证据证明与他人实施传销活动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道和云某设立后也没有参与传销活动，其帮道和云某公司搭建网站的行为是公司业务行为，是受委托继续开发网站，被告人陈建文不是道和云某公司的高管；2.被告人陈建文是受欺骗为道和云某开发网络平台，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3.被告人陈建文的行为是中立的帮助行为，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向某2（已起诉）与杨某4、卢某2（另处理）等人成立云某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0月云某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成立道和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道和云某公司，2017年2月13日住所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向某2等人以道和云某公司名义，利用开发的云某商业大系统平台，以店主、服务商会员推荐、促成店主、服务商会员时及所推荐、促成的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时可获奖励，鼓吹高额返利、夸大公司发展前景，引诱他人加入并缴费成为店主、服务商会员。参与人员注册成为会员后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上述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推荐、促成商家、服务商会员的奖励按层级进行返利（现金奖励三级，消费积分奖励不限级）。截至2018年6月，云某商业大系统共有顾客会员为2579671个，店主会员为30672个，服务商会员为1824个。2016年10月，被告人陈建文根据向某2等人提供的云某商业大系统运营模式及原理分析等技术需求方案，组织技术人员开发云某商业大系统平台，开发完成后一直负责系统的运营维护并有领取道和云某公司所发年终奖金。其实际经营的福建东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福建未来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共收取道和云某公司开发、服务费共计约1800余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建文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向某2、李某2、陶某、童年、唐某1、欧某、张某4、秦某2、王某2等人的供述，黄某流、黄某元、陈某山、赵甲、辛某锦、陈甲、李甲、王某1村、秦甲、冯某英、李某1安、施某芳、陈某张、潘某、梁某英、覃某铭、陈乙、蒋某威、石某赵、梁某明、黄某品、伍甲、陈某玟、徐甲、周某勋、孙甲、宁某平、郭某锋、梁某辉、侯某俊、黄某萍、王某1村、麦某文、刘某生、付某月、张某5廷、陈某5忠、黄某4涛、伍某2、任某壮、王某3、刘某珠、杨某5茹、杨某6、何某、向某3、曾某强、叶某、杨某5松、张某5群、胡某2、陈某5兰、梅某、张某5玲、朱某浩、吴某5、唐某2、杨某5宁、何某敏、徐某2、刘某余、吕某、袁某2、黄某4丽、陈某5诚、陈某5新、王某1等人的报案陈述，证人周某3凤、黄某1、黄某2、李某1强、吴某1、李某1云、张某1、陈某1、秦某1、陈某2、肖某1、卢某1、吴某2、张某2、林某丽、杨某1、钟某、陈某3、胡某1、宋某1、李某1颜、袁某1、马某1、张某3、周某1、林某、李某1云、杨某2、向某1、王某1、韩某1、李某1、王某1斌、王某1腾、王某1林、周某2、吴某3、赵某1、王某1浩、王某1滚、陈某4、虞某1、杨某3、沈某1、邓某1、肖某2、吴某4、林某旺、游某、黄某3、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建文的供述，辨认材料，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云某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材料，道和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道和云某后台管理系统数据，《云某商业大系统》运营模式及原理分析，道和云某员工学习手册，《店主/联盟商家解除合作协议书》，道和云某月度经营目标责任书，福建未来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经营情况说明函、云某分享系统技术委托开发合同、银行收款回单、增值税发票等，被害人提供的云某平台账号、交易记录等报案材料，调取的银行流水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某第1202号、[2019]司某第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州业勤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而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查，同案人向某2、李某2等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建文担任道和云科技术公司技术副总裁并知晓公司经营模式，负责云某系统平台的设计、维护；会计审计报告及福建未来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银行回单等证实被告人陈建文经营的公司收取道和云某公司软件开发、咨询、服务费用达1800余元，调取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2月13日道和云某公司通过韩某2洪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人民币给陈建文，备注为“年终奖金”，同时收到“年终奖金”转账的有向某2、李某2、陶某、童年、唐某1、欧某、张某4、秦某2、王某2等同案人。被告人陈建文作为专业从业人员，当奖励层级达到三级以上时即可判断该平台是用于传销活动，但被告人陈建文仍按照向某2等人提供的方案将道和云某公司平台设计为现金奖励三级，消费积分奖励不限级，并收取巨额费用，可推定其主观上与向某2等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共犯。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款的规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综上，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建文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文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建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院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建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陈建文与同案人共同退赔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娟人民陪审员  谢倩君人民陪审员  简建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方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