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5913号原告：许龙瑀，女，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伟，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晶，女，198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耀，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帅，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智富，男，195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陈贤，男，198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许龙瑀与被告吕晶、吕智富、陈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6日因原告许龙瑀申请通知陈贤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对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龙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顾伟，被告吕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帅，被告陈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吕智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龙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吕智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元；2.判令被告吕智富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3%的标准，自2017年6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吕晶对上述两项诉请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被告吕晶在上海市长宁区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5.判令被告陈贤对被告吕晶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逾期利息自2017年7月4日起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的配偶李某与被告吕智富系同乡兼朋友关系，被告吕智富与被告吕晶系父女关系，被告吕晶与被告陈贤系夫妻关系。2015年12月，被告吕智富电话联系李某，称被告吕晶为经营饭店资金周转需要借款3,000,000元，承诺按月利率1.3%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且提出被告吕晶以其房产提供担保，李某遂同意出借。因李某当时人在国外，故交由原告与被告吕晶、吕智富协商借款事宜。2015年12月4日、2015年12月25日，原告通过银行分别转入被告吕晶账户2,000,000元、1,000,000元，合计3,000,000元。被告吕晶将记载坐落于本市长宁区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地产权证原件交予原告。借款交付后，被告吕智富、吕晶按照月利率1.3%的标准支付借款利息。2016年1月，原告向被告吕晶提出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因被告吕晶不配合未果，原告查询后发现本市长宁区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上已登记设立了浙商银行的抵押权，且房地产登记处工作人员口头告知原告其持有的被告吕晶交予的房产证原件有问题。原告怀疑被告吕晶提供的房产证原件有假，被告吕晶承认其交予原告的产证系假产证，真产证因向浙商银行申请抵押贷款已交予银行。原告要求被告吕晶立即还款，但被告吕晶表示无力还款，被告吕晶、吕智富遂于2016年2月补签借条。被告吕晶针对两笔借款事先准备好了两张借条，明确以本市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担保物，被告吕智富作为借款人、被告吕晶作为担保人均于借条落款处签字。原告认为被告吕晶、吕智富为共同借款人，但因法律意识不强未注意被告吕晶于借条落款处系作为担保人签字。2016年6月，两笔借款至期，被告吕智富、吕晶均未归还借款本金，原告向该两名被告催讨，催讨时有证人在场可予以证明。2017年3月29日，原告又至本市长宁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因房产证系伪证被没收。被告吕晶、吕智富向原告借款时明知提供的抵押房产已向浙商银行办理了最高额抵押，为骗取原告的借款，提供伪造的房产证，且被告吕晶不配合原告办理抵押登记，导致原告未取得抵押权。被告吕智富、吕晶于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陆续支付利息合计693,400元。之后不再还本付息，原告催讨不成，遂于2018年2月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吕晶、吕智富，诉讼中，原告发现两张借条上被告吕智富的签名非被告吕智富本人书写，故向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报吕晶、吕智富诈骗案，并撤回起诉。公安对被告吕晶所作讯问笔录中，被告吕晶承认被告吕智富的签名由其代签。2018年8月，被告吕智富出具声明书，确认涉诉借款系被告吕晶、吕智富为被告吕晶向原告的共同借款，故被告吕晶既是涉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亦是连带保证人。公安机关未对被告吕晶、吕智富刑事处理，经公安机关调解，被告吕智富向原告书面承诺分期还款，但至今未履行。原告遂又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吕智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并主张被告吕晶对被告吕智富向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吕智富、吕晶故意隐瞒抵押房产上已设立抵押权的事实，提供伪造的房产证，被告吕晶亦不配合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导致原告未按借条约定取得抵押权，被告吕晶应当在房屋价值范围内对被告吕智富向原告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还认为，被告陈贤经营饭店，涉诉借款由被告吕智富为被告吕晶经营饭店资金周转向原告提出，被告陈贤清楚涉诉借款事实，被告吕晶收到涉诉借款当天均全部转账交付被告陈贤，且被告陈贤曾于2016年4月5日向原告支付过借款利息，故被告吕晶向原告的债务系被告吕晶、陈贤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贤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吕晶辩称，涉诉借款系被告吕智富为做工程垫资需要向原告所借，当时被告吕智富人在外地，故委托被告吕晶办理。2015年12月3日，被告吕晶带着被告吕智富事先交予的房屋产权证至原告家中，原告提供了借条文本，约定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被告吕晶于担保人处签字后，原告将借条文本传真给被告吕智富，被告吕智富签字后传回给原告。原告第二次出借钱款时，先将借条文本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送给被告陈贤，被告吕晶打印出借条文本后，于2015年12月24日至原告家中，原告于被告吕晶作为担保人签字后将借条文本传真给被告吕智富，被告吕智富签字后再传回给原告。因此，原告无法提交两张借条的原件，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上均有“FAX”字样及传真时间记录，传真时间与两张借条落款时间相符。因被告吕智富年纪较大，不便操作银行转账，遂双方协商好由被告吕晶代收借款本金。2015年12月4日，被告吕晶收到原告转账交付的2,000,000元后当天全部转入被告陈贤银行账户，被告陈贤收款后按照被告吕智富发送的手机短信指示分别转入案外人吕智明账户800,000元、案外人许博账户900,000元、被告吕智富账户300,000元。2015年12月25日，被告吕晶收到原告转账交付的1,000,000元后当天全部转入被告陈贤银行账户，被告陈贤按照被告吕智富发送的手机短信指示分别转入案外人薛光荣账户150,000元、案外人金良初账户350,000元、案外人裴青账户500,000元。因此，借款实际由被告吕智富向原告所借，借款亦由被告吕智富实际使用，被告吕晶未向原告借款，系作为被告吕智富借款的保证人，而非共同借款人，因原告于保证期间内未向被告吕晶主张过保证责任，故被告吕晶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被告吕晶交予原告房产证，系作为资信证明，原告与被告吕晶并未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原告曾因被告吕智富、吕晶交予的房产证有假向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报案，长宁分局于2018年6月25日向原告所作询问笔录中，原告称“将该房屋的房产证交由我们暂时保管，钱还清了，房产证再还给他”，证明原告仅是要求被告吕晶交予房产证，未有与被告吕晶办理房产抵押登记的意思表示，故被告吕晶无义务在房产价值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被告吕晶、陈贤未向原告共同借款，被告陈贤仅按照被告吕智富指示转账，从未使用涉诉借款，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故涉诉借款不属于被告吕晶、陈贤夫妻共同债务。综上，被告吕晶不同意原告对被告吕晶、陈贤提出的诉讼请求，至于原告对被告吕智富提出的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处理。被告吕智富辩称，涉诉借款由其向原告配偶李某提出，因当时李某人在国外，故由原告出面出借钱款，且被告吕智富当时人在山西，故委托女儿即本案被告吕晶经办借款事宜。被告吕晶与原告原先互不相识，不存在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的可能性和现实性。被告吕智富从未向原告出具过确认涉诉借款系被告吕智富、吕晶共同借款的书面材料。涉诉借款的利息一直由被告吕智富指示案外人韩某向原告支付，共计693,400元。因此，涉诉借款系被告吕智富的个人借款，诉讼前被告吕智富曾向原告出具过分期还款的书面承诺，但现无能力还款。综上，被告吕智富同意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不同意原告对被告吕晶的诉讼请求。被告陈贤辩称，与原告原先不认识，受被告吕智富委托与原告办理涉诉借款事宜。针对2,000,000元的借条，被告吕晶、陈贤一起至原告家中，被告吕晶于原告提供的借条上签字后与被告陈贤离开，离开时借条上无被告吕智富的签字；针对1,000,000元的借条，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将借条文本发送给被告陈贤，被告陈贤打印后，由被告吕晶签字，再由被告陈贤交予原告。借款发生时交予原告的房屋产权证系被告吕智富事先交予被告吕晶的，至于将产证交予原告的原因，原告与被告吕智富均未作说明。原告为节约银行转账手续费提出最好以在上海开户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收款账户，因被告吕智富人在外地，被告吕晶有上海开户的工商银行卡，被告陈贤又开通过网上银行功能转账便利，故各方协商一致，涉诉借款由原告汇入被告吕晶账户，被告吕晶收款后转账交付被告陈贤，再由被告陈贤通过网上银行转款。因此，被告吕晶收到涉诉钱款后均于收款当日全部转账交付被告陈贤，被告陈贤收款后按照被告吕智富指示将钱款转出。涉诉钱款并非被告吕晶、陈贤向原告的借款，被告陈贤确实经营餐厅，但由被告陈贤个人经营，被告吕晶于某企业工作，未与被告陈贤共同经营，涉诉借款亦未用于餐厅经营。2016年4月，被告吕智富联系被告陈贤，称手上钱不够，提出由被告陈贤帮忙支付利息，因被告吕智富系被告陈贤岳父，被告陈贤按被告吕智富指示打款。原告从未向被告吕晶、陈贤催讨过涉诉借款。综上，对原告向被告吕智富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不同意原告向被告吕晶、陈贤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的配偶李某与被告吕智富系朋友关系，被告吕智富与被告吕晶系父女关系，被告吕晶与被告陈贤系夫妻关系。2015年12月3日，被告吕晶、吕智富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吕智富作为借款人，被告吕晶作为担保人，原告借给被告吕智富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4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月利率1.3%，利息按月支付，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还约定担保物“位于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一套，产证号：005231号”，抵押文件“1.位于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证一本；2.借款人、担保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吕晶于借条落款“担保人”处签名，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吕晶另交予原告房地产权证一本，编号沪房地长字(2015)第005231号，载明房屋权利人吕晶，房地坐落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2015年12月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入被告吕晶账户2,000,000元，被告吕晶于收款当日全部转入被告陈贤账户，被告陈贤收款后转入案外人吕智明账户800,000元，转入案外人许博账户900,000元，转入被告吕智富账户300,000元。2015年12月24日，被告吕晶、吕智富又向原告出具借条，约定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吕智富作为借款人，被告吕晶作为担保人，原告借给被告吕智富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2016年6月24日止，其余约定与2015年12月3日借条一致。2015年12月25日，原告通过银行转入被告吕晶账户1,000,000元，被告吕晶于收款当日全部转入被告陈贤账户，被告陈贤收款后分别转入案外人薛光荣、金良初、裴青账户150,000元、350,000元、500,000元。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被告吕智富直接或通过案外人韩某及被告陈贤陆续转账还款693,400元：2016年1月4日30,400元，2016年2月4日、2016年3月3日、2016年5月4日、2016年6月6日、2016年7月4日、2016年8月3日、2016年9月5日、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1月10日、2016年12月5日、2017年6月20日各39,000元，均由韩某转账交付原告；2016年4月5日，被告陈贤转账交付原告39,000元；2017年1月24日，被告吕智富转账交付原告78,000元；2017年4月29日，被告吕智富转账归还117,000元，由案外人李某代原告收取。2017年6月20日之后，原告未再收到过还款。原告催讨债务不成，遂诉至法院。另查明，2017年3月29日，长宁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认定原告持有的编号为沪房地长字(2015)第005231号的房地产权证系伪证，予以没收，并向原告出具了伪证没收凭证。又查明，原告曾于2018年2月6日就本案涉诉借款向本院起诉被告吕晶、吕智富，后认为两张借条上被告吕智富的签名非被告吕智富本人书写，且被告吕晶提供的房地产权证系伪证，于2018年6月6日向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报案，并撤回起诉。原告在向长宁分局递交的报案书中称“吕智富在2015年底打电话给李某，说女儿吕晶开饭店缺钱需借钱，可以提供吕晶《房地产权证》担保。因李某长期在国外工作，将借款之事转给了本人……2017年3月29日本人持《房地产权证》去长宁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咨询抵押登记问题，被工作人员以‘伪证’为由没收了……”。长宁分局于2018年6月25日对原告作了询问笔录，笔录中原告称“12月4日，吕晶来找我，我将对方的房产证、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借条收下……两张借条分别约定还款日期为6个月，200万元于2016年6月3日归还，100万元于2016年6月24日归还，利息都为每月1.3%，每月支付利息的。到了2016年6月3日，吕智富借的200万元本金没有归还，只付了6个月的利息156,000元，6月24日到期的100万元也没有归还本金，只付了6个月的利息78,000元，2016年6月24日因为300万元没有归还，我老公就联系吕智富，吕智富和我老公说马上就还，利息按照300万元的1.3%来算，每月付39,000元，付到还清本金为止，大概又付了1年到2017年6月，总计利息是702,000元，本金300万元没有收到。之后吕智富就敷衍我老公，我老公就怕吕智富抵押给我们的房子会不会有问题，就带着吕晶给我的房产证到长宁区的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去查询房产的状态，事务中心鉴定我们拿的这张房产证是伪造的，然后将伪证没收了，这时我们就感到被骗了，再联系吕智富，就联系不上了”，“有的，借期为6个月，月利息为1.3%，以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作担保，将该房屋的房产证交由我们暂时保管，钱还清了，房产证再还给他。”2018年6月29日，长宁分局对被告吕晶、吕智富作了讯问笔录，后未刑事立案。2018年7月2日，被告吕智富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分期还款，但至今未履行。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借条、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对被告吕晶的讯问笔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长宁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伪证没收凭证、被告吕晶提交的浙江泰隆商业银行电子回单、手机短信截图、中国联通上海市分公司收款凭证、报案书、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对原告的询问笔录及对被告吕智富的讯问笔录、被告吕晶结婚证、被告吕智富还款承诺及当事人陈述为证，经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因被告吕智富未到庭，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吕智富向原告借款的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借条、借款交付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其于2016年1月4日至2017年6月20日期间陆续收到的还款693,400元全部作为借款利息，三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且原告的该项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故本院依法确认该693,400元还款均系涉诉借款的利息。被告吕智富同意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吕智富归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借条未约定逾期利息，约定的借款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原告现要求被告吕智富按月利率1.3%的标准自2016年7月4日起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被告吕晶是否应对被告吕智富向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被告吕晶是否应当在位于本市长宁区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价值范围内就被告吕智富向原告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第三，如被告吕晶应对被告吕智富向原告的债务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陈贤是否应当就被告吕晶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条未约定保证期间，借款至期，被告吕智富未归还借款，原告应当于涉诉借款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被告吕晶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吕晶辩称原告在保证期间内未向被告吕晶主张过保证责任，故被告吕晶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曾于保证期间内电话联系被告吕晶，催讨债务，对此原告负有举证证明义务。为此，原告提交了证人证言，但证人金刚多次陈述“好像”，证言明显存在不确定性，证人何某某陈述证明内容系“李某打完电话跟我说的”，故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原告曾于保证期间内向被告吕晶催讨过债务。而且，原告于2018年6月向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陈述涉诉借款催讨经过时，仅提及向被告吕智富催讨，未提及原告及李某曾向被告吕晶催讨的情况，这与原告在本案中的陈述相互矛盾。故本院认为，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于保证期间内向被告吕晶主张过保证责任，按照法律规定，被告吕晶免除保证责任，现原告向被告吕晶主张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本院难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吕晶以名下房产为涉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将房屋产权证原件交予原告，但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吕晶拒不配合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提供的产权证系伪证，导致原告未取得抵押权，故要求被告吕晶在房产价值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吕晶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其交予原告房屋产权证系作为资信证明，原告并无与被告吕晶办理抵押登记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首先，法律规定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吕晶未订立书面形式的抵押合同，仅在借条中载明了“担保物”、“抵押文件”，就抵押物的具体状况、抵押担保范围、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及相应违约责任等涉及抵押权设立与实现的具体条款均未作约定。其次，原告主张被告吕晶不配合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向被告吕晶提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要求，原告于2018年6月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报案书及在公安机关所做询问笔录中均未提及其与被告吕晶曾约定过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并在报案书中称“2017年3月29日本人持《房地产权证》去长宁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咨询抵押登记问题”，原告直到涉诉借款发生后一年多才向抵押登记机关咨询抵押登记事宜。再次，原告还在报案书中称“吕智富可以提供吕晶《房地产权证》担保”，询问笔录中称“将该房屋的房产证交由我们保管，钱还清了，房产证再还给他”，这些陈述与原告在本案中关于其曾要求被告吕晶配合办理抵押登记的主张相互矛盾。第四，原告于2018年2月就本案涉诉借款曾向法院起诉被告吕晶，但亦未向被告吕晶主张抵押担保责任。综上，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吕晶之间就以位于本市长宁区长宁支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为涉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达成合意，亦不足以证明原告于本案起诉前曾向被告吕晶提出过办理抵押登记，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吕晶在房屋价值范围内对涉诉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主张难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因被告吕晶就涉诉借款既免除了保证责任，也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陈贤对被告吕晶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鉴于本案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故仍依法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智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许龙瑀借款本金3,000,000元；二、被告吕智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许龙瑀逾期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3%的标准，自2017年7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许龙瑀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许龙瑀负担。案件受理费40,160元，由被告吕智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隽审 判 员  薛 慧人民陪审员  章国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金伽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抵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所在地、所有权归属或者使用权归属；（四）担保的范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