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702民初1019号原告：吴某，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甘肃省临泽县人，住临泽县，公民身份号码：×××，系原告吴某堂兄。第三人：李某1，甘肃省张掖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甘肃金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金安新村秋爽园**楼门店。法定代表人：权某1，系该公司执行董事。组织机构代码：91620702778868783T。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权某2，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系该公司法顾。原告吴某诉被告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金达公司）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第三人李某1向本院递交参加诉讼申请书及民事起诉状,要求作为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某，第三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金达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权某2、李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位于甘州区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价值400万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履行协助办理位于甘州区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金达综合楼不动产登记的相关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法定代表人外甥。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原告独自完成了该宗土地的拆迁补偿安置工作。2014年5月，原告和被告口头协商并达成原告挂靠被告资质进行甘州区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金达综合楼的开发和建设，开工、竣工手续和不动产登记备案的办理及销售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原告支付和承担，被告仅在土地出让、开发、建设、备案登记、销售环节提供相关手续并盖章。后，原告即独自筹措并借贷资金用于该综合楼的土地出让金、税金和开、竣工手续等相关行政收费的缴纳，并以被告名义办理相关批文及开工手续，进行开工招标和开工建设。该工程于2015年10月完工，原告付清全部工程款并办理了竣工验收备案。后因办理不动产登记备案，需被告提供相关手续，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致使原告无法完成不动产备案登记，双方遂产生纠纷。另，在该工程完工后，被告在2015年9月13日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位于××路）的金达综合楼系吴某全额投资开发建设，其拥有该幢楼盘及土地的完全合法权、所有权、使用权和处置权，在其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及法律责任均由其本人全权承担与我公司无关。后又在2015年10月11日先后出具证明4份，证明原告对诉争不动产完全拥有房屋所有权。自该综合楼竣工验收备案至今，该综合楼房产由原告占有、使用并收益。该楼竣工验收备案后至今，该综合楼全部房产由原告占有、使用并收益。依据我国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所确立的原则，原告挂靠被告资质进行房地产开发的行为有效，原告承担全部费用开发房产的目的是取得该房产的所有权，原告对该房产具有完全的所有权，被告也多次以证明的方式确认，但被告不履行协助办理房屋登记备案的义务，致使原告对该不动产所有权的取得存在潜在的风险，无法完成该幢综合楼的不动产登记，现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确定物的归属，依法诉诸法院。庭审中，原告自愿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第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决确认甘州区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三分之一产权为第三人李某1所有，价值22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协助第三人李某1办理位于甘州区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不动产登记的相关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5日，第三人李某1与被告金达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一份，约定由第三人李某1借用被告资质独立投资，对甘州区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进行开发，被告以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进行干股分红。在该项目建设过程中，第三人李某1与原告吴某达成合作协议，双方共同投资建设，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原告吴某作为项目负责人办理相关事宜。上述工程建设完成后，原告吴某在分配第三人李某1部分利润后却置协议不顾，独自将产权占为己有，并诉至贵院要求被告为其一人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第三人李某1认为，本案诉争房屋系原、被告、第三人共同投资承建，应为三方共同所有，各占三分之一，原告的诉求侵犯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故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庭审中，第三人自愿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对原告的诉请提交书面答辩状一份，并在庭审中口头辩称：原告所诉均不属实，被告与第三人李某1系合资合作法律关系，原告与第三人又系合作关系，原告并非独自挂靠被告公司资质进行房地产开发，原告对涉案的标的并不享有完全的所有权。被告法定代表人权某1与第三人丈夫权金才系兄弟关系，原告系权某1、权金才的外甥，因权金才与房地产开发相关主管部门熟悉，故为方便项目开发，2014年11月15日，被告与第三人就新乐小区兰园约500㎡土地商业网点开发项目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一份，约定，由第三人筹资金进行独立投资，被告以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张掖市宏源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进行干股分红。合同签订后，该项目便由第三人以被告的名义进行运行，项目前期，均是被告与第三人进行对接，后第三人又与原告达成了合作意向，共同出资该项目，因第三人平时事务繁忙无暇顾及，便在后期全权交由原告与被告进行对接，并非原告陈述的仅挂靠于被告名下由原告独自筹措并借贷资金进行开发。原告所述关于房屋产权系其个人所有的证明系虚假证明，被告不认可。被告作为专业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具有专门的印章管理制度及使用流程，每份文件的出具都会有印章记录且必须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字确认才可，经查证，对于原告所述的证明，在被告的印章记录中并无此项内容，且该证明仅有被告公章，再无任何人员签字确认，对此，有理由相信该证明的形成系在双方合作期间，原告要求被告提供相关手续并盖章的过程中私自所为，此行为并不产生任何法律效果，被告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对第三人的诉请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庭审中口头辩称：被告对第三人的诉请没有异议，但需说明的是，被告和第三人系联合开发的关系，金达综合楼建设单位是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公司，施工单位是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被告和第三人的合同约定，被告对该楼享有30%的权益，且到目前为止涉案楼房还不具备办理产权的条件，涉案楼房还没有进行结算，税款也没有缴纳。原告对第三人诉请提交书面答辩状一份，答辩如下:一、第三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人诉请成立的前提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而依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民法通则》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原告和第三人之间从来没有合伙协议，也不存在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也没有确定盈余分配，第三人虽然向原告提供了资金，但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且原告向第三人已经偿还了大部分，现第三人主张要求分割三分之一产权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要求登记产权到其名下的请求更不能成立。二、第三人陈述的事实亦不存在。第三人诉称2013年6月5日其和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以及原告借用金达公司资质，金达公司和宏源建筑公司干股分红纯属子虚乌有。如果确有上述事实，被告怎么会放弃自己的利益而不顾，同时放置和第三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而不顾，多次开具金达综合楼属于原告所有的证明。三、第三人起诉原告和被告，人民法院决定将第三人的诉请与原告诉被告所有权纠纷一案并案审理存在重大的程序瑕疵。第三人起诉原告的纠纷显然是合伙纠纷，否则其主张分割三分之一产权的理由就不能成立，分割三分之一的产权基础建立在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合伙关系，且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并有结论的前提之下，此纠纷也应该产生在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与被告没有关系。故要求法院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吴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几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吴某以被告金达公司名义取得土地并交纳土地出让金的事实：1、2014年9月3日，张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2、2015年4月8日，甘州区区长办公会议纪要（十）通过张掖市新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土地给金达公司的请示。3、竞买资格确认书。4、2014年9月12日，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分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5、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州分局缴款通知书。6、2014年9月26日，甘州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拨文件甘区政土建字【2014】147号。7、2015年4月23日，甘州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拨文件甘区政土建字【2015】38号。8、2014年9月23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9、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10、缴款书2份、结算票据一份、银行打款单二份、银行卡转账交易记录一份。11、缴款书收据一份。12、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一份、地上附着物拆迁委托付款协议一份、商品房抵顶拆迁款协议书一份。13、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公司介绍信一份。14、土地面积示意图、宗地图各一份。第二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吴某以被告金达公司名义办理诉争房屋取得政府相关批文及证件以及该工程合法建设的事实：1、2014年12月19日，甘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区发改字（备）[2014]630号文件。2、2015年6月8日，张掖市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3、2015年3月9日，建设工程设计合同。4、2015年7月7日，甘肃省建筑设计研究院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意见书。5、张掖市规划局建设工程设计方案核定通知书。6、2015年6月18日，张掖市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7、2015年7月27日，张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第三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吴某对诉争房屋地上建筑物进行购买，进行合法拆迁并支付拆迁费的事实：房屋买卖协议三份、房屋置换协议一份、房屋拆迁协议两份。第四组证据，拟证明涉案工程中标、建设、竣工验收的事实：1、2015年7月17日，中标通知书1份。2、2015年6月23日，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一份。3、2015年6月25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4、2015年7月20日，质量检测合同一份。5、授权委托书一份。6、变更说明及地质勘察说明一份。7、抗震设防要求审批确认表。8、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凭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子单位工程质量经验收记录、工程竣工验收质量核查表、防雷装置设计核准书、规划验收合格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函。9、工程质量终生责任信息表，终生责任承诺书。10、规划竣工测绘报告、房屋面积测绘报告。11、施工预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还款协议、工程结算书。12、授权委托书五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受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第五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吴某为修建该楼支出各项相关费用共计6685049元的事实：1、统计表一张。2、各项费用支付明细一份。第六组证据，被告金达公司出具，拟证明金达综合楼的所有权归原告吴某所有：1、金达公司出具的分层房屋证明六份。2、2015年9月13日，金达公司证明一份。第七组证据，音频资料二份：1、张俊鸿电话通话录音一份；2、金达公司财务人员委静电话通话录音一份。第八组证据，原告吴某针对第三人出示证据提交的对抗性证据：1、西一路道路建设搬迁补偿协议一份。2、原告吴某向案外人吕某打款30万元的银行明细一份。第九组证据：1、原告与案外人魏某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一份、收款收据三张、交款通知单一份、现金缴费单一份（金额251087元）、原告妻子姜某给拆迁户李培刚妻哥贾登洲打款53万元凭证一份。2、原告妻子姜某给拆迁户李宗贵妻子张会琴打款19万元凭证一份。3、吕某出具的证明一份及吕某向权金才转款的明细一份。4、原告与案外人郇某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一份。第十组证据，80万元收条一张。第十一组证据，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原告于2014年6月13日，2014年8月25日向权金才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掖西郊支行存款各20万元的存款凭条两份。第三人李某1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几组证据：第一组证据：2013年6月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定的合作开发合同一份。2018年5月28日，被告给第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第二组证据：原告及其妻子姜某书写的清单六份。第三组证据：1、甘肃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转账回单一份，收款人为原告吴某（金额30万元）。2、2015年5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清单一份，金额2万元，收款人为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5月19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清单一份，金额10.4万元，收款人为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金额10.4万+2万元）。3、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清单一份八张，打款人为原告吴某，收款人为权金才金额10.9万（其中2015年11月8日5万元，2015年12月7日5.9万元，交易备注为租金）。第四组证据：原告向被告出具的金达综合楼建设资金情况表一份。第五组证据：金达综合楼建设项目有关材料。第六组证据：原告与案外人金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第七组证据：案件受理后原告代理人与第三人代理律师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第八组证据：1、2013年11月12日，权金才向原告转款13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一份。2、权金才的农村商业银行打款明细一份（权金才与吕某之间）。3、2015年7月24日，权金才的兰州银行明细一份（金额9万元）。4、建设银行明细二份，2014年12月7日，权金才向拆迁户李培刚妻哥贾登洲打款27万元凭证。第九组证据：1、金达综合楼照片一份。2、暖气催收函二份。第十组证据：证人单某1，权某3的证言。被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5月28日，授权委托书一份。2、行政公章盖章登记册两份。3、2019年上、下半年支付土地使用费凭证一份。本院依据职权向张俊鸿、权某1所做的调查笔录各一份。依据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如下：被告法定代表人权某1与第三人李某1丈夫权金才系堂兄弟关系，原告吴某系权某1、权金才的外甥。原告吴某与案外人姜某系夫妻关系。2014年9月12日，被告以72万元的的成交价格，竟得（2013）253号（位于甘州区西一路东侧，面积334.67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土地用途商服，并于2014年9月23日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4年9月24日，张掖市新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将西大街延伸段南侧130.9平方米的土地以144000元的价款转让给被告。2015年6月25日，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金达综合楼。2015年12月7日，金达综合楼竣工验收合格。金达综合楼总建筑面积1806.32平方米，-1层01室面积为387.50平方米、1层101铺面积为142.46平方米、1层102铺面积为60.95平方米、1层103铺面积为60.95平方米、1层104铺面积为180.74平方米、2层201铺面积为486.86平方米、3层301铺面积为486.86平方米。现金达综合楼一直由原告在占有、使用、收益。201铺面租赁给他人开设餐厅及教育机构，301铺租赁给他人开设网吧及美容机构。另，2015年10月16日，原告将1层101铺面积租赁给案外人金某，合同约定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租金为109000元。2015年11月9日，原告将-1层01室出卖于案外人李某3，金额为120万元。2014年8月28日，被告向甘州区非税收管理局出具介绍信一份，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吴某同志，代表我公司全权委托办理（2013）257号宗地的拍卖手续及所交土地竞买、保证等事宜，土地保证金由本人帐户支出，情况属实，望给予办理”。2015年7月13日、2015年10月13日，被告给原告出具委托书二份，分别委托原告办理工程招投标及签订合同的相关事宜、办理金达综合楼消防的相关手续。2015年7月1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书一份，授权吴某为金达综合楼的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的建设过程中代表被告全权履行相应的职责，并承担相应的工程质量终身责任，公司对该项目负责人依相关规定及合同约定办理的有关事项均承担法律责任。2015年11月3日，被告作为委托单位，原告吴某作为联系人，委托张掖市城市规划信息中心对工程进行规划竣工验收测绘工作。2015年10月13日、10月23日、11月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证明4份，内容为原告吴某购买位于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金达综合楼一层102号、101号、104号，三层301号，其拥有房屋所有权，该房屋设计用途为商业正在办理房屋登记备案手续。2015年9月1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位于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系吴某全额投资开发建设，其拥有该幢楼盘及土地的完全合法权、所有权、使用权和处置权，在其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及法律责任均由其本人全权承担，与公司无关。因被告与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系两个公司一套一马，为方便缴纳有关费用，故2015年9月23日，原告向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管理费15000元；2016年4月20日，原告向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税款30000元；2017年12月13日，原告向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税款75018元。2016年11月17日、2017年5月10日、2018年5月14日，原告分别向被告缴纳土地使用费7357元、2794元、2794元。另，被告在金达综合楼的开发建设中并未投入任何资金，土地保证金72万元亦由原告本人缴纳。修建金达综合楼所需签订的合同，原告的身份均系被告委托代理人。因原告系个人无法取得诉争房屋的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被告符合法律规定的房地产开发准入条件，故以借用被告公司的名义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相关手续，并获得了相关行政许可。另查明，2013年6月5日，被告作为甲方，第三人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合同一份。双方就西一路（新乐小区西侧）约五百平方米的土地进行开发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开发位置及目前现状。二、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投资，根据投资比例最后进行结算并分配收益或由乙方进行先期投资，待工程竣工后进行结算。三、收益：1、由乙方进行独立投资，甲方以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张掖市宏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进行干股分红，但收益比例分配甲方的不得少于百分之三十（30%）。2、乙方自筹资金中可以借用外资，但甲方不干涉筹资渠道，筹资需合理合法。不论乙方资金从什么渠道筹到，待工程竣工结算时，甲方只跟乙方结算，其他任何人不得参与其中。甲方有权根据此协议作出最终解释。四、责任：在拆迁及修建过程中，乙方只作为甲方的该项目机构，受甲方委托，代理行使甲方在该项目中的责任和权利，不得越权。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5月28日，被告作为委托人，第三人作为受委托人，双方签订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被告投资建设位于西一路向南延伸东侧的金达综合楼，现委托第三人进行管理，从2018年6月1日至2023年5月31日止，共计5年时间。委托事宜：1、金达综合楼的所有商铺、房屋全权委托李某1负责出租、管理和物业服务。2、金达综合楼的所有房屋出租，应当由李某1负责与客户、商户签订租赁合同，并加盖公司印章予以确认，并将租金付至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公帐户才对公司有效。3、金达综合楼在李某1的管理过程中，所做的任何决定和行为，需要提前以书面的形式告知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领导决策，并加盖公章确认后，代理行为才对公司有效并予以接受。4、其他任何人均无权管理并不得参与该楼的经营与收益。5、委托不尽事宜由张掖市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解释处理。庭审中，原告对上述合作开发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对上述合作开发合同的签字、指印、盖章是否是2013年6月5日形成进行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鉴定中心以检材异常老化，不符合该中心检验方法前提条件，不予受理我院鉴定委托。又查明，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修建金达综合楼需拆迁补偿的住户共5户，分别为张九寿、刘玉玲、魏某、张会琴、李培刚，其中2013年9月2日，原告与张九寿、董桂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原告共支付购房款53.5万元。2013年9月2日，原告与刘玉珍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原告共支付购房款54万元。2015年5月18日，原告与魏海龙、魏某签订房屋置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原告为魏海龙、魏某购买泰安家园22号楼2单元402室（面积78.39平方米带地下室）、北关花园小区四号楼2单元262室（面积43.56平方米）两处住宅，置换魏海龙、魏某位于西一路的房屋（面积61.28平方米）。协议签订后，原告为购买泰安家园住房，向张掖市泰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购房款251087元。关于北关花园小区住房款12.4万元系原告还是第三人支付，原告及第三人存有争议，张掖市锦达房屋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3张，证明收到原告购房定金及佣金12.4万元。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19日，第三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分别转款2万元、10.4万元。经审查，张掖市锦达房屋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与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均系李军志。2014年12月7日，原告与张会琴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原告共支付购房款19万元。关于拆迁户李培刚的拆迁款，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为80万元，原告妻子姜某给拆迁户李培刚妻哥贾登洲打款53万元，第三人丈夫权金才向拆迁户李培刚妻哥贾登洲打款27万元。再查明，庭审中，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原告及其妻子姜某书写的清单6张（1-4张系原告书写，5-6张系姜某书写），上述清单均无原告及第三人的签字，亦无具体时间。其中原告书写的第2张清单中，记载有“其中：1、虎子：10万。2、搬迁13+41+12.5=66.5万元。3、劳动：9万元。4、土地20万元，合计：105.5万元”。原告书写的第4张清单中，下方记载有“沈虎子：10万。搬迁：13+41+12.5=66.5万元。土地：20万。劳动9万元。合计：105.5万元”。原告妻子书写的第6张清单，标题为实际成本（实际已支付清的）一、权支付：1、虎子：10万。2、搬迁：13万。3、土地：20万。4、魏（搬迁）：12.6万。5、李培刚（搬迁）：41万。6、劳动保证金：9万。合计：85.6万。二、吴支付：1、搬迁费164.2万元。2、虎子：20万。3、土地21万。4、报件：35万。合计260.2万。庭审中，第三人陈述上述清单系其在与原告算帐的过程中，原告及其妻子书写，其中2、4、6张清单中记载的合计金额为105.5万元，均系其在金达综合楼的投资款。尤其在第6张清单中，原告妻子明确写明系“权支付”，但第6张清单合计金额85.6万元计算错误，实际金额应该为105.5万元。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上述清单系原告写的临时记帐单，第三人通过不正当手段取得，清单中均没有原告及第三人的签字。其中第6张清单中，书写“权支付”是因为该款项的来源系原告向“权金才、权金辉、权金刚”的借款。书写“吴支付”系款项系原告个人支付。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均认为第6张清单中记载，权支付中虎子：10万，吴支付中虎子：20万，均与案涉工程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二点：一、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属于何种法律关系。二、原告及第三人的诉请能否得到法律的支持。针对本案争议的第一个焦点问题。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属于何种法律关系。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与第三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其与被告之间系借用被告资质关系；第三人主张其与原告系合伙关系，其与被告系合作关系。被告主张其与原告并无关系，其与第三人系合作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虽然没有订立有效的书面协议，但具备合作的实质性特征，可认定形成了事实上的个人合作关系。理由如下：首先，合作本身具有高度的人合性、资合性，原告与第三人的丈夫系舅舅、外甥的关系，双方基于人情关系、相互“信任”，故存在没有书写协议的高度盖然性。其次，第三人为完成合作事务即共同出资修建金达综合楼进行了部分出资，其中第三人为顺利拆迁魏某房屋，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转款12.4万元，购买位于北关花园小区房屋用于和魏某的房屋进行置换。第三人为顺利拆迁李培刚房屋，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李培刚的妻哥贾登洲转款27万元。对于上述转款，原告在庭审中陈述，2014年6月13日、2014年8月25日，因权金才向其共计借款40万元，故第三人是代权金才向其偿还借款，故将上述款项直接偿还给了其指定的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贾登洲。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权金才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其中权金才于2013年11月12日向原告转款13万元，2014年4月1日向原告转款30万元，原告仅凭存款凭条，无法证明第三人向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贾登洲转款系代权金才向原告偿还借款，且在原告及其妻子姜某书写的清单亦有上述两笔拆迁款的记载，故对原告的上述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再次，证人单某2、权某3在庭审中亦证明，原告及第三人为修建金达综合均进行了出资，且双方就投资的数额进行了多次结算，但均未形成一致的意见。再次，庭审中，第三人向法庭提交原告与案外人金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租金109000元。原告吴某亦向权金才转款10.9万元，备注为租金，证明第三人与原告系合作关系。原告陈述因其之前开加油站疏通关系，权金才为其垫付10万元，后权金才向其追偿该10万元，故该10.9万元系其向权金才还款的本息，之所以备注为“租金”系款项的来源为租金，对此，本院认为，本院在案件受理后亦多次组织原告及第三人进行调解，调解中原告亦认可其与第三人、权金才在金达楼的修建过程中存在多笔经济往来，工程竣工后，原告及第三人曾进行过初步结算，口头约定将1层101铺面积分给第三人，故原告将101铺2015年-2016年的租金支付给了第三人，但后因第三人不同意上述分配意见，故双方就投入资金多次进行了结算，但就投资额未达成一致意见。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又否认了上述陈述。本院认为，原告将1层101铺面租赁给案外人金某，租金为109000元。原告向权金才转款的数额亦是10.9万元，且按照交易习惯，银行转账备注一般为资金用途，故对原告的上述陈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虽然没有订立书面协议，但共同出资修建金达综合楼并曾共享收益，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合作关系。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属于何种法律关系，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符合法律规定的房地产开发准入条件，原告作为个人无法取得诉争房屋的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故原告借用被告公司名义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房地产项目的报建手续；以被告的名义选定施工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以被告的名义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并由原告向有关部门交纳土地出让金，向被告缴纳管理费、税款及土地使用费。原告在金达综合楼的修建过程中承担了大部分的建设管理义务，被告未参与任何建设管理行为，亦未投入任何资金，并且被告也以出具证明的方式认同位于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系吴某全额投资开发建设，原告拥有该幢楼盘及土地的完全合法权、所有权、使用权和处置权。现金达综合楼已经验收合格，并由原告在占用、使用、收益。综上，结合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权某1外甥、舅舅的特殊关系，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应为原告挂靠被告资质开发修建金达综合楼。关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属于何种法律关系，第三人及被告均向法庭提交了合作开发合同，拟证明第三人与被告合作开发西一路（新乐小区西侧）约五百平方米的土地，其中被告以公司资质进行干股分红，享有30%的收益比例。庭审中，经质证，原告对上述合同不予认可，认为合同系被告及第三人串通事后补签。对此，本院认为，房地产开发挂靠（挂靠借用资质）是指允许挂靠人在一定期间内使用被挂靠人的资质进行房地产经营活动的行为。房地产挂靠合同是在房地产开发中双方根据各自需要合作开发，挂靠合同可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挂靠方不具备相应的房地产开发资质，而借助被挂靠方的资质及等级以该企业的名义进行房地产项目的开发，被挂靠方对挂靠方的经营活动不做干预，仅收取挂靠费；另外一种是挂靠方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而借助被挂靠方的资质及等级以该企业的名义进行房地产项目的开发，而被挂靠方不仅要收取挂靠方的挂靠费，同时对其开发的项目负责经营活动。两种挂靠合同的区别在于，被挂靠方只收取挂靠费而不参与经营的合同即形式上的挂靠合同，而被挂靠方参与了挂靠方的经营活动系合作开发合同。结合本案，本院认为，首先，被告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第三人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被告在西一路（新乐小区西侧）约五百平方米的土地（金达综合楼的开发）建设中并未投入任何资金亦未参与经营活动，双方并未共同经营和管理，亦未共负盈亏。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应为形式上的挂靠合同。其次，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修建金达综合楼，均系原告以被告公司名义申请办理的相关手续，并获得了相关行政许可，修建过程中需签订的合同，均系原告以被告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订，被告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委托书的相对方亦是原告，第三人并未实际参与。再次，第三人仅在拆迁补偿住户的过程中进行了部分出资，建设项目投入的大部分资金均由原告个人缴纳，被告公司管理费亦是由原告缴纳。庭审中，原告对上述开发合同亦不认可，故本案应系原告实际借用被告资质修建金达综合楼，被告并未投入资金，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已收取原告的管理费，不应享有金达综合楼30%的收益。针对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及第三人的诉请能否得到法律的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一百四十二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向原告提供房地产开发资质，原告实际借用被告的资质开发房地产，土地及修建等费用亦由原告缴纳，且被告公司亦给原告出具了证明，证明位于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系吴某全额投资开发建设，其拥有该幢楼盘及土地的完全合法权、所有权、使用权和处置权，在此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及法律责任均有原告本人全权承担，与公司无关，约定由原告实际承担一切费用及法律责任，故原告对修建的金达综合楼享有权利，如果被告认为原告因此损害了该公司的利益，上述证明亦侵害社会公共利益，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这与原告请求确认诉争房地产权属，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理。关于庭审中第三人主张，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协议，协议约定被告享有30%收益比例，因其与原告系合伙关系，故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诉争房屋各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的诉请，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被告不应享有对涉案房屋享有30%的所有权。关于第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的份额。原告与第三人系合作关系，庭审中，第三人主张对涉案房屋投入金额为105.4万。第三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原告书写的清单6份及打款凭证5份。关于2014年4月1日，第三人丈夫权金才向原告转款30万元是否系合作期间投资款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辩称，因为原告与第三人丈夫之间存在亲属关系，案外人吕某向权金才借款30万元，因权金才没有现金，故委托原告向吕某打款30万元，后权金才通过银行转帐向原告偿还了该30万元，故该30万元不应作为投资款。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吕某录音一份、吕某出具证明一份。第三人为证明权金才向原告的转帐就是投资款，向法律提交2014年-2015年期间权金才与吕某之间的存在多笔经济往来的打款凭证二份。对此，本院认为，权金才向原告的转帐并未写明用途，庭审中，第三人亦认可原告曾向权金才打款40万，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除合作外，还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且权金才与吕某存在多次经济往来，吕某亦证明其向权金才的借款由姜某帐户汇入，故对第三人主张30万元转款系投资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19日，第三人向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转款12.4万元，是否系合作期间投资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张掖市锦达房屋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3张，证明收到原告购房定金及佣金12.4万元，但原告未能提供该12.4万元的打款凭证，该购房款系第三人通过转帐的方式直接打入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且张掖市锦达房屋经纪有限责任公司与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均系李军志，第三人与张掖市九荣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再无其他经济往来，故该12.4万元应系第三人为拆迁安置投入的资金，应系第三人对合作事务的投资款。关于2015年11月8日、2015年12月7日，原告吴某向权金才分两次转款10.9万，是否系合作期间投资款的问题。因涉案房屋于2015年12月7日已经竣工，在庭审中，第三人亦认可该款项系收取原告转交的房屋租金，故该款项不应认定为合作期间的投资款。关于2013年11月12日权金才向原告转款13万元是否系合作期间投资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辩称该13万元系权金才向其借款，但在原告及其妻子书写的2、4、6张清单中均有13万的记载，并且在第6张清单记载“权支付”“搬迁13万元”，可以相互印证，且该款项的支付亦发生在安置搬迁户期间，故该13万元应系第三人对合作事务的投资款。关于2015年7月24日，权金才取款9万元是否系合作期间投资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及其妻子书写2、4、6张清单中均有9万的记载，且第2张中亦有9万元2015年7月24日的记载，但该款项仅是权金才个人从银行取款的记录，并不能证明上述取款直接支付了劳动保证金，且在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交2015年7月24日，原告取款88000元，并于当天向张掖市劳动监察局以现金方式缴纳88000元劳动保证金的取款凭证及现金缴款单，故该款项不应认定为合作期间投资款。关于2014年12月7日，权金才向拆迁户李培刚妻哥贾登洲打款27万元是否合伙期间投资款的问题。庭审中，原告陈述，该打款系第三人为向原告偿还2014年6月-8月期间权金才向原告借款40万元，故受原告指示第三人将钱打入贾登洲的帐户，对此，本院认为，拆迁户李培刚的搬迁款共计80万元，庭审中原告并未提交李培刚房屋买卖合同，原告提交的李培刚出具的证明亦不完整，且该款系权金才直接打入拆迁户的委托人贾登洲账户，故该款应系第三人为拆迁安置投入的资金，对原告主张该打款系第三人用于向原告偿还2014年6月-8月期间40万元借款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故该27万元，应系第三人对合作事务的投资款。原告如认为第三人确有其借款40万，原告可提交有关证据，另行主张。关于第三人在庭审中提交的清单6份，拟证明第三人在金达综合楼的修建过程投入资金105.4万元，对此本院认为：1、上述清单均系原告及其妻子书写，并无第三人及其丈夫的签字，无法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已经对投资数额进行了结算；2、证人单某2、权某3也仅是证明他们参与了算帐，并不能证明第三人实际投入了105.4万元；3、关于第三人主张，第6张清单中，原告妻子明确写明系“权支付”：1、虎子：10万。2、搬迁：13万。3、土地：20万。4、魏（搬迁）：12.6万。5、李培刚（搬迁）：41万。6、劳动保证金：9万。合计：85.6万。但第6张清单合计金额85.6万元计算错误，实际金额应该为105.5万元，故该数额即是第三人投资额的理由。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均陈述向“虎子”支付的款项与涉案工程没有关系，该清单中有关原告及第三人对“虎子”款项的记载均不应记入投资款。土地20万元，第三人主张系土地出让金72万元，退回31万元，实际缴纳41万元，故原告占21万，第三人占20万元的理由，根据原告提交证据土地出让金均系原告个人缴纳，故对第三人土地主张出让金应返还其20万元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清单中李培刚（搬迁41万元），庭审中，第三人仅提交权金才向李培刚妻哥贾登洲打款27万元的凭证，再未向法庭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陈述，故对第三人实际向李培刚支付搬迁款41万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第三人对金达综合楼的实际投资款应为52.4万元。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及第三人均表示对金达综合楼的修建费用不要求评估，现原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又无法确定金达综合楼的修建费用，故本院无法确定原告及第三人应享有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之规定，本院认定金达综合楼归原告吴某与第三人李某1共有。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甘州区西一路向南延伸段东侧（新乐小区兰园）的金达综合楼属于原告吴某与第三人李某1共有；二、驳回原告及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吴某缴纳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吴某负担。第三人李某1缴纳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第三人李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菊英审判员 李 娟审判员 徐 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皓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