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8997号原告：北京通达博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607。法定代表人：蔡兴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宜耘，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西路**鄞城大厦******法定代表人：孙明，董事长。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新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7号凯德综合楼一层及四层。负责人：孟显虎，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铭，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通达博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博源公司）与被告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联中鑫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达博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宜耘，被告农联中鑫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王嘉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达博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农联中鑫公司支付服务费363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前述服务费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的标准计算）；2、诉讼费由农联中鑫公司承担。诉讼中，通达博源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农联中鑫公司返还通达博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各一个。后通达博源公司表示不再主张返还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件。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0日，通达博源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通达博源公司以自身的综合金融服务能力，根据农联中鑫公司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的发展规划、金融服务需求以及项目推进等具体情况，为农联中鑫公司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提供SPV通道服务。通达博源公司提供给农联中鑫公司的SPV通道合作成功后，农联中鑫公司根据实际募集资金的0.16%/年向通达博源公司支付服务费。通达博源公司已按约定履行完毕提供通道服务的义务，农联中鑫公司实际募集资金为2800000000元，农联中鑫公司应当向通达博源公司支付服务费4480000元；但目前农联中鑫公司仅支付了850000元，尚欠3630000元。另，通达博源公司与案外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签订《SPV通道合作协议》，通达博源公司依约将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移交给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管理，期限自合作开始至合作截止。后经通达博源公司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将支付服务费等合同义务转移给农联中鑫公司，并将上述章证照移交给了农联中鑫公司。目前双方已经履行完毕SPV通道合作，农联中鑫公司至今未返还上述章证照。被告农联中鑫公司辩称，不同意通达博源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双方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根据协议约定本协议仅为框架协议，开展业务时应当以具体的业务协议为准，因此该协议仅为意向书，双方并未真正达成业务协议，通达博源公司也未向农联中鑫公司提供任何服务。第二，根据《SPV通道合作协议》，明确约定接受服务一方为农联中鑫公司；农联中鑫公司也没有为其他第三人支付服务费的意思表示，在农联中鑫公司的业务类型中也没有此项服务。通达博源公司无权依据协议要求农联中鑫公司支付服务费。被告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辩称，第一，通达博源公司对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没有提出诉讼请求，不应成为本案被告。第二，根据通达博源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签订的协议，服务内容是企业的注册、税务登记及银行开户，并不包括资金募集，保险公司本身也不需要通过通达博源公司募集资金。双方原来的合作模式是由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承保，蚂蚁金服募集资金，而非由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募集资金。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只是为信贷活动提供信用保险，其中若需要设立SPV公司的，应当通过相应的手续予以选定。但就本案而言，并没有经过此程序。第三，根据协议，服务费支付的金额为千分之一，而非通达博源公司主张的千分之一点六。通达博源公司称因成本上升提出过增加服务费，但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并未表示过同意，且未就服务费的增加签订过任何补充协议。通达博源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签订的协议并未解除，虽然通达博源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农联中鑫公司先后签订协议，但两份协议并非替代关系，也没有一方为另一方支付服务费的情况。故通达博源公司无权以千分之一点六的标准主张服务费。协议中亦没有约定违约金，通达博源公司无权主张违约金。第四，通达博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但其起诉状、授权委托书均未加盖公司印章，通达博源公司本次诉讼不符合法院立案受理的条件；且本案为合同纠纷，公司印章问题不属于本案争议问题，与本案合同纠纷并非同一法律事实、法律关系，不属于可以合并审理的情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3日，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作为甲方、通达博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共同协商后的合作范围，开展SPV通道业务合作；乙方根据双方共同协商后的要求向甲方提供合适的SPV通道服务（该服务包含企业的注册、税务登记以及银行开户等）；乙方提供给甲方的SPV通道合作成功后，甲方将根据实际募集资金的0.1%/年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具体计算方式为实际募集资金*0.1%。甲方根据信托的收益分配方式安排SPV各项费用的支付，信托按照季度分配收益，每次收益由乙方全额汇款给甲方，作为保险费用。最后一次分配结束后，甲方支付给乙方服务费。甲方须在SPV通道完成回款后，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付款。本协议项下的战略合作期限为1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算。对本协议的任何修改或变更应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方式做出方为有效。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可以在提前30日通知对方的前提下，提前终止本协议项下双方战略合作；上述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提前终止不影响双方就本协议项下合作已签订的具体业务合作协议的效力，且双方应当继续依约履行。未经另一方事先书面同意，一方无权转让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和义务，本协议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合作协议。本协议为双方战略合作的框架性协议，开展具体合作业务时，需双方业务开展主体另行商洽，并签订具体业务合作协议，其权利义务以签订的具体业务合作协议为准。2017年10月20日，农联中鑫公司作为甲方、通达博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将以自身的综合金融服务能力，根据甲方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的发展规划、金融服务需求、以及项目推进等具体情况，为甲方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提供SPV通道服务。甲乙双方根据共同协商后的合作范围，开展SPV通道业务合作。乙方根据双方共同协商后的要求向甲方及其关联的保险公司提供合适的SPV通道服务（该服务包括企业的注册、税务登记以及银行开户等）。乙方提供给甲方的SPV通道合作成功后，甲方将根据实际募集资金的0.16%/年向乙方支付服务费，具体计算方式为服务费=实际募集资金*0.16%。甲方根据信托的收益分配方式安排SPV各项费用的支付，信托按照季度分配收益，信托计划到期前，每季度收益由乙方协调SPV公司全额汇款给甲方关联的保险公司，作为保险费用；信托计划到期当季，乙方协调SPV公司将当季收益中的保险费用对应部分汇款给甲方关联的保险公司。每次分配结束后，甲方支付给乙方服务费，乙方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须在SPV通道完成回款后，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付款。本协议项下的战略合作期限为1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算。本次战略合作期限届满前90日内，任何一方均未书面提出异议，则本协议有效期自动延续一年，延期次数不限。本协议为双方战略合作的框架性协议，开展具体合作业务时，需双方业务开展主体另行商洽，并签订具体业务合作协议，其权利义务以签订的具体业务合作协议为准。通达博源公司提交的其工作人员与温x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温x姐，1.6的那事现在是不是基本就是定下来了？”温x回复“是的，还是之前说的，10月1日之前，按照0”“0.1%由中华给你支付，10月1日以后的和所有应补的0.06%，由农联中鑫给你支付。”通达博源公司询问何时能签补充协议，温x回复“应该是近期，协议在农联中鑫修改”。通达博源公司提交的其工作人员与“我是农联张xx”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问“张总，补充协议可以发给我们这边看下了吗？”张xx发送文档后回复“您看下协议可否，我已经和温x确认过了”“您那边是要签7家公司是吧”。后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问“张总，您能把我们要开票的信息发我下吗”，张xx回复“麻烦你再把上周发的清单给我再发一下”。后张xx问“你的意思，我们这次先结算原始的，不含追加是吧”，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回复“是的，可以吗？”，张xx称“可以啊，这样也账面清楚一点。”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表示“等2017年的结清，我们再开2017年追加部分。”张xx接着问“你发票是按SPV公司每个单独开，分不分信托项目？”“我建议不论你发票额度，都按信托分开开”。后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询问“张总，我们那笔费用，现在进行到哪步了？”张xx回复“领导修改了一下材料通过了，明天召集开财审会。”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称“燃眉之急是我们要缴纳季度税款，开了这么多发票给您，已没有资金再垫税款，可否先将费用支付。税务目前已经重点监控我们，如此次拖欠税款，恐有连带责任发生。依据合同付款方式，从去年10月份至今未向我们支付服务费，如仍旧拖欠，我们会借助于法律等形式；如果贵司可以解决此问题，我们便可以见面，如果解决不了我们近期将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包括但不限于冻结银行账户，重新补办公章等等。”张xx回复“意见我已经一字不落的全部转发我们领导，他说要请示集团，稍等回复吧。”后张xx将发票退还通达博源公司，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问“张总您是把发票给我寄回来了吗？”张xx称“对，我们领导先说把发票给你们。”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询问“那这些发票是等您方处理完事我们再给您是吗？还是另有要求？”张xx回复“我们领导意思是先给你们，等最终协商好了再说。”在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与张xx微信中，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向张xx提出办理税务等问题需要到张xx处领取公章和营业执照，同时在2019年1月25日微信聊天中通达博源公司向张xx表示“张总，是说SPV的公章证件能还给我们了吗？我们接到了您集团办公室的电话，说合同都到期了应该还给我们，为什么公章网银执照还在你们那保管？”后直到2019年7月，通达博源公司就公章和执照事宜一直与农联中鑫公司员工王x、林x进行沟通。农联中鑫公司认可王x、林x亦为其员工。诉讼中，通达博源公司表示：总募集资金2800000000元，应付服务费按1‰的标准计算应为2800000元，按1.6‰的标准则应支付服务费4480000元，目前已经支付85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认可总募集资金金额，亦认可按1‰的标准计算应支付服务费2800000元，但认为服务费应当由资金实际募集方蚂蚁金服支付，且不认可双方协商将服务费变更为1.6‰。农联中鑫公司亦表示该服务费与其无关，应由资金实际募集方蚂蚁金服支付。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在诉讼中表示，虽然《SPV通道合作协议》约定应当另行签订具体业务合作协议，但实际上并未签订该协议，且资金目前已经募集完毕。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认可通达博源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温x”为其公司员工，负责日常联络、传递信息，在沟通过程中，通达博源公司曾经提出相应的要求，但并未最终经过双方确认。农联中鑫公司亦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张xx”为其公司员工，并表示是通达博源公司主动找的农联中鑫公司，农联中鑫公司只是将了解的情况告知通达博源公司；通达博源公司坚持要向农联中鑫公司开具发票，但因为农联中鑫公司不认可，故将发票退还通达博源公司。关于通达博源公司诉讼请求第二项主张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农联中鑫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表示在其手中，但无法说清楚具体在哪个公司控制下。关于业务模式，通达博源公司称：实际为蚂蚁金服募集，将募集到的资金汇至通达博源公司账户，通达博源公司使用募集资金购买信托计划，同时通达博源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在信托计划到期后，本金和收益返还给通达博源公司，通达博源公司再向蚂蚁金服返还本金及收益，并向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费。但在实际操作中，是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找到通达博源公司要求提供SPV服务，签订保险合同后，通达博源公司会从募集资金中拿出一部分支付保险费，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再从保险费中拿出一部分向通达博源公司支付服务费。通达博源公司应向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支付保险费的比例为募集资金的0.7%，大于服务费的收取比例。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表示：蚂蚁金服募集资金量较大，出于监管需要做表外业务，因此蚂蚁金服需要SPV公司负责资金归集和对外投资；募集的资金对外进行信托投资有风险，保险公司对信用风险进行承保，收取保险费；因此SPV公司是蚂蚁金服用来归集资金的，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只是提供信用保险业务并收取保险费。对于保险费的收取比例，需要核实。但在规定的时间内，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未向本院答复其核实情况。另查，通达博源公司提交的中华联合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载明：企业对外投资部分包括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占比82.33%，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占比60%。本院认为：通达博源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有二：第一，通达博源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是否已经实际履行。第二，农联中鑫公司是否应当向通达博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第三，应由谁退还通达博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从中华联合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材料可以看出，农联中鑫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为关联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其均有控制权。其次，从中华联合财险公司工作人员“温x”与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微信沟通的情况可以看出，双方已经对1.6‰的服务费达成了一致意见，并且明确告知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后续服务费由农联中鑫公司支付。而在此之后，通达博源公司与农联中鑫公司亦签订了《SPV通道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的服务费比例与“温x”在微信中所称的1.6‰服务费的内容相一致。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虽称温x只是工作联络人员，无权对服务费的比例进行调整，但温x当时代表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与通达博源公司进行工作上的沟通交流协商，其在沟通过程中明确表示了服务费比例提高，且明确表示了之后由农联中鑫公司与通达博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而在此之后，农联中鑫公司与通达博源公司确实也签署了合作协议，因此本院有理由相信温x当时的陈述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故对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虽然农联中鑫公司称双方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但从农联中鑫公司张xx与通达博源公司工作人员微信沟通情况来看，双方从未对合作协议是否履行提出异议，而是就付款问题、发票问题一直进行协商。在这期间，通达博源公司也依据约定将发票交给农联中鑫公司，虽然之后农联中鑫公司将发票予以退还，但农联中鑫公司退还发票时亦未对协议履行的事实进行否认，只是表示需要进行协商处理后再收取发票。综上，通达博源公司称关于其与农联中鑫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为其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有一定的合理性。通达博源公司履行了其与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的义务，应当视为其已经履行了与农联中鑫公司之间签订的《SPV通道合作协议》。关于争议焦点二，协议约定了农联中鑫公司的付款义务，在诉讼中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认可通达博源公司已经履行协议项下义务募集资金完毕，且认可募集资金金额。故农联中鑫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通达博源公司支付协议项下约定的服务费。关于通达博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协议未对违约金进行约定，通达博源公司主张违约金，该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通达博源公司将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交给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农联中鑫公司，在本案中提出返还的请求，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妥。因在诉讼中，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农联中鑫公司均表示通达博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应当在两公司手中，但具体为哪个公司控制，中华联合财险天津分公司、农联中鑫公司均表示不清楚，也无法核实清楚。根据通达博源公司提交的其工作人员与农联中鑫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可以看出，通达博源公司请求返还的上述材料在农联中鑫公司控制下。在农联中鑫公司无法说清楚是否在其手中，且未在规定期限内核实后答复法庭的情况下，结合通达博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农联中鑫公司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由于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等均在农联中鑫公司控制下，通达博源公司不可能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在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上加盖公章，因此农联中鑫公司关于通达博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起诉状、授权书未加盖公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通达博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返还北京通达博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开户许可证原件、公章、发票专用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合同专用章；二、被告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通达博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共计363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通达博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40元，由被告农联中鑫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付春香人民陪审员  张素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