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2行终5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林芳仙，女，1959年1月15日生，汉族，住融安县。 委托代理人韦坚，广西德亦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林芳克，男，1963年8月19日生，壮族，住南宁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融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融安县长安镇新兴路**。 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林芳利，男，1944年5月23日生，汉族，住融安县。 委托代理人肖胜荣，融安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林芳仙因诉被上诉人融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林业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融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224行初字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查明，林芳仙与林芳利有老房子均位于融安县大将镇古云村三屯，相邻不远。争议地“深湾”（（地名，在林芳利祖遗房屋后坡，有约0.9亩解放以来一直是林芳利一家菜地，落实责任制前，林芳利已经考取大学在外工作，一家为非农业人口，在大将镇古云村三屯没有承包分得田地，但争议的菜地集体也一直没有收回，一直由林芳利家庭经营；2010年大将镇古云村三屯按上级要求开展林权制度改革，并按要求制定、表决通过本集体《林改实施方案》，并进行林权现状公示、勘界确权公示等；在对土地造册、勾图、勘界时，古云村三屯群众认为“深湾”（（地名0.9亩（宗地编号12号）是林芳利家老菜地林芳利家虽不再是本屯农户，但按“是谁的老菜地由谁经营管理”的原则，仍将该地勾图填给林芳利，进行公示时均无人提出异议，上报后，融安县人民政府林业局于2018年10月18日制作颁发给第三人融林证字（2010）第0308030112号《林权证》附№1《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林芳仙母亲黄凤英为大将镇古云村三屯农户，1985年在该屯分得田地、山场，1982年林芳仙将户口迁往本县浮石镇，其母亲过世后，2010年林改时林芳仙在古云三屯也分得林地并领取了自己的《林权证》。2017年林芳仙与林芳利儿子为“深湾”林木砍伐产生赔偿纠纷，林芳仙认为林芳利的《林权证》所填四至界限包含在自己《林权证》（宗地编号13号）范围内，且林芳利无权到古云三屯参加林改领证，向林业、政府相关部门反映未果，于2019年7月4日向法院提起撤销林芳利《林权证》的行政诉讼。庭审后的2019年9月24日，林芳仙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芳克以林芳仙名义向法院申请对融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的《林权勘界通知单（存根）》、《林权勘界确认表（宗地之间）》中申请人的名字“林芳仙”笔迹和手印的真伪进行鉴定，因未在庭审结束前提出，融安县人民法院不予审查。在审理过程中，经融安县人民法院2019年11月21日到实地查看，经对比林芳仙提交黄凤英《土地使用证》标明范围与双方提交的《林权证》及所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标明四至界限范围，证实林芳利现领取的《林权证》林地不在林芳仙《土地使用证》或《林权证》范围内，属两个不相同的地块。另查明，2019年3月15日融安县按上级要求进行了机构改革，将原国土、房产、林业等不动产登记职能划归新组建的融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是代表融安县人民政府对本县不动产登记管理行政机构，其下属的融安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局）尚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 一审判决认为，一、林芳仙诉称林芳利老菜地早已被集体收回并发包给林芳仙经营，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融安县人民法院不予认定；又诉称林芳利领取的《林权证》林地范围包含在林芳仙取得的《林权证》范围内，经融安县人民法院实地比对查看，两块林地并无重叠，林芳利领取的《林权证》林地范围并不包含在林芳仙取得的《林权证》范围内，分属两块不同的林地，林芳仙所称不实；故林芳利的《林权证》并未直接侵害林芳仙合法权益。二、我国土地管理法规定，我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即村集体经济组织才是土地的所有者，对集体土地的承包经营有集体决定权；大将镇古云村三屯将争议地给林芳利经营管理，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三、林芳仙作为大将镇古云村三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一，对未侵害其个人合法权益的集体决议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撤销的行政诉讼。综上，融安县林业局发放给林芳利《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林芳仙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林芳仙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林芳仙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恶意曲解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以上诉人与林芳利的两块林地并无重叠为由，认定林芳利的《林权证》并未直接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撤销的行政诉讼，又认为上诉人未提交林芳利“老菜地”被集体收回的证据，从而作出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一）上诉人为争议林地的实际承包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于一审诉讼过程中提交的《土地承包使用证》明确载明地名为“深湾屋背”，四至范围为：东以岭顶为界，西以田为界，南以圆塘古直上以梁为界，北以相茂屋背梁直上以分水为界，该承包地为上诉人的实际承包耕种地。而林芳利从融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处领取《林权证》的12号林地实际包含于上诉人的这块承包地中。结合争议林地自实行土地承包制度以来，一直由上诉人耕种管理的事实，应当认定上诉人为争议林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明确12号林地的具体位置，上诉人于一审诉讼过程中明确表示12号林地和13号林地都包含在上诉人《土地承包使用证》的承包地中，12号林地与13号林地相邻，应将12号林地与13号林地面积合并后统一发证给上诉人；并说明在被上诉人提供的材料中，12号林地在《林权证》上标明的四至边界与《林权边界确认表》所列的相邻周边权利人无法对应，存在弄虚作假嫌疑，并没有表示12号林地与13号林地是重叠关系。为明确上述事实，恳请二审法院组织人员到现场进行实地查看，以便于查明客观存在的事实后作出判决。原审法院却未查明上述事实，恶意曲解上诉人的意思表示，规避案件事实，仅以林芳利的12号林地与上诉人的13号林地分属两块林地为由，认定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且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从未到现场进行实地查看核实，其在判决书中称“经本院实地比对查看”无任何事实依据。（二）林芳利属于非农业人员，无权取得承包土地，原审法院认定争议土地归林芳利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明确，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来源主要为农村集体成员的内部承包经营及外部人员基于订立承包经营合同而取得的承包经营权，非集体组织成员承包经营的，还需要经过集体经济组织民主决议程序。本案中，林芳利在农村第一次土地承包前，已把全家户口转为非农业人口，已不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无权按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内部承包经营方式，取得争议林地的承包权，假设第三人需要取得争议林地的承包权，应当适用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承包经营土地的规定，经集体经济组织民主决议程序后，通过订立承包合同后取得。显然，本案中，林芳利并不具备上述手续及条件，无权取得争议土地的承包权。（三）林芳利并非农户，未经法定程序无权取得《林权证》，原审法院认定争议林地归林芳利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确认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的有关规定办理。20OO年1月，国务院颁发了依据森林法制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该条例的第五条第三款规定“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管理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林地的使用权”。从此时开始，在全国推行林权发证工作。2008年6月，为进一步解放生产力，发展现代林业，增加农民收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了《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推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对这次林权制度改革的重大意义、主要任务、政策措施、组织保障和纪律要求都作了明确规定，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中对这次林改确权发证作了更加详细具体的规定。指导此次林权确权办证的中央和地方政策均明确规定确权发证对象是所属农户，承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承包的林地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然而本案中，林芳利为融安县畜牧水产局退休副局级干部，非农业户口，在农村已没有任何承包地，无权在这次林改中取得《林权证》。假设林芳利需要取得争议林地的承包权，应当适用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承包经营林地的规定，经集体经济组织民主决议程序后，通过订立承包合同后取得。显然，本案中，林芳利并不具备上述手续及条件，无权取得争议林地的承包权。但是，本案林芳利通过串通古云三屯村民小组长，以争议林地为其原来的老菜地为由，采取冒名签字确认四至边界等非法手段，办理《林权证》当时的村镇及县林业局的有关领导，没有履行审核把关职责，还层层上报审批，最后发证。林芳利取得争议林地的《林权证》违更上述法律规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在明确认定林芳利并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情况下，错误适用法律，确认林芳利有权取得争议林地的《林权证》，导致作出错误判决，应当予以改判。（四）被上诉人所举证据已证明争议林地早已被集体收回，并发包给上诉人经营，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为由驳回上诉人的事实请求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首先，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大将镇古云三屯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2010年8月7日通过)第四条林权制度改革决议第(二)款：“林业‘三定’期间未承包到户的集体林地的改革决议。第1点：未承包到户的目前仍由集体统一经营的集体林山地和林木，决定采取以下方式：仅有东元林场两株大杉木现卖给黄胜文，价格500元。钱给三屯群众平均分配。在通过改革实施方案时，古云村已不存在未承包到户的集体山地。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大将镇古云三屯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2010午8月7日通过)第四条林权制度改革决议第(二)款“林业‘三定’期间未承包到户的集体林地的改革决议。第2点：本屯屯民在未承包到户的集体林地(集体山)上种植的林木的，决定采取以下方式：谁造林、谁所有、谁经营、谁管理、谁使用，就本次林该统一归各户、上各户责任山证”的规定，可以明确，集体经济组织实施谁经营、谁管理、谁使用的方针。本案中，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7)桂0224民初991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第11行中明确载明“本院确认案涉桉树为林芳仙种植”，可以证明争议林地一直由上诉人经营管理使用，依据上述改革决议确定的方针，应当认定上诉人为争议林地的实际承包人。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大将镇古云三屯村民小组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2010年8月7日通过)第四条林权制度改革决议第(二)款：“林业‘三定’期间未承包到户的集体林地的改革决议。第3点：对已经出租流转给村外的经济实体或个人种植林木的集体山决定采取以下方式：无”的规定，可以明确，林芳利自从农村第一次土地承包后，就没有再对其原来的老菜地进行经营管理，并已由村集体收回。综合争议林地在上诉人的承包地范围内，上诉人自承包以来一直经营管理该地块，2009年后还在争议地种植桉树，且村集体在林改前已无出租流转给村外的经济实体或个人种植林木的集体山等事实，应当认定上诉人为争议林地的实际权利人，被上诉人给第三人发放《林权证》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撤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二、被上诉人向林芳利发放《林权证》的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是错误的，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一）被上诉人向林芳利发放《林权证》所依据的证据不真实。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林芳怀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的《关于林芳利老菜地一事的说明》可以证明，其于2018年12月5曰向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是领导叫写的，而且证明中关于“本地群众都认为是林芳利的老菜地”的内容是虚假的，被上诉人以此证据作为依据，向林芳利发放林权证显然是错误的。另外，从《关于林芳利老菜地一事的说明》还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早已把林权证发给了林芳利，却直到2018年12月才去寻找当年作出发放《林权证》所需要的证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二）被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向林芳利发放《林权证》所依据的事实及规范性文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对其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及依据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仅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向古云村村民小组成员发放林权证的资格，而林芳利并非古云村村民小组成员，无权参与林权改革，被上诉人向其发放林权证，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林芳利作为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仍有权取得林权证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并证明其向林芳利发放《林权证》已履行法定程序，然而被上诉人却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法律依据也仅证明其有权核发《林权证》，被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林芳利核发《林权证》程序合法的情况下，既认定林芳利为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个人，又认定被上诉人按照对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林权证》的程序发放林权证给第三人的行政行为合法，显然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向第三人发放《林权证》的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融林证字（2010）第0308030112号《林权证》对深湾（（地名林地12号宗地的登记。 被上诉人融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本案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林芳利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结果得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林芳仙的上诉，维持原判。林芳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为林芳仙结婚后早就把户籍迁往浮石镇隘口村鹭鹚屯，法律规定承包延包必须是本集体成员的村民。林芳仙指责抗辩第三人早就在外读书，但第三人退休后已把户籍迁回古云三屯落户，实际上是古云三队成员。林芳仙已经不是古云三屯村民成员，林芳仙其承包延包严格按法律规定不合法，何况土地承包没有继承权。为什么林芳仙一直纠缠这一问题，总不回头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古云三屯的成员身份昵?综上，林芳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被告融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办理本案中是根据办案林改的证据、程序合法，符合法定条件登记的，所以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二审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以上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的规定，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则对林权证的登记申请、受理和审查、公告、登记等程序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案中，2010年大将镇古云村三屯按上级要求开展林权制度改革，并按要求制定、表决通过本集体《林改实施方案》，并进行林权现状公示、勘界确权公示等；在对土地造册、勾图、勘界时，古云村三屯群众认为“深湾”（（地名0.9亩（宗地编号12号）是林芳利家老菜地林芳利家虽不再是本屯农户，但按“是谁的老菜地由谁经营管理”的原则，仍将该地勾图填给林芳利，进行公示时均无人提出异议，融安县人民政府按照《广西壮族集体权制度改革确权发证办法(试行)》的相关规定开展工作，收集了融安县大将镇古云村古云第三村民小组填写的《林改基本情况调查统计表》、《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林权现场勘界图》，申请材料经过古云村民委员会初审，融安县大将镇人民政府复审，融安县林业局审核，林权登记申请审核结果由融安县林业局于2010年9月15日以公告形式进行公示，公告期30日，在公告期间，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提出异议。在完成上述工作后，融安县人民政府才于2010年10月18日依法发放融林证字（2010）第0308030112号《林权证》。2017年10月6日古云村民委员及生产队出具证明此地历史以来一直是林芳利的菜园自留地，2009年林芳仙才到此地种植桉树。林芳仙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由此可见，林芳利的承包经营权权属是清楚的，发放林权证的程序也是合法的。融安县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林芳仙诉称林芳利老菜地早已被集体收回并发包给林芳仙经营，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又诉称林芳利领取的《林权证》林地范围包含在林芳仙取得的《林权证》范围内，经一审法院实地比对查看，两块林地并无重叠，林芳利领取的《林权证》林地范围并不包含在林芳仙取得的《林权证》范围内，分属两块不同的林地，故对上诉人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大将镇古云村三屯将争议地给林芳利经营管理，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上诉人林芳仙作为大将镇古云村三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一，对未侵害其个人合法权益的集体决议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撤销的行政诉讼。林芳仙向法院申请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林权勘界通知单（存根）》、《林权勘界确认表（宗地之间）》中申请人的名字“林芳仙”笔迹和手印的真伪进行鉴定，因一审法院对林地的实地勘察已明确了林地的具体位置及界线，故再对《林权勘界通知单（存根）》、《林权勘界确认表（宗地之间）》中申请人的名字“林芳仙”笔迹和手印的真伪进行鉴定，已无实际意义。融安县人民政府严格按照发证程序进行了调查摸底、公示，且在公示期间无人提出异议。在权属来源清楚、资料齐全的情况下，颁发涉案《林权证》，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林芳仙负担（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 政 审 判 员  赖政权 审 判 员  黄筱贝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此 兴 书 记 员  兰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