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2刑初3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风昭，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任青岛市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工会副主席、财政所负责人（事业编制正科级），户籍地青岛市即墨区，住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青岛市即墨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需钢、李成业，北京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以即检二部刑诉〔2019〕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风昭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次日向被告人王风昭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诉讼权利告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7月27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田峰、检察员陈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风昭及其辩护人张需钢、李成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2年8月至2017年10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字、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走账及提取现金等方式，分42次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69.707842万元，用于包养情人、炒股、购买理财产品、进行期货交易及日常挥霍。（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3年6月至2015年3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2次挪用公款共计249.999万元用于公司注册登记验资、购买理财产品等营利性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风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使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2069.70784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249.999万元归个人使用，用于营利活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王风昭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建议以贪污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建议以挪用公款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被告人王风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1.自己是接到电话后主动到案，系自首；2.积极检举宋某、王某7对其进行敲诈的犯罪事实，系立功；3.积极主动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风昭系坦白，其到案后虽非主动交代，但在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证据的情况下，能够如实供述大部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2.被挪用公款在案发前已全部归还；3.贪污赃款大部分已追缴；4.王风昭有立功情节，王风昭向纪委监委交代被宋某、王某7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且宋某的住址等信息是在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前提下，由王风昭向司法机关提供的；5.王风昭悔罪态度真诚，认罪认罚；6.应在确定贪污和挪用公款分别量刑的基础上，在并罚刑期的确定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挪用公款罪的量刑应当基本被贪污罪的量刑所吸收。综上，请求法院对王风昭从轻处罚，在量刑建议幅度内从低量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青岛市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2年8月至2017年10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字、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走账及提取现金等方式，分42次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069.707842万元，用于包养情人、炒股、购买理财产品、进行期货交易及日常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2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6.6575万元。2.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2年12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7.6万元。3.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2年12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7万元。4.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0万元。5.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5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0万元。6.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5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437万元。7.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6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50万元。8.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0.75万元。9.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749万元。10.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3万元。11.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5万元。12.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5万元。13.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815万元。14.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9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81万元。15.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4年11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4.5万元。16.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1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50万元。17.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1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71.504342万元。18.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6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00万元。19.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6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1万元。20.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6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9.975万元。21.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6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变造领导签字等方式，贪污公款100万元。22.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9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6.352万元。23.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9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0.5万元。24.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10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60万元。25.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6年11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0万元。26.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1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33万元。27.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1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3.2万元。28.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1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1.54万元。29.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2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8.46万元。30.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00万元。31.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9.5万元。32.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20万元。33.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4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4.398万元。34.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5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9万元。35.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5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00万元。36.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9万元。37.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7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0万元。38.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8.4万元。39.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54.8万元。40.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8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0万元。41.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9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160.17万元。42.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7年10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名等方式，贪污公款48.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即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王风昭干部任免审批表、北安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职责证明、即墨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编制证明、户籍信息查询结果、陆某出具的2009年9月已与王风昭对财政所负责人的工作交接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王风昭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自2009年9月至2017年12月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全面负责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的工作，具体工作为北安街道办事处总预算、行政、工业园、北安街道拆迁补偿、农民粮食补贴等资金收支、账目、记账凭证的管理、记录和保管。（2）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自2012年8月至2017年10月的42份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入账的发票，涉案虚开发票的青岛北安园林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即墨分公司、青岛小草园林环卫工程有限公司、青岛罡雲土石方有限公司、青岛罡彬园林环卫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记账凭证，42笔贪污犯罪涉及公款的流转证据，包括走账人的银行交易明细、相关转账支票、进账单、现金支票、大额现金支取表、个人业务凭证、融资融券负债明细等书证共计22组，北安街道办事处尾号53421、62627、00549、02175、085公户账号银行流水、李某4农商行尾号5001账户银行流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及北安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风昭于2012年8月至2017年10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开发票、模仿、伪造领导签字、通过他人银行账户走账及提取现金等方式，分42次贪污公款共计2069.707842万元。（3）证人徐某1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及相关交易凭证、购买宝马汽车合同、发票、机动车档案资料，徐某2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购买奔驰GLC交款凭证、发票、机动车档案资料、购买房屋交款凭证、合同及银行交易凭证，王某4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王某5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于某2青岛农商银行交易明细、购车、购房发票、合同、机动车档案、房屋不动产档案，于娜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于某3购车发票、交款记录等与各自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风昭贪污公款的部分赃款用于包养情人，为情人购买车辆、房产等。（4）证人宋某青岛农商银行、华夏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购买保时捷汽车合同、发票、交款凭证、机动车档案、购房交款凭证、购房合同、购买钻戒发票及相关交易凭证，王某7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宋某、王某7敲诈勒索案刑事卷宗与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风昭贪污公款的部分赃款用于包养情人，为情人购买车辆、房屋、钻戒等，在被宋某、王某7敲诈勒索后用公款支付相关款项。（5）王风昭购买私募股权基金汇款转账凭条，与证人江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风昭贪污公款中的部分赃款用于购买基金产品。（6）王风昭尾号6219、8171、8799、3973、3877、1917的银行交易明细、王风昭控制的张某尾号0711、5810、9076银行账户明细、王风昭北京大宗商品交易理财账户尾号0163账户明细、王风昭控制的王风昭、张某中信证券交易明细，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证实，被告人王风昭贪污公款的部分赃款除用于包养情人外，还购买了基金产品、用于炒股、炒期货等。（7）证人于某1（青岛北安园林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即墨分公司负责人）、辛某（公司职工）、刘某1（公司出纳）等证实，于某1在经营北安园林环卫公司期间，为被告人王风昭虚开发票二次，金额共计210余万元，并通过账户走账的方式为王风昭转账200余万元。（8）证人曹某1（青岛罡雲土石方有限公司、青岛罡彬园林环卫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2（公司财务人员）、李某6（公司副总经理）、c（公司代账会计）等证实，曹某1在经营罡雲土石方、罡彬园林环卫公司期间，为被告人王风昭虚开发票三次，金额共计153万元。（9）证人李某1（青岛德胜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公司会计）、周某1（公司前采购经理、现法定代表人）、刘某3（以承揽工程为业）、陈某3（即墨市源茂园艺场实际经营人）等证实，李某1在经营德胜市政工程公司期间，为被告人王风昭虚开发票二次，金额共计221.5万元；李某1安排会计黄某找刘某3、陈某3等人为王风昭虚开源茂园艺场的发票四次，金额共计227.4万元。（10）证人李某2（青岛小草园林环卫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公司会计）等证实，李某2在经营小草园林环卫工程公司期间，为被告人王风昭虚开发票二次，金额共计80万元。（11）证人郭某（原即墨区水产公司职工）、周某2等证实，郭某找于某为王风昭虚开青岛瑞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发票一次，金额共计26.65万元；周某2用其父亲周某的账号将相关资金走账。（12）证人刘某2、王某2（青岛田横林瑞苗木经营人）等证实，刘某2找王某2为被告人王风昭虚开青岛田横林瑞苗木的发票一次，金额共计48.3万元，刘某2用其本人账号将相关资金走账。（13）证人王某3（兰东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杨某1（青岛小玄苗木公司实际经营人）、杨某2（青岛小玄苗木公司法定代表人）等证实，王某3受王风昭的请托，以个人名义给王风昭虚开284万元发票，找杨某1以小玄苗木公司的名义给王风昭虚开440余万元的发票，找侯某1为王风昭虚开20万元的发票，并把自己银行卡交给王风昭用于走账。（14）证人侯某1、侯某2的证言，结合北安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未与侯某1、侯某2签订任何工程合同的证明证实，侯某2代开的四张金额总计198.5万的发票均系虚开。（15）证人孙某1（韩某丈夫）、张某1（孙某1连襟）、李某3、王某5证实，应刘某（已死亡）的要求，孙某1与其连襟张某1一起到税务局，以韩某、孙某1、张某1的名义开具发票三张，金额共计27万，与北安街道办事处没有业务关系；王某5用其个人账户为王风昭倒账。（16）证人杨某3（装修行业个体户）证实，其开具了141.3万元的发票，但仅收到10万元,结合王风昭的供述能证实王风昭通过篡改支付凭证等手段将10万改成110万，套取公款100万元。（17）证人董某（2014年10月至今在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担任会计，开始负责票据管理工作，2016年1月开始负责预算会计工作同时管理办事处财务印鉴）、徐某（2001年2月至2010年2月在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担任预算会计，2010年2月至2016年3月任财政所副所长）、刘某4（2014年6月至2016年10月在北安财政所担任会计，2016年10月至今担任财政所副所长）、李某4（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出纳）证实，其任职期间，北安街道办事处的财政所负责人是王风昭，2017年11月王风昭辞去该职务。期间，王风昭利用担任财政所负责人的便利，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公款。（18）证人张某2（2016年2月至2017年9月任北安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财政所的分管领导）、邱某（2011年1月至2016年1月任北安街道办事处主任，主管办事处工作，协助党工委书记工作，具体分管财政所）、张某（2012年6月至2015年3月任北安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分管城建办，主要负责道路维修、社区建设、道路绿化工作）、刘毅（2012年12月至2019年1月任北安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主要负责北安街道办事处计生办、土地所、全程办、城建办、安监办等科室工作）、李某7（2014年至2015年3月分管环卫工作，2016年春至今分管环卫工作）、王某（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任北安街道办事处主任）证实，在其任职期间，北安街道办事处的财政所负责人是王风昭，直到2017年11月王风昭辞去该职务。王风昭利用担任财政所负责人的便利，通过虚开发票、伪造领导签字等方式套取公款。（19）证人王某4证实，自2014年开始被王风昭包养，王风昭不定期给其钱，有银行转账记录的共有31.4万元；证人宋某证实，自2015年夏开始被王风昭包养，除给其生活费外还为其购买起亚K5轿车一辆、保时捷Macan轿车一辆、钻戒一枚、德馨珑湖小区房产一处；证人于某2证实，自2015年开始被王风昭包养，除给其生活费外还为其购买奥迪A4轿车一辆、jeep牧马人越野车一辆、万某四季花城小区房产一处、地下车位一个；证人于某3证实，自2017年开始被王风昭包养，除给其生活费外还为其购买奔驰轿车一辆；证人徐某1、徐某2（系姐妹）证实，王风昭自2009年开始包养徐某1，2015年开始包养徐某2，除给其二人生活费外还为徐某1购买宝马轿车一辆，为徐某2购买理想城玫瑰园房产一处、奔驰SUV一辆；证人王某5证实，自2012年开始被王风昭包养，不定期给其现金或转账，有银行转账记录的共有8万元。（20）证人江某（北京恒昌汇财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职工）证实，王风昭通过其购买了100万元的坤元定增基金。（21）被告人王风昭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犯罪时系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具有资金收支、账目、记账凭证的管理、记录和保管的职权便利。在担任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2年8月至2017年10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让于某1、王某3、曹某1、李某1、李某2等人为其虚开发票，后采用伪造领导签字、通过银行账户走账及提取现金等方式，分42次贪污公款共计2069.707842万元。其将贪污赃款中的1200余万元用于给徐某1、宋某、于某2等情人付生活费、买车、买房及日常挥霍；有100万元通过江某购买了100万元的坤元定增基金，目前还没有赎回；还有240余万元被用来炒贵金属期货基本全部亏损；另有500余万元基本炒股亏损。（二）挪用公款的事实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3年6月至2015年3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2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249.999万元用于公司注册登记验资、购买理财产品等营利性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3年6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北安街道办事处公款50万元，用于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验资，验资结束后，王风昭于同年8月将50万元公款归还北安街道办事处。2.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5年3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北安街道办事处公款199.999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同年4月将挪用的该笔款项分批归还，获取理财收益755.4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刁某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北安街道办事处尾号62627公户交易记录、尾号2175、085公户交易记录及相关记账凭证，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内档资料，毕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风昭在担任即墨区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期间，于2013年6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北安街道办事处公款50万元，用于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验资，同年8月归还；于2015年3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北安街道办事处公款199.999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理财所得收益755.48元，同年4月将挪用的该笔款项分批归还。（2）证人李某4对银行交易、记账凭证、支票存根记录进行辨认证实，王风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出具借条换取转账支票的方式分别挪用公款200万元和50万元，后已归还。（3）证人刁某、宫某（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实际股东）证实，王风昭与其二人共同成立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王风昭负责公司验资的资金来源，验资后资金已归还。（4）证人周某2（中国农业银行即墨支行嵩山二路分理处主任）证实，王风昭为帮其完成理财任务，将公款转入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购买短期理财产品后将款项分批转回，并将理财收益近760元给了王风昭。（5）证人李某2、陈某1、陈某2证实，王风昭挪用的50万元系应支付给陈显峰的土地补偿款。（6）被告人王风昭的供述证实，其利用担任北安街道办事处财政所负责人的职务便利，个人决定挪用公款50万用于给自己入干股的青岛三友和商贸有限公司验资，个人决定挪用公款200万用于帮周某2完成理财任务并收取理财收益700余元。另查明，2019年8月26日，青岛市即墨区纪委监委对王风昭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当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王风昭到案后，面对调查机关已经掌握的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犯罪证据，在接受讯问时能够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并如实交代了将公款用于购买股票、理财以及包养情人等赃款下落问题。案发后，调查机关依法查封、扣押、冻结如下财产：王风昭：冻结其农业银行账户三个，资金总额40921.8元；工商银行账户一个，内有基金份额（购入价）1068029.13元。宋某：扣押其名下车牌号鲁Ｂ×××**保时捷Macan汽车一辆、DR品牌戒指一枚，查封其名下位于即墨区德馨珑湖房屋一处，冻结其华夏银行账号为62×××56的账户一个，内有余额17.223385万元、大额存单产品30万元。于某2：扣押其名下车牌号鲁BJE**牧马人汽车一辆，查封其名下位于即墨区万科四季花城一处。徐某1：扣押其名下车牌号鲁Ｂ×××**宝马牌轿车一辆。徐某2：扣押其名下车牌号鲁Ｂ×××**奔驰汽车一辆，查封其名下位于即墨区理想城玫瑰园房屋一处。于某3：扣押其名下车牌号鲁Ｂ×××**奔驰汽车一辆。以上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皆系被告人王风昭贪污赃款或用赃款购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风昭认罪认罚并自愿签字具结。（2）青岛市即墨区纪委监委出具的到案经过、办案情况说明、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王风昭并非在知道监察机关立案或对其调查而主动置于相关部门、人员的控制之下，其非主动投案；在立案后，经对王风昭留置及审查调查，进一步发现其他虚开发票并伪造领导签字入账的问题，掌握了王风昭贪污、挪用公款的证据。面对已掌握的证据，王风昭能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并交代了公款用于购买股票、理财及包养情人等赃款下落问题。（3）被告人王风昭在被调查期间的亲笔供词证实，其在2019年8月26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后未如实供述，第九天才开始如实供述部分通过虚开发票平账和伪造领导签字的方式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4）宋某、王某7敲诈勒索案刑事卷宗及王风昭供述证实，在立案后，王风昭主动供述了被宋某、王某7敲诈勒索的事实，监察机关移送线索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属实。（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封、扣押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监察机关冻结王风昭农业银行账号三个，分别是6288616、3887、6284765，以上账户共有资金总额40921.8元；冻结王风昭62×××71工商银行账户，有基金份额（购入价）1068029.13元。依法扣押涉案车辆五辆，戒指一枚，查封房产三处。结合被告人王风昭的供述证实，以上冻结的资金、查封的房产、扣押的汽车、钻戒等皆系被告人王风昭贪污赃款或用赃款购买。关于被告人王风昭及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王风昭所提其接到电话主动到案系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构成自首必须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两个要件。根据即墨区监察委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张某3的证言证实，王风昭犯罪以后未自动投案，而是北安街道办事处泉南社区领导以回办公室开会为由通知王风昭到泉南社区，后被在场等候的区监委工作人员采取留置措施。王风昭并非明知办案机关对其调查而主动置于相关机关的控制之下，不具备主动投案的情节，且王风昭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后在调查组调取了相关账目、银行流水，掌握了王风昭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犯罪的证据并给其出示后，王风昭才开始逐渐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王风昭自首，王风昭所提张某3给其打了两遍电话的辩解无证据证实，对王风昭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风昭及其辩护人所提王风昭向纪委监委交代被宋某、王某7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风昭被留置后虽主动交代了被宋某、王某7二人敲诈勒索的事实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但其所揭发他人对其本人的犯罪行为与其自身的职务犯罪有关联，二人敲诈勒索的78万元均系王风昭贪污的公款，王风昭如实交代赃款的去向系其如实供述的一部分，不符合刑法关于立功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立功，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该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关于被告人王风昭及辩护人所提王风昭到案后悔罪态度真诚，认罪认罚，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王风昭在被留置后期，面对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证据，在接受讯问时能够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赃款下落问题，在悔过书中对自己犯罪的原因、犯罪的情节和后果深刻认罪、悔罪。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辩护人所提挪用公款犯罪的款项在案发前已归还，可从轻处罚以及赃款大部分已追缴，未造成国家财产全部或大部分无法追缴，虽犯罪数额不予扣减，但应当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风昭所挪用的公款均已在案发前归还，且贪污犯罪中，其用公款为情人所购买的房产、汽车、钻戒等财物及购买理财的账户均已被查封、扣押、冻结，客观上减少了国家损失。故对该项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辩护人所提确定并罚刑期时，应在贪污和挪用公款分别量刑的基础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挪用公款罪的量刑应当基本被贪污罪的量刑所吸收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行为人犯数罪的情形，刑法规定了数罪并罚规则对行为人合并处罚，从而保障罪责刑相适应这一基本原则的实现。本案中，贪污罪与挪用公款罪在法益侵害方面具有关联性和差异性，两罪均是对公共财产的犯罪，贪污罪是对公共财物所有权的侵害，挪用公款罪是对公款使用权的侵害，故相同数额的贪污罪显然比挪用公款罪危害性更大，量刑理应更重。因此，在对同一公款来源案件中，同时犯有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的行为人量刑时，有必要将并罚结果与单一犯贪污罪和单一犯挪用公款罪的结果进行比较。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刑期并罚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风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使用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王风昭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王风昭在办案机关调查期间如实交代本案犯罪事实,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表现,且王风昭所挪用的公款在案发前已全部归还，部分涉案赃款赃物已经追缴，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风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风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34年2月25日止。罚金未缴纳，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王风昭退赔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2069.707842万元，退赔挪用公款违法所得人民币755.48元。（随案移送的即墨区德馨珑湖房屋一处、即墨区万科四季花城房屋一处、即墨区理想城玫瑰园房屋一处；鲁Ｂ×××**保时捷Macan汽车一辆、鲁牧马人汽车一辆、鲁Ｂ×××**奔驰汽车一辆、鲁Ｂ×××**宝马轿车一辆、鲁Ｂ×××**奔驰轿车一辆；DR品牌戒指一枚依法变卖，变卖款依法予以退赔，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风昭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曹 伟审判员 王 浩审判员 张豪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韩爽书记员曲骏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