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81民再7号原审原告：秦四广，男，195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原审被告：秦绪丽，女，197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东宁市。原审原告（以下简称原告）秦四广与原审被告（以下简称被告）秦绪丽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作出了（2018）黑1081民初83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上诉至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黑10民终792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8）黑1081民初83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黑1081民初1355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撤回了上诉，本院（2018）黑1081民初1355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20）黑108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秦四广、被告秦绪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四广再审时称，原、被告系父女关系。2003年原告从刘敬贺(已故)处购得绥芬河市××东村氧气厂后××宅基地一处。后经原告翻新加盖至400多平方米。翻盖过程中被告也进行了部分投资。2013年绥芬河市迎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动迁该处宅基地。考虑被告系原告的女儿，且开发单位要求办理拆迁安置登记仅能为一人，原告便以被告的名字办理了拆迁安置手续。动迁共获得6处房产。现房屋已经回迁，被告却独占上述6处房屋,并于2017年2月将上述房屋中的2套房屋出售给第三人。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分割共有房屋，被告予以拒绝。原告认为，被告只是顶原告名办理的动迁安置以及回迁手续，上述房屋为原、被告共有，原告依法请求法院将绥芬河市迎泽丽都三期1号楼6单元XXX室、XXX室，2号楼4单元XXX室分割给原告。秦绪丽再审时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诉状中所述房产为被告所有，不同意原告分割诉状中所述3套房产。具体理由为：1.拆迁房屋是原告帮被告盖的，但盖房子的钱是被告出的。被告回迁的房屋不存在1号楼6单元XXX室及XXX室,该二户房屋不是回迁房，原告主张分割与被告无关；2.本案争议房屋未进行不动产登记，不存在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事实，引发争议的房屋未进行物权登记，法庭不应当对未确权的房屋进行分割，原告诉请无事实依据；3.原告主张案涉被拆迁房屋建设时进行了投资没有事实依据，实际被拆迁房屋是由被告全额出资建设的。当时是原告出资购买宅基地，原告考虑被告当时有病在身，无生活来源，将宅基地赠与被告。宅基地被动迁后，被告考虑原告的赠与行为，被告给付了原告宅基地的购买款，并多支付了一部分，共计220000元，原告诉请属于无理诉讼，应当驳回。秦四广原审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登记在被告名下的共有房产，将绥芬河市迎泽丽都三期1号楼6单元XXX室、XXX室，2号楼4单元XXX室分割给原告。本院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2004年8月，原告购买案外人刘敬贺所有的位于绥芬河市氧气厂后××宅基地一块。2004年，原告组织人员在上述宅基地上建设了381.04平方米房屋，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1年3月18日，在原告秦四广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与绥芬河市迎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动迁上述381.04平方米房屋，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原告在场没有提出异议。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上约定的回迁房屋为1号楼1单元XXX、XXX室，2单元XXX室、4单元XXX室、6单元XXX室，2号楼4单元XXX室。原告称，原告主张的房屋单元号与上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上登记的不一致，是将原单元排列顺序颠倒所致。房屋回迁后，由被告交付了入户的物业费和供热费。另查明，被告分别于2011年4月6日、10月11日、9月11日、2013年4月16日给付原告100000元、100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计给付秦四广220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中有动迁附属设施款、卖房款，其中200000元是被告给付原告的动迁费。被告主张上述款项是因为房屋被动迁后回迁了6套房屋，赚取了不少利润，考虑到当时原告赠与被告宅基地的行为，原告又是被告的父亲，就给了原告200000元，另外10000元是原告向被告索要的医疗费，还有10000元是原告向被告要的宅基地钱。原告主张回迁安置的房屋为迎泽丽都小区三期回迁楼1号楼1单元XXX、XXX室，2单元XXX室、4单元XXX室，2号楼6单元XXX室、4单元XXX室，共计6套房屋。被告主张1号楼6单元XXX室、XXX室不是回迁房屋，其他四处房屋是回迁房屋，没有2号楼6单元XXX室，是1号楼6单元XXX室。本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被告与绥芬河市迎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是顶原告名签订的，但是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动迁房屋的宅基地当年是其购买的，但是在该宅基地上建设的被动迁的房屋是谁出资建设的，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动迁时又是被告与绥芬河市迎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且签订动迁安置补偿协议时原告在场并未提出异议，同时争议的房屋现在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故原告不能证明其对回迁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原告主张分割争议的回迁房屋证据不足，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秦四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秦四广负担。重审时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将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1号楼1单元XXX室、XXX室、2号楼4单元XXX室分割给原告。发回重审后，原告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将迎泽丽都小区三期1号楼6单元XXX室、XXX室、2号楼4单元XXX室分割给原告。本院重审认为，原告主张要求对案涉房屋进行分割，应以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明确为前提。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进行了物权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未经依法登记而未确立，且未经产权登记房屋的坐落、面积大小等特征尚不确定，诉讼标的不具备分割的条件，暂不宜通过诉讼途径进行分割，对于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本院重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秦四广的起诉。本案再审时，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刘敬贺与秦四广转让协议、收据各一份。欲证明，原告购买了刘敬贺的宅基地，向建东村缴纳1500元房号款。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二、抵押贷款合同一份。欲证明，原告盖房子时向银行贷款50000元。经质证，被告主张其不清楚该借款事宜。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曾向银行借款50000元，故对该证据及原告所要的该证明问题予以确认，对借款用途的证明问题不予确认。证据三、协议书一份。欲证明，动迁时，原告及妻子和三个女儿达成协议，由被告秦绪丽顶名办理回迁房屋。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及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被告主张其没有见过该份协议，协议上的签名也不是被告签的。本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自认该份协议中当事人的签名均系原告签署，所加盖的被告名章也是原告刻制并加盖的，且被告不予认可，故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证据四、开庭笔录一份。欲证明，被拆迁的房子是原告所建，原告将该建房工程发包给徐万军，因原告欠徐万军建房款，徐万军将原告起诉至法院。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及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五、听证笔录一份。欲证明，原告建房子时是在2004年，被告是2013年给付原告的200000元，所以被告给原告的钱，不是建房子的钱，而是房屋拆迁补偿款。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主张其在笔录中的陈述属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是本院听证时制作的笔录，双方当事人均签字确认，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六、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欲证明，房屋被拆迁后，经过结算，房屋拆迁人给付原告安置补偿费151598元。该笔款由秦绪丽领取，后被告陆续给付了原告，补的房屋差价款已经在拆迁人的补偿款中扣除，而不是秦绪丽补交的房屋差价款。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所述不属实，拆迁款是由被告领取的，该份证据是被告的合同。本院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七、证人证言6份。欲证明：一、证人李某证明，原告购买刘敬贺的宅基地是通过李某介绍的；二、证人赵某证明，原告盖的房屋是赵某建的；三、证人秦某1证明，秦某1知道2013年10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四、证人秦某2证明，原告于2004年向秦某2借款100000元；五、证人庞某证明，原告在建造房屋过程中，将垫院子工程包给庞某；六、证人王某、刘某证明，2013年1月15日的协议，是在王某、刘某家写的。经质证，被告对李某的证人证言及证明问题无异议。对其他证人证言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赵某的证人证言异议为，建房子的人都是原告雇佣的，被告不清楚；对秦某1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该证言内容不属实；对秦某2的证言不认可，被告主张其不认识秦某2，也不知道证人证明的事；对证人庞某证言不认可，被告主张其不知道证人证明的事；对证人王某、刘某证言不认可，被告主张该两位证明人是被告二姨及二姨夫，证言内容不真实，书写原告提交的2013年1月15日的协议时被告不在场。本院认为，对于被告无异议的证人证言，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有异议的证人证言，因证人均未出庭质证，故对该部分证人语言不予确认。本案再审时，被告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被拆迁房屋系被告所有，拆迁后安置的6套房屋也是被告所有。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主张原告是被拆迁房屋实际建造人，回迁安置的房屋是顶着被告的名字，回迁安置的房屋应该归原告所有。本院认为，原告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二、汇款回单4张。欲证明，被告于2011年4月6日给付原告100000元、9月11日给付原告10000元、10月11日给付原告100000元、2013年4月16日给付原告10000元，被告共计给付原告感谢费200000元，两笔10000元是因为原告发病，给其治病所用。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主张被告给付的200000元中100000元是安置补偿款，被告卖楼后又给了100000元，原告用该100000元还给大女儿盖房时出资的80000元及利息20000元。原告确实收到了被告给付的22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三、迎泽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据7张（黄色5张系补缴5处房屋费用票据，粉色两张系1处房屋补缴、退费票据）、物业公司出具物业费票据30张、电费票据2张、取暖费票据2张。欲证明，回迁入户时，房屋差价款及入户后的物业费、取暖费是由被告缴纳，从而证明动迁房屋系被告所有。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对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认可这些费用确实是被告交的，但是认为仅凭该组证据证明不了房子是被告的。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证明不了被告欲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再审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04年8月，原告购买案外人刘敬贺所有的位于绥芬河市××东村氧气厂后××宅基地一块。2004年，原告组织人员在上述宅基地上建设了381.04平方米房屋，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11年3月18日，在原告秦四广在场的情况下，被告秦绪丽与绥芬河市迎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动迁上述381.04平方米房屋，原告未提出异议。动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约定的回迁房屋为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1号楼1单元XXX室（面积59.15平方米）、XXX室（面积59.91平方米）；2单元XXX室（面积59.15平方米）、4单元203室（面积59.91平方米）、6单元XXX室（面积60.63平方米），2号楼4单元201室（面积91.58平方米）。因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时，回迁楼房单元排列顺序与房屋建成后的排列顺序相反，所以实际回迁的六户房屋为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1号楼1单元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60.63平方米）、3单元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59.91平方米）、5单元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59.15平方米）、6单元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59.15平方米）、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59.91平方米）及2号楼4单元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91.58平方米）。房屋回迁后，由被告交付了入户的物业费和供热费。另查明，被告分别于2011年4月6日、9月11日、10月11日、2013年4月16日给付原告100000元、10000元、100000元、10000元，共计给付秦四广220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中含有动迁附属设施款、卖房款200000元。被告主张上述款项是因为房屋被动迁后回迁了6套房屋，赚取了不少利润，考虑到当时原告赠与被告宅基地的行为，原告又是被告的父亲，被告就给了原告200000元。另外20000元中10000元是原告向被告索要的医疗费，还有10000元是原告向被告要的宅基地钱。因原告建设房屋时拖欠施工人徐万军工程款，徐万军将秦四广诉讼至本院。本院于2011年6月10日开庭审理该案时，经调解秦四广当庭给付徐万军3000元工程款。再查明，原告主张其建房时，被告出资了25000元，其余建房资金均系原告投入。被告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主张建房资金均系其自己出资，原告没有出资，只是组织施工人员建设了被拆迁房屋。双方对各自主张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回迁安置的六户房屋中，原告将2号楼4单元XXX室以2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被告将1号楼3单元XXX室、5单元XXX室、6单元XXX室以130000元、170000元、1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他人。现仅剩余1号楼1单元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60.63平方米）、6单元XXX室（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面积59.15平方米）未卖。又查明，2017年10月20日，秦绪丽因原告秦四广出售的2号楼4单元XXX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房屋买售人孙雨田停止侵害，将位于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2号楼4单元XXX室房屋返还秦绪丽。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7）黑1081民初131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秦绪丽合法占有案涉房屋，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秦四广未经秦绪丽同意，将案涉房屋出卖给孙雨田，孙雨田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至今，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判决孙雨田将位于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2号楼4单元XXX室房屋返还给秦绪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8750元，减半收取计4375元，由孙雨田负担。现该判决已生效。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被拆迁房屋是谁投资建设，应归谁所有，该房屋被拆迁后安置的回迁房屋归属及原告要求分割房屋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对案涉被拆迁房屋系原告购买的宅基地，并由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建设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告虽主张被拆迁房屋系其个人投资建设，房屋归其个人所有，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时被告只是顶名。但再审中，原告认可建房时被告出资了25000元，且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时均由被告签署。被告虽主张建房资金均系其自己投入，宅基地系原告赠与取得。但双方对其诉讼主张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已查清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对被拆迁房屋均进行了投资，因此应认定被拆迁房屋系原、被告共同出资建设，对共同出资建设的被拆迁房屋应为双方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现双方不能对房屋的共有方式及份额达成一致，且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对共有方式有明确约定，故应视为双方按份共有。因原、被告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各自对房屋占有的具体份额，双方对各自的份额又达不成协议，且凭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确定各自的出资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据此规定，应认定原、被告对被拆迁房屋各占50%的份额，对双方共有房屋被拆迁后安置的房屋亦应各自占有50%份额。因安置补偿的六户回迁房屋中，已被原、被告分别出售四户，现仅剩余二户。对已出售的四户，双方尚未完全达成一致处理意见，且被告已起诉要求原告出售的房屋的买受人将原告出售给其的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2号楼4单元XXX室房屋返还给被告，本院已判决支持了被告的诉讼请求。因此，因双方已出售的房屋存在不确定性，暂时不具备分割房屋出售价款及房屋的条件，双方当事人可待条件具备时另行主张。故本院仅对尚未出售的二户房屋进行分割。现剩余的回迁房屋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1号楼1单元XXX室、6单元XXX室，因原告年岁已高，适宜居住低楼层住宅，以方便出行及生活，故应将1号楼6单元XXX室分割给原告，1号楼1单元XXX室分割给被告。该二户房屋均系住宅，现实生活中，同一多层非电梯楼房中三楼房屋的价值应高于二楼的价值，而二户房屋面积差距不大，根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载明的1号楼6单元XXX室仅比1单元XXX室多1.48平方米；现该二户房屋均未取得产权执照，具体面积不确定，双方对房屋价值未能达成一致，也未申请鉴定。考虑双方系父女关系，且二户房屋现不具备详细计算价值的条件，故双方对目前所分房屋暂互不找差价，可待条件具备时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对秦四广要求分得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1号楼6单元XXX室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8）黑1081民初1355号民事裁定；将绥芬河市迎泽丽都小区三期1号楼6单元XXX室分割给秦四广，1号楼1单元XXX室分割给秦绪丽；驳回秦四广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秦四广、秦绪丽各负担4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才审 判 员  范欢欢人民陪审员  李淑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