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222刑初92号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2月20日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1日由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某2，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马玉斌依靠同学、邻友关系与马某1、黄晓斌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实施共同犯罪为目的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形成以马玉斌为首要分子，以马某1、黄晓斌等人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在民和县县城及周边地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危害他人人身和财产安全，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生活及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明被告人的以下违法犯罪事实：一、非法拘禁事实（一）2017年6、7月份某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马某1与黄晓斌、马涛（已判刑）将被害人韩某从民和县川垣新区大阅兵网吧附近强行带至亚欧超市背后圆通快递附近，后黄晓斌电话联系马玉斌，马玉斌、韩志辉（已判刑）一同前来后对被害人韩某实施殴打并将韩某强行塞入马玉斌驾驶的黑色普桑轿车后备箱并带至川垣新区大阅兵网吧附近，将韩某从车后备箱带至另一辆车后排座，随后马某1、黄晓斌等人又将韩某带至民和下集场湟水河边附近，向被害人韩某索取债务，后马某1、黄晓斌等人强行将韩某随身携带的苹果7PLUS手机以2000元价值抵债，次日凌晨五时左右，被害人韩某离开。（二）2016年夏天的某日21时许，马少云（已判刑）以索要债务为由，伙同被告人马某1等人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红古广场附近找到被害人曹某后将曹某强行拉上车，在车内马玉斌等人对曹某实施殴打。车行至民和北山半山腰处，曹某从车内被拉出，后马少云等人以索要债务为由再次对曹某实施殴打，整个过程非法限制被害人曹某人身自由长达数小时左右。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16年期间，马少云、马玉斌以向被害人曹某索要债务为由，多次伙同被告人马某1等人以破坏门锁、蹲家守候等方式严重滋扰曹某家属正常生活。（二）2017年1月16日晚，被告人马某1与黄晓斌、韩志辉、马涛、马青（已判刑）等人在甘肃省兰州市××区海石湾“唯一慢摇吧”内因马青欲与孙某1的朋友孙某2拍照，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某1用菜刀将孙某1胳膊砍伤。2019年4月12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1右上肢刀砍伤后遗留前臂前侧上段瘢痕长度为2.5cm，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2016年7月27日，马玉斌与被害人马某3因手机归还问题发生争执。马玉斌打电话给马某3让其到民和县川口镇北大街京藏高速大桥下取手机。后马玉斌与被告人马某1等人前往该地点，马玉斌与马某3见面后发生争执，继而互相厮打时，马玉斌用事先准备的菜刀将马某3左耳部砍伤。2019年4月12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3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2017年12月2日晚，在民和县川垣新区丽都娱乐会所门前，马明礼用言语调戏被害人冶某，后双方发生争执。马明礼与被告人马某1等人即对冶某、冶秀丽等人拳打脚踢，致使冶秀丽受伤。2019年4月12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冶秀丽左眼钝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聚众斗殴事实（一）2018年6月11日晚上，被告人马某1、马玉斌、杨某（已判刑）等人与陈玉鹏、索伟刚（已判刑）同在民和县川垣新区海鸿花园北区的澜澳咖啡音乐酒吧内消费，双方为该酒吧老板张某1争风吃醋发生冲突。期间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向陈玉鹏驾驶的白色奥迪车附近进行挑衅，随后坐在该车副驾驶位，陈玉鹏便驾驶载有杨某等人的车往海鸿小区北区南门行驶。马玉斌等人见杨某被陈玉鹏等人拉走，遂开车追赶至南门将陈玉鹏等人堵截。张文强下车用刀砍砸索伟刚等人驾驶的白色奥迪车，后双方下车后手持砍刀互殴，致使张勇胸前被砍伤，索伟刚右手无名指被砍伤，马玉斌等人逃入海虹小区北区，陈玉鹏等人用刀砍砸马玉斌驾驶的红色越野车玻璃后离开现场。经鉴定索伟刚、张勇的伤情为轻微伤；2019年4月9日，经青海卓成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陈玉鹏驾驶车辆受损价值为2950元。（二）2016年夏天某日，马玉斌与马占福（已判刑）电话相约民和县川口镇政府门口见面，见面后双方发生争执，约定到民和县原儿童公园门口水渠附近解决事情。后马玉斌纠集被告人马某1等人和马占福等人携带砍刀、木棒先后到达约定地点赴约。见面后双方持砍刀、木棒相互殴打，致使马玉斌受伤，后马占福一方逃离，马玉斌等人因追赶未果离开现场。四、违法事实（一）2017年秋天某日，马玉斌授意黄晓斌索要被害人李某1欠其债务，后黄晓斌、马某1等人将李某1从民和海虹国际广场附近带至川垣新区挚友宾馆索要债务。后马玉斌继续纠集马某1等人到民和县马场垣香水村李某1家索要债务。（二）2016年夏天的某日，马玉斌、黄晓斌、马某1等人因琐事与被害人马某4来发生争执，后黄晓斌等人对被害人马某4来实施殴打行为。（三）2017年夏天某日，马玉斌以索要债务为由，纠集黄晓斌、马某1等人，以向被害人陈某1索要他人借款为由，在被害人陈某1原经营的西沟天井峡水厂内索要债务，索要未果后离去。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随意殴打、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被告人马某1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二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被告人马某1帮助他人在索要债务过程中非法控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马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1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非法拘禁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处以刑罚；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处以刑罚；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幅度内处以刑罚；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马玉斌（已判刑）利用同学、邻友关系与被告人马某1及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四人均已判刑）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实施共同犯罪为目的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形成以马玉斌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某1及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在民和县境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严重危害了他人人身和财产安全，扰乱了社会经济、生活及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和违法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事实（一）2017年6、7月份某日22时许，被告人马某1与黄晓斌、马涛将被害人韩某从民和县川垣新区大阅兵网吧附近强行带至亚欧超市背后圆通快递附近，后黄晓斌电话联系马玉斌，马玉斌、韩志辉一同前来后对被害人韩某实施殴打并将韩某强行塞入马玉斌驾驶的黑色普桑轿车后备箱并带至川垣新区大阅兵网吧附近，将韩某从车后备箱带至另一辆车后排座，随后马某1、黄晓斌等人又将韩某带至民和下集场湟水河边附近，向被害人韩某索取债务，后马某1、黄晓斌等人强行将韩某随身携带的IPhone7plus手机以2000元价值抵债，次日凌晨五时左右，被害人韩某离开。（二）2016年夏天的某日21时许，马少云以索要债务为由，伙同被告人马某1与马玉斌、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红古广场附近找到被害人曹某后将曹某强行拉上车，在车内马玉斌等人殴打曹某。车行至民和北山半山腰处后将曹某从车内拉出，马少云、马玉斌、黄晓斌再次殴打曹某，直至次日凌晨方让曹某离开，整个过程非法限制被害人曹某人身自由长达数小时左右。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16年期间，马少云、马玉斌（均已判刑）以向被害人曹某索要债务为由，多次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马某1与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以破坏门锁、蹲家守候等方式严重滋扰曹某家属正常生活。（二）2017年1月16日晚，被告人马某1与黄晓斌、韩志辉、马涛、马青等人在甘肃省兰州市××区海石湾“唯一慢摇吧”内因马青欲与孙某1的朋友孙某2拍照，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某1用菜刀将孙某1胳膊砍伤。2019年4月12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1右上肢刀砍伤后遗留前臂前侧上段瘢痕长度为2.5cm，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2016年7月27日，马玉斌与被害人马某3因手机归还问题发生争执。马玉斌打电话给马某3让其到民和县川口镇北大街京藏高速大桥下取手机，后被告人马某1与马玉斌、马青、马涛前往该地点。马玉斌和被害人马某3在京藏高速大桥下见面后发生争执，继而互相厮打时，马玉斌用事先准备的菜刀将马某3左耳部砍伤。2019年4月12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3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2017年12月2日晚，在民和县川垣新区丽都娱乐会所”门前，马明礼（已判刑）用言语调戏被害人冶某，后双方发生争执。马明礼与被告人马某1等人即对冶某、冶秀丽等人拳打脚踢，致使冶秀丽受伤。2019年4月12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冶秀丽左眼钝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聚众斗殴事实（一）2018年6月11日晚上，被告人马某1与韩志辉、马青、马涛等人和马玉斌、陈玉鹏、索伟刚（均已判刑）同在民和县川垣新区海鸿花园北区的澜澳咖啡音乐酒吧内消费，双方为该酒吧老板张某1争风吃醋发生冲突。期间，杨某先用啤酒瓶砸向陈玉鹏驾驶的白色奥迪车附近进行挑衅，随后坐在该车副驾驶位，陈玉鹏便驾驶载有杨某、朱志红、索伟刚的车往海鸿小区北区南门行驶。马玉斌等人见杨某被陈玉鹏等人拉走，遂开车追赶至南门将陈玉鹏等人堵截。张文强下车用刀砍砸索伟刚等人驾驶的白色奥迪车，后双方下车后手持砍刀互殴，致张勇前胸被砍伤，索伟刚右手无名指被砍伤，陈玉鹏驾驶的车辆损坏。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索伟刚、张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青海卓成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告人陈玉鹏所驾驶的车辆受损价值为人民币2950元。事后，马玉斌与张勇、张文强分别向索伟刚赔偿10000元、5000元、500元。（二）2016年夏天某日，马玉斌与马占福（已判刑）电话相约民和县川口镇政府门口见面，见面后双方发生争执，约定到民和县原儿童公园门口水渠附近解决事情。后被告人马某1与马玉斌、黄晓斌、马青、马涛、韩志辉和马鑫、钟某、马占福、马永良（均已判刑）携带砍刀、木棒先后到达约定地点赴约。见面后双方持砍刀、木棒相互殴打，致使马玉斌受伤，后马占福一方逃离，马玉斌等人因追赶未果离开现场。另查明，被告人马某1以下违法事实：（一）2017年秋天某日，马玉斌授意黄晓斌索要被害人李某1欠其债务，后被告人马某1与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将被害人李某1从民和海鸿国际广场附近带至川垣新区挚友宾馆索要债务。后马玉斌继续纠集马某1、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到民和县马场垣香水村李某1家索要债务。（二）2016年夏天某日，被告人马某1和马玉斌、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等人因琐事与被害人马某4来发生争执，后马玉斌、黄晓斌等人对被害人马某4来实施殴打行为。（三）2017年夏天某日，马玉斌以索要债务为由，纠集被告人马某1和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等人，以向被害人陈某1索要他人借款为由，在被害人陈某1原经营的西沟天井峡水厂内索要债务，索要未果后离去。另查明，2020年4月1日，民和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马某1白色屏幕、玫瑰金色底、屏幕破损的华为honor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警记录单，证人马某5、马某6、张某2、王某、陈某2、李某2、孙某2、罗某、钟某、张某3、张某1、杨某、马某7的证言，被害人韩某、曹某、孙某1、马某3、冶某、冶秀丽的陈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同案犯马玉斌、黄晓斌、韩志辉、马青、马涛、马少云、刘峰、马明礼、张文强、张勇、陈玉鹏、朱志红、索伟刚、马占福、马鑫、钟某的供述，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1伙同马玉斌等人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滋扰他人正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某1与马玉斌等人在和他人发生矛盾后，不循正当途径解决，却相互约架，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1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某1的其他违法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1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扣押的华为honor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马某1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某1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7年9月30日止。）二、扣押的华为honor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罗胜利审判员 冶晓玲审判员 董昌忠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钟慧兰（法官助理 刘小芬书记员 马晓花法官助理刘小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