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83刑初3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朝付，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2019年3月6日因本案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经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海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海伦市看守所。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海伦检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朝付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做出一审判决，判后被告人周朝付不服，上诉至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7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同年4月14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三十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5月14日补充侦查完毕并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本案的审理并于同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朝付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份，海伦市前进镇胜利村在经被告人周朝付同意的情况下，成立了以周朝付为法人的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其本人及其他四名成员并未出资和管理。2013年春，被告人周朝付在海伦市前进镇胜利村种植了27垧马铃薯，当年秋季由于自然天气等原因导致马铃薯受灾减产该人找到时任前进镇党委书记宋某，以其在2013年种植马铃薯受灾减产为由，向宋某索要受灾减产赔偿款，宋某没有答应其要求。为达到索要钱财的目的，周朝付以前进镇利用其为法人的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名义虚报项目向国家骗取专项补贴款为由，多次到海伦市政府、海伦市检察院上访、宋某不堪信访压力，被迫于2013年12月7日让前进镇胜利村党支部书记闫某1给付周朝付人民币17.1万元，周朝付将此笔款项偿还贷款。2013年6月份，前进镇政府以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作社名义申请了国家专项补贴款人民币30万元，周朝付得知此消息后又找到宋某以2013年种植马铃薯受灾减产为由索要赔偿，在宋某未答应其要求后，该人又以宋某、闫某1违规套取国家专项补贴为由到海伦市纪检委持续上访，宋某不堪上访压力于2014年12月11日让闫某1给付周朝付人民币10万元，该人用此笔款项用于偿还贷款。被告人周朝付于2019年3月6日，被海伦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朝付通过信访手段给基层党委领导施加压力，以控告乡村两级组织违规取得国家项目款相要挟，强拿硬要公私财物27.1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朝付庭审中辩解称：1.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是国家颁发的，法人是其本人，现金支票是本人签字，其经营和管理,；2.其取得的27.1万元不是项目补贴款，是种植马铃薯受灾的补贴款,索要补贴款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朝付系海伦市前进镇胜利村农民。2010年2月份，由该村村民委员会出资，时任胜利村村支部书记闫某1、村会计贾某借用本村村民被告人周朝付、冯某等五人的身份证件，虚构马铃薯种植面积，向海伦市工商部门虚假申报，成立了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人周朝付系法定代表人。2013年1月5日，村委会套取国家财政种植马铃薯专项补贴款25万元。同年春，被告人周朝付在胜利村自行种植了27垧马铃薯，当年秋季受灾减产,便到前进镇政府上访要求乡党委书记宋某解决受灾赔偿，遭到拒绝后便到海伦市政府、纪检委、检察院等部门走访并举报乡党委书记宋某、村支部书记闫某1违法违纪，并扬言进京上访，迫于维稳及信访压力，胜利村委会从其套取的国家财政种植马铃薯专项补贴款中支取17.1万元给付被告人，而后被告人并未满足，继续上访举报，以乡、村两级政府骗取马铃薯补贴款等事项相要挟，向乡党委书记宋某继续索要经济损失，2014年1月2日，胜利村委会又套取国家财政种植马铃薯专项补贴款30万元，胜利村又从此款中给其10万元，被告人给胜利村委会出具了两张收条，所得27.1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贷款及外债，因没有达到110万元的损失数额，被告人继续上访举报。被告人周朝付于2019年3月6日，被海伦市公安局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部分1.海伦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朝付的身份信息及其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事实；2.海伦市公安局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过程等事实；3.海伦市农业技术推广中心的说明，证实关于马铃薯应用大垄双行种植技术正常的情况下，不会减产，但异常气候可以导致大幅减产等事实；4.协议书，证实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于2010年2月村统一办理，费用由村集体支付，当时法人代表：周朝付，经周朝付本人同意于2013年5月法人代表变更为冯某，至2013年5月28日合作社与周朝付个人无任何关系等事实；5.原始凭证整理单及现金支票，证实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2013年1月5日获财政补助25万元，2014年1月2日获财政补助30万元等事实；6.原始凭证整理单及收据，证实海伦市前进镇政府借款20万元等事实；7.原始凭证整理单及收据，证实2013年12月7日被告人周朝付，收到2012年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项目款17.1万元等事实；8.原始凭证整理单及收据，证实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周朝付，收到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项目款10万元等事实；9.2013年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项目申报书，证实2013年6月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向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申报马铃薯补贴30万元等事实；10.黑农委联发（2012）72号文件及黑农委联发（2013）57号文件，证实关于黑龙江省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试点项目实施方案，具体的补贴对象、试点范围等事项，即补贴对象一是微型薯生产，补贴对象是专业科研单位或大型产业化龙头企业；二是原种扩繁，补贴对象是利用原种生产脱毒种薯的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组织等事实；11.海伦市纪委信访室、监察局举报中心重要来信来访请批单、网络举报信，证实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周朝付到该单位反映闫某1的违纪情况及被告人周朝付利用网络举报闫某1违纪情况等事实；12.中办海伦市纪律检察委员会海纪[2017]120号、[2017]118号关于给予贾某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关于给予闫某1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证实海伦市纪律检察委员会于2017年8月18日对贾某给予党内警告处分、闫某1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决定等事实；13.海伦市纪委2018年3月14日重要来信来访请批单、举报信、中共海伦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海纪[2019]163号给予闫某1党内警告处分决定、[2019]150号给予贾某党内警告处分决定，证实被告人周某于2018年3月14日举报贾某、闫某1违纪情况，贾某、闫某1分别被处党内警告和严重警告处分等事实；14.海伦市农业农村局证明，证实2012年至2013年间，国家没有针对马铃薯种植的普惠性补贴政策，只有面对选定试点的脱毒种薯原种生产的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组织以及村屯在符合相关种植条件的情况下给于补贴等事实；15.黑龙江省财政厅黑财指（农）[2012]394号文件、黑财指（农）[2013]415号文件、2012年和2013年中央马铃薯补贴资金明细表，证实2012年和2013年国家为支持加快马铃薯脱毒种薯的生产和推广应用，给予专业村屯财政补贴，补贴标准为每亩100元及海伦市各合作社补贴面积及补贴资金数额等事实；16.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农委联发[2012]72号关于印发《黑龙江省2012年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试点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农委联发[2013]57号关于印发《黑龙江省2013年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试点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2012年及2013年对种植马铃薯专业合作社的补贴细则、标准及推荐单位名额分配等事实；17.黑龙江省2012年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试点项目申报书、黑龙江省2013年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试点项目申报书，证实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为申报单位、海伦市农业委员会为项目推荐部门分别于2012年6月、2013年6月向黑龙江省农业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申报马铃薯原种生产补贴材料等事实；18.合作社档案材料及照片，证实前进镇胜利村委会成立马铃薯合作社，虚构马铃薯收购合同、委托生产证明、收购单位证明、村民委员会土地证明及合作社所有的大型农机具、收购农户承包田收据等，均是村里为了成立合作社虚构、伪造的材料等事实；19.海伦市前进镇胜利村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工商行政注册档案材料，证实海伦市前进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4月16日用虚假申请材料在海伦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被告人周朝付为法人，在该局注册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前进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6月20日与被告人周朝付协议后将该合作社法人变更为冯某；前进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又于2015年12月2日在海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合作社法人变更为被告人周朝付等事实；20.海伦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说明，证实经该队侦查林某已搬到哈尔滨居住多年、孙某已搬到大连居住多年，因因疫情防疫期间，不具备当面进行询问的条件，故用电话通话进行询问并已制作录音等事实；(二)证人证言部分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1月份时任前进镇党委书记，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合作社是在2010年成立的，用被告人周朝付及冯某、孙某、林某、王某2五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小营房马铃薯农民种植合作社，周朝付为法人，周朝付没有实际参与投入和种植。合作社申报生产项目套取国家专项补贴没有实际投入，2012年的补贴项目是其跟农委争取的，申报项止后有没有实地检查和验收其不清楚，但海伦农委主管部门和上级农业部门肯定会实地检查验收的；2012年5月镇里用该合作社向国家申报马铃薯补贴，2013年初补贴25万元拨付到胜利村，镇里向胜利村借走20万元。2013年8、9月份，周朝付向其索要25万元的补贴款，其答复周朝付该补贴款不是你申请的及不是其创办的合作社，不应将补贴款25万元给周朝付，后周朝付因此事和周朝付种植马铃薯减产是村、乡造成的等问题，开始四处上访，迫于信访压力，其让胜利村给周朝付17.1万元，2013年下半年国家补贴款30万元又拨付到胜利村，周朝付得知后继续上访告状，迫于信访压力，其又让胜利村给周朝付10万元，这两笔款均是套取的国家专项补贴款，周朝付出具了两张收据。胜利村共得到专项补贴款55万元，其中的27.1万元给了周朝付，乡里给了周朝付5万元。前进镇没有接到过上级下发过关于耕种马铃薯扶持、受灾扶持政策文件；其在任时也没有任何合作社成员向其提出过申报任何项目；另证实，周朝付用自己的承包地与郭某等人换地种植马铃薯等事情；2.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胜利村党支部书记。2010年3月胜利村为响应前进镇创办农作物合作社的号召，胜利村出资用周朝付等五人的信息，出资注册了小营房马铃薯农民种植合作社，周朝付为法人。2012年5月镇里用该合作社向国家申报马铃薯补贴，2013年初补贴款25万元拨付到胜利村，镇里向胜利村借走20万元。2013年4、5月份，其让贾某将合作社的法人换成冯某。2013年末，周朝付就以他是合作社的法人为由，向宋某书记要补贴款，后宋某迫于信访压力，让其给付周朝付17.1万元；2014年1月国家拨付马铃薯补贴款30万元到村里，周朝付知道后又找到宋某，宋某同样迫于信访压力让其给付周朝付10万元；2014年末，宋某因信访压力没办法，又给周朝付5万元。另证实，周朝付用自己的承包地与郭某等人换地种植马铃薯的事情。其告诉周朝付换的地不适宜种植马铃薯。2010年办完合作社手续根本没有运营，2012年乡政府申报项目的时候，当年7月份上面就来验收了，看了合作社手续，又带着去看了地，之后就拔款了；合作社成员没有提出过要去申报项目，因为只是借这几人名义成立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周朝付也没有投入种植等事实；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胜利村会计。2010年2、3月份，其负责找冯某、林某、孙某、王某2、周朝付五人的信息，办理了小营房马铃薯农民种植合作社，周朝付为法人。2012年5月镇里用该合作社向国家申报马铃薯补贴，2013年初补贴25万元拨付到胜利村，镇里向胜利村借走20万元。2013年4、5月份，闫某1让其将合作社的法人换成冯某。2013年末，周朝付就以他是合作社的法人为由，向宋某书记要补贴款，后宋某迫于信访压力，让其给付周朝付17.1万元；2014年1月国家拨付马铃薯补贴款30万元到村里，周朝付知道后又找到宋某，宋某同样迫于信访压力让其给付周朝付10万元；2014年末，宋某因信访压力没办法，又给周朝付5万元。2010年闫书记在乡里开会返回便召集村委会开会研究乡里部署的各村办理两个到三个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问题，经村里研究决定办理三个合作社，由其找村民借身份证办合作社手续，其中就有周朝付的身份证，拿到工商局办理的合作社相关手续，注册材料中体现出周朝付出资140万元，实际没有出资；当时合作社没有实际投入种植，验收时也只是看了合作社手续又带着去看了土地。合作社法人变更协议是真实的，上面周朝付的名字和手印也是他本人签的摁的。2012年2013年这两年补贴项目周朝付都没有参与，申报项目都是虚假的，周朝付没有投入和种植等事实；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前进镇人大主席并负责镇信访工作。周朝付因合作社的补偿款被使用的事情，多次到镇政府上访，其与宋某多次接待过周朝付等事实；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胜利村农民。2010年经其同意，胜利村委会用其与周朝付等5位农民的信息，办理马铃薯合作社，其与其他四人均未出资。另证实，被告人周朝付用自己的承包地与郭某等人换地种植马铃薯的事情;其用拖拉机为周朝付进行耕翻地时，其让周朝付继续采用原小垄耕翻，周朝付说克山县、克东县那里种植马铃薯都用大垄种植马铃薯，没用标准大垄耕翻等事实；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海伦市政府要求农委办玉米大垅双行科技园区，其选址在前进镇胜利村鸡讷路南27垧地，因种植玉米的茬口不行，与周朝付的路北18垧地进行了换地。另证实，因当年雨水大，周朝付种植的马铃薯受灾减产等事实。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海伦市政府要求农委办玉米大垅双行科技园区，其选址在胜利村鸡讷路南27垧地，因种植玉米的茬口不行，与被告人周朝付的路北18垧地进行了换地。另证实，因当年雨水大，被告人周朝付种植的马铃薯受灾减产等事实；8.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末，被告人周朝付在胜利村委会，取10万元后将6万元偿还其之前的借款及利息等事实；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09年9月至2017年12月任海伦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主管反贪污贿赂和举报中心工作。为了做好信访稳控工作，经其与宋某沟通，将周朝付反映的问题责成前进镇政府处理，2013年12月胜利村给付周朝付17.1万元，前进镇政府2014年8月给付周朝付5万元，2014年12月胜利村给付周朝付10万元等事实；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前进镇胜利村村民，2010年时贾某找其要身份证，说村里要成立一个合作社，具体怎么办理的其不清楚，其也没有出资、也没参与合作社的运营；成立的这个合作社也没有实际运营，其也没种植马铃薯，这个合作社只是村里借其名办的，和他没有关系等事实；11.证人林某的通话录音，证实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因新冠肺炎疫情，只能以电话方式取证并整理成文字，林某已搬到哈尔滨市居住十多年，近期不能回海伦。2010年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是村里成立的，当时是贾某找其借的身份证成立农业合作社，其余的事都没参与也不清楚等事实；12.证人孙某的通话录音，证实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因新冠肺炎疫情，只能以电话方式取证并整理成文字，孙某已在大连居住七、八年，2010年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是村里成立的，但在工商部门相关登记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他均不清楚等事实；13.被告人周朝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海伦市前进镇胜利村农民。2010年胜利村会计贾某用其和冯某、孙某、林某、王某2五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小营房马铃薯农民种植合作社，其为法人。2012年6、7月份，胜利村书记闫某1用该合作社向国家申报种植马铃薯补贴项目，2013年1月5日补贴款25万元发放到合作社的账户，后闫某1让其将账户内25万元支出，其后来知道这25万元，被前进镇截留20万元，剩余5万元被闫某1拿走。6、7月份，闫某1将合作社的法人改为冯某及闫某1让其种植马铃薯大垅双行减产的事情，开始上访。后经时任前进镇党委书记宋某研究，让闫某1给付其17.1万元。宋某让其不要因为法人变更及种植马铃薯大垅双行减产的事情到处上访，于2014年12月11日通过贾某给其10万元。2012年套取国家专项补贴的合作社申报生产项目乡里用的是他的合作社手续，其当时不知道；但这个项目当时其和一百多户农民合作种植马铃薯，其投入种子，达成共销售合同，种植面积两千多亩；2013年村里也是用其合作社申请报的补贴项目手续，法人也被村里改成冯某；其也是和七八十户农民达成供销合同，种植面积一千多亩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朝付为反映解决个人诉求，多次到海伦市政府、纪检委、检察院等部门上访举报，给当地党委、政府施加压力，两次向乡、村组织强行索要财物（27.1万元），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周朝付辩解称：1.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是国家颁发的，法人是其本人，现金支票是本人签字，其经营和管理；2.其承包土地种植马铃薯，国家有受灾补贴款、土地流转补贴款、种植补贴款，索要补贴款无罪。经查，2010年申请创办海伦市小营房马铃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是海伦市前进镇胜利村村民委员会虚假申报取得，被告人周朝付并未实际经营和管理，有证人宋某、闫某1、贾某、冯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朝付承包土地种植马铃薯，受灾后向当地政府部门索要补贴款，因国家没有针对马铃薯种植的普惠性补贴政策，乡、村组织拒绝赔付并无不当，有海伦市农业农村局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周朝付取得的27.1万元是胜利村委会以该合作社名义套取的国家财政专项补贴款，有被告人周朝付出具的两张收条证实；被告人周朝付的无罪辩解，没有可供查证的事实证据予以证明，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周朝付的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朝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周朝付违法所得27.1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鲁明放审 判 员  王宏智人民陪审员  汪 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谭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