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初141号原告：海南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昆北路**龙珠大厦****。法定代表人：孙某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东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乐东县尖峰镇岭头村龙沐湾雨林海景公馆法定代表人：熊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该司法律顾问。被告：三亚圣义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河**红沙社区紫豪海景酒店**。法定代表人：王某，董事长。第三人：孙某2，男，195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北京华星丰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郑各庄村南法定代表人：孟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该司员工。原告海南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盈公司）与被告乐东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地公司）、三亚圣义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义海达公司）及第三人孙某2、北京华星丰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丰润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琼01民初48号民事判决。因金地公司不服，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琼民终51号民事判决。金地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4378号民事裁定，指令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琼民再30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追加孙某2、华星丰润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原告柏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某，被告金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第三人孙某2、华星丰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圣义海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柏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7336079元及相应利息17242775元（按月息2%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为17242775元），合计为：64578854元。自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息实际还清为止。二、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原审、再审及重审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05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69745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1年10月8日，因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共同开发建设的位于乐东尖峰镇粮食附营所处雨林海景公馆项目急需资金，圣义海达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圣义海达公司的还款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前，借款期间，圣义海达公司应按年利率8.9775%向原告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圣义海达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2、2012年5月20日，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与原告又续签了借款合同，约定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借款期为一年，利率为6.56%，到期日为2013年5月15日，由王某、王玉涵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依据该协议约定，扣减圣义海达公司2011年10月8日的借款本金1300万元、利息1170316.86元及借款本金3500万元一年利息2296000元，原告向金地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8533683.14元。2013年3月，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万元未按约定时间偿还。3、2014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三方续签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35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5月15日，由王显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提款方式约定为扣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130万(按年利率6.5%计算)，扣除被告应向孙某2偿还的借款840万元及本金3500万元本金一年利息227.5万元(按年利率6.5%计算)，原告应付被告借款302.5万元，扣除被告承诺承担的原告向第三方融资所产生的2个月利息120万元（按月息3%计算），2014年10月10日、11月1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120万元。4、2014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针对被告未偿还借款签订了补充协议及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借款本金1132500.00元借据，由王显义、孙某2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补充协议约定还款期限由2015年5月15日变更为2015年9月20日，扣减未偿还本金及应承担的利息、各项款项后，原告2014年12月24日向被告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至此二被告共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为3613.25万元。5、2015年6月10日，针对乙方所借本金3613.25万元偿还事宜，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对3613.25万元借款分两次偿还，2015年6月11日前偿还2300万元，2015年9月20日前偿还1313.25万元，并由王显义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由于被告明确表示2015年6月11日无钱偿还，为此约定由被告按月息8%向原告承担利息，还款期限延期至2015年9月11日，利息为552万元（2300万元×8%×3个月），本息共计4165.25万元。6、2015年10月26日，由于被告没有按时还款，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简称接管协议），确定借款本金为4165.25万元、利息1249575.00元（4165．25万元×3%），本息共计42902075.00元，约定由原告接管被告开发完毕的雨林公馆项目中的部分商品房进行销售予以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7、2015年11月27日，原、被告在接管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补充协议1》，其中第一条约定：本金42902075.00元，利息756928.00元，本息合计43659003.00元。第二条约定：被告分四次偿还原告本金及利息，分别为2015年12月末前偿还1200万元，按月利率3%向原告承担自协议签订之日至还款日期间利息；2016年1月末前偿还1200万元，按月利率3%向原告承担自协议签订之日至还款日期间利息；2016年2月末前偿还9829501.5元，按年利率5.06%向原告承担自协议签订之日至还款日期间利息；于2016年8月6日前偿还9829501.5元。如果被告未能按本条约定偿还借款，未偿还部分按月息3%向甲方承担利息，直至本息偿还完毕。第三条约定：被告拖欠华星丰润公司的借款2300万元，由原告代被告偿还，被告于2016年5月末前偿还原告，如未按约定时间偿还，应自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3%向原告承担利息。第四条约定：如被告未按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时间及数额还款，应向原告承担借款本息总额30%违约金。第七条约定：如果被告不能按该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义务，只要发生壹次违约情形，原告均有权解除协议，单方提交人民法院解决，被告应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际发生的费用。综上所述，在双方签订《补充协议1》后，被告在履行中并没有按约定时间及数额偿还借款，截止2016年12月31日，被告以房屋冲抵及代原告关联公司偿还银行借款的方式只偿还了借款本金19322924元，尚欠本金47336079元，利息17242775元。原告认为二被告借款后一直违约，未能全面履行还款义务，为此依据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现依法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裁决，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及利息并承担相应责任，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金地公司答辩称，关于柏盈公司诉金地公司合同纠纷重审一案，因柏盈公司的行为违反《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管理暂行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涉及信贷资金转贷和非法融资集资，双方签订的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合同。具体情况如下：一、双方借贷时间清晰，柏盈公司先后4次总计贷给金地公司人民币33733683元。第一次：2011年10月10日汇入金地公司13000000元；第二次：2012年6月8日和2012年6月12日共汇入金地公司18533683元；第三次：2014年10月10日及11月5日汇入金地公司1200000元；第四次：2014年12月22日汇入金地公司1000000元，总计借给金地公司33733683元。二、金地公司还款数额有据，截止2016年12月19日金地公司已还完全部借款，共计还款37240470.66元，扣除四次向柏盈公司借款总额33733683元外，超出借款范围多还3506787.66元。第一次：2013年3月还款1500万元；第二次：2016年3月还款337000元，2016年10月24日以房抵账7485924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12月19日还款950万元，以上还款共计19322924元；第三次还款411546.66元；第四次还款2506000元。以上四次还款共计37240470.66元，金地公司多还了3506787.66元。三、关于欠华星丰润公司和孙某2的借款。金地公司与华星丰润公司、孙某2之间没有合同，对借款利息没有任何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不应当支付利息。首先，金地公司欠华星丰润公司2300万元借款纯属无稽之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柏盈公司一没有出具金地公司给华星丰润公司的借款手续，二没有华星丰润公司借给金地公司2300万元的汇款凭证。《补充协议1》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11月27日，按协议内容，金地公司欠华星丰润公司的钱，柏盈公司已于2015年11月27日签订此协议前代金地公司偿还完毕，可柏盈公司向法庭出具的却是2016年2月份给华星丰润公司和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的汇款，该汇款与本案无关。华星丰润公司给柏盈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书》的签署日期则是2015年12月6日，也就是说，柏盈公司与金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且代偿完借款时，还没有得到华星丰润公司的委托。柏盈公司在没有金地公司的委托、没有华星丰润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书》情况下，偿还2000万元一定是自己所欠款项，与金地公司无关。按常理，如果金地公司欠华星丰润公司钱，柏盈公司应根据金地公司的委托才能代偿。华星丰润公司称借给金地2300万元，但并无欠条和转账凭证，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再审中证实，华星丰润公司实际借给金地公司仅1000万元，如果扣除金地公司已还的300万元，仅剩700万元。可见，柏盈公司超额代偿行为与金地公司无关。其次，金地公司欠孙某2的借款与柏盈公司所谓的代偿无关。柏盈公司在原一审中提供的“付孙某2借款明细、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体现的均是孙某2个人向柏盈公司借款，柏盈公司让金地公司代偿没有道理。柏盈公司拿不出两套转账记录，说明代偿没有履行。考虑到柏盈公司借给金地公司的钱是从信贷和融资取得，故此，金地公司同意按双方当时约定的初始利率计算利息支付给柏盈公司。以上就是柏盈公司诉金地公司的实质问题。然而，柏盈公司的起诉却偏离了法律轨道：一、柏盈公司将高额融资利息变借款本金的诉求，枉顾国家法律，有违社会公序良俗，更背离公平、公正的司法准则，且已被最高人民法院认定违法。柏盈公司出具金地公司签署的《承诺书》载明：“因承诺方不能按时还款故双方签定借款合同后，你司需要办理续贷，并向第三方融资贰仟万元用于偿还到期银行借款，拆借期限为两个月，月利率为3％，共计入民币壹佰贰拾万元(1200000元)及超一个月的融资利息600000元、融资顾问费70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案中，对于融资转贷，双方是明知的，信贷资金转贷违法双方也是明知的。柏盈公司应当出示70500元的融资顾问费票据，否则不能让金地公司出钱，且从柏盈公司提供此证据可以看出，其出借的钱完全来自融资和银行贷款。二、金地公司向三亚柏盈热带兰花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盈兰花公司）还款，即是对柏盈公司还款。原一审询问笔录载明“原告的关联公司即三亚柏盈热带兰花有限公司……原告公司是关联公司的控股股东。”两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也显示，柏盈公司为柏盈兰花公司的大股东，占有95％的股份。2016年12月16日金地公司与海南福坤农业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坤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以上借款按乙方的委托将款项直接打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三亚市分行账号为：×××；户名为：三亚柏盈热带兰花产业有限公司，甲方将该款项转入该账户中，即履行了本协议出借义务，同时乙方亦履行了所拖欠海南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部分借款。”从上述借款协议中可以看出，柏盈公司与福坤公司、柏盈兰花公司的资金往来就是为了充分利用信贷资金，这950万元和2400万元是证明柏盈公司信贷资金转贷的最好证据。此外，按柏盈公司要求，金地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27日、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24日向柏盈兰花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101200元、104573.33元、101200元、104573.33元，合计人民币411546.66元。上述还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视为金地公司对柏盈公司的还款。三、柏盈兰花公司高管詹贺曼数次要求金地公司向其个人账户汇款人民币累计2506000元用于冲抵柏盈公司的欠款，现柏盈公司否认无理。《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第六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詹贺曼作为柏盈兰花公司高管，多次找到金地公司，要求金地公司向其个人账户汇入指定款项用于冲抵对柏盈公司的还款。期间，金地公司曾质疑为何不将钱款直接打入公司账户，詹贺曼辩称金地公司只要按柏盈公司要求做就行了。金地公司基于之前与柏盈公司民事活动中都有詹贺曼在场，因此对其不疑，分别于2013年3月1日、3月28日；2014年3月3日、4月10日、4月18日、5月16日；2015年9月14日、9月19日、10月30日向詹贺曼个人账号汇入人民币500000元、150000元、742000元、30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55000元、24000元、35000元，合计人民币2506000元。既然金地公司已按柏盈公司要求，将钱款打入指定账户，为何柏盈公司后期又翻脸不认。如果柏盈公司认为詹贺曼不具备代理权限，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故詹贺曼的行为应认定为表见代理，柏盈公司应对其表见代理的后果承担责任。如果詹贺曼真是个人行为，那么其行为就构成诈骗，金地公司将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缴詹贺曼诈骗款项。四、柏盈公司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非法融资又高利转贷他人，触犯法律，法院应依法认定借款合同无效，或者依法律规定将违法线索向有关部门移交。柏盈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2011年10月10日，柏盈公司借给圣义海达公司1300万元，已超出其注册资金。2012年5月20日、2014年4月19日柏盈公司又先后两次借给金地公司人民币3500万元，该借款虽在柏盈公司扣除先期各项借款及利息后实际打入金地公司账户的钱不多，但柏盈公司竟然敢借贷如此多款项已违背常理。从海南省高院再审中柏盈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和历年工商年检报告可以看出，柏盈公司连年亏损，1000万元的注册资金已亏损到几百万元，其多年没交一分钱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说明其多年没有任何经营，没有任何利润，再者，柏盈公司的账目上显示其负债达亿元以上。综上，柏盈公司借给金地公司的钱不可能是柏盈公司自身的钱，而是由信贷或借款而来。《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规定：“禁止非金融机构经营金融业务”，借贷属于金融业务，因此非金融机构的企业之间不得相互借贷。柏盈公司在当时的法律条件下，向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提供借款的行为不合法，2015年9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后，柏盈公司的行为仍不合法。柏盈公司向法庭出示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向柏盈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目的是向金地公司索要承诺的内容，即人民币180万元，《承诺书》的内容表明，柏盈公司自身没有任何盈余，却硬要通过向第三方融资并转贷给金地公司牟利，为此，还特意雇用融资顾问，由此可见，柏盈公司为谋取高利回报也是煞费苦心。《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六条规定：“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高利转贷，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本案中，柏盈公司放贷目的明确，所获利远远超出上述法律规定，金地公司为了生存，在柏盈公司的奴役下无奈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财产，甚至将所开发的小区上千业主的既得财产权和可期财产权也全部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第三人孙某2述称，金地公司及圣义海达公司向孙某2借款700万元是真实存在的，柏盈公司代替金地公司及圣义海达公司偿还的840万元是包含700万元借款本金及140万元利息，该代偿行为是真实有效的。2011年年初，圣义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及金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显义因开发龙沐湾雨林海景公馆房地产项目资金周转困难，向孙某2借款700万元。孙某2于2011年4月8日分两笔向圣义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账户转入借款700万元（一笔为50万元、一笔为650万元）。之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迟迟未归还所借款项。经孙某2多次催促，2013年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共同向柏盈公司借款840万元，用于归还所欠孙某2本金及利息，并由柏盈公司直接向孙某2支付。柏盈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分九笔共向孙某2支付了840万元。2014年4月19日，柏盈公司、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共同向柏盈公司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扣除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应向孙某2偿还的借款840万元及其他款项后，剩余款项由柏盈公司向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支付。2014年9月29日，金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显义将此前向孙某2出具的借据收回后又重新向孙某2出具凭证一份，该凭证内容再次确认孙某1（柏盈公司法定代表人）替雨林海景公馆项目（金地公司开发）偿还孙某2840万元借款事实。同时该凭证亦证明金地公司尚欠孙某2利息100万元及孙某2又出借给金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显义300万元的事实。本案在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时，孙某2已出庭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对证据进行了详细说明，金地公司对相关借款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综上，孙某2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存在真实借款关系，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经协商由柏盈公司向孙某2偿还840万元亦有合同及转账票据等为证，孙某2本人也确实收到了柏盈公司的代偿款项。并且自2011年4月8日孙某2向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出借人民币700万元借款至2014年12月20日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全部还清所借款项本息三年多的时间，孙某2仅收取了140万元的利息，折算借款利率不到6%/年，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应予以保护。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不承认该笔借款的真实性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恳请法院依法保护孙某2及柏盈公司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第三人华星丰润公司述称，金地公司及圣义海达公司向华星丰润公司借款1000万元是客观事实，柏盈公司代金地公司及圣义海达公司向华星丰润公司偿还的2000万元是包含1000万元本金及1000万元利息，该代偿行为是真实有效的。2011年8月末，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共同开发“雨林海景公馆”房地产项目，因为资金短缺，通过朋友介绍，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的负责人向华星丰润公司提出借款1000万元，当时并未签订借款协议，只是由圣义海达公司出面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并口头约定等出售了开发的房屋后候机还款。华星丰润公司同意了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的借款请求，并于2011年9月8日向圣义海达公司账户转入借款700万元，2011年9月20日向圣义海达公司账户转入借款二笔，一笔为200万元，一笔为100万元，合计向圣义海达公司转入借款1000万元。华星丰润公司支付借款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迟迟未归还。2015年7月27日，金地公司主动向华星丰润公司出具欠据一张，认可共欠华星丰润公司本息2300万元。由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迟迟不能偿还借款，金地公司提出由柏盈公司代还该笔借款及利息。经各方负责人电话沟通确认，华星丰润公司同意此代偿方式，并由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与柏盈公司在协议中确定由柏盈公司直接向华星丰润公司支付。2015年12月6日，就柏盈公司代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偿付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所欠华星丰润公司2300万元借款事宜，华星丰润公司向柏盈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一份，并在该委托书中自愿放弃了300万元，柏盈公司只向华星丰润公司代偿2000万元即可，其余300万元作为柏盈公司的代偿费用，不必支付给华星丰润公司。华星丰润公司先后于2016年2月3日、5日、6日收到柏盈公司代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偿还的借款2000万元，其中本金1000万元，利息1000万元。本案在海南省高院再审时，华星丰润公司已派员出庭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且对证据进行了详细说明，金地公司对华星丰润公司出示的借款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综上，华星丰润公司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存在真实借贷关系，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是关联公司，该笔借款是圣义海达公司与金地公司共同借款。华星丰润公司也确实收到了柏盈公司的代偿款项。自2011年9月华星丰润公司向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出借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至2016年2月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全部还清所借款项本息四年多的时间，华星丰润公司实际收取利息1000万元，折算借款利率不到23%/年，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各项规定，依法应予以保护。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不承认该笔借款的真实性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恳请法院依法不采信金地公司及圣义海达公司的无理解释，以保护华星丰润公司及柏盈公司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柏盈公司成立于2000年4月30日，系一家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旅游项目和渔业项目的投资、开发，农作物种植、花卉种植等，无信贷经营业务。圣义海达公司在与金地公司合作开发建设乐东黎族自治县尖峰镇雨林海景公馆项目中资金不足，经孙某2介绍，向柏盈公司借款。2011年10月8日，柏盈公司（甲方）与圣义海达公司（乙方）、孙某2（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支付方式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汇入乙方账户；2、还款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之前，借款期间，乙方向甲方支付年利率为8.9775%的利息，如乙方不能依约还款，则向甲方承担双倍利息；3、乙方同意以其具有使用权的土地使用权证尖峰国用（2011）第2号、第3号及使用权人为金地公司的尖峰国用（2010）第31号土地使用权证作为担保，第三人孙某2为乙方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4、乙方承诺，如不能按期限偿还借款，甲方有权将乙方提供担保的土地转让，予以抵偿乙方的借款。合同签订后，柏盈公司于2011年10月10日将人民币1300万元汇入圣义海达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的账户。上述借款期满后，圣义海达公司未能偿还借款，又向柏盈公司提出借款，借新还旧。2012年5月20日，柏盈公司（甲方）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乙方）以及担保人王某、王玉函（丙方）一起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于2013年2月28日前偿还1500万元，2013年4月15日前偿还1000万元，2013年5月15日前偿还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5月20日至2013年5月15日；提款和还款方式条款约定，乙方向甲方提取出借款项时，扣除乙方此前向甲方所借本金1300万元及利息1170316.86元，并扣除借款本金3500万元的一年利息2296000元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金额为18533683.14元；借款利息条款约定，自支用借款之日，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利率为6.56%，乙方已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了一年的利息，乙方如不能按期还款，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合同保证条款约定，丙方对乙方的借款行为负有连带偿还责任，丙方履行连带责任后，有向乙方追偿的权利，乙方有义务向丙方进行偿还。借款方到期不能归还借款，借款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三亚市分行已抵押的尖峰国用（2010）第31号、尖峰国用（2011）第2号、第3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所建房产工程归出借方所有，出借方有权处理该物权，或以该土地及地上房产冲抵借款方应还的借款及孳息等相关损失。强制执行条款与还款时间条款第3项约定，乙方承诺，如不能按时还款，应向甲方承担为实现借款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后，2012年6月8日，柏盈公司向金地公司转账1000万元，2012年6月12日，柏盈公司又转给金地公司8533683.14元。2014年4月19日，柏盈公司（甲方）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乙方）、王显义（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5日，2015年5月15日前偿还完毕；乙方向甲方提取出借款项时，扣除此前乙方向甲方所借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130万元，扣除乙方应向孙某2偿还的借款人民币840万元；乙方向甲方提取出借款项时，乙方从所借款项中，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3500万元的一年利息227.5万元；扣除以上各项款项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金额为302.5万元；自支用借款之日起，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利率为6.5%（按银行实际发生的贷款利息为准），依照合同约定，乙方已向甲方一次性支付了一年的利息，乙方如不能按期还款，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丙方对乙方的借款行为负有连带偿还责任。丙方履行连带责任后，有权向乙方追偿。借款方到期不能归还借款，借款方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三亚市分行已抵押的尖峰国用（2010）第31号、尖峰国用（2011）第2号、第3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所建房产工程归出借方所有，出借方有权处理该物权，或以该土地及地上房产冲抵借款方应还的借款及孳息等相关损失。乙方承诺如不能按时还款，应向甲方承担为实现借款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同日，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共同向柏盈公司出具《承诺书》，其内容是：“因承诺方不能按时还款故双方签定借款合同后，你司需要办理续贷，并向第三方融资贰仟万元用于偿还到期银行借款，拆借期限为两个月，月利率为3%，共计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120万元），我司特承诺此期间所产生的利息由我司承担，你司可从双方于2014年4月19日所签借款协议中应支付承诺人的出借款项中直接扣除。特此承诺”。2014年10月10日，柏盈公司转给金地公司100万元，2014年11月5日，柏盈公司转给金地公司2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因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未能依约还款，2014年12月22日，柏盈公司（甲方）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乙方）、王显义（丙方）、孙某2（丁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是：将还款期限由2015年5月15日变更为2015年9月20日，乙方保证此期限前一次性全额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依据原借款合同及乙方承诺的约定，从借款本金3500万元中扣减2014年之前的2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130万元、扣减借款本金3500万元的一年利息227.5万元、扣减乙方向孙某2借款840万元、扣减承诺书承诺的融资利息120万元及超一个月的融资利息60万元、融资顾问费70500元、金地公司审计和评估费87000元、扣减2014年9月甲方向乙方已付借款本金120万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款项132500元；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一次性将应付款项132500元支付甲方；该补充协议是原借款协议及债务抵偿协议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未变更部分，仍执行原协议的约定；丙方及丁方自愿对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中乙方的履行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和保证人孙某2、王显义共同向柏盈公司出具《借据》，其内容是：今向柏盈公司借款1132500元，扣除借款方应履行给付132500元义务，出借方柏盈公司向借款方支付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方承诺在2015年9月20日前与原借款3500万元一并偿还，保证人同意对借款方的以上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1月14日，柏盈公司转账给金地公司100万元。2015年6月10日，柏盈公司（甲方）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乙方）、王显义（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是：一、甲、乙、丙三方于2014年4月19日，签订了借款金额为3500万元的协议，约定乙方还款截止期限为2015年5月15日，2014年12月22日，乙方又继续向甲方借款113.25万元，故乙方向甲方总借款本金为3613.25万元；二、经协商，乙方应于2015年6月11日前偿还第一笔借款2300万元，2015年9月20日前偿还第二笔借款1313.25万元；三、由于乙方明确表示第一笔借款2015年6月11日前偿还不能，故同意自2015年6月11日起向甲方每月承担8%的利息，乙方还款期限延期至2015年9月11日，乙方到期时应向甲方支付利息总计552万元，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2852万元；2015年9月20日第二笔借款到期日，乙方应向甲方偿还借款1313.25万元；四、本协议签订后，在甲方的关联公司偿还完毕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三亚市分行贷款后，乙方及甲方的关联公司在到登记部门办理乙方解除该笔借款抵押手续的同时，乙方及丙方应将该抵押手续[即尖峰国用（2010）第31号、尖峰国用（2011）第2号、第3号土地使用权证及48940平方米的雨林海景公馆在建和已完工程]，变更登记为对本补充协议及原借款合同项下给甲方出借款抵押和担保，并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五、如乙方到期不能偿还本补充协议中所借款项及应支付的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本协议总款额度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并按借款总额的双倍赔偿原告损失；如果乙方故意或没有按本约定将抵押手续变更到本协议中提供担保，甲方有权不受原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中时间等义务条款的约束，直接行使诉讼权利，要求乙方及丙方立即偿还借款，并向甲方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2015年10月26日，柏盈公司（甲方）与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主要内容是：截止2015年10月23日止，乙方应向甲方偿还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42902075元，所借款项都投入雨林海景公馆项目房地产开发及建设，乙方现无力偿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现有位于乐东尖峰岭粮食附营所雨林海景公馆房地产项目建设完毕的剩余房产25292平方米；乙方同意甲方全面接管乙方公司及剩余房屋等资产，由甲方利用自身资源对乙方公司进行管理和运作；双方确定该协议签定生效后甲方在管理期间，对乙方所欠甲方借款总额42902075元中的2400万元部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年利率5.06%按月支付甲方，但乙方应于2016年3月10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1200万元、2016年9月10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如逾期按月利率3%向甲方承担利息，其余部分按月利率3%向甲方承担利息；乙方同意甲方在管理期间，有权利用乙方现有房地产等一切资产进行担保、抵押向第三方进行融资贷款，但由于甲方在进行融资时，是利用自身的资源运作及办理过程中需要支付相应费用，为此，乙方同意承担500万元的贷款融资费用；如通过甲方运作融资成功2亿元，甲方扣除乙方的原借款及按本协议乙方应承担的利息后，同意从中再出借给乙方1000万元，如果融资成功1亿元，甲方扣除乙方的原借款及按本协议乙方应承担的利息后，同意从中再出借给乙方500万元，但乙方应向甲方按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双方确定甲方接管乙方期间暂定2年，在甲方接管前乙方所发生的债务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甲方在接管乙方期章所发生的各种税费由乙方承担，包括乙方原有团队成员及甲方工作人员的工资报酬。在甲方管理期间，甲方按每平米6500元至9000元的标准对外销售和推介施工完毕的房屋，所得回款优先偿还乙方向甲方借款本息，如有剩余则归还乙方。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11月27日，柏盈公司（甲方）和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1》，其主要内容是：对乙方所欠甲方借款42902075元，截止2015年11月27日，已发生利息756928元，本息合计为43659003元；乙方承诺分四次偿还，于2015年12月末前向甲方偿还1200万元，并按月利率3%向甲方承担本协议之日起至还款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1月末前向甲方偿还1200万元，并按月利率3%向甲方承担本协议之日起至还款日期间的利息；于2016年2月末前向甲方偿还9829501.5元，并按年利率5.06%向甲方支付利息至还款日期间的利息；于2016年8月6日前向甲方偿还9829501.5元；如乙方未能按该约定偿还借款，未偿还部分按月息3%向甲方承担利息，直至本息偿还完毕；对乙方拖欠的华星丰润公司的借款2300万元，因甲方已代乙方向华星丰润公司偿付，甲方同意乙方于2016年5月末前偿还甲方，如果乙方未能按约定时间偿还完毕，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按月息3%向甲方承担利息，直至本息偿还完毕止；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甲乙双方共同开设结算账户，交付甲方管理使用，密钥由甲方持有，用作房屋销售款的专用账户；甲方派人入驻雨林海景公馆项目地，乙方的公章及财务章由甲方所派人员持有；甲方所销售乙方项目房款亦应转入双方设立的一般结算账户中，乙方所欠款项全部偿还完毕后，甲方将结算账户交还乙方，如甲方违反约定，以及在使用专用账户还款中超出乙方所欠款项数额的，甲方应向乙方承担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如乙方未能依本协议约定时间履行义务，只要发生一次违约情形，甲方均有权单方解除并终止本协议，并有权单方提交人民法院解决，甲方为实现本协议之债权过程中所支出的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律师费、拍卖费、差旅费等一切实际发生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另查，2011年9月8日，华星丰润公司转账给圣义海达公司700万元，2011年9月20日，又转账100万元和200万元，2015年7月27日，金地公司出具《欠据》一张，确认金地公司欠华星丰润公司2300万元。2015年12月6日，华星丰润公司向柏盈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其内容是：依据贵司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协议的约定，贵司应代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向我司偿还借款2300万元，现委托贵司将其中1500万元汇入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账户，将其中500万元汇入我司账户，其余300万元可作为贵司代偿费用，不必支付我司。柏盈公司收到该委托书后，于2016年2月3日转给华星丰润公司500万元，于2016年2月5日、2月6日先后两次转给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共计1500万元。2016年12月28日，柏盈公司与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纠纷的一审至执行阶段，代理费约定为40万元。2017年1月9日，柏盈公司转给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10万元。2017年5月18日，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向柏盈公司开具了律师服务费40万元的发票。2018年8月23日，柏盈公司与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再审听证和再审阶段的法律事务，代理费约定为40万元。2019年11月18日，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向柏盈公司开具了律师服务费25万元的发票。2019年5月4日，柏盈公司与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再审阶段的法律事务，代理费约定为10万元。柏盈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转给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5万元。2020年3月12日，柏盈公司与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重审（一审）阶段的法律事务，代理费约定为15万元。因柏盈公司在本案中申请诉讼保全，申请冻结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银行存款64578854元或查封其相应的土地使用权或房产，并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保险金额为19373656元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函作为担保，柏盈公司为此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支付保费69745元。2017年1月20日，本院作出（2017）琼01民初48号民事裁定，一、冻结金地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乐东支行的存款或查封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尖峰国用（2010）第31号]及房产[雨林海景公馆A栋、B栋，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乐房售证字（2012）004号]；二、冻结圣义海达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亚分行大东海支行的存款或查封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尖峰国用（2011）第2号、尖峰国用（2011）第3号]及房产[雨林海景公馆A栋、B栋，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乐房售证字（2012）004号]；以上两项冻结、查封款项以金额64578854元为限。柏盈公司认可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先后于2013年3月还款1500万元、2016年3月还款337000元、2016年10月24日以房抵债7485924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12月19日还款950万元（该笔款由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向福坤公司借款，福坤公司直接转账给柏盈兰花公司），以上共计还款34322924元。另查明，柏盈公司系柏盈兰花公司的股东之一，占股95%。2015年9月17日，柏盈兰花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市分行贷款2400万元，贷款合同号为46029901-2015年（三亚）字0012号，贷款期限1年。该笔贷款以金地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尖峰国用（2010）字第31号）作为抵押担保。金地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27日、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月24日向柏盈兰花公司支付利息101200元、104573.33元、101200元、104573.33元。上述共计支付利息411546.66元。此外，金地公司先后转账给柏盈兰花公司高管詹贺曼2506000元，其中2013年3月1日转账50万元、2013年3月28日转账15万元、2014年3月3日转账742000元、2014年4月10日转账30万元、2014年4月18日转账50万元、2014年5月16日转账20万元、2015年9月14日转账55000元（从王显义个人账户转）、2015年9月19日转账24000元、2015年10月30日转账35000元。又查明，孙某2于2011年4月8日转账给圣义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50万元，同日，孙某2又转账650万元给王某，两笔转账共计700万元。柏盈公司先后于2013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8日、2014年12月19日、2014年12月26日转账9笔付给孙某2共计840万元。2014年9月29日，金地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显义出具《凭证》一张，称：“孙宗格替雨林公馆项目（金地公司）还孙铁加840万元欠款。孙铁加再给金地返还300万元。至此，王显义和铁加以前的以房借款事宜全部结清。另王显义还欠孙铁加100万元利息，争取两个月内还清”。该《凭证》中的“孙宗格”应为孙某1，“孙铁加”应为孙某2。根据柏盈公司《企业年度报告书》显示，2013年度该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为0元，利润总额为-116.26万元，负债总额为16644元；2014年度该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为0元，利润总额为-721.18万元，负债总额为24912万元；2015年度该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为0元，利润总额为-163万元，负债总额为24959万元；2016年度该公司的主营业务收入为0元，利润总额为-295.97万元，负债总额为29762万元。受柏盈公司委托，海南振华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琼振会字（2019）第260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经以柏盈公司正常使用账户的银行对账单与银行日记账进行核对，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出具的企业信用报告显示，柏盈公司于2011年-2016年期间未在银行及非银行金融机构发生贷款业务。根据上述《专项审计报告》，柏盈公司与其关联公司及股东、高管及其他公司之间有大额资金往来，其中：2010年9月25日，柏盈公司收到法定代表人费毅往来款420万元；2011年6月21日收到江苏澜凌实业有限公司转来的海南盈山佳合公司付给关联公司海南盈山香蕉产业有限公司的履约款1500万元；2011年3月23日，收到三亚弘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款1000万元；2012年3月2日，收到关联公司儋州盈丰兰花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往来款500万元；2012年5月21日，收到关联公司海南柏盈兰花产业开发有限公司往来款970万元；2013年10月24日，收到股东孙某1借款1380万元；2013年11月27日，赎回理财产品5007013.86元；2014年1月17日，收到股东孙某1借款2950万元；2014年2月20日，收到股东孙某1借款800万元；2014年4月24日，赎回理财产品700万元；2014年6月16日，赎回理财产品10002669.14元；2014年6月23日，赎回理财产品9004202.77元；2014年12月19日，赎回理财产品5897678.03元；2015年10月23日，收到三亚金汇温室工程公司往来款1419.4万元；2015年6月11日，赎回理财产品9401258.09元。本案原审期间，柏盈公司撤回其诉状中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5年11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1》）。本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原一审判决，金地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8）琼民终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金地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4378号民事裁定，指令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最高人民法院在该裁定中认为：“《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柏盈公司于2017年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民间借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原审查明，柏盈公司和金地公司于2014年4月19日签订借款合同，出借金额3500万元。同时，金地公司向柏盈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因银行续贷需要而产生的融资利息由金地公司负责。这说明，柏盈公司的出借款项来源于银行资金，且金地公司是明知的。从原审查明的事实看，本案可以认定柏盈公司取得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金地公司，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相关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原审认定案涉全部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适用法律不当”。案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琼民再3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终51号民事判决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1民初4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本案重审期间，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向柏盈公司发函征询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2020年6月8日，柏盈公司向本院递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在原有诉讼请求的基础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赔偿柏盈公司再审及重审律师服务费损失65万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据》、《承诺书》、《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1》、《委托付款书》、《欠据》、《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专项审计报告》、银行进账单、记账凭证、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业务凭证、大额支付入账通知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单、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凭，并经双方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本案中，柏盈公司系一家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的民营企业，不属于非银行金融机构，不能从事金融信贷业务。柏盈公司多次出借巨额资金给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其出借的资金明显超出了其自有资金。虽然柏盈公司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其未曾向金融机构贷款，但柏盈公司于2014年4月19日与金地公司、圣义海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出借金额为3500万元。同时，金地公司向柏盈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称因其不能按时还款，柏盈公司需要办理续贷，并向第三方融资2000万元用于偿还到期银行借款，拆借资金的利息120万元，由其承担并从借款协议中应付的出借款项中直接扣除。柏盈公司对该承诺并无异议，并在2014年12月22日与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将该笔利息120万元计入借款本金。这说明柏盈公司的出借款项中有来源于银行的信贷资金。另外，柏盈公司的关联公司柏盈兰花公司2015年9月17日向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贷款2400万元，该笔贷款是在柏盈公司代管金地公司期间，以金地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担保向银行贷款后转借给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这从双方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就可以得到印证。双方在该协议中约定：“双方确定该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柏盈公司）在管理期间，对乙方（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所欠甲方借款总额42902075元中的2400万元部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年利率5.06%按月支付甲方，但乙方应于2016年3月10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1200万元、2016年9月10日前偿还本金1200万元，如逾期按月利率3%向甲方承担利息，其余部分按月利率3%向甲方承担利息；乙方同意甲方在管理期间，有权利用乙方现有房地产等一切资产进行担保、抵押向第三方进行融资贷款，但由于甲方在进行融资时，是利用自身的资源运作及办理过程中需要支付相应费用，为此，乙方同意承担500万元的贷款融资费用”。该协议表明，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同意柏盈公司以其资产作为担保对外融资，并同意负担融资费用。2400万元贷款虽然是以柏盈兰花公司的名义所贷，但实际上是由柏盈公司转贷给了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通过福坤公司直接向柏盈兰花公司所还的950万元，柏盈公司也认可是属于向其偿还的部分借款。因此，应认定柏盈公司存在套取金融机构贷款高利转贷的行为，柏盈公司与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所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均应当认定无效，不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柏盈公司将银行贷款高利转贷给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存在过错；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明知柏盈公司将银行贷款高利转贷给自己，也存在过错。因此，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应当将其取得的借款全部返还给柏盈公司，并比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向柏盈公司支付相应利息。二、关于柏盈公司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柏盈公司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先后共向金地公司出借款项33733683.14元，其中2011年10月10日出借1300万元、2012年6月8日出借1000万元、2012年6月12日出借8533683.14元、2014年10月10日出借100万元、2014年11月5日出借2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出借100万元。上述借款双方均无异议，应予认定。但柏盈公司向第三人孙某2和华星丰润公司代偿的款项是否应视为柏盈公司借款给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双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圣义海达公司在开发龙沐湾雨林海景公馆项目中因资金困难向孙某2提出借款，孙某2转账付给圣义海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700万元。虽然孙某2将该笔借款转入王某个人账户，但王某是圣义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将该笔借款用于圣义海达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应认定该笔借款的借款人是圣义海达公司。柏盈公司向孙某2支付840万元，是依据其与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于2014年4月1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约定，柏盈公司在出借给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的借款中扣除840万元后，由柏盈公司直接转账支付给孙某2，替代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偿还孙某2的借款，孙某2与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的债权债务得以了结，应认定是柏盈公司已实际将840万元出借给了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此外，圣义海达公司在开发龙沐湾雨林海景公馆涉案项目中向华星丰润公司先后借款1000万元未还，金地公司于2015年7月27日向华星丰润公司出具的《欠据》中承认尚欠华星丰润公司借款2300万元未还。在此情况下，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与柏盈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1》中约定，对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拖欠华星丰润公司借款2300万元，柏盈公司已代金地公司向华星丰润公司偿付，柏盈公司同意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于2016年5月底偿还，如逾期偿还，则按月息3%计息。该协议签订后，柏盈公司按照华星丰润公司的要求转账支付了2000万元。虽然柏盈公司向华星丰润公司转账支付的2000万元是在《补充协议1》签订之后才支付，但柏盈公司向华星丰润公司代偿2000万元，使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对华星丰润公司所负的债务得已免除，故应认定柏盈公司通过代偿的方式已将2000万元出借给金地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至于圣义海达公司向华星丰润公司借款1000万元，是否应当偿还2300万元，系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与华星丰润公司的另一法律关系，与柏盈公司无关。只要柏盈公司依据其与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的约定向华星丰润公司支付了2000万元，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就应当对该笔代偿款项负责偿还。如果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认为华星丰润公司收取的利息不合法，可以另行向华星丰润公司主张退还。综上，本院认定柏盈公司先后向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共计为62133683.14元（33733683.14元+8400000元+20000000元）。三、关于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的还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就还款数额问题，双方均认可的还款数额有2013年3月还款1500万元、2016年3月还款33.7万元、2016年10月24日以房抵债7485924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200万元、2016年12月19日还款950万元，上述五笔共计34322924元。双方存在争议的有两笔，一是金地公司向柏盈兰花公司转账支付的411546.66元是否应视为是向柏盈公司偿还借款，二是金地公司向詹贺曼转账支付的2506000元是否应视为是向柏盈公司偿还借款。本院认为，柏盈兰花公司是柏盈公司的关联公司，柏盈兰花公司以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柏盈公司要求由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年利率5.06%按月支付利息，金地公司据此向三亚柏盈兰花公司多次按月支付的利息共411546.66元，应视为是偿还柏盈公司的借款。而金地公司向詹贺曼先后多次支付的2506000元款项，转账凭证上有的记载是贷款费用，有的记载是贷款评估费、手续费，有的记载是往来款，柏盈公司不认可是金地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故应认定是金地公司与詹贺曼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认定是金地公司偿还柏盈公司的借款。综上，本院认定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已经偿还的借款数额为34734470.66元（34322924元+411546.66元）。四、关于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尚欠款项的认定问题；由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相关的协议和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被认定为无效，故双方在借款合同及相关协议和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借款利率及违约金均属无效，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应当将实际收到的借款数额返还给柏盈公司，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银行贷款利息损失，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6.56%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从柏盈公司实际付款之日起算。由于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先后偿还借款34734470.66元，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先偿还当期利息后，多出的部分偿还本金。经计算（见附表），截止2016年12月20月，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尚欠柏盈公司借款本金36834254.67元，以及自2016年12月20日起的利息未还。五、关于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是否应当赔偿柏盈公司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问题；虽然柏盈公司和圣义海达公司、金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但不影响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合同争议的条款的效力。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不按时偿还借款，应承担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因此，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没有偿还借款及利息导致柏盈公司聘请律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产生的律师服务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应由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负担，但律师服务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应以收费单位出具的收费发票数额为准。在本案原一审阶段，柏盈公司与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40万元，海南外经律师事务开具了收到40万元的发票，柏盈公司请求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负担该笔律师服务费，应予支持。另外，柏盈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财产保全担保合同，约定财产保全担保费69745元，并已实际交纳，应由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负担。在本案申诉听证和申请再审阶段，柏盈公司与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40万元，但实际交纳25万元，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开具了收到25万元的发票。柏盈公司与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再审阶段的法律事务，代理费约定为10万元，柏盈公司转给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5万元，该笔实际支付的5万元应由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负担。而柏盈公司与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律师代理本案重审（一审）阶段的法律事务，代理费约定为15万元，但没有相应交款发票或转款凭证，柏盈公司请求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负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圣义海达公司和金地公司应向柏盈公司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69745元和几个阶段的律师服务费共计70万元（40万元+25万元+5万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亚圣义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乐东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6834254.6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6834254.67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三亚圣义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乐东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南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为追索借款支出的律师费70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69745元；三、驳回原告海南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70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海南柏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6817元，由被告三亚圣义海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乐东金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5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家林审判员 陈 璐审判员 林 梅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贺舒楠书记员 陈宁婴速录员 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