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00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海东(自报)，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附**；2019年6月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上海市。辩护人童骏，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旭东(自报)，男，199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双石镇大竹林村****；019年6月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上海市。辩护人袁芳彦，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李超(自报)，男，1990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柏林路一段**附**；9年6月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杨春梅，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舜(自报)，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金碧城步行街**********；6月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龚冬兰，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洪伦(自报)，男，199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度佳镇胡家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度佳镇胡家巷村****；犯罪被上海市。指定辩护人金雅珮，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绿(自报)，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附**；被上海市。辩护人唐运芝，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俊(自报)，男，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指定辩护人熊志平，上海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超(自报)，男，199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11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附**；海市。指定辩护人才浩，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显锋(自报)，男，199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双石镇蔡家堰村2组40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双石镇蔡家堰村****；。指定辩护人李丹凤，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胥渼涔(曾用名丁俐丹)，女，200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西街XXX号附49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西街**附******；指定辩护人朱燕，上海博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秋平(自报)，女，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高山镇鸦鹊冲村12组41号；20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高山镇鸦鹊冲村****；iv>指定辩护人张玲，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婧(自报)，女，199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附西路XXX号附2号5楼1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附西路**附******；>指定辩护人徐晨霞，上海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巳勇(自报)，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11号附79号；2019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附**；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指定辩护人魏子轩，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新林(自报)，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双石镇长冲村5组13号；2019年6月1日因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双石镇长冲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指定辩护人张莹，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旭，女，199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11号附38号；2019年5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荣县旭阳镇星河路一段**附**；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指定辩护人袁圣东，上海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晓旭(自报)，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辩护人姜广播，上海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荣长(自报)，男，197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隆昌县石碾镇车家堰村12组21号附1号；2019年6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隆昌县石碾镇车家堰村****附**；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指定辩护人姚臻，上海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裕(自报)，男，199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鄂州市。辩护人沈清华、尚阳，上海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福(自报)，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辩护人孙朋，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康文(自报)，男，1993年5月16日出生，藏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红原县邛溪镇霞穹中街XXX号附1号；2019年6月5日因涉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红原县邛溪镇霞穹中街**附**；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朱焱，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铭芮(自报)，女，199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黄剑，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玉虎(自报)，男，199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指定辩护人谢璐琪，上海千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志强(自报)，男，1998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辩护人张立民、司普宾，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炎(自报)，男，199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吴良飞，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芸安(自报)，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辩护人孙怡星，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玉婵(自报)，女，199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指定辩护人常玉梅，上海俊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厚龙(自报)，男，1995年8月15日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磨刀石镇前进村XXX号；2019年6月5日因涉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磨刀石镇前进村**；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燕，上海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业强，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饶河县西丰镇丰强街XXX号；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犯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饶河县西丰镇丰强街**；'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指定辩护人吕嘉宁，上海志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威(自报)，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王松永、王洋，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梅(自报)，女，199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侯新怡，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玮(自报)，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栗小东，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翠霞(自报)，女，198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郑治，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兴建(自报)，男，1993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天长市。辩护人张烨石，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胜男(自报)，女，199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天长市。辩护人程英，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逸盛(自报)，男，198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太仓市。辩护人赵鹏，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文卿(自报)，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体育西路XXX号XXX栋XXX楼1户；2019年7月20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体育西路********；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夏烨，上海市海华永泰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泽海，湖南人和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涂长安(自报)，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体育西路XXX号XXX栋XXX楼1户；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开设赌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城县建昌镇体育西路********；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辩护人郭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纪红，上海安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9］4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东、申旭东、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梁显锋、胥渼涔、谢秋平、曾婧、曹巳勇、王新林、黄旭、魏晓旭、彭荣长、闵裕、赵福、袁康文、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钱威、林梅、周玮、黄翠霞、朱兴建、朱胜男、顾逸盛、涂文卿、涂长安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鉴振、三十七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嘉定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自营和托管“业务”2018年初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王海东、申旭东共同出资组建“艾斯工作室”，由王海东宣传推介吸引赌徒，申旭东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利用网络游戏“波克捕鱼”搭建的虚拟场景，采用出租账号、出售道具等方式接受投注，采用回购道具的方式向赌徒兑现人民币，以此开设赌场非法牟利。被告人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梁显锋、胥渼涔、谢秋平、曾婧、曹巳勇、王新林、黄旭受雇担任客服。被告人魏晓旭、彭荣长、闵裕、赵福、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等人向王海东交纳“拜师费”并分担直播开销，以“徒弟”的名义挂靠“艾斯工作室”，将自己所持部分账号交工作室托管，并从中牟利。具体如下：1、“救济号”租赁和金币回购。王海东、申旭东等人将获取的“救济号”以日租金100元至260元不等的价格出租给赌徒，赌徒得到账号内相应金币的初始分值，也可以按35元/个、18元/个的价格购买道具弹头，采用弹头转化为金币的方式上分，并在游戏内通过随机事件的发生博概率赢取金币。王海东等人与赌徒约定，待账号内金币数量达到1500万起满足回购条件，以每100万金币兑换30元人民币的比例在租期届满归还账号时向赌徒回购金币兑现筹码。2、“机械号”租赁和弹头回购。王海东、申旭东将获取的“机械号”以日租金30元至168元不等的价格出租给赌徒，赌徒分别按35元/个、18元/个的价格购买道具弹头，将弹头转化为“能量”后，在游戏内通过随机事件的发生博概率赢取弹头。王海东等人与赌徒约定，以略低于售价的价格在租期届满归还账号时向赌徒回购弹头兑现筹码。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间，王海东、申旭东等人通过上述方式，累计接受投注XXXXXXXX.29元，向赌徒兑现筹码XXXXXXXXX元，非法获利XXXXXXX.36元。(二)加盟“业务”被告人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等人除将部分账号托管给“艾斯工作室”外，亦各自获取赌徒客源，采用前述“艾斯工作室”相同的操作模式，自行、或招募、或伙同其他被告人，出租回收账号、出售回收道具牟利。具体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袁康文出资组建“胖虎工作室”，雇佣被告人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担任客服。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间，袁康文等人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76元。2、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钱威出资建造、购买账号，由其妻子被告人林梅担任客服。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间，钱威、林梅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83元。3、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周玮出资建造、购买账号，由其妻子被告人黄翠霞担任客服。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间，周玮、黄翠霞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82元,向赌徒兑现筹码XXXXXXX.78元，非法获利895533.04元。4、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朱兴建出资建造、购买账号，由其妻子被告人朱胜男担任客服。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间，朱兴建、朱胜男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48元，向赌徒兑现筹码943600.50元，非法获利583150.98元。5、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顾逸盛出资建造、购买账号，并自行担任客服。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间，顾逸盛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00元，向赌徒兑现筹码950636.16元，非法获利412710.84元。6、2017年上半年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涂文卿出资建造、购买账号，由其父亲被告人涂长安担任客服。经审计，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间，涂文卿、涂长安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64元，向赌徒兑现筹码XXXXXXX.64元，非法获利566241.00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5月29日抓获被告人王海东、申旭东、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胥渼涔、谢秋平、曾婧、黄旭、袁康文、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钱威、林梅、周玮、黄翠霞、朱兴建、朱胜男、顾逸盛；同日，被告人曹巳勇、梁显锋、王新林主动投案；同月30日，被告人魏晓旭被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告人彭荣长、涂长安被抓获，闵裕、赵福主动投案；同年7月20日，被告人涂文卿主动投案。上述三十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1、周某1、陈某2、朱某1、宋某某、邓某某、崔某某、陆某某、濮某某、谭某、沈某某、李1、王1、梁某某、施某、王2、杨某某、盛某某、李某2、周某2、朱某2、刘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波克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相关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电子数据光盘，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海东、申旭东、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利用网络游戏搭建的虚拟场景，采用出租账号、出售道具等方式接受投注，采用回购道具的方式向赌徒兑现人民币，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梁显锋、胥渼涔、谢秋平、曾婧、曹巳勇、王新林、黄旭、魏晓旭、彭荣长、闵裕、赵福、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林梅、黄翠霞、朱胜男、涂长安明知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而直接参与、提供帮助，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系恶势力团伙共同犯罪。王海东、申旭东、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梁显锋、胥渼涔、谢秋平、曾婧、曹巳勇、王新林、黄旭、魏晓旭、彭荣长、闵裕、赵福、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林梅、黄翠霞、朱胜男、涂长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曹巳勇、梁显锋、王新林、闵裕、赵福、涂文卿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海东、申旭东、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胥渼涔、谢秋平、曾婧、黄旭、魏晓旭、彭荣长、袁康文、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钱威、林梅、周玮、黄翠霞、朱兴建、朱胜男、顾逸盛、涂长安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三十七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所有辩护人均认为，本案不符合认定“恶势力团伙”的规定，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王海东的辩护人另提出，“徒弟”与“艾斯工作室”无人身依附关系，王海东不负责工作室的日常经营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郝绿的辩护人另提出，建议对郝绿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黄旭、赵福的辩护人另提出，考虑到上述两名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黄旭、赵福适用缓刑；袁康文、钱威、周玮、涂文卿的辩护人另提出，应对袁康文、钱威、周玮、涂文卿认定为从犯；黄翠霞的辩护人另提出，由于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收入部分包括被鉴定人出租同案犯的账号的收入，该部分收入实际归账号持有人所有，不应计入被鉴定人的非法获利部分；顾逸盛的辩护人另提出，本案应认定为赌博罪，应对顾逸盛认定为从犯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自营和托管“业务”2018年初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王海东、申旭东共同出资组建“艾斯工作室”，由王海东在熊猫TV、斗鱼TV等直播平台宣传推介吸引赌徒，申旭东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利用网络游戏“波克捕鱼”(运营商“波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及经营地均在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搭建的虚拟场景，采用出租账号、出售道具等方式接受投注，采用回购金币和道具的方式向赌徒兑现人民币，并以此非法牟利。被告人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梁显锋、胥渼涔、谢秋平、曾婧、曹巳勇、王新林、黄旭受王海东、申旭东雇佣担任客服，负责通过微信软件向赌徒出租账号、出售道具、账号统计等工作。被告人魏晓旭、彭荣长、闵裕、赵福、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等人结识王海东后，向王海东交纳“拜师费”并分担直播开销，以“徒弟”的名义挂靠“艾斯工作室”；袁康文与王海东约定开展合作并每月分担直播开销，上述各被告人由“艾斯工作室”推介宣传或代为出租自己所持的部分账号，并从中牟利。具体如下：1、“救济号”租赁和金币回购。王海东、申旭东通过自己充值、从他人处购买、“徒弟”托管等方式，获取“波克捕鱼”高等级的VIP账号(俗称“救济号”)，该账号对应不同等级，每天可在游戏内自动分配得一定数量的“救济金”。王海东等人以日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元至260元不等的价格，将账号出租给赌徒。赌徒得到账号内相应金币的初始分值，此外也可以分别按35元/个、16-18元/个的价格购买白金、黄金等不同品种的道具弹头，采用弹头转化为金币的方式上分，并通过捕鱼游戏中随机事件的发生博概率赢取金币。王海东等人与赌徒约定，待账号内金币数量达到1500万起满足回购条件，以每100万金币兑换30元的比例，在租期届满归还账号时向赌徒回购金币兑现筹码。2、“机械号”租赁和弹头回购。王海东、申旭东通过自己升级、从他人处购买、徒弟托管等方式，获取“波克捕鱼”高炮台的VIP账号(俗称“机械号”)，并根据炮台等级的高低，以日租金30元至168元不等的价格，将账号出租给赌徒，赌徒再分别按35元/个、16-18元/个的价格购买白金、黄金等不同品种的道具弹头，将弹头转化为“能量”后，通过捕鱼游戏中随机事件的发生博概率赢取弹头。王海东等人与赌徒约定，以略低于售价0.5至1元的价格，在租期届满归还账号时向赌徒回购弹头兑现筹码。(二)加盟“业务”被告人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等人各自通过王海东或本人直播推送自己客服微信号、加入艾斯工作群聊、在“朋友圈”发布广告等方式获取赌徒客源，采用前述“艾斯工作室”相同的操作模式，自行或招募、伙同其他被告人，出租回收账号、出售回收道具牟利。具体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袁康文出资组建“胖虎工作室”，由袁康文通过“艾斯工作室”在斗鱼TV等平台的直播间进行直播吸引赌徒，并雇佣被告人张炎、武玉虎、宋志强、包芸安、张铭芮、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作为客服人员，分别负责管理、为赌徒上下分、账号密码修改与统计等工作。2、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钱威出资购买账号，由其妻子被告人林梅担任客服，二人一同负责为赌徒上下分、账号密码修改与统计等工作。3、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周玮通过自行创建或出资购买账号，由其妻子被告人黄翠霞担任客服，二人一同负责为赌徒上下分、账号密码修改与统计等工作。4、2017年5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朱兴建通过自行创建或出资购买账号，由其妻子被告人朱胜男担任客服，二人一同负责为赌徒上下分、账号密码修改与统计等工作。5、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顾逸盛通过自行创建或出资购买账号，并自行担任客服负责为赌徒上下分、账号密码修改与统计等工作。6、2017年上半年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涂文卿通过自行创建或出资购买账号，由其父亲被告人涂长安担任客服，二人一同负责为赌徒上下分、账号密码修改与统计等工作。经审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间，王海东、申旭东等人通过上述方式，累计接受投注XXXXXXXX.29元，回收游戏道具和账号支出XXXXXXX.93元；袁康文等人经营的“胖虎工作室”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76元，回收游戏道具和账号支出XXXXXXX.09元；钱威、林梅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83元，回收游戏道具和账号支出XXXXXXX.50元；周玮、黄翠霞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82元，回收游戏道具和账号支出XXXXXXX.78元；朱兴建、朱胜男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48元，回收游戏道具和账号支出943600.50元；顾逸盛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00元，回收游戏道具和账号支出950636.16元；涂文卿、涂长安累计接受赌徒投注XXXXXXX.64元，回收游戏道具等支出XXXXXXX.64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5月29日抓获被告人王海东、申旭东、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胥渼涔、谢秋平、曾婧、黄旭、袁康文、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钱威、林梅、周玮、黄翠霞、朱兴建、朱胜男、顾逸盛；同日，被告人曹巳勇、梁显锋、王新林主动投案；同年5月30日，被告人魏晓旭被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告人彭荣长、涂长安被抓获，闵裕、赵福主动投案；同年7月20日，被告人涂文卿主动投案。前述37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相关被告人处扣押电脑主机、手机等物。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1、周某1、陈某2、朱某1、宋某某、邓某某、崔某某、陆某某、濮某某、谭某、沈某某、李1、王1、梁某某、施某、王2、杨某某、盛某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手机聊天截图证实，上述人员在“熊猫”、“斗鱼”等平台发现了波克捕鱼游戏，添加艾斯团队及“徒弟”的微信付费租借账号，也可以向客服购买号角、弹头打出金币。归还账号时如果账号里有超过1500万金币的话，客服就会按比例兑换钱款，客服还会以一定的价格回收弹头和道具。2、证人周某2、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分别是波克公司运维经理、客户部主管，波克捕鱼这款游戏是波克公司的产品。该游戏是一款捕鱼类的网络游戏，玩家通过捕鱼获取一些游戏道具。以前听说过有人在回收游戏的相关道具，这个游戏没有赌博功能，如果公司发现玩家利用游戏来赌博就封号、报警。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左右，其老公彭荣长在斗鱼直播里看见一个主播在玩波克捕鱼，就通过微信租账号自己玩。2019年2月左右，他开始通过微信购买账号出租给其他玩家并以此牟利。4、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5、波克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波克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搜查各被告人的住所，相关赃证物品被扣押、随案移送的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各被告人通过微信向赌徒出租账号、回收道具等的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被告人所用微信号的账户信息、绑定银行卡信息、交易明细等。9、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各被告人微信账户中与赌徒交易的金额的审计情况。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赌人员陈某2、周某1、陈1被处行政处罚的情况。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抓获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各名被告人的抓获经过；被告人钱威检举的微信号未被查实。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口信息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王海东的供述证实，其的微信名叫“艾斯”，其和申旭东合伙，其负责直播打鱼，他负责管理团队出租账号，赚的钱平分。其直播的时候会打广告，有意向租号或者购买道具的人就会联系团队的人。出租账号、买卖道具、回收金币的价格是根据市场来决定的，定好之后其和申旭东会跟团队讲。游戏账号到了V7之后每天登陆会有50万救济金，可以转幸运转盘，转到会有道具，也可以通过打鱼随机掉落道具，其中有一种道具是弹头，用弹头打鱼也会掉金币。回收账号是1500万分起，按照100万比30元的比例兑换。其和申旭东共有50来个账号，这些是从市场上其他商人处购买的。袁康文自己有几个助理，是他的人，帮他做事的。其等人发展了12个“徒弟”，加盟艾斯要有自己的账号，保持24小时在线，还有支付一笔28888元的加盟费，每个月支付6500元左右的直播费用。“徒弟”的账号是统一管理的，所有账号收集起来做成一个表格，写明账号的名称、VIP等级、救济金额度、出租价格，然后发到工作号的朋友圈，如果客户看中了哪个，其等人就会发在微信群里，这个微信群里都是艾斯的工作人员和徒弟，大家看名称，确认是自己的账号，就把账号密码私信发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再把账号密码转发给客户，收取租金，每收到一笔租金就直接转给拥有账号的徒弟。出租账号的收益是直接给徒弟的。其等人之所以帮徒弟代租账号，是因为账号加在一起有两三百个，客户选择的余地比较大，团队的客源相对也多。14、被告人申旭东的供述证实，2018年初，其和王海东各自出资20万元组建了艾斯工作室，先后招聘了一些熟人朋友加入进来做客服，其负责管理。工作室有其、梁显锋、黄旭、王新林、朱俊、刘洪伦、曹巳勇、王海东、谢秋平、郝绿、王超、李超、虞舜等人。其和王海东是老板，总负责，包括员工工资、道具、账号买卖的定价等，下面员工主要负责租号、道具买卖、金币回收。其等人工作室有“救济号”、“机械号”、“金币号”几类账号，总数大概40-50个。“机械号”是用弹头打鱼，爆能量，能量可以转化成弹头，赌徒拿这些弹头可以找工作室回收，工作室再把回收弹头的人民币给赌徒；“救济号”就是用金币打鱼，打掉鱼会掉落相应的金币，打BOSS也会掉落弹头和道具，赌徒可以拿这些弹头道具来工作室回收，账号内的金币打到1500万以上的话，工作室也开始回收金币。“金币号”就是赌徒把“救济号”的金币打到1500万以上才算是金币号。这些账号，有的是其等人自己申请自己充值到V9的，也有的是从别人手里收购的。租金是V9的“救济号”，200万金币的每天100元，300万的130元，400万的160元，600万的200元；“金币号”是回收过来多少钱就多少钱租出去；“机械号”的租金是按照炮台等级来定价的，5000、5500、6000炮的每天30元，7000炮的38元，8000炮的60元，9000炮的108元，10000炮的138元。回收金币是从1500万起，打过鱼的账号每1000万金币兑换280元，没有打过鱼的账号每1000万金币兑换300元。弹头基本是赚取0.5到1元的差价。艾斯徒弟的工作室是自己做自己的，他们挂靠在艾斯的下面，就是要借着艾斯的名声，他们会分摊直播间的费用，艾斯工作室做活动时他们也需要上交一笔活动费，徒弟这方面的事情都是王海东在弄。其等人有6个工作微信，其中3个对外发布消息，3个是对内客服之间发布消息，3个对外的微信都收钱的，支付宝也有1个。微信分别绑定其、王海东、王海东姐姐、王海东妈妈的银行卡，支付宝是王海东的。15、其余被告人的供述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东、申旭东、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利用网络游戏搭建的虚拟场景，采用出租账号、出售道具等方式接受投注，采用回购道具的方式向赌徒兑现人民币，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梁显锋、胥渼涔、谢秋平、曾婧、曹巳勇、王新林、黄旭、魏晓旭、彭荣长、闵裕、赵福、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林梅、黄翠霞、朱胜男、涂长安明知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而直接参与、提供帮助，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各被告人利用网络游戏中的概率事件，各自通过纠集人员、安排分工、拟定规则、制定价格、提供协助等手段搭建“线上赌场”供游戏玩家进行赌博，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顾逸盛的辩护人关于对本案应认定为赌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恶势力团伙共同犯罪，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王海东、申旭东、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控辩双方关于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梁显锋、胥渼涔、谢秋平、曾婧、曹巳勇、王新林、黄旭、魏晓旭、彭荣长、闵裕、赵福、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林梅、黄翠霞、朱胜男、涂长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曹巳勇、梁显锋、王新林、闵裕、赵福、涂文卿具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王海东、申旭东、李超、虞舜、刘洪伦、郝绿、朱俊、王超、胥渼涔、谢秋平、曾婧、黄旭、魏晓旭、彭荣长、袁康文、张铭芮、武玉虎、宋志强、张炎、包芸安、武玉婵、李厚龙、郭业强、钱威、林梅、周玮、黄翠霞、朱兴建、朱胜男、顾逸盛、涂长安能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王海东、袁康文、钱威、周玮、涂文卿、顾逸盛的辩护人提出对上述被告人不应认定为主犯，经查，王海东参与出资组建“艾斯工作室”，利用网络游戏搭建虚拟场景开设赌场，并以吸纳“徒弟”的方式扩大工作室的业务量和影响力；袁康文、钱威、周玮、朱兴建、顾逸盛、涂文卿等人各自通过王海东或本人直播推送自己客服的微信号、加入艾斯工作群聊、在“朋友圈”发布广告等方式获取赌徒客源，采用与“艾斯工作室”相同的操作模式，自行或招募、伙同其他被告人，出租回收账号、出售回收道具牟利。上述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均作用显著，应认定为主犯，各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并对黄旭、郭业强适用缓刑。现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28日止。)二、被告人申旭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28日止。)三、被告人李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四、被告人虞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五、被告人刘洪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六、被告人郝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七、被告人朱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八、被告人王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九、被告人梁显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十、被告人胥渼涔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十一、被告人谢秋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十二、被告人曾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十三、被告人曹巳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十四、被告人王新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十五、被告人黄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魏晓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十七、被告人彭荣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十八、被告人闵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十九、被告人赵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二十、被告人袁康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二十一、被告人张铭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二十二、被告人武玉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二十三、被告人宋志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二十四、被告人张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二十五、被告人包芸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二十六、被告人武玉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二十七、被告人李厚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二十八、被告人郭业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九、被告人钱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三十、被告人林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三十一、被告人周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三十二、被告人黄翠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三十三、被告人朱兴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三十四、被告人朱胜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三十五、被告人顾逸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三十六、被告人涂文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三十七、被告人涂长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十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连同在案犯罪工具一并予以没收。被告人黄旭、郭业强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审 判 员  唐 斌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丁 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