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259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红年，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辩护人顾希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莊力微(曾用名：壮力微)，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辩护人瞿楠，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2，男，197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袁明卫，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海军，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指定辩护人周瑜，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某某，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指定辩护人杨毅琼，上海丰启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又名朱鸿)，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双辽市。辩护人张雪，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缑某某，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指定辩护人沈彤，上海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1(曾用名：许1可，女，199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王韧，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3，男，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辩护人庞姝华，山东中亚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某某，女，1990年8月25日出生，瑶族，户籍地安徽省，暂住本区淞南八村XXX号XXX室。辩护人李巧民，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女，1993年9月22日出生，回族，户籍地福建省，暂住本区淞南路XXX弄XXX号XXX室。辩护人高漫雪，上海联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4(冒名：王富贵)，女，199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暂住本区淞南路459弄巴黎时光606室。辩护人张宏，上海翰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2，女，199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暂住本区淞南五村XXX号XXX室。指定辩护人崔晨曦，上海政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2，女，199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暂住本区通南路XXX弄XXX号XXX室。辩护人于水影，北京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5，男，1992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蔡根震，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19)1253号起诉书指控上列被告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徐红年以“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拍卖业务，并先后雇佣被告人莊力微担任总监，被告人王2担任鉴定师，被告人邹海军担任经理，被告人庄某某、朱某某担任业务经理，被告人缑某某担任美工，被告人许1、王某3、王某4、邓某某、丁某某、孙某2、许某2担任业务员。由业务员按照话术单给客户拨打电话，以虚高客户的藏品价值、承诺保拍为幌子，吸引客户签订委托拍卖合同，骗取高额拍卖手续费。至案发，共骗取被害人万成、何景书、王蔚等78人拍卖手续费共计人民币167.3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莊力微参与诈骗金额154.18万元，被告人王2参与诈骗金额157.03万元，被告人邹海军参与诈骗金额50.3万元，被告人庄某某参与诈骗金额20.25万元，被告人朱某某参与诈骗金额9.05万元，被告人缑某某参与诈骗金额75.8万元，被告人许1参与诈骗金额19.2万元，被告人王某3参与诈骗金额10.4万元，被告人王某4参与诈骗金额5.6万元，被告人邓某某参与诈骗金额9.85万元，被告人丁某某参与诈骗金额7万元，被告人许某2参与诈骗金额4.6万元，被告人孙某2参与诈骗金额3万元。2018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王2以“上海以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拍卖业务，并雇佣被告人王5等人为业务员，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共骗取被害人温某某、高某某、张某某等人的拍卖手续费共计6.15万元。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邹海军、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被告人王2于次日被抓获，到案后，被告人王2、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在起诉前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许某2、王5退赔了全部赃款，被告人许1、邓某某、丁某某退赔了部分赃款。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工作情况等证据，指控上列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红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莊力微提出其2018年10月入职，对于之后的诈骗金额予以认可。辩护人提出莊力微进入公司之前现有的运营模式已经存在，不参与客户的签约、谈判以及费用的收取、分配，不应认定主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2对公司的人事、财务不具有管理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王2曾电话联系公安人员告知愿意投案，后乘坐高铁从镇江回沪，后被刑事拘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希望对其从轻罚。被告人邹海军对指控的犯罪金额以及认定主犯存在异议，辩解2019年4月入职，先后担任业务员、团队长，6月份辞职，至7月初复职后担任经理，认为犯罪金额应在14万元左右。辩护人提出邹海军不具有组织者、管理者的地位，作为鉴定师主要负责藏品的评估、报价，仅为犯罪活动的一个环节，不应认定主犯；犯罪数额认可邹海军参与的金额16.8万元。被告人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庄某某系从犯，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相关辩护人提出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退赔等从轻处理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徐红年以“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拍卖业务，并先后雇佣被告人莊力微担任总监，被告人王2担任鉴定师，被告人邹海军担任鉴定师、经理，被告人庄某某、朱某某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被告人缑某某担任美工，被告人许1、王某3、王某4、邓某某、丁某某、孙某2、许某2担任业务员。业务员按照话术单给客户拨打电话，以虚高客户的藏品价值、承诺保拍为幌子，吸引客户签订委托拍卖合同，骗取高额拍卖手续费。至案发，共骗取被害人万成、何景书、王蔚等78人拍卖手续费共计16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莊力微、王2参与诈骗金额150余万元，被告人邹海军参与诈骗金额17.6万元，被告人庄某某参与诈骗金额20.25万元，被告人朱某某参与诈骗金额9.05万元，被告人缑某某参与诈骗金额75.8万元，被告人许1参与诈骗金额19.2万元，被告人王某3参与诈骗金额10.4万元，被告人王某4参与诈骗金额5.6万元，被告人邓某某参与诈骗金额9.85万元，被告人丁某某参与诈骗金额7万元，被告人许某2参与诈骗金额4.6万元，被告人孙某2参与诈骗金额3万元。2018年10月至案发，被告人王2以“上海以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揽拍卖业务，并雇佣被告人王5等人为业务员，采用上述相同手法，共骗取被害人温某某、高某某、张某某等人的拍卖手续费共计6.15万元。2019年7月11日，公安人员在本市宝山区长逸路XXX号建配龙大厦B座1001室上海云顶拍卖公司抓获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邹海军、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在闵行区中春路海琪大厦305室抓获被告人王5。被告人王2于次日曾电话联系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民警，表示愿意自首，当晚在其暂住处上海市闵行区沪松公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被告人王2、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许某2、王5退赔了全部赃款，被告人许1、邓某某、丁某某退赔了部分赃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万成、何景书、王蔚等78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转账明细、艺术品委托拍卖合同、收据等证实，上述被害人被自称是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的员工以可高价拍出其等收藏品为由，骗取拍卖服务费的经过。2、被害人温某某、张某某、高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委托拍卖协议书、收据等证实被害人被自称是香港天虹国际拍卖公司的业务员王5，以可高价拍出收藏品为由，骗取拍卖服务费的经过。3、证人蒋某某、姚某某、崔某某的证言及承包经营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蒋某某实际经营的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与徐红年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让徐红年为公司征集拍品，但没有向其授权公司的拍卖资质以及以云顶公司名义对外签订拍卖合同。云顶公司没有权限对古董文玩等进行拍卖，也从来没有在境外举办过拍卖会，根据拍卖行规，在拍卖前不收取任何费用。在与徐红年合作期间，徐红年没有提交任何拍品以及藏品。4、证人叶某1、胡某、王1、石某某、姜某某、赵某某、孙某1、陈某某、仓某某、吴某某、叶某2、袁某某、刘某某、陆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公司业务员按照话术单随机拨打电话联系客户，由王2负责鉴定估价，以虚假的高价吸引客户，收取拍卖手续费。公司没有将客户藏品上拍卖会的情况，若客户催促，就采取拖延政策。公司还要求业务员在朋友圈发布虚假的拍卖现场视频。5、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扣押上述15名被告人的手机，扣押被告人莊力微的3张银行卡、一台P**机，被告人徐红年的U盘，被告人邹海军的一份授权书。6、“天虹拍卖群”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王5与王2之间聊到有关应付客户的话术以及伪造竞标合约的情况。7、“云顶拍卖群”以及各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上述被告人招揽客户，骗取拍卖手续费的策略及经过。8、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关于上海云顶拍卖有限公司涉嫌合同诈骗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证实，上述被告人参与合同诈骗的金额。9、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王5已退赔涉案全部赃款。10、谅解书、收条、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许某2、邓某某、丁某某、许1退赔的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王2、邹海军、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相互结伙，以拍卖为名，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王2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庄某某、缑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邹海军、朱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诈骗数额较大，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分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本院根据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时间、职责范围分别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被告人王2、邹海军负责藏品的估价、鉴定，均应当对其参与的犯罪承担主要责任，系主犯。被告人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2在准备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认定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邹海军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2、王5、许1、邓某某、丁某某有退赔情节，亦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红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30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莊力微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6年4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邹海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庄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缑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许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某3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邓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丁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王某4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孙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许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王5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六、责令被告人徐红年、莊力微、王2、邹海军、庄某某、朱某某、缑某某、许1、王某3、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邓某某、丁某某、王某4、孙某2、许某2、王5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董 翠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范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