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8刑终422号原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女，1959年2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昆权，广东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粤0891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王祖刚、全德利、韩继庚等人（均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团伙，雇佣网络编程人员，以在北京注册成立的北京联盟天下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联盟天下公司）搭建虚假的樱桃商城平台，以免费购物为幌子发展会员、以“联盟票”和“互助联盟100”两种模式可以获取高额多级提成费为诱饵，通过“联盟会员模式”在全国30多个省、直辖市及港澳台地区、马来西亚、新加坡、美国、菲律宾等10余个国家发展会员总数76902人、会员达46个层级。“联盟票模式”就是北京联盟天下公司在其联盟商城里发行了“樱桃花”、“联盟金币”、“联盟认购券”、“联盟票”四种虚拟货币，并依托其公司网站对上述四种虚拟货币进行购买、转让和出售。会员入会后，公司按照入会会员充值金额确定会员职级（其中充值1200元可成为招商员、充值6000元可成为招商主任、充值12000元-96000元可成为招商经理）并配送等额的“联盟票”和“联盟认购劵”（根据充值金额，以1：1的比例配送等值的“联盟票”和“联盟认购劵”，其中“联盟票”按当天的网上价格折算成等值相应的数量），所配送的“联盟认购劵”可以在樱桃商城内购买商品，也可以在次日按次日“联盟票”的价格兑换成等值的“联盟票”，且“联盟票”可以在樱桃商城内按当日的价格以7：3的比例兑换为“联盟金币”和“樱桃花”（“联盟金币”占70%、“樱桃花”占30%），“联盟金币”可以以1：1的比例兑换成等值的人民币并提现，而另外的“樱桃花”只能够在樱桃商城内购买商品。“联盟票”可以在公司控制的网站内上线交易，每笔交易公司收取1%的手续费。“联盟会员模式”是通过微信、网络等媒介推荐、宣传讲课的方式发展会员，在老会员的推荐下，以到“樱桃商城”免费购物为由发展下线。通过发展下线来获取三级的推荐提成，直接推荐人可以得到第一级会员充值金额的5%推荐提成，第一层级会员再推荐新会员成为第二层级会员，间接推荐人可以获取第二级会员充值金额的10%推荐提成。第二层级会员再推荐新会员成为第三层级会员，间接推荐人可以获得第三级会员充值金额的15%推荐提成。推荐提成以“联盟票”的方式兑现，公司会在收到新会员充值的次日将奖金按比例转入推荐人在平台上绑定的账户内。北京联盟天下公司除设置招商员、招商主任、招商经理三个职级外，还在不同的区域设立区域报单中心负责人，每个县市区一般只设立一个服务中心，服务中心设立由公司批准后，服务中心的招商经理每个月可以额外获得名下所有会员（不限层级）购买“联盟票”总数量的5%的“联盟票”作为奖励。2017年1月，王祖刚宣称北京联盟天下公司将通过樱桃商城平台以1元/枚的发行价发行5亿枚“联盟票”，首发9666万枚，开盘后每个工作日（周一至周五）上涨10%（其中：1元至10元的每个工作日涨0.1元；10元至100元的每个工作日涨1元；100元至1000元的每个工作日涨10元），且只涨不跌。自2017年1月至7月25日（案发日）止，“联盟票”从1元/枚升至54元/枚。实际上，只要客户购买特殊商品，系统就会自动生成对应数额的联盟票认购券，联盟票只涨不跌只是王祖刚通过技术人员开发相关电脑程序设置的假象。被告人李萍于2017年1月份经北京联盟天下公司阳江市*******责人李宗纹（另案处理）推荐注册并充值1200元成为招商员。为发展会员，李萍经常电话邀约会员到茶楼喝茶，并以其作为群主（微信昵称：“萍水相逢”）建立了“湛江交流群”的微信群宣传、推广、发展会员。2017年3月18日，北京联盟天下网科技有限公司临时授权李萍在广东省霞山区域对联盟天下所开展的项目（樱桃商城、联盟票及后期联盟天下所推出的新项目）进行全面宣传、推广、运营工作（自2017年3月18日起为时三个月）。2017年3月份，李萍成为北京联盟天下公司湛江市霞山区*******责人，其与北京联盟天下公司的副总全德利签定了一份《联盟票服务中心管理规定》，并转帐8000元给北京联盟天下公司的总裁王祖刚作为保证金。2017年5月份，李萍以丈夫的名义租用霞山荣基大厦1303房作办公场所发展会员。2017年7月8日，李萍和李宗纹、王祖刚等人组织北京联盟天下公司在湛江海滨宾馆召开会员招商会，共约800人参加，消费金额41073元，李萍系该次活动的刷卡人。自2017年3月19日湛江市霞山区******成立运营起至案发，李萍积极参与该传销组织活动，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超过4139100元，并在北京联盟天下公司的整个传销会员组成46个层级中，排第10层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房屋租赁合同，授权证书，联盟票服务中心管理规定，宾馆会议、订餐记录，层级图，宣传资料，资金一览表、银行流水，证人陈黎明、庞晓兰、胡健、陈湛锋、沈永清、谢维、王小均、王维、卓江山、卓江峡、罗凤、欧阳秋、陈建、苏艳、谢娟、谢河育、赵芳、罗宇娇、罗日娇、许文清、朱晓丽、伍鹏、曾萍、王美又、吴惠玲、陈爱峰的证言，被告人李萍的供述，同案人王祖刚、全德利、韩继庚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萍无视国家法律，以虚拟货币“联盟票”只涨不跌为名，要求他人以投资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联盟票”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萍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李萍是传销组织的管理者，对该传销组织的犯罪行为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萍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根据被告人李萍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宣判后，上诉人李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传销人员及传销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萍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层级图、银行流水、证人证言显示，上诉人李萍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2、上诉人李萍于2017年1月成为北京联盟天下公司会员后，在湛江地区积极发展直接或者间接下线，并建立了微信群“湛江交流群”来宣传、推广、发展会员，并于2017年3月成立湛江市霞山区******并担任该中心负责人，还协助组织召开会员招商会议，其积极发展下线，并管理、协调其体系下的传销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重要作用，是主犯。3、上诉人李萍以虚拟货币“联盟票”只涨不跌为名，要求他人以投资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联盟票”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萍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萍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萍以虚拟货币“联盟票”只涨不跌为名，要求他人以投资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联盟票”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推荐、发展的直接和间接下线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李萍是湛江市霞山区*******责人，其租赁办公场所发展会员，并协助召开会员招商会，其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者的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李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萍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 判 长 周彦华审 判 员 陈文君审 判 员 符仲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文宇书 记 员 林 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