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2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1，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0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1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宏献，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小龙，河南平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2，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于2018年3月4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监视居住，于2018年5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11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晓军，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漯源检诉刑诉[2018]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1、赵某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8）豫1102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书。赵某某1、赵某某2提出上诉，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豫11刑终7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1及其辩护人魏宏献、孔小龙，被告人赵某某2及其辩护人王晓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6日21时许，在漯河市源汇区空冢郭乡赵岗村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被告人赵某某1与漯河市源汇区马沟污水处理厂施工方因用电产生纠纷，赵某某1手持钢管进入工地简易房将屋内的空调、液晶电视等物品砸毁，随后又将工地上停放的四辆挖掘机玻璃砸毁。经评估，被毁物品价值8610元。2017年12月15日20时许，在漯河市源汇区空冢郭乡赵岗村赵某某2的养猪场附近，被告人赵某某1持菜刀伙同其父亲赵某某2用砖头、菜刀将看管工地的被害人李某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Ｌ×××**黑色广汽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砸毁。经评估，该车损失价值714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砸物品及车辆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人徐元召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高峰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赵某某1、赵某某2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二人系故意犯罪，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某1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当晚有十四、五个穿保安制服的年轻人，到其家打他，他家门被砸了，他的手也被刀割伤了，其父亲也被砖砸了。他们报警后，对方人跑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开车的人撞他，其用刀砍了车，并用红砖砸了车。公安人员带其看的车，不是当时他们砸的车。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魏宏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场勘验笔录内容不实且程序违法。侦查机关于指控的案发时间次日去现场进行勘查，但未提取作案工具，没有见证人；现场勘验笔录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证人证言之间、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之间均存在矛盾。第二起被砸车辆是否被更换的合理性怀疑不能排除。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赵某某1无罪。被告人赵某某2辩称，污水处理厂用他们的电，导致电表烧坏。赵某某2让他们赔偿时，双方发生争执。其所砸车辆系一辆无牌照车；该车先冲撞他们，其拿砖砸了一下，砸到哪不知道。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王晓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二被告人供述当晚砸的车辆是无牌照的，起诉书指控的带牌照豫Ｌ×××**黑色广汽传祺牌车辆与被告人无关。李某、苗某之前有前科劣迹，证言可信度不高，且证言高度雷同，有恶意串通嫌疑。出警人员未提取作案工具。案发当晚，指控车辆登记人员是否将车辆出借给李某，李某是否将车辆开到现场，证据不足。现场只有李某、苗某、赵某某1和赵某某2四人，不能排除赵某某1和赵某某2所辩称的其被车辆反复撞击、被迫拿砖头和菜刀自卫的情况，二人在案发时间多次拨打110电话寻求保护，应认定赵某某1和赵某某2构成正当防卫。没有证据证明二人对砸车行为有过商量、沟通，赵某某2仅对其砸的一砖负责任。本案应认定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宣告赵某某2无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20时许，在漯河市源汇区空冢郭乡赵岗村被告人赵某某2的养猪场附近，被告人赵某某1持菜刀伙同其父亲赵某某2用砖头、菜刀将与其发生争执的李某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Ｌ×××**黑色广汽传祺牌小型普通客车砸毁。经评估，该车损失价值人民币7145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15日20时51分，李某报案称有人把他的车砸了。2.户籍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案发时，赵某某1、赵某某2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06年10月10日，赵某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1月22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2月11日，赵某某1被抓获；2018年3月4日，赵某某2被抓获后监视居住。4.被砸车辆照片、现场遗落车标及照片、相关情况说明、吴政（出警民警）等人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空冢郭派出所情况说明二份。该组证据证明：民警于2017年12月15日21时许接李某报警后，出警赶到现场，并在赵某某1的带领下对被砸汽车进行现场指认。在现场附近发现了被砸掉的汽车车标，当晚民警将该车标带回，后对之拍照。出警民警对出警过程全程录像。民警次日在案发现场对受损车辆进行了拍照，豫Ｌ×××**汽车前挡风玻璃、侧门把手、门饰板、车身A柱、车后部等部位被砸毁。出警民警询问赵某某1、赵某某2二人时，二人承认现场车辆系其毁坏，但表示被毁坏车辆无车牌。5.豫Ｌ×××**传祺车的行驶证、修理单据、证人石某1、石某2、杨某、崔某的证言。该组证据证明：豫Ｌ×××**传祺牌轿车由石某1、石某2共同购买，车辆登记在石某1名下，有石某2使用。由于石某2与李某之间存在债务纠纷，该车抵押给李某使用。案发当晚，李某驾驶该车被砸坏后，2017年12月16日上午，李某联系崔某到现场，崔某将被红砖头砸坏的黑色传祺轿车开到修理厂维修的情况。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因为污水处理厂工地的水管经常被人割断，2017年12月15日其打李某电话，让他晚上到工地看管。污水处理厂工地与赵某某2家门口有几米的距离。7.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5日，李某接到赵岗村污水处理厂包工头电话，让苗某和李某一起去污水处理厂。21时许苗某和李某驾驶黑色广汽传祺汽车走到赵岗村南地猪圈北边的工地时，和一名男子发生争执。该男子手持两把刀出来，和一名六十多岁的男子一起拦住其车不让走，其二人只好慢慢往南开车。该男子见其不停车就拿刀往车上砍了一刀，拿起旁边的砖砸碎前挡风玻璃。这名中年男子和老人在后面拿着砖往车上砸。其二人驾车南行约20米。中年男子和老人回到猪圈后，李某就拨打110报警电话。车辆前挡风玻璃、前车标志、左侧门梁、左后部油箱盖等处被砸。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苗某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当时看到赵某某1拿着刀，就未下车。他和苗某没有驾车撞赵某某1、赵某某2。车辆前挡风玻璃、前车中网、左侧门梁、左后部油箱盖上方、左侧倒车镜下方被砸，其他记不清了。9.视听资料。证明：案发当晚出警民警询问赵某某1时，其承认现场悬挂豫Ｌ×××**号车牌、车标已掉的传祺车辆，系其当晚砸坏的车辆。10.漯河市源汇区价格认证中心漯源价定（2018）3号价格认定书。证明：豫Ｌ×××**车被砸损坏部件损失共计7145元。11.被告人赵某某1、赵某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二被告人均供述过在案发时间二人用刀、红砖头砸毁一辆车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赵某某1、赵某某2毁坏传祺轿车的事实，有报警记录、证人证言、物证照片、价格认定结论、被告人对所砸车辆辨认的视频资料、被告人对砸车事实的供认，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26日21时许，在漯河市源汇区空冢郭乡赵岗村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被告人赵某某1与漯河市源汇区马沟污水处理厂施工方因用电产生纠纷，赵某某1手持钢管进入工地简易房将屋内的空调、液晶电视等物品砸毁，随后又将工地上停放的四辆挖掘机玻璃砸毁。经评估，被毁物品价值8610元。经审理查明，该起指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中，现场勘验笔录无见证人签名，目击证人的证言相互矛盾、前后矛盾，且与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确认赵某某1在该起指控中构成犯罪，证据不足，该起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赵某某1及其辩护人关于该指控不成立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1和赵某某2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二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赵某某1、赵某某2及其辩护人认为第二起指控不成立的意见，与庭审查事实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止）。二、被告人赵某某2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夏晓丽人民陪审员  何天义人民陪审员  贾永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金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