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21刑初15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彬，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鸡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科员，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9日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犯行贿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本院于同年10月9日依法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朴永建，黑龙江惠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书铭，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征收组组长，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9日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尹立新，北京市中银（鸡西）律师事务所律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鸡东检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彬、徐书铭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彬及其辩护人朴永建，被告人徐书铭及其辩护人尹立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鸡东县政府依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对鸡东县前进街部分危房进行拆迁补偿，被告人李彬在其购买的有照房和无照房之间，搭建了一个新的房屋，之后找到房屋征收中心负责该区域征收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书铭，要为其母亲宋玉珍二处无照房办理房照，并给徐书铭好处费5万元，二处房照办理后拆迁补偿经评估价值256760元，其中应减前进2-111C合理补偿99000元。其涉嫌诈骗金额为157760元。2019年1月，被告人徐书铭听到群众举报违建房参与拆迁，怕办假房照的事情败露，找到周世舟（另案处理），将房照取出。之后李彬也担心办假房照的事情败露，并向被告人徐书铭要回了上述三本房照，并告知房改办不参加房屋征收，属诈骗犯罪未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彬、徐书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二被告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系犯罪未遂，共同犯罪。建议判处李彬、徐书铭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缓刑。被告人李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我是给我母亲买的房子，我只是帮助我母亲办房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李彬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李彬母亲持有效的房产证办理拆迁补偿的行为，不能认定李彬主观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李彬不是房屋征收的主体，其不是受益人和补偿资金的占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3.李彬主观上是通过办理房照获得合法的补偿，不是非法占有；4.涉案房2-111C的价值，应按有照房进行补偿，2-111B的价值，应将房屋的建造成本扣除。李彬如果构成犯罪，应免予刑事处罚：1.李彬主动中止犯罪，不应认定为未遂，其没有获得补偿，也没有造成国家损失；2.李彬无前科，工作表现突出，如实供述，坦白认罪。被告人徐书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徐书铭的行为是犯罪未遂，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徐书铭犯罪中止，对其免除处罚：1.徐书铭在犯罪行为没有实现犯罪结果时，在能够继续犯罪和实现犯罪结果时，主动取回房照，并不是犯罪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虽是畏惧刑罚的惩罚而取回房照，但其行为有效的防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应认定为犯罪中止：2.徐书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书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被告人李彬与田照全协商后，为其父母购买了田照全所有的位于鸡东县鸡东镇银东村的房屋，该处房屋是两座独立房屋，一个主房有房照（房屋拆迁编号为前进2-111A号，产权所有人蔡亚文），另一个门房无房照，有一面大山墙在两座房屋之间相连。2018年5月，李彬在鸡东县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后，将两座房屋之间搭建了一座房屋，使三座房屋连为一体。为得到更多的拆迁补偿，李彬找到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徐书铭，李彬让徐书铭为其办理了原无房照房屋与新搭建的房屋房照，徐书铭按照李彬的要求委托他人办理了房屋所有权人为宋玉珍的新建房屋（房屋拆迁编号为前进××号）和原无房照房屋（房屋拆迁编号为前进××号）的房照。在李彬的母亲宋玉珍家，徐书铭将办理的两本房照交与宋玉珍，用于办理房屋征收，李彬通过其母亲宋玉珍当场将50000元人民币交给徐书铭。徐书铭利用职务之便违规对房屋进行测量，使李彬搭建的房屋及原无房照房屋和有房照房屋一起登记征收手续。房屋拆迁编号为前进××号新建房屋面积110平方米，补偿评估价格130130元；前进2-111B无照房面积135平方米，补偿评估价格126630元（其中合理补偿为99000元），合计256760元，金额为157760元。2019年1月，因有群众举报违建房屋参与拆迁一事，徐书铭联系李彬，因担心此事败露，李彬让徐书铭把房照要回，不参加房屋征收。2019年春节后，徐书铭找到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周世舟将李彬母亲家的三本房照取回，之后徐书铭把拆迁编号为前进2-111A号、前进2-111B号、前进2-111C号的三本房照交给李彬，李彬将房照交给其母亲宋玉珍。另查明，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李彬被鸡东县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徐书铭被鸡东县监察委员会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书证案件来源证实：2019年3月28日，鸡东县公安局接到鸡东县监察委移交的关于鸡东县房屋拆迁编号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所房屋涉嫌违法拆迁，经调查，确定李彬在该三所拆迁屋拆迁过程中涉嫌诈骗，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侦破经过证实：2019年3月2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后，发现拆迁编号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所房屋产权所有人是宋玉珍。原产权所有人田兆全证实，李彬以7.8万元现金购买了编号前进2-111A有照房屋及编号前进2-111C无照门房，2018年6月至7月，李彬在两房之间用铁瓦搭建了一个新的房屋，经徐书铭办理了前进2-111B、前进2-111C房照，通过房屋征收管理中心测量、评估，总计价值363230元。2019年1月，因有群众举报违建房屋拆迁一事，徐书铭将三本房照取回，之后李彬将三本房照收回。3.监察建议书证实：2019年3月28日，鸡东县监察委将拆迁编号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所房屋涉嫌违法拆迁案件移交至鸡东县公安局，并建议对相关问题调查取证。4.户籍证明证实：李彬、徐书铭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传唤证证实：李彬于2019年3月28日传唤到案，徐书铭于2019年4月19日传唤到案。6.房产征收档案证实：2018年7月，拆迁编号前进2-111A面积90平方米，私房产权执照号08347，所有人蔡亚文，补偿评估价格106470元；前进2-111B面积135平方米，私房产权执照号0030937，所有人宋玉珍，补偿评估价格126630元；前进2-111C面积110平方米，私房产权执照号0005725，所有人宋玉珍，补偿评估价格130130元。三处房屋参与鸡东县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共计补偿评估价格363230元。7.物证照片证实：拆迁编号前进2-111A房屋面积90平方米，所有人蔡亚文；前进2-111B面积135平方米，所有人宋玉珍；前进2-111C面积110平方米，所有人宋玉珍。前进2-111B面积135平方米，所有人宋玉珍，此房屋为铁皮搭建房屋。8.鸡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9月24日，鸡东县人民法院以（2019）黑0321刑初86号判决书，判决李彬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9.证人张鹏的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11月到新世纪评估公司工作，负责对拆迁屋的拍照、附属物登记及出具房屋价值评估报告。2018年7月23日早上，鸡东房屋征收办组长徐书铭让我和他们去量房子，当时有一名体态偏胖，穿一件类似警服的男人和一名女人在现场。拆迁房屋编号为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所房屋，前进2-111B这种借墙建房的情况我们和公司领导汇报，评估下调了百分之二十，我们看到有房照。10.田照全、刘桂芹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李彬向我们购买了90平方米有房照房子（所有权人蔡亚文）和106平方米的无照门房，共计人民币7.8万元，我们和李彬签完协议后，把房照交给李彬。2019年3月28日，李彬和一个女子来我们家，拿出一张写好的纸让我们夫妻抄写并按指印，还打个收条，写李彬父母的名字。李彬说他是公务员不能买房，这房是给他母亲买的。11.宋玉珍的证言证实：我是李彬的母亲，我家在大修厂附近有三个连在一起的破房子，三个房子都有房照。办理房屋征收测量时，我儿子李彬和我女儿在场，征收协议是我签的字，我忘了当时给李彬多少钱买的房子。12.冯铁铮的证言证实：我母亲是蔡亚文，其名下在鸡东镇银东村有一处90平方米的平房，这处房子经我手已经卖给一个卖豆腐姓田的了，还有约110平方米没有房照的房子，共计卖4万元。我知道房照在李彬手里，李彬问过我关于房子的一些问题。13.王宏君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我和评估公司的张鹏跟组长徐书铭一起去测量编号为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所房屋，当时李彬在现场，我和张鹏测量房屋面积。徐书铭看完房照后，让我在房屋上喷号，我没看见房照，中间的房子是借助两边的房屋搭建起来的，地面没有地砖。14.袁守东的证言证实：我家房屋征收编号是前进2-111，我家房子是买姓田的卖豆腐的，我家前院的房子原来也是姓田的，后来卖给李彬了，李彬买的房子北侧是主房，南侧是门房，中间是院子。2018年6至7月，在门房和主房中间接的铁瓦做中间房的盖子，又在两侧砌的墙坐中间房的房山。房子一直由一个收废品的居住，2018年10月，拆迁公司来人把房子拆除了。15.张艳平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我带领工人拆除编号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房屋。这三个房屋是连体的，中间的房盖是彩钢瓦，就像两个房子中间搭的一个彩钢瓦的棚子，中间的房屋没有炕。16.被告人李彬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我替我父母向田照全购买了位于银东村的平房，主房90平方米的，有房照，所有权人是蔡亚文，还有以独立门房无房照。2018年5月，我向徐书铭咨询如何办理房照事宜后，用4天时间借助主房和门房搭建了房屋。6月的一天，徐书铭打电话告诉我办两个房照需要费用5万元。我母亲同意后，我把我母亲的名字告诉徐书铭，过十多天，徐书铭说房照办完了，在我母亲家徐书铭带来了办好的两本房照，我母亲将我事先准备好的5万元交给了徐书铭，他放下房照，拿起钱就走了。我陪我母亲将三本房照送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进行登记，过了半个月，徐书铭带领工作人员来测量。2019年2月5日春节前，网络上传有人告状反映房屋征收过程之中出了问题，我感觉不好，大概是2月19日，我给徐书铭打电话要房照，徐书铭把房照还我后，我把房照交给了我母亲收藏起来。17.被告人徐书铭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至今我担任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征收组组长，负责测量被征收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核对产权人房屋信息，身份信息。2016年的时候，我在拆迁摸底时知道李彬有房子不同意征收，2018年李彬找到我称其想要办理房屋征收，能不能帮助其办理房照，我和李彬说要办的话得拿5万元，我找王仁刚办理房照，两天后王仁刚把房照给我，我将2本房照交给李彬母亲，李彬母亲给我5万元。2018年6月至7月，我带领王宏君等去李彬家测量编号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座房屋，三座房屋登记办理征收手续。2019年春节前，有人举报有违章建房参与征收，李彬给我打两次电话要房照（春节前打一次、春节后打一次），我找周世舟说“李彬怕出事，他家不想征收了，把房照拿回来吧”，春节后周世舟把房照给我，我把三本房照拿回来交给李彬。18.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周世舟证实：编号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座房屋征收档案上封皮上的字迹“不同意征收，房照退回，2019年1月15日”是我书写的，书写时间不是当天，把时间写在视频发出前，是怕出事。实际把房照给徐书铭的时间是2019年2月至3月份，档案袋一直放我抽屉里了。19.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王平供述证实：我是鸡东县房屋征收股股长。2018年秋，我在周世舟办公室听几个老百姓唠嗑时说，有一家姓李的新建房子都拆了，还说我们不作为，我把这事和徐书铭说了，让他去看看。20.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2019年3月31日，鸡东县公安局技术大队到鸡东县鸡东镇银东村对拆迁编号前进2-111A、前进2-111B、前进2-111C三所房屋原地址进行勘验，勘察现场有两处地基，两处地基中间为空地，空地地面有水泥和砖块，两处地基上有可见砖块、水泥。21.鸡西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2018年8月16日，由鸡东县乡村建设规划管理处出具的宋玉珍房照号为0053281查档情况回执上书写与王仁刚书写字迹是同一人。22.视频录像证实：2018初，有居民反映新建房屋参与拆迁的违法行为，纪检部门在调查过程中，在鸡东县殡仪馆附近录制居民举报视频。23.鸡东县乡村建设规划管理处情况说明2份证实：（1）关于产权所有人填写为宋玉珍的两本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为乡村私房产权执照第0005725号、产权所有人宋玉珍、建筑面积110平方米和乡村私房产权执照第0030937号、产权所有人宋玉珍、建筑面积135平方米的两本房屋产权执照有涂改痕迹，在本单位没有登记档案和存根，属于无效房照；(2)《房屋登记管理办法》第83条和87条规定，城镇居民在乡村集体土地的范围内购买房屋不能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和房照，外村村民购买该村房屋的也不能办理房照。24.鸡西市新世纪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鸡东县棚户区房屋征收中对达到无照住人的房屋，评估价格为24墙的价格500到800元，37墙的价格是600到900元。25.国有土地征收和补偿条例证实：2011年1月21日实施的《国有土地征收和补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范围确定后，不得在房屋范围内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违反规定实施的，不予补偿。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证实，证据之间相互认证，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彬、徐书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房屋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李彬、徐书铭的行为属犯罪未遂，依法减轻处罚。本案为共同犯罪，李彬、徐书铭均为主犯。李彬曾因犯行贿罪受过刑事追究，酌情从重处罚。李彬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徐书铭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轻处罚。李彬辩护人关于李彬无非法占有目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彬在鸡东县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后，对其母亲所有的两所房屋之间改造出编号为前进2-111C房屋，并委托徐书铭非法办理，前进2-111B（原无房照）、前进2-111C两本字迹经过涂改的房照，此房照在鸡东县乡村建设规划管理处没有登记档案和存根，属于无效房照。李彬将房照交给其母亲宋玉珍用于办理房屋征收，从房屋的改造到违规办理房照都是李彬实施，李彬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确，关于李彬无非法占有目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李彬、徐书铭应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有群众举报违建房屋参与拆迁一事，徐书铭联系李彬，因担心此事败露，李彬让徐书铭把房照要回，不参加房屋征收。李彬和徐书铭要回房照，不是他们的主观意愿，而是因意志以外的举报视频的出现，担心其诈骗行为被发现，担心征收结果不能实现，恐惧法律的处罚，不得不将房照撤回，属诈骗犯罪未遂，辩护人关于李彬、徐书铭属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徐书铭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李彬、徐书铭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书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丽人民陪审员  张桂敏人民陪审员  杨永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宋连跃书 记 员  黄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