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22刑初13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仇大鹏，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住翼城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朝霞，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6年4月21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5月23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辉，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师毛雷，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检察院以翼检刑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包某、薛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贾某、徐某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元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仇大鹏、被告人包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朝霞、被告人薛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韩辉,被告人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师毛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翼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6年一天晚上，被告人贾某、安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在××县张某地中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被盗掘的墓葬为金元时期的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北寿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2016年底，被告人贾某伙同被告人包某再次到××县张某地中盗掘古墓葬，盗得一个瓷枕。被告人贾某、徐某通过卫某（另案处理）、牛某（另案处理）介绍将瓷枕以68000元价格贩卖给杨某（另案处理），后杨某以750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1以750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2（另案处理），2019年7月25日翼城县公安局将该瓷枕扣押。经鉴定，被盗掘的墓葬为金元时期的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北寿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的瓷枕为国家三级文物。3、2016年底一天晚上，被告人贾某、薛某、包某等人在翼城县唐兴镇南寿城孙某地中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被盗掘的墓葬为金元时朝的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北寿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4、2015年9月一天，被告人薛某等人在翼城县里砦镇上韩村盗掘古墓葬时被张某（另案处理）团伙成员牛某（另案处理）等人巡逻时发现并阻止继续实施盗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包某、薛某盗掘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应当以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贾某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3次；被告人包某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2次；被告人薛某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1次，盗掘未遂1次。被告人贾某、徐某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三级文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贾某、包某、薛某、徐某及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部分情节提出异议。其具体辩解、辩护理由在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予以详细表述。经审理查明：（一）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和倒卖文物1、2016年一天晚上，被告人贾某、安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在××县张某地中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被盗掘的墓葬为金元时期的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苇沟-北寿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安某讯问笔录：其和贾某、李某、“包某”寿城老君沟华炬铁厂后边盗墓。（2）李某讯问笔录：其和贾某、安某在北寿城老君沟华炬铁厂后边两次探墓。辨认笔录：李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在老君沟探墓的贾某。（3）安某指认现场笔录，证明：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安某带领侦查人员来到位于北寿城老君沟张某地里，指认其曾和贾某、李某盗墓位置。（4）被告人贾某供述：2016年前半年，其和马某、李某等人一起去北寿城村老君沟盗墓。辨认笔录：贾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在老君沟盗墓的“李某”（李某）、“马某”（安某）。（5）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0-3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为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北寿城遗址”范围内。（6）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省级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晋政发（1996）7号】，证明：“苇沟-北寿城遗址”于1996年1月12日被确定为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2016年夏天一天晚上，被告人贾某伙同被告人包某来到××县张某地中盗掘古墓葬，盗得一个瓷枕。被告人贾某让被告人徐某将该瓷枕出售。被告人徐某通过卫某（另案处理）、牛某（另案处理）介绍将瓷枕以68000元价格贩卖给杨某（另案处理），后杨某以750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1以75000元价格贩卖给王某2（另案处理）。2019年7月25日翼城县公安局将该瓷枕扣押。经鉴定，被盗的瓷枕为国家三级文物。被盗掘的墓葬为金元时期的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苇沟-北寿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卫某讯问笔录：2016年5、6月份，贾某说有一个瓷枕要卖，其通过“点货”联系到浮山杨某，在南寿城一个平房内和徐某进行交易，最后以六万八成交。辨认笔录：卫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到南寿城村购买文物的“小杨”（杨某）。（2）牛某讯问笔录：大概两三年前，翼城“紫某”说有一个瓷枕要卖，其联系了杨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到翼城县购买文物的杨某、卫某。（3）杨某讯问笔录：2016年8、9月份，牛某与其联系说翼城有个瓷枕要卖，其和牛如意一起来到翼城，带他们到县城边一处平房里见到卖瓷枕的人，以六万八的价格购买一个瓷枕。后其将该瓷枕以七万五千元的价格卖给了王某1。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卖给其瓷枕的徐某、及参与交易的卫某。（4）王某1讯问笔录：其以七万五千元从小杨手里购买一个瓷枕后又让王某2给卖掉了。（5）王某2讯问笔录：2016年8、9月份，其以七万五千元的价格从王某1手里购买一个瓷枕，今天上缴公安机关。（6）杨清海询问笔录，证明：北寿城老君沟张某的田地由其耕种，2019年收割小麦时，其在该地块发现了五六个墓坑。（7）被告人贾某供述：第一次盗墓一个月后，其和北寿城村“老包”又在北寿城村老君沟盗墓，盗出一个完整的瓷枕。后来通过张言社村的徐某和紫某以六万八千元的价格出手。辨认笔录：贾某辨认出与其一起盗墓的“老包”（包某），倒卖文物的卫某、“老徐”（徐某）。（8）被告人徐某供述：2016年夏天，贾某说他和“老包”挖了一个瓷枕要出手，并让其拿到南寿城村的租住屋内交易。其和里砦村的“紫某”及“紫某”带的两个人在南寿城村租住屋进行交易，最后以七万八成交。辨认笔录：徐某辨认出参与倒卖文物的“紫某”（卫某），参与盗掘古墓的贾某、“老包”（包某）。（9）山西省文物鉴定站晋公刑便字2019第146号文物鉴定书，证明：涉案瓷枕经鉴定为国家三级文物。并将鉴定意见复印件送达各涉案当事人。（10）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0-4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为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北寿城遗址”范围内。（11）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省级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晋政发（1996）7号】，证明：“苇沟-北寿城遗址”于1996年1月12日被确定为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在本节事实中既盗掘古文化遗址，又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三级文物，应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倒卖文物罪数罪并罚。贾某辩护人认为，贾某不构成倒卖文物罪，其倒卖文物属于事后不可罚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盗掘古墓葬的目的是为了获得非法利益，即盗掘古墓葬获得文物，进而将所盗掘的文物进行倒卖获得利益。虽然从其具体实施行为来看，其同时具有盗掘古墓葬和倒卖文物的行为，但其所有行为均是为实现总的犯罪目的即获得非法利益而服务，因此应当以重罪吸收轻罪，故被告人贾某应以盗掘古墓葬罪处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外，公诉机关认定本次盗墓时间为2016年底，但缺乏证据证明。根据杨某、王某2的供述，其收购或贩卖文物的时间是2016年8、9月份，被告人徐某供述贾某让其出手瓷枕时间是2016年夏天，卫某供述贾某与其联系的时间是2016年5、6月份，因此，本院认定本起盗墓发生时间为2016年夏天。3、2016年底一天晚上，被告人贾某、薛某、包某等人在××县孙某地中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被盗掘的墓葬为金元时朝的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苇沟-北寿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孙某询问笔录，证明：大概2017年后半年至2018年前半年，在其浇灌小麦时，发现其所耕种的地里有两个盗洞。（2）被告人薛某现场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0日，在侦查人员和北寿城村干部的见证下，被告人薛某在南寿城孙某的地里指认其和贾某等人的盗墓现场。（3）被告人贾某供述：2016年某天，其和凤架坡村薛某、老君沟的包某等人在南寿城村盗墓。辨认笔录：贾某辨认出与其一起盗墓的薛某。（4）被告人薛某供述：2016年年底摩天，其和贾某、贾某朋友一起去南寿城村盗墓。（5）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0-1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为金元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金元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北寿城遗址”范围内。（6）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省级第三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晋政发（1996）7号】，证明：“苇沟-北寿城遗址”于1996年1月12日被确定为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被告人薛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薛某参与盗掘的南寿城村古墓不应属于省级文物单位保护范围内。经查，根据山西省人民政府、临汾市人民政府、翼城县人民政府颁布的有关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范围划定的文件，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苇沟-北寿城遗址”范围包括翼城县唐兴镇北寿城、东寿城、南寿城、营里、苇沟、老君沟、凤架坡村七个村庄之间的范围。本次盗墓地点有同案犯供述和被告人薛某现场指认，且经公安部门和文物部门对被盗掘位置地理坐标进行了测定，足以确认该被盗掘位置属于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内。因此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薛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薛某系从犯。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在盗掘古墓葬时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2015年9月一天，被告人薛某等人在翼城县里砦镇上韩村准备盗掘古墓葬时被张某处理）团伙成员牛某（另案处理）等人“巡逻”时发现并阻止。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牛某讯问笔录（复印）：2015年9月份一天，其和桑某按照张某安排到里砦镇上韩村“巡逻”，发现薛某和几个工人拿的探杆。经询问，薛某说是尹张某安排盗墓，其和张某联系后按照张某的安排让他们走了。（2）桑某笔录（复印）：2016年8、9月份，其和牛某去上韩村“巡逻”，发现地里有一伙人手里拿着探杆在探墓，牛某认识其中的薛某，即过去询问，薛某说是尹张某安排的，牛某电话请示张某后就放他们走了。（3）被告人薛某供述：其来主动投案。2015年9月初，尹张某安排其和三四个人一起去上韩盗墓，还没开始探墓就被牛某一伙人围住了，其给尹张某打电话，后来牛某接到一个电话就让他们走了。本院认为，该起事实，公诉机关未提供对涉案墓葬的鉴定评估报告，不能确定是否属于古墓葬，故不应认定为犯罪。（二）被告人薛某主动投案被告人薛某在外地打工时得知自己被网上追逃后，即与翼城警方联系，并于2019年5月23日主动到翼城公安局办案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薛某讯问笔录2019年5月23日16时31分至19时49分：其来主动投案。2015年9月初，尹张某安排其和三四个人一起去上韩盗墓，还没开始探墓就被牛某一伙人围住了，其给尹张某打电话，后来牛某接到一个电话就让他们走了。（2）薛某讯问笔录2019年5月23日20时46分至21时53分：2016年底，其和贾某、贾某的一个朋友到老君沟盗墓（在随后的笔录中，薛某称本次盗墓地点是在南寿城村，并进行了地点指认）。（3）翼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薛某主动到翼城县公安局投案。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薛某在知道自己被网上追逃后，即主动投案，并能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三）累犯被告人薛某于2016年4月21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翼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102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薛某于2016年4月21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9月12日至2016年5月11日止）。（四）刑事责任年龄四被告人案发时均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贾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其出生于1962年11月9日。（2）被告人包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其出生于1955年2月28日。（3）被告人薛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其出生于1983年9月9日。（4）被告人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其出生于1959年10月15日。（五）认罪认罚四被告人均于2019年12月9日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贾某在值班律师史鹏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所犯盗掘古墓葬罪、倒卖文物罪表示认罪，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盗掘古墓葬罪处10年至10年6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10000元；倒卖文物罪处6个月至10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至2000元，数罪并罚10年至11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6000至12000元的量刑建议表示认罚。（2）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包某在值班律师史鹏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所犯盗掘古墓葬罪表示认罪，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10年至10年6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10000元的量刑建议表示认罚。（3）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薛某在值班律师史鹏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所犯盗掘古墓葬罪表示认罪，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10年至10年6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000-10000元的量刑建议表示认罚。（4）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徐某在值班律师史鹏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所犯倒卖文物罪表示认罪，对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8个月至10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000元的量刑建议表示认罚。被告人贾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包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薛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某、包某、薛某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的规定，分别合伙或伙同他人盗掘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并盗窃珍贵文物，其行为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且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徐某明知文物系盗掘所得，仍居中促成非法交易，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三级文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倒卖文物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某参与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三次，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包某参与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两次，其在归案后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薛某参与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其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徐某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三级文物，情节严重，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4月22日至2029年10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包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5月27日至2029年5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薛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5月23日至2029年5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徐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5月27日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翼城县公安局扣押的瓷枕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三、依法追缴被告人贾某倒卖文物所得赃款6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瑞华人民陪审员  郑兆敏人民陪审员  王福太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丁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