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04民初1076号原告：丰富元，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勇，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兰，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占武，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勇，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兰，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佳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惠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跃荣。原告丰富元、刘占武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丰富元、刘占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勇、李桂兰，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跃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丰富元、刘占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二原告羊款620385.44元；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12224.75元（暂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止，其他利息计算至全部欠款付清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业科技公司）共同出资合作养殖育肥肉羊。2019年6-9月间，被告牧业科技公司将原、被告共有的1207只育肥肉羊出售给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羊款价值为1604786元。绿色发展公司已付被告牧业科技公司购羊款698401元，尚欠906385元系原告所有的售羊款。同年9月26日，被告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案外人翟某与原告等其他售羊养殖户签署《委托付款协议》，该协议对第三人小尾羊绿色发展公司欠原告等人购羊款予以确认，同时该协议约定，第三人绿色发展公司欠原告等人购羊款由被告牧业科技公司代付，被告代付后，其与第三人形成借贷法律关系。被告承诺于2019年9月底之前付原告45万元，10月国庆节过后付清尾款456385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于11月5日、21日分别付款100000元和185999.56元，尚欠620385.44元被告未付。故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不是事实，原告的实际债务人是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结算及付款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无关，不应该将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列为被告；二、本案案由不应为债务转移合同，应当是借用合同纠纷，当事人之间仅仅是委托付款关系，原告应当继续向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三、原告主体不适格，且错列了被告，《委托付款协议》的丙方为五位，分别是二原告和丰某、张文裕、李某，本案的原告仅为其中的两位，委托付款协议中约定的代付款项也是按照五位计算的，原告自认诉讼请求中包括其他两位的玉米款40多万元，现在二原告主张了五位养殖户的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另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应当为本案的真正债务人，其次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的丁方，即保证人翟某应列为共同被告。四、原告起诉被告要求付款的依据不足，《委托付款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等主要内容均为空白，当事人未能就协议内容达成一致，被告是否应该付款、付多少没有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是无效的协议；且《委托付款协议》的被告代付款项的条件并未成就，根据该《委托付款协议》第三条的约定，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必须先向被告出具相应数额的借条，同时双方就该借款利息达成一致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才可为其代付，现委托付款协议的被告代付款项的条件并未成就，原告不应当向被告主张付款；五、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是独立的两个主体，相互之间没有隶属或投资关系。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陈述，二原告起诉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二原告没有直接业务往来；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金额，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给丰富元和刘占武已还286000元，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与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尚在对账，具体还款日期不清楚，关于利息也没有约定过；四方签署的《委托付款协议》的形成是为了不影响公司的发展，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承担了代偿的承诺，但目前还未清算完账目，原告现在起诉有些仓促，因该协议没有真实内容，内容空白，该协议第三人公司不予认可。另外原告没有和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2019年小尾羊牧业养殖有限公司给第三人公司拉来1207只羊，委托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去屠宰。已付丰富元698401元，是第三人付给牧业养殖公司的，并没有付给丰富元本人。丰富元陈述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付给丰富元养羊款286000元，其陈述有误，不是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的款，而是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养殖股份有限公司付的，与被告公司无关。原告丰富元、刘占武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采购入库单二十一份，证明原告丰富元、刘占武于2019年6月至9月期间将原告与被告共有的1207只育肥羊出售给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羊款价值1604786元。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不确定，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并未参与育肥羊的买卖，不是购羊的主体。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第三人公司收到的是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送来的羊，没有收到原告送来的羊，这些入库单均不认可，有的没有收货人签字,还有乌海、察右前旗等异地发生的业务，第三人公司也不予认可。小尾羊基地是指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并不能代表是二原告。证据二、《委托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等人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欠原告的购羊款由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代付。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协议主要内容及权利义务约定不明确，丙方签字为五位，乙方欠丙方的羊款是五位养殖户的共同欠款，而本案原告仅为其中两位，两位原告主张了五位养殖户的全部权利，另外本合同第三条中约定了代付款项的前提条件是第三人先向甲方出具相关数额的借条，被告代付款项的条件并未成就。协议的丁方担保人是第三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应当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被告公司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于《委托付款协议》没有异议，但是现在几方还没有算完帐。证据三、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2019年9月17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收到1207只育肥羊，总金额为1604786元，第三人已经付款698401元，尚欠906385元。另外第三人已经付款的698401元已经进入到被告的账户，该款实际为管理费，二原告未收到一分钱，但是关于这点二原告没有证据提交。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判定第三人公章的真实性，内容也不真实，第三人无法证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尚欠二原告906385元。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于第三人公司在2019年9月17日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一份，第三人公司是从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而不是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拉入的羊，第三人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证据四、被告向原告付款的电子证据一份。内容是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5日、21日支付羊款100000元和185999.56元，尚欠620385.44元，这两笔款是本案被告公司付给原告丰富元的。微信聊天记录是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总经理与原告丰富元在微信中聊天承认欠款并承诺要尽快解决。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款项确实是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给原告的，但不能证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有义务支付其剩余的620385.44元，被告公司保留向原告丰富元追偿已付上述两笔款项的权利。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说明是被告公司欠原告的购羊款，反而能证明原告丰富元自认将羊卖给翟某已经四月有余，因此本案的债务人应当是翟某。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被告公司向原告付款的电子证据认可，没有异议。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委托付款协议》一份，证明本协议主要内容及权利义务约定不明确，丙方签字为五位，乙方欠丙方的羊款也就是本案的诉讼标的是五位养殖户的共同欠款，而本案原告仅为其中两位，两位原告主张了五位养殖户的全部权利；另外本合同第三条中约定了被告代付款项的前提条件是第三人先向甲方出具相关数额的借条，被告代付款项的条件并未成就，《委托付款协议》无效；协议的丁方是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应当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委托付款协议》不能证明被告公司欠原告的钱，没有义务支付原告剩余款项。二原告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委托付款协议》为空白协议，没有任何人签字且没有被告及第三人的公章，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举证的该协议与我方举证的证据的内容是一样的，但是是空白的，说明是被告起草的本协议，本协议为格式合同。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委托付款协议》是空白协议，没有任何人签字且没有被告及第三人的公章，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认可。证据二、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一份，说明被告与第三人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二者之间没有任何隶属关系，被告不应当成为第三人的债务承担者。二原告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有关系与本案无关，但是二原告起诉是基于《委托付款协议》。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没有异议。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供应商明细账一份，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第三人公司的供应商明细表中，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给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共送价值2019406.00元的羊，共付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771616.00元，尚欠1247790.00元未付。证明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公司之间是供货关系，与原告送到小尾羊基地的羊没有关系。第三人公司与内蒙古小尾羊食品有限公司之间有关系，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送给第三人公司的羊，第三人送到内蒙古小尾羊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加工，这其中包括原告起诉的金额，但是第三人公司不针对原告个人，只针对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二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2019年7月23日、8月23日的账目中写到支付刘占武购羊款，这部分账目不全，但也能够证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有商业关系，并非第三人所说没有关系。第三人并未提交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相关证据，是第三人自己单方面出具的证据。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不清楚，跟被告公司无关，证明目的认可。证据二、《委托付款协议》1份，证明当时四方一起协商时，由于账目不清，所以仅仅有一个暂时代偿款项的约定，并未约定具体数额。二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于《委托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三、2019年8月13日，第三人给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的业务回单两张，这份证据结合刚才的供货商明细表证明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公司之间是供货关系。二原告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没有显示验收员，但是羊也入库了，2019年7月20日编号为00000552号内蒙古小尾羊有限公司的采购入库单上面显示的43404元，刘占武和小尾羊基地与原告的证据是对应的，原告认为反而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商业往来关系。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是：2019年7月20日的入库单的主体显示是内蒙古小尾羊有限公司，2019年8月13日业务回单的主体是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两者时间和主体均不一样，这两份证据不能相互对应，并不能证明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有商业往来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有业务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3日，原告张占武作为（乙方）与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养殖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载明，一、合作前提：乙方入园养殖同一批次羊只数至少2000只，乙方根据计划养殖规模，至少有采购羊只所需资金总额30%的自筹款或等价羊只；每只羊采购成本按700元计算，自筹款30%每只羊需预交款210元，待羊只采购结束后根据实际平均采购成本多退少补；2.用羊只代替自筹：乙方先提交羊只采购计划，根据采购计划金额确立30%自筹羊所对应金额，乙方自筹羊价值不得低于此金额；甲方可为乙方直接融资70%的购羊款，也可联系金融部门为乙方融资70%的购羊款并作担保；甲方为乙方融资前或担保前，乙方自筹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以羊只代替自筹款的，自筹阳先进入甲方指定养殖园区。二、合作协定内容：羊只采购协定：本次计划采购羊只数量为3000只，采购金额为2340000元，采购进场时间为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30日。饲草料管理协定：1.甲方可为乙方代垫颗粒饲草料（不含玉米），代垫的饲草料与乙方结算时，在相同条件下，价格不高于市场平均价格，乙方也可自行寻找适合自己饲喂方式的饲料，但饲料采购业务由甲方对接供应商并负责签订采购合同，甲方本着不高于乙方谈定的含税价格为乙方代垫饲料；3.饲料代垫账期及资金额度由甲方与供应商议定；羊只出栏销售协定：1.育肥合格羊只可由甲方参照巴盟市场平均羊肉价格收购，在相同条件下，也可由乙方就高自行销售，销售货款必须汇入甲方指定账户。2.乙方羊只销售货款由甲方收取，乙方自行销售时须安排甲方与交易第三方先行签订销售协议，无销售协议，羊只不得出栏销售，销售协议中必须载明收款信息，货款统一由以下指定专户收取，账户信息如下，账户名称：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开户行：中信银行包头丽晶支行，账号，乙方销售育肥合格羊只时，须先将羊款存入甲方指定账户。三、其它事宜约定：1.每批育肥羊出栏销售后，甲方从销售回款中安排还款。顺序如下，融资款（担保贷款时含利息）、甲方垫付的饲料款、甲方收取的管理费用、乙方应得款，结算按每单销售羊只数量办理；2.在合作期间甲方融资的70%购羊款借款期限为120天，从销售回款中偿还，款项还清后再继续放款，每120天还清一次，直到合同期满。二原告称销售的羊全部拉到了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二原告与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但是没有结算的证据提交。另查明，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记载：“2019年由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拉入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育肥羊1207只，总金额1604786元，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已付养殖户丰富元698401元，尚欠906385元。”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称该《证明》系为原告丰富元个人出具，但该《证明》有笔误，将由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拉入第三人公司育肥羊，不是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拉入第三人公司育肥羊，实际是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拉入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的育肥羊。第三人陈述已将698401元付给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但无证据向本院提交。2019年9月26日，原告丰富元、刘占武，案外人丰某、张某、李某（丙方）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翟某（丁方）签订《委托付款协议》一份，该委托付款协议第二条记载有因乙方暂时无力偿还以上欠款，经乙方申请，甲方同意为乙方代付以上款项。该《委托付款协议》欠款数额、付款时间等均为空白，有原告丰富元、刘占武，案外人丰某、张某、李某的签名。案外人丰某、张某、李某向本院表示二原告所诉620385.44元款项与其三人无关，《委托付款协议》上张文裕、李某的签名是丰某代签的，张文裕系笔误，应为张某。二原告称《委托付款协议》是被告公司为了贷款使用，由被告公司起草，协议中款项之所以是空白的，是被告在贷款时再填写，有五个人签字，是被告称其公司困难，多写几个人能多贷款。被告称《委托付款协议》中关于欠款总数未达成一致，协议无效。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称协议签订日期不清楚，认可签订《委托付款协议》是为了解决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中所欠付的货款，但是该证明有笔误，实际是内蒙古小尾羊牧业发展有限公司拉入第三人公司育肥羊1207只。再查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5日、11月21日向原告丰富元支付100000元和185999.56元。庭审中，被告向该公司财务副经理电话核实，所付两笔款项是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公司代偿的第三人公司欠原告的养羊款。二原告主张被告在2019年的11月5日、21日给原告丰富元支付购羊款100000元及185999.56元，尚欠620385.44未付，说明《委托付款协议》已生效并履行了一部分。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不认可协议已生效、已实际履行。二原告称丰富元与张占武二人系合伙，所主张的620385.44元二人共同所有。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给原告丰富元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证明》载明的内容，本院对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时尚欠906385元购羊款未支付的事实予以确认。2019年9月26日签订的《委托付款协议》虽相关内容为空白，但根据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自认签订《委托付款协议》是为了解决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的《证明》中所欠付的货款的事实，再结合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认定该《委托付款协议》系基于《证明》中载明的所欠购羊款906385元签订的，认定《委托付款协议》应付款项以《证明》所载的尚欠906385元购羊款为准。另该《委托付款协议》虽由原告丰富元、刘占武及案外人丰某、张某、李某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内蒙古小尾羊绿色发展有限公司，翟某签订，但案外人丰某、张某、李某向本院明确表示二原告所诉620385.44元是被告所欠二原告的售羊款，与其三人无关，且《委托付款协议》中张某、李某的签字是丰某代签的。庭审中二原告称《委托付款协议》之所以有丰某、张某、李某的签字，是因被告公司为了多贷款项让多找几个人签字，实际与三人无关。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丰富元、刘占武作为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尚欠购羊款符合客观事实，对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二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按照《委托付款协议》的约定向二原告支付尚欠购羊款。《委托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5日、21日共向原告丰富元支付购羊款285999.56元，核减该已付部分，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原告丰富元、刘占武支付尚欠购羊款620385.44元。因《委托付款协议》中对付款时间未进行明确约定，故对于二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丰富元、刘占武支付尚欠购羊款620385.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丰富元、刘占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6元，原告丰富元、张占武已预交，由被告内蒙古小尾羊牧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磊审判员 袁丽云审判员 朱永利 二0二0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谭诗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