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9384号 原告（反诉被告）：张明海，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店垭乡紫荆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琨、秦苗，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张卫明，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安栏小区**A联**。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克，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广，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江路新世纪商务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04325356Ｂ。 法定代表人：谢炳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克，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广，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瑞安市金雅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鲍田官渎村垟丰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0692162130。 法定代表人：戴文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召法、叶慧芳，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新世纪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公司)、瑞安市金雅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雅居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张卫明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将本诉、反诉合并审理，并于2019年8月23日、2020年7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张明海及其委托代理人陈琨、秦苗（第一次庭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卫明（第一次庭审）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文克、被告新世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克、被告金雅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召法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原告（反诉被告）张明海的申请委托浙江嘉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的“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消防工程人防消防及安装大润发超市水泵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由张明海出具与张卫明的联系单所对应的因被告金雅居公司原因所增加工程量及张明海应得工程价款、“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中心公园消防和综合体消防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消防工程人防消防工程合同外所增加的工程量及对应价款进行鉴定，后因原、被告未能在限期内向鉴定机构提供鉴定所需材料而被退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张明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卫明和被告新世纪公司向原告张明海共同支付工程款1618665.50元；2.判令被告金雅居公司在其未付被告张卫明、新世纪公司工程款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工程款；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1日，被告金雅居公司与被告新世纪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新世纪公司承包被告金雅居公司位于瑞安市××镇××路××广场××综合体消防工程，合同约定：由被告新世纪公司以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及完善所有法定程序承包；承包范围为招标文件消防设计图纸及投标报价清单范围内的消防工程（1.消防水系统；2.火灾报警系统；3.消防送排风排烟系统）。同年3月26日，原告与项目实际负责人即被告张卫明签订劳务协议，由原告采取一次性包干形式，工程造价采用一次性包干形式合计320万元做工资，承包“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项目消防工程，承包内容为《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消防工程（1.消防水系统；2.火灾报警系统；3.消防送排风排烟系统）；原告出的联系单部分由被告张卫明交予被告金雅居公司签字盖章后按17%作为奖励。原告在完成原协议约定部分的消防水系统、火灾报警系统、消防送排风排烟系统的施工工作之外，被告张卫明还应当向原告支付合同之外产生的款项1618665.50元，包括：1.因被告金雅居公司的原因变更设计图纸造成合同外增加的工程款569600元；2.合同外对人防内消防工程进行施工，人防内增加的448910元人工工资；3.原告对地下室喷淋重新施工产生工程款160200元；4.原告为被告张卫明制作通风静压箱后安装产生工程款84420元；5.2016年度、2017年开孔产生的工程款41265元及共计139.5工时零工产生的零工款33480元；6.消防管降低施工产生工程款14880元;7.1－9号楼喷淋管整改产生工程款31600元；8.另增加喷淋管整改产生的工程款25300元；9.装修部位消电设备下移产生的工程款50980元；10.装修部位消防箱轴中重新移位侧装产生的工程款13440元；11.对大润发调试产生的工程款14400元；12.对阀门、配件维修产生的费用4800元；13.对仓库管理产生的管理费用51600元；14.原告未报销的生产费用共计26990.50元；15.地下室风管刷油漆产生的工程款13200元；16.消防水带扎接产生的工程款3600元；17.安装大润发超市水泵房产生的工程款30000元。上述合同外的工程完工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工程款项，被告张卫明以人防消防工程应包含在原劳务协议所约定的承包内容在内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上述合同外工程产生的工程款。综上，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劳务协议真实有效，被告有义务向原告支付相应工程款，故依法起诉请求判如诉请。 被告（反诉原告）张卫明答辩称：原告张明海诉称的人防消防工程已经包含在双方的合同价款之内，不属于合同之外的施工内容，不应单独计算。经张明海与张卫明结算，合同外增加工程量的费用为107695元，故总工程价款为3307695元，按合同约定扣除5%保修金，张卫明应支付给张明海的工程款为3142310.25元。张卫明实际上向原告张明海支付的工程款、垫付的工资及工伤赔偿款已共计4129557元，已远超应当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不存在拖欠现象，应驳回张明海的本诉诉讼请求。同时，反诉原告张卫明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张明海返还反诉原告张卫明为其垫付的工人工资、赔偿款以及超额支付的工程款等共计987246.7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止）；2.判令反诉被告张明海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反诉原告张卫明损失12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止）；3.判令反诉被告张明海支付反诉原告张卫明违约金1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6日，反诉的原、被告签订了一份《劳务协议》，约定反诉原告将其从新世纪公司内部承包的塘下中心区（紫荆假日广场）城市综合体项目消防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反诉被告负责，工程造价为3200000元一次性包死，如吊顶装修则按烟感20元/个、喷淋头30元/个另外支付，付款方式为消防验收后付总价90%，结算后付95%，保修期满后付清；如反诉被告工人吵架或要工资给反诉原告造成影响的，反诉被告应承担每次50000元的违约金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依约支付相应款项，但因反诉被告未及时支付工人工资及工伤赔偿款等原因而导致反诉原告为其垫付了部分工人工资、赔偿款，并向建设单位承担了巨额违约金，且由反诉原告另行委托他人进行工程扫尾。现该工程项目已于2017年12月6日竣工验收。后经双方确认，上述工程增加费用107695元，总计工程款应为3307695元，反诉原告应付款项为3142310.25元。但反诉原告已向反诉被告支付款项、垫付工人工资及赔偿款等共计4129557元，且因反诉被告原因导致反诉原告向建设单位赔偿120000元，上述费用已远远超过反诉原告应付的款项。反诉原告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除合同约定款项以外的其他因工程所产生的工人工资、赔偿款等均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对于反诉原告所支付和垫付的超过应承担部分的款项，反诉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对于因反诉被告原因造成的反诉原告的损失，反诉被告应予以赔偿。此外，因反诉被告未及时支付工人工资而导致工人两次向反诉原告催要工资，对此反诉被告应当依约承担违约责任。反诉原告张卫明在庭审中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反诉被告张明海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反诉原告张卫明损失14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判决履行之日止）。 被告新世纪公司答辩称：被告新世纪公司将涉案工程内部发包给张卫明，并没有与原告张明海签订任何合同，与原告张明海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张明海要求被告新世纪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金雅居公司答辩称：1.被告金雅居公司不存在欠付被告新世纪公司工程款的事实。根据合同约定，本案的工程包干总造价为2020万元，在竣工结算之前支付的工程款额度是合同价款的80%，被告金雅居公司到目前为止已经共支付了1700多万元，不存在欠付工程款，因此实际施工人无权向被告金雅居公司直接要求支付工程款；2.被告新世纪公司将工程给他人，没有经过被告金雅居公司的同意，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金雅居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新世纪公司返还工程款并不再支付未付款项。综上，原告无权向被告金雅居公司主张工程款。 原告（反诉被告）张明海针对反诉答辩称：1.被告张卫明反诉所称的部分事实不属实。被告张卫明在反诉状上所称原告方应当承担的每次违约金、损失赔偿及包干情况，均不是事实。2.被告张卫明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张卫明尚欠原告张明海工程款100多万元，不存在反诉所称有超额支付的事实，至于反诉所称的垫付情况，由于双方存在多处工程承包关系，就本案工程来讲不存在垫付事实，被告张卫明所称的垫付部分工人工资不能成立，反诉所称的赔偿款部分并不属于工程款相关内容，赔偿款也没有做出相关说明和依据。被告张卫明主张的赔偿违约损失120000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这完全是被告张卫明单方的意思表示，而120000元的损失并非原告所造成，与双方的合同约定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并且属于重复计算。综上，应驳回反诉原告张卫明的反诉请求。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新世纪发展控股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变更为被告新世纪公司。被告张卫明系新世纪发展控股有限公司的内部员工，其与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6年10月21日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2015年3月21日，被告金雅居公司与被告新世纪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金雅居公司将其承建的位于瑞安市××镇××路××广场××综合体消防工程发包给被告新世纪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验收合格及完善所有法定手序；承包范围为招标文件消防设计图纸及投标报价清单范围内的消防工程（包括但不限于）：1.消防水系统；2.火灾报警系统；3.消防送排风排烟系统；工程造价：根据图纸工程范围（以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光盘所载电子版施工图纸为准）、消防工程量清单内容、包括消防工程量清单可能存在的漏项、少算，双方核定工程包干总造价为2020万元；付款方式：无预付款，首次付款在地下室消防工程预留预埋后按照被告金雅居公司所认可的完成有效产值的80%支付，消防验收如期保质保量及时通过，竣工结算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总金额的97%，剩余3%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为贰年，在质保期届满且本工程不存在被告金雅居公司认为的质量问题的情况下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无息支付。2015年3月26日，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签订一份《劳务协议》，约定：被告张卫明将上述“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项目消防工程转包给原告张明海施工，工程造价采用一次性包干形式合计320万元做工资，原告张明海出的联系单部分由被告张卫明交予业主单位签字盖章后按17%作为奖励；酒店式公寓和宾馆如果吊顶装修，按烟感20元／个、喷淋头30元／个另外补偿原告；如果不吊顶装修，没有以上补偿；付款方式：消防检测后付合同总价80%，消防预验后付总价85%，消防验收后付总价90%，结算后付95%，保修期满后付清等。之后，原告张明海带队进场进行了施工。期间，由于工程量增加，原告张明海组织人员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了施工，并将增加施工的工程联系单交给了监理单位瑞安市科正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及被告金雅居公司。涉案工程完工后于2017年12月6日经瑞安市公安消防局验收合格。之后，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曾对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在塘下紫荆假日广场结算单上第三、四、七、九等四项工程款金额共计107695元予以签字确认，但双方对涉案工程中人防工程是否包含在《劳务协议》约定的工程之内存在争议，同时对其余10项工程款共计784780.50元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1月11日，原告张明海在账单确认部分清单上签字确认被告张卫明已陆续向其支付了涉案的紫荆假日广场工程的工程款3332011元。2018年5月28日，张卫明向本院起诉张明海，要求张明海返还垫付的工人工资、赔偿款以及超额支付的工程款等共计962537元及利息、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120000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及利息等；同年6月5日，张明海向本院起诉张卫明、新世纪公司、金雅居公司，请求张卫明、新世纪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1588665.50元、金雅居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直接清偿责任等。2019年8月23日，张卫明、张明海分别向本院撤回了起诉。2019年9月27日，本院依原告张明海的申请委托浙江嘉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的“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消防工程人防消防及安装大润发超市水泵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由张明海出具与张卫明的联系单所对应的因被告金雅居公司原因所增加工程量及张明海应得工程价款、“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中心公园消防和综合体消防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紫荆假日广场”综合体消防工程人防消防工程合同外所增加的工程量及对应价款进行鉴定。2020年7月9日，因原、被告未能在限期内提供鉴定所需材料而被浙江嘉晟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退回。另查明，至2018年2月8日止，被告金雅居公司已向被告新世纪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7216014元，但双方尚未对涉案的工程款进行正式结算。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在本案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尚有其他工程存在分包关系。被告金雅居公司在审理过程中仅提供了原告增加施工的部分工程联系单。 以上事实有原告张明海的身份证、被告张卫明户籍查询信息、被告新世纪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及变更登记情况、被告金雅居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劳务协议》、塘下紫荆假日广场结算单、瑞安市公安消防局瑞公消验字〔2017〕第0126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张明海账单确认部分的清单、银行进帐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原告张明海提交的《建设施工合同》、地下、地下喷淋重新施工款清算单欠款结算单、喷淋管整改工程款联系单、生产费用垫款收据，均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及待证的内容，故不予采信；原告张明海提交的消防工程商务标，无法证明其待证的内容，故不予采信；原告张明海提交的工程联系单复印件，原、被告及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无法证明该部分工程联系单涉及的变更工程量是原、被告哪一方所施工，故予以部分采信。被告张卫明提交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确认书》、参保人员信息、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转账支付凭证，能够证明其与被告新世纪公司系内部承包关系，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张卫明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工资册、领款凭证、蔡兴坤的工伤事故一次性赔偿协议书、客户专用回单、证明、瑞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瑞劳人仲案字〔2017〕第0608号仲裁调解书、个人活期帐户交易明细、处罚通知书、照片、向光建的工伤事故一次性赔偿协议书、转账凭证及相关材料，均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金雅居公司与被告新世纪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及被告张卫明与被告新世纪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但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于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劳务协议》，由于原告及被告张卫明均没有相应的资质，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原告张明海已完成涉案《劳务协议》中约定工程的施工，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2月6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张明海可以请求被告张卫明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根据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签订的《劳务协议》约定，原告张明海所施工工程的工程款应包括一次性包干的工资320万元以及增加工程量的工程价款。原告诉称其在施工过程中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了施工并已将增加施工的工程联系单交给了监理单位及被告金雅居公司，但被告金雅居公司在审理过程中仅提供了部分增加施工的工程联系单，且原、被告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工程联系单究竟由原告张明海提供还是由被告张卫明、新世纪公司提供，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工程联系单所涉及的工程量及价款不予评判。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曾对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在塘下紫荆假日广场结算单上第三、四、七、九等四项工程款金额共计107695元予以签字确认，故被告张卫明应支付原告张明海无争议的工程款为3307695元（3200000元+107695元）。原告张明海对其所施工的其他增加工程量的工程价款在鉴定过程中因未能提供相应的鉴定材料而被鉴定机构退回，故本院对原告张明海主张的该部分增加工程量的价款在本案中无法予以支持，原告张明海可待取得其增加工程量的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鉴于原告张明海已确认被告张卫明向其支付了涉案紫荆假日广场工程的工程款3332011元，已超出被告张卫明应支付原告张明海无争议的工程款3307695元，故本院对原告张明海的全部诉请均不予支持。被告张卫明反诉主张其向原告张明海确认款项之外另行支付的款项226646元，未得到原告张明海的认可，且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在本案涉案工程施工期间尚有其他工程存在分包关系，反诉原告张卫明提供的账户交易明细时间在2018年1月11日双方确认付款金额之前，故本院对反诉原告张卫明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张卫明反诉主张其为原告张明海垫付工人工资80900元、工人蔡兴坤工伤赔偿款236000元、工人吴运华工伤保险待遇157000元，也未得到原告张明海的认可，且该部分主张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范畴，同时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张卫明可另案主张权利。因原告张明海与被告张卫明签订的《劳务协议》为无效合同，故反诉原告张卫明反诉主张要求反诉被告张明海赔偿违约损失140000元及利息、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及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反诉被告张明海应返还反诉原告张卫明多支付的工程款24316元（3332011元－3307695元）。反诉被告张明海在反诉原告张卫明起诉之后未及时返还款项，必然会造成利息损失，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由反诉被告张明海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赔偿反诉原告张卫明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张明海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反诉被告张明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张卫明工程款24316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2431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 三、驳回反诉原告张卫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9684元，反诉受理费7833元，合计17517元，由原告张明海负担9842元（已预交），被告张卫明负担7675元（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魏杨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代书记员 王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