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初284号原告（反诉被告）：洛阳阳光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关林路**。法定代表人：刘百成，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洛阳阳光热电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王磬扬。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孟路，河南永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北控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南昌路天泽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曹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武，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上海金永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科技园区牡丹大道西路**/div>法定代表人：李爱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梦恩，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秀，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洛阳阳光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热电）诉被告洛阳北控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控水务）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在审理期间，北控水务对阳光热电提出反诉，并申请追加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硅高科）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遂依北控水务申请追加中硅高科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阳光热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孟路，被告（反诉原告）北控水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武、杜鹏，第三人中硅高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梦恩、韩俊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热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热费58928361.78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阳光热电于2013年4月22日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洛民五破字第1号裁定受理重整，并依法指定成立阳光热电管理人。2019年7月23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洛民五破字第1-19号民事裁定终止阳光热电重整计划的执行，并宣告阳光热电破产。阳光热电管理人继续履行法定职责，接管阳光热电破产财产，并代表阳光热电行使权利。阳光热电自2004年4月6日成立以来，承担洛阳市洛龙区区域的集中采暖任务，被告负责该辖区内的供热任务，双方之间系供水、供热关系。阳光热电被法院宣告破产后，管理人接管阳光热电，并委托审计机构对阳光热电资产进行清产核资审计。经审计发现，自2015年1月起至2017年5月25日，被告尚欠原告热费58928361.78元未支付。管理人立即向被告发出《清偿债务通知书》，要求被告在15日清偿上述债务，但被告至今未履清偿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及《企业破产法》相关规定，诉至法院依法裁决。北控水务辩称，阳光热电系热源企业，生产蒸汽和热水，北控水务系供热企业，供应蒸汽，中硅高科系工业用热企业，使用蒸汽。同时北控水务又给阳光热电和中硅高科供水。三方争议发生在工业蒸汽供应合同关系上，阳光热电认为北控水务拖欠热费，北控水务认为中硅高科拖欠蒸汽费，中硅高科认为北控水务供应的蒸汽压力不足及停供致其损失应予赔偿，北控水务认为中硅高科损失与否与其无关，中硅高科应向阳光热电主张。各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两个，第一，蒸汽结算单价，第二，中硅高科有无损失，损失多大，损失赔偿主体是谁。此外还有两个小的争议问题：发生在2015年9月的配合调试所使用的6295吨蒸汽和2015年8月压力小于0.5Mpa的683吨蒸汽问题。尽管北控水务诉中硅高科、阳光热电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经过中院一审、省高院二审、最高院再审，蒸汽结算单价争议和683吨蒸汽费问题并未得到解决，蒸汽结算单价判决书认定由政府继续协调处理；6295吨蒸汽费用承担问题，省高院判决认为因配合热力生产企业调试所使用，而非中硅高科自身需求产生，不应由中硅高科支付该部分蒸汽费用；683吨蒸汽费用暂不结算。根据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及洛政阅【2016】24号会议纪要，可以确定，中硅高科与北控水务之间就价格争议，2013年3月31曰前由于有书面合同明确约定，结算单价不存在争议；2016年9月1曰之后，由于政府有新的协调意见，结算单价各方也不存在争议。结算单价存在争议的期间为2013年8月19日（中硅高科复产时间）至2016年8月31日。这期间，三者之间就蒸汽用量方面由于有洛阳市发改委的逐月通报是不存在争议的，可以汇总统计。而根据2015与7月24日洛政阅【2015】51号会议纪要，阳光热电向北控水务收取的热费价格与北控水务向中硅高科收取的蒸汽费价格是联动的，后者下浮则前者相应比例下浮。这样，阳光热电起诉要求北控水务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5月25曰期间拖欠的热费58928361.78元，明显存在四个问题：第一，阳光热电诉求的起始时间2015年1月1日是有问题的，在此之前结算价格并不确定，所以其认为2015年1月1日之前无争议是不对的。解决三者争议的时间段应当保持一致，才能客观公正。第二，2016年9月1曰以后，结算价格是各方无争议的，可以单独计算2016年9月1曰-2017年5月25日期间的用量及总费用。但由于双方之间存在相互供应，财务结算时一直存在相互冲抵记账连贯的习惯，可以组织双方专门对账，得出结果并不困难。第三，阳光热电单方委托审计结论不能证明客观事实。第四，2017年8月25日，华能洛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能洛热）、阳光热电（当时由华能洛热实际控制)、北控水务相关人员，就各方在业务往来之间涉及到原水、中水、自来水、热力供应、相关协议、结算等方面的事宜进行交换意见，各方按相互理解支持，求同存异，加强合作……理顺上下游的关系，积极解决相关问题，就相关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并形成书面《会议备忘》。该《会议备忘》能够证明阳光热电对结算单价争议的态度是等待法院最终判决结果。由于最终判决仍然由政府协调结算单价差额部分，所以根据结算价格上下游联动的客观事实，在中硅高科与北控水务结算单价未确定的情况下，阳光热电与北控水务之间的结算单价自然无法确定。虽然用量方面不存在争议，但由于结算单价不确定，总费用自然无法确定。因此，阳光热电起诉要求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5月25日期间拖欠的热费58928361.78元，是不成立的。另外，由于阳光热电提供的蒸汽压力不足以及停供问题，导致中硅高科不仅不按期支付拖欠北控水务的蒸汽费用，还起诉北控水务赔偿蒸汽压力不足以及停供问题导致的损失。表面上看，阳光热电将生产的蒸汽供给北控水务，北控水务再供应给中硅高科，貌似两个供应合同法律关系，事实上，三方之间是同一法律关系。2010年6月1曰，三方签订了《工业供汽技术协议》，对供汽压力、供汽质量、中硅高科和阳光热电建立直接调度联系机制等进行了约定。根据该协议约定，保证蒸汽压力、质量等技术问题是由阳光热电负责的，如果出现蒸汽压力不足也应按约定由阳光热电负责。从蒸汽生产供应工艺流程看，北控水务不存在中间加压环节。供应过程中也没有出现蒸汽管道破损漏气情况。中硅高科反映的多次压力不足和停供，针对的对象都是阳光热电的问题，未见提到北控水务有失责之处。中硅高科蒸汽质量保障问题，在2010年3月12日形成的洛阳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0】）46号）、2010年4月14日市发改委经济运行局主持召集的协调会《会议纪要》中，均明确说明蒸汽质量保障单位是阳光热电。因此，在中硅高科起诉北控水务赔偿蒸汽压力不足及停供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一案中，追加了阳光热电为第三人。虽然三者之间产生了多个诉讼，但这些诉讼都是基于三方之间同一法律关系所发生，为了便于查清事实，公正公平处理，北控水务提出各个诉讼合并审理。中硅高科述称，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中硅高科和北控水务之间是共用蒸汽的合同关系。至于北控水务和阳光热电之间是存在的另一个蒸汽的采购合同，他们双方的争议与中硅高科没有关系。中硅高科不欠北控水务的蒸汽费，北控水务的蒸汽费，在河南省高院的判决下达以后，已经全额支付完毕。至于说双方争议的那一部分，由于最高院以及河南省高院都没有支持。所以中硅高科不属于欠款。北控水务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阳光热电向北控水务赔偿下列损失：1、北控水务因阳光热电蒸汽压力不足少收的蒸汽费用40956665.51元以及利息（自欠费发生之日起至法院判决生效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中硅高科向北控水务提出索赔暂定49672628.71元(最终以生效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数额为准）。二、判令阳光热电承担本诉及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阳光热电系热源企业，北控水务系供热企业，中硅高科系工业用热企业。三方签订有《工业供汽技术协议》，对供汽压力、供汽质量、阳光热电和第三人建立直接调度联系机制等进行了约定。自2013年起，阳光热电多次出现机组故障、检修，导致中硅高科提出蒸汽压力不稳定、生产经营受到损失。中硅高科已向北控水务提起诉讼，主张因蒸汽压力不足造成的巨额损失49672628.71元。根据《工业供汽技术协议》的约定，保证蒸汽压力、质量等技术问题是由阳光热电负责。因此，阳光热电负有保证工业蒸汽压力的义务，蒸汽压力不足应归责于阳光热电，是由阳光热电的生产设备故障所致，蒸汽压力不足与北控水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阳光热电应当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由于阳光热电蒸汽压力不足，导致中硅高科拒绝按照政府定价文件与北控水务进行蒸汽价款结算。因此，北控水务少收蒸汽费用40956665.51元，该损失也应当由阳光热电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以上情况，北控水务特提出反诉，以维护北控水务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判决。阳光热电辩称，一、本案阳光热电是基于债权债务关系要求北控水务承担相应热费，北控水务是基于损害赔偿要求原告阳光热电承担相应赔偿损失，两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北控水务应当另行起诉。二、针对北控水务申请追加中硅高科为本案的第三人，本案本诉是基于北控水务拖欠阳光热电2015年至今的热费所产生的诉讼，北控水务在反诉状、追加第三人申请中所提起的与阳光热电、第三人中硅高科签订的三方《工业供气技术协议》，阳光热电自2013年起并未与被告北控水务、第三人中硅高科进行续签，阳光热电与中硅高科之间不存在任何协议，因此，追加中硅高科为本案第三人于法无据。三、退一步讲，根据北控水务提交的（2016）豫03民初字第202号判决书、以及（2017）豫民终656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判决书内容，只能显示中硅高科与北控水务因供用热力合同产生纠纷，中硅高科需向北控水务支付蒸汽费49279572.89元及利息，北控水务在反诉状中称其少收中硅高科蒸汽费用40956665.51元，与阳光热电无关。因此，北控水务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洛阳中硅高科技有限公司述称，同上述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的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阳光热电自2004年4月6日成立以来，承担洛阳市洛龙区区域的集中采暖任务。本院于2013年4月22日以（2013）洛民破五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阳光热电重整一案，并于2015年1月26日以（2013）洛民破五字第1—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批准《阳光热电重整计划》并终止阳光热电重整程序。后在重整计划执行过程中，阳光热电无力继续执行《阳光热电重整计划》，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以（2013）洛民破五字第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止阳光热电重整计划的执行，宣告阳光热电破产。阳光热电被法院宣告破产后，管理人接管阳光热电，并委托审计机构对阳光热电资产进行清产核资审计。经审计发现北控水务拖欠热费，协商无果，诉至本院。阳光热电系热源企业，生产蒸汽和热水，北控水务系供热企业，供应蒸汽，双方系供水、供热关系，中硅高科系工业用热企业，使用蒸汽。同时北控水务又给阳光热电和中硅高科供水。三方争议发生在工业蒸汽供应合同关系上。阳光热电认为北控水务拖欠热费，北控水务认为中硅高科拖欠蒸汽费，中硅高科认为北控水务供应的蒸汽压力不足及停供致其损失应予赔偿，北控水务认为中硅高科损失与否与其无关，中硅高科应向阳光热电主张。在此期间，阳光热电、北控水务、中硅高科对蒸汽用量、蒸汽质量及价格产生争议，经洛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多次协调，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遂形成多个诉讼。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两个，第一，蒸汽计价标准，第二，关于供热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问题。一、关于蒸汽计价标准。阳光热电与北控水务未签订书面供水供热合同，但阳光热电一直向北控水务供热，北控水务向阳光热电供水，双方以各自记账单据滚动对账结算。经阳光热电和北控水务核对：2015年至2016年北控水务共形成工业蒸汽用气量4182850.1吉焦和居民用热量298249.9吉焦，对用热量双方均无异议。由于居民用热不涉及差价的问题，双方争议主要集中在工业用气量4182850.1吉焦的结算单价计算标准上。阳光热电主张，计算标准应根据洛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发布洛发改价管（2010）17号文件，自2010年8月3日起，对新区热力分公司的热力出厂价格调整为41.5元/吉焦。北控水务主张省高院生效判决（2017）豫民终656号确定该期间蒸汽计价标准应当按照2015年洛政阅（2015）51号《会议纪要》确定结算价额的相应比例下浮，经计算下浮暂定价33.39元/吉焦结算而非定价文件。阳光热电计算方法为：1、北控水务共形成工业蒸汽用气量4182850.1吉焦，用热量乘以单价41.5元，合计185965650元。2、居民用热量298249.9吉焦，用热量乘以单价41.5元，合计12377370.85元。3、以上1、2项的总和扣减北控水务还款，现在阳光热电的账面记载，北控水务欠阳光热电为58928361.78元。北控水务计算方法为：1、北控水务共形成工业蒸汽用气量4182850.1吉焦，用热量乘以单价33.39元，合计139665361.50元。政府需要协调的价差部分为33922917.7元。2、居民用热量298249.9吉焦，不涉及价差的问题。3、认可阳光热电的计算，即58928361.78元减去政府协调的价差部分33922917.7元是25005444.08元。北控水务诉中硅高科、第三人阳光热电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已经省高院（2017）豫民终656号判决，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认为，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有关文件确定的涉案蒸汽价格标准存在差异，应当以最新标准予以执行。2015年洛政阅（2015）51号会议纪要，是2015年7月24日在洛阳市政府主导下，洛阳市政府、市住建委、市发改委、市财政局、市国资委、中硅高科公司、阳光热电公司、新区热力分公司等有关单位人员共同参会就中硅高科生产用气结算等问题进行研究而形成的会议纪要。就中硅高科自2013年8月复产后蒸汽价格的暂行结算价格，该会议纪要明确就“与市政府原定热价差额部分另行协调解决”（2015）51号会议纪要所确定的价格虽非政府最终定价，但明确了暂行结算价格，应依此确定的暂行结算价格履行。与原定热价差额部分，北控水务可在政府协调下由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确定结算价格后另行解决。二、关于供热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问题。北控水务举证2010年6月1日三方签订的《工业供汽技术协议》、2010年3月12日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以及2010年4月14日市发改委经济运行局协调会会议纪要，以证明三方协议对供汽压力、供汽质量、中硅高科和阳光热电建立直接调度联系机制等进行了明确约定，保证蒸汽压力、质量等技术问题是由阳光热电负责的。如果中硅高科因质量问题诉北控水务赔偿得到支持，该损失应由阳光热电承担。另查明，中硅高科诉北控水务、第三人阳光热电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豫03民初字57号民事判决认为，中硅高科与北控水务应按照2012年协议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鉴于该2012年协议（合同）未对蒸汽质量问题的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约定，中硅高科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北控水务提供蒸汽压力质量问题对其生产所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同时鉴于因中硅高科2017年8月对生产线进行了技术改造、现场无法复原等原因，导致司法鉴定无法进行，故中硅高科要求北控水务赔偿49672628.71元损失证据不足，驳回中硅高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蒸汽计价标准的问题。根据《城市供热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供热价格原则上实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具备条件的地区，热价可以由热力公司与用户协商确定，城市供热实行分类热价。本案中阳光热电与北控水务未签订书面的供水供热合同，阳光热电一直向北控水务供热，北控水务也向阳光热电供水，期间双方对蒸汽用量、质量及价格产生争议，洛阳市政府多次进行协调。在双方之间不能协商确定热价的情况下，应当执行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确定的价格标准。本案中，已生效的省高院（2017）豫民终656号判决认为当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有关文件确定的涉案蒸汽价格标准存在差异，应当以最新标准予以执行。故本案蒸汽计价标准按照洛政阅（2015）51号会议纪要确定相应比例下浮，与原定热价差额部分，阳光热电可在政府协调下由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确定结算价格后另行解决。因此，阳光热电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关于供热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问题。北控水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阳光热电提供的蒸汽压力、质量存在问题，且中硅高科要求北控水务赔偿损失的证据不足，已被本院一审驳回诉讼请求。故北控水务要求阳光热电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洛阳北控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洛阳阳光热电有限公司支付热费25005444.08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1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洛阳阳光热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洛阳北控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持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768元，由洛阳阳光热电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247473元由洛阳北控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吴爱国审判员 耿源泓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娅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