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煜荣，男，198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强，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经罗定市****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浩贤，男，195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男，197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罗城街道*********。经罗定市*******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张爱云，女，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罗定市*************。上诉人陈煜荣因与被上诉人陈浩贤、原审被告张爱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煜荣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直接作出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原审法院认定陈煜荣提交的500000元《借条》认定和采用问题。陈煜荣向原审法院起诉递交《起诉状》及庭审时均声称陈浩贤于“2017年10月20日，陈煜荣以用于生意周转为由，向陈浩贤借款500000元”，甚至在代理人声明陈煜荣从没有此笔借款并建议一审法庭将陈浩贤涉嫌虚假诉讼和非法放贷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查时，陈浩贤仍以手中借据坚称当日借款500000元给陈煜荣的虚假陈述。直至法庭让陈浩贤签订《保证书》并声明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后，其惧于法律威严才如实承认实际并无此笔巨额借款，改称为陈煜荣累积借款（事实是虚高金额）及承认原有借条并无交回陈煜荣，借条仍在陈浩贤手中的事实陈述。因陈浩贤诉求金额及本案“借条”和“债务确认书”并未实际发生，故该笔借款不真实，应不成立，故本案借条依法应确认为无效。陈浩贤诉求和所述的事实及理由明确，但其故意隐瞒部分事实而提起本案诉讼，并在庭审中作出虚假陈述，企图蒙混过关，通过本次虚假诉讼达到非法目的（为下次持陈煜荣所写的原有借条起诉而铺垫）的事实清楚，违反诚信诉讼的规定，故对该证据依法应不予采用。（二）关于陈煜荣与陈浩贤借款、还款的具体金额和其他出借人、借款人是作为利害关系人的第三人还是作为证人的认定问题。1.陈浩贤一审庭后提交的借条，部分出借人并非陈浩贤，部分借款人也不是陈煜荣。因陈浩贤本案诉求是“2017年10月20日，陈煜荣向陈浩贤借款500000元”之借款，证据是陈浩贤所提交的当日陈煜荣所写的500000元《借条》，事实当日并无此笔巨额借款，故其一审庭后提交的借条，依法均应由当事人另行立案主张、另案审查处理。2.陈浩贤庭后提交和补充的借条均未经庭审质证。即使陈煜荣与陈浩贤曾经存在部分借贷纠纷，但其他出借人和利害关系人之间的借款情况无法确定，依法应通知其他相关利害人作为第三人到庭质证，以便法庭调查清楚。作为证人则依法应出庭作证，否则所交证据或所作证词依法应不予采用。综上所述，陈浩贤庭后提交和补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在陈煜荣签订借条和债权确认书后，不归还陈煜荣借条并提起本案诉讼，有意隐瞒事实且作出虚假陈述，符合“套路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隐匿还款证据的形式，事实清楚，应予打击。原审判决在事实不清、程序不当的情况下作出的判决，违反公平公正，于法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以维护上诉人陈煜荣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陈浩贤辩称：（一）陈煜荣与陈浩贤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关系明确。陈煜荣借款共有4笔，借款本金共320000元，具体分别为：1.2014年10月20日向陈浩贤借款100000元，并立下借款100000元借据给陈浩贤；2.2014年8月4日，陈绍汪向陈浩贤借款100000元，陈煜荣作连带担保人，并在陈绍汪向陈浩贤立下借款100000元的借据上签名担保；3.2015年1月16日陈煜荣向沈剑借款70000元（实际出款人为陈浩贤），由陈煜荣立下借据给沈剑，该借款已由陈浩贤代为偿还给沈剑，并由陈浩贤向陈煜荣追讨；4.2015年3月29日陈煜荣向何文辉借款50000元（实际出款人为陈浩贤），由陈煜荣立下借据给何文辉，该借款已由陈浩贤代为偿还给何文辉，并由陈浩贤向陈煜荣迫讨，上述事实有陈煜荣立下的借据证实。（二）关于陈煜荣借款500000元的《借条》及《债务确认书》问题。在陈煜荣借款后，一直由陈浩贤向其追讨借款本金及利息，陈煜荣偿还的利息也是交给陈浩贤，有陈浩贤一审提交的与陈煜荣的短信记录和与张爱云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证实。陈煜荣只偿还了部分利息给陈浩贤，至2017年10月20日，陈煜荣与陈浩贤双方经结算后确认陈煜荣共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共500000元，并由陈煜荣重新立下借款500000元的《借条》及《债务确认书》给陈浩贤。陈煜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借款后立下借据并支付利息，如果借款未实际发生，陈煜荣不可能支付利息。2017年10月20日重新立下的《借条》及《债务确认书》亦是对上述4笔借款及利息的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煜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煜荣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爱云述称：（一）原审判决认定张爱云无须承担本案共同还款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天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条》借款人处仅有上诉人陈煜荣签名，张爱云对本案借款不知情，而且本案债务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一般夫妻家庭生活所需，陈煜荣欠陈浩贤的借款并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而原审判决认定张爱云无须承担本案共同还款责任正确。（二）对于陈煜荣所称本案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的主张，应由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判决。张爱云虽是陈煜荣的前妻，但对于陈浩贤所主张的借款并不知情，无法知晓涉案借款是否实际发生，故对于陈煜荣所称本案借款并没有实际发生等上诉理由，希望二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作出对各方当事人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陈浩贤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陈煜荣偿还陈浩贤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从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张爱云对陈煜荣的偿还陈浩贤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受理费由陈煜荣、张爱云承担。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0月20日，陈煜荣向陈浩贤出具《借条》和《债务确认书》，《借条》载明现借到陈浩贤500000元用于生意周转，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煜荣的签名、捺印及身份证号码。《债务确认书》载明借款人陈煜荣于2017年10月20日向陈浩贤借到500000元，现尚欠陈浩贤500000元，借款人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承诺履行还款义务，落款处有（借款人）陈煜荣的签名、捺印及身份证号码。后陈浩贤追讨陈煜荣还款未果，遂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陈煜荣与张爱云于2019年8月18日登记结婚，后于2019年1月22日登记离婚。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陈浩贤在庭审中称本案2017年10月20日立据的借款实际为陈煜荣此前几笔借款本息累计结算而得。对此，其在一审庭后提交的《民事辩论意见》《本金及利息计算》解释称，2014年8月4日，案外人陈绍汪向陈浩贤借款100000元，陈煜荣作连带担保，口头约定利息是月利率2%；2014年10月20日，陈煜荣向陈浩贤借款100000元，陈绍汪作连带担保，口头约定利息是月利率2%；2015年1月16日，陈煜荣向沈剑借款7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8%，但实际出借人是陈浩贤，陈煜荣立下借据给陈浩贤；2015年3月29日，陈煜荣向案外人何文辉借款50000元，口头约定利息是月利率2%，但实际出借人也是陈浩贤，陈煜荣立下借据给陈浩贤。以上借款本息累计结算至2017年10月20日为540580元，减去陈煜荣已偿还的40580元，剩余欠款就是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500000元。其后，陈浩贤再提交《关于陈煜荣向沈剑借款的事实说明》、《关于陈煜荣向何文辉借款的事实说明》，沈剑、何文辉均称陈浩贤是陈煜荣向沈剑、何文辉借款的保证人，现陈浩贤代为偿还上述两笔借款后向陈煜荣追偿。陈浩贤再在《关于陈浩贤银行转账给陈煜荣的事实说明》中称其通过案外人吴天才、陈献任的账户向陈煜荣转交借款，并且标注沈剑、何文辉借给陈煜荣的两笔借款实际出借人是陈浩贤。陈煜荣则称，其曾向陈浩贤借过50000元,但本案借款实际并未发生，应认定本案《借条》无效。陈浩贤一审庭后提交与陈煜荣借款有关的四张借据或借款收据里“陈煜荣”的名字均是其本人的签名，但均已超过诉讼时效，也没有支付凭证，不能证明有实际出借，且其中2张的债权人并非陈浩贤，与其无关。另外2张是陈绍汪所借，陈绍汪是否还款不得而知。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为：一、借款是否真实合法有效；二、张爱云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陈浩贤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借款是否真实合法有效。陈煜荣向陈浩贤借款，有双方自愿签订的《借条》、《债务确认书》及之前的《借据》、《借款收据》等予以证实，陈煜荣虽辩称本案500000元借款不存在，但承认确实曾向陈浩贤借款及以上《借条》、《债务确认书》、《借据》、《借款收据》里“陈煜荣”的名字也是其本人所签，其也没能提交证据证明陈浩贤在与其结算签订《借条》、《债务确认书》时存在欺诈、胁迫行为或陈煜荣已经还清结算之前的四笔相关借款，陈浩贤与陈煜荣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张爱云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借条》借款人仅有陈煜荣签名，张爱云也否认其对本案借款知情和本案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该债务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一般夫妻家庭生活所需，且陈浩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张爱云也未予以追认，故本案债务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对陈浩贤请求张爱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陈浩贤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据陈浩贤一审庭后提交的材料，本案《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500000元是多笔借款本息累计结算而来，其中包括2014年8月4日陈煜荣作连带担保的，案外人陈绍汪向陈浩贤借的100000元，2014年10月20日陈绍汪作连带担保的，陈煜荣向陈浩贤借的100000元，2015年1月16日陈煜荣向沈剑借的70000元，2015年3月29日陈煜荣向何文辉借的50000元,及以上借款按月利率2%或1.8%自借款之日计算至2017年10月的利息，并已扣减陈煜荣已支付的利息40580元，与陈煜荣等称已还数万元利息基本吻合，结算结果可信程度高。对于借款凭证载明出借人是沈剑、何文辉的两笔借款，陈浩贤一审庭后提交的《民事辩论意见》、《关于陈浩贤银行转账给陈煜荣的事实说明》称其是实际出借人，沈剑和何文辉分别出具的《关于陈煜荣向沈剑借款的事实说明》、《关于陈煜荣向何文辉借款的事实说明》则显示陈浩贤是作为该两笔借款的保证人且陈浩贤已代陈煜荣偿还该笔借款,陈煜荣抗辩该两笔借款与陈浩贤无关，原审法院认为陈浩贤关于出借人是沈剑、何文辉的两笔借款的前后说法虽不一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八十条的规定，即使陈浩贤并非实际出借人和保证人，但陈浩贤持有该两笔借款凭证的原件，且双方经结算后于2017年10月20日订立《借条》和《债务确认书》，应视为上述两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陈浩贤，转让的通知已到达债务人陈煜荣，故原审法院对陈煜荣主张陈浩贤与上述两笔借款无关不予采信，陈浩贤作为债权受让人，可以主张该两笔债权。对另外2014年8月4日陈煜荣作担保的陈绍汪借陈浩贤的100000元和2014年10月20日陈绍汪作担保陈煜荣向陈浩贤借的100000元两笔借款，因2014年8月4日的借款并未约定担保方式和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和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担保人应按连带责任保证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陈煜荣不具有先诉抗辩权，陈浩贤可直接诉请陈煜荣承担还款责任，陈煜荣还款后，可就其承担责任部分向陈绍汪追偿。陈煜荣主张陈绍汪可能有还款，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陈煜荣借何文辉的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沈剑的7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月16日，2017年10月20日双方结算时两笔借款均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重新立据也没有约定借款期限，故陈煜荣主张上述四笔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各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和保证期限，陈浩贤也向陈煜荣一直追讨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陈浩贤诉请陈煜荣承担保证责任尚在诉讼时效内。至于陈煜荣辩称陈浩贤没有实际交付借款，若陈浩贤未交付借款，陈煜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却2次立下借据，尤其是在时隔3年多后重新立下《借条》和《债务确认书》，有违常理，故原审法院对陈煜荣的该主张不予采纳。陈煜荣称曾还款给陈浩贤，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还款金额，故原审法院以陈浩贤在《本金及利息计算》自认陈煜荣偿还的金额为准。综上，原审法院对2017年10月20日重新结算中的四笔借款予以认可，又据陈浩贤提交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本案经结算为500000元的四笔借款，除了借沈剑的70000元借款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之外，其余三笔借款均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陈煜荣方一审庭审中也称陈煜荣、陈绍汪借向陈浩贤借款均是按月利率4%或6%计算利息，证明双方确有约定利息，陈煜荣在重新结算时出具《借条》和《债务确认书》也应视为已同意各笔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经结算的各笔借款的利息部分按年利率不超过24%计算符合上述规定，可计入重新结算的本案借款500000元中，重新结算的本案借款500000元未再约定利息，依法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但由于陈煜荣在陈浩贤起诉后仍未还款，又确实给陈浩贤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现陈浩贤再诉请以500000元本金为基础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也不会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原审法院对陈浩贤关于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因本案500000元和陈煜荣已偿还的40580元中包含陈煜荣作担保陈绍汪借陈浩贤的176000元借款本息，故陈煜荣对本案借款结算中陈绍汪的借款本息176000元及以500000元为基础自2019年9月23日起按6%计算至还清之日的利息的32.56%（176000元÷540580元）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承担保证责任部分向陈绍汪追偿。张爱云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陈煜荣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500000元和利息（自2019年9月23日起的利息以500000元为基础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陈浩贤。二、陈煜荣对案外人陈绍汪尚欠陈浩贤的借款自2014年8月4日至2017年10月4日的本息176000元及自2019年9月23日起以500000元为基础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32.56%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承担责任部分向陈绍汪追偿。三、驳回陈浩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陈煜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煜荣提交证据如下：《借钱比二飞的借款时间和还款情况利息按4分息计》，证据来源于被上诉人陈浩贤所写，拟证明上述证据是被上诉人陈浩贤于2017年10月份所写，只有两笔借款即2014年10月的100000元和2015年1月9日的50000元合共150000元是事实，被上诉人陈浩贤也认可上诉人有还款的事实。针对上诉人陈煜荣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陈浩贤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该证据确实是由被上诉人陈浩贤所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是在2017年书写500000元借据及《债务确认书》前，双方于罗定国际酒店结算确认的，陈浩贤要求陈煜荣归还500000元，实际上已经减少了160000元。原审被告张爱云没有对上诉人陈煜荣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陈浩贤、原审被告张爱云于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陈煜荣提交的《借钱比二飞的借款时间和还款情况利息按4分息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陈煜荣与陈浩贤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陈煜荣应归还借款数额是多少？对于2014年8月4日《借据》、2014年10月20日《借据》、2015年1月16日《借款收据》、2015年3月29日借条，以及2017年10月20日的《债务确认书》、《借条》中“陈煜荣”签名，陈煜荣均确认是其亲笔签名，故对上述5份借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陈煜荣认为2017年10月20日的《债务确认书》、《借条》是在陈浩贤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从前4份借据的内容反映，合计借款本金为320000元，有部分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有部分约定月息为1.8%，故对于陈浩贤主张《债务确认书》是对前述4笔借款的结算，具有合理性。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且2017年10月20日的《债务确认书》、《借条》合法有效正确。陈煜荣立下《债务确认书》后，没有偿还过相关借款本息，故原审判决陈煜荣偿还500000元本息给陈浩贤正确。对于原审判决第二判项判令陈煜荣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承担责任部分向陈绍汪追偿，因陈煜荣与陈绍汪之间属另一法律关系，且该判项已超出陈浩贤的诉讼请求，故本院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实体处理部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陈煜荣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撤销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9）粤5381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本案二审受理费8875元，由上诉人陈煜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开勇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