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初18号原告：意柯那（上海）工业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崂山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554305236L。法定代表人：ENEACOLOMBO，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车辆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5721392006。法定代表人：温志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意柯那（上海）工业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柯那公司”）与被告重庆力帆车辆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研究院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意柯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宏涛，被告力帆研究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意柯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力帆NE29造型设计项目效果图阶段商务开发合同的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约定的合同款人民币50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进度款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被告实际偿还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5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力帆NE29造型设计项目效果图阶段商务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商务开发合同》），约定：总价款为人民币80万元，第一轮效果图评审前，原告提供发票后30天内，被告以电汇方式支付40万元，第二轮效果图评审前，原告提供发票后30天内，被告以电汇方式支付40万元。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2017年11月16日先后参加了第一轮和第二轮效果图评审、提交了效果图并对评审要求做了会议记录，完成了全部的项目交付工作，且向被告出具了两张金额为40万元的发票，但被告一直未支付相应款项。2018年11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署了《终止协议》，约定《商务开发合同》就此终止，项目终止后，针对该项目被告应在《终止协议》签订后30日内以电汇形式将不含增值税金额471698.11元及税金（按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计算）支付给原告，总计50万元。2019年1月1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金额为30万元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销之前80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超出50万元的部分。2019年8月13日和2019年10月14日，原告先后委托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出具了《律师函》，要求被告在收到《律师函》七日内支付合同款，但被告至今仍未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力帆研究院公司答辩称：合同款项不是50万元，而是《终止协议》约定的471698.11元加上付款时法定税率。资金占用损失应当自被告收到《律师函》的第二日起算。此外，合同没有约定律师费，故原告主张律师费缺乏约定及法定的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0日，力帆研究院公司（甲方、委托方）与意柯那公司（乙方、委托开发人）签订了《商务开发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力帆NE29造型设计项目效果图阶段”项目；该项目设计开发费用为80万元（含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约定的付款节点及付款金额如下：1.合同签订，第一轮效果图评审前，乙方提供发票后30天内，付款40万元；2.第二轮效果图评审前，乙方提供发票后30天内，付款40万元。2018年11月23日，力帆研究院公司（甲方）与意柯那公司（乙方）签署了《力帆NE29造型设计项目效果图阶段商务开发合同的终止协议》（以下简称“《终止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力帆NE29造型设计项目效果图阶段”项目合同就此终止，项目终止后此项目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不含税总费用为471698.11元（税金按6%的增值税发票）；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本终止协议签订后30日内，甲方以电汇的形式将不含增值税金额471698.11元（税金按6%的增值税发票计算）及税金支付给乙方；第四条第1款约定，本终止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后，原合同《商务开发合同》中规定的双方权利与义务终止。意柯那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14日分别开具一张以力帆研究院公司为购买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No.04059418、No.04059451），金额均为400000元，备注分别为“商务开发合同力帆NE29造型设计项目效果图阶段1st50%”、“商务开发合同力帆NE29造型设计项目效果图阶段2nd50%”。2019年1月14日,意柯那公司开具一张以力帆研究院公司为购买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No.28154270）,金额为-300000元（其中不含增值税金额-283018.87元及税金为-16981.13元）。故意柯那公司提交的3张以力帆研究院公司为购买方的增值税发票所载含税金额共计50万元。意柯那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力帆研究院公司邮寄了上述发票，并由力帆研究院公司签收。2019年8月26日，意柯那公司委托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向力帆研究院公司邮寄了《律师函》（邮政特快单号：1002158808834），要求力帆研究院公司在收到《律师函》七日内付清项目费用人民币50万元（含税），该《律师函》于2019年8月27日由力帆研究院公司签收；2019年10月14日，意柯那公司再次委托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向力帆研究院公司邮寄了《律师函》（邮政特快单号：1013619738134），要求力帆研究院公司在收到《律师函》七日内付清项目费用，该《律师函》于2019年10月16日由力帆研究院公司签收。2019年12月20日，意柯那公司开具一张以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为销售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No.22348325）,金额为15000元，备注为“2019沪邦中律民字第1381号”。另，意柯那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扣押、冻结力帆研究院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人民币532702.08元或其他等值财产。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裁定予以准许。意柯那公司向本院交纳了财产保全费3183.51元。以上事实，有《商务开发合同》及附件、《终止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及其快递单与签收凭证、《律师函》两份及其签收凭证、律师费发票、财产保全申请书等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合同款项50万元、资金占用损失以及律师费的主张是否成立。现评析如下：原告认为，被告应当根据《终止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50万元合同款项，且资金占用损失和律师费系被告未按期付款造成的违约损失，被告应当支付。根据《终止协议》约定，资金占用损失自2018年12月23日起算。被告认为，合同费用不是50万元，而是《终止协议》约定的471698.11元加上付款时法定税率。资金占用损失应当自被告收到《律师函》的第二日起算。此外，合同没有约定律师费，故原告主张律师费缺乏约定及法定的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被告对原告举示的《终止协议》无异议，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关于合同款项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在《终止协议》中的约定，《商务开发合同》中规定的双方权利义务终止；项目终止后此项目力帆研究院公司支付给意柯那公司的不含增值税总费用为471698.11元（税金按6%的增值税发票）及税金。故，被告应当按照《终止协议》的约定，支付给原告不含增值税总费用为471698.11元（税金按6%的增值税发票）及税金，共计50万元。关于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及起算时间的问题，根据《终止协议》第三条对付款方式的约定，该协议签订后30日内，力帆研究院公司以电汇的形式将不含增值税金额471698.11元（税金按6%的增值税发票计算）及税金支付给意柯那公司。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1月23日签订《终止协议》，被告应在《终止协议》签订后30日内，即2018年12月23日前，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但原告向被告最后一次发送即被告于2019年10月16日签收的《律师函》要求被告于收到该函七日内即2019年10月22日前付清项目费用，故，资金占用损失当从2019年10月23日起计算。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法应予相应调整。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原被告在合同中对律师费并无约定，故对于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力帆车辆研究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意柯那（上海）工业设计有限公司50万元及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二、驳回意柯那（上海）工业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重庆力帆车辆研究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27.02元、财产保全费3183.51元由重庆力帆车辆研究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琰人民陪审员  王传清人民陪审员  刘代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谭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