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4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林，男，汉族，1966年3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桑植县龙潭坪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麦焯文，广东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崇高邦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邝婉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钻友，广东泓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玉林与上诉人佛山市崇高邦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高邦铝业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5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佛山市崇高邦铝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9年6月及7月工资共3827.59元予刘玉林；二、佛山市崇高邦铝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温津贴191.4元予刘玉林；三、佛山市崇高邦铝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5000元予刘玉林；四、驳回刘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交受理费。”刘玉林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依法判定崇高邦铝业公司与刘玉林于2019年2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为无效合同。三、依法判决崇高邦铝业公司支付以下赔偿：1.支付2019年6月、7月和8月的转正工资共10800元，并恢复劳动关系；2.支付2017年4月至2019年5月共25个月转正工资差额30000元；3.支付2017年2月至2019年7月休息日加班工资109241.2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5682.6元；4.支付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在挤压车间的加班工资66736.5元、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的挤压车间加班工资7597.2元；5.支付2017年、2018年共计10天年休假工资9931元；6.支付法律规定的13个月高温补贴1950元；7.支付2019年2月至8月违法约定试用期补偿金21000元；8.支付未依法购买2017年2月至2019年8月社会保险补偿金25000元；9.支付未依法购买社会保险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损失费及失业补偿金50000元；10.支付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未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和2017年至2019年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3000元。上述合计421138.5元。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没有查明刘玉林2019年2月15日与崇高邦铝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及《新员工入职登记记录》的原因。由于春节刚过，刘玉林回崇高邦铝业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崇高邦铝业公司以公司新命名为由，无条件要求刘玉林签订新公司名称的《劳动合同》后再上班，崇高邦铝业公司因工厂搬迁重新命名新公司不足为奇，打工的只认老板不认厂名，并且还是一个家族企业，刘玉林当时以为是老员工，并且工作工种不变，签一份合同是应该的，谁知崇高邦铝业公司指导刘玉林填写了个人资料，说合同空格处不要填写，崇高邦铝业公司就收走了空白的劳动合同。同年7月8日，刘玉林收到了崇高邦铝业公司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当时刘玉林尝试过报警处理，崇高邦铝业公司还是坚持解除劳动关系，直到劳动仲裁庭审时刘玉林才重见当时只许填写个人资料的劳动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判定以上合同无效。二、原审法院作出2019年2月15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试用期六个月的约定合理的判决，明显错误。事实是刘玉林于2017年2月16日就已经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刘玉林曾对崇高邦铝业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提出异议，但原审法院未对主要证据进行质证，并就《劳动合同》签订时程序的合理性及合法性来进行审查，有悖法律规定。众所周知，大沥水头工业区升级商业区，集体收回原出租企业的厂房。镇政府下文督导企业厂房搬迁，2018年水头社区服务中心按照租赁合同年限计算支付佛山市骏力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力铝业公司）经济补偿，限时搬迁。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骏力铝业公司从大沥水头工业区整体搬迁到狮山镇长虹岭工业园民虹路12号-1，改企业名称为崇高邦铝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邝婉琼，投资者名称邝婉琼、潘力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行政服务工商登记处打印，骏力铝业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法定代表人为潘力华，投资者名称为潘力华、梁祥勤；两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重复显示潘力华的名字，潘力华、梁祥勤、邝婉琼的关系如下：梁祥勤是潘力华的母亲，系母子关系，潘力华是邝婉琼的丈夫，系夫妻关系，因此崇高邦铝业公司是她们三人共同的企业，其自主自由分配法定代表人，更改企业名称，作为打工者并没有话语权。在事实认定不清、理据不足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仍认定两者属独立的企业主体，各自承担民事义务，明显错误。三、四、五、六项原审法院均认定与本案无关，作出不予支持或不做处理的判决，严重错误。骏力铝业公司和崇高邦铝业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来自一个家庭，是家族企业，而原审法院单纯的依据两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记录而不调查、不审查，有违法律基本原则，显失公平，公正。七、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做出的判决。同一用人单位与同一劳动者只能约定一次试用期无可非议，但是试用期年限适用法律错误，崇高邦铝业公司随便违法约定试用期，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八、原审法院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明显错误。刘玉林诉讼前曾去往狮山镇行政服务社会保险征缴窗口，因没有劳动合同，行政部门基于刘玉林年龄超大，建议走法律程序，所有因果都是崇高邦铝业公司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法院应该厘清事实，居中调停，因事实的存在，客观情况客观对待。法院是国家法定劳动者维权、伸张正义的地方。九、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崇高邦铝业公司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给刘玉林，明显计算错误。3000元/月是刘玉林的试用期工资，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十、原审法院认定刘玉林在崇高邦铝业公司的工作年限未满1年，严重错误。如前所述，刘玉林在同一老板的家族企业连续工作了2.5年，事实清楚，理据充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的企业主体、劳动关系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刘玉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崇高邦铝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原因，改判崇高邦铝业公司支付上述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尊严和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崇高邦铝业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只是对于刘玉林在崇高邦铝业公司的入职年限是否应该累计有异议，因此崇高邦铝业公司认为，刘玉林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崇高邦铝业公司以一审的答辩意见为准。崇高邦铝业公司亦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请求改判原审判决第三项为：崇高邦铝业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000元。事实与理由如下：1.骏力铝业公司和崇高邦铝业公司是两家独立的企业法人，不存在变更、分立、合并的情形，两个企业各自承担民事义务和享有民事权利。2.根据崇高邦铝业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由刘玉林亲自填写的《入职申请表》，清楚反映了刘玉林是2019年2月15日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其主张自2017年2月16日入职没有任何依据。3.虽然骏力铝业公司和崇高邦铝业公司是关联企业，但两家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刘玉林是从骏力铝业公司离职之后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不存在崇高邦铝业公司与刘玉林协商变更用工主体之说，因为同期的原来在骏力铝业公司工作的员工仅有刘玉林一个人离开骏力铝业公司后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刘玉林的工作年限不应累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刘玉林答辩称：刘玉林是一直在骏力铝业公司工作，在崇高邦铝业公司工作是由骏力铝业公司指派，刘玉林从未自动离职，所以崇高邦铝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二审期间，崇高邦铝业公司提交新证据材料如下：《离职手续记录表》一份，拟证明刘玉林是在骏力铝业公司自动离职的，并不是骏力铝业公司安排刘玉林去崇高邦铝业公司工作，当时在骏力铝业公司离职的员工，只有刘玉林一个人去了崇高邦铝业公司工作。刘玉林经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刘玉林从未向骏力铝业公司申请辞职。刘玉林本人确定其中签名是刘玉林本人所签，但签名的时候纸张是空白的，没有其他文本内容。而且，按照这份证据上的时间显示，该份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9年2月，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在一审提出该证据，二审提出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本院认证：由于刘玉林确认该份离职手续记录表上签名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份离职手续记录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份离职手续记录表上“人事行政部审核”一栏上并无骏力铝业公司相关人员或部门签名盖章，且该份离职手续记录表上的离职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而刘玉林与崇高邦铝业公司又于2019年2月15日签订了劳动合同。鉴于崇高邦铝业公司与骏力铝业公司的关系，以及刘玉林在两个公司所从事的工作情况表明刘玉林并非因自身原因辞职后到崇高邦铝业公司入职，而是因骏力铝业公司原因安排其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更为合理。故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二审期间，刘玉林未向法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本案在二审期间争议的问题综合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崇高邦铝业公司与刘玉林于2019年2月1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刘玉林主张2019年春节回公司后，骏力铝业公司以公司新命名为由让其签订了该劳动合同，刘玉林确认该《劳动合同》上是其本人签名，但认为其签名时合同是空白的。对此，刘玉林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份合同应是崇高邦铝业公司与刘玉林双方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刘玉林请求确认该份《劳动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刘玉林入职时间以及刘玉林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问题。关于入职时间的问题。本案中，骏力铝业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10日，法定代表人为潘力华，投资人为潘力华与梁样勤，潘力华与梁样勤系母子关系。崇高邦铝业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邝婉琼，投资人为邝婉琼与潘力华，邝婉琼与潘力华系夫妻关系。邝婉琼在2018年7月前系骏力铝业公司的财务人员。刘玉林主张其于2017年2月16日入职骏力铝业公司，根据双方无异议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自2017年4月起至2019年2月，每月均有户名为“邝*琼”的账户较为规律的向刘玉林转账，崇高邦铝业公司亦确认该账户为邝婉琼的账户，故原审采信刘玉林的主张认定其于2017年2月16日入职骏力铝业公司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刘玉林与崇高邦铝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刘玉林于2019年2月15日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崇高邦铝业公司与骏力铝业公司虽是关联企业，但都是独立的企业主体，不存在变更、分立及合并的情形，故原审法院认定刘玉林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的时间为2019年2月15日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恢复劳动关系的问题。崇高邦铝业公司已于2019年7月6日向刘玉林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在诉讼中明确表示不同意恢复劳动关系，即双方已经失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合意，且刘玉林在2019年7月6日后亦未回公司上班，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6日解除；而本案中刘玉林已请求崇高邦铝业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刘玉林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主张正确。三、关于刘玉林主张的2017年4月至2019年8月转正工资、2017年2月至2019年7月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017年2月至2019年7月挤压车间加班工资以及2017年及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如前所述，刘玉林于2019年2月15日入职崇高邦铝业公司，其2019年2月15日之前的劳动关系与本案无关，故其关于请求崇高邦铝业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2月15日之前的转正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挤压车间加班工资以及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作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玉林主张的2019年2月15日至8月期间转正工资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双方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四年，试用期为6个月。如上所述，该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刘玉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其签名的法律后果，其在《劳动合同》上签名应视为其同意按照劳动合同上的内容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6日解除，且根据该《劳动合同》显示，刘玉林2019年2月15日至7月6日期间仍处于试用期，故刘玉林主张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向其支付2019年2月15日至8月期间转正工资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崇高邦铝业公司确认未向刘玉林支付2019年6月、7月工资，根据双方确认的工资条显示刘玉林2019年3月至5月每月工资为3000元，根据双方确认的考勤明细显示，刘玉林在2019年7月出勤6天，原审经核算，认定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向刘玉林支付2019年6月工资3000元、7月工资827.59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刘玉林主张的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7月期间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4923.8元以及挤压车间加班工资70535.1元的问题。刘玉林上诉主张崇高邦铝业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7月期间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以及挤压车间加班工资。崇高邦铝业公司则称已足额支付刘玉林加班工资，有考勤明细以及工资条为证。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从刘玉林一审、二审提交的证据分析，其并无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崇高邦铝业公司拖欠其加班工资。其次，根据崇高邦铝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显示，刘玉林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720元/月、加班工资、补贴（含高温补贴），实发工资每月3000元。据此表明崇高邦铝业公司支付的工资中已包含了加班工资，且刘玉林也已签名确认。结合双方确认的考勤明细以及工资条，经核算，刘玉林每月实际收取的工资扣除应付加班费后仍高于《劳动合同》约定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故原审法院认定崇高邦铝业公司已足额支付刘玉林休息日以及挤压车间加班工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考勤明细显示，刘玉林在工作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均有正常休假，故刘玉林上诉请求崇高邦铝业公司支付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7月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问题。刘玉林上诉主张原审法院在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时所依据的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错误，3000元/月只是其试用期工资；而崇高邦铝业公司对其需向刘玉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刘玉林在骏力铝业公司的工作年限不应计算在内。关于刘玉林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的问题。如上所述，崇高邦铝业公司与刘玉林约定的试用期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根据刘玉林确认真实性的工资条、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支付宝账单，原审法院核算出刘玉林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月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工作年限的问题。首先，崇高邦铝业公司与骏力铝业公司为关联企业，刘玉林是在骏力铝业公司工作后又到崇高邦铝业公司工作，且综合现有证据分析，刘玉林并非是因个人原因从骏力铝业公司离职后到崇高邦铝业公司工作的。其次，崇高邦铝业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骏力铝业公司已向刘玉林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在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工作年限时，刘玉林在骏力铝业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在内。因刘玉林于2017年2月16日入职骏力铝业公司，至2019年7月6日与崇高邦铝业公司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原审经核算，认定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向刘玉林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合共15000元（3000元×2.5×2）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刘玉林和崇高邦铝业公司上述主张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刘玉林主张的高温津贴的问题。刘玉林上诉主张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向其支付高温津贴1950元。2019年2月15日前，因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刘玉林主张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向其支付2019年2月15日前的高温津贴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广东省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每年6月至10月期间，用人单位应向高温环境工作的劳动者支付高温津贴，刘玉林与崇高邦铝业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7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即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向刘玉林支付2019年6月及7月期间的高温津贴，原审经核算，认定崇高邦铝业公司应向刘玉林支付高温津贴合共191.4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玉林上诉主张超出核算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刘玉林主张的违法约定试用期补偿金的问题。刘玉林上诉主张其已于2017年2月16日入职骏力铝业公司，后骏力铝业公司改名为崇高邦铝业公司，崇高邦铝业公司与其约定6个月试用期违法，应向其支付2019年2月至8月违法约定试用期的补偿金21000元。根据从刘玉林原审提交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骏力铝业公司、崇高邦铝业公司为两家独立的企业，不存在变更、分立、合并的情形，也不存在刘玉林主张的骏力铝业公司更名为崇高邦铝业公司的事实。刘玉林与崇高邦铝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试用期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刘玉林该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七、关于刘玉林主张的未购买社会保险补偿金和失业补偿金的问题，原审法院对此已作详细论述，本院同意原审判决意见，不再赘述。八、关于刘玉林主张的未依法购买社会保险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损失费以及2017年2月至2019年2月未签订正式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的问题。刘玉林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玉林和上诉人崇高邦铝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崇高邦铝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芹审 判 员  林义学审 判 员  周 嫄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钟家欣书 记 员  罗淇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