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122民初775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家学，公民身份号码×××，女，1971年4月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少兴（系原告之夫），住福建省南安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被告（反诉原告）：熊道海，公民身份号码×××，男，1966年11月生，汉族，住青海省，现住青海省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黄强，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王家学与被告（反诉原告）熊道海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家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少兴，被告熊道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家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700401元、利息480787元，合计218118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重庆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湟中县甘河滩工业园区项目承包方，被告熊道海为上述工程的分包方。2012年3月26日，被告熊道海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完工验收后，被告欠原告总工程款3843301元，扣除已支付费用，被告尚欠劳务费1700401元，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熊道海以超付原告工程款为由拒付,故诉至法院。   熊道海答辩并反诉称，１、本案中王家学实际进场施工时间为2011年9月下旬，2012年3月26日，我与王家学补签了《青海森科盐化产业30kt／a高氯酸钾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２、王家学只完成部分工程，且工程没有经过相应的验收，对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庭前被告向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通过鉴定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是3049523.24元，但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742719元，已经超付了工程款1693195.76元，涉案工程不存在被告欠付原告劳务费的事实，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求，并提起反诉，要求原告向被告：１、返还超付工程款1693195.76元；２、承担鉴定费35495元；３、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   王家学辩称，一、我与被告熊道海于2012年3月26日签订合同后，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范围及施工工程。2012年10月该项目总承包方及委托经理对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二、我至今未得到该有的劳务费用，被告熊道海并不存在超付工程款的行为，如果认为超付了，应拿出相应的证据来证明。我要求熊道海支付工程款的电话录音、光盘资料可证明熊道海是未付工程款的，故请求依法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1、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熊道海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双方就工程施工的范围、合同单价进行了约定；双方对合同工期进行了约定，原告按约完成各项事务。经质证，被告熊道海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原告只完成了部分施工内容，并且中途退场，合同所约定相应的单价，只能在原告完成所有施工内容及项目的情况下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相应的结算。且这份合同是双方于2012年3月26日补签的，涉案工程原告实际进场时间为2011年9月下旬。经审查，被告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该合同约定了施工范围、劳务作业内容、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本院予以确认。   2、工程完工确认单复印件6份，拟证明涉案工程中食堂、南宿舍楼、办公楼、北宿舍楼施工项目及工程增加项目的单价、工程量及工程量总价款为3775658.68元，且双方对工程单价及工程量进行了协商约定。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最终结算单，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量价款为3775658.68元，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司法鉴定中心已进行了鉴定，应当以鉴定意见书为准。经审查，该证据不能有效证明确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加之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3、工程质量监督表原件一份，拟证明程昌奎系被告的项目经理，宋伦树系被告技术负责人。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程昌奎为其项目副经理、宋伦树为其施工员，熊道海为经理。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   ４、北职工宿舍基础地暖付款申请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北职工宿舍基础地暖沟工产生的大工、小工费用共计67642.40元，其中熊道海认可49672.40元，不认可17970元，上述67642.40元熊道海均未支付，且在司法鉴定中对该款项漏项未予鉴定。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大小工应当不予以支持，因为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中明确约定涉案工程的单价为包死价，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再进行变更，同时不存在任何的签证用工，该付款申请表不是最终的工程结算单，大小工的费用已经包含在了鉴定意见书中。经审查，该证据已在证据２中提供并进行了质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５、食堂主体工程付款申请表、程昌奎录音一份及照片，拟证明除食堂花架外其他食堂主体工程也是由原告完成，工程价款为401975元，其中熊道海认可36267.58元，不认可365707.42元，上述401975元熊道海均未支付，且在司法鉴定中对该款项漏项未予鉴定。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食堂主体并非原告方施工完成,而是由海天建设施工完成的;在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中也未包含食堂主体，原告方仅仅完成了食堂屋面花架部分的施工，该部分的工程价款已经进行了鉴定，以鉴定意见书为准。对于程昌奎的录音及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食堂主体工程付款申请表已在证据２中提供并进行了质证，录音及照片不能有效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价款401975元的事实，加之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６、通话录音两份，拟证明程昌奎，宋伦树及原告工程施工负责人郑勇一起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测量及核算，并经被告确认。经质证，被告对该两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上述程昌奎、宋伦树及原告工程施工负责人郑勇一起对涉案工程进行的测量及核算不能有效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价款，加之被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７、被告与谢木安于2012年3月26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书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不是补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８、银行流水和与被告通话录音一份，拟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工人的工资，该工程中工人的工资由原告支付，如果被告认为是其代付工资，则要求拿出银行的转账记录。经质证，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９、证人杨×证言，拟证明2012年4月份其到王家学名下的森科盐化工程干钢筋工和砖工，所参与干的活为南北两栋宿舍楼，一个办公楼，一个食堂。经质证，被告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背离本案客观事实，故对证言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言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被告熊道海提交：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2年3月2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但原告实际进场施工时间为2011年10月底，合同约定了承包范围、承包单价的事实，系双方于2012年3月26日补签。经质证，原告对该合同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合同明确进场时间为2012年3月30日，双方不存在补签的事实。经审查，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同一证据，双方均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原告提前进场，双方补签合同的事实。   2、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55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网上阅卷单一份，庭审笔录一份、洪少兴证词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王家学实际进场时间为2011年9月下旬，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为2012年3月26日补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原告于2011年9月下旬进场干的是森科盐化的项目，跟本案涉案工程没有关系，2011年干的森科盐化的项目工程款因没有结清，我们发生了争执，被告为了弥补我的损失才让我去干涉案的这个工程的。经审查，上述证据不能有效证明王家学实际进场时间为2011年9月下旬，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为2012年3月26日补签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３、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价款为3049523.24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该鉴定存在漏项，应以提交的6份工程付款申请表为依据。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   ４、付款明细表一份、付款凭证及收据21份，拟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742719元，超付工程款1693195.76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中发生的18笔付款分别发表了意见：第一、对2012年4月7日的20000元、2012年5月4日150000元、2012年6月14日250000元、2012年6月15日250000元、2012年8月10日400000元、2012年8月15日20000元、2012年8月19日200000万、2012年9月29日的3000元的凭证均予以认可，上述金额共计1293000元；第二、对2011年11月20日的11316元是替被告干的小工的费用，与本案无关，2011年11月27日的10000元、2011年12月22日的300000元是森科盐化设备基础的、2011年12月27日的100000元、2012年1月7日的58680元，上述共计金额479996元的凭证均不予认可，认为系其他项目工程款，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对于2011年11月20日至2012年1月7日期间的479996元，因双方签订合同时间为2012年3月26日，晚于上述款项的支付时间，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上述款项的支付是否与本案有关，故本院不予认定；第三、2012年8月19日和2012年8月21日各200000万，这两笔钱是重复的，当时洪少兴不在西宁，2012年8月19日王家学（曾用名王砚）找被告要了200000元，并打了收条，21日洪少兴回西宁后被告叫其到财务室写了张200000元领款单，所以这两笔我只认可8月19日王家学领取的200000元，如果认为我领了两笔，被告则出示转账凭证等证据。经审查，2012年8月19日王家学签字的200000元的收条中有收款人“王砚代洪少兴”的签字，庭审查明王砚为原告王家学小名，对该款项原告认可已领取，该款在证据1中已认定；对2012年8月21日由洪少兴签字的领取200000元劳务工资的领款单，因原告并未提交反驳证据证明该两份证据系王家学与洪少兴重复签字、实际只领取200000元的事实，且原告至今也未提供在发现重复签字后去被告处去抽回领款单的证据，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应确认洪少兴另行领取了200000元；第四、2012年12月24日171211元，这笔钱未经我手，当时被告只是叫我写了个委托书，委托书记载的金额为171211元，由于没有相应的银行凭证及工资表，因此该笔费用未实际支付，我不认可这笔钱；经审查，该委托书及陈开红、熊明兵等10名民工的工资领条能够证明原告王家学及丈夫洪少兴委托被告熊道海支付给原告木工班组长陈开红发放原告工人工资，并承诺此款由王家学负责在工程结算后作为工程款扣除的事实，但经本院核算，熊道海实际支付10名民工的工资为136936.80元而非171211元，本院认定136936.80元，被告主张的超出部分的数额本院不予认定；第五、2013年1月2日被告在万州代发工资620200元，认为其扣除了20%的税费，实际支付工资496160元，原告仅对被告在万州代发工资的数额有异议，经核算，该笔代发工资数额为521620元，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的超出数额，故本院认定为521620元；第六、2014年4、5月份工资1778312元，这个工资表是我提交给被告的，并不是说被告替我代发了工资，是我发的工资，因为管委会为了检查，需要工资表原件，所以我就把工资表原件给了被告，所以我不认可。经审查，该工资表载明“主管：洪少兴，会计：王家学，复核：王建英，制表：王家学”，此外无被告签字确认等内容，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替原告代发工资的事实，对此证据本院不予认定；第七、森科代付200000元我不认可，这笔钱系我与森科之间的业务往来，跟被告无关。经审查，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向原告付款200000元的事实，加之原告对此又不予认可，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定。上述本院确认的给付金额为2151556.80元，被告主张的超出部分的数额本院不予认定。   ５、鉴定费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价款产生鉴定费35495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对鉴定书不予认可，故对鉴定费发票也不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定。   ６、2011年12月22日的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所陈述的森科车间基础工程的所有劳务款500000元由熊道海已向原告全部结清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故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所争议事实无关联，应不予认定。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25日，青海森科盐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科盐化”）与重庆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建安公司承包森科盐化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区第二期3万吨高氯酸钾工程、第三期15万吨高氯酸钠工程的施工内容。后重庆建安将该项目中3万吨高氯酸钾工程转包给被告熊道海进行实际施工。2012年3月26日，原告王家学与被告熊道海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王家学承包在青海省西宁市××区青海森科盐化产30Ｋt/a工程。施工范围为工业园区建筑楼房、职工宿舍楼、办公楼建筑面积约13174.96平方米所有的部分、分项工程。双方对承包方式、合同价款、进度付款方式、合同工期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乙方负责范围及要求1、工业园区施工图纸中建筑楼房、职工宿舍楼、办公楼建筑面积约13174.96㎡所有的部分、分项工程，具体包含钢筋工程、模板工程、混凝土工程、内外脚手架工程、装饰工程、室内回填；第五条第3款合同价款中约定：综合单价为350元/㎡，包括工人工资、管理人员工资、材料运转费（300米范围内）、加班夜班费等，第4款工程进度支付依据如下，按照以下，单价作为乙方工程进度款控制依据：第一，承包范围及劳务作业内容部分，钢筋工程41元/㎡、模板工程81元/㎡、砼工程21元/㎡、外脚手架工程26元/㎡、砌体工程41元/㎡、内墙粉刷、抹灰及门窗、嵌入式箱柜等安装的零星瓦工收边工程共计15元/㎡、外墙粉刷、抹灰及门窗、嵌入式箱柜等零星瓦工收边工程共计21元/㎡、塔吊机械操作工及其他所有施工机械操作公积未休、保养等5元/㎡、其中临电线各种消耗性材料、工人卸车费用5元/㎡、材料运转费4元/㎡，第二，扩大增加内容部分，塔吊、人货电梯租赁、检测、维修及保养17元/㎡、内外脚手架钢管、扣件17元/㎡、竹跳板、安全网5元/㎡、工字钢、拉绳、板墙的高强螺栓、拉杆等5元/㎡、新木方、新模板的投资的全部费用31元/㎡、辅助用工单价15元/㎡、现场文明施工不存在任何签证用工。以上均为综合分包单价，包含工资、停窝工费、各项费用在内不再计去其他任何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施工义务。2012年10月19日，被告熊道海的员工程昌奎、杜晓文在六份付款申请单上签字确认原告完工的工程量价款为3775658.68元。同年10月底，原告离场未继续施工，其与被告亦未进行结算。熊道海认为该六份付款申请表不是最终的工程结算单，该申请表不能确认原告完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故于2020年4月委托本院对青海森科盐化产30Ｋt/a工程施工中完成的办公楼、南职工宿舍、北职工宿舍、地暖沟、食堂花架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申请司法鉴定，2020年5月27日，经青海省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青规划院造价鉴定（2020）第1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一）办公楼主体的施工内容及工程价款鉴定价格为1260541.07元；（二）南职工宿舍楼主体的施工内容及工程价款鉴定价格为566180.34元；（三）北职工宿舍楼主体的施工内容及工程价款鉴定价格为1086805.94元；（四）南职工宿舍楼主体增加项目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鉴定价格为68460.63元；（五）北职工宿舍楼地暖沟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鉴定价格为31267.68元；（六）食堂花架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鉴定价格为36267.58元。上述六项工程内容的工程价款总计为3049523.24元。被告申请鉴定产生鉴定费35495元。原告施工期间，被告共给付劳务费2151556.80元，尚余897966.44元未付。   另查明，2012年10月16日，熊道海所施工工程的主体部分工程经验收合格，2013年4月18日，熊道海与建安公司、第三人就其已施工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王家学在签订合同后就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进行了实际施工，其与被告熊道海虽未经结算，但涉案工程现已交付使用，并有青海省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青规划院造价鉴定（2020）第11号鉴定意见书为凭，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欠款，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由认定有效的证据核算被告尚欠原告劳务费897966.44元未付，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主张1700401元，其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熊道海尚需支付原告劳务费897966.44元。对王家学主张被告支付迟延付款利息480787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实际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根据被告熊道海所承包的工程项目整体于2013年4月18日交付，可视为交付日，故被告熊道海应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4月18日起至原告主张的2020年2月27日本案受案之日止的利息297635.28元（897966.44元×4.9%÷365天×2469天）,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由原告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1693195.76元，但提交的证据不能有效证明该主张，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熊道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王家学支付劳务费897966.44元、利息297635.28元，共计1195601.72元；   二、驳回原告王家学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告熊道海的反诉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2250元，由原告王家学负担5512.50元，被告熊道海负担6737.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179元由被告熊道海负担；鉴定费35495元由原告王家学负担15972.75元，被告熊道海负担19522.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永贤   审判员 宋 辉   人民陪审员 朱成秀     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马明宗   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