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117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婷婷（曾用名周婷），女，1989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宾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嘉发，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玲，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文林，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宁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好闯，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全海前，女，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壮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崇左市（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肖祥雁，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二部刑诉（2020）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全海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17日以中检二区二部刑变诉（2020）Z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鉴于被告人全海前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三万元。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及赵某1、王伟金、梁德志等人（赵某1另案处理，王伟金、梁德志已判刑）在李某1（另案处理）的领导下，伙同被告人全海前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销售“天津某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产品为名，在不具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在中山市某1镇、某2镇、某3镇、某4镇等地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该犯罪集团自上而下分为A（大老总）、B+（大B级）、B（小老总）、C+（大C级，大领导）、C（领导）、D（大老板）、E（老板）等层级，通过C级组建以“家”为单位的犯罪窝点，由“家长”管理日常事务，日常安排“管家”负责协助，并由C+级统筹管理几个“家”组成的小传销团伙，其他D、E级传销人员在上级的安排下，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借口诱骗受害者进入传销窝点后，采取搜身等方式扣押被害人的手机及随身财物，并对不愿意配合的被害人实施威胁、压制、殴打、跟随等方式，迫使被害人留在传销窝点，继而通过限制活动范围、安排人员陪同起居生活、监听电话等方式，逼迫、诱骗被害人以每套人民币3900元购买不存在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同时，各传销窝点的人员之间相互轮换、相互协助控制被害人、收取被害人“购买产品”费用等情况，各传销窝点之间的关系形成一张传销组织的关系网，当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275人，被告人全海前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分别于2013年、2016年6月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并分别于2016年、2019年年初升为B级，被告人周婷婷于2018年升为B+级。被告人全海前约2016年加入上述传销组织，2018年升为C级，2019年6月升为C+级。其中被告人周婷婷除了管理同为B级别的赵文林及赵某1、梁德志、王伟金外，还直接管理三个团队，包括：1.陆某1团队（C级成员有陆某1、韦某1、傅某1、陆某2、林某1，均另案处理）；2.林新宇团队[C级成员有林新宇、钟金辉、石春朋（均已判刑）及黎某1（另案处理）]；3.李晓兰团队[原为张某1团队，后改为周科建团队，现为李晓兰团队，C级成员有李晓兰、黄彬荣、周科建、宁福生、陈静清（均已判刑）及伍某1、张某1、李某4（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赵文林直接管理四个团队，包括：1.全海前团队[C级成员有黄锡富（已判刑）及陆某4、赖某1（均另案处理）]；2.苏川平团队（C级成员有苏川平、覃兰刨、莫婷，均已判刑）；3.宋某1团队（C级成员有宋某1、班某1、黄某3，均另案处理）；4.张金凤团队（C级成员有张金凤、韦宜宽、李灿，均已判刑）；并从被告人周婷婷上述管理的团队中获取提成报酬。赵某1管理二个团队，包括：1.曹某1团队（C级成员有曹某1、古某1、戴某1、覃某1，均另案处理）；2.彭某1团队（C级成员有彭某1、黄某4、黄某5、谢某1，均另案处理）。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全海前在组织、领导某公司传销组织过程中，通过C级成员组建以“家”为单位的犯罪窝点，限制他人人身及通讯自由以强制“洗脑”，并对其管理的窝点经营变换地点，各窝点间的“家长”经常轮换，为便于管理，将新骗入人员交给其他窝点进行控制，并安排其他窝点成员对新骗入人员进行殴打、恐吓，同时经常对不同窝点的人员进行轮换，各层级活动均需向上一级汇报并听从管理，且各窝点间互相配合。具体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如下：（一）陆某1团队1.2019年5月9日，农某1（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杜某1诱骗至某出租屋602房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杜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解救前，被害人杜某1先后被带到傅某1、韦某1、林某1、陆某2等多个传销窝点进行看管；2.同年5月11日，张某2（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张某3诱骗至中山市某出租屋501房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张某3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对被害人张某3进行恐吓、殴打，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解救前，被害人张某3先后被带到韦某1、陆某2、林某1等多个传销窝点进行看管；3.同年6月1日，罗某1（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程某1诱骗至某出租屋5楼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程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解救前，被害人程某1先后被带到傅某1、陆某2等传销窝点进行看管；4.同年6月4日，张某2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梁某1诱骗至中山市某出租屋505房传销窝点后,伙同傅某1、高某1（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梁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5.同年6月30日，“秀秀”（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杨某2诱骗至某501房传销窝点后，伙同韦某1、方某1、朱某1、黄某1、周某1、杨某1、黄某2等成员将被害人杨某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二）林新宇团队1.2019年4月初，赖某2（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黄某6诱骗至某传销窝点后，伙同林新宇、黎某1、陆某3、李某2、李某3等人将被害人黄某6非法拘禁在窝点内；至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解救前，被害人黄某6先后被带到林新宇、黎某1等传销窝点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2.同年4月初，赖某2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卢某1诱骗至某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卢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至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解救前，被害人卢某1先后被带到林新宇、黎某1等传销窝点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3.同年5月23日，陆某3（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黄某7诱骗至某403房传销窝点后，伙同黎某1、钟金辉及叶某2、何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黄某7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4.同年6月初，赖某2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廖某1诱骗至“某公寓”内一传销窝点后，伙同林新宇、张坤等人将被害人廖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至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解救前，被害人廖某1先后被带到林新宇、钟金辉、黎某1等传销窝点进行看管，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5.同年6月28日，杨某3（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黄某8诱骗至某303房传销窝点后，伙同石春朋及农某2、刘某1、秦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黄某8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6.同年7月1日，陈某1（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吴某1诱骗至某309房传销窝点后，伙同林新宇及覃某2、黄某9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吴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7.同年7月份，刘某2（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叶某1诱骗至某出租屋传销窝点后，伙同黎某1、陆某3及李某2、李某3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叶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三）李晓兰团队（原为张某1团队、周科建团队）1.2018年5月份，被害人梁某2被传销组织成员以介绍工作为由诱骗至某出租屋传销窝点后，黄彬荣指使其他成员将被害人梁某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2.同年8月份，邓某1（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廖某2诱骗至某传销窝点后，伙同周科剑、杨某4等人（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廖某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3.同年12月份，黎某2（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黎某3诱骗至某101房传销窝点后，伙同钟某1、李某5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黎某3非法拘禁在窝点内，并有成员持菜刀及扬言用开水烫被害人黎某3头部等方式对被害人黎某3实施恐吓，限制被害人黎某3的人身及通讯自由；4.2019年3月9日，张某4（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覃某3诱骗至某407房传销窝点后，伙同梁君恒、肖万胜等人将被害人覃某3非法拘禁在窝点，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当月14日，被害人覃某3在上述成员陪同外出时趁机逃脱；5.同年4月初，邓某1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王某1诱骗至某出租屋传销窝点后，伙同陈静清等人将被害人王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5.同年5月份，李某5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郭某1诱骗至某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郭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6.同年5月18日，邓某1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莫某1诱骗至某出租屋陈静清的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莫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7.同年5月26日，李某6、陈某2（均另案处理）在某出租屋404房传销窝点内，协助李晓兰将被害人成某1、谢某2、陆某5进行非法拘禁，限制三被害人的人身和通讯自由；8.同年6月18日，黎某2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黄某10诱骗至某出租屋六楼传销窝点后，伙同陈静清、宁福生等人将被害人黄某10非法拘禁在窝点，限制其人身及通讯自由；当月28日，被害人黄某10被转移至某出租屋传销窝点进行看管，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解救。（四）全海前团队1.2018年，陆某4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农某3诱骗至某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农某3非法拘禁，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2.2019年初，陈某3（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张某5诱骗至某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张某5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两个月后，被害人张某5被转移至某503房由成员赵政璋及薛某1等人（另案处理）看管，同年7月9日被公安人员于上述503房解救；3.同年4月18日，欧某1（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唐某1诱骗至某出租屋503房传销窝点内，伙同陆某4、赵政璋及李某7等人（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唐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4.同年6月7日，传销组织成员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周某2诱骗至某403房传销窝点后，由黄锡富、邓文明、谭燕（均已判刑）等人将其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5.同年6月14日，林某2（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莫某2诱骗至某5A房传销窝点后，伙同赖某1及黄某11、郭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莫某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五）苏川平团队1.2018年4月份，传销组织成员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陆某6诱骗至广东省东莞市某出租屋传销窝点后，由李自花、杨华娟（均已判刑）等人将被害人陆某6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2.同年中秋节期间，徐某1（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涂某1诱骗至东莞市某传销窝点后，由苏川平指使赖某1及郭某2、程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涂某1非法拘禁，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3.2019年1月底，陈洁芬（已判刑）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熊某1诱骗至某502房传销窝点后，伙同苏川平及杨华娟、张雁（均已判刑）等人将被害人熊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同年2月，被害人熊某1欲逃离时，被窝点内男性成员吴宝林（已判刑）等人强制留下，并由女性成员张雁、陈洁芬等人则根据事前分工，劝说被害人熊某1留在传销窝点；4.同年5月1日，传销组织成员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全某1诱骗至某出租屋502房传销窝点后，由苏川平、陈洁芬、张雁等人将被害人全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5.2018年9月份，杨某5（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廖某4骗至某传销窝点后，伙同周科建、陈洁芬等人将被害人廖某4非法拘禁，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6.2019年4月30日，廖小宇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林某3诱骗至某401房传销窝点后，由王伟金指使李自花、覃兰刨等人将被害人林某3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7.同年6月28日，杨华娟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符某1诱骗至上述401房传销窝点后，伙同覃兰刨、陈洁芬等人将被害人符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8.同年7月7日，农某4（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吴某2诱骗至某402房传销窝点后，伙同窝点内其他成员将被害人吴某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六）宋某1团队1.2019年5月28日，彭某2（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唐某2诱骗至某503房传销窝点后，伙同班某1等人将被害人唐某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2.同年5月16日，李某8（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蓝某1诱骗至上述503房传销窝点后，伙同黄某3、张海彬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蓝某1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3.同年7月8日，凌某1（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张某6诱骗至上述503房传销窝点后，伙同黄某3、黎某4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张某6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4.同年3月份，凌某1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彭某3诱骗至某802房传销窝点后，伙同宋某1、黎某4等人将被害人彭某3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七）张金凤团队1.2019年1月份，韦雅君（已判刑）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黄某12诱骗至某403房传销窝点后，伙同梁德志、张金凤、李灿等人将被害人黄某1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2.同年3月份，韦雅君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张某7诱骗至某公寓507房后，由张金凤安排黄赵云、韦成宝、张志国（均已判刑）将被害人张某7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3.同年4月底，韦雅君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杨某6诱骗至某出租屋后，由梁德志安排韦成宝等人将被害人杨某6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4.同年5月份，传销组织成员先后将被害人胡某1、钟某2诱骗至某住宿503房，由张金凤安排黄赵云、陈志国等人将二被害人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5.同年6月份，陈某4、银某1、黄某13等人（均另案处理）在韦宜宽的安排下，将被害人杨某7非法拘禁于上述某公寓507房传销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八）曹某1团队1.2019年4月13日，吴某3（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黄某14诱骗至某出租房传销窝点，伙同古某1等人将被害人黄某14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2.同年6月9日，林某4（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覃某4诱骗至上述5楼出租房传销窝点后，伙同陈某5、杨某8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覃某4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3.同年6月23日，吴某3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韦某2诱骗至某402房传销窝点，伙同古某1等人将被害人非法拘禁，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4.同年7月6日，张某8（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刘某3诱骗至某出租屋传销窝点，由覃某1安排袁某1、普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刘某3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九）彭某1团队1.2019年4月中旬，周某3（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杨某9诱骗至某出租屋传销窝点后，伙同林某5、林某6等人（均另案处理）将被害人杨某9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2.同年6月11日，周某3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杨某10诱骗至某409房传销窝点后，伙同黄若晨等人将被害人杨某10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3.同年6月15日，张某9（另案处理）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何某2诱骗至某A7房传销窝点后，伙同覃某5等人（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刘某3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4.同年7月5日，李某9（另案处理）以谈男女朋友为由，将被害人朱某2诱骗至某出租屋传销窝点后，伙同彭某1等人将被害人朱某2非法拘禁在窝点内，限制其人身和通讯自由至同年7月9日。三、诈骗罪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在组织、领导某公司传销组织过程中，部分传销组织成员按照该组织延续下来的诈骗方式，通过微信、QQ等方式随机添加被害人，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获取信任后以家人生病、购买物品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用于购买传销组织产品或挥霍，诈骗金额达人民币82681.83元。破案后，赃款均未缴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林新宇团队2019年5月，包某1（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王某2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2600元。（二）苏川平团队1.2017年2月至2019年7月期间，农某4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向某1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家人生病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向某1共计人民币26052元；2.2017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莫婷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吴某4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考驾驶证或看病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吴某4共计人民币10022元；3.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秦某2（另案处理）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化某1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家人生病、购买空调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化某1共计人民币1300元；4.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秦某2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陈某6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家人生病、购买手机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6共计人民币5014.35元；5.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莫婷以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冷某1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家人生病及购买日常用品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冷某1共计人民币1983.48元；6.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莫婷以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王某3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生病做手术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3000元；7.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秦某2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何某3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购买生活用品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何某3共计人民币700元；8.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廖小宇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李某10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家人生病、购买生活用品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0共计人民币11140元；9.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廖小宇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张某10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家人生病、购买生活用品等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张某10共计人民币4070元；10.2018年年底至2019年7月，吴宝林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梁某3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没钱用”“换手机”“看医生”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梁某3共计人民币4850元。（三）张金凤团队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黄赵云通过上述方式添加被害人何某4、樊某1为好友，以谈男女朋友为借口，并以购买手机为由，分别骗取二被害人人民币2000元。2019年7月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603房将被告人周婷婷抓获归案，当场缴获其作案用藏蓝色华为手机及黑色iPhone7PLUS手机各1部,冻结其赃款共计人民币281173.42元（其中，账号为623********、62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余额分别为人民币154460.92元、25689.1元，账号为621********的中山农商银行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01023.4元）；同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503房将被告人赵文林抓获归案，在其处缴获作案用紫蓝色华为手机、黑色iPhone7手机各1部，赃款人民币1465.5元、港币750元；同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联安派出所门口将被告人全海前抓获归案，从其身上缴获作案用黑色OPPO手机1部。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全海前在开庭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随案移送且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全海前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提交有认罪认罚具结书。关于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1.对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的辩护人所提案涉传销团伙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全海前及其他涉案人员组成的非法传销团伙，人数众多，人员相对固定、分工较为明确，下级人员接受上级人员的领导、安排，以暴力、威胁、诈骗等手段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意见无理，本院均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周婷婷及辩护人所提其并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婷婷作为犯罪集团B+级成员，除管理多名B级成员外，还直接管理3个团队，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上述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3.对被告人赵文林及辩护人所提其并非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文林作为犯罪集团B级成员，受被告人周婷婷领导，除直接管理4个团队外，并从被告人周婷婷所管理的3个团队中获取提成报酬，在传销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可认定为主犯，上述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4.对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及辩护人所提其没有直接参与团伙成员的非法拘禁、诈骗犯罪，对此仅负管理不当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传销人员实施的非法拘禁、诈骗行为，均为传销犯罪集团延续下来的方法，目的在于发展成员、购买产品或上交生活费，上述行为在犯罪集团总体性、概括性故意之内，是犯罪集团有预谋的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周婷婷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赵文林作为犯罪集团的主犯，应对其所参与及管理团队成员的全部犯罪负责，上述意见无理，本院均不予采纳。5.对被告人周婷婷的辩护人所提诈骗犯罪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的一种行为，属于诈骗罪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想象竞合犯，应从一重罪论处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妨害公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等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上述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6.对被告人赵文林的辩护人所提本案诈骗行为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所涉诈骗行为具有技术性、非接触性、远程性、对象不特定性等情形，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特征，应按电信网络诈骗定罪量刑，上述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结伙以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多次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又多次结伙以电信网络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全海前结伙以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全海前等人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周婷婷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赵文林、全海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在判决宣告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全海前在判决宣告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全海前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被告人赵文林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周婷婷、赵文林、全海前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被告人全海前认罪认罚，故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一）项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婷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32年7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赵文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9年7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全海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4年1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冻结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81173.42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被诈骗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王某2损失人民币12600元、被害人向某1损失人民币26052元、被害人吴某4损失人民币10022元、被害人化某1损失人民币1300元、被害人陈某6损失人民币5014.35元、被害人冷某1损失人民币1983.48元、被害人王某3损失人民币3000元、被害人何某3损失人民币700元、被害人李某10损失人民币11140元、被害人张某10损失人民币4070元、被害人梁某3损失人民币4850元、被害人何某4、樊某1各损失人民币2000元），剩余的赃款人民币198491.59元，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五、从被告人周婷婷处缴获的藏蓝色华为手机、黑色iPhone7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赵文林处缴获的紫蓝色华为手机、黑色iPhone7手机各1部、赃款人民币1465.5元、港币750元，从被告人全海前处缴获的黑色OPPO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乐人民陪审员  梁毅中人民陪审员  马映芬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麦文婷谢晓玉卢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