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定代表人：张殿富，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国丰，黑龙江高盛律师集团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新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法定代表人：杨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柱。原审被告：张殿超，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原审被告：高旭，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住黑龙江省尚志市。上诉人哈尔滨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因与被上诉青海新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新宇旅行社），原审被告高旭、张殿超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3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国丰，被上诉人青海新宇旅行社的法定代表人杨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柱，原审被告张殿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高旭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哈尔滨风光旅行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青海新宇旅行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法院仅仅对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和青海新宇旅行社之间的合同进行了确认，没有查清张殿超、高旭与哈尔滨风光旅行社之间的关系。张殿超、高旭并不能代表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张殿超、高旭与哈尔滨风光旅行社之间没有委托关系、代理关系等，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对张殿超、高旭的行为并不知情。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青海新宇旅行社提交的证据并没有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的印章，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已经实际履行了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并没有达到民事证据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三、一审法院认定的业务数额有误。青海新宇旅行社提交的证据中有大量的业务并没有实际发生。同时，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对一审的诉讼并不知情，故而缺席。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青海新宇旅行社辩称：1.一审中高旭明确表明其不仅是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的股东，还是与青海新宇旅行社洽谈业务的地接人，虽然合同约定双方需在地接确认单上签字盖章，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双方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盖章，而是以微信的方式确认业务量。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殿超述称：认可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的上诉理由。青海新宇旅行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张殿超、高旭连带支付青海新宇旅行社接待费用合计22632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张殿超、高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0日通过淘宝旗下飞猪旅行网络平台青海新宇旅行社与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签订了《旅游组团与地接社合作合同》。合同约定：线路产品和范围为：青海旅游（包车、线路）。第一条合同构成,下列内容作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接待计划书》；2、双方业务往来确认；3、双方就未尽事宜，达成的补充协议；4、财务确认及结算单据。第二条合同当事人，组团社和地接社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设立的旅行社和分社依法取得旅行社业务资质，且在合同有效期内双方资质有效存续。双方于签订合同前双方须向对方提供所属法人单位有效的工商执照、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法定保险影印件（影印件上需盖公章），派出机构还需委托书原件及机构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文件资料。如上述信息发生变更，应于变更之日起三日内书面通知对方并提供更新后的材料。第三条《接待计划书》订立，组团社可以通过联盟系统软件及电话、传真、电子邮件等通讯方式与地接社洽谈接待相关事，在此过程中双方最终达成一致的事项，应形成《接待计划书》，并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接待计划书》应明确以下内容：1、旅游者人数及名单；2、接待费用；3、抵离时间航班、车次；4、交通、住宿、餐饮服务安排及标准；5、游览行程安排、游览内容及时间；6、自由活动次数及时间；7、有无购物、购物次数、时间及购物场所名称；8、另行付费项目名称及价格；9、对导游的要求。第四条《接待计划书》变更，《接待计划书》一经确认，单方不得擅自变更。出团前如遇不可抗力或其他原因确需变更的。经协商一致，就变更后的内容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紧急情况下，双方可通过电话、传真、电子邮件等通讯方式进行协商。但应在紧急情况消失之日起两日内由双方签字盖章确认。除法律法规规定外出团后，《接待计划书》不得变更。第五条接待服务要求，地接社接待服务，应符合1、《旅游法》、《旅行社条例》、《导游人员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2、双方约定的接待服务标准；3、相关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第六条接待费用结算，1、团款均实行出发前预付部分为总团款的80%。余款时间为：回程前付清余款(以实际产生结算)；2、地接社应该在团队行程结束前将对账单发与组团社当值计调，并将往来《团队结算单》原件（加盖财务专用章或公章）以传真方式传给组团社财务，组团社加盖财务章或者公章后传真给地接社。以便财务核对确认后安排汇款事宜；3、组团社团队、在旅游进行期间，如遇客人对行程和服务标准提出临时变更，并要求由组团社统一结算的，需事先征得组团社当值计调或其他负责人的同意、认可方可操作；地接社应及时向组团社提供临时变更的项目内容和涉及的费用单据及与游客签署的书面证明材料、《团队结算单》等，组团社核对无误后与团队费用一并结算；4、地接社在接待过程中服务质量未达到承诺标准造成客人投诉，由地接社承担违约责任。组团社有权根据《旅行社质量保证金赔偿试行标准》等规章，从应付地接社团款中扣除相应的费用。情节严重者，组团社可根据实际损失及与客人协商的结果，酌情追加赔偿；5、每个旺季（2月末和8月末）结束后双方统一对账一次，一年对账两次。在规定的时间内甲方没有结清团款、甲方除支付银行利息外，还要向乙方另支付2%每月作为违约金（未还金额每月累计计算）。第七条合同义务，（一）组团社义务1、组团社应按约定的时限、数额支付接待费用；2、组团社应真实、明确说明接待要求和标准；3、组团社应对地接社完成接待服务予以必要协助。（二）地接社义务，1、地接社计调应及时回应组团社咨询，对常规的产品行程、报价需30分钟内提供，不得借故拖延甚至不踩，如因此产生有效投诉将在盟内通报直至终止合作；2、地级市严格按照双方约定安排旅游行程、旅游景点、服务项目等；3、未经组团社书面同意，地接社不得以任何方式将组团社组织的包团旅游者与其他旅游者合并接待；4、地接社应选择具有相应经营资质和接待能力的旅游辅助服务者；5、地接社应积极配合组团社做好接待服务质量测评工作，按约定通报团队动态和反馈接待服务质量信息，服务质量测评方式及达标标准双方约定为：组团社回访团队领导（领队）无投诉意见，表示满意；以上真实、有效的游客意见反馈表注明满意；6、地接社应按照本合同协议强调的条款以及具体合同中约定的内容提供相应服务。合同中没有约定，地接社应按照国家法律法规以及国家行业标准提供服务。6.7.3若投诉事件极其恶劣，给甲方造成形象损害，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给予形象损害赔偿。（三）双方共同义务，1、双方约定的接待费用不应低于接待成本；2、双方的约定不应损害旅游者的合法权益；3、一方违约后，双方应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4、双方均应保守经营活动中获取的商业机密。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组团社因如下情形造成地接社经济损失的，应按实际损失向地接社承担违约责任：（1）接待要求、标准等信息说明不明确或错误；（2）未对地接社完成接待服务予以必要协助；（3）未在规定时间内支付地接社接待团费的、应支付除银行利息以外的每月总额违约金为2%；2、地接社未按合同约定选择具有相应经营资质或接待能力的旅游辅助服务者，地接社应向组团社支付当团接待费用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的，按实际损失赔偿。3、地接社未能在当地解决旅游者提出的投诉，又未及时书面通知组团社的，地接社应就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6、组团社和地接社双方或任何一方未积极采取补救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在各自责任范围内就扩大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7、组团社和地接社任何一方泄露在经营活动中获取的商业机密，违约一方应向另一方支付当团接待费用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的，按实际损失赔偿。第十二条合同解除，1、组团社超出约定付款期限15日以上未支付接待费用的，地接社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偿还余款。2、因地接社原因引发旅游者有责投诉、仲裁或者民事诉讼一次（含本数）以上，组团社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地接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4、因地接社违约给组团社或旅游者造成经济损失，地接社拒不改正或拒绝赔偿1次（含本数）以上，组团社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地接社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5、地接社给组团社报价高于其他供应商对湖南旅游同业市场的价位，一旦发现组团社向地接社提出警告，同时保留对已运作的团队核减相关费用的权利并追加违约赔偿金；再次发现，组团社有权终止与地接社的年度合作。6、地接社在接待过程中因服务质量问题被客人投诉累计两次或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或未按组团社要求按时提供特色产品的。第十三条争议解决，组团社和地接社因单团接待业务引发的争议，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选择下列两种方式解决：1、提交仲裁，双方约定仲裁委员会为甲乙双方均可（标明仲裁委员会所属地区和名称）；2、提起民事诉讼，双方约定诉讼管辖地为甲乙双方所在地均可（限于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任何一方均可）。第十四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贰年。本合同终止或解除时，双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已确认的接待计划应当继续履行。第十五条合同效力，本合同一式贰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签订后，不得与西北第二家（车队、地接、旅行社）等再次签订合同。另查，合同签订后，双方未按约定制作《接待计划书》，于2019年5月23日开始以微信的方式进行沟通，通过微信确定地接社（青海新宇旅行社）需要履行的线路、接待的人员人数、姓名。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6月28日青海新宇旅行社通过微信聊天发送的EXCEL表格制作确认单具体进行了接待，完成了委托事宜，合同履行总价款为236040元。哈尔滨风光旅行社支付15000元。已付数额双方均无异议。对于青海新宇旅行社完成的接待人数、路线、接待游客的姓名，在一审庭审中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具体经办人高旭确认青海新宇旅行社提交的微信截屏中及确认单中的人数、姓名、线路等与实际基本相符。但对应当支付的接待费用合计236040元不予认可，认为合同价款应当款是19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双方因合同价款产生了争议，导致纠纷的产生。一审法院认为，一、涉案纠纷属委托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委托人应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其约定。”在本案中,青海新宇旅行社接受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的委托，代为接待哈尔滨到青海旅游的相关游客，青海新宇旅行社根据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确认的人数、路线、游客姓名完成了接待任务。而委托人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向青海新宇旅行社支付部分报酬后，双方因合同报酬数额意见不一致，产生了纠纷。对此青海新宇旅行社提交证据证明其完成的委托任务，依据是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确认的地接社确认单。根据确认单计算合同价款为236040元。减去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已付15000元，余额为221040元。该数额的产生，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高旭一审庭审中作为具体经办人认可委托事实，但认为合同报酬数额为190000元，对此，高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抗辩数额的来源，抗辩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张殿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为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且不影响对已查明事实作出审理。二、对于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高旭、张殿超承担支付责任，根据青海新宇旅行社提供合同，可以确定合同的委托方系哈尔滨风光旅行社，高旭、张殿超均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青海新宇旅行社针对高旭、张殿超的诉求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遂判决：一、哈尔滨风光旅行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青海新宇旅行社报酬221040元;二、驳回青海新宇旅行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696元,减半收取2348元，诉讼保全费1720元,共计4068元,由哈尔滨风光旅行社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0日青海新宇旅行社通过淘宝旗下飞猪旅行网络平台与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签订了《旅游组团与地接社合作合同》，合同签订后，虽然双方未按约定制作《接待计划书》，但双方以微信的方式进行沟通，通过微信确定地接社（青海新宇旅行社）需要履行的线路、接待的人员人数、姓名等。青海新宇旅行社表示因一审阶段对结算总价款未核对清楚，起诉数额有误，现主张结算价款为224100元（应结团款）+1800元（赠送房费）+140元（陈伟退票费），合计226040元。二审庭审中，经双方当庭对账，哈尔滨风光旅行社认可张殿超、高旭的行为是代理行为，且认可青海新宇旅行社接受其委托完成了地接业务，仅对应结团款数额有异议。哈尔滨风光旅行社认为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的应结团款中，客人姓名吕锦茜，应结团款800元，青海新宇旅行社并未接待，不应支付该款项；客人姓名朱戈，应结团款3600元，因存在差评，不应支付该款项；客人姓名厉程盟，因青海新宇旅行社司机代收尾款23420元，实际与青海新宇旅行社结算价格为19040元，因此青海新宇旅行社应当退还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结算溢价款4380元；客人姓名李亚娟，仅应支付青海新宇旅行社652元，不应支付11040元；客人姓名王晓溪，应结团款2400元，因存在差评，不应支付该款项；客人姓名郧婷婷，应结团款1400元，青海新宇旅行社并未接待，不应支付该款项；客人姓名沈姚惠，应结团款3880元，因存在差评，不应支付该款项；客人姓名钟宛如，应结团款4380元，因存在差评，不应支付该款项；客人姓名丰华兰，应结团款2400元，青海新宇旅行社并未接待，不应支付该款项。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的1800元房费，因没有客人名单、住宿标准等，该款项不应支付。青海新宇旅行社经核对确认，在其应结团款确认单中记载的客人姓名吕锦茜的应结团款800元；客人姓名丰华兰的应结团款2400元；客人姓名郧婷婷的应结团款1400元，因上述三位客人青海新宇旅行社确实未接待，该部分费用认可应当在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的款项中进行扣除，亦认可客人姓名李亚娟的应结团款应以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确认的数额为准，即应支付青海新宇旅行社652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理应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双方虽签订了《旅游组团与地接社合作合同》，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通过微信沟通的方式确定各自需履行的义务。对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吕锦茜、丰华兰、郧婷婷的应结团款，已经双方核对确未实际产生，本院对吕锦茜应结团款800元，丰华兰应结团款2400元，郧婷婷应结团款1400元予以核减。对于朱戈、王晓溪、沈姚惠、钟宛如存在差评的应结团款共计14260元，因青海新宇旅行社已经完成地接义务，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且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存在差评等因素可以免除哈尔滨风光旅行社支付价款的义务。故哈尔滨风光旅行社认为存在差评不应支付价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于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的1800元房费价款，虽双方在微信中对赠送房费的事宜进行了沟通，但对于住宿标准等未进行明确，且青海新宇旅行社未提交实际发生该笔费用的相关证据，故对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的1800元房费价款，不予支持。关于青海新宇旅行社主张客人厉程盟的应结团款，因青海新宇旅行社于2019年6月22日对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出具的确认单进行了盖章确认，故青海新宇旅行社应退还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结算溢价款4380元。青海新宇旅行社认为其并未代收尾款23420元，客人厉程盟系直接将款项支付给哈尔滨风光旅行社线上平台，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经核算，哈尔滨风光旅行社应支付青海新宇旅行社应结团款金额为188832元。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3380号民事判决；二、哈尔滨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青海新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结团款18883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48元，由哈尔滨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59元及保全费1720元，由青海新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3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48元，由哈尔滨风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59元，由青海新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3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永健审判员 山有梅审判员 黄存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叔虎书记员 李增霞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