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刑初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江口县，捕前住福建省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积山村出租房。2009年3月3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7日临时羁押于长泰县看守所。2019年11月28日送银川市看守所羁押。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部分事实进行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30日晚9时35分许，被告人姚某1伙同代方洪、卢安国（已判刑）、姚杰（在逃）到银川市××区，以要求被害人张某1退还打假牌所赢钱为由，对张某1进行殴打，致使张某1从四楼坠楼，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姚某1伙同他人持凶器殴打被害人张某1，致其坠楼而亡，其殴打行为与被害人坠楼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1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某1系犯意的提起者和伤害行为的主要实施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某1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也没有持刀砍被害人，被害人是自己跳楼死亡的，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姚某1没有伤害被害人的动机和伤害行为，被害人的死亡与姚某1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姚某1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告人姚某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有坦白情节，处于从犯的地位，应对被告人姚某1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30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姚某1与被害人张某1因之前打牌产生矛盾，遂伙同代方洪、卢安国（均已判刑）、姚杰（在逃）到银川市××区张某1租住的房屋内，姚某1要求张某1退还打假牌所赢的钱为由，持刀砍被害人张某1的身体，代方洪、卢安国、姚杰一起殴打被害人张某1，致张某1从四楼坠楼，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姚某1被抓获。另查明，2013年3月20日，同案犯卢安国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12月13日，同案犯代方洪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3月30日晚9时35分许，沈某发现有人坠楼，随后电话报警，后该男子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09年3月31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某1的身份及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9日上午，福建省长泰县兴泰派出所经前期侦查发现一名自称姚金华的男子形迹可疑，便电话通知其到该所接受调查，后经审讯查实，该男子真实姓名叫姚某1，系银川市公安局上网的逃犯，该所民警立即将逃犯姚某1抓获。4.拘留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某1于2009年4月1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登记为在逃人员。2019年11月19日至11月27日在长泰县看守所临时羁押。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09年3月31日1时40分，银川市公安局刑侦局对银川市兴庆区新材小区13-3-401室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在卫生间地面上有沾有血迹的卫生纸团，客厅北墙中间有一门通北卧室，在北墙和北卧室门上有点状血迹，客厅地面有大量血迹和残缺血足迹印，客厅东北角南北向摆一张单人床，被褥上沾有大量血迹散落在床板上，在床板中间靠东墙有一黄色沾有血迹的无底烟灰缸，床南侧墙面上有点状血和擦蹭血迹，单人床南边斜放一台冰箱，冰箱前北边地面上有血水迹。在冰箱顶上有一把沾有血迹全长42厘米、宽5厘米的“新厨神”牌瓜果刀。南卧室东北角放一单人床，被子散落。卧室东南角摆放一单人床，褥单子上有一滴状血点，在通往阳台的东侧门框上距地108厘米处有擦蹭血迹，窗台距地面、窗台距窗框、纱窗上均有血擦蹭痕，阳台外侧墙上有点状血迹。从现场提取了瓜果刀1把、烟蒂4枚、血迹24处。6.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张某1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根据法医检验尸体所见损伤形态特征、分布位置及程度等综合分析认为，张某1全身多处损伤除右肩胛部裂创、左前臂创及左手食指削切创以外均系钝性损伤，具有体表损伤较轻内部损伤重、损伤较广泛、多处损伤为一次性暴力所形成、损伤主要分布于身体的左侧等特点，符合高坠所致损伤的特点，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右肩胛部裂创、左前臂裂创及左手食指削切创系片状锐器作用所致，系他伤、非致命伤。结论：张某1系高坠致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7.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入户木门背侧红色斑迹、南卧室南侧床西北角30厘米红色足迹、南卧室南侧床西北角30厘米处红色足迹上点状红色斑迹、南卧室地面成趟点状红色斑迹、客厅小方桌下方地面距面墙25厘米点状红色斑迹、客厅冰箱上砍刀红色斑迹、客厅东墙点状红色斑迹、13号楼3单元南侧地面红色斑迹、小方桌下方烟蒂上红色斑迹、客厅小方桌东南角距面墙70厘米处地面红色斑迹、客厅小床上被子红色斑迹、客厅北墙墙面红色斑迹、客厅地面冰箱前滴状红色斑迹、客厅小床南侧东墙擦蹭红色斑迹、阳台开启窗户东侧窗台上红色斑迹、阳台开启窗户西侧窗框上红色斑迹、阳台门东侧距地面180厘米处擦蹭红色斑迹、南卧室门上红色斑迹、门厅过道地面红色斑迹、客厅小方桌东侧地面红色斑迹、客厅小床东侧墙面红色斑迹、客厅床西侧地面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来自于死者张某1的可能性大于99.9999%。（2）小方桌下方烟蒂、客厅床西侧40厘米处烟蒂、客厅壁橱前20厘米处“利群”牌烟蒂、客厅床西侧烟蒂、客厅距北墙30厘米地面“利群”牌烟蒂均检见人DNA物质，经DNA检测，客厅床西侧烟蒂、客厅距北墙30厘米地面“利群”牌烟蒂系死者张某1所留可能性大于99.9999%；小方桌下方烟蒂、客厅壁橱前20厘米处“利群”牌烟蒂分别来自于两名男性；客厅床西侧40厘米处烟蒂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3）卫生间地面卫生纸红色斑迹检见人血，未得到基因分型，无法比对。8.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证鉴字［20016］1238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鉴定中9-1号检材比对，小方桌下方烟蒂嘴部检出的DNA系代方洪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DNA）字［2020］841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的刘某与姚某1、姚某2符合单亲遗传规律。（2）经与宁公物证鉴字［2009］0369号鉴定文书中11号检材比对，送检的客厅壁橱前20厘米处“利群”牌烟蒂获得的DNA系姚某1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10.本院（2012）银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宁刑终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2013年3月20日，同案犯卢安国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2017年12月13日，同案犯代方洪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11.尸体处理通知单，证实2009年4月5日，被害人张某1的尸体被火化。1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30日晚9点多，我媳妇听到有东西掉下来，我拉开门看到一楼阳台旁有一人在地上喊救命，身上和头上都有血，我打“110”报警。13.证人姚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30日晚9点20分，姚某1打电话让我回家看一下，张某1被他打了，从四楼跳下去。我到小区看见楼下有许多人，张某1头朝墙侧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裤子破了，张某1说腰和腿都断了，我和民警到房间，看见客厅地上有很多血迹。张某1被送到医院抢救，12时许死亡。14.证人秦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份的一天，秦某与张某2接到“110”指令，称兴庆区新材小区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到现场后看见一个男子趴在地上，离那幢楼有三米左右，地上有血迹，那男子头和脸上有血迹，秦某问那男子是怎么掉下来的，那男子说是被姚某1和代江推下来了。因为那男子的伤比较重，秦某与张某2就通知“120”来把他拉走了。15.证人聂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09年3月30日下午7、8点，代江的老婆何某打电话说代江和朋友去打架，让我去看一下，我到小区后看见代江和三个男的，我问代江干什么，代江说去打人，我说何某让他回去，代江说他们几个一起走，三名男子已进到单元门，代江也跟着进去。进到房间，我看见代江和那三名男子在客厅围在被打的那个人四周，被打的人好像坐在什么东西上，地上有一个烟灰缸，那三名男子对那个人拳打脚踢，被打的人双手护头，头上有血往下流。代江当时好像在用手挡着那几个人，还用贵州话说了一句“走了，不要搞了”。我一直站在门口，代江拿了一把菜刀给我，让我把刀藏起来，我到厨房把刀藏在煤气灶下面，从厨房出来后代江说快走，被打的那个人从窗户跳下去，代江将我送到出租房后就单独走了，再没有联系过。（2）经证人聂某辨认，代方洪就是代江。1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3月底的一天，代方洪打电话说他与几个人要去打人，让我打电话给聂某，让聂某过去拉一下，我就让聂某赶快过去拉一下。晚上9点多，代方洪打电话说被打的人跳楼了，他要走了，我劝代方洪自首，代方洪把电话挂断。我听聂某说代方洪给聂某一把刀，让她把刀藏起来。17.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9年11月，一名男子租了我长泰县积山村的房子，后来被公安抓走了。（2）经证人叶某辨认，姚某1就是租其房子的人。18.证人姚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姚某2系姚某1的弟弟，二人有十几年未见过面。（2）证人姚某2对被告人姚某1进行了辨认。19.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对被告人姚某1进行了辨认。20.同案犯卢安国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1）2009年3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卢安国、代江、姚杰等人在姚某1家喝酒，姚某1说一个叫“老票”的人非常霸道，2009年元月,姚某1、“老票”等人打牌，“老票”打假牌，姚某1输了十万元，姚某1提议将“老票”收拾一顿。几个人打车到一小区上四楼，姚某1敲门进入“老票”家，一进去我就跑到厨房把两把菜刀藏起来。姚某1用携带的菜刀刀背在“老票”的头上砍了两下，我和代江拉开，姚某1骂“老票”说都是带小姐的又是老乡，你这样做（指打假牌）太没意思，姚某1又用菜刀背砍“老票”的头部，我和代江、姚杰看“老票”有还手的意思就冲上去打张某1。当时“老票”在床上蹲着，姚某1用菜刀刀刃和刀背在“老票”头上砍了好几下，菜刀的刀把也断了，姚某1又到客厅冰箱上拿了把单刃水果刀，我在“老票”脸上扇了两耳光，在他腿上踹了两下，代江也扇了“老票”两耳光，在“老票”下身踹了两下，姚杰用双节棍往头上和身上打了几下，姚某1还砍了“老票”手背，我把水果刀抢过来扔到冰箱上，“老票”手臂和头上都被打出了血。我对“老票”说人家输了你那么多钱，你就给人家退点钱，“老票”说钱都在姚某3那儿，我说你给姚某3打电话让把钱送来，“老票”准备打电话，姚某1不让打，我拿过手机翻电话时被姚某1抢去摔在地上，我说该走了就去上厕所，从卫生间出来，我听见代江、姚某1和“老票”因带小姐等问题在另一个房间吵架，代江出来，“老票”说大毛我不是骂你连说了两遍，说完“老票”转身从窗户跳下去，我们几人都看见了，姚某1想抓没抓住，我跑到窗户跟前看外面黑黑的啥也看不到，我们都慌了就全跑了。（2）卢安国辨认姚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人，指认银川市兴庆区新材小区13-3-401室是卢安国伙同姚某1等人殴打被害人的犯罪现场。21.同案犯代方洪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1）2009年某个晚上，代方洪在姚大毛家喝酒，姚大毛说去教训“老票”，代方洪先是给聂某打电话，目的就是让聂某打个电话，他不想去“老票”家，让聂某在“老票”家等她，把他拉走。到“老票”家楼下后，代方洪让其他三人先上去，自己在楼下等聂某。上到四楼后，“老票”家的门是开着的，进去后看见“老票”坐在客厅的小方凳上，姚大毛站在客厅靠门口的位置，另外两个贵州老乡站在厨房的门口边上，姚大毛用贵州老家话骂“老票”，拿了一个烟灰缸往“老票”头上砸了一下，烟灰缸掉在地上摔碎了，姚大毛打“老票”时，让他叫姚某3回来，“老票”就一个人进了卧室，拿了一部手机给姚大毛，让姚大毛给姚某3打电话，姚大毛拿过手机后就直接砸到地上，姚大毛说“老票”怎么自己不打，“老票”说什么记不清了，姚大毛的两个贵州老乡就冲上去打“老票”，两个贵州老乡中高个子的拿了一个双截棍，个子矮的拿了一把刀，也要来打“老票”，代方洪就过去推他们两个，高个子拿双截棍在“老票”身上打了几下，矮个子用刀背在“老票”身上砍了几下。姚大毛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背砍“老票”的小胳膊，代方洪把刀抢了过来，递给聂某叫她藏起来。2分钟左右，姚大毛让两个贵州老乡进去看看“老票”怎么还不出来，两人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一边跑一边说“老票”跳楼了，代方洪也跟着跑了。（2）代方洪辨认张某1就是“老票”、姚某1就是姚大毛，指认银川市兴庆区新材小区13-3-401室是犯罪现场。22.被告人姚某1的供述和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09年刚过完年，我老乡“老票”叫我去银川做生意，我去银川后，“老票”组织他的朋友带着我玩扑克牌，我陆陆续续输了5万多元。出事的当天下午，代江、姚杰、卢安国在我的出租房吃饭，代江对我说你输了5万多元太冤了，老票带着专门打牌的闹你。我说没有证据，有什么办法，以后不玩了就好。卢安国和姚杰不服气，都说要找“老票”有个说法。我和代江、卢安国、姚杰一起打车去“老票”租住的地方，我一个人先从楼梯上四楼，我给“老票”说你先走，代江和我的几个朋友要来找你的麻烦。“老票”说你不要开玩笑逗我玩。代江、卢安国、姚杰就进来了，代江扇了“老票”几巴掌，姚杰用自己的皮带抽了“老票”几皮带，我看到客厅桌子上有个菜刀，我就拿着菜刀对着“老票”的后背划了一道，后背流血了。我和代江、卢安国、姚杰就往出走，“老票”往卧室跑，上了卧室窗台直接就跳下去了，我就给姚某3打电话说“老票”跳楼了，让她回来送医院，我们就跑了。“老票”说他叫张华。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姚某1对被害人张某1的尸检照片辨认，照片中的人就是其老乡“老票”。2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的情况说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侦查机关查询被告人姚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姚某1尿液检测吗啡、氯胺酮、甲基苯丙胺结果呈阴性。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1持刀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1的身体，致张某1坠楼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姚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1没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姚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卢安国、代方洪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姚某1持刀砍被害人张某1的身体；证人姚某3的证言也证实姚某1给其打电话说张某1被他打了；张某1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张某1的右肩胛部裂创、左前臂裂创及左手食指削切创系片状锐器作用所致，系他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了被告人姚某1持刀伙同他人伤害被害人张某1的身体，最终致张某1坠楼死亡，其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坠楼死亡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1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某1当庭辩称其没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没有如实供述其的罪行，不具有坦白情节，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1处于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犯意由被告人姚某1提起，且其持刀多次砍被害人的身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应对被告人姚某1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某1虽系初犯、偶犯，但其伙同他人持刀砍被害人张某1，最终致被害人坠楼死亡，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法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至2031年11月1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 刚审判员 徐玉芳审判员 宋名一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硕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