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02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郭晓丽，女，198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现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吴昊翔，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梁嘉乐，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客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现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6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ニ万元，于2016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巨峰，安徽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瑞，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现住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1日经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垚，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冯利豪，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现住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8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越峰，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晓丽、梁嘉乐、张瑞、冯利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4日公告了案件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晓艳、刘文生、检察官助理陈宏师、朱婷婷出庭支持公诉。根据蚌埠市龙子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吴昊翔、丁巨峰、王垚、徐越峰及被告人郭晓丽、梁嘉乐、张瑞、冯利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初，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梁嘉乐、张瑞得知社会上急需大量防疫口罩，为谋取非法利益，两人至被告人郭晓丽、冯利豪夫妻在蚌埠市光彩大市场经营的日用百货店订购防疫用口罩，被告人郭晓丽在与被告人梁嘉乐、张瑞商谈后，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假冒“飘安”、“卫安”牌一次性口罩和无标识的一次性ロ罩等共计4万余片。口罩卖家通过快递将上述口罩发送至蚌埠后，被告人冯利豪按照被告人郭晓丽的安排负责接收并移交给被告人梁嘉乐、张瑞。被告人梁嘉乐、张瑞以每片ロ罩人民币1.4元左右的价格支付被告人郭晓丽、冯利豪货款共计人民币58240元。后被告人梁嘉乐、张瑞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售卖信息，将上述口罩以人民币2.1元至2.5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他人，销售金额人民币8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和追回部分涉案口罩。经检测，查扣和追回部分涉案口罩均系不合格产品。 2020年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郭晓丽、冯利豪在蚌埠市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梁嘉乐、张瑞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怡莱酒店1105房间内将抓获，民警扣押张瑞手机一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四被告人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图片、微信收款记录图片、快递单、销售的口罩照片、证人郭某等人的证言、关于涉案口罩过滤效率的鉴定意见、手机电子数据及作案视频资料、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前科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同时提出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郭晓丽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至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梁嘉乐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瑞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冯利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至四万元，可以适用缓刑，请本院依法惩处。 四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 四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亦不持异议，均提出四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利豪的辩护人还提出冯利豪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减轻处罚，请求法院对冯利豪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在省级新闻媒体发布警示公告，召回所销售口罩；2.判令四被告就销售伪劣的一次性使用口罩的违法行为通过省级媒体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3.判令四被告支付赔偿金27万元。事实和理由：新型冠状病毒期间，被告郭晓丽、被告冯利豪在没有医疗资质的情况下、未进行进货查验，将每片以1元和1.1元所购进的41600片来源不明的“飘安”、“卫安”牌一次性口罩及无标识的一次性口罩，以每片1.4元、2.3元的价格卖给被告梁嘉乐、张瑞，二人分别又以2.1元至2.5元的价格卖给李健菲、李某、翟某、郭某、肖某等人。其中因李某发现口罩存在质量问题，将剩余的580片口罩予以了退货。被告郭晓丽、被告冯子豪的销售金额为58240元；被告梁嘉乐、张瑞的销售金额为9万余元。经检测，涉案口罩均为不合格产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在新型冠状病毒防疫期间，四被告销售伪劣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危害公共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提起上述诉讼请求。公益诉讼起诉人亦提供了相关证据。 四被告人均提出家庭生活困难，无能力承提担赔偿费用，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其他两项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履行。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初，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梁嘉乐、张瑞得知社会上急需大量防疫口罩，为谋取非法利益，两人至被告人郭晓丽、冯利豪夫妻在蚌埠市光彩大市场经营的日用百货店订购防疫用口罩，被告人郭晓丽在与被告人梁嘉乐、张瑞商谈后，被告人郭晓丽在未进行进货验货渠道情况下，通过非正规渠道以1元和1.1元价格购进假冒“飘安”、“卫安”牌一次性口罩和无标识的一次性ロ罩等共计4万余片。被告人郭晓丽收到由快递邮寄来的口罩后，安排被告人冯利豪负责接收并交给被告人梁嘉乐、张瑞。被告人梁嘉乐、张瑞以每片ロ罩人民币1.4元左右的价格从被告人郭晓丽、冯利豪处购进上述口罩41600片，被告人郭晓丽、冯利豪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8240元。被告人梁嘉乐、张瑞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售卖信息，将上述口罩以人民币2.1元至2.5元不等的价格卖给李健菲、李某、翟某、郭某、肖某等人，其中因李某发现口罩存在质量问题，将剩余的580片口罩予以了退货。被告人梁嘉乐、张瑞的销售金额人民币9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和追回部分涉案口罩。经检测，查扣和追回部分涉案口罩均不符合相关用品标准，系不合格产品。 2020年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郭晓丽、冯利豪在蚌埠市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梁嘉乐、张瑞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怡莱酒店”1105房间内将抓获，民警扣押张瑞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郭某、刘某、王某、肖某、沈某、李某、蒋某、翟某等人，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及图片、微信收款记录图片、快递单、销售口罩照片、涉案口罩过滤效率鉴定意见、手机电子数据及作案视频资料、前科材料、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检察机关关于本案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晓丽、梁嘉乐、张瑞、冯利豪在“新冠”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伪劣的防护口罩，其中被告人郭晓丽销售金额58240元，被告人梁嘉乐、张瑞销售金额9万余元。四被告人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晓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利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嘉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对于辩护人提出有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期间，四被告销售伪劣一次性口罩，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危害公共卫生安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晓丽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 月，并处罚金三万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梁嘉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张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冯利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对四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查获扣押的伪劣产品予以没收； 六、被告郭晓丽、梁嘉乐、张瑞、冯利豪共同支付社会公共 利益的损害赔偿款二十七万元；四被告在省级媒体上刊警示公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公开涉案口罩的销售时间、销售范围等信息，提示消费者勿使用伪劣的一次性口罩，以消除危险（相关赔礼道歉及公开信息内容经本院确认），召回所销售的已流入市场且尚存的伪劣口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闻晓红 人民陪审员  纪 侠 人民陪审员  王鸿亮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李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检察院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 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 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 （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 （二）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可能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未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未标明正确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方法以及防止危害发生方法的；对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作虚假或引人误解宣传的； （三）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景区、娱乐场所等经营场所存在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的； （四）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规定的； （五）其他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检察院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检察院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检察院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检察院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检察院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