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82年5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38，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系被害人黄某2之子。被告人周焕灿，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55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委会陈屋小组。因涉嫌抢劫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文斌，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焕灿犯抢劫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路、代理检察员祁玉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被告人周焕灿，辩护人宋文斌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谢志彪（已起诉）承包被害人黄某2位于东莞市石排镇祖屋的承建工程。同年4月份的一天，谢志彪找到被告人周焕灿，两人商量劫取黄某2的钱财。同年5月18日19时许，谢志彪与周焕灿以吃夜宵为由，将黄某2骗至惠州市*洲镇，通过将黄某2手脚捆绑的方式，逼迫黄某2说出存折存放地点和存折密码，随后谢志彪与周焕灿将黄某2勒死，两人将黄某2的尸体装进编织袋抬到周焕灿的货车里，并将黄某2的尸体抛入广东省惠州市************。5月19日上午，谢志彪和周焕灿到黄某2位于石排镇石排综合市场和兴楼C座403号房盗取了黄某2的银行存折及身份证。当日12时25分许，谢志彪与周焕灿携带黄某2的存折，先后来到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市石碣支行及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市******储蓄所，由谢志彪在柜台分别支取人民币6000元及59900元。当日14时许，周焕灿驾驶其货车搭载谢志彪找到叶顺桂（已起诉），将黄某2的银行存折及身份证交给叶顺桂，要求叶顺桂假扮黄某2的侄女前往银行支取现金。15时许，叶顺桂持黄某2的存折在中国建设银行石排办事处支取港币87703.6元，叶顺桂将上述港币交给谢志彪时，谢志彪给了叶顺桂港币1万元。15时30分许，叶顺桂再次持黄某2的存折在中国建设银行石排办事处及中国银行石排办事处分别支取人民币303.64元及港币5591.83元。当日谢志彪及周焕灿携带黄某2的现金逃至河北省石家庄市，叶顺桂则按照周焕灿的要求将黄某2的身份证及银行存折扔掉，并将从黄某2处取得的现金存入银行后逃跑至石家庄市与周焕灿、谢志彪汇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周焕灿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周焕灿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周焕灿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以被告人周焕灿的行为对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由，要求被告人周焕灿赔偿：死亡赔偿金841320元、丧葬费53289.5元、抢劫被害人黄某2的数额。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人提交了身份证等证据。法庭上，被告人周焕灿以及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周焕灿与谢志彪共同实施了抢劫杀人行为，被告人周焕灿仅是帮助谢志彪处理尸体及取款，被告人周焕灿不构成抢劫罪，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以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周焕灿及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2000年，谢志彪（已起诉）承包被害人黄某2（女，殁年45岁，中国香港人）位于东莞市石排镇祖屋的承建工程。同年4月份的一天，谢志彪找到被告人周焕灿，两人商量劫取黄某2的钱财。同年5月18日19时许，谢志彪与周焕灿以吃夜宵为由，将黄某2骗至惠州市*洲镇，通过将黄某2手脚捆绑的方式，逼迫黄某2说出存折存放地点和存折密码，随后谢志彪与周焕灿将黄某2勒死，两人将黄某2的尸体装进编织袋抬到周焕灿的货车里，并将黄某2的尸体抛入广东省惠州市************。5月19日上午，谢志彪和周焕灿到黄某2位于石排镇石排综合市场和兴楼C座403号房盗取了黄某2的银行存折及身份证。当日12时25分许，谢志彪与周焕灿携带黄某2的存折，先后来到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市石碣支行及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市******储蓄所，由谢志彪在柜台分别支取人民币6000元及59900元。当日14时许，周焕灿驾驶其货车搭载谢志彪找到叶顺桂（已起诉），将黄某2的银行存折及身份证交给叶顺桂，要求叶顺桂假扮黄某2的侄女前往银行支取现金。15时许，叶顺桂持黄某2的存折在中国建设银行石排办事处支取港币87703.6元，叶顺桂将上述港币交给谢志彪时，谢志彪给了叶顺桂港币1万元。15时30分许，叶顺桂再次持黄某2的存折在中国建设银行石排办事处及中国银行石排办事处分别支取人民币303.64元及港币5591.83元。当日谢志彪及周焕灿携带黄某2的现金逃至河北省石家庄市，叶顺桂则按照周焕灿的要求将黄某2的身份证及银行存折扔掉，并将从黄某2处取得的现金存入银行后逃跑至石家庄市与周焕灿、谢志彪汇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周焕灿被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周焕灿抢劫并致黄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相关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及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原告人黄某1的损失包括：丧葬费53289.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按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个月计算。原告人所提的数额在法定标准内，本院予以支持。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石排镇石排综合市**********。经勘查，现场未见异常。（二）书证1.到案经过3份、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周焕灿系被动归案，同案犯谢志彪、叶顺桂系主动投案。（1）在办理黄某2失联一案中，根据报案人黄某3的报案称博罗县石湾人谢志彪也一同失联，随后侦查人员通过查看黄某2的存折被取款录像，将录像中的取款人一男一女截图给相关人员辨认，得知该一男一女分别为谢志彪及叶顺桂，后经走访发现，叶顺桂的情夫周焕灿也不知去向，遂确定谢志彪、叶顺桂、周焕灿三人有作案嫌疑。（2）2004年4月26日叶顺桂来电自首，称其与周焕灿在博罗县龙溪镇一出租屋，愿意投案自首，并称与其妹妹叶某1联系。接报后，侦查人员与叶某1取得联系后，在叶某1的带领下在龙溪镇一出租屋抓获叶顺桂及周焕灿，后两人均因证据不足解除取保候审措施。2018年8月2日，谢志彪自行前往博罗县公安局石湾派出所投案，2018年8月28日侦查人员致电叶顺桂要求配合工作，叶顺桂答应称在博罗县****委会等候，后侦查人员在上述地点抓获叶顺桂，并于当日带回石排分局中坑派出所审查。2018年9月28日周焕灿被采取网上追逃措施。2019年9月17日，周焕灿在惠州市****************出租屋被抓获。2.案件说明、照片、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取款凭条、利息清单、中国银行取款凭条：证实（1）被害人黄某2存款被支走的银行为中国银行石排办事处、中国工商银行石碣支行、石碣中心大道储蓄所，公安机关当天调取了取款的闭路电视录像带，并从该录像上对取款人进行了截图。（2）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分行银行账号为6517********，户名黄某2，谢志彪分别于2000年5月19日12时25分在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市石碣支行柜台取款6000元；12时36分在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市**********储蓄所的柜台取款59900元。（3）黄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00年5月19日取款人民币303.64元、港币87703.60元，其中利息清单上的签名写的是黄某4代（取款人应是叶顺桂）。（4）2000年5月19日15时36分叶顺桂在中国银行东莞分行石排办事处柜台取款港币5591.83元，取款人签收栏的签名是“黄某2”。3.情况说明：（1）谢志彪表示时间太久无法回忆如何前往涉案地点，故无法对谢志彪制作辨认现场笔录。（2）经提取黄某1的血样，与公安系统的DNA比对库在册的无名尸进行比对，未有相关比对记录。4.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1）侦查机关对周焕灿指认的抛尸现场下水道口，沿线进行搜查未在龙桥大道的下水渠内寻找到尸体。（2）博罗县公安局龙溪分局于2000年5月至2004年4月28日未在其分局范围内发现下水渠有无名尸体。5.回乡证、照片、失踪人员信息登记表、香港身份证、结婚证：证实（1）黄某2是香港户籍。（2）公安机关于2000年5月20日对黄某2的失踪情况予以立案。（3）黄某2与黄某5系夫妻关系。6.户籍证明、调查函、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焕灿的身份情况。2018年9月28日对周焕灿采取网上追逃措施。7.案件说明：石排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说明，案发当年未能抓获嫌疑人谢志彪，无法确认黄某2的被害地点是石排镇石排综合市场和兴楼C座403号，故未制作勘验笔录。（三）视听资料审讯录像光盘3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周焕灿的讯问情况，未发现有刑讯逼供等情况。其中2019年9月17日，周焕灿归案后的第一份讯问笔录，明确供述了其事前明知，与谢志彪事前有预谋地劫取被害人黄某2的财物，供述如下“2000年5月一天，肥彪（谢志彪）找到我说谢志彪在给肥婆建房子，知道肥婆有几张银行存折，里面有钱，谢志彪想办法问到银行卡密码，然后去银行取了钱之后逃走”，审讯录像（00：46-00:47:43）予以证实。（四）证人证言1.黄某3：黄某3最后一次见到母亲黄某2是在2000年5月18日9时许，随后她就外出了。当天18时许，黄某3（手机号码139*****992）接到黄某2电话（136*****448）称她在石排中心小学附近打麻将要晚些回来，让黄某3先煮饭吃，之后黄某2一直没回来。19日16时许，黄某3回家翻查来电显示，发现母亲于19日11时40分打过电话回家了。19日晚上，黄某3打电话给园洲镇的朋友亚某帮忙寻找母亲，20日9时许，亚某打电话称亚某的一朋友在18日晚上看见谢志彪带着黄某3母亲在园洲一大排挡吃夜宵，后来黄某3她们马上寻呼谢志彪的手机号码，均打不通。20日10时许，黄某3和弟弟黄某1发觉母亲不知所踪，便进入母亲房中，打烂衣柜锁，发觉存折不见了，而现金2万多元还在，于是黄某3她们让姨丈叶某到石排银行查询，发现母亲的存款，港币和人民币共计10万多元被一个叫黄某4的人领走了。黄某3认识谢志彪有半年时间了，因为黄某3她们在石排富华新邨要建新房子，是谢志彪介绍工头及负责新楼的工程。黄某3母亲黄某2于谢志彪是朋友关系，两人很早认识，但如何认识不清楚。谢志彪当年并非承包黄某3家里的工程，而是过来帮忙查看工程，谢志彪来过黄某3家里打麻将，还带过一男一女来黄某3家。辨认笔录：黄某3辨认出黄某2，辨认出谢志彪；无法辨认出周焕灿、叶顺桂。2.黄某1：黄某1的母亲叫黄某2，户籍是香港沙田秦石邨，于2000年5月失踪，后经公安机关查证其母亲已被杀害。当年公安机关称黄某2的尸体被抛弃在惠州市博罗县************，黄某1曾陪同公安机关撬开几公里的下水道，均未寻找到黄某2的尸体。黄某1与家人于2014年期间在东莞市公安局办理黄某2的死亡证明，现黄某2的香港户籍已注销了。自从黄某2被害后，黄某2至今未出现过。事发前黄某2与谢志彪走得比较近，两人是朋友关系，经常一起出去吃饭，当时黄某1他们家在建房子，黄某2叫谢志彪帮忙购买建筑材料。黄某1曾听黄某2说过阿灿这个人，但不知道是否就是周焕灿，不认识叶顺桂。黄某2被害后，她的银行存款约15万人民币，包含港币和人民币被人转移了。东莞市石排镇实行综合市***********本是黄某1和黄某1母亲黄某2、姐姐黄某3居住在该处的，母亲失踪后的约一星期黄某1他们搬离了该处，空置两年后，2002年黄某1他们将该房子出租至今，2018年9月10公安机关对该房勘查期间，是一叫陈某的租户在该房居住。辨认笔录：黄某1辨认出黄某2、谢志彪。3.周某：谢志彪是石湾人，其哥哥谢某是周某弟弟周焕灿的同学，以前经常到周某家中。98年12月许，谢志彪因欠下赌债需要躲藏找周某帮忙，周某把谢志彪安排住在周某的鱼塘处。此前周某发现谢志彪为人不正，曾以朋友身份提醒黄某2小心不要被谢志彪骗了。后周某向周某弟弟周焕灿了解，谢志彪曾对周焕灿说黄某2是香港人，有钱，让周焕灿和其一起骗黄某2拿10多万出来到广州做玩具生意。之后，周某就让周焕灿不要再跟谢志彪来往，周某打了电话给谢志彪让谢志彪不要再找周焕灿，还把这些情况告诉了黄某2，黄某2当时好像没什么，还叫周某不要搞谢志彪，之后周某就没有再管这件事了。谢志彪于2000年1月份带了周某到黄某2家吃饭，周某认为谢志彪和黄某2的关系很好，不比一般人的关系。2000年5月19日晚，周某听黄某2的儿子黄某1称黄某2已失踪两天了。经周某了解，2000年5月18日19时许，朋友阿园看到谢志彪和黄某2一起在园洲中学附近的大排档吃饭。4.叶某1：2004年4月26日7时许，叶某1接到姐姐叶顺桂的电话称希望叶某1帮助其自首及举报周焕灿。后叶某1就和丈夫、父亲一起来到博罗县*******的一电话亭找到叶顺桂，叶顺桂把其与周焕灿共同居住的出租房钥匙交给叶某1之后就在公共电话亭打电话自首。当日9时30分许，叶某1就协助了公安人员到出租屋找到了叶顺桂和周焕灿。叶某1当年听叶顺桂说过，叶顺桂当年的男朋友周焕灿和另一名男子绑架了一名肥婆（黄某2），并不知道什么原因把肥婆杀了，叶顺桂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周焕灿拿了肥婆存折上的钱。叶顺桂的姐姐叫叶某2，现定居在香港，叶谋1记忆中叶某2借过1万元给叶顺桂，叶顺桂把这1万元转借给了周焕灿。当年叶顺桂称要去石家庄做生意，也把1万元寄存到叶某1名下的存折中，后叶顺桂一直未支取，直到叶去了石家庄一年后，回石湾镇称没钱了，叶某1才把钱取出来给了叶顺桂，叶顺桂拿着钱就回去石家庄了，之所以钱存叶某1那里，是因为叶顺桂称存折放异地不安全，所以存到叶某1的存折里。5.叶某3（系叶顺桂的父亲）：叶某3曾于叶顺桂20**年离家后见过叶顺桂两次，第一次是2001年左右，叶某3打电话给叶某2让叶某2送1.2万元到广州火车站，后叶某2让叶某3去送，叶某3去到广州火车站后见到叶顺桂。叶某3问叶顺桂为什么要逃是否有绑架，叶顺桂称其因帮助周焕灿到银行取钱而逃亡，并否认参与绑架等事，叶某3一直劝叶顺桂投案自首并举报其他人。第二次是叶顺桂投案自首的这一次。6.叶某4（系叶顺桂的妹妹）：叶顺桂曾拿了5000元人民币给叶某1，叶某1把该5000元寄放在叶某4那里。后于2001年，叶顺桂打电话给叶某1称要拿回该5000元，叶某1就向叶某4拿回该5000元交给父亲叶某3，由叶某3拿给叶顺桂。7.何某：2000年5月19日12时许，一个身穿黄色T恤，戴一帽子，讲白话的肥胖中年（30岁-40岁）男子进入储蓄所，填了取款单，然后拿着取款单、存折及黄某2的（香港）身份证来到柜台，并按了存折密码，何某按照取款要求，拿了人民币59900元给该胖男子。我印象中，当时还有一名较年轻的瘦男子在储蓄所的门外等待，该瘦男子一直未进入储蓄所，不清楚该瘦男子是否与该胖男子一起来的。8.刘某：2000年5月19日15时许，一名妇女拿着一本定期存折、一张填好支取5000元港币的支取单到柜台给刘某，刘某拿了5000元港币（5张面额1000元的港币）给该妇女。该妇女年约30岁，头发较短，身高约1.6，上身穿黑色V领长袖衬衣，拿着一个白色手袋。9.王某1：2000年5月19日14时许，一女子拿着黄某2的定期存折和一张支取单到窗口办理取款业务，但支取单上填写的不是存折上的名字，写的是一个叫阿娟的名字。后王某2让该女子重新填写，该女子重新填写后，王某2就为其办理取款业务，该女子一共取了港币87703.6元。后于15时许，该女子再次拿着黄某2的活期存折到窗口支取了303.64元人民币并办理了销户手续。该女子年约27岁，身材较瘦，身高约1.58米，头发中等，颈上带有一条细小金链，上身穿一件黑色纽扣V领长袖衬衣，脸型较尖。10.曹某：曹某经谢志彪（外号肥仔）介绍，于2000年4月10日起帮黄某2建房子，曹某曾听谢志彪称黄某2“干妈”。曹某听工仔说，谢志彪和黄某2曾于2000年5月18日到工地里找曹某，但当时曹某不在工地，之后曹某联系谢志彪，谢志彪一直没有回复。黄某2是石排人，住石排市场的商品楼**。11.朱某证实：朱某于2000年4月10日将位于园洲镇东富楼2楼3号的房子租给谢志彪，每月租金400元。租房子时谢志彪还带了一名妇女来看房子。朱某听谢志彪说该房子只是谢志彪一人居住。朱某最后一次见谢志彪是2000年5月19日14时许，谢志彪一人来到我家中交了5月至6月的房租后离开了。（五）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周焕灿的供述：对事前明知谢志彪要抢劫黄某2，事后与谢志彪共同抛尸，两人伙同叶顺桂取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黄某2是谢志彪杀害的，其未参与杀害黄某2的过程。事前：谢志彪当年是搞装修的，后来谢志彪认识黄某2，知道黄某2很有钱，且黄某2要建房子，于是两人关系更加密切了。2000年（4、5月份）的一天，周焕灿听谢志彪说想向黄某2借10万元做生意，开一家电子游戏室，谢志彪还称到时会聘请周焕灿当负责人，给周焕灿股份之类的。2000年4月底的一个晚上，谢志彪称黄某2不肯借钱，谢志彪称想盗取黄某2的存折和想办法取得密码，并将钱取出来后，让周焕灿带谢去石家庄潜逃做生意，周焕灿答应了谢志彪。之后谢志彪、周焕灿经常到石排找黄某2玩。事中：2000年5月18日或19日下午，周焕灿和谢志彪一起到石排找黄某2打麻将，18时许，周焕灿他们三个人一起到园洲镇吃饭。晚饭后周焕灿一个人先回家了，谢志彪和黄某2去沐足了。当晚0时30分许，周焕灿接到谢志彪的电话称已经得知黄某2的存折密码和存折存放的地方了，让周焕灿一起开车到黄某2石排的家里拿。当时周焕灿问谢志彪黄某2在哪里，谢志彪称在谢的宿舍里。后周焕灿开车载着谢志彪一起去到黄某2石排的家里，周焕灿在楼下门口处等，谢志彪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取存折，约5分钟后，谢志彪下来了并称已经拿到几本存折了。后周焕灿两人开车离开，把车停在园洲镇落桥处大环型岛旁，谢志彪在车上拿出存折（共4本）给周焕灿看，这些存折内一共有10多万元，谢志彪告诉周焕灿黄某2已经死了，并说如果不杀死黄某2，黄某2就会知道是谢拿了钱，谢志彪承诺如果明天把钱取出来就给周焕灿几万元，周焕灿答应了。最后，谢志彪还说黄某2的尸体还在谢家里，叫周焕灿一起去将把黄某2的尸体运走。后周焕灿和谢志彪就到了谢志彪位于园洲镇的出租屋内，周焕灿在谢志彪的出租屋内看到黄某2自然地躺在床上，周围没有挣扎的迹象也没有血迹，周焕灿估计黄某2是被谢志彪勒死的。后谢志彪找来了一个较大的红白间条的尼龙袋，谢志彪、周焕灿用尼龙绳把黄某2的手、脚扎住，和身体扎成一团的样子，装进尼龙袋里。接着谢志彪、周焕灿两人将装有黄某2尸体的尼龙袋抬下楼抬到周焕灿的货车箱内。谢志彪知道龙溪镇有一条大路边有暗渠打算把黄某2抛入暗渠内，于是周焕灿就开车往龙溪镇方向走，由广汕路龙溪路口转入龙溪镇一大路行驶约10分钟，谢志彪就让周焕灿停车，谢志彪、周焕灿下车找到了一个暗渠口，谢志彪、周焕灿一起把暗渠口上的水泥盖打开，然后把装有黄某2尸体的尼龙袋抛进暗渠内，接着谢志彪、周焕灿就把水泥盖盖好，开车回到谢志彪的出租屋睡觉。黄某2是怎么死的周焕灿不知道，当时黄某2身上穿的是蓝色牛仔裤和T恤衬衫，周焕灿整一个过程都没有拿黄某2身上的物品，谢志彪是否有拿周焕灿就不知道了。第二天早上，周焕灿和谢志彪首先开车来到石碣镇一银行门口，因为谢志彪和黄某2曾在石排的银行取过钱，因此不能在石排的银行取钱，周焕灿在银行门口车内等，谢志彪一个人到银行里取钱，约3分钟后，谢志彪回到车上告诉周焕灿说已经取了几千元人民币出来。接着，谢志彪、周焕灿开车一起到了石碣镇另一银行取钱，也是谢志彪下车一个人到银行里取钱，约10分钟后，谢志彪回到车上告诉周焕灿说已经取了6万多元港币出来，并称还有一本港币存折要回开户银行（石排镇）取钱。当时谢志彪讲因周焕灿比较熟悉该银行的人让周焕灿去取钱，周焕灿不敢去，于是谢志彪、周焕灿就商量骗叶顺桂去帮忙取钱，骗称是黄某2让叶顺桂帮忙取钱买建材，于是周焕灿打电话给叶顺桂称黄某2先要买建材，谢志彪与银行的人熟不方便去银行，叫叶顺桂去银行帮手取钱出来，叶顺桂答应了。然后，周焕灿和谢志彪就到了石碣一家纸箱厂接上叶顺桂开车到开户银行，谢志彪把黄某2的身份证和港币存折交给叶顺桂，谢志彪还交代叶顺桂用黄某2亲戚的关系去取钱。周焕灿和谢志彪在车内等，五分钟后，谢志彪称在这里等不好的，于是两人先行回园洲镇的大环形岛等叶顺桂，10分钟后，叶顺桂问谢志彪、周焕灿在哪并称钱取出来了，她告诉叶顺桂在环形岛等。与叶顺桂碰面后，叶顺桂在车内将8万多元港币交给了谢志彪，于是谢志彪拿了1万元港币给叶顺桂，叶顺桂问为什么给那么多钱，谢志彪说给你的就拿去。随后谢志彪称还有两本存折，并交给叶顺桂，称如果能支取到钱的话，就归叶顺桂所有，叶顺桂接过存折在园洲坐车回石碣了。下午4时许，周焕灿和谢志彪商量要马上离开，后两人各自拿好行李，租了一辆小面包车前往广州火车站。到了火车站谢志彪、周焕灿买了20时出发前往石家庄的火车票，坐上火车后周焕灿担心叶顺桂帮忙取钱会出事，就打了电话给叶顺桂说“今日在银行取钱，是谢志彪今天拿了黄某2的钱逃跑的，并不是黄某2取钱买建材，怕出事所以跟你讲清楚”，并叫叶顺桂如果怕出事就到石家庄和周焕灿他们一起。第二天中午，叶顺桂就来到石家庄火车站，周焕灿和谢志彪接上叶顺桂就在石家庄租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一起住了约一个月后，周焕灿把骗叶顺桂去取钱的情况告诉了叶顺桂，叶顺桂经常与谢志彪争吵，随后谢志彪也责怪周焕灿。期间，周焕灿和叶顺桂曾打过电话回家，知道公安在找周焕灿、叶顺桂，周焕灿质问谢志彪事情搞大了，且又没生意做，于是谢志彪又给了周焕灿2万元港币和约1.7万元的人民币（之前取钱后，谢志彪给了周焕灿3万元人民币），后来谢志彪自己离开了不知去向。周焕灿和叶顺桂也重新租了一套房子租住。2000年10月许，周焕灿告诉叶顺桂，黄某2其实已经被谢志彪杀死，谢志彪、周焕灿是拿着黄某2的钱逃亡到石家庄的。叶顺桂得知后要回来自首，但周焕灿不同意。之后周焕灿、叶顺桂经过多次争吵，先后到了湖北武汉、广州顺德、惠州博罗龙溪镇等地，最后2004年1月周焕灿、叶顺桂到博罗县龙溪镇租房子，接着被公安机关抓获。周焕灿没有去银行取过钱，周焕灿不敢去，所以叫叶顺桂去，谢志彪有取过一次。周焕灿之所以帮谢志彪取钱，是因为周焕灿在园洲做生意，欠别人的钱，农场的生意也不好，谢志彪能拿到钱与周焕灿一起到石家庄做生意，所以周焕灿愿意帮谢志彪。谢志彪是做建筑装修的，经朋友介绍认识黄某2，知道黄某2要建房子，因此两人经常在一起，关系很好，且周焕灿曾听谢志彪说过，谢志彪与黄某2两人是情人关系。周焕灿和叶顺桂也是经谢志彪介绍才认识黄某2的，周焕灿不知道黄某2真实姓名，只知道是石排人。周焕灿有老婆，与叶顺桂是情人关系。谢志彪的哥哥谢志明是周焕灿的同学，周焕灿和谢志彪是朋友关系。辨认笔录：周焕灿辨认出博罗县**********就是其与谢志彪转移黄某2尸体的地点；辨认出博罗县*******旁的下水暗渠内就是抛尸的地点。辨认笔录：周焕灿辨认出谢志彪、叶顺桂、黄某2。2.谢志彪：约在2000年的一天，谢志彪当时刚刚承包了黄某2（案发时约45岁，身材较胖）的私人屋工程，该私人屋离黄某2的祖屋不远。不久，谢志彪的朋友周焕灿来找谢志彪问谢志彪有没有工作可介绍给他，谢志彪称谢志彪在帮黄某做一个私人屋工程，周焕灿问谢志彪黄某2是否有钱，谢志彪说能盖房子肯定有钱。约两个月后，周焕灿前来找谢志彪称要找黄某2要些钱，先把黄某2约到周焕灿家里，然后逼黄某2把存折和密码交出来，谢志彪答应了。谢志彪和周焕灿商量好后，过了一个星期后的某一天（夏天时节）约19时许，周焕灿驾驶着自己的绿色货柜车载着谢志彪从惠州园洲镇来到东莞市石排镇黄某2的祖屋处。到了之后，谢志彪用手提电话拨打了黄某2的电话骗黄某2出来夜宵，黄某2答应了并上了谢志彪、周焕灿的车。上车后谢志彪、周焕灿就直接把车开到周焕灿位于园洲镇的家（一间瓦房）处，到了之后谢志彪骗黄某2说有点事要找她进屋子内谈谈。黄某2走进屋后，周焕灿就把门关上，谢志彪两人把黄某2逼到角落处，周焕灿对黄某2说手头上有点紧要“借”点钱，黄某2说钱可以给谢志彪、周焕灿，但不要杀她。然后周焕灿就说要转去另一个地方（事前谢志彪不清楚周焕灿是要换地方的），于是，谢志彪就和周焕灿一起挟持着黄某2上了货柜车，来到周焕灿位于惠州市*********面的一间两层小屋。进小屋前，周焕灿还让果园内的一个工人离开了。谢志彪和周焕灿把黄某2带到小屋的二楼处让黄某2在一张床上坐下来，谢志彪按住黄某2，周焕灿使用类似白色尼龙绳把黄某2的手脚都绑起来，再用一块类似布条的东西蒙住黄某2的双眼，周焕灿就开始逼问黄某2的存折密码，黄某2把密码告诉谢志彪、周焕灿，周焕灿就用笔记下来。接着，周焕灿用一根类似白色尼龙绳放在黄某2的脖子前，谢志彪看这个动作就是表明要勒死黄某2，谢志彪摇手示意不要，但是周焕灿没有理会并用尼龙绳把黄某2的脖子缠了一圈并用力勒，黄某2被勒住说不出话但手脚一直在动，谢志彪按住黄某2的手脚，勒了约几分钟后，黄某2就不动了。谢志彪提议不要杀黄柳某2时，周焕灿称“不是黄某2死就是谢志彪死”。之后，周焕灿害怕黄某2没有完全死掉还把绳子打了两个死结，然后就开始搜黄某2的身，搜走了一部手机（型号不详）、一个钱包（内有金额不详）、一条钥匙。当时周焕灿还用黄某2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和发了一条短信，至于打给谁谢志彪不清楚。最后，周焕灿拿出了一个很大的红白蓝编织袋，把黄某2的尸体装进编织袋内，接着谢志彪、周焕灿合力把黄某2的尸体从二楼搬到货柜车上，谢志彪、周焕灿一起开车离开果园往园洲镇方向逃跑。行驶了约10分钟，谢志彪、周焕灿来到一条新路上，由于路边有很大的下水道，于是谢志彪和周焕灿一起把尸体抬下来并放进下水道，由于下水道是L型的。周焕灿还爬到下水道下面把尸体往下水道靠里的位置推了一段距离，之后谢志彪、周焕灿就驾车离开，周焕灿把谢志彪带到一个地方休息。第二天早上10时许，谢志彪和周焕灿来到黄某2位于石排镇的家中，在其家里搜到了一叠存折。随即，谢志彪、周焕灿来到石排的两间银行（具体不详）从黄某2的存折里取了共10万元，周焕灿给谢志彪五万多元人民币。之后谢志彪、周焕灿一起去了广州、石家庄，在石家庄待了一段时间后，谢志彪、周焕灿就各自离开了。在谢志彪、周焕灿到达石家庄的第三天，周焕灿的女友叶顺桂也过来跟谢志彪、周焕灿住了，周焕灿跟谢志彪说叶顺桂从黄某2的存折里拿了1万多元港币，谢志彪就说不用分了。谢志彪和周焕灿都有去银行前台取过现金，至于叶顺桂的一万元是如何支取的谢志彪不清楚，谢志彪没有指使叶顺桂去银行取钱。存折一直是周焕灿拿着的，谢志彪仅分了5万多元。作案时，谢志彪都没有看到叶顺桂，但一个月后的晚上，谢志彪想起周焕灿为什么会准备编织袋，谢志彪询问过周焕灿，周焕灿说案发时使用的编织袋、绑人的绳子都是叶顺桂准备的，谢志彪这时才知道叶顺桂也有份。谢志彪现在已经无法记得黄某2的租屋、在建新屋、周焕灿园州镇的家以及铁场的果园，也无法记起抛尸的地点。案发时周焕灿拿黄某2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别人称“你交代的事情谢志彪已经办好了”，同时还用黄某2的手机编辑了短信发给别人，但是谢志彪都不清楚对方是谁。谢志彪与黄某2不是情人关系，仅是黄某2对谢志彪有好感，当时黄某240岁，谢志彪20岁，黄某2当谢志彪是儿子一般，还称把女儿介绍给谢志彪。作案后，谢志彪到处逃亡，最后在湖南省祁阳结婚生子。谢志彪自首是因为期间与家人有联系，得知大哥和父亲已去世，随后经常梦见他们，但又不敢去拜祭，于是谢志彪想自首。辨认笔录：谢志彪辨认出周焕灿、叶顺桂、黄某2。指认照片：谢志彪指认出截图照片中石排银行窗口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是叶顺桂，指认出截图照片中带白色帽子的男子是其本人，指认出截图照片中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是周焕灿。3.叶顺桂：叶顺桂于1995年认识周焕灿，与周焕灿是男女朋友关系。叶顺桂于1998年认识谢志彪，谢志彪花名肥标。叶顺桂于十多岁时已见过谢志彪但不熟，直到叶顺桂20多岁与周焕灿认识后，才渐渐和谢志彪、周焕灿玩在一起的。叶顺桂和谢志彪是朋友关系，叶顺桂和周焕灿当时是恋人关系（当时周焕灿有老婆）。后经谢志彪介绍，叶顺桂认识了黄某2，叶顺桂曾两次到黄某2位于石排镇一间商品房的家中打麻将，周焕灿曾告诉叶顺桂，谢志彪其实和黄某2有染。2000年5月19日14时许，叶顺桂在石碣镇捷达纸箱厂上班，周焕灿打电话给叶顺桂问香港身份证号码是哪一个，叶顺桂告诉周焕灿后就挂线了。半小时后，叶顺桂要出厂，在厂门口碰到周焕灿驾驶一辆货车载着谢志彪，当时周焕灿叫叶顺桂去石排。到了石排，谢志彪拿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石排分行存折，存折户主是黄某2和一张黄某2的身份证给叶顺桂，让叶顺桂到银行取钱，谢志彪称他以前经常与黄某2到建设银行取钱，怕银行的的工作人员认识他，取钱不方便，所以让叶顺桂去取钱，还告诉叶顺桂若银行人员问叶顺桂是黄某2什么人时，就说是黄某2的侄女。随后谢志彪在石排一路边放下叶顺桂，叶顺桂自己一个人坐了摩托车来到石排建设银行，共支走了8万元的港币，取款单上的名字是写黄某2，签名时叶顺桂签了黄某4的名字。随后电话联系，谢志彪让叶顺桂坐车到园州，来到园州收费站时，叶顺桂就将从黄某2银行存折取出的8万元港币及8千左右的利息交给谢志彪。接着谢志彪称还有一本存折，内有几千元，存折户主也是黄某2，让叶顺桂到园州中国银行取款，并称密码不是2222就是3333，随后叶顺桂去到园州的中国银行，职员告诉叶顺桂要到石排的的中国银行取款。叶顺桂告诉谢志彪后，谢志彪让周焕灿给叶顺桂100**元港币，意思是还欠叶顺桂姐姐的钱。随后三人一起来到谢志彪的出租屋，谢志彪和周焕灿在房间聊了10分钟左右，三人就外出，刚走出路口，周焕灿称要回家，谢志彪就拿了两本存折和黄某2的香港身份证给叶顺桂，让叶顺桂去石排银行把钱全部取出来，两本存折是一本中国银行，一本是中国建设银行。大约15时许，叶顺桂在中国银行取了5500多元港币，在建设银行取了几百元，两张取款单均是填黄某2。回到厂里后，周焕灿在电话中得知叶顺桂取到钱后，让叶顺桂不要回家住厂里，叶顺桂想回园州，周焕灿明确告诉叶顺桂不要回，但没有说什么事；并让叶顺桂不要将1万元还给叶顺桂姐，还称黄某2的身份证和存折已经没用了，让叶顺桂扔掉，叶顺桂就把身份证和存折丢在路边的垃圾池里。随后周焕灿又打电话给叶顺桂称不要去园州，回家收拾衣服，明天去广州买火车票去石家庄，并让叶顺桂把钱存到存折带去石家庄，当时叶顺桂问周焕灿在哪，周焕灿称在火车上并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叶顺桂。次日早上叶顺桂就把1万港币及在中国银行提取的5500多港币在石湾换成人民币，并根据周焕灿的吩咐，将12000人民币交给叶顺桂妹妹，让叶顺桂妹妹开户将钱存进去，叶顺桂没有告诉妹妹钱的来源。随后叶顺桂就拿着存折来到石家庄，谢志彪、周焕灿过来接叶顺桂。在石家庄住了几天后，叶顺桂打电话回家，父亲问叶顺桂是否做了违法的事情，有警察来找。随后叶顺桂问谢志彪和周焕灿怎么回事，他们两人骂叶顺桂，谢志彪和周焕灿也不知因何事争吵。于是他们又去另外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住了两天后，谢志彪就走了。叶顺桂和周焕灿也在石家庄市的一单元住了几个月。过了一段时间，周焕灿称没钱，让叶顺桂把12000支取出来，但由于没有叶某1的身份证不能取钱。于是叶顺桂让妹妹叶某1去把钱取出来，还了7000元姐姐，剩下的5000元在叶某1处。直到2001年2月周焕灿又带叶顺桂去武汉住了一个月，由于没钱了，周焕灿让叶顺桂回广州把钱取出来，过了两三天，叶顺桂从武汉坐车回到广州，并电话告知他姐拿12000元合伙做大排档，然后叶顺桂姐姐就把12000元拿给叶顺桂爸爸，再由叶顺桂爸爸拿到广州给叶顺桂，当晚叶顺桂就回武汉了。后因生意不好做，叶顺桂和周焕灿回到了广州增城、顺德、常平镇，直到2004年1月回到了博罗县龙溪镇小逢岗，租住在2208房，后叶顺桂打电话到石排分局投案自首，和周焕灿一起在租处被带回分局。叶顺桂不清楚谢志彪和周焕灿是如何取得黄某2的存折和密码的，他们没有告诉叶顺桂，叶顺桂也没有问，周焕灿说叶顺桂知道的越少越好。谢志彪称是让叶顺桂帮忙拿黄某2建筑材料的钱，并让叶顺桂对银行职员说叶顺桂是黄某2的侄女，叶顺桂也觉得这很奇怪，但没有深想。因为叶顺桂与周焕灿是情侣关系，谢志彪与周焕灿是朋友关系，所以三个人就一起玩了。周焕灿跟叶顺桂说过谢志彪与黄某2是情侣关系，但叶顺桂没有问过，也没有看过他们有什么亲密的动作，但叶顺桂知道谢志彪帮周焕灿盖房子。取钱的时候谢志彪没有说有好处，但叶顺桂取了8万港币回来时，谢志彪从8万港币中给了叶顺桂1万元，后来，叶顺桂问周焕灿是否是还叶顺桂姐姐的钱，周焕灿说是。后来叶顺桂想回家，周焕灿称黄某2已经死了，不能回去了，但周焕灿没有说黄某2是怎么死的，叶顺桂也不确定。叶顺桂去自首的事情周焕灿是不知道的。自首后，叶顺桂才确定黄某2死了。叶顺桂解除取保候审约2年后，在石湾镇见了周焕灿一次，周焕灿才对她说其猜测谢志彪在园洲的出租屋用枕头把黄某2闷死了，然后周焕灿帮忙谢志彪把黄某2的尸体抛弃到路边的下水道里了，当时看到一很大的下水道，周焕灿称黄某2的尸体被扔到这样的下水道。之后，叶顺桂偶尔见过周焕灿几次，2008年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了。自从在石家庄甩开谢志彪后，叶顺桂就再没有见过谢志彪。叶顺桂没有参与杀害黄某2，也没有帮周焕灿准备过尼龙绳及编织袋。周焕灿在园洲有住处，是跟老婆孩子一起住的，在博罗县石湾镇还有一个铁场，在那里收农民的菜然后送给工厂。辨认笔录：叶顺桂辨认出谢志彪、周焕灿、黄某2。指认笔录：叶顺桂指认出位于东莞市******的建设银行、位于东莞市*******的中国银行就是其取黄某2存款的地点。指认照片：叶顺桂指认出截图照片中石排银行窗口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是其本人，指认出截图照片中袋白色帽子的男子是谢志彪。（六）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户口本、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周焕灿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谢志彪稳定供述、周焕灿均供述过谢志彪、周焕灿两人事先商量好抢劫被害人黄某2，在得到黄某2的存折和密码后，黄某2被杀害，之后谢志彪、周焕灿将黄某2的尸体抛入下水道中，两人伙同叶顺桂取走黄某2存折中的钱并潜逃的事实，虽然周焕灿辩称其没有实施抢劫及杀害被害人黄某2，只是谢志彪实施完抢劫杀人后，其帮助谢志彪抛尸以及取款，但黄某1等证人证实结合被害人黄某2的体型及性格，谢志彪或周焕灿一人均难以控制住黄某2，结合周焕灿的分赃所得（共抢劫被害人15万余元，周分的7万多元）、案发后周焕灿与谢志彪共同逃亡的情况，谢志彪供述与周焕灿一起实施抢劫、杀害被害人的作案经过更为可信。综上分析，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周焕灿与谢志彪一起实施了抢劫并杀害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周焕灿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周焕灿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焕灿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焕灿犯抢劫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焕灿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黄某2死亡，除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人周焕灿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人民币5328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焕灿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周焕灿对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9刑初1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被告人谢志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人民币53289.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项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何颜宇人民陪审员  王灿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诗韵卢颖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