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4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阮茜薇，女，1986年9月16日出生于北京市东城区，汉族，职高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萨日娜、黄福涛，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虹，女，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文员，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4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因怀孕未执行。 被告人陈洋，女，1983年12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妍燕，女，1981年8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超市员工，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灯，女，1992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高中文化，瑜伽教练，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梅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巧云，女，1990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中专文化，销售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宋孝瑞，女，1994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高中文化，导购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霍邱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夏东娜，女，1986年5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茜薇、陈虹、陈洋、陈妍燕、潘灯、黄巧云、宋孝瑞、夏东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盈、舒雯，被告人阮茜薇及其辩护人黄福涛、被告人陈虹、陈洋、陈妍燕、潘灯、黄巧云、宋孝瑞、夏东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6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阮茜薇明知“中药软胶囊”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向冯苗苗（另案处理）购进该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对外宣传，以每组420至98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共计3000余组，金额130余万元；其中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销售给被告人陈虹900余组，金额40余万元。 被告人陈虹明知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阮茜薇处购买后以每组480元至2500元的不等价格对外销售；后改变该胶囊的外包装，以“ｓｈｕｒｏ”名称对外销售，自2017至案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共向李某1、被告人陈洋等人销售该胶囊160余组，金额17.3万余元。2018年6月19日，民警从被告人陈虹处查获“ｓｈｕｒｏ”减肥胶囊66组。 被告人陈洋明知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从陈虹处购得该胶囊后以每组800元至220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自2017年11月至案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共向沈某、孙玉琼及被告人陈妍燕、潘灯、黄巧云等人销售该胶囊100余组，金额11万余元。 被告人陈妍燕明知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从陈洋及微信号为“HGNSSG4”（另案处理）处购得减肥胶囊，以“青い”的名称以每组650元至220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自2018年4月至案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共向被告人宋孝瑞、夏东娜等人销售7组，金额7000余元。2018年6月19日，民警从被告人陈妍燕处查获“青い”减肥胶囊18组+85颗。 被告人潘灯明知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从陈洋处购得减肥胶囊后以每组2200元左右的价格对外销售，自2018年6月至案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向周某、陈虹（证人）等人共计销售5000余元。2018年8月14日，警方从潘灯处查获减肥胶囊300颗。 被告人黄巧云明知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从陈洋处购得减肥胶囊后以每组2000元左右的价格对外销售，自2018年5月至案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向黄敏清、易某等人共计销售4000余元。 被告人宋孝瑞明知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从陈妍燕处购得减肥胶囊后以每组12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自2018年5月至案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向李某2、朱某、马莉莉等人共计销售3000余元。 被告人夏东娜明知该减肥胶囊系三无产品，且含有非法添加物质，服用后对人体具有明显不良反应的情况下，从陈妍燕处购得减肥胶囊后以每组2000元左右的价格对外销售，自2018年5月至案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形式向刘某等人共计销售2000余元。 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检验，从被告人陈虹查获的“shuro”减肥胶囊中检出的西布曲明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规定的非法添加物，认定食品“shuro”产品中添加了非法添加物西布曲明。 经宁波市药品检验所检验，从被告人陈妍燕、夏东娜处查获的“青い”减肥胶囊中检出的西布曲明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规定的非法添加物、检出的酚酞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5年版）收载的药物成分（泻药），认定食品“青い”中非法添加了药品酚酞、非法添加物西布曲明。 被告人陈虹、陈洋、陈妍燕、宋孝瑞、夏东娜于2018年6月19日被警方抓获；被告人阮茜薇于同年7月4日被抓获；被告人黄巧云于同年9月17日被抓获。被告人潘灯于同年8月1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陈虹归案后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警方扣押众被告人手机共10部、电脑1台。 上述事实，八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冯苗苗的供述，证人梦婷、王某、李某1、戴某、沈某、陈虹、李某2、朱某、周某、易某、黄某、刘某等人的证词，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截屏、转账记录等，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和附件，宁波市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书，宁波市鄞州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涉案减肥食品添加药品及违禁物质的证明，抓获经过和归案经过，检举笔录和相关书证，八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阮茜薇、陈虹、陈洋、陈妍燕、潘灯、黄巧云、宋孝瑞、夏东娜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保健食品而销售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被告人阮茜薇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茜薇、陈虹、陈洋、陈妍燕、黄巧云、夏东娜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虹检举他人犯罪，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阮茜薇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陈妍燕、潘灯、黄巧云、宋孝瑞、夏东娜还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阮茜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虹、陈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妍燕、潘灯、黄巧云、宋孝瑞、夏东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虹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对八被告人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阮茜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陈妍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潘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黄巧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被告人宋孝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八、被告人夏东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列五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减肥胶囊均予以没收；各被告人作案工具：手机共10部、电脑1台，均予以没收。 十、禁止被告人陈妍燕、潘灯、黄巧云、宋孝瑞、夏东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冯旭东 人民陪审员  陈宁宁 人民陪审员  赵 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阮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