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6161号原告：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王秋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志民，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亚锋，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军供站，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看丹，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看丹桥**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岳丛峰，主任。被告：北京市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看丹8，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看丹**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岳丛峰，主任。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北京盛荣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北京盛荣佳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南圣典公司）与被告北京市军供站（以下简称军供站）、北京市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石婷婷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南圣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志民、邓亚锋，被告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刘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南圣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连带承担对芦沟桥分站（丰西五场）的装修和临时扩建、改建物的损失1589223元；2.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赔偿市政供暖网络费50832元；3.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连带赔偿经营损失221949元；4.诉讼费由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赔偿负担。事实和理由：案涉场地芦沟桥分站（丰西五场）始建于上世纪50-60年代，主要是战时或重大军事任务时利用该场完成临时兵员和装备物资转运等任务，因该分站场地太小，加之周边是村子，道路狭窄，大卡车进不来，该分站自建立之日起至今从未启用过或接受过军供保障任务。因此，该分站基本上处于废弃状态，由北京市军供站安排少量人员进行看守管理。2000年9月，东南圣典公司前身北京京康佳商贸有限公司与军供站签订了10年（2000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的芦沟桥分站（丰西五场）借用合同，并向军供站支付管理维修费(2000年10月至2003年9月，每年为3.5万元；2003年10月至2009年9月，每年为4万元；2004年10月至2005年9月，每年为5万元；2005年10月至2010年9月，每年为6万元）。之后，因军供站内部管理的问题，其与东南圣典公司约定：除遇战事，自然灾害或国家、北京市统一规划和军供需要及其它不可抗力因素外，该场地长期出借给东南圣典公司使用，但书面协议只能一年一续签。2011年10月起，东南圣典公司承接了北京京康佳商贸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开始以自己的名义与军供站签订借用合同。期间，军供站因其自身问题，变更其他主体与东南圣典公司签订合同和收取费用，目的是收取东南圣典公司的管理费以规避上级的相关规定。因此，军供站以首都文化研究会的名义与东南圣典公司签订合同并增加了管理费至15万/年（合同中约定的是“捐赠”，军供站为了规避上级财务要求而为之）。同时，东南圣典公司经军供站同意，于2012年9月至2016年9月陆续对案涉场进行装修和临时改建、扩建，东南圣典公司先后在此投入的资金大约200余万元。2016年10月1日以后，军供站与东南圣典公司未再签订书面的借用合同，为此双方就场地腾退与补偿未达成一致。东南圣典公司在无合同保障和就补偿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无法正常经营。事实上，东南圣典公司一直在等待军供站的处理意见和补偿方案，在替军供站看管场地。2018年8月22日，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将东南圣典公司诉之法院，要求东南圣典公司立即腾退占用土地及房屋，支付2016年l0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租金28.75万元，并支付2018年9月1日至实际腾退日的占用使用费。2019年4月25日，法院判决支持了复退军人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东南圣典公司系由几名退役军人发起成立，为了利用案涉场地进行二次就业创业，在案涉场地上投入了巨额资金，目前所投入的成本远远未收回。东南圣典公司认为，军供站既然同意东南圣典公司长期借用涉案场地，并且同意东南圣典公司在该场地上进行必要的装修和临时改建、扩建。现军供站让其关联单位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起诉东南圣典公司腾退场地，两被告的行为给东南圣典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现东南圣典公司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对涉案场地上东南圣典公司所进行的装修和临时改建、扩建进行评估，并依法判决两被告对东南圣典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军供站辩称，贵院此前的一审、二审判决均已认定2015年9月30日的协议书主体为东南圣典公司和复退军人服务中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双方因合同产生的任何纠纷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即使出现损失赔偿事项，也只应该向复退中心一方主张。东南圣典公司与军供站此前存在的租赁关系同东南圣典公司与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之间的租赁关系分属不同法律关系，应当予以明确区分，不能混为一谈，因此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与军供站之间不存在连带赔偿责任。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辩称：一、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到期后，虽然没有继续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租赁合同关系仍然存在，应按照原协议继续履行。2018年7月28日，我方收到北京铁路局北京军事代表办事处《关于启用丰西两个军供分站的通知》，要求我方将涉诉房屋土地予以清空以执行军事铁路运输的保障任务。我方随后将该通知内容传达给东南圣典公司，并要求其在2018年8月31日前腾退房屋，其签收并知悉。根据协议第六条免责条款中约定，本协议在有效期内如遇战事、自然灾害或者国家、北京市统一规划、和军供需要及其他不可抗力因素，双方均有权终止本协议，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可见，我方因军供需要等不可抗力因素提出终止合同的行为符合协议约定，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无需赔偿损失。涉案场地为军供分站，随时可能需要执行军事保障任务，所以，为使双方利益免受损失，我方与东南圣典公司只签订为期一年的短期协议，告在对此明知的情况下仍执意进行装修和改扩建等大额投入，对此产生的风险应自行承担。二、东南圣典公司主张的改扩建物为非法临建，对我方没有任何经济价值，我方不同意利用原告自行建造的违章建筑，应依法予以拆除，东南圣典公司没有请求赔偿的正当理由。东南圣典公司据以主张数额的依据没有合理性，双方系租赁关系，对建筑物的评估价值不应基于适当的市场的条件下的自由买卖，同时评估对象使用年限已久，损耗严重，对涉案场地上的违建进行造价评估没有任何意义，不能作为其主张赔偿数额的合理依据。三、东南圣典公司并未将并入市政供暖网一事告知我方，我方对此事并不知情，合同中也未约定该项费用由我方承担。涉案场地对市政供暖并非强制性要求，场地归还之后，也是做仓储堆放场地，并不会因此受益，因此我方不应当承担相应费用。四、东南圣典公司请求被告承担经营损失没有任何依据，双方签订短期租赁合同，我方依据合同解除租赁关系不存在过错，东南圣典公司对自身持续经营能力、基于市场、宏观政策等原因引起的经营风险应做到合理评估，由此引发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东南圣典公司主张其与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签订了租赁合同、存在租赁关系，法院判决东南圣典公司腾退涉案场地，故其要求军供站和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连带赔偿装修和临时扩建、改建物的损失、市政供暖网络费、经营损失。东南圣典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00年10月1日的协议书及收据，协议书载明主体为甲方军供站、乙方北京京康佳商贸有限公司，约定甲方将芦沟桥分站（北分站）借给乙方仓储之用，借用期：十年，自2000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2.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的协议书及收据，载明甲方军供站、乙方北京京康佳商贸有限公司，约定甲方将芦沟桥分站（北分站）借给乙方作仓储之用，借用期：一年，自2010年9月30日至2011年9月30日。3.落款日期为2012年9月30日的协议书及票据，协议书载明甲方首都民政文化研究会、乙方东南圣典公司，约定甲方将芦沟桥分站（北分站）借给乙方作仓储之用，借用期：一年，自2012年9月30日至2013年9月30日，出借期间乙方向甲方捐赠15万元作为文化研究经费。4.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的协议书，载明甲方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乙方东南圣典公司，约定甲方将芦沟桥分站（北分站）借给乙方作仓储之用，借用期：一年，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借用期间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15万元。该协议由军供站盖章。5.票据若干，显示2000年至2015年交纳费用的情况，收款单位有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6.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及声明，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的声明内容是“北京京康佳商贸有限公司……决定注销，原北京京康佳商贸有限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新公司东南圣典公司全权接管，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7.关于安全隐患大排查大清理大整治的通知、关于做好“春节”“两会”期间安全工作的通知。发文对象均是东南圣典公司，落款单位是军供站，时间是2017年11月24日及2018年2月7日，欲证明军供站实际对东南圣典公司进行管理。8.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建筑合同、照片及平面示意图，欲证明承租时的状况以及2011年开始东南圣典公司投入巨额资金改建、扩建及装修、修正后的现状。9.损益表，欲证明东南圣典公司因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起诉腾退场地而产生的现实损失。军供站及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就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到证据7的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据8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照片、平面示意图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建筑合同不认可，证据9由东南圣典公司单方制作，对此不予认可。对东南圣典公司主张的出租方是军供站及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不予认可。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就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的协议书，载明甲方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乙方东南圣典公司，约定甲方将芦沟桥分站（北分站）借给乙方作仓储之用，借用期：一年，自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本协议在有效期内如遇战事、自然灾害或者国家、北京市统一规划和军供需要及其他不可抗力因素，双方均有权终止本协议，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主张协议书的出租方是复退军人服务中心。2.落款日期为1994年6月5日的关于交接丰台西两个军供分站的会议纪要，内容是“丰西两个军供分站房屋的产权、管理和使用权无偿移交给北京市民政局（北京军供站）……”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8日的关于启用丰西两个军供分站的通知，载明“军供站并复退军人服务中心：根据下半年军队铁路运输保障工作计划，丰西两个军供分站已列入军事铁路运输保障范围，请你单位于2018年8月31日前将上述土地、房屋清空，为执行重大任务的过往军列做好军供保障”。3.2018年8月14日，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向东南圣典公司发出的通知，显示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要求东南圣典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前将涉案房屋场地交还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并给付相应租金。东南圣典公司就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三份证据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另查，军供站于2018年11月23日出具证明，载明：军供站及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均系北京市民政局设立的事业单位。2012年5月，军供站委托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对芦沟桥分站（位于丰西五场厂）与永合庄分站（位于丰台区永合庄村**）的土地及房屋进行经营管理。再查，复退军人服务中心曾持本案协议书向我院起诉东南圣典公司租赁合同纠纷，要求东南圣典公司腾退占用的土地及房屋并支付房屋租金和占用使用费。该案中，东南圣典公司抗辩协议书的出租方是军供站、不是复退军人服务中心。我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8）京0106民初324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东南圣典公司将丰台区丰西五场厂的芦沟桥分站（北分站）土地、房屋腾退交还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并回复房屋租金和房屋占用费。东南圣典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2019）京02民终86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军供站已于2012年5月将涉案土地及房屋委托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进行经营管理，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对涉案土地及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协议书虽由军供站加盖公章，但载明的甲方为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东南圣典公司在协议履行中亦实际向复退军人服务中心支付租金（管理费），同时东南圣典公司在签收了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要求其腾退涉案土地及房屋的通知后亦未提出异议，结合北京市军供站已于2012年5月将涉案土地及房屋委托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进行经营管理的事实及北京市军供站与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之间的特殊关系，本院认定上述《协议书》的主体为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与东南圣典公司”，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东南圣典公司不服（2019）京02民终8660号民事判决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再审申请后，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京民申494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内容与（2019）京02民终8660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一致，裁定驳回东南圣典公司的再审申请。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东南圣典公司申请，我院委托北京中源正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丰台区丰西五厂卢沟桥分站（北分站）改建扩建的房屋、附属设施及树木进行造价费用评估。2020年5月9日，北京中源正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报告，内容是：1.确认2011年建成无争议部分的评估价值为741125元（包含热水器2台，单价3438.1元，评估金额6876.2元；浴霸2套，单价384.77元，评估金额769.54元；分体空调5台，单价2686.43元，评估金额13432.15元）；2011年建成争议部分的评估价值为223647元，合计964772元。2.2012年建成无争议部分的评估价值为69222元。3.2013年建成无争议部分的评估价值为282235元。4.2014年建成无争议部分的评估价值为925120元（包含配电箱一台，评估金额1183.03元）。5.对葡萄树、山楂树、李子树、玉兰树、香椿树、枣树的评估价值为28970元。双方当事人对于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对于2011年建成的争议部分，双方均称该部分系由己方建设，东南圣典公司以其提供的建筑合同和产权登记信息内容作为证据，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不予认可亦未举证。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2018）京0106民初3243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京02民终8660号民事判决书结合协议书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认定协议书实际为租赁合同，当事人双方是租赁关系。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2011年之后协议书的出租人是谁？二是东南圣典公司主张的损失赔偿是否应当支持？东南圣典公司自2011年10月开始承继北京京康佳贸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并开始承租丰西五厂卢沟桥分站（北分站），东南圣典公司、军供站及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均认可租赁关系持续，东南圣典公司提供了部分协议书。根据生效文书（2019）京02民终86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内容，2015年9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主体为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与东南圣典公司，上述协议书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东南圣典公司继续占用涉案土地及房屋，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形成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并持续至2018年8月31日。东南圣典公司主张军供站是出租人，军供站变更签订合同的主体以规避上级单位的相关规定，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应当与军供站对其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军供站和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主张出租人是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东南圣典公司在2011年10月之后交纳费用的相对方是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以及首都民政文化研究会，东南圣典公司提交该期间的两份协议书相对方均不是军供站，再考虑到军供站于2012年5月委托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对芦沟桥分站（丰西五场厂）的土地及房屋进行经营管理，故本院采信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的主张，认定出租人是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东南圣典公司要求军供站及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认定由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作为出租人承担相应责任。租赁合同约定房屋装饰装修或扩建须经出租人同意，出租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对租赁房屋进行装饰装修或扩建，但在合理期限内（一般为六个月）未提出异议，可以视为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扩建。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扩建，但双方对扩建费用的处理没有约定的，未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双方按照过错分担。本院经过评估，对东南圣典公司在2011年后在芦沟桥分站（丰西五场厂）扩建的房屋和附属设施的造价进行评估鉴定，双方对于鉴定结论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关于2011年建成的争议部分，双方均主张系由己方建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东南圣典公司提交了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建筑合同等证据；军供站及复退军人服务中心未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要求东南圣典公司将能够拆除的可拆卸物拆除搬走，东南圣典公司同意搬走可拆除的电器，本院确认2011年建成部分中热水器2台、浴霸2套、分体空调5台、配电箱1台属于双方认可可以拆除的电器。在减去上述物品评估金额后，本院结合双方协议书签订的情况、履行的情况以及鉴定结论，按照双方过错确定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应赔偿东南圣典公司665726.42元。东南圣典公司要求赔偿树木造价费用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东南圣典公司要求赔偿市政供暖网络费，军供站、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不同意，东南圣典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对于市政供暖网络费的承担有任何约定，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届满后，东南圣典公司继续占用涉案土地及房屋，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不定期租赁关系，不定期租赁的当事人可随时解除合同。现东南圣典公司要求赔偿经营损失，首先，复退军人服务中心在不定期租赁关系中要求东南圣典公司腾退于法有据，其次，仅凭东南圣典公司自行制作的表格无法确定其实际损失以及该损失系由复退军人服务中心造成，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市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对芦沟桥分站（丰西五场）的扩建损失665726.42元；二、驳回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58元，由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3846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负担7712元（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北京市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鉴定费51000元，由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5300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复退军人服务中心负担35700元（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北京市复退军人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东南圣典商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石婷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