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7133号原告：姜腾飞，男，198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兵飞，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歌魔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邢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X，华歌魔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成，北京市炜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腾飞与被告华歌魔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腾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兵飞，被告华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X、何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姜腾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歌公司退还多收取的系统服务费40000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0日至实际付款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华歌公司返还姜腾飞未消费的订货款131205．6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姜腾飞将14655．4元的剩余交易失败产品退还给华歌公司;3、判令华歌公司向姜腾飞返还追加货款的余额228351．92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姜腾飞将178351．92元的剩余追加产品退还给华歌公司；4、判令华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8日，姜腾飞经过考察后拟与华歌公司合作，成为华歌公司“d．SmartHome”品牌的城市经销总代理商，并缴纳系统服务费定金50000元。后经过调整，姜腾飞决定以“d．SmartHome”品牌普通经销商的名义与华歌公司合作，华歌公司授权姜腾飞在江苏省常州市经销华歌集团旗下“d．SmartHome”品牌，经销期限为一年。华歌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将《优质经销商合同》邮寄给姜腾飞。出于信任，姜腾飞收到华歌公司邮寄的合同后，未仔细审核第一页手写的系统服务费数字便签字回寄给了华歌公司。事实上，按照华歌公司的“d．SmartHome”招商政策系统服务费应为10000元。合同对经销期限内的订货目标、经销产品、经销权限、经销商品价格、甲方服务支持、乙方的合作义务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华歌公司邮寄合同当日，姜腾飞向华歌公司指定账户汇款150000元。2017年12月29日，华歌公司招商部经理饶XX提出若姜腾飞在2018年1月1日前追加订货款250000元(合计订货款达到400000元)便可升级为d．SmartHome品牌城市经销总代理商，享有在常州市招商二级经销商等权限。出于对华歌公司的信任，姜腾飞在未与华歌公司变更《优质经销商合同》的情况下，便于当日通过微信向华歌公司指定收款人转账50000元。2017年12月31日，姜腾飞按照要求将200000元货款汇入华歌公司指定账户。2018年1月9日，姜腾飞再次按照要求向华歌公司指定人员微信转账2626元。然而，截至经销合同期限届满，华歌公司并未与姜腾飞变更签订的《优质经销商合同》或重新签订经销总代理合同，亦未向姜腾飞授予城市总经销代理的资格。同时，华歌公司也未根据《优质经销商合同》及招商政策约定向姜腾飞提供对应的服务支持，导致姜腾飞无法在常州市招商二级经销商和市场拓展。根据华歌公司的“d．SmartHome”招商政策显示，华歌公司提供的服务支持包括展厅选址、规划设计、编程调试、营销培训、项目合作、广告营销、运营督导等服务。另外，华歌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为姜腾飞开通商城账户后，姜腾飞主动在商城下单5次，分别是2017年12月15日订单金额为14330元，2017年12月15日订单金额为6381元，2017年12月18日订单金额为16489元，2018年5月12日订单金额为1760元，2018年5月26日订单金额为1089元。其中，2017年12月15日金额为14330元订单、2017年12月18日金额为16489元订单和2018年5月12日1760元订单均显示交易失败，订单详情中显示为(下单人)申请取消订单。姜腾飞于2017年12月31日追加货款后，于2018年1月9日将选定的帝驰、d．SmartHome、美国ELAN亿兰等系列产品共计人民币202626元的订货清单发给华歌公司，华歌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在华歌商城自动补单下单并陆续发货，目前该批订单尚存有178351．92元货物。交易失败的订单中，华歌公司实际向姜腾飞发货25979．8元的产品，尚有14655．4元产品。就上述事实，姜腾飞认为，华歌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与姜腾飞签订的《优质经销商合同》，载明的系统服务费50000元存在重大误解，华歌公司多收取的40000元应当予以退还。经销合同期限内，华歌公司未向姜腾飞提供对应招商支持的行为构成重大违约。商城账户中，姜腾飞实际主动下单7470元产品，扣除华歌公司错发的订单产品，尚有131205．6元订货款应当予以退还。姜腾飞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追加252626元订货款的行为，系以华歌公司将姜腾飞升级为城市总经销代理为条件，姜腾飞追加货款之后，华歌公司既未与姜腾飞签订城市经销总代理合同，亦未向姜腾飞授子城市经销总代理的资格，亦未向姜腾飞提供对应的招商支持，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附条件生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故姜腾飞于2017年12月31日追加252626元货款的行为未生效。故姜腾飞诉至法院，要求华歌公司将收取的上述款项退还。被告华歌公司答辩称：2017年11月18日，双方签订《授权代理商合同》，确定首次货款订货款40万元，服务费10万元。姜腾飞于当天交付定金5万，剩余45万姜腾飞表示，与其他合伙人共同支付。但是两周之后，姜腾飞声称其合伙人没有谈定，他个人愿意从经销商级别做起之后，条件成熟，再做代理级别。因此，前述的《授权代理合同》终止履行，双方于2017年12月7日又重新签订了《经销商合同》，约定首次订货款为15万元，服务费5万元，共计20万元。姜腾飞于12月7日当天付款15万元，共计支付20万元，故姜腾飞成为华歌公司的品牌经销商。此后在2017年年底，正逢华歌公司每年一次的，对经销商以及合作伙伴的年底订货优惠活动开始。姜腾飞得知具体政策后主动要求参与供销、订货，重点对华歌公司DVACO产品的优惠活动更感兴趣,希望同时参与相应的活动，并愿意支付相应的订货款。于是姜腾飞于2017年12月29日付款25万元向华歌公司进行订货，但是付款的总金额仅达到452526元，不足双方于2017年11月18日签订的《授权代理合同》关于授权代理商的50万元的订货标准。因此双方实际上没有按照《授权代理合同》履行，双方实际的合同关系是一种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双方之间的事实合同关系以及华歌商城约定的折扣优惠政策，姜腾飞的全部订货款折算总金额合计479443．2元，但是原告仅支付452526元，因此总体算下来，姜腾飞尚欠华歌公司26917．2元，因此就不存在华歌公司退款的问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8日，姜腾飞（乙方）与华歌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代理华歌集团旗下“d．SmartHome”品牌，代理区域为江苏省；本区域的代理条件为，用于展厅建设和市场推广的“d．SmartHome”产品首批订货额为40万元，系统服务费为10万元，合计50万元；乙方代理销售甲方产品的有效期限为一年，即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双方根据本合同的相关约定提前终止或续约的，另行签订提前终止或续约合同。合同签订后，姜腾飞向华歌公司刘X转款支付了5万元定金。后，双方合意解除了《授权代理合同》，于2017年12月7日又签订了《优质经销商合同》，并将《授权代理合同》项下姜腾飞支付的5万元定金转为《优质经销商合同》项下的货款。《优质经销商合同》约定：华歌公司授权姜腾飞径行华歌气团旗下的“d．SmartHome”品牌，经销区域为江苏省；本区域的经销条件为，用于展厅建设和市场推广的“d．SmartHome”产品首批订货额为15万元，系统服务费为5万元，合计20万元；乙方经销销售甲方产品的有效期为一年，即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6日，双方根据本合同的相关约定提前终止或续约的，另行签订提前终止或续约合同；乙方经销甲方的产品为“附录1”所勾选产品品类，如需增加或删减相应经销产品的，甲乙双方可以签订附录作为本合同附件使用。合同后附“附录1”载明：代理品牌包括d．Wifi、d．Safe、d．Light、d．Music、d．Health、d．Theater。2017年12月7日，姜腾飞向华歌公司刘X转款15万元，用以支付《优质经销商合同》项下剩余未付款项。此后，姜腾飞在华歌商城下单情况如下：订单1、2017年12月15日13:32:54，系统显示的订单金额为14330元；订单2、2017年12月15日13:37:34，系统显示的订单金额为6381元；订单3、2017年12月18日12:10:43，系统显示的订单金额为16489元。2017年12月底，姜腾飞与华歌公司饶XX就姜腾飞追加订货升级为总代理商进行协商。姜腾飞于2017年12月29日、12月31日又向华歌公司刘X转款5万元、20万元、2626元。此后，姜腾飞在华歌商城下单如下：订单4、2018年1月12日09:17:02,系统显示的订单金额为202626元；订单5、2018年5月12日18:43:22，系统显示的订单金额为1760元；订单6、2018年5月26日11:38:51，系统显示的订单金额为1089元。诉讼中，姜腾飞称订单4系其为升级为总代理商而追加的订单。姜腾飞在华歌商城所下上述6个订单金额合计242675元。其中，订单3项下编号5042的订单（双球形主音响，6599．4元）已退货，其他订单均无退货。订单1、订单2、订单3、订单4、订单6均涉及《优质经销商合同》产品范围之外的DVACO产品订货。订单均载明了产品的名称、型号、单价、合计价款，其中订单1、订单2、订单3系统显示的DVACO产品订货价款系按照“经销商”折扣（六折）计算，订单4、订单5、订单6系统显示的价款系按照“代理商”折扣计算。诉讼中，华歌公司认为姜腾飞并未达到代理商级别，对于DVACO产品不同意按照华歌商城系统显示的“代理商”折扣价款计算订单金额，要求按照“经销商”折扣重新核算涉及的订单金额。华歌商城系统显示：订单1、订单3、订单5系的订单状态为“交易失败”，但均“已发货”。姜腾飞认可收到了订单1、订单3、订单5项下供货，并称：订单1项下供货姜腾飞已实际使用（销售）了5572．2元，订单3项下供货姜腾飞已实际使用（销售）了5752．2元；交易失败的原因，在于姜腾飞自行取消订单；取消订单的原因，在于姜腾飞要重新下单；姜腾飞取消了订单1后，于同日2017年12月15日重新下了订单2，另外2个取消的订单未再重新下单。诉讼中，姜腾飞以上述3个订单已取消为由，要求向华歌公司退还上述订单项下姜腾飞未使用的货物，华歌公司退还相应货款。华歌公司认为下单、发货均已完成，姜腾飞收到货物也未提出过异议，否认上述3个订单交易失败。2018年7月17日，姜腾飞向“华歌订单处理”（邮箱order@dvaco．com）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商城“交易失败”订单，所扣费用请予退费。“华歌订单处理”回复邮件称：这边系统已核实，订单已发出产品显示交易失败属于系统异常，处理方式：核实系统确认商铺已实际发出，更改状态为交易成功，订单状态已修改；其中2018051508303951是2件工服，因无货，所以未发，因此是交易失败，未扣款。2018年7月17日，姜腾飞向华歌商城运营部订单专员黄XX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本公司已缴纳5万元系统服务费，如因系统异常导致订单状态不确定，造成本公司重复下单，请对附件中交易单进行撤销，退还所扣费用，我公司对贵公司误发货物进行退还，运输费用由贵公司承担。姜腾飞提交其与华歌公司招商部饶XX于2018年9月11日的电话录音，显示：姜腾飞：“…在元旦的时候，当时我追加的25万订货，本来是15万，追加25万达到40万给我总代嘛，但是你这个到现在总代的合同、授权牌什么都没有，那我就想单次的这个追加的要撤销”，饶XX：“咱们之前不是聊过这个事嘛，第一个，咱们当时要签合同的时候，主要卡到渠道的数量上了，然后你说我给你压力太大，往后放一放，这是第一个原因”，姜腾飞：“关于这个签合同，你从微信上也能找的出来，就是我一直在跟你们要这个合同，如果我做了你们的总代，要拓展的渠道，要拓展多少个，或者说一年订货额要达到多少，我想是签了合同之后，你对我才有这个要求，但是合同都没签，我怎么去满足这个要求呢。”饶XX：“不是，怎么是签完合同之后的要求呢？就是合同上有这个条款，要先写上，不然怎么盖章呢”，姜腾飞：“这个协议都没有问题，我们当时商量的是5个还是几个嘛”，饶XX：“哪是5个，我们当时聊的是20个，你当时不是有300个运营商嘛，当时我们聊的是20-30个，然后就是拓展那些小的运营商”，姜腾飞：“没有没有，不可能是20个，我到哪去拓展二级经销商呢？这个我们现在也不管是5个还是20个”，…，饶XX：“重点是你那会最初聊这个总代的时候，你就说你下面有300来个分支机构”，姜腾飞：“对，那个是营业厅嘛”，饶XX：“对，那个是最早的，然后说白了，就是总代的权利和权限都给你了，那个授权牌也已经给你了，咱们这个孙老师、孙助那边都有记录的，我这边也都截图了，这个代理授权牌都给你的”，姜腾飞：“收到的是优质经销商牌子”，饶XX：“那是代理商，给了你的牌子”，姜腾飞：“叫优质代理商，对吧”，饶：“对”，姜腾飞：“但是这个牌子，你说我从这个字样，一个是没有合同，二是你说我光从这个牌子，我能去拓展二级经销商么”、“牌子你给我了，是优质代理商”，…，饶XX：“这个第一个，咱们这个正儿八经的授权牌是给了你，就是认可你所有的权益，第二个，就是你款到账之后，你作为代理商的权限是给你开通的，这个不是给你降了折扣么，代理的折扣是正儿八经给你降下来的，你也认可，对不对？”，姜腾飞：“这个我也认可，但是我们作为一个，我问你，这个代理如果你没有给我这个合同，说白了你说给我就给我，说不给我就不给我，我有什么依据呢”，饶XX：“这是第二点，把这个代理的权限和折扣都给了你，还有第三点，这个之前咱们都是有记录的，你这个二十多万款到了之后，直接我就在当地停止了招商，那个都有当时的文件的，正儿八经全在，所以最后咱们无非卡在的点就是合同问题，因为所有的款项啊，所有你的权益啊，授权牌啥都给你了，没有必要一纸合同就未这事。核心问题，咱们当时搁就搁在我们这个渠道数量建设问题…”、“就是我跟你第一次签的合同，你记不记得，那当时咱们就把这个渠道数量写下来，然后第二次不就是说变更了嘛，变成了这个经销商合同，对吧。然后第三次的话，又说追加货款，然后给你升级，给你所有的权限、折扣都降下来，对不对，然后给你颁牌，然后所有给到你对等来做，然后我们要去做这个补合同，是没有问题的，就是主要卡在20至30个渠道建设上面，然后你说，这样给你压力太大了”，姜腾飞：“就是你前面说的两点，第一个你牌子给我，这个是事实，这个牌子是有的，但是问题是这个咱们内部知道是代理牌代表什么意思，经销牌代表什么意思，但是我没有合同”。饶XX：“这个不关乎内不内部，这就是规矩，就是华歌我们所有代理商都知道，现在就是只有南京、西安，只有独家代理商才有那个牌子，你可以去核实，这个是事实，不是内部理解的问题”，姜腾飞：“你听我讲，这就是只有我们内部才知道的”，饶XX：“对，你也认可对吧？”，姜腾飞：“那我现在只有这个牌子，我能去发展到二级经销商吗？别的人认为我是总代吗？没有任何总代的字样，合同也没有，你牌子也没有，我怎么去发展”，饶XX：“合同这一块又不是咱们不给你签，这不卡在渠道数量这块了吗，你说你压力大”，…，“那我也说过我现在拓展市场遇到的问题是什么？这个牌子，叫代理牌，我去招二级代理商，没人认，说我是总代，因为我就是缺合同”，饶XX：“你不是开玩笑吗？说这个做生意的，把自己合同给别人看呐？都是拿这个授权牌，你看咱们那个上饶的客户”，姜腾飞：“我知道，但只有授权牌的华，你怎么证明是总代呢？我们内部你可能是知道是这样定义的，但是人家知道吗？”、“我们内部是知道那个牌子什么意思，对不对，但是我出去之后，别人就…”，…，姜腾飞：“我们的当时谈的前提是什么？我追加的这25万元，你要给我d．SmartHome的总代，对不对？”，饶XX：“对啊，我所有都是按这个走的啊，无非最后就是纠结在合同上，合同也不是我不给你，合同就是你当时纠结在20-30个渠道上，然后你说这样子的华，压力太大了，你说先缓一缓吧，现在正好在搞环保，现在不让做哪个柜子”，姜腾飞：“确实是因为环保的事情耽搁了，但是我们这个渠道商上从来没有说过要20-30个，有这种说法”…。诉讼中，姜腾飞还提交了“d．SmartHome招商政策”、与华歌商城客户电话录音（2019年1月8日），以证明《优质经销商合同》约定的5万元系统服务费，高于华歌公司对外公布的招商政策，姜腾飞存在重大误解。华歌公司则认为姜腾飞提交的招商政策并非《优质经销商合同》附录所涉产品，与《优质经销商合同》无关，不认可录音真实性，且认为2019年1月8日的录音与2017年的招商政策没有任何关联，也不具有参考价值。另查明，姜腾飞在华歌商城的账户已被华歌公司冻结，无法使用。本院认为，姜腾飞与华歌公司签订的《优质经销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法履行合同义务。围绕合同签订及履行，双方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争议焦点一，《优质经销商合同》项下应付的系统服务费金额。双方在《优质经销商合同》中明确约定“系统服务费为5万元”。姜腾飞于2018年7月17日向华歌商城运营部订单专员黄XX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也载明了“本公司已缴纳5万元系统服务费”。上述内容显示，姜腾飞对于系统服务费5万元是明知且认可的。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姜腾飞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对抗双方就“系统服务费5万元”达成的合意。姜腾飞要求退还4万元系统服务费，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订单1、订单3、订单5项下姜腾飞未售出的产品，能否主张退货退款。本院认为，华歌商城系统虽显示该3个订单状态“交易失败”，但同时显示订单均“已发货”，姜腾飞也认可收到了3个订单项下供货，且也实际销售了订单项下部分产品。虽然姜腾飞在2018年7月17日的邮件中曾提出退还3个订单项下未售出部分的供货，但此时已距其下单、收货半年之久。且，华歌公司在邮件回复中指出“交易失败”是系统故障，已经更正为“交易成功”。现无证据显示姜腾飞收到供货后在合理期限内就相关订单向华歌公司提出异议。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认为，姜腾飞已实际收到相关订单供货，且未在合理期限提出异议，并已实际销售部分产品，足以认定姜腾飞对3个订单及供货是认可的。姜腾飞主张就该3个订单项下其尚未售出的产品进行退货退款，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追加的订单（即订单4）项下姜腾飞尚未使用的产品，能否主张退货退款。姜腾飞认为其追加的货款252626元以及该追加货款所产生的订单（订单4），均以升级姜腾飞为总代理商为前提，属于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但认为华歌公司未升级其为总代理商，故追加货款及追加订单条件不成就，要求撤销订单退货退款。本院认为，姜腾飞与华歌公司饶XX的电话录音显示，双方均认可华歌公司已向姜腾飞交付了“优质代理商授权牌”，提供了总代理的权限、折扣，双方仅就书面合同的签订，以及授权牌未显示“总代理”字样存在分歧。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是华歌公司已经给予姜腾飞总代理的相应权限和折扣，并给付了内部认可的代理商授权牌，且无证据显示双方曾就代理商授权牌的文字表述存在约定。现姜腾飞已按总代理权限、折扣在商城下单（订单4），且已部分使用了相关产品。结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认为，姜腾飞仅以未签订书面合同，授权牌未载明“总代理”字样为由，认为追加订单条件不成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姜腾飞基于此主张退货退款，本院实难支持。争议焦点四，尚未下单消费的账户余额应否返还。根据已查明事实，姜腾飞累计向华歌公司支付了452526元，用于华歌商城下单使用。姜腾飞已发生的费用包括：1、系统服务费5万元；2、华歌商城6个订单所涉供货金额236075．6元（6个订单金额合计242675元，扣除已退货的双球形主音响价款6599．4元）。上述付款金额减去已发生的费用，尚余166450．4元货款未消费。现双方就签订书面总代理商合同及合同履行产生重大争议，且姜腾飞商城账户已不能使用。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相应账户余额（未消费货款），华歌公司应予返还。华歌公司辩称追加的订单不能按照代理商折扣计算，要求按照经销商折扣计算金额。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电话沟通内容，华歌公司已同意按照代理商折扣为姜腾飞供货，且系统显示的订单价款也是按照代理商折扣计算的，故华歌公司相应辩称意见，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歌魔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姜腾飞返还款项166450．4元；二、驳回原告姜腾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94元，由原告姜腾飞负担3665元（已交纳），由被告华歌魔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62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开力审判员  李林强审判员  李巧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尹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