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69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关华，男，1965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中墅村村委主任，住绍兴市柯桥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2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未羁押），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竺建标，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二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关华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同年2月16日作出转换审判程序决定，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让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关华及辩护人竺建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同年4月21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月24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同年5月23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并于同年7月14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让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关华及辩护人竺建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丁关华伙同舒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对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街道口废弃石料场场地内的石料进行开采，后舒某将开采的部分石料矿出售进行牟利。经浙江省有色地质金属地质勘查局估算，2012年3月28日至2012年4月23日非法采矿的实际开采矿石资源储量为32504.85吨，经价格认定，涉案石料每吨价值18.25元。被告人丁关华非法采矿合计价值59万余元。 2、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26日，被告人丁关华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开采位于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街道口废弃石料场场地内的石料矿，后将开采的部分石料矿出售进行牟利。2018年4月，被原绍兴市国土资源局柯桥区分局查获。经浙江省有色地质金属地质勘查局估算，2012年4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非法采矿的实际开采矿石资源储量为144326吨，经价格认定，涉案石料每吨价值18.25元。被告人丁关华非法采矿合计价值263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关华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关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结伙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丁关华当庭翻供，不能认定为有自首情节。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丁关华辩称：1、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一开始其确有出资与舒某合伙修路，但之后其退出合伙，并未参与开采石料矿，也未从中获利。2、其有参与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但非法采矿量只有25000吨。3、非法开采的石料中混有泥土，而非石块，价格认定涉案石料为18.25元／吨偏高。4、舒某系同案人员，丁某1曾敲诈勒索过其，上述人员的证言不应采信。自愿认罪。 辩护人竺建标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指控被告人丁关华参与第一起非法采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丁关华主观上无非法采矿故意，客观上未直接参与非法采矿的经营管理，现有证据只能证实丁关华与舒某合伙承接了芝塘湖村修建防火通道工程。2、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的2份估算报告是根据山体开采面积计算得出，但山体开采的面积和位置均未经丁关华确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3、绍柯价认字［2018］第468号、469号价格认定书认定涉案石料为18.25元／吨，而绍县价认字［2012］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认定涉案石料为10元／吨，应以绍县价认字［2012］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作为涉案石料的价格依据。4、被告人丁关华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丁关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被告人丁关华伙同舒某经事先商量，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对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街道口废弃石料场场地内的石料进行开采，后舒某将开采的部分石料出售进行牟利。经浙江省有色地质金属地质勘查局估算，2012年3月28日至2012年4月23日非法采矿的实际开采矿石资源储量为32504.85吨（价值18.25元／吨）。被告人丁关华非法开采的石料合计价值59万余元。 2、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26日，被告人丁关华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开采位于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街道口废弃石料场场地内的石料，后将开采的部分石料出售进行牟利，直至2018年4月被原绍兴市国土资源局柯桥区分局查获。经浙江省有色地质金属地质勘查局估算，2012年4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非法采矿的实际开采矿石资源储量为144326吨（价值18.25元／吨）。被告人丁关华非法开采的石料合计价值263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关华经民警电话联系主动赶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丁关华在归案后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目前未能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舒某证言结合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下半年，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街道芝塘湖村村委计划重新利用边上的废弃石料场，做一条防火通道，同时把松动的山体挖下来平整。同年11月，其和丁关华合伙去村里接下该工程，山上平整下来的石头作为修路费用，用电由村委出面帮忙与原绍兴县杭衢高速公路连接线有限公司协商，其还交了3000元电费押金。协议是由其出面和村委签订的，之后就一边修建上山防火通道，一边对周边山体进行平整、挖掘，工程基本由其管理，其和丁关华商量好等本钱收回后两人再分钱。2012年4月，国土部门来石料场测绘，说石料场开采未经审批，其就将全部机械设备退出现场，停止开采。同年6、7月，丁关华联系其说关系搞好了，要重新开采，由他负责，承包给其做，其拒绝，丁关华就自己找了工程队在做。后因有人举报，丁关华挖了几个月也停掉了。其参与非法采矿的时间是2012年3月至4月20多号，挖的既有石头也有宕渣，和丁关华五五分成，丁关华负责搞关系、和村民沟通，其负责出工程队，钱由其先垫付。丁关华一个人非法采矿时间是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中间间隔的4个月是没人开采的，2013年1月之后也没人在石料场继续开采，并有徐彐花、丁建良的证言，协议书、接电协议书及收据联相印证； 2、丁某2证言，证实其系丁关华的姐姐。2011年11月下旬，丁关华和其说他和舒某合伙在西侧石料场采矿，让其过去帮他管地磅，主要是称重开票，自己弟弟来说其也推不掉，就去石料场帮忙管地磅。当时舒某也叫了个女的在管地磅，其就在旁监督，差不多做了一个月，其就离开了。2012年8月左右，丁关华又来和其说，石料场他一个人在弄了，让其去帮他管地磅开票，其就过去了，中间停停做做，实际做了一个多月，到2013年1月就停工了； 3、唐某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丁关华和舒某两人合伙在西侧废弃石料场开采石矿。期间，其还帮丁关华他们与村民调解纠纷、做思想工作； 4、陈某证言，证实其系杨汛桥街道芝塘湖村党总支书记。2011年11月起，丁关华和舒某合伙在西侧石料场内开采石矿，直至2012年4月国土部门测绘后，村委中止了和舒某的协议，舒某退出现场。过了段时间，丁关华又开始在偷挖，直至2013年年初结束，之后就没人来偷挖了。该石料场是个废弃的矿山，丁关华和舒某进场做工程前，没人挖过； 5、王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4月任杨汛桥街道芝塘湖村委主任。2011年11月，其和胡某1代表村委与舒某签订协议，内容主要是舒某租用边废弃石料场作为堆场，通往该石料场的上山道路由舒某自行修建，同时清理、排险、平整石料场，但并未同意其开采山上石料。2012年年初上山道路建成后，舒某开始开采石料，丁关华也参与其中。后村民举报他们非法采矿，村委配合国土部门要求他们停止开采，国土部门向他们送达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到2012年4月他们就停止开采。同年8月开始，丁关华自己又在开挖石料，到2013年1月底停止。之后村委和政府加强管控，在上山必经之路和下山的路都安装了监控，并把上山道路开断，不让车辆上山，至此就没人去山上挖石料了，有胡某1证言印证； 6、洪某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丁关华和舒某合伙在西侧边石料场开矿，后其从舒某处陆续买了1000多吨石头，每吨20元左右。2012年下半年，丁关华和其说舒某不开了，就他一个人开石料场了，其就从丁关华处买了1000多吨石头，好像是每吨18元； 7、王某2证言，证实2012年8月起，丁关华将其开采的石料卖给其，这些石头烂泥比较多，价格比江桃村桃园石料场的便宜，每吨20元左右，持续3个月左右，共计4000吨左右，总金额七、八万元，现金结算。后因村民举报，丁关华就停掉了，2013年1月之后，村里加强了监管，在上下山道路上安装了监控，就没人去山上开采了； 8、胡某2、胡某3、毛某1、毛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家私产因丁关华、舒某在而遭毁损，丁关华等人出面对其进行了赔偿； 9、原绍兴市柯桥区杨汛桥镇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丁关华、舒某未在杨汛桥镇芝塘湖村口废弃石料场地块取得采矿许可证； 10、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出具的资源储量核查报告及说明、绍兴市炬鑫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绘报告，证实受原绍兴县国土资源局、绍兴市柯桥区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的委托，该局以绍兴市炬鑫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地形图为底图，对杨汛桥街道芝塘湖村凤凰山西侧隧道口北侧非法采矿场内已采石料矿资源储量前后进行了2次估算，2012年3月28日至2012年4月23日的实际开采矿石资源储量为32504.85吨，2012年4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采损消耗的石料矿（宕碴）资源储量为144326吨，消耗第四系残坡积资源储量为2286吨； 11、绍县价认字（2012）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及绍柯价认字［2018］第468号、469号价格认定书、情况说明、价格认证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现场照片，证实2012年7月6日，芝塘湖村非法开采的普通建筑材料（宕渣）价格为10元／吨；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2012年8月至2013年1月，芝塘湖村口地段石料（材质为块石及宕渣综合物，提供样品）价格均为18.25元／吨； 12、本院（2019）浙0603民初679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期间，徐树林为丁关华在附近使用挖掘机非法采矿。2013年4月11日，丁关华出具欠条，确认尚欠徐树林挖掘机租金265000元。后徐树林仅收到微信支付8000元； 13、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石料场非法采矿的情况； 1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丁关华的前科情况； 15、费用明细及询问笔录、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丁关华在归案后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目前未能查证属实； 16、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丁关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赶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17、被告人丁关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稳定一致，且均证实2011年下半年，杨汛桥街道芝塘湖村村委想将位于西侧的废弃石料场重新利用，做条防火通道的道路。同年10月，其与舒某合伙去村里接了该工程，由舒某出面签订协议并实际管理工程。之后，其与舒某就一边修建上山的防火通道，一边对周边山体进行平整、挖掘，平整下来的石头自己处理。期间，碰到迁坟、农户赔偿问题，舒某会来和其说，其和舒某都会出资。2012年4、5月，村民向相关部门举报我们非法采矿，国土部门来石料场测绘过一次，后舒某于同年5月退出。2012年8、9月，其叫来挖掘机老板徐树林来采矿，直至2013年1月遭人举报，其才停止。两次开采都未经国土部门审批，没有采矿许可证，其知道的国土部门来测绘过2次，即2012年4月和2018年1月。舒某管理期间主要从山体中间位置开采，其不清楚挖了多少，其一个人时主要挖山体东西两侧，挖了约7万多吨，但不包括当时堆在现场的，其认可核查报告所载明的2012年4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采损消耗的石料矿（宕碴）资源储量为144326吨。 证人舒某、丁某1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职权按照法定程序制作，制作过程客观、合法，且舒某、丁某1证言的主要内容能与证人丁某2、唐某、陈某、王某1、胡某1、洪某等人的证言印证，可以直接证实本案事实，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不采纳被告人丁关华关于舒某、丁某1的证言不应采信的意见。 资源储量核查报告系具有地质勘查资质的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根据矿床的综合特征采用平行剖析法进行资源储量估算，估算过程客观、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不采纳辩护人竺建标关于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出具的2份估算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的意见。 绍柯价认字[2018]第468号、469号价格认定书系具有价格认定资格的绍兴市柯桥区价格认定中心依法出具，其中有关涉案石料的单价系其依法采集，符合客观事实。不采纳被告人丁关华关于涉案石料价格认定偏高的辩解意见。 对被告人丁关华关于其未参与起诉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的辩解及辩护人竺建标关于起诉指控被告人丁关华参与第一起非法采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舒某、丁某2、唐某、陈某、王某1、胡某1、洪某、胡某2、胡某3、毛某1、毛某2的证言，协议书、情况说明结合被告人丁关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11月，舒某与被告人丁关华合伙承接了芝塘湖村附近废弃石料场防火通道工程，由舒某出面与村委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舒某与被告人丁关华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一边修建上山防火通道，一边对周边山体进行平整、挖掘，工程现场基本由舒某管理，丁关华主要负责与村民沟通及赔偿事宜。期间，丁关华还安排其姐丁某2到石料场管地磅，主要在旁监督称重开票。2012年4月，因村民举报，舒某与丁关华才停止开采。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丁关华有伙同舒某于2011年11月至2012年4月在附近废弃石料场非法开采石料矿的事实。不采信被告人丁关华的该辩解，亦不采纳辩护人竺建标的相关辩护意见。 对被告人丁关华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非法采矿量只有25000吨的辩解。首先，被告人丁关华提供的本院（2019）浙0603民初6794号民事判决书仅能证明2012年期间，徐树林为丁关华在附近使用挖掘机非法采矿，双方因丁关华未支付租金而起纠纷，但并未提及采矿量问题。其次，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出具的资源储量核查报告结合证人舒某、陈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3日至2017年12月22日涉案石料场采损消耗的石料矿（宕碴）资源储量为144326吨，且被告人丁关华在多次供述中对该数量供认不讳。综上，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非法采矿量为144326吨。不采信被告人丁关华的该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关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单独或结伙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结伙作案的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对辩护人竺建标关于应以绍县价认字［2012］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作为涉案石料的价格依据的意见。经查，绍县价认字（2012）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所认证的标的为普通建筑材料（宕渣）。而证人舒某、洪某、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在涉案石料场开采的石料是石头、宕渣及泥土的混合物。绍柯价认字［2018］第468号、469号价格认定书结合情况说明、价格认证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现场照片又证实，绍兴市柯桥区价格认定中心接受原绍兴市柯桥区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委托后，安排该中心工作人员赴现场勘查并拍照，结合委托方提供的样品，认定标的物为石料（材质为块石及宕渣综合物）。故本案所涉石料应为块石及宕渣综合物。绍县价认字［2012］0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所认证的标的与本案所涉石料系不同种物质，该份价格认证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价格认定的依据。综上，不采纳辩护人竺建标的相关辩护意见。 对辩护人竺建标关于被告人丁关华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丁关华虽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赶至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又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能认定为自首。不采纳辩护人竺建标的该辩护意见。 被告人丁关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但被告人丁关华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竺建标建议对被告人丁关华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丁关华的犯罪行为造成矿产资源的损失，依法应追缴其违法所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关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丁关华人民币三百二十二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金娅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芳 人民陪审员  陈生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棋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