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国军，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保红、周文豪，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国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19）豫0823刑初8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国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2日8时许，被告人程国军同刘某1、刘某2、刘某3（另案处理）事先商量后，明知土地存在权属争议，在没有与镇政府、村委、铁路部门沟通情况下，以收割麦子为由，驾驶铲车将养殖场的大门及围墙推倒。经鉴定，被损坏的围墙和铁大门直接损失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24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程国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1日16许，我和刘某1、刘某2三个人去我村南黄河滩老桥头养殖场，因为我们在养殖场种有麦子，我们准备收麦子，养殖场大门紧锁还有人看护。我村刘三在那里看大门，这我们三个人就去养殖场北门找刘三，当时程某1也在场，我对刘三说我们承包养殖场内的地上，我们量一量大门的宽度看能不能进收割机收麦子。后来刘三把大门也打开了用脚步丈量了一下，后来我知道过不了收割机，就对刘三说我把大门的西边墩推翻，等收过麦子后再重新垒上。刘三说我是给铁路上看门，等明天铁路上来人你们商量。6月2日早上我开着铲车和刘某1、刘某2、刘某3四个人来到养殖场的北门，可铁路上没有来人，这我就开始推大门的西边墩，程某1、金二在现场，当时他们站在车前不让推，后来我一发动车他俩人就离开了，接着我开铲车把大门西墩推翻了，顺势墙也倒了三四米，这刘某1、刘某2、刘某3开始去拾砖、抬大门，因为推西边墩的时候铁大门也推翻了，推过后刘三才到场，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你们派出所去了，就把我带到派出所了。黄河滩老桥头养殖场是我和刘某1承包李庄村委的，自然现在是我和刘某1的，我和刘某1在2017年4月20日给李庄村委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养殖场麦子是我和刘某1、刘某2、刘某3合伙种植的。原先养殖场的土地是李庄村委的，后来铁路局租赁走了，前几年我村委又收回了，李庄村委是给我和刘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现在我和刘某1使用。推翻的围墙是去年5月12日之前是我垒的围墙，因为铁路上和我村委争执养殖场的土地使用权，铁路上让邹某2把围墙推了，后来邹某2他自己又拉有新砖还有我原来的砖块又垒起来了。我是在2016年4月15日与魏某签订的协议书，协议内容是我以21万元的价格把李庄村养殖小区南原养猪场的养鸡设备、树木及一切附着物全部转让给我，钱到两清，如树木和设备在转让之后发生纠纷，由魏某承担责任。签订协议的当天是刘某5一个人拿着协议让我看，我没有异议就在协议书上签了字，我在使用养鸡场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魏某本人，都是村委主任刘某5在中间帮我说合同的事情。刘某5说魏某使用的地是李庄村的地，合同快到期了。2016年5月12日邹某2带人去我的养殖场搞破坏，邹某2说魏某的养鸡场是铁路上的地，我才知道养殖场的地有争执。被害人邹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日10时许，程某1给我打电话说詹店镇李庄村的刘某1、程国军、刘某2、刘某3四个人又来厂里面了，程国军开一铲车将我们养殖场西边的大门和墙壁推倒了，还有一段墙壁已经动了得修复。我是2016年4月28日与河南省铁路土地管理局新乡土地管理分局签订有土地及附着物、林木管护协议，管护时间从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詹店镇政府开过关于郑州铁路局、李庄村村民委员会对黄河北岸养殖场权属问题的听证会。当时铁路局派外力、罗培亮二人，李庄村民委员会主任刘某5及我在镇政府苗世民副镇长等人的主持下开的听证会。开过会后，铁路局要给武陟县人民政府发拜访函，我就将这个信息反映给苗世民。苗世民说镇里边给我们处理。这样我就给铁路上工作人员外力、罗培亮解释不让去县政府送拜访函，就将拜访函给我留下了。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日9时许，我跟程国军、刘某2、刘某3四个人去李庄滩地老桥头养殖场院内收麦子，程国军开了一辆铲车，我跟刘某2坐着刘某3的车去的，到现场后我看见程某1、金某、刘国军跟一个年轻人在养殖场北门东边站着，程国军用铲车把老养殖场北门墙外面的土堆平了平，平过土之后程国军下车对金某说我们现在要收麦子，过不去需要把墙推开收割机进不去。金某说收麦子你们不要想。程国军就上铲车推墙了，金某拿着手机在摄像，程国军把养殖场门西边的墙推倒了两米，墙向南边倒了，翻倒后程国军下车，跟我们三个人去拾砖头，我们把砖头拾过后，听金某说我们报警了。2016年10月份左右，李庄村委会将养殖场院子里面东北角77亩地承包给程国军、刘某2、刘某3和我使用，邹某2给我们说养殖场所有的地邹某2一人包了。2016年11月份邹某2开铲车把我们种的麦子毁了，又把养殖场西南角的大门用砖头堵死了，在北边焊了一个两米宽的门，钥匙由刘三拿着，就是因为这发生的矛盾。2017年6月1日下午5点多，我跟程国军、刘某2三个人去养殖场找刘三，刘某2对刘三说我们要进去收麦子。刘三说这门过不去收割机，门太小。刘某2说麦子我们必须收，门太小要推墙。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日18时30分，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第二天和他一块到老桥头铁路养殖场那平路收院内的麦。2017年6月2日9时左右，我开着我的面包车带着刘某1、刘某2，程国军开着他的铲车一块到詹店老桥头铁路养殖场，当时程某1和年轻孩在大门口。程国军先是用铲车平了平路，因为平路后将围墙推翻才能开收割机进院收麦，平过路后我们四个人进到院内看了看麦。程国军准备开铲车推墙，程某1和那个年轻孩站在车前不让推，程国军开车一往前走，这程某1他们就往一边走了。之后程国军开铲车将大门西侧的围墙推翻了一点，刘某4对程国军说昨天不是说好了让我汇报一下再说，你现在将墙推翻了我咋弄。停车后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养殖场的小麦刘某1说是他和程国军种的，养殖场内的设备是程国军花二十一万元从魏某手中买走了，他在那里看门的，用工资顶养殖场的承包费的。刘某1说他和程国军跟李庄村村委会签订有承包合同。刘某1说让我也算股份，我和他达成的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东西。刘某1让我看过一个买卖协议的复印件，证明程国军从魏某手中将养殖场院内的设备和一切附着物购买走了。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日8点多，我跟刘某1、程国军、刘某3四个人，刘某3开他自己的车带着我跟刘某1，程国军开自己的铲车，到铁路老养殖场北门，打算把北门西边的墙推翻。把北大门弄大点，能叫我们的收割机进去收麦，我们到铁路老养殖场的北门后，准备用铲车推墙的时候，有三个拦着不让推，说有人拿钱让我们来阻止推墙，让我们最好不要推墙。我们说这地方就是我们，墙也是我们垒，为啥不让推，然后程国军就开铲车把墙推了，推完墙以后对方又来了两个人，给我们说先不要走里。派出所的人一会就来了，我们就在那等派出所的来里。李庄大队把养殖场承包给我们了，养殖场里面我们种麦子了，门太小收割机进不去，所以要把墙推了让收割机进去收麦。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日上午8点30分，刘某1坐车跟两个不认识人以及程国军开铲车来到詹店镇老桥头养殖场，到养殖场后我跟刘某4、程某1就也到现场了。一开始程国军开着铲车在平路，因为他们等推墙了，不平路的话推不成墙。平路的土地不是养殖场的土地，我们就没有阻拦，等程国军平好路以后刘某1就指挥程国军开铲车推墙，这我跟刘某4、程某1不叫他们推墙，我跟刘某4、程某1叫刘某1把他们的手续拿出来再推墙，刘某1不拿，然后程某1就站到铲车的铲斗前面不叫程国军推墙，这时候刘某1和程国军说：我们在市里面找有领导，谁阻拦不叫推墙，就是撞死也没有事。然后程国军开着铲车也不停还往前开，我跟刘某4、程某1见他们不停车，就让开了。随后程国军就把墙推翻了，接着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日18时，我和金某、程某1，在詹店镇老桥头铁路养殖场里面看门。后刘某1、程国军、刘保军三人来厂里找我们了。对我说明天我们要来这把墙推倒。我说我现在在这给别人看门，你推墙我得给我们领导汇报，等明天我将领导喊到这里，你随便推。然后程国军就说你该汇报汇报，明天我们是要来把这墙推倒了，你们阻拦出人命。我们在市里有领导也不负法律责任。6月2日8时许，刘国军来养殖场找我玩了，9时金某、程某1两个给我打电话说刘某1、程国军、刘保军、刘某3又来厂里面了，程国军开着一辆铲车将养殖场北边的大门和墙壁都用铲车推倒了。到厂后我问刘某1昨天不是说等我给铁路上的领导和汇报一下么，再说这养殖场的墙都是我盖了这钱铁路上还没有给我你就推倒了。然后程国军就说这损失咱以后再说，然后我就报警了。老桥头养殖场的地是通过协商给人家正在铁路桥工段。原来是武警部队警戒区，只是在警戒区旁边占有我们村内一点地，后来詹店镇相关部门协调将占的那一点地给人家郑州桥工段。当时邹某2叫我看养殖场是因为我一直就在那个养殖场边上住了，对养殖场周围比较熟悉。8．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日早上9点多，我去老桥头铁路养殖场看院，到养殖场后我看见刘某1、刘某2、刘某3三人在养殖场北边大门口站着，程国军开着一辆黄色铲车，刘某1向程国军招手准备推墙，我跑到铲车前面挡着铲车不让推，程国军开着铲车就向我撞，当铲车快到我跟前我闪开了，后程国军就把养殖场北边大门西边的墙推倒了。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中旬，铁路上和李庄村村民程国军等人为争执养殖场土地发生纠纷，程国军等人种植的麦子在养殖场，当时我协调后负责在现场帮助收麦子，收割机是镇里派的，总共收了两次麦子，第一次是下雨没有收完，第二次把麦子收过之后给李庄村委会干部，让其给了种地的程国军等人。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5日上午10时，我们单位组织雨中巡视，我们巡视到詹店镇老桥头铁路老养殖场的猪舍处，发现猪舍处的围墙被人用铲车推倒了。11．证人李扎根的证言证实，推倒的围墙是郑州铁路局的林场在使用，林场也负责看管。12．证人司长轩的证言证实，推倒的围墙以前是郑州铁路局郑州北建筑段新乡土地林业所的养殖场，在铁路改革时给新乡土地林业所和新乡土地处两个单位，这个养殖场在铁路没有改革时候也属于我们新乡林场管。2000年左右郑州铁路局郑州北段的一个部门铁路技协跟魏某签订一份15年的租借合同，租期截止到2016年6月30日，租金是每年一结，后来铁路技协部门砍掉以后养殖场就归我们新乡林场管，魏某的租金也是交给我们的。2015年年底魏某就不使用了，然后我们新乡林场就找一个叫邹某2的人负责看护养殖场，期间铁路局领导也多次视察这个养殖场，说看护不到位。2015年我们就向铁路林业局反应准备把这个养殖场房屋拆除，修建成铁路绿化育苗基地。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3日9时许，金某叫其驾驶拖拉机到詹店镇铁路老养殖场内耙地，但有人阻止说麦子的地是他们的。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3日9时左右，有个车子去地里面了，我就去地里面看见一个拖拉机在耙我的麦子，我就去让司机停下来，他不停，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地是我们和大队村委会签的合同，是程国军签的字。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9日我巡视到詹店镇老桥头铁路老养殖场的时候，发现养殖场内有干草，我就给负责看护老养殖场的负责人邹某2打电话，叫他处理下，以防发生火宅。1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在武陟县詹店镇政府任副镇长，所包村是李庄村，村内有个别群众一直上访，牵涉到村内稳定问题。村长刘某5和双方当事人找我想让我给他们做个见证人，证明这个买卖的存在，魏某得到这21万元。具体双方中间怎样商量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多想就在协议书上签了字。这个事情刚开始时候刘某5给我说村内的群众准备将魏某所经营的养殖场的树木强行伐走，我害怕引起群体性事件，给魏某做工作后魏某同意将养殖场内的树木卖掉，李庄村的程国军想将树木买走，这样他们双方协商下就签订买卖协议。1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养殖场是1990年5月郑州铁路分局黄河桥工段建设的，村委当时也和郑州铁路分局黄河桥工段、河南省武警总队一支队二大队签有协议，待郑州铁路分局黄河桥工段、河南省武警总队一支队二大队在撤销和搬迁后，他们占有的土地由我们李庄村委会收回。现在养殖场是魏某在经营，他经营不下去了，2016年4月15日他就把养殖场内的设备、树木以及一切附着物转让给我们村的程国军。2017年4月20日，我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将武陟县詹店镇李庄村老桥头养殖场承包给程国军、刘某1使用，致使程国军、刘某1、刘某2、刘某3等人将养殖场的围墙推倒。1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詹店镇老黄河桥北养殖场是我经营的，租赁的是郑铁分局房建中心技贸服务公司的，合同到期为2016年6月30日。2016年3月份我把养殖场内的树和机械设备都卖给了程国军，当时已经和刘某5说清了，签订的协议仅仅是将养鸡设备和树木卖给程国军。19．证人邹某1、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2016年3月23日村委会将铁路上黄河北岸养殖场内的养猪场借给程国军、何金星、程立强。20．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一般村里向外承包土地的话，承包费都要交到詹店镇政府李庄村的账户上，需要花钱的话应该有我的签字和镇里主管领导的签字才能批出来钱供村里花。承包给程国军、刘某1等黄河北岸养殖小区的会议应该都有会议记录，一般向外承包村内的大事，村委会成员和村支部委员的人都应该参加。21．证人谢某、于某1、于有权、何某、刘国军的证言证实，武陟县詹店镇李庄村老桥头养殖场的地通过协商给郑州铁路桥工段。后因为体制的变更，通过协商将武警的警戒区旁边占我们村一点地给人家郑州铁路桥工段了。22．证人梁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刘某5说李庄南养殖小区围墙里边的耕地是村委会集体的土地，不能将围墙里面的土地确权给程国军和刘某1。但刘某5未将程国军、刘某1的证件交还。2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8日，在和陶宏志、李瑞峰日常巡视中间，发现铁路上黄河北岸养殖场有人在做非法建筑，施工的人称是李庄村村委会让他们施工干活的。我们三个人现场告知他们马上停止违法侵占我们铁路土地的违法行为，并且向他们出具责令停止违法违规使用铁路用地行为及通知书，在现场我们将通知书张贴到大门上，随后我们三人就一块到武陟县詹店镇李庄村村民委员会见到主任刘某5。然后我们就向刘某5出示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违规使用铁路用地行为通知书，并将通知书放在办公桌上，刘某5不承认他们村委侵占违法使用铁路的土地，并且拿出一份于1990年5月8日由河南省武警总队一支队二大队、郑州铁路分局黄河桥工段与武陟县詹店镇李庄村签署的协议书。当时还说现在武警部队已经撤走了，这些土地理所当然应该归李庄村委所有，这样我们双方争执不下。2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李庄村委与程国军、刘某1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时我不在家，回来后才听刘某5说过这件事，我就给他们说这合同是无效的，因为这块地有争议，同时承包给程国军、刘某1时候也没有对外四议两公开。所以村委没有权利将李庄村老桥头养殖厂的地承包给程国军和刘某1。现在武陟县人民法院已经判决土地是铁路局的，现在李庄已经上诉到中院，但是现在没有开庭。25．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将老桥头养殖场承包给程国军、刘某1等人这件事，我知道开过村两委班子会议，是否有会议记录不清楚。从开始召开会议到最后实施对外承包都是村长刘某5和杨某3提议向外承包的。26．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关于这片土地镇里组织开过一次协调会，我记得是养殖厂施工方和村里打架之后，镇里为了稳定，就通知新乡铁路部门和李庄村主任刘某5，詹店镇副镇长苗世民、派出所民警等人参加的会议，我负责主持会议，当时没有记录，就是给矛盾双方协调土地所有权问题，镇政府和派出所负责协调，协调会口头达成协议，在土地没有确权以前，任何一方都不能在动，双方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2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担任李庄村包村干部后，刘某1和邹某2这两方人都来找过我说过老养殖场纠纷一事。2016年11月9日，为维稳工作詹店镇政府将李庄村村委会和新乡铁路土地部门相关人员喊到镇里，召开协调会给双方调解矛盾，最后也没有调成。说的结果就是老养殖场土地归属权没有确定之前不允许双方进场施工，也就是说维持现状。28．证人徐某、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因为李庄村老养殖场纠纷一事，李庄村有几个村民一直去上访，而且因为老养殖场纠纷一事发生过打架，镇政府为了维稳将李庄村委会和郑州铁路局相关人员喊到镇矛调大厅调解。双方拿出来各自的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手续，均遭到对方质疑，双方都认为自己的土地证明是正规合理的，谭书记建议双方通过法律诉讼途径来确定土地的归属权，最后没有调解成。29．黄河北岸铁路养殖场现场照片证实，黄河北岸铁路养殖场围墙被损坏情况。30．郑州北建筑段新乡维修三车间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5日工作人员巡视期间发现郑州铁路局黄河北岸养殖场猪舍院内围墙被机械撞塌。31．协议书、情况说明、收据证实，2016年4月15日魏永胜与程国军协商将其在李庄村养殖小区南原养猪场的养鸡设备、树木及一切附着物全部转让给程国军。32．武陟县詹店镇李庄村委会补充合同证实，2016年10月20日将原桥工段租李庄村七十余亩土地（猪场），以每亩400元价格承包给李庄村民刘某1，由于土地存在争议因此在2019年10月15日之前不收承包费。33．土地承包合同、稳控协议、农业银行存单证实，2017年4月18日詹店镇李庄村委会为了维稳，李村村委会将李庄村滩区老养殖场77亩土地承包给程国军、刘某1。34．铁路土地附着物、林木管护协议书证实，2016年4月28日，河南省铁路土地管理局新乡土地管理分局与邹某2签订协议书，委托邹某2全权管护京广线焦作东站至黄河北岸间的铁路用地、铁路用地上的建筑物等附着物看护和林木管护工作。35．责令停止违法违规使用铁路用地行为通知书及照片、郑州铁路局拜访函、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受理通知书，证实2016年郑州铁路局、河南省铁路土地管理局新乡土地管理分局曾因黄河北岸武陟境内的郑铁养殖场的权益遭受侵犯而进行维权。36．河南省铁路土地管理局情况说明、郑州铁路局房产管理所情况说明、河南省铁路土地管理局新乡土地管理分局证明、郑州铁路局郑州桥工段情况说明、郑州铁路局郑州北建筑段第三车间证明、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郑州铁路局认为黄河北岸养殖场房屋、土地资产正在使用，且归郑州铁路局所有。37．武陟县公安局詹店派出所证明，证实2017年6月4日，詹店派出所民警配合詹店镇政府对李庄村南养殖场内东边土地所种小麦进行收割，但因小麦生长营养不足，经收割后得到小麦两包多。38．詹店镇李庄村委会委托书、租赁合同、李庄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詹店镇李庄村在2015年3月份就该争议土地召开村委会及委托村小组队长进行了解处理相关事项。39．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5月12日至2017年6月2日之间因争议土地的问题双方多次报警。40．武陟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武价认字［2017］第111号）、焦作市建设工厂质量管理协会质量鉴定报告证实，被损坏的围墙和铁大门直接损失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248元。41．武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裁定认为李庄村委会以协议约定要求返还涉案土地，但协议书所载明的土地范围并不明确，不能证明与李庄村委会所请求的土地具有同一性，且李庄村委会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的权属，而中国铁路郑州局所举证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所载明的土地范围与涉案土地是否具有同一性亦不明确，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4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根据上诉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国军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程国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国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程国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上诉人程国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土地权属存在争议，程国军等为是了收麦子，不能认定程国军毁坏了他人的财物；程国军没有纠集他人共同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综上，应宣告程国军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程国军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上诉人程国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土地案发前一直由铁路部门占有使用，武陟县詹店镇李庄村村民委员会在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情形下将涉案土地出租于程国军、刘德水。程国军明知涉案土地存在争议，案发时仍由铁路部门占有适用，在没有与镇政府、村委、铁路部门沟通情况下，经与刘德水、刘某2、刘某3协商，以收割麦子为由，驾驶铲车将涉案土地养殖场的大门及围墙推倒，造成经济损失1248元，属于纠集多人公然毁坏他人财物的情形，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孟永刚书记员王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