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4民初784号原告:张国臣，男，196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龙，男，茄子河镇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由胜祥，男，1966年12月7日出生，满族，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被告：付淼，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被告：陈广东，男，197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被告：王太生，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丹，黑龙江赵红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管理处。法定代表人：焦永臣，职务：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波，男，该处建设科科长。原告张国臣与被告由胜祥、付淼、陈广东、王太生及第三人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管理处（以下简称龙头桥水库）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8）黑0904民初82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张国臣的起诉。原告张国臣不服该裁定，上诉至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黑09民终2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我院（2018）黑0904民初826号民事裁定书，本案指令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审理”。我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国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龙，被告由胜祥、付淼、陈广东、王太生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丹，第三人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管理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国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返还原告承包地365亩水淹地；2.四被告赔偿原告年承包费76912.00元，年收入损失待司法评定后另行计算；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张福军处转包了位于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管理处管理下的365库亩水淹地。该地的具体位置在东至八五一一农场十七队4号地西边、南至八五一一农场十七队2号、3号地、西至八五五五农场十七队1号地、北至老河边水坝根范围内一整片耕地。原告在张福军处转包后，经过龙头桥水库管理处同意。自2008年至今原告对此块土地承包经营长达十年之久，依据《民法总则》第114条、《物权法》第125条之规定，原告人对此承包地依法拥有用益物权。承包费支付方式为每年秋后交纳当年的承包费76912.00元。2018年春，原告准备好了农资后，前往承包地耕作时，发现四名被告等人在原告的承包地作业，原告阻拦过程中，与被告发生冲突，引发治安案件。依据《物权法》37条之规定，原告向被告主张经济损失，并且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判决本案被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由胜祥、付淼、陈广东、王太生辩称，本案争议的水淹地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管理处征地未完成，龙头桥水库没有取得争议水淹地的《土地使用证》。在答辩人等云山村村民没有得到合理合法的补偿前，答辩人是不会交出自己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其次，答辩人持有的《农村合作经济土地承包月合同书》承包期限自1998年3月19日至2027年12月30日三十年。在承包期内，如果答辩人的承包地没有被合法征用，答辩人是不可能放弃经营权的。第三被答辩人张国臣主张其与被答辩人龙头桥水库签订承包合同，于法相悖。理由是：1、龙头桥水库预征云山村基本农田1977.7亩（131.84公顷）。《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征收下列土地的，由国务院批准：（一）永久基本农田；（二）永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超过三十五公顷的；（三）其他土地超过七十公顷的。龙头桥水库征用答辩人土地应由国务院批准。2、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被答辩人龙头桥水库没有依据法律规定的征地程序发布公告、确认征地调查结果、组织征地听证、公开征地批准事项，支付征地补偿费用，答辩人作为自己土地的经营人也没有和龙头桥水库签订过《征地补偿协议》。征地补偿协议应与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个人签订，并将协议作为征地报件必备件附征地卷上报。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四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三条规定、《黑龙江省水利工程管理条例》第九条、第十一条规定，被答辩人张国臣和第三人龙头桥水库签订的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是无效的。4、2001年2月22日第三人龙头桥水库建设管理局与乙方茄子河区安置办公室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第三条规定，库区内124.00m至126.35m高程的尚未淹没的土地，暂由乙方无偿经营，经营期限到初设批准的补偿费全部付清为止。事实上，没有人与答辩人签订过《征地补偿协议》，亦没有支付答辩人征地补偿费。2001年秋季，龙头桥水库放水淹了答辩人等村民当年的全部庄稼，每家赔偿的10500元是当年的收成款的赔偿款，而非征地补偿款项。本年中的土地是云山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非给了答辩人，答辩人是合法的经营权人。而被答辩人龙头桥水库至今没有完成征地审批手续，因此龙头桥水库是没有该地块对外发包的权利的。综上，被答辩人起诉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龙头桥水库辩称，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就是土地归龙头桥水库，土地权属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张国臣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原卷宗正卷二P1）、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原卷宗正卷二P11）、龙头桥水库同意证明复印件（原卷宗正卷二P10）各一份。证明原告依法与案外人张福军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是经过龙头桥水库同意的。四被告质证，身份证无异议，对土地承包合同和同意证明均有异议。该合同并非承包合同，龙头桥作为本案利害关系人，主张水淹地已经取得了合法征用手续，应拿出土地使用证，在第三人没有取得该地块的经营权的时候出具一份证明证实曾与其单位签订水淹地承包合同，而且该承包地四至范围（详见证明）与涉案土地并非一块土地。因此水库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且证明出具人未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人龙头桥水库质证，无异议。证据二、1、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函2000（407）号复印件一份（原正卷二P49-50），证明原告从第三人拥有的水淹地是国务院批准合法取得的，涉案土地在第三人征收范围内。2、土地征用协议书复印件（原正卷二P35-36），证明土地当年征用第三方是根据国家批复，和茄子河区安置办公室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被告案涉土地在征地范围之内。3、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征地移民补偿费核实表复印件、土地淹没补偿表。证明第三人与茄子河区安置办签订协议以后，已经把征地补偿款给付完毕，不存在与被告所在的村在签订土地征用手续。四被告质证，1、批复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异议，批复证明了同时办理征用手续，有了征用的权利，但是最终的结果需要报送资源部备查，应该变更手续，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报备手续，该批复规定当地政府要按照征地土地方案组织落实补偿安置工作，土地管理法46.47.49条明确规定，征收耕地补偿费用包括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龙头桥水库根据文件是否按工作程序进行开展，征地工作程序有六项。说明第三人征地未完成。2、土地征用协议书，乙方主体错误，征用的是农村集体经济土地和农民个人享有三十年土地经营权的土地，被征用的应该是村集体和村民个人，而非安置办公室，安置办公室不是土地征用协议的被征用方一方主体，主体资格错误，并且该协议第五条有明确规定，说只是意向书，非征地协议书，没有付清安置费和土地补偿费，没采取任何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因此该意向书中明确规定征地未完成之前，由乙方无偿经营，第三人无权对外发包。3、证实内容和真实性均有异议，表是虚假的，上面的款项均未得到过。安置办公室不具备领取补偿费的资格。第三人龙头桥水库质证，对证据无异议。不同意被告代理人观点。证据三、华绘有限公司2019【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卷宗正卷一P42页），证明案涉土地在第三人转包给原告地块具体亩数是439.22亩。鉴定费用1万元。四被告质证，有异议，测绘公司审查不严格，首先需要第三人出具使用证，才能进行测量。就依据第三人的陈述而做出测绘是不合法的，主体资格审查不严格。第三人龙头桥水库质证，是法庭组织鉴定的，与我方无关。被告由胜祥、付淼、陈广东、王太生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土地承包合同书、缴费票据，共三页。证明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由胜详分得云山村承包的口粮地39.3亩，双方签订了农村合作经济土地承包合同书，承包期30年，1998年-2027年12月30日，至今还在承包期内，缴费票据证实2000年12月30日，交的农业税的票据，证实由胜详享有合法经营权。另外三人也有土地承包合同书。原告张国臣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只能证明1998年有过土地，不能证明征用后依然具有使用权，且已经重新发证了。第三人龙头桥水库质证，龙头桥水库征用的部分已经标明了。证据二、云山村的版图、云山村水淹地登记确权说明、宏伟镇村级河长公示牌各一份，证明云山村版图地界在2018年确权的时候，已经上缴镇里要求确认在云山村名下。本案争议的地还在云山村。原告张国臣质证，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都有争议，因为云山村的书记是涉案人员，公示牌是村委会盖章，真实性有异议，证明观点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龙头桥水库质证，河长是为了保护土地环境的。证据三、证人于某出庭作证，证人于某，男，汉族，身份证号码，住七××河市茄子河区岚峰乡××组。证明2001年龙头桥水库，征用云山村村民耕地情况。是否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款项是否给付问题，以及征地时是否有公告的问题。原告张国臣及第三人龙头桥水库无质证意见。证据四、证人肖某出庭作证，证人肖某，男，1952年5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住云山村××组。证实在2001年龙头桥水库对云山村土地征地时是否符合征地的各项程序，是否公告及组织征地听证、包括与村集体组织及个人签订的征地协议，签订的补偿协议、补偿金额农民是否认可，龙头桥水库对村里征地是否合法，是否完成征地。证据五、登记确权村委会讨论会议一份、情况说明一份、确权版图一份（盖章），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2017年土地确权时，该土地已经确权在云山村。原告张国臣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首先会议记录，没有原件，该会议是否真实存在我们有异议。关于情况说明，是村里自己写的，四被告当中一个就是村主任，就是自己拿着公章，所以是没有法律效力，证明不了证明的问题。确权版图真实性有异议，来源有异议，看不出证明的问题，关联性也有异议。四被告称，土地确权的问题如果镇政府不批准，确权公司不会给我们确权，是经过政府批准的，我们四个村所有被第三人违规违法占用的土地都确权过来了，土地使用证和三十年不变的土地经营合同在我们手中，不可能在得不到补偿的情况下，在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让第三人来代替我们管理土地，详见土地确权说明。至于第三人是否往外发包土地，与我们无关，但第三人无权对我们的土地进行发包，他没有这个权利。第三人质证，1、2004年12月24日对七台河移民征地补偿费全到位，有证明。2、国家自然资源局给我们批的土地征用文件《关于龙头桥水库淹没及移民迁建用地的批复》。3、我们是把土地包给张福军了，张福军把土地包给原告，我们没有收到原告的钱，我们只针对张福军。4、淹没区土地的现在，争议土地不是云山村的，是8511农场的土地，我们是征用8511农场的地。四被告反驳称，第三人所说不属实，根据我们提交的茄子河区宏伟镇村级河长公示牌，河流名称饶丽河，村级名称云山村，河长于某、由胜祥，涉案土地就是云山村土地所有的土地，该土地在83年及98年土地二轮承包的时候，村委会发包给了四被告以及云山村的其他村民。本案中的诉争土地经营权是清晰的，是确权到云山村的集体所有土地，该土地至今在国土局没有变更手续，仍然是云山村集体所有，因此四被告和云山村签订的合同至今是有效的。而第三人征地程序只是有一个请示，所有征地程序没有履行完毕，尚未取得本案的土地权属。在此情况下，无论是发包给谁都是无效的。原告所说除了承包费之外，没有耕地，没有实际损失。无论张福军还是第三人发包转让都是无效的，因此本案因第三人没有取得权属，也就证实原告所诉求的用益物权保护是不成立的，没有法律依据。原告张国臣及第三人龙头桥水库无质证意见。第三人龙头桥水库提供证据有：情况说明一份。原告张国臣质证，认可。四被告质证，该情况说明违反了2001年2月22日第三人作为甲方对乙方茄子河区安置办公室签订的土地征用协议书第三条规定的库区内124米至126.35米，高程的尚未淹没的土地，暂由乙方无偿经营，经营期限到初涉批准的补偿费全部付清为止。但是至今作为被征地的村民，本案四被告并没有收到土地被征用后的补偿金。四被告仅仅收到了2001年时被第三人放水时淹毁的当年庄家的补偿款，而且数额不足。就土地被征用的补偿费四被告至今分文未收，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该土地经营权还在四被告手中。第三人属于违法发包，和原告签订的发包协议是无效的。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农村集体土地征收必须要走9步程序。1、征地告知；2、征地调查确认；调查确认的方式是要与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户以及地上附着物产权人应对调查结果予以确认。征地调查结果确认表作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依据，不作为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农户、或者附着物的产权人是否同意征地的凭证，知情权的确认属于征地审查报批的必备材料。在本案中，因第三人至今没有完成征地手续，缺少必要的征地调查结果确认，也正如原告所述，是与区政府签订的，但法律规定应当与村民集体组织，村委会以及被征用土地的农户签订补偿协议，方为有效。根据以上，第三人都没有完成，该土地至今权属人仍未云山村村委会集体所有。原告张国臣称，该证明证明原告对该出租的土地是有权出租的。被告说的土地征用协议书2001年2月20日签订的，龙头桥水库建设管理局与茄子河区安置办公室签的，不是与四被告签订的，而且第三人按照该协议书履行了全部义务，并且履行义务后多年来涉案土地一直由第三人发包经营，已经十多年了。所以被告说的不符。经审理查明，2000年7月14日，国土资源部以国土资函[2000]407号批复同意七台河市、宝清县将农用地4598.4332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其中农村集体农用地701.9163公顷同时办理征用手续，另征用农村集体建设用地29.5653公顷、未利用第34.984公顷，同意使用国有建设用地205.1679公顷、未利用第208.9236公顷。以上共计批准建设用地5077.0764公顷，其中5020.6596公顷土地划拨给龙头桥水库建设管理局，作为龙头桥水库淹没和进场道路用地；56.4168公顷土地交由当地人民政府作为移民安置用地统一安排使用。龙头桥水库于2000年9月16日下闸蓄水，2001年2月22日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建设管理局与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茄子河区安置办公室签订了土地征用协议书，协议共六项：一、甲方征用乙方126.35m高程以下耕地5127.28亩，土地所有权归甲方；二、土地补偿费按国家批复初设概算分期支付，拟于2001年3月15日拨付124.00m高程以下耕地征用费300万元，2001年年底前拨110万元，2002年4月拨付407.3324万元；三、库内124.00m至126.35m高程的尚未淹没土地，暂由乙方无偿经营，经营期限至初设批准的补偿费全部付清止，乙方在经营未淹没土地时发生的洪水灾害等任何风险和经济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负责任；四、乙方在经营未淹没土地时要做好水保工作，防止水土流失，防止水质污染；五、执行新土地法增加的土地补偿费，按省政办调[1999]18号文件确定的办法支付；六、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持两份，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先后九次分别于2000年12月14日支付给茄子河区安置办移民动迁费20万元、2000年3月28日征地费200万元、2000年10月20日移民费50万元、2001年1月10日移民费50万元、2001年1月12日移民费50万元、2001年3月12日征地费300万元、2002年12月25日移民费100万元、2003年10月20日移民费20万元，累计支付各种费用740万元。自2005年始第三人将部分水淹地发包给案外人张福军，2012年经第三人同意案外人张福军与原告张国臣又拓展220亩，现原告张国臣经转承包及第三人认可经营水淹地365亩。该地块被被告自2008年起耕种至今，时有收获，具体收成，无证据证实。2018年11月27日，原审时，原告张国臣申请对原、被告争议地块具体坐标出具鉴定报告，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黑龙江**绘测绘有限公司对双方争议地块进行鉴定，现场勘验明确双方争议地块位于北至云山村村边，西至淋山河河沟，东至英山村，南至水库河套。黑龙江省华绘测绘有限公司出具了[2019]测司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黑龙江省龙头桥水库管理处发包给张国臣、张福军经营地块测量面积为292814.6平方米（439.22亩），位于东经131°50'44至131°51'31，北纬46°00'12至北纬46°00'20之间，原告张国臣支付鉴定费10000.00元。第三人龙头桥水库与张国臣之间的承包合同止于2019年12月31日。以上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地籍是指国家登记土地隶属关系，一般用文字和平面图记载，标明土地所有者的土地面积、位置、界限、土地质量、权属关系及利用情况。地籍维护的是土地公有制度，以利于土地资源合理利用的措施，本案第三人龙头桥水库至今未办理地籍，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9民终28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土地是否已经被征用，属第三人龙头桥水库经营管理，……可认定案涉土地的权属是清楚的。该土地已于2005年征用完成，由第三人龙头桥水库经营管理。”综上可见，第三人龙头桥水库对案涉土地具有经营管理权，原告张国臣在库区内转包并耕种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用益物权受法律保护。四被告自2008年强行耕种案涉土地，构成侵权。四被告在耕种过程中有时因库区水大而淹没，但时有收获，具体收成如何原、被告未提供明确可采信的书证。原告张国臣明知案涉土地被四被告耕种，而每年向第三人龙头桥水库缴纳转包费，并以此转包费的数额作为其用益物权损失的依据，且要求四被告承担。这种人为的“损失”与实际损失明显不符，原告缴纳的转包费并不是其未种地的损失。在没有第三方鉴定佐证的前提下，无法确认原告未种地的实际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转包合同期内用益物权损失证据不予认定。原审鉴定为明确双方争议地块面积，与本案相关联，其鉴定费用一万元应由四被告均担。综合本案原被告提供证据及第三人龙头桥水库与原告张国臣转包期限已过的实际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张国臣在转包合同期内取得的龙头桥水库土地用益物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由胜祥、任淼、陈广东、王太生停止妨害；驳回原告张国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0元，由被告由胜祥、任淼、陈广东、王太生各负担125.00元；鉴定费10000.00元，由原告张国臣负担5000.00元、被告由胜祥、任淼、陈广东、王太生各负担12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鲍首山人民陪审员  李莹莹人民陪审员  王海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