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8922号原告：吴木炎，男，汉族，1961年2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飞强，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安龙，男，汉族，1952年9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峰，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木炎诉被告吴安龙共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邓小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飞强，被告吴安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工程款本金962311.45元中的734506.60元及违约金（每日按万分之三计，自2005年7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归原告所有，余款227804.85元及相应违约金归被告所有。事实和理由：广州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因拖欠原告吴木炎和被告吴安龙的工程款，案件经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12月12日作出（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判决书，判决书主文第三项判决：“某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茂名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茂名建总）、茂名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名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962311.45元及违约金（每日按万分之三计自2005年7月7日起至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之后的违约金某某公司按上述标准向两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因两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分别是吴安龙、吴木炎，而该生效判决书未明确吴安龙、吴木炎对判决书主文第三项所享有的份额，吴安龙于2016年5月16日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粤0104民初64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的全部权益归吴安龙及吴木炎所有。”判决作出后，吴安龙不服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粤01民终234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此，上述三份判决书业已发生法律效力。因（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是根据某某公司与茂名建筑公司于2005年6月27日签订的《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为依据作出生效判决的，该生效判决书已确认《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方当事人也就本案的诉讼参与人在当时庭审时均确认该《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第十页第二段也载明“另查，2000年5月，因企业改制，茂名建总印章要换为“茂名建筑公司”。庭审时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表示对于万福路某某大厦工程愿意共同承担责任，并共同确认其各自与原告签订的某某大厦工程的有关协议即会议纪要”，由于原被告均确认案涉的±0.0以上工程由原告施工，±0.0以下的主要工程由被告施工，各方对《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均无异议，生效判决也认定了其效力。因此《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第一条“根据2004年9月7日双方的会议纪要及建行审核的结果，双方确认未结算金额为1162311.45元。其中±0.0以上为工程款934507.4元；±0.0以下为工程款227804.85元。”也就明确了原被告各自的权益与份额。所以，对（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原告所享有的份额应是962311.45元-227804.85元＝734506.6元及相应的违约金。综上所述，为了明确原被告对（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的份额，便于执行及分配，原告特提起诉讼。被告辩称：一、生效裁判已认定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明确划分原、被告对涉讼工程款享有份额。在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6445号案、广州市中院（2017）粤01民终23417号案中，广州中院对涉讼工程款份额划分问题的终审认定是：现有证据无法明确划分吴安龙与吴木炎对（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生效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所确定的工程款所占有的份额，而吴安龙在一审中亦表示，在无法划分份额的情况下，要求判决该项权益归其与吴木炎共有，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前述工程款权益归属吴安龙与吴木炎共有，并无明显不妥，可予维持。原告吴木炎在本案诉请的内容，仍是划分涉讼工程款份额，只是原、被告调换了身份。在原告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足以推翻上述两份判决的结论的情况下，仅凭之前诉讼中已经多次反复提交的证据材料《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本案显然也无法按照双方完成的工程量或未结工程款金额来对涉讼工程款份额进行一个划分。二、《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中关于工程款划分的约定内容，为原告单方面与某某公司结算，未经被告方确认，该约定无效。虽然已经生效的（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确实是依据原告吴木炎提交证据《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最终认定某某公司未付工程款金额为962311.45元，但该判决并未对补充协议中关于±0.0以上及以下工程款项的划分予以确认。事实上，在该补充协议上签章的乙方单位“茂名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工程的承包单位茂名建总，虽然±0.0以上工程由茂名建筑公司接手继续施工，但其无权就茂名建总已完成工程量及未结算工程款部分，与开发商某某公司进行结算。更何况，签订这个所谓的补充协议，只是原告的个人行为，其为了尽早拿到自已的工程款，不惜损害茂名建总及吴安龙的利益，单方面与某某公司结算。其在补充协议上所加盖当也不是“茂名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章，而是其挂靠工地日常使用的业务章，补充协议上也没有法定代表人张成灿的签名。该补充协议，本身就是一份无权代理的无效合同。事实上，某某公司未付工程款是超过（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中所认定的962311.45元的，但正是因为原告曾单方面确认了该金额，法院最终根据该自认事实，认定未付工程款只有962311.45元。三、被告有证据证明自己未领取工程款为512093.92元。上述生效法律文书已经认定±0.0以下结算工程量为3212859.81元，停工补偿费39234.11元，而根据2006年4月21日，即在原告与某某公司签订《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之后，茂名建总与某某公司对账表显示，某某公司确认茂名建总已领取工程款为274万元，即茂名建总（吴安龙）未领取工程款为3212859.81+39234.11-2740000=512093.92元。根据证据规则，被告吴安龙有证据证明在原告吴木炎单方面与某某公司通过补充协议确认未付工程款总额为962311.45元后，经某某公司确认，自己仍享有未付工程款512093.92元，那么就应当认定原告未收工程款只有962311.45-512093.92=450217.53元。如果±0.0以下部分工程款确实只有227804.85元，那也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原告将被告吴安龙应收工程款的这部分差额（512093.92-227804.85=284289.07元）在补充协议签订之前就已擅自领取，该部分款项原告也应当返还。但是，在（2016）粤0104民初6445号案、(2017）粤01民终23417号案中，主审法官正是发现被告未收取工程款可能不止原告吴木炎主张的227804.85元，原告未收取工程款部分也可能不止被告吴安龙所主张的450217.53元，即原、被告实际未收取工程款总额可能已经超过法院认定的工程款总额，但法院又不能按照双方实际应得工程款的比例去划分份额，因为这样就变相确认了（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是错误的，所以，两级人民法院最终作出了无法划分份额，工程款由原、被告共有的认定。四、应对涉讼工程款平均分割。鉴于在越秀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4民初6445号案、广州中院（2017）粤01民终23417号案中，吴安龙提出如果无法划分涉讼工程款份额，应当认定为共同共有，而两级法院支持了吴安龙该项请求，认定该工程款为共有，原告吴木炎现请求对已经被生效裁判认定为共同共有的财产进行划分，法院应当以平均分割为原则，否则，本案永远无法案结事了。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12日，本院就某某公司诉茂名建总（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本案被告吴安龙）、茂名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本案原告吴木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其中判决查明：茂名建总和茂名建筑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茂名建总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安装、设备安装、水电安装及基础工程、房产开发等，茂名建筑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承接建筑、设备安装、水电安装等。某某公司（甲方）与茂名建总（乙方）于1997年3月18日签订了《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订明甲方将位于广州市万福路130-144号清水濠71-85号地段的万福路商住楼建筑面积7349平方米（某某大厦）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建；施工范围包括钻桩基础、土建、给排水工程及消防工程，室内电气照明及防雷工程；装饰工程、铝门窗、木门。工程总造价9420000元，总工期360天；工程价款支付方式（第六条）：1、工程进度达到50%以前（包括50%），按每月完成工程量付（收）95%进度款，当工程进度累计超过50%时，每次按当月完成工作量的95%付（收）款，余额5%待验收后结算；（第八条工程验收）工程竣工前5天，由乙方通知甲方验收，并在竣工后10天内验收完毕，工程内容及质量符合要求的，双方签字盖章，同时乙方将全部有效图纸资料向甲方移交，工程未经验收，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视为合格；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款或逾期组织竣工验收，从逾期次日起，按照银行有关延期付款的规定向乙方偿付拖欠数额的万分之三违约金；乙方延期竣工的，每逾期1天，由乙方按从超过11天开始计每天1500元支付给甲方。同日，某某公司（甲方）与茂名建总（乙方）签订《广州市万福路130－144地段商住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订明取消原合同“第六条”工程款支付和结算的支付方式和结算办法，改为以本协议所定的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为准，其余均按原合同条款履行；本协议所定的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均按工程进度付款给乙方，按三类企业甲级标准结算计算：本项目正负零零以下基础工程按每期工程价的95％，分三期付给乙方，本项目地面工程乙方每建一层，甲方按每期的工程价款的95％分两期付给乙方，装修工程（含室内水电工程）参照土建工程的付款方式按工程季度付款；最后结算，以竣工工程量为准，竣工验收合格，并做好竣工结算经甲方和有关部门审查核准后10天内甲方付清应付的95％工程款给乙方；扣留的5％工程质量保证金，到保修期满10天内付清工程款给乙方等。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茂名建总于同年12月29日进场进行基础工程（正负零零以下工程）的施工至1998年12月竣工并撤离施工现场。1998年12月6日，茂名建筑公司进场施工（正负零零以上的工程）。1999年4月，该工程的地基与基础部分工程质量验收合格，2000年8月某某大厦主体结构部分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同年7月13日，某某公司（甲方）与茂名建筑公司属下的广州分公司十一处签订《万福路“某某大厦”工程复工补充协议》，订明：甲方承诺2000年7月15日支付500000元给乙方，该款项为1999年3月至2000年7月中旬的一切停工所引起的索偿；结算正负零零以上拖欠乙方所得的工程款，甲方应分期于2000年7月25日前支付1000000元，再到2000年8月中旬支付500000元，余下的工程款待核算完毕后，甲方将于2000年9月中旬再付清给乙方（但应扣除合同规定本项目的质量保证金）；后续工程进度款的支付，甲方同意按乙方形象进度每30天支付款一次，每次按进度预付75％，余下部份根据原建筑承包合同工程付款方式执行；甲方在满足上述款项的支付的前提下，乙方确保于2000年11月底完成某某大厦所有工程提交竣工验收。2001年1月18日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将整栋商住楼即某某大厦交付给某某公司使用。2001年6月8日，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造价咨询中心核定某某大厦0.00标高以下工程造价为3212859.81元。同年10月15日，该中心核定计付大厦0.00标高以上主体工程造价为3815828.8元，该造价说明不含35个承台补强费14000元。12月30日，该中心核定某某大厦水电安装工程（结算）造价为420572.6元。2002年1月14日，该中心核定某某大厦0.00标高以上装修工程造价为752720.28元。某某公司及茂名建筑公司对建行造价中心核定的上述四项工程款的数额均盖章确认，其中的水电安装工程造价某某公司、茂名建筑公司确认按照核定价420572.6元的八折即336458.08结算。同年3月25日，经中国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造价中心审核某某大厦的人工补偿费为39234.11元。2004年9月7日，某某公司与茂名建总以会议决议方式共同确认某某大厦工程结算以建设银行广东省分行造价咨询中心确认的造价为准，停工补偿费同意以建行造价中心审核为准。2005年6月27日，某某公司（甲方）与茂名建筑公司（乙方）签订《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订明根据2004年9月7日的会议纪要以及建行审核的结果，双方确认未结算的金额为1162311.45元；其中±0.0以上为工程款934507.4元，±0.0以下为工程款227804.85元。乙方盖章进行消防验收后，甲方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乙方收款后60日内完成整个工程的质量竣工验收工作，乙方取得质量竣工验收合格证后，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356244元，甲方在验收合格一年后无工程质量问题，将5%的工程质保金394923.85元支付给乙方。2005年6月28日，创业船务有限公司代某某公司向茂名建筑公司所属广州分公司第十一工程处支付了200000元。因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至今没有向某某公司移交万福路142号某某大厦工程有关施工资料，某某公司于2006年3月2日向本院起诉。另查，2000年5月，因企业改制，被告茂名建总印章更换为“茂名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该案庭审时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表示对于万福路某某大厦工程愿意共同承担责任，并共同确认其各自与原告签订的某某大厦工程的有关协议及会议纪要。该案判决其中认为：……关于工程款结算的问题。因某某大厦工程的结算数额已由建行造价中心核定为四项工程款及停工补偿费39234.11元，某某公司、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均对该四项工程款的数额予以盖章确认，且双方同意水电安装工程款按核定造价的八折即336458.08元结算，故本院对上述核定的工程款结算数额予以认定。由于某某公司、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在2004年9月7日的会议纪要及2005年6月27日《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确认，工程款结算、停工补偿费以建行造价中心核定的造价为准，及截止2005年6月27日某某公司欠某某大厦工程款为1162311.45元。故某某公司应向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962311.45元。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称某某公司至今尚欠工程款2585171.59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该案判决：一、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某某公司移交本市万福路142号某某大厦工程的所有施工资料和竣工验收资料；二、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某某公司支付迟延移交施工资料的违约金273750元；三、某某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962311.45元及违约金（每日按万分之三计自2005年7月7日起至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之后的违约金某某公司按上述标准向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等。2016年5月16日，吴安龙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中53.2%的权益归吴安龙所有，即判决主文第三项应付工程款962311.45元中的512093.92元及相应违约金归吴安龙。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粤0104民初6445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2009年11月11日，茂名建筑公司向吴安龙、吴木炎发出《通知》，写明关于（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某某公司尚应付款本金962311.45元组成情况，经诚挚律师事务所查阅双方提交诉讼资料和已领取工程款资料，现明确某某公司应付正负0以下基础工程款为512093.92元，正负0以上工程款为450217.53元等。2009年11月13日，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向本院及某某公司发出《关于某某大厦项目工程款问题的函》，写明：吴安龙、吴木炎持有的我司发出的2009年11月11日的通知，仅作征求吴安龙、吴木炎双方意见之用，不能作为吴安龙、吴木炎各自应收工程款的处分依据，我司现在此声明该通知作废。同日，茂名建筑公司向吴安龙、吴木炎发出关于声明作废2009年11月11日通知的函，声明其公司发出的2009年11月11日的《通知》作废，有关某某公司应付正负0以下基础工程或正负0以上工程款的款额问题待你们双方协商一致后再定。2015年7月8日，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向本院作出关于请求法院依法划分（2007）越法执字第3720号申恢1号执行案中±0上下部分案款的确认函，写明两公司申请执行（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一案中，已立了（2007）越法执字第3720号申恢1号执行案，由于某某公司拒不履行生效的判决和执行通知书中确定的付款义务，故本院已对该案查封的被执行人财产进入了强制拍卖阶段……根据（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判决书以及两公司的实际施工情况，±0以下的基础工程部分属茂名建总进行垫资施工（该部分工程的权益人是吴安龙），±0以上的建筑工程部分属茂名建筑公司进行施工（该部分工程的权益人是吴木炎），请求本院确认两公司的划分、并在拍卖并收到拍卖款后，把属±0以下部分的案款划拨、领取茂名建总公司名下吴安龙收，±0以上部分的案款划拨、领取茂名建筑公司名下吴木炎收等。2015年11月17日，本院发出第三次拍卖通知书，写明本院立案执行的（2007）越法执字第3720号恢字1号一案，因被执行人即某某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本院依法对某某公司所有的广州市万福路130-144号某某大厦夹层全层进行拍卖，拍卖时间2015年12月2日上午9时45分，拍卖保留价2733248元等。该案庭审中，吴安龙陈述如法院无法确定其与吴木炎各自所占比例，要求法院判决（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的权益由吴安龙与吴木炎共同共有。吴安龙与吴木炎没有就各自所占比例协商一致。该判决认为：经茂名建总及茂名建筑公司确认，吴安龙与吴木炎分别挂靠在两公司名下实际对涉讼某某大厦项目进行施工，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涉讼某某大厦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已交付某某公司使用，某某公司尚未履行已生效的（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确定的义务，即未向两公司支付工程款962311.45元及违约金，两公司在该判决执行过程中向本院发函要求在拍卖款中确认涉讼工程±0上下部分案款并分别划拨由吴安龙、吴木炎领取，故某某公司尚未支付的工程款962311.45元及违约金应归吴安龙及吴木炎所有。由于吴安龙与吴木炎对各自实际施工的内容存在争议，双方未能就各自在未付工程款及违约金中应享有的权益比例协商一致，现有证据无法区分两人各自实际施工的内容以及已领取的工程款项金额，故吴安龙要求确认某某公司尚未支付的工程款962311.45元及违约金53.2%的权益为其所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确认（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的全部权益归吴安龙及吴木炎所有。吴安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3417号终审民事判决，认为：吴安龙以涉讼广州市万福路130-144号某某大厦商住楼±0.00以下部分工程全部由其以茂名建总的名义施工为由，诉请确认（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生效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所确定的±0.00以下部分工程款归其所有，但其一，吴安龙提交的《会议纪要》及《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核验单》反映的是施工单位及建设方、监理方等对某某大厦±0.00以下工程的验收情况，其中并无明确注明该部分工程全部由吴安龙实际施工。其二，依据各方陈述，吴安龙与吴木炎系先后分别以茂名建总和茂名建筑公司的名义参与涉讼工程的施工，而茂名建筑公司是在1998年12月6日之后进场施工，涉讼工程的地基与基础部分工程是在1999年4月经质量验收合格。即是说，在涉讼工程的地基与基础部分工程验收合格之前，吴木炎已经以茂名建筑公司的名义进场施工。另，吴木炎在本案一、二审中提交了部分证据证明其完成了部分基础项目的施工。其三，茂名建筑公司虽于2009年11月11日向吴安龙及吴木炎出具了《通知》明确涉案工程±0.00以下及以上的工程款金额，但茂名建总及茂名建筑公司之后又于2009年11月13日向吴安龙及吴木炎明确申明该《通知》作废，并要求吴安龙与吴木炎协商一致后再确定两人各自应收工程款金额。综上，现有证据并不足以充分证明涉讼工程±0.00以下部分全部由吴安龙施工的事实，依据现有证据亦无法明确划分吴安龙与吴木炎对（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生效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所确定的工程款所占有的份额，而吴安龙在一审中亦表示在无法划分份额的情况下要求判决该项权益归其与吴木炎共有。在此情况下，原审判决前述工程款权益归属吴安龙与吴木炎共有，并无明显不妥，可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安龙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本案纠纷，原告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某某公司与茂名建筑公司于2005年6月27日签订的《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是生效的（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认定某某公司应向茂名建总、茂名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为962311.45元的依据。原告吴木炎、被告吴安龙均未对该生效判决的认定提出过异议，而且被告吴安龙还以该生效判决为据提起了（2016）粤0104民初6445号民事诉讼。因此，关于生效判决认定的工程款962311.45元的争议，原告吴木炎主张仍以上述《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为据来处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各自施工的涉讼工程部分，原告吴木炎同意在本案中按涉讼工程±0.00以上部分全部由其施工，±0.00以下部分全部由被告吴安龙施工来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据此，原告现诉请要求确认（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工程款962311.45元及违约金中的工程款734506.6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归原告所有，余款227804.85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归被告所有，符合上述《关于承包工程的补充协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2006）越法民三初字第xxxx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工程款962311.45元及违约金中的工程款734506.6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归原告吴木炎所有，余款227804.85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归被告吴安龙所有。本案受理费6712元，由原告吴木炎负担5123元，被告吴安龙负担15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邓小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