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7028号原告吴某，男，200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理人谢某，女，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原告母亲。委托代理人杨双全，男，197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代理人秦青龙，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筱黔贸易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前名称：上海沃渠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海虹路******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086189819Q。法定代表人王磊。委托代理人胡灵敏，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晴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斌，男，197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头区。被告深圳天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红荔西路**荔林苑荔翠阁22C信用代码91440300076937553X。法定代表人黄小慧。被告上海胜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民强路****码91310117787896751N。法定代表人刘平义。委托代理人唐耶波，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平义，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柘城县。被告段丽君，女，198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第三人程旭升，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睢县。上列原告吴某诉被告上海筱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筱黔公司）、张斌、深圳天杰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天杰公司）、上海胜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胜者企业公司）、刘平义、段丽君，第三人程旭升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9日和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某的法定代理人谢某，委托代理人杨双全、秦青龙，被告上海筱黔公司委托代理人梁晴惠，被告上海胜者企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唐耶波，第三人程旭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斌、被告深圳天杰公司、被告刘平义、段丽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上海胜者领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之间的《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合同编号：Q1-20161116-07）无效。二、请求判令上海胜者领航公司、被告上海筱黔公司、被告张斌、被告深圳天杰公司、上海胜者企业公司、被告刘平义、段丽君连带支付（退还）原告订购“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所缴付的款项人民币共33万元；三、请求判令七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连带支付占用原告该资金之利息60000元（暂计算至立案时）；四、请求判令由七被告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公告、保全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7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在深圳为原告向深圳天杰公司订购了由该公司合作代理的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胜者领航青少年领袖特训营课程”，原告法定代理人是通过其本人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人民币29800元到深圳天杰公司的企业帐号内进行订购的。当时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对外宣传该课程交付29800元后将向青少年学员提供终身免费课程培训和复训服务，该课程包含在了张斌老师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培训课程服务体系中，当时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及其合作代理商深圳天杰公司向市场推广介绍，凡缴费满人民币33万元整并签署《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且行拜师礼后的青少年可成为张斌老师的终身弟子。原告法定代理人为原告订购“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课程及培训，先后分四次缴纳凑足了所谓成为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张斌老师终身弟子的费用人民币33万元整，原告具体支付和被告接收款项的详情如下：一、2014年1月7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在深圳福田区刷自己名下的中国平安银行信用卡（卡号52×××69）人民币29800元到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代理商深圳天杰公司的企业帐号内订购课程及服务。二、2014年7月15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在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组织的活动课程现场刷自己名下的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卡号42×××85）人民币20000元到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指定并提供的银行帐号内（收款方：上海沃渠物流有限公司）订购课程及服务。三、2014年7月17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在深圳福田区用自己名下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卡号62×××68）转帐人民币270200元到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提供并指定的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的企业帐号（上海银行漕河泾支行31×××87）订购课程及服务。四、2014年8月7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在深圳福田区用自己名下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卡号62×××68）转帐人民币10000元整到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员工（业务主管）程旭升的个人银行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号62×××12）内，用以归还程旭升在2014年8月4日为原告先期垫付凑足订购该所谓张斌终身弟子注册合同课程服务尚欠的尾款。原告法定代理人为原告在缴清所谓“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的全部费用后，有且仅有在2014年7月15日左右参加了由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承办的一次暑期课外活动，此后原告就没有再收到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组织开展活动和课程服务的通知，原告至今也没有参加过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胜者领航张斌青少年终身弟子”的培训课程服务。原告法定代理人在向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提供的帐户内缴付了人民币33万元整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开始一直没有与原告签署服务合同，也没有安排行所谓的拜师礼和递呈《拜师贴》，没有填写、审核、签字、盖印章后发给原告所谓《张斌终身注册弟子护照》，亦即原告从形式到内容一直没有成为张斌老师的终身弟子，也没有享受过胜者领航张斌终身弟子的正式培训教育与课程服务；又因无论是上海胜者领航公司还是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的《营业执照》中都没有教育培训的经营资质和经营准许范围，都没有取得教育培训的行政许可，没有《办学许可证》，多年来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实质属于非法经营。此外，“张斌老师胜者教育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的文眉和页脚上明显标注有“中国青少年教育第一品牌”、“胜者国际青少年教育有限公司”等加黑加粗的引导性宣传内容；张斌老师终身弟子黑色皮质文件夹（大Ａ4烫金印刷版本）及《张斌终身弟子护照》、《拜师贴》、载明有张斌老师终身弟子和胜者课程体系及价格对照表且盖有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企业公章的《终身弟子服务说明书》、《领航教育?学生手册》、张斌携胜者全体员工祝贺学生新年且有张斌亲笔签名的《胜者教育?2019新年贺卡》等证据资料都存在有非法宣传和误导青少年及其监护人的违法行为，都存在有误导学生及其家长认为含有“胜者”字眼的系列公司都是经国家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审核批准过的持有《办学许可证》的正规教育培训机构；综上，该张斌终身弟子注册合同虽以“原告吴某参加过一次由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组织的暑期课外活动”而证实已实际开始履行了该合同，但因上海胜者领航公司该合同有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又无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许可教育培训之资质，故该《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和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的不法经营行为既属不当得利亦属欺骗性质。此外，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和被告张斌指令并提供给原告的各被告方接受“张斌终身弟子《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认购款项的银行帐号的行为，实际上是该同一份合同、同一个教育项目在分散接受该项目的所谓终身弟子认购款，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和被告张斌要求客户（含原告在内）如此转帐汇款的行为和不提供收款收据及企业发票的行为，属于明显的偷税漏税行为。《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是在经原告多次沟通，在缴费近三年时间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才于2016年10月底给原告邮寄了一份有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股东段丽君签名且盖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企业合同章的《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该补寄合同的行为证明此事实合同行为一直有延续），但该书面合同中的条款内容与当初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张斌终身弟子”项目在做企业业务宣传时所承诺的内容存在很大差别！故原告拒绝签署这份合同，并要求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按当初其业务宣讲时双方所谈定的内容（其中关键一条是合同履行期间如果原告中途不满意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张斌教育与培训课程服务，原告可以要求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和张斌退款）修改好后重新邮寄给原告签署，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就一直搪塞拖延，原告沟通要求退款，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不予响应至而拒绝。本案起诉立案后，2019年8月2日被告集团总部的客户主管李渔老师代表公司向原告及其母亲表示道歉，且明确表示同意退款，但之后并没有履行退款的承诺。2019年8月11日，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的代理律师唐耶波代表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确认曾经收到过原告订购《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的款项人民币27万元（实则为270200元），并明确表示上海胜者企业公司同意退款27万元，且同意支付一部分利息，但双方后面协商没有谈妥。有鉴于此，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客观事实和原告所举证据及被告所应承担的举证责任，依法查明事实，厘清责任，判如诉请。2020年3月23日，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解除合同，并判令上海胜者领航公司返还原告所支付的33万元款项，同时判令该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占用该资金的利息（自2014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偿还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上海筱黔公司、被告张斌、被告深圳天杰公司、被告上海胜者企业公司、被告刘平义、被告段丽君就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所负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上述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及律师服务费2000元。被告上海筱黔公司答辩称：一、本被告不是与原告签订涉案服务合同的当事人、相对方，本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原告无权要求本被告退还涉案合同款项。二、本被告对于原告诉状所诉事情毫不知情，现能查询到公司基本户账户也不曾收到过原告的汇款。本被告自成立以来，到本案起诉之日、开庭之日，投资人、股东、法定代表人经过数次变更，公司名称也进行过变更，现在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对于公司2014年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未曾知晓原告诉称的事情是否存在。经查询公司基本户账号银行流水，能够确认本被告基本户账号不曾收取过原告的转账。三、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本被告在2014年7月15日曾有收到过原告支付的33万或2万合同款项。四、2014年1月至今，原告从未向本被告提出过要求退还33万或2万元涉案合同款项的请求，其本案的诉讼请求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五、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20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涉案合同中未有约定，我方更与涉案合同及其他被告无关，对该请求应当驳回。综上所述，原告诉求本被告向其连带支付、退还33万元及利息、诉讼费、公告、保全等费用，是无事实依据、无法律依据的，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答辩称：1、我方同意归还收到的27万元，不同意其他诉求。2、我方并非本案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相对方，我方也没有和原告签订过任何书面协议。3、我方从未认可第三人的陈述，第三人是在用传闻证据作为证人证言。4、我方认为我方与原告之间虽然没有合同，但是我方一直提供专人客服向原告提供课程服务，并且叮嘱其参与相关的课程，故我方并非是合同履行中的违约方，相反还付出了管理成本。5、原告于2018年12月因为个人原因提出要求我方退款或者转让名额，我方不应当承担原告付款至该期间的利息损失。同时，在本案审理之前我方多次表示可以退款27万多元，因为原告个人原因，将本案拖延至今，我方同时还承担了被冻结资金的损失，故不同意支付利息。6、我方不同意支付相关的律师费，因为没有约定依据，另，该律师费一般属于违约方对守约方的费用，我方并非违约方，故不应当承担。7、关于连带责任，我方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因为没有法定或约定依据。第三人对原告诉讼请求表示无意见。本院查明：一、2014年1月7日，原告法定代理人通过刷平安银行信用卡（尾号9469）向深圳天杰公司支付29800元。原告称深圳天杰公司是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合作代理商，深圳天杰公司和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共同向其推广“胜者领航青少年领袖特训营课程”，其支付的费用即为该课程的培训费用。两公司向其宣传购买该课程后可向学员提供终身免费课程培训和复训服务，该课程包含在张斌老师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培训课程服务体系中，凡缴费满人民币33万元并签署《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并行拜师礼后即可成为张斌老师的终身弟子，其参加“领袖特训营课程”没有与上海领航公司和深圳天杰公司签订合同。二、2014年7月15日，原告法定代理人通过刷民生银行信用卡（尾号6385）向上海沃渠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沃渠公司）支付20000元。2014年8月4日，第三人程旭升通过刷浦发银行信用卡向上海沃渠公司支付10000元。2014年8月7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向第三人程旭升转账1万元。原告称，上述支付到上海沃渠公司的款项均是购买张斌终身注册弟子课程的款项，收款账户是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指定的，第三人是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先帮其垫付了1万元，后原告法定代理人向第三人进行了偿还。被告上海筱黔公司称原告或第三人提交的信用卡对账单未显示收款账号、收款人，无法证实是其方的收款账户，其方查询公司账户流水，从未收到过原告或第三人支付的款项，也不清楚款项的性质。第三人确认代原告垫付款项的事实，并称刷卡的POS机是公司提供的。三、2014年7月17日，原告法定代理人通过其尾号为5234的浦发银行账户向上海胜者企业公司转账270200元。原告称上述款项是订购张斌老师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培训课程的费用。被告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确认收到原告的付款，但称课程并非其公司开设，其公司只负责后续的维护。其公司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为关联公司，有共同股东。四、原告提交了《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一份，该合同甲方为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甲方签约代表为段丽君，签订日期为2016年10月30日，乙方未在合同上签字。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1、弟子信息弟子姓名：吴某弟子号码：2312、注册费用：签署本合同后，乙方需按照以下方式向甲方支付终身弟子注册总费用叁拾叁万元。3、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上海胜者领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1）开户行：浦发银行上海松江荣乐东路支行（2）开户名：上海胜者领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3）银行账号：98×××69第二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5、每次开课前2周，甲方需要通过乙方预留的电话、短信、邮件、传真、e-mail等方式之一通知到乙方关于课程的时间、地点、内容。弟子由于自、地点没有参加课程，视为放弃参加此次课程。6、甲方有义务通知弟子参加由甲方举行的拜师仪式。……第三条乙方及弟子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聘请张斌老师作为弟子的师父，将终身陪伴并支持弟子成长。张斌老师将终身对弟子进行教导、咨询，辅助弟子做人生重要选择（学业、事业、配偶选择）。张斌老师将为弟子的人生规划提出建议，并推荐世界各地优质学校。张斌老师及甲方将每年至少组织两次弟子聚会。……3、弟子可以免学费学习甲方平台的所有课程（包括胜者之道系列、胜者落地系统、青少年领袖特训营、青少年精英特训营，以及终身弟子专属八大课程：全球国际战略班、超级指挥官、家庭幸福力、智慧父母班、财商教育、思维拓展、国际礼仪、超级演说家）。弟子首次参加前述课程不收取会务费用，弟子后续参加前述课程时只需支付按照该课程费用10%计取的会务费用。4、甲方将为弟子提供专属顾问老师，为弟子制定专属学习计划，并进行定期跟踪辅导。5、弟子在甲方所提供的教育培训的课程学习期限为终身服务制，并只限制弟子本人学习。……第四附则1、本合同自各方签署之日起生效。2、本合同签署后七日内，如因特殊情况导致乙方子女无法成为张斌老师弟子，经甲方同意后，甲方应扣除乙方已缴费用的15%后将余款退还给乙方，本合同解除；签署七日后，乙方无权提出解除合同和退款。……原告称，该合同是在原告法定代理人的要求下，上海胜者领航公司2016年10月30日向其邮寄的，因该书面合同中的条款与当初该公司在张斌终身弟子项目业务宣传时所承诺的内容存在很大差异，故原告拒绝签署这份合同，但原告要求该公司按当初双方沟通一致的条款内容再寄合同来签时，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一直拖延至今未寄，且未向其出具收取33万元的收据和发票。五、第三人程旭升自称是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员工，于2014年2月底至2015年6月在该公司工作，岗位是课程顾问。2014年7月，原告参加了由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主办的暑期“胜者领航《青少年领袖特训营》课程”，活动期间，原告法定代理人在其宣传和推荐下订购了“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课程，课程费用共计33万元，其中1万元由其先代为垫付，后谢某女士进行了偿还。原告付费后，一直没有与公司签署合同，也没有行拜师礼，且仅享受过一次由公司于2014年7月在内蒙古主办的暑期《青少年领袖特训营》课程活动。第三人的住房公积金2014年度查询单显示其单位为上海胜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工作证上只注明“上海胜者”字样，没有显示具体公司名称。第三人称其向原告法定代理人推销课程时，只是代表胜者集团，具体代表哪个公司不清楚。原告确认其于2014年7月15日参加过一次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组织的《青少年领袖特训营》，并实际缴纳了住宿费和餐饮费，为此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发布的关于开展《青少年领袖特训营》的通知，显示培训时间为2014年7月9日-7月15日，费用为2800元。六、原告向法庭提交了《终身弟子》服务说明书，内容包括《终身弟子》五大价值、胜者课程体系及价格对照表等。五大价值包括可享受张斌老师终身教导、咨询，做人生重要选择时可获得张斌老师辅导，可获得张斌老师胜者领航49%股份，可以免费学习胜者平台的所有课程，复训只需缴纳课程费用的10%作为会务费等。课程体系包括未来领袖系列、《口才弟子班》、《胜者型企业家》、之道系列、落地系统，其中未来领袖系列包括《青少年领袖特训营》课程。七、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其法定代理人与微信昵称为“李渔”的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微信中，原告法定代理人与“李渔”沟通退款一事，2019年8月2日，“李渔”代表公司承诺退款，并确认原告参加过一次课程。被告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确认李渔为其公司工作人员，并称因原告之前提出希望转让名额并退费，故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原告存在相应过错，请求法庭在计算利息时酌情考虑。八、被告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称其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都是开展培训的，被告张斌并非其公司股东，而是两家公司的授课讲师，在两家公司都有上课，但其公司没有与张斌签订劳动合同，讲师的收入按课时计算。第三人则称被告张斌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因为公司对外宣称他是董事长，且为主讲老师，其平时都是受张斌管理。九、上海胜者领航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刘平义，股东为刘平义、段丽君。2019年5月10日，该公司向登记部门申请注销，清算组成员为刘平义和段丽君，两人在公司清算报告中承诺：股东确认本清算报告，并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承担责任。2019年5月17日，该公司正式注销。上海胜者企业公司成立于2006年5月24日，2013年5月30日-2019年5月26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平义，股东是刘平义和赵玲丽。上海沃渠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7日，于2017年8月25日变更名称为上海筱黔贸易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原告已向上海胜者领航公司足额缴纳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费用33万元，并参加了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组织的《青少年领袖特训营》暑期课程活动，原告缴纳的课程费用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邮寄给原告的《胜者领航青少年终身弟子注册合同》约定的费用一致，参加的课程培训也是书面合同约定的课程内容的一部分，故可认定原告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因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合同履行主体的问题。因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与上海胜者企业公司在合同成立及履行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股东亦存在重叠，第三人的劳动关系隶属于上海胜者企业公司，却代表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开展业务，公司人员存在混同，且被告上海胜者企业公司收取了大部分培训款项，并负责课程的售后维护，故本院认定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与上海胜者企业公司为共同的合同履行主体。因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已经注销，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上海胜者企业公司也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故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已参加一次《青少年领袖特训营》课程活动，本院酌情扣除该次课程费用2000元，余款328000元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和上海胜者企业公司应退还给原告。因上海胜者领航公司与原告达成的教育培训合同为终身服务合同，而该公司在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完之前即申请注销，且在清算时未通知原告前来申报债权，其清算程序存在重大瑕疵。被告刘平义和段丽君作为公司股东和清算组成员在清算报告中承诺：股东保证企业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承担责任。现因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债务实际并未清偿完毕。故二被告应与上海胜者企业公司共同退还原告328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328000元为基数，自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申请注销之日起即2019年5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被告张斌、被告深圳天杰公司、被告上海筱黔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系合同纠纷，与原告订立服务合同并向原告收取费用的为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履行合同的是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和上海胜者企业公司，被告张斌、被告深圳天杰公司、被告上海筱黔公司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张斌是上海胜者领航公司和上海胜者企业公司的培训讲师，原告所称张斌为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无实质证据，而被告深圳天杰公司和上海筱黔公司虽收取了部分培训费用，但无证据证明该两公司实际参与合同的履行，原告主张被告张斌、被告深圳天杰公司、被告上海筱黔公司对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的退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上海胜者领航公司订立的合同并未约定双方因合同纠纷产生的律师费的负担问题，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吴某与上海胜者领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订立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二、被告上海胜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刘平义、被告段丽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某退还服务费用328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328000元为基数，自上海胜者领航公司申请注销之日起即2019年5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50元、保全费247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上海胜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刘平义、被告段丽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至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 婷人民陪审员  蔡玉兰人民陪审员  王子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