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0114号原告：殷某1，男，1960年9月25日出生。被告：张某1，男，1951年9月2日出生。被告：张某2，男，1995年8月11日出生。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京，北京双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某2，女，1963年3月24日出生。原告殷某1与被告张某1、张某2、殷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殷某1、被告张某1、张某2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京、被告殷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殷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按原告与被告第三次正式协商结果，登记在殷某名下的北京市丰台区韩庄子四里4号楼4单元×号房屋（以下简称×号房屋）产权划分，张某1、张某2占60%，殷某1占40%，双方协助办理产权登记手续；2、诉讼费用由张某1、张某2、殷某2负担。事实和理由：殷某1的父母殷殿臣与柴新系夫妻关系，殷殿臣于1935年6月22日出生，2010年1月8日去世；柴新于1934年6月10日出生，2013年1月27日去世。殷殿臣、柴新共育有三个子女，长女殷某、长子殷某1、次女殷某2。殷某曾用名殷卫东，殷某1曾用名殷璐钢，殷某2曾用名殷路珊。殷某实际于1997年7月26日去世，其夫为张某1，留有一子为张某2，又名张月斌。殷殿臣和柴新的父母均己去世。诉求一的证据说明：1、诉争房的由来：我姐姐殷某从1983年入职参加工作至1997年亡故，工作单位是铁路物资总公司北京材料总厂。殷某于1994年7月28日与张某1登记结婚，并于1985年8月11日生育儿子张某2，我父亲殷殿臣为此从外单位北京丰台桥梁厂，租借了丰台区韩庄子四里四号楼×号这套二居室的房子提供他们使用。殷某生育后一直在家休病假，拿病休工资。1995年至1997年7月6日去世，他们全家基本上是在张某1老家山东省阳谷县石佛乡沙土集村593号居住。殷某去世后，1998年丰台桥梁厂通知租赁户开始具体办理相关房改房购买手续，并于当年8月交购房预付款。其实，1997年我姐殷某去世前，我父母就与殷某、张某1议论了将来有可能要房改的事，并让他们有思想准备。所以，我父亲殷殿臣为此房改的事，多次找被告张某1（因为他妻子殷某己经不在了），通知他准备购房预付款，并告知他我父亲他们的房子也在搞房改，拿不出钱帮忙，我妹妹殷某2家，刚刚筹款买的新房，借了许多债，也帮不上他什么忙，让他在自己亲属那边想办法。虽然我母亲柴新在我姐去世前病休的几年，把殷某的工资和我母亲退休打工的钱都寄给了张某1他们，共计两万多元。再加上张某1在五颗松开小卖部挣的钱两万多，可以凑齐交预付款。但张某1当时一点也没有要购买这套房改房的意思，至今一分钱未出，更不去积极想办法去筹款。当时，这个房改房交预付款是有具体数额和具体时间限制的，过期就等于自动放弃这个公房转私有房的指标，为了保住这个指标，我父亲只好找到我，让我出钱把这得来不易的购房指标买下。于是我拿出多年办厂的辛苦钱交了预付款3.8万元。1999年下半年，我单位解散，在父母的同意下，我们全家于当年11月从单位宿舍搬出住进了这套房，自此直到2013年被张某1他们父子强行威逼搬出止，居住了十四年，期间发生的一切水电气费、取暖、清洁、收视等费用均是我交的。并于2000年11月在丰台桥梁厂交完购房余款27462元，领了房本。因为是厂外职工购房，故交了成本价总计65462元。2004年前后，单位曾三次找我父亲殷殿臣谈话，因为手续不合规，购房合同没有本人亲笔签字不生效，要收回这套房子，当时单位还想补到16万元，动员我父亲交出，单位有关领导多次出面做工作，我父亲有一段时间犹豫甚至要我搬出，但后来还是顶住压力，这套诉争房终于保下来了。2、殷某死亡日期的问题：被告三人均明确知道我姐殷某的真正死亡日期和死亡原因，是张某1于1997年7月的一天突然从他们山东老家给我在北京父母来电话，说我姐殷某己于26日“吃老鼠药自杀了”而死亡。2010年9月1日晚和9月8日晚，原告我殷某1和被告张某1就解决此讼争房的归属事宜进行了两次协商，另外在场作证的还有作为我妹妹殷某2代理人、丈夫的余钢等人，两次协商有要点记录，所有在场的人都签了字，我将两次协商进行了录音，见《录音证据》。可是为了诉争房，被告三人罔顾事实又在前案庭审时改口了，根据就是月坛派出所开据的死亡证明，日期是1999年1月18日。可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后拖了两年，被告张某1才在当地医院和殡仪馆开了假证明，并以此在月坛派出所注销了殷某的户口，而（2014）西民初字第1704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京0106民初5726号民事判决书，上面认定的殷某死亡日期，均根据北京市西城区月坛派出所户籍科所出具的死亡日期证明而做出的。现己有多方证明我姐殷某的实际死亡日期是1997年7月26日，而不是伪造虚假《阳谷县医院死亡通知书》证明的死亡日期1999年1月18日；实际死亡原因，据当时张某1声称的是“吃老鼠药自杀死的”，而不是虚假伪造的证明上所注明的死亡原因：脑溢血，呼吸循环衰竭。殷某的户口所在地是北京市西城区月坛派出所，用于注销户口的两个根据是《阳谷县医院死亡通知书》和盖章为阳谷县殡仪馆的火化《证明》。现己通过多方查证，这两份具有法律性质的证明均属虚假伪造的。在山东省阳谷县人民医院核实查验医学死亡通知书。阳谷县人民医院医务办首先声明复印件所显示1999年1月18日该院开据的死亡通知书是伪造的。具体答复人贾先生认定：通知书上所填姓名的医生和护士两人医院从未存在过。“阳谷县医院死亡通知书”上面盖的“阳谷县人民医院神经内科”公章与实际不相符合。1999年1月前后，均无亡者殷某的医学档案。3、殷某名章的效力问题：房改房缴费收据和购房合同，都没有殷某的亲笔签字，而只加印了殷某的名章。按规定，房改房缴费收据与购房合同均要本人亲笔签字，方能有效。因为具体办理此诉争房的房改购房手续，均是在殷某死亡之后才办理的，因此将殷某的名章，作为唯一有法律效力的证明依据。其实，办理过相关房改房手续的人都知道，没有本人到场，是不给办理的，即使是委托书也要有本人的签字。所以，本套诉争房的获得是不合规定的，并且是由我父母以殷某的名章为有效的法律依据主持办理的。所以，父母在处理此套诉争房的归属上，也是根据殷某的本意和实际利益关系去做的。4、就诉争房屋的分配进行的四次正式协商：此诉争房在2010年发生纠纷后，当事人共进行四次正式协商。在前两次协商的基础上，2011年9月22日和25日张某1、张某2与殷某1又进行了两次正式协商，第一次张某1他们同意占讼争房市场实际价值的70％，给我殷某130％；而我在前两次协商解决方案中曾答应各占50％的基础上，让出5％，即我占45％，他们占55％。第二次他们同意占65％，给我殷某135％，而我则同意再让出5％，即我占40％，他们占60％。有录音为证。详见第四次协商录音和录音关键点文字材料，原、被告双方都认真承诺了无论官司打到何种程度，都提出了真心意愿退让的底线，他们愿意让出给我殷某135％，而我之前提出让给被告张某1、张月斌（张某2的小名）他们60％。张某1还强调指出此口头协商也是算数的。张某1和其代理律师高健，于2012年10月10日向花乡法庭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中理由部分承认，张某1承认对协商“此约定构成了对当事人的法律约束力。说明答辩人张某1也认可这样的定性，则与此一系列各方有让步的进展约定，应同效。前两次录音证据和相关证据，己在（2017）京0106民初5726号案中提供并存档，第三次正式协商录音证据略，第四次协商录音和录音要点文字证据本案提供。我父母殷殿臣和柴新是在我姐殷某死后十几年之后才过世的，所以，殷某的遗产中，依法应有他们二老继承的25％部分，即张某1、张月斌、殷殿臣、柴新四人共同平均分配此遗产剩余的50％部分。而他们二老现在己过世，作为代位继承人的原告殷某1、被告殷某2是其遗产继承部分的合法继承人。但是，我父母殷殿臣和柴新，知道此房改房是我以我姐殷某名义买的，故在他们的遗嘱中有明确的规定。2014年我妹妹殷某2就遗嘱继承纠纷一案，起诉我殷某1、被告张某1及其儿子张某2。其中有五份我父母的遗嘱文字，是作为纠纷判决的关键依据，当庭作为被告张某1及其儿子张某2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月芳和我殷某1及作为殷某2代理人的她丈夫余钢，都对五份遗嘱的真实性及所有内容进行了认可确认，均表示无异议。以上遗嘱文件证据，己在（2014）西民初字第17041号民事判决书中获得认可并生效，即同时在该案受理二次开庭审理中，现原、被告均是作为该案涉案人一致认可了上述遗嘱证据文件。而我殷某1于2015年9月因同样的遗嘱继承纠纷起诉我妹殷某2、被告张某1及其儿子张某2，在2015年11月30日庭审时，被告张某2同时作为被告张某1的代理人，当庭又表示对遗嘱继承纠纷所依据的我父母共五份遗嘱文件，完全没有异议，对全部内容认可确证，并和所有当事人当庭达成了《民事调解书》，同时于当日生效。故此，恳请丰台法院依法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给予酌量裁决。被告张某1、张某2辩称，首先，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认可原告的全部诉讼理由。对于本案基本事实，二被告确认如下内容:殷殿臣与柴新系夫妻关系，育有子女三人，分别为长女殷某、长子殷某1、次女殷某2。1994年7月28日，殷某与张某1登记结婚，二人育有一子张某2。1999年1月18日，殷某死亡，生前系精神病患者，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0年1月8日，殷殿臣死亡。2013年1月27日，柴新死亡。1998年殷某参加单位房改购得本案诉争房屋，即北京市丰台区韩庄子四里4号楼4单元×号房屋，房改时折抵殷某14年的工龄，现该房屋登记在殷某的名下；2013年至今为止，该房屋一直由二被告居住使用，但2013年之前一直由殷某1居住使用。其次，对于原告所述的殷某的死亡时间问题，二被告认为，应以已经生效的法院裁判文书确定的时间为准。对于原告所述系其交纳本案诉争房屋的购房款问题，二被告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因为收据上显示系殷某交纳，而非原告；即便系原告交纳，亦应认定为系其当年基于姐弟亲情的一种赠与行为，而非其现在自认为的借名买房；另外，即便原告否认是赠与，也是一种基于无因管理而形成的债权，而我国法律规定关于债权的追诉时效只有二年，被告在21年后才提出，是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二被告有权拒绝返还。原告于1999年至2013年期间居住使用上述诉争房屋长达14年之久；若被告的前述理由没有都不成立的话，那么原告就应当支付二被告14年的房屋使用费；对于原告诉称的遗嘱问题，二被告认为，不论是否真实存在，柴新均无权处分他人的财产。对于原告的录音问题，因来源不合法，且内容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不认可证明目的。综上所述，本案诉争房产系殷某与张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殷某在死前系精神病患者，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而张某1系殷某的丈夫，亦是其法定监护人；本着保护被监护人的利益考虑，张某1有权代殷某作出财产处分，即涉案房产属于殷某的份额全部由张某2一人继承；殷某死于1998年1月18日，而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的时间是2019年4月15日，业已超过我国民法通则规定的最长保护二十年的规定。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殷某2辩称，与张某1、张某2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殷某1向本院提交证明信、（2017）京0106民初5726号民事判决书、收据等证据材料，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殷殿臣与柴新系夫妻关系，育有子女三人，分别为长女殷某、长子殷某1、次女殷某2。殷某与张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张某2。1999年1月18日，殷某死亡。2010年1月8日，殷殿臣死亡。2013年1月27日，柴新死亡。殷殿臣、柴新的父母均分别先于二人死亡。1998年8月4日，丰台桥梁工厂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殷某韩楼4-×号购房预付款38000元”。2000年6月9日，殷某（乙方）与丰台桥梁工厂（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甲方根据相关房改文件，经丰台区人民政府房改办公室备案同意，向乙方出售×号房屋。该合同乙方处未签字，仅签章。2000年11月27日，丰台桥梁工厂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韩庄子四里4栋4单元×号房屋殷某购房结算款27462元”。另查，殷某购买×号房屋时折抵工龄14年。×号房屋现登记在殷某名下。2017年，殷某1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号房屋归自己所有；其称殷某实际于1997年死亡。×号房屋系房改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系2000年，此时殷某已经死亡。因张某1不具备经济能力，故殷殿臣为保住×号房屋的购房资格，决定由殷某1出资购买了×号房屋。出资后殷某1居住在×号房屋至2013年，房屋权属资料及购房款收据等亦由其保管；另，签订购房合同时殷某已经死亡，张某1不缴纳购房款属于放弃参加房改，因×号房屋购房款由殷某1支付，故要求确认×号房屋归殷某1所有。该案中，本院经审理查明：关于殷某死亡时间，殷某1提交月坛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阳谷县医院死亡通知书、阳谷县殡仪馆、沙土集村委会、殷某2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说明。殷某1称虽然行政机关、医院、村委会出具的文件均载明殷某于1999年1月死亡，但实际死亡时间应为1997年7月，殷某2出具的证明可以予以佐证。殷某2当庭表示该证明是柴新写好令其抄写，与实际情况不符。（2014）西民初字第17041号判决书查明“殷某于1999年1月18日去世”。该案件审理过程中，殷某2提交柴新书写的遗嘱作为证据，张某1、张某2称“对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审理后认为，首先，依据已生效判决及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本院可以认定殷某的死亡时间为1999年1月18日。虽然死亡时间早于《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但依据丰台桥梁工厂1998年出具的收据可以认定，1998年时房改工作已经启动，双方已就殷某购买×号房屋达成协议。即使按照殷某1所述，殷某死亡时间为1997年，但在《房屋买卖合同》未被法院作出相应认定的情形下同样不能改变合同双方系殷某与丰台桥梁工厂这一事实。其次，张某1认可未支付购房款，本院予以认定。殷某1主张殷某放弃购房，但并未提交相应书面证据。如前所述，《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系丰台桥梁工厂与殷某，即出卖人认定的买受人为殷某。张某1未支付购房款而由其他人代为支付，并不影响其获得合同中约定的权利即取得房屋。若放弃购房，则《房屋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不应为殷某。因此，不能仅以张某1未支付购房款即认定张某1放弃购房。再次，殷某1并未提交证据充分证明房款系其支付，张某1亦不认可。且殷某1并非《房屋买卖合同》中的买受人，故即使房款系由殷某1支付亦不能直接取得房屋所有权。殷某1称借殷某名义购房，但殷某1并未提交借名购房的证据。虽然依据当事人陈述及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殷某1在×号房屋内居住多年，且房屋所有权证书等房屋资料在其处保管，但考虑到×号房屋系房改性质，买房人除支付购房款外还需要折抵买房人工龄的情形，以及殷某1与张某1之间的亲属关系，本院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殷某1借名购房。最后，张某1、张某2、殷某2在另案中对柴新的遗嘱均表示认可，该遗嘱上提到“……丰台韩庄子房产，因他出钱买的，所以由殷某1处理、监管”。一方面，该案系殷某2起诉的遗嘱继承案件，质证应针对与该案相关联的事实，而该案争议标的并不包含×号房屋；另一方面，张某1、张某2在另案中仅对遗嘱真实性予以认可，并未对遗嘱内容陈述具体意见。因此，仅凭张某1、张某2对柴新遗嘱真实性不持异议的陈述，不足以认定张某1、张某2、殷某2认可×号房屋归殷某1所有。综上，虽然殷某的死亡时间早于《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但不能改变殷某已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取得×号房屋所有权。殷某1称张某1放弃购房，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且《房屋买卖合同》买受人仍然为殷某而非殷某1，故本院难以认定存在放弃购房的情形。同时，因殷某1并非买受人，故即使房款确系由其支付，亦无法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取得房屋所有权。殷某1未提交借名买房协议，且依据现有证据并参考本案其他情况本院无法认定殷某1存在借名买房的情形，故殷某取得房屋所有权后，殷某1亦不能以借名买房为由取得×号房屋所有权。另外，即使双方确实存在借名买房的情形，殷某1亦应通过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转移登记的方式取得房屋所有权，而无权直接要求确认×号房屋归其所有。因此，殷某1以殷某死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张某1未支付×号房屋购房款属于放弃购房，现购房款由殷某1支付，应属于殷某1借殷某的名义购房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号房屋归殷某1所有，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如下：驳回殷某1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已生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殷某1提交殷殿臣2004年7月15日自书的遗嘱一份，其相关内容为：“我的住房北京市西城区真武庙六里4栋504号、505号两套住房共计42平米及所有财产、银行存款均归我妻柴新继承”。另，提交柴新20**年3月的自书《决定1》、《决定2》、《留言3》各一份，《决定1》相关内容为：“真武庙六里四栋504号叁居室分配给殷某1，丰台韩庄子房产，因他出钱买的，所以由殷某1处理、监管”；……《留言3》相关内容为：“真武庙六里四栋504号与505号分配原则，按决定留言而订定，关于使用面积与房本修改原因，是根据考虑照顾殷某1身体不便，多给殷某1一居室面积。又考虑兄妹在一起，有个互相照顾，互相关心长久，所以告诉你们兄妹俩，将留给你们的房产，不能转让给外人，不能出租，永久延续下去，确保殷祖平安”。另，提交柴新20**年5月书写的《张某1、张月斌（张某2）没有资格分殷家财产》实录如下：“1、张某1对殷某去世后骨灰没有凉，张某1将北京丰台房子里的璐琳衣物给扔出去，招不三不四人住。2、房改时殷某因没有钱买房，殷某的父亲多次作张某1的工作，但张某1只是开了证明，但单位不收。在张某1置直（之）不理出钱的事，眼看时间紧张下，你张某1见妻子有困难，你不救，反而放弃，一走了知（之），难道你们夫妻有没有真情。3、张某1教唆张月斌，说谎话，骂老人，多次，威胁老人多次，你是人吗？张某1，是动物，是狼！4、你张某1，不孝不是人，没有资格，反而对刚刚去逝父亲（殷殿臣）不问，不安慰，并带不明的（2人）人创（闯）入灵堂，搞威胁，打劫，说谎话，搞黑社会那一套。根据你张某1表现，张月斌也变成小狼，所以，我决定殷家财产一分一毫没有你的。母亲柴新。”张某1、张某2、殷某2对上述遗嘱等有异议。在本院调取的另案（2014）年西民初字第17041号案卷中，殷某2、殷某1将上述材料作为证据出示，张某1、张某2等人均表示无异议。殷某1提交录音光盘称其与张某1、张某2就诉争房屋的分配进行四次正式协商，结果为张某1、张某2占60%，殷某1占40%。张某1、张某2称上述录音来源不合法，且内容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经生效判决确认，本院可以认定殷某的死亡时间为1999年1月18日。虽然殷某的死亡时间早于《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但不能改变殷某已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取得×号房屋所有权。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号房屋系被继承人殷某与张某1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系夫妻共同财产，殷某去世后，应将上述房屋的一半分出为张某1所有，其余为殷某的遗产依法予以分割。因殷某未留遗嘱，故上述房屋的一半作为殷某的遗产应由张某1、张某2与殷殿臣、柴新等人依法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后殷殿臣、柴新去世，二人份额部分应由其继承人殷某1与殷某2继承。关于殷殿臣、柴新的份额部分，张某1、张某2、殷某2在另案中对殷殿臣、柴新的遗嘱均表示认可，构成自认，其中柴新的《决定1》中提到“……丰台韩庄子房产，因他出钱买的，所以由殷某1处理、监管”。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张某1、张某2、殷某2认可×号房屋归殷某1所有，且上述遗嘱内容不具体、明确，故本院对上述遗嘱不予采纳。柴新书写遗嘱《张某1、张月斌（张某2）没有资格分殷家财产》明确张某1、张某2无继承份额，本院予以确认。殷某1称双方已协商确认各自份额，对此本院需说明的是，殷某1仅是依据录音资料，张某1、张某2对此内容不予认可，且遗漏继承人之一殷某2，本院确认双方在遗产处理前未对遗产份额达成一致意见。关于张某1、张某2辩称殷某1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殷某1提起本次诉讼的继承权依据系继承殷殿臣、柴新的份额部分，应自2013年起算，且殷某1在2017年曾就房屋权属争议提起诉讼，属于诉讼时效中断情形，故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号房屋由殷某1与被告张某1、张某2、殷某2按份继承，其中殷某1、张某2、殷某2各享有12.5%份额，张某1享有62.5%份额，并相互协助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殷某名下的北京市丰台区韩庄子四里4号楼4单元×号房屋一套由殷某1与张某1、张某2、殷某2按份继承，殷某1、张某2、殷某2各享有12.5%份额，张某1享有62.5%份额，各方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相互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二、驳回殷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55.4元，由殷某1负担955.4元（已交纳），张某2、殷某2各负担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张某1负担46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