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2147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称原告）：女，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被告：安鑫财富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勇，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佳，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曦明，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诸葛帆与被告陈勇、被告安鑫财富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鑫公司)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被告陈勇于2020年7月9日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诉、反诉进行合并审理。原告诸葛帆、被告陈勇及被告安鑫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佳律师、王曦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陈勇、安鑫公司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40万元，并支付原告自2017年1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11月5日与被告安鑫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其发行的理财产品，金额340万元，年利率12%，约定2019年11月4日到期还本付息。出借资金340万元系原告在上海宝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宝望投资中心)的基金份额300万元及利息，原告将之转让给陈勇，并将转让款出借给两被告，与两被告约定了回购，但届期两被告未履行合同，原告为维护权益，故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决。为证明起诉意见，原告提交了《个人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以下简称《出借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转让人声明-收款说明-承诺函》、《回购协议》、《份额转让补充协议》、《有限合伙财产份额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份额转让协议》)、招商银行流水明细、撤诉申请、转账凭证、《基金成立公告》、(2018)沪0109民初13543号民事判决书、(2019)沪02民终72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两被告辩称，被告陈勇不是涉案合同的签署方，本案与其无关。被告安鑫公司在涉案合同项下并未发行任何理财产品，出借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其未收到原告购买理财产品的款项，也没有还本付息的义务。原告未举证其已经支付了出借协议项下对应的款项。原告提交的540万元银行流水系《份额转让补充协议》项下的法律关系，该协议以被告陈勇收到茶壶为生效条件，陈勇至今未收到茶壶，故协议未生效。原、被告法律关系复杂，被告陈勇不可能以原价受让原告无法兑付的基金份额，双方是委托催款的关系，原告委托陈勇帮助其处置不良资产，如能收回则把款项投入到安鑫公司，故双方达成基金份额转让的虚假意思。双方的财产份额转让行为无效，陈勇作为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如原告基于出借协议主张还款，必须考量原告出借的款项有无实际支付。本案中陈勇未向原告支付过利息，故无法形成前案的证据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就本诉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陈勇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陈勇签订的《份额转让补充协议》；2.原告偿还被告陈勇财产份额转让金540万元；3.原告支付被告陈勇540万元财产份额转让金的利息，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30日，原告与被告陈勇签订《份额转让补充协议》，约定陈勇协助原告处置其在上海御富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富公司)管理的宝望投资中心财产份额500万元及利息40万元，原告向被告支付份额转让金540万元。协议约定，陈勇收到御富公司或第三人交来的茶壶时，份额转让立即生效，如茶壶没有收到，则份额转让协议自动失效。同日，陈勇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支付了份额转让金540万元。但协议签订至今，陈勇未收到生效条件的茶壶，双方份额转让并未生效，借款关系也未生效，故陈勇要求解除协议，由原告返还份额转让金540万元及相应利息。审理中，被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解除原、被告的委托催款法律关系。为支持其反诉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份额转让补充协议》、银行转账流水。原告对被告的反诉请求答辩称，《份额转让补充协议》涉及的540万元财产份额，其中200万元已经过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虹口法院)和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的生效判决书确认，应当由两被告支付给原告。540万元交易流水的形成原因和过程，在生效判决书的事实认定已经写得很清楚，陈勇的转账就是购买基金份额的投资款，原告的转账就是借款。被告的反诉是要推翻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就反诉向本院提交了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沪02民终725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围绕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查明事实如下：原告分别于2014年10月15日、12月19日、2015年1月22日向上海宝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宝望投资中心)转账3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认购基金份额。其中，2015年1月22日的300万元基金份额经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沪0101民初6905号、(2018)沪010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审结。2014年12月19日的200万元基金份额经虹口法院出具(2018)沪0109民初13543号民事判决、二中院出具(2019)沪02民终725号民事判决审结。2016年10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陈勇(乙方)签订《份额转让补充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协助甲方处置甲方在上海御富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富)管理的上海宝望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份额500万，利息40万，甲方处置后的资金(含本息)在乙方安鑫财富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鑫)进行投资或退还现金，特协商如下：1、乙方支付份额转让金540万给甲方，其中，甲方支付安鑫投资款200万给乙方(合同后补)；甲方另借款340万给乙方(借款期限三个月)；2、甲方与乙方及御富共同签署份额转让协议；3、甲方与乙方三日内签署200万投资合同，期限一年；4、乙方收到御富或第三人交来的茶壶时，双方份额转让立即生效，任一方不得单方毁约；茶壶真伪和价值风险由乙方承担；如茶壶没有收到，则甲乙方所签署的份额转让协议及安鑫投资合同、甲乙方签署的借款关系均自动失效，份额转让金与投资款和借款直接冲销，双方互不承担其他责任；5、在乙方收到的茶壶变现后，作为收益起算日期；6、乙方收到御富兑付款或足额抵押品时，甲方同意340万借款向乙方支付40万财务费用，实际归还300万现金；如果340万作为投资款，以340万总额计算；7、份额转让签署日至御富实际兑付日之间产生的利息如有追回，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并作为投资款追加至总投资额”，等等。同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陈勇(乙方)、宝望投资中心(丙方)、上海御富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丁方)又签订《有限合伙财产份额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分别于2014年1月22日、12月19日自愿出资人民币300万元、200万元认购了由丁方发起设立的丙方发行的上海房产抵押项目Ⅲ期的认购合同，编号分别为023006号、023003的合同项下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下称基金份额)共计人民币500万元。现甲方同意将该基金份额转让给乙方，乙方亦同意受让该基金份额……甲、乙、丙、丁四方同意并确认，至本协议签署日，甲方将上述持有的基金份额500万元及其所产生转让给乙方……自本协议书项下的转让完成之日起，乙方对上述受让的基金份额享有所有权及相关的权益，并以受让的合伙企业份额为限承担责任。甲、丙、丁方同意该基金份额人民币500万元及其收益兑付时汇入乙方指定的收款账号：收款人名称：陈勇，收款账(卡)号：XXXXXXXXXXXXXXXXXXX，开户银行：盐城工行盐东支行”，等等。同日11时32分起，被告陈勇将其账户内50万元转入原告账户，原告收款后备注“合同借款”，又将该50万元转入陈勇账户，陈勇收款后又将该款转入原告账户，期间如此反复操作10次，直至11时59分陈勇向原告转入40万元，12时整原告又向陈勇转入40万元，形成陈勇向原告转账540万元的银行流水及原告向陈勇转账540万元的银行流水。上述11笔款项往来中，原告的转款均备注“合同借款”，陈勇的转款有9笔备注“投资转让款”，另2笔未备注。2017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安鑫公司签订编号为XXXXXXXXX的《出借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出借人、委托人)为原告，乙方为被告安鑫公司，鉴于原告有一定的富余资金拟与乙方签订《出借服务协议》，以获取利息利益，以此委托乙方对借款人进行信用评审并对借款提供风险控制管理；乙方同意以其专业的信用评审、风险控制管理经验，为甲方提供与《出借服务协议》有关的风险控制管理服务，以促成甲方的借贷。……甲方可以接受乙方推荐，从其他出借人处受让债权，并接受与该债权相关的《借款协议》所规定的各项权利和义务。……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的规定，为甲方提供服务，必须恪尽职守、履行诚实、诚信、谨慎、有效管理的义务。乙方有义务对借款人的资信进行评估、筛选。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完成《借款协议》的签署或既有债权的转让手续。……甲方委托乙方代为收取借款人每期偿还的本息，乙方代收款项后，在事先确定的每月结算日向甲方提供账户报告。……若甲方出借资金因借款人造成逾期时，先由还款风险金专用账户进行回收本息风险共担，还款风险金中提取的回收款本息比例由乙方根据借款人的整体违约状况进行设定，并有权进行适当的调整。……在还款风险金专用账户当期余额不足以支付当期所有出借人应收而未能收回的逾期本息时，则由安鑫财富公司垫付甲方应收而未能收回的本金和利息。……出借金额：340万元；年化收益率预期12%；意向出借日期：2017年11月5日；本金赎回日期：2019年11月4日；出借编号：XXXXXXXXX；期限为24个月；特别约定：每月5日支付利息34,000元；于2019年11月4日一次性支付本息3,434,000元整。等等。同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债权列表》、《转让人声明-收款说明-承诺函》，并与原告签署《回购协议》。其中，《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载明，被告安鑫公司推荐原告于2017年2月3日/2017年7月5日/2017年11月5日通过受让他人既有的个人民间借贷合同的方式，出借资金给如下借款人，详见债权列表。出借获益情况：出借编号XXXXXXXXX、出借日期2017年2月3日、出借截止日期2018年2月2日、出借金额200万元、出借总收益24万元、到期资金总额224万元；出借编号XXXXXXXXX、出借日期2017年7月5日、出借截止日期2018年7月4日、出借金额60万元、出借总收益72000元、到期资产总额672000元；出借编号XXXXXXXXX、出借日期2017年11月5日、出借截止日期2019年11月4日、出借金额340万元、出借总收益816000元、到期资产总额XXXXXXX元。转让人(原债权人)：陈勇，受让人：诸葛帆。下附《债权列表》列明借款人姓名、转让债权价值、需支付对价、还款起始日期及期限等。《转让人声明-收款说明-承诺函》由三段内容组成，其中，《转让人声明》载明：“本人自愿将上述债权列表中的债权转让给受让人。转让人已收到债权对价伍百肆拾万元整(RMBXXXXXXX.00)，如果受让人对上述债权没有异议，必须于2017年8月5日前将上述列表中债权的剩余对价共计，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RMB600000.00)支付到本人指定账户。自款项到账之日起，上述债权转让即生效。债权转让生效后，署有本人签章的本文件即代表受让人拥有对上述债权的所有权。本人保证上述债权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因此带来的所有损失由本人承担。本人特此签章证明！”，转让人处加盖被告陈勇的名章，证明人处加盖被告安鑫公司公章。《收款说明》载明：“本人已于2016年10月收到上述列表中出借编号XXXXXXXXX及XXXXXXXXX债权的对价合计：人民币(大写)伍佰肆拾万元整(RMBXXXXXXX.00)，自收到上述列表中出借编号XXXXXXXXX债权的对价款项到账之日起，上述债权转让即生效，与上海宝望投资中心投资款无任何关系。本人特此签章证明！”，转让人处加盖被告陈勇的名章，证明人处加盖被告安鑫公司公章。《承诺函》载明：“……本人承诺在6个月内追加出借资金240万元，否则以上出借编号为XXXXXXXXX(史从军手写改为XXXXXXXXX)的出借资金在到期时，本人自愿承担40万元的违约金，在到期出借资金中予以扣除，即归还300万元出借资金即可，本人对此无异议。编号为XXXXXXXXX的初始出借日起以出借资金60万实际到帐日为准”，承诺人处由原告诸葛帆签字。《回购协议》载明，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甲方(受让方)为原告诸葛帆，乙方(转让方)为被告陈勇，丙方(服务商)为被告安鑫公司；本受让债权即抵押物的真实性和有效性由乙方和丙方共同负责并承担责任；乙方对出让债权及相关利息予以回购，在出让债权到期一个工作日内将回购款及相关利息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丙方承诺，如果乙方到期未按规定对出让债权及相关利息予以回购，丙方自愿对出让债权及相关利息无条件予以回购。出让债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回购之日止的利息归甲方所有。丙方回购后，出让债权的全部利息归丙方所有，丙方继续享有出让债权的一切权利。此外，原告还于2017年2月3日及7月5日与被告安鑫公司另签订编号XXXXXXXXX及编号XXXXXXXXX的两份《出借服务协议》，除出借金额、出借及赎回日期、利息约定不同外，其他条款与前述编号XXXXXXXXX的《出借服务协议》一致。其中，编号XXXXXXXXX的协议约定出借金额200万元，年利率预期12%，意向出借日期2017年2月3日，本金赎回日期2018年2月3日，期限为12个月，因两被告届期未还款，原告曾就该份协议起诉至法院，经虹口法院出具(2018)沪0109民初13543号民事判决书、二中院出具(2019)沪02民终725号民事判决书审结；编号XXXXXXXXX的协议约定出借金额60万元，年利率预期12%，意向出借日期2017年7月5日，本金赎回日期2018年7月4日，以实际到帐日为起始日期，期限为12个月，原告实际出借日期为7月29日，就该笔借款原告以(2018)沪0109民初13545号案件起诉至虹口法院后，与两被告达成调解。审理中，原告明确其在2017年7月5日的承诺函中承诺6个月内追加出资240万元，因实际未追加出资，可按承诺函约定扣除40万元，只要求被告归还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陈勇通过签订《份额转让补充协议》约定540万元财产份额转让，其中200万元已经两级法院另案处理完毕，剩余340万元即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讼主张。被告辩称《份额转让补充协议》系原告委托被告催收不良资产、茶壶未收到、原告未实际支付出借款等，首先，该份协议的约定事项中并无委托催款的明确意思表示，其次，被告陈勇在原告就相关案件起诉前从未就茶壶问题向原告提出过异议，最后，相关生效判决已对涉及的茶壶问题作出论述，被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史从军的证人证言亦不足以推断原告与陈勇在协议签订当日的内心活动，无法根据现有证据突破及否定双方签订的《出借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转让人声明-收款说明-承诺函》、《回购协议》等一系列形式完备的书面协议约定的事项。(2019)沪02民终725号生效判决已确认份额转让协议已生效，原告与陈勇之间已经完成了宝望投资中心的财产份额转让，双方以540万元的银行流水完成陈勇支付“投资转让款”和原告支付“合同借款”的各自义务，《收款说明》亦已明确自被告收到编号XXXXXXXXX的出借款60万元后债权转让即生效，被告的辩称系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相悖，本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对被告的辩称均不予采信。被告陈勇反诉要求解除委托催款法律关系等，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前述《出借服务协议》及《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转让人声明-收款说明-承诺函》、《回购协议》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两被告应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支付原告到期债权本金及约定的利息。审理中，原告明确在约定的出借金额中扣除40万元，本院予以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陈勇、安鑫财富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该款自2017年1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被告陈勇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陈勇、安鑫财富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9,600元，减半收取24,800元(被告陈勇已预交)，由被告陈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道喆人民陪审员  秦文芳人民陪审员  金玉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夏 赟书 记 员  秦晓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