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民初2724号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UU6HE4W。法定代表人：张某1。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J01R56。法定代表人：武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祁刚，男，汉族，1979年12月28日出生，住址：山西省祁县************，公民身份号码：142************218。系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1的丈夫。被告：李慧，女，汉族，1981年3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21************226。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李慧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欧绍强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和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祁刚、被告李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诉称：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开走奔驰车粤E*****小车内尾箱私人物品，摄像机索尼牌PMW-EX330R一台价值（78600.00元），索尼牌PXW-X580（55800.00元）一台，松下牌HC-MDH3G（14000.00元）一台，及戴尔ALW15ED-2828（18600.00元）一台，戴尔E74SO（17）YI（7850.00元）一台，采访麦克风三个，共174850元，以及2019年朝阳派出所在深圳经侦清点的视频内所有车上物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购买粤E*****小车2019年车险5313.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中向本院申请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0日，原告与广东省海超汽车公司签订以租代购合同，每月12000元租购粤E*****奔驰小汽车一台。（原告）一直按时缴纳租金，在使用车一年之后，海超公司没有按时将原告的租车款交给被告，经珠海朝阳派出所查明，被告于2019年5月15日在没有告知原告原因理由及出示相关法律规定情况下，也没有告知原告将车上物品取出，就责令员工李慧、潘峰偷偷将车收回。原告于2019年5月15日上午需要到广东省电视台参加百城电视台交流会，安排员工将交流会需要使用的三台摄像机：索尼牌PMW-EX330R—台，索尼牌PXW-X580—台，松下牌HC-MDH3G—台，及电脑戴尔ALW15ED-2828—台，戴尔E74SO(I7)YI—台，采访麦克风三个，放进车内，物品价值共21万元，被一并连车拿走。众多员工可以作证，原告由于没有得到任何通知，按照丢车、盗车报警，并同时在派出所就摄像机及电脑等丢失物品做了报警备份。由于签约的海超汽车公司失踪，只提供了一个135*****765的电话，原告及时上报派出所，但是原告和派出所打电话都无人接听，发短信也没人回复。珠海市朝阳派出所经过艰苦的追查，查出车在深圳福田经侦大队，开走车的是被告李慧和潘峰。民警于2019年9月带领原告到深圳经侦大队查收物品。在和潘峰清点车上物品后，发现丢失两台索尼摄像机、两台戴尔电脑。只有较便宜不好变卖的松下摄像机还在，配备了珠海电视台、珠海特区报的三个采访麦克风都在。专用麦克风是配套插在摄像机采访录音使用的。如果没有摄像机则麦克风不能单独使用。证明摄像机确实在车内，而且丢失。鉴于丢失物品贵重，原告没有接收物品，有视频为证。由于开走车丢失物品当天的百城电视台活动重要、而且丢失的摄像机己经半年多不能找回使用，被告被迫租用摄像机录制节目，花费3000元。即使汽车所有权归被告所有，但是原告已经使用汽车一年多，拥有车钥匙，又购买了新一年的车险，被告即使合法收回汽车也应该告知原告法律关系程序，通知原告将私人物品取回。然而被告在没有任何通知情况下，偷偷将车开走。原告被迫报警追查原因，刚好因为百城电视台报社搞活动，车上放置了贵重摄像机电脑，被告在没有双方在场清点情况下，将物品也随车拿走，结果贵重物品丢失，也有可能被开走车的李慧、潘峰变卖。由于现在市场上以租代购汽车合法，很多此类断供事件发生，如果全部车行都可以随时开回自己名下汽车，不通知驾驶人，那么车上的贵重物品永远会发生无穷尽的争执纠纷。现在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归所有车上物品，如果丢失则按实际价格赔偿。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认可被答辩人与广东省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以租代购合同，被答辩人自始至终没有车辆的使用权。涉案车辆约购买于2019年3月份，登记在答辩人名下,为答辩人合法所有的财产。被答辩人所提及的答辩人员工李慧和潘锋原在答辩人公司从事销售方面工作，而广东省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何雅蓉为其二人开发的合作商之一。据答辩人向李慧和潘锋了解，该车辆是其二人交给案外人何雅蓉做为展示车辆，原本一直由案外人何雅蓉保管。后来，案外人何雅蓉在被告李慧处签订汽车租赁协议等协议，将车辆租赁使用，但答辩人当时没有收到过相关合同和费用，在答辩人公司的财务数据上，至今也没有案外人何雅蓉的支付租金的记录，也没有他人代缴代付的记录，答辩人从没有收到该车辆的任何租金等费用。而被答辩人租赁涉案车辆并没有征得答辩人同意，而是私下与案外人何雅蓉的公司即广东省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对此答辩人不予认可，属于无权转租而无效。根据在2019年10月份李慧寄回公司的与何雅蓉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也有明确约定，何雅蓉不得将车辆转租，故被答辩人所提交的其与广东省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因无权转租而无效，被答辩人使用涉案车辆期间属于无权占有，答辩人不仅有权收回车辆，还有权要求其支付车辆使用期间的使用费。第三、被答辩人是依法收回车辆，并在收回车辆过程中对车内物品进行了取证，所有物品均应当由实际保管人归还，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完全是依法收回属于自己的车辆。2019年5月15日，因为购买车辆的资金涉及“财富中国”非法集资案，经福田经侦大队要求，李慧和潘锋到珠海将车辆开回，并交给了福田经侦大队。而李慧和潘锋在开走车辆时，巳对车内物品进行了拍照取证，物品种类、数量与被答辩人起诉状中所述并不相符。2019年9月25日，福田经侦大队叶警官带着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张某1在深圳市福田经侦大队进行车内物品交接，是被答辩人的负责人张某1以少两台摄像机数量不符合为由拒绝签收。之后，原车内物品一直由潘锋保管。本案中被答辩人要求归还车内私人物品，应当以当时深圳市福田经侦大队安排交接时的记载为准，由保管人潘锋原物归还，而被答辩人在本案中所主张的物品，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其无权要求答辩人归还或赔偿。事实上当时交接当天，只有被答辩人提到的松下摄像机和三个采访麦克风，并没有所谓的两台索尼摄像机、两台戴尔电脑,而且被答辩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有该两台索尼摄像机、两台戴尔电脑存在。另外，如真如被答辩所称，车内原有两台索尼摄像机、两台戴尔电脑丟失，按被答辩人所称的价值，该车内财物价值都近20万元，将近车子的价值，被答辩人却将其放在车内，这明显不合理。如真有如此高价值的财物丟失,被答辩人当时就应当报案，由警方立案侦查。因此，答辩人有理由怀疑被答辩人为牟取不当利益谎报车内的物品情况并提起本案虚假诉讼，被答辩人对其所主张的且又没有证据的物品，其无权要求答辩人及其他被告归还或赔偿。第四，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车上有其所称的物品存在。被答辩人用以证明车辆物品的证据，只有其员工出具的证明，可是该部分员工均是被答辩人自己的员工，证言完全是写好后统一签字的，根本不足以证明该些员工所述为车上实际所有的物品。另外，真正能证明车辆物品的实际是双方在深圳清点物品的视频，该视频只能证明车辆实际就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述的摄像机电脑等物品，而不是用于反过来证明某些物品已不在。另外，对于被答辩人所主张的丟失物品的价值，答辩人亦不予认可，被答辩人提交的收据也是人为可随意制作的单据，真实性根本无法确定。第五，对于被答辩人所称的车险5313元，其无权要求答辩人赔偿。因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而被答辩人之所以为车辆购买保险，是因为其与广东省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车辆租赁合同》，而该合同答辩人不予认可，最终也无法履行下去。被答辩人如主张赔偿车辆保险费用，应当向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广东省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主张，与答辩人无关。而且，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车险5313元，是按其保单的原价计算的，实际上任何保险在购买时都有很大的优惠力度，被答辩人所主张的金额也不属实。另外，保单上的被保险人为张某1个人，也不是被答辩人，说明该项费用的支出与被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更无权要求赔偿。综上，被答辩人所主张的车险赔偿也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当被支持。被告李慧辩称：一、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车内物品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1、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首先没有客户名称，其次不是发票，《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更加无法确认是原告购买以及商品价格的情况。2、原告提供的《证明》，首先因为证明人全是原告的员工，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次证人都应该到庭作证接受质询。3、退一万步，从《证明》的内容看，证人证明的是在2019年5月14曰粤E*****车上有三台摄像机、索尼580、320和一台松下H7及两台DE**笔记本电脑，但是无法证明在2019年5月15日车上还有以上物品。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在2019年5月15日车内物品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原告在租赁车辆时，不是与车主直接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人应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即其在签订车辆租赁合同时应对出租人是否有合法租赁车辆的权利进行审查。原告在租赁车辆时应该要求出租方广东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其有权出租的证明文件，但是原告在本案中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出租方是有权出租。事实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将车辆租赁给何雅蓉，约定何雅蓉是没有转租权的。故原告与广东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无效的，原告自己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应对合同无效承担责任。三、粤E*****小车2019年车险是由张某1购买，原告无权主张。四、答辩人李慧是广州财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员工，出租车辆以及收回违约车辆都是履行职务行为，且因为购买车辆的资金涉及“财富中国”非法集资案，经福田经侦大队要求收回车辆，答辩人李慧作为员工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驳回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查明，2018年5月10日，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与广东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车辆租赁合同补充约定》和《客户提车交接单》，约定：乙方即张某1向甲方即广东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车辆用于自己日常交通，租赁车辆为粤E*****奔驰C180，租期自2018年5月15日至2021年5月15日共计36个月，乙方向甲方支付首付款28000元及首年车辆保险费12000元，并按月支付租金12200元/月。双方还约定：乙方全额支付完成合同约定之相关费用时，甲方协助乙方将车辆产权转移给乙方，费用结算方式是以租代购。张某1称，其提车后一直按时向广东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交纳租金，在2019年3月份时还应广东海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何雅蓉要求提前支付了5个月租金。2019年5月15日上午，其到居住小区停车场取车时，发现车辆不见了，后经查小区监控，发现是被人开走了。根据报警回执显示，张某1于2019年5月18日到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朝阳派出所报警求助。根据粤E*****号车辆行驶证显示，该车登记车主为广州财富之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称，广州财富之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是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涉嫌刑事犯罪，公司从2018年8月2日后已处于停业状态，后期公司的工作安排是由深圳市福田区金融办和经侦大队通知处理。被告李慧和案外人潘峰于2017年负责汽车销售租赁工作，2018年8月后他们负责对车辆进行管理和催收。被告李慧称，其和潘峰原在广州财富之家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从2017年开始受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收回车辆，2018年8月份公司出问题后，其于2018年12月受经侦及金融办要求回去协助催收及后续工作。被告李慧提供了广州财富之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与何雅蓉签订的《委托融资租赁合同》的照片，显示合同内容为：广州财富之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将涉案车辆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何雅蓉使用，租期3年，从2018年5月2日至2021年5月1日，双方结清全部债权债务后，所租赁车辆的产权归何雅蓉所有，租赁期间，何雅蓉不得出售、转让、转租、抵押租赁汽车等行为。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称，何雅蓉未按约定支付租赁费用，故其有权收回涉案车辆。被告李慧称收车前已几次要求何雅蓉退还车辆，但对方都没有回复。2019年5月15日上午11时许，被告李慧和潘峰到张某1居住小区的停车场，用备用钥匙将涉案车辆开走。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称，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祁刚曾于2019年5月15日12：24拨打张某1189*****777号码的手机，但未接通；在12：26再次拨打并通话3分38秒，程祁刚问对方是否使用被告公司的涉案车辆，对方予以承认，之后程祁刚告诉对方车上有物品，请对方发地址，工作人员会将车物品寄回，但对方表示要报案处理。之后，189*****777电话先后于当日13：04和13：26拨打程的手机，但程没有接听；189*****777电话于当日14：15和14：16发送了两条短信，内容为“车上有四台电视台摄像机，价值十几万，有票据证明，不要搞坏搞丢，现在报警珠海追回车上物品”，“你和领导反映一下，不管车怎样，没有正当手续把车拿走，车上物品你们要负责”。被告提供了上述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内容的照片。被告李慧称在高速公路上曾对车上物品进行了拍摄，后车辆放在广州4S店，车上的物品在4S店打包并放在车上。根据被告提供的照片显示，在车尾箱内有一台松下摄像机和支架一个。张某1称，事发当天是准备到广东省电视台参加百城电视台交流会，故其于前一天安排员工将三台摄像机：索尼牌PMW-EX330R—台，索尼牌PXW-X580—台，松下牌HC-MDH3G—台，及两台电脑：戴尔ALW15ED-2828—台，戴尔E74SO(I7)YI—台，采访麦克风三个放在上述涉案车辆内。原告提供了其员工：徐玉梅、王小娇、吴恒坚、匡言、胡玉婷签名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19年5月14日我们要参加第二天广东省广播电视台的《全国百家电视台交流大会》，所以大家把三台摄像机索尼580、320和一台松下H7及两台DE**笔记本电脑，一台单反松下照相机，两个采访麦克风等交流大会的物品放到了张某1经理的奔驰粤E*****车上。第二天即5月15日上午我们拿车前往广州时，发现车已丢失，全体工作人员无法赶往广州，特此证明”。张某1称，上述物品均属于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所有。原告称三台摄像机及两台电脑均放在车尾箱，照相机及采访麦克风放在车内。原告提供了“百城小记者联盟交流会”活动的宣传图片，显示上述交流会于2019年5月16-17日在广东广播电视台三楼会议厅举办。原告还提供了由珠海市香洲岭轩办公设备商行出具的手写收款收据两份，一份为2017年6月18日购买AlienwarI5(ALW15ED-2828T)一台186**元、戴尔E7450（5T）一台78**元、惠普1216一台18**元；另一份为2017年8月6日购买索尼PMW-EX330摄像机一台786**元、索尼PXW-X580摄像机一台558**元、松下HC-MDH3G摄像机一台40**元、内存卡128G高速大卡（送）。原告提供了网上截图，显示Sony/索尼PMW-EX330R肩扛摄像机售价为53580元，Sony/索尼PXW-X580KF/KC高清肩扛摄像机售价为72900-83900元。在珠海市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2019年9月25日，张某1在民警的陪同下到深圳市福田经侦大队与潘峰就涉案车辆内的物品进行交接。张某1在查看过潘峰带来的物品后，以少了摄像机及电脑等贵重物品为由，拒绝接收上述物品。原、被告均提供了交接过程的拍摄录像。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在交接物品中有松下摄像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及部分车上物品，但主张缺少了索尼PMW-EX330R摄像机和索尼PXW-X580摄像机各一台，以及戴尔笔记本电脑ALW15ED-2828一台。另查明，张某1为涉案车辆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根据电子保单上记载的保险费合计为5315.18元。本院认为，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是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而上述公司是由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与案外人何雅蓉就涉案车辆的融资租赁合同发生纠纷后，在未通知车辆实际使用人即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的情况下，采取自力救济方式直接将涉案车辆开走，并连同车上不属于被告所有的物品一并带走。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了物品所有人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据此，原告主张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返还涉案车上的物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慧虽直接参与开走涉案车辆，但其是为公司追收车辆，故不属于其个人行为，因此而造成的损害后果应由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李慧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曾在民警的协助下，到深圳市福田区经侦大队与被告就车上物品进行交接，但以缺少索尼PMW-EX330R摄像机、索尼PXW-X580摄像机以及戴尔笔记本电脑ALW15ED-2828各一台为由以拒绝接收。故本案争议焦点是在涉案车辆被被告开走时，车上是否有索尼PMW-EX330R摄像机、索尼PXW-X580摄像机以及戴尔笔记本电脑ALW15ED-2828各一台。对此，原告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首先，原告提供的由珠海市香洲岭轩办公设备商行出具的收款收据中，记载的索尼PMW-EX330R摄像机和索尼PXW-X580摄像机的价格分别为78600元和55800元，而原告提供的网络截图显示的相同品牌型号的摄像机售价分别为53580元和72900-83900元，两者价格差异明显，故上述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存疑；其次，原告提交的由其员工出具的证明，虽称员工于2019年5月14日将三台摄像机、两台笔记本电脑等物品放到涉案车辆上，但该证明属证人证言，而上述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的询问，故该证明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证明中提到的其中一台索尼摄像机的型号为320，与原告诉称的索尼PMW-EX330R型号不一致；再次，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在事发当天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祁刚沟通过程中，曾发短信告知被告车上有“四台电视台摄像机”，而按原告诉称车上的摄像机只有三台，虽然原告解释称因有一台松下单反照相机具有摄像功能，故当时亦将该照相机归为摄像机。但原告是从事传播培训的机构，对于照相机与电视台摄像机的区别应能区分开来，故原告的上述解释过于牵强。综上所述，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存疑，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之处，可信度较低，故原告的举证尚不足以证实涉案车辆在被告开走时，车上已存放有索尼PMW-EX330R摄像机、索尼PXW-X580摄像机以及戴尔笔记本电脑ALW15ED-2828各一台的事实，本院对此不采信。据此，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应仅就2019年9月25日双方在深圳交接清点时的车上物品返还给原告。原告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州财富之家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返还2019年9月25日双方在深圳交接清点时视频记录的车上物品。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95元，由原告珠海市元素文化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欧绍强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尧敏杨集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