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5刑初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波，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专科文化，2020年1月14日被开除党籍，2013年7月至2018年3月任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指导员，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任温县公安局岳村派出所指导员，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现住温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温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孙保红，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职务犯罪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波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会星、孙聪敏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波及辩护人孙保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底，刘某退伍后加入温县巨航投资担保公司，专门负责讨债业务，后又主动联系河南开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长春等人，为其等人讨债，在非法讨债的过程中，刘某将牛某、赵某、刘博、朱某2等人聚拢到身边，又吸收刘海江、刘海滨、贾鹏飞等有刑事前科、吸毒劣迹等的社会闲散人员加入，2015年5月份后逐渐形成了以刘某为组织领导者，以牛某为骨干成员，以赵某、刘博、朱某2为积极参加者，以王**、刘海江、刘海滨、贾鹏飞、闫嘉强、许梦磊、王鹏飞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对当地社会秩序和公共安全构成极大威胁，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2016年10月27日15时许，刘某带领牛某、赵某、刘博到王某家中逼债，与王某及妻子张先玲发生争执，刘某等人对王某进行殴打并使用事先准备的“防狼喷雾”朝王某夫妻脸上喷，致使王某受伤住院。王某报警后，由城关派出所指导员张波、王超处警，主办人张波将该案立为治安案件。2016年11月16日，张波未对此事全面调查取证，便予以调解，由刘某等人赔偿王某3000元。2016年11月20日，张波将该案进行调解结案处理，致使刘某等人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没有得到及时惩处，纵容了以刘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3月11日，陈永亮与张涛（又名张某）在温县凤凰城KTV唱歌时发生冲突后双方约定在温县武术馆门前见面。张涛带领多人在武术馆门前等候陈永亮，之后刘某、陈永亮带领牛某、赵某、贾鹏飞、朱某2、刘海滨、刘海江、张永利等人驾驶三辆汽车到达距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东约200米的武术馆门前，双方碰见后，刘某等人持关公大刀、砍刀、警棍、钢管等凶器对张涛进行围殴，致使张涛头部、背部、左臂等多处砍伤，现场引发众多群众围观，道路交通堵塞，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报警后，由城关派出所副所长田某、王润出警，主办人田某将该案以寻衅滋事立为治安案件。2017年4月1日，田某、王润将刘某抓获。刘某被抓获之前，刘某给张波打电话，让张波给田某说情、打招呼，打探案件如何处理，张波答应帮忙问问情况。期间，张波让办案组对案件进行调解结案，并收取刘某15000元保证金。2017年5月5日，经张波等人调解，刘某等人赔偿张涛4万元。同日，田某将该案进行调解结案处理。张波明知刘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仍利用其担任城关派出所指导员的职权干扰执法办案，导致此事以治安案件调解结案，对刘某等人的犯罪行为应当立案而未予立案，致使刘某等人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没有得到及时惩处，纵容以刘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上述事实在法院判决书中被认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该案调解结案以后，刘某等人继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十余起。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波的行为已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波对起诉书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张波不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不明知刘某等人系黑社会性质组织，客观上也未实施纵容黑社会组织的行为，张波系主动到案。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以刘某（已判决）为首的犯罪团伙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进行非法讨债、打架斗殴，逐步发展壮大为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多种违法犯罪于一身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在温县城区一带，长期欺压群众，称霸一方，对当地社会秩序和公共安全构成极大威胁，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2019年12月27日，温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刘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对牛某等人也依法进行了判处，该案已生效。被告人张波在任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指导员期间，明知刘某犯罪团伙的恶行，仍与之交往，并对其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未依法处理，为其充当保护伞，纵容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发展壮大。具体犯罪事实及证据如下：一、2016年10月27日15时许，刘某带领牛某、赵某、刘博到王某家中逼债，与王某及妻子张先玲发生争执，刘某等人对王某进行殴打并使用事先准备的“防狼喷雾”朝王某夫妻脸上喷，致使王某受伤住院。王某报警后，由城关派出所指导员张波、王超处警，主办人张波将该案立为治安案件，未对王某的伤情进行鉴定，也未对王某陈述刘某等人多次到其家中滋事的行为进行调查。2016年11月16日，张波未对此事全面调查取证，便予以调解，由刘某等人赔偿王某3000元。2016年11月20日，张波将该案调解结案，使刘某等人继续对王某非法讨债，致使刘某等人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没有及时得到处理，纵容了以刘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明，2016年10月27日，我们到王某家拿钱，是王某欠王平的钱，我是帮王平要钱，王平答应我钱要过来后，给我一部分辛苦费。当天王某喝了酒，我们之间发生争执，王某就报警了。他报警后，我离开王某家去城关派出所，我和王某几乎同时到达城关派出所。派出所的办案民警对我询问后，问我这事怎么处理，我说愿意同王某和解。之后我就找王某进行和解，最后赔偿王某3000元，达成和解协议。我们在派出所签订和解协议后，民警对我们说双方不要就此事进行相互追究，这样我的案子就结了。案发后，城关派出所民警没有对我、赵某、刘博、牛某的行为进行拘留或罚款。2、证人王某证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大概有10到20次刘某召集4到5个人去我家里或者售楼部赖着不走要账，发生争吵比较严重的情况有四到五次，有三次我报警了，因为去的人比较多，发生肢体冲突后就报警了。派出所出警后把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做笔录，派出所的人会对刘某进行警告，之后让我协商处理，派出所就不再管了。民警说我们这是经济纠纷，只要不发生打架或者斗殴，派出所就管不了，让我们自己协商解决。2016年10月份刘某在我家里将我打伤，第二天住院的时候我才报警，城关派出所张波出警，在县二院病房里面给我做了笔录，主要问了当时发生的情况，我也给张波说刘某等人多次到我家要账、闹事。张波做笔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张波和刘某比较熟，明显是站在刘某这一方，我当时就很生气，要求张波对刘某打我的事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行就去纪委告他。做过笔录以后，刘某先后三次到医院和我商量赔偿医药费和调解的事情，最终赔偿3000元医药费，和刘某和解了。出院以后我和刘某一起去派出所签了调解书，案件结案了。（二）书证1、2016年10月27日接处警登记表，证明王某被伤害案由王超、张波处警，并立为治安案件。2、王某被殴打案件材料，证明王某与刘某等人打架事件于2016年10月28日由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案登记，受案民警闫某、张波；2016年11月16日王某和刘某签订调解协议；2016年11月20日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以治安案件处理结案。3、温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110接处警表，证明王某曾于2015年5月10日、2016年9月9日、2018年1月6日多次报警。（三）被告人张波供述，2016年10月左右，当天我带班值班，所里民警说西关三街一个叫王某的人被打，现在温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我带民警到医院后，发现王某伤情很轻微，全身上下仅左眼有点红肿，我当场制作了他的笔录。王某称刘某到他家要账把他给打了。问过材料后，我让王某给我说了刘某的电话。我联系刘某让他到城关派出所做笔录，刘某称王某欠他姐姐钱，一直赖着不给，案发当天刘某带两个朋友在王某家和其发生争执，两人打了起来。刘某做完笔录后，我认为王某伤情不重，并且是其先喝酒找事，王某存在过错，再加上当时同类事件公安局都是按经济纠纷处理的，我综合考虑了一下，让刘某先给我交了3000元医药费保证金，让刘某回去主动找王某协调此事。后来刘某打电话说他跟王某已经调解好了，俩人要去派出所撤案。大概过了10天，我回派出所上班，刘某和王某到派出所要求给他们写一个调解协议把案撤了。我让民警打了个调解协议，他俩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我把刘某交的3000元给了王某，王某打了收条，这个案子就办结了。二、2017年3月11日，陈永亮与张涛（又名张某）在温县凤凰城KTV唱歌发生冲突后双方约定在温县武术馆门前见面。张涛带领多人在武术馆门前等候陈永亮，之后刘某、陈永亮带领牛某、赵某、贾鹏飞、朱某2、刘海滨、刘海江、张永利等人驾驶三辆汽车到达距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东约200米的武术馆门前，双方碰面后，刘某等人持关公大刀、砍刀、警棍、钢管等凶器对张涛进行围殴，致使张涛头部、背部、左臂等多处砍伤，现场引发众多群众围观，道路交通堵塞，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报警后，由城关派出所副所长田某（另案处理）、王润出警，主办人田某将该案以寻衅滋事立为治安案件。2017年4月1日，田某、王润将刘某抓获。案件办理期间，刘某给张波打电话让其帮忙说情、打招呼，打探案件如何处理，张波答应帮忙问问情况。张波安排办案人员对案件进行调解结案，并收取刘某15000元保证金参与对此案的调解。2017年5月5日，经张波、田某调解，刘某等人赔偿张涛4万元。同日，田某将该案进行调解结案处理。张波明知刘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涉嫌刑事犯罪，仍利用其担任城关派出所指导员的职权指使田某违法办案，导致此事以治安案件调解结案，对刘某等人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应当立案而未予立案，纵容以刘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在该案调解结案以后，刘某等人继续实施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证明，2017年3月张某被打案件是我主办的，当时我是副所长，协办人有王润、李某、朱某1。我出警后将该案立为行政案件，因为没有数字证书，所以在系统上就点了闫某和张波为主办人和协办人。我们在芳草市场抓到刘某，刘某说给波哥说好了，我说张波没有说过。把刘某带到派出所后，张波过来给我说想把刘某的案件调解了结，朝着两、三万元调解，我当时同意了。当天傍晚，朱某1说张波让刘某先走吧，他已经交过保证金了，我就让刘某走了。之后我联系张某问他怎么处理，他说调解吧。最后一次我把张某通知到所内，刘某也去了，在我的办公室张某要5万元，刘某不愿意，调解了很长时间，期间张波去过我办公室，最终他们如何调解成的我不知道，有人通知我调成了，在我办公室签订了调解协议。在办理该案中，朱某1曾经替张波给我传话让调解。我们组写了呈请报告，用所长的数字证书签字结案了，我没有向所长汇报。因为张波交代过调解结案，所以结案后我也没向张波汇报。2、证人朱某1证明，武术馆门前打架的案件发生后张波让我给田某说能不能调解一下，因为张波是指导员，我就答应了。期间受害人来派出所找田某，田某下乡了，我问受害人是否就该案同意调解，受害人说他考虑一下。又过一段时间，张波又问我被害人是否同意调解，我说受害人有调解意向。田某和王润将刘某带到所里当天，我和李某、田某在所里说话时，张波过来说抓住刘某了准备如何处理，我说正好田某也在，不用我传话了。张波就说对方伤也不重，把这个案件调解调解，当时田某也同意了。后来张波在他办公室又给我说让田某把案件调解调解，不行让刘某交一、二万元保证金，他不会跑。我把这情况也给田某说了。之后，田某又安排刘某和受害人在所里进行协商。当天，我听说受害人要5万元，双方也没协商好，这情况我给张波汇报过。又过了几天我听说双方在所里协商好了，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只听说刘某赔偿受害人4万元后结案了。案件调解当天，我、刘某、张波都在张波办公室里，当时张波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给刘某了，可能是刘某交的保证金。3、证人李某证明，办理刘某等人聚众斗殴案件期间，田某、朱某1和我在所里大院聊天时，张波也过来了，当时张波给田某、朱某1说把刘某的案件调解调解，田某也同意了。办案过程中，我们提到调解案件，都知道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后我们就在办案系统中了结案件。4、证人刘某证明，2017年3月11日，我参与温县武术馆门前打架案件，那天打过张某以后，我逃走了。案发后两三天，我和陈永亮到温县人民医院向张某道歉，请求与他协商和解，当天没有协商成。之后我们多次通过张某的哥哥协商。经了解，张某伤情够不上轻伤，我们就想继续协商，初步协商赔偿四五万元能达成和解协议。协商期间，我被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询问过后，派出所一个50多岁的人让我联系我的同案犯，我对他说我们和张某的事情调解好了，我联系陈永亮说我被抓住了，让他赶紧借钱赔偿张某。我在城关派出所等到下午六七点，陈永亮让他朋友把三四万块钱送到派出所，钱给哪个民警了我不清楚。只是我和张某调解好后，当面把这钱给张某了。我和张某在派出所出了一份调解协议后，我就离开了。调解后，民警没有拘留或罚款。5、证人张某证明，武术馆门前打架事件主要是田某处理的，后期张波也直接参与了。我住院期间刘某和陈永亮给我交了一万元医药费，并给我道歉。后来田某给我打电话说让刘某赔偿两万元，如果行的话就让刘某来。我看见刘某到派出所就去了张波办公室。十几分钟后张波把我也叫到他的办公室，我和田某一块过去。我、刘某、田某、张波四人在张波办公室调解。刘某又给我赔礼道歉，张波说让我放刘某一马，调解了结算了，我感觉张波很向着刘某。我想着张波是指导员，给张波个面子，签了调解协议，这件事就结束了。（二）书证1、2017年3月11日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张某被伤害案由田某、王润处警，并立为治安案件。2、张某被殴打案件材料，证明张某报警后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进行受案登记，受案民警闫某、张波。2017年5月5日张某与刘某签订调解协议，内容有陈永亮、刘某一方一次性赔偿张某医药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共计四万元整；张某不再追究陈永亮、刘某等人的一切法律责任。2017年5月5日张某签撤诉书，不再要求做法医鉴定。2017年5月5日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以治安案件处理结案。（三）被告人张波供述，2017年3月，刘某等人在温县武术馆门口殴打张某的案子，调解过程我只参与了一点。案发后，刘某想让我帮忙问问情况，我考虑到此案比较重大，没办法去说情，案子当时是田某主办，我就敷衍刘某说给他问问，但从来没有跟田某说过此事。有一天，田某案件组的协警朱某1说田某准备把刘某的案子调解，我问朱某1能不能调解，朱某1说3万元能调解。我说那你去说吧，我给刘某做工作，刘某觉得钱有点多。之后我给朱某1说刘某愿意调解，朱某1说要刘某先拿15000元，防止中途变卦。刘某把钱拿来，我本来想把钱交给朱某1的，朱某1说没有地方放，先把钱放我办公室，最多一两天就拿走了。过了一两天，张某、刘某都来派出所，我看情况应该是田某给他们调解了，我把刘某和朱某1喊到我办公室，当着朱某1的面把15000元退给了刘某。之后田某带着他们双方去调解了。后来我上楼在田某办公室见到田某、刘某、张某三人，他们已经在调解协议书上签了字，刘某把钱给了张某。刘某出来后我问刘某赔了多少钱，刘某说赔了40000元。通过王某案件我知道刘某是专业要账的，我知道持刀伤人案件应当立刑事案件。本案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证明，关于刘某向王某要债并殴打王某以及刘某等人持械殴打张某这两个案子，办案人没有向我汇报，我也不认识刘某，直到刑警队来调取案件材料时我才知道这两起案子调解处理了。调解的案件是代班所长负责，拿不准的向我汇报，调解的案子都不用向我汇报。因为城关案件特别多，为了办案方便我的数字证书在值班室放着，密码在内部是公开的，办案人直接拿着我的数字证书办案。我在管理队伍方面存在过失之处。2、证人牛某证言，武术馆门前打架事件后，刘某开车带我到济源。陈永亮和刘海滨也到济源，我们在济源的宾馆住了三四天，我不清楚刘某什么时候回温县了。3、证人朱某2证言，2017年过来年的一天晚上，我和贾鹏飞等人把张某打了，后跑去济源。后来陈永亮说我们没有事了。4、证人赵某证言，王某被打当时没有报警，事后报警了。（二）书证1、立案调查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明温县监察委于2019年11月29日对张波违法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案发经过。3、张波任职证明，证明2004年6月至2005年7月任温县公安局见习民警，2005年7月至2006年9月任温县公安局南张羌派出所科员，2006年9月至2013年7月任温县公安局南张羌派出所副所长，2013年7月至2018年3月任温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指导员，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任温县公安局岳村派出所指导员。4、张波工作职责证明。5、温县公安局证明一份、温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温政办（2010）35号文件，证明2010年8月12日温县公安局设立城关派出所等12个派出机构，2019年11月温县城关派出所被撤销。6、刘某等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的案件材料、判决书、二审裁定书。7、刘某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刘某在2018年8月27日至9月11日期间，多次与张波通话。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波作为查禁犯罪的公安民警，在处理刘某等人违法犯罪案件中未严格履行职务，单独或伙同他人对应当立为刑事案件的犯罪行为调解结案，致使以刘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坐大成势，在温县称霸一方，危害群众，其行为已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案部分事实系共同犯罪。关于辩护人辩称张波并不明知刘某等人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不应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团伙聚众在城区主干道上斗殴，且对王某的寻衅滋事犯罪也是团伙作案，张波作为派出所指导员应当知道刘某等人系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可认定其主观上系明知，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张波没有实施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的辩护意见，张波在其作为主办人的案件中，没有认真履行职责，未全面调查刘某等人的多次寻衅滋事行为，也未按程序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鉴定，使刘某等人的滋事行为未得到打击，致其犯罪团伙继续对被害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其接受刘某的请托后，明知刘某等人聚众斗殴案件应立为刑事案件，仍通过指导员的身份指使其他案件的办案人违规调解案件，并进行结案处理，致刘某团伙的犯罪行为未受到刑事处罚，张波存在放纵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故辩护人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张波系主动到案的辩护意见，经查，监察机关对张波涉嫌纵容刘某等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的线索初步核实后，安排其所在单位纪检部门通知其到监察机关接受调查，其不属于主动到案，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波能够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其能够悔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波犯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谢 栋审 判 员  赵娟娟人民陪审员  林向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康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