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3刑初353号 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8年4月5日出生，海南省儋州市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地儋州市，住儋州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儋州市雅星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由儋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曾某，男，1984年6月12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儋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一刑诉[2020]Z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若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人曾某及其辩护人马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曾某未佩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一辆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儋州市大成镇岛村村委会茅地村往西华农场场部方向行驶，途经茅地村路口处并左转弯往西华农场方向行驶时，适遇被害人王某驾驶一辆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直行经过此路段。因曾某驾驶车辆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加之王某驾驶车辆超速行驶，导致两车相撞，造成王某、曾某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王某和曾某被他人送往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救治。次日，曾某自动到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投案。 2018年12月29日，经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与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中部发生碰撞成立；事故形态为二维近似正交型碰撞。×××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事发时的车速约为66km/h-68km/h；因计算条件不足，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事发时的车速无法鉴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转向性能及灯光装置有效，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性能及灯光装置性能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转向性能有效，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 2019年3月23日，经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认定，曾某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2019年12月16日，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遭受特重型颅脑损伤致其呈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重伤一级、一级伤残。 为证实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单，证人唐某、覃某的证言，被告人曾某的供述，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曾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级、一级伤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曾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明知是无牌证的车辆而驾驶，酌情从重处罚。故建议判处曾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8年11月30日16时20分，被告人驾驶（无牌、无证、无号）二轮摩托车由大成镇茅地村出发，往西华农场场部方向行驶至茅地村路口左转弯路段时，由于被告人驾驶的车辆未遵守直行车辆先让行的交通道路规则而引发了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并住院治疗217天，经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曾某对该起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王某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12月17日，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遭受特重型颅脑损伤致其呈持续性植物人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曾某赔偿医疗费588714.23元、误工费246675元（107.25元/天×2300天）、护理费782925元（107.25元/天×20年）、住院伙食补助费10850元（50元/天×217天）、残疾赔偿金616340元（30817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132418元、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79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2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为证明其主张，当庭向法庭提交结婚证、户口簿，儋州市人民医院（农垦医院）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住院病案记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儋州便民大药房、海南振誉药业有限公司白水塘路振誉大药房、海口亲民耀立德大药房有限公司、国药控股海南有限公司海口国药关爱旗舰店、海南广药晨菲医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以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 被告人曾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无异议，但表示没有能力赔偿。 辩护人马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且曾某家属积极赔偿部分损失给被害人家属，曾某又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应对曾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0日16时20分许，被告人曾某未佩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儋州市大成镇岛村村委会茅地村往西华农场场部方向行驶，途经茅地村路口路段左转弯往西华农场方向行驶时，适遇被害人王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直行经过此路段，因曾某驾驶车辆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加之王某驾驶车辆超速行驶，导致两车相撞，造成王某、曾某受伤昏迷，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某、曾某先后被送往医院救治。次日，曾某自动到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投案。 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遭受特重型颅脑损伤致其呈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重伤一级、一级伤残。 经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与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左侧中部发生碰撞成立；事故形态为二维近似正交型碰撞；×××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事发时的车速约为66km/h-68km/h；因计算条件不足，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事发时的车速无法鉴定。×××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转向性能及灯光装置有效，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制动性能及灯光装置性能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转向性能有效，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 经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认定，曾某未戴安全头盔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曾某的家属赔偿2200元给被害人家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单，证人唐某、覃某的证言，被告人曾某的供述，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王某与其妻子覃某于2009年9月10日登记结婚，双方于2006年8月21日生育女儿王婧、2011年10月20日生育儿子王杰，案发前与其妻子居住于儋州市西华农场场部。王某于2018年11月30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即被送往儋州市人民医院（农垦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7日出院，住院天数38天，花去医疗费147446.9元。王某于2019年1月7日又转院至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11日出院，住院天数35天，花去门诊费和住院治疗费共计81510.1元；于2019年2月11日继续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7日出院，住院天数86天，花去医疗费202421.95元，出院医嘱建议：注意营养支持，加强肢体功能锻炼；于2019年5月7日又继续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1日出院，住院天数35天，花去医疗费38308.32元；于2019年6月11日又继续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21日出院，住院天数40天，花去医疗费38501.46元，出院医嘱：继续抗癫痫治疗，继续给予康复治疗，不适随诊。王某于2019年7月21日转院至儋州市人民医院（农垦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8日出院，住院天数18天，花去医疗费18982.99元（医保统筹支付7632.66元，个人支付11350.33元）。以上花去医疗费（王某已实际支出的医疗费，不含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共计519539.06元。 出院后，王某先后于2019年8月12日、8月17日、8月28日、9月6日、9月11日、9月16日、9月20日、9月29日、10月16日、10月30日、11月9日、11月14日、11月21日，到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先后花去医疗费2440.5元、1251.04元、867.6元、1084.5元、2040元、320元、1084.5元、800元、279.2元、2040元、1210元、279.2元、320元，共计14016.54元。 王某于2018年12月4日、12月5日，2019年12月5日在儋州便民大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先后花去1320元、1320元、4620元，共计7260元；于2019年1月9日、1月10日、1月11日、1月13日、2月12日在海口亲民耀立德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免疫球蛋白，先后花去1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共计7500元；于2019年2月11日在海南振誉药业有限公司白水塘路振誉大药房购买单唾液酸四已糖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花去1095元；于2019年2月22日在国药控股海南有限公司海口国药关爱旗舰店购买（力奥来素）巴氯芬片，花去166元；于2019年3月1日、3月2日、3月4日、3月6日、3月7日、3月8日、3月9日、3月11日、3月13日、3月14日、3月15日在海南广药晨菲医药有限公司购买倍能（注射用美罗培南）、伽玛莱士（静注人免疫球蛋白）、稳可信（注射用盐酸万古霉素），先后花去861.6元、2101.6元、861.6元、2154元、3720元、861.6元、2224元、3586.4元、1432.4元、1793.2元、1362.4元，共计20958.8元。以上购买药品共计花去36979.8元。 2019年12月17日，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王某遭受重型颅脑损伤致其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2.王某所受损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其后续治疗包括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和颅骨缺损后续治疗。颅骨缺损修补术已在住院期间施行；原发性颅脑损伤的后续治疗包括抗癫痫、营养、促醒、支持等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柒万玖仟元。因受不同区域、不同医院及被鉴定人的伤情变化等情况之影响，具体的后续治疗费用根据临床治疗情况而定，故以上意见仅供相关部门在调解或法庭裁决时参考。3.王某因本次受伤治疗期间的护理期和营养期综合评定为：从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计算。4.王某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2人。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结婚证、户口簿，儋州市人民医院（农垦医院）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的住院病案记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儋州便民大药房、海南振誉药业有限公司白水塘路振誉大药房、海口亲民耀立德大药房有限公司、国药控股海南有限公司海口国药关爱旗舰店、海南广药晨菲医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以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以及庭审笔录相佐证，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过程中致使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曾某明知是无牌证的机动车而驾驶，且所驾驶的机动车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曾某的家属能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给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由于被告人曾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海南省统计局2019年度统计数据等相关规定，确定具体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570535.4元；2.误工费43572.83元（41743元/年÷365天×381天）；3.护理费782925元（该项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照准。因被害人案发时年仅40周岁，正逢壮年，且因本次事故致其处于植物生存状态，护理人员又需要2人，护理期限依法应按照20年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10850元（该项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照准）；5.残疾赔偿金616340元（该项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照准）；6.被扶养人生活费132418元（该项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照准。至案发时，其女儿12岁零3个月、儿子7岁零1个月，扶养其女儿成年还需5年9个月、儿子成年还需10年11个月，其妻子也需要承担扶养义务）；7.后续治疗费79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认）；8.交通费5000元（根据本案被害人往返海口检查治疗及伤情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9.住宿费10000元（根据被害人出院后自2019年8月12日至11月21日期间，连续不断地前往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检查治疗，经鉴定需要陪护人员2人，考虑其伤情实际情况，其在门诊治疗期间，被害人和陪护人员确需住宿，故其住宿费用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另主张的鉴定费3000元，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曾某家属已赔偿的2200元的问题，因被告人曾某家属及被害人王某家属均当庭表示该2200元属于看望被害人王某的慰问费、营养费，而本案又没有再主张营养费，故对该2200元不应在本案赔偿数额中再予以扣除。 对于上述赔偿项目和数额，由于曾某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故应首先由曾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不足部分根据责任划分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害人王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责任的划分以王某承担20%，曾某承担80%为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九项经济损失共计2250641.23元，扣除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的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余下2130641.23元中，被告人曾某应承担的数额为1704512.98元（即2130641.23元×80%）。综上，被告人曾某实际共应赔偿1824512.9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 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 二、被告人曾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24512.98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彬 人民陪审员  邹卫弟 人民陪审员  李启利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余婷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 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3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1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某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