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5民初394号 原告：林军，男，汉族,1988年10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陈茂，男，汉族,1974年7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福建瑞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晶盛，福建瑞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发文，男，汉族,1966年4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洋，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榕姬，女，汉族,1972年9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第三人：杨贤榕，男，汉族,1973年5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林军、陈茂与被告陈发文、邹榕姬、第三人杨贤榕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沈镇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郑晶盛，被告陈发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被告邹榕姬、第三人杨贤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军、陈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发文偿还原告林军股东合作款339万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27 808元(从2019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止，之后另计至欠款还清为止；)以上合计:3617 808元；2、判令被告陈发文偿还原告陈茂股东合作款169.5万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3904元(从2019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止，之后另计至欠款还清为止；)以上合计:1808904元；3、被告邹榕姬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 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5日，两原告与被告陈发文、第三人杨贤榕就投资老挝采砂场、夜总会、购买土地等事宜达成《合伙协议》一份，其中约定上述合伙项目出资总额为1600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陈发文出资960万元占股60%，原告林军出资320万元占股20%，原告陈茂出资160万元占股10%，第三人杨贤榕出资160万元占股10%，各方约定将出资款转入被告邹榕姬名下尾号为218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合伙协议还对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及入伙、退伙等事宜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林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陈发文32万元，通过其父亲林登团的银行账户累计转款178.6万元至被告邹榕姬名下银行账户中，挂靠在其名下的隐名合伙人案外人潘城通过其妻子俞小英的银行账户汇款80万元至被告邹榕姬及原告林军名下银行账户中，以上合计290.6万元。因原告系该合伙项目出纳，将剩余投资款项作为项目开支形式支出。原告陈茂通过其妻子林秀玉的银行账户汇款150万元，另行支付给作为出纳的原告林军19.5万元作为投资款。两原告皆依约履行了出资义务，后合伙项目经营不顺，两原告及第三人杨贤榕向被告陈发文提出要求退伙结算，返还投资款。2019年6月1日，经调解，被告陈发文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9年6月30日前向两原告、案外人杨贤榕偿还股东合作款678万元，若逾期未能付清欠款，约定以每月1.8%计算利息，直至欠款还清为止，两原告、案外人杨贤榕按照各自在合伙协议中的股权比例分配上述欠款。欠款到期后，被告陈发文一直未能偿还上述欠款，而案涉的投资款大多皆汇入被告陈发文的妻子即被告邹榕姬的银行账户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邹榕姬对上述债务应当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 陈发文辩称，一、被答辩人提交给贵院的《承诺书》是答辩人被被答辩人胁迫的情况下，违背真实意思表示逼不得已才签署的（有答辩人手部被被答辩人抓伤的照片和案外人林正善出具的《声明》及相关视频为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之规定，答辩人特请求贵院依法撤销答辩人在被答辩人胁迫的情况下，违背自身真实意思表示，逼不得已才签署的《承诺书》。二、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订立的《合伙协议》第五条关于退伙之规定，退伙时要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且被答辩人林军一人兼任合伙企业的会计与出纳，合伙企业的财务账册都在被答辩人林军手上保管。因此，请求贵院责令被答辩人林军交出保管的合伙企业财务账册，并由贵院指定审计机构对合伙投资的老挝湄公河采砂石场、老挝夜总会和老挝万象的土地资产进行清算，以便彻底了结本案。三、被答辩人如此这般地恶人先告状，其目的无非就是想把合伙企业的亏损全算在答辩人头上，让被答辩人自身的合伙投资稳赚不赔，甚至还会多赚一份可观的利息。 邹榕姬辩称，我只是将账户借给他们使用，没有参与他们的活动，不能要求我承担责任，而且此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 杨贤榕辩称，我投资是想赚钱，对起诉没有意见。我不担心，因为钱在里面。 对林军、陈茂提供的《合伙协议》及承诺书，陈发文、邹榕姬、杨贤榕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结婚证、户口簿、股东内部分配协议与其他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其中，对案外人俞小英转账给林军5万元，林秀玉转账109000元给林军，因无证据证明林军有将该笔费用转给两被告或者用于正常合伙使用，两笔款项不予采纳，既可确认林军合计支付投资款2856000元，陈茂合计支付投资款1609000元。对陈发文提供的视频及受伤照片，因林正善已经出庭，具体以其证言为准，视频内容不予认定。而照片不足以证明系陈发文本人受伤，更不足以证明系林军等威胁伤害所致，陈发文无任何报警记录，也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出具承诺书系林军等胁迫所致，陈发文所提交两份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另，对林正善证言，其中关于其是双方合作介绍人，以及林军通过林正善开展协调退伙事宜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对林正善陈述陈发文与其约定要求两原告先清算再确定退伙事宜，以及林军向其借看承诺书后拒不归还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承诺书是陈发文本人签字的事实清楚，如果陈发文明确要求先清算再退伙，那么完全可以不先行出具承诺书，或者在承诺书中载明该要求，但陈发文并未在该承诺书作出要求，这显然有违常理。虽然林正善和陈发文确认有该约定，但林军、陈茂否认该事实，杨贤榕在庭审中至始至终未提出不同意见，陈发文关于履行承诺书要先清算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2、林正善表示林军向其提出看看承诺书内容就好，但拿走后就不还了。该理由显然难以令人信服，承诺书是林军从林正善手中取走的事实清楚，如果是林军提出看看承诺书内容就退还，林正善实无必要将承诺书直接交付林军。该承诺书短短数行文字，一般人员稍微观阅即可了解内容，林正善完全可以直接收回。而且，在承诺书被林军拿走后，并无证据证明林正善或陈发文有向林军催讨并言明该承诺书的履行是以先行清算作为要件。 上述采纳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5日，林军、陈茂、陈发文、杨贤榕四人签订《合伙协议》，第一条约定，以发展共同事业老挝采砂场、老挝夜总会、购买老挝一宗土地为宗旨。第三条约定，陈发文以60%股份方式出资，计人民币960万；林军以20%股份方式出资，计人民币320万；陈茂和杨贤榕均以10%股份方式出资，计人民币各160万。以上各合伙人所出资的人民币转入邹榕姬账号。第五条约定，退伙：①退伙需提前三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②不得再合伙不利时退伙；③退伙后以退伙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不论何种方式出资，均以金钱结算。第九条第二款约定，合伙终止后的事项：······②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出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第十条约定，合伙人之间如发生纠纷，应共同协商，本着有利于合伙事业发展的原则予以解决。如协商不成，由中国内地法院管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正本一式肆份，在各方合伙人签字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合伙人各执一份。当天，四人均在协议上签字捺印。《合伙协议》签订后，林军本人转账32万至陈发文账户，林军的父亲林登团转账178.6万元至邹榕姬账户。另，潘城与林军签订《内部股东分配协议》，约定潘城间接持有林军在与陈发文等四人的老挝项目中相应持股比例，潘城的配偶俞小英转账75万至邹榕姬账户，转账5万元至林军账户。陈茂的配偶林秀玉转账150万至邹榕姬账户，转账109000元至林军账户。陈发文和杨贤榕庭审中均未明确自身出资数额。 之后，由于合作出现问题，林军、陈茂等人意图退伙，并通过林正善进行协调。2019年6月1日，陈发文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9年6月30日前向股东林军、杨贤榕、陈茂付清“紫晶城KTV”和“亚太土地”、“沙场”股东合作款678万元整；6月30日之前如不能付清欠款，以每个月百分1.8计算利息。直到付清欠款为止。如2019年8月30日前不能付清我就将老挝紫晶城KTV总投资的45%股份和老挝亚太旁边的一块面积7447平方米的土地股份拍卖偿还，欠款多退少补。林正善在《承诺书》上以“调解人”身份签字，林军通过林正善取得《承诺书》。 2020年3月11日，原告诉至本院。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合伙财产在老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规定，本案属于涉外民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而本案双方在《合伙协议》第十条明确约定“如协商不成，由中国内地法院管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同时，陈发文和邹榕姬的经常住所地均在马尾区。故，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且可依法适用中国法律进行审理。 林军、陈茂与陈发文、杨贤榕四人所签订《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尽管四方在《合伙协议》第五条第二款对退伙作出约定，但在2019年6月1日，陈发文向林军、陈茂、杨贤榕出具《承诺书》，愿意向其三人支付合作款。在合伙体未进行过清算的情况下，陈发文出具《承诺书》的行为可以认定其同意林军、陈茂和杨贤榕退伙，这也与各方因合作不利后林军等通过林正善协调退伙退款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在陈发文出具《承诺书》且事后无力付清合作款的情况下，双方的退伙款实质上已经转化为陈发文的欠款纠纷，这是各方自愿调整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结果，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因此，陈发文与林军、陈茂、杨贤榕之间的合伙关系终止且欠款关系成立，陈发文应当依据《承诺书》约定向两原告支付相应款项。由于《承诺书》未明确678万的款项在林军、陈茂和杨贤榕三人之间如何分配，参照《合伙协议》第九条第二款约定，本案按照林军、陈茂和杨贤榕的出资股份比例进行分配，即林军可以获得339万元（678万*50%），陈茂和杨贤榕各获得169.5万元（678万*25%）。因此，被告陈发文应当向林军支付339万元，向陈茂支付169.5万元。关于利息部分，陈发文在《承诺书》中承诺如不能在2019年6月30日前付清欠款，同意按照月利率1.8%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第三十二条规定，1.8%的利率显然过高，依法应当按照2020年3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 对林军、陈茂要求被告邹榕姬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涉案款项属于合伙退款转欠款纠纷，而邹榕姬并非合伙当事人，既未在《承诺书》上签字，亦无证据证明其参与相关合伙事务。作为陈发文配偶，其在合伙协议签订过程中只是提供账户用于收款，并无证据证明其有使用相关款项，更无证据证明相关款项有用于陈发文和邹榕姬的家庭生活。因此，林军和陈茂要求邹榕姬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陈发文辩称《承诺书》是因受胁迫出具，以及按照《承诺书》约定，在其无力偿还时应当用位于老挝的KTV股份和土地拍卖偿还，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本院认为，其所提供的受伤图片既不足以证明系其本人受伤，亦无包括报警记录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通过拍卖位于老挝的KTV股份和土地价款用于清偿欠款只是对无力付款情况下对财产变现形式选择，不意味着免除陈发文的付款责任。故，对陈发文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发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林军欠款339万元，并以339万元为基数，按2020年3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陈发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陈茂欠款169.5万元，并以169.5万元为基数，按2020年3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林军、陈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9786.6元，减半收取计24893.45元，由被告陈发文负担。被告陈发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清，逾期本院依法将予以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沈镇友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海燕 书 记 员 何 妍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民事关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 （一）当事人一方或双方是外国公民、外国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无国籍人； （二）当事人一方或双方的经常居所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 （三）标的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 （四）产生、变更或者消灭民事关系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 （五）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的其他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 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