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1刑初7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甲，曾用名强子，男，1988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南县经济开发区。2019年2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薄文涛，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曾用名刘某波，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沂南县经济开发区。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杜某甲，曾用名杜某山，女，1986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沂南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某甲，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单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某甲，男，1973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单县，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高慧丽，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乙，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单县，现住山东省单县。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传臻，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男，1987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某丙，曾用名李某某，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郓城县。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崔军一，山东同力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沂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沂南检二部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10日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培花、杨朝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薄文涛、被告人王某甲、杜某甲、陈某甲、被告人朱某甲及其辩护人高慧丽、被告人高某乙及其辩护人张传臻、被告人李某乙、被告人李某丙及其辩护人崔军一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沂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高某甲与王某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经批准、未办理《兽药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沂南县经济开发区××村王某甲院内、高某2内生产鸭肝抗体，且多次从沂南县界湖镇城东村高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非法生产的鸭肝抗体，将上述生产、购买的鸭肝抗体多次对外销售，销售金额80余万元。 2018年3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杜某甲在明知高某甲、王某甲等人生产、销售的鸭肝抗体系伪劣产品的情况下，为高某甲介绍、联系客户，对外销售生产的鸭肝抗体，销售金额5万余元，同时被告人杜某甲购进高某甲等人生产的鸭肝抗体后对外销售，销售金额为3万余元，以上被告人杜某甲的销售金额为8万余元。 2018年5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在明知高某甲、王某甲生产、销售的鸭肝抗体系伪劣产品的情况下，多次购买后再次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其中被告人陈某甲销售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朱某甲销售金额10万余元，被告人高某乙销售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李某乙销售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李某丙销售金额5万余元。 经沂南县畜牧发展促进中心认定，高某甲、王某甲处生产厂房为私自生产假兽用生物制品的作坊，该处生产的鸭肝抗体为假兽用生物制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辨认笔录、书证、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诉请惩处。 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均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检查现场时主动前往现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坦白彻底；3、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损害后果；4、被告人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犯罪所得较小，社会危害不大；3、被告人无前科；4、被告人愿意接受罚金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损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已上缴违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高某甲与王某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经批准、未办理《兽药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沂南县经济开发区××村王某甲院内、被告人高某甲之父高某2内生产鸭肝抗体，且多次从沂南县界湖镇城东村高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非法生产的鸭肝抗体，将上述生产、购买的鸭肝抗体多次对外销售，销售金额80余万元。 2018年3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杜某甲在明知高某甲、王某甲等人生产、销售的鸭肝抗体系伪劣产品的情况下，为高某甲介绍、联系客户，对外销售生产的鸭肝抗体，销售金额5万余元，同时被告人杜某甲购进高某甲等人生产的鸭肝抗体后对外销售，销售金额为3万余元，以上被告人杜某甲的销售金额为8万余元。 2018年5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在明知高某甲、王某甲生产、销售的鸭肝抗体系伪劣产品的情况下，多次购买后再次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其中被告人陈某甲销售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朱某甲销售金额10万余元，被告人高某乙销售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李某乙销售金额6万余元，被告人李某丙销售金额5万余元。 经沂南县畜牧发展促进中心认定，高某甲、王某甲处生产厂房为私自生产假兽用生物制品的作坊，该处生产的鸭肝抗体为假兽用生物制品。 另查明，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李某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朱某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王某甲在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杜某甲在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1万元、陈某甲在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7万元、朱某甲在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7万元、高某乙在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8万元、李某乙在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10万元、李某丙在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4万元。 上述事实，上列八被告人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银行账户分析笔录（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物流清单分析笔录（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物流清单复印件），物流发货明细表、微信交易明细表、微信注册信息、高某乙账本记载汇总表、沂南县畜牧发展促进中心“关于高某甲无证生产的鸭肝抗体为假兽用生物制品的证明”、电子档案、电话查询记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山东省非税收收入通用票据、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人谢某1、王某1、杜某1、冯某、武某、王某2、夏某1、夏某2、潘某、葛某、时某、郭某1、耿某、郭某2、谢某2、许某1、王某3、王某4、张某1、王某5、黄某1、黄某2、孔某、黄某3、冀某、李某1、李某立、赵某1、李某2、李某3、刘某1、卞某、刘某2、丁某、孟某、刘某3、张某2、杜某2磊、许某2、杜某2斗、宋某1、宋某2、孙某、魏某、贾某、陈某1、赵某2、陈某2、牛某、王某6、张某3、裴某1、宋某3、靳某、朱某、储某、侯某、刘某4、裴某2、佀某龙、佀某轩、佀某涛、佀某远、佀某光、佀某祠、佀某安、白某、苑某、王某7、佀某标、李某4、佀某河、康某、任某、巩某、刘某5、王某8、满某、薛某、高某1、王某9、赵某3证言及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经批准、未办理《兽药生产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明知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生产假鸭肝抗体仍予以销售，其行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对上列八被告人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检查现场时主动前往现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高某甲在接受侦查机关询问时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不能成立自首，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甲、李某丙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有关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均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某甲、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在侦查机关有退赃行为，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杜某甲缴纳部分罚金，对其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上述与被告人有关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高某甲、王某甲、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生产、销售假鸭肝抗体，其行为未造成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对上列被告人量刑时应予适当考量。 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适用缓刑，上列六被告人应到其经常居住地的司法行政机关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6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王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2027年7月10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杜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1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陈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 被告人朱某甲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万元； 被告人高某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 被告人李某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被告人李某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 （上列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甲、杜某甲、陈某甲、朱某甲、高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在公安机关退缴非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徐以聪 人民陪审员  李兴兵 人民陪审员  聂洪献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徐家祥 书 记 员  王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