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8319号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地址香港九龙九龙湾宏光道**亿京中心******，登记证号码XXXXXXXXXXXXX。授权代表人：RolandSergeHenriCAVILLE，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娴，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福田区科睿仕贸易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大门坊**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经营者：庄海东，男，汉族，1987年12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平，男，汉族，1990年3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普宁市。被告：庄海平，男，汉族，1990年3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与被告深圳市福田区科睿仕贸易商行（以下简称科睿仕商行）、庄海平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被告科睿仕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庄海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犯原告“法国斗牛犬”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音响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及生产设备，删除侵权网页；二、被告科睿仕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庄海平对上述款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三、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主张被告生产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原告依法拥有作品名称为“法国斗牛犬”（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F-00020736）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该作品于2013年5月15日创作完成，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于2018年8月22日在广东省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颁发了登记证书。原告使用该美术作品设计的AeroBullHD、AeroBullXS、AeroBullNano等一系列法国斗牛犬蓝牙音箱，造型前卫、富有设计感且制作精良，市场价较高，在欧洲市场发布后引起各大潮流传媒争相报道，该产品于2014年进入中国也引起热潮，被各大杂志、传媒、商城报道及宣传，形象深入人心，已取得巨大的市场成就和品牌价值。与此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法国斗牛犬形象的巨大市场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涉案作品形象的劣质低价音响商品，严重侵犯原告著作权，非法牟利，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经调查，被告科睿仕商行未经许可在电商平台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被告庄海平与科睿仕商行经营者庄海东签订声明书，声明被告科睿仕商行经营期间所有事项均全权由被告庄海平处理和承担。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两被告共同答辩：两被告没有侵权，两被告仅是销售商，经线下批发市场进货销售，所售涉案产品均有合法进货来源。而且第三方供应商持有涉案产品的外观专利证书，两被告进货时已对涉案产品的知识产权进行审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本案相关情况如下：一、原告主张保护的作品名称：《法国斗牛犬》，为眼戴墨镜的斗牛犬头部及蹲坐全身组图。二、主张保护的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三、主张保护的著作权权利：发行权、展览权。四、作品是否已公开发表：是，原告主张涉案作品于2013年6月20日首次发表，仅提供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其提供的蓝牙音箱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载明：2017年1月12日，原告将其生产的AeroSkullNano、AeroBullNano蓝牙音箱样品委托中认英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认证试验，该检测机构于2017年3月8日签发试验报告，试验结论为合格，报告所附样品照片为与上述美术作品相同的斗牛犬头部造型音箱，产品底部的整机铭牌印有“MUSICLIFELTD”字样；2017年4月6日，原告将其生产的AeroBullXS蓝牙音箱样品委托中认英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认证试验，该检测机构于2017年5月11日签发试验报告，试验结论为合格，报告所附样品照片为与上述美术作品相同的坐姿斗牛犬造型音箱，整机铭牌印有“MusicLifeLimited”字样，主板印有“MUSICLIFE2016”。五、原告与作品之间的关系：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六、涉案作品知名度：原告主张涉案作品具有较大市场成就和品牌价值，但仅提交了jarre媒体推广简报、Horizon杂志“创意科技”专栏的宣传资料打印件。七、被诉侵权行为的表现方式：（2019）闽厦开证字第2280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5月7日，被告科睿仕商行经营的阿里巴巴网络平台“深圳市福田区科睿仕贸易商行”店铺销售了2件“工厂私模狗头蓝牙音箱收音机插卡音箱手机电脑低音炮礼品全身狗”商品，颜色分别为“【小狗】磨砂黑”“【小狗】白”；销售页面显示30天内117件成交，4条评价；详细信息显示“品牌：zm”“类型：蓝牙音箱”。当庭拆封（2019）闽厦开证字第2280号公证书所附封存实物，内有一黑一白的蓝牙音箱两个，音箱外包装正面印有眼戴墨镜的斗牛犬头部图片，音箱为眼戴墨镜、鼻孔朝上、嘴巴向下弯曲呈倒V字型、耳朵向上的斗牛犬头部造型，音箱及外包装上均无生产厂家、生产许可证、质量合格证等相关信息。八、被诉侵权商品是否已经下架：是。九、被诉侵权商品与涉案美术作品的比对：被诉侵权商品与涉案作品中的斗牛犬头部造型相同，五官、表情等基本一致，无明显差别。十、被告有无合理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理由：无。十一、被告在进货时有无对企业资质及知识产权进行审查：两被告抗辩其已对涉案商品的知识产权进行审查，为此提交以下证据：1.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载明申请号为201730527354.6的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响（斗牛犬）”于2017年10月31日申请，专利权人为冯振灵，所附图片为眼戴墨镜的斗牛犬头部立体图。2.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载明专利号为ＺＬ20173049××××.7的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箱（公仔狗头ＨＯＰＥＳＴＡＲ-Ｓ3）”于2017年10月16日申请，专利权人为深圳品质人生科技有限公司，所附图片为站姿的小狗造型音箱。评价报告初步结论，未发现存在其他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外观设计授权条件的缺陷。3.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载明原告于2019年11月2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宣告201730527354.6号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响（斗牛犬）”无效，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决定，维持201730527354.6号外观设计专利权有效。该决定书业已发生法律效力。十二、被告销售被诉侵权商品有无合法来源：两被告辩称其售卖的蓝牙音箱均是在微信名为“新创郑晓华，138××××****”（以下简称郑晓华）的实体店进货，提供了采购视频及庄海平与其自2018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3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经查，采购视频中的收款收据显示“新创音响；手机／微信：×××；名称及规格：狗头，数量：1，单价：36；名称及规格：小狗头，数量：1，单价：23”等字样；微信账单截图显示被告庄海平于2019年9月4日向“新创音响”支付59元。而微信聊天内容显示被告庄海平分别于2018年5月30日和2019年3月30日让郑晓华向其发送狗头专利，郑晓华分别发送了两份名为“ＣＮ201730527354-Ｌ蓝牙音响（斗...）-外观”和“狗音响权评报告”的ＰＤＦ文件；2018年7月13日，被告庄海平向郑晓华购买“大狗头”和“小狗头”商品；2018年7月16日，郑晓华发送一张抬头为“新创音响”的收据图片，总金额为1375元；2018年7月17日，被告庄海平发送一张账单详情的截图，图片显示收款人为郑晓华，金额为1375元；2018年7月28日，郑晓华发送一张含有五个眼戴墨镜的狗头的图片给被告庄海平；2018年7月30日，被告庄海平再次向郑晓华购买“大狗头”和“小狗头”商品。十三、原告主张经济损失有无具体证据证实：无直接证据。十四、原告主张合理费用有无具体证据证实：公证费发票1000元；购买公证实物费70元（含运费13元）。十五、其他说明的事项：1.两被告提交的法人代表声明书载明：庄海东名下注册的“深圳市福田区科睿仕贸易商行”在阿里巴巴网站上开具的网店于2016年6月25日起给予被告庄海平经营，网店经营期间所有事项均全权由被告庄海平处理，庄海东概不干涉以及承担任何事项。2.设迹官网显示：电子音乐先驱Jean-MichelJarre和原告自2005年开创发展“JarreTechnologies”品牌，于2010年推出革命性的AreoSystemOne音箱，法国斗牛犬音箱是JarreTechnologies的产品。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法人代表声明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微信聊天记录、账单截图、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公证费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的著作权人，虽然作品登记时间（2018年8月22日）在案外人冯振灵申请“蓝牙音响（斗牛犬）”外观设计专利的时间（2017年10月31日）之后，但原告提交的蓝牙音箱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足以证明原告在2017年1月12日之前已完成斗牛犬头部形象美术作品的创作，并以生产蓝牙音箱的形式进行复制，该时间早于案外人冯振灵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时间。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的著作权人。而外观设计专利“蓝牙音箱（公仔狗头HOPESTAR-S3）”的音箱造型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明显不同，专利申请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亦晚于原告创作涉案美术作品的时间，不能作为推翻原告著作权的依据。根据涉案《作品登记证书》的记载及原告提交的推广宣传资料，原告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在被告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之前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经比对，被诉侵权商品为眼戴墨镜的斗牛犬头部造型音箱，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整体视觉效果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两被告确认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为庄海平，原告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庄海平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被诉侵权商品，并在销售网页展示了被诉侵权商品图片，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享有的发行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被诉侵权商品已经下架，原告要求被告庄海平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被诉侵权商品、删除侵权网页的主张已经实现，本院不再予以评判。庭审中原告申请撤回关于被告生产的诉讼请求，系当事人对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无违法之处，本院予以准许。另，关于原告要求销毁库存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展览权。根据著作权法规定，展览权系指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而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尽管被告庄海平在其经营的店铺展示了被诉侵权商品，但其行为目的是为销售而进行展示，并非向公众公开陈列作品，本质上为侵害作品发行权行为所涵盖，不足以单独定性为侵害涉案作品展览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虽无需对被诉侵权商品所涉著作权进行实质审查，但其作为商品销售者，也负有基本的合理注意义务。本案中，两被告虽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录像，可以证明其售卖的被诉侵权商品来源于（微信）郑晓华的实体店，但被诉侵权音箱及外包装上并无生产厂家、生产许可、质量合格证明等相关信息，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上述信息属于产品或者其包装上必须标明且真实的信息，庄海平作为市场经营者，理当清楚上述法律规定，但其进货时却未对此予以检查或检查发现后予以放任不理，故庄海平并未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其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仍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侵权范围、侵权后果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0000元。原告诉请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规定，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第596号令《个体工商户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个体工商户提交虚假材料骗取注册登记，或者伪造、涂改、出租、出借、转让营业执照的，由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处4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注册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本案被告科睿仕商行作为涉案店铺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其违反《个体工商户条例》第二十一条关于不得出租、出借、转让营业执照的规定，将营业执照给庄海平使用，应当知道该行为的风险与后果，具有明显的过错。该过错行为为庄海平的侵权行为提供了实质性帮助，构成帮助侵权，故被告科睿仕商行应当对庄海平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庄海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福田区科睿仕贸易商行对被告庄海平的上述第一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庄海平、深圳市福田区科睿仕贸易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 雯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人民陪审员  韩光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华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第一款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