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21民初2150号原告（异议人、案外人）：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0750165146B。负责人：林广，系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雷端英，系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211315077。被告：刘兴（申请执行人），男，汉族，1985年4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焕廷，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510406886。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林盛，系贵州济元（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9100915519。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被执行人），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城**团购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08067694X5。法定代表人：黄训伦，系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恒，系贵州云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636423。第三人（利害关系人）：贵州红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钟山区经济开发区红桥西路管委会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90MA6DTL8494。法定代表人：李梦杨，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以下简称：“高新财政局”）与被告刘兴、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公司”）、贵州红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桥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8日作出（2019）黔0221民初4553号民事裁定书。高新财政局不服该裁定，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黔02民终97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端英，被告刘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廷、林盛，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恒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贵州红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新财政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和《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关于冻结贵州国旅置业集团土地保证金的函》，解除对原告名下银行账户存款800万元的冻结措施；2、本案诉讼费被告刘兴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5日，水城县人民法院在办理被告刘兴申请执行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号：【2019】黔02**执992号），冻结了原告的银行账户（存款800万元）。原告对此不服，提出书面异议，水城县人民法院审查后以（2019）黔022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不服，理由如下：1、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原告账户（存款800万元）的行为适用法律错误。从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可以得知，水城县人民法院对原告提出的异议认定为对执行行为不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驳回裁定不服的救济权利是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2019）黔022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告知当事人救济权利错误；2、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原告账户（存款800万元）的行为程序错误。原告与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是两个独立的主体，水城县人民法院《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关于冻结贵州国旅置业集团土地保证金的函》针对的主体是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而冻结的账户是原告的账户，原告从未被人民法院告知过要冻结账户，因此，无论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在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缴纳土地保证金，水城县人民法院均不应冻结合同相对方之外的银行账户。故人民法院冻结原告账户（存款800万元）的行为程序违法。3、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原告账户（存款800万元）认定事实错误。水城县人民法院在裁定书和函中认定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缴纳有800万元土地保证金的事实错误。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缴纳的款项原告已按其与国土部门的商定，作为该公司前期开建工的前提条件，支付给王明福等农户作为征拆费用，至冻结原告银行账户时，账户上并没有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任何保证金。综上所述，原告既不是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也不是执行案件的当事人，水城县人民法院在未书面告知的情况下就直接冻结原告的银行账户的行为严重违法。高新财政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书、中共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关于内设机构及其党组名称变更通知，用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及基本信息、单位名称在诉讼过程中于2020年3月25日变更为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被告及国旅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无异议。第二组：（2019）黔022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9页）、《水城县人民法院关于冻结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土地保证金的函》，用于证明原告提起诉讼的事由以及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裁定书认为裁定的异议是对行为不服，但其适用民事诉讼法第225条，相关的执行函载明的是冻结第三人交纳在高新技术开发区财政局交纳的土地保证金800万元，但法院冻结的确是原告的账户，故该裁定书实体和程序上均违法，应当依法被撤销。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该组证据仅仅是启动执行异议之诉的依据，执行异议之诉不像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的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的审查一样去审查执行裁定，根据该组证据，启动执行异议之诉后，人民法院是对本案的诉讼请求进行独立审查。本案属于被告主张用于执行的款项属于第三人的款项，原告对该款项的属性提出异议，应主张该款项属于原告的款项，在属于执行异议并启动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国旅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三组：意向性协议、投资协议书、800万元的转款凭证、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业务委托书、红山社区服务中心的财务统计明细表、征地和拆迁款支付材料，用于证明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水城县人民法院执行时在原告处没有8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所以水城县人民法院执行错误。被告对意向性协议、投资协议书合法性有异议，钟山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无权出让土地，其不具备出让土地的资格，钟山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在没有经过招投标法定程序下将土地给他人用于建设酒店是违法行为。该两份协议书中红桥国际大酒店意向性协议的签署主体不适格，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和贵州红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协议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均属损害国家和集体的利益，系无效合同。且该组证据内容反映的是拟出让土地，并非已经出让土地，所以协议约定的保证金在没有产生具体土地出让之前不可能转化为土地出让金，该保证金仍然属于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可供执行财产。对800万元的转款凭证无异议，该800万元的转款系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的土地竞买保证金，因钟山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无出让土地资格，钟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让土地违法，何况约定的土地并未出让仍然属于国家所有。对贵州新红桥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业务委托书、红山社区服务中心的财务统计明细表、征地和拆迁款支付材料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向其他单位个人支付任何款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况且原告在支付款项时大部分是在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之前，原告证明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款项用于土地征拆款项与事实不符，又于法无据，根据原告证据显示，原告支付出去的款项应当在3200万元以上，而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红桥国际大酒店投资协议书约定出让给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土地1号地40亩为800万元，2号地36亩288万元合计出让价款为1088万元，按照原告的逻辑及证据显示，国家出让该宗土地亏损2900多万元，而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先出钱给原告征用土地，但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仅支付800万元，所以推论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还差原告2400万元和国家出让土地亏损的结论，显然这样的结论不符合常理，因此原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国旅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管委会签订的是招商引资协议，该协议在未经人民法院确认其效力前是属于有效合同。刘兴辩称，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驳回其请求。理由如下：一、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原告的账户的行为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称水城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裁定书在指明的案外人不服的救济途径所适用的法律错误，其称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而非二百二十七条，此诉讼理由是对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及案外人的理解错误，从而认为人民法院告知的救济权利错误。“当事人”是指在法律关系中享有权利义务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具体在执行程序中就是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权利人和义务人，包括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显然原告不是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是指对于诉讼标的有直接或间接利害关系的人，同样原告也不是利害关系人；“案外人”是指当事人以外的，认为自己对案件执行标的享有实体权利，要求阻确和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对人民法院的执行活动中实体性事项提出异议的人，因此，原告是案外人。所以，原告不服执行裁定书的救济适用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二、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原告账户的行为程序正确。原告诉称其与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是两个独立的主体，其账户不应当被冻结的理由不成立。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的是属于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财产，而不是冻结原告的财产，与被执行人的财产在什么地方什么单位没有关系，与合同的相对性没有关系，与主体是否适格没有关系。被执行人的财产在哪个单位，人民法院就要求哪个单位协助执行，人民法院是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要求原告协助执行，冻结原告账户中的800万元属于被执行人的财产，而不是原告的财产，该冻结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未损害原告的任何权利。原告提起执行异议诉讼的事实及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三、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财产认定事实正确。首先，原告也认可被执行人缴纳给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也就是原告账户内的800万元属于土地竞买保证金，该保证金在保证被执行人参与竞买，在竞买过程未启动或竞买不成功的情况下，该保证金仍然属于应退还给被执行人的资金；其次，即使竞买程序启动，原告也不能确信该宗土地一定是被执行人竞买到，800万元保证金凭什么就已转为土地出让金而属于国有资金？即使被执行人仍然具备竞买该宗土地的资格、仍然具备竞买该宗土地的能力，待被执行人摘牌成功后，差欠800万元土地出让金的债权才产生，签订的意向协议至今超过三年都没有启动土地挂牌出让程序，原告没有理由认定被执行人可能会差欠其出让金而过早地主张一个不存在的债权，更别说是主张到期债权。换言之，原告的行为是在协助被执行人拒不执行给付义务，至少是在给被执行人履行给付义务或我实现债权增设障碍；再次，原告称被执行人的800万元已经支付给王明福等农户作为征拆费用，人民法院冻结时原告账户上没有被执行人的任何保证金，这一说法更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是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要出让土地，要先把土地征收后再进行出让，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征拆费用由受让方出资，因为受让方尚未确定；二是被执行人缴纳的800万元是土地竞买保证金，该款项不属于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所有，更不属于原告所有，原告挪作他用显然不合法；三是钱是种类物，并非特定物，原告支付给王明福等农户的征拆费用是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的钱，是原告账户内被执行人的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就是原告的钱，因此，根本不存在冻结错误。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刘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被告身份证，用于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原告及国旅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第二组：红桥国际大酒店（暂定）意向性协议、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红桥国际大酒店投资协议书，用于证明《红桥国际大酒店（暂定）意向性协议》是钟山区经济开发区经济发展局与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投入项目资金7亿元，拟按20万元每亩出让土地给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红桥国际大酒店投资协议书》是钟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项目投入资金同样为7亿元，出让1、2号地块为商业地块，拟出让的价格分别为20万元和8万元，24个月内全部建成，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也就是根据该两份协议而缴纳的800万元的保证金，但该两份协议违反招投标法的强制性规定，也违反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房地产用地和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的强制性规定，该两份协议是损害国家及集体利益的，系无效合同，况且该协议是拟定价格，说明至今交易尚未发生，800万元的保证金尚未转化为土地出让金。原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并未有土地保证金的约定，第三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800万元根据协议和转款凭证实际上是预付的土地出让金，而不是土地保证金。如果被告认为意向性协议无效，那么被告与第三人在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签订的施工合同也是无效的，相反意向性协议向第三人收取800万元预付土地出让金是为了保障征地拆迁农民的合法权益，用于该地块的征地拆迁安置费用，符合国家保民生和精准扶贫的政策方针；国旅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仅从合同的角度看，该800万元是缴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是为投资协议的履约作为担保，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该笔保证金享有的是债权返还请求权，且是附条件的，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对该800万元享有确认权利暂时没有结论，因此不能说该800万元归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而实际情况是该800万元确实是转化为征拆对象的土地使用金。第三组：钟山经济开发区基本建设投资项目备案通知，用于证明意向性协议、投资协议书开工日期为2017年3月，而约定的竣工日期为24个月，但是至今仍未进行招投标程序，进一步证明了该两份协议系无效合同。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知仅仅是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同意对该项目进行备案，但相应的法律程序尚需要依法进行，而意向协议是在全国各地都在招商引资搞活地方经济和精准扶贫的大环境下进行的，是为了保障投资人和涉及土地农户的合法利益而签订的，第三人也依照该协议向管委会支付了800万元预付土地出让金，管委会也将该800万元预付土地出让金按程序发放给土地农户。国旅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投资意向书是招商投资协议不是土地转让协议，而且意向性协议规定土地转让要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办理，被告提交的备案证明只能证实该工程未按正规手续报建审批，但本身与投资协议并没有关联性，双方是独立的，至于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和管委会之间的合同有效还是无效应当经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而且即使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享有该800万元的请求权，对于需要返还或是不予返还还是返还数额的多少经应等待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管委会在另案当中予以确认。第四组：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贵州红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水城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3份，用于证明该两份信用报告是证明两公司之间是具备关联关系、财产混同关系。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有800万元土地保证金在高新财政局账户的事实。原告对两份信用报告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在主体上是独立的，报告不能证实他们之间存在财产混同等事实。对三份笔录：1、黄春阳笔录中所说的红桥国际大酒店项目在高新财政局缴纳了800万元土地保证金不是事实，而该人不是公司负责人，其本人自称对公司事务并不清楚，其仅仅是名义股东；2、施薇笔录中，施薇是建设服务中心的主任，并高新财政局干部。执行法官的问话，问第三人是否向你局缴纳了800万元土地保证金？该问话错误且有误导性，因为第三人缴纳的是预付土地出让金，而不是保证金。施薇并不了解情况所以其回答也是错误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客观上第三人付了800万元土地出让金，但施薇只认为收到了600万元。对林广的笔录也存在上述执行法官的诱导，因为客观上并没有土地保证金这一概念，法律上也没有，另外该笔录反映了第三人汇入的土地出让金的收款账户与人民法院执行冻结的账户并不同一，客观上反映了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违法，而且该笔录中也证实了第三人预付的土地出让金已经全部用于案涉项目的征拆，原告和其他单位账上并没有第三人的任何款项。国旅公司对两份信用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被告提出两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况，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请被告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针对黄春阳的执行笔录，笔录显示黄春阳不是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因其对合同签订的相关款项的一些事情不是很清楚，根据投资协议签订主体显示投资主体系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而贵州红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是为项目而成立的一家公司，缴纳保证金的主体是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贵州红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无关。与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单位是管委会，原告仅是收款单位，对于款项的性质应当由合同相对方管委会予以确认，原告的工作人员无权对款项的性质进行确认。该份笔录没有证据效力。国旅公司述称，一是我公司与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保证金系支付给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而不是原告，原告仅是收款单位而已，人民法院采取冻结措施的对象应当是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而不是原告，故人民法院的冻结对象错误；二是根据执行的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有权冻结、查封被执行人对他人享有的债权，在实务操作中也仅是对被执行人的债务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其禁止向被执行人履行，但不能直接冻结次债务人的账户，因为次债务人并不是被执行人，故人民法院直接冻结原告的账户的执行措施错误；三是水城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裁定书中认定原告提出的异议为执行行为异议，而执行行为异议的救济渠道为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由此可见（2019）黔022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告知原告的救济渠道为另行起诉，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四是我公司支付给六盘水市高兴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的800万元，虽以保证金的名义缴纳，但实际支付的是土地出让金，故该笔款项已不属于我公司所有，人民法院无权冻结；五是即使根据投资合同的约定，该800万元系我公司的保证金，但合同也约定保证金的返还也是附条件的，须满足相应条件且经相关行政部门审批，我公司才会对该800万元享有返还的权利。因此，在返还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我公司对该800万元是否享有权利尚不明确，人民法院不宜直接采取相应执行措施。综上所述，水城县人民法院冻结对象错误、冻结方式错误、冻结所依据的事实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诉请理由合法，应得到支持。红桥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出异议及提交证据。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的分析及认定：对高新财政局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及刘兴提交的第一、四组证据，因属相关权能机关出具，本院予以确认；对高新财政局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及刘兴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24日，国旅公司与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红桥国际大酒店投资协议书》，约定由国旅公司开发建设红桥国际大酒店项目，按五星级标准建设，总建筑面积约13万平方米；约定国旅公司规划图通过专家评审后7个工作日内向贵州钟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缴纳1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交纳后方可进场施工，进场施工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的30%，项目主体（两栋塔楼）完工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缴纳的履约保证金的50%，项目建成营业后7个工作日内返还缴纳的余下履约保证金。国旅公司多次通过银行账户将800万元打入钟山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现高新财政局）的账户。原告刘兴与被告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黄春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9】黔02**民初998号）判决：由被告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兴工程款9776400元及资金占用费为45146元，共计9821546元。因国旅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刘兴申请执行国旅公司，2019年5月14日，本院立案，2019年8月5日，本院在办理申请执行人刘兴与被执行人贵州国旅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9】黔02**执992号）中冻结了原告的银行存款800万元，原告对冻结行为不服，提出书面异议，本院（2019）黔022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另查明，2020年3月25日，《中共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关于内设机构及其党组名称变更通知》将原告变更为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综上所述，本案冻结程序合法，原告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原告六盘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财政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将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王明付人民陪审员  张发祥人民陪审员  张 黔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罗茹蓝书记员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