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334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长栓，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熙，男，196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峰，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红，男，197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俊峰，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望，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傅长栓、杨国熙因与被上诉人杨永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1民初9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长栓、杨国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峰、张力，被上诉人杨永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俊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长栓、杨国熙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杨永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期间受疫情及客观因素的影响，傅长栓无法及时完成收集证据工作，原审法院未结合客观情况综合考虑傅长栓延长举证期限导致认定事实不清。傅长栓于2017年至2019年间已向杨永红偿还借款100余万元，上述还款既有通过傅长栓配偶杨宁霞的银行账户还款，亦有通过傅长栓本人的银行账户及微信转账还款，另还有通过傅长栓堂哥的银行账户、傅长栓客户的银行账户还款的情况。因为时间跨度大，还款银行账户较多且部分还款系通过省外银行柜台汇款，证据收集工作存在相当的难度，故第一次庭审时，傅长栓向法庭申请延长举证期限，原审法院要求傅长栓在第二次庭审前完成举证工作。但因傅长栓的客户汇款部分因年底客户业务繁忙，无法抽出时间查询并调取汇款记录，而傅长栓汇款所涉河南省南阳村镇银行汇款记录需要其本人前往老家调取，恰逢年关，傅长栓需要处理公司事务没有时间亲自调取，故傅长栓再次申请延长举证期限。2020年4月24日第二次开庭，傅长栓准备庭前前往银行调取相关汇款记录，但受到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在春节期间无法回老家调取相关汇款记录，而后傅长栓所从事的运输行业因疫情影响导致歇业无收入来源，且外债也一直无法回收，傅长栓已无力承担回河南省因自行隔离产生的隔离期间食宿费用。鉴于上述诸多客观因素，傅长栓在第二次庭审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6日印发的《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的通知第七条、依法顺延诉讼期间：“因疫情或者疫情防控措施耽误法律规定或者人民法院指定的诉讼期限，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三条规定申请顺延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疫情形势以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综合考虑是否准许，依法保护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再次向原审法院提出延长举证期限的申请，但原审法院未予准许。二、原审法院未依职权调查傅长栓的还款事实，导致傅长栓还款事实无法查清，也是错误的。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傅长栓已将还款情况制作列表并提交，且提供了已取得的相关汇款凭证，这与杨永红在起诉书中所述的“被告傅长栓并未向原告偿还分文，被告杨国熙亦未履行保证责任，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明显存在出入。杨永红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即便如此，原审法院也并未进一步核实傅长栓还款情况中尚未取得汇款凭证的部分。若原审法院要求杨永红一方提交相应时间节点的银行账户明细，即可查清傅长栓相应时间段向杨永红的还款事实。三、《还款协议》签订前，傅长栓就已偿还部分借款金额超过《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超出部分应当抵扣本金部分。因此，《还款协议》确定的借款本金应当重新计算，但因傅长栓尚无法完全提供还款凭证，恳请二审法院在傅长栓提交相应还款证据后采取还款超出利息部分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重新确定借款本金。四、杨国熙是借款的介绍人，而非保证人。在债权凭证上签字，杨永红称需要杨国熙做一个见证，并不会让杨国熙承担什么责任，现杨永红要求杨国熙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违背了最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对此傅长栓也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传唤杨永红到庭，就担保事实以及相关借款事实当面陈述，双方进行对质。 杨永红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借款合同》签订后，傅长栓未依约还款，经原审法院认定，至2018年12月1日，还款182000元。该款项原本已由双方自行协商作为逾期还款违约金，不能计入偿还的借款本息，但后经原审法院认定为傅长栓偿还的利息进行抵扣，杨永红虽不认同，但也予以接受。嗣后，因傅长栓未能按约还款，双方重新签订了《还款协议》，确定了借款本金155万元，傅长栓仍未能履约，基于诚信原则，杨永红配合法院自行调取《还款协议》签订后傅长栓所有的还款情况，根据原审法院查明认定傅长栓仅支付180000元，且一大部分款项未支付到《还款协议》指定的还款账户或由他人汇款。该最终被原审法院认定为18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对此杨永红虽有不服，但也尊重原审法院的判决。二、杨国熙作为保证人为借款提供保证，依法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首先，杨国熙在《还款协议》的“保证人”一栏签名捺印，杨国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愿在保证人一栏签字，应当清楚在傅长栓无法履行清偿债务时，其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次，根据杨永红在原审时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可以体现，借款本金中有大量款项转入杨国熙的个人账户，可见，杨国熙、傅长栓的关系非同一般，杨国熙为傅长栓的借款提供担保完全合乎情理，杨国熙主张其只是借款的见证人不能成立。三、傅长栓关于“因受疫情及客观因素的影响，未能及时收集证据”以及“认为法院未依职权调查还款事实”的主张完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在原审两次开庭审理，分别是2019年12月25日和2020年4月24日。首先，关注到这两个时间点，一个是新冠疫情防控工作还未开始。另一个是单位、企业均已复工复产近两个月。由此可知，傅长栓收集本案证据根本不受疫情影响。而傅长栓却在两次开庭时反复申请延期举证，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到可能影响傅长栓的利益，两次在开庭后均给予对方充分时间去调取证据。其次，傅长栓申请法院调查取证，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的情形。3.傅长栓主张其已还款100多万，应当提供相应的还款凭证，但傅长栓显然未能提供，傅长栓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杨永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傅长栓立即向杨永红偿还借款本金1550000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5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11月15日，利息为328600元)；二、杨国熙对第一项所确定的傅长栓应偿还杨永红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月4日至12月5日期间，杨永红先后向傅长栓、杨国熙及傅长栓的配偶杨宁霞账户转账1281400元，傅长栓确认转入杨国熙及杨宁霞账户的款项均由其收取。2017年12月3日，杨永红与傅长栓签订《借款合同》，载明杨永红出借给傅长栓的款项合计1250000元，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利息合计300000元，借款期限1年（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本息总金额为1550000元，每季度还款一次，每季度还款金额387500元，每季度最后一天必须到账，若没有按规定日期还款，则按每季度应还金额总额赔付10%计入总金额。2018年12月7日，杨永红与傅长栓、杨国熙签订《还款协议》，载明杨永红借款给傅长栓1550000元，每月还款60000元，每月最后一天必须全部到账，还款方式本金先还清，后期另外结算利息，利息按照2分核算。傅长栓在《还款协议》甲方即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杨国熙在保证人处签名捺印。《借款合同》与《还款协议》均约定还款直接汇入杨永红开设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6210××××1098的账户。杨永红于2019年11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杨永红自认《还款协议》项下的借款1550000元，包含借款本金1250000元及《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3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傅长栓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借款合同》签订后，傅长栓先后还款合计182000元，其中2017年12月26日15000元、2018年2月1日12000元、2018年3月20日50000元、2018年5月15日15000元、2018年5月16日40000元、2018年9月21日50000元。《还款协议》签订后，傅长栓先后还款合计180000元，其中2018年12月30日、2019年1月4日、2019年1月31日、2019年3月1日各还款30000元，2019年3月6日还款5000元，2019年3月10日及3月19日各还款20000元，2019年4月21日还款15000元。傅长栓主张的其他还款，无证据支持，杨永红又予以否认，不予认定。其二，案涉借款本金计125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年，年利息300000元，折算借款月利率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杨永红与傅长栓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傅长栓每季度还款387500元，逾期未还则按10%计算违约金，该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属无效约定。因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按先息后本的一般原则，傅长栓在此期间偿还的182000元，认定系偿还利息。故至2018年12月7日双方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签订《还款协议》时，尚欠借款本金1250000元，尚欠利息118000元（300000元-182000元），合计1368000元，而非1550000元。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本金先还清，后期另外结算利息，利息按两分核算”，故《还款协议》签订后偿还的180000元，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现尚欠本金1070000元（1250000元-18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还款协议》签订时尚欠的利息118000元，不能计入本金重复计算利息。杨永红提供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体现，案涉借款本金中有大量款项转入杨国熙的个人账户，可见，傅长栓、杨国熙关系非同一般，杨国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还款协议》保证人处签名捺印，理应承担尚欠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杨永红与傅长栓之间存在有息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应予认定。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认定2018年12月7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时，傅长栓结欠杨永红借款本金1250000元及利息118000元，合计1368000元，虽《还款协议》约定傅长栓每月还款60000元，但至杨永红2019年11月28日起诉时，傅长栓仅偿还180000元，尚欠107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杨永红有权要求傅长栓偿还全部尚欠款项。杨国熙为上述借款提供保证，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傅长栓追偿。杨永红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傅长栓有关《还款协议》签订后偿还的款项应先抵扣本金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傅长栓主张已偿还的其他款项，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傅长栓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杨永红借款本金1070000元及利息（其中：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以12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以12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以119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以11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以113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以1125000元为基数，2019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以1105000元为基数，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以108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以1070000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2%计息；以及截至2018年12月7日结欠的利息118000元，以先本后息方式偿还)；二、杨国熙对傅长栓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傅长栓追偿；三、驳回杨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707元，由杨永红负担5091元（多预交的16616元予以退回），由傅长栓、杨国熙负担16616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原审于2019年12月25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傅长栓于庭前的2019年12月22日向一审法院邮寄调查取证申请书、延长举证期限申请书。1.傅长栓以还款时间久远及部分汇款凭证遗失等为由，申请法院依法调取：杨永红名下建设银行账户：×××68、8882××××2746，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2.傅长栓需前往河南省调取还款100余万元的相关汇款凭证，需要延长举证期限15天。一审法院对傅长栓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对延期举证期限至2020年1月10日的申请，予以准许。2020年1月9日、1月31日傅长栓又分别以需要处理公司事务没有时间回老家调取汇款凭证、新型冠状病毒严重，无法回老家调取汇款凭证为由，申请延长举证期限。2020年4月24日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前的2020年4月20日，傅长栓以其回老家调取证据需进行隔离，且无力承担隔离期间食宿费用等为由，再次申请延长举证期限。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傅长栓的上述多次延长举证期限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均不予准许。 二审期间，傅长栓为了支持其上诉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1.河南省南阳村镇银行出具的客户名傅长栓，账户账号：8882××××2746银行流水，以此证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9月21日傅长栓通过河南省南阳村镇银行汇款方式向杨永红偿还借款16万元。 2.延长举证申请，载明因时间久远及部分汇款凭证遗失等原因，傅长栓及代理人正向有关部门调取相关证据，故申请延长三十天的举证期限。 杨永红对二审期间，傅长栓提供的证据发表意见称，一审法院已经给予傅长栓延长举证时间，二审庭审前也给予一定的时间举证，傅长栓均未在举证期间内完成举证，而是在今天审理中当庭提交银行流水，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法院应对该书证做出不予采纳的处理。在此前提下，杨永红附条件质证，银行流水形式上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其中体现向杨永红转账只有10万元，时间发生于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之前的2018年3月15、16日各5万元，且款项不是转入《借款合同》指定的账户，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傅长栓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傅长栓提供的银行流水打印日期为2020年7月18日的事实，可以体现傅长栓在此日期就已持有银行流水，却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届满之日即2020年8月13日前向本院提供，又未能说明逾期提供的合理理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银行流水的证明内容不予采纳。本案自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至二审指定举证期限届满之日已近一年的时间，傅长栓以正向有关部门调取相关证据为由，申请延长举证期限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 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本案尚欠借款金额应如何确定？2.杨国熙应否承担本案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经查阅一审卷宗材料，当事人举证期限自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1月10日，傅长栓即使如其所主张应前往河南省老家取证，在通常情况下，时间是足够的。傅长栓未证据证明其在举证期限内存在因客观原因无法取证的情形，故其要求延长举证期限，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傅长栓上诉主张其受疫情及客观因素影响未能在举证期限内完成举证工作，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傅长栓申请调查取证内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属于当事人及其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期间，傅长栓主张因原审法院未准许延长举证期限和调查取证，导致其未能完全提供还款100多万元凭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傅长栓并以此为由，认为一审判决确定本案尚欠借款本金107万元有误，要求重新予以确认，本院不予支持。杨国熙在《还款协议》落款保证人一栏签名，杨永红主张杨国熙为本案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杨国熙主张为本案借提供保证担保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免于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傅长栓、杨国熙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两上诉人各自上诉诉求改判，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上诉人傅长栓、杨国熙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献平 审判员  张国琴 审判员  王一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郑伟江 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