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茅国锁，男，1983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曾建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丽双，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二部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茅国锁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玲、检察官助理陈逸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茅国锁及其辩护人曾建峰、郭丽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年底，被告人茅国锁通过苏某以人民币52000元购买了一部车牌为闽Ｂ4××××涉水事故奥迪Ａ8二手小车，并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保费为人民币10872.47元机动车辆保险。2018年7月，被告人茅国锁故意将闽Ｂ4××××小车放置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东井街一地势低洼处，欲等待暴雨好将车辆淹没以故来报保险理赔。2018年8月14日，该路段因暴雨积水，闽Ｂ4××××车辆涉水。被告人茅国锁以车辆停放在该地段因暴雨涉水导致车辆损坏为由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索赔申请，骗取理赔金额人民币263930元。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茅国锁在莆田市火车站广场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茅国锁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应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茅国锁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都是按照正常程序索赔的，没有存在诈骗。其向苏某购车款是15.6万元，购买保险的金额是1.3万元。事情经过是其去吃饭的时候把车子停在那边，过两天发现车子坏了，也叫了其朋友宋某过去施救，但没有施救成功，之后也联系了车辆修理厂的过去，但是车辆修理厂的人也没有过去。大概8月10日左右其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联系有无免费拖车，但保险公司表示其不是ＶＩＰ会员，不能享受免费拖车服务，所以其就自己联系拖车公司，但是拖车员到场后表示拖车会导致下面底盘坏掉，要有修理工在场才可以实施拖车，其得知后联系修理工，但修理工未到场导致车辆放在原地。到8月14日当天，民警有打电话说车子坏掉被水淹了，其当晚就过去，但是当时拖车不能拖，所以车子就继续放那边，其就到宋某店里喝茶，他有发视频说车子被淹到大灯那边，其去现场的时候大概十点、十一点有打电话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人员也有过去拍照。车子是一直在那边停放，周围也都有监控，一直到车子到修理厂的时候其都没有动过车子。 被告人茅国锁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本案并无直接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人茅国锁存在保险诈骗的主观故意。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茅国锁花费52000元购买涉案车辆不全面，被告人茅国锁在购车后另花费9万元用于车辆维修，结合苏某的证言可以看出被告人茅国锁购买车辆的用途是自己使用，被告人茅国锁将车辆搁置在案发地点也是因为其去吃饭，故将车辆停放在该处。本案也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茅国锁是故意将车辆停放在低洼处，因为之后被告人茅国锁并非对车辆放任不管，而是多次采取措施欲施救车辆，其中有一次是拨打保险公司的电话请求拖车，但因其不是ＶＩＰ客户所以被拒绝，若当时保险公司对该车予以拖走，本案根本不可能发生。保险公司收取保费，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申请理赔属于正常的民事行为，保险公司若认为不构成保险事故可以选择拒赔，被告人茅国锁投诉至保监会并不是保险公司必须赔付的理由。综上所述，被告人茅国锁并不构成保险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被告人茅国锁通过苏某以人民币52000元购买了一部车牌为闽Ｂ4××××涉水事故奥迪Ａ8二手小车，并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保费为人民币10872.47元机动车辆保险。2018年7月，被告人茅国锁故意将闽Ｂ4××××小车放置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东井街一地势低洼处，欲等待暴雨好将车辆淹没以故来报保险理赔。2018年8月14日，该路段因暴雨积水，闽Ｂ4××××车辆涉水。被告人茅国锁以车辆停放在该地段因暴雨涉水导致车辆损坏为由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索赔申请，骗取理赔金额人民币263930元。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茅国锁在莆田市火车站广场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被告人归案情况的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茅国锁于莆田市火车站广场被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移交至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 2.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茅国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证实被害人、证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茅国锁没有违法犯罪前科。 3.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证实茅国照、茅某名下的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茅国照名下注册有莆田市荔城区黄石奥奔宝汽车维修店、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奥捷宝汽车配件经营部、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奥丰宝汽车配件经营部、莆田市荔城区茅国照铁件加工店；茅某名下注册有莆田市荔城区图腾汽车服务中心。 4.茅国锁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25日茅国锁账户收入保险公司理赔款263930元，于当日支取现金12万元，2018年9月26日支付陈某25500元,2018年9月30日转账方某尾号4411的银行账户（苏某使用）37000元，2018年10月2、4、5、7日共转账4891元到其尾号7765的账户内。 5.委托书、报案材料、询问记录、结算单、保险单、保险报案记录、车辆信息登记证、查勘定损理赔材料、手机截图、银行回单、机动车档案资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1）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支公司就被告人茅国锁保险欺诈事宜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有关情况，保险人茅国锁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Ｂ4××××奥迪车辆投保情况及该车保险报案的有关记录：茅国锁在天地顺公保险代理有限公司的询问笔录称是因喝酒、出差在出险前5天将车停放在事故地点，8月13日才返回莆田，次日得知车子被淹；茅国锁在该公司的询问笔录又称不记得将车子放置在事故地点的具体时间，期间因喝酒、出差、家中有事，一直没空去开车。直到8月14日得知车子被淹。经该公司核实，茅国锁于2018年7月11日将标的停放在事故地点；8月4日有打电话请求大地保险公司施救；4ｓ店反馈在拆解过程中发现车辆有部分重要配件缺失，会导致车辆无法启动、行驶；该车在2017年9月20日已出险一次，原因：泡水；（2）涉案奥迪车辆有关所有权转让情况，被告人茅国锁转移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7日；（3）保险公司委托天地顺公估保险代理公司对闽Ｂ4××××事故车辆进行公估的有关情况；（4）被告人茅国锁就该车向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保费为10872.47元的机动车车辆保险，大地保险公司与茅国锁就闽Ｂ4××××事故车辆全部损失一次性定损为人民币263430元并签订协议，2019年9月25日转账263930到被告人茅国锁尾号4666的建行卡；（5）被告人茅国锁于2018年6月13日、7月11日两次呼叫快车的情况。 6.收款收据、结算单（陈某2提供），证实莆田市大邦太合奥迪对闽Ｂ4××××奥迪事故车辆维修结算价格等情况，并预收了5500元。 7.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被告人茅国锁与莆田大邦太合奥迪公司员工陈某2就闽Ｂ4××××事故车辆维修等情况进行沟通，陈某2多次询问茅国锁是否将闽Ｂ4××××车辆的一些零部件拆除，然后再去泡水，并表示车辆的控制单元没有，缺失的部件有：Ｊ518、Ｊ794、Ｊ234、左侧座椅控制单元、右侧座椅控制单元、左后侧气囊、后排座椅风扇左侧、后排座椅风扇右侧、空气格，车辆是无法启动等有关情况，被告人茅国锁表示其不清楚为何零部件不见；（2）被告人茅国锁滴滴打车记录：7月11日00:32重兴南街富榕酒店西南侧-荔城区凌厝小学；（3）被告人茅国锁将闽Ｂ4××××小车以2.7万元卖给东莞市厚街镇涌口通发汽修厂。 二、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陈某1辨认出茅国锁为闽Ｂ4××××小车车主；温某、林某、方某辨认出茅国锁。 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被告人茅国锁的讯问情况。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钱某原来是公司的查勘员，他有介绍车子在荔城支公司办理保险业务，挂在其他业务员名字下，但是手续费都结算给他；闽Ｂ4××××（车主：茅国锁）是钱某介绍来的，他介绍投保的车子出险率很高。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钱某在7月29日上午联系称要将闽ＢＲ××××小车的理赔款退还给公司。会面后，钱某承认闽ＢＲ××××和闽ＢＭＭ3**小车骗保，并检举闽Ｂ4××××和闽Ｂ031**小车骗保，但没有说如何知道这两辆车骗保。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博弈中立保险公司的公估员，曾受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调查过闽Ｂ4××××小车的事故。其在调查发现停放时间、理赔历史、购买情况等方面存在疑点，也已告知车主茅国锁，让其到公司配合调查，均被车主茅国锁推托。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勘察过闽Ｂ4××××和闽ＢＲ××××小车的事故现场。闽Ｂ4××××在黄石镇莆田市第一医院荔城分院门口正对面被水泡了，勘察时车主茅国锁在现场。其过去闽Ｂ4××××小车事故现场的时候车己经被水给淹到车门把手的高度，停车的位置地势很低，有一个下水道入口在那边，周边的水都是往车停放的位置留的，被告人茅国锁现场给其看了他自己拍的照片上显示水淹的高度都超过车门把手了，因为当时条件不允许靠近或者把车拖走，是等到第二天才叫拖车把车拉走的，第二天拖车过去的时候我也有去现场，车内都被水给泡了；其向被告人茅国锁询问时，被告人茅国锁表示他的车辆之前能正常行驶，在事故前5天左右停放在事故地点的。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大邦太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保险经理，闽Ｂ4××××小车曾经在其公司拆解报价。该车在公司拆解时发现Ｊ518、Ｊ794、Ｊ234、左侧座椅控制单元、右侧座椅控制单元、左后侧气囊、后排座椅风扇左侧、后排座椅风扇右侧、空气格等配件缺失（没有这些配件的话车辆都不能启动和行驶，连座椅都调整不了）。其向车主反映上述情况后，车主说这辆车是他购买回来的二手车，他买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这样子的。在拆解时发现该车仪表盘等都发霉了，应该是之前就已经被水泡过。没有这些配件车辆无法启动、行驶，已经将拆解情况告知车主和保险公司。 （6）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底受被告人茅国锁的委托购买过一辆泉州牌的因为涉水事故被淹了导致全损的奥迪Ａ8小车。被告人茅国锁提前二十几天将该损坏的车辆停放在黄石东井街。被告人茅国锁曾经说过这种毁损车买回来如有出险的话能挣钱。其没有参与被告人茅国锁的保险诈骗事情。其能确定将车交给茅国锁的时候是有防盗主控的，没有防盗主控车跟本开不了，车是我从广州开回来的，防盗主控为什么会没掉要问被告人茅国锁才知道。 （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茅国锁将闽Ｂ4××××小车停放在出险地方一个多月，被告人茅国锁知道出险地点一到雨天就会积水，车只有停放在那个地方被淹程度才能达到全损。在出险前几天，被告人茅国锁曾经叫其帮忙给闽Ｂ4××××小车电瓶搭线，当时车辆避震的功能都没有了，整个车身都沉下去了，后边有一个轮胎已经都没气了，车门只有左边后面的车门能开的，其他三个车门都不能开，车内比较凌乱，在搭电瓶的时候，引擎盖开起来里面线路也比较乱，其当时找不到搭电瓶的接头，线还是被告人茅国锁自己去搭的。在搭电瓶的时候其发现车内仪表台那个位置有烧焦的味道、在冒烟，其没有接线成功。 （8）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奥迪Ａ8小车是苏某帮被告人茅国锁拍下来，放在其修理厂清洗修理，其将车子的电脑版都拆下来清洗了，因技术不够后来就没修了，电脑版也没有装回去。后该车被被告人茅国锁拉到广州那边去维修，苏某和方志新将该车开回来。苏某称被告人茅国锁将车开到黄石那边坏了就扔在那边有一个月左右都没有去处理，后就被水淹了。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同茅国锁不熟悉，只知道他有一辆奥迪Ａ8小车被淹，有听宋某说帮被告人茅国锁搭电瓶，其他情况都不知道。 （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将尾号4411的银行卡借给了苏某，其不清楚被告人茅国锁闽Ｂ4××××小车被水淹的事。 （1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被告人茅国锁有买闽Ｂ4××××小车，其听律师说被告人茅国锁说这辆车是他和苏某合伙买的，理赔金一人一半。 （1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茅某、茅国锁、茅国辉是兄弟，茅某有介绍茅国锁名下一辆闽Ｂ4××××的奥迪Ａ8小车由其经手投保，该车报完保险后，拉到黄石停在地势低洼处等待下雨被水淹了之后报保险理赔。该车买回来的时候，其听茅某说是不能开的车。其没有参与该车骗保。 （13）证人茅某的证言，证实闽454**是其堂哥茅国锁的小车，该车保险是其让钱某投保的。其知道被告人茅国锁因为该车有骗保行为被抓了。 四、被害单位委托人方志阳的陈述，证实其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客服理赔部经理，其在对被告人茅国锁闽Ｂ4××××理赔情况进行检查时，发现被告人茅国锁涉嫌保险诈骗。被告人茅国锁闽Ｂ4××××在4Ｓ店定损时，4Ｓ店工作人员曾经告知该车多种重要零部件缺失，当时其有怀疑被告人茅国锁涉嫌保险诈骗，但是没有证据，被告人茅国锁一直在保监会投诉要求理赔，所以公司只能于2018年9月25日先行理赔。 五、被告人茅国锁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7月12日的二次笔录均供述：其故意将已经涉水受损的闽Ｂ4××××小车停放到荔城区××镇××处，等待雨水将车淹没，然后向保险公司索赔。2019年8月15日、2019年12月18日、2020年3月6日的笔录辩解：称其没有犯保险诈骗罪。其和苏某共同出资购买了闽Ｂ4××××小车，后其去东井街吃饭，因车子不能启动，就将车子一直停在东井街了，后车子就被水淹没，其不清楚为何车上的零件都没了。其因为被公安打才在一开始做了有罪供述。进看守所的时候有体检，体检上没有受伤，过了十一天换号房的时候干部说其手上有勒痕。其没有拆卸零部件，也不知道为什么零部件丢失。苏某负责车子修理的事，拿到赔偿金后，拿现金给苏某作为修车和其他经济往来的钱。其是因为没有停车位才将车子停在事故地点。后想开车但是车子动不了，期间也想找拖车施救，第四天车子就被淹了。 关于被告人茅国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保险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苏某关于“茅国锁有说过这种车买回来之后如果有出险的话能赚钱”、“茅国锁有问过我，车辆出事故之后报保险要怎么赚钱”的证言，被告人茅国锁于2019年7月12日所作的关于“我就想说黄石东井街那边一带经常下雨积水，我把车停到那边去，等车被水淹没之后就报保险让保险公司理赔”、“因为水淹的不够高，报保险赔不了什么钱，我就到宋某经营的轮胎店那边去喝茶。等水淹到车辆大灯那边的时候，我才打大地保险公司的电话报警”、“因为闽Ｂ4××××小车价值不高，维修花费太多了。不去骗取保险理赔金的话会亏损很多钱”的供述，以及被告人茅国锁以52000元的价格购车并投保保险金额为293530元的车损险，后将车辆放置在案发地点二十多日的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茅国锁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故意造成了车辆涉水事故，故被告人茅国锁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茅国锁作为被保险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人民币26393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茅国锁犯保险诈骗罪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茅国锁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十一日起至二○二四年七月十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茅国锁退出赃款人民币263930元，返还给被害单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支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家楠 人民陪审员  郑彩虹 人民陪审员  何志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秀霞 郑宇鹰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