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1627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圣铨，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孝金，福建法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9〕1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圣铨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雯、张捷及代理检察员王伟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圣铨及其辩护人吴孝金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6月2日经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7月2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在福清市××路街道红星美凯龙经营华根菲尔牌卫浴用品的被害人黄某安排店内员工，将位于福清市××路街道××村××对面旧仓库内的卫浴用品搬运到宏路街道清盛大道齐翔烤鳗厂旁的新仓库内。被害人黄某负责现场指挥管理，两名导购负责在新旧仓库登记清点，安装工人即被告人陈圣铨与黄某临时雇佣的工人分别驾驶货车、三轮车负责搬运。往返新旧仓库搬运货物期间，被告人陈圣铨趁其他人员不备之机，从旧仓库搬运了两车卫浴用品，运送到自己位于福清市××街道××村××号家中存放。 2.2018年中旬，被告人陈圣铨多次到上述新仓库取货时，趁同行员工不熟悉货物之机，多取了部分卫浴用品放到货车上，一起运送到客户家中。随后，被告人陈圣铨利用同行员工先行安装之机，自己驾驶货车将多取的卫浴用品运送到阳下街道家中存放。 3.2019年5月5日17时许，被告人陈圣铨到福清市××路街道××号楼××室被害人高某家中测量卫浴尺寸时，将被害人高某停放在家门口过道的一辆没有上锁的凤凰牌折叠自行车盗走，藏匿于阳下街道家中。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陈圣铨在上述红星美凯龙卫浴用品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随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陈圣铨家中院子内查扣到上述自行车一部（无法鉴定），在其家中三楼查扣到大量华根菲尔牌卫浴用品，在其家中厨房、卫生间以及其弟弟陈圣清家中卫生间发现已经安装使用的华根菲尔牌卫浴用品，包括淋浴房、浴室柜、小便池、龙头、五金挂件等共计1828件。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卫浴用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38625元。上述查扣的自行车及未安装的卫浴用品现均已发还被害人高某、黄某。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圣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计人民币33862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圣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圣铨判处十年二个月以上十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圣铨辩称其法律意识比较淡薄，利用职务便利将东西拿回家，其不知道这是盗窃还是侵占。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是那次搬仓库，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把东西拿回去了，其驾驶店里的货车帮忙，其中两车被其拉回家。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是有时候多发的货被其拿回家。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没有异议。另外，其对本案的鉴定价格结论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陈圣铨的行为应构成侵占罪，而非盗窃罪。被害人黄某系个体工商户，而被告人陈圣铨系黄某的雇员，利用职务便利将临时保管的财物占为己有，符合侵占罪的特征，应当以侵占罪追究其法律责任；第二，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关于华根菲尔花洒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认定陈圣铨涉案金额的依据，且黄某于2019年8月7日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储藏、安装卫浴清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黄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进货单是黄某一方自行制作，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依法不予采信；第三，被告人陈圣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没有前科，且赃物大都已退还，建议予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在福清市××路街道红星美凯龙经营华根菲尔牌卫浴用品的被害人黄某安排店内员工，将位于福清市××路街道××村××对面旧仓库内的卫浴用品搬运到宏路街道清盛大道齐翔烤鳗厂旁的新仓库内。被害人黄某负责现场指挥管理，两名导购负责在新旧仓库登记清点，安装工人即被告人陈圣铨与黄某临时雇佣的工人分别驾驶货车、三轮车负责搬运。往返新旧仓库搬运货物期间，被告人陈圣铨趁其他人员不备之机，从旧仓库搬运了两车卫浴用品，运送到自己位于福清市××街道××村××号家中存放。 2.2018年中旬，被告人陈圣铨多次到上述新仓库取货时，趁同行员工不熟悉货物之机，多取了部分卫浴用品放到货车上，一起运送到客户家中。随后，被告人陈圣铨利用同行员工先行安装之机，自己驾驶货车将多取的卫浴用品运送到阳下街道家中存放。 3.2019年5月5日17时许，被告人陈圣铨到福清市××路街道××号楼××室被害人高某家中测量卫浴尺寸时，将被害人高某停放在家门口过道的一辆没有上锁的凤凰牌折叠自行车盗走，藏匿于阳下街道家中。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陈圣铨在上述红星美凯龙卫浴用品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随后，公安民警在被告人陈圣铨家中院子内查扣到上述自行车一部（无法鉴定），在其家中三楼查扣到大量华根菲尔牌卫浴用品，在其家中厨房、卫生间以及其弟弟陈圣清家中卫生间发现已经安装使用的华根菲尔牌卫浴用品，包括淋浴房、浴室柜、小便池、龙头、五金挂件等共计1828件。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上述被盗卫浴用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38625元。上述查扣的自行车及未安装的卫浴用品现均已发还被害人高某、黄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陈圣铨是2017年经人介绍到店里工作，主要负责送货、安装和售后管理，公司有一辆专门用于送货安装的货车。2017年5月中旬，其雇了2辆三轮斗车和1辆四轮斗车把旧仓库的货物搬到新仓库。搬仓库时候其在现场负责指挥，指导司机搬货卸货，带着三辆斗车在新旧仓库之间来回跑。店里两个导购小妹一个在新仓库，一个在旧仓库，负责登记清点。陈圣铨就负责开店里的货车搬货，其还叫了一个小弟黄辉协助陈圣铨。大概忙了一天多时间才把货全部转移到新仓库去。搬完仓库后，其反复清点发现少了一部分卫浴用品，其就怀疑陈圣铨，但是当天搬货时候其带着斗车和陈圣铨的货车一起走，想不到他是怎么把货偷走的。陈圣铨没有管理仓库的权利，其从没有让他单独一个人去仓库，也没有让他保管钥匙，他去仓库都要经过店里允许，平时搬货送货或者清点接收，都会让其他工人跟他一起做。民警在其店里抓获陈圣铨时，有带陈圣铨去他家里搜查，其当时也有跟去，当时民警在他家三楼储藏室发现了很多卫浴用品，其查看后确认都是之前放在其仓库的。其对这些卫浴用品比较熟悉，民警就叫其在现场协助清点，清点完之后民警也对这些物品进行登记，并制作了扣押清单给陈圣铨签字。民警现场制作的扣押清单只是统计了陈圣铨家三楼储藏室里面物品的数量，还有部分卫浴用品被陈圣铨安装在他家里的厨房、卫生间和他弟弟陈圣清家里的两个卫生间，当时其在现场进行了确认，陈圣铨本人也承认了这些卫浴用品是从其仓库里面偷的，其在现场将这些已经安装的卫浴用品的种类和数量进行了统计，记录在损失清单里。后来，其也配合民警再次到陈圣铨和他弟弟家里，安装的卫浴用品都还在，民警现场检查后，制作了检查笔录，其和陈圣铨老婆以及他弟弟陈圣清都在场见证。被盗的卫浴用品都是华根菲尔牌，从广东工厂直接进货，按照进货价核算，损失金额在33万元左右。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的工作人员有去查看扣押的那些被盗卫浴用品，其当时也在场，他们还向其了解具体情况，到其店面和仓库实地走访了，调查了被盗物的零售价并了解厂家和其他店面一些情况，对其提供的进货价格进行审查。经相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圣铨。 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其将自行车停放在福清市宏路中联城22号楼403家门口，之后一直没用。2019年5月5日下午18时许，其下班回家发现自行车被盗，其找保安看了监控，发现是当天17时许被一个男子偷走了。被盗的是凤凰牌折叠自行车，2017年上网花了800元买的。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圣铨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圣铨的到案情况。 5.营业执照，证实被害人黄某经营的卫浴店基本情况，系个体工商户。 6.接受证据清单、损失清单、储藏、安装卫浴用品清单，证实被害人黄某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两份清单，用于证明其被盗卫浴用品的具体清点情况，包括品名、型号、尺寸、数量以及进货价格。经对比审查，损失清单按品名分类统计，储藏、安装清单按照处置情况分类统计，两份清单载明的内容基本一致，包括花洒、马桶、浴室柜、龙头、挂件、其他物件六大类。损失清单中存在计算错误、8个电吹风重复列举等情况，导致与储藏、安装清单在数量与总价有存在出入，修正后可以吻合。 7.接受证据清单、进货清单，证实被害人黄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进货清单11张（2015年-2017年），用于证明其被盗卫浴用品的进货价格，与两份损失清单中卫浴产品的价格基本一致。 8.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圣铨家中查扣到部分卫浴用品及自行车一部，现已发还被害人黄某、高某。 9.扣押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圣铨位于福清市××街道家中院子内查扣一部自行车，在三楼储藏室查扣马桶、花洒、龙头、五金挂件等卫浴用品的经过。 10.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检查陈圣铨及其弟弟陈圣清住宅的经过，发现了陈圣铨家厨房及三个卫生间、陈圣清家两个卫生间均装修安装了华根菲尔牌卫浴用品。具体产品与黄某提供的安装清单基本一致。 11.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圣铨指认其盗窃的部分已经安装在家中各卫生间使用的卫浴用品。 1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圣铨辨认盗窃地点分别位于福清市××路街道××村××对面一个仓库；宏路街道清盛大道齐翔烤鳗厂旁一个仓库；宏路街道中联城22号楼403室门口过道；辨认其藏匿盗窃物品地点位于福清市××街道××村××号××楼。 13.鉴定意见，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华根菲尔牌花洒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高某被盗自行车因资料不全，价格参数不明，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被害人黄某被盗卫浴用品共计价值人民币337165元。其中，侧柜（Ｈ-03）、镜子（ＪＺ-200）因公安机关提供数据时书写错误，导致认证的数量与被害人提供的清单上的数量不一致，另剔除1个石基，修正后总价计人民币338625元。 14.被告人陈圣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第一次盗窃卫浴用品是在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当时其在华根菲尔卫浴店上班，主要负责送货安装和售后维修。那段时间店里仓库要从宏路大埔村红黄蓝幼儿园搬到清昌大道齐翔烤鳗厂旁边，老板在外面雇了五六辆三轮车帮忙搬货，叫其开店里的货车帮忙搬货，还叫了店里小妹在现场清点接收。其在搬货时候，看到旧仓库里很多库存的卫浴用品，心里就产生了贪念，趁现场其他人员不注意就偷偷的将角落里存放比较久的马桶、花洒、地漏、浴室柜、五金挂件等装上货车，随后再运回自己阳下家里。老板没有委托其负责搬仓库的事情，老板叫了外面的斗车一起搬，还有店里小妹负责清点。第一次偷完以后，其看店里人都没有发觉就在接下来的6月-7月，趁着老板叫其送货的时候将新仓库里的卫浴用品偷出来运回家里。期间一共偷了五六次，每次老板都会叫店里员工一起去，但他们没其做的久，很多货物不熟悉，其就趁他们不注意多拿一些卫浴用品放在货车上，到业主家安装时候，其将业主家的货先拿上去，然后叫另一个员工先帮忙安装，其再将车上剩下的偷拿出来的货运回其家里。有一两次是老板没有算清楚多发了一些货，其也是趁着和其一起安装的员工不注意偷偷将剩余的货运回自己家。其盗窃期间一起送货的有两三个工人，其已经记不清他们信息了。他们没有参与盗窃。其没有管理仓库的权利。其从华根菲尔盗窃的全部卫浴，除了以200元的价格卖过一个水龙头给别人之外，还将偷来的一部分卫浴用品安装在自己家的厨房、一楼和二楼的卫生间及其弟弟陈圣清家的卫生间。其所安装的这些卫浴用品，之前都向民警进行指认了。2019年5月5日17点左右，其到福清中联城22号楼4层的一家客户家里量尺寸，其看见过道上有一辆没有上锁的折叠自行车，就偷回去给孩子骑，该车已被民警扣押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圣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33862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圣铨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圣铨的行为构成侵占罪，而非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圣铨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后非法占有，而非基于合法原因或根据而持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对此有被害人黄某、高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陈圣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陈圣铨的行为应构成盗窃罪，而非侵占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圣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关于华根菲尔花洒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认定涉案金额的依据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盗物品被公安机关当场扣押后制作扣押物品清单和现场检查笔录，经被告人陈圣铨指认，且被害人黄某确认后制作了损失清单并提交了相应货品的进货清单，后经公安机关委托后由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价格认定标的依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进行了实物勘验和调查取证，采用市场法对价格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后得出涉案赃物价值，可以作为本案的认定被盗物品价值的依据，故被告人陈圣铨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圣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圣铨盗窃所得大部分赃物已被扣押并发还被害人，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陈圣铨盗窃所得部分卫浴用品已被其安装使用无法发还，应退赔被害人黄某相应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0528元。根据被告人陈圣铨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圣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9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陈圣铨退赔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计人民币605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鸿兴 人民陪审员  林美朝 人民陪审员  洪专淋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敏慧 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