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50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维庆（HUADUYKHANH），男，1990年1月2日出生,越南国籍，初中文化，住越南，暂住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以上身份信息均为自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优，广东际唐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5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维庆犯贩卖毒品罪、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维庆及其辩护人何优（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深圳市大章翻译有限公司翻译陈秋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许维庆通过微信与冼某雄约定，以人民币450元每克的价格向冼某雄贩卖5克冰毒，并先行收取车费人民币500元。当日23时许，被告人许维庆来到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南庄旧村翰林幼儿园门口，向冼某雄贩卖4.89克毒品冰毒（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在收取毒资人民币2300元后被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同时其将随身携带的88.71克毒品冰毒（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丢在地上。另外，被告人许维庆没有越南护照和中国签证，其分别于2018年中旬在东莞市非法进入中国境内；2018年年底，其以爬山的方式非法进入中国境内；2019年12月22日，其再次以爬山的方式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许维庆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偷越国（边）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许维庆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1.其主观上无贩卖毒品的意思，其朋友用毒品抵工资给其，其主要用来自己吸食；2.其只卖了5克毒品，其他毒品并没有想要贩卖；3.这是第一次贩卖毒品，其欠缺对中国法律的认知，其家庭困难，请求轻判，让其早日回家。被告人许维庆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偷越国（边）境罪，是公安机关在讯问贩卖毒品过程中被告人自己说出来的，属于自首。2.关于贩卖毒品，第一，从冼某雄的证言可看出本案属于特情介入；第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且是事出有因，是老板拖欠其工资，最后以毒品充当工资给其，被告人将毒品卖掉换钱确属被逼无奈之举；第三，本案涉案毒品数量存疑，被告人供述其老板欠其14000元并用毒品抵工资，根据案发时毒品交易价格反推毒品数量应不会超过50克，且公安机关补充提供的《检定证书》（编号为194008132）与取样、称量笔录中的电子天平《检定证书》（编号为164008397）不一致，说明所对应的电子天平不具同一性，故指控涉案毒品共90余克存疑；第四，涉案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不大，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许维庆通过微信与冼某雄约定，以人民币450元每克的价格向冼某雄贩卖5克冰毒，并先行收取车费人民币500元。当日23时许，被告人许维庆搭车来到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南庄旧村翰林幼儿园门口，向冼某雄贩卖4.89克毒品冰毒（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在收取毒资人民币2300元现金后被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民警当场抓获，同时其将随身携带的88.71克毒品冰毒（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丢在地上。另查明，被告人许维庆没有越南护照和中国签证，其因非法入境中国，于2019年4月16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人民币；后因非法居留于2019年10月20日被遣送出境，自被遣送出境之日起5年内不准入境；2019年12月22日，其以爬山方式再次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扣押银色OPPOR9sPLUS银色手机1部、面值100元的人民币23张、白色塑料袋1个、疑似冰毒1包、红色中华牌香烟盒子1个、疑似冰毒（白色晶体）。（二）书证1.被告人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2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调取证据清单:调取广东省深圳市光明区翰林幼儿园2019年11月27日案发时段监控录像。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涉案的相关物品。4.称量、取样笔录及检定证书，证实：（1）公安机关用于毒品称量的电子天平（型号/规格HT-300N,出厂编号N16060044）经依法检定合格；（2）公安机关在交易现场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南庄旧村翰林幼儿园门口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净重88.71克、取样1.46克，在举报人身上查获的疑似冰毒（白色晶体）净重4.89克，取样1.23克。5.公安机关出具的《疑似毒品收条》。6.《抓获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12月27日23时许，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南庄旧村翰林幼儿园门口抓获被告人许维庆，抓捕过程中被告人扔掉毒品，企图逃跑。7.东莞市公安局及横沥分局出具的《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拘留审查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许维庆因非法入境中国及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1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合并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人民币。8.惠东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因吸食毒品（冰毒）于2019年8月19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处以警告及行政拘留十日。9.惠东县公安局出具的《遣送出境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许维庆因非法居留于2019年10月20日被遣送出境，自被遣送出境之日起5年内不准入境。10.深圳市公安局南凤派出所就被告人偷越（国）边境相关事实出具的情况说明。11.被告人及证人的微信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从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的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许维庆与证人冼某雄约定交易毒品的事实。12.《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的人民币现金2300元已于2019年12月28日发还给谢某林。13.深圳市公安局南凤派出所就被告人涉案毒品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对涉案毒品的提取、封装、取样、称量等情况进行了补充说明。（三）证人证言1.证人冼某雄的证言：2019年12月27日我通过微信认识一贩卖毒品的男子（微信号：×××，昵称：KhoiTroi），对方称“猪肉”450元人民币一个（指1克），“猪肉”就是指冰毒的意思。随后我到派出所配合民警调查。当晚，上述男子“KhoiTroi”发微信给我称他拿到货了，他打车从惠州博罗出发，我让对方到深圳市光明区交易。23时许，我们在上述地点见面，见面后我问对方是否带了“猪肉”过来，对方说带了。我说我要购买5个“猪肉”，随后对方从身上拿了一大包毒品出来，对方问我是否有袋子，我就说没有，对方就问我有没有烟盒，我就说我烟盒里有烟，他就说让我给他，我就把我的中华牌红黑色烟盒给了对方，我看到对方把烟盒里的烟拿出来后就直接从装了大包“猪肉”的袋子里拿了一点到我的烟盒里，之后对方就给了我，我给了该男子2300元人民币。交易完成后，民警上前盘查，我看到该男子将剩下的大包“猪肉”丢在了地上并反抗，后来民警将与我交易的男子控制住了，我就被民警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我的红色烟盒被民警扣押了，对方男子将一包“猪肉”丢在了被民警控制的地方，那包“猪肉”也被民警扣押了。我是通过一个老乡介绍认识“KhoiTroi”的，我都是用微信语音和该男子聊毒品及价格，我的微信号是150××××****，昵称“雄”。我是用微信和对方联系购买毒品的，我有时候发文字有时候发语音给对方，对方发给我的都是语音，说的是普通话，对方能使用汉语普通话，我发文字给对方，对方收到后就给我发微信语音，他可以看懂我发的是什么。对方说的是普通话，我听口音像我们广西的，在跟对方见面前我不知道对方是哪里人，见面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外国人。其辨认出被告人许维庆是贩卖毒品的男子，并对交易的毒品冰毒、毒资人民币、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12月27日21时许，一男子通过微信叫我开车送他到东莞市，我接到他开出一段距离后，他又叫我按照别人发给他的定位送他到深圳市光明区，我让对方先给钱，随后该男子的朋友通过收款二维码给我转了500元人民币，23时许，我们到达定位地点，该男子下车后不久我就看到他被民警抓获了。我是第二次开车载该男子，我不知道该男子是做什么的。其辨认出被告人许维庆是坐其车到深圳市的男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许维庆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多次稳定的供述和辩解，具体归纳如下：1.关于贩卖毒品：我是2019年12月22日在越南凉山爬山偷渡入境中国广西，随后乘坐大巴车来到广东。2019年12月27日下午，我到惠州找一个越南朋友，因为一个叫“阿信”的越南女性朋友欠我的钱，“阿信”是组织我偷渡来中国的蛇头，因为当时我被抓了，她没有给我支付工资，欠我大概一万多元人民币，所以用冰毒（大概一个拳头那么大）来抵债。我坐出租车到了惠州，“阿信”在电话里给司机指路，我在一个加油站对面的路灯下面找到了一包用塑料包装的冰毒。拿到冰毒后，因为我没有钱，我就想把冰毒卖了换点钱。傍晚我跟另一个越南朋友“阿某”（微信“ID-KK12”）说我手上有一些冰毒想卖掉赚钱，问他有没有人要买毒品的，对方称有个人想买冰毒，我告诉对方价格是450元人民币一克。（我的越南朋友“阿某”只是帮我问一下有无人购买，我不用分钱给他。）过了一会儿，一男子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5克冰毒，后我就添加了该男子的微信，该男子给我发了定位让我送货，还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了500元人民币的车费。收到车费后我联系之前认识的“黑出租车”司机并让他送我到微信定位的地点，车费要600元，我先支付了500元给该司机。晚上我和购买冰毒的男子见面，我问他有没有袋子装冰毒，他说没有袋子，该男子拿出一个红色的香烟盒子给我。我把我身上装冰毒的塑料袋用牙齿咬开，从里面拿了一些冰毒出来放到那个红色烟盒里交给他，没有称量。这个买家说我送货过来的车费他付一半，加上毒资他应该给我2250元人民币，但是他先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元。对方给了我一些人民币现金，我也不知道是多少钱，我还没来得及数钱，民警就上来抓我了，我就把我把身上装冰毒的塑料袋扔到了地上，后来我就被警察抓住了。这些冰毒都是白色晶体，是用塑料袋包装的，就是被抓时我扔到地上的那个塑料袋。我会越南语和一点点中文，我就想拿毒品卖点钱，这是我第一次贩卖毒品，我身上剩余的毒品我也是准备卖掉，但是还没有找到买家。2.关于偷越国（边）境：我没有越南护照和中国签证，我总共三次非法入境中国境内，第一次是2018年中旬在东莞市因非法入境被关了三个月，后被遣送回越南；第二次是2018年年底我以爬山偷渡方式进入中国境内，2019年年初在惠州惠东因涉黑被关押了两个月零一天，后又被遣送出境；第三次是2019年12月22日，我再次以爬山偷渡方式进入中国境内，然后我就去了惠州博罗。（五）鉴定意见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毒）字[2019]12118号检验报告，对涉案称量、取样的毒品进行检验，证实从1号检材、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8日00时至00时34分对案发现场广东省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南庄旧村翰林幼儿园门口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等。（七）视听资料：涉案光盘4张（现场监控视频、抓捕现场视频、现场勘验视频、取样称重视频各一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结合上述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就本案争议问题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许维庆贩卖毒品的数量认定。1.（1）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冼某雄的证言对案发过程、毒品形状、装放毒品的包装特征、被告人将自己身上大包毒品丢在地上等细节的详细描述，能够相互印证案发时被告人随身携带一大包用塑料袋装放的白色晶体状冰毒，被告人从大包冰毒中拿出一小部分放入红色烟盒交给冼某雄后，在被民警抓获时其将身上剩余的大包毒品冰毒丢在地上等事实，且有案发现场视频录像以及经被告人指认的现场毒品照片予以佐证，足以认定；（2）根据现场勘验视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公安民警于案发后2019年12月28日凌晨0时许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依法对被告人丢弃在案发地点的白色晶体（毒品冰毒）进行了提取、封装；（3）公安机关提供的编号为194008132（检定日期2019年5月21日，有效期至2020年5月20日）的《检定证书》是对在案编号为164008397（检定日期2016年7月27日，有效期至2017年7月26日）《检定证书》的补正，且该两份《检定证书》均显示公安机关用于涉案毒品称量的电子天平（型号/规格HT-300N、出厂编号N16060044）经依法检定合格，故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述两份《检定证书》因编号不同而所对应的电子天平不具有同一性的意见，并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4）根据涉案毒品取样、称量视频和笔录以以及公安机关对毒品取样、称量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许维庆、见证人及翻译人员均在场的情况下，依法对查获的涉案毒品进行了称量及取样，且称量人在拆封前反复向被告人确认了准备称量的毒品是否为其在案发时被查获的毒品，在被告人确认后再拆封去皮并称量，经称量：被告人许维庆案发时丢在地上的毒品冰毒（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88.71克，从证人冼某雄处查获其向被告人购得的毒品冰毒（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4.89克。综上，对于辩护人基于被告人“以毒品抵工资款14000元”的供述反推出涉案毒品数量不超过50克的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法[2015]129号）中关于“罪名认定问题”的内容，“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结合本案案情，被告人许维庆是在向他人贩卖毒品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且在抓捕过程中其将自己身上剩余的88.71克毒品冰毒丢在地上后被民警当场扣押，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现场支付的毒资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许维庆在被抓获前明显存在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且在被告人的原始供述中其多次称“因其没有钱，所以想将手上毒品卖了换钱”，对于其身上被查获的剩余毒品的处理，其供述称“也是准备卖掉，但是还没有找到买家”，足以证实被告人对涉案毒品均具有贩卖的主观意图，故在其身上查获的毒品冰毒依法应当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对于被告人当庭辩称“其只贩卖了5克冰毒，剩余的其他冰毒其是准备用于自己吸食的，不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对于被告人贩卖毒品冰毒的数量，本院依法认定93.6克（即4.89克+88.71克）。二、关于被告人许维庆偷越国（边）境的认定。根据被告人许维庆因非法入境及非法居留曾两次被行政处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结合被告人关于其三次偷越我国边境并非法入境的供述，能够印证其因非法入境及非法居留被两次行政处罚并遣送出境后，一年内又再次偷越我国边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是在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供述其偷越我国边境的事实，且其供述的前两次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均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属于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犯罪行为，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法定情节，故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关于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维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维庆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依法均应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均成立，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许维庆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有一定特情介入因素，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对于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许维庆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维庆（HUADUYKHANH）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驱逐出境；被告人许维庆（HUADUYKHANH）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驱逐出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35年3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缴获的涉案毒品、白色塑料袋1个、红色中华牌香烟盒1个，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作案工具OPPOR9sPLUS银色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许晴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文敏丁晟（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二十二条【偷越国(边)境罪】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条【属地管辖权】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三十五条【驱逐出境】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