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96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明，男，1996年9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郑萌、胡文学，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春梅，女，199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和振程，男，1996年2月10日出生，瑶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平果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黄叶斯，女，1994年7月14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韦誉盛，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西林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曾繁富，男，199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刘锦华，男，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苏荣兴，男，200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灵山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兰云飞，男，1997年3月1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平果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李观圣，男，199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平南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伍寿宗，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苍梧县，暂住东莞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被告人黄叶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春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2018年5月，以被告人黄春明、熊奉菜（另案处理）为高级商务经理，何翠燕（另案处理）为店长的犯罪团伙在东莞市范围内，以推销广东太阳神公司产品的名义组织传销活动，以向组织缴纳10775元作为入会资格，并在组织内部从高到低设置五星至一星董事、高级商务经理、商务经理、高级商务主任、商务主任、商务代表十个层级，根据层级设置提成比例，引诱下线发展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中谋取利益。另设有家长、店长、经理等管理级别。该传销组织自上至下组织、教唆成员分工合作开展电信诈骗犯罪，通过微信、QQ等社交软件添加好友，与被害人交友，获取信任后，谎称生病、缺少生活费等骗取被害人财物，并将所骗财物用于购买产品，提升级别。其中，黄春明多次在会议上、生活中教唆、传授成员诈骗方法。目前，查获该犯罪集团发展的五个窝点：一是东莞市*************，被告人和振程为家长，被告人兰云飞与黄波、周杨森、林家吉、陆梅芳（五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二是东莞市***********间，被告人黄叶斯为家长，被告人李观圣与严秋雯、蓝才、邓昱、钟宁（五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三是东莞市*****************，被告人韦誉盛为家长，黄高照、黄安听、兰海起、农艳梅、谭英纯（五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四是东莞市***************，被告人曾繁富为家长，被告人伍寿宗与孔凡海、彭玉丹、黄满、覃雪静、徐文杰（五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五是东莞市**************，被告人杨春梅为家长，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及梁金妮、吴梦杰、龚春燕、蓝德（五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二、诈骗犯罪事实（一）被告人韦誉盛通过QQ主动添加被害人翟某为好友，并以女性身份自称周晓瑜与之聊天，后二人互加微信。2018年11月开始，韦誉盛以生病为由骗取翟某共计6200元。（二）被告人伍寿宗为被告人杨春梅发展的下线，二人互相配合，伍寿宗在网络上以杨春梅女性身份添加网友后，由杨春梅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伍寿宗、杨春梅以自己生病或者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黄金德2000元、被害人周某一3666.8元、被害人李某一2300元、被害人徐某1100元、被害人甘某500元。（三）被告人兰云飞为被告人和振程管理的东莞市*************的成员，兰云飞、和振程先后添加被害人韦某一QQ为好友，并由兰与韦保持联系。2019年5月，兰云飞在和振程等管理人员的指导下，以外公生病为由骗取韦某一共计700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四）被告人李观圣与何翠燕（另案处理）相互配合，李观圣在网络上以何翠燕女性身份添加网友后，由何翠燕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李观圣、何翠燕以自己生病或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孔某3600元、被害人韦某二4900元。（五）被告人刘锦华与何翠燕相互配合，刘锦华在网络上以女性身份添加陌生网友后，由何翠燕外出与网友见面获取信任。期间，刘锦华、何翠燕以自己生病、生活困难、家人生病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0850元、被害人葛某9420元。（六）被告人苏荣兴通过QQ搜索附近的人或者老乡群，或者用微信摇一摇功能，添加对方为好友的方式，以生病住院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农某350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七）被告人曾繁富以生病为由，骗取微信好友“荒凉”共计8950元用于购买经营权提升业绩。（八）位于东莞市*************窝点的林家吉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黄某二1000元、骗取被害人邹某1300元；陆梅芳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周某二1500元。（九）位于东莞市**************窝点的蓝德编造生病的借口，骗取被害人黄某三1500元；梁金妮以生活困难为借口骗取被害人李某二500元。（十）位于东莞市*****************窝点的农艳梅以家人生病为借口，骗取被害人石某一600元。综上，经被告人黄春明教唆、传授五个窝点的传销组织成员共诈骗人民币70386.8元。2019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东莞市黄江镇中惠********抓获被告人黄春明，在黄江镇富景楼*******抓获被告人曾繁富、伍寿宗等人；在黄江镇富景楼******抓获被告人韦誉盛等人；在黄江镇沿江路****抓获被告人黄叶斯、李观圣等人；在黄江镇中山街******抓获被告人和振程、兰云飞等人；在黄江镇西江三街*****抓获被告人杨春梅、刘锦华、苏荣兴等人，并在上述现场缴获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若干物品。另查明，被告人兰云飞通过家属向被害人韦某一退赔人民币7000元，被害人韦某一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兰云飞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采纳的证据有被告人杨春梅、和振程、黄叶斯、曾繁富、韦誉盛、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的供述，现场勘验材料，张某等被害人的陈述，石某二等证人的证言，手机等物证，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微信记录等电子数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又以非法占有为目，教唆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黄春明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叶斯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繁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春明、杨春梅、和振程、韦誉盛、黄叶斯、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当庭自认其罪，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兰云飞通过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韦某一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从被告人黄春明扣押的人民币6879.6元、1120外币、50港币、1美元按各被害人被骗金额的比例退赔，从被告人曾繁富扣押的人民币1062元折抵本案罚金。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苹果平板电脑1台、OPPOPACMOO手机1部、iPhoneXSMAX手机1部、白色iPhone4手机1部、紫色杂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和振程处扣押的魅族Note5手机1部、OPPOONEPLUS手机1部；从被告人杨春梅处扣押的蓝色华为荣耀9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锦华处扣押的银色VIVOX9手机1部、蓝色VIVOX23手机1部；从被告人苏荣兴处扣押的金色锤子手机1部；从被告人黄叶斯处扣押的VIVO手机1部、honorATH-TL00手机1部、华为WAS-AL00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观圣处扣押的VIVOX7手机1部、NOKIA7360手机1部；从被告人曾繁富处扣押的金色Coolpad手机1部、银色meizuMX6手机1部、红色honorDUK-AL20手机1部；从被告人伍寿宗处扣押的OPPOR9m手机1部；从被告人韦誉盛处扣押的OPPOA33m手机1部;以上手机20部、笔记本电脑2台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U盘1个、白色的手镯1个、塑料观音吊坠1条、金色表壳ARMANI男式手表1个、金色表壳ARMANI女式手表1个,从被告人和振程处扣押表盘上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兰云飞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黄叶斯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李观圣处扣押的玉佩1个,从被告人伍寿宗处扣押的ROCOSA手表1个,移送本院执行部门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视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春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为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杨春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为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和振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四、被告人黄叶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韦誉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为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曾繁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为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七、被告人刘锦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八、被告人苏荣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九、被告人兰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被告人李观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一、被告人伍寿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十二、责令以下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被告人黄春明、韦誉盛共同退赔被害人翟某人民币6200元，被告人黄春明、伍寿宗、杨春梅共同退赔被害人黄金德2000元、被害人周某一3666.8元、被害人李某一2300元、被害人徐某1100元、被害人甘某500元，被告人黄春明、李观圣共同退赔被害人孔某人民币3600元、被害人韦泳金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黄春明、刘锦华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0850元、被害人葛某人民币9420元，被告人黄春明、苏荣兴共同退赔被害人农某人民币3500元。十三、随案移送的人民币7941.6元，其中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人民币6879.6元、1120外币、50港币、1美元，按照被害人翟某、黄金德、周某一、李某一、徐某、甘某、孔某、韦泳金、张某、葛某、黄春明、苏荣兴、农某被骗金额的比例退赔；从被告人曾繁富扣押的人民币1062元折抵本案罚金。十四、随案移送的手机20部、笔记本电脑2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黄春明处扣押的U盘1个、白色的手镯1个、塑料观音吊坠1条、金色表壳ARMANI男式手表1个、金色表壳ARMANI女式手表1个,从被告人和振程处扣押表盘上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兰云飞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印有“RADO”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黄叶斯处扣押的印有“EMPORIOARMANI”字样手表1个,从被告人李观圣处扣押的玉佩1个,从被告人伍寿宗处扣押的ROCOSA手表1个,移送本院执行部门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上诉人黄春明提出上诉意见：1、2018年5月底开始，其和熊奉菜各带一个分队，其只管理1、3窝点，熊奉菜管理2、4、5窝点。在此之前，其是团队的经理，因此对2、4、5窝点的成员来说，也有一些声望，但实际上其不管理他们，没有指导他们进行诈骗。其只在莫爱贤组织两个分队集体会议时讲讲精神教育、个人目标、问题，没有讲诈骗方法。其不应当对熊奉菜管理窝点的成员实施的诈骗承担共同犯罪和共同退赔的责任。2、本案系普通诈骗，并非电信网络诈骗。3、在其住处扣押的白色苹果手机和平板电脑不是作案工具，应予返还。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黄春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及的人员只有两个窝点共计12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黄春明仅对其管理的两个窝点成员的诈骗数额承担共同责任。3、本案系普通诈骗，并非电信网络诈骗。上诉人黄春明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纳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原审被告人杨春梅供述：黄春明有时候参与对大家的培训，培训内容是如何添加陌生人、如何聊天、如何借钱。原审被告人黄叶斯供述：团队一个月开一次会，黄春明在会上传授诈骗网友钱财，其加入公司的钱交给了黄春明。原审被告人伍寿宗供述：团队一个月给我们开一次会，黄春明在会上传递一下这个月的目标和精神鼓励。证人孔凡海证言：加入团队时经过明哥考核，并向明哥交了加盟费10700，明哥有单独跟其聊天，教其向亲戚朋友借生活费，其及同窝点的人是由熊姐或明哥发工资。彭玉丹证言：明哥来601给我们培训过几次，鼓励我们留下来做业务，我让我们用微信、QQ去加好友，和好友聊天，还让我们没有生活费的话就想办法骗微信、QQ好友和亲戚朋友的钱。徐文杰证言：明哥给我们讲课，介绍说公司是做直销的、有10个层级、升级的制度等，还教我通过微信去拉一些朋友和陌生人到公司工作，或者通过微信交一些陌生人向他们借钱，或者向朋友借钱。严秋雯证言：明哥有来讲课。以上供述和证言相互印证，且与原审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李观圣、曾繁富的供述、黄春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应对警察、培训教唆的信息内容形成印证，足以认定黄春明对涉案传销组织五个窝点均有组织管理行为，其教唆诈骗、传授诈骗方法的对象是涉案五个窝点的人员。2、本案原审被告人均利用QQ、微信等网络平台社交软件添加好友，诈骗对象主要是陌生人等不特定多数人，少数是原先认识的朋友，该诈骗方式具有蔓延的广泛性、迅速性以及施骗者的隐蔽性的特征，符合电信诈骗的构成要件。3、自黄春明处扣押的手机和平板电脑是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购置财物，应予没收。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春明、原审被告人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又以非法占有为目，教唆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上诉人黄春明诈骗数额巨大，上列人员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黄叶斯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刘锦华、苏荣兴、兰云飞、李观圣、伍寿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黄春明、原审被告人杨春梅、和振程、曾繁富、韦誉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曾繁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兰云飞通过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韦某一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春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郑寒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拓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