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3035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阳，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家骏，浙江和义观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山乐夫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屯光镇屯光大道**城东综合商住楼****/div>法定代表人：汪**，职务：总经理。被告：北极绒（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法定代表人：吴一鸣，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姣，上海泸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熟市迎梦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海虞镇铜官山，住所地常熟市海虞镇铜官山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单康华。被告：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芳村花海街**自编**楼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沈亚，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秋旻，该公司职员。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黄山乐夫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夫臣公司）、北极绒（上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极绒公司）、常熟市迎梦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梦公司）、广州唯品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品会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平家骏、被告乐夫臣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北极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姣、唯品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秋旻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迎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判令被告四就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播出以来，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万达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书中明确原告万达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经调查发现，四被告未经原告万达公司许可，擅自使用《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等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万达公司合法权益，给原告万达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乐夫臣公司辩称：一、被告乐夫臣公司没有实施侵犯原告的案涉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对原告起诉的侵权行为完全不知情。二、关于本案中侵权行为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乐夫臣公司认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北极绒公司辩称：被告北极绒公司不同意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涉案侵权产品不是北极绒品牌产品，经被告北极绒公司初步查询，被告乐夫臣公司是从来没有获得被告北极绒公司的授权在唯品会平台上销售北极绒品牌产品，被告迎梦公司也确认涉案侵权产品并非由其生产，因此被告北极绒公司认为涉案产品不是北极绒品牌产品，被告北极绒公司不应当对本案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被告迎梦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涉案产品不是被告迎梦公司所生产，且其从未生产过“江南生活”品牌产品。二、被告迎梦公司与被告乐夫臣公司不存在供货关系，也从未向其供货。三、被告乐夫臣公司也供述该产品并非从被告迎梦公司采购，而是其自行在网上采购，涉案产品由其他公司生产。被告唯品会公司辩称：一、涉案商品并非被告唯品会公司自营商品，而是平台商品，唯品会公司提供的仅是平台服务，唯品会公司已经按照《电子商务法》的规定，公示了平台商家的证照信息，并以显著方式对自营部分和平台内其他经营者经营部分进行区分和标记，避免消费者产生误解。二、被告唯品会公司在接到本案诉讼材料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被告唯品会公司作为电商平台，由于平台上存在海量的经营者与商品、服务信息，而且这些信息处于实时变化状态，被告唯品会公司没有能力对每个经营者的营业活动及上架商品是否侵犯他人著作权进行事先审查。三、被告唯品会公司已通过平台服务协议、平台规则等明确经营者经营的商品不得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已履行事前注意及提示义务，在接到本案诉讼材料后，被告唯品会公司依法履行了作为平台服务提供者的义务，对涉嫌侵权的商品第一时间进行自查，相关商品在接到本案诉讼材料前已经下架，被告唯品会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分别颁发《作品登记证书》，上面记载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其中，美术作品《呱唧》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美术作品《皮医生》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分别附有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样图一幅。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的《作品登记证书》，上面记载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该《作品登记证书》附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样图一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的《授权书》载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万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包括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内的相关知识产权，许可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并许可万达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的维权。万达公司为证明涉案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以及涉案作品和相关产品的知名度，还提交了新浪网、腾讯网等网站的相关新闻报道，以及当当网展示的海底小纵队儿童书籍、京东网展示的相关海底小纵队玩具的网页截图打印件以佐证。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934号《公证书》载明，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蒋贝贝向该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蔡婷婷对相关程序和行为进行了监督。2019年8月26日，快递员将一份快递包裹送至杭州市上城区清泰街348号雪峰大厦（该处306办公室），经公证员现场查看，该快递包裹密封完好，快递单显示为百世快递，单号为70946209946583；2019年8月29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蒋贝贝来到该处306办公室，先由该处公证员对该快递包裹密封及外观情况进行拍照，然后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蒋贝贝拆开该快递包裹，包裹内有家纺用品一套，该处公证员对快递内物品进行拍照，拍照完毕后，该处公证员对快递包裹重新进行封装并张贴该处封条后交由蒋贝贝保管。2019年8月29日，该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在该处办公室，监督蒋贝贝操作该处提供的计算机和使用该处网络环境，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在“www.vip.com”中点击打开网页；进入“账户登录”并点击“登录”；点击“我的订单”；点击查看订单编号为19082341960138的订单详情，显示上述订单的店铺名为“江南生活家居旗舰店”、购买商品为“幼儿园儿童全棉双层针织印花床上用品被套床套枕套三件套”，订单金额为338元，订单编号为19082341960138，物流跟踪显示“已签收”；点击查看该订单商品“幼儿园儿童全棉双层针织印花床上用品被套床套枕套三件套”的产品链接，页面信息中显示有该订单商品的商品图片，图片中的商品上使用了与万达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卡通图案；将鼠标悬停在店铺名“江南生活家居旗舰店”上，点击页面中的“执照信息”，显示“营业执照”内容为“公司名称：黄山乐夫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营业执照开始日期：2014-6-13”、“营业执照结束日期：2034-6-13”、“经营范围：生物科技产品研发、生产、批发兼零售；服装批发、零售等”。该公证处对此出具上述《公证书》，证明蒋贝贝的上述保全过程由该处公证员和某人员现场监督；公证书所附截屏打印件与上述操作过程所见页面相符；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内容系根据实物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经当庭查验，（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934号《公证书》所附封存实物封条完好，当庭拆开封存的实物，所见物品与上述《公证书》所附照片一致。胶袋内的物品为婴儿床上用品三件套，内有合格证吊牌一个。商品上使用有与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基本相同或近似的卡通图案，合格证上显示“品牌：北极绒”“品名：床上用品”“生产商：常熟市迎梦纺织品有限公司”“地址：常熟市碧溪新区李袁工业区迎梦家纺”等字样。乐夫臣公司承认涉案商品是其从网络采购过来销售的，吊牌是工作人员误放。万达公司表示涉案商品不是其和著作权人，或者其和著作权人授权、许可的厂商生产、销售的商品，并主张乐夫臣公司未经原告和著作权人授权，在其销售的涉案产品上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四个作品相似形象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北极绒公司、迎梦公司同样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庭审中，北极绒公司认为涉案商品本身及外包装上没有任何标识，且涉案商品与其品牌正品产品存在较大差异，经法庭许可当庭对涉案商品吊牌上的防伪码进行扫码，结果显示“您所查询的防伪码不存在！”唯品会公司确认“江南生活家居旗舰店”系由乐夫臣公司开设经营，其仅提供平台服务，不参与乐夫臣公司的销售，且其已将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下架。为证明唯品会公司是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尽到了事前提醒的注意义务，唯品会公司提交了《唯品会商城合作伙伴诚信经营承诺书》和《“唯品会VIP.COM”开放平台店铺服务协议》。万达公司确认唯品会公司已将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下架，并确认其在发现涉案被控侵权行为之后，没有就涉案被控侵权行为向唯品会公司或唯品会平台发起过知识产权投诉或者通报。万达公司主张乐夫臣公司赔偿50000元，北极绒公司及迎梦公司赔偿100000元，唯品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包括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其中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500元、律师费5000元、公证购物费338元、差旅费及调查取证费共1690.48元，但均未提供相关的票据，经济损失则表示由法院酌定。另查明，乐夫臣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6月13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生物科技产品研发、销售（仅限网络销售）；保健食品、服装、化妆品、纺织品等。北极绒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从事纺织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服装服饰及辅料，针纺织品、床上用品等。迎梦公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家用纺织品、床上用品、服装、服饰等。唯品会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零售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万达公司为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提交了相关《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财产权依法应受保护。万达公司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有权行使和保护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的维权，万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浙江省杭州市杭州互联网公证处出具的（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7934号《公证书》证明，涉案商品系由“唯品会”平台上名称为“江南生活家居旗舰店”的店铺所销售，“唯品会”平台上展示该店铺的“证照信息”为乐夫臣公司，乐夫臣公司承认涉案商品是其销售。涉案商品上使用有与万达公司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相同或近似的卡通图案，万达公司表示涉案商品不是其和著作权人生产、销售，也不是由其和著作权人授权、许可的厂商生产、销售的商品，乐夫臣公司未经万达公司和著作权人授权在销售的涉案商品上使用涉案卡通图案的行为侵犯了万达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乐夫臣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万达公司主张北极绒公司、迎梦公司侵犯了其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由于涉案商品上未标识有产品信息，与涉案产品不粘连的吊牌经扫描防伪码查询结果防伪码不存在，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涉案产品是北极绒正品，无法证实涉案产品生产商为迎梦公司，故万达公司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鉴于万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乐夫臣公司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乐夫臣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金额，本院无法按照计算权利人的损失或侵权人的获利的方式来确定侵权赔偿数额。为此，本院结合涉案作品的知名程度、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涉案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和侵权情节、涉案商品的类型和价值，以及万达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乐夫臣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含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为20000元。关于唯品会公司的责任问题。万达公司确认其在发现涉案侵权行为之后，没有就涉案侵权行为向唯品会公司或唯品会平台发起过知识产权投诉或通报。唯品会公司亦在收到本案起诉材料后及时下架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唯品会公司对“唯品会”平台上大量的商品信息和交易情况，履行了与其管理能力和技术能力相应的监督和管理职责，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同时，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乐夫臣公司与唯品会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具有共同意思联络。因此，对万达公司要求唯品会公司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迎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山乐夫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黄山乐夫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20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黄山乐夫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林 敏人民陪审员  李海娇人民陪审员  原浩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