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57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景新建，男，195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9月24日被逮捕，2020年5月7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乔瑞，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国强，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景新建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景新建及辩护人乔瑞、董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景新建在任职深圳市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期间，安排某公司财务人员购买银联预付费卡合计人民币233.25万元。经查明，预付费卡被景新建领取后部分用于个人消费：1、2016年5月4日，景新建在某（深圳）国际教育有限公司刷卡交易人民币5万元，用于支付其孙子景某铭的学费；2、2016年1月27日，景新建在深圳市某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刷卡消费4529元，用于为其本人购买热水器，并以其名下公司深圳市某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发票；3、2018年4月22日在深圳市山万象城分店消费14834.4元，并以其妻子范某名下公司某（深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名义开具发票；4、景新建将预付费卡给了亲戚范某，用于支付范某2018年5月5日的婚姻和住宿费用共计41012元；5、2016.1.1-2018.4.7在红树西岸刷卡缴纳个人管理、停车等费用约3000元。另查明，1、2015年5月22日，景新建向深圳市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深圳湾分公司支付其孙子景某铭的培训学费27500元并开具发票，后景新建将该发票在某公司以管理费用、办公费名义报销；2、2016年12月19日，景新建向深圳市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其孙子景某铭幼儿艺术教育费用12800元并开具发票，后景新建将该发票在某公司以培训费名义报销。2018年8月20日，景新建接民警通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时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景新建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153675.4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景新建对指控其侵占银联卡款项的事实认罪认罚，同时辩称发票报销的是公司的补贴额度。辩护人辩称，1.本案源于公司内部股权纠纷，报案人企图通过刑事手段介入民事纠纷，从而达到控制公司的目的；2.景新建领取银联预付费卡是进行市场营销的公务行为，绝大部分用于公司事务支出，极少部分公私混同使用具有偶然性和临时性，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职务侵占罪；3.景新建使用银联预付费卡向刁某支付公司购酒款，后因刁某说卡不好用，其将刁某手上剩余的六万银联预付费卡购回，该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抵扣；4.景新建发票报销的是公司的累计补贴额度，不应认定为职务侵占；5.景新建是自首，有退赃并获得公司谅解，是初犯，且身患多种疾病，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证据如下：1、某2018年10月工资支付表，拟证明景新建的工资低于李某的工资。2、景新建未领取补贴的说明及附件，拟证明景新建2013年至2019年8月期间，共有299600元的补贴没有领取。3、某实业有限公司员工领取补贴的说明，拟证明公司对报销发票种类不作要求，存在累计领取补贴的做法。4、黄某等人发布的维权基金募捐通知，拟证明黄某等人报案系为谋取非法利益。5、2018年黄某在公司聚众闹事的视频，拟证明黄某等人举报景新建是为了自己的不法目的。6、景新建领取通讯补贴的记录，拟证明景新建2008年至2012年领取通讯补贴的情况。6.公司出具的《关于景新建已全部退还认罪认罚具结书中涉案金额，恳请从宽处理的请求书》，拟证明公司已对景新建表示谅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景新建在任职、总经理期间，安排某公司财务人员购买银联预付费卡合计233.25万元，并将其中的113375.4元用于个人消费：1、2016年5月4日，景新建在某（深圳）国际教育有限公司刷卡交易人民币5万元，用于支付其孙子景某铭的学费；2、2016年1月27日，景新建在深圳市某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刷卡消费4529元，用于为其本人购买热水器，并以其名下公司深圳市某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发票；3、2018年4月22日在深圳市山万象城分店消费14834.4元，并以其妻子范某名下公司某（深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名义开具发票；4、景新建将预付费卡给了亲戚范某，用于支付范某2018年5月5日的婚姻和住宿费用共计41012元；5、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7日期间，在红树西岸刷卡缴纳个人管理、停车等费用约3000元。景新建另通过发票向公司报销个人消费款项40300元：1、2015年5月22日，景新建向深圳市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深圳湾分公司支付其孙子景某铭的培训学费27500元并开具发票，后景新建将该发票在某公司以管理费用、办公费名义报销；2、2016年12月19日，景新建向深圳市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其孙子景某铭幼儿艺术教育费用12800元并开具发票，后景新建将该发票在某公司以培训费名义报销。综上，景新建共侵占公司款项153675.4元。2018年8月20日，景新建接民警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日被刑事拘留。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景新建向某公司退赃1134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材料，证明景新建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20日，景新建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3.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景新建，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4.某公司员工持股会报案书，证明公司员工举报景新建和范某的情况。5.某通信公司情况说明、上海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交易明细、某公司的记账凭证等，证明某公司向某公司购买银联预付费卡，X思、腾X、容X公司是银X公司注册。6.某公司向银X等购买的银联消费卡的交易明细，证明景新建使用公司购买的银联预付费卡用于个人消费。7.镇江某宾馆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3日范姓客户与宾馆签订婚宴合同，并于2018年5月5日使用银联预付费卡分别刷卡消费1012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经景新建确认，上述银联卡是其给范某，由范某消费的。8.某（深圳）国际教育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5月4日，通过银联预付卡为学生景某某缴纳学位定金五万元；经景新建确认，这是其用银联卡支付孙子景某某的学费。9.深圳市某公司复函及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4月22日，通过银联预付费卡支付14834.4元购买路由器、微软笔记本、墨盒等，开具的发票名是某（深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2016年1月27日，通过银联预付费卡支付4627元购买热水器，开具的发票名为深圳市某有限公司；经景新建确认，这是其用银联卡在顺电购买物品的交易记录。10.红树西岸花园服务中心情况说明，证明通过银联预付费卡支付粤Ｂ×××**车辆停车费和红树西岸管理费的支付记录；经景新建确认，其用银联卡支付其房子的管理费和车辆停车费。11.深圳市某信息服务咨询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5月22日，其公司向某公司开具教育咨询费的发票，金额共计27500元，该交易为支付景某某的学费；经景新建确认，这是其支付孙子景某某的学费并开具某公司的发票。12.深圳市某文化传播公司，证明2016年12月，景某某在其公司报名并支付12800元学费，其公司向某公司开具12800元增值税发票；经景新建确认，这是其支付孙子景某某的学费并开具某公司的发票。13.某公司报销单、发票、某公司支票申请单、银行回复单、农业银行转账电话交易凭条等复印件，证明景新建向某公司报销的情况；14.深圳市某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景新建。15.某（深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工商注册资料，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景新建的妻子范某。16.员工交通补贴试行方案，证明某公司的交通补贴试行方案。17.景新建自述书、江苏康复医疗集团镇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疾病（出院）证明书、深圳市孙逸仙心血管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景新建的自述及身体情况。18.黄某、陈某敏提供的材料，证明二人举报景新建涉嫌职务侵占证据的补充说明及材料。19.辩护人提交的某公司出具的景新建未领取补贴的说明及附件，证明景新建自2013年起未领取公司补贴，其每月住房补贴4800元，通讯补贴1250元，没有交通补贴。20.辩护人提交的关于员工补贴试行方案等文件，证明公司根据不同岗位给予不同标准的交通补贴，通讯补贴及住房补贴，其中交通补贴和住房补贴文件明确规定，报销程序为按月凭票报销。21.辩护人提交的退赃收据、转账凭证、由公司出具的《关于景新建已全部退还认罪认罚具结书中涉案金额，恳请从宽处理的请求书》，证明景新建已退赃113400元。二、证人证言1.黄某的证言：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景新建在2012年12月起，利用掌控工会公章的职务便利，在其工会156名持股员工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工会持有的15%的公司股份非法变更到个人名下。景新建在2012年以来，以咨询服务费名义向上海某可等5家公司支付272万元的资金，被景新建个人占用。景新建购买大量购物卡，有41万元归个人使用。景新建以打白条的方式从公司支取数百万元。景新建的妻子范某的司机长期在公司消费，一次性报销10部华为手机3.6万元。景新建个人资金向公司借贷，收取2000万元的高息。2.王某的证言：其是某公司的出纳，公司付款等必须要景新建审批。公司有向上海某可信息公司付款，但对是否向某盛等公司付款就没印象。景新建有在公司打白条，会在条子上注明办理某事需要支取多少元，然后签领。景新建有报销高尔夫、旅游等费用。3.张某的证言：其于2013年3月23日开始在某工作，是景新建的司机，某公司的两辆车都是配给景新建使用，并无给景新建老婆长期私用的情况。其在公司报销过10部华为手机合计3.6万余元，是景新建叫其去买的。其不知道景新建是如何使用该些手机的。某公司的车辆没油时，由司机拿现金去加油站加油，之后拿发票在某实报实销。其有申请过中石化加油卡，申请好后交给景新建，平时景新建会拿加油卡让其去充值，其不清楚加油卡具体是谁使用。2017年12月1日、2018年7月2日，其持银联消费卡给其名下的加油卡分别充值5000元。除了上述两笔充值外，范某还有4次拿银联消费卡给其充值加油卡，共2万元左右，加油卡充值完后交给景新建，其不清楚充值款如何使用。景新建让其找曾某去申办加油卡并交给景新建使用，范某给了其银联消费卡，其将卡拿给曾某充值5000元，充值用的银联消费卡使用后给回范某。其有拿范某的身份证去申办中石化加油卡，并将加油卡拿给了范某，其不清楚范某名下的加油卡是谁使用。2018年1月22日，其用银联消费卡给范某的加油卡充值了5000元，充值完的银联卡其还给了范某。4.刁某的证言：景新建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向其购买茅台习将军酒，给其银联预付费卡30万作为购买酒的款项。其将上述银联预付费卡拿去深圳的商场消费了，有一些卡是送朋友了。2018年其跟景新建说他给的银联卡不好用，于是其将他给的未使用的五六万银联卡退还给景新建，景新建给了其相应的现金。5.范某的证言：其是某（深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其没有在某任职，没有参与某的经营管理，景新建没有将某购买的银联消费卡给其使用，其没有在某报销个人费用。从盖某大楼开始至2019年，景新建开展某营销活动时，经常向其要现金，因为景新建在某很难拿到钱开展营销活动，其对景新建说向其拿的钱要还。后来其向景新建说某企业要购买华为路由器、微软笔记本、墨盒、吸尘器等用品，景新建就在顺电购买了这些用品作为还其的钱。其不知道其名下的中石化加油卡是谁办理、是谁使用、在什么地方。6.曾某的证言：其于2013年3月至2018年6月在某做司机。车辆没油是其自己拿现金加油，拿发票在公司实报实销。2018年张某让其去申请办理中石化加油卡并给他，同时给了其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让其在加油卡充值一万元。7.宋某的证言：某公司的付款和报账都是景新建审批的。景新建应该有在公司报销过奢侈品、高尔夫、出国等消费，景新建还将公司的小车尾号0027的私自支配给他的妻子使用。公司有两套账目，内外两套，外帐用于报税，隐瞒一部分收入和支出，内帐是公司自己用来核算的，其公司所有收支、应收应付款、资产、存款、现金等都如实记录在内帐。公司没有单独私设小金库，统一财务管理。2015年5月22日，景新建虚报了与某真公司的教育咨询费27500元，2016年6月8日，景新建虚报某达文化公司12800元，公司与上述公司无业务。公司的住房、通讯补贴要拿税务局认可的正规发票报销（餐费、礼品发票除外）。报销住房补贴会记录谁报销当月费用或办公费，报销通讯补贴会记录通讯费。8.李某的证言：其是某公司会计。公司的付款和报账都是其审核后交给景新建审批。景新建要求向某盛、某可等五家公司共购买233.55万元银联消费卡。其收到的某盛公司的银联消费卡全部交给了景新建，不知道景新建是如何使用的。景新建有报销过购买国际品牌皮具、高尔夫费、出国消费等。某建大楼时，其和景新建、宋某、彭铃等都有筹资，其出资200万元，景出资1600万元，公司有支付利息，利息大家都是一样的，借款期限8年，年息17%-20%。某公司的住房和通讯补贴是要拿发票来报销的，从2014年7月1日开始有员工住房补贴，其中总经理每月补贴2000元，2017年6月1日起总经理每月补贴4800元，2017年至今景新建没有报销过住房补贴。通讯补贴从公司成立就有的，景新建的补贴是950元，该补贴要求按月报销，大约从2012年后，景新建没有再公司报销过通讯补贴。上述补贴要拿除了餐费、礼品等业务类正规发票都可以，公司财务账会记录谁报销当月费用或办公费、通讯费。按公司规定，住房、通讯补贴是每月按额度报销，不能累计报销，某员工都没有累计报销过上述补贴。景新建用深圳市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深圳湾分公司开具的27500元发票和深圳市某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具12800元的增值税发票在某公司以培训费名义报销，这两笔报销不是报销景新建的住房或交通补贴，因为该笔费用明显超过景新建住房和通讯的补贴标准，而且这两笔报销费用在报销单上没有经过财务审核。三、被告人景新建的供述和辩解深圳市某公司是1995年11月成立，其本人是法人代表和总经理，股东包括工会委员会（60%）和其（40%）。公司领导只有其一个人，下设总经办、管理部、财务部等共25人。公司的付款、报账都是李某审核后由其审批。公司有向某公司购买银行消费卡，这个事情李某是知道的。消费卡不能提现，只能消费，其中一部分用于业务拓展，送给公司介绍客户的人，或用在打球、请客吃饭、唱歌等营销活动上，一部分用于逢年过节的慰问金。这些卡都是财务购买交给了其，平时都放在其钱包，不排除吃饭、买东西时会用银联消费卡交易。其用银联消费卡在某国际教育有限公司、深圳市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其孙子的费用，在顺电给某（深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购买电脑等费用、在红树西岸花园服务中心支付的费用、在镇江支付的费用，这些是其个人的私人消费，其认罪认罚。其有向公司打过白条，但很少，集中在过节前后用于招待和慰问。其有向公司报销过个人购买奢侈品、高尔夫和出国的费用，这些都是其送给介绍客户的人的礼物，高尔夫和出国都是其联系客户的消费。其没有将公司的轿车（粤Ｂ×××**）给其妻子范某用。其曾让其司机张某一次报销过10部华为手机合计3.6662万元，这是其准备组织一场高尔夫友谊赛把手机作为奖品用的，后来剩下9部已入库。公司财务从2012年至今没有给其报销住房补贴（每月4800元）、通讯补贴（每月1200元）。深圳市某信息咨询公司深圳湾公司以信息咨询费名义向某开具三张共27500元发票，是其孙子景某某学费的发票，其拿去公司报销，用于报销住房补贴和通讯补贴。深圳某文化传媒公司向某开具12800元发票的事情，其记不清了。张某、曾某、范某名下的中石化加油卡应该是其让张某去申办的，其提供银联消费卡给张某去充值中石化加油卡。上述三张加油卡办好后都交给其保管使用，其拿去用于公司的营销活动，主要是将加油卡交给客户加油。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辩护人辩称景新建从他人处回购了公司给付出去的6万元银联卡，应从113375.4元中扣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回购的6万元银联卡与公诉机关指控其侵占公司银联卡款项的犯罪事实之间有关联，对该辩称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景新建是偶然的公私混同使用了银联卡，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查，涉案银联卡系公司公款购买，景新建在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将该卡用于个人多种名目的消费，其中部分消费还开具其个人关联公司的发票，已构成对该款项的非法占有，对该辩称不予采纳。景新建辩称其通过发票报销的40300元个人消费款项系公司的补贴额度。经查，一方面，景新建发票报销的数额与公司给其每月的补贴额度不相符，辩护人称公司是累计报销补贴，但提交的公司住房补贴文件明确规定报销程序是按月凭票报销，该规定亦有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辩护人提交的其他员工的记账凭证、报销单等与涉案发票报销之间无直接关联，亦无法据此认定涉案发票为累计报销补贴。另一方面，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辩护人提交的公司说明材料等均证实景新建自2013年起从未在公司报销过相关补贴，所证实内容与其辩称涉案发票是报销公司补贴之间自相矛盾。综上，对上述辩称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景新建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153675.4元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景新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景新建对指控其侵占公司银联卡款项113375.4元认罪认罚，且已退赃，对其认罪认罚部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景新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八个月零十八日。）二、责令被告人景新建退赔被害单位深圳市某实业有限公司人民币4027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艳人民陪审员  韩亚范人民陪审员  张 庆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刘国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