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4刑终632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洪雨，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商丘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毛帅威，河南瀛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世杰，曾用名葛宇飞，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商丘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现金会计，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常孝义，北京市华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建国，男，196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商丘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商丘市。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曹凤玲，女，197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商丘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商丘市睢阳区。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10月8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秀霞，女，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商丘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7日被逮捕，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龙，曾用名小龙，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商丘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洪雨、葛世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彭建国、曹凤玲、魏秀霞、徐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豫1403刑初506号刑事判决。王洪雨、葛世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2月份期间，被害人姬某因公司需要缴纳土地出让金，向商丘市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1800万，期限3个月，月息5分，担保人井海潮，贷款到期后，姬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只偿还了本金700万，利息270万，被告人葛道峰（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葛世杰、曹凤玲、魏秀霞、彭建国带领以胡彬、陈丽（二人另案处理）为首的讨债人员多次在商丘市鑫海投资担保公司门口谩骂威胁讨要借款，将井海潮、姬某堵在宾馆限制人身自由，在商丘鑫海投资担保公司不让员工进出，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2、2014年7月份，被害人龚某、邓某因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向商丘市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900万，期限一个月，月息四分，担保人雷文亭，贷款到期后，龚某、邓某因为资金困难没有按时还款，曹凤玲带领四个六十多岁回民到雷文亭的虞城县盛达混凝土预拌有限公司谩骂威胁堵门等方式进行讨要借款，时间长达20分钟。3、2014年1月份，被害人陈某、吴某、李某三人在商丘市民主西路华庭世家小区购置三套房产，华庭世家的法人代表逯红艳在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三套房产抵押向葛世杰借款100万元，期限一个月，月息6分，逯红艳因资金困难没有按时还款，被告人葛道峰指使葛世杰、彭建国、魏秀霞、曹凤玲、徐龙、陈丽等人长期强占三人房产长达九个月，期间在房内养狗、撒尿拉屎。在2016年6月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葛世杰败诉后，被告人王洪雨、葛世杰、彭建国、魏秀霞、曹凤玲、徐龙等人强占三人房产长达六个月，致使被害人陈某将房产低价出售。4、2013年底左右，被害人白某因哥哥白广安向被告人葛道峰借款后未按时还款，被告人魏秀霞、曹凤玲等人到白某的商丘市广安食品厂厂门口采取拉横幅、堵门等行为，不让商丘市广安食品厂的员工和车辆出入，时间长达30多分钟。5、2008年，被害人杨某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葛道峰借款12万元，月息5分，借款期限3个月，担保人侯万**（另案处理）、被告人徐龙等人，在商丘市长江路市委北门天辰小区一单元三楼东户杨某家中对杨莉进行辱骂，侯万**、徐龙等人在杨某家中吃住三天两夜逼迫杨某还钱。6、2009年5月份，被害人孙某因做生意资金紧张，向葛道峰借款15万，月息5分，担保人侯万**，期间孙某因其他原因被公安机关拘留，葛道峰就带领侯万**、徐龙等人去孙某家中辱骂闹事讨要借款。7、2015年7月1日，被害人王某在商丘市梁园区中州路滨河小区对面李楼村一居民家中向范琦讨要借款过程中，被徐龙打成轻伤二级。8、2013年5月份，被害人周某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商丘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借款300万，期限一个月，月息4分，贷款到期后未能按时归还欠款。2016年5、6月份至7月份期间，曹凤玲多次带领四五个人到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民欣办事处徐楼村委会办公室对被害人周某采取堵门、不让人进出等方式索要欠款。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商丘市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6日，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2月15日变更为被告人王洪雨，股东于2013年5月10日变为葛世杰、王洪雨。2013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商丘市金麟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1分、2分等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集资人数1170人，集资数额425814006元，未退清集资款人数176人，实际损失额12514615元。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洪雨、葛世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洪雨指使被告人葛世杰、彭建国、曹凤玲、魏秀霞、徐龙到被害人处辱骂，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洪雨、葛世杰、彭建国、曹凤玲、魏秀霞、徐龙系共同犯罪，王洪雨、葛世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建国、曹凤玲、魏秀霞、徐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王洪雨、葛世杰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徐龙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洪雨、葛世杰、彭建国、曹凤玲、魏秀霞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彭建国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曹凤玲因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10月8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魏秀霞、徐龙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并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洪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被告人葛世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彭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4.被告人曹凤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5.被告人魏秀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6.被告人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王洪雨上诉称：1.本案不是犯罪集团也不是犯罪团伙，其不应对员工超出其本意的违法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且被害人均不认识王洪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即使构成犯罪，认定的犯罪数额错误。请求从轻处罚或者发回重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葛世杰上诉称：1.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系从犯；2.原判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错误；3.其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要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从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再次核实无误。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无均新证据提交。关于王洪雨上诉及辩护人辩称王洪雨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王洪雨作为商丘市金麟投资信息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其指使公司员工葛世杰、彭建国、曹凤玲、魏秀霞等人讨要债务，并支付相关人员费用，其应对公司员工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负责，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葛世杰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要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葛世杰为讨要债务，参与采取谩骂、威胁、堵门等方式讨要债务，扰乱被害人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洪雨、葛世杰上诉及辩护人辩称王洪雨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葛世杰系从犯及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错误的问题。经查，商丘市金麟投资信息咨询公司成立后，王洪雨变更为公司法定表人，葛世杰为副总经理兼公司会计，二人均系公司股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司法会计鉴定，共集资425814006元，造成实际损失数额12514615元。因此，王洪雨、葛世杰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该鉴定依据内容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正确，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洪雨、葛世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阮传科审判员  李远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