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27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永铭，男，199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章承，男，197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锋，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桂，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永铭因与被上诉人蔡章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永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蔡章承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蔡章承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黄永铭向蔡章承借到11万元，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黄永铭偿还借款21840元及利息给蔡章承没有依据，判决错误。一、黄永铭没有向蔡章承借到款项11万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9月26日5万元借条实际借款为1.5万元。黄永铭因缺资金向蔡章承借款时，应蔡章承的要求书写5万元的借条，蔡章承转账3万元到黄永铭账户，后双方又一起到信用社南门营业部领取了1.5万元交给蔡章承，实际借到的款项仅为1.5万元。并且该笔借款利息是按月利率15%计算即每月225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5万元没有依据。蔡章承没有将借条中的5万元借款转账给黄永铭。2.2019年3月7日3万元的借条实际借款为12000元。黄永铭出具借条给蔡章承后，蔡章承通过支付宝支付12000元（8000元+4000元），黄永铭并没有收到3万元。该笔借款利息每天按2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黄永铭借到该笔借款3万元是没有依据的。3.2019年7月8日3万元借条黄永铭并没有收到借款。该借条是因为黄永铭无法按时缴纳高利贷利息，应蔡章承的要求出具的借条，说是结算利息。黄永铭是在蔡章承的逼迫下签名出具的借条。蔡章承拿了3叠各1万元的款项到黄永铭手上，由蔡章承的妻子在边上拍照固定，但该3万元款项蔡章承当场收回，黄永铭没有收到一分钱，该借条的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一审法院认定黄永铭有收到该笔借款3万元没有依据。本案黄永铭实际向蔡章承借到的款项为1.5万元(2018年9月26日)+8000元(2019年3月7日)+4000元(2019年4月份)+18250元(2018年10月24日转)+10250元(2018年12月20日转)=55500元，并不是11万元，本案存在虚假诉讼，是属于套路贷，法院应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予以查处，但原审法院没有移送不妥。二、蔡章承在原审仅是提供借条、收据，并没有提供转账凭证来证实，其主张向黄永铭出借11万元本金是没有依据的，近年来，电子商务的发展，根本无需现金交易，也不可能是现金交易，原审将本案3张借条的3笔借款5万+3万+3万元，都认定是现金交易没有依据。原审将有转账的2018年10月24日18750元、2018年12月20日16250元、2018年3月7日8000元、2019年4月29日2000元，这几笔款项认定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三、黄永铭已经偿还给蔡章承105308元，早已还清借款，原审判决黄永铭还要再偿还借款21840元及利息没有依据。借款后，黄永铭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偿还了105308元，其中通过支付宝偿还的款项有：2018年12月20日还8000元；2019年1月28日还250元；2019年1月28日还6500元；2月27日还6750元；3月7日还4000元；3月27日还4050元；3月26日还2000元；4月27日还6750元；7月9日还8000元，计46300元。通过微信偿还的款项有：2018年10月24日还18000元；12月20日9430元；2019年3月16日还2000元；2019年3月27日还2000元；2019年4月15日2000元；2019年4月25日2000元；2019年5月5日还2000元；2019年5月9日3000元；2019年5月15日还2000元；6月1日还2700元；6月7日还2189元；6月7日还1989元；6月15日还2850元；6月17日还800元；6月20日还750元；6月22日还500元；6月25日还1500元；6月26日还300元；6月28日还100元；6月30日还700元；7月2日还600元；7月3日还300元；7月6日还1100元；7月9日还200元。计59008元；黄永铭总计偿还给蔡章承款项105308元，远远超过所借本金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蔡章承辩称，一、关于黄永铭的借款金额。黄永铭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2019年3月7日、2019年7月8日向蔡章承借款5万元、3万元、3万元，合计11万元。蔡章承提供了三组“借条及借款协议”及“收据”债权凭证予以佐证，能够证实蔡章承的主张。黄永铭称“其实际借到的款项只有55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对其提出的辩解主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二、关于黄永铭偿还的借款本息。因双方系朋友关系，双方之间存在多次的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及现金往来，未就尚欠的借款进行总的结算。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认定黄永铭支付给蔡章承的款项应先扣除利息部分的费用，剩余的款项再扣除本金，合法，蔡章承对原审法院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对原审法院得出的结果数据，不提出异议。 蔡章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永铭偿还借款11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借款5万元的利息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计算；借款3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计算；借款3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计算）；2.判令黄永铭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诉讼过程中，蔡章承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黄永铭偿还借款6万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6日，黄永铭出具《借条》和《双方借款协议》各一份交由蔡章承收执。该《借条》载明“借款人黄永铭，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今向蔡章承借到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50000元），按约定月息2%结算支付利息。……”等内容；该《双方借款协议》载明“1、借款地点：笔石山63号2、支付方式：现金转账50000转账卡号：6230××××4047。3、借款金额：大写伍万元整（￥50000元）。4、借款期限：至2018年10月25日。若逾期还款，借款人愿意支付债权处理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等内容。黄永铭在上述《借条》和《双方借款协议》的借款人一栏上分别签名捺印。同日，黄永铭出具一份《收据》交由蔡章承收执。该《收据》注明“今收到向蔡章承借款款项金额人民币计50000元。其中收到现金元，银行转账伍万元”。黄永铭在该《收据》的收款人一栏上签名捺印。2019年3月7日，黄永铭出具《借条》和《双方借款协议》各一份交由蔡章承收执。该《借条》载明“借款人黄永铭，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今向蔡章承借到人民币大写叁万元整（￥30000元），按约定月息2%结算支付利息。……”等内容；该《双方借款协议》载明“1、借款地点：笔石山63号2、支付方式：现金30000转账转账卡号：。3、借款金额：大写叁万元整（￥30000元）。”等内容。黄永铭在上述《借条》和《双方借款协议》的借款人一栏上分别签名捺印。同日，黄永铭出具一份《收据》交由蔡章承收执。该《收据》注明“今收到向蔡章承借款款项金额人民币计30000元。其中收到现金30000元，银行转账元”。黄永铭在该《收据》的收款人一栏上签名捺印。2019年7月8日，黄永铭出具《借条》和《双方借款协议》各一份交由蔡章承收执。该《借条》载明“借款人黄永铭，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今向蔡章承借到人民币大写叁万元整（￥30000元），按约定月息2%结算支付利息。……”等内容；该《双方借款协议》载明“1、借款地点：笔石山63号2、支付方式：现金30000转账转账卡号：。3、借款金额：大写叁万元整（￥30000元）。”等内容。黄永铭在上述《借条》和《双方借款协议》的借款人一栏上分别签名捺印。同日，黄永铭出具一份《收据》交由蔡章承收执。该《收据》注明“今收到向蔡章承借款款项金额人民币计30000元。其中收到现金30000元，银行转账元”。黄永铭在该《收据》的收款人一栏上签名捺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借款金额是多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1、根据蔡章承提供的《借条》、《双方借款协议》、《收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黄永铭于2018年9月26日向蔡章承借款5万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的事实。黄永铭关于其在收到蔡章承的5万元转账后，又从银行中取出部分现金返还给蔡章承，其实际只收到借款本金1.5万元的答辩意见缺乏证据佐证，不予采纳；2、同理，根据蔡章承提供的《借条》、《双方借款协议》、《收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黄永铭于2019年3月7日再次向蔡章承借款3万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的事实。黄永铭关于本次借款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2万元的答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3、关于2019年7月8日的3万元借款。蔡章承提供的《借条》、《双方借款协议》、《收据》及光盘（借款现场的视频）可以共同证实黄永铭于2019年7月8日向蔡章借款3万元，并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的事实。黄永铭关于该笔借款系其因无法支付高利贷利息而对所欠的利息结算后重新出具一份借条的的答辩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1万元（5万元+3万元+3万元）。根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单及当事人对相关款项的共同确认及陈述，双方当事人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的仍有资金往来。蔡章承转账至黄永铭的情况为2018年9月26日50000元、2018年10月24日18750元、2018年12月20日18250元、2019年3月7日8000元、2019年4月29日2000元。黄永铭转账至蔡章承的情况为2018年10月24日18000元、2018年12月20日9430元、2019年1月28日6750元、2019年2月27日6750元、2019年3月7日4000元、2019年3月16日2000元、2019年3月26日2000元、2019年3月27日6050元、2019年4月15日2000元、2019年4月25日2000元、2019年4月27日6750元、2019年5月5日2000元、2019年5月9日3000元、2019年5月15日2000元、2019年6月1日2700元、2019年6月7日4778元、2019年6月15日2850元、2019年6月17日800元、2019年6月20日750元、2019年6月22日500元、2019年6月25日1500元、2019年6月26日300元、2019年6月28日100元、2019年6月30日700元、2019年7月2日600元、2019年7月3日300元、2019年7月6日1100元、2019年7月9日82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所以，黄永铭支付给蔡章承的款项应先扣除利息部分的费用，剩余的款项再扣除本金。蔡章承主张2019年3月7日的30000元出借款项和2019年7月8日的30000元出借款项均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给黄永铭。又结合蔡章承在庭审中关于其与黄永铭除了案涉三笔借款以外，尚有多笔未书写借条的借贷关系的陈述。蔡章承分别于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2月20日、2018年3月7日、2019年4月29日支付给黄永铭的18750元、18250元、8000元、2000元等笔款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蔡章承可与黄永铭另行解决。现对诉争3笔借款的本息偿还及尚欠借款金额情况分析如下：一、2018年9月26日，黄永铭向蔡章承借款50000元后，案涉借款的本金为50000元。1、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2018年9月26日的5万元借款本金共产生29天的利息，即50000元×2%×（29÷30）≈966.67元。黄永铭于2018年10月24日偿还18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50000元—（18000元—966.67元）】≈32966.67元；2、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32966.67元共产生1个月又26天的利息，即32966.67元×2%×（1+26÷30）≈1230.76元。黄永铭于2018年12月20日偿还943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32966.67元—（9430元—1230.76元）】=24767.43元；3、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24767.43元共产生1个月又8天的利息，即24767.43元×2%×（1+8÷30）≈627.44元。黄永铭于2019年1月28日偿还675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24767.43元—（6750元—627.44元）】=18644.87元；4、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2月27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8644.87元共产生30日即1个月的利息，即18644.87元×2%=372.9元。黄永铭于2019年2月27日偿还675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8644.87元—（6750元—372.9元）】=12267.77元；5、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6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2267.77元共产生7天的利息，即12267.77元×2%×（7÷30）≈57.25元。黄永铭于2019年3月7日偿还4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2267.77元—（4000元—57.25元）】=8325.02元；二、2019年3月7日，黄永铭再次向蔡章承借款3万元后，案涉借款的本金为38325.02元（8325.02元+30000元）。1、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6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38356.3元共产生10天的利息，即38325.02元×2%×（10÷30）≈255.50元。黄永铭于2019年3月16日偿还2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38325.02元—（2000—255.50元）】=36580.52元；2、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26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36580.52元共产生10天的利息，即36580.52元×2%×（10÷30）≈243.87元。黄永铭于2019年3月26日偿还2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36580.52元—（2000元—243.87元）】=34824.39元；3、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3月27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34824.39元共产生1天的利息，即34824.39元×2%×（1÷30）≈23.22元。黄永铭于2019年3月27日偿还605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34824.39元—（6050元—23.22元）】=28797.61元；4、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28797.61元共产生19天的利息，即28797.61元×2%×（19÷30）≈364.77元。黄永铭于2019年4月15日偿还2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28797.61元—（2000元—364.77元）】=27162.38元；5、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27162.38元共产生10天的利息，即27162.38元×2%×（10÷30）≈181.08元。黄永铭于2019年4月25日偿还2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27162.38—（2000元—181.08元）】=25343.46元；6、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25343.46元共产生2天的利息，即25343.46元×2%×（2÷30）≈33.79元。黄永铭于2019年4月27日偿还675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25343.46元—（6750元—33.79元）】=18627.25元；7、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8627.25元共产生8天的利息，即18627.25元×2%×（8÷30）≈99.35元。黄永铭于2019年5月5日偿还2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8627.25元—（2000元—99.35元）】=16726.6元；8、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6726.6元共产生4天的利息，即16726.6元×2%×（4÷30）≈44.60元。黄永铭于2019年5月9日偿还3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6726.6元—（3000元—44.60元）】=13771.2元；9、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3771.2元共产生6天的利息，即13771.2元×2%×（6÷30）≈55.08元。黄永铭于2019年5月15日偿还20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3771.2元—（2000元—55.08元）】=11826.28元；10、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1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1826.28元共产生17天的利息，即11826.28元×2%×（17÷30）≈134.03元。黄永铭于2019年6月1日偿还27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1826.28元—（2700元—134.03元）】=9260.31元；11、2019年6月2日至2019年6月7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9260.31元共产生6天的利息，即9260.31元×2%×（6÷30）≈37.04元。黄永铭于2019年6月7日偿还4778元（2789+1989）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9260.31元—（4778元—37.04元）】=4519.35元；12、2019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15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4519.35元共产生8天的利息，即4519.35元×2%×（8÷30）≈24.10元。黄永铭于2019年6月15日偿还285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4519.35元—（2850元—24.10元）】=1693.45元；13、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7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693.45元共产生3天的利息，即1693.45元×2%×（3÷30）≈3.34元。黄永铭于2019年6月17日偿还8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693.45元—（800元—3.34元）】=896.79元；14、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896.79元共产生4天的利息，即896.79元×2%×（4÷30）≈2.39元。黄永铭于2019年6月20日偿还75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896.79元—（750元—2.39元）】=149.18元；15、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6月22日期间，尚欠的借款本金149.18元共产生2天的利息，即149.18元×2%×（2÷30）≈0.20元。黄永铭于2019年6月22日偿还5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49.18元—（500元—0.20元）】=-350.62元；至此，黄永铭已偿还完毕2018年9月26日的50000元借款本息和2019年3月7日的30000元借款本息。黄永铭于2019年6月22日偿还完毕上述2笔借款本息后，向蔡章承多支付的的350.62元及黄永铭于2019年6月25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6月28日、2019年6月30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3日、2019年7月6日向蔡章承分别支付的1500元、300元、100元、700元、600元、300元、1100元，黄永铭可与蔡章承另行解决。三、2019年7月8日，黄永铭再次向蔡章承借款30000元后，案涉借款的本金为30000元。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7月9日期间，30000元的借款本金共产生2天的利息，即30000元×2%×（2÷30）=40元。黄永铭于2019年7月9日偿还8200元后，剩余的借款本金为【30000元—（8200元—40元）】=21840元。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案涉的三笔借款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1840元，黄永铭应予以偿还。蔡章承要求黄永铭支付诉争借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一、黄永铭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蔡章承借款21840元及利息(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还清借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蔡章承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黄永铭承担473.2元，蔡章承承担826.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金额多少的问题。2018年9月26日的5万元借款，黄永铭上诉称实际只收到1.5万元，蔡章承转账3万元后黄永铭当场取现返回给蔡章承，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与黄永铭在2020年6月9日的调查笔录中陈述：“第一笔五万的他（蔡章承）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我（黄永铭），确实转了5万，但当下我再去银行柜台立刻取现金3万元给他（蔡章承）……”不符，故对黄永铭的主张不予采纳。黄永铭主张2019年3月7日的3万元借条仅收到1200元，2019年7月8日的借条系高利贷的利息转结的，该借条是受胁迫出具的。与其上诉称共向蔡章承借款55500元（2018年9月26日的1.5万元+2019年3月7日的8000元+2019年4月份的4000元+2018年10月24日的18250元+2018年12月20日的10250元）前后不符，且黄永铭主张蔡章承没有实际支付借款，与借条的记载内容不符，黄永铭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没有采取措施及时收回借条或者修改借条，却前后陆续出具三张借条，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也不符合常理，故对黄永铭上述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黄永铭向蔡章承借款11万元正确，予以维持。案涉三份借条均载明“按约定月息2%结算支付利息”的内容，一审法院认定三笔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2%正确，予以维持。黄永铭主张2018年9月26日的借款利息是按月利率15%计算，2019年3月7日的借条是按200元/天计算利息，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2018年10月24日、2018年12月20日、2018年3月7日、2019年4月29日蔡章承分别转账至黄永铭的18750元、16250元、8000元、2000元，上述款项不在蔡章承提起本案诉讼的诉讼请求范围，蔡章承可另行解决。黄永铭对一审法院查明的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7月9日止黄永铭转账至蔡章承的款项没有异议，亦自认该款项为支付利息，一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黄永铭支付的款项以先支付利息后抵扣本金的顺序予以逐笔抵扣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7月8日借款之前，黄永铭多支付的350.62元、2019年6月25日支付的1500元、2019年6月26日支付的300元、2019年6月28日支付的100元、2019年6月30日支付的700元、2019年7月2日支付的600元、2019年7月3日支付的300元、2019年7月6日支付的1100元，黄永铭可另行解决，并判决黄永铭偿还尚欠蔡章承的借款21840元及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正确，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黄永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黄永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瑞阳 审 判 员 戴梅影 审 判 员 陈 琼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吴悦明 书 记 员 庄灵煜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