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民再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勉仁，男，1953年9月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蒙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礼，山东泰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兴成，男，196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蒙阴县。 上诉人胡勉仁因与被上诉人卢兴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4）蒙民初字第1444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已生效。2017年8月19日，卢兴成向蒙阴县人民检察院申诉，蒙阴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民（行）监[2018]371328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鲁1328民监6号民事裁定，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8）鲁1328民再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勉仁上诉称，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申诉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再审认为：“申诉人卢兴成在监狱服刑，不属于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被申诉人完全可以通过积极的作为，履行交还义务。被申诉人胡勉仁以卢兴成在监狱服刑，其夫妻已经离婚无法交付导致迟延交付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及综合考虑加油站房屋所处的位置和设备的成新情况，本案酌定2012年12月14日至2014年4月16日期间，因被申诉人胡勉仁迟延交还给申诉人卢兴成造成的损失为14000元”不仅与常理不通，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也与《民诉法》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不符，本案的《加油站承包合同》被解除后，收回加油站是被上诉人的合同权利，交付加油站是上诉人的合同义务，该权利义务的行使和履行，需要合同双方当事人参与，而被上诉人于2012年6月15日被羁押，2013年12月14日刑满被释放，在此期间，被上诉人无法参与，上诉人无法履行该义务，委托他人进行保管，尽到了诚实信用，不应视为违约行为。其次，被上诉人得到解除加油站承包合同终审判决后，未委托代理人并告知上诉人接收加油站，造成上诉人未能交付加油站，也造成了上诉人无法交付。再次，在被上诉人出狱后，未将其出狱的事实告知上诉人，也造成了上诉人不能交付。以上是被上诉人原因所致，一审判决归责于上诉人与常理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其次，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14000元的损失，既没有证据支持，也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所作的判决也就不正确，为此，现根据《民诉法》第164条之规定，具状上诉，请贵院公正审理。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上诉人胡勉仁未及时将金桥加油站的有关财产及证件交付给被上诉人卢兴成的行为构成侵权。2009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被依法解除后上诉人胡勉仁应及时交付金桥加油站的有关财产及证件，但其以被上诉人被羁押为由拒绝交付。被上诉人的哥哥向上诉人索要该财产时，上诉人亦拒绝交付。上诉人雇佣郭某1看管的行为不是法定交付方式，不能认定对被上诉人的财产尽到了合理交付义务。金桥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到期时间为2010年9月25日，该证件到期前蒙阴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提前三个月向上诉人胡勉仁发出了换证通知，且多次电话通知胡勉仁。中介机构给予评价时，上诉人不予配合，造成该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超期。二、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由上诉人赔偿。金桥加油站的财产和重新办证的费用已由蒙阴县人民法院委托评估，评估人员也出庭接受了法庭质询，证明评估报告上的评估价值112848元是被上诉人的损失价值，加油机不同于其他财产，是不能随便挪动的，且未经被上诉人申请，蒙阴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委托评估机构对被上诉人的加油机及设备对外出租损失进行评估，评估机构已作出回复。从被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加油机的零部件散落、丢失、锈蚀，已经不再具有任何价值。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办理换证并非是法定代表人本人才可以办理，根据法律规定法人或者委托人均可以办理，加油站已经租赁给上诉人，并且在合同中约定由上诉人负责办理更换证件，并由上诉人负责支付办证费用，是事实上的委托行为，上诉人完全可以办理。中介机构给予评价时，上诉人不予配合，过错在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造成的运营损失应从2011年5月10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的损失，应按加油站出租的日损失按119元计算赔偿全部损失。 二审法院应查明：一、涉案租赁合同在2009年9月1日双方签订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合同到期后胡勉仁是否按照合同所规定的时间将该加油站交付给卢兴成。二、承租方卢兴成将涉案加油站租赁给胡勉仁使用，租赁方是否有权再租赁给他人使用。三、租赁方将承租方的财产给予损坏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涉案双方签订的合同，胡勉仁已经继续履行该合同使用权在2012年度、2013年度关于该加油站的证件年检事宜。根据《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该加油站的使用权已经交付给胡勉仁使用，对于该证件没能及时年检造成拖审及损失应当由胡勉仁承担。胡勉仁在使用该加油站期间，没有通过卢兴成私自转包给他人（郭家上峪村委员会王某）使用其行为严重构成侵权，胡勉仁应当承担支付租赁费及相关损失。对于（2014）蒙民初字第1444号民事判决书及判决卢兴成返还胡勉仁租赁费56814元，显然与法律相悖，歪曲事实，应当依法撤销。依据《物权法》《侵权责任法》及《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胡勉仁对承租方的财产（加油器材）造成损坏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原审法院没有按照蒙阴县人民检察院监督程序及指导意见裁判。原审法院判决没有采纳蒙阴县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山东大洋评估公司对被上诉人加油站依法评估的财产损失进行公正裁判，判决14000元没有根据。综上，胡勉仁给卢兴成造成的损失证据确凿，理由充分，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决。 卢兴成向原一审法院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9月1日签订金桥加油站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原告）将加油站承包给乙方（被告）经营，期限三年；甲方所有的房屋、加油机、储油罐及证件等，用明细表明确登记，由乙方使用；承包期满，由乙方交还甲方，缺少时由乙方赔偿；承包期内乙方承担证件年审、换证等费用。事后，加油站正常经营至2010年5月，因被告不按规定缴纳“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费用，导致被县安全生产管理局关闭至今。2012年12月10日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解除双方承包合同。但被告至今未按约定交回承包财产、证件及赔偿相关损失。为及时追回原告所有的合法财产及损失，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具状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返还财产，并赔偿经济损失；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卢兴成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被告立即返还财产，并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12848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因未交付金桥加油站而占用期间的费用，每天按119元计算，自2011年5月10日至被告交付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侵害，立即搬出；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卢兴成与被告胡勉仁于2009年9月1日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自己拥有的金桥加油站（全名为蒙阴县旧寨金桥加油站）承包给被告经营，承包经营期三年，承包费13万元，原告必须将加油站所有合法有效证件，无条件提供给被告使用，并约定原告所拥有的加油站内房屋、加油机、储油罐以及其他所有生产用品，用明细表明确登记，由被告使用，承包期满，由被告交还原告，缺少时，被告补偿。双方还就各自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9年9月15日将加油站的财产及证件交付给了被告，交付的证件为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税务登记证。2011年5月9日，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超期，该加油站被蒙阴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查封，本案被告胡勉仁于2011年5月12日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其与卢兴成所签订的承包合同，并要求卢兴成返还其相应的承包费并赔偿损失等。本院于2012年8月17日作出一审判决，解除胡勉仁与卢兴成签订的金桥加油站承包合同，并判决卢兴成返还胡勉仁承包费56814元。卢兴成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即解除胡勉仁与卢兴成于2009年9月1日签订的金桥加油站承包合同，卢兴成返还胡勉仁承包费56814元。 同时查明，原告卢兴成因涉嫌犯罪，于2012年6月15日被羁押，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并被送往监狱服刑，2013年12月14日，刑满被释放。上述胡勉仁诉卢兴成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8月17日经本院一审判决后，因本案原告卢兴成在羁押期间，被告胡勉仁无法将金桥加油站的财产交付给原告，便于2012年9月1日与紧邻金桥加油站居住的蒙阴县××乡××村村民郭某1签订金桥加油站看护协议一份，委托郭某1对金桥加油站的财产进行看管，协议载明：蒙阴县旧寨乡金桥加油站经济纠纷案已由蒙阴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17日作出判决，胡勉仁胜诉，并依法解除金桥加油站承包合同。由于卢兴成现被公安机关羁押在狱，其妻刘海燕已与卢兴成离婚，胡勉仁暂时无法将加油站财产移交给卢兴成。为了卢兴成的财产安全，胡勉仁特请金桥加油站邻居郭某1看护。看护时间自签订协议起至卢兴成能接收加油站为止，看护费每天30元，由加油站所有人卢兴成全额支付。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胡勉仁便不再看管金桥加油站的财产，由郭某1一直看管金桥加油站财产至2014年4月16日。2014年，蒙阴县××乡××村进行搬迁，为了安置搬迁户，时任郭家上峪村村委会主任的王某联系原告，协商让搬迁户郭某2及其父亲住到加油站，郭某1联系原告让原告参与交接，原告称自己很忙，便让郭某1直接与村委进行交接。2014年4月16日，郭某1与时任蒙阴县××乡××村村委会主任的王某签订一份交接协议，将金桥加油站的财产交由该村村委进行管理。 还查明，因相关部门留有被告胡勉仁的电话，金桥加油站2012年度、2013年度的证件年检工作，均由被告办理。2014年，加油站证件需要年检时，被告根据蒙阴县商务局的要求，将相关证件交到蒙阴县商务局。后原告前往蒙阴县商务局，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领走，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件因已超出有效期，属无效证件，被蒙阴县商务局收缴存档。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卢兴成与被告胡勉仁于2009年9月1日签订的承包合同被依法解除后，被告胡勉仁即应及时将金桥加油站的有关财产及证件交付给原告卢兴成。但因当时原告被羁押，被告无法向其返还财产，原告亦未委托人员向被告索要相关财产，且合同解除后，被告没有义务继续看管原告的财产，被告与郭某1签订看护协议，委托郭某1对原告的财产进行看管，已尽到了合理义务，现在被告并没有实际占有、使用原告加油站的相关财产，加油站的相关证件除被原告领取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外，也已因超期无效被有关部门存档，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卢兴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7元，由原告卢兴成负担。 申诉人卢兴成申诉称，（2011）蒙民初字第1465号一案被申诉人胡勉仁只行使了合同的权利，也就是要求申诉人返还租金，但是没有履行合同应尽的义务。没有在合同解除后及时将合同所涉及的附表中的加油站设施等物品一宗及加油站资质手续等，立即与卢兴成办理交接手续，导致自2012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13日卢兴成与张道国重新签订加油站转让合同期间，上述设施及手续完全报废，共造成卢兴成损失20余万元。为此卢兴成通过(2014)蒙民初字第1444号民事判决一案，诉至法院，未得到支持，1444号判决为错误判决，损害了卢兴成的合法权益。被申诉人胡勉仁辩称，本案的原审判决于事实于法有据，该判决是合法有效的判决，检察建议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没有任何依据。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后，在申请人被羁押的情况下，被申请人对租赁物已尽到了妥善管理的义务。后经申请人的同意，将租赁的标的物交由当地的村民委员会进行保管。在这种情况下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指定的组织进行交接，属于法律规定的指示交接，因此在本案中被申请人已履行完了对租赁物的交接义务，因此申请人在一审中诉称和再审理由均不能成立，望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持原审判决。 再审一审认定事实：1、证人王某、郭某2、郭某1等的证人证言以及郭某1致法庭的信件以及2014年4月16日王某与郭某1签名的“金桥加油站财产明细（交接）表”能够证实，2014年加油站驻地村委为旧村拆迁借用加油站房屋曾经与申诉人卢兴成一起吃饭协商过相关事宜，卢兴成同意村委使用上述房屋，王某与郭某1签定的“金桥加油站财产明细（交接）表”，首部明确记载有“经卢兴成本人同意”，尾部记载有“自今日起以上财产均与胡勉仁、郭某1无关，到期后再由王某交给卢兴成即可”的内容。能够证实2014年4月16日，受被申诉人胡勉仁委托看管加油站的郭某1将加油站房屋及相关全部财产交付于驻地村委的行为，系经申诉人卢兴成本人同意实施的。被申诉人胡勉仁作为承包人在承包合同解除后，向作为出租人的申诉人卢兴成交还承租财产的义务已履行完毕。2、申诉人卢兴成提供的证据三、四、六及证人卢某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卢兴成2012年6月15日被羁押，2013年12月14日出狱的事实，被申诉人胡勉仁应当知情。3、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 再审一审认为：（一）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作为出租人的申诉人卢兴成与作为承租人的被申诉人胡勉仁2009年9月1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诚实、全面地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发生纠纷后，2012年8月7日我院以（2011）蒙民初字第1465号民事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卢兴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2年12月6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临商终字第104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审判决，2012年12月14日胡勉仁收到该判决时，双方之间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已解除。及时全面将承租财产交还申诉人卢兴成是作为承租人的被申诉人胡勉仁应尽的合同义务。申诉人卢兴成在监狱服刑，并不属于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被申诉人胡勉仁完全可以通过积极的作为，履行交还义务。被申诉人胡勉仁以卢兴成在监狱服刑、其夫妻已经离婚无法交付导致迟延交付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二）保证加油站经营所需的各种许可、证件合法、有效系申诉人卢兴成作为出租人的义务和责任。申诉人卢兴成主张的为了保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正常使用，花费了共计3万余元应由被申诉人胡勉仁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2011年5月9日蒙阴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加油站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超期将加油站查封，系因申诉人卢兴成作为出租人未尽到合同义务所导致，查封后的加油站已不能经营，被申诉人胡勉仁也未实际继续经营。申诉人卢兴成主张按加油站正常经营收益计算被申诉人胡勉仁迟延交还期间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被申诉人胡勉仁迟延交还加油站财产给申诉人卢兴成造成的损失，再审期间，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函请山东大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2012年12月14日至2014年4月16日期间，上述加油站财产（含设备及房屋场地）的一般利用价值作出补充评估，2019年3月4日山东大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评估资产所处位置偏远、时间久远及加油站资产的特殊性，评估师无法取得加油站财产的一般利用价值的评估依据，未予评估。2019年6月25日，申诉人卢兴成再次提交损失评估申请，要求对因胡勉仁迟延交还加油站财产给申诉人卢兴成造成的损失及办理相关证件所需费用、加油站及房屋场地租赁费以及加油站停业日损失进行重新委托评估。申诉人卢兴成的上述委托有的属重复委托、有的委托项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未予准许。综合考虑加油站房屋所处的位置和设备的成新情况，本院酌定2012年12月14日至2014年4月16日期间，因被申诉人胡勉仁迟延交还给申诉人卢兴成造成的损失为14000元。 再审一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4）蒙民初字第1444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诉人胡勉仁赔偿申诉人卢兴成迟延交还加油站财产损失14000元。三、驳回申诉人卢兴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7元，由申诉人卢兴成负担2000元，由被申诉人胡勉仁负担557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胡勉仁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卢兴成赔偿损失。上诉人主张本案的《加油站承包合同》解除后交付和收回加油站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需要合同双方当事人参与。但被上诉人于2012年6月15日因被羁押而无法参与，上诉人无法履行义务，委托他人保管不应视为违约。解除合同后，承租人必须将原租赁物如数、完好地交还出租人。本案中，上诉人胡勉仁在租赁合同解除后应当对该加油站采取保护措施，保证在交付给被上诉人时完好。且被上诉人在监狱服刑并不必然造成上诉人胡勉仁无法交付，上诉人未积极作为采取相应保护措施，因此而造成对租赁财产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胡勉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胡勉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 文 审判员 胡 才 审判员 王晓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周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