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81刑初18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胜利，男，196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大冶市。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光耀，湖北楚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树辉，男，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大冶市，住大冶市。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巍，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致伟，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冶市。2018年1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国栋，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玉重，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大冶市，住大冶市。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20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曹钧安，湖北楚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云锋，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大冶市，住大冶市。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辅和，湖北东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祥慧，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大冶市，住大冶市。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占传忠、卢文冠（实习），湖北远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冶检刑诉［20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胜利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致伟犯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曹树辉、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传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胜利及其辩护人王光耀、被告人曹树辉及其辩护人曹巍、被告人袁致伟及其辩护人朱国栋、被告人曹玉重及其辩护人曹钧安、被告人赵云锋及其辩护人赵辅和、被告人曹祥慧及其辩护人占传忠、卢文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1、2014年4月17日7时许，柯某发现家中防盗锁被人堵住，怀疑是其拒签“四邻协议”才招致开发商即被告人曹胜利等人报复，遂找曹胜利评理，双方因此发生互殴，曹胜利指使被告人曹树辉及石某3乾等人对柯某进行殴打。经鉴定，柯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2014年6月16日20时许，马某给曹胜利打电话索要棚屋赔偿款，二人发生言语争执后，曹胜利指使被告人曹树辉、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将马某强行抬拖到紫金时代小区门口，袁致伟使用警棍电击马某，曹胜利等人在小区门口辱骂殴打马某。案发后，被告人曹胜利赔偿被害人柯某各项损失人民币12万元，赔偿被害人马某各项损失人民币8万元，取得二名被害人谅解。二、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2016年6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曹胜利因对被害人骆某1在宣传该公司楼盘广告方面有意见，便授意被告人袁致伟教训骆某1。袁致伟邀约“三胖子”等人将骆某1带至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山街道张冲村老村委会路边，对骆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骆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袁致伟因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袁致伟让其同学朱某1顶替“三胖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月22日，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袁致伟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判处朱某1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另查明：被告人曹胜利主动到大冶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亲属支付骆某1人民币3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被告人曹树辉主动到大冶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胜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致伟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曹树辉、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被告人曹胜利、曹树辉是自首，被告人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曹胜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王光耀提出，第一起寻衅滋事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被告人曹胜利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树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曹巍提出，被告人曹树辉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致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朱国栋提出，被告人袁致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玉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曹钧安提出，被告人曹玉重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云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赵辅和提出，被告人赵云锋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祥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占传忠、卢文冠提出，被告人曹祥慧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认罚，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4年4月17日上午，大冶市东风路街道办事处怡和路靓景名居小区居民柯某发现家中大门锁孔被堵，怀疑是因其拒签靓景名城小区“四邻协议”而导致开发商即被告人曹胜利等人报复，遂带领小区居民来到靓景名居小区门口找被告人曹胜利理论。在理论过程中，柯某和被告人曹胜利发生争执并互殴，被告人曹胜利当场指使被告人曹树辉及石某3乾（另案处理）等人对柯某进行殴打，造成柯某受伤。经鉴定，柯某被他人打伤胸部导致左侧第6、7肋骨骨折，其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4年5月13日，被告人曹胜利与被害人柯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柯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2、2014年6月初，被告人曹胜利为开发建设大冶市靓景名城小区，在未征得曹某的情况下，将曹某位于开发小区的一间棚屋拆除。曹某因多次索赔无果，遂委托原合同签订人马某找被告人曹胜利索要赔偿款。同年6月16日晚，马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曹胜利索要赔偿款，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被告人曹胜利指使被告人曹树辉、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前往马某家中，将马某带至被告人曹胜利位于大冶市靓景名居小区的办公室。被告人曹树辉、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到达马某家中后，强行将马某拖抬至大冶市紫金时代小区门口，途中被告人袁致伟使用警棍对马某身体进行电击。在办公室等待的被告人曹胜利见人未带到遂赶至紫金时代小区，在小区门口对马某进行辱骂殴打，马某大声呼救，被告人曹胜利等人见状逃离现场。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曹胜利与被害人马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马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被告人身份证明。2、医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房屋出售协议、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受案登记表、企业基本信息等。（二）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1的证言：大冶市靓景名居、靓景名城小区由曹胜利等人开发建设。靓景名居业主柯某因拒签协议，被曹胜利、曹树辉等人打伤。听说因为棚屋征收的事情，曹胜利叫曹树辉、曹祥慧等人对马某实施殴打。2、证人石某2的证言：靓景名居小区由我和曹胜利等人合伙开发建设。3、证人段某的证言：靓景名城小区的四邻协议签订工作由赵云锋和马丽霞负责，我和赵云锋一组，我们未堵过业主家大门锁孔。4、证人张某的证言：2014年4月17日，我和柯某等业主因办证问题找小区开发商曹胜利了解情况，柯某与曹胜利发生争执并互殴，与曹胜利一起的几名男青年也动手殴打柯某。5、证人赵某的证言：2014年4月17日，柯某与曹胜利在靓景名居小区发生互殴，我上前劝扯。6、证人熊某、游某的证言：柯某因外伤到大冶市人民医院胸外科住院治疗。7、证人郑某的证言：曹胜利将我丈夫父亲马某位于靓景名城的一间旧房强行推平，马某为此向各级部门申诉上访，曹胜利带人将马某强行拖至紫金时代小区，对马某拳打脚踢。8、证人胡某的证言：2014年6月16日晚，我在马某家喝完酒后，几名男青年来到马某家中将马某抬走。9、证人甘某的证言：马某被曹胜利等人打伤后，我代表马某出面找曹胜利调解，后经派出所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曹胜利赔偿马某人民币8万元。10、证人曹某的证言：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以马某名义购买了位于靓景名城小区开发区域内的一间豆腐坊。11、证人黄某的证言：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将一间豆腐坊抵给马某偿还债务。12、证人袁某的证言：听说曹胜利因征地一事与他人发生纠纷。（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柯某的陈述：我因家中大门锁孔被人用口香糖堵住以及办证问题，带领几位邻居找开发商曹胜利商谈，曹胜利和我发生争执互殴，曹胜利和他身边一起的几名男青年将我打伤。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曹胜利因拆迁赔偿一事叫人将我从家中抬到紫金时代小区门口，曹胜利等人对我拳打脚踢。（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曹胜利、曹树辉、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的供述和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供认本案犯罪事实。（五）鉴定意见大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六）辨认笔录被告人曹树辉、袁致伟、曹祥慧及证人郑某辨认笔录。（七）视听资料案发现场视频资料。二、故意伤害、妨害作证犯罪事实2016年6月，被告人曹胜利因不满广告商骆某1在楼盘广告宣传方面的力度，授意被告人袁致伟教训骆某1。同年6月29日上午，被告人袁致伟邀约“三胖子”（身份待查）等人，以洽谈广告生意为由将骆某1骗至大冶市东风路巴黎之夜茶楼门口，并强行将骆某1带上车。后被告人袁致伟等人驾车将骆某1带至黄石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山街道张冲村老村委会路边，被告人袁致伟等人持木棍对骆某1进行殴打，造成骆某1受伤。经鉴定，骆某1右侧肩峰撕脱骨折影响右肩关节功能，其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袁致伟被黄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抓获归案。2017年1月，被告人曹胜利出面与被害人骆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骆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骆某1对被告人袁致伟的行为表示谅解。2017年1月26日，袁致伟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袁致伟指使其同学朱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5月23日冒名顶替“三胖子”到公安机关投案，朱某1按照袁志伟事先告知的作案经过，向公安机关作出自己参与故意伤害的虚假陈述。2018年1月22日，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袁致伟及朱某1缓刑。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曹胜利的亲属赔偿被害人骆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被害人骆某1对被告人曹胜利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广告合同书、医院病历、检查报告单、谅解书、收条。2、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袁致伟故意伤害案书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7年5月，我按同学袁致伟的要求，冒名顶替他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证人朱某2的证言：2017年5月，弟弟朱某1受袁致伟指使，冒名顶替他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2016年6月29日，我被他人带至一树林进行殴打。（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曹胜利、袁致伟的供述和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供认本案犯罪事实。（五）鉴定意见黄石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六）辨认笔录被告人袁致伟及被害人骆某1辨认笔录。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曹胜利、曹树辉主动到大冶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案件线索来源、到案经过。（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曹胜利、曹树辉、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胜利在房地产开发过程中逞强斗狠，伙同被告人曹树辉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同时，被告人曹胜利伙同被告人曹树辉、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胜利指使被告人袁致伟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袁致伟唆使他人作伪证，导致司法机关作出错误判决，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辩护人王光耀提出被告人曹胜利殴打被害人柯某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认为，被告人曹胜利虽因房地产开发问题与靓景名居小区部分业主发生矛盾，但案发前其并不认识被害人柯某，案发当日被害人柯某找被告人曹胜利理论，二人发生争执互殴，被告人曹胜利当场指使被告人曹树辉等人殴打被害人柯某，其主观上具有逞强斗狠的故意，其行为侵害社会公共秩序，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曹胜利、曹树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致伟、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曹胜利、曹树辉、袁致伟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曹树辉、袁致伟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玉重、赵云锋、曹祥慧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曹胜利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王光耀、曹巍、朱国栋、曹钧安、赵辅和、占传忠、卢文冠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一年九月二十六日止）；二、被告人曹树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二月十七日止）；三、被告人袁致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一年六月十二日止）；四、被告人曹玉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年六月二十一日止）；五、被告人赵云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八月二十三日止；先行羁押十八日已扣减）；六、被告人曹祥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起至二○二○年八月二十六日止；先行羁押十五日已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玲人民陪审员  吴玉珍人民陪审员  李玉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