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7849号原告：种统起，男，1977年4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贤，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雨，上海达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左学凯，男，1973年12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素英，上海振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营业地江苏省徐州市。负责人：郭春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春苗，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种统起与被告左学凯、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徐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种统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雨、被告左学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素英、被告人保徐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种统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202,512.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7,2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382,798元、误工费3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生活器具费45元、鉴定费2,850元、交通费5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661,205.54元，由被告人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医疗费10,000元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优先)；2、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536,205.54元由被告左学凯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428,964.40元，扣除被告左学凯先行垫付的204,000元后，被告左学凯还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24,964.40元及律师费5,000元，合计229,964.4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30日09时30分许，在嘉定区永乐村白鹤墓地门口处，被告左学凯驾驶牌号为苏JLXX**重型箱式货车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经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此次事故由被告左学凯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被告人保徐州公司系事故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左学凯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事发后，被告左学凯先行垫付259,000元，其中被告左学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付原告家属159,000元，另通过现金方式给付原告10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医疗费的真实性无异议，总金额确认，但应当扣除住院伙食费300元，其中2018年10月9日的一张金额为3,680元的互助金，因原告补充提供的医院护理记录单及医嘱已超过举证期限，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且其中看不出用血具体情况。对第一次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对重新鉴定意见有异议，持保留意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过高，应按照每天30元标准计5,400元，护理费认可按每天40元计7,200元。对伤残赔偿金的系数无异议，但不认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适用农村标准每年33,195元计算为172,614元。关于误工费，认为误工期应按270天计算，但原告提供的便民饮食临时备案公示卡只是临时卡，并且有破损，备案日期是2018年5月17日；原告补充提供的微信收款截图，超过举证期限，三性不予认可，也不能反映原告的收入情况，原告也未提供2018年3月之前在单位工作期间的工资流水，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关于原告的居住情况，对派出所开具的居住证明不认可，派出所不会开具居住证明，加盖的公章只是派出所的调查证明材料专用章，证明中载明的戬浜镇已经划分在马陆镇，故对加盖戬浜派出所调查证明材料专用章有异议；对居委会开具的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租赁合同真实性不认可；原告补充提供的樊家村信息采集居住证明超过举证期限，三性均不认可，居住证明应当由村委会开具，信息采集室开具的居住情况可以后补，无法确认严桥村是否属于樊家村委会，内容也与原告随状提供的派出所开具的证明相矛盾，被告左学凯曾申请调查令向北管村调查原告的居住情况，北管村开具的证明载明原告自2017年3月至10月居住在北管村，未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也无法确认是否属于城镇地区。对劳动合同和离职证明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原告补充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超过举证期限，三性不予认可，原告称其在2018年3月之前在公司从事保洁工作，与原告四十多岁的年龄不符，应当由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出庭进行说明，并提供2018年3月之前关于工资发放的证据材料，因此对原告主张的事发前在上海有工作以及在城镇地区居住的情况均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责任比例计为10,400元。生活器具费无发票和医嘱，不予认可。首次鉴定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鉴定结论推翻，故对首次鉴定费同意按责承担，重新鉴定费要求由原告承担。交通费无发票，酌情认可200元。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认可3,000元，并按责任比例赔付。对于事故责任，认为双方应负同等责任，事发时被告左学凯已经驶过路口，原告由南向北撞向被告左学凯所驾驶车辆保险杠部分，被告左学凯曾口头向公安部门沟通，未提交书面材料。另外，事发后因原告的电瓶车损坏报废，被告直接给付原告电瓶车损失1,5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人保徐州公司辩称，事故属实，事故车辆仅在被告人保徐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核实驾驶员无交强险免赔规定情形后，我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理赔。因事故双方均有过错，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责任比例分摊赔偿。原告各项主张过高，应降低标准，且被告人保徐州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质证意见与被告左学凯一致。关于电瓶车损失，未见维修费发票和维修清单等证据，故不予认可。对于原、被告之间的垫付款情况不清楚，由法院认定。针对被告辩称意见，原告表示，被告陈述的垫付金额与事实有出入，对被告左学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垫付159,000元无异议，对2018年9月30日金额为22,000元的收条无异议，该22,000元确实是被告左学凯以现金方式给付，当天被告左学凯还微信转账支付过22,000元；2018年10月12日金额为78,000元的收条，文字内容并非原告妻子所写，原告妻子只是在该收条上签名，对截至2018年10月12日止收到被告左学凯所有垫付款的确认(庭审中原告表示78,000元收条中包括截至2018年10月12日止收到被告左学凯微信转账款加上15,000元、10,000元两笔现金；庭审后原告表示78,000元收条中包括截至2018年10月12日止收到被告左学凯微信转账款58,000元及2018年10月9日、10月12日两笔各10,000元的现金)。对被告左学凯给付的电瓶车损失费1,500元确认，并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一并处理原告电瓶车损失1,500元。同意在医疗费中扣除伙食费300元，血池补助金的相关医嘱中已多处载明原告需要用血的事实，且医嘱上已经记载了原告多次用血情况，故原告因输血产生的费用合法有据，原告坚持诉请。关于工作情况，原告补充提供的营业执照加盖了公章，与劳动合同及离职证明相印证，在职期间工资系现金发放，无法提供工资流水；补充提供的微信收款截图与原告的便民饮食临时备案公示卡相印证，足以证明原告先从事公司保洁工作，离职后经营小吃店的事实。关于樊家村委会开具的居住证明，信息采集室就是樊家村委会的内部机构，不管是被告左学凯提供的北管村的居住证明，还是原告提供的樊家村的居住证明，都属于戬浜派出所辖区内；至于戬浜派出所开具的居住证明与村委会证明内容没有完全吻合，不排除是派出所登记的居住信息相比村委会，存在信息滞后的情况，认为应当以村委会开具的证明为准，但不管根据派出所开具的证明还是村委会开具的证明，均能证明事发前，原告在本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医疗费发票、病历本、诊断报告、手术记录、费用清单、生活器具费收据(2张各19元、1张7元，其中2张各19元的收据为同一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原告提供的输血安全护理记录单、长期医嘱单、上海恭平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营业执照复印件、劳动合同、离职证明、便民餐饮临时备案公示卡、微信转账截图、戬浜派出所开具的居住证明、云翔社区开具的居住证明、樊家村开具的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左学凯提供的北管村开具的居住证明、收条两份、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费发票，本院认为，除上海恭平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外，当事人未提供相反证据驳斥对方提供的证据，仅对对方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持有异议，故除上海恭平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外，本院审核后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即使其中部分证据系当事人在庭审后而非举证期限之前提供，但因涉及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0日9时30分许，被告左学凯驾驶牌号为苏JLXX**自卸货车，行驶至嘉定区永乐村白鹤墓地门口处，适逢原告骑行电动自行车经过该地，因被告左学凯驾驶疏忽，而原告未确保安全通行，发生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事发后，原告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北院等治疗，住院75天，花费医疗费202,212.54元(含输血费用、不含伙食费)。期间，被告左学凯陆续给付原告垫付款，其中以微信转账方式，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同年12月20日止，共计转账给付原告159,000元。原告妻子另向被告左学凯出具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金额为22,000元的收条一张，原、被告一致确认该笔款项系被告以现金方式给付。原告妻子还向被告左学凯出具了落款日期2018年10月12日、金额为78,000元的收条一张。另，被告左学凯因原告驾驶的电瓶车损坏，先行垫付原告电瓶车损失1,500元。本次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左学凯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经原告委托，上海恭平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3日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出具鉴定意见，评定原告分别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营养、护理至定残日前一日，取内固定后可予以休息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原告预付鉴定费2,850元。原告为主张各项损失，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经被告左学凯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评定原告分别构成XXX伤残，伤后总的休息270-300日，护理180日，营养180日，被告左学凯预付重新鉴定费7,310元。被告左学凯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人保徐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险。另查，原告与上海豫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订有期限自2016年10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的劳动合同，合同载明该单位聘用原告从事保洁工作，试用期满原告起点工资为每月3,000元。该单位为原告开具的离职证明载明，“种统起……，其于2016年10月3日进入我公司工作，担任保洁员职务，每月工资3,000元。该员工于2018年3月12日离职，离职后所有事务均与本公司无关。”据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食品药品安全委员会颁发的嘉(南翔)餐备字2018第0093号《便民饮食临时备案公示卡》载明，店名“山东单县羊肉汤”经营负责人姓名“种统起”，经营地址“嘉定区南翔镇翔黄公路**”，经营品种和方式为“热食类”，备案日期“2018年5月17日”，有效期至“2019年5月16日”。据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戬浜派出所2018年11月26日为原告开具的居住证明载明，原告于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居住在嘉定区戬浜镇北管村XXX号XXX室。据嘉定区南翔镇云翔社区XXX委员会于2018年11月30日为原告开具的居住证明载明，原告自2018年4月至同年11月居住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惠北新村XXX号XXX-XXX室。据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载明，原告租赁北管村XXX号XXX室房间，租赁期限自2017年3月2日至2018年3月1日。审理中，被告左学凯申请法院调查令，向嘉定区马陆镇北管村民委员会调取原告居住信息。该村委会于2020年7月3日向被告左学凯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原告从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居住在马陆镇北管村XXX号107。2020年7月17日，嘉定新城(马陆镇)樊家村村民委员会向原告开具证明，载明原告自2017年12月19日到2018年3月27日居住于严桥村XXX号XXX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先由承保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双方按责承担。本起事故经公安部门认定，被告左学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左学凯辩称其与原告应负同等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涉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徐州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未投保商业保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人保徐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被告左学凯承担80%的赔偿责任。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重新鉴定意见，对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了相应调整，本院予以确认。具体的赔偿范围和金额则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定。原告主张医疗费202,212.54元，双方对金额确认一致，其中输血费用有长期医嘱为凭，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75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营养费过高，被告认可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180天即5,4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护理费10,8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事发前原告经营熟食店，其主张以每月3,500元计算误工费，未超过相关行业标准，误工期10个月亦在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内，故对原告主张误工费3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因原告自2016年起已在本市工作并获取非农收入，其先后居住的北管村、严桥村非农比例根据司法实践，非农比例已超过三分之二，其居住的云翔社区系城镇地区，原告在事发前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具有高度盖然性，其按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具体确定为353,352元。被告辩称应适用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但未提供足以推翻原告居住、收入情况的证据，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责任比例，由被告人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9,6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850元，被告左学凯同意按责赔付，于法无悖予以照准。重新鉴定费7,310元，考虑到重新鉴定意见对首次鉴定结论确有调整，但并未完全推翻，且究其原因并不能完全归责于原告，故重新鉴定费本院酌定由原告与被告左学凯各半负担。关于原告主张的生活器具费，有收据为凭，日期与原告治疗期相吻合，但金额经审核应为26元，该费用的产生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过高，本院根据司法实践，酌定交通费300元。律师费系原告为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主张律师费5,000元过高，本院根据司法实践酌定律师费4,000元，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左学凯赔付。关于被告左学凯的垫付款，双方对左学凯先后微信转账给付的159,000元及2018年9月30日现金给付的22,000元均无异议；对于双方争议的2018年10月12日金额为78,000元的收条，原告自述的78,000元收条中的现金部分金额前后不一且无证据印证，故在被告左学凯予以否认、原告始终未能提供证据进行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78,000元收条应认定为被告左学凯支付159,000元、22,000元之外的垫付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被告左学凯为原告垫付的电瓶车损失费1,500元，虽然电瓶车未定损，考虑到事故认定书认定电瓶车确有损坏，本院根据司法实践酌定车损500元，并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种统起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600元、电瓶车损失500元，合计120,500元；二、被告左学凯应赔偿原告种统起医疗费192,212.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5,4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252,952元、误工费35,000元、生活器具费26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850元，合计501,040.54元的80%，即400,832.43元，扣除被告左学凯先前垫付款260,500元，被告左学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种统起140,332.43元；三、被告左学凯应赔偿原告种统起律师费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1.97元，减半收取3,285.99元，重新鉴定费7,310元，合计10,595.99元，由原告种统起负担4,464.96元，被告左学凯负担6,131.03元。被告左学凯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丹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金 煜书 记 员 李嘉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