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刑初24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文其，男，1988年6月5日出生，广东省阳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阳山县。2019年12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欧阳鲲，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刑诉〔2020〕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文其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大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文其及其辩护人欧阳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可以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伍某彬、林某金、陈某妹、陈某豪等人的信任，然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收取伍某彬等人的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共计人民币300,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辖区以可以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理由骗取黎某强的信任，然后让黎某强帮其介绍需要考取驾驶证的人员，并由黎某强收取考证人员的相关费用。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黎某强收取了受害人陈某伙、黎某江、陈某其、雷某宇、陈某勇、黄某峰、谢某文、黄某教、黄某灶、叶某深、陈某飞、潘某杰、谢某泽、陈某坚、谭某荣、罗某海、梁某深、张某梅、陈某姐、吴某彬、黎某全等21人的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共计28.3万元，并将款项转交何文其。被告人何文其确认其收取黎某强给予的办证费用为l6.8万元，案发前其已将部分款项退回黎某强。2、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辖区以可以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理由，骗取受害人李某东的信任，收取了李某东给予的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1.35万元。3、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辖区以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的理由，骗取何某杰的信任，后通过何某杰的介绍，由何某杰分别收取了钱某杰、黄某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各1万元，并将该2万元给了何文其。4、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辖区以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红的信任，后收取了李某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共计5.2万元（其中3.2万元是李某红代其姐夫黄某钊支付给何文其的办证费用）。5、2018年9月，被告人何文其在英德市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陈某妹的信任，并收取陈某妹办理驾驶证费用1.3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何文其将驾驶证交给陈某妹，后经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证，陈某妹的驾驶人信息不存在。6、2018年7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陈某豪的信任，并收取陈某豪办理驾驶证费用1.45万元。被告人何文其至今仍然没有将驾驶证交给受害人陈某豪。7、2018年10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伍某彬的信任，并收取伍某彬办理驾驶证费用1.35万元。被告人何文其至今仍然没有将驾驶证交给受害人伍某彬。8、2018年11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林某金的信任，并收取办理驾驶证费用0.6万元。2018年12月，被告人何文其将驾驶证交给林某金，后经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证，林某金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记录。2019年12年5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将被告人何文其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何文其供述称已将骗取的上述大部分款项转给其上线“邓生”等人（暂时无法核实身份）。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文其行为构成犯罪的同时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文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2011年3月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文其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何文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关于黎某强的事实，其收取的费用只有16.8万元，也和黎某强说了学员不考的话可以退钱，并退了13.6万元给黎某强，有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还有3.2万元没有退，我认为诈骗的金额只有3.2万元；二、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没有异议；三、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项，何某杰是我弟弟，他没有将学员的2万元转给我；四、起诉书指控的第四项，李某红有将1.6万元转给我，但另外的3.6万元是我借到的，我也写了借条；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六、七、八项没有异议，并已经将费用退给受害人并获得谅解，但是起诉书没有认定。被告人何某杰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有异议，认为量刑过重。被告人何文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文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第一项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已经退还13.6万元；二、对第三项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能证实被告人收取何某杰的2万元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是孤证；三、起诉书指控的第四项，被告人仅收取了李某红的定金1万元，剩余的均是借款；四、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六、七、八项事实，被告人家属已经退还赃款，且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五、本案被告人仅是收取的费用大部分转给了邓生，有转账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仅是收取几百元的费用；六、被告人何文其是初犯，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免试快速为他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名，在取得他人信任后，骗取他人办理驾驶证费用共计人民币300,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自称为某考场考官以能够免试快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名，骗取黎某强的信任，让黎某强帮其介绍需要考取驾驶证的人员。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黎某强收取了陈某伙、黎某江、陈某其、雷某宇、陈某勇、黄某峰、谢某文、黄某教、黄某灶、叶某深、陈某飞、潘某杰、谢某泽、陈某坚、谭某荣、罗某海、梁某深、张某梅、陈某姐、吴某彬、黎某全等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然后将l68,000元转给被告人何文其作为办证费用，案发前被告人何文其已将134,000元退回黎某强。2、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以可以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理由，骗取受害人李某东的信任，收取了李某东给予的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13,500元。3、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以自称是某考场主任以免试办理驾驶证为名，通过其弟弟何某杰的介绍，由何某杰分别收取了钱某杰、黄某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各10,000元，何某杰将该20,000元给了何文其。4、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以免试办理驾驶证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红的信任，后收取了李某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共计52,000元（其中32000元是李某红代其姐夫黄某钊支付给何文其的办证费用）。5、2018年9月，被告人何文其在英德市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陈某妹的信任，并收取陈某妹办理驾驶证费用13,000元。2018年11月，被告人何文其将驾驶证交给陈某妹，后经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证，陈某妹的驾驶人信息不存在。6、2018年7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陈某豪的信任，并收取陈某豪办理驾驶证费用14,500元。被告人何文其至今仍然没有将驾驶证交给受害人陈某豪。7、2018年10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伍某彬的信任，并收取伍某彬办理驾驶证费用13500元。被告人何文其至今仍然没有将驾驶证交给受害人伍某彬。8、2018年11月。被告人何文其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林某金的信任，并收取办理驾驶证费用6,000元。2018年12月，被告人何文其将驾驶证交给林某金，后经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证，林某金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记录。被告人何文其于2019年12年5日在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何文其供述称已将骗取的上述大部分款项转给其上线“邓生”等人（无法核实身份）。其中，被害人陈某妹、陈某豪、林某金、伍某彬出具《谅解书》，载明被告人何文其的家属于2020年2月20日已向其四人退回10000元，由其四人平分。被告人何文其的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英德市公安局大湾派出所及阳山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理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若干份，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的相关情况；2.英德市公安局出具的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1份，证实英德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6日对被告人何文其办理上网追逃；3.被害人确认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陈某豪、伍某彬、陈某妹、林某金于2020年3月1日谅解被告人何文其的行为；4.阳山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阳山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因侦查需要将本案涉案被害人相关材料移交英德市公安局大湾派出所侦办；5.阳山县公安局青莲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清远市公安局太和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尿液检测报告书，证实何文其于2019年12月5日在清远市清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何文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6.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若干份，证实各被害人与何文其微信相关转账记录等事实；7.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9年10月11日出具机动车驾驶证查询结果2份，证实被害人陈某妹、林某金未发现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记录；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山阳城支行出具的何文其的交易明细清单1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英德市大湾镇营业所出具的银行交易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建业支行提供的何文其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何文其微信账户的交易明细记录，证实何文其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的银行及微信交易记录；9.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水三兴支行提供的黎某强账户历史流水1份，黎某强签名确认收取他人办证费用；10.黎某强提供的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传票，民事起诉状，起诉证据清单、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查询通知书、庭审直播通知书各4份，证实陈某基、潘某铭、潘某铭、何某添因与黎某强因办理驾驶证事宜引发的合同纠纷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11.黄某辉提供其身份证复印件1份、签名捺印确认其手机微信截图3张；证实黄某辉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整给何某杰；12.黎某强签名捺印确认支付给何文其的金额明细表、何文其退还的金额明细表2份，经黎某强确认其通过微信转账共计453,568元给何文其，但被告人何文其仅确认其收取黎某强给予的办证费用为l68,000元；何文其通过微信转账退还128,100元；13.证人陈某伙、潘某杰、黎某江、叶某深签名捺印的本人自述，证实黎某强收取其办证费用，并叫黎某强找何文其帮忙代办免试驾驶证。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妹的陈述，证实被告人何文其在英德市大湾组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陈某妹的信任，并收取陈某妹办理驾驶证费用13,000元。于2018年11月将驾驶证给陈某妹，经英德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查证该驾驶人信息不存在；2.被害人陈某豪的陈述，证实被告人何文其在英德市大湾镇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陈某豪的信任，并收取陈某豪办理驾驶证费用14,500元，至今未将驾驶证交给被害人陈某豪；3.被害人伍某彬的陈述，证实被告人何文其在英德市大湾镇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伍某彬的信任，并收取伍某彬办理驾驶证费用13,500元，至今未将驾驶证交给被害人伍某彬；4.被害人林某金的陈述，证实被告人何文其在英德市大湾镇一洗车档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受害人林某金的信任，并收取林某金办理驾驶证费用6000元，并于2018年12月将驾驶证交给林某金，后经阳山县交警查询核实是假证。5.被害人黎某强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以能够免试快速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为名，骗取黎某强的信任，让黎某强帮其介绍需要考取驾驶证的人员，并由黎某强收取考证人员费用随后将款项转交给被告人何文其。6.被害人何某杰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以自称是某考场主任以免试办理驾驶证为名，骗取何某杰的信任，后通过何某杰的介绍，由何某杰分别收取了钱某杰、黄某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各10,000元，何某杰将该20,000元给了何文其。7.被害人李某红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以免试办理驾驶证的理由，骗取被害人李某红的信任，后收取了李某红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共计52,000元（其中32,000元是李某红代其姐夫黄某钊支付给何文其的办证费用）。8.被害人李某东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何文其在阳山县以可以帮忙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理由，骗取受害人李某东的信任，收取了李某东给予的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费用13,5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钊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被害人李某红认识被告人何文其，何称其有办法免试就能将黄某钊的驾照从C2升级为A2，黄某钊便通过李某红向被告人何文其交了32,000元办证费用。2.证人钱某杰的陈述，证实其经过被害人何某杰知道被告人何文其可以办理免试驾驶证，便将10,000元办证费用通过何某杰给了被告人何文其。3.证人黄某辉的陈述，证实其经过其同学即被害人何某杰知道被告人何文其可以办理免试驾照，便将10,000元办证费用通过何某杰给了被告人何文其。4.证人邓某球的陈述，某驾校负责人，证实考取驾驶证的相关流程以及费用。5.证人雷某宇、陈某勇、谢某文、黄某教、黄某灶、陈某飞、谢某泽、陈某坚、谭某荣、罗某海、吴某彬、黎某全的陈述，证实通过黎某强知道被告人何文其可以免试办理驾驶证，便将办证费用交给黎某强，由黎某强转交给何文其。四、被告人何文其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文其供述称，自己无意在百度网页看到有快速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广告上写到交12,000元就可以45天拿证，于是联系广告上的“邓生”电话，便开始以帮人办理驾驶证的方式进行诈骗，从中抽取报酬后将其余钱转给“邓生”。其帮他人办理驾驶证的流程只需要到考场门口拍照一次，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相回执，不用参加考试就能拿到驾驶证。在英德市大湾镇共诈骗4人，分别是陈某妹、陈某豪、伍某彬、林某金。在阳山县也实施了诈骗，通过亲戚朋友黎某强、李某东、李某红及其亲戚何某杰等人的信任后介绍需要办证的人。其中，经黎某强介绍了14个人办理驾驶证的受害人，并收取办理驾驶证费用共计l68,000元，后给黎某强退回学员费用134,000元人民币；其大概在黎某强处借了34万元，都是在微信上一点一点借的，没有具体的数目，我大概还了黎某强25万元，还有大概9万元没有还给他。经李某东介绍了3个人办理驾驶证的受害人，并收取办理驾驶证费用24,000元人民币。经何某杰介绍了3个办理驾驶证的受害人，并收取办理驾驶证费用23,000元人民币；李某红收取了24,000元。2自己收取的160,000元办理驾驶证的费用都是经过黎某强给的，收到谁的自己不知道；已经向黎某强退回了大概13.6万元，现在还有大概3.2万元。之所以在黎某强的手机微信转账中发现数目对不上，那是因为除去收取办理免试驾驶证的16.8万元其余的都是向黎某强借的钱，大约借了34万元。自己在何某杰处大约借了2万元，在李某红分三次大约借钱27,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借的。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何文其辨认出陈某妹、陈某豪、伍某彬的辨认笔录1份；2.被害人陈某妹、伍某彬、陈某豪、林某金辨认出何文其的辨认笔录若干份；3.证人钱某杰辨认出何文其的辨认笔录各1份；4.被害人黎某强辨认出何文其的辨认笔录1份；六、勘查、检验材料英德市公安局大湾派出所于2019年9月6日对广东省英德市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等，证实现场的相关情况。七、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何文其的录音录像视频光盘6张。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何文其的犯罪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纳。结合被告人何文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主观故意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办法》的有关规定，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的人员，必须依照规定申请领取机动车驾驶证，车辆管理所对符合规定的，经过考试合格后，核发驾驶证。被告人何文其明知驾驶证应该通过正规考试合格后才能取得，利用他人图省事的心理，对外谎称只需要到考场门口拍照一次，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相回执，免试即能办理驾驶证，骗取他人财物；当被发现其所办理的驾驶证是假证后，依然谎称驾驶证需要到考场激活才能使用，遂带被害人前往考场进行激活并告知被害人可以正常使用。综上，被告人何文其主观利用他人对考取机动车驾驶证程序不清楚、信息不对称，虚构免试即能办理驾驶证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并且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属于诈骗行为。二、关于诈骗金额数额问题。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事实，被告人何文其认为其诈骗金额应扣除其已退还给黎某强的金额。经查，被告人何文其通过实施诈骗行为已收取黎某强给予的办证费用，已造成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已经诈骗罪既遂，被告人害怕事情败露，将部分款项退还给黎某强，不影响犯罪的构成，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至于本案中被告人何文其已退还的数额，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宗事实，被告人何文其及其辩护人认为所涉金额是借款并认为指控该部分为诈骗证据不足。经查，结合被害人何某杰、李某红、证人钱某杰、黄某辉、黄某钊的相关陈述以及微信转账记录，足以证实何文其通过骗取何某杰、李某红的信任收取了钱某杰、黄某辉等人的办证费用，不属于民间借贷行为，被告人何文其明知诈骗数额大，可能受到较重的刑罚处罚，出于畏罪心态，供述为借款，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仅是收取部分费用其余费用已转给上家，但上家身份无法查实，且属于共同犯罪不同作用的表现，被告人何文其对完成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文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免试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以代办机动车驾驶证为由，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00,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根据刑法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其犯罪所得尚未退赔的财物，属于犯罪所得，不属于民间借贷，应继续追缴，退赔给被害人。鉴于被告人何文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能退赔部分被害人并获得其谅解，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文其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文其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综合评判，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水平所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文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何文其退赔被害人黎某强财物损失34,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东财物损失13,500元；退赔被害人何某杰财物损失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红财物损失52,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妹财物损失10,5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豪财物损失12,000元；退赔被害人伍某彬财物损失11,000元；退赔被害人林某金财物损失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卫国人民陪审员  谢新顺人民陪审员  陈文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 敏书 记 员  周惠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