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2民初2924号原告：张百贤，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高，桃江县桃花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桃江县元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桃江县桃花江镇商业城**。法定代表人：徐解放，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桃江决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桃江县桃花江镇芙蓉路水务局旁。法定代表人：许宏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湘玲，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英，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张百贤与被告桃江县元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通公司）、第三人桃江决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决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张百贤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该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应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遂于2019年6月28日裁定本案移送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百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高与第三人决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湘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元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百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元通公司与第三人决胜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涉及撤销的转让财产价值人民币2012960元（根据判决书具体调整转让财产价值数额）；2、判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承担因行使撤销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0元；3、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诉被告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由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922民初2202、220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和2018年7月19日受理原告的执行申请，查封被告名下的位于桃江县桃花江镇芙蓉路的元通国际大酒店（预售证号2013-0009）的相应房产。2018年2月2日，第三人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查封，并提供（2016）桃江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证书作为土地权属证明。原告至此才知晓2016年10月12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原告认为，被告下属的元通康年国际酒店位于桃花××镇××与××山路交界的东北角，三面临街，总用地面积5249平方米，建筑基地面积2558.5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8729.8平方米，主楼地下2层，地上**，附楼地下**，地上**。2016年10月12日其价值约1.2亿元人民币左右（酒店安装了部分水电，消防，铝合金窗设施），被告以4008万元极低的价格转让财产，第三人明知转让的财产的实际价值，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一）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人民法院裁判确认，且原告已申请人民法院查封了债权对应的对价房产。（二）被告因资金链断裂，自2011年就已经停建该工程项目，被告就该工程项目转让第三人，签订《项目转让合同》时没有书面通知债权人，也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公开拍卖。（三）被告与第三人签订《项目转让合同》，其交易属于贱买贱卖，其行为结果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四）2016年10月12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项目转让合同》没有超过五年除斥期，原告是在申请执行债权并查封被告房产，第三人提出执行异议才知情，没有超过撤销权的除斥期限。故原告提起诉讼，请予裁决。被告元通公司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及提供证据。第三人决胜公司辩称：被告与第三人于2016年10月12日就已经签署了《项目转让合同》，原告主张的债权发生在被告与第三人项目转让之后，不存在有损害原告权益的行为。被告与第三人的转让行为经过了法定的程序，按照正当合理的价格转让，且第三人已经支付了全部转让款，因此该转让不存在任何恶意过错。第三人依据项目转让合同的约定已经办理了元通康年国际酒店含土地在内的四证，取得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还有一部分商品房已经预售给了案外第三人，撤销的标的已经不可逆。原告的诉请已经过了一年的处理期间，该撤销权已过有效期。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湘0922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张百贤与元通公司、徐解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判决，由元通公司、徐解放共同偿还张百贤借款本金628000元，利息238640元，共计86664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2017年3月24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另行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466元，由元通公司、徐解放负担。2、（2016）湘0922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张百贤与元通公司、徐解放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判决，由元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百贤欠款500000元，支付至2017年5月1日止的利息170000元，共计670000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自2017年5月2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元通公司、徐解放负担。3、（2017）湘0922执555号之三执行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桃江县人民法院在执行张百贤与元通公司、徐解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裁定，对元通公司名下位于桃江县房屋一间（预售证号为2013-0009）解除查封。上述证据经质证，第三人决胜公司认为判决书、裁定书的出具时间均在2016年10月12日之后，在项目转让之前并无原告的债权。本院认为应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4、项目转让合同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元通公司作为甲方、决胜公司作为乙方，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元通公司将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项目作价4008万元转让给决胜公司。原告认为此转让合同未按照法定程序签订，有逃避债务的行为。经质证，第三人决胜公司认为转让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应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5、房地产评估报告（估价报告编号：湘英估字[2018]0426TJHZ号）复印件，拟证明决胜公司委托湖南英才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案涉酒店1302、1303、1305三套房地产，建筑面积605.15平方米的高端写字楼房地产2018年4月25日的价值时点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6001878元。拟证明被告元通公司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资产给第三人。经质证，第三人决胜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同，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评估结论系对案涉酒店的部分房产于2018年4月25日的价值时点进行评估，与2016年10月12日签订转让合同时隔一年半之久，二者之间缺乏关联性证据佐证，故本案不采信此证据。（二）第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地产评估报告复印件，拟证明元通公司委托湖南英才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2016年10月11日的交易价格（房地产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39993318元。经质证，原告方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评估报告仅按照造价成本评估，不客观真实，明显存在贱买贱卖、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不认同该评估结论，并申请对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烂尾楼在建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应确认该评估报告的程序合法性、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并认为酒店整体转让后，决胜公司即投入了资金，继续对在建工程进行了建设，所有工程基本完工，开始了商品房预售，部分商品房已经销售给了他人，司法鉴定无法客观还原在当时的基建原样上进行，故不支持原告申请对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烂尾楼在建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2、不动产权证复印件，拟证明决胜公司在受让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之后，于2016年10月14日取得了该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办理了相关不动产权证书，产权证号为湘（2016）桃江县不动产权第000310号。3、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复印件，拟证明决胜公司在受让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之后，将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更名为决胜优才公寓，于2018年11月15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决胜公司认为部分房产已经向案外第三人预售，撤销的标的已经不可逆。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方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元通公司和决胜公司没有书面通知债权人，没有履行项目合同中清偿债权债务的义务。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是在法院已经查封的情况下进行变更的，是非法办理取得。本院认为应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4、（2019）湘09民终12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在该案中，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查明确认了以下事实：在项目转让合同签订之后，自2016年10月12日至2017年11月22日，决胜公司向元通公司或者元通公司确认的第三方分25笔共计支付40098057.20元。经质证，原告方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决胜公司取得转让资产具有合法性，资产评估目的、资产转让的所有手续都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本院认为应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5、被告刊登在2016年10月19日《益阳日报》的公告，内容为：我公司所属的桃江元通国际大酒店项目现已整体转让，目前债权、债务正在清理中，请与该酒店建设有关的债权人及债务人在本公告发出后十五日内携带相关债权、债务凭证及证明材料前往我公司委托的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登记债权、债务。逾期，视为放弃相关权利。拟证明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公告不能视为已明确通知债权人，不能认定债权人已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事由，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于2016年10月19日在《益阳日报》刊登公告的真实性可以确认，由于公告关于桃江元通国际大酒店项目整体转让的内容不详细具体，故不能认定为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的有效证据。依据双方提供的有效证据，结合到庭诉讼参与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24日，被告元通公司与浙江圣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挂靠的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元通公司将元通国际大酒店精装修部分工程交由浙江圣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在签订正式施工承包合同前由浙江圣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纳200万元的质量保证金。2012年3月15日，原告张百贤与刘晓其签订合作协议，张百贤将其承包的元通国际大酒店精装修部分工程与刘晓其共同承包，由两人以个人名义各交纳质量保证金100万元。因上述承包施工协议未能实际履行，元通公司的董事长徐解放于2015年8月25日对张百贤所交部分款项汇总出具了628000元欠条，并以元通国际大酒店12层18号房作抵押，借款2个月内付清，如超过2个月按四分计息。元通公司及徐解放未按期付款，张百贤与元通公司、徐解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6）湘0922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由元通公司、徐解放共同偿还张百贤借款本金628000元，利息238640元，共计86664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2017年3月24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另行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2466元，由元通公司、徐解放负担。（2016）湘0922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生效之后，因元通公司、徐解放未履行法定义务，原告张百贤向桃江县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桃江县人民法院予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湘0922执555号，2017年10月24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922执555号执行裁定，对元通公司位于桃江县桃花江镇芙蓉路的元通康年国际大酒店（预售证号为2013-0009）第十二层18号房屋一间予以查封。第三人决胜公司向桃江县人民法院提出查封异议申请，桃江县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2月2日将决胜公司的查封异议申请书送达给原告张百贤。目前该执行案件已被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原告张百贤与刘晓其合作，与元通公司进行意向性协商，对元通公司投资建设的元通国际大酒店进行精装修，二人对装饰装修工程进行了前期投入，并由刘晓其向元通公司交纳了50万元的保证金，但由于元通国际大酒店建设工程停工，双方未正式签订装饰装修合同，也无再继续签订装饰装修合同的可能，徐解放于2015年8月30日向张百贤出具《欠条》，确认欠张百贤关于元通国际大酒店精装修工程所开支的费用50万元，并承诺于2015年12月底付清张百贤的该笔款项，未按期还款则按月利息2分计算利息。元通公司及徐解放未按期付款，张百贤与元通公司、徐解放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立案后，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6）湘0922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由元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百贤欠款500000元，支付至2017年5月1日止的利息170000元，共计670000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自2017年5月2日起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0元，由元通公司、徐解放负担。（2016）湘0922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生效之后，因元通公司未履行法定义务，原告张百贤向桃江县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桃江县人民法院予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湘0922执222号。目前该执行案件已被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被告元通公司因资金短缺，无力完成项目建设，委托湖南英才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2016年10月11日的交易价格（房地产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39993318元。2016年10月12日，被告元通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决胜公司（乙方）签订《项目转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元通公司将在建的“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转让给决胜公司，转让价款为4008万元。被告元通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在《益阳日报》刊登了公告，内容为：我公司所属的桃江元通国际大酒店项目现已整体转让，目前债权、债务正在清理中，请与该酒店建设有关的债权人及债务人在本公告发出后十五日内携带相关债权、债务凭证及证明材料前往我公司委托的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登记债权、债务。逾期，视为放弃相关权利。在《项目转让合同》签订之后，自2016年10月12日至2017年11月22日，决胜公司向元通公司或者元通公司确认的第三方分25笔共计支付40098057.20元。决胜公司于2016年10月14日取得受让土地的不动产权证，产权证号为湘（2016）桃江县不动产证第000310号。2017年7月13日，决胜公司将项目名称变更为决胜中心优才公寓项目，并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7年12月28日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8年4月9日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6年10月12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决胜公司在桃江县房地产管理局将元通公司预售合同证号2013-0009项下元通康年国际大酒店项目中的268套办理网签，之后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决胜公司受让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后，投入了基建、装修等资金，继续完成项目工程建设，部分商品房已经销售给了他人。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焦点一：原告是否在法定的除斥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案《项目转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签订于2016年10月12日，至今未逾五年。被告虽然于2016年10月19日在《益阳日报》刊登公告，但关于桃江元通国际大酒店项目整体转让的内容不详细具体，不能认定为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的有效证据。现已查明，我院于2018年2月2日将决胜公司的查封异议申请书送达给原告张百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诉状落款时间是2019年2月1日，未过一年期限。故本院认定原告是在法定的除斥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焦点二：关于被告元通公司是否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认定。项目转让之前，元通公司委托湖南英才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2016年10月11日的交易价格（房地产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39993318元。《项目转让合同》约定元通公司将在建的“桃江县元通国际大酒店”转让给决胜公司，转让价款为4008万元。原告对评估报告结论持有异议，认为评估报告仅按照造价成本评估、评估价值过低。本院审查认定该评估鉴定的程序以及鉴定机构、估价师的资质均合法，评估范围包含建筑物的价值和其所占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估价方法采用成本法，2016年10月11日，经湖南英才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实地查勘，元通康年国际大酒店当时基础部分所占所有工程比例25%，综合完工率25%，主体部分所占所有工程比例30%，综合完工率30%，装修部分所占所有工程比例45%，综合完工率0%，从评估报告结论看，基础工程和主体工程已基本完工，而装修工程未开始。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情形下，无法认定被告元通公司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了财产。焦点三：关于第三人决胜公司是否知道被告元通公司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认定。原告张百贤诉称“2016年10月12日酒店价值约1.2亿元人民币左右，被告以4008万元极低的价格转让财产，第三人明知转让的财产的实际价值，已经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事实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故本院不能确认“被告元通公司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并且第三人知道该情形”事实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案涉《项目转让合同》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等禁止性情形，应确认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之后，第三人决胜公司已经支付全部价款、拥有合同标的物的物权，并继续对在建工程进行了建设。本案原告对被告的生效债权均确认在2016年10月12日即合同转让之后。原告以“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项目转让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作为债权人主张其行使撤销权权利存在，应当对权利发生的法律要件予以举证。在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实的情形下，不能认定“被告元通公司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并且第三人知道该情形”事实成立。被告桃江县元通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百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303元，由原告张百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兆斌审 判 员  王 琴人民陪审员  刘园园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肖化众书记员何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一百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