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5民初812号原告（案外人）：牛国孝，男，汉族，1995年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继军，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青海中油洁神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银翔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091617240L。法定代表人：周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郁，青海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景泰县利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白银市景泰县一条山镇705路南顺龙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423073557280X。法定代表人：牛国孝，该公司经理。原告牛国孝与被告青海中油洁神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景泰县利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国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继军，被告青海中油洁神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油洁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郁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景泰县利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泰利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国孝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其未委托景泰利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第三人利源商贸公司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国孝向本院提起如下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撤销（2019）青0105执18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二、判令不追加牛国孝为（2019）青0105民执1878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及其他诉讼相关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因买卖合同纠纷起诉第三人，城北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青0105民初68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第三人向被告给付LNG燃料费464785.59元，逾期付款利息15403.96元，合计480169.55元。第三人上诉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01民终90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被告于2019年10月8日向城北法院申请执行。原告从该案审理到执行期间，未收到任何通知，直到2020年1月22日储蓄卡显示被冻结时才联系到执行法官，才知道原告被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原告现对裁定不服，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审判程序违法，原告作为第三人景泰利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收到任何关于审判的书面材料或电话，该案实际系案外人孙×与案件委托代理人虚假诉讼，原告不认识委托代理人袁小栋。第二，执行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意见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将原告追加为被执行人，但没有严格适用该条法律条款，依据该条文规定，追加被执行人有两个条件，一是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二是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2020年1月23日原告才同时接到城北区法院执行景泰利源公司和将原告追加为被执行人的通知，不符合执行程序。法院应该先执行景泰利源公司，确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才追加出资股东。而法院在没有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将原告的银行卡冻结，程序不当。三是景泰利源公司有财产完全可供涉案判决480169.55元的执行，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必将配合法院执行该公司的工程半挂车辆以清偿债务。四是原告作为出资人的财产完全独立于景泰利源公司的财产，该公司系原告为与孙×合作变更出资人的公司，其与原告的财产相互独立。综上涉案《民事裁定书》在程序上和适用法律均有严重错误，请法院撤销该裁定。被告中油洁神公司辩称：1、被告与景泰利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程序合法，景泰利源公司有委托代理人袁晓栋的委托手续，与本案原告在诉状中所称孙×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不符，且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具有虚假诉讼的情况。2、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作出的二审终审判决，景泰利源公司支付被告公司48万元的货款，在执行中并没有执行不当的情况，故我们认为本案在执行过程中将牛国孝追加为被执行人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继续对牛国孝进行执行。第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为主张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城北区法院（2019）青0105执1878号执行通知书一份、（2019）青0105执18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22日同时收到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执行景泰利源公司的执行通知与追加牛国孝的执行裁定书，该份执行裁定在没有先执行景泰利源公司的情况下，直接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原告对（2019）青0105执18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不服，有权提起执行异议，原告诉讼主体适格的事实。二、液化天然气销售合同一份、景泰利源公司牛国孝与苏发强工商变更登记资料一份，拟证明：1、2017年12月29日原告与苏发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被告与景泰利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苏发强签订合同是2017年9月4日，该合同上除景泰利源公司的公章外，还有苏发强的签字，此时原告牛国孝并没有受让景泰利源公司的股权，该合同的履行主体应为景泰利源公司与苏发强，被告应当追加苏发强为被执行人，而非原告；2、该协议上景泰利源公司公章与牛国孝转让工商登记时景泰公司的公章不一致，本案据此执行的判决书（2019）682号判决书涉嫌伪造公司印章，请求法院核实后向公安机关移送。三、承诺书一份，拟证明：1、2018年1月29日，苏发强将公司股权转让给牛国孝之后，苏发强又以景泰利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出具付款承诺书，再次说明在股权转让后苏发强仍以景泰利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履行协议，该笔债务应由苏发强承担的而非牛国孝，被告追加牛国孝为本案被执行人错误，应追加苏发强为被执行人；2、该协议上景泰公司的公章与牛国孝工商登记的景泰公司的公章不一致，再次涉嫌伪造公司印章，请求法院核实后向公安机关移送。四、景泰利源商贸有限公司章程一份，拟证明：原告受让景泰利源公司章程明确规定，股东以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全部资产对公司债权承担责任，景泰利源公司财产与出资人财产相互独立，并且应以该公司资产偿还被告的债务。城北法院应先执行景泰利源公司财产，不应径直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五、景泰利源公司银行结算账户清单一份、景泰利源公司的中国建设银行景泰支行尾号为6951交易明细一份，拟证明：1、景泰公司仅仅开设了尾号为6951的一户账号，再无其他账户。2、景泰利源与牛国孝之间的资金独立，并未混同。六、景泰公司名下车辆信息两份，拟证明：景泰利源公司名下有八辆大型汽车、八辆半挂车可供执行，已被本案执行案件查封。景泰利源公司本身有财产，而本院径直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不符合《最高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第二十条的规定，应当撤销西宁市城北区法院的2019年第18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七、甘肃富城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一份、甘肃富城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涉案款项打款回单一份、工程合同协议书一份、员工薪酬结算请购单三份、劳务合同书十六份，拟证明：原告被本案冻结款项系甘肃富城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支付师有林等人的农民工工资。经庭审质证，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案执行通知书和执行裁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之处。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苏发强和牛国孝之间的股权转让是两人私自约定，公司内部约定不能对抗被告要求支付货款的理由。对其所称景泰利源公司的公章不一致系伪造公司印章也属于该公司内部管理失误造成后果，此后果应当由公司和责任人承担相应责任。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该公司是一人独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追加变更当事人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将牛国孝追加为本案的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反映出景泰利源公司和牛国孝之间资金存在独立关系，该证据第三十八页牛国孝和景泰利源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交易，故我们认为并未资金独立。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通过城北法院执行过程中网络查询了解该车辆均存在银行按揭贷款的事实，直接导致本案无法继续执行，这种情况下才依法将牛国孝追加为被执行人，故对原告所述景泰利源公司具备执行条件的说法我们有异议。对证据七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2019）青0105民初6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二、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9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两份证据拟证明：被告与景泰利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是经过两审法院依法审理后作出的判决，在景泰利源公司不履行义务的情况下申请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判决的合法性我们已经申请了再审。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已生效判决与本案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是否合法无关。第三人景泰利源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对于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对彼此证据的证明方向所持异议，属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将在下文的判决理由中予以分析认定。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法律事实：景泰利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3年6月3日，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苏发强。2017年12月29日，苏发强与牛国孝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苏发强将其持有的景泰利源公司100%的500万元股权转让给牛国孝。同日，景泰利源公司作出股东决定及修改章程，载明景泰利源公司股东变更为牛国孝，牛国孝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出资比例100%，出资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并于当日向景泰县工商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牛国孝，2018年1月2日核发营业执照，景泰利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庭审核实，牛国孝认可转让股权后未支付股权价款。2019年初，中油洁神公司起诉景泰利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青0105民初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利源公司支付中油洁神公司的LNG燃料费464765.59元及逾期利息15403.96元，合计480169.55元。景泰利源公司不服上诉，经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01民终9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油洁神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对被执行人景泰利源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查控，显示景泰利源公司的银行账户无资金。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青0105执18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牛国孝为本案被执行人，并冻结被执行人景泰利源公司、牛国孝的银行存款493025.55元。2020年2月18日，牛国孝向本院提出异议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20）青0105执异1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牛国孝的异议请求，告知其应当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牛国孝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起诉。经核实，景泰利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景泰支行开立一个基本存款债户，账号为×××。原告提交该账户从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1月13日的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牛国孝于2018年1月8日转入该账户10万元，2018年10月19日该账户向牛国孝转款20元利息，2018年1月16日该账户向苏发强转款245000元。庭审中，原告提出登记在景泰利源公司名下的8辆大型货车可供执行，原告可配合法院执行。但被告中油洁神公司认为景泰利源公司的8辆大型货车均属于抵押贷款的车辆，银行的抵押债权优先于被告的一般债权，无法实现被告的债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景泰利源公司与牛国孝是否存在财产混同？二、景泰利源公司是否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案涉债务的情况？三、本院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牛国孝主张撤销本院（2019）青0105执18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不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的诉求是否成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景泰利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牛国孝作为股东需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即牛国孝与公司财产是否产生混同的问题。对此，应当从牛国孝与景泰利源公司的财产、业务、经营场所、会计账目等内容综合审查是否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牛国孝仅提供了景泰利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显示与牛国孝相关的有其转入公司账户10万元、公司账户向牛国孝转入20元利息的记载，存在一定的财产混同。但从2017年12月4日至2019年1月13日该账户有大量的交易记录，牛国孝未能提供有关该账户交易明细所对应的公司经营业务及财务账目，因此，牛国孝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牛国孝与景泰利源公司的财产未产生混同。因此，牛国孝应对景泰利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景泰利源公司的账户金额为零，从账户信息显示确实无财产可供执行。虽然牛国孝提出登记在景泰利源公司名下有8辆货车，但该8辆货车均属于抵押贷款的车辆，且牛国孝不能确定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否为景泰利源公司，其亦无证据证明该车辆具有供法院执行的财产价值。因此，目前景泰利源公司确实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案涉中油洁神公司债务的情况。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牛国孝受让苏发强持有的景泰利源公司100%的500万元股权，其出资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但牛国孝未支付股价，即未缴纳出资，致使景泰利源公司资本显著不足，公司没有充足的资本从事营业，无法负担公司经营风险和公司债务，因此，牛国孝作为一人独资的景泰利源公司股东，应当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本院裁定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符合法律规定。四、1、本院在执行（2019）青0105民初682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依法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并不违反执行程序。追加牛国孝作为被执行人承担实体责任,对其权利义务将产生较大影响。牛国孝向本院提出异议申请，本院裁定驳回牛国孝的异议请求后，牛国孝遂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但牛国孝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景泰利源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并且牛国孝受让持有景泰利源公司100%的500万元股权，未支付股价，亦未缴纳出资，应当对景泰利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本院追加牛国孝为被执行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情形。2、对于牛国孝提交的证据七欲证明本院冻结牛国孝账户的款项系甘肃富城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支付农民工工资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为，甘肃富城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向牛国孝账户转款70万元是应牛满全的要求由牛国孝代发农民工工资的专款，但该公司向牛国孝转款回单记载的却是“还款”，显然转款用途存在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此款系农民工工资。因此，原告的证据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此项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另外，对于牛国孝提出原法定代表人苏发强另持有一套公司印章，仍然对景泰利源公司进行实际管理，涉案的债权债务系苏发强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发生的业务，牛国孝不知情等诉讼意见，以及公司账户转入苏发强账户资金、是否存在私刻公章的问题，均属于景泰利源公司内部管理的事项，牛国孝可另行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综上，对牛国孝主张撤销（2019）青0105执187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不予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牛国孝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原告牛国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贺众明人民陪审员 禹松萍人民陪审员 滕春天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思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五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三条:被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不得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诉讼期间,人民法院不得对被申请人争议范围内的财产进行处分。申请人请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并提供相应担保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