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5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新大中大百货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浔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7788321748。法定代表人：李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该公司法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地，地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永叔路**信达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05716869K。法定代表人：张文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江西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咸宁市派拉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地址，地址：咸宁市温泉路**社会信用代码：91421200798775760B。法定代表人：吴人庆，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遵义市新雪域置业有限公司，地址：，地址：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南关办南山村湘江大道**会信用代码：91520302577109190Y。法定代表人：李强，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李强，男，汉族，1969年12月17日出生，住九江市浔阳区。原审被告：刘萍，女，汉族，1975年4月6日出生，住九江市浔阳区。原审被告：吴钢，男，汉族，1977年7月14日出生，住九江市浔阳区。原审被告：吴琼，女，汉族，198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九江市柴桑区。上诉人九江新大中大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中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原审被告咸宁市派拉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拉蒙公司）、遵义市新雪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4民初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大中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被上诉人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参加了本庭组织的询问谈话。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大中大公司上诉请求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上诉人截至2019年6月30日欠息11248024.77元,并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复利及罚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6月30日,上诉人欠利息为9340757.13元,一审判决多计算利息1907267.57元。2、本案一审及二审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新大中大公司根据与原华夏银行南昌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8(NC)PZ002-001)及附件《债权明细表》、《债权转让清单》约定的债权转让范围、账目价值计算得出截止2019年6月30日,上诉人欠利息为9340757.13元。根据华夏银行南昌分行与被上诉人信达江西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8(NC)PZ002-001)第一条转让债权的范围:“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九江新大中大百货有限公司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第二条转让债权的账面价值:“截止2018年9月30日(转让基准日),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账面价值为本金人民币5000万元及对应的表外应收利息”及协议附件《债权明细表》、《债权转让清单》约定:①截至2018年9月30日,结欠本金5000万元,利息6918839.32元,②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共计272天,按前述《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清单》约定转让本金5000万元、约定月计算利率5.417%(年利年6.5%)计算利息为2421917.81元,则上诉人截至2019年6月30日,结欠利息为:①+②(6918839.32+2421917.81)=9340757.13元。二、一审判决第一项;“..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复利及罚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此项判决完全系认定事实错误,违反原华夏银行南昌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8(NC)PZ002-001)、《债权明细表》、《债权转让清单》之约定。1、根据原华夏银行南昌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8(NC)PZ002-001)第一条转让债权范围:“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九江新大中大百货有限公司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而附件列明的本金为人民币5000万元,利息6918839.32元(截止转让基准日2018年9月30日)。2、根据原华夏银行南昌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8(NC)PZ002-001)附件《债权明细表》、《债权转让清单》对转让贷款本金余额5000万元、表外利息余额6918839.32元、计息利率5.417%都做了明确约定,根本没有计算复利、罚息的约定。所以,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本金5000万元为基数,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复利及罚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中的计算复利、罚息判决内容系认定事实错误。信达公司答辩称：一、新大中大公司称截止2019年6月30日，其欠利息为9340757.13元，一审判决多计算利息1907267.57元，该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信达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已经明确说明该利息是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上载明的利息加上转让协议基准日之后按编号为NC0710120160024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等计算出来的，也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详细的计算说明，不存在“始终未出示其计算依据”的说法。二、新大中大公司主张《债权转让协议》不包括债权转让基准日（2018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等，该主张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华夏银行与信达公司5转让债权的基准日为2018年9月30日，因此《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8(NC）PZ002-001)仅列出华夏银行的电脑系统计算的截至2018年9月30日的本息，此后的利息在转让基准日时还未产生，华夏银行无法列明，因此在《债权转让协议》中也无法说明之后利息的具体数字，但并不代表此后不会产生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费用。即华夏银行转让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本息，还包括在转让基准日之后依编号为NC0710120160024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5.3条约定产生的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应付款项。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未提出答辩意见。信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大中大公司立即向信达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含复利、罚息）（现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止，欠款共计61248024.77元，其中本金5000万元，利息11248024.77元，2019年7月1日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2、判决信达公司对派拉蒙公司提供的抵押房产具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对新大中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4、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新大中大公司、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共同承担。2016年3月10日，新大中大公司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为ＮＣ01（融资）20160003号）约定：新大中大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华夏银行南昌分行贷款，双方约定最高融资额度为人民币五千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3月11日。新大中大公司确认银行催收及诉讼文书送达地址：九江市，收件人：李强，手机号码：137××××****，承诺：1、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系本人（本公司）真实意思表示。2、本人（本公司）确认的上述地址均真实、准确；若因本人（本公司）确认的上述地址不真实、不准确（包括但不限于地名变更、地址被拆迁、地址被拆迁中无人签收文书等情形），导致你行或人民法院的相关文书未能实际由本人（本公司）签收，视同本人（本公司）己收到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3、本人（本公司）承诺若变更上述送达地址的，将及时通知你行；若因本人（本公司）来及时通知和更改确认书，导致你行或人民法院的相关文书来能实际由本人（本公司）签收，将视同本人（本公司）已收到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4、本人（本公司）对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将诚实收取；若你行或人民法院按上述地址寄送相关文书，本人（本公司）或本人（本公司）负责签收邮件的人员拒绝签收的，将视同本人（本公司）已收到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5、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你行寄送的催收贷款、宣布合同提前到期、债权转让通知书等，也适用于你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或向仲裁机构提起仲裁时，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向本人（本公司）寄送的法律文书。6、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人民法院（仲裁机构）处理案件的全部程序，包括一审、二审、再审及执行程序等。7、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向本人（本公司）送达文书。8、本人（本公司）对上述条款的含义和法律后果已知晓，并愿意为此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6年3月10日，派拉蒙公司与华夏银行分别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ＮＣ01（高抵）20160002号、ＮＣ01（高抵）20160003号）约定：派拉蒙公司自愿为新大中大公司在新大中大公司主合同《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为ＮＣ01（融资）20160003号）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在最高债权额限度5000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6年3月11日至2018年3月11日。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派拉蒙公司确认银行催收及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咸宁市温泉路41号，收件人：佟华山，手机号码：152××××****，承诺：1、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系本人（本公司）真实意思表示。2、本人（本公司）确认的上述地址均真实、准确；若因本人（本公司）确认的上述地址不真实、不准确（包括但不限于地名变更、地址被拆迁、地址被拆迁中无人签收文书等情形），导致你行或人民法院的相关文书未能实际由本人（本公司）签收，视同本人（本公司）己收到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3、本人（本公司）承诺若变更上述送达地址的，将及时通知你行；若因本人（本公司）来及时通知和更改确认书，导致你行或人民法院的相关文书来能实际由本人（本公司）签收，将视同本人（本公司）已收到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4、本人（本公司）对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将诚实收取；若你行或人民法院按上述地址寄送相关文书，本人（本公司）或本人（本公司）负责签收邮件的人员拒绝签收的，将视同本人（本公司）已收到你行或人民法院寄送的相关文书。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5、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你行寄送的催收贷款、宣布合同提前到期、债权转让通知书等，也适用于你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或向仲裁机构提起仲裁时，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向本人（本公司）寄送的法律文书。6、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人民法院（仲裁机构）处理案件的全部程序，包括一审、二审、再审及执行程序等。7、上述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向本人（本公司）送达文书。8、本人（本公司）对上述条款的含义和法律后果已知晓，并愿意为此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ＮＣ01（高抵）20160002号）抵押物为咸宁市派拉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房产,抵押最高债权额2500万元。房产登记管理部门对咸宁市派拉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产权证号为咸宁市房权证温泉字第**、00××61号、00××86号、00××87号的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咸宁市房他证温泉字第××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ＮＣ01（高抵）20160003号）抵押物为咸宁市派拉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房产,抵押最高债权额2500万元。房产登记管理部门对咸宁市派拉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产权证号为咸宁市房房权证温泉字第**、0××82号、00××80号、00××81号、00××82号、00××51号的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咸宁市房他证温泉字第××号）。2016年3月10日，华夏银行分别与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签订编号为NC01（高保）20160005、2016000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与李强、刘萍签订编号为NC01（融资）20160003-11号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与吴钢、吴琼签订编号为NC01（融资）20160003-12号的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九江市匡庐公证处出具的编号为(2015)赣浔匡证内字第1159号、1160号公证书两份，证明：咸派拉蒙公司、遵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均自愿为新大中大公司向华夏银行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金额均为5000万元，担保期限为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李强、刘萍委托吴钢对上述相关合同进行签字并对委托书进行公证。吴钢、吴琼在《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法律文书的送达地址进行了确认。2016年11月25日，新大中大公司与华夏银行签订编号为NC0710120160024、NC0710120160025、NC0710120160026、NC0710120160027、NC07101201600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各一份，约定：2016年11月25日，新大中大公司因经营需要，向华夏银行分别借款1200万、1200万、1200万、1200万、200万。同日，华夏银行分别向新大中大公司发放五笔贷款，金额共计5000万元，贷款期限均为2017年10月31日，年利率为6.5%，48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利率加收50%，复利按罚息利率计收。2017年3月31日，九江派拉蒙超市联锁有限公司向华夏银行转账1780072.40元，备注归还派拉蒙利息966105.4元，代九江新大中大百货有限公司还息813967元。华夏银行贷款流水显示当日新大中大公司还息812646.71元。截止2019年6月30日，新大中大公司欠付利息11248024.77元。在2018年12月21日，华夏银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NC)P20002-001《债权转让协议》,将对新大中大公司的5000万债权本金及利息等全部转让给信达公司，并附带债权转让清单。双方约定截至2018年9月30日新大中大公司欠本金5000万元，利息6918839.32元。2019年1月14日，华夏银行与信达公司在《江南都市报》向新大中大公司、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一审法院认为，华夏银行与新大中大公司、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之间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华夏银行与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利益，为合法有效协议。华夏银行与信达公司在省级刊物《江南都市报》公告通知各被告涉案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各被告均有约束力。根据债权转让协议华夏银行取得本案的权利与义务由信达公司承受。本案，华夏银行依约发放贷款后，新大中大公司应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新大中大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派拉蒙公司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信达公司要求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对新大中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保证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派拉蒙公司为新大中大公司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在相应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要求对派拉蒙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符合法律和抵押担保合同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信达公司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信达公司要求新大中大公司承担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催收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的诉请，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部分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大中大公司有限公司关于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应扣减已付利息813967元、不承担保全费的抗辩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新大中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信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万元，利息及罚息人民币11248024.77元；并从2019年7月1日起以4800万元借款本金中未归还部分为基数，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复利及罚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并从2019年7月1日起以200万元借款本金中未归还部分为基数，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对新大中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新大中大公司追偿；四、信达公司对派拉蒙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具体详见抵押物清单），在其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信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新大中大公司、派拉蒙公司、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吴钢、吴琼共同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债权转让以后案涉债权的利息应如何计算。庭询过程中，新大中大公司明确其主张为债权转让后，应当按照年息6.5%计算利息，该公司认为《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转让债权范围为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故案涉借款不应再计算罚息和复利。承办人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本案虽然《债权转让协议》没有明确约定是否计算罚息，但除有特别约定外，债权转让协议一般应认定为对原债权的概括性转让。原债权人、债务人对于借款的约定对债权受让人继续有效，受让人享有原债权人享有的所有权利。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排除或限制信达公司权利的约定，《债权转让清单》注明的是正常的利息，并未排除复利和罚息，因此，信达公司在债权转让之后，可以依编号为NC0710120160024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15.3条的约定，对债务人收取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应付款项。一审判决按照原《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计算罚息及复利方式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九江新大中大百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65.41元，由九江新大中大百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巍审判员  王冬审判员  周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黄佳伦书记员胡雪君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