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12051号原告：李某，女，2014年11月1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东小口镇和谐家园**。法定代理人：白某（系李某之母），住北京市东小口镇和谐家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北京观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梦的花园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天龙苑**楼**商一。法定代表人：张松，经理。被告：张松，女，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富裕县。被告：金海洋，女，198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被告：朱瑞，女，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平，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逢红，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某诉被告北京梦的花园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的花园公司）、张松、金海洋、朱瑞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被告梦的花园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松，被告金海洋、朱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平、华逢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签订《梦的花园入园协议》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2.四被告连带退还原告园费及餐费共计1486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8日，原告法定代理人与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签订《梦的花园入园协议》（以下简称：《入园协议》），约定由被告梦的花园公司为原告提供教育和保育等服务。此后，双方开始正常履行《入园协议》。2019年3月4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向梦的花园公司支付43462元续课费用，被告梦的花园公司为原告出具了收据。此后,原告正常入园至2020年1月17日(春节放假前)。2020年4月1日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突然在未通知家长的情况下搬空所有设施并办理了退租。家长要求退款,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先以与公司前股东之间存在转让纠纷为借口迟迟不予退款,后又称家长可以选择转园或购买线上课程以消耗退款,但又拿不出相关转园协议。2020年4月10日,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家长发出了《退款明细》,但迟迟不见退款。最后,被告梦的花园公司不再接听任何家长的电话。被告金海洋、朱瑞、张松均存在利用个人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等参与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经营有关的经济往来,违背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导致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无法区分公司财产和股东个人财产。综上,为维护合法权利,原告特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梦的花园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确定是否收到了原告交纳的费用，而且因为疫情属不可抗力，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疫情结束后有条件可以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张松辩称：我个人没有收到过任何费用，不同意原告要求我个人承担退款义务的诉讼请求。被告金海洋、朱瑞辩称：返还费用的义务应由被告梦的花园公司承担。2019年6月我二人已将全部收取的园费返还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现在我二人不是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的股东。2019年6月20日，我二人和另一股东与被告张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约定三原股东将所有股权转让给被告张松。2019年6月20日后我二人与该公司一切债权债务不存在任何关系，工商登记显示2019年10月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张松。我二人与被告张松之间于2019年9月3日全部交接完毕，被告张松委托我二人代收的学费扣除应向我二人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及房屋租金外其余款项已转给被告张松，因此我二人不应承担返还园费的义务。目前我二人与被告张松之间将公司财务全部交接完毕，并非被告张松答辩称没有收到款项，因此原告主张我二人承担连带退还义务没有依据。2019年我二人与被告张松交接时被告梦的花园公司账户上还有11万余元，我二人不存在与公司财产混同情形，原告主张退费发生在我二人将全部股权转让被告张松后，故我二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不同意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4日，原告法定代理人向梦的花园公司支付43462元，梦的花园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学费36218元（2019年3月28日至2020年6月30日），餐费7244元（2019年3月28日至2020年6月30日）。双方约定被告梦的花园公司为原告提供教育及保育服务。2020年4月10日，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与原告法定代理人核对交费及费用支出，微信内容记载收到原告交纳2019年3月28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费用共计43462元，对原告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已产生园费金额记载为16800元（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每月园费2880元，2020年2月、3月整月请假1200元），2019年9月之前产生费用14400元，余下费用为12262元。微信内容对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期间应退还餐费的金额记载为198元，总合计退费金额为1246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核实，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经营场所（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天龙苑14号楼1层商一）通过租赁取得使用权，2020年3月期间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已与出租人邵建华口头解除租赁合同，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确认已于2020年4月初将将经营设备（桌椅）腾空。另查：2019年6月20日，被告金海洋、朱瑞及案外人黄景楠与被告张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张松以70万元受让被告金海洋、朱瑞及案外人黄景楠持有的被告梦的花园公司的全部股份。2019年9月3日，被告金海洋、朱瑞、张松签订《财务交接明细》，确认金海洋、朱瑞、黄景楠代收2019年9月起共计27人园费共计827569.79元，金海洋、朱瑞、黄景楠向被告朱瑞交付剩余款项113936.6元（1、扣除房租400000元；2、股权对价200000元；3、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对公账户余额113632.19元）。2019年9月9日，被告朱瑞向被告张松转账113936.6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形成的教育服务合同关系，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中，由于疫情防控导致2020年2月、3月被告梦的花园公司无法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教育及保育服务，2020年3月底，被告梦的花园公司与经营场地出租人解除租赁合同并将经营用品搬离经营场地，后在2020年4月初通过微信与原告法定代理人核对交费金额及已产生的实际费用，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被告梦的花园公司于2020年3月31日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已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故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双方服务合同已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或采取其他补救措施。根据原告出示的证据，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实际收取原告费用为43462元（含餐费7244元，共计15个月），由于2020年2月、3月期间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无法履行不可归咎于双方责任，对于上述期间原告预交的费用，本院基于公平原则酌情判定原告承担每月1200元，故本院判定原告截止至2020年3月31日已实际产生园费为26550元（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其中2019年4月至2020年1月按每月2415元计算。2020年2月、3月，每月1200元）。鉴于被告梦的花园向原告微信确认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应退餐费198元原告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20年4月1日之后原告预交的园费和餐费，鉴于本院确认双方合同已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应全部向原告予以退还，故本院判定被告梦的花园公司合计应向原告退还12276元（餐费：（482元/月×（15-10）月+198元）+园费：（36218元-2655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金海洋、朱瑞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被告金海洋、朱瑞作为原梦的花园公司股东，虽使用个人账户收取了部分公司款项，但在与被告张松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已将收取的款项转交新股东，被告金海洋、朱瑞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并未混同，亦未导致债权人无法实现到期债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金海洋、朱瑞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张松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被告张松作为被告梦的花园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虽接收了由被告朱瑞给付的公司款项，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梦的花园公司账目混乱导致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发生混同且无法实现到期债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院缺席判决如下：一、确认李某与北京梦的花园艺术培训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梦的花园入园协议》于2020年3月31日解除；二、北京梦的花园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退还李某预付费用共计12276元；三、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86元，由被告北京梦的花园艺术培训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欣书 记 员 赵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