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32190号原告：上海贞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史佩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志刚，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鹤菱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彭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冬，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北桥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惠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冬，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惠民，男，汉族，1954年11月28日出生，住所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冬，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立伟，男，汉族，1953年7月3日出生，住所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冬，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放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沪闵路**。法定代表人：罗四龙。原告上海贞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贞亨公司)与被告上海鹤菱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菱公司)、上海北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房公司)、第三人上海放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放鹤集团)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发回重审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诉讼中，因发现原审被告上海北房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注销公司登记，故原告申请追加该公司原股东上海北桥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称北桥房产)、孙立伟、陈惠民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贞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丽，被告鹤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及鹤菱公司、北桥公司、孙立伟、陈惠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冬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放鹤集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贞亨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500,000元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995年2月14日，上海放鹤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放鹤实业)、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现为被告鹤菱公司)、上海闵行区放鹤饭店(现为北房公司)出资设立第三人放鹤集团。2001年6月5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闵行法院)作出(2001)闵经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上海放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放鹤建筑)、放鹤集团、上海北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负责归还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市闵行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闵行支行)的借款6,850,000元，并偿付银行利息4,471,765.51元，合计11,321,765.51元。若逾期支付，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银行贷款利息；二、放鹤集团对放鹤建筑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6,618.83元，财产保全费34,770元，合计101,388.83元，由放鹤建筑、放鹤集团、北桥公司共同负担”。判决生效后，建行闵行支行向闵行法院申请执行。此后，因尚有债权未受偿，闵行法院向建行闵行支行制发(2002)闵债证执字第97号债权凭证，载明建行闵行支行的未执行受偿债权余额为11,436,576元及相应利息；债务人为放鹤建筑，共同债务人为放鹤集团、北桥公司。2004年6月28日，建行闵行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建行闵行支行将对放鹤建筑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及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转让给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2004年11月29日，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将享有的涉案债权转让给东方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上述债权转让均已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2010年6月21日，东方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与北京金汇联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东方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金汇公司。2011年9月6日，金汇公司与原告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金汇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原告。2013年6月24日，放鹤集团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进行清算。2015年5月12日，东方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向闵行法院申请对放鹤集团进行强制清算。闵行法院受理了东方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的申请并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了(2015)闵民二(商)清(算)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载明：由于清算期间，鹤菱公司、北房公司、放鹤实业未与清算组联系，未提供任何清算资料。清算组未接管到放鹤集团任何财务账册、印章、证照等，也未发现放鹤集团可供处置的财产，无法进一步开展清算工作。故认定放鹤集团财产状况不清，清算组无法进行清算，并裁定终结放鹤集团的强制清算程序。原告认为，二被告作为第三人放鹤集团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上述无法清算结果的发生，原告作为放鹤集团的债权人，依法有权主张二被告对放鹤集团的债务11,436,576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暂时先行对该全部债权中的部分债权，即500,000元本金部分进行主张，故涉诉。被告鹤菱公司、北桥公司、孙立伟、陈惠民共同辩称：首先，被告原先是集体企业，现在已转制，被告的出资已经审计，故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放鹤实业是大股东，但原告未对该公司主张权利。其次，原告并非系争债权的债权人，系争担保责任经过四手转让，在第三次和第四次转让中被告未看到转让通知文件，且金汇公司未向东方公司支付全部受让款。第三，清算裁定书不能作为其他案件的定案依据。2010年，东方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金汇公司，故东方公司在2015年以债权人身份提起强制清算，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清算案件系申请人的不当行为造成。第四，即使原告是债权人，2013年6月第三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原告应明知其权利受到侵害，应及时向法院提起清算。但是自2011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均未采取相应措施，故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第五，依据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在法定期间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财产发生减损的，应对该财产减损给公司债权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是，第三人已长期不经营，清算期间也未造成财产减损，故未对债权人造成损失，不符合侵权的构成要件。最后，原告曾就本案提起过相同的诉讼案件，但原告撤诉，现又提起本案诉讼。造成司法资源浪费，也给被告造成损失。被告鹤菱公司还辩称，鹤菱公司没有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即使本案被告怠于履行清算义务，也与债务人主要财产、相关资料的灭失没有因果关系。第三人放鹤集团未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资产转让合同》，加盖了产权交易所档案复印文件专用章，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8日的《确认请求函》，落款时间为2020年7月5日的《确认函》，均缺乏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本院难以确认其真实性，不予采纳；3.原告提交的北房实业、鹤菱公司、放鹤集团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经对证据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01年6月5日，闵行法院作出(2001)闵经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经审理查明，1997年12月25日，上海闵行区北桥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北桥建筑公司)因购买材料所需，向建行闵行支行申请借款。放鹤集团与建行闵行支行签订了一份贷款保证合同，为北桥建筑公司的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的担保。1999年12月15日，放鹤集团向建行闵行支行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放鹤建筑在你行贷款，并由放鹤集团提供担保的本息，根据协商，你行的本息自即日起由放鹤集团承担偿还，并到期后转入放鹤集团。最终判决：一、放鹤建筑、放鹤集团、北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负责归还建行闵行支行借款6,850,000元，并偿付银行利息4,471,765.51元，合计11,321,765.51元。若逾期支付，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银行贷款利息；二、放鹤集团对放鹤建筑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6,618.83元，财产保全费34,770元，合计101,388.83元，由放鹤建筑、放鹤集团、北桥公司共同负担。判决生效后，建行闵行支行向闵行法院申请执行。此后，因尚有债权未受偿，闵行法院向建行闵行支行制发(2002)闵债证执字第97号债权凭证，载明建行闵行支行的未执行受偿债权余额为11,436,576元及相应利息；债务人为放鹤建筑，共同债务人为放鹤集团、北桥公司。2003年12月16日，闵行法院作出(2003)闵执恢复字第506号《民事裁定书》，记载：闵行法院(2001)闵经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放鹤建筑应履行的付款义务，由上海广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建筑)承担。2004年6月28日，建行闵行支行与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建行闵行支行将其对原借款人放鹤建筑，现债务人广发建筑的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及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转让给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2004年9月28日，建行上海市分行与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共同在解放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对系争债权的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通知和催收。2004年11月29日，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与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将享有的上述系争债权及相关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转让给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2005年8月17日，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与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共同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对系争债权的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通知和催收。2006年10月20日、2007年11月30日、2009年10月30日，东方公司就系争债权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催收暨招商公告》，对系争债权的债务人及担保人进行催收。2010年6月21日，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与金汇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将上述系争债权和担保债权转让给金汇公司。2011年9月6日，金汇公司与原告贞亨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金汇公司将截止至2003年12月31日止的上述系争债权本息，包括本金6,451,675.49元，利息1,105,693.26元，孳生利息4,327,196.74元(计算至2009年12月20日)，合计11,884,565.49元和保证债权转让给原告。2015年5月12日，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以债权人身份，以放鹤集团于2013年6月24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但未进行清算为由，向闵行法院申请对放鹤集团进行强制清算。闵行法院受理了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的申请，并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闵民二(商)清(算)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记载：本院在审理放鹤集团强制清算案件中，清算组向本院报送了《清算工作报告》，载明：清算期间，清算组无法联系到放鹤集团的股东，该公司股东也未与清算组联系，当地镇政府曾派员前往清算组了解情况，但未提供任何清算资料。清算组未接管到放鹤集团任何财务账册、印章、证照等，也未发现放鹤集团可供处置的财产，无法进一步开展清算工作，故提请本院裁定终结本案强制清算程序。法院认为，放鹤集团财产状况不清，清算组无法进行清算。清算组的终结强制清算程序申请，符合有关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股东可以向控股股东等实际控制公司的主体主张有关权利。据此裁定：终结放鹤集团的强制清算程序。2018年1月，原告贞亨公司曾提起与本案相同的诉讼，2018年4月申请撤诉后又提起本案诉讼。第三人放鹤集团于1995年2月设立，设立时的股东为放鹤实业(持股比例71.4%)、上海闵行区放鹤饭店(持股比例10.1%)、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持股比例18.5%)。1994年12月18日，放鹤实业与上海闵行区放鹤饭店形成《决议》，内容为：“原上海放鹤实业公司的下属企业上海闵行放鹤饭店是放鹤公司全资投入的企业，共投入资金100万元，现在为了进一步深化企业的体制改革，加快企业经营机制的转换，更快地发展镇第三产业和经济，现将闵行放鹤饭店的资产转移到上海放鹤(集团)有限公司”。同日，放鹤实业与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形成《决议》，内容为：“原上海放鹤实业公司的下属企业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是放鹤公司全资投入的企业，共投入资金800万元，现在为了进一步深化企业的体制改革，加快企业经营机制的转换，更快地发展镇第三产业和经济，现将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的资产转移到上海放鹤(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4月23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闵行分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指出放鹤集团未按规定在年检截止日期前申报2000—2011年度年检，并在登记机关责令改正的期限内也未申报年检，且自登记机关年检补检公告发布之日起60日内仍未申报年检，对放鹤集团作出“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决定。上海闵行区放鹤饭店原名上海县放鹤饭店，于1986年11月设立，1997年3月变更为上海兆松实业有限公司，其股东为上海北松建筑装璜有限公司(持股比例为87.5%)、放鹤集团(持股比例为12.5%)。上海兆松实业有限公司于2003年5月变更为北房公司，上海北松建筑装璜有限公司、放鹤集团将股权转让给北桥房产及孙立伟。2019年5月24日，北房公司注销，陈惠民为清算组负责人。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为集体企业，于1997年12月更名为上海鹤菱仓库；2000年9月，上海鹤菱仓库股东会形成决议：企业性质由原来的集体所有制企业变更为股份合作制企业，经评估后的零资产，由八位股东出资50万元，作为企业的注册资本(其中罗明华出资22万元、乔惠根出资4万元、罗世平出资4万元、罗仙华出资4万元、朱志龙出资4万元、周金珍出资4万元、乔秀华出资4万元、张梦英出资4万元)；2000年10月，放鹤集团(甲方)与罗明华等八人(乙方)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约定甲方将所属的上海鹤菱仓库的整体产权，以零资产转让给乙方；2002年6月，上海信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上海鹤菱仓库出具《验资报告》，其中反映：贵仓库原注册资本为800万元，其中放鹤集团出资8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0%。根据2000年9月20日协议、2000年9月20日股东大会决议和修改后章程的规定，贵仓库申请减少注册资本750万元，其中：减少放鹤集团出资800万元；增加罗明华等8位股东出资50万元。2006年5月，上海鹤菱仓库改制为鹤菱公司，股东为罗明华(持股比例92%)、罗佳伟(持股比例为8%)。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是否是适格的债权人；2.原告主张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3.鹤菱公司、北房公司应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就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对原告是否为适格的债权人，相关证据所呈现的事实出现矛盾。原告主张其债权来源于(2001)闵经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建行闵行支行对放鹤建筑、放鹤集团、北桥公司的债权。证据表明，建行闵行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之后，信达公司上海办事处将上述债权及相关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转让给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上述债权转让，出让人与受让人均发布过联合公告。2010年6月21日，东方公司上海办事处与金汇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东方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将上述系争债权和担保债权转让给金汇公司。2011年9月6日，金汇公司与原告贞亨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合同》。至此，原告贞亨公司应当为(2001)闵经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债权的债权人。然而，2015年，东方公司又以债权人名义对放鹤集团申请强制清算。从原审至今，原告贞亨公司对其中的矛盾未能给予合理解释。本院注意到，重审过程中，原告提交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2年的《确认请求函》，然该证据并无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本院难以采纳。鉴此，本院难以认定原告是适格的债权人。就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诉讼时效期间自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无法清算之日起计算。本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5)闵民二(商)清(算)字第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放鹤集团财产状况不清，清算组无法进行清算。2018年1月，原告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关于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抗辩意见，本院难以采纳。就第三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依该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承担不作为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是：1.存在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2.怠于履行义务的消极不作为与“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的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放鹤集团设立时的股东为放鹤实业、上海闵行区放鹤饭店、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原告起诉的清算义务人北房公司于2003年由上海闵行区放鹤饭店改制而成，鹤菱公司于2006年由上海龙顺商品砼供应公司改制而成，其中鹤菱公司持有放鹤集团18.5%的股权，北房公司持有放鹤集团10.1%的股权，均系放鹤集团的小股东。至2013年6月，放鹤集团出现解散事由时，北房公司、鹤菱公司既不是放鹤集团董事会或者监事会成员，也没有选派人员担任该机关成员；而放鹤集团自2001年起未申请年检，经营管理状态已不正常，显然北房公司、鹤菱公司从未参与过放鹤集团的经营管理。鉴此，本院无法认定北房公司、鹤菱公司存在“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行为，原告要求注销后的北房公司的股东及清算负责人、鹤菱公司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第三人放鹤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贞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上海贞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 淳审 判 员  费 芸人民陪审员  孙文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 凯书 记 员  王 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