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为军，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五指山市，住海南省五指山市。   辩护人张某，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盆永其，男性，苗族，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五指山市，住海南省五指山市。   辩护人刘某，海南知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盆明伟，男性，苗族，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五指山市，住海南省五指山市。   辩护人周某，海南椰树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为康，小学文化程度，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五指山市，住海南省五指山市。   辩护人陈某1，海南椰树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海冲，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五指山市，住海南省五指山市。   辩护人杨某，海南奥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五检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被告人盆某1及其辩护人刘某，被告人盆某2及其辩护人周某，被告人蒋某2及其辩护人陈某1，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一个月，即自2020年7月21日至2020年8月20日。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18日17时许，“鹏辉帮”成员李德平（已判决）因其胞妹李珍被摩托车碰撞之事，与素有积怨、长期互相打架斗殴的“月亮帮”成员发生冲突。当晚20时许,李德平纠集组织了“鹏辉帮”成员伺机对“月亮帮”人员进行报复。当晚接到打架通知聚集的邓鹏程（另案处理）又纠集了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等人一同与曾宪浓（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聚集雅蓄路第二市场李德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处。当晚李德平带领组织召集而来的二十多人分别持刀、枪、炮等凶器，使用两轮摩托车、三轮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从第二市场废品收购站处出发，前往五指山市新市场路段、林苑宾馆路段寻找“月亮帮”人员实施报复。当晚聚集在林苑宾馆的“月亮帮”成员黄图展（已判决）等人得知“鹏辉帮”纠集多人前来实施报复，遂组织本帮团伙成员带上刀、枪等凶器，驾驶一辆皮卡车从林苑宾馆出发沿五指山市三月三大道寻找“鹏辉帮”人员斗殴。两帮人员在三月三大道市国税局路段遭遇后，发生开枪交火、持刀追砍、驾车碰撞、焚烧车辆、砍砸车辆等互相斗殴的行为，斗殴之后两帮人员遂逃离现场。当晚两帮人员互相斗殴造成“鹏辉帮”的王进士当场死亡。经鉴定，王进士的死亡原因系枪弹射击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4）五刑初第51号和第33号刑事判决书、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五检未检刑不诉（2015）第1号不起诉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2.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和同案犯邓鹏程、黎家麒、符渤、陈家伟等人的供述辩解；3.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为逞强斗狠、报复他人，伙同多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在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和亲属规劝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蒋某1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判处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被告人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五名被告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被告人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平时表现良好，此次犯罪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量刑。   被告人盆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盆某1在本案中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同时其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盆某1系初犯，未有犯罪前科，对社会的危害性相对较小，从犯罪主观方面来看，是碍于哥们义气，一时糊涂，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归案后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盆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盆某2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被告人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应相较本案的组织者李德平的量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蒋某2未有持械行为，也没有实际参与到打斗中，主观恶性较小。从违法记录查询情况和工作经历来看，被告人蒋某2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其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在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后也多次诚恳表达了认罪认罚，有明确且深刻的悔罪意识，人身危险性小，再犯可能性低，建议在现有量刑建议再从宽从轻处理。   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2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8日17时许，“鹏辉帮”成员李德平（已判决）因其胞妹李珍被摩托车碰撞之事，与素有积怨、长期互相打架斗殴的“月亮帮”成员发生冲突。当晚20时许,李德平纠集组织了“鹏辉帮”成员伺机对“月亮帮”人员进行报复。当晚接到打架通知聚集的邓鹏程（另案处理）又纠集了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等人一同与曾宪浓（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聚集雅蓄路第二市场李德平经营的废品收购站处。当晚李德平带领组织召集而来的二十多人分别持刀、枪、炮等凶器，使用两轮摩托车、三轮摩托车作为交通工具，从第二市场废品收购站处出发，前往五指山市新市场路段、林苑宾馆路段寻找“月亮帮”人员实施报复。当晚聚集在林苑宾馆的“月亮帮”成员黄图展（已判决）等人得知“鹏辉帮”纠集多人前来实施报复，遂组织本帮团伙成员带上刀、枪等凶器，驾驶一辆皮卡车从林苑宾馆出发沿五指山市三月三大道寻找“鹏辉帮”人员斗殴。两帮人员在三月三大道市国税局路段遭遇后，发生开枪交火、持刀追砍、驾车碰撞、焚烧车辆、砍砸车辆等互相斗殴的行为，斗殴之后两帮人员遂逃离现场。当晚两帮人员互相斗殴造成“鹏辉帮”的王进士当场死亡。经鉴定，王进士的死亡原因系枪弹射击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五指山市公安局立案侦查，来源合法。   2.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4）五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五指山市人民法院（2014）五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五指山市人民法院审理“2014.1.18聚众斗殴案”（含寻衅滋事案），对本案的事实、经过等已被五指山市人民法院作出认定，并于2014年12月23日对本案的组织者及部分参与者作出了有罪判决。   3.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附条件不起诉决定书，证实五指山市人民检察院对部分同案人作出附件不起诉决定。   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蒋某1于2019年9月28日在海南省三亚市××区韵达快递门口被海口铁路公安处乐东站派出所民警钟锦云、黄宗健当场抓获，不具有自首情节；（2）盆某1于2019年10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3）盆某2、蒋某2于2019年10月2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4）陈某2于2019年11月1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   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案发时均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没有前科劣迹。   二、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同案犯邓鹏程（“半脑程”）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4年1月18日，李德平因其妹妹李珍与月亮帮的人发生撞车事故引发索赔问题，进而又与月亮帮成员冲突，李德平就纠集鹏辉帮人员找月亮帮的人员报复，李德平叫邓鹏程叫人来帮忙。邓鹏程通过电话叫蒋某1纠集蒋某2、阿龙、明伟、永其、陈某2参与聚众斗殴。邓鹏程对参与“2014.1.18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述不讳，并证实蒋某1、蒋某2、阿龙、明伟、永其、陈某2参与聚众斗殴。经辨认，证实邓鹏程对参与“2014.1.18聚众斗殴”的人进行辨认，指认出参与的人有蒋某1、盆某2（明伟）、盆某1（永其）、蒋某2、陈某2。   2.同案犯黎家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黎家麒对参与“2014.1.18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述不讳，并证实参与打架的还有一些南圣那边的苗仔。   3.同案犯盘海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同案犯盘海阳对参与“2014.1.18聚众斗殴案”的事实供述不讳，同时证实还有一些村里面的人也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案件。经辨认，盘海阳对参与“2014.1.18聚众斗殴案”的人员进行辨认，指认出参加的人有李德平（阿雷二）、王鹏飞（阿劳）、刘运星（星仔）、阮康时（阿长）、邓鹏程（半脑程）、黄振南、张昌旭（扁头）。   4.同案犯符渤（“山猪峰”）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同案犯符渤对参与“2014.1.18聚众斗殴案”的事实供述不讳，同时证实符渤用摩托车拉两个苗仔一起去海二中打架现场，在逃跑时用摩托车把黄振南接走，参与打架的有一些苗仔。经辨认，符渤对参与打架的人员的身份进行辨认，指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李德平、陈立、盘海阳、黎家麒、王鹏飞（阿捞）、谭世杰（阿杰）、刘运星（星仔）、邓鹏程（半脑程）、黄振南（阿楠）、陈家伟、殷礼勇（阿固）、张昌旭（扁头）、张志宁（阿磊）、曾宪浓（小草包）、陈永锦、黄云彪（傻彪）、陈锋坤（阿盖）、蒋德勇（苗仔）等十八人。   5.同案犯陈家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同案犯陈家伟对参与“2014.1.18聚众斗殴案”的事实供述不讳，同时证实参与打架的有一些苗族人。经辨认，陈家伟对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身份进行辨认，指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李德平（阿雷二）、陈立（阿六）、王鹏飞（阿劳）、谭世杰（阿杰）、刘运星（星仔）、阮康时（阿长）、黎家麒、邓鹏程（半脑程）、盘海阳、黄振南、郑照林（阿歪）、曾宪浓（小草包）、陈永锦（阿德仔）、邱文海（炮海）、符渤（山猪峰）、殷礼勇（阿固）等十六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被告人蒋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蒋某1作了四次供述笔录，均供述到其在2014年（寒假期间）一天晚上参与鹏辉帮的人到五指山市三月三大道海二中附近与月亮帮的人打架的事实，并证实由邓鹏程电话通知蒋某1到五指山市第二市场集合，然后蒋某1与廖志龙、盆某1一起去到第二市场，并由盆某1驾驶摩托车，蒋某1和廖志龙坐在摩托车后座上一起参与去打架。蒋某1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辨认，一是蒋某1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邓鹏程、陈家伟、盆某1。二是对集合、分刀、出发的地点进行指认，指认出集合、分刀、出发的地点为五指山市××路工地工域（原概貌已经发生变化）；指认出发生打架斗殴的地点为五指山市××道段。   2.被告人盆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一是证实盆某1作了三次供述笔录，均供述到其在2014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与同村的蒋某1、盆某2和邓鹏程等人与鹏辉帮的人到五指山市三月三大道海二中附近与黑鬼帮（月亮帮）的人打架的事实，并证实是“二哥”叫邓鹏程电话通知蒋某1到五指山市第二市场集合，然后盆某1与蒋某1、盆某2等一起去到第二市场集合。盆某1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辨认，一是盆某1辨认出当时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邓鹏程（“半脑程”）、将为军、盆某2。二是盆某1对案发时集合、出发的地点和双方发生斗殴地点进行辨认，指认集合和出发的第二市××路票旁的小巷子内（原概貌已经发生变化）；双方发生斗殴的地点三月三大道五指山市××路段。   3.被告人盆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盆某2作了三次供述笔录，均供述到其在2014年的一天晚上盆某2与同村的蒋某1、蒋某2、蒋海聪等人与鹏辉帮的人到五指山市三月三大道海二中附近与黑鬼帮（月亮帮）的人打架的事实，并证实参与打架的人有邓鹏程、蒋某1、蒋海聪、蒋某2等人。盆某2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辨认，一是盆某2辨认出聚众斗殴的人有邓鹏程（半脑程）、蒋某1、蒋某2、蒋海聪（陈某2）。二是盆某2对在五指山市第二市场集合的地点、出发的地点和打架的地点进行辨认，指认出案发当晚盆某2与鹏辉帮的人集合的地点为五指山市雅蓄路的吉祥花园工地（原概貌已经变化）；打架的地点为五指山市××道段。   4.被告人蒋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蒋某2共作了五次讯问笔录，均供述到其在2014年或2015年的一天晚上，蒋某2与同村的蒋某1、盆某1、盆某2、陈某2参与鹏辉帮的人到五指山市海二中附近路段与月亮帮的人打架的事实。并证实打架之前是邓鹏程通知蒋某1叫村里的人一起去参与打架的。蒋某2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辨认，一是蒋某2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邓鹏程、王鹏飞、盆某1、盆某2、蒋某1、陈某2。二是蒋某2对案发前集合的地点和打架的地点进行辨认，指认出集合的地点为五指山市××路子（原概貌已经变化）；蒋某2参加打架时停车调头离开的地点为五指山市××道边；打架的地点为五指山市××道段。   5.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陈某2共作三次讯问笔录，均供述到其在几年前的一天晚上，蒋某1叫陈某2和盆某2从村里骑摩托车到市区，然后在市第二市场集合，然后与鹏辉帮的人一起到市海二中路段与月亮帮的人打架。同时供述陈某2去参加打架是蒋某1叫去的，参与打架的人有“半脑程”、蒋某1、盆某2、蒋某2、盆某1、“阿温”等人，还有鹏辉帮的20多人。陈某2为投案自首，对犯罪事实供不讳。经辨认，一是陈某2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邓鹏程（半脑程”）、蒋某1、盆某2、蒋某2、盆某1。二是陈某2辨认出对其曾电话联系的“阿海”进行辨认，指认黄少海就是“阿海”。三是陈某2对案发前集合出发的地点和打架的地点进行辨认，指认集合出发的地点为五指山市××路子（原概貌已经变化）；打架的地点为五指山市××道段。   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采信，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公然藐视法律和社会公德，为逞强斗狠、报复他人，伙同多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五名被告人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五名被告人故意实施的犯罪行为已经具备了聚众斗殴罪的全部构成要件，即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已经既遂，且造成了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盆某1、盆某2、陈某2所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是伙同多人、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且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是为黑社会性质组织逞强斗狠、报复他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涉及黑恶性质，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在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和亲属规劝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关于上述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蒋某1、盆某1、盆某2、蒋某2、陈某2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盆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   三、被告人盆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   四、被告人蒋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3日止。）   五、被告人陈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胡进冲   人民陪审员 路 娇   人民陪审员 颜礼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王安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