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益，男，1957年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恩同、郑田玉，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细妹，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娓，曾用名郑广文，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才，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秋红，男，1962年5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理广，男,1942年1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天国，男，1990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聪,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另，男，1964年6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秋才，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天国、郑另、郑理广、郑秋才、郑聪、郑益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郑细妹、郑国才、郑秋红、郑另、郑理广、郑秋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粤0823刑初4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天国、郑理广、郑聪、郑益不服，提出上诉，其中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天国、郑理广、郑聪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不需法院指定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湛江国家石油储备地下水封洞库工程库区外部供给电线路工程由广东雷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能公司）承包施工,并对线路塔位所占用的土地及青苗等进行赔偿。其中P1、P2、P3、P4号塔位位于遂溪县******委会辖区内，P5、P6、P7、P8、P9、P10号塔位位于遂溪县******委会辖区内。P5塔位原定在坑尾村委会北峨村与南岭村交界高岭处，雷能公司按照征地协议已将土地补偿款26000元及青苗补偿费支付给了北峨村集体及村民。被告人郑细妹得知后，便多次在被告人郑另小卖部处组织被告人郑国才、郑秋红、郑另、郑理广、郑秋才、郑天国、郑聪、郑益及同案人郑秋碧（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并采用在P5塔位附近及路上种植树苗、开拖拉机堵路、恐吓、辱骂等方式阻止雷能公司施工。被告人郑娓见状亦有参与其中。P2、P3、P4号塔位的施工过程需路经被告人郑娓经营管理的土地，这三个塔位的占用土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已按规定赔偿给平石村委会及村民。被告人郑娓获知后，采取在P4塔位附近抢种树苗、用摩托车堵路、用挖掘机挖泥堵路，用言语恐吓等方式阻工，并多次参与郑细妹在P5道路上阻工。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26日14时左右，被告人郑娓组织四男两女在雷能公司的P4号塔位周围抢种发财树实施阻工,企图要雷能公司赔偿。2．2018年1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郑细妹组织郑秋碧、郑天国、及“小美”（身份未明，另案处理）等十几名南岭村一队村民持刀、锄头等工具到P5塔位附近清理准备抢种树苗，以该塔位的土地属于其村集体所有，阻拦雷能公司施工，郑娓也来到现场助阵。后被黄略镇政府、坑尾村委会干部劝散离开。3．2018年1月31日9时左右,被告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等人去购买树苗，被告人郑细妹随后组织郑秋碧、郑天国等七、八人又来到P5号塔位的必经道路上抢种树苗阻拦施工队进入塔位施工。4．2018年2月1日上午,被告人郑细妹再次组织郑秋碧、郑天国等人继续在雷能公司P5号塔位施工必经路处进行阻工，其中被告人郑细妹持一把砍柴刀，并驾驶一辆农用车堵在路上。5．2018年3月1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郑细妹继续组织郑娓、郑秋红、郑国才、郑秋碧、郑天国、郑另、郑理广、郑秋才、郑聪等人阻拦雷能公司的P5号塔位的施工,其中被告人郑细妹故意开一辆农用车运泥土堵塞雷能公司在P5号塔位建设施工的必经路上。后雷能公司被迫和郑细妹等人达成条件，将P5塔位移到南岭村一队土地上，并按原来赔偿给北峨村的26000元标准赔偿，另赔偿9000元道路使用费和树苗款。被告人郑细妹、郑秋红、郑益作为南岭村一队方在雷能电力集团与南岭经济合作社5号塔的永久占用地、青苗赔偿协议书上签字。6.2018年3月9日10时许，被告人郑娓到P4塔位阻碍雷能公司施工，并叫郑细妹等人来造势。7.2018年3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郑娓叫挖掘机挖泥堵住P4塔位必经之路，阻碍雷能公司施工。8.2018年3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郑娓驾驶一辆摩托车堵在P4塔位必经路上，阻碍雷能公司施工。2018年3月28日、4月10日，被告人郑娓驾驶摩托车在路上堵住，阻碍雷能公司施工。（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被害人郑秋明和郑聪为南岭村二队村民，两人在遂溪县**********黄竹坑尾岭（又称高岭）上种植桉树，南岭村一队村民认为以上两人种植的桉树有一部分占用南岭村一队的集体土地，郑细妹作为一队队长，便组织全队村民开会商量，要去砍掉郑秋明、郑聪占用了南岭村一队部分的树木。经开会商量后，郑细妹于2017年1月29日（正月初二）组织了郑国才、郑秋红、郑另、郑理广、郑秋才等二十多人砍掉了（郑秋明、郑聪所种的）被认为占用了南岭村一队集体用地部分林木。后郑秋明、郑聪又重新种上，2018年2月24日（正月初九）郑细妹再次组织郑国才、郑秋红、郑另、郑理广、郑秋才等二十几人到现场又砍了上一年所砍地方的林木。2018年3月24日，经遂溪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破坏价格为人民币183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另、郑理广、郑秋才、郑天国、郑聪、郑益无视国家法律，多次组织采用堵路、辱骂、纠缠等方式阻止他人生产经营，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郑细妹纠集多人，被告人郑国才、郑另、郑理广、郑秋才积极参与，故意毁坏他人林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秋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郑细妹、郑国才、郑另、郑理广、郑秋才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郑细妹、郑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国才、郑秋红、郑另、郑理广、郑秋才、郑天国、郑聪、郑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郑另、郑聪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理广在重审时不认罪，理应不适用缓刑，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继续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郑细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郑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郑国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郑天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郑秋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六、被告人郑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七、被告人郑理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八个月。八、被告人郑秋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郑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被告人郑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判后，上诉人郑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郑细妹等人阻拦雷能公司施工主观上是为了维权，不是为了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客观上没有实施拦截、辱骂、恐吓政府人员和施工队的寻衅滋事行为；并非郑细妹等人通过阻工方式迫使雷能公司将P5塔位移到南岭村一队土地内。综上所述，郑细妹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郑益没有参与阻工行为的商议，没有参与阻工行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郑益无罪。上诉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天国、郑理广、郑聪均上诉称，郑细妹等人阻拦雷能公司施工主观上是为了合法维权，不是为了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客观上没有实施拦截、辱骂、恐吓政府人员和施工队的寻衅滋事行为；并非郑细妹等人通过阻工方式迫使雷能公司将P5塔位移到南岭村一队土地内。综上所述，郑细妹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一致。对于上诉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天国、郑理广、郑聪、郑益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雷能公司原将P5号高压塔位建于北峨村与南岭村争议地上，已与北峨村及村民陈候新就征用土地、青苗损失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上诉人郑细妹等人以P5号高压塔位所占用地属南岭村所有，雷能公司应予赔偿给南岭村为由，多次组织上诉人郑国才等村民持器械以抢种树苗、车辆堵路、恐吓、辱骂等方式阻拦施工队施工。雷能公司因工期受阻，被迫与郑细妹等人达成赔偿协议，将P5号高压塔位移到南岭村一队土地上，并赔偿征用土地、青苗损失款共26000元及道路使用费9000元。P5号高压塔位原建于北峨村与南岭村争议地上，郑细妹等人未厘清占用地的权属，即以获得赔偿为主要目的，逞强耍横，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阻拦雷能公司施工，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雷能公司已就P4号高压塔占用土地作出赔偿并已支付赔偿款，上诉人郑娓以相同理由、相同方式多次阻拦雷能公司施工，又多次参与郑细妹等人阻拦雷能公司在P5高压塔位的施工，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郑细妹供称其于2018年1月份和郑国才、郑另、郑益、郑秋红、郑秋碧、郑理广等人在郑另小卖部处时，其说看如何才能让电力公司赔偿；最后大家商量决定去塔位下种树苗不让施工以达到目的；过了几天，其和郑国才、郑秋红、郑益叫了一辆挖土机到塔位处，准备挖地种树苗，郑后荣过来阻拦不让种树苗，大家就让挖土机回去了。上诉人郑益供称其于2018年正月期间某天上午在郑另的小卖部处闲坐，郑细妹、郑秋碧、郑秋红、郑国才等人集中在小卖部处，郑细妹对其说已叫了挖掘机去电力公司的施工路段挖掘准备种树，叫其跟着一起过去凑人数壮声势；其和郑细妹、郑秋碧、郑秋红等人去到5号塔附近，郑后荣已在，说这块地是他的，大家觉得没必要争吵，就撤回去了。上诉人郑益、郑细妹、郑国才、郑秋红的供述、证人陈保权、陈景和的证言及《永久占用地、青苗赔偿协议书》相印证，足资证实雷能公司向南岭村赔偿征用土地、青苗损失款共26000元，上诉人郑益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名。结合上述证据可见，上诉人郑益参与郑细妹等人以种植树苗阻碍雷能公司施工进而获得赔偿的合谋，事后其亦去到现场欲壮大声势；在雷能公司因受郑细妹等人的阻挠施工被迫移动P5高压塔位至南岭村一队土地上建设并作出赔偿时，上诉人郑益作为代表参与签名确认。上诉人郑益与上诉人郑细妹等人形成阻拦雷能公司施工索取赔偿的共谋，其虽未参与实施具体的阻拦行为，但郑细妹等人实施的抢种树苗、车辆堵路、恐吓、辱骂等行为并未超出其主观意愿，其与郑细妹等人只是分工不同而已，最终其通过作为代表签名的方式促使获得赔偿的目的得以实现，应与郑细妹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郑益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细妹等人属恶势力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郑细妹等人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对原判该认定予以纠正。对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国才、郑理广、原审被告人郑秋才、郑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经查，在本案中，上诉人郑细妹纠集上诉人郑国才、郑理广、原审被告人郑秋才、郑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致损失人民币1834元，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三十三条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立案追诉：（一）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二）毁坏公私财物三次以上的；（三）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应追究纠集者郑细妹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刑事责任，而其他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犯罪，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郑国才、郑理广、原审被告人郑秋才、郑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当，应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理广、郑天国、郑聪、郑益、原审被告人郑另、郑秋才无视国家法律，以获得赔偿为主要目的，逞强耍横，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阻拦雷能公司施工，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郑细妹纠集三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郑细妹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郑细妹、郑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郑益、郑国才、郑秋红、郑理广、郑天国、郑聪、原审被告人郑秋才、郑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鉴于上诉人郑聪、原审被告人郑另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郑理广在重审时不认罪，理应不适用缓刑，但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继续对其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理广、郑天国、郑聪、郑益、原审被告人郑另、郑秋才所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郑细妹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郑细妹等人是恶势力、上诉人郑国才、郑理广、原审被告人郑秋才、郑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不当，予以纠正。上诉人郑细妹、郑娓、郑国才、郑秋红、郑理广、郑天国、郑聪、郑益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刑初40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八、九、十项；二、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刑初403号刑事判决第三、五、六、七项；三、上诉人郑国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8日止）。四、上诉人郑理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原审被告人郑秋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六、原审被告人郑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