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1民终3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边某,女，藏族,1983年2月6日出生，西藏萨迦县人，现住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玛卓嘎，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男,藏族，1972年12月19日出生，四川省甘孜州人，经商，现住拉萨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尼某，女，藏族，1982年5月9日出生，拉萨市人，西藏武警歌舞团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江村,男,藏族，1972年12月19日出生，四川省甘孜州人，现住拉萨市，系尼玛桑姆配偶。原审第三人：拉某，女，藏族，1981年8月3日出生，西藏堆龙德庆县人，现住拉萨市，城投房地产开发公司会计。上诉人边某因与上诉人龚某、尼某、原审第三人拉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藏0102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米玛卓嘎、上诉人龚某、上诉人尼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某、原审第三人拉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边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藏0102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款合同，以及证人出庭证明的内容，包括第三人在法庭上的陈述，均高度证明《借款合同》中所载明的借款金额、利息及还款时间的约定均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已经履行了49万元的出借义务，被上诉人关于合同载明的借款本金包含利息的辩解，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时，由于该借款时间已间隔三年有余，各方对借款时间陈述不一致符合记忆特征。对于借款的支付，以及要求还款的经过和被上诉人亲自书写的《承诺书》完全一致，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仅为40万元认定错误，恳请二审法院能够对出借金额重新认定，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龚某辩称，借款本金就是25万元，约定每月的利息是1万元，总计利息就是24万元，因我未按时还款，对方找到我催要借款时，让我把利息24万元写成本金。尼某的答辩意见与龚某一致。拉某述称，我给边某借了24万，但是上诉人之间的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我都不清楚。龚某、尼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藏0102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借款金额本金认定错误，实际借款金额是25万元，后出具的《收条》中载明的15万元系借款25万元中的一部分，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40万。二、被上诉人、第三人、证人所述内容多处矛盾，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称借款时间为2017年6月，但举出的证据显示实际出借时间为2015年6月14日。对借款支付方式的表述也前后矛盾，第三人对借款金额的认定前后矛盾。三、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范围，违反处分原则。被上诉人在起诉书中载明，于2016年6月14日将49万元出借给上诉人，而一审法院直接支持了2015年6月12日的借款，显然超出了诉讼请求范围。边某辩称，龚某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认可收到了藏文版借款合同中的25万，直到找到了15万的收据，龚某才主张该15万包含在借款合同所述的25万中。借款时间陈述不一致是由于开庭时才找到藏文版的借款合同，进一步明确了借款时间，因此当庭作出了变更。龚某在一审认可在2015年6月12日已发生借款法律关系的事实，借款合同中也约定了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方式，一审判决未超出诉求范围。对于借款利息，已在一审向法庭提交了利息计算方法，请法庭参考。拉某述称，两名上诉人的借贷关系与我无关，我不清楚。但是我在2015年6月份确实向边某提供了24万元的借款。边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490 000元及利息470 4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6月12日，原告作为出借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乙方）的龚江村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被告龚某于2015年6月12日从原告边某处借款250 000元，还款期限为2015年9月12日，每一万元每月利息400元。龚某将0004899号房产抵押于原告处等内容。合同落款甲方处附有边某的姓名，乙方处附有龚某的姓名，并由其纳印。2015年6月14日被告龚某向原告出具《收据》，上载明：“今收到尼夏交来人民币150000元”。落款处有龚某签字并附有其身份证号码。2017年5月20日边某作为甲方，龚某作为乙方，尼夏作为丙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因乙方于2016年6月14日从甲方手中借款490 000元，但乙方未能按时还款，因此三方协商后2017年5月9日特约定，乙方从甲方手中借款人民币490 000元，乙方于2017年6月14日之前必须还清甲方手中所借款项。乙方从甲方手中借款没用任何抵押，因此乙方必须按时间内还清所有甲方手中借款，否则所有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并且丙方也要承担追款责任等内容。合同甲方处由原告签字纳印，乙方处有龚江村签字纳印，丙方处有证人尼夏签字。被告龚某于2017年5月20日，2018年6月24日向原告出具保证书，上主要载明，本人龚某根据原始协议于2018年9月23日之前还清所有本息（本金及利息），落款处由龚某签字纳印。2019年3月17日龚某再次向原告出具保证书，上主要载明，本人龚某保证于本月底2019年3月之前将欠拉珍的钱款确认支付时间及支付保障，否则拉某届时通过法律途径起诉本人的话本人无异议。保证处由龚某签字纳印。二被告之间系夫妻关系，原被告之间系通过证人尼夏介绍认识，并由原告将借款交付给证人尼夏，由证人尼夏再转交给被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条能够证实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被告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是本案的审理重点，本案中原告主张一共分两次向被告借款共计490 000元，但被告辩解仅收到借款250 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说辞不一，包括证人证言均存在多处矛盾，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被告认可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本金250 000元，原告已经履行借款义务，被告亦认可收到该笔借款，故对该部分借款金额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后期再次向被告出借240000元的事实，虽然原告提交了借款合同、保证书及证人尼夏的证言予以证实，但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原告已经履行全部借款义务，且证人尼夏证词存在部分矛盾之处，仅凭该部分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后期继续向被告借款240 000元的事实。庭审中证人尼夏提交了一份2015年6月14日由龚某出具的收据，该收据上明确载明收到尼夏交来的人民币150 000元，收据形成于双方第一次签订借款合同之后且能够与原告的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虽然被告辩解该150 000元就是双方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之中所约定的250 000元中的一部分，剩余款项均为利息，但被告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推翻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亦无法证实其辩解的内容。本院认为，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被告单独出具收据，且金额与原借款合同载明的不一致，在被告未提交任何有效证据推翻原告所主张的事实的情况下，有理由相信原告在2015年6月14日再次向被告出借150000元的事实，故对该部分借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剩余90 000元，原告作为主张方未提交任何支付凭证等有效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出借义务的事实，故对该部分金额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400000元。该笔债务系被告龚某与尼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被告尼某对此亦未提出任何异议，该笔债务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龚某与尼某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90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即400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470 400元的诉请，首先对 2015年6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载明的250000元，双方明确约定了借期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法律规定，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对250000元的借期利息一审法院计算如下：250000元×2%×3个月﹦15 000元。对250000元本金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9月13日至开庭之日即2020年3月17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当事人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应予支持，但仍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具体计算如下：250000元×2%×54个月＋250000元×2%÷30天×5天﹦270833.33元。对于本金150000元，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借期内利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故对该部分款项的借期内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该部分款项的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款项双方未对借期利息进行任何约定，但根据2017年5月9日形成的借款合同，可以认定原告在当天向被告主张偿还该笔借款，且被告于2017年5月20日承诺在2017年7月30日向原告偿还，据此本院计算逾期利息（自2017年7月30日至开庭之日即2020年3月17日止）如下：150000元×2%×31个月＋150000元×2%÷30天×14天﹦94 400元。综上对原告主张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4704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即364400元。第三人拉某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490 000元的诉请，予以部分支持即400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期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470 4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3644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龚某、尼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边某支付借款400 000元；二、被告龚某、尼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边某支付借款利息364400元；三、驳回原告边某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龚某、尼某提交了《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份、一审庭审录像光盘一张，用于证明借款本金为25万元的事实。边某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借款协议系复印件，且借款协议上的签字并非边某所写。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微信聊天内容中仅有龚某提到收到25万元借款，对方并未在对话中予以确认，无法确认具体借款金额。对庭审录像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龚某并未明确是哪一段有矛盾之处，故不发表质证意见。拉某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无关，故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借款合同》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故依法不予采纳；该组证据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经法庭核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话内容中提及的借款金额仅为龚某一方陈述，并未得到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该组证据中的庭审录像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是案件基本事实需经过法庭调查且结合证据进行确认，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2.边某申请证人尼夏出庭作证，用于证明借款金额为49万元的事实。龚某、尼某对该证人证言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对借款经过陈述不实，实际借款金额为25万。拉某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表示其确实将24万元出借给了边某，但是对该笔借款是否交与龚某并不知情。本院认为，证人出庭接受法庭及当事人问询，符合法律规定的证人证言形式，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纳，对于证人证言中提及的9万元现金交付情况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3.边某提交视频资料一份，用于证明龚某为人存在不诚信的事实。龚某、尼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称确实存在父亲病危的情况。拉珍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案件事实无关，故依法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合同中具体借款金额及利息计算问题，现针对该焦点做如下评析：边某与龚某订立的借款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确认该合同成立且有效。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龚某主张边某起诉时的诉请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一致，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诉求范围。边某诉请龚某偿还借款490000元是基于双方于2017年5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其中包括2015年6月12日边某向龚某提供的250000元借款，龚某在庭审中对250 000元的借款事实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基本事实的基础上进行判决该部分借款本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边某主张分别于2015年6月12日、2015年6月14日向龚某提供了250000元、240000元的借款，共计490 000元，对其中250000元的借款龚某认可已经收到，故本院对2015年6月12日边某向龚某提供 250 000元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现争议焦点为边某诉称的240000元借款是否实际发生。边某为证明其已向龚某履行了提供240000元的借款义务，在一审、二审中均申请证人尼夏出庭作证，称240 000元的借款是以现金形式交与龚某，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认定边某该主张，必须结合案件中的其他证据加以认定。边某针对已提供借款240000元的主张提交了龚某2015年6月14日出具的《收据》，该《收据》中载明“今收到尼夏交来人民币150 000元”，龚某抗辩称该150000元包含在2015年6月12日借到的250000元中，但是在2015年6月12日边某与龚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载明“2015年6月12日借到 250000元”，该表述为龚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视为龚某于当日已收到250 000元，且《收据》的出具时间为2015年6月14日，在2015年6月12日《借款合同》之后，从《借款合同》和《借条》出具的时间以及内容上来看，龚某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且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龚某该主张不予支持。其余的90000元借款，在无其他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边某提出已履行完提供90000元借款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400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借款中250000元借款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5年9月12日，边某主张依据其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为准计算借款利息，从其提交的诉讼请求计算清单上看，边某诉请于2016年6月14日起计算利息，且诉讼过程中并未要求变更，2015年9月13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的利息应视为对其权利的自愿放弃，故借款利息应从其主张之日起算。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对 2015年6月12日提供的借款250000元的借期内利息双方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24%，出借人请求借款按照约定的利息支付利率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边某与龚某约定的年利率为48%超过法律规定，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进行计算，故对250000元的借期利息本院计算如下：250000元×24%÷12×12个月（2016年6月14日至2017年6月14日）﹦60000元；对2015年6月12日提供的借款250000元的逾期利息双方并未明确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仍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对250 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计算如下：250000元×24%÷12×30个月（自2017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15日）﹦150000元。对于2015年6月14日提供的借款150000元的借期内利息双方并未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该部分款项的借期内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2015年6月14日提供的借款150000元的的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边某对该部分借款主张的36%逾期利率已超过法律规定，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进行计算，故对该150000元的逾期利息计算如下：150000元×6%÷24×30个月（自2017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15日）﹦22500元。综上，利息共计 232500元。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边某要求支持借款本金490000元的及以此金额计算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龚某要求支持借款本金为250000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龚某主张超诉请判决的主张中的利息计算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藏0102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藏0102民初30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龚某、尼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边某支付借款利息232 500元；四、驳回边某全部上诉请求；五、驳回龚某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尼某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 404元，边某负担4691.4元，龚某、尼某负担871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边某已预交4220元，有其自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龚某、尼某已预交22888元，由边某负担4349元，由龚某、尼某负担18 5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静审  判  员   曹 永 超审  判  员   尼玛央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旦  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