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民终110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江建铃，男，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晓燕，福建广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天湖东路**。 负责人：林欢，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鼎斌，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东，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宁德市银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南路**信达豪庭****。 法定代表人：蔡霖清。 原审被告：郭国辉，男，1984年5月2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原审被告：林序芬，女，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原审被告：温菊兰，女，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原审被告：郭成寿，男，1958年10月18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原审被告：江碧仙，女，195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原审被告：郭少苹，女，1984年2月10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审被告：林柑，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原审被告：蔡霖清，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 原审被告：宁德市蕉城区蕉南恒成建材经营部，经营场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XX路西侧XX山庄**车库。 经营者：郭成寿。 上诉人江建铃因与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及原审被告宁德市银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丰公司）、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林柑、蔡霖清、宁德市蕉城区蕉南恒成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恒成建材经营部）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9民初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建铃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9民初6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利息（含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9月17日为4184056.26元，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并按季浮动）”，并改判为“利息（含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9月17日为4184056.26元，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5日，银丰公司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签订的YE2017049HAO《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息的计算方式为“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并按季浮动”。但是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在一审诉状中明确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根据民事审判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判决江建铃承担连带清偿本案借款利息，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并按季浮动”，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属适用法律错误。 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辩称，其在起诉状中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是文字表述的问题，实际上其起诉请求的利息数额就是按照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标准计算得出。在法庭调查期间，经法庭释明，其明确了利息计算标准，并提交了书面说明，即起诉请求利息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标准计算。 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银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9899623元；2．判令银丰公司支付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9899623元为基数，按ＬＰＲ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暂计至2019年9月17日利息、罚息及复利为4184056.26元）；3．判令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所有的位于宁德市蕉城区××号××幢××号抵押的商业房产依法予以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原告在最高债权限额373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所有的抵押房产即位于宁德市蕉城区××路××号××幢××单元××宁德市蕉城区XX路西侧XX山庄XX号钢混结构一至四层整幢住宅、宁德市蕉城区XX路西侧XX山庄二期Ａ区XXX幢XXX-2号联体住宅房产拍卖、变卖、折价后所得价款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在最高债权限额388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温菊兰、江建铃、郭成寿、江碧仙、蔡霖清分别对银丰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4118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郭国辉对银丰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20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林序芬对被告银丰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100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判令郭少苹、林柑、恒成建材经营部分别对银丰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459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2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5月4日，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与银丰公司签订了编号：融YE2017049号《融资总合同》，约定银丰公司在2017年5月4日至2020年5月3日期间向兴业银行宁德分行申请融资，并提供相应的担保。 同日，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作为抵押权人，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作为抵押人签订了编号：融ＹＥ2017049-ＤＢ1《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郭国辉、林序芬提供名下坐落于宁德市蕉城区××号××幢××号的房屋，温菊兰、江建铃提供名下坐落于宁德市蕉城区××号××幢××号的房屋为银丰公司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在抵押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抵押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数额为3730万元。担保范围为抵押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当主债务人未依约履行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抵押权人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承担抵押合同项下全部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该抵押已办理了抵押登记。 同日，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作为抵押权人，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作为抵押人签订了编号：融ＹＥ2017049-ＤＢ2《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提供郭成寿、江碧仙名下坐落于宁德市蕉城区××路××号××幢××单元的房屋、郭成寿名下坐落于宁德市蕉城区XX路西侧XX山庄的房屋、郭少苹名下坐落于宁德市蕉城区XX路西侧XX山庄二期Ａ区XXX幢XXX-2号的房屋，为银丰公司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在抵押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担保。抵押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数额为388万元。担保范围为抵押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抵押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当主债务人未依约履行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抵押权人有权直接要求抵押人承担抵押合同项下全部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该抵押已办理了抵押登记。 同时，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向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出具了《抵押人声明书》，表明已知悉所担保的编号：流YE201704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系用于归还编号：流YE201606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 2017年5月4日，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与恒辉建材经营部、恒成建材经营部、郭国辉、林序芬、郭少苹、林柑、郭成寿、江碧仙、温菊兰、江建铃、蔡霖清分别签订了编号：融YE2017049-DB3至融YE2017049-DB1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为银丰公司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中，郭成寿、江碧仙、温菊兰、江建铃、蔡霖清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4118万元，恒辉建材经营部、郭国辉、林序芬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1000万元，郭少苹、林柑、恒成建材经营部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459万元。保证期间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18年5月3日止。如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可以放弃部分担保物权或者担保权的顺位，债权人与任意抵押人可以协议变更担保物权的顺位以及被担保的债权数额等内容，债权人即使做出上述行为，保证人仍自愿依据本合同承担全部保证担保责任。保证人已知悉所担保的编号：流YE201704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系用于归还编号：流YE201606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 2017年6月15日，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与银丰公司签订了编号：流YE201704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41179999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借款利率为定价基准利率上浮0.92%，定价基准利率为LPR一年期限档次，并自借款发放之日起按季浮动。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并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借款用途为归还银丰公司编号：流YE201606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于当日履行贷款发放义务。 贷款后，被告银丰公司未能按期还本付息，截至2019年9月17日，银丰公司共计结欠贷款本金39899623.39元及贷款利息25XX765.72元，罚息、复利1635290.54元。 另查明，恒辉建材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郭国辉，现已注销。 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本案所涉的《融资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抵押人声明书》，均系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之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已履行了放贷义务，被告银丰公司未能按期还本付息，已属违约，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有权要求被告银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9899623元。原告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主张截至2019年9月17日，被告银丰公司结欠利息、罚息、复利合计4184056.27元，于法有据，且符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关于利息及罚息的计算，予以支持。对于2019年9月17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原告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诉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经释明后，其明确利率标准依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对该诉请予以支持。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万元，该费用符合福建省律师收费暂行办法的规定，银丰公司应当依约承担该费用。 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自愿将名下房产为银丰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该财产不存在法律禁止设立抵押的情形，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与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之间的抵押合同依法生效。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在提供抵押担保时，已知悉了本案贷款系用于偿还银丰公司之前的贷款，现银丰公司未依约偿还本案借款，兴业银行宁德分行作为抵押权人，有权就抵押财产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恒成建材经营部、郭国辉、林序芬、郭少苹、林柑、郭成寿、江碧仙、温菊兰、江建铃、蔡霖清自愿为银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同时，《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约定保证人知悉了本案贷款系用于偿还银丰公司之前的贷款。因此，恒成建材经营部、郭国辉、林序芬、郭少苹、林柑、郭成寿、江碧仙、温菊兰、江建铃、蔡霖清应在各自所担保的最高本金限额内对银丰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恒辉建材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其注销后，对外的债务应由经营者郭国辉以个人财产承担该担保债务。因此，郭国辉除应在1000万元的最高本金限额内承担保证责任外，还应另行承担恒辉建材经营部在最高本金限额1000万元内的保证责任。两项担保责任叠加后，郭国辉应当在最高本金限额2000万元内承担保证责任。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林柑、蔡霖清、恒成建材经营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银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借款本金39899623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9月17日为4184056.26元，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ＬＰＲ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并按季浮动）；二、银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律师代理费2万元；三、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有权在3730万元的最高债权限额内以坐落于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路××号××幢××号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权登记证号为：闽（2017）宁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XXX36号）。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有权在3880000元的最高债权限额内以坐落于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路××号××幢××单元××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XX路西侧XX山庄XX号、宁德市蕉城区XX路西侧XX山庄二期Ａ区XXX幢XXX-2号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权登记证号为：闽（2017）宁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XXX37号）。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被告郭成寿、江碧仙、温菊兰、江建铃、蔡霖清在4118万元的最高本金限额内，郭国辉在2000万元的最高本金限额内，林序芬在1000万元的最高本金限额内，郭少苹、林柑、恒成建材经营部在459万元的最高本金限额内，对银丰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2318元，由银丰公司、郭国辉、林序芬、温菊兰、江建铃、郭成寿、江碧仙、郭少苹、林柑、蔡霖清、恒成建材经营部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兴业银行宁德分行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诉讼请求”第二项载明，“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3989.9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9月17日利息为4184056.26元，含利息，逾期罚息及复利）”。2020年4月17日，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出具一份《关于中诉讼请求的说明》，明确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39899623元为基数，定价基准利率按LPR壹年期限档次，借款利率按定价基准利率+0.92%计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季，暂计算至2019年9月17日利息为4184056.26元，含利息、逾期罚息及复利）”。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并按季浮动”计算案涉借款利息，是否超出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诉讼请求范围。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起诉请求的利息计算标准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但请求“利息以3989.9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9月17日利息为4184056.26元”的结论是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得出，这也与讼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关于利息计算标准的约定及兴业银行宁德分行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关于中诉讼请求的说明》相一致。故原审判决“按LPR一年期档次上浮0.92%计算，并按季浮动”计算案涉借款利息，未超出兴业银行宁德分行诉讼请求的范围，且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江建铃关于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范围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江建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72元，由江建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晓文 审判员  高晓嵘 审判员  林峥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陈建珍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