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4民初37号原告：付翠芝，女，195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通州区人。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率（原告付翠芝的儿子），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有文，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唐早，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魁，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容火，男，196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通羊镇南门桥社区圣庙小区**。公民身份号码：4223261963********。第三人：北京传石博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石博石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光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7886461216。法定代表人：朱容火，系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朱容火、北京传石博石材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观主，湖北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张家湾镇政府）。机构地址：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北京市通州区广源西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200008462X1。法定代表人：张硕，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女，系张家湾镇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圣洁，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翠芝与被告王有文、第三人朱容火、北京传石博石材有限公司、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人民政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翠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率、张超、被告王有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魁、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观主、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翠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对于北京市××张家湾镇凉水河湿地建设工程中李某某、付翠芝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土地腾退补助款）中1118258元停止执行，并返还给原告。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判决不得执行北京市××张家湾镇凉水河湿地建设工程中付翠芝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土地腾退补助款）2784400元；2、请求法院确认冻结的2784400元拆迁补偿款（土地腾退补助款）属于原告所有。事实与理由：被告王有文与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进入执行程序后，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1224执恢15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传石博石材公司在北京市××张家湾镇凉水河湿地建设工程中李某某、付翠芝名下的拆迁补偿款（土地腾退补助款）款2784400元。原告付翠芝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122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原告认为通山法院的执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向执行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原告付翠芝是北京市××张家湾镇何各庄的村民，1991年10月10日和2005年4月10日，原告与张家湾镇何各庄村民委员会分别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和《变更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何各庄和尚坟之土地，承包期限至2028年4月9日止，如遇国家征占土地，就地上物的国家赔偿款全部归原告所有。原告与传石博石材公司于2006年10月1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在此后签订了几份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将部分承包土地租赁给传石博石材公司使用，如租赁期内国家或集体征用拆除，国家或集体对传石博石材公司所建建筑物的补偿归其所有。2017年，因张家湾镇园林绿化重点项目的实施，原告的承包土地被列入腾退土地范围之内。2018年9月，原告与北京市××张家湾镇人民政府签订了《2017年张家湾镇凉水河湿地建设工程（一期）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及补充协议，就腾退补助款、综合补助、腾退奖励费等土地腾退费进行了约定，原告指定了接收腾退费的银行账户，但尚未实际接收到土地腾退费。原告认为，法院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被告王有文所申请执行的土地腾退补助款应属原告所有。2、被告对属于原告的土地腾退补助款申请执行是错误的，其行为没有依据。原告基于何各庄集体成员这一特定身份，与何各庄民委员会签订了承包协议，并据此得以在张家湾镇园林绿化重点项目中获得土地腾退费。根据腾退协议约定，原告是全部土地腾退费的唯一有权接收人，土地腾退费与被执行人和传石博石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在原告实际全额收到土地腾退费之前，任何单位、组织或个人都无权就土地腾退费主张权利。传石博石材公司能否向原告主张补偿款，是基于其与原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其无权向张家湾镇政府主张补偿款，且必须基于原告实际全额收到政府划拨的土地腾退费之后，传石博石材公司才有权向原告提出主张。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王有文辩称，一、通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122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申请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正确。1、被执行人传石博石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朱容火尚未履行（2016）鄂1224民初163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对答辩人负有不低于2784400元的债务。2、答辩人申请执行2784400元未超出涉案土地腾退补助款的限额。根据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确定编号LSH-HGZ-008的腾退协议中约定地上建筑物、构筑物房屋建筑面积为3725.88平方米，土地腾退补助款为3917435元。其中原告出租给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的面积为165平方米，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房屋建筑面积为3725平方米，据此可以获得拆迁补助款3738000元。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确定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可获得的拆迁补助款为3738000元，答辩人申请执行的款额为2784400元，未超出第三人的财产份额，未执行原告的财产，原告对涉案的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请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述称，原告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与协议，约定了相关地上建筑物赔偿款归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所有，根据约定，编号008号土地腾退补偿款391万余元，编号016号土地腾退补偿款26万余元，应该归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所有。2、根据第三人与原告的约定，地上建筑物的实际所有人系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在原告付翠芝未得到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将土地腾退补助款发放至原告账户的行为不合法，相关款项属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所有，应该直接发放至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的账户。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陈述称，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付翠芝的诉讼请求。1、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与原告签订档案编号LSH-HGZ-016，腾退金额454795元与档案编号LSH-HGZ-008，腾退金额4351241元的两份《2017年张家湾镇凉水河湿地建设工程（一期）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及补充协议属实，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享有上述两份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对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不承担任何义务。2、原告付翠芝与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请法院审理查明。3、原告付翠芝是否存在向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支付相应地上建筑物、构筑物腾退款项的义务需要法院进一步审理查明。4、我方不存在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陈述的不合法行为，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根据相关政策与原告付翠芝签订的腾退协议是合法的。5、根据一般情况，原告付翠芝与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对于何各庄原告承包经营土地签订的相关合同协议是无效的，具体请法院依法审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原告付翠芝与第三人朱容火2018年1月9日签订的《协议》，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被告王有文对于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持有异议，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协议的规定，2017年1月1日以后建设的没有相关审批手续的房屋按违建认定，一律不给予补助，所以协议中协商约定的归原告所有的地上建筑物赔偿实际不存在。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的《腾地经费的监管及奖励》第2条“违法建筑的认定中”规定“2017年1月1日以后建设的没有相关审批手续的房屋按违建认定，一律不给予补助”，但被告及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未举证证明2018年1月9日签订《协议》中所涉地上建筑物增建部分是否有相关审批手续，且对于案涉地上建筑物的赔偿额已经由张家湾镇政府依据相关职能，经测绘、评估、审计等程序予以确认，并与原告签订了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地上建筑物是否合法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同时，该项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依法予以采信。2、被告王有文提交的（2016）鄂1224民初1631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付翠芝、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对于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相关的诉讼案件缺乏基本证据支持，具有虚假诉讼嫌疑。本院认为，该项证据是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根据我国《民诉法》第227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错误的，可以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故该份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法予以采信。3、第三人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提交的企业住所（经营场所）证）证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张家湾镇政府为入驻企业提供住所使用证明的批复证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的企业住所（经营场所）并非违法建筑，即其租赁原告土地所建的建筑物具有合法性。原告付翠芝、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认为本案涉及项目是根据政府有关政策就地上物进行腾退，不涉及建筑物合法性认定问题，且，且第三人是从何各庄也就是原告手中租用的公司住所，根据案涉腾退项目相关政策地腾退补偿协议应由张家湾镇政府与村民签订，腾退补偿款也应直接支付给村民，而不是支付给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认为该证据系其根据通州区政府的相关批复，对招商引资入驻在张家湾镇辖区的企业，为，为其工商注册登记的住所地营场所）的名称核准而出具的证明，但不作为认定任何房屋权属的证明。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公文文件，且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提交的土地腾退相关补助协议，以及腾地经费的监管相关规定，亦对地上建筑物的合法性进行了规定，故该项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涉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所建的建筑物具有合法性事实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上述依法确认的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本案如下事实：原告付翠芝是北京市××张家湾镇何各庄的村民。2006年10月1日，原告付翠芝（甲方）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从北京市××张家湾镇何各庄民委员会承包的土地所建的位于何各庄村厂区厂地厂房一处出租给乙方使用，厂房建筑面积165平方米，院墙东长98.5米，南长95.4米，北长26.5米，场地面积6000平方米，院内硬化面积120平方米；租期20年，即2006年10月1日至2026年10月1日。2007年5月4日，原告付翠芝（甲方）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从北京市××张家湾镇何各庄民委员会承包的位于何各庄村厂区空地一处出租给乙方使用，院墙东长28.5米，南长35.4米，西长27.3米，北围墙长18.4米，场地面积768平方米；租期20年，即2007年4月20日至2027年4月20日。上述两份租赁合同均约定：如遇国家征用村镇规划及不可抗拒原因乙方使用的土地时，双方可解除合同，未到一年，甲方应退给乙方当年余下的租金，土地归甲方所有，地上在租用期内所建的房屋归乙方。甲方赔偿根据当时征用方有关赔偿的规定赔偿给乙方，甲方原有围墙赔偿归甲方，乙方所建围墙归乙方，以赔的明细表为准。2010年11月13日，原告付翠芝（甲方）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对于上述两份租赁合同的租金等事项重新进行了补充、修改，同时约定如乙方租用期内国家或集体征用拆除，甲方应对乙方所建建筑以国家或集体规定标准给予乙方补偿，即国家或集体对乙方所建建筑的补偿归乙方。2015年12月14日，原告付翠芝（甲方）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乙方）又签订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2》一份，约定由于乙方未按原合同及补充条款约定时间付款，签订该份协议，协议对于付款方式及金额、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如土地出现征用，本合同将自动中止，土地及甲方所建房屋的赔偿归甲方所有，乙方建设的房屋赔偿款归乙方所有。2018年1月9日，原告付翠芝（甲方）与第三人朱容火（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对位于京沈高速南侧，何各庄高架桥东侧面积约8亩的土地，对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赔偿及利益分配等协商如下：1、土地补偿费归甲方所有，包含土地征用年补偿款及土地补偿奖励金（2万元/亩）。2、地上建筑物赔偿，乙方所建归乙方所有，甲方所建165平方米归甲方所有。3、因征占（用）补偿的搬家费用归乙方所有。4、甲方将在乙方建筑面积约1200平方米的车间中增建，因增建所增加的补偿款部分90%归甲方所有，10%归乙方所有，此部分费用不影响甲方现有建筑物补偿款。5、所有赔偿计算方式按国家政策、地方政府相关标准计算。6、本协议中所有计量面积以国家政策、地方政府相关单位测量为准。同时约定协议经双方签字生效后与原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因张家湾镇园林绿化重点项目的实施，原告承包的案涉土地被列入腾退土地范围之内。2018年2月9日、2018年4月29日，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甲方）与原告付翠芝（乙方）先后签订了《2017年张家湾镇凉水河湿地建设工程（一期）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两份，分别对案涉土地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院地腾退补助，种、养殖物土地腾退补助及其他补助，腾退奖励费等补助款的金额、付款方式及期限、腾退期限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档案编号LSH-HGZ-008的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占地面积为6667.76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建筑面积为3725.88平方米，土地腾退补助款为3917435元，种养殖物土地腾退补助及院墙、院地等土地腾退补助款共计233806元，腾退奖励费200000元，共计4351241元。档案编号LSH-HGZ-016的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占地面积为2179.49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建筑面积为338.78平方米，土地腾退补助款为262416元，院墙、院地等其他土地腾退补助款共计126979元，腾退奖励费65400元，共计454795元。王有文与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2016年12月15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朱容火、传石博石材公司欠原告王有文代偿的借款本金250万元及代偿的利息10万元，合计260万元，由二被告于2017年3月20日前付清。二、本案受理费13800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王有文承担。”本院作出了（2016）鄂1224民初1631号民事调解书。由于当事人未按期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王有文向本院申请执行，2018年4月19日，本院作出（2018）鄂1224执恢15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传石博石材公司在北京市××张家湾镇凉水河湿地建设工程中李某某、付翠芝名下的土地腾退补助款2784400元。原告付翠芝向通山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2019年10月15日，本院作出（2019）鄂1224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传石博石材公司与原告付翠芝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间所建建筑物补偿款归其所有，基于传石博石材公司与原告付翠芝之间的合同约定，人民法院冻结传石博石材公司应得的补偿款并无不妥，驳回了原告的执行异议。为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本案案涉的土地腾退补助款中2784400元能否确认为原告付翠芝所有，其对案涉土地腾退补助款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认为，其与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签订的相关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且原告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按照约定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应当且仅应该向原告支付土地腾退补助款。原告付翠芝虽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但是租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传石博石材公司能否依据租赁合同向付翠芝主张财产权益以及主张多少权益，目前在法律上仍处于待确认状态，双方之间的争议应当通过另案方式处理，土地腾退补助款应当首先全部支付给原告付翠芝，法院执行原告付翠芝的合法财产，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该予以纠正。因此，原告付翠芝与第三人张家湾镇政府之间的合同权利足以排除法院的执行。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法庭查明的事实，原告付翠芝对其与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且合同与相关协议中约定了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对案涉土地的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款享有收益的事实不持异议，亦未举证证明租赁合同存在合同无效及可撤销的情形。原告系基于其是案涉土地的承包人与张家湾镇政府签订相关土地腾退补助协议及补充协议，但原告不应据此否认其与传石博石材公司因租赁合同关系而约定的，传石博石材公司在租赁期内所建房屋补偿款归传石博石材公司所有，原告应将该补偿款向传石博石材公司给付的义务。该房屋补偿款为传石博石材公司应得的合法收入。且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及陈述，法院冻结的2784400元并未超出传石博石材公司应得的土地腾退补助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因此，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冻结被执行人即本案第三人传石博石材公司的可得收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对于案涉土地腾退补偿款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付翠芝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付翠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爱华人民陪审员  顾秋玲人民陪审员  祝文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金学渊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