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3刑初1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睿，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仕君，黑龙江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冕，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天有，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2），男。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尹禄，黑龙江曦晖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牡阳检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蒋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冬冬、王艺玮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仕君、何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睿、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冕、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顾天有、王某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尹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8月份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何某、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经他人介绍先后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组织在无实际产品的情况下，以推销“康复德牌珍异胶囊”为名，采取拉人头入伙方式发展下线，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该传销组织要求每人交纳2900元获得加入资格，拉人入伙，按五级(即A级经理，393套产品以上;B级科长，65-392套产品;C级主任，10-64套产品;D级组长，3-9套产品;E级业务员，1-2套产品)的方式对加入的传销人员进行管理，大肆诱骗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蒋某某已晋升为A级(经理级别)，非法获利1200000余元;何某已晋升为A级(经理级别)，非法获利1600000余元;张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已晋升为B级(科长级别)。经侦查，被告人何某、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于2019年7月7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五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二年以上二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张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某某（2）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何某辩称，1040软件上有很多空的没有交钱的名字，其下面有4家寝室，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50余人，违法所得900000余元，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何某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未达到120人，违法所得1600000余元无证据证明，传销组织运行费用应在违法所得中扣除。2.何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何某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系坦白、初犯、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辩称，其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只有27人，违法所得不到1000000元。被告人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蒋某某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为95人。2.蒋某某违法所得应当以2016年9月以后为准，且蒋某某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资金扣除支出外，仅剩余600000余元。蒋某某位于湖南省邵阳市房产是其把泸州市的房子出售后购买，不是用传销活动的非法收入购买的。3.蒋某某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影响不是特别恶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张某某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系初犯、偶犯、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王某某（2）的辩护人认为，王某某（2）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牡丹江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系典型传销组织，该组织在无实际产品的情况下，以推销“康复德牌珍异胶囊”为名，采取拉人头入伙方式发展下线，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加入该组织需要缴纳2900元的会员费，每人最多投资15套产品。该组织自下而上划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科长、经理五个级别，使用1040软件进行管理。2012年8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何某、张某某先后加入该组织并积极参加该组织的非法活动，何某、蒋某某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何某为经理级别，违法所得1600000余元;张某某担任何某传销分支总扶持科长，为科长级别。蒋某某为经理级别，违法所得1200000余元;王某某担任蒋某某传销分支寝室科长，为科长级别；王某某（2）担任蒋某某传销分支总扶持科长，为科长级别。经侦查，被告人何某、蒋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于2019年7月7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基本情况证明：五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无前科劣迹。2.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五名被告人均于2019年7月7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申请书证明：五名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情况。其中，何某申请书去重后人员为120人，张某某申请书去重后人员为36人，蒋某某申请书去重后人员为107人，王某某申请书去重后人员为50人，王某某（2）申请书去重后人员为11人。4.蒋某某管理传销人员脉络图证明：蒋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情况。5.查封决定书、不动产登记回执、房产证、买卖合同、收条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蒋某某名下位于湖南省邵阳市某房产进行查封。公安机关依法对唐某某名下位于四川省内江市某房产进行查封，高某某将该房产以92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何某，定金为100000元，第二部分房款为826000元，高某某收到何某钱款100000元、700000元、126000元。6.何某、蒋某某购买车辆信息证明：何某于2019年1月15日购买奔驰牌越野车一辆；蒋某某于2016年9月19日购买宝马牌轿车一辆。7.被告人银行卡查询、冻结情况证明：何某名下银行卡及现金共计被扣押、冻结469995.36元。蒋某某名下银行卡共计被扣押3149.81元。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蒋某某被骗笔录证明：2019年1月，蒋某某在国开金融APP上购买530000元投资理财产品，后发现被骗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公安局阳明分局报案。9.证人邓某某、蔡某某、刘某某、田某某、王某某（3）、狄某某、万某某、杨某某、万某某（2）、李某某、张某某、贺某某、杨某某（2）、杨某某（3）、荣某某、文某某、李某某（2）、陈某某、张某某（2）、吴某某、司某某、蒋某（2）、张某某（3）、曾某某、吴某某（2）的证言证明：加入中绿传销组织的时间、地点、方式、介绍人及中绿传销组织结构等情况。经理是何某，总扶持科长是张某某。10.证人朱某某、孙某某、李某（2）、吴某某（3）、汪某某、胡某某、邹某某、张某某（4）、张某（5）、苏某某、李某某（3）、肖某某、方某某、董某某、汤某、张某某（5）、何某某、杨某某（4）的证言证明：加入中绿传销组织的时间、地点、方式、介绍人及中绿传销组织结构等情况。经理是蒋某某，王某某（2）是总扶持科长、王某某是寝室科长。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朱某在2018年7月25日将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水务局小区某室租赁给王某某（2）。12.被告人何某的供述证明：何某于2017年6月来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加入了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就是一个传销组织，无实际产品，通过拉人头赚钱。何某发展了李某某（3）、张某某。2018年，会费由2900元变成3900元。公司内升级是靠积累点数，交纳3900元算1个点数，1个点数是业务员，3个点数是组长，15个点数是主任，65个点数是科长，1078个点数是经理。同年10月，何某升职为经理。何某的总扶持科长是张某某，寝室科长有张某某、贺某某、王某某（4）。1040软件中,何某线下是粟丽和刘某某（2）两条线，他们下线人员都是何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何某直接发展成员名下的成员属于何某间接发展成员。1040软件的作用为记录点数、人员架构，计算工资。中绿传销组织新成员需要填写业务员申请书，推荐人是已经加入到组织的人，主任签署就是寝室科长签字，何某根据申请书将申请人录入到推荐人的下线。公安机关扣押的申请书有何某和张明芬的，主任签署中属于何某的有李某（4）、何某、张某某（4）、张某某、刘某某（2）、周某某、杨某某（4）、刘某（3）、姚某某、李某某（4），其中张某某（4）和张某某是同一个人，刘某（3）和刘某某（2）是同一个人。银行卡里的400000余元是何某获利的钱。奔驰牌越野车全款480000元，是何某当经理后的收益。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2栋房产何某用建设银行卡给高某某700000元，钱是何某在牡丹江市做中绿传销赚的。两条线都出局能获利约2300000元，一条线出局至少获利1100000元。13.被告人蒋某某的供述证明：蒋某某于2012年来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成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员。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分为经理、总扶持科长、寝室科长、主任、业务员五个层级，业务员到科长要累积6400点，科长到总扶持科长要经理任命，科长到经理要累积38572点，一套产品71.43贡献点。一个身份证最多能购买15套产品，2018年5月之前每套产品2900元，之后每套3900元。通过现金交易，由总扶持科长收钱后交给蒋某某，蒋某某根据1040软件对人员进行管理。蒋某某在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担任经理，负总责和财务管理。总扶持科长为王某某（2），负责财务管理、管理寝室科长等。蒋某某跟王某某（2）联系，与寝室科长一般不联系。寝室科长为王某某（2）、王某某、张某（5）。蒋某某直接发展了种某某、郑某某、邓某某、王某某。蒋某某发展成员名下的成员均是其间接发展人员。填写业务员申请书并交纳购买产品的费用可以成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没有产品，就是花钱买点数。在牡丹江市阳明区某小区扣押的人员脉络图记载发展的人数，记账本记载每个人的业绩，记账单记载费用，业绩单记载业务员的销售业绩和点数。业务员申请书上申请人是新加入的人员，或者是再次购买产品的人员，推荐人是已经加入组织的人员，主任签署就是寝室科长签字。公安机关扣押的申请书是王某某（2）交给蒋某某的，都是蒋某某发展的传销人员。蒋某某通过1040软件管理传销人员。蒋某某共做了2轮中绿传销，2012年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6年9月升任经理，2017年6月，种某某和曾某某（2）升任经理后蒋某某出局。之后蒋某某用其弟弟蒋某某（2）的名字又做中绿传销，蒋某某（2）的1040软件是王某某（3）出局的时候交给蒋某某的，蒋某某（2）1040软件记录的内容都是属实的，都是蒋某某发展的。软件内的蒋某某（3）也是蒋某某，这个名字是李某（5）走了之后蒋某某将李某（5）的名字改成蒋某某（3），王某某（2）的传销体系在李某（5）的管理软件中，王某某（2）是李某（5）发展的，李某（5）离开时将王某某（2）的体系交给蒋某某管理。扣押的申请书中的人员没有全部录入系统，因为部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虽然加入了组织，但是没有交钱，也没有发展下线，所以就没有录入信息。1040软件中录入的人员都是交了钱的传销人员。蒋某某2轮中绿传销实际获利约1200000元，用于购买房子和车。曾供述1740000元是因为其他的钱款按照业绩单发给了传销人员以及日常开销费用。蒋某某在湖南省邵阳市恒泰珑湖小区房子是2017年9月购买的，全款850000元，蒋某某去签的协议。宝马车是蒋某某2016年9月当上经理之后，在哈尔滨花了470000元买的，钱是在牡丹江市做中绿传销赚的。1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张某某于2017年8月来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成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员。张某某直接发展了饶某、李某某（6）、胡某某、蒋某某（4）。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经理、科长、主任、组长、业务员五个级别。公司根据点数来定级别，发展下线越多，返利就越多。何某是经理，张某某担任何某的总扶持科长。何某不经常到寝室，每次有事都是何某给张某某打电话。王某某（4）和贺某某都是寝室科长。总扶持科长没有额外的收入，寝室成员每个月向张某某交纳285元生活费。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申请书都在经理手中。新来的人加入到传销组织中，会填写申请书并购买产品交钱。原本就在组织内的传销人员需要增加购买产品套数的也需要填写申请书。申请书的内容有申请人的身份信息、推荐人的姓名、主任签署以及购买产品的套数。主任签署是寝室领导签字。公安机关从何某处扣押的申请书，上面主任签署是张某某名字的申请书，张某某表示认同。如张某某管理寝室新加入人员，寝室长会告诉张某某，张某某再告诉何某。张某某认同公安机关在何某处扣押的1040软件中体现的张某某直接、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15.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王某某来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加入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分为办事员（1-2套）、业务组长（3-9套）、业务主任（10-64套）、业务科长（65-392套）、业务经理（393套以上）五个层级。2018年5月份之前入会需要交2900元，之后需要交3900元。王某某的上级是蒋某某，王某某是寝室科长，蒋某某的另一个下线是总扶持科长王某某（2），蒋某某让下面的人多发展下线，发展下线越多返利越多，就可以多赚钱，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金字塔销售模式，出局之后会得到一笔分红。业务员填写的申请书是王某某（2）给王某某的，有新人来王某某（2）就会安排王某某寝室的人填写申请书、收费。申请人是新加入的人员，推荐人是已经加入组织的人员，主任签署是寝室长签字,申请书上署王某某名字的都是王某某管理的人员。王某某寝室的申请书填写后都交给了王某某（2）,王某某（2）再交给蒋某某。王某某对在蒋某某处扣押的申请书及其管理的寝室人员没有异议。王某某发展了易某某、吴某某（3），对易某某、吴某某（3）再发展的下线人员认可,都属于王某某间接发展的下线,下线发展的下线也给王某某增加点数。16.被告人王某某（2）的供述证明：王某某（2）于2014年4月来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成为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传销组织，靠发展下线收取会费来挣钱。2018年5月后每套产品由2900元涨到3900元。分为业务员、主任、科长、总扶持科长、经理五个级别。王某某（2）以前的上线是李某（5），李某（5）离开后，王某某（2）归蒋某某管理。蒋某某一共有五个科长，分别是王某某（2）、王某某、易某某、张某（6）、张某某（4）。王某某（2）担任总扶持科长，共管理三个寝室，寝室科长是王某某（2）、张某（5）、王某某。王某某和张某（5）寝室抓获的人员也是王某某（2）管理的人员。王某某（2）管理寝室人员都挂在其名下积累点数，点数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升级。王某某（2）发展的下线都挂到王某某（2）的名下，下线发展人员之后王某某（2）也可以积累点数升职经理。存在不通过王某某（2）直接发展，而是别人发展后挂到王某某（2）名下的情况，都是积累王某某（2）的点数。新成员加入中绿传销组织需要购买产品并填写申请书，申请书上面有申请人、推荐人、责任人的签字及购买产品的套数。申请书填写后，需要交钱，王某某（2）再将申请书和钱一起交给蒋某某，王某某和张某（5）管理寝室提交的申请书和钱也是交给王某某（2），蒋某某根据申请书形成结构图和业绩单。17.辨认笔录证明：蒋某某辨认出何某是其寝室科长，蒋某某辨认出王某某（4）、张某某（4）、张某（5）是其寝室科长。蒋某某辨认出王某某（2）是其总扶持科长。张某（5）辨认出总扶持科长王某某（2）。肖某某、方某某、苏某某、何某某、董某某、汤某、张某某（5）、杨某某（4）、李某某（3）辨认出寝室科长张某（5）。18.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何某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二轻某房屋进行搜查，扣押奔驰牌越野车、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申请书、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业绩单、现金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对蒋某某牡丹江市阳明区某小区搜查，扣押宝马牌汽车、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申请书、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业绩单、现金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对王某某牡丹江市西安区某小区租住房屋进行搜查，扣押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申请书、点名簿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某牡丹江市某小区进行搜查，该房屋内居住传销人员11名，扣押现金、张某某树形图等物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某某（2）现金等物品。19.1040工资结算软件证明：五名被告人发展的传销人员情况。其中，何某1040软件发展人员为129人，张某某1040软件发展人员为43人，蒋某某1040软件发展人员为68人，王某某1040软件发展人员为56人，王某某（2）1040软件发展人员为31人。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蒋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依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何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蒋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何某、蒋某某组织、领导传销人员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在何某、蒋某某处依法扣押的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申请书、1040软件及何某、蒋某某管理寝室人员数量等能够证明何某、蒋某某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何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关于何某违法所得非起诉书指控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何某的供述，奔驰牌越野车、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房产均是何某用在牡丹江市做中绿传销赚的钱款购买，何某银行卡被扣押钱款亦是其获利的钱款，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蒋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蒋某某违法所得非起诉书指控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何某、蒋某某供述能够证明蒋某某将在中绿做传销赚的钱款用于购买湖南省邵阳市某房产及宝马牌轿车，且蒋某某做了2轮中绿传销，一轮中绿传销出局至少获利1100000元，蒋某某2017年6月便开始做第二轮中绿传销，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何某的指定辩护人、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传销组织运行成本应在违法所得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因何某、蒋某某的违法所得未将该部分钱款计算在内，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何某、张某某、王某某（2）的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蒋某某、王某某、王某某（2）系共同犯罪，何某、张某某系共同犯罪，五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相互分工配合，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所起作用相当，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何某的辩护人关于何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何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的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何某、蒋某某、王某某、张某某、王某某（2）的辩护人关于五名被告人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5年4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4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何某违法所得16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其中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某奔驰牌越野车、何某银行卡内的445954.01元，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蒋某某违法所得12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其中扣押在公安机关某宝马牌轿车，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钱 怡审 判 员  王瑞姝人民陪审员  张桂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任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