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源县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粤1625行初57号原告黄呈先，男，汉族，1945年6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身份证号码：441************411。委托代理人黄煜，男，汉族，1972年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身份证号码：441************415，系原告儿子。被告紫金县公安局。法定代表人郭军阳，该局局长。诉讼负责人徐立宇，该局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钟肇柯、黄达光，该局法制大队科员。第三人黄洪杰，男，汉族，1956年5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紫金县************。身份证号码：441************432。原告黄呈先诉被告紫金县公安局、第三人黄洪杰治安管理行政处罚决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呈先诉称，被告紫金县公安局对黄洪杰作出的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称：“……鉴于损坏财物的土地仍存在争议、损坏价值较小，且黄洪杰已对黄呈先的损失进行了赔偿，情节特别轻微，……现决定不予行政处罚”。以上说法不正确，定性不准确，理由不充足，不具说服力。应予以推翻撤销，事实理由如下：1.决定书中说：“损坏财物的土地仍存在争议”。这不是事实，更不合情理。该土地是原告宅院府檐，原告的《三证》俱全，一切字据俱在。根本不存在争议。原告亦管理种植了二十多年，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三章第二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第五章第四十九条规定：“接受转让、购买房屋取得的宅基地，可确定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而违法行为人黄洪杰拿不出任何有效证据，只能拿出做了手脚的村民签名伪证。实质是想霸占此地用作道路通行，以达到高价出卖位于原告住宅后面右侧的菜地，精心设计的荒唐借口而已。法院文书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中明确指出：“本院认为，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据此，如果被告黄洪杰对涉案菜地的权属存在争议，应向当地人民政府申请确权。原告黄呈先对涉案菜地的栽种行为并未影响被告黄洪杰正常道路通行，故原告黄呈先诉请被告黄洪杰停止侵害，于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财产损失问题，被告黄洪杰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确实给原告黄呈先造成损失，应予赔偿。”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损坏财物的土地仍存在争议”，黄洪杰也应向当地人民政府申请确权，绝没有任意破坏他人财物的权利。他这样做就是违法的，理应依法处罚。2.决定书中说：“损害价值较小”。300元说是大是小的依据是什么？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损坏数额在5000元以上，按《刑法》处理，损坏数额在5000元以下，按《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理。并无规定损坏数额在300元以下的不作处罚，这是缺乏法律依据的说法。3.决定书中说：“黄洪杰已对黄呈先的损失进行了赔偿，情节特别轻微”。损失进行了赔偿，这是因为法院将本案定性为“物权保护纠纷”。被告黄洪杰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确实给原告黄呈先造成损失，应予赔偿。这是民法的规定，因民法没有处罚条款，只有《治安管理处罚法》才有此处罚条款。所以“赔偿”与“处罚”是两个不同概念。不是说赔偿了就不用处罚了。不能说赔偿了就会导致“情节特别轻微”。违法行为人的违法情节轻重，是按其作案动机、手段、后果等因素决定的。违法行为人黄洪杰其情节极其恶劣，在完全没有对原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竟敢两次偷偷把原告种植了生姜的菜地夷为平地，拔掉用作篱笆柱子的6条直径14毫米长1.5米的螺纹钢。不只一次，是两次呀，情节不恶劣吗？简直是欺人太甚！第二次原告是特地安装了网络监控摄像头才录制了其破坏全过程的。从破坏视频中可看出其作案情节到底是“特别轻微”，还是极其恶劣？更何况因《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没对其作出处罚，严重滋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于4月1日下午继续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再次串通原银塘生产队长和龙窝管理区某干部，干涉原告正常使用这块菜地，不准原告筑边界。还下达了《告知书》。这是“特别轻微”吗？作案后果呢，原告已施了肥料种植的生姜荡然无存，失去了一年的收获效益。6条直径15毫米长1.5米的螺纹钢不翼而飞。因其寻衅滋事，致使原告花费了巨大的精力和时日。一年来多次跋涉龙窝镇、紫金县城等近十个有关单位和部门，支付了几百元车旅费和打印复印费等。4.综上所述，紫金县公安局的龙窝派出所所长和县公安局法制大队的有关人员，是为违法行为人开脱罪责，避重就轻处理案件的。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章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1000元以下罚款：（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第五章第一百一十二条：“公安机关及其人民警察应当依法、公正、严格、高效办理治安案件，文明执法，不得徇私舞弊。”第一百一十四条：“公安机关及其人民警察办理治安案件，应当自觉接受社会和公民的监督。公安机关及其人民警察办理治安案件，不严格执法或者有违法违纪行为的，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有权向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行政监察机关检举、控告；收到检举、控告的机关，应当依据职责及时处理。”所以《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应予撤销。诉讼请求：请求判令撤销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紫金县公安局辩称，一、案件基本情况。经查，因黄呈先在其住宅右前侧的土地上种植了蔬菜。黄洪杰的菜园位于黄呈先住宅后面，前往菜园需经过黄呈先住宅右侧的一条小路。2019年3月中旬一日，黄洪杰在前往菜园时发现小路一侧有草（实为黄呈先种的生姜小苗）影响进出就将草铲除。黄呈先就此事向龙窝镇维稳中心举报黄洪杰毁坏土地，并在种植生姜的土地用铁筋围好整理成垄地（长约5.4米、宽约0.89米）。2019年4月3日，黄洪杰在前往其菜园时发现小路侧被人围着一块垄地，黄洪杰认为此小路属公共土地且一直以来用于道路进出，便将铁筋拨除平整了垄地。据黄呈先反映被4月3日垄地被毁坏时的状态是整理好施了肥。黄呈先再次向紫金县*********投诉。龙窝镇维稳中心就该种植生姜的争议土地权属进行了调处并于2019年5月16日及2019年6月4日出具了《告知书》，告知双方：“因双方分歧较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你们分属不同村集体，该土地权属争议系单位与单位之间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建议向县级主管单位提出相关确权申请，其他赔偿要求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经查后，被告龙窝派出所认为该争议菜地存在权属纠纷且一直以来没有种植蔬菜等物，黄洪杰平整争议地是为了更好地通行，没有故意毁坏他人农作物的主观故意，属于民间纠纷。据此，被告龙窝派出所于作出河公紫行终止决字[2019]00005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并2019年7月26日告知报案人黄呈先。期间，龙窝镇综治中心对该纠纷多次协调，黄呈先、黄洪杰双方达成口头协议：“黄洪杰赔偿菜地的拦网、菜种及人工损失共计300元；黄呈先继续管理使用该菜地，但不得有阻碍道路通行的行为。”300元（黄洪杰出100元，龙窝镇干部个人先垫付200元）赔偿金由龙窝综治中心徐友环送至黄呈先手中。三天后，黄呈先反悔口头协议向紫金县人民法院提起财产损害赔偿，2019年10月10日紫金县人民法院受理，2019年12月10日紫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621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黄洪杰应停止对原告黄呈先种植菜地的侵害。二、被告黄洪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黄呈先赔偿损益200元。三、驳回原告黄呈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黄洪杰履行了判决。2020年1月9日黄呈先持民事判决书到被告龙窝派出所报警称：2019年3月份及4月份其菜地被黄洪杰损坏，法院已对该损坏财物作出判决，黄洪杰赔偿黄呈先300元损失，现要求公安机关对黄洪杰的行为进行处罚。接报后，被告龙窝派出所2020年1月9日重新受理了该毁财案件，并对案件争议地是否进行确认权属、诉讼前协调赔偿等事实进行了调查。调查后，被告于2020年3月2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法》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作出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对黄洪杰不予处罚。二、处理情况及法律依据。被告认为黄洪杰在2019年3月份、4月份将黄呈先在纠纷地种植的菜地平整造成了黄呈先财物受损。黄洪杰虽然有毁损公私财物行为，黄洪杰的毁损行为属情节特别轻微。理由有：1、“本案是因黄呈先在土地权属有纠纷且种菜有碍通行的情况下，黄洪杰为了恢复小路原况而清查该菜地，故意毁损财物意图不明显。2、在黄呈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龙窝镇综治中心曾协调该案并口头达成协议，赔偿等在口头协议后即时履行赔付。3、紫金县人民法院对财物损失估价约300元度，价值较小。”据此，被告于2020年3月2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第一项规定作出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对黄洪杰不予处罚。2020年3月28日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直接送达黄呈先。被告认为，本案是邻里纠纷引发，邻里之间应当按照和睦共处，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的精神，正确处理邻里关系，出现纠纷争执时应及时向政府部门求助。违法行为人黄洪杰在纠纷产生时没有保持克制擅自将他人菜地平整，实为不妥，给原告造成了一定财物损失。在政府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后，黄洪杰能听从政府的告知，积极赔偿损失，履行法院判决，属情节特别轻微。另虽紫金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称“原告黄呈先在涉案菜地的栽种行为并未影响被告黄洪杰正常道路通行”，但不能认为黄呈先可以任意使用争议土地，争议土地的权属仍需相关职能部门进行确认。建议双方就土地纠纷应依照法律法规进行处理，自觉服从法院判决及政府告知，在土地权属未确认前保持土地现状，待确认后再依法使用土地。不得借故生非，激化矛盾。综上所述，被告于2020年3月27日对黄洪杰作出的不予处罚（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严格按照法律程序依法依规作出的，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裁量适当，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被告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黄洪杰陈述称，一、原告侵占第三人集体耕种道路在先，却恶人先告状。黄呈先是龙窝镇居委会户口、在90年代原告从钟炽亮手非法购买第三人村集体土地，并对购买的土地进行围闭建房。该土地未经国家征收、仍属第三人龙窝村银塘集体土地、现原告还在他墙外强占集体耕种道路。在2019年3月初，第三人在集体分给的自留地上种上作物，连接清理了耕种道路上的杂草和垃圾，不到几天时间，黄呈先在第三人清理的耕种道路出口，用铁柱围园，整地、还没有种上作物，用心良苦、安装监控取证、才整地二天时间，狂言种了二十多年，作为一个农民，靠的是耕作才有饭吃，第三人看到集体道路上有人整地、造成道路不通，就清理了路障道路出口、而黄呈先利用监控取到证据，要索赔900元，可查其监控没有生姜种子、理应不赔、强行侵占集体路道为先、争议发生后、在龙窝镇综治中心主任和镇干部、积极为双方进行协调、第三人不想为70多岁老人争执、让步、为了息事，综治中心干部积极为双方做思想工作，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综治中心主任亲自送到黄呈先手上300元、作为一次性补偿费用，事后几天时间，黄呈先不讲诚信，变本加厉，告上了紫金县人民法庭、（2019)粤1621民初2243号、再次赔偿300元,原送去的300元一字不提，还说没有收条，龙窝镇综治中心工作人员可见证、先侵权行为在先，后才清除路障为在后。第三人想不在同他打官司，出300元就算了。法院可如实调查清楚。二、土地权和使用权属银塘生产队集体所有。黄呈先是外村人，转手买有钟炽亮土地233.47平方米，（钟炽亮也是外村人、买有第三人银塘队村民黄南辉、古少流二人的自留地面积233.47平方米)转手卖给黄呈先、批少建多才批建80多平方，而现建房面积300平方左右，可想而知，外村人买有第三人生产队233.47平方米，现在多余的土地都是侵占银塘集体土地，法院可来人复查。龙窝镇综治中心己和当地政府实地丈量过、也可查证。三、无视政府部门和法律法规。而在2020年4月1日，黄呈先无视法律、2019粤16**民初2243号，紫金县人民法庭判决书中说明（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而黄呈先无视政府，再次侵占银塘集体土地。黄呈先雇佣工人，大胆利用水泥、沙石淋地梁基础。四、银塘队经济合作社全体村民申请龙窝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在2020年4月2日银塘经济合作社和龙窝村己出告知书，请黄呈先限期15天内，将该处的地面附着物自行清除，造成后果责任自负，至今还没有清理。全体村民向龙窝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书。五、要求人民法院作出公正裁判。黄呈先无理取闹，第三人所产生的费用，车费，诉讼费，司法资源，人力，物力全部费用，包括上次还没有退回的200元，应黄呈先承担。恳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黄呈先为广东省紫金县*********民，第三人黄洪杰为广东省紫金县***********民。2019年3月间，第三人黄洪杰以原告黄呈先在其房屋右侧菜地种植的菜地属其村集体用地为由，不允许原告黄呈先继续使用该地种菜，并将原告黄呈先种植蔬菜的菜地进行了破坏。原告黄呈先投诉至紫金县*******调解无果后，向紫金县公安局龙窝派出所报案。龙窝派出所受案后进行了调查询问和现场勘查，后于2019年7月26日向原告黄呈先作出河公紫行终止决字[2019]00005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决定终止调查。2019年10月10日，原告黄呈先以黄洪杰为被告诉至紫金县人民法院，紫金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1621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判决黄洪杰应停止对黄呈先种植菜地的侵害并向黄呈先赔偿损失200元。2020年1月6日，黄呈先收到了黄洪杰交来的履行款300元。2020年1月9日，原告黄呈先再次向紫金县公安局龙窝派出所报案。紫金县公安局进行调查询问后，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黄洪杰的毁损行为属情节特别轻微，决定对黄洪杰不予行政处罚。2020年3月28日，被告紫金县公安局将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了原告黄呈先。原告黄呈先不服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3月31日向河源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河源市公安局予以受理后，原告黄呈先又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河源市公安局于2020年5月6日作出河公复决字[202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紫金县公安局作出的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行政案件，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的，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七条规定：“法律、法规未规定行政复议为提起行政诉讼必经程序，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既提起诉讼又申请行政复议的，由先立案的机关管辖；同时立案的，由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选择。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申请行政复议，在法定复议期间内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裁定不予立案。”根据上述规定，对于法律、法规未规定行政复议为提起行政诉讼必经程序，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已经申请行政复议，在法定复议期间内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裁定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主要理由是如下：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是法律赋予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在不是法律、法规规定的复议前置案件中，当事人既可以选择行政复议，也可以选择行政诉讼，还可以在选择行政复议之后再行提起行政诉讼，除非法律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为最终裁决。由此可见，复议程序和诉讼程序是两个具有承接关系的救济程序，如果首先选择了行政复议，则应行政复议在先、行政诉讼在后，而不能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两种程序同时进行。复议申请人已经申请了行政复议，说明复议申请人首先选择了行政复议程序的救济，如复议申请人在行政复议期间又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对已经申请行政复议后的相关行政争议无管辖权。否则，就可能存在复议机关和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处理同时存在的混乱局面。本案中，原告黄呈先不服被告紫金县公安局作出的河公紫行不罚决字[2020]00003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行为，于2020年3月31日向河源市公安局申请了行政复议，在行政复议期间，原告黄呈先又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实质上是同时选择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两种程序同时进行救济，违反了国家对于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衔接的法律规定，不符合前述规定的法定起诉条件，应当驳回原告黄呈先的起诉。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七条和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黄呈先的起诉。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回。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党恩审 判 员 熊春生审 判 员 刘新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苏晓书 记 员 廖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