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104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泰，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男，1980年12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川南路，住本市城**，系青海XX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9月6日被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3日被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判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08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4月7日被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尖扎县看守所。 辩护人毕海宁，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林，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男，1979年3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平安县，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平安县，住青海省平安县，无职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月15日被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冶萍梅、刘继军，青海合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启文，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湟中县，住青海省湟中县，无职业。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8月24日被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士俊，青海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泰、石林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国泰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启文犯包庇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才仁卓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泰及其辩护人毕海宁、被告人石林及其辩护人刘继军、被告人刘启文及其辩护人王士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9月10日2时许,被告人李国泰、石林等人在本市城西区新宁路国贸大厦“金粉世界”娱乐会所喝酒期间，伙同雷延明（绰号“巴**”，已死亡）、“悠悠”（音，真实姓名不详）、“兵兵”（音，真实姓名不详）等十余人商议前往本省平安县滋事。到达平安县化隆路口“嘉城”酒店附近处后，上述人员拦截被害人马晓成的黑色奔驰B200型小型汽车后无故持砍刀、消防斧、棍棒等将车身、车窗等部位砸毁。经鉴定，车辆被损毁价值3.2万余元。 次年5月2日，被告人刘启文明知李国泰因参与前述砸车犯罪已被采取强制措施，仍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在讯问过程中作虚假供述，谎称自己参与了该次犯罪，且在本次侦查阶段再次作如上虚假供述，包庇实际参与砸车的犯罪人员。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出示宣读了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平安县人民检察院关于犯罪嫌疑人李国泰、刘启文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的函，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退还保证金通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海东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机动车转移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证人周晓瑾、崔庆明、魏吉浩、李增成、马绍平、张军邦、张广文、马国成、赵德宁、许显桢、马成贵、郝嫒荻、马玉祥的证言，被害人马晓成的陈述，被告人李国泰、石林、刘启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李国泰、石林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启文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二、2014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国泰在本市城中区长江路“皇家国会”KTV喝酒期间，因琐事与张良刚等人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李国泰授意、指使董晓春（另案）、李巍（绰号“小虎”，已死亡）、李长增（别名“增增”，另案）等多人，将张良刚的司机李宁的胸部、腹部、肩部、四肢等多处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宁失血性休克属于重伤二级，多处软组织裂伤属于轻伤一级，胸壁贯通创、腹壁贯通创属于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属于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出示并宣读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情况说明，证人孙宁宁、陈永顺、兰士军、周文娟、张良刚、张宗娜、王玉成、刘永辉、姜涛、马建国、马占元、欧阳思泉、林再豹的证言，被害人李宁的陈述，被告人李国泰及同案犯董晓春、李长增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李国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国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参与也没有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案发时其在“皇家国会”KTV一楼自己的包间内。被告人李国泰申请证人张妍出庭为其作证。 被告人李国泰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泰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李国泰在该起犯罪中有犯罪中止的情节；被告人李国泰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泰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案发时，被告人李国泰并不在第一现场，也没有参与和指使他人对被害人李宁进行故意伤害。应当按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被告人李国泰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做无罪判决。 被告人石林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参与砸车。 被告人石林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石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林不是本次事件的组织者，也不是参与者；在案中，两份价格鉴定结论差距较大，且与2013年5月6日海东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鉴定相差较大，鉴定范围超出被害人陈述车辆受损范围；该案已过追溯期限，且不存在不受追诉期限限制的条件；被告人石林在2013年5月1日前往办案单位就被害人车辆砸毁一事主动前往说明，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启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包庇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启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启文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认同公诉人的量刑意见，建议法庭在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对刘启文量刑。 本案经当庭质证的证据有： 一、寻衅滋事罪、包庇罪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3日，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在侦办被害人李宁被故意伤害一案，发现被告人李国泰于2012年9月10日2时30分左右，纠集社会闲散人员驾车前往平安县，无故将被害人马晓成的车牌号为青XXXX**奔驰轿车砸毁。 青海省公安厅于2019年12月20日指定马晓成车辆被故意毁坏一案由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管辖。 2019年12月20日，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 被告人刘启文于2019年12月24日22时许在西宁市城西区万达金街内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石林于2019年12月25日凌晨在青海省平安县平安区滨河阳光小区11号楼1单元601室被抓获归案。 2、平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刑事侦查卷宗中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购车协议、谅解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石林的三次供述笔录、海东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机动车转移登记资料、平安县人民检察院的函、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2012年9月10日2时45分，被害人马晓成通过110报警称，2时30分左右其驾车行驶至平安县平安镇嘉城十字路口附近，被三四辆越野车拦截，车上数名男子将其车牌号为青XXXX**的车辆砸毁。 同日平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012年9月11日，被害人马晓成书写报案材料提交平安县公安局，称被砸车辆品牌为梅赛德斯奔驰WDDFH3DB，维修费用达16万元左右。 被告人李国泰、刘启文于2013年5月2日被拘留，2013年5月10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 2013年5月3日，马登良与郝媛荻签订购车协议，约定马登良的奔驰B200轿车，车牌号青XXXX**，以21万元价格卖与郝媛荻。同日，马登良、马晓成出具谅解书称，因我车被砸之后，对方李国泰家人经多次找我协商，积极沟通，最后达成协议，将我车辆修好，我将不追究对方的责任，请公安机关给予李国泰从轻处理。 2013年5月6日，海东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东发改价鉴定〔2013〕50号价格鉴定结论书，受平安县公安局委托，鉴定基准日为2012年9月10日，奔驰牌B200轿车毁坏部件价格为： 右后侧c柱三角玻璃鉴定价格为1300元； 左侧后门凹陷（15cm*30cm）修复鉴定价格为850元； 左侧后门凹陷（15cm*20cm）修复鉴定价格为750元； 左侧后门喷漆鉴定价格为750元。 上述总计3650元。 车牌号为青XXXX**的梅赛德斯奔驰轿车，车辆型号WDDFH3DB，车辆识别代码WDDFH3DB0BJ620589，于2013年9月29日转移登记至郝媛荻名下，车牌号为青XXXX**。 2013年10月20日，平安县人民检察院函告平安县公安局，被告人李国泰、刘启文故意毁坏财物一案，被毁损车辆零部件鉴定价格为3650元，没有达到五千元的立案标准，且没有证据证明犯罪嫌疑人李国泰纠集其他人去砸马晓成的青XXXX**轿车，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定罪起诉。鉴于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且已取得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建议你局做其他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函告我院。 2013年10月21日，平安县公安局作出平公（刑）撤案字〔2013〕017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我局办理的李国泰、刘启文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一案，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决定撤销此案。 被告人石林在平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做了三次供述笔录，时间分别是2012年9月14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5月1日。其在2013年5月1日的供述笔录中称，因为砸车的时候我在场，并且私下里我也找尕伊解决这件事，我想把这件事私底下里了结，所以前两次笔录里我给公安机关撒谎了。 3、被告人李国泰的第五次供述，称2012年我因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被平安县公安局处理了，但后来检察院没有批捕。我们也给对方把被毁车辆进行了赔偿。我爱人花了十九万左右，把这辆车给买上了。案发当时，我和“巴**”、刘启文还有“巴**”的八九个朋友，我们开着三辆车去的平安。“巴**”叫我们到平安去的。我们到了平安县的主干道后，对方张广文也在开车，他看见我了后给我打了喇叭。张广文把车开到我的车的右侧。当时我也认出他来了。张广文是我的朋友，然后我俩把车窗摇下来正聊着呢。后面车辆停下来后，来了三四个男子拿着钢管就开始砸张广文的车。我看到后赶紧下车去劝。我还喊着别砸、别砸、这是我的朋友。后张广文就开着自己的车跑了。 我记不清我当时开着什么车了。张广文开着一辆奔驰B200黑色轿车。我不知道在我车后面随行的车辆里的三四个人为何去砸张广文的车。砸张广文车的这三四名男子我认识，他们是“巴**”的朋友，但现在让我辨认我可以辨认出来。这三四人手持的钢管长约50公分，圆形的。张广文开车走了之后，电话联系过我，问我砸他车的人是谁，到底怎么回事。我说我不知道。 被告人李国泰的第六次供述，称2012年9月10日，平安县一奔驰车被砸一事，我知道，我当时就在现场。我现在只能凭我的记忆说，2012年9月10日晚上，我和“巴**”、“巴**”的几个朋友、平安的石林、刘启文在西宁市金粉世界KTV里喝酒，喝酒期间，我记得“巴**”和“尕鹏子”(真实姓名叫王正朋)之间有矛盾有过节，然后我和“巴**”、“巴**”的几个朋友、平安的石林、刘启文等八九个人开了三辆车下了平安县去找王正朋，去给“巴**”做主。到了平安县高速出口附近以后，我们的车遇见了一辆黑色奔驰车，对方开车的是我朋友张广文。张广文认出我后就叫住了我的车，然后我们两辆车就同向停在了路边上，他还问我怎么来平安了。在我俩打招呼这时，和我车辆随行的两辆车里下来了几个小伙儿，他们手里拿着铁棒就开始砸张广文开着的黑色奔驰车，我看见后就下车进行制止，我嘴里喊着：“别砸，这是我朋友，我认识”。然后那些小伙儿就没砸了，然后张广文就一脚油门开车跑了。然后我就开着自己的车回西宁了，其他两辆车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这件事情以后，时间大概2012年年底或2013年年初，我听说平安县公安局的在找我，我就托人去平安公安局打听了一下。后来到了2013年5月1日，平安公安局就为这件事把我抓掉了。我媳妇当时很着急，就联系车主“胖伊尔”协商这件事。“胖伊尔”就给我媳妇说只要能把奔驰车赔掉，他就去公安局说，然后就能把我放出来，然后我媳妇就花了二十几万把“胖伊尔”的奔驰车买上了。平安检察院就没逮捕我，后来我就出来了。我出来后，我还埋怨我媳妇。我当时没砸车，你干嘛给“胖伊尔”赔车，我媳妇就回答说她当时主要想着7月份和我要结婚，我被抓了她很着急，所以就把车赔掉了。 后来到了2016年前后，石林就把当时负责平安砸车案子的大队长马子中请到平安的一个农家乐里。当时我也在，我记得马子中还给我的娃娃给了一个红包，我给马子中两条中华烟。“巴**”和王正朋之间有什么矛盾、过节，我忘记了。除了2012年9月10日晚上，我之前有没有找过找过王正朋，但是“巴**”好像找过王正朋，县体情况我不知道。 我们从金粉世界出来后，有三辆车去了平安找王正朋。一辆是黑色路虎，车里有我、石林，是有谁我忘了，谁开的车我也忘了；其他两辆车是什么牌子型号的我忘记了，每辆车里具体哪些人坐着我也忘了，我就记着反正就是“巴**”、“巴**”的朋友及刘启文等人。 当时到了平安县城以后，我们的车与张广文开的车是同向行驶，我们的车开着开着，就和张广文开的车相遇了，但具体我和张广文的车是怎么停下来的，我记不清了。我和张广文的车就并排停在了路边上，其他两辆车就停在了我的车后面。我和张广文的车停下来以后，张广文对我说：哥，你下来了。我说恩。然后我和张广文说了些什么我也忘了。砸车的大概八九个人，其中有“巴**”、“巴**”的朋友，但“巴**”的朋友是谁我不认识。这些人具体是从哪辆车上下来的，我记不起来。 我的黑色路虎车上是否有人下去参与砸车我记不起来。石林没有去砸车，刘启文砸没砸车我想不起来了。他们以为车是王正朋的车吧。所以他们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铁棒就开始砸张广文开着的黑色奔驰车。我看见后就下车进行制止，当时我下车后就喊着：“别砸，这是我朋友，我认识”。砸车的人就没有再砸车。反正我当时喊了，他们砸车的那些人就停了。 张广文所驾驶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B200，车主是“胖伊尔”。当晚被砸的部位我记得就有前后挡风玻璃。张广文车里，我就记得有张广文。 去平安给“巴**”做主的意思就是“巴**”和王正朋之前有矛盾，当晚我们人多，所以就去平安找王正朋给“巴**”撑腰。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晚我和张广文的车在平安县城一相遇停车之后，和我一起随行的其余车辆上下来的人就把黑色奔驰车给砸掉了。当晚跟着“巴**”参与砸车的有七八个人，但我都不认识。我和“巴**”就在平安被砸车辆这件事的前一个月在酒吧里认识的，他是互助人，反正是海东这边的人，他真实姓名我不知道。身高1.78左右，身体壮，短发。我不认识马金义、大魁、兔子、见见、“军军”、“秋子”、“长毛三”。 我认识“尕吸铁”，他是平安人。怎么认识的我忘了。我和“尕吸铁”之间没有矛盾。案发当晚我没有去平安找“尕吸铁”。我记忆里是去找王正朋的。我认识“长毛艾萨”，具体怎么认识的我记不起来了。他和平安砸车这件事也没有关系。我认识冰冰，具体怎么认识的我忘了，他好像叫“李冰”。冰冰没有参与砸车。我不认识悠悠。 案发后，因为我没参与砸车，所以我觉得我没必要主动去公安局。2013年5月我被平安县公安机关抓获后，我在当时笔录里怎么陈述的，我记不清了。 4、被告人石林的第一次供述，称2012年9月(具体日期记不起来了)，我在平安的家中，我接到了朋友何海的电话，他叫我去西宁海晏路路口的金粉世界喝酒，然后我二个人就打了个车去了金粉世界，到了金粉世界我就和何海以及他的朋友在金粉世界的包间里喝酒，中途我在金粉世界的楼道里碰到了李国泰，然后我就去了李国泰所在的包间里，进去之后我看见了李增成、“长毛三”“巴**”“秋子”“悠悠”“兵兵”“歪脖军军”，还有几个小伙子我都不认识，后我和他们就开始喝酒，喝酒期间我和李国泰就谈起了平安的“尕吸铁”的事情了，当时李国泰说好像是“尕吸铁”骂过他之类的事情，而我和“尕吸铁”也是因为之前在乐都赌钱时发生了矛盾，然后我和李国泰就商量着去找“尕吸铁”。当时李国泰在包间内打电话给“尕吸铁”，但具体电话内容我想不起来，但是我看见李国泰有点不高兴，然后我和李国泰就决定去平安县找“尕吸铁”。 这时我、李国泰、“巴**”“悠悠”“兵兵”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儿就从金粉出来了，我和李国泰坐上了李国泰的黑色路虎越野车，李国泰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排坐着两个男子我不认识；“兵兵”开了一辆红色保时捷越野车，他的车上也有三四个男子我都不认识；“巴**”开了一辆轿车(颜色和品牌我记不清了)，他的车上有“悠悠”，还有别人，但我都不认识。还有一辆车是银色丰田凯美瑞，车里的人我都不认识；李增长我没看见，“长毛三”和“秋子”“歪脖军军”我也没注意。然后大概有四辆车就开往平安了，在去平安的路上，李国泰还给“尕吸铁”打了电话，问“尕吸铁”在哪，但“尕吸铁”没有说，然后我们到了平安县城后转了几圈没有找到“尕吸铁”。 我们打算要回西宁时，在我们的车行驶到平安县高速公路出口嘉城饭店附近时，我看见了和我们车前面行驶着一辆黑色奔驰车，我就用手指着那辆车对李国泰说：“这辆车好像尕吸铁开过”，然后李国泰就加了一脚油门，开到了那辆黑色奔驰车左侧，斜插着把这辆奔驰车别停了。 这时我们的黑色路虎车和对方奔驰车就停下了，双方都把车窗摇了下来，我看见对方驾驶员是张广文，我就问张广文为啥这辆车你开着，李国泰问张广文你姐夫在哪儿，张广文就说不知道。这时银色丰田凯美瑞堵在了张广文驾驶奔驰车的前面，后面也被一辆车堵住，其余车辆也都在后面停着，但具体是什么位置停的我也没注意，然后我看见从奔驰车后堵着的车里下来了三四个小伙儿手里拿着棒子、铁棒等别的物体对奔驰车进行打砸，前面的银色丰田凯美瑞上也下来了几个小伙儿手里也拿着物体(具体是什么物体我没看清)对奔驰车进行打砸。 后我和李国泰就开始对着这些人喊：不是、不是，砸错了、砸错了。但是事态已经控制不了了，现场没有人听，这帮小伙儿还是继续砸车，然后张广文就开车跑了，砸车的小伙们也都各自上车了，我们就开车回西宁了，回到了西宁后李国泰就说今天就先这样，大家先回家，我也就回我朋友家住了还是去宾馆住了我也记不清了，当晚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当晚去平安找“尕吸铁”是因为李国泰、我和“尕吸铁”之间有矛盾。我和“尕吸铁”之间是因为钱的矛盾。我和“尕吸铁”之前在乐都一个村子里玩赌博的时候，因为还钱的事，我说我多还了几万块钱，“尕吸铁”说我没有还钱，就因为这个事，我俩之间产生了矛盾。李国泰说好像是“尕吸铁”骂过他之类的事情。 我和李国泰等人去平安找“尕吸铁”的目的就是想找到他把事情说清楚，说好了可能也就没什么事了，说不好可能也就打起来了。我没有叫人，那些人都是李国泰带的人。我在之前看见过“尕吸铁”开过这辆黑色奔驰车，虽然车牌号我记不清，但是我一眼就能认出来，当时平安也就那么一辆黑色奔驰车。砸车的人大概有六七个，我看见的有“巴**”“悠悠”，其他人我都没看清楚到底是谁。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砸车。我和李国泰没有砸车。我和李国泰就没下路虎车，当时我俩还在喊着不是、不是，别砸、砸错了。因为我们本来要找的人是“尕吸铁”，但是“尕吸铁”不在那辆奔驰车上，所以我和李国泰就喊着不是、不是，别砸、砸错了的话。 李增城就没跟着我们去平安；“长毛三”“秋子”“歪脖军军”是否跟着我们去了平安参与砸车我无法确定。因为这三个人和我不在一个车里；“兵兵”开车去了平安，但是“兵兵”是否砸车了，我没看清，无法确定。还有的几个砸车的人，我都没看清，其中有些人我也不认识。 被砸车辆是一辆黑色奔驰B200，车主是“胖伊尔”，车被砸期间，“胖伊尔”坐在副驾驶，张广文负责开车，后排是否有人我看不见。车的玻璃被砸了，别的部位到底被砸成什么样，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就没下车，所以我没看清楚。砸车的人手持的物品我看到有木质的棒子、长度我无法形容，但至少比人的胳膊长，形状类似于棒球棍；然后我凭着当时砸车的声音判断，还有类似铁棒的东西，但是具体特征我没有看清楚。砸完车之后，我们就回西宁了，路上我和李国泰就聊了起来，就说是砸错车了，不应该砸，当时“尕吸铁”不在车里。后张广文给李国泰打了一个电话，问李国泰为什么要砸他的车，李国泰给张广文说砸错了，是个意外，先这样吧，等明天了再说。 事后过了没几天时间，我和李国泰、“巴**”“悠悠”还有两三个人男子(好像是“巴**”的人)我叫不上名字，我们一起见过两次面，来商量这件事怎么解决。第一次见面，我们几个就商量怎么给对方修车，让对方撤案。第二次见面时，“胖伊尔”也来了和我们一起商量，当时“胖伊尔”的意思大概是不想要车了，想让我们买走，但是我们只打算给他修车。这件事后，李国泰还给我打过电话，因为我和“胖伊尔”都是平安人，李国泰让我当个中间人，去找“胖伊尔”协商这件事。然后我也给“胖伊尔”打过电话告诉他李国泰会把他的车修好，恢复原状，但是“胖伊尔”不同意，后来我也就没再给“胖伊尔”联系过。 车被砸之后，我在平安和朋友们聊起时，我听说车被砸之前，李国泰带人还找过“尕吸铁”，但是有没有找到我也不知道。我记不清了，就是和我朋友们聊天时我听到了，具体是从谁那里听的，因为过了这么多年，我也记不住。当地公安机关介入了，而且平安县公安局还找过我，我先后三次去公安局做了笔录。前两次的笔录内容我是怎么说的记不清了，最后一次是在2013年5月1日我主动去平安县公安局做的笔录，这份笔录当中，我所说的内容基本属实。2013年5月1日我知道李国泰因为这件事被抓了，我为了把事情说清楚，所以就去了平安县公安局做笔录，而且把我之前做的两份笔录否定了。因为当时事情发生后，我就想着把事情我们私底下解决了，所以我在前两份笔录中向公安机关撒了谎。 当晚去平安砸车的那些人，不是我叫去的，是李国泰叫去的。我和李国泰在2009年通过喝酒认识的，他是混社会的，后来他混的名声出来了，他身边有“巴**”“悠悠”“文文”“增增”等人。他还开过晚妆酒吧、做过传媒公司。当晚我在金粉世界时并没有看见“文文”。 “悠悠”是李国泰的人，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和“悠悠”也就吃过一两次饭，他是西宁人，身高1米65左右，体型中等，皮肤偏白，青海话口音，岁数也就30左右，联系方式我没有。“巴**”也是李国泰的人，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和“巴**”也就吃过一两次饭，他是互助人，身高一米七几，体型偏胖，皮肤偏黑，青海话口音，岁数也就30左右，联系方式我没有。“兵兵”是李国泰的朋友，真实姓名叫冶什么兵，我和他吃过两三次饭，他是格尔木人，身高一米七左右，体型中等，皮肤正常肤色，青海话口音，岁数也就28左右，联系方式我没有。 当年警方介入此事后，我和李国泰商量给“胖伊尔”赔偿撤案。李国泰说让砸车的“巴**”“悠悠”还有那几个没看清的人去赔偿。李国泰说让“巴**”“悠悠”还有那几个砸车的人(我不认识)赔偿，他们说可以。当年公安机关处理了李国泰和“文文”。 被告人石林的第二次供述，称2012年9月(具体日期记不起来了)凌晨2点左右，李国泰带着我、“悠悠”“巴**”等十几个人在青海省平安县高速公路出口嘉城饭店门口路边上，把一辆黑色奔驰车堵住之后砸了。被砸车辆是一辆黑色奔驰B200轿车，车号我不清楚，车主是“胖伊尔”。被砸期间，“胖伊尔”坐在副驾驶，张广文开的车。 “胖伊尔”具体姓名我不清楚，这是外号，是平安人，青海本地人，大概30岁左右。张广文是“尕吸铁”的舅子，是青海平安人，30岁左右，其他信息说不上。“尕吸铁”是绰号，真实姓名叫许显军。 2012年9月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我在金粉世界喝酒时和李国泰在楼道里碰到了，然后我就去了李国泰所在的包间里，进去之后我看见了李增成、“长毛三”“巴**”“秋子”“悠悠”“兵兵”“歪脖军军”，还有几个小伙子我都不认识，后我和他们就开始喝酒，期间我和李国泰就谈起了平安的“尕吸铁”，当时李国泰说好像是“尕吸铁”骂过他之类的事情，而我和“尕吸铁”也是因为之前在乐都赌钱时发生了矛盾，然后我和李国泰就商量着去找“尕吸铁”。 随后我、李国泰、“巴**”“悠悠”“兵兵”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儿就从金粉出来了，我和李国泰坐上了李国泰的黑色路虎越野车，李国泰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排坐着两个男子我不认识。“兵兵”开了一辆红色保时捷越野车，他的车上也有三四个男子我都不认识。“巴**”开了一辆轿车(颜色和车型我记不清了)，他的车上有“悠悠”，还有其他人，但我都不认识。还有一辆车是银色丰田凯美瑞，车里的人我都不认识。然后大概有四辆车就开往平安了，李国泰是第一辆车。在去平安的路上李国泰还给“尕吸铁”打了电话，问“尕吸铁”在哪，但“尕吸铁”没有说。 我们到了平安县城后转了几圈没有找到“尕吸铁”，我们打算要回西宁时，在我们的车行驶到平安县高速公路出口嘉城饭店附近时，我看见了和我们车前面行驶着一辆黑色奔驰车，我就用手指着那辆车对李国泰说：“这辆车好像尕吸铁开过”，然后李国泰就加了一脚油门，开到了那辆黑色奔驰车左侧，斜插着把这辆奔驰车别停了，这时我们的黑色路虎车和对方奔驰车就停下了，双方都把车窗摇了下来，我看见对方驾驶员是张广文，我就问张广文为啥这辆车你开着。李国泰问张广文你姐夫在哪。张广文就说不知道，这时银色丰田凯美瑞堵在了张广文驾驶的奔驰车的前面。后面也被一辆车堵住，其余车辆也都在后面停着，但具体是什么位置停的我也没注意。后我看见从奔驰车后堵着的车里下来了三四个小伙儿手里拿着棒子、铁棒等别的物体对奔驰车进行打砸，前面的银色丰田凯美瑞上也下来了几个小伙儿手里也拿着物体(具体是什么物体我没看清)对奔驰车进行打砸。我和李国泰就开始对着这些人喊：别砸、别砸，砸错了、砸错了。但是事态已经控制不了了，现场没有人听，这帮小伙儿还是继续砸车。然后张广文就开车跑了，砸车的小伙们也都各自上车了，我们就开车回西宁了，回到了西宁后李国泰就说今天就先这样，大家先回家，当晚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我和许显军（音）之前的2012年的一天在青海乐都县的一个村子的人家玩赌博的时候，当时因为赌资的事，我和对方起了矛盾。当天在赌博过程我在结算赌资时多给了许显军两万块钱，输了之后和赢家结算赌资的过程中，就和许显军争执起来了，当时在赌博过程有一局我俩都输钱了，给赢家结算钱时我告诉许显军我多给了许显军两万元，让他把我输的钱给赢家结清，可许显军不承认我给他多给钱的事，所以我俩之间就在那时产生了矛盾。李国泰说“尕吸铁”骂过他之类的事，具体我不清楚。我和李国泰等人去平安找许显军(绰号：“尕吸铁”)的目的就是想找到他聊聊，说好了可能也就没什么事了，说不好可能就打起来了。人是李国泰叫的，不是我叫的，大半夜的叫那么多人拿着棍棒找“尕西铁”这个事我说不清楚，我也不知道。 我告诉李国泰这辆奔驰轿车是许显军之前开过的车后，李国泰开着路虎车加速开过去将前面行驶的这辆B200黑色奔驰轿车左侧将这辆车逼停了。当时李国泰逼停这辆B200黑色奔驰轿车后，我将车窗放下后看见对方车是我认识的张广文开着，张广文是许显军的小舅子，我就说这辆车你开着嘛，李国泰也问张广文你姐夫“尕吸铁”在哪里。我和李国泰刚问完话后，后面车上的人下来已经开始砸车了。 当时共四辆车去了，我和李国泰坐上了李国泰的黑色路虎越野车，李国泰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排坐着两个男子我不认识。“兵兵”开了一辆红色保时捷越野车，他的车上也有三四个男子我都不认识。“巴**”开了一辆轿车(颜色和车型我记不清了)，他的车上有“悠悠”，还有其他人等但我都不认识。还有一辆车是银色丰田凯美瑞，车里的人我都不认识。当时砸车的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有6、7人左右。我认识的人有“巴**”和“悠悠”手中拿着棍棒在砸车。没有人受伤，当时对方车上的人都没下车。 我和“巴**”不熟悉，吃过两次饭，只知道他是互助人，叫什么名字不清楚，没有深交过。我之前和“悠悠”吃过两次饭，不熟悉，只知道他是西宁人，叫什么名字不清楚，没有深交过。当时人很多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只记得“巴**”和“悠悠”等人手里拿着类似于棒球棒的棍子在砸那辆车。 由于当时天黑，我看见和听见那辆黑色奔驰B200轿车的车身的挡风玻璃和右侧车身全碎了被砸的过程中听见有铁皮的响声，车身也被砸了，但是具体损坏情况我没看见。我和李国泰在路虎车上，没有砸车。 “长毛三”的真实姓名叫魏吉浩，青海平安人，其他的说不上；“秋子”真实姓名叫崔庆明，青海平安人，其他特征说不上；“歪脖军军”真实姓名叫张军邦，青海平安人，我只知道这么多，详细的说不上。 当时被砸的车的这件事跟对方是协商把对方的车修好，当时这件事有人报警了，平安县公安局给我做了三份笔录，其他人怎么处理了，这件事我也不清楚。 被告人石林的第三次供述，称当天晚上我坐的是李国泰的车。当时李国泰的车上还坐着两个人，具体是谁我想不起来了。另外还有三四辆车的人。我们几辆车从西宁下到平安以后，在平安街道上转了两圈。我们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我就给李国泰说那辆车尕吸铁开过。李国泰就把那辆车拦了下来。拦下还后，我和李国泰都没有下车，我看见对方开车的是张广文，我和李国泰就跟张广文聊天，聊天过程中，跟我们一块下来的车上的人就把那辆车给砸了。我和李国泰劝他们不要砸车，但是没有劝住。当时我看见砸车的人有“巴**”“悠悠”“斌斌”，其他人我不认识。他们用木棒之类的东西砸车。 当天我们去平安去找尕吸铁，就是找他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带那么多人下去，这些人不是我找的。我和尕吸铁之间没有矛盾。那天我们下去之前，李国泰和“尕吸铁”在电话里吵架了。“巴**”“悠悠”“斌斌”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被砸车辆的受损情况我没有注意。我不知道砸车的这些人是谁叫的。 5、被告人刘启文的第一次供述，称2012年9月份的一天，大概19点左右，我和“巴**”“军军”在洞天商场负一楼的一间小酒吧喝酒。喝酒期间，“巴**”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回来给我和“军军”说去平安的一个KTV玩，等会儿有人来接，差不多20点的时候，李国泰开着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把我们三个从西门体育馆门口接上了，我们上车以后，李国泰开车从朝阳上了高速就往平安开了，出了平安的高速路口后，我在车上就看见前面有一帮人围着一辆车在砸。李国泰就把车停下了，车停下以后我和“巴**”“军军”也就下车了，下车后我们三个就往砸车那帮人跑过去了。李国泰把车停好后也下车了。当时到那帮砸车的人跟前以后，李国泰就对那帮人说“在别砸”，李国泰说完以后，那帮人就停止砸车了，我和“军军”就先上车了，在车上我看见李国泰和“巴**”还和那帮砸车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那帮人就开着车离开了现场。李国泰和“巴**”也就回到车上了，车上以后，李国泰就开车返回西宁了。到西宁后，我就在同仁路口下车去“欣兴”网吧上网了，他们三个开车就走了，去哪了我也不知道，我在网吧上了一个通宵后就回家了，当天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警官我想打断一下，我说的全是假话，我编不下去了。其实李国泰砸车的这件事我就没参与。我自首的前一天晚上，“巴**”给我打电话约我在莫家街口见面。见面以后，“巴**”告诉我他和李国泰前段时间带着人去平安砸了一辆车，现在警察已经把李国泰抓掉了，他让我去平安刑警大队投案自首，告诉警察我当天也参与了，让我去刑警队自首以后告诉警察李国泰当天晚上没有动手。“巴**”对我说他哥李国泰出事了让我帮这个忙，出来以后可以跟着李国泰混。因为我当时也在社会上混，李国泰在社会上名声特别大，我想着帮这个忙出来以后可以跟着李国泰混，而且“巴**”给我说这个事不大就是把车砸了，到时候他们把钱赔了我在里面待几天就出来了。我就答应了，然后“巴**”说到时候需要我去自首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和“巴**”在莫家街口见完面后我就和朋友去天香KTV唱歌喝酒去了。 喝完酒我就去了南小街一家宾馆住下了，到了第二天的凌晨2点左右，“巴**”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着他下平安自首去，我就说行，然后他开着车把我从南小街的宾馆接上了，然后带着我往平安走了。在车上“巴**”又教我到时候给警察说，案发的时候我和李国泰还有一个叫“军军”的人带着十几个人去平安把奔驰车砸了，当时具体教我说的细节我记不清了。当时他给我教的基本上就是我在平安刑警大队做笔录时说的内容。最主要的意思就是让我证明李国泰案发时没动手及“巴**”不在场，差不多3点左右，我们就到了平安刑警大队，到了刑警大队以后，我就进去了，我见到民警以后就说我是投案自首的。然后刑警大队的民警就给我做了笔录，笔录内容我就按照“巴**”给我说的做的，天亮以后我就被送到看守所了。 在看守所我待了9天就被放出来然后办了取保候审。当时取保候审的钱是李国泰家里人交的，出来以后我就跟着李国泰一起去盛世桃源洗了个澡。李国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说以后有啥好事了会拉把我，到后期退保证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和李国泰分开后我就回家了，过了一段时间“巴**”给我打电话说李国泰叫我去“吉雅”喝酒，我就去了，大概过了几个月，李国泰给我打电话说去退保证金，我俩约了个地方李国泰开车过来接的我。我俩一起去了平安刑警大队，到了刑警大队以后我就签了个字，钱拿上之后我就将钱交给了李国泰。李国泰当时对我说以后我有事给他打电话，以后有啥好生意也会拉把我，这次之后，我和李国泰也会偶尔在一起吃饭喝酒，知道李国泰开了“晚妆”以后，我俩基本上就没有联系了。 “巴**”是互助人，30岁左右，178cm左右，体型偏胖，皮肤较黑，说话是互助口音，平时和“巴**”在一起玩的有“军军”。我俩在2013年平安的这件事结束，一起喝过酒之后就慢慢不联系了。我和“巴**”是2012年在外面酒吧喝酒的时候认识的。李国泰算是认识，我和“巴**”一起喝酒的时候有的时候李国泰在，我们一起喝过酒，但是没有打过特别深的交道。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我感觉“巴**”就是跟着李国泰混的小弟。我在“巴**”的授意下前往平安刑警大队投案自首作伪证，“巴**”没有给我承诺过什么好处，就是在我去自首前，“巴**”找到我后说的那些话，意思就是让我帮了这个忙后，等我从监狱出来李国泰可以拉把我。“拉把”的意思就是给我帮忙的意思，以后有什么好事或者生意可以带着我。我在帮李国泰这个忙以后，李国泰、“巴**”也就是叫我去吃饭喝酒，没有给过什么实质性好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李国泰还对我说以后有什么好事，有什么生意会想着我、联系我。 我和李国泰从平安看守所出来后，“巴**”对我说过，他说当时李国泰、“巴**”和“军军”等十几个人在平安县把一辆黑色奔驰车砸掉了，车的玻璃、引擎盖都给砸了，但是他们使用的什么物体砸的我也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原因砸车的我也说不清，因为案发现场我不在现场，被砸车的情况我也没看见。在事前我见过两次“军军”，当时就是“巴**”叫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见过。“军军”体型偏瘦、皮肤偏黑，身高170公分左右，外州县的口音，微信、QQ、手机号和邮箱我都没有。 “巴**”让我去平安刑警大队自首的目的是就是让我去做伪证，一是让我去给“巴**”顶罪，证明“巴**”不在砸车的案发现场；二是让我给李国泰作证，证明案发当晚李国泰没有砸车。“巴**”让我去平安刑警大队自首一事，是我自愿的。我就是想着等我出来以后可以跟着李国泰混，因为我当时也在社会上混，而且李国泰在社会上名声特别大，想着以后他能帮帮我。平安的这件事之后，我也没有跟着他混，他也没有帮过我什么。当时我从看守所出来之后，我挺期待李国泰能帮帮我啥的，但是他也没帮过我什么，后来时间慢慢长了。我也忙我的事情，李国泰也有自己的生意做，后来这件事也就不提了。我知道，我算是犯法行为，是作伪证的行为。一是我没想到这件事到现在会变得这么严重，二是我当时也想借此机会找个李国泰这么大的靠山。关于李国泰等人砸车一事，事后是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 李国泰是混社会的，混的不错，名声也大，手底下还有跟着的小弟，我知道的有“巴**”，其他人我不认识。他在“皇家国会”、晚妆、缪斯场所里都有股份。我和李国泰之前就认识，所以能辨认出彼此的相貌，而且我在去自首的路上，“巴**”给我教过，让我去公安局怎么说。我不知道砸车当晚我在做什么，因为我不确定李国泰、“巴**”等人砸车的时间。 被告人刘启文的第二次供述，称在第一次讯问当中我所说砸车部分是我编的，后面的都是属实的。我在2013年5月份的时候，前往平安刑警大队自首时，所供述的内容是“巴**”教给我的。 我大概是2012年的年底认识的“巴**”，大概是在2013年三月份左右，通过“巴**”认识的李国泰。“巴**”平时就是在社会上混着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我在平安刑警大队自首时的供述自己是我编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说。我当时说有十几个人手持钢管、砍刀等物品打砸车辆也是我编的，“巴**”说有十几个人，我就顺着他的意思编的。我不知道当时有哪些人在场，“巴**”说有十几个人，让我对警察说是“军军”带我去的，不要说他在场。“巴**”告诉我说他在现场，让我自首的目的就是不要说他在场，而是“军军”在场带头的，其实是“巴**”自己带人参与了砸车。 我之前在平安刑警大队自首时的供述，一部分是“巴**”教我说的，剩下的应该是我编的。 被告人刘启文的第三次供述，称我没有参与2012年9月期间在平安县嘉城酒店附近“胖伊尔”奔驰车被砸一事。因为我去平安县刑警大队自首前，“巴**”找过我，让我去顶罪。“巴**”让我去顶罪的原因一是让我证明砸车当晚“巴**”不在现场；二是让我证明砸车当晚，李国泰没有参与砸车。我答应“巴**”了，所以我去自首了。我记得“巴**”跟我说过，等我把这件事扛过去之后，可以跟着李国泰做生意，而我当时也想通过“巴**”认识李国泰，所以我就去平安县公安局自首。我在平安县公安局自首后的供述不属实，全是我编的，都是伪证。 当时是“巴**”开车陪我去的平安县公安局。开车的路上“巴**”教我去了公安局之后该怎么说。然后我就去平安刑警队做的笔录，笔录内容一部分是“巴**”教的，一部分是我编的。我见过“巴**”和李国泰在一起，至少他俩是认识的，具体他俩的关系到哪一步了我不清楚。在我去自首的前一天，“巴**”找到我，对我说前一段时间他们在平安把一辆车砸了。公安局可能会抓他，而且已经把李国泰抓到了。现在想让我去顶罪，没多长时间，进去后做个笔录就能出来。问我行不行，我就答应了。 “巴**”真实姓名我不知道，现在也就30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几，体型偏胖，青海口音，我就知道这么多。“巴**”平时我知道的就是跟李国泰来往，因为“巴**”也是混社会的。我几次见“巴**”时他身边的人都不固定。 被告人刘启文于2013年5月2日在平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供述笔录，称我来投案自首，我来公安机关说一下2012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我在平安县参与砸车的事情。 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5、6点的时候，我接到“军军”的电话，要我到同仁路邮电局门口等他。他说让我帮忙帮助一个哥哥要债去，过去充个人数。我俩在邮电局门口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当时车上有三名男子，一名男子开车，一名男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后排坐着一个较胖男子。我和“军军”上车后就坐在后排上。这辆越野车在西宁转了一会，司机接了一个电话给军军说，人已经找到了，你们过去吓唬一下把钱要上。司机开车到东出口就停下了，自称在这里等一辆车。21时许开过来一辆银色的商务车，商务车看到我们的车后，就直接带领我们的车进入了东出口高速路向平安方向行驶过去。当两辆车开出平安出口后，停在了一个酒店门口。我看到除了我们两辆车外还有一辆面包车在等我们，之后面包车在前面带路，后边我们两辆车跟着，在平安县开了一会。后在平安至西宁高速路口附近的一个宾馆门口时，面包车停在一辆黑色轿车后面。面包车上下来了4、5个男子手持棍棒和前面的那辆黑色轿车里的人在交涉。 正在他们说话时，我看到面包车上的人开始用钢管木棒砸那辆黑色轿车。银色商务车也开到这辆黑色轿车前面，将其堵住。军军看到情况后，跟我说，走，我们下。我就和军军下车到了黑色轿车的旁边，那几个男子继续砸车。军军在黑色轿车后保险杠上踢了两脚，我也踢了两脚。 这时黑色越野车上开车的男子对我们喊道，别砸。我和军军就回到了车里。其他人还在砸车。过了一会其他人也回来了。我们就开车进入高速回到了西宁，走的时候那辆黑色轿车还在被砸的地方停着。 砸车的人有十人左右，其中我就认识军军，其他人不认识。军军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现年26岁左右，青海人。军军是我2012年在网吧认识的。黑色越野车型号，车牌号我都不知道。我们砸车时，黑色越野车司机对我们说，别砸。于是我们就陆续停手了。黑色越野车上的司机可能不想让我们一起去的人砸车。 6、被害人马晓成的第一次陈述，称2012年9月10日凌晨2点30分左右，我和我的朋友张广文、马国成、还有张广文的朋友“三毛”四人乘坐我的车牌号为青XXXX**的黑色奔驰小轿车行驶在平安县平安镇化隆路十字路口嘉城酒店对面的马路上时，我们车辆的左侧行驶过来了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待该车辆和我们的车辆并排时，该车辆就向我们打喇叭，然后我们的车辆和那辆路虎车辆就并排停在路边上了。双方都将车窗摇下后，我看见路虎车辆上李国泰坐在驾驶位上，石林坐在副驾驶位上，后排也有人坐，但我无法确定具体是几个人，分别是谁。 当时李国泰就对着我们车里的张广文说：你姐夫在哪?张广文回答说：我不知道。李国泰又问张广文：那你们在干啥?张广文回答说：我们转着，准备回去了。张广文又问李国泰：哥，你们干啥着?李国泰回答：我们找个人，那回。这时我们就准备开车走了，但突然有一辆白色丰田睿智轿车丛我们车后方行驶过来堵在了我们车的前面，另一辆白色越野车堵在了我们车后面，堵在我们车后的白色越野车后，还有两三辆车，但因为是在我们车后面，所以我也没有看太清楚。然后我看见堵在我们车前的白色丰田睿智轿车下来了五个年轻小伙儿，他们每人手里所持砍刀和斧头走向我们所在车的位置，边走边指着我们就开始骂，骂着要弄死我们。后面车辆上也下来了大概七八个年轻小伙儿，这些人手里也拿着刀和斧头走向我们所在的车辆。这时李国泰的头从车窗里伸出来喊着：不是，这个不是。石林的头也从车窗里伸出来喊着：不是，这个不是。但那帮人并没有听，一开始我听见我们车的后挡风玻璃被砸碎了，然后十几个人把我们的车全部围住开始砸，我们车上除了天窗以外的所有车玻璃全被砸掉了，当时我的身子就紧靠在我所坐的副驾驶的座位上，后来从我所在的位置车窗上戳进来一把砍刀，但因为我身子比较靠后，这把刀并没有戳到我。然后我就对着张广文喊：冲出去。张广文就开车往前冲，碰开了前面堵着的白色丰田睿智轿车后，我们的车辆就朝东驶去了，大概行驶了100来米，我们感觉车也开不动了，我们就停下车从车里下来四处分散开始跑了。 当时我就朝着我家的方向跑，期间我看见砸我们车辆的那些车辆朝着我的前方驶去，但不到一分钟，对方那些车辆又开回来了，停在了我前方50米左右的距离，车上又下来了四五个年轻小伙儿，手里拿着砍刀朝着我所在的位置走来，我就赶紧跑到了自己家的院子里了。跟我一块儿跑进来的还有马国成。张广文和张广文的朋友“三毛”跑到了哪里我不知道了。随后我跑到我家楼道里打了110报警。 我到家后大概20分钟左右，我接到了王振鹏的电话，王振鹏对我说：咋把你给整了?我说：不知道。王振鹏又说：整你的是李国泰，你有没有受伤?我回答说：没有。王振鹏又说：那你出来，我在你家大门口。然后我就从家里出来到了大门口，到了大门口我看见王振鹏和段志灰(外号灰灰)俩人在车里。我走到王振鹏车旁，王振鹏对我说：刚才是李国泰叫的人把你们的车砸的，你报案吧。我说：我已经报过案了，我当时也看见李国泰了。然后王振鹏就开车走了。 后来我没有再回家，就去走出去看了看我的被砸车辆，到了车辆附近。我接到了马成贵的电话。马成贵说：我听说你的车被砸了?我回答说：恩，就是。马成贵接过来又说：你受伤没有?我说我没有受伤。马成贵问我是谁砸的车知道不知道?我说知道，是李国泰砸的我的车。马成贵说是王振鹏叫来李国泰他们砸的。马成贵说需不需要帮忙，我说不需要。 挂完电话后，我就看了看我车的损害程度，我看见我的车除了天窗以外的所有玻璃全都被砸掉了，前保险杠掉落，但是因为我当时太害怕了，再加上天黑，所以我车辆的其他部位也没仔细看，后来出警队来了以后就带我去了公安局。 当晚我坐在副驾驶，张广文负责开车，后排坐着马国成和张广文的朋友“三毛”。当晚我们是从乐都玩完回到平安的，到了平安我们还吃了一顿夜宵。夜宵吃完后，我们几人打算开车回家去，回家的半路上碰到了李国泰他们。案发的具体时间是2012年9月10日凌晨2点30分左右，地点在平安县平安镇化隆路十字路口嘉城酒店对面的马路上。被砸车辆是我自己的车，只是落户时落在了我父亲的名下。车是一辆黑车奔驰B200轿车，车牌号青XXXX**。除了天窗以外的所有部位，全部不同程度的被砸了。我车辆被砸之前是完好的，我的车没有任何问题。 我在平安县公安局给做的笔录中说是自己的车辆在被砸之前已经撞到水泥墩上损坏过，当时我那么说是编造的。因为是这样的，当时我的车被砸后，对方给我赔了21万。后来到了刑警队做笔录之前，刑警队的民警暗示过我，大概意思就是他们怎么问我就怎么回答，多的不让我说。我当时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所以我在之前的笔录中所陈述的与案发当晚的事实不符。 我的朋友马国成、张广文和张广文的朋友“三毛”当时没有受伤。到了快天亮时，我找了拖车把我的车拖到了西宁市八一路青海之星奔驰4S店里，当时店里人员给我评估的是维修费16万至18万左右，然后我就把车放在4S店内没管，过了7个月左右，4S店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车一直放着也不行，让我修好了开走，但是现在维修部件涨价了，车修完的话需要21万左右。 砸我车辆的那些人我不认识。我当时只认出了李国泰和石林。他俩没有砸车，他俩当时就坐在自己的路虎车上没有下来，嘴里还喊着“这个不是、这个不是”的话。但是事后我听张广文、王振鹏、马成贵、“尕吸铁”说，当晚是李国泰和石林在西宁喝酒，喝完酒后李国泰和石林带着人来平安打“尕吸铁”和王振鹏的。只是当晚李国泰等人误将我的车辆认成是“尕吸铁”的车辆了。我还听说在案发之前，李国泰带着人找到过“尕吸铁”，但让“尕吸铁”跑掉了，后来李国泰在当晚给他的小弟们下的死命令，说是在遇到“尕吸铁”的车后就开始打。因为在案发的几天前我将我的车辆给“尕吸铁”借开过。 当晚对方至少有五辆车，分别是李国泰、石林所驾驶的黑色路虎、堵在我们车前的白色丰田睿智车、堵在我们车后的白色丰田越野车、银色商务车、还有一辆车我没看清楚，但也是一辆越野车。对方所持的是砍刀和斧头。砍刀长约1米，宽约8公分，刀把是铁制的，长约40公分；斧头长约1米，是自制斧头，在钢管的头上安的斧头。 案发后，我和对方协商处理了，李国泰花了21万元把我的车直接买走了，但是平安县公安局如何处理对方了，我就不知道了。事后，对方一个叫“长毛艾萨”的湟中人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李国泰托的他，让他找我协商这件事。当时我就和“长毛艾萨”李国泰三人在西宁南关街“长毛艾萨”的一个朋友家见了面，李国泰对我说：当晚是个误会，我们不是奔你来的，你的车我修给，我回答说在4S店维修是18万。李国泰说能不能去外面修，我没有同意。当时就不了了之了。 石林也通过手机联系过我，说是把事情处理一下，我给他多的话没说，就说了一句让他带着诚意去找我父亲解决。后来这件事就放了一段时间，然后我父亲出面去平安县公安局解决这件事了。到了2013年5月3日，我和我父亲马登良、我们村长郭玉全和对方李国泰、李国泰爱人和父亲、还有一个司机双方在平安县刑警队协商解决了。 我和砸我车的人没有矛盾。我和李国泰、石林没有矛盾。我认识他俩，但仅仅是认识，不是朋友关系。当晚场面特别混乱，所以当时我除了认出李国泰和石林以外，其余的我都没认出来。只是事后我听“尕吸铁”说，当晚砸我车下手最狠的是“歪脖军军”和“长毛三”。 我当时把被砸的车卖给李国泰后，我就不知道车去哪了。李国泰是青海人，年龄三十几，身高1.8米左右，体型偏瘦。石林是平安人，一直在乐都住，身高不到1.7米，体型偏瘦。张广文的朋友“三毛”是互助人，身高1.7米左右，体型偏瘦。 被害人马晓成的第二次陈述，称我车被砸的具体时间是2012年9月10日凌晨两点半左右。砸我车的大概有十几个人，都是李国泰、石林带来的。我被砸的车是黑色奔驰B200。车辆的损坏情况有，一是前杠、中网，当时他们围着砸我的车，我因害怕而开车逃跑。我的奔驰车就撞到前面堵我的那辆车身上，导致中网、前杠完全损坏。后期车辆维修的话只能更换，不能修复；二是左右两侧前大灯损坏，只能换不能修复；三是除天窗和右后三角玻璃外，所有玻璃全部被砸，这些玻璃只能换不能修复；四是右前翼子板被砸，只能换，不能修；五是驾驶室窗沿上有一道三公分左右的砍痕，这个豁口只能换，不能修复；六是整个车身都不同程度的砍伤、砸伤。 我认识悠悠。这件事后，“长毛艾萨”带着我到宋飞家（南关街附近），协商解决这件事。后来李国泰带着悠悠进来了。期间李国泰说当晚砸车的事是一场误会。我不是奔着你来的，我俩之间没有什么。李国泰就没说别的，悠悠对我说，当晚他在，坐在李国泰的车后排座上，车被砸的时候跟看电影一样，就好像把人打死了一样。当时天太黑我没有看见悠悠是否参与砸车。 李国泰、石林当晚带着人砸错车了，其实他们是要来平安打“尕吸铁”的。因为“尕吸铁”之前借过我的车开过，所以李国泰等人把我的奔驰车误以为是尕吸铁。事后我听“尕吸铁”说，车被砸当晚，李国泰和石林等人在西宁的一家KTV里喝酒。“尕吸铁”好像在背后说李国泰的坏话。石林跟“尕吸铁”也有矛盾。所以李国泰和石林等人开车来到平安打“尕吸铁”。 李国泰他们第一次找到了“尕吸铁”，但是“尕吸铁”开着王正鹏的大众CC跑掉了。后李国泰对手底下的小弟们放话，再要找到“尕吸铁”谁要是不动手，就批上打。事后，我的奔驰车被李国泰的父亲和媳妇花了21万元买走了。车是他们后修的。 7、证人张广文的证言，称2012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晚上我和“胖伊尔”马国成“三毛”乘坐黑色B200奔驰轿车从乐都开回到平安县，到了平安县我们吃了个烤肉。吃完后我们又驾驶该车准备回家，当时差不多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当我们行驶在平安县嘉城宾馆附近时，从我们奔驰车的左侧驶来了一辆黑色路虎，该辆车向我们打喇叭，示意我们停车，然后该路虎车辆和我们所驾驶的奔驰车辆就停下来了，双方车辆都把车窗摇了下来。我看见对方车辆上驾驶员是我认识的李国泰，副驾驶上坐的是石林，后排座位上还坐着人，但是我没看清，然后李国泰就问我：你姐夫“尕吸铁”和王振鹏在哪?我回答说我不知道。 就在我和李国泰说话期间，从我们车后又驶来一辆白色轿车堵在了我们车的前面，我们车后也有被几辆车堵着，相当于李国泰他们的车辆把我们的车辆围了起来。这时从前面白色车辆上下来了四五个年轻小伙儿，手里拿着斧头和长刀，朝着我们车的方向走来。后面车辆上下来的好多小伙儿开始砸我们的车辆。然后前面的四五个小伙儿也开始砸我们的车辆，当时大概有十几个小伙儿围着我们的车砸。我们的车辆除了天窗以外的全部玻璃全部被砸掉，车身上也被砸了。 砸的期间我还听见李国泰喊了一句：不是，不是他们。但那十几个小伙儿没有理会，还是一直在砸我们的车。当时我记得有一把斧子直接砍到了我所在驾驶位上车门沿子上，大概10公分左右的凹痕。我当时很害怕，感觉这些人在要我们的命，于是我就踩了油门开始跑。我的车碰到了前面堵着的白色轿车，白色轿车顺势挪开了一点缝隙，我就从缝隙处开车逃跑了。车开了几十米左右，我就把车停下了，然后马国成、“胖伊尔”“三毛”就下车各自开始跑了。 我当时就站在车的旁边，我回头看了看李国泰他们，那些砸我们车的十几个小伙儿里的四五个人手里还是拿着斧头和长刀又追了过来要打我。李国泰就从自己的路虎车里伸出头对这四五个小伙儿喊：再别打，这么一句话，然后这四五个小伙儿就上车了。李国泰和石林他们就开着车朝东面开走了。后来我就一直站在被砸车辆旁边，过了几分钟，李国泰他们又开车回来了。他们把车停到了我们被砸车辆的马路对面，李国泰下车了朝我们车辆走来，和李国泰随行车辆的十几个小伙儿也下车朝我们走过来了。这些人手里还是拿着长刀和斧头。然后李国泰问我：王振鹏看见没?我说没见。然后李国泰对着那十几个小伙儿说了一句：回去。然后这些小伙儿都上车了。 后李国泰和那些砸我们车的小伙儿就上了各自的车朝着西宁方向走了。过了一会儿，李国泰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不好意思，不是针对你的，明天我再下来找你。电话打完后我就回家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被砸车辆是“胖伊尔”的车，只是当晚由我来开，车是奔驰牌B200黑色轿车。车除了天窗以外的所有玻璃全部被砸，车身上全是被刀子和斧头砍过的痕迹。案发期间，我所驾驶的车内都有我、马国成、“胖伊尔”“三毛”。我当时坐在驾驶位上，马国成坐在副驾驶位上，“胖伊尔”“三毛”坐在后排座位上。奔驰车，在被砸之前，车身是好的，新新的，没有问题。我不认识砸奔驰车的人，当时我只认出了李国泰和石林。 当晚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砸我们的车，但当晚砸我们奔驰车的这十几个小伙儿都听李国泰的指挥。事后我听“胖伊尔”说，当晚李国泰他们是来打我姐夫“尕吸铁”和王振鹏来的。 案发当晚李国泰和石林坐在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上，当时停在我们车的左侧，还有一辆白色轿车(具体型号我没看清)堵在我们车的前面，还有几辆车堵在了我们车后，其中有一辆银色商务车。总之我看见对方一共六七辆车。 我认识李国泰和石林。我是通过我姐夫“尕吸铁”认识的李国泰，石林和我都是平安人所以认识。我和李国泰和石林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和纠纷。他俩没有砸车，砸的时候他俩没有下自己的路虎车。当晚对方那些小伙儿围起来砸我们车辆时，李国泰喊了一句：不是，不是他们。这句话李国泰的意思就是他们本来要打的人不是我们，打错了的意思。 那些砸我们车辆的人我都不认识，而且因为当时是凌晨，天太黑了，对方砸我们车辆的时候很混乱，我因为害怕我也没看清楚。斧头就是那种消防斧，长约1米左右；长刀至少有一米长，但具体样子我都没有看清楚。案发当晚，就“三毛”受伤了，胳膊上有个口子，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了，事后我也没有再问过“三毛”。当晚我们的车辆被砸后，我和马国成、“胖伊尔”“三毛”都各自回家了。 李国泰给我打来电话说：不好意思，不是针对你的，明天我再下来找你。李国泰的意思是当晚打错了，其实打的不是我们，他打算第二天来平安后向我解释我们车辆被砸的事情。第二天李国泰再没有联系过我。事后石林也没有联系过我。事后来怎么处理了我不知道，因为当晚“胖伊尔”也报警了，我想着往后有警察处理，所以我再没管这件事。 “三毛”是我朋友，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他是平安人，年龄33岁左右，身高1米7左右，圆脸。我就知道这么多。我不清楚当晚李国泰找我姐夫“尕吸铁”和王振鹏是因为什么事。 8、证人马国成的证言，称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我和马晓成、张广文、还有一个是张广文的朋友(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们四个人在平安镇中村的羊肉摊吃完烤肉，乘坐马晓成的黑色奔驰B200轿车，打算回平安县城。当时张广文在开车，马晓成在副驾驶，我和张广文的朋友在后排坐着。在经过化隆路口嘉城宾馆门口的时候，有一辆黑色路虎车停在了我们旁边，并把车窗摇了下来。张广文也将车窗摇了下来。我们就看见路虎车副驾驶坐的是石林，李国泰在开车，然后张广文就问石林和李国泰在这干嘛，对方就回答说在找人。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斜着停在了我们的车前，丰田轿车前方还停了一辆轿车。丰田轿车和前面的车就将我们的路封死了，我们车的后方也停了好几辆车，但具体停了几辆车我没注意。 我就看到丰田轿车上下来了好几个小伙，其他的车上也下来了十几个陌生的小伙子，我看见他们手里拿着砍刀、消防斧、还有钢管等物品，就开始砸我们的车。这时我们就听见李国泰和石林在对他们说不是他们，但那群人已经开始砸了，也没见他们停手。当时我看见有人用消防斧在砍我们乘坐车辆的驾驶室车门，同时从后车窗捅进来一把大砍刀，把张广文朋友的胳膊划伤了。然后我们就都喊着让张广文赶紧跑，张广文就将挡在我们前方的丰田轿车撞开，开车往前冲的时候我们的车冲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然后车就没法开了，我们就弃车赶紧跑了。 对方将我们追了一段距离就没再追我们了，我们回头看到他们开车走了，大概有6、7辆车，我看到有个银白色的面包车，还有一辆李国泰驾驶的黑色路虎，还有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其余的车具体情况我记不起来了。后我们几个就跑到水利局的小区内，我们几个就拨打110报案了，然后我就打车回家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被砸车辆是马晓成的黑色奔驰B200轿车，车牌号我记不清了。我们车里是我、马晓成、张广文、还有一个是张广文的朋友。对方我看见了李国泰、石林，还有和他们一起来的二十几名小伙。我认识石林，我们都是平安的老乡，李国泰我见过两次面，没有说过话，我们不认识。当晚就是他们和张广文摇下车窗说了一句话，然后其余的人就下车开始砸我们的车辆。应该是李国泰要带人去找其他人的麻烦，要砸其他人的车，然后李国泰带的那些小伙子以为是要砸我们的车，就下车开始砸了。对方的人都是李国泰在指挥，当时李国泰喊得“不是”，那些小伙子应该都是他带来的。 李国泰开着黑色路虎在最前面带路，后面有6、7辆车都跟着他。其中有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还有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其余的车具体情况我记不起来了。李国泰带着石林，还带着其他车上的二十几个小伙子。在砸车的时候我听见“歪脖军军”骂的声音，其余的我不认识。李国泰和石林没有参与砸车，但是砸车的那些小伙子是他们带来的，听李国泰的。 砸车时李国泰喊的“不是他们”的意思就是那些小伙子砸错车了，李国泰带他们要去砸的是其他人的车。我后来听马晓成说李国泰他们当晚是去找“尕朋子”(王振朋)、“尕吸铁”的麻烦，他们的名字我不知道。“歪脖军军”应该叫做张军邦是平安人，其余的我不清楚。对方手里拿的砍刀是有五十公分长，银白色的刀刃的大砍刀，消防斧是木质手柄红色斧头的，长度约70公分左右，钢管我没注意。对方二十几个小伙子把我们的车围起来，用手里的砍刀、消防斧、还有钢管等物品砸车身，还有车玻璃，对方还拉门试图把我们从车里拉出来。 我看见车辆的全身都被砸了，车窗前后挡风玻璃，左右侧的所有玻璃都被砸烂了，从后车窗捅进来一把大砍刀把张广文的朋友砍伤了。只有张广文的朋友被砍刀捅进来划伤了，我没有受伤，其余人我没看见受伤。 当时我们都报案了，然后我就回家休息去了，之后再没有参与，我听张广文说李国泰赔钱处理了。 9、证人赵德宁的证言，称我叫赵德宁，外号“三毛”。时间是在2012年9月初(具体日期我记不起来了)的凌晨1点左右，我和我朋友张广文、“胖伊尔”、马国成四个人乘坐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行驶在平安县嘉城酒店附近时，忽然从我们乘坐的奔驰车的左侧开过来一辆黑色越野车。我们和对方车辆就停下了。这时又忽然开过来一辆轿车，直接堵在了我们车前，然后驾驶我们车的张广文摇下窗户还和左侧的黑色越野车里的人说了一两句话，但因为我坐在后排座位上，张广文和对方车辆说的什么话我也没听清。我就先听见我们车的后挡风玻璃被人砸了，然后我就看见车外面有大概十几个男子毫无缘由的围着我们乘坐的车开始砸了，当时我因为害怕，就下意识的抱着头卧在座位上，车窗全被砸掉了。期间我还看见有人拿砍刀从我坐的窗户里砍了进来。 后来张广文就踩了油门撞了一下堵在我们前面的轿车，撞出了一条缝隙后，我们就开车跑了。我们的车往前开了几十米后，车就不能开了。当时我们害怕对方要追我们，我们四个人就赶紧下车分开跑了。当时我下车以后跑向了水电四局家属院里面的一个亭子附近，因为这个家属院大，对方不好找。我在院子里待了大概十几分钟，“胖伊尔”给我打电话，他说他已经报案了，警察来了，问我在哪，我就回答说我在水电四局院子里。后来“胖伊尔”和警察来院子里把我接上，我们就回到了被砸车的现场。 到了现场我看到我们乘坐的奔驰车，整个车身都被砸了，除了天窗以外的所有玻璃也全部被砸了。后来又来了平安县公安局的刑警，他们过来给车拍照。警察在现场大概问了我一下情况以后，我就回家睡觉了。 被砸车辆就是我、张广文、“胖伊尔”马国成四人乘坐的车辆，是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具体型号我不知道)，是“胖伊尔”的车。案发期间，被砸车辆内一共四个人。我的朋友张广文驾驶着车辆，副驾驶上坐着“胖伊尔”、我坐在副驾驶后面的后排座位上，我旁边坐着马国成。我们所乘坐的奔驰车，在被砸之前，车是完好的，车辆状态也是正常的，因为我们四人在案发之前开着这辆车去乐都玩了，所以我看见这辆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砸我们车辆的大概有十几名男子，但因为在砸车的过程中我由于害怕而一直抱着头卧在座位上，所以我也没有看见对方究竟是谁。只是事后过了一两天，我和张广文见面了，他告诉我说是当晚李国泰带的人打的我们，但是打错了。李国泰当晚原本要找的是他的姐夫“尕吸铁”。 我当时能明显的感受到我们乘坐的车辆被人全部给围住了，能把我们的车围住，那至少也得十几个人，而且事后我才去了被砸车辆现场，当时我看见我们车辆车身到处是被砸的痕迹，有刀痕，还有被别的物体砸过的痕迹。我能确定的就是对方所持的砍刀，因为我看见当时砍刀都砍进了车里，而且事后车身上到处是砍刀砍过的痕迹，但对方还拿了别的什么东西砸的车，我就不能确定了。对方所持刀具是一米左右的砍刀。凭我当时感受到的，和我事后看见被砸车辆车身的损毁情况，对方手里拿着至少有五六把刀具。 案发期间，我看见的对方至少有三辆车。停在我们左侧的车辆是一辆黑色越野车(什么牌子的我没看清)、堵在我们前面的是一辆轿车(颜色和牌子我都没看清)、还有一辆轿车，也停在我们我们车前(颜色和牌子我都没看清)。 我认识李国泰，我和李国泰在2011年在西宁第一看守所一起服刑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刑满释放后，我俩几乎没见过面。我和李国泰之间没有矛盾或纠纷。张广文、“胖伊尔”、马国成他们也没有与李国泰有矛盾，我也从没有听他们说过。 当晚我的左胳膊被碎掉的车玻璃划了一下，只流了点血，但是皮外伤，没有大碍。其他三人都没有受伤。事后过了几天，李国泰联系过我一次，他让我来一趟西宁。后来我去西宁在大十字附近的一个牛肉面馆里和他见了一次面，他当时对我说，人有没有事。我回答说人没事。然后他问报案了没，我说当天就报案了。我又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回答说：你再别管，就是当晚打错了，把车认错了。 事后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但这个事情过去几个月以后我去“胖伊尔”店里面去吃饭，看见他被砸的那辆奔驰车停在饭馆门口，当时我看见这辆车已经修好了，我就进去问“胖伊尔”车修好了吗?他说修好了。我说谁掏的钱，他说是李国泰赔的钱，后来我也没有问多少钱修的。 10、证人徐显祯的证言，称时间大概是2012年下旬(具体日期我忘了)，凌晨1点左右，我从平安县西营村127号的家中出来，准备去平安县湟中路上的一个麻将馆里打麻将，当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看见我家旁边的道道里有十几名男子手里拿着长的砍刀冲向我，我当时就赶紧上了自己的大众CC轿车，刚上去以后，这些人就把我的车围了起来。我还听到对方这些人有人用脚踢我的车，这时我感到很害怕，我就赶紧踩了一脚油门跑了，我就直接开去了乐都。 过了有两个多小时，我的小舅子张广文给我打电话过来，他说李国泰刚才带着人，把他们坐的车给砸了，李国泰带着人在找我。我对张广文就说等我回平安了再说，然后电话就挂了。事后的第二天，我给李国泰打了电话，我问李国泰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国泰在电话里说：“马成贵给他说了，你骂我，还骂的很难听，我气的不行，所以就带的人追到平安找你来了。我就对李国泰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俩认识那么长时间了，我可能骂你吗。”后来李国泰听后也没说什么，我俩就挂了电话，到后面我和李国泰也就没有见过面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案发当晚在我家门口等我，并将我所驾驶的大众CC车辆围住的人，我只看见有十几个男子，但具体是谁我没有看清，因为当时天黑了。我没看见李国泰，因为当时那些人围着我的车，肯定是要打我，我当时很害怕，所以一脚油门就开车跑了，对方到底是谁我没有看清。当时我的车没有损坏。对方所持刀具长约1米左右，都是砍刀，具体特征我没看清。对方几乎每人手里都有刀。 我认识李国泰。我和他是在2000年期间，一起在女子监狱服刑的时候认识。我和李国泰之间没有矛盾或纠纷。就因为马成贵给李国泰说了，我骂了李国泰，而且骂的难听，李国泰心里很不舒服，所以带着人从西宁来到平安找我了。在案发当晚李国泰带着人来找我就是要来打我但是我跑掉了。后来我听我的小舅子张广文说，当晚李国泰带着人打错了，他们把“胖伊尔”的奔驰车给砸掉了。 我之所以知道李国泰带人来找我的原因，是因为案发后我给李国泰打电话问，李国泰亲口给我说的。这件事后来我只听说李国泰以20多万元把“胖伊尔”的奔驰车赔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马成贵我认识，他也是平安人，一直在平安混，但我很少和他交往。 11、证人马成贵的证言，称2012年9月期间，张广文驾驶的一辆奔驰车被砸的情况，我清楚，我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情发生在2012年9月10日的凌晨(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打的出租车准备回家，路过平安县嘉城酒店路口时，我看见了“胖伊尔”的一辆黑色奔驰车(车号我记不清了)停在路边上，车被砸了，车身玻璃都被砸了，但车身具体砸成什么样了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回家了。到家以后，李国泰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对我说的原话我记不清了，但大概意思就是李国泰带着人把“胖伊尔”的奔驰车砸掉了，让我问问“胖伊尔”，车砸的严不严重，“胖伊尔”有没有报案。 然后我就给“胖伊尔”打了个电话，我告诉他车是李国泰带人砸的。“胖伊尔”对我说他已经知道是李国泰砸的了，因为现场他看见李国泰和石林了。后我又问“胖伊尔”有没有报案，“胖伊尔”说已经报案了。后面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但是我在2013年就该件事已经向平安县公安局做过笔录，那份笔录我是百分之百的真实供述的，你们可以去调一下。 事后我听石林说过，在车辆被砸之前(具体哪天我不知道)，“尕吸铁”和张广文租的“胖伊尔”的奔驰车，开到乐都一个赌场里赌博去了，后来石林也去了。石林和“尕吸铁”之间因为赌场的事发生了矛盾，石林就到西宁找李国泰、“歪脖军军”他们。当时李国泰、“歪脖军军”他们在西宁市的一个KTV喝酒。石林把这件事情给李国泰他们说过。后来李国泰、石林他们就开着车来到平安打“尕吸铁”了，但到了平安县以后，李国泰、石林他们把“胖伊尔”的车砸掉了。车里也没有“尕吸铁”，我记得的就这些。 “胖伊尔”的车是个奔驰车，这种好车开到赌场里很有面子，我听说租一天是400元左右。石林当时也没有详细对我说他和“尕吸铁”之间因为赌场的什么事发生了矛盾，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矛盾。当晚都是李国泰带来的小弟，大概有20多个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事后我和“歪脖军军”聊天的时候，“歪脖军军”告诉过我，当晚他和李国泰在KTV喝酒，石林来KTV找到了他们，然后他们就去了平安，其他的话也没对我说。 我还听石林或者“歪脖军军”说过，李国泰在带着小弟去平安打“尕吸铁”的路上，李国泰给他的小弟们说过，见到那辆奔驰车就砸，谁要是不砸就收拾谁。但这句话我是听石林说的还是听“歪脖军军”说的，我现在记不清了。“歪脖军军”，名字叫张军邦，39岁左右，现在好像是因为故意伤害罪正在服刑。 李国泰和石林是朋友关系，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李国泰是混社会的，他还开过晚妆国际，我听说李国泰在社会上混得很好。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和李国泰也没见过几次面。他身边一块儿混得有“巴**”、“悠悠”等人。 案发当晚我不在现场，我只是案发当晚坐出租车路过平安县嘉城酒店附近时，看到了“胖伊尔”的车被砸了停在路边。因为我和“胖伊尔”认识，关系挺熟，所以他的车我以前就见到过，并且案发当晚我和李国泰、“胖伊尔”还通了电话，所以我知道是“胖伊尔”的车被砸了。 “巴**”我见过一次，有一次我和李国泰见面，“巴**”就和李国泰在一起，他身高170左右，圆脸，体型胖，现在也就是30岁左右。我在2013年期间，在平安县公安局就该案件所做的笔录完全属实。李国泰和“胖伊尔”没有矛盾。李国泰和“尕吸铁”没有矛盾。李国泰和张广文没有矛盾。 12、证人张军邦的证言，称我的外号叫“军军”，也叫“歪脖军军”。2012年下半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李国泰、石林带着人到平安来打王振鹏(外号“尕鹏子”)，但是当晚没打到王振鹏，而是把“胖伊尔”的黑色奔驰车给砸掉了。 被砸车辆的当晚，时间大概在晚上八点以后，我和李增成、崔庆明(外号“秋子”)、我媳妇马绍萍还有我媳妇的朋友周小婧、韩曾燕在城西区金粉世界唱歌。我们唱歌期间，李国泰和石林到我们包间来了，因为我、李增成与李国泰和石林等人之间都认识，我们双方碰了几杯酒暄了几句后，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李国泰和石林等人就从我们包间离开了。然后我和我媳妇、李增成等人就继续唱歌喝酒，玩完以后，我就和我媳妇、李增成、周小婧开着李增成的车回到乐都高速路口刚出去的一个宾馆里休息了，崔庆明和韩曾燕去了哪里我想不起来了。 第二天醒来后，我看到李国泰给我打了两三个未接电话，我也没给他回电话。到了中午，我、我媳妇、李增成、周小婧四人就开车回了平安家中，然后我就知道了李国泰带着人来平安打架了，最后是把“胖伊尔”的黑色奔驰车砸掉了，当时这件事在我们平安都传开了，但具体是谁给我说的这件事我记不清了。过了一个多月，我和李国泰见过几次面，其中有一次见面时，李国泰说当晚他带着人去找王振鹏去了，但是王振鹏跑了，后来认错车了，把一辆黑色奔驰车砸掉了。这件事发生后，我和“胖伊尔”也聊过，“胖伊尔”告诉我说李国泰带人把他的奔驰车砸了，后来李国泰给他赔了，他还给李国泰出了个谅解书。到了2013年，我因为我故意伤害他人就被公安机关处理了，这件事情我就知道这么多。 我听说的是李国泰、石林带十几个人去把“胖伊尔”的车砸了。但是具体还有哪些人，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参与砸“胖伊尔”的车。李国泰、石林等人砸“胖伊尔”车的具体时间是2012年9月某一天晚上的9点以后了。案发当晚，李国泰和石林到我所消费的金粉世界包间里找我，具体啥原因我不知道，我猜可能是李国泰之前和李增成通过电话联系过，后来李国泰、石林就找我们了。他俩还带着几名男子，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也不认识。李国泰、石林等人来包间找我们没说什么事情，就是简单的寒暄，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在案发当晚所住的乐都宾馆名字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但地点就在高速路口刚一出去的路边上，那里就那么一家宾馆。 13、证人马绍平的证言，称张军邦现在是我前夫，我们是2012年8月份结婚办的酒席，到了2014年9月份左右我们就离婚了。我和张军邦刚刚认识的时候去“金粉世界”喝过酒，时间大概在2012年夏天，当时我们在谈恋爱，时间我记不清了。当天我记得我和张军邦、李增成、李晓云、韩增艳、还有个人好像是“尕吸铁”好像是“秋子”共6个人，我现在记不清了。我们从平安开的李增成的黑色轿车去的金粉世界喝酒消费，消费完之后我们6人又从金粉世界出来，开着李增成的黑色轿车去了乐都，到了乐都高速出口的第一个十字路口，我们就住在宾馆了。当时我和张军邦住一间，李增成和韩增艳好像一个房间，李晓云和“尕吸铁”或是“秋子”中的一人住一间。当晚我和张军邦一直在一起。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和韩增艳一起先打的出租车回平安了，其他人啥时候回的平安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们去金粉世界就是大家喝酒玩去了。但在玩的期间，李国泰带着两三人进来我们包间了，他和我们一起碰了个酒，玩了一会。但李国泰等人是什么时候从我们包间离开的，我记不清了。我认识李国泰。当时他进来的时候，我们包间里的人介绍了一下他就叫李国泰，所以我就记下了。李国泰等人来到我们包间期间，没有和我们包间的人发生过矛盾、冲突。李国泰带来我们包间的人我不认识。 我们消费完以后，我就和李增成、李晓云、韩增艳、还有个人好像是“尕吸铁”好像是“秋子”等6人，开车到了乐都县的宾馆里住下了。宾馆名字里好像带个“康”字，但我不确定，但该宾馆现在还营业，地址就在出乐都高速的第一个十字路口的右手边，是个高层。我和张军邦是一直在宾馆房间里没出去过，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和韩增艳就先打车回了平安。 我一共去过两次。我记得我和张军邦后来又去过一次金粉世界玩，就是在上次说的那次的后面一段时间，也是2012年下半年，先后也就隔了一两个月，不是秋天就是冬天，但是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次具体有谁我实在是记不清了，我记得当时就有周晓瑾。谁组织的我记不起来了，而且李国泰等人是在这一次来的我们包间还是在上一次来的我们包间我也确定无法记清楚。这次从金粉消费完以后，我只记得张军邦一直和我在一起，但我俩当晚从金粉出来以后去了哪里我实在记不起来了。张军邦从来没有向我提过，同年在平安有辆奔驰车被砸。我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同年在平安有辆奔驰车被砸的事。 14、证人周晓瑾的证言，称我在2012年去过金粉世界，是2012年冬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是我的朋友李增成带我去的。我记得有我，李增成，韩增艳，李晓云，其余的我记不清。还有其他人在，但是我记不起来是谁。 李增成在平安我家里接上我，我们两个人乘坐的他的红色的跑车大概在8、9点到了金粉世界，韩增艳，李晓云是被其他人叫来的，是在我们后面来的。我记不清我们在金粉世界期间是否有其他人来过我们包间了。我们喝完酒就打算回家。李增成驾驶他的红色跑车送我回了平安，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到家大概凌晨2时左右。我不知道韩增艳，李晓云等人去了哪里，出来后我和李增成就和他们分开走了。 当晚回平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一路上没有停车，直接就回家了，当时我住在平安的小峡镇高铁新区，李增成将我送回家他也离开了。“秋子”姓崔，“长毛三”姓魏，我是通过李增成和他们喝酒才认识的，其余的我不知道。我记不清当晚在金粉世界“长毛三”和“秋子”是否在场了。李增成和我是朋友关系，我们已经四年没有联系了。 15、证人魏吉浩的证言，称我知道2012年期间在平安县一辆奔驰车被砸的事情。时间大概在2012年下半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是李国泰、石林带着人将“胖伊尔”的黑色奔驰车砸掉了。我没参与砸车这件事，但我记得当晚我和“秋子”“歪脖军军”、好像还有“尕吸铁”，还有几个女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等人在西宁市内的一个KTV里给朋友(具体是谁我忘了)过生日。 当时我们在包间里玩时，李国泰进来了，过了一会儿石林也进来了，后来李国泰和石林俩人就走了。我们剩下的人就又玩了一会儿，到了很晚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就开车离开回平安了。到了回平安的高速路口，我看见李国泰开着一辆黑色路虎车从我们反方向开过来，朝着西宁的方向开去了。然后李国泰还给我们车里的一个人(具体是谁我想不起来了)打了一个电话，内容大概就是李国泰他们刚在平安把一辆黑色奔驰车砸掉了。后来我们开车就进平安县城了，到了嘉城酒店附近，我们的车路过时，我看见“胖伊尔”的黑色奔驰车被砸了，车玻璃都给砸了，车闪着应急灯。因为我们的车只是路过，并没有停，所以我只看见这么多，车的具体被砸情况我也不知道。后来我们就回家了。 到了第二天，这件事就在平安传开了。我还听张广文说，当晚被砸车辆是他开的。是石林、李国泰带着人把车砸了，由于当时石林、李国泰认识张广文，所以就没打他。车辆被砸当晚，我记得我和“秋子”、“歪脖军军”、好像还有“尕吸铁”，还有几个女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等人在西宁市内的一个KTV里唱歌喝酒。哪家KTV我记不清了。从KTV离开后，我们就一起开着车回的平安，然后各自回家了。 我们到了平安，我看见了“胖伊尔”的奔驰车被砸了，停在嘉城酒店附近。在我们车里的人都应该见了，因为当时就在路边上停着那辆奔驰车，很明显。我听说车是李国泰和石林带着人砸的。具体原因我不知道，我后来听说李国泰、石林当晚去找王振鹏去了，但当晚王振鹏不在车里。这些我都是事后听别人说的，具体听谁说的，因为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因为平安就那么大，平安的好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我还听张广文说过，当晚被砸车辆是他开的，是石林、李国泰带着人把车砸了。由于当时石林、李国泰认识张广文，所以就没打他。 当晚我们在KTV包间消费时，李国泰、石林进到我们包间就是来喝酒的。李国泰是否带人进来了我记不清了，石林是一个人进来的。李国泰、石林在我们包间喝酒期间，没有和我们的人发生过矛盾、冲突。我不知道当晚参与砸车的都有谁，因为我不在现场，但应该没有平安的人，因为那辆被砸车辆和车主都是平安的，我们平安人应该不会砸。 16、证人李增成的证言，称2012年下半年(具体时间我忘了)，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我不在现场，我是这件事后听别人说的是李国泰、石林带人在平安把“胖伊尔”的黑色奔驰车砸掉了。当时这件事发生后，满平安县的人都知道是他们砸的。后来平安县公安局把李国泰抓掉了，我们都觉得案子破了。我只能记得砸车这件事发生的当天晚上，我和“长毛三”、“歪脖军军”、“歪脖军军”的对象马绍平、周晓瑾是为了给谁过生日我忘了，我们一起开着车从平安去了西宁金粉世界KTV喝酒的那个晚上，李国泰、石林带人把“胖伊尔”的黑色奔驰车砸掉了。 当晚我们几人一起去金粉喝完酒后，一起又回的平安。到了第二天我就听说了李国泰、石林他们把车砸了，所以这点细节我能记住。 我不知道李国泰、石林为何带人把“胖伊尔”的黑色奔驰车砸掉了，我也不敢打听。因为我那时候知道李国泰是什么样的人，我和他这种人也不想打交道。李国泰是混社会的，而且名声很大。平安县的县长一天在哪不知道，但李国泰来我们平安转一圈，大家都知道，都说李国泰来了平安。我是做生意的，和这种人没法打交道。 我记不清当晚李国泰、石林等人是否和我们一起也在金粉世界喝酒。我和“长毛三”、“歪脖军军”、“歪脖军军”的对象马绍平、周晓瑾一起去的金粉世界。我们从平安开着我的车去的金粉世界。车好像是我的黑色三菱轿车。我们在金粉喝完酒后，我和“长毛三”、“歪脖军军”、“歪脖军军”的对象马绍平、周晓瑾又开着我的车回到了平安。我们当时是一起去的金粉世界，后来又一起从金粉世界离开。离开的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具体时间我记不住，我只记得当时很晚了，至少在凌晨2点以后了。我们到了平安县城后，我没看见有车辆被砸。“长毛三”，他叫魏吉浩，也是平安人，以前他还在我开的木材厂里干过。“歪脖军军”，他叫张军邦，是我们平安人，他之前在我们平安还开过KTV，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虽然我不知道当晚李国泰带的哪些人砸的车，但我能百分之百确定的是，当晚我和“长毛三”、“歪脖军军”肯定没参与砸车。我们都是平安人，和对方“胖伊尔”无冤无仇。 17、证人马玉祥的证言，称我记得在2012年冬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的一个晚上，我去我朋友宋飞家里玩，到了以后没过多久，李国泰带着一个男的也进来了，来了之后我们大家就坐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李国泰就问我平安的“胖伊尔”认不认识，我说认识。然后李国泰就说他之前带人在平安县把“胖伊尔”的奔驰车砸掉了，让我当个中间人调解下，让我和“胖伊尔”谈谈，看看能不能把车的损失赔偿掉，把这件事私下解决掉。我听了后就答应李国泰了。 过了几天，我就打电话给“胖伊尔”，给“胖伊尔”说是李国泰带人把你的车砸掉了，现在李国泰把车给你赔偿掉，大家私下把这事解决掉行不行。“胖伊尔”告诉我说，不行，他自己做不了主。他父亲已经报案。后来我给李国泰回复了个电话，我给李国泰说“胖伊尔”做不了主，他们家人已经报案了，然后李国泰就对我说了句把我麻烦了。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后来我和李国泰也再没见过面，事情就这些。 当晚应该是宋飞约的李国泰，当时李国泰进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小伙儿，那个小伙儿叫什么我忘记了，后来李国泰和我说完砸车这件事后，坐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车就是李国泰带人砸的，但他带的哪些人参与了砸车我不知道。这些就是和李国泰在宋飞家聊天的时候，李国泰告诉我的。 “巴**”我印象中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别的都不知道。“悠悠”我不知道。“兵兵”我知道，他一直跟着李国泰，后来我在二看服刑的时候，2015年中旬，他被抓进来了，他好像叫李兵，30岁左右，身高170左右，嘴角有点胎记，父母家在贵德住。 18、证人崔庆明的证言，称2012年在平安县一辆车被砸的事情我知道，我听说过，是李国泰和石林从西宁到平安把“伊尔”的车砸了。我没有参与砸车，当时我记得我和魏吉浩、张军邦还有几个女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们是给一个人过生日(是哪一个我忘记了)就在“金粉世界”。当时李国泰和石林也来我们包间喝酒，然后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听说李国泰当晚带人去平安把“伊尔”的车砸了。 我记得是2012年冬天的一天，我和魏吉浩、张军邦从平安家里开车一起去“金粉世界”喝酒，当时我记得我们一共有六七个人一起喝酒(其余的人我记不清)。我们喝了一会李国泰进来了，我们就一起喝酒，之后石林就进来了，给李国泰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李国泰也就离开了。之后我和魏吉浩、张军邦喝完酒大概2、3点一起回平安。我们去送张军邦回家时，我们路过了被砸的车辆，周围没有人，我们没敢停留就直接离开了，之后把张军邦送到湟源路的家里，之后转了二圈把我送到了嘉城宾馆。我在嘉城宾馆开房间睡的。被砸的车辆就在嘉城宾馆往下300米左右拐过去湟源路的路口处。 第二天我起来就听说李国泰昨晚带人在平安把“伊尔”的车砸了，就是我们在平安高速路口附近见到的被砸的车辆。我是通过“尕吸铁”请我们一起吃饭认识李国泰和石林的。我和“尕吸铁”是老乡，从小就认识。车辆被砸当晚，我和魏吉浩、张军邦在“金粉世界”喝酒。我们没有参与砸车，李国泰和石林提前离开了，去了哪里我们不知道，我们喝酒回平安的路上车己经被砸了，附近没有人。 我们在“金粉世界”喝酒时和李国泰、石林应该是碰上了，他们进来和我们喝了几杯酒，李国泰就坐了20分钟左右。李国泰进来和我们碰了酒，我们开始一起喝酒，之后石林进来了给李国泰说几句悄悄话就离开了，过了十分钟李国泰也就离开了，李国泰没有说去做什么，我记得当时李国泰后面跟着一个小伙子，但是我不认识，时间太长了我认不出来。我不知道当晚参与砸车的有什么人，我知道李国泰带人去了。 当时我知道和李国泰一起玩的有“巴**”、“悠悠”等人，其他的我不知道。“巴**”身高大概1.74米，体型偏胖，其余的我记不清了。“斌斌”我知道他姓李，见面我可以认出来，其余的我不知道。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也就是和李国泰一起喝酒时看见李国泰带着他们，听别人叫他们“巴**”、“斌斌”。 我和魏吉浩、张军邦在“金粉世界”喝过四、五次酒，李国泰砸车的那一次我记得比较清楚，因为我之后听说李国泰被抓了。张军邦的妻子马绍平当时我们只在“金粉世界”喝过一次酒，是在这次发生平安砸车之前喝的酒，当时张军邦和马绍平还在谈对象。我们那一次晚上在乐都高速路口的一个宾馆住了一晚上。 19、证人郝媛荻的证言，称我和李国泰是夫妻，2012年12月10日领了结婚证，2013年8月18日办的酒席。我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车，车牌号：青XXXX**，型号是B200。车主是我，现在这个车在海南省海口市。2013年四、五月份左右，当时平安刑警队的将李国泰抓了。我去平安刑警队问相关情况，说是李国泰有个事砸了别人的车所以被抓的。我就去找了姓马的车主协商解决，我们商量的我以20万左右的价格将车购买，让他给李国泰写个谅解书。我和李国泰的继父康维明一起去平安姓马的车主开的羊肉铺谈的。我们约好去平安刑警队解决，过了大概一两天我就从我的“青海铭浩交通科技有限公司”支取了我的分红，从财务取走了20万或21万现金(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我带着20万或21万现金去了平安刑警队，我和姓马的车主在刑警队的办公室商谈，当时有两三个警官在场(具体是哪个警官我忘了)，我将20万或21万左右的现金给了姓马的车主，姓马的车主当时就写了谅解书。我们还写了一个购车合同(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将谅解书交给了警官，然后我们就离开回家了。过了几天我和姓马的车主就去了西宁市车管所将车过户了，之后我就开着车去修车了。 当时我和姓马的车主商量，我给对方说我给你把车修好，你给李国泰写谅解书，对方当时说“这个车自从买到后我一天都没有开，我儿子一直在开，买了两三年现在又被我儿子弄成这样(他意思应该是他儿子开车出去车又被砸成这样了)，这车我都不想要了”。我说我们给你修好行不，对方说必须要在4s店修，车辆上的磨损都要换新的，当时姓马的车主带我去西宁市的4s店看了车，对方要求在4s店修车说该换的都要换，我就说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一下。我回家和我公公康维明商量一下，我们觉得修划不来，就打算把车买上再自己修好再卖掉也可以。 当时我在平安刑警队给了钱调解完后，我就去西宁市城东区的奔驰4s店将车开走了，开去城东区的汽车修理厂修车。我们去过户时车已经让我给修好了，我将车开到了车管所。我过户后就开车去之前城东开发区的一个汽车修理厂修车，现在那个修理厂已经关门了，找不到了。具体位置就在城东区，具体我记不清了，反正这家修理厂的名字带个“辉”字，附近停了很多半挂车。 我在4s店看了这个车，当时这个车被砸后还没被修过，我之后开车去修了。我修车一共花了不到一万元，我换了一块前挡风玻璃，后面的小三角玻璃，前面的保险杠，其余的玻璃都没有损坏，当时给整个车辆都喷漆了，之后将中网重新安了上去，其余的没有损坏，我也没有维修。 因为被砸车主当时要求车辆的被砸部位要重新换，我当时算了一下不划算，当时我和李国泰还要在8月份结婚，为了解决事情，我就把车买了。我购车的20万或21万是我在“青海铭浩交通科技有限公司”的分红，我是股东之一，当时因为我要用钱就给法人李辉强说了。之后从财务取了20万作为我提前支取的分红。 当时我和李国泰在莫家街吃饭时，西宁市刑警支队的警察将李国泰抓走了。第二天平安刑警队联系我告诉我李国泰被拘留了，给了我拘留通知书。我就问李国泰为什么被抓，平安刑警队警官说李国泰因为在平安砸车被抓了，我就去找车主协商。我当时问了李国泰的朋友找到了车主开的羊肉铺，我就去了。被砸车辆的维修单据我不能提供。过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早都弄丢了。“青海铭浩交通科技有限公司”是2007年左右成立的，在2015年左右注销了，这是一个做交通标志标牌的公司，我是股东之一，我以80万入股，占30%股份，我每年可以分红50万左右。 我将车辆买走，对方写了谅解书，过了七天检察院没有逮捕李国泰就出来了，这件事情就解决了。在调解期间，有我、对方姓马的车主。姓马的车主好像叫做马登良，具体的我记不清了。 李国泰在“皇家国会”打架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没有和别人因为这个事情协商过。 20、证人马福云的证言，称我于2009年12月至2017年12月间，是平安县刑警大队的刑侦民警。2012年9月平安县嘉城酒店十字路口，一辆车被砸的案子我记得。当时是刑警大队一中队在办理。具体办案人应该是李豪飞、贾希波，被砸的车子是黑色轿车，奔驰牌。有个犯罪嫌疑人叫刘启文，我有印象。我记得在2013年5月，我给他做过笔录，他说他是自首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是临时帮一中队的民警一起制作的刘启文的笔录。刘启文具体供述的内容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只是配合贾希波审讯。刘启文的讯问笔录，我们是如实记录的。没有录音录像，当时办公条件有限。刘启文回答问题时没有什么异常，他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1、证人贾希波的证言，称我在2010年12月至2016年9月在平安县刑警大队工作，是民警。2012年9月平安县嘉城酒店十字路口，一辆车被砸的案子我记得。我是这起案件的主办人。被砸的车是一辆黑色B200奔驰车，车牌号现在我忘了。报案人是马晓成。因为这起案件，组织认为我当时做了报案人的虚假供述和车被砸的错误鉴定，在今年给我了严重警告，行政记大过处分。我记得犯罪嫌疑人李国泰被抓获后，刘启文马上就来自首了。具体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别人带过来的我忘记了。刘启文的笔录是我做的。还有一个民警马福云，他是二队的民警，当天临时过来配合我进行审讯的。 审讯期间我们按照办案规定进行记录，刘启文怎么供述，我们就怎么记录。因为考虑到他是来自首的，当时我们还分析了案发的种种可能，后来根据刘启文所供述的内容，我们才进行了如实记载。刘启文回答问题时，思路清晰，语言流畅，逻辑也符合案情，而且我们在讯问刘启文时，没有任何诱导行为。刘启文所供述的内容，我们是如实记载。是否有录音录像，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 2013年5月1日下午19.41分，我和闫国全给石林制作的笔录正确。该案的原始卷宗中无石林和刘启文的到案经过，我清楚，我亲自查阅了该案卷，确实发现卷内无石林、刘启文的到案经过。为什么没有，我现在记不清了，因为时间跨度太长了。我只记得李国泰到案后，当晚石林和刘启文先后来我大队投案自首了。我记得当时我们根据石林的笔录供述，发现石林称案发当晚其只是和李国泰在一起，帮助李国泰来平安找尕吸铁，并不知道李国泰要来平安砸车一事。整个笔录过程中，我们没有发现石林有主动犯罪的情节，所有就没有对他采取强制措施。 22、死亡注销户口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死者雷延明，男，身份证号6321261991********，土族，住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台子乡新城村**，死亡原因他杀，死亡日期2013年7月9日。 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情况说明，称经该队侦查员大量分析研判，未能核实出“悠悠”的身份信息。 2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根据宁价认字〔2019〕946号、宁价认字〔2020〕0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在价格鉴定的基准日2012年9月10日，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B200，车辆型号：WDDFH3DB，车辆识别代号：WDDFH3DBOBJ620589，发动机号：26696030812716，初次登记日期：2010年12月7日) 原厂前挡风玻璃认定价格为：3925.05元； 原厂左侧后三角窗玻璃认定价格为：904.18元； 原厂右侧后三角窗玻璃认定价格为：940.43元； 原厂右前大灯认定价格为：15596.92元； 原厂左前大灯认定价格为：15597.36元； 原厂机盖认定价格为：7427.19元； 原厂左前翼子板认定价格为：3060.66元； 原厂右前翼子板认定价格为：3060.66元； 原厂左前车门认定价格为：9998.91元； 原厂右前车门认定价格为：9998.91元； 原厂右后车门认定价格为：10379.10元； 原厂左后车门认定价格为：10379.10元； 原厂前杠认定价格为：7771.71元； 原厂前中网认定价格为：3333.84元； 原厂左前门玻璃认定价格为：601.17元； 原厂右前门玻璃认定价格为：601.17元； 原厂左后门玻璃认定价格为：571.59元； 原厂右后门玻璃认定价格为：571.59元； 原厂后挡风玻璃认定价格为：2179.35元。 24、平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平安县公安局民警于2012年9月10日3时43分到2012年9月10日4时42分，在青海省平安县嘉城酒店北侧古驿大道，对被害人马晓成驾驶的车辆被砸现场进行了勘察，并就车辆受损部位进行了拍照。根据该工作记录和现场照片显示，号牌为青XXXX**黑色奔驰汽车，（1）前保险杠右侧有一37cm*28cm豁口；（2）前挡风玻璃有一处长17cm宽3cm的硬物打击痕迹、一处直径为5.5cm的圆形硬物打击痕迹，玻璃由打击中心向四周扩散性破碎；（3）副驾驶处车窗玻璃有一处呈竖条长24cm最宽处4cm的不规则豁口、一处呈竖状长29cm最宽处8cm的不规则豁口；（4）右后侧车窗玻璃缺失；（5）后备箱右侧固定玻璃缺失；（6）后挡风玻璃及后侧雨刷器均缺失；（7）左后侧车窗玻璃有一43cm*26cm的不规则豁口；（8）正驾驶车窗玻璃缺失；（9）右前侧大灯发生破损，并产生位移。 25、被告人李国泰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国泰于2020年4月27日辨认出雷延明就是“巴**”，现人已死亡。 被告人石林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石林辨认出绰号叫“秋子”的人真实姓名是崔庆明；绰号叫“歪脖军军”的人真实姓名叫张军邦；绰号叫“长毛三”的人真实姓名叫魏吉浩；被告人李国泰就是前往平安将奔驰轿车别停，带领其他人员和我一起在平安找尕吸铁（许显军）的男子。 被害人马晓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马晓成辨认出带人砸他车的李国泰、坐在李国泰所驾驶的车辆副驾驶座椅上的石林。 二、故意伤害罪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3日，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在工作中，一名特情人员反应，2015年一名叫李国泰的男子在“皇家国会”KTV伙同二十余名男子无故将一名李姓男子砍伤，当时该男子身中20余刀。 2019年8月27日，被害人李宁到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2014年9月23日晚上23时左右，我在西宁市长江路“皇家国会”KTV包间内被20多人围攻砍伤，现就这些事项向公安机关报案。 2019年8月28日，西宁市公安局对李宁被寻衅滋事一案，决定由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管辖。 同日，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对李宁被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2日，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铂悦犀湖小区5栋2单元1904室将被告人李国泰抓获。 3、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礼让街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报警人张女士于2014年9月23日1时39分报警，长江路“皇家国会”KTV868包间打架请求出警。处警人兰士君、陈永顺记录，出警三人，到达现场后，人已离开，有一人受伤在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救治，处于昏迷状态，此事正在调查中。处警结果，立治安案件。 宁公（中礼）受案字（2014）N26号受案登记表载明，2014年9月23日1时许，报警人李宁在长江路“皇家国会”868包间因琐事与人发生打架，让人捅伤。受案民警孙宁宁、杨文军。受案意见空白。受案审批空白。 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载明，李宁与董晓春在孙宁宁的主持下，于2014年11月3日，就2014年9月23日凌晨1时许，李宁在“皇家国会”三楼868包间内被董晓春用刀捅伤之事，达成调解协议：（1）李宁不追究董晓春任何责任；（2）董晓春向李宁赔偿医药费及相关费用；（3）双方不再追究任何责任。 4、被告人李国泰的第一次供述，称2014年至2015年，大概是七月份左右，一天晚上22时左右，我和“小虎”、董晓春在城中区“皇家国会”夜总会一楼的一个包间里面喝酒。喝两三个小时之后，“小虎”就出包间了。二十分钟过去之后，“小虎”还没有回来，于是董晓春就出包间去找“小虎”了，然后我就一个人在沙发睡着了。 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后，服务员将我叫醒，服务员告诉我，董晓春和“小虎”在外面打架了。我听完之后，就从包间里面走了出来，出来后“小虎”和董晓春都不在。我给董晓春和“小虎”打电话，但是他俩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我看见警车在院子里停着，于是我就打车回家了。 第二天下午两点左右，“小虎”到我所居住的地方(商业巷四号2栋1单元19楼)来找我，来了之后，“小虎”就将前天晚上打架的过程给我讲了一下，“小虎”说完事情之后，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小虎”说，当时他从一楼包间出来之后，去了二楼，在二楼楼道里碰见了张良刚，于是他就跟张良刚去张良刚消费的包间里面去喝酒了，进去喝了几杯后，他跟张良刚发生了点冲突。在冲突中，当时包间里面有一名男子拿着刀要砍他，当时董晓春在旁边看见之后，将这名男子的刀抢了过来，反过来拿着刀将那名男子砍了几刀，砍完之后，他就和董晓春一块离开了。当时在场的有董晓春，“小虎”，“那名男子”，张良刚，还有谁我不知道。 “小虎”叫“李巍”，具体哪个巍我不知道，被砍的那名男子我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那名男子是跟张良刚一起的。当时发生打架的时候，我在一楼的包间里面睡着了。 我、“小虎”、“董晓春”到“皇家国会”夜总会一起喝酒前，我们在一起吃的火锅，吃火锅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喝了24瓶多的百威啤酒。我们在“皇家国会”夜总会继续喝酒，喝的也是百威啤酒。 我们在“皇家国会”夜总会喝酒的时候，包间里面还有倒酒的“公主”。“小虎”当时出包间干什么我不知道，当时“小虎”就自己出去了。董晓春大概十几分钟后出去找“小虎”，但是当时是“小虎”叫他出去的，还是他自己主动去的，我不知道。董晓春当时说“我出去看一下“小虎”去”。 我不知道当时“小虎”为什么跟张良刚发生冲突。第二天的时候，“小虎”跟我说，他跟张良刚发生了口角，具体是因为什么“小虎”没有说。当时发生冲突后，包间里面拿着刀要砍“小虎”的男子我不认识，我不知道。当时这名男子拿着刀砍“小虎”时，董晓春站在“小虎”前面，与这一名男子厮打了起来，并且将这名男子的刀夺了过来，反砍了这名男子几刀。我不在场，我不知道当时董晓春和这名男子是怎么厮打的，我不知道董晓春是怎么砍伤这名男子的。第二天“小虎”跟我说，那名男子去医院了，具体是什么医院我不知道。当时现场有警车来，但我不知道是谁报的警。 我和董晓春、“小虎”是普通朋友关系。当时董晓春和“小虎”在二楼与张良刚等人发生冲突时，没有向我求救。我认识张良刚。我与张良刚是朋友关系。这个事情，后面据我所知，董晓春去公安机关自首了，但是具体怎么解决我不知道。 被告人李国泰的第二次供述，称2014年至2015年8、9月份的某一天，我和李巍、董晓春先在外面一起吃了个火锅，到了差不多晚上22点左右，我就在“皇家国会”KTV定了一个包间，然后我和李巍、董晓春就去了“皇家国会”KTV唱歌。 唱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候，李巍从包间出去了，差不多过了二分钟左右，董晓春对我说他去看下李巍。他出去以后我就自己喝了几杯，过了一会就在沙发上睡着了。过了一会儿包间内的“公主”叫我，说我朋友和别人打起来了，我就跑出包间去看什么情况。 跑出包间后我看到二楼乱哄哄的，我就上二楼看了看。到了二楼后我就去了大家都围着的那个包间门口，看到包间里也没人了，我看到有几个人从楼梯跑下去了，我也就从另一边的楼梯下了一楼。到了一楼我就出门了，出门后我看到院子里有警车，我就又回到了大厅，到了大厅以后我就给李巍打电话但是电话没接通，然后我就从侧门出去打了个车回家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我们三个人喝酒期间KTV的老板林再豹进来敬过一次酒，喝了两杯就走了，期间还有KTV的经理进来敬过酒，具体叫啥名字我也不知道。 被告人李国泰的第三次供述，称我之前笔录所说的都属实。我不知道当时被打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是张良刚一起的。我跟李巍、董晓春是发小，好朋友的关系。 关于董晓春跟李威为什么要殴打那个男子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听说就是喝醉酒说话上可能互相不舒服打起来了。我听说这个被打的男子腿上被砍刀砍伤了，其它地方也不严重。 我听董晓春说报案了，报到礼让街派出所。给双方调解了，董晓春给对方好像赔了三十万这事就这么算了，派出所也没处理董晓春。 我听董晓春说就他自己一个人跟对方调解的。董晓春当时朝我借了二十万，剩下的十万他自己找的。我当场给他的现金，具体在哪个地方给的我忘记了。这个钱董晓春过了几个月左右就还给我了，给我还的现金。 被告人李国泰的第四次供述，称我在前三次的供述属实。2014年在长江路“皇家国会”KTV打架一事我知道。我在“皇家国会”一楼的包间里躺着打盹，迷了一会。打架的地点在“皇家国会”的楼上包间。参与打架的人我知道的有董晓春、“小虎”二人。 当时我们包间的一个“公主”叫醒我，她对我说之前和我喝酒的人在包间楼上打架了。我听了后就出去看了。到了楼上我看见打架的包间里没有人了，就楼上楼道里有几个服务员，然后我就下楼了。我看见警察来了我也就走了。董晓春、“小虎”他们殴打的人是张良刚的一个朋友。他们本来是去打张良刚的，当时“小虎”也想通过这件事出名。当晚张良刚躲了起来，就把张良刚的朋友给打了。这是事后“小虎”来找我时才向我说的。我和张良刚之间没有矛盾。我之前听“小虎”说过，“小虎”一直以来就看不惯张良刚。这件事是事后董晓春去礼让街派出所调解处理的。 被告人李国泰的第五次供述，称之前四次供述笔录内容属实。2014年9月22日晚，我在“皇家国会”KTV一楼的包间里喝酒，楼上张良刚所在的包间里我去没去都忘了。在我自己的包间里喝酒的有董晓春、虎子和一个女服务员。期间“皇家国会”老总“阿豹”和几个经理还进到我所在的包间敬过酒。我们聊了一会后，“阿豹”和几个经理就出去了。我真记不起来我有没有去过楼上的包间了，时间过得太久了。但我事后去过打架的那个包间。我去了后，只看到了包间外门口围了一些服务员和客人。打架的人都离开了，然后我就回家了。我隐约记得当晚除了董晓春和虎子，还有李长增和我一起。我好像记得李长增来过我的包间，他说是被董晓春叫过来的。后来李长增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被告人李国泰的第六次供述，称之前笔录中所供述内容属实。2014年9月，西宁“皇家国会”KTV内李宁被捅伤一事，我不在现场，现场有我朋友董晓春、“小虎”、李长增(外号“增增”)。事后我听“小虎”给我讲过这件事，当时董晓春、“小虎”、李长增都参与殴打、捅伤李宁了。 5、同案犯董晓春供述称，2014年9月我和李国泰去“皇家国会”KTV唱歌，过了一会“小虎”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皇家国会”玩着就把“小虎”叫了过来。我们一起喝酒，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李长增进来了我们就一起喝酒。没一会，“皇家国会”经理“小沈”进来了。我们问干嘛去了，他说“去给刚哥敬酒了”。“小虎”问“是哪个刚哥，在哪个包间”。对方就说是张良刚，在楼上的一个包间里。“小虎”就骂了一句“他妈的，啥刚哥”，就给我说“我们上去看一下刚哥”，之后我就跟着“小虎”上楼了。李长增也跟着我俩，后面应该还有“龙龙”也跟着。 我们在门口问马经理张良刚的包间号是多少、在几楼。问到包间号后我们就上去了，马经理也跟着。到包间“小虎”和张良刚说了两句话，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听见，过了一会有一个男的进了包间，我看见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军刺一样的刀，我就拿出腰上别着的刀问他“你干什么”。随后张良刚和“小虎”就打了起来，这个男的就冲了过来要帮张良刚。我就迎了上去，这个男的就给我右腿戳了一刀。我就急眼了拿刀对着男子乱捅。紧接着我和这个男的就一起倒地了，之后我看见“小虎”踹厕所门在骂张良刚。后我听见有人推门说“警车来了”，之后所有人都跑了。 当天晚上李国泰叫我去吃晚饭，我们和另外两个李国泰的朋友吃饭，吃完饭李国泰接到“皇家国会”经理“小沈”还是“阿豹”的电话让李国泰过去有事商量。我和李国泰就开车去了“皇家国会”KTV。我们到“皇家国会”KTV后去了一个包间。“阿豹”接待了我们，我们一起喝酒。过了一会“小虎”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皇家国会”玩着就把“小虎”叫了过来。我们一起喝了二十分钟左右李长增进来了一起喝酒。 李国泰和“阿豹”两个人出去了一趟，过了十几分钟回来的。具体去做什么了不清楚。最后“小沈”进了包间。李国泰当晚去“皇家国会”KTV，我听是要去商量一起开“晚装国际”的事情。 发生打架时，我、“小虎”、李长增我们几个人从一楼的一个包间出来就去楼上的一包间找张良刚，还有一个叫“龙龙”的男子和马经理。张良刚的包间里有张良刚和两个女的，之后进来了一个男子。我们就发生了打斗。发生打架时李国泰还在包间里，他喝醉了，没有和我们一起去张良刚那里。 当时我们喝酒时，“小沈”或者“阿豹”来晚了，我们问干嘛去了，他说“去给刚哥敬酒了”。“小虎”问“是哪个刚哥，在哪个包间”。对方就说是张良刚在楼上的一个包间里。“小虎”就骂了一下“他妈的啥刚哥”，就给我说“我们上去看一下刚哥”。后我就跟着“小虎”上楼了，李长增也跟了，后面应该还有“龙龙”和马经理跟着。当时我就是跟着“小虎”看他干什么。到了包间我觉得“小虎”就是要去找张良刚打架，我就帮“小虎”打架。事后“小虎”对我说他去找茬了，张良刚如果皮犟就打他，为了打出名声。 我跟张良刚、以及那名手持军刺的男子没有任何矛盾，就是“小虎”想着能把张良刚打了，而后他就可以在社会上打出名声。参与打架的有我、李长增、“小虎”，其他的我没有注意。 当时我们进包间后，“小虎”和张良刚在谈话，具体的我没有听见。过了一会有一个男的进包间，我看见他的手里提着一把军刺一样的刀。我就拿出腰上别着的刀问他“你干什么”。之后张良刚和“小虎”打了起来。这个男的就冲了过来要帮张良刚。我就迎了上去，这个男的就给我右腿戳了一刀，我就急眼了拿刀对着男子捅。我一顿乱捅，我和这个男的就一起倒地了，之后我看见“小虎”踹厕所门在骂张良刚。后我听见有人说“警车来了”，之后所有人都跑了，我也起身丛侧门跑了。 在我跟手里拿军刺的男子打起来的时候，李长增在我旁边帮忙一起殴打这名男子，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小虎”是如何打架的我没有看见，事后“小虎”说他给张良刚头上砸了两烟灰缸，张良刚就跑到包间厕所躲起来了。我没有看见“小虎”是否参与殴打持刀男子，应该是我和李长增两个打的对方。 我当时戴着一副眼镜。只有我一个人戴眼镜了。当时我看见对方拿刀走过来，我就打算挡住对方，对方给我腿上一刀。我就急了拿刀捅对方，对方也撕住我，最后我们一起倒地了。对方倒地后问我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我就说你拿刀戳我，我不下重手你把我要整下。我当时想着对方比我壮，我觉得我要是不把对方整下，对方就要把我整了。我没看见李国泰在打架过程中在场。 事后，李国泰和常飞帮我解决的，具体的我不清楚，当时我给对方赔偿了60万，我出了30多万，“小虎”出了十四万左右。我向李国泰借了7万元，向常飞借了4.5万元。最后我凑足60万去了礼让街派出所给对方赔偿了现金60万元。在礼让街派出所对方写了60万元的收条给我。收条现在我记得应该是在家里一个钱包内放着，可以让我媳妇找。常飞和李国泰、“小虎”都是给我的现金。常飞的钱我还完了，李国泰的钱还了三、四万元。 这件事是李国泰和常飞给我帮忙后才能够在派出所私了的。当时我和常飞一起前往的派出所。我进去审讯室做了笔录，我出来时看见常飞在和对方家属聊天。我和李国泰、常飞是狱友，2004年我和李国泰在同一个监狱服刑认识的，常飞也是在同个监狱服刑认识的。“小虎”惹得事情，李国泰是帮我和“小虎”处理，我们都是狱友，在同一个监狱服刑认识的，常飞应该是李国泰找他来帮我们处理事情的。 “小虎”的真实姓名叫李巍，现在死了。李长增是西宁人，年龄应该有20多岁。对方这名男子姓李，当过兵，身高180厘米左右，体型比较壮。 6、同案犯李长增的第一次供述，称我叫李长增，小名增增。我看到我被公安机关网上征集了，所以我来投案自首。 2014年9月，一名男子在“皇家国会”KTV包间内被打的事我知道。具体日期我不记得了。当时大概是在晚上，“小虎”打电话叫我来“皇家国会”KTV喝酒，我就同意了。我去了“皇家国会”KTV一楼的一个包间内，包间里进去后我看见有李国泰、董晓春、“小虎”还有一两名女子在喝酒。然后我们就一起喝酒唱歌。过了一会董晓春和“小虎”就出去了，我在包间里呆着也无聊，气氛也尴尬，因为我和李国泰从2013年以后就基本上不来往了，然后我也就从包间里出来找董晓春和“小虎”了，出去后我听见有个服务员在一楼的楼梯口喊着，说是二楼打架了。 我听见后就上二楼看了，我看见二楼的一个包间里有好多人围着，我走到包间一看，里面有董晓春和“小虎”，剩下的还有服务员和我不认识的陌生人，地上还有血。“小虎”对我说了一句，走走走，“小虎”和董晓春就走了。其他人干嘛去了我不知道。我就回一楼包间了。回去后，李国泰还在和一个女的喝酒，我就给他说楼上打架了，他啥也没说，然后我就回家了。 这件事的第二天我给“小虎”打电话，我说虎哥昨晚咋回事，他说昨晚他和张良刚打架，他还说打的不严重他要去自首。又过了两三个月，我在青海剧场东江海鲜店前的停车场碰到了李国泰，他问我当时在“皇家国会”为什么跟着“小虎”们和张良刚打架了，他和张良刚关系那么好。我回答说我没有打架，我上二楼时“小虎”他们已经打完了。后李国泰说了句我知道了，我俩就分开了，事情就是这样。 我到二楼包间后，架基本上都打完了，谁参与的打架我不清楚。当时包间里人很多，很混乱，有些人我没有注意。我看见“小虎”在包间里骂了一句张良刚我操你妈的话，董晓春也在包间里。“小虎”的手里有一把刀，董晓春我没有注意看他。包间里还有大概七八个人，其中还有女的，有服务员，但我都不认识。“小虎”手里的刀类似一把军刺，长约40公分。“小虎”人已经死了，死在了互助巷医院，被人打死的，具体因为什么事我不知道。 我在二楼打架现场是，李国泰是不是在现场我没有注意。我出一楼包间前，李国泰没有出去过。我从一楼包间出去到二楼的打架现场的这段时间内，李国泰在哪里我不知道。等我从二楼回去到一楼的包间后，我看见李国泰在一楼包间里和一个女子喝酒。该女子我不认识，不知道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店里的服务员，年龄大概在25岁左右，身高不知道，体型中等，长发，普通话口音。 案发当晚我没有看见伤者，只看见大家所在的包间地上有血。我没看见有人打架，但我看到七八个人都围在包间口和包间里，“小虎”和董晓春也在包间里，那时候架都打完了，剩余的人我不认识。 我和李国泰是2009年通过一个叫白金鑫的朋友一起喝酒时认识的，我和李国泰关系一般，不经常联系，到现在我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同案犯李长增的第二次供述，称我在第一次笔录的供述不属实，其中有些细节，时间太长没有记起来。 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大概22时左右，“小虎”打电话给我，让我到“皇家国会”KTV喝酒，我当时就去了。我到“皇家国会”后进了一楼的一个包厢，里面有李国泰、“小虎”、董晓春、两名女子。我进去后坐在门边上的沙发，我旁边是“小虎”，我们开始一起喝酒。大约十分钟左右，“小虎”说张良刚就在楼上喝酒，我们上去和张良刚喝两杯酒。于是我和董晓春、“小虎”就一块往二楼上走。上去之后进入一个包厢，里面坐着张良刚、两名女子、其他人我没有注意。我们坐下后，“小虎”和张良刚开始相互撕扯，这时从外面进了一名男子，从腰间掏出一把三棱军刺，朝我走过来。我站起来与这名男子开始抢夺军刺，并将军刺抢了过来。这时董晓春拿着刀开始对这名男子进行殴打，我将这名男子往后推了一把，“小虎”过来将我手中的军刺抢走，也对这名男子进行殴打，打了大概三五分钟，这名男子被打倒在地。我过去对这名男子的胯部踢了两脚，让其起来，随后我看见张良刚躲进了厕所，“小虎”在厕所门口大骂并让张良刚出来，张良刚没有出来，我们就离开现场了。 这名男子进了包间后，拿着军刺向我走来，并将我左小臂捅伤，我因害怕被他伤害，就起来与他抢夺军刺，并将军刺抢夺过来了。我在旁边站着，看着董晓春和“小虎”对这名男子进行伤害。董晓春用一把二十公分左右的匕首捅了这名男子。“小虎”用我抢过来的军刺砍和捅了这名男子。只有我们三个人对这名男子进行了殴打。打完后，这名男子在地上躺着，流血了。 我不知道“小虎”和张良刚为什么撕扯，事后听“小虎”说他和张良刚有点矛盾，具体什么矛盾“小虎”没有说。当时包间里好像有人喊别动我刚哥。是谁喊得我不知道。那名男子被伤害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李国泰我以前叫他李哥，现在叫他李总。李国泰的小弟有谁我不知道。 同案犯李长增的第三次供述，称李国泰是我的朋友，我管他叫李哥或者李总。我和李国泰之间没有利益关系或者经济往来。我知道李国泰经营一家嘉泰传媒的公司。李国泰从来没有指使我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我不清楚李国泰是否有违法犯罪行为。 同案犯李长增的第四次供述，称当天晚上“小虎”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皇家国会”，打完电话我就过去了，我进去后就看见“小虎”、董晓春、李国泰他们三个人，还有两个女的。我就坐下来跟他们一块喝酒，待了十分钟左右，我就出去了，这个期间没有人进来。 因为“小虎”和董晓春喝着喝着两个人起身离开包间，在包间门口的时候，“小虎”给我说他上去给张良刚敬酒，我就跟着他俩一块出去，上二楼给张良刚敬酒了。李国泰就坐在包间里。我是中途去的包间，不清楚“小虎”怎么知道张良刚在二楼包间内。 我们三人进到二楼包间后，当时包间里有两个男的，还有女的，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我进去后就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小虎”跟一名男子坐到一块在喝酒，喝了几杯以后他俩好像发生了争吵，然后我就看见从门外冲进来一个男的，拿着刀朝我冲过来，我当时就站起来，把他的刀抓住了。抓住之后董晓春也站起来，和拿刀的那个男的打起来了。我把刀从那个男的手里夺走了，“小虎”就过来从我手里抢过刀，拿刀捅了那个男的几刀。我就站在旁边，过了一分钟左右，那名冲进包间的男的就倒地了，倒地之后我就用脚在他身上拨了两下，我问他怎么样，那个男的也没说话。“小虎”就说走，我们就出了包间。 我不认识这名男子，我与他没有矛盾。我就看见“小虎”和董晓春在打这名男子，用的是刀。当时包间比较黑，我没注意他俩是怎么打的。董晓春拿着的是十几公分的匕首，“小虎”手里拿的是一把四十公分的三棱军刺。进二楼包间的就我和“小虎”、董晓春。 同案犯李长增的第五次供述，称2014年9月22日，我和李国泰、“小虎”、董晓春、还有两名女子在“皇家国会”喝的酒。我没看见还有谁在包间，我是中途过去的。“小虎”打电话叫我过去的。我、“小虎”、董晓春三人去的张良刚所在的包间。“小虎”带我们去敬酒。我们将张良刚包间内的一个男子打了，当时我没有动手。我不知道“小虎”、董晓春为何打那名男子。他俩用刀将那名男子砍倒在地。“小虎”、董晓春打那名男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站着。就他俩打了，我见了就他俩，我没打，我就用脚把那名打倒在地的男子拨了两下，我认为没打。 7、被害人李宁的第一次陈述，称2014年9月22日晚，大概22时许，张良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对我说他在城中区长江路“皇家国会”KTV里喝酒，想让我帮他过来开个车。我当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挂了电话后，我就一个人赶到了“皇家国会”KTV。到了后我找到张良刚所在的包间里（具体包间号我记不清了）。我刚进去就看见一屋子的人。我还看见张良刚和这个KTV的老板“阿豹”还有李国泰在一起聊天。我还没说一句话，这个包间里20多个人就冲上来围砍我。这些人手里拿着砍刀，还有的拿着匕首。我记得当时被捅了三十刀左右。再后来我失血性休克，被送到了城中区互助巷医院。我记得住了二十多天的院。 对方围殴捅我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我不记得是谁送我去的医院了，我当时已经昏迷了。在案发现场有张良刚、李国泰、董晓春、“阿豹”、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 事后，李国泰的朋友张良刚给我说打我的人都是李国泰的手下，而且事后李国泰的大哥找我协商这个事的时候，我也知道当天就是李国泰指使自己的手下将我捅伤的。我之前压根不认识李国泰这个人，与李国泰没有过节或者纠纷。当时我被一帮人打倒在地，现场情况很混乱，我没有注意到李国泰是否动手，也没有注意到张良刚在干什么。 我当时就给城中分局礼让街派出所报案了。我记得我还在互助巷医院住院，礼让街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给我做了笔录，并交代我出院后做伤情鉴定。后来我还没来得及做伤情鉴定，李国泰的大哥常飞就找到了我协商这个事。当时常飞说给我五十万元人民币将此事了了。因为李国泰的名声比较大，我害怕对方打击报复，所以我在拿到赔偿款后就来到山东。再后来我也没有做伤情鉴定。 当时是在礼让街派出所里协商的，现场我记得除了我以外还有常飞、董晓春、办案民警（名字我叫不上）。董晓春是李国泰的手下，他年龄三十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体型偏瘦，短发，青海本地口音，我记得他还戴着眼镜。 被害人李宁的第二次陈述，称上次询问完我以后，我回家也一直在回想当天晚上的事情，有的细节我现在也回想起来了。 2014年9月22日晚上大概19点左右，我接到张良刚的电话，他说让我开着车去一趟神旺酒店帮他开车带着人一起去吃饭。我就去了，到酒店后，张良刚和他的一个朋友在一起，我就把我的车放在了神旺酒店。后我开着张良刚的一辆奥迪Q7带着张良刚的朋友，张良刚开着一辆奔驰，去了力盟的一家火锅店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张良刚又叫来三个女的和我们一起吃饭。 大概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张良刚就说我们去“皇家国会”唱歌。然后我们六个人去了“皇家国会”KTV，到了后我们就去到二楼的一个包间。然后张良刚和他的那个朋友还有那三个女的在一起喝酒。我因为一直不喝酒，就在一边坐着。 大概喝了半个小时左右，张良刚的朋友要走。张良刚就让我把他朋友送到了神旺酒店。我把那个人送到神旺酒店后又回到了“皇家国会”。我在坐电梯的时候，电梯里有两个男子，他们中的一个人在说张良刚他妈的来着，在哪个包间不知道，去找一下。听他们的口气好像要找张良刚找事的感觉。 当时我没有说话，出电梯后我就直接进了包间。张良刚和那三个女的还在喝酒，我就给张良刚说外面不太平，你车上有没有刀子或者棒子一类的东西，我去拿上来防身。他说好像没有，我就说我下去找一下。然后我下楼到我开的Q7车上找到了一根伸缩甩棍，在后备箱里还找到了一根一米多长的军刺。找到后，因为军刺特别长我就把我的裤兜弄烂把军刺从兜里插到裤腿里。手在裤兜里抓着军刺的手柄。另一只手抓着伸缩甩棍放在了另一个兜里，然后我就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后，我看到包间里多了好多人。当时张良刚、“阿豹”、李国泰坐在沙发上，“阿豹”坐在张良刚和李国泰中间，沙发旁边还站着十几个小伙。我进去的时候，“阿豹”和李国泰不知道为什么在撕扯。张良刚拉着“阿豹”。当我走到茶几面前的时候，张良刚向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离开。我就转身准备离开。 在快到包间门口的时候，我被那帮站着的小伙子拦住了。当时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的拿着一把短军刺。他身后的小伙有的拿着砍刀。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把藏在兜里的军刺拿出来抵到那个小伙子的脖子上，我对那个小伙说别动，我想着把军刺拿出来吓唬一下他们。结果他们没有反应，我想着要是军刺刺到那个男的的脖子里肯定会出人命。我就把军刺和甩棍扔到地上，想着挨打就挨打吧。然后那帮人就上来对我又是拳打脚踢，又是用刀砍的。我当时就被打的昏了过去。过了一会我感觉有几个人把我往外抬，抬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踢我，我就又昏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互助巷医院了。之后我住院一个多月才出的院。 我在电梯里听到有人说要找张良刚的两个男子，当时我不认识，后来我才知道是李国泰和董晓春。因为案发后，张良刚告诉我当晚坐在“阿豹”旁边的是李国泰，我才想起来当时在电梯里碰到的其中一个人就是李国泰。至于董晓春，是我在礼让街派出所调解这个案子的时候，才见到的，才知道那天晚上在电梯里和李国泰说话的人和在包间里站在最前面拿着军刺对我第一个动手的人叫董晓春。 因为张良刚一直在社会上混着，我想着就是社会上的人要找张良刚事，我怕出事才去找刀和棍子的。我被打倒在地一直抱着头，我没有看见李国泰到底动没动手。我和李国泰、董晓春两个人在案发前没有矛盾，我就不认识这两个人。我不知道他们那帮人为什么要打我。我进去以后没有和包间里的任何人交流，也没有和谁发生矛盾，就是在门口被董晓春拿刀拦住后，我把军刺拿出来说让他们别动。事后我感觉当晚李国泰他们应该是为了让张良刚丢面子才砍的我。因为我进包间就是去找张良刚的，并没有和李国泰、董晓春他们发生任何矛盾。 打我的差不多有十几个人，我就知道那个最前面的人叫董晓春，其他人我不认识，应该都是李国泰的手下。我事后在听社会上的说董晓春就是跟着李国泰在社会上混，当时董晓春站在最前面带着那帮人，我觉得那帮人都是跟着李国泰混的。我见了董晓春拿着一把短军刺，还有一个人拿着一把一米多的砍刀。董晓春拿的军刺差不多三十公分，是三菱还是双刃的我记不清了。砍刀长大概一米多，是单刃的方头砍刀。因为我当过兵，知道用军刺捅人会出人命，我当时拿出来就是想吓唬人的，后来我看他们不怕我，我怕出事就扔了。我被打倒之前李国泰在沙发上坐着。张良刚也在沙发上坐着。我是在包间门对面的墙角处被打的。我听见有人说把他弄死，谁说的我不知道。 后面张良刚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是我出院的时候，张良刚说有一个叫常飞的想出面调解这件事情。把我约到银龙宾馆。因为我不认识常飞，张良刚带着我去的。我见到常飞后，他就对我说这个事已经发生了看我啥意思，问我多少钱才能解决这件事。当时我对常飞说你把李国泰叫过来我把他砍成这样，我赔他200万行不行。常飞对我说都是误会话不能这么说。之后说了两句和这事没关系的话就散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张良刚给我打电话说常飞说要赔偿五十万看行不行，当时我也就同意了。过了两天常飞约我到礼让街派出所进行调解。当天我和张良刚还有我姐和姐夫一起到了礼让街派出所。对方是常飞和董晓春，到了派出所后，常飞给了我五十万的现金，董晓春给我进行了赔礼道歉。之后在调解书上签了个字就离开了。 8、证人张良刚的证言，称2013年或者2014年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时我和我一个外地的朋友还有我的这个朋友带过来的两名女子一起在黄河路附近的“皇家国会”里喝酒，喝了一会后，我的这个朋友就先走了，但是这两名女子还没有走。因为当时我已经喝上酒了，于是我就给我们院里的一个叫李强的男子打电话，让他帮忙给我开个车。 在这期间这个“皇家国会”一个叫“阿豹”的老板到包间里和我聊天。大概聊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李国泰带着二十多个手下就进来了。 当时我记得李国泰还和我碰了个酒，之后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李国泰就和这个叫“阿豹”的男子吵了起来。后李国泰还拿起酒桌上的一个烟灰缸作势就要打“阿豹”，但是没打上，就被我给拦住了。就在这个时候，我打电话联系的帮我开车的李强也刚好到了。李强进来后，李国泰对他的手下使了眼色，李国泰的手下就冲上去将李强围住后进行殴打。之后又将李强捅伤了，我记得当时李强被捅了二十多刀。再后来李强就被送到互助巷医院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我不清楚李国泰为何指使手下将李强殴打致伤，事后我也没有问过李国泰所为何事将李强捅伤。之后李国泰给李强赔了50万把事情私了了，而且我已经当时没有在混过社会了，所以这个事情也就这么过了。李强以前是我们一个小区的(汽车七厂)，平时经常见，平时关系也不错。据我所知李强与李国泰根本都不认识。我当时就看见李国泰朝他的手下“撇了一下嘴，摆了头”。就是暗示手下动手。当时李国泰的二十多个手下都动手了。当时现场特别混乱，我没有注意李国泰当时是否动手。当时我一直在拉架，期间我记得李国泰还对我喊了一声“别动刚哥”。估计就是害怕将我误伤。 我的这个外地朋友叫欧阳，湖南人，是个做生意的。是不是真名我不清楚，但是平时我们都是这么称呼他的。“欧阳”与李国泰压根就相互不认识。我和他一起好久不联系了，所以他的联系方式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现场还有就是我朋友带过来的那两名女子。这两名女子的真实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当时她们就在一旁，吓得哭着。这两名女子全程目睹了案发过程。 李国泰二十多个手下我都不认识，但是我记得当时李国泰手下有个小伙在打完李强后喊了一声“我叫‘小虎’”，应该是为了扬名。这个自称“小虎”的男子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后来我听说这个“小虎”和另一名男子抢赌场的时候被打死了，另一名男子被救活了，但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我也都是道听途说的。李国泰的手下在围殴李强时，“阿豹”他当时就在旁边站着。具体是何人将李强送到医院的我不清楚。我是之后去的。我记得当时李强被捅完后，全是都是血，后来我到医院，从医院的医生处了解到李强当时被捅了二十多刀。当时李国泰的小弟有的是拿的砍刀，有的拿的是匕首。砍刀的形状有长有短。 李国泰当时也拿了一把砍刀，他准备上前打李强的时候，被我给拉住了。李强被砍伤的这件事，我个人还是偏向李国泰是向我示威意图大一些，因为当时“皇家国会”看场子的人就是李国泰，他和“阿豹”属于是合作关系，而且当天李国泰显然是有备而来，因为他带的人手里拿的全是砍刀。 案发当天李国泰与“阿豹”发生争执的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之后感觉就是李国泰和“阿豹”演了个双簧。实际上就是为了给我下马威做铺垫。因为据我的了解，李国泰和“阿豹”不仅是合作关系，而且关系还非常密切。“阿豹”的真实姓名我不清楚，因为我和“阿豹”的姐夫许阿德关系比较好，所以我就通过许阿德认识的“阿豹”。许阿德已经因病去世了好多年了。“阿豹”是温州人。 我认识李国泰，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就仅仅是认识的。我和他大概是在九几年认识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记得我和一个叫常飞的男子关系非常好经常在一起滑旱冰。李国泰当时一直跟着常飞，所以也就这么认识了。我与李国泰没有任何的过节或纠纷。 我和常飞认识也是在九几年的时候，当时也就是在一起吃饭认识的，当时我和常飞关系比较好，交往也比较密切。常飞是东北吉林人，家，家住西宁市南山路附近也没有固定职业。我只知道当时李国泰一直跟着常飞混在一起，常飞是他叫的老大。李国泰现在我听说城西区力盟步行街的晚装会所就是他开的，而且我还听过他还在“皇家国会”看场子。 李强以前和我都是在汽车七厂家属院居住，我和他是邻居，李强有个绰号叫“铁蛋”。他的父亲叫“李照利”(音译)，他们家是山东人。我还记得李强好像以前当过兵。我听说他以前在锡铁厂工作。李强平时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李强现在何处我也不清楚。 9、证人林再豹的证言，称我认识李国泰，他经常来我的店内喝酒。2014年我在西宁市长江路开“皇家国会”KTV的时候，李国泰经常到我的店内喝酒，久而久之我们就认识了，现在已经关门了。我和李国泰的关系一般，他经常来喝酒，我过去给他敬杯酒，随便聊两句。李国泰在我店内捅伤别人的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他们打架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第二天到我的店内后，听店内的经理江涛讲的，说李国泰把人打了。然后警察来了，我就没多问。打架当晚我不在店内。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喝酒。和我一起吃饭喝酒的朋友我记不起来了。我不知道李国泰是干什么的。我不认识张良刚。我不认识被李国泰打的人。李国泰在我的KTV内没有入股。李国泰平时都是四五个人一起到我店内喝酒。李国泰没有在我店内找过麻烦。李国泰在我店内我知道的就打过那一次架。我不认识李国泰手下的人。 10、证人张宗娜的证言，称我认识张良刚，我是和朋友一起吃饭喝酒认识的。2014年左右我和张良刚、他的司机、还有一个叫“晨晨”的女孩在“皇家国会”的一个包间内喝酒唱歌。我当时喝醉了，过了一会，从包间外面突然冲进来十几个陌生人，我和“晨晨”就躲到包间的门口。当时我们非常害怕在哭，这些人我们都不认识。我们不敢出包间。之后我看见这十几个人围住张良刚的司机在殴打他，因为包间太暗我看不清也不敢看。 当时十分混乱，大概过了不到十分钟，他们打完人了，之后这些人往包间外走，其中有一个男子敲了厕所门喊了两句，之后他也出去了。这时候我发现张良刚在厕所里面，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不知道。之后我看见地上都是血，张良刚的司机倒在地上，有几个服务员或者保安进包间将司机抬走了，之后应该去了医院。我忘记了我是什么时候打电话报警的。我去“皇家国会”前就喝酒了，之后也喝酒了，我喝醉了，而且当时我被吓坏了，有些事情我记不清了。 我记得包间里面有张良刚、他的司机、还有一个叫“晨晨”的女孩，其余的我记不起来了。我对服务人员没有一点印象。我没有注意是否有人进“皇家国会”的包间和张良刚聊天敬酒。当时殴打张良刚司机的有十个人左右，我都不认识。我吓坏了，没有注意这十几个人是否拿工具实施殴打。我没看见张良刚司机手中是否有拿什么物品。 “晨晨”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我也没有了，年龄大概29岁，身高1.65米左右，体形中等身材，长发，其余的我不知道，从那次事情后我们再没有联系过。张良刚，西宁人，年龄40岁左右，戴眼镜，体形偏胖，身高1.75米左右，短发，其他的我不知道了。张良刚的司机，我之前没见过这个人，张良刚当时也没详细介绍过，好像是他的弟弟还是司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11、证人周文娟的证言，称2014年9月董晓春在“皇家国会”KTV将人捅伤的事情我清楚。2014年9月份我和董晓春正在谈恋爱，有一天董晓春打电话给我说他闯祸了，他在“皇家国会”KTV喝酒，喝多了把人捅了，现在不方便出面，让我去互助巷医院看看对方伤的严重不，然后和对方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私了，我答应之后董晓春说“你去互助巷医院门口，有一个姐和你一起去，让她帮忙说一下”。之后我买了水果就去了医院，在门口见了一个女子。我说“姐姐，我是董晓春的媳妇”，之后我们就去医院的护士台问之前打架被捅伤住院的人病房。我们上楼去了病房，我看见对方在床上躺着，我和董晓春的姐姐向对方道歉了，之后问对方可不可以私了。对方开口要2000万元，我说我们没有这么多钱，对方说我们没有钱，可以让“皇家国会”的人赔钱。我说我不认识“皇家国会”的人，我们可以承担自己的责任。第一次我们没有谈妥，我和那个姐姐就先离开了，我就打电话给董晓春说对方要2000万，你看怎么办。董晓春说对方在气头上，让我再去看看对方，再谈一下。我就和董晓春的姐姐约好明天再去。 第二天下午，我和姐姐又去医院看望对方，对方的母亲或者父亲在场，我们就和对方谈赔偿多少可以私了，最后对方要了100万。我说我们没有100万。我最多可以借到50万元，对方还是要100万。我和那个姐姐一起离开了。 第二天对方打电话给我说要70万元。我说想办法凑一下。我和董晓春商量，董晓春就去凑钱，我也找家里人借钱。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向家里借了20万元左右，我把钱给了董晓春，董晓春说钱凑齐了就给对方打电话，我没听见怎么商量的。之后董晓春和我一起打车到了派出所附近，我和董晓春吵了架，下车后我就在路边等他。他一个人去了派出所，过了一会董晓春过来了说“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家了。 董晓春平时和李国泰还有一个叫“虎哥”的关系好，在一起喝酒。我认识李国泰，我们一起喝过几次酒，是通过董晓春认识的。“虎哥”我也是和董晓春一起喝酒时见过，之后我听董晓春说“虎哥”死了，董晓春当时比较伤心。常飞我只是听董晓春和别人聊天时说过他认识这个人，但并没见过。 董晓春的钱我知道他找家里人借了，具体借了多少钱，朝什么人借的我不知道。当时董晓春带我去派出所，具体他找的什么人我不清楚。董晓春用于赔偿的70万元是我向家人借了20万元，剩下的50万元是董晓春凑的，是向家人和朋友借的，具体的我不清楚。 董晓春的“姐姐”我只是去医院的时候见过对方两面，叫什么我不知道，身高1.6米左右，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其他的我记不清了。董晓春说我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做，这个姐姐会说话、会做人，让她陪我去比较好。我们和对方谈私了的事情共三次，第一次在医院对方要了2000万元，第二次过了一天是在医院对方要100万元，我说只有50万元，第三次也是第三天，对方打电话说要70万元。 董晓春带我去派出所处理的事情，董晓春的哥哥董晓斌也劝了董晓春，说这么大的事情让董晓春去派出所自首。董晓斌是董晓春的哥哥，大概40多岁，现在在成都。当时我和董晓春害怕事情闹大处理不了，董晓春就打电话给他哥哥董晓斌求助。董晓斌就来我们家里，劝董晓春自首，我们该赔钱就赔钱。之后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 12、证人姜涛的证言，称2014年9月“皇家国会”打架斗殴的事情，我只是第二天听我们的前厅经理马占元跟我说过，说是晚上李国泰和张良刚喝醉酒之后起了争执，然后就发生了冲突，把包间内砸的乱七八糟，最后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应该在别的包间陪朋友喝酒，而且喝醉了，打架的事情也是隔天别人跟我说的。我记得是前厅经理马占元和服务生跟我说的。 李国泰来“皇家国会”KTV消费的多一点，张良刚偶尔来玩一下。李国泰和张良刚发生冲突后，我们只是配合公安机关协助调查，后期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李国泰和张良刚发生冲突的当晚我不在现场，但是我估计马占元应该是在的，因为马占元是前厅经理。公安来了应该是他去配合公安开展工作的。 李国泰和我们的老板林再豹、沈保洪都是朋友关系，经常来“皇家国会”KTV找他们喝酒，张良刚我不是很熟悉。当时负责管理“皇家国会”KTV内的“公主”“少爷”的负责人的名字叫马建国，青海本地人，回族，据我了解他现在还在“钻石年代”上班。 13、证人马占元的证言，称2014年9月“皇家国会”打架斗殴的事情，我清楚，但案发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是负责“皇家国会”前厅接待的经理，晚上我在前厅上班时，我们的一个保安就来前厅对我说，三楼的包间里有客人打架了，让我去看看。 我到了三楼包间后看到了包间内地上都是血、玻璃碎渣子，一个男子躺在包间内沙发边的地上，他的腿上都是血，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女的一直哭，还有一个男子站在包间内的茶几旁，这个男的见到我后就对我说，让我把躺在地上的人往医院送一下。后我就让我们的三四个保安把这名被打的男子送到了互助巷医院。后来我和同事马晓东也去医院看了看该名受伤的男子。该男子躺在病房里正接受治疗，我和马晓东一直守到了第二天天亮，他的家属来了以后，我们就回去了。 当晚包间里发生打架的时候，我就在一楼大厅的吧台那里。我到了三楼包间后，打架的人都走了，包间里只有一个受伤男子躺在地上，一个女子坐在沙发上哭、还有一个男子站在茶几旁，再没看见别人。后来我们的保安说，打架的人从我们店的消防通道后门处跑了。打架包间在三楼，具体房号我忘了。包间里的地上有血、有玻璃碎渣子，包间里显得特别凌乱，其他的我倒也没注意。包间内站在茶几旁的男子我不认识，岁数偏大(50岁左右)，身高也不高，这男子应该是躺在地上受伤男子的朋友。包间内坐在沙发上女子不是我们店里的员工，是他们带进来玩的，该女子也就二十多岁，长的卷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当晚是了解了一下打架的事，我当时问过我店里的一个保安，保安说李国泰带着人和张良刚手底下的人在包间里聊天时发生了口角，然后就打起来了，而且没买单，其他的具体情况我再不清楚了。李国泰和张良刚当时在不在包间内我不确定，因为我当时虽然负责前厅，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别的包间内陪客人喝酒，我是从保安口中得知的这些情况的。当晚给我说打架有关事情的保安是我们从利盾保安公司请的，岁数大概在二十多岁，本地人，不戴眼镜，后来我听说这名男子殴打他人后被公安机关处理了，其他情况我就不知道了。负责该包间的服务员是谁我真记不住了，因为一般包间里客人发生打架的话，这些服务员第一时间也就因为害怕而离开包间了。 李国泰和我们的老板林再豹、沈保洪都认识，经常来“皇家国会”KTV找他们喝酒。其他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张良刚就是我们店里的客人，具体跟我们老板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 14、证人王玉成的证言，称2014年9月期间，“皇家国会”KTV发生的一起殴打他人的事情，我清楚。我当时就在“皇家国会”KTV里当保安。 当时的时间是2014年9月(具体日期我想不起来了)，晚上11点左右，我当时正在“皇家国会”KTV二楼楼道里站岗，然后我的对讲机里突然有人喊道，说是三楼有人打架，让所有的保安赶快上来。我听到后就跑到三楼上，上去以后我看见一个包间的门口外面围着好多人，他们都朝着那个包间里的客人不停的喊着骂着，而且他们手里还拿着砍刀。我记得这些人其中一个人上半身没穿衣服，然后这群人就冲到那个包间里了，当时我们几个保安都没敢靠近，但是我能听到包间里全是打砸的声音、叫喊的声音。 当时我还听到这群人里有人喊了句：“曾曾”，你再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赶紧走之类的话；还听到一句：我们老大给你敬了个酒，你还连个面子没给之类的话。过了一会儿，这些拿着刀的人就出来了。我们几个保安就跑到包间门口，到了包间门口我就看见包间里茶几旁躺着一个男子，身上全是血，地上也是血，满房间全是碎玻璃渣子。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的，她一直在哭，还有一个女的站在厕所门口旁边，就感觉是被吓傻了一样。整个包间内的样子我看见后确实十分害怕。我都感觉当时自己腿都吓软了，我们几个别的保安看到后也是十分害怕，有的看到后脸都变青了，因为我们都没见过这样惨的场面。 这时候我们几个保安就进到了包间里把包间门从里面堵住了，因为害怕那些人又冲进来开始打，我们刚堵住包间门后，我听到包间厕所里还有一个男的。冲我喊了一句：别开门，开门的话他们进来会打死我之类的话。然后我们一直堵着门，对方那群人还试图推门要进来，但是没有成功。然后那群人就一直在包间门口喊着，过了大概两三分钟，这些人就离开了。后店里的经理就让我们把受伤的男子送到医院去，我就和毛启禄、刘永辉将该受伤男子送到了西门互助巷医院，到了医院不久后，我们看到包间里的两个女子和一个男的来了，然后我们就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我赶到三楼后，看到有好多人，双方加起来大概有十多个人吧，我也不能确定具体人数，因为当时场面太混乱了。我都没敢自己看，但我听到打架的人里有人喊着：“曾曾”，你再别打了，再打就出事了之类的话。“曾曾”是李国泰的手下。因为当晚打架过后的一两天，我们几个同事在一起聊起这件事时，我身边的同事说当晚打架的是李国泰和张良刚之间打的架，大概是因为敬酒的事情打起来的，李国泰这一方把张良刚的人给打了，“曾曾”是李国泰手底下的人，李国泰和张良刚都是当地出名的黑老大之类的话。我记不清了是谁说的了。因为当时这件事情过后的一两天，我在上班时和几个服务员围在一起时听他们私下说的。我不确定，李国泰和张良刚是否参与了打架，因为我从没见过李国泰和张良刚本人，我只是听说过他俩，所以当晚参与打架的人群里有没有他俩我也不知道。 我看到这群人里有些人手里拿着刀，有些人手里没拿刀。刀宽也就是几公分，长大概50公分左右。打架期间，除了我，还有我的保安同事毛启禄、刘永辉、王佐军，还有几个保安我都叫不上名字的在场；店里的人也有，有主管也有服务员，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当晚整个打架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分时间。包间内被打的受伤男子我不认识，岁数大概三四十岁左右，浑身是血，当时他意识清晰，因为他当时还问我要烟呢。还说让我们把他往医院送。一开始他满身是血，我们都不愿意去抬，后来我记得是我和毛启禄、刘永辉把他抬到我们店的大门口了，然后该男子把车钥匙给了毛启禄，然后我们就把他开车送到互助巷医院了。 事后躲在包间厕所内的男子我没有看到，因为我去医院送受伤男子了。当晚在包间里的女子我不认识，包间里的两名女子不是我们店里的。厕所里的男子对我们喊着别开门，开门的话他们进来会打死我之类的话。我不知道厕所里对我们喊话的男子是谁。 当晚参与打架的这些人我大部分都想不起来了，因为当晚打架期间场面太混乱。我只记得当时参与打架的人里，有个人身材挺壮，身高一米八左右。但我后来在皇后酒吧上班期间见过这个人两次。一次是在2019年7月底或者8月初晚上1点左右的时候，他一个人进来后就去了“女王”卡座上和已经在的一群人一起喝酒；一次是在2019年9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大概11点多时，这个人还来过我们皇后酒吧999的卡座上喝过酒，当时我还听见卡座上的其他人对他说：来，“曾曾”，我们俩喝酒。到这时候我才认出这个人就是2014年9月期间在“皇家国会”三楼包间里殴打他人的李国泰手下“曾曾”。到了当晚2点左右，我们店里负二楼车库还发生了打架，后来我还听我们保安说参与打架的人就是999卡座的那些人，我怀疑这起打架也和“曾曾”有关。我能辨认出“曾曾”来。 “皇家国会”KTV的负责人好像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姓林，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们都叫他林总。案发当晚我没看见他。负责该包间的服务员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李国泰经常来“皇家国会”KTV喝酒。张良刚和“皇家国会”KTV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 15、证人刘永辉的证言，称2014年9月22日晚发生在“皇家国会”KTV打架斗殴一事，我知道。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当时晚上我上班，我在监控室休息，然后听见对讲机里面有人说三楼包间里面有人在打架，当时我们监控室还有我们的队长毛启录。我俩就上去了，上去以后我看见3楼的836包间(包间号好像是836，确切的我记不清了)门口围满了人。当时门口都是我们“皇家国会”的工作人员，我们队长毛启录就进了包间。我就站在离打架包间门3米的到地方，过了一会我们姜总就上来了。 当时我们经理马占元就给老总说里面打架了，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听见，马经理就给里面包间的人说开门，开门以后我们保安就跟着进去了，进去我看见一个男子在包间的衣柜坐着，捂着肚子，身上一直在流血，包间里面当时还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抓着被打伤的男子在哭。马占元一看就让我们保安先带人去医院看病，当时我、王玉成、毛启录还有一个保安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四个人就把这名受伤的男子从地上扶起来，将人架出去了。我们准备打车将这名受伤的男子送往医院，这个男子说他的车就在门口停着，让我们开他的车，他把车钥匙给我了我们队长，当时就是我们四个人将人送到了互助巷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医生们就开始给这名男子检查伤情，这个时候进来了两个女子，还有一个光头男，当时这名男子看见我们身上都有血就一直看着我们，我们队长看着情况不对就让我们先打车回去。他留在了医院，回到“皇家国会”以后我们三个人就下班了。第二天我上班以后，我们国会内部的人说，李国泰将张良刚和张良刚手下的人给打了，具体是什么原因打的我不知道。 当天晚上在监控的时候，没有从监控里面看见三楼有人打架。应该是负责楼面的人在对讲机里面喊的有人打架。当天晚上负责3楼楼面的人是谁我不知道。我和毛启录到了三楼以后，楼道里面人特别多，我也不记得是谁。包间里刚开始我真不知道里面有谁，反正在包间门口站了好多人，等我们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包间里面有一个受伤的男子捂着肚子靠着衣柜坐在地上，身上都是血，包间里面当时还有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抓着被打伤的男子在哭，除了我们进去的保安之外我当时看到的就这三个人。包间内被打的男子和那两名女子我不认识，之前也没见过。 我当时不知道是被谁打的，只是第二天我们保安上班之后闲聊的时候说是李国泰带人将张良刚和张良刚手底下的人给打了。李国泰我不认识但是我能认出李国泰本人，因为他之前来“皇家国会”的时候我见过他。张良刚之前没听说过，也不认识。案发当晚我没有在三楼看到李国泰本人。我们将受伤的男子送至医院后，紧随之后进来的两名女子和一名光头男子我不认识，我只能确定的是其中一个女子是在包间内抓着受伤男子哭的那名女子，另一名女子我之前没见过，光头男子我不认识。抓着受伤男子哭的这名女子年龄大概35岁左右，长发，身高1.7米左右，其它的我不清楚。光头男子年龄大概40岁左右，光头，身高1.75左右，上身好像穿一件皮夹克，下身好像穿一条黑色裤子，哪里人我不清楚，我知道的就这些。 16、证人马建国的证言，称2014年7月至2018年9月我在城中区“皇家国会”KTV里管“少爷”。2014年9月份“皇家国会”KTV包间里打架的事我知道，具体日期我记不起来了。我只知道是李国泰等人把张良刚给打了。我当时不在现场，我在四楼的办公室。我记得当时是个晚上，我一个人正在4楼的综合办公室坐着。然后我听到对讲机里有人喊（谁喊的我听不出来），3楼有客人打架。我听到后，到3楼去了。我到3楼包间以后，看见打架所在的包间那里有好多服务员看着，其中我记得有毛启逯、马子成。我进到包间里看见包间里的果盘，杯子之类的东西都被砸了，而且地上有血。打架双方都离开了。我就安排男服务员开始收拾包间。后来我和毛启逯、马子成聊起这个事来，他俩说李国泰带着四五个人从一楼包间上来到三楼张良刚所在的包间里头把张良刚们给打了，受伤的人被送进医院了。不知道双方具体为什么打起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17、证人张妍的当庭证言，称案发时我在“皇家国会”做营销经理，主要是订房。李国泰在当晚订的是一楼的一个包间，订的时间段我记不清了。李国泰到包间后，服务员开机后跟我说李国泰来了，我就去敬酒了。我进包间的时候，包间里有四五个人。我敬完酒，就一直在包间里和李国泰摇骰子玩。这中间没有人进来。跟李国泰一起在包间里的人我都不认识，喝到一大半的时候，他们就出去了。我继续和李国泰喝酒唱歌。大概一到两个小时后，我上楼换衣服，经过二楼的时候，听见有人打架，一个少爷跟我说是李总包间的人好像在打架，问我要不要去看一下。我没有上前看，当时楼道里人很多、很吵。我就下楼到李国泰包间里，发现他迷迷瞪瞪在沙发上躺着，我大喊他说你朋友好像在打架。他就起来了，往二楼走。我就跟在他后面。上到二楼后，没有人，他就走了，我也换衣服回家了。从我上楼到下楼找李国泰中间大概十分钟左右。 我跟李国泰原来就认识，不是很熟，到“皇家国会”后就熟了。我没有看见李国泰和他的朋友有无互动或者交流，包间很小，我去了后挨个敬酒然后划拳。在KTV包厢里他和朋友聊什么我没有听见，当时放的音乐很吵。他们说什么我也没有听见。我不认识李国泰带来的朋友，我不知道名字叫董晓春和“小虎”的人。 18、证人欧阳思泉的证言，称2014年9月份我去过西宁市城中区“皇家国会”KTV娱乐会所。我是和一个叫刚子的男子，还有三四个女子去的。刚子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是通过一个叫楼路阳的男子认识的刚子，楼路阳是浙江省建工集团的负责人。那天晚上我俩初次见面。当时我刚从成都回来去找楼路阳老总。找到楼总后，刚好这个叫刚子的男子也在场。楼总就给我介绍说这个男子叫刚子。他让刚子带我去吃个饭。我就跟着刚子去一家火锅店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刚子打电话叫来三四个女子，具体几个我忘记了，一起吃饭。饭后，我就跟着刚子和吃饭的三四个女子去了“皇家国会”KTV。到了后我们就开始喝酒，大概喝了十分钟左右，刚子又叫进来几个女的一起喝酒。我们喝了半小时左右后，楼总发信息问我在什么地方。我给楼总说在皇家国际KTV喝酒。然后楼总让我回来。之后刚子开车将我送到神旺酒店门口后我就回来休息了。事情就是这样。我不认识叫李国泰、“阿豹”的男子。 我在包间的时候没有发生打架斗殴。后来楼总给我说我走了以后刚子和其他人在包间里发生了打架，后来刚子手下的一个人被捅了二十几刀。刚子年龄大概在30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体型中等，短发，其他信息我不知道。 19、证人孙宁宁的证言，称2014年9月期间，我当时在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礼让街派出所当治安民警。2014年9月23日凌晨，礼让街派出所辖区“皇家国会”KTV一包间内发生殴打他人一案，被害人是李某，该案后来由我负责进行受案及调解。我记得案发当晚我在礼让街派出所里值班，到了凌晨1点左右，我们所接到110指令，指令内容是“皇家国会”KTV一包间内发生打架，随后出警民警兰士君和一个民警(具体是哪个民警我记不清了)去现场进行处警，等兰士君出完警后回来告诉我说，案发现场人都不见了，受伤者已经送去第一人民医院了。然后我带着个协警员(具体是谁我忘了)去了医院看伤者情况，医生说伤者为刀伤需要治疗，但具体情况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到了第二天，我就将该警情以治安案件进行了受案，受案后的几天内，我又给嫌疑人(具体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做了笔录，还到医院给被害人做了笔录，但现在笔录的具体内容我都记不起来了。后来被害人也没有做伤情鉴定，而是和嫌疑人一起来到我们所主动提出进行调解。我就汇报了所领导(具体是谁我忘了)，经所领导同意后，我就对该案件进行了调解程序，当事人双方调解后在治安调解协议书上签了字，这件事的经过就是这样。 案发当晚是我在所里值班，但出警时没有我。我记得当时出警的民警里好像有兰士君，还有谁我记不起来了。兰士君出完警后回来告诉我说，案发现场人都不见了，受伤者已经送去第一人民医院了。然后我带着个协警员(具体是谁我忘了)去了医院看了一下伤者的情况。我就记得医生说伤者为刀伤需要治疗，但具体情况我现在也记不清了。当时伤者所受的伤是否严重我记不清了。我想不起来受伤者、嫌疑人双方的具体身份信息，但是你们可以调取当时的治安调解协议书。我记得好像是一对一发生的打架，当时打架双方都在一个包间内，究竟为了何事发生的打架我记不起来了。受案后，我为双方做了笔录。做了几份笔录我想不起来了，笔录确实做了。笔录里肯定问了一些伤情的问题，具体内容也想不起来了。受伤者刀伤有多少处我忘了。我不知道受伤者是轻伤还是重伤。案发后，我给他说了做伤情鉴定，后来他自己也没要求做伤情鉴定，双方就调解了。调解当天来了嫌疑人还有受害人以及受害人家属，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当时双方调解的时候嫌疑人给受害人赔偿了多少钱不知道。该案没有伤情鉴定，所以不能立为刑事案件。 20、证人陈永顺的证言，称我职业是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礼让街派出所民警。2014年9月23日我不在派出所值班备警。当晚“皇家国会”打架不是我出的警，我是后来听所里同事说起，才知道有这么回事。这起案件是孙宁宁他们班组的案件，孙宁宁是值班的治安民警。出警记录上我的名字应该是别人写上去的。当时所里民警不够，按照出警规范制度，出警记录必须有民警签字，所以别人把我的名字写上去了。当天晚上我下班了，不在单位，谁出的警，过去太久了，我记不得了。 21、证人兰士君的证言，称我记不起来2014年9月23日我是否在礼让街派出所值班备警了。当日的接处警登记本上有我的签名，只能说我是出警人员。出警记录是我记录的。具体负责“皇家国会”打架警情和调查取证的民警，时间久了，我说不上来，应该是跟我一起值班的治安民警负责的。我忘记我当时是和哪位民警出的警了。当时现场状况我记不清了。 22、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李国泰辨认，“老虎”也叫“小虎”的人真名叫李巍，现该人已经死亡。 经同案犯董晓春辨认，在2014年9月份“皇家国会”KTV，被告人董晓春和别人打架时在逃人员李长增也在场。 经被害人李宁辨认，被告人李国泰就是案发当天指使他人将他捅伤的人；同案犯董晓春就是案发时站在最前面手拿军刺并殴打他的人。 经证人张良刚辨认，欧阳思泉就是2014年去“皇家国会”消费的朋友欧阳；被害人李宁就是其口中所称的李强；被告人李国泰就是其口中所称的李国泰。 经证人王玉成辨认，李长增就是2014年9月份在“皇家国会”KTV三楼包间参与殴打他人的李国泰的手下“增增”。 23、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李宁因胸部刀刺伤于2014年9月23日3时34分入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胸外科病房治疗。出院时间是2014年10月11日10时00分，实际住院18天。入院诊断是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刀刺伤、右胸血气胸、腹部穿透伤、双下肢多处刀刺伤、左上肢多处刀刺伤。出院诊断是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刀刺伤、头皮裂伤、右侧创伤性湿肺、鼻部外伤、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右胸血气胸、腹部穿透伤、腹部刀刺伤、双下肢多处刀刺伤、左上肢多处刀刺伤，右侧胸壁贯通伤、左侧肩部刀刺伤、左侧胸壁刀刺伤。 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9年9月5日作出(宁西)公(刑)鉴(法伤)字[2019]1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被害人李宁的失血性休克属于重伤二级；多处软组织裂伤属于轻伤一级；胸壁贯通创、腹壁贯通创属于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属于轻微伤。 2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死者李巍，男，身份证号6301051976********，汉族，住西宁市柴达木路**，死亡原因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日期2014年11月28日。 三、其他证据 1、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国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9月6日被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3日被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判有期徒刑10年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2008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1年4月7日被西宁市中级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2月23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石林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月15日被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人石林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1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11年11月2日，因判处缓刑，判决尚未生效，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启文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8月24日被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1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国泰、石林、刘启文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据此查明，一、2012年9月10日2时许,被告人李国泰、石林在本市城西区新宁路国贸大厦“金粉世界”娱乐会所喝酒期间，商量寻找许显桢解决私人恩怨。被告人李国泰纠集雷延明（绰号“巴**”，已死亡）、“悠悠”（身份信息不详）等十余人携带棍棒、砍刀、消防斧，伙同被告人石林，分乘四余辆车，前往本省平安县。在到达平安县化隆路口嘉城酒店附近处后，被告人石林指认出被害人马晓成的黑色奔驰B200型小型汽车，被告人李国泰开车将该车逼停，其余车辆将该车前后围住。雷延明、“悠悠”等十余人随即下车，持砍刀、消防斧、棍棒等将黑色奔驰B200型小型汽车的车身、车窗等部位砸毁。经鉴定，车辆被损毁价值3.2万余元。 2013年5月2日，被告人刘启文明知李国泰、雷延明参与前述砸车犯罪，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谎称自己参与了该次犯罪，并在讯问过程中作虚假供述，包庇李国泰、雷延明二人。 2013年10月20日，平安县人民检察院函告平安县公安局，称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犯罪嫌疑人李国泰纠集其他人去砸马晓成的青XXXX**轿车，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定罪起诉。2013年10月21日，平安县公安局作出平公（刑）撤案字〔2013〕017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撤销李国泰、刘启文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一案。 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刘启文在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时，继续作如上虚假供述。 二、2014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国泰、董晓春（另案）、李长增（另案）、李巍（绰号“小虎”，已死亡）等多人在本市城中区长江路“皇家国会”KTV一楼包间内消费。在得知张良刚也在“皇家国会”KTV后，被告人李国泰伙同董晓春、李长增、李巍等多人，持砍刀、军刺等凶器，进入张良刚所在的868包间内无故滋事生非，并将被害人李宁殴打、刺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宁失血性休克属于重伤二级，多处软组织裂伤属于轻伤一级，胸壁贯通创、腹壁贯通创属于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属于轻微伤。 关于被告人李国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国泰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根据在案证据，在雷延明等人对被害人马晓成的奔驰B200轿车进行打砸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国泰、石林有言语制止的行为，但一则系出于误会，打砸对象认识错误才出言阻止，非自动放弃其前往平安县滋事的犯意；二则打砸的损害后果已经完成。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李国泰、石林的言语制止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中止。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林提出其没有参与砸车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石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不是本次事件的组织者，也不是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石林没有实际动手砸车，但被告人石林坐在被告人李国泰驾驶的黑色路虎越野车副驾驶座上，实际参与到平安寻找“尕吸铁”的行动；奔驰B200轿车系经过被告人石林指认，被告人李国泰诸人开车截停并砸毁该车；事后被告人石林主动联系被害人马晓成商量赔偿事宜。其虽然没有实际动手砸车，但也是该起犯罪的实际参与者。被告人石林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林的辩护人提出在案中，两份价格鉴定结论差距较大，且与2013年5月6日海东地区发展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鉴定相差较大，鉴定范围超出被害人车辆受损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马晓成的陈述、证人张广文等人的证言，结合平安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能够证实被害人马晓成的青XXXX**黑色奔驰汽车受到损毁的部位有：（1）前保险杠右侧有一37cm*28cm豁口；（2）前挡风玻璃有一处长17cm宽3cm的硬物打击痕迹、一处直径为5.5cm的圆形硬物打击痕迹，玻璃由打击中心向四周扩散性破碎；（3）副驾驶处车窗玻璃有一处呈竖条长24cm最宽处4cm的不规则豁口、一处呈竖状长29cm最宽处8cm的不规则豁口；（4）右后侧车窗玻璃缺失；（5）后备箱右侧固定玻璃缺失；（6）后挡风玻璃及后侧雨刷器均缺失；（7）左后侧车窗玻璃有一43cm*26cm的不规则豁口；（8）正驾驶车窗玻璃缺失；（9）右前侧大灯发生破损，并产生位移。 根据宁价认字〔2019〕946号、宁价认字〔2020〕0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在价格鉴定的基准日2012年9月10日，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B200，车辆型号：WDDFH3DB，车辆识别代号：WDDFH3DBOBJ620589，发动机号：26696030812716，初次登记日期：2010年12月7日)（1）原厂前杠认定价格为：7771.71元；（2）原厂前挡风玻璃认定价格为：3925.05元；（3）原厂右前门玻璃认定价格为：601.17元；（4）原厂右后门玻璃认定价格为：571.59元；（5）原厂右侧后三角窗玻璃认定价格为：940.43元；（6）原厂后挡风玻璃认定价格为：2179.35元；（7）原厂左后门玻璃认定价格为：571.59元；（8）原厂左前门玻璃认定价格为：601.17元；（9）原厂右前大灯认定价格为：15596.92元。 综上，车辆损毁价值应为32758.98元。故，公诉机关指控车辆被损毁价值3.2万余元，符合本院依法查明的事实，应予认定。 另，2013年5月6日海东地区发展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鉴定。根据被害人马晓成的供述，“我在平安县公安局给做的笔录中说是自己的车辆在被砸之前已经撞到水泥墩上损坏过，当时我那么说是编造的。因为当时我的车被砸后，对方给我赔了21万元。后来到了刑警队做笔录之前，刑警队的民警暗示过我，大概意思就是他们怎么问我就怎么回答，多的不让我说。我当时也明白他们的意思，所以我在之前的笔录中所陈述的与案发当晚的事实不符。”故，海东地区发展改革委员会出具的价格鉴定不应采信。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石林的辩护人提出该案已过追诉期限，被告人石林在2013年5月1日前往办案单位就被害人车辆砸毁一事主动前往说明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2年9月10日2时45分，被害人马晓成通过110报警，同日平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本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石林在平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做了三次讯问笔录，时间分别是2012年9月14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5月1日。其在2013年5月1日的供述笔录中称，因为砸车的时候我在场，并且私下里我也找尕伊解决这件事，我想把这件事私底下了结，所以前两次笔录里我给公安机关撒谎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石林在2013年5月1日主动投案前，分别于2012年9月14日、2013年3月13日受到平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讯问，但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被告人石林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国泰提出其没有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李宁，案发时其在“皇家国会”KTV一楼自己的包间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李国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时被告人李国泰并不在第一现场，也没有参与和指使他人对被害人李宁进行故意伤害，应作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宁的陈述及证人张良刚、姜涛、马占元、王玉成、刘永辉、马建国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国泰伙同董晓春、李长增等多人在“皇家国会”KTV868包间内无故滋事生非，将被害人李宁打伤的事实。被告人李国泰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案犯董晓春、李长增的供述，证人林再豹、张妍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印证。故，被告人李国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泰、石林伙同他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国泰伙同董晓春、李长增（均另案）等多人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启文对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国泰、石林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国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国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启文、石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国泰赔偿了被害人马晓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启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国泰具有坦白、赔偿并取得谅解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启文具有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国泰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石林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青海省平安县人民法院（2011）平刑初字35号判决书中“被告人石林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李国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8年3月12日止。） 被告人石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 被告人刘启文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宝宁 审 判 员  田航远 人民陪审员  张玉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熊 佩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