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丽华大厦****.负责人：王晓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睿，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寇庄北街**世纪嘉园******。法定代表人：王亮，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西街**卫华小区**楼****iv>法定代表人：武二刚，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亮，男，汉族，1987年3月28日出生，住太原市，现服刑于山西省原平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琳，女，汉族，1986年5月10日出生，住太原市。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胡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1965929.41元，支付上诉人截止2015年1月21日产生的利息20916.02元、按照年利率8.1%上浮50%计算的罚息(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7月31日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2015年8月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965929.41元为基数)，及以未还利息为基数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1%上浮50%计算的复利。”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由被上诉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承担鉴定费25000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胡琳对被上诉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在上诉人处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所涉主借款合同对于借款利息（包含罚息及复利）的计算均有明确的约定，且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判决罚息及复利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2014年4月28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以下简称“贷款行”）与被上诉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拓世纪”）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第1．5．2条约定：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8．1％至借款到期日；合同第6．2条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行对有权在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向借款人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合同第6．4条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行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合同第6．5条约定：借款人连续一期或累计一期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贷款，贷款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立即到期。同时，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结合上述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上诉人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对借款人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及复利，一审法院对罚息及复利的认定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贷款行转让债权时的本金为1965929．41元，转让基准日为2015年7月31日，故2015年7月31日前的罚息计算基数应为本金300万元，2015年7月31日之后罚息计算基数应为本金1965929．41元。二、本案主借款合同对于鉴定费的承担有明确约定，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支付鉴定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借款合同》第九条第一项约定：“本合同项下相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运输、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证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本案中，当事人对于鉴定费由借款人承担有明确的约定，原审判决判令由上诉人支付鉴定费明显与合同约定不符。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以及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结合上述法律规定，鉴定费用应由申请鉴定的原审被告胡琳先行垫付，最终由败诉方即被上诉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原审判决判令由上诉人支付鉴定费违反法律规定。三、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胡琳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案件一审过程中，法院审理查明被上诉人胡琳与王亮于2015年3月签订《离婚协议》并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约定婚后债务由王亮个人承担，与被上诉人胡琳无关；该约定不能对抗本案中的债权人即上诉人，其次，本案主借款形成于2014年4月28日，借款形成于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上诉人胡琳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依法对本案予以改判。胡琳辩称，一、一审判决客观公正，答辩人不应当承担借款担保责任。该案件一审审理过程中，已经就借款担保《承诺书》上答辩人的签字及捺印进行了鉴定，并明确并非答辩人本人书写和捺印。答辩人与王亮已经离婚，虽然案涉借款形成在离婚之前，但一审已经查明借款并不是用于家庭生活，故应由王亮负担。从假借答辩人签名捺印一事也可以看出答辩人就毫不知情，与借款的事情无关。二、本案的鉴定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并支付答辩人。上诉人作为原告向答辩人提出主张，争议的相对方是上诉人和答辩人，主张不被支持，则上诉人即为败诉方，相应的费用其应承担。上诉人提出的合同约定，是基于合同订立及履行而产生的各种费用，并非涉及诉讼的鉴定费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公正，应予维持。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均未到庭亦未陈述答辩意见。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借款3000000元及还清本金之日的利息；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胡琳承担借款连带保证责任；诉讼费、律师费由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胡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亮系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胡琳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5年3月30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对债务问题约定为婚后所有债务因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由王亮负责偿还。2014年4月10日，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提交《借款申请书》一份，以经营周转为由向该行申请借款3000000元。2014年4月28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与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借款3000000元，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用途为经营周转-购买电脑，一次性提款，贷款支付全部采取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执行年利率8.1%，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还款期限及还款方式以借款凭证（借据）为准，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应严格按照借据上记载的还款日和金额归还借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项下第五款还约定“借款人连续壹期或累计壹期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贷款，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借款利息根据本条相关规定计算执行”。根据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提供的借款凭证上注明，该笔借款还款日期为2015年1月21日之前归还1000000元，2015年4月29日之前归还2000000元。同日，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签订委托支付协议一份，约定本次贷款全部采用受托支付方式，即借款人授权和委托贷款人在将借款划入指定的借款人账户后，将资金转入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支付对象账户；同日作出的提款申请书载明，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授权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在发放贷款至其公司账户后再将贷款支付给山西弘巍商贸有限公司，用于购买电脑所用（附有产品购销合同一份）。同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与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由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为前述借款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期限届满包括债权人依照主合同约定宣布债权提前到期的情形；以及其他约定。同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与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王亮签订《特别担保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其为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日起二年；以及其他约定；该合同的附件为胡琳（王亮的配偶）出具的承诺书，同意以其夫妻共同财产为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同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与被告王亮签订《权利质押合同》一份，王亮以其在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的1000000元银行储蓄存单为此次贷款提供质押担保；该合同附件为胡琳（王亮的配偶）出具的承诺书，同意以该存单为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同日，王亮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签订抵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王亮以其所有的房产（坐落于双塔南路中段橄榄季**第******房）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同前述担保范围一致。上述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签订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于2014年4月30日将借款3000000元转入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指定账户。之后，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了2014年12月之前的借款利息，2015年1月21日第一次还款期限届满后，未能归还本金1000000元且拖欠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利息20916.02元，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于2015年1月22日按合同约定宣布合同到期，并分别向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送达《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向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邮寄送达《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根据快递查询情况显示，上述快递均已由本人签收。其后，就借款本息归还问题，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诉至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2016年1月12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将本案所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给了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胡琳向法院申请对两份合同附件即两份承诺书上的签字、指纹进行司法鉴定，后法院依法委托山西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两份承诺书上的签字、指纹均非胡琳本人所书写或捺按；胡琳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与被告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特别担保合同》、《权利质押合同》等与本案相关的合同及附件等均有案涉各方当事人的签字及盖章确认，应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依照合同约定及提款申请，将贷款发放后支付至指定账户，已经履行完其放款义务，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也应依照合同约定按期还本付息。借款凭证上注明2015年1月21日之前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应归还借款1000000元，但还款期限届满后至今其并未归还，出现逾期还款情况，按照《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五款之约定，借款人连续壹期或累计壹期未按本合同约定归还贷款，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借款利息根据本条相关规定计算执行；故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依约提前收回发放的借款，要求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按照年利率8.1%计算，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应给付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截止2015年1月21日产生的利息20916.02元，以及从2015年1月2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1%计算的利息为宜。依照前述合同之约定，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应对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胡琳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因案涉合同中涉及胡琳的两份承诺书上的签字、指纹经司法鉴定，均非胡琳本人所签、所捺按，可以认定胡琳对此次借款并不知晓，此情况也可从其与王亮的离婚协议书内容中加以佐证，故胡琳无需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担保还款责任；鉴于此情况，胡琳所支出的鉴定费25000元，应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负担为宜。关于王亮所提本案涉及刑事案件，是由案外人段永明实际操控借款行为并从中牟利，段永明及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相关工作人员涉嫌诈骗的抗辩理由，缺乏相关证据加以佐证，不予采纳，其可通过其他途径反映其诉求。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南中环支行将本案所涉贷款的权益转让给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符合相关规定，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可享有本案相关债权权益。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3000000元，支付原告截止2015年1月21日产生的利息20916.02元、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1%计算的借款利息。二、被告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对前述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三、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胡琳鉴定费25000元。四、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96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连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胡琳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罚息及复利的问题。案涉《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二项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第四项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订日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自认其受让案涉合同权利时，案涉借款合同项下未偿本金数额为1965929.41元，因此，被上诉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应偿还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本金数额应为1965929.41元。再结合前述合同的约定和相关规定，上诉人主张的罚息及复利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偿还数额及利息的判定应予变更。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胡玲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分析，案涉合同中涉及胡琳的两份承诺书上的签字、指纹经司法鉴定，均非胡琳本人所签、所捺印，又无证据证明两份承诺是胡玲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无证据证明胡玲对案涉借款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上诉人提出胡玲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鉴定费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胡琳承担责任，就该主张上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问题产生了鉴定费，最终该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确定上诉人承担鉴定费不违反《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合同》中关于鉴定费承担的约定对被上诉人胡玲不产生约束力，故其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1965929.41元，支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截止2015年1月21日产生的利息20916.02元及罚息复利（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按年利率8.1%上浮50%计算罚息；以借款本金1965929.41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8.1%上浮50%计算罚息；以未还利息为基数自2015年1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1%上浮50%计算复利）；二、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55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对前述第一项内容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第三项即“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胡琳鉴定费25000元”；四、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9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均由山西开拓世纪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海容博大科技有限公司、王亮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璐审判员 安源生审判员 李铁柱 二Ｏ二Ｏ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