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9956号原告：苏州火星视觉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若水路**E305。法定代表人：谭雪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洋，女，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玮玉，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十二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新平街********/div>法定代表人：顾劲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存，江苏尚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火星视觉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火星公司）与被告苏州十二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司（以下简称十二学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柳蓓菁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佩，被告法定代表人顾劲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存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于2020年5月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变更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玮玉、周洋，被告法定代表人顾劲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存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火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018050306的《协议书》；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项目款50000元及预期可得利益损失人民币100000元；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税费损失人民币28301.88元；4、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滞纳金人民币351000元(每日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自2018年12月21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12日)；5、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因好人馆虚拟展厅项目制作而产生的损失人民币11011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担保费、鉴定费在内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0018050306的《协议书》(以下简称“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进行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展览馆、博物馆、好人馆网络建设项目的制作，该项目主要含海联展览馆/岩盐博物馆项目与好人馆虚拟展厅项目两个类别，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其中海联展览馆/岩盐博物馆项目的制作费用为人民币20万元，好人馆虚拟展厅项目的制作费用为人民币30万元，结算方式为按单个项目结算，被告应当在单个项目执行前3日内向原告足额支付单个项目40%的项目款。合同还约定如由于被告的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额支付合同款项，如被告逾期付款的，应自应付款之日起每日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向被告开具项目全额发票，启动制作海联展览馆/岩盐博物馆项目，并已依约完成岩盐博物馆360全景拍摄、线上360全景制作及导览等设计，岩盐博物馆项目已制作完成；同时按被告要求停止海联展览馆项目制作，先行启动好人馆虚拟展厅项目制作，并已完成好人馆设计方案制作及好人馆外观模型设计。据此，被告除应向原告支付岩盐博物馆项目款10万元外，还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无法获得的海联展览馆项目的可得利益损失10万元以及好人馆项目的损失11011元，但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5万元的项目款，其并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应支付款项。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均找各种理由推脱，被告逾期支付项目款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及实际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请为：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018050306的《协议书》；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项目款50000元及利息损失暂计2857.71元（以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0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税费损失人民币28301.88元；4、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因岩盐博物馆项目制作及好人馆虚拟展厅项目制作而产生的损失8992.9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十二学公司辩称，本案应为承揽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需按被告要求完成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展览馆、博物馆、好人馆网络建设三个项目的制作工作，完成后向被告交付满足验收标准的合格作品。原被告约定的制作项目为3个，从原告案件中的表述及行为来看，原告自己承认本合同的制作项目为3个，并且也承认岩盐博物馆项目款为10万元。被告已依约支付了岩盐博物馆项目的50%项目款，在原告未完成设计初稿，未整体完成的情形下，被告无需向其支付岩盐博物馆项目的其他项目款5万元，被告不存在未按约定付款的情形。原告在岩盐博物馆项目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严重影响了岩盐博物馆项目的进度，严重影响了其他项目的正常履行，同时原告行为导致被告信誉受损。在原告存在严重过错且未举证证明其已依约整体完成岩盐博物馆项目的情形下，原告无权主张岩盐博物馆项目其余50000元项目款。被告于2019年7月30日发出的通知函到达原告处时，双方之间的协议已解除，协议书解除后，原告无需再进行项目制作，被告也无需支付合同解除后的项目制作费。原告主张海联展览馆项目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1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向被告主张税费的损失违反国家税法规定，对于没有发生的发票金额，应根据国家税务总局的有关要求进行红字发票处理。原告未举证证明滞纳金计算的日期依据，主张的351000元的滞纳金明显过高，且原告主张的滞纳金的事实依据也不能成立。原告针对好人馆网络建设项目基本没有投入，更没有交付符合合同要求的制作成果，在因原告过错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形下，原告主张的好人馆网络建设项目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展览馆、博物馆、好人馆网络建设项目的制作，项目内容、价款、制作周期中明确，海联展览馆/岩盐博物馆项目，360全景展厅，金额200000元；好人馆虚拟展厅项目，3D线上虚拟展厅，300000元，制作费用合计500000元。付款方式为：本项目分两期执行：第一期：海联展览馆/岩盐博物馆项目，第二期好人馆虚拟展厅项目，项目执行按照单个项目逐步执行，付款方式按照单个项目结算。双方合同签署后，乙方向甲方开具全额发票。单个项目执行前3日内，甲方向乙方足额支付单个项目40%项目款，乙方在收到对应款项后开始安排工作。单个项目设计初稿完成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足额支付单个项目50%项目款，乙方在收到款项后安排后续工作。单个项目整体完成3日内，甲方向乙方足额支付单个项目10%项目款，乙方确认收到款项后安排成品交付工作。如甲方无正当理由拒绝验收或者收到乙方书面申请之日起3日内未提出书面异议的，则视为验收合格。如由于甲方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额支付合同款项。如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所应付款项的，工期顺延或相应暂停。甲方有义务以书面形式告知乙方导致项目顺延或暂停原因及周期，经乙方书面确认后乙方不追究甲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否则甲方应自应付款之日起每日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直至甲方支付完所有应付款项之日止，同时乙方有权随时终止本合同。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剩余合同款并赔偿乙方因此遭受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等）。第四条产品验收中约定，验收标准：甲方需根据附件所选择的操作系统进行安装验收；项目按照确认的效果图、原型图规划的效果可正常运行；项目符合本协议附件约定的各项功能要求；项目以本协议附件的报价标准、参数及功能为验收标准；项目设计开发调试完成后，上传至测试平台，乙方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甲方将在3个工作日内组织有关人员（姓名：顾劲松，电话138××******）验收，甲方在3日内未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验收合格。项目应在本协议约定的开发技术服务/实施周期内完成并通过验收，因乙方原因导致不符合验收标准进行整改而导致的逾期，乙方应承担责任。因甲方原因导致的逾期，乙方不承担责任。整体项目制作按照分阶段验收确认，具体验收阶段及项目开发标准以方案或约定为准。原告为此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编号为85167179、85167180、85167181、85167182、85167183、85167184，合计金额为50万元，其中税费合计28301.88元，被告已签收。被告于合同签订后支付5万元，余款未付。2019年7月29日、2019年7月30日原被告互相发送函件各一份，其中，原告向被告发送的为催款函，认为原告已完成岩盐博物馆项目初稿，故应向其支付海联展览馆/岩盐博物馆项目40%的款项即人民币8万元，并应支付滞纳金。被告向原告发送的通知函中载明，在项目执行过程中，原告多次拒绝派人到现场沟通拍摄，索要合同以外费用，拒绝按照要求的日期提供演示程序，在没有通知被告的情况下，外包给第三方，使用第三方平台，项目进度严重超期，截止到发函，被告未收到任何项目成果，故认为由于原告不负责行为，导致最终用户终止项目，造成被告损失5万元，请原告赔偿；原告返还预付款5万元；关于中国平煤神马集团虚拟展馆的合同被迫终止。双方负责人另通过微信对上述事项进行了沟通，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其履行情况，另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8年11月23日—2019年6月20日期间原告员工周洋与被告负责人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显示，2019年5月17日，原告工作人员表示：“20号之前别忘了付款。”被告法定代表人顾劲松表示：“付啥钱，没说啊，不是说要签验收记录吗。”5月27日，原告工作人员发送“平煤岩盐馆线上360全景验收确认书”一份，并表示：“这个确认书我先发你，等下你看到了给我下邮箱号，确认书里面的内容我初步填过了，需要你那边自己按实际情况修改。”2019年6月3日，原告工作人员再次向顾劲松发送“平煤岩盐馆线上360全景验收确认书”一份。但之后被告未回复。原告拟证明原告就涉案岩盐博物馆项目与被告进行充分沟通，所做决定均取得被告的认可。被告收到该确认书后未提出异议，根据协议书约定应视为该项目书验收合格。证据2、2019年3月11日-2019年5月14日期间原告员工周洋及原告其他三位员工与被告负责人、平煤集团的两位负责人的群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原告拟证明岩盐博物馆项目制作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及客户一直进行充分的沟通。其中，原告于2019年5月14日在群中上传了临时链接，并明确“你们确认无误就可以给领导看啦”。原告对此解释称，临时链接指客户最终验收前提供该客户待客户确认内容，与最终发送链接内容无区别，但最终版本是可供客户使用，临时链接有时间的限制，7天后无法登录使用。并据此认为，2019年5月14日提交了成品即为有源代码的软件，于2019年6月3日被告方最终验收确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方认为2019年5月14日的临时链接，此处的“你们”结合上下文指被告的客户不是被告。另外，该聊天记录中显示，2019年5月14日，原告方王婷婷与客户称“现在还有部分细节需要做调整，之前部署在你们服务器上的文件我们就先撤下了，每次修改后我们还是以链接的形式给你们确认，待最终文件确认后，我们再统一做服务器的部署”，可看出原告未完成任务。因链接处于原告的控制下，原告随时有可能更新链接的内容。被告无法通过链接获取原文件，无法获得原告依合同约定交付的成果。被告另表示，2019年5月1日之前所有程序部署在客户的服务器上，客户将链接地址公示给领导及员工征求意见。但原告在2019年5月1日期间将所有数据未经协商全部删除，重新部署在原告方自己的临时链接上，导致客户不愿意执行合同。故原告发布临时链接时，被告方未查看具体情况。原告方称已交付最终成果，也不属实。我方认为其提交的是初稿之前的待验收的版本，不是初稿。原告于2019年7月29日的催款函中也表示“现我公司已完成岩盐博物馆项目初稿”，可见原告方目前认为其提交的是终稿是错误的。对于原告所称的验收的问题，聊天记录中，原告方于2019年5月27日发送确认书时称，确认书中的内容我初步填过了，需要你那边自己按实际情况修改。该表述说明所谓的确认书是在协商的过程中。2019年6月3日原告再次发送确认书时称，以这一版为准，可证明项目未完成。被告另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9年4月4日-4月23日平煤神马线上建设项目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组，其中，2019年4月18日，原告技术人员称“我们不去现场，你们把需要加热点的资料整理好我们加”。被告表示，该内容可证明拍摄工作应当由原告完成，但2019年4月客户要求当场拍摄热点照片，原告拒绝引起客户的不满，但由于客户要求在五一之前完成岩盐展馆网站的建设，所有热点照片只能由客户自行完成拍摄，原告拒绝履行自身义务，存在严重的过错。证据2、2019年4月26日-4月28日期间平煤神马线上建设项目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组，其中，2019年4月26日，原告技术人员称：“服务器正在维护。”被告的客户称：“领导都等着，再拖就不好解释了。”原告方工作人员刘倩倩称：“不好意思，现在服务器正好在升级，我们在想办法能不能把文件放到一个虚假空间，现在正在处理。”被告的客户回复：“好的，请快点，大领导正在等。”客户问：“这是最新版本吗？”原告谢林森称：“不是的。”客户称：“你们抓紧在我们提供的服务器上部署一份。”原告方刘倩倩表示：“嗯，我们会尽快处理的，服务器被黑客攻击了，技术正在处理。处理好了第一时间给您安排。”被告对此另表示，2019年4月26日客户中平信息与平煤集团宣传部领导开会检查岩盐展馆工作，原告发布的网站内容崩溃无法打开。下午修复后，最新版丢失，恢复老版本。该事件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5月1日试运行计划无法完成，原告未履行自己的义务，存在严重的过错。证据3、平煤神马线上建设项目群中2019年5月14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页，其中告的客户称：“你撤掉了回头领导打不开怎么说。”被告表示，当日，在没有协商一致及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原告从客户中平信息网站服务器上删除所有内容，并提供新的地址http://39.98.179.171/yy。该事件引起客户的强烈不满导致严重的后果，对被告的声誉造成的损害。证据4、2019年4月28日-2019年5月6日期间平煤神马线上建设项目群中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组，被告表示，上述记录可见，该期间原告才开始试运行岩盐博物馆项目的讲解词部分、热点部分工作，而讲解词部分、热点部分是岩盐博物馆项目最基础的部分之一，故在2019年5月6日之前，原告是不可能完成岩盐博物馆项目初稿的，被告不存在支付岩盐博物馆项目其余款项的义务。证据5、3.2平煤神马好人馆设计方案打印件、百度网盘截图打印件一组，被告对此解释称，上述材料显示，2018年12月14日已经存在此方案。原告提交的定制化好人馆设计方案及五角形模型在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之前已存在。证据6、好人馆外观图片打印件1份，被告表示该图片来源于中国文明网网站，被告拟证明原告提交的平煤神马好人馆外观五角形模型参考位于北京的中国好人馆的外观的，无创造性投入。证据7、访问临时链接网页截屏打印件4页，证明截至2020年5月5日岩盐博物馆项目仍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标准，该截图是被告方通过手机访问临时链接，微信扫描可进入浏览，平面图可以打开，但所有的热点功能无法打开，图片模糊，没有一键分享功能与双方约定不符。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仅提供群聊记录，未提供原告工作人员与被告负责人的聊天记录。另外，从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中可见，原告之所以没有去郑州进行现场热点拍摄，是因为该次拍摄超出项目预算，被告需另行支付差旅费，被告选择与客户沟通让客户自行拍摄。被告并未把沟通结果告知客户，即便客户有不满情绪也是被告引起的，与原告无关。被告所述事项发生时，客户还未要求原告将开发软件数据布置到客户服务器上。客户领导检查工作一事，被告并未提前告知原告，原告不知情，无法进行充分准备。网站无法打开是因为原告租赁服务器在进行升级，原告无法控制该事件发生。原告已告知客户撤销部署，并给了客户临时链接查看修改内容。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记录是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6日期间的，是对客户不满意的部分的修改，属于最后收尾工作，岩盐博物馆虚拟馆项目已完成。原告工作人员于2019年5月27日向被告负责人顾劲松发送验收确认书。证据5、6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原告另确认，现链接已无法使用，部分页面可以打开，但核心数据内容无法使用。原告为证明其损失，另提交发票一组：2018年12月29日的住宿费发票1份，金额1114元，系3人费用；2018年12月21日汽车车票1张3人共计90元；2018年12月22日餐饮费发票2份金额366元；2018年12月23日住宿费发票1份2人592元；2018年12月21日—23日火车票6张三人，总金额为2481元；2018年12月23日餐饮费发票4份，金额总计400元；2018年12月27日滴滴发票1份3人，金额131元；2018年12月17日餐饮发票1份3人费用139元；2018年12月17日三人滴滴发票1份金额706.92元；2018年12月15日住宿费发票1份3人，金额760元；2018年12月12日餐饮费发票1份3人共计48元；2018年12月14日餐饮发票1份3人金额50.5元；2018年12月15日住宿费发票1份3人费用，共计金额745元；2018年12月10日-15日火车票4张，2人费用，共计金额1654元；2018年12月10日-15日出租车发票9份2人共计90元；餐饮发票1份无具体日期，金额100元，发生于2018年12月10日-15日期间。被告对上述费用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发票部分形成于合同签订之前，与本案无关。其余发票与本案有关的不予认可，合同未约定差旅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原告火星公司与被告十二学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认为，其已按被告要求完成工作，被告存在违约，故要求被告支付项目款并支付因解除合同产生的相应损失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现提交的证据仅显示，其曾向被告提交过临时链接，原告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临时链接中的内容系按被告要求完成的工作，被告已确认验收，故原告认为其已完成工作的意见，缺乏相应依据，本院碍难支持。被告于2019年7月30日向原告发送通知函中提出了合同的终止并要求还预付款，故被告认为该通知函系被告要求解除涉案协议书的通知的意见，属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原告未按约交付成果，故其要求被告承担因解除协议而产生的损失的意见，缺乏相应依据，本院碍难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合同编号：0018050306）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二、驳回原告苏州火星视觉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04元，由原告苏州火星视觉创意设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金小英人民陪审员  陆旻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