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4民初3653号 原告（被告）：陆小芬，女，1989年5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武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琪芳，广西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告）：广西柳州市人福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柳邕路**（广西矿建公司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552275483L。 法定代表人：蒙书平，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剑平，柳州市正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陆小芬与广西柳州市人福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福劳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双方收到仲裁裁决书后，均不服裁决结果，劳动者与单位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2020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并案审理，并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小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琪芳，广西柳州市人福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小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拖欠的工资82061.26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生育保险待遇损失16278.09元。 事实与理由：陆小芬于2013年3月4日入职人福劳务公司，职位为综合办劳务管理员。入职后，人福劳务公司一直没有与陆小芬签订劳动合同，直到2016年9月1日与陆小芬补签订一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6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2017年9月8日，人福劳务公司以生产经营困难为由，要求与陆小芬解除劳动合同，同时要求陆小芬签收《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陆小芬认为人福劳务公司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因此没有在《签收回执》上签名。人福劳务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发出《通知》，通知与陆小芬解除劳动关系。2017年10月11日，陆小芬向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经审理后下达(2017)柳劳人仲裁字第1243-1和1243-2号仲裁裁决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人福劳务公司对(2017）柳劳人仲裁字第1243-1裁决书的裁决结果不服，诉至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桂0204民初第550号民事判决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人福劳务公司对(2018)桂0204民初第55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不服，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8)桂02民终4254号民事判决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该二审判决书认定陆小芬与人福劳务公司劳动关系尚未解除。同时，人福劳务公司对(2017)柳劳人仲裁字第1243-2裁决书的裁决结果不服，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桂02民特20号民事裁定书，并送达双方当事人，该裁定书已经生效。 由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桂02民终425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判决书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尚未解除，2017年10月10日-2019年12月20日期间，人福劳务公司一直拖欠陆小芬的工资未支付，具体计算为：月均工资3166元×25个月+3166元÷21.75天×20天=82061.26元。 陆小芬2017年3月怀孕，于2017年12月10日生子，陆小芬多次与人福劳务公司协商要求人福劳务公司支付生育保险待遇，人福劳务公司均拒绝支付。2019年8月29日，陆小芬经到柳州市社保局生育保险科咨询，社保局答复称，生育保险待遇16278.09元已经转至人福劳务公司账户。但人福劳务公司至今拒绝支付该笔款项给陆小芬。 本案经过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仲裁裁决书》[柳劳人仲字〔2020〕第69号]，陆小芬对裁决书的裁决结果不服，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陆小芬的诉讼请求，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 被告（原告）人福劳务公司答辩称，陆小芬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请不合理不合法，请求法院驳回陆小芬诉请。 被告（原告）人福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陆小芬与人福劳务公司于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人福劳务公司不需一次性支付陆小芬生育津贴13778.09元；3.要求陆小芬承担本案全部诉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陆小芬于2013年3月4日应聘进入人福劳务公司处从事劳务管理员工作。2017年10月9日陆小芬提起劳动关系解除争讼，后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2民终4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福劳务公司与陆小芬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9日没有解除。期间，2017年10月9日陆小芬明确表示不愿意继续为人福劳务公司提供劳动，之后陆小芬擅自离职再没有继续到人福劳务公司处上班，这一事实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桂民申5034号民事裁定书第10-12行再审申请人自述中证实，人福劳务公司继续为陆小芬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8年4月30日止，之后陆小芬将其社会保险关系转至与陆小芬新建立劳动关系单位广西展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缴纳，原、被告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5月1日起因陆小芬口头辞职并不为人福劳务公司提供劳动使人福劳务公司终止与陆小芬的社会保险关系而不再存在。2019年12月20日陆小芬又向柳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5月6日人福劳务公司收到柳劳人仲字〔2020〕第69号仲裁裁决书，人福劳务公司对第一和第二项裁决不服，人福劳务公司认为2017年10月9日双方劳动关系没有解除，并不等于今后无论出现陆小芬辞职、不提供劳动、关系调动转移等情况双方劳动关系仍一成不变永远存在，2018年5月1日后双方已不存在劳动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请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发放社会保险金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据此陆小芬要求支付生育津贴13778.09元不属于劳动争议。人福劳务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原告（被告）陆小芬答辩称，答辩意见与起诉状意见一致。 陆小芬、人福劳务公司均围绕各自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人福劳务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陆小芬曾与人福劳务公司发生劳动争议申请仲裁要求确认2013年3月4日至2017年10月9日陆小芬与人福劳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7年10月9日，要求人福劳务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带薪年休假工资、用证费用、2017年10月1日至10月9日工资、失业保险损失。仲裁委作出（2017）柳劳人仲裁字第1243-1号、1243-2号仲裁裁决书后，人福劳务公司不服1243-1号仲裁裁决向我院起诉，我院作出(2018)桂0204民初5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人福劳务公司与陆小芬于2013年3月4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7年10月9日；二、人福劳务公司向陆小芬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1660元；三、人福劳务公司向陆小芬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3520元；四、人福劳务公司向陆小芬支付鉴定费4200元；五、人福劳务公司不向陆小芬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用证费用10400元。人福劳务公司仍不服，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2民终4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第五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认人福劳务公司与陆小芬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9日没有解除，驳回人福劳务公司其他上诉请求。陆小芬于2019年3月21日领取了二审判决书，并不服二审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桂民申50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陆小芬的再审申请。同时，人福劳务公司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2017）柳劳人仲裁字第1243-2号仲裁，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2民特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人福劳务公司的申请。 根据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桂02民终425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陆小芬于2013年3月4日进入人福劳务公司工作，任劳务管理员。2016年9月1日，陆小芬与人福劳务公司签订了2016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的劳动合同。人福劳务公司为陆小芬足额缴纳了社会保险费。陆小芬的月平均工资3166元。 另认定，陆小芬于2018年11月7日进入案外人广西展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福劳务公司为陆小芬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4月，2019年1月起，由广西展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 庭审中，陆小芬自认2017年10月11日之后就未到人福劳务公司处上班。提供《职工生育保险待遇审批表》，显示陆小芬生育发生日期为2017年12月10日，难产、多胎费2500元，难产、多胎津贴13778.09元。 陆小芬向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17年10月10日—2019年12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10月10日—2019年12月20日拖欠的工资82061.26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生育保险待遇损失16278.09元。2020年4月10日，仲裁委员会作出柳劳人仲字〔2020〕第69号仲裁裁决书，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裁决如下：一、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生育津贴13778.09元；三、对申请人提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 陆小芬与人福劳务公司均不服该仲裁裁决结果，在法定期间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若存在劳动关系，人福劳务公司是否需要向陆小芬支付劳动报酬？3、人福劳务公司是否应当归还陆小芬生育保险费？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双方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 陆小芬与人福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根据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桂02民终425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0月9日没有解除。人福劳务公司辩称陆小芬于2017年10月10日向其提出口头辞职，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也未能提交证实其曾同意陆小芬的口头辞职，本院对人福劳务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认可。人福劳务公司还辩称陆小芬于2018年11月7日进入其他公司工作，并且从2018年5月起人福劳务公司就不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因此双方劳动关系应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对此，我国法律并未禁止双重劳动关系，且是否缴纳社保并不是判断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唯一因素，故本院对人福劳务公司的上述辩称亦不予认可。综上，现既无证据证实双方曾向对方提出过解除劳动合同，也无证据证实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对陆小芬主张的双方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人福劳务公司是否需要向陆小芬支付劳动报酬的问题。 虽然双方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但该期间系双方劳动合同中止期间，人福劳务公司无需向陆小芬支付该期间的劳动报酬。劳动合同的中止履行是指由于某种特定的原因，致使劳动合同的履行暂时中止，待特定原因消失后，劳动合同恢复履行或者终止的情形，劳动合同中止期间，劳动关系保留，劳动合同暂停履行，用人单位可以不再向劳动者支付工资、福利和社会保障等劳动报酬。《劳动合同法》虽然对劳动合同的中止没有明确的规定，但只要劳动合同的中止不与国家的法律、法规相抵触，应当认定是合法有效的。 本案庭审中，陆小芬自认2017年10月11日之后就未到人福劳务公司处上班，以及其在2018年11月7日已到其他用人单位上班。而人福劳务公司则称陆小芬2017年10月9日之后就未到公司上班，人福劳务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曾要求陆小芬复岗或说明未到公司上班的理由。另外，对于2017年10月10日，陆小芬也未能证实其到人福劳务公司工作。也就是说在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陆小芬没有为人福劳务公司提供劳动，人福劳务公司也未要求陆小芬为其提供劳动，双方处于互不向对方履行劳动合同的权利义务的情况，该期间双方劳动合同实际上处于暂时停止履行状态，即处于劳动合同中止状态。而劳动者向用人单位获取工资的对价是其向用人单位提供了正常的劳动，因此，人福劳务公司无需向陆小芬支付该期间的工资。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人福劳务公司是否应向陆小芬归还生育保险费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三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生育保险由用人单位按照国家规定缴纳生育保险费,职工不缴纳生育保险费。”第五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已经缴纳生育保险费的,其职工享受生育保险待遇。”第五十六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按照国家规定享受生育津贴:(一)女职工生育享受产假;……”据此规定,生育津贴系国家对劳动者因生育子女而导致劳动暂时中断,给予物质帮助以确保劳动者基本生活的一项制度。本案中，人福劳务公司已为陆小芬缴纳生育保险，且陆小芬因生育而休产假符合享受生育津贴的条件，陆小芬提供的《职工生育保险待遇审批表》显示陆小芬生育发生日期为2017年12月10日，难产、多胎费2500元，难产、多胎津贴13778.09元。其中难产、多胎费属于生育医疗补贴，难产、多胎津贴属于生育津贴，因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规定生育保险费（包括生育医疗补贴和生育津贴）发放流程为单位代为领取，而人福劳务公司虽然否认收到该笔生育保险费，但经本院释明后，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其单位领取社保费用的银行账户以及该账户的银行流水，故本院视为人福劳务公司已经根据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制定的生育保险发放流程领取了陆小芬享受的生育保险费共计16278.09元。 对于人福劳务公司提出陆小芬请求归还生育保险费已经过了劳动争议仲裁时效的主张，对于，第一，如上所述，生育保险费是由用人单位代为领取，后再由单位发放给员工的，作为员工而言，对用人单位何时收到生育保险费并不知晓。陆小芬陈述称，其2019年8月29日到柳州市社保局生育保险科咨询，社保局答复称生育保险待遇16278.09元已经转至人福劳务公司账户。故在人福劳务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已及时通知陆小芬至公司领取生育保险费的情况下，本院认可陆小芬陈述，视为其2019年8月29日才知晓其获得生育保险费的权利被侵害。第二，虽然生育保险费是社保机构发放至人福劳务公司，但生育保险费所有权归属于陆小芬，人福劳务公司仅是代为领取并保管，陆小芬是基于其对生育保险费的所有权要求人福劳务公司归还，而非债权请求权，物权请求权并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本案诉讼不存在陆小芬对生育保险费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而丧失胜诉权的情形。综上，陆小芬要求人福劳务公司支付在社保经办机构代领的生育保险费16278.09元的理由正当,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陆小芬与广西柳州市人福劳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 二、广西柳州市人福劳务有限公司向陆小芬支付生育津贴16278.09元； 三、驳回陆小芬要求广西柳州市人福劳务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2月20日工资82061.26元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当履行的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5元（陆小芬已预交），由陆小芬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欧凌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秦晨 附本判决书所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七十三条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 （一）退休； （二）患病、负伤； （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 （四）失业； （五）生育。 劳动者死亡后，其遗属依法享受遗属津贴。 劳动者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条件和标准由法律、法规规定。 劳动者享受的社会保险金必须按时足额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第三十七条劳动者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者在试用期内提前三日通知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 （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 （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 （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 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 （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 （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 第五十三条职工应当参加生育保险，由用人单位按照国家规定缴纳生育保险费，职工不缴纳生育保险费。 第五十四条用人单位已经缴纳生育保险费的，其职工享受生育保险待遇；职工未就业配偶按照国家规定享受生育医疗费用待遇。所需资金从生育保险基金中支付。 生育保险待遇包括生育医疗费用和生育津贴。 第五十五条生育医疗费用包括下列各项： （一）生育的医疗费用； （二）计划生育的医疗费用； （三）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项目费用。 第五十六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按照国家规定享受生育津贴： （一）女职工生育享受产假； （二）享受计划生育手术休假； （三）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生育津贴按照职工所在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