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605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玉成，男，196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白山市江源区森工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4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7日被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7年12月25日因患有重大疾病，被江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7月1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于当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于当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立君，吉林益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丽华，北京东易（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害单位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 投资人王某1 负责人贾某 诉讼代理人徐彦志、尹宏霞，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江检刑检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玉成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2019年1月22日、2020年1月7日、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伟民、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玉成及其辩护人王立君、宋丽华，被害单位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被告人魏玉成于2015年初帮助被害人贾某购买荣华村林地146亩，谎称价格为146万元，贾某先期支付给魏玉成10万元定金后，魏玉成伪造申某与魏玉成的林地买卖协议交给贾某，致使贾某按协议价格转给魏玉成共计146万元，魏玉成收到林地款后，以31万元的价格购买荣华村村民蔡某林地100余亩，以19万元的价格购买陈某林地40亩，从中骗取贾某96万元。 被告人魏玉成于2015年3月份提出帮助被害人贾某购买大阳岔小样桥村林地123亩，谎称购买林地款为90万元，被害人贾某支付给魏玉成90万元后，魏玉成于2015年4月11日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小样桥村村民郭培福林地123亩，从中骗取贾某80万元。 被告人魏玉成于2015年11月份提出帮助被害人贾某以420万元的价格购买江源区新开村林地1320亩，并以预交定金款为由要求贾某于2015年11月6日向魏玉成转款100万元，2015年11月9日魏玉成向贾某提供了张建德与王某1之间的虚假合同，2015年11月26日贾某向魏玉成又一次转款20万元，此款（120万元）魏玉成未实际支付定金，用于个人挥霍，至今未还，骗取被害人贾某120万元。 综上，被告人魏玉成通过欺诈手段共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296万元。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等。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魏玉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魏玉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拒不认罪，辩称1万1亩中间花销什么都不管，都在这里出。 其辩护人王立君的辩护观点是：魏玉成与白山金起玄武岩矿业有限公司、贾某、王某1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之间是民事纠纷，不是刑事案件。首先，魏玉成与贾某（金起公司、王某1）之间存在多次的委托代理关系，虽然魏玉成代理贾某购买林地获得了200余万元的辛苦费，看似金额较大，但从贾某委托魏玉成办理探矿权证，每办理一个探矿权证支付100万元辛苦费的约定，可以明确双方之间委托代理费均是在百万元以上。其次，从魏玉成及贾某的笔录可以明确魏玉成办理探矿权证后获得辛苦费100万元是口头约定，贾某委托魏玉成代为购买林地均是口头约定。最后，魏玉成所获得200余万元辛苦费，均是基于双方的口头约定，不是基于书面合同。其中146亩林地贾某提供的申某与魏玉成的书面合同不是魏玉成提供的，该合同不真实，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123亩林地郭培福与贾某签订合同是为办理林权证的需要而签订的，贾某支付林地款不是基于该合同。1320亩林地王某1于张建德协议书，按照贾某陈述，是在2016年1月份魏玉成与司机到长春交给其本人的，贾某在2015年11月支付给魏玉成的120万元林地款不是依据王某1与张建德协议书。魏玉成受贾某的委托，为其购买林地，不存在无偿的服务，魏玉成收取一定的差价款，不违反法律规定。 其辩护人宋丽华的辩护观点是：1、公诉机关起诉书关于“被告人魏玉成在帮助贾某购买荣华村146亩林地过程中，骗取贾某96万元”的指控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首先，魏玉成帮助贾某购买林地其二人之间形成的是委托代理关系。其次，贾某接受并同意魏玉成以每亩1万元价格为其代理购买146亩林地的要约。第三，魏玉成赚取差价一方面是用于魏玉成委托他人帮忙寻找林地、洽谈、办理手续、办理采矿证过程中的全部开销，另一方面是支付购地成本费用之后，应得的个人劳务费。第四，2017年7月28日贾某就其委托魏玉成购买林地、办理林权证等事宜，提起民事诉讼，在民事诉状中，贾某自述在购买146亩林地办证问题上魏玉成构成违约，贾某与魏玉成之间是一种委托代理合同纠纷。第五，贾某提供的申某、魏玉成签订的《协议书》，应当系伪造，不能作为认定魏玉成诈骗犯罪成立的有效证据而予以采信。2、公诉机关起诉书关于“被告人魏玉成在帮助贾某购买大阳岔小洋桥村123亩林地过程中，骗取贾某80万元”的指控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首先，贾某购买小洋桥村林地的想法并不是魏玉成提出来的，而是贾某为了垄断江源的松花石市场，主动向魏玉成提出请求帮忙查看，并委托魏玉成帮助购买，价格要求则是每亩地别超过1万元。其次，魏玉成帮助贾某寻找地源，并通过朋友李某联系，进行协商，之后魏玉成给贾某进行了报价，仍然1万元1亩，数量为123亩，贾某回价给90万元。第三，魏玉成只要将123亩林地办在贾某名下，即完成了所受委托约定的全部义务，也可以因此享有相应收益的权利。第四，魏玉成履行了委托范围内的全部义务，将123亩林地变更到贾某名下。江源区林业局系当地政府林业行政职能部门，其代表国家颁发的林权证合法有效，至于魏玉成在委托李某办照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不是界定魏玉成是否构成诈骗犯罪的条件。3、公诉机关起诉书关于“被告人魏玉成在帮助贾某购买新开村1320亩林地过程中，骗取贾某120万元”的指控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首先，贾某与魏玉成在该起购地活动中的委托代理关系成立。其次，魏玉成没有非法占有的犯罪目的，不存在虚构和隐瞒的事实行为。第三，魏玉成与贾某之间的经济往来尚未结清，二者之间存在的是经济纠纷，应受民事法律调整，而不属于刑事法律调整范围。向法庭举证：出示录音证据两份。来源是2016年12月11日给贾某开车的王君与贾某的两段谈话录音，是魏玉成在多次庭审后与王君闲聊谈到本案涉案事实时王君想起曾经和贾某谈话过程中其无意识录制的两段录音。第一份可以证明：1、王某1和贾某要办矿苦于手续不能办理才有贾某委托魏玉成让其帮忙办理。王某1拿钱、魏玉成办事、贾某只是中间协调。2、魏玉成在该事件中没有过错，贾某对魏玉成实实在在的帮助其干实体是认可的，而王某1投资并非是为了做实体，而是为了圈钱。3、王某1投资购买林地建矿的真实目的是通过申请项目再转让出去而达到洗黑钱的目的，此行为已涉及到犯罪。4、出钱购买林地的人是王某1，而非贾某，目的则是通过购地、办矿、申请项目达到到国家发改委请款的最终目的。5、王某1在投资之后存在作假合同、做假流水的事实，从而可以佐证魏玉成陈述的在购地过程中贾某不需要提供真实合同，不需要提供购地的实际费用乃至于在魏玉成提供给贾某真实合同时被贾某当面撕毁，并告知魏玉成不用给我合同的事实成立。6、由于魏玉成实心实意帮助贾某建实体并积极帮助企业能生存和发展，但却因魏玉成不了解王某1和贾某要取得项目向国家申请款项在转让项目出去从中渔利的真实目的，其实干精神导致与贾某产生摩擦，出现别扭。7、如果项目拿下来王某1就会把项目转让出去，转让出去后和贾某没有任何关系，王某1系投资行为与贾某不存在借贷关系，贾某的证词及公安机关的借款合同均系伪造。出贾某对王某1的投资没有支付任何利息，更重要的是反映出贾某如果支付了利息才可以认定予王某1一起投资，事实上贾某没有投一分钱。8、贾某在没有帮助王某1投资前有100多万的个人外债，王某1所投资的企业拖欠魏玉成700余万元。9、贾某帮助王某1委托魏玉成购买林地申办企业也有她自己的目的，即从中渔利。第二份证据可以证明：1、玄武岩矿涉及到拉丝项目仅仅与金启矿有关，金启矿为购买金成泽土地向魏玉成支付的是100万元而不是120万元。2、让王某1进行投资贾某采取了虚构事实的方法，即自有的玄武岩不好看也无人投资，因此贾某借助楚老三的玄武岩送到王某1处，王某1误以为松花石不错，因此决定购买林地，并提供了100万元购地款。1320亩土地购买的出发点源于贾某用林地套住王某1，而不是魏玉成主动向贾某推荐要求其购买。3、玄武岩拉丝项目是贾某积极想拿到手里的项目，也是贾某给魏玉成转款的真实目的。4、贾某不是投资人，也不是本案的被害人，贾某之所以委托魏玉成帮忙完全是主动帮助王某1投资，其最终目的是在王某1赚钱后得到好处。5、王某1和贾某购买林地建多个矿企的真实目的是想垄断江源的松花石矿业并达到洗黑钱的目的。通过多个民事诉讼和两份证据，贾某和王某1名下的多个矿企，除收购魏玉成的永宏玄武岩矿为实体企业之外其余均为空壳。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玉成受贾某所托，于2015年初帮助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购买荣华村林地146亩，定价款1万元1亩，共计价款146万元，贾某先期支付给魏玉成10万元定金后，魏玉成伪造申某与魏玉成的林地买卖协议交给贾某，贾某于2015年2月8日转给魏玉成80万元、于2015年2月9日转给魏玉成56万元，魏玉成于2015年2月9日以31万元的价格购买荣华村村民蔡某林地100余亩，以19万元的价格购买陈某林地40亩。魏玉成从中得款9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协议书，证实甲方申某，乙方魏玉成，林地位于荣华村，面积146亩，林照号028913，林地售价146万元，乙方先交付预付款10万元，2015年5月1日前办完。协议日期2015年1月15日。此协议为虚假。 2、协议书，证实甲方蔡某，乙方王某1，甲方现有林地位于荣华村二社，林照号浑字第NO.037954面积约100亩，林地售价31万元，先交付预付款10万元。2015年5月1日前办完。协议日期2015年2月9日。 3、协议书，证实甲方陈某，乙方：王某1，林地位于荣华村二社，林照号老孙太太房上，面积40亩，售价19万元，2015年5月1日前办完。协议日期2015年2月9日。 4、吉林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储蓄凭证，证实户名魏玉成，账户尾号6869，存入金额80万，日期2015年2月8日。 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5年2月9日，申请人刘兰芳，收款人魏玉成，账户尾号3773，金额56万元。 6、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证实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荣华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王某1，面积34.5亩，填证机关江源区林业局，经办人马福忠、张广宇，负责人王迎春，日期2015年1月4日。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荣华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王某1，面积25.5亩，填证机关江源区林业局，经办人马福忠、张广宇，负责人王迎春，日期2015年1月4日。 7、荣华村委会提供证明，证实荣华村没有叫申某的村民，2017年11月9日。 8、江源区林业局林政科提供的证明，证实028913号林权执照，在1984年发放林权执照登记表中显示位于爱林村一社，林权所有者为申某，面积为11亩，2017年11月17日。 9、魏玉成银行交易单（6222080807000203773），证实2015年2月9日刘兰芳转入魏玉成账户56万元。 10、存款明细账，证实魏玉成尾号6869账户于2015年2月8日转账收入80万元，于2015年2月9日现金支取5万元，于2015年转账支出31万元、19万元、25万元。 11、投资协议书，证实投资人王某1，认股金额3000万元、投资人贾某，认股金额2000万元，创办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贾某当下没有资金，先期投入资金由王某1筹集，公司经营由贾某负责，王某1只管筹集资金，不参与公司经营，贾某承担经营责任。鉴于资金全部由王某1提供、由贾某掌控，贾某同意以持有的40%股权向王某1抵押担保，王某1以公司100%股权向借款部门提供担保，经营期间造成的一切资金损失由贾某负责。签订日期2014年3月19日。 12、聚龙投入资金及利息明细表，证实记载了聚龙公司投入资金及利息情况。 13、王某2农业银行交易明细（6228481878191163979）、金起玄武矿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对账单、王某2工行卡交易单（6222080807000351275）、王某2农村信用社卡交易单（6229350537000014163），证实王某2名下聚龙公司资金投入及支出、金起公司资金投入及支出情况。其中2015年1月4日取现22万元。 14、江源区农商行存款明细，证实2015年2月9日蔡某账户由魏玉成转账收入31万元，2015年2月9日陈某账户由魏玉成转账收入19万元。 15、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证实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王某3、孔某、杜某文件检验鉴定资质情况。 16、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申某与魏玉成的协议（2015年1月15日）是李某所写。 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江源大金谷矿业有限公司会计，从2014年11月开始贾某让我多次给魏玉成转账用于给贾某的聚龙松花石、祥韵松花石公司、金起玄武岩矿业公司办理采矿证、办理林照、购买林地的情况。魏玉成以前是江源玄武岩矿业有限公司老板，魏玉成和贾某是朋友。2015年1月4日，贾某让我给魏玉成现金10万元，购买荣华村146亩林地的订金，2015年2月8日贾某让我转账给魏玉成80万元用于支付荣华村146亩林地的林地款，2015年2月9日贾某让刘兰芳给魏玉成转账56万元用于购买荣华村146亩林地。2015年1月份的一天贾某从我农村信用社卡上取出22万元，其中10万元给魏玉成支付购买荣华村林地的定金，我取出后在江源仁先洗浴宾馆交给了贾某10万元，剩余12万元贾某让我买石头去了。贾某给魏玉成10万元定金时我不在场。 18、证人申某证言，证实我住爱林村，我在荣华村没有146亩林地，也不认识魏玉成，我在爱林村有11亩的林地，于十七八年前已经卖给林业局一个姓李的男子，卖了4000元钱，没有书面协议，只有口头协议。该男子当时25岁左右，妻子在江源区客运站上班，岳父叫李炳祥，我没有与魏玉成签订过林地买卖协议。 19、证人解某证言，证实荣华村没有申某这个人，孙振武在荣华村有林地，已于2012年左右去世了。孙振武去世后，其名下的林地没有转包给别人。 20、证人纪某证言，证实荣华村没有申某这个人，荣华村村民孙振武2012年左右去世后，林地及房子都卖了，卖给谁了我不清楚。 21、证人衣某证言，证实荣华村没有申某这个人，孙振武2013年左右死后，林地归他的妻子蔡某了，林地房屋都卖给一个姓魏的了。我没有蔡某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她在何处。 2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2011年任江源林业站站长，在2015年荣华村集体办林照，上报林照时，是我们单位的一个名字叫吕洪波的女同志负责的，按照正常程序上报到江源区林业局林政科了。在2017年春天的时候，一名自称是王某1法律顾问的男子来找到我，他手里拿了一个王某160亩地林照，我就在我们的发证软件上一查林照上的土地是孙振武名下，而且显示也是报振武的名，但是王某1的林照还是真的，我从未给王某1申报过林照，吕洪波在往林政科上报孙振武林地手续时，里面没有与王某1的林地买卖协议，应该不可以办成王某1的林照。 2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申某与魏玉成签订的协议像似我书写的，协议上方的魏玉成的签字不像是他写的，下面的魏玉成名字像似他写的。魏玉成就是找我帮忙，他不太会写字，所以找到我帮忙写这份协议，但是我不知道他用这份协议书干什么用。我也不清楚这份协议书是否真实有效，如果魏玉成真的和申某交易成功，就不会产生什么后果；如果他拿着这份协议去行骗的话，会产生不可想象的后果。我不清楚申某是否在荣华村有146亩林地。签协议时，有魏玉成、李永和在场，其他人记不住了，签完协议后魏玉成将协议拿走了。 2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与贾某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听贾某说过魏玉成，但没见过，我和贾某经营的大金谷矿业有限公司收购了魏玉成经营的江源区永宏玄武岩矿。白山金起玄武矿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9日成立，法人是贾某，魏玉成以永宏玄武岩矿加入，2017年2月14日退股，金起玄武岩矿业有限公司是一家空头公司，当时准备办矿，后来没进行下去。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和白山市江源区祥韵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也是我和贾某的，法人代表都是贾某，每个公司我都占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这两个公司也都是空头公司。是贾某委托魏玉成购买林地的，因为我不具体操作，由贾某具体办理。贾某没有向我虚报过购买林地价格。贾某在我这没拿钱，是我把钱汇到公司和公司共享账户（王某2账户），贾某从公司取款用于购买林地，贾某拿钱购买林地没有任何手续，我俩之间是合作关系，互相信任，贾某只要经营公司需要钱我就给她打款，公司财物支配权由贾某说了算。 2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我是江源区荣华村二社的村民。2015年2月初刘树松找到说有要买林地的问我卖不卖，我说有买的我就卖呗，老头也不在了，我自己也看不了。然后刘树松领着魏玉成、陈某还有几个人开车来到我家，当时陈某说他也要卖林地，我领着他们先去看我家林地，回到家后，我没有给价，是魏玉成给的价，100亩林地加上50亩左右的荒地和我家的房子及房前屋后田园地共计31万元，我就答应了，还签了一份林地买卖合同，我在上面签的我名字，其他我也没看，魏玉成签的谁的名字我也没注意，签完合同，魏玉成就拉着我到金鼎边上的信用社给我转的31万元钱。经向我出示我与王某1签署的林地买卖合同，这份合同上面的蔡某是我写的。我这100亩林地是我死去丈夫孙振武的名。 2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住江源区荣华村二社。2015年2月初江源区林业局工作人员王树军问我卖不卖林地，我在荣华村有40亩左右的林地要卖，王树军问我多少钱卖，我说得20万元，然后王树军让我到江源金鼎对面的茶楼和买家谈谈，当时在场的有我、王树军、李某、买家魏玉成，我们边喝茶边谈林地的事，魏玉成问我能不能少点，给了我19万元，我也没回价，同意了。当天我们几个上荣华村看的我的林地，当时魏玉成还要买林地，问我有没有卖的了，我就给联系的蔡某，蔡某也想卖林地，就这样，我们看完我的林地后，我带着魏玉成、李某、王树军下山到的蔡某家，魏玉成跟蔡某谈了谈林地的价格，他俩谈成后，我们就在蔡某家签署的林地买卖协议，我在上面签的字，我只知道魏玉成给蔡某打了31万元，给我打了19万元，就是2015年2月9日当天魏玉成一起给我和蔡某打的款，之后我们在江源吃的饭。林地买卖协议是谁拟写的我忘记了。 27、证人韩某证言，证实魏玉成问过李某办荣华村146亩林地的林照和郭培福123亩林地林照需要多少钱，李某说得13万元，魏玉成同意了，才让我在2015年2月13日给李某转账13万元。我用我的工商银行卡转到李某媳妇的工商银行卡上13万元，在场的有我、李某、李某的媳妇韩旭涛。蔡某与王某1、陈主岗与王某1之间签订的林地买卖协议是我提供的。魏玉成在看守所时，让律师转告我说这两份协议在家，让我找找，然后我在家中找到这两份协议提供给了公安机关。 28、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李某问我能不能在荣华村买到林地，当时正好荣华村的陈某有林地40亩左右，让我帮忙联系，于是我就给陈某打电话问他的林地卖不卖了，陈某说卖，我就告诉了李某，李某让我把陈某约到金鼎对面的茶楼谈谈买他林地的事情，我们在茶楼见的面，在场的有我、陈某、李某、魏玉成，魏玉成和陈某谈的价格，具体怎么谈的不清楚，谈价时，我去了卫生间，谈完后我们就离开了，接着魏玉成还让我帮忙联系在荣华村买地，我就让陈某回村里给联系。陈某给联系了一个叫蔡某的老太太，说她家有60林地亩左右，还加上耕地，联系妥之后，我、魏玉成、李某、蔡某、陈某、蔡某的一个家属在蔡某家签署的林地买卖协议，协议魏玉成和蔡某、陈某签的，合同的空白处是李某写上去的，魏玉成在协议上签的是王某1的名字。 29、被害单位负责人贾某陈述： 第一份证实：我来报案，我被一个叫魏玉成的人以办理采矿证、买林地为名给骗了。2014年5月份，我通过秦敏认识了魏玉成，魏玉成说他是江源玄武岩矿的老板，经过多次接触，我觉得魏玉成人不错，人脉很广。到了2014年12月份，魏玉成来到我公司和我说经营松花石，为什么不办一个采矿证。我说我是外地人，对江源不熟悉，没有人脉，办采矿证找不到人。魏玉成说他熟悉，可以帮我办采矿证。这样我俩就口头约定我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证由魏玉成全权负责办理，费用由我支付，并答应给魏玉成100万元的好处费，用于他办理采矿证的花销及各项辛苦费。需要的费用以票据为准。半年内办成采矿证。2014年12月份，在办证期间，魏玉成说，开采松花石没有林地不行，必须买一个有松花石的林地才行。并说，在江源荣华村有一块含有大量松花石的林地，共计146亩，每亩是1万元，计146万元，要先交10万元预付款。按照魏玉成的要求，我于2015年1月4日交给他10万元现金。2015年1月15日，魏玉成交给我一份由申某与魏玉成双方签订的林地购买协议，这份协议是假的，是他用来骗钱的幌子。2015年2月8日，我让公司会计王某2转账到魏工商银行卡80万元。2月9日，我让刘兰芳给魏玉成转账56万元到魏玉成工商银行卡，加上之前的10万元现金，共146万。过了一个多月，经我多次催要魏玉成交给我一份60亩的林照，办林照时间是2015年1月4日，而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1月15日。后经我与荣华村核实，荣华村根本没有申某这个人，又经江源林业站核实，林地也不是申某的，而是荣华村村民孙振武的林地。我的146万元就这样被魏玉成骗走了。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22日，我先后6次让我公司会计王某2往魏玉成工商银行卡汇款272.3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我答应给他的辛苦费，剩下172.3万元是办理探矿证的费用，到了2016年1月29日魏玉成交给我一份探矿证，不是采矿证，他说先办探矿证，后办采矿证，一年之后探出什么矿在办采矿证，魏玉成交给了我127.69万元的票据，扣除100万元好处费，他还差我37.61万元没有票据报给我，因为当时魏玉成说江源有两条松花石矿要卖，要是都办下来松花石就垄断了，我信以为真，就没追究那37.61万元的去处。 第二份证实：2015年初或是2014年末我当时想在江源开一个松花石矿，我就通过魏玉成了解办矿的程序，魏玉成说办矿得有地，要不矿的手续没法落，他说他给我买林地，当时我因为不懂矿业的相关程序，我就答应他，让他去找地，过了几天后，魏玉成跟我说找到林地了，在江源荣华村，一万元一亩地，我同意了，随后在2015年年初的一天魏玉成给我拿了一张购买林地的合同，我看了一下，卖林地的人叫申某，买地的是魏玉成，合同上写明了林地亩数为146亩，我见合同都签署了，我就在过了20天左右给魏玉成汇的钱，第一次汇了80万元，随后我抚松的朋友给汇了56万元，我又给他10万元现金，之后我就一直在等这块地的相关手续，一直到2015年4月份左右，魏玉成拿了两个林照给我，我一看林照上写的是王某1，时间是2015年1月4日，我发现合同上是2015年1月15日，从时间上也能看出来魏玉成不是拿申某的林地办的林照，而是拿别人的林地顶替，两个林照上共计是60亩，离146亩还差86亩，我就找魏玉成理论这事，他就一直躲着我，之后我在2017年10月就报案了。魏玉成没有跟我说过他还在荣华村购买过林地，也没有出具过其他合同。我认定就是购买申某的林地，当时他给我的也是这个合同，而且上面写明了林地亩数，交易人姓名等相关情况，所以按照这个我才给他汇的钱。 第三份证实：2015年1月份，魏玉成说买荣华村的146亩林地要先交点定金，然后我让王某2从他的农村信用社里取了22万元，回来后，王某2交给我了10万元钱，然后我给魏玉成打的电话让他来我住的仁先洗浴宾馆来取钱，他到后，我就给了魏玉成10万元，让他交定金。没有收据和欠条。公司需要钱的时候我就跟王某1说，购买林地也是一样，我跟王某1说购买林地需要钱，王某1就给我打款，王某1打的每笔钱公司会计那有记载。 30、被告人魏玉成供述与辩解，证实向我出示一份林地买卖协议书（魏玉成与申某签署的）不是我签署的。贾某给我打款146万元我买的荣华村的林地，在荣华村我买了两家的林地，一个花了31万元买了100来亩，其中有60亩的林地和40来亩的耕地（包括田园地和房子房前屋自留地），另一个花了19万元买了30来亩林地，贾某给了我146万元钱。贾某给我打款是2015年的事，我忘记是什么时间了，贾某先给我打的钱我后买的林地，我在跟卖家签协议当天下午给卖家转的钱。我跟荣华村卖给我地这两人都签署了买卖协议，当时卖我地这两个人都在场，李某也在场，还有老太太的小叔子也在场。协议被贾某给撕毁了，因为贾某说她自己再弄一份协议报给公司，她说她自己要加钱，所以她就把这份协议撕毁了，当时就我俩在一起。与申某签署那份林地买卖协议书乙方魏玉成三个字是我签的。给贾某在荣华村买了146亩地只给她60亩的林照，其中有40来亩耕地，我花了19万元买的，那30来亩林地一直在确认界限，所以没有办理林照。林照是我让李某去办的。购买荣华村林地的事，我向贾某说了，荣华村有林地146亩，每亩1万元，共146万元。贾某同意了。贾某让我帮助联系购买林地的时候，和我说过，每亩地只要不超过1万元就行，这样我向贾某说的每亩1万元，共146万元。我与蔡某、陈某的林地买卖协议是李某写的，我没有把协议交给贾某，她也没要，购买林地的价格没有向贾某说了，因为我想从中赚些差价，所以不能和贾某说明实际购买价格。 补充侦查证据： 1、江源区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林权证号151003001，所有人王某1，面积25.5亩、34.5亩，所在地江源街道荣华村，江源区林业局没有该林权证相关档案存档。 2、办案说明，证实魏玉成讯问时监控录像出现故障，无法提供同步录音录像。在侦查期间，已经将江源区林业局关于被害人贾某、王某1涉案林地证明附卷，故林业部门再次出具证明系重复出证。已经对王某1借款给贾某一事进行了核实，并能证实二人签署的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关于被害人是谁，原先补充侦查已有证实。 3、对公账户对账单，证实白山金起玄武岩矿业有限公司账户明细、白山大金谷矿业有限公司存款对账单。 4、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实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2016年取得探矿权，勘查项目名称白山市浑江区郭家沟铁矿、松花石详查。 5、陈某林地手续，证实林权所有者为白振东，地址位于荣华村二社。 6、蔡某林地手续，证实林权所有者为孙振武，地址位于荣华村二社。 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樊某自然情况。 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魏玉成当时在我这购买40来亩林地，林地的林照名是白振东，林地是我2000年时买他家房子时带的，孙振武、蔡某家林地离我家林地有好几里地，挺远的，我卖的林地我不知道地下有啥，魏玉成也没问过。 9、证人蔡某证言，证实魏玉成当年买我的荣华村的房子，带着100来亩林地，魏玉成测量时说是100来亩，有林照的林地就20来亩，魏玉成一共给了我31万元，我卖给魏玉成的林地是散状的，一共4块林地，我家林地跟陈某家的林地有好几里地，我不知道林地下面是否有矿产及松花石，魏玉成也没问过我林地下面是否有松花石。 10、证人樊某证言，证实我在江源区自然资源局工作，是储量科科长，据我掌握，国家没有对江源区内的松花石进行过勘探勘查工作，因此不掌握松花石具体的储量。我不掌握荣华村和小洋桥村有没有松花石分布，2016年1月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公司取得一处探矿权，勘查项目名称是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郭家沟铁矿、松花石矿普查。 11、被害单位负责人贾某陈述，证实我让魏玉成帮助购买林地，办理相关权证没有出具过任何委托材料，只是口头委托。我和魏玉成也没有约定购买林地的剩余钱款如何处理，都是魏玉成先把林地买到手后再去我那报账，我之前一直以为魏玉成是花90万元购买小样桥村郭培福林地123亩，花146万购买荣华村林地146亩，没想到魏玉成是虚抬地价。魏玉成在买这三家林地时跟我说过荣华村和小洋桥村是松花石山脉，林地下面有松花石，这样我才同意魏玉成买荣华村和小洋桥村的林地，魏玉成在买荣华村陈某、蔡某、小洋桥村郭培福林地时跟我说过都是一整块林地。 12、被告人魏玉成供述与辩解，证实贾某只是口头委托我去购买林地，没有书面委托，每次购买林地前都是我去与卖林地的人商谈价格，贾某说只要不高于1万元钱1亩就行，什么费用都在里面，看见林权证算，所以我每次向贾某汇报林地的价格都是1万元钱左右1亩。我与郭培福是2015年4月11日谈定的购买123亩林地，当天给了他10万元。 上述证据系合法有效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购买荣华村146亩林地骗取96万元的指控。经证据分析，此部分指控涉及到钱款共计146万元，共分三笔，第一笔是2015年1月4日10万元现金，第二笔是2015年2月8日80万元转款，第三笔是2015年2月9日56万元转款，指控魏玉成骗取96万元。贾某陈述称起初与魏玉成约定由魏玉成办理采矿证，给100万元好处费，魏玉成给办理了探矿权证，而关于采矿权，需有林地采出什么矿办理什么样的采矿证，进而引出魏玉成帮忙购买林地，并指出涉案荣华村有松花石矿脉，帮忙购买林地理应属于魏玉成帮助办理采矿证、探矿证附带内容。证人证言证实魏玉成购买的林地并不成片，在商谈购买林地过程中也未能确定涉案林地有松花石矿。魏玉成并不具备为贾某一方购买带有松花石矿林地的诚意，属于敷衍了事，其主观目的是为赚取差价款。魏玉成供述较为稳定，证实了其帮助购买林地目的是挣取差价款。魏玉成提供给贾某的虚假协议体现了146亩离地及146万元价款内容，该协议是为了诱骗贾某，使其陷入错误认识，支付约定好的购买林地价款，进而掩盖并达到其赚取大额差价款的目的。最终魏玉成骗取差价款96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公诉机关该笔指控予以支持。但指控的事实认定被害人是贾某不够准确，应予以纠正。纵观全案证据及事实，购买林地的初衷是为了公司，应为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的发展，钱款支出也属于公司性质，故被害人应认定为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购买小洋桥村123亩林地骗取80万元的指控。经证据分析，此部分指控涉及到钱款共计90万元，共分三笔，均发生在2015年4月2日，两笔40万元，一笔10万元，指控魏玉成骗取80万元。首先，关于钱款数额问题，汇款凭证、贾某陈述、魏玉成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因魏玉成受委托帮助贾某购买大阳岔小洋桥村林地123亩，于2015年4月2日收到林地款90万元。收据、郭培福证言、魏玉成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4月11日郭培福收到魏玉成支付的林地款10万元。案件中关于钱款接收总额90万元以及钱款走向10万元购买林地不存在争议问题。其次，魏玉成在此次购买林地过程中赚取80万元，应如何界定其行为特征及主观心理意图。魏玉成证实其目的是为了赚取差价款，仍然是按照1万元1亩林地的标准进行购地，但跟贾某报价90万元就能办成，按照其所证内容结合郭培福证实内容，能够确定在魏玉成与郭培福商谈购地当天就确定下来价格，并进行付款。目前证据能够排除魏玉成提前知道或谈好价款，然后向贾某虚报价款情况。从转账记录以及收据时间来看，转账在先，购妥地并付款在后。贾某称该林地购买价格90万元，认为此1万元1亩的价格还低，表示接受，未谈到其他费用问题。魏玉成称该林地没有达到1万元1亩的标准，90万元就能谈成，同时该钱款包含魏玉成跑腿费用。贾某与魏玉成各说各理，魏玉成是否有为贾某无偿服务的义务，这属于双方约定范围，至少目前无证据证实魏玉成应无偿服务。最为关键的是魏玉成在客观行为上没有向贾某提供虚假协议进行报账，进而掩盖自己的目的。而是魏玉成向林业部门提供了购买郭培福林地协议，协议内容涉林地面积真实存在，并且把涉案林地全部办理了过户手续。所以目前关于魏玉成通过虚假手段骗取80万元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辩护人关于此指控无罪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 针对公诉机关关于购买新开村1320亩林地骗取120万元的指控。经证据分析，此部分指控涉及到钱款共计120万元，共分两笔，发生在2015年11月6日一笔100万元，发生在2015年11月26日一笔20万元，指控魏玉成骗取120万元。首先，关于钱款数额问题，电汇凭证、银行交易单、魏玉成供述、贾某陈述、王某2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魏玉成收取金起玄武岩矿业公司120万元林地款情况。数额没有争议，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其次，关于魏玉成行为性质认定问题。贾某陈述、魏玉成供述以及买卖林地合同（甲方张建德、乙方王某1）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林地总价款420万元，特别是林地买卖合同，虽然不是本人所签，但魏玉成是受托购买林地，代理王某1签署，并无不当，合同的甲方张建德，但不是张建德所签，林地名属张建德，此协议不排除是为了日后便于办证所需，所以该协议不能以假协议完全否定，从魏玉成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魏玉成联系买地过程，特别是魏玉成与贾某关于买地过程互证吻合程度，可知协议体现内容“林地面积1320亩，转让价款420万元，付款方式2015年11月9日首付100万元，在2015年11月25日前林权过户后将余款320万元全部结清，合同落款日期2015年11月9日”存在一定的真实性，同时也能够体现购买林地的分期过程。林地的总面积及价款双方约定的，并且贾某也是明知的，客观上魏玉成是先收取的钱款，后提供的协议，并且魏玉成确实帮忙联系购买林地事宜，最终林地没有购买成是贾某一方资金不足或是卖方不卖造成，均属客观原因，不是魏玉成主观所致。所以很难判断魏玉成在购买林地之初及过程中存在诈骗的主观犯意，魏玉成取得120万元林地款存在合理理由，至于钱款没有返还或是为什么没有返还，是属民事纠纷还是侵占行为，都尚且难定，更不应以刑事诈骗进行评价。总之，该指控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辩护人关于此指控无罪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玉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帮助他人代买林地，以虚假协议诱骗他人陷入错误认识，支付高额购买林地价款，魏玉成从中非法占有差价9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准确，予以认可，但指控的魏玉成诈骗80万元和120万元两部分事实，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对指控内容体现的被害人是贾某予以纠正，被害人应为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玉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魏玉成的犯罪所得9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进行返还被害单位白山市江源区聚龙松花石矿业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德海人民陪审员刘锡全人民陪审员贾梦雪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魏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