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22刑初3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成助，绰号“老古”、“老骨”，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仁化县**********号。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曾彦杰，广东一粤（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始检公诉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成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成助及其辩护人曾彦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3月份，被告人胡成助伙同陈某等人（另案处理），经饶某辉的介绍，租用陈伦富位于始兴县******永捷电子厂房的工棚，用于建设非法柴油加工厂。该加工厂房建成后于同年4月份开工运行，随后由黎某华、黄某超（均另案处理）负责将从外地购入的半成品“红油”进行过滤、脱色加工，并将非法加工的成品柴油通过刘某等人销售到江西等地。2019年8月份，陈某因其他犯罪事实被抓获后，由胡成助代替陈某，负责安排购入半成品“红油”以及销售非法加工的成品柴油。2019年10月12日，该加工厂房被查获，现场查获成品柴油38.67吨，半成品“红油”0.28吨。经鉴定:现场查获的成品柴油硫含量、凝点、镏程不合格，产品质量综合判定不合格。经价格认定，现场查获的38.67吨成品柴油货值金额为人民币28.77048万元。另外从黎某华手机处提取的18张柴油出库过磅单，显示出库柴油共计净重508.6吨，经价格认定，出库柴油货值金额为人民币373.8831万元。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勘验、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成助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胡成助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成助辩解其并不是柴油加工厂的合伙人，仅是受陈某雇佣从事柴油加工工作。其辩护人提出：1、证实被告人胡成助是加工厂合伙人的证据不足，其并未参与租用场地、建设加工厂。2、证人饶某辉前后两次的证言有矛盾，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一致，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黎某华、黄某超、李某永、王某峰等人只是认识胡成助，均未确认胡成助是股东之一。胡成助仅是受陈某委托暂时代管销售。4、胡成助主观上并不知道涉案柴油系不合格产品。5、本案检测程序违法，检测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柴油符合产品质量要求，不属于伪劣产品。6、涉案金额应以实际销售金额计算。经审理查明：2019年2、3月份，被告人胡成助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租用陈伦富位于始兴县******永捷电子厂房的工棚建设柴油加工厂房。该加工厂房建成后于同年4月份开工运行，由胡成助等人雇请的黎某华、黄某超（均另案处理）负责将从外地购入的半成品“红油”进行过滤、脱色加工成成品柴油后，通过刘某等人销售到江西等地。其中，2019年9月6日、23日，10月9日分别销售成品柴油32.29吨、32.47吨、32.54吨，销售金额共计575259元。2019年10月12日，该加工厂房被查获，现场查获成品柴油38.67吨，半成品“红油”0.28吨。经鉴定:现场查获的成品柴油硫含量、凝点、镏程不合格，产品质量综合判定不合格。经价格认定，现场查获的38.67吨成品柴油货值金额为人民币28.7704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物证柴油38.67吨、“红油”0.28吨、油罐车一辆、金属成品槽一个、油罐两个，证实本案涉案物品的情况。二、书证（一）户籍证明，证实胡成助的身份信息情况。（二）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饶某辉于2019年8月13日通过微信共转账8000元给陈伦富的情况。（三）饶某辉提交的手机截图，证实胡成助通过支付宝账号转账12020元电费、2000元铺路费给饶某辉的情况。（四）收据，证实胡成助等人向王某峰购买砂石的事实。（五）广东省始兴县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在粤F*****、粤F*****装载的深蓝色疑似柴油重38.67吨，塑料桶装载的红色疑似柴油重0.28吨。（六）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参考结论书，证实现场查获的成品柴油在2019年10月12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287704.8元，单价为7440元/吨。（七）邹某勇持有的村镇银行付款回单、网银行外汇款业务回单、过磅单，证实通过邹长仁的银行账号转给刘某平安银行的金额为562910元、转给李卫红银行账号的金额为1151873元；证实车牌尾号为259的油罐车于2019年9月23日、10月9日分别销售给信丰惠源燃料油有限公司的燃料柴油数量32.47吨、32.54吨及金额为198067元、197192元。（八）刘某、李卫红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从刘某、李卫红账户转账给涂聪聪、陈燕芳共1281348元。（九）银行流水清单，证实陈伦富与陈燕芳、华建清（陈某妻子）的银行交易明细；黄某超与黎某华、华建清、陈燕芳等人的交易记录；华建清与陈某、陈燕芳、黄某超、华志威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陈燕芳与华建清、李某永、黄某超、胡成助、华志威、涂聪聪、饶某辉、罗某涛、刘某、陈伦富、黎某华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李某永与刘某、华建清、陈燕芳、陈某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华志威与陈燕芳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胡成助与罗某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黎某华于2019年9月17日转账18万元到涂聪聪账户。（十）广东省汽、柴油最高销售价格表，证实广东省柴油批发价及零售价情况。（十一）到案经过，证明胡成助系传唤到案。（十二）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胡成助2018年9月29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1月1日刑满释放。三、勘验、搜查、指认、提取等笔录（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始兴县******永捷电子厂旁一工棚内及现场特征情况。（二）指认笔录1、黎某华指认出“红油”入库及柴油出库过磅单、其与华志威、张青松等人的转账记录、其与胡成助、黄某超、魏雅琴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出陈某的微信，指认出生产柴油的加工点、储存罐、剩余的废渣、过渣储存油。2、黄某超指认出柴油出库过磅单、其与华志威、黎某华、陈某等人之间关于涉案的聊天内容、“红油”加工点建设费用情况、微信转账记录情况。四、鉴定意见（一）广东省韶关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柴油产品质量综合判定不合格。（二）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涉案“红油”硫含量不符合车用柴油（V）的指标要求，在该样品中检测出红色颜料醌茜。五、证人证言（一）证人陈伦富证实，2019年2月，饶某辉电话联系我，让我将永捷厂旁边那块地给他放两个罐子，还说要用我厂里的电，并承诺给我28000元费用。一直到公安查获，我才知道有人在场地里进行柴油加工。（二）证人饶某辉证实，2019年1月，罗某涛问我有没有场地放两个空罐子，我介绍了陈伦富在江口永捷电子厂旁边的工业园用地，陈某和胡成助也在场参与协商租赁费用。7月底的时候我帮他们铺了工厂门口路面，胡成助8月4日通过支付宝转了2000元给我。8月份，胡成助通过支付宝转了12020元电费给我转交给陈伦富，因后来他们协商说给现金，第二天胡成助打电话叫我转回给他。加工点被查当天，陈某先打电话给我让我说加工点是阿勇的。胡成助也打电话给我让我不要把其与陈某、罗某涛说出来，就说加工厂是神老板的。经混杂辨认，饶某辉辨认出陈某、罗某涛、胡成助、黎某华、黄某超。（三）证人王某峰证实，姓罗的告诉我他们是做柴油生意的。有一次姓罗的老板买了我们的砂石来铺路，当时加工点的三个老板都在现场。他们三个经常一起来加工点。有一次，姓罗的和一个比较年轻的股东，他开一台猎版的奔驰，和罗老板来的次数比较多，和我聊天说他们是不记账的，当天结数就要销账。另外一个股东开一台商务奔驰。经混杂辨认，王某峰辨认出开猎版奔驰的股东（胡成助）、罗老板（罗某涛）、开商务奔驰的股东（陈某）。（四）证人李某永证实，我记得始兴的柴油加工点应该是今年3月底4月初开工的，因为我今年4月底的时候第一次拉油，当时其他司机告诉我陈总在始兴已经开了一段时间的厂子。我是尹某伟雇佣的危险品运输的司机，车牌号是鄂H*****（挂车车牌：鄂H0R**），尹某伟联系好业务，就让我们听货主的安排，后来我向他承包了这辆车，自己去联系业务，还雇请了刘某杰一起押运。今年9月份之前一直都是陈总安排我拉油，然后胡成助可能也是老板，因为今年9月份以后，就是胡总安排我去东莞拉油和去湖南、江西送油的工作。19年9月上旬我帮胡老板从东莞拉柴油到信丰惠源燃料有限公司，9月下旬胡老板就安排我从始兴江口永捷厂旁的沙场的作坊里运柴油到惠源公司。我在9月23、24、26、27日，10月8、9、10日驾驶鄂H*****从始兴江口运过柴油到惠源公司。经混杂辨认，李某永辨认出陈某。（五）证人刘某杰证实，2019年9月，尹老板雇佣我与李某永运输货物，同月底，尹老板致电李某永，让我与李某永一起到始兴江口一个永捷工厂附近的厂房里将柴油运到湖南的一个山林里。（六）证人尹某伟证实，2018年，我聘请李某永驾驶鄂H*****帮我干活，2019年年初，我就把车承包给了李某永。因为大车需要两个司机，李某永就聘请了刘某杰和他一起驾驶鄂H*****。（七）证人邹某勇证实，刘某是公司业务经理邹某平联系的柴油供应商，刘某安排司机开油罐车拉燃料油到我们厂里，我按照过磅单上的价格，通过邹长仁的赣州村镇银座银行账户，将货款转到刘某指定的李卫红银行卡账户。过磅单上车号位置一般都是写的车辆尾号，一般是谁的货，左上角就会写谁的名字，“刘某入库”这四个字，表示这张单是刘某的货。有时为了转账方便，一车柴油可能是分几次转账给刘某。（八）证人邹某平证实，惠源油燃料有限公司从2019年5月份开始向刘某购买柴油，刘某安排运输，卸货后由财务邹某勇转账给刘某。（九）证人刘某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我从陈老板那里购入柴油卖到信丰县惠源燃料油有限公司，总共买了十几车，每一车都是30吨左右。我和陈老板约定由陈老板负责运货到目的地，运费是陈老板出，惠源公司转货款给我后，我通过我老婆李卫红的平安银行账户，将货款转给陈某提供的账户。陈某提供的收款账户有陈燕芳的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以及涂聪聪的民生银行账户。陈某曾经跟我介绍说胡老板也是合伙人，罗老板是厂里的股东。2019年9月份后，陈某要我和胡老板联系日常出货事宜。经混杂辨认，刘某辨认出罗老板（罗某涛）、胡老板（胡成助）、陈老板（陈某）。六、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一）同案人黎某华的陈述，2019年3月下旬，我被陈某叫来江口的柴油加工点负责工厂过磅和购买一些配件，给运来的“红油”加酸、清理沉淀的废渣。黄某超负责建厂、碳罐的过滤，还给柴油加色粉、柴油装车。老板将我电话发给运油司机，司机电话或微信联系我，我告诉司机怎么来加工点，我记录运输的“红油”重量后微信拍照发给老板。我们将司机运来的“红油”加工成柴油并将柴油抽到油罐车，过磅记录柴油总量，还要问老板柴油运往哪里，然后登记在过磅单右上角，随后将过磅单发给老板。刚开始我是将油罐车运进“红油”以及运出柴油的过磅单发给陈某，8月份以后我都是发给胡成助，有时候陈某和胡成助要看油品，所以我就拍照发给他。我手机里储存的称重单据就是有油罐车过来送“红油”的过磅单，还有我们做好的柴油卖出去的过磅单。单据上就是过磅的日期、重量、来装货的车牌号、以及主管那边我会写一个字确认单据的来向。2019年9月2日到2019年9月7日一共运来“红油”11车，重量一共是321.380吨，出库的柴油一共9车，共计282.81吨。2019年9月9日到2019年10月11日一共运来“红油”9车，共计288.03吨，出库的柴油一共9车，重量共计225.790吨。9月6日一个老板来我们工厂自提柴油，他当时给的是现金，后来我按胡成助的要求将18万元汇到涂聪聪的账号。我了解到的加工点的老板就是胡成助、罗老板、神老板和陈某，他们都一起来过两三次加工厂。陈某有时候会安排厂子里的工作，报销过建设柴油加工厂的钱，发放过我和黄某超等人的工钱。罗老板一般就是负责厂里的维修事情，比如用电和路面维修的问题。神老板负责过柴油的出库，胡成助和陈某一般安排我“红油”入库的事情。柴油一般出库到信丰、南康、宜章、祁东、长沙等地方，加工好的柴油一般给车辆用。经混杂辨认，黎某华辨认出罗老板即罗某涛、胡成助、神老板即神某飞、陈某。（二）同案人黄某超的供述，2019年2月左右，神某飞与陈某约我做加工柴油的活。元宵过后，陈某、罗老板，胡成助带我去确认了一下地方后，胡成助列了一张设备清单让我去采购设备建厂。事后我也是找陈某和胡成助报销的设备款。我负责给碳罐换碳、给碳罐过滤、加色粉及柴油装车。我们的工资有时是陈某发，有时是胡成助发。一开始是陈某负责联系柴油的入库和出库，后面陈某出事了就让胡成助负责。有一次胡成助不相信运油司机，就安排我做押运员，我们将柴油运到信丰能源有限公司后把过磅单拍照发给胡成助。加工好的柴油一般卖出去给车辆加油使用。经混杂辨认，黄某超辨认出胡成助、陈某、神某飞。（三）同案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神某飞跟我说想做过滤重油的生意。2019年4、5月份，神某飞因身体原因不能外出，让我帮忙去始兴看一个场地。胡成助刚好要去始兴谈砂石生意，我就与他一起到始兴看场地。看完场地后神某飞就租了下来。神某飞给了我42000元，让我转给场地老板15000元，剩下的是向我购买两个水泥罐、两个过滤罐的钱。我只安排李某永从东莞拉轻质循环油到衡阳、长沙等地。（四）被告人胡成助当庭的供述和辩解，我不是江口柴油加工厂老板的合伙人，我只是帮陈某开车和打杂，我受陈某的雇佣到加工厂打工，每月领取5000元的底薪和提成。我从2019年9月份开始在加工厂工作，负责安排车辆运输柴油和联系销售。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证人饶某辉两次陈述收取电费情形不一致其证言不能采信的意见，经查，饶某辉陈述的事实并无根本性矛盾，其第二次所作的证言对细节的更正符合常理，且有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其证言应予采信。2、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证实胡成助系加工厂合伙人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饶某辉、王某峰、李某永的证言及同案人黎某华、黄某超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胡成助伙同陈某等人参与协商加工厂的租赁事宜、支付加工厂的电费及铺路费用，并指挥调度柴油入库、加工、出库及联系司机进行运输销售，胡成助的地位及作用明显不同于一般雇佣人员，且证人刘某亦证实陈某曾称胡成助系其合伙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胡成助伙同陈某等人结伙作案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所提胡成助主观上不知销售的涉案柴油系不合格产品的意见，经查，胡成助在未办理相关证照的情况下指使黄某超等人利用简陋的设备以手工作坊的模式将“红油”进行简单加工成成品柴油，且对出品的柴油未进行任何的产品质量检验即以远低于市场的价格进行销售，足以认定为其主观明知系不合格产品。4、本案涉案柴油品质判定为不合格的鉴定结论，系办案机关依法委托具有产品质量检验资质的机构依据相关的国家标准，按照科学方法检测后作出，鉴定主体适格，鉴定结论客观真实，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成助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伪劣柴油，销售金额达5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胡成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成助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实施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成助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8年1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雷武锋审 判 员  刘 娟人民陪审员  黄得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文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3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