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民初71号原告：北京环三环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百泉街******。法定代表人：戴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宇，北京市大道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创致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区龙园路****div>法定代表人：戴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宇，北京市大道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华，北京市铭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宁国大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双桥东路**楼>法定代表人：王恒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丽丽，北京张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园园，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信国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法定代表人：郑国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英，女，中信国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顺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板井路**世纪金源商务中心****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郝朝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茂华，北京市仁人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超凡，辽宁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环三环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三环公司）、原告北京创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致公司）与被告北京京宁国大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第三人中信国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大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2月4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简称国安房地产公司）、第三人北京顺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由法官范士卿担任审判长，与法官赵红英、法官龚晓娓组成合议庭，后变更为由法官赵红英担任审判长，与法官王肃、法官魏欣组成的合议庭，于2018年9月12日进行了质证，并于2018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三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宇及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华、原告创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宇、赵国华，被告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园园、庄丽丽，第三人国安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海英、侯国晖，第三人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茂华、何超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于2011年9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2.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支付违约金11349601.75元；3.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赔偿项目停工损失2600万元；4.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赔偿应付国安房地产公司利息损失1600万元（暂定）；5.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赔偿土地出让金差价损失5亿元（暂定）；6.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20年3月17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涉案协议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事实和理由：2003年1月29日，国安房地产公司、北京汇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泽公司）将顺通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其中，环三环公司受让60%股权，该股权已由环三环公司所有且已登记至环三环公司名下；创致公司受让40%股权，该股权虽然仍登记在国安房地产公司名下，但经（2005）一中民初字第574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574号调解书或574号案件）确认已由创致公司所有。2011年9月10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签订涉案协议，约定：（1）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将顺通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转让款2.85亿元；（2）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指定账户支付定金1000万元；（3）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于2011年10月15日前将5000万支付至共管账户；（4）创致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转让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名下，期限为2011年10月28日，顺通公司全部100%股权转让至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名下，期限不迟于2012年1月8日；（5）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应于上述相应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前5个工作日内，将对应股权转让款汇入共管账户；（6）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负责支付项目土地出让金7500万元、建设工程欠款约1.42亿元，并清偿顺通公司债务13878035元；（7）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按时向共管账户支付款项的，应承担应付款金额5%的违约金。涉案协议签订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因缺乏支付能力，仅于2011年9月23日支付1000万元定金，未按协议约定于2011年10月15日前将5000万元支付至共管账户，也未按协议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012年12月28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京宁国大科技公司、顺通公司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五方协议》），再次确认国安房地产公司名下的顺通公司40%股权由创致公司所有，并约定由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在限期内代创致公司向（2007）一中执字第999-1号案件（以下称999-1执行裁定或执行案件）执行法院支付7790.98万元执行款，作为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期限届满未支付则协议自动终止。《五方协议》签订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仍然没有支付能力，未能按照《五方协议》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履行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2013年2月5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500万元股权转让款。2013年5月31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债务承担方式冲抵支付43007965元股权转让款。包括此前已支付的1000万元定金在内，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合计共支付58007965元，剩余股权转让款226992035元仍未支付。2013年12月27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邮寄《催请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函》，催告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前将欠付的股权转让款226992035元支付至共管账户，如逾期未付，将依法解除涉案协议。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收到上述催告函后未在限定期限内履行付款义务，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邮寄《解除协议的告知函》，通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解除涉案协议和《五方协议》。涉案协议项下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的合同目的是在约定时间内获得签约当时的股权转让对价2.85亿元。涉案协议项下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按约定期限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投资建设“邮电业务楼”项目（以下简称项目）。涉案协议签订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先是未按期支付5000万元转让款；其后又未按照《五方协议》约定，代创致公司向执行法院支付7790.98万元执行款作为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已构成根本违约。后经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催告，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至今仍未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226992035万元。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一再的违约行为，致使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的合同目的早已落空。另外，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按涉案协议约定清偿1.42亿元欠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方主张拍卖顺通公司建设项目。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已陆续投资数亿元向施工方清偿全部欠付工程款，以保住并继续建设顺通公司项目。目前，顺通公司股权的价值已远不止2.85亿元，且完全是基于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的后续投资产生的增值。综合以上情形，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请求依法解除涉案协议。涉案协议解除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应依据涉案协议约定，按未付款项226992035元的5%向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支付违约金11349601.75元。但上述违约金远不能弥补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有权要求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赔偿实际损失。损失项目及金额包括：项目停工损失2600万元、应付国安房地产公司利息损失1600万元（暂定）、土地出让金差价损失71106.522万元（暂时主张5亿元）。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答辩称：一、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关于要求解除涉案协议的诉讼请求部分，构成重复诉讼；二、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无权要求解除涉案协议：1.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1）股权转让对价2.85亿元，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已累计支付1.38亿元；（2）股权转让对价的支付是以解除股权查封、具备过户条件，且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书面通知为准。因股权始终处于查封状态、不具备过户条件，因此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2.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一再违约，不予配合办理股权过户手续；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三、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主张违约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1.因本案属于重复诉讼，所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无权解除涉案协议，进而无权主张解除导致的违约责任，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该诉讼请求的目的在于规避重复诉讼和提高审级规避管辖；2.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没有逾期付款，无需承担违约金；3.停工损失及土地出让金都属于顺通公司的成本和费用，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无权主张；4.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应付给国安房地产公司的本金及利息已支付完毕，无需继续支付利息；5.涉案协议签署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曾按约进场复工，并投入数千万元资金推进项目建设，而因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恶意违约造成项目停工，该损失应由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承担；6.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未按照涉案协议约定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由此造成的土地出让金增加和土地闲置的损失原因在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四、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的意见不应被采纳：1.《五方协议》并未终止而是已经实际履行，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2.（2017）京民终55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51号判决）认定的是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是否已履行《五方协议》的付款义务尚不能确定，而非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3.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付款以解除股权查封、具备过户条件为前提，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况；4.因股权始终处于查封状态，导致无法实现股权过户，过错在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5.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已经通过股权转让实现其商业利益，顺通公司的开发建设成本及对外付款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无关，也不成为其解约的理由。经本院释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对涉案协议解除后果未发表抗辩意见。国安房地产公司述称：国安房地产公司同意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的答辩意见。一、关于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国安房地产公司认为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已代创致公司完成了574号调解书规定的付款义务，包括股价的本金和574号调解书所规定的利息，因此不存在额外支付其他利息的事实；二、关于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的第三、五项诉讼请求，国安房地产公司认为所涉及的施工项目属于顺通公司，故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对该两项诉讼请求主体不适格。顺通公司述称：顺通公司同意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和理由，并认为该案不构成重复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交的证据1.国安房地产公司、汇泽公司与环三环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称《1.29股权转让协议一》）；证据2.国安房地产公司、创致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称《1.29股权转让协议二》）；证据3.574号调解书；证据4.999-1号执行裁定；证据5.涉案协议；证据6.《五方协议》；证据7.《催请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函》、《解除协议的告知函》；证据8.551号判决书；证据10-2.北京市人民政府京政发[2014]26号《关于更新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基准地价的通知》及附件《北京市基准地价更新成果》；证据11.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5）东执恢字第0107号执行裁定书；证据12.失信被执行人查询记录；证据14.《邮电业务楼项目付款（一）》中的7、10、20及《邮电业务楼项目付款（二）》中的2、19。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1.551号判决书及该判决项下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证据2.《北太平庄“邮电业务楼”项目补充协议》；证据4.《监理例会会议纪要》2份；证据5-2.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查询信息；证据6.顺通公司股权查封信息；证据7.函件附邮寄凭证。国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1.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朝外支行对账单；证据2.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首体支行对账单。顺通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交的证据9.两份《北太平庄邮电业务楼工程补充协议》、证据15.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四公司）《关于催收工程款的函》（2014.01.17）、证据16.城建四公司《关于邮电业务楼工程相关事宜的函》（2015.08.07）、证据17.城建四公司《关于邮电业务楼相关事宜的函件》（2015.12.08）。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以其不是该两份补充协议的签约方为由，不认可证据9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并非其参与期间发生的往来函件为由，对证据15、证据16、证据1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前述证据所涉内容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对前述证据不予确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交的证据10-1.《地价水平通知单》。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以该通知单是发给顺通公司，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并未收到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2）高民终字第368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3687号判决）已对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处出具的《地价水平通知单》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属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且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亦未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交的证据13-1.姚飞龙出具的《承诺》、13-2.北京希埃希建筑设计院出具的《关于“邮电业务楼”项目拖欠设计费的说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国安房地产公司以缺乏要件为由不认可《关于“邮电业务楼”项目拖欠设计费的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认为,北京希埃希建筑设计院出具的《关于“邮电业务楼”项目拖欠设计费的说明》是其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姚飞龙出具的《承诺》是该说明的附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北京希埃希建筑设计院的负责人及制作人员未在该说明上签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交的证据14.《邮电业务楼付款（一）》中的30、32、39，《邮电业务楼项目付款（二）》中的30，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为由不认可真实性；《邮电业务楼项目付款（一）》中的10、20的部分票据，《邮电业务楼项目付款（二）》中的5的确认函、14的委托协议，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未提供原件为由不认可真实性；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其未参与协议签署和付款为由，对该证据项下其他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9、证据20、证据21、证据22，顺通公司分别与案外人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书》、《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书》、《邮电业务楼项目全过程造价咨询顾问服务合同书》。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没有原件为由不认可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证据19、证据20、证据21、证据22系对证据14的补强，故本院对于前述能够相互印证，且附有真实票据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全案具体情况认定关联性。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交的证据18.顺通公司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没有原件为由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是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与前述证据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3.《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京宁国大大厦项目工程款明细表》、证据5-1.控制权变更图。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以前述证据为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单方制作为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系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制作，且未附票据及其他资料予以印证，故本院仅对该证据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内容将结合全案情况进行综合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意见，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协议签订前的相关事实1.574号案件相关事实2003年1月29日，国安房地产公司、汇泽公司与环三环公司签订《1.29股权转让协议一》，约定：国安房地产公司同意将其所持有的顺通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环三环公司；汇泽公司同意将其所持有的顺通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环三环公司。本协议项下所转让的顺通公司60%股权的总价款为6000万元。同日，国安房地产公司与创致公司签订《1.29股权转让协议二》，约定：国安房地产公司同意将其所持有的顺通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创致公司。本协议项下所转让的顺通公司40%股权的总价款为4600万元。同日，国安房地产公司与环三环公司签订《质押合同》，约定：环三环公司承诺以其所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向国安房地产公司进行质押，用以担保创致公司履行其在《1.29股权转让协议二》中约定的全部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因创致公司未履行全部付款义务，环三环公司亦未依约承担担保责任，国安房地产公司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一中院）。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北京一中院于2005年6月22日出具574号调解书，内容为：创致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及违约金1200万元、利息，如创致公司未能按照协议所确定的期限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前述款项，则环三环公司无条件按照《质押合同》的约定承担股权质押担保责任。因创致公司、环三环公司未履行574号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国安房地产公司向北京一中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一中院于2007年7月9日作出999-1号执行裁定：一、冻结、划拨创致公司银行存款5200万元及利息。二、查封、扣押、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环三环公司所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国安房地产公司在上述第一项范围内优先受偿。北京一中院分别于2007年9月17日、2008年9月16日、2010年9月2日、2011年8月10日、2012年8月7日、2013年7月10日、2014年8月6日、2015年8月5日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出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环三环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出资额2580万元）。冻结期间内，禁止对上述股权质押、买卖、转让、注销等一切变更手续。查封期限自2007年9月17日延续至2021年8月5日。2.北京一中院（2010）一中民初字第12002号民事判决（以下称12002号判决或12002号案件）的相关事实北京现代家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家园公司）、北京嘉世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世宝公司）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北京一中院于2012年7月12日作出12002号判决：驳回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的诉讼请求；确认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及顺通公司于2007年9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2008年2月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08年4月3日解除；驳回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其他反诉请求。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8日作出3687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12002号判决。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不服3687号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2013）民申字第539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由该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4）民提字第180号民事判决，维持3687号判决。12002号案件审理中，北京一中院于2010年10月29日作出裁定，查封、冻结环三环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的股权。2013年4月25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以两审法院已判决驳回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为由，申请北京一中院解除对上述财产的保全措施。北京一中院于2013年4月26日作出裁定，解除对环三环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的股权的查封、冻结。2014年4月3日，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以本案已由最高人民法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为由，申请对环三环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分别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和40％的股权进行保全，并提供了相应担保。北京一中院于2014年5月22日作出裁定，查封、冻结环三环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的股权。查封期限截至2018年5月21日。二、涉案协议相关事实2011年9月10日，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均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签订涉案协议，约定：各方就转让顺通公司全部股权及权益等相关事项达成一致意见：第一条顺通公司情况：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为顺通公司的股东，享有顺通公司100%的股权，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就顺通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达成合意。顺通公司的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为4300万元。第二条顺通公司股权情况：目前，环三环公司合法持有顺通公司60%的股权，创致公司持有顺通公司40%股权。顺通公司现状具体见附件《遗留问题清单》及《公司债务清单》。环三环公司持有的60%股权，现全部质押给国安房地产公司；创致公司持有的40%股权，现与国安房地产公司的股权纠纷在北京一中院达成调解协议并处在强制执行阶段（以下简称纠纷一，即574号案件）。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与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的股权纠纷现在北京一中院审理中（以下简称纠纷二，即12002号案件）；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与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旗下的北京东方兆瑞达公司就顺通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事件三）。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保证上述情况的真实性、完整性，并承诺协调解决完毕上述全部纠纷及相关所有事项，保证本协议的有效、完整，并最终将顺通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至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名下（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完整获得顺通公司100%股权的期限不迟于2012年1月8日。60%股价款支付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当立即将对应的60%股权转让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在2011年10月28日之前完成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获得顺通公司40%的股权（创致公司全部股权）的全部事宜并将顺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指定人员。第三条顺通公司资产：顺通公司资产是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立交桥西南侧的项目。顺通公司被城建四公司向北京一中院申请强制执行，项目处于被查封状态中。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保证上述情况的真实性、完整性，并承诺解决完毕上述全部纠纷及相关所有事项，保证本协议的有效、完整，并最终使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实际控制项目（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完整获得项目实际控制权的期限不迟于2011年11月9日）。第四条保证、承诺：2.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对其持有的顺通公司股权享有完全的处分权；除本协议签订时提及的纠纷、诉讼、债务及其他已披露信息外，顺通公司股权未设置其他任何留置权、抵押权，没有附带任何或有负债或其他潜在责任或义务，亦不存在针对顺通公司的其他任何诉讼、仲裁或争议等。7.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保证解决纠纷及事件一至三，如果上述三项纠纷及事件不能及时解决，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有权选择参与或主持继续解决，解决上述三项纠纷、事件及其他纠纷、事件发生的费用包含在本股权转让协议总价款2.85亿元内。第五条股权转让和对价：三方同意顺通公司股权转让价格为2.85亿元，上述金额包括顺通公司100%股权及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为实现上述股权转让解除法律诉讼案件及其它与股权转让相关和项目相关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本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指定账户支付定金1000万元。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对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1000万元定金提供所持顺通公司的股权作为担保。三方同意按照股权转让步骤约定将股权转让价款（不包括1000万元定金）转入三方共同开立的银行共管账户即视为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完整履行付款义务。第六条股权价款支付及股权交割步骤：股权价款支付及股权交割步骤按下列顺序执行：1.本协议签署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当配合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完成各项文件、资料的审查工作，并配合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完成与本协议内容相关的各方调查协调工作。2.定金支付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立即开展股权转让事宜，三方共同成立联合工作组开展项目后续开工建设等相关事宜。3.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按照约定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指定的在银行开立的共管账户分期分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75亿元（另行协商达成资金共管协议）。支付原则：本协议签署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根据第二条约定的股权相应份额变更的日期前5个工作日内将对应的股权转让对价汇入上述共管账户。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同意在2011年10月15日前提前将5000万元支付到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的共管账户。三方履行顺通公司股权变更相关的所有手续并到工商部门办理完毕变更手续；4.三方全部履行完毕顺通公司及项目的交接手续；5.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履行完毕约定的项目相关土地等后续工作。第七条违约责任：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当完全履行本协议及所有补充协议，如违反协议除应当退还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实际支付的所有款项，还应当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已付款一倍的款项作为违约金，其中第二、三条单独适用合同法定金罚则。由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按时向共管账户支付款项的，应当向守约方承担应付款额5%作为违约金；定金部分适用合同法定金罚则。如因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包括附件《遗留问题清单》内所列）原因致使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失败或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不能对项目进行实际控制的，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当退还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实际支付的所有款项，还应当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已付款一倍的款项作为违约金。如非三方及不可抗力原因致使股权转让失败或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不能对项目进行实际控制的，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当退还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实际支付的所有款项。第九条协议的解除和终止：发生不可抗力致使本协议不能履行时，三方任何一方有权单方面以书面通知另一方解除和终止本协议。涉案协议附件一《遗留问题清单》载明：1.环三环公司与国安房地产公司、汇泽公司签署了《1.29股权转让协议一》，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收购了顺通公司40%股权，向汇泽公司收购了顺通公司20%股权，并已办理完毕股权过户登记手续。目前环三环公司合法持有顺通公司60%股权。2.创致公司与国安房地产公司签订了《1.29股权转让协议二》，约定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收购顺通公司40%股权，环三环公司以其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就该收购为其提供质押担保。因创致公司未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国安房地产公司于2005年3月将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诉至北京一中院，在北京一中院协调下达成574号调解协议。3.目前顺通公司尚有40%的股权仍在国安房地产公司名下，创致公司承诺本协议签订后在北京一中院的调解下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及相关费用后，将顺通公司40%的股权由国安房地产公司名下转至创致公司或创致公司指定的第三方名下。4.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顺通公司资产是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立交桥西南侧的项目，无其他任何资产，如与账务不符以本协议为准。其中地上6层出让金已缴纳，地上7-26层及地下车库部分的土地，地上**及地下车库部分的土地出让金由接收顺通公司后的受让方缴纳地出让金缴费通知单为准由受让方缴纳。地上地下建筑物、构筑物在建工程部分未作结。地上地下建筑物顺通公司后与建筑单位进行清算后支付。5.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因与国安房地产公司存在着上述法律纠纷，环三环公司将其持有的顺通公司60%的股权质押给国安房地产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承诺签订履行付款义务后解除股权质押。6.顺通公司开发建设的项目工程总承包方为城建四公司，城建四公司因工程款纠纷于2005年7月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双方的纠纷在仲裁庭主持下达成仲裁调解。城建四公司依据该仲裁调解书向北京一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至今尚未了结，且项目处于被查封状态中。7.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与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于2007年9月21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因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违约未能按该协议及补充协议支付转让款，在北京一中院诉讼中。8.2010年9月25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与中国管理科学研究院旗下的北京东方兆瑞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因多种原因该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9.顺通公司与项目工程总承包方城建四公司工程款尚未结算，到结构封顶欠款预计总金额约为14200万元。10.《公司债务清单》。11.顺通公司签订的五份合同解除由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负责解决。12.在项目竣工验收前完成富安国际大厦项目西侧福利楼拆迁事宜，由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负责预留国安房地产公司股权转让款500万元，并协调国安房地产公司组织实施拆除工作。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承诺上述遗留问题准确、完整，如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尽职调查事实不一致，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承担责任。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负责处理完毕上述全部遗留问题，除第4项中后续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约7500万元、第9项工程款和第10项公司债务清单列明的债务外其余解决遗留问题的费用等均由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承担。2011年9月23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定金1000万元，环三环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2011年10月24日，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出具《关于同意变更涉案协议有关付款约定的意见》（以下简称《10.24函》），载明：“我方与贵司于2011年9月10日签署涉案协议，在协议第六条第三款中约定‘丙方同意在2011年10月15日前提前将5000万元支付到甲乙双方的共管账户’，由于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条件尚未成熟，我方同意贵司不予履行该项约定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待具备股权变更条件时以我方书面通知为准”。2012年12月28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作为共同转让方，与受让方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及顺通公司签订《五方协议》，约定，第一条顺通公司背景情况：环三环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为顺通公司在海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的股东，享有顺通公司100%的股权。第二条顺通公司股权转让背景情况：根据工商登记显示：目前，环三环公司合法持有顺通公司60%的股权，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顺通公司40%的股权。现各方确认以下事实：1.574号案件现处于执行阶段，各方确认国安房地产公司根据所有相关法律文书对创致公司享有股权对价的债权，创致公司是顺通公司40%股权的持有人，只待完成股权对价给付后，国安房地产公司即履行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各方同意相关方应以本协议为最终解决方案，574号案件执行的最终支付金额为本协议附件所列金额（以下简称执行款），各方同意就574号案件执行按照本协议达成执行和解并完成对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事宜；2.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已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签署涉案协议，将其持有的顺通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在创致公司或其指定的主体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了574号案件的执行款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同意国安房地产公司将其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直接变更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或其指定的主体，同时国安房地产公司解除环三环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60%股权的质押，国安房地产公司同意前述安排。3.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顺通公司与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的股权纠纷（即12002号案件）现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过程中，顺通公司股权处于查封状态导致顺通公司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目前无法办理。第三条574号案件执行款的支付：1.如果12002号案件二审在2013年4月底前作出判决，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同意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30日，代创致公司向执行法院支付执行款；如果12002号案件二审在2013年6月20日前仍然未判决，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同意在2013年6月20日前，代创致公司向执行法院支付执行款。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在付款同时应向执行法院提交需要国安房地产公司出具并盖章的全部文件：顺通公司40%股权、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等变更到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或其指定方名下的相关文件，顺通公司变更章程等所需手续的相关文件；国安房地产公司在上述文件上签字并盖章。国安房地产公司应当在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变更股权登记时解除顺通公司60%股权质押并出具解除质押所需的全部相关文件，办理变更股权登记到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名下的工作之前，不解除顺通公司60%股权质押。2.国安房地产公司完成本条第1款义务后，执行法院将执行款划转至国安房地产公司指定的账户。3.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认可上述金额是涉案协议约定的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总价款2.85亿元中的一部分，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支付的股权对价金额中应当扣除代创致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上述执行款。第四条其他约定：在完成本协议第三条各项工作以及完成将顺通公司60%股权对价款付至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确认的账户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和顺通公司应全力配合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办理顺通公司股权和法定代表人等的工商变更登记，包括为办理本次工商变更登记提交的各项材料和办理中需要的其他补充材料上盖章（如有），解除对顺通公司60%股权的质押，解除顺通公司印鉴、证照等材料的共管并交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各方的法定代表人及其他相关人员应当配合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进行股权变更事项中的所有工作，各方对其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的行为承担责任。创致公司对顺通公司享有的各项权利依据本补充协议均转让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享有，协议各方对此均知晓并认可。同时各方均应当在解除顺通公司股权工商登记查封时将环三环公司名下60%的股权和国安房地产公司名下40%的股权直接变更到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名下。本补充协议的签署并不影响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依据涉案协议及相关文件约定享有的所有权益。第五条本协议效力：本协议自签署之日生效。本协议签署前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如在本协议约定的最后付款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能将执行款支付给执行法院，则本协议自动终止，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同意执行法院依照574号调解书内容，对案件恢复强制执行。该协议附件《创致公司欠款明细》列明，创致公司欠付国安房地产公司执行款项合计7790.98万元，其中利息24071100元（自2005年6月22日起暂计至2012年12月31日止），未计算至实际支付时止。2013年2月5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500万元；2013年5月31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60%股权部分转让款43007965元。环三环公司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开具了收据。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提交了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6日进账单、华夏银行北京首体支行2013年12月24日和12月25日进账单，证明北京康联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联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共计8000万元。国安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13日、24日、25日向北京京宁国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开具了收款收据。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称其委托京宁国大投资公司代为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8000万元，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又指定康联公司代为付款。为此，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提交了注明时间为2014年7月14日的《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8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相关说明》予以证明。该说明载明：根据《五方协议》的相关约定，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已于2013年12月13日、12月24日、12月25日分三次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了《五方协议》中约定的股权执行案件的执行款，即顺通公司40%股权的转让款及相关款项8000万元。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康联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和康联公司是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其中，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持有京宁国大投资公司20%的股份，康联公司持有京宁国大投资公司80%的股份。551号案件中，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委托京宁国大投资公司代为付款，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又指定其股东康联公司代为付款。国安房地产公司收到实际为康联公司代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后，按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的要求，向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开具了发票。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康联公司对上述款项的委托付款情况予以确认。国安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款项的委托付款情况予以认可。该说明盖有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康联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公章。551号案件中，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顺通公司对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亦不认可国安房地产公司收取的8000万元系《五方协议》项下执行款。国安房地产公司认可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五方协议》项下支付8000万元执行款的合同义务，其在收到款项后于2014年1月12日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共同向北京一中院提交了《关于撤销574号调解书强制执行的申请》，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对此不予认可。2013年12月27日，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共同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出具《催请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函》，载明：“我司，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与贵司于2011年9月10日签订《9.10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我司持有的顺通公司100%股权以及顺通公司开发的邮电业务楼项目一并转让给贵司，转让总价为2.85亿元，签约至今，贵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58007965元。签约时，现代家园公司和嘉世宝公司在北京一中院起诉我司的股权纠纷尚在诉讼进行中，顺通公司的股权被法院查封，此事在涉案协议中已向贵司如实披露。事后，经北京一中院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审理判决，现代家园公司和嘉世宝公司败诉，顺通公司的股权查封于2013年5月3日解除。至此，办理顺通公司股权工商变更手续的条件业已成就。此后，我方多次与贵司联系，要求贵司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以便办理工商股权变更手续，但贵司一直拖延推诿，至今仍欠交股权转让款226992035元。现我方再次通知贵司：请贵司务必于本函送达之日起3日内（即2013年12月30日）将上述欠款支付至贵我双方的银行共管账户。如逾期未付，我方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单方解除与贵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并要求贵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于2013年12月29日收到该函件。2013年12月31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共同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出具《解除协议的告知函》，载明“我司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与贵公司签订涉案协议后，因贵公司没有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协议内容，迟迟不能支付股权转让款，严重违约，导致我方蒙受巨大经济损失，在我方催款后，贵公司仍然未付款，所以依照协议的约定，提前终止涉案协议。现向贵公司函告如下：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协议第六条之约定，受让方未按照协议约定及时支付款项，根据《催请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函》的规定，贵公司未在2013年12月30日之前将所有欠款支付到银行共管账户。基于以上原因，我公司正式通知贵公司：解除贵公司在2011年9月10日与我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和2012年12月28日签订的《五方协议》，同时希望贵公司尽快与我公司进行协商处理解除涉案协议的后续事宜”。2014年1月2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收到上述《解除协议的告知函》后，向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出具《关于和回复函》，载明“一、我司一直积极履行涉案协议及《五方协议》，2011年10月24日，贵二司向我司出具《10.24函》，承诺由于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条件尚未成熟，同意我司不予履行协议第六条第三款的约定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待具备股权变更条件时以贵二司书面通知为准。现顺通公司的股权仍处于法院查封状态，股权变更条件尚未成熟。即便如此，我司仍积极履行上述两份协议，已向环三环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5815.7965万元，又按环三环公司要求分别于2013年11月26号1000万元、2013年12月5号1000万元、2013年12月16号3000万元分三笔，共计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到开户行为大连银行北京分行、户名为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共管账户。除此之外，我司按《五方协议》的约定，已于2013年12月13日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顺通公司40%股权的转让款。二、我司自签订涉案协议及《五方协议》后，一直积极履行协议义务，未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因此，我司不同意贵二司擅自解除上述两份协议。并且贵二司擅自提出解除协议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效力。鉴于贵二司与我司长期以来有着良好的合作基础，我司希望贵二司能够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及上述两份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己方的协议义务”。2016年6月20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为被告，国安房地产公司、顺通公司为第三人，向北京一中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要求确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发出《解除协议的告知函》，要求解除涉案协议及《五方协议》的行为无效。北京一中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6）京0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以下称282号判决或案件），确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发出《解除协议的告知函》要求解除涉案协议和《五方协议》的行为无效。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551号判决，认定：一审判决对涉案协议及《五方协议》的效力认定正确，二审法院予以确认。据已查明事实可知，涉案协议签订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定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去函对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提前支付5000万元的义务进行了变更，此后三方当事人均未继续履行或主张继续履行协议，直至一年后涉案五方当事人签订《五方协议》，对涉案协议中40%股权部分的付款与股权办理变更登记的约定进行了变更，约定由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北京一中院支付574号案件执行款，代创致公司清偿国安房地产公司债务，使该案达成执行和解并使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完成受让40%股权的变更登记。但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如约履行，《五方协议》已失效。故涉案协议、《五方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有关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步骤、对应股权变更登记等约定事项均未依约完成，约定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合同各方亦未达成新的合意，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有权要求京宁国大科技公司随时履行付款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综上所述，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履行了《五方协议》项下付款义务确有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但该认定不影响本案的最终处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3月28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环三环公司和创致公司发出《关于要求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并尽快配合办理顺通公司60%股权过户手续的函件》，载明：鉴于我司与环三环公司及创致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已取得511号判决，顺通公司股权转让事宜依法应继续履行。现正式致函，请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尽快配合办理顺通公司60%股权过户手续（顺通公司协助履行）。剩余40%股权过户的事宜，我司将另行通知贵司。截至目前，我司已累计支付股权转让对价154395765元（具体明细见附件）。同时，国安房地产公司已向执行法院申请撤销对环三环公司名下60%标的股权的查封；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与现代家园公司、嘉世宝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再审案也已取得再裁决，股权查封措施应予以解除。为继续履行股权转让相关事宜，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自收到本函件之日起30日内配合解除顺通公司60%股权的查封手续，并为我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在完成顺通公司60%股权解封手续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立即通知我司。我司承诺，按照涉案协议第六条第3款的约定，在股权相应份额变更的日期前5个工作日内将对应的股权转让对价汇入约定的共管账户，有关具体付款及办理过户手续细节，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在收到本函件之日起5日内与我司沟通确认。2018年5月14日，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三、项目相关事实2012年4月8日，顺通公司与城建四公司签订《北太平庄“邮电业务楼”项目补充协议》，约定：在本协议签署前，顺通公司已经向城建四公司支付工程款（包括工程款、暂借夜间施工扰民费等）610万元，该款项从上述工程结算总价款中核减。核减完毕后，顺通公司应当再向城建四公司支付的工程结算总价款为13670万元。顺通公司取得本工程地价通知单后，顺通公司向城建四公司支付工程结算款2000万元。双方一致同意继续履行双方2002年3月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项目由城建四公司继续施工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装修工程等由双方另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协议生效后，城建四公司即刻开始全面正式复工建设。双方一致同意，本项目主体封顶时间定为2012年8月31日，竣工时间暂定为2013年10月31日前。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及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均认可该协议是在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接管顺通公司期间签订。庭审中，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称涉案协议签署后，其曾按照约定进场复工，并投入数千万元资金将项目盖至结构封顶。后由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恶意违约将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赶出项目现场、占置项目现场至今。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提交了其于2012年5月10日至2013年2月20日接管顺通公司期间累计支付项目工程款16237800元的清单，但未附相应凭证。庭审中，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称为了避免项目被拍卖，同时为了不继续影响北京的市容市貌，其多方筹措资金，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8年11月2日累计支付包括城建四公司工程款在内的款项218281775.47元，并继续进行施工建设。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交了相应付款依据（合同、委托付款函、付款指令等）及原始付款凭证。四、其他相关事实2013年12月13日，国安房地产公司开具收据，载明收到京宁国大投资公司交来顺通公司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国安房地产公司账户收到康联公司账户汇款3000万元。2013年12月25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三方就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指定京宁国大投资公司收购顺通公司40%股权达成本协议。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国安房地产公司、顺通公司与创致公司签署《协议书》约定，由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999-1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款。在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或其指定的主体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了上述执行款后，由国安房地产公司将其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直接变更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或其指定的主体。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承诺负责安排创致公司尽快签署上述《协议书》。三方一致认可上述999-1号执行案件执行款为8000万元，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指定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该执行款，并指定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受让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同日，国安房地产公司与京宁国大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国安房地产公司向京宁国大投资公司转让其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转让价格为8500万元。国安房地产公司确认转让价款中500万元已由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支付，3000万元京宁国大投资公司已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完毕。京宁国大投资公司于本协议签署之日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5000万元。同日，国安房地产公司账户收到康联公司账户汇款2000万元及3000万元，国安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24日、12月25日开具收据，载明收到京宁国大投资公司交来顺通公司股权转让款2000万元及3000万元。2017年2月15日，京宁国大投资公司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将国安房地产公司、顺通公司诉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所有权归为京宁国大投资公司。该案审理中，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9财保1号民事裁定，查封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查封期限截至2020年1月21日。后该案移送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7）京0108民初26058号民事判决，驳回京宁国大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京宁国大投资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该案正在二审审理中。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8年7月11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在涉及12起案件中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其中10起案件未履行金额共计67028615元，另外2起案件的未履行金额没有显示。环三环公司于2000年12月26日设立，股东为北京国联信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志强。创致公司于2001年1月15日设立，股东为北京国联信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志强。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与282号案件的诉讼标的或者诉讼请求并不相同：282号案件是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诉请确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发出《解除协议的告知函》，要求解除涉案协议及《五方协议》的行为无效，系针对发出《解除协议的告知函》行为的效力的确认之诉，本案是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请求解除涉案协议并要求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承担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系当事人行使解除权的形成之诉，其诉讼请求并未否定282号判决的判决结果。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关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构成重复诉讼的主张不符合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协议是否应予解除问题涉案协议自2011年9月10日签订以来，截至本案诉讼，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已向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8007965元，涉案协议三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依约应于2011年10月15日前支付5000万元，后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通过《10.24函》对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该付款义务进行了变更，同意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不履行该付款义务且不承担违约责任，涉案三方当事人未就何时支付该款项达成新的合意，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亦未书面通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履行该付款义务。故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起诉认为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依约支付50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012年12月28日，涉案协议三方当事人及国安房地产公司、顺通公司签订《五方协议》，对涉案协议中40%股权部分的付款与办理过户登记的相关约定进行了变更，由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北京一中院支付999-1号案件执行款，代创致公司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清偿574号案件项下债务，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同意国安房地产公司将其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直接变更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或者其指定的其他主体。但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时间节点代创致公司向北京一中院支付999-1号执行案件款项，也未依约向北京一中院提交需要国安房地产公司出具并盖章的全部文件，故依据《五方协议》第五条“如在本协议约定的最后付款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能将执行款支付给执行法院，则本协议自动终止”的关于协议效力约定，《五方协议》已经终止。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辩称其已累计支付股权转让款1.38亿元，其中包括其依据《五方协议》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800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五方协议》是对涉案协议中40%股权的价款支付、过户登记等内容进行的变更，具有代偿债务、40%股权过户、60%股权解除查封及质押的特定缔约目的。8000万元并非涉案协议约定的40%股权对价款，该款项系《五方协议》约定由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代创致公司支付的999-1号执行案件中的执行款。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于2013年12月通过第三方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8000万元，晚于《五方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达8个月，并改变了应向北京一中院支付执行款的付款方式。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于《五方协议》失效后向国安房地产公司付款的行为，既与《五方协议》的约定不符，也未得到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顺通公司的追认，且999-1号执行案件中对环三环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60%股权实施的查封并未解除，国安房地产公司持有的顺通公司40%股权亦未办理过户，《五方协议》通过代偿债务以实现40%股权过户、60%股权解除查封及质押的缔约目的落空。故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向国安房地产的付款行为不应视为履行《五方协议》，其通过第三方向国安房地产公司支付的8000万元不属于涉案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京京国大科技公司与国安房地产公司及相关第三方关于8000万元款项支付问题可另案解决。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依约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构成违约，致使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的合同目的落空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协议，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应当于2011年10月28日及2012年1月8日前，分别将顺通公司40%、60%股权转让给京宁国大科技公司，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应在股权变更前5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对应股权份额的转让款。第二，各方当事人以《10.24函》、《五方协议》变更了部分付款及股权过户的约定，但均未按照变更后的内容实际履行。第三，原约定的履行期限均已届满，涉案三方当事人未达成，也无法达成新的合意。第四，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实际支付股权转让价款58007965元，未达到约定的40%或者60%股权份额对应价款，不符合涉案协议约定。第五，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未按照《五方协议》约定的期限、方式代偿债务，对于在履行期间内已具备解封条件而未能解除12002号案件、574号案件所涉股权查封具有过错。第六，涉案协议中约定的缔约基础性事实、《遗留问题清单》所载部分事项如第6、7、9、10项已经发生重大变化，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实际控制顺通公司并对项目进行了后续投入。第七，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要求继续履行涉案协议，主张其在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解除股权查封后支付相应股权转让对价，而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向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催收剩余股权转让价款未果后，即于12月31日发函通知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解除涉案协议，无意继续履行合同，涉案协议履行已陷入僵局。综合全案查明事实及前述分析，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转让的标的股权为问题资产，在涉案协议订立时尚处于查封状态，故涉案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2.85亿元包括顺通公司100%股权以及为解决诉讼案件、与股权转让和项目相关的一切费用，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应当于相应股权份额转让前5日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对此涉案协议三方当事人均明知且接受。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经催告未足额支付相应股权转让价款，致使涉案协议各方通过股权转让价款以解决标的股权上的权利负担，最终实现股权转让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主张解除涉案协议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协议自2018年6月4日即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收到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要求解除涉案协议的起诉状副本之日起解除。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要求京宁国大科技公司承担未付股权转让价款金额5%的违约金11349601.75元，符合涉案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五方协议》已经失效、顺通公司停工损失及土地出让金差价损失不属于涉案协议的约定范围，故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关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赔偿应付国安房地产公司利息损失1600万元、赔偿项目停工损失2600万元、赔偿土地出让金5亿元的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鉴于京宁国大科技公司经本院释明未对合同解除后果提出主张或抗辩，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其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8007965元未予处理，京宁国大科技公司可另案主张。综上，环三环公司、创致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环三环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创致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京宁国大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9月1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8年6月4日解除；二、北京京宁国大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北京环三环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创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1349601.75元；三、驳回北京环三环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创致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8548元，由北京环三环至正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创致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61709.6元（已交纳），由北京京宁国大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46838.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红英审 判 员 王 肃审 判 员 魏 欣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郭丽娜书 记 员 刘向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