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13204号 原告：蔡惠松，男，194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云，福建合众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马忠闽，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民全，福建通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兰，福建通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金城民营工业区**楼**。 法定代表人：林宇翔，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琼，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宇翔，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琼，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黄葵，女，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琼，福建华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马梅芳，女，197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晓玲，福建通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蔡惠松与被告马忠闽、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富公司”）、林宇翔、黄葵、马梅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惠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周建云，被告马忠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民全、雷海兰，被告威富公司、林宇翔、黄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琼，被告马梅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晓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惠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马忠闽、威富公司共同向蔡惠松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月利率1.5%计算，自2016年2月起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止）；2.判令马梅芳、威富公司对蔡惠松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判令林宇翔、黄葵对蔡惠松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五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马忠闽、威富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2年、2013年、2014年向蔡惠松借款60万元、20万元、20万元，共计100万元，并约定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蔡惠松依约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上述借款本金合计100万元。2015年7月31日，因马忠闽与威富公司借款后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金，便共同向蔡惠松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一年，即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借款期限届满后，马忠闽、威富公司并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后因马忠闽、威富公司一直未能还款，马忠闽又经两次续借，将还款期限延至2018年7月31日。从2016年2月起，马忠闽、威富公司便未再向蔡惠松支付利息。直至2018年11月1日，马忠闽、威富公司支付给蔡惠松3万元后，便未向蔡惠松支付任何款项。同时，威富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林宇翔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个人财产、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构成混同，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林宇翔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黄葵系林宇翔的配偶同时也是威富公司的监事，其知悉前述借款的事实，且多次通过其账户向蔡惠松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由此可见，本案案涉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且更进一步证明林宇翔的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构成混同，黄葵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马梅芳系本案借款本金100万元中80万元的收款人，且从2014年4月起借款利息系通过马梅芳账户支付。因此，马梅芳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蔡惠松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马忠闽辩称，一、其不是本案借款人，不承担向蔡惠松还款的义务。1.马忠闽之前是威富公司东大路经营部的职员，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威富公司的股东林宇翔以经营需要为由，让马忠闽帮忙筹款，因马忠闽与蔡惠松认识，便为二人牵线，由蔡惠松带着威富公司的股东林宇翔多次与蔡惠松协商借款。2.威富公司指定马梅芳和马忠闽的账户收取款项，蔡惠松每交付一笔款项，威富公司都有向蔡惠松出具借条。2015年7月31日的《借条》，是在此前多份借条的基础上汇总形成的债权债务凭证，但蔡惠松持有此前多份借条却不提交，就是想掩盖借款系向威富公司出借的事实，恶意将马忠闽列为债务人。3.案涉《借条》亦明确借款系因公司业务发展需要，并加盖威富公司的公章，可以证实该借款与其无关。4.马忠闽于2016年11月1日和2017年7月31日，分别在借条写明借款的月息按每月壹分半计算，是由于蔡惠松当时无法直接找到威富公司的林宇翔，在门店前胁迫马忠闽，马忠闽无奈才签字，但马忠闽是以威富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在《借条》署名，蔡惠松也明知马忠闽为威富公司的代理人。因此，马忠闽并无承担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未改变借款人为威富公司的事实；马忠闽于2017年7月31日写明借款续借一年及利息按每月壹分半计算，仅是借款期限和利息的内容，也未改变借款人为威富公司的事实。二、马忠闽不是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1.马梅芳直至2017年4月15日之前都担任威富公司的出纳，其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43×××63、62×××01（后期账号更换为62×××33）及马梅芳的农业银行账户62×××16，均用于威富公司日常经营走账，从其上述账户收取蔡惠松款项后再接受林宇翔指示转出支付给案外人可见，马忠闽并非借款的实际使用人。2.马忠闽直至2017年4月15日之前仍为威富公司的员工，2014年11月10日转账至其名下的20万元，系用于公司经营。3.蔡惠松2012年7月23日汇款备注“转金龙（融）”、2013年6月27日汇款备注“买车”，而黄葵的弟弟黄某就是做民间私借的，所谓“转金融”，应该是指出借给黄某经营“金融”业务使用，黄某在经营私借业务时，有许多债务人将车辆放在黄某处作为借款的担保，2013年6月27日汇款应该是蔡惠松想低价买车，其并非上述借款的使用人。4.通过黄葵（威富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宇翔的配偶）的还款行为，也可以证实实际借款人为威富公司；而马梅芳虽然有向蔡惠松转账，但其当时为威富公司的出纳，无论是收款还是还款账户，皆由威富公司控制，其收款和还款行为，皆为履行职务之行为，也再次佐证该款项确系威富公司借入并使用，马忠闽并非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三、蔡惠松无权主张100万元借款的利息。1.蔡惠松提供的《借条》中2016年11月1日之前案涉款项并未约定利息，故威富公司与蔡惠松未对案涉款项约定利息达成合意。2.截至2016年2月2日，威富公司通过黄葵与马梅芳账户，已向蔡惠松偿还本金517400元，还剩本金482600元，马忠闽在《借条》中写明借款100万元，是因为当时接到林宇翔指示，除了本金482600元外，另计算利息给蔡惠松，利息金额与蔡惠松偿还本金数额相同，即仍按100万元借款写《借条》，但实际该款项组成为本金482600元、利息517400元。因此，蔡惠松仅能按实际借款本金482600元计算，100万元借款中利息517400元，不能再重复计算利息。另外，马忠闽代威富公司偿还了3万元，应从蔡惠松的请求中予以扣除。综上，蔡惠松起诉马忠闽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马忠闽并非本案的借款主体，请求驳回蔡惠松对马忠闽的诉讼请求。 威富公司辩称，《借条》上的印章不是威富公司的印章，威富公司已申请印章鉴定。威富公司未收到借款，也没有使用任何款项。 林宇翔辩称，威富公司没有向蔡惠松借款，林宇翔自然也不用承担一人有限公司所需承担的责任。 黄葵辩称，其曾受他人之托向蔡惠松汇款，但不知汇什么款，托付之人绝非威富公司或林宇翔。黄葵担任威富公司监事期间，也没听说向蔡惠松借款之事。 马梅芳辩称，一、其系威富公司职员，其收款和还款的银行账户皆归威富公司使用，其并非案涉款项的借款人。1.马梅芳直至2017年4月15日之前仍为威富公司的出纳。2.马梅芳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63、卡号：62×××01（后期账号更换为62×××33）及马梅芳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6，以上三个账户皆用于威富公司的日常经营走账，马梅芳未通过借用银行卡获利。对于收到三笔转账款项，马梅芳也分别按威富公司和林宇翔的指示汇出。马梅芳借出三张卡没有盈利，没有收取账号使用费。（1）2012年7月23日，马梅芳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63）接收蔡惠松两笔转款共计60万元后，通过该账户转账至马梅芳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01，后期账号更换为62×××33）100万元，随后将100万元汇至黄葵的弟弟黄某的银行账号（卡号：62×××75）中。（2）2012年7月26日，马梅芳通过建设银行账户（43×××63）转账至马梅芳的建设银行账户（新卡号：62×××33）40万元，同日，将40万元汇至马梅芳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6）。次日，马梅芳通过该农业银行账户汇入黑龙江大庄园肉业有限公司监事杨某某的银行卡，卡号：62×××17）339000元支付牛肉货款。（3）2013年6月27日，马梅芳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63）接收蔡惠松转款20万元后于次日通过前述建设银行账户将20万元汇至马梅芳的农业银行账户中（卡号：62×××16），并在其后转账支付给了威富公司的客户。3.马梅芳接受案涉款项后，皆用于威富公司日常经营。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马梅芳陆续向蔡惠松还款本金30800元，也是受威富公司和林宇翔的指示，上述还款皆为马梅芳履行职务行为。4.除了以上述账户收款和付款外，马梅芳没有在任何债权债务凭证上签名确认。二、2018年11月1日，其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卡号：43×××63）向蔡惠松转款30000元，系受马忠闽的指示所为，并非其偿还案涉款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以下证据：A2.银行转账凭证、A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A4.蔡惠松与马忠闽的短信记录、A5.结婚登记申请书、A6.威富公司及其分公司东大路经营部企业信息、A7.（2016）闽0102民初6051号民事判决书、B1.威富公司东大路经营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B2.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历年养老缴费明细、B4.威富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C1.马梅芳建设银行历史流水、C2.马梅芳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C3.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查询清单、C5.黑龙江大庄园肉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C6.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历年养老缴费明细表、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B3.《威富公司借款汇总表》，由林宇翔、张某签字确认，真实有效，予以确认；C4.内蒙古科尔沁牛业股份有限公司接受货款账户信息、上海富正贸易有限公司货款账户信息、预订机器订金付款账户信息，其真实性与关联性无法判断，不予确认；A1.《借条》系马忠闽亲笔书写，予以确认，但对“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效力，本院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予以分析认定。 根据上述已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31日的《借条》上载明：“因公司业务发展需要兹向蔡惠松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借期壹年续借壹年至2017年7月31日”。该《借条》上盖有“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11月1日，马忠闽在《借条》上写明“以上借款月息按每月壹分半计算”。2017年7月31日，马忠闽再次在《借条》上写明“以上壹佰万元再续借壹年（2017年7月31日－2018年7月31日，月息按每月壹分半计算”。蔡惠松于2012年6月27日、7月23日分别向马梅芳转账20万元、60万元；于2014年11月10日向马忠闽转账20万元。 在2012年8月31日至2014年4月2日期间，黄葵按月利率1.5%的标准向蔡惠松支付利息；之后至2016年2月2日，由马梅芳向蔡惠松支付利息。2018年11月1日，马梅芳受马忠闽委托，以“还本金”名义向蔡惠松转账3万元。 因威富公司主张《借条》上加盖的“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印章非威富公司印章，本院依威富公司的申请，对外委托对《借条》上加盖的“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经鉴定，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7月1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借条》落款处“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比对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为进行司法鉴定，威富公司垫付鉴定费3500元。 威富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25日，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林宇翔，于2002年3月19日变更住所地为福州市鼓楼区某处**，于2015年4月21日变更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12月5日，威富公司将黄葵登记为监事，将张某登记为联络员。威富公司东大路经营部成立于2002年7月10日，负责人为马忠闽。自2002年至2014年期间，威富公司为马梅芳缴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自2002年至2015年期间，威富公司为马忠闽缴纳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林宇翔与黄葵系夫妻关系，黄某系黄葵的弟弟，马忠闽与马梅芳系兄妹关系。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讼争借款的主体是谁？ 围绕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讼争《借条》形成于福州市鼓楼区，该地点是威富公司的经营地点，当马忠闽持刻有“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在《借条》上盖章时，表明马忠闽曾向蔡惠松披露借款主体，蔡惠松作为善意相对方，有理由相信威富公司亦是本案的借款人。其次，为证明威富公司系借款人，马忠闽提供了由林宇翔、张某签字的《威富公司借款汇总表》。结合《威富公司借款汇总表》中科目名称“蔡惠松”及经办人“公司借条”等内容，表明作为威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林宇翔以及威富公司联络人的张某知悉且认可威富公司向蔡惠松借款的事实。再次，从讼争借款的资金流向来看，除20万元借款由马忠闽使用外，余下80万元均是汇入马梅芳的银行账户。而根据马梅芳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该账户确实用于威富公司经营。综上，即便《借条》上落款处“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比对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印，但结合上述几点理由，足以认定威富公司系本案的借款人之一，蔡惠松有权要求威富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马忠闽在《借条》上签字，应认定为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后，马忠闽、威富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蔡惠松诉请判令马忠闽、威富公司偿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蔡惠松主张按月利率1.5%计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马忠闽于2018年11月1日委托马梅芳向蔡惠松还款30000元，因双方未约定先付息还是还本，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将上述还款抵作利息。因威富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林宇翔系其股东，林宇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相互独立，故林宇翔应当对威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黄葵虽系威富公司的监事，但林宇翔承担责任是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所作规定。该条款是关于一人公司的债权人和公司股东之间举证责任规则和实体责任承担的规定，不适用于一人公司的债权人和公司股东配偶之间举证责任和实体责任承担的情形。因此，对于黄葵担任威富公司监事前发生的债务，黄葵是否应承担责任仍应遵循夫妻共同债务举证责任分配的一般原则。根据蔡惠松提供的在案证据，无法认定讼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黄葵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马梅芳并非讼争借款人，不应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马忠闽、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蔡惠松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2月1日起计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应扣除马忠闽于2018年11月1日支付的利息30000元）； 二、林宇翔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蔡惠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0元、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马忠闽、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林宇翔共同负担；鉴定费3500元，由福州威富经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义挺 审判员  黄宜财 审判员  叶士怡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郑心彤 附注：一、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