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9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立彬，别名张彬，男，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国联通绿园区公司七九分局职员，户籍地长春市榆树市公安局，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6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8月9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原住所。 辩护人王宇玲，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丽梅，女，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住所地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6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8月1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原住所。 辩护人李娇龙，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彬及其辩护人王宇玲、被告人李丽梅及其辩护人李娇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经李云峰（另案）介绍加入张要超（另案）经营的吉林省粒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粒白公司）成为会员，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积极参加粒白公司在长春市双阳区国信南山等地的会议和活动。通过宣传、讲授粒白公司的经销模式及产品分享的方式，扩大再宣传，快速发展下线，升级成为粒白公司的合伙人（张立彬为战狼团队的负责人，李丽梅为梦想团队的负责人），并积极宣传粒白公司奖励机制，鼓励、引诱更多人员加入粒白公司成为会员，为壮大其所在传销组织规模发挥关键作用。经对粒白公司传销网络数据库鉴定及财会鉴定：张立彬（会员名为张彬）所处层数为3层，下线层数为42层，下线会员数为6768个，领导奖为1059444元，推荐奖为8100元，佣金分成10620元，提现金额304800元；张立彬累计收到粒白公司转账427046.5元。李丽梅所处层数为4层，下线层数为31层，下线会员数为4016个，领导奖为276678元，推荐奖为1800元，佣金分成4500元，提现金额126900元；李丽梅累计收到粒白公司转账130905元。案发后，二被告人被抓获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电子数据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根据2013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张立彬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立彬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首先对指控被告人犯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其次，被告人有以下可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犯罪动机不明显，主观恶性不深；2.从犯罪手段看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服法；4.被告人为从犯。 被告人李丽梅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丽梅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李丽梅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对量刑有如下意见：1.从犯罪地位看，起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2.从犯罪情节看，李丽梅认罪认罚，坦白，3.从相关法律规定看，李丽梅符合缓刑条件，对检察院的缓刑量刑建议没有异议；4.从社会效果看，李丽梅是初犯、偶犯，且家庭困难。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被告人李丽梅曾任粒白公司讲师，收到三个月工资1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信息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微信截图、微信公众号粒白生物科技后台截屏、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情况说明、证人林某、单某、杜某证言、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供述与辩解、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穗司鉴19010680900147号鉴定意见书、吉林昊灵会计师事务所吉昊灵司鉴字[2019]第10-1号司法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张立彬及其辩护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张立彬银行流水四份，拟证明昊灵鉴定结论不客观、真实，起诉书中佣金、领导不存在；2.粒白公司代理商管理制度复印件，拟证明粒白公司有管理体系、规章制度、退货体系。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为银行流水没有推翻鉴定意见，粒白公司代理商管理制度复印件无出处，不具备证据效力，被告人李丽梅及辩护人无异议。经审查，银行流水四份不足以证实拟证明内容，对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部分予以确认；粒白公司代理商管理制度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故不予确认。 被告人李丽梅及其辩护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粒白公司使用检测报告复印件，粒白公司代理商管理制度复印件，李丽梅使用产品的变化照片，拟证明产品对身体有益，是使用、相信产品才参与产品推广；2.李丽梅工商银行明细清单，拟证明粒白公司转给李丽梅80200元，其中27300元系公司报销外地代理商的差旅费，实际收到52900元；3.困难情况说明、病例、母亲情况、家庭费用。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证据1不具备证据效力，与李丽梅供述不矛盾；证据2不能证明应扣除27300元；证据3无异议。被告人张立彬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粒白公司使用检测报告、粒白公司代理商管理制度复印件无原件校对，不予确认；李丽梅使用产品的变化照片、困难情况说明、病例、母亲情况、家庭费用，无法证实拟证明内容，与本案案件事实无关联，故不予确认；李丽梅工商银行明细清单无法证实拟证明内容，对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吉林省粒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经营“一吃白”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或者晋升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该公司为传销组织。被告人张立彬系吉林省粒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战狼团队负责人、合伙人，通过介绍、分享产品信息等方式组织实施传销活动、发展和引诱他人发展下线，其直接、间接发展传销人6768人，下线层数42层；被告人李丽梅系吉林省粒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梦想团队负责人、合伙人，曾任该公司讲师，通过介绍、分享产品信息等方式组织实施传销活动、发展和引诱他人发展下线，其直接、间接发展传销人4016人，下线层数31层；其二人均对该传销组织扩大起关键作用，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在传销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立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期间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8月9日。） 二、被告人李丽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扣押的三星电话一部、直板彩色后盖Viv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 四、追缴李丽梅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立彬、李丽梅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崔澜馨人民陪审员孙新本人民陪审员蔡荣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宇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