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3刑终467号抗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仁松，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于临沂市河**，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2014年8月14日因赌博被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贰仟元；2017年9月26日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器具被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7年9月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强，山东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仁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鲁1312刑初93号刑事判决。河东区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高仁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涛、丁文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高仁松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陈伟桃、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以下简称“金穗米厂”）的法定代表人邱云标（于2016年3月23日死亡）、财务人员杨文香、临沂金鑫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米业”）的法定代表人朱孔梅、临沂蒙花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花米业”）的法定代表人刘武林、临沂市天成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面粉”）会计邢其凤，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金穗米厂、金鑫米业、蒙花米业、天成面粉分别为10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15张，涉案发票金额1001941171.4元，税额13252353.9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份，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邱云标、陈伟桃和杨文香，通过金穗米厂为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2张、发票金额21007720.95元、税额2731004.05元。其中：1、为上海共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共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张、发票金额3541372.49元、税额460378.51元；2、为上海瑾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瑾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张、发票金额6979631.74元、税额907352.26元；3、为上海顺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顺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发票金额2498230.05元、税额324769.95元；4、为上海斯腾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斯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张、发票金额3562159.33元、税额463080.67元；5、为上海翼誉（以下简称“上海翼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5张、发票金额4426327.34元、税额575422.6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金穗米厂为上海共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金穗米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2）金穗米厂为上海瑾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金穗米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3）金穗米厂为上海顺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金穗米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4）金穗米厂为上海斯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金穗米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单，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孟哨陈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关于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5）金穗米厂为上海翼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金穗米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农业银行尾号0979账户交易明细，陈伟桃农业银行（尾号为94872）交易明细，证人朱某的证言，上海市宝山区税务局出具的认证结果清单。2、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份，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陈伟桃和杨文香，通过金穗米厂为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7张,发票金额20652942.5元、税额2684882.5元。其中：1、为贵州鑫景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鑫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6张、发票金额9559048.94元、税额1242676.06元；2、为上海陆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陆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1张、发票金额11093893.56元、税额1442006.44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金穗米厂为贵州鑫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金穗米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单，金穗米厂交易明细，筑国（二稽）税稽协复（2017）186号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2）金穗米厂为上海陆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金穗米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无锡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江苏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关于提请发起房太恒、梁建国、区伟健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集群战役的请示》及简要案情一份，证人梁某、区伟健的证言，临沂市河东区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返回发票详细信息查询，上海市闵行区税务局出具的抵扣证明，证明上海陆实收受的1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认证抵扣。（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河东区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金穗精米厂开票信息和资金流向表一份，临沂市河东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表，河东国税局出具的金穗精米厂进项明细单一份，证明金穗精米厂进项货物和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4）证人尹某、亓某的证言、同案犯杨文香的供述。3、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邱云标、陈伟桃、朱孔梅，通过金鑫米业为6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2张、发票金额29837343.63元、税额3878855.85元。其中：1、为广州市四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四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张、发票金额4336283.28元、税额563716.72元；2、为上海瑾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张、发票金额6938052.28元、税额901947.2元；3、为上海全彤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全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9张、发票金额4823008.65元、税额626991.35元；4、为上海斯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发票金额1778937.98元、税额231262.02元；5、为江西广赣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广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张、发票金额5153982.08元、税额670017.92元；6、为上海顺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张、发票金额6807079.36元、税额884920.64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认定金鑫米业为广州四浩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金鑫米业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4份，金鑫米业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2月6日穗国南国税稽协复（2018）180007号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复印件一份。（2）认定金鑫米业为上海瑾俪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金鑫米业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67份，金鑫米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7月22、24日，收到王金鑫7笔转款750万，随即转至上海瑾俪692万元，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复印件一份。（3）认定金鑫米业为上海全彤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金鑫米业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55份，金鑫米业账户交易明细，王金鑫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复印件一份。（4）认定金鑫米业为上海斯腾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金鑫米业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发票复印件。金鑫米业银行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复印件一份。（5）认定金鑫米业为江西广赣开增值税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金鑫米业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发票复印件，金鑫米业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新干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复印件一份。（6）认定金鑫米业为上海顺柴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国家税务局出具的金鑫米业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77份，金鑫米业银行交易明细，高仁松中信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复印件一份。（7）河东区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关于临沂市金鑫米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河东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金鑫米业资金回流图。（8）同案犯朱孔梅的供述。4、2015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邱云标、陈伟桃、刘武林，通过蒙花米业为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7张、发票金额16635175.02元、税额2162572.9元。其中：1、为上海斯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8张、发票金额11758714.88元、税额1528633.12元；2、为上海顺柴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9张、发票金额4876460.14元、税额633939.78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蒙花米业为上海斯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区国税局发往上海市奉贤区《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复印件及其附件发票明细单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18张，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上海斯腾已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蒙花米业账户、刘状林、石常玉、高仁松、孟哨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蒙花米业为上海顺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如下：河东区国税局发往上海市奉贤区《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复印件及其附件发票明细单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49张，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上海顺柴已认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高仁松尾号为2246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3）河东区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临沂市蒙花米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调查报告》（4）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刘武林因该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5）同案犯刘武林的供述。5、2015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邱云标、陈伟桃、邢其凤，通过天成面粉为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发票金额8845132.73元、税额1149863.27元：为江西广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发票金额2654867.25元、税额345132.75元，为上海全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发票金额4420353.98元、税额574642.02元，为上海顺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发票金额1769911.5元、税额230088.5元。以上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原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涉案发票税额为943362.83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超出指控部分，不予计算。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天成面粉为江西广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如下：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3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新干线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2）天成面粉为上海全彤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如下：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天成面粉记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宗，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3）天成面粉为上海顺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如下：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海市奉贤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4）河东区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天成面粉营业执照，天成面粉企业信息。（5）同案犯邢其凤的供述。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电子数据、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二份、QQ聊天记录，邱云标火化证明一份，陈伟桃、孟哨陈、高仁松银行账交易明细，被告人高仁松的供述，同案犯陈伟桃的供述。原审法院另查明，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邱云标、陈伟桃和杨文香，通过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分别为北京皓宇大成商贸有限公司、阜新广运煤业有限公司、阜新聚亨贸易有限公司、阜新市隆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广州肯亿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同文永华商贸有限公司、辽宁佳鑫捷煤炭有限公司、魅腾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沐阳淮业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彬贮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库芙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阡故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汝陵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邬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宋津、上海屋至、上海绪利、上海胤智、上海仲管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宗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沐阳庆双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仁松伙同邱云标、陈伟桃和杨文香，通过临沂市河东区金穗精米厂，为上海企仞实业有限公司、韵畅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广州诚批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赐华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磬香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馨岗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属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体实业有限公司、王王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仁松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高仁松提供银行账户用以资金流转，通过QQ、微信等联系开票信息，邮寄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故高仁松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但其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高仁松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宣判后，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高仁松为30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予认定确有错误。具体如下：1、为贵州鑫景顺达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赐华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馨岗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属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体实业有限公司、王王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银行交易流水（资金全部回流）、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的供述等。2、上海企仞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磬香实业有限公司、韵畅商贸（上海）有限公司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资金部分回流）、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陈伟桃的供述等。3、阜新广运煤业有限公司、阜新聚亨贸易有限公司、广州诚批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阡故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汝陵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邬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宋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屋至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绪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9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资金部分回流）、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陈伟桃的供述等。4、阜新市隆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广州肯亿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同文永华商贸有限公司、辽宁佳鑫捷煤炭有限公司、魅腾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沐阳淮业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彬贮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库芙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胤智商贸有限公司、上海仲管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宗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沐阳庆双商贸有限公司1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的供述等。二审庭审中，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以“一审判决在有银行交易明细、高仁松等人供述相互印证，未认定高仁松等人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为北京皓宇在成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赐华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馨岗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属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体实业有限公司、王王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等30家公司或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量刑畸轻”的意见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高仁松以“不是主犯，只是给我舅舅帮忙，银行流水中有不是开发票的也认定了，银行卡不是我在用，交易流水和我没有多大关系”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高仁松是帮忙，是从犯，一审量刑偏重而不是畸轻”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仁松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关于抗诉机关所提“高仁松为上海赐华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馨岗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属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序体实业有限公司、王王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银行交易流水（资金全部回流）、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的供述等证实，一审判决不予认定，属确有错误”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抗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所出示的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为上述5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中并没有国税局协查回复函，且临沂市河东区国税务局稽查局向临沂市河东区公安分局出具的“己证实虚开通知单”上仅有该稽查局（属国税局的一部门）公章，未附该局出具该通知单相关判断依据或材料，虽有上诉人高仁松的概括性供述，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所证实资金空转回流的证据不完整，二审期间，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未再补充新的证据，故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伙同他人为该5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上述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所提“高仁松为上海企仞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磬香实业有限公司、韵畅商贸（上海）有限公司3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资金部分回流）、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陈伟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不予认定，属确有错误”的抗诉意见，经审理认为，抗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所出示的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为上述3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中并没有国税局协查回复函，且临沂市河东区国税务局稽查局向临沂市河东区公安分局出具的“己证实虚开通知单”上仅有该稽查局（属国税局的一部门）公章，未附出具该通知单相关判断依据或材料，虽有上诉人高仁松的概括性供述，但仅有小部分资金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资金空转回流的证据不完整，二审期间，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未再补充新的证据，故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伙同他人为该3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上述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所提“高仁松为阜新广运煤业有限公司、阜新聚亨贸易有限公司、广州诚批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阡故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汝陵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尚邬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宋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屋至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绪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9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资金部分回流）、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陈伟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阜新市隆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广州肯亿贸易有限公司、贵州同文永华商贸有限公司、辽宁佳鑫捷煤炭有限公司、魅腾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沐阳淮业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彬贮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库芙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胤智商贸有限公司、上海仲管商贸有限公司、上海宗怀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沐阳庆双商贸有限公司12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有河东区国税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发票明细表、国税局协查回复函或抵扣发票截屏（已抵扣）、被告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香的供述等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不予认定，属确有错误”的抗诉意见。经审理认为，抗诉机关在原审庭审中所出示的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为上述21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中，仅有阜新广运煤业有限公司、阜新聚亨贸易有限公司等8家公司有国税局协查回复函，其余公司有证实抵扣发票截屏，但临沂市河东区国税务局稽查局所出具的“己证实虚开通知单”，未附该局出具该通知单相关判断依据或材料，虽有上诉人高仁松的概括性供述，但无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资金系空转回流，二审期间，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未再补充新的证据，故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伙同他人为该21家公司或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链不完整，上述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所提“一审未认定高仁松为贵州鑫景顺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为贵州鑫景顺达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故该抗诉意见不当，不予支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书中增加了“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为北京皓宇大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及全案导致量刑畸轻”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作为抗诉主体并未对一审法院是否认定上诉人高仁松为北京皓宇大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提出抗诉，也未对一审判决的量刑是否恰当提出抗诉，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的上述支持抗诉意见不符合《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589条第四款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仁松所提“不是主犯，只是给我舅舅帮忙，银行流水中有不是开发票的也认定了，银行卡不是我在用，交易流水和我没有多大关系”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高仁松是帮忙，是从犯，一审量刑偏重而不是畸轻”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根据QQ、微信聊天记录结合上诉人高仁松及同案犯的供述认定上诉人高仁松提供了银行账户用以资金流转，积极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是从犯，并结合其认罪态度对其定罪处罚，处理意见恰当，故上述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华审判员 刘召祥审判员 吴洪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