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7民终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鱼泽明，男，生于1985年6月27日，汉族，大专文化，住陕西省宁强县，个体工商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文，男，生于1985年1月23日，汉族，中专文化，住陕西省宁强县，个体工商户。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垚，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诉讼托代理人：程昭，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俊忠，男，生于1959年3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宁强县，个体工商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清，陕西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鱼泽明、高文因与被上诉人鲁俊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强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6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鱼泽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以及相应利息合计为1059273元，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100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一，2016年10月1日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上诉人因工程建设急需资金，于2016年10月1日重新给被上诉人打了670000元的借条，并将借条交付于被上诉人，事后被上诉人并未实际转款。一审法院仅依据部分转账凭证和借条复印件即认定670000元借款存在，证据不足；其二，上诉人确实收到被上诉人300000元借款本金，并已偿还234000元，并非一审认定的已偿还104000元。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双方对于借款事实、权利义务关系、责任承担存在很大争议和分歧，属于依法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且当事人之间并未约定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主动适用简易程序，属程序违法；同时，本案双方代理人为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法院并未依法禁止，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鱼泽明与高文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借款870000元及相应利息，但仅要求鱼泽明负担诉讼费8890元，未要求高文承担相应诉讼费错误。高文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一，上诉人基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全部处理完毕的事实，才与鱼泽明共同出具670000元借条向被上诉人另行借款，否则若鱼泽明与被上诉人债务关系未结清，由于此债务关系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完全不会在借条上签字。一审法院未对双方借据、支付凭证等证据的证明力进行审查判断，直接认定该借条为总结之前债务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并做出相应判决，明显错误。其二，上诉人高文已将200000元借款交给鱼泽明，鱼泽明为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高文依法不应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做出要求上诉人高文还款的判决，明显错误。2、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其一，本案属于依法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且当事人之间并未约定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主动适用简易程序，属程序违法；其二，本案双方代理人为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法院并未依法禁止，属程序违法；其三，本案中由鱼泽明出具的两张50000元借条，并非上诉人高文出具，与高文无关，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另行起诉的情况下对两张借条做出认定和判决，属程序违法。针对鱼泽明、高文的上诉，鲁俊忠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二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状中“书写借据属实，但未收到款项”的陈述与其上诉状中“债权债务已结清”的陈述自相矛盾，同时，一审法院认定670000元借款存在的事实，有充足的证据作为支撑；一审中二上诉人只承认借据属实，并不认可300000元借款本金的事实，上诉状中却又认可30万借款本金，并辩称已归还234000元，根据一审中鱼泽明、高文提交的转账凭证，二人共向被上诉人转款104000元，并非其辩称的234000元。2、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基层法院拥有适用程序选择上的自由裁量权，同时该案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解释第257条规定的禁止性情形，二上诉人主张本案依法不适用简易程序，是其对于民事诉讼法及其解释中有关程序规定的片面理解。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鲁俊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35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972000元，后期利息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鱼泽明系多年朋友关系。被告鱼泽明、高文经常在外承揽工程，从2013年开始到2015年，鱼泽明多次向原告借款，每笔金额达100000元、150000元、200000元等，大部分通过转账交易，部分现金支付。期间被告鱼泽明偿还过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2016年10月1日，被告和原告经结算，被告鱼泽明、高文重新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鲁俊忠现金670000元，用于工程周转资金，截止今日之前鱼泽明与鲁俊忠所有的经济手续已全部结清，今日之前的所有借条及一切经济手续全部作废，月利率3%。借款人处有被告鱼泽明、高文的签名。2017年6月23日，鱼泽明向原告借款50000元，被告鱼泽明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鲁俊忠现金50000元，周转期限1个月。借款人处有鱼泽明的签名。2018年1月7日，鱼泽明向原告借款50000元，被告鱼泽明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鲁俊忠现金50000元，周转期限十天。借款人处有鱼泽明的签名。2018年1月17日，被告鱼泽明、高文向原告借款200000元，鱼泽明、高文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鲁俊忠现金200000元，周转期限1个月，利息7000元，以陕AXXX**奥迪车作担保抵押。借款人处有被告鱼泽明、高文的签名。2016年11月25被告鱼泽明通过工行转账向原告还款17000元。2017年5月25日，鱼泽明通过农行转账向原告还款5000元。2017年7月14日，鱼泽明通过向原告之子鲁文涛的银行卡转账，向原告还款10000元。2017年10月7日，鱼泽明通过工行转账向原告还款3000元。2018年4月30日，鱼泽明通过向原告之子鲁文涛的银行卡转账，向原告还款39000元。2018年5月16日，鱼泽明通过向原告之子鲁文涛的银行卡转账，向原告还款20000元。2018年6月13日，鱼泽明通过向原告之子鲁文涛的银行卡转账，向原告还款10000元。2016年10月1日后鱼泽明共还款104000元。后原告向被告索要借款，被告未偿还，原告依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二、利息应如何计算，被告偿还的数额；三、被告高文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交的670000元借条是对以前的借款核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原告有部分转账凭证和以前借条复印件，该笔借款能够认定。原告提交的200000元借条，有原告的取款记录和被告的进账记录，该笔借款的交付与原告陈述能相互印证，该笔借款能够认定。原告提交的两个50000元借条，均有当日取款记录，这两笔借款能够认定。原告提交的380000元借条，根据原告的陈述是其与被告合作而产生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非借贷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案主张权利。原告借款本金认定970000元。被告辩称借贷关系不成立，借条属实，原告没有转账和交付钱款。被告在几年内多次给原告出具借条，如按照被告所述670000元借条，原告未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则被告应当收回借条或者向人民法院行使撤销权，但被告不但没有在法定期间内提起撤销之诉，而是在几月后再行出具借条，且被告对其辩称又无证据证明，故对被告辩称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四笔借款中有两笔约定利息，其约定的利率标准均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两笔借款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计算期限从借款日先算至被告最后一笔还款日，后面利息从最后一笔还款日次日算至借款实际清偿日止。670000元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算至2018年6月13日认定为273806元。200000元利息从2018年1月17日算至2018年6月13日认定为19467元。截止2018年6月13日利息共保护293273元。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二）主债务。本案被告的还款没有约定，应认定为清偿的系利息，共清偿104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高文在670000元、200000元的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高文的签名应为共同借款人，高文应承担共同还款的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鱼泽明、高文偿还原告鲁俊忠借款870000元及利息293273元（算至2018年6月13日）共计1163273元，已支付利息104000元，还应支付1059273元，后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以87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二、被告鱼泽明另偿还原告鲁俊忠借款100000元；（以上履行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鲁俊忠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400元，减半收取12700元，由被告鱼泽明负担8890元，原告鲁俊忠负担3810元。二审中，上诉人鱼泽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3月13日ATM转账明细，拟证明2015年3月13日，鱼泽明向鲁俊忠还款27000元，结合一审已提交的还款凭证，自2013年12月11日至2016年9月6日，鱼泽明已向鲁俊忠还款合计964500元。2、2018年7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2018年9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明细、2018年10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2018年11月1日中国工商银行境内汇款电子回单。拟证明鱼泽明于2018年7月16日、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1日分别向鲁俊忠还款10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结合一审已提交的还款凭证，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1日，鱼泽明已向鲁俊忠还款合计234000元。经质证，上诉人高文对于鱼泽明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鲁俊忠认为，第一组证据27000元，双方在2016年10月1日已经进行过结算，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中的100000元转款，双方在一审中核对时均认可与本案无关，故没有作为证据使用。2018年9月30日10000元转款是用于清偿670000元的利息，剩余两笔10000元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鲁俊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16年10月1日借条复印件、2019年2月4日借条复印件。拟证明鱼泽明二审提交的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上诉人鱼泽明、高文质证认为，两张借条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查，本院对上诉人鱼泽明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上诉人鲁俊忠提交的两张借条，因借条上载明的出借人为辛建平，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结合上诉人鱼泽明提交的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8年7月16日，鱼泽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鲁俊忠账户转款100000元，附言：“还1.17”；2018年9月30日，鱼泽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鲁俊忠之子鲁文涛账户转款10000元；2018年10月31日，鱼泽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鲁文涛账户转款10000元，附言：“鲁俊忠还款”；2018年11月1日，鱼泽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鲁文涛账户转款10000元，附言：“鲁俊忠还款”。上述四笔共计130000元。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上诉人鱼泽明共计向鲁俊忠还款234000元。除上述事实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具有应当发回重审的程序违法事项；二、双方是否存在670000元借贷关系；三、2016年10月1日后鱼泽明已偿还的借款金额；四、高文是否应当对200000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以及两笔50000元借款是否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处理。五、一审诉讼费分担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一。二上诉人主张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可以适用简易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对不能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进行了列举。本案中不存在法律明确规定不能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故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关于同一律师事务所的不同律师在一审中同时担任各方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已明确征询了当事人对出庭参与诉讼人员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二审中，二上诉人亦未提供其利益因此受到损害的证据。因此，该行为虽不符合律师执业规范要求，但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事由。二上诉人以此主张本案应当发回重审，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二上诉人主张2016年10月1日前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结清，其出具670000元借条系新的借款，且出具借条后，被上诉人未实际交付670000元款项。被上诉人则主张该670000元借条系对双方之前债权债务结算后二上诉人重新出具的借条。首先，针对2016年10月1日之前双方债权债务是否已结清的问题，上诉人鱼泽明提交了数笔其向被上诉人转款的凭证，以证明双方此前债权债务关系已结清。但上诉人鱼泽明提交的转账凭证仅能够证明相应时间段内其向被上诉人转账的具体数额，在二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双方之前的债权债务总金额的情况下，仅凭转账凭证并不能认定双方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结清的事实。其次，根据上诉人鱼泽明提交的转账凭证来看，2016年10月1日以后至2017年6月23日之前，上诉人鱼泽明仍有向被上诉人转账22000元的记录，该转账行为与二上诉人所主张的债权债务已结清的事实相矛盾。第三，二上诉人虽主张670000元系新的借款且被上诉人未实际交付款项，但二上诉人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撤销之诉或收回借条，反而在此之后又数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并出具借条。第四，二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对于相关借款事实的陈述相互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说明。综上所述，结合双方提交的借条、转账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在一、二审中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案涉670000元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债权债务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并判决二上诉人共同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并无不妥。关于焦点三。上诉人鱼泽明在二审中认可收到被上诉人的300000元借款，但其主张截止2018年11月1日已向被上诉人偿还234000元。对于2016年10月1日之后鱼泽明已偿还的借款金额问题，上诉人鱼泽明主张除一审认定的104000元外，还向被上诉人偿还了三笔共计130000元借款，并提交了四张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被上诉人虽否认该130000元系对案涉借款的偿还，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结合上诉人鱼泽明提交的转款凭证，本院认定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上诉人鱼泽明已向鲁俊忠偿还的借款金额为234000元。对于2018年7月16日的100000元转款，上诉人鱼泽明依据其转账凭证上的附言“还1.17”主张该款系对2018年1月17日200000元借款的偿还，被上诉人鲁俊忠虽对此予以否认，提出该笔转款系对其他案外借款的偿还，但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并作出合理解释，故结合200000元借条上载明的内容、转账凭证附言内容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鱼泽明的主张予以支持。经计算：2018年1月17日200000元借款，从2018年1月17日计算至2018年7月16日，利息合计24000元，除去已偿还的100000元，尚欠本金124000元。670000元借款，从2016年10月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利息合计335000元。除去已偿还的134000元，尚欠本金670000元，利息201000元。关于焦点四。上诉人高文上诉主张2018年1月17日200000元的实际借款人为鱼泽明，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因上诉人高文在案涉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名、捺印，故该笔借款是否为鱼泽明所用并不能否定高文的借款人身份，一审判决其对该200000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高文主张2017年6月13日、2018年1月7日两笔各50000元的借条应当由鱼泽明另行起诉，因该两笔50000元借款与本案争议的其他借款同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进行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且一审法院针对该两笔50000元借款作出的判决结果并未损害高文的合法权益，故上诉人高文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焦点五。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及当事人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情况确定由上诉人鱼泽明承担相应数额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鱼泽明在二审中提交新的证据导致认定事实发生变化从而使一审判决部分被改判，本院对一审诉讼费分担比例不再予以调整。综上所述，因上诉人鱼泽明提交新的证据导致案件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宁强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6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维持陕西省宁强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6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鱼泽明、高文偿还鲁俊忠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4000元（计算至2018年7月16日），共计224000元，除去已偿还的100000元，还应偿还124000元。后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以124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四、鱼泽明、高文偿还鲁俊忠借款本金670000元及利息335000元（计算至2018年11月1日），共计1005000元，除去已偿还的134000元，还应偿还871000元。后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以67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五、驳回鲁俊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鱼泽明、高文其他上诉请求。以上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5400元，由上诉人鱼泽明、高文各承担11303元，被上诉人鲁俊忠承担27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 媛审 判 员  张 杪审 判 员  房建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冯 婧书 记 员  潘鹏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