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3民初297号原告：孙召海，男，汉族,1991年07月2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住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维，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庆愉，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伍水生，男，汉族,1987年10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男，汉族,1968年06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住广东省遂溪县********。被告：陈诗健，男，汉族,1992年06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告：湛江市赤坎杰轩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轩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苏明，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进，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袁康赵，男，汉族，1984年08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住湛江市赤坎区****************。原告孙召海诉被告伍水生、陈诗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02月18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莫健雄适用简易程于2020年0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依法追加湛江市赤坎杰轩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被告、袁康赵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由于案情复杂，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07月0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孙召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庆愉、林嘉维、被告伍水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被告陈诗健、被告湛江市赤坎杰轩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袁康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召海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两被告伍水生、陈诗健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两被告伍水生、陈诗健向原告返还购车款104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伍水生、陈诗健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3日，原告在湛江市赤坎区********湛江车城遇到销售二手车的被告伍水生，当时被告伍水生向原告推销了一辆东风日产轩逸轿车(即涉案车辆)，售价104000元，并承诺车辆手续齐全，可以随时过户，原告看过车后表示愿意购买，双方约定分期付款，首期购车款38000元，余款66000元由被告伍水生介绍原告办理分期贷款支付。2018年12月25日，原告依约向被告伍水生支付了购车定金4000元。2019年01月05日，被告伍水生带原告到茂名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提档)手续，将涉案车辆所有权从被告陈诗健名下过户到原告名下，当天原告支付给被告伍水生购车款33000元。2019年01月07日，被告伍水生与原告到湛江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入户上牌手续，车牌号码为：粤G*****，原告当天支付给被告伍水生购车款1000元。同日，经被告伍水生介绍，原告与成都腾铭惠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服务合同》，与中国工商银行成都东大支行、成都腾铭惠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贷款66000元，收款人为被告伍水生(户名伍水生，账号:622********4)，办理好贷款手续后，被告伍水生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使用。直至2019年08月16日，涉案车辆在湛江市霞山区********被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侦查大队查扣，扣留理由为车辆有被盗抢嫌疑。2019年08月28日，湛江市********出具粤湛公(司)鉴(痕)字[2019]0XXX5号《鉴定文书》，检验结果为:1、送检编号为C2019XXXXXX1的日产牌小轿车的车架号码被整体切割更换，原号码未能检出。2、送检编号为C2019XXXXXX1的日产牌小轿车的发动机号码被改动，未能显出原号码。事后，原告经与湛江市交警侦查大队联系，交警告知涉案车辆因牵涉一起诈骗案件，已被移交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不予发还。于是原告找到被告伍水生要求其退还购车款，被告伍水生每次均称正在向其上手车主索赔，但始终没有退还购车款，敷衍搪塞原告。原告认为，涉案车辆属于国家禁止买卖的车辆，两被告将涉案车辆出卖给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买卖合同无效。被告陈诗健是涉案车辆的原所有权人，被告伍水生在交易过程中负责议价、收款和办理过户手续，对车辆有处分权，因此两被告均为本案买卖合同的出卖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购车款104000元。为维护原告合法的经济利益，现特依法诉至贵院，恳求依法判允原告之所求。被告伍水生答辩称，第一、本案的定性应为居间合同纠纷，原告孙召海起诉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1、被告伍水生系湛江百姓车城二手车商，本案白色轩逸车辆原本系案外人黄某1店铺“杰轩名车汇”的车源，暂摆放在被告伍水生店铺出售。原告孙召海看中该车辆并商定价格为10.4万元后，伍水生对其告知该车辆的档案在茂名市陈诗健名下，需前往茂名市提档，再回湛江市入户。原告孙召海同意后，分三笔数共支付了3.8万元(定金4000元+33000元+1000元)，尾款6.6万元办理按揭贷款，后跟随被告伍水生前往茂名市提档，回湛江市入户。在这个过程中，孙召海、伍水生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居间服务合同，但孙召海从伍水生处获得车辆信息并由伍水生引领实地完成过户等手续，双方的行为已经形成居间合同关系，被告伍水生系居间人，原告孙召海系委托人，被告伍水生将其中10.2万元交给黄某1后，被告伍水生得到的居间服务报酬仅为2千元。2、原告孙召海起诉主张买卖合同无效，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原告孙召海与陈诗健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双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且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的全部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应被宣告无效。另外，普通中介服务者仅能凭日常经验判断车辆是否系事故车、泡水车等，而公权力能登录全国盗抢骗车辆内部平台，通过输入车架码等查询车辆是否属于“抢盗骗车辆”。可以说，普通中介服务者与公权力对“抢盗骗车辆”的甄别及判断能力是截然不同的。被告伍水生作为一个普通的中介服务者，其在服务过程中无任何过错，无任何隐瞒事项，且其帮助孙召海提档、入户行为已经分别得到茂名市交警支队、湛江市交警支队的确认，被告伍水生已完成了中介服务。3、原告孙召海起诉要求被告伍水生返还购车款10.4万元，于法无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孙召海作为车辆的购买人，其购买车辆的合法性因茂名市交警支队、湛江市交警支队的确认而得到，却又因湛江市交警支队的行政处罚而失去。湛江市交警支队二种截然相反的具体行政行为确实侵害了原告孙召海的合法权益。事实上，被告伍水生亦属于被害人。原告孙召海不应当起诉被告伍水生，而是应当起诉湛江市交警支队，故被告伍水生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孙召海的诉讼请求。第二、被告伍水生请求孙召海予以返还车贷款共计4768元。原告孙召海的白色轩逸车辆被湛江市交警支队扣押后，孙召海找到答辩人要求退还购车款并严重影响到答辩人的正常经营。无奈之下，被告伍水生代孙召海支付了二个月车贷还款金额共计4768元。在按揭贷款合同中，孙召海系贷款人，其负有还款的义务，故被告伍水生请求孙召海予以返还该笔还款金额。被告陈诗健答辩称，我是将身份证供给经办人袁康赵办理车辆提档的，我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我与原告孙召海、被告伍水生从来没有见过面，不相识。湛江市赤坎杰轩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对涉案车辆买卖不参与，所以不应将我公司列为本案的诉讼主体。第三人袁康赵既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2月，被告湛江市赤坎杰轩二手车销售有限公司有一辆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为：1、机动车所有人李荣果，2、登记编号云A*****号，3、登记时间2018年04月09日，4、登记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东风日产轩逸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等待销售（停放于湛江车场二手车交易市场被告经销场所内）。2018年12月25日，原告孙召海来到杰轩公司看到涉案车辆后意欲购买，经与被告伍水生协商后，确定以104000元的价格转让该涉案车辆给原告，并约定首付38000元，余下66000元通过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贷款支付。当日协商一致后，原告即通过微信转账支付4000元给被告伍水生作为定金。2019年01月05日，原告经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涉案车辆转让价款33000元给被告伍水生。2019年01月07日，被告伍水生将涉案车辆转移登记到原告孙召海名下（登记编号即车号牌为粤G*****号）。当日，原告又通过微信转账支付首付款尚欠的1000元给被告伍水生。2019年01月09日，原告经汽车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贷款支付了余下的价款66000元给被告伍水生，自此，被告伍水生将涉案车辆交由原告孙召海使用。根据涉案车辆的《车辆登记证书》记载，云A*****号涉案车辆登记时间是2018年04月09日，登记车主为李荣果。2018年12月24日转移登记到被告陈诗健（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99）名下，登记机关是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在2019年01月04日登记车号牌为粤K６１N**号。当日，涉案车辆随即转移登记到原告孙召海名下，登记机关是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2019年01月0７日登记车号牌为粤G*****号。该《车辆登记证书》记录与被告伍水生在庭审中称云A*****号涉案车辆当时是同时转移登记到被告陈诗健和原告孙召海名下不相符。2019年08月15日，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侦查大队因接到报警称涉案车辆是报警人所有，在湛江市辖区内依法查扣原告正在使用的粤G*****号涉案车辆。湛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侦查大队经审查（委托鉴定），认定粤G*****号涉案车辆的车架号码被整体更换、发动机号码被改动。后该车被移送到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桥背派出所处理。经查，涉案车辆原车牌号为粤L*****，原发动机号码HR16540713F，车架号LGBH52E05JY738316，车辆下线时间2018年06月29日。2019年11月21日，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桥背派出所将涉案车辆返还给原车车所有权人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原告使用的涉案车辆是赃物车辆，在被查扣后，经与被告伍水生多次协商赔偿问题无果后，诉至本院。另，在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案涉车辆在2018年的全新车的市场价格约为130000元，转让时的价款为104000元符合市场价格，合理。被告伍水生收到原告购车价款104000元后交给被告杰轩公司102000元（黄某1），自己获利2000元。杰轩公司对收到伍水生交来的购车款102000元无异议，但辩称实际收到2000元，余下的100000元全部交给汇丰车行的陈德廉收，被告对此陈述未提交证据佐证。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和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可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是被告伍水生将涉案车辆转让给原告而发生的纠纷，因此，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被告伍水生辩称是居间合同纠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以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1、关于买卖合同是否依法成立。本案原告与被告伍水生虽然没有签订书面二手车买卖合同，但根据原告的举证和法庭调查，足可认定涉案车辆从议价、定价、交付定金、收付价款、信用卡贷款、车辆过户登记、车辆交付使用等过程均由原告孙召海与被告伍水生来实施完成的事实。涉案车辆虽然从原登记车主李荣果名下转移登记到被告陈诗健的名下再到原告孙召海名下，但没有证据证明陈诗健是购买李荣果名下涉案车辆的实际出资人，被告伍水生、杰轩公司均承认伍水生收到原告支付涉案车辆价款后支付给杰轩公司，然后办理车辆过户登记和交付车辆。据此，可认定涉案车辆是杰轩公司以被告陈诗健的名义向李荣果购买、被告伍水生向被告杰轩公司购买的事实。被告杰轩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尚有第三方实际出资购买李荣果和陈诗健名下涉案车辆的事实，因此，本院对于被告杰轩公司辩称对涉案车辆买卖不参与、是第三方购买，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认定买卖合同中机动车财产所有权转移时间问题的复函》【（2000年12月25日）法研[XX1号]】的意见，机动车所有权，从出卖方将车辆交付给买受方时起转移。又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2000]执他字第25号】和《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的意见，公安机关办理机动车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登记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应当依据公平、等价、有偿的原则确定机动车的所有权。综上，涉案车辆已由李荣果交付给杰轩公司并停放于该公司的经营场所内，再转让给被告伍水生，伍水生向杰轩公司支付了价款，所有权从交付时起已转移给被告伍水生，涉案车辆应认定为被告伍水生所有，被告伍水生对涉案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并可直接在二手车交易市场进行交易。据此，原告孙召海与被告伍水生之间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2、关于合同的效力。涉案车辆因涉嫌诈骗被公安交警部门查扣并返还给车辆原所有人，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涉案车辆在转让前是否属于赃物车辆，在订立买卖合同时，原告与被告伍水生均不知情，买卖双方是自愿、并没有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受让涉案车辆是善意的，涉案车辆以价格104000元转让合理，且车辆已经交付并办理了登记手续，因此，原告是善意取得涉案车辆。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涉案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请求确认买卖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伍水生的责任。被告伍水生在受让杰轩公司的涉案车辆时，未尽详细审慎、注意车辆的来源及登记情况，造成涉案车辆为赃物车辆也不知情并转让给原告，致使涉案车辆被司法机关强制查扣并返还原车辆所有权人，被告伍水生的行为违反《合同法》第一百五十条“出卖人就交付的标准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买受人主张任何权利的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伍水生返还购车款104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被告陈诗健、杰轩公司和第三人袁康赵的责任。如上所述，被告陈诗健不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在车辆转让过程中也没有收到转让价款，也不交付涉案车辆，不是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也不是造成合同违约的第三方，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杰轩公司作为二手车经销企业，应当遵守和执行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的规定及二手车交易规则，而杰轩公司在交易涉案车辆过程中，未严格确认卖方的身份和车辆的合法性，亦未严格遵守二手车应当在车辆注册登记所在地交易的规定，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被告陈诗健、杰轩公司和第三人袁康赵不是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不属于本案的诉讼标的，杰轩公司对涉案车辆的二手车交易是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被告伍水生与杰轩公司的二手车交易过程，如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可另行主张权利。第三人袁康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抗辩和质证等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伍水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原告孙召海返还购车款10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拒绝按上述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本判决书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二、驳回原告孙召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90元，由被告伍水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莫健雄人民陪审员  袁励芳人民陪审员  彭候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方清华书 记 员  李科宏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