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陇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某，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不识字，住昭觉县。辩护人万某，四川实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某，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不识字，住昭觉县。辩护人肖某，四川实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某，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住昭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出生于甘肃省成县，住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撒某，出生于甘肃省成县，不识字，住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某，出生于甘肃省成县，住成县。原审被告人勒某，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住昭觉县。原审被告人王某1，汉族，出生于甘肃省西和县，住西和县。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陇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拉某、阿某、曲某、孙某、撒某、勒某、古某、王某1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作出（2019）甘1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拉某、阿某、曲某、孙某、撒某、古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被告人拉某安排被告人曲某从昭觉县到甘肃省××县帮助其贩卖毒品。8月22日，曲某在拉某的电话指挥下，在成县东方大酒店附近从一男子（情况不详）处取到一包海洛因，并给该男子支付了300元报酬。8月23日至9月15日，曲某将该批海洛因多次出售给被告人撒某、王某1、古某，所得赃款29500元由曲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成县支行ATM机存给拉某，另有赃款27000元由曲某保管，准备用于支付运输到成县的下一批待售毒品的运费。2018年9月15日下午，雷文国（另案起诉）从从云南省普洱市XX县。次日0时许，被告人拉某和被告人阿某电话指挥被告人曲某去雷文国处取海洛因，曲某将取货地点约定在成县仁和医院门口，雷文国将装有海洛因的黑色双肩包放在仁和医院门口垃圾箱旁让曲某取，公安民警遂将雷文国与前来取货的曲某抓获，并在雷文国指认下查获了其放在垃圾箱旁的双肩包，当场在该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大包（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并在曲某身上查获了作为毒品运费欲支付给雷文国的现金27000元。经陇南市计量测试检定所计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共计1652.4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中均含有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51.32克/100克、44.45克/100克。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孙某向吸毒人员乔某出售海洛因一小包，得赃款80元；2018年4月至6月，孙某共五次向吸毒人员马某1出售海洛因，每次100元一小包，共得赃款500元；2018年5月的一天，孙某向吸毒人员姚某出售海洛因一小包，得赃款400元；2018年5月25日，孙某向吸毒人员王某2出售海洛因一小包，得赃款100元；2018年9月，孙某从被告人撒某处购得二小包海洛因后，将其中一部分出售给吸毒人员马强，得手机两部。2018年9月，被告人王某1伙同被告人撒某多次向吸毒人员袁某出售海洛因，将毒资共计1000元在与袁某赌博时冲抵赌债；同年9月11日，撒某与王某1一起向吸毒人员王某3出售海洛因一份，收取现金300元；2017年8月的一天，撒某共四次向吸毒人员杨某出售海洛因，每次100元一小包，共得赃款400元；2017年8月底至9月初的一天，撒某向吸毒人员白某出售海洛因一包，得赃款200元；2018年9月15日6时许，撒某向王某3出售海洛因一份，收取现金100元；9月16日6时许，撒某向王某3出售毒品海洛因一份，微信收款500元；2018年9月的一天，撒某向被告人孙某出售海洛因二小包，收取现金300元；2018年9月的一天，撒某向吸毒人员马某2出售海洛因一包，收取现金100元；2018年8月，王某1向袁某出售海洛因两次，第一次700元一小包，第二次400元一小包，共得赃款1100元；2018年9月的一天，王某1向袁某出售海洛因二小包，得赃款200元；2018年9月9日左右，王某1向王某3出售海洛因一小包，收取现金200元。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勒某先后六次将六小包待出售的海洛因交给洛古尔古（另案处理），每次一小包，洛古尔古每次给勒某500元（共计3000元）。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古某共三次向吸毒人员刘某出售海洛因，每次100元一小包，共得赃款3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侦破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称量笔录等、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拉某、阿某、曲某、孙某、撒某、勒某、古某、王某1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拉某、阿某以贩卖为目的，雇用并电话指使曲某非法收买毒品海洛因1652.4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拉某、阿某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曲某系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勒某、撒某、王某1、古某、孙某贩卖毒品系法律规定情节严重的情形，且被告人勒某、古某系累犯，被告人孙某系累犯、毒品再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撒某、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但二被告人对大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拉某、阿某犯贩卖毒品罪，均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曲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0元，以被告人孙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以被告人撒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判处罚金15000元，以被告人勒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以被告人古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以被告人王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拉某黑色手机一部、白色手机一部；被告人阿某的黑色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曲某的红色（sancup）、黑色（YONGKE）、金色（oppo）手机各一部；被告人王某1的黑色（三星）、土豪金（苹果6）、粉色（TETC）手机各一部；被告人古某的vivo手机、oppo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拉某现金91.3元、银行卡（卡号6228***********8976）中的资金，被告人阿某现金168元、农业银行卡（卡号6230***********8674）中的资金；被告人曲某现金27224.5元、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2176）中的资金、白色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某1的现金139700元、中国建设银行卡三张（卡号分别为6127***********1044、6217***********2419、6217***********7280）中的资金、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17***********5689）、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2875）中的资金；被告人撒某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拉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电话指挥曲某将毒品贩卖给撒某等人以及上诉人与阿某指使曲某从雷文国处接取毒品1652.4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公正判决。上诉人阿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阿某指使曲某接取毒品海洛因1652.4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宣告无罪。上诉人曲某上诉称，其受他人指使犯罪，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某上诉称，没有向乔某、马某1、姚某出售海洛因，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上诉人撒某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没有查清毒品数量，不能仅依据次数定罪量刑。请求二审公正判决。上诉人古某上诉称，其没有向刘某出售过毒品，请求二审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至8月上旬，上诉人阿某安排其外甥洛古尔古（另案处理）、其连襟原审被告人勒某从昭觉县到甘肃省××县帮助其贩卖毒品。阿某之妻上诉人拉某与上诉人撒某、原审被告人王某1电话联系好交易毒品事宜后，勒某于同年7月至8月初先后六次将六小包待出售的海洛因交给洛古尔古，每次一小包，洛古尔古每次给勒某500元，洛古尔古将毒品送交给上诉人撒某、原审被告人王某1等人，并收取毒资在成县通过农业银行ATM机存入阿某和拉某持有的银行卡内。同年8月20日左右，拉某安排阿某的外甥女上诉人曲某从昭觉县到成县帮助其贩卖毒品，并电话安排由洛古尔古接应曲某。8月22日，拉某电话指挥曲某在成县东方大酒店附近从一名男子（情况不详）处取到一包海洛因，并给该男子300元。8月23日至9月15日，拉某与撒某、王某1电话联系交易毒品事宜后，电话指使曲某多次将该批海洛因送交给撒某、王某1以及上诉人古某，所得毒资由曲某通过成县农业银行ATM机存入阿某和拉某持有的尾号8674、5270的农业银行卡，所汇入毒资均在四川省昭觉县农业银行被支取，另有赃款27000元由曲某保管，准备用于支付运输到成县的下一批待售毒品的运费。2018年9月15日下午，雷文国（另案处理）从云南普洱运输毒品海洛因到成县。当日拉某电话告知曲某毒品于当晚12点到达，让其接取。16日0时许，阿某电话指挥曲某去雷文国处取海洛因，曲某将取货地点约定在成县仁和医院门口，公安民警布控将雷文国与前来取货的曲某抓获，查获了双肩包，当场在该包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大包（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一包用红色塑料袋包装），并在曲某身上查获了作为毒品运费欲支付给雷文国的现金27225元。经陇南市计量测试鉴定所计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共计1652.4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中均含有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51.32克/100克、44.45克/100克。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明，2018年5月31日成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孙某涉嫌贩卖毒品的线索，立案后在侦查过程中，陆续发现撒某、王某1、拉某、洛古尔古、曲某、勒某、阿某有贩卖毒品嫌疑。经摸排侦查，于同年9月16日凌晨，公安人员抓获到成县向曲某交付毒品的雷文国，查获毒品海洛因1652.4克，并抓获曲某；当日抓获撒某、王某1、孙某、古某；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凉山州抓获拉某、阿某、勒某。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移交清单等证明，2018年9月16日、17日成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曲某人身及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红色“sancup”手机、vivo手机、YONGKE手机、OPPO手机各1部，人民币27225元，6228***********2176农业银行卡1张。对撒某人身及驾驶车辆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白色猎豹越野车一辆、vivox20手机一部、建设银行卡1张及其他物品。对王某1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人民币139700元，建设银行卡3张（6217***********1044、6217***********2419、6217***********7280），6228***********2875农业银行卡1张，6217***********5689工商银行卡1张，三星、苹果6、TETC手机各1部，身份证3张，用面值20元人民币和面值10元人民币分别包裹的疑似毒品两包以及其他物品。扣押古某181****1288vivo手机、139****4373OPPO手机各1部。四川省会东县公安局移交清单证明，2018年9月19日会东县公安局向成县公安局移交勒某黑色手机1部及其他物品；阿某黑色手机1部、vivo手机1部、6230***********8674农业银行卡1张、现金168元；拉某现金91.3元、黑色手机1部、白色手机1部、身份证1张、6228***********8976银行卡1张及其他物品。成县公安局从雷文国的黑色书包(有蓝色条纹)内查获并扣押四块白色金属质地吊顶材料、两大包毒品疑似物（一包装在红色塑料袋内，另一包装在白色透明塑料袋内，两大包毒品疑似物呈手指状，每个都用白红相间的塑料包裹）；手机一部。3.成县公安局毒品计量委托书、陇南市计量测试检定所毒品计量报告、毒品取样情况说明、计量笔录、照片、告知笔录、鉴定意见证明，对两包毒品疑似物进行计量净重共计1652．4克。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51．32克／100克、44．45克／100克。从王某1处扣押的用人民币10元纸币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0.28克，用人民币20元纸币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净重0.82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4.陇南市公安局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语音翻音笔录、声纹鉴定意见书、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明，拉某与洛古尔古通话语音反映了拉某指使洛古尔古接取毒品，汇入资金，让洛古尔古接应曲某的事实。拉某与曲某通话语音反映了拉某指使曲某接取毒品、告诉曲某汇入毒资的银行卡号码是6230***********8674、6228***********5270以及汇入资金等的事实。洛古尔古与勒某之间的通话语音反映了洛古尔古让勒某送交毒品等事实。阿某与曲某通话语音反映了阿某告诉曲某银行卡号的事实。王某1、撒某与拉某通话语音反映了王某1、撒某向拉某购买毒品的时间、数量等以及让送货人送货的事实。2018年9月15日拉某与曲某通话语音反映拉某告知曲某当晚12时接取毒品的事实。9月16日0时23分至1时28分阿某与曲某的通话语音反映阿某让曲某接取毒品、告知送毒品之人衣着特征、二人约定接取毒品地点、发现警察后改变地点等事实。5.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存取款视频证明，2018年8月24日19时25分曲某在农行成县支行营业室向从阿某身上查获的6230***********8674农业银行卡存款9700元，当日21时14分在农行成县支行西城分理处存款9900元；拉某于8月25日11时43分至48分在四川××县分理处8次取走19600元。该账户从2018年5月28日起就从成县存入资金达724300元，部分存取款视频显示由洛古尔古、勒某、洛古尔古和王某1、洛古尔古和古某存入，全部从昭觉县支取，部分取款视频显示取款人为阿某、拉某。6228***********5270账户明细证明，自2018年8月25日至9月16日在农业银行成县支行通过ATM机现金存入18.72万元，从昭觉县现金支取2.17万元。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曲某于2018年8月23日租住我在××县安房社的房子，她留下的电话是18*****3520。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曲某于2018年8月19日租住我在××县六社的房子。8.原审被告人勒某供述，我的电话19*****5971，阿某的妻子和我妻子是亲姐妹。2018年6月底，阿某在成县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成县贩卖毒品，叫我过去帮他把毒品交给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彝族小男孩，每月给我5000元，每天给我饭钱100元。我到成县的当天晚上，阿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毒品，我坐上出租车后，阿某告诉司机到成县体育中心。我到体育中心后，阿某把毒品给我，告诉让我不要打开，他让司机把我拉到一个树林里，我就睡在树林里，毒品藏在我睡觉的地方。过了三四天，阿某打电话说过一会一个小孩过来取东西，让我给这个小孩给一包。过了一会，一个小男孩到小树林里说来取东西，我给了他一包，小男孩给了我500元。第二次是7月份的一天，这个小男孩来小树林我给他一包毒品，他给我500元。第三次是7月份的一天，这个小男孩来小树林我给他一包毒品，他给我500元。第四次是7月份的一天，这个小男孩来小树林我给他一包毒品，他给我500元。第五次是8月份的一天，这个小男孩来小树林我给他一包毒品，他给我500元。第六次是8月份的一天，这个小男孩来小树林我给他一包毒品，他给我500元。每次这个小男孩过来取毒品的时候，阿某都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小男孩过来取毒品了，都是阿某和这个小男孩联系。因我随时醉酒，他打不通我的电话，之后他就不要我了，8月14日阿某来小树林，给了我5000元工资，又给了我2000元路费，我就回凉山了。阿某的电话在我手机上，是182****8242。我是8月初租的房子，我和阿某在成县一共见过四次面，分别是在体育中心，送我回武都的时候，带那个小孩来认我住的出租屋的路，过来给我送吃的。我和小男孩在电话中说的“面”是海洛因的意思，我把毒品给小男孩，他怎么处理了，多少钱一克卖我不知道，钱是小男孩收的。阿某发给小男孩一个卡号，我俩通过农业银行的自动存款机把存钱。我一共存了四五次，一次存4000元、5000元，我存的钱是小男孩给我的。今天上午我岳母给我老婆打电话说阿某被抓了，我知道警察要来抓我，我就一直在家里面。后来警察敲门，我跑到卧室爬上窗台时，警察进来把我抓了。经勒某辨认，确认阿某就是让其来成县帮忙送毒品的人，洛古尔古是从其处取毒品的小男孩。9.洛古尔古供述，2018年5月20日我和叔叔一起来到成县，7月14日离开成县时，我叔叔给了我600元钱，他没有离开成县，我在成县的花销都是他给的。我叔叔给了我一个农业银行的账户和钱，让我在银行的存款机上打钱，我一共打过5次钱，每次都是1万，一共打了6万元，每次都是我一个人。这些钱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经洛古尔古辨认，确认阿某就是其供述的带其来成县的叔叔。10.上诉人曲某供述，2018年8月我在西昌时，俄洛给我说让我来成县给她卖毒品，我同意了，她给了我1000元，叫我租房子。8月中旬我到成县，有一个彝族小男孩把我安排在一家私人家中住宿，第二天我就一个人租了房子，一处在东方大酒店附近，在另外一个地方也租了一处房子。过了两天这个彝族小男孩带我去成县一个农业银行，他在自助柜员机上存了钱，并教我如何存钱。一天，俄洛给我电话说毒品已经到成县了，让我去拿货，在东方大酒店门口有一个人交给我一个包，里面有毒品，这些毒品外面是黑色袋子包装的，里面是包好的小包装，我没有数，毒品有三两左右，是用塑料纸包好的，我给交毒品的这个男的给了300元。这些毒品我分好几次卖给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了，每次送毒品前都是俄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送毒品，告诉我往哪里送，每隔两三天送一次，有时候给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给我给钱，有时候给这个女的，这个女的给我给钱，我只负责送毒品，具体价格是俄洛和他们谈。我只知道一碗面就是一小包毒品，两碗面就是两小包毒品，这是我们双方在电话中联系的暗语。我把毒品给他们后，把收到的钱打给俄洛，每次3000元左右，最后一次是9000元。9月15日中午11点，俄洛打电话让我去送毒品，我拿上毒品给了这个女的。我给俄洛打电话说毒品已经卖完了，她叫我在这边等着，她安排毒品过来。9月15日晚上8点多左右，俄洛给我打电话说送毒品的人已经到成县了，可能12点交易，叫我选一个交易的地方。晚上12点10分的时候，有个彝族男的给我打电话说送货的人到了，让我准备去交易，背毒品的这个人穿黑衬衣、黑裤子、白鞋子，手里头提个书包。我选在了宇丰大酒店门口交易毒品，因送货的人找不到这个酒店，所以我就把交易地点改在了仁和医院门口。我到了之后发现不对劲，就准备跑到东方大酒店门口交易，正要交易就被抓了。俄洛在电话上说这次送的毒品有2000克左右。我被抓时从我身上搜出的27000多元是我给这一男一女送毒品时，他们给我的，俄洛说这27000多元让我留着给她的朋友。我帮俄洛送毒品，她每个月给我5000元，我来成县时俄洛给了我1000元，买毒品的这一男一女给了我1300元。俄洛的电话是18*****0455，彝族男子的电话是13*****4585。经曲某辨认，确认拉某是让其送毒品的俄洛，王某1是在其处取毒品的女人，古某是在其处取过毒品的那个男人。11.雷文国供述，2018年9月10日左右，我在一个借款QQ群里面看见有人找18岁到40岁人带东西，可以挣钱，我就加他私聊。他让我过去，听安排就行了。我从湖南坐车到普洱，通过QQ告诉他我到普洱了，他让我在普洱等着，到时间联系我。大概等了四五个小时，他让我给他发我位置照片，我把我的照片发给他，告诉他我在普洱客运站的马路对面。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过来一个人让我把包拿走，我就拿上了，那个给我包的人就走了。我在原地等了大概2个小时左右，QQ上这个人说司机让你上车就上车，下车就下车，一切听司机师傅的安排。等了2个小时左右，过来一辆车让我上车，我上了车后大概开了七八个小时，到昆明附近一个公路旁边的加水站，司机让我下车等着。之后又换了三次车，在第三辆车上时有一个人通过微信加我，我加上以后他让我叫他老黑。坐了大概8个小时左右，司机师傅说已经到了，我就下车了。下车以后我就在马路上逛了一会，找了一家饭馆吃了饭，在南方宾馆开了间房子住下了。大概晚上11点半左右，老黑通过微信告诉我12点以后交东西，12点40左右老黑通过微信告诉我让我去仁和医院，到了以后发微信给他。我走到仁和医院跟前蹲着抽烟，告诉老黑我到仁和医院了，老黑让我在那里等着。在等的过程中，马路上有警车过来过去，我有点害怕，我就把包丢在仁和医院附近的垃圾堆那里就走了，后来就被抓了。我带的是黑色带一点蓝色的双肩包，包里有2包毒品，还有一些铁板子。一包是用红色的包的，另外一包是用绿色的包的。里面装的都是手指形状的东西，一个个都用塑料包着，我觉得是毒品。我感觉了一下重量，大概有三斤的样子。QQ上那个人告诉我第一次送货是一万元人民币。12.上诉人撒某供述，我和阿紫是通过四川凉山一个彝族男人介绍认识的，阿紫是四川凉山彝族人，来成县可能有四五年了，和四五个彝族人一起租住在××镇。阿紫和她一起的人在四五年前来成县就开始贩卖毒品，想在成县打开贩毒的市场。我不知道这个四川凉山的彝族男人叫什么名字。2015年7月份，我去东河坝放羊时毒瘾发作了，这个彝族男人到我跟前，手里捏着一块乳白色肥皂大小的东西，说能缓解我毒瘾，我问多少钱1克，他说750元。随后这个彝族男人就带我去他和阿紫在成县城关镇同谷北坝附近租住的一间屋子里，阿紫就给我了一点毒品海洛因让我先试一下，试完毒品后我就回家了。我在阿紫跟前购买了四次毒品，第一次600元的约1克，第二次也是600元约1克，第三次购买了1300元的约2克，第四次约0.6克，钱还没有给阿紫给。四次总共花了2500元，约共5克。大概一个月前的一天，阿紫到我家，问我要不要东西，说再过几天她的东西就从四川拿过来了，需要的话让我给她打电话，并给我留了电话号码就走了。十来天后的19时许，我给阿紫打电话购买毒品，阿紫说她在四川，给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她在成县的一个朋友，到她朋友跟前购买毒品。我给阿紫朋友打电话，说我要买东西，对方就把电话挂了。我又给阿紫打电话告诉她她的朋友不接我电话。阿紫让我等会，她给对方打电话说一下，让我往同谷北路的最里面走。过了几分钟阿紫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让我往路边的垃圾箱跟前走，并问我要多少。我说要600元1克的东西。阿紫的朋友说垃圾箱跟前有一个延安烟的烟盒，东西在烟盒里，让我把烟盒里的东西拿走，把钱放在烟盒里。我找到那个烟盒，把一包用塑料纸包装的毒品拿了出来，把600元钱放在烟盒里就走了。过了一周左右的一天中午12点，我给阿紫打电话购买毒品，阿紫问我要多少，我说能不能给我卖多一点，阿紫说这几天东西少，我说那先给我1克。阿紫让我往卫校的水渠那里走，水渠边上有一个紫兰州的烟盒，东西在烟盒里，让我拿了东西把钱放在烟盒里。我到水渠拿上毒品放了钱。过了五六天的一个晚上，我给阿紫打电话说要购买10克毒品，阿紫说没有那么多，说这段时间东西比较紧张，只能给我2克，她让我往陇南大道靠近成县公安局的那个路口走，路头有一根电杆下面有个紫兰州烟盒，东西在烟盒里。我到地方拿上东西，放进去1300元钱。9月15日晚上22时许，我给阿紫打电话要2克毒品，阿紫说没有那么多，我说没有吸的了，让她给我找点。阿紫问我是我自己过去取还是她安排人给我送过来。我说我在玉龙大酒店，让她安排人送过来，我让我女朋友在酒店门口拿。过了一会我女朋友王某1就拿着一包用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回来了，我和王某1将毒品吸食完就去赌场了，从赌场出来回到酒店被抓获了。前三次我购买的毒品我自己吸食了，后面一次我和王某1吸食了。阿紫的电话号码经常换，最近我给她打的电话号码是19*****7602，我的电话是13*****9777和1533****8559，我还有一个电话王某1在用，号码是152****1651。王某1平时和我在一起，她的电话号码是18*****6770，我不知道王某1是否从阿紫或阿紫的朋友跟前购买过毒品。我买的海洛因我自己吸食了一部分，余下的给马某2、孙某贩卖了一些。2018年9月1日左右的一天，孙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东西，我让他到我家来取。孙某来我家门口，给了我300元，我就给孙某给了两小包毒品海洛因。过了几天，孙某又来找我购买毒品，然后我就将我自己吸食的给孙某给了一点。2018年9月15日左右的一天，马某2问我要毒品，我给马某2贩卖了100元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我认识古某，他只是开我的车给我送过几次饭，是否吸毒我不知道。经撒某辨认，确认曲某是给其送毒品的阿紫的朋友，王某1是其女朋友。13.上诉人拉某供述，我的一个黑色手机号码是199****7602，另一个白色手机号码是183****0445，我丈夫叫阿某，他的手机号码是182****8242。138****4585手机号码由阿某使用，189****0131手机号码是曲某的，她是阿某姐姐的女儿，我只知道曲某在甘肃，我们是亲戚，所以给她打电话，说些什么我记不得了。14.上诉人阿某供述，我的手机号码是182****8242，我被抓时扣押了我的168元现金和6230***********8674银行卡。勒某是我连襟，他以前吸毒。我老婆拉某以前吸海洛因，曲某是拉某的侄女。洛古尔古的母亲和我们家是亲戚，我在成县见过洛古尔古，一起吃过饭，给我的银行卡上存过钱。曲某要过我的银行卡，我不知道她给我的银行卡上存过钱没有。勒某来成县干什么我不知道。2018年9月16日凌晨我给曲某打过电话，她说她身体不好，我让她上医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二）2014年7月的一天，上诉人孙某向吸毒人员乔某出售海洛因一小包，得款80元。2018年4月至6月，孙某共五次向吸毒人员马某1出售海洛因，每次100元一小包，共得款500元。2018年5月的一天，孙某向吸毒人员姚某出售海洛因一小包，得款400元。2018年5月25日，孙某向吸毒人员王某2出售海洛因一小包，得款100元。2018年9月，孙某从上诉人撒某处购得二小包海洛因后，将其中一部分出售给吸毒人员马强，得手机两部。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中旬我在××县天桥下吃早点时遇见“黑蛋”，我问他有没有“包包”，从他跟前买了80元钱的海洛因，回家后于当日早上10时在家中卧室将80元的海洛因一次性烫吸完了。经乔某辨认，确认孙某就是向其出售毒品的绰号叫“黑蛋”的人。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我吸食的毒品由孙某给我管着，我不给孙某运送海洛因的时候，就在孙某处买海洛因吸食。从2018年3月份开始，我就断断续续给孙某送海洛因，送毒品时孙某打电话给我，我到孙某处，孙某给我海洛因及要货人的地址、电话号码，我骑着电动车到指定地方给要货人打电话，把货给要货人后，回去把钱给孙某。我给马勇强、北关的马小军的儿子送过两次，还给我叫不上名字的其他人也送过，从今年4月开始到现在至少有13次。2018年4月份的一天，我给孙某的187****4763打电话向他买毒品，然后我到成县八一路成县一中后门附近，从孙某处购买了100元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拿回家一个人注射吸食了。2018年4月份的一天，我给孙某的187****4763打电话向他买毒品，在成县八一路成县一中后门附近，从孙某处购买了100元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拿回家一个人注射吸食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给孙某的187****4763打电话购买毒品，在成县八一路纪念碑附近，从孙某处购买了100元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拿回家一个人注射吸食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给孙某的187****4763打电话买毒品，在成县八一路纪念碑附近，从孙某处购买了100元钱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拿回家一个人注射吸食了。2018年6月份的一天，我给孙某的187****4763打电话买毒品，在成县八一路成县一中后门附近，从孙某处购买了100元钱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一小包毒品海洛因，拿回家一个人注射吸食了。我以前在撒某跟前买过三四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100元的小包，撒某不在时在王某1跟前买过两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100元的小包。经马某1辨认，确认孙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2019年7月3日，马某1辨认出向其出售毒品的蛋蛋（王某1）、撒某。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我除了在一个女的彝族人跟前买毒品吸食外，还在孙某处买过毒品。2018年的5月份的一天，我给孙某的187****4763打电话买毒品，在××县上从孙某处购买了400元钱的一包毒品海洛因，拿回家分三次注射吸食了。经姚某辨认，确认孙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5日我给“黑蛋”的155****8757打电话买毒品海洛因，在城关镇西泉附近一个地方，“黑蛋”骑了个摩托车过来，我给他给了100元现金，“黑蛋”给了我一个100元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包包，我拿到成县旧县医院附近纪念碑处注射吸食了。经王某2辨认，确认孙某是其供述的向其出售毒品的绰号叫“黑蛋”的人。5.上诉人孙某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有18*****4763、187****4655，其他的我忘了。1998年我因吸毒、非法持枪被成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因贩卖毒品被成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我在撒某处购买过三四次毒品，最后一次是9月的一天，我打电话向撒某买毒品，撒某让古某开车给了我两个毒品包包，我吸了一部分，剩下的2018年9月16日被公安机关没收了。9月15日晚上马强到我家向我购买毒品包包，我把我的毒品分给了他不到一个包包，马强给我放了两个手机，说明天来给我钱换手机，一个手机没有牌子，屏幕破的，手机背面是银色的，粘贴号码是151****2997，另一个是vivo手机，机身全部是黑色。给撒某送毒品的是一个四川女人，和撒某是六七月份认识的。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孙某未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三）2018年9月初，吸毒人员袁某与上诉人撒某在成县东方大酒店赌博，期间袁某多次向撒某、王某1购买毒品吸食，王某1用袁某赌资1000元冲抵毒资；9月16日前两天，王某1向袁某出售海洛因二小包，得款200元；8月的一天，王某1向袁某两次分别出售700元、400元的海洛因两小包，得款1100元。2018年9月9日左右，王某1向吸毒人员王某3出售海洛因一小包，收取现金200元；9月11日，撒某与王某1向王某3出售海洛因一份，收取现金300元；9月15日6时许，撒某向王某3出售海洛因一份，收取现金100元；9月16日6时许，撒某向王某3出售毒品海洛因一份，微信收款500元。2017年8月的一天，撒某共四次向吸毒人员杨某出售海洛因，每次100元一小包，共得款400元。2017年8月底至9月初的一天，撒某向吸毒人员白某出售海洛因一包，得款200元。2018年9月的一天，撒某向上诉人孙某出售海洛因二小包，收取现金300元。2018年9月的一天，撒某向吸毒人员马某2出售海洛因一包，收取现金1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9日左右，我向塞塞购买毒品吸食，在成县东方大酒店六楼的一间房子，房子有塞塞、“蛋蛋”和我，我给了200元，“蛋蛋”给我了一包用黑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蛋蛋”说有0.16克左右，我房子里吸了几口，剩下的拿回家吸食了。9月11日左右，在东方大酒店的六楼房间，当时有塞塞、“蛋蛋”和我，我给了300元，“蛋蛋”给我掰了一块毒品海洛因，我吸了几口，剩下的拿回家吸了。9月15日早上6时左右，我跟塞塞从徽县赌场回来之后，到成县玉龙宾馆的四楼向塞塞购买了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在塞塞房间将毒品吸食了。9月16日凌晨6时许，在成县玉龙大酒店三楼的一间房子，我向塞塞买了500元钱的毒品海洛因，钱通过微信付给塞塞了，毒品是塞塞给放在一张10元面值的人民币上的，我当时正在吸食时被警察查获了。塞塞的微信名叫北关一哥。9月14日下午，我跟塞塞从徽县赌场回来到成县玉龙宾馆的四楼，我向塞塞购买100元的毒品，塞塞说不收钱了，我就没有给塞塞钱，在塞塞开的房间内吸食了。我每次向塞塞购买毒品的时候，塞塞就随身携带着，用十元的人民币包着黄豆大小的一块毒品。我买的时候，他就将整块的毒品压成粉末之后给我一些。我吸食的毒品是从塞塞和“蛋蛋”跟前取得。经王某3辨认，确认撒某就是向其贩卖、提供毒品的塞塞，王某1就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蛋蛋”。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我给王某1的153****8559打电话购买毒品海洛因，我到城关镇北关村撒某家大门口，我从王某1手里买了700元钱的一包毒品海洛因，我分20多次吸食了。8月份我给王某1打电话买毒品海洛因，在城关镇北关村撒某家大门口，我从王某1处买了400元的一包毒品海洛因，我在家中吸食了四五天。9月初，撒某用136****9777手机给我打电话，叫我到成县东方大酒店赌博，我先后去过三四次，从王某1处多次购买过毒品海洛因，在东方大酒店吸食了，最后毒资一共算了1000元，王某1从我的赌资里面扣走了1000元。撒某被抓的前几天，我给王某1打电话买毒品，在成县玉龙大酒店四楼的客房内，王某1分两次卖了两个100元钱的毒品海洛因，撒某在客房的床上睡觉。我们把撒某叫塞塞，把王某1叫“蛋蛋”。我看到王某3、马某2在撒某和王某1跟前买过毒品海洛因，我听到撒某安排一个男的年轻人去取毒品海洛因，这个男的取上毒品后就卖了，卖的钱给“蛋蛋”了。经袁某辨认，确认撒某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人，王某1就是向其贩卖毒品“蛋蛋”，古某就是撒某安排取毒品并贩卖的年轻男子。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撒某是邻居，2018年5月初，我看见有很多我认识的吸毒人员都在撒某家门口购买毒品，有时候“蛋蛋”出来送毒品，有时候撒某出来送毒品，有时候古某出来送毒品，购买毒品的人有王小兵、“康明斯”，还有好多人我认识，但叫不上名字。古某和撒某一直在一起，经常帮着送货。5月17日左右，我在撒某家里取了一包毒品，因当时我没钱，撒某就送给我了，我吸食了。6月10日左右，我在撒某家屋子取了一包，还是没有给撒某钱，拿回家后我在我卧室里面一次就吸食了。9月份，我在撒某跟前买过三次毒品，每次都是100元的。9月16日6点左右，在玉龙宾馆302房间我和撒某、“蛋蛋”、“康明斯”、王波一起吸食了一次海洛因。撒某的电话号码是15*****1651、153****8559、153****1060，“蛋蛋”的电话是18*****5779，古某的电话是13*****4373。经马某2辨认，确认撒某是三次向其出售毒品的人，古某是给撒某帮忙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我五次给塞塞的152****1651打电话买毒品，分别在成县一中门口、成县小川路附近从塞塞处五次各购买了100元的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的黄豆粒大小粉末状毒品海诺因，我一个人吸食了。经杨某辨认，确认撒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塞塞。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我给撒某打电话买毒品，撒某叫我到北关拆房那里等，撒某开了一个白色越野车过来，我给撒某给了200元，撒某给我一个200元的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的包包，我一个人吸食了。6.上诉人孙某供述，我在撒某跟前一共取过三回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直接到撒某家里，撒某给我给了一个毒品海洛因包包，我说钱先欠着，撒某答应了。第二次是2018年9月的一天，我给撒某打电话问有“包包”没有，撒某说他在马某2家，我就过去了，当时他和马某2、还有一个外号叫“元宝”的小伙子一块吸毒，我就跟着吸了几口。第三次是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我给撒某打电话问有没有毒品海洛因，撒某说有人给你拿过来，我就在家等着，过了一会古某开车给了我两个海洛因包包(白色塑料袋包裹)，我吸食了一部分，剩余的今天被公安机关没收了。经孙某辨认，确认撒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古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7.上诉人撒某供述，我从曲某处购买的毒品我自己吸食了一部分，余下的给马某2、孙某贩卖了一些。2018年9月1日左右的一天，孙某给我打电话要海洛因，我说没有，孙某让我给他弄点，他没有吸的了，我让他到我家门口来，孙某给了300元，我给孙某给了两小包毒品海洛因。过了几天孙某又来找我购买毒品，我将我自己吸食的给孙某给了一点。2018年9月15日左右的一天，马某2向我要毒品，然后马某2就拿出了100元钱给我，我就给马某2贩卖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8.语音翻音笔录、声纹鉴定等证明，撒某、王某1有向马某2、白某、孙某贩卖毒品的行为。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撒某、原审被告人王某1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四）2018年5月至6月，上诉人古某共三次向吸毒人员刘某出售海洛因，每次100元一小包，共得款3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给电话号码18*****0327打电话要毒品，这个人让我在北街旧师范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古某来了，我从古某跟前取了一个100元钱的毒品海洛因包包吸了。还是5月份的一天，我又给187****0327打电话要毒品，他让我在北街旧师范门口等着，后古某来了，我从古某跟前取了一个100元钱的毒品海洛因包包吸了。6月份的一天，我给187****0327打电话要毒品，他让我在武家巷东小跟前等着，古某来了，我从古某跟前取了一个100元钱的毒品海洛因包包，自己吸食了。经刘某辨认，确认古某是向其出售毒品的人。2.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明，撒某于2016年4月15日因吸毒被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13日因吸毒被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强制戒毒二年。孙某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3年6月10日被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4年被徽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06年1月16日被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6000元，2013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古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7日被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勒某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3.尿检报告证明，撒某、王某1、古某吗啡检测均呈阳性。二审期间，上诉人古某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内容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拉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拉某指使曲某接取毒品并多次将毒品卖给撒某等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曲某供述和辨认确认，是拉某指使其到成县帮助接取毒品，并按拉某安排将毒品送给成县的一男一女。撒某供述和辨认确认，其与彝族一个女人“阿紫”电话联系购买毒品，“阿紫”安排曲某将毒品送给其，并辨认确认给其送交毒品的人是曲某。通话清单、技侦语音翻音笔录和声纹鉴定书证明，拉某频繁与王某1、撒某通话联系交易毒品，拉某向洛古尔古告知曲某到成县来，让洛古尔古给曲某给生活费，电话安排曲某送毒品并收取毒资，向其汇出毒资，银行卡交易明细、监控视频证明曲某在银行存款，拉某在银行取出毒资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拉某指使曲某接取毒品、送交毒品、汇出毒资的事实。关于上诉人拉某、阿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拉某、阿某指使曲某于2018年9月16日从雷文国处接取毒品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曲某供述在接取毒品当天，先是拉某打电话告诉其毒品当晚12时到，让其接取，并告诉其毒品数量有2000克，晚上一彝族男子持拉某使用过的手机多次与其约定接取地点、并告诉其送毒品之人的衣着特征。手机通话记录、技侦语音翻音笔录、声纹鉴定意见书、从雷文国处查获的毒品印证了曲某的供述。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拉某、阿某指使曲某接取毒品的事实。关于上诉人曲某上诉所提其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曲某受拉尔阿母指使接取毒品，在较长时间内受指使向他人贩卖毒品，收取毒资、汇出毒资，被查获的毒品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具有从属性，一审已经认定其系从犯，并减轻判处，量刑适当。上诉人孙某对其向马强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供认，但否认其向乔某、马某1、姚某贩卖毒品。经查，乔某、马某1、姚某在案发前供述多次从孙某处购买毒品，并供述了孙某的电话号码，公安机关遂对孙某立案侦查并采取侦查措施，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其他人的犯罪行为从而得以破获全案，故认定孙某贩卖毒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应予认定。一审判决根据其贩卖毒品次数以及累犯、毒品再犯的情节，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撒某对其向孙某、马某2贩卖毒品的行为供认不讳，但否认向袁某、王某3、杨某、白某贩卖毒品。经查，撒某向袁某、王某3、杨某、白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上述吸毒人员的供述及辨认确认，部分技侦通话翻音笔录亦印证了其在较长时间内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属贩卖毒品“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所处刑罚适当。上诉人古某否认其多次向刘某贩卖毒品。经查，2018年7月4日刘某是因盗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自然、主动情况下供述古某三次向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并对古某进行了辨认，应予采信。在案的通话清单、技侦语音翻音笔录、孙某、马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明古某受撒某、王某1电话指使向购毒人员送交毒品；曲某辨认确认从其处取毒品的女人是王某1，男人是古某；银行监控视频证明古某与洛古尔古给阿某、拉某存钱。以上证据证明古某受撒某、王某1电话指使，帮助二人贩卖毒品的事实。综上，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拉某、阿某、曲某、孙某、撒某、原审被告人勒某、上诉人古某、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天审判员 王占强审判员 郑跃魁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 峰书记员 路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