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2刑初1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世煌，男，1998年8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邱芝杰，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官建飞，男，1999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上饶市广丰区，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彭恭杰，男，1999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徐孛煜，男，2000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地武夷山市，住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徐孛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7日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先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世煌及其辩护人邱芝杰，被告人官建飞、彭恭杰、徐孛煜到庭参加了诉讼。因福建省新冠肺炎病毒疫情的影响，本案于2020年1月31日中止审理，同年2月29日恢复审理，同年4月28日再次中止审理，同年8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6日晚10时许，被告人刘世煌因联系不上其女友，便让被告人官建飞打电话给晏某1（另案处理）询问情况，二人通话时发生口角。后刘世煌、官建飞与晏某1多次通话，矛盾不断被激发，双方相约在武夷山市区列宁公园见面。期间，刘世煌召集了被告人徐孛煜，通过官建飞召集了被告人彭恭杰、陈和鸣（另案处理），彭恭杰召集了张某、官某、余某（均另案处理），晏某1召集了晏某2、陈峰、游建欣（均另案处理）。刘世煌等八人先到达列宁公园，刘世煌、徐孛煜、官建飞手持由官建飞等人事先从刘世煌店里拿的铝合金四方管，剩余五人从公园花圃围栏处抽取竹棍。当晚11时47分，晏某1等人到达公园火焰雕像处时，刘世煌等八人持械先后冲上前与晏某1等四人打斗。打斗过程中，陈峰、游建欣、余某、张某等人互相认出系同学，遂双方停止了打斗，但仍在现场僵持。11时53分，武夷山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出警到达现场。经鉴定，刘世煌、晏某1、晏某2均构成轻微伤。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于次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徐孛煜于2019年9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为了私怨，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徐孛煜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世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刘世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刘世煌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世煌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构成犯罪中止；3.晏某1一直在寻衅、挑衅，有明显过错。综上，建议法院对刘世煌适用缓刑。 被告人官建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彭恭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意见，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召集陈威伟、官某、余某打架，是叫他们来吃夜宵。2.其在斗殴过程中没有动手，只是推了对方一个人。 被告人徐孛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作辩解。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6日晚10时许，被告人刘世煌因联系不上其女友，便让被告人官建飞打电话给女友的前男友晏某1询问情况，官建飞与晏某1通话时发生口角。后刘世煌、官建飞与晏某1多次通话，矛盾不断被激发，双方相约在武夷山市区列宁公园见面。期间，刘世煌召集了被告人徐孛煜，通过官建飞召集了被告人彭恭杰、陈和鸣，彭恭杰召集了张某、官某、余某，晏某1召集了晏某2、陈峰、游建欣。刘世煌等八人先到达列宁公园，刘世煌、徐孛煜、官建飞手持由官建飞等人事先从刘世煌店里拿的铝合金四方管，剩余五人从公园花圃围栏处抽取竹棍。当晚11时47分，晏某1等人到达公园火焰雕像处时，刘世煌等八人持械先后冲上前与晏某1等四人打斗。打斗过程中，陈峰、游建欣、余某、张某等人互相认出系同学，遂双方停止了打斗，但仍在现场僵持。11时53分许，武夷山市公安局接到报警后，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对仍在现场的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的姓名、身份证号码等基本情况进行登记，并口头通知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于次日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于次日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徐孛煜于2019年9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刘世煌、晏某1、晏某2均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证人柴某、余某、张某、晏某1、晏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徐孛煜的供述；伤情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彭恭杰提出未召集人员和在打架过程中没有动手的辩解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经查，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彭恭杰打电话说在火车站有点事，叫张某过去一趟。到了火车站后，彭恭杰说一个戴眼镜的朋友的女朋友一直被前男友骚扰，对方叫了很多人，怕这边人数不够等等打架吃亏，所以叫张某过来帮忙。彭恭杰说还叫了余某、官某。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彭恭杰通过微信电话叫官某到火车站吃夜宵，刚好余某和官某在一起喝茶，余某跟彭恭杰平时也有玩，官某就叫余某一起去。刚到火车站七号楼附近，彭恭杰就说他的朋友刘世煌出了点事情，叫官某和余某去列宁公园看情况，就是要打架的意思。到了火车站碰到彭恭杰，没有吃夜宵，才知道彭恭杰是以吃夜宵为理由，叫官某和余某上来打架的。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彭恭杰叫官某到火车站，说有点事。官某叫上余某一起去。到火车站七号楼路口的时候，和彭恭杰等人碰面，彭恭杰说因为一个朋友的女朋友的事情被人欺负，对方人现在公园，叫大家一起去公园找对方看下（意思就是去找对方的麻烦）。被告人彭恭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彭恭杰与官建飞等四人在一起吃夜宵，期间，官建飞接了刘世煌的电话说对方的人在刘世煌家楼下后，官建飞等四人便打车到火车站七号楼路口，官建飞还到刘世煌的店里拿了三个铝合金方形棍子。到刘世煌家楼下后，发现对方人没在，大家就准备去吃夜宵。彭恭杰打电话给张某，叫张某来吃夜宵，等等如果有事，叫张某帮忙下，还打了电话给官某来吃夜宵。到夜宵摊时，刘世煌和官建飞又接到对方的电话，并发生争吵，相约去横街头打架。官某坐余某的车到七号楼路口后，彭恭杰和官某、余某说先去刘世煌那里一下，刘世煌的女朋友被人骚扰，对方的人在市区横街头。本院认为，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彭恭杰以吃夜宵等理由通知张某、官某到火车站七号楼，官某又叫上了余某一起去。张某、官某、余某到了火车站七号楼后，并没有吃夜宵，彭恭杰却告知三人，因刘世煌女朋友一事，叫张某、官某、余某一起去帮忙。故，彭恭杰辩解称没有召集张某、官某、余某打架，是叫他们来吃夜宵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2.经查，被告人彭恭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在打架过程中，彭恭杰用竹条挥了对方几下，但是没有挥到对方，用脚踢了对方一脚，推了对方的人一下。监控视频显示彭恭杰在打架过程中，实施了用竹棍挥打对方、踢了对方一脚、用手推对方数下等行为。故，彭恭杰辩解称没有在打架过程中动手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为了私怨，纠集他人持械斗殴，被告人徐孛煜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经公安机关传唤于次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刘世煌、官建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彭恭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孛煜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均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世煌的辩护人提出刘世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但提出本案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晏某1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晏某1与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但本案属于双方约架型聚众斗殴犯罪，故不能因此作为对本案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予以考量。综合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悔罪表现等因素，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世煌、官建飞、彭恭杰、徐孛煜减轻处罚。刘世煌的辩护人提出对刘世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世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官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 三、被告人彭恭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 四、被告人徐孛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红敏 人民陪审员  刘一海 人民陪审员  李丽琴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江 燕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