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03刑初7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苟某某，女。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英男，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牡阳检诉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苟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2020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冬冬、李洪义、石琳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苟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英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苟某某在网上倒卖马克币赔钱后，向朋友借款20000元，因其无偿还能力，便向高某某高利息借款，在多次向高某某借款后，因无法承担高额利息，遂开始诈骗。对被害人李某某、李某、吴某某、高某某（2）谎称其在鼎盛小额贷款公司工作，正在帮别人做垫还信用卡业务，可以挣取高额利息。苟某某以此为由让李某某等人出资，自己操作，双方合伙做信用卡垫还业务，并许诺给付高额利息。李某某等人相信后分别将钱款交给苟某某，苟某某得到钱款后没有用于信用卡垫还业务，而是将钱款用于偿还高某某及支付李某某等人的所谓“利息”。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李某某、李某、吴某某、高某某（2）先后多次被苟某某骗取共计569877元。一、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李某某(女，50岁)444199元。苟某某与李某某系邻居关系，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李某某钱款。李某某共投入苟某某处4181200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3737001元，苟某某共诈骗李某某444199元，其中体现在中国建设银行卡中被骗3119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中被骗15810元、微信账单中被骗10888元、支付宝账单中被骗35601元、现金被骗70000元。二、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李某(女，34岁)53588元。苟某某与李某系邻居关系，2018年10月至11月，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李某钱款。李某共投入苟某某处85688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32100元，苟某某共诈骗李某53588元，其中体现在银行卡中被骗12000元、微信账单中被骗9400元、支付宝账单中被骗29188元、现金被骗3000元。三、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吴某某(男，33岁)57400元。苟某某与吴某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10月26日至11月1日，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吴某某钱款。吴某某共投入苟某某处78200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20800元，苟某某共诈骗吴某某57400元，其中体现在微信账单中被骗9200元、支付宝账单中被骗42200元、现金被骗6000元。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高某某（2）(男，32岁)14690元。2018年10月26日，吴某某将高某某（2）介绍给苟某某认识，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高某某（2）钱款。高某某（2）共投入苟某某处28490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13800元，苟某某共诈骗高某某（2）14690元，其中体现在微信账单中被骗4690元、现金被骗1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苟某某于2019年1月10日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苟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虚假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苟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相应罚金。被告人苟某某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诈骗被害人李某某、吴某某的数额有异议，对诈骗被害人李某、高某某（2）的数额无异议。被告人苟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苟某某构成诈骗罪，但对诈骗数额有异议：1.被害人李某某支付宝账单与其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单上同笔性质的资金重复统计；2.苟某某诈骗李某某70000元现金的证据不充分；3.苟某某诈骗李某某起算时间应为2018年2月15日，苟某某诈骗李某某数额应将在此之前的流水扣除；4.被害人李某向梁某转账的8988元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5.被害人高某某（2）通过被害人吴某某向苟某某投资10000元现金、支付宝转账4990元事实不清;6.吴某某诈骗数额计算错误;7.苟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苟某某对被害人李某某、李某、吴某某、高某某（2）谎称其在鼎盛小额贷款公司工作，从事信用卡垫还业务，可以取得高额利息。苟某某承诺由其负责操作，由李某某、李某、吴某某、高某某（2）负责出资，做信用卡垫还业务，苟某某给付李某某、李某、吴某某、高某某（2）高额利息作为分红。取得李某某、李某、吴某某、高某某（2）的信任后，苟某某从四名被害人处骗取钱款共计527077元。所得钱款未用于信用卡垫还业务，而是用于购买马克币、偿还高某某债务、返还承诺被害人的本金及利息。一、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李某某401399元。被告人苟某某与被害人李某某系邻居关系，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李某某钱款401399元。李某某共出资4138400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3737001元。二、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李某53588元。被告人苟某某与被害人李某系邻居关系，2018年10月25日至同年11月1日，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李某钱款53588元。李某共出资85688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32100元。三、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吴某某57400元。被告人苟某某与被害人吴某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1日，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吴某某钱款57400元。吴某某共出资78200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20800元。四、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高某某（2）14690元。被害人高某某（2）通过被害人吴某某认识被告人苟某某，2018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1日，苟某某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骗取高某某（2）钱款14690元。高某某（2）共出资28490元，苟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息”共13800元。经侦查，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苟某某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苟某某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2.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苟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于2019年1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主动交代其诈骗罪行。3.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扣押苟某某苹果手机情况。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对扣押的苹果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情况。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2018年2月春节前苟某某开始向高某某借钱。最后借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0日。10000元一周利息为1000元。6.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李某某的证据（1）李某某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李某某支付宝、微信记录明细查询：李某某向苟某某出资及苟某某返还李某某钱款情况。（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苟某某与李某某系邻居关系，2018年，苟某某对李某某谎称其在鼎盛小额贷款公司工作，正在做帮别人代还信用卡业务，可以挣取高额利息，苟某某以此为由找李某某做信用卡垫还，自己操作，并许诺给付高额利息。刚开始做时，10000元本金，每周给500元的分红，后来太多了改成半个月500元分红。李某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给苟某某钱，苟某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方式还款。李某某给苟某某90000元现金，苟某某说这钱直接算在信用卡垫还的本金内。其中，2016年，李某某借苟某某10000元现金一直未偿还，一起做信用卡垫还后，苟某某说把该款算本金内。9万元现金没有条也没有凭证。李某某认可公安机关计算的数额。李某某未威胁过苟某某。7.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李某的证据（1）李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李某与苟某某银行转账明细。（2）李某制作的与苟某某往来账目：李某与苟某某往来账目情况，2020年10月28日，苟某某让李某通过花呗套现转账给梁某8988元。李某与苟某某支付宝、微信及银行卡转账截图：李某向苟某某出资及苟某某返还李某钱款情况。2018年10月28日，李某通过花呗套现转账给梁某8988元。（4）李某与苟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苟某某骗取李某钱款的经过。其中，苟某某对李某称“在微信里给我转1000，然后他们给我一个花呗码儿，能套现，然后用完我就给你呗”“你不是要花呗套现吗”。李某对苟某某称“你下来吧，然后咱俩把事儿办完了，商量完了咱们就各忙各的”。（5）现金照片：苟某某去李某家还李某钱，后说有用又拿走了。（6）被害人李某的证言、自述材料：苟某某与李某系邻居关系，2018年10月份开始，苟某某对李某谎称自己正在做帮别人代还信用卡业务，可以挣取高额利息，从事了大半年的信用卡垫还，刚换的新车，房子也是全款买的。苟某某有固定客户。苟某某以此为由让李某出资，自己操作，双方合伙做代还信用卡生意，并许诺给付高额利息。李某相信后，自2018年10月25日至11月11日期间，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现金方式向苟某某出资85688元。苟某某返还李某32100元。2018年10月28日13时17分，苟某某去李某家教李某通过花呗套现转账给梁某8988元。8.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吴某某的证据（1）协议：苟某某和吴某某签订协议，苟某某找吴某某合作网络pos机刷卡生意，吴某某出于相信出资，苟某某承诺该生意无风险，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8日。（2）苟某某与吴某某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吴某某向苟某某出资及苟某某返还吴某某钱款情况。（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吴某某从黄某某处借款16000元与苟某某合作，未归还。（4）被害人吴某某的证言：苟某某与吴某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10月21日，苟某某向吴某某借款50000元，吴某某只有40000元，从高某某（2）处借了10000元。同年10月26日，苟某某把借吴某某的50000元还给了吴某某。后苟某某对吴某某谎称其在鼎盛小额贷款公司工作，正在做帮别人代还信用卡业务，可以挣取高额利息，苟某某以此为由让吴某某出资，自己操作，双方合伙做代还信用卡生意，并许诺给付高额利息。吴某某相信后，于当日至11月期间，陆续交给苟某某78200元，苟某某返还吴某某20800元，苟某某共诈骗吴某某57400元。同年10月31日，吴某某从黄某某处借款16000元投资到苟某某处做信用卡垫还，和黄某某无关。吴某某替高某某（2）投资10000元的经过。高某某（2）从吴某某处借款4990向苟某某投资的经过。9.被告人苟某某诈骗被害人高某某（2）的证据（1）协议：高某某（2）与苟某某合作做生意，高某某（2）出于相信出资，苟某某承诺该生意无风险，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8日。（2）苟某某与高某某（2）微信聊天记录：苟某某诈骗高某某（2）的经过及互相转账记录，无暴力催收的行为。其中，2018年10月28日，苟某某向高某某（2）微信转账800元。（3）支付宝转账记录：吴某某于2018年10月3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苟某某4990元。（4）被害人吴某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苟某某向吴某某借款50000元，吴某某从高某某（2）处借了10000元给苟某某。同年10月26日，吴某某跟高某某（2）说苟某某做信用卡垫还，10000元一天可以分800元的利息，高某某（2）同意让吴某某用该款替其投资，同日，吴某某将10000元现金交给苟某某。高某某（2）和苟某某2018年10月28日签的协议。同年10月31日，高某某（2）给吴某某打电话让其给苟某某打5000元。吴某某支付宝仅有4990元，便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苟某某的4990元，该款是吴某某替高某某（2）投资的，是高某某（2）向吴某某借的钱。（5）被害人高某某（2）的陈述：其通过吴某某认识苟某某。2018年10月26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铁岭河幸福小区楼下，吴某某找高某某（2）偿还欠高某某（2）的10000元钱。高某某（2）听吴某某说苟某某正在做帮别人代还信用卡业务可以挣取高额利息，10000元一天可以分800元的利息，吴某某问高某某（2）是否用该款投资，高某某（2）同意，吴某某帮高某某（2）在苟某某处投资10000元。同年10月28日，高某某（2）见到苟某某，苟某某谎称在鼎盛小额贷款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帮助别人还信用卡，其手里有客户，让高某某（2）出资，定期分红，高某某（2）与苟某某签订协议。高某某（2）相信后，于当日至11月期间，陆续交给苟某某28490元，苟某某返还高某某（2）13800元，实际损失14690元。其中，同年10月31日，高某某（2）通过吴某某在苟某某处投资4990元。10.被告人苟某某的供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苟某某，苟某某因诈骗于2019年1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以信用卡垫还名义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偿还高某某的钱款和偿还高额的利息，当时还不上钱，拆东墙补西墙。苟某某和李某某是邻居关系。2016年、2017年，苟某某与李某某有债务往来。2017年12月，苟某某的钱都用于购买马克币，苟某某向李某某借款购买马克币。1个月后，苟某某的资金及借款等全都套在马克币交易中，苟某某没钱还李某某，找高某某借钱，也用从李某某处借来的钱还高某某。2018年年后，李某某问苟某某借钱干什么，苟某某谎称做信用卡垫还，朋友给的利息高，大家都可以从中赚钱。李某某同意后，苟某某每天以做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多次向李某某借钱，并支付利息。苟某某通过其工商、建设、农业银行卡与李某某的建设、农业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相互转账。同年年6月至7月，马克币生意彻底被套住了，苟某某更频繁的向李某某借钱，10月份，本金和利息还不上了，从李某某处借出来的钱少了，开始骗其他的人，向他人借钱，11月给其他人打了借条。苟某某根据李某某的记账在李某某家里给苟某某出具了一张485000元的欠条，当时许多亲属在场。苟某某未做过信用卡垫还业务。从李某某处拿了70000元现金。2018年春节开始骗李某某的。诈骗李某某，从交易频繁时候开始计算，本金多为5000至10000元，诈骗的时候利息高。因购买马克币向李某某借的钱，部分偿还了，没还的部分都转到信用卡垫还里面了。2018年向李某某借款开大排档的钱，转到信用卡垫还里面了。苟某某和李某是邻居关系，2018年10月对李某谎称其在做信用卡垫还业务，让李某出钱，由苟某某操作，苟某某给付李某利息，李某同意。同年11月初，苟某某无法偿还本金及利息，给李某出具60000元的欠条。和李某之间除了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相互转账外，和李某有一次20000元的现金。对起诉书指控诈骗李某的数额没有异议。2018年9、10月，苟某某对吴某某称其朋友想用钱，从吴某某处抵押借款20000元。后苟某某还需要钱，吴某某另找黄某某帮苟某某借款20000元。苟某某联系吴某某谎称有人想借钱还信用卡，给付高额利息，吴某某称其没有钱。后吴某某同意做信用卡垫还，并称用苟某某朋友还回来的钱做。苟某某向他人借款20000元还给吴某某，吴某某将该款投入到信用卡垫还中。后吴某某将黄某某的20000元也借给苟某某做信用卡垫还业务。高某某（2）也借给苟某某20000元。苟某某因无法偿还本金及利息，给吴某某出具一张60000元的欠条，给高某某（2）出具一张20000元的欠条。都是以信用卡垫还的名义借来的，未做过信用卡垫还业务。对起诉书指控骗吴某某的数额，苟某某认为都还回去了，是苟某某记错了，没向吴某某还过钱。诈骗吴某某的钱款中包含黄某某的16000元。对起诉书指控骗高某某（2）的数额没有异议，和高某某（2）之间第一笔是现金投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苟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李某某支付宝账单与其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单上同笔性质的资金重复统计的辩护意见，经核对，确属重复计算，重复计算的数额42800元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诈骗数额为527077元。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苟某某诈骗李某某70000元现金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方面，在公安机关第一次问及现金问题时，苟某某称李某某交给其70000元现金。第二次虽供述记不清了，但未否认李某某给过其70000元现金的事实。庭审过程中，苟某某称李某某给其的现金，其已经偿还了，但是未对已经偿还提供证据或做出合理解释，故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另一方面，根据苟某某的供述，其曾给李某某出具485000元的欠条，且苟某某在公安机关讯问过程中均对公安机关统计的诈骗李某某的数额予以认可，其中包含70000元现金部分钱款，能够侧面证明苟某某诈骗李某某70000元现金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苟某某诈骗李某某起算时间应为2018年2月15日，其诈骗李某某的数额应将在此之前的流水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方面，根据苟某某的供述、李某某的陈述能证明苟某某曾因购买马克币向李某某正常借款并给付利息，在得知并相信苟某某做信用卡垫还业务能够赚取高额利润后，苟某某因交易马克币向李某某借钱未还的部分都转到李某某信用卡垫还的本金里面，李某某亦是基于相信苟某某能够帮助其赚取高额利润的错误认识将该部分钱款交付给苟某某的。故即便是苟某某诈骗李某某起算时间为2018年2月15日，李某某投入到苟某某处的钱款也不应该减少；另一方面，如苟某某诈骗李某某起算时间为2018年2月15日，苟某某返还李某某的借款利息需要扣除，在李某某投入到苟某某做信用卡垫还钱款不变的情况下，会导致苟某某诈骗李某某的数额增多而非减少，该辩护意见是加重苟某某的罪行而非减少其罪行。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李某向梁某转账的8988元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能证明苟某某去李某家教李某通过花呗套现转账给梁某8988元；支付宝转账记录能证明李某通过花呗套现转账给梁某8988元；苟某某与李某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能证明苟某某让李某通过花呗套现，李某让苟某某到其家中操作的事实；苟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对李某的诈骗数额认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高某某（2）通过被害人吴某某向苟某某投资10000元现金、支付宝转账4990元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因吴某某、高某某（2）的供述、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以上两笔事实，且苟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对其诈骗高某某（2）的数额认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苟某某诈骗吴某某的数额计算错误的辩护意见。首先，吴某某的供述、黄某某的证言、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苟某某对吴某某的诈骗数额；其次，虽苟某某另行给付过吴某某钱款，但是二人间另存有借贷关系，该款项发生在信用卡垫还当天，且明显高于投资款项，该还款显然不属于偿还信用卡垫还的本金或利息；最后，苟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均对该款予以认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苟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苟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苟某某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9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苟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某某401399元、被害人李某53588元、被害人吴某某57400元、被害人高某某（2）14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钱 怡审 判 员  王瑞姝人民陪审员  张桂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滕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