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民再50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南平市胜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八一路****。 法定代表人：陈朝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南平市光辉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八一路****楼** 法定代表人：林光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福建启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寒娟，福建名仕（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八一路**粮贸大厦**v> 法定代表人：吴兰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朝辉，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鹏，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林光义，男，196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勇文，福建太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洪祖康，男，195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勇文，福建太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南平市胜洁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洁物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南平市光辉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辉营销公司）、南平高速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开发公司）及一审第三人林光义、洪祖康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7民终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闽民申305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胜洁物业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事实和理由：（一）2013年1月，光辉营销公司老板林光辉口头委托胜洁物业公司老板陈朝华，请其帮助找两个保安和一个保洁至光辉营销公司承包的金福花园售楼中心做事，工资先由胜洁物业公司代垫，光辉营销公司以后偿还。基于想通过光辉营销公司取得“高速·金福花园”项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胜洁物业公司帮助光辉营销公司找了保安和保洁至售楼中心做事。从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10日，胜洁物业公司共代垫工资187790元。2013年7月，在光辉营销公司帮助下，胜洁物业公司如愿与高速开发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双方关系本来很融洽。但在2016年光辉营销公司不认可有委托胜洁物业公司找保安保洁在售楼中心做事，胜洁物业公司不得已才提起诉讼。（二）二审判决明显不当。1.光辉营销公司享受38个月的保安和保洁服务，除了不认可有委托外，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显然不符合常理。2.本案应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由光辉营销公司承担举证责任。3.二审法院多次向胜洁物业公司提出调解解决本案，光辉营销公司不承认双方间的委托关系，无法调解解决。4.胜洁物业公司已对38个月后才提起诉讼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5.二审判决采信证据没有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6.胜洁物业公司二审败诉后，就其垫付的款项将没有救济途径。7.光辉营销公司无偿享受保安和保洁服务没有依据。 光辉营销公司答辩称，（一）胜洁物业公司与光辉营销公司间不存在委托关系。1.双方间是否存在委托关系的举证责任在于胜洁物业公司，但胜洁物业公司在本案中均未能就此提交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本案不属适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胜洁物业公司认为光辉营销公司虽否认双方间存在委托关系，但实际享受了保洁服务，该认识错误。光辉营销公司系受高速开发公司委托，作为代理人为高速开发公司提供广告策划和营销服务，营销中心的场所、装修等都由高速开发公司提供，最终利益享有者也是高速开发公司而非光辉营销公司。况且，对于双方间不存在委托关系属消极事实，光辉营销公司无需举证也不能举证。3.胜洁物业公司在原二审中已认可保洁人员的招聘、工资标准、日常管理等均由胜洁物业公司自行决定，洪祖康、林光义亦当庭认可其系与胜洁物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未与光辉营销公司发生法律关系。（二）光辉营销公司无需承担责任。光辉营销公司系与高速开发公司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光辉营销公司作为代理人，应承担的费用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在合同约定以外产生的费用均应由高速开发公司开发承担。如涉案营销中心的场所由高速开发公司统一租赁，租金、场所装修、水电费等合同未约定的费用均由高速开发公司承担。营销中心搬至金福小区后的保洁均由高速开发公司提供，相应费用也由高速开发公司承担。因此，无论胜洁物业公司有无向营销中心安排保洁人员，所产生的费用均与光辉营销公司无关。（三）胜洁物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出187790元。而且该劳动关系存在于胜洁物业公司与其所聘请的人员之间，该工资亦应由胜洁物业公司承担。 高速开发公司答辩称，（一）高速开发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二）涉案营销中心原来设置在小区外，高速开发公司与光辉营销公司间对保安保洁没有明确约定，后来营销中心搬至金福花园的商业部分，所以保洁由高速开发公司承担。但本案中胜洁物业公司为光辉营销公司提供保安保洁服务的时间都是光辉营销公司在小区外的时间。 林光义、洪祖康陈述意见称，二人都是建瓯本地人，到胜洁物业公司应聘保安工作，工作地点是在售楼中心。日常工作就是维持秩序，售楼部的开关门等。二人系与胜洁物业公司间建立劳动关系，胜洁物业公司向其支付劳动报酬。 胜洁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高速开发公司、光辉营销公司立即向胜洁物业公司支付委托代偿款187790元；2．请求林光义在上述高速开发公司、光辉营销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退还责任，退款42950元；3．请求洪祖康在上述高速开发公司、光辉营销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退还责任，退款4295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光辉营销公司与高速开发公司签订《高速·金福花园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位于建瓯市××路××号××队隔壁，由高速开发公司委托光辉营销公司负责“高速·金福花园”项目广告策划及销售代理等工作，而“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亦由光辉营销公司使用、管理。2013年7月3日，胜洁物业公司与高速开发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服务地址为建瓯市水西路（原粮食三库）“高速·金福花园”住宅小区。光辉营销公司负责人口头委托胜洁物业公司代为聘请保安及保洁人员，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胜洁物业公司先后聘请叶美秀、任锋、柯丰伟、黄巧英、斐家华、杨嗣圣、张盛忠、林光义、洪祖康、曾美者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做安保和保洁工作，每月安排两名保安和一名保洁人员。光辉营销公司确认未聘请保安保洁人员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提供安保和保洁，但认可有保安及保洁人员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提供服务，胜洁物业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聘请两名保安及一名保洁人员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提供服务，并已支付工资。高速开发公司未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聘请保安保洁人员。胜洁物业公司与光辉营销公司、高速开发公司协商返还该款项问题，未果。胜洁物业公司遂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胜洁物业公司自2013年1月起代为光辉营销公司聘请保安和保洁人员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提供安保和保洁服务，并为此支出工资至2016年3月，而“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一直由光辉营销公司使用、管理，光辉营销公司辩称其未委托胜洁物业公司聘请人员，但事实上享受了胜洁物业公司提供的安保和保洁人员服务，也未在安保和保洁人员提供服务期间提出异议，因此与胜洁物业公司构成委托合同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胜洁物业公司已代为支付安保和保洁人员的劳务费用计187790元，有凭证为据，故胜洁物业公司有权向光辉营销公司主张偿还该部分款项。高速开发公司与光辉营销公司签订《“高速·金福花园”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由高速开发公司委托光辉营销公司负责“高速·金福花园”项目广告策划及销售代理等工作，而“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亦由光辉营销公司使用、管理，高速开发公司不负责参与管理“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故高速开发公司与胜洁物业公司在“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没有合同法律关系，故胜洁物业公司要求高速开发公司承担共同偿还代偿款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胜洁物业公司以其名义聘请保安和保洁，洪祖康、林光义作为保安按照胜洁物业公司指示从事安保工作，双方形成劳动合同法律关系，胜洁物业公司应当依法支付洪祖康、林光义劳动报酬，其与光辉营销公司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与洪祖康、林光义无关，故胜洁物业公司要求洪祖康、林光义在光辉营销公司债务范围内承担补充退还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光辉营销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胜洁物业公司已垫付的费用187790元；二、驳回胜洁物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光辉营销公司不服，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光辉营销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胜洁物业公司对光辉营销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光辉营销公司与胜洁物业公司未就讼争的委托人代理事项签订书面合同，胜洁物业公司主张“光辉营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光辉于2013年1月口头提出帮助找2个保安和1个保洁员。”系单方主张，并未经光辉营销公司确认，故胜洁物业公司应对该主张事实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胜洁物业公司曾向光辉营销公司及高速开发公司主张返还不当得利，胜洁物业公司已自认与光辉营销公司之间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退一步说，即使光辉营销公司享受了胜洁物业公司提供的保安和保洁人员服务，也不能因此就认定双方建立了委托关系。2.胜洁物业公司主张已支出保洁、保安人员的工资187790元，不能成立。胜洁物业公司提供单方制作的的证据《关于领取报酬情况的说明》、《金福花园营销中心物业员工代垫报酬一览表》，不能证明其已支出工资187790元。且胜洁物业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向法院提出诉讼，故其主张2015年2月17日之前垫付的工资款已超过诉讼时效。3.胜洁物业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保安、保洁人员服务，系基于与高速开发公司之间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其所提供的服务也与其提供物业服务相关，最终的受益人亦是高速开发公司。光辉营销公司与高速开发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光辉营销公司在办理委托事项过程中实施的行为，依法应由高速开发公司承担。 二审法院认为，从本案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胜洁物业公司先后聘用林光义、洪祖康等人员在“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从事保安保洁工作，并支付相应的工资。本案中，胜洁物业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与洪祖康、林光义订立聘用合同时，洪祖康、林光义不知道胜洁物业公司与光辉营销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胜洁物业公司履行了对洪祖康、林光义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胜洁物业公司未向洪祖康、林光义说明应向光辉营销公司领取劳动报酬，应认定胜洁物业公司与洪祖康、林光义之间形成劳动关系，与本案处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胜洁物业公司要求原审第三人承担退款责任，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胜洁物业公司主张其与光辉营销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请求高速开发公司、光辉营销公司支付其向洪祖康等人所支付的委托代偿款。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首先，胜洁物业公司主张光辉营销公司总经理林光辉口头委托其帮助找两个保安和一个保洁员，在“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工作，保安和保洁人员报酬由高速开发公司、光辉营销公司支付。经审查，胜洁物业公司陈述接受光辉营销公司委托聘请保安和保洁人员，光辉营销公司未予认可，胜洁物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主张不能成立；其次，委托合同的特点是受托人用委托人的费用处理委托事务，受托人对于费用没有垫付的义务，虽胜洁物业公司认为支付了一审第三人的相应工资是其垫付的费用，但其在38个月的时间内持续垫付而没有向光辉营销公司提出应由光辉营销公司支付保安和保洁人员费用的问题，而是在胜洁物业公司与高速开发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后提起，不符合常理；再次，一审第三人陈述系受胜洁物业公司的聘用，并指派到“高速·金福花园”营销部从事工作，与胜洁物业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并未与光辉营销公司及高速开发公司形成劳动关系。因此，胜洁物业公司主张与光辉营销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证据不足，其请求光辉营销公司支付委托代偿款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光辉营销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一审判决；二、驳回胜洁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对原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原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再审中，胜洁物业公司表示放弃一审诉讼请求中关于要求林光义、洪祖康承担退款责任的主张。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光辉营销公司与高速开发公司签订金福花园项目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后，由光辉营销公司实际使用、管理“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胜洁物业公司聘用相关人员为该营销中心提供安保和保洁服务，光辉营销公司对“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接受胜洁物业公司提供的安保和保洁服务并无异议。基于此，在光辉营销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有权无偿接受胜洁物业公司提供的安保和保洁服务，或证明其已另行支付相应对价予胜洁物业公司的前提下，胜洁物业公司就其系受光辉营销公司委托而代为聘用保安及保洁人员这一事实的举证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现胜洁物业公司已实际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在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代为聘用保安和保洁人员提供服务并支付相应的工资，光辉营销公司作为该营销中心的实际管理、使用者，已基于胜洁物业公司的行为而受益，其应向胜洁物业公司支付由该公司代垫的保安和保洁人员工资。二审判决以胜洁物业公司与光辉营销公司间不存在委托关系为由认为光辉营销公司无需支付该部分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光辉营销公司主张该费用应由高速开发公司承担，系基于其与高速开发公司间的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关系，与本案胜洁物业公司追索服务费用属不同法律关系，该合同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光辉营销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 对于胜洁物业公司实际支出的工资数额问题，胜洁物业公司已提交《关于领取报酬情况的说明》、工资表等证据，并由证人陈某出庭证实有关工资支付情况，各方在本案中对林光义、洪祖康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提供安保服务不持异议，该二人同样认可胜洁物业公司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光辉营销公司虽对胜洁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并否认胜洁物业公司实际支出的工资数额，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应认定胜洁物业公司在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期间共为“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支出有关安保及保洁人员工资187790元。 对于胜洁物业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应由高速开发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以及由林光义、洪祖康承担退款责任的主张，因高速开发公司因不负责参与管理“高速·金福花园”营销中心，且与胜洁物业公司间就该营销中心并不存在相关合同法律关系，故胜洁物业公司要求高速开发公司承担共同偿还代偿款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胜洁物业公司在再审中放弃对林光义、洪祖康的诉讼请求，属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 综上所述，胜洁物业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并予改判不当，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7民终834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8）闽0702民初182号民事判决。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055.8元，均由南平市光辉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卢椰枫 审 判 员  陈 曦 代理审判员  陈 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杨 静 书 记 员  李佳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