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9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678701484N。负责人：高华峰，该公司总经理。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建宁东路南侧福海实业综合楼253、255号商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斌，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7452865251。地址：曲靖市南片区文笔路南侧锦湘南郡P-33号。负责人：吴学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燕玲，女，汉族，1986年7月26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大学文化，该公司职员，住曲靖市麒麟区，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琴跃，女，汉族，1986年10月4日生，马龙县人，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曲靖市沾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有龙，曲靖市沾益区民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祥，男，汉族，1990年6月13日生，曲靖市沾益区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曲靖市沾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良，男，汉族，1966年2月8日生，曲靖市沾益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与张华祥系父子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媛，女，汉族，1991年11月8日生，曲靖市麒麟区人，中专文化，销售人员，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连康，男，汉族，1981年3月5日生，曲靖市沾益区人，初中文化，公司法人，住曲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永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77046440X2。负责人：邹徐玲，该公司副总经理。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水分，女，汉族，1982年5月8日生，大学文化，该公司职员，住曲靖市麒麟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瞿琴跃、张华祥、张学良、张媛、高连康、永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l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积极定损的主要过错在上诉人的事实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在事故发生后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未对肇事车辆的损失进行积极的定损导致原告的车辆已修复，其主要过错在该保险公司。本案中，上诉人直至接到法院传票时才知道该交通事故，届时上诉人己无法核实、确定本次事故的损失。因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反之，被上诉人张华祥在事故发生后未履行及时通知义务，其主观上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该行为是上诉人未能及时定损的根本原因，应承担因未及时定损的全部过错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积极定损的主要过错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饮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第七十条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员有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及时报警的义务，故酒驾、肇事逃逸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案涉保险合同亦将酒驾、肇事逃逸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人寿财产保险沾益支公司仅需就该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履行提示义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本案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属酒驾的情况下，认为上诉人未尽到提示义务，完全系对保险公司的主观苛责，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三、一审判决违背了公平原则。公平原则是一切诉讼活动得以有序进行的基石，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基本事实的性质认定错误，将被上诉人的过错强加于上诉人身上；审理时未对被上诉人张华祥未履行通知义务及酒驾的行为做充分审查；判决时未全面考虑，错误适用法律，主观的将本不属于上诉人的责任判给其承担。平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20）云0328民初ｌ3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明确：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原告系云Ｄ×××**实际车主，也是向上诉人投保交强险的被保险人，根据法律规定，不属于交强险赔偿对象，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由车上人员转化为三者，判决上诉人在云Ｄ×××**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原告系上诉人承保车辆云Ｄ×××**被保险人，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未向上诉人报案，未履行保险法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中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只是对伤残等级的争议，不是对一审原告构成伤残有争议，故原告误工期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111天，而不是一审法院计算的253日。瞿琴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医疗费9331.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护理费3520元、误工费113091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000元、车辆损失141557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425651.4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6月25日20时35分许，被告张华祥驾驶云Ｄ×××**号小型轿车由西平综合市场门口沿东风路向客运站方向行驶，行驶至东风东路农业局门口路段时，所驾车辆与停放路边停车位上瞿琴跃驾驶的云Ｄ×××**号小型轿车尾部相撞，云Ｄ×××**号小型轿车与旁边张媛停放的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后云Ｄ×××**号车辆又与高连康停放的云Ｄ×××**号小型轿车相撞，云Ｄ×××**号小型轿车与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过程中，原告瞿琴跃被夹于两车之间，造成瞿琴跃受伤，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张华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伤后至曲靖市沾益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天，其伤情诊断为：左侧髋臼前缘粉碎性骨折；左侧耻骨上支、坐骨支骨折。其伤残等级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九级伤残。被告张华祥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张学良，该车辆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张媛驾驶的车辆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高连康所驾车辆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所驾车辆向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查明，被告张华祥与被告张学良系父子关系，被告张华祥所驾的肇事车辆虽然所有人系张学良，但该车辆一直是由被告张华祥使用。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被告张华祥驾驶机动车与原告停放于路边的车辆相撞后又连续与停放在路边的张媛、高连康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张华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张华祥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系被告张学良，因该车辆一直是由被告张华祥管理使用，同时被告张华祥具有相应的驾驶资质，故在本案中被告张学良无责任，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在本院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公司已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责任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诉请的车辆损失，本院认为，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未对肇事车辆的损失进行积极的定损，导致现原告的车辆已修复，其主要过错在该保险公司，对原告车辆损失的诉请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误工费的诉请，原告所提供的完税证明及银行流水均证实了原告从业情况及收入情况，对原告诉请的每天447元的误工费本院予以确认。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原告是云Ｄ×××**号车的投保人，其不能够就交强险提出赔偿要求，本院认为，在案发当时，原告瞿琴跃已离开了自己的车辆，其已在车外，不是车上人员，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应在原告车辆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付的部分，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张华祥及保险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331.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天×100元＝2200元、护理费160元×22天＝3520元、误工费113091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修理费141557元，共计343175.4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瞿琴跃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331.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护理费3520元、误工费113091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修理费141557元，共计342175.43元；在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8768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384元；剩余的314023.43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二、由被告张华祥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第一次鉴定费1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经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华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承担全部过错，瞿琴跃、张媛、高连康均无过错。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是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的保险责任应当如何认定；二是平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的保险责任应当如何认定，三是瞿琴跃的误工期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中，2019年6月25日20时35分许张华祥驾驶云Ｄ×××**号小型轿车由西平综合市场门口沿东风路向客运站方向行驶，行驶至东风东路农业局门口路段时，所驾车辆与停放路边停车位上瞿琴跃驾驶的云Ｄ×××**号小型轿车尾部相撞，云Ｄ×××**号小型轿车与旁边张媛停放的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后云Ｄ×××**号车辆又与高连康停放的云Ｄ×××**号小型轿车相撞，云Ｄ×××**号小型轿车与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过程中，瞿琴跃被夹于两车之间，造成瞿琴跃受伤，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张华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承担全部过错，瞿琴跃、张媛、高连康均无过错。关于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的保险责任认定问题。张华祥驾驶的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为张学良，该车辆向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首先，交强险部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该条规定明确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保险公司对受害人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在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受害人故意造成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可以免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条规定应理解为具有上述情形的，保险公司在垫付了抢救费用后，有权向致害人追偿，该条第二款规定明确了如果有以上情形，保险公司仅对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非财产损失，并未规定保险公司可以免责。因此，驾驶人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第三人人身伤害损失的，该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应当免责。故本院对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关于交强险免责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但是交强险财产损失部分予以免责，一审法院在交强险部分计算错误，本院应予纠正。其次，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张华祥醉酒驾驶导致事故发生，显然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以此主张商业险免责，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中的免责事由的，免除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但保险人仍应履行提示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将含有免责事项的格式条款提供给张学良、且张学良知晓相关免责条款，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尽到了相应提示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涉案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承担赔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平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的保险责任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瞿琴跃、张媛驾驶的车辆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时，瞿琴跃已离开了自己的车辆，其已在车外，不是车上人员，故平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应在瞿琴跃车辆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付的部分，其关于不应当赔偿瞿琴跃车辆的交强险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瞿琴跃的误工期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的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自接受治疗到康复所需时间确定，其标准以相应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依据。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的规定，误工的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到康复所需的时间确定，其标准以相应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依据，受害人因伤致残或者死亡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日或者按照实际误工损失时间计算。据此，这里所指的定残日应是指被法院确认有法律效力的伤残鉴定结果作出之日。本案中第一次伤残鉴定结论是没有法律效力的，故应以第二次伤残鉴定结论作出的时间来确定误工时间，上诉人平安财产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关于瞿琴跃误工期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瞿琴跃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331.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天×100元=2200元、护理费160元×22天=3520元、误工费113091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修理费141557元，共计343175.43元。其中本案交通事故所涉四车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总数为：伤残赔偿限额14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9331.43元，共计149331.4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22974元（149331.43元×1/13×2）；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487元（149331.43元×1/13）；剩余部分308714.43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赔偿114870.43元（149331.43元-22974元-11487元），在商业第三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93844元（308714.43元-114870.43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涉事车辆的交强险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1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被告张华祥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第一次鉴定费1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20）云0328民初1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原告瞿琴跃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331.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护理费3520元、误工费113091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修理费141557元，共计342175.43元；在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8768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384元；剩余的314023.43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三、瞿琴跃的各项经济损失，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22974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1487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及商业第三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剩余部分308714.43元。上述赔偿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三十日内履行。四、驳回瞿琴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华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负担1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迟少杰审判员  刘跃昌审判员  李泽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翟 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