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民初5418号 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泉驿区)汽车城大道******。 法定代表人：龚伟，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杰，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清海，四川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郫县成都现代工业港北片区港通北三路**。 法定代表人：张国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四川瑞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四川瑞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龙公司)与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维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杰、段清海和被告固维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陈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所签买卖合同于2019年1月30日已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143.4万元；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7.8万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95万元，鉴定费20万元，证人出庭费660元，案件受理费23834元，保全费5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因原告履行生效判决拆除和恢复原状的费用32万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买卖合同一份，于2018年3月22日签订技术协议一份，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及管辖法院做出了明确约定。此买卖合同是招标在前，签订合同在后，在履行中，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但被告因不正确履行其主要义务，致使原告对案外人四川环龙生活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龙生活公司)承担违约系列责任，详见(2019)川0724民初544号民事判决书。此判决书的相关内容是根据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书结论的核心要素是被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正是由于被告的传输线设计、制造、安装不符合技术设计要求，经多次调试、整改依然无法正常使用，原告不得不于2019年1月30日依约定通知被告解除双方所签合同。被告的违约行为不仅使合同订立目的不能实现，而且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请求判如所请。 固维尔公司辩称，被告没有违约行为，对于原告要求解除买卖合同不同意，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款项。根据合同有关款项支付的约定，被告达到了相应款项支付节点，原告要求返还向被告支付的合同价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导致案涉输送机存在无法正常使用的原因是由于原告负责的控制部分不合格，安装调试是原告负责，因此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赔偿损失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鉴定费、证人出庭费、案件受理费按照合同相对性安州区法院判决由原告承担，与被告无关。安州区法院的保全存在错误。据被告了解，输送机仍在使用，且依照合同约定在全部款项付清前输送机的所有权归被告所有，不存在拆除和恢复的费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3日，环龙公司作为甲方，固维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买卖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物流传输线，总价239万元。质量要求技术标准：首先符合GB标准，没有GB标准的，应当符合行业标准和买方技术协议要求。工程范围：交钥匙工程（详见技术协议），不含控制部分。交货方式为货物到达安装现场后，甲方按照供货清单清点无误后，出具货物签收单，运费由乙方负担，交货地点为环龙新材料安州基地，甲方指定收货人为彭杰。货物到达现场后，由甲方人员按照技术协议要求对货物进行检验，对于产品规格、数量、型号外观等有异议的，甲方应在一周内提出异议，由乙方负责调换或维修，并承担因修理、调换而产生的实际费用；设备到达甲方指定安装现场后，安装调试完毕、满足技术协议各项指标及相应功能要求并正常使用，连续无故障生产30天后，甲方对设备进行终验收并出具终验收报告。设备通过终验收之日起开始计算质保期，质保期为一年。结算支付方式为：预付合同总额20%，图纸会签确认之后追付合同总额10%预付款；经甲方确认具备发货条件并支付合同总额20%货款后乙方发货，同时乙方开具合同总额60%的发票，货到指定地并点清点无误后支付合同总额10%；终验收合格后，乙方开具合同总额30%的发票，甲方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额30%的货款。质保金10%，终验收之日起一年乙方开具相应金额发票后一周内支付。本买卖合同所述之货款，甲方未按期清算支付前，其设备所有权仍属于乙方。违约责任为：乙方交付的产品不符合技术协议约定，自甲方提出异议之日起5日内乙方仍未能解决异议或者解决异议不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立即退还已收取的货款，并有权追究乙方本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 2018年3月22日，环龙公司作为需方，固维尔公司作为供方，双方签订了《环龙新材料安县基地传输线技术协议》，约定：供方向需方提供原纸板链输送线1套、成品纸箱滚筒输送线1套。该项目为交钥匙工程，供方负责设备机械部分的设计、制造、运输、安装及配合需方调试机械部分。电机、减速器、链条关重件在三年内同一品种损坏数量不大于3件，大于3件需方要求供方无条件更换该外购件品牌。双方还对工件基础资料、工作环境、设备简介、项目进度计划表等进行了约定。双方职责及协作服务约定：1.需方职责。设备总图须经过需方会签，并签字同意后才能投入生产制造，否则造成的全部损失由供方承担，需方须在收到供方会签图纸后3个工作日内确认会签完成，并以邮件或传真的形式回复供方，因不能按时回复而影响的项目进程延期，由需方负责。需方负责将电源［三相五线制，380（-10%～10%）V，60KVA］、压缩空气等送至车间配电柜。2.供方职责。供方负责上述设备机械部分的设计、制造、运输、安装工作。供方以文字的形式提出设备机械部分的稳定运行所必要的电气控制要求和设备使用要求，设备电气控制和设备使用在满足供方提出的要求的前提下，供方对传输线的机械部分的可靠性负全责，需方的建议供参考。供方负责设备机械部分运至需方，并负责安装到位。设备安装现场：绵阳安县纸厂。供方负责配合需方调试设备机械部分达到技术协议规定的各项功能。终验收标准为：设备完整全新，符合技术协议的有关条款；所有设备机械部分安装到位，并进行空运转、试运行三个工作日，且无故障并达到需方要求。在上述条件满足的前提下，经需方确认后，预验收后安装调试完成后，开始进行小批量投产二周，需方检验传送合格，设备连续运行无故障。说明：供方安装完成后，需方调试时间不大于3个月，如超过3个月，供、需双方即刻进行终验收。满足以上条件后签署终验收合格报告。2018年4月，双方又进行了图纸会签。 环龙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1月2日分别支付了固维尔公司货款47.8万元、23.9万元、47.8万元、23.9万元，合计支付了货款143.4万元。 2018年4月17日，双方签订《关于设备延期进场安装的函》，载明：“……技术协议明确了项目时间安排，按项目合同生效计算，25天后进行滚筒线安装，合同生效日期2018年3月22日，按约定2018年4月17日供方送货到需方现场进行安装。现因需方场地未具备安装条件，那么以2018年4月17日为起点到需方场地具备安装备件止的时间段（以需方发函双方确认时间为准）计算天数X，则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将依次顺延X天……供方目前生产进度：滚筒线相关加工件生产完成，相关外购件采购完成，具备安装条件”。 2018年6月21日，双方又签订了《关于设备延期进场的函》，载明：“……按项目合同生效计算，60天后进行链板线安装，合同生效日期2018年3月22日，按约定2018年5月22日供方送货到需方现场进行安装。供方在约定的安装日期之前具备链板线安装所需要的设备零部件，并与需方沟通，需方告知约定的时间设备安装场地未具备安装条件，以2018年4月17日为起点，交货日期依次顺延……”。 2018年11月26日，固维尔公司向环龙公司发送《情况说明》，载明：“我司按照贵司要求进行安装，除滚筒线之外其余设备都安装完成，现场土建施工人员车辆及其设备直接在链板线上驶过，导致链板变形损坏……我司已经换了将近100片链板并且更换了三次……望贵司出面协调，请施工方将损坏链板及链轮进行更换或者赔偿，具体数量及金额需根据现场清点情况而定！如贵司不能协调此情况，我司将无法进行后续工作!”环龙公司工作人员彭杰手书：“情况已知悉，待我司进行协调!” 2018年12月25日，环龙公司向固维尔公司发送了《关于安县物流线项目整改及安装问题联络函》，载明存在一些问题，并要求固维尔公司尽快解决。同一日，固维尔公司向环龙公司回函称：所述问题并非自己原因所致，而是由于环龙公司原因所致。 2019年1月21日，固维尔公司与环龙公司进行了验收，并签订了《设备调试确认单》，载明：“设备功能：直径1.8米以上的纸卷无法正常输送（纸破损会随着纸卷直径增加越来越严重）；机械部分是否正常：纸卷在传输过程中有异响；实际运行情况：无法达到预期效果；结论：环龙集团安州基地、环龙汽车、固维尔公司三方与项目现场，就固维尔公司承揽的物流传输线（机械部分）进行方案通过性验证，以车间检验合格后并经过三方确认后的纸卷作为样品进行测试，项目中板链部分验证记录如下：1.对直径1.5米、1.8米纸卷进行通过性测试，纸卷有2-3层完全破损，并存在褶皱情况；2.直径1.8米以上（以直径2.36做测试）的纸卷破损严重（此次测试中破损面积为宽度方约为0.7米，纸卷厚度方向约为5㎜到10㎜）按生产要求不允许有任何破损；3.以直径2.36米纸卷做测试时，纸卷与地面间隙过小，致纸卷与地面摩擦损坏。纸卷本体不允许任何接触地面的情况，要求纸卷及其外包装无损坏通过，不允许摩擦。4.直径2.3米的纸卷在传输线到提升机时，提升机与纸卷发生严重干涉，无法传输。5.另有传输线存在较多细节问题。现经过上述三方协商，要求固维尔公司于8个自然日内（即2019年1月29日）完成整改。于2019年1月29日进行验证。（验证时要求样品为车间合格品，并经过三方确认与本次测试中的样品基本一致）。”以上述三方确认后合格的10种不同包装中的6种作为样品进行测试，项目中滚筒部分的验证记录为：“1.螺旋滑道在传输过程中会损坏纸箱，纸箱不允许任何破损。2.螺旋滑道在传输到末端时存在纸箱(或纸包)到位姿态不一致，要求平稳直线靠边到位。3.螺旋滑道在传输过程中部分纸箱(或纸包)会在线上翻滚，甚至翻出滑道，从侧面飞出，在传输过程中绝对不允许任何的翻滚甚至飞出现象。4.另有存在较多细节问题。”经过上述三方协商，滚筒部分的整改、验证时间与板链部分的相同。 2019年1月30日，环龙公司向固维尔公司发送《通知》，载明：贵公司与我公司于2018年3月订立的关于四川环龙新材料公司安县基地传输线设计、制造、安装的合同，贵公司安装该传输线后，经多次调试、整改后仍然无法正常运送物品，致使运送的物品严重损坏，达不到缔约目的。现我公司依法解除该合同，请贵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前拆除该传输线，并按合同第十一条第2款：赔偿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我公司其他损失及承担合同解除的相关责任。 2019年2月21日，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环龙生活公司与被告环龙公司、固维尔公司承揽合同纠纷即（2019）川0724民初544号一案，环龙生活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环龙公司签订的有关原纸输送线、成品纸箱输送线的合同相关条款；2.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拆除原纸输送线1套，成品纸箱输送线1台，对原告的工作场所恢复原状；3.请求判令被告固维尔公司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依据二被告之间的约定给付违约金、赔偿申请人经济损失；根据二被告的过错程度分别承担责任，并由被告环龙公司连带返还已支付的合同价款231万元、连带赔偿原告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195万元、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6.4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拆除之日止替代运输的损失86.4万元，暂以三个月计算，以实际为准；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安州区人民法院委托四川重大技术装备几何量计量站进行了鉴定，鉴定内容为：1.对原纸输送线及成品纸箱输送线是否符合合同、《技术协议》约定进行鉴定；2.原纸输送线设计是否合理，造成原纸损伤及无法正常传输产品的原因；3.成品纸箱输送线设计是否合理及造成损伤的原因。2019年5月23日，四川重大技术装备几何量计量站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1.原纸输送线无法对原纸进行无损输送，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2.成品纸箱输送线中螺旋下降输送线技术协议设计高度为9.4米，实际安装高度为8.4米，与技术协议不符。3.原纸输送线设计不合理：（1）φ2400㎜原纸在链板输送线进行输送时，因自身重量及柔性，两侧会垮落与护板接触，在输送过程中造成擦伤。（2）原纸输送链每段安装的坡度板与转轴间隙较大，会造成原纸刮伤和挤伤。（3）转向输送链板与直线输送链板，存在高低不平、速度协调不一致，造成原纸通过转向传输线时卡纸、擦伤。（4）在输送过程中，因部分链板损坏，造成原纸在输送过程中被硌伤。4.成品纸箱输送线螺旋下降滑坡坡度较大，导致纸箱在螺旋下降输送时因自重会撞击轨道边缘，造成成品纸箱损伤及可能飞出既定轨道。”环龙生活公司用去鉴定费20万元，因固维尔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鉴定机构应收取出庭作证费用660元。 安州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固维尔公司不是环龙生活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在该案中不承担责任，遂于2019年6月30日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环龙生活公司与被告环龙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二、限被告环龙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拆除为原告环龙生活公司安装的原纸输送线一套、成品纸箱输送线一套，并对原告的工作场所恢复原状；三、被告环龙公司向原告环龙生活公司返还合同价款231万元；四、被告环龙公司向原告环龙生活公司支付违约金195万元、鉴定费20万元；五、证人出庭费660元，由被告环龙公司承担……该案的案件受理费23834元和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环龙公司负担。 2019年3月15日，本院受理了原告固维尔公司与被告环龙公司承揽合同纠纷即（2019）川0112民初2006号一案，固维尔公司请求确认环龙公司2019年1月30日向其发函解除合同的《通知》无效，并且要求环龙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等费用。本院判决驳回了固维尔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固维尔公司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川01民终17480号判决驳回了固维尔公司的上诉。 以上事实有《买卖合同》、技术协议、付款凭证、图纸会签情况记录、整改及安装问题联络函、设备调试确认单、通知、情况说明、鉴定意见、三份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环龙公司与固维尔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 固维尔公司向环龙公司提供的输送线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环龙公司已于2019年1月30日单方解除了与固维尔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理由如下：首先，固维尔公司授权人员与环龙公司签订的《设备调试确认单》已经载明：直径1.8米以上的纸卷无法正常输送（纸破损会随着纸卷直径增加越来越严重），纸箱在传输过程中会损坏、飞出。其次，四川重大技术装备几何量计量站出具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造成上述问题的原因是原纸、纸箱输送线设计不合理。四川重大技术装备几何量计量站系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专业机构备选库里的鉴定机构之一，且具有“产品计量、检测、质量鉴定”的资质，固维尔公司关于四川重大技术装备几何量计量站不具有鉴定资质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四川重大技术装备几何量计量站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应当予以采信。第三，双方之间的《技术协议》明确约定固维尔公司对传输线机械部分的可靠性负全责，环龙公司的建议供参考，故原纸、纸箱输送线设计不合理的责任应由固维尔公司承担。第四，固维尔公司辩称输送线问题是控制部分造成的，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固维尔公司交付的机械设备不符合其与环龙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经环龙公司催告，固维尔公司未在限定期限内完成整改，致使环龙公司向环龙生活公司交付合格输送线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环龙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在环龙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向固维尔公司送达《通知》后，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已解除。 固维尔公司在《买卖合同》解除后，按照法律规定以及双方的约定，均应返还环龙公司已支付的货款并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是支付合同总价20%即47.8万元的违约金，但因为固维尔公司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安州区人民法院判决环龙公司向环龙生活公司支付违约金195万元、鉴定费20万元，并且承担该案的证人出庭费660元、案件受理费23834元和保全费5000元，前述各项费用均系固维尔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环龙公司造成的损失，损失金额已经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应由固维尔公司赔偿环龙公司，但赔偿损失后不应再支付环龙公司违约金。环龙公司要求固维尔公司赔偿拆除和恢复原状的费用32万元，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买卖合同》已于2019年1月30日解除； 二、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货款143.4万元； 三、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损失赔偿款195万元、鉴定费20万元、证人出庭费660元、案件受理费23834元、保全费5000元； 四、驳回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092元，减半收取计21046元，由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818元，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722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07元，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093元。被告成都固维尔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和诉讼保全费共计21321元已由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预交，在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一并付给原告成都环龙汽车设备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贤云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左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