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03刑初516号 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男，1964年9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摩的司机，户籍地儋州市，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某，海南天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儋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符某1，男，1958年1月1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符某2，男，1951年7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儋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逮捕，同年4月12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某，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儋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公诉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符某2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日作出儋检公诉刑变诉[2020]Z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符某2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千锐、检察官助理姬水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吴某，被告人符某2及其辩护人马某，以及被告人符某1、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底，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经商量，决定将儋州市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的肚马草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出售。于是，三人找到在该处承包有村集体土地的村民被告人符某2、符学于和欧不暗协商，提出以每亩人民币26万元价格收购土地，先给2万元定金，待宅基地出售后付完余款，符某2、符学于、欧不暗同意。经吕某等人实地仗量，符某2承包的土地约有2.6亩，符学于承包的土地约有1.6亩，欧不暗承包的土地约有1.5亩。之后，吕某、符某1、王某将符某2、符学于、欧不暗承包的土地进行简单平整，规划为17套宅基地（规格有8*16、8*18米），一套宅基地可分为两间（规格有4*16、4*18米共34间），予以出售。至2018年，吕某等三人已将宅基地30间出售给他人（出售给林某1一间8万元，李某1三间16万元，黎某一间7.6万元，李某2一间7.3万元，符某一套14.5万元，22间以每间7万元价格估算），共得款207.4万元，付给符某2购地款67.6万元，付给符学于购地费42万元，付给欧不暗购地费38万元，余款59.8万元被吕某、符某1、王某私分。 2018年11月11日、14日，被告人吕某分别与和庆镇罗便村委会美迎村村民符忠保、符明根签订《长期租赁协议书》，分别以25万元、30万元购买两人在黑石坡（肚马草附近）承包的村集体土地。之后，吕某又多占符忠保、符明根附近的部分村集体土地，规划成六套宅基地予以出售，售给陈某1等九人（陈某1一间9.75万元，郑某一套19.5万元，李某3一间10.9万元，陈某2一间9.75万元，林某2一套19.9万元，陈某3一间9.8万元，陈某4一间11万元，陈某5一间11万元，羊某一间10万元），吕某获利56.6万元（已减去成本55万元）。 李某1、陈某1等人购得宅基地后，部分人便下地基建房。2019年1月9日，儋州市和庆镇人民政府已对上述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破案后，吕某等人的非法所得均未追回。 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儋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古龙坡肚马草黑石坡土地认定的复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强制拆除决定书》、收据、银行取款凭证、《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地基转让协议书》、宅基地规划图、《长期租赁协议书》，证人李某、符某、陈某5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李某1、黎某、李某2、吴某、陈某1、郑某、李某3、陈某2、林某2、陈某3、陈某4、羊某的陈述，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符某2及同案人欧不暗、符学于、符忠保、符明根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符某2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转让土地，其中吕某获利人民币116.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符某1、王某获利人民币59.8万元，被告人符某2获利人民币67.6万元，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的刑事责任，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符某2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符某2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符某2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4万元至8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吕某、符某1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吕某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王某辩称：1.我不知道2万元定金的事，也没有参与私分59.8万元；2.我只是帮符某1打工，只起辅助作用，只得到约3万多元工钱。 被告人符某2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符某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符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可从轻处罚；2.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吕某、符某1、王某、符某2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2014年底，被告人符某1欲收购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出售，便找到被告人吕某、王某一起商量，决定购买儋州市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肚马草的土地，规划成宅基地予以出售获利。商量好后，三人找到承包该处村集体土地的村民符学于、欧不暗以及被告人符某2协商购地事宜，提出以每亩26万元的价格收购土地，先付2万元定金，余款待宅基地出售后支付，即出售一套或一间宅基地就支付相应地块的购地款，直到付完购地款为止，符某2、符学于、欧不暗同意。协商好后，经吕某、王某等人实地仗量所购买符某2、符学于、欧不暗的土地面积，确定符某2的土地面积约2.6亩，符学于的土地面积约1.6亩，欧不暗的土地面积约1.5亩。接着，吕某、符某1、王某将所购买的土地进行简单平整后，规划为17套宅基地（规格有8×15米、8×16米），每套宅基地又可分为两间（规格有4×15米、4×16米，共34间），予以出售。截至2018年，吕某、符某1、王某三人陆续将30间宅基地出售给他人，共计得款207.4万元，其中以8万元出售给林某1一间、以16万元出售给李某1三间、以7.6万元出售黎某一间、以7.3万元出售给李某2一间、以14.5万元出售给符某一套（后符某又以每间9万元的价格将2间宅基地卖给吴某等2人），出售以上8间宅基地共得款53.4万元；余下22间宅基地以每间不低于7万元的价格予以出售，出售该22间宅基地共得款154万元（7万元/间×22间）。宅基地出售后，符某1等人按照约定，陆续支付给符某2购地款67.6万元、支付给符学于购地款42万元、支付给欧不暗购地款38万元。扣除符某1等三人支付给符某2等三人的购地款共147.6万元后，余款59.8万元被吕某、符某1、王某三人共同瓜分。 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先后于2019年1月17日，在儋州市那大镇豪丰商务酒店将吕某抓获；2019年3月1日，在儋州市××镇一出租屋将王某抓获；2019年3月19日，在儋州市××镇符某2家中将符某2抓获；2019年4月25日，在儋州市××镇符某1家中将符某1抓获。民警从吕某处扣押到黑蓝色华为手机1部、银白色华为手机1部、黑色金国威手机1部、银行卡4张、吕某的身份证1张；从王某处扣押到黑银色华为手机1部、白玫瑰色VIVO牌手机1部、白玫瑰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银行卡6张；以上扣押物品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吕某于1964年9月4日出生、符某1于1958年1月17日出生、王某于1970年9月10日出生、符某2于1951年7月6日出生，案发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儋州市公安局民警先后于2019年1月17日，在儋州市那大镇豪丰商务酒店将吕某抓获；2019年3月1日，在儋州市××镇一出租屋将王某抓获；2019年3月19日，在儋州市××镇符某2家中将符某2抓获；2019年4月25日，在儋州市××镇符某1家中将符某1抓获。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民警从吕某处扣押到黑蓝色华为手机1部（号码131XXXX****）、银白色华为手机1部（号码183XXXX****、183XXXX****）、黑色金国威手机1部（号码已暂停服务）、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海南农信社借记卡1张（卡号为×××）、吕某的身份证1张；从王某处扣押到黑银色华为手机1部、白玫瑰色VIVO牌手机1部、白玫瑰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海南农信社信用卡2张（卡号为×××、×××）、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为×××）。 4.儋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古龙坡肚马草黑石坡土地认定的复函》（含测绘图）。证实经儋州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古龙坡、肚马草、黑石坡的土地权属为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及美迎村的集体土地。经实地测量并套合儋州市土地总体规划(空间类2015-2030)局部图和儋州市土地利用现状图(2017年变更后)“古龙坡”总面积为15428.2平方米(合23.142亩)，规划地类为IV级保护林地14469.68平方米(合21.7亩)、一般耕地120.01平方米(合0.18亩)、园地835.78平方米(合1.254亩)；现状地类为其他园地15310平方米(22.965亩)、水田118.1平方米(合0.177亩)。“肚马草”总面积为1965.9平方米(合2.949亩)，规划地类为IV级保护林地；现状地类为其他园地。以上用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该地土地买卖行为违法。此外，根据测绘图记载，古龙坡和肚马草的土地为相邻的地块。 5.儋州市（县）农地承包权（和庆）第0310230号、第0310234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1）儋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30日向欧不暗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发包方为儋州市和庆乡（镇）罗便村抱南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代表为欧不暗，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土地用途为种植；承包地块情况：地块名称为路石草的坡地0.5亩、地块名称为潭石坡的坡地0.54亩、地块名称为路石路的坡地0.1亩。（2）儋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30日向符某2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发包方、承包期限、承包方式、承包土地用途与欧不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内容一致，另记载：承包方为符某2，共有人为符某2、李亚盈、符旭海、符金丝、符金凤；承包地块情况：地块名称为肚马草的坡地两块共2.22亩、地块名称为古龙的坡地三块共2.2亩、地块名称为田村旧的水田两块共1.95亩、地块名称为田边深田的水田0.3亩、地块名称为那白的坡地两块共0.81亩、地块名称为二来的坡地0.75亩、地块名称为美外的坡地0.05亩、地块名称为新村的坡地0.1亩。（3）儋州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30日向符学于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发包方、承包期限、承包方式、承包土地用途与欧不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内容一致，另记载：承包方为符学于，共有人为符学于、许玉珍、符国宝、符国珠；承包地块情况：地块名称为肚马草的坡地0.93亩、地块名称为美外的水田1.95亩、地块名称为头马万的坡地0.15亩、地块名称为宁东的坡地0.1亩。 6.儋州市和庆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决定书》。证实因罗便村委会古龙坡后山地块上建设的房屋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非法占地，故儋州市和庆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4日决定在2019年1月9日对上述地块上的违法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注:现已拆除） 7.收据、银行取款凭证。证实吕某于2018年3月20日收到林某1付给其的定金2000元；林某1于2018年4月1日分别在海南农村信用社取款40000元、在中国工商银行取款40000元。 8.《宅基地转让协议书》。证实（1）李某将其位于儋州市××镇入口第十四套第二间（宽4米，长15米）宅基地转让给林某1，转让金额80000元，见证人为吕某、王某、李某1，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9日。（2）李某将其位于儋州市××镇入口22套前面6米处的一套面积为70平方米的宅基地转让给黎某，转让金额76000元，见证人为吕某、王某、黎圣德，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3）符学于将其一套地基（长15米，宽4米）转让给李某2，转让金额73000元，见证人为吕某、王某、符某1，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以上3份协议的付款方式均为双方签订协议时一次性付清。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丈夫符某2在儋州市××镇肚马草有面积约2.6亩的承包地，是我们向抱南村承包的集体土地，符某2将这块地卖给了符某1、吕某、王某三人，他们规划为宅基地出售。符某1、吕某、王某每卖一套宅基地，就叫我去跟购买人签订一式一份的《地基转让协议书》，我就可以拿到卖出这套宅基地的部分钱，每次5万元至7万元不等，都是吕某亲自交现金给我，吕某给钱时购买人在场，有时王某也在场，但有部分钱是符某2的姨丈符明义收的，因为在肚马草的有一块地是符某2和符明义合在一起，算是共有的。我收到的钱都用来在抱南村建房子了。 2.证人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通过朋友许京生介绍，知道在抱南村肚马草有宅基地出售，许京生自己也买一套宅基地，他购买后不久，又通过符某1他们转让出去了。后我于2015年5月左右，以145000元的价格向符某1、吕某等人购买一套位于儋州市××镇肚马草的一套8*15米的宅基地，是吕某带我去看的宅基地，当时有一条没有硬化的泥路，没有通水通电。后我在符某1家里签订一份《地基转让协议书》，我就将现金145000元给符某1，符某1出具收据给我，吕某作为中间人都有签名。该土地没有安置证，而宅基地规划图只是吕某和一位很胖的男子拿给我看过，但没有给我保存。2018年10月左右，我将这套宅基地分为4*15米的两套宅基地，均以90000元的价格分别转卖给吴某和一名中年妇女，当时我也告诉他们二人这些地基都没有证，以后是否能建房，我管不了。我知道赵文海也买了肚马草的宅基地。经符某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符某1、吕某的人；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很胖的男子就是王某。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我听说吕某和王某某有土地出卖，我通过他人得到吕某和王某某的电话，便打电话给吕某和王某某，吕某和王某某声称有土地出售。2018年4月1日，我花8万元向吕某、王某某购买一块位于儋州市××镇入口第十四套第二间（宽4米，长15米）的土地，并同李某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我不清楚土地是谁的，我只是联系吕某和王某某购买土地，购地款也都是给吕某、王某某，但是吕某、王某某却叫李某来和我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并让我把签协议书的时间提前到2015年8月9日。交易时，吕某、王某某向我承诺，如果有人干扰我建房，他们会出面制止，如果是政府阻止建房，他们则不管。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83XX******，王某某的电话号码是136XX******。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我听说罗便村委会抱南村一带有人出售宅基地，我和妻子到抱南村打听时，看见符某2跟王某正在那里量地基，我们问是否有地基卖，符某2说有，我们问4*15的地基价格，符某2跟王某说75000元一间，我就留了符某2和王某的电话。后我和妻子决定买3间4*15的宅基地，我们到符某2家就价格问题与符某2谈了几次，最终以160000元的价格购买3间4*15的宅基地。我和妻子到符某2家交给符某2110000元现金，同时签订一份地基转让协议书。过了几天，我凑够剩下的50000元后就联系符某2，符某2就发吕某的银行卡号给我，我就转账50000元给吕某，然后去符某2家拿协议书。我买地基时，和王某也交谈过，我在2017年开始建房的时候，王某和吕某经常来量地，我就懂他们合作卖地的事情，王某和吕某是向符某2购买土地后转手卖的，相当于中间老板，所以当时符某2让我转钱我就转了。我建好的房屋被政府认定为违法建筑，已经被拆除，地基转让协议已丢失。经李某1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符某2、吕某、王某的人。 3.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我听说罗便村委会抱南村一带有人出售宅基地，我就到抱南村一带打听时，我看见吕某、王某在抱南村肚马草那块地里，我问吕某、王某是否有宅基地卖，他们说有，我就问4*15的地基多少钱，吕某和王某就说80000元一间，我和吕某、王某谈好以76000元购买一间4*15的宅基地；接着，王某、吕某就带我一起丈量地基，确定好位置后我就回家。过了几天，王某、吕某约我到北吉路的豪丰宾馆交钱，我到宾馆看见王某、吕某、李某三个人在房间，我将76000元放在床上，吕某就拿一份地基转让协议书给我签名，当时李某也在上面签名。李某是我购买这块宅基地的地主，王某、吕某是向李某购买土地后转卖给我的。我于2018年3月开始建房，后被政府认定为违法建筑，现已被拆除。经黎某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王某的人。 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上半年，我听说罗便村委会抱南村有人出售地基，我便到抱南村一带打听时，在我购买地基的位置看见吕某、王某，我就说想买一套4*15的地基，我看中一套后，就与吕某、王某谈好以73000元购买一套4*15的地基。过了几天，王某、吕某约我到那大的一家宾馆交钱，我到宾馆看见有王某、吕某、符学于三个人在，我将现金73000元交给吕某，后来他们三个人就数钱分钱，当时他们就拿一份地基转让协议书给我签名，签完名我拿着协议书就离开。符学于是地主，中间介绍的人叫吕某、王某，后来我听说符某1是跟吕某、王某一起合作卖地基的，我买的地基还没有动工。 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8月份，我听说罗便村委会抱南村有很多人买地建房，我也想买一间4*15的地基，我就到抱南村找，后在肚马草处符某的地基看到符某的电话，我便联系符某购买，我们在地基上见面后，符某说他想卖掉这块地基，并告诉我说该地基是他向中介老板吕某、王某等人购买的，最终我与符某签订协议，以90000元（已支付给符某）购买该地基。我与符某谈买地基时，吕某、王某也在场，我还没有动工建房，后来我购买地基的那一片地基被认定为非法转让的土地，所有违法建筑都被拆除。 （四）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同案人欧不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儋州市××镇肚马草坡偏西方向有一块面积约1.5亩的承包地，土地类型为坡地，是我自己开荒出来的，后我将这块地卖给符某1、王某、吕某三个人，他们将地平整后非法转让给他人建宅基地。2015年下半年，第一次是符某1和吕某到我家找我谈购买我的承包土地的事情，期间吕某也单独来我家找我谈过，后来符某1、吕某和王某一起到我家找我，前后找了好多次，符某1让我将承包的这块肚马草的村集体用地卖给他和吕某、王某，用来规划宅基地卖给别人，如果我不卖，以后就算我在肚马草的承包地上建房也不给我过路，因为符某1在肚马草也有块承包地在我的承包地旁边，最终我就答应，我跟符某1和王某谈好价格，以每亩26万元卖给他们三人，然后他们三人去丈量我的承包地大约有1.5亩，之后进行平整并规划为宅基地。符某1说要等到卖地给他人建宅基地才能给我钱，假如有一户来买宅基地就分一户的钱给我，是符某1叫我到他家里共给我现金约38万元，给钱时吕某也在场。购买宅基地的买主是他们三人自己找来的，每当要出售一套宅基地时，就需要我去跟买主签订一份《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实际上是符某1他们三人与买主签的，因为我是户主，我不签这个协议，买主不放心给钱，这样符某1他们三人才把钱给我。每一套宅基地的价格是14万元至15万元不等，每一间宅基地的价格是7万元至8万元不等。儋州市政府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证书记载肚马草的土地只有0.5亩的面积是不准的，实际有约1.5亩，承包证上的路石草，其实就是被人叫肚马草的那块地。经欧不暗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符某1、吕某、王某的人。 2.同案人符学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儋州市××镇分给我的面积约1.9亩的集体土地，我用来种植橡胶。2015年下半年某日，符某1打电话叫我去他家里商谈事情，我到符某1家后，符某1表示有意愿向我购买我承包的位于肚马草的这块集体土地，让我转让给他用来规划宅基地卖给他人，他说先给我2万元订金，然后我和吕某、王某就去测量该承包地，约有1.9亩，后符某1以每亩26万元的价格向我收购该土地，但购地款要等到卖地给他人建宅基地后才能给我，假如有一户来买宅基地就分一户的钱给我，他们都是以现金给我的，我答应符某1后我才知道吕某和王某是跟符某1一起合伙的，他们三个都是老板，但我只收我的土地转让费，没有与符某1合伙卖宅基地，我的转让费总共应该是46万元（含2万元订金），但我让符某1给我留一套8＊16米的地基给我自己，这就抵掉4万元，最终符某1他们总共给我是42万元转让费。符某1、吕某、王某将收购的土地进行平整并规划为宅基地转让，买主都是他们三人自己找来的，每当要出售一套宅基地时，就需要我去跟买主签订一份《宅基地转让协议书》，实际上是符某1他们三人与买主签的，因为我是户主，我不签这个协议，买主不放心给钱。每一套宅基地的价格是14万元至15万元不等，每一间宅基地的价格是7万元至8万元不等，因一些买主是别人介绍来购买的，所以要给介绍人5000元，每卖一套给我4万元至6万元不等。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录肚马草土地面积为0.93亩不准确，当年生产队是用竹竿丈量，误差较大，且在发放承包证书后我又将我在肚马草土地旁的一条路也占用并计入我的土地面积内，一起转让给符某1他们。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83XX******。经符学于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符某1、吕某、王某的人。 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在儋州市××镇建房后认识符某1，符某1就带我认识王某，因符某1是抱南新村村民，自己有该村的集体承包地，也认识村民，可以从村民处购买村集体承包地，符某1、王某就与我商量收购抱南新村肚马草的集体承包地规划为宅基地转让给他人。2015年，我和王某、符某1商量收购村民的土地作为宅基地出售赚钱，达成共识后，我们三人一起找村民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系李某的丈夫），说明要收购他们的村集体承包地规划为宅基地出售，开始是符某1带我和王某去，后面我和王某也有单独去找过，最后谈好以26万元每亩的价格收购其承包地，我们三人没有这么多钱，就协商好先给这些村民2万元订金，剩余的钱是边出售边给钱，谈好后，我们三人和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一起去实地丈量土地，最后我们三人从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手中购买到肚马草面积约6亩的土地，符某1就叫我和王某负责土地平整及规划，共花去不到1万元，我们规划出17套（每套8＊16米），以间计算就是34间（每间4＊16米），符某1定价每间7万元至10万元、每套15万元至20万元进行出售，2015年至今陆续卖了15套，还剩下约2套，原本商量好卖出10套半就够给村民的钱，剩下6套半的钱我们三人分，但符某1自己联系买家卖掉5套，没有分钱给我和王某。刚开始2015年年初，我与符某1、王某合作时，我和王某主要作为介绍人，介绍别人过来买地，介绍成功一个就给我几千元的介绍费，2015年的年中，符某1因非法转让土地被抓走，我们就不敢再出售土地，到2018年，我和符某1、王某又开始合作继续出售肚马草的宅基地，合作以后，如果我们将宅基地全部出售，再把原先购买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的肚马草约6亩土地的转让费共计156万元还清后，我们三人再分剩下的钱，也是边卖边给钱。卖宅基地的钱都是收取现金，一般是我或王某叫地主过来在协议上签字，然后拿钱，有时是我和王某代收，再通过符某1转交给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交易地点一般在那大镇豪丰商务酒店开个房间、符某1家里或者兆皇酒店一楼茶艺馆，2015年的时候都是由村民与购买人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我和王某都是见证人，到2018年因为符某1被抓过，村民怕担责，就说给2000元至3000元不等，让我帮他们签协议，我也就代签；因村民签完协议后拿钱就走，所以顾客需要收据时，都是我或王某开具；符某1自己卖的5套的收钱及签协议、开收据等情况就不清楚。2015年至今，我和王某各分得几万元，符某1分得多少就不清楚，另有一个卖地的叫符老师（不懂真名）。2018年，有个美迎村的老人将宅基地重新规划，并制作宅基地规划图，王某说是符某1叫他来制作的，每卖出一间或一套宅基地，王某就在他那张图纸上进行标注。王某的电话号码是136XX******。经吕某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名叫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的人。 4.被告人符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底，我觉得我们罗便开始发展了，应该会有人到罗便来买地，我就想到收购抱南村肚马草那一片土地规划为宅基地出售，这块地中符某2有两块地，符学于和欧不暗有一块地，所以我就找王某、吕某一起帮忙卖，因为王某是我表弟，吕某做过买卖土地的事又是儋州本地人，他可以介绍人过来买。第一次是我带王某去找符某2、符学于、欧不暗谈买地的事情，后来基本都是王某和吕某去，最后与符某2、符学于、欧不暗谈好以每亩26万元购买，边卖地边给钱给他们，谈好价格后，就去实地测量，总共面积约6亩，具体是由王某和吕某操作规划宅基地并进行编号，面积有4＊15米（一间，定价8万元至10万元）、8＊15米（一套，定价16万元至20万元），共规划出17套，当时我和王某、吕某约定，宅基地卖出去后先把钱给地主符某2、符学于他们，剩下的每间地基我拿1万元，再剩下的钱由王某和吕某分，有时候吕某可能拿多点，他介绍人来买，我至今共分得30多万元，价格是吕某和王某定的，我也建议不要定价太高，我印象基本都卖完了，很多人都是吕某带过来购买的，购买人过来后就带他们去看地，再谈好价格后，购买人都是跟吕某和符某2等地主签订《地基转让协议书》（2015年我被抓后，欧不暗他们害怕，后来协议和收据都是吕某签名，协议书的内容是吕某和王某写的），开好收据后，购买人就付现金给吕某和王某，吕某和王某就把钱给我，我再把钱给符某2他们，卖的是谁的地就给谁，有时吕某、王某也把钱直接给符某2他们，我记得我只拿过钱给欧不暗和符明毅（符某2的姨丈），因为符某2出售的肚马草那块地中有一部分是符明毅的，我到符明毅家一次性给了符明毅10万元多一点，给了欧不暗共30多万元，这些钱是我自己卖17套地基中的5套拿到的钱，每次我都留下一、二万元。 5.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4年下半年，我表哥符某1找到我，符某1表示想收购抱南村肚马草那片地平整后划为宅基地出售，叫我帮他一起做，我就答应了，同时符某1也叫吕某一起做。符某1说抱南村肚马草那片地是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三个人的，他说他年纪大身体又不好，一开始是符某1带我和吕某认识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后来就叫我和吕某去找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他们谈，于是符某1就带着我一个一个去找他们三个人，第一次见面只是初谈一下，后来就由我去找他们三个人谈，偶尔吕某也跟我去谈，最终我们谈好以每亩25万元至26万元的价格向他们三个人买地，先给每人2万元订金，等将这块地平整规划为宅基地卖出去后，再陆续把钱给他们三个人，他们三个人也同意，2万元订金是符某1出的，他们三个人拿到钱后，我和符某1、吕某就一起去量他们三个人的土地面积，确定面积共计约6亩到7亩，他们三个人就陆续将地上的橡胶树砍掉，后符某1叫我跟吕某对土地进行平整后，符某1就规划为17套宅基地，一套的面积是8*15米，一套可分为两间面积是4*15米，符某1定价每套16万元至20万元不等，每间7万元至10万元不等，宅基地是由吕某编号，每卖一套，吕某就在编号的图纸上注明。我和吕某经常在肚马草宅基地走动，符某1偶尔也去，很多人来看地后，我和吕某就给他们介绍，他们就留下我们的联系方式，后来就主动联系我和吕某，客人找到符某1或吕某，符某1就叫我或吕某带客人去看地基，看中后我们就和客人谈价格，如果客人满意就叫客人拿现金，我们收到现金后就叫地主过来跟客人签订地基转让协议书，谁的地就由谁签名和写收据。如卖出一间4*15的地基8万元，我们可能先给地主5万元，剩下3万元拿给符某1，由符某1分给我和吕某每人5000元，剩下的符某1拿。欧不暗的土地面积有1亩多，应该给他30多万元，欧不暗购地款都是由符某1给的；符学于的土地面积是1亩多，基本每次都是我跟吕某给钱给符学于，每卖一间或者一套，我们就打电话让符学于过来签协议时就给钱给符学于，给钱的地点是在符学于家、兆煌宾馆、豪峰宾馆三个地方，一共给了40万左右给符学于；符某2的土地面积有2亩多，基本每次都是我跟吕某给钱给符某2或他妻子李某，每卖一套或一间，我们就打电话叫符某2或李某过来签协议时就给钱给他们，给钱的地点是在符某2家、兆煌宾馆、豪峰宾馆三个地方，一共给了60多万给符某2、李某他们，但符某2这块地，他姨丈符老师也有份，我打电话叫他们来拿钱时，有时候他们就叫符老师过来拿钱。我、吕某、符某1从2015年至今，除去给地主的钱后，我和吕某大概各分得5万元，但吕某介绍买地基的人比我多，吕某应该比我分得多一些，分得最多的是符某1，客人买地时我们也跟客人说过土地是没有使用证的，协议书上的内容都是符某1打好后给我和吕某的，我和吕某一般都是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名，符某1私自单独卖了五套给客人，没有告诉我和吕某，钱也是符某1自己收的。经王某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符某1、符学于、符某2、欧不暗的人。 6.被告人符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的时候，一开始是符某1找我谈购买我在抱南村肚马草这块地，后来符某1带王某一起过来跟我谈，后来王某也单独找我谈过几次，吕某也和符某1、王某一起来找我谈过，他们三人想将肚马草这块地规划为宅基地出售，想让我卖给他们，欧不暗、符学于在肚马草这块地也有承包地，欧不暗、符学于都已经卖给符某1、吕某、王某他们了，我也就同意卖给他们三人，我们谈好每亩26万元，但只能先付2万元订金，剩余的钱就边卖地边给我，也就是当卖的地基位置是我的承包地时，就叫我去和购买宅基地的人签订《地基转让协议书》，把卖地的钱给我，然后符某1、吕某、王某就去测量面积，我在肚马草有两块地，一块是靠近欧不暗的地约1.2亩，我收了符某1他们三人31.2万元，一块是靠近符万根的地约1.4亩（含我姨丈符明毅的0.7亩），我收了符某1他们三人36.4万元，后来我和我姨丈对半分18.2万元，这些钱是吕某亲自给我妻子李某。每当吕某、王某他们找人来买地，需要李某去与客户签协议时，签完协议就拿钱，如果地主不去签协议，买宅基地的人不放心购买和盖房子，每卖一套或一间就拿其中部分钱，有时拿5万元，有时拿7万元，有时是拿到家里给李某，有时是叫李某到美扶附近一家农信社门口给李某，有部分钱是我姨丈符明毅去拿的。符明毅这块地是他们家传下来，后来就荒废了，正好这块地在我的承包地旁边，我就一起开荒种东西，符某1他们三人找我买地时，符明毅就说这块地有他一部分，卖地的钱也要分给他，所以符明毅才去拿钱的，但他这块地都是一起承包在我的名下。因承包经营权证上是以前量的，不准确，而符某1他们三人是用皮尺丈量的，所以与实际面积有差距。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83XX******。经符某2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王某、符某1的人。 （五）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儋州市××镇肚马草（坡地），以及现场违章建筑在被拆迁以前和拆除以后的概况。 2.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1）符某2、欧不暗分别辨认出其卖给符某1、吕某、王某的位于儋州市××镇肚马草坡地的土地位置。（2）吕某、符某1、王某分别辨认出向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购买的位于儋州市××镇肚马草坡地的土地位置。（3）李某1、黎某、吴某分别辨认出其向符某1、吕某、王某购买的位于儋州市××镇肚马草坡地的宅基地位置。 以上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效力，应予确认。 二、吕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被告人吕某欲购买位于儋州市××镇黑石坡（肚马草附近）的土地，规划成宅基地予以出售获利。2017年底至2018年初，吕某便先后找到承包该处村集体土地的村民符忠保、符明根协商购地事宜，谈好以25万元（符忠保）、30万元（符明根）购买二人位于该处的承包地各一块，购地款在吕某将宅基地出售以后再支付，符忠保、符明根同意。之后，吕某又私自占用符忠保、符明根的承包地附近的村集体的部分土地，规划为六套宅基地（规格有8×16米、8×18米），一套宅基地可分为两间（规格有4×16米、4×18米），予以出售。后吕某分别以9.75万元出售给陈某1（陈丽姐的丈夫）一间、以19.5万元出售给郑某一套、以10.9万元出售给李某3一间、以9.75万元出售给陈某2（刘彩容的丈夫）一间、以19.9万元出售给林某2一套、以9.8万元出售给陈某3一间、以11万元出售给陈某4一间、以11万元出售给陈爱侬一间、以10万元出售给羊某一间，共计得款111.6万元。吕某陆续将宅基地出售后，亦陆续支付购地款25万元给符忠保、30万元给符明根，付完购地款后，吕某于2018年11月11日、14日，分别与符忠保、符明根二人补签《长期租赁协议书》，该协议分别载明以25万元、30万元购买二人位于黑石坡（肚马草附近）承包的村集体土地，面积分别为20×22米、22×23米（含吕某占用的部分村集体土地面积）。扣除吕某支付的购地款55万元后，吕某共获利56.6万元。 李某1、陈某1等人购得宅基地后，部分购地人已开始建房；2019年1月9日，儋州市和庆镇人民政府已对上述两起非法倒卖、转让的土地上的违法建筑强制拆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儋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古龙坡肚马草黑石坡土地认定的复函》（含测绘图）。证实经儋州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古龙坡、肚马草、黑石坡的土地权属为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及美迎村的集体土地。经实地测量并套合儋州市土地总体规划(空间类2015-2030)局部图和儋州市土地利用现状图(2017年变更后)，“黑石坡”总面积为6714.8平方米(合10.072亩)，规划地类为IV级保护林地6473.46平方米(合9.71亩)、一般耕地240.19平方米(合0.36亩)；现状地类为果园490.8平方米(合0.736亩)、其他园地5791平方米(合8.686亩)、水田433.1平方米(合0.65亩)。以上用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该地土地买卖行为违法。 2.《地基转让协议书》。证实（1）吕某将一套宽4米、长16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陈丽姐，转让金额97500元，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2）吕某将一套宽8米、长16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郑某、吴彩香，转让金额为195000元，见证人为郑伟斌，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3）吕某将一套宽4米、长18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李某3，转让金额为109000元，见证人为郑某，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4）吕某将一套宽4米、长16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刘彩容，转让金额为97500元，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5）吕某将一套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林某2、林才青，转让金额为199000元，见证人为林文道，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6）吕某将一套宽4米、长16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陈某3，转让金额为98000元，见证人为曾*贵，落款时间为2018年10月22日。（7）吕某将一套宽4米、长18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陈某4，转让金额为110000元，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8）吕某将一套宽4米、长18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陈爱侬，转让金额为110000元，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14日。（9）吕某将一套宽4米、长16米的地基永久性有偿转让给羊某，转让金额为100000元，见证人为羊土养，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1日。以上9份协议的付款方式均为双方签订协议时一次性付清。 3.收据。证实吕某先后收到陈丽姐交给其的地基款97500元、刘彩容交给其的地基款97500元、陈某3交给其的地基款98000元、羊某交给其的地基款100000元。 4.宅基地规划图。证实吕某卖给郑某的宅基地为图中A4块地基、规格为8*16米；吕某卖给林某2、林才青的宅基地为图中A1块地基、规格为8*16米；吕某卖给陈某3的宅基地为图中A3块地基（该块地基为一套，规格为8*16米，划分为两间4*16米的地基）中一间规格为4*16米的地基；吕某卖给羊某的宅基地为图中A5块地基（该块地基为一套，规格为8*16米，划分为两间4*16米的地基）中一间规格为4*16米的地基。 5.儋州农地承包权（2019）第904310号、第90427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含承包地块示意图）。证实（1）儋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9日向符忠保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发包方为儋州市和庆镇罗便村委会美迎村民小组，承包方代表为符忠保，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土地用途为种植；承包地块情况：地块名称为央标下的非基本农田1.89亩、地块名称为潭古的非基本农田1亩、地块名称为拉拢的非基本农田0.97亩、地块名称为方园的非基本农田3块共4.43亩、地块名称为黑石的非基本农田3块共3.54亩、地块名称为古龙的非基本农田2.82亩。（2）儋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9日向符明根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发包方为儋州市和庆镇罗便村委会美迎村民小组，承包方代表为符明根，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土地用途为种植；承包地块情况：地块名称为拉拢的非基本农田0.76亩、地块名称为头黄的非基本农田3.54亩、地块名称为坤上的非基本农田2.44亩、地块名称为黑石的非基本农田0.69亩。 6.《长期租赁协议书》。证实（1）符忠保将其位于黑石坡地基租赁给吕某长期建房使用，符忠保的兄弟子孙后代不能干涉，土地四至范围：东至水稻田、南至抱南村、西至集体地、北至符明根地，面积为长20米、宽22米，转让金额250000元，见证人为吕政伦，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1日。（2）符明根将其位于黑石坡地基租赁给吕某长期建房使用，符明根的兄弟子孙后代不能干涉，土地四至范围：东至水稻田、南至管区地、西至管区地、北至管区地，面积为长22米、宽23米，转让金额300000元，见证人为吕政伦，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人陈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弟媳陈爱侬听说在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肚马草有宅基地出售，后经打听认识老板吕某。陈爱侬于2018年12月9日找到吕某咨询宅基地的情况，并与吕某谈好以110000元向吕某购买一间4*18米的宅基地，后陈爱侬于2018年12月11日支付2000元订金。2018年12月14日，我和陈爱侬一起到儋州市那大镇金生源商务宾馆二楼茶艺馆202号包厢，陈爱侬与吕某在该包厢签订《地基转让协议书》，并将108000元尾款用现金付给吕某，但未出具收据。后来该宅基地被政府认定为非法转让的土地，不能再建房。经陈某5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有在那大镇周边买宅基地的意愿，后经人介绍认识吕正伦，吕正伦说在儋州市××镇黑石坡有宅基地出售，然后就介绍我认识卖宅基地的老板吕某（系吕正伦的叔叔）。2018年10月24日，我和吕某见面，吕某介绍了宅基地情况，还说如果有意购买，就先付5000元订金，并保证建房时不会有人打扰或拆房，我当天便付了5000元订金。2018年10月25日，我妻子陈丽姐与吕某在儋州市那大镇金生源商务宾馆二楼茶艺馆203号包厢签订了《地基转让协议书》，我就将剩余的92500元尾款用现金结清，吕某也出具收据给我，我购买的地基规格是4*16米。我建好一层后，被政府认定为非法转让土地，所建楼房为非法建筑，现已被政府拆除。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31XX******。经陈某1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儋州市××镇干工时看到在抱南村黑石坡有宅基地出售，我经过打听，拿到老板吕某的电话号码，并与吕某联系后，吕某于2018年11月初带我去看了宅基地，并谈好购买规格为8*16米的地基价格为195000元。2018年11月14日，我和妻子吴彩香到儋州市那大镇金生源商务宾馆二楼茶艺馆203号包厢与吕某签订了《地基转让协议书》，当场现金支付195000元购地款给吕某，吕某画了一张简要的宅基地规划图，但没有开收据给我。我下好地基后，被政府认定为违建后依法拆除。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83XX******。经郑某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郑某在2018年11月跟吕某购买宅基地后，他告诉我吕某有宅基地出售，我就通过郑某认识吕某。2018年12月10日，我与吕某在儋州市那大镇金生源宾馆2楼包厢内签订了《地基转让协议书》，郑某做见证人，我一次性支付现金109000元给吕某，向吕某购买一间长18米、宽4米的地基，但吕某没有出具收据给我。后该宅基地被政府认定为非法转让的土地，已被政府收回。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83XX******。经李某3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经人介绍知道在儋州市××镇肚马草偏东北方向有宅基地出售。老板吕某向我介绍宅基地的情况，并说如果有意要买就先付2500元订金，尾款在签合同时一次性付清，并保证建房时不会有人打扰或拆房。因为我弟弟陈某1也要买宅基地，2018年10月24日，我弟弟陈某1就顺便帮我交了2500元订金。2018年10月25日，我妻子刘彩容与吕某在儋州市那大镇金生源商务宾馆二楼茶艺馆203号包厢签订了《地基转让协议书》，并将剩余的95000元尾款用现金结清给吕某，吕某出具一张97500元的收据给我，购买的地基规格为4*16米。我建好一层后，被政府认定为非法建筑，现已被拆除。在购买该地基前，老板吕某已做好“三通一平”。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31XX******。经陈某2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5.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发现有人出售宅基地，通过打听认识老板吕某。2018年11月14日左右，吕某带我去看了宅基地，我也比较满意，我于2018年11月16日与吕某在儋州市那大镇金生源商务宾馆二楼茶艺馆203包厢签订了《地基转让协议书》，购买宅基地的规格为8*16米，地基编号为A1，位于和庆镇抱南新村肚马草中心，价格为199000元，于签订协议当日用现金一次性付给吕某，但未出具收据，该宅基地是我和我弟弟林才青合买的，吕某还给我一张宅基地规划图。在购买该地基前，老板吕某已做好“三通一平”。我于2018年11月20日开始动工下地基，后被政府认定为违建依法拆除。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31XX******。经林某2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6.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打听到在儋州市××镇肚马草有宅基地出售，后经打听认识老板吕某。2018年10月19日左右，我与吕某谈好以98000元向他购买一间宅基地，并于2018年10月20日支付8000元订金。2018年10月22日，我与吕某在儋州市那大镇金生源商务宾馆二楼茶艺馆203号包厢签订《地基转让协议书》，向吕某购买编号为A3（8*16米）的宅基地中的一间规格为4*16米的宅基地，并一次性现金支付90000元尾款给吕某，吕某还给我一张宅基地规划图。在购买该地基前，老板吕某已做好“三通一平”。我于2018年12月8日开始动工下地基，后被政府认定为违建依法拆除。吕某的电话号码是131XX******。经陈某3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7.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听说在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肚马草有宅基地出售后，于2018年12月份到抱南村通过询问村民找到老板吕某，吕某带我看过宅基地，我看中一块72平方米（4*18米）的宅基地，谈好价格为110000元，吕某还保证说在建房过程中不会有人打扰或拆房。2018年12月14日，我与吕某在××园茂根桥桥头的金生源茶艺馆包厢里签订《地基转让协议书》，并支付110000元转让金给吕某。除3000元定金是微信转账外，余款都是现金支付给吕某，但没有出具收据给我。经陈某4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8.被害人羊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通过我父亲羊日耀打听到吕某在和庆镇罗便村委会抱南村肚马草有宅基地出售，我丈夫金相国便与吕某联系，并于2018年11月5日微信转账3000元订金给吕某，后吕某带我丈夫看宅基地，我丈夫看完比较满意，就与吕某商定购买。2018年11月11日，我与吕某在儋州市那大镇兆煌之星酒店一楼茶艺馆签订《地基转让协议书》，并将97000元尾款现金支付给吕某，向吕某购买编号为A5（系一套8*16米的宅基地）的宅基地中的第二间宅基地（规格为4*16米），吕某出具一张100000元的收据给我，还给我一张宅基地规划图。在我购买地基前，地基已经平整好，也通路、通水，还没有通电，路面也没有硬化，还是泥路。我刚下完地基准备建房，就被政府认定为违建并依法拆除。经羊某辨认，其辨认出在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四）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符忠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儋州市××镇委会黑石坡偏南边隔着水田与抱南村的肚马草相隔，有一块承包的村集体土地(以下简称：黑石坡)，因为当年是生产队用竹竿丈量的，所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记录和实际大小会有偏差，我用于种植橡胶树。2017年底，有一次吕某在美迎路上看到我，就问我是否有土地给他拿来规划成宅基地出售，我说有地，但能不能拿来卖就是吕某自己的事情，我不敢自己去卖土地，吕某就叫我带他去看完地后就说这块地太小，又没有水泥路，就不了了之。过了几天后，吕某主动到我家，说他决定跟我要地，于是我和吕某就到黑石坡地去量地，量完地后吕某告诉我长19米，宽也是19米左右，面积约0.54亩，吕某说给我25万元要这块地，卖宅基地赚的钱就是吕某自己的，我就答应把这块地卖给他。买完地后，吕某就说剩下的事情不需要我管了，后吕某就规划为宅基地出售。吕某说要边卖地边给钱，他在2018年分四次共给我25万元；当时我和吕某签了一个协议，但协议上的范围比实际丈量的多一点，应该是他想多占一些地，可以多规划出一套宅基地。我卖给吕某的地没有现在所看到的别人下地基的范围那么大，是吕某在规划和买地基的人下地基的时候自己侵占的土地，才有现在这么大，这些地基都是违法建筑，已被政府依法拆除。经符忠保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2.同案人符明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在位于儋州市××镇委会黑石坡偏南边隔着水田与抱南村的肚马草相隔，有一块承包的村集体土地(以下简称：黑石坡)，我用于种植橡胶树。2018年初的一天，我在这块地里割草，吕某过来问我这块地卖不卖，但因价格问题就没谈好。过约一个月，吕某到我家里找我，谈好以30万元购买这块地，谈好价格后我就和吕某去量地，当时吕某跟我说我这块地不到一亩，然后我就把地卖给吕某，当时吕某说是要地来规划宅基地出售赚钱，之后都是吕某自己进行操作。我将地卖给吕某没几天，吕某就将22万元拿到我家给我，又过约一个月，吕某在黑石坡的地里将尾款给我。我和吕某签订过一份合同，具体内容合同上有登记。经符明根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名叫吕某的人。 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和符某1、王某陆续将欧不暗、符学于、符某2的土地卖完后，美迎村的符忠保说他也想卖地，位于黑石坡（与符某2他们的土地隔一片水田），我自己与符忠保谈好以25万元收购这块地，通过测量大概是300平方米，后来符忠保说他旁边的地主符明根也想卖地，我又与符明根谈好以30万元收购符明根这块地，通过测量大概是300多平方米，付款方式都是边卖边给钱。后来我就规划成4＊16米（一间）、8＊16米（一套）的宅基地卖掉，符忠保和符明根各规划出2套半，但我在做总体规划时又偷偷侵占一些旁边属于罗便村委会的黑石坡土地，并将这些侵占的土地也规划进了符忠保和符明根的地里，这样我就在符忠保和符明根的承包地一边多规划出一间，最后就各规划出3套，总共就规划出6套（即12间）宅基地，还有一间没有卖掉，符忠保和符明根的购地款也全都付给他们了，我付完钱后才与符忠保、符明根签订《长期租赁协议书》，在签协议时故意把四至范围写得稍微大些。陈某1、郑某、李某3、陈某2、林某2、陈某3、陈某4、陈爱侬、羊某等9人购买的土地都是位于符忠保、符明根位于黑石坡的集体土地。经吕某辨认，其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名叫符忠保、符明根的人。 （五）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儋州市××镇黑石坡地（农用地），以及现场的概况。 2.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符忠保、符明根分别辨认出其卖给吕某的位于儋州市××镇黑石坡的土地位置。 以上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效力，应予确认。 针对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与分赃问题。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明符某1、吕某、王某在非法倒卖土地过程中共同商量，共同找人协商购买土地以及丈量、平整、规划、销售宅基地，且在每次销售宅基地后，除将部分卖地款支付给土地所有人用于购买土地外，余款三人共同瓜分，三人所分得的金额合计59.8万元，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共同非法倒卖土地，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符某1系犯意提出者、召集者以及违法所得的分配者，且符某1分得的违法所得数额相对较大，故符某1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而吕某、王某的作用相对较小。故对被告人王某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结伙或单独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中被告人吕某所参与的共同违法所得207.4万元、单独违法所得111.6万元，其违法所得共计319万元，共同非法获利及单独非法获利共计116.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符某1、王某所参与的共同违法所得207.4万元，共同非法获利59.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符某2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67.6万元，非法获利亦为67.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某1、吕某、王某共同商量，相互配合，共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吕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比照被告人符某1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某1、吕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虽然当庭对其行为提出辩解，但其辩解的内容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应认定其构成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查，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吕某的华为牌手机2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吕某的金国威牌直板按键手机1部、银行卡4张，以及被告人王某的VIVO牌Y66L型手机1部、华为牌CAZ-AL10型手机1部、华为牌TRT-AL00型手机1部、银行卡6张，没有证据证明系涉案物品，依法应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分别返还给被告人吕某、王某；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吕某的身份证1张，属于个人身份证件，依法应返还给被告人吕某。对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的共同违法所得207.4万元，被告人吕某的单独违法所得111.6万元，以及被告人符某2的违法所得67.6万元，依法应继续予以追缴。鉴于本案被告人符某1、符某2的犯罪情节较轻，又具有坦白或认罪认罚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其二人又年老体弱、多病，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符某1、符某2宣告缓刑，故未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符某1、符某2的量刑建议。 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符某1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符某2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作案工具华为牌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金国威牌手机1部、银行卡4张，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返还给被告人吕某；扣押的VIVO牌Y66L型手机1部、华为牌CAZ-AL10型手机1部、华为牌TRT-AL00型手机1部、银行卡6张，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返还给被告人王某；扣押的身份证1张，返还给被告人吕某； 六、对被告人吕某、符某1、王某的共同违法所得207.4万元，被告人吕某的单独违法所得111.6万元，被告人符某2的违法所得67.6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 彬 人民陪审员  钟会东 人民陪审员  李开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余婷婷 书 记 员  吉慧颖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 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5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10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20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50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10亩以上的； （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20亩以上的； （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40亩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100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造成严重后果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给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