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2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琦，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户籍地本市长宁区。辩护人王国强，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费豪来，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黄浦区。辩护人徐剑，上海市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洪斌，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欢，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静安区。辩护人王世喜，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琦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费豪来、唐欢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琦及其辩护人王国强、被告人费豪来及其辩护人徐剑、林洪斌、被告人唐欢及其辩护人王世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并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期限，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11月，被告人袁琦独自或伙同被告人费豪来、唐欢，以上海馨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巨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联公司”、“巨联公司”)的名义，虚构租借车辆为自有车辆，以车辆抵押的方式向多名被害人借款，骗取被害人韩某350万元(人民币,下同)，被害人胡某1200万元，被害人李某150万元，被害人赵昱颢81.9万元，被害人曹某某160万元，被害人凌某某285万元，被害人孙某某、蔡1、汪145.64万元，被害人夏某某151万元，被害人胡某285万元。其中，被告人费豪来参与骗取681.9万元，被告人唐欢参与骗取550万元。2015年12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袁琦在经营上海惠众拼图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众拼图公司”)、馨联公司期间，以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购买理财产品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累计吸收资金59,977,400元，未兑付本金27,404,65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费豪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袁琦如实供述上述基本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韩某、胡某1、李某1、邵某某、曹某某、凌某某、孙某某、蔡1、汪1、夏某某、胡某2的陈述及部分辨认笔录，证人郑某某、肖某、殷某某、欧某某、王某1、杜某、李2、高某、张某某、薛某、骆某某、屈某、倪某某、徐某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曾某某、严某某、王某2、李某1、刘1、刘2、李某2、方某某、冯某某的证言，《二手车销售合同》《借款协议》《抵押协议》《转押协议》《借条》《收条》《汽车租赁合同》《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车辆所有权转让投资协议》、公司档案机读材料，理财客户投资表，银行账户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记录》《调取证据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且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袁琦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在判决宣告前一人兼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琦、费豪来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同时提出，其等人在明知对方报警的情况下依然留置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机关的处置，应认定其为自首。被告人袁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袁琦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又提出：1、指控事实中涉及被害人韩某、曹某某、胡某1的部分不能以诈骗论处；2、被告人袁琦对全案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费豪来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费豪来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其有自首情节等为由，请求对费从宽处罚。被告人唐欢辩称其未参与共同诈骗；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唐欢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2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袁琦在经营“惠众拼图公司”、馨联公司期间，以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用购买理财产品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累计吸收资金59,977,400元，未兑付本金27,404,65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袁琦在因涉嫌诈骗犯罪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中，如实供述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袁琦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集资参与人曾某某、严某某、王某2、李某1、刘1、刘2、李某2、方某某、冯某某的证言、证人张某某、薛某、骆某某、屈某、倪某某、徐某某的证言、《信用风险评估与控制管理服务协议》《车辆所有权转让投资协议》、惠众拼图公司、馨联公司《档案机读材料》、理财客户投资表，银行账户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2018年2月至11月，被告人袁琦独自或伙同被告人费豪来、唐欢，以馨联公司、巨联公司的名义，虚构车辆自有的事实，以租借来的车辆作抵押等方式向多人借款。其中，被告人袁琦参与骗取被害人韩某350万元，被害人胡某1200万元，被害人李某150万元，被害人赵昱颢(邵某某)80万余元，被害人曹某某160万元，被害人凌某某285万元，被害人孙某某、蔡1、汪145万余元，被害人夏某某151万元，被害人胡某285万元，上述共计1400万余元；被告人费豪来参与骗取韩某、胡某1、李某1、赵昱颢共计680余万元，被告人唐欢参与骗取韩某、胡某1共计550万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明知被害人曹某某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置，到案后，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如实供述基本涉案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韩某陈述、辨认证实：韩于2018年9月21日经顾骜介绍，与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洽谈车辆抵押借款；当晚，对方开来保时捷、法拉利各一辆，并声称车辆由其公司收购，车款已经付清，随时可以过户；期间，被告人费豪来对韩某介绍两种形式的合同，一种是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还有一种就是二手车销售合同，让韩某任意选择，并称车辆放在他们的平台出售，有人购买后，得款归还韩某并支付利息；韩某遂选择签订了销售合同，实质就是上述三人以巨联公司的名义，以车辆销售的形式作为抵押向韩某借钱，销售合同上两辆车共计作价80万元，由费豪来代表巨联公司在合同上签字、盖公章，韩某则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将上述80万元转账给费豪来的个人账户；数日之后，顾骜让韩某将法拉利车开至浦东指定验车点，该车被人买走后，费豪来转账韩某65万元，其中包括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3万元，费豪来向其换取的现金12万元；之后，对方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车辆销售合同的方式向韩某借款，共计抵押16辆车，其中宝马2辆、保时捷2辆、路虎4辆、丰田1辆、兰博基尼1辆、玛莎拉蒂1辆、奔驰4辆、奥迪1辆，签订合同15份，借款共计415万元，绝大部分签订了车辆销售合同，对方在签订合同现场出现的人有费豪来、袁琦、唐欢、董某某。每一次的介绍人都是顾骜；签订上述合同当时，被告人袁琦等人为证明这些抵押车辆是他们公司收购的，还向韩某提供上述公司与部分车主签订的二手车销售合同；之后，被害人韩某租用仓库停放上述车辆，至同年20日左右，有汽车租赁公司的人在停车库附近兜转并询问仓库内车辆的情况，韩某感觉情况异常，经询问费豪来，对方将车辆系租赁而来的情况透露给他，并将被告人袁琦带来与车主洽谈，最终有一辆奔驰GLE被对方开走；之后，被害人韩某停放的上述车辆陆续被人偷开走，最终仅剩余3辆车；至案发，被害人韩某获取借款利息20余万元，由被告人费豪来通过其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韩某;2018年11月2日，韩某等人在浦东高桥镇某处民宅与袁琦、费豪来、唐欢就还款事宜谈判未果而报警，民警到场将双方带至公安机关。2、被害人曹某某陈述、辨认证实：被告人袁琦与万某于2018年2月以其开设新车行需要融资为由，将白色宾利车、白色法拉利跑车、黑色奔驰S320轿车各1辆以买卖的形式抵押给曹某某，上述车辆的销售合同上卖车方都是空白的，曹共计支付对方250万元，均是通过网银转账至袁琦的农业银行账户；同年9月初，被告人袁琦与万某以上述宾利、法拉利已经找到买家，需要换车抵押为由将上述车辆开走，之后又以新买了车行缺少资金为由再次向曹借款，曹遂介绍胡某1借款200万元给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等人，袁琦等人以奔驰车2辆、路虎车2辆抵押在胡某1处，曹某某还做了该笔债务的担保人；同年10月，被告人袁琦归还曹某某借款本金70万元、利息20万元；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万某、董某某均参与了通过馨联公司名义以车辆抵押向曹某某借款，具体签订协议时有袁琦、万某二人；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董某某四人参与向胡某1借款，签订协议。3、被害人胡某1陈述证实：被告人袁琦等人经曹某某介绍向其借款200万元，上述钱款通过胡某1的账户汇款至被告人费豪来的账户，对方以牌号为浙H5XX**、浙GRXX**的路虎车2辆、牌号为浙GAXX**、沪B2XX**的S系奔驰车2辆作抵押；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1月2日、2018年11月3日，胡某1停放在浦东新区凌海路XXX号物流园内、浙江省舟山市岱山县高亭镇开元大酒店门口、浦东新区高行镇某洗车店门口牌号为沪BZXX**的S系奔驰车1辆、牌号为浙GRXX**、浙H5XX**的路虎车各1辆先后遭窃，均被发现且报警；上述车辆行驶证上的名字并非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等人。4、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证实：李经朋友介绍认识巨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费豪来，费豪来以需要资金经营车行为由向李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期三个月，利息共计15万元，承诺抵押车辆1辆；2018年9月14日至16日，李某1与费豪来、袁琦先后在巨联公司签订了二手车销售合同、借款协议各一份，对方将一辆牌号为浙C9XX**保时捷帕纳美拉车辆作抵押，并称该车是他公司收购的，一旦有人购买该车，其将出售款归还李的借款及利息，李某1遂先后以转账、现金的方式借款50万元给对方。5、被害人邵某某陈述及辨认证实：被告人袁琦于2018年9月初以新开车行资金周转为由，以巨联公司的名义向邵某某借款；被告人袁琦自称巨联公司的实际老板，法定代表人费豪来是该公司的股东；邵某某与其表姐赵昱颢共同筹措80万元，以赵昱颢的名义借款给袁琦；2018年9月11日，邵至袁琦的“东森车行”签订转押协议、借条各一份，并由袁琦找来担保人蔡某2，转押给邵某某的是一辆法拉利轿车；协议当时，因邵某某对车辆行驶证上的名字并非袁琦所有而提出疑问，袁遂在转押协议上书写“转押给赵昱颢的车辆绝非盗抢车辆、非租赁车辆，如有以上情况由袁琦负全部法律责任”，当日，赵昱颢将80万元转账到巨联公司的账户；2018年10月，袁琦再次向邵某某借款，并提出让费豪来出面，且再押一辆车；当天，袁琦让邵某某至其公司与费豪来签订转押协议与借条，袁琦不在场，费豪来在转押协议上书写“车子绝非租盗抢车辆，如有以上情况本人将负所有法律责任”，应费豪来的要求，赵昱颢将30万元借款转账至费豪来账户，费豪来将一辆奔驰S320车抵押给了邵某某，同时向邵某某出示了一份二手车购车合同，用以证明这辆车是他们公司向车主收购而来；2018年10月，奔驰车的车主卢某找到邵某某索要车辆，袁琦则解释称该车购车款尚未付清，让邵将车归还卢某，其保证会将借款归还给邵某某；2018年11月初，袁琦以法拉利车已有买家，卖车款将全额归还欠款为由，让邵某某将法拉利车归还给了他，次日，邵某某听说袁琦被抓；综上，邵某某共计出借给袁琦、费豪来110万元，其中80万元转账至巨联公司账户，30万元转账至费豪来个人账户。邵某某共计收取利息19万元，16万元是对方公司以及费豪来转账归还，3万元是费豪来以现金形式归还。6、被害人凌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底，由万某牵头，凌某某至被告人袁琦的公司M8豪车展厅商谈借款事宜，袁琦向凌某某介绍他准备新开一家展厅的情况，称需要300万元的流动资金，一个月内可以归还，利息2分，相当于每月6万元，同时将其公司的豪车作为抵押，凌某某遂与袁琦的馨联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凌某某转账300万元至袁琦公司的上海银行账户后，袁琦于当晚将一辆兰博基尼、一辆法拉利交给凌某某作为抵押；数日后，袁琦又以找到买主为由，将上述两辆车换成了迈凯伦、宾利、宝马M4各一辆；同年10月底，有自称车主者要求凌某某归还上述迈凯伦车辆，且拨打“110”报警，并于次日乘门卫不注意将车开走；同年11月初，凌某某联系不上袁琦、董某某，感觉被骗，遂报警；至案发，被告人袁琦通过馨联公司账户转账归还凌某某5万元，通过其个人账户转账归还凌某某10万元，上述共计15万元利息、违约金。7、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孙经朋友介绍至馨联公司购买二手车，与被告人袁琦签订了一辆宝马X6的购车合同，并依照袁琦的要求把购车款30万元转入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某的账户；一段时间后，车辆的过户手续一直未办好，袁琦遂以上述车辆无法过户为由，说服孙将车款30万元作为借款，由馨联公司提供车辆抵押在孙处，并支付每月10%的利息，口头借期为2个月；之后，袁琦不停地更换抵押车辆，孙、袁之间签订了购车收条、抵押协议、借条；2018年8月10日，袁琦又向孙借款10万元，同年11月，袁琦抵押在孙某某处的玛莎拉蒂车被开走；2018年10月14日，孙某某、蔡1、汪1一起找到袁琦催款，袁琦让董某某代其还款，并签订了一份代偿协议；至案发，被害人孙某某收到袁琦支付的利息9万元；另外，孙的兄长汪1借款给袁琦50万元，该笔款项由汪1自己转给袁琦15万元，孙某某代为支付35万元。8、被害人蔡1陈述证实：蔡1通过孙某某认识被告人袁琦，2018年8月，其与馨联公司签订购车合同，以奥迪R8车一辆作价50万元，上述50万元款项的实质是借款，馨联公司承诺支支付每月10%的利息，借期为1至2个月，同时以奥迪R8轿车一辆作抵押，以保证出借方资金的安全，双方签订了抵押协议、借条；不久，上述奥迪车以及袁琦更换抵押的宝马5系轿车均在蔡1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开走；最终，袁琦承认上述车辆是他人交由他出售的；直至案发，蔡1未收到过馨联公司支付的利息，蔡1与孙某某、汪1一起找袁琦催讨，袁琦让董某某代其还款，并签订了代偿协议；9、被害人汪1陈述证实：汪通过其弟孙某某认识馨联公司的老板、实际控制人袁琦，袁琦说该公司从事二手车生意，有一个二手车展厅，车行的名称叫“东森”；2018年9月17日，袁琦与汪1签订了购车协议、抵押协议、二份借条，先后使用奔驰E300、宝马5系、宝马X5作抵押，上述车辆之后或被车主开走或是车主不愿再卖；汪1自己或通过其弟孙某某共计交给袁琦50万元，最终袁琦告诉汪1公司没有车了，汪1的购车款算是借给他公司的，承诺的利息是银行的4倍，直至案发，汪1没有收到过利息，也没有收回过本金；2018年10月14日，汪1、蔡1、孙某某一起找到袁琦并准备报警，袁琦说他会处理好的，遂找了董某某来代他还款，并签订一份代偿协议。10、被害人汪某2陈述证实：2017年11月，被告人袁琦以合伙做生意为由，与汪某2签订三份二手车销售合同，袁琦的说法是双方签订二手车销售合同，将车款打入上述公司的账户而不提车，由馨联公司出售该车，其中10%的利润给汪作为回报；签订合同当时，汪某2见过车辆，袁琦告诉他这样可以保护汪的资金，所有的经营活动由他一手完成，汪只要等着拿利润即可，汪遂相信袁琦不会欺骗他；汪个人向袁琦的馨联公司购买二手黑色路虎SUV车、黑色奥迪轿车、白色保时捷911轿车各1辆；为此，汪某2先后共计转账给馨联公司122万元，之后三次收到袁琦公司的财务转账支付利息共计99,400元，直至案发，汪某2未收回上述本金；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袁琦又以公司经营资金周转以及支付各种费用为由，多次向汪某2借款，并以公司的二手车脱手后马上归还为由，多次向汪某2借款共计393万元，上述款项都是转账至袁琦公司账上的。11、被害人夏某某陈述及辨认证实：袁琦以其公司需要资金收购二手车辆为由，鼓动夏某某投资馨联公司，实际作为借款，月息4分，明面上签订二手车销售合同，并承诺将其收购的二手车辆抵押在夏某某处，如果钱还不上，可以将车辆过户给夏；2018年3月，袁琦、夏某某在馨联公司签订了三份销售合同，夏为此共计转账310万元至上述公司账户，袁琦则先后以法拉利车2辆、阿尔法车1辆、奥迪车2辆抵押在夏某某处；至案发，夏某某共计收回本金80万元，上述车辆或是被袁琦开走，或是被车主报警后取走，仅有一辆牌号为沪BGXX**的奥迪A8轿车留在夏某某处；出于信任，夏某某当时并未与袁琦签订借款或投资协议，利息也是口头协议。12、被害人胡某2陈述证实：胡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袁琦后，先后支付100万元给馨联公司，并签订购买黑色奔驰S400轿车一辆的销售合同，胡全额支付车款后，袁琦以各种借口不让提车，2018年8、9月，胡到馨联公司后发现车辆已经不在了，对此，袁琦解释称车辆被开走办理相关手续去了；之后，胡某2又多次找袁琦提车，袁琦逐渐开始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同年11月，胡听说袁琦被抓，遂向警方报案。13、证人蔡某2证言证实：蔡于2013年认识被告人袁琦，袁琦于2017年开办馨联公司经营二手车生意；2017年9月至10月，袁琦以公司经营需要为由向蔡某2借钱，蔡数次借款数十万元给袁琦，双方谈好上述欠款作为蔡的购车款，等有合适的车辆再作挑选；2018年2月，袁琦对蔡说要开一家新的车行，准备让蔡入股，然后又陆续多次从蔡处拿到370万元人民币，上述欠款均转账至袁琦或馨联公司财务薛某的个人账户，但之后确实看到袁琦开过新的二手车行；嗣后，蔡某2多次问袁琦讨要钱款，袁琦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车辆的事也一拖再拖；听说袁琦被抓后，蔡某2感觉自己上当受骗，遂向警方报案。14、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郑通过中介将牌照号为浙H5XX**的揽胜SALGA2VF型汽车租借给被告人唐欢，租赁日期为10月4日至11月2日；租赁期到后，郑发现车辆被卖给他人；郑听说唐欢做假合同将车辆卖掉了，所以公安机关将车辆暂扣了。1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肖通过中介将牌照号为浙CNXX**的梅赛德斯奔驰WDDUG6CB型汽车租借给了唐欢，租赁期为2018年10月9日至11月19日；至同年10月30日，肖发现车辆的GPS信号消失，辗转找到唐欢，唐欢称车子丢了。16、证人殷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殷某某准备将其妻名下牌号为沪A8XX**的迈凯伦牌SBM11DAB型跑车以200万元的价格卖给欧某某，双方谈妥后，欧某某将车辆开走；同年10月，欧某某告诉殷某某车辆被顾某某转借给了袁琦，车子在袁琦那边拿不回来；殷某某等人通过顾某某约袁琦谈车子的事，当时，欧某某夫妇、袁琦、唐欢和袁琦带来的男子共计6人在场，袁琦称车辆租赁给他人后，租赁人被警察抓走了，租赁人叫韩某；之后，殷某某打听得知，唐欢一直在外租借他人的豪车并将这些车辆抵押给他人借钱还债，袁琦一伙借来好多豪车抵押借钱用于还债，但因这些豪车有GPS定位，所以有人将车找回来了，但殷某某的车子没有GPS信号了，一直没有找回来。17、证人欧某某证言证实：欧某某从殷某某处拿到迈凯伦车后，于2018年10月18日借给了顾某某，至同年10月27日，顾某某告诉殷某某，说这辆车租赁给了袁琦，袁琦又将车抵押给了韩某；欧某某遂通过顾某某将袁琦约出来催其还车，袁琦约定三天解决，但届时未能履约；2018年10月31日，欧某某、殷某某一起至本市广中路派出所报案时碰到韩某，得知韩某与袁琦签订了买卖合同，并且支付袁琦数百万元购车款。1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23日，王委托胡某某出租牌照为浙B5XX**的奥迪R8轿车一辆，之后该车辗转被袁琦借走，袁琦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车辆实际在名为韩某的男子处，韩某说要拿回车辆必须支付30万元，王某1认为自己不该付钱给韩某，遂报案。19、证人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1日、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袁琦先后从上海陆尊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尊公司”)租借了牌号为沪BHXX**的宝马X5、牌号为沪BGXX**奥迪A8车各一辆，车主均是杜某，双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其中，奥迪车租期到后未见归还，后发现车辆在夏姓温州人处，对方称是袁琦将车抵押给他的，宝马车租期到后，杜通过GPS将车找了回来，之后了解到该车被袁琦抵押给一个叫韩某的人；袁琦最早于2015年开始在陆尊公司租车，早期租借情况基本正常，2018年开始，有些车辆被其抵押给他人；2018年3、4月，袁琦向陆尊公司租借了牌号为沪CZXX**奥迪A8、牌号为沪DDXX**丰田埃尔法车各一辆，上述两辆车在2018年12月通过GPS找到，之后了解到该二辆车也被袁琦抵押给了上述夏姓男子；另有一辆由蔡某2从陆尊公司租赁的牌号为沪AUXX**的宝马5系轿车，实质也由蔡借给了袁琦，又被袁琦抵押给了他人，袁琦也承认了该情况，该车最终通过GPS在浦东被找到。20、证人李2证言证实：李2有一辆牌号为沪AUXX**的保时捷卡雷拉车辆，李有时会出租该车；2018年9月21日，李2的朋友吴某某将该车开走，说好替李收出租费；吴某某之后将车辆租给了巨联公司的老总袁琦，袁琦因为资金短缺而将租来的二手车卖掉，上述车辆被袁卖给了韩某，吴某某告诉韩某，车辆上的GPS已经被拆除了，韩某也是被骗购买了车子的人。2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高是上海东森之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述公司主要经营新车、二手车销售、汽车美容等，馨联公司是该公司的租客；2017年间，袁琦曾让高某帮忙做过假的行驶证；2018年3月之前，馨联公司展厅内有车辆进出，之后，基本上就没有车辆进出，没有什么业务了；2018年2月，袁琦对高某说要在吴中路、合川路处再开一个车行，叫“巨联”，并先后向高某借款共计6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上述款项一直没有归还；2018年6、7月，高某在馨联公司看到过费豪来、唐欢，他们是该公司的员工。22、证人薛某证言证实：馨联公司实际上不经营汽车销售，只是从事投资理财产品销售，公司进账的钱除投资理财款外，就是袁琦向他人的借款进账；袁琦给薛某车辆信息，让薛某将车辆信息填写到二手车销售合同上打印给他，有时是空白的二手车销售合同打印给他，薛某见到袁琦在吴中路的办公室用车辆抵押的方式与人家签订借款协议，费豪来、唐欢也参与了这种形式的借款，他们也一样给薛某车辆信息，让薛某将车辆信息填写到二手车销售合同上打印给他们；巨联公司原来的法定代表人是袁某某，实际控制人是袁琦，之后，袁琦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费豪来，但实际控制人还是袁琦自己；袁琦让薛某将馨联公司账户的借款转至薛某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巨联公司的钱款转至费豪来上海银行的账户，然后听他的指令转账。23、涉案二手车销售合同、《借款协议》《抵押协议》《转押协议》《借条》《收条》《汽车租赁合同》、相关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单独或结伙，向涉案公司、个人等租赁各类二手车辆，并以签订买卖合同、抵押租来的车辆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24、上海沪港金贸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袁琦等人以车辆抵押借款的方式借款共涉及12人，合同金额为1,982万元，支付1,977万元，已兑付本息568.46万元，差额1,408.54万元。其中，被害人韩某差额350万元、曹某某差额160万元、胡某1差额200万元、凌某某差额285万元、蔡1、孙某某、汪1共计差额45.64万元、李某1差额50万元、赵昱颢差额81.9万元、胡某2差额85万元、夏某某差额151万元。25、公安机关《电话记录》证实：郑某某的浙H5XX**揽胜车及肖某的浙CNXX**奔驰车系朱凯翔受上述二人委托开至上海，租给唐欢；浙JPXX**车主许良忠反映从未出借过该车；王亚楠反映其与费豪来的资金往来系费豪来向邓建平租赁车辆的租金，其为邓建平代收；邓建平反映其将浙B5XX**的奥迪A8轿车租给了袁琦、费豪来、唐欢；卢某反映其将名下浙GLXX**奔驰车、浙GNXX**宝马车、浙GEXX**路虎车、浙GFXX**奔驰车先后租借给邓建平，后发现定位系统被拆除，通过其他定位系统找到上述四辆车并将车开回等情况。26、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日，上海市闵行区公安局接到浦东新区高桥派出所移交的犯罪嫌疑人即本案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27、被告人袁琦于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我感觉经营二手车不赚钱，恰好有个朋友李某有店面要转让，他之前欠我钱，问我是否愿意接手。然后，我就找到唐欢、费豪来，我感觉从上海东森之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的车可以多一个销售渠道，他们如果有资金进来，可以减轻我进车的压力。之后，他们办理了工商变更，把法定代表人从我叔叔变更为费豪来，公司的股东就是费豪来、唐欢，他们之间有一个股东代持协议，由费豪来帮唐欢代持。2018年5月左右，我公司在买卖二手车过程中，有个叫朱某的男子将3辆车抵押给我公司，以此向我公司借款，车在我公司内，我就将车转押给别人。我知道朱某是做车辆租赁生意的，经常问朱某借车。我记得从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我一共付给朱某车辆租金200余万元。当我没有钱支付朱某的租金时，朱某及车主会来索取车辆，我开始还能与他们协商，时间一长，他们就会直接按照租车时安装的GPS定位器，找到我从朱某处借来后抵押给别人的车，将车直接开走。我、费豪来、唐欢从朱某处或他介绍的其他人处借得30余辆车，我们都将车抵押给了别人，得到借款人民币1,000余万元;借车是因为我们3个都有需要,我需要维持馨联公司及东森公司的开销,他们需要归还外债,另外还要进车子和支付场地的费用。借来的钱有些维护公司的正常运作,有些支付欠款利息。涉案的30余辆车,其中10余辆是用馨联公司的名义做的抵押借款,这部分借款是我在用。另外10余辆是费豪来、唐欢用巨联公司的名义做的抵押借款，这些钱部分是借给我的，参与者就是我、费豪来、唐欢。那些车主并不知道我这种做法，但是那些给我车的人应该是知道的。28、被告人费豪来于侦查阶段的供述：袁琦将巨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让给我，并答应等这家公司赚钱后替我归还60万元的外债，每月给我2万元的工资。实际上，袁琦才是公司的老板，唐欢主要负责衔接车源，这些车源基本上也是袁琦介绍的。唐欢找这些车主借车，借来的车由公司抵押出去换钱。我都是在袁琦联系好之后去客户那里，和客户签订借条、还有部分抵押合同。公司还有叫董某某的小股东及财务薛某，公司的钱款交接基本上都是薛某负责。例如，我与客户之间签订了相应的二手车销售合同，客户先将款转账至我个人账户，我再把款子打给薛某的个人账户或者巨联公司的账户，有些钱我也会拿来自己用。我们公司实际上就是一家诈骗公司。公司主要就是租赁一些车子，然后再将这些车子抵押给别人换钱，但是我们并没有将车子抵押给别人的资格。29、被告人唐欢于侦查阶段供述：我与袁琦、费豪来、姓董的想开一个车行，袁琦提议以我们四人的名义找人借钱用于车行。袁琦找胡某1借款200万元时，现场有我、袁琦、费豪来、姓董的，还有一个担保人曹某某，我们都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的。但是，借款打入费豪来账户后我就没有见到过钱，车行也没有开起来。巨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费豪来，公司的实际管理及决策都是袁琦处理的，我没有股份。给巨联公司的车子都是我去借的，车子基本上是按月收取租金的，对方找到车子之后会电话联系我，然后我通过个人网银或支付宝支付定金，等车子从外地开过来交车之后，我会把去除定金后剩余的租金打给对方，费豪来会把我支付的款项转账给我，但多数是费豪来直接打给车主或送车的人。车子交给费豪来后如何处理的我不知道。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予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据上述查实的证据，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指控涉及被害人韩某、曹某某、胡某1的部分应以诈骗论处。经查，被告人袁琦单独或与被告人费豪来、唐欢结伙，以租赁的车辆冒充自有车辆，以与上述被害人签订二手车购买、抵押协议等方式向对方抵押借款，其实质为骗借；被害人之所以被骗，系因由此产生的错误认识，故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的行为，已然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当日，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明知被害人曹某某等人报警，仍留置现场等待公安机关的处置，到案后，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依法可以认定其二人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三、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琦、费豪来系主犯、被告人唐欢系从犯经查，被告人袁琦系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参与以涉案公司名义实施的全部诈骗犯罪；被告人费豪来系巨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了以该公司名义实施的涉案诈骗犯罪，该二名被告人在其所处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唐欢负责为巨联公司提供租借车源，其明知车辆系租借而非自有，而参与用上述车辆作抵押向被害人韩某、胡某1骗取钱款，上述行为兼具诈骗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论处，因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四、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认定合法有据经查，涉案鉴定结论数据由具备专业资质的会计师事务所对报案人提供的二手车销售合同、车辆抵押协议以及馨联公司、巨联公司及相关人员的银行流水等客观材料进行分析、汇总，遵循科学方法取得，该鉴定意见具备专业性、合法性及科学性，且得到在案被害人陈述的印证,公诉机关以此为依据，结合在案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相关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对应各名被告人参与的犯罪事实，确定相应的犯罪数额，其认定合法有据，综上，辩护人对此所提异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均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袁琦、费豪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袁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袁琦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对其所涉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袁琦、费豪来的辩护人关于该二人有自首情节之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34年5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费豪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9年5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唐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6年11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袁琦、费豪来、唐欢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袁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钱 华人民陪审员  陈志东人民陪审员  顾 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叶 子书 记 员  叶 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由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