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1民初12号原告：王洪涛，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大兴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瑞华，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被告：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戴日成，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西藏碧水源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珠西路**阳光新城商业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91MA6T1H1N0R。法定代表人：哈成云，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北京碧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生命，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生命科学园路**10000802115985Y。法定代表人：文剑平，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文超，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拉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拉萨市江苏路**，统，住所地拉萨市江苏路**00009928825A。负责人：李明健，该委员会党组副书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朗措姆，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藏族，系拉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职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住所地拉萨市尼木县人民路**，住所地拉萨市尼木县人民路**3009911791F。负责人：洛桑坚才，任职情况不详。第三人：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东坝办事苴国路东段北侧东城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07298002806。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泰和泰（拉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洪涛与被告北京久安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碧水源公司）、拉萨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拉萨市发改委）、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第三人四川龙申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龙申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依职权追加四川龙申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洪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瑞华，被告拉萨市发改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朗措姆，第三人四川龙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文超以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洪涛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向王洪涛支付4 000 000元劳务费及2019年6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期间的利息103 433元；2.依法判令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向王洪涛返还455 829元机械费垫资；3.依法判令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向王洪涛返还639 870元材料垫资，共计5 199 132元；4.依法判令拉萨市发改委、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王洪涛承担上述支付义务；5.依法判令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拉萨市发改委、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招标人拉萨市发改委对拉萨市污水处理PPP项目公开招投标，项目实施范围包括拉萨市污水处理厂（一期）等十二个子项目，包括尼木污水处理及收集系统，中标人为北京碧水源公司，中标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2018年2月1日，委托人尼木县人民政府与代建人西藏碧水源公司签订《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厂及收集系统工程委托代建合同书》（以下简称《委托代建合同书》），尼木县人民政府委托西藏碧水源公司代建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项目总投资28 073 600元，建设工期为两年。2018年，发包人西藏碧水源公司与承包人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建设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合同工期为290天，计划从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12月30日，合同签约价为23 334 000元。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王洪涛达成协议，劳务部分大清包给王洪涛。王洪涛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8年12月25日已经完成工程量70%，但是承建方迟迟不向王洪涛拨付劳务费导致王洪涛无法继续施工。西藏碧水源公司以王洪涛迟迟不开工为由清退了王洪涛班组。2019年6月30日，西藏××排织工人进场施工，截至目前尚欠王洪涛劳务费4 000 000元。王洪涛还为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垫付了材料款639 870元和机械租赁费455 829元。王洪涛多次要求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支付劳务费均无果，特起诉至法院，望查明事实后支持王洪涛的全部诉讼请求。庭审中王洪涛提出因其从网上查询拉萨市发改委的信息显示括号中备注有拉萨市粮食局，所以在起诉状中将拉萨市发改委的名称写成拉萨市发改委（拉萨市粮食局），请求以拉萨市发改委提交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显示的拉萨市发改委为准，并提出将起诉状中的2018年12月25日已经完成的工程量由70%变更为80%。被告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王洪涛的诉讼请求，王洪涛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王洪涛没有主体资格，系主体不适格。王洪涛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其作为个人无权起诉，也不存在所谓的垫付款项。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四川龙申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是基于四川龙申公司的要求与西藏渝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渝海公司）和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材料采购合同》和《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除此之外，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就案涉项目未与任何第三方产生任何合同关系。王洪涛本人实际是代表了四川龙申公司参与项目实际过程中，所以王洪涛仅是代表四川龙申公司行使权利义务，而非以个人名义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产生法律关系。王洪涛应当与四川龙申公司去核算，而不能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主张权利。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未要求王洪涛采购所谓的材料，也未要求王洪涛垫资，是王洪涛高估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和实力。王洪涛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应当驳回王洪涛的起诉。被告拉萨市发改委辩称，拉萨市发改委已经按时足额按照批复下发投资款，未参与施工过程，也不了解具体施工情况，对王洪涛提出的诉讼请求不清楚。被告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经核查，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未参与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厂及收集系统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也非该项目的发包方、承包方、付款方，无须承担相关责任。第三人四川龙申公司述称，四川龙申公司确实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了《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厂及收集系统项目施工协作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协作合同》），但并未履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应当举证证明履行了该合同。王洪涛在起诉状中也确认其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达成协议，与四川龙申公司没有任何协议或履行相应合同，请求依法做出判决。王洪涛、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拉萨市发改委、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四川龙申公司未提交证据。对各方已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王洪涛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2016年6月23日《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2.2018年2月1日尼木县人民政府与西藏碧水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书》复印件一份；3.2018年西藏碧水源公司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一份；4.工商登记信息及组织机构信息打印件五份；5.马龙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双方当事人的主体适格，案涉工程是北京碧水源公司中标后交给西藏碧水源公司，由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承建；马龙系王洪涛的施工组长。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据来源不合法，系原告通过非法途径获取，对证据来源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以持有合同就证明是适格原告；2.《情况说明》不属于书面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否则没有法律效力，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3.其他证据均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王洪涛是适格原告，也不能证明被告适格；4.工商登记信息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提交的为准。拉萨市发改委的质证意见为：该委知道有该份《建设施工合同》，该《中标通知书》与该委持有的原件一致，对中标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四川龙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中标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与四川龙申公司无关；2.对《委托代建合同》和组织机构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四川龙申公司无关；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碧水源公司签订，四川龙申公司未参与，也不存在关联；4.不清楚马龙的《情况说明》，四川龙申公司未参与。本院认为，1.经拉萨市发改委对王洪涛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与该委持有的原件比对，确认与原件一致，且该《中标通知书》的中标内容中包括案涉工程，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2.《委托代建合同》虽系复印件，但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交的原件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原件，也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交的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4.工商登记信息和组织机构信息与网上公布的信息一致，本院对工商登记信息和组织机构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仅通过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洪涛为适格原告，以及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与本案关联性。第二组：1.2019年6月20日西藏碧水源公司向尼木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尼木县住建局）发出的《关于协调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原施工队清场及后续入场的请示报告》复印件一份；2.2019年6月20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项目管理部向西藏碧水源公司发出的《关于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原施工队清场及后续入场的请示报告》（以下简称《请示报告》）复印件一份；3.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9年7月10日张贴在工地的公示照片两张；4.《建筑、矿山、石材加工企业工伤保险参保职工花名册》（以下简称《参保职工花名册》）复印件两张；5.《建筑、矿山、石材加工企业工伤保险参保登记表》（以下简称《参保登记表》）复印件一张；6.《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原件一张、复印件三张；7.（2019）藏0123民初11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8.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一张；9.庭审笔录复印件五页；10.《委托付款三方协议》复印件一份；11.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的《答辩状》原件一份；12.借记卡交易明细复印件一张；13.浦发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一张；14.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王洪涛是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即：1.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出具的《请示报告》载明“我公司多次垫付工程款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材料采购等费用”“我公司随后与王洪涛及其施工队进行多次协商…，同时与其协商核定前期工程量”；虽然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用项目负责人称呼王洪涛，但从《请示报告》的内容可以看出王洪涛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否则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不会说与王洪涛结算，西藏碧水源公司在同一天的《请示报告》可以确定该公司是依据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报告向尼木县住建局出具该报告，进一步证明王洪涛是实际施工人；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在《请示报告》中认可王洪涛劳务分包人的身份，又认为王洪涛应当支付材料款的陈述前后矛盾，不符合客观事实，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西藏渝海公司、水泥厂支付的材料款不应当计算在王洪涛的劳务费里，对此不予认可；王洪涛仅认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在该《请示报告》中自认未与王洪涛办理结算，并愿意核定结算前期工程量以及2019年6月3日以前是王洪涛在组织劳务施工；2.公示照片载明“原施工队老板王洪涛、马龙撤场”用以证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认可王洪涛是工地老板，结合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请示报告》，可以证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认可王洪涛是劳务分包人，且2019年7月10日前撤场的事实，但王洪涛不认可公示中所述的王洪涛、马龙拖欠现场劳务、材料、机械款，王洪涛是劳务大清包，不负责支付材料、机械款的内容，马龙只是王洪涛的管理人员；3.《参保职工花名册》《参保登记表》《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民事判决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已由尼木县人民法院确认真实性，王洪涛对该院在（2019）藏0123民初110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王洪涛已经替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拉巴多吉支付混凝土款350 000元；4.庭审笔录系（2019）藏0123民初111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在该案中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举出三份《材料采购合同》，陈述已经和西藏渝海公司签订该三份合同，并支付材料款687万余元，王洪涛对此不知情，但该陈述恰恰能够证明王洪涛系单包劳务，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负责购买建设主材的事实；5.王洪涛作为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代理人身份与西藏碧水源公司、尼木县住建局签订的《委托付款三方协议》，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王洪涛单包劳务的事实；6.《答辩状》、借记卡交易明细、浦发银行交易明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能够证明王洪涛是实际承包人，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虽然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但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未参与任何施工管理，仅是帮助过账。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两份《请示报告》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据来源不合法，王洪涛以该两份《请示报告》作为证据提交，应当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不能截取其中一部分为其所用，应当认可该证据的全部内容；在《请示报告》中明确说明王洪涛为项目负责人，并非劳务承包人；从《请示报告》的内容可以说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为了复工，已支付的款项超过了审计的款项，且未将劳务费和材料费分开，而是笼统的支付，只是通过签订合同付款，并不单单以合同内容付款，已经支付的787万余元中既包括材料费也包括劳务费；除支付给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的1 000 000元劳务费外，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的款项中也包括劳务费，《请示报告》可以证实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劳务费用；2.对公示照片的三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3.对《参保职工花名册》《参保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除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为保障工人权益参保外，不能证明其他的内容；4.《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系王洪涛单方制作，其中的徐和平、谭兴明、谭建华不在参保人员名单中，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5.对《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无法证明王洪涛是劳务分包人员，相反能够证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是与四川龙申公司签订了《施工协作合同》，四川龙申公司找到了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和西藏渝海公司，是四川龙申公司用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和西藏渝海公司的名义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协议收取费用，四川龙申公司指派王洪涛负责；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也说明将收取的劳务费打给了王洪涛，证明王洪涛不是实际劳务分包人，是利用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西藏渝海公司，通过作为四川龙申公司负责人的形式参与本案，王洪涛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没有任何劳务关系；该判决书判定由王洪涛承担责任，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不承担责任；6.对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因本案中还存在西藏渝海公司和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王洪涛付款系其与四川龙申公司要处理的事情，不应当直接找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所要款项，且是否直接付到工程款项也是无法认可的；7.庭审笔录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8.《答辩状》是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的，不能作为王洪涛的证据使用，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无权证明本案的实际承包人，《答辩状》中陈述只签订了协议，收到款项后将款支付给王洪涛，没有参与案涉工程，也不了解案件的基本事实，因此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最多为证人证言，但因未出庭，不具有证据效力；另，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的《担保书》是四川龙申公司出具，其中载明因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产生的问题由四川龙申公司承担责任；9.《委托付款三方协议》虽加盖与原本无异的核对无异章，但王洪涛的签字与其在起诉状上签名不一致，说明该协议并非王洪涛本人签订，不能证明其系本案适格原告和实际施工人；10.《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应当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交的为准，其中包括四川龙申公司对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承诺担保的《担保书》，而王洪涛提交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没有该《担保书》，对王洪涛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实际是四川龙申公司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名义签订，只是为了收取进度款签订的合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支付劳务费不仅是以该合同为依据，与西藏渝海公司的合同包括了大部分劳务费；11.对借记卡交易明细和浦发银行交易明细的款项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是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为证明该公司收取的款项已支付给了王洪涛，除此之外不能证明其他内容。拉萨市发改委提出该委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过程，对相关情况不清楚。四川龙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四川龙申公司未参与《请示报告》、公示照片、《参保职工花名册》《参保登记表》《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制作，对此不知情，均与四川龙申公司无关；2.对《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四川龙申公司未参与，也不知情；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委托付款三方协议》与四川龙申公司无关，四川龙申公司并未参与；4.《答辩状》和借记卡交易明细、浦发银行交易明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与四川龙申公司没有关联性，但能够印证王洪涛是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1.加盖有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章的两张《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中记载的施工人员基本与《参保职工花名册》记载的一致，故本院对该两张《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无其他证据佐证另一张《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复印件和一张《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原件中所记载的除解保红之外的人员在案涉工程提供劳务，故本院对该两张《现场施工人员花名册》的真实性不予认定。2.对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认可真实性的两份《请示报告》《参保职工花名册》《参保登记表》《民事判决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委托付款三方协议》《答辩状》《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安排王洪涛为案涉工地的项目负责人，王洪涛组织工人在案涉工地施工，并代表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碧水源公司、尼木县住建局签订《委托付款三方协议》，并在《参保登记表》中载明王洪涛为经办人，马龙为项目负责人；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向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支付1 000 000元后，由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存毅将其中的935 000元转入王洪涛的帐户。3.庭审笔录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4.公示照片中未加盖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或其项目部的公章，从该组照片无法看出是在案涉工地，故本院对该组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定。第三组：1.《尼木县财政直接支付工程进度拨款申请表》原件一份；2.《尼木县在建项目进度款支付申请表》原件一份；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原件两张，用以证明截至2019年12月12日，案涉工程已经完成70%，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尼木县住建局、分管县长、财政局申请拨付进度款，各部门认可施工进度同意付款，并经分管领导签字盖章；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共领取工程款11 487 493.56元（2018年9月19日9 333 600元，2019年1月15日2 153 893.56元）的事实；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应按照70%向王洪涛支付劳务费。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申请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来源不合法，申请表与王洪涛没有必要的联系；对两张业务凭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清楚是支付给谁的。拉萨市发改委提出该委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过程，对相关情况不清楚。四川龙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四川龙申公司未参与，不清楚相关情况。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原件，且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也认可收到工程款11 487 493.56元，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截至2019年12月12日案涉工程已经完成70%，截至2019年1月15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共领取工程款11 487 493.56元。第四组：1.施工图纸一份；2.证人马龙的证言，马龙陈述其受雇于王洪涛在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案涉工程负责管理工作，该工地除王洪涛的施工队外无其他施工队；王洪涛负责具体劳务施工和前期的配合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和尼木县住建局拆迁和设计单位图纸变迁；案涉工程于2018年5月份左右开工，2019年5月份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强行安排其他工人进场施工，王洪涛的施工队撤场，尚余部分工程未完工，对此双方均有记录；施工材料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供，部分材料由西藏碧水源公司、西藏渝海公司、当地商户等提供，马龙未购买过材料；投标文件是西藏碧水源公司让马龙送过去的，是代表四川龙申公司交的，后面四川龙申公司作废了；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要求找有资质的完成投标书，是西藏碧水源公司委托马龙去找的一个公司来完成招投标过程，是西藏碧水源公司在接活之后为了完善手续，该公司的管理层委托马龙去找公司完成协议。3.证人解保红的证言，解保红陈述其受雇于王洪涛，在案涉工地组织工人干活，由王洪涛发放工资，2018年7月进场， 2019年是5月底开工来拆模板， 2019年6月份撤场；2018年案涉工地仅有王洪涛组织的工人施工，2019年应该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组织的工人大概于5月底进场；2018年9月份马龙拿一份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尼木县污水处理项目管理部的《劳动合同》让解保红签字；案涉工地的材料、机械均由王洪涛提供；马龙是管理案涉工地的，解保红有什么事都找马龙，马龙再找王洪涛；解保红找马龙要材料，马龙找王洪涛要材料，要工资时是直接找王洪涛。王洪涛以该组证据证明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是由其承包并施工，其系实际施工人，北京××组施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还应向王洪涛支付工程款。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施工图纸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证人马龙本身受雇于王洪涛，与王洪涛存在直接的经济利益关系，因此马龙在本案中所陈述的对王洪涛有利的证言不应当采纳，该部分证言无效，但马龙提到的案涉工程材料、机械都是由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供，并明确说明并不是王洪涛提供的，基于马龙对现场的事实陈述，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认可马龙对该部分陈述的证言效力，因此王洪涛在本案中提出的垫付材料款、机械费用的陈述已经有其证人马龙进行了反证，故不应当支持王洪涛的相应诉请；马龙在本案中认可由其办理投标文件一事，并陈述王洪涛也是一起做，王洪涛知情，因此本案中马龙和王洪涛是代表四川龙申公司参与到案涉工程是确定无疑的，且四川龙申公司也认可该投标文件及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交的其他相关证据的真实性，王洪涛在本案中并非适格原告，其身份是四川龙申公司的负责人。3.解保红受雇于王洪涛，而且其承认要工钱找王洪涛，其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并没有所谓的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对其提供的《劳动合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劳动合同》加盖的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尼木县污水处理项目管理部的项目部印章，本身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法律效力，项目部无权签订《劳动合同》，且项目部一方的代表人（主要负责人）为马龙，而马龙陈述其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不可能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尼木县污水处理项目管理部的代表人，解保红也陈述未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领取过工资，该合同是马龙交给其签订，其对签订该合同的真实目的以及该合同从何而来并不清楚，解保红只是以农民工的身份出现在案涉工地上，由王洪涛发放报酬；解保红陈述其在工程中都是与马龙直接联系，马龙是其直接领导，并不和王洪涛直接发生关系，过程中缺材料、机械都是来找马龙而非王洪涛，现马龙已经证明了王洪涛没有购买材料、机械，因此基于证人的身份地位和庭审中的陈述，马龙的证言优于解保红的证言，因此解保红关于王洪涛购买材料、提供机械的证言是虚假无效的，应以马龙的证言为准。拉萨市发改委提出该委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与该委无关。四川龙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施工图纸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四川龙申公司没有实际施工，对相关情况不清楚；2.两证人均陈述受雇于王洪涛，均与四川龙申公司无关，均未与四川龙申公司发生关系，对投标文件认可，但有文件不一定履行，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四川龙申公司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主张四川龙申公司是适格原告属于推理性行为，四川龙申公司并非适格原告。 本院认为，各方对施工图纸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施工图纸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人马龙和解保红的证言，对两证人一致陈述的均受雇于王洪涛，案涉工程仅王洪涛组织的施工队在施工，马龙负责案涉工程的管理等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两证人陈述不一致的开工时间、王洪涛是否供应材料的问题，结合王洪涛提交的《请示报告》中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载明“久安公司于2018年5月应业主方要求组织队伍进场施工，并安排王洪涛为现场负责人，全面负责该项目施工过程中的劳务安排、材料采购等工作”的内容，本院对解保红的相应证言予以采信，对马龙的相应证言不予采信。另，马龙关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要求其找有资质的公司完成投标书，是西藏碧水源公司委托其找一家公司来完成招投标过程的陈述，与王洪涛关于是其借用四川龙申公司的资质，四川龙申公司关于王洪涛借用该公司的资质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施工协作合同》的陈述相一致，故本院对马龙的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第五组：1.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打印件十张；2.微信转账凭证十二张；3.浦发银行个人行内汇款汇出回单六张；4.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互联汇款回单打印件一张；5.网银互联汇出交易详情打印件一张；6.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个人跨行汇款回单打印件一张；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张；8.王洪涛在上海浦发银行尾号为1780的账户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期间的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帐户历史明细查询打印清单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其垫付机械费455 829元和材料费639 870元。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证明材料费和机械费是为案涉工程支出，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与王洪涛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未要求过王洪涛购买材料，在材料购买事宜上与王洪涛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转款凭证是王洪涛与第三方之间产生，不能转嫁给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已经支付了案涉工程的材料款，有与西藏渝海公司签订的证据为证，也有付款凭证，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拉萨市发改委提出该委未参与实际施工，对相关情况不了解。四川龙申公司提出因该公司未实际参与案涉工程，对相关情况不知晓，且与四川龙申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银行或微信转款凭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拉巴多吉已就王洪涛因案涉工地拖欠其混凝土款起诉至尼木县人民法院判决后，经本院二审该案目前已生效，其中涉及上述证据中王洪涛向拉巴多吉支付的350 000元混凝土款，故本院对王洪涛向拉巴多吉支付350 000元混凝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于王洪涛提交的其他付款凭证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第六组：王洪涛与西藏碧水源公司工作人员的往来电子邮件一组（五封电子邮件），用以证明王洪涛不是四川龙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西藏碧水源公司要求王洪涛代为制作工程资料及一些跑腿杂事，其中也包括案涉工程的资料。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组电子邮件中的三封与本案争议项目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另外两封邮件与案涉工程项目部分关联，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两封邮件恰恰证明案涉争议项目是通过招标过程由四川龙申公司中标，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四川龙申公司签订了《施工协作合同》，马龙代表四川龙申公司投标本项目的行为背后就是替王洪涛工作，事实上是王洪涛代表四川龙申公司投标本项目工程，并由马龙替王洪涛干活；在本案争议中王洪涛、马龙只是四川龙申公司的代表，王洪涛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属于原告主体错误，非本案适格原告。拉萨市发改委提出该委未参与，不清楚相关情况。四川龙申公司提出该公司未参与，无法确认该组证据的三性。本院认为，王洪涛已提交了该组证据的原载体，且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中部分往来邮件的内容未直接显示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的邮件内容显示西藏碧水源公司将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工程量清单发送至王洪涛个人，并要求其核对有无漏项。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西藏碧水源公司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一份；2.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四川龙申公司签订的《施工协作合同》（附：《工程质量保修书》《施工安全协议书》《保障农民工权益承诺书》《委托书》《“三不”承诺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西藏碧水源公司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约定案涉工程的付款条件为按分部分项工程性质由发包人、承包人、财政（如有）及审计部门（如有）共同进行询价，以审计部门（若本项目无审计部门的，则为发包人）最终确定价格为结算价格；四川龙申公司是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施工协作方，双方约定实际结算额以承包人实际完成并经政府财审确认的结算价为计取依据；本案不具备进行劳务部分总价司法鉴定的必要和前提条件，不存在单独对劳务进行计价，还约定由四川龙申公司选定下游单位，其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名义与下游单位签订合同并代付工程款，对人工、机械、材料费用也有大致约定，整个款项是混在一起的，并不是哪笔款项就是什么款，最终应以审计为结算依据。王洪涛的质证意见为：1.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系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碧水源公司签订，如何约定支付工程款无法约束王洪涛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之间。2.对《施工协作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是四川龙申公司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王洪涛未参与，无法核实真实性，也没有签订日期，不能确定形成时间，不能排除是为了诉讼形成的；3.如果王洪涛代表四川龙申公司，那在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请示报告》中应当陈述没有与四川龙申公司结算，而不是没有与王洪涛进行结算。西藏碧水源公司与北京碧水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拉萨市发改委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提出该委未参与实际施工，对相关情况不清楚。四川龙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四川龙申公司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未参与案涉工程，不清楚相关情况；2.对《施工协作合同》及其附件的三性均予以认可，确实是四川龙申公司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系王洪涛向四川龙申公司出借资质，签订该合同后并未实际履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没有将任何工程款支付至四川龙申公司的账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原件，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施工协作合同》的约定，本院对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关于《施工协作合同》约定实际结算额以承包人实际完成并经政府财审确认的结算价为计取依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以审计部门最终确定的价格结算约定是针对不属于依法必须招标的暂估价项目，而非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或结算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二组：1.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渝海公司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附四川龙申公司《担保书》，西藏渝海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税务事项通知书）原件三份；2.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附《施工安全协议书》《保障农民工权益承诺书》《工程质量保修书》，四川龙申公司出具的《担保书》，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原件两份；3.付款回单打印件五张，用以证明：1.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协作方四川龙申公司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名义与其选定的下游单位西藏渝海公司分别签订了价款为 142 000元、3 276 240元、 3 458 000元的《材料采购合同》，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价款为415 000元、585 000 元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按照与西藏渝海公司和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五份合同中约定的价款向四川龙申公司选定的下游单位西藏渝海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 876 240元，向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 000 000元；2.四川龙申公司为西藏渝海公司和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出具了《担保书》，更充分的证明了西藏渝海公司和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是四川龙申公司选定的下游单位，该款项中包括劳务费用；3.王洪涛代表四川龙申公司负责实施，不是作为单独的劳务承包人员，其不能以其个人名义要求支付劳务费用。王洪涛的质证意见为：1.王洪涛未参与三份《材料采购合同》，无法核实真实性，该三份合同的相对方为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渝海公司，双方系材料采购关系，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款项的凭证无法核实真实性，无法认可证明目的，即便有原件，只能说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材料款，而非支付给王洪涛的工程款；2.通过《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王洪涛确实收取了1 000 000元劳务费，但不认可该合同后面的内容。西藏碧水源公司与北京碧水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拉萨市发改委提出不清楚相关情况。四川龙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经与西藏渝海公司核实，对《材料采购合同》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对其中所附的《担保书》的三性也予以认可，依据该《担保书》内容，四川龙申公司仅仅是担保提供合格的材料，保障施工进度按期完成，不拖延交付材料，并且按照合同约定价格执行；2.四川龙申公司不清楚《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签订情况，但对其中的《担保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3.付款回单与四川龙申公司无关，对相关情况不清楚。本院认为，《材料采购合同》和《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与付款回单能够相互对应，也与《请示报告》所述内容相吻合，故对《材料采购合同》《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相应付款回单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渝海公司签订了三份《材料采购合同》，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6 876 240元，向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支付1 000 000元；第三组：四川大公建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2月出具的《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厂项目实施完成产值报告》（以下简称《产值报告》）原件一份，用以证明：1.根据案涉工程项目跟踪审计单位提供的实际完成产值报告，除去设备款项，现在累计完成的建筑安装工程量为 5 443 900元；2.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 7 876 240元，已超额支付2 432 340元；王洪涛在阻挠施工闹事等没有得逞后，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让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超额支付；3.《施工协作合同》约定实际结算额以承包人实际完成并经政府财审确认的结算价为计取依据，现在政府审计报告已作出，双方都应按此执行；案涉工程项目没有进行劳务部分总造价司法鉴定的前提依据及必要；4.王洪涛代表四川龙申公司负责实施《施工协作合同》，其不是本案诉讼主体，更无权申请劳务部分总造价司法鉴定；如果王洪涛认为有主张的权利，应当与四川龙申公司之间处理，而不应当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主张权利。王洪涛的质证意见为：《产值报告》没有出具日期，无法判断真实性，对其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系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单方委托的，从该《产值报告》的内容、首页看，并不是针对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或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出具，且王洪涛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之间未约定以审计单位审计的《产值报告》作为结算依据。西藏碧水源公司与北京碧水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拉萨市发改委提出该委未参与，不清楚相关情况，但在庭审中拉萨市发改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其个人通过业主尼木县住建局了解到业主是根据审计金额拨款。四川龙申公司提出该公司未直接参与，故对《产值报告》无法确认。本院认为，《产值报告》系原件，结合王洪涛提交的《尼木县财政直接支付工程进度拨款申请表》中存在“审计公司审计结果为总工量的61.5%”的内容，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案涉工程除去设备款项，截至2018年12月累计完成的建筑安装工程量为5 443 926.95元。第四组：1.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投标文件（商务部分）第一册原件一本（包括四川龙申公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复印件，四川龙申公司对马龙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马龙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文件及《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供暖工程投标总价》等，以下简称《工程投标文件》）；2.拉萨市污水处理厂一期提标再生利用施工工程投标文件原件一本，（包括四川龙申公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复印件，四川龙申公司对王洪涛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王洪涛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文件及《投标总价》等，以下简称《投标文件》）；3.四川龙申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的《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借款情况说明》（以下简称《借款情况说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王洪涛和马龙的身份，其二人均是四川龙申公司的代理人，马龙和王洪涛均写的是工程部经理，四川龙申公司在《借款情况说明》中提供的账号系西藏渝海公司的账号，要求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支付3 600 000元至西藏渝海公司，王洪涛在底下签字确认。王洪涛的质证意见为：1.《投标文件》封面和第二页上的字并非王洪涛本人的签字，且该项目系拉萨市污水处理厂，不是案涉工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王洪涛是四川龙申公司的负责人或代表人；2.《借款情况说明》系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和西藏渝海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时，西藏碧水源公司要求王洪涛去核对账户是否正确，王洪涛在该《借款情况说明》上签字是因西藏碧水源公司要求核对账号无误后签字再打钱。西藏碧水源公司和北京碧水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拉萨市发改委提出该委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部分，不清楚相关情况。四川龙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工程投标文件》和《投标文件》中四川龙申公司的公章予以确认，确实做了投标文件，但与四川龙申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是王洪涛借四川龙申公司的资质进行招投标签署协议，之后并未履行合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也未将工程款转入四川龙申公司的账户，双方并未真实履行合同；2.对《借款情况说明》的三性均予以认可，是申请支付的材料款，经四川龙申公司向西藏渝海公司核实，西藏渝海公司称已实际履行了《材料采购合同》，四川龙申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义务。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原件，且四川龙申公司对该组证据中该公司的公章予以确认，证人马龙也认可是其去办理案涉工程的投标事宜，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马龙是以四川龙申公司的代理人、工程部经理的名义办理案涉工程的投标事宜，王洪涛也是以四川龙申公司的代理人、工程部经理的名义办理其他污水处理厂的投标事宜，且王洪涛在四川龙申公司出具的载有西藏渝海公司账号的《借款情况说明》底下签字确认。根据各方提交的本院认定的上述证据及各方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3日，北京碧水源公司（联合体成员：1.北京良业环境技术有限公司2.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中标拉萨市污水处理PPP项目。该中标项目实施范围包括拉萨市污水处理厂（一期）等十二个子项目，其中包括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及收集系统项目。2018年2月1日，尼木县人民政府作为委托人与代建人西藏碧水源公司签订《委托代建合同书》，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拉萨市发改委与北京碧水源公司联合体签订的《西藏拉萨市污水处理PPP项目整体打包特许权协议经营协议》及其附件精神，由尼木县人民政府委托西藏碧水源公司对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及收集系统项目进行委托建设服务，项目总投资为28 073 600元，建设地点为拉萨市尼木县县城区域南侧，建设规模为近期工程规模1500立方米/天，远期工程规模3000立方米/天的污水厂一座及配套管网，建设工期为两年，西藏碧水源公司负责管理工程的施工、竣工直至项目整体移交等组织实施的全过程建设管理。双方还就代建管理费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2月1日，西藏碧水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西藏碧水源公司将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发包给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承建，工程承包范围为污水处理厂建筑、结构、电气、自控、监控、厂内配套管网、总图、场外管网等内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12月30日，签约合同价格为23 334 000元，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项目经理为彭建云。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承包方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甲方）与作为协作方的四川龙申公司（乙方）签订《施工协作合同》（无日期），约定协作工程名称为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厂及收集系统工程，协作内容、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建筑安装工程，写作方式及合同价款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造价、包安全、包资料、包协调、包交验竣工、包文明施工、报环境保护等，固定总价包干；施工蓝图图纸范围内固定总价包干；合同含税总金额（暂定价）为11 530 400元，其中不含税金额为10 482 182元，增值税为1 048 218元；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3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总工期为210天。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管理费及收取方式约定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按实际政府财审结算额的20%（含税费）计取管理费，并随每期进度款同期收取；第二款合同价款及支付中的第二项约定结算工程量应是四川龙申公司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最终结算量以实际政府财审确认工程量为准。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3月18日，马龙负责办理四川龙申公司的案涉工程投标文件，其中载明授权马龙为四川龙申公司的代理人，以四川龙申公司的名义参加西藏碧水源公司（招标单位）组织的案涉工程项目招标投标活动，还载明马龙的职务为四川龙申公司的工程部经理。2018年9月26日，四川龙申公司出具《借款情况说明》，载明该公司为案涉工程的施工协作单位，于5月中旬进场施工，截至目前完成80%的工程量，目前已回收9 333 600元，但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一直未能按时拨付工程款。现因工期紧张，为了保证工程顺利进行，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申请支付材料款3 600 000元，该公司近期配合完成所有手续，并在下方载明收款单位为西藏渝海公司以及开户行、账号、纳税识别号及借款金额3 600 000元。该《借款情况说明》上除加盖四川龙申公司的公章外，还由王洪涛签字。另，西藏碧水源公司（甲方、代建发包人）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乙方、承包人）、尼木县住建局（丙方、委托人），签订《委托付款三方协议》，主要约定基于西藏碧水源公司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8年2月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同意西藏碧水源公司将该合同项下西藏碧水源公司的付款义务全部转让给尼木县住建局，并具体约定了原合同中的关于付款权利义务关系和调整后的付款权利义务关系等内容，该合同尾部除加盖各方的公章外，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字）和委托代理人处分别签有王洪涛的名字。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渝海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8日（两份）和2018年6月1日签订三份《材料采购合同》，分别约定由西藏渝海公司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分别提供价值 142 000元、3 276 240元、3 458 000元的水泥、钢材、木方、模板。双方还约定“经甲乙双方组成的验收机构初步验收无误签字确认后（初验后并不免除乙方的质量保证责任），两个月之内付清质保金以外的货款”以及型号规格、数量、质量要求、交货方式、地点、期限等内容。每份合同中均、地点份四川龙申公司出具的无日期的《担保书》，均载明为了保证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承包建设的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建设的顺利进行，四川龙申公司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西藏渝海公司履行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以及在施工过程中，保证西藏渝海公司严格遵守业主及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要求的施工进度计划，按期完工，不拖延，不提前解除合同；不闹事、不误工；按照合同约定价格执行，不提价；如西藏渝海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同，违反上述义务之一，四川龙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除承担1 000 000元违约责任外，还应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赔偿全部损失，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有权直接从支付于四川龙申公司的任何款项中抵扣；担保期限为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向西藏渝海公司分别支付3 458 000元和142 000元，于2019年1月23日通过交通银行向西藏渝海公司转账支付 2 457 180元，于2019年4月29日通过交通银行向西藏渝海公司转账支付819 060元，以上共计6 876 240元。2018年，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其中一份于2018年5月份签订，另一份无签订月份，均约定工程名称为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分包合同内容即劳务作业内容为劳务人员（泥工、木工、钢筋工、安装工），合同总价款分别为415 000元和585 000元。该两份合同中均包括四川龙申公司出具的无日期的《担保书》，内容基本与上述《担保书》一致。2018年8月23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向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支付 1 000 000元。2018年8月28日，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存毅向王洪涛的浦发银行账户转入935 000元。庭审中王洪涛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均认可，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并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仅是过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的账。2018年9月19日，尼木县住建局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9 333 600元。2018年12月12日，施工单位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以完成总工程量的70%，申请建设单位尼木县住建局支付案涉工程项目的进度款2 153 893.56元。2018年12月14日，监理单位西藏诚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拟同意支付工程进度款，并请领导审批。2018年12月25日，尼木县住建局同意拨付。2018年12月26日，尼木县的相关领导同意拨付。2019年1月15日，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支付该笔工程款。2018年12月，四川大公建设管理咨询有责任公司就案涉工程实际完成情况出具《产值报告》，在第三项现场完成情况及第四项完成产值情况载明“三、现场完成情况：1.厂区主体结构完成100% 2.附属工程完成20% 3.设备部分到场，设备安装完成10% 4.厂外污水干管完成80% ；四、完成产值情况：我公司于2018年12月8日收到施工单位的产值报告，根据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按西藏自治区2011清单计价定额及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审核，审核金额合计为14 359 366.95元（含设备购置费用），具体明细如下：1.综合用房完成产值：建筑工程945 919.16元；安装工程（电气）8848.37元；合计954 767.53元。2.细格栅间完成产值：细格栅间构筑物 184 884.03元；建筑工程672 998.22元；安装工程（电气）6057.21元；合计863 939.73元。3.出水井完成产值：市政土建工程4220.96元；市政安装工程72 378.26元；合计 76 599.22元。4.粗格栅完成产值：粗格栅构筑物1 120 344.72元；建筑工程701 869.75元；安装工程（电气）9260.05元；合计1 831 474.52元。5.贮泥池完成产值：市政土建工程1765.40元；市政安装工程66 072.22元；合计67 837.62元。6.污水处理区完成产值：建筑工程201 191.75元；污水处理区（工艺）70 880.44元；合计272 072.19元。7.厂外道路完成产值：建筑工程203 641.93元；合计203 641.93元。8.厂外污水干管完成产值：市政土建工程219 707.66元；厂外污水干管工程：117 249.22元；尾水管工程：39 220.32元；合计376 177.20元。9.厂平面完成产值：市政土建工程797 417.01元，合计797 417.01元。10.设备购置费总计 8 915 440元。”2019年1月23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2 457 180元。2019年4月29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819 060元。2019年6月20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西藏碧水源公司发出一份《请示报告》，主要载明由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总包的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日前发生原项目负责人及其施工队拒绝复工并阻碍现场施工的情况，为保障工程施工进度，经反复沟通无果，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拟撤换原项目负责人及其施工队，并安排新项目负责人及施工队进场，完成后续工程施工；2018年5月应业主等多方面要求组织队伍进入案涉工程现场施工，并安排王洪涛为现场负责人，全面负责该项目施工过程中的劳务安排、材料采购等工作；王洪涛按照项目进度目前已协调各单位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七份合同，共计9 224 300元，分别是2018年4月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劳务合同，共计1 000 000元；2018年4月与西藏渝海公司签订两份材料采购合同共 3 600 000元；2018年12月与湖双水泥管制品厂签订一份材料采购合同42 000元；2018年12月与拉萨市川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劳务合同1 306 000元；在业主方未及时拨付预付款的情况下，为保证项目进度尽快推进，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多次垫付工程款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材料采购等费用，其中2018年9月拨付1 000 000元，2018年10月拨付3 600 000元，同时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已提前将现场所有设备采购到位；2018年12月，为保证农民工工资及时发放，现场不出现闹事等不稳定事件，北京久安建设公司通知王洪涛协调劳务公司提供拨款票据及计量等资料，但王洪涛迟迟未能提供，并在2019年1月提出劳务公司暂时无法提供发票，要求将劳务款以材料款的形式支付至材料供应商，再由王洪涛本人协调材料商将材料款用于农民工工资发放，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以保证现场稳定推进考虑同意此做法；随后西藏渝海公司提供发票3 276 200元，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根据项目跟踪审计单位提供的实际完成产值报告现场累计完成建安工程量为5 443 900元，因前期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已支付4 600 000元，为最大限度避免工人上访事件发生，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9年1月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2 457 100元，以保证项目平稳推进；2019年春节过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多次督促王洪涛组织队伍进场施工，但王洪涛以发票余额未付，材料无法进场为由不予复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9年4月支付发票余额819 000元。至此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已累计向现场支付劳务、材料、机械、工程款7 876 200元，远超审计单位计量5 443 900元。随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再次督促王洪涛尽快复工，但对方以备料、组织队伍等理由开始拖延。由于王洪涛等人电话一致无法联系，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向对方发送短信要求6月1日前全面复工，否则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将全面接管工地，并保留向其追溯损失的权利，王洪涛随后回复同意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另行安排负责人推进项目建设。在陈强组织的劳务人员进场前北京××组住建局、审计单位、监理单位等予以确认后，由陈强组织劳务人员于6月3日拟进场施工，但王洪涛指使其他人予以阻拦并报警。经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现场负责人向尼木县公安局等相关部门请示后，均表示尽量与原项目负责人及其施工队协商解决后再进场施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随后与王洪涛及其施工队进行多次协商，要求先由北京××组伍进场施工，同时与其协商核定结算前期工程量，但对方始终坚持在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组织进场前必须追加拨款，否则将采取措施阻挠；经反复沟通无果，为保证现场施工进度，现特向贵司提交相关合同、工程量核定、付款等证明材料，望协助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尼木县住建局等相关部门解释原委，并支持北京久安建设公司项目部组织人员尽快进场恢复施工，同时协助维持现场施工秩序，防止原施工人员恶意阻挠；同时，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承诺，在王洪涛及原施工队积极配合的情况下，将与其协商核定结算前期工程量。当日，西藏碧水源公司向尼木县住建局发出《关于协调尼木县县城污水厂处理及收集系统工程原施工队清场及后续入场的请示报告》，并将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请示报告》一同附上。2020年3月30日，马龙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其是王洪涛承包的尼木县污水处理厂工地的管理人员。2018年和2018年期间（除工地停工外），其一直在尼木县污水处理厂工地配合王洪涛施工，参与管理。其和王洪涛不是合伙关系，不会向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及业主主张工程款。另，王洪涛向拉巴多吉支付了案涉工程的混凝土款350 000元，尚余部分混凝土款未支付，拉巴多吉等人已向尼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判决后，经本院二审目前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洪涛是否本案适格原告，即王洪涛的身份问题以及其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逐一评析如下：一、王洪涛是否本案适格原告，即王洪涛的身份问题王洪涛主张其系案涉工程的劳务分包人，其组织工人完成了案涉工程的大部分工程，系本案的适格原告。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主张，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就案涉工程的施工协作方为四川龙申公司，王洪涛是代表四川龙申公司施工，其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四川龙申公司主张，系王洪涛借用该公司的资质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施工协作合同》，该公司未参与案涉工程，该合同未实际履行。对此，首先从在现场施工情况看：1.本案中系王洪涛在案涉工地组织工人施工，对此证人马龙和解保红均予以了证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也认可王洪涛系案涉工程的现场负责人。2.本案中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虽签订了两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向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了1 000 000元劳务款，但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在另案中提交的《答辩状》中明确载明该公司未参与案涉工程的任何管理或施工，因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要求王洪涛、马龙收取工程款必须提供劳务发票，且必须公对公支付工程款，该公司实则是为王洪涛顺利及时收取工程款提供援助，签订该分包合同的目的是替王洪涛开具1 000 000元劳务发票，收取1 000 000元工程款而必须履行的文书文件。王洪涛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均认可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仅是帮忙过账。其次从款项支付过程和时间看：1.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收到经该公司过账的1 000 000元后，于当月28日将其中的935 000元转入王洪涛的个人账户，并在另案的《答辩状》中称扣除了向各部门缴纳的税费65 000元。2.王洪涛签字的由四川龙申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借款情况说明》，要求将案涉工程的材料款3 600 000元支付至西藏渝海公司的账户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分两次将3 600 000元转入西藏渝海公司的账户。再次，从王洪涛参与案涉工程的情况看：1.2018年3月13日，西藏碧水源公司以电子邮件形式将案涉工程的工程量清单发至王洪涛，要求王洪涛与施工图对比确认是否存在漏项；西藏碧水源公司还通过电子邮件要求王洪涛于2018年3月19日将三县区污水处理厂及收集系统工程的投标文件统一交至该公司。2.在案涉工程的施工过程中，王洪涛以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名义参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碧水源公司、尼木县住建局签订的《委托付款三方协议》。该协议上的“王洪涛”虽非王洪涛本人签字，但王洪涛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均对此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王洪涛提出是其去尼木县住建局、财政局等代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申请拨款事宜。3.王洪涛在四川龙申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中签字。王洪涛虽抗辩称是根据西藏碧水源公司的授意核对账号无误后签字，但该账号系西藏渝海公司的账号，即使需要核对也应当是西藏渝海公司来确认，故本院对王洪涛的该解释不予采信。4.案涉工程的《投标文件》中载明马龙为四川龙申公司的代理人，马龙陈述非其本人签字，但是其去办理投标事项，王洪涛对此知情，而马龙和王洪涛均陈述马龙受雇于王洪涛，参与案涉工程的管理。5.王洪涛从拉巴多吉等人处购买了案涉工程的混凝土，已向拉巴多吉支付了350 000元，因尚欠部分混凝土款拉巴多吉等人已起诉至尼木县人民法院，经尼木县人民法院判决后上诉至本院并已生效。王洪涛还在诉状中提及向案外人支付机械租赁费、材料费。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虽存在由四川龙申公司加盖公章的《施工协作合同》《借款情况说明》《投标文件》，以及多份《担保书》，但四川龙申公司提出是王洪涛借用该公司的资质，该公司未实际履行《施工协作合同》。王洪涛在庭审中也认可系其根据西藏碧水源公司的要求找四川龙申公司借用资质。证人马龙在庭审中也陈述是西藏碧水源公司要求其去找一家公司来完成招投标过程，并陈述其是代表四川龙申公司送案涉工程的《投标文件》，但后面四川龙申公司作废。按照常理，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完全可以将工程款直接支付至四川龙申公司的账户，可本案中并无向四川龙申公司付款的记录。虽然《施工协作合同》所附的四川龙申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中载明“由我公司分（承）包施工的拉萨市尼木县县城污水处理厂及收集系统工程，限定____公司作为下游单位，以贵公司的名义与____公司签订____合同并代付工程款。我公司认可上述全部事项，并作为以上合同的实际履约主体，承担全部责任。……”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中也存在四川龙申公司出具的《担保书》，但合同所涉的款项未支付给四川龙申公司，而是支付给王洪涛。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的款项也是在王洪涛签字后及时向西藏渝海公司支付，并未按照《材料采购合同》约定的“经甲乙双方组成的验收机构初步验收无误签字确认后（初验后并不免除乙方的质量保证责任），两个月之内付清质保金以外的货款”的支付方式，且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组成了相关验收机构。结合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向西藏碧水源公司发出的《请示报告》中“久安公司于2018年5月应业主等多方要求组织队伍进场施工，并安排王洪涛为现场负责人，全面负责该项目施工过程中的劳务安排、材料采购等工作，……王洪涛按照项目进度目前已协调各单位与久安公司签订七份合同，共计9 224 300元，分别是2018年4月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劳务合同共1 000 000元；2018年4月与西藏渝海公司签订两份《材料采购合同》共3 600 000元；2018年12月与西藏渝海公司签订一份《材料采购合同》3 276 200元……其中2018年9月拨付1 000 000元，2018年10月拨付3 600 000元”等记载，以及《施工协作合同》中约定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资料、包协调等内容与王洪涛在施工之前就案涉工程与西藏碧水源公司进行邮件往来，受雇于王洪涛的马龙负责送《投标文件》，王洪涛代表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委托付款三方协议》，本院认为，系王洪涛借用四川龙申公司的资质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施工协作合同》，王洪涛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规定，王洪涛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王洪涛系本案的适格原告。二、王洪涛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本院认定的事实，王洪涛借用四川龙申公司的资质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签订的《施工协作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应为无效。对此王洪涛和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均存在过错。王洪涛作为实际施工人，在其完成的工程符合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的情形时，其相应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本案中因施工过程中王洪涛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之间因工程款的支付事宜产生纠纷，王洪涛在完成大部分建筑安装工程后撤场，后续工程由北京××排施工。对于王洪涛已完成的工程量，其在起诉状中主张截止到2018年12月25日已完成工程量为70%。在庭审中王洪涛以《借款情况说明》中载明的“截至目前已完成80%的工程量”为依据将其完成的工程量变更为80%。对此，本院认为，王洪涛在2018年9月26日虽主张完成的工程量为80%，但在2018年12月12日的《尼木县财政直接支付工程进度拨款申请表》和《尼木县在建项目进度款支付申请表》中均载明完成的工程量为70%，王洪涛也据此在起诉状中主张已完成的工程量为70%，故本院认定截至2018年12月份王洪涛完成的工程量为70%。对于王洪涛已完工程的工程款和其已经领取的工程款金额。王洪涛提出不认可《产值报告》，但其借用资质签订的《施工协作合同》第四条合同价格与支付的第二款的2.2.2约定“结算工程量：应是乙方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最终结算量以实际政府财审确认工程量为准。”故，本院认为王洪涛对案涉工程量的结算应以实际政府财审确认的工程量为准是明知且认可的。依据北京久安建设公司提交的《产值报告》，能够确定截至2018年12月包含设备购置费用在内的审核金额合计为14 359 366.95元，其中扣除设备购置费8 915 440元后，建筑安装工程已完成的产值为5 443 926.95元。虽王洪涛仅认可其收到了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过账的 1 000 000元，但结合2018年9月26日以四川龙申公司名义发出的《借款情况说明》中由王洪涛署名，要求将工程款 3 600 000元转入西藏渝海公司的账户，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分两次共向西藏渝海公司转款3 600 000元的事实，以及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23日和4月29日共向西藏渝海公司转款3 276 240元的事实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在《请示报告》中载明的打款经过一致。据此，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相信北京久安建设公司与西藏渝海公司签订的三份《材料采购合同》也与西藏顺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性质一致。综上，本院认为王洪涛已经从北京久安建设公司领取了工程款7 876 240元。在王洪涛未举出其他证据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产值超过7 876 240元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要求北京久安建设公司、西藏碧水源公司、北京碧水源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4 000 000元及其利息103 43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也对王洪涛申请对其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鉴定的请求不予批准。另，王洪涛作为包工、包料的实际施工人主张垫付材料费和机械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洪涛对拉萨市发改委和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洪涛的全部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尼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洪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 193.92元（王洪涛已预交），由王洪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索朗卓嘎审  判  员   拉  姆审  判  员   白 央 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 官 助 理   王  静书  记  员   郑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