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9313号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濮韶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南，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亿通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张金星。被告：菏泽市优佳食品厂，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投资人：王怀凯。被告：上海功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李勇，经理。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乳业公司)与被告北京亿通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通公司)、菏泽市优佳食品厂(以下简称优佳食品厂)、上海功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功诚公司)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光明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国南，功诚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李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明乳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立即停止在其商品上使用与原告“莫斯利安”酸奶商品相同或者近似的特有包装、装潢，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产品不正当竞争行为；2.功诚公司立即停止销售涉案商品；3.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共同赔偿光明乳业公司包含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500,000元。事实和理由：光明乳业公司是上市公司，以牧业、乳制品的开发、生产和销售为主营业务，是中国领先的高端乳品引领者。2014年光明乳业销售总收入突破双百亿。光明乳业主营产品包括了新鲜牛奶、新鲜酸奶、乳酸菌饮品、常温牛奶、常温酸奶、奶粉、婴儿奶粉、奶酪、黄油等多个品类。光明乳业公司获得了诸如上海市著名商标、上海名牌产品、中华老字号等大量荣誉,并连年荣获消费者最喜欢的食品品牌、顾客满意十大品牌等奖项。2010年12月1日，光明莫斯利安酸奶正式在全国上市。2011年5月和10月,光明莫斯利安分别摘取了MODESEIECTIO世界食品品质评鉴大奖及IDF国际最佳新乳品品牌奖。2014年，莫斯利安单品突破60亿。2016年5月21日，莫斯利安获上海市著名商标。经过十余年长期、大量、持续的销售运营和广告宣传,光明乳业公司使用的莫斯利安独特的包装、装潢已深入广大消费者的印象,在同类商品市场已具有相当的知名度、辨识度和美誉度。2018年10月，光明乳业公司发现在功诚公司经营的“壹品永丰”超市(以下简称涉案超市)内大量销售一款由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共同生产的擅自使用光明乳业公司莫斯利安酸奶特有的包装装潢的酸奶商品(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商品)，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应当立即停止侵权，亿通公司和优佳食品厂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功诚公司辩称：公司于2018年3月起经营涉案超市，2019年5月关店。公司从上门推广的案外人处购进50盒被控侵权商品，目前均已销售完毕。进货时以为是正品，并不知道是侵权商品。由于时间较长，所以进货价格、销售价格以及供货方公司现在均不清楚。公司愿意停止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实际上也已经停止。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光明乳业公司企业、商标以及相关荣誉光明乳业公司成立于1996年10月7日，经营范围为乳制品等。2017年8月，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认定光明乳业公司为中国乳业2017年度领军企业。光明乳业公司享有第50973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于1999年12月29日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光明乳业公司注册并使用在牛奶、牛奶制品商品上的/商标，在2014至2016年期间被上海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上海工商局)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第XXXXXXX和第XXXXXXX号/商标在2017至2019年期间被上海工商局认定为上海市著名商标。光明乳制品被中国食品工业协会认定为2015、2016消费者最喜欢的食品品牌。光明乳业公司注册商标“光明”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证书编号209032)。2017年8月，光明乳业公司被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认定为中国乳业2017年度领军企业。2010年3月28日,光明乳业公司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取得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为第29类包括奶油(奶制品)、奶酪、牛奶、酸乳酪、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奶茶(以奶为主)、可可牛奶(以奶为主)、酸奶、奶粉，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3月27日。2017年12月，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评字[2017]第XXXXXXXXXX号、第XXXXXXXXXX号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中均认定，经过光明乳业公司多年的宣传使用，第XXXXXXX号“莫斯利安MOMCHILOVTSI及图”商标在牛奶、牛奶制品、酸奶制品上已为相关公众所知悉。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上海工商局认定使用在酸奶商品上的第XXXXXXX号/商标为上海市著名商标。原告审理中提供了“光明莫斯利安巴氏杀菌热处理风味酸牛奶酸奶”(以下简称原告商品)正品包装实物，具体样式如下：外包装箱正面/外包装箱背面/酸奶小包装盒(200克)正面及背面(以下简称莫斯利安小盒样式)/2017年12月12日，百度百家号网站网页显示《每日经济新间》发表《内地知名常温酸奶入港,莫斯利安闪耀香江!》一文，载明“2017年12月8日，光明乳业(600597)举办盛大的“莫斯利安香港发布会”……”，新闻图片中显示发布会多处背景墙上使用了/标识。2018年1月31日，百度百家号网站网页显示《每日经济新间》发表《品质消费的背后常温酸奶开创者“莫斯利安”的突破之路》一文，文中新闻图片上商品样式为莫斯利安小盒样式。2019年1月17日，人民网刊登《光明莫斯利安携手人气辩手赵英男搞了个大事情》一文，文中新闻图片上商品样式之一为莫斯利安小盒样式。2018年9月5日，光明公司对光明莫斯利安(原味)酸牛奶包装系列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创作完成和首次发表时间登记为2010年12月1日。作品见下图：//2019年1月1日，原告光明乳业与哈尔滨恒润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莫斯利安经销合同一份，嗣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基础产品和莫斯利安产品返利事宜。2019年1月1日，原告光明乳业与上海桐岩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常温产品经销合同一份，嗣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基础产品和莫斯利安产品返利事宜。2019年2月20日，原告光明乳业与东莞市东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光明牌常温奶产品经销合同一份，嗣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基础产品和莫斯利安产品返利事宜。2019年5月21日，原告光明乳业与平顶山鹰之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常温产品经销合同一份，嗣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基础产品和莫斯利安产品返利事宜。2019年7月16日，光明乳业公司与华扬联众上海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委托合同，约定前者委托后者发布光明莫斯利安OTV《九州缥缈录》广告。二、被控侵权商品(2018)新虹桥证经字第599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11月22日，光明乳业公司代理人在本市金山区城河路XXX号“壹品永丰”店铺内,购买了“欧诺非尔”酸奶(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商品)一箱。当庭拆封公证购买的实物，包装箱正反面下端印有“北京亿通时代发展科技有限公司”，包装箱侧面产品信息注明“产品名称：智爽欧诺非尔，产品类型发酵型乳酸菌酸奶，公司名称北京亿通时代发展科技有限公司，(商标授权)菏泽市优佳食品生产，制造商菏泽市优佳食品厂”。包装箱内有12盒发酵型乳酸菌酸奶，包装盒正反面下端印有“北京亿通时代发展科技有限公司出品”，包装盒侧面产品信息注明“北京亿通时代发展科技有限公司出品，制造商菏泽市优佳食品厂”，包装盒顶部注明上产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公证购买被控侵权商品包装实物具体样式如下：外包装箱正面(以下简称欧诺非尔包装箱正面样式)/外包装箱背面(以下简称欧诺非尔包装箱背面样式)/酸奶小包装盒(200ml)正面及背面(以下简称欧诺非尔小盒样式)/2018年12月1日中国食品代理网网页显示，优佳食品厂产品展示页面上图中共有六件酸奶商品，最左侧商品式样为欧诺非尔小盒样式，页面中间标注的商品名称为“智爽欧诺非尔原味200ml”，名称左侧使用的商品图片中小包装酸奶商品式样为欧诺非尔小盒样式。2018年12月11日火爆食品饮料招商网和好妞妞食品招商网网页均显示，菏泽市优佳乳业有限公司分别就“智爽欧诺非尔发酵型乳酸箱原味200ml”商品进行招商代理，网页上使用的图片中商品样式为欧诺非尔包装箱背面样式、欧诺非尔小盒样式。原告确认工商登记并无前述企业信息。2018年12月11日糗事百科网网页显示，“三伏天吃火锅”用户在2016年2月11日发表了“糗事”，内容为：“家里不少亲友送的年货，就今天去岳父家拜年，带点礼品，其中有一箱随手拎的穆斯利安酸奶，到岳父家取礼品下来，傻眼了，欧诺非尔是什么鬼，怎么这么像”，附图中商品样式为欧诺非尔包装箱正面样式。比对情况。产品装潢情况原告商品外包装箱正面：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箱正面：//原告商品外包装箱背面：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箱背面：//原告商品小包装盒：被控侵权商品小包装盒：//原告意见1、原告商品包装(即容器)特点外包装箱特点：正面呈正方形，整体厚度扁平。小盒特点：整体上采用正方形柱体形状，其中前后左右四面采用折线设计，四面向外突出，使得整体容积向外增大，并便于手握。2、原告商品装潢特点外包装箱装潢：整体以“自然”为设计风格，采用蓝、绿、白色调。正面上半部分为景观图，为上方的白色天空及下方绿色的牧场；正面下半部分为以蓝色为基调的版画风格牧场图，展现的内容为奶牛在牧场上觅食；正面中心部分为原告“莫斯利安”商标部分，上半边为半圆形，轮廓为红色，内有白色字母“MOMCHILOVTSI”，圆形内部为一名手捧酸奶的女性，下半边为长方形，以蓝底白字呈现“莫斯利安”四字。反面装潢与正面基本一致，唯一区别为中心部分采用塑料薄膜镂空设计，以呈现内部单瓶样式。小盒装潢特点：整体设计风格与外包装箱类似，上半边与外包装箱不同，改为以白色为底色，用线条勾勒的方式呈现的山峰、牧场、村庄等自然景观抽象图；最上方为红底白字的“光明”商标。3、被控侵权商品之包装、装潢与原告商品构成近似外包装箱包装形状也采用正面正方形，整体扁平的包装设计。内部单瓶包装形状基本一致，同样采用正方形柱体，通过折线使整体向外突出的设计。外包装箱装潢也分为上、下、中心三部分，正面上部分同样为白色天空和绿色牧场的景观图，正面下部分图案与原告的完全相同，中心部分也采用上半圆下长方的设计，红色轮廓内有白色字母“OUNUOFEIER”,蓝底白字“欧诺非尔”，反面中心也改为塑料薄膜镂空设计。内部单瓶装潢设计沿用外包装，与原告商品同样，将上方景观图改为以白色为底色，用线条勾勒的方式呈现的山峰、牧场、村庄等自然景观抽象图。其他光明乳业公司为本次维权支出公证费2,500元。光明乳业公司表示为本案支出律师费为50,000元，但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荣誉证书、原告商品实物、被控侵权商品实物、合同、公证费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经营者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行为，系不正当竞争行为。在案证据显示，原告商品之装潢经过使用和宣传，已经具有相当的影响，而/系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商标，也是原告商品装潢中的组成部分，故本院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经比对，无论是外包装箱还是小包装盒，本院通过综合观察被控侵权商品装潢组成元素的内容、布局、位置结构、色彩等方面进行整体判断，认定其与原告商品装潢构成近似，按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而言，会产生混淆，让人误以为是原告商品。光明乳业公司提供的网友留言以及功诚公司关于误以为正品而进货之陈述对此可以佐证。根据被控侵权商品外包装上亿通公司出品、优佳食品厂生产等信息，以及中国食品代理网优佳食品厂招商网页上有被控侵权商品等事实，本院认定两者共同生产、销售了侵权商品之不正当竞争行为。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以及合理支出等民事责任。功诚公司系销售者，原告要求其停止销售，功诚公司表示同意，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至于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应当赔偿的损失金额，本院认为，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由于光明乳业公司未能举证其遭受的损失以及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因侵权获得的利益，故综合考虑原告企业规模与声誉、商品装潢知名度与显著性、商品种类与价格、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及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金额。关于合理开支，其中公证费系为本次维权支出，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虽然光明乳业公司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但考虑到确有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故本院依据律师实际工作量、案件疑难复杂程度以及相关律师收费参考标准等因素酌情判定。光明乳业公司另主张原告商品包装形状也构成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被控侵权商品包装形状与其近似，同样会产生混淆，也属不正当竞争行为，但原告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该包装形状为原告商品所特有并具有一定影响，令相关消费者将其于商品来源相联系，故光明乳业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亿通公司、优佳食品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因此产生的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亿通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菏泽市优佳食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与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光明莫斯利安巴氏杀菌热处理风味酸牛奶酸奶”商品装潢近似的标识的侵权商品；二、被告上海功诚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与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光明莫斯利安巴氏杀菌热处理风味酸牛奶酸奶”商品装潢近似的标识的侵权商品；三、被告北京亿通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0元，被告菏泽市优佳食品厂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北京亿通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合理开支12,500元，被告菏泽市优佳食品厂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光明乳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90元，由被告北京亿通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菏泽市优佳食品厂负担6,710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北京亿通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菏泽市优佳食品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施大伟人民陪审员  毛静芳人民陪审员  张菊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陈婷婷书 记 员  陈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