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知民初938号 原告：北京栩如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金穗路**院**楼****。 法定代表人：白中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若楠，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河北艾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中山西路**东胜悦享天地中心1716/div> 法定代表人：刘志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明，河北捷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旭光，河北捷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卜祥波，男，汉族，1981年11月13日出生，住内蒙古通辽市，现住址为北京市海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河北来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栩如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栩如光公司）与被告河北艾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卜祥波（以下简称被告二）侵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栩如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中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卫若楠、李娜娜，被告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明、被告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栩如光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停止生产、宣传、销售涉案软件等一切商业行为；2．判令被告一在其官网显著位置、二被告在人民日报显著位置，刊登经原告书面认可的不少于30日的公开声明消除影响；3．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0元；4．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开支10000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3日，原告开发完成“栩如光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简称涉案软件），涉案软件主要使用于加油站。2017年12月，被告一向原告了解涉案软件后，认为涉案软件存在市场需求，遂成立公司从事相关业务。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一签署框架合作协议，即《贴牌生产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一提供涉案软件，被告一以自身名义宣传、销售涉案软件，涉案软件采用被告一的厂名及品牌标识，双方针对具体合作的加油站应另行签署合同明确金额等具体细节。之后原告与被告一曾针对中国石油杭州西溪路加油站和中国石化越溪湖加油站两个加油站展开合作，在合作过程中，原告指派技术合作方被告二向被告一提供软件安装、技术指导等服务。2019年6月起，原告通过朋友、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发现被告一已经将涉案软件销售给部分加油站，并已经安装完成了涉案软件，但上述行为均未经原告同意，原告与被告一也未就上述项目签署合同，软件安装包也并非原告提供。原告经调查发现，涉案软件是由被告二擅自提供给被告一，并协助被告一安装。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使用涉案软件的行为不仅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也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软件的合法权益。为此2019年8月27日，原告向被告一发送解除通知，解除了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贴牌生产协议》，并要求被告一下线涉案软件的全部宣传资料。截至目前被告一仍在其官网宣传、销售涉案软件。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通过与被告二串通等不正当手段获得涉案软件的安装包，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以被告一的名义宣传、销售，并对涉案软件的界面进行了部分修改。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软件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其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被告一辩称，我公司没有侵害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原告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要达到的证明标准是两款软件的计算机程序及有关文档构成实质性相似。原告仅提供著作权登记证书和部分微信朋友圈截屏、聊天记录，及加油站的现场图片等证据，不能证明我公司侵害了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原告提供的电脑界面截屏并非计算机软件程序和文档。退一步讲，即使两款软件在界面上有一部分相似性，也是可以通过不同的计算机程序得到。原告主张案涉加油站使用的监测软件系其享有著作权的软件，应当进一步提供其享有著作权软件与案涉加油站安装的软件，并申请专业的鉴定机构对两款软件的实质性相似进行比对，原告仅凭出具真实性无法确认的部分电脑截图，无法证明我公司侵害了原告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其次，原告在未经第三方公证机构或法院证据保全的前提下，出具的上述证据无任何证明力。案涉加油站的图片及电脑截屏均是原告单方出具，且未能提供上述电脑截屏的原始载体，不排除是原告经过加工后处理所得，因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第二，我公司在案涉加油站安装的监测软件，是通过第三方合法渠道购买的组态软件，经过我公司技术人员二次开发后所得，与原告无关。第三，我公司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我公司未与被告二串通，使用销售的软件并非由被告二提供，原告妄加猜测无任何事实依据。第四，我公司并未侵害原告计算机软件著作权，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二辩称，我并无侵权行为，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首先我从事计算机软件安装调试工作，确实曾与原告进行过技术合作，我向原告提供软件安装技术指导等工作，原告仅依据该事实即推测我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获得软件的安装包提供给被告一无任何事实依据。我并非原告公司员工，与原告也未签署竞业限制协议以及任何保密协议，我的工作性质是面向广大市场提供各类计算机软件技术服务，原告无权因其曾合作而限制我的业务范围。其次我依据被告一的需求，向其提供计算机软件技术服务，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也不构成侵权。被告一独立研发的软件与原告所述软件在工作界面以及运营功能等方面均不相同，软件设计源代码也不相同，原告主张我侵权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原告并无证据证实我存在侵权行为，原告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2016年9月23日原告创作完成涉案软件，系涉案软件的著作权人； 证据2：原告与被告一签署的《贴牌生产协议》，证明被告一销售涉案软件时应与原告另行签署书面合同，未与原告签署合同，被告一不得擅自销售涉案软件；被告二系原告的授权代表，二被告明知是涉案专利的著作权人，主观恶意明显； 证据3：原告微信朋友圈截屏、原告与被告一原法定代表人杜亮的聊天记录，证明因被告一严重违约，原告已与被告一解除《贴牌生产协议》，被告一无权通过官网、朋友圈等途径宣传涉案软件； 证据4：2019年9月份拍摄的加油站的现场图片、证据5：同行朋友圈截屏、证据6：被告一官网截屏，证明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以被告一的名义宣传、销售，被告一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 证据7：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开支； 证据8：原告开发完成烟气水在线监测系统的文档截屏，以及原告向版权局提交的涉案软件文档截屏、证据9：原告与石家庄北郡石化科技有限公司赵佗加油站签订的《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合同》，证明原告在2016年开发完成了烟气水在线监测系统，并于2017年9月在烟气水在线监测系统的基础上开发完成了涉案软件，而被告一2017年12月22日才成立，很明显被告一使用原告的软件构成侵权，被告一主观恶意明显； 证据10：原告软件与被告一软件的对比，证明被告一的软件及界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非常相似，被告一构成侵权； 证据11：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的官网截屏，证明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仅是工具软件，涉案系统仅是利用了工具软件，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不是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软件的权利人，原告是上述软件的著作权人。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证据12：被告一网站截屏、证据13：被告一向供应商发送的介绍资料及发送记录，证明被告在16家加油站使用涉案软件侵权范围广，侵权后果严重，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合理； 证据14：原告与被告二的微信截屏、证据15：原告向被告二转账的记录、证据16：原告与被告二的录音，证明原告与被告二系合作关系，被告二负责提供软件安装、技术指导等服务，被告二自认向被告一提供涉案软件，两被告是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 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相关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软件登记证书不能证明其享有的著作权的软件与案涉软件为同一款软件，原告未提供其享有著作权软件的具体信息，也未能证明被告使用的软件就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案涉软件是被告通过其他途径合法获取，与原告无关； 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供该协议仅能证明被告一委托原告生产艾蓝科技系列产品，从性质上来说属于加工承揽合同，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系。该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约定，贴牌产品完全由甲方即被告一销售，乙方不得将甲方委托生产的贴牌产品转卖给第三方，并无约定被告一作为甲方只能销售原告生产的产品，被告一享有选择权，可以根据市场及自身销售情况，选择其他厂家的产品，或独立开发更符合客户需求的产品。原告所述被告销售案涉软件时应与原告另行签订书面合同的前提是被告销售的是原告生产的产品，被告销售第3人产品时无需经原告同意； 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原告提供的手机截图与复印件不一致，真实性存疑，其次该微信朋友圈截图是微信持有人单方发布。原被告的聊天记录无法确认聊天主体的身份。最后即使聊天记录为真实，但原被告聊天内容指向性不确定，并未涉及到本案的案件事实，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与本案没有关系； 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原告提供加油站现场照片均为电脑截屏及加油站部分工作场景，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和地点，也未提供安装该软件的原始载体。同时对这些照片的来源有异议，原告在获取照片过程中，对获取过程并没有进行证据保全，既没有公证机构对这一过程进行公证，也未要求法院对案涉安装软件的电脑进行保全，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次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照片显示的内容来看，该软件的电脑界面并未显示被告享有著作权软件的任何信息，包括软件名称相关界面、程序及文档，并不能证明该软件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侵权要达到的证明目的，证明标准是程序及文档构成实质相似，原告仅提供上述软件部分截图，显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是原告单方出具，且其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 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3、5； 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律师费发票无原件； 证据8、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8的两份文档截图均是由原告电脑中截取文档名称及内容亦修改或伪造，因此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9是由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仅凭被告公司成立的日期在后，即推断被告恶意使用了原告的软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提供的两组图片中左侧图片无法证明其来源，右侧图片中心界面无法证明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为同一款软件，在两组图片的提取及制作过程中，均由原告单方进行，且未体现制作方式、时间、制作人等信息，也未经有公信力的机构人员证明制作情况的真实性，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从两组照片的内容来看，两款软件均属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软件，两款软件针对的客户群一致。从用户界面来看，两款软件的元素排序及名称均是按照国家环保总局发布的加油站大气污染排放标准而制定，但两款软件相似度不高，界面的表达方式也不同，因此不能证明被告侵害了原告的软件著作权； 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网站截屏既无制作人的签字，也没有杰控公司的确认，真实性无法确认。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来看，原告认可被告一利用了监控公司的工具软件，又称组太软件，无论从软件的稳定性及专业性都比原告的软件具有明显的优势。基于该原因，我公司才选择购买北京态软件进行二次开发，用于案涉加油站； 证据12、13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从证据形式来看，两证据在制作过程中不符合民诉法关于电子数据作为证据的相关规定，两证据均由原告单方提供，均未体现制作方式、时间、制作人等信息，即使内容为真，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也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主张我公司侵害原告的软件著作权，在16家加油站使用了案涉软件的事实，更不能以此作为认定原告损失的依据。 证据14、15、16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屏仅能证明被告二曾经与原告有过合作关系。原告向被告二的转账记录仅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二支付购买安装软件的材料费和劳务报酬。原告与被告二的通话录音是原告向被告二请教技术性的相关问题，且该录音中大部分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的单方自述，被告二并没有认可，并且该录音中也不显示被告二向我公司提供案涉软件，我公司与被告二并无串通，实际上被告二与我公司除了业务往来的关系之外并无任何关系。原告猜测被告二向我公司擅自提供涉案软件无任何事实依据。 被告二对原告提供的对证据的质证意见： 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我并未在贴牌生产协议上签字确认，原告主张我为其授权代表无事实依据； 证据14、15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4微信截屏，仅能证明我曾与原告有过业务合作，证据15转账记录系我与原告业务合作期间，原告向我支付的材料费用、劳动报酬、奖金等，但无法证实我有侵权行为； 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通话录音并不完整，系原告截取的部分内容，属断章取义，不能完整显示双方通话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据仅能证实原告法定代表人白中英曾与我进行过通话，但双方通话内容几乎全都是相关的专业技术性问题，我并未认可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事实，通话录音中显示我2019年并未与被告一有过业务合作，原告主张二被告通过串通等手段侵害其合法权益，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告一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 证据1：河北艾蓝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软件开发过程说明及软件安装运行原理，证明河北艾蓝公司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软件的形成过程，软件来源是通过购买京杰控公司软件及加密狗，并由我公司技术人员进行二次开发后形成的。开发过程主要包括监测系统定制、设备、通讯运行数据库，制作画图、制作画面，脚本编辑、数据库连接、取现查询，最后是软件的测试与完善。从开发过程中可以得知，该软件是我公司技术人员在组态软件的基础上独立开发而成，并非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原告的软件，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 证据2：现场应用情况说明，证明案涉加油站安装的油气回收在线监测软件系我公司向北京杰控购买组态软件并经过二次开发后新的软件，加密狗与企业代码与北京杰控公司提供的软件一致。 证据3：在线监测系统软件安装合同，证明我公司2019年6月18日与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唐山分公司签订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安装合同与北京杰控于2009年6月20日签订的合同来看，日期上具有先后一致性，即与禄发实业公司签订协议后于2015年6月20日从北京杰控购买组态软件，经过开发后于2015年6月28日安装完成。 证据4：购销合同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证明内容：1、证明我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从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正版授权组态软件，其中合同号为JK20190620L062的购销合同中，型号说明表述为加密狗128点企业代码605-8039我公司与案涉加油站中安装的软件加密狗型号及企业代码一致。2、证明我公司与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有过多次购买记录，我公司油气回收检测软件均是通过购买北京捷控公司组干软件进行二次开发后安装到加油站，并非复制原告方的安装包及软件。 证据5：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公司唐山分公司安装的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软件的证明，证明案涉两座加油站安装使用的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软件中加密狗的型号、企业产品代码与我公司蓝2019年6月20日向北京杰控公司购买的正版软件，加密狗型号、企业产品代码一致，且从安装日期来看，也具有先后一致性，并非原告软件。 证据6：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计算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北京杰控公司的FameView工业自动化组态监控系统［简称FameViem组态软件］V7.6，即我公司购买的组态软件享有著作权，我公司通过合法渠道购买，有权使用该软件进行二次开发及应用，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并未侵害原告软件的著作权。 原告对被告一提供的质证意见： 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被告一单方制作的，上面所列的软件界面也没有经过相关的公证，没有显示制作时间和制作人，并且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仅是一个工具软件，提供的是平台和数据库。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一软件的制作开发过程，以及被告一对该软件享有著作权； 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被告一单方制作的，而且应用情况说明不符合逻辑，正常情况下先形成一个软件，然后第三方才要去购买这个软件。根据情况说明，唐山的加油站是先购买了软件，被告一才开发的软件，该证据也能证明被告一的软件形成时间是2019年6月20日，而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在2017年9月份就开发完成了软件，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软件的著作权是自软件开发完成自动取得，所以原告的软件形成时间在被告一软件形成时间之前，原告对软件享有著作权，并且该份证据显示的应用地点唐山服务区两个加油站与原告证据4提交的加油站现场照片是能相互对应的。原告也是想证明被告一在唐山服务区两个加油站使用了软件。并且原告提交的证据13-42页，被告一对涉案软件也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时间是2018年12月28日，其自己承认的开发完成时间是2018年1月25日，软件的开发时间也与该份证据中陈述的2019年6月20日开发完成时间不一致，所以该份证据不具有真实性； 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的证据4也表示被告一确实在唐山加油站南区两个加油站使用了软件，并且该使用的软件就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软件，该份证据正好证明了被告一的侵权情况，该份证据也列明了合同的价格是33万多，所以原告的主张的损失赔偿合理； 证据4形式真实性认可，因为有原件，其他均不认可。质证意见与证据1、2一致； 证据5没有原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证据恰好能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 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北京杰控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仅是工具软件，并不是涉案软件，其有没有著作权，与本案无关。 被告二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 对被告一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卜祥波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2403249号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软件名称为“栩如光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简称：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V1.0”，著作权人为北京栩如光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9月23日，权利取得方式为原始取得，证书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权利范围为全部权利。 2018年1月10日，原告（乙方）和被告一（甲方）签订《贴牌生产协议》，乙方授权代表为卜祥波。协议第十三条约定，本合同为总合同，每批订单执行以双方确定的《采购计划单》为准，《采购计划单》与本合同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第十七条约定，甲、乙任何一方如果不按合同规定的履行期履行本协议及其附件协议，或在双方合作过程中被他方发现带有如下商业欺诈行为，他方有权解除合同及（或）生效订单，解除合同不影响他方的索赔权利：【1】提供给对方虚假信息及获取自身利益的行为；【2】通过对对方内部任何人员以任何形式的不正当合作损害对方利益的行为；【3】导致对方的协议目的不能实现或经对方催告后7天内而受催告之一方不予合理解释的行为。 2019年6月18日，河北艾蓝公司与河北省高速公路禄发实业总公司唐山分公司签订《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合同》。 此外，原告未向法庭提供著作权登记软件的具体内容，亦未在法定时限内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书号为“软著登字第2403249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贴牌生产协议》、《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规定，除法律、司法解释对举证责任分配有明确规定的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我院依法向原告及两被告送达了举证通知书，至庭审，原告共向本院提交16份证据，被告一向本院提交6份证据，被告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为著作权侵权案件，原告主张二被告侵犯其著作权，应当证明其享有著作权及该著作权的内容，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软著登字第2403249号计算机软件的著作权证书，证明软件名称为“栩如光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简称：加油站油气回收在线监测系统］V1.0”的著作权人为原告，但是其未提供涉案软件的具体内容，即没有认定侵权的基础证据。另外，原告未提供被告一侵权行为的有效证据，亦无证据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综上，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栩如光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890元，由原告北京栩如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文秀 人民陪审员  王 鹏 人民陪审员  杨 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冯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