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23民初227号 原告：来伟江，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辉，新疆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振峰昌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米东南路东五巷**。法定代表人：徐振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飞，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新筑路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南路****/div>法定代表人：丁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来伟江与被告新疆振峰昌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峰公司）、被告新疆新筑路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来伟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辉、被告振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飞、被告新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来伟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6,424,285.89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利息189,409.36元（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利息）并支付所欠工程款至工程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的利息；3.判令二被告承担邮寄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8日，原告代表被告振峰公司与被告新筑公司签订《路基工程分包合同》，被告新筑公司将其承建的“国道335线梧桐大泉至下马崖至伊吾段公路工程第WXY-2标段【K45+000-K87+400】”路基工程中的土石方工程分包给被告振峰公司进行施工，原告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也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负责该工程项目的管理、计价、人员、机械、安全等全部施工工作。原告已按要求完成全部工程施工，工程已经被告新筑公司全部验收合格，经核算，被告振峰公司在扣除管理费及支付部分工程款后，仍欠原告工程款6,424,285.89元。原告为此多次向二被告追要该款项，但二被告均拒不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裁判。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工程款变更为6,742,605.77元。被告振峰公司辩称，对于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的计算方式我方不予认可，按照原告与被告新筑公司的结算报告，双方之间总工程款应当是4,741,817.59元，被告新筑公司实际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4,237,000元，我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10,000元，扣除管理费及各项税费，我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5,707.57元，被告新筑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510,000元，其中有质保金，质保期还未到。因此我方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计算方式及金额不认可，工程款应按照原告与被告新筑公司的结算报告为依据结算。被告新筑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案涉工程已经进行了工程结算，原告主张的结算方式我方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来伟江提交的证据：1.被告振峰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向原告出具的委托书、本院（2019）新2223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原告拍摄的施工现场照片一组，用于证明原告负责案涉工程的结算、计价等相关事宜，是实际施工人。二被告对委托书、调解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照片亦不认可。虽然被告振峰公司以委托人的身份向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在案涉工程中负责结算、计价等事宜，但被告振峰公司与被告新筑公司签订的合同所涉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被告振峰公司并未参与施工，原告为本案实际施工人，本院对该组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2.被告振峰公司与被告新筑公司2017年8月8日签订的《路基工程分包合同》、2018年10月3日签订的《路基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用于证明案涉工程相关施工内容以及彭德新代表被告新筑公司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二被告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路基工程分包合同》《路基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均由二被告加盖公司印章、项目部印章进行了确认，合同约定了案涉工程的内容、分包价格等事项，原告依据合同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3.被告新筑公司提供的案涉工程的施工图纸及施工组织设计，用于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新筑公司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公司印章，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虽然施工图纸及施工组织设计未加盖二被告的印章，但施工图纸及施工组织设计是案涉工程施工的基础，合同对此亦有约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4.原告以被告振峰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新筑公司提出对增加工程量进行结算的情况说明及被告新筑公司的答复，用于证明原告多增加工程量经三方明确，但对工程价款至今未结算。被告振峰公司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新筑公司认可2018年7月15日的情况说明、2018年8月13日的答复、2018年11月16日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对关联性不认可；对2018年8月13日的情况说明和2018年12月10日的问题汇报不认可。2018年7月15日的情况说明、2018年8月13日的答复是原告与被告新筑公司在对工程量结算前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的协商，2018年11月16日的情况说明涉及被告新筑公司未对原告部分工程量进行结算，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2018年8月13日的情况说明和2018年12月10日的问题汇报未经被告新筑公司确认，本院不予认定。5.原告对超出合同范围的土方、石方工程量的造价，用于证明合同外增加土方工程量的价款为5,871,870.37元，石方价款为1,284,116.8元。该组证据没有造价机构盖章，亦未经被告新筑公司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6.钢结构彩板制作安装合同两份，用于证明原告在施工中搭建了彩板房，该费用应由二被告承担。合同签订方均为案外人，原告亦未提供合同实际履行的其他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被告振峰公司提交的证据：工程款统计表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振峰公司向被告新筑公司已开具工程款4,741,817.59元的发票，被告新筑公司向被告振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4,237,000元，被告振峰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10,000元，扣除原告应承担的税费及管理费381,292.43元，被告振峰公司欠原告工程款数额是245,704.57元。原告认可统计表的真实性，被告新筑公司对已开具工程款4,741,817.59元的发票及已支付工程款4,237,000元认可。统计表能够证实被告新筑公司向被告振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本院对统计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新筑公司提交的证据：1.被告新筑公司与被告振峰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单，用于证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价款共9,077,775.64元，加上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新筑公司支付的调迁费500,000元，共计9,577,775.64元，被告振峰公司的委托人原告来伟江签字确认。被告振峰公司对结算单无异议，原告认可结算单的真实性，但认为结算单并不是双方对工程量的最终结算。结算单能够证实被告新筑公司与原告来伟江对无争议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本院对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予以确认。2.被告振峰公司开具的发票及被告新筑公司向被告振峰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银行凭证。用于证明被告振峰公司已按照合同结算金额向被告新筑公司开具了发票，被告新筑公司累计向被告振峰公司工程款4,237,000元，目前尚有工程款504,817.59元未付。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欠付工程款数额不认可，被告振峰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新筑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本院结合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初，被告新筑公司承包了国道335线梧桐大泉至下马崖至伊吾段公路工程第WXY-2标段（K45+000-K87+400）工程，被告新筑公司在施工现场成立了项目部，项目部负责人为彭德新。2017年4月，被告新筑公司将工程中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分包给了原告来伟江，因原告来伟江无施工资质，经原告来伟江与被告振峰公司协商，扣除税费，原告来伟江向被告振峰公司支付工程价款4%的管理费，被告振峰公司同意原告来伟江挂靠其公司施工，2017年5月18日，被告振峰公司向原告来伟江出具委托书，委托原告来伟江负责案涉工程的结算、计价等相关事宜。原告来伟江组织人员、机械进行了施工，其施工队在施工现场为路基三队。2017年8月8日，原告来伟江以被告振峰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新筑公司补签了《路基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分包范围为WXY-2标段路基土石方工程，分包价格暂定为143,001,583.1元，合同金额以工程量结算单为准，施工作业内容实行单价分包（其中挖土方每立方11.2元、利用土方每立方14元），工期自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10月30日，工程质量保质期两年，质保金为结算款的5%，合同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亦进行了约定。2018年7月15日，原告来伟江针对工程量、临建费用及挖石方等问题，以被告振峰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新筑公司及项目部提交了工程量的情况说明，2018年8月13日，被告新筑公司项目部对原告来伟江提交的情况说明进行了书面答复，确认路基三队完成低填浅挖中挖土方14,834立方、利用土方10,183立方、翻松土方11,101立方，单价及其他问题需被告新筑公司、项目部、路基三队三方协商确定。2018年10月3日，被告振峰公司与被告新筑公司签订了《路基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新筑公司向被告振峰公司支付调迁费500,000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新筑公司与原告来伟江进行结算，经结算，原告来伟江完成的案涉工程价款为9,077,775.64元，加上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新筑公司支付的调迁费500,000元，共计9,577,775.64元，扣除原告来伟江施工过程中的油料、材料款、爆破监理费、爆破费等费用4,835,958.05元以及已支付的3,697,000元、质保金453,888.78元，余额为590,928.8元，原告来伟江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11月16日，被告新筑公司针对路基三队提出的问题出具情况说明，被告新筑公司认为低填浅挖产生的工程量属于合同附属工作，不另行计价，临建费用应由路基三队自行承担，填前碾压亦属附属工作，不另行计价，对路基三队提出的挖石方的问题亦不予认可。原告来伟江与被告新筑公司因结算产生争议，引发诉讼。另查，被告新筑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均是向被告振峰公司支付，已累计支付4,237,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来伟江向被告振峰公司及被告新筑公司主张权利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来伟江主张工程款6,742,605.77元及利息有无依据。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中，虽然案涉的《路基工程分包合同》由被告振峰公司与被告新筑公司所签订，但实际为原告来伟江借用了被告振峰公司的名义，原告来伟江实际施工了案涉工程，本院认定原告来伟江与被告新筑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来伟江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案涉的《路基工程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来伟江施工的案涉工程已不能返还，被告新筑公司应向原告来伟江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原告来伟江要求被告振峰公司与被告新筑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原告来伟江与被告振峰公司是挂靠人与被挂靠人，双方之间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其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振峰公司收取被告新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尚未向原告来伟江支付的部分，原告来伟江可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2，原告来伟江主张工程款6,742,605.77元，被告新筑公司主张应以双方在2018年11月1日确认的结算单作为认定工程款的依据，但根据原告来伟江提供的证据，被告新筑公司对原告来伟江完成的部分工程量并未进行结算，本院对被告新筑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双方在2018年11月1日确认原告来伟江完成的工程价款共9,577,775.64元，扣除原告来伟江施工过程中的油料、材料款、爆破监理费、爆破费等费用4,835,958.05元、被告新筑公司已向被告振峰公司支付的4,237,000元，剩余工程款为504,817.59元，其中质保金453,888.7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双方约定质保期两年，双方在2018年7月22日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验收，质保期至今已届满，被告新筑公司应予支付。被告新筑公司项目部在2018年8月13日的答复中确认原告来伟江完成了低填浅挖中挖土方14,834立方、利用土方10,183立方、翻松土方11,101立方，该部分工程量双方并未进行结算，被告新筑公司认为该部分工程量属于附属工程，不应另行计价，但施工图纸中明确记载了低填浅挖的工程量，双方在合同中未进行约定，对该部分工程量被告新筑公司应支付相应的费用，本院参照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挖土方每立方11.2元和土方利用每立方14元价格确定该部分工程量的价款，低填浅挖中挖土方148,34立方×11.2元=166,140.8元、利用土方10,183立方×14元=142,562元、翻松土方11,101立方×11.2=124,331.2元，合计433,034元，该部分工程款加上被告新筑公司未向原告来伟江支付的工程款504,817.59元，被告新筑公司共欠付原告来伟江工程款937,851.59元。原告来伟江主张的工程款中的临建费用155,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支出了该笔费用，本院对原告来伟江主张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原告来伟江主张工程款中的爆破监理费50,000元、爆破费1,124,210.75元，该两笔费用双方在2018年11月1日结算时已经明确由原告来伟江承担，原告来伟江亦签字进行了确认，本院对原告来伟江主张该两笔费用亦不予支持。原告来伟江主张的剩余工程款，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来伟江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其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原告来伟江主张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利息189,409.36元及自2019年8月1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第二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原告来伟江与被告新筑公司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双方于2018年11月1日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现原告来伟江要求被告新筑公司自2018年12月10日起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新筑公司欠付原告来伟江工程款共计937,851.59元，其中质保金453,888.78元，质保金被告新筑公司应于2020年7月23日后支付，该部分款项应自2020年7月23日起计付利息，剩余工程款483,962.81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18年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利息应为15,517.06元，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来伟江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邮寄费，本案中，为向被告新筑公司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和法律文书，原告来伟江支出邮寄费8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来伟江支出的邮寄费是因被告新筑公司未按约定付款而给原告来伟江造成的损失，被告新筑公司应予赔偿。综上所述，被告新筑公司应向原告来伟江支付工程款937,851.59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其中工程款483,962.81元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利息15,517.06元，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质保金453,888.78元的利息自2020年7月23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原告来伟江要求被告承担邮寄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来伟江要求被告振峰公司与被告新筑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新筑路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来伟江支付工程款937,851.59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其中工程款483,962.81元自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10日的利息15517.06元，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质保金453,888.78元的利息自2020年7月23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新疆新筑路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来伟江支付邮寄费82元；三、驳回原告来伟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324元，由原告来伟江负担46,990元，被告新疆新筑路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3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海   鹏审  判  员   阿玛尼 莎 ·艾力人民 陪 审员   吐尔逊古丽·玉努斯二 〇 二 〇 年 八 月 二 十 四 日书  记  员   娜菲沙· 阿合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