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2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仁辉，曾用名王秋辉，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武胜县，初中肄业文化，农村居民，现住武胜县中心镇。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抢劫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曹均兰，女，195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现住武胜县中心镇。系被告人王仁辉的母亲。 指定辩护人向彬，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仁辉犯抢劫、盗窃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银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仁辉、法定代理人曹均兰、指定辩护人向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王仁辉想起自己没有车耍不到女朋友，便想抢一辆车子去耍女朋友。王仁辉来到武胜县花江狗肉门市对面物色过往的出租车，并可以找开出租车的女司机作为抢劫的对象。王仁辉在此处等了七八辆出租车后，看到了受害人李某驾驶的一辆出租车，王仁辉上车后叫出租车司机将车开至中心镇。李某将川Ｘ×××××出租车开至，王仁辉用衣服将李某的头部罩住，用手将嘴部捂住和颈部掐住的方式抢劫李某驾驶的出租车，李某奋力反抗并将王仁辉手抓伤，李某手部、颈部等处被王仁辉弄伤，在抓扯中，李某抓住了呼叫机，并呼叫抢劫，王仁辉见状逃离现场。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车辆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1916元。 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王仁辉在武胜县处，将田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色玉骑铃72Ｖ电动摩托车盗走，并在罗某维修电动车门市更换了锁。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2030元。 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王仁辉在武胜县卤菜门市将舒某放在电冰箱上的一部红色ＶＩＶＯＵ3Ｘ手机盗走，以350元的价格卖给明知电脑粟某3。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手机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817.2元。 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王仁辉在中心镇秀观村8组24号趁滕某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将滕某放在副食店门市货柜上正在充电的ＶＩＶＯＸ5ＭＡＸ＋手机盗走。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手机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450元。 2020年4月8日，被告人王仁辉在武胜县洗车门市处，将江某放在门市内充电的一部金色ＶＩＶＯＹ66手机盗走，以100元的价格卖给青年广场田某2。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手机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623.25元。 2020年5月7日，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王仁辉犯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2020年4月13日15许，民警在四川省武胜县通宾馆路口将被告人王仁辉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涉案财物部分起获并发还给田某1、滕某、舒某。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仁辉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出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仁辉抢劫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处罚；部分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盗窃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对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对抢劫罪判处八年两个月，合并八年三个月。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仁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向彬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仁辉不构成抢劫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仁辉抢劫的犯罪事实： 2020年4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王仁辉搭乘被害人李某驾驶的川Ｘ×××××出租车从沿口镇花江狗肉门市前往中心镇,当车行驶至公路处,被告人王仁辉叫被害人停车,被害人李某停车后,王仁辉用衣服将李某的头部罩住,用手将其嘴部捂住和颈部掐住实施抢劫,李某奋力反抗并将王仁辉的手抓伤,李某手部、颈部等处被王仁辉弄伤。在抓扯中，李某抓住车上呼叫机，并呼叫抢劫，王仁辉见状逃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仁辉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4月12日下午两三点钟的样子，王仁辉因耍不到女朋友就想找一个女出租车司机欺负一下，也想搭一个车子回家，王仁辉上车后说去秀观鸡公山，女出租车司机说六十元钱，当要到鸡公山家附近的时候，王仁辉就喊出租车司机停车，出租车司机停车之前王仁辉就把拿在手中的黑色带帽风衣拿在手里，用手中的风衣捂住出租车司机。然后就等出租车司机一停车，王仁辉就马上用手中的黑色带帽风衣罩住出租车司机的面部，然后用双手捂住出租车司机的面部，是用双手一起捂的，出租车司机就马上反抗，并抓伤王仁辉的手。王仁辉见出租车司机反抗厉害，就打开车门跑了，跑的时候捂住出租车司机的衣服都没有拿走。王仁辉就是想用衣服给对方罩住，然后用双手将女出租车司机捂紧，让她不能反抗，这样就可以偷她的车。王仁辉当庭供述其没有想抢出租车，只是觉得车费太贵。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20年4月12日下午三点四十的样子，在沿口镇协亨酒店旁的花江狗肉馆，一个年轻娃搭车到，到招呼站的牌子前面500－600米的样子，转弯的地方，搭车的娃叫停车，车子停后，搭车的乘客就从背后用衣服把李某的头遮住，一只手捂住李某的嘴吧，一只手掐的颈子，李某用左手想把对方的手弄开，但是一直弄不开，用右手摸中控台处的对讲机，摸到对讲机就马上在对讲机里面连续喊几声抢劫，可能乘客听见在喊抢劫，感觉对方就松手了，把套在头上的衣服弄下来，看见乘客已经跑了，车子的右后门是打开起的，马上把车子停好，手刹拉起打的110报警。并辨认出对其实施抢劫的王仁辉。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川Ｘ×××××于2020年4月12日15时18分至2020年4月12日16时16分监控录像。川Ｘ×××××的购车相关资料。川Ｘ×××××所有人是武胜县乘风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该车于2019年12月6日购买，价格价税合计84380元，不含税价74672.57元。 4.接受证据清单：武胜县乘风出租车有限公司出租汽车单车承包经营合同。甲方武胜县乘风出租车有限公司，乙方陆昌贵。 5.武价认［2020］31号：2020年4月22日，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川Ｘ×××××小型轿车在案发时的认定价格为71916元。 6.王仁辉的辨认笔录：王仁辉对被害人李某的辨认以及王仁辉对案发现场的辨认。 7.法医人体损伤检验记录：李某，左手背于小指掌指关节处见大小为1.3ｃｍｘ1.2ｃｍ的皮下了出血，右腕部内侧见大小为0.9ｃｍｘ0.8ｃｍ的皮下出血。王仁辉，右手虎口处见一大小为0.1ｃｍｘ0.1ｃｍ的表皮剥脱，左手背见两处表皮剥脱，大小分别为0.3ｃｍｘ0.1ｃｍ和0.0ｃｍｘ0.1ｃｍ。 8.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 （二）王仁辉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20年3月10日，被告人王仁辉在武胜县处，将田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色玉骑铃72Ｖ电动摩托车盗走，并在罗某维修电动车门市更换了锁。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摩托车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2030元。 2.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王仁辉在武胜县卤菜门市将舒某放在电冰箱上的一部红色ＶＩＶＯＵ3Ｘ手机盗走，以350元的价格卖给明知电脑粟某3。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手机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817.2元。 3.2020年3月26日，被告人王仁辉在中心镇秀观村8组24号趁滕某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将滕某放在副食店门市货柜上正在充电的ＶＩＶＯＸ5ＭＡＸ＋手机盗走。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手机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450元。 4.2020年4月8日，被告人王仁辉在武胜县洗车门市处，趁门市里人不注意之时，将江某放在门市内充电的一部金色ＶＩＶＯＹ66手机盗走，以100元的价格卖给青年广场田某2。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手机与案发时价值为人民币623.25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王仁辉的供述：（1）2020年3月的一天晚上20许，王仁辉从城里往大桥方向走，一家宠物医院外停放有一辆玉骑铃牌电动车，王仁辉采取顺着下波滑到下面一点修车的地方，以车钥匙找不到了，以45元价格喊老板换了锁。骑回中心镇1组家中。4月13日骑回县城，停放在滨江新城下面的车库里。（2）一天中午12时许，王仁辉在柳堡街一个卖卤菜门市外看见卤菜门市里面冰箱上放起一部红色ＶＩＶＯ牌手机，趁人不注意将手机盗走，的将这部手机以350元卖给了明智电脑老板。（3）一天中午12时许，王仁辉在秀观音一岔路口一个小卖部看见小卖部桌子上放有一部ＶＩＶＯ玫瑰金色手机正在充电，王仁辉趁人不注意将手机偷走，偷走后，将手机拿到青年广场解的锁。（4）2020年4月8日左右一天中午12时许，王仁辉走到新车站路口红绿灯旁边一家洗车的门市前时，看见进门左边的纸板上放有一部金色ＶＩＶＯ手机在充电，王仁辉趁门市内的人正在睡觉的时候，将手机盗窃走，，后拿到老重百对面巷子里一个收二手手机的小门市卖了100元钱。 2.被害人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20年3月26日11时20分左右，滕某发现放在柜台上充电的ＶＩＶＯＸ5ＭＡＸ＋手机不见了。并辨认出其手机外壳就是从王仁辉家中搜查并扣押的手机外壳。 3.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2020年3月10日17时许，田某1骑起自己的红色玉骑铃电动车到御江城528号宠物医院，因车较脏，朋友将车洗了，田某1将车推外面铁栏杆那里停起，没有锁，到20许，骑车时发现车不见了。 4.被害人舒某的陈述：2020年3月23日中午13时许，舒某武胜县门市卤烧腊，将一部赤茶红色ＶＩＶＯＵ3Ｘ手机放在门市进门口的冰柜上，事情做完后，发现手机不见了。 5.被害人江某的陈述：2020年4月8日左右的一天中午，江某将自己的一部金色ＶＩＶＯＹ66手机放在武胜县迎宾大道281号门市门口的纸板上充电，午觉后发现手机不见了 6.证人田某2的证言：2020年4月8日上午，有一个叫王仁辉的男子，拿了一部ＶＩＶＯＹ6金色32Ｇ的手机卖，当时手机屏幕被损坏了，收成100元钱。 7.证人粟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3月份，收了一部赤红茶色VIVO手机，手机型号为U3X，内存64G，一个年轻小伙卖的，收成350元。手机密码“1234”。并辨认出卖手机给他的王仁辉。 8.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3月10日晚上7点多钟，罗某在门市帮一个20多岁的年轻娃儿换了一套电动车车锁。车子是玉骑铃电动车。并辨认出来换锁的王仁辉。 9.武价[2020]32号：2020年4月26日，经武胜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三部手机及一台电动摩托车在案发时的价格为人民币3920元（玉骑铃电动车2030元、VIVOY66智能手机623.25元，VIVOU3X智能手机817.2元、VIVOX5max+智能手机450元）。 10.王仁辉的辨认笔录：王仁辉对盗窃案发现场的辨认以及对收脏人员的辨认情况。 11.搜查笔录：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王仁辉的家进行搜查的情况。其中，在王仁辉卧室发现一个黑色的塑料手机壳，王仁辉称该手机外壳是他盗窃中心秀观音的手机外壳。 另查明，1.2020年5月7日，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王仁辉犯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2.2020年4月13日，公安民警以被告人王仁辉涉嫌抢劫罪将其抢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抢劫及盗窃犯罪事实。3.案侦中，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王仁辉处扣押了黑色塑料手机壳一个、红色电动两轮摩托车一辆、ＶＩＶＯＸ5ＭＡＸ＋手机一部、人民币450元；在收脏人员粟某3处扣押了ＶＩＶＯＵ3Ｘ手机一部。后公安机关将ＶＩＶＯＸ5ＭＡＸ＋手机和一个黑色手机壳发还被害人滕某，将一部ＶＩＶＯＵ3Ｘ手机发还被害人舒某，将一辆红色玉骑铃电动两轮摩托车发还被害人田某1。 本案其他综合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2.接受证据清单：田某2提供的记事书页，记载了：王仁辉，ＶＩＶＯＹ66金色，4.8日。刘某提供的王仁辉残疾证，王仁辉于2017年10月被评为贰级精神残疾。 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王仁辉处扣押了黑色塑料手机壳一个、红色电动两轮摩托车一辆、VIVO手机一部、人民币450元。在收脏人员粟某3处扣押了VIVO手机一部。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王仁辉病历资料，王仁辉于2017年9月8日至2017年12月15日在武胜安康医院治疗，病因：精神分裂症。 5.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将扣押的ＶＩＶＯＸ5ＭＡＸ＋手机和一个黑色手机壳发还滕某，将一部赤茶红色ＶＩＶＯＵ3Ｘ手机发还舒某，已将一辆红色玉骑铃电动两轮摩托车发还田某1。 6.户籍证明：被告人王仁辉的基本身份情况。 7.抓获经过：王仁辉于2020年4月13日15时许，在武胜县通宾馆抓获归案。 8.判决书及刑满释放通知书：王仁辉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9年6月10日刑满释放。 9.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系王仁辉继父。王仁辉在2017年12月28日办理了精神残疾二级证，几年前到武胜安康和罗家坝精神病院医治了的，平时不发病和正常人一样，发病了就不喜欢讲话，闷在家里。十几天前，王仁辉骑了一辆红色电动摩托车回来，问是哪儿来的，不开腔，也不理刘某。 10.证人邵某的证言：王仁辉今年30多岁，邵顺天看见王仁辉长大的，小的时候王仁辉没有什么异样，但长大后就有点不正常了，喜欢乱跑，不说话，后面听说还被送进精神病院医治。 11.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书意见书：2020年5月7日，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被鉴定人王仁辉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被鉴定人王仁辉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12.光盘：王仁辉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 上述证据庭审已经举证、质证。被告人王仁辉、法定代理人曹均兰及辩护人向彬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持异议。经审查，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人王仁辉及其法定代理人曹均兰、辩护人向彬当庭未举出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仁辉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对被害人当场使用暴力，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强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王仁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仁辉犯抢劫罪、盗窃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仁辉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盗物品已部分发还被害人，亦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仁辉已着手实行抢劫的暴力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仁辉对其抢劫行为予以供述，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仁辉作案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而提出指控及辩护、辩解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如下： 1.王仁辉抢劫罪的认定。本案被告人王仁辉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以及调取的监控视频足以能够证实被告人王仁辉实施了抢劫的手段行为，即当场使用暴力压制被害人的反抗，并且被告人王仁辉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足以认定被告人王仁辉构成抢劫罪,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到被告人王仁辉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是王仁辉抢劫出租车,仅有王仁辉本人的供述,未有其他证据证实,因此认定王仁辉抢劫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证据不充分，应认定为一般抢劫，因此对于公诉人提到的被告人王仁辉系抢劫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王仁辉盗窃罪的自首情节的认定。本案被告人王仁辉于2020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的第一次供述即供述了其盗窃的全部犯罪事实，且公安机关对王仁辉的盗窃立案时间显示为其到案后的第二天（4月14日），可以认定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规定的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向司法机关主动如实供述本人的其他未被掌握的罪行，从而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所犯盗窃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公诉人相关被告人王仁辉所犯盗窃罪具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仁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仁辉犯抢劫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王仁辉所获电动车、手机发还被害人田某1、舒某、滕某（已发还）。 三、责令被告人王仁辉退赔被害人江某经济损失623.25元。 四、其他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长志 人民陪审员  李志琼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汪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