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26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海，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青，河南观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莫金刚，男，197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飞，河南精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燕平，男，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飞，河南精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春海、莫金刚因与被上诉人燕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0523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春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青，上诉人莫金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飞，被上诉人燕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春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523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莫金刚、燕平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6月1日经对账后,莫金刚、燕平仍欠李春海借款本金671422元,燕平系莫金刚的姐夫,系近亲属关系,其于对账当日给李春海出具了借条,燕平、莫金刚应共同偿还李春海借款671422元及利息，一审判决应由莫金刚一人偿还错误；2.燕平2016年2月6日向李春海借款100000元没有偿还,一审法院已查明李春海与莫金刚合伙期间的资金往来主要通过燕平的银行卡,且燕平没有将借据抽回或者由李春海当面销毁,燕平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提供的2016年100000元的银行流水为还款,该银行流水并不能证明其已经归还李春海100000元借款本金，一审判决认定燕平已经归还另一笔借款本金10万元错误；3.李春海与燕平、莫金刚之间账面上有多次借贷往来,在出具借条时，李春海与燕平、莫金刚的会计莫林林口头约定，双方回款后利息仍按原来的月息2分计算，李春海在一审时已提供了本案两笔借款存在利息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两笔借款本金771422元均系无息借款错误,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应予认定。针对李春海的上诉理由，莫金刚辩称：1.燕平2014年6月1日代表莫金刚与李春海对账后重新出具了671422元的欠款证明手续后，莫金刚与李春海之间确立了新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并未约定利息，李春海上诉称涉案671422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莫金刚偿还的110000元款项均为利息没有事实根据；2.2016年2月10日的100000元借款的借款人是燕平，李春海在一审诉状中对该事实也认可，且当时莫金刚因刑事犯罪正在服刑期间，不可能向李春海借款，该100000元与莫金刚无关，李春海要求莫金刚偿还该100000元借款属主体错误。上诉人莫金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523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春海对莫金刚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不服金额56142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由李春海承担。事实和理由：在2014年6月1日对账之前,李春海与莫金刚之间存在多次经济往来，莫金刚对燕平代表其向李春海重新出具671422元欠款证明手续的行为予以认可，之后,莫金刚通过燕平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分别于2016年9月29日偿还李春海510000元、2018年2月13日偿还李春海90000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9年2月21日偿还李春海各10000元,以上共计偿还李春海620000元,剩余51422元，莫金刚以现金方式履行了还款义务。莫金刚对一审法院调取上述510000元资金来源的证据以及李春海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明该笔510000元系工程款回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李春海无任何证据证实该笔510000元工程款系其应得的工程款,更没有证据证明不是莫金刚偿还的涉案借款，一审法院仅以该笔510000元款项资金来源系工程回款,从而认定莫金刚未偿还该笔510000元款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针对莫金刚的上诉理由，李春海辩称，莫金刚在一审中认可与李春海合伙经营汤阴县廉租房和省道219项目工程，该工程均是挂靠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路桥公司）。李春海在一审中提供的记账凭证、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和预售单位财政直接（授权）支付申请凭证、2012年10月26日省道219安阳境段改建工程BT项目YD4标段《合同协议书》、光大路桥公司2016年9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款）、2016年9月29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充分证明莫金刚用燕平账户于2016年9月29日转给李春海的510000元为工程款回款，转账时，莫金刚尚在监狱服刑，不可能在监狱内向李春海转账，且燕平在一审时陈述对51万元转账的用途不清楚，那么，该510000元的转账只能系莫金刚会计转入，如果该510000元系偿还李春海的个人借款，作为专业的会计，还款后没有让李春海出具相关手续也未要回借据，与常理不符，显然，莫金刚的陈述是虚假的。针对李春海、莫金刚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燕平辩称：1.其不是涉案671422元借款的借款人，也从未承诺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或承担还款责任，该笔借款与燕平无关，李春海要求燕平承担671422元借款的还款责任，属主体错误；2.涉案的2016年2月6日100000元借款的借款人系燕平，但燕平已于2016年2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履行了还款义务，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春海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李春海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李春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671422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6714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3月12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及支付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2月6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春海与被告燕平、莫金刚之间起诉前存在多次经济往来。被告燕平是被告莫金刚的姐夫。2014年6月1日,被告燕平向原告李春海出具一张借据,该借据载明:“借据,2014年6月1日,今借到人民币(大写)陆拾柒万壹仟肆佰贰拾贰元整(其中借款陆拾叁万壹仟肆佰贰拾贰元,利息肆万元整)此据,Y671422元,借款用途说明:莫金刚借款燕平代写。借款人签章:燕平代莫金刚,莫林林”。被告莫金刚当庭认可被告燕平代其与原告对账后出具671422元的借据。莫林林是被告莫金刚雇佣的会计。原告提供借据一张、询问笔录一份等证据。2016年9月29日,被告莫金刚通过被告燕平在中国工商银行汤阴县支行的账户(卡号62×××99)向原告李春海跨行汇款510000元。被告莫金刚提供银行明细清单一份。2018年2月13日,被告莫金刚通过被告燕平银行账户向原告李春海转款90000元。被告莫金刚提供银行转款凭证一份。2018年10月26日、2019年2月21日,被告莫金刚提供以手机微信的形式向原告李春海分别转款10000元。被告莫金刚提供手机微信转账截图二张。2016年2月6日,被告燕平向原告李春海出具一张借据,该借据载明:“借据,2016年2月6日,今借到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此据,￥100000.00元,借款人签章:燕平”。原告提供借据一张。2016年2月16日,被告燕平通过建设银行向原告李春海转账100000元。被告燕平提供建设银行转账流水一份。在诉讼中,依原告申请对被告莫金刚辩称其通过被告燕平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于2016年9月29日偿还原告510000元的资金来源向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该公司于2020年3月26日答复:汤阴县公路局2016年9月2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入省道219安阳境段BT项目Y04标段工程款100万元,提供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款)一份;该工程款我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扣除10030元费用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给燕平989970元,提供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一份。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上显示收款人燕平账户(卡号)62×××99。2020年4月3日，一审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汤阴支行进行了调查,该行同日回函并提供二张银行流水,回函和银行流水可证实:1.燕平的账户17×××59与卡号62×××99为同一账户;2.该账户在2016年9月28日前款项余额13095.97元。一审法院依被告莫金刚申请调取其审理的(2019)豫0523民初2212号案件的卷宗,在该卷宗2019年10月14日的询问笔录中，被告莫金刚认可其与原告曾合伙承包汤阴县廉租房工程和省道219工程,合伙期间原告与被告莫金刚的资金往来主要通过被告燕平的银行卡。被告莫金刚当庭称其因刑事案件于2013年3月8日被司法机关羁押,2017年被刑罚执行机关释放。另查明,2019年7月25日,原告李春海以民间借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燕平,2019年10月23日，原告李春海书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豫0523民初22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对到庭当事人提供证据和事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情况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二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671422元及支付利息。原告要求二被告应返还其案涉借款671422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671422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2日起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主张应予以保护,应由二被告予以偿还;原告对被告莫金刚提供相关证据辩称:1.被告莫金刚辩称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还款51万元,该款系省道219工程的工程款(回款)。原告提供其记账凭证两张、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和预售单位财政直接(授权)支付申请凭证各一张(该二份凭证中记载收款人为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省道219安阳境段改建工程BT项目YD标段合同协议书一份(该合同中发包人为安阳市公路管理局和汤阴县人民政府,承包人为河南省光大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被告莫金刚辩称通过银行转款9万元和两次手机微信转款2万元,该三笔款项是被告莫金刚应支付原告的借款利息;3.被告莫金刚辩称下欠51422元通过现金返还原告,原告不予认可。被告燕平辩称,2014年6月1日的671422借据是其受被告莫金刚委托进行对账后所出具,其并非实际借款人,故不应由其进行偿还。被告莫金刚辩称,该借据是被告燕平代表其与原告对账后出具,借据中并未约定利息,对被告燕平的代理行为其予以认可,但被告莫金刚借款后通过银行转账、手机微信和现金的形式已经全部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调取的证据、原告提供的借据内容和二被告的当庭陈述,二被告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应予以成立,该笔借款应由委托人莫金刚予以偿还。因当事人在借据中未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故根据被告莫金刚提供的9万元银行转账、手机微信转款2万元的相关证据,可证实其被告莫金刚通过银行及手机微信向原告返还借款11万元.对于被告莫金刚称在2016年9月29日通过银行转款51万元,是返还原告的借款,根据调取证据和原告提供证据可证明该款为工程款(回款),故被告莫金刚称其已返还原告的51万元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莫金刚称其以现金的方式返还原告的借款51422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对被告莫金刚的该辩称，也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莫金刚应偿还原告李春海的借款应为561422元。关于原告主张该借款利息,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据和被告莫金刚提供的相关还款证据,被告莫金刚应支付原告借款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5614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12月2日即起诉之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二、二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及支付利息。被告燕平辩称,该笔借款10万元自己通过建设银行于2016年2月16日向原告以银行转账形式已偿还完毕且借据中未约定利息,故其已履行了还款义务。被告莫金刚辩称该笔借款10万元与其无关。原告称被告燕平转账的10万元并非返还该笔借款,而是被告燕平替被告莫金刚给付借款671422元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称被告燕平通过银行转款的10万元是替被告莫金刚给付借款671422元利息的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关于该笔借款10万元的利息在借据中也未明确约定且在原告主张该项请求前被告燕平已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对原告该10万元借款的利息主张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原告李春海提供的671422元借据的内容和二被告的当庭陈述,二被告之间委托合同关系依法成立,该笔借款671422元依法应由委托人莫金刚予以偿还。又根据被告莫金刚提供的银行转账、手机微信相关证据可证实其在借款后已偿还原告李春海借款11万元,被告莫金刚下欠原告的借款本金561422元,该笔借款下欠561422元被告莫金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返还原告,故被告莫金刚应返还原告李春海借款561422元。关于原告主张该借款利息,因在借据中未明确约定利息,故被告莫金刚应支付原告该笔借款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5614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12月2日即起诉之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原告李春海主张二被告返还其借款本金10万元及支付利息,因被告燕平通过银行转款的形式已返还原告李春海现金10万元,故该笔借款10万元被告燕平的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该笔借款10万元的利息在借据中也未明确约定且在原告主张该项请求前被告燕平已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该笔10万元借款的利息主张也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莫金刚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春海借款本金561422元及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5614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12月2日起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春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14元,由原告李春海负担1886元,被告莫金刚负担962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2014年6月1日的671422元借款及2016年2月6日的100000元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2.被上诉人燕平应否对上诉人李春海诉请的671422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上诉人莫金刚2016年9月29日转给上诉人李春海510000元款项应否认定为偿还涉案671422元借款；4.被上诉人燕平向上诉人李春海所借100000元款项是否已经清偿。本院认为，关于2014年6月1日的671422元借款及2016年2月6日的100000元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的问题，被上诉人燕平代表莫金刚与李春海对账后重新出具了671422元的借据，该借据未载明有利息，根据该借据，可以认定莫金刚与李春海之间确立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对该新的债务并未约定利息，李春海上诉称在出具该借据时，其与燕平、莫金刚的会计莫林林口头约定，双方回款后的利息仍按原来的月息2分计算，对该主张，李春海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在一审中提供的三联单、记账凭证等证据仅能证明莫金刚在该671422元借款之前向其支付过利息，并不能证明其该项主张，因此，李春海上诉主张双方对2014年6月1日的671422元借款口头约定月息2分的利息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莫金刚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2月21日、10月26日偿还的90000元、10000元、10000元共计110000元为利息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燕平于2016年2月6日向上诉人李春海出具的100000元借据未载明有利息，李春海亦未提供双方对该100000元借款约定有利息的相关证据，其上诉主张该100000元借款约定有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燕平应否对上诉人李春海诉请的671422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2014年6月1日，上诉人李春海与上诉人莫金刚的会计莫林林对账后，由被上诉人燕平代莫金刚向上诉人李春海出具了671422元的借据，该借据载明由燕平代写代签，上诉人莫金刚亦认可其为该笔借款的借款人并委托燕平向李春海重新出具671422元的借据，因此，燕平向李春海出具671422元借据的行为系受莫金刚委托的代理行为，其行为后果由委托人莫金刚承担，李春海并未提供其与燕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相关证据，其上诉主张燕平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莫金刚2016年9月29日转给上诉人李春海510000元款项应否认定为偿还涉案671422元借款的问题，莫金刚与李春海借用案外人光大路桥公司的资质，合伙承包汤阴县廉租房和省道219安阳境段BT项目YD4标段的工程，在双方合伙承包期间，光大路桥公司在扣除10030元费用后于2016年9月29日转给燕平尾号为8599的工行银行卡989970元，该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显示，当日，该银行账户转给李春海510000元，根据李春海提供的记账凭证及财政资金支付凭证和预售单位财政直接（授权）支付申请凭证，该财务账页上载明2016年9月29日收219工地还款510000元；其次，莫金刚认可涉案671422元款项为其个人借款，与上述合伙承包的工程无关，在上述转账发生之时，莫金刚尚在监狱服刑，按照常理，其没有能力向李春海偿还借款，且其亦无证据证明上述510000元转款的资金来源于其个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莫金刚通过燕平账户于2016年9月29日转给李春海的510000元为工程款回款并无不当，莫金刚上诉主张该510000元的转款系偿还其个人向李春海的671422元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果双方对上述510000元的转款发生争议，莫金刚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上诉人燕平向上诉人李春海所借100000元款项是否已经清偿的问题，燕平提供的建行转账交易明细可以证实，其已于2016年2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偿还了李春海100000元借款，该转账的银行账户并非李春海与莫金刚合伙期间所使用燕平的银行账户，而是燕平个人使用的另一银行账户，李春海主张该转账的100000元系燕平替莫金刚给付借款671422元的利息，燕平及莫金刚均不予认可，李春海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李春海上诉主张燕平尚未偿还100000元借款应承担偿还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春海、莫金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上诉人李春海负担1886元，上诉人莫金刚负担94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中 友审判员 智 咏 梅审判员 吕 建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宁（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