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7875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食品报社，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太平桥东里****楼。法定代表人：黄国胜，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坡，北京广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蒙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天华街**院**楼**101。法定代表人：尚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北京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芳，北京怡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食品报社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蒙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歌科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中国食品报社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坡，被告（反诉原告）蒙歌科技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董晓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食品报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管理咨询服务费10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经济损失120万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培训费40万元；5．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原告授权被告作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战略合作伙伴，赋予被告辖属的全国各地分子公司建设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工作联络机构的权利，被告每年支付管理咨询服务费200万元。《战略合作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未严格按约定支付给原告管理咨询服务费。原告要求被告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但被告拒绝支付。因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蒙歌科技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战略合作协议书》无效，不具有法律约束力。（1）《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1款规定：“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简称“中安食办”，是经有关部门批准成立，在公安机关正式备案的全国性专业安全食品推广机构，拥有安全食品检测、宣传、推广的系统平台。事实上，经我方核查，“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并无任何政府部门的批准，未在公安机关备案。更没有安全食品检测、宣传、推广的系统平台。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以及“天眼查”“企查查”“启信宝”等系统中均查无此机构。结合上述双方的约定及事实可知，中国食品报社借“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这个子虚乌有的法律主体的名义，通过与“蒙歌科技”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形式，进而实现对“蒙歌科技”们“敛财”的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2）《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2、3款规定：乙方（蒙歌科技公司）线上线下平台流通的各类食品经甲方（中国食品报社）指定检测机构检测审核后，甲方协助乙方开展宣传推广等服务。经甲方指定检测机构审核合格的产品，甲方授权乙方使用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安全食品LOGO绿标，以及《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监管产品》的标识。事实上，中国食品报社从未检测，也不具备食品检测的资质，也没有检测的设备。中国食品报社也没有委托任何第三方对蒙歌科技的食品实际进行过检测，所谓的“食品检测”系子虚乌有，只不过是中国食品报社打着“食品检测”、“中国安全食品”的幌子，严重误导、欺诈消费者的手段，该行为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食品的安全及不特定人群消费者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2.《战略合作协议书》签约后，中国食品报社从未履行过任何合同义务。（1）《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1款是“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简称“中安食办”而非中国食品报社。（2）《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l款规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中国食品推广办公室战略合作伙伴，赋予乙方辖属的全国各地分子公司建设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工作联络机构的权利。由乙方推荐分子公司的负责人担任各地方办事处主任，经甲方考察合格后正式下文任命，同时甲方将任命乙方推荐的人员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员等，开展甲方授权委托的工作事宜。事实上，中国食品报社从未授权乙方作为中国食品推广办公室战略合作伙伴；即使授权，因中国食品推广办公室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故该授权也无效；中国食品报社从来未赋予乙方下属全国各地分子公司建设中国食品推广工作联络机构的权利；中国食品报社从来没有让蒙歌科技的人员担任各地方办事处主任，也从来没有过考察，更无正式下文任命，也未任命乙方推荐的人员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员；中国食品报社从来未开展甲方授权委托的相关工作事宜。（3）《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2款规定：乙方线上线下平台流通的各类食品经甲方指定检测机构检测审核后，甲方协助乙方开展宣传推广等服务。事实上，甲方从来没有指定任何检测机构检测，也从来没有过审核；甲方从来没有协助乙方开展过任何宣传推广等服务。（4）《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规定：经甲方指定检测机构审核合格的产品，甲方授权乙方使用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安全食品LOGO绿标，以及《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监管产品》的标识。事实上，中国食品报社从来没有授权蒙歌科技使用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安全食品LOGO绿标，以及《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监管产品》的标识。（5）《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4款规定：甲方享有授权给乙方项目的受益权，具体分配方案采取一事一议的方式，另行协商。事实上，蒙歌科技从没有因中国食品报社而受益，反而给蒙歌科技造成了巨额损失；蒙歌科技更未参与过任何受益分配方案。（6）《战略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第5款规定：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管理咨询服务费200万元。该管理咨询服务费乙方按照以下方式支付给甲方指定的账户支付：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乙方收到甲方向其开具的100万专用发票后，向甲方支付100万元；余下的100万元管理咨询服务费，乙方自协议生效后的次月开始且收到甲方开具的专用发票后于每月最后一日前向甲方支付10万元直至100万元全部付清。甲方收到该笔费用后需向乙方提供的服务包括：【授权乙方作为中安食办的特约合作商，授权乙方以中安食办的名义开展相关安全食品宣传推广活动，协助乙方取得相关安全食品的认证，在甲方报纸及网站、微信公众号上刊登上述授权及合作等与本合作相关的全部事宜】服务。今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管理咨询服务费。事实上，中国食品报社从来没有提供过任何管理咨询服务。在中国食品报社收到第一笔费用后，也从来没有向蒙歌科技提供过任何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授权乙方作为中安食办的特约合作商，授权乙方以中安食办的名义开展相关安全食品宣传推广活动，协助乙方取得相关安全食品的认证，在甲方报纸及网站、微信公众号上刊登上述授权及合作等与本合作相关的全部事宜】。对于此后的费用，中国食品报社也没有向蒙歌科技开具任何专用发票。蒙歌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战略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103万的咨询服务费；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5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就合作内容进行了约定，反诉人前后共向被反诉人支付了103万管理咨询服务费。2019年12月24日，被反诉人起诉反诉人要求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支付管理咨询费及经济损失。反诉人认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作为双方达成一致协议的关键因素，未经任何行政机关批准，不具备食品检测资质而使得《战略合作协议书》无效。且协议签订后，被反诉人从未按约定向反诉人提供过任何服务，其行为已严重损害反诉人的权利，故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裁决。中国食品报社对蒙歌科技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反诉请求。3万元的支付日期在签订合同之前，现对方要求返还，印证了对方认可签订合同之前的推广也是属于签订合同的一部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提交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中国食品报社提交的银行流水、增值税发票、《关于成立“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的决定》，蒙歌科技公司提交的付款回单，各方对真实性均无争议，本院审查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中国食品报社向本院提交2017年10月31日和2018年1月9日的《中国食品报》，用以证明中国食品报社给蒙歌科技公司做了宣传，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本院认为，双方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自2017年12月5日至2022年12月31日，2017年10月31日报纸的宣传内容在双方合作期限之前，故中国食品报社关于该份报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2018年1月9日的报纸刊登《2018中国有机产业论坛暨北京蒙歌产销对接会召开》一文，结合其刊登时间、文章内容，本院认为该文是中国食品报社对协议约定的宣传义务的履行。2.中国食品报社向本院提交培训人员名单，用以证明中国食品报社给蒙歌科技公司进行培训两次，蒙歌科技公司没有支付费用。本院认为，该证据载明了培训日期、培训人员姓名、电话等信息，但是并无双方的签字或者盖章，中国食品报社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辅以证明名单上的培训人员是蒙歌科技公司的员工，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中国食品报社向本院提交印章和情况说明，用以证明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有独立公章，已在公安机关备案。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明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有独立公章，无法证明该印章在公安机关备案。4.蒙歌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于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2月14日、2018年1月10日分别向中国食品报社转账15000元、1000000元和15000元的付款回单，用以证明共向中国食品报社支付1030000元的协议款。本院认为，两笔15000元的付款回单载明用途为中国食品报软文、报纸加印费用；1000000元的付款回单载明用途为中国食品报社战略协议协作书200万元-首付款。蒙歌科技公司已经在付款回单中明确载明款项用途，且并未证明“中国食品报软文、报纸加印费用”与涉案协议的相关性，因此本院认定两笔15000元的费用并非涉案协议款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0日，中国食品报社发布《关于成立“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的决定》，成立“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2017年12月5日，中国食品报社（甲方）与蒙歌科技公司（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第1款约定，“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简称“中安食办”，是经有关部门批准成立，在公安机关正式备案的全国性专业安全食品推广机构，拥有安全食品检测、宣传、推广的系统平台。中安食办依托中国食品报30多年的宣传平台及报社积累的强大品牌影响力和传播力，拥有系统的食品检测中心，完整的推广网络，在全国各地开展安全食品推广工作。协议第二条约定：1.甲方授权乙方作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战略合作伙伴，赋予乙方辖属的全国各地分子公司建设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工作联络机构的权利。经甲方择优考核后，乙方的各个分子公司或办事处将作为甲方各地方安全食品推广办事处；由乙方推荐分子公司的负责人担任各地方办事处主任，经甲方考察合格后正式下文任命，同时甲方将任命乙方推荐的人员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员等，开展甲方授权委托的工作事宜。2.乙方线上线下平台流通的各类食品经甲方指定检测机构检测审核后，甲方协助乙方开展宣传推广服务。3.经甲方指定检测机构审核合格的产品，甲方授权乙方使用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安全食品LOGO绿标，以及《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监管产品》的标识。4.甲方享有授权给乙方项目的受益权，具体分配方案采取一事一议的方式另行协商。5.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管理咨询服务费200万元。该管理咨询服务费乙方按照以下方式支付给甲方指定的账户支付：本协议生效后10日内，乙方收到甲方向其开具的100万专用发票后，向甲方支付100万元；余下的100万元管理咨询服务费，乙方自协议生效后的次月开始且收到甲方开具的专用发票后于每月最后一日前向甲方支付10万元直至100万元全部付清。甲方收到该笔费用后需向乙方提供的服务包括：【授权乙方作为中安食办的特约合作商，授权乙方以中安食办的名义开展相关安全食品宣传推广活动，协助乙方取得相关安全食品的认证，在甲方报纸及网站、微信公众号上刊登上述授权及合作等与本合作相关的全部事宜】服务。今后每年12月31日前支付下一年度管理咨询服务费。协议第三条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为期五年。协议第六条第3款约定，甲乙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本协议约定的条款，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行为，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遭受的全部损失，赔偿金额不低于本协议未执行部分总额的20%。《战略合作协议书》签订后，蒙歌科技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向中国食品报社转账1000000元。《中国食品报》于2018年1月9日刊登《2018中国有机产业论坛暨北京蒙歌产销对接会召开》一文。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一方不履行或者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战略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蒙歌科技公司认为《战略合作协议书》无效的原因有二：一是“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未经任何政府部门批准，未在公安机关备案。中国食品报社借“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子虚乌有的法律主体名义，通过与蒙歌科技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形式，实现“敛财”的非法目的，系符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无效情形。二是中国食品报社从未检测，也不具备食品检测的资质，也没有检测的设备，也没有委托任何第三方对蒙歌科技的食品实际进行过检测，所谓的“食品检测”系子虚乌有，是中国食品报社打着“食品检测”、“中国安全食品”的幌子，严重误导、欺诈消费者的手段，该行为严重损害了社会公共食品的安全及不特定人群消费者的利益，符合合同法中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之情形。本院认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中“非法目的”指行为人行为之目的是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公序良俗。依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并未显示中国食品报社借“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名义与蒙歌科技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的行为具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或公序良俗的目的，因此中国食品报社的行为不符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导致合同无效情形。社会公共利益主要体现为社会正常的政治、经济、文化秩序，以及社会大多数人尤其是不特定多数人的利益。中国食品报社没有对蒙歌科技公司的食品进行过检测，也没有对蒙歌科技公司的食品进行宣传，上述行为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其在《战略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检测义务”没有履行，也未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害，因此中国食品报社的行为不符合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之情形。综上，本院认为，中国食品报社与蒙歌科技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对蒙歌科技公司主张《战略合作协议书》无效、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无效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战略合作协议书》的解除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蒙歌科技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向中国食品报社转账1000000元后，再未按照协议约定向中国食品报社支付相应费用，蒙歌科技公司已经用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中国食品报社获得协议款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可以解除协议。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中国食品报社以起诉方式主张解除合同，本院认定涉案《战略合作协议书》自起诉状副本送达蒙歌科技公司时（2020年5月25日）解除。综上，中国食品报社请求解除《战略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5月25日解除。关于中国食品报社要求蒙歌科技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以及蒙歌科技公司要求中国食品报社返还咨询服务费的反诉请求。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已经确认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于2020年5月25日解除，蒙歌科技有限公司尚未履行的支付剩余咨询服务费的义务应终止履行，故中国食品报社要求蒙歌科技公司支付管理咨询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协议的履行情况，一方面，在双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起至2020年5月25日期间，中国食品报社依据协议约定履行了一定的宣传义务，蒙歌科技公司依据协议约定支付了1000000万咨询服务费，双方均未完全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另一方面，依据《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内容，中国食品报社的义务中有一部分义务是授权义务，如“甲方授权乙方作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战略合作伙伴，赋予乙方辖属的全国各地分子公司建设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工作联络机构的权利”，上述义务不需要中国食品报社的积极作为，蒙歌科技公司是否享受相应的权益取决于其本身的作为；有一部分义务为配合蒙歌科技公司的义务，如“乙方筹建‘中国安全食品推广办公室’联络机构，如需要接受联络机构所在地区监管部门的监管而需要提交报审、报批材料的，甲方应予以协助”。上述义务需蒙歌科技公司主动作为后，中国食品报社予以配合，蒙歌科技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中国食品报社存在不配合蒙歌科技公司的行为；还有一部分义务是主动作为的义务，如“乙方线上线下平台流通的各类食品经甲方指定检测机构检测审核后，甲方协助乙方开展宣传推广等服务”。结合本院已经认定的事实及《战略合作协议书》对中国食品报社义务的约定，本院认为中国食品报社仅未完全履行协议中约定的主动作为的义务。综上，就合同的履行情况而言，本院认定双方均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中国食品报社未履行协议约定的其主动作为的义务，蒙歌科技公司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二分之一的付款义务。本院结合《战略合作协议书》的性质、对双方义务的约定及《战略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情况，酌定中国食品报社完成协议约定义务的比例为三分之二，蒙歌科技公司完成协议约定义务的比例为二分之一。故对蒙歌科技公司关于中国食品报社从未履行过任何合同义务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要求中国食品报社返还咨询服务费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食品报社要求蒙歌科技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国食品报社主张依据《战略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第3款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遭受的全部损失，赔偿金额按照不低于本协议未执行部分总额20%的标准计算，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的损失，故其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依据以及计算标准本院不予采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已酌定中国食品报社完成协议约定义务的比例为三分之二，蒙歌科技公司完成协议约定义务的比例为二分之一。中国食品报社应取得与其已履行义务相对应的对价，未取得的部分即为其损失。因此，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中国食品报社要求蒙歌科技公司支付培训费的诉讼请求，中国食品报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培训义务，因此该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食品报社解除合同的行为有效，中国食品报社与北京蒙歌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已于2020年5月25日解除。二、北京蒙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食品报社经济损失330000元；三、驳回中国食品报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北京蒙歌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中国食品报社负担10675元（已交纳），由北京蒙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7035元由北京蒙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伍 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阎冰清书 记 员  杨玉春刘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