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3032号原告：深圳中聿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彭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明，上海德禾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安琪，女，199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原告深圳中聿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聿公司”)与被告杨安琪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安琪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02.03元；2.被告支付原告以1,502.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2日，被告通过小花钱包APP与小花(厦门)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花服务公司”)以网络电子协议形式签署了《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及其附件《麻袋理财借款协议》《还款计划表》《委托扣款授权书》；继而被告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向上海凯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岸公司”)运营的“麻袋理财”平台客户借款2,403.2元。在“麻袋理财”如期发放贷款后，被告起先均如期偿还借款，但从2018年7月22日开始就再未还款，剩余未还本金为1,502.03元。此外，根据被告违约情况以及《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关于在此情况下产生的逾期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的约定，被告还应支付自逾期之日起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全部拖欠费用之日为止的逾期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2018年12月20日，原告根据《麻袋理财借款协议》第7.1.3条的规定，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了对被告的上述全部债权，并通知了被告，但被告至今未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杨安琪未作答辩。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2日，以杨安琪为委托方(甲方)、以小花服务公司为受托方(乙方)签订《借款咨询服务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载明：“甲方拟借款本金总额为人民币(大写)贰仟肆佰零叁圆贰角，(小写)2,403.2元；资金使用期限不超过24个月(自实际放款之日起算，此处放款日以借款协议约定的放款日为准)。乙方将为其提供借款相关咨询与服务，帮助甲方在乙方合作互联网平台上寻找到资金提供方(下称“出借人”)，并与甲方、麻袋理财及资金出借人另行签订具体的《麻袋理财借款协议》，若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及期限与借款协议不一致的，以借款协议载明为准。……”等内容。该协议第二条第2.1.1款载明：“借款利息：甲方应向出借人支付借款利息，该借款利息的利率以借款协议约定为准”。该协议第二条第2.3.1款载明：“甲方每期的还款日和每期应还的本金及利息以借款协议的约定为准”。该协议第十二条“补充条款”载明：“甲乙双方与出借人及麻袋理财签订的《麻袋理财借款协议》范本(“借款协议”)作为本协议附件及依据，甲方已认真阅读并同意借款协议的内容。”该协议第十三条载明：“本协议有以下附件：附件一《麻袋理财借款协议》；附件二《还款计划表》；附件三《委托扣款授权书》；双方认可本协议附件作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第十一条第11.1款载明：“本协议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保存在乙方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双方知晓并认可以该种形式签订并保存本协议。本协议自本文最终生成且甲方勾选阅读并同意本文本并点击“下一步”后之日生效”。该协议的附件二《还款计划表》约定，杨安琪分24期还款，还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2日至2019年9月22日，每月22日为还款日，前23期每期应还本金为100.13元，应还利息为8.65元，第24期应还本金为100.21元，应还利息为8.65元。该协议的附件三《委托扣款授权书》载明“本人，杨安琪，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鉴于本人与小花(厦门)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09月22日签署了编号为CSXXXXXXXXXXXXXX的《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并签署相应的借款协议，本人根据该等《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及相应借款协议的约定应当承担支付各项费用等义务，兹确认：1、本人在此作出以下不可撤销且无条件的授权，授权小花(厦门)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小花公司”)或其指定的银行、其他第三方支付机构(下称“代扣机构”)等，将本人所借款项划付至如下账户，并根据小花公司的指令扣款金额、频率和时限从以下本人自有的账户中划扣相应金额的资金，用于支付本人应还本息及应付各项费用，开户行农业银行，账户名称杨安琪，账号：XXXXXXXXXXX********”等内容，该《委托扣款授权书》第五条还载明：“……本授权书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保存在小花(厦门)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双方均认可该形式的法律效力，且双方知晓并认可以该种形式签订并保存本授权书。本授权书自本人勾选阅读并同意本文本并点击“下一步”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自本人履行完毕《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及相应借款协议项下全部义务时止”。同日，以许某为甲方(出借人)、以杨安琪为乙方(借款人)、以上海凯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麻袋理财”运营主体)(以下简称“凯岸公司”)为丙方、以小花(厦门)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花公司”)为丁方签订《麻袋理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上载明的杨安琪的联系电话为XXXXXXX****。该协议载明：“1.甲方承诺对本协议涉及的借款具有完全的支配能力，是其自有闲散资金，为其合法所得并承诺其提供给丙方的信息是完全真实有效合法的，并自愿承担借贷风险；2.乙方有借款需求，甲方亦同意借款，双方有意成立借贷关系；3.丙方是一家在上海市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拥有网址为www.padaica1.con网站(下称“麻袋理财网站”)的经营权，以互联网为主要渠道，为借款人和人与出借人(即贷款人)实现直接借贷提供借款信息咨询，为交易提供搜集、信息中介公布、资信评估、信息交互、借贷最合等服务；4.甲乙双方已在麻袋理财网站注册，并承诺其提供给丙方的信息是完全真实有效合法的……；5.丁方是一家根据中国法律注册成立且合法存续的专注于微金融服务的创新型、专业化金融信息咨询服务机构，作为乙方的借款咨询服务机构，已与乙方签订《借款咨询服务协议》……”等内容。该协议还约定：“就许某、杨安琪分别作为出借人、借款人，约定借款本金为2403.2元，应收本息总金额为2610.8元，借款放款日为2017年9月22日，借款利率为0.36%/月，最终到期日为2017年9月22日，起息日为2017年9月22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日为每月22日，还款期数为24期。该协议第一条第1.11款载明：本协议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分别为各还款日的前一日。最后一期的结息日为借款的最终到期日……”。该协议第一条第1.12款载明：“甲方通过麻袋理财人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接受(签订)本协议后，即不可撤销地授权丙方或丙方委托的第三方将金额等同于本协议页首甲方出借金额列表中列明的借款本金金额的资金由甲方麻袋理财用户名项下账户(“甲方麻袋理户”)划转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中，成功划转出甲方麻袋理账户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指乙方和丁方签署的《借款咨询服务协议》或乙方提交的《委托扣款授权书》中指定的银行账户(下称“乙方指定银行账户”)”。该协议第二条第2.3款载明：“甲方、乙方同意并授权丙方按本协议或相关协议及麻袋理财网站有关规则的约定对出借款项和相关费用(如有)进行划扣和支付，并由丙方或丁方代为收取乙方支付的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该协议第三条3.2款载明：“甲方授权丙方及丁方按如下方式代为向乙方收取上述应付款项：甲方同意，丙方或丁方在每月还款日当日或之前根据甲方的授权代为向乙方收取乙方当期应付款项，根据《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及《委托扣款授权书》，乙方须将应付款项存入或转入其指定银行账户，然后由丙方或丁方代为划转至甲方麻袋理财户。划转成功后，即视为乙方经履行本协议项下对甲方的相应还款义务”。该协议第四条第4.4款载明：“若乙方对任何一期应付款项逾期满80日的，则本协议项下全部借款于该期应付款项逾期第80日当日全部提前到期；该期借款逾期未满80日但已届最终到期日的，仍以人最终到期日为全部借款到期日”。该协议第七条第7.1.3款载明：“就甲方在本协议项下对乙方的部分或全部债权，甲方授权丙方有权决定对外转让，乙方确认，甲方或其他债权转让方授权丙方向乙方麻袋理财户发送站内信，即视为甲方或其他债权转让方完成了对乙方的债权转让通知”。该协议第七条第7.2.1款载明：“乙方必须按时足额向甲方归还每期应还本金和利息，并按照《借款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向丁方支付因逾期还款所产生的有关费用。具体代收方式由乙、丁双方另行约定”。该协议第七条第7.2.3款载明：“乙方确认甲方的部分或全部债权可能进行转让；同时乙方承诺配合债权的一次或多次转让，并保证债权受让人债权的实现。在债权转让后，甲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自动转移到债权受让人名下，乙方应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债权受让人支付每期应还借款本息，不得以未接到债权转让通知为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该协议第七条第7.4.1款载明：“甲乙双方同意丁方有权代甲方在必要时对乙方进行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电话通知、上门通知、发律师函、对乙方提起诉讼等。甲方在此确认委托丁方为其进行以上工作，并授权丁方可以将此工作委托给其他方进行。乙方对前述委托的提醒、催收事项已明确知晓并应积极配合，同时愿意承担丁方因催收而产生的全部费用”。该协议第九条第9.9款载明：“各方确认，甲乙双方在本协议项下授权丙方或丁方的事项，其最终行为结果均由相应的委托方承担：在任何情形下，丙方及丁方不是本协议项下任何借款或债务的债务人并且丙方及丁方也不需要以其自有资金偿还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借款或债务”。该协议第十条第10.2款载明：“……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而进行的调查、诉讼等产生的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及本协议约定的其他费用”。该协议第十条第12.3款载明：“本协议及其修改或补充均采用通过麻袋理财网站以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可以有一份或者多份并且每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永久保存在丙方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和保管。各方知晓并认可以该种形式签订并保存本协议”。另查明，(2018)粤0402民初8546号生效的一审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杨安琪于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小花钱包APP软件注册，提供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授权通讯录联系人，导入芝麻积分及支付宝信用、银行征信；经平台审核后，款项直接打入原告银行卡，转款后会发短信给原告；还款前一天，小花钱包APP会短信提醒还款；原告还款是直接登录小华钱包APP，通过银行卡还款。该判决书确认了杨安琪在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使用小华(厦门)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发的小花钱包APP软件进行借款。又查明，2018年12月20日，原告通过尾号为0402的招商银行账户分两次转账100元、129,999,900元至凯岸公司尾号为0248的城市商业银行账户。原告称前述该两笔转账是凯岸公司以打包价129,999,900元将其所有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原告以打包价129，999，900元受让了该债权，而另外一笔100元为转账手续费。转让的债权包括本案中2017年9月22日签署的《麻袋理财借款协议》项下甲方为出借人许某对乙方即被告杨安琪的全部债权。2019年6月13日,原告通过企业钉钉系统发送短信至手机号为XXXXXXXXXXX及手机号为XXXXXXXXXXX,载明：“尊敬的杨安琪，您的借款合同CSXXXXXXXXXXXXXX，CSXXXXXXXXXXXXXX，CSXXXXXXXXXXXXXX，CSXXXXXXXXXXXXXX，CSXXXXXXXXXXXXXX，CSXXXXXXXXXXXXXX，债权人已变更为深圳中聿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该变更并不影响您继续还款。如您是通过对公方式还款，新的对公还款号请联系客服【客服电话：XXXXX****X】获取。请您知悉。”该平台上显示短信发送状态为发送成功。还查明，2019年5月22日，以上海德禾翰律师事务所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签署《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一份，该协议第1.4.1条载明：“乙方于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因本案涉及多份合同，如法院要求按照合同拆分为多个案件，每增加一个案件，追加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大写：伍仟元整)……”等。2019年6月12日，原告支付上海德禾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5,000元。原告认为，该25,000元包含本案中的律师费5,000元。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就系争债务已还款9期，已还本金901.17元，已还利息123.85元。但自2018年6月22日起，被告再未偿还过任何一笔借款本息，未还本金为1,502.03元，未还借款期内利息为129.7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是否成立；2.被告应当归还原告的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对债权转让的生效要件采用通知主义原则。即债权转让的生效必须符合以下条件：1、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债权；2、该债权性质为可转让；3、债权人与受让人达成合意；4、债权转让事宜必须通知债务人。首先，本案中，具体的借款法律关系由出借人许某与在麻袋理财网上注册的被告通过《麻袋理财借款协议》加以建立，且被告在另案中自认其于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通过小花钱包APP借款事实，故出借人许某与被告之间的借款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其次，根据原、被告以及案外人许某、案外人凯岸公司、案外人小花公司签订的《麻袋理财借款协议》第七条第7.1.3款及第7.2.3款关于债权转让通知方式等内容的约定,可知案外人许某对被告的全部债权，授权凯岸公司有权决定对外转让，被告亦确认如案外人许某的债权在转让后，案外人许某在借款协议项下的权利自动转移到债权受让人名下，被告应在收到站内信的通知后按照协议约定向债权受让人还本付息。结合现有证据，本院认为，2018年12月20日原告从凯岸公司受让了本案系争债权,应为合法有效。而原告已通过企业钉钉系统将债权转让事宜以短信方式通知被告,加之原告现以债权受让人身份直接以被告为债务人提起诉讼，综合上述行为,可以证明原告已就系争债权的转让向被告履行了通知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原告自认，对于本案系争借款，被告已归还借款本金901.17元，尚欠本金1,502.03元。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现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被告归还上述借款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上述《借款咨询服务协议》中约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但此种计算方式中的年利率已超法定上限，现原告自愿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与法不悖，本院亦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因《借款咨询服务协议》对律师费的承担已有约定，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代为诉讼，其支出律师费亦属正当且符合生活常理。但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不符合《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第二条之规定，金额显属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安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深圳中聿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1,502.03元；二、被告杨安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中聿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人民币1,502.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被告杨安琪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杨安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中聿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3,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1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安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艳梅人民陪审员  黄尧萍人民陪审员  周顾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梁聪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