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0刑初6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凡顺，男，1965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与居住地均为江西省兴国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南昌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于2015年11月17日被高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在高安市看守所，2015年11月19日被南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8日经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涉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2019年6月10日被石城县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6月1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来元、邱昱，江西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凡顺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审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理过程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一次。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晓英、凌祝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凡顺及其辩护人李来元、邱昱，被害人罗某1、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事实1、被告人陈凡顺以其儿子陈源贵的名义，在井冈山市开设了一家名为井冈山市富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该企业因资不抵债，被多名债主起诉，其全部资产于2014年4月份被井冈山市人民法院查封并拍卖，被告人陈凡顺私自将已被查封的“井冈山市富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其公司原会计李霞。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陈凡顺利用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运输合同并收取其押金人民币5万元后，被告人陈凡顺失联。2、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凡顺通过其聘用的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副总经理曾某2联系到从事水电安装的被害人杨某，谎称其公司可以承包到宁都县工程水电安装施工项目，叫被害人杨某与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合作并签订了协议，预先交纳40万元合作定金作为前期投入费用（走关系、送礼），骗走被害人杨某现金人民币40万元后挪作他用，案发前退还15万元。二、诈骗事实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陈凡顺因其本人属于失信人员，无法注册公司，便以其员工江某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由江某出任公司负责人（2018年8月2日变更为被告人陈凡顺的姐姐陈某3），并招聘了罗某3、曾某2、丁某等人到公司任职，被告人陈凡顺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陈凡顺以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从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中标公司为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到消防工程，2019年1月14日，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与广州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宁都县广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被告人陈凡顺在公司员工会议上谎称自己还承包到了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绿化、弱电、水电、铝合金及宁都县工程水电安装项目，安排公司员工罗某3、曾某2等人去联系、介绍工程施工人员来公司洽谈合作施工事宜，并承诺会给员工一定的介绍费，以交纳定金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1.2018年3月份，以外包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弱电工程给被害人罗某1施工为由，骗取人民币20万元，后由被告人陈凡顺挪作他用一直未退还。2.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凡顺以合作建设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绿化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潘某人民币50万元，后挪作他用，案发前已退还40万元。3.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凡顺以转包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给被害人曾某1做，需交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挪作他用。4.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凡顺以转包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铝合金安装项目给被害人张某做，需交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15万元，后被挪作他用。案发后，被告人陈凡顺拒不供认上述事实，已退还被害人陈某1现金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账本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1、曾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凡顺的供述与辩解，手机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凡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当事人财物，且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刑法，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凡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有异议。其没有构成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他与被害人之间只是正常的民事经济往来。收取被害人杨某宁都高级技工学校水电安装工程的40万元定金，是因客观原因没有履行合同。陈凡顺告诉了被害人杨某，最后双方商量，把新宁都县中学的消防工程分包给杨某。到现在为止，陈凡顺已经不欠被害人杨某的钱了。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合同诈骗罪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就是主观方面只能是故意，并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在本案中，根据公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地证明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陈凡顺收受陈某1、杨某的钱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凡顺收取被害人潘某的50万元项目定金额是否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陈凡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且客观上被告人陈凡顺曾与被害人说过如果项目没拿下来，就将50万元定金退还给被害人，最后项目没有谈下被告人陈凡顺退还了被害人40万元，因其他原因还有10万元没退还，也叫曾某2写了承诺书给被害人，并还计算了利息。收取曾某1的10万元，是曾某2一人亲自操办的，没有进公司账户，被告人陈凡顺事后才知道也未同意收受这笔定金，而被告人陈凡顺还多次叫曾某2把钱退回去。收取罗某120万元、张某15万元这两起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人陈凡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收取他们定金是双方合约的一个行为，没有退还定金，是因为公司最后没有钱，无力退还。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凡顺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的条件，请求法庭判决被告人陈凡顺无罪。被告人陈凡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事实被告人陈凡顺以其儿子陈源贵的名义，在井冈山市开设了一家名为井冈山市富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该企业因资不抵债，被多名债主起诉，其全部资产于2014年3月份被井冈山市人民法院查封并拍卖，被告人陈凡顺私自将已被查封的“井冈山市富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其公司原会计李霞。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陈凡顺利用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运输合同并收取押金人民币5万元，后被告人陈凡顺失联。案发后被告人陈凡顺退还被害人陈某1现金人民币5万元。二、诈骗事实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陈凡顺因其本人属于失信人员，无法注册公司，便以其员工江某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由江某出任公司负责人（2018年8月2日变更为被告人陈凡顺的姐姐陈某3），并招聘了罗某3、曾某2、丁某等人到公司任职，被告人陈凡顺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2019年1月14日，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与广州三建公司的子公司宁都县广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消防工程分包合同。被告人陈凡顺在公司员工会议上谎称自己还承包到了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的绿化、弱电、水电、铝合金及宁都县工程水电安装项目，安排公司员工罗某3、曾某2等人去联系、介绍工程施工人员来公司洽谈合作施工事宜，并承诺会给予员工一定的介绍费，以交纳定金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1.2018年3月份，被害人罗某1经罗某3介绍认识了被告陈凡顺，被告人陈凡顺以外包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弱电工程给被害人罗某1施工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1交纳定金。被害人罗某1于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18日分别以现金及向陈凡顺指定账户转账的方式交纳定金人民币20万元，后由被告人陈凡顺挪作他用一直未退还。2.2018年4月份，被告人陈凡顺谎称承包到了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绿化项目，被害人潘某从丁某的丈夫谢海金处得知，便找到被告人陈凡顺洽谈该项目分包事宜。被告人陈凡顺以分包该项目需交纳定金人民币50万元为由，骗被害人潘某于2018年4月19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凡顺指定的账户内转入人民币50万元，后挪作他用，案发前已退还40万元。3.2018年9月份，曾某2介绍从事水电安装的被害人曾某1给被告人陈凡顺认识，被告人陈凡顺以转包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给被害人曾某1做，需交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挪作他用。4.2018年9月份，曾某2介绍从事铝合金安装的被害人张某给被告人陈凡顺认识，被告人陈凡顺以转包宁都县教育文化区（一期工程）的铝合金安装项目给被害人张某做，需交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15万元，后被挪作他用。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陈凡顺基本情况、前科证明。证实：被害人罗某1、曾某1、杨某、潘某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2019元5月6日、2019年5月15日、2019年5月17日到宁都县公安局报案，宁都县公安局分别于2019年5月17日、2019年5月10日、2019年5月23日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1日被害人张某到宁都县公安局报案称，其2018年3月份，被一名叫曾某2的男子以承包了新建宁都中学铝合项目为由，诈骗其人民币15万元。宁都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侦查。2014年4月南昌居民陈某1与陈凡顺签订了一个运输协议，陈凡顺说可以将其公司2014年至2015年的肥料运输业务承包给他的运输公司，便需要陈某1支付5万元的押金，陈某1同意后与陈凡顺签订了一份运输合同，直到2014年9月份，陈某1才发现陈凡顺经营的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经被法院查封并拍卖，陈凡顺也跑了。该案由2019年8月22日被移送宁都县公安局进行侦查。被告人陈凡顺于2019年6月10日在石城县琴江镇被石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陈凡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承担刑事责任。陈凡顺于2011年11月30日恶意透支信用卡构成信用卡诈骗罪；2012年3月，利用合同诈骗他人，已立案为刑事案件；2013年9月9日利用合同诈骗他人由兴国县公安局立案为刑事案件，2014年9月30日兴国县公安局撤销该案。2016年12月13日以投资名义诈骗他人（万文辉）由抚州市公安局立案为刑事案件。（2）收条、银行资金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罗某1通过饶秋香的账户向江某转账定金15万元整，定金中的其余5万元由被害人罗某1以现金形式交付给陈凡顺。江某于2018年4月18日向被害人罗某1出具20万元收条。（3）接受证据清单①曾某2提供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曾某1于2018年9月27日向曾某2转账10万元整。②曾某1提供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曾某1于2018年9月27日向曾某2转账10万元整。曾某2于2018年10月8日向曾某1出具收条一张，收条约定交付给曾某1施工的技工学校水电安装项目应于2018年12月底之前确定，如逾期未定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应向曾某1赔偿损失并退还定金10万元。③潘某提供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潘某于2018年4月20日向曾某2转账50万元整。曾某2于2018年4月20日向潘某出具收条一张，收条写明定金50万元为宁都中学绿化项目联系资金。曾某2于2018年11月7日向潘某出具承诺书一份，在场人谢海金。承诺书承诺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收取的项目合作定金10万元整，加上利息4.2万元，共计14.2万元，定于11月底以前归还。④杨某提供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9月8日与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签订《宁都县工程电气给排水暖通安装施工合作合同协议书》、《宁都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宁都××××区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并出具宁都县高级技工学校水电安装工程定金40万元收据一张给杨某，并承诺该工程由杨某与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共同合作承建，于2018年10月31日前顺利进场开工，如遇其他原因不能开工则于2018年10月31日前无息退还40万元定金。杨某为支付农民工工资向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支10万元整。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3出具承诺书承诺会在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拖欠杨某的农民工工资及部分材料款等40余万元。⑤宋某提供证据清单证实：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购买用于消防工程所需器具零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9张，以及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2018年3月份-12月份工资表。（4）银行流水明细①潘某、杨某、陈某2、曾某2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潘某于2018年4月19日向江某转账40万元整，2018年9月8日向陈某2转账20万元整，2018年9月12日向陈某2转账10万元整。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9月8日向陈某2转账40万元整，2018年11月8日向曾某2转账5万元整。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财务陈某2于2018年9月8日收到被害人杨某40万元整，于2018年9月8日向被害人潘某转账20万元整，2018年9月12日向被害人潘某转账10万元整。以及曾某2于2018年9月27日收到被害人曾某1转账10万元整，2018年11月8日向被害人杨某转账5万元整。②赖双红、江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江某于2018年5月29日收到赖双红（张某）转账15万元整，于2018年4月18日收到饶秋香（罗某1）转账15万元整，于2018年4月19日收到潘某转账50万元整。（5）证据调取清单证实：①公安机关对罗某1被诈骗一案调取了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宁都中学新建校区建设项目的中标通知书及相关中标文件。②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宁都××××区建设项目不包含绿化项目施工，所以也未签约分包给其他单位或个人。③弱电、防水、铝合金门窗（含防火门窗）项目目前也未签约分包给其他单位和个人。④消防施工项目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约分包给了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⑤公安机关对曾某1被诈骗案调取了厦门鲁班源房屋营造有限公司与宁都县高级技工学校工期工程所包含的项目。⑥厦门鲁班源房屋营造有限公司中标的宁都县工程项目，其中的水电工程未分包给个人或其他公司施工。⑦宁都县工程从中标开始从无跟陈凡顺或者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或其宁都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商谈转分包水电项目。（6）协查函证实：①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与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②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在宁都县境内有宁都县教育文化园区（一期工程）宁都××××区建设项目一消防工程。③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及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和广州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无业务往来。（7）陈凡顺与陈某1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实：被告人陈凡顺于2014年6月26日以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运输合同。陈某1依据合同约定向其转账5万元。（8）井冈山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拍卖公告、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变更信息。证实：井冈山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3日依法拍卖井冈山市富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2014年5月13日井冈山市富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因该变更未经井冈山市人民法院同意，2014年8月16日井冈山市人民法院将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裁定为被执行人，对所有资产进行重新拍卖。（9）被害人张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条。证实：被害人张某向江某的账户转帐15万元，曾某2收到张某宁都中学项目铝合金门窗定金15万元。（10）调取宁都县龙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证实：宁都县龙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曾某2，股东曾某2、周光明。（11）失信人员名单查询证实：被告人陈凡顺为失信人员，共有28件执行案件。（12）会议记录簿及账本。证实：会议地址一般在龙源公司。会议上陈凡顺曾讲到公司决定按所有工程量的纯利润10%予以提成给各位同事分享。证实收水电工程定金40万元，铝合金定金2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刘某1系被害人罗某1的生意合作伙伴，陈凡顺以介绍新宁都中学工程的弱电项目给罗某1做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1定金20万元整，定金交给了陈凡顺的秘书江某。证人刘某1辨认了江某、罗某3、陈凡顺、罗程辉。（2）证人刘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某2系被害人罗某1的岳父，在罗某1公司名下做事，陈凡顺以介绍新宁都中学工程的弱电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1定金20万元整，并且在收取定金后未签订合同，也联系不上陈凡顺。证人刘某2辨认了罗某3、罗程辉。（3）证人郑某的陈述。证实：郑某系广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派至宁都县宁都××××区建设项目副经理，2018年10月份左右，宁都××××区消防工程项目分包给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但未签订正式合同，自称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委派至宁都××××区的消防项目委托人张勇平称先带人进场施工，其中被害人杨某一直在做消防这块，郑某称只听说过陈凡顺，并未见过面。（4）证人阮某的陈述。证实：阮某系江西恒星装饰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在2018年11月份左右承接了宁都县工程的消防项目，在承接项目后并未将该工程转包给他人。（5）证人饶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饶某所在的厦门鲁班源房屋营造有限公司中标宁都技工学校二期工程后有意将其中消防项目分包给他人，期间陈凡顺想分包该项目，但迟迟没有报价，就将该项目分包给了阮某所在公司。证人饶某辨认了陈凡顺。（6）证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罗某2在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上班时公司承接了新建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7）证人廖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9日，通过罗某2介绍，廖某开始在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上班负责新建宁都中学消防工程的技术部分。（8）证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丁某开始在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上班，期间陈凡顺称公司不仅承接到了新建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另外还接到了新建宁都中学的绿化、水电、铝合金及宁都高级技工学校的消防、水电等工程项目，但除新建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外，其余工程陈凡顺并没有出示过相关合同或协议。新建宁都中学的绿化项目系丁某老公谢海金介绍给被害人潘某。期间陈凡顺以分包新建宁都中学的绿化工程给潘某做为由收取了潘某50万元定金。（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在职期间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承接了新建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在职期间，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董事长兼实际负责人为陈凡顺，公司法人为江某，2018年8月份后，公司法人变更为陈某3。（1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罗某3通过罗某2介绍到陈凡顺所在兴顺消防公司上班，期间，兴顺消防公司承接到新建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后陈凡顺便成立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陈凡顺在公司开会时称公司除了承包了新建宁都中学消防工程，还承接到了新建宁都中学的绿化、弱电、水电、铝合金等项目，并称如果有想合作的人可以介绍到公司，但都是口头说并没有看见合同。罗某3通过罗程辉介绍了被害人罗某1与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合作新建宁都中学的弱电项目，并支付了20万元给陈凡顺作为定金，事后罗某1询问关于弱电项目的事宜，陈凡顺一直推脱，后罗某1不想再做新建宁都中学的弱电项目，叫陈凡顺退还20万元定金，至今为止，20万元定金未归还被害人罗某1。（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陈某2在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在职期间负责新建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材料部分工作。（13）证人楼某的证言。证实：陈凡顺通过王某2介绍承接到了新建宁都中学工程中的消防工程项目，之后陈凡顺还透露过想承接新建宁都中学的水电、铝合金等项目，楼某未答应。广州三建公司中标的新建宁都中学主体工程中不包含绿化、弱电等项目。（14）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陈凡顺称承包到新建宁都中学的工程项目，因资金无法周转向赖某借款3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并将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的法人更改为赖某妻子陈某3。（1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期间，陈凡顺称帮人家做房子要用身份证，陈某3借给了陈凡顺。（16）证人曾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曾某2联系曾某1、杨某等人与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合作新建宁都中学工程中的水电消防工程，曾某1、杨某分别于2018年10月份、2018年8月份付给陈凡顺10万元、40万元定金。由于答应曾某1、杨某的水电消防工程并未拿下，陈凡顺仍有5万元未归还杨某，10万元未归还曾某1。曾晓锋所交的10万元，因公司没有钱运行，陈凡顺安排其将其中7万元退给杨某，另剩下的3万元用于公司的日常开支。陈凡顺称自己注册一个公司方便以后有工程款的话可以过账，就叫曾某2另行注册了一个宁都龙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某2是法人。陈凡顺在公司自称在宁都县的关系很好，并且承接了新宁都中学的消防、绿化、水电、铝合金等多个项目，让公司员工介绍有资质的人员来公司一起合作。2018年5月曾某2介绍张某来合作做铝合金工程，当时商量要张某交缴15万元定金。几天后张某将15万元定金转到公司出纳江某的账户，曾某2向张某出具的一张收条，因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的公章不在办公室，而曾某2认为宁都龙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是一家人，所以在收条上盖了宁都龙源建筑有限公司的公章。证人曾某2辨认了陈凡顺。（1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陈凡顺称其身份证遗失，叫江某拿她的身份证以江某的名义在宁都注册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期间，陈凡顺通过王某2从楼某那里承包到了宁都××××区建设项目工程的消防工程。陈凡顺称其已经和广州三建公司洽谈新宁都中学的绿化、弱电、水电、铝合金等工程项目的承包问题，并有很大把握能将这些项目工程拿下，叫公司员工曾某2、罗某3去联系好这些项目的施工人员来合作。罗某3相继介绍潘某、罗某1到公司洽谈绿化工程、弱电工程的合作，曾某2介绍了一名姓曾（曾某1）的人来公司洽谈水电工程合作。其中，潘某、罗某1交纳的项目保证金50万元、20万元转入江某的邮政银行账户，姓曾的人（曾某1）交纳的保证金转入曾某2账户。（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称未从楼某处介绍任何工程给陈凡顺，王某2和陈凡顺只是认识，但不知楼某与陈凡顺有无私下见面，并未介绍过饶某与陈凡顺认识。（1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陈凡顺找陈某1签订运输合同，合同签订后，陈某1通过其老婆罗永琴的账户向陈凡顺转账5万元。（20）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邓某通过杨纵生认识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的副总曾某2，曾某2自称能够包到新宁都中学的铝合金工程。2018年5月邓某就带其姐夫张某来到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找曾某2，曾某2介绍一个中年男子，称陈总。陈总称新宁都中学的绿化、消防、铝合金、防水等工程都搞到了，如果张某他们想承包新宁都中学的铝合金工程要交15万元定金。2018年5月29日张某向曾某2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户名：江某）转账15万元，转账后曾某2出具的一张收条，收条上盖了宁都龙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2018年8、9月份，新宁都中学的铝合金工程已经在做，张某他们都没有接到通知，发现被骗，找曾某2退款，曾某2说会找陈总，后一直推诿。3.被害人陈述（1）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罗某1因想承包新宁都中学的弱电工程，通过罗程辉、罗某3介绍认识陈凡顺后，罗某3说陈凡顺已经中标新宁都中学建设项目，并可以将弱电工程的项目分给罗某1做，但陈凡顺许诺称可以将外包项目给罗某1做，要先付20万元预付款。在2018年3月29日罗某1将五万元现金交给陈凡顺助理江某，2018年4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将十五万元转给江某，转完钱后至今未能承包到新宁都中学的弱电工程，并且联系不到陈凡顺。（2）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曾某1从其亲家扬勇平处认识广东齐创建设公司的曾某2，曾某2称其公司可以承包到新宁都中学的水电项目，并叫曾某1事先交纳项目定金10万元，2018年9月27日曾某1通过银行转账向曾某2账户转入10万元，后曾某2称无法承包到宁都××××区的水电安装项目，但可以承包到宁都高级技工学校二期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给曾某1，至2018年12月底，曾某2答应的水电安装项目毫无进展，2019年3月份曾某1到技工学校查看过水电项目已经有人在做后意识到被骗，询问曾某2，曾某2称是陈凡顺说可以承包到技工学校二期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曾某1交纳的10万元定金至今未退还。被害人曾某1辨认了曾某2、陈凡顺。（3）杨某的陈述。证实：陈凡顺称其可以承包到宁都县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邀杨某合作共同施工，并以承包该项目需要走关系送礼为由从杨某处拿走40万元，至2018年10月底，杨某发现陈凡顺并未把高级技工学校二期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拿下，且联系不上陈凡顺，意识到被骗。就找陈凡顺，陈凡顺就说拿新宁都中学的消防给其做，并订立了合同。其中40万元定金中陈凡顺通过其公司员工先后分三次归还15万元给杨某，截止到2019年底，已经全部退还，另外还支付了17万元的消防工程款。（4）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份，陈凡顺虚构其承包到了宁都××××区建设工程的绿化项目以邀请潘某合作为由骗取了潘某50万元项目合作定金，潘某发现被骗后找陈凡顺退回40万元定金，尚有10万元未退还。被害人潘某辨认了陈凡顺。（5）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陈某1通过朋友认识了陈凡顺，陈凡顺称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很多肥料要运输。双方签订了一份运输合同，时间从2014年6月26日至2015年6月26日，陈某1依约向陈凡顺转账5万元。本来约定2014年6月26日开始拉货，陈某1找到陈凡顺，陈凡顺就以这个理由那个理由推托，后来连人都看不到。陈某1经网上查看陈凡顺的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在网上被法院拍卖。2014年9月份小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法院查封。陈某1发现自己被骗则向南昌县公安局报案。（6）张某的陈述。2018年3月其与邓某在咖啡厅遇到曾某2，曾某2称其公司已经承包了新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铝合金工程也能够拿下，但怕拿到工程没有人做，所以就先找有合作意向的人一起合作。还说这个工程二千多万，不会拿给一个人做，谁多交定金，谁就多做工程。2018年5月其与邓某来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找曾某2，曾某2接待了他们，曾某2称已经拿到了新宁都县中学的铝合金工程，如果他们想做就要交定金，交10万元只能做三分之一工程，交15万元就能做一半的工程。过了二十多天，曾某2再次打电话问其做不做这个工程，经商量他们决定做这个工程。2018年5月29日将15万元转到曾某2提供的账户上，曾某2打了一张收条，并盖了宁都龙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之后其多次问工程何时可以开始动工，曾某2就称该工程已经拿下，但还没有到进度。2019年1月其让邓某要求曾某2退工程定金款，曾某2说过了年再协商。2019年7月其发现新宁都中学的工程已经在做了，但是其还没有得到任何开工的通知，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于是找曾某2退款，曾某2以各种理由推诿。4．被告人陈凡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凡顺通过王某2的介绍承包了宁都××××区的消防工程并认识了楼某，随后陈凡顺以其秘书江某的名义注册了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楼某多次当着王某2的面承诺会将宁都××××区的水电工程、防水工程和铝合金工程给陈凡顺做，并告诉陈凡顺宁都××××区的绿化工程即将招标，叫他找到王某2帮忙可以拿下绿化工程，王某2承诺其会通过关系把宁都××××区的绿化工程拿给陈凡顺，后宁都××××区的水电、铝合金等项目楼某与饶某并未分包给陈凡顺。因宁都技工学校二期工程由厦门鲁班源公司中标，王某2叫楼某与饶某将宁都技工学校二期工程的消防、水电、钢结构项目分包给陈凡顺，楼某与饶某答应了王某2，但并未谈定正式合作。在王某2出事后，技工学校的分包项目事宜已搁置并无下文。陈凡顺曾对其公司员工江某、罗某3、曾某2说起过宁都××××区的消防工程、水电工程、铝合金工程、防水工程、绿化工程和宁都技工学校二期工程的消防、水电、钢结构工程会分包给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但并未交代他们要去发展业务或介绍合作人到公司转包宁都××××区或宁都技工学校二期工程的事宜。经曾某2、罗某3介绍潘某、罗某1、杨某、曾某1四人来公司承包宁都××××区的绿化工程、弱电工程和宁都技工学校二期的水电工程。潘某、罗某1由罗某3介绍，杨某、曾某1由曾某2介绍。2018年4、5月份，潘某找到陈凡顺称想承包宁都××××区的绿化工程，并交纳定金50万元，在2018年8、9月份时，潘某称王某2可能会出事，宁都××××区的绿化工程拿不下来，叫陈凡顺退还之前交纳的50万元定金，已退还40万元，剩余10万元未归还。2018年3、4月份，罗某1称想与陈凡顺合作宁都××××区的弱电项目并愿意交纳定金20万元，2018年3、4月份罗某1称不想与陈凡顺合作，叫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宁都分公司退还20万元定金，由于公司并没有钱，20万元定金至今未归还。2018年6、7月份，杨某与曾某2签订了宁都县工程的水电安装项目的合作协议，并前期出资40万元作为定金，在王某2出事后，杨某找到陈凡顺退还定金，陈凡顺已归还15万元，仍有25万元未归还。2018年10月下旬，曾某1称其交纳了10万元给曾某2作为承包宁都技工学校二期工程水电项目的定金，陈凡顺称此项目可能承包不下来便叫曾某2退还定金给曾某1，曾某2称已退还7万元，剩余3万元未归还。曾某2曾说过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司是挂靠公司，为方便以后过账及开票，曾某2建议陈凡顺另行注册一个自己的公司，但不清楚曾某2是否到注册公司。在其印象中不认识张某、邓某。广东齐创建设有限公宁都县分公司收到了合作方的定金一般是转到江某、曾某2、罗某3等人的账户内。2014年下半年其经营的井冈山市富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法院查封，为了避免查封原材料，陈凡顺将井冈山市富强生物有限公司变更为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以井冈山市小而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陈某1签订了一份运输合同，收了陈某1押金5万元，因陈某1拉走了他几台空调，因此，陈某1找他就没有搭理他。5.扣押决定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1）轿车、手机、现金、其余材料（详见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凡顺所持有赣Ｂ×××**别克轿车一辆（该车是被告人陈凡顺出资购买，但登记在曾某2名下），手机一部，并移送至法院。（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宁都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20190506”曾某1被诈骗案、杨某被诈骗案相关的电子证据（曾某2手机、陈凡顺手机、王某1手机）进行检查。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凡顺犯合同诈骗罪其中诈骗杨某40万元是否成立问题。被告人陈凡顺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曾某2的证言均证实在宁都县工程没承包下来后，被告人陈凡顺告知了杨某，经商量被告人陈凡顺拿新宁都中学的消防工程给杨某做，并且最终把杨某所交的40万元押金予以退还。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凡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凡顺合同诈骗杨某这一起犯罪事实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凡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企业被法院查封拍卖的情况下，私自变更企业名称、法人隐瞒事实真相和他人签订运输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凡顺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陈凡顺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凡顺虚构其公司已经承包了新宁都中学的水电、弱电、铝合金、绿化等工程，并在员工会议上进行宣讲，让员工寻找有合作意念的合作方，来公司洽谈业务，以收取被害人定金的形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凡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陈凡顺主动部分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凡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凡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收取被害人的定金是正当的民事行为。经查，被告人陈凡顺通过欺骗的方法非法获取资金后，肆意挥霍，并且在非法获取资金后失联，造成数额较大资金不能归还，应认定被告人陈凡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陈凡顺辩称张某交纳的15万元，他不知情。经查，被害人张某交纳的15万元进了公司出纳江某的账户，同时宁都县龙源建筑有限公司也是被告人陈凡顺指使曾某2去登记成立的、证人曾某2及被害人张某也均证实协商交纳定金时，陈凡顺也在场。因此，被告人陈凡顺这一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被告人陈凡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凡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凡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为十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9年12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凡顺退赔被害人罗某120万元，被害人潘某10万元，被害人曾某110万元，被害人张某15万元。三、随案移送的赣Ｂ×××**轿车一辆、手机一台，由本院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英兰人民陪审员  赖成山人民陪审员  罗 翔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珊附一：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七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