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桂源，女，198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平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龙，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华升学校，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石湖村**。法定代表人：刘利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天军，广东众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桂源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华升学校（以下简称华升学校）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0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桂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改判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寒假工资2259元（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17日）；三、改判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3814.28元；四、改判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2018-2019年第二学期教学奖金500元；五、改判华升学校赔偿叶桂源教师长期从教津贴9000元；六、改判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律师费5000元；七、判令华升学校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叶桂源要求华升学校支付寒假工资依据的是合同，不是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没有相关法律规定为由驳回叶桂源的请求是错误的。根据叶桂源与华升学校签订的《深圳市民办学校教师聘用合同书》第十四条的约定，乙方在甲方工作每满一个学期可以享受一个寒假或者暑假的带薪假期。寒暑假工资只要教满一个学期老师就可以享受这部分待遇。叶桂源工作到了2018年下学期的最后一天，即2019年1月18日，根据约定应当享受寒假工资，不能随便以没有法律规定免除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寒假工资的义务。二、违法解除问题。叶桂源提供的微信记录都有原件，庭审时都有问法庭是否要核验原件，但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说叶桂源没有微信记录原件，判决驳回违法解除赔偿金的请求，偏袒华升学校。叶桂源在学校工作期间，微信是重要的沟通工具，因此微信记录对案件事实的认定起至关重要的作用。2019年1月18日，华升学校办公室主任丘国香通过微信号×××（昵称：夏日清风）发微信要求叶桂源在《辞职教师工资1-2月份》、《劳动补偿》上签名，叶桂源明确告诉华升学校强迫离职的行为违法，予以拒签。2019年1月23日寒假期间，丘国香发微信给叶桂源称“你旷工三天已经达到自动离职的地步了”目的在于制造叶桂源自愿离职的假象，强迫叶桂源离职。2019年1月20日，华升学校副校长杨增强强行将叶桂源移出学校的微信群。2019年2月15日（年后第一天上班）前，华升学校将叶桂源移出学校的钉钉系统。2019年2月15日，新学期工作安排会议结束后（华升学校已安排他人接任叶桂源的岗位，学校并无叶桂源任职的工作岗位），华升学校强行要求叶桂源交出107班ＱＱ群约管理员权限。2019年2月18日，华升学校在无任何书面告知的情况下将叶桂源从学校社保、公积金系统中强行剔除，叶桂源2019年2月20日才知晓，均表明华升学校已经将叶桂源非法除名，已经构成违法解除。《辞职教师工资1-2月份》、《劳动补偿》原件由华升学校控制是真实存在的。（一）《辞职教师工资1-2月份》（此表表明华升学校认为应支付的工资为6831元）：2019年1月18日离职老师张振坤拍摄《深圳市龙岗区华升学校明细表-辞职教师工资1-2月份》后，通过微信发给叶桂源，称他本人已经签字，叶桂源的手机仍然保存原始微信聊天记录。（二）《劳动补偿》（此表华升学校认为应当向叶桂源补偿23986元）：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23日间，丘国香多次在徽信中催促叶桂源去签字结算。2019年1月19日，华升学校的财务刘瑞青在微信中催促叶桂源去签字结算。2019年1月20日，叶桂源与刘瑞青的录音中也谈及《劳动补偿》的问题。当日，叶桂源质疑华升学校按照每年平均工资，分别计算每月的补偿金的合法性。录音证据曲片Ａ中记录了叶桂源对补《劳动补偿》拍照的声音。2019年1月20日，叶桂源将拍摄的《劳动补偿》照片（照片中还拍照了叶桂源的衣物）发给两位学生家长，两位家长对叶桂源的离职均表示不平。存储《劳动补偿》照片的原始载体手机，法院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另外，以上两份证据原件由华升学校控制，叶桂源无法提供原件，但是，叶桂源提供的不同来源、不同类型的证据都证明了以上证据的存在，因此，应当对华升学校强迫叶桂源签订《辞职教师工资1-2月份》、《劳动补偿》的事实予以确认。华升学校极力否认微信号×××（昵称：夏日清风）是丘国香的微信，也否认丘国香发过这样的微信。叶桂源曾经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本微信号的开户资料，但是一审法院并没有去调取，导致关键问题没有查明，直接认为叶桂源微信记录没有原件，作出错误的判决。华升学校在合同期内强迫叶桂源离职违反了《深圳市民办学校教师聘用合同书》第二十五条规定，应当向叶桂源支付二倍经济补偿。三、根据同工同酬原则，华升学校应当向叶桂源支付2018-2019学年度第二学期的教学奖金500元。华升学校都是在新学期开学初统计上一学期的各项教学数据后给职工发放上一学期的教学奖金。2019年3月11日，同事甘文娜发微信告诉叶桂源，她的教学奖金为500元。同日，王贺杰发微信告诉叶桂源，财务不让拍照，她的教学奖金为600元。根据《劳动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叶桂源不知详细数据，但已经完成了当年度第二学期的教学任务，也应当获得相应的奖金报酬，要求最低档次500元。四、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5000元；超过5000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因此，叶桂源要求华升学校承担律师费有法律依据。五、华升学校应当赔偿叶桂源从教津贴（每月750元共12个月，合计9000元）。根据深圳市龙岗区教育局2018年4月2日印发的《龙岗区民办中小学教师长期从教津贴实施办法（修订）》的通知第三条第（一）、（六）小点，第五、六、七条内容规定，即叶桂源在华升学校做满2019年春季学期，即可享受每月750元补贴，共12个月，合计9000元。华升学校没有履行告知、协助义务，2019年2月份强行断交叶桂源的社保、公积金，导致叶桂源损失了2018-2019学年教师从教津贴，叶桂源在仲裁程序、一审中均有提出。华升学校辩称，一、叶桂源在新学期开学时没有到学校上班，属于叶桂源自动离职，不存在华升学校违法解雇。二、叶桂源的其他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叶桂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叶桂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1、2019年1月1日至2月17日期间工资7067元（2019年1月上班18天工资4808元，13天寒假工资923元，2019年2月份17天寒假工资1336元）；2、终止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5960元；3、2018-2019年第二学期教学奖金500元；4、2013年2月21日至2019年1月18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1520元；二、判令华升学校支付本案诉讼费用。庭审前，叶桂源补充以下诉讼请求：一、判决华升学校承担叶桂源律师费5000元；二、判决华升学校赔偿叶桂源教师长期从教津贴9000元。庭审时，叶桂源当庭变更第4项诉求为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2013年2月21日至2019年1月18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3814.28元。华升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华升学校无须支付叶桂源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5563.38元；二、判令叶桂源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入职时间：2013年2月21日。二、岗位：小学数学老师。三、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叶桂源与华升学校在职期间签订三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四、关于工资：工资结构为基本工资2200元+课时1440元+教学量化+班主任+班主任绩效+值日+全勤+安全+绩效工资+绩效补贴+代课。故，该院根据叶桂源提交的并经华升学校确认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单》及社会保险个人应缴金额核算，叶桂源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5927.03元。五、解除劳动合同时间：2019年1月18日。六、仲裁请求：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1、2019年1月1日至2月17日期间工资7067元；2、2013年2月21日至2019年1月18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1520元；3、一个月代通知金5960元；4、2018-2019年第二学期教学奖金500元。七、仲裁裁决：华升学校支付叶桂源：1、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期间工资4808元；2、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5563.38元；3、驳回叶桂源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关于2019年1月1日至2月17日工资。叶桂源主张其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正常出勤工资为4808元，2019年1月19日至1月31日假期工资为923元，2019年2月1日至17日假期工资为1336元，假期工资按深圳市同期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华升学校确认未支付叶桂源上述期间工资，确认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正常出勤工资为4808元，但认为不应当支付假期工资。该院认为，因双方均确认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正常出勤工资4808元，华升学校亦确认未支付该期间工资，故该院对此也予以确认，即华升学校应当支付叶桂源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正常出勤工资4808元；另，因双方均确认2019年1月18日解除劳动合同，故该院认为叶桂源要求华升学校支付2019年1月19日至1月31日的假期工资无法律依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二、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双方对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均无异议，但对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存在较大争议。叶桂源称华升学校于2019年1月18日口头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要求其写辞职信及签收工资表，故华升学校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按照聘用合同的规定向叶桂源支付两倍的赔偿金。为证明上述主张，叶桂源提交了《劳动合同补偿明细表》《辞职教师工资1-2月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证据材料。华升学校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辩称《辞职教师工资1-2月明细表》体现的是辞职教师工资，恰恰证明不存在华升学校辞退叶桂源的情形；而《微信聊天记录》的相关人员无法代表华升学校作出辞退员工的决定，且谈话内容也无法体现华升学校辞退叶桂源的意思。华升学校认为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原因是叶桂源在2019年春节假期结束后，擅自未到校上班属于自动离职，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另，叶桂源当庭增加解除劳动赔偿金的金额超出了仲裁请求的数额范围，且当庭变更超出了15日的起诉期限，超出部分不应进行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叶桂源提交的《劳动合同补偿明细表》《辞职教师工资1-2月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均无原件予以核对，且华升学校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上述证据也未发现华升学校有辞退叶桂源的意思表示，故不足以证明系华升学校提出与叶桂源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叶桂源、华升学校就解除劳动关系达成一致意见。根据举证责任规则，叶桂源应对华升学校将其违法辞退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其举证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该院对其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教学奖金及从教津贴。叶桂源主张每个学期华升学校都有发放教学奖金500元，2018-2019年第二学期教学奖金在职老师都以发放完毕，教学奖金发放时和工资一起到账，故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华升学校发放过教学奖金，依据是深圳市龙岗区教育局文件，且在华升学校发放的一份制度汇编中的第29页第七条规定，期末的教学奖金分五个等级发放，另有两位同事的微信予以佐证，证明2019年3月11日有发微信给叶桂源，通知叶桂源发放了教学奖金，且拍摄了教学奖金的发放明细表，证实华升学校应当支付教学奖金。另外，叶桂源提交了《龙岗区民办中小学教师长期从教津贴事实办法（修订）》，主张按照该规定叶桂源在华升学校做满2019年春季学期，即可享受每月750元补贴，故华升学校应当支付叶桂源从教津贴9000元（750元×12个月）。华升学校辩称叶桂源主张教学奖金及从教津贴缺乏依据。该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叶桂源主张华升学校支付其教学奖金和从教津贴，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叶桂源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叶桂源教学奖金及从教津贴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代通知金的诉请。叶桂源主张华升学校解除劳动合同没有提前通知叶桂源，叶桂源认为华升学校有严重的过错，应当支付一个月的代通知金。华升学校辩称叶桂源主张代通知金缺乏法律依据。该院认为，叶桂源主张代通知金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支付条件，关于代通知金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故，该院不予支持。基于以上事实和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华升学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叶桂源支付2019年1月1日至1月18日期间工资4808元；二、驳回叶桂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华升学校的全部诉讼请求。如华升学校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相应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华升学校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叶桂源银行账户的对账单显示，华升学校基本都是在每月11日或12日向叶桂源发放当月工资。叶桂源提交的微信记录显示：2019年1月20日，叶桂源被移出华升学校微信群。2019年1月19日“丘国香（办公室主任）”给叶桂源发信息称：“叶老师，什么时候过来签工资”，叶桂源回复：“算好吗？”，“丘国香（办公室主任）”称：“昨天就算好了”，叶桂源回复：“好的，明天过来”；2019年1月23日，叶桂源给“丘国香（办公室主任）”发信息称：“丘主任，学校要跟我提前终止合同，我没写辞职信，学校要不要写份辞退通知给我？”，“丘国香（办公室主任）”回复：“你怎么还不来签名？”，叶桂源回复：“那样我不签。上班‘迟到’、态度不好……你们领导三天两头叫我辞职，我怎么了吗？辞退我没关系”，“丘国香（办公室主任）”称：“为什么不签呢？”、“你要达到什么目标才签名？”、“你旷工三天已经达到自动离职的地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之间形成的习惯，每月11日或12日华升学校向叶桂源支付当月工资，但是，2019年1月，华升学校并未向叶桂源支付当月工资。结合2019年1月20日，叶桂源被移出华升学校微信工作群；2019年1月23日，叶桂源要求华升学校出具辞退通知，华升学校不予否认仅是催促叶桂源“签名”等情形。同时考虑到，华升学校虽辩称2019年2月份开学后叶桂源未到校上班属于自动离职，但是，华升学校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催促叶桂源上班，即华升学校辩称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叶桂源主张华升学校于2019年1月18日口头通知其解除劳动合同，更具有合理性，其请求判决华升学校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金额为71126.76元（5927.23元×6个月×2）。2019年1月18日，叶桂源与华升学校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叶桂源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主张华升学校支付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17日的假期工资，理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是正确的。叶桂源已经提交初步证据证明华升学校可能发放了2018年至2019年第二学期教学奖金，华升学校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叶桂源主张华升学校支付2018年至2019年第二学期教学奖金500元，本院予以支持。华升学校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不当然导致叶桂源不能享受从教津贴。叶桂源主张华升学校支付从教津贴，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华升学校还应按败诉比例承担律师费3950元。综上所述，叶桂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03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03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岗区华升学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上诉人叶桂源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1126.76元、教学奖金500元、律师费3950元；四、驳回上诉人叶桂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华升学校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已由叶桂源预交5元、华升学校预交5元），由华升学校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已由叶桂源预交），由华升学校负担。本案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迳付预交费用的胜诉方，法院无需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李  小  丽审判员 黄  国  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冯建辉（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