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刑初2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丁林，男，汉族，1980年3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惠来县。2017年12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社区戒毒三年。同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昌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帼慧，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人民检察院以韶检诉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丁林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丁林及辩护人方帼慧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8年10月25日、2019年2月21日以补充证据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审限重新计算。经2019年6月18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年9月23日、12月23日、2020年3月17日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分别延长审限三个月。期间，侦查机关于2019年11月5日依法委托司法鉴定，2020年7月24日鉴定完毕。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谢丁林与阳某1（另案处理）联系，商定以45000元每千克的价格贩卖一条冰毒给阳某1。8月27日23时许，谢丁林与阳某1在深圳市龙岗区沙湾附近的锦航酒店1303房内进行毒品交易，8月28日零时30分阳某1携带毒品离开该酒店。8月29日，阳某1携带从谢丁林处购买的毒品乘坐滴滴出租车返回韶关。当晚23时许，公安机关在韶关市坪收费站将乘坐滴滴出租车返回韶关的阳某1抓获，当场在阳某1的行李中查获甲基苯丙胺4包，共计1.68千克。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监控视频截图和电话录音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丁林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丁林辩解没有看到其交付毒品的人证，毒品上也没有其指纹，更没有当场抓获其与阳某1，故其没有向阳某1贩卖毒品，请求宣告其无罪。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提供的监控录音，仅是公安机关侦查的线索，并未现场抓获谢丁林，无法确定其通话后是否确实存在交易，更无法证实毒品数量。所指控的事实存在证据瑕疵，不能确定阳某1的毒品来源于谢丁林。故指控谢丁林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应当认定谢丁林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宣告谢丁林无罪。2、即使谢丁林构成贩卖毒品罪，其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包括毒品数量不清、其属于初犯、家中有幼儿需要照顾。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丁林多年前在深圳务工时结识阳某1（另案处理）、阳某2兄弟二人。谢丁林返回惠来县后，双方仍有联系。阳某1系贩毒人员，认为谢丁林应该在惠来县有毒品来源，产生通过谢丁林购买毒品的犯罪故意。2017年8月17日至19日，阳某1分多次向谢丁林以自己母亲谢某1名义开设的62×××688号银行卡中共转入人民币53000元，委托谢丁林代为购买毒品。8月19日，谢丁林从该银行中取出49000元、23日取出1500元。8月25日，阳某1又分多笔向谢某1的该银行卡中转入58000元，谢丁林于当天取出38000元。8月27日，阳某1与自己彭姓女朋友一起从乐昌市出发，通过滴滴打车的方式前往广州市，于次日约4时许到达。当天7时许，二人去到在广州的朋友住处休息。28日8时许，阳某1单独打车前往深圳市，入住锦航酒店。当天23时44分，阳某1离开酒店房间乘电梯下楼，接到谢丁林父子二人后于次日0时29分许回到酒店房间，又于32分许单独离开酒店房间，后离开深圳乘车返回广州。8月29日晚，阳某1与女朋友通过与他人拼车的方式从广州返回乐昌。当天23时许，公安人员在坪收费站抓获阳某1，当场在所乘车辆尾箱内查获阳某1购买的毒品1685.83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谢丁林的基本身份情况，其2017年12月11日因吸毒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及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29日阳某1在乐村坪收费站被抓获。同年12月10日，深圳市公安局沙湾派出所在龙岗区南湾街道盐排高速沙湾出口设卡抓获吸毒人员，发现系被布控人员谢丁林，遂移交乐昌市公安局。3、情况说明，证实谢丁林供述其在惠来县向朱姓女子购买冰毒，经过侦查，尚未查实该女子身份。因阳某1、谢丁林拒不供认贩毒事实，无法核实阳某1是否向其他人员购买毒品及谢丁林是否向其他人贩卖毒品。举报群众在2017年7月23日举报阳某1贩卖毒品后，在本案侦查过程中一直与公安机关进行联系。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7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对谢丁林进行毒品检测，结果呈阴性。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29日23时许，在坪收费站设卡查获一辆车牌号为粤Ｆ×××**白色本田牌汽车，对该车进行搜查，在车尾箱内发现两个黑色行李袋和一个黄色纸皮袋。在其中一个黑色行李袋内发现一包白色粉末物、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一张、黑色小米手机一部（机内无电话卡）、华为荣耀手机一部（号码为158××××****、151××××****）、白色小米手机一部（机内无电话卡且无法开机）。在黄色纸皮袋内发现一个用“麦当劳”包装袋装着的黑色塑料袋，包裹有两包白色晶体状物；一个白色塑料袋内装有一大包（内有两包）白色晶体状物以及其他生活物品。在阳某1身上查获小米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8××××****）、白色晶体状物一包、速八酒店便签纸一张（写有62×××688）、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一张；在彭某随身携带的背包内发现八根塑料吸管、两个玻璃吸管、一瓶白色晶体状物、微型电子秤一台、特质瓶盖2套、现金8400元、招商银行的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一张。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6、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2017年8月30日，公安机关使用电子天平秤对在粤Ｆ×××**后尾箱里搜出的各类白色粉末、白色晶状物进行称量，其中在黄色纸皮袋内发现的两包白色晶体状物、白色塑料袋内一大包内有两包白色晶体状物的重量为1685.83克，并分别取样。7、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为侦查该案，采取技术侦查是经过依法批准的。8、通话语音文字记录，证实2017年8月25日20时18分15秒，159××××6081号手机主叫131××××0419号手机进行了时长1分34秒的通话，内容为通话双方约定“带两个给你”及已付款数额、还需要付款数额、交易的时间、交易的方式；同年8月30日19时31分24秒，×××号手机主叫136××××7444号手机进行了时长7分34秒的通话，主叫方称被叫方阳某2，并询问有没有了解到“是哪个所抓的”，被叫方提示主叫方不要用正在使用的“韶关号码”，并称“他是刑警队抓的”，还询问“他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个货的”，表示“看下有没有搜到东西，如果没有搜到东西就好办”，以及其他商量对抗侦查的内容。9、证据材料说明，证实2017年8月25日20时18分15秒，159××××6081号手机主叫131××××0419号手机时长1分34秒的通话，其适用对象为谢丁林与阳某1；8月30日19时31分24秒，×××号手机主叫136××××7444号手机时长7分34秒的通话，其适用对象是谢丁林与阳某2。10、声纹鉴定样本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讯问谢丁林、阳某1的过程记录取得了鉴定样本。二、证人证言1、证人阳某1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分别是131××××****、138××××****。其很早之前通过哥哥阳某2认识了谢丁林，之后谢丁林返回老家惠来县，双方仍有电话联系，还多次到深圳找谢丁林聊天。其与谢丁林也有生意往来，所以曾经转钱给谢丁林，是转到谢丁林提供的银行卡里。经过辨认，转到谢某1银行卡里的钱，就是与谢丁林做生意的钱。2017年8月28日，因为与彭某到了广州，其想与老朋友谢丁林见一下面，就自己打车去了深圳。当天23时许，其在深圳龙岗区锦航酒店1303房入住，之后打电话给谢丁林，让他过来与其一起过生日。后来谢丁林带着儿子过来了。见面后，把谢丁林的儿子留在房间睡觉，其与谢丁林出去吃宵夜，一直到凌晨2点左右，其与谢丁林分手，自己打车回广州。8月29日20时许，其与彭某一起在广州同德围尚步宾馆门口乘坐滴滴顺风车回韶关。其不认识开车的司机和拼车的两名男性乘客。其当时携带一个黑色行李包和一个黄色袋子，彭某携带一个黑色行李包和一个随身的黑色背包。打车时，二人将行李放在该车的后备箱内。途经韶关市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时，车辆被民警检查。公安人员在其黑色行李袋中查获一包白色粉末物，黄色袋子下层的两包东西。民警打开后，其才看见是冰毒。每包里面装有两小包，一共四小包冰毒。这个黄色袋子是其在广州朋友住处拿来装洗漱用品和零食的，当时其没有看见袋子里有冰毒。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17时许，阳某1带其到深圳东门，找到一名男子帮忙在附近酒店开了房间。其与阳某1在房间等了一会，进来一名男子，阳某1称他谢哥。谢哥进来聊了一会后，从背的深黄色挎包里拿出一包冰毒。阳某1弄出一点来，三人一起吸食。接着，阳某1将这包冰毒放到房间，三人一起到外面去吃宵夜。次日1时许，谢哥离开，其与阳某1回酒店休息。第二天，其与阳某1回韶关，阳某1提着购物袋，使用长方形透明自封袋子装着冰毒，外面使用黑色塑料袋包着。同年8月25日晚上，阳某1说要去购买冰毒，叫其通过滴滴打车叫顺风车去广州市白云区。26日0时许，二人在乐昌市金盛沐足对面乘车，沿广乐高速去到广州市白云区同德围下车，再去到其哥哥宿舍休息，当时已经是4时许。14时许，其睡醒后没看见阳某1，听其哥哥说阳某1一早出去了。17时许，其找朋友另外在越秀区金融大厦亨思酒店开了一间房入住等阳某1。28日2时许，阳某1回来了。他背着来时背的黑色手提旅行袋，里面除了行李，还有一公斤多的冰毒，用一个透明密封塑料袋装着。在房间里，阳某1用两个比较小的透明密封塑料袋把冰毒分开装，还拿了一点出来两个人吸。8月29日19时许，其与阳某1乘坐一辆白色本田ＳＵＶ滴滴顺风车经广乐高速回韶关，在乐村坪出口被抓获。经辨认，当时被查获的两个黑色旅行袋和一个黄色纸袋是其与阳某1的行李。其中黄色纸袋是阳某1的，里面被搜查出四小包毒品，是阳某1向一个姓谢的潮汕男子购买的。经混杂辨认，其辨认出贩毒人员阳某1、向阳某1贩卖冰毒的谢丁林。3、证人阳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阳某1的哥哥，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6××******。其与谢丁林是以前务工时认识的。在阳某1出事后第四天，其从朋友处得知阳某1因涉嫌贩毒被抓，又从律师那里听说可能是从深圳买的毒品。其怀疑是从谢丁林那里买的，打电话给谢丁林（159××××****），问他是不是卖毒品给阳某1。谢丁林说没有，只是偶尔有生意上的联系。经混杂辨认，其辨认出朋友谢丁林。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谢丁林的母亲，平时在家务农。谢丁林曾经使用其身份证办理过一张建设银行的借记卡，但是其没有使用过，是谢丁林在使用。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谢丁林的儿子，同意在祖母谢某1的监护下接受公安人员的询问。其2017年6月至8月多次随谢丁林前往深圳，但没有见到谢丁林从带的包里拿东西给其他人。三、勘验、检查、提取笔录乐昌市公安局出具的乐公（刑）勘字（2017）30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和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坪收费站抓获阳某1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查明了现场方位及环境状况，记录了现场查获物品的情况，并对现场查获的物品予以扣押取样送检。四、鉴定意见1、韶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韶公(司)鉴(化)字(2017)202号、（2018）12号检验报告，证实在扣押的各类白色粉末、白色晶状物中，除黑色行李袋内的白色粉末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外，其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均超过65.6g/100g。2、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20）数鉴字第237号、2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8月25日20时18分15秒时长1分34秒通话的159××××6081号手机适用对象、8月30日19时31分24秒时长7分34秒通话的×××号手机适用对象是谢丁林；相对应8月25日谢丁林通话的对方手机适用对象是阳某1。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谢丁林供述，其使用的两个电话号码分别为×××、159××××****,微信号是×××,昵称是人生就像一粒种。其多年前在深圳宝安做事时，认识了阳某2，并通过阳某2认识了阳某1。后来其回老家后，大家偶尔还有电话、微信等联系。2017年端午节后十多天，阳某1打电话给其，说想要向其购买一条冰毒。其说价格在4万元左右，如果找不到毒品，就把钱还给他，还让他先把钱转到其指定谢某1的账户上。阳某1转了4万元左右到谢某1的账号上后，其在老家找了十多天，但是没有找到冰毒。其打电话骗阳某1说能找到，叫他来深圳。阳某1来到深圳东门附近酒店开了房间。其坐车去到阳某1的房间，看到阳某1的女朋友也在。其把4万元用红色塑料袋装着还给阳某1。这笔钱是其前几天在惠来县建设银行通过柜员机和银行柜台，从谢某1的建行卡上陆续取出来的。同年8月，阳某1打电话给其，说要购买一条冰毒。其说价格在45000元左右。阳某1转45000元到谢某1的银行卡里，其向阳某1说明，找不到毒品就把钱还给他。其在老家惠来县找了几天，没找到毒品，打电话向阳某1说明没有找到毒品，还叫他提供退钱的银行账号。阳某1还叫其继续找，其骗阳某1说找到了，叫他来深圳。阳某1来到深圳龙岗区开了酒店房间，其与儿子谢某2坐大巴去到阳某1房间。在房间里，其从携带的黑色挎包里拿出45000元现金，用黑色塑料袋包着给了阳某1。这笔钱是其在阳某1来深圳的前一天，其在惠来县建行从谢某1的银行卡上取的。其之前与阳某1一起吸食过冰毒，所以阳某1一直认为其能找到冰毒，想从其这里买。2017年7月23日18时28分，其打电话给阳某1，是问他有无从深圳回到广州。其不会用微信转账，也没有绑定银行卡，所以要骗阳某1来深圳才还钱给他。其也不知道阳某1的毒品是从哪里得到的。同年8月底，其打电话给阳某2，才听阳某2说起阳某1因贩卖毒品出事被抓了。当时阳某2还问其发生了什么事，其回答阳某2说不知道。经混杂辨认，谢丁林辨认出曾经有电话联系的阳某2、叫其代为购买毒品的阳某1。六、视听资料1、深圳锦航酒店走廊及电梯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7年8月27日23时44分许，阳某1从入住的酒店房间离开，乘坐电梯下楼接谢丁林父子二人后，于28日0时29分再回到酒店房间。当时谢丁林斜挎黑色单肩包、背黑色双肩背包。0时32分许，阳某1单肩挎黑色提包离开酒店房间，乘坐电梯离开后未再返回。2、韶关市公安局网警支队出具的韶公（网监）勘（2019）577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11月25日，该局对扣押的阳某1的手机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提取了手机中的短信、ＱＱ、微信聊天记录和手机内存储的视频、相片等数据并记录入光盘。3、监控电话录音，证实有两名男子在电话中约定买货的数量、价格、交易时间和地点。有两名男子在电话中交谈阳某1因贩卖毒品被抓获，其中一名男子向另一名男子询问阳某1是否向其买了货。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阳某1为购买毒品事前与被告人进行电话联系、向被告人汇付资金、与被告人约定地点见面等行为，与电话监控录音的内容相互印证，特别是其中电话联系的内容包括双方交易毒品预备行为的时间、交易毒品的时间、汇付毒资的时间、汇付毒资的数额与交易毒品的数量、双方接头的地点和时间、方式，均与电话监控录音中的内容相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向阳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电话录音仅是线索、没有看到其交付毒品的人证，毒品上没有其指纹，没有当场抓获其与阳某1交易毒品，均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行为的认定。所提没有向阳某1贩卖毒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阳某1向被告人购买毒品后即与其女朋友共同返回住地，但在运输回返的途中被实施了监控措施的公安人员设伏抓获，当场查获了该批毒品，从时间和行驶轨迹方面完全可以排除阳某1向他人购买毒品的可能，足以认定该毒品系被告人贩卖给阳某1的毒品。被告人贩卖给阳某1的毒品数量、含量，经公安机关在人赃并获的现场秤重及合法委托鉴定，均清晰无误，所有相关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数量。所提贩卖毒品数量不清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系长期涉毒人员，在本案中的归案亦系涉毒被抓获，故其贩卖毒品虽属初犯，亦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4、其家庭有人需要照顾，不属法定的定罪量刑情节，所提从轻处罚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丁林无视国法，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而进行贩卖，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被抓获归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从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丁林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丁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冯应昌审判员  喻 权审判员  戴 磊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佳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