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48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皇岗路**深业上城（**）******5901。负责人：林耸，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凡洪，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510796275。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向阳，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41050182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水盘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法定代表人：应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松，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奉永健，贵州本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101887。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开平，贵州本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5515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由瑞凯，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中天会展城**金融商务区**************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李昆红，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雷，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苗族。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中国华融大厦负责人：王辉，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柳，贵州黔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11013927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伟，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省府路，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省府路**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金颖，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锟，男，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中天，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中天商务区栋四塔上海浦东发展银行**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彭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经喜，男，1982年8月29日出生，苗族。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水盘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盘高速公司）、贵州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路桥公司）、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第二航务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贵州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贵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贵阳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贵州省分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10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保险费85,730.86元，并向上诉人支付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对保险单与保险协议的约定不一致的处理是错误的，《六盘水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及《共保协议》是涉案各方在主承保人签发保险单前就经过充分协商订立的保险合同，根据上述协议约定，保费总额的5%暂扣于水盘高速公司，并于各施工合同段工程交验完成、缺陷责任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经水盘高速公司审定后支付。按通常理解缺陷责任期必然是自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方能计算，据上诉人了解，涉案工程至今未决算，质保金尚未支付给施工方。涉案各方约定的是由主承保人统一向投保人出具保单，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其他共保人并不再单独向投保人出具保单，故关于保费的结算应以保险协议以及主承保人出具的保单为准。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保险单并非本案共保人对涉案承保工程出具的正式保险单，其约定的最后付款时间2015年2月10日仅是“缴费计划”，而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约定的付款期。2、上诉人提起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上述内容，被上诉人支付最后一期保费的条件为：工程交验完成、缺陷责任期满、水盘高速公司审定，只有这三个条件同时具备被上诉人才应当向上诉人支付最后一期5%的保费，工程的竣工验收上诉人不可能参与，上诉人得知此时间也依赖与被上诉人的告知，但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对工程是否已经验收完成仍然语焉不详，上诉人又如何能得知工程是否交验完成，又如何得知诉讼时效的起算时间，一审判决以上诉人内部核算的保险单上列明的“缴费计划”作为认定时效起算点的依据错误。水盘高速公司、贵州路桥公司辩称，1、上诉人在诉请中明确了最后支付保费的时间是2015年2月10日，该时间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保险单约定的最后一期保费的支付时间一致，因此一审判决以此来认定最后一期保费的支付时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2、即使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也不是被上诉人支付保费的相对方，因在保险协议及共保协议中已经约定了保费支付的相对方是原审第三人太平洋贵州分公司，现上诉人根据内部结算依据来向被上诉人主张支付保费不符合双方的约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交第二航务公司二审未到庭，提交书面意见辩称：1、上诉人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上诉人出具的两份保单，约定最后一期保费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本案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的规定，从2015年2月10日最后一期保费支付时间至2019年9月5日上诉人起诉之日，上诉人主张诉讼时效已经届满。2、上诉人主体身份不适格，根据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共保协议》约定，各期保费需经水盘高速公司审定后支付，由代收代付公司将保费支付给主承保人，上诉人非案涉保险合同的主承保人，即上诉人不是保费的支付对象。太平洋贵州分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平安贵州分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贵阳分公司述称，保费确未收齐，但应找主承保人收取。天安贵州省分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保险费85,730.8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4月30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签订《水盘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协议，协议约定：投保人、被保险人为水盘高速公司（业主）、贵州省公路桥梁工程总公司（现名贵州路桥公司）、中交第二航务公司联合体（总承包人）；保险项目为水盘高速公路建设工程；主承保人为太平洋贵州分公司（承保比例50%），共同承保人为平安贵州分公司（承保比例25%）、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承保比例10%）、人保贵阳分公司（承保比例10%）、天安贵州省分公司（承保比例5%）；第一期保费在被保险人签发保险单30日内支付总保费的50%，第二期保费支付时间为保单生效后第二年对应日，被保险人支付保费总额的50%，其中保险人先领取保费总额的45%，保费总额的5%暂扣押水盘高速公司，并于各施工合同段工程交验完成、缺陷责任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同日，原告及第三人作为共保人签订《共保协议》（《共保协议》作为前述《水盘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协议的附件），对前述水盘高速公路建筑安装工程一切险及附加第三者责任险共同承保，主承保人为太平洋贵州分公司（承保比例50%），共同承保人为平安贵州分公司（承保比例25%）、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承保比例10%）、人保贵阳分公司（承保比例10%）、天安贵州省分公司（承保比例5%）；各共保人同意由主保人根据项目向被保险人出具保险单，并将保险单提交给水盘高速公路项目总监办，向其他共保人提供保险单副本；被保险人将保费支付至贵州科盛彩色喷涂有限公司，主承保人承诺在收到保费后3天内将保险费划给共保人。2009年7月9日，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就水盘高速公路建设工程中的第一、第六、第七、第十四、第十五、第十七、第十八，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八、第九、第十、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六、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一、第二十二合同段分别出具工程的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出具两份保单及保险单明细。其中AGYA17335009Q000001X号保单及保险单明细载明：总保险费为647,449.34元；缴费计划（最迟缴费日期）：2009年9月30日323,724.67元、2010年7月10日291,352.21元、2015年2月10日32,372.46元；保险期限为2009年7月10日至2013年2月5日；保证期为2013年2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本保单总计承保七个合同段。AGYA17335009Q000002X号保单及保险单明细载明：总保险费为1,067,167.94元；缴费计划（最迟缴费日期）：2009年9月30日533,583.97元、2010年7月10日480,225.57元、2015年2月10日53,358.40元；保险期限为2009年7月10日至2013年2月5日；保证期为2013年2月5日至2015年2月5日；本保单总计承保十五个合同段。现原告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主张的保险费为1,067,167.94元、647,449.34元中暂扣5%中属于原告太平洋深圳分公司部分的10%。2017年11月13日，原告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委托律师向贵州路桥公司及水盘高速公司邮寄催要保险费的律师函。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水盘高速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约定：保费总额的5%暂扣押水盘高速公司，并于各施工合同段工程交验完成、缺陷责任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项协议中约定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但未约定缺陷责任期的起算时间，即最后5%的保险费支付的具体时间不明确。根据原告出具的两份保单，约定最后一期支付保费的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水盘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与保单约定的保费支付时间不一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水盘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及《共保协议》，系对水盘高速公路总体工程的签订的协议，原告出具的两份保险单仅是对针对总体工程下部分合同标段，是针对具体合同标段的不同情况，具体作出的保单。因此从《水盘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约定的内容与原告出具保单约定内容不一致，应当以保单约定的时间为准。本案所涉保费最后一期缴纳的时间应为2015年2月1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规定，从2015年2月10日（最后一期支付保险费时间）至2017年11月13日（原告向贵州路桥公司及水盘高速公司邮寄催要保险费的律师函之日），原告主张权利时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两年。原告现主张权利，不应得到保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4元，由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已交）。二审中，被上诉人水盘高速公司提交《贵州省六盘水至盘县高速公路交工验收会议纪要》（打印件）1份，拟证明涉案工程在2013年8月13日交工验收，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诉讼时效已过。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在该证据中显示尚有未完成的工程，是否包含涉案工程不清楚，且这仅是验收的会议，应该另有一份验收的证书。被上诉人贵州路桥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可看出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审第三人太平洋贵州分公司质证称，质证意见与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一致。原审第三人平安贵州分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由法庭核实。原审第三人人保贵阳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原审第三人太平洋贵州分公司提交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各2份，拟证明保险合同的成立，以及共保人应收取的保费及具体的收取方式。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应以该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为准。被上诉人水盘高速公司、贵州路桥公司质证称，根据该保险单的内容，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亦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因被上诉人水盘高速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已经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8月13日验收完毕。另、该组证据证明了上诉人没有权利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原审第三人平安贵州分公司、人保贵阳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被上诉人水盘高速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原审第三人提交的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因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证据内容与《六盘水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及《共保协议》的内容相印证，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贵州省六盘水至盘县高速公路交工验收会议纪要》载明：水盘高速公路2013年8月13日通过交工验收，缺陷责任期为两年，从2013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3日止。其余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六盘水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共保协议》、保险单及保险单明细、《贵州省六盘水至盘县高速公路交工验收会议纪要》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作为原告起诉是否适格；二、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请求保护民事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根据《六盘水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约定“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承保比例为10%”；《共保协议》约定“共保人同意并理解按保险协议和保险单所载条款及相应的承保比例承担保险责任并享有相应的权益”；根据上述两份协议，可以看出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所应收取的保费是具体和明确的。同时，《共保协议》约定“主承保人即太平洋贵州分公司是受其他共保人委托，全权行使与投保人洽谈和办理相关保险事宜之权力”，故本案中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与主承保人即原审第三人太平洋贵州分公司之间是委托人与受托人的关系，其委托事项的相关民事权利及责任应由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享有和承担，故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起诉状中诉讼请求及诉讼理由部分均认可最后一期支付保费的时间为2015年2月10日，该时间与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提交的两份保单载明的最后一期缴费时间一致，且在2015年2月10日之前，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所承保的各施工合同段工程均交验完成。即便按《六盘水高速公路建筑工程一切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所载明“剩余5%的保费应于各施工合同段工程完工交验完成、缺陷责任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根据《贵州省六盘水至盘县高速公路交工验收会议纪要》载明的工程完工交验和缺陷责任期满的时间，剩余5%的保费支付时间为2015年8月13日加5个工作日，即为2015年8月2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两年的诉讼时效规定，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向被上诉人水盘高速公司、贵州路桥公司发函催要保费已经超过两年，上诉人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现主张权利，不应得到保护。综上所述，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伟审判员 袁波文审判员 彭 攀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张玉梅书记员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