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1606号原告：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星湖街**创意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刘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大鹏，男，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女，公司职员。被告：安顺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设路**（安顺市地方海事局**）/div>法定代表人：吴宏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军，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继铠，贵州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公司）诉被告安顺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顺交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吴婕与人民陪审员姚二媛、王长英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方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大鹏、李艳、被告安顺交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军、杜继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进度款人民币4959161.17元；2、判令被告支付因合同欠款产生的违约金人民币1545627.88元；（以4959161.1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4日（2018年7月20日全部实施完工+14天=2018年8月4日）按日利率0.0658%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按此方法暂计至2019年11月20日（474天），总计1545627.88元）；3、判令被告支付合同尾款人民币2760962.34元；4、判令被告支付因合同尾款欠款产生的违约金人民币177911.87元（以2760962.3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5日（2019年8月4日被告签收催款函+10天=2019年8月15日）按日利率0.0658%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按此方法暂计至2019年11月20日（98天），总计177911.87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进度款人民币4959161.17元；2、判令被告支付因合同欠款产生的违约金，以4959161.1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4日按日利率0.0658%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按此方法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总计1874970.52元；3、判令被告支付合同尾款人民币2760962.34元；4、判令被告支付因合同尾款欠款产生的违约金，以2760962.3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5日按日利率0.0658%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按此方法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总计386686.01元；5、判令被告支付项目签证部分合同款人民币1424613.065元；6、判令被告支付因项目签证部分合同款产生的违约金，以1424613.06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按日利率0.0658%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按此方法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总计199523.89元；7、判令被告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原告撤回第5、6项诉请。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原告全资子公司方正国际软件(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方正北京公司)与被告签订《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合同，委托方正北京公司承建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15950419.62元。后，应被告项目需要分别在2016年9月签订补充合同，增加合同额1939992.96元、2017年11月签订补充合同(二)，增加合同额516002.99元，经过签订一系列补充协议(以下统称为“项目合同”)更改后的项目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18406415.57元。双方在该合同中对付款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即：项目进度款，被告应按实际完成工作量支付，在支付至合同总金额的85%时暂停拨付，剩余15%余款待审计后，按审定金额余款一次性付清。上述项目合同签订后，该项目于2016年9月15日开始施工，方正北京公司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项目完工并交付使用，被告方及监理方在2017年12月出具完工报告。后，经多次组织现场查验，项目材料齐全，设备运营良好，被告在2018年12月20日出具《安顺市智能化候车厅项目竣工报告》。截止目前，85%的合同款，被告仅支付了58%，仍有27%尚未支付；项目完工后就交付使用，到目前已将近两年时间，被告一直以审计为理由拖延支付剩余15%的合同尾款。2018年开始，方正北京公司多次电话沟通开票及付款事宜，被告对已竣工验收、欠款事实和欠款金额均认可，但称由于资金紧张拒绝支付。后，方正北京公司多次电话、2019年4月17日上门沟通、2019年8月1日发送书面《催款函》恳请被告尽快组织验收，组织审计工作及项目合同款支付事宜，截止今日，被告始终未给出答复。方正北京公司为原告的全资子公司，已将债权转移给本案原告，并已按法定程序通知到被告。原告遂诉讼来院。被告安顺交建公司辩称，一、关于合同进度款的支付问题，由于原告作为承包人未提供工程进度款支付依据，故被告不清楚承包人完成的工程量，无法核对应当支付工程款和工程量。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17.3条约定，工程进度款的结算应当先由承包人（方正北京公司）向监理人提交付款申请，并附带相应的支持性证明文件（工程计量单），经监理人审查后，再提交发包人审查同意后，监理人向承包人出具发包人签认的进度款付款证书，最后办理进度款支付结算。按照涉案工程的进度款支付条件，每一期进度款的支付均有发包人、监理方、承包人签字确认的工程计量会签表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并必须附带承包人根据施工情况制定的工程计量清单。但原告至今未提供其起诉工程进度款所依据的工程量计量单，被告及监理方不能核实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故无法计算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二、关于工程尾款结算问题，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尚达不到结算条件，故暂不能结算工程尾款。根据合同第17.5条对竣工结算的约定，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仍然是原告先提交付款申请给监理人审查，审查程序与与进度款一致。同时，按照双方约定，涉案工程的竣工报告不作为结算依据，双方根据工程审计结果进行结算。故无论是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条件，还是原告出具的承诺函内容，涉案工程尾款目前不具备结算条件。三、关于违约金，涉案工程工程款的延迟支付非因被告违约而拒绝支付，而是由于原告主张的工程进度款、工程尾款均达不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而未达成支付条件的原因不在于被告，而在于原告自身，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请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6日，案外人方正北京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安顺交建公司（发包人）签订《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工程合同文件》，约定由方正北京公司承包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工程内容为项目计划建设185个智能化候车亭，21个电子站牌及相关配套接电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候车亭及电子站牌生产、运输和安装。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9月12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11日。关于质量标准的约定，工程质量符合国家现行有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标准。施工安全文明标准化：房屋建筑工程经主管部门检查优良率达80%以上，无“不合格”等次。市政工程满足有关规范标准要求。本合同采取单价合同形式，签约合同价为15950419.62元。合同文件包括中标通知书、投标函及投标函附录、专用合同条款、通用合同条款、技术标准和要求、图纸、其他合同文件，在合同订立及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与合同有关的文件均构成合同文件组成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第17.3.1条付款周期及付款比例：进度款支付周期，应与合同约定的工程计量周期一致。付款比例为合同内按工程计量周期内完成工程量的85%，合同外（设计变更和现场签证引起的费用）按工程计量周期内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完工具备验收条件后，合同内进度款支付比例85%，合同外进度款支付比例100%。第17.3.2条进度付款申请单：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工程进度款按工程每月实际完成的进度，经发包人现场代表、监理工程师核实报发包人审定后，按该月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工程进度款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在支付至合同价的85%时暂停拨付，待工程验收达到合同质量标准，验收合格后，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且经甲方和相关部门审计后，按审定金额，余款一次付清，承包人提供5%工程质量保证金。发包人支付工程款，必须以承包人财务出具的收款发票为拨付依据。17.3.3条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付款到期14天后，每天承包人支付所欠价款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合同附件格式约定缺陷责任期：工程缺陷责任期为12个月，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工程质量保证金总额合同价款的5%，保修期以国家相关规定为准。2016年9月26日，安顺交建公司（发包人）与方正北京公司（承包人）签订《安顺市智能化候车项目补充合同》，约定新增部分候车亭、电子站牌及相应基础施工和接线工程，合同价款1939992.96元。关于付款方式约定，发包人应在本补充合同签订后14天内向承包人支付本补充合同总金额40%的货款；本补充合同完工后7天内，由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本补充合同总金额85%的发票，发包人在收到发票后7天内向承包人支付至本补充合同总金额的85%。待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工程验收达到合同质量标准，验收合格，并经发包人和相关部门审计后，按审定后金额，余款一次付清。2017年11月，安顺交建公司（发包人）与方正北京公司（承包人）签订《安顺市智能化候车项目补充合同（二）》，对上述两份合同内容作出调整：原合同及补充合同（一）总项目：203台候车亭（原合同185台+补充合同（一）18台）+24台电子站牌（原合同21台+补充合同（一）3台）；调整后总项目：198台候车亭+25台电子站牌；调整明细：（一）候车亭款式一由原来74台调整至78台，（二）候车亭款式二由原来96台调整至75台，（三）候车亭款式三由原来33台调整至45台，（四）电子站牌由原来24台调整至25台。支付约定：此合同为总项目完成真实计量，支付总额以此补充协议为准，付款方式参照《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合同文件》。本补充合同施工完验收合格后7日内，由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本补充合同总金额85%的发票，发包人在收到发票后7天内向承包人支付至本补充合同总金额的85%。尾款待工程验收达到合同质量标准，验收合格，并经发包人和相关部门审计后，按《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合同文件》及《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补充合同（一）》付款方式拨付。发包人支付工程款，必须以承包人财务出具的收款发票为拨付依据。2017年12月10日，安顺交建公司与监理单位武汉土木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完工报告》，确认该项目工程内容已按相关标准和规范实施完成，基本具备交付使用条件，可提前交付使用，后续承建方须积极配合业主方完成项目审计工作；共完成候车亭安装195台（其中款式一78台、款式二72台、款式三45台），电子站牌22台，安顺仓库存放6台（款式二3台、电子站牌3台）；候车亭及电子站牌基础施工共217处。2018年12月20日，安顺交建公司与监理单位武汉土木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竣工报告》，载明，该项目工程内容已按相关标准和规范于2018年7月20日实施完成，并取得业主认可和对应的完工报告。目前设备运营情况良好，并多次组织现场查验，项目材料齐全，业主方认可项目整体验收。但因业主方协调政府相关部门流程较长，暂时无法组织验收会议，后续承建方需配合业主方完成此项目政府各相关单位的联合验收会议及审计工作。验收清单如下：共完成候车亭安装198台（其中款式一78台、款式二75台、款式三45台），电子站牌25台；候车亭及电子站牌基础施工及接电共223处，签证单5份。其中，候车亭款式一数量78处，单价80999.79元，总价6317983.62元；候车亭款式二75处，单价60999.54元，总价4574965.50元；候车亭款式三45处，单价121999.56元，总价5489980.20元；电子站牌25处，单价8999.45元，总价224986.25元；候车亭及电子站牌基础施工223点，总价1083300元（暂估价，以审计为准），节点工程223点，总价715200元（暂估价，以审计为准），以上小计18406415.57元（最终价以审计为准）。签证部分5份，价格以审计为准。武汉土木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在盖章处书写“项目所有施工内容已施工完毕，等相关手续完善后组织验收”，安顺交建公司在盖章处书写“同意监理意见，具体工程数量及金额以结算审计为准”。2019年8月1日，方正北京公司向安顺交建公司发出催款函，催促安顺交建公司于收到函件之日起十日内支付85%合同款中尚未支付部分4959161.17元，并履行验收义务，出具书面验收报告并告知审计工作进展。安顺交建公司于2019年8月4日签收。2019年8月20日，方正北京公司向安顺交建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对安顺交建公司涉案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转让给方正公司。安顺交建公司于2019年8月23日签收。被告主张《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竣工报告》并非结算依据，结算条件尚未达成，提交《承诺函》一份，该《承诺函》由原告于2018年12月10日出具，载明：我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报送《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竣工报告》文件，不作为工程最后结算的依据。验收工作及审计工作，按国家相关规定执行，我公司会积极配合完成后续政府相关部门联合验收会议组织及审计工作。工程最终结算款，以审计结果为准。特此承诺，请贵公司协助办理……被告另提交支付会签表、付款明细表、业务委托书、记账凭证、工程计量表，证明进度款的支付需有发包人、监理方、承包人签字确认的工程计量会签表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主合同与补充合同金额共计为18406415.57元，该金额与竣工报告载明金额一致，被告已支付10686292.05元，合同约定项目已全部安装完成并已交付使用。经询问，被告称该项目投入使用至今尚未发现存在不符合同质量约定的情形，截至目前尚未验收系因业主方协调政府相关部门流程较长，暂时无法组织验收会议，被告称其曾向审计部门提交过审计申请，审计部门回应目前所提交的材料无法达到审计要求，对此被告未提交相应证据。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工程合同文件》、《安顺市智能化候车项目补充合同》、《安顺市智能化候车项目补充合同（二）》、《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完工报告》、《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竣工报告》、催款函、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查询记录、被告提交的支付会签表、付款明细表、业务委托书、记账凭证、工程计量表、《承诺函》以及当事人于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工程合同文件》及补充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方正北京公司承包安顺市智能化候车亭项目，合同约定，工程完工具备验收条件后，合同内进度款支付比例85%，现根据被告出具的竣工报告，该项目工程内容已按相关标准和规范于2018年7月20日实施完成，并取得业主认可和对应的完工报告，被告理应按约于14天内付款至合同金额的85%，经原、被告庭审中确认，合同及补充合同金额共计为18406415.57元，其85%核算为15645453.23元，截至庭审之日，被告仅付款10686292.05元，剩余4959161.18元未付，就该款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自2018年8月5日起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工程余款的支付，本院认为，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却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经成就。根据被告出具的竣工报告，业主方认可项目整体验收，且被告于庭审中自认该项目早已投入使用，至今尚未发现质量问题，被告理应按约及时完成项目验收及审计工作，但被告至今仍未组织验收，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向审计部门提交过审计申请。尽管合同约定按审计金额付清余款，方正北京公司也出具承诺函承诺工程最终结算款以审计结果为准，但在涉案项目已实际交付使用的情况下，方正北京公司于2019年8月1日发函催告被告于收到函件之日起十日内履行验收及审计义务，被告于2019年8月4日签收，其应于合理期限内履行相应义务，但截至庭审之日仍未举证证明已启动审计程序，被告拖延审计的行为可以认为是以消极行为阻却付款条件成就，应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扣除5%质保金，被告应于2019年8月15日支付除质保金以外的工程款余额。关于工程款，竣工报告载明的金额为18406415.57元，其中部分工程价格约定以审定金额为准，但由于被告怠于履行审计义务，无法确认审定金额，故本院依照竣工报告载明的工程款金额核算余款为1840641.56元。被告若有证据证明经最终审计，审定价与竣工报告载明金额不符，可另行主张，另案处理。被告关于项目尚未审计未达到付款条件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质保金的问题，涉案合同约定承包人提供5%工程质量保证金，工程缺陷责任期为12个月，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涉案项目于2018年12月20日出具竣工报告，后投入使用，至今已超过12个月，工程缺陷责任期已于2019年12月19日到期，且尚未出现不符合质量约定的问题，故被告关于扣除5%质保金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于2019年12月20日支付5%质保金也即920320.78元。被告未按约支付工程款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合同约定为日千分之二，原告主张按日利率0.0658%计算，该违约金约定与主张计算方式明显过高，结合本案的审理情况，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11.7%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另，方正北京公司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方正公司，且被告安顺交建公司知晓该事实，故原告方正公司可依据涉案合同向被告安顺交建公司主张权利，其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安顺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方正国际软件有限公司合同款7720123.5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4959161.18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5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840641.5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6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920320.7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672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86672元，由被告安顺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吴 婕人民陪审员  姚二媛人民陪审员  王长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 助理  刘 敏书 记 员  周 萌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九条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