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373号原告：李鑫，女，197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凯，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凤仙，女，195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市政四公司医务室退休医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利，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铭，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张长军，男，197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华汇电力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县。原告李鑫与被告高凤仙、第三人张长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由审判员张博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刘玉芳、人民陪审员李淑玲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被告高凤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利、徐铭，第三人张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高凤仙偿还李鑫借款本金115万元；2.高凤仙按月息1.5%的计算标准向李鑫支付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高凤仙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7日，高凤仙因为资金紧张向李鑫借款115万元，当时双方约定是短期借款故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后来高凤仙一直未还款，高凤仙主动表示从借款时间即2015年11月17日开始按月息1.5%的标准给付利息，故2016年4月7日，高凤仙向李鑫给付借款利息86250元，2016年5月16日给付借款利息17250元，2016年6月27日给付借款利息17250元，2016年7月，因李鑫的父亲去世故向高凤仙催要利息，高凤仙给付李鑫利息17250元。因高凤仙以郭震的名义向李昊出借115万元，故高凤仙委托张长军向李昊催款，催回的款项作为张长军出借郭震200万元借款的还款。2016年9月1日，李芳芳代李昊向李鑫的账户转款1601464元。后来高凤仙将40%的费用即640585.6元作为给付张长军的催收费，剩余款项暂放在李鑫处，自2016年9月8日开始，李鑫按照高凤仙的要求向高凤仙及其指定的案外人账户转款91万元，剩余的款项冲抵高凤仙欠付李鑫借款的利息。2017年10月16日，高凤仙向李鑫出具借条，明确借款金额为115万元，约定于2017年11月16日还清借款。经核算，涉诉借款的借款利息已付至2017年10月16日。李鑫多次催要未果，故起诉至法院。高凤仙答辩称：一、高凤仙已经将李鑫诉称的115万元单笔借款及借款利息全部还清。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李昊分几次向郭震借款共计115万元，此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高凤仙。2016年8月，高凤仙与郭震一致同意将对李昊的债权转移给李鑫，以抵偿高凤仙向李鑫的115万元借款，后2016年9月1日，李昊一次性向李鑫还款1601464元，高凤仙与李鑫的债务于2016年9月1日清偿完毕，双方关于115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终结，李鑫在本案诉讼标的单笔115万元的借款及利息已经还清。二、李鑫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李鑫提供的借条不是2015年11月17日双方发生借款时签署的，如截止2017年10月16日高凤仙未归还115万元应当签署欠条而非借条，故高凤仙出具借条并不是对其欠款事实的确认。三、本案债务清偿的实际还款人为李昊一人，债权债务转让为高凤仙、李鑫、李昊三人之间的关系，其他款项与本案无任何关系，李鑫陈述的之后的款项的冲抵与本案并无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即便有也应该另行主张。综上，高凤仙已经将115万元借款及利息全部偿还给李鑫，故不同意李鑫的全部诉讼请求。张长军发表意见称：认可李鑫陈述的事实。张长军对外出借的款项有两笔，一笔是以高靖名义向张长军借款132万元，仅剩32万元本金及利息未偿还，张长军已经申请强制执行，高靖诉张长军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这个案件正在审理阶段。另一笔是以郭震和师冬蕊名义向张长军借款200万元，因郭震和师冬蕊没有还款，故张长军对此200万元申请执行，已经执行完毕。现在只有这32万元的本息没有偿还。当时向李昊催款的时候并没有说债权转让的事情，催款是师冬蕊、高靖和张成军一起去的，当时商量如何让张长军介入可以去谈这个事情，商量的结果是称李昊的这个钱是高凤仙从张长军这里拿的，这样张长军可以有身份来要债，但是并没有说债权转让的事情。当时约定李昊的还款作为偿还张长军出借的款项，后来高凤仙提出不作为还款，其中40%作为催收的费用，故李昊向李鑫还款1601464元中，有640585.6元应作为给张长军的催收费用，此笔款项已经给付李鑫，张长军确认已经收到该笔催收费用。关于高占仙转款的37万元，张长军没有收到这37万元，李鑫也没有告诉张长军这个事情，所以高靖仍然欠张长军借款本金32万元及利息未还。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7日，李鑫向高凤仙转款115万元。2016年4月7日，高凤仙向李鑫还款86250元，2016年5月16日，高凤仙向李鑫还款17250元，2016年6月27日，高凤仙向李鑫还款17250元，2016年7月5日，高凤仙向李鑫还款17250元。自2014年9月起，高凤仙以郭震名义陆续向李昊出借借款共计115万元。后张长军和李鑫向李昊催要此115万元借款。2016年9月1日，李芳芳替李昊向李鑫账户转款1601464元作为李昊的还款。庭审中，李昊称其本人向郭震借款115万元，后郭震联系李昊称因李昊无法还款，故将此笔债权转给别人，2016年夏天，师会计、李鑫、张长军还有白鹏找到李昊提出，因郭震的115万元款项来源于高凤仙从张长军、李鑫处的借款，故要求李昊直接把钱还给张长军和李鑫，所以当天要求李昊更改了所有借款手续，并将出借人变更为张长军。当时核算的借款本金为115万元，加上利息需要还款的金额为1601464元。后李昊的姐姐将款项全部还给李鑫。2016年9月8日，高凤仙向李鑫发送微信称：户名高凤仙，李鑫方便把10万元汇入上面我的交行卡，不急啊。当日，李鑫向高凤仙的账户转款10万元。2016年9月12日，李鑫向高靖的账户转款40万元，高凤仙向李鑫发送微信称：40万收到。谢谢！2016年9月25日，李鑫向高凤仙转款1万元。2016年10月12日，李鑫向游良续转款3万元。2016年10月13日，高凤仙给付李鑫3万元。2016年11月15日，李鑫向高凤仙转款20万元。2016年11月22日，高凤仙向李鑫转款17万元。2017年1月4日，李鑫向游良续转款7万元。当日，高凤仙向李鑫发送微信称：老游上次3万，7万，共10万，记在小蕊公司账上，一起还。谢。2017年2月20日，高凤仙向李鑫账户存入现金17万元。高凤仙向李鑫发送微信称“李鑫：你那有17万吗？齐鑫淼归还本金。”“6226*****招商银行”“齐鑫淼，金额17万。谢！”2017年2月22日，李鑫向齐鑫淼的银行账户转款17万元。2017年9月24日，高凤仙通过微信向李鑫发送银行卡照片并留言称“刘莹”“感谢”。当日，李鑫向刘莹的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2017年10月16日，李鑫向高凤仙发送借条格式的照片，并表示顺丰快递给李鑫就行。高凤仙回复：好好。明天给你快递，这两天金金没上班。后高凤仙向李鑫出具借条，借条写明：“借款人高凤仙（身份证：×××）于2015年11月17日向出借人李鑫（身份证×××）借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1150000）借款期限24个月，月利率1.5%，于2017年11月16日归还本息，如不能按时归还，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高凤仙在借款人处签字确认，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17日。经询问，高凤仙称此借条实际出具时间为2017年，当时高凤仙已经偿还完毕涉诉借款，当时郭震通过高凤仙向李鑫借款200万元，李鑫说因为郭震没有给李鑫出具任何债权凭证，高凤仙表示如果郭震不能还款，可以替郭震还款，出于对李鑫的信任，高凤仙就按照李鑫的要求向李鑫出具了上述借条。李鑫表示2017年10月，高凤仙给李鑫补打了借条，但是当时没有实际进行对账，且双方对所还款项冲抵性质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在2018年10月26日，李鑫与高凤仙的谈话录音中有如下内容：高凤仙：行了，我跟你讲，你甭那什么，只要你不生气，就心里痛快了啊！千万别那什么，因为这点儿事儿咱心里闹个结，真的这二十年的交情，可千万别那什么，我也没这么哄过别人，因为我不愿意失去你，因为你帮我的太多了，这辈子我没人这么帮过我。李：好，我知道了。高：你就给我个数李鑫，别不好意思的该多少就是多少，你也别觉得你那什么，你就给我一数，你得容我去借我也跟你这么说我也是去给你去借，你别到时候咱俩四号就过去半个月见面了我还得去借去。2018年11月2日，本院与李鑫、高凤仙制作调解笔录，高凤仙发表意见为借款后还过钱，现在只承认欠李鑫27万元。2019年4月29日本案第一次开庭庭审中，高凤仙称其于2016年9月16日，与李鑫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约定将郭震对李昊享有的一笔11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李鑫，约定由李鑫去催要款项，要回款项后冲抵高凤仙与李鑫之间的115万元的借款，如果李鑫没有追回借款，高凤仙还需向李鑫补足进行还款，如果李鑫追回的款项超过应偿还的借款，超出的部分作为李鑫的服务费。因李昊已经向李鑫还款160余万元，故高凤仙与李鑫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结清了，故不同意再向李鑫偿还借款本金。关于利息部分，因为自2015年11月7日至2016年9月十个月的利息共计17.25万元，高凤仙已经向李鑫支付利息13.8万元，尚欠两个月的利息，高凤仙同意向李鑫支付此两个月的借款利息。2019年6月24日，本院与郭震制作谈话笔录，郭震称：李昊从郭震处借的115万实际是高凤仙出资的，因为当时高凤仙认识李鑫，高凤仙跟郭震说让李鑫去找李昊要这笔钱，但关于款项要回后如何处理高凤仙没有告诉郭震。郭震只知道李昊欠的钱结回来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庭审中，李鑫称其一直从事抵押贷款业务和提供过桥贷款业务。2015年高凤仙向李鑫借款115万元是因为需要偿还高凤仙对外的贷款，2016年1月，高凤仙提出需要资金132万元，李鑫当时没有资金，因张长军是李鑫同母异父的弟弟，张长军可以出借132万元，由高靖作为借款人和张长军签订了借款合同，当时说借款期限2个月，办理借款合同公证约定月息为2%，因为李鑫和高凤仙的关系，所以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后张长军催要借款，高凤仙提出可以提供郭震的房产做抵押担保，借款200万元，其中132万元还清之前的债务，剩余的款项高凤仙可以继续使用，因为用郭震的房产提供抵押担保，故200万元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为郭震及其妻子师冬蕊。当时由张长军将200万元交付郭震。因高凤仙承诺将之前的债务132万元还给张长军，但最后仅偿还100万元。故关于以高靖名义借款的132万元借款，仅偿还100万元，尚欠32万元本金及利息没有支付。后来因为200万元借款及32万元借款利息均未按时给付，故高凤仙与李鑫、张长军协商，高凤仙称因李昊欠高凤仙11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未偿还，李昊名下有房子可以做抵押担保，如果能要回款项可以偿还张长军的借款，后来与李昊沟通后，李昊的姐姐李芳芳同意还款，2016年9月1日，李芳芳向李鑫的账户转款1601464元，还款后，当时郭震因为债务问题被很多人堵在家里，故高凤仙提出先不把这160多万元还给张长军，按照催收的费用给张长军提40%的催收费，也就是640585.6元，而且高凤仙也同意继续给张长军利息。李鑫和张长军协商，张长军最后同意了高凤仙的这个意见。剩余款项继续放在李鑫处，之后按高凤仙的要求向高凤仙及其指定的案外人账户转款。其中2016年10月13日，高凤仙向李鑫转款的3万元，因为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应该是游良旭处理小商户的钱，不是偿还涉诉款项，具体法院如何冲抵，李鑫服从法院判决。关于2017年2月20日高凤仙向李鑫账户存入的17万元现金，李鑫同意冲抵涉诉借款本金。为证明其主张，李鑫向本院提交2016年9月1日高凤仙发送给李鑫的微信，微信中李鑫称：关于今天说费用这事，我也不好意思跟你们讲价还价，你就给我一个面子，25%。以后挣钱你们再多要，我们现在状况你也知道，每月都借钱付息，杜克昨天就该给银行汇息，上次我跟你说的小蕊客户赵东，要回本金40万，他爱人上小蕊家都去好几回了要钱，小蕊，郭震他们都知道外边收费40%，你再帮帮他们，让她们好好想想吧，还有王烨的单，宋立成的单，以后也好往下走，李鑫你要觉得为难，就决定吧。经询问，高凤仙表示其与李鑫约定的服务费为25%，2015年11月17日至2016年9月1日9个月的利息15.525万元，共计偿还1601464元。因此该115万元借款李鑫共计收取李昊160余万元。此微信中高凤仙所说的话正是能印证与李鑫之间的115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清偿完毕。高凤仙对李鑫的陈述不予认可，其表示2014年9月，李昊向郭震借款115万元，郭震为债权人，李昊为债务人。2015年11月17日，高凤仙向李鑫借款115万元，李鑫为债权人，高凤仙为债务人，郭震出借给李昊的115万元实际是由高凤仙实际出资的。后高凤仙经郭震同意将该笔债权转移给李鑫，以抵偿自己对李鑫的115万元的欠款。后李昊于2016年9月1日向李鑫还款160余万元。自此李昊对李鑫的所有债务全部偿还，高凤仙对李鑫的债务也因李昊的清偿行为而全部清偿。关于李鑫主张自2016年9月1日之后的转款，与本案无关。另查，2016年4月1日，郭震向李鑫转款5万元；2016年5月3日，高靖向李鑫转款37740元，2016年6月12日，高靖向李鑫转款38100元，2016年7月1日，高靖向李鑫转款38100元。2017年8月11日，高占仙向李鑫转款37万元。庭审中，郭震、高靖、高占仙均表示上述三人向李鑫的转款系向张长军的还款并非是三人替高凤仙的还款，与涉诉借款无关。张长军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从未收到上述还款。李鑫表示认可上述郭震、高靖的转款可以冲抵涉诉借款，关于高占仙于2017年8月11日给李鑫账户转款37万元，当时高凤仙表示此37万是替高靖还张长军32万元本金和利息，但是因为高凤仙一直没有还李鑫115万元借款自2016年7月17日到2017年8月11日期间将近13个月的利息，同时因为2016年12月29日李鑫给高靖转款13万元，2016年12月30日李鑫给高靖转款5万元，这18万元也是应高凤仙的要求转给高靖的，并非是高靖向李鑫的借款，故这37万元李鑫就直接冲抵了这18万元，剩余的19万元冲抵115万元的利息。经询问，李鑫坚持2016年4月1日郭震向李鑫转款的5万元，2016年5月3日高靖向李鑫转款的37740元，2016年6月12日高靖向李鑫转款的38100元及2016年7月1日高靖向李鑫转款的38100元冲抵涉诉借款。再查，2016年1月28日，高靖、范志刚向张长军借款132万元，约定月息2%，双方办理借款公证手续。借款后，高靖、范志刚未偿还借款，2017年5月23日，张长军申请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请求确认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132万元；借款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还款之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17）京中信执字01080号执行证书，确认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人民币壹佰叁拾贰万元整。2、借款利息（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后张长军向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4月1日，郭震、师冬蕊向张长军借款200万元，月息1.5%。双方办理借款公证手续。款项出借后，郭震、师冬蕊未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5月23日，张长军申请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目前该案已经执行完毕。上述事实，有银行转账记录、借条、微信、录音、谈话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高凤仙于2015年11月17日向李鑫借款115万元，双方成立借款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高凤仙是否还清涉诉借款。高凤仙主张其以自己对李昊享有的115万元债权转让给李鑫方式来抵偿自己对李鑫的115万元的欠款。后李昊于2016年9月1日向李鑫还款160余万元。自此李昊对李鑫的所有债务全部偿还，高凤仙对李鑫的债务也因李昊的清偿行为而全部清偿完毕。李鑫、张长军则表示因郭震欠付张长军款项，故高凤仙提出由张长军催要款项，所还款项的40%作为给付张长军催收还款的费用，剩余款项中部分款项按高凤仙要求转回至高凤仙本人或者他人的账户，其余款项冲抵欠付115万元的借款利息。对此本院从以下几个方面分析：首先，本案中李鑫是基于2015年11月17日单笔出借给高凤仙这一事实，提出的诉讼请求，现郭震和李昊均认可高凤仙以郭震的名义出借给李昊115万元，李昊亦为偿还此115万元的债务向李鑫还款160余万元，因双方未提供债权转让的相关凭证，本院无法依据现有证据来认定高凤仙将对李昊的115万元债权转让给李鑫。本院仅能得出的结论为李昊的姐姐替李昊向李鑫转款1601464元是为了履行李昊与高凤仙115万元债务的还款义务；其次，从李昊向李鑫还款的结果来看，本院审查的关键在于各方是否针对所还1601464元款项重新达成约定，即双方是否就李昊的该笔还款用以冲抵高凤仙向李鑫的115万元借款达成合意。假使高凤仙关于李昊该笔还款用于冲抵李鑫的涉诉借款的答辩意见成立，按照短信记录，即便按25%的标准扣除服务费，剩余的款项也足以清偿高凤仙欠付李鑫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即高凤仙在李昊还款后应还清向李鑫的借款。但此后高凤仙又于2017年向李鑫出具涉诉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115万元，还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6日，高凤仙向李鑫出具涉诉借条的行为应视为高凤仙认可尚未还清向李鑫的115万元借款，其行为与庭审中的答辩意见相互矛盾，且几次庭审中高凤仙的答辩意见也相互矛盾，结合二人在2018年10月26日的谈话录音中，高凤仙仍表明其尚欠李鑫借款未还清的表述，作为一般理性人而言，如高凤仙已经通过李昊向李鑫还款的方式就涉诉借款进行了清偿，其后又向李鑫出具涉诉借条并在录音中明确表示还款的行为与常理不符。现李鑫不认可受让了郭震对李昊的债权，亦不认可李昊向其转款的1601464元冲抵涉诉借款，且高凤仙与李鑫之间存在多笔、多人转账往来记录，在高凤仙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李鑫还清了涉诉借款的情况下，本院对高凤仙抗辩以债权转让方式还清涉诉借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如高凤仙认为权利受损其可另行主张。故高凤仙需对涉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高凤仙应向李鑫还款的金额问题，债务人应对其还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现高凤仙无法提交其向李鑫还清款项的相关证据，故关于高凤仙针对涉诉借款的还款本院采信李鑫自认的还款情况。第一，庭审中李鑫自认高凤仙已付清截至2016年10月16日止的利息，且李鑫在知悉案外人表示部分转款并非针对涉诉借款还款的情况下仍坚持冲抵涉诉借款利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第二，因截至2016年10月16日止，除上述李鑫认可冲抵利息的还款外，李鑫在庭审中认可2016年10月13日高凤仙给付李鑫的3万元，2016年4月1日郭震向李鑫转款的5万元，2016年5月3日高靖向李鑫转款的37740元，2016年6月12日高靖向李鑫转款的38100元及2016年7月1日高靖向李鑫转款的38100元均作为针对涉诉借款的还款，且李鑫在明知郭震、高靖不同意上述款项冲抵涉诉借款的情况下仍坚持上述款项冲抵涉诉借款，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但因李鑫已自认截至2016年10月16日止涉诉借款的利息已经付清，鉴于上述款项发生在李鑫自认利息付清之日之前，故上述款项应冲抵涉诉借款本金。但李鑫不得仅以上述款项冲抵涉诉借款为由对抗案外人向其主张还款。经核算，截至2016年10月16日止，高凤仙尚欠借款本金956060元。第三，关于2017年2月20日，高凤仙向李鑫账户存入的现金17万元，因李鑫认可该笔还款冲抵涉诉借款本金，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经核算，高凤仙尚欠李鑫的借款本金为786060元。关于利息部分，因截至2016年10月16日止尚欠的借款本金为956060元，故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的利息应以956060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自2017年2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以786060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故对李鑫要求高凤仙偿还借款本金115万元及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1.5%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凤仙偿还原告李鑫借款本金7860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付清；二、被告高凤仙给付原告李鑫借款利息（以9560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2月19日止，按月息1.5%计算，以78606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李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高凤仙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原告李鑫负担4795元（已交纳），由被告高凤仙负担1035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博人民陪审员  刘玉芳人民陪审员  李淑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孙桂祖书 记 员  崔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