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2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李光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玲，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罗志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玲，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民权县中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民权县。法定代表人：底世松，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醒，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玉（医院员工），男，汉族，1957年9月14日出生，住所地河南省民权县。原审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尹鹏，任执行董事。上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科室）、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之略股份）因与被上诉人民权县中医院、原审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医精诚管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1民初1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玲，被上诉人民权县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醒、孟凡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大医精诚管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海之略科室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2.查明事实，改判驳回民权县中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3.民权县中医院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民权县中医院并未履行其合同义务，相反上诉人切实已经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故民权县中医院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首先，民权县中医院并未按照与上诉人签订的《民权县中医院微创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民权县中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项目服务协议”)履行新增科室收入的数据核对义务及支付义务。民权县中医院隐瞒科室收入实情,至今为止，从未向上诉人支付过任何一笔服务费用,导致上诉人及大医精诚公司无力承担运营成本和植入医生工资，才会使得相关运营人员及植入医师于2018年9月无奈自行撤离，可见本案中明显是民权县中医院违约在先。其次，在民权县中医院违约期间，上诉人依旧坚持履行合同义务，提供运营服务,后因民权县中医院的持续违约才导致资金无法回笼，无奈提前止损，上诉人的止损行为并非违约行为,民权县中医院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及大医精诚已依约履行技术方面、运营方面、人文精神建设方面等服务内容，帮助民权县中医院科室提升了医疗服务能力，且取得了经济效益，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2.原审判决的违约金过高且违约金计算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明显错误。首先，上诉人从未表示过要解除双方合同。适用协议第十二条的前提是，任何一方无故提前解除或终止本服务协议，应当承担支付设备总价款30%的违约责任。而本案中，上诉人从未明确表示过要解除合同,《关于我司运营人员/植入医师暂时中止服务的说明函》中所表达的更多是双方协商解决办法以维持双方合作。上诉人在表达合作诚意和暂时中止服务时用词也是极为谨慎，毫无解除合同的意思，但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却依协议第十二条解除合同条款来计算违约金，显然适用错误。其次，违约责任是为了弥补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违约金的最高限额不得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违约金的最高限额不得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即民权县中医院主张违约金必须以其有实际损失为前提。本案中，民权县中医院已经收到了所有医疗设备，科室公司、医生集团也提供了上述的医疗技术服务及科室运营服务,且项目已经开始运营并产生了收入。以上事实，科室公司、医生集团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可见民权县中医院并未产生实际损失。同时，民权县中医院在一审中也根本没有举证证明自己存在实际损失和具体数额，因此，民权县中医院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根据错误的依据作出了错误的判决，应当依法予以纠正或者撤销。蓝海之略股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2.查明事实，改判驳回民权县中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3.民权县中医院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经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故民权县中医院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民权县中医院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民权县中医院泌尿外科、普外微创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以下简称“科室建设合同”)的约定:上诉人的主要义务为1、提供融资服务，引进融资机构;2、提供设备服务，保证相关医疗设备的到位;3、提供配套服务。合同签订后，上诉人、民权县中医院与融资公司三方于2018年1月11日正式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相关设备亦全部到位，至此上诉人的第一和第二项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另上诉人已于2018年1月22日向融资公司支付了50.3万元保证金,并于同日向融资公司支付了754500元融资手续费，关于2年质保服务我方从未对此予以中断,民权县中医院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租赁设备2年质保期间上诉人拒绝履行质保服务的义务,关于慈善平台,大医精诚管理早在一审中便提供了足够证据证明相关工作人员为民权县中医院搭建了慈善救助平台——“健康中国基层行民权县站”，提升了民权县中医院的医疗技术能力，扩大了被答辩人的影响力。至此配套服务中的4项义务已经完成了3项。关于代垫款的履行，上诉人在没有《代垫款协议》前提下依旧履行了代垫款的义务，并于2018年6月1日向民权县中医院支付了租金垫付款608650元，且明确备注为借款。该垫付行为亦符合合同约定的“六期以内代垫款”之约，至此上诉人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违约金计算过高，应当改判。假设上诉人真的存在违约行为且给民权县中医院造成了损失,那违约金亦应当以弥补守约方的损失为原则，而不是从违约金中获利。因此违约金通常以实际损失为计算依据,本案在一审法院计算违约金依据错误的情况下，民权县中医院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并在实际损失的范围之内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在其无法证明己方损失的前提下，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故其违约金与实际损失不符，过分高于实际损失，应当予以减免。以上观点仅为阐述违约金不合理的原因,并非承认我方存在违约责任。民权县中医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民权县中医院未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二上诉人及大医精诚管理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大医精诚医疗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判决正确。上诉人有关事实不清，没有违约，违约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大医精诚管理未作陈述。民权县中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支付违约金三百零一万八千元（3018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8日，原告民权县中医院（甲方）与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乙方）、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民权县中医院微创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5年，起算时间以设备到货验收、科室开诊且乙、丙双方收到第一笔服务费时为准。”服务内容包含“1、乙方整合相关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帮助甲方科室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在帮助甲方科室提升管理能力的同时协助甲方科室构建医疗慈善救助机制；”三方并对技术、运营、人文精神建设等方面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民权县中医院与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又签订了民权县中医院泌尿外科、普外微创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一份及民权县中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一份。该两份合同第二款均约定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整合相关资源帮助原告民权县中医院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第二款1.2约定乙方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对甲方科室进行调研，向甲方提出为有关科室配置诊疗设备的建议，甲方决定相关诊疗设备的配置，乙方协助甲方进行设备运输、安装、调试和操作培训。第二款1.3约定a）由乙方向融资公司支付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与融资期内每年度的融资手续费（管理费）；b)在科室建设前期，乙方可为甲方提供不超过六个月代垫款项用于甲方支付开诊前每月租金;d)由蓝海之略整合“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行动医疗公益联盟爱心力量，为××患者募集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以帮助当地贫困患者在项目医院低成本就医或免费就医。合同签订后原告民权县中医院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对原告科室进行调研，没有对原告购买的设备进行操作培训，没有按照约定向融资公司支付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与融资期内每年度的融资手续费（管理费），没有为原告提供不超过六个月代垫款项用于原告支付开诊前每月租金，没有整合“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行动医疗公益联盟爱心力量，为××患者募集医疗慈善救助基金。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的设备闲置、贬值，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该两份合同明确约定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当按照配套的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若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的实际损失，则守约方还应就不足部分进行赔偿。2018年1月11日原告民权县中医院与广东粤合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及购买合同。广东粤合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民权县中医院、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配套的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为10060000元（其中微创技术中心项目金额共计767万元，健康管理中心项目金额共计239万元）。2018年9月6日，珠海市蓝海之略科室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发送了关于运营人员植入医师暂时中止服务的说明函。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民权县中医院微创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等协议真实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被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并明确表示提前解除合同，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根据原、被告合同约定，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则违约方按与本协议配套的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故原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其没有违约合违约金过高的理由，缺乏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违约金数额应为合同总价10060000元×30%=3018000元。结合本案情况，确定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承担50%，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承担50%。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民权县中医院支付违约金1509000元；二、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民权县中医院支付违约金1509000元。案件受理费3094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5944元，由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7972元、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承担179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蓝海之略股份提交第一组证据：蓝海之略股份与民权县中医院签订的两份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证明，蓝海之略股份根据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的约定，仅需为民权县中医院提供不超过六个月的代垫款项，现上述义务完全履行，蓝海之略股份不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组证据：医疗设备的交付、验收凭证。证明，蓝海之略股份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提供设备义务。第三组证据：付款凭证三份。证明，蓝海之略股份履行了支付六个月以内垫款义务和支付保证金、服务费等相关义务。第四组证据：进修邀请函、进修费用支付凭证及明细表。证明，蓝海之略股份履行了对民权县中医院工作人员使用设备等技术培训任务。民权县中医院质证称，蓝海之略股份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当中应当客观存在，因此二审提交并不属于新证据。蓝海之略股份提交的前三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履行了义务，恰恰通过三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蓝海之略股份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一是对进修函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不能证明已经通知到民权县中医院，故不能证明蓝海之略股份履行了对医生培训的义务。二是所附的业务回单，没有显示民权县中医院的字样，不能证明该回单当中的费用与本案有关联。三是进修名单，仅是蓝海之略股份提交的名单列表，不能证明名单上的人员是否真实接受过培训。民权县中医院提交支付软件使用费用尾款打款凭证即收据，证明民权县中医院代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代为垫付102200元，故上诉人提交的第一期的垫付款还需要减去民权县中医院为其垫付的102200元，也就是说上诉人连一期的垫付款都没有足额支付，上诉人违约行为客观存在。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共同质证称，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1.该证据并无原件予以核对确认其真实性。2.民权县中医院内部的核对章并无法律效力。3.复印件本身仅复印一部分，不完整的。4.从内容来看，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所缴尾款的软件并非本案交易项目，故相关款项即便真实支付亦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蓝海之略股份提交的均不是新证据，且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民权县中医院提交的不是新证据，且是复印件，对该证据能力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民权县中医院与蓝海之略科室、大医精诚管理2017年12月8日签订的《民权县中医院微创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运营与技术、人文项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民权县中医院与蓝海之略股份2017年12月8日签订的《民权县中医院泌尿外科、普外微创技术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以下简称“科室建设合同”）、《民权县中医院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合同》（以下简称“健康管理中心合同”），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双方产生约束力。其中,“服务协议”旨在整合相关资源帮助民权县中医院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提升管理能力，协助构建医疗慈善救助机制。蓝海之略科室主要在技术、运营、人文精神建设等方面提供服务；大医精诚管理主要在医务人员培训、技术帮扶与带教、管理带教、评价及激励等方面提供服务。“服务协议”第五条约定了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即蓝海之略科室按每月新增收入的20%收取服务费；大医精诚管理按每月新增收入的20%收取服务费；另约定民权县中医院按每月新增收入的40%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项目每期租金等事项。“科室建设合同”旨在整合相关资源帮助民权县中医院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蓝海之略股份主要通过寻找融资租赁公司方式在资金、设备、配套服务等方面提供帮助。并约定融资租赁方式支付设备价款具体付款方式详见民权县中医院、蓝海之略股份及蓝海之略股份指定的融资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等相关事项。××难、××贵”问题。蓝海之略股份在融资、配套设备、配套服务上提供支持。因此,该“服务协议”、“科室建设合同”、“健康管理中心合同”是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大医精诚管理为了达到一定经济目的而与民权县中医院分别达成的协议,不仅有牵连性，亦符合联合经营的性质。此外,本案中涉及的2018年1月11日的《融资租赁合同》、《购买合同》等,系民权县中医院与蓝海之略股份、广东粤合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列蓝海之略股份为供应商、《购买合同》列蓝海之略股份为卖方，显然蓝海之略股份不仅仅通过提供服务获得收益，同时通过出售“科室建设合同”、“健康管理中心合同”约定的相应仪器、设备获得收益，故《融资租赁合同》、《购买合同》亦与“服务协议”、“科室建设合同”、“健康管理中心合同”有相关牵连。因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大医精诚管理之间的关联关系，2018年9月6日，蓝海之略科室向民权县中医院发送的关于运营人员植入医师暂时中止服务的说明函，显然能够代表蓝海之略股份、大医精诚管理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中止服务的理由为融资公司约定授信额度无法放款、银行到期不续贷等因素影响，但是，从“服务协议”、“科室建设合同”、“健康管理中心合同”约定看，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大医精诚管理有能力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或设备支持，再结合蓝海之略股份系《融资租赁合同》的供应商、系《购买合同》的卖方等客观事实，该“融资公司约定授信额度无法放款、银行到期不续贷等因素”不能成为中止服务的有效事由。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无故中止服务且有其他违约情形，导致案涉合同不能正常履行，明显损害民权县中医院的合同权益。从案涉合同约定以及一、二审业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合同签订后，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没有按照约定协调整合学科专家对民权县中医院科室进行调研，没有对民权县中医院租赁的设备进行操作培训，没有为民权县中医院提供不超过六个月代垫款项用于民权县中医院支付开诊前每月租金，没有整合“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行动医疗公益联盟爱心力量，为××患者募集医疗慈善救助基金，且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无故中止服务。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存在违约事实。由于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民权县中医院的设备闲置、贬值，给民权县中医院造成损失。双方约定，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则违约方按与本协议配套的融资设备租赁合同总价款的3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原审确认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违约事实并据此判决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主张民权县中医院违约既无有效证据支持，且没有提起反诉，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二审不予支持。综合本案案情，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各自承担50%的违约责任，判决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各自支付民权县中医院违约金1509000元，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蓝海之略科室、蓝海之略股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888元，由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负担30944元，由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9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玮审判员 王晓辉审判员 李念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