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再12号 原审原告：陈晶，女，汉族，1960年7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华，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华，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福州金桥学校，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工贸区，组织机构代码：F2684855-1。 法定代表人：康泽宇,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琰，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名才，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康泽宇，男，汉族，1956年10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京，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辉，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洪乾兴，男，汉族，1966年10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譞琦，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奕芬，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陈晶与原审被告福州金桥学校（简称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2012）榕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闽01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再审后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闽01民再21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2）榕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陈晶的起诉。陈晶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闽民再16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陈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华，原审被告金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康泽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琰，原审被告康泽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京，原审被告洪乾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譞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晶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桥学校立即向陈晶偿还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1960000元（月利息为140000元，自2010年10月16日起至2011年12月15日止，暂计算14个月利息，应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及违约金637000元（自2011年9月16日起，以借款本金7000000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计算，暂计至2011年12月15日，共91天，应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上共计9597000元；2、判令康泽宇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洪乾兴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30%的偿还责任；4、判令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金桥学校自2005年起陆续向陈晶借款，截止2008年9月15日，金桥学校尚欠陈晶借款7000000元。为此，金桥学校向陈晶出具《借条》，确认金桥学校向陈晶借款7000000元，用于学校基建，本金于2011年9月15日下午五时前归还。借款利息为：2008年9月16日起至2009年9月15日止，每月付利息130000元；2009年9月16日至2010年9月15日止，每月付利息135000元；2010年9月16日起至2011年9月15日止，每月付利息140000元整。康泽宇系金桥学校校长、法定代表人，持有学校70%股权。2009年4月13日，康泽宇与陈晶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约定金桥学校未能按月支付利息或超过付月息时间壹个月，视为违约。每逾期一日应按月利息的千分之二作为赔偿金支付给原告；金桥学校逾期未能还款，每逾期一日应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一作为赔偿金支付给陈晶；康泽宇作为借款保证人，对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可见，康泽宇应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洪乾兴系金桥学校副校长，持有学校30%股权。2009年10月14日，洪乾兴与陈晶会谈还款事宜，提出自2009年10月12日起用15天时间落实陈晶借款进入学校账户的具体情况。若确认进入学校账户，洪乾兴无条件承担30%的还款责任。2009年10月31日，洪乾兴确认借款全部进入学校账户后，向陈晶偿还了借款利息252000元（2008年9月16日起至2009年9月15日止全年利息1560000元，截止2009年10月14日，金桥学校仅支付该期利息720000元，尚欠该期利息840000元。洪乾兴遵守承诺主动按所欠利息840000元的30%向陈晶履行还款责任）。显然，洪乾兴应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30%的偿还责任。上述借款，金桥学校按月付息至2009年8月15日，此后经多次催款金桥学校拒不支付利息，陈晶遂于2010年10月向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金桥学校支付2009年8月16日起至2010年10月15日止的利息1890000元，该案一审业已判决。 金桥学校辩称，关于事实部分本案根本不存在借贷事实，彭某是学校办公室主任，与本案陈晶存在恶意串通，彭某利用金桥学校对其信任利用职务之便私盖了30多份收款收据，康泽宇校长因为看到收款收据上有财务人员签字及盖有彭某保管的印章就换取了借条，并被骗取签了借款、还款协议，这些借款根本不存在，彭某以及陈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足以推翻对方所陈述的事实，本案借贷事实根本不存在应予以驳回，本案应移交公安机关进行侦查。 康泽宇辩称，本案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事实，陈晶并未实际交付借款，本案中陈晶曾与彭某共同伪造银行交易记录1008000元用于主张债权,彭某家族包括其配偶、儿子、儿媳妇,与金桥学校存在多起民间借贷诉讼,与金桥学校存在利益冲突,介于以上原因彭某在本案中所作的证人证言不能予以采信。 洪乾兴辩称，同意金桥学校、康泽宇的答辩意见。洪乾兴承诺的是如果确认借款进入学校账户那么承担30%的责任，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借款进入学校账户。洪乾兴承担250000元，在（2012）榕民初字22号中并没有得到确认，相关证据无法证明是洪乾兴的账户转付了这250000元，因此洪乾兴从未确认借款事实。介于本案借款没有真实发生，因此洪乾兴也不需承担30%的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陈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A1、借条1-4、借条、收款收据（3张），以此证明2007年12月，金桥学校董事长康泽宇在财务人员杜榕、张月英共同确认多次向陈晶借款，收到陈晶借款7500000元，制作了借款1-4报表，2008年8月16日、17日出具的3张收款收据，并注明“换单”，即原来的收据换成。金桥学校康泽宇明知收到已收到陈晶借款情况，故意隐瞒收到全部借款的事实真相。 Ａ2、彭某证明书、陈剑秋证明书，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康泽宇经彭某经手多次向陈晶借款，金桥学校、康泽宇经层层核实，确认已收到陈晶全部借款7500000元款项的事实情况。 Ａ3、“借款1”3000000元借款明细表、3000000元借款协议、3000000元借款经过说明、张月英存取款凭证、0067798号康泽宇收款收据、借款270000元的说明、0026409、0026407号收款收据、彭某存入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原福州市商业银行）2001××××1001帐户明细单、彭某招商银行5910××××0601帐户存折、0026503、********号收款收据、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回单、招商银行回单，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多次向陈晶借款3000000元并已收到陈晶现金支付借款的借款情况、以及学校如何使用支配借款的经过说明。 Ａ4、“借款2”2000000借款明细表、说明、2000000借款协议、彭某存入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原福州市商业银行）2001××××1001帐户明细单，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多次向陈晶借款2000000元并已收到陈晶现金支付借款的借款情况、以及学校如何使用支配借款的用款情况。 Ａ5、“借款3”1700000元借款明细表与借款款经过说明、1700000元借款协议、彭某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原福州市商业银行）2001××××1001帐户明细单、回单、2005年9月23日康泽宇借款条，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多次向陈晶借款1700000元并已收到陈晶现金支付的借款的交易情况、以及学校如何使用支配借款情况。 Ａ6、“借款4”80万借款明细表与借款款经过说明、彭某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原福州市商业银行）2001××××1001帐户明细单，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多次向陈晶借款800000元并已收到陈晶借款情况、以及学校如何使用支配借款情况。 上述证据A3-A6均说明福州金桥学校财务管理混乱，始终进行账外运作资金的违法行为，学校银行帐户无法直接反映资金往来情况。康泽宇明知收到陈晶借款情况，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故意进行虚假诉讼。 A7、福州市台江区永顺五金工具店营业执照，以此证明永顺五金工具店营业由陈晶、王秀平经营。 A8、陈晶结婚证书，陈晶、王秀平系夫妻关系。 Ａ9、福州市台江区永顺五金工具店福建海峡银行2001××××1001对帐单、结算对账单，以此证明福州市台江区永顺五金工具店福建海峡银行2001××××1001帐户于2005年7月8日提现150000元、于2005年8月17日提现1580000元、2005年9月14日提现170000元、2005年9月15日提现170000元，2005年9月16日提现160000元，现金交付借款人金桥学校，借款人收到陈晶交付的借款，说明借款交易方式是现金交付交易。 Ａ10、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调查复函，以此证明陈晶以提现350000元现金交付借款金桥学校收到陈晶交付的借款，2005年10月2日350000元存入彭某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原福州市商业银行）2001××××1001帐户350000元。说明借款交易方式是现金交付交易。 Ａ11、罗秀斌建行帐户银行流水明细，以此证明陈晶通过指示罗秀斌以提现250000元现金交付借款，金桥学校收到陈晶交付的借款，2006年10月13日250000元存入彭某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原福州市商业银行）2001××××1001帐户，与“借款4”37号相吻合。说明借款交易方式是现金交付交易。 A12、工作简历、报告、申请撤案报告。证明杜榕为金桥学校财务总监，说明金桥学校财务管理混乱。 Ａ13、彭某借条、转帐凭证，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及康泽宇作为董事长，明知学校向陈晶的借款情况，故意进行虚假诉讼。 A14、（2018）闽0121刑322号庭审笔录摘录，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学校财务管理混乱，每年有近500000000元的收入，为逃避法律制裁，交易习惯至今是仅通过公帐外体外循环，利用个人帐户进行交易。康泽宇明知收到陈晶借款情况，故意进行虚假诉讼。 A15、微信信息2020年1月7日海峡都市报刊文《交20万保上本一线》。以此证明金桥学校每生学费收入少则10000多元，多达200000多元，学校管理混乱，办学唯得是图，进行虚假承诺，承诺未履行按期退款，引发社会关注。财务管理无序，至今采取帐外资金运作收入不入单位帐户。 A16、2017年8月2日谈话录音，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明知陈晶已支付过借款，其因学校内部矛盾恶意提起诉讼。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明知收到陈晶借款，故意进行虚假诉讼。 A17、资料，以此证明2016年3月9日，金桥学校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因违反整改账外运作资金的违法行为，规避执行被罚款100000元。后交款也用帐外资金交款，说明金桥学校财务管理混乱。 A18、闽侯县人民法院财产信息反馈表，以此证明2017年8月1日金桥学校帐户资金为40.53元。说明其隐藏财产，隐瞒事实，对法庭虚假陈述，以达到其不法目的。 A19、（2017）闽民申2188号民事裁定书，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陈晶民间借贷纠纷再审，于2017年9月29日申请撤回再审申请，已对权利进行了处分，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当日准许，并作出撤回裁定。 Ａ20、（2017）闽01民申155号民事裁定书，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彭某等民间借贷纠纷申请再审，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驳回再审申请的裁定。 A21、2018闽01**刑初322号刑事裁定书，以此证明康泽宇明知收到陈晶借款情况，恶意隐瞒收到全部借款的事实真相，谎称没有收到借款，提起申请再审，进行虚假诉讼，逃避拒不履行法院判决、裁定罪的法律制裁。 A22、无犯罪记录证明，以此证明证明陈晶自出生至2019年11月4日在福建居住期间无犯罪记录在案。 Ａ23、关于彭某帮助金桥教育集团向陈晶借款的几点说明、关于福州金桥高级中学为被执行人案件的执行款分配方案，以此证明福州金桥学校、康泽宇经彭某经手多次向陈晶借款，彭某确认陈晶已将借款全部交付金桥学校，金桥学校采用帐外资金运作的“体外循环”方式，相关借款已被金桥学校、康泽宇用作支出工资等各项费用用途，彭某确认已代金桥学校收到陈晶全部借款7500000元款项的事实情况。 Ａ24、福建海峡银行对私交易对手信息表，以此证明福建海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原福州市商业银行）2001××××1001帐户为彭某帐户。 Ａ25、彭某帐户，以此证明彭某帐户收到借款交易明细。 A26、个人账户取款凭条和存款凭条，以此证明金桥学校向陈晶借款，金桥学校支付了借款利息，按涉案本金7000000元支付的利息，月利率为1.5%。 A27、证明书；A28、收款收据，以此证明本案借款已经实际使用。 金桥学校质证认为， 对证据Ａ1：Ｐ1-3借条、收款收据（3张），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1、这几张收款收据是彭某利用自己担任办公室主任并管理印章之便，指示其下属出具收款收据并私自盖章的。该借条是彭某利用康泽宇对其信任，骗取康泽宇签字并自己盖章的。当时彭某向康泽宇出示收款收据，康泽宇看到收款收据有其他人员签字以为借条的内容是真实才签字的，而实际上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并没有收到上述借款。2、陈晶在接受公安询问时几次提到以往借款彭某给的都是借条，从来没有给收据。且陈述这3张收据是2008年9月15日后彭某单方面给的，用于金桥学校没钱还时起诉之用。其本人不知道为什么收据所载时间是8月16日、17日。现其“证明对象”中陈述显然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相矛盾。故相关证据系针对将来诉讼而特意准备的虚假证据。Ｐ4-5四笔借款明细表：此份证据都是复印件，在复印件上盖财务专用章，彭某原来是分管财务的主任，所以有机会用到财务专用章，对真实性是有异议的，对内容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1、借款及利息结算明细表是彭某利用自己担任办公室主任并管理印章之便，指示其下属制作的，利用康泽宇对其信任，骗取康泽宇签字并自己盖章的，并无实际借款能与借款及利息结算明细表相对应。2、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并没有收到借款及利息结算明细表中的相对应借款。3、借款及利息结算明细表末端标注有“代垫利息”，根据该表该借款从2005年7月8日至2006年1月17日至，共计有人垫付了1271691.67元利息，代垫的1271691.67元利息至今要产生巨额的财务成本，却至今为止均没有人向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主张过其代垫的1271691.67元利息及代垫利息产生巨额的财务成本，陈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收到该利息以及谁付的利息。4、同样，陈晶在之前的诉状中和在接受公安询问时主张利息已经支付至2008年9月之前，但陈晶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收到这些利息以及谁付的利息，从2005年7月至2008.9月按照借条上约定的利息标准，利息总金额可能达5000000多元，但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均没有向陈晶支付过利息，而至今为止也没有人向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主张过其代垫的5000000多元利息，唯一能解释的理由就是陈晶根本就没有向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出借过这7000000元款项。该证据只能是印证彭某和陈晶共同骗取金桥学校和康泽宇签字的又一新证据。5、记录的4笔借款，共分24次支付，起始时间为2005年7月，而陈晶在接受公安询问时明确表示其从2005年5月开始借给金桥学校的借款总共就10笔左右，且每次都有借条，其说法自相矛盾。 对证据Ａ2：彭某证明书、陈剑秋证明书。首先，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无正当理由不出庭，则证言不应采信。其次，结合现有证据，对两人的证言内容真实性有异议：1、按彭某的陈述，陈晶要求将以往借款发生时开具的30张收据置换，即陈晶借给金桥学校的钱至少有30笔。陈剑秋证言也是类似表述。但陈晶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明确借款只有10笔，且仅有借条，从未开收据。3张收据是事后彭某自己给的；2、显然，彭某和陈剑秋的证明书是配合30张收据的审计表出具的，而不是客观真实情况；3、许惠华、罗秀斌、陈蓉、陈榕等，都是陈晶以往五次诉讼和公安询问时从未提及的，相应的借款方式亦与陈晶以往陈述相悖。对2008年9月18日凭证7007606.36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首先，由于陈晶没有提供原件，且在以往诉讼中已提供与本次不同的两个版本，故其真实性已无法确认。其次，该凭证是根据彭某制作的虚假的收款收据凭证而作的统计。陈晶在接受公安询问时,已经明确表示2008年9月18日的凭证审核肯定是假的，自己给金桥学校的借款总共10笔左右。故内容亦是虚假的。再者，彭某、陈剑秋显然是以该表为基础而编造事实，故其证言不仅不应采信，且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罪。 对证据Ａ3：3000000元借款相关证据。1、3000000元细目表及3000000元流水和部分现金的说明，真实性有异议，属于彭某单方制作的，无实际借款与其相对应，不应予以采信。其次，细目共体现12笔款，标注现金存入彭某存折及现金交付彭某的总共10笔，总值2670000元。但经侦支队经过调查陈晶与彭某、康泽宇、金桥学校的账户后，仅发现2005年10月2日有发生350000元取现后转存的款项（该350000元与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没有任何直接的关某），其他的9笔款项没有相应的取现记录或其他任何证据佐证，无法证明真实性。2、对借款协议三性均有异议。第一，该证据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该借款协议是彭某利用自己担任办公室主任并管理印章之便，利用康泽宇对其信任，骗取康泽宇签字并自己盖章的。其次，无实际借款与该借款协议相对应，已被经侦支队的调查结果否认。最后，借款协议上的“陈晶”签名很明显不是陈晶本人的笔迹，根据陈晶的陈述在2009年之前借钱除了彭某给其借条之外，从来没有给过收款收据或签过借款协议，该证据是印证彭某和陈晶共同骗取金桥学校和康泽宇校长签字的又一新证据。3、对张月英有关的330000元款相关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一，2张存款凭条和1张取款凭条均无法体现款项与陈晶的关某，无证据证明张月英账户内的钱来源于陈晶。其次，该证据及体现的款项支付方式，陈晶在此前的几次诉讼中从未提及过，这是陈晶在前几次对于借款过程的不同陈述外，又新增的一个借款版本。最后，刑事案卷中的原件可见：2005年7月11日的收据备注“陈晶借”与收据其他内容非同一时间填写。彭某、康泽宇、陈剑秋、张月英等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该收据为1008000虚假债务的伪证，0067798号收据所载的350000元与陈晶无关。4、对剩下2670000元质证意见：陈晶主张2670000元包含10笔，其中2笔共计234500元为现金交付，但陈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款项发生过，故真实性有异议。剩下2435500元的所谓“现金存入彭某账户”的款项，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第一，现有银行流水，均只能证明彭某账户存入钱款，但完全不能体现款项来源于陈晶，以及最终交付金桥学校。其次，几张收款收据的金额时间与彭某的账户存入金额全部不能对应，其中，关于270000元的两张收据出具时间、备注内容等项甚至与彭某的证言相矛盾。招商银行的500000元发工资流水，是没有交易成功，已经退回原账户，具体见存折上有显示，彭某招商银行存折复印件中有显示。 对证据Ａ4：2000000元借款相关证据。1、对借款协议三性均有异议。第一，该证据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该借款协议是彭某利用自己担任办公室主任并管理印章之便，利用康泽宇对其信任，骗取康泽宇签字并自己盖章的。第二，无实际借款与该借款协议相对应，已被经侦支队的调查结果否认。第三，根据陈晶陈述在2009年之前借钱除了彭某给其借条之外，从来没有给过收款收据或签过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上的“陈晶”签名很明显不是陈晶本人的笔迹，根据陈晶陈述在2009年之前借钱除了彭某给其借条之外，从来没有给过收款收据或签过借款协议，该证据是印证彭某和陈晶共同骗取金桥学校和康泽宇校长签字的又一新证据。2、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只能证明彭某账户存入400000元、1600000元两笔钱款，但完全不能体现款项来源于陈晶，以及最终交付金桥学校。 对证据Ａ5：1700000元借款相关证据。1、对借款协议三性均有异议。第一，该证据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该借款协议是彭某利用自己担任办公室主任并管理印章之便，利用康泽宇对其信任，骗取康泽宇签字并自己盖章的。第二，无实际借款与该借款协议相对应，已被经侦支队的调查结果否认。第三，借款协议上的“陈晶、王秀平”签名很明显不是陈晶、王秀平本人的笔迹，根据陈晶的陈述在2009年之前借钱除了彭某给其借条之外，从来没有给过收款收据或签过借款协议，该证据是印证彭某和陈晶共同骗取金桥学校和康泽宇校长签字的又一新证据。2、陈晶主张1700000元分7笔，其中2笔共计350000元为现金交付，但陈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款项发生过，故真实性有异议。剩下1350000元的所谓“现金存入彭某账户”的款项，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均只能证明彭某账户存入钱款，但完全不能体现款项来源于陈晶，以及最终交付金桥学校。 对证据Ａ6：800000元借款相关证据，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已被经侦支队的调查结果否认。与3000000元借款中陈月英的相关款项相同，在此前几次诉讼中从未涉及罗秀斌、陈榕等人，故系陈晶在前几次对于借款流向的不同陈述外，又新增的一个出借途径。其次，证据亦无法看出是彭某的账户流水。人为备注的“罗秀斌（陈蓉晶）”、“陈榕（晶）”不能证明款项与陈晶有关。结合第Ａ11组证据，对于3笔所谓的借款，现有证据仅可证10月25日的250000元从罗秀斌的账户转出，完全不能体现款项来源于陈晶，以及最终交付金桥学校。 对证据Ａ7-Ａ9：1、对营业照和结婚证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关于王秀平经营情况的说明与本案没有关某。2、对永顺五金店的流水表面真实性无异议，原一审时已经提交，根据流水上的相关备注，这些款项有其他用途，与本案没有关某。没有证据证明款项支付给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 对证据Ａ10：复函，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陈晶主张的4笔借款涉及的现金存入或直接交付的款项共24笔，其中被经侦支队确认取现后存入彭某账户的仅一笔。故不仅不能证明双方的交易方式是现金支付，甚至连借款是否真实都无法证实。另，陈晶在2010侯民初2492号案件庭审陈述、2015年8月25日的经侦询问、2012榕民初22号案中均陈述借款方式为银行转账。 对证据Ａ11：罗秀斌建行账户流水，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从证据外观上看，该份流水是在2019年4月2日打印的，在本案原再审二审时却没有提交，本案前几次诉讼中，陈晶也从未提及借款通过第三方给彭某或金桥学校。关于内容的质证意见已在对Ａ6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中陈述 对证据A12：杜榕材料、申请撤案报告。1、杜榕材料与本案借款无关，且无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其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诉争借款是否真实发生，金桥学校内部财务管理制度是否完善合理，与本案无关。故陈晶提交的几份针对金桥学校内部管理的证据，不仅无助于查明本案事实，且是在转移争议焦点。2、对申请撤案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被陈晶采取各种手段“逼债”后，为了与陈晶达成妥协，应陈晶要求向其出具申请撤案报告作为协商的和解前置条件，之后没有达成和解方案，但实际上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并没有向公安机关申请撤案。工作简历原件盖章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没有杜榕的签名。 对证据Ａ13：借条、收费凭证、转账凭证，证据无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但该证据是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在被彭某用欺骗的手段签署借条后，遭到陈晶带人来到学校逼债、闹事，此时彭某跳出来充当好人主动借钱给金桥学校还陈晶利息，坐实了一种金桥学校有向陈晶借款并有还利息的假象，这也是印证彭某和陈晶共同骗取金桥学校和康泽宇制造假债务，并共同参与了“讨债”。 对证据A14：庭审笔录。P52-57对这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庭审笔录没有体现学校年收入50000000元，款项支付致个人账户或直接发给教师，是因为对公账户被冻结，欠教师工资。陈晶所述证明对象完全颠倒事实，恶意诋毁。其次，该庭审显然涉及本案借款，但陈晶未提交完整笔录，反而仅挑选与本案无关的内容提交法庭，可能刻意隐瞒有关事实。 对证据A15：微信、报道、对微信鉴定意见书有异议。金桥学校的学费收入情况与本案无关。金桥学校从来没有否认现金支取或直接现金交付这种借款方式的合理性，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晶始终没有证明自己的取现或转款事实，且对自己的付款方式多次变更陈述。 对证据Ａ16：录音。陈晶提供的录音笔录不完整。1、关于出借方式，彭某说全部是3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的整数，每次都是去银行柜台给的。彭某的第1笔款是几十万。借款包含现金和转账两种方式。2、康泽宇陈述，签字时没看到钱，但彭某说钱到了，当时才看到案涉的3张收据。3、对话可见，洪乾兴和康泽宇找陈晶谈话的目的就是索要款项实际借出的凭证。康泽宇始终否认存在借款。洪乾兴一直要求陈晶说明款项如何发生。 对证据A17：资料。信访答复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信访是依据错误的判决，该判决应当被撤销，执行依然回转，信访针对的是执行案件，没有对借款的真实性进行检查，与本案无关。证据不完整，来源不清。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A12。 对证据Ａ18：财产信息，真实性无异议。金桥学校不存在隐瞒财产的事实，从几次诉讼情况看，显然是陈晶串通彭某，隐瞒事实，虚构债权。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Ａ12。 对证据A19-A21：司法裁判文书，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刑事案件事实未查明，因此没有支持金桥学校的再审申请，但现已有事实证据推翻。陈晶若不能证明7500000元借款真实发生，则金桥学校亦不存在隐瞒收到借款，拒不履行判决的情况。 对证据A22：无犯罪记录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本案借款的真实性。 对证据Ａ23：彭某的说明、执行款分配方案。1、《说明》属证人证言。第一，彭某陈述的2006年10月10日陈晶借款250000元直接进入学校账户，但没有证据佐证，且该说法已经被公安机关的侦查结论否定。相应的267134号收据亦没有提供，且该收据甚至没有列入其捏造的30张收据清单。第二，按彭某陈述，2006年10月13日的250000元是陈蓉所借，12月29日的30万是陈榕所借（以上款项目前均没有证据证明实际借给金桥学校）。鉴于该证据由陈晶来提交，陈晶自认7500000元借款没有实际交付。分配方案有彭某配偶、儿子、儿媳作为申请人，证明彭某与陈晶存在共同虚构借款事实进行虚假诉讼的情况。2、执行分配系基于原审错误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借款事实也是原审法院在未查明真实情况下认定的事实。现原判决已被撤销，故已经认定的事实亦不成立，该执行款项应当予以执行回转。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Ａ24、Ａ25：交易对手信息表、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彭某账户现存数笔钱款，不能证明款项来源于陈晶。 对证据Ａ26：对存取款凭条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按陈晶说法几年利息都有支付，陈晶诉状中提到利息是付了几百万，为什么就这几笔，其中有一张是彭某付了利息，是否可以理解为是彭某自己借款然后把钱七拼八凑转到金桥学校名下。 对证据A27、A28：证明书、收款收据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都没有原件。 康泽宇质证认为， 对证据Ａ1：2008年9月15日出具的“借条”和3份“收款收据”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因陈晶并未实际交付“借条”和“收据”中的借款。“借款统计表”未提供原件，对该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该份是复印件，在复印件上盖财务专用章，彭某原来是分管财务的主任，所以有机会用到财务专用章。 对证据Ａ2：彭某出具的“证明书”和陈剑秋出具的“证明书”，虽然在表面上分别有彭某和陈剑秋的签名并加盖手印，但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真实性不予确认。其中最后一页“2008年9月18号凭证7007606.38”统计表无原件，真实性有异议。表中第17项“1008000元”的借款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属于彭某、陈晶共同虚构的交易记录。康泽宇对表中多项借款表示否认。金桥学校自行查账明细表，该份是在复印件上加盖财务章，对方给我方的这份明细另一版本从印章和文字内容上看是在已盖上章的空白纸上复印上去的文字，该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是完全按照彭某或者陈晶的意志随意的填写清单。与对方提交的Ａ1组证据的Ｐ4-5明细与该份明细多笔时间和借款金额都不一致。 对证据Ａ3:因为陈晶未提供证据原件或属于陈晶单方制作的“经过说明”或“3000000元细目表”，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且张月英和彭某的存取款也无法体现与陈晶或被告存在关某。招商银行的500000元发工资流水，是没有交易成功，已经退回原账户，具体见存折上有显示，彭某招商银行存折复印件中有显示。 对证据Ａ4：陈晶未提供证据原件或属于陈晶单方制作的“2000000元收支表”，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且彭某的交易记录也无法体现与陈晶或被告存在关某。 对证据Ａ5：陈晶未提供证据原件或属于陈晶单方制作的“1700000元细目表”，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且彭某的交易记录也无法体现与陈晶或金桥学校存在关某。 对证据Ａ6：陈晶未提供证据原件或属于陈晶单方制作的“800000元收支细目表”，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且彭某的交易记录也无法体现与陈晶或金桥学校存在关某。 对证据Ａ7：五金店营业执照未能提供原件，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对关于王秀平经营情况的说明与本案没有关某。 对证据A8：对结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Ａ9：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对账单的提现记录无法证明与金桥学校存在关某。且该对账单的提现金借款的模式，特别是其中有1580000元的提现金借款方式与闽侯县人民法院公开审理的陈晶与金桥学校之间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2010年11月29日）陈晶的陈述相矛盾。在该庭审记录中，陈晶声称其向金桥学校借款小额才用现金，大额是银行转账。另外，在原再审一审中，陈晶使用该证据主张4815000元的交易记录属于借款，但是在本次发回再审中却只主张其中的4笔共计2080000元的交易记录属于借款。综合考虑陈晶在每次庭审过程都做过互相矛盾的陈述，证明陈晶对借款情况的陈述都是主观臆想，没有事实依据。 对证据Ａ10：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陈晶仅有一笔350000元提现金后存入彭某账户，并不能证明陈晶借款方式。 对证据Ａ11：罗秀斌建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250000元转账记录无法体现与彭某存在关联，且Ａ6证据中彭某的银行账户明细也没有原件。另因彭某与金桥学校存在民间借贷纠纷，即使存入彭某账户也不等于借给金桥学校。 对证据A12：真实性有异议。工作简历原件盖章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没有杜榕的签名。撤案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基于错误的判决，学校系被强制执行，账户被冻结，老师无法发工资，康泽宇为了达成和解才做了这个报告实际上是没有撤案，也没有向公安机关递交。 对证据A13：陈晶未提供证据原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 对证据A14：陈晶未完整提供庭审记录，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证据A15：对“海都报的报道”、对微信鉴定意见书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对本组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证据A16：录音证据的取得，未经当事人同意，属于非法取得的证据。对其证明对象也有异议。 对证据A17：未提供证据原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信访答复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信访是依据错误的判决，该判决应当被撤销，执行依然回转，信访针对的是执行案件，没有对借款的真实性进行检查，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A18：未提供原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 对证据A1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证据A20：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证据A2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证据A22：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Ａ23：据彭某的“借款说明”属于证人证言，未出庭作证，对该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分配方案有彭某配偶、儿子、儿媳作为申请人，证明彭某与陈晶存在共同虚构借款事实进行虚假诉讼的情况。 对证据A24：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A2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 对证据Ａ26：对存取款凭条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存取凭条的金额与其主张的利息金额不符，按陈晶说法几年利息都有支付，陈晶诉状中也提到利息是付了几百万，为什么就这几笔，其中有1张是彭某付了利息，是否可以理解为是彭某自己借款然后把钱七拼八凑转到金桥学校名下。 洪乾兴质证认为， 证据A1-A25：其质证意见与金桥学校质证的上述意见相同。 对证据Ａ26：对存取款凭条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1、从表面看，由于陈晶没有提供银行流水，无法确认每一页证据的转款直接在两个账户内发生。即使假设系一一对应，但这4页证据分别存在以下问题：2007年12月16日康泽宇账户的凭条上，落款处的“康泽宇”三字显然不是其本人签名。2008年2月16日的105000元系彭某账户转账，鉴于彭某与陈晶的关系、在本案中伪造证据等，不应将其与陈晶的款项往来视为金桥学校与陈晶的款项往来。从2008年9月的存取款凭条看，2008年7月与8月的存取款凭条上“陈晶”的签名亦都由林晶签署，即3次存取款都由林晶完成。林晶作为金桥高级中学的出纳，却代金桥学校支付利息，又代“债权人”陈晶收取利息，这不合常理。2、根据陈晶在公安询问时的陈述：“2008年8月份，我老公的侄女买房需要钱，我向彭某要回了500000元，所以借给金桥学校一共是7000000元整，……月息最初是1%，到2007年月利息为1.2%，再就是到2008年9月15日，月息变为1.5%”。按该陈述，金桥学校在2007年12月至2008年8月应支付的月利息应当是90000元（7500000元＊1.2%）。本案诉讼陈晶提交的证据显示4笔借款总金额为7500000元，但体现从2006年8月16日后，月利率均为1.5%，这与其询问时的陈述相矛盾。但即使按此计算，每月应付利息也应为112500元（7500000元＊1.5%）。现陈晶提交的几份转款记录都是105000元（7000000＊1.5%），显然与其陈述事实不符。这些款项是被陈晶用来拼凑作为本案证据。 对证据A27：证明书、收款收据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明书上的杜榕本人没有出庭，其证言不予采纳。2005年11月10日收款收据有涉及到虚假交易记录900000元债务的4张收据的其中1张，在之前质证时陈述过。 金桥学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Ｂ1、2010年8月23日，彭某的《民事诉状》；Ｂ2、2007年9月16日，有福州金桥学校盖章，康泽宇签名的《借条》；Ｂ3、《福州金桥学校、福州金桥高级中学未还个人借款明细表》，Ｂ1-Ｂ3证据用于证明彭某向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向金桥学校出借420000元，仅提交借条和金桥学校未还款细目作为证据，无法提供直接转账或取现记录，与陈晶案证据链组成相似，与陈晶案一样属系列性虚假诉讼。 Ｂ4、2011年11月2日，彭某的《民事诉状》；Ｂ5、2011年11月3日，彭某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清单》；Ｂ6、2007年12月16日，有福州金桥学校盖章，康泽宇签名的《借条》；Ｂ7、2009年11月4日，《福州金桥学校、福州金桥高级中学未还个人借款明细表》，Ｂ4-Ｂ7证据用于证明彭某向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向金桥学校出借1000000元，仅提交借条和金桥学校未还款细目作为证据，无法提供直接转账或取现记录，与陈晶案证据链组成相似，与陈晶案一样属系列性虚假诉讼。 Ｂ8、2011年11月张传贤的《民事诉状》；Ｂ9、2011年11月3日，张传贤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清单》；Ｂ10、2006年8月16日，有福州金桥学校盖章，康泽宇签名的《借条》；Ｂ11、2009年11月4日《福州金桥学校、福州金桥高级中学未还个人借款明细表》，Ｂ8-Ｂ11证据用于证明在彭某起诉（1000000元）同日，张传贤（彭某的配偶）向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向金桥学校出借1300000元，仅提交借条和金桥学校未还款细目作为证据，与陈晶案证据链组成相似，与陈晶案一样属系列性虚假诉讼。 Ｂ12、2011年11月2日，张杰的《民事诉状》；Ｂ13、2011年11月3日，张杰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清单》；Ｂ14、2007年8月16日，有福州金桥学校盖章，康泽宇签名的《借条》；Ｂ15、2009年11月4日，《福州金桥学校、福州金桥高级中学未还个人借款细目表》，Ｂ12-Ｂ15证据用于证明在彭某起诉（1000000元）同日，张杰（彭某的儿子）向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向金桥学校出借1600000元，仅提交借条和金桥学校未还款细目作为证据，无法提供直接转账或取现记录，与陈晶案证据链组成相似，与陈晶案一样属系列性虚假诉讼。 Ｂ16、2011年11月2日朱芝林的《民事诉状》；Ｂ17、2011年11月3日朱芝林的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清单》；Ｂ18、2007年9月28日，有福州金桥学校盖章，康泽宇签名的《借条》；Ｂ19、2009年11月4日，《福州金桥学校、福州金桥高级中学未还个人借款细目表》，Ｂ16-Ｂ19证据用于证明在彭某起诉（1000000元）同日，朱芝林（彭某的儿媳）向台江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向金桥学校出借350000元，仅提交借条和金桥学校未还款细目作为证据，无法提供直接转账或取现记录，与陈晶案证据链组成相似，与陈晶案一样属系列性虚假诉讼。 Ｂ20、2011年3月1日福州公安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Ｂ21、2011年4月13日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Ｂ22、2017年4月25日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破案告知书》；Ｂ23、2017年5月3日福州市公安局作出的《起诉意见书》；Ｂ24、2017年5月17日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交办案件通知书》，Ｂ20-Ｂ24证据用于证明金桥学校于2011年就彭某侵占学校资金一事报案，彭某涉嫌挪用资金案经侦查破案，已移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中。 Ｂ25、2017年11月20日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继续侦查建议书》；Ｂ26、2018年6月24日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关于彭某涉嫌挪用资金按继续侦查建议书的复函》，Ｂ25-Ｂ26证据用于证明应闽侯县人民检察院的要求，福州公安经侦支队对陈晶名下账户10000元以上交易核查，最终查明“无法体现陈晶有实际交付彭某或金桥学校除350000元外的借款”。 Ｂ27、2015年8月25日陈晶接受福州公安经侦支队询问所作《询问笔录》，以此证明笔录第3页最后两行，陈晶确认收据是彭某在陈晶来讨债时给的；笔录第6页陈晶承认《细目表》是彭某在诉讼中给的，但所列30笔并非事实。实际上是50000元、100000元借了10笔左右； Ｂ28、2008年9月18号凭证7007606.38《细目表》；Ｂ29、总金额7000000元的《收款收据》3份；Ｂ30、2010年11月29日闽侯县人民法院（2010）侯民初字第2492号案庭审笔录，以此证明其中笔录第6页陈晶说：2005年后陆续出借，小额现金，大额转账。这与Ｂ27证据《询问笔录》中的“五万、十万”的借款不一致。而公安机关查证陈晶与彭某或金桥学校不存在转账往来，所以这个陈述与实际不符。 上述证据Ｂ27-Ｂ30，以此证明：1、陈晶在刑事询问中已承认，其在原审中提供了虚假证据；2、原审提交3份《收款收据》并非经对本案借款汇总后产生，而系彭某事后拼凑；3、陈晶在刑事询问中对借款事实的阐述与诉讼庭审不一，亦与账户实际交易记录相悖。 陈晶质证认为， 对证据Ｂ1-Ｂ3：对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金桥学校向彭某借款420000元，为金桥学校与彭某的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陈晶不是当事人无法判断其客观真实性。 对证据Ｂ4-Ｂ7：对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金桥学校向彭某借款1000000元，为金桥学校与彭某的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陈晶不是当事人无法判断其客观真实性。 对证据Ｂ8-Ｂ11：对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金桥学校向彭某借款1000000元，为金桥学校与张传贤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陈晶不是当事人无法判断其客观真实性。 对证据Ｂ12-Ｂ15：对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金桥学校向彭某借款1000000元，为金桥学校与张杰的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陈晶不是当事人无法判断其客观真实性。 对证据Ｂ16-Ｂ19：对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金桥学校向彭某借款1000000元，为金桥学校与朱之琳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陈晶不是当事人无法判断其客观真实性。 上述证据B1-B19，以上案件的时间、地点、人物与本案均无重合，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陈晶起诉本案是虚假诉讼，金桥学校的行为目的旨在诬告、陷害他人，侵呑他人财产，是严重的犯罪行为。 对证据Ｂ20-Ｂ2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论公安是怎么定性彭某犯罪，但彭某是有向陈晶进行资金的借入。 对证据B25、B26、B2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要证明的事实，对账单是有签名和盖章的，是客观事实，不存在伪造，能充分证明有资金借入，才有资金的挪用和侵占。 对证据Ｂ28-Ｂ30：其证据与陈晶提供的证据是一致的，彭某出具的借条是经过康泽宇签字的，不存在虚假证据。 康泽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Ｃ1、关于彭某涉嫌挪用资金按继续侦查建议书复函；Ｃ2、2010年候民初字2492号，案件庭审笔录（时间：2010-11-29），以此证明：1、陈晶仅于2005年10月2日，以提现后存入彭某账户的方式交付彭某350000元；2、陈晶对借款的支付方式做不实陈述，在庭审笔录中自称“大额借款是银行转账”的内容与福州经侦支队的上述调查的结果不一致；3、陈晶未将涉及本案7000000元的借款实际交付给福州金桥学校；4、金桥学校自始就否认收到借款，认为陈晶所谓的借款是虚假借款。 Ｃ3、陈晶农业银行存折（1635500209471829）；Ｃ4、彭某询问笔录（2017-4-21鼓楼分局），以此证明：陈晶与彭某共同伪造了1008000元的银行交易记录，用于向金桥学校主张借款债权。 Ｃ5、2010候民初字第2175号民事判决书；Ｃ6、2011候民初字第3092号民事判决书；Ｃ7、2011候字第3093号民事判决书；Ｃ8、2011候民初字第3094号民事判决书，以此证明证明：1、彭某与金桥学校之间已经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纠纷，2、陈晶与彭某之间的资金往来与金桥学校无关。 陈晶质证认为， 对证据Ｃ1：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无异议。 对证据Ｃ2：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对象有异议。陈晶与金桥学校之间的借款交易是通过彭某以现金交易为主，福州经侦支队仅调查陈晶账号，无法体现他们双方之间的借款交付情况，陈晶已将7000000元全部交付金桥学校。 对证据Ｃ3、Ｃ4：银行存折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债务属于金桥学校内部管理产生的经济往来情况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Ｃ5至Ｃ8：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判决书的当事人并非陈晶，与陈晶无关。 陈晶向本院申请证人彭某出庭作证。 彭某述称，2001年其来金桥学校做老师，2001年下学期做段长，2002年任办公室副主任，其没有分管过任何财务。2005年至2006年12月29日止其有陆续收到陈晶交给学校7500000元，其按康泽宇校长的指令把钱如数地交到其指令的账户上，也包括其个人账户、学校账户，主要用于学校基建，购买课本、服装，还有外面借款的利息，图书、空调、租金等等。其中，2005年9月9日陆续转了3笔共计1000000元给康泽宇，以康泽宇个人名义买元洪锦江房子给外教住。还有，1笔2005年9月打到康泽宇工商银行东街支行尾号766的1000000元，1笔300000元打给康泽宇其尾号766的银行卡用于购买小车，以及学校发的工资。具体详见其提交的清单。 陈晶质证认为，对彭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无异议，彭某的证言足以证明讼争7000000元借款的构成及交付情况，借款经过清楚说明金桥学校因为经营需要委托彭某向陈晶借款，陈晶通过现金支付和部分银行转账方式来支付借款，证实了金桥学校全部收到借款的事实。 金桥学校质证认为，（一）彭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极低。1、本案是彭某与陈晶内外勾结而制造出来的，彭某是主导者，为了陈晶的虚假诉讼能胜诉，其还主动提供虚假的证据重要证据2008年9月18日凭证7007606.38给陈晶，让陈晶作为虚假诉讼的证据。本案是彭某利用金桥学校领导对其的信任，在其担任金桥学校办公室主任分管财务、后勤和保管印章之便期间，以与本案陈晶类似的方式以自己和家属为债权人制造5起相同的诈骗或虚假诉讼案件，目前也均在申诉之中，其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极低。2、到目前为止，彭某仍是犯罪嫌疑人，因涉及本案诈骗或虚假诉讼案件还在继续补充侦查之中，其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极低。（二）彭某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本人之前的陈述及陈晶、陈剑秋的陈述有诸多相矛盾之处。具体如下：1、关于彭某在金桥学校的职权，除康泽宇、洪乾兴外，出纳陈剑秋在公安询问时也明确提到“彭某是学校办公室主任分管学校财务工作”，金桥学校的财务凭证中却出现大量有彭某签字的收款收据。因此，其出庭作证说其未管理财务明显不符。2、关于交接转款方式，彭某说每次钱到账后，康泽宇都是看完银行小票后出具借条。但陈晶主张的本案借款，都没能提交取现或存款的银行小票以及所谓的“借条”以证实借款真实发生，故彭某关于交接款方式的证言不可信。3、关于银行取现时是否有第三人在场。彭某陈述有时候出纳在场，但陈晶在公安阶段的陈述是基本上她与彭某及实际出借人都在场，两人的陈述不符。4、关于1008000元问题。彭某陈述是康泽宇叫她让陈晶开个存折过账，言下之意存折是陈晶自己去办的，而陈晶在公安询问时明确其根本不知道有此账户。其次，彭某陈述900000元的4张收据是陈晶的收款收据，这与其在公安询问时陈述借款实际是罗谨、蔡美爱、彭某本人出借相矛盾。再者，彭某说公安询问时第一次看到伪造的900000元借款协议，但陈剑秋笔录中明确2006年4月底，彭某将该借款协议给他，要求他按协议内容出具收据。5、彭某说陈晶借给金桥学校的钱全部都用于学校支出，但公安阶段的笔录中（2015年7月16日笔录），其陈述：陈晶是通过她借给学校，她首先要保证自己借款资金安全，所以就把一部分钱先拿来偿还彭某对金桥学校的借款。按这个说法其给金桥学校的借款已经先还了，但彭某依然以与本案陈晶类似的方式以自己和家属为债权人制造5起相同的诈骗或虚假诉讼案件。6、在庭审中彭某直接否认了，陈晶起诉本案所依据的重要证据2008年9月18日凭证7007606.38的30笔借款是根本不存在的，即收款收据是假的，但该证据却是之前作出判决的重要依据。同时证实陈晶的借款没有开具收款收据，但金桥学校的财务凭证中却大量出现有彭某签字的收款收据。而这些收款收据多次成为金桥学校审计报告的原始凭证，而这些审计都是彭某有参与。7、在庭审中彭某有签署《借款协议书》，但金桥学校领导从来没有与陈晶签署过借款协议书，陈晶本人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也证实从来没有签过《借款协议书》，印证本案中《借款协议书》完全是彭某骗取领导签字盖章的，而且陈晶肯定没有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而这些借款涉及的时间这么长，而出具的时间都是同一段时间。由于彭某在出庭前能够跟陈晶充分接触，甚至在法庭上作为证人出庭时，还有陈晶及旁听人员进行提示，干扰证人，因此应当以其在刑事案件中单独接受询问时的陈述为准。（三）彭某陈述的款项往来事实对应的相关证据都是早已存在的，但此前从未提供。刑事案件中，由于陈晶、彭某陈述借款只通过陈晶的账户，支付至彭某指定的账户，故公安机关调取陈晶、彭某及金桥学校名下银行账户流水进行核查，结果仅认定350000元的真实性。金桥学校认为，正因公安机关有此结论，导致陈晶面临被认定虚假诉讼的风险，陈晶和彭某才不得不在几次民事诉讼程序中不断提交新的证据，提供新的款项支取和存入途径，并推翻此前的陈述。由此，本案借款所涉账户，从最初的陈晶、彭某，增加到永顺五金店，再增加到现在的张月英、罗秀斌、陈榕、许惠芳。彭某看似完整详细地陈述了每一笔款项的流转和用途，但相关的取现和入账记录，无论从时间还是金额上都不足以证明关某。所有跟彭某和康泽宇校长有关存取的现金都发生在1-2月份、9月份，这时间是金桥学校报名注册的时间，也是金桥学校现金最充足的时间，彭某就利用这时间把钱存到康校长账号以此出具借条，套用学校资金制造流水。 康泽宇质证认为，对彭某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彭某是介绍陈晶作为本案借款的中间人，彭某虽然是金桥学校的员工但并非金桥学校的代理人，彭某与金桥学校也存在民间借贷纠纷，也是借贷合同的相对方，陈晶与彭某在与金桥学校的借贷合同纠纷中存在债权混同，根据彭某刑事卷宗Ｐ95中2015年7月16日笔录，其中彭某亲自供述很明确的表示其的债权和陈晶的债权是合在一起的，既然他们的债权是混同的那么陈晶与彭某之间的钱款往来与金桥学校无关，不能成为金桥学校收款依据，所以陈晶与彭某之间的款项往来与金桥学校无关，彭某的证言与其他证据存在矛盾，彭某与陈晶存在共同伪造银行交易记录的事实。其中，2005年9月9日陆续收到3笔共计1000000元，其账户是康泽宇的，但这张银行卡放在财务处，其卡由彭某使用。 洪乾兴质证认为，其与金桥学校的质证意见相同。 本院依职权向闽侯县人民检察院调取了有关彭某一案卷宗材料。 陈晶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某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案卷材料，与本案借款没有直接关系。该案仅是金桥学校与康泽宇、洪乾兴与彭某之间的内部矛盾处理，与陈晶无关，陈晶在彭某一案中所做的笔录因时间久远，无法准确的说明每笔借款来源情况，另陈晶对支付方式的认识也无法反映借款经过中有关交付情况，同时也反映出金桥学校财务管理的混乱，这点康泽宇陈述中也明确了，康泽宇也陈述福州金桥高级中学的成立经过，以及金桥学校与福州金桥高级中学是一家的观点，同时也确认了张月英财务人员的身份以及杜荣财务总监的身份。 金桥学校质证认为，（一）2008年9月18号凭证7007606.38与陈晶提交的复印件及在（2012）榕民初字第22号案中提交版本均不相同，陈晶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值得怀疑。其中所列的2006年12月8日金额为1008000元的收据，关联的900000元借款已可确认为虚假债权。另有多笔所谓的借款明显造假：2006年6月7日金额为429567元、2007年12月16日金额为207583.68元等。（二）陈晶于2015年8月25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做的笔录，其中确认的事实与其在几次诉讼中的陈述及本案提交证据存在诸多矛盾：1、关于借款时间跨度，询问时称发生于2005年5月至2007年9月，本案提交证据体现为2005年7月至2006年12月。2、关于借款来源和出借方式，询问时明确来源于陈晶及几个亲戚，且是银行柜台取现后直接交给彭某。与本案陈述的借款经手人完全不同。陈晶在本次诉讼中关于借款的经过又是一个全新的版本，与之前的多个借钱的版本又完全不同。2、关于借款方式，询问时称转给彭某或张传贤、康泽宇的账户，但本案主张的全部是取现后存入彭某、张月英的账户。3、关于借款笔数，询问时称仅有10笔，且2008年9月18号凭证7007606.38体现的30笔不真实，但本案主张的是24笔款。4、关于借款证据，询问时称每次借款都只给1张有康泽宇签名金桥学校盖章的正规借条，没有其他材料，但本案又提交大量收据作为证据。（三）张月英、陈剑秋与彭某在公安询问时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陈晶的900000元借款没有真实发生，彭某拿着借款协议，用已有的4张收据换开了900000元的收据。借款协议及结算单上陈晶的签名已被陈晶本人否认。 康泽宇质证认为，质证意见与金桥学校相同。案涉借款并未实际支付。陈晶所有的借款都需要有银行凭证来说明借款给学校，其中陈晶通过银行汇给学校1008000元是目前查到唯一银行流水单，但经过公安侦破和我方查账是套取金桥学校的钱而伪造的借款往来。 洪乾兴质证认为，其质证意见与金桥学校相同。 本院依职权向房地产交易中心调取了康泽宇购买及出售福州台江区××花园××号楼××单元房屋情况。 陈晶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属于金桥学校如何使用借款，与本案无关，同时证明金桥学校实际是收到了借款并且已经使用。 金桥学校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这个买房钱是来自彭某，卖掉的钱也在彭某手里，与金桥学校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仅仅是康泽宇与彭某之间的关系。 康泽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是其买的，但是给外教使用的。购买房子使用的银行卡是彭某在使用的，卖房的收益也是由彭某支配，这项买卖房屋的交易不会产生新的债权债务，最终的钱也被彭某所支配走，这是彭某与康泽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陈晶和金桥学校没有关系。 洪乾兴质证认为，质证意见与金桥学校相同。 综合以上证据，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本院分析认为，陈晶提供的证据A1、A7、A8、A9、A10、A11、A14、A17、A18、A19、A20、A21、A22、A24、A25、A26，金桥学校提供的证据B20、B21、B22、B23、B24、B25、B26、B27、B29、B30，康泽宇提供的证据C1、C2、C3、C4、C5、C6、C7、C8，经各方当事人质证、认证，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他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应与案件其他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金桥学校于2008年8月16日、8月17日向陈晶出具3张《收款收据》，分别载明金额为2000000元、2000000元、3000000元，收据上均加盖金桥学校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均签署“陈”。2008年9月15日，金桥学校向陈晶出具1张《借条》，载明：“福州金桥学校向陈晶女士借人民币柒佰万元整，用于学校基建，本金于2011年9月15日下午五时前归还。①2008年9月16日-2009年9月15日止，每月付利息壹拾叁万元整。②2009年9月16日-2010年9月15日止，每月付利息壹拾叁万伍仟元整。③2010年9月16日-2011年9月15日止，每月付利息壹拾肆万元整。”康泽宇作为金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签字，并加盖金桥学校公章。 2009年4月13日，甲方康泽宇与乙方陈晶签订1份《借款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甲方2008年9月15日向乙方续借柒佰万元人民币，借期叁年，利息按月支付（税后）。如甲方未能按月支付利息或超过付月息时间壹个月，视为违约，每逾期一日应按月利息的千分之二作为赔偿金支付给乙方；本金待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付清，如逾期未能还款，每逾期一日应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一作为赔偿金支付给乙方；康泽宇作为保证人，对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康泽宇与陈晶在该份协议上签名。 2009年10月14日，洪乾兴向陈晶出具1份书面承诺，内容为：（1）10月12日确认该款进入彭某账户，现需15天时间，落实此款进入学校账户的具体状况；（2）若确认进入学校账户，本人无条件承担30％的责任2010年10月。嗣后，陈晶向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金桥学校支付该借款自2009年8月16日起至2010年10月15日止的利息1890000元。闽侯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金桥学校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2011年12月29日，本院作出（2011）榕民终字第122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1年3月1日，金桥学校校长康泽宇向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称：2005年至2008年期间，金桥学校、金桥高级中学办公室主任彭某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出纳陈剑秋、会计张月英以学校现金收入不入账的方式，秘密侵占学校资金6428542.59元，涉嫌职务侵占罪。2011年4月13日，福州市公安局对金桥学校员工涉嫌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 2017年5月3日福州市公安局作出对彭某的榕公（经）诉字（2017）00037号《起诉意见书》，经侦查查明：犯罪嫌疑人彭某在担任金桥学校办公室主任期间（2005年－2008年），利用学校委托其对外借款的职务便利，伪造学校2005年1月12日向陈晶借款90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于2006年12月6日、12月7日，在学校未实际取得陈晶该笔900000元借款的前提下，以返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为名，分别从学校账户转款900000元及108000元至其掌控的陈晶个人农行账户。之后于2006年12月8日将上述1008000元又以陈晶借款名义转回金桥学校账户，形成学校对陈晶新产生1笔1008000元的借款，之后彭某将该笔1008000元转款的收据交付陈晶，用于冲抵彭某经手的以学校名义向陈晶实际所借7000000元债务中的一部分，金额为1008000元（该笔7000000元债务绝大部分系转入彭某个人账户且未缴入学校）。综上所述，犯罪嫌疑人彭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伪造借款协议，挪用金桥学校的资金用于偿还陈晶借款，金额合计1008000元，涉嫌挪用资金罪，将该案移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7年5月17日，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榕检公二交诉（2017）22号《交办案件通知书》，将该案交办给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办理。 2017年11月20日，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候检公诉刑不诉［2017］45号《不起诉决定书》，其认为，经该院审查并退回补充侦查，该院仍然认为被告人彭某的行为不属于挪用资金，因1008000元现金两天之后就转回学校，没有侵犯学校资金使用权，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彭某的行为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同日，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候检公诉建（2017）13号《继续侦查建议书》，要求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继续补充侦查如下内容：进一步彻查陈晶、彭某的相关银行账户，查清陈晶、彭某实际借给金桥学校多少钱；查明是否存在侵占金桥学校财产的职务犯罪。 福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8年6月24日向闽侯县人民检察院发出《关于彭某涉嫌挪用资金案继续侦查建议书的复函》，该复函指出：现已查明，陈晶福建海峡银行账户9400××××7475，在2005年-2008年期间的所有单笔金额10000元以上交易中，陈晶仅于2005年10月2日，以提现350000元后再次存入彭某海峡银行账户（账户：2001××××0001）的形式交付彭某350000元，其余资金交易对手均非彭某或金桥学校账户，无法体现陈晶通过该账户，有实际交付彭某或金桥学校除350000元外的其他借款。 本院另认定事实：金桥学校系民办学校，康泽宇系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占70%股份，洪乾兴系该学校的副校长占30%股份。康泽宇自认收到2005年9月9日由彭某转来的3笔款项共计1000000元，但主张收款的该张银行卡由彭某在使用，该款项用于购买元洪锦江房屋供外籍教师居住，具体事宜由彭某来操作。经查，2005年9月26日康泽宇购买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路××号元洪锦江二期4＃楼1402、建筑面积为150.5平方米的房产，备案购房款为590000元。2007年11月15日，康泽宇出售该套房产，备案出售价为716400元。 本院又认定事实：陈晶主张金桥学校向其支付过借款利息，其中1张2007年12月16日银行《个人账户取款（息）凭条》，其载明：户名为康泽宇，支取现金为10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讼争借款是否实际交付及具体金额问题。陈晶主张其已向彭某或金桥学校出借款项，至于彭某是否侵占或挪用金桥学校资金系金桥学校内部事务。本案中，公安机关以陈晶是否有资金转给彭某作为前提而进行侦查，虽然之后检察机关以彭某的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查后对彭某作出《不起诉决定书》，但是实际上已经对陈晶与彭某或者陈晶与金桥学校的资金往来做过审查。 陈晶自认其在原审时提交的付款明细表系因金桥学校财务审核需要而制作，并非真实的借款交付情况。其在本次审理过程中，又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明细表，证实其将7000000元款项存入彭某、张月英、许惠华、陈剑秋等人账户。对于案涉款项的交付情况，陈晶的前后陈述存在矛盾及不一致的情形。陈晶在公安机关时陈述其借给学校的钱差不多就是10笔左右，而不论是原审时提交的明细表还是本次审理时提供的明细表，都超过了20笔。且根据彭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其实我和陈晶一样对学校都有大量的债权，陈晶借给学校的钱主要都是由我经办借入的，到最后学校还不上钱，我们要去法院起诉时，我们俩只是核对了一下各自的债权总额，再依照这个金额把手中持有的大量的借条、收据进行划分，然后各自去法院起诉，因此造成陈晶起诉的债权包里实际有很多是我的借款，而我起诉的债权包里也有很多是陈晶名义的借款，反正我们只要金额没错就行了，法院也不管是谁名义的收款收据，只要当事人有确认，金额对就可以。”根据福州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查明内容，案涉7000000元借款中的1008000元系从金桥学校账户转款至陈晶银行账户，而后又以陈晶借款的名义转汇到金桥学校账户。且彭某另有多起与金桥学校之间民间借贷诉讼案件，由此可见，彭某与陈晶对金桥学校的借款存在混同的情形，故陈晶提交的收款收据、存款记录等相关证据，无法真实体现其向金桥学校的实际付款情况，亦无法证实陈晶向金桥学校全额交付了案涉7000000元借款。 根据福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给闽侯县人民检察院的《关于彭某涉嫌挪用资金案继续侦查建议书的复函》中查明陈晶的银行账户仅在2005年10月2日，以提现350000元后再次存入彭某海峡银行账户（账号：2001××××0001）的形式交付彭某350000元，其余资金交易对手均非彭某或金桥学校账户，无法体现陈晶通过该账户，有实际交付彭某或金桥学校除350000元外的其他借款。对此，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在原再审中对公安机关查明陈晶交付的该笔350000元借款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又，按证人彭某出庭所作的证言，其于2005年9月9日向康泽宇转账1000000元，该款项系陈晶的借款。康泽宇在庭审中亦自认收到2005年9月9日由彭某转来的3笔款项共计1000000元，该款项系用于购买元洪锦江房屋供外籍教师居住，但康泽宇认为该行为均由彭某来操作。经核实，2005年9月康泽宇确有购买过坐落于福州市台江区××街道××路××号元洪锦江二期4＃楼1402房产，并于2007年11月出售。可以看出，康泽宇的自认与其买卖房屋的客观事实相互印证，康泽宇作为金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又属大股东，其收取的1000000元款项应视为陈晶向金桥学校交付的借款。对此，依据目前合法有效的证据，可以认定陈晶向金桥学校实际交付了1350000元借款金额。 现金桥学校未依约履行付息还本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其应向陈晶偿还实际尚欠借款本金1350000元及逾期利息。陈晶主张按借条约定的月息140000元自2010年10月16日起算及按照《借款补充协议》的约定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因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的总额已远超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且陈晶未能举证证明其因对方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高于同期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四倍，故对于超出部分，依法不予保护。康泽宇作为讼争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应就其所担保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洪乾兴承诺在确认款项进入学校账户的情况下承担30%的责任，现该条件已成就，洪乾兴应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30%的偿还责任。 综上所述，陈晶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金桥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晶偿还借款本金135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350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10月16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康泽宇对前述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三、洪乾兴对前述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30%的偿还责任； 四、驳回陈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979元，由陈晶负担63747元，由福州金桥学校、康泽宇、洪乾兴共同负担152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蕤 审 判 员  邱 平 审 判 员  张 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东德 书 记 员  郭婧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