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02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波，男，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04年4月8日被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8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康，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8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铭，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鹏，男，199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19日被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羁押，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4月26日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胜攀，男，199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11月4日该分局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5日本院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4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区检刑诉〔2019〕4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波、刘康等四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垚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以及被告人刘康的辩护人陈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刘波、刘胜攀、刘康、刘鹏等人在广安区石笋镇开发区的小排档烧烤店吃烧烤、喝酒。吃完后，被告人刘波、刘康、刘鹏等人先行离开，被告人刘胜攀和烧烤店老板算账后离开。几人会和后，被告人刘胜攀给刘波说了算账情况，刘波认为烧烤店算错帐，遂与刘胜攀、刘康、刘鹏等人又返回到小排档烧烤店，以烧烤店算错账为由打砸烧烤店。在烧烤店学手艺的被害人彭某上前阻止，被被告人刘波、刘胜攀、刘康、刘鹏等人用木桌子、胶凳子、拳头等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波、刘康、刘鹏、刘胜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波、刘康、刘鹏、刘胜攀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波、刘康、刘鹏、刘胜攀均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宽处罚。此外，被告人刘波辩解是被害人彭某先动手。 被告人刘康辩护人陈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康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被告人刘康返回案发地点的最初目的不是为了寻衅滋事，事前没有预谋，在共同犯罪犯罪中作用不大，刘康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刘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刘波、刘胜攀、刘康、刘鹏等人在广安区石笋镇开发区的小排档烧烤店吃烧烤、喝酒。吃完后，被告人刘胜攀与烧烤店老板进行结账，其他被告人先行离开。被告人刘胜攀认为消费金额过高，要求赊账并在各被告人汇合后，被告人刘胜攀告知了被告人刘波消费算账的情况。被告人刘波认为烧烤店算错帐，遂与刘胜攀、刘康、刘鹏等人又返回该烧烤店，在双方为算账问题发生争执时，被告人刘波掀翻现场木桌并与在该烧烤店内学手艺的被害人彭某发生言语争吵并形成对峙，随后被告人刘波、刘胜攀、刘康、刘鹏等各自采取拳脚或使用木桌胶凳打砸等方式共同对被害人彭某实施殴打，导致被害人彭某住院治疗，被医院诊断为右手第四、五掌骨中段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害人彭某于2018年10月26日报案，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公安分局于2018年10月31日立案。被告人刘胜攀于2018年10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波于2019年3月14日通过电话向广安区公安分局投案，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前往湖南株洲于次日将其控制。2019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在广安区的刘康家中将被告人刘康传唤至公安机关并当日拘留。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在福州一网吧抓获被告人刘鹏。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刘康的亲属与被害人彭某达成了协议，协议约定一次性赔偿彭某2.5万元，彭某表示谅解。2019年6月3日，被害人彭某对被告人刘胜攀出具谅解书，其载明被告人刘胜攀案发当时主动到医院为被害人交住院费陪伴做检查，现又予以了赔偿并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对被告人采取的强制措施； （2）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身份信息； （3）广安对刘波、刘鹏、刘康、刘胜攀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波、刘胜攀主动到案情况以及被告人刘鹏、刘康的抓获情况；另案刑事判决书两份、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刘波的犯罪前科情况及释放时间。 （4）被害人彭某在广安市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以及2018年10月29日广安市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2018年10月26日凌晨4点入院，被诊断为右手第四、五掌骨中段骨折，左手皮肤擦伤； （5）2018年11月15日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科出具的有关被害人彭某损伤程度的鉴定意见书及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彭某的右手掌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 （6）被害人彭某与被告人刘康父亲刘某之间达成的《刑事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刘康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 （7）被害人彭某对被告人刘胜攀的《谅解书》及收据，证实被害人刘胜攀在彭某住院期间主动交纳住院费、检查费仅11000余元，后又赔偿1.2万元，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2018年10月25日晚上，刘波他们大约8、9个人向彭某围过去，彭某就把菜刀给范某拿到厨房，这些人就殴打彭某，有人拿了铁锹、桌子和板凳殴打彭某，还有人拿了砍刀站在一旁，自己见此想吓住他们让他们不要打彭某就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这时彭某已经被打躺在地上，还在不停的对彭某拳打脚踢，自己被不认识的人拦住了，彭某被刘波他们8、9个人持续殴打了三分钟。彭某的右手手指骨折了，左手手指处也有多错位，头部被打伤了。店里3张桌子打烂、椅子板凳7张被打烂。 （2）证人范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2018年晚上约11时许，刘波、刘胜攀和另外几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在自己同蒋某一起合伙开的烧烤店吃烧烤后,刘胜攀就叫自己结帐,蒋某告诉自己吃了347元，自己说打个折收300元，刘胜攀就说“明天来结帐”,自己也同意了。刘胜攀、刘波他们几个就一起走了约五分钟,刘波又转来坐在一张烧烤桌子边问自己“怎么这么贵,自己烤了些什么”，自己就拿起菜单在给刘波讲,自己还没有说完,刘波突然就将那桌子掀翻了,自己就用力将刘波抱起往公路边走了，后把他放下来,刘波就打电话,彭某这时就拿起一把菜刀站在我们烧烤店门边在吼他们,自己见彭某拿起菜刀准备出来砍人了,自己怕又跑过去将彭某抱到把菜刀拿回厨房去放起了,自己放起菜刀后,自己出来就看见杨静了,自己就给杨静说“中间肯定有误会”,但是杨静好像没有听自己说,他就把蒋某拉到在说，当时蒋某手里又拿起一把菜刀的,刘波他们就围上去同彭某抓打起了,自己见他们抓打起了,自己就走到公路对面“绿色时代”饭店门口打电话报警去了,自己在打电话的时候就看见刘波、刘胜攀他们七、八个人都围上去抓打彭某去了,自己打完电话回来一看,彭某就已经被打睡倒在了地上,刘波、刘胜攀等人就已经跑了。自己烧烤店有四张桌子和五张胶椅和8、9张胶凳子当时就被他们砸烂了，我们店被砸烂了的这些物品总共价值约300、400元钱。 （3）证人杨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约11点钟左右时候，自己就听见外面有砸东西和吵闹的声音，自己和王某就往烧烤摊跑，自己跑到烧烤摊处时，就看见那烧烤摊已经被人砸了，烧烤摊的一个服务员手里拿起一把洋撬被刘波一群人围到的，那个拿洋撬的服务员就用洋撬向刘波他们一群人舞了一下，那个服务员就摔倒在地上了，然后刘波他们一群人就围上去打的那个服务员，应该他们五个人都动手打了人的。自己就忙上去拉劝刘波他们，自己一上去就看见刘波他们那群人中有一个人将那洋撬拿在了手上打了被摔到那服务员一洋撬，自己就去将他手中的洋撬抢了过来，自己刚把洋撬抢过来，自己又听见有人在说拿刀出来了，自己一看蒋某拿了一把菜刀从门市里出来，自己就将洋撬扔到一边去了，然后又去把蒋某拦到把他手中的菜刀抢了过来，抢过来后自己就看到那服务员睡在地上了。 （4）证人王某的证言。 主要证实2018年10月份下旬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们在石笋镇“小排档”烧烤店吃夜宵喝酒耍，刘波和刘胜攀两人已经在石笋镇“小排档”烧烤店门口外的桌子边坐到喝酒耍了，等我们喝到要走的时候刘波、刘胜攀的一桌过来了三个年轻娃儿。后面自己就和杨某两人都离开石笋镇“小排档”烧烤店走到另外一条街了,就听到有砸瓶子,抽桌子的声音,这时杨某就先跑过去看的,等自己到场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年轻人被打起趟在地上,桌子板凳被砸烂了,啤酒瓶子也砸了一地,听说是刘波、刘胜攀喊来的人打的,但具体经过自己没有看见,自己知道的就这些了。 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 主要证实10月25日晚上，自己在朋友蒋某的烧烤店里学手艺，刘波他们回来说账算错了。刘波拿了一个酒瓶子丢在地上并说不把帐算清楚就把店砸了，刘波又把摆在门市外面的桌子猛的一下掀翻在地上,刘波他们那边的很多人就过来，刘波吼起要砸店。自己看见这些情况后,自己就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在门市门口站到，不准刘波他们进来继续砸店。范某把自己的菜刀拿到厨房去，自己就在门市边拿了一把铁锹站在门市门口不让刘波他们进来砸店。刘波、刘胜攀这些人就围上来，自己就拿起铁锹挥了一下，他们就一起打自己，自己的铁锹被这些人中的一个个子最高的人将自己的铁锹抢走了,刘波就上来用拳头打自己头部和用桌子打自己的背部,其他人就围上来围到打自己的背部把自己打倒在地上，还有人用拳头打自己头部,刘波、刘胜攀他们用铁锹、凳子和桌子打自己。除了拿砍刀的没有打自己和砍自己,其他的人都用手里拿的东西打自己,拿铁锹那个一直在打自己，后面自己就只感觉到拿铁锹的人在打自己了，当时一直在打自己头部，因为自己用手抱住头部的，基本都打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自己被打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2分钟左右，他们打完自己走了后，自己身边全是胶凳子和木桌子的碎片。打自己的人大约应该是5个人左右的样子。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刘波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刘波在公安机关的前三次供述中否认自己动手打人。从2019年4月18日第四次以后的主要供述称2018年10月底一天晚上，自己到范某开的烧烤店喝酒，因为结账问题对方说300元是两桌的钱，打电话问杨静说杨静那桌是结了账的，自己当时就很生气就拍了一下桌子。自己掀翻桌子后彭某等人准备砍自己，刘康和刘鹏就冲上去打彭某，二人用拳头和脚对彭某一顿乱打，彭某被打倒在地。接着自己也跑去打彭某，但自己被范某抱住只能用脚踢了彭某两脚，这期间刘胜攀打了彭某一拳，还看到刘鹏拿起铁锹打彭某。没几下彭某就被刘胜攀、刘康、刘鹏打倒在地，倒地后自己拿起木桌子向倒地的彭某打了一下，木桌子当时就打断了。大约3-5分钟结束，听说报警了刘康开车载着我们走了。 （2）被告人刘康的供述及辩解 主要供述称2018年10月25日晚上，我们5人就来到烧烤店重新算账。刘波摔两三个啤酒瓶子，接着把桌子掀翻桌上3个酒杯子也摔烂了。对方有人拿菜刀、砍刀守到门市里，有个拿长刀的又把门市外面铁锹拿到手上挥舞了下，然后刘波和这个拿铁锹的人就倒在了地上，刘波和拿铁锹的这个人倒在地上后，后刘波和拿铁锹的这个人就从地上起来，拿铁锹这个人准备用铁锹去打刘波的时候，刘波也把铁锹握住了，自己和刘鹏、刘胜攀就冲上去帮刘波的忙，自己就上去抢铁锹，还打了拿铁锹这个人的背部两拳，同时刘波、刘鹏、刘胜攀他们也在用拳头打这个拿铁锹的人，这个拿铁锹的人就被我们打倒在地了，自己就把他手里的铁锹抢了并把铁锹丢在了一边，自己就没动手了，刘鹏打了这拿铁锹的人几拳就没动手了，刘波和刘胜攀一直打这个拿铁锹的人，拿铁锹的人被打倒在地后，刘波就拿起东西打这个人的背部，刘胜攀也拿起烧烤店的胶凳子打这个人的背部，被我们打的这个人就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部卷缩了起来，刘波和刘胜攀用东西打了这个人大约半分钟，见这个人没有反抗，刘波和刘胜攀就没打了，然后自己就开着车载着刘波、刘胜攀、刘鹏等走了。打人的有自己、刘波、刘胜攀、刘鹏4人。 （3）被告人刘鹏的供述及辩解 主要供述称10月25日晚上，刘波觉得贵了回去重新算账。对方算了两桌的钱，但刘波打电话核实另一桌是结了账的。刘波就在桌子上拿啤酒洗手，又敲了2个啤酒瓶子，把桌子掀到了。算账那娃儿就边打电话叫人边拿了一砍刀出来，还有个高个子拿了菜刀出来站在门口台阶，拿长刀娃儿冲向刘波，被自己抱住，后对方两人把刀放回空手站在门口。刘波和刘胜攀就准备去弄算账那娃儿，那娃儿顺手拿起一把铁锹向刘波挥去，被刘波抓住，刘波、刘胜攀和那娃儿三人扭打在一起。刘康冲过去抢铁锹并用拳头打，自己也上去打了后肩部两拳。对方有个人冲过来想帮忙，自己去抱住后扭打在一起。过程中有人说晕了，是那娃儿倒地了，自己和刘康就没动手了。刘波和刘胜攀还在用店里的木桌去砸已经倒地抱头那娃儿。刘波用桌子砸他头部，刘胜攀用胶凳子砸他肚子和大腿等处。这时旁边有人说不要打了，我们就走了。 （4）被告人刘胜攀的供述及辩解 主要供述称2018年10月24日晚上，刘波叫了三个我不认识的朋友一次吃烧烤。晚上11时许我去结账老板说打完折300元，我觉得不对头说明天结账，老板同意了。我想这么贵，昨天吃那么多才100多。刘波听我这么说就说去问一下。我过去时看见桌子翻了2、3个。彭某拿铁锹、蒋某拿菜刀站在门市台阶上，刘波和彭某在争吵，刘波就冲过去和彭某打起来。我上去打了彭某肩部、头部几拳。刘康也打了彭某几拳，接着彭某倒地，我就拿胶椅子打彭某屁股、脚。刘波先用拳头打彭某，后面刘波拿起东西乱打彭某。刘康、刘鹏也拿胶椅子乱打彭某。刘波先用拳头打彭某，我去拉刘波时彭某拿铁锹挥到我的手，我就用拳头打了彭某两拳。刘鹏、刘康也上来用手打彭某。彭某倒地后我用脚踢彭某，刘波用拳头打彭某头部，彭某滚到另一个位置刘波用木桌子去打彭某，木桌子都打烂了。我拿胶椅子向彭某臀部和脚之间位置砸了下去。彭某倒地后刘康、刘鹏也去打了的。彭某被打后没还起手，一直被我们打。对方拿菜刀的蒋某没有动手，也没有上来帮彭某。 被告人刘胜攀在公安机关的前两次供述没有供述刘康、刘鹏。在2019年4月2日第三次供述中交待此前没有说到刘康、刘鹏这些人的名字，是因为出于讲义气，觉得直接把别人名字说出来不够义气。 5.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 （1）被告人刘波对被害人彭某、证人范某以及被告人刘康、刘胜攀、刘鹏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胜攀对被告人刘波、刘鹏、刘康以及被害人彭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康对被告人刘鹏、刘波、刘胜攀以及被害人彭某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鹏对被告人刘波、刘康、刘胜攀以及被害人彭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彭某对被告人刘波、刘康、刘胜攀、刘鹏的辨认笔录；证人蒋某对被害人彭某、被告人刘胜攀、刘波、刘鹏的辨认笔录；证人范某对被告人刘波以及被害人彭某的辨认笔录。 （2）被告人刘波、刘康、刘胜攀分别对现场指认的笔录及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波、刘康、刘鹏、刘胜攀与他人发生争执后，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他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康、刘胜攀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波、刘胜攀虽主动到案，但刘波在公安机关的前几次供述中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刘胜攀在公安机关的前几次供述中没有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故不构成自首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刘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刘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 四、被告人刘胜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被羁押的2天，即从2020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川人民陪审员罗明星 人民陪审员 张    琴    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贺    丽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