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22民初528号原告：聂华球，女，194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世强（原告儿子），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被告：始兴县***********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始兴县******。负责人：聂金城，职务：小组长。第三人：刘国生，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智，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聂华球与被告始兴县***********民小组（下简称“兴福村民小组”）、第三人刘国生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华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世强，第三人刘国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华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涉案林地的经营管理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停止侵权行为并归还原告系争林地的经营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80年，始兴县人民政府向原告聂华球家颁发了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四块林地的《自留山林地使用证》。1985年，聂华球家和始兴县田心乡人民政府签订《林业生产责任制合同》，约定大坑俚(黄坭窝)是责任山，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是自留山。聂华球家随后在上述5块山林植树造林，即1980年至1985年间聂华球家就已合法取得上述5块山林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只有5块山林的林地所有权，聂华球家至今从未同意把5块山林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转让给任何人，5块山林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至今还是归聂华球家所有。从2010年10月19日开始，原告聂华球多次向罗坝镇人民政府、始兴县林改办和换证办提出对自己家庭的四块自留山(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和责任山大坑俚(黄坭窝)换发新的林权证，也多次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归还本案林地，但问题至今仍没得到解决。2005年7月8日，被告和张茂勤、张茂香、刘达金、张苏明、张朝帮、张堂春6人签订《承包山林土地合同》，对大块岭等2242亩山林进行经营管理，承包期从2006年1月1日至2046年12月30日，共40年。2006年3月8日，张茂勤、刘达金、张堂春、张苏明与张茂香签订《股东会议决议暨股份转让收购合同》，将其名下兴福林场的股份转让给张茂香。2007年5月10日，张茂香和刘达金以48.5万元的价格将兴福林场转让给郑锦昌经营，并签订《兴福林场山林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第3款第3小点约定由郑锦昌承接2005年7月8日与兴福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山林土地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和职责。2012年4月24日，郑锦昌以153万元的价格将兴福林场转让给第三人刘国生经营，并与之签订《兴福林场山林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第6款约定：“乙方（刘国生）受让兴福林场后，承接承担2005年7月8日与兴福村民小组签订的原始合同即《承包山林土地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和职责。”原告于2020年5月3日得知本村民小组村民聂武胜等4人通过民事诉讼已获终审判决，判决确认了聂武胜等人家庭的山林承包经营权归聂武胜等4人，被告和第三人构成侵权，被告须归还聂武胜等4人自留山和责任山，第三人必须配合归还涉案山林。现原告情况和聂武胜等4人情况相同，原告也没同意被告和张茂勤、张茂香、刘达金、张苏明、张朝帮、张堂春6人签订《承包山林土地合同》。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未经原告聂华球家庭同意，在没有合法取得聂华球家庭林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就和张茂勤等6人签订《承包山林土地合同》，擅自把包括涉案林地在内的山林土地发包给他人经营管理，并在合同第三条承包方的权益中约定把聂华球家合法取得的5块山林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发包给他人(即现在经多次转让后的兴福林场和刘国生)，其行为明显侵犯了聂华球家的合法林地承包经营权。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在2006年换发林权证时把5块山林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错误登记在兴福村民小组名下，已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一)平等协商、自愿、有偿，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与第三十四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及第五十四条：“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返还原物、恢复原状、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干涉承包方依法享有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二)违反本法规定收回、调整承包地；(三)强迫或者阻碍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四)假借少数服从多数强迫承包方放弃或者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而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和第五十七条：“任何组织和个人强迫承包方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该流转无效。”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因发包方违法收回、调整承包地，或者因发包方收回承包方弃耕、撂荒的承包地产生的纠纷，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以及第十二条：“发包方强迫承包方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第三人，承包方请求确认其与第三人签订的流转合同无效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没征得原告的同意，便将涉案五块林地发包给张茂香等人，其签订的《承包山林土地合同》对原告无效，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和第三人刘国生应返还原告合法承包经营的五块林地并赔偿原告损失。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第三人刘国生辩称，首先，2005年7月8日所签订的《承包山林土地合同》里确认的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的户数是39户，其中有38户人有签名，原告诉称其家庭成员未在《承包山林土地合同》中签名，但经过多轮官司后，已查明仅有聂武胜、聂文胜、付玉如即聂郁强一家人是在当时没有签名的，原告于本案诉称的事实与实际不符，且第三人也不清楚在该合同中究竟有无原告的家人代表签了名，故已查明的38户签名村民应该是包括原告这户人的，这个事实可以通过（2010）韶中法民一终字第23号判决可以看出，当时原告及其他村民在该案中要求确认承包合同无效，但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驳回了他们的诉讼请求，所以通过该判决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这户人在承包合同中有签名。其次，第三人认为原告主张的山林已合法流转到了第三人名下经营，而且山林证也已经登记在了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名下，山林的使用权及林木的所有权、使用权都已经登记在兴福林场名下，原告现主张归还山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经2010年韶关中院终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并没有申请再审或向有关部门反映，直至2020年5月再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请也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告于本案的诉讼也构成了重复诉讼。再者，原告主张其所承包的自留山及责任山究竟在不在第三人刘国生经营的兴福林场范围内，原告没有举证予以证实，即使在已生效的（2019）粤02民终2175号案件中，韶关中院的判决也没有解决该案原告主张归还的承包山林是否包含在第三人承包经营的山林范围内这个问题，本案也是类似情况，如不解决这个问题，本案也无法进行处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聂华球系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的村民，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系坐落于冷窝、大块岺、太阳山、毡毛窝、上湖洋、中心垇、大槐岭、猪腰切等山林的所有权人，并于2006年期间取得了上述山林的林权证。1985年1月1日，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将地名为牛栏窝（面积3分，四至界限为东石子岺栋、南仲连、西田、北化眉岺茶山水沟）、大块岺（面积3分，四至界限为东坭溜、南埂咀、西国球、北田）、干田坑（面积1.5亩，四至界限为东大枫树、南山窝、西窝圳、北中心埂）及石子岺（面积1亩，四至界限为东天水、南本队山、西化眉岺茶山、北化眉岺茶山）四块林地以家庭承包经营的方式发包给原告作自留山。同日，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再与原告签订《林业生产责任制合同》，将黄坭窝（面积20亩，四至界限为东埂、南坑、西窝中心、北天水）林地同样以家庭承包经营的方式发包给原告作为责任山经营管理，承包期限为30年。上述五块林地的四至界限及发包面积有《林业生产责任制合同》及《自留山林地使用证》登记在册，但干田坑、石子岺山林作为原告家的自留山，却登记在了《林业生产责任制合同》中，合同已对该两块林地备注为自留山，且未对干田坑、石子岺林地写明承包年限。2005年6月26日，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拟定《关于田心村兴福村民小组山林土地发包方案》，为解决农户出行难问题，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决定将其所有的2234亩山林土地对外发包给他人经营管理，发包期限为40年，由承包人用承包山林土地款在被告兴福村民小组至上营的河坝上建一座水泥钢筋混凝土桥，桥长约30米，引桥长70米，全长约100米，桥面宽2.5米，高出水面1.5米，同时用水泥硬化桥头至本村村民聂金永的晒谷场路面，路宽为2.5米，厚15公分。另外，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农户在现有发包期内的三高农业，其协议权利义务关系不变，林木经营（采脂）的承包期届满后转由承包方经营，外村农户在其发包范围内经营的三高农业及林木（采脂）等一律归由承包方经营。上述方案由兴福村民小组38户村民代表签名同意，但原告聂华球未予参会表决。2005年7月8日，被告兴福村民小组与张茂勤、刘达金、张茂香、张朝帮、张堂春、张苏明签订《承包山林土地合同》，合同按照6月26日拟定的发包方案将上述山林发包给张茂勤、刘达金等6人承包经营，发包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46年12月30日止，合计40年。2005年10月27日，《承包山林土地合同》经罗坝镇田心村委会审核同意。2005年12月28日，张茂勤、刘达金等人申请对其承包的山林土地申办罗坝兴福林场，在先后经罗坝镇田心村委会、罗坝镇人民政府、始兴县林业局、始兴县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后，张茂勤、刘达金等人于2006年3月8日合资成立罗坝兴福林场。2007年1月28日，罗坝兴福林场的股东张茂勤、刘达金、张堂春、张苏明与张茂香签订《股东会议决议暨股份转让收购合同》，张茂勤等4人将其名下的股份转让给张茂香。2007年5月10日，张茂香又与郑锦昌签订《兴福林场山林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将罗坝兴福林场以48.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郑锦昌经营。2012年4月24日，郑锦昌再与本案第三人刘国生签订《兴福林场山林土地经营权转让合同》，将罗坝兴福林场以153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国生经营，2015年8月14日，刘国生向始兴县林业局办取了《非公有制林场确认证》（证号为：非公林场证字第73号，现刘国生已将该证的有效期限申请延长至2022年6月30日），并将罗坝兴福林场改名为始兴县罗坝兴福林场，刘国生为法人代表，林场经营面积为1855亩。另查明，2008年8月10日，被告兴福村民小组部分村民认为被告村民小组组长聂良东未能履行其应尽职责，多次采取蒙骗、暗箱操作、恐吓村民等不正当手段，私自将集体和私人的山林土地进行发包，其行为已违法，遂集体信访要求罗坝镇人民政府确认被告兴福村民小组于2005年7月8日与张茂勤、刘达金等人签订的《承包山林土地合同》为无效合同，但经罗坝镇人民政府走访调查后，认为并不存在上述情形。2009年4月20日，信访村民（含原告聂华球在内）起诉至本院请求确认《承包山林土地合同》无效，本院于2009年9月17日作出（2009）始民一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该诉讼请求，上述村民因不服本院作出的一审判决，遂上诉至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2月4日，韶关中院作出（2010）韶中法民一终字第23号终审判决（下称“23号判决”）认为，兴福村民小组在与张茂勤、刘达金等人签订《承包山林土地合同》前已通过被告小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户主及村民代表同意的民主议定程序，而双方签订的发包合同已经村委会同意，且张茂勤、刘达金等人在兴办林场时也经过了相关职能部门及始兴县人民政府的审批同意，合同应合法有效，并据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被告兴福村民小组于2020年7月27日出具《关于聂华球家山林情况说明》进行说明：1、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四块自留山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永久归聂华球所有；2、黄坭窝林地是责任山，村小组同意在第一轮承包期届满后，由聂华球继续承包经营至2085年12月31日；3、村小组于2005年7月8日与张茂勤等6人签订的《承包山林土地合同》包含了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及黄坭窝五块林地；4、兴福林场是否已注册成立及林场经营的范围，因张茂勤等人未告知村小组成立林场，故村小组无法确认兴福林场的经营范围是否包含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及黄坭窝五块林地。本院认为，本案系林业承包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便是关于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是否构成侵权以及第三人刘国生是否应向原告聂华球返还涉案林地的问题。首先，从原告提交的2005年6月26日由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拟定的《关于田心村兴福村民小组山林土地发包方案》来看，原告聂华球确实未在该发包方案签名确认，由此足可认定原告聂华球未参加涉案林地发包方案的民主议定程序。其次，原告主张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四块林地是其家庭的自留山，黄坭窝林地是其承包山，对于上述山林，原告于本案提交了《自留山林地使用证》、《林业生产责任制合同》及《关于聂华球家山林情况说明》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原告聂华球提交的证据可充分证实其主张的山林承包经营权归属，本院确认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林地为原告的自留山，黄坭窝林地为原告的承包山。自留山所有权属集体，使用权归个人，实行的是“生不补、死不收”、长期无偿使用，自留山上的林木归个人所有，允许继承的政策，故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无权收回原告的自留山，现其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林地发包给张茂勤等人已然侵犯了原告的权利。至于黄坭窝承包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三款：“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收回承包地。国家保护进城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得以退出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农户进城落户的条件。承包期内，承包农户进城落户的，引导支持其按照自愿有偿原则依法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也可以鼓励其流转土地经营权。”和第二十八条：“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损毁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林业和草原等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的规定，在原告家庭承包上述林地期间，被告兴福村民小组不得调整、收回其承包的林地。本案中，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依法收回或调整了原告家庭承包的黄坭窝林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四、五、六项：“发包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二）违反本法规定收回、调整承包地……（四）假借少数服从多数强迫承包方放弃或者变更土地承包经营权；（五）以划分‘口粮田’和‘责任田’等为由收回承包地搞招标承包；（六）将承包地收回抵顶欠款；”的规定，虽然被告兴福村民小组与张茂勤等人签订的《承包山林土地合同》因得到该村小组大部分农户签名而有效，但由于其未取得原告聂华球的同意便将黄坭窝林地发包给张茂勤等人，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承包经营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可要求被告兴福村民小组承担停止侵害、返还财产、恢复原状等民事责任，故原告可按照《自留山林地使用证》、《林业生产责任制合同》登记的四至界限要求被告兴福村民小组返还干田坑、石子岺、大块岺、牛栏窝及黄坭窝五块林地。由于涉案林地现已由第三人刘国生实际经营管理，而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又无权将涉案山林发包给第三人刘国生，故第三人刘国生继续占用涉案林地于法无据，其应当协助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将涉案山林返还给原告聂华球。至于第三人刘国生抗辩的诉讼时效问题，因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的侵权事实一直存在并延续至今，故理应不存在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于原告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从本院核实的情况来看，原告于本案所主张的权利是第一次向法院提出，理应不存在构成重复起诉之说，对于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兴福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本案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始兴县***********民小组名下所有的地名为牛栏窝（面积3分，四至界限为东石子岺栋、南仲连、西田、北化眉岺茶山水沟）、大块岺（面积3分，四至界限为东坭溜、南埂咀、西国球、北田）、干田坑（面积1.5亩，四至界限为东大枫树、南山窝、西窝圳、北中心埂）、石子岺（面积1亩，四至界限为东天水、南本队山、西化眉岺茶山、北化眉岺茶山）四块自留山及黄坭窝（面积20亩，四至界限为东埂、南坑、西窝中心、北天水）承包山的承包经营权归原告聂华球；二、被告始兴县***********民小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聂华球返还牛栏窝（面积3分，四至界限为东石子岺栋、南仲连、西田、北化眉岺茶山水沟）、大块岺（面积3分，四至界限为东坭溜、南埂咀、西国球、北田）、干田坑（面积1.5亩，四至界限为东大枫树、南山窝、西窝圳、北中心埂）、石子岺（面积1亩，四至界限为东天水、南本队山、西化眉岺茶山、北化眉岺茶山）四块自留山及黄坭窝（面积20亩，四至界限为东埂、南坑、西窝中心、北天水）承包山；第三人刘国生应当配合被告始兴县***********民小组履行上述返还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受理费100元，按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兴福村民小组负担。该款项已由原告聂华球预交，由被告兴福村民小组在履行本判决第二项义务时一并迳付原告聂华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邱烨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 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