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宝军，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宁、周斌，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荣清，男，1991年8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自强，福建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中正，男，1986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若寒，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福全，男，1987年5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萍，福建福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艳保，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黎航，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浩军，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凌伟娥，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振奇，男，1992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范小东，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婷，女，1993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潘励凡、郑秀珊，福建闽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周广杰，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德火，福建福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梦菊，女，1994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沙龙，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亮，男，1998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焱东，男，1995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平，女，1996年3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四川省岳池县嘉陵乡东岩寺村****，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熊武兵，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涂序瑜，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莫芯兰，女，1995年8月23日出生于广西容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广西容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易小娇（曾用名彭小娇），女，1997年8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军，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衡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河南省衡南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蓝小凤，女，1991年9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乐昌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宁宁，女，1991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及辩护人杨宁、吴自强、郭若寒、李萍、郑黎航、范小东、潘励凡、凌伟娥、蔡德火、吴沙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黄宝军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大厦××楼××室出资成立了深圳千百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尔后先后雇佣被告人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周广杰、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及同案人吴欢、肖秀桔（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公司员工。 该公司下设即刻发卡组、天下会社群、新盟社群和客服宝推广组。其中被告人邓中正为即刻发卡组主管，同案人吴欢为成员；被告人程艳保为天下会聊天社群主管，被告人黄亮、朱焱东、曾平、陈军及同案人肖秀桔为客服人员；被告人黄振奇为新盟聊天社群主管，被告人胡浩军、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熊武兵为客服人员；被告人周广杰为客服宝推广组主管，粟丽、彭某、李某为推广客服。 2017年12月起，该公司通过微信、QQ平台先后组建48个天下会微信社群（会员人数22153人）和6个QQ社群（会员人数8516人）；2018年7月起，该公司通过微信、QQ平台先后组建28个新盟微信社群（会员人数13096）和8个新盟QQ社群（会员人数5755人）。其中，天下会社群成员以每人支付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98元、新盟社群成员以每人支付188元的方式入群，群内客服人员为社群成员提供交易担保、中介、发布供求信息等服务，大量不法分子通过上述社群共享新型电信诈骗犯罪技术、买卖手机流量卡、境内外实名微信、定向人群好友数据、诈骗话术脚本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经查实，自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间，天下会社群违法所得共计2770346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间，新盟社群违法所得共计866006.61元。 2019年1月23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街道××大厦××室查获涉嫌诈骗罪、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朱某、庄志诚等14人，上述人员系使用微信通过天下会社群向他人购买微信号、微信实名信息、微信好友、淫秽视频代理权等，后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及贩卖淫秽视频等犯罪行为。 2.2016年8月3日，被告人谢荣清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广场××的南京略聪网络科技公司（系千百尺公司分公司），尔后先后雇佣被告人何婷、汪**、朱梦菊、蓝小凤、宁宁及同案人吴帆（另案处理）为公司员工。该公司下设客服宝组、天下会组和同舟会社群。其中被告人何婷为客服宝对接人员；被告人汪**为天下会社群对接人员；被告人朱梦菊、蓝小凤、宁宁及同案人吴帆为同舟会客服人员。 2018年8月起，被告人黄宝军通过被告人谢荣清在该公司先后组建7个同舟会微信社群（会员人数2999人）和2个同舟会QQ社群（会员人数3550人），社群成员以每人支付158元的方式入群，群内客服人员为社群成员提供交易担保、中介、发布供求信息等服务，大量不法分子通过上述社群共享新型电信诈骗犯罪技术、买卖手机流量卡、境内外实名微信、定向人群好友数据、诈骗话术脚本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经查实，2019年4月间，同舟会社群违法所得共计145392元。 经查实，被告人黄宝军以合伙人制度管理公司，其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9.50%，分得660196元；被告人谢荣清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0.68%，分得473641元；被告人邓中正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18.83%，分得435558元；被告人张福全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10.65%，分得238618元；被告人程艳保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4.54%，分得87451元；被告人胡浩军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3.71%，分得84239元；被告人黄振奇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86%，分得64935元；被告人何婷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84%，分得63156元；被告人汪**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4%，分得53127元；被告人周广杰、朱梦菊违法所得均共计3093375.61元，均分红2%，均分得32000元；被告人黄亮违法所得共计2770346元；被告人朱焱东违法所得共计2694246元；被告人曾平违法所得共计886928元；被告人熊武兵违法所得共计866006.61元；被告人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违法所得均共计513725.53元；被告人陈军违法所得共计352085元；被告人蓝小凤、宁宁违法所得均共计145392元。 2019年5月30日，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西站派出所民警会同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路××号××大厦××抓获被告人黄宝军、邓中正、张福全、胡浩军、程艳保、黄振奇、周广杰、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及同案人吴欢、肖秀桔，并从被告人黄宝军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工作机2部、电脑主机24台；从被告人邓中正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工作机2部；从被告人从张福全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从被告人程艳保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7部；从被告人胡浩军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6部；从被告人黄振奇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被告人周广杰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2部、工作机2部；从被告人黄亮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6部；从被告人朱焱东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工作机5部；从被告人曾平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2部；从被告人熊武兵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工作机4部；从被告人涂序瑜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部；从被告人莫芯兰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工作机1部；从被告人易小娇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部；从被告人陈军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3部；从同案人吴欢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从同案人肖秀桔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3部。 同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东山派出所民警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广场××座××室抓获被告人谢荣清、何婷、汪**、朱梦菊、蓝小凤、宁宁及同案人吴帆，并从被告人谢荣清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5部、电脑主机10台；从被告人何婷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工作机6部；从被告人汪**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被告人朱梦菊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工作机11部；从被告人蓝小凤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被告人宁宁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同案人吴帆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7部。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伙同同案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等帮助，其中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违法所得均为3781744.61元；被告人周广杰、朱梦菊违法所得均为3093375.61元；被告人黄亮违法所得为2770346元；被告人朱焱东违法所得为2694246元；被告人曾平违法所得为886928元；被告人熊武兵违法所得为866006.61元；被告人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违法所得均为513725.53元；被告人陈军违法所得为352085元；被告人蓝小凤、宁宁违法所得均为145392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宝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宝军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3781744.61元存在一部分合法收入。2.被告人黄宝军存在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 被告人谢荣清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3781744.61元依据不足。2.被告人谢荣清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谢荣清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中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宝军给被告人邓中正的分红是因为邓中正表现好，被告人邓中正并没有实际参与违法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福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福全没有参与社群管理，没有参与具体的违法行为，有分红是因为张福全在公司参与客服宝等相关软件的开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艳保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偏高。2.被告人程艳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浩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浩军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振奇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偏高。2.被告人黄振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婷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婷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广杰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周广杰在本案中从事客服宝工作，是正当合法的，公司的分红不能作为定罪依据。2.被告人周广杰系从犯、偶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朱梦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梦菊系从犯，且自愿认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黄宝军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大厦××楼××室出资成立了深圳千百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尔后先后雇佣被告人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周广杰、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及同案人吴欢、肖秀桔（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公司员工。 该公司下设即刻发卡组、天下会社群、新盟社群和客服宝推广组。其中被告人邓中正为即刻发卡组主管，同案人吴欢为成员；被告人程艳保为天下会聊天社群主管，被告人黄亮、朱焱东、曾平、陈军及同案人肖秀桔为客服人员；被告人黄振奇为新盟聊天社群主管，被告人胡浩军、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熊武兵为客服人员；被告人周广杰为客服宝推广组主管，粟丽、彭某、李某为推广客服。 2017年12月起，该公司通过微信、QQ平台先后组建48个天下会微信社群（会员人数22153人）和6个QQ社群（会员人数8516人）；2018年7月起，该公司通过微信、QQ平台先后组建28个新盟微信社群（会员人数13096）和8个新盟QQ社群（会员人数5755人）。其中，天下会社群成员以每人支付198元、新盟社群成员以每人支付188元的方式入群，群内客服人员为社群成员提供交易担保、中介、发布供求信息等服务，大量不法分子通过上述社群共享新型电信诈骗犯罪技术、买卖手机流量卡、境内外实名微信、定向人群好友数据、诈骗话术脚本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经查实，自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间，天下会社群违法所得共计2770346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间，新盟社群违法所得共计866006.61元。 2019年1月23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荔城区××街道××大厦××室查获涉嫌诈骗罪、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朱某等人，上述人员系使用微信通过天下会社群向他人购买微信号、微信实名信息、微信好友、淫秽视频代理权等，后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及贩卖淫秽视频等犯罪行为。 2.2016年8月3日，被告人谢荣清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广场××南京略聪网络科技公司（系千百尺公司分公司），尔后先后雇佣被告人何婷、汪**、朱梦菊、蓝小凤、宁宁及同案人吴帆（另案处理）为公司员工。该公司下设客服宝组、天下会组和同舟会社群。其中被告人何婷为客服宝对接人员；被告人汪**为天下会社群对接人员；被告人朱梦菊、蓝小凤、宁宁及同案人吴帆为同舟会客服人员。 2018年8月起，被告人黄宝军通过被告人谢荣清在该公司先后组建7个同舟会微信社群（会员人数2999人）和2个同舟会QQ社群（会员人数3550人），社群成员以每人支付158元的方式入群，群内客服人员为社群成员提供交易担保、中介、发布供求信息等服务，大量不法分子通过上述社群共享新型电信诈骗犯罪技术、买卖手机流量卡、境内外实名微信、定向人群好友数据、诈骗话术脚本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经查实，2019年4月间，同舟会社群违法所得共计145392元。 经查实，被告人黄宝军以合伙人制度管理公司，其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9.50%，分得660196元；被告人谢荣清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0.68%，分得473641元；被告人邓中正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18.83%，分得435558元；被告人张福全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10.65%，分得238618元；被告人程艳保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4.54%，分得87451元；被告人胡浩军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3.71%，分得84239元；被告人黄振奇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86%，分得64935元；被告人何婷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84%，分得63156元；被告人汪**违法所得共计3781744.61元，分红2.4%，分得53127元；被告人周广杰、朱梦菊违法所得均共计3093375.61元，均分红2%，均分得32000元；被告人黄亮违法所得共计2770346元；被告人朱焱东违法所得共计2694246元；被告人曾平违法所得共计886928元；被告人熊武兵违法所得共计866006.61元；被告人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违法所得均共计513725.53元；被告人陈军违法所得共计352085元；被告人蓝小凤、宁宁违法所得均共计145392元。 2019年5月30日，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西站派出所民警会同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路××号××大厦××抓获被告人黄宝军、邓中正、张福全、胡浩军、程艳保、黄振奇、周广杰、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及同案人吴欢、肖秀桔，并从被告人黄宝军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工作机2部、电脑主机24台；从被告人邓中正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工作机2部；从被告人从张福全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从被告人程艳保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7部；从被告人胡浩军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6部；从被告人黄振奇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被告人周广杰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2部、工作机2部；从被告人黄亮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6部；从被告人朱焱东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工作机5部；从被告人曾平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2部；从被告人熊武兵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工作机4部；从被告人涂序瑜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部；从被告人莫芯兰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部、工作机1部；从被告人易小娇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部；从被告人陈军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3部；从同案人吴欢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从同案人肖秀桔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3部。 同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东山派出所民警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广场××座××室抓获被告人谢荣清、何婷、汪**、朱梦菊、蓝小凤、宁宁及同案人吴帆，并从被告人谢荣清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5部、电脑主机10台；从被告人何婷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工作机6部；从被告人汪**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被告人朱梦菊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工作机11部；从被告人蓝小凤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被告人宁宁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10部；从同案人吴帆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工作机7部。 另查明，经审前社会调查，被告人周广杰、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周广杰已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2000元候判。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股东信息、入职信息、利润信息，银行账户明细，营业执照，手机、电脑截图，培训材料，社群信息表，证人彭某、粟丽、李某、马某、朱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抓获经过，电子数据，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的违法所得问题。经查，指控本案的违法所得3781744.61元，是根据侦查机关从黄宝军U盘中的电子数据提取的数据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统计得出的天下会、新盟、同舟会社群的违法所得，该违法所得不包含客服宝的收入，不存在合法收入的问题。故相关辩护人关于指控违法所得依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荣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荣清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荣清成立了南京略聪网络科技公司，并雇佣被告人何婷、汪**、朱梦菊、蓝小凤、宁宁等人且参与公司的分红，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此节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广杰、张福全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周广杰、张福全虽然作为客服宝推广组的成员，但二人均参与整个公司违法犯罪所得的分红，属于共同犯罪。故相关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伙同同案人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等帮助，其中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违法所得均为3781744.61元；被告人周广杰、朱梦菊违法所得均为3093375.61元；被告人黄亮违法所得为2770346元；被告人朱焱东违法所得为2694246元；被告人曾平违法所得为886928元；被告人熊武兵违法所得为866006.61元；被告人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违法所得均为513725.53元；被告人陈军违法所得为352085元；被告人蓝小凤、宁宁违法所得均为145392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宝军、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的此节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谢荣清、邓中正、张福全、程艳保、胡浩军、黄振奇、何婷、汪**、周广杰、朱梦菊、黄亮、朱焱东、曾平、熊武兵、涂序瑜、莫芯兰、易小娇、陈军、蓝小凤、宁宁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于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意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接受检察机关提出的从宽量刑建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查，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宝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 二、被告人谢荣清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邓中正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张福全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 五、被告人程艳保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 六、被告人胡浩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 七、被告人黄振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 八、被告人何婷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 九、被告人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 十、被告人周广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朱梦菊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 十二、被告人黄亮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朱焱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曾平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熊武兵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涂序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十七、被告人莫芯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十八、被告人易小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十九、被告人陈军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二十、被告人蓝小凤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宁宁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已缴纳）。 二十二、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作案工具工作机、电脑主机，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 二十三、责令被告人黄宝军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217019.61元，被告人谢荣清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73641元，被告人邓中正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35558元，被告人张福全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38618元，被告人程艳保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7451元，被告人胡浩军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4239元，被告人黄振奇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4935元，被告人何婷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3156元，被告人汪**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3127元，被告人朱梦菊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2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十四、被告人周广杰退出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退赃款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荣汉 人民陪审员  李志强 人民陪审员  林碧碧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 晨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