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8878号原告：陈业铭，男，1988年9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新，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品祖，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上海中裕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董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娜，女。被告：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石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顺宝。原告陈业铭与被告上海中裕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裕公司)、被告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尚雅公司)劳务派遣纠纷一案，原告和两被告均不服仲裁裁决，先后向我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以先起诉的陈业铭为原告、以后起诉的上海中裕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2日、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新、朱品祖、被告中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娜、被告尚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顺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590,615.95元；2、支付2017年7月3日至2019年9月23日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76,033.32元；3、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日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6,027元；4、支付全部绩效奖金差额56,546.84元；5、支付推票贡献奖150,000元；6、支付基本推票奖励5,000元；7、支付年度贡献奖1,048,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7月3日与被告中裕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将原告派遣至被告尚雅公司工作，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到期后，原告继续在尚雅公司工作，中裕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与原告签订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的第二份劳动合同。原告的职位为研究员，每月税后工资12,000元。2019年9月23日原告突然收到两被告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因两被告拒绝支付原告赔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奖金等，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如前。被告中裕公司和被告尚雅公司共同辩称，两被告不同意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告于2018年度享有2天年休假、2019年度享有3天年休假，已休2天，同意支付原告3天未休年休假工资；中裕公司及时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不存在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形，不需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两被告没有与原告约定绩效奖金、推票贡献奖、基本推票奖励、年度贡献奖，不同意支付该部分奖金。被告中裕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不需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7,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用工单位散发小字报以及在办公区域大声喧哗严重影响用工单位办公秩序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纪行为，足以达到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度，故该解除行为合法，不需支付赔偿金。被告尚雅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不需支付原告2018年度、2019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6,620.6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尚雅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建立用工关系，工作满一年后自2018年7月3日至12月31日期间享有2天年休假，2019年度享有3天年休假，原告应休2天，原告未休3天的年休假工资应为3,310.32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劳动合同、在职证明，证明原告的劳动关系，工资标准税后12,000元；辞退信、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证明2019年9月20日两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2、原告和尚雅公司的首席研究员王皓琦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原告的第二份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3日签订；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证明尚雅公司在该制度中规定，月度考核第一名者当月工资翻倍、月度考核第二名当月工资加50%；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研究员绩效考核表，证明该期间原告月度绩效考核为第一和第二的成绩；其中陈天驰是基金经理不应当计入，所以原告应当是两次第一名和四次第二名；3、研究部管理群微信群记录截屏、原告与上级朱有松的微信记录，证明原告应获得150,000元推票贡献奖；原告和王皓琦的微信记录、研究员推票审核路演表2张，证明原告应获得基本推票奖励5,000元；原告和王皓琦的微信记录，证明原告应获得年度贡献奖的依据。4、原告与陈天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天驰向原告发送了在职证明，其中填写的职务是基金经理；5、尚雅公司内部研究员推票给基金经理群的微信群记录，证明陈天驰担任基金经理；6、尚雅公司基金经理会议记录，证明陈天驰是基金经理，参与会议。被告中裕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派遣服务协议，证明中裕公司按照协议派遣原告至尚雅公司工作，每月足额发放原告工资；2、劳动合同2份，证明中裕公司及时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3、工资单，证明中裕公司足额发放原告工资；4、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证明因经营变动及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未能达成一致，中裕公司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关系；5、通知工会函，证明解除程序的合法性。被告尚雅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员工请假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11日、12日休年休假2天；2、小字报，证明因尚雅公司效益不好，欲与原告协商解除用工关系，原告就与尚雅公司吵闹，并书写小字报；3、工资确认聊天记录，证明中裕公司足额发放原告工资，原告没有提出过异议；4、2017年7月至19年8月研究员绩效表，证明原告每月绩效具体情况；5、关于尚雅公司绩效考核规定的说明，证明尚雅公司按照考核排名第一和第二的按照本人工资20%和10%进行奖励；6、2018年4月至2019年10月工资发放记录，证明原告符合绩效考核为第一名和第二名时，尚雅公司奖励20%工资2,400元、10%工资1,200元；7、劳动合同2份，证明陈天驰符合研究员进行考核人员。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中除“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外的、证据3、证据6的真实性，及原告和被告尚雅公司对被告中裕公司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5的真实性，以及原告和被告中裕公司对被告尚雅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6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的“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制度系学习文件；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原告出示《研究院绩效考核制度》的原件，被告尚雅公司认可有该份文件，表示没有执行过，由于被告尚雅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未加盖被告尚雅公司的印章，也无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名，本院采信两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尚雅公司的证据2、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定；被告中裕公司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被告尚雅公司提供的证据2不能证明系原告本人书写，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不采信被告中裕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尚雅公司提供的证据5系其自行制作，证明效力低下，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和不予采信被告中裕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虽对尚雅公司提供的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确定，但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质证意见并出现被告中裕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业铭与被告中裕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二份劳动合同，约定中裕公司安排原告至被告尚雅公司工作。原告入职中裕公司前的用人单位为其办理了起始日期为2016年7月11日的招工手续、终止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的退工手续。原告在尚雅公司工作期间的岗位为研究员。2019年9月，尚雅公司以经营需要削减研究部工作岗位为由，将原告退回中裕公司。中裕公司以岗位已经撤销、无法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协商解除劳动关系不能达成一致为由，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合同。原告在尚雅公司最后工作至2019年9月23日。原告每年享有应休年休假5天，2019年4月11日、4月12日已休2天年休假。尚雅公司每月通过微信形式与原告确认工资数额，中裕公司每月10日发放原告上一自然月工资。2017年9月起原告工资标准为每月12,000元。原告于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3,400元。2019年11月20日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90,615.95元；2、支付2017年度至2019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76,033.32元；3、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6,027元；4、支付2017年7月3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的绩效奖金差额56,546.84元；5、支付2017年7月3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的推票贡献奖150,000元；6、支付2017年7月3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的基本推票奖励5,000元；7、支付2017年7月3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的年度贡献奖1048,000元。2020年4月17日该委作出裁决，被告中裕公司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7,000元、被告尚雅公司应支付原告2018年度和2019年度应休未休年终奖工资6,620.69元，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另查明，1、两被告签有《派遣服务协议》。2、2019年1月2日原告与被告中裕公司签订第二份劳动合同，在该合同尾部原告本人签名的下方的“2019年01月02日”的“9”字由涂改的痕迹。但在中裕公司盖章和原告本人签署姓名及落款时间的下方，注明有“回执”及回执的相关内容，原告在回执下方的“收到人”一栏处签名，该签名下方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01月02日”。3、被告尚雅公司对原告等研究员的每月工作绩效进行考核，原告于2018年8月、9月和2019年4月分别排名第二名、第一名和第一名；于2018年4月、6月和2019年8月均排名第三名，该三个月的研究员绩效考核排名中，原告的同事陈天驰均排名在原告之前。4、2018年9月、10月和2019年5月，尚雅公司分别发放原告2018年8月、9月和2019年4月的绩效奖励1,200元、2,400元和2,400元。5、尚雅公司制定的《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规定，研究员激励机制为月度考核第一名者当月工资翻倍、月度考核第二名当月工资加50%。6、陈天驰与被告中裕公司签有期限分别为2016年5月3日至2018年4月30日、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劳动合同，二份劳动合同中均约定中裕公司派遣陈天驰至被告尚雅公司从事研究员岗位工作。审理中，1、原告表示对仲裁按照其平均工资13,400元标准计算赔偿金为67,000元无异议。2、原告不再主张2017年度的年休假工资。3、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中裕公司签署的第二份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4、原告认为陈天驰系基金经理，被告尚雅公司不应将其列入每月研究员绩效考核人员之中；因此在剔除陈天驰于2018年4月、6月和2019年8月的研究员绩效考核排名后，原告在该三个月的绩效考核排名均应为第二名。为此原告认为两被告应支付该三个月的每个月绩效奖金6,000元共计18,000元，原告因此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两被告支付绩效奖金差额48,000元。被告尚雅公司认为不论从事股票还是从事基金工作的，都是研究员，原告要求排除陈天驰的排名没有依据。本院认为，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被派遣劳动者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情形的，用工单位可以将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劳务派遣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可以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用工单位即被告尚雅公司以经营困难为由将原告退回用人单位即被告中裕公司，中裕公司以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的理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人民法院在审查劳务派遣单位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时，以劳务派遣单位提出的解除理由为审查依据。由于中裕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与原告进行了协商，本院可以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中裕公司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原告要求中裕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按照原告的工作年限以及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标准，中裕公司应支付原告赔偿金为67,000元。中裕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尚雅公司共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与中裕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前的用人单位为原告办理了起始日期为2016年7月11日的招工手续、终止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的退工手续，2017年7月1日和2日为休息日，2017年7月3日原告与中裕公司建立劳动关系，该时原告已经连续工作满一年，故原告于2018年度可享有的年休假天数为5天、2019年度经折算可享有的年休假天数为3天。原告于2019年4月休2天年休假，用工单位即尚雅公司应当按照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平均工资标准支付原告2018年度和2019年度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7,393.10元。尚雅公司要求不予支付原告2018年度和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中裕公司共同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中裕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中，虽然原告签名下方的落款时间的“2019年”的“9”字样有修改的痕迹，但该落款时间中的月份为“01月”，且在中裕公司加盖印章下方的落款时间以及原告在回执上的落款时间均为“2019年01月02日”，在原告又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双方实际签署该份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9年6月的情形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主张，继而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日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尚雅公司每月对研究员的工作绩效进行考核，由尚雅公司与陈天驰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可知，陈天驰与原告同样从事研究员岗位工作，即使陈天驰担任基金经理，与原告负责从事股票方面的工作内容不同，但由于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以证明从事基金工作的研究员与从事股票工作的研究员应当分开考核，故原告要求将陈天驰从研究员绩效考核人员中排除的主张，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8月、9月和2019年4月原告经尚雅公司考核后，其绩效排名分别为第二名、第一名和第一名，尚雅公司已经发放原告该三月的绩效奖励1,200元、2,400元和2,400元。虽然尚雅公司每月均与原告核对工资数额，但该行为只能表示尚雅公司拟将发放原告该工资数额，而不能认定为原告对工资发放之数额不持异议。尚雅公司向原告发出的《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中明确规定了如何对研究员月度考核为第一名和第二名的激励机制，且其在每月对原告月度绩效考核之后，发放了原告位列月度考核第一名和第二名时的部分绩效奖金，在尚雅公司没有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以证明其已经发放的绩效奖金符合规章制度的规定，又无证据证明《研究员绩效考核制度》仅为学习文件而实际并未执行，因此原告要求尚雅公司按照月度考核第一名的当月工资翻倍、第二名的当月工资加50%标准之规定，支付2018年8月、9月和2019年4月的绩效奖励30,000元的请求，理由正当，本院可予支持；扣除尚雅公司已经发放的1,200元、2,400元和2,400元后，尚雅公司应支付原告2018年8月、9月和2019年4月绩效奖金差额24,000元。原告要求被告中裕公司共同支付该部分绩效奖金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推票贡献奖、基本推票奖励、年度贡献奖的诉讼请求，均因原告已经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且遭到两被告的否认，因此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条例》第三条、第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中裕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业铭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7,000元；二、被告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业铭2018年度和2019年度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7,393.10元；三、被告上海尚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业铭2018年8月、9月和2019年4月绩效奖金差额24,000元；四、驳回原告陈业铭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周密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的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形。……第六十二条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三）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第六十五条……被派遣劳动者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情形的，用工单位可以将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劳务派遣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可以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二、《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计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