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民初981号原告：陆家贵，男，1965年2月8日生，汉族，工人，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明，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国电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经济开发区纬三路与经七路交叉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05848225XN。法定代表人：朱卫国，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系安徽国电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宫鉴，系该管理人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磊，安徽知秋（天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地久恒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恒达建设集团（天长）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恒福花苑12幢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680841638H。法定代表人：周福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源，江苏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瞿安利，男，1963年1月19日生，汉族，工人，住安徽省天长市。原告陆家贵与被告安徽国电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械公司）、第三人地久恒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第三人瞿安利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家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张文明，被告机械公司诉讼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磊，第三人恒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源，第三人瞿安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家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陆家贵对机械公司享有普通债权4895780元；2.本案诉讼费由机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2日，陆家贵通过恒达公司与机械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约定由陆家贵包工包料为机械公司承建机械公司的办公楼，合同工程价款为8755780元。该合同签订后，陆家贵支付了100万元至机械公司账户，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后陆家贵如约为机械公司完成了办公大楼的建造工程。2014年4月25日，陆家贵通过恒达公司又与机械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约定陆家贵包工包料为机械公司承建4个传达室和2个伸缩门亭，传达室每个预算造价20万元，伸缩门亭每个造价5万元，合计总造价90万元。2018年6月13日，天长法院以（2018）皖1126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机械公司进行破产清算。陆家贵承建机械公司办公大楼，合同工程总价款为8755780元，另外陆家贵支付了100万元的保证金，并且承建了2个传达室和1个伸缩门庭工程，工程款及保证金合计10205780元。后机械公司通过安徽国电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子公司）支付5万元，通过瞿安利支付300万元，另外减去机械公司直接支付给卞寿银材料款118万元，支付给朱从文材料款108万元，剩余的债权金额应该为4895780元。机械公司管理人确认陆家贵的债权金额仅为619620.26元，与实际情况存在极大差距，陆家贵对此不服，依法提起诉讼。机械公司辩称：1.根据管理人与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卫国的谈话，对于陆家贵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异议。但是涉案工程并没有完工，陆家贵与机械公司双方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款没有结算，工程也没有验收、没有交付使用。对于陆家贵缴纳的保证金10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2.管理人接管机械公司之后，委托了安徽天华资产评估事务所(以下简称天华所)对涉案工程依法进行了评估，管理人在评估价款的基础上扣除已支付的450万元，以及从陆家贵债权剥离出来的单独进行债权申报的卞寿银和朱从文债权，卞寿银债权为1180000元，朱从文债权为1080040元，依法对陆家贵进行债权确认的数额为619620.26元（其中多出40元误差）。综上，陆家贵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陆家贵的诉讼请求。恒达公司述称：1.2013年7月2日，陆家贵通过恒达公司与机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陆家贵包工、包料为机械公司承建办公楼1栋，合同价款为8755780元，合同价款为包死价，对这个事实没有异议。2014年4月25日，陆家贵通过恒达公司又与机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该合同当中恒达公司没有加盖公章。2.2013年7月2日的施工合同签订之后，涉案工程是由陆家贵实际施工，相关的工程进度款也是由机械公司向陆家贵进行支付，恒达公司没有支付。对于涉案工程最终工程造价为多少，有无结算及已支付了多少工程款，恒达公司不清楚。3.陆家贵享有债权金额是否为4525830元由法庭依法审核确认。瞿安利述称：1.恒达公司所陈述的上述概况，瞿安利不清楚。2.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卫国向瞿安利提出，向瞿安利借钱，付给陆家贵发放农民工工资。瞿安利实际只借给机械公司300万元，机械公司借钱的用途是给陆家贵用于发农民工工资。陆家贵向法庭举证：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陆家贵的原告主体适格。2.陆家贵代表恒达公司与机械公司2013年7月2日签订的《安徽国电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办公楼建筑施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各1份，证明机械公司办公楼的框架五层加屋面架构层由陆家贵包工、包料施工，合同总价款8755780元，约定计价方式为固定总价，包死价。3.机械公司出具的收据1份，证明陆家贵在与机械公司签订证据2中的协议后，支付给机械公司100万元的保证金。4.陆家贵代表恒达公司与机械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签订的厂区传达室施工协议1份，证明陆家贵为机械公司承建厂区的传达室和伸缩门，包工包料，传达室每个造价20万元，伸缩门每个造价5万元。5.机械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二次债权人会议资料1份，证明机械公司破产管理人核定陆家贵债权为619620.26元，陆家贵对此债权数额不服提起诉讼。6.从2013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10日，陆家贵在天长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1份，证明陆家贵与瞿安利之间有较多的经济往来，机械公司在庭前提供的转账记录只是其中的三次，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达到机械公司的证明支付陆家贵445万元的证明目的。机械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合同的相对方为恒达公司，合同中并未约定涉案工程由陆家贵建设。同时，恒达公司并未履行此合同，合同中所约定的工程价款，对于陆家贵与机械公司之间不具有约束力。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合同的相对方为恒达公司，合同中恒达公司并未盖章，陆家贵也未能提供代表恒达公司的授权委托。涉案工程未完工，该合同不能作为陆家贵与机械公司之间工程价款依据。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举证的证明目不认可，对此，机械公司将要在举证环节予以陈述。恒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3、5、6,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是发生在陆家贵与机械公司之间，与恒达公司无关。瞿安利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5、6，瞿安利都不清楚，瞿安利就是借给机械公司300万元，让机械公司支付给陆家贵发农民工工资。机械公司向法庭举证：1.天华所2018年7月23日出具的机械公司在建工程、构筑物及土地使用权资产评估报告摘要[皖天资评报字（2018）第98号]及明细表各1份，证明涉案机械公司在建工程评估价值为6223620.26元，传达室等评估价值156000元，共计6379620.26元。即管理人认可的陆家贵作为实际施工人所享有的工程款。2.日期为2013年12月2日的收据1份，同年12月5日朱卫国指定支付函1份，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3份，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的领条及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各1份，证明机械公司通过其关联公司电子公司向瞿安利借款445万元支付陆家贵涉案工程款，电子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出具收条载明借到瞿安利445万元，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卫国于同年12月5日出具“同意转给陆家贵卡工程款”指定支付函1份；瞿安利于2013年12月2日支付给陆家贵15万元，于同年12月18日支付给陆家贵350万元，于2014年1月8日支付给陆家贵80万元，共计支付445万元；2015年5月30日机械公司通过电子公司支付给陆家贵5万元，由陆家贵出具领条。机械公司合计已支付给陆家贵450万元。3.卞寿银债权申报材料及2016年6月22日欠条各1份，证明卞寿银债权为118万元，其中机械公司已支付3万元，故认定其债权为115万元，应从陆家贵债权中扣除118万元而不是陆家贵所说的115万元。4.电子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申报表及瞿安利授权委托书各1份，证明瞿安利于2019年12月26日委托戴书谊向电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1111万元，包含支付给陆家贵的445万元。陆家贵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机械公司的证明目的。评估报告中载明的评估目的是确定资产的市场价值，该评估数据应当是涉案工程的现时价格，与工程当时价款没有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收到机械公司通过电子公司代付的5万元工程款没有异议，不认可从瞿安利处收到445万元工程款的主张。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申报债权的内容为真实的，也只能证明电子公司欠到瞿安利445万元，不能证明瞿安利支付给陆家贵445万元。恒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主张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关于合法性双方在合同当中明确的约定固定价，也就是包死价。如果涉案工程陆家贵已经施工完毕，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需要进行工程施工造价鉴定，应当按照合同价，机械公司管理人对工程进行鉴定不具有合法性。现行鉴定的涉案工程的造价与之前双方约定的工程价款不是同一性质的价款，不具有关联性。因证据2、3、4发生在陆家贵与机械公司及瞿安利之间，恒达公司对此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瞿安利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瞿安利均不清楚，瞿安利没有借给机械公司445万元，只借给机械公司300万元，是让机械公司支付给陆家贵发农民工工资的。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卫国要瞿安利借款445万元给陆家贵，朱卫国批示批的445万元，但是瞿安利只出借款300万元，瞿安利是打款445万元给陆家贵的，但是陆家贵又退了100多万元给瞿安利，瞿安利只是出借了300万元给机械公司。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机械公司于2013年1月28日设立，朱卫国一直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恒达公司为建筑施工企业。2013年7月2日，陆家贵以恒达公司之名与朱卫国代表机械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加盖了恒达公司、机械公司公章，约定机械公司办公楼的框架五层加屋面架构层由恒达公司包工、包料施工，合同总价款8755780元，约定计价方式为固定总价，包死价。主体工程到二层浇筑完成付工程总造价的15%，主体二层到四层浇筑完成付工程总造价的20%，主体五层封顶付至工程总造价的40%，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必须付至工程总造价的65%，剩余的30%工程款在完工后的一年内分三次付清，留5%的保修金二年内付清。合同签订后陆家贵支付了100万元工程质量保证金至机械公司账户。陆家贵组织施工，2014年上半年，办公楼的工程完工。2014年4月25日，陆家贵又以恒达公司之名与朱卫国代表机械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合同加盖了机械公司公章，约定恒达公司包工包料为机械公司施工承建传达室、伸缩门亭，每个传达室预算造价20万元，每个伸缩门亭预算造价5万元，主体完工付工程款的50%，交付使用付总工程款的80%，余款一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陆家贵组织施工，实际建成了2个传达室和1个伸缩门亭之时，发现机械公司负债较多，不能按约定给付工程款，加之办公楼的西侧和北侧道路还没有规划设计好，尚未开通，无法施工，遂中止继续建筑传达室、伸缩门亭。2014年7月，2个传达室和1个伸缩门亭的工程完工。机械公司通过其关联公司电子公司向瞿安利借款445万元用于支付陆家贵涉案工程款，电子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出具收条，载明借到瞿安利445万元，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卫国于同年12月5日出具“同意转给陆家贵卡工程款”指定支付函，瞿安利于2013年12月2日支付给陆家贵15万元，同年12月18日支付给陆家贵350万元，于2014年1月8日支付给陆家贵80万元，计支付445万元。2015年5月30日机械公司通过电子公司支付陆家贵5万元，陆家贵出具了领条。机械公司合计支付给陆家贵工程款450万元。2018年6月13日,机械公司因不能偿还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偿还能力,天长法院作出(2018)皖1181破申4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机械公司破产清算案,并指定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为机械公司管理人。机械公司管理人委托天华所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的《评估报告》摘要及明细表，证明涉案机械公司办公楼建筑工程、安装工程的建筑面积为7926.8平方米，评估价值为622.362026万元。传达室建筑面积为300平方米，评估价值为15.6万元，合计637.962026万元。瞿安利于2019年12月26日委托戴书谊向电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1111万元，包含支付给陆家贵的445万元。涉案办公楼已于2020年1月17日办理了皖（2020）天长市不动产权第0000414号所有权证书，所有权登记在安徽华深铝业有限公司名下。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陆家贵组织施工的机械公司工程价款依法应当如何认定,具体言之，依法应以合同约定的价款作为认定本案工程价款的依据，还是应以机械公司诉讼代表人提供的评估报告评估的工程价款作为认定本案工程价款的依据；二、机械公司实际向承建方支付了多少工程款。一、本案陆家贵以建筑施工企业恒达公司名义与工程发包方机械公司订立合同，工程质量保证金由陆家贵向工程发包方支付，工程由陆家贵组织施工，陆家贵属于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陆家贵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恒达公司名义订立并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行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的情形，本案所涉的两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无效。1.办公楼工程价款的认定致使本案办公楼建设工程未能达成按约定期限组织竣工验收的目的，归咎于发包人无力支付工程款的原因，承建方没有过错。办公楼已经发包方实际出售，应当推定本案办公楼在办公楼出售前就已经转移占有，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推定有关建设工程质量合乎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要求，视同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效果。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发包方没有向承包方恒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实际施工人陆家贵要求发包方按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确定工程价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支持。2.传达室、伸缩门亭工程价款的认定本案实际施工人陆家贵只完成了部分传达室、伸缩门亭的建筑，便发现机械公司负债较多，不能按约定给付工程款等原因，及时止损而中止了继续建筑传达室、伸缩门亭，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有证据证明发包方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情形，属于不安抗辩权的正确行使。实际施工人陆家贵要求发包方按原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确定已经完工的传达室、伸缩门亭工程价款，应当支持。3.质量保证金100万元，发包方无异议，应予确认。二、机械公司实际向承建方支付工程款金额的认定对于机械公司主张瞿安利实际转给陆家贵为445万元，不是陆家贵及瞿安利所述的300万元的问题，有瞿安利的相应汇款凭证，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卫国的批借款条据，且有后期瞿安利自行申报债权金额佐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对机械公司的此抗辩意见应予以采纳。为此，陆家贵的破产债权确认金额应为344.5780万元（875.5780万元+45万元+100万元-445万元-5万元-118万元-108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陆家贵对被告安徽国电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享有债权金额为3445780元。案件受理费45966元,由原告陆家贵负担11600元，被告安徽国电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43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耀翔人民陪审员  高昌梅人民陪审员  潘瑞荣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沈晨书记员钱凯林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八条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