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6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钱潮路****。法定代表人：倪瀛，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宏业路**iv>主要负责人：董继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峰，江苏正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市吉利优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西环路****楼**>法定代表人：董凯楠，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经济技术，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街道天城东路**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主要负责人：杨建良，总经理。上诉人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德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苏州市吉利优行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吉利优行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7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江德科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停运损失费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车辆的真实停运时间。被上诉人提交一份证明，表明在停运期间产生了89元的营业额，其出具的证明与其主张的停运明显存在自相矛盾。对于停运损失的计算标准，被上诉人简单地以事故车辆发生事故前三个月的营运收入减去总里程油耗费用计算停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日常生活常识。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经公证，无法确认数据的真实性，证据中的公章的形式不合法。互联网事业部的印章属于公司的内部章，对外无法律效力，合法性存疑。原审法院未审查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错误的按照每天520元的标准认定停运损失是错误的。停运损失费用应当根据苏州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2018年度交通运输行业的年平均工资，及事故各方承担的责任比例，按照不超过每天21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苏州吉利优行公司未作答辩。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车辆损失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车辆损失43000元、施救费300元、停运损失34637.56元，合计79937.56元；超出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苏州吉利优行公司、浙江德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6日5时53分，刘长勇驾驶苏Ｅ×××**小型客车在苏州市姑苏区下行处碰撞因停车未及时放置警示标志的马子锋驾驶的苏Ｅ×××**小型客车，造成两车损坏，马子锋和苏Ｅ×××**车内乘客周淼受伤。2018年9月18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内环快速路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长勇负事故主要责任，马子锋负事故次要责任，周淼无责。刘长勇驾驶的苏Ｅ×××**小型客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苏州吉利优行公司，两者签订了《车辆使用协议书》，约定案涉车辆由刘长勇使用，车辆用途仅限于运营曹操专车，刘长勇向苏州吉利优行公司交付1万元车辆使用保证金。协议中双方还约定，在车辆使用期间，非因公司原因造成的第三方人身财产损害或损失的，除保险可理赔范围外，由刘长勇自行承担。刘长勇和浙江德科公司签订了《劳务服务协议》，期限为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7日，服务内容为提供专车司机驾驶服务，期间由浙江德科公司向刘长勇代发劳务费。刘长勇驾驶的苏Ｅ×××**小型客车在被告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附不计免赔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杭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中作为投保人盖章，并签章确认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马子锋驾驶的苏Ｅ×××**小型客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当天，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的车辆送至苏州大众交通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进行维修，经被告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定损为45000元。该车辆于2018年11月20日维修竣工出厂，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支出维修费45000元，另支出施救费300元。苏Ｅ×××**小型客车自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行驶总公里数为34920.3公里，总营业额为66127元，2018年9月16日到11月20日期间营运额为89元。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陈述该车辆使用90号汽油，每升汽油为6.72元，百公里油耗约8升，以此计算该车辆的停运损失。原审法院认为，法人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是受损财产的所有权人，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各方过错大小进行赔偿，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已作出认定，刘长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子锋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由刘长勇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提出停运损失为间接损失，根据保险条款属于免赔范围故不予赔偿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已提供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及已就相应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告知和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材料，故对该项抗辩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刘长勇和浙江德科公司之间的劳务关系，由浙江德科公司承担刘长勇的相应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定。关于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提出的浙江德科公司系劳务派遣单位，苏州吉利优行公司系实际用工单位，故要求两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1.车辆损失45000元，双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施救费300元，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已提供相应的发票证明其损失，且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停运损失。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的车辆事故后进厂维修直至2018年11月20日维修竣工，综合考虑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车辆的受损情况，其主张的停运期间属于合理范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营运车辆的营运额中应扣除必要的加油费等运营成本，方为车辆的实际停运损失。根据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提供的运营信息记录，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车辆的运营里程、油费价格、油耗等因素，酌情按照520元/天的标准，对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的停运损失费认定为34231元（520元/天×66天-89元）。综上，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的车辆损失、施救费合计45300元由被告人保杭州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70%比例赔偿30310元，合计赔偿32310元；停运损失34231元由浙江德科公司按照70%比例赔偿23961.7元。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合计32310元。二、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停运损失23961.7元。三、驳回原告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的指定账号：户名：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账户：55×××49，开户行：中国银行沧浪支行；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汇款时请注明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8元，由原告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负担532元，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727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各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马子锋驾驶的苏Ｅ×××**小型客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该车系出租车，该车辆在事故后进厂维修直至2018年11月20日维修竣工。因该车系营运车辆，在车辆维修期间势必产生停运损失，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有权主张车辆停运期间的损失。原审法院考虑到营运车辆中必要的加油费等运营成本，并根据苏州大众交通有限公司提供近期GPS的运营信息数据，结合车辆的运营里程、油费价格、油耗等因素，酌情按照520元/天的标准认定停运损失费在合理裁量范围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浙江德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8元，由上诉人浙江德科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顾 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