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25民初1455号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373613452XQ，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环城高速三道井子出口对过。法定代表人：陈金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海山，男，198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牧，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市盛能新能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5067524108A，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新开地乡新开地村。法定代表人：付德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航兴，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君，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冉公司）与被告赤峰市盛能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能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我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于2020年6月30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东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牧、邵海山，被告盛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君、李航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另:原告东冉公司以盛能公司为被告于2019年11月13日诉至我院，我院当日立案（案号：2019内0425民初4509号）。东冉公司于2020年1月5日变更诉讼请求，因其变更后的诉讼标的（金额32，937，959.31元）超出本院管辖范围。本院遂裁定将该案移送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盛能公司于2020年4月26日以东冉公司为反诉被告提起反诉。东冉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该院于当日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并于2020年5月18日另行裁定将该案反诉部分移送我院合并审理。盛能公司于2020年6月30日向我院申请撤回反诉。本院于当日裁定准许其撤回反诉。原告东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21，804，388.80元；2、请求被告赔偿因其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6，563，133.62元；3、请求被告给付逾期付款利息1，281，112.38元；4、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29日、2016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了《内蒙古赤峰天润鑫能新天地示范风电场50MW风电项目风机安装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安装合同》）、《内蒙古赤峰天润鑫能新天地示范风电场50MW风电项目风机基础及附属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土建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涉案风电场项目的风机吊装和基础部分的施工，风机安装工期81天，合同价款575万元；基础工程工期自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9月25日，合同价款13，475，000.00元。因被告不能及时履行涉案工程所需的土地征用、附近村民阻工、风机设备准备不足等事项，造成涉案工程工期陆续顺延。2018年10月23日原告完成全部涉案风机基础及附属工程施工，2018年10月3日完成全部风机安装工程。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前已将涉案工程分期分批投入使用并网发电。至原告就涉案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实际发生工程款为32，104，388.00元，但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1030万元工程款，剩余工程款及因被告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均没有支付。经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被告盛能公司辩称，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涉案两份合同系固定价合同，原告主张被告给付21，804，388.80元工程款不能成立。1、《土建合同》，该合同总价款为13，475，000.00元（25台风机基础、箱变基础，单台固定综合单价512，075.00元、26，925.00元），甚至对施工过程中可能涉及到的混凝土换填、基础砂石换填等工程量变动也约定了固定综合单价。2、《安装合同》，该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合同总价为575万元。上述两份合同均明确约定为固定价合同，且与原告的投标文件价格完全一致。上述两份合同中，土建合同已支付850万元，安装合同已支付180万元。二、两份合同因原告未出具发票，致使相应工程款未支付。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不能成立。按合同约定，原告垫付工程款施工，在出具全额施工发票和材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全部资料后，被告仅支付90%工程款。而本案中原告未按约定提供发票及全部资料，被告有先履行抗辩权，其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也是以原告提供了发票为前提。另外，根据土建合同第58.3款及安装合同专用条款第31.3款约定，原告应提供土建合同11%税率、安装合同17%税率的发票。因该税率是工程价款的组成部分，如原告提供的发票税率低于此，应相应减少工程价款。三、原告向被告主张误工、窝工等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的土建工程窝工，主要原因系原告施工设备与投标文件不符而无法正常作业、施工项目班子人员不及时到位等自身原因所致。况且土建合同的窝工、怠工费已包含在固定价格内，原告无权主张该损失。2、安装合同施工时，因原告未履行设备卸车、倒运、看护义务导致被告货物丢失、安装过程中风机设备损坏、主要设备不及时到场、施工项目班子人员不及时到位及其因履行土建合同时怠于履行施工义务等原因导致工程误工。3、本案在土建合同施工时，虽确有部分附近村民阻工，但此行为与被告无关，属第三方直接侵权，应向相关侵权人主张。且部分阻工原因属原告在施工时超范围占地及车辆超出道路碾压村民耕地所致，其应自负其责。因此，本案由于原告无故怠于履行义务，迟延交付涉案工程，给被告造成损失巨大，应由其予以赔付。对此，被告保留相应诉权。综上，原告试图通过以改变固定合同价的方式来索要高额工程款的目的依法不能成立。其主张逾期利息及赔偿损失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证据一、1、《土建合同》，证明：(1).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涉案风电场项目风机基础及附属工程，工期自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9月25日，合同价款1347.5万；(2).合同约定由被告负责涉案土建工程的占地工作。2、《安装合同》，证明（1）.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涉案风电场项目的风机安装工程，工期81天，合同价款575万；（2）.合同约定施工单位临建场地的提供及临时征占地手续由被告负责。被告亦将以上《土建合同》、《安装合同》作为其‘证据一’提交、欲证明：《土建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原告独立完成施工，合同工期为174天，固定单价合同，同时约定了固定总价，并且对施工过程中工程量变动，混凝土换填、基础砂石换填的固定综合单价进行了约定。固定总价和单价中约定包括怠工费、窝工费，故此原告主张怠工费、窝工费不能成立。约定原告提交发票及本工程全部资料后，被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有先履行抗辩权，原告无权主张工程款利息。《安装合同》约定：原告负责设备卸车、二次倒运费，合同工期81天，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承包人提供税率为17%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发票后给付工程款，所以被告有先履行抗辩权。不应支付工程款利息。本院认为以上双方当事人所提供的两份合同内容一致，双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欲证明事实即为合同所载内容，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证明目的与合同内容一致部分予以采信，其余部分不予采信（理由见本院认为中所涉内容）。证据二、1、土建工程施工工程款计算表、综合单价分析表、吊装工程施工工程款计算表、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明：涉案工程工程款数额；2、土建工程施工工程款计算表、综合单价分析表、吊装工程施工工程款计算表、综合单价分析表，证明：涉案土建工程施工款为23，384，775.3元，吊装工程施工款为8，719，613.5元，以上两项合计32，104，388.00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二属于原告单方制作，突破了双方对涉案合同对价款的约定。本院认为证据二虽为原告单方制作，但其系依据‘赤峰市财政局信息价格文件’、行业标准《NB/T-31010-2011陆上风电场工程概算定额》编制而成。内容客观科学公正且具有可查性，其计算分为合同期内与合同期外是因为涉案合同在履行期间发生了情势变更（理由见本院认为中所涉内容）。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同理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证据三、赤峰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赤峰市财政局信息价格文件’、《NB/T-31010-2011陆上风电场工程概算定额》。证明：涉案工程款计算依据的政府指导价和行业标准。所有物的采购价格参照政府指导价，其他针对物的各项取费参照‘概算定额’。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信息价格文件，是在建设施工定额中所依据的文件，本案不适用定额结算工程款，且原告提供的‘概算定额’，不是最终确定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对真实性有异议：该信息价格文件，没有财政局正式的签章。本院认为《NB/T-31010-2011陆上风电场工程概算定额》系国家能源局发布的能源行业标准；‘赤峰市区建筑材料市场信息价格’系赤峰市住建委根据建筑材料市场价格行情变化，定期发布的建设工程各类材料的当期市场含税平均价格。以上作为编制建设工程概预算及结算的计价参考，反映建设工程价格信息变化具有客观及时准确和可查性，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同理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证据四、涉案土建、安装工程停误工损失计算表及说明、工程签证单、工程联系单、原告项目管理人员工资表、考勤表、施工日志，证明：1、涉案土建工程实际工期跨度为1002天，停误工损失2，555，473.00元；2、涉案安装实际工期跨度790天，停误工损失4，007，660.62元；以上两项损失合计：6，563，133.62元；被告质证称：土建、安装工程停误工损失计算表及说明是不真实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原告单方制作，项目管理人员延误时间，损失计算表均是原告单方制作，没经被告确认。土建工程施工怠工、窝工损失均在合同中约定包含在固定单价中。该统计表计算依据天数及标准均属于原告单方制作，并不具有科学性和相关依据。所有的装载机机器台班没有证据证明是现场使用。对2017年3月21日工程签证单及联系单有异议，没有被告单位、监理公司公章、签字。对其他工程签证、联系单真实性均有异议。这些单证虽然有监理公司盖章，但是不能证明工程签证内容，我方认为工程签证、联系单为原告与监理公司串通形成的。原告的施工日志、误工统计表，随便翻到8月27日，施工日志是正常的，但是误工统计表出现窝工。认为原告项目管理人员工资表、考勤表是虚假的，该表是打印出来的，工资表应是每月形成的，这是整体最后形成的。施工日志如果与监理日志相符就是真实的。施工日志部分不真实也是不全面的。本院认为本组证据中2017年3月21日工程签证单及联系单虽没有被告和监理公司代表签字或盖章，但其所附误工怠工统计表有被告公章及代表签字，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工程签证单及联系单均有被告公章、驻工地代表签字或有涉案监理公司公章及驻工地代表签字并能与原告‘项目管理人员工资表’、‘考勤表’、‘施工日志’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停误工损失计算表及说明’系依据以上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并依据‘证据三’作为计算依据得出，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占地补偿款领取表、工程开工报审表、开工报告、工程复工申请表、复工报告、部分工程签证单、联系单，证明：涉案工程中被告负有征占地义务，因被告占地事宜延误导致原告实际工期延期。被告质证称：1、‘占地补偿款领取表’的合法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来源不合法）。‘取土场使用协议书’与本案不具关联性。2、对2016年4月5日三份工程开工报审表、开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016年4月6日已经审批完毕开工，但原告准备不足，于2016年6月28日才进行实质性施工，工期的延误不是被告单方原因造成的。3、对2016年10月28日的停工申请报告、2017年4月12日的工程复工申请表、复工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5、对2018年3月5日的工程复工申请表、复工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只有监理部门盖章，没有被告盖章。6、对2017年11月5日的工程开工报审表、审批表、2017年12月17日的施工现场质量管理检查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8、对2017年7月10日、2018年7月4日工程复工申请表、复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均没有被告单位签章，2018年3月31日原告要求复工，但是原告在2017年12月18日才进场施工。原告在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我们没有看到停工令，这期间也没有停工因素。原告在2017年12月18日进入施工现场，1月8日至3月期间吊装六台发电机组。2018年7月10日至11月中旬完成了19台发电机组的吊装工程。证明了原告施工的实际天数，原告向被告主张的安装工程款项计算时间为790天，根据上述原告证据的事实反映，原告的证据是相互矛盾的。原告在3月份至7月份正在实施土建工程，何来村民阻工，恰恰证明原告的安装工程未施工是因土建工程未完成导致。另外我方认为2017年11月6日单位工程开工报审表中‘衣成岩’的签字是原告伪造的，我们申请鉴定。对2017年3月21日的工程签证单有异议，没有监理公司和被告签章。2018年9月28日以后的工程签证单，2018年9月9日工程签证单，只有监理部门的签章，监理的人名也是不同的，另外均没有被告签章，没有得到被告的认可。对以上所有工程签证单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工程签证单要和监理日志相符，其中涉及到2017年6月8日已经停工撤场，但施工日志中自9号起至2017年7月份施工日志均有施工记载。本院认为：‘……征地资料’、‘占地补偿款领取表’原告不能说明其来源，又系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取土场使用协议书’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此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3月21日工程签证单及联系单虽没有被告和监理公司代表签字或盖章，但其所附误工怠工统计表有被告公章及代表签字，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工程签证单、联系单及土方开挖及垫层详单，‘开工报告’‘、开工报审表’、‘复工申请表’、‘停工报告’、‘质量管理检查记录’均有被告公章、驻工地代表签字或有涉案监理公司公章及驻工地代表签字。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的鉴定申请，本院以笔录形式告知：‘该鉴定内容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不会产生重大影响，且会延长审限，造成当事人诉累，浪费司法资源’而不予准许。证据六、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明：原告收被告基础工程款850万元，安装工程款180万，总计1030万元。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七、被告使用涉案工程的数据证明及工程质保期限说明，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1月30日前交付被告。被告认可。对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施工蓝图（当庭出示后原告拿回），证明：涉案工程施工量。被告质证称：施工蓝图能反映工程量，但施工工程量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我方与原告是固定综合单价合同。鉴于被告对蓝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二、本院对被告提交的如下证据综合认证如下：证据一、1、《土建合同》，2、《安装合同》（证明目的及质证意见见第4页）。证据二、1、《新开地50MW示范风电场项目风机基础及附属工程投标文件》，证明：报价书明确约定了风机基础单价512，075.00元、箱变基础26，925.00元，与合同约定一致，并且明确约定了明细，如有工程量变更，应按照该明细价格计算。2、《新开地示范风电场50MW示范风电项目风机安装工程投标文件》，证明：风电项目安装工程合同第五部分《投标报价汇总表》约定了合计价格与合同一致，并且约定了价格明细。原告质证称：对被告提交的招投标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合同工期是按照招投标文件履行的，只是对合同工期外的价格按照行业标准进行了调整。鉴于原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以上投标文件的内容予以采信。证据三、1、新开地50MW示范风电场项目工程开工报告，证明：基础及附属工程2016年4月开工流程履行完毕，并未进入实体施工阶段。2、2017年工程签证单，证明2016年4月5日原告经被告同意开工，但原告于2016年6月28日才进行实质性施工。3、东冉公司出具的工程停工报告申请，证明基础工程因天气原因原告申请停工，人员设备撤离。4、东冉公司出具的复工报告申请，证明基础及附属工程于2017年4月20日原告申请复工。冬季中原告并无机械及人员窝工。5、原告给被告的回函，证明2017年原告进场3个月；2018年原告于4月中旬进场，2018年9月17日前工程基础主体已经完成。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建工程的实际施工天数。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1、2、3、4共同质证如下：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涉案工程在2016年4月份申请开工，从土建工程签证单（2017年3月21日）及附件显示截至到2016年11月1日，建设工程征地问题依然没有解决，我们没有施工的原因是被告征占地的问题。2016年10月28日申请提出的原因我方提供证据时已经进行了说明，从双方证据的工程签证单显示，是因为占地问题加上天气原因才申请的停工。2016年4月5日我方履行约定进行开工，到6月28日没有进行实质性施工是因为被告征占地问题没有解决。对2017年4月20日申请复工没有异议。冬季是2016年到2017年跨度，我们在2016年进场就把搅拌站设立上了，有两名看护人员，是衣成岩签字确认的。证据三5是土建工程的部分施工天数。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证据三1-5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016年6月28日才进行实质性施工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而从原告提交的土建工程签证单（2017年3月21日）及附件（误工怠工统计表）显示截至到2016年11月1日，建设工程征地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并时有村民阻工，可以确认未施工的原因是建设工程征地问题及村民阻工。证据三3‘工程停工报告申请’，结合原告证据工程签证单（2017年4月10日），可以确认2016年10月20日原告撤场是因为被告征占地问题未能解决及天气原因。2016年11月1日--2017年4月8日涉案项目部留守二人（赵洪学，潘希财），2017年6月5日--2017年11月5日涉案项目部留守一人（潘希财）；证据三5能显示土建工程的部分施工天数。对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1、涉案工程联系单（风机吊装单位到场时间的相关事宜），证明1、2017年12月18日，原告进场施工安装工程。2、距2017年11月10日被告进场通知，延误工期38天。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三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原告证据工程签证单（2018年6月1日），可以确认2017年6月8日--2018年5月1日原告撤场是因为被告征占地问题未能解决。对被告此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五、1、盛能公司与东冉公司的工程联络单五份，证明原告钢筋不及时到场、未按图纸施工、碎石不合格、人员机械配备不足、未及时做防水导致混凝土开裂整改等原因，导致工期延误。2、原告回函一份，证明2019年4月11日原告就涉案工程依然存在土建施工合同内容中尚未完成的部分工程，对方承诺对未完成的部分进行修改，但原告一直未修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中的1，工程联络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涉及到的碎石、防水等工程量的问题，在工程施工中被告提到的问题发生过，但不可能导致工期延误。钢筋不及时到场的原因是现场缺少28#钢筋，但不会导致工期延误，未按图纸施工的原因是我方的混凝土打多了，证据载明内容我方认可，碎石不合格我方不认可，表格上我们没有进行确认。未及时做防水导致机器开裂我方不认可，不是原告主观不做基础防水，在工程联系单也未做确认。对证据五中的2，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回函包含的问题。我们回复完之后即进行了工作安排。以上问题有一部分已经处理完毕：包括土建工程第四、五、六、七、八、九项，土建工程第一、二、三、十项没有完成，因为土建工程第一项原告属于施工单位，被告没有设置渣土排放区域，故我单位无法完成，第二项防水工程，原告购买完符合设计院提出的防水替代材料施工时，被告现场管理人员强行要求我方不能施工。其余的部分已经全部完成了。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此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其内容不能反映因此导致误工，综合全案证据综合认证。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六、盛能公司与东冉公司的工程联络单四份，证明：被告多次提示原告严格按照甲方规定的土地施工、通行。因此，碾压村民土地导致阻工应自负其责。原告对此四份工程联络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我们没有碾压村民土地。本院认为：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其只能反映被告对原告曾提出此要求，不能证明原告已违反其要求，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七、盛能公司与东冉公司的工程联络单、东冉公司的回函、双方共同委托（赤峰鑫正工程造价咨询公司）作出的‘审核说明书’，证明：原告同意第三方出具的工程款核算书，最终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项，应当作为最终结算工程款的依据使用。原告质证称：对工程联络单、回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审核说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此组工程联络单、回函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经本院庭审询问‘被告不主张以此审核说明书作为最终结算工程款的依据，而是主张以涉案‘土建合同’、‘安装合同’约定的固定价款作为依据。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八、《风机机舱装卸车合同》及发票、《吊车倒运合同》及发票、《风机基础防水密封工程合同》及发票各一套，证明：合同中约定该工作属合同范畴内的工作项，三项费用合计481,801.5元应由原告承担，因被告已支付，应在工程款中扣减。原告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内容不能反映其与涉案合同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九、工作联系单及回函5份、附件7份，证明：原告确认的工程瑕疵修复至今未履行。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可以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证据九所涉内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9日、2016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分别签订了《内蒙古赤峰天润鑫能新天地示范风电场50MW风电项目风机安装工程合同》（安装合同）、《内蒙古赤峰天润鑫能新天地示范风电场50MW风电项目风机基础及附属工程合同》（土建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涉案风电场项目的风机安装和风机基础工程、箱变基础工程、必备土建工作的施工。风机安装工期81天，合同固定总价575万元；风机基础及附属工程工期自2016年4月5日至2016年9月25日，合同固定总价13，475，000.00元。2016年4月5日原告申请开工，经批准入场施工，因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现场土地征占工作。直至2016年7月3日才开始工程第一基43#风机基础开挖。2016年9月26日完成主体浇筑。2016年10月28日因施工现场土地征占问题及冬季不能施工原因原告被告知要求撤场，原告安排两名看护人员看护部分设施及现场搅拌站后撤场。2017年4月8日被告通知原告进场，原告进场后被告知因土地征占问题需等待，至2017年4月26日开始施工，在完成五基风机基础后，2017年6月8日被告知因未完成剩余风机位置的土地征占问题要求原告撤场。原告安排两名看护人员看护部分设施及现场搅拌站后撤场。2018年3月5日被告通知原告进场，由于当时不具备土建施工条件，原告于2018年4月10日进场施工至2018年9月8日完成剩余19基风机基础主体浇筑，至2018年10月5日完成25基箱变基础施工，至2018年10月23日完成其他相关土建工程施工。土建合同施工期间产生停、窝工主要原因是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现场土地征占工作及附近村民阻工。土建合同2016年完成施工工程款（1基），执行合同固定价512,075.00元。2017、2018年完成施工工程款（5基、19基），执行当时市场价3,894,911.00元、15,716,908.68元。另有工程量签证工程款3,230,637.15元。合计土建工程工程款为23,354,531.83元。以上土建工程至2018年10月23日被告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50万元。因被告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2,555,473.00元。主要事项包括机械设备，材料，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留守人员工资，搅拌站折旧损失，二次人工，复工二次进出场费用。2017年11月5日原告申请开始风机安装工作，2017年12月17日开工。2018年2月11日春节撤场,期间完成3座风机的安装。2018年3月5日复工，2018年3月31日由于不具备风机安装条件（风机设备供应不足），部分撤场，2018年4月13日由于不具备风机安装条件，全部撤场，期间完成3座风机的安装。2018年7月10日原告二次进场至2018年10月3日完成其余19座风机的安装。安装工程合同期内（2017年12月17日开工顺延81天至2018年3月8日）完成4基风机安装，工程款（4基）920,000.00元（固定单价230,000.00元）。合同期外完成21基风机安装，工程款（21基）7,324,475.34元（单价348,784.54元），安装工程工程款合计：8,244,475.34元。期间被告支付工程款180万元。因被告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2,431,602.00元。主要事项包括复工主吊二次进出场费，FJ3#基础养护期误工，机械设备，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因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1,362,867.00元（2018年11月30日-诉讼之日止，利率4.35%）。2018年11月30日前涉案25台机组全部实现并网发电。本院认为：一，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安装合同’。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土建合同’。从土建工程开始（2016年4月5日）到安装工程结束（2018年10月3日），原告完成了涉案合同内约定的所有施工任务。本涉案工程于2018年11月30日前陆续交付被告投入使用，实现25台风力发电机组全部并网发电。被告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30万元。以上内容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辩称‘涉案合同因原告未出具发票，致使相应工程款未支付。按合同约定，原告垫付工程款施工，在出具全额施工发票和材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全部资料后，被告仅支付90%工程款。而本案中原告未按约定提供发票及全部资料，被告有先履行抗辩权。被告已经支付的合同价款1030万元，也是原告提供了发票为前提’。对此本院认为：就先履行抗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只有在双务合同中才有先履行抗辩权之说,而依据双务合同的本质,只有对等关系的义务才存在先履行抗辩权的适用条件,故合同抗辩的范围仅限于对价义务。如果不是对等关系的义务,就不能适用先履行抗辩。本案中，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与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的义务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前者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后者并非合同的主要义务（随附义务）,二者不具有对等关系。被告先履行抗辩权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亦认可尚尾欠原告部分工程款。所以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涉案合同原告向被告主张误工、窝工等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的土建工程窝工主要原因系原告施工设备与投标文件不符而无法正常作业、施工项目班子人员不及时到位等自身原因所致，2、安装合同施工时，因原告未履行设备卸车、倒运、看护义务导致被告货物丢失、安装过程中风机设备损坏、主要设备不及时到场、施工项目班子人员不及时到位及其因履行土建合同时怠于履行施工义务等原因导致工程误工。3、本案在土建合同施工时，虽确有部分附近村民阻工，此行为与被告无关，属第三方直接侵权，应向相关侵权人主张。而有部分阻工原因属原告在施工时超范围占地及车辆超出道路碾压村民耕地所致，原告应自负其责。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对其上述抗辩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土建工程的停窝工主要原因是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现场土地征占工作及附近村民阻工。安装工程的停窝工主要原因是被告风机设备供应不足所致。因此，对被告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土建合同的窝工、怠工费等已包含在固定价格内（土建合同6.5条），原告无权主张该损失。对此本院认为：该条款内容未合理分配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权益与风险，显失公平。涉案合同的窝工、停工主要原因是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施工期内完成施工场地土地的征占和附近村民的阻工行为导致。因涉案合同规定被告负有工程施工用地的征地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原材料、设备、场地、资金、技术资料的，承包人可以顺延工程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依据上述条款可以知道，土建合同6.5条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该条款中关于怠工费、窝工费的规定因显失公平无效而应予撤销。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因未履行合同义务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一）项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工程是在2018年11月30日前交付被告的，这一时间节点原、被告庭审时均认可，所以以此为利息起算时间，本院予以认可。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与原告要求的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相同（利率4.35%）。故原告要求以尾欠工程款为基数，按2018年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诉讼之日（2020年5月15日）时止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二，涉案合同工程款的确定：1，土建合同，原告主张：合同期内完成一基（40#风机）基础浇筑。合同期外完成其余24基风机基础浇筑、25基箱变基础施工及附属工程的所有施工任务（包括场平及回填土归方工作）。2017、2018年由于受国家环保政策的大环境影响，造成施工用原材料的采购单价与2016年合同签订之时对比，发生大幅度上涨，例如钢筋市场采购单价由2016年的2,200.00元/吨上涨到3,700.00元/吨以上、4,300.00元/吨以上。水泥市场采购单价（普硅42.5#）由2016年285.00元/吨上涨到325.00元/吨、415.00元/吨。玉皇砂子市场采购价格由2016年的90.00元/m（到场价）上涨到140.00元/m（到场价）。碎石市场采购价由2016年的70.00元/m（到场价）上涨到100.00元/m、120.00元/m。原告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统一采用2017、2018年第二季度的政府指导价格作为涉案工程2017年完成的5基、2018年完成的19基风机基础使用的各项原材料采购的价格依据，依据《NB/T31010-2011陆上风电场工程概算定额》能源行业标准。计算出2017、2018年度施工完成风机基础的各项施工完成量的综合单价。从而得出2017、2018年完成施工工程款（5基、19基）3,894,911.00元、15,716,908.68元。另有工程量签证工程款3,230,637.15元。四项合计土建工程工程款总金额为23,384,775.3元。以上计取土建工程工程款的原因是：第一、在合同履行过程之中，工程发生延误的首要因素就是由于被告没有及时履行其应有的合同义务（办理风机点位的征占地手续），使涉案工程的工期一拖再拖，从2016年4月5日开始一直延续到2018年11月30日才结束。期间发生两次大型进出场。工期延长，人工费、机械费、管理费用大大增加。第二、在2017年、2018年两年的国家环保政策的影响下，致使涉案工程的各项材料的采购价格涨幅巨大，使原告的施工成本剧增。土建工程工程款计算中，各项原材料的市场采购价格采用2017、2018年第二季度的赤峰地区的政府指导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2、安装工程。原告主张安装工程工程款合计：8,719,613.5元。原告计取安装工程工程款的原因是：1、由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及时履行征占地的义务，致使风机基础工程发生工期延误，风机安装工程也发生工期延误，原告为本安装工程预留的主吊设备及人员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费用。致使本该在81天内完成的风机安装工程发生工期延误，实际工期为2017年11月5日开始，截止到2018年10月3日结束，经历了两个施工期才完成，中间发生了二次大型设备进出场，同时2017年、2018年风机安装市场价格大幅度上涨，致使原告安装工程的施工成本大幅度上涨，工期的延长也加大了原告的机械及人员的费用投入。2、劳动时间的改变，如果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履行自己的征占地义务，风机安装工程的施工期就是在2016年的9月25日-2016年12月15日之间，这段时间涉案工程所在地的每天的劳动时间很长，而且天气情况也有利于风机安装工作，但是实际的施工阶段内，每天的劳动时间很短，天气寒冷致使车辆燃油过高，人员劳动时间过短，安装效率急剧下降，造成原告风机安装成本过高，资金压力加大。所以原告重新计量安装工程的单台风机安装综合单价，具体方法是，风机设备参数依据被告提供的风机设备参数，依据《NB/T31010-2011陆上风电场工程概算定额》能源行业标准计算出单台风机安装工程的综合单价。被告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涉案两份合同系固定价合同，且与原告的投标文件价格完全一致。双方应按合同约定的固定价结算尾欠工程款。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解除’。该解释实质上是对合同固定价的突破或补充。其目的在于排除因情势变更导致的显失公平结果，进而平衡、协调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利益，是公平原则在合同关系中的具体运用，但需以符合情势变更为前提。本案合同虽然为固定价格，但本案发生以下情形：1、情势已经变更，即合同赖以存在的基础有变。一是工期有变，土建合同计划6个月完工，但实际施工工期二年零七个月，安装合同计划81天完工，但实际施工工期九个月零十五天，导致工期延长的原因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涉案工程场地的土地征收、当地村民的持续阻工、风机设备准备不足。并且由于工期的延长导致在2017年、2018年两年的国家环保政策的影响下，使得涉案工程的各项材料的采购价格涨幅巨大，使原告的施工成本剧增。2、情势变更具有不可预见性。本案中，工期的延长和材料价格的显著增加虽然当事人在缔约时可以有一定预见，但本案中该风险已经超出了正常合理预期，超出了市场固有的风险。3、如继续按原合同履行，对承包人显失公平。综上所述，本案符合情势变更的要件，东冉公司依据该规定主张对涉案合同约定的固定工程款予以适当调整。其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依据的《NB/T31010-2011陆上风电场工程概算定额》，系国家能源局发布的能源行业标准；‘赤峰市区建筑材料市场信息价格’系赤峰市住建委根据建筑材料市场价格行情变化，定期发布的建设工程各类材料的当期市场含税平均价格。以上作为编制建设工程概预算及结算的计价参考，反映建设工程价格信息变化具有客观及时准确和可查性，原告此主张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即在合同期内执行固定单价，在合同期外以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设计蓝图确定工程量，以概算定额和市场信息价格确定工程单价，从而确定涉案工程造价。但原告在计算工程造价时部分合同期内工程量却以较高的合同期外单价计算，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土建合同：合同工期是2016年4月5日-2016年9月25日，完成一基（43#风机）基础浇筑（9月26日完成）。固定单价512,075.00元。合同期外：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28日完成5基基础浇筑。工程款（5基）3,894,911.00元(单价778982.2元)。2018年5月19日-2018年9月8日完成19基基础浇筑。工程款（19基）15,716,908.68元(单价827205.72元)。工程量签证工程款：3,230,637.15元。合计土建工程工程款总金额为23,354,531.83元。安装工程：2018年1月6日-2018年3月28日完成6基风机安装工作。2018年7月22日-2018年10月3日完成19台风机安装工作。其中合同期内（2017年12月17日开工顺延81天至2018年3月8日）完成4基风机安装，工程款（4基）920,000.00元（固定单价230,000.00元）。合同期外完成21基风机安装，工程款（21基）7,324,475.34元（单价348,784.54元），安装工程工程款合计：8,244,475.34元。以上涉案工程工程款合计31,599,007.17元（23,354,531.83+8,244,475.34）。减去已给付部分1030万元，尚尾欠21,299,007.17元。对此尾欠款被告应予给付。三，涉案合同经济损失的确定：原告就经济损失的请求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客观事实，单价计量依据《NB/T31010-2011陆上风电场工程概算定额》，主要事项包括机械设备，材料，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留守人员工资，搅拌站折旧损失，二次人工，二次复工进出场费用。其中土建部分2,555,473.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安装部分经济损失4,007,660.62元。其中2018年2月11日--2018年3月5日期间系双方协商春节撤场，此时间段不应计算损失。2018年3月31日--2018年7月10日（100天）期间撤场系因被告风机设备准备不足，此时间段被告应承担损失赔偿。其余时间原告均在正常施工状态，不存在经济损失。即安装部分经济损失为2,431,602.00元[复工主吊二次进出场费500,000.00元、FJ3#基础养护期误工240,000.00元、项目管理人员（5人）136,986.00元(1,369.86×100)、履带式起重机1,406,144.00元(14,061.44×100)、吊车118,472.00元(1,184.72×100)、项目部调度车30,000.00元(300×100)]。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以上本院确认之损失4,987,075.00元被告应予赔付。利息损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从工程交付之日（2018年11月30）起计息，以尾欠工程款21,299,007.17元为基数，按2018年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诉讼之日止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期间利息为1,362,867.00元，故原告要求1,281,112.38元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五十四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赤峰市盛能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1,299,007.17元。二、被告赤峰市盛能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各项损失4,987,075.00元。三、被告赤峰市盛能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281,112.38元。四、驳回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044.00元，减半收取95,022.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赤峰市盛能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92,420.00元（案件受理费87,42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原告内蒙古东冉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60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那日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 于艳艳书 记 员 杨 扬 附：本判决所引法条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在订立合同时显示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三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原材料、设备、场地、资金、技术资料的，承包人可以顺延工程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一）项：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