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6883号原告：高源，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联城，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秀娥，女，192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上海市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利良，男，195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旭烽，上海市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上海市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利平，男，195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高寒，男，197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第三人：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隆昌路******。法定代表人：杨栋。原告高源与被告张秀娥、周利良、周利平、高寒共有物分割、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20年1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追加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联城，被告张秀娥、周利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被告周利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寒，第三人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张秀娥支付高源征收补偿利益525,921元；2.要求确认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高源和张秀娥按份共有，两人各占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事实和理由：张秀娥与周明山系夫妻，生育周利良、周利平、周丽娟三名子女。高源、高寒系周利娟的儿子。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公有房屋，承租人为张秀娥。高源、张秀娥、周明山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2016年7月8日，周利平作为张秀娥的代理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获得征收补偿款2,514,700.60元，被征收人选购两套安置房屋：上海市宝山区罗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面积51.19平方米，价款474,078.66元)，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面积69.24平方米，价款2,736,364.80元)，安置房屋总价3,210,443.46元，需补交差价款589,519元。2016年7月31日，高源与张秀娥的代理人周利平、周明山签订协议，约定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周明山于2017年11月19日死亡，周明山的父母均早于其死亡。周丽娟于1998年11月13日死亡，高源、高寒系代位继承人。周明山于2016年6月23日立有律师见证遗嘱，明确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属于周明山的份额全部由高源继承。张秀娥、周利良共同辩称，系争房屋由张秀娥承租，房屋价值补偿款和装修补偿款应归张秀娥所有。张秀娥未在协议上签名。高源已取得罗和路房屋，已获得足额补偿，即使需要补偿，也应由张秀娥、周明山共同承担。安置房屋差价款589,519元由周利良实际支付，是周利良借给张秀娥的，该部分份额应归周利良。周利良、张秀娥提供的遗嘱合法有效，周明山的份额应由周利良继承。根据评估报告，补偿款为194,493.67元。协议签订后，周利平和高源找过三家评估公司，算下来差价为44万元，高源未同意。周明山的征收份额不明确，高源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继承不合适。周利平辩称，家庭内部协议是周利平与高源签订，因为金额谈不拢，未履行。该份协议的有效期为两个月。周利良提供的遗嘱在后，应按该份遗嘱继承。如果不按照遗嘱继承，周利平也有继承的权利。高源将原有房屋出售，户口未迁出，成为系争房屋同住人。高寒辩称，认可高源提供的律师见证遗嘱，不认可周利良、张秀娥提供的两份代书遗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秀娥与周明山系夫妻，生育周丽娟、周利良、周利平三名子女。周丽娟于1998年11月13日报死亡，周明山于2017年11月19日报死亡，周明山的父母均早于其死亡。周丽娟与前夫高培才生育高源、高寒两名子女。1987年，周丽娟与高培才离婚，高源由周丽娟抚养，高寒由高培才抚养。1996年,周丽娟与朱炳儒再婚，两人未生育子女。周丽娟未留有遗嘱。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张秀娥，内有周明山、张秀娥和高源三人的户籍。系争房屋被征收前由高源实际居住。周明山、张秀娥居住上海市杨浦区鞍山三村XXX号XXX室房屋。张秀娥曾分配上海市杨浦区鞍山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后套配系争房屋。2016年7月8日，周利平作为张秀娥的代理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认定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用途为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3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37.95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位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1,008元，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2,880元，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1,150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2,433,225.60元，包括评估价格1,627,296元×80%、价格补贴488,188.80元、套型面积补贴643,200元。装潢补偿款为6,223.8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181,475元，包括按期签约搬迁配合奖168,975元、搬家补助费5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奖10,000元。上述征收补偿款共计2,620,924.40元。被征收人选购两套产权调换房屋，罗和路XXX弄XXX号XXX室(实测建筑面积51.19平方米，房屋优惠总价474,078.66元)，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暂测建筑面积69.24平方米，房屋优惠总价2,736,364.80元)，产权调换房屋总价3,210,443.46元。被征收人需支付差额款589,519元。2016年8月3日，周利良代张秀娥支付差额款589,519元。2016年7月31日，周利平、高源签订“内部分配方案”，内容为，一、由承租人补缴购房款差额58.9519万元。二、承租人补贴高源现金计算方法如下，自本协议签署之日后两个月内，1、由双方认可的三家评估机构对两套安置房作房价评估后取平均值(如双方对评估价有异议的将对房屋评估价申请司法裁决)，2、两套安置房评估均价之和扣减承租人补贴购房款58.9519万元后除以3，在减去罗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评估均价，加3.33万元郊区补贴。举例如下，如眉州路房屋评估均价为380万元，罗和路房屋评估均价为90万元，则承租人对高源的现金补贴为(380+90-58.9519)/3-90+3.33=50.3460万元。三、完成上述现金补贴之后，罗和路房屋产权人为高源，眉州路房屋产权人为张秀娥。四、承租人在拿到搬家补助500元及家庭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后的三天之内将2,500元转账给高源。五、承租人在拿到集体签约搬迁奖励后的三天之内将该奖励的三分之一转账给高源。2016年10月17日，周利平支付高源11,000元，高源确认该款项系履行上述协议第四、五条约定的内容。周利平、高源在协议上签名，周利平同时签“张秀娥”的名字。后高源让周明山在该协议上签名。审理中，张秀娥陈述，当时曾约定，征收安置两套房屋中一套一室一厅的给高源、一套二室一厅的给张秀娥夫妇，差价由张秀娥方支付。征收补偿协议的签订和分配事宜，张秀娥均委托周利平办理。审理中，高源提供2016年6月23日周明山所立律师见证遗嘱，内容为周明山今年93岁，立遗嘱时精神清醒。因担心本人去世后，继承人因遗产事情发生争执，故本人在2016年6月23日立下遗嘱，由上海卓冉律师事务所沈龙飞律师、姚金星律师见证，将本人所拥有的财产、权益等作如下处理：周明山自愿将其与配偶张秀娥所拥有的除上海市杨浦区鞍山三村XXX号XXX室房产以外的所有财产中(注：包括且不限于银行存款、位于江浦路******拆迁中本人享受的全部拆迁利益等)本人所享有的份额都由外孙高源继承。本遗嘱一式两份，一份由本人收执，一份由上海卓冉律师事务所保存，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人在此明确：订立本遗嘱期间本人神智清醒且未受到任何胁迫、欺诈。上述遗嘱由本人自愿作出，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本人其他子女或任何第三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对外孙高源继承本人财产及权益进行干涉。周明山在上述遗嘱上签名、按指印。代书人及见证人姚金星、沈龙飞律师签名、盖章。姚金星、沈龙飞到庭对立遗嘱情况作出说明。姚金星陈述，接受高源委托，为周明山立遗嘱提供见证。2016年6月22日下午，其与沈龙飞到医院，观察周明山有无意思表达能力，了解遗嘱内容，拟草稿，回去后打印书面遗嘱。第二天上午，两人到医院，沈龙飞宣读遗嘱内容，姚金星负责录像，周明山签名、按指印。沈龙飞陈述，2020年6月22日，沈龙飞与姚金星至医院，询问周明山要立遗嘱的内容，并询问一些问题，由姚金星打印书面遗嘱。第二天下午，两人再次至医院，将打印遗嘱内容念给周明山听，并作录音录像，后周明山签名。张秀娥、周利良提供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18日的代书遗嘱，立遗嘱人为周明山、张秀娥，内容为周明山与张秀娥结婚后，共生育二子一女，分别为长子周利良、次子周利平、女儿周丽娟(已过世)。立遗嘱人因动拆迁与外孙高源发生矛盾，夫妻俩商量后，一致要求剥夺外孙高源的代位继承权。立遗嘱人决定，在立遗嘱人百年后，将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份额由长子周利良继承。兹郑重声明，本人身体健康，本遗嘱为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以这份遗嘱为本人之最后的遗嘱。周明山、张秀娥在上述遗嘱上签名、按指印。代书人陶经建、见证人宦明秀、徐坚强、周利平签名。高源认为上述遗嘱系周明山受到周利良的逼迫而订立，陶经建与周利良存在利害关系，且未到庭接受质证，陶经建扶着周明山的手完成签名、按指印，周明山已丧失自主能力。高源提供2016年12月18日周明山病房内的录音，证明陶经建让护工徐坚强和妻子宦明秀做见证，系有偿行为。高源提供的录音显示周利良指责周明山将一半财产给高源,要求公证给周利良和周利平,自述周明山一直由周利良照顾,如果周明山将财产给高源,就不管周明山了。高源提供其与周明山2016年12月18日的对话视频资料，经高源询问，周明山回答不愿意在上述代书遗嘱上签名，曾向周利良表示愿意将眉州路房屋给高源，周利良不同意。同时周明山表示周利良告知其已经给高源一套房子和50万元，向高源询问情况，高源予以否认。周明山回答如果其将房屋留给高源，周利良表示将不管周明山，周明山无可奈何才在遗嘱上签名。周利平提供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2日的“声明”，内容为周明山一切财产全都给大儿子周利良，周利平陈述内容为周利良书写，签名为周明山所签。高源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张秀娥、周利良提供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6日的代书遗嘱，立遗嘱人为周明山，内容为本人考虑再三后决定，将本人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杨浦区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中属于本人所有的房屋份额都由长子周利良继承。之前所做遗嘱作废，以本遗嘱为最后遗嘱。该遗嘱为代书人陶经建打印，周明山签名、按指印，代书人陶经建、见证人周利平、叶志伟、汤春宝签名。周利良系上海仙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陶经建系该公司董事会秘书、财务总监。叶志伟、汤春宝到庭对立遗嘱情况作出说明。叶志伟陈述，当时其在上海仙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周利良是公司老板。陶经建找其做见证人，叶志伟跟随陶经建到普陀区一家医院，当时在场的有护工小徐、周利良、周利平，还有汤春宝。陶经建询问周明山房子是否同意给周利良，周明山点头。后陶经建将遗嘱拿给叶志伟签字。汤春宝陈述，当时其在上海仙剑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三年前，陶经建叫其到仁济医院对面的一家养老院，为周利良父亲立遗嘱作见证。周明山说房子给周利良，并在遗嘱上签名、按指印，遗嘱内容是当场写的。见证人处汤春宝的签名系本人所签。当时周利平，周利良、张秀娥的代理人曹俊在场。高源认为上述遗嘱不是周明山的真实意思表示，叶志伟、汤春宝与周利良存在利害关系。周利良在场，指导了立遗嘱的过程。2019年5月21日，眉州路房屋登记至张秀娥名下，登记建筑面积69.31平方米。2019年10月8日，罗和路房屋登记至高源名下，登记建筑面积51.19平方米。审理中，高源申请对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宝山区罗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016年7月31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委托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上海富申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司法审理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眉州路房屋于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总价为3,256,000元，折合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单价为46,977元，罗和路房屋于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总价为1,091,000元，折合每平方米建筑面积单价为21,313元。高源对眉州路房屋的估价结果提出异议，认为评估价格偏低。张秀娥、周利良、周利平对估价报告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公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归承租人和共同居住人所有。系争房屋为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为张秀娥，周明山、高源的户籍在房屋内。房屋征收后，周利平作为张秀娥的代理人与高源签订家庭内部分配协议，对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作出约定。虽然张秀娥未在该协议上签名，但是张秀娥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委托周利平办理征收补偿协议的签订和分配事宜，该协议对张秀娥具有约束力。后周明山在该份协议上签名确认。上述家庭内部分配协议具有约束力，考虑两套安置房屋的评估价格，本院确定张秀娥应支付高源补贴款194,794元。高源对评估结果提出异议，未提供充分证据和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眉州路房屋中周明山享有的份额的继承，高源提供2016年6月23日的律师见证遗嘱，张秀娥、周利良提供2016年12月18日、2017年1月6日的代书遗嘱。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2016年12月18日的代书遗嘱，从高源提供的录像、录音可知，该份代书遗嘱形成前，周利良向周明山要求将周明山的财产归周利良继承，并表示如果周明山将财产给高源，将不再照顾周明山；代书内容系陶经建事先书写，并非代书人依周明山口述记录，且代书遗嘱形成时利害关系人周利良在场，代书人系周利良公司下属，两名见证人系周利良聘请的护工及其妻子，故周明山在儿子的责难和要求下，被动应答确认事先由他人准备的内容文字，难以反映其当时自主处分身后遗产的意愿。2017年1月6日的遗嘱亦存在上述瑕疵，遗嘱内容系陶经建事先打印，代书人和见证人均系周利良的员工，周利良在订立遗嘱时在场，遗嘱内容并非周明山口述，而是被动应答，难以反映其自主意志。高源提供的2016年6月23日的代书遗嘱系律师见证遗嘱，形式较为完备，但该份遗嘱形成于2016年7月31日家庭内部分配协议之前，在高源提供的2016年12月18日的视频中，周明山向高源转述周利良告知的征收利益分配情况，仅仅向高源陈述曾向周利良表示过要将财产留给高源，并未再次强调将财产留给高源。且根据双方提供的视频、录音材料，周明山具备认知能力，其在2016年12月18日、2017年1月6日的遗嘱上签名，理应知道与2016年6月23日的遗嘱内容存在冲突，虽然2016年12月18日和2017年1月6日的遗嘱因存在诸多瑕疵而无效，但周明山在上述两份遗嘱上签名的行为，足以推翻2016年6月23日的遗嘱。同时，根据双方提供的录音、录像材料以及高源为周明山聘请律师订立遗嘱的行为、在周明山病房内留置录音设备的行为，可见周明山并无订立遗嘱的强烈意愿，而继承人对周明山的意愿存在干涉行为。周明山在眉州路房屋中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均等继承，周丽娟先于周明山死亡，其能继承周明山的份额应由高源、高寒代位继承。张秀娥在此次征收中取得眉州路房屋，该房屋为张秀娥、周明山共同共有，张秀娥应支付高源的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张秀娥、周明山共同负担，继承人在取得周明山在眉州路房屋中份额的同时，应承担上述债务中周明山应承担部分。周利良代张秀娥支付差额款589,519元，周利良要求取得该部分款项对应的产权份额，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高寒、上海市杨浦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于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张秀娥、周利良、周利平、高源和高寒按份共有，其中张秀娥占八分之五的产权份额，周利良占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周利平占八分之一的产权份额，高源占十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高寒占十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二、张秀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源征收补偿利益补贴121,746.25元；三、周利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源征收补偿利益补贴24,349.25元；四、周利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源征收补偿利益补贴24,349.25元；五、高寒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源征收补偿利益补贴12,174.63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924元，保全费5,000元，评估费15,000元，由高源负担11,995元，由张秀娥负担29,954元，由周利平负担3,990元，由周利良负担3,990元，由高寒负担1,9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稷审 判 员 梅 松 松人民陪审员 董 俊 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饶馨沈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第二十二条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伪造的遗嘱无效。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