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71民终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携程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王旗营金领地大厦20层办公4室。法定代表人：张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男，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逍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北京路84号16层。法定代表人：张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具体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凌光明，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诉讼代表人：姜伟，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王玉琴，女，197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诉讼代表人：叶志红，女，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原审被告：李翠萍，女，1978年8月26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上诉人云南携程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携程公司）、云南逍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逍遥旅行社）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琴、李少斌、王丽华、李骊、玉香儿、刘国英、徐月圆、刀晓燕、黎巾源、叶志红、吴艳、玉艳、汤顺丽、喻姣、李伊冉、阮建玲、姜伟、王**、司刚、杨凡、王海燕、杨知嘉、李其珍、黄功明、孙燕、李贞燕、兰德林、杨移轩、谢萍、白琦、凌光明（以下简称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原审被告李翠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19）云710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南携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伟、李娟，上诉人逍遥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李娟，被上诉人王玉琴等三十一人的诉讼代表人凌光明、姜伟、王玉琴、叶志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翠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携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昆明铁路运输法院（2019）云7101民初21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王玉琴等三十一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提供旅游服务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在签订旅游合同前已经明确告知要入住卡帕莱水屋且是在李翠萍告知已订到卡帕莱水屋后才签订旅游合同的事实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订立旅游合同时未向被上诉人说明并经被上诉人同意由逍遥旅行社实际提供旅服务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而非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认定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二，被上诉人享受了所有的旅游服务，整个旅游合同履行完毕，被上诉人在此期间无损失，一审法院只应以未履行到位部分行程费用作为赔偿标准。3.王玉琴等三十一人的此次旅游活动系部门领导对绩优员工的奖励，属生产经营消费而非生活消费，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逍遥旅行社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与云南携程公司相同。王玉琴等三十一人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客观正确，二上诉人及李翠萍存在一系列情节严重、性质恶劣的连环欺诈行为，构成严重侵权。第一，微信证据证实旅游合同的目的地非常明确，就是卡帕莱水屋。第二，机场行程及房型升级是一场出国前的骗局，旨在证明把被上诉人带到邦邦岛是被上诉人自愿。第三，上诉人的补偿方案、道歉信没有诚意，并虚假承诺全额退还旅游团款。2.云南携程公司将旅游团转包给逍遥旅行社，使被上诉人权益受损。王玉琴等三十一人是一个整体，不是拼团，云南携程公司把整个旅游过程交给逍遥旅行社，既未配备领队、导游，也未安排热门的卡帕莱，而被上诉人一直以为是云南携程公司在服务。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合同法规定违约责任与侵权责任竞合的，当事人可以择一主张，被上诉人以侵权责任起诉并无不当。员工的生活和工作是一体的，此次员工出去旅游，就是去享受旅游服务的，上诉人认为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明显不合理。被上诉人来自景洪市和普洱市，一路辛苦，目的就是要去卡帕莱住两天水屋及深潜，没想到却被上诉人欺骗，使被上诉人的身心受到了伤害，以全程团费的三倍赔偿，符合规定。因此，被上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翠萍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李翠萍承担侵权责任，并连带赔偿原告660,765元（按照《团队出境旅游合同》收取旅游费用220,255元的3倍，共计660,765元）；2.由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李翠萍连带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王玉琴与云南携程公司下属西双版纳门店负责人李翠萍商议到马来西亚仙本那旅游的相关事宜，王玉琴明确告知李翠萍此次行程要住“卡帕莱水屋”并在附近海域进行深潜活动。李翠萍向王玉琴等人告知已订到“卡帕莱水屋”后，2019年5月23日，王玉琴代表三十一名旅游者与云南携程公司签订了电子版《旅游合同》，合同约定：旅游期间为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1日，旅客为王玉琴等三十一人（成团最低人数30人），旅游路线为“马来西亚仙本那7日4晚半自助游·仙本那马步岛卡帕莱度假屋”。王玉琴依约按照7,105元/人的标准支付了三十一人的旅游团款共计220,255元。根据《旅游合同行程单》的安排，王玉琴等三十一人于2019年5月26日出行，其中，5月28、29日的行程为：“仙本那马步岛自由活动”，目的地为“卡帕莱度假村”。被上诉人在旅游过程中无领队和导游陪同，交通、住宿等事由均由李翠萍及所属工作人员提供信息，王玉琴等人自行联系。5月28日，逍遥旅行社作为地接社，隐瞒未订到“卡帕莱水屋”的实情，擅自将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带至“邦邦岛”，待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发现旅游地点并非合同约定地点后，向李翠萍等人反映情况，双方就改变旅游地点、补偿其他旅游项目以及经济赔偿等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在“邦邦岛”滞留2日后返程。因多次协商未果，叶志红向“12345”政务热线投诉，昆明市文化和旅游局回复：王玉琴等三十一人与云南携程公司签订的马来西亚仙本那7日4晚半自助游，合同总价220,255元，转委托逍遥旅行社操作行程，转委托价格为200,260元。因盘龙区文化和旅游局主持调解未果，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还查明，逍遥旅行社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成都携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携程公司）签署了《海外代理合作协议》和《合作权利义务转让确认函》，合同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作内容为：逍遥旅行社持续为成都携程公司的包价旅游产品和自由行散客提供目的地行程所需全部或部分项目的预定、安排及接待服务；成都携程公司作为逍遥旅行社及经其授权的分、子公司及办事处组织的包价旅游产品的销售代理等内容。经逍遥旅行社同意，成都携程公司将合作协议中公司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其关联公司，关联公司有权对逍遥旅行社提供的旅游产品直接进行推广宣传、与旅游者签署旅游合同等，其中成都携程公司的关联公司包括云南携程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李翠萍在提供旅游服务的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的问题。云南携程公司为了与王玉琴等三十一人达成较大金额的《旅游合同》，告知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已订到“卡帕莱水屋”的虚假情况，使其陷入可以达到出行目的的错误认识而与李翠萍所属的云南携程公司订立了《旅游合同》，云南携程公司与逍遥旅行社在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出行前以及到达马来西亚后均隐瞒未订到卡帕莱水屋的真实情况，逍遥旅行社作为地接社将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带至合同约定之外的“邦邦岛”，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李翠萍的行为构成欺诈。第二，关于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李翠萍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赔偿金额的确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云南携程公司在王玉琴等三十一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旅行团转让给作为地接社的逍遥旅行社，云南携程公司作为签订旅游合同的旅游经营者与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逍遥旅行社共同实施了侵害王玉琴等三十一人的欺诈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李翠萍的行为是代云南携程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云南携程公司也予以认可，故其行为的后果应由云南携程公司承担，李翠萍不承担赔偿的责任。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应当连带赔偿王玉琴等三十一人接受服务费用即实际缴纳旅游费的三倍，共计660,765元（220,255元×3）。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玉琴等三十一人连带赔偿660,765元。案件受理费10,408元，由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提出以下异议：1.对王玉琴告知李翠萍要住卡帕莱水屋和李翠萍告知已订到该水屋有异议；2.逍遥旅行社不是地接社，是转委托社；3.上诉人未隐瞒实情，也未擅自将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带至邦邦岛。上诉人云南携程公司和逍遥旅行社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截图，欲证明本案的旅行与生活消费无关，不应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2.微信截图和旅游套餐订单，欲证明上诉人没有实施欺诈的主观故意，也未实施欺诈行为；3.携程网图片，欲证明卡帕莱度假村和邦邦岛龙珠度假村为同等级酒店，邦邦岛龙珠度假村水上屋的价格不低于卡帕莱度假村水上屋；4.手机银行转款凭证，欲证明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入住邦邦岛龙珠度假村的住宿费用为105,600元；5.微信截图、汇款电子回单、保险凭证、酒店订单、发票、个人网银互联汇出回单、全景国旅收款确认单等，欲证明除入住邦邦岛龙珠度假村的费用外，被上诉人一行的往返机票、酒店、保险、签证、用车等费用共计82,908.92元；6.微信截图、行程增加项目清单、手机银行转款凭证等，欲证明被上诉人在知道行程变更后，未提出解除合同，仍接受了上述人提供的旅行服务和增加的行程项目，增加项目支出共计38,118元。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证据因涉及上诉人内部协商问题，无法核实真伪，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虽与本案相关联，但是否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经二审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除“逍遥旅行社作为地接社”认定有误外，其余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云南携程公司将其与被上诉人所签旅游合同业务转让给逍遥旅行社，由其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综合诉辩各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关于本案应按违约之诉还是侵权之诉审理？2.二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3.本案能否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4.以整个旅游行程的费用计算惩罚性赔偿是否正确？第一，关于本案应按违约之诉还是侵权之诉审理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应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认为，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选择侵权之诉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该规定，选择以违约还是侵权起诉是受损害方的权利。本案中，根据王玉琴等三十一人提交的起诉状，其诉讼请求为“判决三被告连带承担合同违约赔偿责任，按团队出境旅游合同（合同编号：TL-YN-CJ00047C1905231002228606381370）按收取旅游费用220,255元的3倍金额合计660,765元赔偿原告。”从以上表述看，原告起诉确实存在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竞合的问题。一审法院本应向王玉琴等三十一人予以释明并让其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但一审开庭视频和庭审笔录表明，庭审中法官是以诉讼请求系三倍赔偿为由明确本案系侵权之诉，对此，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明确表示同意，王玉琴等三十一人无异议。从一审直至二审，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对本案以侵权之诉审理未提出过异议，且其在二审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以及在二审开庭审理时，均明确表示以侵权之诉主张权利。故本院认为，本案应以侵权责任纠纷为案由进行审理。第二，关于二上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的问题。欺诈行为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欺诈行为的构成应包含存在欺诈的故意、有欺诈的行为、受欺诈方做出错误的表示行为以及该错误的表示行为与欺诈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要件。本案中，王玉琴与李翠萍的微信对话证实王玉琴在合同签订前即明确28、29两日要入住卡帕莱水屋；5月8日，李翠萍在微信群内告知三十一名旅游者此次旅行为“携程马来西亚仙本那卡帕莱岛之旅”，并明确28、29日住卡帕莱水屋。在此情况下，5月23日，王玉琴代表三十一名旅游者与李翠萍所属的云南携程公司签订了《旅游合同》，明确旅游路线为“马来西亚仙本那7日4晚半自助游·仙本那马步岛卡帕莱度假屋”。以上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此次旅游行程的目的地非常明确，就是卡帕莱度假屋。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微信截图和旅游套餐订单，欲证明5月14日其与仙本那地接协商预订卡帕莱度假屋事宜，已得到对方的确认，无欺诈的故意和行为，但旅游套餐订单中有“请核对以上订单预订资料，请在2019年5月19日支付酒店全款”的字样，说明该确认仅系广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对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卡帕莱旅游行程的确认，不能证实云南携程公司已预订到卡帕莱水屋。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其在2019年5月24日明确知道未订到卡帕莱度假屋，之前担心会出事。以上证明云南携程公司在不确定能订到卡帕莱度假屋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旅游合同，之后，明知未订到该房，却未将实情告知被上诉人，仍于5月26日按期出团。在旅游过程中，二上诉人继续隐瞒真实情况，故意将被上诉人带至非合同约定旅行地“邦邦岛”；被上诉人上岛后，二上诉人仍未告知所在岛屿及入住酒店的真实情况，直至被上诉人发现。纵观二上诉人的上述一系列行为，其一直刻意隐瞒未订到约定度假屋的事实，故意以邦邦岛龙珠度假村代替卡帕莱度假村履行合同，二上诉人主观上有欺诈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欺诈的行为，诱使王玉琴等三十一人做出了错误的意思表示而与之订立和履行合同，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行为已构成欺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旅游经营者擅自将其旅游业务转让给其他旅游经营者，旅游者在旅游过程中遭受损害，请求与其签订旅游合同的旅游者经营者和实际提供旅游服务的旅游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云南携程公司将其与被上诉人所签旅游合同之业务转让给逍遥旅行社，由逍遥旅行社实际提供旅游服务，二上诉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被上诉人请求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应予支持。至于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实际行程费用证据，欲证实其实际行程支出的费用超过了合同行程，但该证据并不影响二上诉人欺诈行为的构成。故二上诉人关于不存在欺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本案能否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问题。上诉人认为，王玉琴等三十一人的旅游活动系部门领导对绩优员工的奖励，属生产经营消费而非生活消费，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被上诉人认为，此次员工出去旅游的目的是去享受旅游服务，上诉人认为不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明显不合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旅游者选择旅游的原因、方式、组织形式等因素并不必然影响该行为作为旅游消费的性质。本案中，王玉琴等三十一人为旅游消费需要选定由云南携程公司为其提供旅游服务，双方所签旅游合同以王玉琴等三十一人为一方当事人，王玉琴等三十一人作为消费者，其权益当然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有权依据该法对旅游服务提供者提起诉讼以维护其合法权益。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以整个旅游行程的费用计算惩罚性赔偿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仅应以5月28、29两日的旅游费用计算赔偿标准；被上诉人认为，其一路辛苦，就是要去卡帕莱住两天水屋及深潜，上诉人的欺骗行为使其此行的目的未能达到，以全程团费的三倍赔偿符合规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案中，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欺诈，依法应按被上诉人的要求给予三倍的惩罚性赔偿。至于惩罚性赔偿的计算标准，因云南携程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是被上诉人接受上诉人提供的旅游服务的合同，被上诉人接受服务的费用为实际缴纳的旅游团费220,255元（7,105元/人×31人=220,255元）。本次行程虽然7天4晚的行程，但入住卡帕莱水屋及到周边区域潜水是王玉琴等三十一人此次行程的主要目的，虽然只影响了28、29两日的行程，但这两日的行程对本次旅游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上诉人实施的上述欺诈行为，使得被上诉人整个旅游行程的主要目的落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给被上诉人的身心造成损害，因此，一审法院以整个行程的旅游费用计算惩罚性赔偿，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云南携程公司、逍遥旅行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8元，由上诉人云南携程百事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云南逍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艾年玉审判员  李 宴审判员  王 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龙汐书记员宁雯附：三十一名被上诉人名单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琴，女，197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少斌，女，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普文农场茶厂五队9栋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华，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勐腊农场三分场一队3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骊，女，1988年10月19日出生，拉祜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海镇庄景路15号1栋0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玉香儿，女，1982年7月9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养镇城子村委会曼洪村66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英，女，196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大渡岗乡茶海路2号15栋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月圆，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嘎洒镇景洪农场一分场一队三居民点8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刀晓燕，女，1984年3月17日出生，布朗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海路74号14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巾源，女，1972年12月22日出生，壮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新华镇团结社区金陵街20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志红，女，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艳，女，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景德路13号28栋2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玉艳，女，1983年12月18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龙镇嘎囡村委会曼汤村268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顺丽，女，1985年12月16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嘎洒镇景洪农场五分场九队二居民点8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喻姣，女，198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花山街道办事处花山路第1生活区2幢2楼5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伊冉，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彝族自治县大街镇三营村委会上营村民小组23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阮建玲，女，199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普文镇坡脚村委会湾刀河村50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伟，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女，1979年3月21日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思乐镇团结村委会丙竜田小组58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刚，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傣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益智乡中和村民委员会芒托傣村民小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凡，女，1985年2月25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新民街76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燕，女，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株市街63号1幢1单元101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知嘉，女，199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思茅镇曼窝居民委员会居民二组30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其珍，女，199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永平镇迁糯村民委员会国庆村民小组二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功明，男，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景洪农场五分场九队二居民点8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燕，女，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宁洱镇西萨村委会西萨街小组41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贞燕，女，1998年3月27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红河县石头寨乡车玛龙村委会大寨村二组45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德林，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振兴大道1号3幢1单元101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移轩，女，1988年10月17日出生，哈尼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勐烈镇大寨村民委员会黄姜林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萍，女，197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按板镇按板社区居委会林业小组。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琦，女，1985年3月8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龙生路89号11幢1单元102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光明，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