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91刑初154号公诉机关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呈祥，绰号“刘一刀”，男，196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务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炎华，广东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湛开检公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呈祥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20年7月28日以湛开检公刑变诉〔2020〕Z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湛开检公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作变更，认定被告人刘呈祥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呈祥及其指定辩护人黄炎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刘呈祥就李仁租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滨路40号422医院门口右侧商铺楼三楼二十二轴至三十二轴（总面积为753.06平方米）拒不租金，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李仁宇支付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的房屋使用费和物业管理费。2015年10月23日，法院作出（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书》，限李仁宇支付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7月31日止的房屋使用费35134.77元和物业管理费753.06元，驳回刘呈祥的其他诉讼请求。随后，刘呈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为了骗取法院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刘呈祥私自伪造了一枚印有“湛江市宇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桓公司”）字样的印章，并擅自以宇桓公司的名义出具一份虚假《证明》提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刘呈祥提交的虚假《证明》，导致法院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27号《民事判决书》，变更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限李仁宇支付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的房屋占用费122971.69元和物业管理费2635.71元。2016年3月30日，刘呈祥依据（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和（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27号民事判决，向法院申请执行被申请执行人李仁宇的财产，法院决定立案执行。2017年9月2日，法院将李仁宇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对李仁宇的生活、工作带来影响。2019年1月16日，刘呈祥自愿向法院申请撤回对被执行人李仁宇的强制执行，法院决定作销案处理。被告人刘呈祥对其伪造公章并进行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辩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呈祥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呈祥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指定辩护人黄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确认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尚未达到犯罪标准，应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6日，被告人刘呈祥就李仁租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滨路40号422医院门口右侧商铺楼三楼二十二轴至三十二轴（总面积为753.06平方米）拒不租金，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李仁宇支付从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的房屋使用费和物业管理费。2015年10月23日，法院作出（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书》，限李仁宇支付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7月31日止的房屋使用费35134.77元和物业管理费753.06元，驳回刘呈祥的其他诉讼请求。随后，刘呈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为了骗取法院支持其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刘呈祥私自伪造了一枚印有“湛江市宇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桓公司”）字样的印章，并擅自以宇桓公司的名义出具一份虚假《证明》提交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刘呈祥提交的虚假《证明》，导致法院于2016年2月18日作出（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27号《民事判决书》，变更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限李仁宇支付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12月30日止的房屋占用费122971.69元和物业管理费2635.71元。2016年3月30日，刘呈祥依据（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和（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27号民事判决，向法院申请执行被申请执行人李仁宇的财产，法院决定立案执行。2017年9月2日，法院将李仁宇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对李仁宇的生活、工作带来影响。2019年1月16日，刘呈祥自愿向法院申请撤回对被执行人李仁宇的强制执行，法院决定作销案处理。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原告人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10月8日，被害人李仁宇报警称刘呈祥伪造湛江宇桓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盖在一份虚假的证明材料上，造成其经济损失。通过网上追逃，刘呈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江村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到案过程中，刘呈祥能够予以配合，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刘呈祥出生于1962年7月24日，符合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证明》，证明刘呈祥在辖区居住期间无犯罪记录在案。4.《证明》，证明经詹红斌辨认确定该份证明不是宇桓公司出具的，印章也不是宇桓公司的印章。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詹红斌出具的“湛江市宇桓置业有限公司”的印章。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09年7月28日，刘呈祥将位于湛江开发区海滨路40号422医院门口左侧的商铺三楼部分面积753.06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李仁宇，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5年，起租时间为2009年8月1日。7.刘呈祥与宇桓公司的终止房屋租赁合同有关材料，《终止合同协议书》、《收条》、《终止合同补充协议》，证明2014年1月14日，刘呈祥与宇桓公司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①双方于2013年12月31日终止在2007年4月4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②原大兵楼食府及原保仁堂三楼部分（约700平方米）延迟至2014年3月31日交还，并免收2014年1月、2月、3月的租金；③刘呈祥不按期限交还所租赁的房屋，按《终止合同协议书》收取租金；④合同终止后宇桓公司退还押金30万元和补偿款50万元整给刘呈祥。刘呈祥于2014年1月21日收到宇桓公司詹红斌50万元整，此款为詹红斌与刘呈祥合同终止的结算款、补偿款。8.《关于限刘呈祥十天内腾空租赁房屋内物品并将房屋交回我公司使用的通知》，证明湛江市宇桓置业有限公司（詹红斌）于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通知。湛江市宇桓置业有限公司多次交涉与刘呈祥交涉搬清涉案房屋的物品以交还房屋。9.《企业年检制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证明》、《企业联络员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湛江市宇桓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詹红斌。10.《民事判决书》（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证明原告刘呈祥被告李仁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法院于2015年8月6日受理，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判决，认定：租赁合同期内李仁宇应支付2014年6月2日起至租赁期届满之日即2014年7月31日止的房屋使用费35134.77元和物业管理费753.06元。租赁合同期满后：因2013年12月31日刘呈祥和出租人宇桓公司的租赁合同已终止，刘呈祥未能提交向宇桓公司缴纳租金、物业管理费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因此不予支持刘呈祥关于李仁宇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房屋使用费及物业管理费的主张。11.《民事判决书》（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27号，证明上诉人刘呈祥被上诉人李仁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法院于2016年2月28日作出判决，认定：关于刘呈祥是否享有收取房屋占用费的问题。2014年1月14日刘呈祥与宇桓公司的《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刘呈祥不按期交还租金房屋，则按新的标准收租并强制收回房屋。二审期间刘呈祥向法院提交一份证据，证明宇桓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强制收回房屋，并从押金中抵扣租金，从这一事实可以证实宇桓公司收回房屋前的租金一直由刘呈祥向宇桓公司缴纳。刘呈祥支付租金，其当然有权利向实际使用人李仁宇收取相应的租金或房屋占用费。判决变更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李仁宇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的房屋占用费122971.69元和物业管理费2635.71元。12.刘呈祥申请执行及撤回执行的相关证明：（1）《申请执行书》，证明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3月30日，刘呈祥依据《民事判决书》（2015）湛开法民一初字第220号和（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27号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申请执行人李仁宇的财产。（2）《执行案件立案通知书》（2016）粤0891执276号，证明2016年5月5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根据（2015）湛中法民一终字第827号民事判决，决定立案执行。（3）《撤回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2019年1月16日，申请人刘呈祥根据（2016）粤0891执276号，自愿向法院申请撤回对被执行人李仁宇的强制执行，并向法院申请对该案作结案处理。13.法院执行情况：（1）《失信决定书》（2016）粤0891执276号，证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日，将李仁宇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结案告知书》（2016）粤0891执276号，证明法院对2019年1月16日刘呈祥申请撤回执行申请，决定作销案处理。（3）《执行裁定书》（2016）粤0891执276号之四，证明法院裁定（2016）粤0891执276号案终结执行，并作销案处理。14.《承诺书》、《自愿认罪认罚书》，证明刘呈祥自愿撤销对李仁宇所有债权债务的诉讼以及解除对李仁宇的失信人员限制。15.结案通知书，证明法院作出（2019）粤0891执恢113号、114号、115号，执行案已结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詹红斌的证言（宇桓公司的法人代表）：2007年4月3日，我将宇桓公司位于湛江开发区海滨大道中40号的房屋租给刘呈祥，其中包括原兵海旅业（现景达酒店），押金30万元，合同于2013年12月31日到期。后来刘呈祥将部分房屋转租给刘仁宇。2014年1月14日，我与刘呈祥签订终止房屋租赁合同协议，协议上写明延迟三个月给刘呈祥处理官司（即到2014年3月31日），并免除大兵楼食府及涉案房屋的租金。2014年1月21日，我给了刘呈祥50万元，其中30万元是押金，50万元是补偿费，扣除2013年12月31日前刘呈祥拖欠的租金约30万元。但刘呈祥2014年3月31日后仍一直不归还部分房屋，直到2014年11月23日，我强行收回大兵楼食府及涉案房屋，期间其与刘呈祥并未续租，也未收取过刘呈祥的租金。宇桓公司在2015年11月16日未曾出具证明和未曾在该份证明上盖章，该份证明盖的印章不是宇桓公司的印章。2.证人李仁宇的证言：兵海旅业部分753.06平方米房屋产权是宇桓公司的，刘呈祥与负责人詹红斌签订租房合同后转租给我，2014年6月1日合同到期后我就结束了兵海旅业的经营，并将涉案房屋还给刘呈祥。2015年11月16日，刘呈祥再次起诉我在2014年6月1日后仍占用涉案房屋，在中级法院审查期间，刘呈祥出示一份证明。该份证明导致我在诉讼中败诉，被法院判决赔偿刘呈祥130599.4元。因我怀疑该份证明的真实性，找詹红斌确认，詹红斌表示未曾出示该份证明。我认为，刘呈祥伪造公章出示假证明是不想退还我租赁的涉案房屋押金17.3万元，并想我支付多一年租金。（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呈祥的供述：我向湛江宇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桓公司”）法人代表詹红斌租赁了湛江开发区海滨路40号422医院门口右侧商铺的房屋。2009年7月28日，我将原兵海旅业（现景达商务酒店）三楼面积753.06平方米的房屋转租给李仁宇，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有限期5年，租赁时间为2009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因李仁宇拖欠租金且到期不归还房屋，我到经开区法院起诉李仁宇，请求法院判决李仁宇支付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租金，一审判决李仁宇支付其2014年6月至7月的房租，其上诉至中级法院，在二审期间，因中级法院需要宇桓公司出示我在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仍占用涉案房屋的证明，詹红斌不肯出示证明，我私刻了“湛江宇桓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并以宇桓公司的名义写了一张假证明和盖上假公章，作为证据提交给中级法院，后中级法院判决其胜诉，裁决李仁宇支付其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房屋租金122971.69元以及物业管理费2635.71元。该份证明的内容是：“我司于2014年12月30日强制收回兵海营业部分（约753.06平米）和于2015年7月30日强制收回大兵楼部分（约560.7平方米），由于刘呈祥未能依照《终止合同协议书》的约定时间归还所租赁的房屋，刘呈祥迟延交还房屋的租金已于其交付的30万押金中扣除。特此证明！”证明人落款是：“湛江宇桓置业有限公司”，落款时间是：“二O一五年十一月十六日”。假公章已当场给刻公章的店销毁。我愿意主动消除对李仁宇的负面影响，放弃法院对李仁宇的民事强制执行，并申请法院解除对李仁宇的失信人员限制，与李仁宇和解。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结合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的情况以及控辩双方的主要观点和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刑法相关理论，虚假诉讼罪是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虚假诉讼犯罪仅限于“无中生有型”行为，即凭空捏造根本不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和因该民事法律关系产生民事纠纷而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刘呈祥与李仁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真实存在的，被告人刘呈祥为了获取更多租金，采取伪造宇恒公司印章并出具虚假证明的手段篡改案件事实，该行为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被告人伪造宇恒公司印章，骗取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呈祥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呈祥在民事诉讼中为获取二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的全部支持，伪造公司印章一枚并出具虚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规定，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呈祥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刘呈祥于庭前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作无罪辩护，属于对量刑建议有异议，且公诉机关已当庭变更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故本案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应由本院依法作出判决。鉴于被告人刘呈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刘呈祥已主动撤回对李仁宇的执行申请，未造成严重后果，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呈祥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君鸿审 判 员  岳凌峰人民陪审员  丁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吕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采取伪造证据等手段篡改案件事实，骗取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等规定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