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81民初2407号原告：史献文，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山东九州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州市融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青州南路海岱小区步行街**楼。法定代表人：徐成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家国，青州昌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青州奥普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谭坊镇大推官村。法定代表人：张玉秀，董事长被告：徐成光，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州市。被告青州奥普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徐成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新，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明智，男，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州市。被告：张延军，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祥鸿，山东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金国，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州市被告：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州市新西环路西侧。法定代表人：李信，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庆，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欣，山东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州市班孚建材厂，住所地：青州市普通镇康家村。法定代表人：李信，该厂厂长（该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原告史献文诉被告青州市融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融丰公司）、青州奥普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奥普利公司）、刘明智、张延军、徐成光、张金国、第三人青州市班孚建材厂（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班孚建材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受理后，依照原告的申请，追加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博雅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史献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被告融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家国，被告奥普利公司、徐成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新，被告张延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祥鸿，被告张金国，被告博雅公司法定代表人暨第三人班孚建材厂负责人李信，被告博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庆、钟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明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史献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青州市融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2610020元及利息2623070元合计5233090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5月19日，此后利息以2610020元为本金按月息1.5分计算至还清之日)，被告青州奥普利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刘明智、张延军、徐成光、张金国在抽逃出资(18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第三人青州市班孚建材厂在欠付被告青州市融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本息范围内对被告青州市融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保全责任险保险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2日，被告融丰公司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因班孚建材厂欠融丰公司借款，融丰公司遂与博雅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信商定，博雅公司作为第三人债务加入，博雅公司用其开发的龙祥新村的房屋以房抵债，负责向原告偿还其中的2610020元。据此，原告与被告博雅公司于2014年10月19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七份，但被告博雅公司至今拒绝交付房屋。本案所涉及的上述2610020元，被告博雅公司拒绝履行，应与融丰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融丰公司成立后，股东徐成光、刘明智、张延军分别抽逃出资1600万，公司经理张金国参与。奥普利公司系徐成光转让股权的承继者，该项事实，由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青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781民初1155民事判决、（2018）鲁0781执异36号执行裁定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被告融丰公司答辩称：原告所说的500万元借款属实，但该笔借款，融丰公司偿还了一部分本息后，就2610020元已经与原告、博雅公司商定，由博雅公司负责偿还；其他剩余借款，原告通过（2016）鲁0781民初1155号民事案件主张的权利已经得到实现。原告提供的借条中已经注明以房抵款的事实，在青州法院（2016）鲁0781民初1155案件中，原告也自认2610020元已用房抵顶。青州法院（2018）鲁0781执异36号执行裁定并未生效，不能作为证据。原告对博雅公司的债权未及时收回，是原告本人怠于行使权利、未及时起诉导致的。融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消灭，原告对融丰公司的诉讼属于重复起诉。被告奥普利公司、徐成光共同答辩称：同意被告融丰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被告博雅公司承担2610020元的还款责任，并非基于债务加入，而是几方当事人债权转让的结果。博雅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信基于本人债务，愿以博雅公司的财产抵顶给融丰公司，融丰公司欠史献文借款，融丰公司将该债权转抵，博雅公司才与史献文签订了《龙祥新村认购协议》七份，博雅公司并非债务加入，融丰公司不应再继续承担还款义务。关于这一点，从青州法院（2016）鲁0781民初1155号案件中史献文认可融丰公司已经以房抵款归还所欠相应借款本息的事实也可得到印证。奥普利公司、徐成光已足额承担抽逃出资的责任，青州法院（2018）鲁0781执异36号执行裁定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主张被告奥普利公司、徐成光继续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奥普利公司、徐成光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延军答辩称：原告与被告融丰公司、博雅公司、第三人班孚建材厂四方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博雅公司已为原告出具购房协议、收款收据的情况下，融丰公司债权转让完成，已从原来的债权债务关系中退出，进而形成原告与博雅公司的房屋买卖关系，原告应依据房屋认购协议向博雅公司主张其承担交付房产的义务，不应再向融丰公司主张原来的债权。青州法院（2018）鲁0781执异36号执行裁定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主张张延军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的情况下，原告主张利息缺乏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张延军的诉讼请求。被告张金国答辩称：2014年10月19日，原告、融丰公司、博雅公司达成以房抵款协议，博雅公司以其房屋抵顶融丰公司欠原告的借款2610020元，张金国和原告多次找博雅公司协调此事，但博雅公司一直以种种理由拒绝履行。被告博雅公司答辩称：博雅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博雅公司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不是原告与被告融丰公司民间借贷的相对方，不应作为被告参与本案诉讼；原告主张博雅公司作为债务加入方并承担相应责任，没有依据。博雅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非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原告与第三人班孚建材厂、被告融丰公司、博雅公司之间就债务的处理虽进行过协商，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但未实际履行，博雅公司并没有就债务承担作出明确意见；融丰公司与博雅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的借款关系，实际借款人是班孚建材厂，班孚建材厂已经归还270万元。因为利息很高，班孚建材厂负责人李信没办法只能采取用博雅公司开发的房地产以房抵款的方式还债。班孚建材厂与融丰公司之间的借款并没有结算清楚，史献文也没跟融丰公司结算，三方之间没有账目，班孚建材厂只欠融丰公司的钱，不欠史献文的钱，三方之间没达成协议。被告刘明智未到庭，也未答辩。第三人班孚建材厂述称：班孚建材厂向融丰公司借款280万元属实，但借款当日就按照张金国的授权，通过融丰公司的会计杨光华的爱人岳桂兰归还250万元，岳桂兰的银行账号也是张金国提供的。杨光华从该250万元中还了张金国50万，剩余的200万，融丰公司至今没查清楚。后李信又归还20万元，班孚建材厂现仅欠融丰公司10万元未还。融丰公司只是借用班孚建材厂的银行账户转账，请求调取岳桂兰的银行流水查明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融丰公司于2009年1月20日成立，首期注册资本1800万元，股东分别是青州市节能监察中心（以下简称节能中心）、刘明智、张延军、徐成光。后融丰公司决定增加注册资本至6100余万元，对增加的部分注册资金，徐成光认购1100万元，张延军、刘明智分别认购1050万元，节能中心认购1100.3516万元。2011年3月，徐成光将其在融丰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奥普利公司。张金国系融丰公司的工作人员。班孚建材厂成立于2004年8月26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100万元，投资人李信（公民身份号码）；博雅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17日，公司股东分别是李信（公民身份号码）、崔桂红、李新正，李信出资900万，崔桂红和李新正各出资450万，博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李信（公民身份号码）。2011年6月23日、7月11日，原告史献文分别向被告融丰公司提供借款各200万元,两次借款均汇入张金国名下账户。2013年11月12日，被告融丰公司向原告史献文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到现金人民币500万元（包括借款已产生的利息），用途为业务经营，月利率为15‰。至2014年1月28日，融丰公司共归还史献文借款利息82.01万元（系从出借日至2013年11月12日的利息）、本金57.99万元。2014年10月19日，融丰公司会计杨光华在该借条中注明：“2014.10.19用龙岗住房抵顶2610020元，余本金1810080元。”2016年2月23日，原告史献文以融丰公司、徐成光、张延军、刘明智等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追要借款本金1719580元及利息,本院以（2016）鲁0781民初1155号案件立案受理。该案庭审中，原告史献文自述称“2014年10月19日，被告（融丰公司）以房抵款2610020元，2015年2月17日，归还本金90500元，剩余本金1719580元未支付”。后经审理，本院作出判决，支持了原告史献文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生效并已执行完毕。2012年10月29日，第三人班孚建材厂向融丰公司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班孚建材厂向融丰公司借款280万元，月利率30‰，班孚建材厂在借条上加盖公章，李信作为班孚建材厂负责人和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字并按手印。当日，融丰公司通过其经理张金国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62284*************4账户汇入班孚建材厂投资人李信的个人账户280万元。此后，班孚建材厂于2012年11月6日归还融丰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于2014年3月12日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后经协调，借贷双方商定，借款按月利率28‰结算，截止到2014年10月19日，班孚建材厂共计欠融丰公司借款本金210万元、利息1437400元。2014年10月19日，史献文、陈海（融丰公司的另一债权人）、张金国（代表融丰公司）、李信（代表博雅公司、班孚建材厂）商定，博雅公司以本公司在临朐县龙山高新技术产业园开发的龙祥新村三套商品房为融丰公司抵顶所欠陈海的借款1102696元；以七套商品房为融丰公司抵顶所欠史献文的借款2610020元，房屋均价2800元/㎡，同时班孚建材厂欠融丰公司的借款本息3537400元消灭。为了平衡融丰公司与博雅公司的利益，融丰公司另外购买博雅公司对青州市鼎泰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债务365428元（融丰公司已给青州市鼎泰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借据）。协议达成后，博雅公司与史献文签订《龙祥新村认购协议》七份，对具体的房号、面积、储藏室等进行了约定，博雅公司同日向史献文出具了七份收款收据（总金额2610020元）。当日，融丰公司将房屋认购协议和收款收据作为凭证入账，注明班孚建材厂的借款还清。本院同时认定下列事实：博雅公司与史献文签订认购协议后，至今未向史献文交付房屋。认购协议中的七套房屋，现三套被法院查封，四套被博雅公司卖给他人，并办理了网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一是班孚建材厂与融丰公司之间的债务问题；二是班孚建材厂、博雅公司、融丰公司、史献文之间关于2610020元达成的协议的性质；三是博雅公司与史献文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关于班孚建材厂与融丰公司之间的债务问题。2012年10月29日，班孚建材厂向融丰公司借款280万元，有借条、借款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李信也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班孚建材厂关于张金国授权并提供账户的抗辩主张，无证据证实；其主张当天转给他人250万元之事，不论真实与否，因不能证实收款人与融丰公司有关，与待证对象无关联性，不能成为对抗融丰公司债权的事由，其关于融丰公司就200万元借款未能查清的说法混淆了借贷双方的义务，依法不能成立。如果班孚建材厂辩解的仅欠融丰公司10万元借款是事实，李信作为博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博雅公司未收房款的情形下与史献文签订认购协议并出具2610020元的收款收据又如何解释？二，关于四方债务流转协议的性质。2014年10月19日的多方协议是将各方当事人联系起来的纽带，协议的实质是博雅公司替融丰公司还债，融丰公司在相应的范围内消灭班孚建材厂（博雅公司）的债务。史献文是融丰公司的债权人，融丰公司系班孚建材厂的债权人，张金国是融丰公司的经理，李信是班孚建材厂的唯一投资人，同时又是博雅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基于正常的信任，他们几人有权就相互间的债务流转进行协商，达成的协议也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四方协议中约定的2610020元，如博雅公司不适当履行，融丰公司是否仍继续向史献文承担还款义务，现双方各执一词。史献文认为，协议并未明确免除融丰公司的继续还款义务，博雅公司只是债务加入，当博雅公司不能或拒绝履行时，融丰公司仍要继续承担2610020元的还款责任。融丰公司及其股东则认为，协议中的博雅公司并非债务加入，而是融丰公司将其对班孚建材厂的债权转让给史献文，协议成立后，融丰公司就已经免除了班孚建材厂的还款义务。本院认为，首先，史献文的主张无证据证实；其次，各方当事人的义务要从整个协议的内容分析确定，不能割裂开来、断章取义。如果融丰公司对2610020元仍然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岂不意味着白白免除班孚建材厂（博雅公司）的债务？岂不意味着已经安定的经济秩序要推倒重来？其三，债权人史献文在本院（2016）0781民初1155号案件的诉状和庭审调查中自称被告（融丰公司）以房抵款2610020元，经结算尚欠其本金1719580元。这充分证实，史献文当时也认为2610020元已经包括在结算款之内，融丰公司不应再承担责任了。因此，对四方协议的性质，史献文主张的债务加入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定四方协议系债务承担协议，且系免责的债务承担。所谓免责的债务承担，是指债权人或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达成转让债务的协议，由第三人取代原债务人承担全部债务，原债务人脱离原来的合同关系，新的债务人代替了其地位。债务承担协议一经成立就生效，承担人基于何种原因承担债务在所不问。本案中，博雅公司就融丰公司已有的2610020元债务承担责任，史献文在2610020元债务范围内免除融丰公司的责任，融丰公司在相应范围内免除班孚建材厂（博雅公司）的债务。显然，各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协议属于免责的债务承担，这体现了资本快速流转的商事需求，也是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三、关于博雅公司与史献文之间的关系。如上所述，博雅公司、融丰公司、史献文之间达成了债务承担的协议，由博雅公司替代融丰公司向史献文归还2610020元，该协议一经成立，即发生法律效力，博雅公司应当适当履行，史献文应当适当受领，否则需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需要指出的是，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协议，正是为了履行上述债务承担协议而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双方的基础关系仍是借贷，并非转化为买卖合同。博雅公司自应按照商品房认购协议的约定，按期完整交房来完成自己的还款义务，博雅公司拒绝履行至今，应向史献文承担继续履行并赔偿损失的责任。商品房认购协议中虽明确了具体的房屋，但涉及的七套房屋现要么卖于他人已经网签，要么被法院查封，在法律上已属履行不能。考虑到双方所签订的是债权合同，史献文就协议约定的房屋并未取得物权登记，现在又是主张货币债权，故博雅公司可以仍归还史献文2610020元。史献文与博雅公司之间并无违约责任的具体约定，其向博雅公司主张利息，仍然按照与融丰公司对借款利率（月利率15‰）的约定标准计算不妥，博雅公司可参照同期银行贷款的利息向史献文赔偿损失。博雅公司辩解的各方未结清账目、房屋与史献文无关、自己不是适格被告等理由，或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或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均不能成立.根据史献文、融丰公司、博雅公司之间形成的免责的债务承担协议，融丰公司不再承担2610020元的责任，则其股东、高管的民事责任也无从谈起；史献文要求班孚建材厂向其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史献文主张的律师费10万元,与博雅公司拒绝履行交房义务直接导致本案发生确有因果关系，考虑到收费数额未超过市场指导价和全案的胜诉程度，可由博雅公司酌情承担8万元；但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保险费785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明智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史献文借款本金26100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史献文借款利息（以261002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与本判决第一项所列款项同时付清；三、被告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史献文其他损失80000元，与本判决第一款所列款项同时付清。四、驳回原告史献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16元(已减半收取)，原告史献文负担4843元，被告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37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州市博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个人上诉的，应同时提交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两份；单位上诉的，应同时提交加盖公章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两份，并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分别预交相应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振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