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11民初126号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1，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山西省代县人，住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2，山东沂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李×1，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2，山西又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山西又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诚公司）诉被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晋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王×2,被上诉人晋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2、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诚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晋能公司对交付国诚公司的太阳能光伏组件20000250Wp总计74075块予以更换；2、判令晋能公司返还国诚公司光伏组件市场差价款20000250元；3、判令晋能公司赔偿国诚公司损失8856880元（包括拆除及重新安装的工程价款5203600元及因更换造成的电站运营损失3653280元）；4、本案诉讼费由晋能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30日，国诚公司与晋能公司签订光伏组件采购合同及其附件技术协议书，购买晋能公司生产的JNMP60-270太阳能光伏组件20000250Wp，用于忻府区庄磨镇分布式地面光伏电站项目的建设，合同价款56600707.5元。技术协议书对组件适用的质量标准、性能、检验、质量保证等进行了详细约定。第3.3条第5项对组件的寿命及功率衰减约定：“太阳能电池组件正常条件下的使用寿命不低于25年，多晶硅光伏组件转换效率不低于16.5%，多晶硅光伏组件衰减率满足1年末≤2.5%，之后每年衰减率小于0.7%，25年内衰减率不超过20%”；第7.2条约定：“产品保质期为十年，使用寿命不少于25年。”合同签订后，晋能公司陆续向国诚公司交付了组件，原告也已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但晋能公司交付的组件建设的电站，自并网后即开始出现发电不稳定的异常状况。经国诚公司现场仔细查看，组件存在着背板划伤、焊带缺焊、碎裂等问题。国诚公司在发现问题的第一时间即通知了被告，但被告并未到过现场，并告知国诚公司可以委托第三方对组件的质量进行检测。基于此，为了查明组件的质量状况，国诚公司于2018年5月委托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组件进行了红外检查、外观检查、EL测试、功率测试。检测结果显示，在随机抽取的115块组件中，EL测试结果为：隐裂13块、短路5块、背板划伤3块、虚焊1块、碎片1块、碎角1块；组件功率测试结果为：最高功能269.51W,最低功率163.73W，平均功率与标称功率的偏差达-5.94%。根据该检测结果，可知晋能公司的组件生产工艺存在严重问题，除了影响组件的功率外，还会影响组件的使用寿命，并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严重威胁到整个电站及周边财产的安全。对于产品存在的质量问题，国诚公司虽屡次与晋能公司沟通，无奈晋能公司以各种理由拒绝处理。根据光伏组件采购合同第九条约定，为了防范安全事故的发生，晋能公司应对所有的组件予以更换。因光伏组件的市场价格已经降低1元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晋能公司应当返还国诚公司价款，并赔偿国诚公司不合格组件拆除、合格组件安装的工程价款及施工期间因电站停止运营的相应损失。基于上述情况，国诚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晋能公司辩称案涉买卖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晋能公司已经按照约定交付了合格的组件，国诚公司已经签收，并在签收单注明货物的外观良好。因国诚公司未按照约定付款，同时存在未付清货款时擅自拆开使用组件情形，晋能公司认为国诚公司应对其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自己承担责任。造成太阳能组件质量问题的因素较多，既有材料供应方面的问题，也有在运输安装过程中的因素，还有电网的日常运维因素、项目所在地因素等，如冰雹、雷击。国诚公司应当确定质量问题是哪个因素造成的，如果是晋能公司方材料及生产工艺这些可以归责于晋能公司的因素造成质量问题，晋能公司愿意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没有相关证据确定质量问题原因的情况下晋能公司不承担责任。关于案涉组件，国诚公司所提碎裂等这些外观的质量瑕疵因其没有在合同约定的七日检验期三日异议期内以书面的形式向晋能公司反馈，擅自将组件拆开使用，对组件的外观瑕疵晋能公司不承担责任。对于组件内在瑕疵，包括隐裂、衰减率等问题，晋能公司认为国诚公司没有在发现相关问题时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方式向晋能公司反馈质量问题，截止2018年9月14日晋能公司收到国诚公司的书面质量异议函后，晋能公司多次到国诚公司所述的项目地进行质量检测，查清质量状况，分清责任，指定合理的解决方案，但是国诚公司工作人员以种种理由不予配合，导致质量问题在原因责任未分清的情况下，晋能公司无法承担责任。同时，现有证据材料，也不足以解决相关的质量争议。针对国诚公司的第一个诉讼请求，即更换全部组件，只有在组件进行检测后，确定是晋能公司造成，晋能公司才能按照合同约定给国诚公司免费更换组件，没有分清责任时，不能更换。关于国诚公司的第二项诉请求，也是在解决了质量责任的情况下，才能按照合同约定双方协商降低价款，更换了组件后不存在差价款的问题。关于国诚公司的第三项诉请，晋能公司认为这些损失目前尚未发生，也不是必然发生，责任在晋能公司的情况下，如果存在需要更换、搬运、拆装组件的问题，晋能公司可以免费更换。晋能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国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国诚公司营业执照、晋能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光伏组件采购合同、光伏组件技术协议书、组件铭牌，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方式，被告向原告交付的组件应满足的质量标准。第三组：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芮城县政府光伏发电10月份检测月报，拟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交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质量问题，将影响到电站的发电量、使用寿命及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更换合格产品、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等责任，被告生产的组件普遍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况。第四组：1、光伏产品价格统计表、光伏产品价格统计，拟证明被告交付的光伏组件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的组件差价款的具体金额；因原告购买被告组件的价格为每瓦2.83元，起诉时的市场价格约为1.82元，故原告按照每瓦1元的差价要求返还差价款是有事实根据的，也符合法律规定。2、山东大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鲁大洋评报字（2018）拟拆除光伏组件项目评估报告书，拟证明因被告交付的光伏组件存在质量问题，所给原告造成的组件更换费用为5203600元。3、《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核定临汾华得宇新能源有限公司等企业光伏发电项目上网电价的通知》、《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发挥价格杠杆作用促进光伏产业健康发展的通知》、太阳能资源区日照小时数明细，拟证明因被告交付的光伏组件存在质量问题，所给原告造成的电站运营损失金额。第五组：光伏组件质量异议告知函、关于国诚集团质量异议的回复函、关于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就质量回复函的函，拟证明原告对于产品存在的质量问题曾屡次向被告反映以寻求解决，但被告并未根据合同约定予以解决。第六组：技术协议标准1-6、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CNASL8198证书附件，拟证明被告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技术文件，被告还应当按照技术协议约定提供符合标准的组件检测合格证据，否则应视为被告交付的光伏组件为不合格产品；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项目属于英格尔公司的检测服务能力范围，检测报告具有合法性，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针对国诚公司提交的证据，晋能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采购合同技术协议、铭牌除了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内容外，还能证明双方约定组件质量的检验期、异议期及发生问题的反馈形式，依据组件的检验试验办法，原告应在约定的质量检验期内按照约定的方式向被告反馈问题，产品的检验按照合同约定的方法进行；被告提供的光伏组件性能指标参数均是在标准参数下，而非在实际工作状态下的性能参数；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检测报告程序不合法，该报告系单方委托抽样，被告没有参与也没有通过法庭，检测单位也没有司法鉴定的资质，部分检测项目如红外检测、EL检测属于超越资质检测；检测方法超越合同约定，对红外检测没有合同约定；判断组件质量问题标准不明确，特别是涉及隐裂和热斑；此外，检测报告没有说明造成质量问题的原因；检测报告无法支持原告的主张；芮城县政府检测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不能据此确定案涉组件价格，评估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山西省发改委通知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对国家发改委的通知无异议；对太阳能资源区日照小时数不认可，原告项目日照数能够具体确定；对三份函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接到原告函件后，积极配合，要求到项目现场排查故障、查找原因、分清责任，进而提出解决问题方案，但原告拒绝提供便利条件。原告的起诉是随意且恶意的。国家标准属于规范范畴，不属于证据，被告方产品质量符合相关标准；CNASL8198证书附件没有提交原件，不予认可，即使英格尔公司具有相关检测资质，组件红外检测也不在资质范围内，被告方不认可该检测报告不仅仅因为资质，同时因为鉴定程序不合法，包括单方委托、单方抽样，被告未参与检测等等，还有报告不具有完整性及客观真实性，未明确说明判定依据、质量问题及原因，故该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为支持其答辩，晋能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国诚公司忻州项目物流进度追踪表及销售出库单共54页，拟证明2017年5月18日至7月7日，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将案涉货物陆续交付原告，原告已经签收并注明货物外观良好无损；在合同约定的七天检验期和三天异议期内，原告并未提出数量和货物表面瑕疵如背板划伤、碎片、缺边等外观质量异议，说明原告起诉所主张的货物外观质量问题并非被告方原因造成，被告对此不承担质量责任。第二组：EL检测图片、产品功率数据共30页，拟证明被告产品出厂时各项指标、性能检测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相关图片电子版也随货物交付原告，原告在合同约定的内在质量异议期内也没有提出任何内在质量异议。第三组：曹永贵电话录音及其文字整理，拟证明根据2018年9月21日国诚公司函件，被告质量部门工作人员联系原告现场负责人曹永贵到现场排查复核组件质量问题，曹永贵要求被告人员等等，约好鉴定机构后一起现场检测，直到本案起诉后的2018年12月12日，原告仍然找各种理由拒绝配合被告的质量排查工作。第四组：（2018）晋11民诉前调1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在双方采购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告逾期支付货款，被告诉至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于2018年6月12日诉前调解，调解中原告并未提及任何产品质量问题，原告也未能按照调解书履行付款义务，后被告申请人民法院执行，货款在2018年9月底经吕梁中院执行完毕。针对晋能公司提交的证据，国诚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所有的证据都是被告单方制作，不能认定货物出厂的真实情况，被告提交的证据记载交货时间密集、交货数量巨大，在合同约定的检验期内，只能对每个箱子的外观进行检验，不能检验到箱内每块组件的划伤和瑕疵，并且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有配合原告开箱检验的义务，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虽多次催促被告到现场开箱检验，但被告不予配合，故没有开箱检验是被告没有履行其合同义务造成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在交付货物时未提供相应合格证或测试报告，该组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6年，交付组件是一年后，根据太阳能组件衰减的客观情况，第一年的衰减率最高，库存状态虽不如使用时衰减高，但衰减也是客观存在的，通常库存组件每半年要对功率进行测试，所以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的产品功率不是合同约定的270瓦，不符合约定；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代理人向委托人核实，原告向被告反映质量问题后，被告迟迟不予解决，持消极态度；2018年11月，检测报告已经作出，组件实际功率与约定功率相差接近6%，被告一再主张质量排查，但没有真正解决问题的态度。对于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查明事实：2017年3月30日，国诚公司与晋能公司签订《光伏组件采购合同》，约定国诚公司向晋能公司采购太阳能光伏组件，产品型号为JNMP60-270，功率为270W，数量为20000250Wp（74075块），单价为2.83元/瓦，总价为56600707.5元，含17%增值税，含运费。合同第6.1.1条约定，货物数量和货物表面上的瑕疵的异议及处理：在国诚公司签收货物之日起七日内，国诚公司对货物数量和外观进行检验，发现货物数量不符或货物外观不符合合同要求的，应在发现问题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晋能公司以书面或邮件方式提出异议，需附上验收单据及真实可靠的证据，逾期则视为国诚公司接受晋能公司的产品合格；6.1.2条约定，货物内在的质量问题异议及处理：货物存在内在质量问题（如存在缺陷等），一经国诚公司发现，需在发现问题之日起3日内向晋能公司提出书面异议，晋能公司需在接到国诚公司书面异议之日起一周内予以回复并妥善处理。同日，双方签订《光伏组件技术协议书》，对前述光伏组件的技术要求、质量检验、图纸及资料、试验、质量保证和管理、包装、运输和储存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光伏组件质保期为十年，使用寿命不少于25年,出厂检验报告随货交付。合同签订后，晋能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7月6日期间按照合同约定分批向国诚公司交付全部光伏组件。国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晋能公司货款，晋能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经诉前调解，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8）晋11民诉前调1号民事调解书。国诚公司在收到前述调解书后，再次未按照调解书约定支付货款，晋能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民事调解书，现调解款项已经执行完毕。案涉光伏组件已经全部组装完毕并开始并网发电，国诚公司在使用过程中，认为光伏组件质量存在问题，自行委托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案涉光伏板质量进行了检测,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4日作出检测报告。国诚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向晋能公司发出质量异议告知函。晋能公司于2018年9月19日向国诚公司作出回复函。国诚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就晋能公司作出的回复函再次复函。双方就光伏组件质量问题各执一词,未能协商一致予以解决，遂诉至本院。本院审理过程中，应国诚公司和晋能公司申请，就案涉光伏组件质量问题移送本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30日以没有鉴定机构按照公示要求报名为由作出退案处理。以上事实有《光伏组件采购合同》、《光伏组件技术协议书》、晋能公司销售出库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国诚公司以晋能公司交付的太阳能光伏组件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背板划伤、焊带缺焊、碎裂、隐裂、热斑、功率不达标称功率、衰减率高于合同约定等质量问题为由，要求晋能公司承担更换、返还差价款、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关于背板划伤、焊带缺焊、碎裂等光伏组件表面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因案涉光伏板组件的交付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7月6日期间，就太阳能光伏组件的背板划伤、焊带缺焊、碎裂等表面瑕疵，国诚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向晋能公司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国诚公司接受晋能公司的产品合格。国诚公司现提出前述表面质量问题，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晋能公司交付的光伏组件存在划伤、碎裂、脱焊等质量问题，抑或交付时即存在该部分问题，而非国诚公司安装使用过程造成，故本院对国诚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热斑、功率不达标称功率、衰减率高于合同约定等光伏组件内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就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作出的检测报告，晋能公司以该检测公司缺乏相应资质，且晋能公司未能参与实地勘验、抽样等为由，对该检测报告不予认可。因光伏组件检测的抽样方式及比例直接影响最终检测结果，故国诚公司单方委托作出的前述检测报告不宜单独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经移送本院司法鉴定中心，案涉光伏组件质量问题的司法鉴定程序亦因无相应机构报名而未能进行。（2018）晋11民诉前调1号晋能公司诉国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6月12日，即案涉光伏组件全部交付近一年后，在本院作出的调解书中仅就货款支付进行约定，而无任何有关晋能公司所交付光伏组件质量问题的内容。国诚公司提供的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作出时间为2018年6月4日，即国诚公司在达成前述调解协议时应当已经知晓晋能公司交付的光伏板存在其所主张之质量问题，但仍然同意支付全额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明显于常理不符。光伏组件内在质量评价具有较高技术要求，其功率效能受地理环境、安装设置、运营维护等多方面因素影响，在国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且司法鉴定未果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认定晋能公司所交付光伏组件存在热斑、功率不达标称功率、衰减率高于合同约定等内在质量问题。案涉买卖合同涉及光伏组件数量较大，安装使用环境复杂，发电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客观上难以避免。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就光伏组件作出寿命不少于25年，质保期间为10年的质量保证约定，如光伏组件在使用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国诚公司可按照合同约定依法要求晋能公司履行修理、更换等质量保证义务。综上所述，国诚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6086元，由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薛 昊审判员 王晓强人民陪审员 李卫娥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