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民初6216号原告：李永普，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萍，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盼英，河南华龙区龙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京开大道**。法定代表人：籧同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该公司员工。被告：濮阳棕榈泉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濮阳市开州路与安泰路交叉口东北角/div>法定代表人：刘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森，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军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濮阳市开发区昆吾路西绪环南路/div>法定代表人：张红伟，该公司经理。原告李永普与被濮阳市宏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亚公司）、濮阳棕榈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棕榈泉公司）、河南军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萍、康盼英，被告宏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告棕榈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广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军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棕榈泉公司、宏亚公司、军安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400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保全费、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17日，被告宏亚公司与李言成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棕榈泉小区20号楼30层住宅楼工程承包给李言成包工包料，付款方式在主体工程施工完毕。付款方法：1、待主体工程施工完毕后经监理、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暂定总价的50%。2、主体工程二次结构完成后付暂定工程总价的5%。3、内墙粉刷完毕经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总造价的9%。4、外墙保温及涂料完毕经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总款造价款的9%。5、安装工程完工后验收合格付暂定工程总价款的10%。6、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暂定总价的7%。7、取得备案证书交验甲方后，自工程决算完毕（乙方需交工后15日内提交决算书及工程量计算书，甲方在接到决算受120内结算完毕）之日起，两个月内付至总价款97%。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进场施工，包工包料，于2018年11月份工程竣工并投入使用，下欠工程尾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拒不付款。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宏亚公司辩称，1、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原告应在工程总造价的基础上对被告以及甲方让利8%。（2）不应在工程造价中全额计取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应按照50%计算。（3）原告应得的欠付工程款中应扣除总造价的0.5%的管理费用。（4）工程中不存在配合费，故原告要求配合费不应得到支持。（5）原告未施工的20#楼主楼西单元公共部分打磨腻子和两边内墙漆、地下室负**两遍腻子和两遍内墙漆，地下室负**打磨腻子和两遍内墙漆、主楼井房管道保温工程，被告不应向其支付该部分工程价款。（6）20#楼2单元2504室维修，被告垫付了2万元，应扣减。2、原告要求的逾期付款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因截止到2019年10月29日名原告尚有未施工部分，未达到工程完工结算的条件，故不存在逾期付款利息。综上，应在工程总造价中扣减被告宏亚公司或棕榈泉公司已支付工程价款、让利、管理费、规费、配合费、未施工部分后依法判决。被告棕榈泉公司辩称，1、棕榈泉公司与宏亚公司签订合法有效建设施工合同，棕榈泉公司将15-17、19-23号楼及B地块地下车库发包给宏亚公司建设施工，棕榈泉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即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棕榈泉公司也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棕榈泉公司已经向宏亚公司支付了83%的工程款，剩余款项于2019年12月26日与宏亚公司达成结算，所以棕榈泉公司不再向原告承担责任。2、原告所称的违约金计算，法院应考虑扣除总工程3%质保金，该工程竣工验收为2020年1月14日，质保金还没有到支付期限。但是2019年12月26日棕榈泉公司与宏亚公司进行了工程款结算，所以原告请求的利息违约金不应当承担。3、棕榈泉公司向宏亚公司支付了27706000元（含税），应当扣除宏亚公司5.39%税费后剩余部分已经向宏亚公司支付完毕。4、对于配合费问题，公司工程部以及现场施工人对此不予认可，所以不应获得支持。被告军安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7日，承包方李言成与被告宏亚公司卫河路分公司签订《棕榈泉小区二期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内含《棕榈泉小区项目二期工程发包条件》、《棕榈泉工程项目结算依据》。《工程发包条件》主要约定，关于工期的要求：三十层住宅楼工期700个日历天。因甲方原因或停电造成乙方不能施工，单次在36小时以外的时间，工期相应顺延（不可抗力除外），乙方如不能按合同日期达到竣工验收，每逾期一天罚乙方1000元，罚款截止日期以竣工验收日期为准。付款方法：1、待主体工程施工完毕后经监理、甲方验收合格后、付至暂定总价款的50%。2、主体工程二次结构完成后付暂定工程总价的5%。3、内墙粉刷完毕经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总造价的9%。4、外墙保温及涂料完毕经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总款造价款的9%。5、安装工程完工后验收合格付暂定工程总价款的10%。6、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暂定总价的7%。7、取得备案证书交验甲方后，自工程决算完毕（乙方需交工后15日内提交决算书及工程量计算书，甲方在接到决算书120内结算完毕）之日起，两个月内付至总价款97%。8、剩余3#为保修金，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保修期满经验收无质量问题后30日内无息付清。9、带人防地库主体封顶后，拨付至地库暂定总价的65%；安装及装饰部分施工完毕经验收合格，拨付至地库暂定总价的90%；取得备案证书交验甲方后、自工程决算完毕（乙方须加工后15日内提交决算书及工程量计算书，甲方在接到决算书120内结算完毕）之日起，两个月内付至总价款的97%；剩余3%为保修金，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保修期满经验收无质量问题后30日内无息付清。履约保证金：为了保证工程质量，要求施工单位必须交纳质量保证金，每平方米100元。保证金退还施工至正负零退还30%，施工至十三层退还40%，待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保证金三日内退还完毕。质保金退还办法：保修期计算时间以工程竣工备案证书的时间开始计算。二年后付保修金总额的70%，下余30%为防水质保金，五年后无息退还。拨款依据：1、二十六层、三十层按照每平方米1100元暂定，阳台按半面积计算（按审查合格后的施工图纸面积）。若有甲方分包项可依此价格下调。2、带人防地库暂定价1500元/㎡。本项目采用施工管理总承包按0.5%计取，在结算时扣除。合同并约定了现场安全文明施工、材料要求等内容。《棕榈泉工程项目结算依据》主要约定：一、直接工程费。1、建筑工程预算定额执行《河南省建筑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2、材料价格按《濮阳市建设造价信息》2014第期为依据、结合当月当期《濮阳市建设造价信息表》。（以施工日期为准）3、人工费按定额最新人工费调整。二、措施费及规费。取费标准执行使用的河南省建筑和装饰工程综合单价计价方法。1、综合单价合计：实际项目费加施工技术措施费。2、安全文明施工增加费计取基本费用。（必须按照国家强制性行业标准《建筑施工安全检查标准》执行，期间，如国家规定标准发生变化，仍按照该标准执行）执行，加强安全文明施工，如造成安全事故，其责任全部由施工单位承担。总承包费不计取。3、专项费用：社会保险费不进入施工结算，乙方可计取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50%，由甲方与相关部门协商确定交款数额，并由甲方交纳，乙方需从相关部门领取（含相关部门扣除的管理费），如果甲方交纳不足50%，应向施工单位补齐50%。（此项费用以预算部计算为准），如果甲方缴纳超过50%，多余费用将从工程结算中扣除。三、安装工程综合单价：1、综合单价100%。2、专项费用：社会保险不计取，该项费用由甲方与相关部门协调确定交款数额并由甲方交纳，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相关部门索取，并且，在甲方需要从相关部门领取时，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否则，甲方有权从其工程价款中直接扣除。四、材料价格：建材信息上没有的材料等由甲方考察并指定价格。凡进入综合单价的材料，均在让利范围之内。五、让利：本工程结算总造价中向甲方让利8%后的数额作为建设单位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依据。自工程决算完毕（乙方需加工后30日内提交结算书及工程量计算单，甲方在接到结算书后150天内结算完毕）之日起，两个月内付到工程结算总价的97%，剩3%为保修金，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保修期满经验收无质量问题后30日内付清。六、其他。1、由业主单独发包的分项工程的工作内容为：施工单位根据分包专业施工图或分包商提供的图纸，做好设备基础、管道及箱体的预留洞、预埋件、预埋管道套管、预埋电气动力及控制的穿线管，做好防水，并负责成品保护。若需施工方配合的按单项工程造价1.5%计取配合费（甲方分包部分不进入施工单位结算总价）。2、现浇顶模板采用组合式大模板，顶棚不抹灰，如不需要抹灰，也不计取抹灰费。3、楼梯间链接外电缆及配电箱由甲方分包，不进入结算。施工总承包方预埋，电缆、电话、闭路穿线管及弱电箱，并按图施工。4、三通一平及场地平整不计取费用。5、建筑垃圾清理外运由各施工单位自行解决，不计取费用。6、施工中所有水、电费计量收取。水电费差价，由施工单位自行解决，建设单位不负担此项费用。7、施工标志牌的费用由乙方自理。8、甲方供料不计取采保费，不在让利范围。9、除室内空气检测费及基础氡气检测费由甲方承担外，其余各种测试费及材料检测费均由乙方承担。10、招标代理费按照招标文件执行，各负担一半。11、乙方必须承担施工中按照规定必须交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安全检测费、环保费等，以实际发生数额交纳。12、施工单位所需回填土、由项目部指定土源或指定位置三百米内不计取运输费用。13、监理和工程部现场办公室费用由各施工单位共同分摊。原告提交的棕榈泉二期20#楼月份施工进度表显示，2014年4月份，进场安置临建、临电、临水，截止到2017年12月份，进行室内穿线。原告提交被告军安公司税收完税证明两份，欲证明原告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认可被告棕榈泉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4165900元。在工程款拨付过程中，部分款项是李言成以宏亚公司卫河路分公司名义填写工程款拨付申请表申请拨款，部分款项系被告棕榈泉公司直接向李言成支付，由李言成出具收款收据。另查明，2014年5月29日，被告宏亚公司与棕榈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宏亚公司承包被告棕榈泉公司发包的位于濮阳市××城××、××棕榈××小区××＃××＃、××＃××＃工程，承包范围为人防、土建、给排水、电、暖、消防、通讯等全部图纸施工内容。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29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3月20日。合同价款：棕榈泉小区15#-17#、19#-23#及B地块地下车库工程合同价=中标价合计253044505.40元+住房公积金920124.82元+意外伤害保险324749.94元+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5425328.97元+暂未缴纳的社保费2012784.22元=261727493.4元。棕榈泉小区15#-17#、19#-23#及B地块地下车库工程应缴建设社保费4048549.22元。2014年6月13日首次缴纳2035765元，剩余的建设社保费按建设、施工单位分期缴纳协议执行。等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宏亚公司、棕榈泉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签订《工程款结算协议》，约定双方就项目工程款结算事宜签署协议。一、项目情况。1、双方于2014年5月29日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下称原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棕榈泉20#及地库项目（以下简称项目）。2、截至2019年12月29日，项目进展情况如下：主体土建、装饰、给排水、电气、暖通、消防等全部图纸工程完工。二、工程款结算。1、合同约定工程款总额为人民币47890000元。双方认可，合同让利比例8%，让利数额3831200元。应付工程款数额44058800元，该价款为含税价款，乙方应按照结算价款向甲方开具5.39%税票。2、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总额为26701513元。3、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付乙方工程款总额为5508290元。4、双方同意按如下方式付款：以甲方建设的价值15600000元的商业门面产权折抵欠款。抵债物坐落位置：棕榈泉二期25号楼1号，面积296.79㎡，8号门面316.98㎡，共计766.49㎡。三、甲方后续义务。配合乙方或乙方认可的受让人办理产权登记等手续，相应手续费、税费等费用由乙方或受让人自行承担。四、双方确认。除本协议约定的以外，甲乙双方因原合同的所有款项结算事宜已经处理完毕，双方不再向对方主张其他款项、费用。2020年1月17日，棕榈泉小区B地区地下车库进行备案登记。备案表上载明合同开工日期2014年5月29，合同竣工日期2016年3月20日，实际开工日期2014年5月29日，实际竣工日期2019年11月20日，竣工验收日期2020年1月14日。又查明，因原、被告对工程造价有争议，原告李永普对工程造价申请司法鉴定，本院委托双方选定的鉴定机构濮阳中原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出具濮中咨价鉴证[2020]0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经鉴定，本鉴定项目涉案工程造价为42308913.21元（其中全额含税规费为1654022.67元，50%含税规费为827011.34元）。鉴定机构濮阳中原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称该项目造价鉴定费35.05万元，因当事人目前仅交纳了鉴定费用5万元，尚欠鉴定机构造价鉴定费30万元，因未交齐该项目造价鉴定费用，故鉴定机构未开具该项目造价鉴定费用收款发票。再查明，2017年9月23日，李言成去世，其妻郭兰娇、长子李良普、女儿李秀珍均同意，关于李言成施工的棕榈泉20#工程主张工程款的权利，由原告李永普继承。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关于李言成与被告宏亚公司签订的《棕榈泉小区项目工程发包条件》、《棕榈泉项目结算依据》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本案中，被告宏亚公司中标被告棕榈泉公司发包的棕榈泉小区工程后，又与李言成签订《棕榈泉小区项目工程发包条件》、《棕榈泉项目结算依据》，将该工程20#及地库项目交由无施工资质的李言成施工，上述合同及协议违反了法律、法规规定，应属无效。原告主张其父亲李言成借用军安资质实施了人防工程，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该项主张，无法查清宏亚公司与军安公司之间的关系，且即使存在借用军安资质情形，也无法查清实施的工程内容及工程量，故对原告主张借用军安公司资质实施了部分工程的事实，本院无法认定。（二）被告宏亚公司、军安公司、棕榈泉公司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案涉合同虽无效，但涉案工程系李言成实际承包施工并已交付棕榈泉公司使用，施工过程中后期工程款系棕榈泉公司直接向李言成支付，即发包人棕榈泉公司对李言成系实际施工人明知，李言成与棕榈泉公司之间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标的产生了实质性的建设施工法律关系，故李言成有权要求棕榈泉公司支付工程款。宏亚公司与棕榈泉公司之间虽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宏亚公司与发包人棕榈泉公司之间并无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宏亚公司未占有棕榈泉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李言成与宏亚公司仅为借用资质关系，宏亚公司不具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宏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李言成去世，其继承人均同意由原告李永普主张权利，本院予以认定。（三）关于被告宏亚公司与棕榈泉公司结算问题。如前所述，原告与被告棕榈泉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在本案诉讼中，被告棕榈泉公司明知原告向其主张工程款，双方并委托了司法鉴定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在此过程中棕榈泉公司又与被告宏亚公司进行结算称原合同的所有款项结算事宜已经处理完毕。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宏亚公司与被告棕榈泉公司之间的结算并不能约束实际施工人李言成及原告，不能据此认定被告棕榈泉公司已经结清案涉工程全部工程款。（四）关于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棕榈泉工程项目结算依据》约定，社会保险费不进入施工结算，乙方可计取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50%，由甲方与相关部门协商确定交款数额，并由甲方交纳，乙方需从相关部门领取（含相关部门扣除的管理费）。经鉴定工程造价为42308913.21元（其中全额含税规费为1654022.67元，50%含税规费为827011.34元），按照合同约定该工程造价中应扣除50%含税规费即827011.34元，扣除后工程款为41481901.87元。（五）关于让利。《棕榈泉工程项目结算依据》约定本工程结算总造价中向甲方让利8%后的数额作为建设单位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依据。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故应当按照约定的让利标准8%计算。即应以38163349.72元（41481901.87元×92%）作为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六）关于管理费。关于宏亚公司主张应在未付工程款中扣除管理费，因管理费非法律保护范畴，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管理费不受法律保护，但原告确实挂靠被告宏亚公司实施工程，被告宏亚公司实际上产生一定的管理费用，对于原告已经交纳的管理费，亦不再要求宏亚公司退还。（七）关于配合费。《棕榈泉工程项目结算依据》中约定由业主单独发包的分项工程，若需施工方配合的按单项工程造价1.5%计取配合费（甲方分包部分不进入施工单位结算总价）。实际施工人李言成在施工过程中确实实施了配合工程，并经鉴定机构对配合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故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支付配合费。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质保金。《棕榈泉工程项目结算依据》中约定自工程决算完毕（乙方需加工后30日内提交结算书及工程量计算单，甲方在接到结算书后150天内结算完毕）之日起，两个月内付到工程结算总价的97%，剩3%为保修金，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保修期满经验收无质量问题后30日内付清。原告虽提交小区照片证明业主已经入住，但是并不能证明实际交工时间。备案表上载明实际竣工日期2019年11月20日，竣工验收日期2020年1月14日。无论是从实际竣工日期还是竣工验收日期计算，保修期均未届满，故应扣除3%作为保修金即1144900.50元，扣除质保金后工程款为37018449.72元。（九）关于被告宏亚公司主张的原告未施工的20#楼主楼西单元公共部分打磨腻子和两边内墙漆、地下室负**两遍腻子和两遍内墙漆，地下室负**打磨腻子和两遍内墙漆、主楼井房管道保温工程，不应向其支付该部分工程价款。被告宏亚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对此本院不予采纳。（十）关于被告主张20#楼2单元2504室维修，被告垫付了2万元，应从中扣减的问题。原告在庭审中对此予以认可，故应从工程款中扣减2万元，剩余工程款为36998449.72元（37018449.72元-20000元）。（十一）关于已支付工程款的问题。被告棕榈泉公司辩称已经向宏亚公司支付27706000元（含税），但并未提交足额的支付凭证予以证明。原告认可被告棕榈泉公司已支付24165900元，应以原告自认为准。如被告棕榈泉公司另有证据证明支付款项超出此金额，可另行主张。故原告剩余工程款应为12832549.72元（36998449.72元-24165900元）。（十一）关于被告主张的按照5.39%扣除税费的问题。被告宏亚公司、棕榈泉公司要求按照5.39%的标准扣除税费，原告对此认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棕榈泉代扣税费后应依法代缴税款，且被告棕榈泉公司扣除税费后并不影响原、被告双方按照税务机关要求依法依规履行应尽的纳税义务。按照5.39%扣除税款后，原告剩余工程款为12140875.29元[12832549.72元×(100%-5.39%)]。（十二）关于鉴定费用。因原告李永普未向鉴定机构濮阳中原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足额缴纳鉴定费用，鉴定机构未向其开具收款发票，故原告虽提交了鉴定机构的说明，但是尚不能其实际支出的鉴定费用金额，故对其要求被告支付鉴定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待其有新证据时，可另行主张。（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自小区业主入住缴纳水电费的日期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其利息损失。被告对其主张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并未进行最终决算，本院酌定原告的利息损失参照自地下车库备案表上载明的实际竣工日期2019年11月20日起计算。原告已经施工完毕且将工程交付被告棕榈泉公司使用，并经过了竣工验收，故被告辩称不应支付原告利息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濮阳棕榈泉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永普工程款12140875.2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1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5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41155元，由被告濮阳棕榈泉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96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刘宗立审判员 孙艳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