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行终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建，男，汉族，1967年8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委托代理人：李炎，湖南蜜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阳曙文，湖南蜜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株洲市荷塘区新华东路**。法定代表人：王利波，区长。委托代理人：汪宏辉。委托代理人：熊曙，湖南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小建因与被上诉人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荷塘区政府）房屋补偿决定一案，不服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2行初1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杨小建所有的房屋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村××组，其中房产证登记面积2281.5㎡。2018年7月9日，荷塘区政府发布株荷征决字〔2018〕5号《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及××路××东路—新塘路）新建工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决定征收新华东路至新塘路内房屋，作为××路××东路—新塘路）工程建设用地。杨小建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同年7月12日，株洲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处荷塘中心（以下简称荷塘中心）发布《关于选定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的公告》，7月20日，荷塘中心发布《关于评估机构的确定及入户查勘的公告》，该公告称：××路××东路—新塘路）新建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选择评估机构的问题，经株洲市国信公证处现场全程公证，于2018年7月20日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确定了新时代公司为该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7月27日，湖南省株洲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8）湘株国证内字第10270号《公证书》。《公证书》称，现场投票48张，有效票48张，其中新时代公司获28票。2018年8月2日，荷塘中心将新时代公司出具的《被征收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一览表》予以公示，杨小建有证房屋面积2281.5㎡，6014元／㎡，总价13720941元。2018年9月3日，荷塘中心将新时代公司出具的《被征收房屋（未经登记建筑）分户初步评估结果一览表》予以公示，杨小建未经登记砖混结构住宅528.37㎡，4698元／㎡，总价2482282元；未经登记框架结构住宅232.26㎡，4976元／㎡，总价1155726元；未经登记轻钢结构住宅111.37㎡，4470元／㎡，总价497824元；未经登记轻钢结构住宅352.91㎡，4683元／㎡，总价1652678元。2018年9月10日，新时代公司对杨小建房屋出具《房地产征收分户评估报告》，该报告的内容与评估结果一览表一致，房屋评估总价为19509451元。2018年9月11日，荷塘中心将评估报告送达给杨小建。杨小建对《房地产征收分户评估报告》有异议，申请复核评估。2018年10月18日，新时代公司向杨小建作出《房地产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复核后），并于2018年10月29日将复核后的该评估报告送达给杨小建，该评估报告对杨小建房屋评估的总价为20039544元。2018年12月13日，新时代公司对杨小建房屋附属设施、装饰装修及搬迁费用作出《房地产征收分户评估报告》（装修），杨小建房屋附属设施合计667217元，装修部分价值1305365元，搬迁费为54000元。2018年11月17日，荷塘中心将该评估报告在项目指挥部留置送达给杨小建，但杨小建不承认收到该评估报告。2019年1月25日，荷塘中心向杨小建留置送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告知书》。《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根据《××路××东路—新塘路）新建工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房地征收分户评估报告》、报告编号：湘新评字（2018）第ＺＳ002-Ｆ1号；湘新评字（2018）第ＺＳ002-Ｆ1号（复核后）;湘新评字（2018）第ＺＳ002-Ｆ1（装修）号，对杨小建补偿安置如下：一、如杨小建选择一次性货币补偿，则补偿金额为:1、房屋补偿：6377元／㎡×1178.7㎡＝7516570元;5979元／㎡×1102.8㎡＝6593641元;5043元／㎡×465.08㎡＝2345398元;4665元／㎡×278.61㎡＝1299716元;4911元／㎡×128.31㎡＝630130元;4687元／㎡×352.91㎡＝1654089元。住改非：6377元／㎡×392.9㎡×50%＝1252762元;5043元／㎡×141.36㎡×50%＝356439元;5979元／㎡×29.26㎡×50%＝87473元。2、搬迁补助费：54000元。3、临时安置补助费：20039544元×5‰×3个月＝300593元。4、装饰装修补偿：271元／㎡×1495.7㎡＝405335元;709元／㎡×785.8㎡＝557132元;709元／㎡×63.07㎡＝44717元；0元／㎡×61.54㎡＝0元;271元／㎡×1100.3㎡＝298181元。5、附属设施补偿（根据实际有无进行补偿）：667217元。6、奖励及奖励性补贴：（1）按期搬迁奖，在2019年1月31日前签订征收协议：20039544元×5％＝1001977元。（2）提前搬迁奖，在2018年12月31日前签订征收协议：220元／㎡×3506.41㎡＝771410元；在2019年1月31日前签订征收协议：110元／㎡×3506.41㎡＝385705元；（3）奖励性补贴，在2019年1月31日前签订征收协议：20039544×30％＝6011863元；（4）寻找房源补助，在2019年1月31日前签订征收协议：3000元。以上1-6项补偿合计31465938元人民币，如你户在2019年1月31日前不能签订征收协议，则将取消第6条相应奖励和奖励性补贴。7、住宅房屋的被征收人在2019年1月31日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并在规定期限内购买城区范围内住宅房屋的，给予每户（每套）50000元的购房补助。二、如杨小建选择产权调换方式，请于2019年1月31日前，在株洲市荷塘区××路××路××新塘路）新建工程项目征收指挥部提供的“芙蓉花园”或荷塘区范围内在售商品房的现房选定安置房，并按规定结算差价。三、如杨小建不能按期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将由荷塘区政府按照××路××东路—新塘路）新建工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采取一次性货币补偿的方式作出补偿决定。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搬迁期限内仍不能搬迁的，由荷塘区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届时将取消相应的奖励及补助。2018年9月11日，10月29日，11月17日，2019年1月25日，株洲市荷塘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指挥部与杨小建就房屋补偿问题进行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4月3日，荷塘区政府作出株荷征补〔2019〕4号《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该决定书主要内容为：一、对被征收人座落于株洲市荷塘区××村××组的房屋实施征收，按货币补偿方式进行补偿安置。二、被征收房屋补偿情况：根据新时代公司对房屋的评估结果和《××路××东路—新塘路）新建工程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应得的货币补偿数额为：1、被征收房屋登记建筑面积价值补偿为人民币14110211元；2、被征收房屋未经登记建筑面积价值补偿为人民币5929333元；3、被征收房屋住改非补偿为人民币1696674元；4、被征收房屋附属设施补偿为人民币667217元；5、被征收房屋登记建筑面积装饰装修补偿为人民币962467元；6、被征收房屋未经登记建筑面积装饰装修补偿为人民币342898元；7、被征收房屋搬迁补助费补偿为人民币54000元；8、被征收房屋临时安置补助费补偿为人民币300593元，以上1-8项补偿金额共计为人民币24063393元。三、限被征收人在本补偿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将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村××组的房屋搬迁腾空，并与房屋征收部门及株洲市荷塘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指挥部办理房屋移交手续。2019年4月11日，荷塘区政府将《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对杨小建进行留置送达。杨小建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原审认为：本案系行政补偿案，争议的焦点为荷塘区政府作出的株荷征补〔2019〕4号《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是否合法。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人给予公平补偿。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制定补助和奖励办法，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助和奖励。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对认定为合法建筑和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应当给予补偿；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被征收人对补偿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中，荷塘区政府因××路××东路—新塘路）新建工程项目建设需要，依法作出《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以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收决定发布后，荷塘区政府按照项目所涉被征收人投票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且对选定情况予以公证。评估机构选定后，由评估机构对杨小建涉案房屋进行评估，并将评估报告送达给杨小建。杨小建收到评估报告后，依评估报告告知的程序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复核结论作出后，荷塘区政府不能充分证明杨小建收到复核回复。评估报告结论作出后，荷塘区政府在多次与杨小建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对其下达补偿安置告知书，并在告知书中告知其对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进行选择，在杨小建未进行选择的情形下，对其被征收房屋作出补偿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荷塘区政府在对杨小建被征收房屋作出的补偿决定中，虽然对已经登记和未经登记的房屋均进行了补偿，对已登记部分房屋中的室内夹层、阁楼，评估机构基于未达到2.2米（共计282.59平方米）按附属设施在《房地产征收分户评估报告》（装修）中予以评估并无不妥，且补偿决定的房屋补偿价值也基本符合杨小建被征收房屋所在地域的市场价格，没有损害其合法利益，但因为荷塘区政府对杨小建送达房屋装修评估报告时不符合留置送达的送达方式，送达程序违法，故荷塘区政府作出的株荷征补〔2019〕4号《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因涉案被征收房屋××路××东路—新塘路）新建项目，属于公共利益项目，若撤销株荷征补〔2019〕4号《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确认荷塘区政府作出的株荷征补〔2019〕4号《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违法。原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荷塘区政府负担。杨小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撤销涉案补偿决定书会影响公共利益错误，本案涉案项目包含其他集体土地、没有合法开工手续、审批已经过期、拆迁补偿款未到位。2.原审没有对补偿决定中的违法事实进行认定，而是避重就轻只认定了留置送达程序错误。荷塘区政府没有证据证明告知了上诉人选择权、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求了被征收人意见和建议，协商记录系荷塘区政府单方面伪造，大量文书送达都不合法。3.评估报告及鉴定报告存在问题，不能作为涉案补偿决定的依据。4.涉案房屋实际用途为商业，涉案补偿决定以住宅计算房屋价值违反公平原则。5.原审没有对上诉人损失进行认定，维持涉案补偿决定将给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失。6.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符合确认违法但不予撤销的条件，涉案补偿决定应予撤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荷塘区政府作出的涉案补偿决定书。荷塘区政府答辩称：涉案项目的房屋征收决定已依法公布，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提供了产权调换房源和货币补偿供上诉人选择，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侵害了其选择权没有依据。评估机构依法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评估，对室内夹层、阁楼按附属设施予以评估，且增加了住改非的补偿，上诉人认为补偿过低没有依据。擅自将住宅房屋改变为经营性用房的，征收时不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当事人原审提交的经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原审采信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查明，2019年4月11日，荷塘区政府在××路××东路—新塘路）项目指挥部，将《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对杨小建进行留置送达。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荷塘区政府作出的株荷征补〔2019〕4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是否合法。一、关于作出涉案补偿决定的职权问题。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因杨小建与征收部门在规定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荷塘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二、关于涉案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为确定被征收房屋的价值，房屋征收部门通知了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在被征收人协商达不成一致意见时，组织不少于三分之二的被征收人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投票确定了湖南新时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为该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对投票过程和结果进行了公证。评估机构对杨小建的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后，对已经登记和未经登记的房屋作出了湘新评字（2018）第ZS002-F1号《房地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对已经登记和未经登记的房屋附属设施、装饰装修及搬迁费作出湘新评字（2018）第ZS002-F1(装修)号《房地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并在报告中告知杨小建如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在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杨小建在收到分户评估报告后，对湘新评字（2018）第ZS002-F1号《房地征收分户评估报告》申请了复核，评估机构作出湘新评字（2018）第ZS002-F1号（复核后）《房地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并对杨小建送达。杨小建主张湖南新时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上述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荷塘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的依据，因评估报告是专业技术鉴定，非经法定程序，不得改变。本院对湖南新时代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评估资质和作出的评估报告进行了程序性的审查，其作出的评估没有明显的不当之处，且杨小建在诉讼中没有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评估报告错误，故上述评估报告可以作为涉案征收补偿决定的依据。根据《株洲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住宅房屋改为经营性商业用房的，实际经营性商业用房临街第**部分，其补偿标准可在原产权登记的房屋用途评估价上增加50%，装饰装修、搬迁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奖励及补助按住宅的标准执行，不给予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本案中，在给予杨小建补偿时，对其已经登记和未经登记的房屋，均按合法建筑进行了补偿。对杨小建房屋登记为住宅，但改为经营性商业用房的实际情况予以了考量，对其房屋第一层部分按照“住改非”的标准增加了50%的补偿，故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并无明显不当。三、关于涉案补偿决定程序是否合法问题。本案中，荷塘区政府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规定的程序，对杨小建的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在征收补偿安置告知书中，荷塘区政府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安置补偿方式供杨小建选择，杨小建未在规定时间内对补偿方式进行选择，应视为其放弃权利，荷塘区政府决定对其实行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因杨小建在规定时间内无法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荷塘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依法作出补偿决定并在现场予以公告，符合法律规定。在杨小建不领取补偿款的情况下，将补偿款向公证处提存，并无不妥。《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送达的其他操作程序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的，送达人可以邀请有关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到场，说明情况，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拒收事由和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也可以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即视为送达”。荷塘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在对涉及上诉人征收补偿的装修评估报告、补偿安置告知书、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进行送达时，在××路××东路—新塘路）项目指挥部进行留置送达，不符合法律规定，送达程序违法，但该违法，对上诉人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审判决确认荷塘区政府作出的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违法，结果正确。原审判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不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小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少波审判员  赫荣生审判员  曾昊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