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8745号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沈晓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红，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思佳，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注册地云南省昆明市。法定代表人：游宗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游宗武，男，196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垚，江苏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月，江苏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医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法定代表人：沈国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申，男。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轩公司)与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爱医院)、游宗武、第三人医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红、周思佳，被告仁爱医院、游宗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月，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莱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仁爱医院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000,000元；2.判令被告仁爱医院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8,333.37元、逾期利息106,883.34元、管理费以及逾期管理费2,765元，并分别以1,008,333.37元及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及管理费；3.判令被告仁爱医院支付原告律师费53,000元；4、判令被告游宗武对被告仁爱医院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调整为：1.判令被告仁爱医院支付原告借款本金789,098.37元；2.判令被告仁爱医院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789,098.3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判令被告仁爱医院支付原告律师费53,000元；4.判令被告游宗武对被告仁爱医院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5日，被告仁爱医院向第三人开设的网络借贷平台“医界贷”申请发标借款1,000,000元，并由被告游宗武出具共同担保保证函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医界贷”投标满标后，被告仁爱医院于2018年2月24日签订借款协议及服务协议，在“医界贷”上借得款项1,00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的管理费用为借款本金总额0.25%/月。若逾期还款，自逾期开始计收逾期罚息及逾期管理费，逾期超过31天(含)的，罚息利率为0.1%/天，逾期管理费费率为0.05%/天，且利息及管理费继续按照正常费率收取。被告仁爱医院逾期还款时，无需通知其或第三人，任何第三方均有权垫付或代为偿付欠款本息，从而就垫付或代为偿付金额部分自动成为债权受让人。出借人和债权受让人视作签署本协议附件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并成为该协议中的当事人，受本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的约束，尤其是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被告仁爱医院根据本协议约定向其支付本息、承担违约责任。债权转让后，被告仁爱医院应对债权受让人承担还款义务，被告仁爱医院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2018年2月24日，“医界贷”通过账号XXXX********为的上海华瑞银行账户将999,998元(扣除第三方手续费2元)转账至被告仁爱医院在“医界贷”上绑定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于2019年2月24日还款期限届满。但期限届满后，被告仁爱医院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间、方式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及管理费。原告于2019年8月2日为被告仁爱医院偿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008,333.37元以及被告仁爱医院所欠医界贷平台管理费2,500元，原告也于2019年8月2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两被告。原告多次向被告仁爱医院及连带担保责任人催讨借款本金、利息、逾期罚息、所欠管理费及逾期管理费，两被告均拒不偿还，遂涉诉至本院。被告仁爱医院、游宗武辩称，被告仁爱医院与第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从第三人经营范围看，无放贷资格。其以民间借贷为业，在短期内多次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且金额巨大。从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看，借款人众多，借款资金并非第三人自有资金，是以平台名义对外向公众吸收资金，再以借贷方式谋利。第三人为职业放贷人，故本案有涉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仁爱医院仅需返还1,000,000元，被告游宗武签订的担保函也属于无效，被告游宗武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管理费、逾期管理费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利率，虽然是以管理费的名义，但是双方为借款关系，无论是何种费用相加，也不应超过年利率24%。原告诉讼请求的金额下调，律师费也应下调。第三人医信公司述称，其没有非法吸收资金，第三人是提供平台，让投资借款人出借，其提供中介服务，借款资金都是存在平台上投资人自己的账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其他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仁爱医院提供的案例信息，被告仁爱医院主张第三人应认为为职业放贷人，而其提供的案例中未有对第三人作为职业放贷人的认定，且其他案例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经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8年1月15日，被告仁爱医院向第三人提交申请书、电子邮件确认函、指定划款书、被告仁爱医院股东会决议、共同担保保证函等申请借款的材料。其中申请书载明，被告仁爱医院申请在第三人的网络借贷平台“医界贷”(www.yijiedai.com)发标申请融资，金额为1,000,000元，期限12个月。保证函载明，鉴于被告仁爱医院作为借款人，在第三人旗下网络借贷平台发标申请融资，由第三人向借款人提供居间服务，为保证该笔款项的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管理费、服务费等全部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申请人的该笔借款提供如下保证：担保的保证范围为上述借款协议项下金额为1,000,000元的债务本金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管理费、服务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见索即付。保证期间为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确认任何通知、付款要求或各种通讯联系，均应以书面形式按下列任一方式送达：信函方式、电子邮件方式；并列明被告游宗武的通讯地址、收件人姓名、身份证号码。被告游宗武在该函尾部担保保证人处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018年2月24日，被告仁爱医院通过“医界贷”网络平台订立以“eastwoodchou”等为账户名的若干人为出借人(案外人)，用户名“ynra”为借款人(被告仁爱医院)，第三人为见证人的借款协议(编号YJDXXXXXXXXXXXXXXXXXXX7636)。该合同主要载明，出借人向被告仁爱医院出借钱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10%。基本信息为借款总金额1,000,000元，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还本。出借人应按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起始日期将足额的借款本金支付给被告仁爱医院。出借人享有其所出借款项所带来的利息收益。无需通知被告仁爱医院或第三人，出借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将本协议下其对被告仁爱医院的全部或部分债权转让给任何第三方，债权转让后，被告仁爱医院应对债权受让人承担还款义务，被告仁爱医院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此外，在被告仁爱医院逾期还款时，任何第三方均有权自行垫付被告仁爱医院欠款本息，并就垫付金额部分自动成为债权受让人，出借人和债权受让人视作签署本协议附件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并成为该协议中的当事人，受本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的约束，尤其是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被告仁爱医院根据本协议约定向其支付本息，承担违约责任。出借人必须按期足额向第三人支付借款管理费用。被告仁爱医院必须按期足额向出借人偿还本金和利息及由其所产生其他费用。被告仁爱医院应承担由于本借款逾期还款时所引起而产生的任何之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本协议约定内的催收费用、律师费等各项费用)。被告仁爱医院在此确认，在借款期间本合同中约定由出借人支付给第三人的居间等所有费用均由被告仁爱医院承担。被告仁爱医院在此确认，发生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无需通知被告仁爱医院。债权转让后，被告仁爱医院应就已转让的债权向债权的受让人偿还借款(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第三人作为中介机构，为出借人、被告仁爱医院订立借款协议提供居间服务，以及与此相关的其他服务。在本协议中，“居间服务费”和“债权转让管理费”是指因第三人为出借人提供信用咨询、评估、还款提醒、账户管理、还款特殊情况沟通等系列信用相关服务，而由出借人支付给第三人的报酬。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被告仁爱医院的每期还款均应按照如下顺序清偿：1.根据本协议产生的其他全部费用(第三人有权自主认定该等费用)；2.本协议约定的如下罚息；3.本协议约定的如下逾期管理费；4.拖欠的利息；5.拖欠的本金；6.拖欠第三人的借款管理费；7.正常的利息；8.正常的本金；9.第三人的借款管理费。如被告仁爱医院逾期还款，则应按下述条款向出借人支付逾期罚息，自逾期开始之后，逾期本金的正常利息停止计算，罚息总额=逾期本息总额×对应罚息利率(1至30天按0.06%、31天及以上按0.1%)×逾期天数。被告仁爱医院逾期还款，则应按照下列条款承担应向第三人支付的逾期管理费，逾期管理费总额=逾期管理费总额×对应逾期管理费率(1至30天按0.1%、31天及以上按0.5%)×逾期天数。本协议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永久保存在第三人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协议效力。本协议自文本最终生成之日生效。当日，被告仁爱医院与第三人通过“医界贷”网络平台订立服务协议，约定在借款协议编号YJDXXXXXXXXXXXXXXXXXXX7636借款期限内，被告仁爱医院应每月向第三人支付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总额的0.25%(2,500元)作为借款管理费用，共需支付12期，共计30,000元。当日，第三人通过上海华瑞银行向被告仁爱医院在中国建设银行总行的账户汇款999,998元(扣除划款手续费2元)。原告通过“医借贷”网络平台订立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债权转让人为(编号YJDXXXXXXXXXXXXXXXXXXX7636)的出借人，债权受让人为原告，出借人同意将其通过“医界贷”的居间协助而形成的有关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同意受让该等债权，标的信息：借款人姓名为被告仁爱医院、借款本金数额1,000,000元、借款年利率10%。双方同意并确认，双方通过自行或授权有关方根据医界贷网站有关规则和说明，在医界贷网站进行债权转让和受让购买操作等方式确认签署本协议。原告自愿垫付或代为垫付借款人欠款本息后，本协议立即成立并生效，原告自动就垫付或偿付金额部分自动成为债权受让人。本协议采用电子文书形式制成，并保存在“医界贷”为标的的债权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协议效力。2019年8月2日，原告通过民生银行上海凯旋支行账户向第三人在上海华瑞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汇款1,008,333.37元(用途：代偿被告仁爱医院本金利息)、2,500元(用途：代偿被告仁爱医院管理费)。原告向被告仁爱医院、游宗武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告知其已受让转权，并向两被告追索债务。原告与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九州律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由当事人委托，九州律所代理原告与被告仁爱医院、游宗武借款合同纠纷案(一审诉讼程序)，案件诉讼标的为1,000,000元，原告应当向九州律所支付律师费53,000元，律师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2019年9月2日，原告通过其民生银行上海吴中支行账户向九州律所在上海银行账户转款53,000元。2019年9月9日，九州律所向原告开具金额为53,000元增值税发票。2019年10月28日，被告仁爱医院通过其招商银行昆明分行北京路支行账户向原告民生银行上海吴中支行账户转账支付100,000元。2019年11月19日，被告仁爱医院通过其招商银行昆明分行北京路支行账户向原告民生银行上海吴中支行账户转账支付300,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表示被告仁爱医院共支付11期期内利息91,667.07元、服务费27,500元，另加上400,000元。被告仁爱医院向其归还的400,000元中，先清偿了借期内利息8,333.37元，再减去逾期利息163,333.33元中的部分利息，再减去14,666.67元、管理费2,500元、逾期管理费265元。合同到期后按罚息计算，按照1,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2019年10月27日的利息为163,333.33元，计算至2019年11月18日的利息合同为178,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仁爱医院通过网上电子平台与案外出借人间成立借贷的民事法律关系，以及与第三人成立的居间合同关系，均出于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与法不悖，借款协议及服务协议当属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应恪守履行。被告仁爱医院主张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第三人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而借款协议约定的出借主体并非第三人，第三人在被告仁爱医院与案外出借人的借款关系中，只提供居间服务，第三人亦另与被告仁爱医院订立服务协议，收取管理费用，被告仁爱医院亦实际依两份协议部分履行了付款义务。而对于原告，更是通过债权受让形式成为债权人。故被告仁爱医院无证据证明与其实际发生借款关系的是第三人，其主张第三人作为职业放贷人导致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通过受让债权方式获得对被告仁爱医院的债权，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属有效。且被告仁爱医院已向其部分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债权转让的行为对被告仁爱医院发生效力。就交付借款金额，对应借款协议及履行事实，被告仁爱医院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还款事实，被告仁爱医院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于还款金额予以确认。依照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仁爱医院应支付的利息共计12期，由其应偿付的管理费用每月为2,500元，被告未按期履行还款及偿付管理费的义务，显然构成违约，原告代为清偿该债务后，依约成为对被告仁爱医院的债权人，据此依据借款协议主张被告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因双方约定的罚息标准高于24%，原告以24%计息标准进行主张，于法有据，且与借款协议约定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同时依据借款协议受让出借人与第三人的借款及管理费债权，债权债务均转移至原告与被告仁爱医院之间。原告拒此主张被告就全部债权承担还款义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但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之间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债权人一并主张各类费用的，依法总计年利率不得超过24％，而逾期罚息和逾期管理费的性质均为逾期利息，原告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全部债权，对于原告超过法定标准的计息部分，本案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偿付金额中包含管理费2,500元及逾期管理费265元，对于逾期管理费，因超法定合并计息标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借款协议中已约定的债权清偿之顺序，管理费的清偿劣后于罚息、利息、本金，被告仁爱医院向原告返还的欠款中，应以上述顺序清偿。对于债权本金，被告仁爱医院归还的400,000元中，清偿以借款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10月28日止的逾期利息162,410.95元；以借款1,0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19日止的逾期利息14,465.75元，以及期内利息8,333.37元，剩余欠款本金及管理费785,210.07元。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超过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管理费已作合并主张，却因超过法定合并计息标准，故对于计息基数，应减去管理费2,500元，以782,710.07元计。被告仁爱医院最后还款日为2019年11月19日，计算至当日的利息已作清偿，故计息起始日应调整为2019年11月20日。关于律师费，虽然借款协议中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结合原告与九州律所聘请律师合同的约定，律师费的计收以案件诉讼标的1,000,000元为标准，而被告仁爱医院已于起诉前部分履行了付款义务，该部分律师费非必要发生，依照公平原则，应按比例予调整，故本院对于其中的41,616.13元予以支持。被告游宗武在共同担保保证函中，作为保证人签字，担保的范围包涵上述债务，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故应对被告仁爱医院的本案所涉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785,210.07元；二、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782,71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41,616.13元；四、被告游宗武对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游宗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7,669.42元，由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39.10元，被告云南仁爱医院有限公司、游宗武共同负担7,530.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泽卿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芃芃书 记 员 赵易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２４％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