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329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峰，男，1983年10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租来花”借贷平台技术开发及维护工作人员，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才有，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辉群，男，1973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南昌双群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良海，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维城，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树敏，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小玉，女，1991年9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江西华企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会计，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红红，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广华，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兆华，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辉，男，1996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厨师，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干婧，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国辉，男，1998年1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沙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亚男，北京市炜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守皇，男，1993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学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鹏飞，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江西明奕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风控、财务工作人员，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谈海发，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华鹏，男，1997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俊杰，男，1998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中金信汇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日新，男，1996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冉锦翔，男，1996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争奇，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嘉兴活力多健身馆工作人员，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鑫，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学厨，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20年7月16日因羁押期限届满被取保候审。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守皇、郭峰、范鹏飞、徐辉群、陈维城、谈海发、郭华鹏、廖俊杰、成小玉、张广华、陈日新、冉锦翔、孙争奇、欧阳辉、叶国辉、万鑫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赣0102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峰、徐辉群、陈维城、张广华、成小玉、欧阳辉、叶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初至2018年7月，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均已判决）以虚拟租赁电子产品平台非法发放贷款，为牟取非法利益雇佣缪林青（已判决）组织刘守皇、范鹏飞、郭峰、成小玉、冉锦翔、谈海发、廖俊杰、陈维城、陈日新、郭华鹏、欧阳辉、张广华、孙争奇、叶国辉、万鑫等人以滋扰、恐吓、威胁等方式向贷款人及其亲朋等催收还款，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7年初，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等人开始挂靠杭州言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网贷业务，后注册浙江**普懿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开设“租呗”平台运营网贷业务。2017年12月21日左右，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明知国家出台相关规定明确要求网络贷款公司需要相关资质，仍在无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商讨开发“租来花”App网贷平台，并将该平台挂靠在江西明奕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名下。为逃避法律打击，2018年3月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停止运营“租来花”App，并启用“小白象”网贷平台。2018年4月，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停止运营“小白象”网贷平台，启用“无花树”网贷平台，并将网贷平台挂靠在被告人徐辉群的南昌双群实业有限公司名下，徐辉群将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包含电子商务。期间盛炳武等还承接“零零期”App借贷平台外包催收还款业务。 上述平台的运行模式是通过以虚拟的租赁电子产品方式向客户发放贷款，有需求的客户通过下载App客户端，在该客户端上通过填写相关信息予以注册，同时在填写步骤时会自动提示客户授权获取该手机上的通讯录，客户完成申请贷款后，由平台的工作人员扣除20%的保证金和20%的服务费后转账给客户，实际贷款到账为贷款金额的60%，并约定还款期限及义务，客户逾期未还款的将由平台进行催收，平台收取贷款全额每日3%的逾期利息。 盛炳武为平台的总负责人，统筹协调各部门工作；杨丽明负责平台贷后催收；邓志鹏负责平台的推广、招揽客户，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共同商量决策平台重大事务。雇用缪林青为催收部A2组组长，被告人刘守皇为催收部A1组组长，被告人郭峰负责平台的技术开发、维护和升级，被告人范鹏飞前期负责风控部，后期负责财务及后勤管理等。至2018年8月，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通过“租来花”、“小白象”、“无花树”平台获利500余万元，被告人刘守皇获利446102.42元，被告人郭峰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范鹏飞获利20余万元，徐辉群获利30余万元。 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为达到有效催收，雇佣被告人成小玉、冉锦翔、谈海发、廖俊杰、陈维城、陈日新、郭华鹏、欧阳辉、张广华、孙争奇、叶国辉、万鑫等人对逾期未归还贷款的客户及其亲朋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以威胁、恐吓或使用“云呼”软件、“灭世者轰炸”短信等方式进行催收。上述被告人在平台从事催收工作1至10个月，每日被平台安排3-5名借款人作为催收任务，并根据催收后还款金额提成。被告人成小玉工资合计81181元，冉锦翔工资合计25833元，张广华工资合计55930元，谈海发工资合计131951元，孙争奇工资合计17266元，欧阳辉工资合计16012元，陈日新工资合计26593元，陈维城工资合计221596元，廖俊杰工资合计84332元，万鑫工资合计2200元，叶国辉工资合计5821元，郭华鹏工资合计90388元。 期间平台催收人员对借款人徐某及其老师曾某2、同学曾某1；借款人赖某1及其老师段可嘉、同学张某7、吴某2；借款人崔某1及其父亲崔某2；借款人田某1及其父母田某2、沈某；借款人赵某及其同学郭某、古某；借款人张发金的家属张某2、张某3、张某4、吴某1、张某5；借款人石某及其母亲张某6、同学张某8；借款人尹越峰及其表哥涂某、父亲尹某2；借款人王某1及其父亲王某2、同学王某3；借款人谌某1及其父母刘某1、谌某2；借款人甑忠德、朱某用上述方式予以催收。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守皇作为该犯罪组织催收一组组长，负责管理贷款催收工作，被告人郭峰作为该犯罪组织的技术负责人，负责软件开发、维护等工作，被告人范鹏飞作为该犯罪组织的风控、财务等负责人，负责贷款审查等工作，被告人徐辉群为该犯罪组织提供公司挂靠经营并参与催收部的部分工作，均从中获取了较大的非法利益，且明知该犯罪组织是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该组织首要分子盛炳斌等人的领导、管理、指挥，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陈维城、谈海发、郭华鹏、廖俊杰、成小玉、张广华、陈日新、冉锦翔、孙争奇、欧阳辉、叶国辉、万鑫明知盛炳武等人成立“网贷”公司是违法犯罪组织，仍接受盛炳武等人领导、管理、指挥，并使用“云呼”软件、“轰炸”短信等方式实施威胁、辱骂、恐吓、纠缠、滋扰他人，以迫使他人偿还贷款及违约金等并从中获利，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秩序，严重扰乱正常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守皇、郭峰、范鹏飞、徐辉群在其所参与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属于主犯。被告人陈维城等催收人员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积极主动作用，依法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对于参与催收时间不长且获利不多的，犯罪作用相对较轻，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守皇经公安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峰、范鹏飞、陈维城、谈海发、郭华鹏、廖俊杰、成小玉、张广华、陈日新、冉锦翔、孙争奇、欧阳辉、叶国辉、万鑫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辉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峰、范鹏飞、谈海发、张广华、陈日新、冉锦翔、孙争奇、叶国辉、万鑫家属代为上缴了部分或者全部违法所得，酌情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守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被告人郭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3．被告人范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4．被告人徐辉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5．被告人陈维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6．被告人谈海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7．被告人郭华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8．被告人廖俊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9．被告人成小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10．被告人张广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11．被告人陈日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12．被告人冉锦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13．被告人孙争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14．被告人欧阳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15．被告人叶国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16．告人万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17．追缴被告人刘守皇违法所得人民币446102.42元、被告人郭峰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已全部上缴）、被告人范鹏飞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已上缴140000元）、被告人徐辉群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陈维城违法所得人民币221596元、被告人谈海发违法所得人民币131951元（已上缴10000元）、被告人郭华鹏违法所得人民币90388元、被告人廖俊杰违法所得人民币84332元、被告人成小玉违法所得人民币81181元、被告人张广华违法所得人民币55930元（已上缴35000元）、被告人陈日新违法所得人民币26593元（已全部上缴）、被告人冉锦翔违法所得人民币25833元（已全部上缴）、被告人孙争奇违法所得人民币17266元（已全部上缴）、被告人欧阳辉违法所得人民币16012元、被告人叶国辉违法所得人民币5821元（已全部上缴）、被告人万鑫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元（已全部上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郭峰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郭峰在所参与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事实认定错误。郭峰为软件团队开发负责人，设计的软件“租来花”本身不是犯罪工具，并不具备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功能，如认定研发软件为盛炳武犯罪集团准备犯罪工具、制造条件，郭峰也仅起帮助作用，郭峰也未参与实施任何领导、管理、指挥行为，且郭峰是以公司团队名义与该平台运营方开发软件，不应认定为主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原判决对郭峰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郭峰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认错态度好、积极缴纳违法所得，未受过刑事、行政处罚，无再犯危险。请求法院对郭峰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 上诉人徐辉群及其辩护人提出：1．徐辉群无主观恶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徐辉群仅借公司给盛炳武挂靠，且登记备案，未参与任何管理决策事宜，不知盛炳武从事犯罪行为，亦未参与任何寻衅滋事行为，应从轻处罚；3．徐辉群从盛炳武借款20万元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属盛炳武违法所得，原审判决认定徐辉群违法所得30万元明显不当，应认定为15万元。 上诉人陈维城及其辩护人提出：1．陈维城在该犯罪集团中仅为催收部成员，行为必然受上级管控，在该案中起积极主动作用与事实不符，应认定为从犯；2．陈维城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从宽具结书，原判量刑过重，认定违法所得金额有误，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广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广华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良好，在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且及时上缴违法所得35000元，应更大限度的从轻量刑。 上诉人成小玉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成小玉作为从业人员系被动犯罪，主观上并非直接故意想寻衅滋事，且作用相对较小，社会危害程度较轻，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成小玉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错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请求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欧阳辉及其辩护人提出：欧阳辉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因社会经验不足误入歧途，在共同犯罪中参与时间短、获利少，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从宽处罚。 上诉人叶国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叶国辉未认定自首有误：1．叶国辉并非公安机关蹲守抓捕，而是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归案情况说明并非杭州铁路派出所出具；3．以查居住证为由电话通知不符合常理。外地进入杭州生活、工作并不必然需要办理居住证，电话通知亦未考虑网上逃犯再逃的可能性，且叶国辉并未为逃避法律责任更换手机号码，在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后，自动交代住所。4．叶国辉在杭州派出所第二次讯问过程中记录叶国辉清楚派出所民警找他的原因。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检察机关提交，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1日，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在扫黑除恶线索摸排中发现，朱某在“小白象”借贷平台上借款被人通过电话和短信进行恐吓威胁，要求其偿还高额贷款。公安机关予以立案侦查。 2．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0日，上诉人徐辉群、郭峰，原审被告人范鹏飞被抓获归案；同月13日，上诉人成小玉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9日，原审被告人郭华鹏被抓获归案；9月16日，上诉人陈维城，原审被告人陈日新，万鑫、廖俊杰被抓获归案；同月17日，原审被告人谈海发被抓获归案；同月23日，原审被告人冉锦翔被抓获归案；同月26日，原审被告人刘守皇被公安人员约至本市南昌大学医学院门口后带回调查，上诉人叶国辉、欧阳辉、张广华，被告人孙争奇被抓获归案。 3．身份信息等材料，证实上诉人郭峰、徐辉群、成小玉、陈维城、张广华、欧阳辉、叶国辉，原审被告人范鹏飞、冉锦翔、谈海发、廖俊杰、陈日新、刘守皇、郭华鹏、孙争奇犯罪时已成年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无前科劣迹。 4．营业执照信息复印件，证实南昌市双群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辉群，江西高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范鹏飞。 5．工资银行卡账户明细、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冻结情况，证实上诉人陈维城工资合计221596元，张广华工资合计55930元，成小玉工资合计81181元，欧阳辉工资合计16012元，叶国辉工资合计5821元，原审被告人冉锦翔工资合计25833元，谈海发工资合计131951元，孙争奇工资合计17266元，陈日新工资合计26593元，刘守皇工资合计446102.42元，廖俊杰工资合计84332元，万鑫工资合计2200元，郭华鹏工资合计90388元。扣押手机5部，笔记本1台，汽车1辆，冻结14张银行卡。 6．部分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部分“租来花”Ａｐｐ平台的还款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田某1、石某、王某1、朱某通过支付宝还款给“租来花”Ａｐｐ平台。 7．现金交款单若干，证实2020年5月13日，孙争奇退赃17266元，万鑫退赃2200元，5月14日，范鹏飞退赃140000元，叶国辉退赃5821元，5月15日，陈日新退赃26593元，5月18日，谈海发退赃10000元，冉锦翔退赃25833元，5月21日，张广华退赃35000元。 8．证人曾某1、曾某2、殷某、张某7、吴某2、崔某2、田某2、沈某、郭某、古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吴某1、张某5、张某6、张某8、涂某、尹某2、王某3、王某2、刘某1、谌某2、乔某、韩某2、张某9、韩某3的证言，手机催收短信、ＱＱ截图，证实因徐某、赖某1、崔某1、田某1、赵某、张发金、石某、尹某1、王某1、谌某1、张某1、韩某1网络平台借款未及时归还，多次接到骚扰电话和短信轰炸，严重影响日常生活。 9．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盛炳武、杨丽明、邓志鹏开始通过第三方平台“法大大”与贷款人签订借贷合同，后盛炳武注册浙江**普懿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杨丽明、邓志鹏、盛炳武为实际股东），开发启用“租呗”Ａｐｐ，该平台是个人借贷平台，在客户申请借贷时能够读取借贷客户的手机通讯录并进行登记上传，该公司通过电话、短信、微信“轰炸”，辱骂、恐吓、威胁，Ｐ图对逾期未归还贷款的客户进行催收。 10．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月份帮助“租来花”Ａｐｐ平台找客户借贷，帮助该平台拉了四个客户，赖某1在该平台申请贷款。 11．证人赖某2、管某的证言，证实江西高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贷后部催款方式为打电话、发短信给借款人的亲戚、朋友。主要针对在校大学生或刚毕业学生。 12．证人胡某、何某、池某、刘某2的证言，证实催收一部是对逾期15天以内的客户催款。催收二部都是对逾期超过15天以上的客户催款，主要是通过电话骂人、“电话轰炸机”、“短信轰炸机”、Ｐ图（老赖通缉令、性病）等方式。 辨认笔录，证实何某辨认出范鹏飞、郭华鹏、刘成光、刘某2。 13．被害人徐某、赖某1、崔某1、甄某、田某1、赵某、石某、尹某1、王某1、谌某1、朱某、韩某1、张某1的陈述，证实网络借款还款金额远多于借款金额，逾期未归还，被害人及其家某、同学、老师，朋友遭到多次电话威胁、恐吓、短信轰炸。 14．同案人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缪林青的供述，供认“租来花”App为挂靠在江西明奕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借贷业务平台，邓志鹏负责市场部，杨丽明负责催收部，盛炳武负责风控部，郭峰负责技术部，范鹏飞负责财务部。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为公司的股东，该平台通过客户申请并读取贷款客户通讯录进行网络放贷，通过对于逾期未归还的客户进行催收盈利，王晓峰（网络平台放贷的资金投入人）、郭峰、盛炳武、杨丽明、邓志鹏参与“租来花”App平台盈利分红，2018年4月份时，徐辉群来公司上班，徐辉群告诉盛炳武、邓志鹏及催收员工，他们的催收方式是合法的。徐辉群在公司获取高额工资收入、报销公关费用。 辨认笔录，证实盛炳武辨认出刘守皇，邓志鹏辨认出催收员刘守皇、郭华鹏、刘某2、池泽钧，杨丽明辨认出催收员刘守皇、郭华鹏、刘某2、胡某、池某、何某，缪林青辨认出池某、刘某2、刘成光。 15．同案人刘成光、肖**、刘鑫志、黄永剑、柳涛、王潇、刘杰、胡剑、谈家友、夏侯逸文、熊云霄的供述，证实催收员使用“云呼轰炸机”软件、“灭世者短信验证码轰炸机”软件、人工智能群发短信网站等催收方式对被催收人及其重要联系人进行骚扰，有时还会PS裸照、生殖器照片通过微信、QQ、彩信等方式发给逾期还款人。催收部A2组有成小玉等。技术部有郭峰等。徐辉群2018年3月份开始在公司，一直坐在催收部杨丽明的办公室，徐辉群在会上说催收不犯法，放心干，以此来鼓舞催收部的士气。 辨认笔录，证实刘杰、谈家友、熊云霄辨认出徐辉群，胡剑辨认出陈日新、张广华、徐辉群。 16．同案人胡承浩的供述，供认刘守皇安排其跟着小组长朱新春学习催收。Ａ1组组长刘守皇，小组长朱新春和何某，组员有谈家友、黄永剑等，Ａ2组组长缪林青，组员胡剑、夏侯逸文、郭华鹏、成小玉、池泽钧、胡某等。 17．原审被告人范鹏飞的供述，供认“租来花”App为挂靠在江西明奕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借贷业务平台，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郭峰、徐辉群为该公司平台的股东并分管具体工作，其通过盛炳武介绍来该公司上班，负责管理财务及日常工作，“租来花”App向客户网络进行放贷，对逾期未归还的客户催收方式进行盈利。 18．原审被告人冉锦翔的供述，供认其为公司A2部催收员，对借贷平台逾期未还款的客户进行了电话轰炸。A2负责人为陈维城，认识的成员有张广华、郭华鹏等。 19．原审被告人谈海发的供述，供认其在“租来花”平台上班，是刘守皇面试其的，有对借贷平台逾期未还款的客户进行催收。 20．原审被告人廖俊杰的供述，供认公司的老板有盛炳武、邓强（邓志鹏）、杨丽明、徐辉群（徐哥）。公司有催收部、市场部、风控部等部门组成。催收部是杨丽明负责，负责对借贷客户进行催收，催促客户赶快还款。分为催收A1组、催收A2组，催收A1组的组长是刘守皇，催收A2组的组长是缪林青。 21．原审被告人陈日新的供述，供认其所在的催收A2组的组长缪林青、陈维城，催收A1的组长刘守皇、朱新春，其使用比较多的电话轰炸机是“云呼轰炸机”软件。 22．原审被告人廖俊杰的供述，供认其在红谷滩新区交易广场工作，公司有“租来花”平台。公司的老板有盛炳武、邓强（邓志鹏）、杨丽明、徐辉群（徐哥）。公司有催收部、市场部、风控部等部门组成。催收部是杨丽明负责，负责对借贷客户进行催收，催促客户赶快还款。分为催收Ａ1组、催收Ａ2组，催收Ａ1组的组长是刘守皇，催收Ａ2组的组长是缪林青。 23．原审被告人刘守皇的供述，供认公司有过“租呗”、“租来花”、“小白象”、“无花树”四个借贷Ａｐｐ，催收部还有“零零期”借贷平台的外包催收业务。老板有盛炳武、邓强、杨丽明。其通过打电话、发短信通知客户还钱，对于态度不好的客户，会辱骂客户，态度恶劣的客户，就会使用电话轰炸软件轰炸客户。2018年3月份的时候，徐辉群以镇场子、定心丸的形式出现在公司，在公司催收部门开会的时候讲催收不要紧，大胆的催，出了事情他会摆平，还经常给其和缪林青洗脑，不要担心催收有关法律方面的事情。公司市场部负责人邓强,风控部负责人范鹏飞,催收部负责人杨丽明,技术部负责任人郭峰。其是催收部Ａ1组组长，组员有谈海发、何某、朱新春、廖俊杰、李科文、柳涛、肖**、赖某2、唐刚、孙争奇、廖小文、陈文毅、翟英武、吴诗玉、谈家友、赖平耀、赖声有、熊云霄。催收Ａ2组组长缪林青，组员有夏侯逸文、刘志明、刘杰、成小玉、陈日新、张鑫，罗嗣华、胡剑、肖**、项樟林、郭华鹏、陈维城、唐谦才、万鑫、张家维、胡承浩、胡桓宁、欧阳辉、王友成、王潇、刘成光、池泽钧、万俊、冉锦翔、李志锋、张广华。 24．原审被告人郭华鹏的供述，供认2017年9月15日其入职江西高斯科技有限公司，在催收部上班，使用比较多的电话轰炸机是“云呼轰炸机”软件，主要是对客户、客户父母以及客户通讯录里的亲朋好友进行电话轰炸。杨丽明是催收部负责人，刘守皇是催收部Ａ1组组长；小组组员有谈海发、何某、朱新春、李科文、柳涛、赖某2、谈家友。催收Ａ2组组长是缪林青，催收Ａ2组组员有其、夏侯逸文、刘杰、成小玉、张鑫，罗嗣华、胡剑、肖**、陈维城、唐谦才、张家维、胡桓宁、欧阳辉、王友成、刘成光、池泽钧、冉锦翔、李志锋、张广华。 25．原审被告人孙争奇的供述，供认其主要负责对“零零期”App借贷平台客户催收，一般一天对客户、客户父母以及客户通讯录里的亲朋好友进行60次的电话骚扰。 26．原审被告人万鑫的供述，供认其进入公司后，缪林青安排成小玉教其催收方式，学会后跟着成小玉按照催收流程完成公司分配的催收名单。 27．上诉人陈维城的供述，供认杨丽明安排其到催收部A2组工作，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6月初在高斯科技公司催收部A2组从事催收工作，催收过的App借贷平台有“租来花”、“无花树”和“小白象”。 28．上诉人郭峰的供述，供认其根据盛炳武、杨丽明、邓鹏飞的要求，开发“租来花”App，该平台是个人借贷平台，在客户申请借贷时能够读取借贷客户的手机通讯录并进行登记上传，该公司有对逾期未归还贷款的客户催收行为，并明确知道公司对逾期客户进行言语软暴力催收。其在该公司没有股份，仅仅负责该平台的维护、升级，但参与“租来花”App毛利润（每月发放贷款总额的14.3%）的分红。 29．上诉人徐辉群的供述，供认该公司登记在其注册的南昌双群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期间，盛炳武借给其20万元，并帮其付了9万元左右的车款首付。 30．上诉人成小玉的供述，供认江西明奕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网络放贷公司，盛炳武、杨丽明、邓志鹏是公司老板，范鹏飞是公司的员工，负责管理日常琐事和财务部，杨丽明负责催收部，徐辉群是2018年3、4月份到公司上班，经常鼓励催收人员安心工作。其在“租来花”App借款平台催收部A2组上班，有对逾期15天以上未归还的客户通过短信、电话以威胁、恐吓或“云呼”软件的方式进行催收的行为，共获利七万余元。 31．上诉人欧阳辉的供述，供认其跟着郭华鹏在Ａ2组学习了一个月后，刘守皇安排其到催收部Ａ1组对“零零期”平台催收，催收部Ａ1组的负责人是刘守皇，组员有谈海发、何某、朱新春、李科文、赖某2、廖小文、翟英武、谈家友、赖平耀。催收部Ａ2组负责人是缪林青，组员有郭华鹏、唐谦才、刘杰、胡剑、肖**、刘鑫志、池泽钧、刘成光、王有成、张广华。 32．上诉人张广华的供述，供认其催收的借贷平台为“零零期”借贷平台，主要使用“云呼轰炸机”软件对被催收人及其重要联系人进行电话轰炸、骚扰，迫使被催收人还款。催收部分为Ａ1组、Ａ2组，Ａ1组组长刘守皇，组员朱新春、谈海发、黄永剑、肖**、何某、谈海发、赖声有、冉锦翔、周佳杰、李科文、廖俊杰、谈家友。Ａ2组组长缪林青，组员唐谦才、肖**、刘成光、陈维城、陈日新、胡某、刘鑫志、郭华鹏、夏侯逸文，刘杰、李志峰、池泽钧、欧阳辉、项樟林。 33．上诉人叶国辉的供述，供认其在缪林青为组长的催收A2组工作，主要对“零零期”的平台客户进行催收，使用了“云呼轰炸机”、“短信验证码轰炸机”软件等对被催收人及其重要联系人进行骚扰，以达到让被催收人偿还违约金的目的。催收A1组组长刘守皇，成员有成小玉。A2组组长缪林青，成员有张广华、刘鑫志、夏侯逸文，李志峰、刘成光、冉锦翔、陈维城、肖**、刘杰、王有成、胡承浩。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郭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郭峰在所参与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上诉人郭峰为获取利益，明知开发的软件用于非法借贷，后台获取的数据用于骚扰催款，仍按照盛炳武等人提出的建设需求开发软件，软件运行时提供技术支持，软件停用后删除相关数据，并逐月参与利润分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郭峰及其辩护人提出郭峰只是负责人，是以公司团队名义与该平台运营方开发软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郭峰在取得利润分红后，将利益进行分配，其中郭峰占总分红利润比例40%、黄旸占30%，汤某占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的，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徐辉群及其辩护人提出徐辉群仅借公司给盛炳武挂靠，且登记备案，未参与任何管理决策，不知盛炳武从事犯罪行为，亦未参与任何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徐辉群在了解盛炳武公司有市场部和催收部，催收部会对欠款人及相关人员进行电话轰炸的情况下，仍然继续提供公司挂靠，且公司股东盛炳武、杨丽明，催收部A1组组长刘守皇，催收部A2组组长缪林青，催收部工作人员刘杰、成小玉等人均供述徐辉群在催收部工作会上宣称做“租来花”平台不违法，让大家放心大胆做，出了事他能“摆平”的言辞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徐辉群虽未直接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但为非法借贷平台提供公司挂靠，积极鼓动催收人员催收，在犯罪组织中起主要作用。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徐辉群及其辩护人提出徐辉群从盛炳武借款20万元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2018年4月，徐辉群父亲生病，经盛炳武、邓志鹏、杨丽明协商一致后转账20万元给徐辉群，三人供述相互印证该款项并非借款，在案亦无借条等证据支持徐辉群的主张，原判追缴徐辉群违法所得3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陈维城、成小玉、欧阳辉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维城、成小玉、欧阳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维城、成小玉、欧阳辉在借贷平台工作期间，使用“云呼轰炸机”和“短信轰炸机”对逾期欠款人及关系人进行电话滋扰和辱骂持续时间长、频率高，行为积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6．关于上诉人叶国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叶国辉未认定自首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查，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该所民警经系统研判确认叶国辉在杭州市余杭区，遂前往将其抓获。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九龙湖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实，民警在未告知本案事由的情况下前往红星嘉园将叶国辉抓获归案，叶国辉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动性、自愿性，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峰作为该案非法发放贷款平台技术负责人，负责软件开发、维护等工作；上诉人徐辉群为该犯罪组织提供公司挂靠经营并参与催收部的部分工作；原审被告人刘守皇作为催收一组组长，负责管理贷款催收工作；原审被告人范鹏飞作为风控、财务等负责人，负责贷款审查等工作；上诉人陈维城、张广华、成小玉、欧阳辉、叶国辉及原审被告人郭华鹏、谈海发、廖俊杰、陈日新、冉锦翔、孙争奇、万鑫作为非法发放贷款平台催收人员，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上述人员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守皇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郭峰、陈维城、成小玉、张广华、欧阳辉、叶国辉、范鹏飞、谈海发、郭华鹏、廖俊杰、陈日新、冉锦翔、孙争奇、万鑫均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徐辉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主要罪行，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郭峰、张广华、叶国辉、范鹏飞、谈海发、陈日新、冉锦翔、孙争奇、万鑫家属代为退缴了部分或者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成小玉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上诉人叶国辉及辩护人提出叶国辉的违法所得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评判正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峰、成小玉及其辩护人提出建议对郭峰、成小玉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郭峰、成小玉的罪行、危害后果不相适应，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辩护人提出有关量刑的意见，原判均予以考虑，量刑合理，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当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焦 伟 审 判 员  王 萍 审 判 员  李俊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熊江** 书 记 员  胡兆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