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606刑初93号 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庞永凤（自报），女，1943年6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1999年6月18日因散发法轮功资料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三年；2007年9月13日因散发法轮功资料扰乱社会秩序被贵港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麦永盛，广东正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顺检刑诉[2019]3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庞永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管辖本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志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庞永凤及其辩护人麦永盛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20年4月1日、2020年7月14日和2020年4月15日、2020年8月3日两次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和恢复庭审建议，本院均予以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庞永凤于1999年6月18日因散发“法轮功”资料，扰乱社会秩序被劳动教养三年。2007年9月13日又因散发“法轮功”资料再次被劳动教养两年。此后庞永凤仍不知悔改，在明知“法轮功”邪教组织早已被国家取缔的情况下，仍然在广东省廉江市、佛山市西樵镇等地派发“法轮功”书籍，试图恢复、发展、宣传、壮大该组织。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庞永凤伙同文东清（另案处理）在廉江市城北市*附近向市民派发“法轮功”宣传单张、书籍，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后庞永凤携带相关“法轮功”书籍来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并于2019年9月5日在西樵镇迳边村住宅、碧玉市场路段派发“法轮功”书籍，2019年9月9日在西樵镇碧玉市场路段、山根朝阳村住宅派发“法轮功”书籍。2019年9月9日，公安机关将庞永凤抓获。民警在庞永凤暂住的南海区西樵镇***及其女儿李某2、李某1住宅起获相关“法轮功”书籍及资料若干。经佛山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认定，庞永凤持有的《转法轮》1本、《天赐洪福》4本、《慧声》15本、《明慧》10本、《法轮大法》1本、《真相》7本、《明白》1本、《希望》2本、《藏字石揭秘》13本、《为什么劝你退党》1本、《三退是福》4本、《金种子》7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7本、祝福卡101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20元人民币16张均属于“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庞永凤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称我几天前从廉江老家坐车来到西樵，现居住在西樵镇***我女儿的家里。公安人员在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搜查出1本《转法轮》、4本《天赐洪福》、15本《慧声》、10本《明慧》、1本《法轮大法》、7本《真相》、1本《明白》、2本《希望》、13本《藏字石揭秘》、1本《为什么劝你退党》、4本《三退是福》、7本《金种子》、7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101张祝福卡、1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20元人民币。两台插有TF卡的收音机是我本人持有的，是我从廉江带来的。从廉江市老家带了这些书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学习的同时向别人宣扬、传播法轮功，不断壮大法轮功。来西樵这几天，我有向别人发放法轮功书籍，有时候放在别人屋子的大门上，有时放在人家的信箱里。我在我女儿居住的地方附近发放过法轮功书籍。 我持有的16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人民币20元，是用人民币跟同修换回来的，我在平时买东西的时候将这些人民币消费出去，人民币里面印有法轮功的宣传语句，可以顺带传播法轮大法。我信仰“法轮功”。我是通过向有缘人派发法轮功书籍的形式宣扬法轮功。我从1996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在廉江，有一百多人修炼法轮功。我在廉江参加过修炼班，现在我只是每天早上在家里修炼法轮功。我曾在西樵镇内派过三次关于法轮功的书籍，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最后一次派发书籍是在2019年9月9日。2019年9月9日下午，我分别在***等地方向住户商贩派发法轮功的书籍。分别是《天赐洪福》、《藏字石揭秘》、《希望》、《金种子》、《慧声》、《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三退是福》七种书籍。 被告人庞永凤指认了其派发法轮功书刊的地方、涉案物品，辨认出其派发的法轮功相关资料，辨认出监控截图中派发资料的是其本人。 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指认笔录，称我叫李某1，母亲庞永凤，年约76岁，在家务农；姐姐李某2，年约40岁，在西樵家里做微商。我的母亲信“法论功”。2019年9月9日18时许，我在南海区西樵镇***服装店看店，有几名公安人员把我传唤到西樵派出所，一起被传唤的还有我的母亲庞永凤和我的姐姐李某2。我被公安机关扣押了4个挂件（印有“法轮大法好、诚念得福报、吉祥保平安、牢记真善忍”字样），5张法轮功小福卡，一张“不花钱、保平安”字条，一张“护身符的故事”字条，一本“明白”的明慧期刊，一本“天赐洪福”的明慧期刊，7本关于法轮功与中共的刊物。这些都是公安人员在我西樵镇***房里搜出来的，其中4张门挂件分别挂在家里不同的房门上面，小福卡在我的钱包中搜出，其余的刊物在家里鞋柜旁的柜子里搜出的。这些关于“法轮功”的物品都是我母亲庞永凤到家中暂住时放在家里的。我和我姐姐没有加入或信仰“法轮功”。我母亲信仰“法轮功”，大概也有10多年了。我母亲经常把这些关于“法轮功”的物品放在家，她不让我们碰的，所以我也没有处理她的东西。母亲曾因信仰“法轮功”被送到湛江学习，上法制课1个多月了。 证人李某1指认出从其住处及钱包中搜查出的涉案物品。 3.证人李某2的证言，称2019年9月9日18时许，我从广西桂林坐高铁，后坐滴滴出租车回到西樵镇***后，见有民警在我母亲住的房间内搜查，搜出一些法轮功书籍及相关物品，后让我与我母亲一同去到西樵派出所。我没有加入“法轮功”教会，不信仰“法轮功”。民警在我的钱包内搜出了一张福卡、一张希望之声卡、三张印有法轮功字体的面值20元的纸币。福卡和希望之声卡是我母亲庞永凤给我的，当时她对我说那些是平安符。我母亲庞永凤信仰“法轮功”，民警在我所住的西樵镇***内搜到“法轮功”的相关物品，可能是母亲留下的。 2019年9月5日我到碧玉水果店上班，母亲让我搭乘她出去，当时她带有一个袋子，我不知道她的袋内装有什么物品。于是我驾车搭乘她来到了碧玉水果店对出路段，她下车后我就不清楚她去哪了。待我下班，我就驾车搭乘她回到朝阳村。2019年9月5日那天，我不知道母亲在碧玉小区派发“法轮功”相关书籍。 4.证人陈某的证言，称2019年9月5日20时30分，我在外面吃完饭回来，发现我家即***信箱内发现一本书。我看了几眼，发现书籍用理论的方式污蔑党现时的方针，污蔑国家领导人争权夺利，对人民欺骗与压榨，好像是九什么出版社发布的，后来发觉不是很妥我就报案了。这本反社会的书籍大概有一百页，黑白印刷，都是文字，没有图片。我认为不妥，因为社会的人对这种事产生不正确的认识会造成很大影响，我个人坚决拥护党和国家领导人。我是第一次收到这本书籍。 5.证人桂某的证言，称该名（被告人庞永凤）老太婆在我店铺派发过关于法轮功的书籍，但是被我赶走了，我没有要她派发的法轮功书籍。事情是这样的，在2019年9月9日早上，我听到附近居民说这里有一名老人派发一些损害国家利益的法轮功书籍，但是我没有遇到过这名派发法轮功书籍的老人。直到下午15时许，有一名老太婆背着一个背包在我店铺对出的路段向路过的村民派发法轮功书籍，后来还到我店铺向我派发这些书籍，我拒绝接受。后来那名老太婆去往樵阳村安定一巷、二巷的方向派发了。到了晚上，有公安人员来到了老太婆居住的地方将其抓获了。那名老太婆年约70岁，扎长头发，走路都有点迟钝，讲外地口音。我没有看过这些书籍，不清楚这些书籍内容，但是听附近居民讲这是法轮功书籍。 6.证人李某3的证言，称因公安人员向我了解关于2019年9月5日早上一名老太婆在我店铺派发关于法轮功的书籍的事，所以我来反映情况。那名老太婆是一名女子，年约70岁，身高约162厘米，身材偏肥，扎一条长辨，讲外地口音。 2019年9月5日早上8时许，我在西樵镇碧玉市场经营永兴香烛店，有一名老太婆从迳边村方向缓慢走来并进了我的香烛店，那名老太婆先是在香烛店购买了一扎香烛，付钱后，她从她背袋里掏出了一本书籍出来递给我，然后向我说了几句话，当时由于该名老太婆口音太重我也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后看了看老太婆递给我的书籍，发现这些书籍好像是反对中国共产党的书籍，于是我就没有要并还给了该名老太婆，后来那名老太婆站在我店铺门口向路人派发这些宣传书籍。我意识到老太婆的这些宣传书籍是损害国家利益的书籍，于是我赶她走，不让她在我店铺门口派发，后来那名老太婆往碧玉市场走了。附近路过的市民说那名老太婆在派发法轮功书籍。老太婆派发的书籍约有20-30版左右，书籍长约20厘米，宽约15厘米，长方形，至于书籍的封面我忘记有什么特征了。那名老太婆有向路人派发这些法轮功书籍，她在我店铺门口向市民派发这些法轮功书籍，大部份市民都拒收的。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明庞永凤持有及从其派发现场起获的物品：《转法轮》1本、《天赐洪福》4本、《慧声》15本、《明慧》10本、《法轮大法》1本、《真相》7本、《明白》1本、《希望》2本、《藏字石揭秘》13本、《为什么劝你退党》1本、《三退是福》4本、《金种子》7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7本、祝福卡101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20元人民币16张、收音机两台。李某2持有物品：小福卡1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20元人民币3张、印有“明慧”字样卡片1张。 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一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是一栋坐北向南楼高三层的混凝土结构住宅。进入二楼，进入西北房间可见南侧地面处摆放有手提袋，内装有封面为“慧声”、“转法轮”、“法轮大法”、“天赐洪福”、“明慧”、“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为什么劝你退党”、“三退是福”、“藏字石揭秘”、“明白”、“金种子”、“真相”、“希望”的书籍。现场二位于佛山市南海区***。 9.认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明在抓获庞永凤的现场查获及在其派发资料的现场起获的相关书籍73本、祝福卡101张、20元面值人民币16张均属于“法轮功”组织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以上意见已依法告知庞永凤。 10.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9日，南海公安局西樵派出所接群众反映，在西樵镇碧玉区碧玉市场一带有人派发法轮功的书刊。经民警缜密侦查，于2019年9月9日19时，在西樵镇***住宅内将涉嫌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庞永凤（女，76岁，广东省湛江市****人）。 11.抓获视频、监控视频截图，证明2019年9月5日庞永凤在派发宣传单张及被抓获的情况。 12.劳动教养决定书，中共廉江市委政法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讯问笔录等前科材料，证明2007年9月13日庞永凤因多次散发法轮功资料，被贵港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对其劳动教养二年；2004年8月17日、2007年11月、2010年7月6日被廉江市有关部门送去湛江法制学校办班学习，其中2010年7月6日的办班学习因故未转化出班。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庞永凤无视国家法律，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庞永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被告人庞永凤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庞永凤持有的相关宣传书籍数量少且部分没有传播出去；2.被告人庞永凤在本案中除了派发宣传书籍等行为外，没有实施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3.被告人庞永凤的文化程度非常低，年龄较大，分辨是非的能力不高，受邪教组织利用“行善”等宣传蒙蔽，从而走上犯罪道路；4.被告人庞永凤归案后虽然对是否构成犯罪有不同意见，但是基本能向公安机关交待了案件经过，有利于案件侦查。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庞永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据以指控犯罪事实的证据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庞永凤无视国家法律，传播邪教“法轮功”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较轻。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庞永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庞永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庞永凤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法律相悖，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所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应予以没收，分别销毁或上缴国库。 综合考虑被告人庞永凤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和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和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庞永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扣押的宣传“法轮功”的20元面值人民币16张，由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负责上缴国库，没收扣押的宣传“法轮功”的书籍73本、卡片101张，并予以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冰 审 判 员  张圆婷 人民陪审员  黄絮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谢 鹏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较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