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6223号原告：江焯琰，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芬、陈奎媚，分别系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华建房屋安全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永和经济区摇田河大街******。法定代表人：李泳葶，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智锟、何俊豪，系广东德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炳照，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第三人：姚伟龙，男，1975年4月5日出生，住广州市增城区。原告江焯琰与被告广州华建房屋安全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建检测）、第三人江炳照、姚伟龙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同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焯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桂芬、陈奎媚和被告华建检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智锟、何俊豪及第三人江炳照、姚伟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焯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江焯琰与华建检测、江炳照、姚伟龙签订的《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2.判令华建检测返还江焯琰投资款暂计10万元（以清算审计数据为准）及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华建检测承担。事实与理由：江焯琰与华建检测的实际控制人李灿强系多年朋友，李灿强在2018年年中称华建检测拥有大量业务吸引江焯琰参与投资。2019年11月初，江焯琰与华建检测、江炳照、姚伟龙签订了1份《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约定共同设立广州华建房屋安全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南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总投资100万元，华建检测以资源、资质、技术及管理入股，占51%，江焯琰出资24万元，占股24%，江炳照出资20万元，占股20%，姚伟龙出资5万元，占股5%，各自以持股比例享受收益，承担风险。2018年11月11日至15日，江焯琰通过银行转账向华建检测指定的财务人员范林有支付24万元。此后，华建检测利用江焯琰和江炳照、姚伟龙的投资款进行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的前期筹备工作，但一直未办理工商登记和领取营业执照。2019年5月，华建检测在江焯琰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江炳照、姚伟龙签订《关于解散南沙分公司的协议》及《办公室转让协议》，并在2019年5月30日转入江焯琰29751.18元。江焯琰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华建检测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本院认定《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尚未实际解除，《关于解散南沙分公司的协议》对江焯琰不发生效力，故江焯琰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并认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江焯琰的出资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华建检测辩称：一、本案与（2019）粤0112民初9679号案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相同，且江焯琰的诉讼请求实际上是对（2019）粤0112民初9679号案的否定，构成重复起诉，应驳回起诉。两案的案由虽然不同，但均基于《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产生，前案已经对华建南沙分公司经营期间的收支情况进行了查明，相当于进行了清算，且本案的案由实际是对前案案由的细分，因而诉讼标的完全相同，诉讼请求均为退还投资款。二、华建检测与江炳照、姚伟龙已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送达给江焯琰，涉案股权协议自江焯琰明确表示同意解除之日即已解除，江焯琰应撤回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三、根据江炳照、姚伟龙提交的答辩意见及证据，可以证实江焯琰对《关于解散南沙分公司的协议》是知情的，且江焯琰已实际履行，已按照协议接收了办公室并按份额支付了1个月的租金，对江焯琰的虚假陈述应当予以处罚。四、（2019）粤0112民初9679号案已查明华建南沙分公司经营期间的收支情况，该等事实属于免证事实，无需另行委托审计。五、本案不应按照江焯琰的主张由法院指定清算人，应按照合伙人多数或占全部合伙份额多数合伙人的意见处理合伙财产。本案合伙企业未成立，不适用合伙企业法，应按照民法通则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及《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的约定进行处理。六、华建检测是以资源、资质、技术及管理入股，无法进行评估作价，在清算时也无法进行分割，江焯琰要求对该部分出资进行分割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具有可行性。华建南沙分公司对外没有债务，不存在按比例承担债务问题，不应按照100万元作为分公司的总资产进行清算，与约定不符，且事实上华建检测提供了资源、资质、技术及管理，该部分合伙形式无法转让，不具有评估作价的可行性，华建检测与江炳照、姚伟龙均同意按49万元作为分公司的总资产进行清算，而华建检测放弃了按持股比例分配剩余资产。七、（2019）粤0112民初9679号已查明华建南沙分公司的经营收支情况，剩余资金为49055.83元，江焯琰按照涉案股权协议清算能分到的款项为11773.39元，华建检测与江炳照、姚伟龙向江焯琰退还了29751.18元，并未损害其利益。江炳照、姚伟龙共同述称：江焯琰所称华建检测和江炳照、姚伟龙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关于解散南沙分公司的协议》和《办公室转让协议》不属实。南沙分公司的解散和办公室转让是所有股东共同讨论的结果，江焯琰、华建检测股东李灿强、江炳照、姚伟龙和黄镜湖（兼任分公司负责人）于2019年5月21日在华建检测召开了关于南沙分公司留存或解散的会议，当时提出两套方案，其中一套是江焯琰提出，即由华建检测按总价49万元收购，首付10万元，余款3个月内付清，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退出或由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自己经营，华建检测退出，另一套方案是由华建检测按总价49万元收购，首付10万元，余款6个月内付清，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退出。但江焯琰与华建检测发生争执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同年5月23日，江炳照到华建检测了解最终方案时，华建检测股东李灿强称其选择了江焯琰提出的“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自己经营，华建检测退出”方案，并与华建检测财务范林有核对账目，发现账面余额60742.81元，且当时姚伟龙、黄镜湖均在场，江炳照遂当场致电江焯琰告知其以上情况。同年5月28日，江焯琰通过微信告知江炳照叫江炳照他们自己抓主意，应该处理变卖就变卖，需盘活就盘活。同年5月29日，江炳照接到黄镜湖要求处理解散事宜的电话后即刻通知了江焯琰、姚伟龙。同年5月30日，李灿强、黄镜湖、江炳照、姚伟龙在华建检测办公室签订了《关于解散南沙分公司的协议》一式五份，江炳照带回一份交给了江焯琰。同年5月31日，江焯琰认同解散协议，并微信支付了5821元给江炳照交租金，姚伟龙则在6月1日交给江炳照1213元交租金，江炳照于当日向安广物业支付了11887元6月份的办公室租金，接着江炳照和江焯琰、姚伟龙商议转让办公室及宿舍不再经营的事宜。后来黄镜湖与江炳照、江焯琰、姚伟龙共同商议办公室转让事宜，江焯琰提出要求黄镜湖支付其全部投资款，黄镜湖拒绝。同年6月25日，江焯琰告知江炳照其进入司法程序，不再跟进办公室转让，由江炳照他们自己处理。同年7月1日，江炳照、姚伟龙与黄镜湖签订了《办公室转让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关于江焯琰否认江炳照、姚伟龙提交的《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真实性，与其本人提交的并无不同，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各方对相关证据证明内容提出的异议由本院在查明事实及裁判理由中予以确定，不能据此否认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间，华建检测（系一人有限公司，2010年1月11日成立）与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分别签订了一份《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约定共同设立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总投资100万元，其中华建检测以资源、资质、技术及管理入股，占股51%，江焯琰投资24万元，占股24%，江炳照投资20万元，占股20%，姚伟龙投资5万元，占股5%；投资人按协议投资后，成为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的股东,股东会由所有股东组成，对重大事项进行决策，股东按所持股对重大事项享有投票权，参与管理；股东按分公司的效益，以持股比例，享受收益；股东以持股比例承担风险，负担债务，当分公司存在非正常的经营亏损时，由股东会决定增资扩股；在经营中，有股东想退出时，必须在股东会中征得同意，表决通过，股权在股东会表决同意后股东内部认购，按协商的价格认购；分公司撤销的情况及处理：分公司出现重大亏损，由股东会决定分公司是否存续，分公司的经营策略出现重大战略调整，华建总公司经营战略重大调整，按实际资产进行清算，按占股分配债权、债务；本协议签定及入股后生效，严格按规定执行，实行公司化管理。协议签订后，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于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分别向华建检测指定的财务范林有（华建检测原法定代表人、股东，2018年5月25日变更为其女儿李泳葶）名下银行账户汇入24万元、20万元、5万元。2019年5月30日，江炳照、姚伟龙与华建检测签订《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约定：华建检测、江炳照、姚伟龙合计占股76%，一致投票决定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将投资华建南沙分公司剩余资金60742元，按比例移交江焯琰29751.18元、江炳照24792.66元、姚伟龙6198.16元；将南沙分公司办公室和宿舍阳光城丽景湾17栋2001房移交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三人；华建南沙公司暂时没到账的业务收益，即南沙创意产业园（二个项目）和大学城投（一个项目）收益实现时另行决议；华建南沙分公司的代表李灿强、黄镜湖、江炳照、姚伟龙于5月30日共同落实解散决议，并响应与见证于5月21日下午当时所有股东口头决议精神，江炳照、姚伟龙出席本次撤股协议，是经江焯琰同意；将上述现金及办公室、宿舍及收益移交后，华建南沙分公司即时解散。同日，从范林有名下账户向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分别汇入29751.18元、24792.66元、6198.16元。同年8月19日，江焯琰分别以范林有、华建检测为被告、江炳照、姚伟龙为第三人以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范林有返还资金210248.82元及其利息及华建检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粤0112民初96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上述事实，同时还确认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5月23日《实物出入账》记载的支出共计446886.49元、剩余资金60742.81元，范林有、江炳照、姚伟龙、黄镜湖均有签名确认，且对应的《支付证明单》《费用报销单》有江焯琰签字的金额共计216638.67元。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范林有及华建检测法定代表人李泳葶名下银行账户每月向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及案外人杨生政、黄镜湖转账发放工资，共计138208.76元。华建检测分别于2019年1月10日、3月20日、4月2日出具了编号为华建检测鉴字（2019）第0010号至第0021号的《危险房屋鉴定报告》。据此，认定范林有并非适格被告，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尚未设立不存在以股东会表决的方式处理公司解散清算，《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因江焯琰未签名对其不发生效力，《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因此尚未实际解除，但华建检测已按协议履行，提供了资源、资质、技术及管理，且在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筹建过程中发生了实际支出，江焯琰为此投入的24万元应有相应折损，其主张返还扣除其分得的29751.18元外的所有投资款没有依据，因而判决驳回江焯琰的所有诉讼请求。判决后，各方均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2019年5月31日，因需交纳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办公室租金及水电费，江焯琰、姚伟龙分别转账5821元、1213元给江炳照，江炳照则在6月1日补交了办公室1个月租金及水电费11887元（三人按出资额与49万元的占比交纳）给房东，2019年7月1日，江炳照、姚伟龙与黄镜湖签订《办公室转让协议》，约定将《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所约定的办公室按现状以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黄镜湖，其中江炳照得8万元、姚伟龙得1万元。同年12月10日，江炳照、姚伟龙与黄镜湖又签订《债务处理协议》，确认已付姚伟龙1万元、江炳照25000元，江炳照剩余55000元由黄镜湖按折扣后4万元一次性付清。庭审中，各方确认华建检测指派黄镜湖负责并以华建检测名义出具检测报告，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联系业务，此外姚伟龙还负责南沙分公司账目收支的登记，但并没有设立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的专门账户，也没有办理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因后续资金欠缺及协议参与各方发生矛盾等，导致各方无法合作而要求解散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本院认为，因案涉所谓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并没有单独领取营业执照，实质是华建检测与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合伙经营的载体或项目名称，所签订的《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名为股权协议，但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不应以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处理，而应将本案定性为合伙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合伙协议纠纷，按合伙的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处理。华建检测与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签订的《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切实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是合伙经营期间收入与支出（含债权债务）是否确定；三是合伙协议是否已实际解除及解除后的债权债务及财产处理是否已达成合意。关于焦点一，本案与（2019）粤0112民初9679号案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确实存在重合之处，但并非完全相同，前案确认《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尚未解除是因作为原告的江焯琰在《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未签名，并因此作出未解除协议情况下的处理结果，而本案是原告江焯琰主动要求解除《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也非对（2019）粤0112民初9679号案裁判结果的完全否定，不足以构成重复起诉。关于焦点二，因案涉合伙体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没有设立专门账户，收支由华建检测指定的财务范林有负责，合伙体的负责人是黄镜湖，姚伟龙负责合伙体账目收支的登记，而在（2019）粤0112民初967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合伙期间即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5月23日的支出446886.49元、剩余资金60742.81元有范林有、黄镜湖、姚伟龙及江炳照签名，且对应的《支付证明单》《费用报销单》也有江焯琰签字，而江焯琰并没有提出相反证据推翻，其主张该数额有争议仅是其个人一面之词，故应认定合伙经营期间的收入与支出已经确定，但根据《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及江焯琰陈述应同时认定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尚有2个南沙创意产业园项目和1个大学城投项目的业务收益未确定而未分配。关于焦点三，如前所述，合伙体华建检测南沙分公司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公司，华建检测、江炳照、姚伟龙签订《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实质是以解散公司为名的散伙，即便江焯琰没有签名认可，也无法改变整个合伙体散伙的结果，因此时合伙体仅剩江焯琰一人，无需再确认江焯琰主张的解除其与华建检测、江炳照、姚伟龙签订的《华建南沙分公司股权协议》。散伙后，应对合伙财产及债权债务进行处理，虽然江焯琰未在具有散伙协议性质的《关于解散华建南沙分公司协议》签名，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而本案合伙体中四个合伙人有三个合伙人且占合伙份额达76%均予以认可，且江焯琰也是按其出资额与49万元占比交纳最后一期房租水电费和收取合伙体剩余款项的，以资源、资质、技术及管理入股的华建检测并未分配合伙体财产，没有侵害江焯琰的利益，故可以认定该协议对散伙后的财产及债权债务的处理，但江焯琰并没有获得该协议约定的合伙体所租赁的办公室、宿舍收益及2个南沙创意产业园项目和1个大学城投项目的业务收益。其中2个南沙创意产业园项目和1个大学城投项目因目前尚无证据证实已经实际取得收益，可以根据协议约定的“收益实现时另行决议”处理或由江焯琰收集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分配给江焯琰、江炳照、姚伟龙的合伙体租赁办公室、宿舍已由江炳照、姚伟龙转让并分得转让款，江焯琰应得的份额应由其向江炳照、姚伟龙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焯琰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汤炜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钟钰玉附一：本案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二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５５．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