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0326号原告：滁州威德自动化设备组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全椒县襄河镇鸿景路儒学苑小区**门面。法定代表人：王学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祥，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伟，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div>法定代表人：陈银凤。（已死亡）被告：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星海街******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毕胜利，总经理。被告：毕胜利，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林峰，江苏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三被告。原告滁州威德自动化设备组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德公司）与被告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合隆公司）、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蕙测公司）、毕胜利、陈银凤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柳蓓菁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提交了陈银凤已于2018年5月1日死亡的死亡证明，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对陈银凤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学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祥，被告毕胜利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林峰到庭参加了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学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祥、王加伟，被告毕胜利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林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威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聚合隆公司支付原告劳动报酬、材料款、交通费等合计404843元，以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0484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180043元自2019年1月1日起算利息，224800元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算利息)；二、判令被告蕙测公司、毕胜利对被告聚合隆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被告聚合隆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由被告毕胜利作为唯一股东于2014年12月31日设立，原法定代表人亦为被告毕胜利，后被告毕胜利将其持有的该公司全部股权0元转让给其66岁的母亲陈银凤；被告蕙测公司亦为一人有限公司，且自其成立之日起至今均由被告毕胜利任其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30日，经与被告聚合隆公司的总经理毕胜利磋商，原告与被告聚合隆公司签订《电气设备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被告聚合隆公司将被告蕙测公司自中集德立物流系统(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公司)处承揽的武汉顺丰物流运输设备的电气安装、设备调试及运行、联机负载调试等安装调试工作交由原告实施，并约定物流线体的电气安装以25元/米计算，数量按照图纸以实际测量为依据。该合同载明被告聚合隆公司的代表人为被告毕胜利。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毕胜利又先后安排原告在无锡、青岛等地实施了被告蕙测公司承揽的中集公司的其他物流运输设备的电气安装、调试以及改造、维护等工作，并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学超口头约定：“单价：320元/工(日)、60元/米或者40元/小时”，“以实际工作时间或工作量结算”，“工作过程中的垫付的交通费以及辅材款另行结算”。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安排原告的上述工作均已完成，被告合计应支付原告823843元，其中：已对账金额为599043元(报酬581068元、辅材款4175元、交通费13800元，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1日前)；尚未对账工作量合计665个工日，另有辅材款12000元。但各被告实际仅支付419000元，剩余款项虽经原告多次讨要，至今未付。基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聚合隆公司的承揽合同真实、有效，原告己依约完成全部承揽工作，被告聚合隆公司未依约支付原告报酬及垫付款的行为己严重违约，故诉至法院。被告聚合隆公司辩称，我司尚欠原告部分款项，但不是原告诉请的金额，并且原告在履行中存在违反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的行为。被告蕙测公司、毕胜利共同辩称，原告要求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毕胜利对诉请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只是与聚合隆公司发生关系，与蕙测公司、毕胜利无关，不存在法定要求上述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聚合隆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签订《电气设备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甲方为被告聚合隆公司，乙方为原告。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中载明，工程名称：武汉顺丰物流输送设备，工程服务内容：物流输送电气安装、设备调试及运行、联机负载调试，工程计价方式：物流线体的电气安装以25元/米计算……总计工程款为按预估2500米计62500元。合同另对工程质量标准、安全与保险、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等事项予以约定。2018年3月12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毕胜利通过微信对工作的时间、人工费等事项进行沟通。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法定代表人曾于2018年11月22日向毕胜利发送手写明细一份，写明的内容包括吴家山线体总长、伸缩机、改造签工，武昌线体总长、伸缩机、改造签工、材料费用，无锡线体总长、改造签工、材料费用。毕胜利于当日表示，现场测量的签定确认单和改造签工单一起给我。原告后又回复称，除了吴家山伸缩机另外算，其他都补在签工里。2018年11月23日，毕胜利称，维保人员全部撤走，我一个合同没有拿到。原告问，所有场地维保撤不撤？毕胜利回复，听高总的先留着。2019年1月17日，原告称，总共895589.5元，支出234000元，剩余661589.5元。毕胜利回复，所有增补按确认下来的合同金额计算，这个可以后计，先把项目工程款及点工全部列举出来。2019年1月18日，原告方向毕胜利发送15份表格，分别为《吴家山、武昌、无锡、上海包工项目》、《安庆工时》、《广州工时》、《黄陂工时》、《青岛工时》、《上海工时》、《无锡维护10月份和11月份》、《吴家山维护8月份》、《吴家山维护9月份》、《吴家山维护10月份》、《吴家山维护11月份》、《吴家山维护12月份》、《武昌维护10月份》、《武昌维护11月份》、《武昌维护12月份》。表格中列明的维护费用分别为：无锡10月-11月13760元；吴家山8月19840元，9月19200元，10月12800元，11月11040元，12月9920元；武昌10月5688元，11月19200元，12月13120元。计算方式为320元/日/人或40元/小时/人。另外写明，武昌和吴家山1月份维护还没有结束，我来按1.1-1.25号结束写给你。毕胜利回复，好的，维保价格可以低一点吗？我签也是320。2019年6月10月，原告法定代表人向毕胜利提出，去年我们算的工程+点工的钱59万左右，这个工程钱我可以等一段时间，那个维护和改造按320元，看能不能先发给我，还有材料费4200元……还有那个车费13800元……毕胜利回复称，什么材料费、什么车费，买什么东西，年前不是付了你一笔吗……2019年6月2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向毕胜利发送信息，表示，我们可不可以把账当面算清楚……你打个欠条给我……2019年7月1日再次将吴家山维护8月至12月的表格发送毕胜利。庭审中，被告毕胜利对微信往来无异议，但对维保的计算方式320元/工/日计算不予认可，认为应按285元/工/日计算，双方的工作内容中无改造。后被告毕胜利向原告出具结算单一份，写明经核算，18年项目款总计581068元，已付金额贰拾余万元未扣除，已付款已银行转……余款2018年付清。491238+安庆12740+黄陂12240+青岛5560+佛山21850＝543628+浦东37440＝581068。备注中写明，另现场材料款总计4175元，此款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800金额后付款。原告对此解释称，该结算单中列明的总金额应为599043元（581068+备注4175元材料款+1.38万元交通费），并表示，该结算单中仅为工程中的安装费，并不包含原告主张改造与维保费用。被告对此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款项包含了2018年所有的款项。原告表示，该结算单的形成时间是2019年1月21日。对于原告已收到的款项，原告明确，共收取419000元，分别为：2018年12月16日聚合隆公司向王学超转账5万元；2018年9月9日蕙测公司向王学超转账5万元、9月18日蕙测公司向王学超转账5万元、10月12日蕙测公司向王学超转账2万元、12月1日蕙测公司向王学超转账2万元。2018年6月26日毕胜利向王学超转账2万元、2018年9月19日毕胜利向王学超转账2万元、2019年1月31日毕胜利向王学超转账10万元。被告毕胜利另通过微信向王学超转账共计39000元。2019年1月28日蕙测公司转账5万元至原告的账户。后原告认为被告未按约支付费用且结算单中的金额是项目金额即安装费用，但项目的改装及后期的维保费用665个工日，依320元/日/人计算，共计212800元及1.2万元的辅材伸缩机款项未计算在其中，故诉至法院，并另提交如下证据：一、武昌顺丰签工手写材料复印件1份、改造签工手写材料复印件1份、无锡签工打印件1份，原告拟证明2018年10月15日，中集公司业务代表何斌签字确认武昌顺丰工作量82个工；2018年7月17日、18日，中集公司王超签字确认吴家山70个工、无锡89个工，合计241个工日。原告另解释称，证据原件因被告方从中集公司承包，因与该公司结算需汇总资料，故原告将上述材料签单的原件寄送被告处，现原件在中集公司处。二、中集德立物流系统（苏州）有限公司采购申请单复印件8份，原告拟证明2018年7月27日-2018年12月31日，中集公司采购部门审批的申请单，确认武汉武昌、武汉吴家山、无锡三地维护服务工作量累计为362个工日。另外，部分采购申请单中的备注部分有手写内部苏州蕙测字样。原告对此解释称，采购清单载明了交货日期、货期周期、采购数量，我方主张的362个工日即为货期周期中载明的时段，按实际天数计算。采购申请单尾号为7810的货期周期为1个月，有改动的迹象是从2改为1，数量是减少的，原件保存在中集公司处，我方获得了复印件，在采购申请单的右上角盖有中集公司的合同登记章。备注中载明的蕙测公司这一情况也可证明蕙测公司与聚合隆公司存在混同的情况。三、王学超与毕胜利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5页，原告拟证明，2019年1月18日王学超与毕胜利之间的微信聊天中，毕胜利确认前述三地维护是原告提供的，确认武汉武昌、武汉吴家山均实际维护至2019年1月25日，增加工作量62个工日。武昌、吴家山从2019年1月1日-1月25日增加50个工日，但根据中集公司采购申请单显示武昌地区的设备维护截止2018年12月31日、吴家山地区的维护采购截止2018年12月19日，故该地区的维护从12月20日计算至1月25日。综上，计算原告实际提供维保服务比中集公司采购申请单中载明的时间多62个工日。实际提供维保服务从聊天记录中原告法定代表人明确武昌、吴家山的维保未结束，继续计算至1月25日，毕胜利对此无异议。62个工日是指两个项目共计多出的工作日。四、抬头为吴家山项目的打印件1份，下方有4175手写字样。证明该证据与结算单形成于同一天，是原告与毕胜利结算时提供毕胜利的。结算单中的491238元是来源于该证据中的四个项目线体总长的合计金额，应在与毕胜利结算中有扣减，最终确定上述项目的金额为491238元。结算单中没有毕胜利所述的维保等签工费用，因此结算单中的费用不包含维保、改造。12740、12240、5560、21850、37440等金额是其他安装项目的款项，与该证据中体现的四个项目无关。原告另表示，其提交的承包合同中仅为武汉顺丰。其他项目未签订协议，均是口头协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签工单真实性均不认可，因合同中约定必须达到验收标准，在未达到标准之前，甲方提出整改都是在合同中的，原告方应当做。签工单中的签字人不是甲方的项目经理。对证据二采购申请单真实性无异议，对采购申请单中的内容与周期是否为原告所做有异议，我方有自己的工人做，维保工作可能是我方派人做，也有可能是对方派人做的。因该项目是以蕙测公司从中集公司承接的，转包给聚合隆公司，聚合隆公司又找到原告来施工。该采购申请单备注蕙测公司字样仅表明该项目由蕙测公司承接，无法证明聚合隆公司与蕙测公司之间存在原告所述的混同情形。对方提交的中集公司申请单是内部流程，没有全部形成书面的合同，仅提供部分的维保。对证据三微信聊天真实性无异议，因原告与聚合隆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的项目是以电气安装的米数计算施工款的。不存在原告所述的有工时计算的情况。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其没有签字。原告提交法院的结算单是其中的最后一张，双方的所有项目款均有明细，包括原告所述的维保，但被告方没有材料。原告做好了整套材料，毕胜利便签字，只对毕胜利签字的认可。维保的金额不是单独结算，被告方所列明的结算单中的每一项金额均是含维保的金额，但未具体列明维保的金额，因维保是临时的，对方的时间是协商处理的，没有最终确定由谁提供多少时间的维保。原告认为被告聚合隆公司与蕙测公司、毕胜利存在混同的情况，为此提交如下证据：一、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工商内档资料一组，该资料显示，该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成立，股东为毕胜利，出资数额100万元，经营范围：工业机电设备安装、包装、维修保养及售后服务、水电安装……毕胜利亦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17年12月24日毕胜利将全部股权以0元价格转让其母陈银凤。2018年1月4日，聚合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由毕胜利变更为陈银凤。原告表示，结合2018年5月1日陈银凤死亡证明，至今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仍未变更股东信息。二、毕胜利、陈银凤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公安部门核发的毕胜利、陈银凤住所均为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清河乡清河居委会联盟组**。三、毕胜利微信朋友圈中名片的截图1份复印件，证明毕胜利名片上载明的职务为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四、王学超与微信名为“聚合隆财物”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组，原告表示，“聚合隆财物”系被告聚合隆公司吴姓财务人员，该记录中可见，公司财务人员曾表示，毕胜利付款未走公司转账，要求以后的汇款走公司转账方便记录。2018年12月19日在聊天记录中发送一个截屏，截屏显示供应商名称为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故原告认为，该聊天记录中聚合隆公司工作人员把聚合隆公司、蕙测公司的欠款一并对账，未做任何区分。五、2018年12月14日-12月16日期间王学超与毕胜利信聊天截图打印件一组，原告拟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向毕胜利催要欠款，毕胜利要卡号付款。六、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一份，显示蕙测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毕胜利为法定代表人、股东，经营范围：承接：机电设备安装工程、自动化工程、消防工程、建筑智能化工程……原告表示，聚合隆公司与蕙测公司在经营范围相似，均受毕胜利控制，存在业务上的混同。原告另表示，聚合隆公司与蕙测公司之间在蕙测公司向中集公司承包的项目存在业务混同。另外，《电气设备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的签订时间与陈银凤死亡时间前后仅差1天。可见，聚合隆公司业务与陈银凤无关，毕胜利是聚合隆公司实际控制人。聚合隆公司、蕙测公司、毕胜利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另外，各被告共向原告支付41.9万元。但从付款主体看出聚合隆公司称其与原告之间的纠纷与蕙测公司、毕胜利无关，其获得的案涉项目是通过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转包的形式，但未提供证据。原告与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款项结算中，聚合隆仅支付5万元，远低于实际应付款项。其余30多万元均是通过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与毕胜利支付，明显不符合常理，证明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与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且均由毕胜利实际控制，三者财务混同严重。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名片的截图是五年前使用的名片，并未发在朋友圈中，名片中载明的苏州巨项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是其朋友的公司。各被告方不存在人格混同，项目本身是聚合隆公司与原告公司签订的，因毕胜利母亲生病，由毕胜利联系业务。聚合隆公司仅承接了原告的这一笔业务往来，其他均暂停经营。现陈银凤过世，毕胜利仅负责收尾工作。本院认为，原告威德公司与被告聚合隆公司签订《电气设备安装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亦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进行结算，并明确结欠金额599043元，被告对此并无异议，故该结欠金额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另主张，双方尚存在项目的改装及后期的维保费用665个工日，依照320元/日/人计算，共计212800元及1.2万元的辅材伸缩机款项未计算在其中，要求被告支付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毕胜利的微信往来中显示，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款项中存在工程+点工的钱59万左右，另有维护和改造费。之后原告也将其制作的至2018年12月的工作量清单发送毕胜利，毕胜利也未予以否认。庭审中，原告亦提交其提供服务的中集公司的工作清单予以佐证，该清单中的工作量及工作时间也与原告制作并发送被告毕胜利的工作量清单一致。故原告认为，双方尚存在改装及维保费用未结算，并要求依原告制作的清单中所计算的金额包括改造费83520元、维护费124568元及伸缩机费用12000元进行结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所称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5日仍进行了维保，要求被告支付该款项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中集公司的工作清单中并无该时段的工作记录，原告在2019年1月25日之后也未将该部分工作量制作表格发送被告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部分工作量的款项的意见，本院碍难采纳。故被告应支付的款项为819131元（599043+83520+124568+12000），扣除已支付款项419000元，尚欠款项为400131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应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双方对部分款项存在争议，故可从起诉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原告认为，三被告间存在混同，应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毕胜利原为聚和隆公司的一人股东，后无偿转让给其母，但在与原告的交易过程中，一直参与其中。另外，被告亦确认，原告提供服务的项目系蕙测公司承接后转包聚和隆公司。毕胜利亦为蕙测公司的一人股东。另外，从本案的付款情况来看，三被告均曾就原告与聚和隆公司间的承包关系所产生的款项向原告付款。故原告认为，被告毕胜利及蕙测公司与聚和隆公司存在混同，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滁州威德自动化设备组装有限公司款项400131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0013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7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毕胜利、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对被告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滁州威德自动化设备组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8元，财产保全费2544元，合计10032元，由被告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毕胜利、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负担9732元，原告滁州威德自动化设备组装有限公司负担300元。该款原告已预付，其中9732元由法院退还，被告苏州聚合隆工业设备安装服务有限公司、毕胜利、苏州蕙测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支付。逾期不交，本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本案诉讼费账户名称为：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园区行政中心支行，账号：62×××5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孟月芳人民陪审员  史 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陈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