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91民初1182号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青，江苏金知同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弋江区杨兰英百货店，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经营者：梅婷，女，199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琉璃鲸公司)与被告弋江区杨兰英百货店（以下简称杨兰英百货店）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兰英百货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名下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维权。自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行为构成了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杨兰英百货店未应诉、答辩，亦未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案外人凤翔与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凤翔委托吴甜甜进行“琉璃鲸”ＬＯＧＯ系列美术作品设计，吴甜甜于同年4月16日至5月7日陆续通过微信向凤翔发送其完成的“琉璃鲸”、带圈的“鲸”字设计稿。同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协商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新Ｅ**）。同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位于南京市鼓楼区商铺，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同年8月16日，吴天宇退出合伙。同年10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登记注销。同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经工商注册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柯宁。同年10月16日，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餐饮管理、企业管理咨询、酒店管理、食品技术开发、技术咨询等。 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上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分别为“鲸”、“琉璃鲸”，上述作品类别均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上述“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经凤翔申请，国家版权局对南京琉璃鲸公司经转让取得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予以登记，并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号、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登记日期均为2019年8月14日。 2018年6月28日,搜狐网的“南京头条”发布的“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文章中介绍了印有上述“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奶茶饮料及冰淇淋等。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进行品牌宣传,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光明网等网络媒体进行相关报道。2019年3月8日,广州科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授权,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分别在广州至长沙Ｃ2Ｈ3Ｃ列车的头枕巾、华夏航空Ａ320型飞机舱的小桌板、头枕巾、行李舱上及南京禄口机场投放“琉璃鲸”广告宣传。 2019年7月12日，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海东来到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李海东使用该公证处计算机360安全浏览器，搜索“五粮液做冰激淋，我先醉一下!”并点击搜索结果，其内容系搜狐网“南京头条”对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进行的相关报道，在该报道所展示的宣传图片、产品照片中使用了“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该搜索页面显示的报道时间为2018年6月28日。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为推广“琉璃鲸”品牌，通过官方微博、新闻报道、抖音、授权加盟、品牌战略合作、广告投放、参加《创业中国》节目等方式进行大规模宣传。原告官方微博的宣传显示，原告使用“鲸”与“琉璃鲸”均是白色，且在“琉璃鲸”下方使用“TheWhaletTea”英文及“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的广告语。 2019年6月26日，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东亮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下称钟山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6月27日，徐东亮与该公证处公证员马某、公证人员某1一起来到芜湖市弋江区商铺的“琉璃鲸”（店铺内悬挂有营业执照，显示的主体名称为弋江区杨兰英百货店）。徐东亮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选购饮品一杯，使用微信支付购物款16元，取得选购物品，该店未出具购物票据。徐东亮将购得的物品交给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某2支付界面进行拍照。出具公证书时，公证人员某3得的物品进行封存，并将封存件交给申请人的代理人保管。该公证书后附有微信支付凭证、拍摄的店铺照片和饮品照片。微信支付凭证显示的支付日期为2019年6月27日，商户全称为弋江区杨兰英百货店，金额为16元。照片显示的店铺名称为“琉璃鲸”，饮品的杯身都有“鲸”字标识。经比对，上述标识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基本一致。2019年7月10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为此次公证出具了（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5877号公证书。2019年8月25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一份《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被告在大众点评、美团等外卖销售平台上开设的店铺亦使用了带有上述标识的店铺照片作为宣传。原告为本案支出公证费600元。 另查明，被告杨兰英百货店成立于2019年4月18日，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梅婷，经营场所位于芜湖市弋江区，经营范围为百货、日用品、食品、水果销售，烟零售，饮品制售。 以上事实，由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原告店铺照片、商标登记查询、商标注册证书、合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息查询、（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退伙协议书、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文章截图、微博宣传截图、网络宣传截图、(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5877号公证书、工商登记档案、可信时间戳认证取证、委托设计合同、（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是否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二是被告杨兰英百货店是否存在侵害南京琉璃鲸公司著作权和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三是如构成侵权,被告杨兰英百货店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 一、关于权属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鲸”、“琉璃鲸”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该两件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故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为涉案“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二、关于侵权的问题。（一）关于被诉侵权标识与权利作品一致性的问题。从一个普通观察者的角度来看，被告杨兰英百货店在其店面招牌、店内装潢、饮料瓶身、包装袋中使用的“鲸”、“琉璃鲸”字样，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构成实质近似。（二）关于著作权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杨兰英百货店未经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许可，以商业目的擅自在其店铺招牌、店内装潢中、网络平台上使用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实质近似的标识，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已举证证明，“琉璃鲸”品牌在经营中获得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被告杨兰英百货店在相同经营范围内使用与其名称、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容易让普通消费者误认为其商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构成不正当竞争。 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如上所述，被告杨兰英百货店的行为构成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故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价值、独创性程度、侵权过错、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侵权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杨兰英百货店赔偿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此外，原告购买被控侵权商品支付货款16元、公证费用600元，属于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且原告提交了相关证据，亦应由被告杨兰英百货店予以赔偿，对于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等合理开支，因原告未进行举证，故本院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 被告杨兰英百货店未应诉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弋江区杨兰英百货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以及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弋江区杨兰英百货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合理开支616元，共计15616元; 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50元，被告弋江区杨兰英百货店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晶晶 人民陪审员  刘新民 人民陪审员  陈广磊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汤丽娜 书记员管国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