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2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颜群，男，1989年4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畲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福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福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承更，福建闽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晓清，福建闽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以鼎检一部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颜群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祖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颜群及其辩护人张承更、张晓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份，同案人张某1、朱某1、林某、夏某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策划共同出资租用福鼎市桐城街道流美小区7-9号民房，添置床具、情趣用具，安装视频监控设备，设置秘密通道、收银台、食堂等设施，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招引被告人兰颜群纠集多名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入该场所，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套用品，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以单次性服务人民币698元或898元（币种下同）不等的价格组织卖淫女性在该场所卖淫。在该场所组织卖淫期间，被告人兰颜群负责对卖淫女性团队和招嫖人员团队进行管理，并与场所提供方结算抽成，支付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报酬。 2017年9月26日16时许，福鼎市公安局对“8号公馆”进行检查，当场抓获23名卖淫女性和7名嫖娼人员，查扣避孕套、对讲机、上钟单等物品。经查，“8号公馆”场所经营期间，卖淫收入共计7135166.83元，仅2017年9月1日至9月25日间，该场所招揽嫖娼人员达2889人次，上钟单显示9月25日，“8号公馆”共组织28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破案经过、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张某1、朱某1、林某、夏某、周某1、杨某、郭某、钟某1、周某2、钟某2、朱某2、朱某3、王某1应等人证言；3、被告人兰颜群供述和辩解；4、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颜群以牟利为目的，明知他人组建卖淫场所仍予以合作，纠集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场，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兰颜群辩解称，其行为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是张某1让其到“8号公馆”上班的，每月工资5000元，其只是跑腿、打杂的，与张某1没有合作关系，也没有拿“8号公馆”的分红和抽成，卖淫女性也不是其招募的，其偶尔分发宣传卡片而已。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兰颜群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因为被告人兰颜群从未担任过“8号公馆”的主管，其实际辅助妻子张雅韵协助组织卖淫部分工作，公馆内的接待、引导嫖客、通知卖淫小姐上钟、打扫包厢卫生等行为均由他人专门负责；被告人兰颜群只是基于其妻子张雅韵在“8号公馆”从事业务员，偶有带嫖客进场所，其从未单独从“8号公馆”财务处领取过报酬，带嫖客的报酬也是累计在其妻张雅韵的报酬上，诸多客观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兰颜群并非担任“8号公馆”大堂经理职务。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间，同案犯张某1、朱某1、林某、夏某（均已判决）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策划共同出资租用福鼎市桐城街道流美小区7-9号民房，添置床具、情趣用具，安装视频监控设备，设置秘密通道、收银台、食堂等设施，开设“8号公馆”卖淫场所。为使卖淫场所生意兴隆，张某1等人招引被告人兰颜群参与合作管理，由被告人兰颜群召集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入该场所，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套用品，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以单次性服务698元或898元不等的价格组织卖淫女性在该场所卖淫。在该场所组织卖淫期间，被告人兰颜群负责对卖淫女性团队和招嫖人员团队进行管理，并与场所提供方结算抽成，支付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报酬。 2017年9月26日16时许，福鼎市公安局对“8号公馆”进行检查，当场抓获23名卖淫女性和7名嫖娼人员，查扣避孕套、对讲机、上钟单等物品。经查，“8号公馆”场所经营期间，卖淫收入共计7135166.83元，仅2017年9月1日至9月25日间，该卖淫场所招揽嫖娼人员达2889人次，上钟单显示9月25日，“8号公馆”共组织28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 2019年12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兰颜群在福鼎市××栋××室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如下由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兰颜群于1989年4月5日出生，犯罪时已届完全刑事年龄。 2、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兰颜群（网上追逃人员）于2019年12月24日10时在福鼎市××栋××室被抓获。 3、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兰颜群具有违法犯罪记录。 4、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实因本案组织卖淫犯罪，张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50万元；朱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00万元；林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万元；夏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40万元；周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万元。因协助组织卖淫罪，张雅韵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何光南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李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万元；周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万元；郭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钟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钟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杨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5、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证实2017年9月26日16时许，福鼎市公安局对位于本市××街道××路××号公馆”进行检查的现场情况。 6、扣押清单及纸质上钟单据，证实记载卖淫人员工号、房间号、客户评价及招嫖业务员所带客人等情况；9月25日当天“8号公馆”内有28名卖淫女性。 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福鼎市公安局从同案犯使用的手机内提取照片28张，经计算“8号公馆”自2017年9月1日至9月25日期间，累计招揽嫖娼人员共计2889人次。 （二）证人证言： 1、同案犯张某1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间，其从同案犯朱某1处转让的“8号公馆足浴会所”更名为“8号公馆”，后与朱某1、夏某、林某四人按约定股份比例共同出资对“8号公馆”进行装修，添置床具，安装视屏监控设备，设置秘密通道、收银台、食堂等设施，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并由其招引被告人兰颜群参与合作，兰颜群负责招揽卖淫女性和嫖娼人员，卖淫女性和招揽嫖娼的业务员也是兰颜群负责管理，对场所内的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场所内卖淫价格分为单次698元或898元；按约定，场所收取卖淫价格698元的兰颜群从中抽取460元，收取价格898元的兰颜群从中抽取570元，业务员和卖淫女性应得款再由兰颜群负责发放；经统计，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8号公馆”卖淫收入共计7135166.83元。 2、同案犯朱某1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8号公馆”卖淫场所系其与张某1、夏某、林某按股份比例共同出资装修，用于提供卖淫服务，张某1负责日常经营管理，招引被告人兰颜群合作，由兰颜群管理“8号公馆”场所内的卖淫小姐和业务员，至案发时其从中分得钱款约二、三十万元。 3、同案犯林某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其与张某1、朱某1、夏某经策划共同出资设立“8号公馆”卖淫场所提供卖淫服务并由张某1负责日常经营管理，“8号公馆”的卖淫女性是由兰颜群、张雅韵夫妇管理。 4、同案犯夏某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8号公馆”是张某1一手在操作，张某1招引被告人兰颜群合作之后，“8号公馆”变成了卖淫嫖娼的场所，张某1向其告知兰颜群有自己的团队，团队内有卖淫女性和业务员，“8号公馆”提供场地，兰颜群提供卖淫女性、业务员和嫖客资源，双方按比例抽成，其中有一个698元的卖淫套餐，兰颜群抽成460元，场所抽成238元，兰颜群给卖淫女性350元，他自己则抽成110元。 5、同案犯周某1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其受张某1雇佣至“8号公馆”上班，主要负责场所日常用品采购、设备维护，并制作招嫖名片给相关人员散发，后其出资30000元入股“8号公馆”，其还负责结算卖淫收入分成结付，兰颜群管理“8号公馆”一楼上班的业务员及楼上的卖淫女性，并发放小卡片招揽客人到“8号公馆”嫖娼，增加“8号公馆”收入，按约定，每天兰颜群跟其结算前一天“8号公馆”的客流量，结算后，其将兰颜群应抽取的营业款交由兰颜群，由兰颜群再向卖淫女性发放抽成及一楼业务员工资。 6、同案犯杨某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其在“8号公馆”上班期间，兰颜群是负责管理“8号公馆”卖淫女性的，张雅韵与兰颜群是夫妻关系，何光南和兰颜群是亲戚关系，他们两个人都是听从兰颜群安排。 7、同案犯郭某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其在“8号公馆”上班期间，兰颜群是负责管理“8号公馆”卖淫女性。 8、同案犯周某2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兰颜群和张雅韵夫妇一起负责管理“8号公馆”的业务员及卖淫女性。 9、同案犯钟某1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其到“8号公馆”上班系当业务员，场所内的业务员都听从张雅韵、兰颜群安排。 10、证人黄某1、张某2、韦某、王某2、谭某、冯某、黄某2、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八人均系“8号公馆”卖淫人员，场所内对卖淫人员进行培训、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对卖淫服务统一定价、结算嫖资，卖淫人员与“8号公馆”对卖淫所得进行分成，工资于卖淫次日结付，场所内有人负责接待嫖客并安排卖淫人员供嫖客挑选。2017年9月26日，韦某、王某2、谭某、冯某、黄某2、何某分别在场所不同的房间内提供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证人黄某1证言还证实场所内卖淫人员少的时候有十多个，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个。 11、证人包光骅、郑某、朱某4、张某3、薛某、吴某、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于2017年9月26日先后到“8号公馆”嫖娼，嫖娼价格为698元或898元，场所有小弟负责接待并安排多名卖淫人员供其等人挑选，后在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三）被告人兰颜群供述和辩解，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对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知悉“8号公馆”是卖淫嫖娼场所，只是在其老婆张雅韵客人带不过来的时候，会帮忙张雅韵带一下客人。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上述所认定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兰颜群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组织卖淫是指以招募、雇佣、引诱、容留等手段，组织、指挥、管理多人卖淫的行为，其中组织、管理对象包括卖淫人员及相关人员、卖淫场所、卖淫活动。本案被告人兰颜群虽然对其纠集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场，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予以否认，辩解其偶尔协助其妻带嫖客进场，但在案的多名同案人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兰颜群系“8号公馆”卖淫场所卖淫活动的组织者、管理者。其中，大股东张某1证实被告人兰颜群系与“8号公馆”股东合作关系，被告人兰颜群负责招揽卖淫女性和嫖娼人员，卖淫女性和招揽嫖娼的业务员也是被告人兰颜群负责管理，每次卖淫收入兰颜群均从中收取约定比例的抽成款，卖淫女性与业务员的报酬则由被告人兰颜群负责发放；股东周某1证实被告人兰颜群管理“8号公馆”业务员和卖淫女性，并提议发放招揽小卡片招揽客人，以增加“8号公馆”收入，被告人兰颜群每天与其结算场所前一天收入，并收取约定的抽成款，再由被告人兰颜群从中发放卖淫女性抽成与业务员工资；股东朱某1、林某、夏某以及招嫖业务员周某2、郭某等人亦证实被告人兰颜群在该场所内负责管理卖淫女子和招嫖业务员；依据生效的本院刑事判决书，可认定“8号公馆”卖淫场所卖淫女性达二十三名，卖淫获利达7135166.83元，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因此，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兰颜群明知同案犯张某1等人组建卖淫场所仍予以合作，负责纠集、管理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场，组织、策划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兰颜群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颜群为牟利目的，明知张某1等人组建卖淫场所仍予以合作，纠集卖淫女性和招嫖人员进场，采取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散发招嫖名片等方式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并建议对被告人兰颜群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颜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31年12月23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继续向被告人兰颜群及其他同案犯追缴本案卖淫犯罪所得人民币7135166.8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潘其雄 审 判 员  彭莉莉 人民陪审员  林业增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高惠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检察院对各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上级人民检察院对下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确有错误，有权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向同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 官方微信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