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9刑初5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学峰，男，198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静乐县，现住静乐县，无业。2011年9月1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静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静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1日被静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文红，山西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六生，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群众，文盲，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曲县，现住太原市，无业。2011年7月2日，因吸食毒品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7月23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5日被静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0日被静乐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次日被静乐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30日经忻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静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辩护人白景泽、张学锋，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俊兔，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静乐县，现住静乐县，现任静乐县赤泥洼村党支部书记。2009年11月2日，因殴打他人被静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静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静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1日被静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丽，山西新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二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学峰、赵六生、杨俊兔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赵六生与被告人杨学峰通过微信聊天，约定二人共同购买一、两公斤左右毒品进行贩卖，并约定见面详谈。2019年8月10日下午，赵六生和杨学峰在静乐县致远中学对面羊汤馆内吃饭，期间杨学峰提出每克毒品价格大约四百多元，赵六生表示具体价格等毒品到静乐后再谈。二人分开后，杨学峰通过微信语音电话联系了云南人“赵云”，并告知对方有老乡需要一、二公斤毒品，让“赵云”去弄，“赵云”同意通过快递将毒品邮寄到静乐县，并让杨学峰负责取装有毒品的快递。2019年9月1日17时20分许，杨学峰来到静乐县邮政局院内找到邮政局投递员高某1，并从高某1处取走一个装有疑似毒品的银色拉杆箱快递包裹。当杨学峰携带装有疑似毒品的银色拉杆箱刚要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称重，银色拉杆箱中疑似毒品重量为1965.5373克。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中检出吗啡成分，其含量为56.4%。杨学峰被抓后，供述被告人杨俊兔经其介绍曾向其朋友杨志购买过3克冰毒用于自己吸食。2019年9月1日下午18时30分许，忻州市公安局忻府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静乐县东崖村杨俊兔住宅内将杨俊兔当场抓获，民警在其家中电脑桌抽屉内查获疑似冰毒一袋以及吸毒工具、贩卖工具若干。经称重，从杨俊兔家中查获的一包疑似毒品净重4.6801克。经鉴定，上述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后经侦查，杨俊兔曾在2018年3月3日、3月6日、10月23日和2019年8月份四次向吸毒人员石某出售冰毒1克左右，并三次通过微信、一次通过现金收取其毒资1100元；在2017年4月份三次向另一吸毒人员李某1出售冰毒0.7克，并收取其现金毒资700元。被告人杨俊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在案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学峰伙同赵六生以贩卖为目的，收取通过快递寄递到静乐的毒品吗啡1965.5373克；被告人杨俊兔七次向两名吸毒人员贩卖冰毒6.3801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上述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学峰、赵六生系共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赵六生系毒品再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杨俊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学峰辩称其没有买卖毒品，只是取了个快递。被告人杨学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次毒品犯罪中，杨学峰是居间介绍人，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杨学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本次毒品交易一直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进行，并在杨学峰取上毒品后，将杨学峰抓获，毒品未流入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赵六生辩称其没有犯罪，8月10日其不在静乐，在大同。被告人赵六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杨学峰与赵六生不具有共同贩卖毒品的故意，也不存在共同犯罪行为，杨学峰作为居间介绍者与“赵云”构成共同犯罪，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赵六生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判决赵六生无罪。认定赵六生具有购买一、两公斤毒品的意思表示证据不足，赵六生没有真实的购毒意愿，不构成犯罪，赵六生与杨学峰并未达成合意，更未实施与毒品相关的犯罪行为，无证据证明赵六生构成其他毒品相关犯罪。被告人杨俊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杨俊兔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量刑意见中量刑较重，杨俊兔持有毒品无法区分哪些是吸食哪些是贩卖，不宜认定为贩卖数额。指控杨俊兔向石某四次贩卖，杨俊兔和石某笔录相印证有两次是二人在一起吸食，交付了杨俊兔毒资，应当认定贩卖石某次数是二次。认定李某1次数只有部分能印证，一次贩卖一次吸食，说三次并没有证据证实，无法认定为多次贩卖，无法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形，量刑不应当在三年以上。杨俊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依法减轻20%处罚。杨俊兔供述稳定，应认定为坦白，犯罪情节较为轻微，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杨俊兔量刑三年以下。杨俊兔是长期吸毒，导致了犯罪行为，希望法庭对其进行强制戒毒。本案被告人赵六生的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经过庭前会议和法庭调查，法庭充分听取了辩护人和公诉人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赵六生的辩护人申请排除的是被告人赵六生在案的两份讯问笔录和被告人杨学峰的六份讯问笔录，理由是被告人赵六生在2019年9月3日晚9时被抓获，《传唤证》显示9月4日22时传唤到案，从9月3日晚9时到9月4日22时属非法羁押，第一、二次讯问分别是在9月5日11时27分到13时13分、9月5日18时40分到19时45分，另赵六生被抓获后一直被关在公安机关的地下室，阴冷潮湿，没有提供饮食，是在长时间冻饿状态下接受讯问的，公安机关对赵六生存在刑讯逼供（变相肉刑）的现象。对赵六生的讯问笔录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经审查，被告人赵六生的第一份笔录是公安机关传唤其到案后所做，系在传唤时间内完成的，第二次讯问笔录是在刑事拘留后所作，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从被抓获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在笔录中问其在讯问期间是否有刑讯逼供的情况，其回答说不存在，问是否保障了其休息和饮食等基本生活保障，其回答说保障了，其在笔录上签字按印。庭审时其称没有刑讯逼供，有诱供行为，但未提供相关线索和证据。综合以上查明事实，被告人赵六生的两次讯问笔录均在法定时间内完成，被告人赵六生称未受到刑讯逼供，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赵六生受到公安机关的变相肉刑，故被告人赵六生的两份讯问笔录并非非法证据，不予排除。对于被告杨学峰的六份笔录，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学峰是2019年9月1日17时50分被抓获的，9月2日23时25分被第一次讯问，此间公安机关既无传唤的书面记录，也无任何书面羁押手续，对杨学峰的羁押属非法羁押，其六份讯问笔录均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经查，被告人杨学峰2019年9月1日17时50分被抓获，2019年9月3日18时被刑事拘留，在此期间，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第一次讯问，该讯问系在杨学峰到案后二十四小时之外，无法律手续的情况下进行的，程序不合法，应予排除。但此后被告人杨学峰的讯问笔录是在刑事拘留后，在看守所进行的讯问，符合法律规定，不属非法证据，不应排除。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赵六生与被告人杨学峰微信聊天，欲共同购买一、两公斤左右毒品进行贩卖。同时约定见面详谈。2019年8月10日晚上，赵六生和杨学峰相约，二人在静乐县致远中学对面羊汤馆内吃饭，饭后二人商量，由杨学峰联系他人运回毒品，具体价格等毒品到静乐后再谈。二人分开后，杨学峰通过微信语音电话和“赵云”联系，告知其有老乡需要一、二公斤毒品，“赵云”通过快递将毒品邮寄到静乐县，让杨学峰取装有毒品的快递。2019年9月1日17时20分许，杨学峰来到静乐县邮政局院内找到邮政局投递员高某1，从高某1处取走一个装有疑似毒品的银色拉杆箱快递包裹。当杨学峰携带该银色拉杆箱刚要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经称重，银色拉杆箱中疑似毒品重量为1965.5373克。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中检出吗啡成分，其含量为56.4%。被告人杨俊兔在2018年3月3日、3月6日、10月23日和2019年8月份四次向吸毒人员石某出售冰毒1克左右，三次通过微信、一次通过现金收取其毒资1100元；在2017年向另一吸毒人员李某1出售冰毒0.7克，收取其现金毒资700元。2019年9月1日下午18时30分许，民警在静乐县东崖村杨俊兔住宅内将杨俊兔抓获，在其家中电脑桌抽屉内查获疑似冰毒一袋及吸毒工具、贩卖工具若干。经称重，从杨俊兔家中查获的一包疑似毒品净重4.6801克。经鉴定，上述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一组证据程序性证据1、《线索来源》《耿马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26日，耿马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耿马县孟定邮政局的协助下破获一起邮寄毒品案，单号为989XXXXXXXX23，为办案需要，该局将“2019.8.26”运输毒品案移送静乐县公安局管辖。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28日，静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接到云南省耿马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移交的线索，该队开展调查。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同日对杨学峰非法持有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日17：50许，忻州市公安局忻府分局民警与静乐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静乐县鹅城镇邮政局院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杨学峰当场抓获。当日18：30许，忻州市公安局忻府分局民警在静乐县医院附近杨俊兔家中将被告人杨俊兔当场抓获。2019年9月3日晚9时许，静乐县公安局“8.26”专案民警通过特情及相关侦查手段，在宁武县东寨镇环城路边一饭店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赵六生抓获。4、《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杨学峰、杨俊兔的拘留、逮捕时间。5、《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监视居住执行监督回执》证实：2019年9月5日18时，被告人赵六生被静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静乐县公安局将杨学峰、杨俊兔、赵六生三人提请静乐县检察院批准逮捕，该院以证据不足对赵六生做出不批准逮捕决定；静乐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1日将赵六生的强制措施变更为监视居住，交由其户籍所在地派出所阳曲县高村派出所执行。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出生时间，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本罪的主体资格构成要件。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学峰、赵六生的尿液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被告人杨俊兔的尿液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8、《户口注销证明》、《重复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吕海牛与赵六生系同一人，二人户口重复，吕海牛的户口已依法注销。9、《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2011）矿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杨学峰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000元。1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3）尖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3年，赵六生（原名吕海牛）因犯制造毒品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因吸食毒品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1、《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静乐县公安局《释放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9年11月2日，杨俊兔因殴打他人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学峰、赵六生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的证据1、中国邮政快递单复印件1份证实：2019年9月6日，侦查员从静乐县邮政分公司提取了快递单号为989XXXXXXXX23的快递单复印件，快递单上有杨学峰签名。寄件人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田熙，收件人静乐县赤泥洼乡杜文俊。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9月3日，静乐县公安局对杨学峰持有的银色拉杆旅行箱一个，黑色塑料包装吗啡肆包，VIVO深蓝色手机一部予以扣押。2019年9月5日，静乐县公安局对赵六生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白色丰田轿车一辆予以扣押。3、称重笔录、检定证书证实：2019年9月3日8时30分至11时50分，对犯罪嫌疑人杨学峰携带的行李箱中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过程如下：侦查员当着犯罪嫌疑人杨学峰的面，将杨学峰携带的行李箱打开，在行李箱的上下层中共发现四个银黑色塑料包装的袋子，内装疑似毒品，因电子秤最大称重为两百克，所以民警将银黑色塑料包装袋内的毒品依次倒入物袋内分别称量，减去证物袋的重量即是毒品的净重。之后民警将行李箱内查获的四个银黑色塑料包装袋编成1号、2号、3号、4号分别进行称重、取样。经称重并计算得出，杨学峰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的疑似毒品净重是1965.5373克。4、鉴定意见（1）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毒化）字[2019]228号鉴定文书证实：从杨学峰处扣押的毒品中检出吗啡成份。（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378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杨学峰处扣押的毒品中吗啡含量为56.4%。5、杨学峰、赵六生微信截图、语音说明、光盘证实：杨学峰的微信昵称“人好不如心好”，“赵云”的微信昵称“赵云”。赵六生的微信昵称“从来”。2019年8月8日、10日、14日、15日、18日、20日、22日、24日、25日、26日、28日、29日、30日，杨学峰、赵六生多次微信联系，大部分为微信视频联系和语音联系，赵六生撤回了多条微信聊天消息。部分微信聊天内容如下：8月8日晚：杨学峰：你那煤多了不？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还有三分之一？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能不能弄下一两吨吨？挣上个零花钱，多少没钱了。装修完咋弄呀，甚也在那欠的。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说话不腰疼啊，那有几个钱了？对于你来说不是几个钱，我就.....哎呀。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这不是想倒腾了，把你的煤煤弄上一两个，挣上几块钱。（一半块钱）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那你给咱们弄上两个，你挣上五毛，我挣上五毛。杨学峰：咱俩一人挣上一块钱。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哦，你也不用怕，我用着了给你（我给你运转了给你），借了是没办法借的个东西，这么倒腾能行吧？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哦，行了。8月8日晚23:09分赵六生：（撤回一条消息）杨学峰：早点睡哇，我也睡呀。8月10日晚19:47分赵六生：吃了饭了吗？晚上咱俩吃饭。赵六生：取消了视频通话8月10日晚20:01分杨学峰：没有呢。杨学峰：回来啦？二人视频聊天01:01分8月10日晚20:15分二人视频聊天12秒8月10日晚20:18分赵六生：是不是在美佳乐超市口口这呢？我在美佳乐超市口口这等你。赵六生：也不知道对不对的，忘了这个巷子了，差不多哇。8月10日晚20:22分杨学峰：你现在在哪呢？二人视频聊天1分钟杨学峰：买回来的灯（等等），你没用了，是我用了，还是咋呀，还是我买呀。那天你也说，俊逸也说，不是你没有用了。2019年8月11日18:48、8月14日8:00、8月14日8:07，二人分别视频聊天2:04分、3:36分、4:05分。2019年8月14日19:23杨学峰：回来了没有？2019年8月14日20:15、8月14日21:04、8月14日21:21、8月15日17:27、8月15日17:48、8月15日19:02、8月18日21:02、8月18日21:23、8月18日21:47、8月20日22:31、8月20日23:32、8月22日12:28、8月24日21:00、8月24日22:30、8月25日15:06、8月26日20:15、8月26日21:48、8月26日21:56、8月28日16:27、8月28日19:55、8月28日20:10、8月28日20:26、8月29日19:05、8月30日20:01，二人分别视频聊天1:04分、1:29分、00:37分、00:27分、00:11分、00:16分，语音聊天7:51分、20:44分、23:35分、00:21分，视频聊天59:55分、5:15分、7:40分、52：30分、00:54分00:16分、31:18分、6:47分、6:00分、00:36分、5:27分、5:10分、12:57分、3:00分。6、杨学峰和“赵云”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8月30日20：37、9月1日10：43、9月1日10：47、9月1日17：02，二人语音聊天0：42分、0：28分、0：22分、1：18分。2019年9月1日17：17杨学峰给“赵云”发送邮政快递视频2019年9月1日18：59二人语音聊天0：24分2019年9月2日10：31、12：55、13：15“赵云”向杨学峰发起三次语音通话均取消。7、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我是静乐县邮政局工作人员，是赤泥洼乡下双井村人，杨学峰是赤泥洼村人，两个村子离得很近，所以我认识杨学峰，但是不熟悉。杨学峰2019年9月1日从我这取走一个银色的拉杆旅行箱快递包裹，单号是989612234723。寄件人是田熙，寄件地址是云南省临沧市（后面的字模糊看不清了）收件人是静乐县赤泥洼村杜文俊，电话是171XX****XX。2019年9月1日下午三点半，我来到静乐县邮政局快递分拣中心，将需要我运送的快递包裹装在我的车上，之后我就在单位里。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我看见杨学峰来到邮政局院子里转了两圈，找见我说：“赤泥洼有我的一个快递。”我说：“没有，我今天分拣的时候没有看到有你名字的快递。”杨学峰说：“快递上的名字叫杜文俊。”我说：“赤泥洼乡有个叫杜文俊的快递，你不是本人取件，需要和赤泥洼乡投送点的李某2联系才行。”于是杨学峰就去给李某2打电话了，挂断电话后跟我说，李某2让他取呢。我说：“那你必须让李某2电话告知我。”接着他又拨通李某2的电话，并将电话递给我。李某2在电话里说：“杨学峰可以取，但是他不是收件人本人，他签的时候要留下签名和身份证号码。”于是我转告了杨学峰，杨学峰当时就同意了。我便和杨学峰来到我的快递车前，我将写着收件人是杜文俊的一个银色拉杆箱包裹从车上取下让杨学峰看，杨学峰确认这就是他要取的快递包裹。我和他一起来到分拣中心门口，杨学峰在快递单上签上了他的名字，并写下了他的身份证号码。当他提上行李箱准备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了。（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静乐县邮政局赤泥洼乡投递员，杨学峰和我是一个村的。2019年9月1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正在村里，接到杨学峰的电话，他说想在静乐县邮政局里直接取走一个杜文俊的快递包裹，我告诉他取包裹得找邮政局的高某1去，并留下名字和身份证号。过了一会儿他又打过电话来，让我和高某1说一声，我告诉高某1杨学峰可以取走快递包裹，让他在快递单上签上字，留下身份证号码，高某1说好的。之后我就挂断电话，忙我的工作去了。杨学峰之前没有收过其它快递包裹。8、被告人杨学峰供述：2019年8月8日，我和静乐县赤泥洼乡上井村的吕海牛，在微信里面聊买卖海洛因的事，微信上我开玩笑的和吕海牛说：“你那有十吨煤了没有”，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看看吕海牛贩毒了不，吕海牛在微信上说：“没有，你能联系的闹上了？”我和吕海牛说我给你联系一下，要是能闹上了咱们一人能挣五毛钱。“一人挣五毛钱”这句话的意思是贩卖毒品挣下钱了我们两人平分挣下的钱。当时我们用煤代替海洛因半成品的名字，数量用一吨、两吨代替一公斤、两公斤。吕海牛按照暗语在微信上和我说要一、两吨煤。使用这些暗语是吕海牛想出来的，吕海牛当时在微信语音里面直接和我说要是能闹上，就给弄一、两吨煤，因为我们当时在谈海洛因半成品的事情，所以我就明白吕海牛是想要买一、两公斤海洛因半成品。我们约好见面谈这事情。2019年8月10日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吕海牛微信视频和我说“你在哪里了”，我说在南河滩了，吕海牛说我俩去吃口饭，之后，我步行到了美佳乐超市看到吕海牛已经在美佳乐超市门口等我。吕海牛看见我问我“货啥时候回来？”，我说“我也不知道了”。我和他到致远中学对面的羊汤馆吃饭，饭后，我们一起走到利民医院附近时，我和吕海牛说“我云南有个朋友，能闹回海洛因半成品，你要多少了？”吕海牛说“啥时候能回来了，我要一、两吨”，我说；“现在价格多少了？”吕海牛说“现在好点的半成品最多1克400来块钱，你那质量行了不，弄回来多少钱了？”我说“质量没问题，等我朋友回来了你俩再告诉价格哇”，后来我俩分开了。我在太原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了“赵云”，赵云是贩毒的大贩子，我想通过赵云介绍贩毒从中挣钱。2019年8月20日左右，我和赵云在微信语音上说：“我有个老乡要一、两墩墩，你看的弄去哇。”，赵云在电话里面说：“我给你寄个邮包，你放起来，我回去了再说。”当时赵云还和我说，把海洛因半成品通过快递邮回去，这个快递只要出了云南就没事了。让我取快递的时候观察观察注意安全。8月25日下午赵云和我在微信语音聊天时和赵云说了价格，赵云当时也没有说价格行不行，就让我把收货地址发给他。我就在微信上给赵云发了一个地址：山西省静乐县赤泥洼乡赤泥洼村，发了一个名字：杜文俊。8月26日，赵云在微信上语音聊天和我说：“东西给你邮寄出去了，你到了取一下，取了你给我放起来。”说完赵云又给我微信上发了一张快递单号的照片，照片上显示收件人：杜文俊，收件人地址：山西省静乐县赤泥洼乡赤泥洼村，收件人电话：171XX****XX.寄件人：田熙，寄件人电话：188XX****XX.快递单号：989XXXXXXXX23.我根据赵云给我提供的这些信息在网上查询快递到哪里。9月1日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邮寄的快递到了静乐县邮局了，我给我们赤泥洼乡邮政快递的李某2打电话说：“有我老丈人的一个快递了，我在县城的邮政快递那能不能取了”，李某2电话和我说那得用身份证取了，具体你问一下高某1，我当时也没有给高某1打电话，直接到了静乐县邮政局院子里面取快递，才取上快递就被公安机关的人抓住。我不知道赵云给我邮寄回来的毒品的具体成份，知道是海洛因的半成品。不知道毒品的纯度。赵云给邮寄的毒品是一个银灰的行李箱。里面怎么伪装的我之前不知道，被抓住后，民警当我面拆行李箱的时候，我才知道毒品在行李箱的拉杆后面放着。把收件人名字写成杜文俊，我那是故意写成杜文俊的，怕公安局的通过名字追查到我。行李箱快递单上的收件人电话是171XX****XX，这个号码是赵云填写的，手机卡也在赵云手里面。赵云给我邮寄快递上寄件人写成田熙的名字，是因为赵云怕公安机关通过名字追查到他。赵云和我说东西到了先让我放起来，具体怎么处理他回来以后决定。他准备卖给吕海牛海洛因半成品。我和赵云语音聊天中的“一、两墩墩”是赵云之前和我说过，不能在微信、电话里面说的太明显，要是说的时候，说一、两墩墩，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要一、两公斤海洛因的半成品。我和赵云是2018年通过下马城村在太原火车站附近开小旅馆的一个女老乡的四川老公认识的。赵云这个名字也不是他的真实名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四川的这个人让我称呼赵云为“老王”。我不知道赵云给我邮寄的毒品是怎么来的。赵云一共给我邮寄过就这一次毒品。赵云和吕海牛不认识，没有见过面或者打过电话。是我主动联系的吕海牛，想将赵云的海洛因半成品卖给吕海牛，从中挣取赵云的好处费。这个好处费是赵云给我了，赵云和我说过，我介绍的卖了货给我五万的好处费。赵云没有给过我五万元的好处费，赵云和我说货出去了才给我钱。我的聊天记录保存着，吕海牛的聊天记录发出后就撤回了。吕海牛之前主要是贩毒，做得很大。我们那个地方的人都知道吕海牛是做毒品生意的，我知道他以前因为毒品的事被太原公安处理过，吕海牛需要毒品，我才让赵云将毒品邮寄到静乐县。庭审时供述：不知道箱子里是毒品，赵云和赵六生都让我取快递，没有说过买毒品什么的，说给我好处费。好处费是当时在公安机关胡说的个数字，具体多少没说下。赵六生是见面和我说的，赵云打电话说的。让取了快递，赵六生回来拿。赵六生老丈人去世，顾不上拿。赵六生认识赵云，我和赵六生8月10日在羊汤馆吃过一顿饭，赵六生从外地回来的，没看见他开的什么车。赵六生跟我说过毒品的价格。聊天记录中“让弄一两个煤煤”是让我取快递的意思。8月8日具体联系内容忘了，以手机提取信息为准。9、被告人赵六生供述：2019年9月5日第一次供述：我还有一个名字叫吕海牛，这个是我出生地静乐县赤泥洼乡上双井村户口的姓名，今年这个户口注销了。我现在的名字赵六生，是我母亲改嫁到阳曲县后重新上的，跟我继父赵银生姓，取名赵六生。我和杨学峰都是赤泥洼人。2019年8月份的一天，杨学峰和我微信语音聊天，他问我要煤煤了不？我和他说我现在不弄这了，现在形势紧，他和我说见面聊哇。我俩微信里说的“煤煤”指的是“料子”的胚子（海洛因半成品），吨是指公斤。2019年8月10日下午我从太原回来静乐县，微信联系了杨学峰，后来我俩在县城家乐超市附近碰了头，又去致远中学对面的羊汤馆吃的饭，吃饭时杨学峰问我要多少海洛因半成品，我说东西也没有见，回来了看情况，杨学峰说每克价格四百多，我说有些贵，他说具体价格等云南家回来以后具体再谈，我就和杨学峰说等见了东西（海洛因半成品）再说。撤回和杨学峰在微信上买卖毒品的聊天信息是因为这毕竟是违法的事情，怕公安机关发现。我没有和杨学峰谈过要多少海洛因半成品。杨学峰说货回来联系我。杨学峰和我说要一两吨“煤煤”，我没有正面回应是默许了。我不清楚杨学峰的海洛因半成品是如何来的，也不认识杨学峰所说的“云南家”。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从来”。我有两套房产，忻州有一套，在学道东街（城门楼东面150米，路南三层），太原有一套，在东涧河。2019年9月5日第二次供述：在2019年8月份杨学峰微信和我聊天，说“有煤煤了，你要不要？”我没有回答，我不清楚煤煤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一吨、两吨是什么意思。撤回和杨学峰的微信聊天信息是因为我手机内存满了。我俩在微信上告诉完后，过了一两天我就回了静乐县。在晚上七八点，我俩先在鹅城路佳福佳超市碰了头，之后就去了致远中学对面的羊汤馆吃了一顿饭，然后我和杨学峰说：“你回家搂老婆去吧，我回外甥家去呀。”其他的也没有说。我和杨学峰认识，没有和他参与过犯罪。我没有让杨学峰给我往回买毒品。我以前也没有从杨学峰手里买过海洛因半成品。平时我卖水、卖油。证据分析认定：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语音说明、光盘、被告人杨学峰、赵六生供述相印证证实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赵六生与被告人杨学峰微信聊天，欲共同购买一、两公斤左右毒品进行贩卖，同时二人约定见面详谈的事实。2、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杨学峰、赵六生供述相印证证实2019年8月10日晚上，赵六生和杨学峰在静乐县致远中学对面羊汤馆内吃饭，饭后二人商量，由杨学峰联系他人运回毒品，具体价格等毒品到静乐后再谈的事实。3、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人杨学峰供述相印证证实二人分开后，杨学峰通过微信语音电话和“赵云”联系，告知其有老乡需要一、二公斤毒品，“赵云”通过快递将毒品邮寄到静乐县，让杨学峰取装有毒品的快递的事实。4、中国邮政快递单、证人高某2、李某2证言、归案经过相印证证实2019年9月1日17时20分许，杨学峰来到静乐县邮政局院内找到邮政局投递员高某1，从高某1处取走一个装有疑似毒品的银色拉杆箱快递包裹。当杨学峰携带该装有疑似毒品的银色拉杆箱刚要离开时被民警当场抓获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称重笔录、检定证书、鉴定意见相印证证实经称重，银色拉杆箱中疑似毒品重量为1965.5373克。该毒品中检出吗啡成分，其含量为56.4%。第三组证据证实杨俊兔贩卖毒品犯罪事实的证据1、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①2019年9月1日18时41分至55分，民警首先在杨俊兔的住宅二楼卧室电脑桌左边的抽屉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一袋、透明塑料袋八个，镊子一把，小铲两把，电子秤一台，中华烟铁盒内装有吸毒工具一套，喷枪打火机一个，锡纸三张。接着民警在电脑桌下面抽屉内查获彩色吸管20支、锡纸一卷。随即将搜查出的上述涉毒物品进行扣押，装入事先准备好的物证袋内进行封存。②2019年9月3日，静乐县公安局决定扣押杨俊兔持有的橡胶管和玻璃制品吸毒工具一套，透明塑料袋八个，冰毒一包，彩色塑料管十只，银色电子秤一台，银色锡纸一卷，喷枪打火机一个，镊子一个，金色和银色铲子各一把，银色锡纸四张，华为蓝色手机一部。2、称重笔录证实：2019年9月3日12时01分至12时10分，经称重并计算得出，从杨俊兔家中查获的一包疑似冰毒净重是4.6801克。3、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毒化）字[2019]228号鉴定书证实：从杨俊兔处扣押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4、吸毒人员石某的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8年3月3日16时、3月6日21日、10月23日7时石某分别给杨俊兔微信转账300元、200元、200元，以上三次转账共计700元。5、杨俊兔和吸毒人员石某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杨俊兔和石某手机通话频繁。6、证人证言（1）石某证言证实：2014年上胡赌博时候无意中碰到杨俊兔也在赌博场上，那时他就吸毒，我俩相互加上了微信。杨俊兔的电话是1348540996，微信名字也叫杨俊兔，微信号是×××。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感恩有你。我一共向杨俊兔买了4次冰毒，分别给了他300、200、200、400元。第一次是2018年3月份在杨俊兔家，我向杨俊兔买了300元的冰毒，然后和杨俊兔一起吸了；第二次是第一次向杨俊兔买了吸了之后过了一周，也是在杨俊兔家，我向杨俊兔买了200元的冰毒和他一起吸了；第三次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在环城路新开的中国石化加油站对面的一个存车场我向杨俊兔买了200元的冰毒和他一起吸了；第四次是上周大概是2019年8月24、25号，我通过微信联系的杨俊兔，在北门上我开的天兴烟酒行门口向杨俊兔买了400元的冰毒，他给我送到了门市上之后就开车离开了。民警在我微信账单中查到的2018年3月3日16时、3月6日21日、10月23日7时我给杨俊兔微信转账300元、200元、200元都是我向杨俊兔购买毒品的钱。最后一次400元可能是给的现金，所以微信转账记录里没有。前三次都是我去杨俊兔家，毒品已经放在吸毒工具里，直接去了吸食就成，量我也不知道。第四次毒品装在一个塑料袋了，约有指甲盖那么多，当时一克冰毒大约五、六百元，根据价格估计我向他购买了约一克冰毒。我不知道杨俊兔卖给我的冰毒从哪里来。杨俊兔供述的2019年8月我向他微信转账700元用于购买毒品没有这么一回事，我也翻看了我的微信转账记录，没有找到这次转账记录。（2）李某1证言证实：我向杨俊兔购买过3次毒品，都是支付的现金。前两次是在2017年4月份，我在县城街上碰到他两回，每次向他购买200元钱的毒品；还有一回是中午，我给杨俊兔打电话购买毒品，当时我在王村乡上班，正好路过大新站，所以我和他约好在大兴站见面，杨俊兔开着一辆银灰色大众朗逸轿车过来，我给了他300元现金，他递给我一包冰毒，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冰毒装在透明塑料袋里，民警向我出示的在杨俊兔家查获的透明塑料袋和杨俊兔卖给我毒品的包装袋是一样的。我向杨俊兔购买的200元冰毒重量大约有0.2至0.3克，300元冰毒大约有0.3至0.4克。7、被告人杨俊兔供述：我2009年担任静乐县赤泥洼乡赤泥洼村党支部书记至今。2010年因殴打他人被静乐县公安局赤泥洼派出所行政拘留10日。我是从2007年第一次吸食冰毒的，后来断断续续，一直到现在。我蓝色华为手机微信里的语音记录和对应的微信转账记录是我帮别人购买冰毒的，他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我，然后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我，我向“二小”购买冰毒，买好毒品后联系他们。让他们到指定的位置找我，我把冰毒给了他们后，他们会给我一部分冰毒做为酬劳，冰毒我都吸食了。如果对方购买300元的冰毒，就会给我大约50元的冰毒做为酬劳，买的越多，给我的酬劳也就越多。微信里一共就有三四个人和我说购买冰毒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名。石某是一名吸毒人员，微信里给我转账让我购买毒品的就有他，我共给他买过一次毒品，买了四、五百元钱的。2019年8月份的一天，石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买下冰毒不？我说能。石某将700元钱微信转账给我，之后我就用微信转账给了“二板艳”700元钱，我开上我的黑色现代轿车把二板艳接上，我俩一起去了百汇家园门附近的亭子，石某开着车跟在我的车后面，到了亭子后，“二板艳”将毒品给了我，我就给了石某。我认识李某1，在三、四年前，李某1让我给他买过一次冰毒，花了300元钱。李某1反映的他向我购买过几次毒品这个事情，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最后一次供述，我没有向李某1贩卖过冰毒。我只记得我和他吸食过几次冰毒，毒品是我的。我的微信号名称就叫杨俊兔，注册微信的手机号码就是134XXXX****，这个微信用了四年了。我平时用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那个蓝色华为手机登录微信。公安干警从我家里的克称、锡纸、喷枪等物品的用途是，我平时用玻璃烟壶吸食冰毒后，烟壶中会有冰毒的残渣，我就用喷枪打火机烫玻璃烟壶，再用镊子将里面的残渣清理出去，方便下次吸食冰毒。克称是我之前称量金项链时买的，后来购买冰毒后也称量过冰毒。庭审时供述：我吸毒，现场查获的毒品是我家的。当时买毒品花了一千一百元钱，我和石某一人五百，两个人伙伙出钱，李某1吸食的毒品我收过一次钱，收了七百，毒品他买过一回，我买过一回，两人一起出钱。我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没有律师在场。证据分析认定：1、归案经过、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杨俊兔供述相印证证实2019年9月1日下午18时30分许，忻州市公安局忻府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静乐县东崖村杨俊兔住宅内将杨俊兔当场抓获，民警在其家中电脑桌抽屉内查获疑似冰毒一袋以及吸毒工具、贩卖工具若干的事实。2、称重笔录、检定证书、鉴定结论相印证证实，从杨俊兔家中查获的一包疑似毒品净重4.6801克，该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3、吸毒人员石某的微信账单截图、杨俊兔和石某的手机通话清单、证人石某证言与被告人杨俊兔供述相印证证实，2018年3月3日、3月6日、10月23日、2019年8月份杨俊兔四次向吸毒人员石某出售冰毒1克左右，三次通过微信、一次通过现金收取其毒资1100元的事实。4、证人李某1证言、被告人杨俊兔供述相印证证实2017年杨俊兔向李某1出售冰毒0.7克，收取其现金毒资700元的事实。针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杨学峰辩称其没有买卖毒品，只是取了个快递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杨学峰在和被告人赵六生达成一致后，主动联系“赵云”，言明买卖毒品的数量、买家，和“赵云”就运输该毒品的方式进行沟通，并在毒品启运后密切跟踪，在运输毒品的快递到达后，积极联系取快递。整个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杨学峰对运输的快递是毒品是明知的，在联系买卖方面起了积极作用，对被告人杨学峰的辩称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杨学峰的辩护人认为本次毒品犯罪中，杨学峰是居间介绍人，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促成毒品交易的过程中，从事前联系、事中买卖、毒品启运、接收的过程中起了积极的作用，没有被告人杨学峰的行为，本次犯罪不能实施，其在犯罪中并不属于辅助、从属的地位，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杨学峰的辩护人认为杨学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学峰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赵六生通过微信聊天、见面，合谋购买毒品海洛因半成品一、两公斤，由其联系“赵云”运回毒品，毒品由快递运到静乐后，其在取快递时被当场抓获，现场查获毒品吗啡1965.5373克的事实，在庭审阶段供述其不知道快递箱子里是毒品，是赵六生和赵云让其去取快递的，对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翻供，翻供内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赵六生辩称其没有犯罪，8月10日其不在静乐，在大同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六生和杨学峰微信聊天后，8月10日下午17时47分赵六生主动联系杨学峰相约吃饭，饭后二人商议了购买毒品的数量、数额，约定毒品回来再谈价格。此事实有二人微信聊天记录、二被告人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对被告人赵六生的辩解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赵六生的辩护人认为杨学峰与赵六生不具有共同贩卖毒品的故意，也不存在共同犯罪行为，杨学峰作为居间介绍者与“赵云”构成共同犯罪，赵六生与杨学峰并未达成合意，更未实施与毒品相关的犯罪行为，无证据证明赵六生构成其他毒品相关犯罪，认定赵六生具有购买一、两公斤毒品的意思表示证据不足，赵六生没有真实的购毒意愿，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学峰与赵六生在微信聊天时杨学峰提出购买一两公斤的毒品，赵六生表示默许，并将其聊天记录在杨学峰看后及时撤回，其供述因二人所谈之事是违法的，怕公安机关查，就撤回了。后被告人赵六生主动约杨学峰见面，二人商议等毒品到静乐后谈价格。被告人赵六生有毒品犯罪的前科，杨学峰供述因被告人赵六生是大毒品贩子，故想联系其贩卖毒品。二人微信聊天记录、供述相印证证实从犯意的提起、实施，被告人赵六生和杨学峰均达成一致。故被告人赵六生和杨学峰构成共同犯罪，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杨俊兔的辩护人认为杨俊兔持有毒品无法区分哪些是吸食哪些是贩卖，不宜认定为贩卖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有吸毒人员石某、李某1证实被告人杨俊兔曾多次向其二人贩卖毒品，在被告人杨俊兔家现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4.6801克。故对在被告人杨俊兔家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杨俊兔的辩护人认为指控杨俊兔向石某四次贩卖，杨俊兔和石某笔录相印证有两次是二人在一起吸食，交付了杨俊兔毒资，应当认定贩卖石某次数是二次。认定李某1次数只有部分能印证，一次贩卖一次吸食，说三次并没有证据证实，无法认定为多次贩卖，无法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形，量刑不应当在三年以上。杨俊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依法减轻20%处罚。杨俊兔供述稳定，应认定为坦白，犯罪情节较为轻微，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杨俊兔量刑三年以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石某供述向被告人杨俊兔四次购买毒品，三次微信转账，一次现金交付，该证言与二人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被告人杨俊兔供述微信转账记录是其给别人购买冰毒的，同时当庭供述其收取石某1100元毒资，以上供述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证实杨俊兔向石某四次出售冰毒的事实。证人李某1供述三次向杨俊兔购买冰毒0.7克，现金支付毒资700元，被告人杨俊兔供述其给李某1买过毒品，收取毒资700元，但不认可贩卖三次，无其他证据对杨俊兔贩卖给李某1毒品的次数进行证实，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杨俊兔向李某1贩卖冰毒一次，收取毒资700元的事实。综上，对辩护人认为指控杨俊兔向李某1贩卖毒品次数有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杨俊兔的贩毒行为构成多次贩卖，系有其他严重情形，对辩护人关于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学峰与赵六生通过微信聊天约定购买毒品海洛因半成品一、两公斤，二人见面后，商议由杨学峰联系他人运回毒品，毒品到静乐后再议价格，毒品由快递运到静乐后，被告人杨学峰在取快递时被当场抓获。现场查获毒品吗啡1965.5373克。被告人杨学峰、赵六生以贩卖为目的，收取他人邮寄的毒品吗啡1965.5373克，二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学峰在联系毒品、收取毒品上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赵六生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俊兔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1.7克，从其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4.6801克，被告人杨俊兔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甲基苯丙胺6.3801克，系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起诉书写明被告人杨俊兔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当庭询问，被告人杨俊兔自愿认罪认罚，但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无辩护人在场，同时被告人杨俊兔虽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但在其贩卖给李某1毒品的事实上，在侦查阶段只供述给李某1买过冰毒，后翻供，在审判阶段供述给李某1买过一次冰毒，收取700元。结合证人李某1的证言，本院查明杨俊兔向李某1贩卖冰毒的次数为一次，公诉机关指控杨俊兔贩卖给李某1冰毒三次的事实与本院查明不符，同时公诉机关未就应附加的罚金刑提出量刑建议，故该《认罪认罚具结书》不具备合法性。鉴于被告人杨俊兔在庭审时自愿认罪，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量刑时依法考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学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赵六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俊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3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扣押的被告人赵六生×××轿车予以没收。现场查获的毒品吗啡由扣押机关静乐县公安局依法处理；现场查获的吸毒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郝剑峰审 判 员 张 宇审 判 员 赵树民人民陪审员 赵静霞人民陪审员 张改仙人民陪审员 杨 军人民陪审员 沈义彬 二○二○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吕泓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