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6069号原告：武汉天鹅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马沧湖路**。法定代表人：刘再云，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全，男，197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销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瑞忠，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龙南法定代表人：孙龙德，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女，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装备制造集团采油分公司经营管理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天鹅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天鹅公司）与被告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油管理局）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27日、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天鹅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双全、单瑞忠，被告石油管理局委托代理人于洋、王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天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2008年原告与被告的下属单位大庆油田装备制造集团采油装备制造分公司签订的《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2.请求判决被告赔偿损失500,000元(待司法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数额增加至3,208,521.6元。事实与理由：2008年被告下属单位大庆油田装备制造集团采油装备制造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约定由原告研发、加工、生产“DF400-150”注水泵，该型号注水泵的技术性能、外形尺寸被告均有特殊约定，由原告第一次生产10台水泵的配件，试验成功后，被告全部购买并长期采购原告水泵配件，如被告不使用原告水泵配件，应当赔偿原告损失。原告投入大量资金，成功研发生产出“DF400-150”注水泵及配件，两次委托检测合格，2010年10月经被告组装成机运至沈阳市国家工业泵质量监督检验中心，进行第三次性能参数检测和评定，结论为全部符合标准。2011年“DF400-150”注水泵采购事宜因大庆油田装备制造集团进行机构改革而向后推迟。在这种情况下，原告租用库房将已生产的配件妥善保管起来，此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采购配件履行合同，但还是没有结果。2013年原告将被告起诉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后经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原告配件款。但被告至今没有履行合同约定向原告采购“DF400-150”注水泵配件，被告构成违约致使原告无法实现目的，故请求解除该合同。因双方签订的合同已明确约定，研发成功后被告长期采购原告的配件，如被告不采购使用原告水泵配件，应当赔偿原告损失。原告在研发时投入了大量资金和人力，如购买加工生产模具、特种设备、车床和已生产加工成品，半成品、产品测试及储存保管费用等损失。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上述损失包括可得利益都是因被告不履行合同造成的，应当由被告承担责任。被告石油管理局辩称：一、原告于2013年起诉被告要求签订长期采购合同之日即知晓权利受到侵害，所以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二、原、被告约定采购十台水泵配件已经覆盖配件研发生产的相关成本，因原告已在另案中诉请被告支付配件款，故本案关于损失的诉请与之前案件的诉请重复，故本案属重复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原告认为被告未与其签订后续采购合同而要求损害赔偿，实际属于主张未签订后续合同的缔约过失责任。因本案既不符合《合同法》第四十二条有关缔约过失责任的情形，也不符合缔约过失责任的构成要件(即缔约当事人有违反先合同义务的行为、缔约当事人存在过错违反先合同义务给对方当事人造成了损失)，所以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无法律依据；四、生效判决认定“长期采购配件”属于约定不明，应由双方协商处理，双方未协商一致不属于被告的违约或过错，原告主张被告存在过错并无依据；五、生效判决认定双方属于承揽合同关系，现生产工具及技术属于原告所有，且未丧失使用价值，故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不属于损失，不应予以支持；六、被告并未要求原告生产半成品，原告自行生产半成品造成的损失并非被告导致的，所以生产加工半成品及保管费用即便存在，也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因果关系；七、双方协议并未限定原告产品仅能供应给被告，所以即使原告存在损失，原告也应对其未开拓其他市场而导致经营停滞承担责任，相应损失不能认定是由被告造成的；综上，被告同意解除《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的诉请。但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应当依法驳回。原告武汉天鹅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一、《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复印件3份（原、被告分别于2008年9月4日、12月15日、12月29日签订），证明1、原告与被告下属单位大庆油田装备制造集团采油制造装备分公司签订了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由原告研发DF400-150注水泵；２、此注水泵性能、参数、外形尺寸等均是按被告要求进行研制，具有独特性，仅有被告一家能使用；３、合同约定第一次生产不低于十台的配件，试验成功后全部由被告购买；4、注水泵试验成功后被告长期采购注水泵配件并签订长期采购合同，如被告不购买和使用原告生产的注水泵配件应赔偿原告的损失。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合同中对于长期采购约定不明，对于后期没有采购，被告不存在过错，根据生效判决认定原、被告形成加工承揽关系，依法应由原告负责加工承揽的生产资料，所以原告的相关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二、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3）让商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书和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一直不履行合同构成根本违约，合同约定第一次生产的十台注水泵配件被告既不接收也不付款，原告是通过诉讼和强制执行来促使被告履行合同，2016年1月履行完毕。按合同约定原告成功研发DF400-150注水泵后，被告应当长期采购原告的DF400-150注水泵配件并与原告签订长期的采购合同，但至今被告一直没有采购原告注水泵配件，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都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或缔约过失责任。三、收据和生产工艺复印件各二份，证明原告为履行与被告签订的合同，购买模具和图纸支付费用243380元，购买钻模和图纸一套43700元。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相关收据出具时间均在双方合作之前，无法证明是因双方合作关系而进行采购，同时没有相关产品的运输证据进行辅助证明，无法证明相关产品实际交付原告，也不能证明相关款项已经由原告支付，所以不能证明原告相关主张，其损失与被告无关；对工艺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是原告自行制作。四、收据复印件六份，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购买水泵测试台1套、箱式电炉1座、电缆线1卷、铸造用专用砂箱86套支出191120元，购买金属模具一批10吨(铸钢、铸铁)花费78000元，购买卡规一批、专业量具一批支付24700元，购买高压试压泵一台、行车二台支付费用144300元，购买DF400-150水利模型制作费用(一级叶轮、次级叶轮、流导式叶轮、出水导叶)支付费用230000元，购买镁砂5吨、镁粉5吨、硼酸10吨、石英砂20吨、石棉板6套支付费用49000元。被告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相关货物数量并不明确，货款金额巨大且没有相关银行转账进行证明，对证明问题均不认可。五、检验委托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和检验报告复印件二份、检验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研发DF400-150注水泵后委托专业检验机构两次进行性能检测支付测试费用93000元，被告下属单位大庆油田制造装备公司委托国家工作泵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原告研发的注水泵进行了检验，最终证实符合技术标准。被告认为检测时间为2008年10月17日，该时间原、被告双方并没有实际合作，被告也未要求原告生产相关产品，可见该检测报告并非检测本案产品，同时检测报告显示，生产单位为宁小林，并非原告，所以不能证明相关产品为原告产品，同时该检测机构未经双方共同委托，没有提供相关的检测资质，对检测的合法性被告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支出了相关费用。六、武汉天鹅公司清单DF400-150注水半成品库存表一份，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生产出的半成品价值1511321.60元。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的，对此不予认可，相应的价格与市场价格悬殊，存在与事实不相符的情况。七、房屋租赁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保管配件租赁房屋支付租金从2009年至2013年五年的租赁费用共计60万元。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提供出租方房产证，不能证明原告进行了实际使用，同时也不能证明原告实际生产设备就在房屋租赁协议的租赁场地上，未提供相关租赁费的转让证明及发票，相关损失我方不予认可。八、视频光盘一张，证明原告为研发DF400-150注水泵，购买模具等生产设备以及生产出来的配件，这些设备、半成品等依然都在，这些都是原告为履行合同实际上支出的费用，现被告不履行该合同，给原告造成了实际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O机床、立车、万能升降合铣、万能外圆磨床、二O车床、2014年至今库房及人工看管费、中频电炉、线切割机、布式测试计。被告认为该视频无法显示拍摄时间、、地点而且内容模糊无法证明相关产品为本案涉案产品，同时相关产品的所有人无法证明为原告，所以相关视频我方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九、注水泵研制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单位签订合同的负责人杨雨平是他出示的，原、被告签订三份合同及履行相关情况，本合同在2008年到原告公司进行考察，后与原告先后签订三份注水泵的合作协议。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方从未授权杨雨平处理双方纠纷及相关业务。本院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三、四、五、六、七、八、九将综合全案事实进行分析认定。被告恒新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起诉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11月14日已经起诉被告，基于被告未与其签订长期采购配件合同，原告知道被告未签订采购合同侵害其权利，所以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起诉状系本案原告起诉被告要求给付十台注水泵配件款，而本案提出的是解除赔偿之诉，诉讼时效应自解除合同之日起计算，不应从2013年开始计算，即使以2013年11月原告起诉日开始计算，也不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自2013年提起诉讼，2015年二审判决生效，进入执行程序，在2015年10月29日双方达成和解协议，2016年1月执行和解全部履行完毕，2017年原告在湖南邵阳市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该案件移送大庆法院，所以不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2013）让商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2015）庆商终字第50号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属于承揽关系，原告主张的生产工具及技术均应属于原告所有，不属于损失；长期采购属于约定不明，未签订长期合同属于双方协商事宜，不属于被告过错。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被告之间签订合同已实际履行，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非常复杂，不是一个有名合同就能包括其全部法律关系，它不仅包括承揽法律关系，还有技术开发法律关系，还有买卖法律关系等。被告已构成根本违约，至今没有采购原告研发的DF400-150注水泵配件，违反合同的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长期采购并非约定不明确，只是一个相当长的期限内，双方都应当遵守其约定，被告应采购原告已经研发成功的注水泵配件。长期虽然不是具体的一年、五年、十年，但绝对不能因为约定不明，从而不履行合同，有违合同的诚信原则。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三、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已经因考虑制作样机成本高，才采购十台水泵配件，所以原告已经得到了十台水泵配件报酬，其中已经分摊了本案主张的全部成本，所以本案的诉请与先前案件诉请一致，属于重复诉讼。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3）让商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仅是解决《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中一小部分问题，被告履行给付也仅限于十台注水泵配件款，并没有审理和判决被告应当长期采购原告注水泵配件的问题，不存在重复诉讼的事实，更没有分摊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告为履行该合同，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进行技术攻关、技术研发，还要购买设备等等；研发成功后被告却不采购原告的配件，给原告造成的巨大损失，所以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四、执行和解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已支付十台水泵配件的报酬。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协议是2015年10月29日签订的，但是实际履行完毕是在2016年1月。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武汉天鹅公司(乙方)与被告石油管理局下属单位大庆油田装备制造集团采油制造公司（甲方）于2008年9月4日、2008年12月15日、2008年12月29日分别签订了三份《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第一份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注水泵配件，其中4种水力部件乙方按甲方提供的外形连接尺寸设计制造，使提供的水力部件达到甲方对流量、扬程、泵效、配套电力功率的要求，乙方设计的4种水力部件时必须按甲方提供的外形连接尺寸设计制造，乙方设计后，将性能参数传给甲方，甲方确认后乙方再加工生产研制，乙方负责4种水力部件的水力性能参数试验合格后，由甲方派人到乙方处组装整机，组装后达到甲方提出的技术要求后，甲方按合同付款。第二份合同主要增加了如下内容，乙方向甲方提供DF400-150注水泵零件共计10种，其中5种零件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图纸加工，4种乙方按甲方提供图纸的外形连接尺寸设计制造，使提供的水力部件达到甲方的技术要求。第三份合同主要增加如下内容,乙方设计生产成品后，运到大庆市，乙方提出单机成本高，不能仅做样机生产，第一次必须生产十台水泵配件，甲方同意，如果达不到甲方提出的技术要求，乙方自己承担；由甲方组装整机，技术参数达到要求后，甲方长期采购乙方水泵配件，如甲方不使用乙方水泵配件，甲方应赔偿乙方损失，技术参数达不到甲方要求，乙方承担制造费，并赔偿试验费等相关费用。2010年10月21日，原、被告又签订《工矿配件买卖合同》一份，对DF300-150型配件的价格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武汉天鹅公司按照协议生产出注水泵配件，后原、被告发生纠纷，被告未能接收协议约定的十台注水泵配件，并拒绝支付水泵配件款。2013年11月14日，原告武汉天鹅公司将被告石油管理局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水泵配件款2,074,562.6元，并要求被告与之签订长期采购水泵配件合同，后本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3）让商初字第2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研制的十台注水泵价款2,074,562.6元，被告应予给付；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与之签订长期采购水泵配件合同的诉请，合同中虽然约定被告长期采购原告水泵配件，如被告不使用原告水泵配件，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但协议对被告长期采购配件的期限、数量均未作明确约定，此系双方意思自治的范畴，如双方协商不成可另案处理，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本院不予审理；一审判决被告给付原告水泵配件款2,074,562.6元。后被告石油管理局不服该判决，依法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0日作出（2015）庆商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被告签署的协议虽名为“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但从合同内容及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看，合同权利义务的重点在于加工承揽，故案涉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应适用承揽合同的相关法律法规，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经法院执行被告向原告履行了水泵款的给付义务。现原告再次将被告诉至本院，主张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长期采购原告的水泵配件，如被告不采购原告的水泵配件，应赔偿原告的损失。现被告除第一次采购十台水泵配件外，至今未再向原告采购配件，而原告在研发水泵配件时投入了大量资金和人力，现被告拒绝再次采购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生产设备及房租的损失3,208,521.6元，其他损失申请鉴定（包括三O一机床、立车、万能升降合铣、万能外圆磨床、二O车床中频电炉、线切割机的时价和现价的差额部分及2014年至今库房及人工看管费）。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现本案原告提出解除合同之诉请，被告予以同意，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生产设备及房租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庆商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符合承揽合同特征，应适用承揽合同相关法律规定，故原、被告之间形成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作为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故现原告要求被告即定作人赔偿生产设备、房租及人工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合同中虽约定甲方长期采购乙方水泵配件，如甲方不使用乙方水泵配件，甲方应赔偿乙方损失，但双方对于长期采购的次数、期限、数量及赔偿损失的项目、计算方法等均未明确约定，现原告主张被告存在未能长期采购水泵配件的违约行为，据此提出损失赔偿的诉请，但却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实际损失的存在，庭审中，原告提交的均为生产设备、生产成本方面的证据，而对于其是否存在损失及损失与违约行为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均未举证证实，因此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合同法中关于违约损害赔偿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原告提出损失赔偿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武汉天鹅泵业有限公司与大庆油田装备制造集团采油装备制造分公司签订的三份《注水泵合作技术协议》；二、驳回原告武汉天鹅泵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68元，由原告武汉天鹅泵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宇人民陪审员  曲桂珍人民陪审员  马春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宋 宇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