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2民初133号原告：张尽鹏，男，1983年8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娜，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保国，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闫风义，男，1959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东方，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职克军，男，1988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媛，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尽鹏与被告闫风义、职克军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根据原告张尽鹏伤残鉴定申请，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4月27日，本院委托进行了司法鉴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尽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娜、任保国、被告闫风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东方、被告职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孔维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尽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闫风义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合计1174199.41元，被告职克军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依法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4日，被告职克军喊原告一起去给被告闫风义的老厂拆棚，原告从4米多高的厂棚顶坠落。原告被急诊120送至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胸椎骨折并双下肢瘫、脊髓损伤、肋骨骨折，2019年9月2日转院于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9年9月27日出院。2019年10月14日至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一步进行康复治疗，因家庭经济负担不起医疗费用，2019年10月25日出院，回家进行自我康复锻炼，三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113740元。原告家人多次找被告索要赔偿，被告拒不支付。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闫风义辩称，闫风义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职克军辩称，一、职克军与张尽鹏不存在劳务关系，不应当承担责任。职克军与张尽鹏均是给闫风义老厂拆棚，2019年7月14日早上，职克军出于好心喊原告一起去干活，在干活过程中，两人地位平等，都是提供劳务一方，所以双方不存在劳务关系。二、该案中，职克军与张尽鹏地位平等，工资都是按日工200元计算，职克军没有获得任何利益。闫风义让职克军找人给他拆棚，职克军当时说拆棚以前没干过，要不就找几个人，按日工干，闫风义口头答应。2019年7月14日早上，职克军喊张尽鹏一起去拆棚，干活时闫风义的女婿在现场监督，并且闫风义提供劳务工具，原告受伤时手里拿的磨光机也是闫风义方提供的，厂棚拆除后，闫风义按每人200元，4个工共计800元支付，800元由职克军等人按各自干的日工进行分配，职克军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三、原告在事故中受伤，自身存在过错，应由原告及接受劳务方按各自过错承担责任。原告从事的是在厂棚上拆除石棉瓦，厂棚高达4米，原告没有安全防范意识，在拆除过程中并未采取任何安全措施，没有尽到自身安全义务，在厂棚上工作时，由于自身原因不小心踩空石棉瓦，导致原告从厂棚上掉落下来，原告自身应当承担责任。闫风义作为接受劳务方，没有提前对原告进行安全知识培训，没有对原告提供安全防护工具，在原告拆除石棉瓦过程中没有对原告进行安全提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闫风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四、事发后，职克军基于人道主义给原告垫付医疗费31000元，要求原告或者赔偿义务人返还垫付的医疗费。综上，职克军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照片四张。证明：事故发生地点及被告闫风义的老厂棚情况。2、职克军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闫风义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在为被告闫风义从事劳务过程中从厂棚摔下的事实。3、2019年7月14日—2019年9月2日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发票88241.58元。4、2019年9月2日—2019年9月27日河南省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发票18084.90元。5、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25日河南省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发票7415.00元。6、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门诊费票据一张1212元。证明：原告从高棚屋顶坠落受伤，共住院86天，花费医疗费114953.48元。7、下肢矫形器发票9000元、轮椅发票839.53元；证明：残疾辅助器具花费9839.53元。8、伤残鉴定书、收据。证明：原告为一级伤残，误工期至定残日前一天2020年4月12日，出院后营养期90天，护理为住院期间2人、出院后1人，护理期10年，完全护理依赖。鉴定费花费3100元。9、张亮增、苏玉华、张尽鹏、张韶爽、张韶勋户口簿复印件、辉县市公安局北云门派出所证明。证明：被抚养人之间的关系及身份信息。附：赔偿计算清单一份。证明：被告应当赔偿的费用。被告职克军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职克军与闫风义微信聊天记录。2、对账单。3、转账记录。证明：闫风义老厂拆棚是闫风义安排的，职克军、张尽鹏是接受闫风义的安排从事劳务活动，约定工钱每天200元，职克军、张尽鹏与闫风义均是劳务关系。4、证朱某相当庭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夏我和职克军、张尽鹏李某昆在职克军联系的一家工地干活时，职克军给我们说百泉这有个拆棚的活，让去干，一天200元，日结。我干了一天半的活，职克军给了我300元。工具职克军和主家都提供有，主家负责安排拆什么就拆什么。5、证李某昆当庭证言。主要内容：去年夏天我和职克军、张尽鹏李某昆四人在职克军联系的方便面厂干活，干的过程中，职克军说楼根有个活，到时候通知了都过去。头一天有事我没有去，第二天我过去了。工资是一天200元。我总共干了一天的活，职克军给了我200元。我是听职克军的，职克军让干啥就干啥。我去的迟，我去干的时候石棉瓦已经拆完，我干的活儿是用焊机拆方钢、角铁。证明：拆厂棚的活是为闫风义提供劳务，谁有空谁去，工钱一天200元。6、职克生出具收到职克军的31000元收到条一张。证明：职克军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用31000元。被告闫风义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闫风义、职克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闫风义认为：1、职克军证明中称闫风义给每人一天200元不属实，闫风义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2、原告营养费、交通费计算过高。被告职克军认为：1、鉴定意见中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有异议，原告佩戴残疾辅助器的情况没有考虑进去，也没有考虑到原告的年龄，认定完全护理依赖不客观。从照片显示原告上半身有一定的运动能力，其护理依赖程度应当为部分护理依赖。2、认定护理期限暂定10年时间过长，请求按5年来判决；3、赔偿清单中营养费过高，应按20元每天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请法院酌定。交通费过高，应按20元每天计算。4、如职克军承担责任，也应考虑原告自身存在过错，职克军已经支付的款项应从应承担责任的费用中扣除。如判决职克军不承担责任，已经支付的款项原告应当返还。原告对被告职克军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聊天记录、对账单、转账记录不能证明职克军、张尽鹏与闫风义之间的劳务关系；被告闫风义对被告职克军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不能证明闫风义与职克军、张尽鹏之间系劳务关系。经审核，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和被告闫风义对被告职克军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张尽鹏、被告职克军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份左右，被告闫风义因北云门镇村的老房维修和新厂房建造铺瓦，通过同村马振全介绍，认识被告职克军，并让被告职克军从事房屋铺瓦工作。被告职克军将被告闫风北云门镇村的老房（双方协商每方6元）铺完钢瓦后，因新厂房建造尚未完成，被告闫风义又让被告职克军百泉镇村拆老厂房厂棚（石棉瓦）。被告职克军向被告闫风义称其未干过拆房的活儿，不知道如何算账，提出按日工每天200元计算报酬，被告闫风义答应。被告职克军在拆棚前，与原告张尽鹏以及案外朱某相李某昆等在一起工作时，向张尽鹏等人告知了拆棚工作及报酬。2019年7月14日早上，被告职克军喊原告张尽鹏拆棚。因闫风义一方想保留石棉瓦，张尽鹏在上至房顶作业时，不慎踩塌石棉瓦，从约4米高的棚上掉落在地上。被告职克军遂拨打120，原告张尽鹏被送往辉县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遂被紧急转送至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张尽鹏于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9月2日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0天。入院诊断：胸椎骨折并下肢截瘫。出院诊断：胸椎骨折并双下肢瘫，脊髓损伤、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康复训练，避免剧烈劳累；2、院外继续口服药物；3、不适随诊。原告张尽鹏在该院住院花费医疗费88241.58元。原告张尽鹏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出院后，又于当日即2019年9月2日到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先后于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27日、2019年10月14日至2019年10月25日两次在河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6天，花费医疗费用共计25499.9元。张尽鹏后又购买轮椅、下肢矫形器，花费9839.53元。原告张尽鹏住院治疗期间，被告职克军共计给付原告张尽鹏治疗费用31000元。原告张尽鹏受伤后，被告职克军又先后朱某相李某昆二人将厂棚拆完。报酬是按日工200元算，四人均相同。2019年7月15日，被告职克军将其为被告闫风义所干工作工程量及报酬数额发送于被告闫风义。2019年8月7日、8月8日，被告闫风义将报酬全部支付于被告职克军，其中被告职克军向被告闫风义发送的楼根村老厂房拆棚报酬显示：“老厂撤棚4个工每工200元=800元”。2020年1月7日，本院受理原告张尽鹏与被告闫风义、职克军赔偿案后，原告张尽鹏申请伤残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13日出具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2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尽鹏外伤致胸椎骨折伴脊髓损伤遗留双下肢截瘫伴大小便功能重度障碍评为一线伤残。2、张尽鹏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拟为贰人；其出院后的误工期拟定为伤残评定前一日、营养期拟定为90日；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拟定壹人，护理期暂定为拾年。案经本院调解无果。另查明，原告张尽鹏为农村居民，其父张亮增，1956年10月25日生，其母苏玉华，1957年7月19日生。张尽鹏有两个子女，儿子张韶勋，2007年5月27日生，女儿张韶爽，2009年9月5日生，张尽鹏姊妹共三人。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163.75元/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1545.99元/年，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但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和庭审情况，各方当事人主要存在以下三个方面的争议：一、当事人之间究竟系何法律关系？二、各方当事人有无过错、过错程度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三、原告张尽鹏的合理损失范围及数额。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中，被告闫风义将其铺瓦、拆棚等工作交付于被告职克军，虽然被告职克军在协商拆棚工作报酬时，因其未从事过拆棚工作，与被告闫风义协商按日工200元的方式计算，但被告职克军与被告闫风义在该工作中并不存在人身依附性，其如何实施拆棚工作等，并不受被告闫风义控制、指挥和管理，因此，被告职克军实质上是向被告闫风义交付拆棚的劳动成果并获取劳动报酬，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加工承揽的合同法律关系。被告职克军与被告闫风义约定支付报酬的形式并不影响双方之间加工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的成立。被告职克军与被告闫风义协商好报酬支付方式内容后，其向原告张尽鹏等人如实告知，与原告张尽鹏以及案外朱某相李某昆等在实际拆棚工作中，临时合作、共同劳动、报酬相同，因此，被告职克军与原告张尽鹏之间符合松散型的合伙关系特征，应属松散型的合伙关系，并不构成劳务雇佣关系。原告张尽鹏认为与被告闫风义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主张、被告职克军认为其和张尽鹏与被告闫风义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主张，均不符合本案实际，本院对该意见依法均不予采纳。基于以上分析，原告张尽鹏与被告职克军作为一个整体，与被告闫风义之间构成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二、关于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过错、过错程度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案中，被告闫风义将其拆棚工作交与被告职克军承揽，根据各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该棚顶距地面高约4米左右，四处无围护。按照国家标准GB/T3608-2008《高处作业分级》相关规定，凡在坠落高度基准面2m以上（含2m）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作业，都称为高处作业。施工现场中，工作面边沿无围护设施或围护设施高度底于80cm时的高处作业属临边作业。被告闫风义将该危险工作交与被告职克军承揽，但被告职克军并无高处作业资格，也无相应防护条件，故被告闫风义在选任上存在过失，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职克军在无相应资格情况下，承揽该高处作业工作，同样喊上无高处作业资格的原告张尽鹏，其与原告张尽鹏虽然平等工作，但其作为工作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提醒和相互照顾、注意义务，也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告张尽鹏与被告职克军在工作中属于临时性的、松散性合伙工作关系，双方虽然具有相互照顾和注意义务，但该义务有限，各参与人对自身安全均负有最高注意义务，因此，原告张尽鹏在工作中疏忽大意，导致自身受到伤害，应承担较大的过错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和事实证据，本院酌定原告张尽鹏承担40%的责任，被告闫风义、被告职克军各承担30%的责任。三、关于原告张尽鹏的合理损失范围及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据此，原告张尽鹏的合理损失范围及数额包括：医疗费88241.58元＋18084.9元＋7415元＋1212元（鉴定检查）=11495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86天=4300元、营养费20元×86天＋20元×90天=3520元、交通费酌定2500元（考虑被告到市区外就医情况）、残疾辅助器具费9000元＋839.53元=9839.53元、护理费478294.5元（45677元/年÷365天×86天×2人＋45677元/年×10年×1人）、误工费44314元/年÷365天×273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33144.44元、残疾赔偿金468767.46元（15163.75元/年×20年×100%=3032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5492.46元，其中被抚养人有数人，按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计算，2019年人均消费支出11545.99元，原告张尽鹏的被抚养人张亮增63岁，需抚养17年，每年11545.99元/年÷3人=3848.66元、被抚养人苏玉华62岁，需抚养18年，每年3858.66元、被抚养人张韶爽10岁，需抚养8年，每年11545.99元/年÷3人=5773元、被抚养人张韶勋12岁，每年5773元。前8年超过年度人均消费支出，均按11545.99元计，为11545.99元×8年=92367.92元，从第9年至第17年共9年，剩余2人需抚养，为3848.66元×2人×9年=69275.88元，最后一年一人，为3848.66元，总计165492.46元）、鉴定费3100元，前述原告张尽鹏的合理损失范围总数额为1118419.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原告过错程度，本院酌定30000元，以上原告张尽鹏的合理损失总额为1148419.41元。被告闫风义、被告职克军各应承担的数额为1118419.41元×30%＋30000元÷2=350525.82元。鉴于被告职克军已先垫付原告张尽鹏31000元，故被告职克军的实际赔偿数额应为350525.82元-31000元=319529.8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风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尽鹏赔偿款350525.82元。二、被告职克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尽鹏赔偿款319529.82元。三、驳回原告张尽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68元，由原告张尽鹏负担6608元，被告闫风义负担4580元，被告职克军负担41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世远审判员翟同造审判员李启庆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夏      应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