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学稳，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山东路**阳光泰鼎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2MA3QYQJ97A。主要负责人：贾思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家兴，男，193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洪其，男，195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昌艳，女，199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县。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济慧，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学稳、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财险青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9）鲁1122民初6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学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学稳不支付30492.7元；一、二审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死亡关系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第一次委托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不能鉴定为由退回，第二次委托了没有资质的日照人民法医司法鉴定所，而日照人民法医司法鉴定所没有鉴定资质，仍然出具了存在因果关系的鉴定意见。张学稳申请重新鉴定，而第三次又委托了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在第一次退回后，又委托其进行鉴定，本身就存在程序问题。第二次出具了可能存在因感染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报告，也就是存在可能性，而并非确定是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是否存在其他原因导致死亡，也并非没有可能，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即使涉案交通事故与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也应按照因果关系的系数来计算赔偿额，之后再按交强险以及事故责任比例来确定上诉人的赔偿额。一审法院认定交强险不应考虑参与度问题，与交强险不应考虑事故责任大小有何区别，交强险也明确划分了无责限额与有责限额，即交强险并非任何情况下都要全部赔偿。且交通事故与死亡之间仅仅是可能存在因果关系，也有可能与本次无关，最终如果存在因果关系也仅为10%-30%，参与度也极小。三、一审法院认定人血白蛋白费用14358元的发票并非在治疗期间开具，而是在诉讼之后开具，也没有诊断记录及用药记录，一审法院认定与本次事故有关明显认定错误。且对于丧葬费，被上诉人主张的计算标准为34652.5元，一审法院按照37562.5元计算与被上诉人主张不符。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原因只是与事故存在可能性，且参与度较低，不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鉴定费2000元，因已经申请重新鉴定，且原鉴定没有资质，第二次鉴定费是由上诉人缴纳，对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明显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大家财险青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在交强险限额内，不适用外伤参与度，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受害人全额损失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以交强险的立法目的为由认定交强险限额不适用外伤参与度是对法律的理解及适用错误。无论是交强险还是商业险赔偿的都是受害人合理合法的损失，都是以受害人存在实际损失并经法院依法认定为合理合法损失为前提，都必须符合我国民事赔偿制度的“填平原则”，要求受害人损失多少，侵权人赔偿多少。外伤参与度鉴定是通过科学的方法确定外伤及受害人自身原因对损害结果产生的作用力大小及所占的比例。由外伤原因造成的损失由侵权人承担，由受害人自身原因造成的则由受害人自身承担。因此，在本案中应当依据参与度比例确定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损失金额，再按照交强险、商业险的承保公司及侵权人的顺序进行赔偿。2.一审法院认定“交强险限额不适用外伤参与度”会直接导致在同一案件中出现两个所谓的“受害人合理合法损失”。在适用交强险保险金进行赔偿时会出现一个“受害人合理合法损失”，在适用商业险保险金进行赔偿时会出现另一个“受害人合理合法损失”，显然自相矛盾。二、在一审过程中，当事人各方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受害人自幼患有精神疾病，丧失劳动能力。虽然由于受害人死亡造成不能进行劳动能力鉴定，无法确定劳动能力丧失的程度，一审法院也应当尊重事实，在确定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损失项目按照一定比例进行认定，而不是简单以受害人死亡无法进行劳动能力鉴定为由全额支持被上诉人的诉求，况且外伤导致受害人死亡的参与度只有10%－30%。综上，一审法院错误的理解并适用法律，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保险，目的是为了保护因交通事故受伤得不到赔付的第三者的利益，使第三者能及时得到救助，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机动车无责，机动车也应当在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故根据交强险合同的公益目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不应考虑参与度问题。二、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主张的人血白蛋白费用系受害人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所必须，是客观的实际支出。受害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主张精神抚慰金并经法院判决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已主张丧葬费。鉴定费的支出系通过法院委托鉴定的交通事故因果关系参与度所支出的必要的费用。受害人具有劳动能力，正常参与劳动，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费符合受害人的实际情况。大家财险青岛公司针对张学稳的上诉述称，对张学稳的上诉无异议。张学稳针对大家财险青岛公司的上诉述称，同意大家财险青岛公司的上诉理由，对于外伤参与度，该治疗过程中，可以不考虑因外伤导致其他疾病的治疗，但是对于死亡有关的赔偿项目应该先按外伤参与度计算赔偿数额之后再进行赔偿。且本案由山东医专司法鉴定所鉴定，也仅是有可能与交通事故有关系，也并不确定毛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对方当事人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120000元；2.要求对方当事人在交强险范围外赔偿医疗费153432.36元，鉴定费2000元，误工费6160元（70元/天×88天），护理费21120元（120元/天×88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0元/天×56天），营养费1680元（30元/天×56天），交通费2000元，复印费92元，死亡赔偿金304031.20元[（39549元/年×20年-100000元）×44%]，丧葬费16527.50元（37562.50元×44%），被扶养人毛家兴生活费18185.20元（24798元/年×5年÷3人×44%），共计527630.36元;以上二项共计647630.36元。3.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日1时30分许，张学稳驾驶鲁Ｂ×××**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G206线莒县465KM+100M处时，与顺行步行的毛某发生碰撞，造成毛某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3月2日，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莒公交认字[2018]第（03）01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学稳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驾驶机动车未保持安全车速是该次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确定张学稳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毛某无事故责任。毛某伤后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6日在莒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6天，经诊断伤情为髋臼骨折、右侧骶髂关节骨折脱位、肋骨骨折、腰椎横突骨折、创伤性休克、肝挫伤、腹腔积液、肾上腺出血、头皮裂伤、腹腔感染，支出医疗费149054.36元，另支出人血白蛋白费14358元，以上共计支出医疗费163432.36元。毛某出院后于2018年5月28日在家中死亡，2019年2月20日，经莒县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由日照人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毛某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参与度拟为16-44%，参考均值拟为25%，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支出鉴定费2000元。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另支出复印费92元。审理过程中，张学稳对日照人民法医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机构没有法医病理鉴定资质，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毛某考虑可能因感染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2、建议外伤参与度10-30%。死者毛某，女，196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莒县，公民身份号码3728261965********。毛家兴系死者毛某之父，聂洪其系死者毛某之夫，聂昌艳系死者毛某之女。死者毛某兄弟姐妹共三人。事故发生后，张学稳垫付医疗费6000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青岛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事故车辆鲁Ｂ×××**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系张学稳所有，该车辆在安邦财险青岛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张学稳、安邦财险青岛公司承认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学稳驾驶鲁Ｂ×××**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G206线莒县465KM+100M处时，与顺行步行的毛某发生碰撞，造成毛某受伤经治疗后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莒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事故车辆鲁Ｂ×××**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安邦财险青岛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各一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安邦财险青岛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学稳根据其在本次事故中所负的责任予以承担，根据本案案情，其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保险，目的是为了保护因交通事故受伤得不到赔付的第三者的利益，使第三者能及时得到救助，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机动车无责，机动车也应当在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故根据交强险合同的公益目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不应考虑参与度问题。根据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死亡与交通事故损伤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本案案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事故对毛某死亡参与度为20%。安邦财险青岛公司辩称根据病历记载死者毛某自幼患有××，根据法律规定，××患者需要人扶养，无劳动能力，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主张的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因毛某已死亡，无法通过鉴定确定其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或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病历中虽记载死者毛某自幼患有××，但不等同于其必然丧失劳动能力，因此，安邦财险青岛公司主张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主张的医疗费、鉴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复印费、精神抚慰金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误工费应按农村标准64.93元/天计算。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营养费应按20元/天计算。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护理费应按一人计算。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主张的交通费过高，一审法院酌定为800元。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强险外应按外伤参与度20%计算。综上所述，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请求有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学稳、安邦财险青岛公司答辩有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安邦财险青岛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已付10000元）；二、安邦财险青岛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各项损失共计3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张学稳赔偿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各项损失共计30492.70元{医疗费153432.36元(163432.36元-10000元)+鉴定费2000元+误工费5713.84元（64.93元/天×88天）+护理费10560元（120元/天×8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0元/天×56天）+营养费1120元（20元/天×56天）+交通费800元+复印费92元+死亡赔偿金138196元[（39549元/年×20年-100000元）×20%]+丧葬费7512.50元（37562.50元×20%）+被扶养人毛家兴生活费8266元（24798元/年×5年÷3人×20%）-安邦财险青岛公司承担的3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已付6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8元，由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负担1564元，安邦财险青岛公司负担952元，张学稳负担2622元。综上，安邦财险青岛公司应支付420952元（120000元+300000元+952元），已支付10000元，尚需支付410952元；张学稳应支付33114.70元（30492.70元+2622元），已支付6000元，尚需支付27114.70元；张学稳、安邦财险青岛公司将应支付款项打入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协商同意的聂洪其在莒县农村商业银行卡号为62×××54的账户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关于人血白蛋白费用问题，受害人病历临时医嘱单记载住院期间多次注射人血白蛋白，并备注“自备”。一审过程中，张学稳申请重新鉴定，支出鉴定费2000元。2019年11月22日经中国银保监会批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险工作由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承接，本案安邦财险青岛分公司的诉讼地位由大家财险青岛公司继受。该事实有中国银保监会文件及公告一份予以证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山东医专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应否采信的问题。该鉴定意见是一审法院经张学稳申请对外委托作出的，鉴定机构具有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一审采信并无不当。张学稳关于鉴定意见不应采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人血白蛋白费用问题。受害人在住院治疗过程中注射了人血白蛋白，该药物由受害人自行购买，该事实有受害人的病历及人血白蛋白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予以认定正确。张学稳关于该部分费用不应认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丧葬费，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明确其丧葬费的计算基数为37562.5元，一审法院亦是按照该基数计算丧葬费，张学稳关于一审计算丧葬费与当事人主张不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受害人的死亡给其亲属造成了精神伤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张学稳关于不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本案交通事故对于受害人的死亡参与度为10%-30%，外伤对受害人死亡的参与度较低，一审法院酌定参与度为20%，精神损害抚慰金亦应根据该参与度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2000元（10000元×20%）。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未考虑外伤参与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鉴定费问题，一审过程中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日照人民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支出鉴定费2000元。张学稳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鉴定机构没有法医病理鉴定资质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准许并委托重新鉴定，张学稳支出鉴定费2000元。因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申请作出的鉴定意见未被采信，该笔鉴定费应由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自行承担，一审将该鉴定费作为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损失并判决张学稳予以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问题。大家财险青岛公司认为受害人自幼患有××，丧失劳动能力，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一定比例认定。因受害人已死亡，无法通过鉴定确定其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或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病历中虽记载受害人患有××，但不能得出其必然丧失劳动能力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结论，大家财险青岛公司主张误工费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一定比例予以认定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交强险赔偿基数问题。因交通事故给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应为元173974.5元[死亡赔偿金158196（39549元/年×20年×20%）+丧葬费7512.50元（37562.50元×20%）+被扶养人毛家兴生活费8266元（24798元/年×5年÷3人×20%）]，该部分损失先由大家财险青岛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家财险青岛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学稳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及限额内计算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损失不考虑参与度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大家财险青岛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及限额内赔偿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死亡赔偿金108000元。大家财险青岛公司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240492.7元{医疗费153432.36元(163432.36元-10000元)+误工费5713.84元（64.93元/天×88天）+护理费10560元（120元/天×8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50元/天×56天）+营养费1120元（20元/天×56天）+交通费800元+复印费92元+死亡赔偿金50196元[39549元/年×20年×20%-108000元]+丧葬费7512.50元（37562.50元×20%）+被扶养人毛家兴生活费8266元（24798元/年×5年÷3人×20%）}。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的损失已由大家财险青岛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完毕，张学稳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张学稳、大家财险青岛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9）鲁1122民初648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死亡赔偿金108000元，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已付10000元）；三、被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及限额内赔偿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各项损失共计240492.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被上诉人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38元，由被上诉人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负担2278元，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2860元；鉴定费4000元，由被上诉人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负担2000元，由上诉人张学稳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上诉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150元，由被上诉人毛家兴、聂洪其、聂昌艳负担2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王莹莹书记员陈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