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3民初3950号原告：符佩芳，女，195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涛（符佩芳之子），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康，江西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9710201238。被告：施小梅，女，195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芳洁，江西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911135809。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开明，江西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010327322。原告符佩芳与被告施小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符佩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涛、闵康，被告施小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芳洁、袁开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符佩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不当得利613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原告准备起诉案外人余泽仕偿还借款，因其中一笔40万元的出借款，系2011年1月左右，原告向被告借款40万元，当时要求被告将该40万元直接汇入案外人余泽仕账户，以作为原告向余泽仕的出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将当初转款40万元给余泽仕的银行流水拿出来，以便与余泽仕诉讼，但被告却拿不出转款40万元的银行流水，原告多次催要，最后被告无理拒绝。所以原告认为被告当初并没有将40万元转入余泽仕账户，其一直在欺骗原告。由于当时原告对被告的信任，而且余泽仕在出具借款手续时没有提出少收了40万元之事，原告一直认为被告为原告出借了该40万元，原告为此向被告支付了利息共计81900元，并于2013年4月8日，向被告偿还了该40万元。故原告认为被告隐瞒真相，从原告处获得不当得利481900元。发生上述事情后，原告将与被告之间的银行流水找出来仔细研究，又发现：2011年元月30日，原告曾向被告借款20万元，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支付了相应利息。2011年6月28日，原告向被告偿还了借款本金5万元，2011年7月27日，原告又向被告偿还了借款本金5万元。但当时因原告与包括被告在内的多个朋友存在很多的银行往来，原告没有记住向被告已经偿还了10万元的事实，一直认为尚欠被告20万元借款本金，仍在按借款20万元支付利息。2013年2月6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支付了20万元以偿还借款。此次原告经查账，发现了该事实后，经核算，原告共向被告多支付了131500元，即被告从原告处获得不当得利131500元。上述两笔不当得利共计：613400元，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为此，原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符佩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身份信息。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原、被告双方约定，由被告代原告出借40万元给案外人余泽仕，但被告没有代原告出借40万元的事实；2、从微信聊天（2019年11月28日）开始，原告才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害，为此，诉讼时效应该从该时间开始计算。证据三、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11民初2350号（实为2198号）民事判决书及答辩状。证明在青山湖区人民法院诉讼中，各方向法院出具了银行流水明细，但被告一直未出具该40万元转账的银行流水。证据四、银行流水明细。证明：1、原告在被告没有代为出借40万元的情况下，原告向被告支付了40万元借款利息81900元，错误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2、2011年元月30日，原告曾向被告借款20万元，2011年6月28日、7月27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偿还了借款本金各5万元，2013年2月6日又向被告偿还了20万元借款。即原告错误偿还了被告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31500元。合计613400元。证据五、银行流水明细。证明：2012年1月17日，原告通过符涛的银行卡向被告转款1.8万元，2013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万元，2013年8月19日，通过符涛的银行卡向被告转款2万元，另在2012年4月6日以现金的方式支付被告1800元，共计5.98万元，该款项不属借款。证据六、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原告分别于2013年3月12日收到鄢涛转账4.5万元、3月14日收到鄢涛转账8828元、4月3日收到鄢涛转账3350元、8月14日收到鄢涛转账98700元。该四笔款项属原告在被告女婿店里刷卡套现，由被告儿子鄢涛将原告刷卡套现的费用通过银行转给原告，不属借款。证据七、《说明》。证明2013年6月22日，原告在被告女婿店里刷卡套现费用97777.77元，符涛刷卡套现2万元，合计117777.77元，该笔费用不属借款。证据八、《付款明细》。证明原告支付被告款项的时间及金额。被告施小梅辩称：一、案外人余泽仕、符佩芳之间的借贷纠纷与答辩人无关，事实上余泽仕、符佩芳的借贷纠纷已经解决。符佩芳诉称：2011年1月左右，其要求答辩人将40万元的借款直接汇入案外人余泽仕的账户；2013年4月8日，符佩芳向答辩人偿还了40万元，但是答辩人不能提供向余泽仕转账40万元的银行流水，因此认为答辩人从中获取不当得利。事实上，由于答辩人根本不认识余泽仕，也没有得到过符佩芳要求转账给余泽仕的指示，也就不存在转账给余泽仕40万元的银行流水。符佩芳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对前面所述予以证明，纯属捏造。另外，根据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9)赣0111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的事实认定为：自2012年起符佩芳与余泽仕之间存在多次借款关系。2018年9月1日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腾公司、甲方）、余泽仕（乙方）、符佩芳（丙方）三方签订了一份《债务转移协议》。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欠乙方债务未还，乙方欠甲方债务未还，现经三方协商确定：一、乙方所欠丙方债务，截止2018年9月1日，丙方同意按人民币100万元结算。现丙方同意乙方将所欠丙方的债务，全部转移至甲方名下，甲方同意全部承受并同意承担全部的清偿责任；二、乙、丙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消亡。乙、丙双方以前的债权债务及其转账凭证，自从本协议签订后自行作废；三、本协议生效后，由甲方按约定向丙方清偿债务。无论甲方对丙方的债务是否清偿、清偿多少，乙方对原欠丙方的债务均不再承担任何清偿义务；四、甲方清偿丙方债务的方式：甲方定于鄱阳县“聚贤空间”楼盘三期开盘后一次性清偿完毕；五、在确定好还款日后，丙方不得提出提前还款的诉求，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提前清偿。同日，天腾公司、余泽仕、符佩芳三方又签订一份《债务转移协议》。两份协议的内容基本相同。2019年7月5日天腾公司向符佩芳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书约定：2018年9月1日，由天腾公司与余泽仕、符佩芳签订的二份《债务转移协议》，余泽仕将欠符佩芳200万元借款债务转移由天腾公司归还符佩芳，天腾公司承诺在2019年8月30日前还清200万元欠款。因此，从该份判决书来看，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已对符佩芳、余泽仕在2018年9月1日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认定，符佩芳、余泽仕签署前述《债务转移协议》后，双方以前的债权债务及转账凭证已消亡、作废。在符佩芳诉余泽仕的债务诉讼中，不存在符佩芳对40万债权举证不能的情形。符佩芳在《起诉状》中也自认了这一事实：“……而且案外人余泽仕在出借借款手续时没有提出少收了40万元之事”。所谓不当得利，纯属符佩芳主观臆测，倒是符佩芳明知道时间久远，查清近十年前的流水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故意颠倒黑白，其主观动机才是真正地想获取不当利益。试想，符佩芳在没有收到余泽仕利息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转利息给答辩人？余泽仕没有收到符佩芳借款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转利息给符佩芳？综上，自2019年9月1日后余泽仕不欠符佩芳的任何债务，那么符佩芳起诉答辩人不当得利就属于虚构事实，答辩人对此保留追究其虚假诉讼的权利。二、答辫人不存在多收取符佩芳131500元，反而是符佩芳从答辩人处不当得利211455元。答辩人与符佩芳系多年好友，答辩人的家庭殷实，只要符佩芳需要资金周转，答辩人便会对其施予援手，双方也就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在本案起诉后，符佩芳也是像往常一样，要求答辩人借钱。但是答辩人认为双方存在诉讼纠纷，符佩芳的诚信尚需考察，因此拒绝了借款。答辩人在2011年1月30日借款给原告20万元是事实，月利息为2分，双方的银行流水可以印证。但是原告诉称的其忘记在2011年6月28日、2011年7月27日已偿还本金10万元，又在2013年2月6日偿还20万元这一事实，答辩人认为显然不符合常理：首先，前面偿还的10万元不属于借款20万元的本金，这属于原告的其他借款，该10万元系答辩人借给原告的无息借款；其次，原告如果已经支付了一部分的本金，每月的利息必定也会减少。最后，答辩人也找出了2011年1月30日至2013年8月14日与符佩芳的银行流水及借给符佩芳的现金进行列表对比：截至2013年8月14日，答辩人向符佩芳借款合计933455元，符佩芳还款合计722000元。显而易见，答辩人根本不存在多收取符佩芳131500元，反而是符佩芳从答辩人处不当得利211455元（933455元一722000元）。三、事实上，符佩芳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本案的债权债务均发生在2014年之前，相距现在，明显已过三年的诉讼时效。符佩芳不可能存在不知道多付或者错付的情况。因此，答辩人认为，在本案中，符佩芳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基于上述事实，答辩人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真相，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被告施小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1年1月30日转款20万元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于2011年1月30日借款给原告20万元。证据二、2011年3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证明：原告收到被告20万元后，一直没有返还20万元本金给被告，并每月向被告支付4000元利息（月利息为2分），原告在2011的6月28日和2011年7月27日付给被告的10万元不属于还20万元借款的本金，如果是，原告还在支付利息4000元不符合常理。证据三、1、2011年9月30日被告女儿黄雅莉的中国建设银行存折，2、黄雅莉出具的个人说明（黄雅莉已出庭），3、2011年10月30日黄雅莉银行流水（收到原告支付的月利率1分5的3000元利息）。证明：1、黄雅莉代被告向原告支付20万元借款，被告于2011年9月30日借款给原告20万元；2、2012年8月2日原告向被告转账的月利息8500元，利息的构成是前借款本金40万元及7月6日的20万元借款，该月的利息扣减了5天，为此，利息为8500元。证据四、1、被告自2012年5月11日起至2012年7月6日的取款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取款金额合计为230600元，2、2012年8月2日至2013年1月31日原告返还月利息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于2012年7月6日借款给原告20万元，月利率1分5（和前面两笔20万元合计为60万元，月利息为9000元，原告自2012年8月2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月利息都是按9000元支付）。证据五、1、2011年10月8日、10月10日、6月29日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分三次借款给原告19800元、40000元、117777元。证据六、2013年3月12日、3月14日、4月3日、8月14日被告儿子鄢涛代被告向原告转账的银行流水，2、鄢涛的个人说明（鄢涛已出庭）。证明被告分四次借款给原告45000元、8828元、3350元、98700元。证据七、符佩芳借支还款汇总表。证明被告没有从原告处获取不当得利。证据八、1、符佩芳与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余泽仕债务转移合同纠纷案民事判决书，2、符佩芳与江西天腾投资有限公司余泽仕债务转移合同纠纷案民事裁定书。证明符佩芳与余泽仕债权债务已于2019年9月1日消亡，符佩芳要求答辩人返还40万元属于虚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符佩芳与被告施小梅相交20余年，二人曾都做过会计工作。原告符佩芳退休后曾应聘为案外人余泽仕开设的公司当会计，负责管理该公司公账。余泽仕因业务需要对外融资，原告将该信息告知了被告。2011年1月30日，被告施小梅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至原告符佩芳银行账户，此后，原告符佩芳自2011年2月至2012年2月，每月从账户转款4000元利息给被告施小梅（其中2011年6月、12月利息为现金支付），至2012年3月至2013年1月，原告每月按月利率1.5分向被告支付月利息3000元。2013年2月6日，原告符佩芳转款200600元给被告施小梅，20万元为本金，600元为2月份6天的利息；2011年9月30日，被告施小梅的女儿黄雅莉从建设银行一户通（通存通兑）储蓄存折取出20万元。被告施小梅庭审中陈述“该20万元黄雅莉取出后的当天在其家中交给了原告符佩芳，符佩芳当时出具了借条”。黄雅莉出庭证实了施小梅陈述的情况。而原告符佩芳陈述“她未到被告家中收取现金，当时是要求黄雅莉或施小梅直接转给余泽仕，并电话告知了施小梅余泽仕的银行账号。”2011年10月30日，原告符佩芳转利息3000元给黄雅莉（月利率15%）。自2011年11月至2013年3月，原告符佩芳每月将3000元利息一并转账支付给被告施小梅（其中2012年5月利息为现金支付）。2012年5月11日至2012年7月6日，被告施小梅从银行个人账户陆续取款230600元。被告施小梅称“2012年7月6日，其在家中将20万元现金交给了原告符佩芳，符佩芳出具了借条。”原告符佩芳于2012年8月2日向被告施小梅支付了该20万元的7月利息2500元（月利率15%，20万元25天的利息）。自2012年8月至2013年3月，原告符佩芳每月向被告施小梅支付了该20万元的利息3000元。原告符佩芳称“该20万元她也是要求被告直接转给余泽仕，未到被告家中收取现金”。2013年4月8日，原告符佩芳转账401400元给被告施小梅。40万元为借款本金，1400元为4月份7天的利息。期间，2011年6月28日、7月27日，原告符佩芳各转款50000元至被告施小梅银行账户。对该10万元转款，被告施小梅在答辩状中称“是原告符佩芳偿还其之前的无息借款”，但在庭审中又辩称是“其小姑子购房，其临时向原告借款，后以现金形式还给了原告”。而原告则称“该10万元是其还2011年1月借被告20万元的本金，因账目太多未能记住，之后仍按20万元向被告偿还了本息，故被告属不当得利，应归还给原告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31500元”。另查明，2019年7月5日，天腾公司向符佩芳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书约定：“2018年9月1日，由天腾公司与余泽仕、符佩芳签订的二份《债务转移协议》，余泽仕将欠符佩芳200万元借款债务转移由天腾公司归还符佩芳，天腾公司承诺在2019年8月30日前还清200万元欠款。”因天腾公司未按约还款，2019年9月，原告符佩芳向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天腾公司按约还款。2019年11月18日，青山湖区人民法院判决天腾公司偿还原告符佩芳20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1月26日，原告符佩芳微信联系被告施小梅，要求施小梅帮忙查询2011年9月30日和2012年7月30日黄雅莉转给余泽仕的两笔各20万元银行交易明细，称准备与余泽仕诉讼对账。原告符佩芳与被告施小梅在微信中多次沟通查询情况。其中，原告符佩芳在微信中称“当时你好像告诉我是你女儿转的，金（钱）收到了，我开借条给你的……你今天去把你招行尾号7619号从11年11月30日到7月的流水和尾号7466号从5月到13年4月15号的流水，农行尾号3816号11年11月到13年3月底的流水查出来，我们后天下午见面对一下。”施小梅在微信中称“你是否记错了？我们真的不记得了。……你应该可以查到，因为你一直是做这个工作，比较懂也有这方面经验。我们所有的账在2013年全部结清了，没有必要对账。至于以前不管是借还或利息是多少或记不记得都全部清账。”施小梅与其女儿黄雅莉经查询均未能查到转款40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故原告以被告未按其要求转款40万元给案外人余泽仕，其错误偿还了被告借款40万元及利息为由，要求被告返还。再查明，2011年10月8日至2013年8月19日期间，原、被告及符涛、鄢涛（施小梅之子）、梁仲（施小梅女婿）之间还发生过333455元的款项往来。但原、被告均称该款项与本案“60万元的借贷”无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原、被告因民间借贷引起本案纠纷，原告符佩芳于2019年11月在与他人诉讼中经查账发现错误偿还了被告借款本息，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借款本息，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特征。同时，原告于2020年7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关于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是否错误多支付被告的借款本息，本院评判如下：一、2011年9月30日和2012年7月6日的两笔各20万元借款，被告方均提供了银行取款凭证。原告在借款发生后的一个月均按约定及时支付了约定利息，一直支付到2013年4月8日偿还借款本息，利息计算精准到借款的天数。对于两笔20万元的借款，借款数目不小，原告本人又从事会计工作，原告自2012年起才与案外人余泽仕发生借贷往来，故在2011年9月，原告不可能要求被告将款项转给余泽仕。之后，原告在介绍被告向余泽仕出借款项的同时，也介绍了亲朋好友多人向余泽仕出借款项，金额达数百万元，利息均由原告负责支付，在长达一年多支付利息的过程中，原告没有发现利息支付出现缺口，也不符合常理。且原告在微信中也表示“金（钱）收到了，我开借条给你的”。再者，民间借贷当中，20万元款项以现金方式支付也是常有之事，被告方提供了取款凭证证明款项来源，并称借条在原告还款后已销毁。现原告以被告提供不了转款凭证为由，否认收到被告该40万元借款，要求被告返还40万元借款本息。本院认为原告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二、原告于2011年6月28日、7月27日，各转款50000元至被告施小梅银行账户，有银行转款凭证为证。被告施小梅对该10万元款项的性质，在答辩状中辩称是“原告偿还其之前的无息借款”，在庭审陈述中又说是“其出面为小姑子临时借款，之后以现金方式偿还给了原告”。被告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无证据支持。原告对此也不予认可，坚称是偿还被告2011年1月的借款本金。故对原告诉称多偿还被告10万元借款本金和相应利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该10万元借款原告多支付的利息为：2011年7月1000元（50000元×2分）、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14000元（100000元×2分×7个月）、2012年3月至2013年1月16500元（100000元×1.5分×11个月）、2013年2月300元（100000元×1.5分×6÷30），合计31800元。现原告主张被告该笔借款应返还多支付的利息31500元，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施小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符佩芳人民币131500元；二、驳回原告符佩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符佩芳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934元，由原告符佩芳负担7804元，被告施小梅负担2130元（限随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新平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人民陪审员  黄慧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前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