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2465号原告：徐林弟，男，汉族，1965年2月26日生，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江苏丁晓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玲，江苏丁晓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巷灯街**厂房第**西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087886595Y。管理人：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广游，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帆，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赵文闯（曾用名：赵文创），男，汉族，1982年11月21日生，住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被告：郁露，女，汉族，1980年10月17日生，住苏州市相城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夏军，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旭，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徐林弟与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赵文闯、郁露担保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冬青独任审理。本案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林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勇，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广游、张宇帆，被告赵文闯、郁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林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归还款项1049367.3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赵文闯、郁露按份（上述总金额的1/4）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30日，经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4346号生效判决，判决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归还第三人借款本金、利息等。同时判决原告对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所欠债务在最高担保限额19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被告赵文闯、郁露对上述涉案债务承担全部的连带清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原告承担的最高额195万元以内的债务。后原告履行上述判决，在2019年12月17日由第三人出具结清证明一份，证明两原告累计偿还涉案金额共计1049367.35元，该款项偿还后，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拒不归还，被告赵文闯、郁露也未按照份额偿还相应款项，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了（2020）苏0591破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0年6月15日作出决定书，指定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担任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2、管理人对于原告代偿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由于管理人没有接管到任何财务账册，所以管理人对于代偿情况和具体金额无法确认，请求法院据实认定。3、原告是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代偿的款项究竟是出资还是债权，需要等原告将股东出资证明材料补齐后才能认定，因此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金额请求法院据实认定。被告赵文闯、郁露辩称，1、本案涉及物的担保和人的保证，属混合担保，根据《九民会议纪要》56条规定，原告无权向其他担保人即被告赵文闯、郁露追偿。2、原判决已将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后追偿的范围作出明确处理，其无权再另行起诉，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乙方/债权人）与赵文闯、郁露、徐林弟、唐妹仙（甲方/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XYQ-2016-ZGBZ-3016）一份，合同约定：鉴于乙方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6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195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7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抵押权人/乙方）与江苏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抵押人/甲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XYQ-2016-ZGDY-2993）一份，合同约定：鉴于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6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合同附件载明抵押物为苏州市B4036、B4038室。2016年8月8日，原、被告就上述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苏州市B4036房屋、苏州市B4038房屋登记的债权数额分别为60万元、60.1万元。2017年3月2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乙方/债权人）与赵文闯、郁露（甲方/保证人）签订《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XYQ-2017-1230-0608B）一份，合同约定：鉴于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与债权人在2017年3月16日至2020年3月15日期间（下称主合同签订期间）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不超过275万元的本金余额，以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3月2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贷款人/乙方）与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XYQ-2017-1230-0608）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00万元，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一年，即从2017年3月2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借款期限实际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贷款转存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固定利率，即LPI利率加100.7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支用计划为2017年3月22日金额200万元；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的利息，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日时利随本清；还本计划为2018年3月21日还款200万元；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到期前，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均有甲方承担。2017年3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依约发放贷款，《贷款转存凭证》载明：借款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金额200万元。2017年8月17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贷款人/乙方）与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XYQ-2017-1230-2030）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75万元，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借款期限实际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贷款转存凭证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固定利率，即LPI利率加100.7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按日计息；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支用计划为2017年8月18日金额75万元；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的利息，首次付息日为贷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日时利随本清；还本计划为2018年8月17日还款75万元；甲方没有履行其他到期债务，可能危及乙方债权的，构成违约，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权的本金、利息、费用；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到期前，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均有甲方承担。2017年8月18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依约发放贷款，《贷款转存凭证》载明：借款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金额75万元。后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园区支行于2018年5月18日对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赵文闯、郁露、徐林弟、唐妹仙、苏州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苏0591民初4346号。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苏0591民初43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借款本金2667257.38元，并偿付截至2018年5月20日的利息3316.88元，罚息12301.84元，以及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清偿日止以本金2667257.38元未付部分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9605%计算的罚息和以利息3316.88元未付部分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9605%计算的复利。二、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律师费98350元。三、被告赵文闯、郁露应对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文闯、郁露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徐林弟、唐妹仙应对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在最高担保限额195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徐林弟、唐妹仙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如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未按上述期限付款，则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有权以被告江苏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苏州市B4036室；苏州市B4038室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分别在60万元、60.1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29080元，减半收取145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540元，由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赵文闯、郁露、徐林弟、唐妹仙、江苏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负担。（2018）苏0506民初434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告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之金钱给付义务，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苏0591执35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赵文闯、郁露、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2831174.1元。二、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徐林弟、唐妹仙银行存款1991440元。三、冻结扣划被执行人江苏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9733元。四、不足之数，依法查封、冻结被执行人相应价值的财产。2018年9月20日，本院扣划了被执行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存款7491546.67元，经申请执行人同意扣除执行费30212元、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涉及工人工资案件执行标的及执行费8078元后，本院将剩余款项710866.67元支付给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2018年10月22日，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主动履行376955.6元。2018年10月12日，本院作出（2018）苏0591执353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江苏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苏州市房地产。2019年3月17日，案外人林某通过司法网拍竞拍成功，成交金额均为460000元，本院在前述款项中扣除房屋税费6326.66元、案外人蒋某的装修款40000元、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涉及工人工资案件执行标的和执行费14656.83元后，本院将剩余款项1235972.11元支付给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2019年8月28日，本院出具（2018）苏0591执3533号结案通知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与被执行人赵文闯、郁露、徐林弟、唐妹仙、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受理，申请执行标的2800766.1元，现已执行到位1946838.78元。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于2019年8月22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本案予以终结执行。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申请执行人可以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也可以就履行执行和解协议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8月30日、9月30日、10月31日、11月29日、12月30日，徐林弟分别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付款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49367.35元。2019年12月17日，徐林弟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分别付款48982.65元、451017.35元。2019年12月3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出具一份《结清证明》，载明：兹有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有贷款，金额人民币200万元，贷款账号32×××96。该笔贷款已于2019年12月17日结清。担保人徐林弟，身份证号码，累计为该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951017.35元，并支付律师费98350元，特此证明。2020年5月16日，本院对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移送破产审查一案予以立案。2020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20）苏0591破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苏州优超净化产品有限公司提出的对被申请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2020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20）苏0591破11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担任债务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为肖翔。原告向本院陈述，因唐妹仙为原告配偶，故未对其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原告徐林弟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柜员机自助转账回单、结算证明，被告赵文闯、郁露提交限期履行债务通知书、房地产变卖公告、成交确认书，本院调取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拍卖公告、变卖公告、司法网拍成交确认书、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条、案款明细表、结案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决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与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徐林弟、唐妹仙、赵文闯、郁露、江苏绿苏缘酒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各项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关于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提出不清楚原告徐林弟支付款项的性质是出资款还是代偿款的意见。本院认为，债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出具的结清证明已确认案涉款项性质为徐林弟代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向债权人偿还的款项，在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认定案涉款型性质为代偿款。因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徐林弟代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代偿贷款本金及利息951017.35元、律师费9835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因此，保证人徐林弟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追偿，要求其偿还代偿款1049367.35元。关于原告提出的利息主张，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院已于2020年6月15日受理了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本院认为，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应当停止计息，故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的代偿款利息应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前一日，即2020年6月14日，经本院核算，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4日，以1049367.3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为1941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因本案各连带保证人并未约定各自分担的比例，故被告赵文闯、郁露应就债务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在1049367.35元债务范围内未能向徐林弟清偿部分，各自按四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徐林弟清偿。关于原告要求保证人支付代偿款利息的主张，因该部分代偿款产生的利息超出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且各保证人之间并未就代偿款利息的负担进行约定，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赵文闯、郁露提出混合担保中，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无权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问题。本院认为，徐林弟、唐妹仙、赵文闯、郁露在案涉借款中的角色均为连带保证人，四人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知晓要为同一债务提供担保，在设定担保时，清楚自己面临的风险，即如果债务人没有清偿能力，自己会受到的损失。案涉债权虽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但连带共同保证人之间的追偿并未加重各保证人的负担，故被告赵文闯、郁露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赵文闯、郁露提出原告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2018）苏0591民初4346号民事判决书的判项并未涉及保证人之间的追偿问题，原告通过起诉方式行使追偿权、请求法院确认其代偿数额，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林弟代偿款1049367.35元及截止2020年6月14日的利息19416元。二、被告赵文闯、郁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债务人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在1049367.35元债务范围内未能向徐林弟清偿部分，各自按四分之一的比例向原告徐林弟清偿。三、驳回原告徐林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44元，由被告嘉维超净科技（苏州）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008元，由被告赵文闯负担2618元、由被告郁露负担26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王冬青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晨书 记 员 李舒晨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人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