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91刑初73号公诉机关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可飞，男，汉族，1996年1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洛阳市翠云路**龙祥**。2018年5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500元。辩护人王幼平、冯百玉（实习），河南登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大洋，男，汉族，1997年3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郸城县辩护人王丽伟，河南含嘉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奕，女，汉族，2000年10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宜阳县辩护人李晓媛，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胜鑫，男，汉族，1998年3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郸城县2019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任冰丽，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法定代理人赵万松。辩护人朱赛凤、张雅静（实习），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晴晴，女，汉族，1999年10月28日出生，中专文化，，住址河南省孟津县辩护人杜纪庚、杜龙辉，河南兴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胜源，男，汉族，1996年9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郸城县2019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党艺卓，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兰格，女，汉族，1999年2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宜阳县2019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邢新权，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莹，女，汉族，1999年12月22日出生，中专肄业，，住址河南省镇平县2019年9月16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利娟，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洛开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韩奕、王胜鑫、赵某、谢晴晴、王胜源、赵兰格、耿莹犯诈骗罪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秋丽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韩奕、王胜鑫、赵某、谢晴晴、王胜源、赵兰格、耿莹，辩护人王幼平、冯百玉、王丽伟、李晓媛、任冰丽、朱赛凤、杜纪庚、党艺卓、邢新权、王利娟，被告人赵某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成立洛阳联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毛可飞任该公司法人代表，刘大洋任公司监事，后聘请王胜鑫、王胜源、赵某、韩奕、赵兰格、耿莹、谢晴晴等人到该公司任业务员，公司以毛可飞、刘大洋为主管对新进员工进行培训，让业务员假冒热销淘宝店铺店主的身份招揽客户，业务员以交朋友方式取得客户信任后向其推荐软件，以固定话术引诱客户询问软件情况，后将客户推荐给公司主管毛可飞、刘大洋，毛可飞、刘大洋向客户介绍软件同时与公司职员相互配合，业务员以朋友的信任使客户购买软件，客户在支付软件费、上传服务费后，业务员便在客户（被害人）购买软件后3天内在其店铺里购买一单小物品，使客户产生错误认识误以为软件起作用便不会要求退款，进而继续要求客户进行升级交付尾款。刘大洋、毛可飞按照员工业绩2万元以下提成30%，2万元以上提成35%支付工资，除去杂支后剩余钱款由毛可飞、刘大洋均分。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系该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组织者，经核算共骗取受害人何振堂、郑秋堂、于聪等177人，骗取受害人钱财441579元。被告人赵某任该公司业务员，共骗取受害人赵悦好、赵永平、张琼仙等33人共94232.5元。被告人韩奕任该公司业务员，共骗取受害人杨勋英、陈传满、温远红等9人共40470元。被告人王胜鑫系该公司业务员，共骗取受害人任和和、于聪、常桂贺等8人共36280元。被告人谢晴晴任该公司业务员，共骗取受害人任利龙、冉雨、韩非等8人共20257元。被告人王胜源系该公司业务员，共骗取受害人李振华、梁李、张学军等5人共15740元。被告人赵兰格任该公司业务员，共骗取受害人周爱武、张帆、舒思波等10人共26520.5元。其家属已提交诈骗款。被告人耿莹系该公司业务员，共骗取受害人段念尘、杨**、廖新兰等4人共5320元。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赵某、韩奕、王胜鑫、谢晴晴、王胜源、赵兰格、耿莹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产，毛可飞、刘大洋、赵某、韩奕、王胜鑫骗取数额巨大，谢晴晴、王胜源、赵兰格、耿莹骗取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某、韩奕、王胜鑫、王胜源、赵兰格、谢晴晴、耿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可飞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提出犯罪数额应为30余万元。被告人刘大洋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提出犯罪数额应为30余万元。被告人韩奕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提出犯罪数额应为3万余元。被告人王胜鑫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提出有2名受害人不是其所骗。被告人赵某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无异议，提出犯罪数额应为8万元左右。被告人谢晴晴、王胜源、赵兰格、耿莹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毛可飞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可飞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毛可飞的涉案金额有异议，毛可飞和刘大洋各带领一部分人员实施诈骗，毛可飞带领的团队实际诈骗金额应为103557.33元；毛可飞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行为；实施诈骗用的软件都不是毛可飞购买和维护，新员工也不是毛可飞独自培训，毛可飞起次要作用；毛可飞深刻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给社会造成了危害，有了正确的认识，其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也不恶劣；毛可飞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危害后果相对较小；毛可飞认罪认罚，其家属正积极筹集款项协助退赃；综上，毛可飞犯罪前表现良好，本质不坏，由于对法律认知不足和对自己行为理解不深，建议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大洋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大洋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刘大洋的犯罪金额有异议，依据审计报告，经核实的受害人为103人，金额为314520.83元，应以该数额为准；没有证据能印证给公司打款与刘大洋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受害人的笔录中没有确认具体与其联系实施诈骗的是刘大洋，刘大洋在本案中的作用仅是提供正常的提升流量软件；刘大洋的供述也没有确定自己具体从事了几次诈骗、诈骗金额和受害人情况；刘大洋购买的软件旨在提升淘宝网店客户的点击率和浏览流量，最初并非用于诈骗，而是之后因软件不稳定，客户要求退款之后，刘大洋等人才采取自行下单等方式稳住客户；刘大洋仅是公司股东，而非法人，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主观上仅是为了赚取差价获利，所从事的犯罪活动极少；刘大洋到案后主动坦白所实施的行为，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大洋愿意积极退赃，弥补所犯过错，主观恶性较小；刘大洋在公司期间虽然实施了一些犯罪行为，但是并未对受害人造成严重后果，其实施诈骗犯罪的时间也不长，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刘大洋家属愿意配合积极退赃；刘大洋系初犯、从犯，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一贯良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情节，建议对刘大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韩奕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奕犯诈骗罪无异议；韩奕为业务员，只负责招揽客户，向客户推荐公司主管的二维码，能否劝说客户购买软件以及收取软件款等韩奕均未参与，因此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韩奕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系坦白；韩奕无违法犯罪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韩奕诈骗数额相对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悔改表现；韩奕愿意将所得收益全数退还；韩奕年纪较轻，没有经过良好教育，家庭条件一般，中途参与到诈骗中；综上，建议对韩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胜鑫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胜鑫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王胜鑫的诈骗金额有异议，应为22279.99元；王胜鑫自愿认罪认罚，愿意交纳罚金；王胜鑫就职于公司从事网络销售，起初并不知道是犯罪，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王胜鑫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仅是负责将对淘宝铺货软件感兴趣的淘宝店主推送给主管客服刘大洋，由主管客服犯罪销售，客户是否购买并不取决于被告人，也是受害人直接支付给刘大洋和毛可飞，王胜鑫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王胜鑫系初犯，没有犯罪记录，涉嫌诈骗数额较少；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赵某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应以22430元对赵某定罪量刑；赵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也没有违法乱纪行为；赵某年龄较小，入职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2019年7月赵某入职时不满十八周岁，被抓获时仅在公司工作了两个月左右，因为没有社会经验，认知分辨能力有限，文化程度相对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才会在工作期间听从领导安排实施了违法行为；赵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赵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配合查清案件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属于坦白；赵某自愿认罪，有很好的悔罪表现，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赵某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尽可能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的法定代理人提出：赵某到该公司时是未成年，不懂法，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晴晴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可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谢晴晴在该公司仅一个多时间，只是电话联系受害人，具体操作、欺骗细节、谈价均由毛可飞、刘大洋后台进行，谢晴晴等在整个过程中只是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是从犯；谢晴晴家居农村，父母都是以农作为主的低收入家庭，毕业一心想找个工作为父母减轻负担，第一次打工的单位停业了，第二次进入毛可飞、刘大洋注册设立的公司，经过一段时间感觉不正当想离开时被抓，其入职时为了生活；谢晴晴系初犯，危害不大，认罪认罚；谢晴晴没有其他违法犯罪情节，为公司工作一个半月仅得2676元的报酬，主观恶意不大，虽有社会危害性，后果不严重；谢晴晴能如实供述，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工作，愿意接受处罚，其父母提出退赔的意愿；毛可飞、刘大洋注册公司是合法，谢晴晴等经过培训后开始为公司工作，按业绩领取报酬，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只是联系客户、推广软件，如果客户有意向了才把客户联系给毛可飞，由毛可飞等直接谈合作。谢晴晴等根本不知道软件的真假，只是根据公司提供的信息网络服务平台推销合作信息。毛可飞、刘大洋利用信息网络，谢晴晴等只是给予了帮助，应按刑法第287条之二定性恰当，没有达到立案标准，应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王胜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胜源于2019年8月25日才入职公司，至案发2019年9月16日共上班十几天，因为文化程度低，被抓前还没意识到自己所做的工作涉及违法犯罪；因为入职时间短，提成的金额也未实际发放；王胜源的诈骗金额只有5540元可以相互印证；王胜源在公司听从于主管毛可飞，也未在公司担任职务，属于从犯；王胜源到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详细说明公司运作模式，配合侦查机关迅速查明案情，属于坦白；王胜源主观恶性小，无前科；王胜源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吸取教训；在该案中王胜源与王胜鑫是兄弟，已让家庭痛不欲生；建议对王胜源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兰格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兰格诈骗数额属于较大，犯罪情节轻微，且对被害人进行了足额赔偿，取得谅解；赵兰格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赵兰格确有认罪悔罪表现，案发后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工作，认罪认罚，态度积极良好，其父母也愿意积极弥补赵兰格所犯过错，对受害人赔偿；父母的监督教育对赵兰格的改造也能产生良好教育效果；综上，建议对赵兰格适用缓刑。被告人耿莹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莹犯诈骗罪无异议；耿莹犯罪情节轻微，经介绍入职公司，经培训后任公司业务员，到公司仅九天时间，对公司业务不熟悉，只是听从公司安排与淘宝店主聊天，然后把被害人推荐给公司主管，对受害人被骗不起决定性作用，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其本人也并未从中获利，应为从犯；耿莹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配合查清案情，自愿认罪认罚；耿莹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案发前从未受过处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耿莹本意是找工作上班，因刚出校门，涉世未深，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误入歧途，根据查明的事实，其参与时间很短，参与四起涉案金额5320元，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耿莹愿意赔偿受害人，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和诚恳的悔罪表现，对行为十分后悔；综上，建议对耿莹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注册成立洛阳联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二人为公司股东，毛可飞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大洋为公司所谓的监事，之后被告人赵某、韩奕、王胜鑫、谢晴晴、王胜源、赵兰格、耿莹等先后应聘到该公司当业务员。该公司通过网络以销售所谓的软件为方法骗取钱款，按照软件使用期限分为三个价位即1980元（一季度）、3980元（一年）、5680元（永久），作案模式主要是业务员按照毛可飞、刘大洋的所谓培训，冒充生意较好的淘宝店铺店主，在淘宝上寻找新开张的店铺或者生意不好的店铺，与这些店铺的店主聊天，谎称自己使用软件后店铺生意好了，并发送一个经营较好的店铺链接谎称是自己经营的店铺，以此诱导这些店主付钱购买软件骗取费用。业务员将有购买意向的店主推送给毛可飞或者刘大洋，这些店主直接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将购买软件的款项及其它相关费用直接付给该二人，该公司并以洛阳·唯创科技的名义与这些店主签订唯创科技服务合同。之后为使购买软件的店主确信软件有用并防止这些店主要求退款，公司还让业务员冒充顾客在这些店主的店铺购买一单小物件。毛可飞、刘大洋根据业务员所骗金额按照2万元以下提成30%、2万元以上提成35%的标准发放提成，所余钱款支付相应成本费用后由二人均分。2019年9月16日公安机关将该公司有关涉案人员查获。根据公安机关侦查的现有证据材料，该公司共计骗取100余人涉及金额390099.61元。2019年7月17日起至案发赵某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23000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94232.5元。2019年7月底至案发韩奕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12300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40470元。2019年8月3日至案发王胜鑫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1万余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36280.01元。2019年8月6日至案发谢晴晴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2676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20257元。2019年8月25日至案发王胜源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4700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15740元。2019年7月底8月初至案发赵兰格在该公司当业务员，共计获得提成7959元，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26520.5元。2019年9月4日至案发耿莹在该公司当业务员，通过其涉及受骗金额共计532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兰格家属主动向公安机关代为退交存单一张，诉讼中各被告人家属均主动代为退交退赔，目前损失已全部挽回。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被害人陈述、转账凭证、服务合同、审计报告、洛阳联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各被告人的供述、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注册公司利用电信网络诈骗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韩奕、王胜鑫对此参与提供帮助，涉及数额巨大，被告人谢晴晴、王胜源、赵兰格、耿莹对此参与提供帮助，涉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成立。关于本案犯罪数额，本院认为，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据此，根据在案证据中毛可飞、刘大洋的微信、支付宝转账凭证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印证证实，除去公司成立之前的转账以及被告人提出二人相互转账和其它并非本案所涉情况的转账之外，毛可飞、刘大洋二人通过转账进账共计390099.61元，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其余被告人的涉案数额有在案证据审计意见、业绩表等相互印证。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可飞、刘大洋注册成立公司并为公司股东，二人起着主要作用，应为主犯；其余被告人为公司业务员，其罪行为整个犯罪活动的一节，参与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量刑时依法相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进入公司时尚未满十八周岁，量刑时依法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认罪行，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可飞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且曾因殴打他人受过行政处罚，量刑时予以考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诉讼中各被告人家属均主动代为退交退赔，积极弥补损失且损失已全部挽回，各被告人又自愿认罪悔改，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均相应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相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可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0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大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韩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2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胜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6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谢晴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胜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赵兰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19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耿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犯罪所用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照规定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凯人民陪审员  李文友人民陪审员  王红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席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