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2民初337号原告王春敏，女，197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委托代理人孙志军，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静，女，195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被告李晓宁，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被告于占庆，男，195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屈振远，辽宁和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春敏与被告刘静、李晓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刘静申请追加于占庆为共同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春敏的委托代理人孙志军，被告刘静、李晓宁，被告于占庆的委托代理人屈振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春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刘静、李晓宁偿还借款100万元本金及自2014年12月30日至付清之日期间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及其它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刘静与李晓宁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二被告因生意周转向原告王春敏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并承诺借款期限为四年并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于2018年12月30日还清本息，如不能如期归还，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为原告出具借条一枚。现还款期限届满，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借款。二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公民的财产安全依法应该受到保护，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静、李晓宁辩称，一、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刘静、李晓宁与王春敏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诉状中陈述属虚构事实，本案实际借款人为于占庆。答辩人刘静与原告王春敏系朋友关系，案外人于占庆为刘静亲戚，在沈阳做房地产开发生意。原告王春敏得知刘静将个人积蓄放至于占庆处投资，得到了高额利息，遂主动提出通过刘静介绍将其100万元放至于占庆处获取高额利息，刘静仅仅是王春敏与于占庆借贷关系中的介绍人，并未实际取得享受借款，也没有任何利益所得，仅为好意帮忙。答辩人刘静与李晓宁均为工薪阶层，有正式工作，并未经营任何生意，不存在生意周转借钱之事实，且刘静也是于占庆债权人之一，故原告诉状中的事实属虚构。关于该案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二、原告主张法律关系错误。本案真正被告为于占庆，与刘静无关。“欠条”仅说明本案属借名借款法律关系。原告王春敏为出借人、被告刘静为名义借款人（出名人），于占庆为实际借款人（借名人、隐名人）。因于占庆长居沈阳，当时未及时到朝阳，双方急于达成借款，故受双方之托，由答辩人刘静代于占庆为出借人王春敏打条。借款预先扣除利息后，剩余款项全部都由实际借款人于占庆占有、支配，出借人王春敏享受利息。该部分事实出借人王春敏，实际借款人于占庆均知情，且双方均认可。2019年3月，原告王春敏与于占庆针对双方借款已协商并作出还款相关协议，于占庆已经针对100万元借款向王春敏出具了“还款计划书”，王春敏夫妇对此皆认可，并且三方均知晓刘静仅仅为名义借款人，并不是实际借款人，与王春敏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由此可见，出借人王春敏与实际借款人于占庆已经就双方借款作出相关处置，刘静本人既无借款的权利享受，也不应该有还款的义务承担。如果判决刘静承担责任，将使得原告享受双份利益，造成权利义务不一致，于法无据。关于双方知晓刘静为名义借款人，并非实际借款人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三、出借人在借款时明知合同相对方为名义借款人，款项由实际借款人使用的，应向实际借款人主张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出借人王春敏明知刘静代写欠条为借名行为，则外化的名义借款人刘静与出借人王春敏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属通谋以“名义借款人”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伪装行为，应认定无效，名义借款人对此不承担责任。而内在的实际借款人于占庆与出借人王春敏之间的借贷关系属隐藏行为，乃三者真实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有效，借款偿还责任应由实际借款人于占庆承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出借人王春敏在借款时明知合同相对方刘静为名义借款人，王春敏将钱出借给于占庆也是为了获取高额利息，借贷关系中与刘静无关，刘静的代签行为亦是双方委托且认可的，款项由实际借款人于占庆使用的，应向实际借款人于占庆主张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本案不是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的问题，恰恰是合同相对性的发展和完善。我国合同法当中“买卖不破租赁”、“建设工程合同中分包人的连带责任”、“披露制度的确认”等散见于各类民事法律法规中，本案亦属于此。本案法律关系结构中存在三角关系，即：出借人、实际借款人、双方均认可的名义借款人。答辩人作为名义借款人能够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述三方关系的存在，本案不应简单依据合同相对性论断，而应综合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以判断。因原告诉请中存在大量虚假事实，即本案真正被告另有他人等情况，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晓宁补充答辩意见，原告所诉借款不是我借的，也没有我签名，借款也不是我使用，我始终不知道借款情况，所以原告把我列为被告没有道理。被告于占庆辩称，一、《借条》中的部分内容无效。该《借条》的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主要表现是：一是“用于本人做生意周转”，事实上被告刘静、李晓宁夫妻二人既不需要借钱，也不需要做生意，是于占庆在办公司、做生意。二是在事实上原告没有将款支付给刘静、李晓宁。二人至今也确实没有收到100万元。原告出借的100万元通过银行卡转给了于占庆。原告不可能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借款100万交给刘静、李晓宁。即借款人的主体并不是刘静、李晓宁夫妻二人。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合同部分内容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二、《还款计划》的法律效力和内容。该书面《还款计划》是于占庆亲手书写，是与原告协商后向原告出具的，内容明确了本案的借款人是于占庆，而出借人是原告。该《还款计划》还证明了刘静是代为打借条，在借贷过程中，其身份主体是代理人，并不是借款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二款规定，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是否虚假诉讼应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款项的流向等。在我国无论是按照法律规定，还是依照司法实践借款合同归于实践合同，即应当以实际交付为准。结合本案，当发生（书面）内容与形式（事实）不符时，当然应当以实际交付为准。而本案的事实是，既不存在刘静、李晓宁“用于生意周转”的原因，也未发生被告刘静、李晓宁取得100万元借款的结果。如果原告拒不提供《还款计划》原件，又一再坚持将100万元出借给刘静、李晓宁，而不承认将款借给于占庆，在于占庆不讲理，不讲法的情况下，反倒愿意法院判定于占庆不是借款人。而另一方面，刘静、李晓宁又确实没有收到100万元借款，即本案就出现了没有还款义务人，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依法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借条一份，证明借款人刘静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到期一次性付清全部本金。被告刘静质证意见，借条是我打的，但不是我本人意愿，因为原告王春敏让于占庆给她打条，当时于占庆不在朝阳，就委托我替他打条，王春敏也认可。王春敏知道钱借给于占庆，我代表于占庆打条，钱没给我，也不是我借的。我本人从来没做过生意。如果王春敏当时提供此条，我不可能签名。被告李晓宁的质证意见，该借条以前没见过，原告起诉以后在卷宗中复印以后才看见这张借条。借条说用于本人生意周转，我们夫妻从来没做过生意。被告于占庆的质证意见，于占庆与刘静、李晓宁是亲戚关系，通过刘静打了条，因为于占庆做生意，有时候在沈阳，所以委托刘静打了条。2、2017年4月15日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刘静曾为原告出具过借条。被告刘静的质证意见，该借条是于占庆和王春敏双方委托我让我打的。被告李晓宁的质证意见，不知道有该借条。被告刘静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质证意见如下：1、银行汇款单一张，证明王春敏的钱已由张某账户转入于占庆账户，刘静本人并未经手。王春敏100万留了3万元利息，张某55万留了2万元利息，共150万通过张某的银行卡汇给了于占庆。原告的质证意见，1、该证据体现出的张某和于占庆与本案王春敏、刘静都没有任何关系；2、转款数额150万元，与原告起诉数额也不一致，与本案无关；3、张某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去向及来源。4、现在原告起诉被告刘静、李晓宁民间借贷与张某、于占庆无关。补充意见，1、该汇款单应加盖农行龙城支行的公章，因为银行的名章没有任何防伪标志，不能证明此章是农行所出。2、银行取款凭证写的户名张某，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将款借给本案被告刘静、李晓宁之后，至于他们怎么处理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于占庆对该证据没有异议。2、音频证据一份，证明：1、本案所涉100万元借款是王春敏与于占庆之间的借贷关系，王春敏开始就知道借款人是于占庆。2、于占庆就100万元借款做出还款计划书，王春敏对此已认可。3、当时王春敏和王兴日（原告王春敏丈夫）与于占庆达成协议，要求写协议，于占庆去写协议时把录音停了，于占庆写完协议回来又继续录的，这两段录音是完整的。原告质证意见，1、需要核对录音与整理的书面材料是否具有一致性。2、需要听录音，录音里是否有王兴日、王春敏等人在录音里的说话。3、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本案没有看到债权人同意字样。原告与被告刘静双方形成了书面的借款借据，对于改变债务人或产生其他情况，双方应有书面证据。4、录音未经他人许可，是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属于无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补充一点，由于被告刘静提供的录音分成两段提供，其中把整个事情发展过程中最主要的部分删除，最后形成了一段不完整的录音，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所提供的录音由于其进行了删减，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于占庆的质证意见，这个事实存在，于占庆确实收到过150万元，钱是向王春敏借的，因于占庆在沈阳，借条是于占庆委托其亲戚刘静替他写的；虽然录音有空余时间，但是没有删减，应是有效、真实的。3、还款计划书复印件一份，原件在王春敏手里，证明于占庆是实际借款人，刘静是代于占庆打的借条。原告的质证意见，1、要求被告提供证据原件。2、所谓的还款计划书包括签字人只是于占庆个人，如果达成协议，应该有王春敏、于占庆共同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没有王春敏的签字，没有证据原件，不能认定双方达成这方面的意思表示。如果认为与原告王春敏达成协议，应该提供王春敏签字的还款计划书。被告于占庆的质证意见。还款计划书是于占庆亲手书写。该还款计划证明于占庆向王春敏借钱，刘静打的借据是代替于占庆打的。法律规定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生效，刘静没有收到这笔钱。4、借款协议一份，证明2012年王春敏曾向于占庆出借70万元，双方有过借贷关系。此证据一式两份，王春敏手里也有一份，王春敏没有签字，利息都是于占庆委托被告刘静给王春敏的。原告的质证意见，该借款协议名头虽写的王春敏，但落款没有王春敏签字，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明不了2012年于占庆向本案原告借过款的事实。5、被告申请证人张某两次出庭作证，第一次证明给于占庆汇过一笔款共150万元，有刘静的朋友97万，证人53万元。第二次证明刘静说那是她的朋友王春敏，和证人一起到柜台用证人的银行卡把150万元款汇给了于占庆，其中有王春敏现金97万，证人张某银行卡53万。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1、证人与本案被告刘静有亲属关系，从证据规则角度讲，证据效力较低，现在本案中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借条，与证人证言相比较情况下借条效力高于证人证言的效力。2、证人自始至终没有谈到于占庆向王春敏借款的过程，证人去的时候这笔钱放到柜台下通过他的卡转走，这俩个人是谁无法确定。3、证人出庭作证证实的问题与本案毫无关系。4、证人两次出庭作证的内容不符，说明证人做了虚假陈述。5、根据两次证人证言的对比，第一次证人说不认识来送款的人，第二次又提出了送款人的名字，所以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刘静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认为第一次证言没有说经过，第二次陈述的汇款过程是事实；是刘静与王春敏夫妇先去的，证人到那以后刘静就说这是刘静朋友王春敏，把钱一起汇过去。被告李晓宁、于占庆认为，证人证言是真实，是实事求是的。6、2019年12月29日，原告王春敏的爱人王兴日与被告李晓宁的通话录音，内容是让被告刘静、李晓宁督促于占庆尽快兑现还款计划。证明原告参与了还款计划书的形成过程，所以才会在还款计划形成之后要求于占庆兑现承诺；证明是于占庆委托刘静出具的借条，同时也有证据证明王春敏是认可的，刘静是受托人，即没给担保，也不是保证人，所以刘静不承担任何责任及连带责任。原告的质证意见，1、本案的原告是王春敏，案外人王兴日与李晓宁的通话录音不能影响王春敏的任何权利。债务的转移需要当事人本人同意，并不是由他人同意。2、通话内容中也有体现，王兴日提到此款是借给本案被告刘静，李晓宁虽然否认，但是双方最终没有任何确定的结果，该录音没有任何意义。3、被告刘静提到王春敏认可电话录音是错误的，录音中没有王春敏任何意思表示。录音中体现出王兴日借款之时并不认识于占庆。被告于占庆的质证意见。录音中有李晓宁的声音，另一个人不认识，也没见过。但是另一个人提到的两个事，一个是借款人，还款义务人清楚，于占庆是李晓宁的二姐夫，还款协议是于占庆写的，通话录音中说明王兴日手里有还款协议。二是电话录音说的没有任何要求刘静还钱的意思表示，内容是真实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春敏与被告刘静为同事关系，被告刘静与被告李晓宁系夫妻关系。本案原告王春敏以被告刘静、李晓宁拖欠其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王春敏提出被告刘静共为其出具三张借条，第一张是2014年8月书写，在被告刘静为其出具的第二张借条时将第一张借条收回。2017年4月15日，被告刘静为原告出具了第二张借条，借条的内容为：“今借王春敏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时间2014年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刘静按月息三分给付了原告部分借款利息。因原告借款未能得到偿还，被告刘静又为原告出具了第三张借条，该借条是原告打印的，借条上的签字及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是被告刘静填写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刘静于2014年12月30日向出借人王春敏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元，到期一次性付清全部本金。如不能按期归还愿承担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借款人：刘静，身份证号：2113021959********，此款用于本人生意周转”。被告刘静提出，共为原告出具过两张借条，两张借条均是受被告于占庆的委托为原告所写，事实上并没有收到原告借款，而是原告通过证人张某的银行卡将借款直接汇给了被告于占庆；给付利息也是受被告于占庆的委托给付的原告，并提交了还款计划书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在原告催要借款的过程中，被告于占庆为原告出具过还款计划书，于占庆承诺偿还原告借款。原告认为，所谓的还款计划书签字人只是于占庆个人，如果达成协议，应该有王春敏、于占庆共同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没有王春敏的签字，又没有原件，不能认定双方达成这方面的意思表示。如果认为与原告王春敏达成协议，应该提供王春敏签字的还款计划书。本院认为，原告王春敏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刘静为其出具的两张借条，借条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同时，原告陈述被告刘静按月息3分向其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审理中，被告刘静承认为原告王春敏出具了两张借条并给付了部分借款利息，其中第一张借条是其本人所写，第二张是在原告事先打印好借条上填写了部分内容并签名；支付了原告一年多30多万元的借款利息；但其提出出具借条是受被告于占庆的委托，支付原告利息也是受被告于占庆委托，于占庆将利息打到其银行卡上，由其转给原告。被告刘静陈述的上述事实，其没有提交是受被告于占庆委托实施的相关证据，且自2014年8月起至2019年3月于占庆出具还款计划书前，近五年的时间，于占庆虽在沈阳，但始终没来朝阳为原告重新出具借条，将被告刘静为原告出具的借条调换；而被告刘静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两次为原告出具借条，多次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其应当知晓在借条上签名的涵义及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刘静为原告王春敏出具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形成的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王春敏应为本案的出借人，被告刘静为本案的借款人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被告刘静虽辩称原告所借款项是经证人张某的银行卡直接汇给了被告于占庆，并未实际收到原告借款，借款人应是被告于占庆。对此，本院认为，证人张某与被告刘静有亲属关系，其两次证言内容不一致，不能确认汇款时原告在场，而汇款时被告刘静在场，并同意汇款，应视为被告于占庆为被告刘静指定的实际用款人。被告刘静的辩解理由不足以认定本案借款人为被告于占庆。审理中，被告刘静提出被告于占庆为原告出具过还款计划书，但因该还款计划书没有王春敏签字，不能证明原告对还款计划书的认可。庭审中，被告刘静承认给付过原告借款利息，并由原告为其出具了收到利息的收条，但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而其给付利息的陈述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借条中载明“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现原告请求被告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借款利息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晓宁与被告刘静虽系夫妻关系，被告刘静的借款也是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提供的两张借条并没有被告李晓宁的签字；原告催要借款时，被告李晓宁虽参与其中，但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李晓宁对被告刘静的借款予以追认，不能认定案涉借款系被告刘静、李晓宁的共同意思表示；且本案案涉借款数额巨大，明显超出了被告刘静、李晓宁的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范畴，借条上所注的借款用于“本人生意周转”，因被告刘静、李晓宁均为公务员，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做何生意，即不能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经营上。故对原告诉请被告李晓宁承担偿还借款本息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于占庆虽承认还款计划书是其本人所写，并认可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原告并未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也不认可该还款计划书的内容；被告刘静虽追加于占庆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但原告并不向于占庆主张权利。故本院认定，被告于占庆的借款行为是与被告刘静之间发生的，系另一法律关系，被告刘静可向被告于占庆主张权利。2020年8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颁布了修改后的《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根据新《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本案适用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据原《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王春敏借款1,000,000元，并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原告逾期借款利息。二、驳回原告王春敏对被告李晓宁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预交）、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被告刘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志伟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人民陪审员  黄玉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杜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