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430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雪萍，女，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租房居住于长治市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柯岩、郭凯，山西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沁县人民检察院以沁检刑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雪萍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德宏、助理检察员张瑞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雪萍及其辩护人万柯岩、郭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8年，被告人牛雪萍加入不法分子编造的民族资产解冻类的“马铃薯三合一”虚假项目。该项目幕后组织操纵者利用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借助便捷高效的现代通信、金融工具，以小投入就能获得大回报为诱饵实施犯罪。被告人牛雪萍加入该项目后，受犯罪嫌疑人张红霞（另案处理）安排，通过微信收取被害人温某等人民币141593元，其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给张红霞73766.4元，转给房玉兰（另案处理）61106.1元，共计134872.5元，余款6720.5元由被告人牛雪萍截留。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被害人陈述，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材料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牛雪萍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牛雪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牛雪萍对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牛雪萍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被告人牛雪萍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其自愿认罪且有积极退赃的意愿，系初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牛雪萍加入不法分子编造的民族资产解冻类的“马铃薯三合一”虚假项目。该项目幕后组织操纵者利用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借助便捷高效的现代通信、金融工具，以小投入就能获得大回报为诱饵实施犯罪。被告人牛雪萍加入该项目后，受犯罪嫌疑人张红霞（另案处理）安排，通过微信收取被害人温某等人民币141593元，其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给张红霞73766.4元，转给房玉兰（另案处理）61106.1元，共计134872.5元，余款6720.5元由被告人牛雪萍截留。案发后，被告人牛雪萍主动缴纳违法所得6720.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2月19日，沁县公安局民警在公安部民族资产解冻平台工作发现：长治市潞州区黄碾镇黄中村牛雪萍使用的微信号×××有多次异常交易。初步统计：仅2019年1月26日当天，有124个微信号码向牛雪萍的微信号转账约20037元。沁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9日对牛雪萍诈骗一案进行立案侦查。 2、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20年5月9日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4刑辖1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由沁县公安局办理的犯罪嫌疑人牛雪萍涉嫌诈骗罪一案，决定该案由沁县人民法院管辖。 3、牛雪萍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牛雪萍的基本身份情况。 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牛雪萍无违法犯罪前科。 5、到案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19年12月20日上午，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长治市××区户，将涉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牛雪萍抓获归案。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12月20日沁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牛雪萍居住的家中进行了搜查，扣押了银行卡3张、移动电话4部、承诺书11份。 7、被告人牛雪萍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牛雪萍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的具体情况。 8、被告人牛雪萍与被害人的微信交易明细、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牛雪萍收到被害人款项的具体情况。 9、被告人牛雪萍和张红霞的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证明两人交谈的具体内容，微信转账的具体情况。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牛雪萍认罪认罚的相关情况。 11、证人安某证言证明：我不认识牛雪萍，前不久加过一个叫2020的微信群，记不清谁把我拉进这个群的。我被别人拉进2020山西团队的群以后也没时间关注这个群，也不知道这个群里在说什么，里面有好多人在报送一些姓名和银行卡号，听里面的人说好像在建什么架构，发展什么会员，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因我在群里比较年轻，会使用电脑录单（用电脑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等信息），所以他们就封我财务部副部长。我进了这个群什么也没干。我刚进群那会，有人在群里问多大年龄了，他们还问了我会干什么，我就说我会用电脑，他们就说我可以录单子，然后我就被封为了长治地区的财务部副部长。我没有给群里发过钱，也没有收过钱，没有看到群里有收钱的信息。 1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不认识牛雪萍与张红霞二人。我知道姜爱丽，我曾经加过两个微信群，这个姜爱丽是群主，微信的名字就叫姜爱丽，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也没有见过。我加的两个群，一个2020长治医养市县什么群，具体名字我也记不起了，一个是医养部什么群，名字也记不清了。我现在没有在这两个群，都已经退群了。我加入这两个群大概是在2019年11月底加入的这两个群，七八天前刚退出这两个群。2020这个项目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拉进群的。我在2020这个项目里担任的是长治市医养部副部长。这个项目具体多少人参与我不知道，我加的医养部群里有二十七个人，另一个2020长治医养市县什么群里面有四十七个人，收不收钱我不知道，没有人和我收过钱，我也没有交过钱。怎么收益我也不知道。2020长治医养市县大群里有二十三个市架构成员，姜爱丽是总负责人，有宣传部、统计部、运输部、残联部、医养部等等二十三个部门，还有其他县的总经理，我已经退群了，我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了，另一个医养部的小群里是各县的医养部的部长和副部长。我是医养部的副部长，部长叫郑维平（音）。我只知道郑维平是沁县人，但是我并不认识这个人。我在参与2020这个项目的时候没有发展其他人员参与。退群是因为群里每天早晨七点到七点半之间要签到，我因为年纪大了，觉得签到时间太早了，而且麻烦，我就退群了。 1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我不认识牛雪萍。关于中央福利基金会项目我记不得了，好像没有参加过。我的微信号码就是我的手机号：152XXXX****。微信号：×××。我大概记得是微信上有人推荐过“马铃薯”项目这个群，说是不错，这是个国家扶贫项目，加入了这个群的保密了，交钱是帮助穷人的，参加后有返利，有补偿款，有好处，我就加进去了。我记得在这个群里交过钱，应该交过两次51元、两次91元，但是也没有得过福利，最后不了了之了。这个群存在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在里边待了好几个月，后面好像也没消息，也不知道改群名还是什么情况，后面我手机卡的厉害，到都删了一些没用群。我交了钱没有得到收益。我感觉是被骗了，现在骗子太多，钱也少，就没有报警。2020项目，我最近好像才听说，我是有好的项目就报名了，我也记不清了。现在也不弄了，没钱了。 14、证人温某证言证明：我不认识牛雪萍。我不知道也没有参与中央福利基金会这个项目。我的微信号就是我的手机号码134XXXX****。我还用过一个whq1323339****。2019年的时候我扫码加入了一个微信群，群里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好像叫个马铃薯群，但是具体名称我记不清了，我加入这个群后在里面看见群里说交些钱能获得收益，也就是小投资大回报之类的情况，具体怎么回报我记不起来了，我就在群里扫了两回付款码，一回51元、一回91元。没多久这个群就给封了，我后来就没管过这事情。我交了钱没有得到收益。我觉得是被骗了，我自己忙，还有就是数额太小了，不值得报警。交了钱之后怎么收益，时间太长我记不起来了。我不知道2020项目，也没有参与。 1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不认识牛雪萍。我不知道中央福利基金会项目，也没有参与。我的微信号码就是我的手机号182XXXX****。微信号：×××。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被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好像叫个马铃薯群，但是具体名称我记不得了，我加入这个群后在里面看见群里说这是国家扶贫项目，帮助穷人了。我就在群里扫了两回付款码，是个二维码，我交钱一回51元、一回91元。51元好像以后能返还我5万元至10万元钱，91元了就是能返我10万至20万元，也没有说多长时间能返我，后来没多久这个群就给封了，我后来就没管过这事情。我不知道这个群存在多长时间，我在里边呆了有1至2个月，后来群就被封了。我交了钱没有得到收益。我觉得是被骗了，就是数额太小了，不值得报警。2020项目我也记不大清楚，好像有人把我拉进去这个群了，好像叫“国家扶贫项目2020群”，里面说的也是国家扶贫的事情，交不交钱我忘了，我感觉跟马铃薯群里说的差不多，后来我自己就退出去了。不是牛雪萍拉我进的2020项目群的。 1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不认识牛雪萍。我没有参与过中央福利资金会项目。我记得我参与过马铃薯项目，牛雪萍我不认识。我记得是在一个群中，马铃薯项目当时是我们自愿参加的，微信群中有一个收款码，后来这个群也解散了，因为群被封了。我记得有2次51元和一次91元，都是参加马铃薯项目的钱。我还没有分到钱，群就被封了，封了以后我就退群了。我没有参与2020项目，因为2019年5月以后我就做手术了。介绍我加入马铃薯项目群的人，因为时间太长了，我也记不得了。 17、证人房某证言证明：我不认识牛雪萍。我不知道中央福利资金会项目。“马铃薯”项目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在2019年1月份时，我被拉进了一个叫“马铃薯”项目的微信群，在群里我呆了几天就退出了，在群里我扫了二维码，一回付了51元，一回付了91元，我实在想不起来付了这个群后怎么收益了，但是群里说的交了钱肯定是有回报的。我的微信号就是手机号132XXXX****，昵称F132XXXX****.我不知道群里的二维码是谁的，但是我手机上显示的扫二维码付款给牛雪萍。我不知道2020项目。 18、被告人牛雪萍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12月20日13时供述称，576笔交易每次51元向我微信转账共计29376元，这些钱是报单的款，我想不起是什么机构了，这些钱我收上后直接转给张红霞，我是管收钱的，我自己也交了。张红霞在群里担任统计，我就把钱给她了，她应该也往上交了，我不清楚她往哪里交这些钱。353笔交易以每次18元向我转账和上面的51元钱是一回事，也是这个群收的报单钱，我同样给了张红霞。群里有个人说的每笔收18元，叫报单钱，等群里通知，到时候每个人每笔18元就可以收入3万元人民币，每笔51元可以收入5万元。我记不清有多少人向我交过这种钱。我自己交过一次18元，一次51元。我给张红霞微信转账53374元，这些钱里面包括群收的18元和51元共计35730元，剩余17644元是我自己给张红霞用的。我自己包括群里交钱的人，没有收到3万或5万的收益。群里这个收益项目我进群的时候就有了，现在这个群应该不在了，我是2、3月份退的群。我身边的亲友、同事没有参加过这个项目。我在的这个群里大约有五六十人，具体有几个这样的群我不清楚。我把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进去，他们就给我转过钱来了，我给张红霞钱也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我不知道群里谁让我收的这些钱，也不知道怎么给交钱的人返收益，我不知道这个项目得不到收益。我没有用过这些钱，都上交了张红霞。我还参加过2020的项目。这个项目是一个叫姜爱丽的人发起的，张红霞也参与的这个项目，我在里面担任人力部长、姜爱丽是长治市的总负责人。我不清楚有多少人，没有收钱，没说怎么收益。其于2019年12月21日10时供述称，在我家搜查的承诺书涉及的中央福利基金会，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忘了这是什么组织，我没交过钱，也没有获利。每人交18元、51元的群叫马铃薯三合一项目，这个项目是扶贫用的，具体谁说的记不清了。去年有人把我拉进这个群的，谁建的群我不知道，我是今年2、3月份退的群。我记不起来群里是否还有别的收款方式。我就是把钱交给张红霞，她再交给上面。这个机构的宣传就是说这是扶贫项目，发些文字什么的。我丈夫做生意失败了，自己急于挣钱，我自己也交了18元、51元，我也是受害者，同样没有分到钱。2020项目我是被拉进群的，觉得也不交钱，就呆在里面了，人力部长是我自己添写的。我进去这个群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成立时间我不清楚。2020项目应该在各县都有组织结构。其于2019年12月27日10时供述称，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11日共计208笔交易（每笔7元），共计1463元，2018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5日共计751笔交易（每笔31元），共计23312元，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3日共计159笔交易（每笔46元），共计7314元，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1月27日共计530笔交易（每笔91元），共计48321元，这些也是马铃薯项目的报单钱。这些钱收上我都给了张红霞了。我没有挪用，都交给张红霞了。这些报单钱是别人在群里扫我的微信二维码这样收的钱，只有这一种方式。我是通过微信转账给的张红霞钱。我只是通过微信收钱，付给张红霞也只是通过微信。这个群名统称叫“马铃薯”项目。每笔7元的是马铃薯会员交的手续费，31元、46元、91元这些也都是报单钱，具体怎么收益情况，我实在记不清了。2018年（具体什么时间进群记不清了），谁把我拉进去的也忘了，应该是今年2月底退的群。承诺书上写的王喜平是我三妈，史焕果是我亲妈，常素萍是我小姑子，李云燕我老公家弟弟的媳妇，书上写的中央福利基金会，每个人交46元，以后每个月46元就能返100万元，我当时自己替他们交了46元，想的是能多返钱，承诺书是我自己替他们签的字，到现在也没有收到100万元。2020项目我进去有20多天左右，也是群里有人拖进我的，我进去就想的是2020年万一要真的有福利呢。我存在侥幸心理，想有好处才加入2020项目。我没有介绍人进入2020项目。王喜平、史焕果、常素萍、李云燕这些人不知道福利基金项目，马铃薯项目，我给我妈交过钱，其他人没有。其于2020年1月3日11时供述称，我能肯定31元、46元、91元这三种转到我微信的钱也是报单钱，但是怎么收益我忘了，实在记不起来了。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10月11日我向张红霞微信转账共计53374元，这些都是收上来的马铃薯项目报单钱，我都交给张红霞了。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份期间我共收到的116140元的去向我记不起来，交易记录上给了张红霞的钱，肯定是给她了。我在马铃薯项目里收的钱，除了交给张红霞外，还给谁我想不起来了。民警将我微信记录统计出来的116140元，这些钱我没有异议。其于2020年4月16日08时供述称，2018年10月27日，我的尾号为2714的建行卡向张红霞尾号为8212的银行卡累计转账20663.4元是马铃薯的钱。2018年11月11日，我的尾号为2714的建行卡向房玉兰尾号为8212银行卡累计转账56866.6元这也是马铃薯的钱。在马铃薯项目期间我的微信收到多笔29元、13元、101元、21元的钱，共计25453元这都是马铃薯的钱。以上就是我在马铃薯项目上收得的所有钱。房玉兰在马铃薯项目中不担任什么，好像是张红霞不在的时候，房玉兰代替张红霞收了几次钱，我不清楚她收钱的情况。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我通过微信向房玉兰转账共计4239.5元，这是马铃薯项目的钱。在马铃薯项目期间，我收到每笔7、18、31、46、51、91、29、13、21、101元这些钱共计141593元，我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给张红霞73766.4元，我通过银行卡和微信转账给房玉兰61106.1元，共转出134872.5元，还剩下6720.5元，这些钱我没有挪用和截留，我没有用过这些钱。2019年5月份收的每笔127、5元共计17018元转给王永军16884元，这些钱是山东信网（时间长了我忘了这是个什么网）的钱不是马铃薯的钱。2019年6月我微信收的每笔401元共计9223元，我向谢增艳转的17230元，这些钱是谢增艳让我代收的，我也忘了这是什么钱，但不是马铃薯的钱。王永军和谢增艳现实中我不认识他两人，和他们网上有联系。中央福利基金会虚假，我没有获利，我又积极投入到马铃薯项目，帮忙收钱，造成投资人金钱损失，最后又参加“2020”项目，我明知项目虚假仍积极参与其中，我认识到这是一种犯罪行为。 19、犯罪嫌疑人张红霞讯问笔录证明：我的微信号就是153XXXX****。我认识牛雪萍，我们互相加有微信。我参加过马铃薯项目，是个马铃薯雄安新区买房的项目，2018年夏天参加的，我在网上交了好像是50元钱。马铃薯项目包括什么种类，我也不知道。马铃薯项目里有交18元收益3万元，交51元收益5万元的种类，我不知道。群里写的我是马铃薯项目的统计，我只是帮收上来的钱再转出去。我收的什么钱记不起来了，但是我把钱转给个叫吴巧娟的人了。2018年6月25日至2019年10月11日，向我微信转款53374元，这些钱我收了，我都转给吴巧娟了。马铃薯项目每笔交7元、18元、31元、46元、51元、91元这些钱是什么钱，我真不知道。马铃薯项目存在和结束的时间我不知道，我在里面时间不长。我没听说过中央福利基金会项目。牛雪萍怎么进去马铃薯项目的我不知道。2020项目是有人告诉我是个公益项目（具体谁我忘了），帮助村里搞扶贫等活动。这个项目怎么交钱怎么收益，里面没有提到。牛雪萍在马铃薯项目给我钱是应该只有微信交易这种方式，其他的没有。我和牛雪萍加入2020项目，应该时间都不长，可能是11月份左右。我和牛雪萍发展什么人进入2020项目，我记不得了。 20、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被告人牛雪萍涉案的银行卡3张、移动电话4部、承诺书11份。 公诉机关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事实内在联系，其效力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体系，足以证明被告人牛雪萍诈骗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雪萍受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组织幕后组织操纵者指使，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牛雪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又系初犯，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雪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牛雪萍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已追缴）。 三、被告人牛雪萍作案工具手机四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辉 审 判 员  张 淼 人民陪审员  郭建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常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