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6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伯良，男，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小平，女，汉族，朱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金竹，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建华，男，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罗兵。上诉人姜伯良、郭小平与被上诉人周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9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姜伯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金竹、被上诉人周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罗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伯良、郭小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湘0124民初95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发回宁乡市人民法院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结果超出一审周建华诉讼请求，属于程序违法。周建华起诉的本金为620万元，利息504万元，而一审判决结果擅自变更为本金790万元，利息602.2万元；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认定2013年11月29日、2014年12月1日、2015年7月15日三次借款本金共390万，但这三笔借款周建华均未提供支付款项的凭证和银行流水。3、一审判决第二、三项连续作出两个200万元的判决，并以同样的利息起止点要求支付利息148000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姜伯良在一审时提供了归还周建华7407850元及206万元的银行流水及转载记录，一审法院未采纳也未说明理由。5、一审法院遗漏了诉讼主体。根据周建华提供的证明姜伯良借款的银行流水中，高泽平和秦波涛应列入本案诉讼主体参加诉讼，追加或通知两人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6、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利息计算错误。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400万的借条，是对2013年11月29日、2014年12月1日、2015年7月15日三比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重新约定月利息3%。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第2款的规定，一审法院没有适用该条款，却适用第26条即按月利率3%计息的不予退还，之后仍按月利率2%计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7、上诉人郭小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郭小平对姜伯良向周建华借款毫不知情，也从未在与周建华的协议中签过字，协议中郭小平的签名非其本人签名，也不是姜伯良代签，应依法驳回对郭小平的诉讼。8、周建华涉嫌转贷获利。周建华在银行贷款利息为0.7，而借给上诉人的利息为3分，违反法律规定；周除了上述银行贷款外，还提供了高泽平等人的银行流水，周建华出借给上诉人的并非是自有资金；经裁判文书网查询，周建华在本案同一个时间段有多个民间借贷案件，金额涉千多万，其是以放贷谋取高利息为目的，不属于民间借贷性质。周建华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的借款本金为610万元，而非790万元，比一审起诉本金少；一审判决将各期本金及利息分段计息，减去上诉人已支付的利息计算出计息截止日期，之后计算上诉人借款本金按月利率2分计算应付利息467万元，比一审起诉时利息少。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陈述的归还金额分时间段计算了利息，有部分还款是本案以外的还款金额，与本案620万无关。4、高泽平、秦波涛与姜伯良不认识，不在本案的处理范围，不必参加本案诉讼。5、一审法院是按我国法律规定计算利息。6、郭小平对周建华与姜伯良的借款和经济往来知情，且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任何一笔借款为夫妻个人债务或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7、周建华没有高利贷，其本人有自己的职业，姜伯良去银行借款不一定能借的到，向周建华借款承担高一点的利息是自愿行为，两人之间是合法借贷关系。周建华向一审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姜伯良、郭小平偿还所借周建华现金620万元；2、请求依法判决姜伯良、郭小平支付周建华借款利息504万元（具体见利息计算明细），后段利息以62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分计息，直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决姜伯良、郭小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含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一审法院查明：周建华与姜伯良系朋友关系，姜伯良与郭小平系夫妻关系。姜伯良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周建华借款。双方就借款部分无现金往来。具体为：1、2013年11月29日，姜伯良（乙方）向周建华（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时间从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11月28日，共计12个月，此借款到期之日乙方应无条件以现金方式支付甲方本金贰佰万元及利息60万元（月利率为25‰），利息支付方式为从借款之日起每二个月支付10万元，一年分六次结清，此笔借款到期如乙方违约，乙方除支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外，另按借款本金30%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甲方追索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丙方自愿对上述第二、第三条所涉及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姜伯良在借款协议书中尾部丙方处书写“郭小平”字样。2013年11月29日，周建华委托其妹夫高泽平向姜伯良转账200万元，姜伯良向周建华出具200万元借条一份，该笔借款到期后，姜伯良未能偿还借款，双方协商一致对借款延期至2015年11月28日，并将原2013年11月29日的《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时间改为“2014年11月29日至2015年11月28日”，落款时间改为2014年11月29日。2、2014年12月1日，姜伯良（乙方）向周建华（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时间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共计12个月，此借款到期之日乙方应无条件以现金方式支付甲方本金壹佰万元及利息36万元（月利率为30‰），此笔借款到期如乙方违约，乙方除支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外，另按借款本金30%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甲方追索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利息支付方式每二个月支付一次，一年分陆次支付，每次支付6万元，丙方自愿对上述第二、第三条所涉及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姜伯良在借款协议书中尾部丙方处书写“郭小平”字样。2014年12月1日，周建华向姜伯良转账55万元、30万元，合计85万元，2014年12月4日向姜伯良转账5万元，2014年12月1日姜伯良向周建华出具100万元借条一份。3、2015年7月15日，姜伯良（乙方）向周建华（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时间从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4日，共计12个月，此借款到期之日乙方应无条件以现金方式支付甲方本金壹佰万元及利息36万元（月利率为30‰），此笔借款到期如乙方违约，乙方除支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外，另按借款本金30%支付违约金，并承担甲方追索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利息支付方式每二个月支付一次，一年分陆次支付，每次支付6万元，丙方自愿对上述第二、第三条所涉及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姜伯良在借款协议书中尾部丙方处书写“郭小平”字样。2015年7月15日，周建华、姜伯良共同向银行借款400万元，双方约定每人借款200万元，周建华收到银行借款400万元后，委托秦波涛向姜伯良转账325万元，其中包含姜伯良本人向银行借款200万元，周建华自认姜伯良已支付25万元，故325万元扣减了姜伯良本人向银行借款200万元及收到姜伯良支付的25万元，差额部分为周建华向姜伯良多转账100万元。4、2015年8月18日，周建华向姜伯良转账200万元，姜伯良向周建华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周建华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月息3.5%借款人：姜伯良2015.8.18号。”5、2016年6月3日，郭小平代理姜伯良通过姜伯良账户向周建华转账150万元；2016年7月9日，周建华向姜伯良转账60万元，2016年7月10日周建华向姜伯良农商银行账户转账110万元，一审庭审中，周建华陈述：2016年6月3日，周建华向姜伯良借款150万元，姜伯良向周建华转账150万元，后周建华向姜伯良偿还该笔借款150万元，同时姜伯良继续向周建华借款20万元，故向姜伯良转账170万元，多余的20万元为借款，后姜伯良就该20万元借款与2015年8月18日的借款合并在一起，就220万元的借款本金支付了部分利息。2015年12月1日，周建华（甲方）与姜伯良（乙方）就前述1、2、3笔借款进行结算并签订《借款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借款起始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利率按月利率30‰支付，利息每两个月支付一次，每次支付24万元；如甲方急需用款，甲方应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乙方应无条件以现金方式支付甲方本金肆佰万元及借款期内的利息，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借口拖延，丙方自愿对上述第二、第三条所涉及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特此声明：上述款项为乙方在三个时间段所借款项的转结（2014.12.01-2015.11.30借款壹佰万；2014.11.29-2015.11.28借款贰佰万；2014.7.15—2015.7.14借款壹佰万），统一借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转结前乙方已将全部利息结清。姜伯良在借款协议书中尾部丙方处书写“郭小平”字样。2019年12月1日，姜伯良向周建华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姜伯良欠周建华本金陆佰贰拾万元，待益阳市赫山区城镇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湖南星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益阳银城大道衡龙桥段工程款时，本人承诺从湖南星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上扣除贰佰贰拾万元给周建华并承诺将宁乡中央领域的1408房产无条件过户给周建华，所有费用待结。姜伯良2019.12.1”。另查，在2014年11月29日双方就第一笔借款结算确认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并重新出具借条之后，姜伯良、郭小平向周建华就本案借款通过转账、汇款、存现等方式支付多笔款项，具体为：姜伯良于2015年1月6日转账10万元，2015年8月5日汇款16万元，2015年9月20日存现6万元，2015年9月29日汇款6万元，2015年10月8日汇款10万元，2015年10月17日转账14万元，2015年11月15日13.4万元（存现19.6万元，与本案有关的部分金额为13.4万元），2015年12月11日存现23.5万元，2015年12月18日汇款15.485万元，2016年2月2日汇款22万元，2016年3月12日存现2万元，2016年4月6日存现24万元，2016年4月18日转账14万元，2016年6月19日存现11.4万元，2016年10月18日转账15.4万元，2016年12月7日转账36万元，2016年12月23日转账15.4万元，2017年1月26日星大公司转账48万元，2017年4月2日存现5万元，以上合计金额307.585万元。周建华在向姜伯良、郭小平多次催收过程中，姜伯良在短信中就银行账号、还款事项等进行了确认，郭小平在短信中回复对应还银行利息、汇款等事项知情。再查，周建华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9080元。姜伯良的代理人庭审中陈述：“就本案借款，姜伯良、郭小平与周建华之间的银行流水还有五百多万，但是与本案借款无关，关于本案借款部分的银行流水姜伯良、郭小平已经全部提供”。周建华在庭审中陈述，和姜伯良、郭小平之间“没有现金往来，都有银行流水”、“姜伯良在2015年结算和2019年12月1号承诺均确认借款本金，我们起诉的本金中没有包含利息”，就主张的利息部分，周建华在第二次庭审中就主张的利息进行确认：2015年12月1日借款400万元已按照月利率3%支付至2016年10月30日，后段利息自2016年1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1月31日为312万元；2015年8月18日200万元借款从2016年7月10日增变为22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3%已付至2017年1月4日，后段利息从2017年1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暂时计算至2020年2月5日为162.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姜伯良、郭小平向周建华借款并出示了借条，周建华提供了支付借款的银行流水，本案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但姜伯良、郭小平拖欠多期利息且经周建华多次催要未果，可视为借款已逾期，故姜伯良、郭小平应对未归还借款本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姜伯良尚欠周建华本金、利息分别为多少；二、郭小平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姜伯良、郭小平是否应向周建华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一、姜伯良尚欠周建华本金、利息分别为多少。1、关于借款本金，姜伯良在2015年12月1日的结算中确认借款本金为400万元，但周建华提供了400万元的借款协议和借条，但仅提供支付借款390万元的银行流水，其中2014年12月1日的借条和借款协议书载明借款为100万元，但仅能提供支付借款90万元的银行流水，对剩余10万元未提交相应支付凭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2014年12月1日的借款本金认定为90万元；姜伯良在2019年12月1日承诺书中确认借款本金为620万元，周建华继续提供了200万元的借条和220万元的银行流水，双方确认没有现金交易，周建华陈述所起诉本金中不包含利息，但提交的银行流水仅为610万元，故一审法院对双方原始本金总额确认为610万元。2、关于借款利息，双方在借款协议书中对2013年11月29日的200万元借款约定2015年12月1日之前的月利率为25‰，2015年12月1日之后的月利率为30‰；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对2014年12月1日的90万元借款约定利率为30‰；在借款协议书中对2015年7月15日的10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30‰；在借条中对2015年8月18日的20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为35‰；对2016年7月9日、10日支付的20万元借款虽然没有书面约定利率，但根据姜伯良在其后支付利息的频率及数额（2016年10月18日支付15.4万元，2016年12月23日支付15.4万元）以及双方之前就借款进行了约定等情况，周建华陈述姜伯良借款后以借款本金2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5‰的标准每两个月支付利息15.4万元的说法具有较大说服力，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对20万元的借款约定月利率为3.5%。根据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于实际支付利息过程中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不予确认，对未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进行计算；双方对于还款没有约定还款顺序和还款时间，一审法院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核算，经核算，姜伯良支付的各期金额均未超过应付利息标准，故不存在偿还本金的情况。一审法院以各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标准进行重新计算，姜伯良支付的307.585万利息已经支付至2016年10月6日（附利息计算方式），现周建华主张未付利息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2015年12月1日的390万元借款已利息至2016年10月30日，另220万元借款已付至2017年1月4日，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有利于姜伯良、郭小平，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依此计算，390万元借款自2016年11月1日计算至2020年1月30日的应付利息为304.2万元；200万元借款自2017年1月5日计算至2020年2月5日为148万元；20万元借款自2017年1月5日计算至2020年2月5日为14.8万元。二、郭小平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双方确认借款协议书中担保人处签名并非郭小平本人书写，周建华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郭小平担保人身份，故郭小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姜伯良在本案借款发生时，与郭小平系夫妻关系。姜伯良在借款时的用途为工程建设、招投标垫资等，在本案借款中，郭小平代姜伯良支付150万元的大额款项，姜伯良、郭小平亦提交郭小平的还款以证明两人还款情况，周建华多次向姜伯良、郭小平催收，从郭小平回复周建华的短信中可知郭小平对双方的借款及其他经济往来知情，在本案诉讼保全过程中查封的房产为姜伯良、郭小平共同所有、十辆运输车登记在郭小平名下，虽然本案借款超过日常家庭开支，但姜伯良、郭小平以经营所得购置房产、运营车辆，且房产、运营车辆均登记在姜伯良、郭小平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郭小平虽然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但其未提供任何有关该笔债务为夫妻个人债务或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故本案借款依法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郭小平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姜伯良、郭小平是否应向周建华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姜伯良、郭小平违约，应承担周建华为追索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现周建华因姜伯良、郭小平违约提起诉讼并申请诉讼保全，由此而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系因主张权利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但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30‰，周建华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现周建华关于该财产保全担保费与利息主张已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一审法院对超过24%部分的财产保全担保费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姜伯良、郭小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周建华支付借款本金3900000元，并支付利息3042000元（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1月31日，后算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姜伯良、郭小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周建华支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支付利息1480000元（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2月5日，后算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姜伯良、郭小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周建华支付借款本金200000元，并支付利息148000元（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2月5日，后算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周建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2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94240元，由姜伯良、郭小平共同负担90299元，周建华负担3,941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周建华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个人业务存款凭证1份，拟证明2014年12月1日周建华通过宁乡商业银行付30万元给姜伯良；证据二，姜伯良和刘萍的聊天记录，拟证明2015年5月28日刘萍在商业银行为姜伯良贷款200万元，催姜伯良还款，后来姜伯良付200万元是还该笔贷款，与本案所借620万元无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12月1日，上诉人姜伯良（乙方）与被上诉人（甲方）签订《借款协议书》，该协议尾部作出特别声明，对三个时间段所结款项进行转接，分别是2014.12.01-2015.11．借款壹佰万；2014.11.29-2015.11.28借款贰佰万；2015.7.15—2016.7.14借款壹佰万，统一借款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转结前乙方已将全部利息结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姜伯良向被上诉人周建华借款并出具了借条，被上诉人提供了支付借款的银行流水，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周建华向上诉人出借资金数额是多少、涉案借款是否存在高利转贷性质、债务人已偿还金额是多少。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数额上诉人姜伯良向被上诉人周建华借款并出具的借条、被上诉人周建华提供的支付借款的银行流水及当庭陈述等证据可证实，被上诉人周建华向上诉人姜伯良出借资金610万元。故上诉人姜伯良主张涉案借款被上诉人未提供支付款项凭证和银行流水、一审法院对出借资金的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存在高利转贷性质上诉人姜伯良述称其于2015年8月18日出具的借条应属于无效，该借款系被上诉人周建华高利转贷牟利行为。经查，2015年8月18日，被上诉人通过本人中国银行账户向姜伯良账户转账200万元，该借款发生及到账时间晚于××乡农商行的借款合同到账时间，非同一笔资金，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周建华出借的该笔200万借款存在高利转贷行为，因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上诉人已偿还金额是多少2014年11月29日双方就第一笔借款结算确认后重新出具借条后，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庭审陈述，姜伯良已偿还金额为307.585万元。双方对于还款顺序没有约定，依法应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核算，本案不存在偿还本金的情况，故上诉人已偿还被上诉人利息307.585万元。上诉人主张其已归还7,407,850元及206万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另，2015年12月1日双方经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约定月利息为3%，并未将前期借款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计息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郭小平述称其对姜伯良和周建华的借款事实并不知情，涉案借款发生在姜伯良与郭小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上诉人郭小平回复被上诉人周建华的短信中可知郭小平对涉案借款知情。故上诉人郭小平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案外人高泽平、秦波涛系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一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姜伯良、郭小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420元，由姜伯良、郭小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桅审  判  员  肖 玲审  判  员  邓 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蒋珊珊书记员（兼）  蒋珊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