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初1828号原告：孙宇飞，男，汉族，1983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乾县。委托代理人：田淀，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上海全筑装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MA1JLUD34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康业路901弄98号3层Y区346室。法定代表人：陈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伟锋，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滇珲，男，系上海全筑有限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南阳义和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906080600法定代表人：贾飞，总经理。住所地：南阳市宛城区长江西路荣源小区1#楼伊品斋宾馆3楼。委托代理人：陈梦、宋选方，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陈焕忠，男，汉族，1969年11月26日出生，住址：上海市闵行区。委托代理人：朱伟锋，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上海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583402860W法定代表人：周从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山，女，壮族，1988年12月29日出生，住上海市徐汇区，系公司法务，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孙宇飞诉被告上海全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筑公司）、南阳义和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和信公司）、第三人陈焕忠、上海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步宇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中，本院依职权追加上海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及委托代理人田淀，被告上海全筑装饰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朱伟锋、张滇珲，被告南阳义和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第三人陈焕忠委托代理人朱伟锋，第三人上海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何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两被告之间于2018年5月7日签订《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全筑公司既未实际施工，也未出资，仅在南阳成立了“上海全筑装饰有限公司南阳恒大御景湾项目部”，该项目部仅有工作人员三名（资料员、仓管员、项目经理各一名）负责与施工方及发包方的协调及施工签证等工作。两被告合同签订后，由于被告全筑公司对该工程既不实际出资，也不安排自己的施工队进驻，由第三人陈焕忠找实际施工人垫资施工，经陈焕忠协调，有原告、温某、姚得龙三人按陈焕忠的要求于2018年12月7日共同在南阳恒大御景湾9、10、12、14、15、22、23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班组任务书》、《班组分包合同》上签字捺押。主要约定由原告及温某、姚得龙三人按照两被告所签施工合同内容及要求组织人员垫资施工等条款。该任务书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筹措资金对其中的10、14、15号楼的室内精装修工程按施工合同要求组织人员进行垫资施工。施工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全筑公司的具体做法：其一是以两被告签订施工合同为基础，由原告全额垫资，由原告全部组织施工队伍进驻施工，施工过程中的签证变更等事项由原告方技术人员报告给项目部，由项目部出具签证上报被告二，竣工、验收、结算均按此进行；其二是被告全筑公司为了避税，工程款按以下方式处理，一是由原告造好务工人员的花名册，并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由被告全筑公司自行通过上海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付款，该款由原告实际控制，部分用于预支工人劳务报酬，部分由原告控制用于购买辅料，结算时从工程款中扣减；二是按照被告全筑公司的要求，以乙供材料的名义由原告控制的泉州美宇建材实业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全筑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结算时从工程款中予以扣减；三是甲供材料由被告二指定供应商后将材料送到工地，原告从被告全筑公司项目部处领取使用；四是甲指乙供材料中包含摘项部分，由第三方公司组织施工队伍到现场进行安装（橱柜、淋浴隔断、衣柜、等），摘项部分与原告之间不产生施工关系。原告垫资施工的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0、14、15号住宅楼的室内精装修工程于2019年6月初竣工，经整改由两被告于2019年7月23日验收合格并分批移交给被告义和信公司，被告义和信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陆续安排购房户入住。经两被告决算总工程款为62016112.47元，原告根据两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决算总额以及10、14、15号楼的工程量，自行核算原告施工10、14、15号楼的工程款为20465317元，扣减甲指乙供材料款9570742元（原告按工程合同概算数字计算），扣减被告一以劳务费名义支付的款项2763000元（实得2680110元，已扣减3%税收额为82890）和以材料款名义乙供材料领取的1227000元（已全额开具11%的增值税发票），扣减工程款质保金2.5%为511632元，下余工程款6392943元未付。2019年7月验收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全筑公司及陈焕忠结算，并支付人工工资等急用款项，被告均以未决算为由推诿。涉及甲指乙供材料争议，被告一应提供原告方签字领取的甲指乙供材料明细清单，该清单在被告一处保存，起诉前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全筑公司提供该清单并核对数目，被告全筑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曾答应提供但一直未提供，无奈原告依据两被告所签合同概算的甲指乙供材料予以扣减，若被告全筑公司提供该清单，原告愿以原告现场人员签字的领料明细清单为准据实扣减。2020年3月份，原告与被告全筑公司及陈焕忠又因管理费的比例，管理费的扣减范围、税金、甲指乙供材料金额等事项发生争议，经多次协调无法达成共识，无奈诉至贵院。根据上述情况，原告认为：一、原告与被告全筑公司之间对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0、14、15号楼的室内精装修工程形成建筑装饰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二、被告全筑公司在本案中既未出资，也未实际施工，仅成立项目部，负责发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之间的衔接签证工作，原告与被告全筑公司之间也未签订书面合同，且本案工程原告垫付了巨额资金，被告一应以与被告二的工程决算为依据，扣减相应合理费用后直接与原告结算，无权乱扣费、无权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支付给陈焕忠任何费用。三、被告全筑公司对欠付的工程款应从2019年7月24日起按年息6%支付利息到付清之日止。本案原告系垫资施工，背负了巨额债务，本案工程已于2019年7月23日验收合格并交付发包人使用，依照两被告施工合同结算条款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应对拖欠的工程款从2019年7月24日起按年息6厘支付利息到付清之日止。四、根据最高法院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二的有关条文规定，被告义和信公司应在欠付被告一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列陈焕忠为第三人的理由是陈焕忠在本案施工中既未出资，也未组织劳务施工人员和技术人员，无权在本案中收取任何费用（截止2020年4月12日班组任务书及分包合同上并未有上海步宇公司的人员签字或盖章），陈焕忠个人也无权与被告全筑公司以班组名义签署分包合同；上海步宇建筑工程公司仅向原告方的工人以劳务工资的名义支付了部分费用，但该公司对工程既未出资，也未招聘人员，更未参与任何施工管理，仅仅是代被告全筑公司支付了部分劳务费用，已支付的劳务费用被告一已从原告施工的工程款中扣减；泉州美宇公司与被告一签订乙供材料合同是原告按被告全筑公司的要求与泉州美宇公司（由原告实际控制）签订了乙供材料供货合同，实际履行了1227000元，该款由被告全筑公司从原告的工程款中已予以扣减。被告全筑公司的上述行为加重了原告的额外负担，其中劳务费用多承担3%的费用，乙供材料中多承担11%的开票费用；被告全筑公司在与原告的结算清单中扣减2.5%作为陈焕忠好处费用的作法不应支持，另被告全筑公司一发给原告的结算单中扣减17.5%的管理费，11%的税金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对上述情况恳请法院查证后依法裁决。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全筑公司作为大型公司，在承揽工程后，理应规范运作，反而以陈焕忠班组的名义转包，陈焕忠又转包给原告及温某、姚得龙三人，准许本案原告及温某、姚得龙三人组织人员进驻工地垫资施工，不仅不按规定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反而为了避税采取劳务费、材料费的名义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为履行本案施工合同，原告除使用自有资金外，还向原告亲戚借款220余万元本息未还，截止目前仍拖欠农民工工资及借款本息近400万元未还，由于被告一未及时结款导致农民工多次找原告追要欠款，为此现依照工程施工所在地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孙宇飞是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0、14、15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依法判令被告全筑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392943元（暂定金额最终以决算为准），并从2019年7月24日按年息6厘支付利息到付清之日为止；3、依法判令被告义和信公司在欠付被告全筑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全筑公司承担。被告全筑公司辩称：本案诉请1为确认之诉，诉请2.3是给付之诉，是不同类型，并且诉请1是诉请2、3的全部条件。2.就本案涉案工程，原告与被告1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被告1从被告2处承接了涉案工程后，指派工作人员方国林、孙智伟等人对涉案项目全程进行管理，整个涉案项目均有被告公司亲自管理、亲自施工，不存在任何违法转包情形，被告1在承接涉案工程后，将涉案工程项下劳务合法分包给具备相关施工资质的案外人上海步宇公司，由于案外人泉州美宇公司等签订了一系列材料买卖合同，证明被告1不存在任何违法和转包行为；3：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金额是其单方主张，不存在事实依据。补充：在质证时原告已经确认劳务分包行为的真实性，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起诉与他直接建立相应合同关系的一方，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以及第三人均无任何合同关系，因此原告的起诉是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支撑的，同时原告的诉状里面把施工费和材料款混为一谈，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材料属于采购合同，且采购合同的一方为泉州美宇公司，原告称其主张的款项包括了乙供材的材料款和工人工资，但至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出资购买过相关材料，如转账记录、发票等。我们认为涉案标的已经夹杂了人工费和材料款，因此哪些是材料费哪些是工人工资需要原告予以明确。要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义和信公司辩称：被告2与原告无合同关系，系被告1擅自分包转包，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26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责任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截至目前，被告2就达到付款节点的工程款项均已经上海全筑公司盖章确认，详见被告1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共计62535510.17元，目前被告2已付款项为62535510.17元，详见第二组证据电子汇款单、商业承兑汇票、买方确认函，目前被告2与上海全筑公司之间不存在欠付工程款，不应承担原告主张的任何清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陈焕忠辩称：陈焕忠的身份是上海步宇公司的工作者，也是受步宇公司委托参与涉案工程，而非原告所说是陈焕忠转包与他，陈焕忠代表步宇公司与温某班组建立的委托施工关系，从未与原告发生直接接触，而且从实际付款的方式也从未向原告直接支付过任何款项，诉状中原告确认收到过款项，但也没有实际证据，不敢拿出来作为证据，其他意见与被告1一致。第三人步宇公司辩称：步宇公司确系承接了案涉工程的劳务，与全筑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第三人陈焕忠系步宇公司委派在项目上的管理人员，若项目盈利陈焕忠可获得结算金额2.5%的奖金，案涉工程的人员工资由步宇公司进行实名制发放。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举证如下：第一组原被告及第三人主体资格1、南阳义和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上海全筑公司工商登记信息3、上海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4、泉州美宇建材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5、孙宇飞身份信息证实：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原告是恒大御景湾10、14、15号楼室内精装修实际施工人的有关材料1、2018年5月7日被告南阳义和信公司、上海全筑装饰公司签订的《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按合同概算甲指乙供材料款为9570742元；2、2018年12月7日温某、姚得龙、孙宇飞按陈焕忠的要求以上海步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所签订的《班组施工任务书》及分包合同、结算承诺书各一份；其中12号楼由温某垫资施工，9、22、23号楼由姚得龙垫资施工，10、14、15号楼由孙宇飞垫资施工。主要约定按两被告施工合同规定的条件垫资施工，并保证质量按时交工，办理结算；3、陈焕忠（温某、姚得龙、孙宇飞）签署的按时支付90万元劳务费用的《承诺书》。证实原告、温某、姚得龙三人均是实际施工人；4、工程结算确认书及与孙宇飞的2020年3月19日微信记录内容，被告一方国林征求温某、姚得龙、孙宇飞对决算的意见，印证三人均是实际施工人，其中AAA微晶石是孙宇飞的昵称，诺言是温某的昵称;5、原告控股的泉州美宇公司与被告一签订的乙供材料买卖合同。证实原告自己筹资、组织人员对10、14、15号的室内装修工程垫资施工，是该三栋楼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组工程竣工验收表证实9、10、12、14、15、22、23号楼经两被告验收合格并交付发包人使用，认定的开工时间为2018年10月15日，验收时间为2019年7月23日；第四组工程价款1、2020年3月6日陈焕忠微信记录及《工程结算确认书》及附件各一份，认定7栋楼的总决算价为62016112.47元；2、原告自已根据施工合同及决算总价核定的10、14、15号3栋楼的工程造价总额为20465317元；3、原告以上海步宇建筑劳务公司名义实际收到的劳务费用为2680110元（造表数为2763000元，上海公司扣3%的费用82890元）；4、泉州美宇建材实业公司与被告一签订的乙供材料采购合同及附件，原告以材料费的名义收取工程款1227000元，该款已全额开具11%的增值税发票；5、被告一项目部通过被告二给原告发送的微信所附的结算表一份，证实被告一将乙供材料、劳务费均计入扣减原告的工程款，原告对其中的总工程款数额、扣点、甲供材料数税收等多处有异议，无法达成共识。第五组原告垫资的相关证据1、对李粉萍的借款及流水清单2、欠农民工劳务费90余万元清单证实：1、印证了原告是实际施工人；2、印证了原告是垫资施工；3、证实原告为本案工程施工欠案外借款本金及利息计260余万元；4、现拖欠民工工资共计约90余万，已多次找原告及被告一处追讨并堵门静坐等。原告补充证据：一、溧河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20年4月13号工人堵门讨薪恒大报警后出警，由恒大组织孙宇飞、温某、姚德龙、全筑公司在恒大物业办公室协商解决。当时各方同意在一周内通过恒大相互提交材料，印证7栋楼核算表的证据来源。二、全筑公司提交的乙供材料是虚拟合同1、山东潍坊上骏与温某签订的过账证明证实潍坊上骏公司控制人徐周平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的证明文件电子版，印证潍坊上竣的买卖合同是虚拟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仅记账使用。2、南阳美尔佳过账证明证实南阳美尔佳公司法人通过微信发送的上海全筑给南阳美尔佳公司账户2019年4月17日转账65万，扣除税点后4月19日转给温某50万，其余通过微信转账给温某。三、上海全筑公司公众号审核通过孙宇飞及其工人身份认证的信息的截屏材料、发放劳务人工费的统计表证实原告及原告雇佣人员由全筑公司审查、印证美宇公司未组织人员参与施工，仅通过其账户转付人工费而已，证实全筑公司认可陈焕忠是班组负责人。四、上海全筑项目经理直接打款给孙宇飞雇佣人员的银行流水。1、2019年7月2号给泥工张志华卡上汇款7600元2、2019年7月2号给叉车司机马青芬卡上汇款2880元3、2019年7月2号给小工班组长李冬云转款50000元4、2019年7月5号给木工班组长刘学老婆转款20000元。证实孙宇飞既是实际施工人，又得到了全筑公司的认可。五、孙宇飞雇佣施工技术人员的合同1、2018年10月20日与泥工工头周得平的协议书；2、2018年10月7日与电工工头周得平的协议书；3、2018年9月20日与泥工工头白银新签订的协议书；4、2018年12月10日与石材工头王某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孙宇飞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六、10、14、15三栋楼摘项工地汇总表共计1826653.26元证实摘项工程孙宇飞未参与任何工程施工活动。七、陈焕忠之弟陈焕明、全筑公司黄春辉发放的劳务人工费统计表、证实劳务费实际发放情况。八、图片一组证明孙宇飞的技术员、温某的技术员、姚得龙的技术员均在施工现场参加会议和从事施工活动。同时证明上海步宇公司和陈焕忠均未在现场进行管理和施工。被告全筑公司、第三人陈焕忠质证意见：证据一：没看到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原被告诉讼主体均不适格，因为被告上海全筑公司与原告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上海全筑公司南阳项目劳务、分包是与上海步宇建筑公司签订的，同时、材料是向泉州美宇和嘉兴温辉、潍坊上骏以及南阳美尔佳、深圳恒大材料设备有限公司，恒腾材料商城平台指定供应商，上述材料供应商直接采购，我们从来没有与原告产生过任何劳务分包，材料采购等法律关系。证据2:精装修合同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与原告没有关系，对《班组施工任务书》真实性不认可，没有甲方的盖章，据我们了解，步宇公司找了温某班组来施工，是不是温某找他的我们不清楚，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仅凭一个聊天记录，无法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因为原告是泉州美宇公司的法人，泉州美宇公司跟上海全筑公司是有材料采购合同关系，因此该料条记录无法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陈焕忠聊天记录质证内容同上；证据二5：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同时我们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原告知道上海全筑公司的劳务分包与材料采购分开管理的模式，证据三：真实性认可，但是对本案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这是被告1与被告2之间的工程验收，与原告没有关系；证据四：1.聊天记录同上一份聊天记录意见一致，2.是原告自行单方制作，第三部分是原告收到的劳务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证明原告并不是实际施工人，相关劳务款项均有案外人上海步宇公司直接支付给涉案项目上的施工人员。第四部分真实性认可，跟证据二第5项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四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上海全筑公司与案外人泉州美宇公司就涉案工程的项下买卖合同在进行结算，从法律关系看孙宇飞虽然是泉州美宇公司的法人，基于是泉州美宇公司和上海全筑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如果上海全筑公司欠付美宇公司材料款，应当是泉州美宇公司另案提出主张，第四组第5项通过微信发送的结算表即使是真实的，也与原告无关，因为该结算表反映的内容是上海全筑公司与南阳义和房地产公司之间的结算，与原告无关系。证据五：对借款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据我们所知李粉萍是原告的亲戚，而且是否有真是借款及借款用途均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系，第二项也是原告单方制作。对原告补充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曾经发生过农民工讨薪事件，而我司向两名第三人核实后，得知原告系涉案工程其中一个施工班组的管理人员，因此到场参与协调也属于正常；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与各材料供应商签订有正规的采购合同，也按合同支付了合同款项，因此手续齐全是一个真实的买卖关系，至于温某与材料商之间私下有无利益交换，我方并不知晓，与本案无关；证据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相关工人的信息是通过步宇公司向全筑公司报备，再由全筑公司审核录入，因全筑公司系承包方，需要对下游分包单位工人信息进行审核，并且对于发放农民工工资情况进行监督，同时该证据恰恰证明，孙宇飞仅是案涉项目的一名劳务人员；证据四：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该证据恰恰能证明是由第三人步宇公司直接向工人发放到位的，从该证据无法印证出孙宇飞是实际施工人；证据五：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相关工人工资均是由第三人步宇公司直接发放的，而非孙宇飞发放的，证据六：真实性无法确认，不符合证据特性，是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七：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我方强调，材料合同系真实合同，并非虚拟合同，我方已支付了材料费，同时该组证据也能证明劳务费的发放与全筑公司没有关系，而是第三人步宇公司通过第三人陈焕忠直接向案外人温某发放的；证据八：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原告陈述他说李团是原告雇佣的技术员，仅凭该组证据并无法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事项，在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中也未看到李团的合同，因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义和信公司对原告证据质证：对第一组证据：我方的工商登记信息由我方提供的为准。其他没有证据原件不予质证，对第二组证据：第一，装修合同也以我方提供的证据为准，对2.3.4.5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些证据均非原告与被告2之间的记录，无法确定实际施工内容，真实性也无法认可，证据三：对该证据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竣工验收表仅能表明竣工时间和开工时间，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支付无关，证据四：1.2.3.5.真实性有异议，均有原告单方制作，无法证明其真实有效，4.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材料采购与本案所涉工程有关，证据五：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由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真实目的。对原告补充证据质证意见：这是全筑公司和孙宇飞之间的内部资料，与我公司无关第三人陈焕忠：与被告全筑公司一致第三人步宇公司：与被告全筑公司一致被告全筑公司、第三人陈焕忠证据：证据1.上海全筑公司与上海步宇建筑公司就南阳工程项目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以及向步宇公司劳务费付款凭证，证明被告1与步宇公司建立了合法的劳务分包协议，也履行了付款义务。故被告1不可能直接与原告建立所谓的施工合同关系。证据2：被告与泉州美宇和嘉兴温辉、潍坊上骏以及南阳美尔佳、深圳恒大材料设备有限公司，恒腾材料商城平台指定供应商，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以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1是直接向材料供应商采购材料，并支付价款，是不可能与原告直接产生材料采购及施工的法律关系。证据3：(2018)浙0424民初6592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件案情是和本案完全一致的，可作为参考。原告对被告全筑公司、第三人陈焕忠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上海全筑公司与上海步宇公司并未形成劳务分包关系，仅仅是步宇公司将人工费施工给各施工班组，步宇公司未招聘人员、未组织劳务务工人员，未组织技术人员、未参与工地管理、对人员借用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1.马彬是上海全筑公司的区域经理，马彬并未在协议上签字，也没有提供支付此费用的依据，马彬也未在工地直接参与施工管理，对支付费用单据没有异议，对被告提供的材料采购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他可以采购这些材料是否用于本案的工地，需要有本案工地人员签字，对判决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按实际情况不吻合，案例上有承包合同和转包合同，与本案案情不吻合。被告义和信公司对被告全筑公司证据质证意见：证据一：以我方提供的证据为准；证据二、证据三：我司在于被告全筑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汇总明确，禁止对该工程进行分包转包，故我司不认可其证据的合法性；证据四：与本案关联性无法认可，我司未认可分保行为，不能证明其提供证据与实际施工有关联，材料采购合同，非与我司签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第三人步宇公司对被告全筑公司证据质证意见：对上海全筑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予以认可。被告义和信公司出示证据:证据一：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我司与上海全筑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就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没有与其他任何公司和个人签订相关合同；证据二：进度款确认书，商业承兑汇票，电子银行回单，保理合同，证明截止目前我司与上海全筑公司共同确认的就该工程应支付的工程款，和实际已支付工程款，证明我司已支付全部应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证据三：竣工验收资料表，证明竣工时间。原告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也没有异议，第二部分竣工验收资料也无异议，对已经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也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根据提供的日期在2020年元月份，这个时间结算书还没出来，所以说南阳义和信还有10%工程款未付，其中包含2.5%的质保金，现在南阳义和信房地产公司没有说总工程额是多少，我们认为南阳义和信还有10%工程款未付。被告全筑公司、第三人陈焕忠质证意见：证据一：内容部分严禁转包分包，我们不认可，但是被告全筑公司不存在违法转包分包，不属于合同中所说的严禁转包的范畴；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证据三：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原告诉请没有关联性；证据四：是恒大公司内部无法确认，所以对三性无法确认。承兑汇票对三性确认，恒大公司尚欠600万左右工程款没有支付给被告全筑公司。第三人步宇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司没有直接法律关系，具体情况不清楚，不与质证。第三人陈焕忠出示证据：结账承诺书，证明原告曾经承诺如有任何纠纷与陈焕忠无任何关系，均由自己承担。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陈焕忠代理人提交该证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结账承诺书是2018年12月7日按照陈焕忠的要求所签订的，包括班组任务书，结账承诺书，安全责任承诺书，根据承诺书可以证明是孙宇飞雇佣了相关施工人员，能够证明工人工资和材料款由孙宇飞负责，该证据与原告所举证据班组任务书附件是同一份内容，本案中将陈焕忠列为第三人，并无要求其承担责任，同时认为陈焕忠在本案中无权收取2.5%的管理费，陈焕忠在本案中不是合法的承包人，也没有投资，也没有组织务工人员，也没有参加工地的现场管理。被告全筑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三性均认可。被告义和信公司质证意见：与我司没有关系。第三步宇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三性均认可。第三人步宇公司出示证据：转账记录一份，证明案涉工程的劳务费用由步宇公司实名支付的，为33465元，并非原告所称的劳务费有由原告本人支付，与事实不符。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孙宇飞确实收到了该笔款项，对步宇公司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孙宇飞本人总共收到的款项远大于该三万余元，在2020年元月孙宇飞班组36万元，孙宇飞本人名下有4万元，在第一次举证时已经进行举证，该劳务费是全筑公司支付人工费、工程款的一种方式，因此不能证明其证明方向。被告全筑公司：证据三性均认可被告义和信公司：与我司没有关系第三陈焕忠：证据三性均认可证人王某、温某出庭证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各方陈述、答辩及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5月7日被告义和信公司与被告全筑公司签订《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义和信公司将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全筑公司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全筑公司即成立项目部，方国林为项目部经理。2018年5月8日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步宇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白河大道与伏牛路交叉口往南500米，工程内容为建筑安装，工期为2018年6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劳务费总价为人民币15000000元，其中第九条约定：本工程由甲方按工程施工的进度供应材料，其规格、型号等均由甲方核验后乙方点交签证，第十二条乙方责任：按甲方的各项交底要求，严格按国家操作规范和施工验收规范，精心组织施工，第十五条本工程甲方委派马彬同志为现场负责人，乙方委派周从清同志为现场负责人，共同负责履行本合同的各项约定。2017年原告由温某介绍到南阳恒大御景湾做石材，后经温某介绍与第三人陈焕忠以第三人步宇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名义签订一份班组任务书，由原告负责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0、14、15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该班组任务书仅有原告签名，第三人陈焕忠、第三人步宇公司均无签名盖章，但被告全筑公司、第三人步宇公司均予以认可。班组任务书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驻工地进行施工。除依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步宇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八条、第九条约定本工程由甲方按工程施工的进度供应材料外，其余辅材由原告垫资采购，该采购款项由原告及其他施工人按照被告全筑公司要求，由被告全筑公司与与泉州美宇和嘉兴温辉、潍坊上骏以及南阳美尔佳、深圳恒大材料设备有限公司，恒腾材料商城平台指定供应商，签订的材料采购虚拟合同单位向被告全筑公司出具采购发票，由原告及其他施工人支付应扣税款，然后由被告全筑公司将材料款返还与原告。该装修工程于2019年6月初竣工，经整改由两被告于2019年7月23日验收合格并分批移交给被告义和信公司。工程竣工后，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步宇公司对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进行了决算，决算表明确原告施工的10、14、15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核算总价为20683829.70元，最终结算产值为20269250.23元。决算中扣减原告公司管理费17.47%为3190124.34元、陈总管理费2.5%为456514.64元、税金11%为2008664.44元、质保金2.5%为506731.26元。决算显示已支付原告3990000元，该款含被告全筑公司通过其项目部负责人方国林及第三人步宇公司以劳务费名义支付的款项2763000元（实得2680110元，已扣减3%税收额为82890）和泉州美宇公司以材料款名义领取的1227000元（已全额开具11%的增值税发票）,剩余工程款为1170757.29元。2020年3月份，原告与被告全筑公司及陈焕忠又因管理费的比例及扣减范围、税金、甲指乙供材料金额等事项发生争议，经多次协调无法达成共识。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焦点问题：1、原告孙宇飞是否属于实际施工人？2、被告全筑公司是否应当直接向原告结算支付工程款？被告义和信公司是否应当在欠付被告全筑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3、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及扣减的公司管理费、陈焕忠管理费、税金是否合理？一、关于原告孙宇飞是否是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0、14、15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问题。被告义和信公司与被告全筑公司签订《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义和信公司将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9、10、12、14、15、22、23#楼室内精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全筑公司进行施工。被告全筑公司将劳务工程部分转包给第三人步宇公司，第三人陈焕忠以第三人步宇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名义与原告签订一份班组任务书，由原告负责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0、14、15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第三人步宇公司对陈焕忠的身份也予以认可。在该工程中，除去两被告合同约定甲供材料外，原告施工部分并非纯劳务作业，还包括被告全筑公司与其他材料供应商签订的虚拟合同由原告出资购买的装修材料。由此可见原告提供的是专业的装饰装修并非纯劳务作业，原告起诉工程款不仅有劳务费，还包含材料费。从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具体组织劳务施工，并出资购买必要的装修材料，而第三人步宇公司并未按照有关规定组织施工、管理，也未实际出资购买必要的装修材料，根据权利义务实际享有和履行的原则，可以明确的认定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地位，而第三人步宇公司仅仅是被告全筑公司为了工程的报建、竣工验收、财务报账等手续办理提供方便，不是工程承建合同的实际履行方，仅仅是表面上的承包人。故原告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孙宇飞是南阳恒大御景湾首期10、14、15号楼室内精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请求，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全筑公司是否应当直接向原告结算支付工程款的问题。被告全筑公司将劳务工程部分转包给第三人步宇公司，第三人陈焕忠以第三人步宇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名义签订一份班组任务书，实质上第三人步宇公司又将该劳务工程部分部分分包给原告，形成了分包合同，由于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转包合同无效。虽然转包合同无效，但原告已按照约定完成施工，且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被告义和信公司与被告全筑公司均为该竣工工程实际受益人，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该建设工程转包、违法分包，造成原告与转包人被告全筑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主张的权利属于合同权利，原则上应当坚持合同的相对性，在权利受到损害时，只能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出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其核心要义在于维护建筑市场农民工的权益，故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主张权利。本案被告全筑公司作为转包人，应当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被告义和信公司应在欠付被告全筑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虽然原告与第三人步宇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第三人步宇公司仅仅是被告全筑公司为了工程的报建、竣工验收、财务报账等手续办理提供方便，不是工程承建合同的实际履行方，仅仅是表面上的承包人，与原告没有形成权利义务关系，且从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分析，第三人步宇公司并没有受益，故本院认为第三人步宇公司不应承担清偿原告工程款的责任。综上，原告请求被告全筑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义和信公司在欠付被告全筑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数额，并要求从2019年7月24日按年息6厘支付利息到付清之日为止的问题。工程竣工后，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步宇公司对工程进行了决算，决算表明确列明原告应收应支情况，原、被告因管理费的比例及扣减范围、税金、甲指乙供材料金额等事项发生争议。本院认为第一，公司管理费17.47%没有明确是被告全筑公司收取还是第三人步宇公司收取，无论是谁收取，该管理费按照17.47%收取，明显过高，本院酌定管理费按5%收取；第二，第三人陈焕忠管理费按照2.5%收取问题，第三人步宇公司在答辩中称是公司在盈利后给第三人陈焕忠的奖金，本院认为是否给予第三人陈焕忠奖金，是第三人步宇公司内部事务，该费用不应在原告应收工程款中扣减；第三，关于收取税金11%的问题，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既有劳务费又包含购买材料款，根据相关规定，劳务费不含税，同时原告购买材料，又按照被告全筑公司要求已全额开具11%的增值税发票，被告全筑公司在申报纳税时已相应抵扣，故决算中不应在原告应收工程款中扣减该税金，原告认为甲指乙供材料扣款金额与事实不符，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全筑公司与第三人步宇公司决算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为决算中的尾款、公司管理费17.47%（扣5%管理费）、11%税金及陈焕忠2.5%的管理费之和，即尾款1170757.29元+公司管理费3190124.34元-应扣5%公司管理费913029.25元【（3190124.34÷0.1747）×5%】+11%税金2008664.44元+陈焕忠2.5%管理费456514.64元=5913031.46元。该装修工程于2019年6月初竣工，经整改由两被告于2019年7月23日验收合格并分批移交给被告义和信公司，被告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工程价款，由于被告违约，应当自2019年7月24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相关规定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孙宇飞装饰装修工程款合计5913031.4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24日起以本金5913031.46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南阳义和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孙宇飞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孙宇飞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87元，由被告上海全筑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宏显审判员  刘琳瑜审判员  丁心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杜秉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