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02民初8387号原告夏建兵，男，汉族，1967年9月3日出生，住岳阳市。委托代理人胡红梅，湖南金州（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岳阳大道东市生态环境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喻伟民，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曹景毅、高婷，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建兵与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建兵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补偿原告机关食堂1-5层房屋装修、装修设施、设备款、前坪改造费用和燃气安装费共计3203331.7元。2、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29333元、截止2019年9月26日的利息295786.51元，并按照月息1%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9月27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按照月息1%支付原告垫付的消防工程款245025.68元自2015年8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4、被告支付原告单方解约违约金15万元，因被告违约未按合同履行导致水电费无法在消费中抵扣，其水电费应当减免。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合同约定：食堂承包期限15年，合同每5年签订一次，在双方权利义务没有变更的前提下连续承包3期共15年，被告单位所有工作人员均在食堂就用工作餐，约定水电费由被告代缴后在被告在原告处的消费款项中抵扣，1-4楼的消费报建以原告的名义实施，费用各自承担一半，若生态环境局单方解除合同，则应按双方共同选定评估机构对原告投入的装修、设施进行评估的价格给予原告以补偿收购。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投入了几百万的巨资，对1-2楼进行翻新装修，2楼设置茶室和精装用餐包厢，3-4楼根据被告接待需要的标准进行客房式精装修添置设施设备，由于原告垫巨资对整栋楼进行了装修，并代为偿还了被告的工程款，被告便将第5层毛坯房出借给原告使用，并同意原告对第5层进行装饰装修。在合同履行中，被告并未按照约定履行，每天用餐人数不及打卡人数的四分之一，而且没有按正常约定充值，严重影响食堂正常经营。2、3、4楼按被告接待、培训要求投入巨资进行装修，而被告也没有任何接待、培训消费，导致原告亏损惨重，水电费也无法从消费中抵扣，房租无力承担，原告对此书面报告被告要求解决，但一直未果。在2018年3月，被告以政策性原因为由，要求暂将食堂收回自营，双方仅对一楼食堂部分设施设备进行了估价和登记，原告基于15年的承包期进行了投入，造成原告巨大经济损失。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辩称，1、原告机关食堂1-5层装饰装修款、设施设备款、前坪改造费用及燃气安装费根据合同约定应由原告自身承担。2、原告向被告出借的借款本金，被告于2015年10月26日已全部偿还，借款利息应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25日，按照月息1%的标准计算。3、原告垫付的消防工程款没有合理依据，被告不应承担支付消防工程款一半的责任。4、本案诉争合同为自然终止，而非被告单方解除，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5月左右，原告夏建兵开始接手承包经营岳阳市环境保护局食堂。2015年7月21日，岳阳市环境保护局（甲方）与原告夏建兵（乙方）签订《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单位机关食堂的1-4层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第二条食堂基本情况：甲方发包的食堂位于市环保局办公楼西侧，主体为砖混结构，1、2层甲方已经装修可直接使用，3、4层为“毛坯房”。另外说明：甲方在食堂改造时向原承包人田光荣、李仕勇二人借了200万元支付了建设款，现乙方已为甲方垫付还给了田光荣、李仕勇。甲方以1分的月息向乙方还本付息，（款项使用期限为一年半，自2013年10月12日至2015年4月11日止）。第三条承包期限：承包合同每5年签订一次，乙方在诚实守信、服务优良的情况下可连续签订3期，但承包期限最长不超过15年，本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10月28日至2018年10月27日。第四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的义务：提供机关食堂的1-4楼给乙方经营使用，甲方机关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局机关、监察支队、市监测中心、洞庭湖监测中心）均在食堂就用工作餐，就餐标准双方另行商议确定。乙方的权利：5年期满乙方优先享有在本合同基本条件不变的前提下续签承包合同的权利。承包期内，1-4楼乙方在不改变主体结构和安全状况的前提下实施翻修或内装修，全部费用乙方自身负责。在不影响甲方工作人员正常就餐和接待的前提下可对外经营。乙方义务：必须服从甲方对口机关的行政管理，做到诚实守信、热情周到，把服务机关放在首位，以解决干部就餐、内部培训、公务接待用餐为经营主业。承包期内乙方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结构，且承担承包范围内房屋内装机设备设施的维护维修，费用自理。承包期内乙方经营状况与甲方无关，自负盈亏。水电费由甲方先行代缴，之后由甲方在往来费用中定期扣回。第五条相关事项的约定：承包期内，乙方自主实施的装修和设备添置其费用乙方自身负责，装修和较大设备安装其方案必须经书面向甲方报告，得到甲方书面批复后实施。按消防要求，甲方1-4楼消防报建以乙方名义报批和验收。3楼和4楼若作接待客房用，需实施自动消防改造时，由乙方提出改造意见，征得甲方同意后组织实施，费用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承包期内，如果甲方因政策变化需要终止合同，甲方须提前一个月书面告知乙方，并由甲方按双方选定的评估机构对乙方投入的装修、设施进行评估的价格给乙方予以补偿收购。合同期内，乙方确实因亏损无法继续经营，可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解除合同的申请，得到甲方书面同意后解除合同，解除合同后按15年合同期满的同等条件交接。第六条合同期满的交接。5年合同期满，乙方可在本合同基本条件不变的前提下续签承包合同。如甲方提出“竞包”或有意转包给他方，则按甲方单方终止合同处理，由甲方按双方选定的评估机构对乙方投入的装修、设施进行评估的价格给乙方予以补偿收购，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3个5年期满不受本条约束。5年合同期满，在甲方没有提出“竞包”或转包给他方的前提下，乙方须续签承包合同，按5年一次直至15年期满。否则亦视为乙方单方终止合同，按15年合同期满的同等条件实施交接。在没有变更双方权利义务的前提下，乙方连续承包3期，即15年期满，所实施的一切固定装修设施全部交归甲方，甲方不承担任何补偿。乙方自行添置的可移动设备和相关可动产乙方可自行处置，也可经双方协商后折价处理给甲方。第七条若甲方在乙方没有违反本合同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合同或租给他人，视为甲方违约，负责赔偿违约金15万元以及乙方的全部损失。政策变更或不可抗拒因素除外。若乙方在甲方没有违反本合同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合同，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负责赔偿违约金15万元。同日，双方签订《承包经营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食堂改造时向原承包人田光荣、李仕勇二人借了200万元支付了建设款，现乙方已为甲方垫付还给了田光荣、李仕勇。从此田光荣、李仕勇与岳阳市环境保护局的借款关系终止，甲方只与乙方存在借款关系。甲方以1分的月息向乙方还本付息，款项使用期限为一年半，即自2013年10月12日至2015年4月11日止。因甲方原因，借款已逾期，双方商定以到2015年4月12日起仍然以200万元为本金，甲方继续以1分的月息向乙方还本付息，直至本息还清为止。甲方同意乙方每年以15万元作为甲方在乙方的消费补贴，补贴款必须于每年年底之前抵扣完毕，此补贴事项从2015年1月1日起执行。田光荣、李仕勇为甲方垫付给原食堂承包人许志平在环保局食堂投入补偿款75000元已转移给乙方，乙方可在2015年对甲方的补贴款项中优先抵扣。合同签订后，被告设立了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亿海大酒店进行经营，其中1、2楼作食堂使用，3、4楼作酒店经营。2016年3月14日，原告向被告提出《关于食堂消防工程费用申请付款有关情况的说明》，该《说明》内容显示涉案消防工程已经于2015年8月全部完工，全部工程款490051.35元已由原告垫付，根据合同约定，双方应当各自承担一半的费用即245025.68元，请求及时安排付款。被告在该《说明》尾部签字同意依规办理付款手续。2016年4月29日，双方再次签订《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约定：一、关于员工工作餐费结算。员工工作餐费结算，根据甲方各单位提出的要求，以实际充值人数结算。结算方式为每月一结，每月十五号前结算上月员工已充值餐费。甲方各财务部门不得以个别未充值或故意未充值人员作为附加条件而拒收乙方应交的财务报表及相关资料。甲方如有干部职工需要补充餐卡，应由各单位办公室核准并提供相应证明，乙方方予办理补充手续，并在第二个月结清补充餐费。根据主合同，甲方各单位员工工作餐无特殊理由原则上应在食堂就餐，甲方如遇特殊情况大多数人不在食堂就餐，应于当日十点前通知乙方，避免浪费。二、关于签单的结算。乙方以三十天为一消费周期与甲方进行结算，或者以消费金额达2万元以上作为消费单元进行结算。结算时乙方应一并提供相应有效凭证及发票。甲方各单位不得无故或借故拖延付款时间，否则应赔偿乙方相应损失。三、关于水电费的结算。甲方考虑到乙方存在一定垫资，乙方消耗水电费每半年结算一次，按财政规定乙方须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分别在7月和12月底前结清，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其他费用从每年第二季度开始从甲方在乙方的消费中逐月抵扣，直至年底结清。2018年3月19日，被告岳阳市环境保护局与原告夏建兵共同委托岳阳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岳阳市的装饰、设备、物品进行价格评估。岳阳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9日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市场价值为782457.7元。但该次评估范围未包含房前地坪改造，一层大厅吧台、201室、二楼茶室装修和设施等未估价。2018年5月24日，被告将本案机关食堂（一、二楼）交回原告，双方办理了实物移交手续。此后，原告停止对一二楼的经营。2019年3月27日，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向原告夏建兵送达《终止合同通知书》，以原告在合同期限届满后未提出续签承包合同为由，告知合同现已自然终止，并要求被告移交3-4楼场地，协商办理移交手续，结算相关款项等工作。2019年4月8日，被告再次向原告送达《收回食堂5楼场地通知书》，要求原告在收到通知后六个月内将场地腾空，办理交付手续。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案涉机关食堂1-2楼的装饰装修（以前评估的除外）、3-4楼的装饰装修、设施设备、5楼屋面防水、楼梯、卫生间等进行价格评估。经本院委托，湖南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关于对涉案的岳阳市生态环境局机关食堂等相关资产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为：涉案的岳阳市生态环境局机关食堂1-2楼的装饰、装修（以前评估的除外）；3-4楼的装饰装修、设施设备；5楼屋面防水、楼梯、卫生间等资产评估价值为2364374元，其中装修及设备2197436元，动产为166938元。双方对下列事实存在争议：1、对被告补偿原告装饰装修设施设备的具体数额以及湖南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的动产部分是由原告取回还是由被告折价补偿的争议。原告主张其装饰装修及设施设备剩余价值共计为3203331.7元，其中包括双方共同委托对一、二楼评估价格782457.7元以及湖南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价格2364374元，但该评估结论中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的房屋消防系统评估价应为416500元，而非360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环保局食堂消防改造工程安装工程结算书》、《关于食堂消防工程费用申请付款有关情况的说明》（具体内容：被告对原告提出的消防工程总造价490051.35元以及自2015年5月开工，同年8月完工的情况无异议，并同意支付一半的工程款）。被告则认为湖南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中“铝合金窗”项目42244元包含在土建范围内，早已存在，应属被告的资产，应当予以扣除，评估结论中的两颗茶花树原本系被告栽种的两颗大树，后原告擅自砍伐后自行栽种了两颗茶花树，该茶花树评估费3000元应当予以扣除，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擅自添加广告牌，评估结论中5个招牌项目共计5000元应当予以扣除，湖南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评估结论中动产部分评估价值共计166938元，现合同到期后原告未续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不承担任何补偿责任，故该动产评估价值166938元应当予以扣除。对其他部分的评估价值无异议，同意补偿。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原告在接手时涉案食堂3、4层为毛坯房，故原告在接手涉案食堂时，该食堂3、4层未安装铝合金窗的可能性较大，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他楼层的铝合金窗由其安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价格评估报告书》中关于3、4层铝合金窗价值的认定，原告应当获得3、4层铝合金窗的价值为21887元，其他部分的铝合金窗价值为20357元，故该“铝合金窗”项目42244元应当在评估结论中扣除20357元。被告虽主张被告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栽种两颗茶花树，但被告并无证据表明其在事后明确表示反对原告的该栽种行为，且被告在原告退场后享有对该树木的受益，故对被告提出的要求扣减茶花树评估费3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应当扣减5个招牌项目共计5000元，由于该招牌系原告自主的经营行为，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在收回场地后仍存在实际利用的价值，故对被告提出要求在评估中扣除5个招牌项目共计50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除在15年期限届满后对可移动的设备和动产的处置进行了约定外，并未在其他情形下就该可移动设备和动产的处理进行明确约定，故移动设备和动产的处理应当由双方当事人协商处理，经法院询问，被告在诉讼中并未明确同意接受和利用该动产，在双方并未就该动产的利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原告又无证据表明被告在收回3-4楼场地后会继续进行酒店经营或该动产对其存在继续利用价值，该部分动产应由原告自行取回，故对被告提出要求扣减动产评估价值166938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供的《环保局食堂消防改造工程安装工程结算书》、《关于食堂消防工程费用申请付款有关情况的说明》表明，原告对食堂消防系统改造的费用为490000元，被告同意支付其中一半的费用即245000元，被告在原告退场后取得该消防工程的实际利益，被告还应当对原告自身投入的剩余价值部分承担补偿责任，现双方对消防系统改造评估价值360000元均无异议，原告自身投入的剩余价值应为180000元（360000元÷2），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补偿消防系统改造费用416500元，并未超出原告应得的费用范围，故被告应当补偿原告消防系统改造费用应为416500元。综上，被告应当补偿原告装饰装修、设施设备等损失共计3011036.7元（782457.7元+2364374元+416500元-360000元-20357元-5000元-166938元）。2、关于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息数额的争议。原告在诉讼中主张被告欠原告垫付款剩余本金564333元、附属工程款40000元和代付的房租水电费用25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三张借条（岳阳市环境保护局后勤中心在2013年10月12日向田光荣、李仕勇借款2000000元，用于食堂改造，在2013年12月2日向田光荣借款75000元，用于原食堂承包人许志平食堂设备补偿，在2015年2月11日向田光荣借款40000元，用于付食堂前后附属工程款）、案外人李华出具的收条一张（内容如下：李华收到岳阳市环保局10万元，并承诺再余下的食堂亏损由李华负责，与环保局无关。环保局在该收条李华签名下方注明“市环保局退已交房租水电费7.5万元，余2.5万元由夏建兵支付属实”）、夏建兵向岳阳市环保局出具的关于200万元借款利息的说明（内容如下：岳阳市环保局，因贵局机关食堂改造于2013年10月12日向食堂承包人田光荣、李仕勇借资200万元用于支付工程款，当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分，借期为一年半，后因食堂承包人明确将食堂经营管理全权交给合伙人夏建兵负责，此借款的本息也交由夏建兵代为收取，又后经与夏建兵协商，同意借期顺延，利率不变。2015年10月26日环保局偿还了债权人200万元，截止2015年10月25日因结算的本息共计为2489333元，偿还200万元后欠款余额为489333元，加上债权人在2013年代环保局支付给原食堂承包人补偿款75000元，共计欠款余额为564333元，由于欠款余额数量较多，债权人提出所剩564333元的欠款从2015年10月26日起仍然按月息1分计息，直至欠款余额结清为止。被告相关人员在该说明后签字表示对此需上会研究决定）予以证明。被告对借款2000000元、借款75000元和借款40000元均认可，但认为其已经偿还了借款本金2000000元，剩余只有利息未偿还，同时对房租水电费2.5万元不认可。原告则认为被告偿还的2000000元是本金1510667元和利息489333元，剩余本金564333元（其中包含75000元在内）未偿还。本院认为，在双方对被告已支付200万元款项的性质并未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应当理解为先息后本，故对原告提出剩余本金564333元未偿还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出具的案外人李华的收条内容，不能得出原告代被告支付了房租水电费2.5万元的结论，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房租水电费2.5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还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604333元（489333元+75000元+40000元）。由于本案借款中2000000元约定了利息为月息1%，故对该笔2000000元借款本金剩余未偿还部分489333元，被告应当按照约定以月息1%支付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由于双方并未对另外两笔借款75000元和40000元明确约定利息，虽然原告在《关于200万元借款利息的说明》中提到要求将75000元按照月息1%计算利息，但并无证据显示被告已经同意，故对原告提出要求按照月息1%计算该两笔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未偿还该笔借款客观上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上的损失，本院酌情按照年利率6%作为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被告应当以借款75000元和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自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认为，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将与被告夏建兵签订《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以及相关协议，将其机关食堂的承包经营权给予被告经营，双方之间形成了食堂承包合同关系。被告在诉讼中主张本案《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补充协议》、《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已经终止，原告亦同意解除涉案合同，故双方签订的《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补充协议》已经解除。经核算，被告应当补偿原告装饰装修、设施设备等共计3011036.7元，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补偿其装饰装修、设施设备等共计3011036.7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4333元，并以其中借款489333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支付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以借款115000元（75000元+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自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根据双方约定以及《关于食堂消防工程费用申请付款有关情况的说明》和被告对该《说明》的答复意见，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消防工程费用245025.68元，由于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该笔费用，客观上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主张按照月息1%计算利息标准过高，本院酌情按照年利率6%计算，起算期间应当以原告向被告催讨之日即出具《关于食堂消防工程费用申请付款有关情况的说明》之日，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以消防工程费用245025.6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原告在诉讼中主张被告基于政策性原因解除了本案《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即便原告的该主张能够成立，根据《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第七条中关于违约金和违约责任的约定，排除了政策变更情况下适用违约金的情况，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水电费应当在消费中抵扣，没有事实依据，且已经在其他案件中审查处理，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补偿原告夏建兵3011036.7元；二、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偿还原告夏建兵借款本金604333元，并以其中借款489333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支付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以借款11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5年10月26日起自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三、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以消防工程费用245025.6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四、驳回原告夏建兵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限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逾期履行，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27元，由原告夏建兵承担2493元，被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承担224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军人民陪审员 王 玲人民陪审员 王 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