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1民初326号 原告:李汉兵，男，生于1986年12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辜佳敏，四川红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磊，男，生于1985年10月29日，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被告：彭光海，男，生于1980年1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四川泰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康，男，生于1987年6月22日，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告李汉兵与被告张磊、彭光海、程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超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汉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辜佳敏，被告张磊，被告彭光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被告程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彭光海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李汉兵的残疾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对申请鉴定事项依法委托鉴定。2020年6月10日，委托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后，本院于2020年7月8日依法由审判员王超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汉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辜佳敏，被告张磊，被告彭光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被告程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汉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提供劳务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费用717,154.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张磊租赁仁寿县视高镇景观大道51号2楼商铺经营茶楼，因该商铺原经营网咖，需重新装修，被告张磊、彭光海、程康将该商铺拆除旧装饰。2019年4月14日，原告李汉兵经被告彭光海、程康招用在该商铺从事拆除室内部分旧装饰工作，工资8,000元，原告完成任务后，被告彭光海临时请原告拆除网咖二楼外部旧广告牌（原告的工作不包含外部广告牌拆除），2019年4月19日，原告在网咖外二楼拆除旧装饰时，因被告未提供安全设施，脚下一楼门市的防雨玻璃破碎，原告不慎从高处摔至一楼地面致伤，被告程康等人立即将原告送往仁寿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现已医疗终结。2019年11月5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原告李汉兵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八级、两处十级。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费用717,154.1元。庭审中，原告根据重新评定的鉴定意见及公布的2019年度统计数据，将主张的赔偿金额调整为800,017.79元。主张赔偿明细如下：1.医疗费219,176.4元；2.护理费120元/天/人×79天×2人=18,9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79天=2,370元；4.误工费30天/月×24月×120元/天=86,400元；5.营养费20元/天×79天=1,580元；6.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50,952.65元（残疾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45%=325,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李晞睿25,367元/年×10年÷2人×45%=57,075.75元、女儿李乐萱25,367元/年×12年÷2人×45%=68,490.9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鉴定费3,150元；9.交通费2,000元。 被告张磊辩称，被告张磊将旧装饰的拆除承包给被告彭光海，承包费用20,000元，被告彭光海在被告张磊不知情的情况下违法转包，应承担责任。原告李汉兵主张的赔偿费用过高。 被告彭光海辩称，被告彭光海系自然人，不具有承包任何工程的资质，被告彭光海只是将被告张磊需要拆除的工程承包给被告程康，并未参与现场指挥。原告李汉兵独自承包了该旧装饰拆除的业务，原告李汉兵与被告程康之间存在承揽关系，原告李汉兵请求被告彭光海赔偿损失，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李汉兵对被告彭光海的诉讼请求。 被告程康辩称，被告程康只是介绍原告李汉兵帮被告彭光海拆除旧装饰，被告程康也没有收取介绍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李汉兵对被告程康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李汉兵提交的受伤现场图片，拟证明原告受伤地点的情况。被告彭光海对其三性不予认可，认为照片不能反映原告受伤时的情况，不能证明原告受伤和被告存在直接关系。本院认为，结合庭审查明事实，本院对照片呈现的受伤地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原告李汉兵提供的证明人文涛出具的证明材料，拟证明原告经被告彭光海雇佣从事室内拆除，室外另外加工钱，原告在拆除室外旧装饰工作时不慎摔下受伤的事实。被告彭光海对该证明材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明材料出具人未出庭，本院对证明材料不予采信； 3.原告李汉兵的住院病情证明书、医疗票据、门诊病情证明书、处方笺、自体颅骨组织处理与储存协议书及发票，拟证明原告受伤住院及产生医疗费用的事实。被告彭光海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原告如何受伤，受伤与被告彭光海是否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关系存疑。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有效，能够证明原告受伤治疗及产生治疗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4.原告李汉兵提交的仁寿县大化镇红塔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仁寿县文林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仁寿县金星幼儿园的证明、仁寿师范附属小学的证明、门市租赁协议，拟证明原告长期居住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的子女在城镇就读的事实。被告彭光海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说明原告没有在当地居住、原告举证在城镇居住应由公安机关出具证明、原告的子女在城镇就读也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证明均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之间有效衔接、相互印证，能够有效形成证据锁链，合法、有效，能够达到原告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子女在城镇就读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5.原告李汉兵提交的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2份，拟证明被告彭光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后，鉴定机构对其伤残鉴定等级评定相同，同时鉴定误工期为24个月，原告据此主张误工损失为24个月。被告彭光海认为伤残鉴定的误工期不应超过12个月。本院认为，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于误工期，原告定残后，依据残疾等级可主张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不是根据具体收入减少的损失，而是全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时的损害赔偿，鉴定的误工损失日超过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所得误工天数时，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 6.被告张磊以手机为载体出示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张磊将旧装饰的拆除交由被告彭光海完成，被告张磊与原告李汉兵没有关系。原告李汉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张磊将旧装饰拆除承包给被告彭光海，并不能证明被告张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彭光海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彭光海接到拆除工程后，转包给被告程康，由被告程康进行。被告程康认为，被告彭光海承包了被告张磊的旧装饰拆除工程，被告彭光海并未转包给被告程康。本院认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审查认定； 7.被告彭光海提交的户口本、装饰装修施工证，拟证明被告彭光海与原告李汉兵并不认识，不可能雇佣原告，被告有多份装饰合同需履行，并没有时间做被告张磊的装饰工作。原告李汉兵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张磊、程康的质证意见与原告李汉兵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经质证后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审查认定； 8.被告彭光海提交的装修工程电子文档，拟证明被告彭光海在2019年4月期间有多份装修合同需要履行。原告李汉兵、被告张磊、被告程康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制作文档，无任何签字签章，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其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原告李汉兵提交的全部证据，被告张磊认为其不清楚被告彭光海与被告程康之间的关系，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程康对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被告张磊租赁位于仁寿县，需要对该经营用房原来经营网咖的装饰装修进行拆除，并将该拆除工作交由被告彭光海完成，口头约定拆除费用20000元。被告彭光海与被告程康在该时期均系诚天下装饰有限公司员工，原告李汉兵与被告程康系同学关系。被告彭光海向被告程康打探有无合适人员，经被告程康介绍，被告彭光海与原告李汉兵联系，对装饰装修拆除事宜进行协商，经原告李汉兵在拆除现场进行实地查看后，认为拆除工作约需26个工时，双方协商室内装饰装修拆除费用8000元。2019年4月14日，原告李汉兵与其父、姑父一起自带拆除工具到拆除现场实施原有装饰装修的拆除，拆除后的建筑垃圾由原告李汉兵与其父、姑父装车，运输车辆及运输费用由被告彭光海负责。后因被告彭光海要求对二楼室外广告牌一并予以拆除，2019年4月19日12时许，原告李汉兵在实施室外广告牌的拆除时，未对拆除现场进行安全防护措施，原告李汉兵踩踏的玻璃破碎从二楼摔至地面受伤，由被告程康等人将其送往仁寿县人民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26日出院，入院诊断：重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胸部闭合性损失及其他伤情。出院医嘱：休息对症治疗三月，一月后行颅骨修补手术。2019年7月21日，原告李汉兵在仁寿县人民医院进行自体颅骨回纳术，并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日出院。出院医嘱：休息对症治疗一月，半年后复查头颅ＣＴ。2019年8月20日、8月26日、9月30日原告李汉兵在仁寿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治疗建议：休息对症治疗，到精神卫生保健院就诊。2019年10月1日、2020年3月2日原告李汉兵在仁寿县精神卫生保健院进行门诊治疗。治疗期间共花费住院医疗费186254.33元、门诊医疗费3962.81元、支付自体颅骨组织收集处理储存费29820元。2019年10月28日，原告李汉兵单方委托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支付鉴定费3150元。2020年3月13日，被告彭光海对原告李汉兵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在法医临床方面，鉴定原告李汉兵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七级、两处十级，在法医精神方面，鉴定原告李汉兵的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残疾等级与原告李汉兵单方委托鉴定的残疾等级一致。原告李汉兵受伤后，被告张磊向被告彭光海支付了拆除费用20000元，被告彭光海向原告李汉兵支付了48000元，被告程康向原告李汉兵支付了13000元及支付救护车费用500元。 另查明，原告李汉兵户籍为仁寿县大化镇红塔村**，与其妻育有长女李晞睿，生于2011年6月30日，现在仁寿县师范附属小学读书；次女，李乐萱，生于2013年10月24日，现在仁寿县金星幼儿园接受幼儿教育。原告李汉兵受伤前在仁寿县城租用门市从事铝合金加工，并居住于仁寿县，未在户籍地从事农业种植。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各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2.原告的损失费用如何进行责任承担的问题。对此，本院评议如下： 关于焦点一。被告张磊与被告彭光海之间为承揽法律关系。被告张磊租用房屋经营茶楼，需要拆除房屋原有的装饰装修，将该工程交由被告彭光海完成，对被告彭光海不存在指示、控制、管理或者监督，双方之间地位平等，不具有从属性，所受利益是被告彭光海交付的劳动成果，在其交付劳动成果时应支付被告彭光海报酬20,000元。因此，被告张磊与被告彭光海之间为承揽法律关系。 原告李汉兵与被告张磊之间并不存在着直接的法律关系。原告李汉兵与被告张磊之间表面上看似联系颇为紧密的原因是被告彭光海与被告张磊之间存在的承揽法律关系，而被告张磊因为被告彭光海交付原告李汉兵参与劳动的工作成果而受有利益，但其受有利益的原因是被告彭光海与被告张磊之间的承揽法律关系，而并非直接享有原告李汉兵提供劳务的工作成果。因此，原告李汉兵与被告张磊之间并不存在着直接的法律关系。 被告程康与原告李汉兵、被告张磊、被告彭光海任何一方未形成法律关系。被告彭光海承揽被告张磊交付的工程后，被告彭光海告知被告程康需要找人进行拆除，被告程康向其告知了原告李汉兵的联系方式，后被告彭光海与原告李汉兵进行联系，议定由李汉兵为其进行拆除工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彭光海承揽的拆除工程系与被告程康共同承揽，或将其承揽工程转包给被告程康，也无证据证明被告程康在介绍原告李汉兵进行拆除工程中取得部分报酬。因此，被告程康作为原告李汉兵进行拆除工程的介绍人，未与本案任何一方当事人存在法律关系。 原告李汉兵与被告彭光海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经被告程康介绍，被告彭光海与原告李汉兵电话联系后，由被告彭光海带原告李汉兵及李汉兵的姑父一起到拆除工程现场进行查看，经查看后原告李汉兵估算室内拆除需26个工时，并口头约定拆除费用8,000元。2019年4月14日起，原告李汉兵与其父、姑父自带工具实施原有装饰装修的拆除，并将拆除的建筑垃圾装车，运输车辆及运输费用由被告彭光海负责。后因被告彭光海增加二楼室外广告牌的拆除，2019年4月19日，原告李汉兵在拆除室外广告牌时不慎跌落摔至地面受伤。故原告李汉兵及其父、姑父自带工具实施拆除，整个工作仅仅是通过体力劳动完成，完成后被告彭光海向原告李汉兵及其他拆除人员支付报酬，虽表象上具备承揽关系的部分特征，但没有承揽法律关系所要具备的整体性、计划性和技能性，被告彭光海在庭审中称：20,000元仅包含室内装修，广告牌系被告张磊后来增加的，而原告李汉兵的受伤事实也是基于受被告彭光海的安排，临时增加该营业用房室外广告牌的拆除，并在对增加的室外广告牌的拆除中受伤，故双方地位从属。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汉兵对拆除报酬8,000元存在多分、提取费用的情形，不能证明原告李汉兵承揽了拆除工程并雇请其父、姑父为其提供劳务。原告李汉兵及其父、姑父共同向被告彭光海提供劳务，被告彭光海作为劳务使用者接受交付的劳动成果的同时，向其支付共同报酬8,000元。因此，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接受劳务，双方为提供劳务者法律关系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原告李汉兵与被告彭光海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 关于焦点二。原告李汉兵的损失费用根据其主张，结合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为： 1.医疗费，票据金额220,037.14元，其中住院医疗费186,254.33元、门诊医疗费3,962.81元、自体颅骨组织收集处理储存费29,820元，有对应的医疗票据、发票为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汉兵诉讼请求仅主张医疗费219,176.4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支持医疗费219,176.4元； 2.护理费，原告李汉兵主张120元/天/人×79天×2人=18,960元，本院认为，原告李汉兵两次住院共79天，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需二人护理，本院认定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护理费标准，本院支持其护理费为100元/天/人×79天×1人=7,90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79天=2,370元，主张标准符合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 4.误工费，原告李汉兵在提起诉讼时主张120元/天×200天=24,000元，因对其伤残等级重新评定，2020年6月10日，四川鑫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在法医临床方面误工期以24个月为宜，在法医精神方面误工期以12个月为宜，故原告李汉兵据此主张误工费120元/天×24月×30天/月=86,400元。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原告定残后，依据残疾等级可主张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不是根据具体收入减少的损失，而是全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时的损害赔偿，鉴定的误工损失日超过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所得误工天数时，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故本院确定其误工天数从受伤之日2019年4月19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20年6月9日，计算误工天数417天，本院支持误工费100元/天×417天=41,700元； 5.营养费20元/天×79天=1,580元，本院予以支持； 6.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李汉兵主张450952.6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45%＝325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女儿李晞睿25367元／年×10年÷2人×45%＝57075.75元、女儿李乐萱25367元／年×12年÷2人×45%＝68490.9元）。本院认为，原告李汉兵户籍虽为仁寿县大化镇红塔村**，系农村居民，但从本院采信的证据显示其受伤前在仁寿县城租用门市从事铝合金加工，并居住于仁寿县，未在户籍地从事农业种植，故对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李汉兵与其妻育有长女李晞睿，生于2011年6月30日，已年满9周岁，被扶养年限应计算9年。次女李乐萱，生于2013年10月24日，已年满6周岁，被扶养年限应计算12年。结合其残疾等级一处七级、一处八级、两处十级，残疾系数应计算为0.45。故本院支持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45245.0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36154元／年×20年×45%＝325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367元／年×（9年＋12年）÷2人×45%＝119859.07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李汉兵主张15,000元，结合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 8.鉴定费3,150元，因重新评定的残疾等级与其自行委托鉴定的残疾等级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9.交通费，原告李汉兵主张2,000元，未提供票据支持，虽原告李汉兵在当地医院治疗，但鉴于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的客观实际，本院酌情支持200元。以上损失费用共计733,321元（取整）。 关于归责原则、责任主体、责任划分及负担金额。原告李汉兵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归责原则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本院经审理认定原告李汉兵与被告彭光海之间成立劳务合同法律关系，归责原则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被告彭光海作为原告李汉兵提供劳务的接受者，在原告李汉兵提供劳务过程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提供有效防护，对作业环境中的安全隐患未尽到提示义务，在此情形下致使原告李汉兵在二楼室外进行拆除作业时跌落地面致伤，被告彭光海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原告李汉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时应对自身的安全予以注意，在明知未采取安全保障措施的情形下，仍然依据自身的经验判断在二楼室外进行广告牌拆除，造成自身伤害，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造成损害的原因力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彭光海承担70%的过错责任，原告李汉兵自行承担30%的过错责任。 被告张磊作为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在室外进行高空作业的选任上存在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二楼室外广告牌的拆除属高空作业，具有高度危险性，需专业人员组织实施，被告彭光海在承揽案涉工程时，被告张磊未尽到审慎义务，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院确定被告彭光海承担的70%的赔偿责任，在承揽人与定作人之间进行合理分摊，并确定由被告彭光海承担其中的70%，被告张磊承担其中的30%。被告程康与原告李汉兵、被告张磊、被告彭光海任何一方未形成法律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被告彭光海应负责赔偿原告李汉兵的损失费用为733,321元×70%×70%=359,327元（取整），品迭被告彭光海已付的48,000元后，还应向原告李汉兵赔偿311,327元；被告张磊应向原告李汉兵赔偿733,321元×70%×30%=153,997元（取整）；原告李汉兵自行承担损失费用733,321元×30%=219,996元（取整）。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彭光海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汉兵311,327元； 二、被告张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汉兵153,997元； 三、驳回原告李汉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900元，由原告李汉兵负担2,004元，由被告彭光海负担2,727元,由被告张磊负担1,1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超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