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浦天尧，男，汉族，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大专文化，芜湖亚东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3月4日被铜陵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晓帆，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宏普，北京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丽，女，汉族，1986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大学文化，广东省深圳市菲米克斯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主管，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铜陵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琦，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凌，女，汉族，1977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大学文化，芜湖辉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2月4日被铜陵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班品良，男，汉族，1992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大专文化，芜湖辉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物流主管，住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铜陵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雯，女，汉族，1982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中专文化，芜湖辉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仓库主管，户籍所在地芜湖市鸠江区，住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铜陵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 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凌、曾丽、浦天尧、班品良、戴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皖07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浦天尧、曾丽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6月8日，芜湖辉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灿公司”）注册成立，实际控制人是蔡墩深（音、在逃）。同年9月，被告人谢凌入职辉灿公司，任副总经理，2017年上半年任总经理。被告人班品良、戴雯系辉灿公司员工，分别从事物流和仓库管理工作。 2017年12月，蔡墩深、纪绥（音、在逃）提出让谢凌在芜湖注册新的公司，以进口液晶显示屏为掩护，通过少报多进、夹藏等方式从香港走私硬盘，并商定由蔡墩深、纪绥负责筹集资金、组织货源等事项，谢凌负责芜湖口岸通关等事项。被告人曾丽系蔡墩深实际控制的相关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受蔡墩深指使实际负责走私活动中的账目管理和资金调度。 谢凌与被告人浦天尧商定由浦天尧提供货运代理、联系报关、办理注册新公司等事项。2018年3月，在第一票货物从香港运至芜湖通关前后，纪绥、林则鑫（音、在逃）到芜湖查看货物情况，并现场教授如何卸货及发货等事项，谢凌、浦天尧、班品良、戴雯均在现场。其中，班品良、戴雯负责仓库收货相关事项，班品良还负责发货相关事项。2018年3月至4月，谢凌、曾丽以辉灿公司的名义共走私硬盘4票，均未被海关抽查，该4票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为4584369.61元。 2018年4月4日，浦天尧具体办理并提供挂名法人注册安徽舯联珩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舯联珩公司”）用于走私活动，同年4月20日该公司海关注册。2018年5月起，谢凌、浦天尧、曾丽以该公司名义共走私硬盘18票，均未被海关抽查，该18票货物偷逃应缴税额为34557416.95元。 2018年9月20日，舯联珩公司进口的货物第一次被芜湖海关通知查验。谢凌等人提出货物需在干净无尘环境才能拆箱，申请在舯联珩公司实施查验。谢凌安排班品良、戴雯提前准备好给海关人员查验的道具液晶显示屏，并说明换货方法。9月21日芜湖海关查验当天，谢凌和浦天尧负责带海关查验人员绕行至查验场所，同时由班品良、戴雯负责用事先准备好的液晶显示屏替换海关人员指定查验的货物，通过了当天的海关查验。2018年10月8日，芜湖海关再次通知对舯联珩公司进口的货物进行查验时，谢凌等人又以相同方式通过了海关查验。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1月，谢凌、浦天尧、曾丽、班品良、戴雯以舯联珩公司名义共走私硬盘25票，偷逃应缴税额为15187317.65元。 2018年9月，海关总署向芜湖海关调拨H986集装箱检查设备至朱家桥集装箱码头。浦天尧告知谢凌该消息后，谢凌又将此情况告知蔡墩深、纪绥，蔡墩深、纪绥让谢凌在铜陵注册新的公司用于走私硬盘。 2018年11月9日，铜陵乾健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健公司”）注册成立，并由浦天尧的女友孔某担任挂名法人，同年11月22日该公司海关注册。期间，谢凌、浦天尧、班品良、戴雯等人从芜湖将道具液晶显示屏运至铜陵诚创鑫公司，并查看现场，为逃避海关查验做相关准备措施。2018年12月24日，以该公司名义走私1票，偷逃应缴税额为3327001.26元。2019年2月2日，乾健公司向铜陵海关申报进口2票液晶显示屏、硬盘，铜陵海关通知对上述进口货物实施查验后，谢凌等人以乾健公司名义申请在铜陵诚创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创鑫公司”）仓库开展查验工作。查验过程中，谢凌指使班品良、戴雯等人以事先准备好的液晶显示屏替换未申报硬盘。当查验关员对申报的相同货物外包装高度不一致提出质疑时，谢凌建议将货物从卸货平台运至二楼查验区查看，在将货物送至查验区过程中，浦天尧、戴雯用纸盒和缠绕膜伪装外包装高度，以逃避海关检查。海关人员到检验区时发现货物被擅自打开且托盘上层覆盖物纸板面积与托盘上层面积不吻合，遂返回卸货平台打开剩余货物外包装，发现申报货物与实际货物不符。期间，谢凌安排班品良、戴雯等人将诚创鑫公司视频监控存储硬盘格式化后拆除丢弃。经海关查验发现，上述2票货物中夹藏有大量未申报的不同型号硬盘共计62644个，偷逃应缴税额为2809871.92元。经铜陵海关计核，本案共涉32票货物报关单，累计偷逃应缴税额60465977.39元。 另查明：谢凌根据林则鑫、班品良提供的数据汇总每票走私货物的相关型号、数量、利润单价、物流费用等数据制作成表格通过微信发送给曾丽，曾丽制作了“公”、“私”两套财务账，在“公账”中虚构上海璜柃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璜柃公司”）为进口货物国内买家，制作虚假国内采购销售合同、增值税发票以掩盖进口货物真实数量和去向；通过“私账”记录走私活动的支出及利润分配。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曾丽以茶水费、业务费名目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给谢凌共计2621544元。谢凌收款后于2018年8月至12月间多次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孔某共计199288元，以这样的方式将钱分给浦天尧；并将其中的120万元存入其父亲的银行卡账户。 案发后，被告人班品良、戴雯等人将辉灿公司查验现场视频监控存储硬盘格式化后拆除丢弃；曾丽要求璜柃公司的黄进制作虚假仓库出入库记录，制造进口硬盘运往该公司的假象。被告人谢凌、班品良、戴雯、曾丽先后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浦天尧被电话通知到案。 侦查机关在诚创鑫公司和辉灿公司仓库共查扣作为掩护走私的道具液晶显示屏1151个。铜陵海关将查扣的硬盘及显示屏先行变卖，硬盘于2019年7月27日拍卖成交，成交价款27418447.5元，显示器流拍。 班品良、戴雯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谢凌在法院审理过程中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谢凌退出违法所得120万元，预交罚金20万元；浦天尧预交罚金15万元；班品良、戴雯分别预交罚金5万元。 原判列举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查、检查、辨认笔录、相关物证、书证、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等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谢凌、浦天尧、曾丽、班品良、戴雯以伪装藏匿、少报多进、调包换货应对查验、制作虚假财务账目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多次走私硬盘，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谢凌组织走私货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退出120万元赃款，预交罚金20万元，依法从轻处罚；浦天尧帮助谢凌实施走私通关等环节的具体事项，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作用较大的从犯，预交罚金15万元，依法从轻处罚；曾丽受雇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其没有实际参与分赃，受雇参与走私犯罪活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减轻处罚；班品良、戴雯受他人指使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未参与分赃，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并预交罚金5万元，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班品良、戴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二、被告人浦天尧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三、被告人曾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四、被告人班品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戴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扣押在铜陵海关缉私分局的被告人谢凌亲属退出的违法所得一百二十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七、铜陵海关先行拍卖扣押硬盘所得价款二千七百四十一万八千四百四十七元五角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铜陵海关缉私分局的一千一百五十一台显示屏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所得款项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被告人浦天尧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九千二百八十八元。九、犯罪工具被告人曾丽的笔记本电脑依法没收。 浦天尧上诉主要提出：1.其只对2019年2月2日走私行为承担走私法律责任，一审认定其参与的其他走私行为，因其没有走私的共同故意，不应承担法律责任；2.其主动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还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浦天尧参与舯联珩公司全部走私活动的事实错误，浦天尧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2.浦天尧不属于作用较大的从犯。 曾丽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依据海关部门《涉嫌走私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认定的走私偷逃税款额依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其系从犯，作用相对较小，原判量刑极重，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判认定走私偷逃税款计核时对硬盘成交单价和数量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被告人谢凌、浦天尧、曾丽、班品良、戴雯以伪装藏匿、少报多进、调包换货应对查验、制作虚假财务账目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多次走私硬盘，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有硬盘、电子显示屏、用以做走私账目的电脑等物证的照片，账册、报关单、合同、相关资料等书证，记录走私账目等的电子数据，证人孔某、陈某1、王某、姜某、赵某1、盛某、赵某2、陈某2、罗某、蔡某等的证言，涉嫌走私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提取相关电子数据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上诉人浦天尧、曾丽及原审被告人谢凌、班品良、戴雯的供述等。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原判认定“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1月，谢凌、浦天尧、曾丽、班品良、戴雯以舯联珩公司名义共走私硬盘25票”的事实有误，应为7票，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浦天尧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走私明知问题。原审被告人谢凌供述，其在深圳与蔡墩深、纪绥议计通过在海关少报多进方式进口硬盘，回到芜湖后，找浦天尧说了上述情况并让浦了解海关政策，浦天尧了解称问题不大，被发现也只是退运或罚款，后其让浦天尧帮忙成立公司用于进口硬盘，浦天尧同意并做了很多具体工作。谢凌和浦天尧的供述证明，浦天尧应谢凌要求提供挂名法人成立舯联珩公司，并实际操作注册该公司。谢凌的供述和证人孔某的证言印证了浦天尧在舯联珩公司成立时，让孔某事先假冒订货方、发货方注册三个邮箱，并准备了虚假的邮件材料应付海关检查。浦天尧作为专门从事进出口货物代理业务的工作人员应当意识到谢凌在安排其实施上述行为时，有逃避海关检查的意图，其仍然积极参与实施。谢凌、孔某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以及孔某的证言、谢凌的供述证明从2018年8月1日起谢凌就通过转账给孔某的方式分给浦天尧非法所得，浦天尧在海关查验时和谢凌一起陪同海关人员绕行，方便他人换货以逃避海关检验，在2019年2月2日海关查验时还实施了替换指定检查货物的行为。综上，浦天尧从舯联珩公司注册成立时就明知谢凌等人进行走私活动，仍参与其中，并分得赃款。其关于只对2019年2月2日换货的行为负责及其辩护人关于浦天尧不应对舯联珩公司的全部走私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自首问题。浦天尧虽系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一直否认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一审庭审期间其只认可参与当场查获的两票货物系走私活动，不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从犯问题。在走私共同犯罪中，浦天尧与蔡墩深、纪绥、谢凌相比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但浦天尧帮助谢凌实施进口通关环节的相关货运代理、联系报关、办理用于走私的公司注册、积极协助谢凌等人实施逃避海关查验等事项，并分得相应赃款，属于作用较大的从犯，对浦天尧辩护人关于浦天尧不属于作用较大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量刑问题。原判根据浦天尧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且对其从犯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有从宽处罚的体现，对浦天尧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应对浦天尧减轻处罚并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曾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偷逃应缴税额问题。侦查机关扣押的曾丽笔记本电脑、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皖龙图司鉴中心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明侦查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从曾丽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了相关电子数据、虚假的报关单与原审被告人谢凌、曾丽、班品良的供述互相印证，证明谢凌依据林则鑫、班品良提供的数据汇总每票走私货物的相关型号、数量、利润单价等数据制作成表格发送给曾丽，该表格形成于案发前，是曾丽日常管理的走私账目，曾丽同事证人蔡某的证言也证明上述表格中其经手的相关运费数据经过相关发票核对，数据均客观真实；《铜陵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关于“2.3”案件计税送核有关问题的说明》证明本案计税价格是铜陵海关依据在曾丽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产品信息对照一览表》等证据，按合理方法，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就低认定，且计税价格中所涉硬盘的价格是以人民币为计算，而报关单中所涉硬盘的价格是以美元计算，经换算后，二者价格亦相近。故曾丽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偷逃应缴税额依据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问题。曾丽明知蔡墩深等人进行走私活动，仍受雇于蔡墩深，负责走私活动中的财务管理、帮助用于走私的公司做假账逃避检查等工作，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原判根据曾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且对其从犯和坦白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已有减轻处罚的体现，对曾丽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应对曾丽再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浦天尧、曾丽、原审被告人谢凌、班品良、戴雯以伪装藏匿、少报多进、调包换货应对查验、制作虚假财务账目等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多次走私硬盘，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谢凌组织走私货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退出120万元赃款，依法从轻处罚；浦天尧帮助谢凌实施走私通关等环节的具体事项，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作用较大的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曾丽受雇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鉴于其没有实际参与分赃，受雇参与走私犯罪活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减轻处罚；班品良、戴雯受他人指使参与走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未参与分赃，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减轻处罚，班品良、戴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适用缓刑。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常 青 审判员 张 震 审判员 李**翀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李娜娜 书记员石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