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42民初937号原告：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中路****23-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MA5YN4WFX0。法定代表人：顾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利，系该公司监事，男，1964年7月6日生，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学东，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海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726342114U。法定代表人：赵晓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珂姣，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黎，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驱公司”）与被告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穹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勇及原告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利、包学东、被告苍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珂姣、杨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按合作协议支付商务合作费用(已到账的425.7万的15%)63.855万元支付给原告，并承担每天1‰的违约金，和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鉴定费等)；2.被告于2019年12月21日起，向原告支付应得全部提成款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直至全部付清原告应得提成款项为止；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方按照已到账的425.7万元乘以15％支付给原告63.855万元，并以63.855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12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电子商务及网络信息技术服务公司，具有大地测量、摄影服务、土地规划咨询、规划管理等经营内容和服务范围。公司又有良好的社会资源和强劲的市场开拓能力。原告在有政府的国土三调、国土一张图项目的信息之后，就找到了也有同样类似经营范围的苍穹公司，经多次协商，双方于2018年5月2日达成了主体框架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主要负责商务工作，被告主要负责项目的技术工作，并由原告方为被告方成立专门工作小组，负责为被告的市场推广和开拓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和服务，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不了，任何一方可以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结果对双方都有法律的约束力，合同有效期三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方组建了由原告方的顾勇、陈自利和被告方的吴辉、李昶攸等人参加的工作小组，于2018年5月7日至9日三天去了酉阳，并在原告的介绍和推荐下，被告与酉阳政府各部门进行了洽谈和协商，得到了酉阳政府各个部门的认可。回重庆后，双方就酉阳县的国土一张图、第三次全国土地调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两区划定、七权同确、城市土地测绘等相关业务项目于2018年5月18日达成了新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方主要负责项目的商务工作，包括标前项目跟进、工作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商务协调、项目完成后的协调回款等。被告负责项目的技术工作。协议第二项第一款约定双方分析商定后所承揽的工程类业务，由甲方（苍穹公司）独立完成具体工程施工，甲方提项目总合同额的15%，作为咨询谈判等费用（含商务费用在内）支付给乙方（三驱公司）。该协议的结算方式，双方约定具体支付时间为甲方在收到项目款后，须在七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乙方银行账户，同时乙方为甲方提供相应发票。如项目款项支付采用分期付款方式的，甲方支付给乙方费用也采取分期按比例支付的方式，相关比例按照本合同为准。如双方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可将争议事项提交任何一方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仲裁结局为终局，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原告多次跟酉阳政府进行沟通，最后约定2018年的12月3日组成小组再次到酉阳进行洽谈。参加本次小组的有原告方的顾勇、陈自利，被告方有李昶攸。经过两天的协商和洽谈，最后政府同意接受了我们的评分标准，并告知我们该项目快要挂“招标网”了，请我们注意招标公告。2019年1月4日，酉阳县公布酉阳三调项目中标公告，苍穹公司中标，中标金额946万元，原告将该信息告知给被告，并要求按协议给予商务费的支付，但被告以招标中标，但中标合同还未签，所以不能支付，在后电话就没有人接了。事后原告了解到，苍穹公司重庆分公司己于2019年1月11号到招标公司领取了中标通知书，至今苍穹公司已收到项目款425.7万元。为了维权，原告找了苍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晓芳，赵回答，他向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了解后，确认我们合作办事很好，但是因为他公司自身降价招标，所以不能达到我们的合作要求，因此叫我们和项目负责人进行协商。后原告找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都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我们的合作开发费，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特根据合作协议向原告方所在地的重庆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因合作协议约定不明被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现特向项目履行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査清事实，给予公正的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苍穹公司辩称，一、三驱公司没有履行《合作协议书》约定的相关义务，没有资格要求苍穹公司支付任何费用。理由如下:1.两份《合作协议书》签订的背景是，三驱公司在2018年4月通过陌生拜访找到苍穹公司，声称其在酉阳、荣昌等区县有很多社会资源、市场开拓能力强，可以让苍穹公司只专心负责技术工作，其他的市场推广、项目开拓以及项目实施中外部关系的协调(如合同签订、工作联络、工作摩擦冲突、催收回款等)都能由三驱公司妥善处理。苍穹公司轻信其介绍后，主动将案涉项目的信息告知三驱公司，希望能综合双方各自的优势以一个较好的价格(有利润可赚)取得项目，并由三驱公司协调处理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外部关系。基于此合作目的，双方才达成《合作协议书》。2.合同签订后三驱公司所谓的商务工作，共做了两件事，一次是发生在2018年5月7、8日，苍穹公司本就计划去酉阳县政府，基于双方已经达成战略合作关系，苍穹公司才让三驱公司陪同并面见了酉阳县两位领导，交流的内容就是介绍苍穹公司情况，该领导表示现在项目都是公平公正公开对外招投标，只要公司符合条件都欢迎行业内的公司进行投标，所以三驱公司陈述的“得到了酉阳政府各部门的认可”是不真实的。另一次是在2018年12月4日，与苍穹公司一起陌生拜访了采购方，提供了案涉项目的评分方案，但业主单位没有收取。因此三驱公司陈述的“最后政府同意接受了我们的评分标准”也是虚假的。除此以外，《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三驱公司应为苍穹公司进行市场推广和开拓其他项目、成立工作小组、提供有关合作项目的报告、标前跟进协调、项目实施过程的商务协调、项目完成回款等工作都没有履行。并且在2018年5月从酉阳回来后，长达半年的时间，原告对项目不闻不问，没有跟被告汇报或沟通过任何有关项目的进展，也没有创造机会让采购方到公司进行考察了解，标前的项目跟进工作是没有做的。3.2018年12月14日，酉阳县政府公布招标公告，其中的评分标准与苍穹公司之前提供给采购方的评分方案完全不同，该评分标准对苍穹公司而言没有任何优势，被告询问原告其沟通协调的情况，但原告根本不予理睬。在准备投标材料期间，原告也没有任何过问，是被告凭借其2015年在酉阳做过项目所建立的良好形象和口碑，加上最后临时开会决定将报价下浮25%投标才得以中标。中标以后的合同签订、项目实施、项目回款等事宜都是苍穹公司自己协调处理的，项目采购方根本不认识也不认可原告。鉴于以上理由，原告在标前没有帮助被告取得项目，中标后也没有参与项目实施和协调回款，根本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有权终止合作关系、解除《合作协议书》，并不予支付原告商务费用。被告拒绝支付费用没有违约，不应承担违约金、赔偿损失和支付利息。并且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也没有约定违约金，原告有关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无合同依据。综上，请求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三驱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1.2018.4月18日-19日车票、午餐券；2.2018年5月2日《合伙协议》；3.2018年5月7日-9日原告到酉阳的过路费、汽车加邮费、罚单、通讯记录、名片；4.2018年5月7-9日李昶攸的费用表；5.2018年5月13日消费发票；6.2018年5月18日《合作协议》；7.2018年6月25日顾勇往返北京的机票、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合影、原、被告法定代表人微信聊天记录、与被告方重庆分公司负责人吴辉的合影、与吴辉的微信记录；8.2018年12月3-4日双方到酉阳的过路费、烟草礼品费、顾勇与李昶攸的微信记录、陈自利与李昶攸的微信记录、工作照片、视频、被告方提供的评分标准、政府招标公告的评分标准；9.2018年12月2-4日李昶攸的费用表；10.采购公告、招标部分文件；11.中标通知书、2019年1月5日顾勇于赵晓方的微信记录；12.2019年1月8日，原告方与吴辉的交流图片、视频；13.2019年1月13日短信、2019年1月14-15日原告方到酉阳过路费、加邮费；14.2019年4月14-18日原告方顾勇、陈自利、罗学容前往酉阳的过路费、加邮费、住宿费、图片、催款函；15.2019年6月16-19日顾勇、陈自利、罗学容前往北京的机票、火车票、住宿费；16.2019年6月26日顾勇与赵晓方的微信记录；17.2019年7月25日，吴辉打伤顾勇刑事处罚通知书、照片；18.2019年8月11-13日顾勇、罗学容过路费、加邮费、住宿费；19.2019年8月短信；20.违约事实；21.大记事；22.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3.苍穹公司营业执照。苍穹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据3罚单的关联性有异议，名片的三性有异议；证据4李昶攸的报销账目清单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证据5.9被告未发表意见；证据6.15.16.22.23三性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认可；证据8中“被告方提供的评分标准”是武隆的评分标准，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12.13.20.21三性不予认可；证据14原告去酉阳不能证明是为案涉项目催款，催款函三性无异议，但原告称2019年5月4日的函是双方共同向业主催收，没有相关证据，被告不认可；证据17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8.19三性不认可。被告苍穹公司提交了：1.被告于2015年与酉阳县民政局合作的地名普查项目合同；2.国务院关于开展第三次全国土地调查的通知；3.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重庆市第三次土地调查的通知4.被告市场人员自2017年1月起在酉阳开拓市场的出差记录和票据；5.酉阳接壤区县第三次国土调查预算及中标金额对比表；6.酉阳接壤区县（秀山、武隆、彭水、綦江、石柱）第三次国土调查采购、中标公告；7被告市场人员在项目中标后往返重庆-酉阳的差旅费票据。原告三驱公司对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7三性有异议；对证据5.6关联性有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5.12.14.18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中的罚单关联性存疑，名片所载内容的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李昶攸2018年5月7-9日的出差记录与被告提交的出差记录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8中的“被告方提供的评分标准”是否提交相关部门以及内容是否一致无法核实，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与被告方提供李昶攸的报销清单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11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3中的短信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过路费、加邮费与本案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7.19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0.21系原告方单方制作，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3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中李昶攸出差记录与原告方提交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的报销单、车票均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中关于酉阳部分对比情况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中关于酉阳三调的采购公告及结果公告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秀山、彭水等区县的采购公告及结果公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7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日，苍穹公司（甲方）与三驱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在公司层面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方面进行充分合作：充分授权乙方代表甲方负责与当地政府部门潜在客户谈判协调“两区划定”项目、“国土三调”、“国土一张图”项目、“七权同确”项目等政府相关行业沟通政府有关部门，为甲方提供支持等。合作区域：国土三调项目：合川区、江津区、涪陵区、云阳县、酉阳县、大足区、綦江区、秀山县、荣昌区。双方还对工作内容、结算方式、责任义务等作出了约定。2018年5月18日，苍穹公司（甲方）与三驱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酉阳县项目的《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工作内容分配。甲乙双方工作分配如下：甲方主要负责项目技术工作，包括：投标前技术沟通，方案设计编制工作中所需要的各种文档和数据资料、投标文件制定及投标保证金的缴纳，投标活动及技术服务；中标后根据标书中规定的工作任务承担相应的项目实施；项目合同约定的实施内容、技术资料的客户移交、系统应用客户技术培训、项目完成后售后服务工作。乙方主要负责项目商务工作，包括：标前项目跟进、工作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商务协调、项目完成回款等工作。二、项目合作方式及利润分配。所承接的项目合作方式暂定如下：1.经双方分析商定后所承揽的工程类业务，由甲方独立完成具体工程施工，甲方提项目总合同额的15%作为咨询、谈判等费用(含商务费用在内)支付给乙方。4.为确保统一的公司形象，甲乙双方共同组建项目小组，以统一的团队整体形象面对客户，所有针对客户的正式资料都必须经过小组讨论审核通过后，才能由对应的接口人员提交给客户。合作区域:酉阳县。合作项目:“国土一张图”、“第三次全国土地调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两区划定”、“七权同确”、“城市/土地测绘”等相关业务项目。三、结算方式。双方约定，具体支付时间为甲方在收到项目款后，须在7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乙方银行帐户，同时乙方为甲方提供相应发票。如项目款项支付采用分期付款方式的，甲方支付给乙方费用也采用分期按比例支付的方式，相关比例按照本合同为准。四、责任与义务。1、中标后及项目实施中，项目业主不按招投标合同约定支付项目款项的，乙方有责任出面协调。2、由于甲方未履行中标合同中约定的条款，导致项目业主方扣款的，甲方不减少约定分配给乙方的金额比例，但由于乙方的责任导致项目业主方扣款的，甲方有权重新分配金额比例。3、甲乙双方配合的内容应按技术归甲方、商务归乙方的原则进行划分和执行，双方不得推诿。五、保密责任。1、甲方的责任(1)及时向乙方提供企业所需要开展工作的相关资料，并保证所提供的材料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2)为乙方成立专门工作小组，对乙方工作中提出的问题给予及时、准确的回复，协助乙方处理工作中遇到的技术难题，并对乙方为解决甲方问题而提出的工作需求予以满足。(3)对乙方所提交任何材料的内容有保密义务，完成乙方因履行本协议而需甲方履行的其他义务。(4)甲方承诺在合作区域，乙方为甲方唯一代表，如乙方发现甲方在合作区域内还存在所合作项目的甲方其他代表，则乙方有权终止和废除该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相应的损失。2、乙方责任(1)为甲方成立专门工作小组，负责为甲方的市场推广和开拓提供全方位的支持与服务。(2)乙方承诺: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供的有关合作项目的报告的真实性和准确性。乙方承诺在合作区域内，为所合作项目甲方唯一代表，如甲方发现乙方在合作区域内就所合作项目还代表其他公司，则甲方有权终止和废除该协议，并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相应的损失。(3)对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任何材料的内容负有保密义务，不得泄露或者非法使用。(4)乙方在合作区域市场开拓期间，需为甲方创造至少1次及以上与采购方进行技术交流的机会，否则甲方有权改选其他合作途径。目前乙方已为甲方创造了1次以上的交流机会，而且效果良好。双方还对终止协议的约定、不可抗力因素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为履行《合作协议》，三驱公司成立了以顾勇、陈自利为成员的工作小组开展相关事宜。2018年5月7-9日，原告方顾勇、陈自利、被告公司员工李昶攸出差至酉阳，与相关部门就案涉项目进行了洽谈。2018年6月25日，原告方顾勇前往北京，与苍穹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晓方进行了洽谈。2018年12月2日-4日，顾勇、陈自立、李昶攸三人携带“三调评分标准”一同前往酉阳协调酉阳县国土三调事宜。2018年12月14日，重庆市政府采购网发布了“酉阳自治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18C0150）采购公告”及招标文件，公布该项目最高限价为12739305元。2019年1月4日，重庆市政府采购网公布了本次招标结果，苍穹公司中标，中标价为9460000元。2019年1月5日，原告方将中标结果微信告知赵晓方。2019年1月13日，原告方顾勇与吴辉协商到酉阳国土局办理三调中标事宜，未获得吴辉答复。2019年6月16日至19日，顾勇、陈自利、罗学容前往北京与赵晓方商谈酉阳国土三调工作结算事宜未果。2020年6月26日，顾勇再次与赵晓方联系，赵晓方回复“对于你们前后公关活动，办事处并不否认，但前后两次开标参数都对公司不利……此事你方还需要和重庆办事处再行协商，以求达到双方都认可。”。另查明，苍穹公司已于2019年12月6日获得酉阳自治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项目款项共计4257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方为被告方组建了以顾勇、陈自利为组员的工作小组，原告方也为被告方创造了1次以上与采购方的交流机会，且效果良好，原告方也多次与被告方员工前往酉阳进行工作洽谈，原告方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相关工作，且被告方实际中标了酉阳自治县第三次国土调查技术服务采购项目，且已于2019年12月6日获得分期款项4257000元，按照双方约定，被告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12月17日前支付原告638550元（4257000元×15%），被告方未按约定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原告方要求被告方支付费用63855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逾期付款，构成对原告资金的占用，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诉请，本院酌情支持利息以63855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费用638550元，并以63855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重庆市三驱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86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093元，由被告苍穹数码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冉玲珑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守卫书 记 员 田雨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