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11553号原告：上海尚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潘伟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凌骅，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灵奕，上海四维乐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大保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张桂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东，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政，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王令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思扬，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尚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恒公司”)与被告上海大保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保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了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凌骅、被告大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东、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思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尚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大保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169,706元(包含原告已经向案外人支某的生效判决已认定的货损109,360元、仓储费26,765元、律师费、诉讼费及法院未处理的直至原告将货物转移之前的仓储费22,445元)及相应利息(自2019年1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支某之日止)；2、被告大保公司向原告支某转移货物相关运费共计3,49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9年1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至实际支某之日止)；3、被告大保公司立即提取涉案货物，并向原告支某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仓储费85,492元，在此之后直至被告提取货物止的仓储费由被告大保公司承担；4、被告大保公司向原告支某二审上诉费3,182.5元；5、要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6、被告大保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1日，案外人上海建航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航公司”)委托原告运输两个40尺集装箱高柜。2017年9月25日，装载涉案货物的车辆沪DBXX**与案外人卜凡彬所驾驶的车辆发生追尾事故，事故认定卜凡彬所驾驶的车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而该车辆系大保公司所有。事故发生后，由于涉案货物发生全损，案外人建航公司遭货主上海开能环保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能公司”)索赔，并支某了相应款项，遂于2018年7月12日向上海海事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相关损失。该案经一审、二审确定原告向建航公司支某货物损失109,360元、仓储损失费26,765元、律师费8,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3,136元，原告承担上诉费用3,182.5元。判决生效后，由于货物一直存放于仓库，故建航公司要求原告按照判决书所规定的比例支某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仓储费22,445元。收到建航公司的通知函后，原告立即联系被告大保公司要求其前往仓库提取货物并确认货物状态，但被告大保公司未予理睬。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原告于2019年11月1日，前往仓库提取了相关货物并向建航公司支某仓储费22,445元，同时产生相关运输费共计3,490元。原告将涉案货物搬移至仓库后，再次致函被告大保公司，要求其于2019年11月23日之前前往货物所在地提取货物，并赔偿相关损失，否则视为被告大保公司“弃货”，但被告大保公司仍旧未有回应。后原告为处理涉案货物，向相关专业机构咨询涉案货物处理费用，但对方回复涉案货物材质为有毒有害工业废弃物，处理费用为95,000元，为此原告不得不暂时先将货物继续存放于仓库中。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均因被告大保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导致，损失发生后，被告大保公司又未采取积极行为避免扩大损失的发生，因此后续给原告所带来的损失也应一并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大保公司辩称，对判决中确定的货物损失109,360元同意赔偿，其他损失不同意赔偿。法院判定货物是全损，本属原告所有，无需移来移去，仓储费是原告没有及时处置全损货物，导致损失扩大，运费也并非判决确认，被告不同意赔偿。关于原告与案外人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并非涉案的货物损失，不属于追偿范围。对于涉案货物的损失，因为事故车辆沪BEXX**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涉案货物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本案系被告大保公司所有的沪BEXX**车辆与其所有的沪DBXX**车辆发生追尾导致沪DBXX**车上所载的货物发生全损。沪BEXX**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经查沪BEXX**车辆与沪DBXX**车辆的被保险人均为大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第三条之规定，本案受害车辆不属于第三者的范围，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的范围。同时根据保险合同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被保险人及其家庭成员、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所有、承租、使用、管理、运输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以及本车上财产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发生事故的两车均属于被告大保公司，因此对于沪DBXX**车上所载的货物的损失，被告保险公司根据上述规定免除保险责任，符合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另沪BEXX**车辆的驾驶人卜凡彬未取得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书，被告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之规定免除保险责任，符合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即使法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那么赔偿范围也应仅限于货物损失这部分直接损失，其余均为间接损失，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1日，建航公司委托原告尚恒公司运输案外人开能公司所有的两个40尺集装箱高柜。2017年9月25日，装载涉案货物的车辆沪DBXX**与沪BEXX**车辆发生追尾事故，沪DBXX**与沪BEXX**车辆均属被告大保公司所有。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沪BEXX**驾驶员卜凡彬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造成沪DBXX**车辆所载339箱家用净化水装置用零部件、自动多路控制阀货物发生全损。2017年12月1日，建航公司遭开能公司索赔后向开能公司支某货物损失赔偿款109,360元，建航公司遂于2018年7月12日向上海海事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沪72民初3642号)，要求本案原告尚恒公司赔偿货物损失109,360元、截至2018年11月30日的仓储费53,530元，律师费8,000元。上海海事法院于2019年1月10日做出判决，要求尚恒公司赔偿建航公司货物损失109,360元，仓储费损失26,765元、律师费损失8,000元，并承担诉讼费3,136元。后尚恒公司不服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生效判决：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判，尚恒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82.50元。2018年12月12日，尚恒公司(原告)诉建航公司(被告)货运代理合同一案(案号：(2018)沪72民初3248号)，经上海海事法院调解达成一致协议，协议确定建航公司需支某尚恒公司内陆运费91,655元及违约金4,000元，并承担诉讼费1,095.50元，共计96,750.50元。2019年10月18日，尚恒公司向建航公司支某(2018)沪72民初3642号案件与(2018)沪72民初3248号案件赔偿款的差额部分50,510.50元。2019年10月24日，建航公司发函至尚恒公司，表示涉案受损货物自2017年10月30日起一直存放在荣慈仓库，截至2018年11月30日的仓储费已经判决确认双方各承担一半，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又将产生44,890元的仓储费，故要求尚恒公司按照判决比例承担50%，即22,445元。2019年10月27日，尚恒公司通过邮政快递发函至大保公司，表示其已经收到建航公司函件，建航公司要求尚恒公司及时处理涉案货物并支某相应仓储费，为减少不必要的损失，要求大保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前前往涉案货物存放仓库提取相关货物，并支某相应仓储费、装车费等一切费用；若2019年10月30日之前，大保公司未前往仓库提取相关货物，为减少损失，尚恒公司将于2019年10月30日下午一点前往仓库提取相关货物，要求大保公司及时通知保险公司一同到场清点货物并确认货物状态，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由大保公司承担，尚恒公司保留追偿的权利。2019年10月28日，大保公司通过顺丰快递发函至保险公司，要求保险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前前往涉案货物存放仓库提取相关货物，并支某相应仓储费、装车费等一切费用；若保险公司未在2019年10月30日之前前往仓库提取相关货物，为减少损失，尚恒公司将于2019年10月30日下午一点前往仓库提取相关货物，特要求保险公司一同到场清点货物数量并确认货物状态，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后尚恒公司前往上海荣慈物流有限公司仓库提取涉案货物，保险公司到场清点涉案货物为339箱，之后尚恒公司将涉案货物存放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人民塘路XXX号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仓库内，并于2019年10月3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某建航公司截至2019年10月31日的仓储费22,445元，建航公司向尚恒公司开具了发票。2019年11月10日，尚恒公司再次通过邮政快递发函至大保公司，主要告知其经建航公司索赔，造成损失147,261元，尚恒公司已经将涉案货物转运至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仓库内，并告知仓库地址。同时又告知大保公司尚恒公司已经支某仓储费22,445元及因货物转运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尚恒公司在通知函中要求大保公司于2019年11月23日之前，前往勒秦仓库提取相关货物，并支某相应仓储费、运费、还箱费、出门费、出仓费等一切费用，要求大保公司于2019年11月23日前赔偿尚恒公司损失暂计176,278元，并表示若2019年11月23日之前未收到大保公司任何回复，将视为大保公司弃货，尚恒公司有权将上述货物做“弃货”处理。关于后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仓储费、垃圾处理费等，尚恒公司保留向大保公司追偿的权利……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内装业务清单，载明涉案受损339箱货物2019年11月30日-2020年6月30日的堆存费为85,492元。2020年5月14日，尚恒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某上述85,492元并支某运费等3,490元(包含运费1,500元、租箱费600元、进门费50元、进仓费1,340元)。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条约定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第二十四条约定了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情形，第(二)项第6条是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六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第(三)项是被保险人及其家庭成员，被保险人允许的驾驶人及其家庭成员所有、承租、使用、管理、运输或代管的财产的损失，以及本车上财产的损失。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大保公司2,000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源自道路交通事故，被告大保公司的车辆驾驶员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大保公司承担。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发生交通事故的两车隶属于同一被保险人，故本案受害车辆不属于第三者的范围，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的范围，以及所提到的免责事由问题，本院认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属于财产保险范畴，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合同，故该保险中所指的“第三者”应以财产作为判断标准，而非以财产的所有权人作为判断标准。大保公司为牌号为沪BEXX**的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是该车辆所造成的人身及财产损失。虽然牌号为沪BEXX**的车辆与牌号为沪DBXX**的车辆同为大保公司所有，但在本起事故中，牌号为沪DBXX**的车辆为沪BEXX**的车辆的第三者车辆，属于保险条款中规定的“第三者”。同理，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三)项规定的责任免除情形中，“被保险人”也应以财产为判断标准，即牌号为沪BEXX**的车辆为被保险车辆，而不是泛指车辆所有权人。如若同一所有权人名下的车辆之间发生事故均不能得到保险理赔，有违保险法立法精神。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保险人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释明，相应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在本案中，牌号为沪BEXX**的车辆给牌号为沪DBXX**的车辆造成的损失，应当属于牌号为沪BEXX**的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在无证据证明投保车辆存在故意制造事故的情况下，被告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和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认为牌号为沪BEXX**的车辆不是商业三者险所指的“第三者”及其属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情形之答辩意见系对保险条款的片面解读，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沪BEXX**车辆驾驶员卜凡彬不具有从业资格证、故应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免赔问题，被告大保公司仅提供卜凡彬从业资格证的复印件，本院难以核实其真实性。但首先，同前所述，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被保险人对该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释明，故相应责任免除条款同样不产生效力。其次，被告保险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其就条款约定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包括了“运输业从业资格证”有过明确之说明告知。再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系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提高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综合素质”而制定，运输业从业资格之存在，更多是出于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之目的；驾驶员仅缺乏从业资格证，亦难言会显著增加保险车辆之危险程度，进而加大事故风险。据上所述，被告保险公司主张在商业险范围内免予赔偿，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及主张的各项费用：1、原告已经向建航公司支某的生效判决已认定的货损109,360元、仓储费26,765元、律师费8,000元、诉讼费3,136元确系原告因交通事故发生给予货运委托方的赔偿费用，且根据(2018)沪72民初3642号案件与(2018)沪72民初3248号案件的法律文书及转账凭证可以认定尚恒公司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故对该费用予以确认，上述费用中货损109,360元系直接损失，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但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大保公司2,000元，故保险公司还需赔偿原告107,360元，剩余2,000元应由被告大保公司进行赔偿。关于仓储费26,765元、律师费8,000元、诉讼费3,136元，并非保险条款约定的财产直接毁损，属间接损失，故应当由被告大保公司进行赔偿；2、关于仓储费22,445元，亦确系尚恒公司按照生效判决确定的仓储费的承担比例支某给建航公司的，又因不属于直接损失，故应当由被告大保公司进行赔偿；3、关于在转移受损货物过程中产生的运费等损失3,490元，系尚恒公司在接到建航公司提取货物通知后又通知被告大保公司无果后对货物进行了转移而实际产生并支某，尚恒公司在此过程中没有过错，又属间接损失，故本院确认由被告大保公司承担；4、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前往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仓库提取货物及支某仓储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货损发生后，双方均有义务互相配合、及时处置残损货物，现双方除发函之外并无其他措施，原告考虑处置受损货物的花费问题，坚持要求被告提取货物，因被告系交通事故的全责方，故本院确认由被告前往仓库提取货物后自行处置。关于货物进入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仓库后产生的仓储费，原告在收到建航公司的函后就发函给大保公司要求提取货物，又在将货物转移至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仓库后又发函给大保公司，并明确在2019年11月23日之前大保公司未有回应的，将视为弃货，故本院认为在2019年11月23日之前原告尚恒公司的行为是一种积极与被告大保公司协商处理货物的行为，并无过错，但大保公司除了通知保险公司到场之外，无任何协商处置行为，故本院确认2019年11月1日至11月23日期间的产生的仓储费由被告大保公司承担，具体费用本院根据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清单确认为3,082元。但在2019年11月23日之后，原告尚恒公司在未收到被告大保公司的回应后理应积极处置受损货物，但其因处置费用过高原因而放任货物继续滞留于仓库，故原告尚恒公司对受损货物仓储费的继续增加亦承担一定过错，故本院确认2019年11月24日起的仓储费用由原告尚恒公司与被告大保公司各半承担，因2019年11月24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仓储费82,410元，原告尚恒公司已经支某，故由被告大保公司支某原告尚恒公司41,205元。2019年7月1日起的堆存费由双方各半承担。上述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理由同前述；5、关于二审上诉费3,182.5元，因最后二审法院维持了原判，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关于利息，原告主张上述1-3费用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起算时间应为2019年11月24日起，标准应当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计算本金以本院判决金额为准，但因保险公司仅仅按照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故对保险公司承担的相应赔偿费用的利息亦应由被告大保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尚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货损费人民币107,360元；二、被告上海大保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尚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货损费、仓储费、律师费、诉讼费、运费等共计110,123元；三、被告上海大保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某原告上海尚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利息(以上述107,360及110,123之和217,48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24日计算至实际支某之日止)；四、被告上海大保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前往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人民塘路XXX号上海勒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仓库提取涉案货物，原告上海尚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大保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前往提取货物负协助义务，2019年7月1日至提起之日产生的仓储费由原、被告各承担二分之一。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614元，由原告上海尚恒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33元，被告上海大保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2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金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仇航宇书 记 员 冯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