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初279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西大街**。负责人：孟玲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伟，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芹，河南中旗赢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住，住所地濮阳市华龙区/div>法定代表人：刘继广，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娜，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丰太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商丘市睢县城郊工业区/div>法定代表人：赵广宇，执行董事。被告：赵广宇，男，汉族，1971年10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睢县。第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住，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div>负责人：董琢理，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丽，女，汉族，1985年5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冬婕，女，汉族，1975年11月2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员工。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河南分公司）诉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濮阳粮库）、河南丰太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太公司）、赵广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豫01民初116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华融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华融河南分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19）豫民终161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1民初116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并在发回重审的裁定中认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郑州分行）虽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华融河南分公司，但其系票据贴现的行为人，可追加浦发郑州分行作为第三人，以便查明相关事实。本院依职权通知浦发郑州分行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融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伟，濮阳粮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娜，浦发郑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丽、牛冬婕，到庭参加诉讼。丰太公司、赵广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融河南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向原告偿还汇票贴现融资款49999927.75元及利息255395.46元（暂计至2017年7月27日，此后利息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全部欠款清偿完毕之日）；2、判令河南丰太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赵广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日、2016年12月2日、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6日、2016年12月7日、2016年12月8日，浦发郑州分行与濮阳粮库分别签订编号为76012016480250、76012016480251、76012016480257、76012016480258、76012016480259、76012016480261的《票据贴现业务协议书（含协议付息方式）》。协议约定，浦发郑州分行为濮阳粮库持有的丰太公司出具的编号为0010006124782535、0010006124782530、0010006124782531、0010006124782532、0010006124782533、0010006124782534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融资，贴现汇票金额分别为900万元、800万元、8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500万元，六张共计5000万元，上述六张商业承兑汇票到期日分别是2017年5月18日、2017年5月19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5月23日、2017年5月24日、2017年5月25日。协议还就逾期还款利息罚息等违约事项及责任进行了约定。为确保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浦发郑州分行与丰太公司、赵广宇分别于2015年12月25日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丰太公司、赵广宇为浦发郑州分行与濮阳粮库在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5日止期间内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主债权不超过5000万元的债权作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务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合同签订后，浦发郑州分行依约向濮阳粮库履行了贴现融资义务，发放了贴现款项。前述商业承兑汇票均已到期。濮阳粮库并未向浦发郑州分行偿还约定的融资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其他被告也怠于承担保证责任。2017年10月原告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竞得浦发郑州分行对本案的不良债权资产，并将受让本案债权事宜通知了被告。但被告并未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庭审中，华融河南分公司补充起诉理由：华融河南分公司认为是以票据贴现形式进行了实质上的金融借款。濮阳粮库辩称，一、本案系因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产生纠纷，濮阳粮库将其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给浦发郑州分行，浦发郑州分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贴现与再贴现管理暂行办法》，以及该行关于商业承兑汇票贴现的审批流程，与濮阳粮库签订了《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双方形成的是票据法律关系，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规定，本案应当为票据贴现纠纷。1、浦发郑州分行系国家批准的正规金融机构，金融借贷业务、票据贴现业务系该银行的两种不同的、独立的业务。本案中，濮阳粮库与浦发郑州分行签订了《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该业务系浦发郑州分行按照票据贴现的规定，审核濮阳粮库贴现的商业承兑汇票、交易合同和相关发票，并向付款人丰太公司进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查询，逐级签发《浦发郑州分行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审批表》（该审批表显示业务性质为商票贴现），在审批了票据真实合法性、要素合规性、查询复查完整性后，同意濮阳粮库商票贴现，签订协议。之后，浦发郑州分行按照票据贴现业务操作流程，扣除贴现利息，支付贴现款，并按照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制作了贴现凭证，记载银行贴现账务，并在浦发郑州分行的《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中，也明确记载该笔业务为“纸票直贴买入”。可见，浦发郑州分行并非按照金融借款进行的业务审批、操作和记账，而是按照票据贴现业务进行了审批、记账，浦发郑州分行取得的是票据权利，享有了转贴现、追索权、提示付款等票据权利。而华融河南分公司承接的是浦发郑州分行享有的票据贴现权利义务，其与濮阳粮库之间仍为票据贴现法律关系。华融河南分公司称本案涉及的业务系以票据贴现形式的金融借款业务仅系其单方说辞，是为了混淆票据关系与金融借款关系，继而混淆所应适用的法律规定。如果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浦发郑州分行为何不签订银行专用的贷款合同，而签订票据贴现协议？为何违反法律规定，在支付本金时先扣除利息？利率为何约定为贴现利率而不是贷款利息？协议为何不约定贷款期限？2、本案的协议内容亦为票据贴现内容，根据双方签订的《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第一条首要条款约定，“本协议书系申请人与贴现行之间所签署的独立的融资文件”，即双方签订的是独立的票据贴现协议，并非其他金融融资协议的附属文件。在协议第二条商业条款中，双方约定了贴现日、贴现年利率、出票人、承兑人等票据贴现要素；协议第六条一般条款第一项也明确约定，“本协议书项下的票据贴现业务是指，客户作为票据持票人在票据未到期前，将经付款人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或承兑行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转让给贴现行，贴现行在扣除贴现利息后向客户支付贴现融资款项的业务”。而且，本协议也约定了票据法所规定的票据真实合法性、付款人抗辩权、转贴现、追索权等票据权利义务。从协议约定来看，均系票据贴现的业务规定、专业术语，并未出现金融借款的要素。且协议签订后，浦发郑州分行按照协议约定，扣除贴现利息后，向濮阳粮库支付了贴现款，这也是票据贴现业务的特点，与金融借款截然不同。3、本案法律关系不具备金融借款法律关系的要素。金融借款业务中，首先，应约定借款本金、借款利息、还款期限等金融借款合同要素；其次，根据我国法律规定，金融借款支付本金时不得扣除利息，浦发郑州分行作为正规金融机构，不可能不知道该法律规定，而故意违反法律规定，在支付本金时扣除利息；第三，金融借款业务应按照金融行业规定的利率约定利息，而不是以贴现利息作为借款利息；另外，作为金融机构，其从事金融借款所需要的申请、审批材料、手续（不需要合同、发票等交易材料）与票据贴现所需要的申请、审批材料、手续（需要提交合同、发票等材料）等均有区别。故本案的协议约定、履行等均不具备金融借款合同的要素，双方不构成金融借款关系。4、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适用的法律规定不同，导致所享有的权利是不同的，依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本案应适用票据法。《合同法》规定，其他法律有规定的，适用其他法律，即特别法优于普通法的原则，因本案中的法律关系是票据法律关系，故应适用《票据法》的规定。按照《票据法》规定，华融河南分公司享有的是票据权利，是向濮阳粮库的追索权，华融河南分公司应按照票据法的规定，先行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后，才有权向濮阳粮库追索，否则丧失追索权。而金融借款法律关系，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其适用的法律与票据法律关系不同，金融借款关系中，华融河南分公司无法享有票据法赋予的转贴现、提示付款等权利。5、本案的商业承兑汇票系浦发郑州分行签发的合法有效的票据，而票据的流通功能决定了票据行为的无因性系其本质属性，票据关系不因基础法律关系的无效而影响其效力。在濮阳粮库取得本案商业承兑汇票后，该票据的法律关系即与其发生原因的基础法律关系相分离，票据关系的成立、有效并不以基础法律关系成立、有效为前提。濮阳粮库向浦发郑州分行贴现商业承兑汇票时，其与丰太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与票据相分离，基础合同是否履行等不影响票据的效力、流通。不论濮阳粮库与丰太公司签订的基础合同是否履行，濮阳粮库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是有效的。二、根据《票据法》的相关规定，应驳回华融河南分公司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华融河南分公司在其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未向付款人丰太公司行使付款请求权，而直接向濮阳粮库行使追索，故应驳回华融河南分公司起诉。2、根据《票据法》第四十条规定“汇票未按照规定期限提示承兑的，持票人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以及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向其前手行使追索权时，应当出具出票人拒绝付款的证明，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本案中，浦发郑州分行在汇票到期时，未向丰太公司提示付款，庭审中，浦发郑州分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行在规定时间内提示付款，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票据的出票人出具了拒绝证明或退票理由书，故其已经丧失了向濮阳粮库的追索权，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华融河南分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事实不一致的，经合议庭释明后，华融河南分公司应明确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如华融河南分公司仍坚持本案系金融借款关系的，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如同意变更诉讼请求的，华融河南分公司应向票据付款人丰太公司主张票据权利，濮阳粮库不再承担付款义务。综上，浦发郑州分行与濮阳粮库签订了票据贴现协议，并实际履行，华融河南分公司承接的是浦发郑州分行该票据的权利义务。根据特别法优于普通法原则，本案应适用《票据法》的规定；因浦发郑州分行、华融河南分公司未在票据到期前向付款人丰太公司提示付款，已经丧失向濮阳粮库的追索权。故本案应驳回华融河南分公司的起诉或诉讼请求。浦发郑州分行述称，一、《贷款通则》第九条规定，票据贴现系指贷款人以购买借款人未到期商业票据的方式发放的贷款。《商业银行授信工作尽职指引》第二条规定，本指引中的授信指对非自然人客户的表内外授信。表内授信包括贷款、项目融资、贸易融资、贴现、透支、保理、拆借和回购等；表外授信包括贷款承诺、保证、信用证、票据承兑等。故本案案由应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二、浦发郑州分行审核了濮阳粮库为办理贴现业务提供的交易合同、发票及商业承兑汇票，在其符合办理贴现业务的前提下，与其签订贴现业务协议书，并按照约定发放了贴现融资款。涉案的贴现业务及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濮阳粮库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义务。三、浦发郑州分行对商业承兑汇票票款采取委托收款方式向丰太公司提示付款，但因丰太公司余额不足，托收遭到拒付，丰太公司的开户行出具了拒绝付款理由书。四、丰太公司、赵广宇签订有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对濮阳粮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涉案票据贴现协议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浦发郑州分行已经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华融河南分公司，故华融河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丰太公司、赵广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华融河南分公司起诉、濮阳粮库答辩、浦发郑州分行的陈述意见及各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一、2015年12月25日，丰太公司、赵广宇分别与浦发郑州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丰太公司、赵广宇为2015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5日浦发郑州分行对濮阳粮库融资业务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最高限额为5500万元以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二、2015年12月25日，濮阳粮库向浦发郑州分行出具《关于申请授信事项的同意函》，该函载明：经濮阳粮库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同意该单位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向浦发郑州分行申请人民币不超过5000万元的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保理、保函、商票保贴等）。2016年5月20日，濮阳粮库向浦发郑州分行出具《借款申请书》，载明：濮阳粮库因业务需要，向浦发郑州分行申请商票贴现额度5000万元，用于正常业务资金周转。三、2016年12月1日、2日、5日、6日、7日、8日，濮阳粮库与浦发郑州分行签订6份《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6份贴现凭证，约定浦发郑州分行为濮阳粮库持有的6份商业承兑汇票贴现。6份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承兑人均为丰太公司，汇票金额分别为900万元、800万元、800万元、1000万元、1000万元、500万元。贴现年利率均为6.15%，逾期罚息在上述利率基础上加收30%。关于贴现业务，协议书约定，濮阳粮库作为票据持票人在票据未到期前，将经付款人承兑的商业承兑汇票或者承兑行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转让给贴现行，贴现行在扣除贴现利息后向濮阳粮库支付贴现融资款项的业务。关于贴现期限，6份协议书约定，本协议书项下相关票据的贴现期限自实付贴现金额发放之日起至相关票据到期日止的实际占有天数，承兑人在异地的，在计算贴现期限时，可在票据到期日外附加约定的划款期间。关于利率及计息方式，约定票据承兑人未按约定支付票款的，贴现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濮阳粮库清偿本息为止。贴现行对濮阳粮库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协议书约定的罚息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关于濮阳粮库义务，协议书还约定，濮阳粮库应当按照协议书规定的时间、金额、币种及利率偿还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濮阳粮库保证转让给贴现行的票据系基于与其前手之间的合法、真实、有效的贸易关系取得，相关票据合法、有效，相关票据不存在任何转让限制，贴现行有权受让相关票据并可在受让之后继续将其不受限制地向第三人转让。关于追索权，协议书约定，对于贴现行向濮阳粮库发放的贴现款项，贴现行濮阳粮库享有完全的追索权。关于违约责任，协议书约定，濮阳粮库未按期足额偿还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及应付款项、违反协议书任何陈述和保证，贴现行有权按约定向濮阳粮库收取违约金、宣布融资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偿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贴现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四、2016年12月1日、2日、5日、6日、7日、8日，浦发郑州分行分别向濮阳粮库支付汇票贴现款8741700元、7770400元、7770400元、9713000元、9713000元、4856500元，共计48565000元。五、前述汇票到期后，因丰太公司账户余额不足，浦发郑州分行被拒绝付款。六、2017年10月19日，浦发郑州分行与华融河南分公司签订《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该协议包括《转让债权清单》及《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浦发郑州分行将其对濮阳粮库的债权转让给华融河南分公司，并于2017年11月30日在东方今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次日，华融河南分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浦发郑州分行转款120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丰太公司、赵广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浦发郑州分行依据濮阳粮库的《借款申请书》和《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的约定，向濮阳粮库支付汇票贴现款48565000元，双方之间形成了以商业贴现形式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浦发郑州分行向濮阳粮库发放了《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约定的款项后，有权按照《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的约定“濮阳粮库未按期足额偿还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及应付款项、违反协议书任何陈述和保证，贴现行有权按约定向濮阳粮库收取违约金、宣布融资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偿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贴现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要求濮阳粮库偿还浦发郑州分行已经支付给濮阳粮库的汇票贴现款48565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同时，浦发郑州分行也应当向濮阳粮库返还相应的票据。丰太公司、赵广宇作为保证人，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濮阳粮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浦发郑州分行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华融河南分公司并履行了通知义务，华融河南分公司享有浦发郑州分行的权利，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濮阳粮库的辩称理由，与其实际收到浦发郑州分行汇票贴现款48565000元的事实不符，也与《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的约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汇票融资款48565000元及利息（其中以87417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以7770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2日起、以7770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5日起、以9713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6日起、以9713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7日起、以4856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8日起，均按照《票据贴现（含协议付息）业务协议书》的约定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河南丰太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赵广宇对本判决确定的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被告河南丰太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赵广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追偿；三、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第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向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返还0010006124782535号票据、0010006124782530号票据、0010006124782531号票据、0010006124782532号票据、0010006124782533号票据、0010006124782534号票据；四、驳回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077元，由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负担7175元，由被告河南濮阳国家粮食储备库、河南丰太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赵广宇负担2859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张 鹏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于岸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