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51号原告：成友金，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梦琪，广东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智豪，广东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明志，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安徽省蒙城县，被告：广州宝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燕路**。法定代表人：王彩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华，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冈县。被告：肖亚田，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北安市，被告：肖玉海，男，196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聪，女，199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系被告肖玉海女儿，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北安市。原告成友金诉被告戴明志、广州宝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星公司）、肖亚田、肖玉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友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梦琪，被告宝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华，被告肖玉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戴明志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逾期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肖亚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友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成友金与戴明志签订的《旧机动车转让合同》，戴明志立即向成友金返还购车款665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利息；二、戴明志立即向原告赔偿车辆维修费29612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期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1.5倍的利息；三、戴明志立即向成友金赔偿处理车辆违章罚款及滞纳金共计165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的利息；四、宝星公司、肖亚田、肖玉海对戴明志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1日，成友金和戴明志签订《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戴明志将车牌号为粤Ａ×××**号东风牌中心厢式货车转让给成友金；转让价格为68500元；成友金先支付定金5000元；戴明志保证车辆来源合法，可以过户，否则退还成友金已支付的购车款等。合同签订当日，成友金向戴明志支付定金5000元，戴明志将车辆交付给成友金。后成友金又于2019年8月15日、8月17日分别支付购车款20000元、41500元，于2019年9月2日支付车辆违章罚款及滞纳金1650元，并支付了车辆修理费共计29612元。之后，成友金一直催促戴明志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变更登记手续，但戴明志一直置之不理。2019年12月5日，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宝星公司认为戴明志无权处分该车辆，并将车辆强行取回。成友金认为，《旧机动车转让合同》明确约定戴明志应当保证车辆来源合法，可以过户，否则应当退还成友金的购车款，现戴明志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成友金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戴明志退还相应的购车款并赔偿各项损失。为维护成友金的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戴明志无答辩。被告宝星公司辩称：案涉车辆粤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肖玉海，肖玉海以肖亚田的名义于2015年11月19日与宝星公司签订《车辆委托服务承诺合同》，约定该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归肖亚田所有，故宝星公司仅为该车辆的登记车主。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肖亚田将车辆转让给他人使用的，需带新车主回宝星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但案涉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肖亚田、肖玉海、戴明志、原告均未与宝星公司联系，宝星公司也没有参与案涉车辆的交易。综上，成友金要求宝星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对宝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肖亚田于委托书中陈述答辩意见如下：肖亚田是肖玉海的亲侄子，粤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是肖玉海，因购买上述车辆时需要“B2”驾驶证，而肖玉海只有“C1”驾驶证，故肖亚田以其名义代肖玉海购买案涉车辆并与宝星公司签订《车辆委托服务承诺合同》，购车款由肖玉海支付。被告肖玉海辩称：肖玉海与肖亚田为叔侄关系，肖玉海是粤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肖玉海与宝星公司为委托管理挂靠关系，肖玉海每年均需向宝星公司支付挂靠管理费。肖玉海与戴明志于2019年7月8日签订《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案涉车辆的成交价为45600元，戴明志在付清全款后车辆所有权才发生转移。截止至今，戴明志已向肖玉海支付车款33500元，尚欠剩余车款12100元。因戴明志未能依约于2019年7月15日前向肖玉海付清全部车款，导致车辆无法按合同约定办理过户手续，导致肖玉海于2019年11月26日向宝星公司支付了管理费8526元，于2020年2月25日支付了保险费13050元并按月支付了停车费。肖玉海认为：成友金作为佛山市松正物流的负责人，应具备对营运车辆所需证件及车辆所有权人证明文件的认知能力，而根据现有证据显示：1.微信聊天记录已经显示戴明志实际上为二手车商；2.成友金于2019年8月17日从戴明志处取得车辆并索要营运证及行驶证，证实其已经于当天知晓案涉车辆登记于宝星公司名下的事实，其应当要求戴明志提供与宝星公司的关系证明以及车辆的权属证明，但成友金怠于履行该义务，主观上放任戴明志无权处分车辆的行为。3.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成友金在未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情况下，已经自行将车辆送至修理厂进行非法改装，直接导致肖玉海在车辆年审时不得不额外支出车辆还原费用8500元。4.2019年10月7日，戴明志向成友金提出“车辆要过户，如果别人扣车，我不负责任”，该事实证明成友金除知悉戴明志为二手车商以外，还知悉戴明志并非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本案中，肖玉海与成友金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且肖玉海在报警取回车辆之前并不知道成友金的存在，成友金要求肖玉海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成友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粤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发动机号码：78230697）的登记所有权人为宝星公司，实际所有权人为肖玉海。2015年11月19日，肖玉海以肖亚田的名义（乙方）与宝星公司（甲方）签订《车辆委托服务承诺合同》，约定：乙方自购货车，车型为东风，号牌是粤Ａ×××**，发动机号78230697，车架号LGDXWA1V8FH116845（9.28吨）（3）座，该车辆的产权和使用权属属于乙方所有，车辆的号牌属于甲方所有；委托的车辆服务器满，乙方如需要转让、迁出、过户要通知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如继续签约的则必须重新签订车辆委托服务承诺合同，如该车辆转让的该车新户主必须与公司签订车辆委托服务承诺合同并办理相关车辆服务手续；车辆委托服务合同期限为五年等。2019年7月8日，肖玉海（甲方，卖方）与戴明志（乙方，买方）签订1001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车牌号为粤Ａ×××**号，发动机号为78230697；车架号为116845，厂牌型号为东风多利卡的旧机动车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45600元，乙方先支付40000元，余款5600元一次性付清，过户费用由乙方负责，从付齐购车款之时起，此车所有权属乙方所有；甲方保证车辆来源合法，可以过户，否则退还乙方已付出的购车款，乙方同时将车辆退还给甲方，如车辆损坏及遗失全部由乙方负责赔偿；该车在2018年7月8日12时交由乙方戴明志使用，以后发生的一切交通安全及所产生的经济法律责任由乙方负责，之前的原车主不负责；乙方在购车前务看清车辆，了解该车已购买的费用，甲方不负责车辆缺损及其维修费用，乙方愿意接受该车辆的一切现状及瑕疵，并愿意履行本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戴明志通过微信昵称为“东杰二手车买卖”向肖玉海支付了6000元并接收案涉车辆。2019年8月11日，戴明志（甲方、卖方）与成友金（乙方、买方）签订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车牌号为粤Ａ×××**号，发动机号为78230697；车架号为116845，厂牌型号为东风的旧机动车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68500元，乙方先支付5000元，余款63500元一次性付清，从付齐购车款之时起，此车所有权属乙方所有；甲方保证车辆来源合法，可以过户，否则退还乙方已付出的购车款，乙方同时将车辆退还给甲方，如车辆损坏及遗失全部由乙方负责赔偿；该车在2019年8月11日6时30交由乙方成友金使用，以后发生的一切交通安全及所产生的经济法律责任由乙方负责，之前的原车主不负责；乙方在购车前务看清车辆，了解该车已购买的费用，甲方不负责车辆缺损及其维修费用，乙方愿意接受该车辆的一切现状及瑕疵，并愿意履行本合同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成友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昵称为“东杰二手车买卖”（微信号:×××）转账支付5000元。2019年8月13日，戴明志通过“东杰二手车买卖”向肖玉海支付4000元。2019年8月15日，成友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案外人戴浩6228480089761849176账户转账支付20000元。2019年8月17日，戴明志通过昵称为“东杰物流！”的微信号向肖玉海转账支付15000元。同日，成友金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方式向戴浩前述账户转账支付335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昵称为“东杰物流！二手车辆买卖！”的微信账号（微信号为：×××）转账支付8000元。同日，成友金接收了案涉车辆。2019年8月19日、8月23日、9月9日，戴明志通过昵称为“东杰物流！”的微信号分别向肖玉海转账支付5000元、3000元、500元。2019年12月5日，肖玉海持挂靠协议向原告表示其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要求取回车辆。后双方报警处理未果，肖玉海取回案涉车辆。现成友金认为戴明志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诉至本院。诉讼中，成友金为证实案涉车辆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其因履行车辆买卖合同而导致的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成友金与戴明志昵称为“东杰二手车买卖”（微信号:×××）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14日，戴向成表示其急需钱用，麻烦成再向其支付5000元，成截图显示该微信账号被冻结，无法转入。8月15日，戴向成发送6228480089761849176账户，表示该账户户名为其儿子戴浩，卡由戴在用，要求成安排款项。成遂向该账户转账支付20000元。2.成友金与戴明志“东杰物流！二手车辆买卖！”微信账号（微信号为：×××）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17日，戴询问成何时过来提车，其急需款项，成表示今天安排实际过来提车，钱过两天转账。戴表示因其妻子不同意，当天必须支付全部款项。之后，成要求戴拍行驶证照片并表示钱已经准备好了。戴遂向成发送了车辆权属人为宝星公司的案涉车辆行驶证并表示违章由其处理，成表示因为有违章，其需要留下部分款项，等戴把违章处理好了再把余款结清。戴表示可以留下2000元等其处理完违章后再支付。成接收车辆后，询问戴车辆营运证，戴未有回应。9月3日，戴要求成把行驶证发过去，其为成处理违章，成表示已经找其他人处理完了并要求戴将营运证寄给成。戴要求成向其支付将处理违章后剩下的余款，成表示还没有回多少款项，案涉车辆现在还因为追尾事故在修理厂维修。9月8日，成再次要求戴提供营运证，戴要求成支付余款。10月7日，戴询问成何时到公司办理过户，并表示现在车主要过户，如果不过户，导致被别人扣车，其不承担责任。成询问戴需要什么证件，是否需要其本人办理过户手续，戴表示需要身份证、驾驶证，由本人办理过户手续。成表示其本人驾驶证为C证，驾驶不了货车。12月5日，成向戴表示车不买了，其付款但过不了户，要求戴退回款项。3.佛山市南清汽车修理厂结算单，显示案涉车辆共计发生了五次维修，分别为2019年9月4日至9月5日进行钣金喷漆，共计发生修理费10320元；2019年9月4日至9月5日进行定期保养，发生维修费6670元；2019年9月13日至9月14日进行小修，发生维修费3120元；2019年9月15日进行轮胎、倒车影像、钢板前轮的小修，发生维修费6650元；2019年9月20日至9月21日进行箱子等小修，发生维修费1202元，共计27962元。4.佛山市南清汽车维修厂结算单及违章记录，显示案涉车辆于2018年12月14日、2019年6月3日发生两次违章，罚金共计400元，滞纳金200元，共计600元。佛山市南清汽车修理厂收取了成友金处理违章费用1650元。宝星公司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与成友金对话的人员为戴明志。对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案涉车辆的维修费是由于原告基于自身货运需要而对车辆进行保养、非法改装，加装而导致的支出，不应认定为原告的损失。对于处理违章而支出的1650元中的600元无异议，但认为应当由肖玉海承担，其余的1050元则不予认可。肖玉海确认微信聊天记录中与成友金对话的人员为戴明志，但因其不是聊天记录的当事人，无法判断聊天记录是否存在删减的情况；对于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上述维修费用均属于原告非法改装车辆而产生的费用。对于处理违章费用1650元中的600元无异议，并确认违章确实已经处理完毕，其同意支付该600元，但对于其余的1050元则不同意支付。诉讼过程中，肖玉海基于履行其与戴明志签订的《旧机动车转让合同》而导致的损失主张权利，但未提起反诉。本院审查认为成友金并非上述转让合同的合同相对人，且肖玉海主张的权利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告知肖玉海可另案主张权利。肖玉海表示清楚。庭审中，成友金表示其与戴明志签订案涉《旧机动车转让合同》前，戴明志告知过成友金车辆是从其他人处购买的，但成友金并无审查该陈述的真实性，也没有要求戴明志提供车辆买卖合同或者其他辅助性证据予以佐证，成友金仅根据戴明志持有车辆钥匙且在合同签订后也交付了行驶证就相信了戴明志的陈述；成友金在签订合同时并无仔细查看合同条款，也没有注意到转让合同中关于所有权保留的条款；成友金在案涉车辆交付前查看过车辆的状态，认为车辆交付后所有权即转移，故将案涉车辆交付维修；成友金之所以自行处理违章是由于戴明志迟迟对违章不予处理，其为减少滞纳金损失才自行处理。以上事实，有《旧机动车转让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掌上银行转账记录、《车辆委托服务承诺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成友金、肖玉海分别作为买受人、出卖人与戴明志签订《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由肖玉海将案涉车辆转让给戴明志，再由戴明志转让给成友金，故肖玉海与戴明志，戴明志与成友金之间分别形成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成友金、戴明志签订的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戴明志保证车辆来源合法，可以过户，否则退还成友金已付出的购车款。而根据肖玉海与戴明志签订1001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戴明志在付清购车款时，车辆所有权才发生转移，而戴明志与成友金签订转让合同时，仅向肖玉海支付了6000元，且截止至2019年9月9日亦仅向肖玉海支付了33500元购车款。戴明志未到庭就其已经付清购车款或者已经实际取得案涉机动车的所有权进行答辩，现亦无其他证据显示戴明志已经通过其他方式付清案涉车辆的购车款，故本院采信肖玉海的陈述，认定戴明志尚未向肖玉海付清案涉车辆的购车款45600元。戴明志在明知其与肖玉海约定有所有权保留条款的情况下，在未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时即与成友金签订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并对成友金隐瞒重大事项，将其不享有所有权的车辆转让给成友金，其行为违反了转让合同中关于保证车辆来源合法、可以过户的约定，导致成友金意欲购买的车辆被所有权人肖玉海收回，成友金签订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其要求解除上述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戴明志收取成友金的购车款66500元应当予以退回。同时，因本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戴明志的无权处分行为，且在案涉车辆被收回后，未向成友金退还购车款，现成友金要求戴明志自起诉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但因成友金、戴明志之间未约定退还购车款的具体时间，故利率标准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原告要求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付利息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成友金主张的车辆维修费损失的问题。首先、成友金未无审查戴明志关于其享有案涉车辆所有权陈述的真实性，也没有要求戴明志提供车辆买卖合同或者其他辅助性证据予以佐证是否享有案涉车辆所有权，本身即具有过错。同时，根据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成友金付清购车款时，案涉车辆的所有权才归其所有，而成友金虽支付了66500元，却在戴明志多次要求下，仍未与其结算车辆违章后的余款，客观上并未付清案涉车辆的余款，依照合同约定，其并未实际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综上，成友金在无确认戴明志享有案涉车辆的处分权及自己并未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的情况下，自行将车辆交付维修，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其次、根据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成友金在购车前务必看清楚车辆，了解该车已购买的费用，戴明志不负责车辆缺损及其维修费用。现成友金主张该车在交付时已经存在缺损，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曾经与戴明志就车辆维修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现成友金主张案涉车辆在交付时即存在缺陷，需要维修依据不足。最后，案涉车辆的交付时间为2019年8月17日，而成友金的最早一次维修时间为2019年9月4日，已经距离车辆交付时间长达半个月的时间，实不能排除是成友金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导致车辆损坏而需要进行维修的可能性，另根据成友金提供的结算单显示，2019年9月5日的维修项目其中之一属于案涉车辆的定期保养，是基于成友金使用车辆而产生的车辆常规性支出，不应视为损失。2019年9月15日、9月21日的维修项目为加装及改装，而成友金未明确与戴明志约定需要对车辆进行加装及改装项目，上述款项亦不应认定为成友金因履行转让合同而导致的损失。综上，成友金要求戴明志承担车辆维修费缺乏合同依据，其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成友金主张的处理车辆违章款项问题，根据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案涉车辆违章应当由戴明志处理，根据1001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约定，案涉车辆的违章则应当由肖玉海处理。而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戴明志要求成友金发送车辆行驶证以便其处理违章的情况，成友金表示自行处理，即表明成友金在未与戴明志协商一致的情况即自行处理违章事宜，且在处理违章后未与戴明志就处理违章支出费用达成一致意见，故虽案涉车辆违章事宜已经实际处理完毕，但由此发生的代办费用并非处理违章必然发生的费用，成友金完全可以通过戴明志要求肖玉海对违章进行处理以免除该部分代办费用，现成友金要求戴明志支付处理违章费用6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的代办费用1050元，本院则不予支持。对于利息问题，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成友金与戴明志之间曾经就预扣2000元作为处理违章的款项达成一致意见，且车辆违章记录亦显示违章罚款共计400元，滞纳金200元，即戴明志应当知悉成友金基于处理违章事宜至少应当支付600元。现成友金基于处理违章支出了行政罚款及滞纳金共计600元，资金实际被占用，故其要求戴明志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按照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付利息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宝星公司、肖亚田、肖玉海是否应当承担对戴明志所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宝星公司、肖亚田、肖玉海均非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的合同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成友金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返还购车款并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车辆维修费问题，因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未获本院支持，上述三被告当然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支付的处理违章费用问题，肖玉海作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且违章发生于其使用车辆期间，基于违章行为应当缴纳的行政罚款及滞纳金本即应由其承担。现原告代其缴纳上述费用共计600元，肖玉海亦同意支付上述费用，本院予以照准。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处理违章的费用应当由戴明志向原告清偿，肖玉海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对于处理违章费用的利息，属于原告基于履行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而导致的损失，肖玉海则无需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宝星公司、肖亚田则未因1007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获益，对于处理违章的费用及利息均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肖玉海主张其基于履行1001号《旧机动车转让合同》而导致的损失，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调处，肖玉海可另行主张权利。戴明志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逾期无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成友金与戴明志于2019年8月11日签订的《旧机动车转让合同》；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戴明志返还成友金购车款665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65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上述购车款实际返还之日止）；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戴明志赔偿成友金因处理粤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发动机号码：78230697）违章而支出的款项600元及利息（利息以6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上述款项实际赔付之日止）；四、肖玉海对上述判决第三项中戴明志应赔偿成友金处理粤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发动机号码：78230697）违章而支出的款项600元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成友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44元，由成友金负担767元，由戴明志负担1477元。戴明志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案件受理费14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汝辉人民陪审员  黄凤英人民陪审员  冯爱芬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凤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