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21刑初13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阳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国积，男，1981年3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广东省阳西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9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西县看守所。辩护人：谭英迪，广东众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Z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积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阳西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帝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国积及其辩护人谭英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1日至3日期间,被告人林国积在阳西县******委会海边的虾塘附近、石楼村委会石楼村河边、上洋镇福湖村委会海尾堤坝等地,利用竹子和绳子设置陷阱捕获野生鸟类57只。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57只野生鸟类中,6只为鸟纲鹃形目杜鹃科褐翅鸦鹃,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9只为鸟纲鹤形目秧鸡科黑水鸡、17只为鸟纲鹳形目鹭科池鹭、5只为鸟纲鹳形目鹭科黄苇鳽,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且同时属于广东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另外1只为鸟纲佛法僧目翠鸟科蓝翡翠、3只为鸟纲鹤形目秧鸡科白胸苦恶鸟、1只为鸟纲鸊鷉目鸊鷉科小鸊鷉;1只为鸟纲鹤形目鸫科斑鸫、1只为鸟纲鹤形目秧鸡科红胸田鸡、1只为鸟纲鹃形目杜鹃科绿嘴地鹃、10只为鸟纲佛法僧目翠鸟科普通翠鸟、2只为鸟纲雀形目鹎科白头鹎,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上述57只野生鸟类总价值为52000元。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林国积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予刑罚。被告人林国积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阳西县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林国积实施非法猎捕野生鸟类的违法行为，破坏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赔偿生态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请求判令被告人林国积赔偿生态损失52000元并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林国积辩称，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犯罪时间、犯罪地点均有异议，与事实不符；二、我有不在场证据，起诉书中指控的地点都设有监控，可查看监控录像，公诉机关未出示这方面的证据；三、涉案的57只小鸟是我向他人购买且系用于放生，并非猎捕所得，我不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四、我不同意赔偿生态损失52000元，也不同意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辩护人谭英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首先，本案的证人证言只是体现了阳西县******委会海边的虾塘、石楼村委会石楼村河边、上洋镇福湖村委会海尾堤坝等地的附件有很多鸟类生活以及附近的生态环境情况，并未反映有证人看到或者知道被告人在上述地点设置陷阱猎捕野生鸟类，而且大部分证人都陈述没有听说有捉鸟打鸟的情况。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的邻居、家人进行询问也没有谁看到被告人有设置陷阱捉鸟的行为。其次，被告人在2020年1月3日所做的笔录中提到的摩托车、网笼、塑料胶丝、镰刀、竹子、小木棍等作案工具并没有经过被告人对实物进行指认确认，实际上更没有塑料胶丝、镰刀、竹子等相关实物证据，被告人指认现场时现场亦无任何捕鸟陷阱。证人辨认的摩托车、网笼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若无捕鸟工具、捕鸟陷阱，便无法得出被告人通过设置陷阱捕捉鸟类的结论。被告人已在多次口供中否认了捕鸟的事实，不能单凭被告人已经否认的部分口供认定非法猎捕的情况。最后，从《阳西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可见涉案57只鸟类均为活体，而移送检材时仅有2只活体，其他均为死体，没有证据反映被告人所指认的鸟类就是鉴定检材中的鸟类，即鉴定检材并无经被告人确认。检材前后明显不一致，鉴定结论存疑。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未达确实充分的标准；二、若认定被告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辩护人请求法院考虑其没有因本案非法获利、法律意识淡薄、家中尚有年长母亲和年幼孩子需要扶养等情况，对其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其中国家“三有”保护动物指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此外，阳西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9日在正义网上公告了准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30日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相关文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侦查活动过程，未发现有侦查违法情形。（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林国积的户籍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国积于2020年1月3日9时许被阳西县公安局儒洞派出所民警在阳西县***********口附近民居门口查获，并带至儒洞派出所接受调查。（4）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林国积曾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9年1月6日执行期满。（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阳西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从被告人林国积处扣押茅鸡等鸟类一共57只。（6）指认照片25张：证实2020年1月3日，经林国积分别指认出其抓捕的57只野生鸟类：有6只茅鸡（俗名）、9只黑面水鸡（俗名）、3只白面水鸡（俗名）、17只架仔鹤（俗名）、5只黄鹤（俗名）、1只大翠鸟（俗名）、10只小青翠（俗名）、2只青头公（俗名）、1只红胸田鸡（俗名）、1只水味池（俗名）、1只长尾星（俗名）、1只灰背鸫（俗名）。（7）移交物品清单、放生处理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林国积捕获得57只野生鸟类，经阳西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移交阳西县自然资源局森林资源股处理，其中55只死体鸟类无害化填埋处理、2只褐翅鸦鹃放生野外。2、证人证言证人张瑞琼（林国积母亲）的证言：证实①其两次看见林国积带鸟类回家，其中一次是1月2日带了一只头部白色、身体黑色的鸟类；第二次见林国积带鸟类回家是他被公安机关抓获的那天。家里之前有一只林国积用于捕鱼时装鱼的网笼，林国积抓获当天笼子和鸟一起带走了。②家里有一只绿色的旧网笼，是林国积之前出去捕鱼时候装鱼用的；2020年1月1日至1月3日期间，林国积经常驾驶男装125红色无牌摩托车出去。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林国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月1日，其驾驶摩托车去大村村委会往上洋镇方向一带的海边，设置好其用竹子、胶丝等工具制作好的陷阱，以便抓捕野生小鸟。1月1日当天，其共抓了十多只小鸟，之后把小鸟装进其以前抓鱼时的绿色旧网笼并带回家。1月2日，其又用此方法抓了十多只小鸟，并将这两次抓的小鸟拿到儒洞镇市场卖，但没有卖出去，后拿回家放好了。1月2日晚上，其再去现场查看又抓获十多只小鸟。1月3日早上，其再次抓获十多只小鸟，后其害怕被发现就将设置的陷阱破坏并随手丢弃了。1月3日，其在家中正准备将这几次抓的小鸟存放好就被公安机关发现了。其采用竹子、胶丝制作陷阱捕捉野生鸟类。2020年1月7日和民警一起去指认现场时，因为是涨潮所以看不见当时被拆毁丢弃的陷阱。4、鉴定意见（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华动司鉴字[2020]第19号）：证实涉案57只野生鸟类中，其中6只个体为鸟纲鹃形目杜鹃科褐翅鸦鹃，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9只个体为鸟纲鹤形目秧鸡科黑水鸡、17只个体为鸟纲鹳形目鹭科池鹭、5只个体为鸟纲鹳形目鹭科黄苇鳽，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且同时属于广东省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另外3只个体为鸟纲鹤形目秧鸡科白胸苦恶鸟、1只个体为鸟纲佛法僧目翠鸟科蓝翡翠、10只个体为鸟纲佛法僧目翠鸟科普通翠鸟、2只个体为鸟纲雀形目鹎科白头鹎、1只个体为鸟纲鹤形目秧鸡科红胸田鸡、1只个体为鸟纲䴙䴘目䴙䴘科小䴙䴘、1只个体为鸟纲鹃形目杜鹃科绿嘴地鹃、1只个体为鸟纲鹤形目鸫科斑鸫，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2）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华动司鉴字[2020]第19号鉴定意见书中涉案动物价值的说明：证实涉案的57只野生鸟类的价值共计52000元。5、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与录像、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1）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2张:证实2020年1月7日10时4分，被告人林国积指认出存放其捕捉的野生鸟类的位置为阳西县***********林国积家中。（2）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1张：证实2020年1月7日10时34分，被告人林国积带侦查人员到儒洞镇镇圩儒洞市场，指认出其摆摊出售野生鸟类的地方为儒洞市场。（3）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5张：证实2020年1月7日10时55分至12时10分，被告人林国积带侦查人员到儒洞镇大村村委会至上洋镇福湖村委会一带海边的虾塘旁，指认出其设置陷阱捕捉野生鸟类的地点。（4）指认笔录1份，指认照片2张：证实2020年1月7日12时29分至12时47分，被告人林国积带侦查人员到儒洞镇独垌水库旁的竹林，指认出用于制作捕捉野生鸟类陷阱的竹子是从中取得。上述指认现场的过程均有执法记录仪记载并刻录成光盘。（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制作图：证实被告人林国积捕鸟的作案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积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非法猎捕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褐翅鸦鹃6只和国家“三有”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合共11类51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国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林国积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涉案57只野生鸟类系购买而非猎捕所得，其不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等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国积在2020年1月1日至3日期间，利用竹子、绳子制作陷阱并在阳西县******委会海边的虾塘附近、石楼村委会石楼村河边、上洋镇福湖村委会海尾堤坝等地设置陷阱，非法猎捕野生鸟类57只的事实，有被告人林国积在侦查阶段前期多次稳定的供述、物证57只野生鸟类、指认照片与录像、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林国积被侦查人员抓获后，多次稳定地供述了具体的作案工具、作案手法、作案地点、作案时间，并带领侦查人员指认其设置陷阱的3处地点，指认过程均有执法记录仪录像，被告人在庭审中亦确认侦查阶段不存在刑讯逼供的违法行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在设置陷阱后仅需不定时到陷阱地点查看有无猎捕到鸟类，无需守候在陷阱地点，被告人辩称其在1月1日至3日期间存在其他日常活动与其设置陷阱非法猎捕野生鸟类的行为并不冲突，不构成不在场证明；被告人辩解涉案57只鸟类系其向外地人购买所得且准备放生，但未能提供任何相关证据证明，侦查人员走访附近群众，亦无人反映案发时间前后有人在蓝田村销售鸟类。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国积非法猎捕野生鸟类57只，其中55只已经死亡，对生态环境资源造成了实际损害，故对辩护人以被告人没有因本案非法获利等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非法猎捕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褐翅鸦鹃6只及国家“三有”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合共11类51只的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造成国家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判令被告人林国积赔偿生态损失52000元并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合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国积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5年9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林国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国家生态环境资源损失费52000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林国积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通过广东省阳江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纪雄人民陪审员  刘春雪人民陪审员  胡 姬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许彤彤书 记 员  赖宏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坏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