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新峰，男，汉族，1969年1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被告人韦新峰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1月23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9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海龙，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新峰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于2020年4月21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6日恢复审理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涛、刘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新峰及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刘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被告人韦新峰和候继彪（另案处理）、刘磊（另案处理）计议贩卖毒品。同年9月10日，韦新峰、侯继彪、刘磊乘坐3423次航班从湖北省武汉市飞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与陈君（另案处理）面谈，约定每斤吗啡4万元。同年9月26日，侯继彪、韦新峰、刘磊携带毒资从安徽省临泉县前往浙江省嘉兴市，在嘉兴市侯继彪女儿家中商议分工事宜，当日下午，韦新峰携带筹集的一百五十余万元现金乘坐货车前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次日，刘磊乘坐9453航班从上海市飞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韦新峰、刘磊汇合后将该毒资交付陈君，后因故未购得毒品。 （二）2018年，被告人韦新峰知道王峰（另案处理）欲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便通过姚超（另案处理）找到姚振田（另案处理），计议前往缅甸购毒。同年12月25日，王峰包车将韦新峰、姚振田从安徽省临泉县送到河南省郑州机场，韦新峰和姚振田乘坐ＣＺ6601次航班从郑州飞往昆明，次日，二人乘坐ＫＹ8255次航班从昆明飞往临沧，最后到达缅甸。后王峰将50万元毒资转入韦新峰指定账户。因未购得毒品，2019年1月16日，应王峰要求，韦新峰将退还的50万元毒资转入武继春62×××05银行卡，次日，武继春又将该款转入其妻子柴某名下的62×××84银行卡，后又将该款分批转入王峰指定的多人银行账户。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韦新峰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吗啡和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建议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新峰当庭辩称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系其主动退的毒资，应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其辩护人除同意韦新峰辩解外，还认为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犯罪，韦新峰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另韦新峰具有立功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被告人韦新峰和侯继彪、刘磊（二人另案处理）计议贩卖吗啡，其中侯继彪和韦新峰负责筹集毒资，刘磊负责联系卖方陈君（另案处理）。同年9月10日，韦新峰、侯继彪、刘磊三人乘飞机从武汉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与陈君面谈，在宾馆房间内四人商议毒品价格，约定每斤吗啡4万元。同年9月26日，侯继彪、韦新峰、刘磊三人携带筹集的150余万元毒资乘车从安徽省临泉县前往浙江省嘉兴市，在嘉兴市侯继彪女儿家中商议分工问题。当日下午，韦新峰携带上述毒资乘坐货车前往云南西双版纳；次日早上，刘磊乘飞机从上海虹桥机场前往云南西双版纳。韦新峰、刘磊在西双版纳汇合后将150余万元毒资交付陈君，后因故未购得毒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民航订票信息查询载明：2017年9月10日8时至12时30分，侯继彪、韦新峰、刘磊三人乘坐同一航班从武汉到景洪；9月15日12时40分至17时10分，侯继彪、刘磊二人乘坐同一航班从景洪到武汉；9月27日8时15分至14时，刘磊乘飞机从上海虹桥到景洪。 （2）住宿信息查询载明：2017年9月10日0时35分，韦新峰入住武汉市洪山区亿家风尚酒店；2017年10月1日10时47分，刘磊入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海华天商务酒店。 2.同案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同案人侯继彪证言，证明2017年，刘磊提议并联系云南毒品上家“老东北”（陈君），其和韦新峰出资参与购毒。带钱去云南之前，其三人一块乘飞机到云南西双版纳，见到“老东北”，在勐海一家宾馆，其三人先同“老东北”商定了毒品交易，准备购买黄皮(吗啡）。后来，其三人从临泉出发来到浙江其女儿家中，当时其出资125万，韦新峰出资37万，其当着韦新峰、刘磊的面从中拿出154万装在一个袋子里，然后联系一辆货车，让韦新峰带着装有现金的袋子坐货车到云南，让其女婿杨冲开车把刘磊送到上海，刘磊从上海乘飞机去的云南。剩余的出资中，刘磊出发时给1万，韦新峰出发时给2万，其中包含货车的1万，其自己留1万，还有其三人第一次到云南商谈毒品交易时其垫付的4万元花费。最后韦新峰和刘磊在云南将毒资交给刘磊的朋友“老东北”，但毒品没有弄到，后来发过来一次快递，其和韦新峰去浙江接收，刘磊讲发的是茶叶，直到案发也没有收到毒品，钱也没要回来。 （2）同案人刘磊证言，证明其和侯继彪从小就认识，和陈君是在云南服刑期间认识的，其通过侯继彪认识了韦新峰，他们二人通过其认识了毒品上线陈君。2017年，侯继彪、韦新峰二人计议出资购毒，并多次到武汉找其，让其帮忙介绍毒品上线陈君。2017年9月10日，其三人从武汉乘飞机到云南，后陈君开车从机场接其三人到勐海，入住一家宾馆，在房间内他们三人商谈毒品交易，其当时也在场。几天后，其和侯继彪、韦新峰从云南返回，候、韦二人开始筹集毒资。后来其三人开车来到浙江省嘉兴市侯继彪女儿家中，将筹集到的毒资放到一个蛇皮袋里，侯继彪给其1万元，安排他女婿开车送其到上海虹桥机场，乘飞机到云南，给韦新峰1万元，安排他乘坐货车带着毒资到云南，另外还给货车司机拿了一部分钱。第三天，其和韦新峰在云南景洪见面，陈君开车接其二人到勐海，后其二人将150多万元毒资交给陈君。次日，陈君讲过几天会将毒品发往浙江省，其和韦新峰乘飞机返回。之后毒品没有收到，候、韦二人多次催其和陈君联系要毒品，一段时间后，陈君说发过来了，候、韦二人便去浙江，结果发现是茶叶。之后其几人再也没有接到毒品，感觉被骗了，毒资也没有要回来。侯继彪小名叫振华，陈君自称“老东北”。 辨认笔录载明：刘磊混杂辨认出韦新峰。 3.被告人韦新峰供述，证明其认识临泉白庙乡大坑李庄的侯继彪。2017年9月份左右，刘磊或者侯继彪提议购毒，当时刘磊说他对云南那边比较熟悉，他来联系他朋友陈君也就是毒品上家“老东北”。后来其和刘磊、侯继彪三人从武汉坐飞机去昆明，倒机飞到西双版纳，刘磊的朋友陈君到机场接机，并将其三人安排到一个宾馆。后来其三人同陈君商定毒品交易，确定购买黄皮，价格是4万元1斤。2017年国庆节前，其准备好27万毒资，之后和刘磊、侯继彪等人开车一块到浙江省嘉兴市侯继彪女儿家中，其和侯继彪将筹集到的毒资放在一起，侯继彪数过后讲总共155万元，他把钱装到一个编织袋里。后来侯继彪给刘磊1万，让他女婿开车送刘磊到上海乘坐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去云南；侯继彪又联系一辆货车，给其1万，让其带着装有钱的编织袋坐货车去云南；他自己留1万。第二天晚上，其和刘磊在云南西双版纳同陈君见面，刘磊把货车上的钱拿走后交给陈君。次日，其坐飞机返回。10天后，云南那边发货到嘉兴市，其和刘磊、侯继彪开车去接。拆开后发现是几箱茶叶，刘磊问后得知这段时间查得紧过不来。后来一直没有拿到毒品，也没有要回钱。 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韦新峰辨认出候继彪为“和其一起买毒品的老候”。 （二）2018年，被告人韦新峰知道王峰（另案处理）欲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便通过姚超（另案处理）找到姚振田（另案处理），计议前往缅甸购毒。同年12月25日，王峰包车将韦新峰、姚振田从安徽省临泉县送到河南省郑州机场，韦新峰和姚振田乘坐ＣＺ6601次航班从郑州飞往昆明，次日，二人乘坐ＫＹ8255次航班从昆明飞往临沧，最后到达缅甸。后王峰将50万元毒资转入韦新峰指定账户。因未购得毒品，2019年1月16日，应王峰要求，韦新峰将退还的50万元毒资转入武继春62×××98银行卡，次日，武继春又将该款转入其妻子柴某名下的62×××84银行卡，后又将该款分批转入王峰指定的多人银行账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16日14时46分，韦新峰账户（62×××05）向武继春毫州药都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98）转入50万元。于次日08:58转账于对方账户为62×××84，户名为柴某50万元；当天分多次给对方账户为锁明明、咸某等多人银行账户。 （2）出行记录及住宿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7日，韦新峰、姚超入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明泽轩温泉洗浴会所，2018年12月25日韦新峰与姚振田乘坐6601次航班从郑州到昆明，后乘坐8255次航班从昆明到临沧。 （3）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2月份，武继春与韦新峰联系频繁，2019年2月至4月王峰与武继春联系频繁。 2.证人证言 （1）证人咸某证言，证明其系王峰的妻子。王峰给武继春转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9年春节前后转了2万元，讲是还贷款。还有一次是王峰被抓前的一段时间，转了4万元，王峰说武继春用别人的钱到期了，其用ＡＴＭ机存到武继春账户。 （2）证人柴某证言，证明其系武继春的妻子。尾号为698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是其办理的，后给武继春用了，但是绑定的是其手机号能收到信息。2019年1月份，有一笔50万元的进账，武继春说是他朋友的钱，后来又转出去了。 （3）同案犯韩彬证言，证明王峰和武继春最早是找其帮他们买毒品，其没同意。他们才找的韦新峰，后来韦新峰没弄成，他们又找我介绍卖家。 （4）同案犯王豪华证言，证明2019年春节前，韦新峰和姚振田一起到缅甸老街找到其，让其帮忙介绍购买毒品，其把韦新峰介绍给缅甸的老张，然后老张和韦新峰谈毒品的生意。后来其听说韦新峰给老张打了50万元，因为没人运输，老张就把这50万元退给韦新峰了。 辨认笔录，证实韦新峰辨认出王豪华；王豪华辨认出韦新峰。 （5）同案犯武继春证言，证明其因为帮王峰联系毒品被带至公安机关。2018年春节前，王峰问其在临泉朋友可多，讲临泉出毒品，让其带他一起来临泉，其讲好。过了一段时间，其带王峰来临泉找郭杰臣玩，吃饭的时候，郭杰臣叫韦新峰一起吃饭。回来后，王峰就讲韦新峰能弄到毒品。后王峰还单独跟韦新峰联系几次。快过年的时候，王峰讲他第一次给韦新峰汇了29万块钱，第二次汇了30万块钱，都用于买毒品。后王峰又讲毒品的事没弄成，让韦新峰把毒资还回来直接打到其媳妇银行卡上，当天韦新峰把50万块钱转到其媳妇柴某卡上。第二天、第三天，其就按照王峰的安排，把这50万块钱现金分批转到王峰指定的卡上。 （6）同案犯王峰证言，证明其承认私下到临泉见过韦新峰，分两次给韦新峰各拿二十多万元做生意，包车送韦新峰从临泉到郑州机场，后韦新峰退还50万元至武继春卡上。 辨认笔录，证实王峰辨认出韦新峰；韦新峰辨认出王峰。 3.被告人韦新峰的供述，证明2018年2、3月份，其狱友武继春带他朋友王峰找其帮他们购买毒品冰毒，也没说要多少。又过大概半年时间，武继春给其打过好多次电话问这事，其得知朋友姚超的侄子姚振田能够买到毒品，就告知了王峰，王峰听了之后同意。后其和姚超坐车去河北见面找到姚振田谈这事，姚振田讲他确实认识缅甸的贩毒人员，后来姚振田从河北就去缅甸了，其给他1.5万元，去河北之前王峰给其现金4万。姚振田在缅甸有十几天，他打电话讲他一直没找到上家。又过一段时间，姚振田让其和他一块去缅甸，王峰找一辆面包车把其和姚振田送到郑州机场，其和姚振田乘飞机从郑州飞往昆明，又从昆明飞往临沧，最后到达缅甸。在缅甸见到王豪华，王豪华也带二人见了当地人，后王峰给其打50万元毒资，最后没弄到毒品，二人就先回来了。其回来后告诉王峰讲人家确实能弄到货，价格有点高，后来其又讲人家要押人，得等两个月过了春节。王峰讲这咋弄，然后其讲要等不下去把钱先要回来，过了春节再弄，王峰当时也同意了。后来其就联系姚振田把钱打回来了。其和王峰不认识，从始至终都是通过武继春联系这事。王峰总共给其凑了57万元（包括路费开支等），其一直没拿到货也没法说毒品真实价格。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韦新峰辨认出武继春、王峰、姚振田、姚超。 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9日17时40分许，清水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南伞分站执勤人员在中缅边境将被告人韦新峰当场抓获。 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新峰于2019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17日被羁押于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看守所。 3.前科情况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韦新峰于1999年11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9年7月11日服刑期满。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新峰的身份情况。 5.尿检报告，证明被告人韦新峰的尿检结果为阴性。 6.扣押清单，证实界首市公安局扣押韦新峰手机1部、手表、项链、人民币7500元。 7.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揭发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韦新峰当庭辩称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系其主动退的毒资，应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王峰、武继春及韦新峰供述，能够证实韦新峰因购买不到毒品而将50万元毒资退给王峰，韦新峰并非主动的放弃犯罪，韦新峰的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对其此节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的第一起犯罪，韦新峰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侯继彪、刘磊及韦新峰供述，能够证实韦新峰将毒资交给陈君后，因陈君未购买毒品而导致韦新峰等人未购得毒品，韦新峰并非主动的放弃犯罪，韦新峰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而非犯罪中止，故对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韦新峰辩护人认为韦新峰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韦新峰的检举并未查证属实，故对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新峰违反毒品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共同出资150余万元购买吗啡，另还收受他人毒资50万元，帮助购买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韦新峰出资购毒并积极实施购毒行为，其在与侯继彪、刘磊的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主犯；韦新峰欲从他人处购买毒品出售给王峰，其与王峰属毒品犯罪中上下线关系，均应依法处罚。韦新峰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韦新峰因意志外原因而犯罪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其可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其在本案中的行为、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新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 二、被告人韦新峰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白艳红 审判员 巩媛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时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