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13192号原告:张晏宁，女，汉族，1971年10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张晖，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江鹏，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腾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钟百胜。委托代理人：刘洋，男，汉族，1979年1月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腾邦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钟百胜。第三人：深圳方圆叁陆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刘鹏。上述原告张晏宁诉被告腾邦集团有限公司、腾邦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深圳方圆叁陆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认购了第三人深圳方圆叁陆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陆零公司）管理的“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原告与第三人叁陆零签署了相应的《腾邦物流应收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第三人指定账户付款，分别于2018年5月15日支付了50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6日）、2018年8月28日支付了2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2月28日），合计付款700万元。合同约定，基金募集资金投资于被告腾邦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邦物流公司）合法享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基金业绩比较基准为8.8%/年。投资保障措施包括私募基金管理人与被告腾邦物流公司签署《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取得了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合法享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承诺在约定时点回购本基金所持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如果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不能按约定时点回购本基金所持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则被告腾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邦集团公司）作为第二回购主体履行回购义务。但是原告投资到期后，第三人并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偿还本息，且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出具《承诺函》确认，对原告尚欠本金利息。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与第三人签署《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其中约定基金每期成立后满6个月对应日的前一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向第三人支付回购本金；基金每期成立后每季度及回购日支付回购溢价款。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未按期将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价款支付至基金托管账户，还应当按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价款的0.05%/天支付违约金。被告腾邦集团公司与第三人签署了《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合同》。其中约定，在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回购达到3个工作日起5个工作日止，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应当将回购价款支付至基金托管账户，回购溢价款=回购本金×回购溢价率（不高于8.83%/年）×当期实际存续天数/365。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未按期将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价款支付至基金托管账户，还应当按应收账款收益权回购价款的0.05%/天支付违约金。原告于2018年12月14日、2018年12月25日向第三人发函，要求其采取法律措施、诉讼等方式向两被告提出还款主张，以维护原告的权益。但是第三人至今未依据上述合同向两被告采取任何法律措施，怠于履行基金合同约定的基金管理人的职责，未尽到基金管理人的审慎尽责义务，已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欠款本金6679375.35元，并支付利息（截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合计为49921.47元，从2019年5月1日起的利息按8.8%/年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42698元，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当庭辩称，我方和原告方没有合同或其他法律关系，原告方向我方提出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即便经人民法院认定原告有权向我方主张权利，我方认为原告方所提出的权利主张也不应超过合同约定的范围，根据我方与第三人所签署的回购协议约定，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未履行回购义务后应支付回购款项以及回购溢价率上限不得超过8.83%。另，原告所主张的本金是否已得到相应的回款？是否应当扣减？基金合同未经清算前，原告向我方提出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与第三人间系私募基金投资关系，根据私募基金合同的约定，该私募基金投资不保证本金及利息的回收，因此原告与第三人间无明确债权债务关系，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求偿权纠纷的审理标准，因此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另本案第三人已就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关系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以腾邦集团公司、腾邦物流公司为被告的诉讼，第三人已向本案两被告发起诉讼，原告已无诉讼主体地位，请求予以驳回。被告腾邦物流公司、第三人叁陆零公司本案庭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分别于2018年5月14日、8月29日各签订一份《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约定基金份额持有人为原告，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为基金管理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为基金托管人。基金名称为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投资范围为本基金募集资金用于投资于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合法享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在资金闲置期间，可存放或投资于现金类金融工具，包括现金、银行存款、协议存款等。本基金业绩比较基准为8.8%/年，本基金不做任何保本及最低收益的承诺。私募基金管理人与被告腾邦物流公司签署《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取得被告腾邦物流合法享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承诺在约定时点回购本基金所持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如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不能按约定时点回购本基金所持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则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将作为第二回购主体履行回购义务。并约定当事人违反本合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合同其他当事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分别在上述基金合同上签章予以确认。2018年5月16日，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投资确认函》，确认原告已认购其管理的“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原告的资金已到达管理人所指定的募集专户，原告已履行出资义务，原告此次的认购金额为500万元。募集份额已于2018年5月16日生效，存续期为6个月，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6日。2018年8月29日，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又向原告出具一份《投资确认函》，确认原告已认购其管理的“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原告的资金已到达管理人所指定的募集专户，原告已履行出资义务，原告此次的认购金额为200万元。募集份额已于2018年8月29日生效，存续期为6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2月28日。第三人分别在上述两份《投资确认函》上盖章予以确认。2018年11月30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出具一份《承诺函》，内容中列有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本着高度负责的态度，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及原告等投资人作出承诺：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在2018年12月1日至31日的期限内分批次支付本金1千万元及投资收益221808.21元，并按照年化利率10%支付未还款本金从2018年11月15日或16日到付款日期间的利息。如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不能如期履行上述约定，由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在上述《承诺函》上盖章予以确认。经查，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并未在上述《承诺函》上加盖公章。2019年3月12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又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出具一份《承诺函》，内容中列有投资人贾巍、罗晓娣、张晏宁（即本案原告）通过第三人叁陆零公司认购“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存续期为6个，募集资金定向投资于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合法享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本着高度负责的态度，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及投资人作出承诺：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将在2019年5月31日前分批次支付本金及未兑付利息，并按照年化8.8%延续计息。其中本案原告投资本金500万元的成立日为2018年5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6日，未兑付利息为零；投资本金200万元的成立日为2018年8月31日，到期日为2019年2月28日，未兑付利息为零。如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不能如期履行上述约定，由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在上述《承诺函》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经查，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并未在上述《承诺函》上加盖公章。另查，2017年8月8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签订一份《应收账款收益转让及回购合同》，约定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拟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转让其合法持有的应收账款的收益权，第三人叁陆零公司拟成立“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并同意以本基金项下资产受让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持有的上述应收账款的收益权。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愿意根据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处回购上述应收账款的收益权。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于本合同签署之日，将其持有的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给第三人叁陆零公司，转让标的的转让总价款预计为5亿元，采取分期转让的方式，每期转让价款根据本基金每期募集的资金规模确定，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指定账户收到的金额为准。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回购标的应收账款以及派生应收账款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回购标的应收账款以及派生应收账款收益权的价款（以下简称回购价款）为回购本金加上回购溢价款。回购本金等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购买应收账款收益权时实际向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支付的转让价款，回购本金按本基金每期实际支付转让金额确定；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应于本基金每期成立日（基金每期成立日以基金对外披露的成立公告之日确定），后满6个月的对应日的前一日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支付回购本金；回购溢价款的计算和支付：回购溢价款=回购本金×回购溢价率（不高于8.83%/年）×当期实际存续天数/365。回购溢价款按日计提，按季支付，即自本基金每期成立日后每季度及回购日为支付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分别在上述合同上签章予以确认。同日，被告腾邦集团公司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签订一份《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应收账款收益转让及回购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明确约定第三人叁陆零公司拟成立“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并以基金资产购买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合法持有的应收账款收益权。在满足主合同约定的回购条件下，依主合同约定，由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回购上述应收账款收益权并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支付回购款。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未按约定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则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愿意根据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处受让上述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日为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回购达到3个工作日起5个工作日止。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应当于转让日将回购价款（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已支付的部分回购款除外）支付至基金托管账户。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根据约定受让标的应收账款以及派生应收账款权收益权的，受让标的应收账款以及派生应收账款收益权的价款（以下简称回购价款）为回购本金加上回购溢价款，其中回购本金为本基金每期募集的资金规模，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指定账户收到的金额为准。回购溢价款=回购本金×回购溢价率（不高于8.83%/年）×当期实际存续天数/365。被告腾邦集团公司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分别在上述合同上签章予以确认。贾巍、罗晓娣、张晏宁（即本案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14日、12月25日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出具两份《尽责要求函》，要求第三人叁陆零公司立即对被告腾邦物流公司、腾邦集团公司采取充分的法律手段以维护投资人权益，并立即要求被告腾邦物流公司、腾邦集团公司直接承担和支付上述已违约逾期的投资人本息。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原告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签订的《腾邦物流应收账款收益权2号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等，以及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分别与被告腾邦物流公司、腾邦集团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收益转让及回购合同》以及《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合同》，本院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与被告腾邦集团公司、腾邦物流公司分别成立合同法律关系，各方均应依法依约遵照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在本案中，原告作为投资人投资的涉案基金产品已经到期，但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并未依约向原告支付投资本金及利息收益，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已取得对第三人叁陆零公司的债权。同时，根据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与被告腾邦集团公司以及腾邦物流公司签订的相关转让及回购合同内容，约定的回购条件已经满足，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应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处回购上述应收账款的收益权，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未按约定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则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应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处受让上述应收账款收益权。故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也已形成对被告腾邦集团公司、腾邦物流公司的到期债权。在本案中，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投资人多次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发出《尽职要求函》，要求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对被告腾邦集团公司、腾邦物流公司主张相关债权，但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相关义务。被告腾邦集团公司虽称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已就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及回购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关系向被告腾邦集团公司、腾邦物流公司提起了相关诉讼，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结合本案实际审理情况，确认第三人叁陆零公司怠于主张已到期债权并未采取有效措施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在其合法权益可能遭受损害的情况下，有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向两被告提起代位权主张，行使其债权人的权利。原告在本案中提交了两份由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加盖公章的《承诺函》以佐证其主张，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在本案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故本院对上述《承诺函》上其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上述《承诺函》的真实性。在上述最后一份《承诺函》中，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明确承诺其将在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投资本金及未兑付利息，并按照年利率8.8%延续计息。在该《承诺函》中，本案原告投资本金共计700万元，未兑付利息为零。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在该承诺函上加盖公章，原告方作为己方证据提交，故应视为双方对此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确认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应在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原告投资本金700万元，之后即2019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8.8%延续计息。在本案中，原告确认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于上述承诺函出具后的2019年4月1日偿还了50万元款项。因如前所述，双方确认2019年5月31日前应支付的未兑付利息金额为零，故该50万元款项应冲抵投资本金数额。即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尚欠原告投资本金为650万元，并应向原告计付利息（以6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8.8%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原告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之间的基金合同约定违约方给合同其他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被告及第三人的违约行为，原告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支付了相关律师费，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亦属于原告主张其债权及代为权的合理必要支持，故该费用应由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承担。根据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转账记录，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42698元，故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42698元。另关于被告腾邦集团的法律责任。虽涉案《承诺函》中表述：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不能如期履行上述约定，由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该《承诺函》上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并未在其上签章予以确认，故该责任表述方式并不能约束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根据被告腾邦集团公司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合同》的相关表述：若被告腾邦物流公司未按约定向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则被告腾邦集团公司愿意根据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从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处受让上述应收账款收益权。该合同有被告腾邦集团公司签章确认，对其依法产生法律约束力。根据该表述内容，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应对被告腾邦物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腾邦物流公司、第三人叁陆零公司在本案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故综上所述，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投资本金6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8.8%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腾邦物流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42698元。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应对被告腾邦物流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腾邦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晏宁支付投资本金6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8.8%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腾邦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晏宁支付律师费342698元；三、被告腾邦集团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腾邦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本判决确定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晏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890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63905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3905元，由被告腾邦物流公司负担60000元，被告腾邦集团公司对此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杜   阳人民陪审员 王 朝 晖人民陪审员 井   梅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郭盈（代）书 记 员 黄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