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民初2992号原告车力，男，汉族，1987年2月17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张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昆，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三联社区富联****宏奕大厦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5742408W。法定代表人黄安国，总经理。被告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三联社区富联****宏奕大厦401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8580029B。法定代表人罗庭义，总经理。被告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东海，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龚兵，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当事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案件的基本事实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签订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标准版）》一份，载明“……‘大蜘蛛’整合网络营销标准版服务内容项目名称效果型网站……阿百通V3.0工具……全网营销实操培训……网站运营支持……手机网站……网站续费……服务费用标准版战略合作优惠价格39600元……”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在《大蜘蛛服务协议（标准版）》尾部“甲方签字（盖章）”处加盖公章，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在《大蜘蛛服务协议（标准版）》尾部“乙方签字（盖章）”处加盖公章，双方均予以确认。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签订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一份，载明“双方已签订《‘大蜘蛛服务’协议》……由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向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提供包含‘大蜘蛛服务’的一系列服务，……4、战略合作价格只需39600……”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在《“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下部“甲方”处加盖公章，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在《“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下部“乙方”处加盖公章，双方均予以确认。2018年11月19日车力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款39600元。2019年1月10日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向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转账付款39600元，摘要中载明“服务费”。二、其他情况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车力。车力称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为其任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提供网站建设方面的服务，其与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2018年11月19日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客户名称为东莞市迈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项目为站群，金额合计小写￥39600。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在《收款收据》右下方“收款单位”处加盖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庭审中，在回答“你所提交的加盖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款收据中的39600元是什么款项？”这一问题时，车力称“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中第4点载明的战略合作价格只需39600元”。车力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2018年11月19日《收款收据》与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标准版）》、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有关。庭审中，在回答“既然双方争议的是服务协议的服务价款，你为何以不当得利提起本案诉讼？”这一问题时，车力称“因为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我称根据公司财务制度，如需开发票必须公对公转帐，因为我此前是通过本人个人账户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转账，因此为了开取发票我又通过公司账户即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账户向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转账39600元，在第二次公对公转账完毕之后，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称会将此前我以个人账户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转案涉款项原路退还给我，但至今仍未退还，故我以不当得利纠纷为案由提起本案诉讼”。在回答“关于你所称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认你所转款项39600元为多支付款项，应予以退还，你有什么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车力称“我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车力于庭审中提交其与微信昵称为“阿里培训何老师”之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实其陈述。车力称微信昵称为“阿里培训何老师”之人为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何某。依照微信信息，微信昵称为“阿里培训何老师”之人的微信号为×××。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去函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查核微信号×××的使用者实名认证信息。2020年7月28日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协助查询复函》一份，载明“……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户查询时的实名认证信息如下：……微信号×××姓名何某身份证号5227261996××××××××”。2019年1月15日下午17：06何某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称“那我安排给你把私账的退了”。车力于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交2020年4月15日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原件一份、户名为何某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打印件3页，2019年1月15日《发文审批申请》打印件一页，何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019年1月15日《退款申请单》打印件一份以证实其陈述。2020年4月15日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载明“本人何某，此前在本案被告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处就职，负责与客户沟通方面的工作。在（2020）粤0309民初2992号案件中，车力所提供的聊天记录是本人在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处工作期间与车力的真实聊天。我记得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车力是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的老总，当时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方面想要请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帮助建设网站推广，于是车力就先通过他的个人账户代替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一笔39600元的站群建设服务费，其实这笔费用应该是车力帮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转给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的合同款，因为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这边是集团公司，所以有时候也会让客户把钱直接转给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但是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车力的上述款项后开不了发票，因为按照公司的财务制度规定，如果要开具发票的话必须以公对公方式进行转账才行，也就是说必须得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主体进行进行公对公转账才能把发票开出来，所以车力就按照要求让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又转了一笔39600元的费用给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好开发票。本来说好的在收到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转来的39600元款项后，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方面再把此前车力转来的39600元退回去，而且我也在工作钉钉上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了退费审批，但后来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经营管理方面出了很大问题，……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到了后来根本无法继续为客户提供正常服务，更没有钱可以用来退还给客户，所以当时这笔钱也就一直没能退还给本案原告车力，当时发票也没开。我确认……车力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备注的‘阿里培训何老师’为同一微信号，该微信号一直由本人何某使用。本案中的原告车力先生是我当时负责接待的，所以我觉得我也有责任帮他把情况说清楚，以上内容都是客观事实，希望法院能帮他主持公道。”何某在《情况说明》尾部“说明人”处签名并加盖指印予以确认。户名为何某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打印件中载明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基本每月向何某支付工资。2019年1月15日《发文审批申请》打印件中载明何某申请12月考勤补卡之情形。2019年1月15日《退款申请单》打印件中载明申请人为何某，客户名称为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业务类型为“大蜘蛛”，“退款原因”为“客户总裁班用自己私人账号付款的，今天已经用对公账号转过来，要求把私账款项退还！望领导同意！”，退款金额为39600.00，收款单位为车力，账号为“原路退”，开户行为“原路退”，审批人处有多人已进行审批。三、诉讼请求车力诉至本院，请求判令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返还人民币39600元，并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180.71元（从2019年1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6%，暂计至2019年12月11日，实际至返还之日止）；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返还人民币39600元及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连带责任；由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四、本院裁判意见本院认为，（一）关于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之责任。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签订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标准版）》一份，签订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一份，约定合同价款39600元。2019年1月10日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向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转账付款39600元，摘要中载明“服务费”。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依约足额向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支付合同价款。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取得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所付合同价款39600元合理合法，不存在不当得利。2018年11月19日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客户名称为东莞市迈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原告车力，亦非签订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标准版）》、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的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车力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2018年11月19日《收款收据》与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标准版）》、无日期《“大蜘蛛服务”协议补充》有关。车力以2018年11月19日《收款收据》为由要求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退还款项本息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车力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责任。2018年11月19日车力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付款39600元。依照2020年4月15日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本案此笔款项的基本情况为“……于是车力就先通过他的个人账户代替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一笔39600元的站群建设服务费，……但是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收到车力的上述款项后开不了发票，……所以车力就按照要求让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又转了一笔39600元的费用给深圳阿百资讯有限公司好开发票。本来说好的在收到深圳市百迈生命科学有限公司转来的39600元款项后，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方面再把此前车力转来的39600元退回去，而且我也在工作钉钉上向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了退费审批，但后来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经营管理方面出了很大问题，……所以当时这笔钱也就一直没能退还给本案原告车力，……”虽然本案证据存在瑕疵，证人何某未出庭作证，但依据车力所提交的其与何某的微信聊天记录，2020年4月15日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1月15日《退款申请单》打印件，基本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复收取车力此笔款项39600元，并同意退还之事实。故车力要求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退还款项39600元之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1月15日下午17：06何某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称“那我安排给你把私账的退了”。可见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2019年1月15日承诺退还重复收入的本案39600元款项。故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给付车力逾期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应退还款项396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从2019年1月15日承诺退款的次日即2019年1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原告车力款39600元；二、被告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车力逾期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以本金396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从2019年1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三、驳回原告车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22元，已由原告车力预交，此款由被告深圳商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陈燕妮(兼)书记员 叶  晓  雲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