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7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瑞坤，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莒南县。2016年3月31日，因寻衅滋事被莒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7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莒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8年5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莒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9年9月3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向伟，山东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莒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莒南检二部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瑞坤犯强奸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日，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延期后，于2020年6月26日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继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滕玉萍、潘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瑞坤及其辩护人王向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10日下午，被告人葛瑞坤在朋友李某的介绍下认识张某某（女，13岁），当日晚20时许，葛瑞坤带领张某某来到品乐优选酒店的7425房间内，强行将张某某的衣服脱光，并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经莒南县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张某某外阴红肿、处女膜裂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人庞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医院门诊病历、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查询等书证；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葛瑞坤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葛瑞坤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葛瑞坤辩称：我问被害人年龄，被害人说自己15岁了。我没有强行脱被害人的衣服，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被害人自愿的。如果我有强制行为，被害人身上会有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瑞坤构成强奸罪有异议，葛瑞坤不构成犯罪。葛瑞坤主观上并不明知被害人张某某系幼女，葛瑞坤在与其发生性关系前对其年龄进行了了解，张某某自称已十五岁。指控葛瑞坤实施暴力，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下午，被告人葛瑞坤在朋友李某（曾用名李金涛）的介绍下认识张某某（女，13周岁），当日晚20时许，被告人葛瑞坤带领张某某来到品乐优选酒店的7425房间内，强行将张某某的衣服脱光，并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经莒南县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张某某外阴红肿、处女膜裂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述 张某某陈述：2019年8月10日下午四五点钟，我朋友庞某从ＱＱ上约我出来玩，庞某开车接我，后来“葛玉龙”（即葛瑞坤）开着银白色的越野车拉着我和李某、庞某去了沂蒙味道饭店，吃饭的时候大约6点半，他们三个人喝了两瓶白酒，庞某看上去有点不清醒了，接着葛玉龙拉着我们去了钻石钱柜唱歌，庞某和李某下车后，我想下车时，葛玉龙就把车门锁上了，我打不开，他说要带我出去转转，我就答应了，接着他说要去开房间拉拉呱，我说拉呱行。他就打了一个电话，接着去了一个青年把一个房卡给了他。葛玉龙开车拉着我回去品乐优选酒店，他让我先下车进了酒店，我们上了四楼最东面的一个房间，进去后葛玉龙就锁上了门，我坐在椅子上，他就坐在床上，我说“你不是要拉呱吗，拉吧”。他让我过去，我不过去，他就站起来拉我胳膊往床上拉，我往后撤，但是我没有他的力气大，被他拉到床上坐下了，他来脱我的上衣，我就压着胳膊不让他脱，我反抗没有反抗成，露出来里边黑色的内衣，他把我内衣给脱了，他又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来了，然后脱了自己的衣服后就想强奸我，他用两只手把我的腿掰开，我使劲夹着不让他掰，我还踹了他的胸口两脚，他掰开我的腿之后，就用阴茎往我的阴道里插，他一插我就推，插了好几次都没有插进去，他就说“你大气点”。他看见我不愿意和他发生性关系后就打了我一耳光，我有点懵，怕他再打我，我就不敢反抗了，他就把我强奸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在我体内射精了，他办完了后就让我去洗澡，我洗澡的时候看见下阴有血，应该是我的处女膜破了，然后葛玉龙进去洗澡，我就和他说我走了，我在宾馆门口等着葛玉龙，然后他开车拉着我去了钻石钱柜ＫＴＶ，在车上葛玉龙通过ＱＱ给我转了100元的红包，让我在外面不要胡说。 到了ＫＴＶ后，葛玉龙找到了庞某和李某，还有一个女的。没一会葛玉龙接了一个男的过来，我看见葛玉龙来了我就去了隔壁房间。到了11点多，李某叫了一个车，然后我和李某、葛玉龙去了一线快捷酒店，到了之后李某和庞某睡觉了，我就在那里看电视，我在宾馆待到快一点的时候我就出了宾馆蹲在酒店门口，直到我父亲张某来找我，我就跟着一起回家了。 当时在沂蒙味道吃饭的时候，葛玉龙问我多大了，我说我十五了，他也没问我是周岁还是虚岁，我也没和他说是虚岁十五。当时发生性关系我不是自愿的，是他强迫的。我除了处女膜破了没有其他的伤。 2、证人证言 （1）庞某的证言证实：葛玉龙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2019年8月10日上午，我和李某一块出来玩，到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李某说让我约个小姑娘出来玩，我就通过ＱＱ联系了西店头的张某某，在路上李某接了葛玉龙的电话让我们等着，葛玉龙来了后李某就上了葛玉龙的车，聊了有20多分钟。葛玉龙拉着我们去了沂蒙味道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我和葛玉龙、李某喝了两瓶白酒，我现在想来，他们有点像故意灌我酒，我们吃完饭是葛玉龙结账的，然后我们去了壹加壹ＫＴＶ，我和李某先下车了，我当时喝的有点多，我就没有问葛玉龙和张某某去了哪里，在ＫＴＶ包间里我们接着喝，之后我就喝醉了，张某某什么时候去的我也不知道，最后李某带着我和张某某去了一线快捷酒店，在宾馆里李某说是葛玉龙给他的钱，他让在ＫＴＶ开的包间，到了凌晨两点钟，我们从宾馆出来回家，就遇到张某某的父亲，我才知道张某某被葛玉龙强奸了，之后我们就一起来了城西派出所。 在吃饭的时候，我和他们说张某某年龄很小，但是没说多大年龄。当时约张某某出来是因为李某让我约的，说要一起玩玩，我现在才明白，是李某和葛玉龙一起预谋的，让我约小姑娘出来，然后去县城，葛玉龙让李某把我支开，然后他拉着小姑娘去宾馆，所以葛玉龙就把张某某强奸了。 凌晨一点钟左右的时候，葛玉龙还给我打电话问我张某某她爸爸打算怎么着，是要钱还是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然后他就挂了电话。我不知道张某某的父亲跟葛玉龙要30万元的事情。 我不知道葛玉龙的真名，李某也叫李金涛。 （2）李某的证言证实：那天下午，我联系庞某，有没有女孩能约出来，他说他认识张某某，我就让他把那个女的叫出来，张某某上了我的车。葛瑞坤打电话联系我，后来他自己开着白色的现代越野车在涝坡镇夏家沟村那边见面，他看见我的车上有个女孩，就把我叫到他的车上，问我那个女的是谁，干什么的，就想和那个女孩发生性关系，我就说那个女孩看着年龄也不大，长的也不好看。后来，葛瑞坤就不想让其他人跟着一起，就想让我和他还有那个女孩一起去县城，我说我和那个女孩还不认识，庞某认识，所以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到了莒南县城沂蒙味道饭店吃饭，我们三个男的都喝酒了，张某某不喝酒。在吃饭期间，葛瑞坤就把我叫到车上让我问问那个女的有没有对象，那个女的说没有对象，我们饭还没有吃完，葛瑞坤就着急走了，我就把吃饭的钱给结了。 葛瑞坤开车拉着我们到了钻石钱柜ＫＴＶ门口，掏出500元钱给我，让我带着庞某去唱歌，他带着张某某一起去接他的伙计去了，然后过了有半个小时后，葛瑞坤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壹加壹ＫＴＶ，我和庞某过去开了房间。过了一个小时后，葛瑞坤带着张某某还有一个伙计来到了包间，我看着张某某进来以后眼通红，一看就是哭了，我还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应该是被葛瑞坤欺负了。我问葛瑞坤去了哪，他也不说。那晚我看葛瑞坤很高兴，花钱也不在乎，点了不少东西，张某某就一直坐在角落里，基本不参与唱歌。我们唱到半夜12点，就一起去了一线快捷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休息，张某某跟她父母ＱＱ聊天，她说她爸爸要来找她，就下了楼，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3）张某（系被害人张某某之父）的证言证实：我女儿张某某带着手机出去的，但是没有手机卡，只有在有网络的地方可以ＱＱ聊天，在2019年8月10日晚上9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女儿跟我ＱＱ聊天说她在莒南县××，我就从家里开车找她说的位置，在那附近等了两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她，到了半夜12点多钟的时候，才找到张某某，当时有好几个青年跟她一起的，我就抓着其中一个青年去了城西派出所，到派出所的时候应该是凌晨一点多钟了，在那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反映这个情况之后，我就带着孩子回家了，回到家，我就问张某某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她说左边耳朵有点疼，让一个青年打了一巴掌，就给拿的消炎药吃了几天，因为不是很严重，也没有去医院检查。 张某某手机里面的聊天记录没有了，她妈妈把她的手机给摔坏了，开不了机了。 我们报案之后两三天，葛瑞坤的家人给我打电话，想私下跟我们和解解决这个事，我觉得已经报案了，就想通过正常途径处理，就随口说要想和解就给30万。其实我知道对方不可能出这30万，我也不想私下解决才故意说要求对方赔偿30万元的事。 3、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照片证实，2019年8月11日8时50分-15时10分，莒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莒南县品乐优选酒店7425房间进行勘验，房间已被整理，未发现明显异常。被害人张某某的裤子内发现精斑。 （2）辨认笔录2份证实，被害人张某某、证人庞某对被告人葛玉龙的辨认，进现场确认，葛玉龙为葛瑞坤。 4、鉴定意见 （临）公（刑）鉴（遗）字[2019]1199号鉴定书证实，对受害人裤子裤裆处附着精斑进行DNA鉴定，经鉴定与葛瑞坤的血样基因型相同。 5、书证 （1）莒南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和门诊病历证实，2019年8月11日，张某某在家人的陪同下要求进行妇科检查。经检查所见：外阴红肿，处女膜裂痕。 （2）城西派出所于2020年4月2日出具侦查机关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1日凌晨2时许，张某某在其父母的陪同下来到城西派出所，其父母怀疑自己女儿遭受强奸，在值班民警询问具体情况时，因张某某本人情绪激动，状态不佳，无法对具体情况进行表达，其父母主动提出，先将其女儿带回家让其休息调整状态，并进一步问明情况后再来所反映。2019年8月11日8时许，张某某及其父母再次来到派出所，该所随即进行受案立案，并展开调查。 （3）莒南县品乐优选酒店开放记录证实，2019年8月10日20时10分由葛志伟在莒南县品乐优选酒店开房间7425。 6、视听资料 （1）四楼电梯口视频，在视频中21时9分，被害人张某某与被告人葛瑞坤走出电梯。21时53分，张某某走进电梯下楼，21时54分，被告人葛瑞坤走进电梯下楼。 （2）四楼西向东照视频，在视频中21时10分，被害人张某某与被告人葛瑞坤走进四楼房间内。21时52分，被害人张某某从房间内离开，21时53分，被告人葛瑞坤从房间内离开。 7、被告人供述 葛瑞坤供述：2019年8月10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开着我岳父的银色现代途胜车（车牌号鲁Ｑ9××××）去我岳父家拿手机，路上遇见李金涛开着他的红色的马六轿车，他让我等会开着车拉着他去莒南县城。我从我岳父家回来以后，就过去找李金涛，我看见他车上总共五个人，其中四个男的一个女的，其他人我不认识，只认识李金涛。他们几个人就上了我的车，我把车开到涝坡镇西店头村附近的时候，下来两个青年。李金涛让那个女的再叫一个女的一起去县城吃饭，后来也没联系上，这个时候，只有我和李金涛在车上，李金涛就问我办不办那个女的。我说那个女的年纪太小了，我没有答应。李金涛又说“没有事，我先给她说好，你办完了以后给她几百块钱就行”。后来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到了莒南县城沂蒙味道饭店吃饭。到了饭店后，我下车去了厕所，李金涛问我办不办那个女的，我还是说那个女的年纪太小，没有同意。后来一起吃饭的时候，总共喝了两瓶白酒，那个女的没有喝酒，李金涛喝了很少，主要是我和那个青年喝的，后来我知道那个男的姓庞，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在吃饭的时候，我还问那个女的多大了，她说15岁了，还说自己在涝坡镇中学上初中的。吃完饭以后，我先上了车等着，李金涛又上了车跟我说他已经跟那个女孩说好了，你办她就行，事后给她点钱就行，但得给他500块钱的好处费。我就同意了。都上了车以后，李金涛说他和那个姓庞的去唱歌，我和那个女的去宾馆。我开车拉着他们先去了钻石钱柜ＫＴＶ，李金涛和我要了500元现金，他和那个姓庞的青年就下了车，我就开车拉着那个女的去了品乐优选酒店。在路上，我给我的伙计葛志伟打电话让他给我在品乐优选开个房间我去睡觉，我开车去葛志伟家把他拉到酒店门口，他自己去开好的房间，出来以后把房卡给我，我又把他送到家里。之后我拉着那个女的一起去品乐优选酒店，在路上我还问她叫什么名，多大了，家是哪里的，她跟我说她叫张琳琳，15岁，家是涝坡镇西店头村的。到了酒店以后，我们就一起到了4楼已经开好的房间。进了房间，她就坐在床沿上，我坐在她边上，我就亲她，我要给她脱衣服，她没让我给脱，她说自己脱，就开始脱衣服，我也脱自己的衣服，之后我们就上了床发生性关系，过了有几分钟，她说要去厕所，我问她去厕所干什么，她说下面疼，我就让她去了厕所，她从厕所出来以后，我们又继续发生了性关系，最后，我在她的阴道里射了精。她就去了洗手间洗澡去了，洗完以后，我过去洗澡了，我洗完以后，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她说先下楼等着我，就离开了房间。我穿好衣服以后也下了楼。她就上了我的车，问我ＱＱ里有没有钱，让我转给她100块钱，我的那个ＱＱ号一开始没绑定银行卡，我绑定银行卡以后，向她的ＱＱ号发了100元的红包，之后我就打电话问李金涛在哪里，他说在南环路壹加壹ＫＴＶ唱歌的，我就拉着那个女的一起去，到了南环路与镇中路的红绿灯路口时，她给我说下次再找她就通过ＱＱ直接联系她，不用通过其他人联系，还不让我跟那个姓庞的青年说我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事。到了ＫＴＶ以后，李金涛还问我办了没有，我说办了，还问我给那个女的钱了没有，我说我给她发了100块钱的红包，李金涛也没再问什么，后来我们就在那唱了一会歌，我就开车回家，他们几个人打车回家的。 我给李金涛的钱是算介绍这个女的好处费。我见面看着那个女的个子不高，年龄在十六、十七岁的样子。她是同意和我发生性关系的，我没有打她，她也没有反抗。 8、综合证据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葛瑞坤，1996年3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1327199603××××。 被害人张某某，2005年12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1327200512××××，张某某案发时为不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1日8时许，莒南县涝坡镇西店头村的张某某报案称，其于昨晚20时许在莒南县品乐优选酒店4楼一房间内被一男青年强奸。莒南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19年9月3日到莒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4）发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由被害人张某某于2019年8月11日报案至莒南县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葛瑞坤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前科情况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实，被告人葛瑞坤2016年3月31日，因寻衅滋事被莒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11月30日，因非法拘禁被莒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莒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 （6）社会危险性说明书证实，被告人葛瑞坤可能干扰证人作证，存在社会危险性。 （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瑞坤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葛瑞坤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葛瑞坤及其辩护人辩称葛瑞坤在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前对其年龄进行了了解，张某某自称已十五岁，主观上葛瑞坤并不明知被害人张某某系幼女。根据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葛瑞坤的供述可以确认，葛瑞坤已认识到张某某年纪太小，虽询问张某某年龄，张某某自称自己十五岁，正在上初中，但葛瑞坤并未进一步对张某某的年龄进行确认。张某某未表示十五岁是周岁还是虚岁。葛瑞坤根据张某某的发育状况、言谈举止、衣着特征以及张某某正在上初中的事实，应当认识到张某某可能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因此，葛瑞坤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的犯罪事实可以确认。葛瑞坤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葛瑞坤辩解被害人张某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强制行为，辩护人辩称葛瑞坤实施暴力，强行与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不足。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19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葛瑞坤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5年9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分。 审 判 长  孙 玲 人民陪审员  李润兴 人民陪审员  曹**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宋庆庆 书 记 员  厉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