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6122号原告：威海水知乐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法定代表人：梁晟玮。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跃峰，山东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世成，山东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宇虹气模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西成工业区兴业路。法定代表人：秦自玉。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广东天一星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威海水知乐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知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宇虹气模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虹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梁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知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跃峰、谷世成，被告宇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知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销毁已生产的所有库存产品；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共计12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在其销售平台首页醒目位置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向原告道歉；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自主设计、研发、生产于一体的户外用品公司。2018年创作完成涉案作品“koi”（著作权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14878）。原告利用上述作品生产了大量的冲浪板，并在电商平台以及线下实体店销售，该产品因图案新颖，质量优异在国内外拥有很强的市场竞争力。原告发现被告使用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生产同一种类的产品，给原告的销售造成重大冲击，被告未经许可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违反了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宇虹公司辩称，第一，被告是一个向客户加工制作、定制公司，不是一个生产销售的公司，原告对此非常清楚。原告在2018年的时候曾经向被告购买过类似产品，但不是原告所认为的是侵权产品。在2019年第二次交易的时候，涉案的产品的图案是由原告发给被告，由被告定制。在双方协商定制过程中，被告已经明确告知原告其他公司享有涉案产品的著作权，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不能够生产和销售，但是原告方要定做这样的产品。在被告一再告知原告不能够销售，只能够自用的情况下，给原告做了两套。第二，本案原告是涉案产品中相关图案的著作权人，作为权利人明知向其他公司或者是厂家要求定制这种产品的时候是必须要提供授权证书，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供，原告在明知侵权的情况下引诱被告做所谓的原告认为的涉案侵权产品。如果没有原告的明知引诱，被告是不可能制作涉案侵权产品的。本案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之前或者是在其他地方有销售过同类或者同样的产品，故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对原方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权利状态。诉讼中，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主张的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具体美术作品包括著作权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14878及著作权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14875的美术作品。原告提交的加盖有重庆市版权局作品自愿登记专用章的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14878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为“koi”，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日期2018年12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未发表，登记日期为2018年12月18日。加盖有重庆市版权局作品自愿登记专用章的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8-F-10014875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作品名称为“koiEVA”，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原告，创作完成日期2018年12月1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未发表，登记日期为2018年12月18日。关于上述美术作品的实际使用情况，原告陈述涉案美术作品在创作完成之后就实际用于产品生产，主要是销往欧美国家。针对实际使用情况，原告当庭提交了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冲浪板实物产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的侵权情况。原告主张被告明知侵权，在线下和线上销售了使用有原告美术作品的冲浪板。明确被告线下的销售行为暂时没有证据提交，在2018年10月29日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证明被告有线上国外销售事实。2019年12月25日，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威海环翠证民字第2091号公证书显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斌进入“1688”网络平台登陆后，与“gzyuhongqm”的联系人就一款充气冲浪板的购买事宜进行对话，并根据其发送的购买链接实际购买冲浪板，并支付收货情况以及针对购买事宜的聊天记录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附件显示：“gzyuhongqm”为被告使用的微信名称，微信基本信息显示的经营模式为加工制造。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斌以“斌5565”的微信名称与被告的“gzyuhongqm”进行沟通交流，内容主要包括：2019年11月29日，“斌5565”发送：“想要些产品，有些问题和你确认一下”“我想要两个之前提过的鲤鱼板子”，“gzyuhongqm”回复：“可以的，这个你是自己使用不会在网上卖吧，有客户的专利”，“斌5565”回复：“我们线下卖，在美国我们有合作的实体店”“有现货吗，如果质量好的话，我们会大批量采购”“5天时间有点长，我们想尽快发走，类似的款式有没有现货”“这个款式我们定1000条，需要多长时间”“这款产品其他客户卖的怎么样”，“gzyuhongqm”回复：“1680一套”“现货都卖完了，我们做两套5天之内出货”“20天内，因为我们还有其他客户的要做”“这款桨板销量很不错，但是是别的工厂申请了专利，这款没办法销售给别的客户，你们如果有自己的渠道就行，不能在网上卖”。“斌5565”发送“样品现这样吧，以后大货我们再谈”“你们之前生产的是什么样的？照片发给我看一下吧”“以前那样就可以”，“gzyuhongqm”回复：“这个品牌申请的外观专利就是威海的工厂，如果没有授权我们不能做一摸一样的哦”“你之前买过啊”“这个再次给你说一下，客户有申请过专利，你不能在网上卖哦，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我们是不负责的，我们主要给客户贴牌”。“gzyuhongqm”发送的购买链接为“https://detail.1688.com/offer/576258127291.html?spm=”公证封存实物显示为一个冲浪板，原告主张被诉侵权产品冲浪板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基本相同，该冲浪板侵害了其在本案主张的两个美术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具体侵权表现为：原告的实物产品上半部分使用有美术作品“koi”的构成元素中的“海水”“日光”“水珠”“Koi”“锦鲤图形”，下半部分使用有该美术作品构成元素中的“水珠”“海水”“鱼鳍”，中间部分使用有美术作品“KoiEVA”构成元素中：“太阳光的延伸”。被诉侵权产品大体是仿照了原告的产品，被诉侵权产品上半部分使用的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元素中的“水珠”除颜色不一样，其位置、形状基本一致；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元素中的“海浪”的形状、位置相同，颜色和图形与原告产品不太一样；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元素中的“锦鲤”的形象与原告产品完全一样；中间部分使用有美术作品“KoiEVA”除了没有构成元素字母“Koi”，其把手和原告产品不一样，其余的颜色、图案基本一样；被诉侵权产品下半部分使用的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元素中的“水珠”“海浪”“鱼鳍”的位置、形状与原告产品一样，颜色有差距；原告产品中间阳光的部分是上半部分的延伸的效果，被告产品是没有这种延伸的效果的。经过庭审质证，被告对公证书、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认封存产品是被告给原告的定制产品，但对原告陈述的比对情况不确认。主张封存产品从整体上直观看来，上、中、下三部分与原告产品都是有区别的，使用的图形、颜色、具体细节基本上都是不一样的，包括鱼鳍、鱼鳞都是有区别的，并不是简单的对原告的一个美术作品的复制，从直观上是看不出原告陈述的海水、日光、水珠的区别表现；同时主张公证书附件的聊天记录不完整，不确认国外销售的事实，也不确认有库存产品。诉讼中，被告主张该聊天记录是不完整的，并提供相关聊天记录，原告亦补充提供相关聊天记录，经比对双方提交的聊天记录均是不完整的，原、被告对其各自提交的聊天记录不完整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对对方提交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双方的聊天记录，具体显示内容包括：2018年10月29日，“斌5565”发送：“我在1688上，看到你家冲浪板”“你们是定做公司，还是有现货”，“gzyuhongqm”回复：“定制的亲”；“斌5565”发送：“可以介绍一下吗”“我们也是美国公司在中国采购”“我需要一个样品，如果质量不错，我们可以继续合作”“单板子多少钱”“只是需要个样品”“如果质量不错，性能不错，我们会大批量定制”，“gzyuhongqm”回复：“这款我们是个亚马逊客户供货，销量不错”“样品单价2000元一套”“我们这边走量，可以给您1500一个单板”，“gzyuhongqm”在此回复发送了三组冲浪板照片，均与被诉侵权产品不同；“斌5565”发送：“你们一个月大概能生产多少”“我直接购买就可以吗”“尽量早点发货”“就我选的这款吧”，“gzyuhongqm”回复：“8000套左右”“你可以选一下喜欢的，我们这边都是定制的，5天左右发货”并发送了数组冲浪板照片，均与被诉侵权产品不同。“斌5565”发送图片（与涉案图片不同）并问“这个就和图上一样的吗”“有图片给我看一下吗”，“gzyuhongqm”回复：“有logo的没有”“我们实物图都是客户定制的”“上面品牌也是客户的”“侧面的funwater也没有”。2018年10月29日15:28:31，“斌5565”发送一个图片，图片上显示有数个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冲浪板（该图片显示与上述封存实物产品图片基本一致），同时发送：“这个多钱，一个板子”，“gzyuhongqm”回复“这种全喷绘的要2800”“2500最低，这个也是我们跨境电商定制的500套”；15:31:07，“gzyuhongqm”发送显示有两个冲浪板图片（其中一个与原告前述发送图片相同），并回复“背面是白色的，这个logo是客户的，你要需要重新定制做个版，这500套我们要寄走”“你如果要我给你也印一个这种，反正是样品没有关系，后面量大就不行了，我怕侵权”，2019年11月26日，“斌5565”发送：“我想再买块板子”“之前买过的那个还有吗”，“gzyuhongqm”回复：“好的，需要什么样的”“图片发我一下”，“斌5565”发送：一冲浪板图片（该冲浪板显示使用有涉案美术作品，与上述封存实物产品图片基本一致），“gzyuhongqm”回复：“有的，这款是300*76*15cm全喷绘材质”；“斌5565”问“现货有多少个”“可否给我一个大批量的一个报价”“20个、50个大概这个数量”“多久可以做好”“好的，我这边问一下，明天我再联系”，“gzyuhongqm”回复：“好像有八套”“这款是有申请专利的，你如果大批量必须要得到专利申请人的批准才能做，我们一般不做，除非客户有专利书”“20个1450元，50个1360元”“7天之内”等。2019年11月29日，“斌5565”发送：“你好，之前联系过，还在吗”“想要一些产品，有些问题和你确认一些”“我想要两个之前提供的鲤鱼板子”“我们线下卖”“在美国，我们有合作的实体店”“有现货吗？如果质量好的话，我们大批量采购”“类似的款式有没有现货”“好的，尽快帮我做”“这款产品其他客户卖的怎么样”“比较喜欢这个设计，比较独特”“样品先这样吧，以后大货我们再谈”“以前那样就可以”，“gzyuhongqm”回复：“可以的，这个你是自己使用不会在网上卖吧，有客户的专利”“1680一套”“现货目前都卖了，我们做两套5天之内出货”“类似的没有，其他款式很简单”“这款桨板销量很不错，但是是别的工厂申请了专利，这款没有办法销售给别的客户，你们如果有自己的渠道那就行，不能在网上卖”“你是外贸公司吗”“这个品牌申请的外观专利就是威海的工厂，如果没有授权我们不能做一模一样的哦”“这个再次给你说一下，客户有申请过专利，你不能在网上卖哦，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我们是不负责的，我们主要给客户贴牌”。经过庭审质证，原告主张：被告的经营范围是充气橡胶制品制造、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玩具制造、玩具批发、玩具零售，并不是代加工厂，因此不存在定制的情况。从聊天内容中可以看出，双方都是通过发链接购买产品，主张如果被告没有销售的网站链接，那么被告就需要提供原告为其提供定制的图片的样板。同时原告主张称被告明知道制作产品侵权，但仍然生产销售，属于恶意侵权，行为恶劣；被告称其只收取加工费不属于的生产销售不属实，被告销售一个冲浪板价值2000元左右，明显从中获利。被告主张：2018年10月29日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实际上清楚被告是根据客户的需要定制产品；从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内容，在2018年10月29日15:28:31，原告发送给被告的图片，证明原告发送自己的产品图片给被告定制的事实；并且，在2019年的11月26日4:31之后聊天记录也显示，也是由原告向被告发送产品图片让被告来定制的事实。关于海外销售的陈述是原告与被告对话的时所作的夸大或者是一种虚假的宣传，被告也做跨境的一些定制，但是正常情况下被告很注重像知识产权，被告工作人员在原告定制之后三番五次的提醒不要侵权也可以证明被告重视知识产权的情况。原告向被告要求定制涉案侵权产品的时候，被告已经明确告知原告，涉案产品会有侵权的可能以及侵权的后果情况，已经提醒原告要有授权才能够定制销售，原告对此是非常清楚的；双方微信记录可以证明原告是以钓鱼形式来收集所谓的侵权证据，本案不是原告公证购买被告已经制作的直接销售的涉案侵权产品的情况，被告为客户定制产品只收取加工费，原告作为所谓知识产权的相关权利人，两次都是由原告向被告发产品图片进行购买定制产品，以加工定制的方式引诱被告去制作被诉侵权产品，原告通过这种钓鱼引诱方式来取证，并提出诉讼，以此获取不正常的利益属于滥用权利，被告不予认可，法院也应该不予支持。三、其他查明的事实。原告主张其属于一个自主设计、自主生产的企业，从被告的聊天内容中可以看出，原告每生产出一款产品后被告明知道行为侵犯他人权利，但依然为了获得利益不断的进行侵权，立即模仿生产大量的侵权产品，故请求被告销毁其库存侵权产品，被告生产的产品从质量上已经严重损坏了原告的信誉，并销往海外，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此要求其在销售平台醒目位置向原告赔礼道歉；经济损失的计算方面，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年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被告每套产品的销售价格是2500元，其向境外电商销售500套，价值140万元；原告合理费用包括本案支付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3000元、两次购买冲浪板费用2180元、3540元。诉讼中，原告提供律师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证明实际损失情况。经过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当庭提交的发票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主张其是根据客户要求定制产品的企业，没有销售产品，也没有库存，同时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现在还在销售；被告同时强调原告作为所谓的著作权的权利人，在被告再三提醒强调如果原告的行为构成侵权的话是要单独来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仍然以钓鱼的形式向被告来定制被诉侵权产品，并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来赔礼道歉不符合常理，按正常情况应该由原告向法庭来道歉。诉讼中，针对法庭要求原告确认就涉案产品实际用于产品生产的时间问题，原告确认其于2018年12月左右完成涉案美术作品完成之后就进行产品生产，每个产品价格是1500元左右，并在门店及网络线下线上的销售形式公开发表，产品主要也有销往国外。另查，被告的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成立于2006年8月22日，经营范围：充气橡胶制品制造，商品批发贸易、商品零售贸易，玩具制造、批发、零售。以上事实，有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实物、产品实物、律师代理合同、发票、聊天记录、工商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作品名称为“koi”、作品名称为“KoiEVA”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上述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12月18日，登记时间均为2018年12月18日，且未发表的状态，可以判定在2018年12月18日之前，涉案美术作品未发表的事实。原告庭审中亦陈述涉案作品创作完成即投入实际生产，大概时间在2018年12月前后。但是根据双方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确认的事实，原告于2018年10月29日15:28:31向被告发送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冲浪板图片要求定制，被告实际于15:31:07回复发送显示有两个冲浪板图片及回复内容“2500最低，这个也是我们跨境电商定制的500套”的内容，可以确定在原告主张涉案作品创作完成之前，被告方已经在客户定制生产的产品上实际使用了涉案美术作品。根据该事实可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不予采纳。故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相关著作权权利人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实际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实物产品亦无法确认其实际生产时间。基于原告主张的被告侵权行为的发生时间早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也早于涉案作品的发表时间，举证期限内，原告未提交其他创作的底稿、源文件合法出版物等其他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创作发表及使用的相关证据，无法认定原告实际创作涉案美术作品的时间早于其主张的被告的侵权时间。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其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原告本案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威海水知乐户外用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梁 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本书记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