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民初8540号原告：裴占荣，女，195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长春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赵珣，辽宁兴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佩璟，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素华，女，1962年5月14日出生，满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张基平，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森智，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原告裴占荣诉被告赵素华、被告杨森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王云娇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马增武和人民陪审员王丽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20年0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裴占荣及其委托代理人赵珣、李佩璟，被告赵素华的委托代理人张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森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裴占荣诉称，原告与被告系亲属关系，二被告系母子关系。原告将其资金交由二被告代为保管。经原告向二被告多次索要，二被告只返还部分现金，并由被告杨森智用自有房屋抵账返还原告部分资金。剩余506万元二被告至今未归还。原、被告于2019年8月30日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在2019年11月30日前返还原告全部资金，但截至起诉之日二被告仍非法占用原告506万元拒不返还。现原、被告协商无果，故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人民币506万元；二、判令二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被告赵素华辩称，被告赵素华为原告保管的资金已全部给付了原告，不欠原告任何资金，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森智未到庭，在其向法庭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辩称，被告没有为原告保管过资金，与原告没有关联性，虽然用答辩人的房屋抵账给原告也不能证明答辩人与原告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经审理查明，原告裴占荣因刑事犯罪，被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扣押违法所得（2019吉03邢初46号刑事判决书）。在刑事案件侦查期间，原告委托被告赵素华保管钱款，钱款从董玉威、裴淑平、刘艳辉、王庆峰、裴占荣、董万飞、吕云玲、冀云鹏、裴海峰、刘春梅银行卡中提取，通过董玉威、裴淑平、刘艳辉、于林松交付被告赵素华。被告赵素华接收款项后，被侦查机关扣押146万元（已于2019年9月2日返还被告赵素华，被告赵素华于2019年9月2日领取后返还原告裴占荣），其余款项陆续返还原告裴占荣。庭审中，原告提供2019年8月30日原告裴占荣与被告赵素华签订的书面协议书，内容为：①裴占荣的现金（人民币）5390000.00元（伍佰叁拾玖万元整）放在赵素华亲属手中保管，赵素华定于三个月内还清，还给裴占荣。②赵素华在沈阳市碧桂园（沈北新区购买的住房，建筑面积130.52㎡，赵素华拿裴占荣令其保管的钱（人民币）买的，金额1699544.00元（壹佰陆拾玖万玖仟肆佰肆拾万元整），这个房子应归属于裴占荣，待房屋合同下来之后，由赵素华办理产权后将房屋过户给裴占荣所有。③赵素华为裴占荣保管的人民币现金5390000中不包括吉林省纪委查封的一百肆拾万元。特此协议。原告陈述截至2019年8月30日被告赵素华应返还原告839万元，其中300万元被告赵素华以作为保管欠款的感谢费为由拒不出具欠据想占为己有。被告赵素华陈述第三条是后添上去的，原告陈述是8月30日当天当着被告面加的第三条。前述协议签订后，被告赵素华向原告返还钱款265万元，返还方式为通过其农业银行62×××74账户转账至原告裴占荣6230520530074665671账户，其中2019年9月18日转账100万元，2019年12月15日转账40万元，2020年1月2日转账60万元，2020年1月21日转账20万元，2020年1月23日转账10万元，2020年3月24日转账5万元，2020年4月15日转账30万元。2020年4月21日，原告裴占荣与被告赵素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赵素华将其位于沈阳市沈北新区1门（建筑面积130.52平方米）房屋作价170万元出售给裴占荣，原、被告均认可由被告赵素华持有的原告钱款抵顶购房款。2020年4月21日，原告裴占荣与被告赵素华签订协议书，内容为：①赵素华同意将其儿子杨森智坐落在沈河区沈水东路364号（2-10-3）面积77.68㎡过户给裴占荣所有，作价为700000元（柒拾万元整）。②赵素华在沈阳市沈北新区，建筑面积130.52㎡房屋过户给裴占荣抵债作价为1700000元（壹佰柒拾万元整）。特此协议。③剩余部分为贰佰零陆万元，再议还款时间。庭审中，原告裴占荣提供其与被告赵素华交谈的录音7段。其中2019年8月4日，原告与被告谈论保管款项数额及还款问题，案外人赵淑霞在场。录音第1：10：48，原告陈述：做人吧得讲良心，你说是这个钱你密下了，你能花一辈子啊，做人吧要讲良心，那都有录音的，你可不能赖账啊，而且每笔取出来的钱都给你了，那都是有底子的，都能对上账的，你现在一共欠我1254万，加那200万是1454万，这你认账不？被告回答：对。第1：11：42，原告陈述：这个是1454，1454万，实际上现在从你手里应该给我1254，完了那200呢，是他把东西返给我的时候你再给我取200万，一共是1454万对吧，这个是包括给你那100万，不包括，已经排出去了，明白不，排出去了……那是1354万，我给你减去100万，1254万……．你说就这么简单的，不打借条光打一个收条你不干，有大姐在这见证，我没有讹你吧，我已经给你100万了你不干，你去打听打听任何人，你还咋的，我原来就打算给20万，那不行啊，你要不认可的话，那咱就打官司，咱就法庭上见……你现在要认这个账，你不给我打条，大家在这呢，你要认……1454万，把那100万已经去掉了，加那200万，你刚才已经承认了，你现在承认不承认，你不能总这么反复……录音第1：22：44，原告陈述：大姐你是见证人，她说了1554万，我不能那么丧良心，你说你不要了，我不能不给你，你那是气话，我说了这钱给你，你给孩子买套房子，那不也挺好的吗，我开始给他50万他不干，不干吧我寻思我让让步吧，他困难，咱们当大姐的我就不跟她一般见识了，我寻思可以了呗，完了还跟我玩心眼……你这么欺负我，我现在是人下人、阶下囚了，我全家都蹲监狱了，你一点儿同情心没有……那不欺负我你干啥呢……就是这点儿钱我给你了我认给，我心甘情愿，我不是说我心里头多难受，那你说就得了呗，你再往前赶是不可能的，你说你那300万没有了谁信啊，那是3万块钱啊，藏哪了揶哪去了啊，你胆子可太大了，有儿有女的，你想干啥……赵淑霞（原、被告亲属）陈述：该吃饭吃饭，吃完饭该咋办咋办。原告陈述：下一步，啥时候给我，大姐你做个见证，这个钱很容易就拿出来，我下周就来取。赵淑霞陈述：那你就给做准备呗。原告询问：行吧？被告赵素华回答：行。2019年8月28日录音，原告与被告赵素华就钱款去向、还款时间和金额问题进行谈论和协商。录音5：12，原告陈述，你说现在我成要小钱儿的了，我成要饭的了，我的钱放到你那完事儿我成要饭的了……录音33：42，原告陈述：你现在就这样，那940将近950算出来了吧，那卡里面，这个你承认吧，这个你承不承认，这咋又犯合计了呢，咋又不吱声了呢，这个你都承认了咋又不吱声了呢？被告赵素华陈述：你不要老要我这口供，我到时候给你就完事儿了，行不行，你老这么咄咄逼人。录音35：49，原告陈述：你要是短期还行，你不能整一个月啊。被告回答：这也没有，这也就20多天，20来号，今天都月末了，明天就28号、29号了。原告询问：那下月啥时候啊？原告回答：就20左右号。被告询问：那你能不能多拿点儿？原告回答：我看看如果我能整回来我就多拿呗，要是整不出来，反正100是肯定能整出来。原告陈述：那我要去的话把那房子过给我。被告回答：行。2020年4月22日录音2：35，原告陈述：现在咱们是1800多万，除了给纪检委送300多，是307，是不是。被告陈述：是07、08，反正就那样吧。原告陈述：完了就是这几个箱子，就是一共是1800多万吧，1800多万，送给纪检委300多，300多吧，实际我心里吧不是我朝你要你那个300万，我就寻思啥你留下的这个300万吧，你得领大姐情啊……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啊，心里边都明白，大姐能不领情吗，心里都明白。原告陈述：你得让我痛快痛快，这叫300万啊，华啊，我就寻思你得让我把话说出来，你说你就直接留下300万啊。被告赵素华回答：大姐我做买卖这么多年赔了不少钱，外债也不少，哎呀，你要说在我手里，真没有，要是在我手里，我不会和你这样。原告陈述：你看现在里外里，现在打条是欠我200万，这里答应我给我加，你这300万你不给我了，就是你不打条了，但是你不给我，那你得让我心里面痛快呀。被告赵素华陈述：对，让你心里痛快。原告陈述：你认不认账，我现在就想要这个，我就想别这个劲儿……你说句话，那300万我直接留下了，我也不给你打条了，你说大姐你就直接给我吧……你说呀，不说我心里头多别扭啊。被告赵素华陈述：咋说呀大姐。原告陈述：不说我心里总是不心甘情愿……被告赵素华陈述：行，大姐，你都这么什么，这么跟我说了，妹妹咱也不能昧良心，咱都是实在亲戚对不，大姐都说了，那也就是留下你也都不要了，但是作为我真不是那啥，我真不是说，这个钱放我手里，我看着我攒着生利息，我不是……原告询问：都给我霍霍了？被告回答：没有了，对，拿不出来……录音11：55，原告陈述：就说你这老些钱留下这么多，你还不吱声不言语，你说我心里能不能得劲？被告赵素华回答：不能，不是……大姐，我可不好意思了，不说本来吧，咱就说你骂我也好，啥也好，咱也得听着、受着，咱哪是那样人啊，那我就是实在没招了，我能拿我能不那啥吗。原告陈述：你说你留着那老些，我寻思给你留个百十来万你都不干。赵素华陈述：那可不，哎呀，我要是啥事儿都没有，没有这些窟窿，百十来万我都给你磕头……原告陈述：你说你留300个，这300个你说你还不给我打条，完了还，那是要是承认了，不是就是你说一句对我感谢的话，我心里敞亮点儿。赵素华陈述：谢谢大姐，不能那什么，咱们姐妹往后边处着。原告陈述：今后那300个。赵素华陈述：今后你用我啥，用我力用我人都行。原告陈述：写到这个条上了，欠我200万，这个板上钉钉了，这个你就尽量吧，咱们挣也好，或者有钱还我，但那300呢，话说回来，你也不给我打条了，我也那个啥了，假如你发财了，将来，发财了还不给我点儿。赵素华回答：对，那不能忘，大姐。录音16：39，原告陈述：完了这个200万呢，看看能到啥程度。赵素华陈述：你那边有需要我的我就去做，咱挣钱呢咱就还，要是暂时不行呢，我这边挣着钱呢我也还。原告陈述：完了那300万呢你就给大姐……赵素华陈述：等我发大发了，我没有……原告陈述：你为啥当初那么说呢，没有那300万，给我气的。赵素华回答：不敢说。19：22，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啊，不好意思啊。原告陈述：我咋也没寻思你留300万，给我气得都不行了，哪怕留100万我也认了，我就不能生这么大的气，你说你这一下子把我撅地。赵素华陈述：你说，我实在不行，你说我成啥人了，实在没办法。原告陈述：行了，你就认这个账，说大姐这300万我就不还你了，然后你就算宽容我了，那就心里痛快痛快了，将来你有了，你就给我点儿，还我点儿，一点儿一点儿地，我也希望你好……。2020年4月24日原、被告电话录音，原告陈述：华，我是这么想的，他们吧，核心就是说那个300万，那300万就是你凭啥给她，这200万吧我说她们还，他们说200万还不还，300万还不打条，那你想咋地啊，我们家称啥呀，你说我们家称，就是你老裴家，我们老刘家就没有钱了啊，都是你老裴家的钱啊，我哥没挣钱啊……现在就是这300万吧，实际上我是往上攮吗，刘丹就跟他姑姑们说，就说这300万没打条，完了之后还不给，不认可，她姑姑这些人都说我那凭啥啊，他们说我们家现在连20万30万都没有，那你干啥你拿我哥这些钱，你到处去撒，要讲受罪，我们受的罪最大，我们现在都蹲监狱了，那你凭什么你不给我们啊，你都扬吧出去了，你咋回事儿啊，不还你也不吱声，你就这么放任，不还你你还这么迁就，那你想咋地，那你要是讨不了说法，我们去讨去。我没给他电话。现在吧就是看看怎么能够把这个事儿吧就处理处理，你再考虑考虑。赵素华陈述：大姐啊，实际上这个事儿咱俩已经处理完了，你要再让他们参与进来也好怎么地也好，那就是自找麻烦了。你看那天你临走的时候你跟我说，咱俩搁屋唠地多好啊，你也心痛快了，我也心痛快了，你不就是说要这个话吗，你要这个话我也给你了，我也领情了，你心也痛快了，走时候你也说都挺好……录音8：13，原告陈述：你最起码的话这200万先把它还上，那个300万再说呗，那时间长着呢，300万再议呗，那你说你现在也还不上，那300万先欠着，那200万，你还上了，那不是有条吗，是不是。赵素华陈述：哎呀，行了大姐，我知道了。2020年4月27日录音，录音第00：56，原告陈述：华啊，你跟我俩干你能不能投点儿？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啊，我要有投的钱我不就给你了吗。原告陈述：你说你这200打条的你就不给我了，就得我挣……那200你不还我你能不能投点儿……那这么地，带条子的这200咱就不算了，你密下的那300你投点儿不行吗？你密下的那300你拿出来点儿来还不行？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啊，我那天我不跟你说了吗，我说我不是钱放在我手里放着在我这趴着我不动弹，真是都没有，都空空的，拿不出来。原告陈述：咱俩算算账，你说你留下不算打条那200，还有300，你说你密下来了，其实我是不同意的，你说你硬赖，那你拿这300万，你拿50还不行吗，这300你拿出来50，那也不行？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大姐我还是这话，我要是能拿50，我就给你打150的条了，我何必这债我背着它干啥呀，我好受啊你说呀。原告陈述：不是我就说这200打条这个不算，以后慢慢还，挣了也好怎么地，那你那300里头，你自己留下那300，你也没给我打条那300，你拿出50来或者拿出100来投资不行吗，投资你得，就是你自己得。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我不是拿不出来吗，我要是能拿出来的话何苦费劲干啥呀……原告陈述：那200你说这个跑了那个溜了，那300呢被你整哪去了，你说你不还得手里头有点儿，就拿出来点儿投一投呗。赵素华回答：没有，我怎么跟你说呀，你说呀。原告陈述：那你都整啥了，都那个啥了还饥荒了还是干啥了。赵素华陈述：这不都赔吗亏吗。原告陈述：我就寻思咱俩心平气和地，你说那300万，就是你密下来的那300万都还饥荒了？你欠多少啊？原来你也没说你有饥荒啊……你都还饥荒了咋地，我给你说，那些都还饥荒了，那300万啊，一点儿也没有了？赵素华回答：可不咋地，哎呀，我要是再分能有的话，我能贷款去，我去借，我能那个什么吗，这么费劲吗，我拿这个钱，我不是啊，你说你天天这么追我，你说那个话我也接受不了，没办法，你说我愿意这样啊你说呀。原告陈述：那你不愿意，我就寻思这多少钱啊，你这家伙胆子忒大了，完了那天你说我给你打那个539万的条子吧，你给我打的那个条子，你说那个条子吧，在那种情况下，我要是说是那300万要是那啥你就不给我了，我也不敢说，你说打多少就打多少，再一个你说你打这200万的条子还没给我，这条子在你手里攥着，那咋整。被告赵素华陈述：那你那个不也没给我吗，那都好办，那都好整，咱俩谁也不能赖，谁也不能不认账。原告陈述：你想想，这1800万，你这家伙……赵素华陈述：大姐啊，我一点儿都没有愧啊，问心啊、良心啊，但是我确实是占用了，但是我也不是说不给，我要是翻身了，我肯定不会那啥的，不会差你事儿的……。2020年5月15日电话录音3：17，原告询问：那200就打条的那200能不能给我点儿啊？被告赵素华回答：哎呀大姐啊，现在还哪有。原告陈述：那200你说你还谁款了，那300你看看你买的什么产品了啥的往回赎点儿呗……．你说你都造了啊，我以为你存款了呢，没存啊？被告回答：哎呀，没有啊，哪有啊，我是那样人吗……那200我想办法呗……录音9：25，原告陈述：你想想，你说你那300万你就不提不念了，我原来也寻思这200万你痛痛快快给我，那300万呢，有了呢你就给我，我也就这么地了，你说那300万你占着，这200万你还不给我，华子我就不相信，你能够这么大撒手，因为你是很谨慎的人……你说你啥东西都没有了，谁相信啊。赵素华陈述：大姐，不相信那我也没有招啊。原告询问：那你整哪儿去了，你转移到哪儿去了，那不得有痕迹吗……你不能太糊涂了，现在都没有出路，我更没有活路，啥啥也没有了，工资也没有了，你说老刘家这钱放在你这块儿，你留这么多你能行吗，你想想华子，就是我答应你，你说人家能不能答应你……我当初答应给你20万是不是，你不满足，你不满足我说答应给你100万你还不满足，你说哪有你这么要的呀，谁都没有这么整的呀，这谁都不容易，这都是组织上认可我挣的……你说我就答应给你个20万你不干，我答应给你100万你不干，你一个小作坊，你有这么大的资金流吗……要有吧，差不多就痛快还吧还吧就得了……。2020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赵素华通话，原告与被告赵素华因欠款金额及还款问题发生争吵。原告陈述：昨天我给洋洋打了个电话……让他跟你说说，别把事儿整大扯了就不好了，心平气和地就把这事儿了结了就得了……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我不是说赖账不给你，咱俩不是说好地吗，你剩下那200万咱们慢慢还，给我个期限吗，怎么现在就逼着逼着要，那我拿不出来，我没有啊，咱不都是说得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呢。原告陈述：现在情况又有变化了，我不跟你说你肯定啥啥也不给我……被告赵素华陈述：那还有一个月呢，哪怕快到时间了我那什么也行，你说这不到一个月，你说我这边都空的，我什么都没有……你得给我时间啊，那不都说好了你给我时间吗。原告陈述：那个300万啊，咱俩再商量商量，不能给你300万，太多了明白吗。被告赵素华陈述：大姐啊，你要这么说地话啊，那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儿，你要是这么说地话，就没有这回事儿了，知道不，咱开始咋说就咋办，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原告陈述：你说没那事儿不行啊，那300万哪去了？赵素华陈述：太离谱了，咱俩怎么说地，说地都挺好……我也领你情了，对不对，我以后报答你，已经海誓山盟地都已经说了，说地这么好，完了你现在出尔反尔，你天天这么像逼债似地，你总这么逼，你说你至于这样吗。原告陈述：我不至于啥啊，多少钱呢，那500万是小数目吗，你干啥贪这么多啊……。因剩余款项返还问题，原、被告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上述事实，有2019年8月30日协议书、2020年4月21日协议书照片，录音、银行交易明细、保险受理单、证人证言、视频、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业务凭证、房屋买卖合同、退还扣押财务文件登记表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得利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的，受损失的人可以请求得利人返还取得的利益。被告赵素华持有原告钱款没有法律依据，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赵素华返还钱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杨森智是否承担返还义务的问题。虽然被告杨森智曾以其购买的房屋向原告抵顶欠款，但该行为并不表明被告杨森智加入被告赵素华对原告的全部债务，且原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杨森智存在持有原告钱款拒不返还的情况，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杨森智承担返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赵素华应返还款项的数额问题。结合2020年4月21日原告与被告赵素华签订的协议书及2020年4月22日原告与被告的谈话录音内容，可以确定被告赵素华尚有506万元未归还原告，故被告赵素华应向原告返还该笔款项。关于被告赵素华辩称的其为原告保管的资金已全部给付原告的问题，经审查被告赵素华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被告虽然曾经向原告返还款项，但已返还款项的时间均在2020年4月21日协议书及2020年4月22日谈话录音形成之前，即被告赵素华已返还的款项不在原告的请求范围内，故对被告赵素华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素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裴占荣不当得利款506万元；二、驳回原告裴占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素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云娇人民陪审员  马增武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 助理  姚佳林书 记 员  訾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