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3151号原告：宁波远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百丈路**会展中心12D。法定代表人：潘红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惠磊，北京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军，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金之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四川金象赛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金象化工产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雷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烨晶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院清华科技园科技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刘朝慧，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利，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北京烨晶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宁波远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简称远东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9日作出的第3496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对方当事人四川金象赛瑞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金象公司）、北京烨晶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烨晶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举行了庭前会议，于2020年8月2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远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磊，被告国家知识产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刘婷婷，第三人金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第三人烨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琎、孔德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远东公司就第三人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110108644．9、名称为“节能节资型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系统及其工艺”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7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以及专利审查指南对于无效宣告程序中专利文件修改的相关规定。因此，被诉决定是以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7项以及本专利授权公告的其他文本为基础作出的。远东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7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远东公司提出的证据结合方式均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其从属权利要求2-8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9-17分别保护基于权利要求1-8任一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的生产工艺，其工艺步骤的实施依赖于权利要求1-8的蜜胺生产系统，特别是步骤（i）中的“所述结晶冷却气经过冷气鼓风机升压后，从结晶器下部循环回结晶器”更是与上述区别特征（3）密切关联。因此，在权利要求1-8的蜜胺生产系统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9-17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远东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远东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7的无效宣告理由均不成立。故被诉决定宣告在专利权人2017年10月20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7项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远东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的修改是否超范围的认定结论有误；二、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证据1之间区别技术特征（4）的相关认定错误；三、证据2给出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3）的相关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有误；四、证据3给出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3）的相关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有误；五、证据8给出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3）的相关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有误；六、本专利权利要求1缺少待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认定结论有误。综上，被诉决定相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共同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申请日为2011年4月2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09月11日、名称为“节能节资型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系统及其工艺”的第201110108644．9号发明专利权，专利权人为金象公司（由四川金圣赛瑞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而来）和烨晶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系统，包括：尿素洗涤塔，在所述尿素洗涤塔后依次串联有流化床反应器、热气冷却器、热气过滤器、结晶器、蜜胺捕集器，所述蜜胺捕集器与所述尿素洗涤塔连接；与所述流化床反应器连接设置有载气预热器，所述载气预热器与载气压缩机连接；所述蜜胺生产系统还包括与所述尿素洗涤塔连接的气液分离器，所述气液分离器与所述结晶器连接，所述载气压缩机与所述气液分离器连接；其特征在于，在所述气液分离器和所述结晶器之间设置有冷气鼓风机。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其特征在于，在所述冷气鼓风机和所述结晶器之间设置有冷气冷却器。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载气压缩机通过所述冷气鼓风机与所述气液分离器连接。4．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载气预热器为列管式换热器。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热气过滤器为袋式过滤器。6．根据权利要求5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热气冷却器连接有废热锅炉。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尿素洗涤塔内设置有管内蒸发式换热器。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气液分离器为旋风除雾器。9．一种基于权利要求1-6任一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的生产工艺，其包括如下步骤：（a）载气经载气压缩机压缩后，压力达到0．36～2．1MPa，再经载气预热器升温至380～430℃，进入流化床反应器作流化载气；（b）蜜胺合成，温度为135～155℃熔融状尿素从尿素洗涤塔中被泵入流化床反应器内的催化剂浓相段，在反应压力为0．3～1．9Mpa，温度为375～430℃条件下，尿素发生反应生成包括蜜胺、氨和CO2气体的反应生成气；（c）冷却反应生成气，所述反应生成气从流化床反应器顶部出来，进入热气冷却器降温至330～360℃，使得气体中的高沸点副产物在气流中被充分结晶析出；（d）过滤反应生成气，从热气冷却器出来的所述反应生成气流进热气过滤器进行过滤，将所述高沸点副产物和催化剂微粒拦截下来，所述热气过滤器内的温度高于或者等于热气冷却器出来的反应生成气的温度，但温差不超过3℃；（e）气相淬冷结晶蜜胺，从过滤器出来的反应生成气进入结晶器，与结晶冷却气混合，控制混合气最终温度在210～230℃之间，热气被冷气淬冷，绝大部分气态蜜胺形成蜜胺晶体从反应生成气中结晶析出；（f）捕集蜜胺晶体，夹带有蜜胺晶体的反应生成气进入蜜胺捕集器，完成气固分离，所述蜜胺捕集器内的温度高于或者等于蜜胺结晶器出来的气固混合物的温度，但温差不超过3℃；（g）工艺气冷却和净化，分离了蜜胺晶体后的反应生成气从蜜胺捕集器流出，进入尿素洗涤塔与135～155℃的熔融尿素混合并流向下，气体被尿素洗涤和冷却，工艺气中的蜜胺微粒以及未反应物都进入到熔融尿素中；（h）气液分离，从尿素洗涤塔下部出来的气液混合物经气液分离器分离后形成尿素和工艺气，所述尿素中的一部分再次用于洗涤反应生成气循环，剩余部分被送入反应器合成蜜胺；（i）工艺气分配，经气液分离器分离出的工艺气压力为0．15～1．8Mpa，所述工艺气部分用作结晶冷却气和载气、剩余作为尾气排出，其中所述结晶冷却气经过冷气鼓风机升压后，从结晶器下部循环回结晶器。10．基于权利要求7或8所述的蜜胺生产系统的生产工艺，其包括如下步骤：（a）载气经载气压缩机压缩后，压力达到0．36～2．1MPa，再经载气预热器升温至380～430℃，进入流化床反应器作流化载气；（b）蜜胺合成，温度为135～155℃熔融状尿素从尿素洗涤塔中被泵入流化床反应器内的催化剂浓相段，在反应压力为0．3～1．9Mpa，温度为375～430℃条件下，尿素发生反应生成包括蜜胺、氨和CO2气体的反应生成气；（c）冷却反应生成气，所述反应生成气从流化床反应器顶部出来，进入热气冷却器降温至330～360℃，使得气体中的高沸点副产物在气流中被充分结晶析出；（d）过滤反应生成气，从热气冷却器出来的所述反应生成气流进热气过滤器进行过滤，将所述高沸点副产物和催化剂微粒拦截下来，所述热气过滤器内的温度高于或者等于热气冷却器出来的反应生成气的温度，但温差不超过3℃；（e）气相淬冷结晶蜜胺，从过滤器出来的反应生成气进入结晶器，与结晶冷却气混合，控制混合气最终温度在210～230℃之间，热气被冷气淬冷，绝大部分气态蜜胺形成蜜胺晶体从反应生成气中结晶析出；（f）捕集蜜胺晶体，夹带有蜜胺晶体的反应生成气进入蜜胺捕集器，完成气固分离，所述蜜胺捕集器内的温度高于或者等于蜜胺结晶器出来的气固混合物的温度，但温差不超过3℃；（g）工艺气冷却和净化，分离了蜜胺晶体后的反应生成气从蜜胺捕集器流出，进入尿素洗涤塔与135～155℃的熔融尿素混合并流向下，气体被尿素洗涤和冷却，工艺气中的蜜胺微粒以及未反应物都进入到熔融尿素中；（h）气液分离，从尿素洗涤塔下部出来的气液混合物经气液分离器分离后形成尿素和工艺气，所述尿素中的一部分再次用于洗涤反应生成气循环，剩余部分被送入反应器合成蜜胺；（i）工艺气分配，经气液分离器分离出的工艺气压力为0．15～1．8Mpa，所述工艺气部分用作结晶冷却气和载气、剩余作为尾气排出，其中所述结晶冷却气经过冷气鼓风机升压后，从结晶器下部循环回结晶器。11．根据其权利要求10所述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i）中，从所述冷气鼓风机出来的结晶冷却气再经冷气冷却器冷却至135～150℃后，从结晶器下部循环回结晶器。12．根据其权利要求9所述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i）中，所述载气经所述冷气鼓风机升压后进入所述载气压缩机。13．根据其权利要求9或11或12所述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催化剂为颗粒状多孔硅酸铝胶体。14．根据其权利要求10或11或12所述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c）中，所述热气冷却器中的反应生成气降温时放出的热量传输到废热锅炉，对所述废热锅炉内的介质进行加热；或者所述热气冷却器中的反应生成气降温时放出的热量传输到所述载气预热器，对所述载气进行预热。15．根据其权利要求10或11或12所述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g）中的反应生成气降温放出的热量被尿素洗涤塔内的管内蒸发式换热器带走，所述换热器管内循环有饱和水，所述饱和水的蒸发温度为125～150℃。16．根据其权利要求9或11或12所述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h）中，从尿素洗涤塔下部出来的气液混合物经气液分离器分离后形成尿素和工艺气，所述分离出的尿素中的一部分回到尿素洗涤塔。17．根据其权利要求9或11或12所述的生产工艺，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i）中，所述结晶冷却气经过冷气鼓风机升压至0．18-1．85MPa后，从结晶器下部循环回结晶器。”本专利说明书第[0063]段记载：“本发明所述的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工艺，由于系统压力提高了，就有条件将冷气鼓风机置于工艺气尿素洗涤和蜜胺结晶之间。这样设计的好处之一，冷气鼓风机工艺气体入口温度由180～220℃降低至135～155℃，减少了进风口气体体积，由此可以进一步降低了冷气的压缩功，节约电耗；好处之二是更低的入口工艺气温度降低了冷气鼓风机的工作条件，有利于减少风机的机械故障；好处之三是消除了现有工艺技术冷气鼓风机的蜜胺晶垢，鼓风机和工艺装置可以高效率地长周期稳定运行，降低了装置检修强度和成本，提高了装置的生产率。”远东公司于2017年8月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和3不符合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7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和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7全部无效，除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外，远东公司还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专利文献CN101610830A，公开日为2009年12月23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系统，包括：气体洗涤器10，在气体洗涤器10后依次串联有流化床反应器6、热交换器20、气体过滤器21、结晶器16、分离器25，分离器25经压缩机28与气体洗涤器10连接；与流化床反应器6连接设置有热交换器14，热交换器14与压缩机13连接；该蜜胺生产系统还包括与气体洗涤器10连接的分滴器32、33，所述分滴器32、33与结晶器16连接，所述压缩机13与分滴器32、33连接；证据1还公开了从气体洗涤器10下半部，通过导管11收回具有120至150℃温度的、包含NH3和CO2的气体混合物，一部分作为流态化气体通过压缩机13上的导管12和用于预热至380至420℃温度的热交换器14，进入流化床反应器6下半部；流化床反应器6中催化转化产生的升华了的C3N3(NH2)3流过热交换器20上的导管19，在其中冷却气体混合物至210至300℃，使得在流化床反应器6中催化转化期间得到的副产物例如蜜勒胺和蜜白胺缩合（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4-5页，图1）。证据2：中国专利文献CN1835932A，公开日为2006年9月20日；证据2图1公开了一种催化低压生产三聚氰胺的生产系统及其工艺，并具体公开了从旋风分离器19（对应于本专利的蜜胺捕集器）出来的几乎没有三聚氰胺的气体在洗涤器20（对应于本专利的尿素洗涤塔）中用液体尿素洗涤而冷却下来，并且作为冷却气体再循环到气体淬灭器18（对应于本专利的结晶器）中以及作为流化气体到反应器12（对应于本专利的流化床反应器）中。气体残余在气体分离装置中处理（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2页）。证据2图1证据3：中国专利文献CN101671311A，公开日为2010年03月17日；证据3图1公开了传统的常压一步法生产三聚氰胺的工艺流程图，其中旋风分离器与液尿冷却洗涤塔之间设有冷气风机，氨和二氧化碳的混合气体经冷气风机进入液尿冷却洗涤塔，在其中换热洗涤，被降温的混合气体经柱状旋风分离器分离后一部分作为循环冷气送入结晶器；上述传统一步法的不足是：“……2．液尿冷却洗涤塔为不锈钢材质，投资大，占用生产空间大，电力等运行费用很高……；3．冷气风机在总气路上循环，循环气量大、进口温度高，使风机造价大、动力消耗高”（参见说明书第2页）。图2是其一步法节能生产方法的工艺流程图，由旋风分离器分离出的氨气和二氧化碳的混合气体进入干式冷却器，在干式冷却器中降温的氨气和二氧化碳的混合气体一支经冷气风机给结晶器提供冷气，证据3指出“本发明的积极效果是：……3．本发明用干式冷却器代替传统工艺中造价很高的液尿冷却洗涤塔，减少了投资，并对余气进行冷却，投资运行费用低，……。7．本发明的冷气风机在支路上循环，循环气量少，进口温度低，减少风机造价，降低了动力消耗”。证据4：中国专利文献CN101822960A，公开日为2010年09月08日；证据5：中国专利文献CN101827829A，公开日为2010年09月08日；证据6：中国专利文献CN1188761A，公开日为1998年07月29日；证据7：中国专利文献CN1493565A，公开日为2004年05月05日；证据8：中国专利文献CN101863848A，公开日为2010年10月20日；证据8公开了一种用于制备三聚氰胺的系统及方法，说明书第0097段和0098段、图1分别公开了“经过滤器17过滤后的气相物质从三聚氰胺结晶器20的顶部进入，在结晶器20里与75-175℃的逆流而上冷载气（冷气）接触混合。……这样，超过99．9%的三聚氰胺会从气相中结晶析出。其中冷载气是从捕集器21上部的第四出料口213流出的第三气相物质经降温，再经冷气风机19吹送到结晶器20内”、“将从结晶器20中导出的含三聚氰胺结晶的气固混合物进入捕集器21进行气固分离，……而几乎不含三聚氰胺，温度为180-230℃的载气从捕集器21的顶部流出，一部分经载气压缩机18增压到0．3-1．5MPa和第三熔盐循环系统中的第五换热盘管加热到200-350℃后被作为载气被输送到催化转化装置的汽化段（或单独的汽化器）14，另一部分气体，经过载气冷却器22降温到75-175℃，经冷气风机19吹送返回到三聚氰胺结晶器20作为冷载气使用。其中，载气冷却器22可以是一台换热器，也可以是多台换热器的串联，前面的换热器产生蒸汽，后面的换热器采用空冷或水冷来使得载体降温，或具有换热功能的气液洗涤设备”。证据9：中国专利文献CN101979385A，公开日为2011年02月23日；证据10：中国专利文献CN101891695A，公开日为2010年11月24日；证据11：“直流降膜式旋风除雾器的性能与工业应用”，李建隆等，《化学工程》，第32卷第3期，第43-46页的复印件，公开日期为2004年06月；证据12：“改良低压法三聚氰胺生产技术及尾气联产尿素工艺”，殷建玲等，《氮肥技术》，2007年第28卷第1期，第19-25页的复印件；证据13：“国内气相淬冷三聚氰胺生产工艺运行状况分析”，黄仕明，《川化》，2007年第4期，第11-12页的复印件；证据14：“气相淬冷工艺生产三聚氰胺”，丁利，《河南化工》，2000年第10期，第19-20页的复印件；证据15：“三聚氰胺生产工艺技术改进”，晁敬修等，《维修与改造》，2007年第12期，总第34卷，第79-80页的复印件；证据16：“BASF三聚氰胺工艺”，《川化》，1992年第1期，维普网收录页及第55、56、58页的复印件；证据17：第GB/T23681-2009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制冷系统和热泵系统流程图和管路仪表图绘图与符号》的复印件，公开日为2009年04月17日；证据17作为国家标准，公开了图标表示风扇。证据18：本专利同族专利EP2703390B1审查过程文件和授权的权利要求；证据19：《化工机械工程手册》（中卷），余国琮主编，化学工业出版社，2003年01月第1版第1次印刷，封面页、版权页、目录页、第15-61页、第15-62页、第15-68页、第15-69页、第15-138页、第15-139页、第15-140页、第15-141页、第15-142页、第22-127页、第22-137页、第22-138页、第27-29页、第27-30页、第27-31页、第27-32页、第28-130页、第29-34页、第29-35页的复印件；证据20：ISO10628，“Flowdiagramsforprocessplants-Generalrules”的复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证据21：中国专利文献CN2330403Y，公开日为1999年07月28日；证据22：中国专利文献CN101973948A，公开日为2011年02月16日；证据23：“干法三胺生产装置空冷器的改造”，邓霖，《川化》，2008年第3期，第36-37页的复印件；证据24：“热气过滤器的优化控制和技术改造”，赵志峰等，《大氮肥》，第29卷第4期，第248-249页的复印件，公开日期为2006年08月；证据25：“蒸发式换热器研究进展和应用状况”，李**飞等，《制冷》，第27卷第3期，第52-58页的复印件，公开日期为2008年09月。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6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10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以及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其中仅对权利要求1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为：“1、一种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系统，所述蜜胺生产系统用于包含如下步骤的生产工艺：（a）载气经载气压缩机压缩后，压力达到0．36～2．1MPa，再经载气预热器升温至380～430℃，进入流化床反应器作流化载气；（b）冷却反应生成气，所述反应生成气从流化床反应器顶部出来，进入热气冷却器降温至330～360℃，使得气体中的高沸点副产物在气流中被充分结晶析出；所述生产系统包括：尿素洗涤塔，在所述尿素洗涤塔后依次串联有流化床反应器、热气冷却器、热气过滤器、结晶器、蜜胺捕集器，所述蜜胺捕集器与所述尿素洗涤塔连接；与所述流化床反应器连接设置有载气预热器，所述载气预热器与载气压缩机连接；所述蜜胺生产系统还包括与所述尿素洗涤塔连接的气液分离器，所述气液分离器与所述结晶器连接，所述载气压缩机与所述气液分离器连接；其中，在所述气液分离器和所述结晶器之间设置有冷气鼓风机。”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30日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及其附件的副本全部转送给远东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2017年11月23日，远东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以及证据26（即本专利的原始申请文本）。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01日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远东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及其附件的副本全部转送给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2017年12月14日，金象公司和烨晶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认为权利要求1的修改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21日举行了口头审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9日作出被诉决定。本案诉讼中，原告远东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欧洲流程图制图标准BSENISO10626和英汉科学技术词典（增订版），用以证明证据2图1中的应当被解释为鼓风机，或者具有类似鼓风机功能的风扇或吹风机；原告还提交了CN87202943U（申请号87202943）、CN2032494U(申请号88202642．9)、CN101846436A等专利文献，用以证明气液分离器并非是专用于气相的料流除雾的设备，证据2中的分滴器已经公开了本专利中的气液分离器。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本专利权利要求的修改替换页、证据1-26、反证1、原告在诉讼中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和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的修改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远东公司主张，根据本专利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可知，其中基于蜜胺生产系统的生产工艺均包括了如原权利要求9中记载的步骤（a）-（i）。而修改后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只提到包括上述（a）和（b）两个步骤，无法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其余步骤是否与原权利要求9中记载的步骤（b）、步骤（d）-（i）相同。即，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包含了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未记载的其他可能方案，上述修改超出了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范围。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步骤（a）和（b）的生产工艺记载于原权利要求9中，并没有增加原说明书和原权利要求书中未记载的内容；其次，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系统，其包括涉及生产工艺的各类设备，属于产品权利要求，而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新增加的（a）和（b）两个步骤仅是对上述两个步骤中相关生产设备在生产工艺中的操作条件以及操作工艺所体现的设备连接关系的进一步限定，其实质是通过生产工艺的形式对设备的工艺性能以及连接方式的限缩，且基于步骤（a）和（b）是对设备的限定，经过上述限定的设备与原权利要求9中其他工艺步骤并非紧密联系，不存在对应关系，故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客观上并没有形成仅包括（a）和（b）两个步骤的生产工艺的保护范围，并未包含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未记载的其他技术方案。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记载的内容，能够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的修改并没有超范围，符合专利法第33条的规定。被诉决定相关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远东公司的相关起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证据1之间的区别特征（4）的认定是否有误本案诉讼中，原告远东公司认为，本专利中并未对“气液分离器”这一术语进行任何的解释和说明，被诉决定中也未提供任何工具书、教科书等公知文献证明“气液分离器在本行业有通用的含义，是对气相的料流除雾”这一观点。本领域技术人员理解“气液分离器”表示的意思应当是用于将气体和液体分离的设备。被诉决定中以本专利和证据1中气液混合物的形成方式和状态不同为理由，进而认定本专利的气液分离器和证据1中的分滴器的处理器对象不同，得出证据1的分滴器不能落入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气液分离器范围内的结论，是明显错误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仅限定了“气液分离器”，并没有任何关于其处理对象和处理方式的限定。而根据证据1说明书第5页第7-8行记载的内容可知，其中的分滴器32、33用于分离尿素熔体和包含氨气、二氧化碳的沉积的气体混合物，即证据1中的分滴器也是用于分离液体和气体，因此其属于气液分离器的一种。原告还提供了气液分离器的三个应用示例，其中的气液分离器均不是用于对气相的料流除雾。可见气液分离器并非单纯用于对气相的料流除雾，也可以用于对液相的料流进行气液分离，因此证据1中的分滴器属于气液分离器的一种。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气液分离器是采用离心分离、丝网过滤的原理，实现除液的一种分离装置，它主要由筒体、旋风分离器、高效破沫网、排污阀等主要部件组成，一般安装在干燥装置的前面，实现粗过滤除去空气中部分水分，以减轻干燥装置的工作负荷，其实现的是将气相中的部分液相除去的功能，这与本专利中气液分离器用于除去反应合成气主体中少量尿素液滴，实现除雾功能是一致的；而证据1中分滴器的分离对象为尿素熔体为混合物的主体，少量气体混在尿素熔体液相中，其实现的是将液相主体中部分气相除去的功能，虽然证据1的分滴器也实现了气体和液体的分离，但其与本领域对气液分离器的常规定义是不一致的，并不能依据字面意思将气液分离器广义解释为用于将气体和液体分离的设备，故证据1中的分滴器不能认定为权利要求1中的气液分离器。其次，原告远东公司提供了气液分离器的三个应用示例以证明气液分离器均不是用于对气相的料流除雾，需要指出的是上述应用示例仅表明气液分离器在特定的场合可以用于液相料流气液分离的用途，虽然这与证据1中分滴器实现的功能是相同的，但是能够实现相同的功能并不意味着产品是相同的，同时没有证据表明应用示例中的气液分离器与证据1中的分滴器在结构/组成上存在关联性，故不能证明证据1中与本领域气液分离器常规定义不同的分滴器能够认定为气液分离器。因此，证据1并没有公开气液分离器。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证据1之间区别特征（4）的认定并不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远东公司的相关起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诉决定关于证据2是否给出区别技术特征（3）技术启示的相关认定是否有误本案诉讼中，原告远东公司认为，证据2图1中的应该被理解成表示“冷气鼓风机”；即便将其解释成“风扇”或“吹风机”，也应当是具有类似鼓风机功能的风扇或吹风机，而不是一般的风扇或吹风机。风扇或吹风机客观上也具有增压作用，尤其是具有类似鼓风机功能的风扇或吹风机其完全可以实现本专利中的冷气鼓风机的效果。证据2中已经公开了与区别技术特征（3）相同的技术手段，且其起到的作用客观上也是相同的，均能够消除现有技术中冷气鼓风机蜜胺晶垢沉积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证据17中已经明确认定证据2图1中的图标表示风扇，虽然在原告提交的欧洲流程图制图标准BSENISO10628中该图标解释为“Blower”和“Fan”，其中“Blower”在英汉科技词典中翻译为“鼓[吹，送]风机，风扇[箱]”，但是同一图标其指代的对象是唯一的，这表明欧洲流程图制图标准BSENISO10628中图标对应的设备是唯一的，即图标解释“Blower”和“Fan”是指代同一设备，而“Fan”的翻译为风扇，在“Blower”可翻译为“鼓[吹，送]风机”或“风扇[箱]”的情况下，基于“Blower”和“Fan”是指代同一设备，可以明确该图标“Blower”的翻译即为风扇，这与证据17也是一致的；同时即使证据2中图1并未示出冷气风机，但是证据2图1仅是一个流程示意图，未示出冷气风机并不能证明整个工艺中不存在冷气风机，故图标并不能明确指代为冷气风机，即原告关于证据2图1中的应该被理解成表示“冷气鼓风机”的结论不能成立。其次，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鼓风机是将气体进行一定程度（10-100kPa）升压的输送设备，而风扇是通过风扇扇叶驱动气体流动的输送设备，其并不具备明确的升压功能，两者在结构和性能上存在较大差异，实现的技术效果也不相同，并不能将两者等同；对于原告认为欧洲流程图制图标准BSENISO10628中关于“离心风机”和“轴流或螺旋桨风机”的符号中也都包含风扇符号的问题，需要指出的是上述两个符号与证据2图1中的图标并不相同，不同的图标对应不同的设备，无论是对应设备的名称还是其具体结构和性能都不相同，不能因为其同属于压缩机、真空泵、风机的大范围就将这些设备等同，因此原告关于所表示的“风机”和“风扇”是可以等同的技术术语结论不能成立。另外，本专利说明书第[0063]段记载“由于系统压力提高了，就有条件将冷气鼓风机置于工艺气尿素洗涤和蜜胺结晶之间。这样设计的好处之一，冷气鼓风机工艺气体入口温度由180～220℃降低至135～155℃，减少了进风口气体体积，由此可以进一步降低了冷气的压缩功，节约电耗；好处之二是更低的入口工艺气温度降低了冷气鼓风机的工作条件，有利于减少风机的机械故障；好处之三是消除了现有工艺技术冷气鼓风机的蜜胺晶垢，鼓风机和工艺装置可以高效率地长周期稳定运行，降低了装置检修强度和成本，提高了装置的生产率”。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基于区别技术特征（3）和载气压力的区别技术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生产效率，节约能耗，而证据2仅在图1中涉及尿素洗涤器和气体淬灭器（即结晶器）之间设置风扇，对于风扇所起的作用以及风扇对整个反应体系产生的影响和能够获得的技术效果均没有描述，并不涉及解决现有技术中冷气鼓风机蜜胺晶垢沉积的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证据2的记载仅能够得到风扇起到驱动气体流动的作用，其技术效果仅是输送气体，并不涉及提高生产效率和节约能耗，可见证据2中尿素洗涤器和气体淬灭器之间设置风扇所起的作用与区别技术特征（3）和载气压力的区别技术特征在涉案专利中所起的作用并不相同，在证据1已经设置压缩机输送气体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采用证据2的风扇及其设置位置去改进证据1，即证据2没有给出将区别技术特征（3）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中以解决其实际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证据2没有给出本专利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3）的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远东公司的相关起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被诉决定关于证据3是否给出区别技术特征（3）技术启示的认定是否有误本案诉讼中，原告远东公司认为，证据3不仅给出了将冷气风机从总气路上移到支路上的技术启示，而且给出了“用干式冷却器代替传统工艺中造价很高的液尿冷却洗涤塔”、以及“在干式冷却器和结晶器之间设置冷气风机”和将冷气风机的入口温度设置在135-155度范围内的技术启示。结合上述技术启示或者再结合本领域技术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对图1中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以将原本设置在尿素洗涤塔上游的冷气风机改为设置在柱状旋风管（相当于气液分离器）和结晶器之间，从而得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基于前述本专利说明书第[0063]段的记载，本专利权利要求1基于其与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3）和载气压力的区别技术特征，其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生产效率，节约能耗，而证据3并没有记载冷气风机的设置在洗涤塔和结晶器之间所起的作用，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证据3的记载无法预期上述冷气风机的设置位置能够获得提高生产效率和节约能耗的技术效果，故证据3中在洗涤塔和结晶器之间设置冷气风机所起的作用与区别技术特征（3）和载气压力的区别技术特征在涉案专利中所起的作用并不相同，所属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需要提高生产效率，节约能耗的技术问题时，没有动机采用证据3的冷气风机设置位置去改进证据1，即证据3没有给出将区别技术特征（3）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中以解决其实际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启示。其次，证据3中没有记载采用尿素冷却洗涤塔时，冷气风机的设置在洗涤塔和结晶器之间的技术方案，只有当采用干式冷却器时，冷气风机设置在干式冷却器与结晶器之间，可见冷气风机的位置与干式冷却器是相互关联，存在配合关系，即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利用证据3改进证据1时，也没有动机仅改变冷气风机的位置而不改变冷却器的类型，从而无法结合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采用尿素洗涤塔时气液分离器和结晶器之间设置冷气鼓风机的技术方案。因此，证据3没有给出区别技术特征（3）的相关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远东公司的相关起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被诉决定关于证据8是否给出了区别技术特征（3）的技术启示。原告远东公司认为，证据8给出了在冷却气体循环回到结晶器的循环线路上设置冷气风机的技术启示，冷气风机的进口温度范围也与本专利的温度范围部分重合，其必然能起到本专利0063段记载的技术效果，同时证据8也公开了载气冷却器可以是气液洗涤设备。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其技术常识从证据8公开的上述内容中能够得到启示，以对现有技术中冷气风机的位置进行改进，将其设置在气液分离器和结晶器之间，从而实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证据8说明书第[0098]段记载的技术方案是载气冷却器和结晶器之间设置冷气风机，载气冷却器可以是换热器，换热器可采用具有换热功能的气液洗涤设备；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载气冷却器其实质是换热设备，反应料流经过载气冷却器时仅发生热量交换，不存在物质交换，反应料流组成不发生改变，而本专利中的气液分离器起到气液分离的作用，反应料流经过气液分离器实现气液两相物质的分离，改变了反应料流的物质组成，因此载气冷却器与尿素洗涤塔连接的气液分离器不能等同，即使载体冷却器可采用在名称上与尿素洗涤塔相似的具有换热功能的气液洗涤设备，但其实质仍然是仅实现热量交换的换热装置，与改变反应料流组成的尿素洗涤塔和气液分离器均不相同，即证据8没有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和证据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3），更不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其次，证据8涉及高压法和低压法结合生产三聚氰胺的技术路线，其生产系统不设置尿素洗涤塔和相应的气液分离器，与本专利的技术路线存在较大差异，且证据8也没有关注到本专利通过提高反应系统压力和改变冷气鼓风机位置能够提高生产效率，节约能耗，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既没有动机采用证据8中风机的设置位置去改进证据1，更无法预期风机位置的改变能够获得提高生产效率和节约能耗的技术效果，即证据8没有给出将区别技术特征（3）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1中以解决其实际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启示。因此，证据8没有给出区别技术特征（3）的相关技术启示。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远东公司的相关起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六、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认定是否有误。本案诉讼中，原告远东公司认为，修改后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虽然包含了两个工艺步骤，但是没有包括完整的蜜胺生产工艺，更未包括解决本专利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反应压力和系统工艺气压力这两个最重要的工艺。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各个组件在整个生产工艺中均不可或缺，单凭修改后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部分组件的温度或压力控制，也无法解决涉案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气相淬冷法蜜胺生产系统，其包括涉及生产工艺的各类设备，属于产品权利要求，其所要解决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生产效率和节约能耗；权利要求1已经明确限定了生产系统的各个设备以及连接关系，同时还限定了与解决技术问题紧密相关的载气压力和温度以及冷气鼓风机的设置位置，根据本专利说明书[0061]-[0063]段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生产系统能够解决提高生产效率和节约能耗的技术问题，权利要求已经完整限定了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技术特征。其次，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限定了“载气经载气压缩机压缩后，压力达到0．36-2．1MPa”，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而言，载气直接输入流化床反应器以形成流化态，载气的压力即决定了反应的压力，同时由于经过反应器反应得到的料流流向后续的工艺设备，系统各工艺设备气体的压力与反应后的料流气体的压力是需要匹配的，因此在确定反应的压力后可以进一步明确系统各工艺气体的压力水平，故在权利要求1限定了载气压力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明确反应的压力和系统工艺气的压力，故权利要求1不存在缺少上述工艺的必要技术特征。此外，本专利说明书[0120]-[0121]段是实施例和对比例的详细工艺和效果的比较，但是这种具体工艺参数的对比无法反映哪个工艺与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相关联的，更不能证明各个设备的工艺参数都与解决的技术问题相关联，进而缺少其中的工艺参数就导致本专利无法解决技术问题。而如前所述，根据本专利说明书[0061]-[0063]段的记载，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限定了载气压力和温度以及冷气鼓风机设置位置的权利要求1能够解决提高生产效率和节约能耗的技术问题。因此，本专利不存在缺少必要技术特征的情形。原告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主张撤销被诉决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波远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宁波远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刘敬文人民陪审员宣增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忠        涛技术调查官孙思书记员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