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35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1，男，193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2，男，194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3，男，194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某4，男，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1，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2，系其胞弟、本案另一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2，男，197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武夷山市崇安火车站站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女，193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6，系其儿子、本案另一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5，男，1955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6，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7，女，194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8，女，195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9，女，195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某10，女，195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审第三人：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津泰新村**楼**。 法定代表人：陈雯。 上诉人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因与被上诉人郑某1、郑某2、陈某1、石某5、石某6、石某7、石某8、石某9、石某10、原审第三人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撤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根据福州市鼓楼区房管局《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取消将福州市鼓楼区新××号内的祖屋168.77平方米全判给石某11的错误决定；三、将福州市鼓楼区新权巷168.77平方米其中的86.77平方米判为石家祖屋；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郑某1、郑某2、陈某1、石某5、石某6、石某7、石某8、石某9、石某10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必须是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拆迁工程处、一审法院作出新××号产权判决的最原始和唯一的根据。而该申请表非常明确地写道石某11的产权面积为“一分二厘三毫”，换算成公制就是82平方米。石某11的后代及一审法院都认为一切以产权登记表为准，也就是登记为王。解放初期房管部门将鼓楼区新××号石家的82平方米（一分二厘三毫）错误地登记在石某11名下，石某1等人没有足够的证据推翻该登记，所以只能同意该登记，然而《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记载新××号石某11所占的面积为一分二厘三毫，石某1等人认为也要遵循登记为王、数据为王的原则。二、除了《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记载新××号石某11的面积为一分二厘三毫外，没有任何一个法律机构证明168.77平方米属于石某11。（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认定168.77平方米属于石某11，并将其判给石某11的后人石某13和石某12，这样的判决没有法律根据。三、一审法院提及的公证书并无公证168.77平方米属于石某11，只是证明新××号有面积300多平方米。四、一审法院认为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拆迁工程处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上写明被拆迁人是石某11，所以认定168.77平方米是石某11的。石某1等人认为拆迁时拆迁办尚未弄清产权归属，因为双方均认为新××号是祖屋。但为了尽快完成拆迁任务，统建拆迁工程处根据《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将新××号的拆迁权益暂定为石某11。重要的是该协议书末尾写道：“本协议签订后若他方对乙方为办理产权登记房屋的归属提出异议，由乙方承担一切法律与经济责任，甲丙双方概不负责。”甲方指协和医院，乙方指石某11，丙方指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拆迁工程处。由此说明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拆迁工程处不是认定产权归属的权力机关。五、福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榕房拆偿通字［2013］第1号）写道：“根据福州市鼓楼区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该门牌号内左右前披、左右前后房、左右倒朝房及厅、廊面积一分二厘三毫，属于15段463地号，所有权人为石某11……根据上述公证书并对照《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上述房屋中登记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8.77平方米，未经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99.73平方米”。此处确权部分168.77平方米未指明属于谁，公证书亦无证明168.77平方米属于石某11。七、一审判决写道：“第三人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述称，原、被告之间的继承纠纷，与第三人无关”。此处亦说明，统建拆迁工程处没有权力自行认定产权归属，也无权力提出产权认定的公证。八、石某11的女儿石某12和儿子石某13均认为新××号的房子为祖屋，以石某12给拆迁办的信件、石某13给其堂弟的家书为证。石某13的妻子陈某1在一审法院（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判决书的证词里也表述新××号为祖屋。那么168.77平方米的房子为祖屋，石某11窃取了82平方米，剩下的应该是石家子孙共有的房产。 郑某1、郑某2辩称，不同意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陈某1、石某5、石某6、石某7、石某8、石某10辩称，一、《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以及《公证书》相互印证，证实被拆迁房屋为石某11一人所有，（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将讼争房屋确认为石某11的遗产范围并无不妥。首先，石某1等人主张《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必须是鼓楼区统建拆迁工程处、一审法院作出新××号产权判决的最原始和唯一的根据。根据该《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记载，讼争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石某11，产权来源受继承产业。显而易见，石某1等人在上诉状中已自认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系石某11。其次，石某1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亦载明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系石某11。再者，福州市鼓楼区公证处根据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拆迁工程处的申请对上述被拆迁房屋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公证书》，确认被拆迁房屋的使用权人为石某11。二、被拆迁房屋实际产权面积并不影响权利来源的认定。石某1等人主张《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中记载的石某11所有的产权面积为“一分二厘三毫”，换算成公制约82平方米，据此简单地认为石某11所有的实际产权面积仅82平方米，换句话说，石某1等人认为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在拆迁安置过程中错误计算了讼争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但被拆迁房屋实际产权面积的确定与本案无关，而且无论被拆迁房屋的产权面积具体数额多少，均不能以此否认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为石某11。另外，石某1等人一方面认为讼争房屋的实际产权面积仅82平方米，另一方面又请求二审法院将来源于讼争房屋产权面积168.77平方米中的86.77平方米的拆迁权益来源认定为石家祖屋，即又自认讼争房屋产权面积为168.77平方米，属自相矛盾。根据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7日作出的（2013）鼓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书》，福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确认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系石某11，依据相关拆迁安置补偿管理规定及证据并综合考虑相关权利人的利益，以讼争房屋实际丈量的面积168.77平方米作为已确权面积，高于《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的确权面积，决定准予拆迁人对讼争房屋实施拆迁。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公证书》并对照《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确认登记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8.77平方米。可见，将讼争房屋实际确权面积高于《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所载实际上是为了保障被拆迁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而《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系确认产权面积的重要依据，也是确定权利来源最原始的证据。因此，石某1等人主张讼争房屋为石家祖屋，却未提供任何客观证据予以证明，不足以采信。三、陈某1、石某5、石某6、石某7、石某8、石某10质疑石某1等人提交的石某12给拆迁办的信件、石某13给其堂弟的家书的真实性。石某12、石某13均已去世，信件、家书是否为其本人亲笔所写无法确认。石某12于1943年出生，于1961年前后嫁往来舟后未曾回过福州，并不了解讼争房屋的来源。陈某1等人熟悉石某13的字迹，所谓家书并非石某13本人亲笔书写。据父辈口述得知，石某14在新××房，在白塔寺旁有一座洋房，共计四套房，分别给石某14儿子石某15（即石某1等人的爷爷）、石某16、石某11、石某17、石某18，部分房产因子孙无经济来源陆续变卖，石某11为了兄弟情义，让其兄弟的后代居住在新××号（即本案讼争房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石某9未作答辩。 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述称，一、本案讼争房屋的权属纠纷与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无关。二、因《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中记载的土地登记簿信息显示，讼争房屋确权为石某11名下，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以此作为补偿依据。综上，本案纠纷与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无关，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将按法院判决执行。 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确认上述判决第一项168.77平方米房屋中的80.12平方米之征收补偿权益归属四原告（其中原告石某1占21.15平方米，石某2占20.72平方米，石某3占18.9平方米，石某4占19.35平方米，合计80.12平方米）；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石某11于1900年5月29日出生，1967年8月17日因病死亡；石某11之妻陈某2于1909年11月7日出生，1985年9月12日死亡。石某11与陈某2生育二子一女，长子石某13于1931年5月14日出生，于2011年7月12日因衰老死亡；次子石某19于1948年1月18日出生，其于1973年11月30日的公安局户籍注销卡中注明死亡，石某19无妻无子女；女儿石某12于1943年11月16日出生。石某13与其妻陈某1生育二子四女，二子分别为石某5、石某6，四女分别为石某7、石某8、石某9、石某10。 原福州市鼓楼区新权巷18号房屋（原为新权弄21号，，地号15段463号）在2005年5月17日审查认定的《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中记载的所有权人为石某11，产权来源为1951年10月5日受继承产业，审查人意见为：上述房屋抄自土地登记簿。福建省建友国土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5日对本案案涉房屋勘测后，于2010年5月12日出具闽建友测字（2010）B053号房屋拆迁勘测报告书，勘测确认该门牌号内房屋总建筑面积为368.5平方米，其中木构建筑面积为259.66平方米、砖木结构建筑面积为68.66平方米、砖混结构建筑面积为38.71平方米，另简搭1.47平方米。经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拆迁工程处申请，福州市鼓楼区公证处对上述被拆迁房屋进行了证据保全，并于2010年7月12日出具了（2010）榕鼓证内字第1209号《公证书》，对上述勘测事实进行了公证。2013年1月21日，福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作出榕房拆决字［2013］第1号《准予拆迁决定书》和榕房拆偿通字［2013］第1号《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受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委托，负责对“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心血管病治疗中心”用地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工作。根据福州市鼓楼区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以及上述决定书和通知书，原福州市鼓楼区新权弄21号房屋（下称“被拆迁房屋”）位于该项目房屋拆迁范围内。该门牌号内左右前披、左右前后房、左右倒朝房及厅、廊面积一分二厘三毫，属15段463地号，所有权人为石某11；另该门牌号内另有未经确权的房屋。根据上述决定书和通知书，被拆迁房屋以产权调换方式一次性安置仓山区城门镇盛景黄山五套房产及相应补偿款。第三人福州市鼓楼区统建房屋征收工程处于2015年7月30日出具一份《关于被拆迁人石某11房屋拆迁安置情况的说明》，称鼓楼区新权弄21号已安置6套房屋，分别位于：1．凤湖一区2#楼205单元，面积78.49平方米；2．凤湖五区2#楼905单元，面积48.5平方米；3．凤湖一区6#楼102单元，面积65.2平方米；4．凤湖二区5#楼301单元，面积107.84平方米；5．凤湖二区5#楼101单元，面积107.84平方米；6．凤湖一区3#楼206单元，面积47.51平方米。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当事人确认，四原告各自实际取得了一套安置房产。 2016年6月7日，一审法院就石某12诉石某5、石某6、石某7、石某8、石某9、石某10、陈某1继承纠纷一案作出（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判令：一、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为新权弄**，，地号15段**）内的登记确权为石某11名下的168.77平方米的房屋的拆迁安置权益，由原告石某12分得二分之一，被告陈某1分得七分之二，被告石某5、石某9、石某6、石某10、石某8、石某7各分得二十八分之一；二、驳回原告石某12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认为被拆迁房产系祖屋，并非石某11一人所有，原告也有继承权，并据此认为（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纠纷由此产生。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诉请获得支持的前提为已生效的（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确有错误。原告主张原判决认定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为新权弄21号，，地号15段463号）内168.77平方米的房屋登记确权为石某11名下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判决系根据本案第三人作出的经公证的勘测结果及记载了土地登记簿信息的《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等材料，认定被拆迁房屋中登记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8.77平方米，未经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99.73平方米（含附属物建筑面积25.77平方米），四原告主张被拆迁房产真实的权利状况与1951年土地登记簿上的记载不符，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故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无不当，原判决据此将石某11名下的168.77平方米的房屋拆迁安置权益作为遗产依法进行分配，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无错误，原告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对于被拆迁房产未经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99.73平方米的拆迁补偿权益，原判决并未处理，故对于四原告已实际取得的拆迁安置房的权属认定问题，应另行主张处理。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原告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石某6提交了（2013）鼓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明被拆迁房屋产权面积为168.77平方米。石某1、石某2、石某3质证称，该判决书不能判定168.77平方米属于石某11，石某11真正产权面积只有82平方米。石某4、石某9未发表质证意见。郑某1、郑某2、陈某1、石某5、石某7、石某8、石某10表示无异议。经查，该行政判决书虽然不是新证据，但关系到本案的基本事实和处理，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根据确认亲属关系的《公证书》，本院补充认定郑某1、郑某2系石某12（已故）的儿子的事实。 本院认为，讼争房屋分为有产权部分和无产权部分。根据各方现均认可的《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依照原始土地登记档案填写），有产权部分的所有权人为石某11。（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认定讼争房屋中属于石某11名下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8.77平方米，系以（2013）鼓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为依据，（2013）鼓行初字第47号行政判决中的相关认定系以福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榕房拆偿通字[2013]第1号《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榕房拆决字[2013]第1号《准予拆迁决定书》为依据。上述两份文件表明讼争房屋中登记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为168.77平方米。因讼争房屋除登记石某11外，无其他权利人，故登记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168.77平方米即为石某11名下的房屋建筑面积。至于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提出的《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中体现属于石某11的面积仅为一分二厘三毫，（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认定168.77平方米全部归石某11所有有误的问题，首先，《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系抄自土地登记总簿，一分二厘三毫为土地占地面积，而168.77平方米是房屋建筑面积，二者并非相同概念，且讼争房屋存在两层的情况。其次，房屋产权面积应以政府行政主管部门的认定为准。本院就本案争议焦点发函至福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该局回函称讼争房屋中登记确权的房屋建筑面积是依据《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中记载的该座房屋的屋式结构、四至范围，结合证据保全公证书中实地丈量的结果计算得出；依据《拆迁房屋产权审查申请表》，讼争房屋产权人为石某11，故《拆迁补偿安置通知书》中所确认的确权面积168.77平方米属石某11所有。因此，（2014）鼓民初字第5215号民事判决的认定是正确的，本案一审驳回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主张原判存在错误，应予撤销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870元，由石某1、石某2、石某3、石某4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唐巧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