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鄂行终4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香谟，男，194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 法定代表人周先旺，该市市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省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洪山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晓东，该省省长。 上诉人周香谟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武汉市政府）、湖北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湖北省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鄂71行初15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香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政府2019年6月17日作出鄂政复决【2019】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判令武汉市政府公开武汉市政府接管的陆氏实业（以下简称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资金账目；3.判令武汉市政府公开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工作纪要；4.判令武汉市政府公开与陆氏实业有关的所有会议纪要和文件；5.判令武汉市政府公布未化解积案的人员名单和具体措施及期限。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周香谟于2019年4月9日，向武汉市政府申请公开1.武汉市政府有关陆氏实业的会议纪要；2.申请公开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工作纪要；3.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账目，武汉市政府认为申请公开的第1、第3项信息，武汉市政府曾于2018年11月5号收到周香谟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于2018年11月21日武汉市政府已对周香谟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并寄出，现又提出申请公开，武汉市政府不再重复作答，申请公开的第2条信息，武汉市政府并未制作或保存。武汉市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并寄出，同时告知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诉讼的权利。周香谟不服，于2019年5月6日向湖北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湖北省政府于2019年5月10号向周香谟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鄂政复函【2019】143号）并寄出，通知周香谟对其复议申请予以受理，于2019年5月10日向武汉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鄂政复【2019】51号）并寄出，通知武汉市政府就周香谟提出的复议申请进行书面答复，武汉市政府于2019年5月24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湖北省政府经审理认为武汉市政府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内容适当、程序合法，决定维持，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鄂政复决【2019】91号）寄出，同时告知申请人提起诉讼的权利。 另查明，周香谟于2018年11月5号向武汉市政府申请公开1、武汉市政府关于陆氏实业（佳丽广场）的会议纪要；2、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账目；3、周香谟属于武汉市政府化解积案范畴，积案号：192号，要求公开未化解的人员名单和具体措施。武汉市政府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认为申请的第一项信息是武汉市政府制作，武汉市政府向周香谟予以公开，申请的第二项信息，武汉市政府不是该信息的适格公开主体，建议向武汉市财政局咨询，并附有联系电话。申请的第三项信息，武汉市政府不是该信息的适格公开主体，建议向武汉市信访局咨询，并附有联系电话。周香谟于2018年11月28日向武汉市政府申请公开“拆迁还建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前后关于要求法院对陆氏实业（武汉）公司（佳丽广场）相关案子不立案，已经审结的案件暂不纳入执行的有关会议纪要，武汉市政府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认为武汉市政府未制作该信息，如因案件执行所产生的问题，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调整范围，建议在司法程序中救济。周香谟于2019年3月1日向武汉市财政局申请公开武汉市政府接管的陆氏实业佳丽广场资金账目，武汉市财政局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22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认为周香谟申请公开的该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回复不予公开。 还查明，武汉市政府在档案系统检索，输入关键词“陆氏实业专班工作纪要”，未查询到相关信息。 又查明，1999年周香谟、周爱猷、胡星猷诉陆氏实业、武汉佳丽有限公司商铺使用费纠纷一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作出（1999）汉房民初字第××号民事判决，判决陆氏实业返还周香谟、周爱猷、胡星猷商铺使用费及从2000年7月10日商铺无法受益的损失至商铺实际交付之日止。陆氏实业不服，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3月20日作出（2002）武民终字第74号民事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随后，周香谟一直申请执行生效判决，但未果。 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当事人诉辩观点及案件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2、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一）关于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的问题。周香谟于2019年4月9日以涉及民事案件执行为由向武汉市政府申请公开1、武汉市政府有关陆氏实业的会议纪要；2、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工作纪要；3、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账目，武汉市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在法定期限15个工作日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寄出，同时告知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诉讼的权利。武汉市政府对周香谟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程序合法。周香谟申请公开的第一条信息“武汉市政府有关陆氏实业的会议纪要”和第三条信息“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账目”。经查，对此两条信息周香谟曾于2018年11月5号向武汉市政府申请公开，武汉市政府认为第一条信息是武汉市政府制作，已向周香谟予以公开，第三条信息，经查询武汉市政府并未制作或保存，武汉市政府答复不属于第三条信息的适格公开主体，建议向武汉市财政局咨询并附联系电话，武汉市政府认定此次周香谟再次申请公开此两条信息，是同一申请人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公开申请事实清楚，不予重复答复符合法律规定。且周香谟申请公开的“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账目”，武汉市政府明显不属于制作机关，周香谟认为应由武汉市政府负责公开没有法律依据。周香谟申请公开的第二条信息“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工作纪要”，武汉市政府在档案系统中以“陆氏实业专班工作纪要”关键词检索未查询到相关信息，答复申请人武汉市政府对此信息未制作或保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关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湖北省政府作为武汉市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是本案的复议机关，有对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第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湖北省政府对周香谟于2019年5月6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5月10号向周香谟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鄂政复函【2019】143号）并寄出，通知周香谟对其复议申请予以受理，于2019年5月10日向武汉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鄂政复【2019】51号）并寄出，通知武汉市政府就周香谟提出的复议申请进行书面答复，湖北省政府经审理认为武汉市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内容适当、程序合法，决定维持，于2019年6月15日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鄂政复决【2019】91号）寄出，同时告知申请人提起诉讼的权利程序合法。第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是否清楚。基于前述认定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实体合法的理由，且湖北省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在事实认定方面并未改变原行政行为所认定的基本事实，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无需赘述。第三，被诉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是否准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湖北省政府经行政复议，认定武汉市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至于周香谟诉请判令武汉市政府公布未化解积案的人员名单和具体措施及期限，因在本案所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并未提出此项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审理。 综上，武汉市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和湖北省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并无不当。周香谟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香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香谟负担。 周香谟上诉称，1.本案实质上是周香谟诉武汉市政府为逃避行政干预法院的责任，利用职权隐瞒了陆氏实业有关会议纪要和文件，违反了《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未尽到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2.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以及武汉市财政局【2019】225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回复，该局系经武汉市政府协调才将陆氏实业资产接收至政府偿债准备金专户，该资金的管理权和使用权都在武汉市政府“佳丽广场”专班。既然武汉市政府接管陆氏实业资金账目，理应由资金的监管人武汉市政府协调武汉市财政局公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湖北省武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鄂71行初154号行政判决；2.判令武汉市政府责成武汉市财政局公开武汉市政府接管的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资金账目；3.判令武汉市政府公开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工作纪要；4.判令武汉市政府公开与陆氏实业有关的会议纪要和文件；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武汉市政府、湖北省政府承担。 武汉市政府、湖北省政府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武汉市政府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湖北省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周香谟于2019年4月9日以涉及民事案件执行为由向武汉市政府申请公开：1.武汉市政府有关陆氏实业（武汉）有限公司的会议纪要；2.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工作纪要；3.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账目，武汉市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在法定期限15个工作日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寄出，同时告知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诉讼的权利。武汉市政府对周香谟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程序合法。关于周香谟申请公开的第一条信息“武汉市政府有关陆氏实业（武汉）有限公司的会议纪要”和第三条信息“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账目”，根据原审查明事实，周香谟曾就此两条信息于2018年11月5日向武汉市政府申请公开。武汉市政府认为第一条信息系武汉市政府制作，已向周香谟予以公开；经查询，武汉市政府并未制作或保存第三条信息，武汉市政府答复其不是第三条信息的适格公开主体，建议周香谟向武汉市财政局咨询并附联系电话。故武汉市政府认定周香谟于2019年4月9日再次申请公开此两条信息系同一申请人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公开申请的事实清楚，不予重复答复具有法律依据。关于周香谟申请公开的第二条信息“武汉市政府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工作纪要”，因武汉市政府在档案系统中以“陆氏实业专班工作纪要”关键词检索未查询到相关信息，答复周香谟武汉市政府对此信息未制作或保存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武汉市政府对周香谟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湖北省政府受理周香谟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分别向周香谟、武汉市政府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湖北省政府经行政复议，认定武汉市政府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内容适当、程序合法，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至于周香谟的第二项上诉请求“判令武汉市政府责成武汉市财政局公开武汉市政府接管的陆氏实业佳丽广场专班资金账目”，因超出其原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查。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香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香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莹 审判员 周   杏 审判员 李   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雷禹 书记员 雷禹（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