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刑初203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梓，曾用名焦龙，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住址黑龙江省北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壁、孙泽玲，均为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渊，绰号“阿龙”，男，1984年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2004年10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12月7日因犯破坏监管秩序罪被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8年8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彭丽兵，广东广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明国，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红卫、周宁宇，均为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秀平，女，1983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彭勇、何思溢，分别为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9〕2132号起诉书、穗天检刑补诉〔2020〕2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焦梓、袁渊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吴明国、刘秀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于2019年12月13日、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梓及其辩护人吴壁、被告人袁渊及其辩护人彭丽兵、被告人吴明国及其辩护人周宁宇、被告人刘秀平及其辩护人彭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焦梓、袁渊、吴明国、刘秀平伙同张某1、周某（在逃侦查中）等人，先后组织、协助组织境内外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从中牟取暴利。其中被告人焦梓负责提供卖淫女、为外籍卖淫女订购往返机票、汇总嫖资并发“工资”给卖淫女；被告人袁渊、周某等人负责接受嫖客订单、派单给卖淫女并收取嫖资；被告人吴明国、刘秀平负责用微信直接下单或接受下级业务员介绍的嫖客信息，并提供给袁渊、周某等人，从中赚取中介费和提成费用。经对四名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微信、支付宝账户流水的专项审计显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焦梓账户收到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1103605.25元，向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28270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1075335.25元。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吴明国账户收到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7600元，向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2100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5500元。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刘秀平账户收到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7900元，向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3612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4288元。2019年4月，焦梓、袁渊等人组织俄罗斯籍妇女KornilovaAlina于2019年4月15日开始、IliukhinaAlena于2019年4月8日开始、AkimovaAlina于2019年3月20日开始分别在广州市天河区棠德南路346-1号柏某酒店1405房、1532房、1530房卖淫，每次收取1700元以上人民币的嫖资。仅2019年4月17日案发当天，卖淫女KornilovaAlina即在上述酒店1405房卖淫4次、IliukhinaAlena在1532房卖淫5次、AkimovaAlina在1530房卖淫5次。同日，被告人焦梓、袁渊、吴明国、刘秀平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梓、袁渊结伙组织境内外人员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吴明国、刘秀平协助组织境内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被告人焦梓是主犯，被告人袁渊、吴明国、刘秀平是从犯。提请本院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建议判处被告人袁渊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焦梓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惟辩称：1.其是受一名叫“伊某”的人指挥实施犯罪，把卖淫女介绍给袁渊，在本案中只是一个中介，仅赚取介绍费；2.其没有从事组织中国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行为。被告人焦梓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卖淫女并非焦梓招聘，不受焦梓控制、管理，被告人焦梓仅是为卖淫女订往返机票及分发嫖资，在卖淫女和袁渊之间起到对接作用，应认定为本案从犯；2.被告人焦梓系初犯，且如实供述罪行。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渊对指控的参与组织俄罗斯籍卖淫女卖淫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提交了具结书，惟辩称：1.其是受张某1安排实施犯罪，仅领取工资；2.其没有参与组织中国籍女子的卖淫活动，仅是利用手中的资源和刘秀平互相介绍中国籍女子进行卖淫。被告人袁渊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袁渊受雇于“张某1”等人，为其跑腿、收钱、管理微信帐号，自己没有卖淫资源，仅领取工资和提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袁渊介绍中国籍卖淫女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的一部分，不应当另行评价；3.被告人袁渊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吴明国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提交了具结书，惟辩称涉案的俄罗斯籍卖淫女仅有两次卖淫是通过其介绍的，其没有参与介绍中国籍的女子卖淫活动。被告人吴明国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吴明国从事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不长，在本案中仅涉及到两次卖淫，获利微小，作用不大；2.被告人吴明国是初犯，且认罪态度良好，社会危害性不大，其本人患病，家庭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秀平辩称其没有参与协助组织本案俄罗斯卖淫女的卖淫活动，仅是和袁渊之间有过几次介绍中国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刘秀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秀平参与介绍俄罗斯籍卖淫女卖淫活动，被告人刘秀平仅从事了介绍中国籍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被告人刘秀平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认罪态度良好，且是初犯；3.被告人刘秀平家庭困难。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焦梓、袁渊伙同张某1、周某（均在逃）等人，组织安排多名俄罗斯籍女子在广州市天河区棠德南路346-1号柏某酒店等地进行卖淫活动，每次收取1700元以上人民币的嫖资。其中被告人焦梓从外籍不法分子“伊某”（微信号×××）处招募俄罗斯籍卖淫女到中国卖淫，为卖淫女订往返机票、安排卖淫女接待嫖客、分发嫖资给卖淫女，并将非法获利分一部分给“伊某”。被告人袁渊、周某等人负责接受嫖客订单、预定酒店房间、给卖淫女安排摄影、派单给卖淫女并收取嫖资。焦梓、袁渊二人安排卖淫女KornilovaAlina于2019年4月15日开始、卖淫女IliukhinaAlena于2019年4月8日开始、卖淫女AkimovaAlina于2019年3月20日开始到广州从事卖淫活动。仅在2019年4月17日当天，被告人焦梓、袁渊就组织安排KornilovaAlina在本市天河区棠德南路346-1号柏某酒店1405房卖淫4次、IliukhinaAlena在1532房卖淫5次、AkimovaAlina在1530房卖淫5次。此外，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吴明国充当中介，负责用微信接受业务员提供的嫖客信息，然后提供给袁渊、周某等人，参与介绍俄罗斯籍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赚取中介费和提成。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袁渊与被告人刘秀平互相多次介绍中国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赚取中介费和提成。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焦梓、袁渊、吴明国、刘秀平被抓获归案，并缴获作案工具一批。经对四名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微信、支付宝账户流水的专项审计显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焦梓账户收到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1103605.25元，向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28270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1075335.25元。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吴明国账户收到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7600元，向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2100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5500元。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刘秀平账户收到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7900元，向袁渊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3612元，两者差额为人民币4288元。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1、刘某1、KornilovaAlina、IliukhinaAlena、AkimovaAlina、田某、杜某、米某楠、何某华、何某辉、陈某华、张某2、陈某明、李某舟、段某兵、陆某、王某2文、曾某、刘某2忠、胡某程、陈某豪、冯某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行政处罚材料、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袁渊的前科材料、被告人焦梓、袁渊、吴明国、刘秀平的身份材料、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梓、袁渊组织境内外人员卖淫以及被告人焦梓、袁渊辩称没有组织中国籍女子卖淫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焦梓、袁渊对俄罗斯籍卖淫女有管理和控制行为，不足以证实二人还有组织中国籍女子卖淫的活动。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焦梓、袁渊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本案被告人吴明国、刘秀平行为性质的认定。（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明国某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吴明国与被告人焦梓之间并无联系，仅与袁渊等人联系，并非焦梓、袁渊等组织卖淫团伙的固定成员，不受袁渊等人的管理。被告人吴明国并未从事为卖淫组织招募、运送人员或其他提供帮助的行为，其行为不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现有证据证实吴明国多次参与介绍了俄罗斯籍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秀平协助组织俄罗斯籍卖淫女卖淫活动，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及被告人刘秀平辩称其没有参与袁渊等人的介绍俄罗斯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刘秀平的辩护人辩称刘秀平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渊、刘秀平的供述均否认两人之间有过关于俄罗斯卖淫女的合作，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只显示袁渊一方发送俄罗斯籍卖淫女招嫖信息给刘秀平，未显示双方有关于俄罗斯籍卖淫女的微信转账记录。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秀平协助袁渊组织俄罗斯籍卖淫女进行卖淫。但根据被告人袁渊、刘秀平的当庭供述以及两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资金往来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袁渊、刘秀平两人互相之间多次介绍中国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共同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秀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刘秀平及其辩护人的该节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袁渊行为性质的认定。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袁渊除了参与组织俄罗斯籍卖淫女的卖淫活动之外，还和刘秀平之间有彼此介绍中国籍卖淫女进行卖淫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袁渊介绍中国籍卖淫女卖淫的行为与组织俄罗斯籍卖淫女卖淫的行为相互独立，应当分别评价，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卖淫罪和介绍卖淫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渊的辩护人的该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焦梓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经查：1.被告人袁渊指认俄罗斯籍卖淫女由焦梓提供，焦梓负责对卖淫女进行管理，为卖淫女订来回机票，卖淫女请假需要向某提出，焦梓还通过翻译告诉卖淫女如何卖淫、服务内容、工作时间；2.被告人焦梓亦供认其为俄罗斯籍卖淫女订来回机票，将卖淫女交给袁渊，将收取的嫖资分给卖淫女和“伊某”；3.被抓获的三名俄罗斯卖淫女的证言均称卖淫所得要定期和微信名为“不再回头”（焦梓）的人对账；4.被告人焦梓与“伊某”（微信号×××）的聊天记录显示焦梓向“伊某”称“现在生意好，多介绍女孩子过来，一起发大财”、“3个女孩不够，我需要6个”以及焦梓向伊某反应有卖淫女的工作态度不好，被其扣了钱等内容；焦梓与多名俄罗斯卖淫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要求卖淫女每天汇报工作，还有卖淫女向其请假的内容；焦梓与“阿九”（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阿九”向某反映“露娜”不想去客人房间，让焦梓沟通一下；聊天记录还显示焦梓、袁渊等人利用微信群为俄罗斯籍卖淫女安排工作，指定性交易的时间、地点，两人在微信上结算嫖资；焦梓与“悦动非凡”、“世诺—专注系统开发及第三方支付”的微信聊天记录还证实其直接参与订酒店房间以及安排俄罗斯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5.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焦梓住处缴获了记账本，详细记录了每名卖淫女的现金收取情况及每个卖淫女在某段时间内的嫖资收入；6.专项审计报告显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焦梓账户收到袁渊账户转款共计1103605.25元，向袁渊账户转款共计28270元，差额为1075335.25元。焦梓与“伊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焦梓在2018年底开始与伊某聊天，至2019年4月，焦梓向“伊某”支付宝账户转账不到10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焦梓与“伊某”之间不是上下级关系，而是合作关系。本案俄罗斯卖淫女均是由焦梓招募而来，焦梓不仅为卖淫女订机票，对卖淫女进行了管理控制，对嫖资进行了分配，参与本案组织卖淫犯罪活动的全过程，获取了大量的非法利益，在本案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起主导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焦梓及其辩护人的该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袁渊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经查：1.被告人袁渊归案后稳定供认其和“阿九”均是为“张某1”工作，领取工资；2.被告人吴明国的供述称微信号“peter，号5”（袁渊）不是老板，微信号“蓝精灵”才是老板，因为“peter，号5”曾向其称自己做不了主，要问“蓝精灵”；3.被抓获的三名俄罗斯籍卖淫女的证言证实“阿九”负责到机场接卖淫女；4.从涉案资金的流向上看，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渊获取了大部分的嫖资；5.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除袁渊之外，还有“阿九”（周某）也参与安排卖淫女的性交易以及和被告人焦梓的对接；（2）被告人袁渊使用微信号“carl”向微信名为“林木森”的人称“广武酒店前台经理和保安队长已经搞定”、“下半场是丽柏酒店和前台”，“事情是这样的…….我心里想了还是蓝总说的算，我不敢答应……等和你见面，我听你指挥，你说了算”。“林木森”问袁渊，“今天数多少”、“今天怎么样”；（3）被告人焦梓与“林木森”微信交流，问其“还能不能要人了，过几天还有人怎么安排”、“你和皮特沟通梦露的地方没地方安排了，你和深圳沟通一下，要不我这没地方安排”。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袁渊受雇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一部分，其还有上级存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袁渊的辩护人的该节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梓、袁渊结伙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当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袁渊、刘秀平、吴明国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当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袁渊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焦梓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袁渊在组织卖淫和介绍卖淫犯罪活动中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渊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渊、吴明国当庭供认犯罪事实，其中被告人袁渊认罪认罚，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秀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渊、吴明国、刘秀平的辩护人建议对袁渊、吴明国、刘秀平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袁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袁渊的量刑建议仍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梓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9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袁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6年4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吴明国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刘秀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缴获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详见扣押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凯人民陪审员  刘香玲人民陪审员  王 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