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3民终5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鑫，男，198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田，男，195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沂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学本，山东合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冰，山东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褚墩镇。法定代表人：黄进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艳，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褚墩镇。法定代表人：黄进前，董事长。上诉人李鑫、李东田因与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技术转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8）鲁1311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鑫、李东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实问题调查不清，责任认定不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上诉人与被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设立生产性公司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目的明确，就是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上诉人出技术，完成技术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达到经济运行的目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进一步细化了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的形式、金额等具体内容，上诉人出技术的方式、方法和所获得的权益，按照约定“甲方（被上诉人）需保证一期工程5000万元项目建设资金的及时交付，不影响工程建设进度需要，一期工程期限暂定为一年”。但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实际资金投入为：2014年11月21日被告只投资2661万元，有2669万元设备采购资金不到位。到2015年6月16日被告方只投资3065万元，有3810万元的建线资金不到位，导致了合作建设项目搁浅。因无法支付提货款，没有完成协议约定的5000万元，导致工程建设被迫停止。“被上诉人资金不到位”这一事实在项目投资明细表有载明，该明细表是2016年9月14日10：54马海军以电子邮件形式发给文德国、苏庆贺和上诉人李东田的，马海军、文德国和苏庆贺都是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管理人员。一审庭审，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项目投资情况明细表并携带电脑对马海军发送的电子邮件当庭质证。因资金不到位，致使合作项目搁浅这一事实，被上诉人公司副总马海军在2015年10月27日做的三聚氰胺项目分析报告也予以认定，报告内容：“三胺项目总体投资额预计为9000万元（含实验装置费用），已签订合同6840万，其中已付款2936万元。项目投入运行前的资金缺口约为4000万元。目前制约进度的关键：碳酸氢铵离心机、袋式过滤器等设备虽然订货但是预付款未付；后补设备未与宏扬公司签订最终合同；天元公司现场交货设备目前尚不具备配管条件（热气过滤器需要现场再组对；熔岩管路缺少熔盐槽；熔盐炉部分风机未到）。由于资金紧缺，项目现在基本处于停滞状态，项目暂停期间项目组人力成本约为126万/年（10.5万元/月）。”从以上事实可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出资的违约行为，资金紧缺导致项目停滞。但一审判决书中对被上诉人的出资行为及出资数额丝毫未提及，以“（上诉人）未对出资方式提出异议”的言词一语带过，这显然是对争议的核心性问题进行了有意规避，对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资上的违约行为进行了刻意掩饰。二、上诉人付出巨大的智力成果，履行了协议内容，上诉人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合情合理、合法有据上。诉人李东田系山东化工学院77级学生，无机化工专业，在化工企业一线从事技术工作30多年，先后在沂南化肥厂任技术科长、技术厂长、总工、副总经理等职。1995年被山东省工程技术评审委员会评为高级工程师，2010年被中国中小企业协会评为中国中小企业创新先锋人物，2013年被山东省工程技术高级评审委员会评为工程技术应用研究员，2013年被中国石油和化学工业联合会评为全国石化系统劳动模范。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就“缓冷结晶技术”与上诉人李东田签订《合作协议》，完全是看重了上诉人的工作经历、工作经验及智力成果，看重了上诉人用三十多年的时间全身心投入研究开发的技术及可行性智力成果，看重了上诉人在国家专利局就缓冷结晶上的余热回收法的专利权并获得国家专利局颁发的专利证书。正是因为以上事实，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合作协议》中明确认可了上诉人李东田以自有的知识产权技术、实用技术和人员的指导培训入股，按协商作价确定原告的技术价值为1000万元人民币，占新成立公司股份的20%。《合作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交接了核心技术资料，向被上诉人共交付技术资料项目23项、上千页，六十多万字，后在项目推进、试验装置时上诉人李东田把交接的资料、设计方案，付诸实施，在工业化装置方面按照设备安装进度进行了应用，缓冷结晶的核心设备（热气冷却器、载气过滤器、结晶器）也已经安装。2015年10月27日公司副总马海军对自2013年7月8日以来原告与被告合作项目的整体进展情况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作了《三聚氰胺项目分析》报告，对上诉人的智力成果和工作成绩进行了充分的肯定（上诉人至今保存该电子邮件，一审庭审时作为证据上交法庭）。在2014年1月11日由上诉人李东田和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文德国、苏庆贺、马海军参加一期工程建设的技术研讨会上，与会者一致认可了上诉人李东田提供的三聚氰胺生产技术是成熟的并且也明确了在热气冷却、熔融尿素加入方式、产品出料的气体置换、利用尾气生产碳铵和液氨等四种技术为行业内第一家使用，特别是热气冷却技术在国内第一家使用。（证据三第一套装置建设会议纪录已经提交法庭）。三聚氰胺专家、对外转让技术的宁波远东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技术经理郗玉柱，在2017年4月10日对生产现场和项目的图纸资料做了详细的考察，并于12日书写了考察报告，认为“贵公司三聚氰胺项目设计产能为100吨/天”，对上诉人的智力成果也进行了认定。上诉人李东田为该项目耗费了大量的心血和汗水，寄托着家庭的幸福和希望，缓冷结晶一步法三聚氰胺生产技术几乎就是上诉人事业和未来的全部。在项目的最后阶段，在上诉人无过错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竟然要原告无条件退出协议，对上诉人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在《合作协议》上明确约定原告有20%的股权，且年薪72万，因为被上诉人资金不到位的原因致使合作项目搁浅，原告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合法利益受到巨大的损失，自被上诉人2015年8月停发上诉人工资待遇，上诉人生活陷入困境，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和对原告的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李东田多次找被上诉人协商解决对上诉人的赔偿问题，但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合理要求置之不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和损害赔偿金，完全符合《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合作是探索性、开创性的合作，是技术成果向现实生产力转化的合作，一审判决把该案定位在合伙协议纠纷上，未体现对科技人才的应有尊重。上诉人李东田与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合作的目的就是生产技术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技术成果向生产力的转化，从某种意义上说具有历史性和时代性。同时也响应了国家鼓励科研人员发展创新的倡导。在合作之初，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诉人李东田的经历经验、阅历学历、专利技术进行了详细了解和调查核实，并对上诉人李东田论证的合作项目可行性和实用性完全认可。从合作之初至项目搁浅原告向被告呈现的众多专利和实用技术没有丝毫的瑕疵。在庭审中，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合作项目中的中试装置失败，进而认为上诉人李东田的技术存在欺诈，这完全是站不住脚的。中试验装置建设其主要任务就是找出缓冷结晶器结构的最优方案，经过检验认可后，再进行实质性的生产建设。中试装置的试验就是找出问题、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试验。这也是“试验”的应有之义。在中试装置开通三十个小时的试验后，上诉人李东田和被上诉人处工作人员召开了多次会议，商讨整改试验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在如此多的会议上，被上诉人处没有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对上诉人技术的可行性提出否定性的怀疑。“试验”为什么中止呢？是因为罗庄区政府安全检查的客观性因素而中止（原告有多次电话录音为证）。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供经济损失的赔偿依据为由不支持上诉人240万的诉讼请求是不合理的。上诉人的损失是显而易见的，因被上诉人出资不到位导致合作项目搁浅，致使上诉人的预期投资利益不能收回，预期投资利益上诉人并未主张，只是主张了《合作协议》签订后至项目正式运营前的年薪72万的基本利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项目合作期间的年薪并未超出合理的诉求，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基本利益未予支付，缺乏对知识人才的应有尊重。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李鑫、李东田主张被上诉人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违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上诉人在一审所提供的所有证据无法证实被上诉人违约行为及违约事实的存在。相反，双方合作未能继续的原因是上诉人所提供的技术不成熟所致，双方合作协议签订时间系2013年7月8日，当时上诉人并未取得缓冷结晶一步法三聚氰胺生产专利技术，直至2017生9月22日上诉人李东田才取得该项专利技术，所以投资目的未能实现应当是上诉人违约而非被上诉人违约所致。对此被上诉人也另外向上诉人主张违约损失赔偿。另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被上诉人违约的计算方式。因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违约金既无约定也无法律依据。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损失赔偿240万元既未提供证据也无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不存在赔偿损失之说；2.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计算依据。三、上诉人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损失赔偿也无法律依据。李鑫、李东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0万元，共计人民币26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8日，原告李东田与被告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设立生产性公司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李东田作为乙方，乙方用自主研发的缓冷结晶一步法三聚氰胺生产专利技术和甲方进行合作设立三聚氰胺生产性公司。一、协议目的：设立用缓冷结晶一步法生产每年12万吨三聚氰胺产品的生产性公司，一期工程先建设缓冷结晶一步法生产每年3万吨三聚氰胺装置。二、合作公司投资额，工程总投资预计15000万元，其中一期工程不超过5000万元，建设工期为1年。三、合作公司的投资方式：1、拟设立公司的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甲方以现金出资，乙方以自有知识产权技术及实用技术和人员指导入股，双方以协商作价的方式确定该技术价值人民币1000万元，乙方持有20%的股权。2、一期工程投资额由甲方出资约5000万元；公司筹建阶段参与人员生活、报酬等所有筹建费用从投资中列支。不足部分以及新公司的后续投资由新公司作为筹资主体，甲乙股比不变，乙方始终占扩资后公司股份的20%。四、甲方的权利、义务：1、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将注册资金款项打入指定账户，并将引进乙方技术作为股份的1000万元汇至乙方账户，三日内乙方将等额资金汇至拟设公司账户。2、需保证一期工程5000万元项目建设资金及时交付。3、对乙方提供的技术进行保密。五、乙方的权利、义务：1、持有约定股权的权利。2、按照合同要求的时间和内容提供相关技术资料。3、保证提供的技术为自有创新、不受他方专利、专有技术的追究且安全可靠、环保高效、符合国家企业政策，投资合理可控。3.1除本合同投资额等的约定，公司生产后产品质量达到纯度99.85%且符合最新国家标准优等质量标准；成本控制较目前国内一步淬冷法每吨低500元且系统稳定连续运行2个月以上，装置达产率95%以上。3.2一期工程质量考核期为试生产后一年，应达到目标：优等品三聚氰胺产量达到28500吨；未出现因设计、技术原因而导致的损失超过10万元以上的安全环保事故。4、提供的人员服务须遵守劳动法规定。5、对提供的技术进行保密，并在合同签订后不得将该技术转让或许可其他方使用。在公司设立后将全部三聚氰胺缓冷结晶范围内的专利、专有技术转入公司所有、使用。6、保证提供技术为新技术及生产方法、配料符合国家安全环保要求。7、第一期工程投产前年薪按72万元，每月平均发放，月度兑现60%，项目建设完成后经考核再兑现40%。试生产正常、达到指标后实行考核年薪暂定为100万元。8、以技术人员的名义参与项目建设和新技术研发，开发新技术并参与相关三聚氰胺联产装置的技术管理工作。9、负责缓冷结晶一步法三聚氰胺装置人员培训、开车指导工作。六、利润、亏损约定及利润分配：设立公司前利润亏损按约定持股比例享有、承担。设立公司后依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分享利润、承担亏损。股东利润分配根据公司财务状况分红，每年不少于公司利润的30%，每年分配一次。七、公司筹备期间产生的新技术归双方按持股比例享有，公司成立后归公司所有。任何一方不得独占。除双方合作建设必须使用的技术外，甲乙双方合作前已申请的专利技术仍归所有权方享有。八、合同解除及违约责任：1、因特殊原因公司设立不成，双方均有权解除合同，互无过错的各自财产或享有使用权的技术归投资方所有，因一方过错设立不成由过错方承担赔偿责任。2、乙方违反下列条款，均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提出解除合同，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并赔偿损失。2.1因乙方技术不成熟导致所设公司达不到协议目的，年度考核偏离超过10%以上。2.2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又将技术转让或许可其他方使用的。九、股份转让：甲、乙一方转让股份，且另一方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抽逃股金。公司上市后按上市公司规定进行股份转让。十、经双方协商同意，该技术以新公司名义对外转让或技术入股时，乙方负责转让范围的主要技术服务，转让所得净利润单独核算，甲方占70%，乙方占30%，每年分配一次。十一、公司成立前增加或减少投资主体应双方协商，否则不得变更；公司成立后股东变更依公司章程和公司法规定。十二、项目中试及办理手续的费用列入新公司的成本。十三、成本核算中设备折旧可以用于公积金和作为企业利润使用。十四、对公司董事会、监事会人员设置约定。新公司董事会设立董事5名，由甲方委派4人、乙方委派1人，董事长由甲方担任。新公司监事会设立监事3名，由甲方委派2人、乙方委派1人，监事会主席由甲方担任。十五、对公司高层设置约定。新公司经理层设总经理1人、副总经理3人，总经理由甲方担任，乙方担任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新公司董事长及经理层的薪酬待遇由新公司确定。十六、双方作为设立公司的股东应及时制订公司章程，章程不得违反本协议约定。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可签订补充协议或在公司章程中予以载明。十七、未尽事宜，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发生争议由设立公司地法院管辖。十八、协议一式两份，于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各持一份。如双方有补充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另查明，2014年5月22日成立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本：3000万元，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认缴出资金额2400万元，占股80%，以原告李鑫的名义登记为自然人股东认缴出资金额600万元，原告李东田为公司董事之一。另查明，原告李鑫对201310054105.0号三聚氰胺缓冷结晶方法专利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审批，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3月11日批文，专利申请应在答复期内提出具有创造性的充分理由，否则申请将视为撤回。2015年7月31日，原告李鑫的申请被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认定视为撤回。2015年8月9日，原告李东田申请对三聚氰胺缓冷结晶方法的技术专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9月22日颁发给原告李东田编号×××31.5号发明专利证书。为此，被告主张原告李东田系在被告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的发明，专利应当属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为：1.违约责任构成。2.经济损失的赔偿范围。一、原告李东田与被告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7月8日签订的《设立生产性公司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主要内容：“1、乙方以自有知识产权技术及实用技术和人员指导入股，双方以协商作价的方式确定该技术价值人民币1000万元，乙方持有20%的股权。2、一期工程投资额由甲方出资约5000万元；公司筹建阶段参与人员生活、报酬等所有筹建费用从投资中列支。不足部分以及新公司的后续投资由新公司作为筹资主体，甲乙股比不变，乙方始终占扩资后公司股份的20%”。双方按上述协议履行，并于2014年5月22日登记设立了新的公司“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登记为企业股东，以原告李鑫的名义登记为自然人股东，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后，原告并未对股权分配及出资方式提出异议，应视为对协议内容的变更。被告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并无违约，且根据原告李东田与被告临沂恒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设立生产性公司合作协议》并无因出资方式变更导致违约责任的约定。故其诉请支付违约金2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0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举证责任分配规定，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遭受的经济损失情况，由于原告提供的《临沂恒昌聚材化工科技有限公司100吨/天三聚氰胺项目技术服务方案》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临沂恒昌投资有限公司、临沂恒昌聚人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损害了原告李鑫、李东田的经济利益及合法权益，且数额无法确定，故其诉请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鑫、李东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原告李鑫、李东田负担。本院认为，案涉《设立生产性公司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李东田提供缓冷结晶一步法三聚氰胺生产技术、临沂恒昌投资有限公司出资、合作生产三聚氰胺的合同，性质属于技术转化合同。双方因合同履行发生争议，根据李鑫、李东田的诉请和临沂恒昌投资有限公司的抗辩，本案案由应为技术转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李鑫、李东田应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8）鲁1311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鑫、李东田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退还李鑫、李东田；李鑫、李东田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树东审判员  马凤霞审判员  邵 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彭善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