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30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波，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夏邑县。因犯危险驾驶罪，2017年5月5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7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刘法军，天津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凯玺，男，199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务农，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夏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27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可可，男，198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夏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夏邑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27日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夏邑县人民法院审理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江波、张凯玺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可可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豫1426刑初58号刑事判决。王江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3月，董存磊、班晓振（班振）、班某（班庆）、李海兵（均已判决）在夏邑县城关镇成立宏顺汽车租赁公司（后改名为饮水机批发店），以公司或店面作掩护，从事非法放贷活动，先后雇佣刘鹏鹏（陈某）、张飞（均已判决）、被告人张凯玺等人为公司员工帮忙讨债。董存磊、班晓振、班某等人拉拢聚集社会闲散人员，采取威胁、恐吓、辱骂、拘禁、殴打等手段非法讨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董存磊、班晓振为首要分子，班某为重要成员，刘鹏鹏、李海兵、陈帅伟（已判决）、张飞、被告人张凯玺、王江波、王可可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王江波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寻衅滋事违法一起；被告人张凯玺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两起，寻衅滋事违法三起；被告人王可可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一起，违法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一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的犯罪（一）2016年9月前后，周站站向班某借款2万元。2016年底的一天19时许，班晓振、董存磊、班某、刘鹏鹏及被告人王可可、王江波等人在夏邑县唐人街KTV找到周站站，强行将周站站拉到宏顺租车公司，采取恐吓、殴打、电棒戳击等方式逼周站站还债。后班晓振安排班某、刘鹏鹏和王可可将周站站带至夏邑县七天宾馆房间，非法限制周站站人身自由长达12小时以上。（二）2017年1月以来，蔡可可向董存磊、班晓振等人借款共计20余万元，后未按时还款。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傍晚，班晓振、刘鹏鹏与被告人张凯玺、王江波等人在饮水机批发店内殴打蔡可可讨债，并将蔡可可控制在饮水机批发店内限制其人身自由10多个小时。（三）2017年6月份，李某1为李俊华担保向班某借款2万元。2017年12月28日下午，董存磊、班晓振纠集被告人张凯玺、班某、刘鹏鹏到夏邑县李集镇李某1家中讨要债务，将李某1从家中带到夏邑县城关镇北御道东段饮水机店内拘禁，直到次日11时许李某1才被民警带离，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12小时以上。二、寻衅滋事罪（一）2017年以来，因都某分别向班晓振、李海兵等人借款后未能按时还款，班某、李海兵、刘鹏鹏等人多次采取砸门窗、谩骂、恐吓的方式向被害人都某及其母亲韩大雨讨债。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可可参与到厂子里向都某要账，砸了都某母亲韩大雨住室的门和玻璃。（二）因李某2向王**、王江波借款后未能按期归还，2016年8月4日20时许，王江波、王可可、王**（另案）等人在夏邑县中原商贸港南侧地摊上将被害人李某2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三）2017年6月，李某1为李俊华担保向班某借款2万元。因未能按时还款，董存磊、班晓振、班某等人到夏邑县李集镇李某1家中讨要债务，班晓振指使被告人张凯玺等人用自喷漆在李某1家墙上、大门、村口的电线杆和邻居家墙上喷写“狗日的李某1赶紧还钱”等内容。（四）2017年4月，周大波向班某、班晓振借款5万元。后为偿还前期欠下的利息，又多次向班某、班晓振借款14万元。因未能按时还款，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董存磊、班晓振纠集刘鹏鹏、张飞及被告人张凯玺到周大波的父母家，对周大波父母周秋贞、李桂芝采取砸门、推搡、辱骂、威胁的方式讨债。（五）2017年11月，鲁国庆在饮水机批发店内向董存磊等人借款2万元，后未能按时还款。2017年12月份，董存磊、班晓振、刘鹏鹏、被告人张凯玺等人多次采取威胁、辱骂、哄闹的方式向鲁国庆的父亲鲁加祥讨债。（六）2013年9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王江波与王伟龙、王贺**、司佳佳因故将在夏邑县车站镇云梦网吧上网的刘某2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刘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2014年1月19日，王江波、王伟龙、王贺**、司佳佳与刘某2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三、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31日，在夏邑县高速收费站出口，因为争夺何支援分别向刘建业、董存磊借款时抵押的同一辆轿车，刘建业、李志强、张军涛等人与董存磊、班晓振、班某、刘鹏鹏等人产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班某、刘鹏鹏、班爱旗受伤。后班晓振（另案）、董存磊召集李海兵、刘鹏鹏、陈帅伟、王伯虎、周明明和被告人王可可等人到夏邑县中医院对刘建业进行殴打。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江波、张凯玺、王可可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王江波、王可可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辱骂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张凯玺多次参与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王可可在公共场所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王江波、张凯玺、王可可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王江波、张凯玺、王可可在以董存磊、班晓振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凯玺、王可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江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除非法拘禁周站站以外的犯罪事实，除非法拘禁周站站不认定自首，其他均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凯玺、王可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江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2.被告人张凯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3.被告人王可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王江波上诉称：1.其不属于董存磊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2.其未参与非法拘禁周站站；3.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即使构成犯罪也情节显著轻微，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请求宣告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王江波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3年9月13日23时许，王江波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刘某2致轻微伤，后赔偿刘某25万元，取得刘某2谅解；2016年8月4日20时许，王江波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李某2致轻微伤，后赔偿李某22万元。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关于王江波到案的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协议书、证人刘阳春、刘某1、班某等人的证言、现场视频截图、被害人陈述、王江波供述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再次核实无误。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关于王江波上诉及辩护人辩称王江波不属于董存磊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的问题。经查，王江波系董存磊、班晓振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事实，已被夏邑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6刑初73号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江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江波没有参与非法拘禁周站站的问题。经查，王江波投案后，曾多次供述其与陈帅伟一起到唐人街KTV帮助找到周站站，证人陈某证实看到王江波站在唐人街KTV门口，班庆带几个人在二楼找到周站站把他带回公司，王江波也回公司了。因此，能够认定王江波参与非法拘禁周站站，只不过作用相对较小，原审已认定为从犯。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江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江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王江波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辱骂刘某2、李某2，致2人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王江波等人赔偿李某22万元、刘某25万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只是其量刑上酌定从轻考虑的情节，不能否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江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阮传科审判员  李远魁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刘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