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02民初1211号原告：江西长运鹰潭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龙虎山大道东侧**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0986318706。法定代表人：汤胜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南京，江西东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费孟雄，男，199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铅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江西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江林，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铅山县。被告：鹰潭信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画桥镇政府大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225816130826。法定代表人：李磊磊。被告：上饶市天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三清三大道**东方家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1352080905Q。法定代表人：吴莲清。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炳凌，江西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苑，江西衡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发生，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被告：鹰潭市建和城市余土清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天洁大道**路旺府世家****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05881252XE。法定代表人：杨桂明，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原告江西长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长运公司”）诉被告费孟雄、钱江林、鹰潭信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江物流公司”）、上饶市天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锦物流公司”）、黄发生、鹰潭市建和城市余土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和余土清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长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南京，被告费孟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被告钱江林，被告天锦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炳凌，被告黄发生，被告建和余土清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桂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鹰潭信江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长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垫付的款项共计38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5日17时10分许，占卫强驾驶赣Ｌ×××**／赣Ｅ×××**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事发路段时，挂车产生向东侧滑至对向车道，致挂车左后部与由南向北行驶在道路东侧内侧车道由任琴菊驾驶的赣Ｌ×××**号公交车车身左前角碰撞并刮擦至左后部；随后赣Ｌ×××**号公交车车身右后角至右中部被由南向北行驶在道路东侧外侧车道由黄发生驾驶的赣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身左侧刮擦，至赣Ｌ×××**号公交车逆时针方向旋转滑行后，头西南尾东北停驶于道路东侧路外，赣Ｌ×××**／赣Ｅ×××**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继续由北向南行驶后停驶于道路西侧车道内。造成一起公交车内10人当场死亡、2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以及37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志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四医院治疗，于2017年6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腰椎左侧横突骨折（Ｌ2.Ｌ3）；2、左腓骨小头骨骨折；3、两下肺挫伤；4、双侧胸腔小量积液；5、创伤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术后；6、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5月30日，龙虎山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占卫强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发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任琴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公交车上乘客不负事故责任。鉴于任菊琴系原告公司员工，原告为防止事态扩大、缓解矛盾，主动对所有伤者垫付了赔偿款。2017年6月15日，原告与李志来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书》，原告先行垫付医疗费并一次性垫付李志来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后期医疗费及因本次事故造成其他财产损失等一切费用共计人民币38000元。事故车辆赣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鹰潭市信江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费孟熊。赣Ｅ×××**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为上饶市天锦物流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钱江林。赣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鹰潭市建和城市余土清运有限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本案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2、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行驶证、运输证、保单、车辆委托代办合同、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机动车登记证、身份证、车辆挂靠经营合同、运输车辆挂靠合同，证明被告的主体适格；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占卫强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发生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任琴菊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10人当场死亡，2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以及37人不同程度受伤；4、李志来身份证复印、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书、国内业务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原告共垫付给李志来38000元；5、鹰潭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业务回单（付款）17张，证明原告通过民政局账户已将所有伤者及死者损失垫付，所有本次事故的所有车辆的保险均已赔付完毕。被告费孟雄辩称，事故属实，对原告主张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赣Ｌ×××**号车车主是钱江林，并不是费孟雄，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费孟雄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1组证据：（2018）刑赣06**刑初20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经贵溪市人民法院认定，赣Ｌ×××**号车辆的车主为钱江林，并不是费孟雄，事故赔偿责任应由钱江林承担，与费孟雄无关。被告钱江林辩称，对事故基本事实无异议，我本人是赣Ｌ×××**／赣Ｅ×××**车的实际车主，牵引车挂靠在信江物流公司，挂车挂靠在天锦物流公司。费孟雄是我的妻弟，挂靠合同是我委托他签订的，实际车主是我，原告起诉的赔偿标准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鹰潭信江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被告天锦物流公司辩称，1、对案涉事故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2、天锦物流公司是赣Ｅ×××**车的挂靠公司，实际车主为钱江林，按照车辆委托代办的约定，车辆发生事故所有的赔偿责任由实际车主承担。3、赣Ｅ×××**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饶县支公司投保了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案涉事故的赔偿应当由保险公司在法定的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案涉事故是三车有责，一车无责的多方事故，事故车辆均投保了相应的保险，请求法庭依法查实事故车辆投保情况以及保险事故发生后实际由保险公司理赔的具体情况，扣减保险以后依法作出判决。4、案涉事故天锦物流公司的驾驶员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的驾驶员和黄发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事实的基本经过应当依法划分原告和黄发生承担事故各百分之三十的责任，天锦物流公司、钱江林、信江物流公司承担事故40%的赔偿责任。原告诉请的共同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案涉事故属于侵权法律关系，应当按照按份的责任判决各被告承担相应的事故赔偿责任。5、原告不享有本起事故的追偿权，因为李志来与原告签订的赔偿协议并没有经过其他被告的认可，也并非经过法院依法判决，其达成的调解协议对其他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所以原告不享有对案涉事故车辆的追偿权，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发生辩称，对事故无异议，车辆是挂靠在建和余土清运公司，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建和余土清运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基本事实无没有异议，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钱江林、信江物流公司、天锦物流公司、黄发生、建和余土清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中的出院记录关联性有异议，出院后具体的全休时间、护理时间没有医嘱，原告与伤者达成的赔偿协议确定的赔偿金额不客观。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书只是笼统的确定了一个赔偿金额，没有赔偿明细，原告与李志来之间的调解金额不代表法定的赔偿金额。且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依法不能转让，原告不享有追偿权。对被告费孟雄提交的证据各方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5日17时10分许，占卫强在被告钱江林的安排下驾驶赣Ｌ×××**／赣Ｅ×××**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沿206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鹰潭市龙虎山香炉峰路段时，挂车尾部甩尾时越过道路中心线，致使挂车车厢左后部与对向驶来由任琴菊驾驶的赣Ｌ×××**号公交车车身左前角至左尾部刮撞；之后，由南向北行驶由被告黄发生驾驶的赣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车头部左侧与赣Ｌ×××**号公交车右侧又发生刮擦，造成一起赣Ｌ×××**号公交车内任琴菊等10人当场死亡、3人经抢救无效死亡以及李志来等36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志来（公交车乘客）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四医院治疗，于2017年6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腰椎左侧横突骨折（Ｌ2.Ｌ3）；2、左腓骨小头骨骨折；3、两下肺挫伤；4、双侧胸腔小量积液；5、创伤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裂伤术后；6、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健康教育：建议继续卧床休息，定期复查，了解骨折断端生长愈合情况，视情况而定下床活动……。2017年5月30日，龙虎山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作出龙公交认字2017第（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占卫强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发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任琴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公交车上乘客不负事故责任。事故车辆赣Ｌ×××**／赣Ｅ×××**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钱江林，占卫强系其雇佣的驾驶员。被告钱江林将赣Ｌ×××**重型牵引车挂靠在被告信江物流公司经营，将赣Ｅ×××**车挂靠在被告天锦物流公司经营。赣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是被告黄发生，其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建和余土清运公司经营。赣Ｌ×××**号公交车所有人系原告江西长运公司，任菊琴系原告公司职工。2017年6月15日，原告江西长运公司与公交车内乘客李志来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协议书》，约定原告先行垫付李志来受伤期间医疗费，并一次性垫付李志来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他财产损失等一切费用共计38000元。李志来在收到原告垫付赔偿款后，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或形式提出任何新要求，不得再以本次事故为由向本次事故中的各方当事人主张其他任何经济赔偿，本次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就此一次性了结。鉴于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暂未作出结论，事故责任认定后，事故车辆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原告进行追偿，李志来予以支持配合。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6月23日，原告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将赔偿款38000元支付至李志来帐户。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追加承保涉本案事故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为本案的被告。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李志来因交通事故受伤，理应获得赔偿。原、被告各方对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依法采信。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占卫强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对李志来的损失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任琴菊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李志来的损失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黄发生负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李志来的损失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占卫强系被告钱江林的雇员，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钱江林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信江物流公司、天锦物流公司作为事故车辆赣Ｌ×××**／赣Ｅ×××**号重型半挂汽车列车的挂靠单位，应与钱江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建和余土清运公司作为事故车辆赣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应与被告黄发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对李志来的全部损失承担了赔偿责任，对其支付的超出其赔偿数额的部分，有权向各被告进行追偿。但对李志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由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李志来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及因本次事故造成其他财产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费孟雄返还垫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在本案中李志来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护理费，按照原告的住院天数33天，依据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为4587元（139元／天×33天）；2.营养费，按照住院天数33天计算，为990元（30元／天×33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为990元（30元／天×33天）；4.交通费，根据李志来的治疗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200元。综上，李志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共计人民币6767元。被告钱江林应返还原告垫付款4060.2元（6767×60%）；被告黄发生应返还原告垫付款1353.4元（6767×2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钱江林返还原告江西长运鹰潭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款4060.2元；二、被告黄发生返还原告江西长运鹰潭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款1353.4元；三、被告鹰潭信江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上饶市天锦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钱江林应返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鹰潭市建和城市余土清运有限公司对被告黄发生应返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以上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原告江西长运鹰潭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元，由原告承担640元；被告钱江林、鹰潭信江物流有限公司、上饶市天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80元；被告黄发生、鹰潭市建和城市余土清运有限公司承担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晋波审判员  张田美审判员  桂月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艾带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