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04刑初559号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东春，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老妈乐十一店店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永吉县，现住吉林省吉林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0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庞巍，吉林鸣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雪娇，女，199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乾安县，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1月1日取保候审。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刑检刑诉（2019）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1月16日以长朝检刑检刑诉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东春及其辩护人庞巍、被告人齐雪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在长春市××区交汇附近的益康老妈乐保健食品店（老妈乐十一店，后来改名为朝阳区金坛全家福生活用品店），伙同刘某1、曹某1、高清柏、李昱、卜春艳（另案处理），以经营不特定人员的资金。经审计，现有证据证实非法吸收陈某1等142人次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9，296，175元。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指认长春十一店地点照片，投资吉返利明细表、房屋租赁合同，投资人宋某1，张某1、张某2、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的供述，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常东春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雪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常东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追加投资金额有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及金额证据不足；被告人常东春的行为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职务行为，此起案件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相关涉案事实，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属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齐雪娇对公诉机关指控辩解称，钱我不经手，不知道有多少，我平时在店里就发货，店里的事情我都没参与，没有一个会员是我介绍来的。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在长春市××区交汇附近的益康老妈乐保健食品店（老妈乐十一店，后来改名为朝阳区金坛全家福生活用品店），伙同刘某1、曹某1、高清柏、李昱。卜春艳（另案处理），以经营不特定人员的资金。经审计，现有证据证实非法吸收陈某1等142人次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9，296，17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1）常东春、齐雪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常东春，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被告人齐雪娇，女，1993年1月12日出生。（2）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经过。（3）常东春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常东春被列为网上逃犯。（4）常东春指认长春十一店地点照片。（5）老妈乐保健食品店个体户信息，经营者孙佳旭。（6）涉案清和街房屋权属证明及房屋租赁协议：吴雪松所有，孙佳旭承租。（7）报案人郭某1、陈某2、李某3等人信息登记表、人员资料、报案材料、投资及返利明细表、收据、老妈乐会员章程。2.鉴定意见：鸿铭司法鉴定字【2019】第212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十一店员工）的证言：2017年7月初，我从北京回到长春没找到合适工作，因为我母亲许淑艳老妈乐四店上班，我妈找老妈乐长春经理王爽给我安排到十一店当电脑员工作，2017年7月6日我直接到清和胡同和普庆路交汇处找的常东春，然后就在店里干电脑员的活，一直到九月初我就离开店里了。我到这工作时，店长是常东春，她主要负责十一店的全面管理工作；财务是卜春艳，她负责十一店的财务工作，每天将收取的会员投资款给店长常东春，另外她负责每日给会员返收益款；齐雪娇，她负责旅游和发放货物以及礼品；赵秋晶是负责讲课，宣传老妈乐公司相关情况、介绍会员投资；我的职务是电脑操作员，职能就是打印礼品卷兑换表格，维修电脑。新会员到我们经销处后，先由店长常东春和业务员赵秋晶向投资者介绍公司情况，在介绍投资多少钱可以成为什么样级别的会员，每日都会根据总公司下的波比（波比是公司给每个级别会员每日的分红金额）获取相应的收益，不同级别的会员获取的收益也不同，投资的金额越高所成为会员额级别越高，获取的收益就越高，新会员决定投资并向公司交纳完投资款后，公司会跟其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面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投资人本人的签名，每份章程内容都是一样的，会员有效期是十年，投资生效后，会根据不同的级别每名会员都会获得一个会员号，会员必须持会员号领取每日的收益。会员交纳投资款，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转账的钱都转到店长常东春卡里。店里财务所收取的会员投资款都给常东春了，常东春说钱都交到老妈乐总公司了。老妈乐十一店一共大约有200多名会员。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对外宣传基本就是常东春和赵秋晶给会员讲课，宣传一下老妈乐总公司的规模和发展前景，和公司的运营模式等，宣传目的就是为了让投资者相信老妈乐公司是一个有规模的企业，让投资者相信投资是有保障的。我不给会员算账，我只是从登陆电脑一个网站，网站里面会有投资人账号，根据账号里面收益情况打出表格，我把表格给财务卜春艳，然后卜春艳给会员返钱。总公司从2017年9月份就已经不能给老妈乐的会员返利了，我听常东春、赵秋晶说公司要上市，资金不能给大家按时发放，让会员们慢慢等，到现在也没有给返利，所以就不营业了。面向中老年人，只要有钱投资都可以。会员分五个级别：一、投资128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银卡，是银卡级别会员，银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2000元钱。二、投资64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金卡，是金卡级别会员，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15120元钱。三、投资128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钻卡，是钻卡级别会员，钻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31520元钱。四、投资192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白金卡，是白金级别会员，白金卡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47920元钱.五、投资25600元钱，可以获得一个翡翠卡，是翡翠级别会员，翡翠会员最高可获得（本金加利息）64320元钱。（2）证人曹某1（十一店员工）的证言：我微信里面有一个叫王爽的人，她是老妈乐长春市经理，我看她在微信朋友圈内发布招聘信息，然后我就给她打电话，我问王爽招聘的是什么类型的工作，王爽说是老妈乐保健品店招店员，工作也听轻松地，她让我去十一店先去实习，到店里后找店长常东春，2017年3月15日我去的店里上班，一直干到6月中旬，之后公司王爽派我我到农安县小合隆镇老妈乐店当店长了。老妈乐总公司在沈阳，总公司法人、负责人是金家福。吉林省公司负责人是刘磊，长春市公司负责人是王爽，公司地址在红星美凯龙，刘磊和王爽是夫妻关系。市级公司再往下就是各个门店了，长春一共有30多家门店，我们这个门店是长春的十一店，店长是常东春，她全面管理工作，讲课、销售;财务和电脑员是李昱负责，齐雪娇主要管理库房、发放礼品、带会员旅游；我刚开始上班的时候干接待，在店里工作一段时间后我对老妈乐运营的相关情况了解后，也给会员进行讲解和宣传，5月份时候，我接手李昱财务的活，一共干了十来天，我干不明白店长又让李昱管理了。益康老妈乐保健食品店的实际经营业务是通过线上商城以消费返利的形式介绍加入会员，会员分五个级别，返利方式按日返利。会员到店里后都由店长常东春进行接待，店长向投资者介绍公司情况，再介绍投资多少钱可以成为什么样级别的会员，每日都会根据总公司下的波比获取相应的收益，不同级别的会员获取的收益也不同，投资的金额越高所成为会员额级别越高，获取的收益就越高，新会员决定投资并向公司交纳完投资款后，公司会跟其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面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投资人本人的签名，每份章程内容都是一样的，会员有效期是十年，投资生效后，会根据不同的级别每名会员都会获得一个会员号，会员必须持会员号领取每日的收益。会员交纳投资款大部分都是现金，现金直接交给财务李昱；还有一少部分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交纳投资款，银行转账的钱都转到常东春卡里。钱都交到沈阳总公司财务白菲手里。朝阳区益康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对外宣传介绍是店长常东春几乎天天给会员讲课，宣传一下老妈乐总公司的规模和发展前景，和公司的运营模式等，宣传目的就是为了让投资者相信老妈乐公司是一个有规模的企业，让投资者相信投资是有保障的。店长不在或者忙的时候，我带会员做做手操什么的，向会员问问好。我们在店里给会员发传单，如果会员把宣传单给亲朋好友后，其亲朋好友持宣传单第一次来店里可以免费领取一份礼品，礼品一般都是鸡蛋，这样可以吸引更多人来店里听课。平时会员来问我，我也会给会员讲一些老妈乐相关政策，做一下宣传，有时帮助会员算一下账。李昱负责财务和电脑员工作，李昱在店里主要负责公司的电脑方面业务，统计会员的各种信息，给客户统计返利金额等业务，他没上台给会员讲过课。但是单独给会员介绍过老妈乐产品，帮助会员算账。李昱每月赚取工资加奖金，他的工资每月1500元钱，奖金和我不清楚。齐雪娇负责仓库、发放礼品、带会员旅游，有时候会上台给会员讲课和宣传，她讲课的内容就是帮助会员算账，比如说投资多少钱能赚取多少钱。（4）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7月，我在大街上溜达有人发传单，说听课可以免费送鸡蛋，我就去了，有一位叫常东春的店长开始给我们讲课，讲的就是老妈乐产品。常东春宣传说老妈乐是一家有工商注册的体验中心，还说在老妈乐投资后可以获得的益处，比如：免费旅游，免费住养老院，免费获得保健品，免费获得家居用品等。还宣传老妈乐公司非常有实力，旗下有24家子公司，老妈乐的店遍布全国各省市。常东春就让我投资，说一个翡翠会员25600元，几个月钱就回来了，半年返还本金，她让我买这个，2017年7月21日，我花76800元买了四个翡翠会员，2017年9月23日，我花51198元买了三个翡翠会员。我一共投资了127998元，获利25375元。除去我获取的收益，我在“老妈乐”十一投资实际损失102623元。（6）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6年9月份，我听说老妈乐这个公司投资回报高，之后我到普庆路与昌平街这面老妈乐十一店进行投资。当时老妈乐十一店的店长是高青柏，高青柏跟我说投资有很多好处，比如：免费旅游，免费住养老院，免费获得保健品，免费获得家居用品等，并且投资越多回报越大，半年左右就可以返回来，这个店天天都有人讲课和宣传。我先后在十一店投资11次，投资后一直能够按照约定返钱，但是返回来的钱我又重新投资了，但是到2017年9月份就不返钱，2017年10月份开始我就去店里找店长，店长就说没事，我就一直等，等了两个月还没有消息，后来我发现我被骗了，我分11次一共投资52906元，收益了24360元，除去我获取的收益，我在长春市××路交汇处的老妈乐投资公司长春十一店实际损失28546元。（7）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7年9月份，我听到我家周边的邻居在楼下唠嗑，说在老妈乐投钱返利多还可以购物，我一想钱在银行存着，利息也不高，产生了把钱投资给老妈乐的想法，在9月26日的时候，我自己就来到××区交汇的老妈乐十一店，进店后店长常东春接待的我，他给我讲解老妈乐，怎么好投资返利多之类的话，当天我就在常东春的接待下到了会计室交的钱，当时我投资了51198元，常东春给了我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让我签字，会计给我开具了一张交款收据，后来我就回家了。在2017年10月16日老妈乐十一店给我返利了3207元，11月9日老妈乐11点，又给我返利了3073元，之后就停止返利了。在年末的时候，去老妈乐十一店去找了，当时店里没有工作人员了，只有一些老头老太太在那玩、唠嗑，他们也是去找老妈乐的工作人员的，他们返利钱也停了，后来我们就来公安机关报警了。我一共投了51198元，获取6280元，除去我获取的收益，我在长春市××路交汇处的老妈乐投资公司长春十一店实际损失44918元。（8）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7年7月份，我在清和街与普庆路交汇处溜达的时候，看见一个叫做老妈乐的公司里面很多人，只要进店都可以免费领取10个鸡蛋，之后我没事就去店里面听课，听课的时候我看见挺多老年人在店里投资。之后店长常东春劝我投资，说投资可以得到很多益处比如：免费旅游，免费住养老院，免费获得保健品，免费获得家居用品等，并且投资越多回报越大，半年左右就可以返回来，这个店天天都有人讲课和宣传。我先后投资十二次，投资后一直能够按照约定返钱，但是返回来的钱我又重新投资了，但是到2017年9月份就不返钱，2017年10月份开始我就去店里找店长，店长就说没事，我就一直等，等了两个月还没有消息，后来我发现被骗了。我分十二次一共投资97280元，收益29000元，除去我获取的收益，我在长春市××路交汇处的老妈乐投资公司长春十一店实际损失68280元。（9）证人韩某1的证言：2017年1月7日，我经过我们社区主任王燕介绍的，他说：“韩姐啊，你看看老妈乐多好，投资1280元一天给四、五元钱，投资越高返利越多”，我当时就听了他的话，跟他一起去了老妈乐十一店，当时到店里的时候，常东春店长接待的我们，常东春说他们的老妈乐如何的好，在全国各地都有店面让我投资，过两天领着我们这些会员去吉林市参观老妈乐投资建的寺庙，当时我就投资了1280元，每天返利四、五元钱，一直返利到4月份，又投入了19200元，之后的返利这两次投资返利一起返的，在8月份的时候我又投入了17700元，当时仍然返利，返利到9月末就停止返利了，我就去老妈乐十一店找，他们通过给我们开会讲课以各种理由推诿，一直推诿到2018年年初就这样，我们年初就来报案。我一共投资38180元，收益21561元，除去我获取的收益，我在长春市××路交汇处的老妈乐投资公司长春十一店实际损失16619元。（10）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7年9月2日，我的朋友王强国找到我说在老妈乐投钱返利多，我一听返钱多在银行存着也没多少利息，我就听他的话来到了长春市老妈乐十一店开始了第一次投资，当时投了1280元，十天期间给我返了点钱，具体返了多少钱我记不住了，在9月12日我再次投资了25600元，老妈乐在我这次投资后又给我返了钱，但是返了没多点，于是我又在9月25日开始了第三次投资，当时投了17066元，这次投资之后老妈乐十一店就不给我返利了，后来我听说这个店的其他人投资后也不给返利了，我们就来派出所报案了。我一共投资43946元，因为我去的没给几个钱就停止返利了，但是具体返利多少我记不清了。所以实际损失多少钱我也说不好。（11）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资75946元,大概获利39584元,实际损失36362元。（12）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一共投资322558元,收益了225090元,实际损失97466元钱。（13）证人何某的证言：我一共投资1065440元，返利531660元,实际损失533780元钱。（14）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分五次一共投资48640元,获取收益23000元,实际损失约25640元钱。（15）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共投资35840元,获取2800元,实际损失33040元钱。（16）证人闫某的证言：我总共投资了96000元,收益了54697元,实际损失41303元钱。（17）证人于某1的证言：我分五次一共投资128426元,收益37000元,实际损失约91000元钱。（18）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分十九次一共投资292266元,收益了160145元,实际损失132121元钱。（19）证人卜某的证言：我分六次一共投资133020元,收益了41609元,实际损失91411元钱。（20）证人李某5的证言：我投资银卡会员13个，每个1280元；投资金卡会员11个，每个6400元；投资钻石会员2个，每个12800元；投资翡翠会员14个，每个25600元，共计投资471040元,大概获利31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60000元左右。（21）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7年5月22日投资19200元，2017年4月14日投资25600元，2017年6月22日投资25600元，2017年6月6日投资25600元，2017年9月23日投资17066元，2017年8月26日投资55040元，2017年8月28日投资28160元，2017年5月13日投资19200元，这些是有收据的，共计215466元，还有几次投资没有收据的大约有55000元钱，我一共投资270000元钱。大概获利11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60000元左右。（22）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分十二次一共投资685208元,收益了260000元,实际损失425208元钱。（23）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了296960元,共返了104156元,实际损失192804元。（24）证人刘某2的证言：投资135660元，大概获利9万元左右,实际损失4万元左右。（25）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分四次次一共投资62100元，收益了10000元，实际损失62100元钱。（26）证人路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118826元，收益9000元钱，实际损失11万元左右。（27）证人盖某的证言：我两次一共投资76800元，收益了34438元，实际损失42362元钱。（28）证人于某2的证言：2017年6月8日投资25600元,大概获利14200元左右,实际损失11440元左右。（29）证人李某6的证言：2017年7月25日投资38400元,大概获利11909元左右,实际损失26491元左右。（30）证人徐某1的证言：我分十二次一共投资480632元，收益16万，实际损失32万元钱。（31）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19626元,实际损失19626元钱。（32）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分四次次一共投资71680元，收益18000元，实际损失53680元钱。（33）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分两次一共投资51200元，收益14000元，实际37200元钱。（34）证人崔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64206元，收益15000元左右实际损失49200元。（35）证人姜某1（肖文健）的证言：我一共投资25600元人民币,收益了9400元左右，实际损失16200元。（36）证人苏某的证言：共投资136532人民币，返了4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96532元左右。（37）证人齐某1的证言：共投资了298018元，大概获利179819元左右,实际损失118199元左右。（38）证人刘某3的证言：共投资289406元，大概获利18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10000元左右。（39）证人李某7的证言：共投资241270元，获利125379元，实际损失115891元。（40）证人丁某的证言：共投资264996元，大概获利180900元，实际损失83996元。（41）证人张某6的证言：共投资418132元，获利323372元，实际损失94760元。（42）证人李某8的证言：共投了64000元，返了我12000元左右，实际损失52000元左右。（43）证人赵某3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7666元，没有获取收益，我实际损失17666元。（44）证人李某9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138200元，返了35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03000元左右。（45）证人李某10的证言：我一共投了93866元，获利4315元实际损失89551元。（46）证言人李淑珍的证言：我一共投了383776元，获利176748元，实际损失207028元。（47）证人张某7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125000元钱，大概获利4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80000元左右。（48）证人邹某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183040元，返了11万元左右，实际损失7万多元。（49）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461686元，大概获利33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30000元左右。（50）证人张某8的证言：我一共投资50000元左右，50000元都损失了。（51）证人霍某的证言：我总共投资了332800元，大概获利将近100000万元左右，实际损失240000元左右。（52）证人于某3的证言：我一共投资77226元左右，共返了34000多元，实际损失43200元。（53）证人孙某2的证言：我总共投资了215492元，大概获利15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50000元左右。（54）证人熊某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130560元左右，具体数我记不清了,返了75887元，实际损失54673元。（55）证人孙某3的证言：我分五次一共投资65280元。收益了18000元，实际损失47280元。（56）证人赵某4的证言：我分11次一共投资了379400元，收益了3094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57）证人赵某5的证言：我分9次一共投资195700元，收益了20300元，实际损失26000元。（58）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761584元，共返利570880元左右，一共损失190704元。（59）证人崔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资1280元，收益350元，实际损失930元。（60）证人方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32000元，共返了3000多元,实际损失29000多元。（61）证人张某9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28160元，返了659元，实际损失27501元。（62）证人张某10的证言：我一共投资56320元，所以实际损失就是56320元。（63）证人张某1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28160元，返了659元，实际损失27501元。（64）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一共投资15万元左右，共返了大约10万元，实际损失5万元左右。（65）证人陶某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29940元，返了8141元，实际损失21299元。（66）证人魏某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401066元，共返了10万元左右，实际损失30万元左右。（67）证人张某12的证言：我门一共投资15万元，返了5万多元，实际损失10万元左右。（68）证人宋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0240元,共返了2000元左右,实际损失8000元左右。（69）证人高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8万元左右，具体记不清楚了，返了2万元左右，实际损失15-16万元左右。（70）证人徐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76800元，收益17969元，实际损失58831元。（71）证人祝某的证言：我一共投了72109元，一共返利4788元，实际损失67321元。（72）证人芦某的证言：我分五次一共投资145066元，收益了40149元，实际损失104917元钱。（73）证人王某3的证言：在当年9月26日我也开始投资了，当时我投资38400元，之后共陆续投资753848元，其中返还我利润414246元,实际损失339602元。（74）证人齐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资51198元，没有收益。（75）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8万多元，返回来的钱又投回去了，实际损失8万多。（76）证人王某5的证言：我一共投了81000元，返了15000元，实际损失66000多元。（77）证人张某13的证言：我一共投了63780元，返了25000元，实际损失38780多元。（78）证人李某11的证言：我一共投了61900元左右，收益20000多元，实际损失36000元。（79）证人李某12的证言：我分五次一共投资344246元，收益了196437元，实际损失约147809元。（80）证人程某的证言：我一共投资170000元左右，收益了8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约90000元左右（81）证人汤某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69546元，收益13000元，实际损失约56000元左右。（82）证人胡某2的证言：一共投入了个719768元，共返利240963元左右，实际损失478805元。（83）证人王某6的证言：我一共投了252066元，一共给我返了83596元，实际损失168470元。（84）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263680元，返了137250元，实际损失126430元。（85）证人贾某的证言：我一共投了51200元人民币,共返利31436元，实际损失19763元。（86）证人韩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25600元人民币,共返利9800元，实际损失15800元。（87）证人王某7的证言：我一共投了65000元,共返利40000多元，实际损失我现在无法确定。（88）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了32000元,一共返利11000元，实际损失21000元。（89）证人姜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25600元,没获利。（90）证人张某14的证言：我一共投了34132元,没获利。（91）证人曹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389032元,一共返利281651元，实际损失107381元。（92）证人卢某的证言：我一共投了64426元,一共返利18840元，实际损失45586元。（93）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61440元，返了3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31440元。（94）证人董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2201640元，返了47713元，实际损失173927元。（95）证人冯某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04915元,共返利62337元，我老伴损失56320元，我俩实际损失161235元。（96）证人安某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30132元,一共返利5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80000元左右。（97）证人李某13的证言：我一共投了36900元,一共返利9000元左右，实际损失28000元左右。（98）证人路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82560元,共返利8000元左右，实际损失74000元左右。（99）证人李某14的陈述：我一共投了17700元,共返利1400元左右，实际损失16300元左右。（100）证人方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30720元,共返利6995元左右，实际损失23725元左右。（101）证人李某15的证言：共投资了62926元，一共返利7200元左右，实际损失55926元左右（102）证人刘某5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9200元,共返利记不清楚了，实际损失记不清楚了。（103）证人郝某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7700元,一共返利1717元左右，实际损失15983元左右。（104）证人陈某4的证言：我一共投了66308元,共返利11958元左右，实际损失66308元左右。（105）证人顾某（王树荣）的证言：我一共投了146760元,共返利49047元左右，实际损失97713元左右。（106）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了719768元，共返利240963元，实际损失478805元。（107）证人董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资了35840元，没有领到钱，实际损失35840元。（108）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资55040元，大概获利24000元，实际损失31040元。（109）证人张某15的证言：我一共投资32000元，大概获利15160元，实际损失16840元。（110）证人方针的证言：我一共投资60多万元，大概获利20万元，实际损失40万元左右。(111)证人宋某1的证言：我一共投资348800元，大概获利13万元，实际损失22万多。(112)证人张某16（盖凤云）的证言：钱都是我母亲盖凤云用现金交的，一共投资48600元，获利29640元，实际损失19000元左右。（113）证人李某16的证言：我一共投资1108042元都是现金交的款，大概获利556201元，实际损失551841元。我投资的时候用过我家里人李铁丽、李铁军、李铁娟、李铁云等名字，经手人都是我，我们属于家族式投资。（114）证人赵某6的证言：我一共投资27760元，大概获利16300元，实际损失11460元。（115）证人张某17的证言：我一共投资6400元，共计获利56200元，实际损失5700元。（116）证人郑某2的证言：我一共投资145920元，大概获利56200元，实际损失89000元。（117）证人李某17（刘佳）的证言：我一共投资330240元，共计获利26000元，实际损失304240元。（118）证人王某8的证言：我一共投资620406元，获利421632元，实际损失198774元。（119）证人李某1（孟泓青）的证言：我一共投资296960元，获利104156元，实际损失192804元。4.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常东春的供述：2014年，我丈夫高青柏在××区经营一家柏益康医疗器械的门店，店里有一个服务员叫做齐雪娇，2016年6、7月份时候，我俩不打算干这个医疗器械店了，高青柏在网上看见有一个”老妈乐“公司收店信息，高青柏和老妈乐公司叫王爽的人谈的，王爽说老妈乐公司把我们店收了之后店里员工可以在店里上班，公司统一给开工资，2016年9月26日，老妈乐公司经理孙佳旭以他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过了几天我们店正式开业了，我们店是长春市老妈乐第十一店，因为我们对老妈乐公司具体运营情况不熟悉，开业之后经理孙家旭、王爽、王贺、邓春玲经常过来对店里进行指导，他们四个人对我、高青柏、齐雪娇进行培训讲课，告诉我们三个人应该怎样去经营这个店。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份，我们店在普庆路与清和街交汇处，2017年5月份新店又搬到普庆路与清和胡同交汇处。2016年8月份至2017年2月份，当时公司只有我、高青柏、齐雪娇三个人，高青柏是店长，负责店里全面工作，我是电脑员兼财务，齐雪娇在店里干一些杂活，有时也给会员讲课，负责发放礼品，收拾卫生，带会员旅游等活。后来李昱和曹某1被公司派到我们店，他俩负责财务；李昱和曹海燕离开后公司派来卜春艳，她负责财务；刘某1是2017年5月份来的，他是电脑员；赵秋晶是2017年6月份来的，她是最后一个来的，她平时负责给会员讲课；齐雪娇负责发放礼品、带会员旅游，有的时候她也给会员讲课，介绍会员购买产品。老店时候是高青柏讲课，搬到新店时候一般是我讲，有的时候赵秋晶和齐雪娇也讲，讲课内容就是让会员相信我们老妈乐公司消费返利的情况是真实的，有时讲一些国外关于消费返利成型的案例，有时候对会员说如果他们购买保健品等东西吃完就没有，如果购买老妈乐产品还可以返利挣钱，讲课意思就是让会员放心购买我们的产品，跟他们讲完道理后从来不会强迫会员购买我们的产品。“朝阳区益康老妈乐保健食品店”实际经营业务是以消费返利的形式介绍加入会员，会员分五个级别，返利方式按日返利。我们店开业后，开始来的会员都是左右邻居，他们购买产品后又介绍给亲友、新会员来到店里后，我会拿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给他看，接着我会跟会员介绍一下公司情况，在购买多少钱的可以成为什么样级别的会员，每日都会获取相应的收益，不同级别的会员获取的收益也不同，购买产品金额越高所成为会员额级别越高，获取的收益就越高，新会员决定投资并向公司交纳完投资款后，公司会跟其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面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投资人本人的签名，每份章程内容都是一样的，会员有效期是十年，投资生效后，会根据不同的级别每名会员都会获得一个会员号，会员必须持会员号领取每日的收益。会员交纳投资款大部分都是现金，现金直接交给财务李昱、曹海燕、卜春艳；还有很少一部分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交纳投资款，有的会员是将钱打到我的建行账户上，有的时候也把钱打到齐雪娇邮政银行卡上。由我和沈阳总公司的会计白菲进行算账，我会把店里盈利的钱给白菲用手机银行转账方式打过去，白菲收到的钱再怎样进行支配我就不知道了。宣传内容介绍公司的政策和模式，投资获利收益的情况，再向会员讲一下国外关于“消费返利”成型的模式，总体宣传内容就是让会员相信我们老妈乐公司消费返利的情况是真实的，让会员放心并且自愿购买我们的产品。宣传单内容是公司统一制定的，我们店里有打印机直接就把宣传内容打印出来了，我们只在店里面发，不出去发，如果新会员第一次来到店里持有传单会给礼品，礼品一般就是几个鸡蛋。在老店的时候大约有20会员，新店时候大约80有个会员，一共约有100名会员，总投资款一共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们十一店每个月的账目都会交到王爽那里，由她负责管理，店里不允许留账目。总公司从2017年9月末就已经不能给老妈乐的会员返利了。当时王爽跟我传达公司情况，说老妈乐公司要上市，上市之前有一个验资的过程，第三方平台出现问题了，过三个月以后可以正常返利，之后我也和会员这样解释的。老妈乐公司董事长金家福9月份也来长春，他在天红河给会员们开会，说由于第三方平台支付出现问题，资金不能给大家按时发放，让会员们慢慢等，到现在也没有给返利。王爽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直属老总，她直接对长春这27家分店进行管理，我们这27家店长都归王爽管理，王爽会不定期给我们27家店长开会，给我们讲课并发放讲课材料，制定每次活动内容。27家店每个店面都会贴王爽的手机号码，王爽也到各个分店讲课、巡店，这27家分店所有的大事小情都归王爽负责管理，王爽还给我们这27家店长建立个群，在群里下达些任务。王爽的上一级刘磊，他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总经理，他直接管理吉林省老妈乐各家分公司，王爽和刘磊是夫妻关系。经过我、齐雪娇与李某1等7名老妈乐十一店投资被害人核对，他们投资金额合计2650944元钱，实际损失金额是1235606元钱，这个我是认可的。（2）被告人齐雪娇的供述：2016年初，我在58同城上面发布了一条找工作的信息，之后有一个叫高青柏的人给我打电话，他说在朝阳区昌平街附近经营一家保健品店，我问是否有意向去店里工作，过了几天我就去店里上班了，这个店叫做“健康**活馆”，实际经营人是高青柏，这个店是卖保健仪器的，包括激光手表、经络通等仪器，我负责收拾店里卫生，再帮助顾客调理仪器，开始是高青柏一个人经营这个店，从2016年4月末的时候，高青柏的妻子常东春经常来店里，她负责给顾客讲保健仪器的相关知识。2016年9月份，店里变成老妈乐十一店，高青柏任店长，常东春负责讲课、管理电脑、管钱，我负责发放礼品。我知道老妈乐总公司在沈阳，总公司法人、负责人是金家福。吉林省公司负责人是刘磊，长春市公司负责人是王爽，公司地址在红星美凯龙，刘磊和王爽是夫妻关系。市级公司再往下就是各个门店了，长春一共有20多家门店，我们这个门店是长春的十一店，2016年9月末开业时候店长是高青柏，2017年2月末高青柏提职为长春地区经理；之后由常东春任十一店店长。店里来的新会员基本上都是老会员介绍来了，新会员到店里后都由店长进行接待，店长向投资者介绍公司情况，在介绍投资多少钱可以成为什么样级别的会员，每日都会根据总公司下的波比获取相应的收益，不同级别的会员获取的收益也不同，投资的金额越高所成为会员额级别越高，获取的收益就越高，新会员决定投资并向公司交纳完投资款后，公司会跟其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面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投资人本人的签名，每份章程内容都是一样的，会员有效期是十年，投资生效后，会根据不同的级别每名会员都会获得一个会员号，会员必须持会员号领取每日的收益。会员交纳投资款大部分都是现金，现金直接交给财务；还有一少部分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交纳投资款。新店开业时会给发宣传单，宣传单都是公司给拿的。都在店里给会员发。发宣传单一是为了向会员宣传老妈投资的项目；二是店里有一样政策，如果会员把宣传单给亲朋好友后，其亲朋好友持宣传单第一次来店里可以免费领取一份礼品，礼品一般都是鸡蛋，这样可以吸引更多人来店里听课。有几次常东春不在店里，她让我给会员讲课，并且把讲课内容写好了让我在台上讲，我讲的内容都是投资金额和收益方面的事情，有时我会讲一下开展外出旅游活动内容以及注意事项。我就是十一店的一名员工，我获利形式就是工资加奖金，我是每月赚取固定工资1500元钱和提成奖金，提成奖金每月大约在7000元钱左右。我也在老妈乐投资了30多万元左右，这是都是我自己的钱投资的。2016年11月份投资3万多元，2017年4月份投资2万多，2017年7月26日在店里一次性交了107000元，当天我又在25店交了将近20万元。返回来8万元左右，我具体没算。20万元左右,经过我、常冬春与宋某1、李某1、李某2、张某2、张某1、陈某1、王某6等7名老妈乐十一店投资被害人核对，他们投资金额合计2650944元钱，实际损失金额是1235606元钱，这个我是认可的。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合议庭认证，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系从犯；被告人齐雪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常东春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故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常东春辩解称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及金额证据不足，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观点，依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东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齐雪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责令被告人常东春、齐雪娇对投资参与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所负退赔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投资人投资金额以鉴定意见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姜 辉人民陪审员  刘长荣人民陪审员  郑晓蕾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