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珍，女，195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艳，女，196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牙克石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颜，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韦芳，女，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现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康，男，1983年2月18日出生，系陈韦芳所在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钟鸣镇金龙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金维建，男，196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上诉人张艳珍、李晓艳与被上诉人陈韦芳、金维建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0706民初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艳珍、李晓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素颜，被上诉人陈韦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金维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艳珍、李晓艳上诉请求：撤销（2018）皖0706民初18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韦芳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陈韦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韦芳加入互助平台是一种自身投资行为，且完全处于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陈韦芳要求张艳珍、李晓艳支付其一审诉求的款项毫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案投资理财项目共有6个级别，由下自上分别为会员、A岗、B岗、C1、C2、C3。其中会员级别是最底层，入会资格需缴纳会费49800元，扣减交通费应缴纳46800元，一共有27个位置，满格则升级至上一层；A岗可以收取每个会员缴纳的费用5000元，若A岗人员同时为某会员的推荐人，则另外可再收取8800元，一共有9个位置，满格则升级至上一层（每个A岗人员升级前岗位收入至少有1.5万元）；B岗可收取每个会员缴纳的费用4000元，一共有3个位置，满格则升级至上一层（每个B岗人员升级前岗位收入至少有3.6万元）；C1岗可收取每个会员缴纳的费用8000元（每个A岗人员升级前岗位收入至少有21.6万元），同时C1岗人员有个职责，即负责将每个会员入会时缴纳的费用按照该项目的规定分别向各个岗位的人员转发对应岗位收入；C2岗可收取每个会员缴纳的费用1万元（岗位收入至少81万元）；C3岗可收取每个会员缴纳的费用1.4万元（岗位收入至少340.2万元）。陈韦芳自2015年12月就已经参与本案投资理财项目，期间陈韦芳与项目内的其他人均有过多次的交流沟通，由陈韦芳提供的照片等证据可予以证明，陈韦芳对本项目的相关模式极为熟悉，其本人已逐渐最下层的会员发展至C岗位置，不仅早已收回其最初投入的4.68万元的投资成本，且已获利达两百多万，其又于本案诉称因受到张艳珍、李晓艳的欺骗而投入本项目，要求张艳珍、李晓艳返还其所谓损失的款项，根本毫无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陈韦芳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2015年加入该组织，收取高达几百万款项，直至2018年才诉称自己受到欺诈而参与本组织，显然不符合常理。无论陈韦芳亦或张艳珍、李晓艳事实上均是在完全知悉本项目运作模式基础下而自愿加入的，三人仅是该项目下某环节一部分，完全不构成任何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仅是各自作出的一种投资行为，风险与利润均由自己承担。鉴于没有任何公安立案，亦无任何行政机构认定该组织属于非法组织，且不再论这种项目的模式是否构成非法传销，退一步讲，即使构成非法传销，陈韦芳已收取的高达几百万款项均为非法收入，若张艳珍、李晓艳应受到法律制裁，陈韦芳亦同样免不了责任，本案就更不应该作为普通民事案件进行处理，其又能以何种理由向张艳珍、李晓艳收取本案诉称的无依据的款项。二、陈韦芳在案涉投资项目没有任何资金损失，且张艳珍、李晓艳也没有拖欠陈韦芳任何款项，一审对该部分事实完全未予以审查，直接根据所谓《和解协议》作出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处于C1岗的人员有一职责就是刚入项目的新会员缴纳的4.68万元会员费，分别按上述标准支付给各个岗位人员。而张艳珍、李晓艳比陈韦芳先进入该项目，当张艳珍、李晓艳处于C1岗时，陈韦芳正处于A岗。至于资金流向，先由陈韦芳收取新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后，再向张艳珍、李晓艳支付该部分会员费（扣除陈韦芳自身可获取的5千元或8.8千元），张艳珍、李晓艳收取该部分会员费后再按照上述岗位标准支付给各个岗位的人员。因此，对于陈韦芳举证的转账凭证，实质张艳珍、李晓艳只负责经手发放，并非完全由张艳珍、李晓艳独自享有，且该部分已转账的凭证同样不属于陈韦芳所有，陈韦芳同样只是会员费的经手人之一，陈韦芳无权要求要求张艳珍、李晓艳支付该笔款项。另外，鉴于陈韦芳名下的好几位会员入会均未能足额缴足会员费，张艳珍、李晓艳本着好意替陈韦芳先行垫付这部分会费，并已按照岗位标准向各个岗位人发放岗位收入。其次，陈韦芳名下的不少会员事后因个人原因有向张艳珍、李晓艳主张返款，张艳珍、李晓艳已将该部分款项如数退还，而陈韦芳又在本案重复主张，根本毫无依据。最后，陈韦芳与张艳珍、李晓艳曾在一审进行对账，但一审对于陈韦芳与张艳珍、李晓艳之间的实际尚欠的款项完全没作出审查，认定事实不清。陈韦芳加入该项目最初的成本就是4.68万元，且该部分费用亦不是由张艳珍、李晓艳全部收取的，而其本人在本案提出的诉求金额所依据的转账款项，实质包括了张艳珍、李晓艳代收的会员费（经手后已转出）、张艳珍、李晓艳后期已向第三人退还的款项、重复向张艳珍、李晓艳诉求的款项、陈韦芳伪造提供的无关的转账凭证等，诉求的款项无事实依据。三、和解协议的签订是在陈韦芳等人的胁迫下签订的，并非张艳珍、李晓艳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不应依据该协议作出判决。1、从签订协议时的环境来看，张艳珍、李晓艳在收到金维建的和解通知后，按照其提供的地址从异地到达唐山，原本与本案无关联的陈怀国责令张艳珍、李晓艳分别签订和解协议并且进行恐吓，最后，张艳珍、李晓艳才被迫签订和解协议。金维建作为在场人在一审庭审时亦表示该协议签订时，张艳珍、李晓艳确实有收到陈韦芳等人的恐吓、胁迫，然而一审仍依据该和解协议作出判决，显然与事实不符。2、从和解协议签订的内容来看，首先，张艳珍、李晓艳没有拖欠陈韦芳任何款项，反倒陈韦芳尚欠张艳珍、李晓艳共计156584元款项，但和解协议签订的金额远远超过该金额，且与张艳珍、李晓艳第一次起诉金额完全无法对应，由此可知，和解协议所定的金额完全由陈韦芳等人随意而定，根本毫无依据，目的就为伪造证据，而张艳珍、李晓艳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和解协议。其次，由和解协议约定的“在公安机关销案”等条件同样可以看出，张艳珍、李晓艳所述的陈韦芳等人以公安机关报案等为理由恐吓、强迫张艳珍、李晓艳签下和解协议的事实。最后，一审认定和解协议的效力，应综合分析，而不是根据本人签字就直接认定该和解协议作出判决。陈韦芳答辩：一、张艳珍、李晓艳的上诉故意捏造事实。1、陈韦芳未在该理财过程中获益。虽然在理财团体阶位中位于中高位，但由于自己介绍入团的人（均为亲友及自己编造的人员）均陆续退出，所以陈韦芳处于诚信（平台规范规定会员可无理由提出退款），以自己垫付资金将他们的投资款先予退还，否则不会出现陈韦芳介绍入团的人不向张艳珍、李晓艳索要退款，所以陈韦芳没有从中获益。而陈韦芳为了升级而虚构入团名单（11人），更是自己掏钱，只赔不赚。为了此项投资理财，先后投资100余万元，陈韦芳主动退出后已经一无所有。张艳珍、李晓艳具有丰富的社会经验，如果陈韦芳已经获益，为何张艳珍、李晓艳又与陈韦芳签订具有“补偿投资理财损失”内容的和解协议。实际上，陈韦芳的损失远远高于和解协议所规定的补偿金额，金维建在唐山住处组织的和解过程中，张艳珍、李晓艳对陈韦芳的相关损失进行了认真清算（一审诉讼中已提交相关投资方面的证据及清单），然后在陈韦芳作出让步的情形下才达成和解协议。2、张艳珍、李晓艳称和解协议是在陈韦芳胁迫的情形下签订，纯属颠倒黑白。陈韦芳有充分的证据表明，该次和解系金维建主动召集，和解的地点也在金维建的住所进行，协调的过程是由双方进行对账，然后通过金维建协调，陈韦芳作出让步（如张艳珍、李晓艳按时付清款项，则陈韦芳以违约金的形式放弃其余实际损失），不存在陈韦芳和同行人约束张艳珍、李晓艳人身自由的条件和可能。二、双方订立的和解协议有效，张艳珍、李晓艳应当履行。张艳珍、李晓艳称和解协议系在受到陈韦芳胁迫的情形下签订，没有证据证实，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张艳珍、李晓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事实上，平台规范规定会员可无理由提出退款，所以，向陈韦芳退款本身就是张艳珍、李晓艳的义务。况且，张艳珍、李晓艳并没有提出撤销和解协议的撤销权诉讼或反诉，在程序上也不能对抗和解协议的法律效力。金维建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陈韦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艳珍返还50万元投资理财款并承担违约金20万元，李晓艳对50万元投资理财款承担连带责任；2、李晓艳返还28万元投资理财款并承担违约金8万元，张艳珍对28万元投资理财款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张艳珍、李晓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底，陈韦芳加入了金维建等人组建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平台。依据平台家长行为规范，陈韦芳于2015年12月31日申购了一份互助金，金额为49800元，收款人为李晓艳，担保人为张艳珍，金维建作为C级家长签字。为了晋升到C1平台，陈韦芳以不同人的名义又申购了11份互助金。截至2017年9月，陈韦芳已多次向李晓艳、张艳珍账户转入理财资金，并从低层一直做到顶层。后因陈韦芳与张艳珍、李晓艳等人就回本款产生争议，陈韦芳起诉来院。在诉讼过程中，经金维建召集，陈韦芳、张艳珍、李晓艳到唐山就起诉事宜进行了协商。2018年10月21日，陈韦芳与张艳珍达成《和解协议》，约定：1、张艳珍共补偿陈韦芳投资理财损失50万元，其中含所有陈韦芳经手的人员的理财款，2018年10月底支付10万元，自2018年11月起每月支付5万元直至付清，通过微信或转账方式支付至陈韦芳名下；2、张艳珍支付首批10万元后，陈韦芳在2个工作日内撤回对张艳珍及蔡成茹的起诉，解除对银行账户的冻结，负责在公安机关销案；3、张艳珍不按期支付上述任何一期款项，视为后续未付款全部到期，并承担20万元违约金，陈韦芳可就全部未付款项及违约金向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起诉。陈韦芳和张艳珍在协议上签字并按手印予以确认。同日，陈韦芳与李晓艳也达成《和解协议》，约定：1、李晓艳共补偿陈韦芳投资理财损失28万元，其中含陈韦芳代付返还柯瑞春等13人的理财款，2018年10月底支付14万元，自2018年11月起每月支付1.4万元直至付清，通过微信或转账方式支付至陈韦芳名下；2、协议签订后，李晓艳将法院已冻结的银行卡（内有28万余元）寄给陈韦芳代理人，陈韦芳代理人收到后在2个工作日内撤诉，法院裁定准许撤诉并解除对银行卡的冻结后，陈韦芳代理人将其中14万元转给陈韦芳，并将银行卡寄还给李晓艳指定的人收；陈韦芳负责在公安机关销案；3、李晓艳不按期支付上述任何一期款项，视为后续未付款全部到期，并承担8万元违约金，陈韦芳可就全部未付款项及违约金向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起诉；4、陈韦芳负责柯瑞春等13人不得向李晓艳主张任何权利。陈韦芳和李晓艳在协议上签字并按手印予以确认。2018年12月3日，陈韦芳以证据不足撤回了对蔡成茹的起诉。协议签订后，因张艳珍、李晓艳未按协议履行，陈韦芳依据《和解协议》在开庭前变更了诉讼请求。另查，蔡成茹与张艳珍系夫妻。陈韦芳于2018年7月、10月以诈骗罪向公安部门报案，公安部门未予立案。本院在开庭后，曾将本案移送至铜陵市义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案涉互助投资理财平台是否具有传销性质进行认定。铜陵市义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无法认定案涉互助理财平台具有传销性质。一审法院认为，陈韦芳系自行申购理财份额并通过发展一定的人员加入金维建等人组建的民间互助理财平台，在获得相应回本款的同时逐级晋升，直至出局，故陈韦芳与张艳珍、李晓艳之间不是委托与被委托的理财关系。陈韦芳加入该理财平台时，由于张艳珍、李晓艳层级高于陈韦芳，陈韦芳需要通过二人来获得回本款以及相应的岗位收入。在运作过程中，因各方对理财款的回本数额存在争议，故在金维建的召集下，各方本着化解矛盾的态度进行了协商，《和解协议》藉此得以签署。张艳珍、李晓艳认为协议签订时受到胁迫，但协议签订的背景以及协议约定的内容，恰恰反映当事人在签订协议时是出于自愿且意思表示真实，且张艳珍、李晓艳也没有证据证明在签订协议时受到胁迫或者欺诈，同时协议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认定《和解协议》有效。自协议签订时起，各方对回本款的争议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因张艳珍、李晓艳未按约定履行，陈韦芳依据协议变更了诉讼请求，属于正当行使自己的诉讼权利。关于变更诉讼请求中增加的违约金，张艳珍、李晓艳庭审中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减少，本院认为张艳珍、李晓艳没有按照协议履行给陈韦芳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损失，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罚息利率酌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故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年利率6%计算。因协议约定首付款日为2018年10月底，逾期不付，视为全部到期，故违约金自2018年11月1日起开始计算，直至付清。对于陈韦芳超出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张艳珍、李晓艳认为自己不是合同当事人，应由金维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和解协议》约定由张艳珍、李晓艳对于陈韦芳的回本款通过一次性弥补损失、分期支付的方式予以解决，同时约定损失补偿包括陈韦芳自己经手的人员的理财款，且该人员不得再向张艳珍、李晓艳主张权利，陈韦芳据此向二人主张权利，于法有据。本院对于张艳珍、李晓艳的辩解不予采信。《和解协议》未约定张艳珍、李晓艳对陈韦芳互负连带清偿责任，陈韦芳以张艳珍、李晓艳恶意串通主张二人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艳珍、李晓艳分别向陈韦芳支付理财损失（含部分理财款）50万元和28万元，并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1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付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艳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韦芳支付理财损失（含部分理财款）5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至2019年11月18日为31833.33元)；二、李晓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韦芳支付理财损失（含部分理财款）28万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至2019年11月18日为17826.67元）；三、驳回陈韦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陈韦芳负担3116元，张艳珍负担7195元，李晓艳负担4029元；公告费260元由张艳珍、李晓艳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张艳珍、李晓艳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韦芳加入民间互助理财平台，依据平台家长行为规范，陈韦芳申购了互助金交于张艳珍、李晓艳，此后陈韦芳按照平台家长行为规范的规定，要求无理由退款时，双方对理财款的回本数额存在争议。为了化解矛盾，陈韦芳与张艳珍、李晓艳进行了协商，并达成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张艳珍、李晓艳应按协议内容履行各自义务。至于张艳珍、李晓艳上诉称该协议是在受胁迫的情形下签订的，并非其真实意见表示，但未能举证予以充分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艳珍、李晓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24元，由上诉人张艳珍负担7195元，李晓艳负担4029元；公告费260元由张艳珍、李晓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萍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吴先霞书记员杨子瑶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