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2民初1227号 原告：临海市陆阳休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沿江镇下洋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20816670177。 法定代表人：赵小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由撑，浙江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海市杭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海市汛桥镇利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2MA2AM71640。 法定代表人：陆建斌。 被告：陆建斌，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临海市。 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良启，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临海市陆阳休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阳公司）与被告临海市杭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科公司）、陆建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由撑，被告杭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陆建斌，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良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杭科公司、陆建斌共同返还陆阳公司模具32付，如原物损坏、灭失折价赔偿损失301700元；2.杭科公司、陆建斌赔偿陆阳公司由于拒不交付模具造成陆阳公司委托第三方新定作模具损失85600元。事实与理由：杭科公司系陆建斌注册一人公司独资经营，公司与股东资产混合。陆阳公司生产户外家具拥有多项专利，在杭科公司、陆建斌处的模具都有专利。陆建斌要为陆阳公司加工塑料件，陆阳公司要求开具发票，于是陆建斌于2018年3月9日注册成立杭科公司。杭科公司、陆建斌未按期加工和交付产品，导致陆阳公司外国订单取消，并因此被索赔等亏空数百万元（保留诉权）。陆阳公司要求杭科公司、陆建斌返还模具，陆建斌出具的《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载明储存在杭科公司、陆建斌处的模具属陆阳公司所有。杭科公司、陆建斌无法完成加工义务，陆阳公司因急于使用模具，要求杭科公司、陆建斌返还模具，并托双方朋友林强等多人说情，还告知拒不交付造成外单赔偿几百万元，要向其追偿，但杭科公司、陆建斌不予理睬，拒不交付。陆阳公司因外单急着交付，无奈高价委托台州市进航模塑股份有限公司新制作三付模具，需要支付加工费85600元。其他模具如杭科公司、陆建斌不及时交付，还要重新刻制，该部分损失另行主张。在杭科公司、陆建斌处要求返还的模具现价计算301700元。对杭科公司、陆建斌的行为陆阳公司视事情发展保留刑事控告和侵占罪的自诉权。 诉讼过程中，陆阳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杭科公司、陆建斌共同返还陆阳公司模具32付，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 杭科公司、陆建斌共同辩称，与陆阳公司发生业务关系的是杭科公司，不是陆建斌，陆阳公司认为杭科公司、陆建斌资产混同，要求陆建斌承担共同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陆阳公司要求返还模具32付或赔偿损失301700元，缺乏依据。陆阳公司对涉案模具不享有所有权，双头伞模具全套中已包括开口内堵模具，全套只有14付，而不是20付，该全套模具属杜某所有。《塑料模具处置意见》中显示“双头伞模具全套，此套模具权属甲方（陆阳公司），但同阿财（杜某）的关系同乙方（杭科公司）无关，由甲方自行处理”，可见该模具权属存在争议，他人无权处分，该模具的权属问题与杭科公司、陆建斌无关。船型开关模具并不存在。返还清单上除上述模具外的其他模具均属杭科公司所有，系杭科公司委托杜某加工，并支付相应价款。陆阳公司称涉案模具均拥有专利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而且是否享有专利权与模具权属无关，杭科公司、陆建斌不存在与陆阳公司共同开发模具的事实。陆阳公司曾有意向杭科公司购买涉案模具，双方商定价格为新模具价格减少每付500元，这也是陆建斌在清单上签字的一个原因，但陆阳公司至今未支付任何价款。杭科公司、陆建斌认为，陆阳公司在未支付对价时，没有依据可以无偿取得模具权属，陆建斌因重大误解而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签署清单，依法可以撤销。陆阳公司罗列的返还清单上的第3、5项方内堵模具合并为1付方内堵模具，不能分别计数和计价。方开口内堵模具已包含在双头伞模具全套内，不能重复计算价款，清单所列模具价款301700元，缺乏依据。除双头伞模具外，其他模具按新模具市场价款合计为70500元。陆阳公司要求赔偿定制模具损失8560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陆阳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陆阳公司提交的《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1份，拟证明交付清单中24项模具共43付（双头伞塑料模具全套有20付），清单中已写明模具所有人系陆阳公司的事实。经质证，杭科公司、陆建斌对清单上陆建斌的签字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模具所有权属于陆阳公司，其中的双头伞塑料模全套，实际只有14付，不是陆阳公司所称的20付，说明陆阳公司对双头伞模具不了解，没有委托他人加工过模具，另外方开口内堵应该包含在双头伞模具里面的，不能单独计价。双头伞虽然列在清单里面，但所有权不属于双方当事人的，是属于案外人杜某所有，双方无权处分他人财产，清单上的第4和8两项不能分开，应该合并为一项，第9、10项不在杭科公司处，在陆阳公司处，第1项应该是共聚材质，第6项应该是聚碳材质，两个弄反了，没有第23项船型开关这个模具，第24项后面的所有权是空白的，陆建斌在清单上签字的原因是陆阳公司提出购买模具，按照新开模具市场价格每付减去500元卖给陆阳公司，但是陆阳公司没有付钱，故该清单的签字属于陆建斌的重大误解，要求撤销清单。陆建斌对其在该证据中的签字无异议，本院对陆建斌于2019年11月4日在《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中签字及其确认的事实予以确认。 2.陆阳公司提交的《定制模具协议》1份、照片3张，拟证明因杭科公司、陆建斌拒不返还模具，导致陆阳公司委托台州市进航模塑股份有限公司定制模具，该损失应由杭科公司、陆建斌承担的事实。经质证，杭科公司、陆建斌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图片没有加注栏，即使协议真实，合同是否履行无法确定，无法证明陆阳公司有损失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涉及案外人，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况且该协议中的罗马伞摇手滑轮、新款摇手卜头/盖均不是本案中应返还之模具，实心半圆堵头在协议中的价格为20300元，而陆阳公司诉状中实心半圆堵头的价格为12300元，两者是否是同一模具也无法确定，况且该证据是为支持陆阳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的，现陆阳公司已撤回第二项诉求，故该证据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3.陆阳公司提交的微信截图1份，拟证明陆阳公司赵美吉于2019年12月14日通过微信发送给陆建斌通知，陆阳公司的模具在杭科公司、陆建斌处，要求其在2019年12月16日前把模具交给陆阳公司蒋彩萍，否则要求杭科公司、陆建斌承担赔偿损失责任的事实。经质证，杭科公司、陆建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主张对象杭科公司与陆建斌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不能两个来承担相应责任，主张的前提是对模具有所有权，没有所有权不能证明相应事实，该证据不能证明模具是陆阳公司所有。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陆阳公司曾于2019年12月14日通知陆建斌要求杭科公司、陆建斌返还模具的事实予以确认。 4.杭科公司和陆建斌提交的《塑料模具处置意见》1份，拟证明双头伞模具包括方开口内堵不属于陆阳公司、杭科公司所有，是案外人杜某所有的，权属存在争议，与杭科公司无关，陆阳公司和杭科公司在2018年共同开发一套新型罗马伞模具，陆阳公司委托杭科公司加工，陆阳公司未支付相应价款，说明模具不属于陆阳公司，陆阳公司的模具清单没有实事求是，导致陆建斌误解的事实。经质证，陆阳公司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无原件进行核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内容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模具放在乙方，说明陆阳公司所有的模具存放在杭科公司处，委托乙方加工，是产品加工，不是模具加工，中间有一段写得很清楚产品系陆阳公司所有，必须事先征求甲方同意和意见，后面说的是甲方的模具放在乙方，第一点写明双头伞模具是陆阳公司所有，同乙方无关，由甲方自行处理，2019年11月3日模具还是在杭科公司、陆建斌处的，所以签了清单，应以2019年11月4日《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为准。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陆阳公司对其提出异议，本院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但可视作杭科公司、陆建斌的陈述，该处置意见中载明“双头伞模具全套，此套模具权属甲方（陆阳公司），但同阿财的关系同乙方（杭科公司）无关，由甲方自行处理”，并无法证明双头伞全套模具不属陆阳公司所有，反而印证了《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中明确双头伞模具全套所有权属陆阳公司的事实，故本院对杭科公司、陆建斌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5.杭科公司和陆建斌提交的模具型号尺寸图14张、程序单10张、微信记录1份、付款依据，拟证明涉案模具除双头伞模具全套外，系杭科公司出资委托他人加工，由杭科公司享有所有权的事实。经质证，陆阳公司认为对程序单的“三性”无法确认，不能确定该证据与本案模具一致，是谁加工不重要，重要在于双方约定的所有权是谁的，《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中陆建斌已经签字，说明双方模具所有权确认归陆阳公司，支付款项问题不重要，小胖精雕与本案无关；对尺寸图的“三性”有异议，无法反映是陆阳公司委托杜某加工的还是杭科公司委托的，出图的话也是陆阳公司出图，别人不能仿造的，不能证明所有权是杭科公司的；与亚新塑料模具的聊天记录陆阳公司不知情，微信中的付款记录不知道是付涉案模具款项还是其他款项，模具加工数量不知道，与赵美吉有关的聊天记录不能推翻《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中关于所有权的约定。本院认为陆建斌在《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上签字确认，已证实相应的事实，模具型号尺寸图、程序单、微信记录、付款依据无法证明模具的权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6.杭科公司和陆建斌申请证人杜某出庭作证。证人杜某出庭陈述：我是做模具的，厂名叫亚星塑料模具厂，小胖斜度精雕程序单跟型号图是我的，是我们加工模具流程的一部分，精雕部分是委托小胖精雕加工的，程序单中的客户“才”就是我，模具是根据型号图加工的，杭科公司有委托我加工一整套模具，清单上的第1、2、4、5、6、7、8、9、10、11、12、13、14、15和24项是委托我加工的，钱通过微信支付，现金有没有忘记了，除了上面的，其他也有委托我加工，这些模具价值大概十几万，清单上第17项的双头伞是我的，全套有14付，名称我说不出了，看到实物才知道，双头伞模具放在陆建斌厂里，我2017年开始为陆建斌加工模具，原先的手机里有付款信息，现在手机换了查不到了，陆建斌的模具款还没有付清，清单中的模具没有陆阳公司或赵美吉委托我加工的，双头伞刚开始下单时有部分向我买，其他一部分需要向别人买，很麻烦，后来说我把一整套补齐，我供应他产品，产品数量达到模具款，模具款挣回来就把模具送给陆阳公司，陆阳公司的数量没有达到模具款的要求，开始付了一部分，没有付齐，双头伞整套十七、八万元左右，现在双头伞还是我的，不是陆阳公司的，杭科公司委托我加工没有签订合同，是口头约定的，双头伞模具陆阳公司付了部分款项，陆建斌没有为双头伞模具付钱，我拿数据委托小胖精雕加工，零件我让别人加工，拿回来我自己组装的一套模具，图是委托别人厂设计的，不是我设计的，委托我加工的单价就是市场价，样品出来我知道价格，陆阳公司提供的清单和我们说的名称有些不一样，陆建斌委托我加工的总共40多万元，他支付了十七、八万元，一部分模具还在我这里，因为钱还没付清，具体哪些模具讲不清楚，清单上我加工的几项模具部分在陆建斌那里，部分在我这里。经质证，杭科公司和陆建斌对证人证言基本无异议，认为证言可以证明双头伞模具不是陆阳公司所有的，涉及到案外人杜某，双方都无权处置，证言能证明杭科公司出资委托证人加工涉案的这几项模具所有权应该属于杭科公司；陆阳公司认为证言绝大部分不是事实，对证言中所称模具不是证人加工的，杭科公司提供的模具图不是证人制作的，双头伞塑料模全套是陆阳公司的，现在东西已经交到杭科公司处这几个事实没异议，对其他都有异议，证人指出清单中有15项是其加工的，但是说不清楚名称，也说不清楚什么交付给杭科公司，处置意见书里面陆阳公司的模具在陆建斌处的清单中，双方都认可双头伞模具在杭科公司处，证人说清单当中一部分还在其手里，一部分在杭科公司处，证人与杭科公司陈述不一致，图纸不是证人设计的，产品也不是其加工的，无法证明杭科公司委托证人加工，双方没有合同，杭科公司支付给证人的钱是否同本案有关不知道，证言没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陆建斌在《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上签字确认，该清单中明确双头伞塑料模具全套所有权归陆阳公司，该清单对杭科公司、陆建斌均有约束力，若陆阳公司确与杜某存在该模具的权属纠纷，可另行解决，杜某的权属主张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证明力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 陆阳公司和杭科公司之间有委托加工的业务往来，陆阳公司将其所有的模具提供给杭科公司，由杭科公司为其加工产品，陆建斌于2019年11月4日在《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中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陆阳公司产品模具在陆建斌（杭科公司）清单》中对21项模具明确载明所有权，陆建斌于2019年11月4日在该清单上签字确认，该签字行为对杭科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现杭科公司仅返还了部分模具，陆阳公司有权要求杭科公司继续返还清单中载明所有权归陆阳公司的模具，杭科公司辩称的部分模具涉及案外第三人，但该理由不足以对抗其向陆阳公司返还模具，若陆阳公司与第三人确存在权属纠纷，应由其另行解决。综上，对陆阳公司要求杭科公司返还清单上载明所有权归陆阳公司的模具【包括实心半圆堵头1只、方开口内堵（灯光伞）1只、新款摇手壳滑轮A/B1套、规格为24×40×50的方内堵1只、长拉杆半圆外套1只、规格为14×24的椭圆伞骨斜面内堵（带布孔）1只、规格为17×25的椭圆伞骨斜面内堵（带布孔）1只、铁皮连接条塑料垫片1只、高脚套1只、双头伞塑料模全套（已取回2付）】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陆阳公司主张返还在清单中未载明所有权的规格为14×24方内堵、船型开关、新款摇手卜头/盖的模具，因权属不明，故本院对陆阳公司返还这些模具的诉求不予支持。至于陆阳公司撤回要求杭科公司、陆建斌赔偿因其拒不交付模具而造成陆阳公司委托第三方新定作模具损失85600元的诉求，是其对自己诉权的处分，依法予以准许。杭科公司系陆建斌投资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陆建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杭科公司的财产，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其对杭科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临海市杭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临海市陆阳休闲用品有限公司返还模具（返还模具清单附后），陆建斌负连带责任； 二、驳回临海市陆阳休闲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110元，减半收取计3555元。由临海市杭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684元，陆建斌负连带责任；由临海市陆阳休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8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判决生效后，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林云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翁悄悄 附：返还模具清单 产品名称 规格 数量 备注 实心半圆堵头 1只 方开口内堵（灯光伞） 14×24开口 1只 新款摇手壳滑轮A/B 1套 方内堵 24×40×50 1只 长拉杆半圆外套 25×40 1只 椭圆伞骨斜面内堵（带布孔） 14×24铝骨 1只 椭圆伞骨斜面内堵（带布孔） 17×25铝骨 1只 铁皮连接条塑料垫片 1只 高脚套 1只 双头伞塑料模1套，包括： 1.φ48伞盘（上、下）1付。2.伞骨外套（12×18）1付。3.伞帽1付。4.吊杆堵头1付。5.定位块（四方块）、定位粒（固定位）、拉杆方内堵（20×30）。6.大U型片（寸片支架）1付。7.滑轮（φ34吊杆腰形滑轮、内径M5斜杆滑轮、内径M8斜杆滑轮）。8.φ48摇手壳垫圈（片）1付、9.半圆支架和十支架1付。10.φ48炮弹（型）摇手壳1付。11.四角伞盘（上、下）1付。12.φ48四角伞盘盖1付。13.伞盘导线堵头1付。14.伞盘堵头盖1付。 1套 该套模具中有部分临海市陆阳休闲用品有限公司已取回 ?*ArabicDash?-12-? ?*ArabicDash?-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