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76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金英，男，199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阳山县****************。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8日被阳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金英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20)粤0605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10月初开始,被告人梁金英以同乡为纽带,纠集周某光、黄某林、周某荣、黄某雄、李某雄、郭某杰、张某杰（上述人员已判决）等人,由梁金英负责联系汽车租赁公司,租赁宝马、雷克萨斯等高端品牌车辆;周某荣、李某雄、张某杰等人负责到南海驾校考场物色扣满12分的考试对象,将信息提供给在外等候的其他同伙成员;待已物色的对象驾车离开驾校,在外等候的同伙就驾驶租赁的车辆跟随目标,等待时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之后,该团伙成员利用被害人因驾驶证被扣满12分属无证驾驶而不敢报警的心理,向被害人索取钱财。被告人梁金英参与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一、2019年3月29日11时许，梁某辉（已逮捕）驾驶粤J*****号白色奔驰伙同被告人梁金英尾随被害人吴某华驾驶的粤Y*****号白色日产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轻轨站附近路段趁吴某华车辆变道时，故意与吴某华的车辆发生碰撞。后吴某华和其朋友黄某军与梁某辉及梁金英一起去到4S店进行报价，最后由梁某辉微信收取被害人15000元。二、2019年4月28日17时许,何某雄（已逮捕）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伙同郭某杰、黄某雄尾随被害人梁某驾驶的粤W*****号黑色理念汽车,至佛山西站隧道右转向罗村大道往下柏立交路段时故意与梁某的车辆发生碰撞,协商期间何某雄致电被告人梁金英到现场收钱。梁金英到场后与黄某雄、梁某一起去到4S店进行报价，最后由梁金英微信收取梁某10000元,郭某杰微信收取梁某5000元，共敲诈勒索梁某15000元。三、2019年4月29日12时许，陈某林（已逮捕）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伙同被告人梁金英等人尾随被害人汪某松驾驶的粤E*****号黑色大众辉昂汽车，至佛山一环狮山往官窑方向,桃园立交附近路段,趁汪某松变线时故意与汪某松的车辆发生碰撞,梁金英通过支付宝收取10000元,借用黄某雄微信收取8000元，共敲诈勒索汪某松18000元。四、2019年5月6日12时许,陈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伙同被告人梁金英等人尾随被害人吕某红驾驶的粤E*****号白色保时捷卡宴汽车,至佛山一环转入海八东路桂城立交位置时故意与吕某红的车辆发生碰撞。事后梁金英借用黄某雄微信收取吕某红25000元。五、2019年5月9日16时许，陈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汽车伙同被告人梁金英及张某杰、郭某杰去到中山市的考场，与早前到中山考场踩点并找到目标车辆的黄某林汇合，黄某林将目标车辆信息告知梁金英，梁金英再安排张某杰及郭某杰二人盯住目标车辆。待目标车辆离开考场时，由张某杰打电话通知梁金英。之后，陈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汽车伙同梁金英尾随目标车辆即被害人曹某驾驶的粤T*****号银灰色大众宝来汽车，至中山市岐江河大桥上桥位置时，趁曹某变线时故意碰撞其车辆，后由梁金英通过微信及银行卡收取曹某10000元。六、2019年5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梁金英伙同他人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汽车尾随被害人刘某驾驶的粤Y91**号斯巴鲁汽车，至南海区松岗松夏工业园朝野科技公司对开路段趁刘某变道时，故意与刘某的车辆发生碰撞，后由梁金英通过微信收取刘某10000元。七、2019年5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周某荣、张某杰到南海招大考场，周某荣和张某杰进入考场物色对象，随后梁金英驾车和找到目标对象的张某杰尾随被害人陈某学驾驶的粤E*****号红色马自达汽车，至南海区大沥镇高边村路段时故意与陈某学的车辆发生碰撞，因陈某学称要报交警处理，而梁金英没有驾驶证，最后梁金英赔偿陈某学600元。八、2019年5月17日12时许，陈某林驾驶一辆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被告人梁金英尾随被害人孙某武驾驶的粤Y*****号白色宝骏汽车，至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大道北与华城路交界处路段附近,故意与孙某武的车辆发生碰撞,由梁金英微信收取孙某武15000元。九、2019年5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周某荣、张某杰到南海招大驾校，周某荣和张某杰进入考场物色对象，张某杰电话告知梁金英目标车辆信息后，梁金英独自驾驶粤J*****号雷克萨斯尾随目标车辆即被害人宋某连驾驶的粤E*****号灰色日产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桂江立交往海八路金融隧道方向时，趁宋某连的车辆变线时故意发生碰撞。因发现宋某连持有驾驶证，最终梁金英赔偿宋某连2000元。十、2019年5月21日17时许，黄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郭某杰到南海驾校物色对象，随后黄某林驾车与郭某杰一起尾随被害人胡某锋驾驶的粤Y*****号白色福特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往大沥方向，兴泰物流园对出路段时，故意撞上胡某锋的车辆，后被告人梁金英到现场协商，并用其微信收取胡某锋2800元。十一、2019年5月24日14时许，黎进光（在逃）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伙同被告人梁金英在前往南海驾校途中，发现前一日由周某荣及张某杰进入考场物色的目标车辆，随后黎进光驾车与梁金英尾随目标车辆即被害人兰某湖驾驶的粤E*****号黄色本田思域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时故意与兰某湖的车辆发生碰撞。梁金英通过微信及支付宝收取兰某湖36000元。十二、2019年5月31日16时许，被告人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汽车伙同周某荣、张某杰到招大考场，遇到另一组团伙人员由周某光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及车上的李某雄，李某雄在考场内找到目标车辆后告知周某光，周某光将目标车辆信息转给梁金英。后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汽车与张某杰、周某光一起尾随被害人刘某养驾驶的粤Y*****号白色大众途观汽车，至佛山一环狮山往三水方向，嘉逸国际酒店对出路段时，故意与刘某养的车辆发生碰撞，由梁金英收取刘某养10000元。综上，被告人梁金英实施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1568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健康检查笔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黄某雄、郭某杰、张某杰、黄某林、周某荣、黄某军、陈某飞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吴某华等十二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梁金英的供述，转账记录，现场勘查笔录与照片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梁金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梁金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梁金英敲诈勒索的行为已达既遂状态，部分犯罪行为不再另行认定为犯罪未遂。梁金英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就该部分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梁金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梁金英退赔被害人吴某华15000元、被害人梁某15000元、被害人汪某松18000元、被害人吕某红25000元、被害人曹某10000元、被害人刘某10000元、被害人孙某武15000元、被害人胡某锋2800元、被害人兰某湖36000元、被害人刘某养10000元；被告人梁金英的作案工具手机IPHONE7PLUS一台，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金英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没有纠集同伙作案，周某光等人原本就是一伙的。2.其只在2019年3月联系过一次租赁车辆，之后都由其他人自行与租赁公司联系租车。3.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中，其只是跟随者，没有收钱；原判认定的第三、四、五、六、八、十起犯罪中，其只是负责收钱，只分得10%的赃款。故以上犯罪中，其均不是主犯。4.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其收取的是何某雄偿还给他的借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0月起,上诉人梁金英伙同周某光、黄某林、周某荣、黄某雄、李某雄、郭某杰、张某杰（上述人员均已判刑）等人相互配合，以先在各地驾驶员培训学校蹲守，物色机动车驾驶证被扣满12分的驾驶员作为目标，然后在公共道路上驾驶车辆跟踪被害人驾驶的车辆，伺机故意碰撞被害人车辆，制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假象，再利用被害人驾驶证被公安机关扣留属于无证驾驶害怕报警被处罚的心理向被害人施压的方式，向被害人索取钱财对其碰撞车辆进行赔偿，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活动。梁金英参与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一、2019年3月29日11时许，梁某辉驾驶粤J*****号白色奔驰伙同梁金英尾随被害人吴某华驾驶的粤Y*****号白色日产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狮山轻轨站附近路段趁吴某华车辆变道时，故意与吴某华的车辆发生碰撞。后吴某华和其朋友黄某军与梁某辉及梁金英一起去到4S店进行报价，最后由梁某辉微信收取被害人15000元。二、2019年4月28日17时许,何某雄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伙同郭某杰、黄某雄尾随被害人梁某驾驶的粤W*****号黑色理念汽车,至佛山西站隧道右转向罗村大道往下柏立交路段时故意与梁某的车辆发生碰撞,协商期间何某雄致电被告人梁金英到现场收钱。梁金英到场后与黄某雄、梁某一起去到4S店进行报价，最后由梁金英微信收取梁某10000元,郭某杰微信收取梁某5000元，共敲诈勒索梁某15000元。三、2019年4月29日12时许，陈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伙同梁金英等人尾随被害人汪某松驾驶的粤E*****号黑色大众辉昂汽车，至佛山一环狮山往官窑方向,桃园立交附近路段,趁汪某松变线时故意与汪某松的车辆发生碰撞,梁金英通过支付宝收取10000元,借用黄某雄微信收取8000元，共敲诈勒索汪某松18000元。四、2019年5月6日12时许,陈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伙同梁金英等人尾随被害人吕某红驾驶的粤E*****号白色保时捷卡宴汽车,至佛山一环转入海八东路桂城立交位置时故意与吕某红的车辆发生碰撞。事后梁金英借用黄某雄微信收取吕某红25000元。五、2019年5月9日16时许，陈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汽车伙同被告人梁金英及张某杰、郭某杰去到中山市的考场，与早前到中山考场踩点并找到目标车辆的黄某林汇合，黄某林将目标车辆信息告知梁金英，梁金英再安排张某杰及郭某杰二人盯住目标车辆。待目标车辆离开考场时，由张某杰打电话通知梁金英。之后，陈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汽车伙同梁金英尾随目标车辆即被害人曹某驾驶的粤T*****号银灰色大众宝来汽车，至中山市岐江河大桥上桥位置时，趁曹某变线时故意碰撞其车辆，后由梁金英通过微信及银行卡收取曹某10000元。六、2019年5月10日11时许，梁金英伙同他人驾驶粤J*****号白色捷豹汽车尾随被害人刘某驾驶的粤Y*****号斯巴鲁汽车，至南海区松岗松夏工业园朝野科技公司对开路段趁刘某变道时，故意与刘某的车辆发生碰撞，后由梁金英通过微信收取刘某10000元。七、2019年5月16日18时许，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周某荣、张某杰到南海招大考场，周某荣和张某杰进入考场物色对象，随后梁金英驾车和找到目标对象的张某杰尾随被害人陈某学驾驶的粤E*****号红色马自达汽车，至南海区大沥镇高边村路段时故意与陈某学的车辆发生碰撞，因陈某学称要报交警处理，而梁金英没有驾驶证，最后梁金英赔偿陈某学600元。八、2019年5月17日12时许，陈某林驾驶一辆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梁金英尾随被害人孙某武驾驶的粤Y*****号白色宝骏汽车，至南海区狮山镇罗村大道北与华城路交界处路段附近,故意与孙某武的车辆发生碰撞,由梁金英微信收取孙某武15000元。九、2019年5月17日17时许，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周某荣、张某杰到南海招大驾校，周某荣和张某杰进入考场物色对象，张某杰电话告知梁金英目标车辆信息后，梁金英独自驾驶粤J*****号雷克萨斯尾随目标车辆即被害人宋某连驾驶的粤E*****号灰色日产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桂江立交往海八路金融隧道方向时，趁宋某连的车辆变线时故意发生碰撞。因发现宋某连持有驾驶证，最终梁金英赔偿宋某连2000元。十、2019年5月21日17时许，黄某林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汽车伙同郭某杰到南海驾校物色对象，随后黄某林驾车与郭某杰一起尾随被害人胡某锋驾驶的粤Y*****号白色福特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往大沥方向，兴泰物流园对出路段时，故意撞上胡某锋的车辆，后梁金英到现场协商，并用其微信收取胡某锋2800元。十一、2019年5月24日14时许，黎进光（在逃）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伙同梁金英在前往南海驾校途中，发现前一日由周某荣及张某杰进入考场物色的目标车辆，随后黎进光驾车与梁金英尾随目标车辆即被害人兰某湖驾驶的粤E*****号黄色本田思域汽车，至佛山市南海区**********时故意与兰某湖的车辆发生碰撞。梁金英通过微信及支付宝收取兰某湖36000元。十二、2019年5月31日16时许，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汽车伙同周某荣、张某杰到招大考场，遇到另一组团伙人员由周某光驾驶粤J*****号白色雷克萨斯及车上的李某雄，李某雄在考场内找到目标车辆后告知周某光，周某光将目标车辆信息转给梁金英。后梁金英驾驶粤J*****号白色宝马汽车与张某杰、周某光一起尾随被害人刘某养驾驶的粤Y*****号白色大众途观汽车，至佛山一环狮山往三水方向，嘉逸国际酒店对出路段时，故意与刘某养的车辆发生碰撞，由梁金英收取刘某养10000元。综上，被告人梁金英实施敲诈勒索既遂金额为1568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上诉人梁金英提出的上诉意见，根据在案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车辆租赁的问题。经查，梁金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郭某杰、黄某林、陈某飞（佛山市飞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均证明梁金英联系租赁公司，并提供租车的押金、租金给郭某杰、黄某林租赁了粤J*****、粤J*****号车辆；证人黄某雄、陈某飞的证言、租赁车辆的相关书证证明梁金英假冒黄某雄的驾驶证资料租赁了粤J*****号车辆；证人周某光、陈某飞的证言证明梁金英与租赁公司联系后，由周某光前往办理了租赁粤J*****号车辆的手续。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梁金英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租赁多辆车辆的事实。2.关于梁金英有否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的问题。经查，同伙郭某杰、黄某雄均指证梁金英明知其实施了交通碰瓷事故，仍前往现场与被害人商谈赔偿价格，收取赔偿款并回到大沥分赃的事实，梁金英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认上述事实。被害人梁某也证明梁金英在收取其钱款后，要求其删除在现场拍的照片。该起犯罪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3.关于梁金英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的问题。经查，同伙郭某杰、黄某林、张某杰、何某雄等人均证明系梁金英纠集其参与作案；梁金英供认租赁车辆的人是实施犯罪的“老板”，安排其他人具体踩点、制造交通事故，主导赃款分配，该供述有同伙郭某杰、黄某林、黄某雄、张某杰等证人的证言予以印证；梁金英供认其长期在大沥中汇酒店开房供同伙居住，提供饭餐，该供述有同伙郭某杰、黄某林、张某杰等证人的证言予以印证。由此可见，即便梁金英在部分犯罪中没有亲自驾车碰撞被害人，但仍主导整个犯罪过程，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参与作案的人员有踩点选择作案对象、驾车制造交通事故、协商收取敲诈勒索得款等不同分工，每人实施的环节都不可或缺，故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本院认为，上诉人梁金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梁金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梁金英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既遂部分的量刑幅度重于未遂部分的量刑幅度，应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量刑，即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处刑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梁金英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其系累犯等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梁金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烈生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许丽敏书 记 员 钟 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