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102行初379号 原告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元洪投资区（城头）。 法定代表人李世锋，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魏乐和，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景云，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福屿路**。 法定代表人兰仰金，主任。 委托代理人王盛，男。 委托代理人张亚俊，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乌山路**/div> 法定代表人尤猛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黄凡，男。 委托代理人许攀，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矩斌，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福建省顺昌县，现住福州市闽侯县。 原告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不服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住房公积金行政管理行为及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魏乐和，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王盛，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黄凡、许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3月7日，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榕公积执-06A［2019］3号《责令限期缴纳住房公积金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调查，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存在少缴职工杨矩斌住房公积金的行为。经测算，职工杨矩斌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及2017年7月应补缴额为56378元。以上违法行为有当事人笔录、职工身份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职工工资明细、职工社保个人历年缴费明细、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材料为证。该行为违反了国务院《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350号）第二十条的规定。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限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在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持该决定书到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办理相关补缴手续，将单位应补缴的职工住房公积金28189元、同时收缴职工个人应缴住房公积金28189元，合计56378元，分别按各自数额补缴到职工杨矩斌的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内，并告知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和期限。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不服，向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5日作出榕政行复〔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的上述行为。 原告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不服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的榕公积执-06Ａ［2019］3号《责令限期缴纳住房公积金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决定书”）及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认为，1、原告不应当补缴第三人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第三人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于2015年4月设立，在设立之前无法缴纳住房公积金，而不是原告不缴或少缴，设立公积金账户之后，才存在不缴或少缴的条件。原告没有为第三人设立公积金账户，应当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限期办理，而非根据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进行补缴，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责令原告补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第三人于2017年6月22日已经离职，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未在涉案决定书中列明应由原告收缴的法律依据。3、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责令原告按12%的缴存比例缴纳第三人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但是，涉案决定书未列明原告应当按照该比例进行缴存的证据。复议决定亦未查明相关依据。二被告所作的决定证据不足。4、第三人2010年1月入职，应当从2010年2月起开始交纳住房公积金，且第三人2017年6月已离职。涉案决定书责令原告缴纳第三人2010年1月及2017年7月的住房公积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第三人在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登记在册的2017年7月住房公积金缴存基数为4280元，即便原告要缴存第三人2017年7月的住房公积金，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以10128.51元作为缴存基数，显属错误。6、第三人从2010年1月入职至2015年3月，原告为其开设住房公积金账户前，从未提出过原告要为其开设账户缴存住房公积金的主张，第三人因为没有缴纳住房公积金而在当时直接获得了更多的工资收入，不缴纳住房公积金是第三人的意愿。现因为原告未满足第三人在离职过程中提出的不合理要求，第三人才投诉到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涉案决定书明显不当。7、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24日发布的闽政办［2010］307号《关于扩大住房公积金制度覆盖面的意见》，以及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1年5月31日发布的《关于印发福州市贯彻落实扩大住房公积金制度覆盖面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中均规定“对两次上门动员宣传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手续的单位，要及时发送住房公积金催缴函；对于致函后仍不缴交的，要按照国务院《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给予行政处罚或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在媒体上曝光”，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责令原告补缴第三人住房公积金的情况主要发生在上述意见及通知实施的期间，根据上述意见及通知，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应当先上门动员宣传，且原告不办理缴存登记手续后，才能进行发函催缴，但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在原告已经主动为第三人开户缴纳住房公积金的情况下，直接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责令原告补缴，采取不同的执法标准，与上述意见及通知相悖，明显不当。8、福清市诸多企业至今未为员工缴存住房公积金，但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未对相关企业做出任何责令补缴的决定，而原告于2015年4月就为第三人缴存公积金，已经积极响应福建省人民政府及福州市人民政府扩大住房公积金制度覆盖面的号召。综上，涉案决定书及复议决定明显不当。特诉请：1、撤销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的榕公积执-06Ａ［2019］3号《责令限期缴纳住房公积金决定书》；2、撤销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榕政行复〔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涉案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2、ＥＭＳ快递面单、邮件查询；3、劳动仲裁申请书；4、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补缴、变更清册，证明杨矩斌2017年7月住房公积金缴存基数为4280元；5、职工代表大会（或工会）决议书，证明原告的职工代表大会及工会确定缴存比例为5%；6、缴存基数核定事项的通知，证明新开户缴建的企业，经职工代表大会或工会讨论通过，可以在5%-12%间选择缴存比例；7、关于扩大住房公积金缺席覆盖面的意见、福州市住房公积金制度覆盖面工作的实施意见。 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辩称，一、2018年4月25日，第三人作为原告的原职工向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投诉要求原告为其补缴住房公积金。经初步核实、调查收集第三人个人身份信息、劳动合同书、绩效考核情况表、职工社保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工资明细、询问笔录等案件相关材料，原告自2010年1月起至2015年3月及2017年7月，存在未依法为第三人及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的事实，违反《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三十八条的强制性规定。二、原告主张应当按照5%的缴存比例测算补缴金额，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八条规定：“职工和单位住房公积金的缴存比例不得低于职工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的5%；有条件的城市，可以适当提高缴存比例。具体缴存比例由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拟订，经本级人民政府审核后，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2006年12月11日，经福建省人民政府批准，同时根据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做好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调整工作的通知》（榕政综［2006］288号）要求，我市职工和单位的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进行调整：“一、自2006年7月1日起，职工本人和单位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均由10%提高到12%”。2、虽原告认为其有权根据榕政综［2006］392号的规定作出职工代表大会决议按照5%比例缴纳职工住房公积金，但其提交的《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书》形成时间为2015年8月13日，而《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的通知》（榕政综［2006］392号）的发布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职工代表大会决议书明显不是根据该通知作出，因此不能证明其按照5%缴纳职工住房公积金符合法律规定。3、依据《关于缓交和降低住房公积金比例的暂定规定》的要求，连续两年以上亏损、且职工工资无法正常发放的单位，可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讨论通过后，向福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出缓交或降低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的申请。截至目前，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并未收到原告提交的任何关于缓交或降低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的申请及相关证明材料。三、原告认为第三人主张补缴住房公积金超过时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属于行政纠纷，不适用2年的诉讼时效。《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未规定时效限制。案涉行政行为属于其他行政行为，非行政处罚行为，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行政处罚的追诉时效。四、案涉行政行为属于其他行政行为，非行政处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关于事先告知程序及陈述、申辩的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职工维权投诉表；2、询问笔录；3、现场证据材料清单；4、身份证；5、劳动合同书；6、存款明细表；7、品质部绩效考核情况表；8、工资条；9、个人缴费记录明细；10、考勤表；11、《责令限期缴纳住房公积金决定书》榕公积执-06A（2019）3号及邮寄凭证。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辩称，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我方依法履行了向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发出答复通知书、通知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延期审理等程序。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在法定期限内依法提交林书面答复意见及证据材料。后我方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清单》、《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向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榕政行复答（2019）39号］，证明福州市人民政府依法通知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材料；3、《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榕政行复参（2019）5号］，证明福州市人民政府依法通知杨矩斌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程序；4、《答辩状》及《证据清单》、法律依据，证明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依法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材料及法律依据；5、《关于行政复议申请的答辩意见》，证明第三人向本机关递交书面答复意见；6、《延期审理通知书》［榕政行复延（2019）19号］，证明因案情复杂，福州市人民政府通知各方当事人案件将延期30日作出决定；7、《行政复议决定书》［榕政行复（2019）42］，证明福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决定予以维持；8、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 第三人杨矩斌述称，原告未尽到及时为第三人设立账户的责任。单位为职工缴存公积金是《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的法定义务，劳动合同中事先亦有约定。2010年1月至2015年3月，公司为大多数员工办理了公积金缴存，都不需要再由员工个人向公司提出缴存。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杨矩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书，证明杨矩斌2010年至2017年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合同中第九条明确约定了缴纳公积金的责任和义务；2、职工个人公积金账户信息证明，证明公司是在2015年4月才开始为杨矩斌开户缴存公积金；3、医保个人缴费记录明细，证明杨矩斌2017年7月仍在万年青水泥公司就职；4、关于同意杨矩斌辞职的通知，辞职单，证明公司确认杨矩斌离职时间是2017年7月24日；当庭补充提交：5、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证明万年青水泥公司2018年10月至2017年7月与杨矩斌存在劳动关系；6、2017年7月份福清万年青水泥公司考核工资表，证明万年青水泥公司在2017年7月为杨矩斌发放工资，但未缴交公积金。 经庭审质证，除二被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有异议外，各方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2及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提交的证据11、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7系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待证。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具备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26日，曾用名福清市华盛水泥有限公司。杨矩斌原系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员工，2008年9月入职，2017年7月24日离职。2018年4月25日，杨矩斌向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投诉，要求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补缴其2008年10月至2015年3月、2017年7月的住房公积金。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于2018年4月25日、2019年1月16日对第三人杨矩斌制作询问笔录，于2018年6月7日向原告公司负责人林天龙进一步了解相关情况。在审查杨矩斌提供的劳动合同书、绩效考核情况表、工资条、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工资流水等材料后，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于2019年3月7日作出榕公积执-06A〔2019〕3号《责令限期缴纳住房公积金决定书》，责令原告在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为第三人杨矩斌补缴住房公积金28189元，同时收缴职工个人应缴住房公积金28189元，合计56378元，分别按各自数额补缴到职工杨矩斌的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内并告知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和期限。原告不服该决定，于2019年5月7日向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11日作出榕政行复答〔2019〕39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7月22日，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榕政行复参〔2019〕5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第三人杨矩斌参加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并提交书面意见和证据材料。2019年5月18日，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意见及相关证据。2019年7月25日，第三人杨矩斌提交了书面意见。经审理，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5日作出榕政行复〔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并将复议决定邮寄送达原告、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及第三人杨矩斌。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为福州市住房公积金的管理机构，具有处理住房公积金投诉、督促单位补缴住房公积金、对违反《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规定不缴或少缴住房公积金的单位进行追缴的法定职责，其行政主体资格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作为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的本级人民政府，有权对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通过行政复议程序进行审查。 原告对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确定的2010年1月-6月、2010年7月-2011年6月、2011年7月-2012年6月、2012年7月-2013年6月、2013年7月-2014年6月、2014年7月-2015年3月补缴时段的缴存基数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应补缴住房公积金的补缴比例以及2017年7月的缴存基数提出异议。 关于原告为第三人杨矩斌补缴住房公积金的比例应适用5%还是12%的问题。首先，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八条“职工和单位住房公积金的缴存比例均不得低于职工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的5%；有条件的城市，可以适当提高缴存比例。具体缴存比例由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拟订，经本级人民政府审核后，报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批准”及榕政综［2006］288号《关于做好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调整工作的通知》中“一、自2006年7月1日起，职工本人和单位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均由10%提高到12%”的规定，福州市职工和单位的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自2006年7月1日起按12%执行。其次，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对缴存住房公积金确有困难的单位，经本单位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工会讨论通过，并经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审核，报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批准后，可以降低缴存比例或者缓缴；待单位经济效益好转后，再提高缴存比例或者补缴缓缴”及榕房公积金〔2003〕4号《福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关于缓缴和降低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的暂行规定》第一条“连续两年以上亏损、且职工工资无法正常发放的单位，可以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讨论通过后，向福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出缓缴或降低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的申请，经福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和市房委办审核批准后执行”的规定，原告应符合连续两年以上亏损且职工工资无法正常发放的情况下，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讨论通过后向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提出降低至5%的缴交比例的申请，经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审核并报福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批准后，方可按照5%比例进行缴交住房公积金。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职工工资无法正常发放以及其向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递交过降低缴存比例的书面申请，其应当适用12%的住房公积金缴交比例。至于原告主张根据闽政办〔2010〕307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扩大住房公积金制度覆盖面的意见》“……非公有制企业可先按不低5%最低缴存限额为职工缴存住房公积金，再逐步提高缴存基数和缴存比例”的规定，原告作为非公有制企业可按照不低5%最低缴存限额为职工缴存住房公积金，但适用该条文的前提条件系原告应该符合上位法《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原告应当适用12%的缴存比例为第三人杨矩斌补缴住房公积金。 关于原告应补缴2017年7月住房公积金的缴存基数的问题。《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职工住房公积金的月缴存额为职工本人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乘以职工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单位为职工缴存的住房公积金的月缴存额为职工本人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乘以单位住房公积金缴存比例。”，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依据上述规定和第三人在职期间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的工资收入材料，核定杨矩斌上一年度月平均工资10128.51元作为其2017年7月的住房公积金缴存基数，并无不当。原告关于杨矩斌的绩效及电话费不能计入住房公积金缴存基数，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认为未缴存的住房公积金已经转化为由第三人直接获得更多的工资收入且不缴纳也是第三人的意愿的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二十条“单位应当按时、足额缴存住房公积金，不得逾期缴存或者少缴。对缴存住房公积金确有困难的单位，经本单位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工会讨论通过，并经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审核，报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批准后，可以降低缴存比例或者缓缴；待单位经济效益好转后，再提高缴存比例或者补缴缓缴”的规定，单位少缴或缓缴住房公积金不但需经过职工代表大会通过，还要经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审核、住房公积金管理委员会批准，仅凭原告与职工之间的支付工资行为不能对抗法律法规规定的缴存住房公积金的法定义务。且原告也并没有证据证明不缴纳住房公积金是第三人意愿，故原告该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认为福清市诸多企业至今未为员工缴存住房公积金，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未对相关企业作出责令限期缴纳决定，明显不当。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只对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的涉案决定书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是否对其他企业未缴存职工住房公积金的行为进行查处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对榕公积执-06A〔2019〕3号《责令限期缴纳住房公积金决定书》不服，向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依法要求被告福州住房公积金中心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应材料，经审理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两被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福建福清万年青水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人堃 人民陪审员  史锦红 人民陪审员  伍 缄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丽芳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