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02民初4457号原告云南广业矿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872437-9）。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巫家坝机场航材库（737-1）**。法定代表人王从富，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刚、刘阳河，云南会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昭通鑫邦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550526-6）。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龙泉路240附**/div>法定代表人郑明仁，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罗燕，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广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业公司）诉被告昭通鑫邦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2015）昭阳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原告广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6民终11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广业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云民申121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6民再5号民事裁定，撤销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6民终118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昭阳区人民法院（2015）昭阳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3日、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刚、刘阳河，被告鑫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业公司诉称，2009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定了《合伙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共同合作，以被告名义供应无烟煤给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原告提供人民币150万元在被告处作为经营资金，被告按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每月结算数量以10元/吨计算作为原告的利润，并按月结算支付；并约定了原告在合同期内不抽回资金等事宜。协议签定后，原告按协议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截至合作结束，共以被告名义向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供煤19073.85吨。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已向被告结算支付了煤款。但是，至今被告仍占用原告提供的经营资金1,265,184元，也未支付原告应得利润190,738元。原告与被告措辞协商要求支付上述款项无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提供的经营资金1,265,184元，支付原告应得利润190,738元、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29,830元，共计1,885,75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鑫邦公司辩称，因王跃在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邦行”）有人脉，经商议王跃以王某名义与被告合作共同向德邦行供应煤。2008年5月12日，王某与被告签定《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王某以被告的名义与德邦行签定供货协议，并提前将货款打到被告账户，被告根据王某所付款项发货；德邦行的货款决算由王某负责，决算后的款项付到被告账户后被告再全额转付到王某指定账户。2008年6月1日，王某与被告签定《补充合作协议》，变更供煤价格和支付方式。2009年2月1日王某与被告签定《合作协议》，再次协商变更利润分配方式。协议约定具体经营、收购、供货、验收及所有费用由被告负责；王某提供150万元给被告经营并负责催收德邦行的应收账款，收不回的由王某负责，合作期间不抽回资金；被告按照10元／吨的标准每月结算利润给王某；双方协商一致并结算清账务后，自然终止合作协议。但2009年2月后市场变化致使煤炭供应没有利润，双方商定不再向德邦行供应无烟煤，德邦行所欠款项由王某自行催收，被告将恒博泰公司的煤炭经营资格证转让并更名到广业公司名下，煤炭经营资格证用于抵扣结算中被告应返还王某的剩余资金，双方账务全部结清，《合作协议》终止。2008年6月至2009年7月合作期间，被告共支付王某本金和利润共计超过250万元。所有款项均根据王跃的指定打到王某、王跃或其他私人及相应账户。综上事实，被告认为：一、整个合作协议的签定及交易过程均是王跃在操控。即使以王某名义与被告签定合作协议，合作期间所有账务往来均通过王某的私人账户，合作协议的双方也应为王某和被告。被告与广业公司不存在联营关系，原告广业公司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双方账务已结算完毕，原告返还经营资金和利润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且自2009年2月结算完毕至今已逾6年之久，原告现提起诉讼，巳过诉讼时效。三、王某收取固定利润却不承担经营风险，对被告极不公平，而且《合作协议》中关于收取固定利润的约定依法属无效条款，原告要求支付固定利润的请求没有依据。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其诉请。本次庭审，被告鑫邦公司补充答辩意见：1、原告没有按照2009年2月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150万经营资金。因此原告要求返还该经营资金没有事实依据。2、根据原告提交的第四组第六项第七项证据，结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乙方负责提供资金150万给甲方为经营资金并负责催收德邦行实业公司应收账款，应收货款收不回的由乙方负责。广业公司与被告合作与德邦行之间的货款尾款结算已经支付给原告，那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债务已经全部结清。本案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3、根据被告在原一审中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被告向德邦行出具的发票证实被告在2009年共向德邦行实际供煤8478.64吨，而不是原告主张的19073.85吨。因此原告要求支付利润190,738元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4、原告要求支付同期贷款利息既没有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规定。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已经了结？4、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广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原件1页，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被告的经营范围包括煤炭；2、《煤炭经营资格证》复印件1页，证明被告具有煤炭零售经营资格；3、《合伙协议》原件1页，证明2009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定了《合伙协议》，约定原告与被告共同合作，以被告名义供应无烟煤给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原告提供人民币150万元在被告处作为经营资金，被告按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每月结算数量以10元/吨计算作为原告的利润，并按月结算支付，并约定了原告在合同期内不抽回资金等事宜；4、《德邦供煤结算》原件1页，证实原告按协议约定，留存了150万元在被告处作为合作经营资金的事实；5、《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签付结算单》复印件7份，证实截至合作结束，双方共以被告名义向云南德邦实业有限公司供煤19073.85吨。根据协议预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利润190,738元；6、《收条》原件1份、《华夏银行进账单》原件1份、《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1份，证实2013年7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支付234,815.75元，该笔款项系被告与云南德邦实业有限公司煤炭交易结算的尾款；7、官渡区人民法院立案材料《接收凭证》原件1份、官渡区人民法院（2015）官法立字第68号《民事裁定书》原件1份，证实原告方就本案于2015年7月9日向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官渡区人民法院认为对该案无管辖权，裁定不予受理。经质证，被告鑫邦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企业名称、地址信息、经营方式、范围不符合，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对；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50万元不是原告提供的，合同实际的签定人是王某，而不是广业公司。合同签定时王某并不是公司股东，也没有公司的委托书，应当属于个人签定的合同；合同中关于以10元每吨的结算方式属于无效合同，合同的履行期限到2009年10月以后就没有履行，虽然陆续供了一些煤炭，没有利润，双方口头约定不提成；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结算是对2008年6月到2009年1月王某与我方的供煤结算，并不是原告与我方的结算。该结算单26项中明确是王某的个人打款记录，王某打款130万元，以及王某的利润，共计150万元。没有原告公司的打款信息；证据5都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公司公章以及负责人签字。2009年10月份就没有向德邦行供过煤，也没有供货公司的签名；对证据6转账支票，是复印件不认可，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公司并不知道有收条这回事情；进账单是原告自己填写的，不能够证明是被告的一个付款行为。证明了原告从德邦公司收到款项的事实；对证据7以法院核实的为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当作为中断诉讼时效的依据。被告鑫邦公司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身份证明书》原件各1份，证实被告的主体资格；《原告企业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证明签定合同时和履行时王某并不是原告公司的股东；2、《合作协议》原件2份、《补充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无烟煤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原件一张，证明被告与王某合作的事实；3、发票原件53张，证明被告向德邦行实际供煤数量为10637吨；4、支票存单原件4页、银行转账回单原件2页、费用报销单原件一张、付款单原件一张替王跃支付曾超工资10000元、农业银行结算业务单原件一张、银行转账回单原件1张，证实合作期间，被告向王某支付款项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认可王某是原告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当时公司正在组建中；对证据2，2008年5月12号被告与王某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当时原告公司还在筹建中，所以是以王某的名义签订的，实际履行是原告公司；对第二份协议没有异议；认为补充合作协议、购销合同是复印件，对其三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认为实际是广业公司汇款，并不是王某个人的汇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由法庭核实，但认为不能够完全体现供煤数量；2008年的合同开票时间可能滞后，应该根据双方的结算来认定供煤数量；对证据4支票、银行转账回单、费用报销单原件一张、付款单的三性均不认可；对2009年3月23日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单没有异议，证明我方提供的结算单中，被告应退还我公司的449988.60元，筹整数打成50万元给我方，证实了实际履行合同的是我公司；对2009年7月3日户名为杨富的银行转账业务回单不认可，不清楚杨富为何人。本院依职权向证人王某调取了《调查笔录》：王某表示其是原告广业公司的股东；其与被告签定《合作协议》时，因公司在申请注册中，公司证件还未审批下来，但是业务已经在做了，所以由证人代表公司和他们签定合作协议；《补充合作协议》也是其代表公司签订的。在原告公司证件没有批下来之前，与被告之间的部分交易往来是用证人的账户进行的，证人只是代表公司。150万元是证人代表公司前期与被告合作已分得的款项，后我们又用于合作资金与被告合作。之后于2013年7月16日，收到被告支付的234815.75元，被告就没有再支付过任何款项了。被告方提供的发票是真实的，但是量不够，不止那么多；对于支票上的名字，否认是证人写的，这些款项证人不记得是否打给证人了。有银行流水的证人都某，但这些款项与原告起诉的合同无关，这些都是之前的交易。经质证，原告认为王某的陈述是真实的。经质证，被告认为王某所做的陈述不是真实的，理由有如下几点：1、王某作为原告的代理人与被告合作未取得原告发起人的授权或者事后追认，所以王某主张他是代表公司与事实不符；2、关于王某主张2013年7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234815.75元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原告收到的实际是德邦行出具的转账支票而不是被告支付的款项，而王某所说是他们去找德邦行支付的款项，与原告主张的是被告支付的款项不相符。2009年3月23日向被告支付了50万元，这与王某陈述的没有支付的其他款项不符；3、王某是原告的股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王某的证言不真实。根据《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证人在作证前应出具《保证书》，而王某未出具，因此，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通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2能偶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实原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合作协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有原、被告公司的印章并有负责人签字，证实原告广业公司与被告鑫邦公司于2009年2月1日签定合同，约定双方共同合作收购无烟精煤供应给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原告负责提供资金人民币150万元给被告作为经营资金，并负责催收德邦实业有限公司应收货款，应收货款收不回的由原告负责，被告每月结算数量以10元/吨，作为原告方利润按月结算给原告。双方合作期限为一年，即2009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德邦供煤结算》，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结算单中有原、被告双方印章及负责人的签字，证实该结算单已经原、被告双方确认，通过原告与被告两公司结算，广业公司将分配的利润150万元，再次用作与被告合作的资金，被告应退还原告449,988.6元，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虽系复印件，但有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并证实该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原件存放于该公司。该证据能够证实2009年2月10日至11月9日，被告向云南德邦实业有限公司供煤19071.85吨，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收条》系复印件，但与《华夏银行进账单》原件、《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转账支票》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3年7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支付德邦行结算尾款的234,815.7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实原告就本案的争议于2015年7月9日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该案，因该案被告住所地及合同履行地均不在该院辖区2015年7月16日裁定不予受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人王某的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原告无异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实被告与王某于2008年5月12日签定《合作协议》、于2008年6月1日签定《补充合作协议》，虽是复印件，但王某认可是其签订的合同，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被告于2009年2月1日签定《合作协议》，该协议与原告提供的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收款收据，原告认可其真实性，认为是王某代表公司的汇款，王某也认可其行为是代表公司，能证明2009年2月13日王某代表原告向被告公司打款13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购销合同》因是复印件，且原告方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广业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系打印件，无相关部门印章，不具有证据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发票53张，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实原、被告向云南德邦行实业有限公司供煤的实际数量，本院不予采信；对《供煤统计》，是被告方单方提供的打印件，未经原、被告双方签字认可，不具有证据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2008年8月16日、2008年8月18日、2008年9月2日、2008年12月13日、2008年9月3日的交易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是2009年2月10日至2009年11月9日期间的供煤结算资金，对于2008年6月至2009年1月期间向德邦行的供煤情况已经经原、被告结算，应以原、被告签订的《德邦供煤结算》为准；对《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原告无异议，能证实2009年3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009年7月3日《银行业务回单》，该证据部分为手写，户名为杨富，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实是被告向原告的打款，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8年5月12日，原告广业公司的股东王某与被告鑫邦公司就原煤供应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甲方（被告方）负责组织原煤并送到乙方（王某）指定交货地点，并确定原煤质量指标达到需求方要求。二、乙方提前把款付到甲方账户，甲方按乙方所付款项组织发货，……”。2008年9月1日，原告广业公司成立。王某与被告的合作关系由原告广业公司与被告鑫邦公司继续合作。2009年2月1日，原告广业公司与被告鑫邦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一、甲（鑫邦公司）乙（广业公司）双方共同合作收购无烟精煤供应给德邦行，具体经营、收购、供货、验收、结算均由甲方负责，其所有费用由甲方负责；二、乙方负责提供资金人民币150万元给甲方作为经营资金，并负责催收德邦行应收货款，应收货款收不回的由乙方负责；三、甲方按照德邦行每月结算数量以10元／吨，作为乙方利润按月结算给乙方。……七、双方合作期限为一年，即2009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2009年3月10日，原、被告双方对2008年6月至2009年1月向德邦行供煤的利润分配进行了结算，原告预留了1500000元作为合作资金，确认被告应退给原告449988.60元。2009年2月10日至2009年11月9日，经德邦行与被告鑫邦公司结算，被告鑫邦公司共向德邦行供煤19071.85吨。2013年7月16日，被告鑫邦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34815.57元。因原、被告双方对结算款项存在争议，原告于2015年7月9日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官法立字第68号《民事裁定书》，对原告广业公司的起诉不予受理。2016年7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提供的经营资金1265184元、支付原告应得利润190738元、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29830元，共计1885752元；2、本案诉讼费判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做如下评判：一、原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2008年5月12日，王某与被告鑫邦公司就原煤供应签订《合作协议》。根据王某陈述，因当时原告公司资质证件在办理过程中，因此由其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打款等行为也是起代表原告公司进行的。原告在庭审中也认可王某的行为系其公司的行为。2009年3月10日，原、被告双方对合作利润分配进行结算时均已王某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作为结算给的基础和依据，充分说明被告认可与王某合作经营的行为是王某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之间进行的合作行为，且原告广业公司诉求所主张的是2009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后的合作资金和利润分配问题，因此，原告广业公司与本案具有有直接利害关系，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被告于2009年2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2009年2月1日至2010年1月31日止。合作期限届满后，被告于2013年7月16日向原告付清最后一笔货款234,815.57元。至此，双方合作期间与德邦行的外部债权债务方为了结，本院认为应从此时起算诉讼时效。原告于2015年7月9日向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导致诉讼时效中断，至其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三、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已经了结。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经双方当事人明确认可，截至2013年7月16日，德邦行结清最后一笔货款234,815.57元，双方与德邦行的债权债务关系方为了结。根据《合作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原告广业公司提供资金1500,000元给被告鑫邦公司作为经营资金。但该协议对该笔资金的返还方式及返还时间并未明确约定。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该笔经营资金返还给原告，故该笔资金1500,000元应当由被告返还给原告。扣除德邦行已支付给原告的234,815.57元，被告还应退还原告1,265,184.43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经营资金1,265,18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2009年2月10日至2009年11月9日期间，被告鑫邦公司共向德邦行供煤19071.85吨。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鑫邦公司应按每吨1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经营利润。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润190,73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对原告提供给被告的经营资金的返还时间以及经营利润的支付时间并未明确约定，故对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确定为原告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15年7月9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昭通鑫邦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给原告云南广业矿业有限公司经营资金人民币1,265,184.43元、经营利润190,718.5元，合计人民币1,455,902.93元；并向原告支付该款自2015年7月9日起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案件受理费21,772元，由被告昭通鑫邦能源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汪万平人民陪审员  沈忠梅人民陪审员  陈世琼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毛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