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22刑初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男，1952年11月3日生，苗族，贵州省黄平县村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渔志，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应师，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黄平县人，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住黄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黄平县家中。辩护人王彪，贵州德仁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公诉刑诉［2019］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应师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依法扣除审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后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8日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2020年8月7日再次开庭审理，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治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渔志、被告人潘应师及其辩护人王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7日7时20分，被告人潘应师在其家院坝处与潘某1为院坝的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争吵，与潘某1及其子潘某2发生打架，潘应师用扁担把潘某1的左腿打伤。经法医鉴定，潘某1的损伤达到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扁担一根；2、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等书证；3、证人潘某2、杨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5、被告人潘应师的供述与辩解；6、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示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应师故意侵害他人身体健康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诉讼请求为：1、依法追究被告人潘应师故意伤害罪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判令被告潘应师赔偿原告人潘某1医疗费23620.4元、护理费2853元（以2019年居民服务行业38568元／年÷365天×住院27天＝2853元）、误工费4305元（以2019年农林牧渔业59198元／年÷365天×住院27天＝43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以黄平县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住院27天＝1350元）、营养费1350元（以黄平县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住院27天＝1350元）、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用15000元（取固定物等），共计人民币48478.4元。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人是叔侄关系，2019年9月7日7时20分许，被告潘应师在其院坝与原告潘某1为院坝的使用权问题发生争吵，同时，被告与原告儿子潘某2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无故用扁担将原告的左腿打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黄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7天，住院共计花费23260.4元，被告将原告打伤构成轻伤一级，已构成刑事犯罪，被告对原告的医疗费等一直未予赔偿。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特向法院起诉。原告人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身份情况；2、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的伤情；3、住院病历，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情况；4、医院发票，证明原告住院治疗费用；5、住院医疗清单，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用药情况；6、受案回执，证明被告人故意伤害原告人已被公安机关受理；7、残疾人证，证明原告系四级肢体残疾人。被告潘应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潘某1，鉴定结论不合理，结论明显矛盾。潘某1的伤不是其所致，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潘应师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指控被告人潘应师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应师犯故意伤害罪的主要证据是受害人潘某1的陈述、现场参与扭打人潘某2的证言。但潘某1的几次陈述中，其内容前后不一，有的互相矛盾，而潘某2的证实内容与潘某1的陈述内容不一致，无法证明本案被告人潘应师故意伤害潘某1致轻伤的事实。证人潘某2与受害人潘某1系父子关系，他们之间存在密切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可信度不高，须有其他证据进行印证，否则，不能予以认定。2、本案的伤情鉴定程序违法。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1日向黄平县人民医院调取住院病历等证据材料，但公安机关的法医学活体鉴定书是2019年9月19日作出的。该先出鉴定结论，后取资料印证的做法，严重违反办案程序，该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采用。3、证人石某、杨某1、潘某3、杨某2都没有在案发现场，没有见证案发经过，他们的证言也不能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潘应师实施伤害行为的事实，该四证人的证言毫无证明价值，没有证明效力，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被害人潘某1父子在本案争议的起因中存在重大的过错责任。潘某1、潘某2为了建房，在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院坝中倒沙子，不能正确处理相邻矛盾，导致双方矛盾激化而引起争吵扭打，潘某1、潘某2存在重大的过错责任。且潘某1左脚受伤的原因不明，不能采取事实结果推定原则来指控被告人潘应师有罪。三、本案的指控证据不能达到刑事诉讼证据的唯一性要求。潘某1的左脚受伤骨折虽然存在，但该伤是怎么造成的，至今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能以此得出潘应师致伤潘某1的唯一性结论。综上，本案潘某1的伤情形成原因不明，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其指控被告人潘应师犯故意伤害罪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潘应师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应师与被害人潘某1系叔侄关系，双方紧邻而居，双方房屋前面有一空院坝。2019年9月7日7时许，被害人潘某1家因修建房屋，将沙子倒在院坝空地上，因被告人潘应师认为院坝系其家的，进而制止被害人潘某1将沙子倒在院坝上，随后双方因院坝使用权问题发生争吵。之后，被告人潘应师与潘某1之子潘某2发生打架，被告人潘应师与潘某2打架过程中，被害人潘某1用手抱住被告人潘应师脖子，将被告人潘应师拉倒在地，后被告人潘应师进家拿得一根扁担将被害人潘某1左腿打伤。造成被害人潘某1左腿胫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受伤后，被害人潘某1报警，当天早上公安民警出警现场。经法医鉴定，潘某1的损伤达到轻伤一级。被告人受伤后，在黄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23260.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扁担一根，证实：潘应师打伤潘某1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转刑事审批表、刑事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侦查、取证程序合法。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9月7日黄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潘应师持有的扁担一根。3、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潘应师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调取证据通知书、黄平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潘某1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ＤＲ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单、ＭＲ2检查单、ＤＲ检查单、多普勒检查单、提供住院费用清单，证实：2019年9月7日潘某1入院治疗时左小腿上段明显肿胀，局部畸变，无皮肤破溃、流血，无红肿及窦道形成。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9月19日黄平县公安局民警对2019年9月7日黄平县新州镇潘某1被伤害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对现场方位、概貌、中心现场进行勘验检查。附现场制图一张、现场方位、概貌、中心现场照片11张，潘应师指认发生争吵、抓扯照片4张。潘某1被打伤后照片一张。三、证人证言1、潘某2的证言：“2019年9月7日早上7点20左右，我父亲喊了工人帮我家装修房子，工人将拉来的沙倒在我家门口的院坝，这时住我家隔壁的堂弟潘应师就出来说不准倒在他家门口，我就上去和他理论，说你也不准将放有鸡头的木棍插在我家院坝（因为我家和潘应师家的纠纷就是因为这个院坝，双方一直扯不清楚这个）我就和潘应师在争吵，然后他就上来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按倒在我家门口院坝的地上，左手不断的乱抓我身上，我的左耳及膝盖都不同程度被抓伤，左耳朵也被抓破皮出血，我也不断的抓扯他身上，这时我父亲潘某1看见我们在地上扭打，就上来拉扯潘应师，并把他扯开，潘应师被扯开后，就直奔他家里拿出个扁担，就朝我父亲潘某1的左腿打去，我父亲就倒地了，父亲还说：脚断了，我看见这个情景，气急了，就用放在沙子旁边准备用来铲沙的铁锹拿起来，朝潘应师背部打过去，这时我父亲说脚断了，痛得很了，快报警，我才停下来，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过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等派出所的这段时间我们没有在打，双方都是在等派出所的人来。”证实：潘某2与潘应师因门前院坝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并相互扭打，潘某2之父潘某1在拉扯开二人后被被告人潘应师用从家拿出的扁担打伤左腿，后潘某2报警的情况。2、潘某4的证言：“我是潘某1住院后，听他们寨子上的人讲的。据我所了解，潘某1也是为了占他侄子潘应师的院坝才发生矛盾的。潘应师被刑事拘留后，他弟弟来我家反映过，潘应师本人、家人从没有向村委会反映。潘某1及家人也没有向我们反映过此事。”证实：潘应师及其家人、潘某1及其家人都没有向村委会反映过打架这一事情，仅有潘应师弟弟反映过。潘某1是为了占其侄子潘应师的院坝而发生的矛盾，潘某1受伤住院是听寨子上的人说的。3、石某的证言：“2019年9月7日早上7时左右我在同学运过沙子，他修房子用，我当时第一次运沙子到我同学院坝里，我就看见他倒在院坝中间的，他有残疾的儿子就去接你们110的警察，有一名个子高大的男子站在他家么口的，我没有注意看个子高大的男子手中是否拿有东西，我没有听见他们三人争吵。我看见他们发生矛盾后，我把沙子倒在挨我同学家屋檐脚下的。”证实：看到潘某1倒在院坝中间，潘某2去接警察，没有看清旁边站的人手上是否拿有工具，第一次运沙是倒在院坝中间的，双方有矛盾，但当时没有争吵。4、杨某1的证言：“2019年9月7日那天早上我去的时间比较早，潘某1问我水泥砖和沙子怎么放，我就说分开放。潘某1就拿一张塑料纸准备垫在院坝角下，潘应师就出来讲不允许他放在那里，潘某1就讲这块地方是我家，潘应师又讲是他家的。他们双方互相用手指着对方吵架，潘某2就跑过去把墙角边的一颗木棍掰断扔到地上，我怕把我打到，我就跑到马路边潘应师的牛圈处，我没有看见他们具体打架的经过，我在牛圈处待了有2分钟左右，我就骑车回家了。我不清楚帮潘某1拉沙的老者是否看见潘某1和潘应师打架的过程。”证实：潘某1、潘应师双方是因为院坝的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吵架的。5、潘某3的证言：“当天早上八、九点钟，当时我和我妹妹还在家里面睡觉，当我被我家外面的吵架声吵醒后，我就起来到我家窗子边去看，发现我爷爷、我二叔，还有我叔叔在我家叔叔家门口的院坝吵架，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倒沙子的事情引起的，我爷爷要倒沙子在院坝里，我叔叔不准倒，然后我叔叔就和我爷爷、我二叔吵起来。他们吵架大概吵了不到十分钟，而且他们吵架骂得特别难听，我叔叔就动手打我爷爷起来，我叔叔把我爷爷推倒在地上后，当我爷爷准备站起来时，我叔叔就去拿了一根扁担来，然后我叔叔就拿扁担朝正在准备站起来的我爷爷的腿上打，随后我爷爷就倒在地上了，我二叔见我爷爷辈打倒地了就急了，就上前来和我叔叔打起来了，我叔叔就把我二叔抱摔在地上，然后我二叔压在地上，这时我有点害怕，我就离开窗子不敢看了，之后我还听见他们还在吵架，后来我听见我爷爷讲他的腿被打断了他要报警，后面警察就来了。”证实：爷爷潘某1、二叔潘某2和叔叔潘应师是因院坝的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并扭打，叔叔潘应师用扁担打到爷爷潘某1的腿上后倒地并报警的情况。6、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是和石安洲拉沙到潘某1家修房的人，听潘某2讲他父亲被他堂弟把脚打断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2019年9月7日早上7时许，我家请师傅拉沙子修房子，准备把沙子倒我家祖上公共院坝里面，潘应师的父亲潘某5（已去世）和我是亲兄弟，我们两家的房子都是挨在一起的。潘应师以院坝是他家的为由，不允许我家把沙子倒在院坝里面，我二儿子潘某2与他理论，潘应师说“不准倒”，我就对潘应师讲不准倒也要倒。潘应师就说我倒沙子的地方是他家的，拉马拖沙子的师傅把沙子倒在公共院坝里面时他就用脚蹬潘某2和蹬我，没有把我们父子蹬上。潘某2就把潘应师私自插在院坝中间的一颗木棒拔掉了，用脚踩断了丢到一边。潘应师就过去把潘某2从前面抱住，直接摔倒在地，潘应师又去掐潘某2的脖子，因为潘某2身材矮小，又是残疾人，我马上去救潘某2，我就去拉潘应师，我就对他讲“不要这样打潘某2”。我拉潘某2起来后，潘应师就起来进他家拿了一根扁担出来，直接朝我左小腿打了一扁担，将我打到在地后用脚来踩我双腿。我就起来后发现我的左脚非常的痛不能走路我就报警了，警察后面就来了。是潘应师动手打潘某2的，发生打斗时现场有一名砌砖的，两名用马拉沙的在现场。潘应师插在我们院坝中间的木棍是他私自插的。这个院坝是我们祖上留下来的公共用地，我母亲以前给我们两兄弟当面讲过，这个院坝是我们两兄弟一人一半，没留下纸质的协议，潘应师拿的扁担是木头的。打架时我们父子手上没有拿东西，我左脚腕以前车祸骨折过，我现在是左膝盖以下的骨头已经骨折了，不是左脚腕的地方。”证实：潘某1、潘某2与潘应师因门前院坝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并相互扭打，潘某1在拉扯开二人后被潘应师用从家拿出的扁担打伤左腿，后报警的情况。潘某1左脚腕处之前发生车祸骨折过。五、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通知书、（黄）公（司）鉴（活）字［2019］9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潘某1的左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鉴定意见通知书、（黄）公（司）鉴（活）字［2019］116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潘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3、贵州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贵医大二附院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6号），证实：潘某1粉碎性骨折的损伤是暴力作用形成，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六、光碟一张。证实：被害人报警及时，报警后十分钟民警到现场后，潘某1指认被告人用扁担将他打伤以及吵架的情况。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7日早上7点20分左右我起床后，看见我大伯，潘某1，和其二儿子，潘某2将准备建房子的沙子堆在我家大门口，我就上去和他讲不要将沙子堆在这里，大伯就说这里是他家，他就是堆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事发生争吵，大伯就指起我的鼻子骂我，我就用手挡开大伯指我的手，过后大伯的二儿子、潘某2就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我就反手将潘某2抱摔在地上，把他摔在地上后我右手和脚将其压住，大伯就从后面把我拉倒，我就顺势就起来继续把潘某2按压在地上，大伯继续上来拉扯我，在这个过程中大伯被地上的木板绊住脚不慎摔倒，摔倒后我就将潘某2放起来，潘某2觉得气不过，就拿起铁铲朝我打来，我用左手挡开，就顺势跑回家中拿起扁担出来，双方就这样僵持住，就是在争吵，过后没有打架，这时大伯是坐在地上，说他的脚已经被我打断了，起不来了，然后大伯就报警，派出所的就把我们带来派出所了。扭打的时候没有人在场，过后就是有一个我大伯请来拉沙的人看见，看见多少不知道，其他的就没有人了。我大伯在推拉我的过程中被地上的木板或是其他什么绊住摔倒，脚碰到什么地方受伤，我堂哥潘某2被我按压在地上，其左脸及左耳朵在地上磨破皮出了血的，我就是身上，膝盖，及左手肘部磨破皮，伤情不知道，还没去检查的。我和潘某1发生宅基地纠纷时起至你们公安机关来出警这段时间，我至始至终都在现场，没有离开现场的。黄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潘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我没有异议，但是确实不是我殴打他的。”证实：潘某1、潘某2与潘应师因门前院坝的土地使用权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并相互扭打，潘某1在拉扯开二人后被地上的木板绊住脚不慎摔倒，后潘应师从家拿出扁担来，报警后双方都在现场等待。潘应师对潘某1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的结果无异议，但否认是自己殴打造成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应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潘应师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应师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潘应师致一人轻伤，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潘应师辩称其没有殴打被害人潘某1，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潘应师与被害人潘某1父子因院坝使用问题发生争执后进而发生打架，被告人潘应师持扁担将被害人打伤致轻伤一级，有被害人陈述、证人潘某2、潘某3的证言直接指认被告人殴打被害人致伤，以及经重新鉴定后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潘应师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成立，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公诉机关经退回补充侦查后进行的重新鉴定为轻伤一级，且为钝器所伤，该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人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只赔偿因犯罪行为造成损害的物质损失，故对于原告人起诉要求赔偿的医疗费23620.4元、护理费28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3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起诉要求赔偿的误工费4305元，因原告人受伤时已达退休年龄，且为肢体残疾人，劳动能力有所下降，综合本案原告人的情况，对误工费酌情支持2000元。关于原告起诉要求赔偿的后续治疗费和康复费用15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共计31173.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应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刑期交付执行时予以计算）。二、被告人潘应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经济损失31173.4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潘俊崇审 判 员  阳崇子人民陪审员  周江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袁齐蔚书记员杨麒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