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202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春华，女，1955年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其居住地。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一部刑诉〔2020〕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华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刘春华在位于吉林市××区的吉林龙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担任会计。2015年2月,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将靠挂到该公司的孙永锋工程款127万元给付到该公司。被告人刘春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王某1将承兑汇票变现，并支付手续费4.445万元。嗣后，被告人刘春华分别于同年4月22日、6月15日转帐给孙某人民币合计98.4万元,剩余24.155万元被其个人占有使用。 为偿还欠孙某钱款,被告人刘春华于2015年9月14日以借款名义从吉林龙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总公司会计吉某处借款人民币27万元(约定利息为人民币3万元）后，将其中26.4万元转帐给孙某，被告人刘春华和出纳王某2各分得3000元。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春华虚构公司缴纳税款事实，指使出纳员王某2分两次转帐给吉某人民币30万元用于偿还欠款。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春华。并认为，被告人刘春华之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对其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春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不认罪，都是张某1让我办的，公司行为，扫描件都在主机里。承兑汇票都给王某2了，张某1让王某2给孙某打电话，让我们去取，我和孙某去取的，收据都是王某2给我开的，到了之后张某1说不保管承兑汇票，给王某2了。过了年张某1说没钱，去惠民村镇银行存100万，可以贷300万，张某1说用我家公司开个账户，司机钱程拉着我去的。开户之后给王宇桐打电话来我们公司兑的汇票，张某1说直接打到你账户，在你那办。过年之后给银行的刘冰打的电话，说人民银行查他们不让办了。钱在福波斯账户直接转给孙某了。头一笔转了78万多，扣完管理费提现给王某2了。第二次转了20万。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刘春华在位于吉林市××区的吉林龙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担任会计。2015年2月,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将靠挂到该公司的孙永锋工程款127万元给付到该公司。被告人刘春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王某1将承兑汇票变现，并支付手续费4.445万元。嗣后，被告人刘春华分别于同年4月22日、6月15日转帐给孙某人民币合计98.4万元,剩余24.155万元被其个人占有使用。 为偿还欠孙某钱款,被告人刘春华于2015年9月14日以借款名义从吉林龙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总公司会计吉某处借款人民币27万元(约定利息为人民币3万元）后，将其中26.4万元转帐给孙某，被告人刘春华和出纳王某2各分得3000元。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春华虚构公司缴纳税款事实，指使出纳员王某2分两次转帐给吉某人民币30万元用于偿还欠款。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说明及抓捕经过，载明2018年7月13日，昌邑分局刑警四中队到吉林市龙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下称龙潭二分公司）将刘春华传唤至公安机关。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刘春华身份情况。 3.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企业信息表，载明吉林龙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龙潭二分公司的企业信息。 4.在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收据复印件各二张，载明刘春华于2015年2月13日领取被背书人为龙潭二分公司的承兑汇票两张，合计金额为127万元。到期日分别为2015年4月23日、2015年5月27日。 5.聘用证明及工资单，载明刘春华于2011年3月-2018年6月在龙潭二分公司任会计一职，月薪3000元。 6.吉林市福波斯商贸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流水，载明2015年2月16日王某1汇入该公司1225550元，2015年2月28日由将100万元转入该公司吉林丰满惠民村镇银行账户，2015年4月22日由该公司惠民村镇银行账户转入建设银行账户80万元，之后由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孙某78.4万元，2015年6月15日由该公司惠民村镇银行转入该公司建行账户20万元后由建行账户转给孙某20万元。 7.龙潭二分公司、王某2银行卡流水及建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载明2015年9月14日，吉某转入该公司27万元，王某2分两笔转入其个人账户之后，转给孙某26.4万元，转给刘春华儿媳3000元，剩余3000元在其卡内。2015年12月10日，龙潭二分公司转给吉某20万元，2016年12月27日转给吉某10万元。 8.吉林丰满惠民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说明，载明吉林福波斯商贸有限公司存入该行100万元为正常存取款业务，与张某1、龙潭二分公司无业务往来。 9.王某2书写情况说明，载明张某1没有通过我向刘春华借过钱，刘春华没有替公司垫过税。 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吉林龙潭建筑有限责任第二分公司的老板，我来报案，我公司的会计侵占了我20万元人民币。我公司有出纳一名、会计一名。出纳就是负责出纳业务，会计负责审核、结算、开发票等业务。我公司结算给他人的工程款，都是由刘春华进行挂帐、结算、开发票后，甲方将工程款打入我公司对公帐户，再由出纳员王某2通过我公司对公帐户向结算方转帐工程款，偶尔王某2也会使用她个人建设银行的银行卡结算。每笔钱都要经过我，因为我是公司负责人，公司款项的去向我必须掌握。唯一我不掌握的情况，就是出纳员或会计在甲方取回以承兑汇票的形式结算的工程款没有归入到我公司帐上，这样我就不掌握了。刘春华不可以直接向他人付我公司的工程款，因为我公司工程款支付都需经过我同意，再扣除工程款百分之二的管理费后，由出纳员王某2通过我公司对公帐户进行付款。 我不认识惠民村镇银行的人，我也没欠过他们的人情。我从来没有让刘春华往惠民村镇银行存过钱。我从来没向刘春华借过钱，我也没让她帮公司垫过税钱。 1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的建行卡2015年6月15日收到了一笔吉林市福波斯商贸有限公司打来的20万元，2015年4月23日收到了一笔福波斯打来的78.4万元，是我2013年榆树锅炉工程的部分工程款。我干的工程款是中油化建工程有限公司先付给吉林龙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然后二公司再将钱给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笔钱是福波斯给我的，我不知道是谁给我汇的，我联系的是二公司会计刘春华。 2015年2月13日的时候，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财务小牟通知我有笔工程款，一张80万银行承兑汇票，一张47万银行承兑汇票付款了。我就给二公司会计刘春华打电话让她去取。因为中油化建公司财务告诉我了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我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我就给刘春华打电话要钱，2015年4月23日我的建行卡收到了78.4万元，因为80万元工程款扣除了管理费。后来另一张47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快到期了，我打电话告诉了刘春华，2015年6月15日我的建行卡收到了20万元汇款。刘春华和我说二公司开发票需要钱，先给我20万元，剩下的等公司回款后给我。 2015年9月14日左右，龙建二公司的帐户向我的建行卡汇了26万多。这两笔工程款没和张某1说，因为张某1以前也用过我的工程款。 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龙潭二公司的出纳员，负责公司财务的支出和收入、公司报销业务，我负责和其他公司存取工程保障金，给挂靠我们公司的单位、个人转工程款。刘春华是我们公司的会计，负责公司挂帐，去其他公司办理工程款的转款业务。孙永锋以承兑汇票收到的工程款，不可以不经我公司直接兑换。因为承兑汇票到期后，钱打到我公司的对公帐户上，如果孙永锋未通过我公司，提前找人兑换承兑汇票的话，这笔帐不会经过我公司，但是我掌握的没有这种情况。刘春华可以以我公司的名义才能取走，她以她个人名义或以孙永锋的名义都不能取走。因为孙永锋施工的工程，都是甲方与我们龙建总公司签的合同，甲方支付工程款也支付给我们第二分公司或龙建总公司，不会出现支付给个人的情况。刘春华以我公司名义取走承兑汇票后，必须将承兑汇票归入到我公司，等到期后我再将承兑汇票拿到银行进行兑换。刘春华不可以从我公司提出孙永锋的工程款支付给孙永锋，她无权办。经公司查帐，发现刘春华谎称他人替我公司垫税20万元，实际钱是刘春华个人用了。我们给吉某转的20万元是刘春华说吉某替我们垫交的税钱，但是我们经对帐发现吉某未替我公司垫交过税。我们收到过吉某转的一笔27万元钱。当时刘春华说这个钱是孙永锋有一张27万元的承兑汇票，刘春华说她是找吉某兑的，吉某把这笔钱转到了我公司对公帐户上，这27万元扣了6000元，刘春华留下了3000元，她还让我了3000元，剩下264000元我转给了孙永锋帐户上。因为孙永锋着急用钱，刘春华说这钱是孙永锋给的好处费。 2014年底、2015年初，刘春华向我买过房子，中东筑石西山香麓，她是2015年底或者2016年装修。 2014年5月30日，福波斯商贸建行账户向我银行卡转账12000元，是刘春华跟我说她儿子弄电脑资金周转不开，向我借的12000元。我是2014年5月29日用我建行卡转给张某2卡中的12000元，2014年6月13日，福波斯商贸建行账户向我银行卡转账16000元，也是同样的理由，她儿子弄电脑资金周转不开。 13.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是刘春华的儿子。我家的房子是2013年左右买的，我和我爱人一起贷款买的。我和我母亲经济独立，但是我母亲经常给我们补贴一点零用钱。我2012年开的公司，后来我生病无法管理，就把公司法人授权给了我母亲，让我母亲负责经营管理公司。 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的一张农行卡一直是我婆婆在用。还有一张建行卡，也在我婆婆那。 15.证人岳某证言，证实我是退休工作人员，现在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我不认识刘春华。2016年4月17日，我外甥王某3用微信给我传来过二张银行承兑汇票，其中一张5万元面额，另一张7万元面额，我用我工商银行卡向王某3的工商银行卡转了117600元，收了2400元的税费。当时王某3用微信将两张汇票照片传给的我，原件是王某3用顺风快递给我邮寄过来的，现在我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公安机关。 2017年2月17日，我外甥王某3用微信给我传过一张20万元面额的银行承兑汇票照片，我看见照片后就给我外甥告诉我的一个银行卡帐户上通过网上银行转了197600元，因为我们收取了2400元税费。这张汇票留的复印件底根找不到了。当时转帐对方的银行卡是张某2。 1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给刘春华换过承兑汇票，我给我老姨岳某的公司，办理兑换承兑汇票的事务，我只负责在吉林市地区取承兑汇票。我一共给刘春华办过两次承兑汇票。第一次是2016年4月17日，第二次是2017年2月17日。第一次刘春华找我兑换12万，一张5万，一张7万，我给她兑了117600元，我用我建行卡给刘春华告诉我的张某2卡里转。第二次是一张20万元的汇票，兑了197600元，是我老姨岳某直接给刘春华转的帐，刘春华确认收到钱后，我将承兑汇票收走，用快递邮给了岳某。 17.证人吉某证言，证实我是龙建总公司会计。刘春华是我们下属二分公司的会计。我个人从来没替第二分公司交过税。2015年12月10日，我收到第二分公司给我转帐的20万元，这笔钱是刘春华向我借的钱。当时刘春华说第二分公司资金紧张，需要用点钱，问我能不能串点钱，等到第二分公司回款了再把钱还给我，我问她借多少，她说20、30万都行，我说我手里没有这么多，刘春华就说借完到时候多给我钱点，也就算利息了，刘春华跟我说完后我就凑了凑钱，一共27万，我记得我用建行卡转给第二分公司帐上的。这笔钱是刘春华跟我说第二分公司要用钱，我没跟第二分公司经理核实。2015年12月10日，第二分公司给我帐户转了20万元整，2016年10月27日第二分公司给我转了10万元，第二次应该给我转7万，多了三万元我认为是用钱的利息。第二分公司办理过外经证，是我办理的，交的税。是刘春华把榆树工程的合同拿到我这里，我按照合同内填信息到丰满区厦门街国税办理的。刘春华没有向我们财务补交榆树中粮税款4万余元，她也没有向我们公司垫过榆树中粮的税金，因为都是公司之间转帐，分公司和她个人都没有资格交，必须是我们龙建公司才能去交税。 1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原来办理过承兑汇票。2015年2月，我办理过一笔总数为1225550元的承兑汇票，找我办承兑汇票的人，一般都是朋友，我先对承兑汇票核实真伪，核实后我是网上银行转帐或者到银行窗口办理转帐。我一般都是百分之3、4这样收取贴息钱，每次都不固定。我不核实这是公司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我使用我工商银行卡向吉林市福波斯商贸有限公司转帐了一笔1225550元人民币。 1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在张某1手里承包了两家子乡暖泉子水库五年使用期，租金共75万。2013年到2017年，分三次给张某1租金，每次是2013年10万元钱，第二次是2014年20万元钱，第三次是2014年给的45万元承兑汇票。我都是在桦皮厂我公司财务办理的，前两次是张某1公司刘会计和王出纳来办理的，最后一次应该是刘会计自己来的。我与惠民村镇银行没有业务往来，刘会计没有在惠民银行见我，向我催要承包水库的钱。刘会计都是先到我公司财务后，我公司财务再联系我。我与刘会计没有个人联系，我不认识她，就知道她是张某1公司的会计。我支付给张某1水库承包款最后一笔承兑汇票不是在惠民村镇银行办理的。 19.证人盛某证言，证实两张名单一张是企业定期存款开户，一张是企业定期存款销户。在开户单上体现除了开户账号是×××，客户名称是吉林市福波斯商贸有限公司，定期存款100万元整，选择的是单位通知存款，7天一记息，利率为1.755‰，单位通知存款是定期存款的一种，由客户自行选择。在销户单上显示，吉林市福波斯商贸有限公司账号×××所办理的定期存款业务，于2015年4月22日销户，销户后获得利息633.75元人民币。定期开户时间2015年4月9日，销户时间2015年4月22日。 20.被告人刘春华的供述，我因为占用了公司的20万元钱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我是2017年1月17日占用的这笔钱，我挪用了公司的20万元钱，10万元钱用于装修房子，10万元用于给儿子看病，一共用了20万元。我用这20万没告诉领导，今年6月中旬公司领导发现我占用了这20万元。这钱我现在也没有还给公司。我想还，但现在我没有钱。公司不欠我钱。 2015年2月16日，转给福波斯公司帐户人民币1225550元，是孙永锋工程款（两张承兑汇票，一张80万，一张47万），这个钱去掉手续费，当时张某1为了给丰满区惠民村镇银行完成100万元任务，让我在该银行开个帐户，因为我们公司开帐户开不了。我先把钱兑到福波斯，用福波斯的名义在惠民银行开了个帐户，转进去100万元。一个叫陈某的欠张某1钱，我跟着陈某要钱，发现陈某去了两次惠民村镇银行，我就在惠民银行大厅随便打听个人问出来银行有个政策，存够100万元现金质押能够办300万承兑汇票。然后我在银行大厅守着，最后把陈某欠张某1的65万元要回来了，有现金也有承兑汇票，分别是多少记不清了。张某1欠惠民银行的人情，存100万元在帐户里存2个月才算还人情。2015年4、6月份分两次还给了孙永锋。剩下的241550元都是我的钱，是张某1欠我的钱。我转给张某2还给她个人债务，转给吴宇辉的钱记不清是干么了，应该是我个人花销了。转给李凤阳三次，一共是4.5万元，是我个人借给李凤阳干工程的，转给我儿子于某1万元，做什么记不清了。剩下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我和家里人就随便花了。2014年5月30日张某1在我这借了5万元，2014年6月13日张某1在我这借了5万元，2014年11月26日张某1在我这借了7万元，我还帮孙永锋交了三次税钱，一共是39400元，两次有票据，一次没有。张某1当时没钱管我借钱，三次分别都是在公司借的，王某2知道这些事。张某1没给我写欠条，这三次借款有现金也有转帐，都是给王某2。公司借钱都是王某2张嘴，我们把钱给王某2，王某2再把钱统一给张某1。张某1向我借钱都用在公司上了。还剩3万多元记不清怎么回事了。 21.辨认笔录，载明王某1辨认办理承兑的刘春华。 上述证据均是侦查机关在依法调查此案时所获取的证明材料，其来源合法、可靠，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链条，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华身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刘春华辩解其侵占公司款项是因为龙潭二分公司负责人张某1欠其个人欠款，但并未提供任何欠款证明及往来证明，故无法认定。通过在案证据，均可证明张某1对其私自承兑汇票一事并不知情，实属刘春华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单位钱款的个人行为，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犯罪数额的认定，因两张承兑汇票的被背书人均为龙潭二分公司，且距离承兑时间较短，故其私自兑换侵害了单位利益，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其承担，对于支付给吉某的利息3万元及王某2的3000元好处费，均是刘春华为了侵占公司钱款及弥补亏空所产生的费用，均由龙潭二分公司实际支出，均应由其承担，故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27万-98.4万+3.6万=32.2万元。被告人刘春华拒不认罪，可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刘春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春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予以折抵刑期14日）。 二、责令被告人刘春华退赔职务侵占犯罪所得322000元，发还被害单位吉林龙潭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分公司。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春华利用侵占钱款产生的收益633.75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卫 军 审 判 员  迟大伟 人民陪审员  赵 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常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