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3刑初20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男，汉族，1962年12月26日出生，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被告人李明笑，男，汉族，1990年2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案发时系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西联镇恒大城二期对面******。2019年8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运财，广东天行健（曲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武江区法律援助处指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河源粤商建设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河源市新市区*****。法定代表人：夏应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负责人：程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地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定代表人：张斌。诉讼代理人张文华、陈明，广东明沃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笑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邓洁、被告人李明笑及辩护人朱运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河源粤商建设有限公司、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但河源粤商建设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期间，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本案延期审理，审理期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1日凌晨4时10分许，被告人李明笑驾驶公司车辆粤P*****小型客车沿韶关市武江区工业西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工业西路齿轮厂路段时，与被害人林某生驾驶的粤F*****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后又碰撞到停放在停车线内的粤F*****、粤F*****、粤F*****、赣B*****小轿车，造成六车不同程度受损和林某生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明笑弃车逃逸。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明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某生、范某威、凌某、曾某祥、钟某不承担事故责任。经鉴定，林某生符合机械性外力致创伤性休克死亡。案发后，太平洋建设有限公司代李明笑支付丧葬费及餐旅住宿费共计人民币63000元；事故造成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180579.6元。2019年8月12日9时许，李明笑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笑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及多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明笑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明笑判处有期徒刑，在二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李明笑不构成自首，并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明笑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诉请：判令被告人李明笑赔偿其赣B*****车辆损失贬值费30000元、导航仪受损费3800元、住宿费1512元、车辆保管费454.37元、交通费1080元、油费880元、过路费736元、餐费1890元，合计人民币40352.37元，同时由法庭酌情考虑支持赔偿其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河源粤商建设有限公司、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范更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范更生的身份证信息；2、李明笑的身份证、驾驶证信息；3、河源粤商建设有限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4、中国平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企业工商登记信息；5、涉案粤P*****车辆的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7、赣B*****车辆损失贬值情况确认书及韶关市东方九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维修结算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8、韶关市遇上柠檬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住宿费）；9、韶关市凯捷交通拯救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保管费）；10、乘车凭证、江西高速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江西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专用收据；11、江西畅行公司宁都南餐厅南区消费小票。被告人李明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明笑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自首；2、其所在公司以抵扣工资的形式积极向死者家属赔偿了丧葬费和餐旅住宿费，且本案是过失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4、家庭经济条件困难。被告人李明笑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1、对30000元的车辆损失贬值费有异议；2、愿意赔偿范更生合法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河源粤商建设有限公司答辩：1、被告人李明笑事发之时并非工作时间，也不是执行职务行为，且李明笑本人有驾驶证，肇事车辆不存在缺陷，其不应承担用人单位侵权责任；2、肇事车辆已购买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涉案机动车的保险单已明确载明驾驶机动车肇事逃逸的行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保险人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被告人李明笑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保险人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1日凌晨4时10分许，被告人李明笑驾驶粤P*****小型客车沿韶关市武江区****由东往西行驶至工业西路齿轮厂路段时，与被害人林某生驾驶的粤F*****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后又碰撞到停放在停车线内的赣B*****（登记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粤F*****、粤F*****、粤F*****小轿车，造成六车不同程度受损和林某生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明笑弃车逃逸。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李明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明笑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林某生、范某威、凌某、曾某祥、钟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李明笑在案发时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下简称“太平洋韶关分公司”）职工。粤P*****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河源粤商建设有限公司（下简称“粤商公司”），但案发期间为太平洋韶关分公司管理、使用。该车于2019年2月26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下简称“平安保险江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年8月16日，太平洋建设有限公司代李明笑向被害人林某生的家属支付了住宿费10000元。同年9月2日，太平洋韶关分公司向被害人林某生的家属支付了丧葬费5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为维修赣B*****小轿车支付车辆维修费（含导航加装）共计19503元、车辆保管费46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太平洋韶关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出具的证明，粤P*****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收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人王某、刁某、张某、焦某毅、丰某、陶某桂、李某胜、冯某坤、林某标、钟某、范某威、凌某、曾某祥的证言，被告人李明笑的供述，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法正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韶关分所出具的粤南韶[2019]痕鉴字第9333、9334、9335、9336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提交的韶关市东方九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赣B*****小轿车维修结算单及维修发票，韶关市凯捷交通拯救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保管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经过在法庭上宣读、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一人死亡及六辆机动车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笑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明笑在交通肇事逃逸后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李明笑不构成自首的意见，于法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主张的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江宁支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条款是否生效及粤商公司、太平洋韶关分公司应否承责的问题，综合评述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主张的赔偿问题。经查，被害人因犯罪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因被告人李明笑交通肇事犯罪行为必然遭受的损失应为维修赣B*****小轿车支付的维修费（含导航加装）19503元及车辆保管费468元，对于车辆保管费，因范更生仅主张赔偿454.37元，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综上，本院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主张的车辆贬值费（实为车辆维修费）19503元及车辆保管费454.37元，共计19957.37元，至于其所提住宿费、交通费、油费、过路费、餐费及超出车辆维修费的车辆贬值费10497元，非因犯罪行为已遭受的损失或必然遭受的损失，该部分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江宁支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责条款是否生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人应当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平安保险江宁支公司在涉案粤P*****车辆的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中的免责条款没有采用明显区别于其他事项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进行提示，且该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交付了相应的保险条款，故难以认定该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足以引起注意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故该公司援引相应免责条款要求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予以免赔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关于平安保险江宁支公司的保险责任赔付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本次事故造成六辆车不同程度受损，其中另有一名受损车辆车主已向本院另案提起诉讼，本院在粤P*****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已判赔1000元给该车主，故平安保险江宁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赔偿1000元给范更生。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部分18957.37元（19957.37元-1000元），本应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在本院（2020）粤0203民初467号民事判决中，粤P*****小型轿车投保的商业第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100万元已基于生命价值优于财产利益保护的原则，判决全部赔付给另案提起诉讼的被害人林某生的家属，故本院不再就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在车辆损失赔偿中予以分配。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范更生超出保险赔付范围的18957.37元损失，因被告人李明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人李明笑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四、关于太平洋韶关分公司应否担责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反映，本案交通事故是李明笑与同事自行去酒吧消遣后，驾驶粤P*****小型轿车发生的，无证据显示发生交通事故时李明笑正在执行工作任务，亦无证据显示其行为的目的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考虑到粤P*****号小型轿车归太平洋韶关分公司管理，该公司作为车辆管理人应妥善、安全的保管车辆及钥匙，其工作人员下班后未采取上锁、封存等有效措施保管车辆钥匙，使得李明笑轻易地取得车辆钥匙并将车辆开走，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该公司的管理过失与最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对因此造成的损害，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赔偿责任。综合评析太平洋韶关分公司的过错程度及与事故造成的严重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酌定太平洋韶关分公司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害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2843.61元（18957.37元×15%）。五、关于粤商公司应否担责的问题。经查，粤商公司是涉案粤P*****号小型轿车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但该车辆系由太平洋韶关分公司支配管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粤商公司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明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11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江宁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承保粤P*****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三、被告人李明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8957.3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更生，其中2843.6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韶关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被告人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审 判 长  谢毅飞人民陪审员  肖智文人民陪审员  贺纯姿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朱 雯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第三条“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