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民初1334号 原告：宁德市驰旭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南湖滨路**上东曼哈顿**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1066556781W。 法定代表人：黄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洪，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慧，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科德西路**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MA5K9X4Y7X。 法定代表人：熊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芸，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玲玲，广西胜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德市众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后岗鹤峰路西侧院后坪（报恩寺南侧）****会信用代码91350902MA31TQ1M9X。 法定代表人：周珍涧，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韩国强，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福建璞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北京菲弘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顺沙路**院****819用代码91110114330393601D。 法定代表人：杨**晶，董事兼经理。 第三人：张柳琳，女，1978年9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 原告宁德市驰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旭公司）与被告南宁宝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远公司）、宁德市众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力公司）、韩国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经众力公司申请，依法追加北京菲弘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弘公司）为第三人，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后，本院依法追加张柳琳为第三人，并于2020年7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驰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洪、陈晓慧，被告宝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芸，被告韩国强及其与众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第三人菲弘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晶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驰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洪、陈晓慧，被告宝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玲玲，被告韩国强及其与众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菲弘公司、张柳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驰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驰旭公司与宝远公司之间的案涉宝马小型客车（车辆厂牌型号：宝马Ｘ5ｘＤｒｉｖｅ28ｉＬＳ21；车辆识别代号ＷＢＡＬＳ2109Ｊ0Ｚ34528；发动机号码×××0Ａ）买卖合同；2.判令宝远公司返还驰旭公司购买案涉宝马车款项606000元；3.判令宝远公司、众力公司、韩国强赔偿驰旭公司因购车合同被撤销造成的损失共计137053.38元（其中包含车辆购置税52241.38元、汽车金融服务费41900元、手续费39882元、证据保全公证费3030元）；4.判令宝远公司、众力公司、韩国强赔偿驰旭公司购车款利息损失（以60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1日计算至全部购车款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7日，驰旭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亮向众力公司申请购买越野车两辆，众力公司指派该公司汽车销售人员韩国强具体负责驰旭公司的购车商洽事宜。因众力公司没有符合驰旭公司需求的车辆，驰旭公司通过韩国强的居间协调，与宝远公司达成如下口头购车协议：驰旭公司向宝远公司购买新出厂小型客车两辆，其中包含案涉宝马车（厂牌型号宝马Ｘ5ｘＤｒｉｖｅ28ｉＬＳ21，车辆识别代号ＷＢＡＬＳ2109Ｊ0Ｚ34528，发动机号码×××0Ａ）;案涉宝马车购车款为606000元。协议达成后，按照韩国强的要求，由驰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亮采取网上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分四次向众力公司的财务人员苏云勇和韩国强的个人账户转入所购两辆车的部分购置款共计313500元，其中包含案涉宝马车的首付款206000元。同时，驰旭公司按照众力公司的安排，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中支行签订了《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以案涉宝马车作抵押，采取牡丹信用卡透支的方式，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延中支行贷款400000元，并支付汽车金融服务费41900元和手续费39882元。驰旭公司办理了该抵押贷款手续，并分36期（每月一期）偿还贷款本金400000元、汽车金融服务费41900元和手续费39882元。宝远公司收到驰旭公司的案涉宝马车606000元购车款后，于2018年12月21日向驰旭公司出具了案涉宝马车的购车发票。驰旭公司凭购车发票于2019年1月2日向国家税务总局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缴纳了车辆购置税52241.38元。驰旭公司办理了购车抵押贷款手续后，自2019年1月4日起，截至2020年3月31日，已经按期（每月一期）偿还贷款、金融服务费及手续费共14期，计187377.18元。驰旭公司自众力公司处提取案涉宝马车后，于2019年11月4日在宁德中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护时发现，案涉宝马车的组合仪表在驰旭公司购买前被加装了仪器。黄亮通过电话向宝马公司总部客服投诉咨询后，驰旭公司才得知案涉宝马车早在2018年10月曾经被宝远公司出售给张柳琳。发现自己被欺诈后，驰旭公司向福建省宁德市三都澳公证处（以下简称三都澳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并支付了公证费3030元，三都澳公证处对案涉宝马车被加装仪器等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了公证书。驰旭公司认为，驰旭公司欲购买的车辆系全新商品车，而宝远公司将已出售给他人的车辆再次销售给驰旭公司，属于故意隐瞒真实情况，侵犯了驰旭公司的知情权、选择权，使驰旭公司陷入错误认识，构成欺诈。众力公司、韩国强提供居间服务，却未尽到相关义务，应与宝远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 宝远公司辩称，1.宝远公司与驰旭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宝远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018年10月14日，宝远公司与案外人张柳琳签订购车合同，张柳琳向宝远公司购买宝马x5汽车，购车款为606000元，在签订当日全额支付购车款，宝远公司在签订合同当日交付汽车，并开具发票。2018年12月21日，张柳琳向宝远公司提出变更发票购买方，故宝远公司依据张柳琳的申请开具了购买方系驰旭公司的购车发票，驰旭公司仅凭发票不能证明其与宝远公司之间存在的买卖关系。且宝远公司并不认识众力公司、韩国强及菲弘公司，没有委托居间人销售车辆，也不存在口头合同，也没有收到驰旭公司的购车款。驰旭公司所购买的宝马车的车主信息及保险购买者均是张柳琳。由此可见，宝远公司与驰旭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2.宝远公司未给案涉车辆加装任何仪器。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驰旭公司的诉讼请求。 众力公司辩称，驰旭公司因需要购买宝马汽车X5，经朋友介绍到众力公司处。经了解后，韩国强告诉驰旭公司，菲弘公司可以从广西南宁宝马4S店，拿到宝马X5汽车。此后，通过众力公司与菲弘公司的居间，驰旭公司从宝远公司购买到宝马汽车X5。至于驰旭公司主张宝远公司曾将涉案宝马汽车销售给张柳琳后又再次销售，众力公司对此毫不知情，若有该事实存在，也是宝远公司故意隐瞒。众力公司在提供居间服务的过程中无过错，驰旭公司要求众力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请求依法驳回驰旭公司对众力公司的诉讼请求。 韩国强辩称，其系众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本案中与驰旭公司及菲弘公司进行联系居间的行为系为履行职务，其相应责任应由众力公司承担，请求依法驳回驰旭公司对韩国强的诉讼请求。 菲弘公司述称，其销售的是商品车，其认为车辆二次销售重新开票，需要第二次和首次开票的人都在场才能进行换票，其对案涉车辆是否属于二次销售和是否加装仪器并不知情。 张柳琳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并质证。张柳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驰旭公司出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众力公司）、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驰旭公司）、完税证明、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黄亮）、德国宝马汽车集团《强制性产品认证车辆一致性证书》、《BMW新车保修手册》、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公证书，宝远公司、众力公司、韩国强、菲弘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驰旭公司出示的黄亮与韩国强微信聊天记录、黄亮向韩国强微信转账记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宁德中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账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联，宝远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且众力公司、韩国强、菲弘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驰旭公司出示的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显示：名称为黄亮，开票日期为2020年1月16日，未能体现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宝远公司出示的张柳琳身份证复印件、购车合同、BMW新车交付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张柳琳）、付款凭证、车主信息、保险单（商业险、交强险）、驰旭公司营业执照、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驰旭公司），驰旭公司、众力公司、韩国强、菲弘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宝远公司出示的关于机动车统一发票更名的声明，驰旭公司、众力公司、韩国强、菲弘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该证据系原始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可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众力公司出示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菲弘公司）、韩国强与菲弘公司杨**晶微信聊天记录、汇款凭证，宝远公司对三性有异议，但作为该组证据的相对方菲弘公司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菲弘公司出示的其转账给陈紫薇的电子回单，驰旭公司、宝远公司、众力公司、韩国强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案涉宝马小型越野客车（车辆品牌型号：宝马ＷＢＡＬＳ210；车辆识别代号:ＷＢＡＬＳ2109Ｊ0Ｚ34528；发动机号码:×××0Ａ）,于2019年1月2日登记至驰旭公司名下。驰旭公司支付车辆购置税52241.38元。众力公司庭审自认韩国强系其公司员工，韩国强居间销售案涉车辆的行为系属职务行为，并自认收取驰旭公司支付的案涉车辆购车款606000元。菲弘公司庭审自认收到众力公司支付的案涉车辆购车款595000元。菲弘公司向案外人陈紫薇支付案涉车辆购车款555000元。 2.2018年10月14日，宝远公司与张柳琳就案涉车辆签订《购车合同》，约定张柳琳向宝远公司购买上述案涉车辆，购车款为606000元。同日，张柳琳向宝远公司支付了全额购车款，宝远公司开具号码为00329891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并向张柳琳交付了案涉车辆。 3.2018年12月21日，张柳琳向宝远公司出具《关于机动车统一发票更名声明》，载明：张柳琳于2018年10月14日在贵公司购入ＢＭＷＸ5ｘＤｒｉｖｅ28ｉ车型，车架号ＷＢＡＬＳ2109Ｊ0Ｚ34528，发动机号码×××0Ａ，且已开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号为00329891，发票额为606000元；现由于个人原因，决定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更名为驰旭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1066556781Ｗ，发票更名后，该车辆所有产权归驰旭公司所有。 4.2018年12月21日，宝远公司开具号码为01006137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买方为驰旭公司，销货单位为宝远公司，车辆品牌型号为宝马Ｘ5ｘＤｒｉｖｅ28ｉＬＳ21，车辆识别代号为ＷＢＡＬＳ2109Ｊ0Ｚ34528，发动机号码为×××0Ａ，价税合计为606000元。 5.2018年12月29日，宝远公司开具号码为01006172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其中记账联显示：购买方为张柳琳，车辆品牌型号为宝马Ｘ5ｘＤｒｉｖｅ28ｉＬＳ21，车辆识别代号为ＷＢＡＬＳ2109Ｊ0Ｚ34528，发动机号码为×××0Ａ，价税合计为-606000元。 6.2019年12月30日,福建省宁德市三都澳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载明：2019年12月19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前往宁德中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停放在维修车间的黑色宝马（BMW）牌越野车的整体外观、车牌、右侧B柱上的铭牌、仪表盘、组合仪表等部位进行了拍摄，显示多加了一个仪器。驰旭公司为此支付证据保全费3030元。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给买受人，买受人支付相应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驰旭公司与宝远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驰旭公司提供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购买方为驰旭公司，销货单位为宝远公司。而宝远公司出示的张柳琳《关于机动车统一发票更名声明》中也载明“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更名为驰旭公司，发票更名后，该车辆所有产权归驰旭公司所有”。由此可推断宝远公司在开具号码为01006137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时知道驰旭公司的相关信息，且默认驰旭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购买方。再者，驰旭公司向居间人众力公司支付了购车款，众力公司支付给了菲弘公司，而菲弘公司支付给了案外人陈紫薇，陈紫薇自称系宝远公司的员工且提供了宝远公司出具的发票，致使菲弘公司有理由相信案涉购车款系支付给了宝远公司。对于作为普通消费者的驰旭公司而言，其已支付价款，收到案涉车辆及宝远公司开具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现根据发票主张其与宝远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 驰旭公司主张宝远公司故意隐瞒，将已出售他人的车辆再次销售，构成欺诈，请求撤销案涉买卖合同。本院认为，驰旭公司在接收案涉车辆时，按一般消费者生活交易常理，其应查看随车交付的新车保养手册，而新车保养手册载明车主为张柳琳，由此推定驰旭公司在接收案涉车辆当时就应当知道该车原购买车主系张柳琳。驰旭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不足以证明案涉车辆系在交付前加装过仪器。且2018年10月14日张柳琳购买车辆至2018年10月21日驰旭公司购买车辆，两个月余，案涉车辆未登记申领牌照，其是否产生公里数，公里数情况如何，是否因加装的仪器被清零过，驰旭公司亦未举证证明。综上，驰旭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宝远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致使其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驰旭公司基于撤销合同而主张宝远公司返还购车款并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如前所述，案涉合同不予撤销，驰旭公司诉请众力公司赔偿因购车合同被撤销造成的车辆购置税、汽车金融服务费、手续费、证据保全公证费等损失及购车款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韩国强居间销售案涉车辆的行为系属职务行为，驰旭公司诉请韩国强赔偿各项损失，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张柳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德市驰旭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687元，由原告宁德市驰旭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锦芳 人民陪审员  钟岩梅 人民陪审员  游祥旺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林 秋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