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4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主要负责人：戴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三清，男，195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22************05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思嘉，女，200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20************026。法定代理人：黄志强，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422************258，系黄思嘉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唐勉华，女，198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2****，公民身份号码：420************024，系黄思嘉的母亲。黄三清和黄思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济光，男，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30，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民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刘志新，男，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9。原审被告：林小侠，男，198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1。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茂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三清、黄思嘉，原审被告刘志新、林小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财保茂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梓，被上诉人黄三清、黄思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济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茂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人财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黄三清11880元、黄思嘉666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黄三清20692.02元、黄思嘉11021.38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39805.3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黄三清、黄思嘉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按住院期间2人护理和出院后3个月继续护理认定黄三清和黄思嘉的损失不合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改判住院期间1人护理以及无需赔偿出院后护理费用。首先，黄三清、黄思嘉的伤情轻微，住院期间按2人护理不当，增加了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诊断证明的出院医嘱仅是“有二人护理”，并不能证明黄三清、黄思嘉由2人护理的必要性。从黄三清、黄思嘉的伤情来看，黄三清是“右腓骨外踝撕脱性骨折”、黄思嘉是“右足第5跖骨闭腿、右足背挫擦伤”，踝关节和脚部受伤并不会使人丧失活动能力，也未达到需要两人护理的程度。其次，黄三清、黄思嘉出院时已痊愈，出院后无需专人护理，且未经鉴定机构评定达到护理依赖级别，一审判决赔偿出院后3个月的护理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根据黄三清的出院记录中出院时情况的记载：“右踝部局部肿胀，轻压痛，足背动脉搏动良好，下肢感觉正常”，证明黄三清在出院时右踝部已痊愈，可以正常行走，出院后也无需护理，黄思嘉也按同理推断出院后无需护理。2.一审判决对黄思嘉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未按照事故责任分摊，按全部责任判令人财保茂名公司赔偿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刘志新仅负事故主要责任，对黄思嘉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仅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80%赔偿责任。黄三清、黄思嘉共同辩称：人财保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关于护理人数的问题，黄三清、黄思嘉不同意人财保茂名公司的观点，因为人财保茂名公司不具备医学资质，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并且黄三清、黄思嘉已经提交了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该诊断证明书就伤者的伤情作出专业的结论。2.关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问题，黄三清、黄思嘉不同意人财保茂名公司的观点，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在交强险份额内计算赔偿并不区分责任比例。3.一审法院没有判决人财保茂名公司承担诉讼费，人财保茂名公司对此没有上诉资格。刘志新、林小侠二审时没有到庭也不作陈述。黄三清、黄思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志新、林小侠、人财保茂名公司共同向黄三清、黄思嘉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97823.4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志新、林小侠、人财保茂名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7日17时10分，刘志新驾驶粤K*****小型普通客车由吴川市*******口右转弯往粤川美食饭店驶出道路时，与鼎龙湾往六牛村方向直行的黄三清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搭载黄思嘉、周晓珍、黄锦州）发生碰撞，造成黄三清、黄思嘉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黄三清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10月12日，合计66天，住院医疗费23765.03元。出院诊断证明的处理意见：住院期间有2人护理，加强营养，出院后一人护理，加强营养。出院医嘱：1、嘱患者出院后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定期复查DR，3月内免负重；2、门诊随诊。黄思嘉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9月13日，合计37天，住院医疗费14576.73元。出院诊断证明的处理意见：住院期间有2人护理，加强营养，出院后一人护理，加强营养。出院医嘱：1、嘱患者出院后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定期复查DR，3月内免负重；2、门诊随诊。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志新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三清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黄思嘉无责任。另查明，林小侠系肇事车辆粤K*****的所有人，其在人财保茂名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100万元。人财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黄三清5000元医疗费、黄思嘉5000元医疗费。刘志新分别向黄三清垫付医疗费295.9元，向黄思嘉垫付396.4元，合计692.3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公民人身权利造成损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刘志新承担主要责任、黄三清承担次要责任、黄思嘉无责任的结论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刘志新系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减轻比例不超过20%，现确定其应承担80%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上述法律法规已明确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系强制险种，投保该险是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必须履行的法律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可得，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对投保义务人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即不管受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无过失，投保义务人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刘志新在人财保茂名公司投保交强险，黄三清、黄思嘉可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刘志新对黄三清、黄思嘉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具有过错，其依法应承担该部分损失（80%）的赔偿责任。黄三清、黄思嘉请求的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人财保茂名公司按所承保的肇事车辆承担的赔偿比例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财保茂名公司对黄三清、黄思嘉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给黄三清、黄思嘉造成的损失，应结合实际情况，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相关规定予以计算。一审法院确认黄三清、黄思嘉在本次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如下：一、黄三清的各项损失部分：1、医疗费23765.03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费用清单及发票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黄三清住院共66天，按100元/天计算，该费用为6600元（66天×100元/天）。3、营养费500元，因未涉残超过500元，酌定支持500元。4、护理费30600元，住院护理费19800元（150元/天×66天×2人），医嘱注明出院后一人护理，3个月内免负重，出院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合计19800元+10800元=30600元。5、交通费1980元，30元/天×66天=1980元。二、黄思嘉的各项损失部分：1、医疗费14576.73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费用清单及发票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黄思嘉住院共37天，按100元/天计算，该费用为3700元（37天×100元/天）。3、营养费500元，20元/天×37天=740元，因未涉残超过500元，酌定支持500元。4、护理费21900元，住院护理费11100元（150元/天×37天×2人），医嘱注明出院后一人护理，3个月内免负重，出院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合计11100元+10800元=21900元。5、交通费1110元，30元/天×37天=1110元。一审法院认定黄三清的各项损失合计63445.03元（医疗费2376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30600元+交通费198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30865.03元（医疗费23765.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5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32580元（护理费30600元+交通费1980元）。黄思嘉的各项损失合计41786.73元（医疗费14576.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21900元+交通费111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18776.73元（医疗费14576.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5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23010元（护理费21900元+交通费1110元）。因人财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各垫付5000元医疗费给黄三清、黄思嘉。黄三清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25865.03元（30865.03元-5000元），应由人财保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赔偿黄三清20692.024元（25865.03元×80%），其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32580元，未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故人财保茂名公司对该部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偿。黄思嘉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3776.73元（18776.73元－5000元），应由人财保茂名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足额赔偿，其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23010元，未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故人财保茂名公司对该部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偿。刘志新分别向黄三清垫付医疗费295.9元，向黄思嘉垫付396.4元，合计692.3元，由人财保茂名公司予以返还。黄三清、黄思嘉起诉的请求合理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承担范围内赔偿黄三清32580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黄三清20692.024元；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承担范围内赔偿黄思嘉23010元；四、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黄思嘉13776.73元；五、驳回黄三清、黄思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5.58元，由刘志新和林小侠共同负担2051.46元，由黄三清和黄思嘉共同负担194.1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法院认定黄三清、黄思嘉住院期间2人护理和出院后护理期3个月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对黄思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未按责任分担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黄三清、黄思嘉住院期间2人护理和出院后护理期3个月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人财保茂名公司上诉主张黄三清、黄思嘉伤情轻微，住院期间无需2人护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关于“……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护理人员虽然原则上为一人，但吴川市人民医院有医嘱明确黄三清、黄思嘉住院期间2人护理，且考虑到黄三清、黄思嘉分别为老年人、未成年人，比普通伤者需要更多照料，存在2人护理的必要性。人财保茂名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仅以伤情轻微为由，不足以推翻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参照医疗机构明确意见认定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并无不当。其次，人财保茂名公司上诉主张黄三清、黄思嘉出院后无需护理3个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关于“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黄三清、黄思嘉提交了吴川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医嘱，证明黄三清、黄思嘉出院后1人护理，3个月内免负重。人财保茂名公司虽然对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由于上述护理期限仅为3个月，属于出院后短期护理，并非受害人因残疾需要长期依赖护理的情形，人财保茂名公司以黄三清、黄思嘉未经鉴定机构评定达到护理依赖为由主张两人出院后无需护理，该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判令人财保茂名公司对黄思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次事故刘志新承担主要责任，黄三清承担次要责任，且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人财保茂名公司作为刘志新驾驶机动车的承保公司，应当对黄思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按照刘志新的事故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80%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人财保茂名公司对黄思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人财保茂名公司该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黄思嘉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3776.73元，人财保茂名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黄思嘉11021.38元（13776.73元×80%）。综上所述，人财保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有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和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24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茂名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黄思嘉11021.38元；四、驳回黄三清、黄思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45.58元，由刘志新和林小侠共同负担2004.09元，由黄三清和黄思嘉共同负担241.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5.13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740.09元；由黄思嘉负担55.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智敏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吴春蕾书 记 员 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