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4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女，1974年10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瑞丽市，现住云南省瑞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吉仪，男，1926年4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腾文，男，2000年9月16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瑞丽市，现住云南省瑞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阳某，女，xxxx年7月21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瑞丽市，现住云南省瑞丽市。法定代理人：孙某，女，1974年10月10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瑞丽市，现住瑞丽市，系欧阳某的母亲。上列四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浦仕俊，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瑞丽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43287107XU。负责人：孙治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濮钰盛，男，1992年10月29日生，汉族，本科文化，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芒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男，1983年11月23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北省秭归县。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3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归纳争议焦点不当。一审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的各项损失为多少；保险公司、孙**应如何承担责任”。上诉人认为应将“交通事故的责任应如何划分”作为一个独立的主要的争议焦点，亦应作为法院在本案中重点审查的法律事实。二、一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一）一审认定“当其（孙**）驾车沿瑞丽市由东向西行驶至xx宾馆门前路段时，恰遇由道路北侧步行至道路中心单实线附近的阳某”，系对阳某在事故发生前运动状态的错误认定。（二）一审未对2018年9月26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瑞公交认字【2018】第5331021201800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相关事实做出认定。（三）一审在事实认定部分虽叙述了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第5331021201800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于2019年10月10日做出第53310212018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相关事实，虽在说理部分采信此事故认定，但在事实部分未对交通事故中阳某和孙**应承担何种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孙**在事故中存在致人死亡的重大过错，应当承担全部或者主要的事故责任。三、一审判决部分理由及适用法律不当。（一）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能证明被上诉人孙**在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全部或者主要的事故责任，上诉人对交警的双方负同等责任的事故认定不服，不认可。但一审简单的以上诉人“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驳回上诉人的此项主张、请求，而不去仔细考察事故发生的原因、背景，未对事故责任分配进行仔细审查。（二）一审以上诉人“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上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及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理由不成立”不当。即使原审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不能否认被上诉人孙**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致人死亡的重大过错，以及被上诉人孙**的重大过错给上诉人造成的精神上的、心理上的严重伤害的事实，一审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及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于法于理于情均为不当。（三）一审关于双方承担民事责任比例划分不当。2014年7月1日起施行《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是云南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制订的地方性法规，与国家法律法规并无冲突，在云南省行政区域内具有与国家法律法规同等的效力，各级人民法院应当遵照执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孙**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显然不当。四、上诉人对一审关于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相关事实及金额的认定无异议。五、关于669.18元的说明。一审判决中涉及的669.18元相关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表示记不清楚。上诉人庭后经仔细回忆并询问当时参与调解的人员，经手退款的人员，确定在交警调解签署协议时己计算过该款，被上诉人孙**在交警队时表示多出的那几百块钱，他去退也麻烦，由孙某等四人一并找医院退回，他不要了。上诉人确认该款由其亲属代为领取，同意一审在上诉人的应得赔偿款中扣除该款的处理。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30万不计免赔，我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孙**辩称，一、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审法院是在征求各方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总结归纳争议焦点，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是认可的，而且“保险公司、孙**应如何承担责任”已经包含了“交通事故的责任如何划分”。上诉人未举证证明第53310212018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采纳最终生效的事故认定书合法。二、关于事实问题。（一）“当其（孙**）驾车沿瑞丽市由东向西行驶至xx宾馆门前路段时，恰遇由道路北侧步行至道路中心单实线附近的阳某”来源于第53310212018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摘抄，是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得来，不是一审法院新认定的事实，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2018】第5331021201800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第53310212018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予以撤销，一审法院无需对已经被撤销的、不具有法律效力的第一次认定书再予以认定。（三）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是公安交警部门的职权和责任，法院无权也无责去认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孙**承担主要或者全部责任无法律和证据依据。三、关于法律适用。（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第三次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采纳该份认定书合理合法。（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孙**不同意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已包含精神抚慰金，死者本身横穿道路不走人行横道存在重大过错，属于明知故犯，主动型违法。孙**没有原则性过错，且因此次事故垫付10余万元，事故发生后，无法到境外做生意失去工作，没有赔偿能力。在云南省内负事故同等责任是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例如(2017)云31民终417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对孙**支付的42156元不包含在今后的赔偿费用之内可以认为是孙**给予死者家属的精神损失补偿。（三）关于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孙**不认可该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通过孙**与孙某的笔录可以看出欧阳某并未目击事发经过，当时其在店里还未出来，上诉人的该项主张并未包含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的赔偿项目范围内，其也没有证明因果关系。在司法实践，交通事故死亡案件也从未有过这方面的先例。（四）关于民事赔偿责任比例问题。《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是地方性法规，人民法院审理交通事故案件主要根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司法解释。本案中，在事发地点东侧55米、西侧141米处各有一处人行横道，阳某应当适用其工作场地“xxxx馆”周围有人行横道，且作为一名经过考核持有驾驶证的司机，在夜间应遵守经人行横道通过道路的规定，但阳某置自己的生命安全于不顾，直接通过实线中心区的行为，违法横穿机动车道，其行为属于主动型违法，违法行为严重。交警认定孙**违反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孙**认为严重不公，太过于牵强、主观随意性很大，缺乏客观公正性，是一个万能的兜底条款。“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一个笼统的规定，需要配合具体行为，才能引用此项规定、纵观全案，找不出孙**违反了“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具体违法行为。孙**属于被动型违法，情节轻微，一审判决50%的责任已经照顾了死者家属。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案件事实、违法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因果关系、过错程度，酌定双方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合理合法，属于法官的自由裁量权范围，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申883号民事裁定书也认定：行人、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事故，即使同等责任，也不一定机动车方就要承担6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提出由孙**承担6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四、669.18元退费问题。事故发生后孙**及时将阳某送医施救，孙**在医院垫付押金29000元，预支出医疗费3330.82元（根据孙某提交的票据），押金条在孙某手中，孙某办理的结算手续，退还押金25669.18元被孙某全部取走，一审中孙某不尊重事实，反而无理抵赖。孙**在本案中预付给孙某现金75000元，医院垫付押金29000元，共计104000元，但42156元不包含在今后的赔偿费用中，明显不公，没有法律依据。孙**作为湖北的农民，因为今年的疫情水果卖不出去，损失极为惨重，再被人讹去42156元，请求二审法院对42156元作出公平公正的处理。综上，孙**本来对一审判决也不服，但从尊重死者的角度考虑，为减轻死者家属的诉累没有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孙某等四人122000元；2.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孙某等四人（暂计832852.8元）；3.以上有不符合或超出保险公司赔付范围的，由孙**赔偿孙某等四人；4.保险公司、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9年10月15日，孙某等四人当庭变更其第2项诉讼请求，并于2019年10月24日确定将“832852.8元”变更为“844852.8元”。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8月5日晚上，孙**驾驶云Ｎｘｘｘ**号小型轿车由瑞丽市方向驶往ｘｘ大桥方向，22时20分许，当其驾车沿瑞丽市由东向西行驶至ｘｘ宾馆门前路段时，恰遇由道路北侧步行至道路中心单实线附近的阳某，孙**所驾云Ｎｘｘｘ**号小型轿车左前部与阳某相撞，造成阳某受伤、送医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孙**驾驶肇事的小型轿车将伤者阳某送至医院抢救治疗（事故现场未保留）。2018年8月5日22时21分，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156××××****的号码的报案称“在ｘｘｘｘ学校门口，轿车撞到行人，人受伤严重”。事故发生后，阳某被送往瑞丽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3330.82元。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别于2019年8月6日对孙**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9月16日对孙某制作了《询问笔录》。2018年8月10日，孙某（乙方）与孙**（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2018年8月5日晚，甲方驾驶车辆在瑞丽市与阳某相撞，造成身故的道路交通事故。于2018年8月10日双方针对事故中前其死者丧葬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先行预付壹拾万元（100000元）给乙方，预付费用构成为：一是甲方在协议签字生效之日支付75000元，二是甲方在阳某抢救期间所缴的医疗费押金，在支付实际抢救费用后剩余25000元，由乙方负责至医院办理取出。2.甲方先行预付的10万元所包括内容为：（1）赔偿标准规定的丧葬费47844元；（2）甲方自愿支付的乙方用于办理丧葬事宜的42156元，该费用不再在今后的赔偿等费用中扣除；（3）垫付先期处理费用10000元，该费用在今后的赔偿费用中扣除。以上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此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交警部门留存一份。孙**在甲方处进行了签名、按印，孙某在乙方处进行了签名、按印。孙某于当天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瑞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转交来孙**支付的阳某丧葬费用75000元（协议中丧葬费用为10万元，余款25000元为阳某亲属至瑞丽市人民医院办理阳某的医疗费用时的退款）。事故发生后，欧阳某在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进行了心理咨询。2019年3月15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310212018000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事故发生后，我大队通过调查，于2018年9月26日对该起事故作出认定，认定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孙**对事故认定有异议，申请重新认定，经德宏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认为该案认定不准确，故撤销原事故认定，责令我大队重新认定。接到支队撤销及重新认定决定文书后，其对该起事故进行了重新分析及调查，经研究认为，原认定中存在以下问题：一是对事故地点行人过街设施未作详细调查，该事故发生地点属城市道路，应当对路段是否建设或漆划行为过街设施进行调查；二是对行人在事故发生当时的交通状态调查不清，是属站立还是行走调查不清，在第一次认定中，办案人员根据双方陈述，结合勘查经验，认为事故当时阳某处于站立状态，未对具体情况进行分析鉴定……因事故成因未明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现制作此《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给当事人双方。此证明属重新认定（证明），当事双方可执本证明申请调解或向瑞丽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10月10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3102120180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阳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并载明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德宏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经过对案件审核督查后重新作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第5331021201800000020号）／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编号：第5331021201800000020号）均予以撤销。孙**驾驶的云Ｎｘｘｘ**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2019年10月12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8月5日在瑞丽市宾馆路段孙**与阳某交通事故一案，事故造成阳某送医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到瑞丽市进行丧葬费调解，在调解过程阳某一方家属情绪激动，误打保险公司工作人员等内容。瑞丽市ｘｘｘ馆经营者为阳某，经营场所为瑞丽市姐告国门大道**，于2017年9月11日注册。2018年9月27日，德宏州瑞丽姐告国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社区个体工商户阳某自2003年租用工作站房子开饭店，2017年搬至ｘｘｘｘｘ继续开饭店。阳某、孙某于2016年1月13日取得位于瑞丽市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事故发生后，孙**垫付医疗费3330.82元，并支付了孙某10万元。另查明，阳某与孙某系夫妻，二人共同生育欧阳某、欧阳腾文。阳吉仪系阳某父亲，阳吉仪育有包括阳某在内的三名儿子。孙**向瑞丽市人民医院预交2.9万元，扣除医疗费后的剩余押金25669.18元系由孙某等四人的亲属前往代为退回后交付给孙某，孙某表示其记不清楚亲属交还的具体是多少，记不清楚669.18元是否退还给孙**了，具体以《协议书》记载的2.5万元为准。孙**表示其已付孙某等四人7.5万元及交至瑞丽市人民医院的押金2.9万元；孙某表示其只收到10万元。对于孙**已支付的费用，孙**、保险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孙某等四人亦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表示应以《协议书》为准。孙**及孙某等四人均认可《协议书》载明的丧葬费4784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孙某等四人的损失及具体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阳某在瑞丽市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3330.82元，系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阳某虽为农村户口，但结合孙某等四人提交的营业执照、阳某与妻子孙某在瑞丽城区购有房产及德宏州瑞丽出具的《证明》可知，阳某长期在瑞丽开饭店、生活，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包括：（1）669760元（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33488元×20年）；（2）被抚养人为其父1人，还有其他抚养人2人，抚养年限为5年；儿子1人、女儿1人，还有其他抚养人1人，结合3位被抚养人年龄状况，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2241.3元（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626元×5年÷3人+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626元÷365天×43天÷2人+2018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626元×[5年-14天÷365天]÷2人），共计762001.3元(669760元+92241.3元)。孙某等四人主张谭华兰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3.丧葬费47844元，孙某等四人与孙**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孙**抗辩该《协议书》无效可撤销，但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各方均认可《协议书》约定的丧葬费47844元予以确认。4.交通费、住宿费。死者近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本院予以支持，因死者部分近亲属居住在湖南，且死者系送往湖南老家安葬，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孙某等四人提交的单据，酌情支持15000元。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阳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孙某等四人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因此，孙某等四人主张精神抚慰金及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孙某等四人的损失数额确定为828176.12元，超出该金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孙某等四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为3330.82元、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为824845.3元。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孙某等四人3330.82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孙某等四人110000元。超出交强险（不区分责任）部分的赔偿数额714845.3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阳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即由孙**赔偿孙某等四人357422.65元（714845.3元×50%）。孙**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购买了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故孙**应当赔偿的数额由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孙某等四人赔偿。一审庭审中，各方均同意将孙**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孙某重复受偿及减轻当事人诉累，对于孙**已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孙**交至医院的剩余押金25669.18元系由孙某等四人的亲属前往代为退回后交付孙某，孙某等四人认可收到25000元，但对其余669.18元去向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认定该669.18元已由孙某等领取。对于孙**垫付的办理丧葬事宜的42156元，根据《协议书》约定，不包含于828176.12元中，故孙**垫付的费用为61844元（3330.82元+丧葬费47844元+10000元+669.18元），视为替保险公司垫付的赔偿款，在保险公司向孙某等四人支付赔偿款时予以扣减后，直接向孙**支付即可。因此，保险公司应直接支付孙**垫付的费用为4421.35元（30万元+61844元-357422.65元）赔偿孙某等四人，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孙某等四人295578.65元（30万元-4421.35元）。孙某等四人主张丧葬费不应扣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113330.8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295578.6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支付孙**垫付的赔偿款4421.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74元，由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负担301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负担225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孙某等四人提交如下证据：一、事故现场示意图，欲证明事故现场位置情况。二、2018年8月5日事故现场勘验照片，欲证明：1.肇事车辆两处（次）与死者接触的位置；2.肇事车辆撞击死者后，死者毛发和人体组织遗留在肇事车上的情况；3.从肇事车辆发动机盖看出与阳某接触之外的地方布满灰尘，如果当时下雨，则灰尘及碰撞痕迹均应被雨水冲刷掉。三、2018年11月6日事故现场补充勘验照片，欲证明事发路段系复杂交通路段，过往行人较多，过往、停靠车辆较多，实际通行的车道只有四车道，三轮摩托、二轮电动车都在靠近中心实线的车道行驶，很难区分快车道和慢车道。四、2018年8月10日尸体检验报告、阳某受伤部位示意图，欲证明死者受伤部位及情况为：1.左颞部皮肤擦伤及骨折；2.左肩部多处点、片状皮肤擦伤；3.左肘关节外侧及背面点、片状皮肤擦伤；4.左膝关节上下皮肤擦伤；5.左小腿中段胫骨及腓骨骨折。五、2018年11月6日孙某笔录，欲证明事故发生时前，阳某步行横过公路，因当时有车，就站在中心单黄线处，然后看到肇事车从国门方向紧挨着中心实线开过来，将阳某撞飞才刹车，前行一段距离才停车，停在去xx大桥方向的车道，阳某被撞后倒在去车门方向的车道。六、2018年11月8日孙**笔录，欲证明孙**向交警部门作了虚假陈述。七、2019年7月5日、2019年7月11日肖六毛两次笔录，欲证明肖六毛系xx宾馆员工，其听到孙某的哭喊声后即到现场，看到死者倒在靠宾馆一边的中心黄线旁，头西（瑞丽方向）脚东（国门方向），肇事车在他自己车道上，是平等道停放的，死者位于车辆尾部后面一点，距离约1.5米。八、2018年9月26日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1.事故发生时为睛天；2.事故发生时阳某站立于道路中心单实线附近；3.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是孙**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遇有行人在路面上站立时，未确保安全，负事故全部责任。九、2018年10月26日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欲证明上级交警认为瑞丽交警大队对事故调查违反法定程序（但未指出违反何种程序）、责任认定不准确，责令瑞丽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十、2018年11月28日运动形态分析意见书，2018年12月7日日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欲证明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阳某事故发生前系处于由北向南行走的状态。十一、2019年1月11日事故认定中止告知书，2019年8月6日交警情况说明。欲证明孙某等四人对《运动形态分析意见书》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交警又与云南司法警官鉴定中心、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公安部交通科学研究所、中国刑事警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联系，均无法进行鉴定。十二、交警材料目录、交警三次事故结论认定使用证据对比，欲证明交警部门在没有实质性新证据情况下，作出的第二次、第三次事故结论不当。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保险公司赔付的基础是一审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孙**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是一审判决后新发现或者一审中因客观原因无法调取的，均是交警处理事故过程中调查、搜集的证据材料，一审判决前已经客观存在，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未提交与未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已超过举证期限，被上诉人孙**依法不予质证。二、2019年10月10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53310212018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高度权威，应以此为准。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十一组证据均系超过一审举证期限逾期提交的证据，且2019年10月10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53310212018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第三次的认定，因孙**提出一次复核，在该认定书做出后上诉人不能申请再次复核，上诉人提交的十一组证据均系围绕案涉交通事故的情形和责任承担所做的证明，对证明观点本院均不予采信。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孙**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上诉人孙某等四人提出如下异议：对“当其驾车沿瑞丽市由东向西行驶至xx宾馆门前路段时，恰遇由道路北侧步行至道路中心单实线附近的阳某，孙**所驾云Nxxx**号小型轿车左前部与阳某相撞”有异议，其认为在道路北侧步行在道路中心单实线站立的阳某，不是与阳某相撞，而是孙**驾驶的轿车撞击阳某。遗漏认定：一、在2019年3月15日前遗漏认定：1.第一次事故认定的事实。2.孙**不服第一次事故认定申请复核。3.德宏州公安局交警支队撤销第一次事故认定责令瑞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做重新调查认定。4.瑞丽交警委托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阳某事发时运动状态进行鉴定，上诉人对该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瑞丽交警大队又联系委托多家单位，鉴定机构都不能对阳某的运动状态进行鉴定，故交警终止了事故认定。二、2019年10月10日前遗漏认定2019年8月6日瑞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是瑞丽交警委托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阳某事发时运动状态进行鉴定，上诉人对该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瑞丽交警又以云南司法警官鉴定中心、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公安部交通科学研究所、中国刑事警察大学鉴定中心进行联系，上述单位均无法进行鉴定。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表示无异议。被上诉人孙**未发表意见，且其未提出上诉，视为认可一审认定的事实，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孙某等四人的损失部分，上诉人孙某等四人仅针对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异议，其余部分无异议。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表示无异议。被上诉人孙**对按照交通事故涉事双方协议书确定的42156元不包含在今后的赔偿费用中存在明显不公，本院认为该费用系按照交通事故涉事双方协议书确定的金额且被上诉人孙**未提出上诉，对该项金额本院不予审查，以一审判决确定金额为准。对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的损失，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对案涉交通事故死者阳某和被上诉人孙**的责任应如何认定。二、对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确定的同等责任应如何划分。三、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12000元及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的主张能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2019年10月10日瑞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53310212018000002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第三次的认定，因孙**在第一次认定书后提出一次复核，在该认定书做出后上诉人不能申请再次复核。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第三次认定书对于死者阳某和被上诉人孙**责任的划分不具有相应证明力，本院认为应按该第三次认定书所确认的同等责任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案涉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事故双方负有同等责任，上诉人提出对该同等责任适用《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确认被上诉人孙**承担60%的责任。被上诉人孙**认为已有同类型的案例确认了不应由其承担60%的责任。本院认为，《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系地方性法规，对于案件的法律适用地方性法规属于适用范围之一，且与相关法律规定并无冲突，对案涉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孙**应承担6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和死亡赔偿金属于并列的赔偿项目，并不具有包含关系。受害人阳某因本次事故死亡，但其对该损害后果的发生与被上诉人孙**负有同等责任，综合事故发生经过、原因、事故责任认定，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用与案涉事故具有因果联系且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欧阳某的心理治疗费12000元及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对上诉人孙某等四人的损失数额确定为828176.12元（包含医疗费3330.82元、死亡赔偿金762001.3元、丧葬费47844元、交通费、住宿费。死者近亲属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15000元）。故，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上诉人孙某等四人3330.82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上诉人孙某等四人110000元。超出交强险（不区分责任）部分的赔偿数额714845.3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由阳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上诉人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即由被上诉人孙**赔偿上诉人孙某等四人428907.18元（714845.3元×60%）。被上诉人孙**驾驶的车辆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限额30万元，不计免赔），故被上诉人孙**应当赔偿的数额先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直接向上诉人孙某等四人赔偿。对于被上诉人孙**已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上诉人孙**交至医院的剩余押金25669.18元系由上诉人的亲属前往代为退回后交付孙某，上诉人孙某等四人认可收到25669.18元。对于被上诉人孙**垫付的办理丧葬事宜的42156元，根据《协议书》约定，不包含于828176.12元中，故被上诉人孙**垫付的费用为61844元（3330.82元+丧葬费47844元+10000元+669.18元），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上诉人孙某等四人30万元，428907.18元减除30万元剩余赔偿款项即128907.18元，在扣除被上诉人孙**垫付的61844元后，尚欠67063.18元由被上诉人孙**支付上诉人孙某等四人。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2019）云3102民初131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113330.8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30万元，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上诉人孙**赔偿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67063.18元，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在一审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4元，由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负担211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负担2637元，被上诉人孙**负担5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74元，由上诉人孙某、阳吉仪、欧阳腾文、欧阳某负担211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丽支公司负担2637元，被上诉人孙**负担5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王赶红审判员  孙 媛审判员  杨蓉蓉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