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7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金涛庄****聚雅楼首层**之一及****房。代表人：林典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友德，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粉莲，女，196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横南9巷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细粧，女，住汕头市澄海区*******荣福路北13巷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两群，男，住汕头市澄海区*******荣福路北横一路2巷26号。原审被告：林洪佳，男，199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汕头市澄海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因与被上诉人陈粉莲、原审被告林洪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对陈粉莲尚未实际发生的部分损失列入损失范围一并计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陈粉莲因交通事故致残，有权根据法律规定就其实际发生损失主张赔偿；对于未实际发生的损失，应等待该部分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向相关赔偿义务人进行主张。一审法院在确认陈粉莲损失时存在错误，将部分未实际发生的损失也一并确认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本案证据，至本案一审辩论阶段结束时，陈粉莲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住院121天。华安财险认为，一审法院在确认以下损失时还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赔偿康复费”错误。人身损害赔偿无“康复费”这一项目。如陈粉莲主张的所谓“康复费”为营养费，一审法院已认定营养费1050元，判决赔偿康复费为重复赔偿，且医院并未出具需康复费，故康复费不应赔偿，应予以撤销。三、一审认定“护理费”错误。护理费22650元错误，应按150元/天*121天住院=18150元。四、一审认定“伤残赔偿金”错误。伤残赔偿金122123.40元错误，因国家统计局查询码为“220”为农村，需按农村标准计为17168元/年*20年*21%=72105.60元。五、一审认定“交通费”错误。交通费3630元错误，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关于交通费的，且无相关票据，不计。六、一审认定“医疗费”错误。医疗费84872.63元错误，发票金额为84297.03元，需扣除非社保用药8429.03元，且华安财险交强险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七、一审认定“误工费”错误。误工费27600元错误，应按118元/天*（121+59）天=21240元。八、一审认定“康复费”错误。康复费9000元错误，应按5000元，依据出院小结酌定。综上所述，华安财险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依法判决!陈粉莲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2、对于华安财险请求撤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重判没有法律依据。陈粉莲的各项赔偿项目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9年广东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并结合《鉴定意见书》等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计算，证据充分，各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陈粉莲系居民户口，户籍所在地城乡分类虽为“220”，但其没有农田耕地面积，也没有从事务农工作，随着汕头市城镇化的推进，其居住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涂池社区实际已经纳入城镇范围内，日常生活消费水平并未低于一般的城镇居民消费标准，赔偿标准以城镇标准计算合法有据。综上所述，陈粉莲因本交通事故造成伤残，严重的身体损害给其极大精神的打击，无法正常生活，对于陈粉莲及其家人是金钱无法衡量和弥补，华安财险作为一个应对社会负责任的公司不应以各种没有依据的理由对陈粉莲进行拖延理赔，造成陈粉莲的诉累，请求法院驳回陈粉莲不合理的诉求，维持一审判决。林洪佳辩称，对华安财险的上诉没有意见。陈粉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洪佳、华安财险赔偿陈粉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暂计55027.03元（具体赔偿金额待司法鉴定后确定）；2、依法判令林洪佳、华安财险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案件审理过程中，陈粉莲将诉讼请求1变更为：判令林洪佳、华安财险连带赔偿陈粉莲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总计229326.03元（其中医疗费8487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1050元、护理费22650元、交通费3630元、康复费9000元、误工费27600元、伤残赔偿金12212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以上各项合计294026.03元，减去林洪佳已垫付的54700元以及华安财险已垫付的10000元，应赔偿陈粉莲229326.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30日16时，林洪佳驾驶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沿金鸿公路自南往北方向行驶，途经汕头市澄海区********口时，与前面右侧路口由陈粉莲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粉莲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粉莲被送往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29日出院，共住院121天。经诊断，陈粉莲伤情为：1、左侧髂骨粉碎性骨折；2、左耻骨上支粉碎性骨折；3、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4、左侧多根多处肋骨骨折（左侧第4-12肋骨）；5、L1-2左侧横突骨折；6、双肺挫伤、7、双侧胸腔积液；8、左肺压缩性肺不张；9、外伤性脾破裂并包膜下血肿、脾周积液；10、腹水；11、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12、高血压病2级；13、低钾血症。治疗过程中，陈粉莲共花费治疗费84872.63元，其中林洪佳支付54700元、华安财险支付10000元。2019年7月10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澄公交认字[2019]第040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洪佳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陈粉莲在本事故中无责任。2020年2月21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陈粉莲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误工期、护理期限及人数等作出华民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构成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2、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9000元；3、护理期121天，伤后前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9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误工期180天。为此，陈粉莲支付鉴定费4300元。另查明：陈粉莲居住于汕头市澄海区凤翔街道涂池社区，自2018年1月起就在汕头市澄海区鸿兴海鲜美食店从事餐厅服务员工作，月平均工资4600元，事故发生后，被停发工资。林洪佳是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华安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9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9月9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自2018年9月6日0时起至2019年9月5日24时止，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宗因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应予认定。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宗事故当事人责任的认定，确定林洪佳负事故全部的责任，故林洪佳应对陈粉莲因本宗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已在华安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等，故华安财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陈粉莲起诉请求林洪佳、华安财险赔偿陈粉莲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理由成立，可予支持，但应根据陈粉莲提交的证据、本案事实、国家法律和相关的赔偿标准，确定林洪佳、华安财险应承担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陈粉莲起诉要求林洪佳、华安财险连带赔偿的主张，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林洪佳关于其为陈粉莲垫付的54700元应在陈粉莲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抵除的意见，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华安财险对陈粉莲请求的各项赔偿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和本院认定的事实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关于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法交纳诉讼费。因此，作为当事人的华安财险因本案参加诉讼，应当依法承担诉讼费。至于鉴定费，是受害人为恢复权利，减少损害而支出的费用，自应由赔偿义务人承担。故对华安财险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举证情况，依照相关的司法解释和参照法定的赔偿计算标准，对华安财险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确认陈粉莲的医疗费为84872.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粉莲共住院121天，伙食补助费为每天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121（天）=1210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陈粉莲因本次事故致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意见，陈粉莲的营养费为5000元×21%=105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陈粉莲的护理期为住院121天，伤后前3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91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护理费的标准，确定护理费的标准为每人每天150元，陈粉莲的护理费为150元×30（天）×2（人）+150元×91（天）×1（人）=22650元。5、交通费:陈粉莲虽未能提供正式有效的单据，但根据陈粉莲受伤住院治疗，其必须的陪护人员确需支付交通费的具体情况，可酌情予以支持每天30元，陈粉莲共住院121天，交通费为30元×121（天）=3630元。6、康复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确认陈粉莲的康复费为9000元。7、残疾赔偿金：随着农村城镇化的推进，陈粉莲的居住地已纳入汕头市澄海区城区范围，故陈粉莲主张按汕头市***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陈粉莲因本事故致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故陈粉莲的残疾赔偿金为29077元×20（年）×21%＝122123.40元。8、误工费：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陈粉莲因事故致误工180天。陈粉莲月平均工资4600元，误工费为4600元÷30（天）×180（天）=276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陈粉莲因本事故致九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1处，已造成其精神上的痛苦和创伤，综合考虑本地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陈粉莲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合计294026.03元，其中1－3项合共98022.6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4－9项合共196003.4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故华安财险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粉莲120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范围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110000元，伤残赔偿范围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抵除华安财险已垫付的10000元，华安财险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粉莲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174026.03元，由林洪佳承担，抵除林洪佳已垫付的54700元，林洪佳还应承担119326.03元；因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已在华安财险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林洪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由华安财险在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合计由华安财险在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粉莲229326.0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华安财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粉莲229326.03元；二、驳回陈粉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0元减半收取计2370元，由华安财险负担。陈粉莲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87.84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华安财险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鉴定费4300元，由华安财险负担。鉴定费4300元已由陈粉莲先行垫付，华安财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陈粉莲垫付的鉴定费4300元。拒不付还的，陈粉莲可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陈粉莲的户口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陈粉莲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二、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社保用药；三、陈粉莲尚未发生的康复费、护理费等费用损失应否纳入赔偿范围；四、一审法院认定陈粉莲的交通费是否正确；五、一审法院认定陈粉莲的误工费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陈粉莲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的问题。陈粉莲户口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根据国家统计局制定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该代码表示村庄，可认定陈粉莲为农村户口，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陈粉莲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生活费也来自城镇，故一审法院以城镇户口标准计算陈粉莲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陈粉莲辩称其没有从事务农工作，其户口所在地涂池社区已纳入城镇范围，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故陈粉莲的残疾赔偿金应以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即17168元/年×20（年）×21%=72105.6元。华安财险上诉主张陈粉莲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是否应扣除非社保用药的问题。本案中，陈粉莲已经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其支付医疗费的事实。华安财险未提交证据证明陈粉莲在药物治疗中存在不必要性和不合理性，并且也未对陈粉莲的医疗费中是否包含非社保用药提出鉴定申请，故华安财险主张医疗费用应扣除社保用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粉莲尚未发生的康复费、护理费等费用损失应否纳入赔偿范围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中规定的“实际发生的”费用不能等同于“已经发生的”费用理解；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根据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4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华安财险应赔偿康复费、护理费，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因此，营养费与康复费属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的两个不同项目，华安公司提出一审法院判决康复费为重复赔偿，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华安财险关于一审法院对康复费、护理费的赔偿数额计算错误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陈粉莲的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陈粉莲虽未提交正式有效的单据，但一审法院根据陈粉莲受伤住院治疗，其必须的陪护人员确需支付交通费的具体情况，酌情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华安财险上诉主张对交通费不应予以认定，没有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陈粉莲的误工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陈粉莲一审提交了汕头市澄海区鸿兴海鲜美食店的《营业执照》、误工证明以及陈粉莲2018年6月-2019年5月份的工资条，一审法院以此认定陈粉莲的月工资收入4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华安财险上诉主张118元/天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安财险公司关于残疾赔偿金部分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陈粉莲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本案陈粉莲的损失重新核算如下：1、医疗费：84872.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3、营养费：1050元；4、护理费：22650元；5、交通费：3630元；6、康复费：9000元；7、残疾赔偿金：72105.6元；8、误工费：276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以上各项合计244008.23元，其中1-3项合共98022.63元，4-9项合共145985.6元，故华安财险应当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0元，抵除华安财险已垫付的10000元，华安财险还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陈粉莲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124008.23元，由林洪佳承担，抵除林洪佳已垫付的54700元，林洪佳还应承担69308.23元；林洪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由华安财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故华安财险在粤D*****号轻型箱式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粉莲179308.2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2020）粤0515民初1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粤D*****号轻型厢式货车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粉莲179308.2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74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3886.16元，由被上诉人陈粉莲负担853.84元。陈粉莲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53.84元，经其书面申请后，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瑞琳审 判 员 翁汉光审 判 员 林思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丽娜书 记 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