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8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醴陵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易健，男，1986年4月23日出生湖南省醴陵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群众，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20年2月4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2020年3月10日经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子若，湖南华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沙，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群众，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2020年2月5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诗雨。被告人蒋武，曾用名“蒋武刚”，男，1984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专科文化，经商，群众，现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2020年3月18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修文。辩护人熊继博，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双，曾用名“蒋双双”，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群众，现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2020年3月18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刘大成。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以醴检公诉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8月13日以醴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对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的指控，以醴检民行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蒋武、蒋双、易健、徐沙为被告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本院先就刑事部分进行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卫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易健及其辩护人刘子若、被告人徐沙及其辩护人李诗雨、被告人蒋武及其辩护人欧阳修文、熊继博、被告人蒋双及其辩护人刘大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全国多地爆发××传染性疾病，口罩成为紧俏商品，被告人蒋武、蒋双、易健、徐沙都产生了销售口罩牟利的想法。被告人蒋双提供10万元资金并多次帮助被告人蒋武从湖北省仙桃市的刘成义（现在逃）处购进没有合格证、生产日期、中文标识的普通一次性口罩，销售给被告人易健和徐沙。被告人易健与徐沙合伙，由被告人易健负责联络进货渠道，被告人徐沙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招揽买家负责销售，自2020年1月26日至2020年1月30日期间，被告人蒋武、蒋双、易健、徐沙分四次共销售口罩40余万个。其中：2020年1月29日，被告人徐沙联系到肖某1、飞翔、雷某等买主并收取了部分预付款，被告人易健支付给被告人蒋武6万元预付款。当晚，被告人蒋武、蒋双驾驶湘Ｂ1××**微型货车前往湖北省仙桃市高速服务区，以1.2元／个的价格从刘成义处购得英文包装、无中文标识、无合格证明的口罩172000个。2020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蒋武、蒋双在醴陵市工业园汽配城后方的大坪中以1.35元／个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易健、徐沙160000个口罩，销售金额为216000元，从中获利24000元。被告人易健、徐沙将该160000个口罩以1.7元／个的价格销售给孙辉16000个、“ＭＹ李”10000个、肖某119000个、杨建30000个、李仁富25000个、刘小翠8000个、雷某16000个、“小茄子”20000个、“飞翔”（林某）1000个、周吉华15000个。被告人易健、徐沙的销售总金额为272000元，获利56000元。被告人易健共收取全部货款293000元后，四被告人共同乘车准备前往被告人蒋武的住处进行结算。当日上午十一时许，被告人易健在与林某交易时，被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与醴陵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易健所带的四件口罩以及293000元被扣押。经湖南省医疗器械检查所检验，被扣押的四箱两种规格的口罩颗粒过滤效率均低于30%。经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不合格产品。案发后，被告人蒋武、蒋双、徐沙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醴陵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易健293000元，扣押了被告人蒋武272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手机、口罩、口罩包装盒等物证；2、户籍证明、办案说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认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处方笺、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3、证人肖某1、邓某、林某、汤某、雷某、聂某、肖某2的证言；4、被告人蒋武、蒋双、易健、徐沙的供述与辩解；5、湖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检测所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6、讯问光盘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武、蒋双、易健、徐沙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法规，故意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被告人蒋武、蒋双的销售金额为216000元，被告人易健、徐沙的销售金额为272000元，均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武、蒋双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易健、徐沙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蒋武、蒋双、徐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醴陵市公安局暂扣的320200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易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对被告人徐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对被告人蒋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对被告人蒋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易健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认为公诉机关对其的建议量刑过重。被告人易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健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本案公诉机关将四被告人所犯罪行定性为两个集体，即蒋武、蒋双一个集体，而易健、徐沙为另一个集体，人为的将一个整体犯罪的案子割裂分开为两个集体，不但于法无据，而且对于被告人易健是不公平，易健的作用实际上小于其他被告人的作用；2、被告人易健在本案中作用较轻，起次要作用，易健并未提供购买口罩的本金，也未实际获得利益（未分配利益），易健也未联系口罩的销售客户，是其他被告人联系的，更未去组织口罩进货；3、本案中的检测报告是在公安机关和市场监督管理部门首先以生产、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的情况下作出的结论报告意见，而本案最终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来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以其他罪名在侦查过程中所作出的检测报告，来定性本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显然是不合法、不妥当的；4、检测报告是适用医用口罩的标准来进行检测的，而被告人易健从未以医用口罩来进行销售，同时以医用口罩的标准来鉴定普通一次性防尘口罩，其检测结果肯定不可能合法，故该检测报告不能成为本案定罪定性依据；5、被告人易健系偶犯、初犯，归案后能主动认罪认罚，积极悔过，诚心认罪，因此可以对被告人易健从轻和减轻处罚，且可以判处缓刑。被告人徐沙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其没有获利，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徐沙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徐沙是自首；2、被告人徐沙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徐沙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之所以会参与犯罪确属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严重后果，但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徐沙适用缓刑。被告人蒋武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其对公诉机关以被查获的4200只口罩被认定为不合格口罩就推定其销售的160000只口罩均为不合格口罩有异议。被告人蒋武的辩护人欧阳修文律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蒋武有如下法定从轻、减轻、从宽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蒋武系投案自首；2、被告人蒋武认罪认罚；3、被告人蒋武积极退赃。被告人蒋武的辩护人熊继博律师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的两份口罩《检测报告》均依据《医用外科口罩行业标准》进行检测，但涉案口罩是普通一次性口罩，其质量检测依据应当是《日常防护型口罩技术规范》，因此其作出“不合格”结论的合法性存疑。该两份报告的说明部分，明确载明“本所无CMA标志的报告仅供使用方内部参考，不具有证明作用”，而该两份报告确无CMA标志，则其结论不应被视为具有公开“证明作用”和法律效力的证据。恳请法庭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2、涉案口罩存在多种类型，如无法检测并查明已售口罩的具体类型或无法鉴定的，则应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谨慎认定不合格口罩的数量和涉案金额；3、虽然蒋武交付完毕涉案口罩，但并未收到大部分的货款，其违法所得尚未取得，蒋武也没有高价出售谋取暴利，恳请法庭对其未能收款部分口罩的数量和金额，参照未遂情节，从轻处罚；4、蒋武具有自首情节，属于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5、蒋武具有自愿认罪、退赃悔罪的从宽处理情节；6、蒋武属于初犯和偶犯，此前没有任何其他前科或被处罚记录，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7、蒋武到案后主动交代和提供了其上家湖北刘某的信息和联系方式，并愿意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对其侦查，请求法庭参照立功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8、蒋武涉案危害后果较小，认罪悔罪态度积极，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恳请对其从轻、减轻量刑后，适用缓刑。另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1、《医用外科口罩行业标准》（YY0469-2011）;2、《日常防护型口罩技术规范》（GBT32610-2016），该两份证据拟证实0023、0024号两份《检测报告》“检测依据：YY0469-2011”，该标准的适用范围，仅适用于医用外科口罩，但本案所涉口罩只是普通一次性口罩，其质量检测依据应当是《日常防护型口罩技术规范》（GBT32610-2016），该《检测报告》合法性存疑。被告人蒋双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蒋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蒋双系从犯，在本案中处于辅助地位；2、被告人蒋双有自首和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蒋双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全国多地爆发××传染性疾病，口罩成为紧俏商品，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都产生了销售口罩牟利的想法。被告人易健与徐沙合伙，由被告人易健负责联络进货渠道，被告人徐沙通过微信群发布信息招揽买家负责销售。被告人蒋双提供约10万元资金给被告人蒋武用于购进口罩并将其在中专同学即被告人易健正在寻找口罩供应上线的消息告知被告人蒋武，被告人蒋武、蒋双约定被告人蒋双除提供约10万元资金、帮忙开车运送口罩以外不参与利润分成。被告人蒋武找到湖北省仙桃市的上线口罩卖家刘成义（现在逃），在收取被告人易健支付的用于购买口罩的预付款后安排被告人蒋双与其一同开车前往湖北省仙桃市刘成义处购买口罩，被告人蒋武、蒋双明知刘成义销售的口罩系无合格证明、无中文标识，不能起到防护××作用的一次性普通口罩并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易健、徐沙。被告人蒋武、蒋双将上述口罩运回醴陵市后销售给被告人易健、徐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20年1月29日，被告人易健通过支付宝分四次共预付40000元、微信预付20000元共计60000元货款给被告人蒋武用于购买口罩。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蒋武、蒋双将从刘成义处以1.2元／个的价格购入160000只无合格证明、无中文标识的口罩以1.35元／个的价格在醴陵市工业园汽配城后方的大坪中销售给被告人易健、徐沙，销售总金额为216000元，从中获利24000元。被告人易健、徐沙将购入的160000只口罩销售给肖某1、雷某等人，销售价格为1.7元／个，销售金额为272000元，从中获利56000元。被告人易健当日共通过微信收取各个买家支付的购买口罩的货款及部分买家的预付款共计293000元，之后，四被告人共同乘车准备前往被告人蒋武的住处进行结算，路经醴陵市星海明筑小区时，被告人易健下车与林某进行口罩交易，被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与醴陵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易健所带的四件口罩被扣押。被扣押的口罩外包装上的英文标识经醴陵市海关翻译，译文为“外科一次性口罩”，后经湖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检测所依据医药行业标准（ＹＹ0469-2011）检验，被扣押的四箱（两种规格）的口罩颗粒过滤效率均低于30%，不符合标准要求，经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不合格产品。案发后，被告人蒋武、蒋双、徐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醴陵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易健293000元，扣押了被告人蒋武27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蒋武、蒋双、易健、徐沙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2020年2月2日，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局于2020年1月30日查获的易健涉嫌销售不合格口罩一案向醴陵市公安局移送。3、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20年1月30日上午11时，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大队执法人员在醴陵市××路××小区门口发现一辆湘Ｂ2××**白色小车后备箱有4个装有口罩的纸箱，共有口罩4200只。该批口罩没有生产厂家、生产地址和生产批次，也没有生产日期和有效期，包装内的口罩有黑点和变黄的现象。当场将车主兼司机易健查获并扣押该4箱共4200只口罩。4、被告人蒋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手机号是151××××****，在2020年1月份全国多地发生××疫情的时候发现口罩成为紧俏商品，产生了销售口罩牟利的想法，于是其通过电话联系到湖北省仙桃市的销售口罩的上线卖家刘成义（手机号码是156××××****），又通过其弟弟蒋双知道易健、徐沙需要大量口罩，蒋双借给他93150元用于口罩进货，并邀集蒋双帮忙运送口罩，但蒋双不参与销售口罩的利润分成，其销售的口罩都是外文包装，没有合格证、中文标识和生产日期的。2020年1月29日下午左右，易健分四次从支付宝向其转账共计40000元、从微信向其转账20000元作为购买30万只口罩的预付款，当天晚上，他和蒋双一起驾驶工具车到湖北省仙桃市服务区找刘成义购买口罩。2020年1月30日凌晨，刘成义将172000个口罩以1.2元／个的价格卖给他，他通过手机银行、微信向刘成义支付了全部货款并另付部分预付款用于下次购买口罩，之后就跟蒋双一起带着口罩返回醴陵。2020年1月30日上午10点，他和蒋双到达醴陵市工业园汽配城后面坪里，并联系了易健、徐沙来接货，销售给易健、徐沙的价格是1.35元／个，易健、徐沙带来了10多个买家并制作了货单，他就按单子将口罩发货给买家，一共发了160000个，之后就跟蒋双和蒋双的妻子、徐沙一起坐上易健的小车准备到鸿运公寓结算，到醴泉路星海明筑附近易健送一箱口罩给他的客户时，被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查获了，四箱口罩被扣押了。5、被告人蒋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1月份，其哥哥蒋武提出要在趁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期间销售口罩牟利，已经联系了湖北省仙桃市的进货渠道，想向他借钱同时邀集他帮忙接货，于是他答应帮忙并将微信中的约10万元借给蒋武，又将开药店需要大量口罩的易健及与易健合伙经营口罩生意的徐沙介绍给蒋武，但他不参与销售口罩的利润分成，蒋武销售的口罩只有外文标识，没有合格证、生产日期和生产厂家。2020年1月29日晚上，他和蒋武一起开着蒋武在邓某处借的工具车（车牌是湘Ｂ1××**）到湖北省仙桃市高速服务区接货，一共有十几万只口罩，次日上午10点回到醴陵，蒋武将接货地点设在320国道汽配城里面，易健和徐沙带了7、8个人开着5、6部车来将十几万只口罩分配一空。之后他就和他妻子、蒋武、徐沙坐着易健的小车准备到鸿运公寓蒋武家中算账，在醴泉路星海明筑小区门口被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查获了，4200只口罩被扣押了。6、被告人易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的手机号是1376××××3355,、微信昵称是发奋图强、支付宝账号是1376********。2020年1月份，他和徐沙看中了在××疫情期间销售口罩牟利的商机，二人商量好由他负责出资和寻找货源，徐沙负责找买主，所得利润平分。在他得知他在株洲卫校的同学蒋双处有大量口罩销售，但是口罩没有中文标识、保质期、生产日期、合格证后，与徐沙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购进用于销售。2020年1月29日，徐沙告知他已经联系了10多万只口罩的业务，有人已经支付了定金，于是他从微信转了20000元给蒋武、从支付宝分四次共转40000元给蒋武用于购买口罩。2020年1月30日上午9点多，蒋双、蒋武通知他和徐沙到醴陵××路上接货，他就和徐沙带着客户一起过去，他是以1.35元／个的价格从蒋双、蒋武处购进，再以1.7元／个的价格售出了100多件共计10多万只口罩（均按照徐沙在一张处方笺上记录的名单销售），另外留了4件口罩准备销售给“飞翔”和其他买家，当天共计收取货款293600元，在送货到醴陵市醴泉路星海明筑附近时被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7、处方笺，证明该笺上记录了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易健、徐沙销售口罩的情况，其中销售给孙辉17件、ＭＹ李10件、肖某119件、杨建30件、李仁富25件、刘小翠9件、雷某16件、小茄子13件、飞翔1件、周吉华16件。8、被告人徐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在2020年1月份摔了右脚，走路要拄拐杖。2020年1月26日他与原来在湖南省中医药高等专科学校的校友易健商量一起做口罩生意，易健告知他蒋武、蒋双那有货源，但是口罩没有中文标识、生产日期、保质期、执行标准，质量没有保障，但二人看在口罩市场紧俏的情形下决定合伙，由易健负责联系蒋武、蒋双进货及垫资，他负责在网上寻找客户，所得利润平均分配。按照分工，他在微信里开办了两个群用于发布销售口罩的信息，群名分别是“《彩虹》酬信医药技术交流群、‘融南’医药技术交流群”，他的手机号是187××××****。2020年1月29日，他收到20多万只口罩的订单，将货款打给易健，让易健到蒋武、蒋双处订20万只口罩，次日上午9点多，蒋武、蒋双联系他和易健到工业园汽配城附近接货，他也通知客户到现场拿货，易健在现场用微信收下线客户的货款，大概收了20多万元。本次一共从蒋武、蒋双处以1.35元／个的价格购进16万个口罩，再以1.5—1.7元／个的价格售出，他在一张处方笺上登记了购买口罩客户的情况，易健就是凭这张处方笺发货、收款。9、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她通过朋友介绍加了易健和徐沙的微信联系购买口罩的事，2020年正月的一天，她联系徐沙要购买34箱共34000个口罩，徐沙说要1.7元／个，她就从微信转了50000元徐沙。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易健和徐沙通知她到工业园汽配城后面坪里接货，她到了之后看到徐沙、易健、蒋双等10多个人在那里，口罩堆放在一辆工具车的后箱，易健拿着一个单子喊人拿货，但是当天易健说货不够，只给他拿了19箱19000个口罩，口罩是英文包装，没有合格证。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正月里面，蒋武向他借了他的一辆小货车，车牌是湘Ｂ1××**，当时蒋武说是用于做生意，一共借了五六天，还车时给了他2000元说是用于加油。直到公安机关来找他，蒋武才告诉他借了车是到湖北拖口罩。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7日-29日期间，他老婆微信名为“飞翔”，通过一个微信群名为“《彩虹》酬信医药技术交流群”的加了微信名为“徐氏中医理疗馆”的人，并在此人处购进了口罩，此人的手机号是187××××****。2020年1月30日，他老婆从微信里转了4000元钱给“徐氏中医理疗馆”用于购买口罩，对方要价1.7元／个，当天对方通知他们到星海明筑附近接货，但是对方被工商查了，他们没有接到货。后来他发现对方卖给他们的口罩没有中文标识、没有出厂日期和合格证，是三无产品。1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林某系朋友关系，听林某说有口罩的进货渠道，联系187××××****这个手机号就能购买。2020年1月30日，他和林某一起到星海明筑门口准备接口罩，但是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卖口罩的查获，后来他发现这个卖口罩的卖的口罩没有中文标识、出厂日期等，属于三无产品。13、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江源村的妇女主任，2020年正月初三、初四左右，易健向江源村捐了4000多个口罩。1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9日晚上他从微信付了15000元作为用于购买口罩的预付款给微信名为“徐氏中医理疗馆”的人，对方的联系电话是187××******，次日早上他赶到对方指定的醴陵西收费站附近，看到好几辆车也在这里等，之后对方联系他跟着车子走，他就看见在这里等的车都一起走了，到了一个厂区的后坪里，有个人从一辆小型货车的后箱里拿口罩在发，他拿了16箱共计16000个口罩，共计27200元，除了预付款外剩余的货款他付现给了现场一个腿受伤、举着拐杖的人，买到的口罩是没有发票和合格证的。15、证人雷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20年1月29日-30日他与微信名为“徐氏中医理疗馆”的人的微信记录显示对方给他发了一个醴陵西收费站的位置，并说1.7元一个，问他要多少个，他付了15000预定口罩的钱给对方。1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易健销售伪劣口罩的非法所得293000元、用于联系销售伪劣口罩的苹果手机1个；扣押了被告人蒋武的违法所得27200元、用于作案的OPPO手机1个；扣押了被告人蒋双的苹果手机1个。17、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易健于2020年2月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武、蒋双、徐沙均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8、被告人易健手机微信提取资料、微信及支付宝收付款记录、与被告人蒋双、徐沙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徐沙的手机号是187××××****、微信昵称是“徐氏中医理疗馆”、蒋武的支付宝昵称是武、蒋双的微信昵称是那年，遇见你；被告人易健通过微信与蒋双联系交易、与徐沙在微信上谈及关于有多少订货、价格并有微信转账；被告人易健于2020年1月29日通过支付宝分三次每次转账10000元共计30000元给蒋武，1月29日-30日通过微信转账共计40000元给蒋武。19、证人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他于2020年1月27日添加了徐沙的微信，双方的微信聊天提及口罩价格、口罩图片、到货时间并有林某转账给徐沙的记录。20、被告人蒋武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手机银行转账记录、与被告人蒋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1月30日他收到易健的微信转账20000元；2020年1月30日他向刘成义转账200000元；他与蒋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显示湖北省仙桃市服务区位置、口罩照片、大量转账记录。21、证人肖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她于2020年1月27日、28日向徐沙共计转账25000元。22、被告人蒋武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明他自2020年1月29日至1月30日与刘成义有26次通话记录。23、湖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检测所YQ202040023、YQ202040024检验报告，证明经对被扣押的口罩进行取样检验，参照YY0649-2011医用外科口罩检测，口罩对非油性颗粒的过滤效率小于30%，不符合标准要求。24、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易健经营不合格口罩的认定书，证明经该局认定，一、该批口罩外包装无任何中文标识，涉案口罩外包装样图经醴陵海关翻译为外科一次性口罩；二、该批口罩其中部分颜色较深的外包装上标注Mfddate:200803Expdate:201303,已超过有效期；颜色较浅的外包装无生产日期、效期标注；三、该批口罩无合格证（印）；四、当事人易健不能提供该批口罩的任何合格证明；五、该批口罩送湖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检测所进行检验，出具报告编号为：YQ202040024的检验报告，检验颗粒过滤效率均为28%；报告编号YQ202040023，检验颗粒过滤效率为17%-24%；参照YY0469-2011医用外科口罩检测，口罩对非油性颗粒的过滤效率应不小于30%，该批口罩质量不符合标准要求，该局认定该批口罩为不合格产品。对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口罩的检测不应当参照YY0649-2011医用外科口罩标准，经查，本案中被扣押的口罩外包装上的英文标识经海关翻译为“外科一次性口罩”，故据此应当以医用外科口罩标准进行检测，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蒋武的辩护人熊继博律师向本院提交的两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另涉案口罩系经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基于五个理由综合认定为不合格口罩，检测报告的检验结论仅是五个理由的其中之一，故认定涉案口罩系不合格产品的理由是充分的。对被告人易健的辩护人的提出第3项辩护意见，经查，该检验报告是由湖南省医疗器械检验检测所对醴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的被告人易健所携带的口罩进行部分检验，受检样品与指控四被告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所涉案的口罩具有同一性，检验结论并不是依照所涉罪名作出的，因此公诉机关变更对四被告人涉嫌的罪名不影响该检验结论的成立，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法规，故意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严重侵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蒋武提出的异议及其辩护人熊继博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在供述中均承认他们所销售的口罩是英文包装、没有合格证明的，且有下线买家即证人肖某1、雷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买到的口罩是英文包装、没有合格证，故本案虽未对160000只口罩逐一鉴定，也足以认定该160000只口罩均系伪劣产品，故被告人蒋武提出的异议及其辩护人熊继博提出的第2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被告人蒋武的辩护人熊继博律师提出的第3项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销售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本案中，被告人蒋武已将160000只口罩全部交付给被告人易健、徐沙，且约定价格为每个1.35元，故其销售行为已经完成，其尚未取得的货款并不影响本罪既遂的认定，故辩护人的第3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第7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武所供述的上线卖家现在逃，其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被告人蒋武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案中，被告人易健、徐沙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蒋武、蒋双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武起组织、控制的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双听从被告人蒋武的安排，起辅助的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易健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易健、徐沙与蒋武、蒋双系下线买家与上线卖家的关系，两方之间并无共同犯罪的故意，在销售不合格口罩的过程中均有各方独立的买家，非法获利亦没有共同分配，应当认定为两个独立的共同犯罪为宜，而在被告人易健与徐沙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易健实施了联络货源的行为，与被告人徐沙实施的寻找下线买家的行为所起的作用是相当的，对于销售不合格口罩的完成均有不可或缺的作用，故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易健的辩护人的第1、2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徐沙提出的其没有获利，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徐沙是否获利并不影响其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其在疫情期间大量销售不合格口罩的行为极其恶劣，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蒋武、蒋双、徐沙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易健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在预防、控制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疫情期间，销售伪劣口罩，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易健的293000元，其中56000元应当认定为被告人易健、徐沙的违法所得，剩余237000元系供犯罪所用资金，应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蒋武的27200元,其中24000元应认定为被告人蒋武、蒋双的违法所得，剩余3200元系供犯罪所用资金，应全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的犯罪情节较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徐沙的辩护人除认为被告人徐沙可以适用缓刑以外的其他辩护意见均可以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蒋双系初犯，具有悔罪表现，当地社区同意接收其为矫正对象，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蒋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可以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在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后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蒋武提出的异议属于其对行为性质的认识错误，不影响认罪认罚的成立，故对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易健、徐沙、蒋武、蒋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易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徐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蒋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蒋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易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剩余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万元，剩余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蒋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易健、徐沙的违法所得五万六千元、被告人蒋武、蒋双的违法所得二万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易健供犯罪所用的二十三万七千元、被告人蒋武供犯罪所用的三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宇清人民陪审员  荣海峰人民陪审员  骆 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马虹颖书记员江雨欣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