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02民初219号原告：张勇雄，男，197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诗旷，湖南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会荣，男，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告：易桂香，女，197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华，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朗，湖南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勇雄与被告鲁会荣、易桂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诗旷，被告鲁会荣，鲁会荣和易桂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华、王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勇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由被告鲁会荣、易桂香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10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中，500万元系因2017年6月2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解除，500万元借款应当恢复原先的债务状态，即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6月6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另外500万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6月22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判令被告鲁会荣、易桂香对上述款项互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鲁会荣、易桂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该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2014年11月17日，被告鲁会荣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2%，每月26日支付利息，借款期限为1年，被告易桂香作为连带责任人签字。被告陆续还款至2019年，但截至2020年1月5日，被告尚欠借款本息1000万元。被告鲁会荣、易桂香辩称，答辩人虽然对外举债数额巨大，但一直积极履行偿还借款义务，主客观都没有恶意拖欠借款。答辩人按照2019年6月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履行了全部的还款义务，总共支付给原告1592万元，还不包括2020年春节支付的30万元。房屋买卖合同系担保性质，对房屋买卖合同解除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张勇雄与被告鲁会荣因老家相邻，熟识多年；二人办实业时间较久，有较好的经济实力。2014年，鲁会荣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并于2014年11月17日出具了两份借条：“今借到张勇雄人民币现金500万元，限期一年前一次性还清，逾期不归还，借款人自愿支付本金总额——%的违约金；另外借款人自愿承担到期之日起每月二分的利息（年息24%），且出借人可以根据资金周转情况，随时追偿本息和违约金。此借款以本人及家庭的房屋和全部财产作抵押，并由债权人全权处理借款人的全部财产。担保人责任：我愿意为借款人担保，担保期限以此款还清为止，并以担保人的所有财产作担保。担保人…”鲁会荣（借款人）及易桂香（作为担保人）均在以上两份借条上签字；以上两份借条内容一样，但从第三行开始排版不同，下述《还款协议》亦载明系两份借条。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及人民法院到银行调查取证的资料，显示原告的受托人柳会兰（原告妻子）、张瑛祠（原告儿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易桂香850万元（柳会兰2014年6月9日转存200万元，张瑛祠2014年9月2日、11月10日、11月17日分别转存易桂香200万元、200万元、250万元）。被告收到借款后，于2014年12月以及2015年1至8月，连续9个月均每月还款20万元；被告2014年12月-2015年11月18日共计还款230万元；2014年11月17日-2016年5月17日共计18个月，被告共还款285万元。2016年6月4日，鲁会荣、易桂香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本人于2014年11月17日向你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1年。因本人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如期偿还你的借款本息。截止2016年6月4日尚欠张勇雄先生借款本金1000万元整，尚欠利息九十万元。本人现承诺2019年6月4日前还清你的借款本金特此承诺”。2017年6月22日，鲁会荣（作为出售人，甲方）与原告（作为购买者，乙方）签订《房屋（商铺）买卖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其坐落于岳阳市岳阳楼区三眼桥办事处李家冲社区（书香印象Ａ栋101），建筑面积243.74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乙方，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岳房权证岳阳楼区字第**；该房产的交易总价款500万元，乙方在签订合同前已付清该房屋全部价款给甲方（从甲方从2014年11月17日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中冲抵500万元）；甲方承诺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房屋交付给乙方，并在交付前腾空该房屋。该被告方以该房屋抵押，在银行有贷款债务未还。签订买卖合同后，因房屋抵押问题不能顺利过户，该房屋并未过户给原告，原告认可收到签约转让房屋的租金20万元。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查封了上述房产；因被告要考虑银行征信问题，请求年底前解除抵押给银行的房屋的查封，并于2020年1月支付32万元给原告；原告收款后，2019年年底申请了解封。原告庭审中认可被告方代原告偿还的宝马车贷10万元从2017年9月抵偿借款债务。原告方使用的路虎汽车一台，系以案外人鲁文辉名义购买并由鲁文辉偿还车贷。原告庭审中认可如鲁某将汽车过户给原告，可从2019年3月开始抵偿鲁会荣债务130万元。2019年6月6日，由鲁会荣的侄子鲁文辉（证人）执笔拟稿，原告与鲁会荣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自2019年6月6日经双方友好协商，双方自愿同意由鲁会荣、易桂香偿还所欠张勇雄2014年11月17日借款1000万元（分别为500万元的借条两张）至2019年6月6日双方协商偿还本息600万元整，支付方式为：2019年6月7日支付人民币210万元2019年9月13日支付人民币190万元2020年1月24日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如鲁会荣、易桂香已履行承诺，2019年6月6日协商的还款协议，自2014年11月17日两张借条共计1000万元整，分别为500万元一张，共计两张借条，视为本息还清。如未能按以上协商日期还款到账，则本协议无效。鲁会荣、易桂香按照2014年11月17日的原始借条，按月息二分全款计算本息，如期还款”。以上还款协议签约时，原告和鲁会荣、鲁文辉和原告的儿子张瑛祠在场；鲁文辉和原告的儿子张瑛祠分别作为见证人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当时并无法律专业人员在场。原被告均认可，签订该还款协议的时候，未将2017年6月22日《房屋（商铺）买卖合同》约定的抵借款房款500万元计入。鲁会荣签约后，于2019年6月7日转账还款210万元；于2019年9月5日、9月30日、11月12日至14日分别转款50万元、50万元、90万元给原告或其认可的收款人账户；于2019年11月14日至2019年12月18日转款200万元给原告或原告认可的收款人账户。经本院审理期间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及参与收款付款当事人对账，2020年6月17日张瑛祠、柳会兰出具“受托付款确认书”：“确认人张瑛祠、柳会兰受张勇雄委托，于2014年向鲁会荣及其妻子易桂香银行账户上，共计汇款人民币1000万元整。上述款项系确认人代债权人张勇雄向债务人及其妻子易桂香履行出借资金业务。债权凭证为：鲁会荣于2014年11月17日向张勇雄出具的两份金额均为500万元的《借条》（共计1000万元整）”。原告及鲁会荣均在上述确认书上签字，确认上述情况属实，绝无异议。在对账基础上，形成了《双方无争议还款确认表》。该表载明，借款人或其委托付款人鲁文辉、鲁某、鲁辉、王小龙，向原告认可的收款人张瑛祠账户，共计还款1378万元（张瑛祠认可上述收款系代原告收取的鲁会荣、易桂香前述1000万元借款的还款）：2014年还款20万元，2015年还款200万元，2016年还款123万元，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22日前还款132.81万元，2017年6月23日至该年年底还款57.19万元，2018年还款125万元，2019年6月6日前还款110万元；此后至2019年年底还款600万元。参与以上还款的鲁文辉和案外人鲁某、鲁辉、王小龙，均认可系代鲁会荣偿还原告借款。经对以上资料进行整理计算，可认定被告方如下还款欠款事实：①签订购房协议前：2014年12月还款20万元，2015年还款200万元，2016年还款123万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2日前还款132.81万元，以上还款小计475.81万元。②签订购房协议后至签订还款协议期间（2017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6日）：2017年6月23日至年底还款57.19万元，2018年还款125万元，2019年还款110万元，以上还款小计292.19万元。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于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转让房屋的相应债务是否成立以及是否应当免除，被告是否全面履行了《还款协议》存在重大争议。原告在2020年5月22日庭审前提交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解除《房屋（商铺）买卖合同》，后因被告方表示认可解除该房屋买卖合同，原告撤回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并提交《明确诉讼请求意见书》（落款时间为2020年4月），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及2017年6月22日起算的利息，系因被告未偿还房屋抵押债务，无法过户，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转让房屋合同解除后被告方应当继续承担的债务；被告方主张，《房屋（商铺）买卖合同》系债务担保合同，且易桂香没有签字，也同意解除。原告主张：借款之日开始计息；被告方未依约按照《还款协议》的节点还款，《还款协议》约定的债务豁免条款不再有约束力，被告应当继续还清借款本息。被告主张，借款约定了一年的免息期；被告方已经依约按照《还款协议》的节点还款，《还款协议》约定的债务豁免条款有约束力，被告借款债务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包括购房款约定抵偿的借款债务500万元，均已经清偿完毕。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资料，证人鲁某作出的能够与其他证据印证的部分证言，银行交易凭证，借条，《还款承诺书》，《房屋（商铺）买卖合同》，《还款协议》，对账资料和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被告鲁会荣、易桂香均认可2014年11月17日向原告张勇雄借到本金1000万元的事实，借条、银行交易记录、承诺书、还款协议均能够印证该事实。被告借款应当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2014年11月17日借条约定限期一年前一次性还清，逾期不归还，借款人自愿承担到期之日起每月二分的利息（年息24%），该借条对借款期间的借款利息及起算时间没有明确约定。2016年6月4日，鲁会荣、易桂香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认可截止2016年6月4日尚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整，尚欠利息90万元。2014年11月17日-2016年5月17日共计18个月，被告共还款285万元。如按照被告主张的2015年11月17日（借款一年后）起算利息，上述285万元还款应当优先抵扣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6月4日约6个月的利息约120万元，余款抵扣本金160万元左右，即截至2016年6月4日被告支付利息完毕，本金仅欠840万元左右。从2015年11月18日起算利息的结果，显然与《还款承诺书》的内容相距甚远。如从借款之日即2014年11月17日起算利息，则截至2016年6月4日欠利息75万元【（18个月＊20万元/月）-285万元=75万元；为方便计算，实际计算至2016年5月17日】，欠本金1000万元。前述计算的欠本金金额与还款承诺书内容一致；欠息75万元与还款承诺书所述90万元有一定误差；该误差与时间段的选择、当事人核算精度、第三人代还款的认定有关，但未超过合理范围。根据《还款承诺书》的内容（载明：“本人（被告方）于2014年11月17日向你（原告）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1年），结合实际履约过程中被告初期连续9个月每月还款20万元的交易习惯，以及并经数据核算，可以认定原、被告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明确了利息起算时间为借款之日即2014年11月17日。二、购房协议的效力，解除方式、时间及后果原告和鲁会荣签订的《房屋（商铺）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已经根据该协议收取了部分房屋租金，被告方主张只是担保并非买卖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应当认定《房屋（商铺）买卖合同》为有效的房屋买卖协议。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2020年5月22日庭审中，原告方提交《明确诉讼请求意见书》，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金500万元及2017年6月22日起算的利息，系因被告未偿还房屋抵押债务，无法过户，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转让房屋合同解除后被告方应当继续承担的债务；被告当庭认可“对房屋买卖合同解除没有异议”，可以认定《房屋（商铺）买卖合同》已经于2020年5月22日由原告和鲁会荣约定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房屋（商铺）买卖合同》解除后，首先要回复签约前的状态，即原告放弃向鲁会荣主张房屋物权并返还收取的房屋租金20万元，鲁会荣返还原告抵债房款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至于2017年6月22日该500万包含的本息数额，应当结合被告方2017年6月22日欠债的数额及法律规定来核算：2014年12月至2017年6月22日被告方还款共计475.81万元；该时间段共计948天，应付利息623.3万元（1000万元＊24%＊948/365=623.3万元），欠息275.18万元（623.3万元-475.81万元）；原、被告未明确约定500万元抵债房款的本息金额，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1条的规定，应当优先抵偿利息275.18万元，余款224.82万元抵偿本金。故合同解除后，被告方应当继续支付上述2017年6月22日前产生的利息275.18万元，偿还借款本金224.82万元并支付剩余本金从2017年6月22日起算的利息。被告支付或原告认可的宝马车贷10万元、路虎车贷130万元、房屋租金20万元、2019年年底申请房屋解封支付的32万元，均可优先抵付上述所欠275.18万元，借款利息；抵扣后，2017年6月22日前产生的利息尚欠83.18万元（275.18万元-192万元）三、关于《还款协议》的效力、合同解释及被告方是否履行主要义务的认定。1、效力认定及合同解释。2019年6月6日，由鲁会荣的侄子鲁文辉（证人）执笔拟稿，原告与鲁会荣签订《还款协议》约定：“…自2019年6月6日经双方友好协商，双方自愿同意由鲁会荣、易桂香偿还所欠张勇雄2014年11月17日借款1000万元（分别为500万元的借条两张）至2019年6月6日双方协商偿还本息600万元整，支付方式为：2019年6月7日支付人民币210万元，2019年9月13日支付人民币190万元，2020年1月24日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如鲁会荣、易桂香已履行承诺，2019年6月6日协商的还款协议，自2014年11月17日两张借条共计1000万元整，分别为500万元一张，共计两张借条，视为本息还清。如未能按以上协商日期还款到账，则本协议无效。鲁会荣、易桂香按照2014年11月17日的原始借条，按月息二分全款计算本息，如期还款”。以上还款协议签约时共有原告和鲁会荣、鲁文辉和原告的儿子张瑛祠在场；鲁文辉和原告的儿子张瑛祠分别作为见证人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当时并无法律专业人员在场。以上协议中的部分内容“…（鲁会荣、易桂香）如未能按以上协商日期还款到账，则本协议无效…”中的无效约定，不符合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结合签约在场人员系普通社会公众，并无法律工作人员在场的事实，以及合同由被告方亲属拟稿的事实，该内容应当解释为，被告方未按以上协商日期还款，则本协议约定的债务豁免条款不再有约束力。在此解释的基础上，可认定《还款协议》为有效协议。以上协议中，“如鲁会荣、易桂香已履行承诺，2019年6月6日协商的还款协议，自2014年11月17日两张借条共计1000万元整，分别为500万元一张，共计两张借条，视为本息还清”，应当解释为债务人依约偿还600万元，则截至最后一次还款期满之日2020年1月24日所欠债务均视为本息还清。对于以前清偿行为（含偿还的利息和本金），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是不受本还款协议的影响，否则要原告收600万元后免除所有债务并返还超过600万元的已经收回的借款本息，有悖常理，显失公平。鲁会荣签约后，于2019年6月7日转账还款210万元；于2019年9月5日、9月30日、11月12日至14日分别转款50万元、50万元、90万元给原告或其认可的收款人账户；于2019年11月14日至2019年12月18日转款200万元给原告或原告认可的收款人账户。可见，鲁会荣第一期如期还款210万元，第二期迟延约两个月还清该期款项190万元，第三期提前一个多月还清该期款项200万元。本院认为，正值疫情严重、经济艰难之际，从衡平利益的角度考虑，不宜对债务人要求太过严苛。鲁会荣虽有违约行为，但依约履行了《还款协议》约定的主要义务，本院认定鲁会荣有权根据《还款协议》主张免除2014年11月17日借款1000万元截至2020年1月24日的债务。原被告均认可，签订该还款协议的时候，未将2017年6月22日《房屋（商铺）买卖合同》约定的抵借款房款500万元计入；故该免除，不及于上述抵借款房款500万元涉及的债务。易桂香在《还款承诺书》中以共同债务人身份签字，鲁会荣在对账资料（写明易桂香系鲁会荣妻子）上签字认可，可认定易桂香的共同债务人身份。易桂香同时在借条上以担保人名义签字，原告有权选择放弃主张易桂香的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鲁会荣向原告张勇雄偿还借款本金224.82万元，并支付未还本金从2017年6月23日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产生的利息（2017年6月23日未还本金为224.82万元，月利率2%）；二、由被告鲁会荣向原告张勇雄支付2017年6月22日前产生的利息尚欠部分83.18万元；三、被告易桂香对鲁会荣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勇雄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4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09000元，由原告负担75084元，由被告鲁会荣、易桂香负担339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朝辉人民陪审员  蒋 林人民陪审员  姚 丹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蒋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