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429号 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全傲，男，汉族，1992年2月14日出生，安徽省怀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怀远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年9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滔，安徽元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海红，安徽元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晶阳，女，汉族，1991年5月15日出生，吉林省吉林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被吉林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年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忠友，安徽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艳，女，汉族，1984年4月15日出生，河南省淮阳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年11月1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泽松，男，汉族，1995年9月11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年9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结春，男，汉族，1990年9月2日出生，安徽省望江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望江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30日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年9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8日因病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文超，男，汉族，1987年4月27日出生，安徽省枞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10月2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至2013年8月11日止。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年9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红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李红艳、夏泽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年7月，被告人李全傲伙同黄卫国（外号“老虎”另案处理）先后在合肥市多家酒店租赁房间，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孙晶阳负责管理、培训卖淫女，发放工资；被告人李红艳帮助孙晶阳在后场管理卖淫女，被告人吴结春负责望风、登记收取嫖资；被告人夏泽松、陆文超负责望风、微信接嫖；嫖资除收取现金外，还通过被告人吴结春的微信、支付宝账号收取，至案发，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11962元。 ×××年9月5日凌晨，公安人员在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与明光路交口橙子酒店房间查获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及四名卖淫女，并抓获被告人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李全傲。×××年10月31日，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孙晶阳抓获，并于当日将其临时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年11月7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孙晶阳押回合肥。×××年11月12日，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李红艳抓获，同年11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民警将其押回合肥。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红艳的近亲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归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年9月5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与明光路交口橙子酒店楼下将被告人李全傲、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抓获。×××年10月31日，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孙晶阳抓获，并于当日将其临时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年11月7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民警将被告人孙晶阳押回合肥。×××年11月12日，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东站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李红艳抓获，同年11月13日，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民警将其押回合肥。 二、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李红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 三、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孙晶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3月被吉林市高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吴结春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夏泽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陆文超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10月29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至2013年8月11日止。 四、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瑶海区长江东和明光路交口的橙子酒店1612、1408、1705、1608房间的卖淫嫖娼现场进行检查，并拍摄了卖淫嫖娼现场照片。 五、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结春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73）一张、合肥科技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85）一张、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62×××86）一张、徽商银行银行卡（62×××50）一张、手机一部。 六、提取笔录、手机登记嫖资记录、嫖资收取微信、支付宝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吴结春处扣押的手机中的信息进行拍照提取，微信号“ｗｗ18×××14”，身份认证：吴结春，该微信账号×××年7月至×××年9月二维码共收钱650499元，支付宝账号“18×××14”，身份认证为吴结春，该支付宝账号×××年7月22日至×××年9月5日共收款461463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11962元。 七、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的杨某、王某、郑某、马某、汤某、董某、晋某处以行政拘留。 八、辩护人提供的视听资料，证实“依依”（音译）、“小涵”（音译）、“项项”（音译）、“老蓝”（音译）等人在一起开会，“依依”说“老黄”是老板，他是为“老黄”工作，强调要及时将小姐的钱发放，“依依”说“老黄”带他分一部分钱，并强调“老黄”怎么说就怎么做，以及“小涵”说了她是如何管理小姐的。 九、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年9月4日到合肥市瑶海区东方大厦橙子酒店上班了，接待其的是“香香”。“香香”说有1398元和1598元这两种价位的服务，主要就是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每做一个服务就会分其700元，工资是一天一结算。“香香”具体在酒店做什么其不清楚，但其去后看见她会给上班的小姐买吃的和带客人。×××年9月5日0时左右，其正在橙子酒店1409房间休息时，“香香”领着两个男客人进来，并让他们选小姐做服务，其中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选其做服务，然后“香香”就给了他一张房卡让他先走了，其留下来换衣服，其换好衣服后按照“香香”的指示去了1608房间给客人做服务，其到房间后那个男的就坐在床上，其问他做什么价位的服务，他当时说是1598元并说是他朋友付钱的，在微信群里“香香”确认这个客人已经付钱了，其就让这个客人先去洗澡了，等他洗过澡出来时，其给对方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了。“香香”的微信名是“ｗｘｉｄ-12ａ25ｆｂｅｃｗｓ12”。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4日晚上其跟朋友董某吃过晚饭后，对方请其去找小姐“做服务”（指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他微信问一个朋友有没有地方提供性服务，他的朋友回复微信后并发了地址给他，然后其和他一起打车去了明光路××××大街交口附近的满口意快餐店，一个瘦瘦的男子走到大家跟前问其是不是在找人，当时董某点了点头，那个男的就让其去旁边的橙子酒店1409室，然后董某和其进了酒店电梯到14楼酒店门禁时已经有一个穿白色Ｔ恤的胖女人站着等了，她问了是不是来找人后就将其和董某带到了1409房间，房间里有十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带其进来的胖女人就让其和董某自己选小姐“做服务”，其先选了一个，选过后胖女人给了其一张1608房间的房卡让其先上去，到了房间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前其选的那个女人来到其房间，对方给其提供性服务，但还没发生性关系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当时跟给其做服务的女人谈定了价格，选择的是1580元的服务，具体项目其不清楚，但其知道可以发生性关系。 3、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朋友“一一”介绍到橙子酒店上班的，接待其的是“小马”，说其专门做1598元的服务，每接待一个客人给其提成700元，上班时间是下午2点到次日凌晨2点，每日下班前结算工资。1598元是全套服务，服务时间是80分钟，主要就是与男客人发生性关系，次数不限。×××年9月5日0时左右，其当时和七八技师在橙子酒店1409房间里，这时负责带客人的“小小”带了两名男子进到了房间，先是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子选了一名技师先离开了，另外一个男子选择了其为他做服务，其就带那名男客人到了1408房间，到了房间后那名男客人问其服务项目和价格，其就告诉他是全套（包含与男客人性交）1598元，那名男客人将他和他朋友的费用一起支付了，用支付宝扫二维码支付了3196元，二维码是店里“小马“发到微信群里的，然后其正准备给他按摩时听到隔壁门有人大声讲话，其和那名客人感觉应该是警察来了，就穿好衣服在房间里坐着，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年9月5日凌晨0时许，其和同事王某吃完饭没事做准备一起去玩玩（指嫖娼），然后其联系了一个朋友，发给了其微信号“ＣＣＴＶ14535”，其加了这个微信号之后，对方说他们那里提供全套服务（包含性交），价格分别是1398元、1598元，并告诉其到瑶海区长江东××与明光路交口旁的一家饭店门口再给其发信息，其和王某打车到了对方指定的地点，到了之后，其又给他发了个信息，过了一会一个男的从其身边走过时跟其说橙子酒店1409房间后就离开了，其和王某就到酒店上电梯到了14楼，刚下电梯就看到一个身材偏胖的女子将其和王某带到1409房间，当时房间内有七八名女子，带其和王某进来的女子就让其和王某挑选为自己服务的技师，其先让王某选技师，他选好后，就拿了一张房卡先离开了，随后其也挑选了一名女技师，她拿了房卡之后将其带到了1408房间，进去房间后女技师就告诉其全套（包含性交）价格1598元，随后其拿出手机用支付宝扫描了技师手机的二维码，并向他支付了3196元，其中包含王某的嫖娼费用，其后来去洗澡了，洗过澡后技师帮其按摩时，听见隔壁有破门的声音，并有男子说话声，就怀疑是警察来了，项目没有继续做下去，过了一会警察就进来的了。 5、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的一个叫“小涵”的女的让其到位于瑶海区长江东××与明光路交口橙子酒店上班，其9月4日到店上班的，接待其的是“向向”姐，工作安排也是她负责，她提供技师所有的工具，包括按摩用品、安全套，安排女技师上钟，安排客人选秀及送技师进客人房间、给女技师发工资等事务，选秀就是客人到橙子酒店1409房间，由“向向”姐介绍女技师给客人并介绍女技师的价格，客人选女技师后，“向向”姐就给客人房卡，随后带大家进房间为客人服务。“向向”姐的微信号“ａｋｓｙａｎｍａ16670089”，还有一个微信号是“ｗｉｘｄ_12ａ25ｆｂｄｅｃｗｓ12”。大家有一个微信群，群名称“置顶动漫浙江群记号（1）”，里面都是女技师和后场工作人员，也就是老板及客服。“小涵”姐负责客服这块工作以及对结算工资和培训女技师。新来的女技师每天都要培训，直到会为止。有三种服务价格分别是1398元、1598元、2298元，包含发生性关系。技师使用过安全套后，会在群里发一下，然后有人过来敲门，技师会将门开一个小缝，将用过的安全套递出去。客服就是通过聊天联系客人，并向客人推送项目内容及一些穿着暴露女子的照片。“小涵”规定是下午一时上班，迟到一次罚款两百元，无故旷工罚款五百元，客人投诉也是罚款两百元，还管女技师吃喝。女技师也是“小涵”从各地招过来的。×××年9月4日23时30分许，其与其他女技师在橙子酒店1409房间等钟，过来一个年轻男子，“向向”姐将十几个女技师对他进行介绍，并说其中的一个是1398元，其余的都是1596元价格，这名男子就选中了其，“向向”姐给了他一张房卡，他先去了房间，其是“向向”姐带到位于16楼1612房间的，其进去后，那名客人去洗澡了，后来其帮这名客人做了服务，还跟对方发生了性关系，后来警察就过来了。 6、证人怀某的证言，证实×××年9月4日下午5时许，其在网上看到一家洗浴场所，还有微信联系方式，其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是“ｗｉｘｄ_9ｘｓｈ8ｕ9ｈ4ｉｌ222”,微信名“Ｑｉｎｇ.客服”，对方又向其推荐了另一个微信号，微信名“周经理推荐”，微信号“ｈｆｓｐ×××”，对方给其发了定位，位置在长江东××与明光路交口橙子酒店，还问了其的穿着，大概在23时20分左右，其乘出租到了酒店门口，一个青年男子向其招手，随后要其独自去橙子酒店1409室，在1409室，发现里面有十几个女的，穿着暴露，站着一排，她们中有一个女的介绍，那些人中有一个1398元的价格，其余的都是1598元，其选了一个1598元的技师，她给其一张1612房间的房卡，其先去了1612房间，过了不久，女技师进了房间，帮其按摩，其跟她发生了性关系。所使用的安全套是她提供的，用完她处理了，具体扔到哪里其也不知道。嫖资是先用支付宝支付了，是通过支付宝扫码的，对方支付宝名字叫“吴结春”。 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一个叫“可可”的女性朋友介绍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与明光路交口橙子酒店工作的，×××年9月3日去上班的，当时是“向向”姐接待其的，说有1398元和1598元两个价位的服务，里面都包含发生性关系，她给其的定位是1598元，每做一个服务其可以得到700元，工资是两天一结算，给现金。“向向”姐安排女技师上钟，还安排客人选秀以及送技师进客人房间等事务，“向向”姐的微信号是“ｗｘｉｄ_12ａ25ｆｂｄｅｃｗｓ12”。大家有一个微信群，群名“胖墩”，里面都是女技师、老板及客服。×××年9月5日1时许，其与其他的女技师在橙子酒店1409房间等客人，这时过来一个男子，“向向”姐向他介绍女技师及价格，那个客人选中了其，然后“向向”姐让他先去了1705房间，之后其也去了房间，进去之后，其让客人通过微信扫码付的钱，之后其与他正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手机中微信群来信息让快穿衣，其就让客人快穿衣服离开，并把他戴的避孕套拿掉扔到厕所马桶冲走了，之后公安机关就进来了。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原先微信加过一个好友可以提供性服务，微信号是“ＣＣＴＶ14535”，手机号码是152××××4535，昵称“海洋”。×××年9月5日凌晨1点左右，其想找小姐放松下，随后就用微信跟他联系，对方让其去合肥市瑶海区橙子酒店，到了地方会有人接，并将其的穿着情况了解了一下，等其到了酒店后，有名男子走到跟前问其是否来做服务的，让其去14楼1409房间，到了1409房间后，大概有十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站在一起，其中一个女的让其在她们中选一个做服务，其就选了其中一个，选好之后，之前让其挑选的那个女的给了其一张1705房间的房卡让其先去房间，其到房间先洗了澡，没过多久其选的那个女的就来了，其和她谈好了1598元的90分钟的服务，其用微信付了钱，之后其与她正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就让其赶紧穿衣服并说外面有情况，其穿好衣服那个女的就让其先走，但还没走掉，警察就进来了。 9、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一个微信好友介绍从事卖淫的，他的微信号是“ｗｏａｉｎｉｈｍｌ0564”，昵称“老蓝”。其与“老蓝”谈工作事宜是在高新区的一个酒店里，他将其带到该酒店内一个房间，里面有一名叫“向向”的女的，介绍说工作是从事卖淫，1398元和1598元两个套餐，服务项目是一样的，都包括发生发性关系，每做一次服务套餐其可以拿到700元提成，其在高新区这个酒店上了一天班，“老蓝”就通过微信通知其到到位于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与明光路交口橙子酒店上班，其一共在这个酒店就只上了一个星期左右的班。橙子酒店内一共有十几名技师。其不知道老板是谁，平时工作就是“向向”负责安排客人，“老蓝”在楼下工作，每次结账都是“老蓝”通过支付宝扫二维码转账给其。管理技师的是“向向”及“小涵”，“向向”的微信号是“ｗｘｉｄ_12ａ25ｆｂｄｅｃｗｓ12”。大家有一个群，群名“置顶动漫浙江群记号（1）”，里面是女技师和工作人员，也就是老板及客服。×××年9月4日到5日，其在橙子酒店共接待了三个客人。客人先到房间选好小姐后，就会被带到一个空的房间，之后“向向”就直接告诉其客人在哪个房间，然后其再去房间，先让客人将钱支付了，有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也有现金支付和刷卡支付，如果现金支付，由“向向”到房间里收取现金，如果刷卡支付，由“老蓝”到房间收取刷卡支付的钱。技师的工资由“老蓝”通过支付宝支付。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微信上发的广告知道了瑶海区明光路××××大街交口东方大厦橙子酒店这个为男性提供性服务的地方。×××年9月3日，其到这个橙子酒店上班，接待其的是“向向”，她主要是带客人到技师房里来选技师，有时候也给技师拿外卖，她的微信号是“ｗｘｉｄ_12ａ25ｆｂｄｅｃｗｓ12”。大家有一个群，群主就是“向向”，群名“胖墩”，里面都是女技师。客人是“向向”带来的。一共有两个价位的服务，分别是1398元和1598元，服务内容是一样的，都包括发生性关系，是根据女技师的长相与年龄定价格的。 1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微信名叫“小涵”的人到橙子酒店1409房间上班，就是去卖淫，其是×××年9月4日晚上去上班的。“小涵”让其在橙子酒店1409房间待着，会有人带客人来，如果被客人点到，就带到其他房间服务，成功了给其700元提成，所谓的服务就是跟客人发生性关系，每个钟90分钟，如果有客人点钟，会先让客人付钱，然后再给他们做服务。“小涵”在微信上告诉其，其所做的服务是1598元一个钟。大家有一个群，群名叫“胖墩”，“小涵”也在这个群里。客人应该是有人带到1409房间，敲下门，客人就直接进来，带小姐上楼，其去的那天晚上，有七八个客人进来选完上楼了。 12、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年9月4日，一个微信加其好友，微信名是“ｗｘｉｄ_12ａ25ｆｂｄｅｃｗｓ12”，问其是否要来上班，让其到店里看一下，店的位置在明光路××××大街上橙子酒店，她还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群名“胖墩”。其9月4日下午2点钟到了酒店楼下，这个微信好友让其进到了1409房间，当时是一个胖胖的女人给其开的门，她说她就是那个微信好友，其喊她姐，她介绍说做一个服务（卖淫）到手600元，服务时间80分钟，做次数不限，其当时就答应留下来看看。1409房间内有十几个和其一样的技师，从下午2点钟就开始有人上客，客人到1409房间后，那个介绍其来的姐姐就会让技师站一排给客人选择，客人选好技师后就会和技师一直去其他酒店房间了。那个介绍其来的姐姐说这里价位是1598元和1398元，给其定的价格是1398元，避孕套自己购买。 经证人邹某辨认，指出**照片中**照片上的人（系被告人李红艳）就是那个卖淫场所负责的姐姐。 十、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全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7年上半年认识的“老黄”，×××年8月中旬，“老黄”让其帮他经营一个卖淫的店，让其到店里负责外场、望风、沟通处理店的事情及向他汇报事情等。这个卖淫的店是从×××年8月中旬开始搞的，不挂名字，卖淫场所的位置不固定，平时都是按照公司的统一规定换来换去，具体地方是老板“老黄”发给大家的，大家按照导航过去。×××年9月4日下午13时开始在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大街交口东方大厦橙子酒店营业的。店里平时分前场、后场和店方员工，前场负责客源，就是键盘手，负责在网上帮助店里招募嫖客，店方负责统计键盘手的工作量，依据工作量给予每单300元的提成，另外还有不定期的奖励，后场负责技师的管理，技师的排班、上钟、培训、卖淫工具的发放等，管理小姐的是一个叫“项项”的女的，“项项”的上级是一个叫“小涵”的女的，技师也是“小涵”他们带来的，后场的技师一个钟提成600元（客人消费1398元）、700元（客人消费1598元）两个档次，后场的管理人员一个钟提成100元；店方员工主要负责记账、收钱、算账、发钱、望风、带客，望风、带客的工资一天200元，生意好的话会多给一点，公司旗下的所有员工工资都是隔天日结。这个店上班时间是中午13时左右，下班时间是凌晨2点，每天上班的女孩子在8、9个左右，每天接待客人十几个客人左右。内场的事情其不参与，都是“项项”、“小涵”管理的。键盘手找的叫“传奇”的人带的团队。这个卖淫店的会计是“小吴”，他负责每天统计内外场的工作量，每天上了多少钟，都是外场哪个客服介绍来的，内场是哪个小姐做的项目。“小吴”还负责每天算账及发钱。负责给卖淫的店望风的有其、“小松”，警察来了之后要通知内场的人，同时还会把警察车牌照记下来提供给老板。负责接客的人是“小陆”，客服介绍客人来之后，客服会把客人的相貌特征发在公司的群里面，“小陆”负责跟客人见面、并且告诉客人技师房的房间号。平时望风、接客、记账的工作地点都在酒店门口。卖淫店内的服务项目都是一样的，但是根据小姐的长相，定价分为1398元和1598元两个档，都包括发生性关系。其每天的工资三四百不等，其从上班到现在挣了接近一万元钱，都是“小吴”给的现金，其所有的入账和出账包括发钱都是“小吴”弄的。店里嫖资支付方式有微信、支付宝、现金，微信和支付宝都是扫描公司统一的二维码，钱都到公司账上了，现金都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小吴”和内场的人结算，店一天大概能接十几单左右，每天平均营业额在30000元左右。其平时工作地方就在外面，平时也负责望风，另外，外场“传奇”他们的提成的钱平时是由公司财务“小吴”交给其或者“小松”，然后其再把“传奇”喊过来，接着，把钱交给他。 经被告人李全傲辨认，指出一组照片中5号照片上的男性（系黄卫国）就是老板“老黄”。 2、被告人孙晶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其认识了“依依”，和“依依”互加了微信好友。×××年7月初，“依依”联系其说每天给其200元的工资，让其到他开的会所上班，负责帮助他管理内场技师小姐。其到会所上班后，“依依”向其介绍会所外场望风的人有“小松”、“小陆”、“小吴”，内场负责的人当时是其和“依依”，没过几天，其叫来“项项”上会所上班，“依依”叫来“老蓝”，这样内场的负责人就是其、“项项”、“老蓝”。会所的出资人是一个姓黄的男人，大家平时称呼他“老黄”。会所是从7月中旬开始搞的，不挂名字，对外宣称的也没有名字，卖淫场所的位置不固定，“依依”带其去的第一个酒店是位于合肥市瑶海区上“宜尚酒店”。“依依”说会所的经营场地是在酒店，酒店不固定，通常干个几天就换一个酒店，“老黄”会先和酒店谈租房间和价格，需要登记租房用“小陆”的身份证，等租好房间后再通知工作人员和技师上班。其在会所上班的酒店还有蜀山区的“伯曼酒店”、明光路××××大街的“橙子酒店”等，还有一些酒店的名字记不得了。会所被公安机关查封的位置就是在橙子酒店，是×××年9月4日下午13时在这里开始营业的，会所租赁了橙子酒店房间作为小姐房和炮房，具体房间是“老黄”安排的。会所平时分前场、后场。前场负责客源，就是键盘手，他们负责在网上帮助会所招募嫖客，会所负责统计他们的工作量，依据工作量给予每单300元的提成，另外还有不定期的奖励；后场负责技师的管理，技师的排班、上钟、培训等。会所共有十几个技师，其负责带“依依”从上海带回合肥的六七个技师，“老蓝”负责带他自己带来的五六个技师，“项项”是其副手。其的工资是每天200元，没有提成，会所所有员工工资都是隔天日结。其是“依依”叫来上班，工资“依依”发，在店内其只对“依依”负责。会所服务价格是根据小姐的长相定的，定价分为1398元和1598元两个档，具体服务都包括发生性关系，技师可以根据客人喜好变化。会所的技师一个钟提成分600元（客人消费1398元）、700元（客人消费1598元）。平时的上班时间是中午13时左右，下班时间是凌晨2点，每天上班的技师在10个左右，每个人都有外号，技师每天准点来会所指定的宾馆上班，会所不安排技师的吃住，技师做服务时使用的避孕套也是技师自己准备的，如果技师上班要请假，会跟其打电话说一下。当客人来到技师房后，其和“项项”会让上班的技师在技师房内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好技师和服务项目之后。其和“项项”把炮房的房卡给客人，然后技师再到炮房找客人做服务。技师和嫖客做完服务后，技师会在会所的工作群内报钟，之后会计“小吴”就会记账，查收微信、支付宝收取的嫖资，如果嫖客支付的是现金，那么技师会把收的现金交给“项项”，然后“项项”再把钱交给“小吴”。等当天下班后，“依依”、“小吴”、“老黄”三个人会来到后场给大家结算钱，“小吴”把现金和报钟的单子给其，其按照小吴给其的单子把现金发给“依依”带来的技师。其每天的工资二百元，上班到现在挣了接近6000元。 经被告人孙晶阳辨认，证实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系黄卫国）就是会所老板“老黄”；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系被告人吴结春）就是“小吴”；第**照片中**照片的人（系被告人陆文超）就是“小陆”；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系被告人夏泽松）就是“小松”；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系被告人李全傲）就是会所大老板“依依”；；第**照片上中**照片的人（被告人李红艳）就是“项项”。 3、被告人李红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年7月份左右，其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微信好友“小涵”在合肥开的养生会所招“技师”、“客服”。其8月初来到合肥市，过了七八天，“小涵”让其去一个宾馆找她。其见到“小涵”后，“小涵”介绍说他们这个会所是一个卖淫的会所，她在里面负责管理技师，她当时让其跟后面干，每天给其工资200元。其到会所上班后，“小涵”向其介绍酒店外场望风的人有两三个，内场负责的人当时是“小涵”。会所平时上班的时间是中午13时左右，下班时间是凌晨2点，每天上班的女孩子在10个左右，技师每个人都有一个外号。技师每天准点来会所指定的宾馆上班，会所不安排技师的吃住，技师做服务时使用的避孕套也是技师带的。技师来上班之后就到技师房等待上钟，会所前场会有键盘手拉客人，客人到楼下之后就有人接待他们来到技师房。嫖客进到技师房之后，其和“小涵”会让上班的技师站一排给客人选择，就是“选钟”。客人选好技师后，“小涵”会给客人一张房卡，然后客人自己到房间等待，选中的技师随后自己去客人房间做服务（指卖淫）。技师通常是在服务前让客人付钱，付钱的方式有支付宝、微信扫码、也可以现金支付。技师服务好客人之后，客人自己下楼离开。技师会带现金嫖资到技师房交给其和“小涵”，然后其和“小涵”会把技师的服务项目和付款方式记录在本子上，这个就是“记钟”。第二天上班后，“小涵”根据记钟的本子给技师发钱。店里的服务项目都一样，但是根据小姐的长相，定价分为1398元和1598元两个档，具体服务都包括发生性关系，技师可以根据客人喜好变化。会所不挂名字，对外宣称的也没有名字，卖淫场所的位置不固定，平时都是按照公司的统一规定换到哪个酒店就在哪个酒店开始搞。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位置位于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大街交口东方大厦橙子酒店，会所租赁了橙子酒店的房间作为小姐房和炮房，其在橙子酒店上班的时候小姐房是1409房间。“小涵”会在1409房间等其，其到了之后就看到“小涵”手里有很多宾馆房间的门卡，这些门卡都是技师卖淫炮房的门卡。等到下午2点钟左右，1409房间就会有技师来上班，上班后其和“小涵”就在1409房间坐着。会所平时分前场、后场。前场负责客源，就是键盘手，他们负责在网上帮助店里招募嫖客；后场负责技师的管理，客人选钟、登记上钟、收现金的嫖资等，后场由“小涵”管理，平时其就是“小涵”的副手，“小涵”让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会所技师一个钟提成分600元（客人消费1398元）、700元（客人消费1598元）两个档次。其的工资是每天200元，是“小涵”发的，没有提成，会所所有员工工资都是隔天日结。其从上班到现在挣了大概3000元。会所一天大概能接十几个钟左右，每天平均营业额在10000元左右。 经被告人李红艳辨认，，指出**照片中**照片上的人（被告人孙晶阳）就是“小涵”。 4、被告人吴结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年8月上旬加入，在卖淫会所里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负责给卖淫活动收钱记账。其每天收到的嫖资都会先清点一遍，先把其和夏泽松的工资从这笔钱中扣除，再把每天日常开销的钱扣除，然后把收到的钱从银行卡里提现或者以转账的形式给一个外号叫“老虎”的老板，老板再算好“前场”跟“后场”的应该发多少钱，再将钱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发给他们。“前场”应该就是那些客服，负责发招嫖信息、联系嫖客的人，“后场”指卖淫小姐以及管理卖淫小姐的人。“前场”的钱打给“依依”，也就是李全傲，“后场”的钱是打给一个叫“小涵”的女的，其给夏泽松和陆文超发过工资，他俩都是跟其一样每天200元。夏泽松和陆文超是负责望风的。李全傲每天都会到会所上班，他平时都开一辆车停放在酒店门口。其负责保管好四张银行卡，这四张银行卡都是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的，之后就用于收嫖资和去提现金使用。这几张银行卡都是绑定在收钱的微信和支付宝上，每一个嫖客消费完之后其再用手机上的便签软件记录下小姐的昵称＋时间＋支付方式＋客服昵称，小姐的昵称前面Ｍ代表消费的项目是1598元，Ｔ代表消费项目是1398元，这个是统计每个小姐接了多少嫖客、嫖客的服务项目，并且也记录了客服推送了多少个嫖客过来消费。其平时也会在酒店的楼下转转，万一有突发情况，比如警察过来查场子其就立马跟“老虎”汇报情况。其的支付宝账号是18×××14，身份认证是吴结春，从×××年7月22日到9月5日共计收款461643元。微信号是×××，身份认证是吴结春，×××年7月至9月共计收钱650499元。其在合肥没地方住就在酒店楼上他们搞卖淫用完的房间住着。 经被告人吴结春辨认，指，指出**照片中**照片上的人（卫国）“老虎”。 经被告人吴结春辨认，指，指出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告人李全傲）就是李全傲；第二；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人陆文超）就是陆文超；指出；指出第****照片上的人（人夏泽松）就是夏泽松。 5、被告人夏泽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年8月上旬到长江东上的一个公寓式酒店上班，上班内容就是看场子望风，一天报酬200元，后来知道是小姐卖淫。×××年9月4日，其通过团队的微信群得知卖淫场所搬到了明光路东方橙子酒店，下午到了橙子酒店上班后，就接到团队微信群通知让其到橙子酒店对面的满口意快餐店接嫖客，接到嫖客后让嫖客自己到橙子酒店1409房间。这个团队租赁酒店的房间作为卖淫的场所，经常换地方，地方选好后，老板会发给大家，大家就按照导航过去。群里的客服接到信息在网上招到嫖客后会把酒店定位发给嫖客，同时在群里＠其或者小陆接嫖客，客服会在群里告诉其和小陆嫖客的衣着和长相。其和小陆接到嫖客后，让嫖客到开好的酒店房间，嫖客上楼后，其和小陆会在群里说客人上去了。平时的上班时间是中午13时，下班时间是凌晨以后，内场的事情其不参与，技师其都不认识，她们每天接待客人十几个左右。会所负责人是一个姓黄的人，会计是“小吴”，他负责每天统计内外场的工作考勤，就是算外场哪个客服招到了客人，内场就是哪个小姐做了什么项目。平时望风、接客、记账的工作地点都在酒店门口，不参与内场的事和卖淫场所的管理。其每天的工资200元，一共挣了6000多元，是会计“小吴”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 经被告人夏泽松辨认，指出，指出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人李红艳）就是“项项”；指出；指出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人孙晶阳）就是“小涵”。 经被告人夏泽松辨认，指出第，指出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吴结春）就是场所的“小吴”；指出第；指出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陆文超）就是“小陆”；指出第；指出第**照片中**照片上的人（李全傲）就是场所的“依依”。 6、被告人陆文超的供述，证实其是×××年8月中旬通过小广告招聘加入到这个卖淫嫖娼的团队中的，其工作地点在长江××与明光路交口的橙子酒店，主要负责接待嫖客和望风，团队有一个工作群，群里大约有29个人，大部分是客服，还有包括其在内的4个望风的。其和“小松”负责接待和望风，“小吴”和“依依”负责望风不负责接待，“依依”就是李全傲。客服在网上招到嫖客后会将定位发给嫖客，定位在橙子酒店对面的满口意，再在群里告诉其和“小松”客人的衣着和长相，＠其或者“小松”去接客人，其和“小松”找到嫖客先确认好是来嫖娼的，然后会让嫖客去1409房间，房间里的小姐大约有10个左右，供客人挑选。挑好后会到其他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小姐的价位有两种，分别是1398元和1598元，客人可以用微信、支付宝、现金付款。其和“小松”接客的时候，“小吴”和“依依”负责望风，看看后面有没有警察，如果有警察来了，就通知其和“小松”停止接客，其和“小松”不接客的时候，也负责望风。其的工资是日结，负责给其发工资的是“老黄”，也是他招聘其来上班的，每天凌晨左右“老黄”会过来给其发工资，生意好给300元，生意不好给200元，都是给现金。这个卖淫团队的负责人就是“老黄”，也有人叫他“老虎”（经指认，系黄卫国），微信号是“ｗｘｉｄ-ｄ3ｗｈ80ｕ8ｚｆｄ112”，微信名“隐形人”。其女朋友“小涵”在会所里负责带小姐，她的微信号是“ｗｘｉｄ-9ｙ7ｐｖｕｋｂｂｎ9422”，微信名“小涵”，团队里还有一个负责带小姐的“老蓝”，微信号是“ｗｘｉｄ-4ｙｍｄ25ｉｆｌｑｑ912”，微信名“老蓝-ｂｌｕｅ”，团里负责收银是“小吴”（经指认系吴结春），有时“老黄”不过来，他也负责发工资，同时也负责望风，团队中的“依依”就是李全傲，他平时来得不多，跟老板“老黄”很熟，负责跟客服对接，客服的钱由李全傲来发放，其还听“小涵”说过李全傲是负责管理后场的，如果客人有什么需要投诉的，就由李全傲来负责处理。其感觉李全傲也是老板，“老黄”搞外交，李全傲负责管理小姐的，后场小姐有两批，一批是“老蓝”带来的，另一批是李全傲从上海带过来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11962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红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明知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积极协助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孙晶阳、李红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全傲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艳的近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晶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现又重新犯罪，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孙晶阳被先行羁押的8天，应予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李红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全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二、被告人孙晶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三、被告人李红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结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五、被告人夏泽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六、被告人陆文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七、对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李全傲上诉提出：其没有招募孙晶阳和其他任何同案人员，没有联系卖淫女，亦没有租赁卖淫场所，不是卖淫，不是卖淫组织的负责人，招募负责望风的，其未经手钱款，对原判认定的110余万元的非法获利没有支配权，也未参与分红，其不构成犯组织卖淫罪。 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全傲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原审被告人孙晶阳上诉提出：1、其非会所管理者，未对会所内的卖淫女进行培训，也没有卖淫提成，全听李全傲安排，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其是×××年8月到会所上班的，原判自×××年7月开始认定其涉案金额1111962元明显有误；3、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孙晶阳是从犯，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李红艳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夏泽松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全傲、孙晶阳份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红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有经原判所列且经一审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各项证据予以证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各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1、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全傲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李全傲的在卷供述证实，本案卖淫活动涉及前场、后场（内场）和店方，黄卫国让其负责处理店里事情并向他汇报工作，另其还负责会所望风；其有时也和内外场的人对接，外场的提成由会计吴结春算好后交给其，由其和外场负责人对接，证人吴结春的证言亦证实了前场的钱由老板算好后由李全傲支付的事实。孙晶阳的在卷供述证实，其经李全傲介绍到会所上班，其和李全傲都是内场负责人，在店里其只对李全傲负责，其负责的技师是李全傲从上海带来的。陆文超的在卷供述证实了孙晶阳管理的小姐是李全傲从上海带来的及李全傲是后场负责人，具体处理客户投诉等事项的事实。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是李全傲招募来的事实。辩护人提供的视听资料亦证实了李全傲在本案中受黄卫国安排对孙晶阳、“老蓝”及外场进行管理并参与会所分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形成锁链，足以证实李全傲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李全傲是否参与分红，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另本院依李全傲辩护人申请调取的同案犯黄卫国的在卷供述亦证实了后场技师团队是李全傲招募的、其负责安排小姐接客的事实。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全傲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原审被告人孙晶阳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1111962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晶阳的在卷供述证实，×××年7月初李全傲让其到他开的会所上班，其当时就答应了，会所是从7月中旬开始营业的，其负责管理李全傲从上海带来的六七个技师，如果即使上班请假会电话告知其。李红艳的在卷供述证实，其是×××年7月份经孙晶阳招募8月初到会所上班的，孙晶阳是后场负责人，负责带嫖客选钟、给技师计钟、收取现金嫖资、登记技师请假并给技师发放工资。证人晋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孙晶阳介绍到橙子酒店上班，孙晶阳负责女技师培训及工资结算，新来的女技师每天都要培训，直到会为止，另孙晶阳还规定了上班时间及迟到、旷工、客人投诉会罚款等事项。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李全傲的在卷供述及辩护人提供的视听资料亦证实孙晶阳是内场负责人并负责卖淫女管理及提成发放等事实。综上，上诉人孙晶阳作为后场负责人之一，其直接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是组织卖淫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证人邓某2的证言与李全傲、李红艳、陆文超的在卷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会所收人包括微信、支付宝及现金收款三种，孙晶阳的在卷供述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另其关于何时到会所上班及会所开业时间的供述均详实、具体，原判就低以会所开业至案发微信及支付宝收款金额认定其涉案金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孙晶阳及其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原判量刑问题。经查，原判根据李全傲、孙晶阳、李红艳、吴结春、夏泽松、陆文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对上述六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及李红艳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的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并体现，原判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全傲、孙晶阳采用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111962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李红艳、夏泽松与原审被告人吴结春、陆文超明知上诉人李全傲、孙晶阳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积极协助二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全傲、孙晶阳、李红艳、夏泽松与原审被告人吴结春、陆文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红艳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晶阳、夏泽松与原审被告人吴结春、陆文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现又重新犯罪，可酌情从严惩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雪美 审判员  高晓云 审判员  杨 静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董星星 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