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59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春红，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天津市河**，现住天津市河**。该被告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殿民，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金仁，男，198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现住天津市河**。该被告人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乔春苗，天津富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9〕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春红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张金仁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8月2日受理立案，审理过程中，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追加起诉被告人陈春红犯合同诈骗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红及其辩护人罗殿民、被告人张金仁及其指定辩护人乔春苗、被害人林某和、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和平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勇、石晶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以张金仁名义在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办理一张卡号为6229********的信用卡，被告人张金仁将该卡交给被告人陈春红使用，后被告人陈春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透支，2015年10月3日该卡出现滞纳金，经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多次有效催收，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拒不履行还款义务，造成该卡266211.76元的本金尚未归还。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张金仁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春红被民警传唤到案。另查明：2013年3月，被告人陈春红在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办理一张卡号为6229********的信用卡，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透支，2015年11月3日该卡出现滞纳金。经河北银行多次有效催收，被告人陈春红拒不履行还款义务，造成该卡108273.13元的本金尚未归还。2012年3月，被告人陈春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和平支行办理一张卡号为4637********的信用卡，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透支，2017年6月13日该卡出现逾期还款违约金，经中国农业银行多次有效催收后，被告人陈春红拒不履行还款义务，造成498546.57元的本金尚未归还。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春红以非法占有目的，虚构将天津市河北区××大厦××房子出售给被害人林某和的事实，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和人民币70万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陈春红犯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金仁犯信用卡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春红信用卡诈骗罪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合同诈骗罪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以上八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春红十年六个月以上十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金仁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春红对其与被告人张金仁共同犯罪的信用卡诈骗部分表示认罪，但是对其他信用卡诈骗事实部分不予认可，辩称其一直在与银行沟通还钱的情况。被告人陈春红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辩称其已经告知过被害人林某和房子在其前妻名下，以及房子被抵押、被法院查封的情况。被告人陈春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合同诈骗罪，被害人对涉案房屋具有二次抵押的情况是明知的，买卖行为属于自愿，不构成刑事犯罪；2、对于信用卡诈骗罪，后两起犯罪事实已经经过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故不应当认定为刑事犯罪。被告人张金仁供认上述被指控事实，未辩解。被告人张金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金仁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2、银行未能严格审查信用卡办理人的资金用途、还款能力，具有过错；3、被告人张金仁主观上或许有非法占有目的或者不予归还的目的，但是根据本案证据具有瑕疵。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张金仁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春红系天津市振澎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张金仁系但并未实际持股。2015年左右，该公司因故回款出现问题。2013年3月，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以张金仁名义在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办理一张卡号为6229********的信用卡，被告人张金仁将该卡交由被告人陈春红并放在公司使用。后被告人陈春红进行透支，2015年10月3日该卡出现滞纳金，经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多次有效催收，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拒不履行还款义务，造成该卡266211.76元的本金尚未归还。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张金仁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春红被民警传唤到案。2013年3月，被告人陈春红在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办理一张卡号为6229********的信用卡，后进行透支，2015年11月3日该卡出现滞纳金。经河北银行多次有效催收，被告人陈春红拒不履行还款义务，造成该卡108273.13元的本金尚未归还。2012年3月，被告人陈春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和平支行办理一张卡号为4637********的信用卡，并进行透支，2017年6月13日该卡出现逾期还款违约金，该卡目前有498546.57元的本金尚未归还。另查明，天津市河北区××道××大厦××号房屋系被告人陈春红前妻陈某2单独所有。2016年12月23日，被告人陈春红以非法占有目的，虚构其系该房屋产权人事实，隐瞒该房屋正处于查封的情况，将该房屋出售给被害人林某和并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林某和人民币70万元，并将该款项用于其他用途。现被告人陈春红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和经济损失18万元，被害人林某和对被告人陈春红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张金仁。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北银行西青支行的员工。2013年3月14日，张金仁在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道××号的河北银行西青支行开通了卡号为6229********的信用卡，自2015年10月1日开始张金仁就开始不再归还当月账单，截止2017年5月11日我行将张金仁起诉到西青区人民法院，张金仁已经逾期19个月不归还账单。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我行通过电话、寄信、到其公司催款，张金仁开始表示想要还款，但是没有这么多钱无法还款，后张金仁无法联系上了，其所使用的手机已停机，其所填地址公司已无招牌，并且已经无人在此工作，我们现在已经无法联系到张金仁。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12日，陈春红在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道××号的河北银行西青支行开通了卡号为6229********信用卡。自2016年8月31日开始陈春红就开始不再归还账单，截止到2017年9月29日之后就没有任何交易了，通过计算陈春红欠我行本金108273.13元，2016年8月31日之后他就开始不还钱了，之后我们就通过电话、寄信、到其公司催收，陈春红开始表示要还款但是没有这么多钱无法还款，后与陈春红无法联系上，其使用的手机已停机，其所填地址已无招牌，并且找不到该人，我们现在已无法与陈春红取得联系。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春宇的父亲，陈春宇几年前给陈春红打工，具体干什么就不清楚了，大概2016年就不在陈春红手下干了，其联系不上陈春宇了。5.人员基本信息、人员详细信息等书证，证实二被告人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办卡情况、交易记录、催收短信、催收函、催收档案、个人信用报告、河北银行个人信用卡透支逾期还款通知函、截图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的办卡情况、交易明细情况、个人信用情况以及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对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的催收情况。7.起诉书、委托书、法庭笔录、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实河北银行天津西青支行对张金仁的民事起诉情况及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的情况。8.证人刘某的证言、催收情况说明、催收明细、营业执照、在职证明、委托催收协议等书证，证实天津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和平支行对陈春红的催收情况。9.办卡申请表、交易记录、催收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陈春红的办卡情况以及农业银行天津和平支行的催收情况。1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张金仁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春红被民警传唤到案。11.民事判决书，证实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决陈春红返还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本金108273.13元的情况。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陈春红发还中国农业股份有份公司天津和平支行本金498546.57元。12.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议决议、出资情况表、会计报告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等书证，证实天津市振澎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及股权变更情况。13.被告人张金仁的供述，证实2013年左右，陈春红带着其到了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河北银行办理了一张河北银行白金信用卡，当时的资料都是其填写的，并且其在合同上签字了。这张卡当时是公司办理的，其占股份37%，这张卡一开始都放在公司会计陈春忠那里，刷卡是会计那里统一使用，因为卡的绑定手机号其能看到刷多少钱，后来2015年左右就把手机号还给陈春红了，就没管卡的事情。到了2016年的时候，银行找上其让其签催还记录时才知道卡里面被透支钱了，其也想还钱但是没钱，其就把这件事都告诉陈春红了，他说该签字签字，以后有钱了会帮其还钱，其就一直等着他帮其还钱一直到现在。其在公司主要负责装货送货，有时还找收货方催促借款。公司早期经营状况还可以，后来越干规模越小，但到底经营状况如何只有陈春红最清楚，其就知道到2014年底就不给开工资了。14.被告人陈春红的供述，证实其是天津市振澎商贸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占公司51%的股份，张金仁和陈某1共占49%的股份，张金仁办了几张银行卡都放在公司，然后在公司周转不开的时候刷了用，一直是单位的会计在用，会计是陈春宗，他刷卡都是经过我们同意的，因为刷卡都是有记录的，刷完了到月底再根据账单还账，放在公司的信用卡有其的、张金仁、陈素华、王玉俊、林建山的，我们办这些信用卡就是有的时候公司周转不过来的时候，用这些信用卡透支，等公司有钱了再给他们还上，这些事情我们之前虽然没有商量，但是都心照不宣的，后来资金亏损了，所以就没还钱了。银行找其催款过，但是其资金没了，所以就没还钱了。前些年除了平时的开销，都是每到过年时，每个人发十来万，平时不按月发工资。到2016年开始，公司周转出现了严重困难，这几年其和张金仁都没有拿工资和分红。（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1.被害人林某和的陈述，证实从2011年3月至2016年6月份，其借给陈春红本金55万元，再加上我们双方认可的利息，到2016年3月2日，陈春红给其写借条96.5万元。2016年6月的一天，其和妻子在广德大厦1-1104的办公室向陈春红催要欠款，陈春红说手里没钱要把他名下广德大厦1-1804的房子卖给其抵债，陈春红说要208万。中间都在沟通协调抵多少债的问题，2016年12月10日，其又去广德大厦找陈春红，陈春红同意从欠款100万**抵扣78万，再加上6月份欠款的5万元，总共从欠款里抵扣83万，其就回去筹钱了。2016年12月23日，其去广德大厦陈春红的办公室里，其同意陈春红提出的条件，再给陈春红打款70万元，等房产证过户，再给陈春红打款55万元。当天其就从银行给陈春红转账70万元，陈春红打电话说2017年1月15日，一起办理过户手续，其就同意了。到了约定的那天，其打电话联系陈春红一起去办理房产证，陈春红电话里说房本在他欠了沧州债务的人手里，那个沧州人在美国过春节了，得2017年3月27日回国才能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到了2017年3月27日，其打电话联系陈春红，电话通了，但是不接听，微信也不回。大约2017年5月份时，其打电话给陈春红，陈春红在电话承认那房子已经被沧州的法院查封了。其和陈春红签订的购房合同，陈春红只是带其去看那套房子，没给看过那个房本。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陈春红把广德大厦1-1804卖给林某和的事情，其也同意。其他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工商银行查询单、农业银行查询单，证实银行卡交易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条扫描件，证实陈春红所写收林某和购房款的情况。5.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回单，证实林某和于2016年12月23日转账给被告人陈春红70万元的情况。6.借条，证实陈春红所写与林某和的借款情况。7.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6年12月23日陈春红与林某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情况。8.天津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实河北区××大厦××房屋系陈某2单独所有。9.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书证，证实2016年2月26日，河北区××大厦××被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2018年7月13日，河北区××大厦××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2018年8月23日，河北区××大厦××被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10.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等书证，证实陈某2于2012年11月2日与天津市运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河北区××大厦××房屋的情况以及交付欠款的情况。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陈春红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林某和于2016年12月23日转账给陈春红70万元的情况以及陈春红交易明细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相关情况。13.结婚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春红与陈某2于1999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2012年9月28日登记离婚。14.谅解书、短信截图、微信截图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陈春红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和18万元，被害人林某和对被告人陈春红表示谅解。15.被告人陈春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23日，其和林某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以208万的价格卖给林某和位于河北区××道××大厦××的房产。那时候其欠林某和钱，其实在挤不出钱来偿还林某和，所以其提出要把广德大厦1-1804房产来抵债。这处房产是其出钱买的，产权人是其前妻陈某2的，其告诉林某和这情况了，陈某2授权其可以卖这套房子。经过商议，把其欠他的100万中的78万元抵扣房款，他再给其130万元，林某和在2016年12月份转账70万元，约定剩下的60万，等办完过户林某和在转给其。林某和转账给其70万。开始林某和不知道其和闫永刚二抵的事，后来其告诉林某和了，林某和还是想要，就一直拖着了。其拿这70万元给内蒙的工人工钱了。其和林某和签订合同后，因为广东湛江还有人欠其工程款，其去讨债了，去了快一年了，有些时候没联系林某和，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于被告人陈春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两起已被民事判决确定的事实不应当定为信用卡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通过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供述，证人李某、王某、刘某证言以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春红在资金回转出现问题的情况下，仍然大额透支信用卡，经多次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其行为已经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于被告人陈春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春红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通过被告人陈春红供述、被害人林某和陈述、证人陈某2证言以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春红欠被害人林某和欠款无法归还，故双方约定将涉案房屋抵部分债务，被害人林某和支付剩余房款，并约定在签订合同后被害人林某和支付70万元，尾款在过户后支付。被告人陈春红当庭供述其已经告知过被害人房屋存在抵押的情况且约定由其拿70万元去还第二次抵押的钱，再由林某和去银行把其欠银行的钱款还清，之后再进行过户，并表明其已经告知过被害人林某和该房屋系其前妻所有且因未能与第二次抵押权人谈妥，其将该70万元其用来还货款的情况，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陈春红之前的供述、被害人林某和的陈述、房屋买卖标的额、被害人林某和支付的70万元欠款去向及交易习惯等，能够认定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被害人林某和并不知道该房屋系被告人陈春红前妻陈某2所有以及该房屋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且被告人陈春红将该70万元并未用于偿还抵押权人债款而做其他用途的情况，被告人陈春红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被告人张金仁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金仁主观占有目的或不予归还目的证据有瑕疵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仁在明知被告人陈春红公司收益下降且该信用卡系放在公司用于周转的情况下，仍然同意以其名义办理信用卡并放在公司使用，其主观上对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具有恶意透支的主观故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对于被告人张金仁的辩护人提出的银行方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银行方已经尽到了通常的审查义务，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透支信用卡，经发卡银行多次有效催收后仍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陈春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金仁明知被告人陈春红使用其名下信用卡进行透支，仍将信用卡交给陈春红使用，经发卡银行多次有效催收后仍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春红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红恶意透支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和平支行498546.57元本金的事实，因无有效催收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金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春红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和部分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酌定对被告人陈春红从轻处罚。综上，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五）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透支信用卡，经发卡银行多次有效催收后仍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陈春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金仁明知被告人陈春红使用其名下信用卡进行透支，仍将信用卡交给陈春红使用，经发卡银行多次有效催收后仍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春红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春红恶意透支中国农业银行天津和平支行498546.57元本金的事实，因无有效催收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金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春红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林某和部分经济损失，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酌定对被告人陈春红从轻处罚。综上，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春红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7年4月23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金仁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春红、张金仁共同退赔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西青支行人民币266211.76元，责令被告人陈春红退赔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西青支行人民币108273.13元，责令被告人陈春红退赔被害人林某和人民币5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任兆清人民陪审员  赵金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隋成翔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恶意透支的。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