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265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东，男，1983年10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指定辩护人吴薏，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某，男，1995年1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胡玥凡，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育将，男，1989年2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在海南省海口市，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王晖，上海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奚某，男，1976年11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赵能文，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19)1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东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代某、翁育将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奚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仇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何东、奚某诈骗罪、被告人翁育将敲诈勒索罪1、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何东结伙任某、韩传明(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向被害人张1借款人民币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并以帮助其放贷牟利、行规需要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诱骗张1签订10万元的借条，后在本区建设银行双城路支行内，韩传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张1的银行卡走账10万元，后让张1分别转账6.5万元、3.5万元至张飞、王思玲(均另案处理)账户内。当日张1仅从何东处获得现金人民币1,800元。同年7月13日，被告人何东在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诱骗张1去“平账”，以此偿还上述债务。当日，被告人何东伙同李2、李1(已另案处理)在本市静安区一中介公司内，指使张1向李1借款3万元，李1则以行规需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张1签订12万元借条，后四人至附近工商银行市北工业新区支行内，李1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张1的银行卡内走账12万元，并让张1先后取现共计9万元，其中8.5万元归还于李1及李2，5千元交予被告人何东。当日，张1实际获得3万元，后交由何东用于归还韩传明处欠款。同年8月3日，被告人何东在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诱骗张1及张1父亲被害人张某2去“平账”，以此偿还上述债务。当日，被告人何东伙同张飞，在本区月浦镇鼎致咖啡店，指使张某2向张飞借款7.5万元，以行规需要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张某2签订16万元借条，并用本区月浦四村XXX号XXX室不动产证抵押，后至附近建设银行内走账8万元，并让张1先后取现共计7.9万元，其中7.5万元给韩传明处欠款，4,000元给张飞作为利息，张某2实际得款1,000元。同年8月7日至8月8日,被告人何东伙同李2、李1、张飞及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继续诱使张1、张某2借款平账。李2找来邓某，由张1、张某2向邓某借款30万元，并将张某2月浦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办理抵押和借款公证。后邓某在本市工商银行新闻路支行转账30万元至张某2账户，再由李2等人带领张某2先后至本市工商银行汾西路支行、工商银行市北工业新区支行，将张某2账户的上述钱款转账5万元至李1账户，取现25万元用于被害人与李2、李1及张飞平账。当日张某2、张1父子分文未得，被告人何东带张某2、张1至上海市宝山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借款房产抵押登记。2016年4月，因张1、张某2无法偿还上述债务，邓某向本市黄浦区公证处申请,并由该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执行证书,后邓某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6月2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执行证书作出冻结、划拨张某2、张1二人银行存款的裁定。2、同年7月24日，被告人何东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诱骗张1去“平账”，以此偿还之前债务。当日，何东伙同被告人翁育将、奚某及任某，在本区工商银行龙镇路支行内，指使张1向翁育将借款8万元，被告人翁育将则以行规需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张1签订20万元的借条，后在该银行内，被告人翁育将、奚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1走账20万元，并让张1取现共计15万元，其中12万元归还被告人翁育将、奚某，3万元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何东。当日张1实际获得5万元，后交予被告人何东用于归还韩传明处欠款。2015年8月30日23时，被告人翁育将与任某为向张1追讨上述欠款，将张1非法拘禁在本市普陀区双河路一浴室，次日带张1至张1住处本区月浦四村XXX号XXX室要债，因为张1父亲张某2报警未果。2016年4月17日13时，被告人翁育将结伙刘某某(另案处理)在本区月浦四村XXX号XXX室采用踢门方式继续索讨上述债务时，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争执及踢打，致张某2右侧第6、7前肋线形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奚某因张1未能归还欠款，伪造张1字迹书写承诺书，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诉讼保全。2016年7月1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及裁定：张1归还被告人奚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并冻结了张1的资产。二、被告人何东、代某敲诈勒索罪2019年1月9日，被告人何东为谋取不法利益，由代某出资4万元，被害人汪某某作为担保人，向被害人曹某某借款2.1万元，并以行规需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曹某某签订4万元的借条，并随即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曹某某转账4万元，后让曹某某转账1.9万元归还被告人何东，并从曹某某处取走其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同年2月9日，因曹某某无力偿还债务，为追讨上述债务，被告人何东、代某结伙在本市浦东新区浦江边某处，明知曹某某实际借款为2.1万元，当着担保人汪某某、介绍人夏东玮，采用殴打(被告人何东抽耳光、持棍威胁)、威胁等方式逼迫曹某某还款(48,000元)。后因曹某某无力归还上述债务，被告人何东于2019年2月12日晚上在本区月浦安家路鼎致咖啡店，强行担保人汪某某还款，并让汪某某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给被告人何东，被告人何东给汪某某空走了2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汪某某实得8,000元，汪某某将8,000元转账给曹某某，由曹某某转账给被告人代某用于偿还其借款利息。同年2月13日、14日汪某某归还何东利息及逾期金9,000元。同年3月16日，被告人何东向汪某某追讨曹某某的借款，又以索要曹某某实际借款本金2.1万元及利息、上门费9,000元名义让汪某某写了1张3万元借条，并由何东通过支付宝、微信空走了部分借款流水。同年3月、4月汪某某与被告人何东归还代某4万元本金(其中汪某某转账给代某1.3万元，转账给何东1.1万余元)。同年5月9日，在上述欠款已经还清的情况下，被告人何东、代某至本区绥化路XXX号，采用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汪某某额外偿还代某所谓曹某某借款另外超期利息人民币8,000元未果。另查明：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何东、代某接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以上敲诈勒索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何东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已掌握的主要诈骗基本犯罪事实。同年5月27日，被告人翁育将、奚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基本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收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借款抵押合同、公证书、委托书、公证申请表、询问笔录、执行证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110报警记录、验伤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户籍资料、前科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何东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翁育将、代某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奚某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东辩解称对虚高借条、虚假走账及被害人实际得款情况不知情，否认结伙他人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承认以暴力方式向被害人曹某某、汪某某讨要钱款的事实。被告人何东的辩护人对于本案定性无异议，另提出，被告人何东系初犯，系犯罪未遂，且具有自首情节，在涉案被害人张1的犯罪中仅获取部分中介费用，未参与房产抵押，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代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代某的辩护人对于本案的定性无异议，另提出，被告人代某系初犯偶犯，系犯罪未遂，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翁育将认可以虚高借条、虚走流水方式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但否认事后以限制人身自由及暴力方式进行讨债。被告人翁育将的辩护人提出翁育将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在设立债权时没有受到暴力或威胁，系因受骗导致，且翁育将本人也未实施殴打行为；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12万元未遂，另有3万元是被害人自己支付给何东的；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奚某对指控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银行走账当天其不在现场。被告人奚某的辩护人对于本案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另提出，被告人奚某系从犯；具有检举揭发的立功情节；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被害人张1并获得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此，辩护人提交被害人张1出具的谅解书及奚某银行转账记录等。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何东、奚某诈骗罪、被告人翁育将敲诈勒索罪1、2015年7月11日，被告人何东结伙任某、韩传明(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向被害人张1借款人民币5万元，并以帮助其放贷牟利、行规需要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诱骗张1签订10万元的借条，后在本区建设银行双城路支行内，韩传明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张1的银行卡走账10万元，后让张1分别转账6.5万元、3.5万元至张飞、王思玲(均另案处理)账户内。当日张1仅从何东处获得现金人民币1,800元。同年7月13日，被告人何东在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诱骗张1去“平账”，以此偿还上述债务。当日，被告人何东伙同李2、李1(已另案处理)在本市静安区一中介公司内，指使张1向李1借款3万元，李1则以行规需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张1签订12万元借条，后四人至附近工商银行市北工业新区支行内，李1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张1的银行卡内走账12万元，并让张1先后取现共计9万元，其中8.5万元归还于李1及李2，5千元交予被告人何东。当日，张1实际获得3万元，后交由何东用于归还韩传明处欠款。同年8月3日，被告人何东在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诱骗张1及张1父亲被害人张某2去“平账”，以此偿还上述债务。当日，被告人何东伙同张飞，在本区月浦镇鼎致咖啡店，指使张某2向张飞借款7.5万元，以行规需要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张某2签订16万元借条，并用本区月浦四村XXX号XXX室不动产证抵押，后至附近建设银行内走账8万元，并让张1先后取现共计7.9万元，其中7.5万元给韩传明处欠款，4,000元给张飞作为利息，张某2实际得款1,000元。同年8月7日至8月8日,被告人何东伙同李2、李1、张飞及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继续诱使张1、张某2借款平账。李2找来邓某，由张1、张某2向邓某借款30万元，并将张某2月浦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办理抵押和借款公证。后邓某在本市工商银行新闻路支行转账30万元至张某2账户，再由李2等人带领张某2先后至本市工商银行汾西路支行、工商银行市北工业新区支行，将张某2账户的上述钱款转账5万元至李1账户，取现25万元用于被害人与李2、李1及张飞平账，张某2、张1父子分文未得。2016年4月，因张1、张某2无法偿还上述债务，邓某向本市黄浦区公证处申请,并由该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执行证书,后邓某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年6月2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根据上述执行证书作出冻结、划拨张某2、张1二人银行存款的裁定。2、同年7月24日，被告人何东明知张1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诱骗张1去“平账”，以此偿还之前债务。当日，何东伙同被告人翁育将及任某，在本区工商银行龙镇路支行内，指使张1向翁育将借款8万元，被告人翁育将则以行规需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张1签订20万元的借条，后在该银行内，被告人翁育将、奚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1走账20万元，并让张1取现共计15万元，其中12万元归还被告人翁育将、奚某，3万元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何东。当日张1实际获得5万元，后交予被告人何东用于归还韩传明处欠款。2015年8月30日23时，被告人翁育将与任某为向张1追讨上述欠款，将张1非法拘禁在本市普陀区双河路一浴室，次日带张1至张1住处本区月浦四村XXX号XXX室要债，因为张1父亲张某2报警未果。2016年4月17日13时，被告人翁育将结伙刘某某(另案处理)在本区月浦四村XXX号XXX室采用踢门方式继续索讨上述债务时，与被害人张某2发生争执及踢打，致张某2右侧第6、7前肋线形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奚某因张1未能归还欠款，伪造张1字迹书写承诺书，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诉讼保全。2016年7月1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及裁定，张1归还被告人奚某借款人民币2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并冻结了张1的资产。二、被告人何东、代某敲诈勒索罪2019年1月9日，被告人何东为谋取不法利益，由代某出资4万元，被害人汪某某作为担保人，向被害人曹某某借款2.1万元，并以行规需签订翻倍借条为由，让曹某某签订4万元的借条，并随即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曹某某转账4万元，后让曹某某转账1.9万元归还被告人何东，并从曹某某处取走其公司营业执照及公章。同年2月9日，因曹某某无力偿还债务，为追讨上述债务，被告人何东、代某结伙在本市浦东新区浦江边某处，明知曹某某实际借款为2.1万元，当着担保人汪某某、介绍人夏东玮的面，采用殴打(被告人何东抽耳光、持棍威胁)、威胁等方式逼迫曹某某还款4.8万元。后因曹某某无力归还上述债务，被告人何东于2019年2月12日晚上在本区月浦安家路鼎致咖啡店，强行要求担保人汪某某还款，并让汪某某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给被告人何东，被告人何东给汪某某空走了2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汪某某实得8,000元，汪某某将8,000元转账给曹某某，由曹某某转账给被告人代某用于偿还其借款利息。同年2月13日、14日汪某某归还何东利息及逾期金9,000元。同年3月16日，被告人何东向汪某某追讨曹某某的借款，又以索要曹某某实际借款本金2.1万元及利息、上门费9,000元名义让汪某某写了1张3万元借条，并由何东通过支付宝、微信空走了部分借款流水。同年3月、4月汪某某与被告人何东归还代某4万元本金(其中汪某某转账给代某1.3万元，转账给何东1.1万余元)。同年5月9日，在上述欠款已经还清的情况下，被告人何东、代某至本区绥化路XXX号，采用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汪某某额外偿还代某所谓曹某某借款另外超期利息人民币8,000元未果。另查明，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何东、代某接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以上敲诈勒索基本犯罪事实。同年5月27日，被告人翁育将、奚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基本罪行。审理中，被告人奚某向被害人张1退赔15万元并获得其谅解；被告人翁育将通过家属退赔8万元扣押在案，用于退赔被害人张某2、张1经济损失，并获得两人的谅解。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1、张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相关借条、收条、借据、收据、银行转账记录等，证实2015年6月，张1提出向何东借钱，何东带人在看过张1月浦四村的房子后同意借款，并要求借款5万元写10万元欠条。7月11日，何东带着四男一女及张1至建设银行，转账10万元至张1账户后又让其转至指定账户6.5万元、3.5万元，之后何东给张1现金1,800元。7月13日，何东表示借款方要求还款，张1无力还款，何东找了一中介公司叫李1、李2的人，在确认房产证后，对方让其写了12万元的欠条并转账，李1和何东让其取现后，9万元给李1、李2、何东，3万元给了何东用于平账。7月18日左右，何东又电话联系表示两家债务方要求还款并再介绍了任某及翁育将。7月24日翁育将、何东及任某一同在银行，让张1写了20万元欠条并分两次10万元进行转账，第一次10万元到账后全部还给翁育将，第二次到账后何东让张1取现5万元用于还债，又ATM机取现2万元给翁育将作为中介费，余下3万元通过支付宝给何东，之后四人一起离开银行。后陆续有人至两人家中讨债。8月3日，张1、张某2等人一起去了月浦一茶室商谈还款，何东介绍张飞平账，并让张某2向张飞写了一张16万元的欠条用于偿还张1的10万元借款，随后张飞转账8万元，并让张某2取现4000元作为利息交还，7.5万元用于偿还张1的债务，房产证也交予张飞处。8月中旬左右，何东带着两人找了李2、李1协商还款，李1、李2在知道张飞处有借款且房产证抵押后，何东、李2提出由李2将张飞的借款平掉。后何东叫来了张飞商谈后，由李1、李2出资平账，张飞将房产证给了李2、李1，李2提出以12万元加张飞16万元共计28万元及利息等计算，要求做30万元的房产抵押并介绍了资方邓某。接着，何东带着张某2、张1、李2、张某3等人去了宝山区房产交易中心拉产调，并让两人写了房产抵押借款合同、委托书等材料等。次日，两人与李2、张某3、邓某一起去了黄浦区公证处办理公证并走了30万元的银行流水，之后30万元均还给对方。2015年9左右一天，一男子在普陀区找到张1并打了其一顿，威胁不要想跑不然继续打，后将其带到双河路一浴室。随后翁育将及任某前来，任某与男子沟通后将张1交给了翁育将，翁育将将张1限制在浴室不让离开。次日6时许，翁育将及任某带着张1至月浦四村找张某2要钱未成。之后经常有人至两人家中要债，喷红漆、砸门窗堵锁眼，张某2多次报警。2016年4月17日下午，在月浦四村XXX号XXX室家中，张某2听到有人敲门踹门，其报警后拿着菜刀去开门，开门后看到两人其中一人是翁育将，想拿手机拍照取证，对方对其拳打脚踢致其受伤。2、被害人曹某某、汪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相关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2019年1月初，曹某某因资金需要找夏某某借款，后夏某某找了汪某某担保、何东放款，约定借条打4万元，实际到手2.1万元，借期一个月。后何东向曹某某转账4万元，曹某某转回何东1.9万元，并签了借条，汪某某作为担保人。2月9日晚，何东找其还款，并通过夏某某约在浦东碰头。10日凌晨曹某某与夏某某先到，后何东带着代某和汪某某两人到了，何东手上拿着甩棍，先抽了曹某某几巴掌，何东打完后开始要钱并称不还钱要将人带走，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让人离开。曹某某没钱还款遂与代某约定2月12日还4.8万元，何东威胁如果曹某某还不出钱就由担保人汪某某还款。2月12日晚，曹某某还是无力还款，何东就要求汪某某作为担保人写了2万元欠条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汪某某2万元，让汪某某转给曹某某8,000元用于归还代某，余下的1.2万元何东让第三方收回，并告知算上利息及逾期金偿还9,000元，并表示以后找汪某某要钱。之后2月13日、14日汪某某分别还给何东2,000元、7,000元。3月15日左右，何东和代某找汪某某要钱，让汪打了3万元、1万元两张借条并空走了部分流水之后，3月、4月汪某某分别还款。2019年5月9日，何东带着代某到绥化路汪某某上班的地方索要曹某某的8,000元逾期金，期间何东当着店长桑某的面打其，代某就在旁边看着。3、证人李1、李2、邓某、张某3、李某3的证言及李1的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7月，何东介绍一个叫张1的来借钱，李1、李2一起出资，打了12万元借条并走了银行流水，后让张1取现9万元，其中8.5万元给了李1、李2，另ATM机取现均给了何东。8月初，何东带张1、张某2找到两人，因张1在外找了张飞借款并将房产证抵押在张飞处，希望李2出钱把张飞的账平了，平账后房产证给李2。后李2找了资方邓某给张某2走了30万元的流水并做了房产抵押公正，将房产证给了资方邓某完成债务转移。该30万元中5万元张某2转给李1作为归还的本金及利息。后，因张1、张某2仅支付9,000元利息后未再还款，邓某以强制执行书向法院申请执行，最终法院裁定并将张某2工资卡冻结每月向邓某还款3,500元。4、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何东向其介绍张1借款，名下有房产，约定借款10万元，其找了翁育将作为资方。2015年7月24日上午，其、翁育将、何东、张1约在一工商银行，让张1现场签了20万元的借条并走了20万元的流水，张1实际到手约7万元，何东全程在场。奚某是与翁育将合作放债的资方。后到了还款日期，张1失联，翁育将通过其找到了张1，两人一同到普陀区双河路那边的浴室找到押着张1的男子及被押着的张1碰面，该男子向翁育将要了2万元找人费就将张1交给了翁育将。翁育将怕张1跑了，就将张1带进了附近的浴室，准备第二天带着去张1家要钱。次日，其与翁育将带着张1上门找他父亲要钱，后因有人报警就不了了之。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2016年4月17日下午，其与翁育将一起到月浦四村XXX号XXX室找张1要钱，其敲门后门不开就用脚踢门，开门的是张1父亲张某2，双方发生争执及推搡，其用脚踢了对方2脚。6、证人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曹某某需资金找其借款，其找了汪某某，汪某某帮忙联系了何东。后曹某某从何东处借款，由汪某某担保，借条打4万元，曹某某实际到手2.1万元。2月初一天凌晨，何东找曹某某要钱，其与曹某某在一起，何东带着汪某某及代某一起约在浦江见面，碰面后何东直接抽了曹某某几巴掌，并扬言必须还钱，不还钱就把他带走，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放离开。其上前劝何东，代某与曹某某在一边谈话，过了一会何东等人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指着汪某某和曹某某说要是曹某某还不出钱，就找担保人要钱。7、证人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9日晚19时左右，汪某某与其在绥化路XXX号房产店内，何东带着代某到店里找汪某某要钱，汪某某告诉何东债务已经结清了，何东听了不开心就打了汪某某好多下巴掌。代某在旁没有动手，但与何东两人向汪某某逼债的时候一搭一档的。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奚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其不知道借款合同的事情，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9、被害人张1、张某2与邓某的借款抵押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债权文书公证书、委托书、公证书、贷款抵押合同公证申请表、收条、银行转账凭证、询问笔录、执行证书、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及上海市闵行区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害人张1、张某2与邓某间30万元借款及公证情况，邓某申请强制执行后，法院冻结张某2名下银行账户331,805元并扣划钱款发还给邓某；2015年11月，被告人奚某以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承诺书等材料向闵行法院提取诉讼并胜诉，法院以此裁定冻结张1存款20.4万元。10、110报警登记、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上海恭平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相关照片，证实张某2因债务纠纷问题多次报警；2016年4月17日，张某2受伤致右侧第6、7肋骨线形骨折，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11、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承诺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奚某诉讼中提供给法院的承诺书上张1的签名非张1所写，承诺书上除张1签名外其他字迹系奚某所写。12、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5日19时许，曹某某报警称被何东等人以催款方式殴打，后经民警电话通知，何东、代某自行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同年5月27日，民警在闵行区吴中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奚某，在嘉定区芳林路951弄5单元1303室抓获翁育将。13、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户籍资料、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008年10月，被告人奚某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14、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证实李2因本案相关事实被判刑的情况。15、被告人翁育将的讯问笔录、公安机关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被害人张1、张某2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审理中，被告人翁育将通过家属退赔8万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用于退赔被害人张某2、张1经济损失，并获得两人的谅解。16、被告人何东在案供述，张1因欠赌债，找其帮忙借款，2015年7月初，其带张1至双城路建设银行找了任某等人，在银行双方完成借款协议及银行转账，张1借款10万元，实际到手不满10万元。不到一个月，任某要求还款，张1无力还款，其找了张飞平账，后张1、张1父亲张某2、张飞及任某等人在月浦一茶室商谈，由张飞借款8万元给张某2、张1平账并写了10万元的借条，张1的身份证、房产证抵押在张飞处。7月中旬，任某找到其要张1还钱，其遂与张1、任某及翁育将在月浦工商银行见面，张1与翁育将签了借款合同并银行转账20万元，当天张1实际到手10万元，其向张1借款3万元，余款用于平账。期间张1向李1借款12万元，实际到手3万元。2019年1月，汪某某介绍一朋友曹某某前来借款并愿意担保，约定借款4万元，月息35%，其找了代某出资。后其通过支付宝将代某转给其的4万元转给曹某某，对方写下借条后，其让曹某某再将1.9万元转回。过了一个月，其通过夏某某联系曹某某还款，在浦东其与代某、汪某某见到曹某某、夏某某，其从车上拿出甩棍到曹某某面前，并抽了曹某某几个嘴巴子，之后代某与曹某某谈了还款事宜。过了几天，曹某某与汪某某还是还不出钱，于是三人约在一咖啡店谈还钱的事情，其给了曹某某8,000元用于归还代某，并让汪某某出具了2万元的借条并虚走2万元的流水。又过了一个月，曹某某还是还不出钱，为了曹某某的借款担保，汪某某向其借款，写了4万元的借条，实际到手3万元，后3月、4月，汪某某两次向其还款4.15万元。2019年5月，代某与其一起到绥化路房产中介向汪某某索要8,000元利息，汪某某骂了其，其动手打了汪某某几个耳光。17、被告人代某供述，2019年1月，何东、汪某某找其说有客户需借款4万元，汪某某担保，月息8,000元，其同意后转账4万元给何东。过了一个月，客户没有还款，通过夏某某联系客户，其与何东、汪某某一同赶到浦东见到客户和夏某某，之后何东从车内拿出甩棍吓唬客户，并打了客户几个耳光。之后，其问客户要钱，客户答应月底还本息4.8万元。过了几天，其到月浦鼎致咖啡店，何东、汪某某、曹某某等人在场，曹某某因没钱还，就向担保人汪某某要钱。2019年5月9日，其与何东一同到汪某某的房产中介公司向汪某某要8,000元逾期金，期间何东动手打了汪某某耳光。其一共出借4万元本金，曹某某、汪某某、何东还款后一共收回4.8元。18、被告人奚某供述，2015年7月左右，翁育将给其介绍了一个叫张1的短期借款人，借款合同签20万元，其实际出资4万元，其余钱款是翁育将转给其后进行了20万元的转账，张1实际应该拿到8万元，空走的12万元回给了翁育将。张1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其不在现场。到约定还款日，翁育将告知其借款人失联，让其去法院诉讼，之后其用虚假的承诺书及借款合同等向闵行法院提起诉讼，承诺书是其本人伪造的。19、被告人翁育将供述，2015年7月，中介任某找到其说有人借款20万元有房产抵押。其联系了奚某放款，并与任某约了2015年7月24日在银行完成借贷。在银行借款人张1、任某及何东均在，谈妥借款及房屋抵押后，张1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其先向奚某转账4万元后电话联系奚某转账10万元至张1账户，之后张1取现10万元给其，其将该钱再转给奚某，奚某再次转账10万元给张1，完成20万元转账流水。之后张1取现5万元及2万元，其中1.5万元给了其。其与奚某各出资4万元，奚某知道张1实际借款金额远低于借款合同及银行流水的金额。借款到期后，张1失联，其找了任某帮忙找张1，大概在9月左右，任某找到了张1，在嘉定普陀交界处，任某就带着其与张1两人去了普陀区一家浴场，任某先回家休息，在天不亮的时候，其、任某与张1去了月浦四村找张1的父亲，希望完成房屋抵押来还款但没有成功。后其向奚某提供了借款合同，由奚某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4月17日12时40分许，其与刘某某一同至月浦四村XXX号XXX室找张1要钱，因对方敲门不开，两人就用脚踢门，张1父亲就拿着一把菜刀出来并用手机对他们拍照，其上前阻止时发生推搡，期间刘某某用脚踢了张1父亲，其也踢了但是没有踢到。20、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及被害人张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奚某向被害人张1赔偿15万元并获得其谅解。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1、现有被害人陈述、同案关系人供述、证人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等可以印证证实，被告人何东参与多节被害人张1、张某2被套路贷诈骗的事实，其介绍资方、参与协商签订虚高借条、银行虚走流水、从被害人处收取钱款平账、恶意垒高被害人借贷金额，其行为均已经构成诈骗罪，应当对实际参与的事实承担罪责。其中，被告人何东否认伙同李1、李2实施套路贷诈骗的事实，经查，被害人及同案关系人李1、李2均明确何东参与协商签订虚高借条、虚走流水并收走部分平账款；或参与商谈平账事宜让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带被害人至房产交易中心等，故被告人何东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代某明知何东以虚高借条、虚走流水的方式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仍参与出资，在明知被害人曹某某签订虚高借条实得仅2.1万元的情况下，与被告人何东一同以暴力、威胁方式向曹某某催讨钱款；后在已经得偿4.8万元本息情况下，与被告人何东一同采用打耳光等暴力方式，向被害人汪某某索要钱款8,000元，均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3、被告人翁育将以虚高借条、虚走流水的方式对被害人张1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后又以非法拘禁及暴力方式实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依法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被害人张1的陈述及同案关系人任某的供述可以印证，证实翁育将花钱请人找寻张1，在明知张1被打后不敢反抗的情况下，将其带至浴室拘禁至次日；被害人张某2陈述及同案关系人刘某某供述等可以印证证实，翁育将与刘某某一同至月浦四村张某2家中讨债，期间踹门并踢踹张某2致其受伤，虽翁育将辩解称其本人没有直接实施殴打行为，亦不影响其对于整体行为应当承担罪责。被告人翁育将的相关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奚某明知翁育将等人以虚高借条、虚走流水的方式对被害人张1实施套路贷诈骗，仍积极参与出资、进行虚假走账、伪造承诺书进行诉讼等，应以诈骗罪共犯论处。关于其中3万元支付给何东的情况，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奚某、翁育将对该笔钱款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或明知，故不认定为两人的犯罪金额。5、被告人奚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奚某检举揭发的问题，因尚未查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东、奚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结伙或者伙同他人，以民间借贷为幌子，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痕迹”、“恶意垒高借贷金额”等手段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害人何东、代某、翁育将分别结伙或者伙同他人，以民间借贷为幌子，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痕迹”、“恶意垒高借贷金额”等手段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被害人财物，并采用软暴力、威胁等手段索要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翁育将数额巨大，被告人何东、代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东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奚某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翁育将在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被告人翁育将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奚某减轻处罚。被告人何东、代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奚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东庭审中避重就轻，否认对虚高借条、虚走流水明知，否认伙同李1、李2实施套路贷诈骗的事实，未做如实供述，不宜认定其坦白情节；被告人翁育将庭审中否认拘禁张1及实施暴力讨债行为，不宜认定其坦白情节。被告人翁育将、奚某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6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翁育将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奚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代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在案的退赔款依法发还被害人张1、张某2。六、责令被告人何东、代某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翠审 判 员  张金人民陪审员  邱淼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