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19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琪钰达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海秀镇周仁村海榆中线5公里处（金鹰保安旁），注册号：460100000568546。法定代表人：左某，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某，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郧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风华神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工业新区捷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1788554448。法定代表人：孙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湖北邦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与被上诉人海南琪钰达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华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56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9)琼0105民初568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某返还购车款325000元;2.撤销(2019)琼0105民初568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公司向李某赔偿车辆购置税16923.08元、保险费30526.3元、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2160元,合计49609.38元;3.撤销(2019)琼0105民初5683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公司向李某支付车辆通行费12560元,车辆号牌损失3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运输证费用1600元,合计16460元;4.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解除李某与琪钰达公司签订的《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琪钰达公司作为专业的销售商,有义务核查其所售车辆是否具有办理《道路运输证》的条件,并如实告知李某。原审法院在李某客观上不能办理《道路运输证》致使李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前提下判决解除李某与琪钰达公司签订的《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该项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且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原审法院认为总价为325000元的涉案车辆使用两年的贬损价值为100000元,贬损率达车辆总价30%以上,贬损率过高对李某显失公平。原审判决根据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公安部、国家环境保护总结《关于调整汽车报废标准若干规定的通知》及有关文件精神,重型、中型或者微型载货汽车报废年限为15年,认定涉案车辆使用两年的贬损价值为100000元,李某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贬损价值过高,理由如下:涉案车辆的成交价格为325000元,报废年限为15年,现涉案车辆仅使用两年,如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使用两年的贬损价值为100000元,则涉案车辆使用两年的折旧率高达30%,据此计算涉案车辆的报废年限仅为六年,而不能达到十五年。李某认为按照车辆报废年限15年,涉案车辆已使用2年,平均折旧率为13%,原审法院认定30%过高,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三、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解除后,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公司应赔偿李某的各项损失。1.GPS安装费及行车记录仪费用。原判决认定:“李某主张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费用2160元,但仅提交一份《收据》,金额为720元,故本院对该720元部分予以认可,超出部分不予认可。”系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海南省道路运输车辆卫星定位装置使用情况证明》证明李某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的入网日期为2017年6月19日,且提交的《收据》是两份,分别载明的日期是2018年6月17日至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19日至2020年6月19日,可以证明李某入网三年,每年都需要缴纳费用,费用均为720元,故三年的费用为2160元。退一步来说,即使李某未提交2017年的《收据》,但是2018年、2019年的《收据》均提供了,至少能证明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费用的费用为1440元。2.车辆通行费。原审判决认定:“由于李某在使用车辆进行运营,在运营过程中产生的车辆通行费95849.99元应当在其运营收入中包含,故不应认定为其损失。”系事实认定错误。李某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中审验有效期至2019年6月,本案中,李某自2019年6月之后就无法办理运输证,则自2019年7月开始,不存在运营收入,又因车辆通行费是必须要缴纳的,给李某造成了损失,根据李某一审提交的车辆通行附加费的单据含7月份、8月份、9月份、10月份四个月的费用,即共12560元为李某的损失。3.保险费及年检费等。原判决认定:“李某主张的车辆号牌损失3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运输证费用1600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李某要求琪钰达公司赔偿车辆通行费95849.99元、车辆号牌损失300、车辆年检费2000元、运输证费用16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系事实认定错误,因办理此项事务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因为未留存收据,故未能提供,法院可以按市场价酌情认定。四、东风华神公司应对上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之规定,案涉车辆系因不符合燃油公告而不能上牌,即东风华神公司生产的车辆自始就有产品缺陷,李某向琪钰达公司购买后,因案涉车辆的缺陷,致使李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无法正常运营,不仅造成李某经营损失,而且导致李某因购买车辆的车辆、保险、号牌损失、检验费用等的财产损失,故东风华神公司应与琪钰达公司对李某的请求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全部事实后,依法支持李某的上诉请求,并依法进行改判。左某辩称，1.李某与琪钰达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李某主张解除该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涉案车辆已经完成了上牌入户手续，取得了机动车登记证书及车辆行驶证。3.琪钰达公司与李某签订的销售合同不负有为李某办理运输证的义务。李某涉案车辆是否需要办理道路运输证与琪钰达公司无关。东风华神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琪钰达公司未作答辩。李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李某和琪钰达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2.琪钰达公司向李某返还购车款325000元；3.将已购得的平板运输车辆退还给琪钰达公司，退还车辆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琪钰达公司承担；4.琪钰达公司向李某赔偿车辆购置税16923.08元、保险费30526.3元，车辆号牌损失300元，2017年至2019年的车辆通行费89029.99元，运输证费16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2160元，共计142539.37元；5.琪钰达公司向李某返还双倍定金10万元；6.琪钰达公司向李某赔偿因维护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7.左某、东风华神公司对琪钰达公司的上述退款及赔偿款义务共计577539.37元承担连带责任；8.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若有)等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琪钰达公司向李某赔偿车辆购置税16923.08元、保险费30526.3元，车辆号牌损失300元，2017年至2019年的车辆通行费95849.99元，运输证费16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2160元，共计149359.37元；变更第7项诉讼请求为：左某、东风华神公司对琪钰达公司的上述退款及赔偿款义务共计584359.37元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1日，李某与琪钰达公司签订《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约定李某向琪钰达公司购买规格型号为东风DFS5311TPBD的平板运输车一辆，价格为325000元。约定车辆配置如下：发动机为玉柴YC6A310-46马力国四发动机，变速器为法斯特10档箱，轴距为1950+4250+1350㎜，前桥5吨，后桥13吨，大梁截面尺寸为300㎜，轮胎为11.00R20型。车板尺寸为8300*2500*3450㎜，底板10㎜，车板左右侧可液压伸缩250㎜，车版后部左右带爬梯。合同约定首付定金为5万元，车辆送达琪钰达公司车场，李某验车后足额付清全款。对于费用负担约定：李某执行合同的总金额不包含其他费用，其他附加费用由李某完全自理。合同还约定：李某足额付清车款后，并购买购置税/交强险和上牌费用；琪钰达公司负责协助李某车辆的上牌入户；琪钰达公司必须保证以上车辆能上牌入户，否则全额退还车款给李某。2017年5月17日，李某支付5万元定金，左某向李某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李某订拖板定金5万元。2017年6月13日，李某支付了27.5万元余款，左某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李某车款叁拾贰万伍仟元，车款全部办完。2017年6月29日，左某协助李某办理了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并交给李某，该《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均载明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编号为×××,车辆型号为：DFS5311TPBD，车辆的外廓尺寸为：长11100㎜、宽2500㎜、高3450㎜，核定载质量14755㎏。2018年6月29日，左某协助办理了涉案车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并交给李某，该运输证上载明，该车辆的型号为：神宇牌DFS5311JSQ，车辆长11980㎜、宽2500㎜、高3850㎜，吨位15.105吨。李某取得车辆及相关证件后，一直使用并上路运营。2019年，涉案车辆运输证的使用期限届满，李某办理运输证时被海口市道路运输管理部门告知，由于其车辆的实际型号与车辆备案号不一致，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证。李某调取了海口市道路运输管理部门备案的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发现备案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中载明的车辆型号均为：DFS5311JSQ，车辆外廓尺寸为：长11980㎜、宽2500㎜、高3850㎜，核定载质量15105㎏。李某认为该车辆的品牌型号与备案的不一致，所购买的车辆为不合格车辆，不能进行售卖，不能办理车辆运输证，协商未果，遂成本讼。另查明，李某为涉案车辆支付了车辆购置税16923.08元、保险费30526.3元、支付2017年至2019年的车辆通行费95849.99元，安装车辆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花费720元。李某主张其花费车辆号牌费300元、运输证费16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因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照约定诚信、全面履行义务。《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签订后，李某将车辆价款325000元交付琪钰达公司，琪钰达公司将型号为东风DFS5311TPBD的车辆交给李某。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李某是否有权主张解除合同以及合同解除的后果。一、关于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我国对于道路运输车辆实行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管理制度，车辆生产企业可以自行申请达标车型并上报有关该车辆的各项参数，经交通运输部检测审批，以《道路运输车辆燃料消耗量达标车型表》的形式公开发布。车辆如需办理《道路运输证》，必须在交通运输部公布的车型表内，且对该车的参数及配置核查合格，符合条件才可办理。琪钰达公司作为专业的销售商，有义务核查其所售车辆是否具有办理《道路运输证》的条件，并如实告知购车者李某。虽然双方的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所购车辆为道路运输营运，但琪钰达公司公司负有保证其销售车辆符合办理《路运输证》的条件的从给付义务。琪钰达公司抗辩称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全部义务、不负有保证涉案车辆符合办理《道路运输证》的义务、李某购车目的为自用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现李某在客观上不能办理《道路运输证》的前提下要求解除《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合同解除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合同解除后，双方应当将涉案财产恢复至合同订立前的状态。琪钰达公司应当将已付购车款325000元返还给李某，李某也应当将涉案车辆恢复原状返还给琪钰达公司并有权要求相应的损失。1.关于返还车辆和购车款的问题。由于2017年车辆交付给李某后，李某一直在使用，直至2019年6月车辆不能办理运输证而无法上路。故李某在交还车辆的同时，应当相应的贬损价值。由于双方均没有申请对涉案车辆的贬损价值进行鉴定，且鉴定成本过高，增加双方诉累，根据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公安部、国家环境保护总结《关于调整汽车报废标准若干规定的通知》及有关文件精神，重型、中型或者微型载货汽车报废年限为15年，涉案车辆使用并运营两年，故一审法院酌定涉案车辆贬损价值100000元。琪钰达公司应当扣除贬损价值后将剩余购车款225000元返还给李某。李某应当将涉案车辆退还琪钰达公司。2.关于琪钰达公司是否应当向李某赔偿车辆购置税、保险费等损失。由于李某的购车目的无法实现的原因在于琪钰达公司，故琪钰达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李某请求琪钰达公司赔偿车辆购置税16923.08元、保险费30526.3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李某主张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费用费用2160元，但仅提交一份《收据》，金额为720元，故一审法院对该720元部分予以认可，超出部分不予认可。由于李某在使用车辆进行运营，在运营过程中产生的车辆通行费95849.99元应当在其运营收入中包含，故不应认定为其损失。李某主张的车辆号牌损失3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运输证费用1600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李某要求琪钰达公司赔偿车辆通行费95849.99元、车辆号牌损失3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运输证费用16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三、关于琪钰达公司是否应当向李某返还双倍定金10万元的问题。由于本案中李某支付定金后，琪钰达公司已经将车辆交付李某，定金已经转为车辆价款，本案不符合双倍返还定金的条件，李某主张琪钰达公司向其返还双倍定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琪钰达公司是否应当向李某支付律师费10000元的问题。由于该律师费不是维护权利必要支付的费用，且双方对此并无约定，故对于李某请求琪钰达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五、关于左某和东风华神公司是否对上述退款及赔偿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左某作为琪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协助办理各项证件，并出具《收款收据》等行为是以琪钰达公司的名义从事的民事行为，法律后果应由琪钰达公司承受，故一审法院认定左某不承担连带责任。东风华神公司与李某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且李某无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有质量问题，且没有因产品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的适用条件，故李某请求东风华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李某与琪钰达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二、琪钰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某返还购车款225000元；三、李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车牌号码为×××、型号为东风DFS5311TPBD、车辆识别代码为LGHXPH6X5H6800510东风拖板车返还至琪钰达公司,如不能返还，则支付车辆残值225000元；四、琪钰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李某赔偿车辆购置税16923.08元、保险费30526.3元、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720元，合计48169.38元；五、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875元，由李某负担4675元，由琪钰达公司负担52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李某主张的返还购车款、赔偿损失及各项费用的金额是否有据可依。《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义务。《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约定琪钰达公司销售的车辆型号为东风DFS5311TPBD，但琪钰达公司实际交付给李某的车辆型号为DFS5311FSQ，故琪钰达公司并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一审判定双方解除《东风拖板车-购销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上诉，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返还购车款问题。一审根据涉案车辆的使用情况及运营情况，结合我国关于报废年限的规定，酌定涉案车辆贬损价值100000元，判决琪钰达公司应当扣除贬损价值后将剩余购车款225000元返还给李某。李某上诉认为一审认定的贬损率过高，主张返还购车款金额应为325000元。对此，李某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院向李某释明，其可申请鉴定或市场询价来证明涉案车辆现值，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李某既不申请鉴定也不申请市场询价，又不能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涉案车辆是用于装载运营，损耗较大，其折损价值不应按照15年的最长使用年限平均计算至各年，一审法院根据涉案车辆的使用情况及运营性质酌定贬损价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李某对一审认定的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720元有异议，上诉主张安装GPS定位及行车记录仪的金额为2160元，但李某对此提供的两张金额各为720元的收据载明为“壹年服务费”，而非安装费用，李某在使用涉案车辆的两年里使用了该服务，理应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故该项费用并不属于损失。其他证据虽然可以证明李某安装了行车记录仪，但无法证明相应的开支金额，本院无法认定该项费用的具体金额。综上，李某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他各项费用的问题。李某主张其存在车辆通行费12560元、车辆号牌损失300元、车辆年检费2000元、运输证费用1600元,合计16460元的损失，本院认为，以上各项费用是李某在使用并运营涉案车辆两年过程中的必然开支，是其运营成本，而非损失。一审未支持以上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李某主张琪钰达公司、左某、东风华神公司应共同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左某系琪钰达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协助办理各项证件及出具《收款收据》等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由琪钰达公司承受，故左某个人不承担责任。涉案车辆的实际型号与备案号不一致并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李某无证据证明东风华神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或存在产品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故李某主张东风华神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75元，由李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 晨审判员   王小杰审判员   刘思其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晶速录员   陈祥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