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02民初1393号原告：李逢运，男，1966年10月07日出生，土家族，住铜仁市碧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品皇，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贵州海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005872837077。住所地：铜仁市碧江区东太大道交通局大楼附楼。法定代表人：张儒珍。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菲菲，女，1988年07月06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皓海军，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李逢运与被告贵州海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逢运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品皇、被告贵州海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菲菲、皓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882360.5元；并从2016年11月01日起，以882360.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息6%，计付至付清本金时止，现暂计至2019年11月，利息15882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03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工程外包合同》，工程名称南岳清水湾一期1#-7#电气安装工程，内容包括弱电桥架安装，住房进户线安装，车库、楼梯灯安装及调试，水电井照明安装，屋面避雷带、针、测试端子安装。单价每平方米6.5元（不含材料、水费、资料及配电费），付款方式：工程完工验收支付95%，剩余5%，质保一年支付。2016年09月05日该工程施工完成后，正式移交给被告方，经结算，1#-7#楼总建筑面积（含地下室）166517平方米，单价6.5元/㎡总工程款：1082360.5元，截至原告起诉时止，被告总计付款20万元，尚欠882360.5元，至今未支付。原告认为该工程完工后已交付被告方现场验收、接收并使用至今长达近四年时间，被告不仅违反合同有关工程款支付约定，缺失起码的诚信，而且严重侵害原告方权益，为此，依法起诉，请求判决如上请求。被告答辩称：1、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双方签订的《工程外包合同》为无效合同。2016年03月21日李逢运（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工程外包合同》，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依照《承装电力设施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承装、承修、承试电力设施业务，应当按照本办法的规定取得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的，不得从事承接、承修、承试电力设施业务。本办法所称承装、承修、承试电力设施，是指对输电、供电、受电电力设施的安装、维修和试验。”第五条规定“取得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的单位依法开展业务，受法律保护。”第九条规定“申请许可证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具有法人资格；（二）具有与申请的许可证类别和等级相适应的注册资本；（三）具有与申请的许可证类别和等级相适应的设备、经营场所；（四）技术负责人、安全负责人具有与申请的许可证类别和等级相适应的任职资格，且不能同时在其他单位任职；（五）具有与申请的许可证类别和等级相适应的专职专业人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综上可以看出：输电、供电、受电电力设施的安装、维修和试验需要取得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的单位才能依法开展业务，被答辩人李逢运个人不能从事电力安装工作。所以双方签订的《工程外包合同》无效。二、涉案工程未验收合格且尚未结算。2019年10月11日，被答辩人申请就涉案工程进行验收，2019年11月25日，答辩人组织验收，验收意见及结论为：不合格。重要问题有：需要整改部分具体包括（①1#-7#楼计7栋楼8个单元，弱电桥架接地线，搭接地扁铁错误，需整改。②1#-7#楼+商业，安全出口指示灯，缺少，未安装牢固，需整改。③避雷带、避雷针，生锈、脱焊、搭接焊点未打磨除锈，需整改。④接地扁铁焊接错误，搭接扁铁焊接成T型，夹渣、焊瘤均未打磨、未刷防锈漆，需要整改。⑤防雷镀锌圆钢焊接规范一防雷接地工作，接地的镀锌扁铁搭接需整改。⑥1#-7#楼计7栋楼8个单元，避雷带、避雷针，生锈、脱焊、搭接焊点未打磨除锈，需整改）；需要补充安装部分具体包括（所有接地测试盒均未安装，需补充安装；1#-7#楼计7栋楼8个单元，所有-1层，均未安装线路、照明灯泡、开关等，部分水电井房照明灯泡未安装，需补充安装；1#-7#楼计7栋楼8个单元，弱电桥架上的避雷接地线漏安装，需补安装。）综上，基于涉案工程未验收合格且未结算。据此，被答辩人李逢运起诉的给付工程款882360.5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号证据，《工程外包合同》四页，证明：1、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合同中明确了原告与被告在履行合同的承包中，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了付款方式是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95%，合同完成至今已经四年，被告没有支付。2、合同标的已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近四年，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合同为无效合同，其次就合同内容来看，自工程实际未验收合格，至今出现各种质量问题，支付条件、金额未得到结算，原告至今没有向被告提供结算依据、资料。2号证据，2016年12月15日的工程审批表，证明：申报后，被告得了20万元，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是铜仁凯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就原告所述，该工程是由铜仁凯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李逢运作为起诉主体，主体资格不适格。20万元工程款是付给铜仁凯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是一笔预付款。3号证据，南岳清水湾1#-7#完工验收移交申请书，证明：工程交付完毕后，铜仁凯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业主方提供了申请，验收单位验收了，实际情况是属实的。被告质证：对工程完工移交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移交申请是铜仁凯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李逢运。虽然涉案工程已经移交，就验收情况来看，是不合格的，整改两次后还是不合格。工程已经完成通电亮灯，很大一部分工作内容是对防雷的安装，移交申请只是对通电进行了一个说明。4号证据，工程量及结算依据，证明：被告方没有按照申报结算单来付款，一直拖到现在，是2016年09月30日申报的。被告质证：对三性均不认可。被告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结算资料，结算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结算内容与实际施工的也不一致，并且结算单上没有被告的任何签字。被告出示证据：1号证据，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情况。原告质证：没有意见。2号证据，《工程验收表》复印件，证明：2019年10月11日，李逢运申请就涉案工程进行验收，2019年11月25日，贵州海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验收，验收意见及结论为不合格的事实。原告质证：真实性待核实。附表是业主方自己制作的，没有李逢运以及施工方的签字。工程验收不合格要进行整改，这个是使用两三年后才进行验收，程序不合法。3号证据，清水湾一期1#-7#楼安装施工验收报告、清水湾一期1#-7#楼电气施工验收小组抽检明细、清水湾一期1#-7#楼电器安装部分不合格照片复印件，证明：清水湾一期1#-7#楼电气安装工程，联合验收小组验收过程中发现各种质量问题。原告质证：照片无法确认是否是本案涉案房屋。该组证据是涉案房屋交付完工使用三年后才拍摄的照片，工程完工后，建设方以使用后工程不合格的不予认可。该案使用已三年多，如若不合格要通过相关部门进行监测不能使用，质保期两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客观反映本案产生的前后经过，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03月21日原告李逢运（合同中作为乙方）与被告贵州海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中甲方）签订《工程外包合同》一份。由被告将位于碧江区电气安装工程委托原告施工。在合同中第3条约定“工程内容及要求：3.1电气工程施工项目：为建筑设计院所设计的电气施工图中内容包括：弱电桥架安装；住户进户线安装；车库、楼梯灯安装及调试；水电井照明灯具安装；屋面避雷带、针、测试端子安装。”工期30天，开工日期以甲方具体通知时间为准。施工费：6.5元／㎡（不含材料、水费、资料及配合费，含电检测费）。付款方式：完工验收合格支付95%，剩余5%质保1年。乙方开具等额发票。第10条约定违约责任“1）如乙方不能按时完工，每迟交工一天，扣除合同总价款1%，超过工期5天，外包合同自动解除，甲方有权将该工程再外包给他方，并将追究乙方因此给甲方带来的损失。（因甲方另外增加的工程量迟交的工程除外）。2）如乙方施工工艺、施工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必须无条件整改至合格为止。不能整改的，扣除该部分款项。工期不顺延。”双方对其他方面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之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原告以2016年09月05日完成工程移交手续为由主张所施工工程1＃-7＃楼总建筑面积（含地下室）166517平方米×6.5元／平方米＊（合同单价）＝1082360.5元，已支付工程款20万元，余款882360.5元至今仍未支付，故提出前列诉请。原告主张2016年09月05日《南岳清水湾1＃-7＃楼电气安装工程完工移交申请》，已经完工并移交贵州大容物业有限公司维护使用。被告主张原告管理人唐华锦于2019年10月11日向被告提出《工程验收申请表》，工程经验收仍有部分不合格，且验收建议对不合格部分工程进行整改，并扣除相关费用62330元；因原告未施工部分工程量，被告重新组织杨胜军班组施工产生费用85000元，张申明班组施工产生费用146000元；扣除杨胜军防火泥封堵、刷防火漆、增加电线安装费用、防雷整改费用合计62563元，与前三项之差共计须扣除费用230767元。2020年07月23日经过现场勘查，原、被告双方确认以下事项：一、弱电桥架：原告：按要求做了，用水泥封堵的，当时是按照被告要求施工的；被告：防火泥未做，是杨胜军做的；张申明安装的应急照明线，后补了两条线是张申明做的。二、住户进户线安装：原告：没有问题。按照要求做的。被告当时未提供线鼻子。被告：地线未接线鼻子。三、车库、楼梯灯安装及调试：原告：已经按照要求施工。但负一层新增照明因被告未提供相应施工材料，为节省材料，未施工。被告：系原告施工，但车库应急照明有问题，线少穿了，有些小一根线，有些少二根线，对车库的普通照明无问题。楼梯灯也少线，需打膨胀螺丝，但原告打钢钉挂，易脱落，指示灯应有三根丝，但只有两根丝。负一层新增照明原告未施工。四、水井电照明灯具安装。原告：只有四间共30平方米左右未安装。被告表示：无异议。五、屋面避雷带、针、测试端子安装。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做的，油漆已经刷了的，这个只有二、三个月就脱了。测试端子图纸上没有要求做，应当由土建做，土建没有施工，没有预留，而不是装修做，应预留地方，所以1号楼商业做了，原告做的。二至七号楼未预留接地测试点，均未做。被告：避雷带焊接有问题，需要双面焊接，焊接处有七公分。原告系对接焊，需刷漆。房子顶层的周围均应做避雷针，而未做。测试端子合同上约定得有。要按照图纸要求做。经本院向原告释明，要求原告对涉案工程质量是否合格进行鉴定，对已经完成的合格的工程量与总施工工程量比例进行司法评估鉴定，原告明确表示拒绝垫付鉴定费用从而导致鉴定工作不能正常进行，从而导致一方面不能确定原告施工工程质量否合格，另一方面原告所施工工程量合格部分占总工程量的比例无法确定，以至于不能得出原告具体工程款项。上述事实，有原告诉称及其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辩称及其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开庭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外包合同》是否为无效合同？二、涉案工程是否已经验收合格？如果合格，支付的工程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是多少？应否承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以及利息计算的标准和起止时间？现对二焦点问题做如下分析：焦点之一：原被告签订的《工程外包合同》是否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首先，本案原告作为自然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次，根据《承装电力设施许可证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承装、承修、承试电力设施业务，应当按照本办法的规定取得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的，不得从事承接、承修、承试电力设施业务。本办法所称承装、承修、承试电力设施，是指对输电、供电、受电电力设施的安装、维修和试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外包合同》属于电气工程施工项目，涉案工程需要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原告应具备相应的施工企业资质，在其未有施工资质的情况下，双方签订的《工程外包会同》属于无效合同。焦点之二：涉案工程是否已经验收合格？如果合格，支付的工程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金额是多少？应否承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以及利息计算的标准和起止时间？首先，涉案工程是否已经验收合格问题。原告主张2016年09月05日《南岳清水湾1#-7#楼电气安装工程完工移交申请》，已经完工并移交贵州大容物业有限公司维护使用。本院认为，就该项主张涉及到的是《工程外包合同》中的一部分工程量，属于应急照明系统全部安装完成，已通电、亮灯。2019年10月11日原告的现场管理人员唐华锦代原告提交《工程验收申请表》，要求对住宅电线安装及调试等施工科目进行验收。随后被告组织相关人员进行了验收，但仍有部分工程不合格，建议进行整改。故存在双方对涉案工程质量持有不同意见，部分合格，部分未承建，部分未合格。其次，如何确定原告所完成工程量及工程款问题。纵观全案，原告所施工工程，部分工程合格得到被告认可，部分不合格，被告不予认可，部分未施工。因双方约定的系单价6.5元/㎡，房屋总面积被告没有提出质疑，应视为原告主张的总面积的主张成立，即工程总价款为166517平方米×6.5元/平方米*（合同单价）=1082360.5元，但本院无法核准已经施工完毕合格的部分工程量对应的工程款占总工程量及其对应的工程款的比例。经本院向原告释明，要求其进行鉴定并先行垫付鉴定费用，原告拒不承担先行垫付鉴定费用，导致案件审理无法继续进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造价、质量、修复费用等专门性问题有争议，人民法院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释明。当事人经释明未申请鉴定，虽申请鉴定但未支付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对其所主张的请求事项，不能准确得出被告所欠工程款项。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基于被告主张在未支付工程款882360.5元中须扣除费用230767元，本院酌定从原告主张的上述款项中扣除230767元作为修复费用及原告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项，因此，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项为882360.5元-230767元=651593.5元。再次，工程款利息的问题。原告诉请时间为2020年05月1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涉案工程已经过消防验收，已经交付使用，但双方对支付工程款时间未明确约定，本院认为，可从原告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工程款651593.5元为基数计算至付清为止。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原告诉请金额为1041184.50元，已减半收取诉讼费7085元，支持金额为651593.5元，诉讼费应由被告负担5158元，由原告自行负担1927元。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海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逢运工程款651593.5元及利息（利息以651593.5元为基数自2019年05月1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李逢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7085元，由原告李逢运自行负担1927元，由被告贵州海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1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枝彬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田坤书记员刘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