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24刑初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子荣，男，汉族，1963年8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高中二年级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方正县，住黑龙江省方正县。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黑龙江省方正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士范，黑龙江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方检刑诉字（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子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2020年4月14日因“新冠疫情”原因中止审理，2020年5月16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子荣及辩护人王士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3月，被告人张子荣为承包的方正县松南乡黎明村大岗道北的林地办理林木采伐手续，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期限内张子荣将林木全部采伐后，将林地起垄作床改为参地，2019年5月在参地内种植人参。经司法鉴定：参床面积为117.4887亩，由于起垄作床进行全面整地对林地原有树木植被造成严重破坏，因而达到严重毁坏程度。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张子荣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子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有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子荣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应为采伐是经过批准的，林药间作也是可以的，如果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认为张子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张子荣在皆伐后，按要求更新栽种了云杉等树木，且成活率在90%以上；2、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有林地的合法使用权，皆伐是经过批准的，有采伐许可证；3、被告人不是毁林种参，林药间作符合黑龙江省森林管理条例等有关规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子荣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请求法院判决宣告被告人张子荣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3月，被告人张子荣为承包的方正县松南乡黎明村大岗道北的林地办理林木采伐手续，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期限内张子荣将林木全部采伐后，将林地起垄作床改为参地，2019年5月在参地内种植人参。经司法鉴定：参床面积为117.4887亩，由于起垄作床进行全面整地对林地原有树木植被造成严重破坏，因而达到严重毁坏程度。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张子荣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张子荣，男，196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方正县建设街七委**。（2）采伐许可证，①方林采字[2018]6号方正县方正镇张子荣，采伐四至：东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南至田间路，西至道路，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采伐方式：皆伐，采伐面积7.712公顷，发证日期2018年2月26日；②方林采字[2018]16号方正县松南乡孟某，采伐四至：东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南至孟某耕地，西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采伐方式：皆伐，采伐面积0.738公顷，发证日期2018年3月15日；③林采字[2018]17号方正县松南乡孟某，采伐四至：东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南至孟某耕地，西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采伐方式：皆伐，采伐面积1.2053公顷，发证日期2018年3月15日；④方林采字[2018]15号方正县松南乡李有，采伐四至：东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西至道路，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采伐方式：皆伐，采伐面积3.4053公顷，发证日期2018年3月15日；（1）林地林木转让协议书，甲方：李有、孟某，乙方：于成、张子荣不动产证号23000995092，2300099148，2300099149，转让给于成（乙方）名下经营，2018年2月9日。（4）不动产证书，①编号23000995093，黑（2018）方正县不动产权第0000059号，权利人：张子荣，面积77117.33平方米，四至：东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南至田间路，西至道路，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方正县方正镇至转山实验林场公路黎明大岗道北。②黑（2018）方正县不动产权第0000125号，权利人：孟某，面积12050.8平方米，四至：东至转山实验林场，南至孟某耕地，西至转山实验林场，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方正县方正镇至转山实验林场公路黎明大岗道北。③黑（2018）方正县不动产权第0000124号，权利人：孟某，面积7382.67平方米，四至：东至实验林场国有林，南至实验林场国有林刘伟东水库，西至实验林场国有林，北至实验林场国有林，方正县方正镇至转山实验林场公路黎明大岗道北。④黑（2018）方正县不动产权第0000058号，权利人：李有，面积34053.05平方米，四至：东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西至道路，北至转山实验林场国有林，方正县方正镇至转山实验林场公路黎明大岗道北。2、证人证言。（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9年4月15日，方正县森林公安局接到方正县林业局交办案件，称方正县松南乡黎明村有一处涉嫌非法开垦林地地块，要求方正县森林公安局调查处理。经查，家住方正县方正镇西农场居民张子荣有重大嫌疑。2019年8月23日9时许，将犯罪嫌疑人张子荣口头传唤至方正县森林公安局接受审查。（1）证人王某证实，我是今年五月份来种的参。在转山子林场。去年来的时候是想租买张子荣的地，今年就变成合作了。今年来的时候，己经起好垄了，成品地，能直接种参了。我现在种张子荣一晌多点地。张子荣负责出地，剩下的附属都是我负责的，我种的是高丽参和人参两种。我种参之前参床旁的树我不知道什么时间种的，死的多，今年旱，成活率达到百分之50、60那样。（1）证人韩某证实，我到方正县转山子林场来种参。2018年3月份左右，张子荣通过我的朋友联系我，说他那有地，问我：“买不买地”，我说：“买”。然后我就去看地了，相中了，然后我和张子荣谈的价钱，最后定的16.5万元买一晌成地。然后我和他签的合同，在合同中写的很清楚，手续必须得齐全，要不我们不要，他说手续他负责整齐全，你们放心，我向张子荣交了30万定金，我就回老家了。2018年5月份，张子荣联系我，能干活了，你过来吧。张子荣负责找钩机抠树根，我付工钱。我自己有台农用车，在吉林雇了一个人，在方正县和吉利村找的干活的，起的大垄。后期因为甲方手续不全，不合法，就变成合伙了，要不我不敢在这边种参。张子荣出土地入股，我们出参籽，料，人工，就是这么合伙的。2019年5月份种的参，张子荣这四处林地，2018年秋天种树，种的樟子松和红某，张子荣自己栽的。参地内的樟子松和红某成活率80%左右。3、被告人张子荣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最西侧那块地是我2014年从孟某手里买过来的，当时我花了14万多，其余三块地是我从2018年春节前后我从李某手里买最东侧那块地、从孟某手里买中间的两块地，三块地我一共花了46万，我这四块地都有不动产证。我买的都是集体林，七几年村上栽的，当时地上林子有八成是落叶松，其余少量的萌生的阔叶树，有白桦、榆树、水曲柳等。林子里最粗能有胸径27公分左右，细的10公分左右，平均胸径16公分左右。2017年11月份向方正县林业局递书面申请采伐我这四块地里的林木，2018年3月份办理采伐手续，是皆伐。林业局派吴副股长和工作人员采伐证时间规定时间有点紧，因为采伐证批完下发的晚，我采伐工期和造林季节有冲突，来不及，我和方正县林业局签订了协议，3年内更新。这些地准备明年造林，种植红某，之后准备再林药间作。我在2018年春节后在行政大厅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了林药种植合作社证，证书现在我已经拿到手里。这4块地种植中草药我咨询了方正县林业局肖石磊和岳宏伟，他们答复是必须先造林，但你在林子里间作什么品种药材，林业局不干涉，林农自己选择。2018年10月份栽的云杉，成活率低，2019年4月份补种的红某，红某没够用又买点云杉种的，2019年5月份种的参地。我参地的间隔是60公分，栽的树苗的栽到苗床边上了。参床宽一米二、三左右。2019年4月18日方正县森林公安局，资源林政股找过我，看我采伐后有没有种树，有种植的树，就是成活率地，那时还没有种植人参那。没有人告诉我不让种参。4、鉴定意见（1）佳木斯市兴盛林业科学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法鉴定意见书佳兴盛[2019]林司鉴字第653号，鉴定意见：确认张子荣位于方正县松南乡黎明大岗道北地块总占地面积为195.8145亩。其中参床面积为117.4887亩，由于起垄作床进行全面整地对林地原有树木植被造成严重破坏，因而达到严重毁坏程度；步道沟面积为78.3258亩，栽植的树种为红某、云杉幼苗，成活率达90%以上。5、勘验笔录黑龙江省方正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案发现场位于方正县松南乡黎明村大杠道北。现场被推改成大垄形状，垄边上有栽种的云杉树苗，现场周围有被清理出树木伐根，一侧堆放用于建造参棚木料、塑料篷布及棚架钢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子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造成林地严重毁坏，改变林地用途用于种药用经济作物，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张子荣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综合上述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为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子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井军人民陪审员  杨晓红人民陪审员  佟 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常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