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24刑初58号公诉机关江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新春，男，生于1977年10月10日，汉族，江陵县人，初中文化，船员，住江陵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段向阳，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江检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段向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被告人张新春明知谭某1（另案处理）等人卖给自己的卵石系谭某1等人伙同秦某1等人（另案处理）在长江水域荆州面非法采挖的，仍多次予以购买并销售给程某1、陆某（均另案处理），共计销售卵石6.915万余吨。经侦查机关查询张新春的银行账户（卡号62×××78），2018年2月3日至24日，张新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谭某1等人购买卵石金额共计211.58万元，该卡收到程某1、陆某支付给张新春销售卵石金额共计222.72万元（包含吊机费用1.44万元），张新春非法获利9.7万元。案发后，张新春已退出非法所得9.7万元。另查明，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张新春在接到侦查机关办案人员的电话后，自己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新春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系非法采挖的卵石而予以购买并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新春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张新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中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新春购买涉案卵石时明知对方出售的卵石为非法获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新春明知是一种推论，推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被告人张新春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且全部退赃，认罪认罚，建议对张新春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3日至2月24日期间，被告人张新春明知秦某1销售的卵石是秦某1伙同他人在长江水域荆州市面非法采挖，谭某1、罗某、向某2、李某1等人销售的卵石是谭某1、罗某、向某2、李某1等人购买的秦某1等人非法采挖的卵石，仍向秦某1、谭某1、罗某、向某2、李某1等人购买卵石并销售给程某1、陆某，共计收购、销售卵石6.915万余吨，张新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谭某1、罗某、向某2、李某1等人支付货款共计211.58万元，程某1、陆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新春转款222.72万元，其中货款221.28万元、吊机费用1.44万元。张新春通过收购、转卖非法采挖的卵石获利9.7万元。另查明，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张新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其收购、转卖他人在长江水域荆州市面非法采挖的卵石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2日，张新春退向江陵县公安局缴违法所得9.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江陵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案发经过。2.江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0日上午，该局民警电话通知张新春到江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调查，当日10时许，张新春自行来到江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随后民警将其带至江陵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经讯问，张新春对其涉嫌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秦某1、徐某、李某2、付勇受刘星雇请参与卵石采挖、销售，其中秦某1负责卵石销售的接单、排单，徐某负责卵石采挖工程船及相关人员的管理，李某2、付勇负责收取卵石销售货款。秦某1使用船载电话或当面与购买卵石的船主接洽，谈好后，秦某1就进行排单，并通知船主采装卵石的时间。卵石销售价格秦某1会先与徐某按市场行情商议确定，然后报给刘星，刘星同意后，秦某1便按商定的价格出售卵石。采装卵石时，秦某1一般按照运输船的船舶证书或钢弦核定装载卵石的吨数，并结算货款，同时秦某1会将李某2或付勇收款的账户提供给运输船船主。运输船装满卵石，运输船船主将货款支付给李某2或付勇，交易完成，运输船才能离开。秦某1等人采挖卵石的时间段为晚上11点至4点，销售次数根据运输船的吨位确定。4.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谭某1在做倒卖卵石生意，主要在秦某1处购买卵石后再贩卖给别人。谭某1曾将卵石卖给江陵县的张新春，当时是张新春主动联系谭某1，张新春称要在观音寺白渭洲水域将卵石过驳给江苏的大船，谭某1按照每吨31元的价格将卵石卖给张新春。2017年2月5日至2018年2月23日，谭某1卡号62×××74的银行账户收到张新春卡号62×××78的银行账户转款6笔，共计53.7万元。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罗某在长江上跑运输船。秦某1在长江上的一艘采挖卵石的工程船上做管事人。2017年10月起，罗某开始向秦某1购买非法采挖的卵石。每次向秦某1购买卵石，罗某都会电话联系秦某1，然后秦某1就会给罗某排单，等接到秦某1的通知后，罗某就会将运输船开到观音寺锚地装卵石。装卵石的时间都是天黑以后，有时还是凌晨。罗某向秦某1购买卵石的时间持续到2018年2月，共计向秦某1购买卵石44船，每船1100吨左右，价格28元每吨至36元每吨不等。购买卵石的货款罗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了李某2、付勇的银行账户，其中22船卵石的货款转到了付勇的银行账户，共计90.45万元，22船卵石的货款转到了李某2的银行账户，共计79.13万元。期间，张新春曾主动联系罗某，让其把采装来的卵石按每吨29元的价格在观音寺锚地转到江苏籍大船上，罗某共卖了3船卵石给张新春，其中2船整船，1船半船。2018年2月4日至2月11日，张新春卡号62×××78的银行账户分3笔向罗某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0.54万元。6.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向某1向秦某1购买了共计34船卵石，每船1000吨左右，价格26元每吨到38元每吨不等。购买卵石的货款向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了李某2、付勇的银行账户，其中21船卵石的货款转到了付勇的银行账户，共计73.66万元，13船卵石的货款转到了李某2的银行账户，共计42.65万元。期间，向某1出售给张新春1船从秦某1处购买的卵石，张新春将卵石转卖给了江苏的运输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向某1支付卵石款3.7万元，不过第一次支付没有成功，转的款项不知什么原因自动退了回去，于是第二天张新春又给向某1转了一次。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李某1通过自己的平板运输船倒卖卵石，其在秦某1处购买过卵石。期间李某1曾卖给江陵县的张新春2船卵石。当时是张新春主动联系李某1，称要在观音寺白渭洲水域过驳给江苏的大船，李某1想到其购买卵石的地点与张新春说的过驳地点相距才2、3公里，省事又经济，便答应了张新春。李某1按照每吨31元的价格将卵石卖给张新春，张新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李某1卡号62×××11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共计9.92万元。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张某1向秦某1购买了共计39船卵石，价格27元每吨到37元每吨不等。购买卵石的货款张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到了李某2、付勇的银行账户，其中18船卵石的货款转到了付勇的银行账户，共计68.56万元，21船卵石的货款转到了李某2的银行账户，共计81.98万元。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在荆州市华懋航运有限公司上班，公司主要业务是过驳、减载，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易某。张某2给程某1过驳过卵石，过驳时间晚上居多，白天也有，但程某1交代过张某2白天如果看见执法部门的巡逻船就停止作业。张新春是张某1的弟弟，其和程某1一起合伙做卵石生意，还跟张某2微信转过最后一笔吊机费4800元。10.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起，程某1开始做卵石、碎石的中间代理生意。2018年2月，程某1从陆某处得知张新春可以搞到卵石，遂与张新春进行了联系，同时还让陆某与张新春见面时到过驳现场看看卵石的质量。之后，陆某又与奚某进行了商议，奚某许诺每吨给程某11至2元利润，并联系了负责联系长江下游大型运输船的船代喻瑶，程某1则根据张新春每天小船的卵石量和大型运输船的载重量联系张某2管理的吊机船过驳，张某2的吊机船一般都在观音寺水域活动，大型运输船也都在观音寺水域等吊机船过驳。大型运输船的载货量在1万吨左右，但当时是枯水期，大型运输船不敢装满，所以陆某都会在过驳现场核实大型运输船的载货吨位，张新春也会告诉程某1载货吨位，若双方均没有异议，程某1就会安排其妻子姚某给张新春的银行账户打款。经查阅姚某卡号62×××96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记录，程某1确认2018年2月3日至23日期间，其妻姚某卡号62×××96建设银行账户向张新春卡号62×××78银行账户转款28笔，共计205.92万元，该205.92万元均是向张新春购买卵石支付的货款。在交易过程中，有时工程车出了故障或有水某等部门检查，张新春不能按时交货时，会通知程某1和陆某。程某1倒卖卵石过程中，联系张某2给其过驳卵石。1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陆某在奚某经营的江苏省镇江市盛华港务碎石厂打工。2018年2月2日，陆某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对方自称叫张新春，是程某3介绍的，让陆某去看一下卵石的质量。当晚，陆某和张新春按约定在观音寺锚地见了面，并乘坐小船到一艘正在往大船上过驳卵石的过驳船上看了卵石的质量。陆某看后，认为质量符合公司标准，遂向老板奚某回复了情况。过了几天，老板奚某便安排陆某和运输船来找张新春装卵石。装卵石大部分时间都是晚上进行的。2018年2月3日至23日，陆某联系了6、7艘运输船到荆州找张新春买卵石，每次都是公司安排运输船到荆州找陆某，陆某再安排运输船跟张新春联系，每船卵石装满后，公司都要先跟张新春结算卵石款并把钱打给张新春后，运输船才能开走。公司找张新春购买卵石的价格是每吨32元，过驳船和吊机的费用包含在货款里，货款是老板奚某安排会计杨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装载卵石的运输船有7000吨位、5000吨位、4000吨位的，且当时处于冬季水浅期，运输船都没有装满，平均计算每船装了6000吨左右。在运输船装卵石的过程中，张新春有时会跟陆某发微信说“晚上搞不成，有执法部门检查”之类的话。12.证人奚某的证言证明：奚某是常州市奚聚盛建材有限公司的股东，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主要负责采购工作。其在湖北荆州主要找中间商程某1发货，还安排陆某到荆州观音寺过驳现场负责监督。奚某不认识张新春，张新春应该卖过卵石给公司，其才安排财务杨某于2018年2月23日直接向张新春的账户支付了16.8万元。13.经张新春确认的张新春与秦某1、陆某、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2月7日至23日，张新春通过微信联系秦某1，让秦某1安排装卵石，张新春给秦某1转款及张新春与陆某通过微信联系商谈晚上采装卵石和水某、长航公安查处等问题；张新春与程某1通过微信联系商谈晚上采装卵石及水某部门巡查无法采装卵石等问题的相关事实。1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陵县支行出具银行交易明细、经罗某、向某1、张某1确认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2月23日，罗某银行账户向李某2银行账户转卵石款22次，共计79.13万元；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月2日，罗某银行账户向付勇银行账户转卵石款23次，共计90.45万元。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2月23日，向某1银行账户向李某2银行账户转卵石款13次，共计42.65万元；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6日，向某1银行账户向付勇银行账户转卵石款21次，共计73.66万元。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3日，张某1银行账户向李某2银行账户转卵石款21次，共计81.98万元；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月2日，张某1银行账户向付勇银行账户转卵石款18次，共计68.56万元的相关事实。1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陵县支行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经张新春、向某1、罗某确认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2月24日，张新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谭某2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5笔共计53.51万元；2018年2月6日至8日，张新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李某1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2笔共计9.92万元；2018年2月4日至23日，张新春银行账户向贺某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7笔共计34.56万元；2018年2月4日至11日，张新春银行账户向罗某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3笔共计10.54万元；2018年2月6日，张新春银行账户向向某1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3.7万元；2018年2月4日至23日，张新春银行账户向张某1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8笔共计39.55万元；2018年2月5日至23日，张新春银行账户向谭某1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6笔共计53.7万元；2018年2月7日，张新春银行账户向胡某银行账户支付卵石款6.1万元。2018年2月3日至23日，张新春银行账户收到姚某银行账户支付的卵石款28笔共计205.92万元；2018年2月23日，张新春银行账户收到杨某银行账户支付的卵石款16.8万元。16.江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020年4月16日）证明：涉案人员谭某2、何某、张某3因新冠病毒肺炎疫情未能及时到案。17.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证明：2020年4月2日，张新春向江陵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缴纳暂扣款9.7万元。18.被告人张新春的户籍身份信息。19.被告人张新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新春家族有两艘运输船，一艘船名“荆州货2216”，该艘运输船于2007年购买，2018年被出售，另一艘船名“长东0928”，于2009年购买，该两艘运输船均登记在张新春哥哥张某1名下，张新春是“长东0928”运输船的船长，张某1每月给张新春6000元工资。2018年年初的一天，张新春的运输船夜间运货经过观音寺白渭洲水域时，其看见有工程船在采挖卵石，遂将运输船靠上去询问负责人是谁，秦某1出来称其是负责人，张新春问秦某1自己能否找秦某1装卵石，秦某1表示可以，双方互留了联系方式。后张新春告诉其兄张某1在观音寺白渭洲水域有工程船采挖卵石，让张某1与秦某1联系，可以装卵石卖。另外在航运过程中，张新春还通过船载高频电话得知“程某3”在观音寺大量收购卵石，并获取了“程某3”的电话号码。张新春电话联系了“程某3”，“程某3”称其收购卵石，有多少收多少，就在观音寺过驳。陆某就是“程某3”介绍给张新春的，当时“程某3”电话联系张新春，称陆某会到观音寺过驳的地点看卵石质量。后张新春、陆某见了面，并到观音寺锚地的船上看了卵石质量，陆某认可了卵石质量，并称只要张新春能提供这种质量的卵石，其就安排运输船来装，运去江苏。约定达成，张新春与陆某交易了半个月左右。期间，张新春找谭某1、谭某2、何某、向某1、罗某、李某1、张某3等人购买过卵石，张新春家的“长东0928”运输船联系秦某1购买过卵石，谭某1、谭某2、何某、向某1、罗某、李某1、张某3等人购买卵石是谭某1、谭某2、何某、向某1、罗某、李某1、张某3等人自己跟秦某1联系排单，“长东0928”运输船购买卵石则由张新春与秦某1联系排单。排单后，运输船老板就会跟张新春反馈信息，张新春便与陆某联系，让陆某安排船过来装卵石，每次卵石都是先由采挖船采挖起来装载到张新春等人的运输船上，再由张新春等人的运输船转运到陆某指定的船上，采挖、转载都是在晚上进行。张新春向谭某1、谭某2、何某、向某1、罗某、李某1、张某3等人购买卵石的价格是31元每吨，共计支付货款211.58万元，其中谭某253.51万元、谭某153.7万元、罗某10.54万元、李某19.92万元、张某139.55万元、何某34.56万元、向某23.7万元、张某36.1万元。何某、张某3的货款分别转到了贺某、胡某的银行账户。陆某、“程某3”向张新春支付货款也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款银行账户是姚某、杨某的银行账户，转账金额共计222.72万元，其中1.44万元为吊机费，221.28万元为销售卵石的货款。通过收购、转卖卵石张新春获利9.7万元。关于被告人张新春的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张新春明知是非法获取的卵石仍予以收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新春的供述、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张新春与程某1、陆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新春知道其收购、转卖的卵石为非法采挖的事实。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春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系他人在长江非法采挖的卵石而多次予以收购并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张新春应予处罚。被告人张新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春全部退赃，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新春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新春具有自首、全部退赃且认罪认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新春退缴的违法所得9.7万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张新春退缴的违法所得9.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 涛人民陪审员  陈国华人民陪审员  钟浩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贺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