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781号原告：上海苏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董成绪，总经理。被告：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业主大会，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林路，业主委员会主任。被告：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林路，业主委员会主任。被告：上海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杨光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敏，女。原告上海苏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华装饰公司”)与被告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业主大会(以下简称“江湾业主大会”)、上海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物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嗣后，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江湾业委会”)为本案被告，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苏华装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成绪，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的主任林路、被告万科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超、黄嘉敏(第一次庭审到庭为万科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松，后万科物业公司变更该委托诉讼代理人为黄嘉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华装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湾业主大会给付拖欠的工程款112,069.50元，给付合同外工程款400,000元，给付以130,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按月利率1.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12,069.5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给付拖欠的工程款22,419.45元；2.判令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给付以133,315.80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按月利率1.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以112,069.5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判令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给付超合同外工程款4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原、被告经万科物业采购部门开展比价签订《工程施工合同》。随即原告按合同要求于2017年9月份对小区2000平方路面(含沥青道路和大理石路面及人行道凹坑)进行施工。因小区车辆严重超量，运输沥青的大车无法直接到达部分维修路面，故采取短驳运输但影响了沥青温度，加上局部道路维修，小区居民出行给不了保养时间，工程施工确实留下瑕疵。经协商，等春季气温回升再维修。同时被告提出增加工程量，后做合同变更，施工面积增加至3000平方。2018年春季原告按照早期协商结果开始施工，施工中小区发生业主因原道路凹坑摔倒骨折事件，江湾业委会和万科物业要求扩大施工范围，并成立由施工方、江湾业委会、万科物业公司组成的施工微信群，对全小区包括商业街路面进行全面维修。原告从正式进场施工到交付，近一年的时间被告江湾业委会分文未付合同约定的工程预付款，直到验收交付后才付了30%的工程款，目前还欠25%的工程款未付，对超工程量部分被告以合同审计结束无法付款为理由，不予承认。因被告于2018年7月27日才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的预付款133,315.80元，故应给付以133,315.80元为本金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按月利率1.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被告尚未支付的112,069.50元，也应给付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4%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又支付了92,680元，故现尚欠合同内22,419.45元保证金未付。关于合同外近3000平方面积的道路维修工程，原告认为工程款达到400,000元，现被告既不配合收方，更不认账，该严重违约行为，造成农民工工资被长期拖欠，已构成严重违法。故原告诉讼至法院，望判如诉请。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辩称，同意支付原告22,419.45元的尾款，因系争工程不存在合同外工程量，且合同也未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故不同意原告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7月10日经业主大会表决，决定对小区南北门道路进行维修，维修金额480,000元。嗣后，万科物业公司对外进行邀请招标，并由原告中标。原告与江湾业委会、万科物业公司签订三方合同后，原告表示投标金额仅为280,000元，投标错误，所以三方协商变更合同工程款为448,426元。原告实际于2017年9月进场铲平路面，于2017年10月开始施工，但施工完成不到两周发生地面开裂情况。经考察发现是原告使用了劣质沥青，故经被告多次督促，原告于2018年5月10日才进场对破损路面进行返工。后返工路面没有开裂，也证明之前原告使用劣质材料。原、被告之间的工程都是合同内发生，施工过程乃至完工期间原告均未提出增补工程量的表格让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及万科物业公司签字确认。因小区路面维修使用的是房屋维修基金，超过50,000元的工程量必须提交审计。现本案系争工程经银行指定的第三方机构审计，涉讼工程审价结果为448,389元。房屋维修基金支取流程繁琐漫长，故支付时间上可能存在偏差，现尚未支付的合同5%的工程保修款22,419.45元已符合付款条件，可以支付给原告。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支付预付款的利息，因为原、被告重新补签合同才导致付款审批延期，此外施工过程中原告使用劣质沥青，所以被告未及时支付预付款。审理中，被告已经支付第三笔92,680元，保修金是刚符合付款条件，且未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故也不应支付所谓逾期付款利息。被告万科物业公司辩称，确实尚有22,419.45元未支付原告，对原告其他诉请均不予认可。原、被告签订三方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款448,426元。本被告主要是履行施工管理、验收、配合协助付款等义务。原告于2017年9月进场，于10月18日开始施工，施工期间发生多起返工维修事件。被告江湾业委会曾因质量问题，不想再让原告继续施工。后三方经协商，由原告进行重新维修直至验收通过。整个施工过程中，原告从未提起施工工程量超过合同约定的3000平方，也未有要求被告对增加工程量进行签字确认。2018年7月13日涉讼工程经竣工验收，之后经房屋维修基金管理银行指定的专业审价机构审计，原告施工工程总额为448,389元，原告对该结果也予以确认。关于未提前支付工程预付款，是因为原告施工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导致江湾业委会的不满，后经过原告整改验收通过，江湾业委会也将钱款予以及时支付。现被告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第一、二、三笔工程款，工程保修金也符合付款条件，故同意协助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支付该22,419.45元尾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0日，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小区通过业主大会会议，表决通过2017年年度对小区各项改造的决议，其中一项为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南北门转盘及小区路面全部修复。同月，万科物业公司就位于杨浦区政和路999弄江湾国际公寓小区路面维修整改工程进行招投标。2017年7月，江湾业委会、苏华装饰公司、万科物业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H-SHHSJW-1Q-VS-SHWY-0018)一份，约定由苏华装饰公司承包江湾国际公寓小区内南、北门/小区主干道、人行道的沥青路面及大理石路面翻新工程，施工面积2000㎡左右，工程造价总计(包干价)289,426元。后因苏华装饰公司对合同中工程量、工程造价发生争议，故经协商，江湾业委会作为甲方、苏华装饰公司作为乙方、万科物业公司作为丙方又重新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H-SHHSJW-1Q-VS-SHWY-0036)一份，约定甲乙丙三方经友好协商，确定由乙方承建本项目的工程施工装修活动。合同第1.1条约定，工程名称：沥青路面及大理石路面维修、翻新，施工地点：南、北门/小区主干道、人行道、商业街，施工范围小区内，施工面积3000㎡左右，工程期限：进场之日起2个月完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本合同规定的竣工日期是指本合同约定的工程承包内容全部完工，并通过甲方组织的竣工验收合格的日期)。合同第1.2条约定，承包方式采用由乙方包人工、材料、工具、设备、税金、安全的全包方式。合同第1.4条约定，甲方现场负责人林路，乙方现场负责人朱亚龙，丙方现场负责人陈杰。合同第2.1条约定甲方权利义务为：甲方委托丙方对本工程进行全过程施工管理；甲方对施工现场的工作要求，通过丙方工作指令发给乙方；甲方参与工程量核定、竣工验收，并签字确认；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工程费用。合同第2.2条中约定乙方权利义务：乙方提供的所有材料和设备必须符合设计要求、规范及政府有关规定，均须具备有关质量证明资料，且按规定进行试验检验，合格后方能使用，检验记录报甲方备份，试验检验费由乙方一方负担；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时一并提交工程施工方案、施工标准、工艺流程/施工工艺、报价单等内容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一并盖章、生效，……，乙方应按有关规范、设计要求及丙方的指令进行施工；……乙方应在完工后三十天内提交竣工资料和竣工图一式三份报请甲方、丙方予以验收，……乙方在向甲方、丙方递交验收申请报告的同时，应向甲方、丙方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由甲方、丙方自签收之日起三十天内将结算审核完毕，经协商确认后的结算金额作为甲乙双方结算工程款的有效依据。该第2.2.6条还就工程保修进行明确约定：保修范围为全部工程项目、设计变更、现场签证及双方会议纪要约定的内容，及乙方原因造成的工程质量问题等；……乙方负责维修的工程，在维修项目完成后要经丙方代表验收签字方可，所维修项目应保证在三个月内不再出现类似问题，否则保修期满，也应继续维修，相应的保修款待三个月满后支付；……维修过程中发生的材料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若丙方自愿垫付，可由丙方先行垫付，但必须事先通知乙方保修负责人。合同2.3条中约定丙方权利义务为：……如乙方不按合同条款施工，或违反正常施工程序、施工工艺进行施工，或施工质量、安全、环保等达不到有关要求，或施工材料、设备不合规定，丙方有权勒令乙方暂停施工，乙方必须立即予以整改，否则，所引起的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合同第3.1条约定，本工程造价总计(包干价)448,426元(单价详见附件二《报价单》)，该费用含税金及垃圾清运费用。如因甲方、丙方要求引起项目费用增加或减少的，须经甲方、丙方现场负责人书面确认，并由甲方予以另行结算，结算依据以双方事先确认的价目为准。本合同价格为含税价，合同价格=不含税价+不含税价×增值税率，乙方为一般纳税人，应提供税率为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3.2条工程款支付约定，本工程有预付款，自甲方相应维修基金打入丙方账户，并收到乙方出具以丙方为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国税业务系统认证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将工程总价30%划转至乙方指定的账户；工程施工完毕，经甲方、丙方验收合格、结算，甲方相应维修基金打入丙方账户，并自收到乙方出具以丙方为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国税业务系统认证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将工程总价45%划转至乙方指定的账户；银行审计结算完成，甲方相应维修基金打入丙方账户，并自收到乙方出具以丙方为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国税业务系统认证后三十个工作日内，将工程总价20%划转至乙方指定的账户；剩余5%款项作为保修款，保修期届满后，甲方自收到乙方出具的以丙方为抬头的发票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不计利息支付。本工程保修期为两年，自本工程项目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相关工程款通过小区公共维修资金支付，故支付期限可能因公共维修资金付款周期而产生偏差，乙方对此予以认可)。合同还就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后附申请单明细表两份，一份表格载明最终优惠总价为289,426元，另一份表格载明最终优惠价159,000元。另查明，2017年9月，原告进场开始施工。2017年12月10日，江湾业委会向万科物业公司提交《公函》一份，内容如下：“致上海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苏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过上海万科物业有限公司招标后，承接江湾国际公寓小区南北门及小区主干道路面、人行道、商业街修复工程，期间工期随意延期，并且在进场施工时，采用劣质沥青(再生沥青)进行施工，严重违背施工合同内容，当即造成维修路面质量严重低下，施工完成后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面多处开裂损坏，在小区里面造成严重恶劣影响。特此江湾国际公寓业委会向上海万科物业提出声明：1、要求上海万科物业有限公司严肃整顿。2、要求苏华公司限期一个月内，对所施工路面进行全面返工维修。3、同时对上海万科物业有限公司提出严重声明，希望今后杜绝此类现象再次发生。4、江湾国际公寓业委会将对苏华公司的欺诈行为进行索赔。5、江湾国际公寓业委会保留追诉苏华公司法律权利。”嗣后，在被告江湾业主大会、江湾业委会、万科物业公司要求下，原告于2018年春季又进场进行施工。2018年7月13日，江湾业委会、万科物业公司出具《施工作业竣工验收单》，确认原告施工的“万科江湾国际公寓地面维修”工程的沥青路面、红砖路面、小区大理石路面、商区大理石路面经验收合格。2019年2月，经江湾业主大会委托，上海沪中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江湾业主大会所属“2018年江湾国际公寓小区路面维修翻新工程”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价，并出具《2018年江湾国际公寓小区路面维修翻新工程审价报告》(编号：ZW-XXXXXXXXX-杨浦)，该审价报告认为：2018年江湾国际公寓小区路面维修翻新工程，工程地点：南、北门、小区主干道、人行道、商业街，施工面积3000平方米，结构类别：小区路面，预(结)算造价448,426元，审定造价为人民币448,389元。原、被告对该审价报告均无异议。再查明，2018年7月27日万科物业公司向苏华装饰公司支付道路维修第一批款133,315.80元，2018年8月24日万科物业公司向苏华装饰公司支付了199,973.75元，2020年5月8日万科物业公司向苏华装饰公司支付了92,680元。审理中，因原告主张其除合同内3000平方工程量外，存在增加工程量，故本院先后依法委托上海同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万隆建设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对此进行鉴定审价，但该鉴定委托均被退回。另，原告苏华装饰公司于庭审中表示其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应当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未取得相应施工资质的承包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原告苏华装饰公司明确表示其不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H-SHHSJW-1Q-VS-SHWY-0036)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系争工程系被告江湾业主大会征询了小区业主意见，受益方也是被告江湾国际公寓小区业主，现原告为履行工程义务已作了相应的投入，承建工程已交付使用，故被告江湾业主大会作为实际的发包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关于原告主张合同外增加的40万元工程，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合同外的施工内容及施工量，故对其该项诉请难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给付预付款及尚欠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结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过错程度及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认为原告明确知晓并认可被告支付期限可能因房屋维修基金付款审批周期产生偏差，且原告施工中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未按时给付存在合理抗辩事由，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也未对被告未按期支付工程款提出异议，故原告该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苏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业主委员会、上海万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H-SHHSJW-1Q-VS-SHWY-0036)无效；二、被告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业主大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苏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余款22,419.45元；三、驳回原告上海苏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921元，由原告上海苏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448元，由被告上海市杨浦区江湾国际公寓业主大会负担4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稷审 判 员  孔 玲人民陪审员  骆文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罗奇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