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国宾写字楼**。法定代表人：徐亚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费莉萍，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金钟，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谨业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群星一路**div>法定代表人：吴丹，董事长。上诉人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园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金钟、苏州市谨业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谨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2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外园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苏金钟、谨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涉案工程合同相对方为中外园林公司，中外园林公司应向苏金钟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多份生效判决均认定涉案工程由中外园林公司转包给谨业公司，中外园林公司仅收取一定管理费，其余工程款归谨业公司，工程上应支付的相关施工班组的费用均由谨业公司承担。与苏金钟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及付款义务人为谨业公司。2.苏金钟提供的《合作协议》仅为复印件，且上面盖的是项目部章，不能认定中外园林公司为合同相对方和付款义务人。3.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谨业公司怠于履行施工及管理义务，导致中外园林公司后期参与了工程的管理，中外园林公司员工代表的是该工程项目，即代表谨业公司做了应做的事，一审仅凭中外园林公司员工在工地上做了一定事即认定中外园林公司有付款义务，对中外园林公司明显不公。二、一审认定谨业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给当事人增加了诉累。1.本案中与苏金钟结算的是谨业公司的员工，虽然款项从中外园林公司处支付，但这是经谨业公司认可的代付行为，也是分包关系实践操作中常见的作法。根据中外园林公司与谨业公司2010年12月签订的《会议纪要》以及（2018）苏05民终378号案件中签订的调解笔录，谨业公司均承认2010年12月6日之后该工程涉及的材料人工费、付款责任由谨业公司承担，谨业公司对苏金钟等施工员存在最终付款责任。2.即便法院认为中外园林公司作为与建设方签订施工合同一方，承包工程后又发包给苏金钟存在不当，中外园林公司承担的也是补充付款责任，直接付款责任应由谨业公司承担。苏金钟、谨业公司二审未作答辩。苏金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外园林公司支付苏金钟工程款1938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由中外园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8月10日，苏州市虎丘区滨湖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湖农业发展公司）与中外园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滨湖农业发展公司将苏州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一标段发包给中外园林公司，工程价款为46265196元。2008年9月22日，苏州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受中外园林公司的委托与苏州市天马营造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合作方）签订《工程施工合作协议》，载明中外园林公司委托苏州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全权管理苏州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一标段工程项目，该项目由苏州市天马营造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全面进行实施，项目中前期所需资金均由合作方先行提供支付，包括履约保证金、民工保证金等；工程价款为46265196元，最终以审计额为准；本合同效力文本包括总承包合同、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协议条款如与总合同文本发生冲突或矛盾时，以总承包合同为准，总承包人具有依据总承包合同对本协议的解释权。另查明，苏州市天马营造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变更企业名称为苏州市谨业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后又于2009年10月变更企业名称为苏州市谨业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又查明，苏州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一标段于2010年1月26日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9月29日，谨业公司就上述工程将中外园林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中外园林公司支付其工程款7263738.63元及利息等费用，案号为（2016）苏0505民初4543号，其后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苏0505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亦有提及苏金钟班组在该工程进行了施工，最终该判决书认定中外园林公司与谨业公司之间系非法转包关系，并判决中外园林公司应向谨业公司支付工程款2084410.62元及逾期利息，并应返还谨业公司工人工资预留资金10万元。其后谨业公司对此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苏05民终378号，双方最终调解结案。关于本案所涉工程，苏金钟表示其系由中外园林公司一位姓布的副总叫到上述工地进行施工的，苏金钟对此举证了一份《合作协议》复印件，该复印件载明由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甲方）将苏州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一标段）建筑工程中的部分景观、建筑交由苏金钟进行施工。在该合作协议复印件甲方落款处，显示有“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苏州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项目部”印章的字样，日期为2009年6月13日。对此，苏金钟还表示该合作协议中的印章系中外园林公司的项目经理叫杜根兴所盖。苏金钟还表示：“项目刚开始是由中外园林公司发包给谨业公司具体施工，因为谨业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出现了很多问题导致了业主方的不满，业主方要求中外园林公司来接手这个项目余下的工程，所以找到苏金钟签了这样一份合作协议，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苏金钟来施工，我方是直接跟中外园林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在庭审中，中外园林公司虽然并未认可苏金钟举证的该《合作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但其表示：“苏金钟确实是我公司的管理人员叫到案涉工地来的，因为当时谨业园林公司不作为，不能满足甲方也就是发包方的需要，所以我公司为了避免被甲方处罚，所以只能自己找班组赶紧施工。虽然虎丘法院和中院之前的生效判决是认定我公司系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了谨业园林公司，但是我们认为我司和谨业园林公司不是转包而是一种合作的关系，我们两家公司都有派相应的管理人员在工程上。苏金钟是我们公司管理人员叫来工地，相应的合同也是以我们这个工程的项目部的名义签的，因为我们认为和谨业园林公司是合作的关系，所以包括苏金钟在内的这些班组的工程款，我们公司是要求这些班组先去和谨业公司派驻的管理人员对账确认工程量和工程款，然后再来我司请款，由我司发放相应工程款。苏金钟班组目前所有的工程款，确实都是我司按照上述流程支付的”。对于中外园林公司所述的相应班组工程款结算流程，苏金钟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并表示：“当时我每次去找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请款，他们公司都是说要我们先去找谨业公司确认工程量和工程款金额，这样中外园林公司才放款，其他的班组也是这样的”。对于苏金钟与中外园林公司的上述陈述，谨业公司表示：苏金钟确实系中外园林公司叫到案涉工程项目上来施工的，关于各班组工程款结算，谨业公司认为应该是中外园林公司、谨业公司共同和相应班组确认应付工程款，并由中外园林公司付款。再查明，谨业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向中外园林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通知书》，载明“现我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委托夏不多为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表我司与贵司联系，参加苏州太湖湿地景观工程一标段的审计决算，对该项目各施工班组进行工程决算”。在一审庭审中，苏金钟举证了一份《工程结算内审核定单》的照片打印件，其上载明苏金钟在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一标段的工程审定金额为2364824元，并有苏金钟于2014年1月8日签字并载明“已拿工程款1821000元”，同时还有夏不多于2014年1月9日的签字确认。苏金钟举证的该照片背面，有夏不多于2018年11月28日签字载明：“此复印件中签名经辨认确定是本人所签，但此复印件中其他任何内容不进行辨认其真实性，请相关单位自行鉴定文件内容真实性”。对于该《工程结算内审核定单》照片，中外园林公司表示无异议，但谨业公司对此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谨业公司对于夏不多在该照片背面所做陈述无异议。在一审庭审中，苏金钟表示其就案涉工程已收工程款为：2010年12月前共计收款1611000元，2013年2月收款210000元，2015年2月收款350000元，共计2171000元，并表示上述款项均为中外园林公司支付。对此，中外园林公司亦予以认可，并提供了相应的付款申请表照片及支票存根照片，根据该付款申请表照片及支票存根照片显示，截至2010年12月，苏金钟共计收到中外园林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611000元，案外人孙建新收到141000元。对此谨业公司并不认可，并坚称付给孙建新的款项应视为支付给苏金钟的工程款，但谨业公司对此并未进一步举证予以证明。关于孙建新班组，苏金钟表示：他和苏金钟并无关联，苏金钟之前也不认识他，他应该是中外园林公司找过来做水电的，我负责03区的土建，他负责相应的水电，而且他不仅负责03区水电，还做02区的水电，他的结算和苏金钟是互相独立的。还查明，2013年10月24日，谨业公司向中外园林公司出具了一份《关于苏州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一标段项目与班组结算的更正通知》，载明其后所附的《太湖湿地公园一标内审更正表》系对于施工班组工程量误差部分的更正。而该《太湖湿地公园一标内审更正表》中明确载明苏金钟班组“应付金额为2364824元，前期已付款（仅供参考）为1611000元，需付金额（仅供参考）为753824元”；孙建新班组“应付金额为429000元，前期已付款（仅供参考）为379000元，需付金额（仅供参考）为50000元”。由于中外园林公司并未足额支付相应工程款，苏金钟曾于2016年12月、2018年6月向中外园林公司的总经理李刚发微信讨要工程款，但中外园林公司并未实际支付。其后苏金钟将中外园林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故成此案，且在一审庭审中，苏金钟明确表示其只向中外园林公司主张工程款，并不向谨业公司主张工程款。上述事实，由（2015）苏05民终01600号民事判决书、（2016）苏0505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民终378号民事调解书、《合作协议》复印件、《授权委托通知书》复印件、《工程结算内审核定单》照片打印件、苏金钟班组付款清单照片打印件、付款申请表照片及支票存根照片、《关于苏州太湖湿地公园景观工程一标段项目与班组结算的更正通知》复印件、《太湖湿地公园一标内审更正表》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关于合同的相对方，在本案中，虽然苏金钟仅能举证《合作协议》复印件，且中外园林公司对于该复印件真实性未予认可，但结合中外园林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的自述，苏金钟确系应中外园林公司要约前来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再结合苏金钟的工程款均系中外园林公司支付，故一审法院可以认定案涉工程确系中外园林公司在总包之后再行分包给苏金钟进行施工，双方之间存在分包合同关系，但鉴于苏金钟作为自然人不可能具有相应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无效，然而结合中外园林公司、谨业公司之前所涉纠纷的判决书可知，案涉工程确已竣工验收，故中外园林公司理应向苏金钟支付相应工程款。关于工程款总金额，鉴于苏金钟与中外园林公司均表示案涉工程的结算流程为先由谨业公司确认工程量和工程款后再由中外园林公司付款，且结合谨业公司于2013年4月27日向中外园林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通知书》亦可知夏不多即为谨业公司授权对案涉工程各施工班组进行工程决算的代表人，而苏金钟举证的《工程结算内审核定单》照片打印件中亦显示夏不多签字认可了苏金钟工程审定金额为2364824元，夏不多也在该照片打印件背面签字确认该照片打印件中其签字的真实性，加之谨业公司向中外园林公司出具的《太湖湿地公园一标内审更正表》中亦明确载明苏金钟班组“应付金额为2364824元”，与《工程结算内审核定单》所载苏金钟工程款总金额亦互相印证，综上，一审法院亦确认苏金钟在本案所涉工程中的工程款总额为2364824元。关于已付工程款，鉴于苏金钟与中外园林公司均认可苏金钟已收取工程款为“2010年12月前共计收款1611000元，2013年2月收款210000元，2015年2月收款350000元，共计2171000元”，对此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可。综上，中外园林公司尚欠苏金钟工程款为193824元，对此理应即刻支付给苏金钟。至于谨业公司辩称的付给孙建新的款项应视为支付给苏金钟的工程款，由于谨业公司对此并未进一步举证予以证明，且谨业公司自行出具的《太湖湿地公园一标内审更正表》中亦将苏金钟班组和案外人孙建新班组单独分开列明，故一审法院更难以认定谨业公司辩称孙建新的工程款应包含在苏金钟工程款之内的意见。至于中外园林公司、谨业公司之间如何结算苏金钟班组和孙建新班组的工程款，这与本案苏金钟诉讼向中外园林公司追讨工程款并无关联。关于苏金钟诉求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苏金钟与中外园林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目前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工程款付款期限或逾期付款责任存有约定，但案涉工程于2010年1月26日即已竣工验收，苏金钟的工程款于2014年1月9日即已确认为2364824元，故中外园林公司理应及时向苏金钟付清相应的工程款，而中外园林公司至今尚未付清工程款，确实也给苏金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目前苏金钟仅主张自起诉之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确为合理，故对此予以支持，但相应的利息标准，一审法院酌情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关于谨业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鉴于苏金钟在本案中明确表示由于苏金钟系与中外园林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苏金钟仅向中外园林公司主张工程款，并不向谨业公司主张工程款，且谨业公司亦表示其在本案中不应对苏金钟承担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亦不认定谨业公司在本案中应向苏金钟承担付款责任。至于中外园林公司、谨业公司之间就苏金钟工程款事宜如存有争议，并非本案处理范围，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再理涉。关于中外园林公司辩称的苏金钟已超诉讼时效事宜，鉴于苏金钟与中外园林公司之间并未约定付款期限，故苏金钟于2019年5月将中外园林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主张相应工程款并无不妥，且在2015年2月最后一次收款后，苏金钟亦曾于2016年12月、2018年6月向中外园林公司的总经理李刚发微信讨要工程款，苏金钟亦非怠于维护其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金钟支付工程款193824元，并支付相应逾期利息（以193824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自2019年5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176元，由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2018）苏05民终378号调解笔录中，中外园林公司表示，该协议履行完毕后，如有施工人或材料商等就涉案合同主张工程款或材料款，中外园林公司不能直接付款，一定要经过法院判决确认金额后再对外付款，付款后责任由谨业公司承担。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虽然中外园林公司对苏金钟提交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不予认可，但中外园林公司在一审自述苏金钟系应中外园林公司要求进行涉案工程的施工，苏金钟的工程款均由中外园林公司支付，一审认定涉案工程由中外园林公司在总包之后再行分包给苏金钟施工，双方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并认定由中外园林公司向苏金钟承担工程款和利息的支付义务并无不当。至于中外园林公司与谨业公司之间的结算关系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76元，由上诉人中外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