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02刑初170号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某，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现居住地湖南省岳阳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兰，女，1990年3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现居住地湖南省岳阳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1，女，1970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世平，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金库，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居住地辽源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被告人雷芳慧，女，1960年8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长春市蓓蕾幼儿园保健医，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恒波，吉林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芦某，女，1987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现居住地辽源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曲某，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刘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李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赵金库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雷芳慧、芦某、曲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大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某、刘兰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王世平、被告人赵金库、雷芳慧、芦某、曲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谭某、刘兰系夫妻关系，其二人于2017年至2019年期间，伪造大量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印章、身份证件、武装部队印章等，共计约3000余个，并以网上信息、短信群发、到多地张贴广告等方式向全国各地招揽办证客户，后通过微信与买家联系，买家微信支付货款，由谭某、刘兰将假证快递邮寄给买家，并卖出约800余次。2.被告人李某1于2018年至2019年在辽源市经营迅捷复印社期间，多次为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证件以赚取费用，共计约20本。3.被告人赵金库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从谭某、刘兰处购买伪造的离婚证1本、不动产权证2本、机动车登记证2本、行驶证2本、驾驶证2本，用于为他人办理申请信用卡以赚取中介费。4.被告人雷芳慧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从谭某、刘兰处购买伪造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初级护理学）1本、长春市托幼机构卫生保健人员岗前培训合格证1本，用于其在幼儿园担任保健医职务；帮助他人从谭某、刘兰处购买伪造的不动产权证10本，用于他人孩子上学区房学校。5.被告人芦某于2018年至2019年在辽源市经营金圣置业中介公司期间，从李某1处购买伪造的不动产权证5本，用于为他人办理房屋贷款以赚取中介费。6.被告人曲某于2019年1月在辽源市经营金宏房产公司期间，从李某1处购买伪造的不动产权证1本，用于为他人办理房屋贷款以赚取中介费。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追究谭某、刘兰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谭某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刘兰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李某1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李某1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赵金库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赵金库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不建议适用缓刑。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雷芳慧、芦某、曲某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雷芳慧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不建议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芦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曲某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卖假证数量没有那么多，其他东西不是其做的，都是半成品，其没有印刷设计，快递无法认证，2017年其没干假证，共卖了几十个假证。被告人刘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微信是谭某拿其手机登的，其未发送快递。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只为李某2制作三个假房照。其辩护人认为，李某1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为李某2伪造的三本产权证的实际制作人是谭某，应认定李某1为从犯。李某1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获利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金库、雷芳慧、芦某、曲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雷芳慧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属于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谭某、刘兰系夫妻关系，2017年至2019年期间，谭某通过张贴广告等方式向全国招揽办证客户，通过微信与买家联系，按照买家的要求制作完成后用快递邮寄假证。刘兰在谭某制贩假证过程中参与接单及收取费用。现已查明二被告人为李某1、赵金库、雷芳慧等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57个（枚），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19枚，伪造身份证件11个，伪造军官证1个。2019年9月11日，经对谭某、刘兰住处搜查，扣押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152个（枚），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153枚，伪造的武装部队印章2枚，同时查获大量制作假证的半成品。经对快递单据统计，共邮寄800余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印章，证实从谭某、刘兰处扣押大量伪造的印章（包括中国人民解放军32118部队印章、中国人民解放军65655部队证件专用印章等）。（2）物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从岳阳市白石岭居民点25栋601室谭某、刘兰住处扣押了手机、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切边机等设备；扣押了大量伪造、变造的公文、证件、印章等成品、半成品，共计2537个。2.书证（1）刘兰微信号“诚信办证”办证情况（微信账号×××）统计信息，证实该微信号与购买假证的55名买家联系情况，包括何种假证、联系方式、收取金额、邮寄地址等情况。（2）刘兰微信号“酷酷”办证情况（微信账号×××）统计信息，证实该微信号与购买假证的6名买家联系情况。（3）谭某微信涉案情况（微信账号×××）统计信息，证实该微信号与购买假证的50名买家联系情况。（4）快递信息表，证实谭某、刘兰向全国各地邮寄快递情况，共邮寄829次。3.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四川）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从微信名“酷酷”（微信账号×××）处购买一枚“资阳博榜培训学校”印章。（2）证人韩某（河南）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从微信名“酷酷”（微信账号×××）处购买一张毕业证。（3）证人李某1、赵金库、雷芳慧等多名证人证言，证实在谭某、刘兰处购买假证、假印章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谭某供述，我用三种手段让不特定的人知道我能做假证，一是加各种微信群，在群内发布我能做假证的信息，二是通过电脑软件向特定地区的人群手机号发布制作假证的信息，三是我自己在吉林各个城市贴制作假证的广告。我制作各种假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公民身份证、初高中大学毕业证、学位证、营业执照、房产证、结婚证、教师资格证、特种作业证、离婚证、军官证等等。基本上都是100-300元不等的价格，工商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套400-500元左右。我在顺丰快递上用我的假名李勇进行发货，收制作假证的原材料的快递我也用我的假名李勇。刘兰参与我买卖、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她有个专门的微信号帮我接待做假证的顾客，微信账号是她的手机号186XXXX****，微信头像是有“诚信办证”的图片，微信名也叫“专办”。她用这个微信号帮我接待顾客，如果有人要做假证，她就把对方的需求信息转发给我，我制作假证并邮寄，刘兰通过她的微信帮我收取制作假证的费用，我们是夫妻，卖假证的钱由我们共用。我从2019年1月至6月末，将我制作的假证销售给辽源市一个复印社的女人，我只知道她姓李，共销售二三十次，大多数销售给她的是假房产证，还有几次是假离婚证。（2）被告人刘兰供述，我是2019年初开始做假证的，在湖南省岳阳市白石岭居民点我租住的房屋内，我丈夫谭某会使用电脑制作假证件，我们之前做了很多小广告，那种小贴纸上面有手机号（186XXXX****），客户联系我们后一般都会加微信，我们按客户的要求来制作假证件。公民身份证、毕业证、房产证、营业执照、印章、结婚证、医生资格证、教师证、特种作业证等很多类证件都可以做，我微信上有联系制作假证的客户。我微信就是绑定的这两个手机号码186XXXX****、188XXXX****，微信名一个叫酷酷，一个叫专办，我平时用专办这个号来接待客户做假证，谭某微信绑定的手机号是186XXXX****。公民身份证收费100至200元左右，中专或大专毕业证150元至200元左右，学位证200元左右，房产证150元至200元左右，营业执照正副本一套400至500元左右，结婚证120元左右，医生资格证、教师证价格在100至150元左右，特种作业证150至200元左右。客户会留下收件人姓名、地址及联系方式，我们会通过顺丰快递发给他们，我丈夫谭某负责发快递，他发快递用的名字叫李勇，都是通过微信红包或转账的方式收款。5.电子数据。关于被告人谭某对假证数量的辩解。谭某假证数量是依据本案李某1、赵金库、雷芳慧及不起诉的李昕桐等人在谭某、刘兰处购买数量，刘兰微信“诚信办证”与快递单据统计数量，以及案发后在谭某、刘兰住处扣押印章印模数量累加得出，封皮、半成品及空白证书均未予计算。关于被告人刘兰称没有参与制售假证的辩解。谭某、刘兰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兰在谭某制售假证过程中接待客户和收取费用，刘兰辩解不能成立。二、被告人李某1系辽源市迅捷复印社业主，2018年至2019年期间，为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9本（其中：产权证11本、失业证2本、教师资格证、居住证、会计从业资格证、焊工证、叉车证、人民警察证各1本），为他人伪造事业单位证件1本（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部分国家机关证件是谭某伪造。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王某1焊接与热切割作业证、孙某企业内机动车辆驾驶证、唐嘉辰失业证、倪某教师资格证、孟令博警察证等。2.书证（1）李某1涉案线索表，证实该表是李某1电脑移动硬盘中李某1向其上家购买假证的修改图片线索，共有68人次。结合本案在卷物证、书证及证人证言证实李某1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证件的事实，其中包括辛某出租汽车驾驶员证、张某1失业证、班某房产证、郑喜凤房产证、黄某2不动产权证、于某1不动产权证、高某不动产权证、倪某教师资格证、王宝居住证、于某2会计从业资格证、唐嘉辰失业证、宋艳华房产证、王某1焊接与热切割作业证、孙某企业内机动车辆驾驶证、郝某房产证、王某2房产证等。（2）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李某1与李某2微信聊天及转账等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迅捷复印社扣押李某1电脑、胶装机、切纸机、塑封机、雕刻机、压印机、切卡机、打印机、刻章机、移动硬盘、印料、公司印章等情况。其中包括人民警察证1本、公司印章4枚。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在李某1处买过三本假房照，还做过银行流水和公司印章。（2）证人郭某证言（李某1丈夫），在迅捷复印社负责打字、复印，其他的都是李某1负责，没看见过李某1伪造过房产证、银行流水等。知道李某1刻印过人民警察证，我知道的是两个，今年6月份见过一次，但是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还有一个是前几天看见的，现在被公安扣押了。（3）证人李某3证言，是东辽县安恕镇宝钢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股东，证实到迅捷复印社制作公章，后来警察来了，告知这家复印店没有刻制公章资质。（4）证人辛某（出租车驾驶员）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1月在迅捷复印社购买过一本假的出租车驾驶员证。（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在辽源干活时，老板给发过电工作业证，高压维修安装。（6）证人孙某、王某1、于某1、张某1、倪某、于某2、唐某等多名证人证言，证实从迅捷复印社购买假证的事实。（7）证人谭某证言，证实其将制作的假证销售给李某1的事实经过。（8）证人芦某证言，我是金圣置业中介公司的法人，我经办的二手房买卖，没有房产证的都是我向迅捷复印社提供身份信息和房子信息，迅捷复印社做完假房产证联系我，我出钱购买假房产证，然后到银行办理贷款。我一共从李某1手中购买过4次假房产证，还买过一次假房产证的复印件。（9）证人曲某证言，我是原金宏房产中介公司老板，2019年1月份，帮杨某1从郝某手里买了一套房子，为买方顺利办理贷款，花了350元办了一本假房产证，产权人是郝某。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1供述，我自己不能做假实物房照，我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一个微信名叫“王强”，微信号是“×××”，他的联系电话是186XX******。我将房产信息发给王强，王强每本假实物房照收我264元钱（其中包括24元的快递费），我每本假实物房照收房产中介360元。我共通过王强做过三本假实物房照，都卖给李某2了。还做了一个假的人民警察证，姓名是孟令博，收了20元钱，这个警察证被扣押了。假实物房照是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过来的，都是2019年5、6月份的事，分三次发给我的。5.鉴定意见，证实李某2从李某1处购买的两本不动产权证上面的辽源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与原印章不是同一枚。6.李某1手机、电脑、移动硬盘电子数据。关于被告人李某1称只制作三个假证的辩解。经查，李某1为李某2伪造产权证3本，伪造人民警察证1本。在李某1电脑硬盘中提取到其伪造或由谭某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15本、事业单位印章1枚。辩解不能成立。三、被告人赵金库于2018年至2019年间，从谭某、刘兰处购买伪造的离婚证1本、不动产权证2本、机动车登记证2本、行驶证2本、驾驶证2本，用于为他人办理申请信用卡赚取中介费。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不动产权证复印件、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微信交易明细、快递明细、证人毕某证言、被告人赵金库供述。四、被告人雷芳慧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从谭某、刘兰处购买伪造的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初级护理学）1本、长春市托幼机构卫生保健人员岗前培训合格证1本，用于其在幼儿园担任保健医职务。雷芳慧帮助他人从谭某、刘兰处购买伪造的不动产权证10本，用于他人孩子上学区房学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专业资格证书（护理学初级）、扣押清单、微信截图、调查情况、快递信息表、被告人雷芳慧供述。五、被告人芦某在本市经营金圣置业中介公司期间，于2018年至2019年从被告人李某1处购买伪造、变造的不动产权证5本，用于为他人办理房屋贷款赚取中介费。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中国邮政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房地产评估报告、房屋买卖协议、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二手房买卖合同、房地产评估报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消费贷款申请表、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不动产权证复印件、照片、地产估价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房屋出售人声明、证人张某3、袁某、左某、张某4、赵某、张某3、石某、班某、秦某、王某2、关某1、苗某、胡某、金某、付某、别某、高某、关某2、杨某2、李某4、黄某2证言、被告人芦某供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六、被告人曲某在本市经营金宏房产公司期间，于2019年1月从被告人李某1处购买伪造的不动产权证1本，用于为他人办理房屋贷款赚取中介费。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房屋买卖协议、不动产权证复印件、房地产估价报告、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个人信息查询、报送授权书、职业及收入证明、不动产登记证明、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证人郝某、杨某1证言、被告人曲某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刘兰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被告人李某1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赵金库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雷芳慧、芦某、曲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谭某、刘兰、李某1、赵金库犯数罪，应按照刑法总则的规定并罚。谭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雷芳慧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曲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赵金库、芦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中曲某、芦某认罪认罚，应给予更大的从宽幅度。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谭某、刘兰、赵金库、雷芳慧、芦某、曲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6年3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兰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金库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雷芳慧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芦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曲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文东人民陪审员  李丽梅人民陪审员  赵舜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