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11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黄某某，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城市，系农民。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赵某某，女，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城市，系农民。委托代理人黄某某，男，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大连市甘井子区，系大连银某某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赵鹏飞，系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住所地：鞍山市铁**。负责人郭某某，系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齐峰，系辽宁千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铁东支行）诉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辽0311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6日作出（2017）辽03民终35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辽民申93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执行。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辽03民再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辽0311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和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3民终353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我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辽0311民监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2020年6月23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齐峰，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黄某某、赵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向本院申请再审称：第一，本案双方当事人不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金融借款合同是要式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必须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及监管机关的规定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但本案当事人双方从未签订金融借款合同。第二，被申请人在原一审笔录中明确自认其一开始就明知是案外人赵某盗用再审申请人名义借款，并且履行中也是向赵某进行了催收。第三，本案涉嫌银行工作人员与不法分子内外勾结骗取银行贷款，依法应追究有关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再审被申请人应依法报案，由公安机关依法查处。综上，请求驳回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辩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法院驳回原审被告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审判决。我行坚持原审被告黄某某系亲自到现场办理的贷款事宜，不存在赵某盗用黄某某名义。当初我行在向黄某某催收过程中，黄某某表示赵某冒用其名义贷款，在这种情况下，我行才通过经侦找到赵某，双方不存在勾结情形。结合原审被告的最新观点，我行要求追加赵某某为本案被告，在本案判决作出后我行也要单方追究赵某某贷款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判决被告偿还借款剩余本金269,948.00元及已产生的息费60,258.45元（至今为188,913.70元），本息合计330,206.45元（至今为458,861.70元），按合同约定息费追索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案原审认定的事实是：2013年6月25日，有被告黄某某向原告申办信用卡的《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一份，该申请表申请的产品名称为：牡丹购车专用卡，该申请表主卡申请人签名一栏签有“黄某某”。同日，原告与被告黄某某还签订了一份《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和《抵押合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适用）》，约定被告黄某某从原告处贷款360,000.00元专向用于购买丰田陆地巡洋舰牌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GTGTEBX3FJ1DK11XXXX、发动机号：2TR125XXXX）辽Ｃ×××**，并以该车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贷款期限为3年，分期期数为36期，手续费率为10.43%，卡分期手续费10，000.00元，首期及以后每月应还卡分期本金10，000.00元。该合同第九条第三项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以下任一事项的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清偿透支款项、利息、手续费、滞纳金、超限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务……1、乙方累计三次违约；或展期后发生一次违约”。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黄某某发放了贷款360,000.00元。随即，被告黄某某购买了车辆并办理好相关手续。该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登记的所有权人均为黄某某。2013年6月25日，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人承诺书，内容为：借款人黄某某购海城天骏汽贸商行（品牌型号）丰田陆地巡洋舰牌小型越野客车，因资金不足向贵行申请个人自用车分期贷款。本人在此承诺，与借款人黄某某共同承担还款义务，负责共同按时偿还贷款本息，直至贷款本息全部结清为止，于承诺人处签名。同时，被告赵某某向原告出具共同产权人声明书，声明其与被告黄某某系夫妻关系，共同购买海城天骏汽贸商行销售的丰田陆地巡洋舰牌小型越野客车，因购车资金不足，借款人黄某某向贵行申请的自用车分期贷款，本人承诺同意将上述购买车辆抵押给贵行，如借款人不能履行合同，原告可依法处置抵押物，赵某某本人也愿意接受强制执行，赵某某于声明人处签字。现原告的终端交易平台显示，二被告还款至2014年3月，之后不再履行还款义务，截至2016年4月6日，工商银行终端交易平台显示，二被告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69,948.00元，息费60,258.45元，经原告多次催要后，二被告仍未偿还欠款。原告以二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并要求二被告偿还上述欠款本息，且按合同约定息费追索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二被告不能按期偿还贷款，原告要求就抵押车辆行使抵押权。对于以上情况原告提交了二被告贷款信息卷宗，该卷宗内包括：二被告结婚证、户口本、身份证、《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适用）》、抵押物清单、共同还款人承诺书等办理贷款的手续，以及行车执照、行驶证等案涉车辆的信息。二被告称其二人从未向原告申请贷款，也没有购买该车辆。庭审中，二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贷款合同卷宗中二被告的身份证件均予认可，但对《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适用）》中被告黄某某的签名及共同还款人承诺书中被告赵某某的签名予以否认。被告黄某某向本院递交笔迹鉴定申请书，要求对以上笔迹进行鉴定。经本院释明，被告黄某某以其没钱支付鉴定费为由，仅对《工银信用卡申请表》的笔迹进行鉴定，自愿放弃对其他笔迹的鉴定。本院通过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个人卡）》中的“主卡申请人签名”处“黄某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中“黄某某”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对该鉴定意见，被告黄某某未提出异议。原告虽对该鉴定意见没有提出异议，但称贷款时被告赵某某的胞弟赵某曾出面办理此事，并表示其用姐姐赵某某、姐夫黄某某的名义贷款购买此涉案车辆。另查，原告提请的证人昝华新向法庭陈述，在其陪同银行人员向二被告催款过程中，要求被告黄某某提供该涉案车辆具体下落。事后，被告黄某某确实主动电话通知昝华新车辆的下落。对此，被告黄某某并未否认。本案原审认为，关于原告与被告黄某某所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效力一节，被告黄某某虽提出该合同并非其亲自签名，但仅对《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申请人处“黄某某”签名进行了鉴定，虽该鉴定意见为此处非黄某某本人签名，但不能以此否认其他签名，且未否认身份证件等材料的真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二被告应承担“其他”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现该贷款合同已实际履行，所购车辆登记于被告黄某某名下。另外，被告黄某某曾有协助追还车辆的行为。故原告与被告黄某某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依法成立生效。故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原告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发放贷款，被告黄某某未按期足额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之规定、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回借款”之规定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黄某某偿还截至2016年4月6日本金269,948.00元，息费60,258.45元，本息合计330,206.45元，并要求被告黄某某支付自2016年4月7日至所有欠款全部结清为止的息费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采信支持。被告赵某某出具共同还款人承诺书及共同产权人声明书，且被告赵某某与被告黄某某系夫妻关系，该贷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赵某某对以上欠款承担共同清偿的义务。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其与被告黄某某之间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之规定，现二被告自2014年4月开始，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至今，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对被告黄某某所有的辽Ｃ×××**丰田陆地巡洋舰牌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GTGTEBX3FJ1DK11XXXX、发动机号：2TR125XXXX）行使优先受偿权一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黄某某签订了《抵押合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适用）》，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原告针对被告黄某某所有的抵押车辆在欠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等费用的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与被告黄某某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二、被告黄某某、赵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69,948.00元及利息（截至2016年4月6日产生的息费60,258.45元；自2016年4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双方合同约定及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计结息的标准计付）；三、如被告黄某某、赵某某未履行本判决第二项还款义务，则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对被告黄某某所有的辽Ｃ×××**丰田陆地巡洋舰牌小型越野客车（车架号：GTGTEBX3FJ1DK11XXXX、发动机号：2TR125XXXX）在本判决第二项应给付款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3.00元，由被告黄某某、赵某某承担；鉴定费4，000.00元，由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承担。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对原审被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围绕上诉请求提交的新证据有：海城市孤山镇黑金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和黄某某的报案录音，欲以证明黄某某是年收入不足两万元的农民，无能力购买涉案车辆。黄某某、赵某某对案外人赵某的购车事宜不知晓。因黄某某、赵某某提供的上述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审法院不予确认。二审查明，一审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的内容“工行铁东支行虽对该鉴定意见没有提出异议，但称贷款时赵某某的胞弟赵某曾出面办理此事，并表示其用姐姐赵某某、姐夫黄某某的名义贷款购买此涉案车辆”与一审庭审中工行铁东支行陈述的质证意见内容不符，故对一审查明的该项事实不予确认，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部分予以确认。据此，二审法院作出维持本院（2016）辽0311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撤销第一项的民事判决书。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事由及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审原告所举的《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抵押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及原审被告的身份信息，均为原始书证，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他人冒用原审被告黄某某的身份信息，以“黄某某”的名义办理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从原审原告取得贷款的事实，同时也证明原审原告没有对借款人是否为原审被告黄某某本人进行认真核实便签订分期付款合同和分期抵押合同；2、原审原告所举的文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原审被告申请，并经本院委托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其证明《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主卡申请人签名”处“黄某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中“黄某某”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因其与本案有关联，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原审被告所举的由赵某出具的购车贷款情况说明，证明其冒用原审被告名义与原审原告办理了车辆抵押贷款、原审被告对贷款过程不知情的事实，虽然赵某未到庭（现在监狱服刑），但原审原告在原审庭审中陈述“我们通过市经侦部门找过赵某，他说是他用他姐和他姐夫的名义办的贷款，车也是他用了，他承认这笔贷款会慢慢还”“我们当时带着经侦找的赵某，没有找黄某某，当时赵某都承认了车确实是他买的这件事，当时经侦都作笔录了，但现在找不到了，当时还有一张催收单，现在也找不到了”，鉴于此，本院对该情况说明内容予以采信；4、原审被告所举的鞍山银监分局信访事项答复书，证明银监分局经核查认定《工银信用卡申请表》的签名非原审被告黄某某本人签名，此笔贷款在借款人实际还款能力调查环节未尽职尽责情况存在，对此，鞍山银监分局对工商银行鞍山分行进行了约见谈话，责令其限期整改，并要求工商银行鞍山分行按照相关规定处理责任人。因该信访事项答复书符合证据三性，对此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期间依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3年6月25日，他人为取得银行贷款，伪造“黄某某”签名、冒用原审被告黄某某的身份信息与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抵押合同》，并从原审原告处获取贷款360,000.00元专向用于购买一台丰田陆地巡洋舰牌小型越野客车，并以该车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截至2016年4月6日，工商银行终端交易平台显示，此笔贷款尚有本金269,948.00元，息费60,258.45元尚未偿付。2016年5月16日，原审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原审被告偿还。审理中原审被告表示从未与原审原告签订分期付款合同和分期抵押合同，从未向原审原告贷款和购买过案涉车辆，也从未偿还过贷款本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审被告黄某某与原审原告工行铁东支行是否签订了分期付款合同和分期抵押合同，是他人冒用原审被告名义与原审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还是他人在原审被告知情的情况下借名贷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审原告作为国家金融机构，理应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在与他人签订贷款合同及放贷过程中，尽职调查、严格审批、有效监管，但原审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存在着贷前审查不严、贷中疏于监管的过错，造成贷款久追不回。原审被告既没有委托他人贷款，也没有在贷款合同上签字，更没有得到贷款，他人以原审被告的名义与原审原告签订的分期付款合同和分期抵押合同不是原审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审被告不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法律责任，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审原告以赵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可能承担还款义务为由，要求追加赵某某为本案被告一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七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诉讼;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无理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理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因借款合同纠纷与赵某在本案的行为属于两个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原审被告与赵某也并非共同债务人，不存在必要的共同诉讼，且原审原告表示在本案判决作出后要单方追究赵某贷款诈骗罪的刑事责任，故对原审原告要求追加赵某为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应另行另案主张权利。关于原审原告主张在办理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中，原审被告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及《工银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向分期抵押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等均能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一节，因原审被告对向原审原告贷款及在案涉申请表、合同书、承诺书上的签名系本人所为予以否认，而贷款手续中原审被告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又不足以认定原审被告本人与原审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原审被告否认原审原告提交的申请表、合同书、承诺书等一系列证据上签名为原审被告本人亲笔所签，在此情况下，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原告应提供司法鉴定等证据证明其所提交的一系列证据上签名为原审被告本人亲笔所签。因原审原告对此未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或提出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规定，原审原告应承担原审被告向其贷款并在案涉申请表、合同书、承诺书上亲笔签名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对原审被告黄某某、赵某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53元、鉴定费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53元，均由原审原告中国某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某某支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宫德忠人民陪审员  刘 丽人民陪审员  王 岩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