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1民初3702号原告：夏卫华,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王家墩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法定代表人：胡烈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兵,湖北华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双初，男，1973年3月25日，住武汉市黄陂区，该公司股东，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夏自平，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被告：黄雷，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素文，湖北秋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冠群，湖北秋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夏卫华诉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夏自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卫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兵，被告夏自平均到庭参加诉讼。其后，因黄雷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申请追加其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8月7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夏卫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才，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兵、窦双初，被告夏自平，被告黄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素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卫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178483元；（医疗费：32470元；后续治疗费：手术20000元；交通费：住院34天，酌定2000元；营养费：住院期间：50元/天×120天（鉴定天数）=6000；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4天（住院天数）；护理费：住院期间：100元/天×120天（鉴定天数）；误工费：50119元/年（2018年建筑工资）×210天（鉴定天数）=28835元；伤残赔偿金：31889元/年（2018城镇可支配收入）×20年×0.1（10级伤残系数）=63778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夏自平赔偿鉴定费1900元；3、本次诉讼费与其他费用由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夏自平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194141元（医疗费：32470元；后续治疗费：手术20000元；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4天（住院天数）=1700元；护理费：100元/天×120天（鉴定天数）；误工费：33069元；伤残赔偿金：75202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鉴定费1900元；3、本次诉讼费与其他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夏卫华是一名普通的农民工，2018年8月10日，原告夏卫华受到被告夏自平雇佣到武汉市洪山区文化大道××室进行房屋装修工作，工作内容为木工。当天早上8点到达工地现场，在施工过程中，房屋内新修的一面隔墙突然倒塌（隔墙为炭灰砖筑成，由其他施工队砌筑），将在隔墙旁施工的原告夏卫华砸倒在地，腰部及以下完全被隔墙压住。随后几名工友将原告夏卫华从倒塌的隔墙下救出来，并拨打120送到医院紧急抢救。受伤之后，原告夏卫华立刻被送到武汉天佑医院进行紧急缝合手术，因伤势严重，当日被送入协和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后转院到麻城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在治疗期间，治疗费用共计13万余元，其中被告夏自平支付10万元，其余医疗费用均为原告夏卫华自费支出，在受伤期间被告无其他任何补助。经原告夏卫华了解，被告风尚公司承包装修洪山区文化大道××室房屋装修工作，然后整体转包给被告黄雷，再由黄雷将部分装修施工转包给被告夏自平。依据法律规定，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黄雷、被告夏自平应当共同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为了维护原告夏卫华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诉请。被告夏自平辩称：1、原告夏卫华在诉状中所称的事实都是真实的，被告夏自平予以认可；2、原告夏卫华受伤是工作的第一天，被告夏自平也是第一天工作，且倒塌的墙并不是被告夏自平做的；3、被告夏自平从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处承揽的工程，承揽的工程只是整个装修的一小部分，主要内容是将五米高的房屋隔成两层，也就是现浇工作，被告夏自平的工作属于现浇工作中的木工活；4、被告夏自平认为其不应再赔偿原告夏卫华所主张的金额，虽然已经支付了10万元，但那是被告夏自平出于人道主义予以垫付的，不代表其应该承担赔偿责任；5、被告夏自平认为其与原告夏卫华并不是雇佣关系，因为原告夏卫华并不是长期在被告夏自平这里做事，原告夏卫华只是有事的时候在被告夏自平这里做，没事的时候原告夏卫华会去别处做事。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辩称：1、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并未雇佣原告夏卫华，其也与原告夏卫华之间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将承接的装修工程中的部分工作即装修中的现浇部分分包给被告夏自平施工，由被告夏自平按照完成的施工成果按照模板现浇220元/平方米，暗梁120元/米据实结算，施工中所有的工具和人员均由被告夏自平提供，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夏自平之间属于承揽关系，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只是在选任方面存在过失，其在装修工程中并未雇佣原告夏卫华进行任何装修工作；2、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夏卫华是否为被告夏自平雇佣从事木工的事实是存在疑问的，原告夏卫华俗称是受被告夏自平雇佣，到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地做木工时受伤，据被告夏自平现场负责人反馈：原告夏卫华受伤前从未在该工地进行任何施工，且事发当天原告夏卫华从进入工地到受伤仅为数分钟时间，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不清楚其是否为被告夏自平雇佣至该工地工作。故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夏卫华是否为被告夏自平雇佣进行施工的事实是存在疑问的；3、原告夏卫华在本案中自身存在安全过错，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明知工作的墙面属于新砌，无粉刷，仍将模板堆放到墙的一面，再到墙的另一面作业，作为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其应该预料到事故可能发生的危险，其自身没有尽到应该注意的注意义务，在本案中，原告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很大过错，应自行承担40%以上的责任；4、原告夏卫华的伤情鉴定系单方委托鉴定，鉴定程序不合法，且鉴定的相应费用过高，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申请重新鉴定；5、原告夏卫华的诉请过高，且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违背有关法律依据。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辩称：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夏自平之间没有任何直接的法律关系，因为该公司将涉案装修工程整体发包给了被告黄雷，再由黄雷将现浇隔断分包给了夏自平。被告黄雷辩称：1、黄雷没有对原告实施伤害其身体的侵权行为，不是侵权人，不应该承担侵权责任；2、黄雷不是原告的雇主，不应该承担雇主责任，黄雷与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均没有形成雇佣关系；3、黄雷是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是该公司管理该项目施工的代理人，若黄雷因执行工作产生相关责任，应当由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综上，请法院判决黄雷不承担本案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夏卫华提交的身份证、现场照片，天佑医院出院记录、协和医院住院的病历1套（住院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至15日）、协和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X光片诊断报告、麻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套（住院时间为2018年8月25日至9月1日）、治疗票据金额总计132470元（天佑医院发票2张、协和医院发票3张、麻城人民医院发票1张）等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夏卫华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建筑企业资质证书、现场照片（3张）、同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项目经理承揽书、窦双初与黄雷的手机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黄雷提交的项目经理入职收款收据、委托授权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0日，原告夏卫华受被告夏自平雇请到武汉市洪山区文化大道××室进行房屋装修工作，工作内容为木工。原告于当天早上8点到达工地现场，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夏卫华正背对着修建在房屋内的一堵隔墙（为炭灰砖筑成，由其他施工队砌筑）搬运堆放在该隔墙边的模板，该隔墙突然倒塌，压在夏卫华后背，将其砸倒在地，导致其腰部及以下完全被隔墙压住。随后，几名工友将夏卫华从倒塌的隔墙下救出，并拨打120送到武汉天佑医院紧急抢救（救护车费用190元），产生医疗费7109元；2018年8月10日晚，因伤势严重，夏卫华经救护车转至（费用为220元）协和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并住院至2018年8月25日，产生医疗费120628元；2018年8月25日再转院到麻城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至9月1日，产生医疗费2354元；2018年10月9日又到协和医院拆除支架，产生医疗费1969元。在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32470元，其中被告夏自平支付10万元，其余医疗费32470元均为原告夏卫华自己支付。2019年2月22日，经麻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夏卫华为十级伤残，误工期21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120天，后续治疗费2万元或以实际发生医疗费为准，原告据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其后，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该鉴定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12月25日，湖北同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同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盆骨部分畸形愈合构成10%伤残；左髋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构成10%伤残”，其余与初次鉴定意见一致。另查明，2017年12月，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位于洪山区文化大道××室，项目名称为“湖北荆楚卓越科技有限公司”的装修工程，总体价格为35万元。2018年2月，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黄雷签订施工项目承揽书，由黄雷作为承揽项目经理负责“湖北荆楚卓越科技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约定：发包金额为162000元，付款节点为“以客户的付款节点及比例进行项目进度的批款；工程结算以项目经理收回全部工程款为节点进行结算”，等等。为此，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向湖北荆楚卓越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对黄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授权委托黄雷作为我单位合法项目施工负责人，授权其代表我公司对融创智谷A11栋101办公室装修（项目）进行施工管理工作。在整个施工管理过程中，该施工负责人催收工程款的事项均代表本单位，与本单位的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催收的所有款项全部打入合同签订时指定的公司账户。本单位将承担该代理人行为的全部法律责任和法律后果”。同时，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与黄雷签订安全协议书，注明工程内容为全包，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双初称该“全包”除了劳务，还包括所有的材料款。2017年12月，黄雷曾向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缴纳1万元项目经理入职押金，其称该押金是指其从事公司的项目经理人这份工作要交的入职保证金，目的在于保证其所负责管理的项目顺利完成。再查明，被告黄雷、夏自平均无相应施工资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黄雷对于其负责的“湖北荆楚卓越科技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陈述为：1、其个人无法完成该工程，所以其自己雇请了部分工人参与施工，该雇请行为与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无关，至于工人的工资来源，从公司后面要支付给其的工程款中支付给工人，工资多少由其决定；2、其针对涉案工程，分周期逐步完成，即其前期雇请了5个工人完成水、电、砌墙等工程；但其没有进入后期工程；3、其雇请的工人们所有的事务，包括具体施工内容、什么时候工作、什么时候休息、工作质量等事宜均由其管理，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则安排工程监理到现场管理工程质量等；4、涉案工程所涉及房屋本身是毛坯房，具体施工工作包含水电安装、砌墙贴砖、墙面油漆、钢化玻璃安装、外框防盗网安装、垃圾清理、、地面贴砖石膏板吊顶、前台的背景墙、部分门洞的改造等，因为房屋的现浇隔断不是其承接工程范围，而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安排他人施工，由于现浇面没有起来，导致其不能完成现浇面上的砌墙和整体的水电安装工作，所以前期其只完成了部分水电、部分砌墙，整体工作不得不予以耽搁。而被告夏自华则陈述，现浇工程是窦双初带其去工地施工的，且双方对工程价款予以沟通，确定按现浇面每平方米240元计算，并约定该款项由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给付，而且双方以前合作时也都是由该公司支付。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窦双初（系该公司股东）对于夏自平承接涉案现浇隔断的事实作出陈述，“当时我催黄雷将现浇工程做了，他说他没有做过，也不认识会做现浇的人。于是我说我将会做的人的电话给你，给你介绍个人。因为当时夏自平就在工地对面，于是我就将夏自平带来。”其同时陈述，“黄雷也知道公司与夏自平之间有过合作，知道现浇工程的大概价格，黄雷也是信任我的，于是我就将夏自平带去工地了。”对于导致原告受伤的墙体，黄雷陈述系其在施工时所砌，其同时表示，因为现浇面没有做，这道墙在房屋中间砌起来会因为没有顶面的压力而存在危险，倒塌的可能较大，但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仍坚持要求其完成。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如何界定黄雷与涉案现浇隔断作业的关系，其应否在本案中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以上焦点问题，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称该公司将包含涉案现浇隔断项目在内的装修工程整体转包给了被告黄雷，只是现浇隔断作业系由窦双初出面代黄雷分包给了被告夏自平。被告黄雷则表示其与涉案现浇隔断作业没有任何关系，其仅系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其所完成的工作均系代理该公司所进行的项目管理。本院认为，无论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和黄雷之间是否存在分包关系，或黄雷仅仅是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都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因为本案需审查的重点是现浇隔断作业是否属于黄雷的工程范围。对此，本院认为现浇隔断作业不属于黄雷的工程范围，因为：（1）黄雷与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项目承揽书中并没有明确工程内容，虽然双方签订的安全协议书中注明发包内容为全包，但结合整体装修工程的原发包价格为35万，而黄雷承接的工程价格仅为16.2万，且根据窦双初陈述的该价款中还包含所有的材料款，如果据此认定黄雷系以16.2万元承接了完整的装修工程显然不符合常理；（2）在开庭审理中，窦双初称其与黄雷电话沟通现浇作业时，黄雷表示其没有做过现浇，也找不到人做，所以窦双初不得不帮其找到夏自平承接现浇隔断，从该陈述中可以看出，黄雷与公司之间针对现浇作业不符合工程分包的特性，因为工程分包人应独立且有义务完成所承揽的工程，而不是在发包方催促的情况下还表示其没有能力去做，如果黄雷系整体装修工程的承包人，其表现的态度显然不符合常理；而且，窦双初还陈述，其在介绍夏自平承接项目时还自己做主确定了现浇项目的价格，黄雷和夏自平全程均未见面也未进行沟通，亦不符合常理；另外，在开庭审理时，夏自平陈述在窦双初与其沟通时，窦双初直接与其商定工程价款按每平方米现浇面积为240元计算，同时约定工程价款由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如果黄雷系现浇作业的承接人，窦双初的行为显然也不符合常理。综上，黄雷与涉案现浇作业没有任何关联，该作业系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夏自平之间的业务，且本案系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故黄雷在本案中不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二、夏自平与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为何种法律关系？针对以上焦点问题，原告夏卫华认为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夏自平应为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并认为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夏自平都应该有相关的资质，依据法律规定，当被告夏自平无资质发生此类事故时，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与被告夏自平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则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认为其与被告夏自平之间是承揽关系。本院认为，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将承接的装修工程中的部分工作即现浇作业交付被告夏自平施工，并约点由夏自平按照完成的施工成果据实结算，施工中所有的工具和人员均由被告夏自平提供，双方属于承揽关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夏卫华在施工过程中仅提供劳务，被告夏自平则对其支付报酬，夏卫华在工作时听命于被告夏自平的指挥，服从夏自平的监督指导，双方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故夏自平作为雇主应对夏卫华在提供劳务过程中的损伤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而夏自平与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为承揽关系，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将涉案现浇作业交付没有施工资质的夏自平，且夏卫华系在施工现场因墙面倒塌受伤，故该公司在人员选任及安全保障义务方面均存在过失，其应与被告夏自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本院酌情由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和夏自平各承担50％的责任。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夏卫华在施工过程中也存在过错，应对自身损害承担一定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夏卫华的施工行为与其伤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夏卫华对于涉案墙体存在倒塌风险并不知情，其无法做到预知并加以预防，故其不存在过错，对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各项损失金额如下:1、医疗费132470元，其中夏自平垫付10万元；2、后续治疗费20000元；3、营养费6000元：50元/天×120天（鉴定天数）；4、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50元/天×22天（住院天数）；5、护理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鉴定天数）；6、误工费33069元：57477元/年（2020年建筑行业人均工资收入）÷365天×210天（鉴定天数，少于定残前一天天数）；7、伤残赔偿金90242元：37601元/年（2020年度城镇可支配收入）×20年×0.12，根据原告提交的租房合同、收条等证据，再结合夏自平认可原告受伤之前持续3年在黄陂租房子做木工的事实，所以本院认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的伤残赔偿金；8、交通费：酌定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鉴定费:1900元。上述可支持的损失总计300281元。鉴于原告在扣除夏自平垫付的10万元后仅主张196041元，属于原告对相应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故原告的总损失为296041元。综上，对于原告的损失，由夏自平和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各承担50%即148020.5元。因夏自平已经垫付10万元，扣除后其还需向原告承担赔偿金额48020.5元。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卫华赔偿经济损失148020.5元；二、被告夏自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夏卫华赔偿经济损失48020.5元；三、驳回原告夏卫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元，由被告武汉致成风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夏自平各负担5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晓雁人民陪审员  余勋玲人民陪审员  陈 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