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27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东区*********之二。法定代表人：李钟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苑利，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共享大脑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李伟迪，该公司内容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小娟，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木君，广东杰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1-113。法定代表人：周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现代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何某1。上诉人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共享大脑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共享大脑公司）、广东共享纸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享纸巾公司）、广东现代教育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传媒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韦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韦迪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违反民法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1.本案系著作权纠纷，共享大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伟迪是韦迪公司的员工，在韦迪公司未成立时属于公司筹备人之一。李伟迪在中山市小榄镇升平派出所确认其擅自拿走韦迪公司70多个原始视频，其中一个就是涉案《禅在说》。李伟迪仅是经后期加工后经韦迪公司授权上传至网络，其不可能享有著作权。李伟迪在其提供的证据中确认韦迪公司是制作人。公司创始人和股东在公司成立前，对外代表公司产生的行为，后果也是由公司负责，一审判决违背公司法。涉案作品是李钟静在公司即将成立前带领公司团队到西安创作的，且全部费用是由李钟静的丈夫倪某支付，且因倪某是如孝法师的俗家弟子才邀请到如孝法师进行拍摄。李伟迪仅是后期对作品进行分解、制作字幕，并不能以此认定涉案作品归属李伟迪。2.现代传媒公司在一审答辩时明确表示没有声明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但一审判决却载明“广东广播电视台现代教育频道摄制组联同如孝法师制作《禅在说》，即本案还存在其他主体制作的可能”。现代传媒公司已经明确没有著作权，如孝法师也从未表明享有著作权，但一审判决却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及应有的中立、公正。李伟迪称是现代传媒公司和如孝法师联合摄制，但现代传媒公司并未确认，也没有如孝法师确认的证据。3.一审判决认为因为是如孝法师口述作品，韦迪公司应当取得如孝法师许可，并支付报酬。韦迪公司摄制之时，已经取得如孝法师的许可，如孝法师是大德高僧，并不需要韦迪公司支付报酬。且是否支付报酬与本案无关，如孝法师并未向韦迪公司主张权利。4.一审法院无视韦迪公司所在地为中山市小榄镇，将本案转移移送广州，被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且现代传媒公司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是有代理人出席的，但一审法官当庭告知其代理人下次开庭不需出席，一审法院的行为有悖公正。5.涉案作品产生的背景是因为韦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钟静与倪某先生结婚，两人因是再婚，在婆媳关系、继子女相处等方面不融洽，李钟静与倪某到西安向如孝法师求解，如孝法师对其所作的开解。倪某亦是如孝法师的俗家弟子，而李伟迪根本不认识如孝法师，如孝法师也不可能与李伟迪制作涉案作品。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共享大脑公司答辩称，一、2016年12月开始，李伟迪构思《禅在说》的制作，主导拍摄方案、过程、后期制作、修改等，2017年2月24日完成样片，此时韦迪公司尚未成立，著作权人系李伟迪并非韦迪公司。二、“韦迪”系李伟迪对外使用的化名，出品人“韦迪”指李伟迪并非韦迪公司。三、片尾同时存在“出品人：韦迪”及“制作：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表明作品的著作权人应该是韦迪即李伟迪。四、赔偿金额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五、韦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禅在说》的制作者，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六条规定，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在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归属不明时，应当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补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韦迪公司应当提交《禅在说》录像制品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资料予以证明。然而，本案中韦迪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仅依据富有争议《禅在说》视频片尾的制作署名，便认为其享有著作权，显然证据不足。此外，共享大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禅在说》录像制品确实存在多个制作者，在韦迪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获得其他制作者授权或可证明权利归属韦迪公司的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韦迪公司就《禅在说》录像制品享有著作权。六、韦迪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供证明其已获得如孝法师许可并支付报酬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10修正）》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禅在说》录像制品为对如孝法师口述作品的录制，因此，该录像制品的制作者依法应当取得著作权人即如孝法师的许可，并支付报酬，但韦迪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主张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韦迪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共享纸巾公司未作答辩。被上诉人现代传媒公司未作答辩。韦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共享大脑公司、共享纸巾公司、现代传媒公司立即停止侵权，撤销《禅在说》的网络链接，停止全部宣传行为；二、共享大脑公司、共享纸巾公司、现代传媒公司赔偿韦迪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22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禅在说》是多集视听节目，包括化解父母与子女的代沟、善待婆媳关系、论禅等，出品人韦迪，监制如孝法师。广东省中山市香山公证处（2018）粤中香山第5352、5353、5354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22日，韦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某向该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在公证员陈某、公证人员杨柏桉的监督下，吴某利用该处电脑登录腾讯视频，搜索“禅在说”，论禅、化解父母与子女的代沟、善待婆媳关系的上传时间分别为2017年7月12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1日，片长分别为15分19秒、9分13秒、5分20秒、片头标注出品人韦迪、监制如孝法师，片尾标注出品人韦迪、监制如孝法师、制片倪某（了生）、导演门占某、场务朱某、制作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东省中山市香山公证处（2018）粤中香山第5356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22日，韦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钟静向该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在公证员陈某、公证人员杨柏桉的监督下，李钟静对自有手机微信链接ZHO共享大脑口袋学院，网页内有“禅在说”的论禅、化解代沟、善待婆媳关系三段音频供点击及出售。经比对，该三段音频与《禅在说》相应的视频中的声音部分相同。广东省中山市香山公证处（2018）粤中香山第5544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8月29日，韦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钟静向该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日，在公证员陈某、公证人员何某的监督下，李钟静对自有手机微信朋友圈中“悦”的相册，出现8月28日大事记/ZHO共享大脑口袋学院盛大上线的文章，显示的是ZHO共享大脑服务号，文章提到ZHO共享大脑口袋学院是ZHO共享纸巾、广东广播电视台现代教育频道、香港大湾区文化艺术交流中心共同打造的知识分享平台，平台由广州共享大脑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负责运营。韦迪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24日，属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文化艺术交流策划、摄影服务、影视拍摄、图文设计及制作等，股东为李钟静、朱某。2017年2月20日，该公司申请企业名称获预先核准。2017年5月，韦迪公司申请入驻“时间号平台”，申请的时间号名称为晴朗播频道，并授权李伟迪（电子邮箱22××××××30＠qq.com）运营公司的微信平台。李伟迪提供的电子证据中存在如下内容：晴朗直播韦迪发给网易佛学邮件中提到，我们频道与如孝法师在××寺拍摄了《禅在说》；招商文档显示，广东广播电视台现代教育频道摄制组联同如孝法师制作《禅在说》；如孝法师宣传片《禅在说》创建于2017年2月8日，《禅在说》第一集样片创建于2017年2月18日；李伟迪对拍摄方案定稿、素材清单、修改意见、拍摄设备及清单等作出说明。李伟迪出具的创作说明提到，2017年2月1日，李伟迪、门占某及李钟静、李钟静丈夫倪某等人前往陕西省拍摄，拍摄由李伟迪、门占某执行，返回后李伟迪整理拍摄素材、编写素材清单，根据素材清单设计节目分集。共享大脑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0日，属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80万元，经营范围为广播、电视、电影和影视录音制作业。共享纸巾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1日，属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产品研发、销售、计算机软件开发、销售、影视投资等。现代传媒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8日，属非上市的股份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广播电视节目制作、数字动漫制作等。李钟静与韦迪公司股东朱某签订《调解协议》约定公司清算等事宜。2018年11月9日，李伟迪将含有《禅在说》拍摄原素材的硬盘移交李钟静。双方均未能对韦迪公司因侵权行为而受到的损失数额以及共享大脑公司、共享纸巾公司、现代传媒公司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进行举证。韦迪公司主张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5000元、公证费用6400元及其他费用共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禅在说》以特定人物讲话为题材，摄制者通过对镜头的拉伸、对片段的剪辑、在片头片尾加音效及字幕画面，拍摄角度即机位基本没有改变，实质都是对如孝法师讲话现场的再现，不能达到“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创作高度，不属于电影创作手段，应认定为录像制品。录像制品中“制作”“摄制”“录制”等法人或非法人主体应认为是录音录像制品的制作者。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韦迪公司是否是《禅在说》的制作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理由如下：1.《禅在说》同时出现出品人韦迪、监制如孝法师、制片倪某（了生）、导演门占某、场务朱某、制作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署名，在上述署名中，出品人、制片、制作都可以作为认定权属的依据。根据一般命名规则及解释方法，在关乎署名的重大事项上，同时出现“出品人韦迪”“制作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韦迪”不大可能指代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李伟迪以晴朗直播韦迪对外宣传，同时按照李伟迪实际持有《禅在说》所有资料等事实看，韦迪指代李伟迪的解释更合乎逻辑，即现有证据证实存在李伟迪、韦迪公司、倪某等制作者。2.李伟迪的电子证据显示，“我们频道与如孝法师在××寺拍摄了《禅在说》”“广东广播电视台现代教育频道摄制组联同如孝法师制作《禅在说》”，即本案还存在其他主体制作的可能。3.《禅在说》录像制品属于对如孝法师口述作品的录制，依照著作权法的规定，录音录像制作者使用他人作品制作录音录像制品，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韦迪公司并未对取得如孝法师许可并支付报酬等进行举证。4.根据共享大脑公司的举证，《禅在说》在2017年2月即已制作完成，此时韦迪公司尚未正式成立，且韦迪公司未提供其与具体制作人员关于《禅在说》著作权相关权利归属的合同，不能当然就认定相关权利由法人享有。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韦迪公司系《禅在说》的制作者，其以制作者的身份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应予驳回。共享纸巾公司、现代传媒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放弃对本案的抗辩权，但不影响法院依法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三、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驳回韦迪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韦迪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韦迪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如孝法师的声明视频光盘一张及对应的文字声明一份；二、倪某的声明一份。上述证据证明涉案作品是属于韦迪公司的，与李伟迪无关，李伟迪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任何著作权权利，因共享大脑公司、共享纸巾公司、现代传媒公司将涉案作品上传至网络进行售卖，故共享大脑公司、共享纸巾公司、现代传媒公司的行为是侵权的。共享大脑公司、共享纸巾公司及现代传媒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了双方进行质证，针对韦迪公司提交的证据，共享大脑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从视频中可看出如孝法师照稿念的，故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共享大脑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主张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属于李伟迪，仅主张韦迪公司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如孝法师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涉案视频属于制品，如孝法师对于涉案视频制作并无参与，其声明并不代表其是该制品的著作权人。案外人李伟迪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共享纸巾公司及现代传媒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案件事实一并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陈述，分析如下：首先，关于涉案《禅在说》的性质认定。涉案《禅在说》以特定人物讲话为题材，摄制者通过对镜头的拉伸、对片段的剪辑、在片头片尾加音效及字幕画面，拍摄角度即机位基本没有改变，实质都是对如孝法师讲话现场的再现，不能达到“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创作高度，不属于电影创作手段，应认定为录像制品。其次，如前所述，涉案《禅在说》系录像制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二条“录音录像制作者对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享有许可他人复制、发行、出租、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并获得报酬的权利”的规定，韦迪公司主张权利的前提条件为其是涉案《禅在说》的唯一制作者。而对于录像制品制作者的认定，双方各执一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禅在说》的片头、片尾标注中同时出现出品人韦迪、监制如孝法师、制片倪某（了生）、导演门占某、场务朱某、制作“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署名。按照一般命名规则及常理解释，同时出现“出品人韦迪”“制作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字样，“韦迪”与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代表不同的主体。结合李伟迪以晴朗直播韦迪对外宣传，其实际持有《禅在说》所有资料等事实，共享大脑公司主张“韦迪”指代李伟迪更合理，本院予以采信。此外，共享大脑公司提交了证据证实李伟迪参与了整个《禅在说》的制作过程，因此，李伟迪与韦迪公司共同制作完成了《禅在说》录像制品，李伟迪与韦迪公司对《禅在说》录像制品共同享有录像制作者权。综上，韦迪公司排除李伟迪制作者的身份，主张其为唯一制作者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韦迪公司亦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李伟迪对于相关权利义务如何行使进行了约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者。”之规定，韦迪公司不得阻止李伟迪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即本案所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李伟迪系共享大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共享大脑公司在网络上传播《禅在说》获得了李伟迪的许可，在此前提下，共享大脑公司使用涉案视频不构成侵权。再次，虽然韦迪公司提交了如孝法师的视频声明，即使该视频声明真实，但如孝法师作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及表演者不能排除该录像制品的制作者的相关权利，著作权人与制作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属另一法律关系，且二审时韦迪公司提交的如孝法师的声明能够证明涉案录像制品已获得著作权人许可。此外，韦迪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李钟静与股东朱某签订的《调解协议》，即使上述证据为真，引起录像制品制作者的权利义务的改变，但该证据的形成时间在韦迪公司申请证据保全之后，韦迪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此之后共享大脑公司、共享纸巾公司、现代传媒公司仍存在使用行为。综上，韦迪公司主张侵权及赔偿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韦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中山市韦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红妮审判员  谢劲东审判员  章文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静文梁洛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