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1民初1295号原告：罗某，女，197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常德市武陵区人，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告：肖某3，男，196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安乡县人，住安乡县。被告：李某（系肖某3妻子），女，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安乡县人，住安乡县。被告：王某（系肖某3儿媳），女，198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安乡县人，住安乡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芳，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俊奇，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某1（系肖某3孙女），女，201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安乡县人，住安乡县。被告：肖某2（系肖某3孙子），男，201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安乡县人，住安乡县。以上二被告的法定代理人：王某（系以上二被告母亲），住安乡县。原告罗某与被告肖某3、李某、王某、肖某1、肖某2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某，被告肖某3、李某、王某及其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芳、全俊奇，被告肖某1、肖某2的法定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52万元及按月息2%的标准从2020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清本金止的利息。本案诉讼中，罗某变更诉讼请求为偿还本金62万及按月息2%的标准从2020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清本金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以来肖军因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72万元。肖军于2020年5月不幸离世，生前共向原告还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72270元，尚欠本金62万及利息未还。肖军去世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五被告，生前在常德恒大华府购买商品房一套，在朵姐餐厅、宏远汽车店享有股份等财产。原告认为各继承人应在遗产继承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遂诉至本院。五被告辩称：1.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系民间借贷关系；2.即便成立借贷关系，也系肖军个人债务；3.肖军生前财产仅有位于常德市，按揭贷款52万，应优先偿还银行贷款，剩余的扣除妻子王某个人财产后才为肖军个人财产；4.对于肖军的遗产的处理，应为未成年子女保留生活必需份额，而肖军的遗产尚不足以承担子女抚养费；5.肖军父母肖某3、李某已公证放弃继承。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条，银行取款记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明细，合作协议，电话录音；五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结婚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常德市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2020）湘常德证民字第821号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常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明细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系因民间借贷而发生的往来；对合作协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遗产金额；对电话录音不予质证，认为已超过举证期。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形成优势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情况，结合在案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案外人肖军与罗某系多年朋友关系。因需资金周转，肖军于2019年4月29日向罗某借款10万，并出具了借条，约定月利率2%，借期2年；当日，罗某从名下常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6725银行卡取款约10万交付肖军。此后，肖军陆续向罗某于2019年6月28日借款5万（罗某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武陵支行尾号9044银行卡手机银行汇款至肖军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923银行卡）；2019年6月29日借款5万、2019年9月4日借款5万、2019年9月13日借款5万、2019年9月23日借款10万、2019年10月8日借款10万、2019年11月5日借款10万、2019年11月7日借款10万（以上七次借款均由罗某通过名下兴业银行尾号4613银行卡汇款至肖军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923银行卡）；2019年11月7日借款2万（由罗某通过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德武陵支行尾号9044银行卡手机银行汇至肖军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923银行卡）。以上十次借款共计72万元。期间，肖军通过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923银行卡向罗某兴业银行尾号4613银行卡于2019年10月11日汇款10.4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汇款1万元；肖军另通过微信号（新宏远汽车维修中心二店）向罗某于2019年7月3日转账0.6万、于2019年7月30日转账0.4万、于2019年8月30日转账0.4万、于2019年9月23日转账0.6万、于2019年9月29日转账0.4万、于2019年10月30日转账0.4万、于2019年11月8日转账0.8万、于2019年11月22日转账0.5万、于2019年11月30日转账0.37万、于2020年1月31日转账1万、于2020年3月16日转账0.5万、于2020年3月17日转账0.5万,以上肖军向罗某转账共计17.87万元，罗某当庭予以认可。2020年3月26日，罗某通过微信向肖军催讨债务，双方清结到期债务本金52万。2020年5月20日，肖军意外死亡，其户口现已被注销。罗某为维护自身权益，遂具状起诉。另查明：1.肖军与王某于××××年××月××日结婚，肖某1、肖某2为夫妻二人所生子女；肖某3、李某为肖军父母；2.肖军生前与其妻王某以肖军名义于2015年9月26日与常德鑫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常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签约备案号：244135）》购买位于常德市住房一套，合同建筑面积117.59平方米，房价款总额753787元（首期房款233787元，余款52万于2019年9月26日前办理按揭贷款申请手续）；3.肖军于2018年7月6日投资5万元与他人合伙成立新宏远轮胎商行（朝阳店），占股25%；4.肖军父母肖某3、李某在肖军死后领取了肖军生前投资某餐饮店退伙款3.5万元。还查明：1.肖军生前未立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王某；子女肖某1、肖某2；父母肖泽宏、李某；2.肖某3、李某于2020年5月27日经（2020）湘常德证民字第820号公证书自愿放弃对《常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签约备案号：244135）》项下财产性权益中属于被继承人肖军遗产部分的继承权。王某、肖某1、肖某2于同日经（2020）湘常德证民字第821号公证书申请继承《常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签约备案号：244135）》项下财产性权益中属于被继承人肖军的遗产部分，上述合同项下义务亦由王某、肖某1、肖某2三人共同承担。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被继承人债务是指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应由被继承人清偿的财产义务。被继承人的债务属于遗产中的消极财产，又称遗产债务。在被继承人死亡时尚未清偿的依法应由其清偿的债务为被继承人的债务，因该债务清偿引起的纠纷即为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债务是否成立，债务金额为多少；2.肖军的遗产范围有哪些；3.本案的债务清偿人是谁；4.本案的债务清偿人应在多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关于焦点1。罗某对2019年4月29日借款10万元提供了借条，并提供了金额大致相当的银行取款流水，根据民事审判的优势证据规则，本院结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已发生。另外，虽然罗某对其余借款62万主张成立民间借贷关系的主要依据为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但罗某与肖军系多年好友，此交易习惯符合常情常理。五被告对该部分借款提出异议，认为罗某仅提供了转款凭证，却无借条，不能认定双方的借贷关系，但却未提交证据证明肖军与罗某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系，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可以认定罗某与肖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五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肖军因资金紧张向罗某借款，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肖军死亡时虽然2019年4月29日欠条载明的10万债务按约定尚未到期，双方亦未对其余62万元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但肖军作为债务人已死亡，要求其按约履行或在合理期限内履行债务已不可能，故肖军生前所欠72万元债务应视为全部到期，罗某可以主张权利。因2019年4月29日欠条载明的借款10万未届利息清偿期，而其余62万借款又未约定利息，故肖军此前偿还的17.87万应全部作为可随时清偿的62万元借款部分的本金予以扣除，即尚余债务本金为54.13万元（2019年4月29日借款10万＋可随时清偿的44.13万）。对罗某诉称肖军偿还17.87万元仅含本金10万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利息：2019年4月29日的借款10万元应按约定以月利率2%按罗某诉请的2020年7月1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除此之外，罗某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其余62万约定了借款利率及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扣除已清偿的本金17.87万元，罗某可以要求肖军以44.1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2020年7月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焦点2。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工资、奖金，生产、经营的收益等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本案查明的财产，肖军生前与其妻王某以肖军名义于2015年9月26日购买的位于常德市肖军享有的在新宏远轮胎商行（朝阳店）股份25%、某餐饮店退伙款3.5万元均系肖军与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为夫妻共同财产。又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故上述已查明的财产的一半为肖军的遗产。关于焦点3。在借款人肖军死亡后，应由继承其遗产的继承人在遗产继承范围内依法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配偶、子女、父母是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中，肖军父母肖某3、李某虽然已公证表示放弃对《常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签约备案号：244135）》项下财产性权益中属于被继承人肖军遗产部分的继承权，但根据法律规定，在遗产处理前，继承人对放弃继承可以翻悔。而肖某3、李某表示放弃继承是在遗产处理前，该行为还处于不稳定状态，不能产生约束力；且在本案审理中，肖军的遗产总额难以查清，肖某3、李某并未表示放弃继承肖军全部遗产，李某也当庭自认已领取肖军生前投资某餐饮店退伙款3.5万元；王某、肖某1、肖某2亦未表示放弃继承肖军全部遗产，故五被告均需在其应得继承份额范围内负担相应的清偿责任。关于焦点4。根据法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故五被告仅需在继承肖军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对原告债务的清偿责任。关于五被告所提应保留部分遗产以供肖军未成年子女肖某1、肖某2生活所用的辩称意见，因在本案审理中，被继承人肖军的遗产及其应负债务总额难以查清，上述继承人实际是否已经继承或部分继承也难以查清，故本案审理中不宜直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意见》第61条关于“继承人中有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即使遗产不足清偿债务，也应为其保留适当遗产”的规定，若此后在法院执行程序中能查明遗产和负债总额等相关事实的情况下，五被告可以据情依法主张相关权利。综上，借款人肖军死亡，且至少留有本案查明的遗产。五被告系肖军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的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王某、肖某1、肖某2、肖某3、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对肖军生前所欠罗某借款本金541300元及以100000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7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4413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20年7月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各自继承的肖军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承担清偿责任；二、驳回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00元，减半收取5000元，由王某、肖某1、肖某2、肖某3、李某共同负担4606.5元，罗某负担3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 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湘葵代理书记员  郑夏秋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50.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遗产处理后，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不予承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