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23行终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义天赋中学，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西湖路**。法定代表人陈佩钟，校长。委托代理人谭化虎，贵州年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义市教育局，住，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延安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成贵，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出波，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兴义天赋中学（以下简称天赋中学）与被上诉人兴义市教育局行政其他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8行初1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3日，兴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兴府常议〔2016〕1号《七届市人民政府第六十四次常务会议纪要》载明：“2016年1月15日，市长王天洋在市政府四楼会议室主持召开七届市人民政府第六十四次常务会议……十八、关于兴义天赋中学有关事宜（一）原则同意由兴义五中教育集团通过融资接管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由兴义市第五中学与兴义天赋中学签订相关协议，涉及的前期工作经费由兴义市第五中学借款支付。（二）由市信访、教育、公安、人社、坪东街道办、丰都街道办与兴义天赋中学对接，密切关注，做好兴义五中教育集团接管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期间的信访维稳工作，确保社会稳定。以上事宜报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审定……”。2016年4月5日，兴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的兴府办函〔2016〕72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兴义五中接管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工作方案的通知》载明：“丰都街道办事处、市人民政府各相关部门：《兴义五中接管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工作方案》经市人民政府研究同意，现印发给你们，请抓好贯彻落实方案。附件：兴义五中接管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工作方案”。兴义五中接管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工作方案载明:“……经研究，决定成立兴义五中接管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在市教育局，田进领同志兼任办公室主任，负责领导小组日常工作，领导小组下设综合协调组、工程核查组、工程清算组、资金筹措组、办学筹备组、信访维稳组等6个工作组……”。2016年6月23日，兴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兴府常议〔2016〕12号《七届市人民政府第七十五次常务会议纪要》载明：“2016年6月20日，市长袁建林在市政府四楼会议室主持召开七届市人民政府第七十五次常务会议，就相关事宜进行研究，形成一致意见，现纪要如下：……十三、关于兴义五中与天赋中学协议有关事宜（一）同意按参照审计结算价，经双方协商后，按协议价由市人民政府收购天赋中学。（二）市人民政府收购后交由兴义市五中办学、管理和使用。（三）收购所需资金和后续建设资金采取PPP模式、融资贷款、纳入财政预算等多种方式筹措解决。（四）成立由辛汉昆副市长担任组长，熊华禹副市长、田进领副主席、王宏德校长担任副组长，相关部门为成员单位的工作领导小组，负责收购后的后续建设、债权债务、运营管理等相关工作。以上事宜报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审定”。2016年6月29日，天赋中学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案外人贵州省兴义市第五中学（下称兴义五中）签订《资产出让及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兴义五中自愿收购甲方天赋中学龙塘新校区工程项目的全部财产，新校区资产指现存于龙塘新校区现址内为甲方天赋中学所有的包括土地资产、房屋、设备设施、在建工程及所有龙塘新校区的档案资料，资产整体转让总价款为204552452.08元。付款方式及期限为：乙方兴义五中分四次支付给甲方天赋中学，乙方兴义五中付款时甲方天赋中学需同时提交相应的凭据给乙方。（1）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乙方支付甲方人民币9000000元，乙方支付本笔款项时，需从中扣除甲方于2016年1月28日向乙方借用的3000000元，乙方实际交付6000000元，但甲方需出具9000000收据给乙方，甲方对此无异议并予以确认。（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90日内，乙方支付甲方120000000元，乙方支付本笔款项时，需从中扣除乙方垫付的本次交易审计费用260000元，乙方实际交付119740000元，乙方支付本笔款项时，甲方需出具第二笔转让款合计120000000元的收据给乙方，甲方对此无异议并予以确认。（3）甲方书面通知乙方进场之日起二十日内乙方应当进场，非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按期进场的，视为乙方已进场，乙方进场龙塘新校区后30天内，向甲方支付60000000元，乙方支付本笔款项时，甲方需向乙方出具129000000元金额的发票给乙方，并出具60000000元的收据给乙方。（4）乙方在进场施工后六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尾款15552452.08元，甲方收取尾款时需提供剩余相应金额的发票给乙方。如乙方逾期付款的，除应以逾期应付款金额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支付延迟履行的资金占用利息外，还应承担因此造成甲方不能如期解决与施工方、材料供应商、民工、债权债务人等各方的纠纷而引发的相关法律责任；乙方逾期付款超过90日的，另向甲方承担违约金3000000元。2016年7月27日，兴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兴府常议〔2016〕13号《七届市人民政府第七十六次常务会议纪要》载明：“2016年7月13日，市长袁建林在市政府四楼会议室主持召开七届市人民政府第七十六次常务会议，就相关事宜进行研究，形成一致意见，现纪要如下：……四、关于兴义五中与天赋中学协议有关事宜（一）同意按参照审计结算价，经双方协商后，按协议价由市人民政府收购天赋中学。（二）市人民政府收购后交由兴义市五中办学、管理和使用。（三）收购所需资金和后续建设资金采取ＰＰＰ模式、融资贷款、纳入财政预算等多种方式筹措解决。（四）成立由辛汉昆副市长担任组长，熊华禹副市长、田进领副主席、王宏德校长担任副组长，相关部门为成员单位的工作领导小组，负责收购后的后续建设、债权债务、运营管理等相关工作。以上事宜报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审定……”。2016年8月15日，兴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兴府市议〔2016〕48号《关于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有关事宜的会议纪要》载明：“2016年8月15日上午，市委副书记、市人民政府市长袁建林同志在市人民政府四楼会议室主持召开会议，就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有关事宜进行专题研究。市委常委、市人民政府常务副市长张玉龙同志，市委常委、市人民政府副市长辛汉昆同志，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熊华禹同志出席会议，市政府办、市教育局、市财政局、市天圣公司等单位负责人参加会议（参会人员名单附后）。会议经研究，现纪要如下：一、为满足贵州省兴义市第五中学的办学条件，同意由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项目。二、同意由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兴义天赋中学签订相关资产转让协议。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业主方变更为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完成后，尽快到相关部门完善业主变更手续，以确保该项目后期建设工作的顺利推进……”。2016年8月22日，兴义市教育局作出的兴市教〔2016〕183号《兴义市教育局关于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项目纳入预算管理说明的报告》载明：“兴义市财政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政府购买服务管理办法（暂行）》《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政府向社会力量购买服务的实施意见》等有关要求及规定以及《关于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有关事宜的会议纪要》（兴府市议〔2016〕48号）文件精神，兴义市人民政府就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项目采用政府购买服务方式进行建设。经报请市人民政府研究同意，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购买服务主体，同意由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服务所需资金纳入中长期财政规划，在每年编制预算时从既有财政预算中统筹安排，并严格按照国库集中支付管理规定和合同执行进度支付采购款项。根据我局与项目承接主体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政府购买服务协议》，我局就该项目购买服务所需资金共计人民币叁亿陆仟肆佰万零柒仟肆佰元整……”。2017年1月24日，兴义市教育局向兴义市财政局作出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载明：“兴义市财政局：因我单位资金结算需要，特申请在贵阳银行兴义分行开设一个一般存款账户，望批准为谢。”当日，兴义财政局在该申请书中注明“同意开设”并加盖了印章。同日，兴义市教育局在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义分行开设了账户性质为“一般”的、账号尾号为0413的银行账户。2017年1月25日，原告天赋中学（甲方）与案外人兴义五中（乙方）及兴义天赋中学债权人委员会（丙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为：“鉴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资产出让及土地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原协议”），就甲方将其所有的位于兴义市丰都街道办龙塘村《兴义天赋中学龙塘新校区》工程项目全部财产向乙方进行出让及转让的具体事宜达成相关约定，现由于实际履行情况发生变化，双方经平等协商，一致同意对原协议约定进行以下变更和补充，以兹双方共同遵守：第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原协议项下交易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税款或费用，均应当由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纳税义务人依法承担；同时甲方承诺在与工程项目原施工队伍等各方进行结算的过程中依法严格履行相应纳税义务。第二，由于原协议项下交易曾因甲、乙双方原因导致交易中断，同时考虑到交易恢复后可能出现的不可控因素，甲、乙双方一致同意：1．取消原协议中关于乙方付款期限及乙方因逾期付款所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相关约定；2．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前乙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由乙方以支付150万元违约金的形式一次性承担，此后甲方不得再向乙方主张任何相关违约责任，该违约金由乙方于2017年1月26日一次性支付到市教育局对公账户。第三，乙方应于2017年1月26日将原协议项下未付转让款一次性转账至兴义市教育局对公账户，逾期转账的，乙方应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第四，甲方在进行工程、资产移交前应完成兴义天赋中学龙塘新校区工程项目清场工作，妥善处置与原施工队伍、民工的遗留问题，确保乙方接收工程、资产后能立即组织施工队伍进场建设，如因甲方未处置好相关问题导致乙方进场施工受阻，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1月26日，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向前述尾号为0413的银行账户汇入1********.08元。原告天赋中学陆续从该账户领取了前述款项。截至2019年5月2日，该银行账户共产生312014.95元利息，当日，被告兴义市教育局将该银行账户注销并将该利息上缴国库。在本院审理过程中，2019年11月19日，兴义市人民政府作出《兴义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兴义市教育局设立一般账户管理收购天赋中学资金的情况说明》，载明：“根据兴义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精神，由兴义市人民政府收购天赋中学新校区交由兴义五中管理使用，并责成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贷款1.9705245208亿元转至兴义市教育局在贵阳银行兴义分行设立的一般账户（账号：38×××13），该资金系国有资金，专项用于收购天赋中学”。同时，本院依职权向贵州省兴义市第五中学进行调查，2019年12月23日，贵州省兴义市第五中学作出《关于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调查函的回复》，载明的内容为：1.2016年6月29日《资产出让及土地转让协议书》、2017年1月25日《补充协议书》均由兴义市第五中学与兴义天赋中学所签；2．天赋中学龙塘新校区工程项目的全部财产由兴义市人民政府收购后交由兴义市第五中学办学、管理和使用；3．案外人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前述《资产出让及土地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将收购款支付至兴义市教育局在贵阳银行兴义分行设立的一般账户。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兴义市教育局应否向原告天赋中学支付涉案收购款产生的孳息。虽2016年6月29日《资产出让及土地转让协议书》、2017年1月25日《补充协议书》系贵州省兴义市第五中学与原告天赋中学签订，但根据被告兴义市教育局提交的2016年1月23日兴义市人民政府兴府常议〔2016〕1号《七届市人民政府第六十四次常务会议纪要》、2016年6月23日兴义市人民政府兴府常议〔2016〕12号《七届市人民政府第七十五次常务会议纪要》、2016年7月27日兴义市人民政府兴府常议〔2016〕13号《七届市人民政府第七十六次常务会议纪要》、2016年8月15日兴义市人民政府兴府市议〔2016〕48号《关于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兴义天赋中学新校区有关事宜的会议纪要》，以及2019年11月19日兴义市人民政府《兴义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兴义市教育局设立一般账户管理收购天赋中学资金的情况说明》、2019年12月23日贵州省兴义市第五中学作出的《关于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调查函的回复》，实际履行协议的是兴义市人民政府，对原告天赋中学龙塘新校区工程项目的全部财产进行收购的也是兴义市人民政府。案外人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前述会议纪要的要求，于2017年1月26日向前述尾号为0413的银行账户汇入1********.08元。该尾号0413的银行账户系作为兴义市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即兴义市教育局所开设，在未支付至原告天赋中学的银行账户前，或在经原告天赋中学同意的其他领款人从该账户领取款项以前，前述收购款的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不属于原告天赋中学所有，因此，相应法定孳息亦不属于原告天赋中学。原告天赋中学要求被告兴义市教育局支付孳息的诉请并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规定及上述理由，判决：驳回原告兴义天赋中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兴义天赋中学负担。上诉人兴义天赋中学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黔2328行初140号行政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全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实体处理错误，应予撤销并改判。1.原审认定实际履行协议的是兴义市人民政府错误。《资产出让及土地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均是兴义市第五中学，虽然在签订协议过程中，兴义市人民政府曾多次开会对收购兴义天赋中学的事宜进行讨论决定，但均是对如何收购进行宏观讨论，是政府对本市的教育事业进行决策，但本案最终的收购主体是兴义五中。至于收购的资金由政府贷款解决，其实是政府对本市教育事业的教育投入，不是兴义市人民政府直接收购天赋中学。兴义市人民政府的所有的会议纪要，均是在补充协议签订之前。最终应以补充协议作为规范和约束天赋中学与兴义五中之间权利义务的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该款系汇入兴义市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教育局开设的帐户，在未支付至兴义天赋中学的银行帐户前所有权未发生转移，不属于兴义天赋中学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错误。从兴义五中与上诉人签订的《资产出让及土地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以及之后的协议实际履行情况可知，本案的收购，是在兴义市人民政府主导下的收购，收购的主体是兴义五中，只不过所需要的资金是由兴义市人民政府协调从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解决而已。《补充协议》第二条二项约定：“在本补充协议签订之前乙方逾期价款款的违约责任由乙方以支付150万元违约金的形式一次性承担，此后甲方不得再乙方主张任何相关违约责任，该违约金由乙方于2017年1月26日一次性支付到市教育局对公帐户”。第三条约定：“乙方应于2017年1月26日将原协议项下未付转让款一次性转帐至兴义市教育局对公帐户，逾期转帐的，乙方应承担违约金100万元”。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按该补充协议第三条于2017年1月26日将197052452.08元转帐到兴义市教育局帐户。从上述补充协议约定及履行情况看，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转帐到兴义市教育局的197052452.08元就是兴义五中支付给上诉人的转让款。兴义市教育局是代管上诉人转让款。该款之所以转入被上诉入帐户，是因为被上诉人是教育行政主管部门，上诉人倒闭清算，政府为了妥善解决上诉人倒闭清算的问题，确保上诉人将处置资产的收益用于清偿债务，才将上诉人转让新校区的所得收益转入教育主管部门代管，上诉人倒闭清算中所有的支出，均要在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监督下进行。事实上，上诉人在倒闭清算中的所有开支，均是在兴义市处非办核实应开支后，从被上诉人代管的帐户中进行开支的。如果该款不是支付给上诉人的转让款而是政府准备支付给上诉人的国有资金，则双方就没有必要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具体的转帐支付时间及如果不按时支付的违约金。况且，双方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转让款支付至兴义市教育局帐户，这是双方的合同对转让款支付的约定，且在约定的时间内该款即转入教育局帐户。故足以认定兴义五中通过向兴义市天圣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贷款的形式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到兴义市教育局帐户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实体处理错误。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为谢！被上诉人兴义市教育局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既然作为行政争议案件，表明争议当事人之间系不平等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兴义市人民政府作为国家行政机关收购民办天赋中学，其收购价款仅包括天赋中学校园建设用地、房屋、设备、设施、在建工程及所有龙塘新校区的档案资料等财物，该收购价款间接产生的法定孳息并不属于兴义市人民政府支付的范围。被上诉人兴义市教育局作为兴义市人民政府的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现上诉人天赋中学请求被上诉人兴义市教育局支付该收购价款所产生的利息无法律依据。原审说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处理结果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兴义天赋中学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斌审 判 员 王幼封审 判 员 陈蕊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旭东书 记 员 王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