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8民初1122号原告（反诉被告）：福建省平潭县旭景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平潭县潭城镇中埔庄****。法定代表人：俞裕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忠毅，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龙，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渝**洪湖西路**/div>法定代表人：张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情，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妍，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福建省平潭县旭景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旭景公司”）与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10月22日，四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案暂停审理；管辖异议被裁定驳回后四公司不服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维持了本院一审裁定，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恢复审理。因四公司提出反诉，案情复杂，2月27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4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旭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忠毅、张云龙，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恩情、麦妍到庭参加诉讼。之后，因四公司对本案所涉关键证据即2019年5月23日旭景公司与其签订的《协议书》效力问题另诉，并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本院于4月23日中止了本案诉讼，7月7日恢复审理。7月27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到庭参加诉讼的人员与第一次庭审一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旭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公司支付旭景公司第一、第二笔工程款共700万元；2.判令中铁十七局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按年利率4.75%计算，第一笔工程款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计27066元，以300万元为基数计算2019年8月27日起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第二笔款以4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该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四公司承担旭景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食宿差旅费63230元；4.由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8635元等旭景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支出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9日，四公司委托其公司玉磨铁路项目经理部就玉磨铁路项目工程中的月牙田隧道出口工区工序劳务分包事宜与旭景公司签订了一份《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合同签订后，旭景公司依约进场施工。后因施工工地地质情况较差、围岩软弱，出现了收敛变形、溜塌涌水等现象，施工进展无法满足工期需要，双方协商旭景公司退场事宜，于2019年5月23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确定四公司截止该协议签订之日应付旭景公司3460万元，四公司已支付21558334元，还应支付13041666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400万元、2020年8月31日前支付剩余的1041666元。协议签订后，四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在多次催要下，2019年8月26日支付100万元后未再进行支付。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四公司还应承担旭景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食宿差旅费等全部费用，故诉请解决。被告四公司辩称，1.旭景公司提交的关于结算的《协议书》效力，已另诉，该案的审理结果对本案的审理有重大影响，本案应中止审理；2.截止2019年8月，四公司已支付22558334元，比17914409.60的结算金额超付4643924.40元，旭景公司主张四公司支付700万元，无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及旭景公司的实际施工量，开累结算计价应为22393012元；因旭景公司施工进度与组织能力严重不足，施工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严重影响项目工期并造成施工质量隐患，经督促协调无效，四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进行清退，应按照已完合格工程量的80%结算，即结算金额为17914409.60元，四公司已支付22558334元，故超付4643924.40元。3.由于超付劳务费，旭景公司主张未付劳务费的资金占用利息，与事实不符，不应支持；即使存在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标准也应按2019年8月份的拆借利率主张。4.律师费收费标准有待查证，律师费6万元已包含差旅费，且主张的差旅费是否用于解决本案争议纠纷不明；保全担保费没有约定，旭景公司主张该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因此不应支持。反诉原告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旭景公司在15个工作日内与四公司按照合同办理结算；2.判令旭景公司赔偿四公司因施工质量产生的损失53995元、抢工增加的劳务成本费用4534278元，拖延退场产生的窝工损失195684元；3.判令旭景公司向四公司支付退场违约金4478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旭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9日，四公司与旭景公司签订《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合同约定四公司承建的玉磨铁路站前工程部分劳务委托给旭景公司施工：劳务作业方式为旭景公司自己组织人员和机械提供劳务，编入四公司架子队并接受四公司管理。施工内容包括开挖、排水、通风、出渣、支护、衬砌、拱顶注浆、洞门等设计范围之内的所有工程。工程数量根据工程总统施工进度适时安排。施工作业期限按照现场施工期限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模式。合同单价按照附件“工程量清单计价表”执行,实行综合单价，不作调整。工程款计量按月度验工计价方式，结合工程项目和单价以实际完成工程量据实逐项计价。遇有下列情况之一时，四公司有权解除合同：（1）如因旭景公司施工进度、质量安全达不到合同要求，督促协调无效时，有权对其予以清退，在清退时按照已完成合格工程数量的80%办理价款清算，其余作为违约损失的补偿。此外，还约定了劳务费支付、保证金缴纳及退还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旭景公司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四公司项目部每月安排的施工计划旭景公司均无法按期足量保质完成，施工进度严重缓慢，施工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无法满足施工要求，多次督促协调无效，严重影响了四公司项目工期和工程质量。2019年3月6日，四公司发函要求旭景公司办理退场结算手续，但旭景公司拒不退场，并提出各种不合理要求。四公司多次致函旭景公司撤场并按合同约定办理结算，均被拒绝，直到2019年5月方退场。四公司认为，旭景公司施工进度和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其有权进行清退，并按已完成合格工程量80%结算，剩余20%作为违约金。经测算，旭景公司已完成合格工程价款为2239万元，应按80%进行结算，剩余4478000元作为违约金。旭景公司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四公司支出消缺费用53995元及因旭景公司拒不退场导致工程抢工期产生的费用及造成的窝工损失均应由旭景公司承担。反诉被告旭景公司辩称，1.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事实与理由部分严重偏离。2019年5月23日，双方签署的《协议书》，对涉案工程是否继续履行、已完成工程量价款结算、退场是否存在双方违约及是否存在未了结事项一一做出了约定，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合法、有效的协议。2.旭景公司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协议书》已对双方未了结事项作出约定，且四公司也按约定履行部分义务，不存在违约责任，请驳回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4月，四公司新建玉溪至磨憨铁路YMZQ-4标段月牙田隧道出口部分工程进行招投标，旭景公司中标。2016年6月9日，四公司（甲方）与旭景公司（乙方）签订《新建铁路玉溪至磨憨线站前工程YMZQ-4标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以下简称“《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工程名称为月牙田隧道出口，双方对劳务作业方式、施工内容及范围、施工作业期限、承包方式及合同单价、工程款计量、劳务费支付、工程质量和检验验收、材料供应，合同的生效、修改、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签订后，旭景公司按四公司的要求进场施工。2019年1月，双方为旭景公司退场事宜开始协商。3月6日，四公司以旭景公司现场管理人员及施工班组对软弱围岩隧道施工经验不足，导致月牙田隧道出口施工进度缓慢，无法满足要求为由，根据《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第十七条第3小条“如因乙方施工进度、质量、安全达不到合同要求，督促协调无效时，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清退，在清退乙方时，甲方按乙方完成合格工程数量的80%办理价款清算，其余20%作为由于乙方违约对甲方造成损失的补偿”的约定，书面发函通知旭景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前至项目部对接办理退场结算手续。同月11日，旭景公司书面回复：无法接受四公司以“施工经验不足，施工进度缓慢”为由终止合同，退场清算的理由；月牙田隧道围岩糟糕多变，施工进度取决于围岩变化情况，非人的意志所能控制；旭景公司已按技术要求进行掘进、处置，还是不断出现溜塌、塌方、拱架变形，各种原因导致不能正常作业的时间多达8个月左右；进场前，为预防机械耽误，舍弃旧机械，购买了挖机等全新机械进场；初步统计，项目技术交底未计工程有1400多万元，混凝土超方近17000方，约544万元，变形增加工程量约400多万元，还不包括误工损失、发电费用等；如确需退场，恢复一个多月前的商谈，如果按新方案磋商，请提供系统的退场方案，缩短谈判时间……。之后，就结算问题双方多次协商及相关部门多次调解未成功。4月3日，四公司组织100余名工人到施工现场对旭景公司的机械设备进行清理，期间双方发生冲突，旭景公司的部分财产受损，一名管理人员被打伤，协商调解后四公司支付了166830元赔偿款。为促使结算尽快完成，4月19日，案涉工程所属辖区元江县甘庄街道办事处委托华昆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双方争议的10项事项（涉及27388783元）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四公司授权于昊，旭景公司授权付某配合鉴定工作的开展。5月10日，鉴定机构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对10项中的3项作出鉴定，鉴定价为443万元；另外7项涉争议金额10862234元，因未提供书面鉴定材料，无法鉴定。之后于昊与付某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了多次沟通协商。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对合同内的价款52358755元双方无争议；对应扣减的材料款近3170万元双方也基本无争议，两项相抵约为2066万元。5月23日，四公司（甲方）与旭景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乙方进场施工后，所承担施工工点地质情况较差、围岩软弱，且出现收敛变形、溜塌涌水等不良地质现象，施工进展无法满足工期需要。鉴于玉磨铁路为国家“一带一路”重点工程，为确保项目整体工期目标的实现，经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同意甲方对月牙田隧道出口劳务队进行更换，乙方作退场处理。甲方全权委托项目经理部与乙方签署本协议。一、自原合同（指《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签字生效至今，甲方根据乙方实际完成工程量，结合原合同有关条款约定，开累应对乙方结算总金额为3460万元，截止协议签订之日，甲方累计支付21558334元，剩余13041666元未支付。上述开累总结算费用中已包含乙方退场所涉及的所有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1）乙方目前所有外欠款，包括外欠工人工资、福利及退场费用、外欠各类赔偿款、外欠机械设备购置、租赁及维修保养费用、外欠物资材料采购费；（2）甲方按标准折旧回收了乙方自有的固定的机械设备（不含挖机、装载机）、自购物资材料、生活及办公用品等所需费用；（3）乙方应缴纳的各类税金。二、双方均认可前述开累总结算金额，除甲方应付但未付乙方13041666元外，甲乙双方不存在未了结事务。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原签订的所有合同、协议等均自动终止，任何一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向另一方提出任何权利主张。三、甲方支付前述剩余款项的时间和金额：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400万元，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400万元，剩余1041666元于2020年8月31日前支付。上述款项在支付期间内不计算利息，若甲方未按上述约定及时支付款项，由此产生的违约责任全部由甲方承担。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自行将人员和机械撤出施工和生活场地，双方均无异议。五、任何一方有违约行为导致可能产生的包括且不仅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食宿差旅费等一切费用，由法院最终裁判的违约方承担……。协议签订后，旭景公司按约退场；四公司未按约付款，于8月23日支付100万元后未再付款，故旭景公司起诉要求四公司支付2019年9月30日前应付而未付的700万元欠款。诉讼中，旭景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本院冻结了四公司的存款7090296元。因本案诉讼，旭景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保全保险费7090元，保全费5000元。2019年3月20日前，四公司便与福建景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新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明确了劳务分包的价格、承包模式等内容。旭景公司退场后，景新公司接替旭景公司入场继续案涉工程的施工。2019年12月23日，四公司与江苏凯达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公司”）签订《消缺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由该公司承担隧道空洞回填注浆、渗水处理、欠厚处理、施工缝处理、蜂窝麻面处理等隧道缺陷整治工作，计划开工日期：2019年12月27日。现四公司认为《协议书》只约定旭景公司损失，未涵盖四公司的损失，严重不公平，也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要求按《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结算，反诉要求旭景公司支付违约金4478000元，赔偿拖延退场产生的窝工损失195684元；以《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中约定的价格与景新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中约定的价格差作为增加成本，要求旭景公司赔偿抢工增加的成本4534278元；以旭景公司施工存在质量问题，提供2019年10月31日其与凯达公司所作劳务作业计费结算表，反诉要求旭景公司赔偿消缺费用53995元。另查明，2020年4月15日，针对《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四公司向本院另行提起诉讼，认为《协议书》系旭景公司以拒不撤出场地作为胁迫手段，利用四公司处于项目工期延误的困局，迫使四公司违背真实意思所签，结算价格严重背离实际正常价格，显失公平，要求予以撤销。6月29日，四公司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协议书》的签订系相关部门多次调解、双方当事人多次协商的结果，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协议书》的结算金额为3460万元，与双方基本无争议的2066万元相比，差额1394万元；而截止2019年5月10日，双方争议部分所涉金额为27388783元，此数据说明，《协议书》内容是在双方不断调整调解方案后达成，且协议签订后，四公司实际履行了100万元。四公司以《协议书》内容显失公平，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旭景公司要求四公司支付2019年9月30日前所欠的工程款70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协议的约定，应予支持。对于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双方未作明确约定，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019年8月20日前按原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35%（一年期）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LPR)计算，分段计算为：1.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1个月零18天，按年利率4.35%计算，40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为23200元；2.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2日，共计3天，按LPR计算，40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为1417元；3.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8月26日，共计4天，按LPR计算，300万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为1417元；上述三项共计26034元，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LPR计算；2019年10月1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LPR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对于旭景公司主张的律师费6万元、保全费5000元，符合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主张的食宿差旅费，协议虽有约定，因提交的票据不足以证实与本案相关且是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保全担保费8635元（实际支出7090元），虽系为实现债权而支出，但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四公司提出的第1项反诉请求，本院在前述已认定《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内容便是双方的结算结果，且该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协议书》签订后，原签订的所有合同、协议均自动终止，现四公司要求按《工序劳务作业合同书》的约定办理结算，无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2、3项反诉请求，本院认为，从四公司与凯达公司签订的《消缺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时间、施工内容及景新公司的入场时间、工地的地质情况看，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消缺的质量问题责任归属于旭景公司；从四公司与景新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看，合同的价格在《协议书》前已固定，如果四公司认为旭景公司应承担因抢工增加的成本、窝工损失、违约金或者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在结算签订《协议书》时便应予以综合考虑，现四公司在协议约定“任何一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向另一方提出任何权利主张”，并部分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主张前述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平潭县旭景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700万元。二、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平潭县旭景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8月26日的利息26034元；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9月30日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10月1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以70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三、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福建省平潭县旭景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律师费6万元、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福建省平潭县旭景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28元(已预交61432元），由原告福建省平潭县旭景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2元，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1416元；反诉费38317元（已全额预交），由反诉原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不上诉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吴世莉人民陪审员  罗志忠人民陪审员  刀世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白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