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海洲，男，199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掖县人，中专文化，住宝坻区。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冲，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杨磊，男，199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蓟州区人，初中文化，住蓟州区。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公安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郝青梅，天津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波，男，199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宝坻区，住宝坻区。2019年10月8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张志鹏，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刘波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金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海洲及其辩护人王冲、被告人刘杨磊及其辩护人郝青梅、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张志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刘波经过预谋，在位于宝坻区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院内，由冯海洲驾驶刘某（已不起诉）名下一辆牌照号为津Ｍ×××**号雪佛兰牌轿车，故意用该车后尾部碰撞冯海洲所有的一辆牌照号为京Ｑ×××**号宝马牌轿车前侧，伪造两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被告人刘杨磊、刘波冒充两车驾驶员，向津Ｍ×××**号雪佛兰牌轿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报险理赔，刘某明知刘波、冯海洲实施保险诈骗行为，仍向冯海洲提供名下银行卡用于接收保险公司支付的理赔款，共骗取保险理赔20200元。2018年7月24日9时许，被告人冯海洲驾驶一辆牌照号为津Ｋ×××**的奔驰牌轿车，故意将该车驶入宝坻城区积水较深的建设路与开元路交口南侧，导致车辆进水，伪造车辆水淹事故，冯海洲向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报险理赔，被告人刘杨磊明知冯海洲实施保险诈骗的情况下，仍帮助冯海洲将汽车零部件拆解，共骗取保险理赔369356元。2018年7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冯海洲指使韩某（已不起诉）驾驶一辆牌照号为京Ｑ×××**号宝马牌轿车，故意将该车驶入宝坻城区积水较深的建设路与开元路交口南侧，导致车辆进水，伪造车辆水淹事故，后向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报险理赔，并以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索要赔偿，索取理赔款370591元，因保险公司委托人员对该起事故进行调查，冯海洲担心事发，向法院撤回起诉，未能理赔成功。案发后，冯海洲名下银行卡账户依法被冻结；被告人刘波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冯海洲、刘杨磊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刘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冯海洲、刘杨磊涉案数额巨大，刘波涉案数额较大，均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海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杨磊、刘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综上，建议对冯海洲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刘杨磊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刘波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海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的数额有异议，辩称其在驾车到达建设路与开元路交口前车辆已进水，当时未产生骗取保险的犯罪意图，应对前期车辆进水产生的损失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且犯罪数额应扣除其所交纳的保险费、车辆拆解费和救援费用。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冯海洲具有坦白情节；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予认可，第一起犯罪中，津Ｍ×××**雪佛兰轿车本身就是事故车，该车后保险杠开裂和尾灯破碎，应从指控的20200元犯罪数额中扣减保险公司实际应赔偿部分，第二起犯罪中，未扣减应退还的保险费、拆解费及拖车费等费用，第三起犯罪中，冯海洲系主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且没有造成损害，应免除处罚；3.冯海洲无前科，属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4.冯海洲已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22000元保险理赔金，且愿意退还余下涉案保险理赔金。辩护人当庭提交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证明被告人冯海洲之母于2019年11月1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汇款22000元。被告人及辩护人均申请对津Ｋ×××**奔驰牌轿车于2018年7月24日的损失原因及分项拆解进行价格评估。被告人刘杨磊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刘杨磊系初犯、从犯，未获利且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波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刘波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海洲系天津市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汽车交易及汽车维修等业务，被告人刘杨磊系该公司员工。2017年8月份，被告人刘波驾驶其父刘某（已不起诉）名下的一辆牌照号为津Ｍ×××**号雪佛兰牌轿车发生单方事故，刘波将该雪佛兰牌轿车送往天津市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维修。2017年8月16日20时许，冯海洲、刘杨磊、刘波经过预谋，在该公司院内，由冯海洲驾驶津Ｍ×××**号雪佛兰牌轿车，故意用该车后尾部碰撞其所有的一辆牌照号为京Ｑ×××**号宝马牌轿车前侧，伪造两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之后由刘杨磊、刘波冒充两车驾驶员，向津Ｍ×××**号雪佛兰牌轿车所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报险索赔，刘某明知刘波、冯海洲实施保险诈骗行为，仍向冯海洲提供名下银行卡用于接收保险公司支付的理赔款，共骗取保险理赔款20200元。2018年7月24日9时许，被告人冯海洲驾驶一辆牌照号为津Ｋ×××**的奔驰牌轿车，故意将该车驶入宝坻城区积水较深的建设路与开元路交口南侧，导致车辆进水，伪造车辆水淹事故，冯海洲向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报险理赔，被告人刘杨磊明知冯海洲实施保险诈骗的情况下，仍帮助冯海洲将汽车零部件拆解，共骗取保险公司理赔款369356元。2018年7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冯海洲指使其公司员工韩某（已不起诉）驾驶一辆牌照号为京Ｑ×××**号宝马牌轿车，故意将该车驶入宝坻城区积水较深的建设路与开元路交口南侧，导致车辆进水，伪造车辆水淹事故，后向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报险索赔，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冯海洲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其损失370591元。后因保险公司委托其他公司对该起事故进行调查，经调查人员告知，冯海洲自觉不能实现获取赔偿款的目的，并害怕受到追究，向法院撤回起诉，未能理赔成功。案发后，冯海洲名下银行卡账户依法被冻结；被告人刘波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冯海洲、刘杨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冯海洲近亲属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2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说明，证明本案系经上海甄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报案及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波经电话传唤到案的经过情况。2.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报案委托书，证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等保险公司均委托上海甄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就被告人冯海洲涉嫌诈骗保险理赔金一事向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报案及各公司主体身份情况。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机动车轻微车损交通事故当事人自行协助处理协议书、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保险赔款计算书及列表、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产权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及受损车辆照片等保险理赔材料，证明2017年8月17日刘某名下津Ｍ×××**雪佛兰牌轿车与京Ｑ×××**宝马牌轿车发生碰撞并报险，京Ｑ×××**宝马牌轿车定损金额为18600元，津Ｍ×××**雪佛兰轿车定损金额为1600元，津Ｍ×××**雪佛兰轿车交通强制险保险赔费21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损失保险＋附加险赔款共18100元，该公司因本次事故共赔付20200元。4.刘某及被告人冯海洲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在2017年8月31日及9月1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天津市分公司转入该账户内津Ｍ×××**赔偿款2100元、18100元，后在9月1日被支取5000元，通过ＰＯＳ机消费15100元。5.被告人冯海洲名下卡号62×××04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在2017年9月1日存入现金5000元、通过网上代办业务转入一笔14998.85元。6.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车险重大案件上报表、气象灾害证明、网上拍卖信息截图、受损车辆照片、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抵押车辆理赔证明书、车辆残值处理协议书及保全建议书、委托拍卖函、保险勘查报告及委托拍卖手续、协议书、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赔款计算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冯海洲于2018年7月24日9时许报险称津Ｋ×××**号轿车在宝坻区第三中学处进水，该轿车按照全损定损，定损金额为423856元，冯海洲同意保险公司委托第三方对车辆进行拍卖，以拍卖方式确定车辆残值金额，冯海洲承诺在第三方拍卖结束后，配合标的车残值购买者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拍卖残值后的金额，直接交付给冯海洲，保险公司按照该车辆损失协商价格扣除拍卖金额后，将剩余款项交付给冯海洲。冯海洲所有的津Ｋ×××**号车辆最终一次性定损金额为367856元，施救费1500元，保险公司共计赔付金额为369356元。保险公司支付保险理赔金后，因为冯海洲迟迟不向拍卖公司提交手续，导致车辆未能拍卖，后冯海洲将该车拖走。7.被告人冯海洲名下中国交通银行62×××41银行卡明细账户，证实在2018年9月17日该账户内收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平台转入的369356元。8.民事起诉书、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等诉讼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冯海洲于2018年10月22日以京Ｑ×××**号宝马牌轿车在2018年7月24日被水淹事故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370591元，后于2018年12月14日撤回起诉，经本院裁定准予撤诉。9.委托外埠商务调查公司调查审批表，证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委托深圳市永同兴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负责调查2018年7月24日韩某驾驶京Ｑ×××**号宝马轿车在天津涉水一事，因此次事故疑点较多，转商务调查处理。10.出险车辆信息表及现场勘验照片，证明2018年7月24日韩某报案称宝坻区建设路与幸福路交口处冯海洲所有的京Ｑ×××**号车辆涉水事故情况。11.深圳市永同兴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调查人员在2018年11月17日至19日向现场周围群众及冯海洲、韩某取证的证言材料、照片复印件，证明发生涉水事故时是韩某驾驶车辆，车辆进水后以韩某名义打电话向交警和保险公司报案。12.放弃索赔声明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冯海洲在2018年12月14日向调查人员出具放弃向保险公司索赔的声明情况。13.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冯海洲亲属于2019年11月1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汇款22000元。14.私营企业基本情况（户卡），证明被告人冯海洲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汽车维修等。15.冻结财产文书，证明被告人冯海洲名下涉案银行卡账户被冻结。16.前科证明及四网查询说明，证明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刘波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7.常住人口信息表及人员详细信息，证明涉案人员基本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经营上海某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该公司为保险公司调查保险欺诈事宜，其受多家保险公司委托，向公安机关举报冯海洲多次诈骗保险公司理赔金。其中2016年7月20日，冯某（冯海洲姐姐）驾驶其所有的一辆牌照号为鄂Ａ×××**宝马牌轿车在建设路附近水淹，向该车所投保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报险获取理赔金166490元；2017年2月22日，冯海洲驾驶冯某的鄂Ａ×××**宝马牌轿车在宝坻区撞到路边树木，后向该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报险获赔147000元；2017年7月6日，冯海洲驾驶一辆牌照号为京Ｑ×××**宝马牌轿车在宝坻区中附近造成水淹，向该车所投保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报险获赔21.5万元；2017年8月2日，冯海洲驾驶一辆牌照号为津Ｈ×××**奔驰牌汽车在宝坻区发生水淹，向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报险获赔13万元；2018年7月24日，冯海洲驾驶一辆牌照号为津Ｋ×××**奔驰牌轿车在宝坻区中附近造成水淹，向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报险获赔369356元；在2018年7月24日的当天，韩某驾驶冯海洲的车牌号为京Ｑ×××**宝马牌轿车在宝坻区水淹，后向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报险索赔，因保险公司发现冯海洲同一天两车报险，后冯海洲撤销该起索赔。因多起汽车水淹事故及汽车单方事故高额损失报险均与冯海洲有关，故怀疑冯海洲涉嫌欺诈保险公司理赔金。2.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查勘员。2017年8月16日20时许，刘波驾驶津Ｍ×××**雪佛兰牌轿车倒车与刘杨磊驾驶的京Ｑ×××**宝马牌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是刘波在2017年8月17日14时许进行报险，当时两车已离开事故现场到了交警的快速处理中心定责，认定刘波负全部责任，因该车是在其公司投保的，两车损坏的理赔全部由其公司支付，共计赔付给投保人20200元。在报险理赔过程中，其怀疑两车是故意碰撞伪造的事故，因为宝马牌驾驶人是冯海洲修理厂的修理工，并且两车还在该修理厂维修，还有就是当时雪佛兰牌轿车的后保险杠撞击部位附近有多处损坏，不像是与宝马牌轿车一次性撞击形成的，其把这个情况上报给了公司内部稽查部门。3.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至2018年10月份期间，其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查勘员。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冯海洲报险称在开元路驾车发生水淹，其前往现场勘查，冯海洲称是其驾驶该奔驰牌轿车行驶至积水位置时，车被水淹自动熄火，并要求将车拖到他自己的修理厂进行拆解。其告知冯海洲在拆解该车损坏的零部件时应通知其在场，但后来冯海洲以冒烟为由先行拆解了涉水车辆，而且要求保险公司按照全损进行赔付。因为该车是在上海分公司投保的，上海分公司要对该起事故进行调查，冯海洲就多次拨打保监会进行投诉，且在商谈过程中坚持要求按照汽车全损进行赔付，后以5.6万元的价格找到一家拍卖公司对残值进行拍卖，保险公司按照该车所投保的车损险最高理赔数额减去残值拍卖底价5.6万元向冯海洲支付了30多万元理赔金。拍卖公司将该残值车拖走后，冯海洲没有把该车的一些手续交给拍卖公司，经催要冯海洲也没有提供。3.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调查科的工作人员，负责保险理赔的调查工作。2018年8月份,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接到一起车牌号为京Ｑ×××**的宝马汽车水淹事故报险,公司指派查勘员到现场回勘。在2018年9月份,银保监会发现冯海洲曾向保险公司多次报险理赔,发现冯海洲有诈骗理赔金的嫌疑,并将涉及冯海洲的报险案件转递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计划等调查完后再与冯海洲谈理赔的事,在这过程中冯海洲到宝坻区人民法院起诉索赔几十万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这起案件指派给深圳分公司调查。其委托第三方调查公司深圳市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帮助调查这起事故,李某和吴某去宝坻区调查，他们见到冯海洲以及出险时驾驶员并且了解情况后,向其反馈说韩某不能说清发生事故的具体情况,而且冯海洲在当天还有一辆车被水淹了,事故发生地点就在这辆宝马车事故发生地点的附近。其对事故的真实性产生怀疑，让李某和吴某去和冯海洲谈质疑他骗取保险理赔金的情况,并且还告诉冯海洲说公司将一部分涉嫌诈骗保险理赔金的情况都上报公安部了。后来李玉州和吴某反馈说冯海洲只要8万元清洗费,不要其他的理赔金了,并且说给他8万元后他就撤销起诉,当时其认为他是诈骗保险的行为就没有同意,后来冯海洲又要5万元的清洗费,其也没有同意,之后冯海洲撤诉,放弃保险理赔。5.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在深圳市某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工作,该公司受保险公司委托对有欺诈嫌疑的保险理赔案件进行调查。2018年7月24日12时许,由韩某驾驶的被保险人为冯海洲的京Ｑ×××**宝马牌轿车,在宝坻区交口南侧发生水淹,造成车辆损坏的事故。其在接到公司委派调查这起案件时,冯海洲已将该车所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起诉至宝坻区人民法院,要求保险公司按照汽车所投保的全损金额370591元进行理赔。经与该公司工作人员王某2沟通,得知冯海洲曾有多起涉及汽车受损向保险公司报险理赔的记录,怀疑这起京Ｑ×××**宝马牌轿车水淹报险有欺诈保险公司的嫌疑,其公司委派其和李某对该起案件进行的调查。2018年11月17日,其向冯海洲询问了报险理赔事故的情况,冯海洲称韩某是他公司的员工,平时该报险汽车都是韩某使用,且在发生水淹事故时,是韩某驾驶该车不小心被水淹的;在2018年11月19日对韩某进行询问时,韩某无法说清事发经过情况,冯海洲总是在旁边解释;在2018年11月19日晚上对事故汽车进行拍照,当时该车的内饰已经拆解,发动机及其它零部件没有拆解,冯海洲称该车在发生水淹时,水已淹没到了汽车的仪表盘,车已经报废不能够使用了。当天其就向冯海洲说明，根据保监会的大数据筛查,其公司掌握了冯海洲有多次报险理赔的记录,这次报险有欺诈的嫌疑。说明情况后，冯海洲先后提出索要8万元、5万元的清洗费用就可以，但保险公司没有同意。后来冯海洲放弃了这次事故的报险理赔,其给冯海洲发送了一份放弃这次保险理赔的声明,并且让冯海洲到法院撤诉。6.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宝坻分公司的查勘员。2018年7月24日中午，其受公司指派查勘一起水淹事故，通过指派单上显示发生事故时驾驶员是韩某，事故发生地点是宝坻区交口，事故发生原因是车辆被水淹。当天雨比较大，路面积水比较深，其没有到现场进行查勘，按照报案单上的电话和对方联系了解事故发生情况，并让对方在现场拍照。在当天下午,得知这辆车已经到某汽车贸易公司维修,其到该公司查勘定损,冯海洲称这辆车是他的工人韩某驾驶的,要求按照全损理赔,其让冯海洲和公司大案部门负责定损理赔的范某联系。后来因为保险公司一直没有同意,冯海洲就总拨打理投诉电话,要求按照全损理赔370591元,北京分公司不同意,冯海洲就起诉了保险公司,后来有调查公司来调查过这起事故,冯海洲就撤诉放弃索赔了。7.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为冯海洲的姐姐。其名下有过一辆黑色宝马牌5系的轿车,是冯海洲购买的二手车,实际所有人是冯海洲，车牌号是鄂Ａ开头的,平时都是冯海洲使用。几年前的一个雨天，该车因为行驶至积水路段车内进水，冯海洲为此获得过赔偿款。8.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为冯海洲的母亲。其名下曾有一辆白色的奔驰牌商务汽车,是冯海洲购买的二手车,平时都是由冯海洲使用等情况。9.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名下有一辆车牌号为津Ｍ×××**的红色雪佛兰牌轿车，平时由其子刘波驾驶。2017年8月份期间，刘波驾驶该车发生过一次单方事故，车放在冯海洲的修理厂维修，并且在维修前，冯海洲用其车又故意撞了一辆宝马牌汽车，后以这次事故报的保险，此外冯海洲通过刘波要了其银行卡用于收取保险金。10.证人韩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曾在天津市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冯海洲让其和孙某开着他的黑色宝马5系轿车到宝坻区，其将车辆停在开元路与建设路交口西北侧便道上后,冯海洲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和孙某过去推车,之后看到冯海洲的一辆奔驰轿车停在了开元路与建设路交口附近被水淹了,刘杨磊也在现场。冯海洲让其开着他的那辆宝马汽车向开元路水深的地方开,并且让其将车停在水深处熄火。当时停车的地方水很深,冯海洲过来后将车门打开,之后水就都流入到车里面了,冯海洲用其电话拨打了报险电话。后来有一个保险调查员找其了解事故发生时的情况,其按照冯海洲指示称是因行车途中车自己熄火的。后来得知冯海洲起诉保险公司了,再后来听冯海洲说撤诉了。另证明在冯海洲给其打电话让其把车往水深的地方开,开到康特街入口处停车熄火时其就知道冯海洲是为了骗取保险公司理赔金,当时那条路水很深,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把车开到水深的地方并且熄火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海洲的供述，证明其为，经营汽车销售及维修等业务。其以驾车故意发生事故造成汽车损坏的形式一共诈骗了3次。第一次是用在该公司维修的一辆雪佛兰牌汽车撞击其宝马牌轿车骗取保险，其共计获取赔偿款2万余元，此次是经其与雪佛兰车主提议，且刘杨磊参与。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201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故意制造水淹事故。当天上午下雨时，刘杨磊在外面拖被水淹的车，其就产生了把其奔驰牌轿车故意造成水淹去报险的想法。其问了刘杨磊积水深度和所在位置后，就驾驶奔驰牌汽车故意行驶到了开元路积水较深的位置，车熄火后其把驾驶位置车门打开，外面的水瞬间就进入了车内。其拨打了电话进行报险。后来在现场其就有了用其名下的另一辆宝马牌轿车故意水淹报险的想法，并让韩某驾驶停在公司的那辆宝马牌汽车过来，还让韩某往南侧水深的地方开，当时韩某就按其指示将车停在水深处，之后拨打电话保险。转天其让刘杨磊拆解奔驰牌轿车，最后该车以定全损的方式获赔，残值定价为5万多元，其获取保险公司的理赔款30多万元，当时因为其没给拍卖公司车辆手续，造成这辆车流拍，其从拍卖公司把车要过来进行维修后将该车卖给他人。因为那辆宝马牌汽车的投保太平洋保险公司不同意理赔，其将该保险公司起诉到了法院，后该保险公司找了一家调查公司与其沟通，说他们知道了其一天报两车的保险这件事，并且宝马牌汽车之前报过很多次险，不排除其这次报险有道德行为，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怀疑其是欺诈保险理赔金，这样其就没敢再报险，撤回起诉。2.被告人刘杨磊的供述，证明其为冯海洲经营的。在2017年8月份左右和2018年7月份左右，其一共参与3次诈骗保险公司。第一次是2017年8月份，其和冯海洲一起故意制造两辆车碰撞事故，用一辆维修的雪佛兰汽车撞了冯海洲的宝马轿车，冯海洲一共获取两、三万赔偿金。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冯海洲故意制造汽车被水淹的事故，在制造这起水淹事故半年前，冯海洲和其说过被水淹过的车获得的保险赔偿金比撞车获得的保险赔偿金多，还说哪天他也开一辆车泡水去，能赚点钱。在后两次骗保过程中，其帮助拆解车辆帮助扩大损失，之后骗取保险公司的理赔金。这后两次是在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在宝坻区处理事故，冯海洲打电话问其水深不深，其告诉他水很深后，冯海洲就开着他那辆奔驰车过来故意制造了奔驰轿车被水淹的事故，在拆解时冯海洲让其把这辆车沾到水的地方都拆解了，其就按照冯海洲的指示拆解了这辆车。第三辆水淹事故是一辆宝马汽车，冯海洲给韩某打电话让韩某开着冯海洲的那辆宝马车往水深的地方开，制造了车辆被水淹的事故，后来在拆解时冯海洲还是告诉其把沾水的地方都拆了，其也按照冯海洲的指示拆解这辆车。3.被告人刘波的供述，证明车牌号为津Ｍ×××**的红色雪佛兰牌汽车是其父亲刘某名下的，平时都由其驾驶。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其驾车倒车时发生单方事故后将车开到了冯海洲的修理厂，冯海洲提议用其车故意撞一下他的宝马牌汽车，之后再报险，就不用其出修理费了，并且会把其车原来已坏的传感器也一起修理好，其表示同意。在转天上午，其按照冯海洲的指示，拿着行驶证、保险单及驾驶证，还有其父亲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了冯海洲，之后冯海洲让其打电话进行报险，报险时其称是自己驾驶汽车在倒车时，不小心撞到了冯海洲的宝马牌汽车，后来冯海洲让姓刘的修理工与其一起去到交警的快速处理中心办理手续，并且让刘师傅冒充宝马牌汽车的驾驶人。交警出具了一份其负全责的责任认定书，保险公司勘查时其谎称事故时由其驾驶机动车。（四）勘验检查及辨认等笔录1.涉案车辆照片。2.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对参与拆解事故车辆的修理工进行辨认，即被告人刘杨磊。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1.两起既遂犯罪中，应否在诈骗数额中扣除车辆前期损失、拆解费、救援费及被告人冯海洲所交付的保险费。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第一起雪佛兰牌轿车撞击宝马牌轿车骗保犯罪中，应扣减雪佛兰轿车在故意碰撞前已发生的车损费用；在第二次奔驰轿车水淹骗保犯罪中，应扣减车辆施救费、拆解费、冯海洲所交付的保险费等费用。公诉机关对此不予认可。经查，涉案雪佛兰牌轿车于案发前因驾驶人驾车不当发生单方事故受损，后冯海洲、刘杨磊、刘波经预谋，驾驶该雪佛兰牌轿车撞击冯海洲名下宝马牌轿车，以故意制造撞击事故方式骗取涉案两车辆损失的保险理赔款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为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因冯海洲等人故意制造事故并编造虚假原因，致使前期事故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此次犯罪所骗取的保险金共计20200元均属于犯罪所得，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在奔驰牌轿车水淹骗保犯罪中，根据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的供述笔录，能够证明在案发当日，冯海洲在驾车出发前即与刘杨磊通话确知刘杨磊在案发地点对水淹车辆拖车施救，询问雨量积水情况后即驱车前往现场，将其所驾津Ｋ×××**奔驰轿车驶入积水深处，故意制造财产损失骗取保险金，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对于冯海洲以事故名义从保险公司处获取全部理赔款项共369356元，此款包括车辆损失367856元、施救费1500元，均属于其实际获取的非法所得，不包含保险费用残值及拆解费用，被告人及辩护人主张扣除上述费用，于法无据，且冯海洲向保险公司所交付的保险金，属于其投保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内容，亦不应在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故对上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此外，对冯海洲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在出发后到达案发地点前并无犯罪故意，其所驾驶的津Ｋ×××**奔驰轿车已有车辆进水情形，对该部分车损应做鉴定并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经查，冯海洲从事汽车销售及维修行业，于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间，屡次以其实际所有，登记在其名下或其亲属名下的多辆高端轿车均发生水淹事故为由，向保险公司索赔并实际获取高额赔偿，无论从其所属行业或屡次涉水事故获赔情况而言，其对于保险理赔事宜均具有高于一般机动车驾驶人的认知，且冯海洲与刘杨磊的供述互相印证，均能证实其在驾车前往涉案地点前即具有意图骗保的犯罪故意，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另，依据上述保险法相关规定，因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原因，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综上，冯海洲及其辩护人要求对车辆驶入积水深处前的车损部分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与查证事实相悖，不予采纳，对要求对上述损失数额予以鉴定的申请亦不予支持。2.被告人冯海洲的撤诉行为是否属于犯罪中止对2018年7月24日冯海洲以其车牌号为京Ｑ×××**的宝马牌轿车水淹报险，并经诉讼后撤诉且未或理赔的行为，公诉机关认为属于犯罪未遂，辩护人提出应属于犯罪中止并免除处罚。经查，2018年7月24日冯海洲以其名下两辆高端轿车遇涉水事故报险的行为引起相关保险公司注意并委托调查公司介入，在事故原因调查过程中，调查人员已发觉冯海洲的异常行为涉嫌保险欺诈，并据此告知冯海洲相关后果，此后冯海洲以两次降价索赔的方式意图与保险公司调解均未果，在此情况下，冯海洲已自知无法实现骗取保险金的目，害怕受到处罚而撤回诉讼，系受到阻碍或感到恐惧认为自己已不可能完成犯罪而停止犯罪的进行，属于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犯罪未遂，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中止意见不予采纳。对该起犯罪未遂情节，在冯海洲犯罪既遂中作为量刑情节予以综合评价。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海洲、刘杨磊、刘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其中冯海洲、刘杨磊犯罪数额巨大，刘波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冯海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杨磊、刘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杨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冯海洲庭审中对其犯罪情节及数额虽有辩解，但其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亦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冯海洲近亲属已自愿代为退赔部分被害单位损失，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冯海洲以宝马牌轿车涉水所实施的诈骗行为，因出现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该起犯罪属犯罪未遂，根据本案既遂、未遂部分的犯罪数额，以犯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刘杨磊、刘波均自愿认罪认罚，对二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罪轻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冯海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数额的异议及犯罪中止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海洲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6年9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杨磊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波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冯海洲退赔被害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20200元（已退赔）；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3693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宏图审 判 员  胡艳阳人民陪审员  解金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颖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