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3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继冬，男，1986年3月7日出生，身份号码：XXXX，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现住四平市铁**。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30日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2月1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取保期间下落不明，原审法院于2019年1月7日决定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羁押机关因其患病拒绝接收，同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后因在取保期间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决定逮捕，同年7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羁押于双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忠刚，男，1986年7月31日出生，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现住四平市铁**。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原判刑罚一年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昆，男，1988年5月2日出生，身份号码：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现住四平市铁**。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4月2日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审理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袁继冬、胡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吉0322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继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袁继冬，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24日，被告人袁继冬在同案犯王某1（别名王某1,已判刑）的授意下，找到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让其二人同王某某到梨树县教训他人。同案犯王某1伙同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及另外两名男子驾驶银灰色铃木轿车来到梨树县，并购买镐把等作案工具。当日13时许，被告人姜昆、曹忠刚伙同王某某、宫某1（已判刑）及另外两名男子来到位于梨树县，同案犯宫某1自行驾驶白色SUV车来到现场，在同案犯王某1的指认下，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宫某1及另外两名男子手持镐把等凶器，借故对被害人刘某1、褚某1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刘某1双上肢损伤、面部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身份信息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姜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曹忠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4日，被告人袁继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判决书、释放证，证明被告人袁继冬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月30日被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9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姜昆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4月2日释放。被告人曹忠刚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3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21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8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1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1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与原判刑罚一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3.被害人刘某1病历、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刘某1双上肢损伤之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面部损伤之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7月24日下午一点多，我在某公司二楼下来，一楼一个穿黑色衣服稍胖的男子叫我出去，要跟我谈点事，我让褚某1出去问问啥情况，还没等褚某1出门，这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啥也没说就用棒子打我脑袋，褚某1看我被打，上来拉架，有两个男的就去打褚某1了，剩下的人都过来打我来了，我倒在地上看褚某1把打他的几个人推出去了，之后又来了几个人给我一顿打，我就被打蒙了，后来的事情不记得了，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打我，我没见过这些人。5.被害人褚某1的陈述，2017年7月24日下午一点多，我在单位，进来几个人手持木棒打刘某1，我上去拉架时这几个人也用棒子往我身上打，把我打倒在公司门口，后来我就跑了，剩下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被打的脑袋缝了一针，还有一个包，胳膊缝了两针，右手背浮肿，右腿膝盖浮肿，左大臂也肿了。我不认识打我们的人，一共五个人，一个穿黑衣服稍胖的男子，一个穿白衣服烫头发的男子，一个小瘦子长脸，腿部带有纹身，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打。6.证人韩某1、王某2、潘某1、王某3证言，均证实在某公司店内有几名男子手持镐把，进屋内将刘某1及拉仗的员工褚某1殴打的事实。7.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其看到一个刀疤脸的人跟袁继冬说找几个人到梨树打一个在贷款公司上班的职员。当天晚上与姜昆、曹忠刚吃饭，姜昆说袁继冬让他和曹忠刚去梨树打人的时候让人给打了，当时去的有曹忠刚、二坤（宫某1）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去梨树打的仗。8.被告人袁继冬供述，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我和李某1去四平找顾某1办理贷款业务，到大厦6楼看见顾某1和王某1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唠嗑，王某1就问李某1：“手底下面有人没”，李某1对王某1说：“现在闲乱人等我都不接触”。接着王某1问我说：“你看冬哥你手底下面有没有人”。我就问王某1说：“什么事”，当时顾某1就在一旁对我说“是挣钱的事，让你挣点钱”，我就问顾某1说：“是好事还是坏事”，顾某1对我说：“是好事”，我就说：“那行”，接着我给我老弟姜昆打的电话，大概过了能有二十多分钟，姜昆给我打电话说到楼下了，我就领着顾某1下的楼，在楼下见到姜昆和曹忠刚，我就告诉姜昆等一会他们经理和你说，我说的经理就说王某1，王某1当时去对面取的白车，王某1当着我和姜昆、曹忠刚、顾某1的面和我说：“梨树有个银行管审核的人老卡他大哥的件，总难为他，你还有没有人了，有的话多去两个人去梨树吓唬吓唬他”。我就对王某1说：“没有了，就我身后这个老弟了”，说完这话我就去旁边的建行去取钱，姜昆和曹忠刚也跟着我后面一起过来了，我在银行的屋里面告诉姜昆和曹忠刚说：“他去梨树办事都留点心眼，去了也别干犯法的事。”接着我取完钱就走了，我坐着顾某1的车还有李某1我们一起去的师范学院，过了三十分钟左右我在师院办事的时候，宫某1给我打来一个电话问我说：“你让姜昆他们出去办什么事了，有好事你怎么不叫上我一个呢，你别管了，我去看看去。”大约在当天的下午1点多钟的时候，我给姜昆打了一个电话，曹忠刚接的，说姜昆和人打起来，眼眶被人打个口子。当时他们正好开车回来要到四平了，我和李某1开车去爱龄奇医院找的姜昆他们。王某1和我说，是侯某1发的话让打的，我回公司一趟，和侯某1说给你拿点医药费。接着王某1就回公司，并让我领着姜昆他们去四平市铁东区的饭店等着他，我当时领着姜昆、曹忠刚、宫某1、李某1一起去的饭店，隔了二十多分钟王某1领着一个小子来了。当时去梨树的有宫某1、曹忠刚、王某1、姜昆，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是他们回来以后我才知道的。王某1共拿4000元钱，给宫某11000块钱，3000块钱给姜昆的医药费，扣除了我开始替王某1给姜昆垫付的500块钱，顾某1媳妇给姜昆拿的1000块钱，剩余的1500元我转交给姜昆了。9.被告人姜昆的供述，2017年7月24日中午11点左右，袁继冬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让我帮忙，能赚到钱，我和曹忠刚就去了，到了后袁继冬说有什么事跟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谈，之后他就走了。刀疤脸带我和曹忠刚上车后说让我们去梨树教训一个骂他老板的人，他又找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在爱龄奇医院道边等了十多分钟那两个人，他俩到了后就上车我们一起去了梨树。到梨树后在一个五金日杂商店刀疤脸买了两把镐把、两把锹把。然后刀疤脸开车带我们去了某公司，告诉我们要打的人的体貌特征后他就下车去另外一辆白色SUV汽车上，让我在门口等目标人物。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没看到目标人物，我就直接进去了，进屋之后看到刀疤脸说我们打的人，我就找个借口让他出门，旁边有个胖子说要办什么业务跟他谈，然后我就出屋了，这时刀疤脸找的两个人里其中一个拎着镐把到门口了，我就接过来进屋照着那个人腿打过去，把镐把打折了，然后那个胖子冲我眼眶打了一拳，把我眼眉刮开了，我就用折了的镐把追着那个胖子打，把他打倒到门口后接着打那个瘦高的目标人物，一顿瞎打，打的哪我也看不清了，其他几个人在打当时屋里的另外一个人，打完我们上车就回四平爱龄奇医院，我眼眶受伤缝针后就回家了。大约晚上6点左右，我和曹忠刚、刀疤脸及另外两个打人的人，我们五个人去北二纬吃饭。刀疤脸找的那两个人差不多高，大约1米7左右，体型偏瘦，其中一个胳膊上有纹身。事后雇我的人当天晚上给我1000元钱，第二次托袁继冬给我1000元，我每次给曹忠刚300元。10.被告人曹忠刚的供述，2017年7月24日中午，袁继冬给姜昆打电话说有事让他去四平市，当时我和姜昆在一起，我俩一起去的，到那后袁继冬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冰哥，让我们跟他去办点事挣点钱，什么事跟冰哥谈。我们跟王某1上车后他说咱们一起去梨树干个人，干完给你们拿点钱，接着我们就开车往梨树走，到梨树后我们先到一个药店买了口罩，又去五金日杂店买了两个镐把和两把锹把。王某1开车带我们去了一个邮政储蓄所附近的门市店附近，说要打的人就在这屋，告诉我们体貌特征后他就下车了，接着宫某1开着另外一辆车就过来了，并开车围着我们转了一圈就走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宫某1给姜昆打电话让他先到店里溜达一圈别动手，姜昆先下车去了店里，我们开车跟着，我们车开到店门口的时候看到姜昆从店里出来，接着我和另外两个人拎着镐把和铁锹就下车进了这个门市店，到屋里姜昆先动手打的要打的人，接着我也冲上去用手里的镐把打这个男的，我们四个都动手打了那个又高又瘦的男的，其他人怎么打的我没注意，过了一会宫某1喊撤，我们就上车回四平了。打完仗后因为姜昆眼眶出血了，我和姜昆、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直接去四平爱龄奇医院给姜昆缝针，过了五分钟，王某1、袁继冬、宫某1都去医院看姜昆了，王某1给了宫某1大约两三千元钱，包括姜昆的医药费和我眼镜钱，大约下午四点多，我和袁继冬、姜昆还有不认识的那两个人一起去北二纬某农家菜吃饭。11.顾某1于2018年5月16日陈述，2017年7月24日早上8时左右我带着几个客户去四平找王某1办业务。大约8时10分左右，王某1管我要袁继冬的电话，过了一会我给袁继冬打电话问王某1找他干什么，袁继冬说王某1让他挣俩钱，到了再说。我和王某1在公司等袁继冬，9时左右袁继冬就来了。当时王某1带他来到公司会议室，会议室里有七八个人，有袁继冬、王某1、小英（也是送客户的业务员）还有的人我都不认识。当时袁继冬带来的一个老弟，外号叫“小二”。王某1跟袁继冬和旁边两个人说有个事，给你点钱，看你能不能整。袁继冬问啥事，我问王某1啥事不能让我知道，啥挣钱不能带我一个。王某1说一共没多少钱，整那些人干啥。我问王某1啥事还不让我知道，掖着瞒着的。王某1说站个队形，吓唬一下。王某1来一个电话，我呆了两三分钟就出去了。当时不知道有谁问王某1，出事怎么办，王某1说出事大哥（侯某1）的。晚上大约19时左右，王某1给我打电话找袁继冬，我给袁继冬打电话没打通，过一会他回我说手机没电了，王某1领着我小弟打仗，昆子脑瓜子被别人打个大口子，你管王某1要点钱。我约王某1在天桥下见面，王某1和袁继冬都来了，王某1给袁继冬3000元钱。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褚某1辨认姜昆；证人韩某1辨认姜昆；姜昆辨认袁继冬、曹忠刚；曹忠刚辨认宫某1、袁继冬；石某1辨认袁继冬的经过。13.光盘八张（案发现场视频资料、车辆轨迹、爱龄奇医院监控、嫌疑人车辆的追踪视频截图等），证实案发当时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继冬指使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1、禇某1，致刘某1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均积极参与随意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袁继冬、姜昆、曹忠刚均有前科劣迹，不思悔改，主观恶性深，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曹忠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被告人袁继冬虽未实际殴打被害人，但其找来姜昆等人实施殴打，在本案中作用更为积极，情节更为恶劣，又在本案审理期间，下落不明，逃避审判，经公安机关网上通缉后被抓捕归案，庭审中未完全供述犯罪事实，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袁继冬辩称其协助抓捕同案犯王某1，未有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但根据本案具体情节，被害人不予谅解，可不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视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六十五条（累犯）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袁继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曹忠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姜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上诉人袁继冬上诉称：1.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其前科时是未成年，原审判决量刑时可加可不加。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经审查上诉人袁继冬的上诉理由后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袁继冬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袁继冬在同案犯王某1的授意下，找到原审被告人姜昆、曹忠刚，让其二人同王某1到梨树县梨树镇教训他人。王某1伙同姜昆、曹忠刚及另外两名男子到梨树镇购买镐把等作案工具后与宫某1到梨树镇，在王某1的指认下，姜昆、曹忠刚、宫某1及另外两名男子手持镐把等凶器，借故对被害人刘某1、褚某1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刘某1双上肢损伤、面部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袁继冬指使姜昆、曹忠刚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1、禇某1，致刘某1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袁继冬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袁继冬指使原审被告人姜昆、曹忠刚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1、禇某1，致刘某1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袁继冬、姜昆、曹忠刚、均系主犯，且均有前科劣迹，不思悔改，主观恶性深，应依法惩处。曹忠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袁继冬虽未实际殴打被害人，但其找来姜昆等人实施殴打，在本案中作用更为积极，情节更为恶劣，又在本院及原审法院审理期间，下落不明，逃避审判，经公安机关网上通缉后被抓捕归案，应从重处罚。袁继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宇桐审 判 员 董 莉审 判 员 李晓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科旭书 记 员 孙 颖书 记 员 梁 明书 记 员 李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