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浠水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1125行初42号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住所地：麻城市白果镇麻白路龚埠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1ＭＡ48ＢＪ4Ｆ1Ｋ。负责人冯其波，站长。委托代理人彭胜中，麻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工作证号14211200780256610。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签收法律文书。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新港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1100MB15794056。法定代表人郭小野，局长。委托代理人干文锋，湖北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210687069。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罗浩萍，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法规科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不服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委托代理人彭胜中，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人舒先华及其委托代理人干文锋、罗浩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未经许可，擅自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或者气瓶充装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其停止非法充装行为，没收违法充装的钢质无缝气瓶集束装置四套（河北百工实业有限公司制造的工业气瓶48只），并处罚款共计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诉称，一、原告依法取得充装许可。2016年9月，为解决麻城石材工业园用气需求，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依法设立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并合法登记。由于白果镇既无出租和公交车行业，也无过路车等有用气需求，设立的目的仅为石材工业园供气。设立登记后，投资三千余万元进行建设，加气站竣工后，根据法律法规要求，原告向被告申请气瓶充装许可。根据被告许可申请流程，原告在其官网按目录下载申请表等相应申请材料，许可材料齐备后由麻城局组织专家现场评审，评审通过后在申请许可材料上加盖公章，原告将上述申请材料送交被告，被告于2017年6月19日颁发了鄂Ｊ×××**—2021湖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该证有效期至2021年6月18日。二、2019年8月前被告及麻城局对原告的经营活动未提任何异议和建议。被告许可后除每年一次必须的现场检查外，临时突击检查也成为常态，同时钢瓶需要定期检测，而检测机构必须是进入被告名录的第三方，原告送检机构系被告和麻城局推荐的。据此不能看出，被告从前到后均明知原告经营什么，对那些钢瓶充气，但在两年多的时间内被告和麻城局没有任何人对此公开或私下提出异议或建议，没有人提出还要办理其他什么手续。三、原告没有行政违法的主观故意或过失。如前所述，原告投资设立加气站的目的就是为石材工业园区供气并依法申请许可，被告颁发的许可是，经审查，你单位获准从事下列品种和介质的气瓶充装：内容为气瓶品种、介质类别、介质名称、充装地址、备注等，其中，备注栏为空白。原告的经营范围未超越上列许可范围，同时取得许可的成本相对设立投资不值一提，且充装是原告的主业，故原告不存在明知应当申请许可而不申请的故意且又无过失，原告申请了充装许可本身就充分予以证明。四、原告不应对被告的行政行为承担责任。首先，被告的许可是按气瓶的品种和充装的介质进行划分的，而不是按用途划分；其次，许可后两年多的时间同一单位的许可、监管部门无数次现场监督检查未提任何异议和建议，同时2019年9月5日同一单位执法人员现场检查时明确表示，到底是按介质还是按用途进行许可还要请示专家。据此，不难看出，作为主管部门的被告及内设机构的工作人员和麻城局也都搞不清楚除充装许可外还是否需要办理其他许可。反过来却要求被管理企业承担行政违法责任于理不合、于法无据。五、被告作出行政处罚证据不足。1、充装许可证是被告颁发，许可范围具体明确。而被告处罚决定书中证据4仅为许可实施程序中是否受理的书面凭证而非行政许可决定；证据5亦是许可程序中的材料亦不是许可结论。2、证据6是被告内设机构的回复，该机构无法律授权认定违法行为的职权。3、证据7是原告的陈述，只是客观说明经营情况而非自认违法行为。4、其余为主体资格和案件来源证据，不影响案件实体处理。综上，被告作出的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无证据证实，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撤销被告作出的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我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1.原告仅取得车载气瓶充装许可。原告于2016年10月31日向原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提出气瓶充装许可网上申请，申请的许可项目为车载气瓶充装；2016年11月18日，原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向原告下发了行政许可申请受理决定书（编号：鄂冈许ＳＬ2016066），受理的许可项目为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2017年5月10日，湖北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组织专家对原告进行了气瓶充装鉴定评审，评审报告（报告编号：09ＰＣ2017037）按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许可项目进行，并出具了车载气瓶充装的鉴定评审结论。2017年6月19日，原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向原告发放了《湖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编号：鄂Ｊ×××**-2021）。从整个过程不难看出，原告申报的气瓶充装许可仅为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2.原告未取得充装车载气瓶以外的气瓶充装许可。根据2006年6月21日原国家质检总局颁布实施的《气瓶充装许可规则ＴＳＧＲ4001-2006》第四章监督管理第十七条“气瓶充装单位应当在批准的充装范围内从事气瓶充装工作，不得超范围充装”、第五章附则第二十四条“混合气体、低温液化气体、车用气瓶加气站的气瓶充装许可，也应当按本规则执行，但是车用气瓶加气站没有自有产权气瓶数量要求”的规定，气瓶充装单位应在核定的充装范围内从事气瓶充装活动。原国家质检总局第46号令《气瓶安全监察规定》第四章第三十条规定“充装时，充装人员应按有关安全技术规范和国家标准规定进行充装”，在《气瓶安全技术监察规程ＴＳＧＲ0006-2014》附件Ｅ中列举了气瓶国家标准目录，其中ＧＢ17258-2011汽车用压缩天然气钢瓶与ＧＢ5099-1994钢质无缝气瓶等非车用气瓶国家标准有根本不同。由此可见气瓶不同，采用的标准不同，充装的要求也就不同，评审的规则也不同，体现在行政许可的充装范围上也不同。原告在明知自身只取得车载气瓶充装许可的条件下，还擅自充装工业用气瓶，属于主观故意违法行为。3.原告未申报车载气瓶以外的气瓶充装许可。原告作为特种设备使用单位，应该知道作为典型的特种设备的气瓶，《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有一套严格的管理规定，从其设计、制造、监督检验、充装、定期检验、运输、储存、销售和使用等各个环节都作出了要求。原告在申请车载气瓶充装许可时，申报材料明确表明无自有产权气瓶。按照《气瓶安全监察规定》第二十九条“气瓶充装单位只能充装自有产权气瓶（车用气瓶、呼吸用气瓶、灭火用气瓶、非重复充装气瓶和其他经省级质监部门安全监察机构同意的气瓶除外），不得充装技术档案不在本充装单位的气瓶”的规定，若原告要取得车载气瓶以外的气瓶充装许可，必须满足自有气瓶的要求。而投资自有产权气瓶对于气瓶充装站来说不仅投入巨大，同时还承担着特种设备安全管理责任风险，评审要求也更加严格。原告于2016年10月31日首次进行了气瓶充装许可申请，申请许可项目为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这就是原告有意识不申报除车载气瓶以外的气瓶充装许可的主要原因。4、被告依法全面履职尽责。原告存在主观故意违法行为，在日常经营中，也有意识的逃避主管部门的日常监管。但原告的行为已经破坏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同时存在安全隐患。所以有人向被告进行了举报。接举报后，被告高度重视，迅速组织执法人员进行调查核实。根据调查核实的结果，被告认定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移动式压力容器、气瓶充装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并经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许可，方可从事充装活动”的规定，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本法规定，未经许可，擅自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或者气瓶充装活动的，予以取缔，没收违法充装的气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的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于2019年10月21日向原告送达了黄市监听告字[2019]13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被告拟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依法享有的权利。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进行陈述申辩，也未要求举行听证活动。2019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意见如下：1.责令停止非法充装行为；2.没收违法充装的钢质无缝气瓶集束装置四套（河北百工实业有限公司制造的工业气瓶48只）；3.处罚款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450000.00元）。二、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1.原告诉称“依法取得充装许可”。从原告提交的网上申请、被告的行政许可申请受理决定书、鉴定评审组的气瓶充装许可鉴定评审报告、鉴定评审结论、被告颁发的《湖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整个过程不难看出，原告仅取得了车载气瓶的充装许可，无自有气瓶。2.原告诉称“2019年8月前被告及麻城局对原告的经营活动未提任何异议和建议”。由于原告存在主观故意违法行为，在经营中，也有意识的逃避主管部门的日常监管。被告也是在接到举报人的举报后，第一次对原告开展执法检查，才发现原告的违法行为。3.原告诉称“原告没有行政违法的主观故意或过失”。原告要取得车载气瓶以外的气瓶充装许可，必须满足自有气瓶的要求。而投资自有产权气瓶对于气瓶充装站来说不是“投资不值一提”，而是投入巨大，同时还承担着特种设备安全管理责任风险，评审要求也更加严格。所以原告仅申请了车载气瓶的充装许可，而鱼目混珠干着与许可不符的违法充装行为。4.原告诉称“原告不应该对被告的行政行为承担责任”。首先，从原告的申报材料上可看出原告清楚气瓶充装许可不仅是要按气瓶的品种和充装的介质进行划分，还得按用途来进行划分。执法人员现场检查，不能当场对原告的行为进行定性十分正常，这不是原告推卸责任的理由。5.原告诉称“被告作出行政处罚证据不足”。被告在办理此案过程中，收集的证据充分，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为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举报信及12365举报处置指挥中心案卷处理单，拟证明案件来源；2.当事人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3.现场检查笔录，拟证明执法人员在检查现场发现原告有充装工业气瓶的违法行为；4.对该站站长冯其波的询问笔录，拟证明原告承认存在充装工业气瓶的违法行为；5.当事人网上申报的《湖北省气瓶充装许可申请书》，拟证明原告申报的许可项目为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6.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许可申请受理决定书（编号：鄂冈许ＳＬ2016066），拟证明原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受理原告的申请许可项目为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7.气瓶充装许可鉴定评审报告（报告编号：09ＰＣ2017037），拟证明鉴定评审组是按照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许可项目进行评审；8.鉴定评审结论，拟证明原告获得的许可为车载气瓶充装；9.湖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编号：鄂Ｊ×××**-2021），拟证明原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给原告颁发了气瓶充装许可证书；10.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拟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11.原告行政处罚申辩书，拟证明原告知道自己的违法行为，恳请被告减轻或暂缓行政处罚的执行。12.《气瓶充装许可规则（ＴＳＧＲ4001-2006）》、《气瓶安全监察规定》、《气瓶安全技术监察规程ＴＳＧＲ0006-2014》附件Ｅ等相关规定和技术规范。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对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存在违法行为；对证据6、7的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同，原告没有收到，无原告签字盖章，是被告单方行为；证据5、8、9、10、11是被告自行收集的证据，处罚决定书中没有这组证据，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据12不是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1.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名称、住所等相关信息；2.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行政行为；3.鄂Ｊ×××**—2021湖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拟证明原告取得充装许可，许可范围具体明确：包括气瓶品种、介质类别、介质名称、充装地址；4.气瓶充装许可证（编号42J18-2022），拟证明车载气瓶充装的许可。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已取得车载气瓶以外的气瓶充装许可；证据4与本案无关，不是原告的气瓶充装许可证，是其他加气站的气瓶充装许可证。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及法庭辩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庭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2、3，被告提交的证据1、2、3、4，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均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5、6、7、8系原告向被告申请气瓶充装许可的相关材料及原告约请第三方对气瓶充装许可的鉴定评审材料，在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均有记载，证据9系被告向原告颁发的气瓶充装许可证，证据10系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上述证据5、6、7、8、9、10原告虽持异议，但其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其瑕疵不足以影响对事实的认定，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的证据11不是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均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2系规范性文件，予以认定。通过以上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如下事实：原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经过机构改革，其名称变更为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即本案被告。2016年9月，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设立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2016年9月20日，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共同向原麻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递交了一份《黄冈市气瓶充装单位许可申请表》，并于2016年10月31日向原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即本案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网上申请，申请许可的项目明细是：气瓶品种为特种气瓶；充装介质类别及名称分别为压缩气体（ＣＮＧ）和液化气体（ＬＮＧ）；备注内容为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在气瓶充装单位基本概况的自有产权气瓶栏目中标注为空白，用户气瓶建档数栏目中亦标注为空白。2016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下发了《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许可申请受理决定书》（编号：鄂冈许ＳＬ2016066），许可原告申请的气瓶充装项目，并在备注栏注明“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2017年5月10日，经原告约请，湖北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组织有关专家对原告进行了气瓶充装许可鉴定评审，评审报告（编号：09ＰＣ2017037）中按原告无自有气瓶许可项目、范围及数量进行评审，并出具了“符合《气瓶充装许可规则》的许可条件”的鉴定评审结论。2017年6月19日，被告向原告颁发了编号为鄂Ｊ×××**-2021《湖北省气瓶充装许可证》。2019年8月23日，被告12365举报处置指挥中心收到原告非法充装非车载气瓶的书面举报信件，制作了《黄冈市质量技术监督局12365举报处置指挥中心案卷处理单》，报批后，决定对举报的内容进行调查核实。2019年9月5日，被告派人到原告现场检查，原告正在向两台小货车装载的移动式工业气瓶充装压缩天然气。被告当场拍照录像，并制作了《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一份，原告负责人冯其波在笔录上签字认可。同时，被告对原告负责人冯其波当场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冯其波除认可正在充装移动式工业气瓶事实外，还自述原告从2017年7月开始对移动式工业气瓶充装天然气，并被原麻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处理过。2019年10月2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未进行陈述申辩，也未要求举行听证。2019年11月14日，被告作出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未经许可，擅自从事移动式压力容器或者气瓶充装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责令停止非法充装行为；没收违法充装的钢质无缝气瓶集束装置四套（河北百工实业有限公司制造的工业气瓶48只）；处罚款人民币肆拾伍万元整。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五条规定：“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对全国特种设备安全实施监督管理。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特种设备安全实施监督管理。”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工作是其法定职责。原中华人民共和国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颁布的《气瓶充装许可规则》（ＴＳＧＲ4001-2006）第十七条规定，气瓶充装单位应当在批准的充装范围内从事气瓶充装工作，不得超范围充装。第二十四条规定，混合气体、低温液化气体、车用气瓶加气站的气瓶充装许可，也应当按本规则执行，但是车用气瓶加气站没有自有产权气瓶数量要求。本案中，原告系使用特种设备经营天然气充装业务的企业，向被告申请充装的项目范围仅为“车载气瓶充装，无自有气瓶”。被告依其申请的范围经审查决定受理后，特种设备检验检测机构对原告首次行政许可进行鉴定评审，鉴定评审时，亦按原告无自有气瓶许可的项目、范围和数量进行。被告依原告的申请及评审鉴定结论，向原告颁发气瓶充装许可证。从原告申请、第三方鉴定评审及被告决定受理和颁发许可证的整个过程及事实来看，原告仅取得车载气瓶充装许可而没有取得车载气瓶充装以外的其他许可。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原告应当也只能在被告许可的气瓶充装范围内对车载气瓶进行充装，而不能对车载气瓶以外的其他气瓶进行充装。但是，原告在其经营活动过程中，未经许可，擅自充装移动式工业用气瓶，属超许可范围充装，其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此外，从原告自述2017年7月开始对移动式工业气瓶充装天然气，并被原麻城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处理过的事实来看，原告充装移动式工业气瓶确实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存在违法行为。因此，被告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原告作出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案件审理过程中，尽管原告对被告程序性证据均没有异议，但天然气充装关乎社会公共安全，涉及国家和公共利益以及他人合法权益，本院依法责令被告补充提交了相关程序性证据并进行全面审查。经审查，被告经过立案审批、现场检查、拍照锁定、调查询问、集体研究讨论、审核审批及送达处罚告知书等程序，最终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其行政处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请撤销被告黄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黄冈市监罚字[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麻城市天然气发展有限公司白果加气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金和审 判 员  李 新人民陪审员  王星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 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