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民初591号 原告：何永华，男，195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伟，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某2,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张月娥，女，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何某1，男，201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法定代理人：何某2,系何某1之父。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华，系本案原告之一。 被告：王长枝，男，196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王倭瓜，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王某2，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朱倩华，女，199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被告：王某1，男，201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之父。 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福建德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林美清，女，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漳州市芗城区。 第三人：王晓宏，男，198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地址同上。 第三人：王晓宁，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地址同上。 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清，系两第三人之母。 第三人：王开强，男，197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第三人：陈秀环，女，196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第三人：曾永溪，男，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原告何永华、何某2、张月娥、何某1与被告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第三人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王开强、陈秀环、曾永溪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闽0681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不服判决，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20）闽06民终7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闽0681民初字第391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诉讼中通知王开强、陈秀环、曾永溪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何永华申请追加王晓宏作为本案的第三人。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伟，原告何某2、张月娥、何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华，被告王长枝、王某2及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志斌，第三人林美清、王晓宏及王晓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清，第三人王开强、陈秀环、曾永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永华、何某2、张月娥、何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归还非法侵占的何永华址在福建省龙海市上园啟仔田0.75亩土地；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非法占用上述土地造成的租金损失18750元（以每年每亩5000元，自2014年6月1日暂计至起诉时2019年6月1日为18750元）；3、判令被告拆除侵占田地的搭盖物，并将田地恢复原状。2020年6月2日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共同归还原告非法侵占的址在福建省龙海市上园啟仔田0.75亩土地；其余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原告之父曾九松将其址在龙海市九湖镇新塘村上园啟仔田承包地1.72亩分配给三个儿子何永华0.75亩、陈秀环（二儿媳）0.75亩、曾永溪0.25亩代为耕种。2004年5月31日曾九松三个子女将上述土地租赁给王永平，并签订《协议书》，约定：租赁期为十年，租金为每年每亩1000元，在租赁期承租人有权转包，改变投资项目等。后王永平将上述土地转包给同村村民王长枝。2011年王永平身亡。2014年6月1日租赁期满，原告向被告主张归还土地，被告以上述土地系王永平与其对换，其享有长期使用权为由，拒绝归还土地。2018年曾九松曾以自己名义向龙海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土地，因未办理相关的土地权属证书，曾九松撤回该案起诉。2018年11月20日龙海市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确认原告系涉案土地的实际经营权人。被告王长枝占有涉案土地后，搭盖竹棚从事蘑菇生产，现地块已停止生产，但竹棚未拆除。原告不认可王永平与王长枝签订对换土地的《协议书》，被告王长枝应拆除涉案土地上的搭盖物，将涉案土地及时归还原告，并支付违法占用期间的租金损失。 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辩称，其一，答辩人系与王永平签订《协议书》对换2.16亩土地，答辩人并未向何永华租赁其所有的0.75亩土地。根据合同相对性，答辩人即使要归还土地，也是归还给林美清（王永平之妻），至于林美清是否需要归还原告，系原告与林美清之间的法律关系，与答辩人无关；其二，答辩人并未向何永华租赁土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林美清主张租金及恢复原状。同时，涉案土地系答辩人与王永平互换，并不存在非法侵占原告土地之说；其三，答辩人同意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将互换的2.16亩土地归还林美清，同时林美清将答辩人的土地归还答辩人。至于2.16亩土地中哪个地块系原告所有，与答辩人无关。 第三人曾永溪、王开强答辩并提出独立诉讼请求：要求将其涉案的承包地块返还。事实和理由：第三人曾永溪、王开强将家庭承包土地分别租赁给王永平，租期为十年即自2004年至2014年，并自2004年3月收取租金至2010年，2010年王永平过世后就未收取任何租金，现在要求王永平家属将土地返还，至于2010年以后的租金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同时王永平向其租赁土地时确有支付青苗补偿款。 第三人陈秀环答辩并提出独立诉讼请求：要求将其涉案的承包地返还。事实和理由：第三人陈秀环将土地租赁给王永平，租期十年，自2004年至2014年，期满后继续租赁，并领取租金至2018年，现要求王永平家属返还其土地。王永平向其租赁土地时确有支付青苗补偿款。 第三人林美清、王晓宏及王晓宁辩称，其一，诉争土地系林美清丈夫王永平向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购买后，与王长枝互换，现在互换后的土地已挖成鱼塘使用，无法恢复原状，要求维持现状，不同意返还；其二，王永平确系向陈秀环租赁土地0.75亩，并且缴交租金至2018年，但原告不能以其2018年向陈玉环缴交的租金每亩5000元为标准来主张租金损失；其三，2004年王永平使用曾永溪、王开强、何永华、陈秀环土地时已支付青苗补偿款，且答辩人互换土地时已明确告知王长枝需要开挖鱼塘，王长枝并未反对，不存在恢复原状问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当事人双方均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确定如下： 1、曾九松将其址在龙海市九湖镇新塘村上园啟仔田田地分配给其三个子女，2018年龙海市人民政府对上述地块进行确权并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中承包户何永华（家庭成员有何永华、何某2、张月娥、何某1）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1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二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坐落（四至）：东：陈秀环田、南：陈秀环田、西：水田、北：谢长远田；面积（亩）：0.75。”承包户王开强（家庭成员有王开强、许碧羡、王钰欣、王钰敏）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88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三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071；坐落（四至）：东：谢汇芳田、南：田埂、西：二组王国华田、北：田埂；面积（亩）：0.41。”承包户曾永溪（家庭成员有曾永溪、陈丽卿、曾志东、曾雅彬）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21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二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1；坐落（四至）：东：水田、南：陈文忠田、西：陈秀环田、北：水田；面积（亩）：0.22。”承包户陈秀环（家庭成员有陈秀环、何祥裕、何羽菲）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二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0；坐落（四至）：东：曾永溪田、南：陈文忠田、西：何永华田、北：何永华田；面积（亩）：0.75。”承包户王长枝（家庭成员有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取得闽（2018）龙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1798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全称：龙海市新塘村三组；承包期限：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07；坐落（四至）：东：其他未承包地、南：郭牡丹、西：欧庆惠、北：欧庆惠；面积（亩）：1.09；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118；坐落（四至）：东：王长枝、南：其他未承包地、西：其他未承包地、北：其他未承包地；面积（亩）：1.07。” 2、王永平、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王长枝均系龙海市九湖镇新塘村人。 3、2004年5月31日陈秀环将址在龙海市九湖镇新塘村上园啟仔田田地0.75亩出租给王永平，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租赁期为十年，租金为每年每亩1000元，在租赁期间，陈秀环无权转包、转卖或用于其它用途，并无权过问投资项目，同时王永平在租赁期间有权转包，改变投资项目。租赁期满后，经双方友好协商，王永平有权继续承包等。协议签订后，王永平及其配偶林美清向陈秀环支付租金至2018年。 4、2004年5月31日王永平将其向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租赁的土地2.13亩与王长枝2.16亩土地互换，并约定；租赁期间有权转包及改变投资项目等。同时该份《协议书》备注：王长基该田地用洋内王开强田地0.41亩，与曾永溪启仔田1.75亩（其中永华0.75亩，秀环0.75亩，永溪0.25亩），面积对换，在政策允许情况下，由王长基（枝）固定管理。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均在该份《协议书》上签名。互换土地后，王永平在互换的土地上开挖鱼塘，王长枝修建蘑菇房。目前，蘑菇房已废弃不用，土地闲置。林美清开挖的鱼塘亦未经营。 5、王永平分别向何永华、曾永溪、陈秀环、王开强支付青苗补差款，其中王长枝2000元、王开强600元、陈秀环3000元、王开强（井下尾岸脚6500元、屋后荔枝树半株3500元）。林美清与王永平（（2010年3月29日死亡））系夫妻，双方生育二子，长子王晓宏，次子王晓宁。2015年因王永平向何永华租赁的农村土地期满，何永华向王长枝索要农村土地，要求返还，发生纠纷，经调解未果后诉至法院。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林美清配偶王永平与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之间是否存在土地租赁关系？ 第三人林美清、王晓宏及王晓宁认为，王永平与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涉案何永华0.75亩、曾永溪0.22亩土地、王开强0.41亩土地，系其配偶王永平向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购买，并提供落款日期为2006年8月19日由王开强签名的《收条》一份予以证明。 何永华、何某2、张月娥、何某1质证认为无法证明王永平向何永华购买土地。 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陈秀环均质证认为不清楚，与其无关。 曾永溪质证认为，其与王永平系租赁关系，不存在买卖。 王开强质证认为，该《收条》不是买卖土地的收条，双方之间系租赁土地关系，不存在买卖土地关系。 本院分析认为，该《收条》无法证明王永平与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之间存在土地买卖关系。因龙海市人民政府已向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颁发上述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何永华提供的《协议书》和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陈述可得知如下事实：2004年5月31日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将址在龙海市九湖镇新塘村上园啟仔田田地（其中何永华0.75亩、曾永溪0.22亩、王开强0.41亩）出租给王永平，约定：租赁期为十年，租金为每亩1000元，在租赁期间，承包户无权转包、转卖或用于其它用途，并无权过问投资项目，同时王永平在租赁期间有权转包，改变投资项目。租赁期满后，经双方友好协商，王永平有权继续承包等。 2、王永平与王长枝互换土地是否经过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同意？ 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均认为，王永平与王长枝互换土地并未经过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同意，王永平与王长枝互换土地的《协议书》上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签名时并未有备注内容。 本院分析认为，首先，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均无法举证证明书面备注内容的时间晚于签名时间；其次，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明王永平、王长枝互换土地后，王永平在互换土地上开挖鱼塘、王长枝则修建蘑菇房，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均知悉且并未反对。由此证明王永平与王长枝互换土地系经过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同意。 3、王永平及其家属林美清支付租金至何时？ 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认为租金支付至王永平过世，2010年起未收取租金。陈秀环则认可王永平及家属林美清支付租金至2018年。 林美清主张王永平系向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购买土地，无需支付租金，同时其支付陈秀环的租金至2018年。 如上分析，王永平与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之间系租赁关系，并非土地买卖关系，林美清无需支付租金的主张不应采纳，根据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在庭审中的自认，本院确定王永平及其家属支付何永华、曾永溪、王开强土地租金至2010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诉争的何永华承包地0.75亩是否应返还及返还主体？2、何永华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3、诉争何永华地块上的简易搭盖物应由谁拆除并恢复原状？4、第三人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涉案的承包地是否应一并返还及返还主体？ 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因王永平、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王长枝均系同村村民,具有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对其承包经营的土地以转包、出租、互换等方式进行流转。虽然法律、法规规定,承包地互换应签订书面合同,并到发包方备案,但法律并未规定不签订书面合同,不备案，互换无效。本案中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与王永平及王永平与王长枝签订的《协议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将其承包地出租给王永平，王永平再与王长枝进行互换，符合《协议书》的约定。根据《协议书》约定，土地租赁期为十年即2004年至2014年。租赁期满后，王永平家属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仍继续使用涉案的土地，应视为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之间存在不定期的租赁关系。何永华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行使随时解除权。现何永华主张解除《协议书》并返还土地，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因涉案的0.75亩土地已置换给王长枝，王长枝庭审中亦明确表示同意将置换给王永平的土地再置换回来。为方便三方履行，本案应由王长枝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共同返还何永华涉案土地0.75亩。 关于焦点2：至于何永华主张的自2014年起按每年每亩5000元计算租金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诉争地块系林美清配偶与王长枝互换，实际使用者为王长枝，简易搭盖物亦系王长枝搭盖，故应由王长枝拆除简易搭盖物并恢复原状。 关于焦点4：因王永平与王长枝互换的土地系向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共同租赁的，现租赁期满何永华、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要求返还土地，王长枝亦同意将地块再次置换。如前述分析，应由王长枝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共同返还陈秀环的承包地0.75亩、曾永溪的承包地0.22亩、王开强的承包地0.41亩。因陈秀环、曾永溪、王开强在庭审中仅要求返还土地，并未举证证明是否存在简易搭盖及要求拆除问题，本院在此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四十五日内共同返还何永华的承包地0.75亩（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四至为东：陈秀环田、南：陈秀环田、西：水田、北：谢长远田）； 二、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四十五日内拆除何永华的承包地0.75亩（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69；四至为东：陈秀环田、南：陈秀环田、西：水田、北：谢长远田）上的搭盖物，恢复原状； 三、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四十五日内共同返还陈秀环的承包地0.75亩（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0；坐落（四至）：东：曾永溪田、南：陈文忠田、西：何永华田、北：何永华田）； 四、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四十五日内共同返还曾永溪的承包地0.22亩（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200070；四至为东：水田、南：陈文忠田、西：陈秀环田、北：水田）； 五、王长枝、王倭瓜、王某2、朱倩华、王某1与林美清、王晓宏、王晓宁于本判决生效后四十五日内共同返还王开强的承包地0.41亩（地块代码：3506811072110300071；四至为东：谢汇芳田、南：田埂、西：二组王国华田、北：田埂）； 六、驳回何永华、何某2、张月娥、何某1其他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10元，由王长枝、林美清负担；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陈秀环）受理费100元，由王长枝、林美清负担；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曾永溪）受理费100元，由王长枝、林美清负担；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王开强）受理费100元，由王长枝、林美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晶晶 人民陪审员  彭丽敏 人民陪审员  蔡巧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郑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