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82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帅，男，1980年8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大学本科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20年2月1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饶富春，云南胜春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海荣，绰号“老武”，男，1972年1月28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工人，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20年2月1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富平，绰号“杨四”，男，1977年5月12日生，汉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20年2月1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永泉，绰号“胡特”，男，1977年3月10日生，哈尼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初中文化，医疗卫生辅助服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墨江县，现住墨江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20年2月1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3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熊金成，绰号“小熊发”，男，1975年4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墨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8月15日被墨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两年；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20年2月1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墨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一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帅、武海荣、杨富平、胡永泉、熊金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发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帅及其辩护人饶富春、被告人杨富平及其辩护人王**、被告人武海荣、熊金成、胡永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1月2日15时许，被告人武海荣、周帅、熊金成、胡永泉相约到墨江县打猎。后周帅到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水库至大庙的路边草丛中拿出其藏匿的武海荣的射钉枪、射钉弹、铁砂和钢珠，和黄某2一起到绿叶村与武海荣、熊金成、胡永泉会合后到山上去打猎。打猎结束后射钉枪、射钉弹、铁砂和钢珠留在绿叶村岩子脚组熊金成家，后熊金成将射钉枪藏匿在自家二楼阁楼的层板下。2020年1月8日，民警当场从熊金成家二楼阁楼层板中间查获一支射钉枪；从熊金成家房门右侧查获射钉弹101颗、铁砂460克、钢珠57颗。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 2.2019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杨富平携带自己的射钉枪、射钉弹、铁砂和被告人周帅一起到山上打猎。打猎结束后周帅将杨富平的射钉枪、射钉弹、铁砂藏匿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观测站路边树林内。2020年1月8日，民警当场从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观测站路边树林内查获该支射钉枪、射钉弹57颗、铁砂520克。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 3.2020年1月9日，民警当场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上、下三坝路边树林内查获被告人胡永泉持有的一支射钉枪。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关于核查涉枪线索的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胡某1、黄某1、胡某2、纪某、赵某、李某1的证言、被告人武海荣、杨富平、熊金成、周帅、胡永泉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海荣、杨富平、胡永泉、熊金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一支枪支，被告人周帅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两支枪支，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四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海荣、杨富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帅、熊金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帅、熊金成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周帅、武海荣、杨富平、胡永泉、熊金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武海荣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处罚。建议对武海荣、熊金成判处二个月以上三个月以下拘役；杨富平、胡永泉判处三个月以上五个月以下拘役；对周帅判处六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武海荣、熊金成、胡永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杨富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定性为共同犯罪，杨富平仅需对其自己持有的一支射钉枪承担责任，同时，杨富平的家庭情况特殊，建议法庭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帅辩称，其藏匿的枪支并非自己所有，藏匿枪支系应枪支所有人的请求而顺手帮忙，并没有持有枪支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周帅受他人指示，按他人意图藏匿枪支，并非枪支的持有人，对枪支没有支配权，不能认定其行为属于非法持有枪支。同时，法律或相关司法解释中并没有明确规定帮助他人藏匿枪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根据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的原则，不应认定周帅的行为构成犯罪；2.即使认定周帅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对其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周帅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一般性传唤询问时即如实供述帮助他人藏匿枪支的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行为，使案件得以顺利侦破，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0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武海荣在墨江县0元的价格从一陌生男子处购买得一直射钉枪，后时常与被告人周帅、杨富平、胡永泉等人一起到山上打猎。2019年8月的一天，武海荣和周帅一起到山上打猎，返程时周帅将该枪支藏匿在路边草丛中。2020年1月2日，周帅带着该枪支与武海荣、熊金成、胡永泉、黄某2等人一起到墨江县打猎。打猎结束后，周帅将射钉枪、射钉弹、铁砂和钢珠等物品留在绿叶村岩子脚组熊金成家，由熊金成代为保管。2020年1月8日，民警从熊金成家查获了射钉枪一支、射钉弹101颗、铁砂460克、钢珠57颗。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 2.2019年10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杨富平携带其持有的射钉枪、射钉弹、铁砂和被告人周帅一起到山上打猎。打猎结束后，周帅将杨富平的射钉枪、射钉弹、铁砂藏匿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观测站路边树林内。2020年1月8日，民警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观测站路边树林内查获该支射钉枪及射钉弹57颗、铁砂520克。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 3.2020年1月9日，民警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上、下三坝路边树林内查获被告人胡永泉持有的一支射钉枪。经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射钉枪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关于核查涉枪线索的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7日，五局情报研判平台网络贩枪研判组在工作中获悉，手机号码为158××××8919的人员和号码为133××××2846的人员在联系中提及“让他们把枪藏起来”的内容，遂通知云南省公安厅刑事侦查大队对该线索进行核查。2019年12月30日，墨江县公安局团田派出所接到公安部下发的涉枪线索核查通知，后密切关注有重大犯罪嫌疑的武海荣和杨富平的动向。2020年1月8日，民警将武海荣、杨富平传唤至团田派出所接受讯问，二人如实交代了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墨江县公安局遂于同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后民警根据武海荣、杨富平的交代抓好了熊金成、周帅、胡永泉三人。 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武海荣、杨富平、熊金成、周帅、胡永泉等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五人的违法犯罪经历。武海荣、杨富平、周帅、胡永泉无违法犯罪经历；熊金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墨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两年。 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称量笔录、称量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1）2020年1月8日，民警对被告人熊金成家进行搜查，查获射钉枪一支、射钉弹101颗、钢珠57颗及铁砂若干。经称量，查获的铁砂净重460克。墨江县公安局于同日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2）2020年1月8日，在被告人周帅的带领下，民警从墨江县团田镇団田村龙舞箐至观测站小路边树林内查获了周帅藏匿的杨富平所有的射钉枪一支、射钉弹57颗及铁砂若干。经称量，查获的铁砂净重520克。墨江县公安局于同日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3）2020年1月9日，在被告人胡永泉的带领下，民警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水库至那海上、下三坝路边的树林内查获了胡永泉持有的射钉枪一支，墨江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查获的枪支。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1）2020年2月10日，武海荣、杨富平对二人所有的枪支进行了辨认，周帅对其藏匿的武海荣、杨富平的枪支进行了辨认；（2）2020年2月10日，周帅对其藏匿枪支的地方进行了辨认，经辨认，周帅指出位于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帮海街龙舞箐水库至大庙的路边草丛即是其藏匿武海荣的枪支的地点，位于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帮海街龙舞箐水库至瞭望台小路路边的树林即是其藏匿杨富平的枪支的地点；（3）2020年2月10日，胡永泉对其藏匿枪支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经辨认，胡永泉指出位于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帮海街龙舞箐水库至那海上、下坝的公路边即是其藏匿枪支的地点。 5.普公司鉴[2019]119号、121号、12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查获的三支枪支疑似物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具有杀伤力。 6.证人证言 （1）胡某1证实，其知道丈夫武海荣非法持有一支射钉枪，武海荣和周帅、熊金成、“福特”（胡永泉）等人平时会使用该枪支去团田镇龙舞箐山上、团田镇绿叶村两地打猎。还证实，其知道胡永全也持有一支射钉枪。 （2）黄某2证实，2019年底或2020年1月初的一天19时许，黄某2受周帅邀约，到团田镇绿叶村小熊发（熊金成）家玩。来到熊金成家旁边时，黄某2才看到周帅驾驶的摩托车货架上绑着一支射钉枪，后黄某2跟着周帅、武海荣、熊金成、胡永泉到绿叶村一山林里打猎，捕获一只麻鸡后返回熊金成家做饭吃。当晚22时许，黄某2等人离开，不知谁说了一句“枪不拿回去了”之类的话，枪支就留在了熊金成家。 （3）胡某2证实，2019年，父亲胡永泉曾两次带野味回家里做吃，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动物。来家里一起吃野味的人还有周老师（周帅）、老武（武海荣）等人。 （4）纪某证实，其一直不知道丈夫胡永泉非法持有枪支、与他人一起打猎事情，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胡永泉才告诉纪某在山上藏匿枪支一事。 （5）赵某证实，其没见过丈夫杨富平焊接射钉枪，也不知道杨富平非法持有射钉枪，直到民警传唤杨富平到派出所问话后，杨富平才告知赵某他持有一支射钉枪的事实。 （6）李某2证实，其不清楚丈夫周帅玩枪的事情，直到民警将周帅查获，周帅才告诉李某2说他在绿叶村打了一只麻鸡在“小熊发”家做吃，后面被派出所民警查获的事实。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武海荣供述，2010年7月左右，在墨江县，其以200元的价格向一名陌生男子购买了一支射钉枪。2015年8月开始，该枪支交由被告人周帅保管、使用。期间，武海荣、周帅、胡永泉、杨富平四人经常相互邀约一同到团田镇大园圃、龙舞箐等多地打猎。其中一次是去年武海荣、福特、周帅三个人去龙舞菁上面一家茶树地打猎，枪是周帅从山里拿出来的，后又由周帅去藏匿。最后一次是2020年1月初，武海荣、周帅、胡永泉、熊金成相邀到山上打猎，后将枪支藏在熊金成家。2020年1月8日16时左右，民警在墨江县熊金成家将武海荣持有的射钉枪查获。 （2）杨富平供述，2019年7月的一天，杨富平用其从昆明建材市场购买来的一个射钉器、一截无缝钢管焊接了一支射钉枪，欲用于平时狩猎。2019年9月份的一天，杨富平携带枪支邀约被告人周帅一同到团田镇龙舞箐一带山上打猎，打到猎物后，周帅、杨富平商量将射钉枪藏匿在山上。后周帅将该枪藏在镇龙舞箐至上、下三坝公路上方的山坡树林内，后杨富平一直未再使用过该射钉枪。 （3）胡永泉供述，2016年1月的一天，其使用从镇沅县恩乐镇购买回来的射钉器和无缝钢管焊接了射钉枪，后将射钉枪带至墨江县山上藏起来，平时会自己使用该枪支到龙舞箐一带、上下三坝等地打猎。期间，胡永泉也会邀约武海荣、周帅、杨富平等人一起打猎，因胡永泉的这支射钉枪威力较小，平时和武海荣等人一起打猎时，大部分时间使用武海荣的那支。胡永泉的射钉枪被他藏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上、下三坝路边的一颗“大冬瓜树”树下。2020年1月9日，民警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上、下三坝路边“大冬瓜树”树下查获了该支射钉枪。 （4）周帅供述，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周帅邀约胡特、武海荣到山上打猎，武海荣从一间洗衣间的简易房中提出一只黄色的编织袋，里面装着枪。武海荣把枪提到周帅摩托车旁边，周帅用绑带将装有枪支的口袋绑在摩托车货架上，载武海荣和枪支到上下三坝路边老罗（人的绰号，上三坝人）家松地附近打猎，返回时周帅将该枪藏在路边的草丛深的地方。2020年1月2日，周帅带着该枪支到墨江县起上山打猎，后将枪支留在熊金成家。 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杨富平携带枪支邀约被告人周帅一同到团田镇龙舞箐一带山上打猎，打到猎物后返回时，周帅将该射钉枪藏匿在墨江县团田镇龙舞箐至上、下三坝公路上方的山坡树林内，周帅告诉杨富平大概藏怆位置，2020年1月8日23时左右该枪在墨江县团田镇团田村龙舞箐至观测站小路边的杨梅树下被民警查获。 熊金成供述，2019年年底（具体时间不清），被告人熊金成在墨江县“菠萝林”松树林看见有“麻鸡”刨地的痕迹，熊金成就打电话邀约胡永泉前去打猎，胡永泉又打电话邀约武海荣和周帅，后周帅就带着射钉枪和胡永泉、武海荣一起去到绿叶村找到熊金成，当天未发现猎物。2020年1月2日15时许，熊金成再次打电话给胡永泉，称在墨江县“菠萝林”松树林看见麻鸡活动的痕迹，胡永泉和武海荣先和熊金成去到绿叶村“菠萝林”松树林，确认找到麻鸡后，电话邀约周帅拿射钉枪去往“菠萝林”松树林打猎，后周帅带着枪支赶至绿叶村“菠萝林”松树林，当天由胡永泉开枪，打获一只麻鸡，后该枪支就留在墨江县熊金成家。次日，熊金成把枪支藏匿在自家二楼阁楼的层板下。2020年1月8日被公安民警查获。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海荣、杨富平、胡永泉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枪支一支，被告人周帅协助他人藏匿枪支二支，被告人熊金成协助他人藏匿枪支一支，五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周帅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持有枪支并不以拥有枪支所有权为前提，周帅为他人藏匿枪支时，主观上能够认识到枪支的属性，客观上具备控制、使用枪支的能力，即其客观上持有了枪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武海荣、杨富平系枪支所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帅、熊金成受他人委托，代为藏匿枪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周帅、熊金成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海荣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海荣、杨富平、胡永泉、熊金成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对于武海荣、杨富平、胡永泉、熊金成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周帅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帅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武海荣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熊金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杨富平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胡永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查获的射钉枪三支、射钉弹158枚、钢柱57颗、铁砂980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健辉 审 判 员  杨建红 人民陪审员  张青岭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