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4459号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文慧园南路****。法定代表人：甄茁，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远，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玉，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夏杏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丰贤中路****楼****法定代表人：任静。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男，公司员工。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医药出版社）诉被告北京华夏杏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杏坛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医药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远、韩金玉，被告华夏杏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医药出版社诉称：请求判决：1、立即停止制售盗版的《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应试指南》系列图书；2、在《中国新闻出版报》连续一个月刊登声明，就其侵权行为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计算依据为：法规765千字，药一412千字，药二685千字,药综559千字,中药综404千字,中药一603千字,中药二501千字，按80元/千字的二倍估算得出）及合理支出10242元（其中公证费9000元，购书费1242元）。事实和理由：《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应试指南》系列图书（共八本，本案诉争的为其中七本）由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执业药师资格认证中心（以下简称“认证中心”）组织编写，并完整享有该套图书的著作权。上述图书编写完成后，认证中心授权原告在全国范围内独家、专有出版发行上述图书，并有权以自身名义对涉及上述图书的侵权、盗版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得赔偿。涉案图书包括《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中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学专业知识一》、《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事管理与法规》共计七本图书。近日，原告发现被告大量制售盗版的《国家执业药师资格应试指南》系列图书，并在其官方网站http://www．xingtanedu．com/和官方淘宝店铺“杏坛教育”上以明显低于市价的价格进行销售，且该盗版图书与原告出版发行的正版图书相比，纸张劣质，印刷简陋。被告的行为不仅影响了原告的市场份额，还损害了原告多年来树立的良好的品牌形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被告的侵权行为性质极其恶劣，主观过错程度极大，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并且要求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赔偿款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请求贵院判如所请，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华夏杏坛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可我方销售了涉案图书，但是实际上是我公司员工段永辰利用职务之便的个人行为，与我公司无关。认可涉案淘宝店是由我公司注册经营，关联账户为我公司对公账户，段永辰在销售了涉案图书后，因为段永辰知晓我公司账户的密码等信息，故钱款进入我公司账户后，段永辰就将钱款转入了其个人账户。对外只是自行填写的数据，为了吸引客户，数据是自己写的，并非真实的。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国医药出版社提交的认证中心机构介绍网页打印件、事业单位在线网站中关于认证中心信息的网页打印件、认证中心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欲证明认证中心系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下属事业法人，负责编写《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大纲》（以下简称《考试大纲》）和《应试指南》。《应试指南》系列图书（包括《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中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学专业知识一》、《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事管理与法规》共计七本图书）的编写由认证中心主持，根据认证中心的意志创作并由认证中心承担责任，认证中心系上述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著作权。华夏杏坛公司对此予以认可。2015年4月8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执业药师资格认证中心（以下简称认证中心）出具授权书：《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应试指南》系列图书（第6-7版）由认证中心（以下简称“我中心”）组织编写，我中心完整享有该套丛书著作权、该套丛书包括《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大纲》、《药事管理与法规》、《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共计8本图书。上述整套图书，我中心授权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在全国范围内独家出版发行，并有权以自身名义对各类设计上述图书的侵权、盗版行为进行维权并获取赔偿，包括但不想与组委当事人进行设计著作权或者与朱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同时，授权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单独已自己名义对包括云南科技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在内的所有相关侵权主体的侵权行为通过诉讼等方式进行维权，获取赔偿并接受侵权方的道歉。2016年8月23日，认证中心（甲方）与中国医药出版社（乙方）签订《2019-2018年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用书出版、发行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一致同意就《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大纲》（共1册）及《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应试指南》（共7册，简称“应试指南”）（以下对两者合成“上述作品”）的编写、编辑、出版、发行进行合作，并在此基础上拓宽合作领域。现对2016-2018年上述作品的出版、发行合作事项达成协议：……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以中文简体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上述作品的专有出版发行权。……在协议有效期内（2016-2018）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版权使用费共计人民币210万元，每年700万元。上述作品的基本稿酬为每千字80元人民币，印数稿酬为超出一万册部分部分每千册以基本稿酬的0．8%支付。2019年3月5日，认证中心（甲方）向中国医药出版社（乙方）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声明》，甲方负责组织编写《国家执业药师考试指南》系列图书（以下简称：上述图书）甲方享有上述图书的著作权，甲方许可乙方享有上述图书的专有出版权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授权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如市场上出现侵犯上述图书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乙方有权已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对本说明签署之前出现的琴房上述图书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乙方同样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进行维权。2018年，中国医药出版社出版了《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书号为ISBN978-7-5067-9790-0，603千字，定价129元）、《中药学专业知识二》（书号为ISBN978-7-5067-9784-9，501千字，定价99元）、《中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书号为ISBN978-7-5067-9788-7，559千字，定价109元）、《药学专业知识一》（书号为ISBN978-7-5067-9789-4，412千字，定价89元）、《药学专业知识二》（书号为ISBN978-7-5067-9787-0，685千字，定价119元）、《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书号为ISBN978-7-5067-9785-6，404千字，定价79元）、《药事管理与法规》（书号为ISBN978-7-5067-9786-3，765千字，定价148元）七本书的2018年第7版。上述图书封面、版权页均标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业药师资格认证中心组织编写-7版-北京；中国医药出版社。2018．1”的内容。（2018）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861号公证书证明，华夏杏坛公司在华夏杏坛官方网站www．xingtanedu．com/以及淘宝店铺“杏坛教育”出售涉案图书，华夏杏坛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但称其员工擅自使用华夏杏坛公司淘宝店铺及官方网站及账号售卖涉案图书，与华夏杏坛公司无关。中国医药出版社提供公证费发票9000元，购书费发票1242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国家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应试指南》系列图书（第6-7版）、《2014年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用书出版合作补充协议》、《2015年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用书出版、发行合作协议》、《授权书》图书、著作权许可使用声明、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案中，根据中国医药出版社出版的《中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及《药事管理与法规》两书前言部分关于认证中心成立编审委员会、组织有关专家根据其要求编写及修订整套应试指南的介绍，以及两书署名认证中心组织编写的情况，结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负责组织执业药师资格考试相关工作及认证中心作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直属事业单位的事实，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图书符合法律对于法人作品的规定、系法人作品，认证中心系上述作品的作者，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认证中心与中国医药出版社签订的一系列出版合同及《授权书》，中国医药出版社取得了在中国大陆地区以中文简体图书形式出版发行包括《中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及《药事管理与法规》在内的《应试指南》系列图书的专有出版发行权，并有权单独以自身名义对各类涉及上述图书的著作权侵权行为进行维权诉讼。华夏杏坛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即在其经营的网站和淘宝店铺出售涉案图书，侵犯了中国医药出版社就其权利作品所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其抗辩称出售行为系其员工个人行为，本院认为，出售涉案图书行为从外部可见为华夏杏坛公司经营的网络商户，且华夏杏坛公司亦认可出售涉案图书的的收入系通过其公司账户收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故其抗辩为公司员工个人所谓的抗辩，不影响华夏杏坛公司对被侵权人承担责任，故对中国医药出版社要求华夏杏坛公司停止出售涉案侵权图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并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消除影响的方式应当与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的范围相适应。考虑华夏杏坛公司销售方式及数量，若非同等影响范围、一定时长的方式不足以消除影响，故本院对中国医药出版社要求在《中国新闻出版报》连续一个月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由于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中国医药出版社的实际损失亦或华夏杏坛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将综合考虑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作品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侵权图书与权利图书的近似程度、华夏杏坛公司的侵权方式及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参考作品稿酬标准，酌情确定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并将结合中国医药出版社确有律师出庭且进行了公证保全的事实，根据其举证情况及合理程度对其主张的合理费用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华夏杏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出售《中药学专业知识一》、《中药学专业知识二》、《中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学专业知识一》、《药学专业知识二》、《药学综合知识与技能》、《药事管理与法规》的图书；二、被告北京华夏杏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新闻出版报》连续一个月刊登声明，就其侵权行为为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本判决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北京华夏杏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被告北京华夏杏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2万元；四、驳回原告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92．1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北京华夏杏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人民陪审员  付维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常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