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2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苑晓萌，女，1991年3月18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河南省虞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昱翔，男，1991年8月29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宣威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绍辉，男，1968年12月26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彦璇，女，1977年3月1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川，云南越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苑晓萌、王昱翔因与被上诉人陈绍辉、吴彦璇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11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苑晓萌、王昱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2、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陈绍辉主张的事实无证据支持，且前后矛盾、漏洞百出，显然系虚假陈述；上诉人提交了证明借款关系存在、双方达成以物抵债合意的证据，已完成了举证责任，但原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不当，对举证规则的理解和适用存在严重错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一）被上诉人隐瞒事实，其陈述的事实理由与一般生活常理严重不符，与一名公安干警的认知能力及判断水平严重不符，无证据支持，且漏洞百出、显然系虚假陈述。（二）关于当事人之间的举证责任分配问题，原审法院的认定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且对举证规则的理解和适用存在严重错误。1、根据民间借贷案件当事人的举证责任规则和事实审查标准，上诉人已就借款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的抗辩既无证据支持，又未能就转移房屋、车位的占有作出合理说明，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2、原审法院对相关证据直接不予采信，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标准不作评判、论述，直接认定上诉人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有违相关法律规定及民事诉讼的举证规则。二、原审法院对《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及本案的请求权基础存在认识及理解上的错误，本案根本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三、被上诉人诉请返还房屋、车位的请求权基础本质上是物权保护或者占有保护，其诉请依法均应不予支持。四、被上诉人捏造事实，虚假陈述，若因此导致上诉人的债权无法实现，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追究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直至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陈绍辉、吴彦璇辩称：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认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绍辉、吴彦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连带返还原告位于昆明市度假区滇池宜城Ｏ地块Ｂ171（314＃）车位；2.由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承担其居住、使用期间的房租、水电和物业管理费等经济损失87320.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7月1日，原告陈绍辉与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陈绍辉购买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滇池宜城（Ｏ地块）第Ｆ-2幢第4层403号房屋，价款为747338元。2014年3月20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记载：“……合同登记号（ＫＭ2014032012096）……买受人（乙方）：陈绍辉……共有人姓名吴彦璇、居民身份证5301121977××××××××、共有类型共同共有……合同房屋情况滇池宜城（Ｏ地块）Ｆ-2幢4层403号……”。2014年9月23日，原告陈绍辉与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陈绍辉购买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滇池宜城（Ｏ地块）地下室第****车位，价款为70000元。同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记载：“……合同登记号ＫＭ2014092365857…买受人（乙方）：陈绍辉……合同房屋情况滇池宜城（Ｏ地块）地下）地下室****……/div>2015年11月15日，原告陈绍辉向被告王昱翔出具《借条》载明：“借款人陈绍辉，身份证号：5301111968××××××××由于炒股亏损，今向王昱翔借款现金￥1030000.00元正（大写：壹佰零叁万元整）……”。2019年5月9日的《云南信息报》中记载：“陈绍辉遗失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昆明市度假区前卫西路太河社区滇池宜城（O地块）F-2幢1单元403号位置的购房合同1份，登记合同号：NKM0034580454，备案号：KM2014032012096；遗失购房收据一份，金额：747338.00元。遗失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昆明市度假区前卫西路太河社区滇池宜城（O地块）地下室B1）地下室B171车位合同一份，登记合同号：NKM0036460036，备案号：KM2014092365857;遗失购车收据一份，金额：70000.00元。声明作废。”2019年8月9日，原告陈绍辉向昆明市公安局滇池旅游度假区太家河派出所报警，该派出所制作的《接处警登记表》载明：“……接警内容（当事人基本情况及简要警情）：陈绍辉，男，汉族，昆明市五华区5301111968×****×××，电话137××******；王昱翔，男，汉族，云南省宣威市5303811991×****×××，电话138××******；宁璟，男，汉族，云南省宣威市530381198603250012，电话153××******。报警人陈绍辉于2019年8月9日10时许在西南海Ｏ区Ｆ2栋1单元403室报称有人占用自己的房屋，经民警现场落实当事人：王昱翔自述于2015借款100多万元人民币给对方当事人陈绍辉。因陈绍辉无法还款，因此将上述地点的房屋抵押给王昱翔，之后当事人王昱翔将上述房屋于2015年卖给当事人苑晓萌，双方因此发生纠纷，处理结果：将双方当事人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处理。值班民警告知双方当事人通过相关法律程序解决。陈绍辉自述写了借条未收到王昱翔的钱，房子也未抵给王昱翔……注：王昱翔不同意陈绍辉的说法，故拒绝签名。”庭审中，二原告与二被告一致陈述，原告陈绍辉于2015年11月将《商品房购销合同》、涉案房屋和车位交付给被告王昱翔，交付时涉案房屋系毛坯房。涉案房屋和车位现在是由被告苑晓萌在占有、使用。二原告陈述，原告陈绍辉于2016年2月2日将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二）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三）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四）物业许可证、物业许可—房源编号（H0Z-0093)、收据5张、合同缴款明细、税费缴款凭证2份、代办费缴款收据、面积差额补缴凭证、星海物业服务费用缴纳凭证、云南省公安厅信封、昆明荣城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房屋钥匙收款凭据、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钥匙收据、私家车位服务协议、《滇池宜城临时管理规约》、滇池宜城业主手册交付给被告王昱翔。二原告登报作废后重新取得《商品房购销合同》。其主张的物管费（含车位管理费）并未实际缴纳。原告陈绍辉陈述，原告陈绍辉并未收到被告王昱翔的借款。二被告陈述，被告王昱翔分别于2015年10月8日、2015年10月9日、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13日、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0月16日通过宁璟的账户向宁璟的期货账户打款600000元、9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20000元、25224元、200000元、200000元，最终从期货账户中转出的钱是480000元，还有32805元的手续费；因为当时原告陈绍辉顾忌自己警察的身份，所以不能以其身份开户，转到期货账户的上述款项是被告王昱翔向宁璟借的，加上原告陈绍辉打麻将所欠的钱，共计款项1030000元。宁璟借给被告王昱翔的钱是被告苑晓萌的。原告陈绍辉于2015年11月15日将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二）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三）干警委托建房意向凭证（四）物业许可证、物业许可—房源编号（H0Z-0093)、收据5张、合同缴款明细、税费缴款凭证2份、代办费缴款收据、面积差额补缴凭证、星海物业服务费用缴纳凭证、云南省公安厅信封、昆明荣城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房屋钥匙收款凭据、昆明新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钥匙收据、私家车位服务协议、《滇池宜城临时管理规约》、滇池宜城业主手册交付给被告王昱翔。被告王昱翔于2016年中旬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宁璟，宁璟又将涉案房屋交给被告苑晓萌，被告苑晓萌于2017年4月开始装修，于2017年9月入住。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绍辉分别于2013年7月1日、2014年9月23日与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陈绍辉向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涉案房屋及车位，并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其中涉案房屋登记的合同共有人还有原告吴彦璇。则就涉案房屋，二原告作为共同买受人，其享有要求出卖人交付涉案房屋并协助其办理涉案房屋产权登记的债权请求权；就涉案车位，原告陈绍辉作为买受人，其享有要求出卖人交付涉案车位并协助其办理涉案车位产权登记的债权请求权。在涉案房屋及车位未办理初始登记的情况下，根据物权变动的生效要件，二原告并未取得涉案房屋及车位的所有权。但就涉案房屋，二原告作为买受人，其在出卖人向其交付涉案房屋后享有占有、使用等权能；就涉案车位，原告陈绍辉作为买受人，其在出卖人向其交付涉案车位后享有占有、使用等权能。按照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现涉案房屋及车位是由被告苑晓萌在占有、使用。对此，二被告抗辩，因原告陈绍辉向被告王昱翔借款炒期货出现巨额亏损，所以其与被告王昱翔于2015年11月15日确认共计欠被告王昱翔1030000元，后原告陈绍辉无力偿还借款，双方合意将当时市场价值仅80余万元的涉案房屋抵给被告王昱翔，并将全套购房资料原件、房屋钥匙交付给被告王昱翔，完成了对涉案房屋占有的转移。结合本案现有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涉案房屋及车位是原告陈绍辉于2015年11月交付给被告王昱翔的，但就其交付的原因，各方当事人的主张不一致。从二被告提交的《借条》来看，原告陈绍辉认可落款处的签字是其所签，而就借款的交付情况，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尚不能确认，并且，即使原告陈绍辉与被告王昱翔之间确实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也无法确认双方之间是否达成了以房抵债的合意，二被告作为主张存在积极事实的一方，在相关案件事实无法确认的情况下，其负有举证责任，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苑晓萌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及车位，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就涉案房屋，二原告作为买受人如前所述，其享有相应的财产权益；就涉案车位，原告陈绍辉作为买受人如前所述，其享有相应的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之规定，财产权益也属于侵权责任法的保护范围，故虽然二原告尚未取得所有权，但就其享有的财产权益仍受侵权责任法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之规定，二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苑晓萌返还涉案房屋，原告陈绍辉有权要求被告苑晓萌返还涉案车位。因涉案房屋及车位按照当事人的陈述，是由被告苑晓萌在占有、使用，故二原告要求被告王昱翔返还涉案房屋及车位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涉案房屋存在的装饰装修，当事人可另案起诉。至于二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2017年-2019年房租24000元∕年×3=72000.00元；水电费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共计3159.80元；2017年-2019年物业管理费3587.00元×3=10541.00元，2017年-2019年车位管理费540.00元×3=1620.00元），其中水电费，二原告在诉称时明确表示是由二被告支付的，在主张的损失中予以扣除；物管费（含车位管理费），二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并未缴纳；房屋租金，并不属于必然的损失，且二原告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其计算的标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二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苑晓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绍辉、吴彦璇返还度假区前卫西路太河社区滇池宜城（O地块）第F-2幢第4层403号房屋；二、被告苑晓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陈绍辉返还度假区前卫西路太河社区滇池宜城（O地块）地下室-1）地下室****车位告陈绍辉对被告苑晓萌其余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吴彦璇对被告苑晓萌其余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陈绍辉对被告王昱翔的全部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吴彦璇对被告王昱翔的全部诉讼请求。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流水，欲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且被告分别于2015-10-13、2016-1-7、2016-2-3、2016-3-3、2016-3-4向原告归还借款，共计12.5万元，就未能归还部分，双方达成以物抵债的合意，被上诉人陈绍辉据此自愿将房屋交付给上诉人占有。2、昆明通用水务自来水有限公司短信接收发送记录，欲证明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的占有系陈绍辉同意的有权占有；至迟至2017年9月起，陈绍辉对房屋被上诉人占有是知情且认可的，因此，至迟自2017年9月起至今已超过1年的除斥期间，依据《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被上诉人请求返还房屋、车位的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因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对于证明目的，上诉人提交证据1只能证明双方存在资金往来，但无法证明双方具体的债权债务金额以及是否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合意。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只能证明自2017年9月有催缴水费的通知，但不能因此证明，上诉人系合法占有，也不能因此就适用《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综上，上诉人提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但上诉人要求补充确认：陈绍辉欠款是操作期货造成的亏损，加上打麻将所欠的钱。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事实异议系其单方陈述，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也未有相关的生效法律文书对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予以确认，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事实异议不予确认。综上，二审经审查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同一事实或者行为可以由多种法律关系予以调整，本案被上诉人作为一审原告方提起诉讼，其可以选择何种法律关系保护自己的权利，本案中，涉案房屋、车位被苑晓萌占有、使用系一种状态，被上诉人可以选择占有物返还，也可以选择侵权之诉，被上诉人在本案中选择侵权之诉以维护其合法权益，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侵权责任纠纷的构成要件审理本案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依据与云南仁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取得了涉案房屋、车位的合法财产权益，现被上诉人认为苑晓萌非法占有其房屋、车位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要求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承担返还财产的侵权责任。首先，上诉人涉案房屋、车位系其以物抵债取得，但是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具体的借款金额是多少，并没有有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定，并且被上诉人对此也不予认可，即使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双方达成以物抵债的合意。被上诉人虽然对涉案房屋、车位未取得物权登记，但其依据合同关系，其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益，被上诉人有权将上述三项权益全部或者部分让渡给第三人，不管上诉人占有涉案房屋、车位是否使用暴力手段，双方对让渡的是全部财产权益还是部分财产权益，如何抵债，抵多少债务并没有书面协议，双方对是否存在以物抵债也存在争议，故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双方达成了以物抵债的合意，以及合意的具体内容。因此，上诉人王昱翔没有合法依据占有涉案房屋、车位，依法构成侵权。其次，苑晓萌与陈绍辉、吴彦璇没有任何合同关系，苑晓萌占有涉案的房屋、车位是从其他人处取得。王昱翔有两种陈述，一种是涉案房屋、车位由其于2015年卖给苑晓萌；另一种陈述是王昱翔于2016年中旬将涉案房屋、车位交付给宁璟，宁璟又将涉案房屋、车位交付给苑晓萌。如果王昱翔将涉案房屋、车位出卖给苑晓萌，因王昱翔系无权处分人，在权利人未追认的情况下，他们之间的房屋、车位买卖合同无效，苑晓萌对涉案房屋、车位的实际权利人未尽到实质审查，本身也具有过错。如果是以物抵债，因王昱翔对涉案房屋、车位不具有财产权益，故其无权将他人财产抵给苑晓萌，因此，上诉人苑晓萌没有合法依据占有涉案房屋、车位，依法构成侵权。就涉案房屋存在装修、装饰的问题，上诉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双方当事人如果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21074元，由上诉人苑晓萌承担10537元（已预交21074元，退还10537元）、王昱翔承担10537元（已预交21074元，退还105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昱审判员 李 蕊审判员 王思予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麒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