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21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珠江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金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2031377XD。   法定代表人：张学军，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世全，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江南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海口市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桂高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60000671098141D。   法定代表人：柯仁平，系海南江南职业技术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荚清根，系海南江南职业技术学校副校长。   上诉人海南珠江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海南江南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简称江南职业学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9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珠江源公司上诉请求：   1、请求依法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994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珠江源公司在原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即判决江南职业学校赔偿珠江源公司因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59平方米的校舍的损失（包含退还租金、校舍使用费）52087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江南职业学校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以珠江源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就提供办学场所的履行方式的约定不明确为由，适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认为提供“现有场地”更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珠江源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关于提供办学场所的约定非常明确，即提供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园和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校舍的场所。原审判决认定约定不明确错误。根据《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办学地址：海口市桂林洋开发区桂高路48号（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旁），校园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上述协议约定的办学场所的校园和校舍面积的具体数字是江南职业学校向珠江源公司提供并写入协议中，也是江南职业学校与珠江源公司谈合作并获取珠江源公司支付的合同价款依据，该约定在合同签订时就非常明确！《合作办学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以江南职业学校现有办学资质与场地、设施设备，乙方以海南珠江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下属的修理厂现有的设施设备与能工巧匠作为双方的合作资源”，上述条款所述“现有场地”当然指的是第三条中约定的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的校园和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的校舍。如果只是以现有场地作为合作条件，面积多少不管，为何江南职业学校要告知珠江源公司校园面积为8000平方米、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并写入协议中？！因此，珠江源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关于提供办学场所的约定非常明确。2、原审判决对合同目的的认定严重背离《合作办学协议书》，存在严重错误。（1）只有了解《合作办学协议书》签订时的背景，并结合协议书的内容，才能准确判断合同目的。江南职业学校在当时因为设备设施等软硬件不符合办学要求，无法通过年检，无法招生。江南职业学校在不能招生也没有任何收入的情况下，根据其于2014年与南方电网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江南职业学校每年还要支付南方电网公司租金13.5万元。江南职业学校谎称校园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与珠江源公司进行合作，双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每年获取18万元校园校舍使用费和11万元所谓“学校器材设备、桌椅板凳等费用”，共计29万元，扣除支付南方电网公司的年租金13.5万元后，可获利15.5万元。江南职业学校在三年的合作期限内，不需要任何投资，不参与管理，不参与办学利润分配，也不承担办学亏损，如果不能通过办学年检，江南职业学校每年还可增加获得校园校舍使用费3万元，由此可见，江南职业学校的合同目的是通过出租场所而获取收益，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双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目的在于整合双方现有资源，充分发挥各自的资源优势，并以此为基础建设一个综合性的兼具教学实践和技能型培养的教学机构”，因为江南职业学校不参与办学收益分配，学校建设如何与江南职业学校没有任何关系。（2）鉴于双方的合同目的是，江南职业学校通过出租场所获取收益，珠江源公司通过支付相应对价占有使用珠江源公司出租的场所，因此，场地的面积直接影响合同价款的高低，正因如此，江南职业学校明知校舍面积仅为3682平方米，却对珠江源公司谎称校园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从而骗取珠江源公司支付高额的合同价款。（3）究竟是交付场所为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的校园和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的校舍，还是不管面积多少按现有场所交付即可。原审判决认为，双方对于交付场所的约定不明确，按现有场所提供面积仅为3682平方米的校舍更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原审上述理由根本不成立，因为：（1）如果提供的场所面积大小与合同目的无关，为什么江南职业学校欺骗珠江源公司校园面积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并写在协议中？！（2）如果合同目的如原审判决所述为了办学，难道提供一个面积小一半的现有场所更有利于办学吗？！这是什么逻辑！   二、原审判决认为珠江源公司经过实地勘察，江南职业学校出具与南方电网公司桂林洋电管所的校园校舍租赁协议，且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校园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与涉案场地实际面积3682平方米相差较大，从而认定珠江源公司对于江南职业学校交付的校舍面积不足是知情的存在严重错误。1、原审判决对于珠江源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故意断章取义。根据庭审笔录第12页，珠江源公司代理人完整的陈述是“去过实地勘查，但是没有对整个场地测绘，也不清楚校园校舍占地多少，建筑面积多少，这些数据都是被告与原告说的”。原审审判长问：“在合作办学协议履行过程中，你方有没有发现面积不足或者提出异议？”，珠江源公司代理人回答：“我方确切的知道面积是3682平方米是在我方第一次诉讼的时候，我方认为被告所交付的校舍即不足，但是面积多少不清楚，所以我方申请测绘，然后被告一直不承认，直到我方要测绘的时候，被告才承认是3682平方米”。原审判决截取珠江源公司经过实地勘察的陈述，故意省略珠江源公司代理人后面明确表示不知道面积多少的陈述，从推断珠江源公司知晓校园校舍的面积不足存在严重错误！理由有二：（1）有谁可以在没有测绘的情况下，仅仅通过现场勘查就可以知道某个场所的占地和建筑面积？！如果有人认为可以，可以随机挑选一个场所进行试验！（2）珠江源公司在合同签订前确实到现场进行勘查，但并不知道面积是多少。如果珠江源公司知道面积不足，知道面积仅为3682平方米，为什么协议中还明确记载校园面积8000平方米和校舍面积7059平方米？！为什么不写3682平方米？！多写面积唯一获利的是江南职业学校，因为江南职业学校故意虚高校园校舍面积，从而达到多获取合同价款的目的。2、原审判决认定“被告江南学校出具的与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的校园校舍租赁协议，原告应当根据该协议知悉涉案场地的实际面积”毫无事实依据！（1）本案中，江南职业学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向珠江源公司出示与电网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且珠江源公司在庭审中问江南职业学校，有没有证据证明你们与珠江源公司签协议前把和电网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提供给珠江源公司？江南职业学校称提供了，但没有证据。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并没有查明江南职业学校将电网的《房屋租赁合同》提供给珠江源公司，但在说理部分却无中生有以上述不存在的“事实”作为依据。（2）珠江源公司知晓电网2014年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在江南职业学校发生诉讼，江南职业学校作为证据提交时珠江源公司才知晓的。根据电网2014年《房屋租赁合同》的期限，足以判断江南职业学校在与珠江源公司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时不仅不可能提供电网2014年的《房屋租赁合同》，而且是故意隐瞒该合同，因为江南职业学校与电网2014年的《房屋租赁合同》的期限至2017年7月31日届满，但珠江源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的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限届满，如果珠江源公司知晓江南职业学校与电网的租赁期限至2017年7月31日届满，珠江源公司怎么可能与江南职业学校签订三年期限的《合作办学协议书》，而且投入约200万元进行装修改造、购置设备设施等？！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恳请依法支持珠江源公司的上诉请求。   江南职业学校辩称，一、一审查明的案涉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珠江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1、双方在合作协议已明确：案涉场地是以整体计价，不是以面积计价，双方协议没有任何有关的以面积计价、面积单价的文字表述。珠江源公司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珠江源公司在2017年江南职业学校起诉请求判决珠江源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时，就曾经向法院提出测量案涉场地面积的申请，后来因为是整体计价的，珠江源公司又自行向法庭撤回测量申请。如果珠江源公司的请求有事实依据，又请了专业律师为诉讼代理人，完全可以在江南职业学校起诉要求支付拖欠租金时提起反诉。   二、珠江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真实目的是通过诉讼技巧达到阻扰、拖延江南职业学校实现对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01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事项申请强制执行的目的。2019年7月，因珠江源公司没有履行法院生效判决，江南职业学校申请强制执行，在美兰法院对珠江源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后，江南职业学校随即提起本案的诉讼，并申请诉前保全，冻结已执行到法院账户的（2019）琼01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30万元。因为此案，珠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个别代理人不仅在省高院法庭上指责二审法官受贿枉法，在没有任何事实、证据情况下，还向海南省扫黑办实名举报诬告二审承办法官受贿10万元，今年5.19纪检监察部门调查核实时，又不敢承认，推说是听另外一个案外人说的。   综上所述，珠江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是明显的恶意诉讼。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珠江源公司上诉，维持原判。   珠江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江南职业学校赔偿珠江源公司因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59平方米的校舍的损失（包含退还租金、校舍使用费）520873元；二、诉讼费由江南职业学校承担。其中诉讼请求一中的校舍的损失指的是校舍的部分损失。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30日，案外人海南电网海口供电物业管理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海南电网海口供电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桂林洋变电站东侧的原海口供电宾馆壹栋楼（1-6层），面积3332平方米和附楼二层面积350平方米（以下简称“涉案场地”）出租给江南职业学校，涉案场地总面积3682平方米。2016年12月19日，珠江源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协议载明：办学地址为海口市桂林洋开发区桂高路48号（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旁），即涉案场地，校园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江南职业学校以其现有办学资质与场地、设备设施，珠江源公司以其下属修理厂现有的设施设备与能工巧匠作为双方的合作资源，合作期限为三年。珠江源公司全权管理学校一切事务，江南职业学校保留两人对学校现有资产及特殊事项进行管理，其工资每年每人55000元，共计11万元，由珠江源公司定期支付。江南职业学校负责办理并出具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的校园校舍租赁协议，并确保正常使用不受任何干扰，租金为每年15万元，由珠江源公司在办学成本中列支。2017年1月10日，珠江源公司、江南职业学校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将原协议中的珠江源公司回报给江南职业学校的11万元工资改为珠江源公司每年支付给江南职业学校11万元学校器材设备、桌椅板凳等的使用费。并约定珠江源公司2017年交给江南职业学校的校园校舍使用费为18万元，自2018年上调7%。因涉案场地的实际面积为3682平方米，与《合作办学协议书》中约定的7059平方米不符，珠江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江南职业学校赔偿因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59平方米的校舍的损失。另，珠江源公司在庭审中表示在与江南职业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时候对涉案场地实地勘察过，但不清楚涉案场地的具体面积。   另查明，珠江源公司于2019年8月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琼0108民初99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江南职业学校不得以转让、放弃债权等行为处分根据（2019）琼0108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书所取得的债权；扣留、提存江南职业学校江南学校在（2019）琼0108执2417号案件中的执行案款310000元；查封担保人张学军名下车牌号为×××的日产牌小型汽车、车牌号×××的丰田牌小型汽车。江南职业学校不服（2019）琼0108民初9944号民事裁定，于2019年8月3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复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琼0108民初994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江南职业学校的复议请求。经审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琼0108民初994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珠江源公司的起诉。珠江源公司不服（2019）琼0108民初9944号之二民事裁定，上诉至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琼0108民终56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9）琼0108民初9944号之二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珠江源公司诉请江南职业学校赔偿因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59平方米的校舍的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珠江源公司、江南职业学校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两份协议合法有效。   《合作办学协议书》中的第三条约定“办学地址：海口市桂林洋开发区桂高路48号（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旁），校园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互为校企合作基地，资源共享。其中：海南江南职业技术学校为海南珠江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的技能型人才培养基地，海南珠江源汽车有限公司为江南职业技术学校教学实践基地。三年合作办学期间，甲方以海南职业技术学校现有办学资质与场地、设施设备，乙方以海南珠江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下属的修理厂现有的设施设备与能工巧匠作为双方的合作资源。”珠江源公司、江南职业学校双方就提供办学场地的履行方式的约定不明确，导致合同的履行发生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目的在于整合双方现有的资源，充分发挥各自的资源优势，并以此为基础建设一个综合性的兼具教学实践和技能型培养的教学机构。江南职业学校现有的办学资质与场地、设备设施应当视为其提供的整体资源，更加符合合同性质。因此，就双方约定的关于提供办学场地的履行方式应当为提供“现有场地”更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   珠江源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在与江南职业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时候经过实地勘察。且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约定“甲方负责按照本协议的第三条办理并出具与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的校园校舍租赁协议，并确保正常使用不受任何干扰，否则因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其租金为每年壹拾伍万元整，由乙方在办学成本中列支”，江南职业学校出具的与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的校园校舍租赁协议，珠江源公司应当根据该协议知悉涉案场地的实际面积。另外，《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三条载明的“校园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与涉案场地的实际面积3682平方米相差较大。珠江源公司表示对于江南职业学校交付的校舍面积不足的情况不知情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常理，故对于珠江源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珠江源公司、江南职业学校在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过程中，应当根据整合双方现有资源、合作办学的合同性质和目的，并遵循正常的交易习惯履行合同。故珠江源公司诉请江南职业学校赔偿因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59平方米的校舍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珠江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09元，由珠江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江南职业学校未提交新证据。珠江源公司向本院提交2组26份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烹饪实训车间租金汇总表;证据2.房屋转租合同;证据3.2016年12月30日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证据4.2017年4月5日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证据5.2017年8月31日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费用报销单;证据6.2017年9月30日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收据;证据7.2017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证据8.2018年3月21日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证据9.2018年3月31日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收款收据、关于烹饪车间房租的申报;证据10.2018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收据;证据11.2019年1月31日记账凭证、收条、费用报销单;证据12.2019年3月25日费用报销单、收条;证据13.2019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收款收据；证据14。2019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收款收据。第一组证据证明内容：江南职业学校未依约交付房屋，造成珠江源公司烹饪实训车间租金损失243000元。第二组证据：证据15.10栋学生宿舍租金汇总表；证据16.房屋租赁合同；证据17.房屋租赁合同；证据18.11栋学生宿舍租金汇总表；证据19.房屋租赁合同；证据20.2017年6月30日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两张；证据21.2017年9月30日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两张、银行电子回单；证据22.2018年3月31日记账凭证、学校2018年3月份房租、水电费开支申报、银行电子回单两张；证据23.2018年9月30日记账凭证，付款申请单两张、银行流水单；证据24.2019年4月10日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两张、关于9栋、10栋、11栋租金和海职院后勤公司物业管理费的申报；证据25.2019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付款申请单；证据26.2019年8月30日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付款申请单；第二组证据证明内容：江南职业学校未依约交付房屋，造成珠江源公司租金损失600744元（10栋宿舍楼345744元、11栋实训楼25500元）。   江南职业学校质证意见：租金跟本案无关，都涉及案外人，该租赁合同一方是海南珠江源学校，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且本案涉及的地点是桂林洋开发区，该合同的场地是在三叶东路，也就是南海大道与金牛路的地方，是海南技术学校的租金，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珠江源公司所提出的证明事项。而且珠江源公司提出的损失，跟一审的主张也是不相符合的，一审提出的是两个数目的差额，现在又提出是在外面租，这个房子租的租金我们也清楚，是珠江源高级技术职业学校，那边校舍不够用，学校有2000多人，不够用又在外面租的，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证意见：珠江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有原件核对，但证据所涉及的主体并非本案当事人，无法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另，珠江源公司于2020年8月9日向本院提出继续冻结申请，因（2019）琼0108民初9944号《民事裁定书》第二项的冻结期限为一年，现期限即将届满，请求延长冻结期限，并继续以原提供的财产作为担保。本院认为，珠江源公司请求延长冻结期限，并继续以原提供的财产作为担保，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琼01民终21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扣留、提存海南江南职业技术学校在（2019）琼0108执2417号案件【执行依据（2019）琼01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执行案款310000元，期限为1年。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珠江源公司诉请江南职业学校赔偿因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59平方米的校舍的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两份协议合法有效。   首先，《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校园占地面积约8000平方米，校舍建筑面积7059平方米，同时第四条又约定以海南职业学校现有办学资质与场地、设施设备，以珠江源公司下属的修理厂现有的设施设备与能工巧匠作为双方的合作资源，还在第五条第（一）项第3小条约定了江南职业学校按照上述第三条办理并出具与南方电网桂林洋电管所的校园校舍租赁协议，其租金为每年壹拾五万元整，由珠江源公司在办学成本中列支。而海南电网海口供电物业管理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载明涉案场地总面积3682平方米，该《房屋租赁合同》即为上述第五条第（一）项第3小条约定的租赁协议。根据以上约定可知，双方约定的“其租金”就是指该租赁协议中的租金，对应的场地面积是3682平方米，即现有场地面积，珠江源公司应当根据该协议知悉涉案场地的实际面积，故一审认定双方约定的关于提供办学场地的履行方式应当为提供“现有场地”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其次，珠江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在与江南职业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的时候经过实地勘察，但不清楚涉案场地的具体面积。本院认为，作为接受涉案场地进行合作办学的一方，理应调查了解对方所提供的场地，以判断其将要支付的租金是否与场地价值相符，而且，所谓“实地勘察”就是要到现场调查场地位置、面积、校园校舍能否正常使用、有无安全隐患等等相关信息，江南职业学校将整个办学场地展示给珠江源公司，并无阻碍珠江源公司调查了解实地情况的行为，而珠江源公司到现场实地勘察却未尽调查责任，未能查清场地具体面积，是珠江源公司自身过错而非江南职业学校的原因导致其查不清楚场地面积。   再次，珠江源公司与江南职业学校之间是合作办学关系，而非租赁合同关系，故双方关于场地租金的约定系整体计价，并非按照面积单价乘以面积大小的方式计价，因此珠江源公司按照《合作办学协议书》第五条第（一）项第3小条的约定承担租金并无损失。故珠江源公司诉请江南职业学校赔偿因不能提供合同约定的7059平方米的校舍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珠江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09元，由海南珠江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 晨   审判员 王小杰   审判员 刘思其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 晶   速录员 王 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