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6民初92号 原告：广州优合创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马场路**之**。 法定代表人：李江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先杰，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丽春，男，197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柘荣县人，住福建省宁德市柘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华，福建璞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优合创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创公司）与被告林丽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广州互联网法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林丽春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广州互联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裁定，林丽春提出的管辖权异议成立，本案移送本院管辖；优创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先杰、被告林丽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优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丽春应当立即返还其公司重复结算的本金款项160327.93元及利息18087元（以本金款项160327.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年同期贷款利率（4.75%）计付，自2017年9月16日起暂计至2020年1月31日的利息为18087元，实际计算至林丽春清偿全部款项之日止），上述共计人民币178414.93元；2、林丽春应当承担其公司为实现本债权而支出的差旅费用10000元；3、林丽春应当承担本案产生的相关诉讼费，具体以法院核定为准。事实和理由：广州合利宝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利宝公司）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具有第三方支付业务许可证（许可证编号：Ｚ2026044000012）的第三方支付公司。“合利宝钱包”是合利宝公司开发设计的ＡＰＰ，主要功能是用于个人小微商户的交易收款。2015年3月12日，林丽春通过“合利宝钱包”ＡＰＰ，注册成为合利宝公司的个人小微商户。注册时，林丽春通过互联网的方式与合利宝公司订立电子文本的《“合利宝支付”客户端用户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协议约定林丽春自愿申请开通“合利宝钱包”服务，成为合利宝用户，由合利宝公司为其提供支付结算服务。申请开通“合利宝钱包”服务时，林丽春需要在合利宝公司的支付系统内留存身份信息及结算银行账户信息。2017年9月15日，合利宝公司在为林丽春提供结算服务时，由于支付业务系统程序升级，误将多笔资金划转入林丽春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号为62×××89的银行账户内。合利宝公司发现上述重复结算情况后，指派工作人员于2017年9月17日起至今，多次通过电话、短信联系林丽春，要求其返还前述重复结算款项。但林丽春却曲意回避，拒绝向合利宝公司返还上述款项。截止至起诉日，林丽春尚有160327.93元重复结算款项未返还。根据合利宝公司与林丽春之间的《服务协议》第3.2条、第3.3条、第3.5条约定，林丽春（用户）在使用合利宝提供的服务时，必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得利用本服务从事任何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不得进行任何违法或不正当的活动，否则合利宝有权拒绝服务，并且用户应承担所有相关的法律责任，如果因此导致合利宝或合利宝雇员受损的，用户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根据前述约定，林丽春（用户）因合利宝公司的重复结算行为而无端受益，给合利宝公司造成了实际经济损失，应当立即履行向合利宝公司返还相应的重复结算款项，并对合利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10月25日，优创公司与合利宝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由合利宝公司将对林丽春的前述债权以及依附于主债权所产生的相关从属权利一并转让给优创公司。2018年11月8日，合利宝公司向林丽春的身份证住址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同时向林丽春的注册手机号发送了短信、彩信，告知林丽春涉案债权已全部转让给优创公司的事实。随后，优创公司多次联络林丽春，希望其返还前述全部债权款项，林丽春依然置之不理。2019年4月4日，优创公司通过互联网法院在线诉讼平台，向广州互联网法院提起诉讼，再次敦促、要求林丽春应当及时返还重复结算款项。本案于2019年8月7日在广州互联网法院开庭审理，林丽春虽应诉答辩，但提出管辖权异议，增加了诉讼成本，同时拒绝向优创公司返还重复结算款项。其公司认为，合利宝公司与林丽春之间的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应当发生法律效力。林丽春应当根据服务协议约定切实履行合同义务。在服务协议履行期间，因合利宝公司系统升级而进行了重复结算，该重复结算款项显然并非林丽春根据服务协议约定应当得到的款项。根据《服务协议》第3.5条及相关条款的明确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林丽春对其获取了不应由其获取的款项的行为，应当负有相应返还义务的法律责任，即应当立即向合利宝公司返还重复结算款项；由于林丽春拒绝还款的行为，亦给优创公司造成了诉讼成本的增加，造成了严重损失。因此，林丽春不但应当全额返还重复结算款项，还应当对优创公司作出相应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优创公司与合利宝公司之间就上述债权签订有债权转让协议，且合利宝公司已履行了书面通知义务，故优创公司已合法取得合利宝公司上述债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上述诉讼请求。 林丽春辩称，优创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诉讼请求。一、其与优创公司无任何经济往来，根据优创公司诉称该公司对其债权是从合利宝公司转让取得，即使该债权是转让所得，首先需审查该债权是否存在，其与合利宝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优创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二、2015年因生意收款需要，其注册了一个合利宝支付平台的收款设备，当时使用这个设备给客户收款直至2017年底。2020年3月18日收到优创公司寄来的柘荣法院应诉通知书，声称其存在不当得利。优创公司的起诉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证据，仅仅凭借其使用合利宝公司产品和一个付款依据，就主张因系统问题重复结算款并要求退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优创公司对债权来源的主张，可以说明其与合利宝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既然存在合同关系，那么双方之间就应该存在经济往来，在合作双方没有结算清楚的情况下，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到的款项是属于不当得利。三、优创公司诉请返还的不当得利是基于没有法定或者约定而获得的利益，但优创公司所主张的债权实际上有合同依据，与优创公司主张不同。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优创公司提供的证据1、林丽春在“合利宝钱包”ＡＰＰ的注册信息，能够证明林丽春系“合利宝钱包”ＡＰＰ的注册用户，注册账号为137××××6379，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2、（2017）粤正律函字第219-6号《律师函》、106××××0725号ＥＭＳ快递单、快递送达信息，能够证明合利宝公司以发律师函的方式向林丽春进行催款，邮件因收件人拒收被退回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3、《债权转让协议》，能够证明2018年10月25日，合利宝公司与优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合利宝公司同意将其对林丽春的合同债权转让给优创公司；债权标的总额为160327.93元及与此债权相关的孳息、违约金等权利；协议签订后10日内，合利宝公司负责将债权转让给优创公司的事宜通知债务人等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4、《债权转让通知书》、107××××1431号ＥＭＳ快递单、快递送达信息，能够证明合利宝公司以发通知书的方式告知林丽春债权转让相关情况，但快递因收件人拒收被退回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5、合利宝公司于2018年11月3日发送的短信，能够证明合利宝公司于2018年11月3日以向林丽春“合利宝钱包”注册手机号137××××6379发送信息的方式告知其债权转让相关情况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6、优创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发送的短信，能够证明优创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以向林丽春“合利宝钱包”注册手机号137××××6379发送信息的方式向其进行催款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7、合利宝公司出具的付款凭证、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出具的《代付业务付款证明函》及《天津银联渤海银行代付明细》，能够证明合利宝公司2017年9月15日经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代付平台划付五笔款项至林丽春银行账户，交易金额分别为15882.87元、45170.61元、44674.2元、38717.38元、15882.87元，共计160327.93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8、《“合利宝”客户端用户服务协议》、（2018）粤广海珠第871号《公证书》，能够证明2017年12月27日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公证，“合利宝钱包”用户注册程序为：1、打开“合利宝钱包”APP；2、点击“新用户注册”；3、输入手机号码并点击获取验证码；4、输入验证码、密码及点击“服务协议”左侧图标，点击“注册”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9、（2018）粤广海珠第872号、（2018）粤广海珠第873号《公证书》，能够证明2017年12月27日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公证，合利宝公司运营管理系统中查询商户信息流程及显示内容为：一、输入网址；二、输入机构号、用户名、密码及验证码后，点击“登录”，弹出网页；三、点击弹出网页中的“商户管理”，弹出网页；四、点击弹出网页中“商户信息维护”，弹出网页；五、在弹出网页“商户账号”栏输入商户名称/商户账号后，点击“查询”，弹出网页；六、显示商户名称、商户编号、商户账号、身份认证状态、证件号码、注册时间、是否同意协议等信息；七、在弹出网页“是否同意协议”栏点击“是”，弹出网页，网页内容为《“合利宝支付”客户端用户服务协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10、合利宝MPOS商户结算明细表，系合利宝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合利宝公司已于2016年向林丽春结算过起诉状中所涉款项的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11、广州互联网法院出具的（2019）粤0192民初2047号、（2019）粤0192民初2049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合利宝公司与其他用户存在不当得利纠纷，但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 12、（2020）粤广海珠第16899号《公证书》，能够证明合利宝公司2016年9月12日、9月30日、12月2日经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代付平台划付五笔款项至林丽春银行账户，交易金额分别为44674.2元、45170.61元、38717.38元、15882.87元、15882.87元，共计160327.93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2日，林丽春通过“合利宝钱包”ＡＰＰ，注册成为合利宝公司的个人小微商户。其在“合利宝钱包”的商户信息为商户账户号：137××××6379，银行卡号：62×××89，发卡行：中国邮政储蓄等。2016年，合利宝公司经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代付平台划付五笔款项至林丽春上述银行账户，共计160327.93元。2017年9月15日，合利宝公司又经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代付平台划付五笔款项至林丽春上述银行账户，共计160327.93元。2018年10月25日，合利宝公司与优创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合利宝公司同意将林丽春的合同债权转让给优创公司；债权标的总额为160327.93元及与此债权相关的孳息、违约金等权利；协议签订后10日内，合利宝公司负责将债权转让给优创公司的事宜通知债务人等。2018年10月27日，合利宝公司经ＥＭＳ向林丽春户籍地柘荣县邮寄（2017）粤正律函字第219-6号《律师函》，函件内容为“请林丽春自收到函件之日起2日内向委托人汇款账户一次性返还160327.93元整，逾期需清偿前述款项本金，支付相应利息等。”邮件号码为106××××0725，该邮件因收件人拒收被退回。2018年11月3日，合利宝公司向手机号137××××6379发送短信，信息内容为：“林丽春先生／女士：鉴于广州合利宝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利宝”）因银行系统升级改造等原因于2017年9月15日误将总额为160327.93元的资金汇入您的银行卡号为62×××89的银行账户，因此在您与合利宝之间已形成一笔合同之债。2018年10月25日，合利宝与广州优合创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合创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由优合创智向您主张上述债权。现合利宝就此事通知您如下：一、合利宝已于2018年10月25日将对您的债权转让至优合创智。二、请您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两日内直接向优合创智偿还160327.93元债务……。逾期，优合创智将追究您的法律责任……。”2018年11月8日，合利宝公司经ＥＭＳ向林丽春户籍地柘荣县邮寄《债权转让协议书》，邮件号码为107××××1431，该邮件因收件人拒收被退回。2018年11月22日，优创公司向手机号137××××6379发送短信，信息内容为：“林丽春广州合利宝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10月25日与我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对阁下享有160327.93元的债权转让至我司，现由我司向阁下主张上述债权。经多次联系阁下要求履行还款义务，但阁下至今仍未向我司还清上述欠款。请阁下收到本函告之日起3日内向我司还清上述欠款。如届时仍未还款，我司将委托律师介入该案……。”经本院调解，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合利宝公司对其已结算清偿给林丽春的结算金，因系统升级错误产生再次支付。该行为属于非债给付，即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债务而以清偿目的为一定给付的行为。合利宝公司与林丽春之间的纠纷属于非债给付的不当得利纠纷。优创公司基于债权转让，以债权人的身份向林丽春主张权利，不改变案件性质。“合利宝钱包”用户在注册时输入的手机号码需经验证码方式验证真实性，且输入的手机号码将成为账号，而林丽春的案涉账号已通过“合利宝钱包”的实名身份认证，故林丽春用于注册“合利宝钱包”的手机号码的真实性可以得到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规定，优创公司、合利宝公司通过向林丽春“合利宝钱包”注册手机号发送告知短信，广州互联网法院及本院在送达过程中亦向林丽春依法送达前述材料，本院认为合利宝公司已尽债权让与的通知义务，前述债权转让对林丽春发生法律效力。林丽春不当取得合利宝公司的160327.93元款项，合利宝公司有权请求林丽春返还。合利宝公司将其对林丽春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至优创公司，林丽春应当依法向优创公司返还上述款项。根据优创公司提供的邮件投递查询结果，在合利宝公司与林丽春未就送达地址或送达方式进行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前述邮件投递查询结果不足以证明合利宝公司的催收信息到达了林丽春，应当以其发送至林丽春手机号137××××6379信息到达的时间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规定，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1月3日期间，因无证据证明优创公司或合利宝公司用有效方式通知林丽春返还上述款项，优创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该期间利息，依法不予支持。林丽春在接到合利宝公司的短信通知后，不向优创公司履行退还款项义务，应当自2018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孳息。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ＬＰＲ），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应当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合利宝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因管理不善，导致自身系统升级错误而造成款项重复支付，存在过错，对于上述款项所生的孳息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优创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为实现本债权而支出的差旅费用10000元的事实，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丽春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广州优合创智科技有限公司160327.93元及孳息（孳息以160327.93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4日起计算至林丽春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截止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应扣除广州优合创智科技有限公司自行承担30%的部分）。 二、驳回广州优合创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林丽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孳息。 案件受理费4069元，由广州优合创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77元，林丽春负担35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为民 人民陪审员  吴盛忠 人民陪审员  兰奶铃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少萍 书 记 员  马巧君 附注：义务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在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拒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分别承担各自应负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１３１．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