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3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杰，男，1991年6月3日出生，汉族，广西玉林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玉林市福绵区**********。曾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四千元，2018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家琪，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杰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粤5302刑初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杰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7月13日10时许，被告人钟杰以顾客身份进入云浮市云城区**********婚纱店进行踩点。当天18时许，被告人钟杰再次到**婚纱店二楼潜伏。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钟杰在**婚纱店盗窃了一部尼康D810相机、一部5DMarkIII型佳能相机、一支EF50mmf/1.2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二支EF17-40mmf/4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一支AF-S尼克尔85mmf/1.8G型尼康单反镜头、一支AF-X11-16PRODXII型图丽单反镜头。经物价部门价格认定：被盗的一部尼康D810相机价值人民币10980元；一部5DMarkIII型佳能相机价值人民币10721元；一支EF50mmf/1.2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价值人民币7703元；二支EF17-40mmf/4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价值人民币6180元；一支AF-S尼克尔85mmf/1.8G型尼康单反镜头价值人民币2270元；一支AF-X11-16PRODXII型图丽单反镜头价值2399元；共计人民币40253元。另查明，被告人钟杰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四千元，2018年8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21日，公安民警对钟杰进行人身检查时扣押了钟杰作案时所穿的1件黑白条纹印有“Flexible”英文字样的衣服。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盗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4025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钟杰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杰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钟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钟杰退赔40253元给被害人张某1。三、扣押的被告人钟杰作案时所穿的1件黑白条纹印有“Flexible”英文字样的衣服，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上诉人钟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原判认定事实与案件事实不符，应对上诉人作出公正裁判。主要理由：1.上诉人于2019年7月13日上午10时根本没有去**婚纱店二楼，当日下午18时许，也没有去该店内，被害人陈述上诉人于2019年7月14日零时去该店内，无相关视频资料佐证，被害人陈述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3日上午11时，其带上诉人参观了**婚纱店二楼，但上诉人于当日10时30分左右离开了该店，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离开了，张某的证言不属实。3.被害人陈述被盗相机佳能5D与价格鉴定机构认定佳能5DMarkIII不一致，被害人提供了佳能5D机身的保修凭证，不能证实该部相机被盗；被害人提供营梓相机行售后服务凭据证实尼康D810单机价值26350元，而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尼康D810机身价值13000元，表明被害人提供的凭据是捏造的，不能证实尼康D810是被盗物品；被害人报案称丢失两支佳能17-40，仅提供一支保修凭证；被害人不能提供有效发票证实丢失物品数量，原判认定价格鉴定机构认定的被盗物品价值40253元，与市场报价相机价值不符，应由第三方专业机构重新鉴定。4.被害人的陈述与其他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丢失物品的数量、时间及地点，也无相关视频资料佐证相关证人证言，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不能排除被害人多报丢失物品的数量及店内员工盗窃的可能。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7月13日上午10时33分至10时55分及下午18时19分至18时22分，上诉人钟杰手提袋子进入云浮市云城区**********婚纱店内查看影棚等室内设备摆放情况后而离开婚纱店。当日晚19时41分，钟杰手持袋子进入**婚纱店内藏匿，等待时机窃取店内财物。2019年7月14日凌晨1时19分至1时31分，钟杰在**婚纱店内窃取保险柜内1部尼康D810相机、1部5DMarkIII型佳能相机、1支EF50mmf/1.2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2支EF17-40mmf/4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1支AF-S尼克尔85mmf/1.8G型尼康单反镜头、1支AF-X11-16PRODXII型图丽单反镜头。经物价部门价格认定：上述被盗相机及单反镜头价值共计人民币约4万元。2019年7月14日上午10时，店内失主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民警勘查案发现场及调取店内视频监控资料，锁定钟杰系作案嫌疑人，并将其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9月21日，钟杰被公安民警抓获。另查明，2012年10月期间，钟杰先后在江苏省南通市、泰州市、扬州市等地婚纱摄影店内盗取2台佳能5D-2单反相机和2台尼康D300S单反相机，涉及犯罪数额54967元；2013年3月12日，钟杰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四千元。2018年8月9日，钟杰被刑满释放。检察机关为证明本宗事实，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7月14日早上9时许，我在**婚纱店一楼上班，因需要拍摄，我上二楼拿相机时，见到二楼平时放相机和镜头的保险柜开着，里面贵重的相机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那些便宜的镜头和相机没有被盗。于是，我马上打电话给**婚纱店老板张某1，问张某1是否拿相机，张某1回应没有拿相机。于是，张某1立即从四楼古装店下来二楼，发现相机和镜头被盗，打110报警。失窃的相机和镜头的型号有尼康D810、佳能5D3、镜头佳能50、两个佳能17-40、尼康85定焦和图丽11-16，以上被盗相机的相关发票由张某1与黄某共同持有。2019年7月13日晚22时许，我在**婚纱店一楼下班后走上五楼宿舍睡觉。**婚纱店共有9层，一楼接单，二楼拍摄，三楼是化妆区和礼服区，四楼是古装店，五至七楼是员工宿舍，八至九楼空着而不住人。2.证人朱某1的证言：2019年7月13日晚约19时许，我是最后使用相机的人，使用完相机后把相机放回二楼保险柜里。我是最后一个负责检查保险柜内相机的人，检查时，我发现保险柜内摆放四台相机，相机镜头约七、八台，相机充电器约四个，相机电池约七、八块，两个闪光灯。当晚约22许，我离开了婚纱店，保险柜已反锁好。2019年7月14日早上，“大卫”在店内二楼发现相机不见，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于是，我与张某1从四楼赶到二楼询问情况。保险柜被盗后，柜内仅存放两台比较旧的相机、两个相机镜头、四个相机充电器、约两块相机电池及两个闪光灯。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7月13日11时许，我在**婚纱店上班，负责销售婚纱套餐。当时，我见到一名身穿黑白条纹上衣、牛仔长裤及新百伦鞋子的男子走到**婚纱店门口。我问该名男子：“太太在哪里工作？几点下班？”该名男子说：“太太没那么早下班，12点左右才下班。”我继续对该名男子说：“现在拍婚纱照有优惠，有冰箱、洗衣机和礼服送。”该名男子说要先等太太过来。接着，该名男子进入**婚纱店内，店内门侍廖某接待了该名男子。约10分钟后，我在店内一楼楼梯底处饮水机旁边喝完水后，见到该名男子在一楼楼梯底四处张望，一直盯着一楼楼梯处视频监控。该名男子问：“室内影棚在哪里？可以参观下吗？”我回应该名男子说：“在二楼，可以带他上去看下。”随后，我带着该名男子上去二楼。该名男子上到二楼，四处张望。当时，相机放在柜子内，柜门打开，相机很容易被看见。该名男子四处观察三、四分钟后，我带该名男子下了一楼，该名男子走出了婚纱店。约5分钟后，我走到万家粤超市对面明星网吧附近买东西时，再次遇到该名男子。我问该名男子，太太还没过来吗？该名男子回应说太太没那么快过来，先去上上网。该名男子朝明星网吧方向走去。我就没有接触过他了。2019年7月14日早上10点半，我听**婚纱店老板张某1说店内二楼保险柜内的相机和镜头被盗窃了。涉嫌盗窃的该名男子高约168cm，身材偏瘦；有时说粤语，有时说普通话；身穿黑白条纹上衣、牛仔长裤及脚穿新百伦鞋子。经辨认，张某辨认出钟杰是涉嫌盗窃的男子。4.证人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9年7月13日9时许，我在**婚纱摄影店铺上班，负责接待前来客人。当日10时许，一名身穿黑白色条纹上衣、年约28岁的男子进入店铺内，我负责接待该名男子。该名男子说过来看看婚纱照套餐。我对该名男子说想拍什么类型的婚纱照。该名男子说先看看，等其女朋友从车站赶过来。我问该名男子是否云浮人？该名男子回应说不是。然后，该名男子到处观望，去了一次厕所后而去到店铺门口打了很久电话。我因婚纱店很忙，没有去跟进该名男子。我店铺内老板张某1的物品被盗窃了两台相机、六个镜头，店铺内有视频监控。涉嫌盗窃相机的男子年约28岁、高约170cm、身材中等，说普通话，自称不是云浮人，身穿黑白条纹上衣、深蓝色牛仔长裤及脚穿红白色新百伦鞋子。经辨认，廖某辨认钟杰是涉嫌盗窃的男子。5.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监控视频截图：我是钟杰的父亲，钟杰没有固定工作。2019年刚开始一直在广西玉林市做早餐生意，我不知情钟杰什么时候离开玉林市，钟杰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去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务工。2019年9月，我吩咐钟杰去云南省昆明市卖钢材。经辨认，钟某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内身穿黑白条纹上衣的男子是钟杰。6.证人彭某的证言：2019年7月14日凌晨2时左右，我驾驶出租车朝金山大道行驶，行驶至京都花园时，一名男子向我招手。我停了车，该名男子上车后问我，有没有顺风车去肇庆？我说这时去肇庆很难有顺风车，可以去翠石路新丽晶大酒店碰运气。该名男子说，如果没有顺风车，要我直接开车去肇庆。我驾驶出租车搭载该名男子去新丽晶大酒店附近等车，没有见到肇庆牌照顺风车。我对该名男子说明情况后，该名男子要求我继续上路行驶，上肇庆找其朋友。当日凌晨3时26分，该名男子在肇庆白诸镇高速路口下车，通过手机微信付给我车费160元。该名男子身高约168cm，身材偏瘦，手拿有一个约长30cm、宽20cm、高20cm的长方体袋子。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2019年7月13日10时许，监控视频记录一名陌生男子进入我店铺**婚纱摄影，问照相多少钱之类问题。然后，该名陌生男子上楼看摆放相机的位置，看完后离开了。当日下午18时，该名陌生男子又进入我店铺，直接冲上二楼想偷走相机，但被店内员工发现没有下手，谎称上洗手间；当日19时许，该名陌生男子见没人，再次上了二楼，一直在楼上藏至7月14日0时10分下楼尝试开后门和关灯，发现后门可以打开，但灯关不了。于是，该名陌生男子又走上二楼，直至7月14日0时30分，员工把灯关了，该名陌生男子在0时45分下楼从后门出到外面，把门留着一点缝隙没关上；1时35分，该名陌生男子从后门再次进入店内，手上拿着纸巾把门扶手擦干净，上了二楼偷走店内两台相机和六个镜头。被盗相机型号是尼康D810、佳能5D3、镜头佳能50、f1.2光圈，两个佳能17-40、尼康85定焦、50定焦、图丽11-16；价值共约6万元人民币。该陌生男子操外地口音，自称江西人，身高约170cm，偏瘦，当天，身穿横条纹T恤（黑白条纹），牛仔裤，脚穿新百伦鞋子。经辨认，张某1辨认出钟杰是监控视频记录盗窃店内相机及镜头的男子。8.上诉人钟杰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7月12日晚8时许，我坐中巴从广西玉林容县来到云浮，并坐出租车来到云浮市云城区******婚纱店附近。我在附近逛了一圈，看了一下附近婚纱店，看完后已到晚上22时。我坐“摩的”去云浮市汽车总站附近网吧上网，一直至2019年7月13日早上7时许，我又坐“摩的”去**婚纱附近逛了一圈踩点，发现没有机会下手。然后，我在附近奶茶店等待机会，直到当日晚上7时许，我又来到**婚纱店附近，发现**婚纱店有个后门且没有关门，进入店内且直接上了4楼找值钱东西。我发现有人上楼，退到3楼。我去到3楼时，又发现3楼有人，退到2楼阳台。当我想离开时，有一名男子上了2楼打游戏，直至晚上22时许才离开。这时，我看见两名男子上来，其中一名男子背着相机包，另外一名男子上到二楼后把二楼相机包背走，该两名男子直接上楼了。我下楼去附近小卖部买水喝，在小卖部附近一直等到2019年7月14日凌晨2时许，我再次回到**婚纱店，从后门上了5楼，搜到2个相机包。我翻开包发现了佳能电池、充电器、摄影架、导流罩、遮光罩、闪光灯、佳能镜头。然后，我又上到六楼发现有人在睡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我下到5楼，把相机包内的佳能遮光罩、佳能闪光灯和佳能镜头装入我带来的黑色袋子内而离开了。我在云浮**婚纱店内盗窃了一个佳能遮光罩、一个佳能闪光灯及一个佳能镜头即型号17-40。2019年7月14日，我通过手机上58同城APP联系买家，将一个佳能遮光罩、一个佳能闪光灯及一个佳能镜头即型号17-40及我在容县购买的一部iphone6手机全部以现金5800元销售给他人。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云浮市云城区********即**婚纱店。10.视频资料：案发当日，钟杰进入案发地点作案轨迹情况：2019年7月13日10：33分，钟杰手提袋子进入**婚纱店；10：43分，站立于店内上二楼楼梯处，眼睛看着监控设备；10:46分步行上二楼；10：48分，下二楼步行途经二楼楼梯处；10：50分，离开**婚纱店；18：19分，钟杰第二次手提袋子进入**婚纱店；18：21分，步行站立于二楼楼梯处，楼梯处侧门略开；18：22分，第二次离开**婚纱店；19：41分，钟杰手持袋子从店内二楼楼梯处侧门进入店内且步行上二楼；23：54分，钟杰步行下二楼楼梯处，并用手关紧二楼楼梯处侧门；23：55分，关闭二楼楼梯处灯，步行上二楼。2019年7月14日00：30分，钟杰打开二楼楼梯处侧门出店；1：19分，手持纸巾打开二楼楼梯处侧门进入店内，并步行上二楼；1：31分，手持袋子下楼梯，并用持有纸巾的手打开二楼楼梯处侧门出店。11.价格认定结论书：被盗的1部尼康D810相机价值人民币10980元；1部佳能5DMarkIII相机价值人民币10721元；1支佳能单反镜头EF50mmf/1.2LUSM价值人民币7703元；2支佳能单反镜头EF17-40mmf/4LUSM价值人民币6180元；1支尼康单反镜头AF-S尼克尔85mmf/1.8G价值人民币2270元；1支图丽单反镜头AF-X11-16PRODXII价值人民币2399元，共计价值人民币40253元；评估被盗财物基准日2019年7月14日，采取市场法评估损失价值。12.保修凭证、销售单：2018年4月18日，购买营梓相机行1部尼康D810相机价值人民币26350元；2017年5月24日，购买艺联相机行1部佳能5DMarkIII相机价值人民币14400元、1支佳能单反镜头EF50mmf/1.2LUSM价值人民币8600元、1支佳能单反镜头EF17-40mmf/4LUSM价值人民币4800元；2016年9月17日，购买艺联相机行1支尼康单反镜头AF-S尼克尔85mmf/1.8G价值人民币2200元；2016年9月20日，购买吴玮老湿家摄影器材行1支图丽单反镜头AF-X11-16PRODXII价值人民币2830元。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2012年10月期间，钟杰先后在江苏省南通市、泰州市、扬州市等地婚纱摄影店内盗取2台佳能5D-2单反相机和2台尼康D300S单反相机，涉及犯罪数额54967元；2013年3月12日，钟杰被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万四千元。2018年8月9日，钟杰被刑满释放。14.手机转账截图：钟杰通过手机二维码支付乘坐出租车费用160元。15.户籍资料：钟杰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16.抓获经过：2019年7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张某1去云浮市公安局云城分局天马派出所报案称：云浮市云城区**********婚纱店内被人盗窃相机。民警接报后立即前往案发地点勘查及调查核实情况，经初步核查：2019年7月13日10时，一名外地口音的陌生男子即嫌疑人钟杰以顾客身份进入**婚纱店了解到店内相机存放地方，当日下午18时，该名男子再次进入店内二楼潜伏，次日凌晨1时许，该名男子将二楼存放的相机盗走；被盗物品：2台相机、6个摄相头即尼康D810、佳能5D3、镜头佳能50、F1.2光圈、2个佳能17-40、尼康85定焦、图丽11-16。钟杰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9月11日，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站派出所民警在昆明站二楼大厅执勤时抓获嫌疑人钟杰。2019年9月11日至9月20日，钟杰被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关于上诉人钟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监控视频资料、证人廖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3日上午10时33分及下午18时19分，上诉人钟杰手提袋子进入作案地点即**婚纱店内查看店内设施情况；2019年7月13日19时41分至2019年7月14日凌晨零时30分，钟杰手持袋子从**婚纱店内二楼楼梯处侧门进入店内藏匿。上述事实有监控视频资料及有关言词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钟杰辩解其案发当日上午及下午未入**婚纱店内、被害人陈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监控视频资料证实钟杰手提袋子第一次离开**婚纱店的时间是2019年7月13日上午10时50分，非上诉人辩解案发当日上午10时30分离开**婚纱店；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案发当日上午11时带领钟杰参观婚纱店二楼，监控视频资料显示钟杰与婚纱店员工共同步行上二楼，张某虽陈述的时间与监控视频反映钟杰第一次离开婚纱店的时间存在差异，但其陈述钟杰进入婚纱店内查看情况事实是客观的。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1、朱某的证言、监控视频资料证实婚纱店保险柜内1部尼康D810相机、1部5DMarkIII型佳能相机、1支EF50mmf/1.2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2支EF17-40mmf/4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1支AF-S尼克尔85mmf/1.8G型尼康单反镜头、1支AF-X11-16PRODXII型图丽单反镜头被钟杰盗取事实。保修凭证、销售单证实被害人先后从营梓相机行、艺联相机行及吴玮老湿家摄影器材行购买上述失窃相机及单反镜头，价格认定机构根据保修凭证、销售单购买上述失窃相机及单反镜头的时间、价格，采取市场法评估失窃财物损失而评定的价值金额客观，可作为定案依据，其中保修凭证仅反映1支EF17-40mmf/4LUSM型佳能单反镜头价值，另1支与保修凭证反映被盗的单反镜头在型号、品牌均为一致，言词证据及监控视频资料证实另1支单反镜头被盗取，价格认定机构依据保修凭证评估另1支型号、品牌相同的单反镜头损失价值，并无不当；保修凭证证实1支AF-S尼克尔85mmf/1.8G型尼康单反镜头从相机销售行二手市场购买，购买时间2016年9月17日，价值2200元，该单反镜头被盗于2019年7月14日，已使用约3年，价格认定机构评估该单反镜头损失价值2270元，高于购买价格，评估的损失金额不客观，但整体上未影响被窃财物价值总额即约4万元。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1、朱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相互印证相机及单反镜被盗的时间、地点及数量。监控视频资料、证人廖某、张某的证言证实钟杰作案之前在婚纱店查看情况，案发当日凌晨1时19分至1时31分期间，钟杰作案后手提袋子离开婚纱店。上述言词证据、书证可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认定钟杰盗窃婚纱店内相机及单反镜头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钟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钟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钟杰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责令退赔给被害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钟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韦志远审 判 员  曾勇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泽钦书 记 员  陈思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