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9刑初2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丽，女，1978年5月1日出生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银行职工，户籍地江西省安福县，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庆鸿，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经浪，男，1974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安福县安踏体育专卖店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苍南县，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肖雪华，安福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江西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金文，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高中文化，安福县金文商行经营者，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戴淦财，安福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江西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丽、何经浪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袁金文犯包庇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小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曾庆鸿、被告人何经浪及其辩护人肖雪华、被告人袁金文及其辩护人戴淦财到庭参加诉讼。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决定延期审理，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4日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7月9日，经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1.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为完成银行办理信用卡任务，被告人刘丽本人或介绍周某、郭某等人到被告人何经浪的“安踏体育专卖店”两个店采用虚假交易的方式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刷卡后，何经浪将刘丽及其介绍的刷卡人套现的钱转入刘丽的借记卡内，再由刘丽将套现的钱转入刷卡人的账户。套现的金额共计26937246.99元。2.2015年9月，袁某为完成安装ＰＯＳ机任务，用其叔叔袁金文经营的金文商行在某银行申请办理了一台移动ＰＯＳ机。后由被告人刘丽将该ＰＯＳ机关联在其手机上并放在其办公室使用，截止2018年7月，刘丽本人或让周某等人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使用该ＰＯＳ机套现金额共计28394539.74元。二、被告人袁金文事后明知是刘丽在管理并使用其移动POS机刷卡套现，在公安机关立案调查时，谎称是自己在使用该POS机且提供部分交易人名单，并对虚假套现金额签字确认，多次讯问均作虚假陈述。2018年9月5日，被告人何经浪主动到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袁金文主动到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公安网线索详情、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办理ＰＯＳ机的相关资料、银行交易明细、ＰＯＳ机刷卡明细、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刷卡人名单、银行流水统计、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黄某、李某1、胡某1、胡某2、郭某1、欧某、罗某、袁某、郑某、周某、邓某、李某2、曾某、王某1、陈某、高某、肖某、王某2、王某3、洪某、万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丽、何经浪、袁金文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丽、何经浪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ＰＯＳ机），以虚假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套取现金，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袁金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刘丽、何经浪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袁金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经浪、袁金文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何经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至四万元；判处袁金文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后公诉机关调整对袁金文的量刑建议，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刘丽辩称，我不懂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知道。被告人刘丽提供了以下证据：某银行绩效考核办法、个金业务营销方案、重点业务发展方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经营数额在五百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情节严重”的数额标准不适用本案。二、从表面上看，刘丽的行为无论是手段，还是数额都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实质则不然。1.信用卡套现未违反国家规定，不符合构罪前提。2.以营利为目的是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要素，刘丽等人为完成揽储、信用卡业务等考核任务，将POS机用于个人（同事、朋友）套现，未收取任何费用等好处，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经营”的本质特征。3.本案POS机持有人和信用卡持有人固定，所有信用卡未出现逾期还款，未出现不良贷款，对银行资金未造成损害，银行收取了刷卡手续费，反而是受益人，未对法益造成严重社会危害性。综上，刘丽等人利用POS机套现主观上不具有牟利为目的，客观上套现是自用，不符合非法经营罪中“经营”的本质特征，虽然违反了信用卡管理规定，其行为应属违约但不构成犯罪。三、假设法院认定刘丽构成犯罪，恳请考虑以下从宽量刑情节。1.刘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2.袁金文POS机套现系集体行为，刘丽仅对自己套现的约65万元负责。3.本案事出有因，为了完成银行考核“被迫”套现。总之，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刘丽为了银行利益利用POS机套现，未出现逾期还款情形，客观上未损坏金融资金安全秩序，且该行为在银行业具有普遍性和可容忍性，刘丽表现良好，鉴于刘丽具有以上从宽处罚情节，恳请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某银行关于开展信用卡进件PK赛的通知。被告人何经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何经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可以从处罚；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本案中没有获利，无非法营利的目的，无非法所得。被告人袁金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二、被告人袁金文系自首，系初犯、偶犯，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心理。综合被告人袁金文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1.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为完成银行办理信用卡任务，被告人刘丽本人或介绍周某、郭某等人到被告人何经浪的两个安踏体育专卖店采用虚假交易的方式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刷卡后，何经浪将刘丽及其介绍的刷卡人套现的钱转入刘丽的借记卡内，再由刘丽将套现的钱转入刷卡人的账户。套现的金额共计26937246.99元，其中刘丽本人刷卡套现金额360万元左右。2.2015年9月，袁某为完成安装ＰＯＳ机任务，用其叔叔袁金文经营的金文商行在某银行申请办理了一台移动ＰＯＳ机。后由被告人刘丽将该ＰＯＳ机关联在其手机上并放在其办公室使用，截止2018年7月，刘丽本人或让周某等人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使用该ＰＯＳ机套现金额共计28394539.74元。被告人袁金文事后明知是刘丽在管理并使用其移动POS机刷卡套现，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时，谎称是自己在使用该POS机且提供部分交易人名单，并对虚假套现金额签字确认，多次讯问均作虚假陈述。另查明，被告人刘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在被告人袁金文供述包庇犯罪事实后才供述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何经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袁金文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传唤到案虚假供述利用POS机为他人刷卡套现，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供述包庇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网上下载的线索单，证实本案线索来源情况。（2）归案说明、办案说明，证实刘丽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何经浪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袁金文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传唤到案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包庇的犯罪事实。（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刘丽的、何经浪、袁金文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4）证明，证实刘丽、何经浪、袁金文在安福县公安局平都派出所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前科。（5）办理ＰＯＳ机的相关资料，证实2014年7月30日何经浪的安福县安踏专卖店在某银行办理了一台Ｐ**机，结算账户为何经浪的银行账号43×××38。2015年8月25日何经浪的安福县安踏专卖店在某银行办理了一台Ｐ**机，特约商户编号100360851370007，结算账户为何经浪的银行账号62×××81。2015年10月10日袁金文的安福县金文商行在某银行办理了一台Ｐ**机，特约商户编号100360853310009，结算账户为袁金文的银行账号62×××84，2016年1月25日、2017年3月9日先后将结算账号变更为62×××21和62×××01。（6）何经浪的设银行账号62×××21、43×××38、62×××81和刘丽的银行账号62×××16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何经浪ＰＯＳ机刷卡套现情况。（7）ＰＯＳ机刷卡明细、袁金文的银行账号62×××0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袁金文ＰＯＳ机刷卡套现情况。（8）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受安福县人民检察院的委托，安福县司法局对何经浪、袁金文进行了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同意适用社区矫正。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证实2016年7月左右，我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说可以到她好朋友何经浪经营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刷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账给我。这样，我用我名下的三张信用卡和我老公刘平名下的两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的金岸广场店和安城大市场店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将刷卡的钱转账给刘丽，再由刘丽转账给我。2016年10月，我看到刘丽办公室有一台移动ＰＯＳ机，就问她是谁的，是否可以借用刷卡，刘丽说是袁某的叔叔袁金文的，袁金文店里用不上，她就留下来方便她和同事发展业务时用，我当时就拿自己的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刷卡后刘丽将ＰＯＳ机绑定的袁金文的银行卡给我，并告诉我密码，第二天我用袁金文的借记卡取出刷卡的钱，并将借记卡还给刘丽。后来，我看到银行很多员工到刘丽办公室拿ＰＯＳ机刷卡套现，所以我也会用我的一张信用卡和我老公刘平的一张信用卡去刷卡套现。ＰＯＳ机绑定的是刘丽的手机号，刷卡要通过刘丽在ＡＰＰ上操作。（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12月，我经营副食品店资金周转困难要刘丽帮忙贷款，她说可以到何经浪经营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解决资金困难，并提供她老公易湘萍的四张信用卡给我刷，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第二天刘丽现金支付我刷卡的钱。这样，我用易湘萍的四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安成大市场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拿现金给我。此外，刘丽还说她们行里有一台移动POS机可以随时刷卡套现，我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时就拿易湘萍的信用卡要刘丽或其他员工刷卡，第二天要他们将刷卡的钱取出来。（3）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8月左右，我因装修房子急用钱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说可以到她好朋友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然后她带我到何经浪店里，我用一张信用卡刷了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账给我。2018年4月，我在刘丽办公室看到有一台移动ＰＯＳ机，就问她是谁的，她说是袁某的叔叔袁经文的，我就要她刷卡，刘丽告诉我绑定ＰＯＳ机的手机在抽屉里，我拿到手机后，刘丽教我在ＰＯＳ机和手机ＡＰＰ上操作后，我就自己刷卡套现，第二天刘丽将刷卡的钱支付给我。（4）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5月左右，我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说可以到她好朋友何经浪经营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刷了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账给我。这样，我用我名下的两张信用卡循环到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2016年7月，我到刘丽办公室看到她书柜里有一台移动POS机，就问她是否可以刷卡，她说可以，我就拿自己的信用卡刷卡，当时刘丽办公桌上有一部手机，她告诉我手机下载了移动POS机的APP，旁边有一张纸条，留有手机号码、账号、密码，我就拿信用卡刷卡，刷卡后刘丽告诉我POS机绑定的借记卡在她办公桌上，并告诉我密码，我就拿该借记去取刷卡套现的钱，然后将卡放回刘丽办公室桌上。后来我们支行很多员工都到刘丽办公室拿POS机刷卡套现，我也用我的两张信用卡多次刷卡套现。（5）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证实2016年8月左右，我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说可以到她好朋友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金岸广场的店里刷卡套现，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给了我。这样，我用我名下的四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2017年8月，我在上班时发现刘丽办公桌上有一台移动ＰＯＳ机，刘丽和支行的同事经常拿ＰＯＳ机刷卡，我就问行里怎么有ＰＯＳ机，她说是袁某的叔叔袁经文的，袁经文用不上，ＰＯＳ机就放在行里方便大家使用，我说到时也拿信用卡来刷，她说可以，她还说最好在手机里下载ＡＰＰ，她授权给我，我就可以自己操作，然后我叫同事周某帮我下载ＡＰＰ，拿我的信用卡刷卡，第二天我用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将刷卡的钱取出来。后来，我用同样的方法用自己的一张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20多次。ＰＯＳ机绑定的借记卡平常放在支行营业柜的抽屉里，前台柜员都知道密码，是她们告诉我密码的。（6）证人欧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5月左右，我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说可以到她好朋友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过了一两天，刘丽将钱转给了我。这样，我用我名下的三张信用卡和我爸爸欧阳刚的一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2016年8月左右，我在检查工作时看到刘丽办公室的书柜里有一台移动ＰＯＳ机，我问她是谁的，是否可以借用刷卡，刘丽说是员工袁某的叔叔袁经文的，因为袁经文用不上，她就留下来方便她和行里同事发展业务时用，可以帮我刷，我就拿信用卡给她刷，第二天营业员将刷卡的钱取给了我。后来，我要刷卡时就联系刘丽刷卡套现，有时刘丽不在，她会把她手机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ＰＯＳ机平时放在办公室），告诉我ＡＰＰ密码，我就用刘丽的手机配合ＰＯＳ机刷卡套现。（7）证人罗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证实2016年6月左右，我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说可以到她朋友何经浪经营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带我到何经浪店里，何经浪帮我刷了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给我。这样，我用名下四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的钱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8）证人袁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5月左右，因我老公李某民做生意急需钱，我就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说可以到她好朋友何经浪经营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带我到何经浪店里，何经浪帮我刷了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给了我。后来，我用我的三张信用卡、我老公李某民的两张信用卡、我母亲郭某2的两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金岸广场和安成大市场的安踏专卖店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2015年10月左右，为了完成任务，我要我叔叔袁经文办了一台移动ＰＯＳ机，ＰＯＳ机办好后是刘丽领回来的，刘丽说袁经文不用ＰＯＳ机，ＰＯＳ机就放在她那里，到时给营业部的人一起用，我同意了。移动ＰＯＳ机需要绑定手机号，并在手机上下载ＡＰＰ，只有手机和ＰＯＳ机配合才能刷卡，袁经文的ＰＯＳ机是绑定刘丽的手机号码。ＰＯＳ机挂靠的借记卡是我为袁金文办理的，我将该卡给了刘丽。我在袁经文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每次都是把我和我老公李某民的信用卡给刘丽由她帮我操作，然后由她转账给我或取现后转账给我，有时刘丽忙的时候，她会把袁经文的借记卡给我转账或取现。我将我母亲郭某2、老公李某民的信用卡借给刘丽刷卡套现。2018年7月左右，我们银行的移动ＰＯＳ机升级，以前办理的机子需要重新申请办理，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就由刘丽上交给我们银行。2018年9月左右，刘丽将ＰＯＳ机绑定的借记卡还给了我。2018年8月24日，袁经文打电话给我说公安局经侦大队找他询问他店里ＰＯＳ机的事情，他怕是我在用，所以承认是他在使用ＰＯＳ机，然后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ＰＯＳ机是刘丽在使用，我去问她一下是什么情况，然后我就打电话给刘丽，刘丽说公安局可能在查ＰＯＳ机套现的事情，她也因为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的事情被公安局询问了，袁经文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金额小，事情不大，要袁经文担下来，反正他不上班不会有什么后果，刘丽还说李某、邓某也不上班，如果公安机关问起来就说他们两人到袁经文处刷卡套现。我把刘丽的话转告袁经文，袁经文同意担下来。过了几天，刘丽找袁经文说事情不大要他担下来，袁金文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同意了。2018年9月13日，公安局找到袁经文进行讯问，并对他取保候审。当天晚上，我打电话告诉刘丽说袁经文已取保候审了，刘丽还是说事情不严重，并说她也因为何经浪店里ＰＯＳ机的事情取保候审了，要我不用担心。2018年11月26日，公安局传讯袁经文11月27日到公安局讯问，袁经文就打电话给我说怎么还要问话，我就打电话给刘丽，刘丽说袁经文的ＰＯＳ机是支行网点的人共同在使用，我们的行长高某说要她不要管这个事情，要我和高行长汇报，我就打电话给高行长，高行长要我告诉袁经文到公安局就报郭某1、黄某等五个人的名字。后来袁经文到公安局问话后，觉得事情太严重担不了，就告诉我他不再担了，他要到公安局坦白交代说实话，我也赞同他的做法。（9）证人郑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5月左右，我就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说可以到她好朋友何经浪经营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套现的钱转账给我。这样，我用我名下的四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我还拿朋友刘某林、曾某的信用卡到何经浪店里帮他们刷卡套现，并叫刘丽将套现的钱转给他们。2015年年底，因有ＰＯＳ机安装任务，袁某叫她叔叔袁金文申请安装移动ＰＯＳ机，我将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领回来后，我和刘丽、袁某等同事聊天时说起移动ＰＯＳ机方便可以随身携带，有人提议袁金文的店用不上ＰＯＳ机，不如把他的ＰＯＳ机留在营业部给大家使用，袁某也同意了。因为我学习过移动ＰＯＳ机的安装使用，就叫我拿营业部负责人刘丽的手机下载ＡＰＰ并关联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刘丽设了密码，但我们大家都知道密码，后来ＰＯＳ机就放在刘丽办公桌的抽屉里，没有发给袁金文，不过抽屉没有锁，关联ＰＯＳ机的手机也经常和ＰＯＳ机放在一起，所以有时候刘丽不在我们也可以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2016年年初，刘丽将ＰＯＳ机带到城西支行。我用我的一张信用卡和我的客户的一张信用卡在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刷卡后一般都是第二天拿袁金文的借记卡在银行取现或转账。2018年6月左右，因为我们行里要对所有的移动ＰＯＳ机升级，以前的ＰＯＳ机要重新办理才能继续使用，袁金文的ＰＯＳ机才停止用。（10）证人周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6月左右，因我老公欧阳某田做生意急用钱，我就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说可以在她好朋友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刷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账给我。后来，我用我自己的四张信用卡和我老公欧阳某田的两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我还帮朋友邓某梅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2次，帮朋友彭某清刷卡套现3次，并叫刘丽将刷卡的钱直接转给他们。2016年7月，我到刘丽办公室看到书柜里有一个移动ＰＯＳ机，就问是谁的，她说是袁某的叔叔袁金文的，因为袁金文用不上，所以她就留下来以方便行里同事发展业务时用，我当时就拿自己的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刷卡，因为ＰＯＳ机绑定刘丽的手机号，刘丽的手机下载了ＡＰＰ，刷卡要通过刘丽在ＡＰＰ上操作，然后刘丽将ＰＯＳ机绑定的借记卡给我，并告诉我密码，第二天我用袁金文的借记卡取出刷卡的钱，然后将卡还给刘丽。我用我的一张信用卡、老公欧阳某田的一张信用卡、客户周某香的一张信用卡、客户彭某清的一张信用卡利用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多次，一般是第二天拿袁金文的借记卡直接在银行取现或转账。支行很多员工拿袁金文ＰＯＳ机刷卡套现。2018年6月左右，因为行里要对移动ＰＯＳ机升级，ＰＯＳ机才停用了。（11）证人邓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7月左右，因做生意急用钱，我老婆王某梅问刘丽有什么办法可以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刘丽说可以到他好朋友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用王某梅的信用卡刷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给了我。后来，我用我的两张信用卡和王某梅的两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2015年年底，因为资金周转困难，我打电话给刘丽咨询信贷事情，然后过去办理信贷业务，在和刘丽交谈过程中，我发现工作人员在刷POS机，我就问刘丽我可不可以刷，刘丽说可以。过了几天，我带我的一张信用卡和我老婆的一张信用卡去找刘丽，将信用卡交给她帮我刷卡，过了几天，刘丽打电话告诉我刷卡套现钱已经到账，要我去拿钱，我就直接到柜台拿刷卡的钱。后来，我带我的两张信用卡、王某梅的两张信用卡找刘丽循环刷卡套现。2018年9月份，刘丽找到我说袁金文的事情行里已经做好了他的工作，要袁金文在公安机关供述时说我是在袁金文的店里刷卡套现，如果公安局找我问话就说是到袁金文的金文商行刷卡套现，以免对他们的工作造成影响。我和刘丽是多年的好朋友，也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到公安机关说是到袁金文的店里刷卡套现。（12）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4月左右，因我老公刘某做生意急用钱，我叫刘丽帮我贷款，刘丽说贷款利息很高，她说可以到他好朋友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刘丽电话联系何经浪后，我到何经浪店里刷卡，过了两天刘丽将刷卡的钱转给了我。后来，我用我的两张信用卡、老公刘某的四张信用卡、妈妈吴某成的一张信用卡循环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后何经浪都是转账给刘丽，刘丽再转账给我。2016年7月左右，我到刘丽办公室玩时看到她办公室的书柜里有一台移动ＰＯＳ机，就问她是谁的，是否可以刷卡，刘丽说是袁某的叔叔袁金文的，因为袁金文用不上，她就留下来以方便她和同事发展业务时用，我当时就拿自己的信用卡在ＰＯＳ机刷卡，ＰＯＳ绑定的是刘丽的手机号，她手机下载了ＡＰＰ，刷卡要通过刘丽在她手机的ＡＰＰ上操作，然后刘丽将ＰＯＳ机绑定的袁金文的借记卡给了我，并告诉我密码，第二天我用袁金文的借记卡取出刷卡的钱，并将卡还给刘丽。后来，我经常用我的一张信用卡和老公刘某的一张信用卡到刘丽处拿袁金文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1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我在银行实习时借给威娜一张兴业银行的信用卡和一张建设银行的信用卡。（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安踏专卖安成大市场店员，刘丽及刘丽的一些朋友到店里刷卡基本上都是为了套现，很少购物。（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安踏专卖金岸广场店员，刘丽及刘丽的一些朋友到店里刷卡基本上都是为了套现，很少购物。（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中旬，我行员工袁某打电话给我说她叔叔袁经文因为ＰＯＳ机刷卡套现被公安局取保候审了，袁经文的ＰＯＳ机没有装在店里用，是她为完成任务申请办理的，办好后放在她当时的营业部给大家使用，袁某问我怎么办，我说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过了几天，刘丽找到我说袁经文移动ＰＯＳ机的事情，该ＰＯＳ机办理下来后没有给袁经文，是放在当时她上班的营业部给大家使用，现在袁某催她解决这件事情，并说公安机关需要袁经文提供刷卡套现人员名单，她告诉了袁经文两个人员，其中一人是我们员工肖某的母亲，她和肖某有点矛盾担心肖某不去作证，要我帮忙做肖某的工作，为了银行和员工，我答应到时和肖某讲。有一次开会间隙我和肖某讲了这件事情，她同意作证。2018年11月底，袁某打我电话说公安机关还需要袁经文提供刷卡套现的人员名单，因为我以前问过刘丽我们银行哪些人用袁经文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了，刘丽和我讲了黄某、郑某、王某3等五人，我就把这五个人的名字告诉了袁某。2018年12月底，刘丽找到我说公安机关怀疑她在使用管理袁经文的ＰＯＳ机，要找她问话，我对她说到公安机关把事情讲清楚。（17）证人肖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表，证实我在银行负责反洗钱业务，发现同事袁某的叔叔袁金文的一张银行卡交易频繁，金额比较大，就问袁某是怎么回事，她说该借记卡绑定了袁金文的ＰＯＳ机，ＰＯＳ机办好后刘丽在使用。2016年5月左右，我急用钱就叫刘丽帮我在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5万元。2018年1月左右，因为要完成分期任务，我要袁某帮我到刘丽那里的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上刷了6万元，后刘丽将刷卡的钱转到我母亲李某借记卡上。另外，我有一张卡额度3万元左右，借给刘丽使用了近半年。ＰＯＳ机绑定的是刘丽的手机号，刷卡时要通过ＰＯＳ机绑定的手机才能完成。2018年9月初，袁某对我说袁金文因为ＰＯＳ机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找去谈话，袁金文已经承认他在店里利用ＰＯＳ机帮别人刷卡套现，我妈妈李某在他店里刷卡套现了，并将我的电话说成是李某的电话，如果公安机关叫我妈妈问话就会打我的电话，要我一定告诉我妈妈，袁某说这是刘丽要她来转达的。2018年9月27日，公安机关打我的电话叫李某就刷卡套现的事情去接受询问，我接电话后就打电话对袁某说我妈妈没有信用卡怎么说她刷卡套现，到时到公安机关实话实说算了，袁某说她会把我的意思告诉刘丽。当天晚上，我们银行开例会，行长高某找到我说袁金文的ＰＯＳ机虽然放在支行，但是支行的人大家在使用，现在袁金文已经承认ＰＯＳ机在他店里使用，我妈妈李某在他店里使用过，叫我到公安机关作证时就说我妈妈在袁金文店里刷卡套现，这样说的话可以避免牵扯到更多的员工，也可以保护银行的声誉，当时我同意了，但我到公安机关时想到我妈妈根本没有办理过信用卡，怎么可能刷卡套现，于是我只有讲自己到袁金文的店里刷卡套现。（18）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刷卡套现明细表，证实2016年年底，我问刘丽哪里可以刷卡套现，刘丽说她那里可以刷卡套现，过了几天我拿我姐姐王冬媛的信用卡到刘丽办公室，刘丽从办公室取出一台移动ＰＯＳ机，我在ＰＯＳ机刷卡，一两天后刘丽将钱打到我储蓄卡里，然后我从储蓄卡里取钱到刘丽处购买理财产品。后来，我使用我姐姐王冬媛一张信用卡和我姐夫欧阳某辉的一张信用卡在刘丽办公室移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还款，刷卡的钱大概是一两天后由刘丽转账给我。（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因为未完成揽储任务，我就想到网点放置的一台可以免费刷卡套现的ＰＯＳ机，然后拿自己的一张信用卡跟着大家刷卡，然后拿和ＰＯＳ机绑定的邮政储蓄卡到柜员机上取现。（20）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左右，我知道刘丽那里有台Ｐ**机可以刷卡套现，因为家里急需用钱，我找到刘丽要她帮我刷卡套现，过了两天，刘丽给了我我刷卡的钱。（2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左右，因完成分期任务需要钱，我通过周某到行长刘丽处刷卡套现，过了两天，周某将刷卡的钱转账给我。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丽的供述与辩解及刷卡人名单、银行流水统计、刷卡明细表，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因为各行的银行卡POS机手续费都是26元封顶，我的一些同事和朋友问我有没有办法利用POS机套现，我朋友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有POS机，我以前在他店里刷卡套过现，我就问他是否同意我的同事和朋友在他店里刷信用卡套现，他说只相信我，只要我带到他店里就给刷卡，刷卡的钱转到我的账号上。就这样，我每月都会到何经浪的安踏专卖店刷卡套现，我的同事、朋友有些是跟我去刷卡套现，有些是把卡给我去刷卡套现，有些跟我去何经浪刷卡套现多了，对何经浪也熟悉了，就自己去刷卡套现，刷卡后何经浪将刷卡的钱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借记卡里，由我转给他们。我共收到何经浪银行转账26937246.99元，这些钱都是我和我朋友在何经浪店里刷卡套现的钱，我自己刷卡套现360万元左右。何经浪有两家安踏专卖店，金岸广场店安装的是邮政储蓄银行的POS机，安城大市场店安装的是建设银行的POS机。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将行里下达的ＰＯＳ机安装任务下发到业务员身上，袁某当时在我们营业部上班，她叫她叔叔袁金文办理了一台Ｐ**机，我们营业部的ＰＯＳ机一般是我和郑某去领，郑某负责到店里安装。营业部的营业员袁某、郑某、黄某几个人在闲聊时聊到新安装的ＰＯＳ机的好处，只需下载手机ＡＰＰ就可以套现，有人问袁某叔叔安装的ＰＯＳ机在店里有没用，袁某说没有用，并答应拿到网点给大家一起用，后来袁某就把袁金文的ＰＯＳ机拿到我们营业网点了，当时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操作，郑某说要不拿我的手机下载ＡＰＰ关联进行刷卡套现，我没有多想为了方便大家就同意了。关联完后郑某就拿一张信用卡试机输入金额20元进行操作，第二天拿袁金文绑定的借记卡取了20元，大家就知道这样操作。刷完后就将ＰＯＳ机放在营业部的现金区的抽屉里，我的手机和ＰＯＳ机放在一起，后来我就和我们营业部的人一起拿ＰＯＳ机刷卡套现。2016年1月份我被安排到城西支行上班，就将ＰＯＳ机带到城西支行，放在我办公室办公桌的抽屉里，有时也会放在书柜的柜子里，手机经常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业务员都知道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在我这里，因为有时候要完成揽储业务，她们都找到我拿袁金文移动ＰＯＳ机进行刷卡套现，有时候我不在的时候，她们直接到我办公室抽屉里拿ＰＯＳ机刷卡操作，因为我和业务员的关系比较熟，她们基本不和我打招呼想刷就直接刷。我用孙某华的信用卡在袁金文的移动ＰＯＳ机刷卡套现21次，每次刷卡都告诉了他，刷卡套现的钱都是我帮他在我行购买基金。2018年6月份，因为ＰＯＳ机要升级，袁金文的ＰＯＳ机就没有用了。袁金文ＰＯＳ机共刷卡套现28394539.74元。袁金文被公安机关讯问后，袁某找到我说袁金文因为店里移动ＰＯＳ机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找到问话，问我怎么办，当时袁某说刷卡金额不多也就一两百万，我就叫袁某去打刷卡套现流水看谁的金额比较大，叫她最好不要牵扯到我们这些上班的，当时我就提供邓某和李某这两个做生意的、刷卡套现金额比较大的名字，叫他们两个担到下。袁金文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袁某找到我讲袁金文因为移动ＰＯＳ机的事情发愁，公安机关找他问过话，被取保候审了，比较害怕，我就和袁某说ＰＯＳ机大家都刷了，都有责任，没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也被取保候审了，到时向上面反映，看行里如何解决。我们行长高某找到我问袁金文ＰＯＳ机的事情，我把刷卡人名单告诉了他，他就打电话把名单告诉袁某，之后袁某把名单提供给袁金文，袁金文再将名单提供给公安机关。开始我以为金额不大，我就叫袁金文把那些金额全部担到，就说是他自己店里进行刷卡套现的，后经公安机关查实有1600多万，觉得事情比较大，我就把事情向我们领导反映。（2）被告人何经浪的供述与辩解及银行流水统计，证实我经营的两家安踏体育专卖店安装了ＰＯＳ机，安城大市场店ＰＯＳ机挂靠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是62×××21，金岸广场店ＰＯＳ机挂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是62×××81。2016年3月左右，我朋友刘丽（她银行上班）找到我说在我店里的ＰＯＳ机以虚拟交易的方式刷个卡，到时我把她刷卡的钱给她，手续费转账时会自动扣除，我看没有损失就同意了，刘丽刷ＰＯＳ机的钱到账的第二天我就转给她。刘丽和她同事周某等人、朋友邓某等人到我店里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共26937246.99元。（3）被告人袁金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侄女袁某是银行员工，她有ＰＯＳ机安装任务，2015年8月左右，我帮她完成一台Ｐ**机安装任务，ＰＯＳ机放在她们行长刘丽那里用。2018年8月份，公安机关打电话叫我去接受询问，到了后我才知道是因为我店里ＰＯＳ机的事情，我当时也没有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想牵连到袁某，就承认自己店里安装了ＰＯＳ机，有人利用我店里的ＰＯＳ机刷卡套现。询问完后，我打电话告诉袁某说公安局在查ＰＯＳ机的事情叫我去问话了，过了不久，刘丽就到我店里，跟我说这件事不要紧，要我说ＰＯＳ机一直是我在使用，我自己利用我和我的亲戚朋友的信用卡在店里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她还提供了李某和邓某两个名单给我，并说这两个人也到我店里刷卡套现，她还说这件事情不大，她会帮我摆平的。2018年9月13日公安机关传唤我到公安局讯问时我就按照刘丽说的交代的，公安机关对我取保候审。后我又找到刘丽告诉她我已经取保候审，如果我要判刑的话，我就会到公安局实话实说，刘丽答应会尽快想办法处理这个事情。2018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下达传讯第二天到安福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我才知道刘丽没有帮我摆平这件事，我就打电话给袁某，袁某打了刘丽的电话，刘丽就说我上次说的刷卡人员可能说少了无法自圆其说，就又提供了几个名单给袁某，然后袁某告诉我要我到公安局说这几个人也到我店里刷卡套现，所以我到公安局接受讯问时继续说了谎话。回去后，我仔细想想发现事情越来越严重，也询问了有关法律人士，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主动到公安局坦白问题。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取得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本案相关事实，均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提供的某银行绩效考核办法、个金业务营销方案、重点业务发展方案、关于开展信用卡进件PK赛的通知等证据，证实刘丽所在单位某银行将信用卡发卡、储蓄余额、POS机安装等纳入绩效考核。公诉机关经质证后提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丽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证实的是被告人刘丽所在单位内部绩效考核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丽、何经浪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袁金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虚假供述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经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袁金文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传唤到案并虚假供述其使用POS机为他人刷卡套现，后又主动供述其包庇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明确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的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等方法，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现金退货等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情节严重的，应当依据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使用受理终端或者网络支付接口等方法，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交易退款等非法方式向指定付款方支付货币资金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的“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本案中，被告人刘丽、何经浪使用PO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是否以牟利为目的，是否最终牟取到了利益，均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况且从表面看其并无直接经济收益，但潜在的、替代性的收益实质上是存在的。信用卡套现行为之所以构成非法经营罪，是因为行为人在未发生真实商品交易情况下，变相将信用卡的授信额度转化为现金，从而使金融机构资金置于高度风险之中，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因此，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关于信用卡套现未违反国家规定、被告人刘丽未收取任何好处费、本案未对法意造成损害，被告人刘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信用卡套现以非法经营罪认定，打击重点定为使用POS机等方法实施信用卡套现的不法商户，在指控的第一起非法经营犯罪中，被告人何经浪使用POS机以虚构交易的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的金额26937246.99元均应计入被告人何经浪非法经营数额，被告人刘丽介绍他人在何经浪POS机上刷卡套现，何经浪支付现金至被告人刘丽银行账户中后由刘丽支付给刷卡人，被告人刘丽与被告人何经浪构成共同犯罪，但被告人刘丽自己也刷卡套现，其庭审供述自己刷卡套现360万元左右，该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刘丽非法经营数额；在指控的第二起非法经营犯罪中，POS机是在被告人刘丽的手机中绑定APP，被告人刘丽实际控制该POS机，该POS机实际刷卡套现的金额均应计入被告人刘丽非法经营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丽非法经营的数额应相应核减，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关于袁金文POS机套现系集体行为，被告人刘丽仅对自己套现的65万元负责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丽所在单位对相关工作进行考核与被告人刘丽的犯罪行为无关，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丽系为了完成银行考核而套现的意见，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经营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非法经营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和“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额标准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的该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丽虽系自动投案，但其自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后才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丽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经浪让没有实际交易的信用卡持卡人在其POS机上刷卡套现，并将套现金额支付给被告人刘丽，再由被告人刘丽支付给持卡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经浪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经浪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袁金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5年8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何经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袁金文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宗华人民陪审员  彭铜燕人民陪审员  朱艳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万小林附：相关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