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49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4********7715。法定代表人：贺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萧敏仪，广东罗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来，男，汉族，1953年8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2************039。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润强，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住所地广东省惠东县************。法定代表人：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美，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来、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敏仪，被上诉人罗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润强、林琳，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即请求在财产拍卖所得价款7714820元中，扣除优先受偿权及执行费剩余3791088.6元后作为普通债权的分配款，按各债权的比例受偿。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现处于资不抵债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6条的规定第96条“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参照本规定90条至95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二、被执行人早于2016年停止营业，在2016年即没有上交企业年报，于2017年8月1日即被惠州市惠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单上目录，公司法人逃至国外，公司一直处于歇业的状态，符合适用执行规定第96条的条件，应当按比例清偿普通债权。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10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剩余3791088.6元作为清偿优先债权剩余的财产，理应按其占全部债权的比例分配给普通债权人。四、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16条规定。本案并不存在“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被执行人住所地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情况。再者，本案情况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10条规定的例外情况，因此亦应当按照债权比例受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罗来辩称：一、(2019)粤1323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书》中惠东县人民法院认定答辩人享有优先顺序清偿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答辩人罗来于2017年4月27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时，涉案房产仍处于查封期限内，故应认定答辩人罗来系首先申请财产保全并成功保全债务人财产的债权人。其次，被答辩人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10条之规定，认为本案情况并不属于该条款之例外情况；又称：本案并不存在“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情况。因此要求按债权比例受偿。答辩人认为，在答辩人罗来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且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在被查封财产时尚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应推定其不同意移送破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510条之规定，是在没有更好的、更明确的法律条文的情况下“原则上”参照该条款执行，但516条将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的情形作了明确的规定，故应适用516条之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的先后顺序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入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故答辩人罗来应享有优先顺序清偿权。二、答辩人为了保住被拍卖的财产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一直专门雇人看守财产，否则，该财产早被被执行人运走。三、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6条：“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参照本规定90条至95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务按比例清偿。”的规定主张按比例分配，因该条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的先后顺序清偿。”的规定产生冲突，答辩人申请财产保全是在201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是在2014年12月18日通过，2015年2月4日施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故被答辩人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主张的法律依据已失效。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辩称：一、答辩人不认可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984号民事判决主文部分中认定的“仅凭函件要求协助，且金额巨大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未能提交生效行政处罚决定书或生效裁判文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主张不予采纳，可待生效文书确定后再另行主张”。首先，如答辩人在一审所述，原惠东县国家税务局分别于2017年10月26日、2018年2月11日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交《关于协助强制执行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欠税的函》，函称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至2017年第3季度欠缴税款32025348.91元，请求惠东县人民法院暂缓对被执行人资产的拍卖，改由原惠东县国家税务局进行拍卖；若惠东县人民法院自行拍卖，则该拍卖所得优先缴交税款，请求惠东县人民法院协助强制执行将拍卖所得款项划拨至原惠东县国家税务局专户。原惠东县地方税务局于2018年6月21日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交《关于协助执行税款征收的函》，函称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未按规定向原惠东县地方税务局申报缴纳地方税款共计7299784.75元及滞纳金。请求惠东县人民法院在依法处置被执行人的资产和债权时，协助原惠东县地方税务局优先执行该公司欠缴的税款入库。其次，原惠州市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4月12日发布了《惠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欠缴税款情况的公告》（2016年第3号），于2017年4月26日发布了《惠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等14户企业欠缴税款情况的公告》（2017年第4号）；原惠州市国家税务局、原惠州市地方税务局联合于2017年发布了《惠州市国家税务局惠州市地方税务局关于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等76户企业欠缴税款情况的公告》（2017年第6号）；原惠州市国家税务局于2017年10月25日发布了《惠州市国家税务局关于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等6户企业欠缴税款情况的公告》（2017年第7号）。基于上述，根据《欠税公告办法（试行）》第九条第一款关于“欠税一经确定，公告机关应当以正式文书的形式签发公告决定，向社会公告”的规定，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超过税款缴纳期限而未缴纳税款的行为是确定的，人民法院应该予以采纳。二、答辩人坚持认为，人民法院在涉案的执行财产分配过程中，应依法保障税收优先。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十五条关于“税收机关征收税款，税收优先于无担保债权，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纳税人欠缴的税款发生在纳税人以其他财产设定抵押、质押或者纳税人的财产被留置之前的，税收应当先于抵押权、质权、留置权执行。纳税人欠缴税款，同时又被行政机关决定处以罚款、没收违法所得的，税收优先于罚款、没收违法所得”规定，惠东县人民法院在进行涉案的执行财产分配时，应将拍卖所得优先用于缴纳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欠税款和滞纳金，避免国家税款流失。其次，退一步来讲，即使不认定答辩人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也应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关于“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规定，即使惠东县人民法院认为答辩人的债权属于普通债权的，答辩人也享有根据上述规定按照所占债权比例公平受偿的权利。第三，如涉案执行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务的，应移送破产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三条、第五百一十四条、第五百一十五条、第五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移送破产审查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7]2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移送破产审查的工作方案》（惠中法〔2017〕77号）等规定，如惠东县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过程中，发现被执行人名下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务的，应移送破产审查，保障答辩人在内的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综上所述，答辩人提出上述的答辩意见，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充分考虑，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在财产拍卖所得价款7714820元中，扣除优先受偿权及执行费剩余3791088.6元后作为普通债权的分配款，按各债权的比例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1日，被告罗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申请人罗来请求在人民币2220万元范围内查封：1.被申请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原料仓库内的圆筒装饰原纸一批（约2286卷）及其他生产原材料一批、成品仓库材料一批；2.被申请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压贴车间进口机械生产流水线2条以及成型车间内的其余机械设备。申请人罗来提供惠州国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担保额为2220万元的保单保函作担保。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1323财保105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上述财产，查封期限两年，查封具体物品及数量制作查封清单。2017年1月24日,本院对原告罗来诉被告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板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粤1323民初2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清偿原告罗来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8月24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给原告。二、被告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4月27日，被告罗来依据上述生效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案件的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广东惠正资产评估与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机械设备、夏王原纸、成品面板、原材料（刨花板、中纤板等）等资产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惠正资评报字（2017）第06031号《评估报告书》，估定上述财产总价值为人民币12946700元整（其中机械设备的评估值为414700元、夏王原纸、成品面板、原材料的评估值为12532000元）。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粤1323执9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夏王原纸、成品面板、原材料（刨花办、中纤板等）等资产。2019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7）粤1323执983号之三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认定事实及查明情况如下：本院在执行债权人罗来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债权人惠东县科**炉设备有限公司、债权人董某、陈某、林某、刘某、方某、康某等78人、债权人来某、张某、苏某、陈某1、黄某、方某等118人、债权人东莞市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债权人廖某、债权人刘某1、债权人董某、债权人吴某、债权人邓某、债权人夏某、债权人庄某、债权人蒋某、债权人江某、债权人邹某、债权人深圳市*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债权人王某、债权人王某、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顺*材门市部、债权人丰*创（惠州）人造板有限公司、债权人广西丰*造板有限公司、债权人黄某1、债权人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原惠东县国家税务局）、债权人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原惠东县地方税务局）、债权人杨某、债权人钟某、债权人李某、债权人林某1、债权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惠*分公司申请参与分配。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债权人的申请审查完毕，并作出参与分配方案。本院现已处置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夏王原纸一批（2101卷），得款5398560元；处置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原材料（刨花板、中纤板等）一批（27032块），得款1101760元；处置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成品面板一批（约43380块），得款1214500元；上述款项合共7714820元。本案的评估费用76000元，已由债权人罗来垫付31000元、案外人惠东县铁涌镇人民政府垫付30000元,余款15000元本院已从执行所得款中支付给评估机构。本院查明，涉及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债务的类型及数额如下：1、申请执行人罗来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1323民初262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一次性清偿申请执行人罗来借款本金人民币150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8月24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的利息给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40600元、保全费5000元共145600元，由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申请执行人惠东县科**炉设备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69号案〕，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1323民初1354号民事调解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申请执行人惠东县科**炉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118023元，由被执行人分三期付款给申请执行人：在2016年7月支付18023元，在2016年8月支付50000元，在2016年9月支付50000元；如果被执行人未在2016年9月底付清上述款项，应就未付的款项向申请执行人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4月22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3、申请执行人董某、陈某、林某、刘某、方某、康某等78人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452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6〕第402-479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申请执行人董某、陈某、林某、刘某、方某、康某等78人支付工资总额2114294.95元。4、申请执行人来某、张某、苏某、陈某1、黄某、方某等118人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453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终字〔2016〕第480-597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申请执行人来某、张某、苏某、陈某1、黄某、方某等118人支付工资总额1100927.47元。5、申请执行人东莞市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518号案〕，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1323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支付货款75118.78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0月25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50元、保全申请费780元共1630元，由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承担。6、申请执行人廖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459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第101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廖某支付工资24694元。7、申请执行人刘某1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460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第98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刘某1支付工资23032.56元。8、申请执行人董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461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第121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董某支付工资45604.4元。9、申请执行人吴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508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第102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吴某支付工资17595.17元。10、申请执行人邓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524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终字〔2017〕第100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邓某支付工资15443.76元。11、申请执行人夏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525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终字〔2017〕第97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夏某支付工资11395.54元。12、申请执行人庄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526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终字〔2017〕第120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庄某支付工资14039.53元。13、申请执行人蒋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837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第96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蒋某支付工资17373.06元。14、申请执行人江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1840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7〕第99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江某支付工资16383.36元。15、申请执行人惠东县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诉讼费用纠纷一案〔即本院（2018）粤1323执1094号案〕，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1323民初262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案件受理费140600元、保全费5000元共145600元。16、申请执行人邹某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即本院（2018）粤1323执1251号案〕，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1323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申请执行人邹某工资、奖金11257.6元，并承担公告费390元。17、申请执行人深圳市*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黄某1、李某1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一案〔即本院（2018）粤1323执1667号案〕，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惠东法稔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深圳市*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支票款35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从2015年7月7日起至2015年8月2日止以本金230万元计算，从2015年8月3日起以本金350万元计算至付清款日止）；被执行人黄某1、李某1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5010元，由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黄某1、李某1连带承担。18、申请执行人王某、王某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顺*材门市部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华*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即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3执739号案〕，依据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1303民初184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华*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应连带支付工程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12月9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给申请执行人王某、王某惠州市惠阳区秋长顺*材门市部；案件受理费14394元由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惠州市华*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申请执行人丰*创（惠州）人造板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执1864号案〕，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桂0105民初479号民事调解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申请执行人丰*创（惠州）人造板有限公司货款3250765元及利息，以及赔偿申请执行人丰*创（惠州）人造板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75000元，并承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申请执行人广西丰*造板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5执1867号案〕，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桂0105民初482号民事调解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申请执行人广西丰*造板有限公司货款7377925元及利息，以及赔偿申请执行人广西丰*造板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7500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3015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1、申请执行人黄某1与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好的板科技有限公司、黄某1、葛某、李某1、谭某、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即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执6065号案〕，依据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304民初5616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黄某1应偿还申请执行人黄某1借款本金1554万元及利息，以及应向申请执行人黄某1赔偿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132000元；被执行人葛某、李某1、谭某、徐某、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好的板科技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黄某1应偿还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441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49100元，由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黄某1、葛某、李某1、谭某、徐某、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好的板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0678元。22、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原惠东县国家税务局）分别于2017年10月26日、2018年2月11日向本院提交《关于协助强制执行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欠税的函》，函称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至2017年第3季度欠缴税款32025348.91元。请求本院暂缓对该公司资产的拍卖，改由该局进行拍卖；若本院自行拍卖，则该拍卖所得优先缴交税款，请求本院协助强制执行将拍卖所得款项划拨至该局专户。23、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原惠东县地方税务局）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交《关于协助执行税款征收的函》，函称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未按规定向该局申报缴纳地方税款共计7299784.75元及滞纳金。请求本院在依法处置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和债权时，协助该局优先执行该公司欠缴的税款入库。24、申请执行人杨某与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宏展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黄某1、葛某、徐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即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执29150号案〕，依据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304民初10394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杨某偿还借款本金38600000元及利息；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宏展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黄某1、葛某、徐某对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262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六被执行人连带负担。25、申请执行人钟某与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9）粤1323执183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239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申请执行人钟某支付工资报酬84200元；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前述支付工资报酬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6、申请执行人李某与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争议一案〔即本院（2019）粤1323执185号案〕，依据广东省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惠东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第238号裁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申请执行人李某支付工资报酬81900元；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前述支付工资报酬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27、申请执行人林某1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黄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本院（2019）粤1323执269号案〕，依据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323民初2759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林某1偿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和利息（1540000元及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3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黄某1对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02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302560元，由申请执行人林某1负担10200元，由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黄某1负担292360元。28、申请执行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惠*分公司与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好的板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即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执2002号案〕，依据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深中法房初字46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福建好的板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支付工程欠款798885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申请执行人支付利息，分段计算利息至被执行人福建好的板科技有限公司付清之日止）；被执行人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福建好的板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44124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三被执行人负担。另查，债权人罗来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即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债权人罗来的申请，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粤1323财保105号民事裁定书首位查封了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上述财产。2019年4月18日，债权人罗来向本院提交了《执行财产分配申请书》，请求在财产拍卖所得价款7714820元中，扣除优先受偿款及法律明确规定应优先受偿的款项后，余款3832288.6元应一次性受偿给财产查封人（申请人）。又查，为保障劳动者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本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7）粤1323执983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对部分执行所得价款进行分配，债权人受偿如下：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件债权人罗来受偿31000元（评估费用）、案外人惠东县铁涌镇人民政府受偿30000元（评估费用）、本院（2017）粤1323执452号、（2017）粤1323执453号、（2017）粤1323执1459号、（2017）粤1323执1460号、（2017）粤1323执1461号、（2017）粤1323执1508号、（2017）粤1323执1524号、（2017）粤1323执1525号、（2017）粤1323执1526号、（2017）粤1323执1837号、（2017）粤1323执1840号、（2018）粤1323执1251号案件的债权人共受偿2312431.4元（工资报酬）。2019年2月1日，本院作出（2017）粤1323执983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再次对部分执行所得价款进行分配，债权人受偿如下：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件债权人罗来受偿228000元（看管费用）、本院（2019）粤1323执183号案件债权人钟某受偿84200元（工资报酬）、本院（2019）粤1323执185号案件债权人李某受偿81900元（工资报酬）、支付案外人惠东县铁涌镇人民政府1100000元（先行垫付的工人工资）、支付评估机构广东惠正资产评估与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15000元（评估费用）。上述两次已分配的款项合共3882531.4元，扣除上述款项后，剩余款项为3832288.6元。2019年4月22日，本院作出（2017）粤1323执983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对上述剩余款项3832288.6元进行分配，债权人受偿如下：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件债权人罗来受偿3750777.6元；余款81511元，支付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件执行费40311元、（2017）粤1323执452号案件执行费23543元、（2017）粤1323执453号案件执行费13409元、（2017）粤1323执1459号案件执行费270元、（2017）粤1323执1460号案件执行费245元、（2017）粤1323执1461号案件执行费584元、（2017）粤1323执1508号案件执行费164元、（2017）粤1323执1524号案件执行费132元、（2017）粤1323执1525号案件执行费71元、（2017）粤1323执1526号案件执行费110元、（2017）粤1323执1837号案件执行费160元、（2017）粤1323执1840号案件执行费146元、（2018）粤1323执1251号案件执行费75元、（2019）粤1323执183号案件执行费1163元、（2019）粤1323执185号案件执行费1128元。该分配方案已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但上述款项尚未实际支付。2019年6月11日，本院收到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执2002号之一《转交参与分配申请书函》，该院将债权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惠*分公司的参与分配申请书及附件转交本院处理。再查，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财产被其他法院首位查封并处置。本院认为，债权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惠*分公司在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的财产执行终结前申请参与分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的规定，予以准许。据此，本案应重新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对本次可分配的执行所得价款3832288.6元进行分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的规定，本次可分配的执行所得价款3832288.6元扣除本院（2017）粤1323执452号案件执行费23543元、（2017）粤1323执453号案件执行费13409元、（2017）粤1323执1459号案件执行费270元、（2017）粤1323执1460号案件执行费245元、（2017）粤1323执1461号案件执行费584元、（2017）粤1323执1508号案件执行费164元、（2017）粤1323执1524号案件执行费132元、（2017）粤1323执1525号案件执行费71元、（2017）粤1323执1526号案件执行费110元、（2017）粤1323执1837号案件执行费160元、（2017）粤1323执1840号案件执行费146元、（2018）粤1323执1251号案件执行费75元、（2019）粤1323执183号案件执行费1163元、（2019）粤1323执185号案件执行费1128元后，剩余款项3791088.6元。因本院在审理债权人罗来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债权人罗来的申请，该案首位查封了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上述财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的规定，债权人罗来请求本次执行所得价款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先后顺序清偿，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上述剩余款项3791088.6元扣除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件执行费40311元后，余款3750777.6元由首位查封案件的债权人罗来受偿。由于债权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惠*分公司申请参与分配前，本院已制作（2017）粤1323执983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并已送达其他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且本分配方案与（2017）粤1323执983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债权人受偿的范围、金额相同，因此，债权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惠*分公司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本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其他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2017）粤1323执983号之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受偿如下：一、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件债权人罗来受偿3750777.6元。二、余款81511元，支付本院（2017）粤1323执983号案件执行费40311元、（2017）粤1323执452号案件执行费23543元、（2017）粤1323执453号案件执行费13409元、（2017）粤1323执1459号案件执行费270元、（2017）粤1323执1460号案件执行费245元、（2017）粤1323执1461号案件执行费584元、（2017）粤1323执1508号案件执行费164元、（2017）粤1323执1524号案件执行费132元、（2017）粤1323执1525号案件执行费71元、（2017）粤1323执1526号案件执行费110元、（2017）粤1323执1837号案件执行费160元、（2017）粤1323执1840号案件执行费146元、（2018）粤1323执1251号案件执行费75元、（2019）粤1323执183号案件执行费1163元、（2019）粤1323执185号案件执行费1128元。债权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惠*分公司、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本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上述裁定作出后于2019年9月4日送达给原告,同年9月1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罗来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被申请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原料仓库内的圆筒装饰原纸一批（约2286卷）及其他生产原材料一批、成品仓库材料一批；被申请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压贴车间进口机械生产流水线2条以及成型车间内的其余机械设备,法院采取查封措施时涉案房产处于未被查封的状态。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6条：“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参照本规定90条至95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务按比例清偿。”的规定主张按比例分配，因该条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的先后顺序清偿。”的规定产生冲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不再适用。据此，原告主张不予采纳。被告罗来于2017年4月27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时,涉案房产仍处于查封期限内,故应认定被告罗来系首先申请财产保全并成功保全债务人财产的债权人。本院在执行被告罗来与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深圳拓*造家居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被执行人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现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不同意移送破产或者被执行人住所地人民法院不受理破产案件的,执行法院就执行变价所得财产,在扣除执行费用及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的先后顺序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8条:“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的规定，被告罗来主张其对被查封涉案财产的拍卖、变卖款享有优先顺序清偿权，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惠东税局依据《关于协助强制执行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欠税的函》《关于协助执行税款征收的函》，主张在依法处置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和债权时应协助该局优先执行该公司欠缴的税款入库的问题。被告惠东税局仅凭函件要求协助，且金额巨大未经法定程序确认，未能提交生效行政处罚决定书或生效裁判文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可待生效文书确定后再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经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涉的相关财产处置前系被上诉人罗来首位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以及惠州市好*板科技有限公司在制作执行财产分配时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六条等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经查，上诉人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上诉意见与其在一审中提出的意见基本雷同,一审对此已予以详细、全面的评判,所作评判与已查明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惠东县税务局未提出上诉，其答辩主张应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由衡阳市长江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仲民审 判 员 陈金升审 判 员 张斯姝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谷 峰书 记 员 周韦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