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刑终445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新国，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昕，男，197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合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吸毒于2017年8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牛扬，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淮南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注射海洛因于2009年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决定强制戒毒2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康康，曾用名康康，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固镇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吸毒、容留吸毒于2017年8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7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瑞，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定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5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吸毒、提供毒品于2017年8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7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新国、黄昕、张瑞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牛扬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康康犯故意伤害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8）皖0102刑初3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新国、黄昕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7年，被告人郑新国因听说被害人卢某在背后说其坏话，且认为因卢某举报其女友贩卖毒品，导致其女友被公安机关抓捕，遂怀恨在心并预谋实施报复。2017年10月28日，郑新国在被告人牛扬、王康康、张瑞的帮助下得知卢某所在的具体位置，伙同牛扬、王康康及被告人黄昕至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宝文国际大厦A座305室。郑新国使用张瑞提供的钥匙打开房门，并持牛扬提供的折叠刀将卢某胸部、腿部等部位捅伤，黄昕持房间内的菜刀将卢某头部砍伤，后逃离现场。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卢某头部和左臀等部位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脾包膜下出血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胸部左心室破裂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经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卢某因外伤致心功能Ⅰ级的后遗症，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2017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将牛扬、王康康、张瑞抓获归案，并从牛扬处查获折叠刀一把。2017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将郑新国、黄昕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一）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牛扬、王康康、张瑞抓获。2017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将郑新国、黄昕抓获。（二）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郑新国、黄昕、牛扬、王康康、张瑞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三）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郑新国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6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黄昕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1月被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吸毒于2017年8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被告人牛扬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注射海洛因于2009年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强制戒毒2年。被告人王康康因吸毒、容留吸毒于2017年8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张瑞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因吸毒、提供毒品于2017年8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四）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牛扬处扣押折叠刀一把（白色刀柄，金色刀刃），被告人郑新国、牛扬均指认该刀系伤害卢某时的作案工具，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了拍照。（五）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郑新国、黄昕、牛扬、王康康、张瑞对故意伤害卢某的作案现场（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宝文国际大厦A座305室）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进行了拍照。（六）病历、入院出院记录、医药费单据证实，被害人卢某于案发当天，前往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后转到安徽省立医院治疗，在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分别二次入院治疗，共计治疗17天，分别是2017年10月28日入院治疗，2017年11月13日出院，2017年12月7日入院治疗，2017年12月8日出院，在安徽省立医院治疗8天，2017年12月8日入院治疗，2017年12月16日出院。被害人卢某治疗期间共计医疗费为49262.77元。（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鉴定人卢某头部和肢体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脾脏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八）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位于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宝文大厦A座305室的故意伤害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绘制现场图及拍摄现场照片，以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点、方位等基本情况。（九）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其曾向公安机关举报过郑新国吸毒及帮人买毒品的事，郑一直对其怀恨在心，后来也不知道郑新国怎么联系上了跟其住在一起的王康康和张瑞。出事当天上午，郑新国通过王康康约其出去见面，其没有同意，一直在宝文大厦的房间里待着，大概下午三四点，张瑞从外面回到住处，拿了东西匆匆离开，临走时跟其说王康康约了几个女的吸毒，问其可一起过去，其拒绝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王康康从外面开门回来，其看到郑新国和刘洋（音译）及另一个男的跟着后面一起进来，郑新国一进来就拿出匕首朝其胸前捅，还没有反应过来其就被郑新国捅伤了，接着牛扬就冲过来将其摁在沙发上，郑新国继续用匕首捅其身上，郑新国朋友拿匕首往其身上打，王康康就站在门口看着，捅完以后他们四个人就一起离开，临走的时候他带的那个不认识的朋友还朝其头上补了一刀，并威胁其不要再找事了。其头部有两处刀伤，左胸前有一处刀伤，大背部有一处刀伤，左大腿部有一处刀伤，大后腰两处刀伤，最要害的就是左胸前的刀伤。（十）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捷文宾馆的老板，地址在宝文大厦**。其2017年10月29日下午一直在宾馆，下午6点多的时候，其听到305房间那边有个男的声音，就走到305房间，看到一个男的伸头问这是什么地址，其讲是宝文大厦，那个男的就把门关起来，其就又回来了。大概过了10分钟，警察和120都来了。（十一）被告人郑新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绰号“二宝”，之前跟被其捅伤的“小虎”（经指认系被害人卢某）关系不错，但是几个月前，其好友牛扬跟其讲“小虎”到处讲其坏话，说其是公安局线人，如果社会上涉毒的人认识其，迟早会倒霉，其听了这件事情后心里不快活，而且其的一个女友“甜甜”还被“小虎”举报贩毒被公安机关抓了，其就更恨“小虎”了，想要教训他。2017年10月28日，其让牛扬去打听“小虎”住在什么地方，因为牛扬的小老弟“康康”的马仔“二子”跟“小虎”关系不错，应该知道“小虎”住的地方。其让牛扬想办法把“小虎”约出来，之后牛扬把“康康”约到温莎杰座的地下车库，约好后其开车带着黄昕和牛扬去了，在车库大家就商量如何把“小虎”骗出来，“康康”就打电话让“二子”想办法把“小虎”骗出来。“康康”和“二子”他们之前就在温莎杰座25楼开了一间房，“二子”就以找女人的理由准备把“小虎”骗到25楼这个房间来，等“康康”和“二子”跟“小虎”约好后，其和黄昕、牛扬三人才去的25楼房间，之后五个人就在房间里一直等着“小虎”，期间“二子”还打电话问“小虎”什么时候过来，“小虎”说让“二子”开车去接他，于是“二子”就开着“康康”的车去接“小虎”了，剩下的四个人就继续在25楼的房间等着，但是等了个把小时都没有来，“康康”打电话问“二子”怎么还没来，“二子”说“小虎”不愿意过来，“康康”问“小虎”在什么地方，“二子”当时跟“小虎”在一起的，他把位置通过微信发给了“康康”，大家得知位置后就开车去找“小虎”了。到了“二子”发来的位置后，“二子”在楼下交给其一把房门钥匙，说“小虎”正在房子里睡觉，还说这个房子是他朋友借给小虎住的。其拿着钥匙后就坐电梯到了小虎住的房间，打开房门后看见“小虎”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三把刀，两把菜刀，一把折叠刀，其这边几个人冲进去后，先把“小虎”拽起来问他为什么说其坏话，在说话的同时，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折叠刀开始捅“小虎”，其记得当时应该是捅了“小虎”的大腿部位，捅了三刀，在其捅的时候，“小虎”估计准备拿茶几上的菜刀反抗，这时黄昕抢先把菜刀拿到手，并拿着菜刀对着小虎的头部敲打了几下，“小虎”头上淌血，应该是黄昕拿菜刀敲的。其捅了“小虎”几下后，“小虎”就躺在沙发上不动了，当时其也有点担心，确定“小虎”应该没死，之后其就赶紧离开现场。其捅“小虎”的折叠刀是牛扬给其的。牛扬在现场没有动手。黄昕跟“小虎”也有矛盾，得知其要找“小虎”后，就跟其一道来了。后来公安机关带其去指认了其捅伤“小虎”的地方，就在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宝文大厦A座305室。被告人郑新国辨认出被告人王康康是跟其共同作案的“康康”；辨认出被告人张瑞是跟其共同作案的“二子”。（十二）被告人黄昕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8日上午，其打电话找“二宝”（经指认系被告人郑新国）买毒品，就在宁国路合工大西门附近见的面，当时“二宝”跟他朋友刘洋（经指认系指被告人牛扬）在一起，“二宝”让其陪他一起去找个人，这个人跟他有过节，要跟这个人当面把事情讲清楚，其就同意了。之后大家一起打车到了瑶海元一的沃尔玛地下停车场，在停车场等“二宝”的朋友“康康”（经指认系被告人王康康），“康康”开车带着大家一起到南一环兰亭公寓，在上面开了一个小公寓宾馆，让“康康”把对方约到宾馆房间里见面，对方就是“小虎”（系被害人卢某），“康康”喊了朋友“二子”（经指认系被告人张瑞）过来，让“二子”约“小虎”来房间，“二子”说这边“小虎”不熟悉不愿意过来，“小虎”之前经常住元一沃尔玛上面的公寓宾馆，约到沃尔玛要好一点，后来大家就一起又坐“康康”的车到了沃尔玛，开好了房间等“小虎”过来，但“小虎”还是不愿意过来，还让“二子”去接他，“二子”开车过去后，“小虎”仍然不愿意出来，“康康”就让“二子”在路口等着大家，之后“二子”把大家带到“小虎”住处的楼层电梯口，并把房门钥匙交给“二宝”，给“二宝”指了具体的房间位置后就自己离开了。“二宝”的住处就是在站前路宝文国际大厦305房间。“二宝”拿着房门钥匙开了门，其、刘洋、“康康”跟在后面依次进去了，“二宝”照直就冲到“小虎”面前，其看见茶几上放着菜刀和匕首，伸手就把匕首拿起来交给刘洋了，菜刀其自己拿在手里，“二宝”朝“小虎”胸前捅了一下，“小虎”就右侧卧在沙发上了，“二宝”就又上前朝“小虎”屁股后背上捅了两三下，其听到“小虎”疼痛的哎哟声，这时“康康”在边上说可以了，让大家赶紧走，刘洋也说差不多了赶紧走，之后“二宝”停手跟大家一起离开了，临走时，其顺势用手里的菜刀朝“小虎”头部砍了一刀，也就是想帮着“二宝”吓唬吓唬“小虎”。当时“小虎”左胸部有血液，头部流血了。“二宝”捅“小虎”的刀是刘洋给“二宝”的一把折叠刀，刀是白色的，刀刃是金色的，是刘洋随身带着的。“康康”站在进门处没有动手，刘洋拿着其给他的匕首站在沙边上也没有动手。其和小虎之前没有矛盾，是因为“二宝”与“小虎”之间有矛盾，其就是碍于朋友之间的关系，没有办法开口讲离开。“康康”跟刘洋是老乡，跟刘洋关系好，“刘洋”跟“二宝”关系好，“康康”讲他小老弟“二子”跟“小虎”关系好，“二子”又听“康康”的话，所以一直在现场联系“小虎”，想把“小虎”约出来。（十三）被告人牛扬的供述证实，“二宝”（经指认系被告人郑新国）跟“小虎”（经指认系被害人卢某）有过节，“二宝”认为自己女朋友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理是“小虎”举报的，而且“小虎”在外面败坏“二宝”的名声，其也知道，“二宝”就一直想搞“小虎”，其跟“二宝”关系好，想帮“二宝”，所以“二宝”讲要搞“小虎”其也就同意了。“小虎”跟王康康、“二狗子”关系很好，他们三个经常混在一起，王康康跟其是老乡，关系走的也比较近，其也是通过王康康认识“小虎”的。其将王康康和“小虎”在一起跟“二宝”讲了，2017年10月28日上午“二宝”要其通过王康康找“小虎”，所以其就打电话让王康康来元一沃尔玛楼上的出租公寓，大概中午的时候王康康过来的，刚开始是想通过王康康把“小虎”骗出来，当天前前后后约“小虎”去了几个地方，“小虎”最后都没有愿意去，“二宝”就非常生气了，当时还冲王康康发火了，王康康讲具体“小虎”的住址他不知道，只知道“小虎”跟“二狗子”（经指认系被告人张瑞）住在一起，就把“二狗子”也叫过来了，让“二狗子”带大家去“小虎”的住处，“二狗子”来了以后也同意带大家过去，但不愿意跟大家一起直接进去，大家就让“二狗子”先去住处以拿东西为由看看“小虎”可在，最好能找个理由把“小虎”骗出来，后来“二狗子”回到住处后，“小虎”就是不愿意出来，“二狗子”出来后就把房间钥匙给了“二宝”，大家跟“二宝”一起上楼了。“二宝”拿钥匙开门第一个进去的，紧跟着进去的是“二宝”朋友（经指认系被告人黄昕）、其、王康康，“小虎”当时坐在沙发上，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把匕首、一把菜刀，“二宝”进来后边骂边冲到小虎身边，掏出随身带的匕首就朝“小虎”胸前捅了一下，“小虎”顺势就被摁倒在沙发上面了，然后“二宝”又朝“小虎”后背和大腿上面捅了至少有两三刀，“二宝”朋友也拿起茶几上的菜刀砍小虎，其看到是往“小虎”头上砍了几下，“小虎”就被砍倒在沙发上，王康康就喊着大家赶紧走，并上前拉着其赶紧离开，“二宝”和他朋友也就都一起离开了。其本来也想上去搞的，看“小虎”两下就被捅倒下了，其就只站在边上看了，王康康也没有动手，一直站在进门旁边看着。捅伤“小虎”的匕首是一把黄色刀身，乳白色刀柄的折叠刀，这把刀是其的，当天是其拿给“二宝”的，这把刀已经被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了。当天大家捅伤“小虎”的地方就是在站前路宝文国际大厦305房间。（十四）被告人王康康的供述证实，“二宝”（经指认系被告人郑新国）和“昕哥”与“小虎”（经指认系被害人卢某）有矛盾。2017年10月28日上午刘洋打电话叫其把“小虎”约到温莎国际，当时其和张瑞、“小虎”在宝文大厦的家里，其和“小虎”、张瑞开车准备到温莎国际，途中“小虎”又不愿意去了，说把人约到双岗见面。其就一个人开车到温莎国际，在温莎国际地下停车场看到“二宝”、“昕哥”（经指认系被告人黄昕）、“刘洋”（经指认系被告人牛扬），之后其就给“小虎”打电话，“小虎”说他在双岗，之后无论约“小虎”到哪里，“小虎”都不愿意出来，大家把张瑞叫来，让张瑞去接“小虎”，也没有成功。之后，其打电话给张瑞，并和大家一起到了宝文大厦，张瑞在宝文大厦楼下等大家。见面后，张瑞就把“小虎”的房门钥匙给“二宝”，“二宝”走到楼上把门打开，之后“二宝”、“昕哥”就上去打“小虎”，“昕哥”拿着茶几上放的菜刀刀背砸“小虎”的头，“二宝”拿着随身携带的匕首捅“小虎”，当时其就站在旁边看，刘洋也站在其边上，其看到“小虎”的肚子上有血，就知道“二宝”把小虎捅伤了。其当时很害怕，就把他们都赶跑了，其和张瑞也开车离开了。“二宝”捅“小虎”的匕首是刘洋在温莎国际房间内给“二宝”的，这把匕首是黄色的刀柄。菜刀是其和“小虎”平常切菜用的。“二宝”他们捅伤“小虎”的地方就是在合肥市瑶海区宝文国际大厦A座305室，也就是其、“小虎”、“张瑞”一起住的地方。（十五）被告人张瑞的供述证实，“二宝”（经指认系被告人郑新国）跟“虎子”（系指被害人卢某）有过节。2017年10月28日下午，“二宝”联系王康康去瑶海区长江路沃尔玛的温莎公寓2517商量报复“虎子”的事情，王康康先去的，其大概3点左右到的，看到牛扬跟黄昕也在，他们就商量怎么找到虎子，找到就把虎子弄死。“二宝”让王康康把“虎子”约出来，王康康让其去找“虎子”。因为我和虎子熟悉一些，“二宝”他们不知道其和“虎子”、王康康住在一起，王康康也想隐瞒这个事情，所以其就装样子说去找“虎子”，之后其就开车去了跟“虎子”一起租住处瑶海区站前路宝文国际1栋305室，见到虎子其说回来取电脑，马上出来玩，并说其和王康康在沃尔玛的温莎公寓开的房间准备吸食冰毒，等一下还有女的过来一起玩，让“虎子”和一起去玩，“虎子”说他不去。其就下楼给王康康打了电话说“虎子”不愿意出来，电话里其听到王康康和“二宝”他们商量到这来找“虎子”，其就把车子开到新蚌埠凤台路菜市对面七里香榭小区门口附近等他们过来，他们开着车过来了，之后“二宝”、牛扬、黄昕、王康康和其就走着去了宝文国际，在宝文国际1栋楼下其就把宝文国际1栋305室的门钥匙给了“二宝”，他们就上去了，其回到自己的车里等他们。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其就看他们跑下楼，王康康跟其说“二宝”用刀把“虎子”捅了，伤得很重，不知道死没死，快点跑。王康康开着车载着其走的，“二宝”他们开车走的。（十六）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证实，2018年6月8日，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皖新莱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4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卢某因外伤致心功能Ⅰ级的后遗症，评定为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九级伤残；被鉴定人卢某人体损伤的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费花费1349.06元。二、贩卖毒品的事实2017年10月9日上午，被告人牛扬在合肥市瑶海区胜利路温莎杰座14楼楼道处，以500元的价格向吸毒人员王康康贩卖一包重0.9克的甲基苯丙胺。2017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将牛扬抓获，当场从其从身上查获一包重12.6克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经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包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牛扬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指认现场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称重记录、收缴毒品专用收据、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王康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三、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7年10月，被告人王康康在其租住的合肥市瑶海区站前路宝文国际大厦A座305室内，三次容留并与吸毒人员卢某、张瑞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康康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指认现场照片、房屋租赁合同、现场检测报告、证人许某、黄某、卢某、张瑞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新国、黄昕、牛扬、王康康、张瑞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一处轻伤二级、一处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牛扬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共计13.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康康违反国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多次容留他人在其居住的房间内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牛扬、王康康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牛扬时，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的12.6克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但鉴于所查获的该部分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被告人牛扬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新国、黄昕、牛扬、王康康、张瑞相互配合，虽被告人牛扬、王康康、张瑞所起作用较小，但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应按各被告人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郑新国、张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新国、牛扬、王康康、张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新国系报复伤害他人，且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黄昕、牛扬、王康康曾因违法犯罪受过刑事、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又实施犯罪，均可酌情从严惩处。被告人郑新国、黄昕、牛扬、王康康、张瑞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造成的经济损失122210.52元，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新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五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黄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牛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王康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张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六、对被告人牛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七、被告人郑新国、黄昕、牛扬、王康康、张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医疗费4926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46363.15元、护理费17904.6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430元，共计人民币122210.52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郑新国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黄昕上诉提出：1、其和郑新国等人不属于共同犯罪。2、即使认定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其亦没有起主导组织策划作用，也没有积极参与，应属于从犯。3、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在一审宣判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在一审判决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黄昕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卢某经济损失5万元，卢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黄昕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法院对黄昕从轻、减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本院查证属实的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针对上诉人郑新国、黄昕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黄昕提出的其和郑新国等人不属于共同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本案中，黄昕与郑新国等人具有共同的伤害被害人卢某的犯罪故意，并共同对卢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共同犯罪。故黄昕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黄昕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黄昕持刀砍卢某的头部，积极主动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符合从犯的特征，依法不属于从犯。故黄昕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黄昕提出的其在一审宣判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在原判基础上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黄昕在一审宣判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在原判基础上酌情从轻处罚。故黄昕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郑新国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郑新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对其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故郑新国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新国、黄昕及原审被告人牛扬、王康康、张瑞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牛扬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康康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牛扬、王康康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牛扬被查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且牛扬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郑新国、黄昕及原审被告人牛扬、王康康、张瑞相互配合，积极主动实施犯罪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犯罪的具体作用处罚。上诉人郑新国及原审被告人张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郑新国、牛扬、王康康、张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郑新国系报复伤害他人，可酌情从严处罚。上诉人郑新国、黄昕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严处罚。上诉人黄昕及原审被告人牛扬、王康康有犯罪前科或者行政处罚劣迹，均可酌情从严处罚。上诉人黄昕在一审宣判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30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郑新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五年八个月。被告人牛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康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对被告人牛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继续予以追缴。二、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30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黄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三、上诉人黄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胡宏林审判员 汪 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吕文博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