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02刑初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盛昌，曾用名：张亚弟，男，199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住址广西钦州市钦**，被逮捕前暂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覃素凤，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朋涛，男，199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址广西灵川县，被逮捕前暂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小容，广西贵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荣强，男，199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址广西灵川县，被逮捕前暂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覃铭，广西万益（贵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力，男，199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住址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文静，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辰，男，199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址广西桂林市全州县，被逮捕前暂住广西桂林市全州县。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红，广西贵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贤洪，男，199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住址广西平南县。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咸刚南，广西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京琅，男，1995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址广西容县，被逮捕前暂住广西桂林市全州县。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锦华，广西君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北检公刑诉[2019]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高力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高力及上述指定辩护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张盛昌自2018年12月始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租住的房屋内，通过制作钓鱼网站在游戏QQ群或者通过QQ邮箱群发送钓鱼网站图片，盗取得QQ号和密码，非法获取了9771条信息，并将盗得的信息出售获利人民币30000元。 2、被告人涂朋涛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租住的房屋内，在网上租用服务器后，利用钓鱼网站，在服务器内破解QQ邮箱账号密码，用群发软件群发带有木马程序链接给不特定QQ邮箱，盗取得QQ号和密码信息共计6245条，并将盗得的信息出售获利人民币6000元。 3、被告人秦荣强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租住的房屋内，在网上租用服务器后，利用钓鱼网站，在服务器内破解QQ邮箱账号密码，用群发软件群发带有木马程序链接给不特定QQ邮箱，盗取得QQ号和密码信息共计5570条，并将盗得的信息出售获利人民币10000元。 4、被告人蒋辰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租住的房屋内，伙同被告人冯京琅在网上租用服务器，向“张牛奶”（张盛昌）、“小姐姐”（高力）等人租用木马钓鱼网站，利用钓鱼网站，在服务器内破解QQ邮箱账号密码，用群发软件群发带有木马程序链接给不特定QQ邮箱，盗取QQ号和密码，并登陆游戏账户，盗取游戏内的装备和金币。其伙同被告人冯京琅共非法获取了1347信息条，将盗得的信息出售获利人民币6754.5元，二人将所得款项共同瓜分并挥霍一空。 5、被告人周贤洪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家中，在网上租用服务器，向“温存”（秦荣强）等网友租用木马钓鱼网站，在服务器内使用程序破解邮箱账号密码，利用破解得来的邮箱群发带有木马程序给不特定QQ邮箱，骗取QQ号和密码，非法获取了1276条信息，并将盗得的信息出售获利人民币6000元。 6、被告人冯京琅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租住的房屋内与被告人蒋辰共同利用钓鱼网站盗取QQ账号密码登陆游戏账户，并登陆游戏账户盗取游戏内的装备和金币。其伙同被告人蒋辰共盗得信息1347条，并将盗得的信息出售获利人民币6754.5元，其分得人民币4000元。 7、被告人高力自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家中，在互联网上租用服务器搭建“钓鱼”网站，制作可以获取他人QQ账号密码的“钓鱼”网站和源代码等程序提供给他人并牟取利益。其共向被告人张盛昌、蒋辰等28人提供“钓鱼”网站和源代码等程序，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严重，应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力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情节严重，应以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盛昌辩称其是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应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而不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其非法获利数额应是2万元。其辩护人提出张盛昌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涂朋涛辩称其获得的QQ号和密码有部分是向他人购买的，有部分是通过钓鱼网站盗得的，其行为应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而不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其辩护人提出涂朋涛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荣强辩称其获得的QQ号和密码有部分是向他人购买的，有部分是通过钓鱼网站盗得的。其辩护人提出秦荣强获得的QQ号和密码有部分是向他人购买的，有部分是通过钓鱼网站盗得的，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秦荣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量刑。 被告人蒋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提出其是自动投案，属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蒋辰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贤洪提出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周贤洪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京琅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冯京琅是主动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高力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高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盛昌自2018年12月始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广西北海市海城区租住的房屋内，通过制作带有“地下城与勇士游戏活动”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然后在游戏QQ群或者通过QQ邮箱群发送“钓鱼网站”的链接的方式，当用户打开该链接并输入QQ账号及密码后，“钓鱼网站”后台就能获取用户的QQ账号及密码，张盛昌通过该种方式盗取或通过直接向他人购买的方式，共计非法获取QQ账号及密码9771组。张盛昌将非法获取QQ账号及密码出售，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 二、被告人涂朋涛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广西桂林市七星区租住的房屋内，并通过在网上租用服务器和使用软件采集、破解邮箱，再用破解的邮箱把带有“地下城与勇士游戏活动”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群发给不特定的人，当用户打开该链接并输入QQ账号及密码后，“钓鱼网站”后台就能获取用户的QQ账号及密码，涂朋涛通过该种方式盗取或通过直接向他人购买的方式，共计非法获取QQ账号及密码6245组。涂朋涛将非法获取QQ账号及密码出售，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三、被告人秦荣强自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广西桂林市七星区租住的房屋内，并通过在网上租用服务器和使用软件采集、破解邮箱，再用破解的邮箱把带有“地下城与勇士游戏活动”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群发给不特定的人，当用户打开该链接并输入QQ账号及密码后，“钓鱼网站”后台就能获取用户的QQ账号及密码，秦荣强通过该种方式共计非法获取QQ账号及密码5570组，并将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出售，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 四、被告人蒋辰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广西全州县租住的房屋内，向被告人张盛昌、高力等人租用带有“地下城与勇士游戏活动”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通过上述的方式盗取游戏玩家的QQ账号及密码，并登陆游戏账户，获取该账户在游戏内的装备、金币、材料等虚拟物品，最后通过出售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和游戏内的装备、金币、材料等虚拟物品，牟取非法利益。蒋辰于2018年12月叫被告人冯京琅加入，蒋辰伙同冯京琅通过上述方式共计非法获取QQ账号及密码1347组，通过出售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和游戏内的装备、金币、材料等虚拟物品，共计违法所得人民币6754.5元，其中冯京琅分得4000元。 五、被告人周贤洪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广西平南县镇隆镇的家中，向被告人秦荣强等人租用带有“地下城与勇士游戏活动”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并通过在网上租用服务器和使用软件采集、破解邮箱，再用破解的邮箱把带有“地下城与勇士游戏活动”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群发给不特定的人，当用户打开该链接并输入QQ账号及密码后，“钓鱼网站”后台就能获取用户的QQ账号及密码。周贤洪通过该种方式共计非法获取QQ账号及密码1276组，并将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出售，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 六、被告人高力自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其在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的家中，编写带有游戏活动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源代码，架设“钓鱼网站”等，通过出租或出售给他人牟取非法利益。高力向被告人张盛昌、蒋辰等人出租或出售“钓鱼”网站源代码等程序，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贤洪、蒋辰、冯京琅的亲属分别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2754.5元、4000元，上述款项已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电子光盘、U盘，QQ聊天记录截图、钓鱼网站、源代码截图等其他材料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和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高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QQ账户及密码和账户内的装备、金币、材料等虚拟物品，属于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计算机信息数据。本案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主要通过采用技术手段，利用带有木马程序的“钓鱼网站”盗取他人QQ账户及密码和账户内的装备、金币、材料等虚拟物品，并予以倒卖牟利，其行为对网络安全造成严重威胁，侵犯的客体是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应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对其定罪处罚。 关于本案部分被告人提出他们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有部分是购买所得，有部分是盗取的意见。经查，由于数据的混同或删减，对部分被告人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的数量难以区分出购买所得或盗取所得的准确数量，侦查人员在各被告人的电脑中提取到留存的数据，并进行去重统计后与各被告人进行核对，各被告人对统计的数据数量并无异议。本院已根据相应的电子数据并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作出数据数量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盛昌提出其非法获利数额应是2万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盛昌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其通过贩卖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共获得人民币3到4万元，其中购买部分用去成本1万元左右，本院结合被告人张盛昌的供述、其非法获取的QQ账号及密码数量和其供认的贩卖的单价等证据综合认定张盛昌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万元，张盛昌用去的“成本”不应从中扣减。故被告人张盛昌提出的上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蒋辰、冯京琅及其辩护人提出蒋辰、冯京琅是从犯和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公安民警通过侦查手段掌握相关的犯罪线索后到被告人蒋辰、冯京琅租住的房屋将其传唤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当场缴获相关的作案工具，蒋辰、冯京琅并没有自动投案的主观意思和客观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辰、冯京琅共同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故被告人蒋辰、冯京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朋涛是累犯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朋涛属累犯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违反国家规定，采取其他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违反国家规定，采取其他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严重，他们的行为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高力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被告人蒋辰、冯京琅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分别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盛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盛昌、涂朋涛、秦荣强、蒋辰、周贤洪、冯京琅、高力到案后如实供述他们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贤洪、蒋辰、冯京琅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盛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涂朋涛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秦荣强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高力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蒋辰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周贤洪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冯京琅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周贤洪、蒋辰、冯京琅退至本院的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七百五十四元五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张盛昌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追缴被告人涂朋涛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追缴被告人秦荣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被告人高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U盘、硬盘，予以没收。（上述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即贵港市公安局港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黄 奎 审 判 员  黄 聪 人民陪审员  李维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覃思贤 书 记 员  郑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