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雨凡，男，1991年10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大专文化，祥云县公安局民警，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辩护人姚波，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雨凡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继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雨凡及其辩护人姚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杨雨凡和同事白某、宗某、刘某、李某等人在祥云县祥城镇城东烧烤城建水鸡脚王吃烧烤、喝酒后准备离开。白某与坐在建水鸡脚王门口充手机电的被害人杨某1因口角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杨某1一方人员杨某2参与劝架，白某使用拳脚和凳子殴打了杨某2几下。宗某用手打了杨某1头部一下，接着杨雨凡先用手推了被害人杨某1一下，杨某1又推攮杨雨凡，导致双方摔倒在地，杨雨凡站起来后用脚踩了还躺在地上的杨某1左肩部位两脚，导致被害人杨某1左肩部受伤。后双方被在场其他人员劝开。之后，被告人杨雨凡等人驾车离开了现场。2020年3月16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左肩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雨凡于当日14时许主动到祥云县公安局祥城派出所说明事情经过。2020年3月17日，经祥云县公安局祥城派出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杨雨凡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杨雨凡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告人杨雨凡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8000元。被害人杨某1出具书面意见，表示对被告人杨雨凡予以谅解，并恳请司法机关对杨雨凡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雨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雨凡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杨某1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雨凡案发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五个月以下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雨凡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姚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情节方面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事情发生的比较偶然，事情不是因为杨雨凡引起，其推了被害人，目的是为了制止，被害人又推了杨雨凡，杨雨凡才踩了倒地的被害人肩膀上两脚，案发后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结合本案实际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刑期过重，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杨雨凡和同事白某、宗某、刘某、李某等人在祥云县祥城镇城东烧烤城建水鸡脚王吃烧烤、喝酒后准备离开。白某与坐在建水鸡脚王门口充手机电的被害人杨某1因口角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杨某1一方人员杨某2参与劝架，白某使用拳脚和凳子殴打了杨某2几下。宗某用手打了杨某1头部一下，接着杨雨凡先用手推了被害人杨某1一下，杨某1又推攮杨雨凡，导致双方摔倒在地，杨雨凡站起来后用脚踩了还躺在地上的杨某1左肩部位两脚，导致被害人杨某1左肩部受伤。后双方被在场其他人员劝开。之后，被告人杨雨凡等人驾车离开了现场。2020年3月16日，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1左肩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雨凡于案发当日14时许主动到祥云县公安局祥城派出所说明事情经过。2020年3月17日，经祥云县公安局祥城派出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杨雨凡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20年3月30日，被告人杨雨凡与被害人杨某1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告人杨雨凡按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合计人民币78000元。被害人杨某1出具书面意见，表示对被告人杨雨凡予以谅解，并恳请司法机关对杨雨凡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被告人杨雨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杨雨凡的户籍身份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杨雨凡于2020年1月15日14时许主动到祥城派出所说明自身违法行为，并于次日将自行书写的《事情经过》交与祥城派出所。2020年3月17日，经民警电话通知杨雨凡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5、证人证言：（1）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5日凌晨，同事白某打电话约其去城东烧烤城建水鸡脚店吃烧烤，其去到后白某和杨雨凡已经在包间里面，后来白某打电话叫刘某、李某、刘磊康过来一起吃，当天其及一同吃烧烤的人都喝了酒，到4时左右，其及一同吃烧烤的人离开烧烤店，在烧烤店大厅里有两个女的在吵架，白某和其中一个说叫她们不要吵了，回去了。在门口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的用手机在那里充电，不知道为什么和杨雨凡争吵起来，其伸手打了那个女的一巴掌，打到什么位置记不清了。那个女的推了杨雨凡肩膀上一下，杨雨凡站起来推了那个女的一下，那个女的就摔倒在地上，杨雨凡就踢了给那个女的肩膀上两脚（左边还是右边记不得了）。对方有一个20多岁的男的过来，白某与那男子发生扭打，其跑过去拉白某和那个男的，其踩了30岁左右那个女的大腿上两脚。当时刘某去开车了，李某当时做了什么其没看到。对方有一个女的说他们报警了，叫杨雨凡一方的人不要走，杨雨凡说他就是警察。其和刘磊康、杨雨凡、刘某乘坐刘某的白色轿车离开，李某和白某乘坐一辆红色轿车离开。对方乘车跟着其方，去到西横街，110出警的民警遇到其方的人，就把其方的人带回派出所了。 （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5日凌晨4点左右，其和宗某、杨雨凡、刘某、李某在建水鸡脚王吃完烧烤准备走时，其在门口看见两个女的在玩着手机，就对其中一个说叫她们回去了，那个女的说其管不着，接着其就骂了她一句，宗某和杨雨凡也跟着过来和这个女的吵了起来，接着对方过来了一个男的帮这两个女的，其就先用拳头打了这个男的胸口上一拳，该男子也还手打了其嘴上一拳，其就用左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下拉，右手拿起一个小凳子砸了他腰部一下，后颈部上被砸了两下。接着其就把他放开了。后来对方说要报警其及一同吃烧烤的人便离开烧烤店了。 （3）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建水鸡脚王烧烤的老板。2020年1月15日凌晨，其在门口烤着烧烤，在其店里面吃烧烤的两伙人就吵起来，其看见一男一女在相互推搡，其就过去劝他们不要吵了，劝不开其就去一边了，听着吵架的声音小掉其又折回来，看见双方口头上争吵着，其说双方都是酒喝多了不要吵了，男的多的那方就先走了，女的多的那方就打电话报警了。 （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建水鸡脚王烧烤店的老板娘。2020年1月15日3时许，其在店内厨房里面洗着碗，期间听到有人争吵其就从厨房里出来，看见大概有10个人在争吵（具体争吵什么不清楚），相互指着对方，之后其就回厨房接着洗碗去了。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2月15日3时50分白某给其打电话，叫其去祥城镇城东建水鸡脚王烧烤店接他们，过了20分钟其去到建水鸡脚王烧烤店，其将车子停好时，接着就看到白某、李某、杨雨凡、宗某等人与其他人吵起来，其看到白某与对方一个男的扭打着，其就去拉白某，其看到杨雨凡和对方的一个女的倒在地上，接着杨雨凡起来就用脚踢了地上躺着的女子肩膀两脚，具体的哪边肩膀其记不清了，接着其把白某拉开了，吵打的人也就散开了。当时其看到白某用手揪着对方一个男子的头发，用拳头殴打对方背部，杨雨凡用脚踢了地上躺着的女子肩膀上两下，宗某也用脚踢了地上躺着的女子腿上两下。其与李某没有动手。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5日3时许，其和白某、杨雨凡、宗某、刘某、还有一个绰号叫“阿福”的一行人到建水鸡脚王吃烧烤，到4时许其与白某等人准备离开，其就先去挪车了，等其把车开到鸡脚王烧烤店门口就看见其方的人和两女一男吵起来，其看见杨雨凡和一个人倒在地上，其就过去把杨雨凡拉起来，其又看见白某和另一个男的厮打，其又过去把白某拉开，双方就没打了。后对方就打电话报警，杨雨凡就说你报警得了，其就是公安，后面其方的人就离开了，其开车到了西横街出警的警察就到了。还证实吵打时杨雨凡踩了倒在地上的女子两脚，白某和对方男子拉扯着。 （7）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5日3时30分许，其方三女两男吃完烧烤从建水鸡脚王出来，这时有六七名男子出来，就和其方的两名女子说话，听他们的口气有点调戏的意思，那两个女的有点排斥，后面就吵起来。其老公就过去拉着他们叫不要吵，对方一个穿灰色衣服有点胖的男子就拉着其老公的头发，把其老公甩到地上，然后用凳子往其老公的头上砸了两下，其就拉着对方那名男子的衣服，他就将其拉了甩到地上，后面其及老公就跑掉了，跑掉后听见他们还吵着其就报警了。之后其回去看，就看见对方七八个男的围着王某等两名男性朋友拳打脚踢，其听着打结束后就与老公返回建水鸡脚王门口等着警察来。对方有七八个人，都动手了。打其老公的人是一名穿着羽绒服有点胖的男子。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4日23时，其和杨某1、张永斌、杨文琪在Ｍ5慢摇吧玩到次日凌晨2时左右离开，其方的人就去城东烧烤城石屏豆腐店吃东西，吃到4时左右，杨文琪去找同伴，其和杨某1、张永斌准备回家，其方将车停放在城东烧烤城建水鸡脚王店前面。其和杨某1一起去建水鸡脚店充电。其在街对面蹲着，其见建水鸡脚店大厅里面吃烧烤的一桌有六七个男的，吃结束，其中一个男的（感觉他酒喝多了）就去到门口和杨某1说，叫杨某1走了，不要在那里站着了，杨某1说她在充电为什么要走，说着他们两个就叫起来，那个男的和杨某1就相互骂对方，对方六七个男的过来和杨某1吵起来。对方四五个男的，一开始抓着杨某1的头发，用手推杨某1，用脚踢杨某1，杨某1用手推挡对方，其叫他们不要打了，几个男人打女人算什么。张永斌看到杨某1和对方吵起来，就过来拉着对方的几个男的叫他们不要动手了，杨某1被推倒在地上，对方四五个男的用脚踢杨某1的身上，杨某1的左边肩膀被对方其中一个男的踩了几脚，身上、头上多处被对方打伤，杨某1睡到地上叫疼。期间和小熊一起吃烧烤的一个男的（20多岁，其不认识）看到杨某1和对方吵起来，就出来拉架，被对方的一个男的用一把竹子编的椅子打伤了头，当时杨某1被打了睡到地上，对方要走的时候，杨文琪来到用手机去拍他们的车牌号码，对方要去抢她的手机，杨文琪把手机藏起没抢到，其方的人说要报警，对方一个男的说报得了，他就是警察了。对方乘坐了两辆车，一辆红色的车，一辆白色的轿车离开，张永斌驾车带着其和杨某1、杨文琪跟着对方的车，他们分两路离开，其方就跟着白色那辆轿车去到西横街，对方把车停下来和其方说算了，这时派出所的出警车也找到其方的人。其方的人没有动手打着对方，还证实打伤杨某1的对方的外貌特征，及对方的相关情况，殴打其方的人其方不认识，其也不清楚对方那个男的（二十七八岁左右）当时为什么要叫杨某1走了。 （9）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杨雨凡打电话约其去祥城镇城东烧烤城吃烧烤，吃的过程中其去接一个朋友之后又说不折回了，杨雨凡电话让其去接他们，其就返回城东烧烤城，但没有下车，在车上其看见杨雨凡等人和几个二十五、六岁的人在争吵，接着杨雨凡、白某和李某上了其开着的云Ｌ×××××车，杨雨凡上到车上后将其左手手臂上的伤给其看，其看见他左手前臂上全部都黑着，白某和李某也没有让其看，其也不知道他们身上是否有伤，大概都没有明显的伤痕。宗某和刘某上了另外的车，其方离开烧烤店，对方也开着车子跟着其方，跟到西横街的时候警察就来到了，警察来到后把白某和宗某带到派出所调查，其余人就回家了。还证实和杨雨凡等人吵架的人总的有几人其没有看清楚，其看见对方有两个女的和杨雨凡等人说话，吵打的过程其没有看见。 （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2点左右，其与杨某2夫妇，及杨某2媳妇的两个同事一起去建水鸡脚王烧烤店吃东西，过了一会其看见杨某1与她的一个女伴进来，双方聊了几句其就回包间里了，吃东西时听见外面吵起来，杨某2就出去，其也就站起来，看见对方有五、六个男子打着杨某1，杨某1当时在地上睡着，杨某2就过去拉对方几个男子，然后对方有两个男子就用拳头去打杨某2，杨某2就用手护着头，对方有一个男子就直接拿了一把烧烤桌用的那种小椅子砸到杨某2肩头上一下，然后杨某2媳妇就过去隔着，把杨某2拉到一边去就没有再吵了，对方也就开车走了，杨某1的朋友老铁开车，其和杨某1及她的朋友乘车就跟着对方，一直跟到西横街，对方就把车子停着，我们也就停着，双方下车协商，杨某1说不行，打打人就走，要报警，正说着的时候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然后就叫其方去派出所。其方受伤的就杨某1和杨某2了，双方因为什么事情动手的其不知道。杨某2不认识杨某1一方的人。 6、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5日3时30分许，其和张某一起到城东烧烤城吃烧烤，路过建水鸡脚王的时候遇到其朋友王某，其和张某就去和他打招呼，其手机没电了其就去建水鸡脚王店里面充电，在充电的过程中，王某的朋友杨某2和女朋友杨某3吵起来，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在店里面吃烧烤的七八个男子要走，其中一个男子就和其说最好叫其的朋友走了，其与他说和其没有什么关系，要说你自己去说，后面那名男子骂了其一句，什么话其忘了，其就问他是不能在这里充电，对方瘦点的一名男子就打其头上一巴掌，其就想还手，张某等人就来拉着，其就睡到地上，对方五六个人就围着其踢打，后面有人来接他们，准备要走，其朋友杨文琪就要拍他们的车牌号，对面其中一名男子就把杨文琪的手机抢了准备砸掉，后面没有砸就把手机还杨文琪了，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对方的人准备走其方就开车跟着对方，跟到西横街的时候其又打电话报警，说对方在西横街，之后其自己打车到派出所。还证实对方一共有七八个人，动手的有四五个。其用手推过对方，不知道推到谁，后面其就睡到地上。除了自己，其没有看见谁动手。对方有一名男子用鸡脚王的凳子砸着杨某2的头部。当时现场有自己、张某、杨某2、杨某3、王某，还有对方的六七名男子。在现场其的肩膀、头部、脸部、腿部受伤，张某脸部和手臂受伤，其他人受伤情况其不清楚。在案的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建议司法机关不要追究杨雨凡的刑事责任。 （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5日4时许，其和杨某3、王某的三名朋友（一男两女）在城东烧烤城建水鸡脚王店内吃东西，过了一会王某的那两名朋友（女性）在店门口充电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对方六七人发生了口角，其看到之后就过去制止，对方一个男子直接打给其身上一拳，其也就抬手打了对方脸上一下，然后四五个男的就开始用拳头对其殴打，其就蹲在地上抱着头，对方一名男子拿起一把小椅子就击打了其头部一下，肩膀上一下，具体殴打其的人其没有看清，随后其妻子杨某3就过来将对方推开，将其拉起来跑到一旁，然后其就看到几个人开始殴打王某的那两名朋友（女性），但是具体细节其没有看清，之后，其报了警，随后其和妻子就离开了现场。当其夫妇再次回到现场时，现场只剩烧烤店老板了。对方六七个人动手殴打其和王某的两名女性朋友。其的头部被对方用凳子打伤，当时就流血了。 8、被告人杨雨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20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同事白某打电话邀约其的几个同事去城东吃烧烤，到了凌晨4时许，其方的人吃好正要离开，白某走到前面，不知什么原因，白某和一个男子在烧烤店门口扭打起来，边上还有两个女子叫骂着，有一个女子还要上前来，其就单手推了她一把，并跟她们说不要吵了，被其推的那个女子就双手推了其胸口一把，其就一个后仰摔在地上，推其的女子自己也摔在地上，其起来后就用脚踢了这个女子左边肩膀上两脚，后面就被人拉开了。吵打结束后，对方的人说不要走，要打电话叫人，其就跟他们说“最好不要吵了，报警处理算了，如果你们叫人来打架后果就不同了，其也是个警察。”后来他们也没有叫人来，其方的人也就离开了。当晚为什么吵起来不清楚，后来听白某说，其方的人离开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的在门口坐着玩手机，他就对这个女的说：“走了嘛，还在这整什么，时间这么晚了”，结果这个女的就骂他脏话，接着就吵起来了。 9、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左肩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Ⅱ）级。及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杨某1及被告人杨雨凡。 1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和照片，证实了祥云县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1月15日对祥云县祥城镇城东烧烤建水鸡脚王烧烤店的吵打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11、辨认笔录，证实了：（1）被害人杨某1在见证人熊某的见证下，辨认出系宗某先动手打其的人，他打了其一个巴头；辨认出在建水鸡脚王白某在场，有没有动手打其记不得了；辨认出杨雨凡就是用脚踢杨某1左边肩膀几脚的人。（2）杨雨凡在见证人熊某的见证下，无法辨认出该组被辨认人（男性）中是否有本案中的被害人（无法辨认出杨某2）；辨认出杨某1就是当晚跟白某发生争吵杨雨凡用脚踢了她肩膀部位两脚的人。（3）宗某在见证人熊某的见证下，辨认出杨某1就是当晚在建水鸡脚王和白某发生争吵后宗某打了她一巴掌和踢了她大腿部位两脚的女子；无法辨认出该组被辨认人（男性）中是否有本案中的被害人（无法辨认出杨某2）；（4）张某在见证人熊某的见证下，无法辨认出该组被辨认人（男性）中是否有本案中的涉案人员宗某；辨认出杨雨凡在现场，怎么动手打杨某1其记不得了，只是听见他说他是警察；无法辨认出该组被辨认人（男性）中是否有本案中的涉案人白某。 12、接受证据清单及谅解书、谅解协议书、收条，证实了公安机关接受了杨雨凡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并证实：（1）2020年3月30日，被害人杨某1出具了一份谅解书，表示杨雨凡对其作出赔偿共计人民币78000元，其愿意谅解杨雨凡，不再追究杨雨凡的刑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给予杨雨凡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请对杨雨凡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2）2020年3月30日，杨某1收到杨雨凡赔偿的医药费、护理费、医疗期间陪护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78000元； 13、接受证据清单及诊断证明书2份，证实2020年1月15日，经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杨某2的伤情为：头部软组织挫伤；杨某1的伤情为：左肩峰端撕脱骨折。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依法确认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其他证据本院亦依法确认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雨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雨凡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杨雨凡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杨雨凡致被害人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可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可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雨凡积极向被害人杨某1赔偿经济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杨某1的刑事谅解，并恳请司法机关对杨雨凡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合全案各量刑情节，可对被告人杨雨凡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雨凡及其辩护人姚波关于被告人杨雨凡有自首情节，案发后被告人杨雨凡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雨凡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雨凡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昆良 审 判 员  茶本祥 人民陪审员  罗琴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