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6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栋，男，1975年6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汉族，高中文化，服刑罪犯，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2009年10月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押解至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永利，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畅，女，1977年2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本市河**，户籍地本市河**。因本案于2019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焱宁，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栋、苏畅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6月间，被害人张某、陈某1分别委托被告人陈栋为其本人提取公积金。被告人陈栋遂虚构办理公积金提取需要制作信用卡交易流水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008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骗取被害人陈某111.378万元；同年5月12日，被告人陈栋虚构提取公积金需要在平安银行办理消费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在平安银行的贷款14.9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在平安银行的贷款20.4万元。2015年5月17日，被告人陈栋伙同被告人苏畅，虚构办理公积金提取需要先行向他人借款、在公司统一运作的事实，诱使被害人张某向他人借款10万元，并出具了借款13万元的借条；同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栋、苏畅采取同样手段诱使被害人陈某1向刘某1借款9万元后交与二名被告人。2015年6月1日，被害人张某的公积金18万元被提取，被告人陈栋、苏畅以拿回公司统一运作为由，骗取该18万元。当日，被害人张某收回借款13万元的借条，后被告人陈栋退还被害人张某6万元。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陈栋、苏畅以陈某1急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3万元。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苏畅以归还其本人挪用的公款需借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7万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日将正在服刑的被告人陈栋从天津市监狱解回，于2019年8月4日将被告人苏畅抓获。赃款已被二名被告人挥霍、使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栋、苏畅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栋诈骗78.6865万元，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苏畅诈骗37万元，属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均多次实施诈骗，被告人陈栋系累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栋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三年，判处被告人苏畅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均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并在庭审中发表如下公诉意见：1.被告人陈栋退还张某的6万元，是偿还单独犯罪的还款，不是偿还共同犯罪的还款，苏畅对此也不知情。2.从目前证据来看，诈骗陈某17万元证据中的借条确实有陈栋的签名，但是目前只有苏畅提出是陈栋要用这笔钱，陈栋提议借钱，无论是被害人陈某1还是被告人陈栋均没有提到陈栋在其中的作用。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共同预谋，也无法证实陈栋使用了这笔钱，因此无法认定为共同犯罪。3.苏畅在本案中虽然作用较轻，但二被告人就是否有预谋的供述并不一致，现有证据不能准确区分主从犯，因此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栋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提出其将骗取的几十万元交给苏畅，现在没有能力退赔，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畅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提出其确实参与诈骗，但都是受陈栋的指使，其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栋在2016年3月到案后，已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供述稳定，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栋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苏畅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被告人苏畅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3.苏畅属于从犯，犯意提起者是陈栋；4.陈栋在案发前退回的6万元也应算作被告人苏畅退赃的数额；5.诈骗陈某17万元的事实，应认定陈栋和苏畅共同诈骗的数额；6.本案事实与客观证据无法证实苏畅取得诈骗钱款以及使用了诈骗钱款。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苏畅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6月间，被害人张某、陈某1分别委托被告人陈栋为其本人提取公积金。被告人陈栋遂虚构办理公积金提取需要制作信用卡交易流水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8.0085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11.378万元；同年5月12日，被告人陈栋虚构提取公积金需要在平安银行办理消费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在平安银行的贷款14.9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在平安银行的贷款20.4万元。2015年5月17日，被告人陈栋伙同被告人苏畅，虚构办理公积金提取需要先行向他人借款、在公司统一运作的事实，诱使被害人张某向他人借款10万元，并出具了借款13万元的借条；同年5月21日，被告人陈栋、苏畅采取同样手段诱使被害人陈某1向刘某1借款9万元后交与二名被告人。2015年6月1日，被害人张某的公积金18万元被提取，被告人陈栋、苏畅以拿回公司统一运作为由，骗取该18万元。当日，被害人张某收回借款13万元的借条，后被告人陈栋退还被害人张某6万元。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陈栋、苏畅以陈某1急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3万元。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苏畅以归还其本人挪用的公款需借款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7万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日将正在服刑的被告人陈栋从天津市监狱解回，于2019年8月4日将被告人苏畅抓获。赃款已被二名被告人挥霍、使用。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经多某介绍，2015年5月6日她联系陈栋想要提取公积金。她和陈栋在和平区医大代谢病医院门口见面后，当天陈栋就把她的户口本、身份证、公积金卡及一张建行信用卡拿走了。陈栋还让她把建行信用卡的额度提高到14万元，说是为了提取公积金必须用信用卡做流水。她给陈栋这张卡时欠款9186元，2015年5月6日至2015年8月20日她本人消费1.0771万元，其余的8.0085万元都是陈栋刷卡造成的欠费。2015年5月12日，陈栋约她到南开区的平安银行，让她以购买红木家具为由向平安银行申办14.9万元贷款，陈栋说办完贷款，拿着购买家具的发票就可以提取公积金了。贷款发放后，钱就被陈栋取走了，陈栋给她写了一份14.9万元借款合同。陈栋开始时还了两个月贷款，后来就联系不上了，现在是她在按时还贷款。在平安银行贷款下来的当天，陈栋让她和苏畅联系。苏畅联系她到附近的建行见面。苏畅让她向陈某2借款，苏畅还给陈栋打电话，苏畅和陈栋都说这是公司的流程和规定，借的钱拿回公司统一运作。陈栋还让她告诉对方借钱是看病用。她向陈某2借款10万元，但给对方打了13万元的借条。陈某2给她的是现金，她全部交给苏畅和陈栋了。2015年6月1日，苏畅带她到北辰区的公积金中心提取了她的公积金18万元，苏畅说要把钱拿回公司走一下流程，然后再由陈栋连之前办理的贷款钱和信用卡钱一起给她，她就把18万元钱交给苏畅，苏畅把她之前写的13万元的借条还给她，她当场就撕了。后来她打电话，陈栋和苏畅总说再等等，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2015年6月18日她急用钱，找陈栋要求还钱，陈栋向她农行卡打款6万元。她的朋友陈某1也联系陈栋提取公积金，也被骗了。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经张某介绍，他找陈栋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他和陈栋见面后，他将自己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两张信用卡都交给陈栋。这两张信用卡一张是尾号为8353的中信银行信用卡，透支额度是62000元，一张是尾号为9840的建设银行信用卡，透支额度是3000元。陈栋说做提取公积金的业务需要做信用卡的流水，需要多刷卡，陈栋一直在刷他的信用卡。2015年6月16日，陈栋打电话说他信用卡的额度低，流水不够，还让他往中信银行的信用卡打了5万元。陈栋说提取公积金还需要他本人去银行贷款。2015年5月12日陈栋带他到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办理贷款20.4万元。转天贷款就下来了，陈栋说提取公积金要用到，找他把接收贷款的储蓄卡拿走，给他打了一张20.4万元的借条。2015年5月份在南开区区陈栋带着苏畅和他见面，介绍苏畅是帮他办公积金的人，还说他们公司就在楼上。苏畅说需要到大港做一个假的二手房买卖合同，还要带着户口本房本。2015年5月22日，陈栋让苏畅带他去大港区房屋置换中心办手续，之后苏畅带他回公司见到了刘某1。苏畅让他向刘某1借款9万元，说这是公司提取公积金的手续。苏畅还嘱咐过他，如果刘某1问借钱干什么用，就说是做印刷生意。他跟刘某1签了10万元的借款合同，刘某1用网银给他转了9万元。苏畅把钱取走了。过了几天，苏畅说可以提公积金了，约他到的建行见面，但当天他等了很久也没办成，就先走了。他刚走，陈某1就给他打电话，就是在刘某1给他转了3万元后不久，陈栋开始说这3万元钱是还信用卡的钱，后来又打电话要这3万元，还给他发来两个银行账户，他给一个账户转了1.2万元，另一个账户转了1.3万元。2015年6月24日，苏畅打电话说为了给他和张某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从工商银行挪用了公款，向他借款10万元还钱。他当时就借给苏畅7万元，苏畅给他打了借条，陈栋也在上面签字。之后张某告诉他苏畅联系不上，陈栋也总是不接电话。他给陈栋打电话，陈栋让他和张某等一等，钱一定会还上。但是拖了几个月钱还是没还。他的信用卡被透支光了，为了不影响他的信誉额度，2015年8月15日他将给陈栋的两张信用卡都挂失重办，然后自己每个月还款。后来刘某1也找他要钱，还说和陈栋根本不熟。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5月苏畅给他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叫陈某1，要做印刷生意，想向他借钱。2015年5月21日苏畅将陈某1带到他的公司，陈某1提供了身份证及房产证明，要借9万元，一个月还。他和陈某1签了一份1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欠条，1万元是利息。他转了9万元到陈某1中信银行6847的账户上。之后苏畅说陈某1和张某想办提取公积金的业务，问他能不能办。他说办不了，不过他联系了朋友圈里发办理提取公积金广告的姓陈的人。然后他们就约好见面时间，见面那天他和苏畅、陈某1都去了，主要是苏畅跟姓陈的在谈。后来张某跟姓陈的谈的时候他也去了，当天没谈拢，后来听说姓陈的借给张某10来万块钱。苏畅曾找他说张某也想找他借钱，他没借。张某的公积金提的挺快的。2015年6月15日那天说陈某1的公积金下来了，让他一起去，提出来之后陈某1就还他钱，当时苏畅、陈某1、陈栋、姓陈的都在场。陈某1的公积金没提出来，陈某1有事就走了。苏畅和陈栋就埋怨他，说现在陈某1急用钱，让他再借3万给陈某1，陈某1公积金下来了就还。他就又给陈某1转了3万块钱，当时因为陈某1不在，就没写欠条。他一共借给陈某112万，陈某1说被陈栋骗了，没拿到这些钱，钱都让陈栋拿走了。4.证人多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她曾找陈栋代取公积金15万元，给陈栋2万元手续费。2014年前后她向张某介绍陈栋可以代取公积金，她和哥哥曾借款10多万元给陈栋。5.证人胡某、王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和陈某12015年5月份在平安银行贷款。张某贷款14.9万元，陈某1贷款20.4万元。贷款的用途都是购买家私电器。贷款人需要在平安银行办一张储蓄卡，然后贷款下来了就会直接将钱打到这张卡里，每个月还贷款也是使用这张卡。6.证人王某2、马某1、马某2、郑某、刘某2的证言、ｐｏｓ机小票证明：2015年5月被告人陈栋曾在郑某、刘某2处刷卡消费。2015年5月至8月被告人陈栋在马某1、马某2、王某2等使用的ｐｏｓ机上刷卡套现。其中在马某1处刷卡消费四次，共计3.6万余元；在王某2处刷卡套现8.806万元，小票上面签的是张某的名字；在马某2处刷卡四、五次，累计套现八、九万元，曾使用张某、吴某等人的信用卡刷卡套现。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陈栋称其公司经营不善，带他向张某1借款三次，分别借了5万元、13万元、17万元，钱都转给陈栋了。他第三次找张某1借钱时，苏畅称也帮陈栋借钱，还说如果不帮陈栋筹钱，陈栋的公司黄了，他们前期的投资也都没了。后苏畅带他向刘某1借款5万元，实际到手4.25万元，钱都让苏畅拿走了。8.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0月21日张某与陈某1报案，2015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对陈栋涉嫌信用卡诈骗立案侦查，2016年8月10日对陈栋涉嫌诈骗立案侦查。2019年3月1日民警将陈栋从天津市监狱押解至公安机关，2019年8月4日将被告人苏畅抓获。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建设银行河西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二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陈栋的前科情况，被告人苏畅2015年9月从建设银行离职的情况。10.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6）津0103刑初67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6月30日陈栋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11.张某尾号5165建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结果、对账单、陈某1尾号8353中信银行信用卡账单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还款记录、陈某1尾号9840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经被告人陈栋辨认的明细表证明：2015年5月至7月，被告人陈栋使用张某建设银行信用卡消费8.0085万元，使用陈某1名下尾号8353中信银行信用卡卡透支消费共计6.078万元，并使用2015年6月16日陈栋通过支付宝转入的5万元用于还款，使用陈某1名下尾号9840建设银行信用卡透支3000元。12.平安银行贷款申请书、贷款合同、贷款出账凭证、贷款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合同证明：陈某1、张某于2015年5月12日分别向平安银行贷款14.9万元、20.4万元，贷款到账后被取现。陈栋2015年5月12日分别与张某、陈某1签订借款合同，向张某借款14.9万元、向陈某1借款20.4万元。1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陈某1因未如期还款被平安银行诉至南开区法院。14.借款合同、欠条、房本证明：2015年5月21日陈某1与刘某1签订金额为1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6月22日，同时陈某1还出具了10万元的欠条。2015年5月22日陈某1与陈栋签订借款合同，陈栋向陈某1借款10万元。15.中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陈某1尾号6847中信银行卡2015年5月21日收到刘某1转入的9万元；2015年6月5日收到刘某1转入的3万元，同日转出1.2万元、1.3万元。16.住房公积金提取通知书、房产买卖协议、发票、房本、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6月1日张某提取公积金18万元存入建行账户，当日全部取现。17.借条、收条证明：2015年6月24日苏畅、陈栋署名的向陈某1借款7万元借条和收条。18.陈某1名下尾号1572农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25日陈某1取现49999元。19.张某尾号3210农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6月18日张某账户收到陈栋还款6万元。20.被告人陈栋、苏畅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陈栋以办理提取公积金，需要制造银行流水、办理消费贷款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6.9085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31.9万元。被告人陈栋伙同苏畅，以提取公积金，需要先行借款，以及款项交由公司统一运作、陈某1急需用钱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9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8万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3万元。被告人苏畅以归还其为陈某1等人提取公积金而挪用的公款为由，骗取陈某17万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二名被告人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栋、苏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被告人陈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苏畅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分工合作，不分主从，但考虑被告人苏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栋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多次诈骗，且不能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重处罚。二名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被告人苏畅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实行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犯罪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被告人苏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栋即自2016年3月4日起至2032年3月3日止，被告人苏畅的刑期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5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栋向被害人张某退赔16.9085万元，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31.778万元；责令被告人苏畅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7万元；责令被告人陈栋、苏畅向被害人张某退赔18万元、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9万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高秀君人民陪审员  张宝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