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82民初1909号 原告：李晓军，男，1974年5月20日生，汉族，明光市人，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生，安徽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址安徽省滁州市湖心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31526214206。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男，1982年4月5日生，汉族，滁州市琅琊区人，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div> 法定代表人：赵发伦。 被告：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明光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明光市工商大街地税局综合楼第**自北向南第1、2间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2MA2REDLB0R。 负责人：李付国。 被告：李付国，男，1947年7月7日生，汉族，明光市人，住，住安徽省明光市/div> 被告二、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晓军与被告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东方公司），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明光市分公司（下称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明光市人民法院审判员万德央独任审判。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晓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生，被告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及被告东方公司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晓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生，被告东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被告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及被告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晓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8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8日安徽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库和东方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其所有的位于明光市双拥路64号储备库院内的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库扩建项目（一期），发包给东方公司施工。2014年7月25日东方公司和原告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书》，将上述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该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现已经施工完毕且已竣工验收合格。由于李付国系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9月3日李付国与原告签订一份《协议》，约定东方公司将上述工程款汇入李付国处，再由李付国处转给原告，现东方公司已将上述工程款大部分汇入李付国处，但李付国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180万元且拒绝支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 东方公司辩称：原告系挂靠东方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对2017年9月20日安徽华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所作的审计报告及审计定案表各一份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180万元工程款并没有经我公司财务数据的对账确认，请法院核定；李晓军支付给李付国43.3万元，是李晓军与李付国之间的纠纷，与东方公司无关。 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在本案没有以分公司名义实施公司行为，其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李付国作为自然人，接受原告委托，代为收付明光粮库建设工程款项，其已向原告支付多项应由原告支付的各项费用，这些费用应从李晓军工程款中扣减。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7月28日东方公司与安徽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库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安徽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库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东方公司施工。该合同签订前的2014年7月25日，东方公司和李晓军就案涉工程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书》，由李晓军挂靠东方公司承建案涉工程。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东方公司配合李晓军办理工程施工前的一切相关手续，发生的一切费用由李晓军承担；东方公司按工程竣工审计后总价的3%收取管理费，该工程所发生的一切税、费由李晓军负担；东方公司确保该工程款专款专用，凡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在扣除税金、管理费（按付款比例）外，剩余的一次性付给李晓军。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签订后李晓军组织施工，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9月3日李晓军与李付国签订协议一份，内容是：兹有滁州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国家粮食储备库扩建一期工程款，由李晓军委托汇入到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李付国账户，然后由李付国账户转入李晓军账户。2017年9月20日案涉工程造价应建设单位委托由安徽华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皖华伟造字（2017）1103号审计报告，审计金额为868.525863万元。本案诉讼中，法庭主持原告李晓军与被告李付国多次进行证据交换，主持原告李晓军与被告东方公司、被告李付国进行过一次证据交换。通过证据交换，原、被告一致确认下列事实：李晓军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其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应是以审计的868.525863万元工程价款扣减李晓军应当负担的管理费和税金；李付国系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总经理，为确保农民工工资以及材料款的顺利支付，东方公司将案涉李晓军的工程款支付给李付国，由其监督并发放给李晓军，东方公司认可李付国对李晓军工程款的支付行为是代表东方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东方公司应支付给李付国案涉工程款868.525863万元，实际支付813.426263万元（2015年1月31日150万元+5月28日300万元+7月3日25万元+10月1日175万元+2016年8月2日40.9004万元+2018年1月25日80万元+2018年2月5日20万元+2018年6月29日22.525863万元），差额为55.0996万元（868.525863万元-813.426263万元）；李晓军确认其收到李付国支付的工程款及李付国为其垫付的人员工资、相关费用计745.162786万元，确认2018年3月23日发包单位直接支付给案外人钟如然20万元，谢登歆16万元计36万元系其委托发包单位支付。李晓军收到李付国及发包单位支付的工程款计781.162786万元（745.162786万元＋36万元）；按东方公司与李晓军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李晓军应向东方公司交纳工程款的3%管理费计26.055776万元（868.525863万元×3%），李晓军已缴管理费25.482786万元（12270.12元＋52500元＋47557.74元＋45000元＋90000元＋7500元），李晓军尚欠东方公司管理费0.57299万元(26.055776万元-25.482786万元）。通过证据交换，原、被告存在争议的事实是：一、建设单位向东方公司是否已足额支付案涉工程款868.525863万元。李晓军提供了由建设单位盖章确认的建设单位向东方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868.525863万元的书面明细，东方公司对此表示需要其公司财务进行核对，法庭要求东方公司限期将核对情况反馈给法庭，但东方公司逾期未向法庭反馈；二、李晓军应否补缴滁州与明光两地纳税差额争议。东方公司主张，以本案工程款868.525863万元为基数，东方公司向当地（住所地滁州）税务机关缴纳各种税种合计税率应为开票额的5.45%，计47.33466万元（868.525863万元×5.45%），扣除李晓军向明光市税务机关缴纳的税金38.4415万元（2015年7月3日税金184800元＋2015年5月25日税金134615元＋打到东方公司用于开税票的65000元），李晓军尚应向东方公司补交8.89316万元（东方公司在滁州应缴的税金47.33466万元-李晓军已在明光缴纳的税金38.4415万元）税金。李晓军认为东方公司为其办理了对外经营许可证，其取得在明光市税务机关就案涉工程缴纳各种税金的资格，其已就案涉工程款868.525863万元向明光市税务机关开票，足额缴纳了各种税金，东方公司该项主张没有依据；三、关于李付国主张的由其为李晓军代付的有关工人工资，借款本、息应否从李晓军工程款中扣减的争议。李付国主张扣除其为李晓军代付的工人工资140000元（李加双5人工资100000元＋李加双瓦工工资40000元），扣除由李付国担保、李晓军向他人借款而发生的民间借贷本、息计83.4万元（李东153000元＋李东76500元＋王家峦20000元＋王家峦42000元＋房文燕22500元＋房文燕52500元＋黄厚美利息48000元＋黄厚美本息194000元＋李东25500元＋李东200000元）。李晓军对李付国的该项主张均不予认可，不同意从其工程款中扣除。四、关于案涉工程施工期间李晓军支付给李付国43.3万元应否返还的争议。李晓军主张其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累计支付给李付国个人43.3万元（2015年3月19日8000元＋2015年6月15日50000元＋2015年11月10日40000元＋2015年12月25日300000元＋2018年4月25日35000元），委托其代付案涉工程工人工资和其他材料费用，李付国收到该款后因东方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到位而未动用该43.3万元，故该款应由李付国返还。被告李付国对收到该43.3万元无异议，但辩称该43.3万元为李晓军业务支出一部，还有一部分返还给了李晓军，对李晓军的主张不予认可。 另查明，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6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陈述、抗辩及各方举证、质证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责任主体如何确定；二、原告诉讼请求应否支持。 一、本案责任主体如何确定。东方公司与安徽明光国家粮食储备库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取得案涉工程施工承包权。东方公司取得施工承包权后并未组织施工而是由原告李晓军挂靠该公司施工。李晓军无施工企业施工资质，依法其与东方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该《内部承包协议书》虽然无效，但案涉工程由李晓军施工完毕且经竣工验收合格，依法李晓军有权参照合同约定向东方公司主张工程款。东方公司是合同相对方，负有向李晓军支付工程款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李付国向李晓军支付案涉工程款行为，东方公司认可系代表东方公司的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依法应由东方公司承担。李付国收到东方公司工程款后未足额支付给李晓军系东方公司内部管理关系，对外仍应由东方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庭审查明，案涉工程与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无涉，李晓军要求东方公司明光分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晓军称案涉工程施工期间其支付给李付国43.3万元，委托李付国代其支付工人工资及相关费用，后因东方公司支付给李晓军的工程款到位该43.3万元未使用，要求各被告返还该43.3万元。庭审查明，原告李晓军该项诉请与东方公司无涉，该纠纷系李晓军与李付国个人之间纠纷，责任主体系李付国个人。 二、原告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案涉工程造价款868.525863万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晓军提供了建设单位出具的建设单位向东方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868.525863万元书面明细，庭审中东方公司对此表示由其公司财务核对后再予以确认，法庭要求东方公司限期将核对情况反馈给法庭，但东方公司逾期未予反馈，故本院确认建设单位向东方公司支付工程款为868.525863万元。李付国自认收到东方公司支付至其账户的工程款为813.426263万元，东方公司对此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晓军自认其收到案涉工程款781.162786万元【李付国支付745.162786万元＋业主单位受李晓军委托支付案外人36万元（钟如然20万元＋谢登歆16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东方公司关于李晓军尚欠其管理费0.57299万元，本案应从李晓军工程款中扣除的主张，李晓军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对东方公司关于李晓军应补齐滁州与明光两地纳税金额的差额8.89316万元（东方公司在滁州应缴的税金47.33466万元-李晓军已在明光缴纳的税金38.4415万元）的主张。本院认为，东方公司为李晓军办理了该公司对外经营许可证，李晓军有资格在明光市税务机关就案涉工程缴纳各种税金，其已就案涉工程款868.525863万元向明光市税务机关开了发票，足额缴纳了各种税金。东方公司认为其公司应向其公司所在地的滁州市税务部门维纳税金额为47.33466万元，但该事实尚未发生，其以尚未发生的事实为根据要求李晓军补齐滁州与明光两地纳税金额的差额8.89316万元，李晓军也不认可，故本院对东方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东方公司可待该事实发生后就两地之间税收差额另案诉讼。对李付国关于其为李晓军代付工人工资140000元（李加双5人工资100000元＋李加双瓦工工资40000元）应从李晓军工程款中扣除的主张。经查：李加双等人系原告李晓军为案涉工程施工而雇佣的工人，其中部分工人出庭作证证明李付国支付上述款项是应李晓军的要求且上述款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转账时间是2015年9月份、10月份与李加双、华其武等工人出具给李付国的借条时间互相印证。李晓军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李付国与李加双等人存在恶意串通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虽然李晓军对李付国该项主张不予认可，但该两笔支出早在2015年就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且领款人与李晓军具有雇佣关系，领款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与其他书面证据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李付国关于该14万元从李晓军工程款中扣除的主张予以支持。对李付国关于其代李晓军向出借人李东等人支付借款本金或利息计83.4万元（李东153000元＋李东76500元＋王家峦20000元＋王家峦42000元＋房文燕22500元＋房文燕52500元＋黄厚美利息48000元＋黄厚美本息194000元＋李东25500元＋李东200000元）应从李晓军工程款中扣除的主张。经查：李付国称，李晓军为解决案涉工程资金周转困难，通过其担保向案外人李东等多个案外人借款，其作为担保人收到来自东方公司的李晓军工程款后向上述案外人偿还了部分借款或借款利息。李晓军对最后一笔李东的20万元借款认可是其向案外人李东所借，但称该笔借款已由李付国从东方公司退给李晓军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偿还给了李东。庭审中李付国认可该20万元李晓军已偿还给李东。对其他各笔款项，李晓军否认其与上述案外人（李东20万元除外）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李晓军称其向上述案外人书写过借条，由于借条出具后东方公司工程款到位而与上述案外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未实际发生，借条上所载明的借款案外人均未向其交付；本案审理前、审理中，上述案外人中已有部分人就其借款向本院对李晓军、李付国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本院认为，从李付国出具的借条内容来看，上述款项不是李晓军以借条形式向东方公司予支的工程款，而是李晓军为筹措施工资金向案外人的借款。上述案外人与李晓军之间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李晓军不予认可，故对李晓军不予认可的款项不宜在本案中处理，李付国要求从李晓军工程款中扣除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案外人可另案诉讼。对李晓军关于其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支付给李付国43.3万元，委托李付国代付工人工资或材料费，但该款李付国未使用，现要求李付国返还的主张。因李晓军对该43.3万元的主张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为节约审判资源，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对李晓军要求李付国返还43.3万元诉请予以一并审理。经查：被告李付国在证据交换中提供了该款支出明细，李晓军对其中两笔支出计5.9万元（支付给王家峦利息8000元+支付给李东利息51000元），以其与王家峦、李东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由不予认可；李晓军认可李付国收到该43.3万元后返还其24.9万元；李晓军认可其余12.5万元（43.3万元-5.9万元-24.9万元）系李付国为李晓军个人业务而支出。本院认为，李晓军否认其与王家峦、李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李付国支付给王家峦、李东利息的行为不予认可，对李晓军不予认可的上述款项，本院认为不宜在本案中处理，有关案外人可另案诉讼。李晓军自认李付国收到该43.3万元后，向其返还了其中的24.9万元，另12.5万元的支出系李付国为其个人业务而支出，故对李晓军要求李付国返还43.3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本院认为应由李付国个人向李晓军返还5.9万元。综上，东方公司应当支付李晓军工程款72.790087万元（工程总价款868.525863万元-李晓军已收到工程款781.162786万元-李晓军尚欠东方公司管理费0.57299万元-李付国代付工人工资14万元）。原告要求东方公司支付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额应以72.790087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20日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李付国应当返还李晓军5.9万元（43.3万元-12.5万元-24.9万元）。本院对李晓军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晓军工程款72.790087万元及利息（以72.790087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20日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李付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李晓军5.9万元； 三、驳回原告李晓军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000元，减半收取10500元，由原告李晓军负担6000元，被告滁州市东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万德央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万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