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刑初71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聪，男，1991年1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广东省东源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东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万磊，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俊伟，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16251990********，汉族，出生地为广东省东源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东源县黄村镇圩镇河唇街**。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付佳，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明兰，女，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福建省石狮市，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户籍地为福建省石狮市。案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苏炼，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兰兰，女，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福建省石狮市，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户籍地为福建省石狮市。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根茂，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二部刑诉〔2020〕570号起诉书、穗越检二部量建〔2020〕118号量刑建议书指控被告人林聪、张俊伟、金明兰、邱兰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聪及其辩护人万磊、被告人张俊伟及其指派辩护人付佳、被告人金明兰及其辩护人苏炼、被告人邱兰兰及其辩护人叶根茂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林聪雇佣同案人丘亿辉（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滘心村某8楼的工场包装性保健食品。2018年6月始，被告人林聪伙同同案人刘浩福（另案处理）分别租赁广州市白云区龙湖向西街6巷8号5楼、6楼作为生产、包装性保健食品的场所。期间，先由同案人刘某1雇佣的同案人吴某1（另案处理）在6楼工场内制作性保健食品，再搬运至5楼，由被告人林聪雇佣被告人张俊伟负责压片、包装。同时，被告人林聪还负责联系司机肖某1驾驶自用的粤Ａ×××**小型面包车前往上述工场，被告人张俊伟协助将包装好的性保健食品装车后，再由肖某1运往物流公司转运分销牟利。2016年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金明兰曾多次向被告人林聪采购上述性保健食品成某、半成某及包装盒等物品，并雇佣被告人邱兰兰、同案人邱华坦（另案处理）在其租赁的福建省石狮市曾坑路头23号进行加工、包装，再由被告人金明兰联系客户，通过物流货柜转售至菲律宾牟利。2019年8月28日，公安人员分别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梅龙路117号鑫海公寓B区615房、广州市花都区金狮大道东428号维也纳酒店8529房将被告人林聪、张俊伟抓获归案，并在广州市白云区龙湖向西街6巷8号5楼的工场依法查获“CPM”药片372800粒（每板10片，共19280板；散装180000粒）、“MAXMAN”药丸38000粒（每板12粒，共3000板；散装胶囊2000粒）、“Cialis”药丸78400粒、黄色药片168000粒、红色药片156000粒、“快活王”30000粒（每盒12粒，共2500盒）、“攻妇宝典”45000粒（每包3粒，共15000包）、“硬大王”1740粒（每盒6粒，共290盒）、黑红色胶囊30000粒、黑色颗粒260公斤、“连某七天”816粒（每盒6粒，共136盒）、“快活王”7200粒（每瓶12粒，共600瓶，没有外包装）、珍珠白色胶囊50000粒、“街头骑士”980粒（每盒5粒，共196盒）、“美国猛男”9000粒（每盒15粒，共600盒）以及用于包装性保健食品的包材、包装盒、瓶盖、压板机、空气压缩机、监控设备、封口机等工具一批。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以上“快活王”、“攻妇宝典”、“连某七天”等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9月4日，公安人员分别在福建省石狮市子芳路117号芳星豪园605房、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二区21号将被告人金明兰、邱兰兰抓获归案，并在上述工场查获“快活王”1500粒（125盒，每盒12粒）、“攻妇宝典”12000粒（6000袋，每袋2粒）、“连某七天”2300粒（2300袋，每袋1粒）、红色药丸10120粒(双面印有英文字母HF)以及用于包装性保健食品的电磁封口机1台、连续封口机l台和包装材料等工具一批。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以上“快活王”、“攻妇宝典”、“连某七天”等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缴获的涉案物品等物证（照片）、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肖某1等3人的证言、同案人吴某2等2人的供述，被告人林聪等4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聪、张俊伟、金明兰、邱兰兰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制度，使用有毒、有害食品原料加工食品并进行销售，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聪、金明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俊伟、邱兰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聪、金明兰、邱兰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金明兰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邱兰兰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非涉案工厂老板，实际老板为一名叫“峰哥”的男子，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林聪具有坦白情节；二、林聪具有立功表现；三、对认定林聪属主犯无异议，但其系受雇于幕后老板“峰哥”，社会危害性更小、作用更为次要；四、林聪是初犯、偶犯，愿意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判处林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俊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张俊伟具有坦白情节；二、张俊伟未造成危害后果；三、张俊伟主观恶性不大；四、张俊伟属从犯；五、张俊伟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希望法庭对张俊伟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明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金明兰相较于林聪作用小，应区别林聪量刑；二、金明兰的生产规模小且未流入国内市场，相较于林聪社会危害性更小；三、金明兰具有坦白情节；四、金明兰认罪认罚；五、金明兰家中尚有幼子与父母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金明兰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兰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主要辩称：一、邱兰兰属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二、邱兰兰社会阅历不足，法律意识单薄；三、邱兰兰具有坦白情节；四、邱兰兰家中尚有幼子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法庭对邱兰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林聪雇佣同案人丘亿辉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滘心村某8楼的工场包装食品。2018年6月始，被告人林聪伙同同案人刘浩福分别租赁广州市白云区龙湖向西街6巷8号5楼、6楼作为生产、包装食品的场所。期间，先由同案人刘某1雇佣的同案人吴某1在6楼工场内制作食品，再搬运至5楼，由被告人林聪雇佣被告人张俊伟负责压片、包装。同时，被告人林聪还负责联系司机肖某2驾驶自用的粤Ａ×××**小型面包车前往上述工场，被告人张俊伟协助将包装好的食品装车后，再由肖某2运往物流公司转运分销牟利。2016年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金明兰曾多次向被告人林聪采购上述食品成某、半成某及包装盒等物品，并雇佣被告人邱兰兰、同案人邱华坦在其租赁的福建省石狮市曾坑路头23号进行加工、包装，再由被告人金明兰联系客户，通过物流货柜转售至菲律宾牟利。2019年8月28日，公安人员分别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梅龙路117号鑫海公寓B区615房、广州市花都区金狮大道东428号维也纳酒店8529房将被告人林聪、张俊伟抓获归案，并在广州市白云区龙湖向西街6巷8号5楼的工场依法查获“CPM”药片372800粒（每板10片，共19280板；散装180000粒）、“MAXMAN”药丸38000粒（每板12粒，共3000板；散装胶囊2000粒）、“Cialis”药丸78400粒、黄色药片168000粒、红色药片156000粒、“快活王”30000粒（每盒12粒，共2500盒）、“攻妇宝典”45000粒（每包3粒，共15000包）、“硬大王”1740粒（每盒6粒，共290盒）、黑红色胶囊30000粒、黑色颗粒260公斤、“连某七天”816粒（每盒6粒，共136盒）、“快活王”7200粒（每瓶12粒，共600瓶，没有外包装）、珍珠白色胶囊50000粒、“街头骑士”980粒（每盒5粒，共196盒）、“美国猛男”9000粒（每盒15粒，共600盒）以及用于包装食品的包材、包装盒、瓶盖、压板机、空气压缩机、监控设备、封口机等工具一批。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以上“快活王”、“攻妇宝典”、“连某七天”等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9月4日，公安人员分别在福建省石狮市子芳路117号芳星豪园605房、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二区21号将被告人金明兰、邱兰兰抓获归案，并在上述工场查获“快活王”1500粒（125盒，每盒12粒）、“攻妇宝典”12000粒（6000袋，每袋2粒）、“连某七天”2300粒（2300袋，每袋1粒）、红色药丸10120粒(双面印有英文字母HF)以及用于包装食品的电磁封口机1台、连续封口机l台和包装材料等工具一批。经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以上“快活王”、“攻妇宝典”、“连某七天”等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缴获的食品、包装盒、说明书、制药工具、运货面包车、手机、钥匙、身份证、银行卡及U盾等物品的照片，涉案工场照片，抓获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仓库租赁合同，物流信息资料，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注册及转账数据截图，广州公安犯罪财富调查情报信息系统银行账号快查结果，手机号码机主资料及通话记录，手机号17195605839发给被告人金明兰的物流单资料，证人陈某、肖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同案人丘亿辉的供述和辨认笔录，同案人吴某1、林某的供述，被告人林聪、张俊伟、金明兰、邱兰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主体身份材料，刑事科学技术室指纹检索回执，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广东省测试分析研究所（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聪、张俊伟、金明兰、邱兰兰生产、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经查，张俊伟系由林聪雇佣管理，运货司机与客户金明兰皆由林聪联系沟通，涉案食品的进货、出货、加工及销售均由林聪负责，货款由林聪名下银行账户收取，涉案工场的实际承租人亦为林聪，林聪辩称老板不是其而是“峰哥”，但无法提供“峰哥”的真实姓名、联系方式等有效个人信息，故林聪的辩解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林聪的辩护人关于林聪构成立功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聪、金明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俊伟、邱兰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期间，控辩双方就林聪、金明兰的量刑协商一致，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罪轻辩护意见，本院已予考量。扣押的银行卡及U盾，除尾号为1156的建设银行卡及建设银行U盾外，其余银行卡及U盾无充分证据证实属于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发还林聪；扣押的小米手机3部，无充分证据证实属于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发还金明兰。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金明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张俊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被告人邱兰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缴获的食品一批、说明书、外包装等予以没收、销毁；加工设备空气压缩机、封口机、压板机等，作案工具监控设备、OPPO牌手机1部、华为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3部、尾号1156建设银行卡1张及建设银行U盾1个、刘二妞及吴鹏身份证、门禁卡、钥匙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文杰人民陪审员  卫肖平人民陪审员  黄肖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楚鑫法庭记录刘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