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81刑初5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蕾，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夏津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再次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同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宋悌文，山东锦纺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以章丘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蕾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15日、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蕾及其辩护人宋悌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4月22日9时26分许，被告人王志蕾驾驶牌照为鲁Ｎ×××**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沿省道S321线本区刁镇段由东某不按规定速度行驶至赵邢路口时，未按规定车道行驶且违反信号灯规定，与由被害人朱某1驾驶的沿赵邢村路段由南向北正常行驶的电动三轮车（载被害人李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朱某1死亡，被害人李某受伤的危害后果。该肇事车辆车主系张某1，挂靠于某公司。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章丘区大队认定，被告人王志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系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李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胸部损伤为轻伤二级。2.2019年10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王志蕾在因第一起交通肇事犯罪被取保候审且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无牌照时风牌三轮机动车，沿禹城市G308国道由东某行驶至禹丁路路口以西200米处时，与被害人魏某1无证逆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魏某1死亡的危害后果，被告人王志蕾弃车逃逸。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禹城大队认定，被告人王志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魏某1符合胸部脏器损伤死亡。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志蕾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和取保候审期间再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起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志蕾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二起交通肇事罪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志蕾辩称：其于事后因害怕被打及个人受伤缘由而离开现场行为，不应认定为肇事逃逸情节；被告人王志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意见：被告人王志蕾肇事后离开现场行为，事出有因，不应认定为肇事后逃逸情节，对被告人王志蕾违反交通运输法规的行为与被害人魏某1违反交通运输法规的行为综合评价后，应当由被告人王志蕾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而非主要责任，该起交通肇事事实不应认定为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志蕾及其辩护人宋悌文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1.2019年4月22日9时26分许，被告人王志蕾驾驶牌照为鲁Ｎ×××**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沿省道S321线本区刁镇段由东某不按规定速度行驶至赵邢路口时，未按规定车道行驶且违反信号灯规定，与由被害人朱某1驾驶的沿赵邢村路段由南向北正常行驶的电动三轮车（载被害人李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朱某1死亡，被害人李某受伤的危害后果。该肇事车辆车主系张某1，挂靠于某公司。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章丘区大队认定，被告人王志蕾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系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李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胸部损伤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王志蕾拨打122、120报警，在肇事车辆后方放置三脚架示警，因怕遭被害人殴打而先行离开事故现场，后于当日到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章丘区大队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6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行投案，再次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朱某1近亲属及被害人李某就赔偿问题向本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处理，被告人王志蕾在民事诉讼范围外另行赔偿被害人朱某1近亲属经济损失计人民币10000元，取得被害人朱某1近亲属的谅解；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志蕾与被害人李某达成民事调解，由本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现已生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明：2019年4月22日9时25分许，被告人王志蕾报警称在刁镇赵邢路口处与一辆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2.归案记录、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2日，交警接到报警后即赶赴现场开展勘查工作，被告人王志蕾后经电话传唤后自行投案。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四张证明：事故发生地路况良好，一辆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电动三轮车在原地，地面有刹车痕迹。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志蕾驾驶机动车违反信号灯规定，不按规定车速、车道行驶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朱某1、李某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5.监控视频截图二张、执法记录仪现场处警视频光盘一张、122报警录音光盘一张证明：事故发生地，肇事车辆位于原地，车后放置三脚架；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志蕾报警处理，表明肇事司机身份。6.（章丘）公（刑）鉴（尸）字[2019]1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尸检照片三张、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存根、（章丘）公（刑）检（伤）字[2019]2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五张证明：被害人朱某1系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李某头部损伤为轻伤一级、胸部损伤为轻伤二级。7.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牌照为鲁Ｎ×××**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欧曼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左侧前部与松一牌电动三轮车前部碰撞，重型半挂车进入路口时，该路口东向西信号灯为红灯状态，行驶速度为67km/h。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二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二份、驾驶人违法信息查询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三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二份、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肇事机动车属于某公司，被告人王志蕾持有A2准驾车型驾驶证，被害人朱某1无驾驶证，涉事车辆于案发时被扣留处理。9.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雇主责任保险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及所属运输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保险、雇主责任保险等情况。10.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志蕾此次犯罪前无犯罪记录。1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王志蕾于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2.（2019）鲁0181财保11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9）鲁0181民初4882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181民初2964号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明：该起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经民事诉讼，分别以判决和调解方式使得被害人一方获得经济赔偿，被告人王志蕾另行赔偿被害人一方经济损失1万元，并取得谅解。1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朱某1的女儿，案发时，被害人朱某1骑行电动三轮车载母亲即被害人李某自老家看望朋友返回城区，在路途中发生了事故，其接到“120”电话通知后，赶到医院。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肇事车辆车主，雇佣被告人王志蕾作轮班司机。肇事车辆挂靠在某公司名下运营，案发当日上午不到10时，王志蕾电话告知其车辆出事故了，其要求王志蕾先救人和报警，其之后赶往刁镇。到达刁镇时已经中午，之后在刁镇事故中队等候处理。15.被告人王志蕾的供述及当庭供认证明：案发当日，其驾驶公司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省道321线由东某行驶到刁镇西侧赵邢路口时，见前方直行信号灯为黄灯，一辆电动三轮车由南向北行驶过来，其刹不住车，向北打方向未来得及避让，与对方相撞，其拨打了“120”、“122”电话报警，将三脚架放置在车辆后方。因其害怕被打、心脏有些不舒服，于是打车前往济南市区找家医院看病而离开现场。2.2019年10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王志蕾在因第一起交通肇事犯罪被取保候审且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无牌照时风牌三轮机动车，沿禹城市G308国道由东某行驶至禹丁路路口以西200米处时，与被害人魏某1无证逆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魏某1死亡的危害后果，被告人王志蕾弃车逃逸。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禹城大队认定，被告人王志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魏某1符合胸部脏器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志蕾弃车逃逸，虽拨打122报警，仅说明事故地点，但未表明肇事司机身份，亦未表明报警电话系其所有，自行前往高唐县中医医院就医。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志蕾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行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二份证明：2019年10月31日17时15分许，魏某3报警称在禹城308国道与禹丁路路口以西200米处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有人受伤，请求出警查看。该案被移送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管辖。2.办案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志蕾弃车逃逸，虽拨打122报警，仅说明事故地点，但未表明肇事司机身份，亦未表明报警电话系其所有，自行前往高唐县中医医院就医。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志蕾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行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十六张证明：事故发生地为308国道573Km+100m处，电动三轮车驾驶员受伤被送医，三轮汽车驾驶员未在现场。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志蕾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保持安全车速；驾驶无牌三轮汽车；驾驶证被扣留期间驾驶三轮汽车；未各行其道；弃车逃逸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魏某1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无证驾驶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被告人王志蕾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魏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5.（禹）公（物）鉴（尸）交字[2019]4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检照片十五张、居民死亡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魏某1系胸部脏器损伤而死亡。6.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现有条件，无法计算无牌照时风牌三轮汽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无法计算骞龙牌电动三轮车事故时的行驶速度；骞龙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二份、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二份、强制措施记录详细信息单二份证明：被告人王志蕾与被害人魏某1均无驾驶资格，事故车辆于案发时被扣留处理。8.语音详单二份、122报警通话记录单证明：被告人王志蕾于2019年10月31日18时许拨打“122”报警电话记录及与朋友联系的电话记录。9.高唐县中医院住院病案一宗、高唐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志蕾伤情符合车祸伤，有闭合性颅脑损伤、右股部和右膝部软组织损伤、双手部皮肤擦伤。10.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魏某1之孙，家即在308国道北侧事故发生地附近。案发当日，其到达事故现场，见被害人魏某1趴在电动三轮车车把上，一辆无牌农用三轮车侧翻在路北侧沟边，司机不在现场。其电话联系魏某3到现场，魏某3到达现场后即拨打“122”、“120”电话报警。11.证人魏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魏某1同村村民，2019年10月31日下午，魏某1的孙子魏相某电话告知其魏某1被车撞了，其于是赶到现场看其情况。见魏某1的儿子扶着魏某1在路边躺着，一辆三轮汽车侧翻在路边，驾驶员跑了，电动三轮车前部变形，其赶紧拨打“122”报警。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31日17时许，王志蕾电话告知其出了事故，称沿着308国道找他。其于是叫上共同的朋友唐某一同开车去找王志蕾。到达现场后，见交警在处理事故，王志蕾不在现场，于是又电话联系王志蕾并接上他。王志蕾称已经报警了，自己头疼、腿疼，于是其与唐某一同送其到高唐县中医院就诊。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王志蕾在伦镇工业园建筑工地打工认识的工友，2019年10月31日中午，其与王志蕾和几个工友一同吃饭，王志蕾没有喝酒，16时许，王志蕾驾驶机动车离开。1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31日17时许，其朋友王某电话告知其王志蕾出事了，一同去看看。二人开车来到事故现场，未见到王志蕾，后来联系并接到王志蕾后，将他送至高唐县中医院。王志蕾称他开着三轮汽车撞了一位骑行电动三轮车的老头，老头趴在电动三轮车上不动，具体情况不明，还没有报过警。其于是让王志蕾报警，王志蕾才报警称308国道上发生了交通事故。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王志蕾妻子。王志蕾在案发前确实有一辆无牌时风三轮汽车，用于来往工地干活。16.被告人王志蕾的供述与当庭供认证明：2019年4月22日，其因在章丘区发生了交通事故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取保候审，驾驶证被吊销。其在六七月期间买了一辆二手无牌时风三轮汽车，在打工的工地上拉建筑材料。案发当天，其准备驾驶三轮汽车去聊城高唐县的一处工地干活，因机动车道上有大车来往，其于是靠着北侧非机动车车道行驶的。其驾驶三轮汽车在308国道上由东某行驶到禹丁路路口以西时，见一男子骑行一辆电动三轮车压着白实线由西向东行驶过来，二车都在避让，但未来得及让开就相撞了。其所驾驶车辆侧翻，其自车底爬出来，见驾驶电动三轮车的老年男子趴在车辆车把上，头部有血迹。其感到害怕，步行离开事故现场，向西又向北行走了三四里地之后，拨打电话报警，称在308国道与禹丁路路口处发生交通事故，但没有说明其是三轮车汽车驾驶员，也没有说报警电话是其所有。其电话通知朋友唐某称自己出了交通事故怕挨揍、头有点晕，让他来接其去高唐县中医院就诊。案发当天，其没有向交警报告行踪，而是11月1日早晨，告知交警其系三轮汽车驾驶员。针对被告人王志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志蕾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二起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因害怕挨打和个人伤病原因暂时离开现场，并非出于逃避法律追究，公诉机关指控其具有肇事逃逸情节不当的问题，经查，交通肇事后逃逸行为的本质特征系为了逃避法律追究不履行肇事后及时抢救伤者、查清事故责任并善后处理的法定义务，被告人王志蕾交通肇事之后，步行离开现场，电话通知朋友将其送医，行动自如、意识清醒，并无因伤病导致缺乏履行法定义务的条件，亦无证据证明其面临被殴打的现实危险；其离开现场后，虽有电话报警，但隐瞒肇事司机身份情况，无及时配合公安机关处理事故善后的意思表达，主观上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故应当认定其为逃逸。据此，被告人王志蕾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志蕾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志蕾于第二起交通肇事罪中被认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不当，应当认定其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定性为一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的问题，经查，交警部门认定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的原因包括被告人王志蕾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明知是无牌证的机动车辆而行驶，未按规定车道行驶、肇事后逃逸等严重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的行为，造成一人死亡的危害后果，该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适当，且被告人王志蕾此前并未就此事故认定书提出行政复议，是以确定其对责任认定结论予以认可。被告人王志蕾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肇事逃逸行为作为对被告人加重处罚的量刑情节而非入罪要件予以评价。据此，被告人王志蕾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蕾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轻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王志蕾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亦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志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志蕾于案发后积极赔偿第一起交通肇事罪被害人朱某1近亲属及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就其提出的被告人王志蕾系过失犯罪，此前无犯罪记录，认罪态度较好，已取得谅解，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蕾在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期间，仍罔顾法律，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再次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尚未赔偿被害人魏某1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应适用缓刑，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志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志蕾于二起交通肇事罪中均系自行投案，投案后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其为自首，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蕾于二起交通肇事案发后，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行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志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珊珊人民陪审员  马树芬人民陪审员  张连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璐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