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5刑初43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小钊，男，1982年10月8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侗族，大学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莫绍参，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壮族，专科文化，原融水苗族自治县电业公司职工，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水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华忠，广西佳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雨禅，女，1971年12月13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东戈，广西金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秋芳，女，1974年9月9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登，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兰花，女，1971年1月1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壮族，高中文化，融水苗族自治县生态环境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柳州市柳**，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于2019年4月12日、12月5日、12月13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陆彩虹，广西佳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水凤，女，1973年5月6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大学本科文化，教师，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平，广西佳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彩丽，女，1960年10月21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苗族，专科文化，融水苗族自治县生态环境局退休职工，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30日、同年12月5日、12月13日分别被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莫晓丹，广西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善莲，女，1973年4月24日出生于融水苗族自治县，侗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融水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祖维，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韦韦，广西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刑诉［2019］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肖善莲、石彩丽、韦兰花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岳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韦兰花、朱水凤、石彩丽、肖善莲及辩护人韦华忠、杨东戈、韦登、陆彩虹、黄平、莫晓丹、韦祖维、罗韦韦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又因受新冠疫情影响于2020年6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1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底，被告人唐小钊在北京读书时接触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商平台后，为了发展下线会员回到融水将“云集品”推荐给被告人莫绍参、王秋芳、李雨禅、朱水凤、石彩丽、韦兰花、肖善莲等人。唐小钊、莫绍参、王秋芳、李雨禅、朱水凤、石彩丽、韦兰花、肖善莲等人为获得“云集品”电商 4 平台的提成和分红奖励，通过直接推荐和在微信群、微信朋友圈发布“云集品”平台链接推荐等方式，推荐发展“云集品”下线会员，建立微信群组织管理自己的团队，在微信群发布有关“云集品”平台的通知、宣传资料等各种信息。期间，唐小钊、莫绍参、王秋芳、李雨禅在融水大酒店会议室等场所组织“云集品”的授课宣传活动，宣传“云集品”公司网络平台，发展下线会员。 2018年1月2日，广东省深圳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认定，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商平台的经营行为具备传销行为的组织要件和计酬要件，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条及第七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涉嫌传销行为。经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技术服务报告鉴定显示：唐小钊于2015年9月6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33层，下线会员数为611346人；莫绍参于2015年12月7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31层，下线会员数为453726人；李雨禅于2016年2月3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30层，下线会员数为211342人；王秋芳于2015年12月28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29层，下线会员数为135395人；朱水凤于2016年1月23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28层，下线会员数为100591人；石彩丽于2016年1月25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27层，下线会员数为63155人；韦兰花于2015年12月29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23层，下线会员数为106840人；肖善莲于2016年1月15日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下线会员层数22层，下线会员数为70274人。被告人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韦兰花、石彩丽、肖善莲“云集品”平台下线会员均超过三层、下线会员人数均超过三十人。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肖善莲、石彩丽、韦兰花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莫绍参、朱水凤、肖善莲、石彩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院考虑以上量刑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肖善莲、石彩丽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均认为不是“云集品”的组织者、领导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兰花认为是莫绍参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云集品”平台并由莫绍参具体使用，其并未参与，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莫绍参的辩护人韦华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莫绍参主观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的犯罪故意；2、莫绍参没有在融水对“云集品”平台进行宣传、培训，唐小钊是融水“云集品”的组织者，而莫绍参只是参与者；3、鉴定莫绍参下线会员人数的数据虚高；4、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莫绍参并未获利，实际投入比获利要多；5、本案的经营活动是由“云集品”公司发起，应当综合“云集品”公司从上到下的处理方式来决定莫绍参的行为是否构罪，不能仅以莫绍参个人的层级及发展的下线来看待。综上，如果认定被告人莫绍参构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东戈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雨禅应为本案的从犯；且主动告知公安机关其在家中，并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李雨禅自己发展下线人员较少，情节较轻，应当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 辩护人韦登提出：1、王秋芳是本案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2、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少，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平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还提出：1、朱水凤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人数少；2、朱水凤是本案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水凤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陆彩虹除同意辩护人韦华忠的意见外，还提出：1、韦兰花并未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均是由莫绍参具体实施负责；2、韦兰花主观上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客观上并未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行为；综上所述，韦兰花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辩护人莫晓丹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还提出：1、石彩丽具有自首情节；发展下线会员人数较少，其并未从中获利；2、其在本案当中应当为从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罗韦韦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还提出：1、肖善莲主观恶性小且具有自首情节；2、其认罪态度好，加上家里有小孩及年迈母亲需要抚养和赡养；请求对被告人肖善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韦祖维补充以下辩护意见：1、肖善莲是本案从犯；2、公诉机关指控肖善莲的涉案金额应当扣除投资的三十多万；建议法庭综合考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小钊于2015年底将“云集品”电商购物平台（以下简称为“云集品”）引进融水并向被告人莫绍参、王秋芳、李雨禅、朱水凤、韦兰花介绍“云集品”平台奖励办法并让他们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发展被告人石彩丽、肖善莲。唐小钊于2015年9月6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21015）；莫绍参于2015年12月7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58483）；王秋芳于2015年12月28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63322）；韦兰花于2015年12月29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63370）；朱水凤于2016年1月23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67946）；石彩丽于2016年1月25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68053）；李雨禅于2016年2月3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68737）；肖善莲于2016年1月15日注册成为该平台会员（会员ID：1380167317）。上述人员在获知“云集品”平台在购物和发展下线后可以返利之后，唐小钊、莫绍参组织人员到融水进行授课，李雨禅、王秋芳协助帮忙，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韦兰花、石彩丽、肖善莲又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推送、口口相传等方式，积极宣传“云集品”相关业务、并向下发展其他会员以此获得平台奖励。上述被告人均升级全球副总裁和钻石级会员。经过对 7 “云集品”后台数据技术分析可知，唐小钊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3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611346人，直推会员81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唐小钊在2019年3月25日前奖励金额为196263.35美元，提现金额为7000美元；莫绍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1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453726个，直推会员40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6层，莫绍参奖励金额为184780.79美元，提现金额为26000.00美元；李雨禅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0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211342个，直推会员29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7层，李雨禅奖励金额为141097.00美元，提现金额为8625.00美元；王秋芳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9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135395人，直推会员25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7层，王秋芳奖励金额为124057.21美元，提现金额为63850.00美元；韦兰花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3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106360人，直推会员20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6层；韦兰花奖励金额为134567.75美元，提现金额为29844.58美元；朱水凤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8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100591人，直推会员37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朱水凤奖励金额为115716.56美元，提现金额为19837.00美元；石彩丽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7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63155人，直推会员29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9层；石彩丽奖励金额为105342.05美元，提现金额为0美元；肖善莲下线层数（含本人）有22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70274人，直推会员31个，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肖善莲奖励金额为126169.54美元，提现金额为24204.00美元。 另查明，上述购物平台系深圳前海“云集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运营TPS138.com电商网站平台进行运营，该平台以“共享经济”为名设立奖励制度，让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运营规则是：下线会员必须消费一定金额才能进入整个会员层级中，平台再根据会员的消费情况、店铺的级别和销售额、发展下线的级别、数量、销售额等条件，作为职务晋级和奖励计酬的依据。该公司已被深圳市市场监督机关及公安机关查处。2019年4月2日，被告人李雨禅在融水镇爱民街73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2日，被告人莫绍参、朱水凤在接到融水县公安局电话后，主动到融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云集品”平台的事实；2019年4月2日，被告人石彩丽在接到融水县公安局电话后，回到家中碰到在此守候的公安民警并如实供述了参与“云集品”平台的事实；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韦兰花被柳北分局经侦大队传唤到案；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肖善莲接到鹿寨县公安局电话后，主动来到融水县公安局并如实供述了参与“云集品”平台的事实；2019年5月6日，被告人王秋芳被柳州市鱼峰分局经济侦查大队抓获归案；2019年6月2日，被告人唐小钊在广东深圳被深圳警方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柳州市公安局指定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侦查，经审查，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唐小钊、李雨禅、王秋芳、韦兰花系被传唤到案，莫绍参、肖善莲、朱水凤系主动投案，石彩丽系电话通知到案。 （3）户籍证明证明：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石彩丽、韦兰花肖善莲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辨认笔录及照片 苏某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云集品”的直接推荐人系韦兰花； 证人何某1、温某辨认出推荐其进入“云集品”平台的人系被告人李雨禅； 证人何某2、申某、黄某1、朱某辨认出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并发展其成为下线的人系被告人石彩丽； （5）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及技术服务报告证明：被告人唐小钊在“云集品”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属于第14层，下线层数（含本人，下同）33层，下线会员数611346个，直推会员数81个，奖励金额汇总196263.35美元，提现7000美元；被告人莫绍参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属于第16层，下线层数31层，下线会员数453726个，直推会员数有40个，奖励金额汇总184780.79美元，提现26000美元；被告人李雨禅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属于第17层，下线层数30层，下线会员数211342个，直推会员数有29个，奖励金额汇总141097美元，提现8625美元；被告人王秋芳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7层，下线层数有29层，下线会员数有135395个，直推会员数有25个，奖励金额汇总124057.21美元，提现63850.00美元；被告人朱水凤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属于第18层，下线层数28层，下线会员数100591个，直推会员数有37个，奖励金额汇总115716.56美元，提现19837美元；被告人肖善莲在整个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下线层数有22层，下线会员数有70274个，直接会员数有31个，奖励金额汇总126169.54美元，提现24204.00美元；被告人石彩丽在整体会员层级关机中属于第19层，下线层数27层，下线会员数63155个，直推会员数有14个，奖励金额汇总105342.05美元，提现0美元；被告人韦兰花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7层，下线层数有23层，下线会员数有106360个，直推会员数有20个，奖励金额汇总134567.75美元，提现29844.58美元。上述鉴定意见告知本案被告人。 （6）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雨禅一部OPPO手机、王秋芳的一部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荣耀手机，并在其手机上提取到李雨禅、石彩丽在“融水县创悦美大联盟”等微信群上发送有关“云集品”内容的聊天记录、提取到王秋芳在手机上的手机截图关于“云集品”的相关信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被告人朱水凤的丈夫）的证言证明：唐小钊推荐朱水凤注册“云集品”平台账号，朱水凤使用其名字注册了账号。朱水凤告知其在该平台购买物品可以得到分红，期间唐小钊提出要使用其的门面来上“云集品”平台的课，其未同意。 （2）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唐小钊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并告知其在“云集品”平台上购物后，可以获得一定的分红。其参与过一次在融水大酒店组织的“云集品”培训活动，主持培训的是唐小钊和马丹，莫绍参、王秋芳上台分享经验。 （3）证人刘某1的证明：唐小钊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告知其发展“云集品”下线越多，获得的收益越高，唐小钊作为其的上线，也可以获得更多的分红和提成。 （4）证人农某、韦某1、谢某的证言证明：王秋芳向其三人宣传“云集品”平台，称注册成为会员后购物有返利分红，推荐下线加入平台可以得到平台发放的奖金，推荐下线人员越多，在平台的级别就越高，得到的返利分红和奖金就越多。之后其三人将身份信息交给王秋芳后注册了账号，并直接操作。 （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王秋芳向其推荐加入“云集品”平台，称在该平台购物有分红，推荐人加入有奖金，级别越高，分红奖金越多，其认为该平台可能是传销，未选择加入。王秋芳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平台账号。 （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朱水凤的同学，朱水凤让其注册进入“云集品”平台后购物有返利，于是其注册了“云集品”平台账号。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朱水凤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告知其在该平台购物有返利，推荐下线会员数越多返利越高，其是朱水凤的下线。 （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朱水凤系其“云集品”会员账号的推荐人，唐小钊发展莫绍参后，莫绍参发展了王秋芳、李雨禅、韦兰花等人，王秋芳又发展了朱水凤，朱水凤发展了其。其还说莫绍参曾于2016年年底时请大概300人左右的“云集品”融水团队人员吃饭。 （9）证人黄某1（石彩丽的同事）的证言证明：石彩丽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称“云集品”的分红制度是推荐下线人员加入，根据下线人员的消费越多分红越多。 （10）证人刘某2、欧某、吴某1的证言证明：石彩丽发展的“云集品”平台的下线黄某1，系其三人的上线。 （11）证人何某2（石彩丽的表姐）的证言证明：石彩丽于2016年10月帮其注册“云集品”账号，其花费2万元升级到钻石级别，“云集品”的晋级模式是靠“拉人头”和消费来升级。 （1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石彩丽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唐小钊是“云集品”的领导，在融水授课介绍“云集品”，主要分享经济及“云集品”分红模式的课程。其听唐小钊、石彩丽等人宣传后，也主动发展下线获取分红。 （13）证人贺某（石彩丽的丈夫）的证言证明：其在“云集品”上的会员账号系石彩丽注册并使用，其反对石彩丽参与。 （14）证人谭某1（李雨禅的丈夫）的证言证明：李雨禅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云集品”的账号并使用。 （15）证人罗某1（李雨禅的侄女）的证言证明：李雨禅向其推荐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其使用家人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其下线。其参加过几次“云集品”平台的培训，“云集品”吸引其的原因是可以获得返利，返利后又能再消费。 （16）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李雨禅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其知道发展下线人员可以获得分红，于是在朋友圈发布“云集品”链接发展下线，其下线有邓某等十几人。 （17）证人邓某、谭某2、唐某、曹某真证言证明：罗某2推荐他们加入“云集品”平台，属于李雨禅的下线层级会员。 （18）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李雨禅推荐其加入“云集品”平台，称只是在平台上购买东西来升级，其未发展下线会员。 （1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李雨禅发送网络链接注册了“云集品”账号后，知道购买东西和发展下线会员可以获得返利和分红奖励，于是开始发展亲属及朋友加入“云集品”平台。 （2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李雨禅在微信朋友群里发布了关于“云集品”宣传的链接，李雨禅向其介绍“云集品”返利及分红模式后，其注册了“云集品”账号，并开始发展下线会员。 （2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肖善莲向其介绍“云集品”的营销模式，称发展下线会员可以得到分红，故其将亲属的身份信息提供给肖善莲，让肖善莲帮助操作。 （22）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明：肖善莲向其推荐“云集品”的营销模式，并称会有返利，肖善莲帮其注册了“云集品”账号。 （23）证人吴某2（肖善莲的弟弟）的证言证明：肖善莲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了“云集品”账号，并称购物越多返利越多，于是其开始使用“云集品”购物。 （24）证人吴某3（肖善莲的丈夫）的证言证明：肖善莲使用其身份信息注册了“云集品”账号，称在平台上买东西可以得到返利及分红。 （25）证人肖某（肖善莲的姐姐）的证言证明：其是肖善莲在“云集品”的直推下线，并将其加入微信群聊，称发展下线购物越多其就分红越多。其知道发展下线可以获得更多分红，于是其开始发展下线。 （26）证人黄某2、甘某、吴某4、李某、覃某等五人的证言证明：肖善莲帮助他们注册“云集品”账号，他们都是肖善莲的下线。 （27）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明：肖善莲将其加入“云集品”微信群，其注册为成为会员后发展下线会员。2017年底，肖善莲叫其到一餐厅参加了“云集品”的聚会，现场有八九十人，其看到韦兰花在聚会上宣传“云集品”的发展前景和推销商品。 （2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其加入肖善莲建立的“云集品”微信群。2017年12月底，其在融水县城参加过一次“云集品”的聚会，会上莫绍参和韦兰花宣传介绍“云集品”公司。 （2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韦兰花将“云集品”平台介绍给其，由于韦兰花对“云集品”平台还不熟悉，于是其将身份信息交给唐小钊并注册成为会员。其加入韦兰花组建的“云集品”微信群，也参加过几次宣传会，在会上看到莫绍参、李雨禅、韦兰花。 （3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韦兰花介绍其加入“云集品”，称注册会员可以在“云集品”购物，消费越多分红越多，账号等级越高分红越高。于是韦兰花帮其注册账号，其将1750元转账给韦兰花帮助其升级，之后其开始自己操作。 （31）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韦兰花帮助其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教其在电脑上登录买东西，其注册的时候交了3000元左右。韦兰花叫其一起开过一次分享会，韦兰花发了平台链接给其，叫其跟朋友说在这个平台买东西可以得到分红，其他平台没有分红。 （32）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韦兰花介绍其加入“云集品”并帮其注册，因为需要交钱，所有其之后没有关注“云集品”平台了。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唐小钊供述，我在北京读书时接触到“云集品”电商平台，后将该平台介绍给融水的莫绍参、王秋芳、李雨禅等人，我的账号等级为钻石等级，销售等级为全球副总裁，账号的直接下线会员有莫绍参、刘嘉伟、贾植荭等人。我与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罗某2于2017年在融水大酒店会议室组织过两次宣传“云集品”的会议，由李雨禅负责联系租场地，莫绍参负责提供设备，王秋芳负责提供黑板、纸和笔，费用由五人共同分担。在融水县党校也组织过一次“云集品”课程，参会人都是“云集品”的会员，由每个人在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微信群里通知参加，我与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罗某2在会上分享“云集品”经验。我不知道韦兰花是否进入“云集品”平台，也没有帮助韦兰花发展苏某成为下线会员。 唐小钊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云集品”莫绍参、朱水凤、李雨禅、石彩丽系其发展“云集品”平台的下线会员； （2）被告人莫绍参供述，唐小钊将我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后，我的级别达到全球销售副总裁，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大约有十人。我帮韦兰花注册加入“云集品”平台并帮韦兰花发展下线会员，韦兰花只是登入平台购买商品。“云集品”平台的特点是在购买商品后，商品供应商返还利润的20%给购买该商品的平台会员，15%返还给“云集品”公司，65%是按照会员的行政级别给会员进行奖励分红。实质就是发展越多的下线会员在平台上消费，上线就会得到越多的返利。行政级别越高领的分红越多，这样就可以用领到的分红继续在平台上消费，我通过“云集品”获利在十多万元。 莫绍参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其直线推荐的“云集品”平台下线会员系被告人李雨禅；辨认出“云集品”会员有李雨禅、王秋芳、韦兰花、石彩丽。 （3）被告人李雨禅供述，莫绍参把“云集品”链接推荐给我并注册成为会员。在加入唐小钊、莫绍参等人的“云集品”微信群后了解了“云集品”平台的分红模式，为获得高额分红，我将链接发到微信朋友圈及微信群内发展下线会员，利用亲属身份信息发展成为自己的下线会员，最终我的等级为全球副总裁，我也参加了几次“云集品”的宣传活动。其中在2016年，唐小钊邀请马丹老师来到融水党校讲课，介绍、宣传平台的发展和规划，还到北京、深圳等地参加平台推广会。公安机关打电话通知我后并主动去配合调查。 李雨禅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云集品”推广有唐小钊、石彩丽；辨认出其在“云集品”平台的直接上线推荐人系被告人莫绍参。 （4）被告人王秋芳供述，我经唐小钊、莫绍参介绍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级别是全球副总裁，大部分下线会员系通过我发布在微信上的推荐链接发展的。其为了多获得一份分红，与其父亲王某2花了一万元从唐小钊手上拿到了一个“云集品”账号，变更为其父亲王某2的身份信息的账号。其称唐小钊与莫绍参通知其参加过两次融水大酒店的会议、一次融水县党校的宣传课程，但其均不是组织者。其庭审时辩解称，未在“云集品”平台上获利，还在平台上投资亏损。 （5）被告人朱水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经唐小钊、王秋芳介绍，我注册成为“云集品”会员，级别为全球副总裁，为获得更多的积分返利，我直接发展的下线石彩丽、莫某、石金丽等20余人。 朱水凤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参与“云集品”推广的人有唐小钊、李雨禅、莫绍参。朱水凤辨认出其在“云集品”平台直推的下线会员系被告人石彩丽。 （6）被告人肖善莲的供述，我通过韦兰花的介绍加入“云集品”并注册成为会员。我的等级是全球副总裁，韦兰花是我的上线。2016年元月，韦兰花向我介绍“云集品”平台，说“云集品”商城卖的东西都是正品，之后韦兰花通过邮箱向我发送了“云集品”链接并注册成为会员。为了升级账号，我向亲戚朋友介绍、推荐“云集品”平台，用家人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自己的下线会员，我还创建过两个“云集品”微信群，平时分享一些“云集品”平台的消息，也参加过三次唐小钊等人组织的“云集品”聚会。 肖善莲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推荐其加入“云集品”的上线系韦兰花。 （7）被告人石彩丽供述，朱水凤介绍我加入“云集品”平台，级别是全球副总裁，我用亲属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自己的下线会员，通过在朋友圈分享“云集品”的分红模式和返利制度的方式发展下线会员。 石彩丽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参与“云集品”推广的有李雨禅、王秋芳、唐小钊、莫绍参、韦兰花；石彩丽辨认出向其推荐加入“云集品”平台的人系被告人朱水凤。 （8）被告人韦兰花供述，我从未参与过“云集品”平台的活动，都是莫绍参利用我的身份信息注册加入“云集品”平台，我只让莫绍参帮其买过东西，其也没有向任何人推荐过“云集品”平台。 针对存在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第一、关于被告人莫绍参、王秋芳、李雨禅、朱水凤、韦兰花称未骗取财物、“云集品”平台系按消费计酬，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对传销组织的扩大未起到关键作用以及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经查，法律规定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各被告人在推广云集品网络平台过程中采取了上述方式，且获利方式除了消费返利之外还有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在案证据证实各被告人明知“云集品”平台和个人的收益模式，仍积极宣传推广、推荐他人成为会员，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已超过12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对“云集品”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均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各被告人各自发展的下线及层级均已远超“120人以上、三层以上”之规定，若无自首、立功、从犯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外，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量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在传销类案件尤其是网络传销案件中，以上下线关系认定共同犯罪从而区分主从犯多有不妥。网络传销中，上下线之间，尤其是下线和传销活动的发起者、策划者、操纵者之间，并不直接接触，彼此之间很难讲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倘若认为上线间通过层级关系产生意思联络，对传销活动的“发展壮大”有共同的认识、实施的共同的行为，且对于很多下线来讲，在整传销网络中仅仅是冰山一角，所占比例微乎其微，似乎也可以认定为从犯。但我们应当看到传销网络的相对性，对于某个层级的传销人员而言，其相对于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策划者、操纵者，甚至于管理者、协调者等人员而言，无疑作用不大；但以其为中心向下看，其对于自己的下线、对于自己“所辖”的区域（可能是地域，如取得某个地域的代理权；也可能是一定的圈子，如亲戚朋友圈、微信群等）其作用无疑是积极的，其对于传销活动在其“所辖”区域担负着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方面的职责，对传销的“发展壮大”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第二、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石彩丽发展人数及发展层级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的辩护意见。 经查，从各被告人的供述来看，均直接发展了多名下线，其下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其他人，并且经过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技术服务报告进行鉴定，上述被告人发展的层级及人数已远超“120人以上、三层以上”之规定，该鉴定所依据的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作出的相关鉴定意见三性均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可以作为办案的参考依据，可以借此认定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石彩丽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层级以及其发展的下线人数，故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被告人韦兰花及其辩护人提出并未参与“云集品”平台的任何活动，均系由莫绍参直接经营的意见。 经查，证人苏某、黄某4、黄某3、梁某的证言以及肖善莲的供述均可证实，“云集品”平台系由韦兰花推荐并加入并发展，且有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技术服务报告相印证，证实韦兰花参与“云集品”经营活动并达到下线层数有23层，下线会员数有106360个，直推会员数有20个，足以证实韦兰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被告人韦兰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经查，故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第四、关于被告人李雨禅、王秋芳、韦兰花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 经查，根据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雨禅、王秋芳、韦兰花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未主动到案，不具有自首情节。 第五、关于辩护人辩称应对朱水凤、肖善莲、石彩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朱水凤、石彩丽、肖善莲将“云集品”传销活动在融水积极推广，级别均已达到全球副总裁和钻石级会员，三人犯罪情节较恶劣、发展的下线传销人员人数、层级多、社会危害性大，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小钊将“云集品”购物平台引进融水并推荐被告人莫绍参、王秋芳、李雨禅及韦兰花等人加入，被告人朱水凤、石彩丽、肖善莲随后也一同加入。在了解该平台的运行模式和奖励制度后，为牟取非法利益，八名被告人通过口头、微信群等方式向他人介绍、传播、推广“云集品”购物模式，引诱他人成为会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莫绍参、朱水凤、肖善莲、石彩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小钊、李雨禅、王秋芳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决定给予被告人唐小钊、莫绍参、李雨禅、王秋芳、朱水凤从轻处罚；给予被告人石彩丽、肖善莲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小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6年6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莫绍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5年10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雨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5年10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秋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韦兰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6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朱水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4年4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石彩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注：折抵刑期29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肖善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唐小钊非法所得人民币43,934.8元、莫绍参违法所得人民币163,186.4元、李雨禅违法所得人民币54,133.95元、王秋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748.14元、朱水凤违法所得人民币124504.95元、人民币韦兰花违法所得187,316.5元、肖善莲违法所得人民币151,913.99元（以2016年4月2日-2019年4月9日期间，人民币兑美元最低汇率中间价6.2764进行换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香 人民陪审员  赵桂荣 人民陪审员  韦志松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 俊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23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