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窗体顶端            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3刑终22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男，1982年10月18日生，汉族，黑龙江省绥化地区人，住黑龙江省绥化地区。      诉讼代理人李晓伟，36周岁，住址同上，系叶永生妻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      地址：沧州市新华区解放中路大礼拜寺东侧。      负责人武明群。      诉讼代理人刘非非，吉林司评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巨庆，男，1982年10月25日生，黑龙江大庆市人，汉族，住黑龙江大庆市。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北省瑞嘉物流有限公司。      住所地黄骅市205国道绕城线西侧地方铁路南。      法定代表人：吴英振。      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程巨庆交通肇事并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吉0382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听取叶永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9日18时10分许，程巨庆驾驶×××(×××)号东风风竽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明沈线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509KM+750M双辽市兴隆镇嫁禾村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车辆时，与沿明沈线由南向北行驶叶永生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致叶永生、程巨庆及其乘车人钱里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钱里波经医院抢无效死亡，叶永生轻伤二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程巨庆涉嫌交通肇事罪，案发后，程巨庆对涉嫌交通肇事罪供认不讳。2018年9月18日，程巨庆与死者家属钱小香、钱欣怡达成交通事故和解协议书及交通事故刑事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在原审法院举证、质证的：1.物证：现场图、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案件来源、发案经过、侦查过程、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核查证明；2.证人证言：证人李晓伟、钱小雪单磊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叶永生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程巨庆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双辽市公安局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恒立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原审附带民事部分查明，双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20382120180000061号：程巨庆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叶永生、钱里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叶永生在双辽市中心医院住院一天，花费住院费3512.90元，门诊费4405.33元，住院期间系二级护理，出院诊断为左侧开放性髌骨骨折。后到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58天，花费住院费55543.34，门诊费329.20元，住院期间系二级护理。黑龙江肇东市光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肇光临司鉴字122号认为：（一）被鉴定人叶永生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叶永生医疗终结期6个月；（三）被鉴定人叶永生护理期60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一人）；（四）被鉴定人叶永生营养期60日；（五）被鉴定人叶永生误工期180日；（六）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人民币6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额为准；（七）损伤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叶永生所驾驶×××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因本次事故受到损坏，经吉林省同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金额鉴定意见书（2019）吉03委鉴502号认定：1、叶永生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停运136天；2、叶永生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日停运损失金额人民币柒佰柒拾元整（770.00元）；3、叶永生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停运损失共计金额人民币壹拾万零肆仟柒佰贰拾元整（1047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叶永生与妻子李晓伟有一女叶童（2005年11月01日生），叶永生及其女儿叶童的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      程巨庆驾驶×××东风风竽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河北省瑞嘉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程巨庆。程巨庆驾驶×××号东风半挂牵引车于2018年3月16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程巨庆驾驶的×××正康宏泰化工液体运输半挂车于2018年3月16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万元，不计免赔。      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叶永生向原审法院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叶永生在双辽市中心医院就医诊断书及病历一份，医疗费总票据一张，医疗费用清单一份，门诊票据五张，在哈尔滨市第五医院就医诊断书及病例一份，医疗费总票据一张，医疗费用清单一份，门诊票据四张，中药发票三张，证明被害人叶永生抢救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情况及治疗情况。      2、叶永生户口本、身份证，证明被害人叶永生其女叶叶童出生日期为2005年11月01日。      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证明被告人程巨庆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      4、黑龙江肇东市光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肇光临司鉴字122号，证明（一）被鉴定人叶永生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叶永生医疗终结期6个月；（三）被鉴定人叶永生护理期60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余一人）；（四）被鉴定人叶永生营养期60日；（五）被鉴定人叶永生误工期180日；（六）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人民币6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额为准；（七）损伤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5、吉林省同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金额鉴定意见书（2019）吉03委鉴502号认定：叶永生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停运136天；叶永生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日停运损失金额人民币柒佰柒拾元整（770.00元）；叶永生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停运损失共计金额人民币壹拾万零肆仟柒佰贰拾元整（104720.00元）。      6、黑龙江省肇东市五里明镇五里明村、肇东市公安局五里明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各一份及租房协议，证明叶永生自2017年9月以来，一直在肇东市五里明镇五里明村居住（镇政府所在地），居住2年以上，叶永生的各项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对叶永生在哈尔滨医科大学治疗期间的三张外购票据及护理标准有异议，辩解三张外购药品票据没有医嘱，不同意赔偿；在叶永生的两份病例中长期医嘱均为二级护理，护理费应按照一人计算；对保险公司的上述辩解，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对黑龙江省肇东市五里明镇五里明村、肇东市公安局五里明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各一份及租房协议有异议，辩解介绍信和证明中的内容均证明叶永生在村里居住，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租房协议没有房屋产权证明，无法证明协议的真实性，而且协议中也没有写明租房的地点，写明租房地点的协议也是在村里；对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对黑龙江肇东市光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肇光临司鉴字122号有异议，申请期限重新鉴定，但在法庭给定的合理期限内未提出申请，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对吉林省同济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损失金额鉴定意见书（2019）吉03委鉴502号有异议，辩解该鉴定报告不能证明原告的车辆合理的维修及停运时间为136天，136天的结论不是鉴定所根据原告的车损情况及维修情况而得出的合理维修时间，而是原告在委托鉴定时委托事项中要求的136天，并且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没有任何关于停运时间的证据，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合理的停运时间。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中的内容提出异议，但未在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办公室限期质疑通知书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申请，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更未向法院提供任何证据，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程巨庆及保险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出示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就民事赔偿提出的诉辩理由后认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及鉴定费的问题。经查，住院期间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如下：医疗费合计64345.77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为59天x161.93元/天=9553.87元；因伤致十级伤残持续误工，经鉴定，叶永生误工时间为180天，且其从事运输行业，根据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误工费计算为6299.92元/月x6月=37799.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x59天=5900.00元；营养费50元/天x59天=2950.00元；经鉴定，叶永生构成十级伤残，其系农村户口，伤残赔偿金为13748.00元/年x20年x10%=2749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826元/年x4年x10%x0.5=2165.20元；后续治疗费经鉴定6000.00元；精神抚慰金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应以5000.00元为宜；车辆营运损失经鉴定为104720.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5100.00元、车辆停运损失鉴定费6000.00元。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27496.00元，护理费9553.8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65.20元，误工费37799.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92014.59元。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医疗费54345.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0元，营养费2950.00元，车辆营运损失104720.00元，合计173915.77元；伤残等级鉴定费5100.00元，车辆停运损失鉴定费6000.00元，合计11100.00元由被告人程巨庆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巨庆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程巨庆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程巨庆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钱里波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故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巨庆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该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程巨庆负担。根据被告人程巨庆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巨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27496.00元，护理费9553.8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65.20元，误工费37799.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92014.59元。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三者险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医疗费54345.77元，住伙食补助费590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0元，营养费2950.00元，车辆营运损失104720.00元，合计173915.77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65930.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三、鉴定费共计11100.00元由被告人程巨庆承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叶永生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费期限计算护理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叶永生的营运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保护属于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认定。      五、处理意见：      根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合议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是：1、是否应当按城镇标准给叶永生计算残疾赔偿金。2、是否应当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费计算给叶永生计算护理费。3、叶永生的营运损失是否应当保护。4、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保护。      针对争议焦点合议庭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是否应当按城镇标准给叶永生计算残疾赔偿金的问题。经查，叶永生系农村户口，其在原审法院提供了租房协议，但没有写明租房的地点，租房协议没有房屋产权证明，无法证明协议的真实性，故无法证实叶永生在原审主张的其已在城镇居住两年以上的主张，故原审法院按农村标准计算叶永生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      2、关于是否应当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费计算给叶永生计算护理费。经查，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期限包括住院期间和出院后护理费。因出院后护理费因没有遗嘱原审法院未予保护，上诉人就出院后护理费提出上诉无事实根据，不予保护是正确的。      3、关于叶永生的营运损失、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保护的问题。      2013年1月1日实施的《刑事诉讼法解释》第155条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进一步做了规定，营运损失和精神抚慰金并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程巨庆违反道路交通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鉴于程巨庆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程巨庆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钱里波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故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程巨庆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该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叶永生的合理诉讼请求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程巨庆负担。但营运损失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保护范围，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又因叶永生不能就其上诉理由提供相应的事实根据，对其上诉理由本院无法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附带民事部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2019）吉0382刑初66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一、被告人程巨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鉴定费共计11100.00元由被告人程巨庆承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一次性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2019）吉0382刑初6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27496.00元，护理费9553.8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65.20元，误工费37799.52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合计92014.59元。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三者险范围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医疗费54345.77元，住伙食补助费590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0元，营养费2950.00元，车辆营运损失104720.00元，合计173915.77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65930.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三、上诉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永生医疗费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27496.00元，护理费9553.8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65.20元，误工费37799.52元，合计87014.59元。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新华支公司应当在三者险范围内给付叶永生医疗费54345.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0元，营养费2950.00元，合计69195.77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56210.36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宇桐      审判员   董 莉      审判员   钱红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梁 明                    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