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6423号原告：北京智嘉伟裕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丰北里**楼**（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18379444P。法定代表人：刘国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梦琪，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曹俪郡，女，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飞，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艳，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智嘉伟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原告）与被告曹俪郡（以下称被告）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悠唐公众号源代码”软件载体；2、请求被告就私刻公章行为向原告赔礼道歉；3、被告赔偿原告相应损失8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公司成立，被告为原告公司股东之一，至2018年10月被告作为原告的股东身份，因股权转让而终结。2014年，原告公司编写了“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的源代码，源代码编写完成后，由被告掌握，并负责日常的维护与修改、功能升级等。2018年，被告不再参与原告公司经营后，并没有把源代码交还给原告，导致现在“悠唐购物中心”的公众号无法进行日常维护或改进、升级，严重恶化了原告与“悠唐购物中心”业主（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管理方（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常合作关系，并直接导致原告正常业务收益减损3万元（2018年度源代码维护、升级费用）。被告作为原告公司股东期间，未经公司全体股东及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同意，私自指派下属人员，刻印“兆泰通行服务中心”、“悠唐通行服务中心”、“悠唐数据中心”三枚印章，并用于原告公司对外部分业务中，造成各方误以为是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等各方统一决定事项，进而规避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相关业务的监管、审批，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万元（截至起诉时），且严重损害原告商誉。被告作为侵权行为的决定者和实施者，理应承担向原告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此起诉。被告辩称，一、原告与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系关联公司关系，均受自然人梁某实际控制，原告公司设立的目的是为了给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旗下包括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丰汇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朝阳分公司在内的子公司、关联公司提供通信和IT服务。原告公司设立后，梁某先后从其控制的北京韦铭商贸有限公司和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调任IT人员入职原告公司，同时，被告作为原告的执行董事，根据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安排原告相继开展悠唐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编程、悠唐商业综合体通信整合、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IT通信服务等业务。但实际上，因原告、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均受梁某实际控制，因此前述公司的业务管理、部门设立、对外签约及结算付款均需通过OA线上流程和/或梁某线下审批，被告对于原告的业务内容、业务流程、财务管理及人事任用并没有最终决策权。2018年10月，梁某要求被告将原告公司股权转给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高管刘国伟。2018年10月18日，被告完成工作交接并告知梁某，后再未进入原告公司。实际上被告履职期间一直兢兢业业，没有发生任何侵害原告权益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明显有恶意浪费司法资源之嫌疑。二、原告提供的涉案微信公众号源代码开发合同与实际签署合同版本不符，原告主张的3万元损失缺乏合同依据。涉案微信公众号源代码一直处于原告控制下，存储在原告公司SVN上，不在被告手中。2015年2月11日，被告将悠唐微信开发服务合同初稿通过微信发给梁某，并告知原告在合同中的联系人是陈某，梁某对此进行了确认并安排走内部审批程序。2015年4月3日，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IT总监徐叶楠对合同进行了反馈确认。2015年5月7日，原告与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前述合同内容签署了合同。2015年10月9日，陈某将悠唐微信开发二期的报价发给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IT总监徐叶楠，徐叶楠于2015年11月5日将各供应商的对比报价发给陈某，并且在2015年12月10日将悠唐微信开发服务合同的文件及修改意见发给了被告，要求合同抬头增加甲方信息为“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联系人徐叶楠”。而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悠唐微信公众号源代码开发合同，与前述经梁某、徐叶楠确认的合同内容明显不一致，并不是双方当时真实签订的合同版本。原告主张的3万元损失没有实际发生，也缺乏损失产生的合同依据。悠唐微信公众号的开发系公司业务活动，并非被告私人行为，故被告并无对于源代码的控制权。开发完成后，源代码一直由原告员工陈某保管并负责。2016年11月24日，陈某离职时，在给原告员工苏某的交接邮件中，明确表示涉案源代码存储在公司的SVN路径上（具体路径：http://utwx-pc/svn/utown/trunk）。2017年11月22日，苏某离职前，将工作分别交接给了原告员工郭某和孙某。因此，悠唐微信公众号的源代码实际上一直处于原告控制之下，并不在被告处。三、悠唐数据中心、悠唐通信服务中心、兆泰通信服务中心均是经梁某同意设立，相关印章也是梁某同意刻制，由原告用于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内部限定用途，并非被告私自刻制后使用，未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1、2017年1月，悠唐购物中心启动停车办理新流程。2017年3月15日前后，北京悠唐商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正式向所有部门发文，关于自2017年4月1日起启用停车续费卡的通知，其中明确确认悠唐数据中心即原告。2017年3月28日，被告向梁某微信汇报了数据中心续费卡的办理流程和样品照片，梁某确认同意。2017年4月1日，悠唐数据中心印章正式启用，故该印章的刻制，是原告执行会议决议方案的公司行为。原告以悠唐数据中心的名义进行悠唐停车场系统和数据管理，负责悠唐停车场信息的录入和变更，向悠唐综合体领导层每日发送停车数据日报、每月发送停车数据月度报表，在此过程中原告会使用悠唐数据中心印章。2、2017年，原告多次与悠唐商业招商部、悠唐物业工程部、悠唐物业财务处、悠唐商业运营部等多个部门开会沟通协商并最终确认了悠唐综合体通信与弱电相关业务的表单和管理制度，会议各方确认原告对外以悠唐通信服务中心的名义开展通信业务，在相关表单上需有相关人员签字并加盖悠唐通信服务中心的印章，作为后续流程的确认信息。2017年3月28日，被告向梁某微信汇报了相关进展情况，并在3月底向梁某及悠唐主管领导口头汇报，得到各方确认。2017年4月24日前后，悠唐商业综合管理部正式发起请示一份，该请示中明确“悠唐综合体通信服务与数据管理中心”即原告，该请示抄送至悠唐商管公司各业务部门、悠唐酒店公司、悠唐物业公司。兆泰通信服务中心印章类似，服务范围为兆泰国际中心的客户以及金融街兆泰自持楼宇的客户。2017年4月和2018年5月，悠唐通信服务中心印章和兆泰通信服务中心印章分别刻制并启用，故该两枚印章的刻制，系原告执行会议决议方案的公司行为。3、案涉印章系原告控制使用，没有导致原告遭受任何损失。一方面，悠唐商业、兆泰集团和梁某对于印章的使用用途均予以认可，截至被告离开原告公司时，仍然在正常使用。另一方面，印章的使用与保管是原告行为，不受被告单方控制，原告也没有因为使用遭受任何实际损失。原告将公司行为归咎于被告个人并要求被告承担不存在的损失赔偿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4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系原告公司股东，并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和经理职务。2018年10月，被告从原告处离职。被告称因其与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梁某发生矛盾，梁某希望被告转让其持有的公司股份，被告配合了，2018年10月18日，原告工作人员突然打电话要求被告交接，事发突然，被告走的时候根本没有办理交接手续。一、关于“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的交接2015年，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悠唐商场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系统开发合同》，就甲方委托乙方开发悠唐商场微信公众号源代码进行约定，乙方负责软件代码的编写，负责软件的后期维护，乙方负责项目所涉及的技术性维护的工作范围为软件版本升级和错误更正。2018年起至2020年底，每年维护、升级费用为3万元。被告称原告提供的上述合同版本并非真实签订的合同版本。被告提交其与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被告向梁某发送经审定修改的微信开发合同文本（该合同版本为电子审阅修改文档，列明原告联系人为陈某，无双方签字盖章，显示服务费共计225000元，未约定每年的维护、升级费用）。被告另提交其与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将原告提交的合同版本照片发给陈某，陈某称未见过该版本，证明被告提交的该合同版本才是真实版本。原告称该两份合同均是真实的，原告提交的合同是在2015年底针对合同后续事宜签署的行的合同。2019年3月，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保障“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使用功能的告知函》，称：近日，“悠唐公众号”的具体拓展功能出现如下问题：1、会员积分系统的功能未能及时完成；2、停车收费系统功能未升级；3、“悠唐公众号”与“悠唐购物中心”销售管理系统的对接、匹配功能未能实现。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并要求原告尽快解决问题。被告认为该函出具时其已从原告处离职，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持有微信公众号源代码并拒绝返还。原告称“悠唐购物中心”的功能原来都是由被告维护和升级，被告于2018年不再参与原告公司经营后，其未将“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源代码交还给原告，导致现在该公众号无法进行日常维护或改进、升级，为此无法履行上述《悠唐商场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系统开发合同》，造成维护费用损失3万元。原告提交“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截屏，证明该公众号“智能停车”平台无法打开。被告称微信公众号源代码一直在原告公司的服务器上，且通过原告原员工陈某、苏某先后离职交接给了员工郭某、孙某（现在职），现服务器的密码和路径都在孙某处，且该源代码起不到原告所说的用于维护正常经营方面的作用。被告提交陈某、苏某的离职交接邮件和相关文件，显示陈某在2016年11月24日给苏某发送的交接文档中写明了“项目源代码SVN路径”，证明微信公众号源代码一直存放于原告公司的电脑中，陆续由不同的原告员工管理，2016年11月24日陈某离职时将案涉微信公众号源代码交接给苏某，2017年11月22日，苏某离职前将相关工作交接给了郭某和孙某。原告认可苏某离职交接是正常的，但原告离职之后软件的维护就开始不正常了。庭审中，被告向原告提供案涉源代码在原告服务器的路径，原告称其根据该路径未能找到该源代码。原告表示希望被告配合原告在其服务器上找一下该源代码。2020年7月22日，经本院组织，被告前往原告公司找到序列号BS03070982的电脑主机，未在该电脑中找到源代码文件，被告表示该电脑已被原告格式化。此后原告核实情况表示，该电脑交给新员工使用前，已检查未发现有重要文件和信息，且该电脑在交给新员工前未进行拷贝和格式化处理，原告至今仍未查找到“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源代码。庭审中，被告表示在不能从原告公司电脑找到“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的情况下，其本人现无法返还该源代码。二、关于“悠唐通信服务中心”、“兆泰通信服务中心”、“悠唐数据中心”三枚印章的刻制及使用原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4月2日被告联系商家刻制“悠唐通信服务中心”的印章，2018年5月30日被告联系商家刻制“兆泰通信服务中心”的印章。被告称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不能证明被告独自决定、擅自指派定制印章。经查，申请人张某与被申请人原告支付工资等劳动争议案在2019年1月2日开庭时，原告称张某在职期间私刻印章，张某称其受主管领导被告所托在淘宝刻“悠唐通信服务中心”、“悠唐数据中心”、“兆泰通信服务中心”三枚印章，用于原告内部流程及停车续费卡等业务办理。被告提交其与梁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与梁某共同设立原告公司，梁某明知且认可涉案相关印章的刻制和使用。原告称梁某非其员工，聊天记录也未能看出梁某认可相关印章的刻制和使用情况。原告提交《悠唐通信服务工单》，证明原告使用“悠唐通信服务中心”印章办理审批。被告认为该工单可证明原告与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存在业务关联关系，被告是代表原告正常为悠唐购物中心的客户办理通信服务审批，不存在导致公司损失经营收益的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刻章违反了公司制度，并提交其公司于2014年12月指定的《公司印章管理使用规定》，其中第三条“印章刻制和销毁”规定：由需求部门填写《刻章申请审批单》，经全体股东同意后由办公室实施印刻，任何部门及人员不得私自刻制印章。被告称该规定并非其在职时已签发的内部规章，而是其离职后原告捏造的制度文件，且其不存在私自刻制印章的行为。2018年8月7日，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发送《禁止使用“悠唐”文字印章的函》，要求原告立即停止使用“悠唐通信服务中心”、“悠唐数据中心”、“兆泰通信服务中心”三枚印章。被告称其在职期间未送到过该函件，该函件只能证明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关系。经询，被告自公司离职后，案涉“悠唐通信服务中心”、“兆泰通信服务中心”、“悠唐数据中心”三枚印章在原告处保管。原告称因被告使用“悠唐通信服务中心”印章导致案外人北京悠唐布一餐饮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发生远超实际支出的通行费损失（一年的宽带费12000元），原告赔偿北京悠唐布一餐饮有限公司1万元，另赔偿其他两家公司相关损失2万元，原告并称被告的行为给其商誉造成损失。原告提交《悠唐通信服务工单》、北京悠唐布一餐饮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发生的通信年费12000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相应中国联通通信服务费发票，证明损失发生。被告对上述损失均不认可。庭审中，被告提交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北京丰汇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上述公司均系梁某家族产业，存在关联关系；提交大病医保官方博客，证明梁某为大病医保三周年题词，人物简介载明梁某为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副总裁；提交员工调动、录用、调薪等事项审批单，证明经梁某批准后，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IT部门全部员工转入原告公司，其录用、职务、调薪等事宜均由梁某审批决定，梁某为原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提交兆泰集团关于通信和弱电规范的通知，证明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确认原告为其全资子公司，负责包括案涉悠唐商场在内的所有兆泰集团名下楼宇资产的通信业务，与同为北京兆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的北京悠唐商业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原告不认可被告的上述证明目的。以上事实，有《悠唐商场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系统开发合同》、公司函件、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庭审笔录、《悠唐通信服务工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书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原系原告公司职员，于2018年10月从原告处离职，其因离职前的行为与原告发生的相关争议，应认定为劳动争议，应按照劳动争议纠纷解决的相关法律程序处理。本案中，关于“悠唐通信服务中心”、“兆泰通信服务中心”、“悠唐数据中心”三枚印章的刻制及使用，均发生在被告离职前，被告离职后，上述三枚印章均由原告自行保管，被告在离职后并未再使用上述印章，故不存在因使用印章而侵害原告民事权益的可能。故原告如认为被告在离职前因上述印章的使用造成其损失，相关争议应按照劳动争议处理，本案不宜处理。关于“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的交接。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称因事发突然，其离职时未与原告办理离职交接手续。首先，从交接发生时间来看，该交接应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发生。其次，从本案双方未交接行为的影响来看，其在被告离职后一直持续存在并产生影响。再次，从未交接的后果来看，该后果发生在劳动关系解除之后。综上，本院认为，离职交接虽作为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后的义务，但从未交接行为的持续状态及产生的后果来看，主要发生在劳动关系解除之后，其有别于通常意义上的劳动争议，故原告以民事侵权纠纷提起诉讼，本院予以处理。本案中，被告未与原告办理离职交接，考虑到被告原系原告单位主要管理人员，其不能排除案涉“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源代码并非在其应交接的工作范围内。被告称原告原职员陈某在2016年11月24日给苏某发送的交接文档中写明了“项目源代码SVN路径”，但该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该项目源代码系案涉源代码，且仅有路径的情况下亦不能充分证明该源代码实际存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该微信公众号在原告离职之后出现了运行障碍，在被告不能充分证明其已经办理相关交接，亦不能举证排除其责任的情况下，本院综合上述证据与事实，可以合理推定该运行障碍系被告未正常交接该微信公众号源代码导致，被告的持续未交接已影响到原告正常工作的开展，应认定为侵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相关损失3万元，其提交的《悠唐商场微信公众号源代码系统开发合同》不足以证明该合同所载维护、升级费用均与源代码相关，故本院酌定该损失为2万元。因被告明确表示不能返还“悠唐购物中心”微信公众号源代码，本院不宜直接判决被告进行相应返还，原告如有相关损失，可另案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俪郡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智嘉伟裕科技有限公司2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智嘉伟裕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原告北京智嘉伟裕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50元（已交纳），由被告曹俪郡负担1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 峰审判员 孙 琪审判员 付瑞洁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