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43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南开区。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男，196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人齐宝志,男,1971年6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滕奉凯，天津沽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宝志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超、书记员牛桂尧、田峰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人齐宝志及其指定辩护人滕奉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案发前,被告人齐宝志因出租其位于津南区双港镇民某园的临建房与租户杨某产生矛盾。2016年3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齐宝志与妻子王某、朋友张某1来到津南区双港镇民某园正门前与租户杨某、倪某夫妻发生纠纷,后双方相互厮打。杨某的朋友刘某（另案处理）路过此处见状后与张某1相互厮打,并将张某1打倒致伤。被告人齐宝志见状后持镐把将杨某左腿部打伤,致杨某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近端骨折、左小腿伤口瘢痕。经鉴定,杨某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左腓骨近端骨折、左小腿伤口瘢痕均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齐宝志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宝志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齐宝志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由于被告人齐宝志的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20606.21元、误工费108000元、护理费44898元、营养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57856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器具2000元，共计650360.21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宝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认为被告人齐宝志纠集二十余人对其进行殴打，应当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齐宝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系被害人先动手对其实施殴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同意赔偿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齐宝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就量刑部分认为被告人齐宝志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归案，并在庭审过程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害人先对被告人进行攻击并有持械殴打行为，具有明显过错；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此前亦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齐宝志因出租其位于津南区双港镇民某园的临建房与租户杨某产生矛盾。2016年3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齐宝志与妻子王某、朋友张某1来到津南区双港镇民某园正门前与租户杨某、倪某夫妻发生纠纷,后双方相互厮打。杨某的朋友刘某（另案处理）路过此处见状后与张某1相互厮打,并将张某1打倒致伤。被告人齐宝志见状后持镐把将杨某左腿部打伤,致杨某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近端骨折、左小腿伤口瘢痕。经鉴定,杨某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分别构成轻伤一级,左腓骨近端骨折、左小腿伤口瘢痕均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齐宝志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受伤后就诊于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4月10于天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7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1日于天津医院住院治疗1天取出内固定装置，共计花费医疗费用69091.67元。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于2016年3月13日20时40分许，被害人杨某之妻倪某报警案发，民警赶赴现场处置。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2日将被告人齐宝志传唤归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齐宝志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情况。3.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齐宝志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4.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反馈单及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新家园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13日17时43分被告人齐宝志妻子王某曾报警称发生打架，民警前往现场处警后未发现打架情况，系王某与被害人杨某妻子倪某就摊位租赁问题发生纠纷的情况。5.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害人杨某曾因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后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6.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人员刘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8.指定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杨某的伤情，以及经鉴定，被害人杨某外伤致左胫骨粉碎性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左腓骨近端骨折鉴定为轻伤二级；左小腿伤口瘢痕鉴定为轻伤二级。9.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2016年3月13日晚19时许，一直与其有房屋租赁纠纷的齐姓男子给其打电话，电话里一名自称是齐姓男子伯伯的男子讲想跟其就纠纷的问题谈谈，双方约在民某园西门门前的店铺前见面。过了一会儿，齐姓男子、他妻子和一个大概60岁左右的男子来到现场，上岁数的男子开始说双方好好谈谈，把事情说开，但齐姓男子的妻子冲过来骂街还动手打其妻子，这时正好有两个朋友路过，便过来劝架。这时齐姓男子和上岁数的男子冲过来用拳头打其面部，两个朋友劝架，双方混成一团。齐姓男子不知道在哪找到一根镐把，朝其左腿迎面骨打了至少三下，将其打倒在地。那个60岁左右的男子也用圆凳砸了其腿部。后来又来了十几个年轻人，可能是那个上岁数男子的儿子喊来了，有几个打了其几下，就散开了，其妻子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另证明其在案发后未能配合公安机关进行案件调查工作的原因系于2016年4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后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其伤情尚未全部治疗完毕，要求以现有材料和伤情进行伤情鉴定的情况。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3日晚8时许，邻居齐宝志夫妻约其出去吃饭，一起走到小区门口时遇到对方三男一女，其中一个特别瘦的男子拿棍子朝其胳膊打了两下，其躲开了，旁边一个拄拐的朝其脸上打了两下，将其打倒在地，牙也打掉了，人有点懵，其看到齐宝志不知道从哪拿起一个镐把朝对方三个人冲过去，跟对方打成一团。其没有看到齐宝志是怎么打的，但是后来在医院听齐宝志称将对方腿打折了。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3日19时许，其与朋友老董下楼准备吃饭，走到民某园门前看到总去吃饭那家小饭馆的老板杨某和他妻子与张某1、姓齐的男子和妻子在吵架，杨某一方有一根棍子，其与老董过去劝架，后来其与对方的张某1打在一起，其看到姓齐的男子和杨某打在一起，他们两个人的妻子在旁边拉架，但杨某怎么被人打倒在地的其没有看到，但是只有姓齐的和杨某打过架。张某1一直跟其打在一起，一直到被其打倒在地，后来张某1的儿子到现场将他扶起来，整个过程张某1都没有打杨某。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杨某租了其位于民某园正门口的一处店铺，但到期后不退租也不交租金，还声称店铺是他的，因此2016年3月13日晚上8时许，其与丈夫齐宝志、邻居张某1找杨某商量解决问题。其三人到店铺时对方四人已经在那等着，对方直接一边骂街一边冲上来打人。杨某用镐把、甩棍、铁链打了张某1的头部，对方一个拄拐的男子也用拐杖打了张某1头部，过程中齐宝志一直在拦着对方，头部也被对方打伤。1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3日晚上17时许，与其有房屋租赁纠纷的齐宝志给其打电话，一个自称是齐宝志伯伯的人说谈谈纠纷的事儿。其与丈夫杨某下楼在双港镇民某园正门双方有纠纷的店铺前等对方。过了一伙儿齐宝志夫妻和一个60岁左右的男子从大门走出来。双方说了两句齐宝志的妻子就动手对其殴打，之后齐宝志夫妻和那个60岁左右的男子一同殴打杨某，齐宝志不知在那找到一根镐把，打了其后背一棍子，又朝杨某左腿迎面骨打了两下，将杨某打倒在地，那个60岁左右男子又从路边找来一个圆凳朝杨某左腿迎面骨砸了一下。60岁左右的男子还给其儿子打电话，其儿子带了20人左右过来，之后其报警的情况。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3日19时许，其与朋友刘某下楼准备吃饭，走到民某园门前看到总去吃饭那家小饭店的老板与其妻子和另外两男一女在吵架，其与刘某过去劝架，他们五个人吵着吵着就打成一堆，因为其下午喝酒了不太清醒，也没有注意谁先动手，谁打了谁，一扭头看见饭店老板躺在地上，自己腿部也被打了一棍子，其就不再劝架离开现场，后面事情其不清楚。15.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出租司机，2016年3月13日晚7时许，其回家路过民某园正门，看见有人在打架，其中有一个四十多岁瘦小男子是在门口开饭馆的，他用一根镐把打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的胳膊，一个拄拐的男子也用拳头打了老头的脸部和嘴部，将老头打倒在地，然后一帮人打在一起，后来其看到饭店老板也被打倒在地，但是谁打的其没有看见。经其辨认，其指认出刘某系将张某1殴打致伤的人。1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13日晚上7时许，其在民某园门口看见马路对面有一帮人在打架，其看到门口开饭店的杨某和他妻子以及一个瘸子跟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打起来了，杨某拿着一根镐把朝那个五六十岁的男子身上打了一下就闪开了，那个瘸子打了那名男子的嘴部和脸部好几下，该男子被打倒在地，脸上都是血。之后就打乱了，再后来其看到杨某也躺在地上了，但被谁打的其没有看到。其没有看到那名五六十岁的男子使用圆凳打了杨某，因为两边打架离着挺远的，隔着一条马路，那名五六十岁的男子直到被打倒也没有到杨某那边去，倒地后一直在地上躺着直到他儿子赶来将他扶起来。经辨认，其指认出刘某系将张某1殴打倒地的人。1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民盛园物业保安，2016年3月13日晚上7时许，其在小区正门岗亭值班，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声音，出去看到一个男子躺在地上，旁边一个女的在喊腿折了，这个女的可能是民某园门前饭馆的老板娘，其出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一会民警就到了，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3日晚上八九点钟，其父亲张某1以及邻居齐宝志在民某园门口因为齐宝志与杨某房屋纠纷的问题发生了打架，其父亲被打伤，案发时其未在现场，在旁边的酒店和朋友吃饭，其父亲受伤后给其打电话让其到现场去医院，其到现场后问其父亲是谁打的他，其父亲状态已经不太好，也说不出来，不久民警就到了。其到现场没有参与打架，其父亲已经满脸是血，只顾着照顾其父亲了。1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出租车司机，2016年3月13日晚七、八点钟，其在民某园门口等客人，看到一帮人在打架，这些人是从民某园正门对面的临建房内的小饭馆里打出来的，出来后没打一会儿就分成了两拨打架，其中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被一个拄拐的男的追着打到民某园小区门口这侧路边，另外还有一拨人在马路对面打架。后来拄拐的男子将五六十岁的人打倒在地。其看到另一边在临建房开饭馆的“某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和另外几个男的和女的打在一起，乱哄哄的也分不清谁打架谁劝架，没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抢过“某某”手里的镐把，朝“某某”腿部打了至少三、四下，“某某”就躺在地上了，之后那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又朝“某某”腿部位置打了两三下就停手了。直到民警到现场，没有人再打架了。经其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齐宝志系从被害人杨某手中夺过镐把将杨某腿部打伤的人。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3日晚上8时许，其在民某园给人修完空调出门经过民某园门口看到有人围着，跑过去看到靠近民某园大门这边的马路边上躺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满脸是血，一个应该是他儿子的人过来将他扶起来坐在地上，过了一会民警来了。其没有注意是否还有其他人受伤倒地。其没有看到那名五六十岁的男子殴打他人，其到现场后没再看到有人动手打架。21.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出租车司机，案发时其正在民某园正门前等活，听到有人叫骂厮打的声音，在对面临建房有人打架，其跑过去看到一名岁数挺大的男子被一个瘸子打了，满脸都是血，另外一边有一名三四十岁挺壮的男子和饭馆老板两口子在打，后来不知道那个挺壮的男的哪来的一根棍子打在饭馆老板的小腿上，将他打倒在地，再后来警察就到场了。另经其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齐宝志系使用棍子将被害人杨某腿部打伤的人。22.公诉机关申请鉴定人吴某2出庭作证，证明其系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编号津法医学［2017］临鉴字第3279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法医，根据被鉴定人杨某的住院病案以及诊断证明其伤情为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近端骨折、左小腿伤口瘢痕，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ｅ条规的规定，被鉴定人左胫骨粉碎性骨折，行手术治疗的伤情，属轻伤一级。进行鉴定时被鉴定人尚有内固定物未取出，但内固定物是否取出并不影响伤情鉴定的结果。该份鉴定系对被鉴定人的伤情进行鉴定，并不考虑是否会对被鉴定人的功能造成影响，功能受到影响属于伤残鉴定范畴，是否会造成伤残需要考虑包括治疗、后期康复、功能状况，需要在治疗终结后进行。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均来源合法，对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分析予以认定，其他证据客观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杨某对法医学损伤鉴定意见出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的伤害行为造成其残疾，因此认定其伤情为轻伤的鉴定结果过轻，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公诉机关申请鉴定人吴某2出庭作证，能够证实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内容准确，对该份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于被害人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就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住院病案3份、费用清单3份、病历本一册以及医疗费票据17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情、住院治疗情况以及支付医疗费用、鉴定费用共计69091.67元；2.天津圣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杨某于2015年12月曾于该公司工作，月薪3000元，自2016年3月至今未能工作。被告人齐宝志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未提供证据。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于2016年被刑事拘留，后被刑事处罚，该证明不能证实其实际务工时间，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经本院审查分析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符合民事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且根据刑事判决书证实其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后服刑，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齐宝志遇事不冷静，不计后果，故意持械殴打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及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害人杨某认为被告人齐宝志纠集十余人对其进行殴打，应属聚众斗殴的意见，根据在案多名证人证言，均证实除杨某、齐宝志、张某1、刘某参与殴斗外，并无其他人参与，仅有被害人杨某、证人刘某、倪某陈述在齐宝志将杨某打倒在地后又有十余名年轻人到现场对杨某进行殴打，但上述三人均与本案有重要利害关系，且杨某、刘某均陈述可能系张某1的儿子纠集，故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齐宝志有纠集多人殴打被害人杨某的行为，故对于被害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齐宝志的辩护人提出齐宝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其虽系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归案，但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对于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其当庭认罪，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在案证据证明系被告人齐宝志一方约被害人杨某商谈解决纠纷事宜，但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系哪方先动手挑起事端激化矛盾，故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齐宝志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受伤，对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的范围及数额本院评析如下：①医疗费及鉴定费，根据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记载金额为69091.67元，本院予以支持；②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共计28天，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为2800元；③营养费，结合医院医嘱以及其伤情，酌情支持60天的营养期，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为3000元；④误工费，根据医院医嘱并结合其伤情以及其因犯罪被刑事拘留的情况，酌情支持案发次日至被刑事拘留之日，即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4月29日共计47天，以及二次手术后30天的误工期，共计77天，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工资情况，故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0912元的标准计算为12850元；⑤护理费，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期以及护理人员的实际工资情况，结合其伤情，本院酌情支持77天护理期，参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0912元的标准计算为12850元；⑥交通费，其虽未能提供充分票据予以证明，但结合其就医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其主张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未能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101591.6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宝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14天）二、被告人齐宝志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1591.6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 杰审 判 员  刘永博人民陪审员  李 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禹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