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3民初984号原告：毛志荣，男，1964年2月29日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经商，住上饶市鄱阳县。委托代理人：万红星，江西赣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日红，男，1979年10月2日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经商，住上饶市鄱阳县。被告：武宁建恒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万福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3598867513Q。法定代表人：藏进忠，系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肖文江，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燕，江西瀚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江西顶峰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鄱阳镇水韵芝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8751138115E。法定代表人：胡光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毛志荣与被告张日红、武宁建恒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恒置业公司）、第三人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剑独任审判，书记员郑国英担任记录，于2020年6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毛志荣及其委托代理人万红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日红、建恒置业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应诉；后本院依法追加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到本案诉讼中，并于2020年7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毛志荣及其委托代理人万红星、被告建恒置业公司委托代理人肖文江、徐燕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日红、第三人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应诉。另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后，本院依法对被告建恒置业公司名下房产进行查封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4263402元，利息2384381元，并自2020年5月14日起以426340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确认原告就本案涉案工程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案工程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张日红系朋友关系。自2009年开始，原告为被告公司开发的数个工程项目进行施工。2015年11月1日，经原告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日红结算后，被告张日红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三张。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合计678万元，因被告出具的三张欠条均约定了付款时间，被告所支付的款项应按照欠条上支付时间先后并按照先息后本顺序支付。现因两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讨后一直未支付剩余款项，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张日红未到庭，本院庭后向其做了询问笔录一份，其称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三张欠条是被告在喝醉酒情况下出具的，出具欠条时被告并不清楚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且当时被告不是被告公司的法人代表。另外被告出具的涉案工程款两张总金额为715万的欠条中包括了工程质保金127万元，另外合同增补部分没有计算质保金。被告建恒置业公司辩称：1、本案涉案工程系被告公司发包，但工程承建方为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原告不是合同主体，不能作为适格原告进行诉讼。2、原告诉讼所依据的欠条不能真实反映所欠工程款金额，被告公司并未与原告或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过结算，被告张日红出具800余万元欠条与所欠工程款金额不符，事实上被告公司在被告张日红出具欠条之前已经超额支付了合同款项。3、被告提供的三张欠条中金额为100万元的欠条不是涉案工程的款项，与本案无关。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0条规定，被告公司所支付的款项应当优先偿还金额为500万元的债务，其次偿还其他债务。5、原告施工的工程存在严重的工程质量问题。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当对存在质量的工程进行修复，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6、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优先没有法律依据。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的是建设施工合同的承包人，而非实际施工人。且本案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长达四、五年，原告已经丧失了主张优先受偿的权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1份、竣工验收备案表1份、武宁物流中心工程结算单1份、被告张日红出具的金额为500万元欠条原件1份；金额为215万元、金额为100万元欠条（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原告挂靠在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从事涉案工程施工建设，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经结算该工程总价款为29432360元，另被告因涉案工程尚欠原告工程款715万元，因建阳房产工程欠原告工程款100万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还款明细单18张，以证明被告在2015年11月1日后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638万元，该款项支付顺序为优先支付金额为100万元的债务，其次支付金额为215万元的债务，最后支付金额为500万元债务（先息后本）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两组证据，被告张日红、被告建恒置业公司当庭未予质证。庭后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认为原告毛志荣不是适格诉讼主体，另被告公司并未授权被告张日红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公司签订的合同工程价款为25488060元，而被告公司在2015年11月1日之前已经支付了3000余万元的工程款。被告张日红出具的欠条不属实。经认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两组证据材料来源形式合法有效，足以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案件事实，故对该两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第一次庭审后，被告建恒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11月1日后支付给原告款项凭证合计24张，以证明自2015年11月1日后，被告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717万元的事实。经原告质证，原告认可被告公司自2015年11月1日后支付了678万元工程款，对2015年11月1日当日支付的40000元不予认可，另被告公司所列支付记录清单中2016年5月23日所支付的20万元与2016年6月23日为同一笔款项，系重复计算。另2016年10月1日汇款交易金额为15万元，不是30万元。经认证，本院认为，虽被告逾期提交上述证据材料，但原告对该组证据进行了质证，且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所主张的案件事实。另经本院核查，该组证据中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金额为4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不能确认交易双方，亦不能看出该钱款系何种款项，且原告对此未予认可。经核对，被告公司所提交的出账记录清单中载明的时间为2016年5月23日转账支付的20万元与2016年6月23日转账支付的20万元系重复计算。该两份转账凭证不能达到被告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22张转账凭证，本院予以采信。另经本院核对，2016年10月1日银行转账汇款单中金额一栏为150000元，合计一栏亦为150000元，虽合计一栏大写注明为叁拾万元整，但经本院询问后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为2016年10月1日被告公司支付金额为150000元。第二次庭审后，被告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之前支付原告工程款凭证复印件，但被告公司提交上述材料系逾期举证，原告未予质证，且经本院审查被告公司提交的上述支付凭证均为复印件，期间数笔款项不能看出系支付的何人何种款项，考虑到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账款并结合本案工程款结算情况以及被告公司实际付款情况，对被告公司逾期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日，第三人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建恒置业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2002-2004）1份，双方约定合同工期为120天，合同总价款为25488060元。另合同中约定土建工程及电气线管、上下水管线安装工程质量保修期均为2年，屋面防水工程质量保修期为5年，同时还约定本案涉案工程质量保修金为127万元。原告毛志荣挂靠在第三人公司名下从事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建设。2014年5月13日，案涉工程通过施工、监理及建设等单位竣工验收。2014年3月13日，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武宁物流中心工程结算单，该结算单中载明：1、合同价款24588060元；2、基础变更1000000元；3、A区面积比合同增加467㎡×900元/㎡=420300元；4、按合同单价增补每平80元/㎡×31550㎡=2524000元，合计29432360元。被告张日红于2015年5月30日在该结算单上签名，被告建恒置业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加盖公司公章。2015年11月1日，被告张日红分别出具了内容为“今欠毛志荣建阳房产工程款壹佰万正（欠款约定在2015.11.15日之付）建阳房产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约定93万税由张日红或建阳公司负责支付”的欠条1张；及内容为“今欠到毛志荣在九江武宁建恒置业有限公司工程款计贰佰壹拾伍元整（约定工程款在2015年农历年前支付）”的欠条1张；及内容为：“今欠到毛志荣在武宁建恒置业有限公司工程款伍佰万元整，（经双方协商定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全部结清，于2015年11月1日开始按月息贰分计算）。注：1、如在2016年6月30日之前未付清此款，则将武宁建恒物流中心及商务中心大楼房屋以每平方米1000元处置给毛志荣抵此工程款。2、其中物流中心大楼工程税款壹佰叁拾万整由建恒置业有限公司自行支付。3、其余不清楚账目在结清对好账目后再进行结算。”2015年11月1日之后，被告建恒置业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678万元，其中于2016年2月4日支付90万元，于2016年3月1日支付30万元，于2016年5月13日支付30万元，于2016年5月17日支付20万元，于2016年6月23日支付70万元，于2016年8月26日支付10万元，于2016年9月24日支付13万元，于2016年10月1日支付15万元，于2016年10月28日支付50万元，于2016年11月5日支付10万元，于2017年1月6日支付80万元，于2017年1月16日支付50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90万元，于2017年3月10日支付10万元，于2017年4月11日支付10万元，于2017年6月6日支付30万元，于2017年6月14日支付10万元，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40万元，于2018年11月20日支付20万元。还查，江西顶峰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变更名称为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1月11日由江西顶峰市政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另查，被告张日红自2014年5月5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担任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30日，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日红变更为藏进忠，2015年11月30日，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藏进忠变更为张日红。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8月15日期间，被告张日红担任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原告毛志荣借用第三人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从事涉案工程的施工建设，应认定第三人公司与毛志荣之间形成了挂靠关系。但原告毛志荣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没有相关的建筑施工资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建恒置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毛志荣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法可向发包方即被告建恒置业公司主张建设工程价款，毛志荣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故对被告张日红、建恒置业公司关于毛志荣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张日红于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三张欠条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张日红于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三张欠条均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可依此主张工程价款。理由如下：其一，被告张日红自2014年5月5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期间担任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后其又自2015年11月30日起担任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至2016年8月15日，其间仅仅只有一个月时间不是被告建恒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故原告是有理由相信被告张日红在出具欠条时仍是被告公司法人，其所出具的三张欠条是代表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的，构成法律上的表见代理。其二，被告公司在被告张日红出具三张欠条后仍然向原告先后支付了二十余笔工程款合计678万元。被告公司支付工程款行为亦能说明被告公司对被告张日红出具欠据行为的认可。被告张日红辩称其是在醉酒且是不清楚具体欠款数额情况下出具的三张欠条，但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意见。被告公司辩称在2015年11月1日之前就已经超额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公司在本案庭审中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支付工程款情况。另被告公司在已经超额支付工程价款情形下，仍在2015年11月1日后再次支付678万元工程款不符合常理。故对被告张日红、建恒置业公司上述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后所支付的678万元系支付2015年11月1日三张欠条先后顺序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就被告所支付的678万元未单独约定系支付哪一张欠条的工程款，故原告主张按照三张欠条上约定支付时间的先后顺序来计算支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另经原告与被告公司核对一致，双方认可被告公司最后支付原告工程款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而按照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5月13日，涉案工程的土建等工程质保期限为2年，防水工程质保期限为5年，故被告公司退还质保金的时间最早为2019年5月13日。由此可知，被告公司在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20日期间支付的款项均为支付原告工程款。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被告张日红出具的涉案工程款715万元欠条中包括了127万元工程质保金。结合本案中被告出具的三张欠条载明情况、本案工程质保金支付条件及时间，本院认定金额为500万元的欠条中包括了127万元工程质保金。因被告公司与第三人公司约定工程质保金不计算利息，故被告张日红出具金额为500万元欠条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应针对涉案工程款，不能及于工程质保金。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公司所支付的678万元应当先支付金额为100万元的欠条债务，其次支付金额为215万元的欠条债务，最后支付金额为500万元欠条中的373万元（500万-127万）工程款。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因本案原、被告对被告所还的工程款是本金还是利息没有明确约定，故本案被告公司所支付的款项依法应先予抵充其应支付的利息。经核算，至2016年10月28日，被告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合计328万元，该328万元先行抵扣金额为100万元及金额为215万元的两张欠条债务后剩余13万元，该13万元应当先支付金额为500万元欠条中373万元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至2016年10月28日，被告公司应当支付的利息超出13万元，故该13万元应当视为全部支付借款利息。至2016年11月1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895200元（3730000×2%×12月），扣除之前支付的13万元及2016年11月5日支付的10万元后尚欠利息665200元（895200元-130000元-100000元）。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1月6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158898元（3730000元×2%×2.13月），故至2017年1月6日止，被告公司共计应付利息为824098元（665200元+158898元）。故被告公司于2017年1月6日所支付的80万元应当全部视为支付原告利息，尚欠利息24098元未付。至2017年1月16日止，被告公司应付原告利息合计为48716元（3730000元×2%×0.33月+24098元），被告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支付50万元，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451284元（500000元-48716元）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本金。故至2017年1月16日止，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3278716元（3730000元-451284元）。至2017年1月25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19672.30元（3278716元×2%×0.3月），被告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90万元，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880327.7元（900000元-19672.3元）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本金。故至2017年1月25日止，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398388.3元（3278716元-880327.7元）。至2017年3月10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71951.66元（2398388.3元×2%×1.5月），被告于2017年3月10日支付10万元，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28048.34元（100000元-71951.66元）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本金。故至2017年3月10日止，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370339.96元（2398388.3元-28048.34元）。至2017年4月11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47406.80元（2370339.96元×2%×1月），被告于2017年4月11日支付10万元，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52593.2元（100000元-47406.80元）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本金。故至2017年4月11日止，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317746.76元（2370339.96元-52593.2元）。至2017年6月6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83438.90元（2317746.76元×2%×1.8月），被告于2017年6月6日支付30万元，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216561.1元（300000元-83438.90元）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本金。故至2017年6月6日止，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101185.66元（2317746.76元-216561.1元）。至2017年6月14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11346.40元（2101185.66元×2%×0.27月），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88653.6元（100000元-11346.40元）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本金。故至2017年6月14日止，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012532.06元（2101185.66元-88653.6元）。至2018年2月13日止，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319187.58元（2012532.06元×2%×7.93月），被告于2018年2月13日支付40万元，抵扣应支付的利息后剩余部分80812.42元（400000元-319187.58元）应视为支付工程款本金。故至2018年2月13日止，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1931719.64元（2012532.06元-80812.42元）。至2018年11月20日，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为355436.41元（1931719.64元×2%×9.2月），被告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支付20万元，因视为全部支付本期利息。故至2018年11月20日止，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1931719.64元，利息155436.41元（355436.41元-200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公司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工程质保金的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公司在工程质保期到期后未退还工程质保金，应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故本院认为，宜自2019年5月14日起以12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占用工程质保金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庭审中，被告方提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被告方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被告方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公司可就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张日红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问题及原告主张要求就涉案工程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张日红作为个人不能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主体，其出具欠条行为亦系其作为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张日红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原告应当自被告公司应支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6个月内主张优先受偿权。现原告在本案中提出上述主张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应就己方提出的诉讼主张或抗辩意见及时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将承担举证不力或逾期举证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宁建恒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毛志荣建恒物流园项目工程价款本金1931719.64元，利息155436.41元，并自2018年11月21日起以1931719.6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武宁建恒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毛志荣建恒物流园项目工程质保金1270000元，并自2019年5月14日起以12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损失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毛志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908元，减半收取2045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454元，由被告武宁建恒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 剑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郑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