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4民初993号原告：徐玉洁，女，199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敬全，通山县通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郭威，男，198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智建，男，195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系被告郭威的父亲。被告：郭显，男，198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住通山县。系被告郭威的胞兄。原告徐玉洁与被告郭威、郭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玉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敬全，被告郭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智建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法庭发现郭显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于2020年7月21日依法追加郭显为共同被告，于2020年7月30日继续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玉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敬全，被告郭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智建，被告郭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玉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4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自2017年2月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郭威的哥哥郭显系朋友关系，两兄弟的父亲郭智建承包混凝土搅拌站需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承诺3个月归还，原告于2016年12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郭威540000元，没出具借条。后原告多次催讨借款无果，诉至本院。原告徐玉洁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原、被告身份信息、转账凭证等证据。被告郭威辩称：原告所诉事实不属实，他并不认识原告，他父亲的工厂效益很好，不需资金周转。钱是给他哥郭显的，郭显在澳门赌博输完了。由于郭显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找他借了张银行卡使用。原告与郭显系朋友关系，于2016年11月一起去澳门赌博，输了就想筹钱继续赌赢回来。原告于2016年12月7日转的钱，都输完了。他在本案中没有责任。被告郭威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证明自己所述事实成立，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用于接收原告转账540000元的银行卡银行流水明细、二被告的出入境记录等证据。被告郭显辩称：他与原告是男女朋友关系，郭威并不认识原告。原告根据他的指示向郭威的银行卡转账540000元属实。因为他的银行卡被冻结了，便借用了郭威的这张银行卡，该银行卡从2016年10月至2018年初一直由他管理和使用。他的经济主要来源于在澳门、缅甸的赌博。原告所转账的这笔钱都在澳门输完了。被告郭显未举证。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所举证据进行了如下质证：原告徐玉洁对被告郭威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这笔540000元借款是给被告郭显赌博使用的，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郭威、郭显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庭作为定案依据和定案事实；对有争议的事实，法庭认证如下：1、对原告提出的被告郭显以家庭经营混凝土搅拌站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是否属实的问题。二被告均认为，该540000元系郭显向原告筹资用于了赌博，并不是原告认为的被告家庭经营混凝土搅拌站需资金周转所借。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明原则，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该540000元系郭显提出其家庭经营混凝土搅拌站需资金周转所借的证据，但原告仅有当庭自己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同时，二被告亦不予以认可。因此，对原告提出，该540000元系用于被告方家庭经营混凝土搅拌站需资金周转的事实，本院不予以认定。2、对二被告提出原告所转账资金被郭显用于了赌博的事实是否属实的问题。原告认为，其不知郭显的借款实际用途，即使郭显将借款用于了赌博，也不能否定二被告的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二被告这一主张，亦需二被告举证证明。虽然原告承认在转账之前，与郭显一起前往过澳门，也见到郭显在澳门有赌博行为，但不能据此推断出郭显在收到原告的转账后，在澳门有赌博行为发生。郭显虽自认在收到转账后前往澳门取款全部用于了赌博，但郭威所举证的银行流水，只能反映出郭显在澳门对案涉银行卡有过取款及消费行为，是何种消费行为，无证据证明，即被告方所举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所取款项全部用于了赌博。因此，对二被告提出原告所转账资金被郭显用于了赌博的事实，本院不予以认定，只能认定用于了消费。根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和无争议的事实，及本院确认的事实，本院可以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郭显于2007年结婚，2018年离婚。郭显在婚内与原告徐玉洁系男、女朋友关系，均自认双方共同育有一女儿。郭显因其本人的银行卡被执法部门冻结，为了收付款方便，借用了被告郭威与其自己的“137××××****”手机号码绑定的卡号为：62×××85的案涉银行卡。借用期间从2016年10月至2018年初。郭威在郭显借用期间，仍可通过注册的手机银行对案涉银行卡进行管理和使用。2016年11月份，郭显与原告共同去过澳门。郭显在澳门有赌博行为（澳门博彩业为当地合法行业）。后，原告返回工作地上海，郭显返回通山县等地。2016年12月7日前，郭显要求原告为其筹资，并提供了郭威借给他使用的上述银行卡号。原告在向案涉银行卡转账之前，与郭威并不认识（至诉讼前亦不认识）。原告与郭威，双方在电话（郭显提供的电话号码）沟通确认郭显转账要求属实后，原告于2016年12月7日15:44:50，向案涉银行卡转账了540000元。在转账之前的2016年12月3日16:01:20，案涉银行卡资金余额为110.54元。转账后，案涉银行卡资金余额为540110.54元。2016年12月8日01:30:05，郭显通过横琴海关从中国内地进入澳门；2016年12月10日13:28:15，郭显通过拱北海关从澳门回到中国内地。期间，2016年12月8日01:52:53，案涉银行卡通过POS机取款50000元和40900元（均附言：60084314-822603054113519）；同日01:58:20案涉银行卡通过POS机取款150000元（附言：06630001-800044659440663）；2016年12月9日07:51:38郭威以银企对接（网上快捷支付，下同）方式通过支付宝从案涉银行卡中转账4750元至郭威自己；同日12:38:12，郭威受郭显指示，以银企对接方式通过支付宝从案涉银行卡中转账5000元至徐晓保；同日14:21:50，郭威通过POS机刷案涉银行卡消费273600.48元（附言：06670001-800044659440667）；同日15:12:52，郭威通过ATM机取款8990元（附言：90019594-9001-MACAU），当时发生ATM机取款费用44.95元（附言：借记卡境外银联ATM机取现费）；同日15:19:18，该银行卡发生，长城借记卡境外银联ATM查询费4元；2016年12月10日01:34:47，郭威以银企对接方式通过支付宝从该银行卡中转账5000元至王佳；同日，02:13:18，该银行卡发生，长城借记卡境外银联ATM查询费4元。即：2016年12月8日01:52:53至2016年12月10日02:13:18，该银行卡共发生付款，合计538293.43元。2016年12月11日01:31:07，该银行卡通过ATM机取款1800元（附言：36020185-102360201850000）和发生取款费用9元（附言：个人本币跨省跨行取现费）。即2016年12月3日16:01:20至此时，该银行卡共发生付款540102.43元，余额为7.81元。后原告多次催讨该54万元，无果，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以被告郭威口头提出借期三个月为由，增加利息诉求。被告郭威认为，他仅出借了自己的银行卡给郭显使用，他无责任。被告郭显认为，让原告筹资去赌博，是想赚回之前输掉的钱，与郭威无关。经庭审举证和质证，法庭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存在？2、如果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是否合法？3、原告方新增利息诉求，是否成立？4、被告郭显在本案中是否负有责任？本院认为：1、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存在的问题经上述有争议事实的认证，可知原告方主张的因被告方家庭经营混凝土搅拌站需要资金周转向她借款的事实，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二被告现提出原告明知郭显是去澳门赌博需要，还向他们转账，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张。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在转账之前，与郭显共同去过澳门，见过郭显有赌博行为，但二被告现无证据证明原告转账目的就是为了给郭显赌博所需，即使原告可以预知郭显需要资金的目的是为了赌博，但民事诉讼的证明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我们不能据此免除被告方提出这一主张的证明责任，而加重原告方的反证证明责任。同时，原告亦不认可二被告的这一主张。且原告向郭威的银行卡转账是郭显所要求的筹资行为，具有“借款”的本质属性，而原告在转账前亦与郭威电话沟通确认属实。因此，案涉540000元，可以认定在原、被告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合法的问题赌博行为，在我国国内是明令禁止的行为，但在澳门属于合法行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亦是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所确认的。因此，无须原、被告双方为此举证证明。原告转账540000元至郭威的案涉银行卡的行为，发生在国内，郭显持有郭威的案涉银行卡至澳门消费，除了郭威自己从案涉银行卡中转账至自己4750元、按郭显指示转账给徐晓保的5000元和2016年12月11日在国内取现的1800元及取现费用9元外，其他款项，均系郭显在澳门消费和使用。即使郭显在澳门将这些款项用于了赌博，也不能据此推断出原告向二被告转账是非法的。同时，虽然郭显与原告在转账行为发生时，具有男、女朋友关系，但该关系并没有得到法律上的认可，不必然发生财产混同的法律结果，且郭显自认在发生这笔转账之前，其与原告的经济是独立的。因此，郭显通过郭威的银行卡收取原告的540000元转账款，没有非法性、排它性和不合理性。所以，可以认定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合法的。被告方对原告所转账的540000元依法应当予以偿还。3、原告增加利息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庭审中，原告以郭显口头提出借期三个月为由，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从2017年2月7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原告现主张郭显口头提出借期三个月，而郭显不予以认可。因此，对原告这一借款期限的主张，本院不予以采纳。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原告方无证据证明其于诉前何时向被告方主张过权利，因此，原告于2020年6月15日的起诉日期，可视为其主张权利日期。原、被告未约定利息，现原告主张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依法只能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4、被告郭威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庭审中，被告郭威坚持认为，他与原告不认识，他仅是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郭显使用，他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郭显亦同意郭威的意见。而原告认为，540000元是转账至郭威的银行卡，且郭威能够通过手机银行操作系统对案涉银行卡进行管理和使用，她正因为与郭威不认识，所以郭威更要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虽然郭显与郭威系同胞兄弟关系，但这种直系亲属关系并不能让违法行为合法化。《银行卡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规定：“银行卡及其账户只限经发卡银行批准的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和转借。”据此可知，银行卡必须由对应的户主本人持有和使用。反之，合法持卡人对卡中账目负有“诚实信用”的责任，合法持卡人将其银行卡交付他人使用，依法应视为合法持卡人本人的行为。本案中，郭威将其自己的银行卡交付给郭显管理和使用，系违反该规定的行为，郭显因使用郭威的银行卡而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应确认郭威对案涉银行卡中的资金往来负有明知的相应法律责任。郭威自认，其对案涉银行卡绑定了手机银行，能够在未持有案涉银行卡的情况下，管理和使用案涉银行卡中的资金往来。实事上，郭威于2016年12月9日07:51:38以银企对接方式通过支付宝从案涉银行卡中转账4750元至郭威自己名下；经郭显指示，于同日12:38:12，再以银企对接方式通过支付宝从案涉银行卡中转账5000元至徐晓保账上。这些行为，均证实了郭威对原告所转账的540000元资金负有明知的相应法律责任。郭威与原告，除了这笔转账外，再无其他经济往来，且亦不认识，其经郭显指示同意接受这笔转账，就负有对这笔资金的安全管理责任；其允许郭显使用这笔资金，郭显的使用行为，同样应视为郭威的使用行为。因此，被告郭威对案涉540000元资金及利息负有与被告郭显同等责任，应当共同偿还。对二被告提出的郭威不负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银行卡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郭显、郭威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天内共同向原告徐玉洁偿还下欠借款本金540000元及利息5400元（按年利率6%从2020年6月5日已计算至2020年8月4日，之后的利息亦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本息合计545400元。二、驳回原告徐玉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4元，减半收取计4627元，由被告郭显、郭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冷绪昌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刘颀晗书记员谭振哲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银行卡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银行卡及其账户只限经发卡银行批准的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和转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判后语：本案的判决，可能有一方不服，那很正常，依法可以提起上诉，再由上级法院法官作出评判。但有些话，法官不能在判决理由中作出阐述，所以以判后语的方式，希望能帮助原、被告双方化开已发生的矛盾和怨恨！本案是一起民间借贷纠纷，但并非一般认知上的民间借贷纠纷。当然，它也不涉及非法集资等违法犯罪行为。它的特殊性，基于实际借款使用人与出借人的非正常同居关系。从刑法意义上讲，实际借款使用人明知自己有妻儿，且未离婚，仍与出借人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女（自认），已涉嫌重婚罪。只是无人追诉而已（现已离婚）。出借人在与实际借款使用人共同生活期间，事实上并不知道实际借款使用人另有妻室，出于结婚的目的，并诞下一女（自认），其是奔“天长地久”的家庭幸福而往的。但期望是美丽的，现实是残酷的，才致本案的发生。从庭审中，法庭发现他们实际上还是有感情的，只是缺乏一个恰当的机会，把矛盾化开。法庭当庭也作过近40分钟的尝试，尽量指出双方的症结所在，但实际借款使用人方以“我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深深地再次伤害了出借人。回过头来看，实际借款使用人可以想一想，当初，你们在一起时，有多恩爱，以至于愿意诞下一女。出借人也应该想一想，当初，对方的承诺是否轻许，自己的愿望是否让对方负重。庭审中，实际借款使用人方尽量避开银行卡的主人的责任，以赌博为借口，来否认与出借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从法律上，是否能够达到此目的，还有待观察（因为本判决还未生效）。退一万步讲，即使出借人明知实际借款使用人是筹钱去澳门赌博，只要其赌博行为不是发生在国内，国内法就不具有管辖权。只有两地法律均认为是违法犯罪行为的，才有可能受到两地法律的追究。在国内民间借贷司法实践中，真实的借款目的，有部分借款人是不会如实透露的。因为如实透露，出借人不出借的概率很高，那样，借款人就达不到借款成功的目的了。庭审中，法庭看到了一丝温暖，那就是实际借款使用人方的家人表示，从诞下这一女角度，出借人可以要求抚养费用，其家人一定支持，但要求偿还540000元，不可能。法庭再次重申，如果所诞下女儿，真是双方的，实际借款使用人现在又是单身，双方组织家庭的可能性还是应该有的，至少为宝贝女儿着想。缺乏父爱的子女，多数是不够坚强的；同样缺乏母爱的子女，多数是烈性的。子女生育下来，先是家庭的责任，他们要先在家庭的怀抱中成长，然后才是社会责任，社会和国家保证他们有一个和平安宁的教育成长环境。撇开案涉的540000元不谈，你们双方应该着眼于未来，着眼于小孩，着眼于血脉的传承，放下架子、放下包袱、放下偏见，趁年青，去共同迎接生活的挑战、世俗的眼光、崭新的未来吧！到那时，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你们双方的家人，也希望能从子女、孙子女的健康成长、幸福生活出发，多给予支持、帮助、理解和鼓励，少（或不）指责、抱怨、冷言和嫌弃。成长的路上有荆棘，成长的路上也有风景。古人云：“缚在腰间长不大”呀！少年强则国强！大人们都是从少小成长而来的呀。听说，所诞下的女儿很懂事，很有礼貌，也很漂亮。这是你们双方家庭的福报呀！伸出你们温暖、厚重、充满爱的双手，拥抱她吧！一笑泯恩仇，再笑同携手！本是连理枝，仁爱护城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