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生，男，1964年11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检次区，捕前住榆次区，系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西五谷仓面粉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太谷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16日被太谷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娟海，山西如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明珠，山西正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太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成生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19）晋0726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成生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谷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7月，时任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王成生，在筹建山西五谷仓面粉加工有限公司过程中出现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下,与时任平遥县房地产管理局局长兼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国有独资)法定代表人白国胜(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利用白国胜担任房管局局长和东昇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便利条件，制作了虚假的供货意向书，将东昇公司的500万元以预付款的形式转给凯众公司,后被告人王成生将该笔款项用于营利活动。2013年11月，被告人王成生又以筹建五谷仓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白国胜提出借款200万元的要求,二人商定仍然采用预付款的名义，又将东昇公司的200万元转给凯众公司，后被告人王成生将该笔款项用于营利活动。上述700万元公款被挪用后，白国胜安排他人多次向被告人王成生催要款项，但被告人王成生一直以资金紧张、周转困难为由未退还,后被告人王成生于2014年5月至9月期间以向东昇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工地提供日丰管材的方式进行了部分抵顶,经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日丰管材价格为1510745元。案发后，同案白国胜已退出500万元，现该款已由太谷县人民检察院转至该院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太谷县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清单，解除查封通知书，王成生出具的证明，证明:2019年8月22日，太谷县监察委员会对王成生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凯众山庄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U盘、手机、营业执照、收款收据、相关民事判决书、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对账单、保险单据、协议、王成生驾驶证、车辆行驶证、汽车等物品，后于9月8日将扣押的上述物品解除扣押。2、太谷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调取了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的账证资料。3、太谷县监察委员会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9月2日，白国胜家属马开颜退出赃款400万元；2019年9月12日，马开颜退出赃款100万元。4、被告人王成生、同案白国胜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5、干部任免审批表、平遥县人民政府文件、平遥县房管局基本情况、平遥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平遥县房管局文件等书证，证明:（1）白国胜于2007年4月至2013年12月任平遥县房管局局长；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任平遥中学纪检书记、县房管局局长；2015年12月至案发前任平遥中学纪检书记。（2）平遥县房地产管理局为正科级建制，为自收自支事业单位,白国胜担任局长期间，主持全局工作。局属企业包括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构成情况说明、企业法人开业登记注册书、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办公室文件、公司章程、企业变更登记注册书、平遥县城乡建设局文件、平遥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平遥县人民政府文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登记初审表、东昇公司股东决定书、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验资报告、平遥县房地产管理局文件、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书证，证明: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成立初期名为平遥县城建开发公司，隶属于平遥县城乡建设局。2003年3月29日并入房地产管理局，2007年更名为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平遥县房地产管理局独资控股的股份制企业。2007年4月至2016年7月白国胜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7、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股东决定、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山西五谷仓面粉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股东决定、企业信息查询单等书证，证明: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王成生。山西五谷仓面粉加工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王成生。8、平遥县房地产管理局情况说明、财务工作管理制度、平遥房管系统日常支出审批表、局务会会议纪要，证明: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平遥县房地产管理局下属国营企业，管理方式全部参照平遥县房地产管理局财务制度执行。支付审批须法人代表、纪检部门、主管部门、经办人签字。9、东昇公司出具的招投标情况说明，证明:100万元以下设备采购无需招投标，由公司自主选择设备供应单位。100万元以上的须公开招标。10、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东昇房地产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7月11日，白国胜代表的甲方东昇公司与王成生代表的乙方凯众公司签订的订货总价约1600万元的虚假意向书,约定签订意向书后甲方预付乙方500万元意向金，如乙方中标，该意向金生效，否则乙方马上退还意向金。后该意向书实际也未进行招投标。11、东昇公司账务资料，证明:2013年7月11日东昇公司分三次将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转账给凯众公司。2013年11月21日东昇公司再转账200万元给凯众公司。12、王某1关于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接情况的说明、资料交接清单，证明:王某12017年9月、10月将东昇公司资料移交情况。13、晋中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太谷县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凯众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王成生账户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明:（1）2013年7月11日东昇公司（账户尾号7535)给凯众公司（账户尾号0972）打款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2013年7月12日，凯众公司给王成生（账户尾号7245)打款500万元。2013年7月24日凯众公司（账户尾号5711）打款400余万元给凯众公司（账户尾号0972)。2013年7月24日，凯众公司打款300万元给王成生（账户尾号0007)。（2）2013年11月21日凯众公司收到东昇公司转账200万元。14、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700万款项分项支出表、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收平遥东昇房地产500万元款项去向明细表、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收平遥东昇房地产200万元款项去向明细表、记账凭证、报销汇总单等账务资料，崔忠自书情况说明，证明:（1）收到700万元后用于增资、凯众公司经营及五谷仓公司筹建及偿还欠款等。（2）崔忠自书情况说明显示：其从2013年8月兼任凯众公司会计,期间其没有接到任何销售日丰管抵顶东昇公司往来款的手续。凯众公司是否给东昇公司供过日丰管，其不清楚。15、日丰产品工程项目购销合同书及账务资料，证明:2012年6月,东昇公司与凯众公司签订日丰产品工程项目的购销合同书,凯众公司供应了80万元的地暖管材,东昇公司支付了80万元货款。16、王成生案件进展情况表、借条、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书、靳川宝情况说明、民事起诉状、财产保全申请书、担保书、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终本告知书、判决书列表、民事判决书、情况汇报、土地使用证、土地登记审批表、贷款资料等，证明:王成生及凯众公司累计有数千万外债尚未能偿还。17、王成生自书情况说明、平遥县东昇公司收货情况统计表、王成生提供的收条复印件、榆次巨昌管材销货清单复印件等书证，房管局会议记录，王献江自书情况说明两份、王某1提供的其复印于凯众公司的销货清单、收条、货物签收回单，雷建福自书情况说明，安学贤自书情况说明，梁晨跃自书情况说明，阴星民自书情况说明及其提供的收条复印件，证明:王成生曾于2014年5月至9月期间以向东昇公司开发的富瑞家园、海峰家园工地提供日丰管材的方式对使用公款进行了部分抵顶。18、太谷县监察委员会关于协助提供贷款利息的函、中国人民银行太谷县支行关于贷款利息的复函，证明:50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22日，利息为1861659.22元；20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11月21日至2019年8月22日，利息为700326.33元。19、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8月至2015年12月任平遥县房管局总工程师，分管东昇房地产公司。2012年6月，白国胜安排我让东昇公司和凯众公司签订了康宁苑二期的地暖管供货合同，凯众公司供了80万元的货,东昇公司支付了80万元。因凯众公司至今未开具税票，所以这笔货款一直没做财务处理，实际上货款已经两清。2013年7月的一天，白国胜给我打电话说要把富瑞家园、海峰家园的地暖管供应项目让王成生的凯众公司来做，让我拟定一个订货意向书，内容为总价款按照1600万元至1800万元来签订，期限按照一个月左右，并预付对方500万元意向金,如果凯众公司不能中标项目的话，就要将500万元意向金退还东昇公司。之后,我按照白国胜的意思拟好了该意向书。第二天，我将拟好的意向书交由我公司阴星民打印了出来。下午3点多王成生带着一个人到了我办公室，王成生看了我起草的意向书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接着我带王成生他们去了白国胜的办公室。白国胜看了该意向书后，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说你们把订货意向书签订了吧，可以盖章签订该意向书。我提出我只能把意向书盖章签订了，但预付500万元的意向金我办不了。因为我不分管财务，当时单位已经宣布过财务付款须执行“四联审批”制度，如果不按财务支付审批制度执行,总觉得就这样把款付出去不太合适。该笔款项的支付没有履行“四联审批”的手续。当时虽然财务制度有了，但是并没有严格执行到位。白国胜分管着财务，具体刘某1有没有要求执行四联审批，怎么和白国胜沟通的，我都不知道。富瑞家园和海峰家园小区是2013年3月开工建设，主体工程在2016年7月完工。事后东昇公司没有对意向书中项目进行过招投标，因为这两个小区的地暖管项目没有单独进行招投标，而是和整幢楼的建设一起招标的。签订该意向书主要目的就是转账给凯众公司500万元，之后东昇公司是否组织招标，凯众公司能不能中标都不重要，只是为了给凯众公司转账500万元找个付款理由。草拟意向书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王成生要借钱，后来我心里知道了这是要将东昇公司的钱借给凯众公司使用，签订意向书只是为了变相达到出借500万元给凯众公司使用的目的。但是因为白国胜是单位的领导，尽管我也想阻止，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签订意向书40天后,王成生及凯众公司并未按约定退还500万。我多次联系王成生，王成生都以经营不善没钱为由拒不退还意向金。在2013年11月的一天晚上，白国胜打电话叫我到柳根东路一个茶社，我去了后看见王成生和白国胜两个人一块坐着,桌子上放着2013年7月11日双方已经签订了的意向书，白国胜告诉我说“王成生拿走的500万元意向金暂时退不回来，能不能把已签订的意向书付500万元的意向金改成700万元的意向金。退还意向金的时间再往后推上几个月吧。要不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就违约了”。我当时听了觉得一点道理都没有,站在他俩面前不说任何话,表情非常严肃和不满，表示反对此意见，不想让东昇公司造成损失。过了一会儿，白国胜说以前签订的意向书不用再改动，对双方都不好。白国胜当场给刘某1打了电话说给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再付200万元，并安排王成生打了200万元的收条，交给了我。当时我接受收条时就说不同意接受,我也计划不签字审批。至于2013年11月21日以后什么时间刘某1又付给了凯众公司200万元,什么方式付的，我一概不清楚。事后十天左右,刘某1问我要凯众公司打了的200万元收条，我就认为那时已经将200万元付走了,要完善财务手续做账，我就给了他，他一看见任何人没有签字就说签了字以后再给他吧。我拿上该收条让白国胜在上面补签了字后,给了刘某1完善了财务手续。在这以后,我多次联系王成生还款,但一直没有效果。2014年5月左右，我和白国胜去了王成生的凯众山庄找他要钱，因为当时王成生不想退钱，白国胜便和王成生约定用日丰管材货物来抵偿意向金，我当时心里也不同意这样做，但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2014年5月到9月，凯众公司给东昇公司供应了价值170万元左右的日丰管。当年9月份以后,东昇公司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凯众公司的任何财物。2015年11月，我局召开局务会议,白国胜在会上向全体参会人员说明了东昇公司与凯众公司通过签订意向书和预付款的方式支付给凯众公司700万元的情况,但因为凯众公司只是给了东昇公司供应了100多万元的货物，剩余资金要不回来了,需要尽快起诉凯众公司进入法律程序解决,但后来也没有起诉。20、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明:2005年7月起，任平遥县房管局财务股股长,兼任东昇公司会计。东昇公司的财务来源：一是出售经济适用房的房款,二是政府拆迁安置的补偿款，三是政府配套建设公租房、廉租房的回购资金,还有就是拆迁户的补差额的款项和分公司的管理费。东昇的财产用途：一是保障房建设，包括经济适用房、拆迁安置房、公租房、廉租房的建设,二是相应的配套设施，包括幼儿园、澡堂、停车位、车库及小区的附属设施等，三是公司的日常经营支出。东昇公司在2013年7月向凯众公司支付过500万元的日丰管材意向金，2013年11月向凯众公司支付过200万元购买日丰管材预付款。2013年7月份的时候，在东昇公司工作人员阴星民带领下，凯众公司的工作人员拿着已经签好的东昇公司与凯众公司签订的《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王某1签字,后来我复印了一份放在会计凭证里面）和500万元的收据来到我的财务室，要求办理款项的支付。我在审核款项手续时，发现收据上没有领导的签字，表示不能付款。王某1当时告诉我这是白国胜安排的，可以给白国胜打电话。我就电话联系白国胜,白国胜告诉我因为凯众公司着急订货，就先签个意向，汇完款他再补签字，等招投标完成再签订正式合同。当天下午四点多，我按照白国胜的安排分三笔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共500万元从东昇公司公户上以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了凯众公司,由于当天下午4点半以后银行大额支付系统关闭了，第二天大额支付系统开启后就转到凯众公司。后来我就找白国胜补签了字。虽然心里知道意向书的内容不合理，但是领导决定了,我就按领导的意思执行了。2013年11月的一天，白国胜给我打电话让我以预付款的方式从东昇公司账上转给凯众公司200万元,并让王某1把200万的预付款收据到时候给我，等他回来再补签字。之后我根据领导的安排将200万元以转账的形式支付给了凯众公司。账务资料是我制作的，制证人上的“刘春君”就是我本人,小时候写习惯了,应该写成刘某1。支付东昇公司200万元的时候谁也没有签字就先支付了,后来白国胜在12月8号东昇公司开具的收据上补签了字,王某1和张凡卫没有签字。这件事我没有请示张凡卫，事后也没有意识到要找他补签字。东昇公司转账给凯众公司的700万元的实际用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意向书,东昇公司转账给凯众实业的这700万元是用于购买日丰管材,凯众公司收到700万元后的实际用途我不清楚。大约在2015年11月，房管局召开局务会，研究凯众公司与东昇公司的问题,当时我知道了东昇公司付给凯众公司700万元要不回来了，凯众实业向东昇公司送过价值100多万的管材，具体金额也不清楚。应该是没有提供对应700万元的日丰管材。截至目前，财务上未收到凯众公司提供的相关票据，这700万元仍在东昇公司预付款项的科目中的借方挂账，相当于凯众公司至今欠东昇公司700万元。对于100多万的日丰管材,由于凯众公司至今未向我们公司提供过正规报销发票，公司财务也没有对100多万的管材进行过账务处理。2015年11月房管局召开的局务会上，白国胜安排王某1负责催要凯众公司欠东昇公司的钱，可以让凯众公司继续送货抵顶欠款,如果催要不回欠款,就走法律程序。除此之外,我听说白国胜和王某1一起去找凯众公司催要过欠款。2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王成生妻子。王成生曾经让我找人往平遥送过货物，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在凯众公司就挂个监事名义，实际没有参与过凯众公司的经营管理业务。2014年4、5月份的一天,王成生跟我说公司购置回一批佛山日丰牌地暖管材料，让我找个人把这批货物送到平遥，我就找了张俊江。之后具体送货事宜都是王成生安排张俊江送的。张俊江送完货之后，将送货签收单给了我，然后我就将签收单交给了王成生。这些佛山日丰牌地暖管具体送到平遥哪儿了我不清楚，我也没有问王成生和张俊江。当时张俊江送完货之后给我的签收单上只写了货物名称、数量和签收人、签收时间，没有写送货地点。张俊江往平遥送了不止一次货物，最少有两次。22、证人贺某情况说明，证明:我从2003年8月至2017年5月在日丰公司工作,王成生是日丰产品在山西的代理商。当时有客户说平遥有工程,我把这个信息提供给了王成生。大约在2010年,王成生从太原接上我，带我去了平遥房管局，介绍给了白局长，后来白局长让王成生介绍了下日丰产品。后面情况不清楚。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山西省河北商会会长。王成生在2011年10月份让我借了300万元，打有借条，利息多少记不清了。到现在没有还给我一分钱。我和王成生是2010年成立山西省河北商会的时候认识的。2013年的时候，商会选举他为晋中市河北商会会长，我和平遥县房管局局长白国胜不熟，我和他的哥哥白国保熟悉。我没有介绍白国胜和王成生认识过，只是白国保打电话问过我，他弟弟白国胜了解王成生，看这个人怎么样。我觉得不错，就说还行，我没有介绍白国胜借给王成生700万元，这个事情我没有参与,只是听白国胜的哥哥白国保说过。24、证人阴星民的证言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6月至2017年12月在东昇公司工地、后勤工作。东昇公司在2013年7月向凯众公司支付过500万元的日丰管材意向金。其根据王某1的手稿打印了意向书，双方盖章后由其领着凯众公司的人去财务办理手续。25、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明:时任东昇公司会计，负责公司的明细账、总账的记载。因不管记账凭证，只管汇总，不清楚凯众公司与东昇公司的经济往来情况。2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明:时任东昇公司财务人员。不清楚凯众公司与东昇公司的经济往来情况。27、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2月起任平遥县房管局局长，其不知道凯众公司，不认识王成生，东昇公司将700万元公款转给凯众公司一事其不清楚，白国胜、王某1没有和其说过。28、证人裴某的自书情况说明，证明:时任房管局副局长，凯众实业公司及王成生，其不清楚。给晋中凯众公司及王成生700万这个事,其是在2015年白国胜局长调离房管局前开过一次局务会上才知道的。29、证人郝大春自书情况说明，证明:时任房管局副局长,其不清楚东昇公司和凯众公司的业务和经济往来情况。30、证人张凡卫自书情况说明，证明:时任房管局纪检组长，其不清楚东昇公司在2013年7月和11月给凯众公司转过钱。其记得有一次开局务会说过这个事，当时没有太细听,记不得当时他们怎么说了。31、证人张春发自书情况说明，证明:时任房管局征收办公室主任。其不清楚东昇公司给凯众公司700万的事情。其只记得参加过一次局务会讨论过东昇公司给凯众公司700万元的事,会上提出700万元要不回来，至于为什么要不回来，也不清楚白国胜安排王某1负责处理此事。32、同案白国胜的供述，证明:我在担任平遥县房管局局长期间,主要负责平遥县房管局的全面工作，同时我还担任平遥县房管局下属的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主管东昇公司财务、人事工作。我认识凯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成生，东昇公司曾和王成生的凯众公司有过一笔80万元的业务往来,另外王成生曾两次通过我向东昇公司借款500万元、200万元，共计700万元。大约在2010年或2011年，王成生曾经来平遥找我说想要做一些东昇公司开发楼盘的水暖管材业务,就这样认识的。之后我就安排王某1到榆次去凯众公司实地考察一下，结果王某1回来以后跟我说王成生的凯众公司有个山庄，规模还不小,里面好多民宿窑洞，窑洞里还挂着王成生和很多市里领导的合影，确实有实力有背景。我就和王某1说如果有合适工程的话给王成生做一些。到了2012年，东昇公司在修建康宁苑小区Ｄ区的时候，我安排王某1联系王成生让他做了其中的一部分水暖管材业务,从他的凯众公司购买了价格80万元的日丰管材产品，这笔业务应该是钱货两清了。我将康宁苑Ｄ区的水暖项目交给王成生来做，因为当时我知道了王成生认识很多市里的领导，觉得他挺有关系背景的，既然他主动开口了就给他点项目做，我想跟他搞好关系让他欠我个人情，我是在机关工作的,以后也许会有晋升、提拔的机会，可以找王成生帮忙跟领导打打招呼;另一方面王成生做的日丰管材也是国内的名牌产品，使用起来质量有保障，我才放心给他做。大约在2013年6、7月份，王成生打电话给我说有事想和我说，之后他来办公室找我,跟我说他最近在搞一个五谷仓面粉厂的项目，主要加工生产一些石磨的小杂粮产品,厂区和生产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投产。但是他最近资金周转遇到了困难，已经向银行申请了贷款,贷款大概还得一个月才能下来,他想通过我向东昇公司借款1000万元应急,等他银行贷款下来马上就还。因为涉及的数额很大，对他所说的项目也不了解，而且又是公司的钱,我不敢冒然借给他，但是考虑到王成生的关系背景，而且之前我们有过业务往来合作的也不错，就说先考虑考虑。之后我就和房管局总工程师王某1一起去了榆次凯众山庄,看了一下他的五谷仓面粉厂的项目，厂房、生产线、工人都有,确实是有这个项目，去的时候见了王成生也没和他说来考察他的公司，而是借口说去太原有事路过进来看看。我觉得王成生的凯众公司规模确实不小,王成生的固定资产应该也不少,借钱给他的话他有偿还能力，就同意把钱借给他,但是我也没有按他说的1000万借给他，而是说只能借给他500万元。之后我就联系了王成生说同意借钱给他，让他来平遥面谈，王成生来我办公室以后我跟他说，东昇公司是国有企业，公司的钱是公款，直接从东昇公司借钱给他的凯众公司不合适，我就和他商量了一个办法，以签订《购买日丰产品意向书》的方式，让东昇公司先给凯众公司打款预付购买日丰产品的意向金，之后等王成生银行贷款下来以后，再以没有中标为由退还意向金，变相达到借款给他的目的，王成生也同意了。签订《购买日丰产品意向书》将东昇公司公款打给凯众公司的办法是我提出来的，王成生听后也同意。之后我就叫来王某1让他起草一个《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大致内容就是东昇公司将开发的富瑞家园和海峰家园的地暖管供应业务交给凯众公司来做,整个工程总价款1600万元左右，东昇公司先向凯众公司预付500万元意向金,如果40天内凯众公司在东昇公司组织的地暖管业务招标中中标的话，该意向金生效，变成订货的预付款，如果凯众公司没有中标上述小区的地暖项目，凯众公司需马上将500万元预付款退还给东昇公司。第二天王某1起草好《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王成生看了意向书后在上面签了字。我安排王某1带王成生去找会计刘某1办理打款的手续，刘某1给我打电话请示我说这笔业务缺签字手续，我说对方急等用钱，让他先付了钱过后我再补签字。我将500万元公款转账给王成生的凯众公司是因为之前刚认识王成生的时候我就让王某1去凯众公司考察过，王献江说他在凯众山庄的房间里看到很多王成生和市里领导的合影，我觉得王成生很有关系背景,想着如果借钱给王成生帮了他的忙，能让他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也许用的着，如果以后我有晋升、提拔的机会能通过他在市里领导跟前说上话。王成生也说过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尽管开口。而且当时王成生说好一个月就能归还，我也去他的凯众公司看了他所说的五谷仓面粉厂的项目，我觉得他的凯众公司挺有实力的，借钱给他应该不会出问题，于是就同意将公款借给他使用。在2013年7月,我将东昇公司500万元公款转账给王成生的凯众公司供其使用未能收回后,在2013年11月份，王成生再次来办公室找到我说，他的公司最近确实有困难，想再和东昇公司借200万元，等他的五谷仓面粉厂盈利了，渡过这段困难时期，就能把这200万元加上之前的500万元一起还给东昇公司。我和他说得考虑几天让他先回去了。之后过了十多天,王成生又来平遥找我说借钱的事情，我和他约在一个茶馆里见面,他和我说只要这次能帮他渡过难关,他一定记得我的人情,等他企业好转了不会亏待我。我一方面还想着和他搞好关系,以后在我有机会晋升、提拔的时候没准能用得上他，让他在市里的领导跟前帮我说上话,不想破坏之前和他建立起来的关系,又想着借钱给他让他的公司真的能渡过难关将前后两笔借款一起归还，就又同意了他的要求。之后我就打电话叫王某1来茶馆，跟王某1说能不能把之前签订的意向书改一改,把意向金额改成700万元,把时限也延长,王某1听后一言不发,不愿意改。我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改不合适,就安排王某1给王成生办理打款事项。我让王成生写了一张预付日丰货款的200万元收据，然后安排王某1拿上收据去找刘某1办理打款,之后我在电话里和刘某1说了一下让他先给办理打款，过后我再补签字。我安排王某1给王成生办理此事后就离开了，后来才补签的字。当时王某1一直不太同意，在这200万元的收据上王某1也没有签字，但是他也没有明确反对,最终还是给王成生办理了打款。打款以后过了一段时间，王成生还是没有还钱，我和王某1又找他要了很多次，有一次我和王某1去他的凯众山庄里找到王成生，他说他现在确实没有钱了，实在不行就用日丰管材货物抵顶吧,我和王某1没有办法只好同意。后来在2014年王成生分几次共计向东昇公司提供170多万元（王某1告诉我的）的日丰管材产品，之后就不再供货了，我和王某1给他打电话也总是不接,接了也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到了2015年11月，因为钱一直要不回来，我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就在房管局局务会议上向全体参会人员说明了东昇公司和凯众公司签订购买意向书并已支付给凯众公司700万元的事情，说凯众公司只给我们东昇公司提供170多万元的货物，还欠东昇公司500多万元，需要尽快起诉凯众公司。后来在2015年12月10日,我被免去了平遥县房管局局长职务。离任的时候我把这个事情跟新任的房管局局长王某2说了一下，跟他说王某1和刘某1清楚这件事情。之后又和王某1、刘某1说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新来的局长,让他二人配合新任局长尽快解决此事。后来我就没有再管过这笔欠款的事情。前后两次将东昇公司的公款700万元转账给王成生的凯众公司供其使用，没有借款凭证，当时只有王成生出具的收据，没有约定利息。王成生就是说让我帮忙借钱给他渡过难关，他欠我个人情，没有说要支付利息。我因为想和他搞好关系，也没有要求他支付利息。33、被告人王成生的供述及其自书情况说明，证明:大约在2013年7月和2013年11月,我找到时任平遥县房管局局长、东昇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国胜，提出了想向东昇公司借款的要求。白国胜同意后安排东昇公司财务人员将东昇公司账上的700万元公款转账到我晋中凯众实业有限公司账上供我使用，第一次500万元，第二次200万元。我从2010年开始筹备五谷仓面粉加工有限公司的项目，修建厂房、购买生产线,随着投资的逐渐增大,我的资金出现了困难,于是在2013年6、7月份,我找到白国胜，请他帮忙从东昇公司借款1000万元渡过难关。白国胜当时没有答应我，也没有直接拒绝，说要考虑一下。之后过了几天他来我的凯众山庄,了解了我凯众公司的实力和五谷仓面粉厂项目的具体情况,觉得我有还款能力之后才同意借款给我的。之后白国胜联系了我，让我去平遥县房管局办公室找他，我去了以后白国胜说钱可以借给我，但是没有1000万,只能借给我500万元,而且直接从东昇公司借钱给我不合适,得想个其他办法。因为白国胜说东昇公司是平遥县房管局下属的国有企业，公司账上的钱是公款,不能出借给我。之后白国胜就和我商量，通过签订《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的办法，让东昇公司先给凯众公司以意向金的名义打款,等我银行贷款下来以后，再以没有中标为由退还意向金,变相把钱打到我凯众公司的账上供我使用。《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具体内容就是东昇公司将富瑞家园小区、海峰家园小区的地暖管供应业务交给凯众公司来做，整个工程总价款约1600万元，东昇公司先向凯众公司预付500万元意向金，如果40天内凯众公司在东昇公司公开招标时中标的话，这500万元意向金就生效，如果没有中标上述小区的地暖项目，凯众公司就将500万元预付款退还给东昇公司。之后我没有见过东昇公司相关的招标公告，也没有参与过东昇公司相关的招标项目。因为在拟定意向书的时候，就没有准备真的做这个项目。意向书里的内容都是为了变相出借公款给我而拟订的虚假意向。这个办法是白国胜提出来的。因为我当时资金非常困难，明知道东昇公司的钱是公款也没有拒绝，只要能借到钱给我应急对方怎么操作都行，就同意了这个办法。白国胜和我商量好这个办法以后，安排王某1起草的《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弄好以后给我看了意向书的内容后在上面签字盖章，之后东昇公司就将钱打到了我凯众公司的账上。我记得是分三笔打到我凯众公司账上的，分别为200万元、200万元和100万元。这500万元资金到账后，我基本都用于五谷仓面粉厂的投资建设等支出了，其中400万元我用于增加凯众公司的注册资本，之后大部分用于面粉厂的设备购置等支出,我妻子乔某支取了25万元用于支付面粉厂工人的工资、原料等费用，剩余的用于偿还之前投资面粉厂的债务以及我个人日常开支了，具体情况我记不太清了，以我的银行流水、公司的账本和我公司会计记载为准。总之这500万元没有用来采购日丰公司产品给东昇公司供货,与我和东昇公司签订的《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无关。签了意向书以后,我给东昇公司写了一张500万元意向金的收据。当时我和白国胜口头约定了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左右,等我从银行的贷款一到位就立刻归还。这笔5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靠的是个人关系，没打算支付利息，我当时的经济情况也没能力支付利息。之后我没有按期归还这笔500万元转账，因为我当时借了很多高利贷,我的资金都被高利贷强行收走了,没有归还东昇公司。我在2013年的时候因为资金困难，曾向银行、个人以及高利贷公司借款。2013年11月，我电话联系了白国胜，然后去平遥他办公室里找他，跟白国胜说之前借的500万元已经用于五谷仓面粉厂的投资了,暂时没钱还给东昇公司，现在面粉厂的项目马上就能投产运行了，还需要再和东昇公司借款200万元，等面粉厂生产盈利以后就可以连之前的500万元一起归还了。白国胜当时有些为难,他说之前的500万元公款已经是违规借给我了,说好一个多月就还结果现在都没还，之前编造的意向书里写的也是500万元,再借给我200万不合适。我和他说我不是不愿意还，是最近资金实在紧张，五谷仓面粉厂的项目也到了关键时刻,要是停下来不干就前功尽弃了,更没办法归还之前的500万元借款。最后白国胜说他考虑考虑，我就离开了。之后过了有十多天，我又去平遥找白国胜跟他说借钱的事情，在平遥县的一个茶馆里见面，我和他说只要再借我200万元让我渡过难关，我的面粉厂运转起来后一定把前后的这两笔共700万元借款都归还。只要他这次帮了我,我将来企业运转好了一定好好感谢他。说了好半天白国胜最终同意借钱给我，他打电话叫来王某1,和王某1说能不能把之前的意向书改一下,把意向金额改成700万元，时限也改长一点,王献江当时没有说话，看得出来是不太同意。之后白国胜便没再要求王某1更改意向书,而是让我写了个200万元预付日丰货款的收据,然后安排王某1和东昇公司的财务人员给我办理打款的事情后就走了，这笔200万元是第二天办理的打款。白国胜同意借钱给我，我觉得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想和我把关系闹僵怕我不还他这500万元，另外他也了解过我凯众公司和五谷仓面粉厂的情况，觉得我有能力偿还，想着帮我渡过难关以后，我能连之前的500万元起归还。收到这200万元之后，我用于支付五谷仓面粉厂设备尾款、工人住所装潢等投资以及凯众公司日常开支了。具体情况以我银行流水、公司账目及会计记载为准。这笔200万元的借款，我没有归还，我因为借了很多高利贷，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凯众公司业务停滞，五谷仓面粉厂停产，工人解散,没有资金来偿还向东昇公司的借款。后来白国胜和王某1多次联系我催要这笔钱,我因为当时确实没有钱,所以一直没有归还。有一次白国胜和王某1来凯众山庄找我，催我归还这700万元借款，当时因为实在没有钱还给东昇公司，我便提出来实在不行就用日丰公司的产品来抵偿借款吧。白国胜见要不回钱，只好同意。在2014年,我设法筹集资金从日丰公司采购了几批日丰管件给东昇公司送去，总金额大约200万元左右，具体的数字我记不清了，需要再和东昇公司核对一下。此后，因为我欠下太多高利贷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我没有能力给东昇公司还款,也没有资金从日丰公司采购货物供给东昇公司来抵偿借款。这些货物和之前签订《工程购置日丰产品意向书》没有关系，之后的这些供货就是在我无力偿还借款之后用来抵偿债务的。我现在还欠东昇公司大约500多万，当时我资金实在紧张，曾尝试向很多人和公司借款，我和东昇公司有过业务上的往来，知道东昇公司有经济实力,所以我尝试向白国胜提出了借款的要求。白国胜同意借款给我,我觉得一方面是因为之前我们之前有过业务往来，建立了一定的信任，他和王某1也都来过我的凯众山庄，知道我认识市里很多领导，他想和我搞好关系。另一方面是他了解过我凯众公司的实力和五谷仓面粉厂的项目情况，觉得借钱给我之后我有偿还能力。还有就是在我向白国胜提出借款要求的时候曾跟白国胜说过，只要他能借钱给我帮我渡过难关，等我的企业运转好了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他，会永远记得他的帮助，以后他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尽心尽力。白国胜借用东昇公司的公款,我去平遥的时候给过白国胜两箱白酒,我走的时候白国胜给我带了十几斤平遥牛肉,其他的就没有了。我因为经营不善，导致企业资金链断裂，欠下银行及贷款公司大额债务，公司土地证都已抵押出去了，其他固定资产一时也难以转卖变现,我现在暂时没有资金来偿还所欠东昇公司借款。此外,在本案开庭审理后,公诉机关还补充提供了太谷县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价格认定协助书、委托鉴定物品明细表、晋中市价格认证中心市价认字【2020】第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太谷县监察委员会鉴定意见告知书、关于王成生挪用公款案的补充报告。主要证明内容为:经晋中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日丰管材价格为1510745元。上述证据经庭外征求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持异议。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成生与同案时任平遥县房管局局长、东昇公司负责人白国胜共谋，挪用公款70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对于剩余未退还的489255元公款，被告人王成生与同案白国胜均负有退还义务，应责令予以退还。被告人王成生当庭自愿认罪，且与同案白国胜已退还部分公款，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成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同案白国胜已退出的500万元依法返还被害方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责令被告人王成生与同案白国胜共同退还被害方平遥县东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剩余挪用款489255元。上诉人王成生的上诉意见主要是：1、该在本案中不是挪用公款行为的实施者，也不是共谋者，起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2、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3、该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白国胜与上诉人已退还大部分公款，剩余489255元，上诉人愿意积极联系家人变卖房产尽力退还全部剩余公款，弥补国家损失。4、上诉人因周转资金向白国胜借款，并非进行非法活动，且所用公款也不属于特定款物。5、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成生与白国胜共谋，挪用公款70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关于上诉人王成生及其辩护人所提王成生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成生与白国胜共谋挪用公款归其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对其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成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自愿认罪，已退还部分款项，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已对上诉人具有的从轻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原判根据上诉人王成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此点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张 晖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