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6民终10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尔多斯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延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鄂尔多斯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白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原审被告：李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 上诉人鄂尔多斯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杨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白某1，原审被告白某2、李某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8）内0602民初8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环球公司、杨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上诉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白某1、原审被告李某、白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球公司、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环球公司、杨某对白某1与王某之间的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环球公司、杨某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白某1向王某融资是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具体犯罪事实，应在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案件中一并解决或在达旗处非中心一并处理。若将本案认定为与白某1非吸案件无关，在自然人之间的借贷合同属于实践合同，王某一直未提交打款凭证的情况下，仅凭借据不能确定王某与白某1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未查清王某如何交付款项，交付金额是多少，是否按照本地惯例已经扣除过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借据所盖环球公司印章并不能确定盖在担保人处，且印章不是环球公司的备案印章。假设印章是真实的，在王某不能提供环球公司股东会作出的为股东白某1提供保证的决议情况下，担保无效。王某并未在保证期间请求环球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假设环球公司是保证人也因保证期间经过应免除保证责任。在庭审中王某明确自认在向白某1主张权利时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定环球公司是保证人并判决其承担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白某1在庭审时陈述，钱是王某的父亲王虎借给他的，王虎经常要求其偿还，且在两次庭审中及所有相关法律程序中，均是王虎在现场，可见本案的借款王虎的意思表示即王某的意思表示，在其以王某的名义2017年7月第一次起诉时，债务履行期限已届满。从该时算起的6个月保证期间也已届满。在王某再次以本案借据2018年11月23日起诉时，保证期间已经过。王某未在保证期间向任何保证人主张过权利，保证债务已消灭，所有保证人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将王某第一次起诉保证人但并未将诉讼文书送达保证人认定为王某已向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三、借据上杨某的签字不在“担保人签字”位置，且时任白某1融资会计李某保存的存根上并没杨某签字，杨某不认识王某，不知道本案借款，不可能为非吸款项提供担保。假设杨某为本案借款提供了担保，但因王某未在保证期间主张保证责任，应免除杨某的担保责任。 王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借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两次开庭时，白某1及环球公司会计李某对借款事实都认可，打款凭证因时间长未能找到，但借款人及担保人认可借款事实，不影响对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定。二、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能认定借款合同是否有效，本案借款合同不存在认定无效的情形。环球公司加盖的公司印章是公司行为的具体表现，且环球公司在借款单、借款协议上都加盖了公章。上诉人提到的公章不是备案印章说明担保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开庭时，时任环球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1证实，当时公司用的两枚公章，且在开庭前，上诉人在司法鉴定中向法院提供检材时，就是两枚公章产生的合同，但是上诉人只让鉴定了一份合同的公章。上诉人提到的担保是否经过股东会会议决定，是公司内部管理制度，不能以此评判担保效力。关于环球公司签字、加盖公章位置，都是在借款单、借款协议上担保人的位置加盖了公章，借款单上位置更为准确。根据法律规定及交易习惯，公司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即发生效力。关于杨某签字担保的问题，其作为成年人，且也在从事经营活动，应明确认识到签字担保要承担担保责任。三、关于担保及担保诉讼时效的问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环球公司、白某2、杨某、李某在借款单、借款协议上签字或盖章担保，是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本案担保合法有效，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诉人称担保诉讼时效已过不成立，本案债权人与债务人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不存在超过保证诉讼时效问题。四、关于司法鉴定报告，对笔迹、手印鉴定认可，对于印章鉴定不认可，白某1在一审两次开庭时陈述，当时公司用的两枚公章，是他用其中的一枚盖上去的。杨某代理人在提供鉴定样本时，王某要求鉴定那份合同或同时鉴定两份合同，上诉人不同意。环球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09年4月16日至2019年9月29日，白某1是环球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此期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白某1、李某、白某2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某1偿还王某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从2011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月利率按2%计算）；2、判令白某1、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白某1、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1日，白某1向王某借款40万元，白某1出具了借款单及借款协议，约定了月利率3.3%，担保人处有白某2、杨某、李某名字以及环球公司的印章。并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借款至今未付。另查明，2015年5月8日，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人民法院依法做出（2014）达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白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王某在白某1刑事案件中未申报债权。再查明，2017年10月14日一审法院受理了王某诉本案白某1、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因王某未按期足额补交诉讼费按撤诉处理。还查明，杨某分别对王某提供的借款单、借款协议中“杨某”的签名是否为杨某本人所书写申请鉴定。环球公司分别对王某提供的借款单、借款协议中环球公司公章的真伪申请鉴定。法院委托鉴定后，鉴定机构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借款单、借款协议上“杨某”署名字迹系杨某本人书写，借款单、借款协议上“鄂尔多斯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白某1在2009年4月16日到2013年9月29日期间，在借据记载的当时白某1为环球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是环球公司股东。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的规定，虽然白某1的借贷行为已经被依法认定为犯罪行为，但王某与其签订的借款单及借款协议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应当认定无效的情形，故原告现提起民事诉讼并无不当。王某履行了出借义务，白某1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关于利息主张，王某要求白某1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的利息（从2011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支持。由于借款单、借款协议担保人处有白某2、杨某、李某的签字捺印，担保人处盖有环球公司的公章，且双方对保证方式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的规定，上述担保人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担保人担保责任的问题。由于本案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王某于2017年10月将白某1、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起诉至法院后，因法院向王某下达了补缴诉讼费通知书，王某未按期足额补交，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裁定按撤诉处理。应认定于2017年10月王某要求白某1偿还借款的宽限期届满，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的保证期间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的保证期间为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原告于2017年10月将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起诉到法院，应认定王某在保证期间内向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主张过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的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应到2020年10月届满，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的保证责任并未免除。关于环球公司担保责任。根据李某提供的涉案的借款单、借款协议复印件上没有杨某的签名，白某1称原件让王某拿走，说明杨某是在借据上最后一个签字的担保人，杨某作为环球公司股东在已经盖有环球公司印章的借据上签字，可以认定杨某确认借据上包括公章在内的所有内容才签的字。故涉案的借款单、借款协议中环球公司的印章是环球公司的公章。环球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环球公司辩称借款单、借款协议上加盖的公章系白某1伪造印章，王某不认可，环球公司在做鉴定笔录时向法院出示了一份施工合同（2009年9月19日），王某要求环球公司在鉴定中提供该合同作为样本，环球公司不提供称该合同在白某1伪造印章犯罪中提供。环球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实白某1伪造印章。白某1在经营管理环球公司过程中，存在使用两枚公章的情况，一审法院对环球公司辩称白某1伪造印章，不予采信。李某辩称涉案40万元是非吸资金，担保人担保无效，担保时效已过，不承担担保责任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白某1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白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某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0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白某2、鄂尔多斯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杨某、李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白某2、鄂尔多斯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杨某、李某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白某1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20元，由白某1、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其主张，上诉人提供两组证据，均是复印件。第一组证据：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案件卷宗讯问笔录11页、刑事侦查卷宗第12卷12页。第二组证据：通告1支、关于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部分债权人未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说明。以上综合证明：若王某向白某1出借了款项，应是白某1非法吸收存款的具体犯罪事实之一，理应在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案件中一并解决或在达旗处非中心一并处理。杨某并未在本案的借据上签字，不曾为非吸款项提供担保。白某1供述结合民警通知王某前去报案，证明出借款项债务履行期限届满。王某在该时间点起算6个月后未向任何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保证期间早已经过。王某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按照规定应加盖证据来源单位的公章，上述证据来源不清楚。对上述证据证明内容不认可，白某1的非吸并不能影响王某的借款合同效力。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不能证明拟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事实的认定，在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案件及本案庭审中，借款人白某1及环球公司会计李某对借款事实均予以认可，结合原始借款单由被上诉人持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等证据，本院对上诉人关于本案借款未真实发生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环球公司及杨某是否应承担案涉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白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2014）达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白某1的借贷行为为犯罪行为，但该生效刑事判决未涉及本案借贷事实，并未对本案的借款作出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白某1的借贷行为被认定为犯罪行为并不当然影响案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效力。王某与白某1所签订的借款单及借款协议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无效情形，案涉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有效，上诉人在借款单及借款协议中签字、盖章，故应承担还款责任。其次，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据中的印章不是环球公司印章，系白某1伪造印章，环球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王某辩称案涉借款单加盖的公司印章是环球公司行为的具体表现，一审开庭时，时任环球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1证实，当时公司使用两枚公章，上诉人在司法鉴定中向法院提供检材时，就有两枚公章产生的合同，但是上诉人只让鉴定了一份合同的公章，上诉人主张的公章不是备案印章担保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仅显示印文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根据已查明事实，借款合同系白某1担任环球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与王某所签订，白某1认可借款合同中环球公司印章是其加盖，白某1当时作为环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款合同中加盖印章的行为表明其是在从事职务行为，对出借人来说，其有理由相信公章显示的主体即为合同当事人，并推定合同所载内容系公司作出的意思表示，其后果应由公司承担。本案上诉人认可案涉借款合同签订时环球公司使用包括借据中加盖公章在内的两套公章，即环球公司一直知晓本案借据所加盖公章的存在、使用，但环球公司并未对白某1在经营管理环球公司过程中使用两枚公章的情况及时采取措施加以制止，因此使用该争议的公章所签订的合同对环球公司应具有约束力。再次，关于上诉人担保期间是否已过的问题，案涉借款未约定借款期限，且双方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宽限期届满，王某于2017年10月14日向白某1、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提起诉讼要求偿还借款及利息之日，应视为案涉借款履行期限宽限期届满之日，此时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债权人通过“提起诉讼”的方式向义务人提出债务履行请求，表明债权人并未怠于行使权利，而是积极主张权利。债权人以“提起诉讼”方式主张权利的意思即向法院提交起诉材料时，就应认定为已向义务人主权权利。本案王某于2017年10月14日就白某1、白某2、环球公司、杨某、李某民间借贷诉讼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可以认定为王某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因此保证人保证期间并未经过。王某于2017年10月14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之日应起算保证合同诉讼时效，王某于2018年11月23日再次提起本案诉讼时，本案诉讼时效并未经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规定，上诉人担保责任不应免除。上诉人关于公司盖章不能替代签字起到担保合同生效法律后果、印章未加盖在担保人处、环球公司担保未经过股东会决议的主张，没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环球公司、杨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0元，由鄂尔多斯市环球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杨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贞 审 判 员  陈晓婧 审 判 员  余 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杨 卓 书 记 员  付悦辰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三条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三条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 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 （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 （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 （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 （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