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民初8161号原告：刘艳风，女，1955年10月24日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山东省招远市，住青岛市李沧区。原告：姜霖，男，1982年2月22日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萍，山东北极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磊，男，1982年4月21日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丽，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被告：朱逢霞，女，198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丽，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深圳路****楼**及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6752706314。负责人：林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霞，山东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和旭，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被告：崔升赫，男，出生年月不详，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文化路**iv>负责人：孙正国，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刘艳风、原告姜霖与被告石磊、被告朱逢霞、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被告王和旭、被告崔升赫、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霖，原告刘艳风与原告姜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萍，被告石磊与被告朱逢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和旭、被告崔升赫、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艳风、原告姜霖共同诉称，2017年12月13日6时40分许，被告石磊驾驶鲁Ｂ×××**号轿车沿青岛市城阳区黑龙江中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王沙路路口处，与前方顺行的被告王和旭驾驶的鲁Ｂ×××**号轿车（载姜某）相撞，致姜某受伤，姜某当日下午经抢救无效后死亡。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石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和旭、姜某不承担事故责任。鲁Ｂ×××**号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朱逢霞，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鲁Ｂ×××**号轿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崔升赫，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二原告系死者姜某近亲属，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1089680元（54484元/年×20年），丧葬费343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174078元。二原告请求各被告依法赔偿经济损失11740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计算在交强险内，诉讼费用由各被告依法承担。被告石磊辩称，一、原告姜霖、刘艳风对被告石磊的起诉系重复诉讼，应裁定驳回对石磊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了重复起诉的构成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018年11月27日，原告以石磊、朱逢霞等为被告，向贵院提起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号为（2018）鲁0214民初9550号（以下简称“9550号案件”），贵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鲁0214民初955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并未上诉，该9550号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10日，原告又以相同当事人（石磊、朱逢霞）、相同的诉讼标的（侵权损害赔偿法律关系）、相同的诉讼请求（要求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向贵院再次提起诉讼，即本案（2019）鲁0214民初8161号。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本案对被告石磊构成重复诉讼，贵院应裁定驳回对石磊起诉。姜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受伤。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警大队肇事处理科对石磊、王和旭、王代勇（事故发生后姜培森再次乘坐的滴滴车司机）、唐宋斌（青岛市新泰康中医医院为姜某透析的医生）询问笔录来看，各方均陈述一个事实“姜某没有受伤，精神状况很好，没有任何不适”。《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P2第二段），2017年12月13日6:50分，姜某进入青岛新泰康中医医院科室，自述来时路上所坐出租车追尾。经医生询问，姜某自述无不适症状，医生建议患者到上级医院系统检查，姜某自述无不适症状，不必到外院检查，当时查体血压为178/100mmHg。10分钟后复测，血压为156/90mmHg,之后继续血液透析治疗。治疗过程中，姜某血压一直平稳，波动在150/90mmHg左右，多次巡视，无不适症状。《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记载的尸体解剖结果来看（P7第三段），姜某本身除自身患尿毒症、高血压等疾病所产生的器官病变，组织、器官未见其他损伤，也可以证明姜某没有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三、本案的案由应为侵权责任纠纷，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法律适用]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条适用的前提是机动车交通事故已经造成损害。如上所述，姜某未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其是在做血液透析的过程中发生病理性急性硬脑膜下出血导致的死亡，故本案案由不应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为侵权责任纠纷。原告应举证证明姜某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四、姜某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1．姜某系在慢性肾衰竭（尿毒症）并长期行血液透析治疗的基础上，发生病理性急性硬脑膜下出血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根据《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P7第三段）“尿毒症患者可发生血液系统异常，脑出血是尿毒症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导致脑出血的危险因素主要有肾性高血压、血液透析相关性高血压、长期抗凝剂的使用……等。根据病史资料的反映，姜某尿毒症透析5年余，其血液系统异常、脑血管硬化与本次硬脑膜下出血与蛛网膜下腔出血的发生存在一定的相关性”。2．尸体检验死者头部未见外伤性改变，尚不支持交通事故损伤导致死亡（《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记载P8第一段）。综上，姜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五、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如上所述，姜某在交通事故中并未受伤，损害结果不曾发生，姜某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也无因果关系。故姜某的死亡不是被告侵权导致，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另，该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12月，因原告因自身原因以同样的事实与理由分别于2018年2月7日、2018年11月27日、2019年8月10日向贵院起诉被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金逐年增加。被告认为上述费用的计算标准应以原告第一次起诉时为准。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等同于民事侵权责任认定，被告王和旭、崔升赫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交通事故损失的主要责任。最高院公报案例中指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而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王和旭、崔升赫违规运载乘客，其应当承担交通事故损失的主要责任。《青岛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七条规定“拟从事网约车经营的车辆应安装符合国家相关标准的具有行驶记录功能的车辆卫星定位装置、应急报警装置”；第二十四条规定“从事网约车服务的驾驶员，应当符合以下条件：具有本市户籍或者有效的居住证”；第二十六条规定“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依申请为符合条件并经考试合格的驾驶员，在考试成绩公布10日内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第三十条规定“禁止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被告王和旭没有本市户籍/居住证，也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不具备从事网约车服务的资格,其在滴滴平台上接取订单从事经营活动是法规所禁止的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另，鲁Ｂ×××**车辆并未安装车辆卫星定位装置、应急报警装置，原告崔升赫却仍以该车辆申请从事网约车经营服务，且在明知被告王和旭没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的情况下将其所有的车辆出借给王和旭从事网约车服务，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应依法对交通事故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刘艳风、姜霖对石磊、朱逢霞的起诉系重复诉讼，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朱逢霞辩称，答辩意见同石磊答辩意见，补充如下答辩意见：一、原告姜霖、刘艳风对被告朱逢霞的起诉系重复诉讼，应裁定驳回对朱逢霞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了重复起诉的构成条件：（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018年11月27日，原告以石磊、朱逢霞等为被告，向贵院提起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号为（2018）鲁0214民初9550号（以下简称“9550号案件”），贵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鲁0214民初955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起诉。原告并未上诉，该9550号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10日，原告又以相同当事人（石磊、朱逢霞）、相同的诉讼标的（侵权损害赔偿法律关系）、相同的诉讼请求及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向贵院再次提起诉讼，即本案（2019）鲁0214民初8161号。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本案对被告朱逢霞构成重复诉讼，贵院应裁定驳回对朱逢霞的起诉。二、被告朱逢霞不是侵权责任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使用人为石磊，不是朱逢霞，朱逢霞对向该交通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过错，故被告朱逢霞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主张石磊承担的是侵权责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本案中，原告主张石磊承担的是人身损害赔偿责任，该债务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朱逢霞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辩称，鲁Ｂ×××**号轿车在该被告投保交强险，无商业三者险，在无保险免赔事由下，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予承担。被告王和旭未答辩。被告崔升赫未答辩。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书面答辩称，2017年12月13日6时40分许，被告王和旭驾驶的鲁Ｂ×××**号轿车（载姜某）在该被告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并未投保机动车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事发时，姜某属于车上乘客，故该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6时40分许，被告石磊驾驶鲁Ｂ×××**号轿车沿青岛市城阳区黑龙江中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王沙路路口处，与前方顺行的被告王和旭驾驶的鲁Ｂ×××**号轿车（载姜某）相撞。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8年2月5日作出青公交认字［2017］第05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石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和旭、姜某均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姜某离开事故现场，当日上午6时50分左右姜某自行到青岛新泰康中医医院接受治疗，经查体头颈部及全身无外伤，该医院安排继续常规高通量血液透析治疗，8时15分左右姜某自述头晕不适，查体发现右巴彬斯基征弱阳性，左侧巴彬斯基征阴性，联系120救护车于9时25分左右转入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治疗，当日下午14时30分姜某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姜某，男，出生于1957年7月30日，死亡时年满60周岁，其配偶系原告刘艳风，其子女系原告姜霖，其父母均已去世。二原告作为姜某近亲属，向本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二原告按照2019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4484元/年的标准主张20年的死亡赔偿金1089680元（54484元/年×20年）；按照68796元/年的标准主张6个月的丧葬费34398元（68796元/年÷12月×6月）。因姜某死亡，二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石磊、被告朱逢霞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对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异议，不予承担，且根据交警部门所做的询问笔录及血液透析治疗知情同意书主张姜某在交通事故中没有受伤，与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2018年1月29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接受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作出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5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姜某系在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期）并长期行血液透析治疗的基础上，发生病理性急性硬脑膜下出血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追尾撞击可以构成姜某急性硬脑膜下出血的诱发因素。”另查明，事发时，鲁Ｂ×××**号轿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朱逢霞，鲁Ｂ×××**号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其中交强险限额分别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鲁Ｂ×××**号轿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崔升赫，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二原告于2018年在本院提起过诉讼，后本院认为二原告起诉的保险公司即被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二原告的起诉，故二原告又于2019年9月12日在本院另行起诉，部分被告进行了变更。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石磊、被告朱逢霞、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分别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与姜某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否存在死亡参与度（如有则鉴定死亡参与度大小）进行司法鉴定。后被告石磊、被告朱逢霞、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又分别撤回上述司法鉴定申请。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原告于2018年在本院提起过诉讼，后本院认为二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裁定驳回二原告的起诉，二原告又于2019年9月12日在本院另行起诉，部分被告进行了变更，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青公交认字［2017］第05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石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和旭、姜某均不承担事故责任。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接受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作出的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5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真实有效，本院亦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意见，“姜某系在慢性肾衰竭（尿毒症期）并长期行血液透析治疗的基础上，发生病理性急性硬脑膜下出血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追尾撞击可以构成姜某急性硬脑膜下出血的诱发因素”，并综合分析姜某的自身健康状况以及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追尾撞击可以构成姜某急性硬脑膜下出血的诱发因素，姜某因发生病理性急性硬脑膜下出血致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但原因力较小，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致姜某死亡的原因力大小以20%为宜。被告石磊与被告朱逢霞辩称姜某在交通事故中没有受伤，与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作为受害人姜某近亲属，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石磊作为直接侵权人，依法应根据其过错程度赔偿二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全部经济损失中的20%。被告王和旭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故鲁Ｂ×××**号轿车的驾驶人被告王和旭及该车登记所有人被告崔升赫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属于保险合同纠纷，姜某作为鲁Ｂ×××**号轿车乘客，其死亡造成的损害后果赔偿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之间系保险合同纠纷，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二原告请求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朱逢霞虽系鲁Ｂ×××**号车登记所有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被告朱逢霞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依法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鲁Ｂ×××**号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二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石磊依法赔偿。关于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089680元（54484元/年×20年），证据确实充分，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主张丧葬费34398元,未超过按照2019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328元/年标准计算6个月的丧葬费数额，本院予以支持。二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侵权人系自然人，故考虑到姜某的死亡给二原告造成的精神痛苦，本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二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1089680元、丧葬费343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129078元。上述损失中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20%，即225815.6元（1129078元×20%），该损失超出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15815.6元（225815.6元-110000元），应由被告石磊依法赔偿11581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艳风、原告姜霖经济损失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石磊赔偿原告刘艳风、原告姜霖经济损失115815.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刘艳风、原告姜霖对被告朱逢霞、被告王和旭、被告崔升赫、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即墨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67元、公告费300元，共计15667元，由原告刘艳风、原告姜霖承担12711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心支公司承担承担1440元，由被告石磊承担15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丕云人民陪审员  韩国玉人民陪审员  纪利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