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82刑初29号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定群，男，195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毕业，农民，住灵宝市。2005年4月至2007年8月任南厥山村村委会主任，2007年8月至2014年11月任南厥山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4年11月至2017年6月任南厥山村党支部书记。2001年9月11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3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太原街派出所抓获，同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临时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同年8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瑞龙，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以三灵检职务犯罪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定群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贪污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29日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3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维革、杨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定群及其辩护人王瑞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15日晚，时任灵宝市尹庄镇南厥山村书记的被告人潘定群在饭局上认识了南滨（已判决），二人互留电话，后潘定群回到家给南滨打电话，称次日早上南厥山村要拆迁教堂，会有人闹事，让南滨找人阻拦。2017年3月16日8时许，南滨纠结王伟伟、僧世创（二人均已判决）等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到达南厥山村教堂门口拆迁工地现场，被告人潘定群给南滨等人发放2条香烟。后在拆迁过程中被害人陈某4驾车到现场，潘定群示意南滨，南滨遂指使王伟伟、僧世创等人对阻止拆迁的陈某4进行殴打，致陈某4头皮、胸、腰、左下肢软组织损伤、脑震荡。二、贪污罪。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潘定群在担任南厥山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其协助灵宝市尹庄镇政府征用南厥山村土地（中航星城项目），管理占地赔偿款、附着物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先后将该村三组村民潘某奎占地赔偿款198597元、地面附着物补偿款5510.8元，该村一组村民张温泽地面附着物补偿款112001元，共计316108.8元，据为己有，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日常开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潘定群及同案犯南滨、王伟伟、僧世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现场监控；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任免文件、记账凭证、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定群指使南滨纠集多人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定群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定群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潘定群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让南滨等人是拆迁教堂，不是聚众斗殴；其将所控制的补偿款、赔偿款用于村集体开支和给自己补工资，没有贪污。辩护人王瑞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定群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潘定群叫人帮忙拉开阻挡拆教堂的被害人的行为并不是犯罪行为，这一行为不会发生任何社会危害性，充其量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过失行为，不能上升到刑法评价的范畴；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定群涉嫌贪污罪的定性不妥，应定为挪用公款罪更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潘定群保管村民的补偿款是众所周知的，其擅自使用村民补偿款的行为，更加符合挪用公款的构成要件。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7年3月15日晚，时任灵宝市尹庄镇南厥山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潘定群在饭局上认识了南滨（已判刑），二人互留电话。后潘定群回到家给南滨打电话，称次日早上南厥山村要拆迁教堂，会有人阻挡拆迁，让南滨找人阻拦。2017年3月16日8时许，南滨遂联系王伟伟、僧世创（二人均已判刑）纠集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到达南厥山村教堂拆迁工地现场，被告人潘定群给南滨等人发放2条香烟。后在拆迁过程中，被害人陈某4以教堂使用的土地系其承包为由，驾车到现场欲阻止拆迁，被告人潘定群示意南滨，南滨遂指使王伟伟、僧世创等人对阻止拆迁的陈某4拖拉并进行殴打，致陈某4头皮、胸、腰、左下肢软组织损伤、脑震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任职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了被告人潘定群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前科情况及同案犯判刑情况；2、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人潘某伟、陈某1、贺某、寇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书证到案经过、地产租赁合同、灵宝市宗教局证明、情况说明、住院病历及证明、谅解书等，证实了被告人潘定群为拆迁顺利进行，指使南滨纠集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对阻止施工的被害人进行殴打的事实；3、被告人潘定群及同案犯南滨、王伟伟、僧世创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贪污罪2014年10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潘定群在担任南厥山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其协助灵宝市尹庄镇人民政府征用南厥山村土地（中航星城项目），管理发放占地赔偿款、附着物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先后将应当发放给该村三组村民潘某奎的占地赔偿款198597元、地面附着物补偿款5510.8元，该村一组村民张温泽的地面附着物补偿款112001元，共计316108.8元，据为己有，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日常开支。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基本情况说明、任免文件，证实了被告人潘定群的身份及职责；2、证人张温泽、潘某1、许某、陈某2、王某、寇某2、潘某2、陈某3、建某纤、何某、康某、常某、寇某3等人的证言，书证关于中航星城占地补偿款的情况说明、征地表、记账凭证、银行转账交易明细、收条、南厥山村资产账务交接表等，证实了被告人潘定群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管理发放占地赔偿款、附着物补偿款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的事实；3、被告人潘定群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定群为拆迁顺利进行，指使南滨纠集多人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潘定群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定群犯聚众斗殴罪、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定群不构成聚众斗殴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潘定群纠集南滨等人目的是防止有人阻止拆迁，从其主观故意看，其明知可能出现斗殴的情况，是一种放任的故意，实际上在被害人阻止拆迁后，南滨等人实施了拉开行为，也引发了斗殴行为，被告人潘定群对发生的斗殴行为没有制止，对南滨等人的行为直接无视。故被告人潘定群与南滨等人构成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被告人潘定群辩称其将补偿款用于村集体开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定群是挪用公款行为，不是贪污行为。经查，被告人潘定群供述其将控制的补偿款无论是用于村集体支出还是用于给自己补工资，均没有证据证实经过南厥山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或者上级部门决定同意，亦没有证据证实潘定群将以上款项支出情况向尹庄镇、南厥山村两委及全体村民进行报告或者通报，该行为符合侵吞归己。故被告人潘定群关于为公支出，不构成贪污罪及辩护人构成挪用公款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潘定群有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定群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定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4年7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潘定群违法所得316108.8元，责令退赔灵宝市尹庄镇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田伟民人民陪审员  许炳夫人民陪审员  屈鸿鹄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王远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