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甘05刑终117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小龙（大），男，汉族，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雄，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令永兵，外号“克拉”，男，汉族，1988年5月12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住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沛田，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亢乐，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龙，男，汉族，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武山，住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4年8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5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小龙(小)，外号“毛龙”，男，汉族，1988年4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武山县城，住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8月11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万军，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永强，男，汉族，1987年6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武山县城关镇，住武山县城关镇红沟村****1日因犯抢劫罪被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9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6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爱荣，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盼盼，男，汉族，1990年10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武山县城关镇陈，住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军明，外号“老鸹”，男，汉族，1976年7月26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山县，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住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吸食毒品被武山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6个月；2013年1月13日因参与赌博被武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处罚500元；2013年12月5日因参与赌博被武山县公安局巡警大队行政处罚5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 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小龙（大）、令永兵、魏盼盼、李军明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党永强、魏盼盼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甘0524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魏盼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党永强、魏盼盼恶势力犯罪集团，犯下列犯罪事实： （一）魏小龙（大）、令永兵、魏盼盼、李军明犯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6年6月2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魏小龙伙同李军明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前往文体中心，并安排被告人令永兵、魏盼盼驾驶一辆黑色轿车尾随。随后魏小龙、李军明将被害人周永顺、薛天来、顾东云驱车带至武山县城关镇令川村山上半山腰处一荒地内，对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以暴晒、辱骂、威胁的方式逼迫还款，被告人李军明用自己的皮带对被害人薛天来实施殴打。魏小龙见薛天来无法还款，就提出让薛天来的担保人顾东云、周永顺各出15万元后方可下山，薛天来、顾东云、周永顺见魏小龙拍摄小视频怕影响声誉，周永顺便要求下山去筹钱。魏小龙、令永兵、李军明、魏盼盼将薛天来、顾东云继续扣留在半山上，被害人顾东云打电话从单位同事处借来15万元转账归还，魏小龙等人于17时许将薛天来、顾东云带下山，后魏小龙又带至其家中，继续采取扣留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等待被害人周永顺的还款，因周永顺未及时筹借到款，魏小龙便打电话将周永顺叫到家中，提出要将周永顺的一辆价值30万元的大众途观车扣押限期还款，如超期就要将借款翻倍并把扣押的车归其所有，还要将薛天来继续扣留，直至周永顺同意后才让薛天来离开，最后在周永顺的担保下，当晚21时许，魏小龙同意将薛天来释放。非法拘禁时间长达8小时，且具有殴打情节。 2019年12月17日，周永顺、顾东云对魏小龙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小龙、令永兵、魏盼盼、李军明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且有被害人薛天来、周永顺、顾东云的陈述，证人张碧文、李芳芳、张飞云、孙西恒的证言，书证，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谅解书，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魏盼盼犯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和证据： 1．2010年7月31日晚21时许，被告人党永强在武山县城关镇“天香园酒楼”酒后无故辱骂该店服务员，并将“天香园酒楼”吧台上两瓶啤酒及广告牌摔碎在地，经多人劝阻无效，后“天香园酒楼”老板甄丽报警，武山县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在处警过程中，被告人党永强拒不配合民警劝阻，并与巡警大队辅警发生争执，将辅警摔倒在地。党永强被武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 2．2010年10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党永强酒后与邓胜军（已行政处罚）、张云飞、包东东等人在武山县城关镇“华东超市”门前乘坐被害人李文斌驾驶的甘E256**号出租车，上车后，被害人李文斌驾车行驶过程中，被告人党永强强行要求李文斌让其驾驶，李文斌以党永强喝了酒拒绝让其驾驶。在此过程中，党永强对李文斌进行辱骂并将李文斌头部砸了一拳，迫使李文斌停车，党永强和邓胜军分别下车，对李文斌实施辱骂并进行殴打，邓胜军手持刀子将李文斌左大腿外侧捅伤，后党永强、邓胜军逃离现场。案发后，被告人党永强、邓胜军私下给被害人李文斌赔偿医药等费用10000余元。2019年7月17日，经武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李文斌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3．2011年2月7日晚23时许，被告人党永强伙同他人在武山县城关镇“宝利来商务会所”消费后，在未付清消费账单记载金额的情况下便要离开，“宝利来商务会所”负责人李亚宏向党永强等人索要余款时，发生争吵，并将“宝利来商务会所”吧台处的部分物品砸坏。事后党永强等人赔偿了损失。 4．2011年9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党永强伙同他人在武山县城关镇西关“炫康城KTV”门前马路边，无故将被害人何国田殴打致伤。案发后，被告人党永强给何国田赔偿医药费等费用2000元。 5．2011年11月11日凌晨，被告人党永强伙同史小林、包静、邓明亮在武山县城关镇“炫康城KTV”包厢喝酒。期间，被告人党永强言语威胁、挑衅被害人孙永胜，让孙永胜服他、害怕他，孙永胜说他不怕时遭到史小林、包静、邓明亮等人的殴打。后被告人党永强、史小林、包静在武山县城关镇“炫康城KTV”消费完结账时，强行要求张维吉在吧台签单替他们付账，遭到张维吉和妻子魏芳东的拒绝后，党永强、史小林、包静便在“炫康城KTV”门前对张维吉、魏芳东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尚东东（已行政处罚）看到后也参与其中帮助党永强等人对张维吉进行殴打。党永强被武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6．2011年11月21日晚18时许，被告人党永强伙同他人在武山县洛门镇汽车站门前无故将被害人赵随新殴打致伤。经鉴定，伤者赵随新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2012年3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魏小龙（大）伙同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到武山县火车站“翡翠钱柜KTV”喝酒期间，无故滋事，共消费2670元，结账时王文龙、魏小龙（小）等人不按消费清单结算，支付了1000元，钱柜KTV服务员向其索要剩余消费款时，被告人王文龙、令永兵等人拒不支付剩余消费款，并用语言恐吓、殴打相威胁，服务员迫于王文龙、令永兵等人的威胁，不敢再向魏小龙（大）、王文龙等人索要，后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四人从“翡翠钱柜KTV”离开。 2012年5月30日凌晨12时许，被告人王文龙伙同魏小龙（大）、令永兵、魏小龙（小）四人驾驶三辆汽车一路鸣着私自安装的警笛来到“翡翠钱柜KTV”喝酒，期间服务员黄俊琪按规定要求王文龙等人先付款再上酒水，遭到王文龙的辱骂，并拿起包厢内的烟灰缸威胁黄俊琪，声称再要钱就把其砸死，服务员黄俊琪称这是规定时，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四人便要对黄俊琪进行殴打，迫使黄俊琪按王文龙等人的要求将酒水先提供给魏小龙等人。喝酒期间，被告人魏小龙（小）将包厢内茶几砸破，王文龙、令永兵等人以对陪酒女服务员不满意为由，又将经理边少宁追打，边少宁挣脱王文龙、令永兵等人的殴打逃出钱柜。随后，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四人追出钱柜，王文龙等四人从车内取出镢把、砍刀，驾驶自己车辆鸣着警笛拦截、追赶边少宁，未找见边少宁后四人又返回钱柜继续喝酒。在结账时王文龙、魏小龙（大）等人共消费了1932元，但王文龙只支付赔偿了魏小龙（小）砸坏茶几的1000元，四人又让工作人员给自己找了最大的包厢喝酒直到凌晨4时许，在未结账的情况下离开，此事发生后，导致钱柜员工边少宁被迫逃跑，边少宁害怕王文龙等人再次对其打击报复，当晚逃离后至今再未回过武山，严重影响了公共场所的正常秩序、扰乱了被害人边少宁的正常生活。 2012年12月8日19时许，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令永兵、魏小龙（小）、党永强等人在武山县城关镇“钱柜KTV”给王文龙过生日。当晚，被告人党永强、王文龙等人共消费3555元，但在吧台向收银员仅支付1000元钱便要离开，收银员王文丽及经理严峰称他们未支付够，自己做不了主，党永强言语威胁经理严峰，便称再要钱就要打你们，严峰害怕党永强等人殴打，不敢再索要未结清的消费款，被告人党永强、王文龙、魏小龙（大）、魏小龙（小）等人便离开“钱柜KTV”。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分别被武山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 8．2012年4月9日，被告人魏小龙（大）伙同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等人前往“碧海天洗浴中心”三楼，魏小龙（大）手持强光手电无故将洗浴中心老板马斌斐（马元真）嘴部打伤，马斌斐害怕又被其殴打，便乘机逃离洗浴中心三楼。后经武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马斌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魏小龙（大）被武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500元罚款。 9．2012年8月22日16时许，被告人魏小龙（小）伙同他人寻至武山县山丹乡漆窑村被害人漆世军家与漆世军因债务纠纷，用刀扎伤漆世军的臂部、臀部。经鉴定，漆世军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魏小龙（小）被武山县公安局山丹派出所处以500元罚款。 10．2012年11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张建军（死亡）等人在武山县“炫康城KTV”喝酒期间，王文龙、魏小龙、党永强、张建军以他们一起的小男孩衣服被撕破为由闯入同在炫康城KTV喝酒的被害人康启明所在包厢内与其发生争吵，被告人王文龙无故将一杯红酒泼在康启明脸上，后王文龙对康启明拳打脚踢，被康启明一起喝酒的顾霞东劝开，被害人康启明打电话报警时，手机被王文龙夺下摔在地上，被告人王文龙伙同魏小龙、张建军等人在康启明身上拳打脚踢，殴打过程中，王文龙、魏小龙、张建军、党永强四人中的其中一人将一个红酒瓶砸在康启明头上，致康启明头部受伤，后在康小娟、康斌、顾霞东的劝解下，王文龙等人才停止殴打，离开包厢时，康启明站起来拉住魏小龙询问为什么要打他时，又遭到魏小龙、党永强、王文龙、张建军等人的殴打，后王文龙、魏小龙等人离开“炫康城KTV”。经鉴定，康启明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党永强被武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11．2013年5月19日凌晨4时许，张云飞（因本案及其他罪已判刑）和被告人魏盼盼酒后驾驶越野车行驶至国道316线武山县洛门镇曼巴村路段时与武山县洛门镇孟庄村村民樊双成推的架子车相撞，导致被害人樊双成及一同前往洛门镇赶集的李建元的架子车侧翻撞坏，车上冬瓜摔破，张云飞与魏盼盼不但没有赔礼道歉，反而向樊双成无理索赔，在樊双成不同意的情况下对樊双成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樊双成趁机跑掉，张云飞与魏盼盼又将樊双成追赶撕扯至撞车的地方。后魏盼盼打电话叫来康乐和刘雄到事发地帮忙助威，让樊双成赔偿修车，康乐和刘雄赶到现场后，张云飞正手持木棒，魏盼盼手持刀子对樊双成进行殴打，康乐将樊双成身上踏了两脚，在樊双成不同意的情况下，张云飞伙同魏盼盼、康乐、刘雄四人将樊双成撕扯往车上抬，在撕扯过程中，由于樊双成害怕对其继续进行殴打，便答应赔偿修车，樊双成趁机跑掉，四人追赶未果后，便各自回家了。经鉴定，伤者樊双成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 12．2013年10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党永强伙同李文斌在武山县城关镇火车站“天籁KTV”喝完酒出来时在门口碰见李林，党永强便无故将李林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党永强又手持木棍对李林进行殴打。 13．2015年12月18日19时许，武山县城关镇陈门村村民党维东与其妻在武山县“鸿雨火锅店”吃饭时，因消费结账时与吧台服务员刘青霞发生争吵，刘青霞丈夫王代章从后厨出来，在党维东腰部踏了一脚。后党维东打电话叫来被告人令永兵、王启文二人帮忙，令永兵、王启文二人来到鸿雨火锅店后将鸿雨火锅店一楼水壶砸坏，二楼几瓶酒及部分物品砸坏。事后，王启文、令永兵与鸿雨火锅店老板王申荣协商赔偿，并达成协议。 14．2016年6月份，被告人魏小龙（大）以讨债为由伙同魏盼盼前往武山县渭北水泥厂家属楼下雷双得所开的公司内找雷双得催要借款，在雷双得不在的情况下，被告人魏小龙以辱骂、威胁等方式向雷双得妻子张小英索要欠款，并将办公室内乱翻一通，直到中午吃饭时，张小英让魏小龙等人离开公司，魏小龙等人滞留在办公室拒不离开，张小英没办法被迫离开办公室，魏小龙和魏盼盼两人就在办公室内喝茶吃饭，将吃饭留下的垃圾乱扔在办公室内，并拍成小视频发给张小英威胁其还款，导致张小英看到视频后不敢去办公室上班，直到下午4时许，魏小龙（大）、魏盼盼才离开公司办公室，严重扰乱了公司的正常营业。 15．2016年9月8日17时许，被告人魏小龙（小）伙同王文龙、令永兵三人寻至武山县城关镇康宁街“小龙汽车美容中心”,令永兵将手中的半瓶饮料泼在刘志林的脸上，借故将该汽车美容中心老板刘志林、刘志龙兄弟二人殴打致伤，三人在追打刘志林、刘志龙兄弟的时候将店内货架推倒，损坏店内部分财物，后刘志林、刘志龙被送往武山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住院治疗，因刘志龙父亲刘继得害怕魏小龙（小）、令永兵等人打击报复，影响生意，便同意对方提出的赔偿处理。经鉴定，伤者刘志林、刘志龙二人的身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6．2017年12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王文龙、令永兵等人在武山县城关镇“春溪堂私房菜”的包厢内给王文龙过生日期间，因陪同魏晨龙（已行政处罚）一起前来的许忠胜与王文龙、令永兵不认识，期间被告人令永兵便故意用言语挑逗许忠胜，进而引起王文龙和令永兵对许忠胜无故进行殴打，殴打过程中，令永兵手持包厢内椅子殴打许忠胜，许忠胜用手拨挡躲开后，乘机跑出包厢，王文龙、令永兵二人随即又追至大厅对许忠胜拳打脚踢，令永兵还拿瓷碗将许忠胜的头部打破。令永兵、王文龙在殴打许忠胜期间还将春溪堂包厢内的桌椅、餐具及墙面损坏，魏晨龙站在大厅向茶水柜子内小便，导致春溪堂女服务员无法工作，大厅经理康国静劝阻时遭到魏晨龙的追逐殴打。王文龙、令永兵分别被武山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500元罚款。 17．2018年9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令永兵、魏小龙（小）、巩亚龙三人到武山县城关镇“后井”酒吧喝酒期间，令永兵执意要求另桌喝酒的客人马菁和酒吧老板王慧杰上楼陪他喝酒并要给魏小龙（小）敬酒，遭到马菁的拒绝，随后令永兵上楼便与魏小龙（小）故意向楼下大厅的马菁、王慧杰等人泼洒啤酒，魏小龙、令永兵还将空啤酒瓶扔下楼，导致和马菁同桌的包少杰等人发生争执，后双方互扔啤酒瓶造成酒吧大厅墙上悬挂的一部电视机屏幕被砸坏，包少杰手部受伤。严重影响了公共场所的秩序。 18．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23时许，被告人王文龙伙同魏涛、巩亚龙三人到武山县皇庭水会洗浴中心消费结账时，魏涛不按消费清单结算，无理要求皇庭水会洗浴中心收银员王**为其打折，收银员王**称自己无打折的权限，便遭到魏涛的辱骂、威胁，后皇庭水会洗浴中心的服务员雷思明过来解释，魏涛又对雷思明进行辱骂，辱骂过程中，王文龙无故将雷思明的脸上一巴掌，皇庭水会洗浴中心主管吴建荣听到后怕影响生意，便让服务员给魏涛、王文龙打折了事，雷思明和收银员便给魏涛、王文龙打了九五折，收银员将打折后的钱退给魏涛，魏涛当场将退回的零钱全部撕毁。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党永强、魏盼盼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且有被害人甄丽、李文斌、李亚宏等21人的陈述，证人康雯燕、吴军虎、罗雪艳等75人的证言，书证，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交款书，鉴定意见书，接警记录，调解协议，刑事判决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前科材料，视听资料，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等人多次纠集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魏小龙（大）为首要分子，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党永强为骨干成员，魏盼盼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成员魏小龙（大）、令永兵、魏小龙（小）、王文龙相对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殴打他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侵害他人人身权利、财产利益，严重扰乱一定区域的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以及《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等人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因此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立。 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对有关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后认为：本案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大量的证据予以证实，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被告人魏小龙（大）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对被告人王文龙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对被告人魏小龙（小）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对被告人令永兵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党永强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对被告人魏盼盼辩护人提出的第1、3、5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军明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军明仅参与非法拘禁犯罪，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魏小龙（大）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案同一事实虽公安机关已作出行政处罚，但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文龙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文龙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魏小龙（小）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令永兵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被告人令永兵系拘传到案，不符合自首的立法精神，故对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党永强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魏盼盼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魏盼盼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立法精神，故对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军明辩护人提出的第2、4、5点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军明积极参与非法拘禁，且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魏小龙（大）、令永兵、魏盼盼、李军明在讨债过程中使用殴打、暴晒、胁迫等手段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魏小龙（大）、令永兵、李军明、魏盼盼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魏小龙（大）、李军明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建议，不能达到罪责刑相适应，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令永兵、魏盼盼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党永强、魏盼盼目无国法、逞强耍横，多次在歌厅、饭店、车站等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党永强、魏盼盼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魏小龙（大）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建议，不能达到罪责刑相适应，不予采纳，对两罪并罚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王文龙、魏小龙（小）、令永兵、党永强、魏盼盼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支持。鉴于周永顺、顾东云对魏小龙（大）、令永兵、魏盼盼、李军明表示了谅解，被告人魏小龙（大）、王文龙、令永兵、魏小龙（小）、党永强、李军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盼盼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立法精神，系自首，故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党永强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立法精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王文龙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据此，综合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魏小龙（大）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令永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王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魏小龙（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党永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魏盼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军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原审被告人魏小龙（大）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发布时间均在2018年以后，而上诉人等人的违法行为发生在2012年、2016年，原判决违反了刑法明确规定的禁止溯及既往和从旧兼从轻的原则；2.上诉人与其他被告人王文龙、魏小龙（小）等从2013年后就再没有联系，不存在经常纠集在一起的事实，同时除党永强外，其余六被告人均系同村村民，相互认识，且关系尚好，不能因为一起喝过酒就认定是经常纠集在一起。3.上诉人向雷双德、张小英是索要合法债务，既对张小英没有实施殴打，也没有进行恐吓、威胁；雷双德公司案发当天并未营业，亦没有人办公，上诉人的索债行为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张小英的证言又系孤证，故上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4.原判对其量刑太重，如果将上诉人已经处罚过的行为再次作为寻衅滋事罪进行追究，则上诉人4起打架行为按照“2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3次以上”的规定也刚够寻衅滋事罪的入罪标准，应量刑五年以下，故原判对上诉人量刑太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公正裁判。 原审被告人令永兵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除上诉人党永强外，其余同案被告人均与上诉人系同村邻里、朋友关系，偶尔聚会纯属正常的友情交往，且参加者不固定，目的不是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聚会中与他人发生纠纷而寻衅滋事也是偶尔行为，故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和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及其特征表现。2.其与魏小龙（大）、魏盼盼、李军明等一次限制被害人薛天来人身自由约8小时，从拘禁次数或累计时间而言，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等行为，上诉人在该事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3.“碧海天洗浴中心”老板马斌斐被伤害案件与上诉人无关，原判认定错误。4.原判对其量刑太重，未充分考虑上诉人无前科,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在涉及寻衅滋事犯罪中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部分寻衅滋事行为已受过行政处罚，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人王文龙上诉提出，1.上诉人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与同案被告人魏小龙（大）、令文兵、魏小龙（小）等人在武山县翡翠钱柜KTV、炫康城KTV、碧海天洗浴中心、小龙汽车美容中心等地实施的7起寻衅滋事行为情节不恶劣，后果不严重，行为地不属于公共场所，事前无商定，均是突发事件。涉案人员均系同村、邻村村民，偶尔联系也属正常，并非经常纠集在一起，上诉人与各被告人之间没有组织领导关系，在突发性寻衅滋事行为中仅占了小便宜，没有获得巨大的经济利益，也没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支持，其行为没有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称霸一方，形成非法控制或者产生重大影响，故上诉人等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2.上诉人实施的7次寻衅滋事行为是治安案件，不是刑事犯罪。其2012年实施的5次寻衅滋事行为和2016年、2017年分别实施的2次寻衅滋事行为，武山县公安局均已治安处罚或治安调解，且该治安处罚均已生效，故不能再对上述7次寻衅滋事行为追究刑事责任。3.其与魏涛、巩亚龙在武山县皇庭水会洗浴中心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确构成犯罪，但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故应对其依法从宽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诉人改判从轻。 原审被告人魏小龙（小）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在上诉人行为无法益侵犯或无危害的情况下，原审降低寻衅滋事罪的入罪标准或随意扩大寻衅滋事罪的适用范围，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确属错误。除上诉人2012年5月30日在“翡翠钱柜KTV”和2018年9月14日在“后井”酒吧实施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外，原判认定的其余案件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的法定条件，且多次寻衅滋事行为已经经过公安机关的处理，原判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上诉人量刑属适用法律错误，对其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确定具体刑期。同时，对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原判在量刑时未予充分考虑。3.本案中的各被告人之间未形成固定的组织，也未形成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其所实施的部分犯罪均是临时起意发生，不存在有预谋、有计划的实施，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特征。且以三份询问笔录来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党永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的行为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和行为特征，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上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011年2月7日其在“宝利来商务会所”未付清消费账并砸坏部分物品、11月11日在“炫康城KTV”挑衅、殴打孙永胜并对张维吉、魏芳东进行殴打及2012年11月12日“炫康城KTV”案其仅在场却认定构成犯罪等，属事实认定错误，认定上诉人上述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上诉人实施了9起寻衅滋事犯罪，但9起行为中6起已经给予了治安处理，1起双方和解，另外2起上诉人未参与，故这9起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依法不能再次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即使将普通的治安案件和民事纠纷给上诉人累加为犯罪，但该行为已经超过刑法规定的5年追诉时效。3.上诉人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违法行为，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原判对此不予认定违背法律规定。4.原判对其量刑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同案被告人魏小龙（大）原判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对其寻衅滋事罪的量刑为五年十一个月，可对上诉人处以六年一个月量刑失当；上诉人行政拘留累计41天，原判对其折抵刑期35天计算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或发回重审。 原审被告人魏盼盼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要件，其2013年与张云飞将樊双成打伤，案发时上诉人系醉酒状态，意识不清，且该案已经派出所调解；2016年其与被告人魏小龙去雷双得公司时并不知情是去要债，上诉人没有主观上的故意，也未造成任何严重后果。故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非法拘禁一案中，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在整个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上诉人没有积极参与非法拘禁的行为。3.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或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与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魏盼盼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魏盼盼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等六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审查，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等六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为主要手段，非法拘禁他人，反复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一定区域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犯罪组织较为固定，并有组织地实施多次犯罪活动，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持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党永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等四人涉案部分寻衅滋事行为，公安机关已作治安处罚或治安调解，该治安处罚均已生效，故不能再对上述寻衅滋事行为追究刑事责任，重复处罚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意见，经审查，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党永强等分别或共同实施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情节恶劣；多次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行政处罚法》(2009年修正)第七条第二款“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第二款“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治安管理处罚法》（2006年）第三条“治安管理处罚的程序，适用本法的规定；本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的有关规定。”及《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行政机关对被告人就同一事实已经处以罚款的，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应当折抵，扣除行政处罚已执行的部分”的规定，原判认定上述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科以刑事处罚，并对之前行政处罚的行政拘留羁押日期折抵刑期，行政罚款折抵相应罚金，行政处罚与刑法合并适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对上述五上诉人处刑太重的意见，经审查，依据在案认定事实，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等结伙、纠集他人，多次在“KTV”歌厅、饭店等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实施不同类型的寻衅滋事犯罪，逞强耍横，横行乡里，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罪状，故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持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魏小龙（大）提出，其没有对薛天来、周永顺、顾东云实施强拉硬拽的行为，薛天来、顾东云下山后其没有对二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令永兵提出，其与魏小龙（大）、魏盼盼、李军明等限制被害人薛天来人身自由约8小时，从拘禁次数或累计时间而言，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令永兵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等行为，其在该事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魏盼盼提出，在整个非法拘禁犯罪过程中，其没有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行为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魏小龙（大）伙同上诉人令永兵、魏盼盼、原审被告人李军明等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周永顺、薛天来、顾东云人身自由，并采取暴晒、辱骂、威胁、殴打的方式逼迫三人还款。其四人非法拘禁他人累计时间虽未达到12小时以上，但为索债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并实施了暴晒、辱骂、殴打等行为，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根据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魏盼盼等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分别处以相应刑罚，量刑适当，故三上诉人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各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原判决已予明确评判，经审查，原判认定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魏盼盼和原审被告人李军明犯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魏小龙（大）、令永兵、王文龙、魏小龙（小）、党永强、魏盼盼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小舟 审 判 员 李重栋 审 判 员 张富强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杨 卓 书 记 员 李凤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