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46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金胜，男，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县，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祥渊，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震宏，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志澎，男，199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县，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潘志明，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容，男，198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县，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建和，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胜、郑志澎、杨海容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金胜及其辩护人李祥渊、汪震宏，被告人郑志澎及其辩护人潘志明，被告人杨海容及其辩护人胡建和（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2日，证人成某某在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联系被告人杨海容，称朋友(即证人磨某）需购买25克的毒品冰毒，杨海容称可以帮忙联系上家购买，双方谈好以每克人民币400元的价格购买25克的毒品冰毒。2019年07月24日，证人磨某与被告人郑志澎联系后约定在广东省清远市康逸酒楼进行交易，双方到达后，磨某分别给了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500元的好处费，并约定由郑志澎拿着磨某提供的3000元人民币现金去找上家被告人黄金胜先购买部分毒品，待验货后再交易剩余毒品，被告人杨海容和证人磨某等人在康逸酒楼等候。当晚19时左右，被告人郑志澎与被告人黄金胜通过电话联系见面进行交易，郑志澎将3500元毒资交给了被告人黄金胜，黄金胜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好的毒品交给了郑志澎。当晚20时许，被告人郑志澎回到康逸酒楼，将上述毒品交给磨某，交易完成后，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被当场抓获，在被告人杨海容身上缴获现金500元人民币，在证人磨某身上查获毒品冰毒一包。经鉴定，上述毒品含有毒品成分甲基苯丙胺，净重14.24克。被告人黄金胜于2019年12月23日在广东省清远市森联城市快捷宾馆门口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金胜、郑志澎、杨海容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被告人郑志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对被告人郑志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金胜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称其没有毒品；其与被告人郑志澎有债务关系，案发期间双方频繁的电话记录是因为其催被告人郑志澎还钱；被告人郑志澎同意还其5000元，但见面后并没有还，说以5000元的毒品抵债，其没有同意；被告人郑志澎欠其约3.5万元，是其之前做生意的积蓄，当时应该有借条但找不到了。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没有确实证据证明被告人黄金胜参与贩毒，只有同案的供述；2、被告人黄金胜与郑志澎之间有经济往来，二人见面不能排除是在沟通、磋商经济上的事情；3、被告人杨海容听说的事实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综上，应对被告人黄金胜作出无罪宣判。被告人郑志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郑志澎无吸贩毒记录，其系出于帮忙导致犯罪；2、被告人郑志澎是偶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现场缴获的现金500元是民警（侦查人员）硬塞给其的，其并无收取好处费；公诉机关之前出具的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贩卖数量，之前双方约定400元1克，后磨某交给被告人郑志澎3000元用于购买毒品，数量应为7.5克，即使按3500元来计算也应该只有8点多克，而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14.24克，被告人郑志澎不应对多出的部分承担责任，其贩卖数量应不满十克；2、被告人杨海容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海容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杨海容具有坦白情节，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5、本案系特请介入，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产生社会危害性，请求法庭给予更大幅度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2日，证人成某某（绰某1）向本市公安机关举报被告人杨海容（绰某2，并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海容称其朋友磨某（系本案侦查人员）需购买2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杨海容称可以帮忙联系上家购买，并通过被告人郑志澎（绰号“爆胎”）电话联系被告人黄金胜（绰号“猪骨”）确定毒品数量及价格，后告知成某某按每克人民币400元的价格交易25克毒品冰毒。2019年07月24日19时许，侦查人员磨某、陈某某按事先约定来到广东省清远市康逸酒楼与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见面，后磨某分别支付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好处费人民币500元，并由被告人郑志澎携带磨某提供的毒资人民币3000元驾车前往被告人黄金胜处拿取部分毒品，被告人杨海容则陪同磨某、陈某某现场等候。后被告人郑志澎通过电话联系与被告人黄金胜见面，被告人黄金胜在收取毒资人民币3500元后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经鉴定，净重14.24克）交给被告人郑志澎。当晚20时许，被告人郑志澎返回康逸酒楼并将上述毒品交给磨某。交易完成后，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并缴获涉案毒品、毒资，从被告人杨海容处缴获其收取的现金人民币500元。2019年12月23日，公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森联城市快捷宾馆门口将被告人黄金胜抓获归案。另查明，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杨海容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据此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5日抓获贩卖毒品的周某才、周某强。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黄金胜、郑志澎、杨海容人身份材料等，证实三被告人均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查询到三人前科记录。2.《称量、取样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涉案扣押物品及毒品数量。3.华强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从被告人杨海容身上扣押的500元系侦查人员先行垫付，现已退还。4.调取的涉案手机号码136××××****、139××××****、136××××****、136××××****、159××××****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7月22日至7月25日案发期间成某某用159××××****联系杨海容136××××****，杨海容136××××****与郑志澎136××××****进行联系，证人磨某136××××****与郑志澎136××××****进行联系，郑志澎136××××****与黄金胜139××××****进行联系，期间均有大量频繁的通话记录。5.侦查人员莫某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查缉经过，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及抓捕，与指控一致。6.办案民警李某、牛某某的出具查缉经过，证实内容同上。7.福田公安分局出具的立功类证据材料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海容立功情况。8.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公安机关举报“阿勇”贩卖毒品，并在公安机关控制下电话联系“阿勇”购买冰毒，后经“爆胎”联系确定以400元每克价格交易25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其将假扮买家的侦查人员磨某的电话告诉对方。9.侦查人员磨某证言，证实成某举报“阿勇”贩卖毒品，并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与对方约定毒品交易价格、时间、数量等，当时成某询问“阿勇”多少钱一克，“阿勇”说“爆胎”联系了毒品卖家答复为400元人民币一克毒品冰毒。2019年7月23日，其与抓捕民警赶赴清远，并和辅警陈某某入住清远市浸潭镇浸潭宾馆准备交易，“爆胎”要求其等到上家“猪骨”的果园进行交易，因安全考虑导致当天交易失败。次日，因“猪骨”不愿意离开“果园”进行交易，“爆胎”提议由“阿勇”作为见证人，由“爆胎”拿着现金人民币3000元到“猪骨”处购买毒品，再由“爆胎”将交易的毒品送至其等和“阿勇”所在的地点完成交易。由于“猪骨”家的果园在清远市，为了避免中间环节出错，其选择了在沙河镇上的康逸酒楼进行交易。当日19时许,其和辅警陈国忠以及“阿勇”、“猪骨”到达清远市康逸酒楼包房内，在包房内其分别给了“阿勇”、“爆胎”500元人民币作为联系此次毒品交易的辛苦费，后又将购买毒品的3000元人民币给予“爆胎”，“爆胎”随即到“猪骨”家里进行交易，大概二分钟后，“爆胎”将盒用“红双喜”烟盒包装的毒品交给其，随后其向同行的抓捕民警发出信号，民警将“阿勇”、“爆胎”抓获，民警在现场从“阿勇”身上查获500元人民币现金,其将交易的毒品交给同行抓捕民警进行扣押。其辨认出其提供的500元辛苦费，装毒品的盒及涉案毒品冰毒。10.侦查人员某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磨某假扮买家与“阿勇”、“爆胎”交易毒品的经过，内容与磨某证言一致。辨认出涉案毒品、包装盒,给“阿勇”的500元辛苦费。其辨认出“阿勇”为被告人杨海容，“爆胎”为被告人郑志澎。11.被告人黄金胜的供述及辩解，其否认有贩卖毒品行为，其有吸毒行为，认识“爆胎”和“阿勇”，但没有贩卖毒品给二人，“爆胎”欠其人民币35600元钱，有一次想用毒品抵债，其没有同意，当时双方见面的地点在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西社村409县道路边。其平时吸食的毒品是从一个叫“海彬”的男子处买来的。其辨认出“阿勇”为被告人杨海容，“爆胎”为被告人郑志澎。12.被告人郑志澎的供述及辩解，其绰号“爆胎”，“阿勇”跟其说“阿森”的朋友要买毒品，但因和“猪骨”关系不好需要其帮忙联系，其就联系“猪骨”多少钱一克冰毒，“猪骨”告诉其400元人民币1克，其就告诉“阿勇”，“阿勇”告诉“阿森”。对方第二天准备过来拿货，当时说好25克冰毒，每克400元人民币。一开始准备与对方一起去“猪骨”那里拿毒品，但是“阿森”的朋友不同意，“猪骨”也不愿意将毒品带出来，所以当天没有交易。到2019年7月24日，其与对方通电话，约定“阿森”的朋友给其3000元人民币，其先拿毒品，看过货以后，再去拿剩下的毒品。见面后“阿森”的朋友先给其和“阿勇”各500元人民币，说是辛苦费，其等收下，对方又给其3000元人民币去拿毒品。其就打电话给“猪骨”说拿到钱了，过来拿货，“猪骨”让其在村口等，“猪骨”来后就带着其到山上去拿毒品，因为当时“猪骨”不信任其,其就把3500元人民币都给了“猪骨”，“猪骨”给了其12克毒品冰毒，其走的时候其跟“猪骨”说对方看完货以后就把剩下的钱给其，其马上再过来拿剩下的毒品。随后其就返回沙河镇上的康逸酒楼，把毒品交给“阿森”的朋友，后被民警抓获。其对涉案人员使用的各自手机号码进行了确认，并辨认出涉案冰毒、包装盒、手机；辨认出“阿勇”为被告人杨海容，“猪骨”为被告人黄金胜。13.被告人杨海容的供述及辩解，其有罪供述内容与被告人郑志澎的供述基本一致。其对涉案手机号码进行了确认，辨认出涉案毒品、包装盒、手机，以及收取的500元人民币；辨认出“爆胎”为被告郑志澎，“猪骨”为被告人黄金胜。14.鉴定意见，证实现场缴获的涉案毒品含有甲基苯丙胺，净重14.24克。15.现场勘验、检查形成的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状况。16.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本案称量及扣押现场情形。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胜、郑志澎、杨海容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结伙予以贩卖，数量达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对于贩卖毒品的基本事实均供认不讳，且能与证人成某的证言、侦查人员磨某、陈某某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查缉经过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黄金胜，其虽否认贩毒行为，但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均指认涉案毒品由其提供、价格由其决定，且有现场侦查人员磨某、陈某某证言予以印证，尤其是相关陈述、证言中关于相互联系的时间节点均能与客观在案的涉案电话通话记录相吻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被告人郑志澎供述，其在见面前曾电话联系被告人黄金胜，被告人黄金胜亦确认二人见面的事实，结合全案情形，被告人郑志澎当时正在进行毒品交易，且已接受买家毒资，在买家及同伴尚在现场等待的情形下，其更为急迫及主要的事务应是拿取毒品并完成交易，故被告人黄金胜关于二人见面系因被告人郑志澎要还款的辩解明显不符逻辑，且被告人郑志澎虽供述与被告人黄金胜之间有经济往来，但亦明确并不欠其债务，而被告人黄金胜亦对双方之间的债务形成原因、时间等具体情形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故对于被告人黄金胜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金胜未参与贩卖毒品，相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主从犯，本案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虽作为中间环节参与毒品贩卖，但根据在案证据，二人对于毒品价格、数量的确定均决定于上家，且在双方交易约定期间即明确告知需向上家了解、确定，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二人在此过程中实施了自主加价或截留部分毒品等相对独立的获利方式，而更多是为赚取好处费而依托于上家从事居间介绍的帮助毒品贩卖行为，故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应认定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地位，并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构成从犯可减轻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认罪认罚及量刑，被告人郑志澎认罪认罚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诉机关对其出具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海容表示认罪，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其当庭否认公诉机关之前的量刑建议，并未认罚，公诉机关亦当庭对其撤回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故在量刑时不再考虑该情节。被告人杨海容举报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全案，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志澎、杨海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金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7年10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志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海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四、缴获的毒品交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平建明人民陪审员  韩光明人民陪审员  何 战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翁雅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