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10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晓霞，女，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长治市惠丰机械厂退休职工，现住长治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长治市法律援助中心法援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书兵，男，1970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壶关县人，农民，现住山西省壶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广，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壶关县人，农民，现住山西省壶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金鱼，女，195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长治市人，长治市郊区老顶山镇壶口乡大天桥小学退休教师，现住长治市。监护人：赵国华，女，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长治市，系苗金鱼长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红霞，女，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潞城市人，长治市第八中学教师，现住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太行东街与城西路交叉口第****。负责人：高志刚，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贾懋晟，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治市保宁门西街**世龙小区**楼。负责人：韩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洋，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闫王鹏，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壶关县人，农民，现住山西省壶关县。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壶关县支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壶关县米兰城市花园**楼****/div>负责人：刘孝强，职务经理。上诉人郭晓霞因与上诉人秦书兵、闫广，被上诉人苗金鱼、郭红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闫王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壶关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19）晋0402民初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晓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上诉人秦书兵、上诉人闫广、被上诉人苗金鱼的监护人赵国华、被上诉人郭红霞、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长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懋晟、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长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原审被告闫王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壶关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长治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晓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对被上诉人赔偿责任或发还重审，并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的部分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苗金鱼年近70岁,具有完全民事责任,具备明辨安全隐患的能力,在明知年事已高、身体不佳的情况下仍骑电动车上路,存在明显的主观过错。其次，苗金鱼从人行道变更到机动车道,严重违反交通规则,其违法行为是造成本事故的直接原因。第三，本案中,据以认定苗金鱼与上诉人驾驶车辆有擦蹭的证据为“中宇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是通过模拟实验得出的,交警部门未告知上诉人进行模拟实验,属于程序违法,且如果交警部门委托进行了该模拟实验,应依法做出责任认定。仅从其程序违法角度而言,该证据显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最后，结合闫广和秦书兵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的事实是:苗金鱼驾驶电动车主动向上诉人方向靠了一下倒下的,并非上诉人违章将苗金鱼撞倒。一审判决认定苗金鱼向左变道绕行与上诉人驾驶车辆接触擦蹭,却没有结合客观证据分析该擦蹭系谁的过错，同时一审法院也认定了郭晓霞采取了必要处置措施。综上，上诉人按照正常程序行使在机动车道路,没有任何违法行为,而苗金鱼违反交通规则,从人行道变更到机动车道,其变更道路的必要性和造成其变更到机动车道的起因才是造成本次事故的重要原因。一审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并承担50%的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秦书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内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并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停放车辆行为与苗金鱼受伤无因果关系；（二）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次事故是因郭晓霞未与苗金鱼保持安全车距，且没有减速慢行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侵权责任人是郭晓霞，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闫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内容，依法改判，并判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停放车辆行为与苗金鱼受伤无因果关系；（二）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次事故是因郭晓霞未与苗金鱼保持安全车距，且没有减速慢行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侵权责任人是郭晓霞，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苗金鱼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红霞辩称，依法判决。平安财险长治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对我公司的判决内容。阳光财险长治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对我公司的判决内容。闫王鹏述称，我不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长治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状。苗金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各被告承担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67417.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3、护理费29715元；4、后续护理费560316元；5、交通费2000元；6、营养费4100元；7、残疾赔偿金372420元；8、财产损失2000元；9、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096168.49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3日8时28分许，原告苗金鱼驾驶一辆邦德牌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沿省道225线（长平线）0km＋500m路段行驶中，遇前面被告秦书兵驾驶因左后轮胎破裂，头东尾西停在非机动车道，被告闫广驾驶×××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头西尾东停在×××号车西侧的非机动车道，被告秦书兵与被告闫广两人占用部分机动车道补胎，致原告苗金鱼驾驶邦德牌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向左变更车道绕行时，与被告郭晓霞驾驶的×××号长安牌微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向左变更车道绕行中解除擦蹭，致原告苗金鱼受伤，车辆损坏。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长治市和平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硬膜外血肿、脑疝晚期，颅骨骨折、头皮下血肿”。2018年11月10日出院，实际住院48天。出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脑疝晚期、硬膜外血肿（左，颞顶部）、颅骨骨折、头皮下血肿、应激性溃疡、肺炎、双下肢深静脉血栓、低钠血症。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防治水电解质紊乱、肺炎、褥疮等并发症，加强营养支持治疗，加强护理。2018年11月10日原告转入山西长治惠丰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4日出院，实际住院34天。出院诊断为：1、脑出血；2、肺部感染；3、气管切开术后。出院医嘱为：1、加强基础护理，增强营养，预防并发症；2、按时服药，定期复查。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为治疗原告伤情共花费医疗费用128718.39元，其中原告自费67417.49元，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医疗费61300.9元。事故发生后，×××号车辆、邦德牌电动自行车被移至路边。被告秦书兵驾驶×××号福田牌轻型自卸货车、被告闫广驾驶×××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离开现场。由于各方车辆离开现场时均未标明车辆的现场位置，致现场证据灭失，且无现场视频资料，致本起事故成因无法查清。2018年10月17日，长治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出具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8年10月11日，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郭晓霞驾驶×××号微型轿车右后门后下方与苗金鱼骑二轮电动车左裤腿接触擦蹭成立。2019年7月10日长治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苗金鱼综合评定其颅脑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属于完全护理依赖。另查明，被告郭晓霞驾驶的登记在其妹妹被告郭红霞名下的车牌号为×××的微型轿车在被告阳光财险长治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秦书兵驾驶的×××号福田牌轻型自卸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长治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闫广驾驶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长治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由于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本案原告苗金鱼驾驶非机动车与被告郭晓霞驾驶机动车擦蹭发生交通事故，依上述法律规定应当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本案原告苗金鱼为避免违停车辆驶向机动车道发生擦蹭，被告郭晓霞亦采取了紧急刹车等必要处置措施，可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院酌情减轻其50%的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本案中，被告秦书兵、闫广在占用人行道和部分机动车道补胎时，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灯措施，属于违法停车。原告苗金鱼骑电动自行车为了避让被告秦书兵、闫广的违停车辆而行驶上机动车道，发生交通事故，二被告的违停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本院酌情认定被告秦书兵、闫广各占事故责任的15%，原告占事故责任的20%。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参照山西省2018年相关统计数据，结合案件事实确定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1、医疗费67417.49元，有医疗机构的收款凭证、原告的病历为证，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山西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关于省直机关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的标准，按每日100元计算，原告住院82天，共计人民币8200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护理费分为二部分，即住院期间护理费和院外护理费。长治医学院附属和济医院有加强护理的医嘱，故本院支持原告在住院期间护理人数按2人计算，护理费参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为计算基数，计算82日，为46693元÷365天×82天×2人=20979.9元。院外护理费，长治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书面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符合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于2018年12月14日出院，自2018年12月15日起，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因原告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或死亡时间不能确定，故院外护理费的给付采用定期金的方式较为合理。自2018年12月15日起，每年一付，标准参照山西省当年发布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如2019年为46693元），计算至原告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或死亡时止，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4、交通费。该笔费用是伤者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过程中必然产生的，且原告受伤后处于昏迷状态，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5、营养费，医嘱要求原告要加强营养，原告实际住院82天，按每日50元计算，共计4100元，原告主张4100元，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损伤构成一级伤残，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2年，为31035元×12年=372420元。7、鉴定费，依票据认定为2502元。8、电动车损失，酌情支持500元；9、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0、后续治疗费及相关费用，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上述原告损失共计528119.39元。被告人寿财险长治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被告平安财险长治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被告阳光财险长治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电动车损失500元；剩余167619.3元及院外护理费（按年支付），原告苗金鱼承担20%即33523.86元，被告郭晓霞承担50%即83809.65元，被告秦书兵承担15%即25142.9元，被告闫广承担15%即25142.9元。被告郭红霞、闫王鹏虽是涉案机动车的所有人，但其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壶关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交强险医疗损害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苗金鱼电动车损失500元；共计120500元。（四）被告郭晓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苗金鱼83809.65元，并支付原告苗金鱼2019年护理费46693元的50%即23346.5元，以后每年12月按照山西省当年发布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未发布参照上一年度标准）的年平均工资的50%支付原告护理费，直至原告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或死亡时止，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包含2019年）。（五）被告秦书兵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苗金鱼25142.9元，并支付原告苗金鱼2019年护理费46693元的15%即7004元，以后每年12月按照山西省当年发布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未发布参照上一年度标准）的年平均工资的15%支付原告护理费，直至原告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或死亡时止，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包含2019年）。（六）被告闫广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苗金鱼25142.9元，并支付原告苗金鱼2019年护理费46693元的15%即7004元，以后每年12月按照山西省当年发布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未发布参照上一年度标准）的年平均工资的15%支付原告护理费，直至原告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或死亡时止，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包含2019年）。（七）驳回原告苗金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制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08元，由原告苗金鱼承担3204元，被告郭晓霞承担8004元，被告秦书兵承担2400元，被告闫广承担2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郭晓霞二审时当庭提供三张照片，经质证，苗金鱼认为，无法证明是事发后及时拍的还是挪动现场后拍的，不予认可；秦书兵、闫广认为，并非郭晓霞所拍，是发生事故后监控抓拍的，从监控调取的。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赔偿责任的分担问题。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各方车辆离开现场时均未标明车辆的现场位置，致现场证据灭失，且无现场视频资料，交警部门无法查实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事实，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从现有证据分析，存在非机动车驾驶员苗金鱼为避让违停车辆驶向机动车道的情形，故可减轻机动车方郭晓霞的赔偿责任；且本案中秦书兵、闫广在占用人行道和部分机动车道补胎时，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灯措施，属于违法停车。苗金鱼骑电动自行车为了避让秦书兵、闫广的违停车辆而行驶上机动车道，发生交通事故，二人的违停行为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综合各方面的情况对苗金鱼受伤所导致的损失，酌定由郭晓霞承担50%的赔偿责任，由秦书兵、闫广各自承担15%的赔偿责任，在合理的范围之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晓霞、秦书兵、闫广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51元，由上诉人郭晓霞负担2443元，上诉人秦书兵负担604元，上诉人闫广负担6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潞攀审判员 郭庆菊审判员 李国君 二0二0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丁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