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4民初1086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吴水钦，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首桃，福建壹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涂家辉，男，198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宁化县。 被告（被执行人）：巫县仔，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叔能，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巫建华，曾用名巫华仔，男，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福建省宁化县。 被告（被执行人）：徐玉珠，女，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福建省宁化县。 被告（被执行人）：刘松，男，1987年8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宁化县。 原告吴水钦与被告涂家辉、巫县仔、巫建华、徐玉珠、刘松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水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首桃，被告涂家辉、巫县仔、巫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玉珠、刘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7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水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首桃、被告巫县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叔能、被告巫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涂家辉、徐玉珠、刘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水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吴水钦对闽Ｇ×××××号小型汽车享有质押权；2.依法解除对闽Ｇ×××××号小型汽车扣押执行措施，并将该车返还吴水钦或从该车价值中优先受偿质押债权128000元；3.涂家辉、巫县仔、巫建华、徐玉珠、刘松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院在执行（2019）闽0424执恢408号执行案件中，以闽Ｇ×××××号奔驰牌小型汽车系该案件的被执行财产为由将吴水钦合法占有的案涉车辆予以扣押，要求吴水钦协助执行。对此，吴水钦以案外人身份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依法解除案涉车辆扣押执行措施，将该车返还吴水钦或从该车价值中优先受偿质押债权128000元。2020年4月28日，本院作出（2020）闽0424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吴水钦的异议请求。对此，吴水钦不服，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吴水钦认为本院（2020）闽0424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体现在：（1）裁定书认定李昌浪并非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不能作为所有权人为该车辆设定质权，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虽该车登记所有人是巫县仔，但巫县仔已将车辆质押给第三人，并约定在规定期限内未能履行债务则质押权人有权将车辆进行转质押，因此，李昌浪虽非该车所有权人，但有权对该车进行转质押。裁定书未经核实车辆所有人在质押时已同意可以转质押的约定，就认定未经出质人巫县仔同意进行转质押行为无效，是认定事实错误前提下导致错误适用法律。（2）吴水钦对闽Ｇ×××××号案涉车辆享有合法质押权，依法应将案涉车辆返还吴水钦。质押权属于担保物权，根据《物权法》第23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担保法》第六十四条关于质押合同的订立及其生效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质押合同。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吴水钦是在所有人概括同意转质押的前提下，通过转质押人合法占有案涉车辆行使质押权的。据此，吴水钦已依法取得案涉车辆的质押权，本院应依法排除对该案涉车辆的执行，以保护吴水钦的合法权益。本院以协助执行为由从吴水钦手上扣押案涉车辆，而吴水钦对案涉车辆享有合法有效的质押物权，足以排除对该财产的执行，现案件已执行终结，本院应将案涉车辆交还享有质押权的吴水钦，而不能将案涉车辆交给名义车主巫县仔。（3）《物权法》第24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据此，吴水钦对案涉车辆享有的质押权设立并不以登记为生效条件，只是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涂家辉系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而巫县仔、巫建华、徐玉珠、刘松系被执行人，而该执行案件双方已达成执行和解，执行案件终结，申请执行人涂家辉不再对案涉车辆享有执行权利。而巫县仔作为登记的名义车主，也是第一手出质人，他是质押关系的当事人而不是第三人，吴水钦对案涉车辆的质押权依法对巫县仔生效。巫县仔明知案涉车辆已出质给他人且超过赎回期限，对案涉车辆己不再享有所有者权益，无权收回案涉车辆，请求本院向巫县仔核实案涉车辆已出质且超过赎回期限无权收回的事实，以保护吴水钦合法权益。 涂家辉辩称，当时其起诉巫县仔、巫建华、徐玉珠、刘松民间借贷纠纷时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时间是2017年8月11日，而吴水钦和李昌浪签订的抵押协议书是2017年12月26日。本院查封时间早于吴水钦与李昌浪抵押的时间；而其申请的执行案件只是暂时中止执行，还有很多执行款尚未执行到位。 巫县仔辩称，1.本案案涉车辆是其出钱买给其儿子开的。其弟弟巫建华将车拿去质押的事情其也不清楚，其不认识吴水钦、李昌浪。2.本案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是巫县仔而非李昌浪，吴水钦无证据证明李昌浪是案涉车辆的合法质权人，吴水钦更无证据证明李昌浪转质涉案车辆经巫县仔同意。因此，吴水钦不是案涉车辆的合法质押人。吴水钦提交的车辆转质抵押协议书第十条，明确李昌浪和吴水钦签订车辆转质抵押协议书未联系车主本人，即李昌浪和吴水钦签订车辆转质抵押协议书未经巫县仔同意，且吴水钦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协议书经巫县仔事后追认。综上，吴水钦主张其对案涉车辆享有质押权，并要求排除执行，对案涉车辆的执行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吴水钦的诉讼请求。 巫建华辩称，本案案涉车辆系其哥哥巫县仔所有，其是从其侄儿手上借过来的。其向伍某借钱时，也没有经过其哥哥和侄儿的同意，将车辆质押给了伍某。现其已把钱还给伍某。本案讼争的车辆其没有质押给吴水钦，其也不认识吴水钦、李昌浪。 吴水钦为证明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吴水钦的居民身份证1份，用以证明其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车辆转（质）抵押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李昌浪以128000元向吴水钦转抵押闽Ｇ×××××号车辆及吴水钦依法取得该车的质押权的事实；3.闽Ｇ×××××号车辆行驶证、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卡的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吴水钦取得闽Ｇ×××××号车辆的质押权后正常将该车进行年检和保险的事实；4.查封、扣押车辆清单及（2019）闽0424执恢408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闽Ｇ×××××号车于2019年12月18日被本院扣押的事实；5.（2020）闽0424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1份，用以证明吴水钦以案外人身份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驳回吴水钦异议请求的事实；6.录音记录1份，用以证明闽Ｇ×××××号车辆被本院扣押后，吴水钦、巫县仔、李昌浪各方在本院执行局协调时的谈话记录，用于证实：案涉车辆经过了几次的转质押以后，最终合法到了吴水钦的手上，证明吴水钦对该车辆享有合法的占有和有限处置的质押权的事实。 涂家辉向本院提交了其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其是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巫县仔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巫县仔的居民身份证1份，用以证明其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闽Ｇ×××××号车的行驶证、车辆所有权证各1份，用以证明闽Ｇ×××××号车行驶证、车辆所有权证原件现由巫县仔持有的事实。 巫建华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巫建华的居民身份证一份，用以证明：巫建华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巫建华与徐玉珠的结婚证1份，用以证实巫建华与徐玉珠系夫妻关系的事实；3.伍某出具的收条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巫建华向伍某借款50000元，且于2019年10月1日归还借款的事实；4.申请证人伍某通过云上法庭出庭作证，用以证实巫建华向伍某借款50000元，并将案涉车辆质押给伍某，伍某又将车质押给廖增辉（已死亡）的事实及巫建华已将50000元借款归还伍某的事实。 另，本院从本院另案卷宗调取的证据有：1．（2017）闽0424民初1389号民事案件卷宗中的徐玉珠、刘松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2．（2017）闽0424执保71号执行案件卷宗中的（2017）闽执0424民初1389号民事裁定书、（2017）闽执0424执保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财产保全告知书各1份；3.（2019）闽执0424执恢408号执行案件卷宗中的闽Ｇ×××××号车辆的基本信息文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扣押送达文书。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庭审举证质证：吴水钦、涂家辉、巫县仔、巫建华均无异议的证据有：1.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及相互关系；2.本院作出的（2017）闽执0424民初1389号民事裁定书、（2017）闽执0424执保7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财产保全告知书，（2019）闽0424执恢408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闽0424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3.闽Ｇ×××××号车辆的所有权证的真实性。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综合庭审举质证和认证的情况，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 一、闽Ｇ×××××号奔驰车系巫县仔所有，登记于巫县仔名下。巫县仔与巫建华系兄弟关系，巫建华与徐玉珠系夫妻关系。本案纠纷发生之前，巫县仔、巫建华与吴水钦、李昌浪在均互不认识，伍某也不认识吴水钦、李昌浪。 二、巫建华从巫县仔的儿子处借用了案涉车辆。2017年4、5月间，巫建华向伍某借款50000元，并未经巫县仔同意，将巫县仔名下的闽Ｇ×××××号奔驰车出质给伍某，双方未签订质押协议，此后巫建华未在约定期限内归还借款。之后，伍某又将案涉车辆转移给廖增辉（已死亡）作为抵押物；之后，廖增辉又将案涉车辆质押给李昌浪；2017年12月26日，李昌浪又将案涉车辆移交给吴水钦占有和使用，用以担保李昌浪向吴水钦的借款128000元。在吴水钦占有案涉车辆期间，吴水钦对该车进行了年检和投保保险。案涉车辆在转移占有过程中，先后占有人巫建华、伍某、廖增辉、李昌浪、吴水钦均未在车辆管理部门对车辆权利状况进行登记或备案，案涉车辆的所有权登记证所载有的权利人及行驶证占有人仍是巫县仔，李昌浪将案涉车辆转移给吴水钦占有并作为李昌浪尚欠吴水钦的债权之担保一事，未告知巫县仔，巫县仔亦未予以追认。 三、2017年7月27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涂家辉诉巫建华、徐玉珠、巫县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涂家辉于2017年7月31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扣押、冻结巫建华、徐玉珠、巫县仔价值350,000元的财产或等额的银行存款。2017年8月11日，本院向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查封了巫县仔名下的案涉车辆，查封期限二年，但未实际扣押到该车辆。后因巫建华等人未履行本院作出的（2017）闽042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涂家辉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向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发出（2019）闽0424执恢408号执行裁定书及（2019）闽0424执恢4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再次查封巫县仔所有的案涉车辆，查封期限为二年。2019年12月18日，本院从吴水钦处实际扣押了案涉车辆。截至本判决作出前，（2017）闽042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仍未执行到位。 四、2020年4月16日，吴水钦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本院解除对案涉车辆的查封措施，中止对该车辆的执行或从该车拍卖、变卖价款中优先支付吴水钦的质押债权128,000元。2020年4月28日，本院作出（2020）闽0424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吴水钦的异议请求。2020年5月25日，吴水钦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本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关于吴水钦就执行标的闽Ｇ×××××号奔驰车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本院认为，案涉车辆系巫县仔所有，该车之后发生了数次的占有人变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特殊动产的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但本案中并未发生“一物二买”等情形，而属于无权处分的情形，故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十四条关于善意第三人制度之规定，而应适用该法第一百零六条关于善意取得制度之规定。本案中，案涉车辆的先后占有人巫建华、伍某、廖增辉、李昌浪、吴水钦对案涉车辆均实现了现实的交付。因车辆属特殊动产，虽特殊动产的善意取得并不要求受让人进行登记，受让人现实交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交付规定，但特殊动产在交易过程中应充分重视登记的作用，即物或物之权利的受让人应对特殊动产的登记情况进行检查。本案中，案涉车辆一直登记于巫县仔名下，故占有该车的各后手以抵押或质押占有案涉车辆应对该车进行登记情况的检查，但各后手均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在善意与否上构成重大过失而丧失善意取得制度的保护。另外，在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向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查封了巫县仔名下的案涉车辆，查封期限二年，该协助执行通知书所载明的车辆权利负担在该车的登记情况上亦有体现，而吴水钦于2017年12月26日以转抵（质）押的意思表示对该车进行占有，亦在善意与否上构成重大过失而丧失善意取得制度的保护，其理由如前所述。同时，吴水钦在占有案涉车辆后，其对案涉车辆的权利亦未经巫县仔予以追认。故，吴水钦对案涉车辆无物权法意义上的相应权利，吴水钦就执行标的闽Ｇ×××××号奔驰车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吴水钦对案涉车辆无物权法意义上的相应权利，不存在可排除人民法院依据（2017）闽042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给付请求权执行的权利之情形，故对其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巫建华、徐玉珠、巫县仔未履行完毕（2017）闽0424民初13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本院对巫县仔所有的案涉车辆闽Ｇ×××××号奔驰车进行扣押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徐玉珠、刘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定程序缺席审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吴水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860元，由吴水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健 人民陪审员  张运春 人民陪审员  曾念旺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叶佳佳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十五条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 真实权利人主张受让人不构成善意的，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十七条受让人受让动产时，交易的对象、场所或者时机等不符合交易习惯的，应当认定受让人具有重大过失。 第十八条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所称的“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指依法完成不动产物权转移登记或者动产交付之时。 当事人以物权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方式交付动产的，转让动产法律行为生效时为动产交付之时；当事人以物权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方式交付动产的，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有关转让返还原物请求权的协议生效时为动产交付之时。 法律对不动产、动产物权的设立另有规定的，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时间认定权利人是否为善意。 第二十条转让人将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交付给受让人的，应当认定符合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善意取得的条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