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423民初2179号原告：唐治水，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景泰县村民。被告:车兰霞，女，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景泰县村民。被告：寇宗嫣，女，1996年1月3日出生，汉族，景泰县村民。被告并作为车兰霞、寇宗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永朝（车兰霞丈夫、寇宗嫣父亲）,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景泰县村民。原告唐治水与被告寇永朝、车兰霞、寇宗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治水，被告并作为车兰霞、寇宗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永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治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350000元；2.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寇永朝是朋友，2012年之前，寇永朝因春播、水费、学生上学等需要，陆续向原告借现金50000元，没有计算利息。2012年9月份，寇永朝、车兰霞夫妻因交纳贷款保证金需要，又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借款后，便将50000元的借条销毁，由寇永朝、车兰霞重新出具了150000元的借条。因借款时说用几天就还，也就没算利息。2014年4月份，被告因办理林权证，又向原告借现金150000元。借款后，将原150000元的借条销毁，双方签订了300000元的借款合同，并由寇永朝、车兰霞出具了借条，约定以其承包的土地抵押。借款到期后，因寇永朝无力还款，双方又签订了土地转包协议以抵付借款，但协议没能履行。期间，寇永朝陆续偿还了约50000元。2018年2月份，寇永朝夫妻重新出具了350000元的借条，其中计算了50000元的利息，并由其二人的女儿寇宗嫣出具担保承诺书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之后，三被告均没有偿还借款。当原告催要时，遭到寇永朝的威胁、辱骂，车兰霞还拿菜刀追砍，寇宗嫣也拒绝还款。无奈，只好起诉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寇永朝、车兰霞、寇宗嫣共同辩称，2012年9月份，寇永朝因交纳银行贷款押金，分两次向原告借现金20000元、50000元，均约定月息5分，原告在付款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寇永朝还了几个月利息后无力还款，原告便几个月更换一次借条，将利息计入本金继续算利息。频繁换条后，至2014年4月10日，本息总计180000元。原告又借给寇永朝现金120000元（支付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由寇永朝、车兰霞共同出具了300000元的借条，同时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时间为同年8月10日，月利率3%（实际以月利率5分计算利息），以车兰霞承包的221.94亩土地抵押。到期的当日，原告拿出与前1份合同内容一致的借款合同，由寇永朝、车兰霞签了名，但约定以8%计算逾期利息。同日，原告又拿出份抵账协议，写明由寇永朝以车兰霞名下的221.94亩土地抵付原告借款300000元，由寇永朝、车兰霞签了名。同年9月6日，原告以抵账协议不合适为由，重新打印了1份协议书，约定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月息3%，如逾期，寇永朝以车兰霞名下的221.94亩土地转包原告抵顶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6日至2027年9月6日。协议签订后，寇永朝将该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林权证交给了原告，对自己种植的枸杞也未再投资，至2020年春才挖去枸杞后种植了玉米。2015年7月份，原告让寇永朝夫妻打印了个人信用报告，并拿去二人的身份证、结婚证、驾驶证，说是注册公司后办理贷款。因未能及时归还，导致其二人重新办理了相关证件。2016年11月23日，原告以借条超出2年诉讼时效为由，将借款日期改为2016年11月23日。期间，原告多次要求偿还借款，其妻子、女儿、儿子也来被告家中要款。其中，原告将寇永朝的枸杞变卖后抵款30000元，寇永朝以弟弟信用卡还款20000元，以女儿信用卡还款7000元，以枸杞款还款4000元，加上原告扣除的砍头息，寇永朝陆续还款约150000元，而实际只借款190000元。2017年景白公路建设征用寇永朝的承包地，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在原告手中，为取回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要求寇永朝重新写了350000元的借条和还款协议。由于无法找到担保人，无奈之下，只好让女儿寇宗嫣担保。之后，原告才返还了之前的借条、借款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原告在催要借款的过程中，不但辱骂寇永朝，还多次威胁寇宗嫣，导致寇宗嫣患重度抑郁症，对此，被告保留诉权。综上，被告提出如下请求：一、2014年9月6日的协议书约定将被告承包地转包原告以抵付借款300000元，至2027年到期，转包期共13年，每年应抵付23000元，至2020年已6年，抵付借款为138000元。加之寇永朝陆续偿还的约150000元，被告再偿还原告借款100000元。被告不认可350000元的债务。二、借款是寇永朝与原告间的单方债务，后频繁更换借条高利率计算利息形成300000元的借款后，原告以胁迫的方式让车兰霞签名形成共同借款人，又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要胁，将借款金额提升至350000元，并由寇宗嫣签名担保。法庭应判决免除车兰霞共同还款责任及寇宗嫣担保责任。三、因原告多次威胁寇宗嫣，致其精神压抑患抑郁症，应判决原告赔偿精神损失200000元并承担刑事责任。原、被告各自提交的书证、短信记录及电话录音，对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证人曹某的证言，被告认为虚假。本院审查认为，证人证言无其它证据印证且系孤证，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借条及担保承诺书证实，寇永朝、车兰霞于2018年2月19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唐治水人民币350000元。同日，寇宗嫣出具承诺书，承诺自愿为寇永朝、车兰霞在唐治水处借款35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借款不能归还，由其负责偿还本息。原告提交的其与寇永朝的短信记录证实，2016年4月至2019年11月，唐治水与寇永朝短信中多次提及借款、还款、索要欠款事宜，唐治水女儿也向寇永朝短信催款。寇永朝答复其种植的枸杞（双方转包土地中种植的枸杞）成色不好卖不上好价钱，动员唐治水投资购买设备。短信间接反映寇永朝向唐治水共借款300000元，唐治水自认寇永朝还款54000元。短信中双方均存在不文明甚至对骂的言辞，寇永朝还扬言不想活了要杀人。原、被告均提交的唐治水与寇宗嫣的短信记录证实，2018年8月21日至11月12日，唐治水短信告知寇宗嫣其向寇永朝索要欠款的情况，要求寇宗嫣还款，并告知若不能还款形成诉讼，会影响寇宗嫣的前程。寇宗嫣告知唐治水其会对借款负责，但目前无能力还款，让找寇永朝解决。短信中未发现威胁性言辞。被告提交的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条证实，2014年4月10日，唐治水与寇永朝、车兰霞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寇永朝、车兰霞因急需资金，向唐治水借款300000元；借款利率3%，按月收息，利随本清；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10日止；合同附件为借据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于2016年11月23日在合同未尾空白处加写“借款日期2016年11月23日”的内容并由寇永朝、车兰霞签名确认。同日，寇永朝、车兰霞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唐治水人民币300000元，借款时间2014年4月10日，还款时间2014年8月10日；如按期不能归还，同意将位于××县车兰霞土地（土地合同编号62042320021101001J）221.94亩抵给唐治水。后在借条未尾空白处加写“借款延期至2014年10月10日还清”的内容，并由寇永朝、车兰霞签名确认。之后，因到期未能还款，寇永朝、车兰霞应原告要求，于2016年11月23日在借款合同中加写了“借款日期2016年11月23日”的内容，并签名确认。被告提交的2014年8月10日的借款合同及抵债协议证实，2014年8月10日，唐治水与寇永朝、车兰霞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与2014年4月10日的借款合同内容完全一致，增加约定如借款方不按期偿还借款，出借方有权追回借款，并按合同约定8%计算加收逾期利息。同日，双方签订抵账协议，主要约定，截止2014年8月10日，乙方（寇永朝、车兰霞）欠甲方（唐治水）人民币300000元；乙方用其所有的的位××县车兰霞名下221.94亩土地顶付甲方欠款本金；协议签订后，由乙方协助甲方共同办理顶账土地的产权过户手续，所需税费由乙方承担。原、被告庭审时均陈述，后因抵账协议不合适，于2014年9月6日重新签订了协议书。被告提交的2014年9月6日的协议书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证实，2014年9月6日，唐治水与寇永朝、车兰霞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寇永朝、车兰霞）在××县车兰霞名下221.94亩土地，因甲方资金紧张向乙方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9月6日至2014年10月10日止，月息3%），甲方保证自2014年10月10日前一次性还清本息，如逾期未全部偿还，双方同意按下面协议履行：甲方将上述耕地转包乙方，转包期自2014年9月6日至2027年9月6日止，乙方享有的300000元债权充抵转包费，乙方不再向甲方给付土地转让费用；协议还约定了其它内容。庭审时，原、被告均认可，协议签订后，寇永朝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林权证交付原告，但土地仍由寇永朝种植枸杞，并未交付原告经营。被告提交的个人信用报告，寇永朝、车兰霞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寇永朝的驾驶证、银行卡复印件、微信图片手抄件证实，2017年7月份，原告索要寇永朝、车兰霞的个人信用报告、身份证、结婚证、驾驶证、银行卡后，打算注册以车兰霞为法定代表人的西宁启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便于向银行贷款。因证件迟迟未归还，寇永朝将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报废后作剪角处理。庭审中，原告陈述公司最终未能注册从而未能贷款。被告亦认可未能贷款的事实。被告提交的还款协议证实，2018年2月19日，在寇永朝、车兰霞出具350000元借条的同日，唐治水与寇永朝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借款350000元于当日起不再产生利息，寇永朝保证每年最少归还30000元，还清为止；如中间停止还款，以前所还款为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还款协议签订后，寇永朝分文未付；还款协议的落款时间“2019年”系“2018年”的误写。被告提交的电话录音证实，2018年8月29日，唐治水电话告知寇宗嫣，其向寇永朝电话要款时，遭到寇永朝的漫骂和威胁，让寇宗嫣转告寇永朝还款，并告诉寇宗嫣其作为担保人也有还款义务。2019年8月11日唐治水电话告知寇永朝，必须于2020年2月前还款，如果逾期，会连同寇宗嫣一起起诉，这样会影响寇宗嫣的前程。2020年7月31日，寇永朝电话责问唐治水，为什么下午要给寇宗嫣打电话，唐治水辩解是误拨，而且也未打通。寇永朝指责既然决定开庭了，唐治水就无权给寇宗嫣打电话。通话内容中，未发现唐治水威胁寇宗嫣的言辞，2020年7月31日唐治水打给寇宗嫣的电话也未接听。被告提交的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检测资料证实，2020年7月23日，经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检测，寇宗嫣患有轻度焦虑和重度抑郁。被告拟证实寇宗嫣的疾病，是唐治水电话、短信威胁所致，应赔偿损失200000元并承担刑事责任。唐治水辩解与自己无关。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借款本金如何确认、车兰霞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寇宗嫣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何确定应偿还的借款数额。借款本金的认定。原、被告均认可，借款本金系多笔借款累加而成，且多系现金支付。但原告主张借款本金300000元，被告主张借款本金190000元、其余110000元系利息（包括砍头息）。因借款距今已6至8年，当事人均已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各自主张。而2014年4月10日，寇永朝、车兰霞出具借条，确认借款300000元，此后在借款合同、抵账协议、协议书及短信中，又多次确认借款3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300000元。另外，被告主张2012年9月借款70000元，其按照月利率5分支付几个月利息后无力还款，原告屡次换条后加收复息，至2014年4月10日本息累计180000元。依此主张计算，自2012年9月至2014年4月，70000元也不可能产生110000元的利息，何况寇永朝还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此计算结果反证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车兰霞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自2014年4月10日起，车兰霞在屡次出具的借条及借款合同、抵账协议、协议书中，均以共同借款人签名，应当认定为共同借款人。被告虽主张借款系寇永朝与原告的单方债务、车兰霞系受胁迫签名、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却不能提交证据证明胁迫事实的存在，此项主张因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且借款均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生活，即便车兰霞未签名，依法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退一步讲，车兰霞签名的多份债权凭证，形成于2017年10月1日之前或之后，若系受原告胁迫签名，无论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还是2017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其均可在1年内行使撤销权，但被告未举证证明车兰霞已行使撤销权。因而，撤销权消灭，债权凭证对车兰霞具有约束力。综上，车兰霞既为共同借款人，就应当依法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免除车兰霞还款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寇宗嫣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判断，寇宗嫣向原告提供保证时，虽为在校学生，但系年满18周岁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保证人资格。2018年2月19日，寇宗嫣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自愿为寇永朝、车兰霞在原告处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担保期间应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6个月以内。因寇永朝、车兰霞当日出具的借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主张还款。同年8月29日原告向寇永朝主张还款遭拒后，向寇宗嫣主张还款时，保证期间即转变为诉讼时效，至原告起诉时，尚未超出诉讼时效，故寇宗嫣的保证责任未能免除。被告辩称寇宗嫣系受胁迫担保，却不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此主张不能成立。退一步讲，即便寇宗嫣系受胁迫担保，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在1年内行使了撤销权，撤销权消灭，担保承诺书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如何确定应偿还的借款数额。前已认定，涉案借款的本金为300000元，但被告辩称在双方约定借款日期变更为2016年11月23日之前，已偿还150000元，却不能提交还款的相应证据，此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原告称期间被告还款约50000元，而短信记录中，原告自认还款54000元，故还款数额当以54000元认定。自2014年4月10日借贷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虽又多次签订借款合同、抵账协议、协议书，但均未实际履行。在此合同中，双方确认借款金额300000元，约定月利率3%，此利率高于法律许可的利率标准不予采纳，当以法律许可的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1月23日，300000元的利息约为114000元。由于还款时原、被告均未明确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先利息后主债务的抵充顺序，上述偿还的54000元应为利息，借款本金仍应为300000元。2018年2月19日，寇永朝、车兰霞重新出具的350000元的借条，被告称受原告胁迫将借款金额书写为350000元，原告称其中包含了50000元的利息。距此借条最近的借款凭证，为2016年11月23日双方重新确认借款之日，且确认时仍延续之前月利率3%的约定。至2018年2月19日出具借条时，以法律许可的月利率2%计算，300000元的利息约为90000元。依此结果，原告的陈述更符合实情。被告主张受胁迫却无证据证实，且如前述，即便存在胁迫情形，因被告未在1年内行使撤销权而致撤销权消灭。2018年2月19日的借条，将前期本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综上分析，至2018年2月19日借条出具时，借款本息应为350000元，且自借条出具后至本案开庭之日，被告分文未还，故偿还金额当以350000元认定。被告关于原告出借时提前扣除利息，且实际以月利率5%计算利息及复息的主张，因不能提交相应证据，不予采信。至2014年4月10日，涉案借款本金为300000元，此后，借贷双方虽签订抵账协议及协议书，以车兰霞承包的221.94亩土地抵付或者转包费抵付借款，但抵账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双方也实际上以协议书否定了抵账协议。协议书签订后，寇永朝虽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林权证交付原告，但土地仍由其实际耕种，转包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告以转包费抵付138000元借款的主张，无相应事实，不予采信。在2018年2月19日出具借条的同日，寇永朝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后并未依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全部借款。被告主张受原告威胁，致寇宗嫣精神压抑患病，应判决原告赔偿精神损失200000元并承担刑事责任。但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未能发现原告存在威胁言行，因而不能确定寇宗嫣患病与原告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即便被告能够证明寇宗嫣患病与原告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也为侵权法律关系，被告未反诉且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应当另行起诉，本案不宜裁决赔偿事宜。若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致寇宗嫣患病而涉嫌刑事犯罪，应依法予以控告，非民事诉讼程序审理范畴。综上所述，原、被告间的借贷及担保行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寇永朝、车兰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唐治水借款350000元；二、被告寇宗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被告寇永朝、车兰霞、寇宗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韦性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世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