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4民初1851号原告：大连祥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台山台扩**楼******。法定代表人：杨淑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萍，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东，辽宁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红霞，女，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柯然，辽宁诚之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祥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简称祥成公司）诉被告陈红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辽0204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陈红霞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辽02民终533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辽0204民初1652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祥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萍和张明东、被告陈红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柯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祥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陈红霞立即偿还原告借款85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分别于2016年6月、8月、2017年1月向原告借款。原告同意将85万元借出，其中2016年6月27日转出一笔20万元、2016年8月12日转出一笔15万元、2017年1月23日转出一笔50万元，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被告至今未偿还上述款项，原告故提起本案之诉讼。被告陈红霞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主体不适格，在另案中原告法定代表人杨淑文已经自认案涉35万元款项应归属于案外人王军，杨淑文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的上诉状及庭审笔录中明确主张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转款35万元应认定为还款，因此案涉35万元与原告公司无关，通过杨淑文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该35万元系刘伟向其转入的配电箱款，本来就应属于被告。案外人刘伟转款50万元也并非代替原告支出，其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审理中当庭作证表示该50万元系刘伟向被告支付的配电箱款，原、被告间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2.原告作为注册资本仅10万元的企业，在2016年甚至未实缴注册资本，根本不具有款项出借能力。3.原告证据不足以支持双方具有民间借贷关系，其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5日，案外人刘伟自其农业银行尾号为5119的账户向祥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淑文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666）转款20万元，该笔款项摘要记载“配电箱款”。2016年6月27日，该20万元自杨淑文账户转账支付到陈红霞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076）。2016年8月12日，刘伟再次自其上述账户向杨淑文相同账户转款15万元，款项摘要记载“配电箱款”。同日，该15万元自杨淑文账户转账支付到陈红霞账户中。2017年1月23日，刘伟自其上述农业银行账户向陈红霞账户转款50万元，该笔款项摘要/附言记载：“胜利路配电箱款”。刘伟在本院（2019）辽0204民初1652号民事案件第二次庭审时出庭作证，陈述上述50万元是其按照杨淑文丈夫王军（2017年3月1日去世）的指示向陈红霞支付，款项所有人应为祥成公司；其与祥成公司之间签订了产品采购合同，但对法庭询问的祥成公司是否实际向其供货没有回答。另查：祥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15年7月24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机电设备及零部件、高低压电器设备及零部件、空气压缩机及零部件、环保设备及零部件、制冷设备等，杨淑文为该公司股东。2016年1月22日，祥成公司（供货方）与刘伟（采购方）就“大连市沙河口区胜利路、成仁街、高尔基路合围地块，胜利路、白山路、高尔基路、成仁街合围地块A区、C区地块”项目中配电箱/配电柜等订货一事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本合同清单内配电箱、柜总造价为人民币3259636元（此价格不作为支付货款和结算的最终依据），规格、型号、数量、价格见附表，祥成公司按照施工图纸要求生产加工，具体数量以刘伟现场验货单为准；祥成公司执行的计价标准按照总包方（中铁十一局）与建设方（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清单价格下浮20%，货到工地现场经刘伟验收后，按祥成公司累计货款7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付到祥成公司总货款的95%，质保金5%，质保期满后无息付清全部余款；完工后，祥成公司以刘伟现场验货单为准计算数量，验货单双方各持一份，并有刘伟现场库管及工长签字方可，否则无效；结算单经双方确认无误后签字生效，并不得更改；祥成公司承担运输费用到刘伟所在地，15个工作日所订货物到刘伟施工现场；祥成公司提供检测报告、合格证、材质单等一切档案资料所需手续证件；等等。皮广军在合同首页及尾页祥成公司盖章处签字。杨淑文的丈夫王军生前系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电气工程师，刘伟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的庭审中出庭陈述：其与王军系案涉胜利路施工工程的甲乙方（发包方和承包方）关系，其向陈红霞账户所转的案涉50万元是王军指令其转给陈红霞，该款系其给王军的工程款，工程合同是其和杨淑文签订的，其不认识陈红霞，具体事务联系人是皮广军。对于法庭询问的除了上述50万元之外，向王军支付的其他工程款都支付到谁的账户，刘伟明确表示“拒绝回答”。还查：陈红霞系自然人独资大连鑫通道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简称鑫通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电气设备、电线电缆、开关插座、灯具销售及国内一般贸易。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期间，鑫通道公司分别与大连市甘井子区正广电器开关厂（法定代表人张晓兵）、大连大低电器自动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绍滨）、大连津达线缆有限公司、乐清市创世电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彬）、正泰（大连）销售有限公司、大连鸿达电力电气有限公司、大连虹程电器设备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工业品委托加工生产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销售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产品采购合同和工业品购销合同，从上述公司采购配电柜、配电箱、、地线导线、电气元件、消防电气控制装置、表箱、应急电源、应急电池等产品，其中五份合同均记载相应设备用于大连沙河口区胜利路、成仁街、高尔基路围合地块，胜利路、白山路、高尔基路、成仁街围合地块A区、C区，莲花山路南侧、成仁街东侧地块电气工程（或配电箱工程），在鑫通道公司的销售清单和上述部分公司的出库单、送货单上，有多处皮广军的签字，其中在大连大低电器自动化有限公司的送货单上，皮广军作为收货人签字。祥成公司称皮广军为该公司的工程师，皮广军在陈红霞的销售清单上签字是代表祥成公司签收了陈红霞向祥成公司提供的货物，货款祥成公司已支付给陈红霞。再查：陈红霞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曾将杨淑文诉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杨淑文偿还其借款本金1345000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按年息6%计算的利息。该院作出（2017）辽0202民初4592号民事判决后，杨淑文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对该案重新审理后，作出（2018）辽0202民初4025号民事判决。杨淑文对该判决不服，再次提出上诉。在上述两案的上诉状中，杨淑文均陈述皮广军是祥成公司的项目经理，并主张自杨淑文和刘伟账户分别向陈红霞所转的案涉款项35万元、50万元应认定为还款。2019年1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民终9950号民事判决，对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4025号民事判决作出部分改判，改判杨淑文在继承王军遗产范围内给付陈红霞借款本金826000元并自2017年7月7日起至付清欠款日止，按照年利率6%给付利息，驳回了陈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所认定的借款事实发生在2012年8月20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杨淑文称其申请再审被驳回。（2018）辽02民终9950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记载：“对于上诉人（杨淑文）曾在第一次上诉及本次上诉状中提及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红霞）转账35万元和案外人刘伟向被上诉人转账的50万元的问题，因上诉人在本次二审庭审时明确表示该两笔款项跟本案无关，不是王军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纠纷而产生的款项往来，并且不主张在本案中作为还款予以扣除，则本院确认上诉人的上述意思表示，对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一审判决提出的该节质疑不在本案中进行审查。”杨淑文作为上诉人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的庭审中陈述：2016年6月27日和8月12日，杨淑文农业银行账户分别打到陈红霞账户的20万元、15万元，实际经办人杨淑文都不清楚，因为卡不在杨淑文手中，是事后查询出来的；在回答法庭询问其为何抗辩上述35万元和刘伟打到陈红霞账户中的50万元都是还款时陈述“我们只能从被上诉人经办的来回转款记录之间查明和上诉人之间的转款是否可以抵消”。2020年3月26日，陈红霞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将刘伟、中铁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诉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前述三被告共同向其支付设备采购款1030543.60元。2020年6月23日，该院作出（2020）辽0203民初1407号民事裁定，准许陈红霞撤回起诉。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杨淑文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的庭审笔录、刘伟的证言、（2018）辽02民终9950号民事判决、原告与刘伟之间的产品采购合同及被告提交的其农业银行银行卡业务凭证、杨淑文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中的上诉状、庭审笔录及（2018）辽02民终9950号案件杨淑文的上诉状、（2020）辽0203民初1407号民事案件的起诉状及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鑫通道公司与案外人大连市甘井子区正广电器开关厂签订的销售合同、销售清单及付款凭证、鑫通道公司与大连虹程电器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及相应付款凭证、鑫通道公司与大连鸿达电力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出库单及付款凭证、鑫通道公司与大连大低电器自动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委托加工生产合同、报价单、送货单及付款凭证、鑫通道公司与正泰（大连）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鑫通道公司与乐清市创世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付款凭证、鑫通道公司与大连津达线缆有限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及相应付款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四张及入账通知书、大连市城建档案馆及大连市消防局备案存档的案涉建设工程1号、2号、3号地块的电气工程强电部分的验收及备案认证材料、鑫通道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在卷为凭，祥成公司虽对陈红霞提交的部分合同、销售清单及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能够体现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形成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祥成公司仅依据其法定代表人杨淑文和案外人刘伟向陈红霞账户的三笔转款明细主张双方之间存在金额为85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016年6月27日、2016年8月12日，自杨淑文账户分别转账支付到陈红霞账户的20万元、15万元，均为案外人刘伟向杨淑文账户转款，款项摘要记载均为“配电箱款”。祥成公司称上述35万元为刘伟履行其与祥成公司签订的案涉产品购销合同而向祥成公司支付的配电箱款，该公司将上述款项出借给陈红霞用于其孩子治病。第三笔款项为案外人刘伟于2017年1月23日向陈红霞账户转账支付的50万元，该笔款项摘要/附言记载：“胜利路配电箱款”。祥成公司提交刘伟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和本案原一审庭审中的证言，证明该50万元系刘伟按照杨淑文丈夫王军的指示向陈红霞支付，款项所有人应为祥成公司。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不足以认定上述三笔款项（合计85万元）系祥成公司向陈红霞的借款，理由如下：一、由杨淑文账户向陈红霞账户转账支付的35万元，缺少杨淑文本人的确认，祥成公司主张由其法定代表人杨淑文个人账户向陈红霞转款即代表祥成公司向陈红霞转款，扩大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规定的个人独资企业的财产范围，混淆了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的界限。二、杨淑文作为上诉人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的庭审中陈述：2016年6月27日和8月12日，杨淑文农业银行账户分别打到陈红霞账户的20万元、15万元，实际经办人杨淑文都不清楚，因为卡不在杨淑文手中，是事后查询出来的。在该案的上诉状和庭审中杨淑文一直抗辩上述35万元和刘伟打到陈红霞账户中的50万元都是还款。该案最终的生效判决（2018）辽02民终9950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也记载：“对于上诉人（杨淑文）曾在第一次上诉及本次上诉状中提及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红霞）转账35万元和案外人刘伟向被上诉人转账的50万元的问题，因上诉人在本次二审庭审时明确表示该两笔款项跟本案无关，不是王军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纠纷而产生的款项往来，并且不主张在本案中作为还款予以扣除，则本院确认上诉人的上述意思表示，对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一审判决提出的该节质疑不在本案中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祥成公司此次在本案中主张案涉85万元均为借款，与杨淑文在上述其与陈红霞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中的陈述相矛盾，且未说明理由，亦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杨淑文之前的陈述，本院依法拒绝祥成公司的反悔主张。三、陈红霞否认祥成公司主张的案涉借款事实的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陈红霞提交了其任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的鑫通道公司与案外人大连市甘井子区正广电器开关厂、大连虹程电器设备有限公司、大连鸿达电力电气有限公司、大连大低电器自动化有限公司、正泰（大连）销售有限公司、乐清市创世电气有限公司及大连津达线缆有限公司分别签订的销售合同、工业品购销合同、产品购销合同、工业品委托加工生产合同、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及履行合同的部分销售清单及付款凭证，证明陈红霞以其独资企业的名义从上述公司采购配电柜、配电箱、、地线导线、电气元件、消防电气控制装置、表箱、应急电源、应急电池等产品，其中五份合同均记载相应设备用于大连沙河口区胜利路、成仁街、高尔基路围合地块，胜利路、白山路、高尔基路、成仁街围合地块A区、C区，莲花山路南侧、成仁街东侧地块电气工程（或配电箱工程），在鑫通道公司的销售清单和上述部分公司的出库单、送货单上，有多处皮广军的签字，其中在大连大低电器自动化有限公司的送货单上，皮广军作为收货人签字。虽然祥成公司主张皮广军为该公司项目经理、工程师，陈红霞主张皮广军为该公司雇佣人员，但双方对其主张均未举证证明，但此与刘伟陈述的案涉工程具体事务联系人是皮广军的说法相吻合。在法庭询问祥成公司为何该公司工程师皮广军在陈红霞与案外公司的销售清单、出库单或送货单上签字时，祥成公司称皮广军在陈红霞的销售清单上签字是代表祥成公司签收了陈红霞向祥成公司提供的货物，货款祥成公司已支付给陈红霞。从祥成公司的上述陈述可以看出：1.祥成公司认可陈红霞向该公司交付了案涉胜利路工程的相应电气产品；2.祥成公司认为货款应由其支付给陈红霞，且已经支付。根据2016年1月22日祥成公司（供货方）与刘伟（采购方）签订的案涉产品购销合同的约定：本合同清单内配电箱、柜总造价为人民币3259636元（此价格不作为支付货款和结算的最终依据），完工后，祥成公司以刘伟现场验货单为准计算数量，验货单双方各持一份，并有刘伟现场库管及工长签字方可，否则无效；结算单经双方确认无误后签字生效，并不得更改；祥成公司承担运输费用到刘伟所在地，15个工作日所订货物到刘伟施工现场；祥成公司提供检测报告、合格证、材质单等一切档案资料所需手续证件。祥成公司依据上述合同主张案涉胜利路工程的相应电气产品均由该公司提供而非陈红霞向刘伟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祥成公司对上述合同的履行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在本案的全部审理过程中，祥成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与刘伟签订的上述产品购销合同，未提交其从第三方购买相应电气产品的证据，甚至不能明确表述其向刘伟所提供的货物来自哪里，未提交其向刘伟交货并由刘伟方工作人员验货收取货物的验货单、结算单，也未能提交合同约定的检测报告、合格证、材质单等一切档案资料所需的手续证件，况上述合同约定的总造价为人民币3259636元，而除了案涉85万元配电箱款外，祥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还收到了刘伟给付的其他货款，刘伟在法庭询问相关款项支付问题时也明确表示“拒绝回答”，且对法庭询问的祥成公司是否实际向其供货没有回答。祥成公司认可陈红霞向该公司交付了案涉胜利路工程的相应电气产品，与其庭审中无法说明货源的陈述相矛盾，且如上所述，对陈红霞向该公司交付的电气产品其却无法证明按合同约定向刘伟交付，与情理难符。另，祥成公司主张由皮广军代该公司签收的货物，货款其已经支付给陈红霞，对付款的事实祥成公司依然没有举证证明。综上所述，本院无法认定祥成公司履行了其与刘伟签订的上述产品购销合同，对其主张的来自刘伟的案涉85万元配电箱款应属于祥成公司所有的陈述，本院亦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虽然陈红霞所提交的证据中，有部分合同履行的凭证（如向正泰（大连）销售有限公司付款的凭证）缺乏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确认货物的签收方系刘伟或刘伟方工作人员，但结合上述事实及陈红霞提供的大连市城建档案馆及大连市消防局备案存档的案涉建设工程1号、2号、3号地块的电气工程强电部分的验收及备案认证材料，本院确信陈红霞向刘伟提供胜利路案涉工程配电箱等电气产品的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此与刘伟陈述的其根据王军的指示向陈红霞付款，且在转账摘要中记载“胜利路配电箱款”的事实相吻合。祥成公司在陈红霞提交了案涉85万元非借贷款项的相应证据后，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继续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四、（2018）辽02民终995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借款事实发生在2012年8月20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该生效判决判令杨淑文在继承王军遗产范围内给付陈红霞借款本金826000元及相应利息。由此可见，2012年8月20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王军一直在向陈红霞借款，而本案的三笔款项发生在2016年6月27日、2016年8月12日、2017年1月23日，祥成公司称陈红霞因孩子治病需要借款，此说法与上述判决认定的事实相矛盾，由此更应认定杨淑文在（2018）辽02民终139号民事案件庭审中主张的案涉款项非借贷纠纷而产生的款项往来的说法属实。祥成公司因案涉款项系从其法定代表人账户中向陈红霞转账支付及刘伟认可相应款项归该公司所有而向陈红霞主张权利，显然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故陈红霞关于祥成公司不是适格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陈红霞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已受理其起诉刘伟、中铁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大连胜利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为由，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现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20）辽0203民初1407号民事裁定，准许陈红霞撤回起诉，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故其相应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祥成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85万元系其向陈红霞出借的款项，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祥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300元，由原告大连祥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薛 辉审判员 于晓梅审判员 刘 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呼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