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民初8731号原告：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广场西路**。法定代表人：唐永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阳梦茹。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龙飞，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系公司员工。被告：金灿华，男，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吉安市人，住吉安市青原区。原告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金灿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飞，被告金灿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金灿华偿还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496,668.65元，利息（含罚息、复息）人民币193,575.12元，共计：690,243.77元，利息（含罚息、复息）暂计至2020年5月6日，2020年5月7日至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贷款利息（含罚息、复息）按照合同与借款借据的约定利率利随本清）；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金灿华与原告签订《黔东南农村信用社摇钱树--城镇居民信用贷款合同》（以下简称本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对乙方家庭（以下简称乙方）生产、经营、消费或者其他合法用途所需资金提供小额贷款支持，并根据乙方信用程度和家庭经济状况，对信用等级实行事前评定和贷款额度授信。信用等级实行动态管理，定期晋升；贷款实行余额控制、随用随借、循环使用；还款实行分次归还或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利率按市场化原则实行合同固定利率；利息实行按季结息，即在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前结清本季度利息的，实行优惠。”。第四条合同终止：当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依法停止发放授信额度内的贷款余额，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借款到期后不主动归还本息的。第五条违约责任：乙方不按期归还贷款的，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的150%计收利息；不按约定用途使用资金的，按约定利率200%计收利息，并按罚息利息计收复利。上述根据合同的循环使用原则，原告于2016年12月9日向被告发放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截至2017年12月8日，该借款已届到期，截至2020年5月6日，尚欠贷款本金人民496,668.65元,利息（含罚息、复息）人民币193,575.12元。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确保集体资金不受损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及合同约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判令如前诉请。金灿华辩称，一、基于民法意义上的基础法律关系分析，被答辩人明知凯里市中心城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中心城公司）是答辩人金灿华所办理的摇钱树贷款的实际借款人，金灿华只是中心城公司在被答辩人银行办理摇钱贷款的“工具”，只是代理人而非实际借款人。大约在2014年第三、四季度，中心城公司因建设位于凯里市民族体育场处地下空间商业开发项目资金需要，拟向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融资贷款。但因中心城公司的资质不符合国家对银行金融机构向房地产开发项目贷款所规定的条件要求，所以中心城公司直接向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贷款融资肯定不能通过审批。为此，经中心城公司法人代表刘义光与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温州商会会长孔成岳以及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行长段正芬磋商达成同盟，中心城公司采取曲线绕道的方式向被答辩人进行融资，以规避国家政策对银行金融机构向外贷款的监管规定。具体制定的方案措施如下：中心城公司用公司近40名员工个人的名义出面向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贷款后直接给公司使用；由温州商会提供中心城公司贷款员工是该商会理事会员的虚假证明材料；利用被答辩人案涉“摇钱树”贷款审批条件较为宽松及时任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行长段正芬的权力便利，在明面上形成中心城公司以答辩人金灿华的名义向被答辩人融资以及温州商会提供担保债务的新型融资模式，这样，中心城公司就巧妙避开其开发资质不具备向被答辩人贷款融资的审批监管规定。为了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中心城公司还跟为公司办理摇钱树贷款的员工在过了几天后补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并在协议内将公司承诺为员工配偶来凯里签字办理摇钱树贷款而支付的差旅费、误工费补贴写成佣金，伪装了员工与公司民事借贷的假象，现在想来中心城公司同银行早就商议并做出了甩锅员工背黑账的行为，可怜傻傻的员工们被人卖了还不知道。答辩人金灿华本人不愿意办理这个摇钱树贷款，公司法人代表几次三番找到答辩人说请帮忙给公司办一下，贷款的利息本金均由公司负责还款，保证不对答辩人造成任何不良影响与损失，因为答辩人来公司工作也是刘义光叫过来的，实在碍于情面，答辩人于2014年12月11日由公司财务经理刘秀萍带领到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在有关办理贷款资料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银行及中心城公司没有给答辩人留下任何贷款资料，答辩人用于贷款的银行开户卡直接由陪同去的公司财务经理刘秀萍收走保管。答辩人名下办理的50万元摇钱树贷款发放到个人账户后，是中心城公司财务人员到银行冒充答辩人签名办理取现及转账汇入中心城公司账户手续，每个季度到期的利息是中心城公司负责去还款；2015年12月份贷款到期，中心城公司没有钱还清贷款，不得已的情况下答辩人由公司财务经理刘秀萍带到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办理续贷，续贷的方式是公司还钱进去，随即让答辩人去签字再借贷出来，然后公司财务再操作把钱从答辩人账户转走；如此到了2016年12月份贷款到期，金灿华已于2016年11月份从公司辞职，然而中心城公司依然没有钱来还清贷款，公司法人代表刘义光三次找到答辩人金灿华，要求答辩人再次办理续贷，刘义光承诺答辩人续贷到期后如果公司没钱还清贷款其个人将为答辩人负责还清贷款。碍于私人感情面子，也基于中心城公司当时确实没钱，答辩人不得不接受再次去银行签字续贷的事实，于是答辩人在公司财务部出纳员刘小龙的带领下到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办理了续贷签字手续，这次用于还款过桥的资金还是刘义光安排公司财务人员从温州商会那边借过来的，公司每天需支付对方3000元的利息。由于是从外面借来的过桥资金，所以还进去再贷出来后答辩人账户里的钱是直接被转到了第三方去了，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在操作转账这件事情上具有故意违规虚假设置虚拟账户的嫌疑，这些事情与过程答辩人均不知情，这是后来2017年答辩人到永丰东路支行要求查看其摇钱树贷款账户流水账单了解到的情况，于是让中心城岀了份这钱是给公司使用的证明，不然我贷出来的钱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如上所述，答辩人金灿华事实上只是作为中心城公司从银行办理融资贷款的代理人“工具”，答辩人从未有谋求中心城公司回报的意愿，也是此件事的直接受害人（此事直接导致了答辩人的婚姻家庭破裂、农业投资项目亏损了300多万，答辩人现已负债累累、思想面临崩溃的境界），故而答辩人金灿华在没有法律禁止的情形下所作的民事行为属于中心城公司，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应当属中心城公司承担，在民法意义上，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应属被答辩人及中心城公司。所有的摇钱树贷款事项，事实上确实均由中心城公司、温州商会及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进行配合操作，答辩人金灿华仅仅是在中心城公司财务人员的带领下到银行按照被答辩人的要求在有关资料纸张上进行了签名，被答辩人及中心城公司没有给答辩人带走任何贷款的资料，也证实了被答辩人明知本案的借款人系中心城公司，包括体现在审核答辩人贷款行为与资料时，对不符合正当程序与要求的事项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给予配合、放行。答辩人提出的上述理由存在以下事实与依据：1.答辩人用于办理摇钱树贷款的“收入证明”、温州商会的“推荐信”、“续贷申请书”等核心资料完全系中心城公司借温州商会名义伪造提供给银行的，答辩人都不知晓贷款时还有这些资料。答辩人被中心城公司财务人员带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时只被告知需在相关资料上签名就可以了。试想，答辩人不是中心城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在凯里做生意，如果没有中心城公司提供的造假资料、不是银行心知肚明的默契配合，50万摇钱树贷款的顶额数值能批贷给答辩人名下吗？2.中心城公司要求答辩人以个人信用的名义为公司办理摇钱树贷款时，是承诺了“贷款的利息本金由公司负责按期还款，与该项借款行为所发生的的利息、税费及其他责任均由公司承担”的。答辩人一共到银行办过三次贷款签字手续，第一笔是真实贷款，第二次、第三次是基于前面贷款没有能力还清贷款的过桥续贷签字，因此不能分开来看待，这个可以通过答辩人贷款账户调取的不同时期的业务凭证来证实：各个时期的业务凭证单据，数额不管大小签名都不是答辩人本人签字，均是公司财务人员冒充答辩人签名，请问被答辩人，以上这种行为是得到了我本人的真实授权了吗？如果有的话请提供证据出来核验！被答辩人不同时期的不同银行柜台工作人员、复核人员、远程授权人员都能忽视人民银行对大额取现转账必须本人亲自到场查验身份证明的规定，配合中心城公司财务人员违规操作并允许冒名代替答辩人在凭证上签名，这足够证明被答辩人完全知道答辩人实际只是作为中心城公司在被答辩人银行办理摇钱树贷款代理人的事实。故此被答辩人才无视人民银行颁布的金融管理制度规定，对于中心城公司财务人员随意操作金灿华个人摇钱树贷款账户的行为，采取放任大开方便之门的态度。现在被答辩人拿2016年12月9日续贷借据来单方面起诉答辩人，被答辩人这是在颠倒是非、掩盖事实，包庇贷款真正的责任人员、逃避自身责任。二、本案遗漏必要的诉讼当事人中心城公司及温州商会。上述阐述，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的主体为被答辩人及中心城公司，答辩人仅系被中心城公司欺骗了的代理人，被答辩人将答辩人诉至贵院实乃颠倒黑白、歪曲事实、混淆视听、肆意欺凌无辜弱者！起诉时故意遗漏必要的诉讼当事人，望法庭查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将中心城公司及温州商会加入本案诉讼以查明案件事实。永丰东路支行虽然现在大多数人换了岗位，但银行内部人员很清楚本次事件是多方责任当事人联合操作涉嫌骗取贷款的事实，从银行内部资料也可以看出答辩人贷款的资料问题多多，银行内部甚至故意造假掩盖事实，现在却只针对贷款代理人进行起诉。答辩人也多次向被答辩人提出：“银行的目的是要收回贷款本息，如果被答辩人向法院提出中心城公司利用温州商会提供虚假资料涉嫌骗取贷款犯罪，本次事件中的真正责任人员为免遭刑罚，一定会拿出钱来归还银行，这也就达到了银行追回贷款的目的。如果银行仅仅是找我们这些代理人还钱，方向就错了，首先，我们没有使用贷款一分钱不是真正的责任人员；其次，不是我们不还，而是我们事实上绝大多数人没有这个还贷能力。”然而，不知道银行出于什么考虑，现在偏偏只起诉了冤屈的答辩人，是基于被答辩人自身的形象声誉考虑？还是答辩人弱者好欺负？或是两者兼有吧！三、被答辩人诉请要求支付复息没有依据，不符合同约定。被答辩人提出的《贷款利息计算及支付情况》数据计算不符合贷款合同约定内容，根据《黔东南农村信用社摇钱树-城镇居民信用贷款合同书》第六条第二款约定“乙方违约责任：不按期归还贷款的，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的150%计收利息；不按约定用途使用资金的，按约定利率的200%计收利息，并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此逾期未还贷款利率根据合同约定需以贷款利率150%计算没错，但合同对计算复利的限定仅指未按照约定用途使用资金的情况，因此被答辩人按150%计算复利是对合同内容的错误理解。关于是否按照约定用途使用资金的问题，被答辩人应该很清楚，我这里提出应追究银行违规操作、造假虚构账户、编造资金用途的事。有谁规定了银行能随意造假，而不用承担责任吗？四、本案关联人员段正芬、中心城公司、温州商会涉嫌刑事犯罪。为査明案件事实，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以保障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除了答辩人以外还有18人面临同样的处境，均属三方融资工具，是受害人，只是中心城公司联合银行及温州商会一块参与的欺骗手法比较高明，不抽丝剥茧难以看清本质。答辩人根据事实查阅刑法认为本案符合《刑法》第175条对“骗取贷款罪”或者“贷款诈骗罪”的界定，就贷款本身事件来看，是明显的多方参与骗取贷款行为，当然还有涉嫌其他犯罪行为。然而中心城公司在欺骗答辩人等员工办理贷款给公司使用后，却置身事外任由甚至怂恿银行去找员工还贷款，就带有了非法占有贷款的企图，性质就可以按贷款诈骗罪来论处了。也许中心城公司涉嫌本案的直接责任人员认为其手法高明、隐秘，正躲在暗处偷着看我们大家的笑话呢。综前所述，本案牵涉的中心城公司法人刘义光、永丰东路支行段正芬、温州商会孔成岳具有明显犯罪嫌疑，依照《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一条第三款“人民法院认为案件有犯罪嫌疑但不属于民事纠纷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若查清贷款诈骗事实，答辩人需要承担涉案的法律责任时自己也认了，总不能让真正的犯罪人逍遥法外而让无辜者独自受伤害吧。答辩人为解决还贷这件事，从2017年到2019年底，答辩人十几次到中心城公司并向刘义光提出要他履行承诺尽快向银行还清以答辩人名义办的贷款。也多次向银行如实反映了情况，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期间中心城项目多次处于做做停停的状态，后来由于公司股东之间的争斗，刘义光甩手不管事、公司执行董事杨博被法院羁押，到2019年下半年后项目完全停摆。凯里农商行一看中心城公司情况不妙，于是就开始着手起诉我们这些无辜的代理人了。今年4月底，得到银行已经开始起诉我们的消息，包括答辩人在内的19人又多次向政府反映情况并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因为我们未能提供详尽的证据资料，（我们向银行申请复印我们办理贷款的所有资料，银行拒不提供对我们有利的证据资料，我这里有通话录音为证）所以事情进展的很不顺利，但后来公安局向银行调取了我们贷款的资料，在做过问询笔录后却听说做出了这是民事经济纠纷的认定，然而公安局却迟迟不向我们反馈不予立案理由的书面意见，这个市信访局可以作证。事实证据确凿，不明白公安局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处理，此前公安局受理此案的警官给我们做笔录时，我们反映的许多事实情况没有记在笔录里或做简化记录处理，这样的笔录让别人看了很容易认为就是民事经济纠纷，会混淆事件的刑事犯罪认定。此前我们已经多次向被答辩人永丰东路支行现任行长刘波及凯里农商行总部人员反映过这个情况，恳请银行报案让公安介入侦查处理，如果最终认定我们该承担法律责任，我们愿意接受法律的惩罚！刘波行长曾经跟我说过，我们到报案举报后公安已经受理立案，所以不能提供办理贷款的全部复印资料给我们、最多只能复印贷款合同、贷款借据，还说他们银行也去向公安局报案了，经过到公安局实地及电话联系问询，发现刘波就是在误导、忽悠我们。分析被答辩人的种种行为表现，到现在仍只是针对我们这些作为贷款工具的个人提起诉讼，被答辩人是在掩盖自我丑闻、逃避自身责任，这样同时也就放纵、包庇了真正的犯罪责任人员，却让我们这些受骗了的代理人承受不白之冤。银行作为深度参与了本件违规违法事情的当事方，答辩人认为银行以及中心城公司操办此事的人员，有处心积虑算计、故意挖坑陷害作为中心城公司办理摇钱树贷款代理人员的嫌疑。（本月14日贵州省电视台《百姓关注》栏目报道了中心城员工被公司要求去贷款现在被银行起诉这件事，记者在报道中说到了她同中心城公司法人刘义光电话采访的对话，刘义光承诺会积极去落实把员工贷款债务转到公司名下去，可是刘义光只是在电话里这么说，没有实际行动，先前有些办了贷款的员工向他提出要求还款时，他说公司没有钱，要员工自己去还，全然不提他作为公司法人应该承担的责任。）综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侦查，或跟据中心城公司是实际贷款人的事实情况裁定由中心城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保障答辩人更甚是无辜受害者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非上市的其他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吸收公众存款；发放短期、中期和长期贷款等。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丰东路支行系原告下设的分支机构。2014年12月11日，被告金灿华以“家庭日常生产、生活需要”为由，向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丰东路支行申请办理“摇钱树”小额信用贷款，并于当日书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本人自愿，造成信用社贷款资金超期及损失的，处理本人家庭财产以及其他财产还贷直至还清为止……”。同日，以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丰东路支行为甲方、金灿华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凯里农商行商会会员“摇钱树”贷款合同书》。该合同主要约定为：甲方对乙方家庭生产、经营、消费或者其他合法用途所需资金提供小额贷款支持，并根据乙方信用程度和家庭经济状况，对信用等级实行事前评定和贷款额度授信。信用等级实行动态管理，定期晋升；贷款实行余额控制、随用随借、循环使用；还款实行分次归还或到期后一次性归还本金；利率按市场化原则实行合同固定利率；利息实行按季结息，即3月1-20日、6月1-20日、9月1-20日、12月1-20日前结清本季度利息的，实行优惠。合同还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依法停止发放授信额度内的贷款余额和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4.到期后不主动归还本息的。合同对违约责任约定：乙方不按期归还贷款的，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150%计收利息；不按约定用途使用资金的，按约定利率200%计收利息，并按罚息利息计收复利。后原告依合同约定将50万元打入了被告的银行账户上。根据合同循环使用原则，原告于2016年12月9日再次向被告的账户发放借款人民币50万元。截止2017年12月8日，该借款已届到期。截止到2020年5月6日即原告提起诉讼的起诉书落款之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96668.65元，利息193575.12元（含合同约定的罚息和复息）。另查明，金灿华以个人名义所贷的款项是给凯里市中心城置业有限公司使用，凯里市中心城置业有限公司获得金灿华的款项后，支付了金灿华一定的费用。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我国合同法所述的借款合同是指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原告凯里农商行作为金融机构有权办理相关的贷款业务，其下设机构永丰东路支行与被告金灿华签订的《凯里农商行商会会员“摇钱树”贷款合同书》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其真实性及有效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向被告履行了支付500000元借款的义务，金灿华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不仅违反了合同约定，而且有悖于民事活动中的诚实信用原则，金灿华依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截止2020年5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96668.65元，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于法于约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结合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凯里农商行商会会员“摇钱树”贷款合同书》约定了“利率按市场化原则实行合同固定利率；利息实行按季结息，即3月1-20日、6月1-20日、9月1-20日、12月1-20日前结清本季度利息的，实行优惠；乙方不按期归还贷款的，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150%计收利息；不按约定用途使用资金的，按约定利率200%计收利息，并按罚息利息计收复利”，原被告约定的借款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被告未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利息（含罚息和复息）的诉请，符合双方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辩称的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系凯里市中心城置业有限公司，该案件遗漏了借款实际使用人，而涉案借款应由借款实际使用人凯里市中心城置业有限公司偿还的理由。本院认为，《凯里农商行商会会员“摇钱树”贷款合同书》系涉案的原、被告所签，根据合同相对性，该案的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提出追加当事人的请求及被告不应承担偿还涉案借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与案外人凯里市中心城置业有限公司的款项使用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原被告均属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或自然人，双方应对自己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被告签订的《凯里农商行商会会员“摇钱树”贷款合同书》应对原被告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金灿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凯里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96668.65元及截止2020年5月6日的利息（含罚息、复息）193575.12元，共计690243.77元。2020年5月7日后的利息仍由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付至本金还清之日止。若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的5351元，由被告金灿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王华传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杨琼书记员吴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