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东风南路**。法定代表人：汪燕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艺帆，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胜强，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上阳路与崤山路交叉口东北角（原质监局办公楼）负责人：王晓东，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双良，河南宇萃（三门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元铝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三门峡市国资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2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元铝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艺帆、冯胜强，被上诉人三门峡市国资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双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元铝业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确认之诉请求的客体，无形资产不包括产能指标，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驳回起诉。三门峡市国资委答辩称：原审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三门峡市国资委一审诉讼请求：确认天元铝业公司转让给内蒙古天瑞铝业有限公司的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属于无形资产。原审查明：天元集团公司是以原三门峡铝厂为核心组建的国有独资公司，三门峡市国资委履行出资人职责，持有该公司的全部国有产权。天元铝业公司属天元集团公司的下属控股公司。2005年4月7日，三门峡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三门峡天元铝业集团有限公司整体改制方案有关问题的批复》（三政文〔2005〕28号），原则同意天元集团公司整体改制方案。该文件所附《三门峡天元铝业集团有限公司整体改制方案》第四部分债权债务及资产处置意见载明：天元集团公司现有的全部债权债务由受让方全额承接并办理转移手续；……公司的无形资产（不含土地使用权）不再作价，交由受让方无偿使用，受让方再转让时，无形资产转让收益的50％上缴市政府。2005年11月4日，天元集团公司（甲方）与河南天瑞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天瑞集团公司)签订天元铝业公司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收购天元集团公司持有的天元铝业公司67.02％的股份；乙方以承债的方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无形资产（境外上市公司本身、天元铝业品牌、天元铝业自主拥有的发明和专利）按照政府确定的原则不再评估作价。2006年7月17日，天元集团公司与天瑞集团公司签订天元铝业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天元集团公司将其持有天元铝业公司67.02％的股权转让给天瑞集团公司；无形资产（境外上市公司本身、天元铝业品牌、天元铝业自主拥有的发明和专利）按照市政府确定的原则不再评估作价。2006年9月1日，天元铝业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天元集团公司将持有的天元铝业公司782882280股国有股（占公司股份总数约67.02％）全部转让给天瑞集团公司；同意天元集团公司与天瑞集团公司签署的《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006年12月25日，三门峡市国资委（甲方）与天瑞集团公司（乙方）签订《河南天瑞集团有限公司托管三门峡天元铝业集团有限公司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托管天元集团公司；托管期间，乙方要确保天元集团公司资产的完整性，对天元集团公司的资产有管理权、使用权，但没有处置权，处置资产要报甲方同意。2018年6月，天元铝业公司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注册成立内蒙古天瑞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铝业公司），属同一实际控制人。2018年6月13日，天元铝业公司作出声明，自愿将15万吨/年电解铝产能指标置换至天瑞铝业公司。2018年8月16日，天元铝业公司向河南省人民政府呈报《关于集团内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置换的报告》，载明天元铝业公司将其拥有的190KA系列124台槽（产能6.5万吨）和240KA系列142台槽（产能8.5万吨）合计15万吨指标等量置换至天瑞铝业公司的项目中。2018年9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天瑞铝业公司电解铝建设项目产能置换方案进行公示。2018年11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对天元铝业公司向天瑞铝业公司集团内部置换的产能置换方案予以公告。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3日，天元铝业公司共向天瑞铝业公司出具发票75份，收到天瑞铝业公司支付的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置换款748500000元。另查明，2017年3月21日，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关于印发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三政办〔2017〕14号），设立三门峡市国资委，将市财政局的国有企业国有资产管理职责划入市国资委；职责包括根据市政府授权，履行出资人职责，监管市属企业的国有资产，以管资本为主加强国有资产监管。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作为原告在起诉时要表明诉讼请求，而诉讼请求根据诉的种类不同，其诉讼请求也不同。就本案而言，原告在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天元铝业公司转让给天瑞铝业公司的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属于无形资产，诉讼请求的指向是明确、具体的。故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属具体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被告抗辩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无形资产是指不具有实物形态，而以某种特殊权利、技术、知识、素质、信誉等价值形态存在于企业并对企业长期发挥作用的非货币性长期资产。根据国家政策，符合国家规定的电解铝产能可以通过产能转移和产能指标交易的方式进行电解铝产能置换指标。对于被告将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以748500000元的价格置换给天瑞铝业公司，符合上述无形资产的特征。故原告要求确认天元铝业公司向天瑞铝业公司转让的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属于无形资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给内蒙古天瑞铝业有限公司的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属于无形资产。案件受理费500元，保全申请费30元，共计530元，由被告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庭审查明情况，上诉人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对转让的电解铝产能指标属于无形资产不持异议，双方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一审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起诉必须符合四个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就本案而言，一审原告三门峡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为：确认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转让给天瑞铝业公司的15万吨电解铝产能指标属于无形资产，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明确，事实、理由清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三门峡天元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宇航审判员  张军保审判员  肖爱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苏国娜书记员郎玉萍书记员薛世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