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4刑终5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男，2000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攀枝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全礼，四川森焱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610161584。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霁修，曾用名李飞修，男，2001年3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会理县，汉族，大专文化，四川华新现代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亮，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526700。 原审被告人沙马日古（绰号沙马），男，2000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冕宁县，彝族，中专文化，攀枝花技师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冕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叶伍加，男，1997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越西县，彝族，中专文化，攀枝花市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叶伍呷，男，1999年4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越西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刑东区分局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青三国（绰号三哥、大三），男，1998年5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启贵（绰号小加），男，2000年6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会理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华（绰号小华），男，2001年1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米易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3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荣兵（绰号小松、小胖、胖子），男，199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林、沙马日古、吉叶伍加、吉叶伍呷、青三国、唐启贵、杨华、胡荣兵、李霁修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20）川04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林、李霁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起，被告人王林先后纠集明杨、蒋承耘（均另案处理）、李某1等人，先后在攀枝花市东区中心广场、凤凰美食城、沃尔玛广场、凤凰广场等地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 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22时许，被告人王林因陈某1与王某1发生矛盾一事，受王某2邀约帮陈某1斗殴，王林又邀约明杨、吉叶木且（正在服刑）、蒋承耘、李某1（未满十六岁）等人帮忙斗殴。后王林、明杨等人与王某1等人在攀枝花市东区中心广场相互对峙准备斗殴时，因王林认识王某1，双方经劝解后未斗殴。被告人王林等人正准备离开时，陈某1之前邀约的王某3、谢某等人到达中心广场，王林与谢某发生争执、推搡。 被告人王林因被推搡心生不满，又与谢某等人相约斗殴，并安排明杨等人从本市东区东风锦绣小区家中拿来砍刀等工具。次日1时许，王林、明杨、吉叶木且、李某1、蒋承耘等人持砍刀与持棒球棒、铁板凳的谢某等人在攀枝花市东区人民街380号相互对峙准备斗殴，因刘某1认识双方人员并从中劝阻、调和，路人吼有警察，被告等人逃离现场而未斗殴。 2019年7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李霁修和陈某2（另案处理）在网上与袁某（未满十六岁）发生争执并相约斗殴。陈某2、李霁修邀约被告人唐启贵，唐启贵邀约被告人杨华等人，杨华邀约李某6、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帮忙斗殴。袁某邀约被告人吉叶伍加等人，吉叶伍加邀约被告人吉叶伍呷、沙马日古，沙马日古邀约被告人王林帮忙斗殴。后唐启贵、杨华、刘某2、李某6等人持皮带、木棍与吉叶伍加、吉叶伍呷、王林等人在攀枝花市东区沃尔玛广场发生斗殴，致王林头皮挫裂伤。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林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王林因其被打一事不服，当即邀约被告人青三国、沙马日古、吉叶伍加、吉叶伍呷、胡荣兵和明杨、蒋承耘、李某1等人在攀枝花市东区凤凰广场二平台对唐启贵、杨华二人进行殴打，在殴打中王林、胡荣兵、明杨使用木棍。 同时查明，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李霁修被抓获后，主动电话联系同案人员陈某2，劝其自首，同日，陈某2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有以下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王林等9被告人在案发后的到案情况，其中李霁修主动劝同案人员陈某2投案，陈某2于当日投案。 3.微信证明、QQ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7月1日，吉叶伍加通过QQ联系沙马日古说要打架，沙马日古联系王林过去帮忙。2019年7月1日，沙马日古通过微信告诉王林，吉叶伍加在沃尔玛广场要打架，让王林过去看下，并叫王林最好不要打，等第二天再打。2019年7月2日，唐启贵通过QQ告诉李霁修7月1日晚打架了，最开始答应了后来又被打了。自己也受了伤。 4.通话清单，证实王林、沙马日古、青三国、李某2、吉叶伍加、袁某、王某4、吉叶伍加、明杨之间于2019年7月1日案发时间电话联系，能够与言词证据相互印证。 5.病历资料，证实王林于2019年7月2日到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门诊诊断为头皮挫裂伤。 6.刑事判决书，证实沙马日古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15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7.户籍信息，证实王林等9被告人的户籍情况。 8.证人明杨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多号的一天晚上，他在中心广场的马六甲KTV楼下遇见了王林、李某1、吉叶木且，王林说要去帮王某2的表弟（系陈某1）打架，让他去帮忙。他和王林等人到中心广场后，王某2、“十三”各自带着一帮人要打架，后因王林与“十三”认识，在王林劝和下双方没有打起来。在他和王林等人到童话KTV楼下时，陈某1喊来帮忙打架的十几个人中手臂有纹身的男子与王林发生口角，推了王林几下，并让王林若不服气到凤凰美食城找他，后该男子等人离开。王林不服气，打电话约对方在凤凰美食城打架，并让他、吉叶木且到东风锦绣住处拿了刀。后他和王林等十几个人到了凤凰小区滚石KTV楼下，吉叶木且从背包里拿出刀分给大家，他也分了一把，对方也拿出棍棒准备打架，在双方对峙时，对方的刘某1劝阻，双方没打起来，又有一辆警车路过，双方的人因害怕便跑了。2019年7月1日晚上，他在“文哥”（徐某）家玩时接到王林电话，说被打了让他过去帮忙打架，他先后邀约徐某、钟某一起赶到凤凰广场二平台。三人到时就看见王林等二三十个人已经在现场。之后打架的情况与王林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他和王林、“耗子”（系李某2）使用了木棒殴打对方。己方动手的人还有吉叶伍呷、吉某、“文哥”、钟某、“古董”、“小鸡枞”（李某1）。王林没有固定住所，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他家里，有时候也到李某2家住，吉叶木且经常到他家里住，李某1偶尔来往。2019年3月，他和王林认识后就经常带着他出去吃喝玩乐，基本上是王林付钱，有时又是因为别人过生日或者是帮别人打架，别人请客。王林和吉叶木且是朋友关系，李某1、李某2是王林小弟跟着王林混社会。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多号他参与的二起打架斗殴内容与证人王林的证言内容一致。另证实去凤凰美食城前，吉叶木且将刀拿出来看，共有六七把，还有一根木棒、一根铁棒，因王林觉得刀不够，他又回家拿了一把西瓜刀。后他和王林、吉叶木且、明杨、蒋承耘、“十三”等人到**地税局门口吃烧烤的地方找到对方的人，王林让大家把刀分了，他分得一把带柄的斧头，王林、明杨、“十三”等人各自分得一把刀，还有两个人分得木棒、铁棒。双方在对峙时，王林的哥老倌“蚊子”来了，抢走王林手上的刀指着对方，后有人将双方劝和道歉，旁边还有人说警察来了，大家就跑了。2019年7月1日的晚上，他和李某2、“皮皮”、蒋承耘一起玩时，李某2接到王林电话让过去帮忙打架，在李某2的邀约下赶到沃尔玛，当时架已打完，王林头部流血，后在王林的邀约下众人一起赶往凤凰广场打架。其证实第二次在凤凰广场二平台处打架的情况与王某5等人的证实内容一致，他先是拳打脚踢，后使用随身携带的金属伸缩甩棍殴打了对方的两人，凤凰广场动手打架的还有王林、明杨、蒋承耘、李某2、青三国、“蚊子”、王某5，明杨使用了棍子。他2018年认识王林，长期跟王林一起混，吉叶木且、明杨、蒋承耘也经常跟着王林，都听王林的，王林叫他们打架，他们都去，他们被打了，王林也帮他们。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多号的一天，他因朋友被“十三”（系王某1）打了，便联系了宋某、黄某1（系黄某2）到中心广场与王某1约架，王某1等人便到中心广场旗杆处，他们一伙的王林等四五个人走过来，因王林认识对方的王某2、王某1，王林从中调和后双方没有打起来，双方人员陆续离开。后他和王某3在广场时，王某3看到还有一群人在，便打电话叫来了谢小肆（系谢某）、一个手臂有纹身的男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他们走到童话KTV楼下遇见王林、王某1等人，后手臂有纹身的男子与王林发生冲突，两人互相推搡，因广场路边停了一辆警车，王某3喊来的人便离开了。王林拿了钥匙给一起的两个人去家里拿来一个黑色的布包，王林拿他的电话给王某3打电话与谢某等人约架。后王林等人背着包往大梯道下去，他和宋某、黄某2也跟着走下去，走到电影院下面时，王某1跑来说王林等人提着刀下去，要打起来，让他们快跑，他就离开了。次日，听王某3说当晚王林等人拿了刀在凤凰美食城与谢某差点打起来，后因有人调解才处理好。 11.证人宋某的证言，其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陈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2.证人李某3、黄某2的证言，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陈某1、宋某的证言内容一致，另证实在凤凰小区打架时王林手上拿了一把长刀。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多号的一天，宋某说陈某1与“十三”在中心广场约架，让他帮忙打架。次日1时许，他到中心广场与宋某、陈某1、黄某1（系黄某2）汇合，陈某1让他喊人来帮忙打架，他便打电话让王林叫几个人来帮忙打架,后王林、吉叶木且、明杨、杨浩然、李某1、“小付”到现场。在大昌隆超市楼下，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打了陈某1两耳光，经王林劝阻，双方的人各自离开。王林让他和吉叶木且、黄某1、陈某1等人到童话KTV唱歌，王林及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广场，唱歌期间，吉叶木且出去拿来一个黑色背包，里面装着七把刀。后王林打电话给吉叶木且说将他们喊着一起下楼，他看到十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向王林走去，其中一个穿黑色T恤的男子推了王林几下，陈某1称都是自己人，将双方劝开。后王林打电话约人过来帮忙打架，并让陈某1将人约出来到滨江大道打架，让明杨再去拿几把刀来。他和明杨到东风锦绣明杨家拿来4把刀（用黑色背包装），和吉叶木且的刀放在一起共11把。后王某2、王林、李某1、明杨、吉叶木且等十二三人，在“王眼镜烧烤”找到对方的人，王林等人拿刀，他拿了一把小斧头，明杨、吉叶木且、“小付”、杨浩然等人各自拿了一把刀将对方围住，对方七八个人拿棒球棍、刀对峙，因刘某1劝架，双方没打起来，又有警察路过，他们就跑了。 14.证人吉叶木且的证言，其证言证实参与斗殴的内容与证人王某2参与斗殴的证言内容一致。同时证实2018年认识王林后就跟着王林混，王林爱惹事经常打架，一打架就把他、明杨和李某1以及蒋承耘叫上帮忙。 1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他与陈某2因在快手上发生争执，二人约在东区沃尔玛解决此事。他担心挨打便邀约了吉叶伍加、李某4，和他一起的吴某邀约了杨某、吉某，后王林、吉叶伍呷、吉叶伍加一起到现场。22时许，陈某2叫来了十多个人，两手有纹身的男子（系唐启贵）和另一人手持皮带，还有两人手持四十厘米长的塑料水管，对王林、吉叶伍加、吉叶伍呷进行殴打，将王林头部打流血，纹身男子也用皮带抽了袁某几下，对方离开后，王林的朋友赶了过来，开始打电话叫人准备打回来，他就离开了。 1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他系袁某的女朋友，陈某2是自己在会理补课时认的“哥”，之后就没什么联系。陈某2之前就因为袁某让她删掉陈的微信而对袁某不满，后又因袁某不愿意叫他哥，陈某2就叫人打了袁某。 17.证人吴某的证言，他证实在沃尔玛打架的时间、起因、经过等内容与证人袁某证实的内容一致，袁某和对方约在沃尔玛广场打架，袁某邀约了吉叶伍加、李某4、“阳光音乐”、吉叶伍加、吉叶伍呷、李某4、吉某，后来“阳光音乐”、王林也赶了过来。打架时对方有人使用了胶管。 1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初的一天，“小欢”刘某2、杨华、彭某、康某、“小法”、李某6找他玩时。杨华接到一个电话说到沃尔玛帮忙打架，他因为有事没有去，其他六人一起离开。后青三国给他打电话，说王林在沃尔玛被打，经他确认是刘某2等人打的。他在青三国授意下让刘某2等人到凤凰广场，他知道青三国等人就是想打回来。他将刘某2等人带至凤凰广场，青三国等十多人对杨华和另一男子进行殴打，动手的有王林、青三国、明杨、胡荣兵、文哥，使用了木板的有王林、青三国、胡荣兵。他未动手。 19.证人彭某的证言，先后两次打架的起因、经过等内容与证人袁某、王某5证实的内容一致。第一次是唐启贵打电话邀约杨华帮忙打架，杨华便邀约上他、刘某2、康某、“小法”、“小飞”帮忙打架。打架前，几人在沃尔玛旁的垃圾房寻找了工具，刘某2将一根木条折成两截分一截给他。打架中，唐启贵使用皮带打了对方人的头部，他用木条打了人的，其余人也都动了手。第二次打架时，王某5在中间劝架，还被对方误打，对方有几人使用木棒。 2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因王林被打一事，受青三国邀约到凤凰广场帮忙打架，他看见自己一方有二、三十个人，有人还从旁边花台里面找出棒子拿在手里。对方的三、四个人来了后，王林、王林的弟弟明杨、青三国等十多人上去殴打对方，还有人使用了木棒，他站在旁边未参与打架。 21.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7月初的一天“毛儿”告诉自己王林被打了，因他和王林关系好，就赶往凤凰小区为王林打架撑场面，在打架过程中他未动手，看见“白批”（系明杨）用棍子打了对方一躺倒在地的人。 22.证人王某4的证言，先后两次打架的内容与证人王某5、袁某等人的证言内容一致。同时证实自己是被李某7邀约参与的，李某7及其他人是被唐启贵邀约参与的，打架中唐启贵使用皮带，自己未动手。 2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22时许，他在回家的路上偶遇“白批”（明杨）、“蚊子”（系徐某），两人说王林被打了，让他一起去帮忙打回来，他就与两人一起往凤凰广场二平台走去，途中徐某电话邀约了其他人，到二平台时看见王林等十多个人在现场，对方七、八个人过来后，其中两名男子承认打了王林，徐某上去打了其中一人几拳，随后王林、沙马日古、明杨使用从旁边草丛捡来的木棍（1米左右长，像是从凳子上拆下来的）对两人进行殴打，“蚊子”、沙马日古只是拳打脚踢，他站在旁边没有动手。 2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初的一天22时许，他和“小华”（杨华）、“小阳”（彭某）、小康（康某）及其朋友在凤凰美食城玩，“小加”（唐启贵）打电话叫杨华到沃尔玛帮忙打架，杨华便叫上他们一起。他们到沃尔玛与唐启贵等人汇合，对方共有十人左右，唐启贵让对方叫点人过来后再打。在等的过程中他们在附近找到一根塑料扫把棍子，刘某2将棍子折成两截分给他和彭某，杨华、唐启贵手拿自己的皮带。后杨华和唐启贵使用皮带，他和彭某使用棍子、康某及其朋友拳打脚踢殴打对方的王林和一个彝族小伙子，王林头部被打出血。他们离开现场后不久，“小东”（王某5）打电话给刘某2，让其把刚才动手打架的人叫到凤凰广场去。唐启贵等人在刘某2的劝说下一起到了凤凰广场二平台，杨华和唐启贵站出来承认动了手，对方十多人就围着两人进行殴打，对方有王林、“蚊子”（系徐某）、王某5、“小松”（胡荣兵）、“白批”、青三国动的手，王林、胡荣兵、“白批”使用了木棍，两人被打倒在地，后听说警察来了，大家便逃离现场。他听说王林之前头部就有旧伤，打架时刚好打在伤口上才会那么严重。 25.证人李某6的证言，2019年7月的一天，他与杨华、刘某2、王某5等六人在凤凰美食城欢乐空间KTV玩时，杨华接到“小加”（系唐启贵）的电话称要打架，杨华便邀约他们一起去帮忙。王某5因有事没去，他们坐车到金瓯广场路边与唐启贵等人汇合，见对方有10余人，己方的人便到金瓯广场附近找到一根铁皮空心扫把棍子，折成两截分给他和彭某，李某6、唐启贵、杨华拿的皮带。回到现场，他们用棍子、皮带围着对方的三个人打，对方一人头被打出血了，打完后几人往麦田娱乐上面走。后刘某2接到王某5电话称对方的人让他们到凤凰广场解决，他和刘某2、杨华等人到凤凰广场时，王某5和对方的人已有20余人在场，唐启贵、杨华、刘某2走在前面，上去后对方的人将刘某2推开，围着杨华和唐启贵打，打了几分钟就跑了。杨华手臂被打肿。 2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晚上，他和认识的一个妹妹的男友（系袁某）在微信上发生争吵，对方说话很冲，当时李霁修在旁边听到很生气便拿过电话和对方争吵，后双方相互约架。他和李霁修当时都想出气，但是他们都在成都双流打工，所以李霁修便提出找在攀枝花的朋友唐启贵帮忙打对方出气，他同意了。他们两人先后通过微信视频让唐启贵帮忙打对方，在唐启贵同意帮忙后，他给对方说已经在攀枝花找好人。李霁修将对方微信号告诉了唐，让他和对方联系。 27.证人蒋承耘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晚上，他和王林、明杨、李某1等人童话音乐空间唱歌时，王林说帮他朋友“王哥”打架，到中心广场“马踏飞燕”处，王林与对方的人在谈，几分钟后，王林说没事后就散了。在返回唱歌途中，遇到“王哥”喊来的人与王林发生争执，对方要打王林，因有警车路过，对方的人就跑了，并喊不服到凤凰美食城。王林叫明杨、吉叶木且去拿刀，刀拿来后就到“滚石”KTV楼下，我们拿了刀、棒到与对方的人对峙，双方有人认识在劝，对方道歉后就算了。2019年7月1日，他接到明杨电话到金瓯有事，于是他邀约李某1一起去。当他们到金瓯后，没有看到明杨，反而看到了王林、沙马日古以及另外几个男的在现场。王林头上全是血，王林约了打他的人在凤凰广场打架。他们就到凤凰广场后，明杨给了他一根棍子准备打架。对方的四、五个人来后，明杨第一个冲上去用木棍击打对方，他们这边的人看到就跟着上前打对方的人，他也木棍打了对方一个男子。他和明杨、王林及李某2都是朋友兄弟关系。 28.被告人李霁修的供述，交代2019年7月1日晚，陈某2和其认的妹妹的男朋友袁某在微信上发生了争吵，对方说话很冲，当时他在旁边听到也很生气，便拿过电话和对方吵了起来，后双方相互约架。陈某2和他当时都非常生气，想打对方出出气，但两人当时在成都双流打工，他便提出找在攀枝花的朋友唐启贵帮忙找对方出出气，陈某2同意。后两人便先后通过微信视频让唐启贵帮忙打对方，唐同意后他将对方的微信号告诉唐启贵，让唐和对方联系。次日，他看见唐启贵在朋友圈发了受伤照片，才得知当晚唐启贵先叫人把对方打了，后对方又把唐启贵打伤了。 29.被告人唐启贵的供述，交代他就是外号叫“小加”的人。2019年7月1日晚，他接到李霁修的微信电话，得知李霁修和一名攀枝花的男子发生矛盾，双方约在攀枝花打架，叫他帮忙打架，他同意了，当时陈某2也在微信视频里面让他去打对方，李霁修将对方微信给了他。随后他邀约了李某7，李某7又邀约了“小雨”，三人到了沃尔玛，见对方有十余人在广场上，对方看他那一方人少，叫他喊人来帮忙。他便邀约了杨华，杨华带了4、5个人来，其中一个叫“小欢”（系刘某2），几人在附近找工具但未果。后杨华走在前面，抽出自己的皮带，没说几句便冲上去打对方的人，他和另一个人也抽出皮带上前帮忙，刘某2使用的是皮带或者木棒，己方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对方有三人被打，其中一人头上被打出血。打完后对方说要继续打，他们便在沃尔玛垃圾房捡了木棍准备打架，在走到麦田娱乐楼下时，刘某2接了个电话后说认识之前被打的人，叫他和杨华等人赔礼道歉，将事情说清楚就算了，他和杨华等人便坐车到凤凰广场，对方有30余人。他和杨华走在前面，对方十余人便冲上前围着他和杨华打，一些人用木棍，一些人拳打脚踢，两人都被打倒在地，对方打了一会儿就跑了。 30.被告人杨华的供述，2019年7月1日晚，他和李某6、彭某、刘某2等人在王某5上班的欢乐空间KTV玩时，接到“小加”（系唐启贵）的QQ电话，叫他帮忙去沃尔玛打架，他邀约李某6、彭某、刘某2、“小法”、康某赶到现场。与唐启贵汇合后共有十余人，在唐启贵的指认下，他抽出自己的皮带殴打对方一个高个子（系王林），后唐启贵等人也上前围殴对方的两人，唐启贵也使用了皮带。王林头上被打流血，并要他们等着喊人来再继续打，他们便每人在找了木棍为后面打架做准备，在麦田外面天桥等人时因警察到来，众人跑开。后刘某2接到王某5电话，说刚才被打的人他认识，让他们到凤凰广场谈谈（他预感下去可能会被打）。他和唐启贵、李某6、刘某2等人到时，见凤凰广场二平台处已有20余人在场，对方叫动了手的人站出来，他和“小加”便站在前面，对方一群人冲上来围殴他们，对方还有人使用了木棍，两人被打了一分钟左右，对方的人逃离现场。 31.被告人王林的供述，交代2019年4月10多号的一天22时许，他和李某1、明杨、蒋承耘、吉叶木且、“狗儿”及其女朋友在童话歌城唱歌时，吉叶木且接了王某2电话说王某2他们在爱K楼下有事，让他们去一下。他和李某1、明杨、蒋承耘、吉叶木且找到王某2，王某2称有个兄弟（系陈某1）要跟别人打架让他们到了中心广场旗杆处，双方交谈时，因他们认识对方的叫“十三”的人，在他的劝解下没打起来，对方的人散了。他和“十三”等人准备去童话唱歌时，陈某1叫来帮忙打架的另外一些人也到了，他与其中叫谢小肆的男子发生口角，谢小肆推搡了他，两人差点打起来，被王某2、陈某1劝开，后谢小肆等人离开。他很生气就用陈某1的手机联系了谢小肆，谢小肆称在凤凰广场旁的“人间烧烤”，让他去找他们，他将此事告知了“蚊子”，并叫明杨、王某2等人回去拿来刀。后他和李某1、明杨、蒋承耘、吉叶木且、王某2等十多人在宋艳华餐厅旁的“人间烧烤”找到谢小肆等人，他、李某1、明杨、蒋承耘、吉叶木且拿了木棒及刀，在他们与谢小肆等人发生争吵时，蚊子带了三四个人也来了，蚊子抢过他手中的刀指着对方质问，对方有个人认识他们的人并从中劝说，对方向他道歉后便没有打起来，后双方离开。2019年7月1日22时许，沙马日古通过微信联系他，说吉叶伍加他们要打架，让他到东区沃尔玛旗杆处看一下，如果要打架等第二天沙马日古到场再打。他到现场时，吉叶伍呷说一会和对方说不好就要打架，十多分钟后对方的“小加”（系唐启贵）等十多名男子过来了，唐启贵及另一男子使用皮带，还有人使用棍子对他和吉叶伍加、吉叶伍呷进行殴打，他头部被唐启贵用皮带打伤流血。离开后他给明杨打电话说了自己被打的事情，明杨便让他到凤凰美食城找对方打回来。当日23时许，他便邀约李某2、蒋承耘、“大三”（系青三国）、沙马日古、吉叶伍加、吉叶伍呷、明杨到凤凰美食城帮忙打架，后他与明杨、青三国、李某2邀约的十多名男子汇合后一起到凤凰广场二平台处，明杨、钟某、徐某也到达现场。此时，“小加”带了六、七名男子过来，在他的指认下，他们一方的人冲上去殴打“小加”和另一男子，他们有四、五个人从旁边花坛里拿起木棍打对方，他从明杨手里抢过木棍击打了“小加”的屁股和腿部，徐某、青三国、“小松”、蒋承耘、李某2、吉叶伍加、吉叶伍呷、明杨、沙马日古、莫加强、张某、李某1、钟某都动手殴打了对方，李某2、明杨还使用了木棍。后双方人员离开现场，他们在水木风华小区被民警抓获。 32.被告人吉叶伍加的供述，交代2019年7月1日21时许，因袁某与其女友的哥哥（系陈某2）发生争吵一事，他受邀约到东区沃尔玛帮袁某打架，他邀约沙马日古帮忙，沙马日古说已叫王林赶往现场，几人在沃尔玛广场旗杆下和袁某等人汇合。22时许，对方来了十多名男子，花臂男子“小加”（系唐启贵）使用皮带、另两人使用塑料扫把棍子和其余人使用了皮带、木棒、橡胶棒子对他们和王林进行殴打，王林头部被皮带扣打出血，他们也受了伤，因对方人太多，三人未还手。他们被打后就想找对方打回来，王林电话邀约明杨等人打架，明杨让王林等人到凤凰美食城，后明杨叫了很多人过来，自己一方总共有二十人左右。并让人联系上唐启贵到凤凰广场。7月2日0时许，他和王林、沙马日古到凤凰广场与另外十多名男子汇合后殴打了对方的唐启贵和“小华”（系杨华），他用的拳头，王林、明杨使用了木棍，后来他们被民警抓获。 33.被告人吉叶伍呷的供述，其交代的内容与被告人吉叶伍加的供述一致。另交代在沃尔玛打架时对方使用了皮带、木棒、橡胶棒子，第一次被打后，王林给“白批”（系明杨）打电话说了自己挨打的事情，明杨让王等人到凤凰美食城，后明杨叫了很多人过来，自己一方总共有二十人左右。他、沙马日古对“小加”拳打脚踢，吉叶伍加打了杨华几拳，王林、明杨在打架中使用了木棍。 34.被告人沙马日古的供述，交代2019年7月1日20时许，吉叶伍加约他帮忙打架。他便发微信让王林到金瓯广场旗杆处和吉叶伍加汇合，如果需要打架他再去。22时许，吉叶伍加又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和吉叶伍呷、王林被打了，让他过去一趟。后他到沃尔玛找到王林，在王林的邀约下，一行人赶到凤凰美食城与王林邀约的其他十多个人汇合，23时许，众人来到凤凰广场平台处等对方，有人说下来的两个人就是打王林的人，众人就冲上去殴打，他上去拳打脚踢，殴打后逃离现场。参与第二次打架的人有他、吉叶伍呷、吉叶伍加、“白批”（系明杨）、“古董”，明杨使用了棍子殴打对方。 35.被告人青三国的供述，交代2019年7月1日晚，他与“小松”（系胡荣兵）在五十四玩时接到王林的电话，称其被人打了，让他帮忙找人打回来。他经确认对方是“小欢”（刘某2），便让王某5打电话叫刘某2等人到凤凰广场。他先后邀约胡荣兵、马某赶往现场帮忙打架，胡荣兵也邀约了两、三个人，后王林带了四、五人来，己方共来了20余人，有人找木棒准备打架，他说最好不要打，先说好赔钱的事，说不好再打，让大家把木棒扔了。对方到现场后，王林的大哥“蚊子”（徐某）让之前动手的人站出来，两人站在前面，徐某开始打对方来的那个人，己方的人便围上去打两人。他朝其中一个人的头上打了两拳，就被挤出去了，后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徐某、胡荣兵、王林、明杨打架中使用了木棒的。 36.被告人胡荣兵的供述，交代2019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他与青三国等人在五十四喝酒时，王林给青三国打电话称被打了，让青三国帮忙打回来，青三国便邀约他一起过去打架并让他再邀约其他人帮忙，他便在QQ上邀约朋友“小杨”打架。后“小杨”带了一个朋友一起到凤凰美食城蓝天网吧门口和他们汇合，在网吧门口时还遇见了小胖（马某）并告知其打架的事情。青三国让王某5联系打王林的人过来，几人与王林等人汇合后赶往凤凰美食城二平台，对方赶到后众人便围上去殴打对方的两个人，胡荣兵担心吃亏便在旁边花台里捡了一块木棒，冲上去用棒子打了对方一人的肩膀、背部几下，后棒子被己方其他人拿走。斗殴中，王林、“蚊子”也使用了木棒，青三国拳打脚踢。 37.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林的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3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勘验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39.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明杨、刘某2、李某6、陈某2辨认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4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林辨认出明杨、沙马日故、吉叶伍呷、吉叶伍加、钟某、青三国、蒋承耘、徐某、李某2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吉叶伍呷辨认出钟某、明杨、王林、沙马日古、吉叶伍加就是参与的人，其辨认出李某2就是王林被打后叫到沃尔玛的人；吉叶伍加辨认出王林、吉叶伍呷、沙马日古就是参与打架的人，辨认出袁某就是叫自己打架的人；沙马日古辨认出王林、明杨、吉叶伍加、吉叶伍呷就是在凤凰广场参与打架的人；钟某辨认出王林、沙马日古、徐某、明杨就是在凤凰广场参与打架的人；明杨辨认出李某1、王林、钟某、吉叶伍呷、吉某、李某2就是在凤凰广场参与打架得人；刘某2辨认出彭某、王某5、杨华、李某7、康某、徐某、胡荣兵、李某2就是参与打架的人；王某5辨认出明杨、王林、李某1、谢某、青三国就是在凤凰广场参与打架的人，杨华是被打的人，康某、刘某2、马某为在场人员；马某辨认出青三国、王林、李某1就是在凤凰广场动手打架的人；袁某辨认出王林、吉叶伍加、吉叶伍呷就是在沃尔玛广场帮忙后被打的人，何天棋、李某7就是在沃尔玛广场帮忙后被打的人，何天棋、李某7就是在沃尔玛广场实施殴打的人；李某5辨认出陈某2就是叫人打袁某的人；彭某辨认出刘某2、青三国、杨华、康某、王某5就是当晚在场的人；张某辨认出王林、明杨就是在凤凰广场参与打架的人员；王某4辨认出李某7就是邀约自己打架的人，王林就是在凤凰广场殴打自己一方的人；杨华辨认出李某6、彭某、康某、刘某2就是与其参与打架的人，王林就是在凤凰广场殴打自己一方的人；杨华辨认出李某6、彭某、康某、刘某2就是与其参与打架的人，辨认出王某5就是在凤凰广场殴打自己一方的人；杨华辨认出李某6、彭某、康某、刘某2就是与其参与打架的人，辨认出王某5就是给刘某2打电话让己方到凤凰广场的人；李某6辨认出杨华、康某、刘某2、彭某、李朝发、唐启贵就是在沃尔玛参与打架的人；唐启贵辨认出李霁修就是邀约自己帮忙打架的人，辨认出李某7、杨华、刘某2就是参与打架的人；青三国辨认出王林、徐某、郭东鑫、胡荣兵就是在凤凰广场参与打架的人，刘某2、李朝发、马某、李某2系在场人员；李霁修、陈某2辨认出唐启贵就是帮忙打架的人；李某1辨认出王某5、蒋承耘、徐某、青三国、王林、明杨就是参与打架的人；胡荣兵辨认出青三国、王林、徐某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吉叶伍加辨认出王林、吉某、袁某、吉叶伍呷、沙马日古就是参与打架的人；李某1辨认出蒋承耘、王林、吉叶木且、明杨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吉叶木且辨认出王某2、李某1、王林、明杨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王某2辨认出陈某1、李某1、黄某1、宋某、王林、明杨、吉叶木且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黄某2辨认出陈某1、王林、王某2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宋某辨认出王林、陈某1、王某2、黄某2、明杨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陈某1辨认出谢某就是第二次打架对方的人，辨认出王某1、王某3、王林、黄某1、宋某、王某2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 41.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手机内的聊天记录、视频等依法提取。 42.视听资料。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林、沙马日古、吉叶伍加、吉叶伍呷、青三国、唐启贵、杨华、胡荣兵、李霁修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王林、唐启贵、杨华、胡荣兵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林和明杨、蒋承耘、李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在攀枝花市东区中心广场、凤凰广场等地聚众斗殴，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王林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辩护人提出王林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属实。辩护人提出沙马日古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属实。辩护人提出吉叶伍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属实。辩护人提出吉叶伍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属实。辩护人提出青三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属实。被告人唐启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启贵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属实。辩护人提出杨华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属实。辩护人提出胡荣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属实。辩护人提出李霁修有立功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属实。鉴于九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林参与的2019年4月中旬的二次斗殴系犯罪中止，被告人李霁修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沙马日古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被告人沙马日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被告人吉叶伍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4.被告人吉叶伍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5.被告人青三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6.被告人唐启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7.被告人杨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8.被告人胡荣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9.被告人李霁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林、李霁修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与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7月在沃尔玛那次斗殴其开始是劝架，没有斗殴，自己也被打伤，但其伤情不构成轻伤，只构成轻微伤；2.一审判决认定其参加的2019年4月中旬的两次斗殴系犯罪中止，该情节未在量刑中体现；3.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4.一审量刑过重，应改判有期徒刑五年”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霁修与其辩护人提出“1.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李霁修系从犯；2.李霁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李霁修系初犯；4.李霁修有立功情节；5.一审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李霁修及原审被告人沙马日古、吉叶伍加、吉叶伍呷、青三国、唐启贵、杨华、胡荣兵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王林、唐启贵、杨华、胡荣兵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和明杨、蒋承耘、李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在攀枝花市东区中心广场、凤凰广场等地聚众斗殴，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等人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7月在沃尔玛那次斗殴，其开始是劝架，没有斗殴，自己也被打伤，其伤情不构成轻伤，只构成轻微伤”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是受邀准备参与斗殴，到达现场后因已方人少被对方殴打，该行为是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参与聚众斗殴行为。在此次聚众斗殴过程中，王林受伤后其伤情经攀枝花市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认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本院审查了该伤情鉴定认为攀枝花市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伤情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该伤情鉴定应作为证据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的伤情构成轻伤，该伤情不影响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的定罪量刑。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参加的2019年4月中旬的两次斗殴系犯罪中止，该情节未在量刑中体现”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该情节予以了认定，在量刑中也予以体现，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及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霁修与其辩护人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李霁修系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霁修系聚众斗殴的提议者和邀约者，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罪责，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霁修与其辩护人提出“李霁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认定了李霁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节，虽未明确李霁修构成坦白情节，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对该情节也予以考虑，并适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二审法院不在对此情节进行重复评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霁修与其辩护人提出“李霁修系初犯”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霁修与其辩护人提出“李霁修有立功情节”的诉、辩意见属实，但原审法院对该情节予以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二审法院不再对此情节进行重复评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李霁修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王林的一审量刑过重，应改判有期徒刑五年；2.上诉人李霁修的一审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李霁修的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李霁修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