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2921民初85号   原告：杨某，男，198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系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润别立镇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原告：杨某某，男，2002年12月31日出生，蒙古族，内蒙古自治区阿盟一中学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法定监护人：杨某，系杨某某父亲。   原告：杨发春，男，194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润别立镇。   原告：刘风英，女，195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润别立镇。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奕，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建华，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系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德育，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码911529216706680690，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土尔扈特南路泰隆大厦。   法定代表人：朱华荣，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总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日嘎，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职员。   原告杨某、杨某某、杨发春、刘风英诉被告李建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原告申请对致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本案中止审理，现鉴定结论已经做出，故本案恢复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及杨某、杨某某、杨发春、刘风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奕，被告李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德育，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日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建华赔偿因交通事故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9375.15元；2、依法判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保全、鉴定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2日20时许，被告李建华驾驶蒙M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坐着龚凯欣、李瑞华、李嘉旺、李嘉晨沿阿左旗境内省道S21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阿左旗巴润别立镇国土资源所门前路段时，适遇原告杨某沿此路段由东向西步行横过马路人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杨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18日，经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李建华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杨某承担次要责任。后原告杨某依法向阿拉善盟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书面复核申请。阿拉善盟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20日维持了该事故认定结果。事故发生后，原告杨某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pilon骨折、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撕裂，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95994.7元。2015年9月16日，原告杨某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2476.5元。2019年11月1日，原告杨某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二次手术治疗，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23444.79元。原告杨某虽已出院，但经医嘱证明原告腿部术区每2到3天需换药一次，两周后拆线，术后1月、2月、3月、6月、9月、12月门诊拍片复查。何时下地、何时负重、何时活动患肢由具体门诊复查情况决定。现原告经门诊复查确定患肢恢复情况较差，且预计卧床休息期最少需要七八个月时间。被告李建华在仅向原告支付了79000元后便置之不理。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李建华协商处理此事，均未果。另被告李建华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出已投保交强险与商业险。综上所述，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特依据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如所请。   被告李建华辩称，第一、本人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才由被告按照责任比例来进行承担。第二、被告的车辆也有损失，本次事故造成被告车辆损失是修理费产生的费用是3150元，原告也应当按照主次比例承担相应的945元的责任。第三、被告实际已经向原告支付了81300元的救护费以及救护车的相应费用，上述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的限额内予以承担，如果不承担的部分，也应当由原告和被告按照责任比例来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辩称，李建华作为被保险人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双方所订立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签约双方应当严格履行，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保险人李建华在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已经扣满12分，根据相关交通法规定，李建华已不具备驾驶机动车资格，其驾驶证处于停止使用状态，但其仍驾驶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应视为无证驾驶，该行为属于违法违约行为。我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履行赔偿义务后，可向李建华追偿。另对标的驾驶员无证驾驶的违法行为，保险合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第二款第二项，三项明确约定为饮酒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属于我公司责任免除情形。所以第三者责任险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法解释第十条更明确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标的驾驶员无证是我公司责任免除条款之一，也是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实施条例明令禁止的行为，违法行为，且驾驶员出险后存在换驾企图骗保，所以关于违法行为，我公司只需要尽到提示义务即可。且保单重要提示里我公司已尽到明确提示义务，是符合《最高院关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及《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3条明确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机动车驾驶人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除给予行政处罚外实行道路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制度，记分周期为12个月。对在一个记分周期内记分达到12分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其机动车驾驶证，该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规定，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学习并接受考试合格的记分予以清除，发还机动车驾驶证，考试不合格的继续参加学习和考试。因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李建华的驾驶证虽未被交警部门扣留或者吊销，但其因驾驶证记分周期已满12分，其驾驶资格处于应当被依法扣留的状态，即使驾驶证在身边，原告亦不能为驾驶车辆，其应当按照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去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学习并接受考试，待考试合格记分予以清除，重新获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方能继续上路驾驶。被告李建华在驾驶证扣满12分的情况下仍继续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于无证驾驶，明显属于违法违规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机动车交道路交通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保险条款的规定，我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在李建华对三者赔偿后，因其无证驾驶，我司有权向李建华进行追偿。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发春系原告杨某父亲，原告刘风英系原告杨某母亲，原告杨某某系原告杨某之子。2019年3月22日20时0分，被告李建华（驾驶证状态超分）驾驶蒙M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坐龚凯欣、李瑞华、李嘉旺、李嘉晨沿阿拉善左旗境内S21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阿拉善左旗巴润别立镇国土资源所门前路段处时，适遇原告杨某沿此路段由东向西步行横过道路，人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第1529211201900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建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无责任。杨某接到事故认定书后不服，向阿拉善盟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阿拉善盟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阿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原责任认定。原告受伤后，被告李建华花费600元呼救“120”救护车，将原告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救治，该院诊断为：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pilon骨折、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撕裂，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慢性肾炎。原告即入住该院治疗。于2019年4月1日行“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左侧pilon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外固定架固定VAC负压引流术+左膝关节外侧半月板缝合术”。于2019年4月8日出院，共计住院16天，原告在该院门诊诊查、治疗花费1725.18元，向该院结算住院费92390.22元（其中包括李建华支付的5000元押金），另交纳手术麻醉保险费50元。原告出院时雇佣救护车将其送回阿拉善左旗，雇佣救护车花费1030元。原告于2019年9月2日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宁夏总队医院拍片检查花费77.80元。原告于2019年9月18日前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宁夏总队医院治疗，该院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延迟愈合。原告于2019年9月25日出院，共计住院9天，原告向该院结算住院费2523.50元。原告于2019年11月4日前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治，该院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外固定术后骨不连。原告即入住该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11月11日出院，共计住院10天，原告向该院结算住院费23444.79元。原告于2019年4月25日至10月17日期间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诊查、治疗、购药门诊花费2083.61元。原告于2019年5月22日，6月27日，于7月24日，12月13日在阿拉善盟中心医院检查花费282.5元。原告在益可思大药房于2019年4月4日购药花费350元，4月11日购药花费113元。原告于2019年4月7日在银川市兴庆区昌北医疗器械经销部购买轮椅花费1080元。原告在诉讼时申请对其伤残程度，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后续治疗费鉴定，本院委托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中心出具宁法科鉴【2020】鉴字第0222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被鉴定人构成十级伤残；2、护理期260天、营养期260天、误工期260天；3、被鉴定人需行“左下肢内固定取出术”，治疗费用约13000元至15000元。原告向该鉴定中心交纳鉴定费2400元。李建华驾驶的蒙MXXX**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李建华向原告支付757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0元医疗费。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责任人应当根据相应的过错承担民事责任。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529211201900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经过阿拉善盟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予以维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李建华驾驶的蒙MXXX**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后向李建华追偿。但依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的约定在三者险的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从该约定看，并未明确载明驾驶证超分、停止使用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驾驶员的驾驶证超分、停止使用则保险不符赔偿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告知、提示义务，故对保险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三者险的限额内向原告进行赔偿，如仍由不足部分，则由被告李建华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诉请赔偿的各项费用的确定问题。   一、原告诉请赔偿的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票据，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及医嘱予以确定，可以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123040.6元；   二、原告诉请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2020年内蒙古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中区外每天100元计算，原告共计住院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500元；   三、原告诉请赔偿的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营养期为260日，且医院医嘱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原告的营养费确定为26000元；   四、原告诉请赔偿的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于2019年3月23日至4月5日住院期间（共计12天）雇佣护工，共计支付2880元护理费。经过鉴定原告护理期为240天，其中12天是雇佣护工，其余228天未出示证据证明实际支付护理费，故应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共计34206.6元[（50150元/年÷365天×228天）+2880元]；   五、原告诉请赔偿的误工费。原告诉请赔偿因亲属处理交通事故主张误工费，但该条规定系指赔偿权利人亲属因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已经主张了交通费及住宿费等，该费用系其近亲属产生，再按该条规定主张费用，系重复主张。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原告的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确定为260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为农民，故其工资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故原告的误工费为39321.3元（55201元/年÷365天×260天）；   六、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货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原告构成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10%。本院确认残疾赔偿金为81564元（40782元×20年×10％）；   七、原告诉请赔偿的精神抚慰金。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根据本案给原告造成的伤害后果等情况，同时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3000元；   八、原告诉请的鉴定费。结合票据和鉴定结论可确认为2400元；   九、原告诉请赔偿的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应为13000元至15000元，本院确定后续治疗费为14000元；   十、原告诉请赔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抚养人生活费：第一阶段1年，杨某某1269元（25383元/年÷2人×10％×1年），杨发春846.1元（25383元/年÷3人×10％×1年），刘风英846.1元（25383元/年÷3人×10％×1年），三人合计2961.2元，该阶段年赔偿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该阶段三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61.1元；第二阶段4年，杨发春3384.4元（25383元/年÷3人×10％×4年），刘风英3384.4元（25383元/年÷3人×10％×4年），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该阶段二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768.8元；第三阶段7年，刘风英5922.7元（25383元/年÷3人×10％×7年），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5652.7元；   十一、原告诉请赔偿的交通费、住宿费、病案复印费等费用。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包括停车费票据、过路费票据、救护车费及加油费，因加油费的票据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但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多次就医及检查，必将发生上述费用，故本院酌情确定为1970元。对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予以确认，对手撕发票不能证实和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故住宿费为290元，复印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可以确认为28元。原告住院期间购买盆子等生活用品，原告提交的均为收据，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但是原告因本次事故住院，必然要产生上述费用，故本院酌情确定为4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2688元；   十二、原告诉请赔偿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原告需要购买轮椅，对原告提交补交轮椅差价的收据，因其证据形式存在瑕疵，本院不予采信，依据购买轮椅的发票，可以确认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080元。   综上，截止起诉时，确定原告的各项损失为346453.2元。在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诉讼前保险公司已经赔付完毕。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据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已经先给原告支付10000元，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向原告支付110000元。下剩226453.2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按70%的比例向原告赔偿，即158517元，被告李建华已经向原告支付80700元，剩余7781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在三者险的现额内向原告支付。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杨某某、杨发春、刘风英110000元，在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77817元，上述合计18781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阿拉善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   二、驳回原告杨某、杨某某、杨发春、刘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逾期给付则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95元，由被告李建华负担2120元，由原告杨涛、杨尚宇、杨发春、刘风英负担7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立东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胡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