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4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才鑫，男，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武平县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武平县，案发前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明秀东路荣和山水绿城15栋Ａ单元160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子琳，广西胜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坤涛，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福建省武平县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武平县，案发前租住福建省龙岩市武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茂桥，四川辉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才鑫犯诈骗罪、被告人王坤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垚、书记员王鑫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才鑫及其辩护人郭子琳，被告人王坤涛及其辩护人黄茂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5日下午2时许，叙永县地籍测绘队出纳陈某收到自称其领导“张浩”的ＱＱ信息，“张浩”通过ＱＱ告诉陈某，刚和“恒信集团”谈好合同，对方已向公司账户汇款97万元保证金，“张浩”将保证金收款凭证发给陈某，让陈某联系恒信集团的“张总”，后“张总”称合同有问题要求将保证金退回，“张浩”又通过ＱＱ联系陈某让其将钱退给“张总”。于是陈某和会计陶春利使用单位农业银行账户将97万元分两笔转至“张浩”所提供的户名为张某、尾号为9036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完毕后，“张浩”又让陈某给对方转账89万元，称该笔款项日后对方会返还。于是陈某和会计陶春利又使用农业银行单位账户再次向上述张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转账共计89万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陈某与张浩见面后问起退还保证金的事情，张浩告知陈某并没有与恒信集团签订合同，陈某才知道被骗。上述诈骗行为系江云健（小名“阿康”，另处）等人冒充叙永县地籍测绘队领导张浩，虚构了与“恒信集团”生意往来的事实所实施。2019年1月15日叙永县地籍测绘队资金被骗前，江云健与被告人王才鑫电话联系商量帮助江云健“走账”的事情，之后，王才鑫与林开福（小名“吴老”，另处）联系，从林开福处获取用于“走账”的账户，并将该账户发给江云健用于“走账”。江云健与王才鑫约定，事成之后，王才鑫按“走账”金额百分之三十的比例提成；王才鑫与林开福约定，林开福按“走账”金额的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提成。2019年1月15日，叙永县地籍测绘队将186万元转入张某账户后，王才鑫、江云健随即将该款转入林开福提供的下级账户内。之后，王才鑫让被告人王坤涛到福建林开福处，将林开福按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提成后的现金带到广西。王坤涛明知帮王才鑫所带的钱系非法所得，从福建龙岩取得现金23万元并带到广西南宁交与王才鑫，王才鑫按百分之十的比例提成后，将剩余现金交给江云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才鑫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坤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坤涛自愿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坤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相应罚金。 被告人王才鑫对“走账”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其没有和诈骗团伙一起诈骗。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王才鑫与江云健不构成诈骗罪共犯，没有证据证明江云健的钱是诈骗所得，诈骗流程是江云健一方操作，是在诈骗之后江云健才联系王才鑫走账，其只需要对其走账金额承担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才鑫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才鑫走账金额不一定是江云健诈骗金额，江云健联系王才鑫时没有实施诈骗，不排除为了其他诈骗走帐所得，其诈骗号码记录对多部门实施诈骗，1月15日当晚王坤涛没有送钱给王才鑫，而17日才送，王才鑫1月15日走账金额可能不是涉案金额；3.王才鑫只能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因不能查明金额，建议最低刑3年以下对其量刑。 被告人王坤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王坤涛主观上只是帮老板拿东西，客观上多次拿钱送钱，应知道送钱不合法，故罪名成立。2.王坤涛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5日下午2时许，叙永县地籍测绘队出纳陈某收到自称其领导“张浩”的ＱＱ信息，“张浩”通过ＱＱ告诉陈某，刚和“恒信集团”谈好合同，对方已向公司账户汇款97万元保证金，“张浩”将保证金收款凭证发给陈某，让陈某联系恒信集团的“张总”，后“张总”称合同有问题要求将保证金退回，“张浩”又通过ＱＱ联系陈某让其将钱退给“张总”。于是陈某和会计陶春利使用单位农业银行账户将97万元分两笔转至“张浩”所提供的户名为张某、尾号为9036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完毕后，“张浩”又让陈某给对方转账89万元，称该笔款项日后对方会返还。于是陈某和会计陶春利又使用农业银行单位账户再次向上述张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转账共计89万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陈某与张浩见面后问起退还保证金的事情，张浩告知陈某并没有与恒信集团签订合同，陈某才知道被骗。上述诈骗行为系江云健（小名“阿康”，另处）等人冒充叙永县地籍测绘队领导张浩，虚构了与“恒信集团”生意往来的事实所实施。2019年1月15日叙永县地籍测绘队资金被骗前，江云健与被告人王才鑫电话联系商量帮助江云健“走账”的事情，之后，王才鑫与林开福（小名“吴老”，另处）联系，从林开福处获取用于“走账”的账户，并将该账户发给江云健用于“走账”。江云健与王才鑫约定，事成之后，王才鑫按“走账”金额百分之三十的比例提成；王才鑫与林开福约定，林开福按“走账”金额的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提成。2019年1月15日，叙永县地籍测绘队将186万元转入张某账户后，王才鑫、江云健随即将该款转入林开福提供的下级账户内。之后，王才鑫让被告人王坤涛到福建林开福处，将林开福按百分之二十的比例提成后的现金带到广西。王坤涛明知帮王才鑫所带的钱系非法所得，从福建龙岩取得现金23万元并带到广西南宁交与王才鑫，王才鑫按百分之十的比例提成后，将剩余现金交给江云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户籍证明等。证明案件来源，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工行明细、农行明细、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搜查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明细清单（张某）、张某开户信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四张）。证明物品扣押情况及银行明细。 （三）扣押手机及通话记录、短信信息。 1.2019年5月17日，叙永县公安局向移动四川有限公司调取188××××6531、188××××6083的开户记录、通话记录明细、短信发送内容。 2.166××××9024（实施诈骗的电话）的通话清单。从2018年12月6日开始有电话记录，在2019年1月15日14:44拨打了0830623×××9后，随即16:14与王才鑫持有的号码188××××6531联系，后只有与上述两个号码的通话，并且1月15日后该号码停用，未与其他任何号码有电话或短信记录。 3.转账记录。 2019年1月15日，张某账户于15:55：40、16:02：16、16:02:53、16:09:46分四次转账给戴某2账户（尾号5579）。转账金额分别为5万，共计20万。该账户在该日还有其他资金汇入。 2019年1月15日，张某账户于16:10后十分钟内分六次转账给董龙账户（尾号6075）。转账金额分别金额为5个5万，1个4万，共计29万。每笔钱刚到账立刻转入下级账户。 2019年1月15日，张某于16:22后-16:32内分11次转账给杨爽账户（尾号2170）。转账金额分别金额为9个5万，1个1万，1个19800元，共计47.98万元。每笔钱刚到账立刻转入下级账户。 2019年1月15日，张某于16:03后-16:18内分9次转账给罗志强账户（尾号1871）。转账金额分别金额为8个5万，1个4万，共计44万元。每笔钱刚到账立刻转入下级账户。 2019年1月15日，张某于16:03后-16:18内分9次转账给陈德元账户（尾号4274）。转账金额分别金额为8个5万，1个39900元，1个1万，共计44.99万元。每笔钱刚到账立刻转入下级账户。 王才鑫租住的荣和山水绿城一期15栋A单元16C扣押oppo手机中1月15日与16545029024的通话记录截图照片。恢复的手机短信内容。1月15日，17:01分，先下5，下了。 抓获王才鑫时随身携带苹果手机短信内容。2019年1月11日，大家都出场了。1月11日，过桥了。1月15日下午4:25已到位，在出场。可以继续。下课还是？过桥。 （四）证人王某、胡某、张某、戴某1、李某1、戴某2的证言。证明办卡等情况。 （五）证人李某2（滴滴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15日晚，王才鑫打电话叫李某2替其开车，李某2同意了就与王才鑫一起去宾阳。到了宾阳垃圾场后，王才鑫叫李某2下车。等在路边的另一男子就上车了，他们可能在车上呆了两三分钟，这个男子就拿着不是用一个塑料袋包裹就是用一个箱子装着外形方正，有Ａ4纸立方体那么大的东西下车了，后李某2与王才鑫就回去了。 李某2辨认出找自己帮忙开车，并一起到宾阳的王才鑫。 （六）被害人陈某的陈述。 2019年1月15日下午，接到166××××9024的电话给单位座机623×××9打电话，对方说是恒信集团工作人员，说是和张浩所长联系了，要陈某把单位资质发给他，告诉陈某一个ＱＱ号码33×××98，陈某就给对方发过去了。过了十多分钟，“张浩所长”给陈某发ＱＱ信息问恒信集团与其联系了没有，陈某说联系了，“张浩”就问陈某把开票资料发过去没有，陈某说发了。“张浩”说不方便接电话，叫陈某代他问下昨天谈好的合同保证金打过来没有，电话是166××××9024。过了几分钟，“张浩”问陈某联系上没有，陈某说联系了，估计10分钟可以入账户，“张总”请“张浩”把合同发到他手机邮箱里。...隔了十来分钟，“张浩”发一张张某发来汇款记录，其中有97万到达“张浩”叙永工商银行账户上面，叫陈某联系“张总”收到合同没有，陈某联系“张总”，“张总”说合同已经收到，但合同第三项有损他们公司，合同暂时不能签。陈某又联系“张浩”说了合同的问题，“张浩”叫陈某转达公司周四会安排时间协商给“张总”。陈某又联系“张总”，“张总”说今天定不到，要先退合同保证金。陈某又联系“张浩”，“张浩”叫陈某从公司账户将款项退回“张总”。...陈某就给会计陶春利打电话一起付款。一共通过网上银行转了两笔，一笔50万，一笔47万元。陈某就将转款成功的截图给“张浩”发过去，“张浩”又发信息说和“张总”沟通好了，叫陈某再安排89万元给“张总”。陈某和陶春利又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分两次转款89万到“张总”账户，一次是50万元，一次是39万元。是在陈某办公室电脑上转账的。 （七）陶春利的陈述。证实转款的过程。 （八）被告人王才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王才鑫帮宾阳藉男子江云健洗诈骗得来的钱。王才鑫和江云健通过电话联系，江云健现在使用的电话150××××9829,江云健以前使用的号码是178××××Ｏ393。江云健每次都会主动打电话给王才鑫,说的内容是“我有十万块钱要出（比如是十万）,你发卡号过来。”然后王才鑫会立即打电话给福建上家,让他们转卡号过来,然后福建上家就通过手机短信发给王才鑫银行卡卡号,王才鑫就再把卡号转发给江云健,然后江云健就往里转钱,转完之后会给王才鑫说“转完”,然后王才鑫再给福建上家说“转完”,过后王才鑫就等他们的消息。等福建上家打电话说“钱已经准备好,你叫人拿”,于是王才鑫就叫人在福建拿了现金,然后立即把钱带到南宁给王才鑫,王才鑫在拿到钱之后再抽出其中属于他的点数,再把剩下的钱送到宾阳,江云健叫王才鑫放到哪里他就放到哪里。 2019年1月15日大概下午，江云健打电话给王才鑫叫发卡号给他,他要出钱。然后王才鑫就电话联系了林开福,林开福把银行卡卡号给王才鑫之后王才鑫就直接转发给了江云健,晚上林开福叫王才鑫到福建龙岩一家洗浴中心的楼梯某个位置去提现金,王才鑫就叫王坤涛去这个地点拿了钱。然后王坤涛就拿着钱坐飞机到了南宁,王坤涛到了南宁之后王才鑫叫王坤涛把钱放到山水绿城租住房的楼下的花丛里,王坤涛把钱放好之后,王才鑫去草丛里把钱拿到。现金是黑色的比较硬的那种塑料袋包装的。 王才鑫清点现金大概是23万元左右，全部是一百元面值，一万元一叠。因为约定王才鑫提成百分之十，王才鑫在拿出提成后提着塑料袋出门，联系了一个之前坐过他车的滴滴师傅开车，驾驶王才鑫的白色丰田凯美瑞（车牌：桂Ａ×××××）与王才鑫一起去宾阳，到达江云健说的地点交给他就掉头回南宁了。 公安出示了2019年1月15日王才鑫和17877980393的短信记录，就是当天王才鑫和江云健的短信聊天内容。具体内容是2019年1月15日下午4点25分王才鑫给江云健发信息“已到位,在出场,可以继续”，意思就是福建那方的人已经就位,在处理到账的钱,如果还有钱可以再转,可以继续,江云健回答“嗯”,王才鑫在下午9点49分的时候再给江云健发信息“过桥”，意思是王才鑫已经带着现金已经过了新桥的位置,江云健就可以估算到大概还有多久能到他说的位置,他就会在路边等着王才鑫。 王才鑫现在有四个手机。一个诺基亚的号码是182××××6087，号码是通过ＱＱ在网上购买的,不是本人开的户。这个号码平时主要用来和江云健还有福建的上家那边联系。 除了王才鑫182××××6087和江云健17877980393联系外，还用过专门用于洗钱的号码联系。具体号码记不清楚了，记得那个号码是四川的号码。当天专用号使用的手机就是白色ｏｐｐｏ手机。当时就是江云健说那边有钱要洗,然后王才鑫就用四川的那个号码和江云健那边16640529024这个号码联系,主要就是把要洗钱的账号用王才鑫用的四川的号码发给江云健那边的166的那个手机上面。2019年1月15日，王才鑫的四川号和16640529024这个号码之间共有12次通话记录,就是在说转账的事情。 当天使用的0PPO手机里面发现的短信“先下5万”和“下了”是王才鑫要先给福建的上家联系先打多少钱,福建那边说先打五万到卡里,王才鑫就回江云健那边“先下五万”,江云健那边收到短信后就会回个“下了”。 王才鑫在2019年1月15日和江云健电话联系的四川号码只有一个，号码是188××××6531。 王才鑫辨认出2019年1月15日让其洗钱的阿康即“江云健”。 王才鑫辨认出2019年1月15日为其提供洗钱账户的“武佬”即林开福。 （九）被告人王坤涛的供述。 王坤涛帮王才鑫从龙岩带钱到南宁，王坤涛一共帮王才鑫带过六次钱。两次两万、两次五万、还有两次是用黑色袋子装好的，有多少钱不清楚。农历过年前,可能国历是一月份的时候,在龙岩拿到钱后回到南宁交给王才鑫。 （十）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等。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十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 叙永县公安局将扣押的王才鑫持有OPPO-A31手机（案发当天与阿康通话的专用号码使用该手机）部分数据恢复。证实2019年1月15日王才鑫使用该手机和16640529024这个号码之间共有12次通话记录,并发有短信“先下5万”和“下了”等内容。 王才鑫持有的苹果X手机2019年1月15日与17877980393之间的短信内容。“已到位，在出场”“可以继续”“下课还是”“下课吧”“过桥”等内容。 （十二）抓获经过。 2019年5月14日，叙永县公安局民警在武平县“沙县美食”二楼出租屋将王坤涛抓获。 2019年4月24日，王才鑫在南宁市房管局旁路边被民警抓获。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才鑫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并通过“走账”方式完成诈骗流程，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坤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才鑫、王坤涛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王才鑫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才鑫不构成诈骗罪及认为其“走账”的金额未必是本案诈骗金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才鑫认可其走账的事实，也知晓其走账钱财“不干净”，综合王才鑫与实施诈骗电话通话记录及短信内容，被骗金额的汇款流向记录，被告人王才鑫供述的认知能力，获利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才鑫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提供取款帮助。实施诈骗手机与被害人电话联系后即与被告人王才鑫联系，故可综合认定其“走账”的金额即本案被诈骗的金额。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王坤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自愿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为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才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才鑫的刑期从2019年4月24日起至2032年4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坤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坤涛的刑期从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才鑫人民币四十四万二千元返还被害单位叙永县地籍测绘队，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才鑫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一万八千元返还被害单位叙永县地籍测绘队； 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手机、平板电脑、笔记本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姜 平 人民陪审员  雷自武 人民陪审员  陈玉武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韩 玮 书 记 员  宋铮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