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21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翔邦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昌路******。法定代表人：王正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文清，女，汉族，1977年6月2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雨薇，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正光，男，汉族，1976年7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楚雄彝，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翔邦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邦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文清、原审被告王正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17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翔邦泰公司及原审被告王正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腾方，被上诉人肖文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雨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扣除审理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翔邦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肖文清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肖文清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首先，肖文清未按双方约定提前一个月通知翔邦泰公司，故肖文清本案起诉不符合约定的还款条件，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其次，一审举证责任划分错误，肖文清依据两份借条起诉翔邦泰公司归还欠款280万元，翔邦泰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归还欠款1，632，283.67元，对归还利息121，936.98元，肖文清认可其中80万元系归还本金，对其中832，283.67元承认收到款项，但否认是归还借款，认为是支付其他费用，此时肖文清应当举证证实，双方之间除诉争借款关系之外，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一审据此认定翔邦泰公司已支付肖文清的832，283.67元并非归还本案借款错误。再次，肖文清主张借款月利息为2%，但是一审判决翔邦泰公司按月息24%的标准，远远超过法律规定和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最后，王正光在借款中所有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翔邦泰公司也予以认可，故一审判决王正光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判决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肖文清答辩称：首先，从翔邦泰公司就832，283.67元一审提交的银行电子回单、支出凭单以及情况说明，均可以证实该款的性质系项目款，并非本案还款。其次，前述款项若认定为还款，则以翔邦泰公司自2019年2月其仍就以剩余本案200万元每月按约定以每月2%的利息标准向肖文清还款4万元相互矛盾。最后，本案借款的实际收款人及付息人均为王正光，原审二被告系共同借款人，一审判决翔邦泰公司、王正光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且王正光并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正光未对翔邦泰公司的上诉主张陈述意见。肖文清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27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款项实际支付之日止）计算至起诉之日止本息合计1，032，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一审判决确认：一、2018年8月6日被告翔邦泰公司、王正光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今向肖文清借款人民币100万（大写壹佰万元整），利息按2%／月计算，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6日支付。本金还款由肖文清提前一个月告知无条件归还本金，……”被告翔邦泰公司在该借条上加盖了公章、被告王正光在借条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名确认。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分三次向被告尾号为0080号账户转账支付共计100万元，具体的转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8月6日16万元；2018年8月7日34万元、2018年10月18日50万元。二、2017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及案外人肖齐燕支付了借款利息78.8万元［包含另案（2019）云0102民初17299号案本金180万元的利息）］，并归还了17299号案件借款本金80万元。庭审中原告对以上还款的事实及金额予以认可。三、2018年10月18日被告翔邦泰公司从其农业银行尾号2566账户向案外人王艳富滇银行尾号33012账户转账40万元，该笔转款电子回单附言栏为“板桥电力线路工程”；2019年2月2日案外人杨某从其建设银行尾号为0619账户向原告招商银行尾号为2467账户转账10万元；2019年6月26日案外人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从其农业银行尾号为6149账户向原告招商银行尾号为6670账户转账332282元，电子回单附言栏为“翔邦泰工资”。以上三笔转款共计832282元，两被告主张系向原告还款，原告不予认可。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10月18日被告翔邦泰公司40万元转款转至案外人王艳账户，电子回单附言已经清楚的注明了“板桥电力线路工程”。该笔40万元转款交易时间2018-10-1815:47:44。同日，原告同日在14:19:26转账给被告王正光50万元（该笔款项借款原告在另案中主张），被告王正光收到原告借款50万元后在间隔1小时28分就通过被告翔邦泰公司转账40万元归还借款有悖常理。与该转款对应的支出凭证（被告提交）项目名称也注明了“板桥集镇（220ＫＶ及110ＫＶ）线路”领导批示一栏也有王正光的签名。故抗被告主张40万元系归还原告的款项的主张由本院不予采信。2019年2月2日案外人杨某转账10万元，结合原告提交第四组证据交易详情（手机截图），该笔10万元转账附言：“滇中医疗”。原告庭审中陈述该笔款项系滇中医疗产业园投标、委托设计、所指出的费用，且被告未申请案外人杨某出庭说明情况。2019年6月26日案外人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转账332282元，电子回单附言已经清楚的注明了“翔邦泰工资”，且原告庭审中陈述该笔款项系招投标设计人员劳务费，因不好处理，被告才通过劳务派遣公司打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针对其所提抗辩观点，其未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被告抗辩主张该以上三笔笔款项系归还原告款项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根据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收条以及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截图，且被告认可借款100万元的事实，足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事实存在。至于两被告抗辩的原告未提前一个月告知不具备的起诉条件的主张，双方在借条中未明确约定以何种方式告知被告还款。按照常理原告可以采取电话、微信、短信方式通知被告即可。依据原告证据中第三组的微信聊天截图原告已在8月16日询问被告王正光：“能还多少？什么时候还”，且原告代理律师也向被告翔邦泰公司邮寄了律师函。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已提前一个月告知了被告要求其还款，两被告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原告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系已经实际产生的诉讼费用，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原告未举证证明该笔费用的实际数额，故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未归还。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截至2019年9月26日止的利息，2019年9月27日之后的利息未支付。原告主张的按照月利率24%支付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全部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翔邦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王正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肖文清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剩余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全部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肖文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088元，减半收取后为人民币7044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两项合计人民币12044元由被告云南翔邦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王正光负担。二审经询问，上诉人翔邦泰公司对一审判决确认事实提出异议，认为2018年10月18日翔邦泰公司并非向肖文清转账40万元，该笔款项实际是当天由翔邦泰公司转给财务王艳，再由王艳取款40万元现金交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正光，王正光在其办公室最后将40万元现金交付给了肖文清。被上诉人肖文清对一审确认事实亦提出异议，认为一审遗漏认定2019年2月2日杨某向肖文清转账的10万元中附言有“滇中医疗”字样。对于上述事实异议，肖文清当庭认可2018年10月18日确实向王正光收取现金40万元，2019年2月2日杨某向肖文清转账10万元确实附言“滇中医疗”字样，本院对此予以更正并补充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翔邦泰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一、翔邦泰公司与云南滇中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云南电力设计咨询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施工合同》，欲证明：2018年10月22日，经发包人同意，翔邦泰公司将滇中新区医疗器械产业园建设项目的用电设计承包给云南电力设计咨询研究院有限公司，具体由陈万辉负责与翔邦泰公司联系工作。二、付款申请2份、收条1份、借条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1份，陈万辉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电力设计合同签订后，2019年1月21日，翔邦泰公司经设计方陈万辉的申请，先预支20万元设计费用时要退回该款（按双方约定尚未到支付设计费用时间），2019年6月27日，应陈万辉申请，翔邦泰公司又借支8万元给陈万辉作为设计进度费用，以保证设计速度，但在设计合同最终结算时要归还上诉人或者扣回。三、杨某银行卡银行流水，欲证明：翔邦泰公司副总经理杨某尾号0619的建行卡一直放在公司财务处，由公司在使用。四、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1、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与肖文清之间无任何业务往来；2、2019年6月26日从该公司转账给肖文清的332282元是受翔邦泰公司委托支付的款项。3、2019年12月6日所作的情况说明系真实的。经质证，被上诉人肖文清对证据一的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翔邦泰公司该组证据恰好证明“滇中医疗”及其他包括板桥电力线路等工程项目确实存在，肖文清和陈万辉是一个合作团队，更能佐证双方除借贷关系之外，肖文清还承接了翔邦泰公司的部分工程设计工作，对应一审确认事实第三项的832282元款项系翔邦泰公司支付给肖文清的劳动报酬并非还款。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肖文清确实收到杨某转款的10万元，但是该款并非还款，系翔邦泰公司支付的“滇中医疗”项目的前期设计费用，并且该笔转款也确实备注了“滇中医疗”字样，对该笔费用我方也申请陈万辉出庭作证予以说明。对证据四的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认可翔邦泰公司委托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向肖文清转款332282元，但该笔费用并非归还借款，若认定为还款则以翔邦泰公司2019年2月至9月期间仍以200万元为本金按月息2%的标准固定向肖文清每月固定向肖文清支付利息40000元相矛盾。原审被告王正光对翔邦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针对2019年2月2日杨某向肖文清转款10万元问题，本院依职权通知杨某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询问，杨某当庭陈述：这10万元转账使用的银行卡一直由公司财务保管，不是由我在使用，我是翔邦泰公司的总经理，并非法定代表人，支付这10万元是王正光通知财务支付的，我知晓我公司向肖文清借款200万元，该10万元是向肖文清的还款，备注“滇中医疗”只是说明这笔款是滇中医疗项目收回的款项。翔邦泰公司与肖文清之间除了借贷关系，并无其他业务往来，如果有那一定会签订合同。经质证，上诉人翔邦泰公司及原审被告王正光对杨某的证言三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肖文清认为杨某与翔邦泰公司有利害关系，对其陈述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肖文清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第一组：肖文清与王正光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双方借款经过，肖文清于2018年10月18日出借50万元并于同年11月询问该笔借款利息的支付情况。第二组：微信聊天记录及邮件往来，欲证明肖文清与翔邦泰公司有业务往来，肖文清与该公司王正光、杨某、宋金国等人在微信、电子邮件多次沟通业务，为翔邦泰公司提供业务咨询、制作可行性研究报告、招投标文件等，翔邦泰公司支付的832282元属于其他经济关系往来款，与本案借款无关。第三组：民间借贷往来明细，欲证明翔邦泰公司、王正光按借款金额、时间分批支付利息，2019年1月4日还款51万元，其中归还本金50万元、利息1万元；2019年1月18日还款306000元，其中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6000元。自2019年2月至2019年9月，每月归还利息4万元。第四组：陈万辉的证人证言，陈万辉当庭陈述：我认识王正光和肖文清，我是云南电力设计咨询研究院有限公司的正式员工，也是云南睿途电力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我与翔邦泰公司、王正光之间有业务往来。肖文清从2018年开始从事设计咨询和造价咨询工作，从2018年滇中医疗器材城招标开始，我们就做着该项目的投标方案和现场工作，以及部分项目的可行性研究，这些业务有以我个人名义做的，有以公司团队名义做的，但是全部是由肖文清负责与翔邦泰公司接洽。翔邦泰公司二审提交的《建设工程设计施工合同》是与云南电力设计咨询研究院有限公司签订的，我也是云南电力设计咨询研究院有限公司这边的项目负责人，杨某2019年2月2日支付给肖文清的10万元是翔邦泰公司支付肖文清的前期工程设计费用，《建设工程设计施工合同》是做后期工程才签订的。此外，我和肖文清还有其他工程咨询业务往来。经质证，翔邦泰公司对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载明的金额及时间点无异议。对第四组陈万辉的证人证言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翔邦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符合证据的法律要件，本院对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人杨某本人到庭陈述证人证言，符合证据的法律要件，本院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同理，本院对被上诉人肖文清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及二证人证言能否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评述。对于一审确认事实第“三”部分，本院部分更正为：2018年10月18日翔邦泰公司转账给财务王艳，再由王艳取款40万元现金交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正光，王正光在其办公室将40万元现金交付给了肖文清。2019年2月2日杨某从其建设银行尾号0619账户向肖文清招商银行尾号2467账户转账10万元，交易附言备注了“滇中医疗”字样。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8年10月18日翔邦泰公司向肖文清支付的现金40万元、2019年2月2日案外人杨某向肖文清转账的10万元以及2019年6月26日案外人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向肖文清转账的332282元，合计832282元，是否系归还双方借款的款项？本院认为：一、对于2018年10月18日翔邦泰公司向肖文清支付的现金40万元。首先，从一、二审翔邦泰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来看，上诉人翔邦泰公司对外付款及收款大部分对用途做了详细的备注，而该笔转款翔邦泰公司自己在其会计账簿中已明确注明“板桥电力线路工程”。其次，从往来款明细来看，肖文清在2018年10月18日同一天向王正光转款50万元，向翔邦泰公司转款40万元。双方均认可50万元系支付借款本金，对于向翔邦泰公司转款的40万元，肖文清明确并非支付借款本金，翔邦泰公司亦无法明确其款项用途，这足以证明双方除本案及另案（2019）云01民终2180号借贷关系之外，尚有其他经济往来，该事实也与双方微信记录及往来邮件内容中不仅谈及借款方面的事情，还谈及其他关于工程方面的问题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相反，杨某出庭陈述双方除有借款关系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与该事实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最后，肖文清与王正光微信记录显示2018年11月20日肖文清询问王正光“上个月哪50万元的利息财务还没有打啊”，张正光回复“我问一下财务”，同时肖文清向王正光提供了案外人张石玉的招商银行尾号7979的账户，张正光随即于2018年11月20日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石玉尾号7979的招商银行账户转款1万元，该1万元正好是50万元按月息2%计算一个月的利息。另外，翔邦泰公司2018年11月共计还款三笔合计5.6万元（两笔1万元、一笔3.6万元），该月还款恰好也是累计借款本金280万元按月息2%计算一个月的利息。前述事实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2018年10月18日王正光向肖文清支付的现金40万元并非偿还本案及另案的借款，系双方因其他经济往来发生的给付。二、对于2019年2月2日案外人杨某向肖文清转账的10万元。首先，通过上述分析，双方除存在借贷关系之外，尚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其次，从翔邦泰公司一、二审提交的银行流水来看，对大部分款项用途进行了备注，尤其是杨某建设银行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比如杨某2019年7月23日向肖文清转款4万元，该笔转款即备注了“利息”字样，换言之，翔邦泰公司即便通过用杨某这一方种式向肖文清付款，但备注信息不尽相同。杨某也自认该笔转款所用银行卡一直由翔邦泰公司使用，该事实也符合翔邦泰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即备注转款用途。综合全案证据，2019年2月2日案外人杨某向肖文清转款的10万元，并无充足证据证实是翔邦泰公司向肖文清还款。上诉人翔邦泰公司对此的上诉主张及杨某关于该款性质的陈述，本院均不予采信。三、2019年6月26日案外人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向肖文清转账的332282元。肖文清认可该笔款项确系云南新大成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受上诉人翔邦泰公司委托向其支付，但是认为该笔款项系双方因其他经济往来发生的给付，并非涉案借款的还款。该笔款项银行转款凭证明确载明用途为“翔邦泰工资”，并且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除借贷关系之外，尚有其他经济往来，对于该款本院亦不认定是翔邦泰公司的还款。除上述三点理由外，若认定前述三笔合计款项832282元为还款，确实与2017年8月14日双方借贷开始直至2019年9月翔邦泰公司每月规律的以累计含（2019）云01民终2180号案件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肖文清利息相矛盾（明细详见本判决附表）。一审法院对前述三笔合计832282元款项的认定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2017年9月4日起2019年9月26日期间翔邦泰公司通过自己或委托他人向肖文清还款的每一笔款项（明细详见本判决附表）均系翔邦泰公司按双方约定支付含（2019）云01民终2180号案件借款的利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翔邦泰公司及共同借款人王正光尚欠肖文清借款本金100万元本金及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翔邦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88元，由上诉人云南翔邦泰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苏萍审判员  古维贤审判员  贾 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毛维清书记员周季附表：            序号              月份              日期              出借本金（元）              累计出借本金（元）              归还利息(元）              付款账户              收款账户              归还本金（元）                  1              2017-8              2017.8.14              360000              40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2              2017.8.16              4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              2017-9              2017.9.14                                          800              王正光              肖齐燕                                4              2017.9.20                                          7200              王正光              肖齐燕                                5              2017-10              2017.10.16                                          8000              王正光              肖齐燕                                6              2017-11              2017.11.21                                          8000              王正光              肖文清                                7              2017-12              2017.12.15                                          8000              王正光              肖齐燕                                8              2018-1              2018.1.15                            700000              8000              王正光              肖齐燕                                9              2018.1.22              30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10              2018-2              2018.2.22                                          14000              王正光              肖齐燕                                11              2018-3              2018.3.19                            900000              8000              王正光              肖齐燕                                12              2018.3.21                            6000              王正光              肖齐燕                                13              2018.3.25              20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14              2018-4              2018.4.17              300000              120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15              2018.4.17                            8000              王正光              肖齐燕                                16              2018.4.20                            6000              王正光              肖齐燕                                17              2018.4.20                            4000              王正光              肖文清                                18              2018-5              2018.5.16                                          8000              王正光              肖齐燕                                19              2018.5.18                                          4000              王正光              肖文清                                20              2018.5.18                                          6000              王正光              肖齐燕                                21              2018.5.25                                          6000              王正光              肖齐燕                                22              2018-6              2018.6.11              600000              1800000                                                                          23              2018.6.26                            36000              王正光              黄玉红                                24              2018-7              2018.7.24                                          36000              王正光              黄玉红                                25              2018-8              2018.8.6              160000              230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26              2018.8.7              34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27              2018.8.24                            36000              王正光              肖文清                                28              2018-9              2018.9.26                                          36000              王正光              肖文清                                29              2018.9.6                                          1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0              2018-10              2018.10.8                            2800000              1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1              2018.10.18              500000              1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2              2018.10.29                            36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3              2018-11              2018.11.6                                          1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4              2018.11.20                                          10000              王正光              张石玉                                35              2018.11.27                                          36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6              2018-12              2018.12.21                                          1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7              2018.12.6                                          1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8              2018.12.27                                          36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9              2019-1              2019.1.4                            2300000              51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500000                  40              2019.1.10                                          12000              王正光              肖文清                                41              2019.1.18                            2000000              306000              王正光              肖文清              -300000                  42              2019.1.21                                          28000              王正光              肖文清                                43              2019-2              2019.2.25                                          40000              杨学俊              肖文清                                44              2019-3              2019.3.25                                          40000              杨学俊              肖文清                                45              2019-4              2019.4.22                                          4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46              2019-5              2019.5.23                                          4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47              2019-6              2019.6.23                                          4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48              2019-7              2019.7.23                                          40000              杨学俊              肖文清                                49              2019-8              2019.8.26                                          40000              王正光              肖文清                                50              2019-9              2019.9.26                                          40000              翔邦泰司              肖文清                                60              合计                            2800000                                                                      -8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