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0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才友，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捕前暂住牡丹江市东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延鹏，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伟，男，1974年1月1日岀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捕前暂住牡丹江市东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雅梅，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素英，曾用名刘渝澜，女，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捕前暂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冕，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涛，男，197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捕前暂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赵哲，黑龙江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军，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捕前暂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波，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汉萍，女，197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捕前暂住牡丹江市西安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钟哲，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牡东检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才友、徐伟、冯军、刘素英、李涛、罗汉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黎国出庭支持公诉，陈才友及其辩护人李延鹏、徐伟及其辩护人董雅梅、刘素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冕、李涛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哲、冯军及其辩护人王波、罗汉萍及其辩护人洪钟哲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4日因受新型冠状肺炎疫情不可抗力的影响中止审理，2020年7月7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陈才友团队系以加入“中绿”公司为名，通过销售虚拟产品“增益胶囊”进行拉人头发展下线进行提成获利，并通过销售产品获得晋升点数作为晋升级别的依据的传销组织。2018年5月份之前每套产品价格2900元，5月份之后每套产品价格3900元。团队中，经理获得销售产品的70%返利，销售人员及销售人员的上级按比例共获得销售产品的30%返利。“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采用“五级三进制”，框架是经理、扶持科长(又称寝室科长)、主任、组长、业务员，即进入传销组织需要填写业务员申请书并购买1套以上产品成为业务员，业务员完成3套产品销售晋升为组长，组长完成15套产品的销售晋升为主任，主任完成65套产品的销售晋升为扶持科长，扶持科长完成393套产品的销售晋升为经理，某位扶持科长晋升点数达到经理级别时，原经理出局。此外，经理委任业绩较高，关系较好的一名扶持科长作为总扶持科长，与其他扶持科长保持联络，进行上传下达等工作。 2015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在牡丹江市西安区江滨小区附近的居民楼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理为陈才友，总扶持科长为徐伟、扶持科长(又称寝室科长)冯军、刘素英、李涛、罗汉萍，团队下设若干主任、组长、业务员，整个团队发展及间接发展下线共计73人。其中，经理陈才友负责整个团队组织管理、人员晋升及收入分配等工作；徐伟作为总扶持科长负责与经理陈才友及各扶持科长之间的联络以及对各扶持科长的管理等工作；冯军负责寝室管理，曾按公司安排进行讲课(分享人生经历)；刘素英负责寝室管理，曾为整体团队记账；李涛负责寝室管理，曾按照公司安排进行讲课；罗汉萍负责寝室管理、买菜做饭，照顾寝室成员生活起居。 1、2015年9月被告人陈才友经上线贾某某(真实身份不详)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并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陈才友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7年11月，陈才友在贾某某的帮助下完成了393套产品任务，升任经理，原经理贾某某离开牡丹江。陈才友担任经理后，通过总扶持科长徐伟组织、领导下线扶持科长冯军、刘素英、李涛、罗汉萍等人进行传销活动，上述扶持科长实际领导、管理的四个寝室的陈某某、廖某某等传销参与人共计32人。截止案发时陈才友非法获利共计244183.60元。 2、2016年4月被告人徐伟经贾某某(真实身份不详)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并于同年6月份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徐伟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徐伟依靠发展下线成员冯军等人来获利和提升业绩，且下线冯军等人发展的下线均视为徐伟的业绩。2018年1月徐伟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总扶持科长，其管理及间接管理的陈某某、廖某某等传销参与人共计32人。截止案发时徐伟非法获利共计45200元。 3、2016年年末，被告人刘素英(本案中化名刘群英)经朋友蒋某(真实身份不详)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在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刘素英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7年6月1日刘素英租赁位于牡丹江市西安区房屋作为传销场地及生活寝室。2018年3月刘素英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扶持科长，并负责管理该寝室内的喻某某、李某某等共计5名传销参与人。截止案发时刘素英非法获利共计14288元。 4、2016年8月被告人冯军经徐伟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在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冯军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8年10月冯军租赁位于牡丹江市的房屋作为传销场地及生活寝室。2019年4月冯军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扶持科长，并负责管理该寝室内的周某某、刘某某等共计7名传销参与人。截止案发时冯军非法获利共计5000元。 5、2018年8月，被告人李涛经网友刘某(真实身份不详) 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在以3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李涛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在完成相应购买任务后李涛成为扶持科长，负责陈某、王某某等9名传销参与人居住的牡丹江市西安区的寝室管理工作。2019年5月末，李涛被徐伟任命为总扶持科长，待徐伟实际接任经理后，由李涛正式接任该职位。截止案发时李涛共计非法获利11000元。 6、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罗汉萍经冯军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在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罗汉萍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9年3月末罗汉萍在冯军的帮助下租赁位于的房屋作为传销场地及生活寝室。2019年4月罗汉萍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扶持科长，并负责管理该寝室内的左某某、陈某某2名传销参与人。截止案发时罗汉萍非法获利共计140元。 综上，被告人陈才友组织、领导的“中绿”传销组织，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下线达三层级以上、人数共计73人，被告人陈才友、徐伟等六人实际管理及间接管理传销参与人共计32人。 经侦查，2019年7月6日被告人陈才友、徐伟、刘素英、 冯军、李涛、罗汉萍在各自的住处被牡丹江市公安局东安分局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才友、徐伟、刘素英、冯军、李涛、罗汉萍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才友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伟、刘素英、冯军、李涛、罗汉萍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才友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徐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素英、冯军、李涛、罗汉萍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庭审前，六被告人均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六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才友的辩护人以陈才友犯罪情节轻微，悔罪态度诚恳，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为由请求法庭对陈才友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伟的辩护人以徐伟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系从犯为由请求法庭对徐伟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素英的指定辩护人以刘素英系初犯，又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为由请求法庭对刘素英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军的辩护人以冯军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系从犯为由请求法庭对冯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涛的指定辩护人以李涛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本次犯罪系初犯，又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由请求法庭对李涛从轻处罚。罗汉萍的辩护人以罗汉萍系初犯，又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为由请求法庭对罗汉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北京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绿”）陈才友团队系以加入“中绿”公司为名，通过销售虚拟产品“增益胶囊”进行拉人头发展下线进行提成获利，并通过销售产品获得晋升点数作为晋升级别的依据的传销组织。2018年5月份之前该传销组织每套产品价格2900元，5月份之后每套产品价格3900元。团队中，每次有“产品”销售，经理获得销售产品的70%提成，销售人员及销售人员的上级按比例共获得销售产品的30%提成。“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采用“五级三进制”，框架是经理、扶持科长(又称寝室科长)、主任、组长、业务员，即进入传销组织需要填写业务员申请书并购买1套以上产品成为业务员，业务员完成3套产品销售晋升为组长，组长完成15套产品的销售晋升为主任，主任完成65套产品的销售晋升为扶持科长，扶持科长完成393套产品的销售晋升为经理，某位扶持科长晋升点数达到经理级别时，原经理出局。此外，经理委任业绩较高、关系较好的一名扶持科长作为总扶持科长，与其他扶持科长保持联络，进行上传下达等工作。 2015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在牡丹江市西安区附近的居民楼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理为陈才友，总扶持科长为徐伟、扶持科长(又称寝室科长)冯军、刘素英、李涛、罗汉萍，团队下设若干主任、组长、业务员，经公安机关侦查，整个团队直接及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共计73人。其中，经理陈才友负责整个团队组织管理、人员晋升及收入分配等工作；徐伟作为总扶持科长负责与经理陈才友及各扶持科长之间的联络以及对各扶持科长的管理等工作；冯军负责寝室管理，曾按公司安排进行讲课(分享人生经历)；刘素英负责寝室管理，曾为整体团队记账；李涛负责寝室管理，曾按照公司安排进行讲课；罗汉萍负责寝室管理、买菜做饭，照顾寝室成员生活起居。六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的经过及非法获利情况如下： 1、2015年9月，被告人陈才友经上线贾某某(真实身份不详)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并以2900元的价格在贾某某处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填写了业务员申请表，陈才友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后陈才友陆续购买产品并学习给别人讲课。到2017年11月，陈才友在贾某某的帮助下完成了购买393套产品任务，升任经理，原经理贾某某离开牡丹江市。陈才友担任经理后，通过总扶持科长徐伟组织、领导下线扶持科长冯军、刘素英、李涛、罗汉萍等人进行传销活动，上述扶持科长实际领导、管理的四个寝室的陈某某、廖某某等传销参与人共计32人。经侦查，截止案发时陈才友非法获利共计244183.60元。 2、2016年4月，被告人徐伟经贾某某(真实身份不详)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并于同年6月份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填写了业务员申请表，徐伟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后徐伟依靠发展下线成员冯军等人来获利和提升业绩，且下线冯军等人发展的下线均视为徐伟的业绩。2018年1月徐伟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总扶持科长，其管理及间接管理的陈某某、廖某某等传销参与人共计32人。经侦查，截止案发时徐伟非法获利共计45200元。 3、2016年年末，被告人刘素英(本案中化名刘群英)经朋友蒋某(真实身份不详)介绍来到牡丹江市，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7年6月1日，刘素英租赁位于牡丹江市西安区的房屋作为传销场地及生活寝室。2018年3月刘素英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扶持科长，并负责管理该寝室内的喻某某、李某某等共计5名传销参与人。经侦查，截止案发时刘素英非法获利共计14288元。 4、2016年8月，被告人冯军经徐伟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在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冯军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8年10月冯军租赁位于牡丹江市的房屋作为传销场地及生活寝室。2019年4月冯军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扶持科长，并负责管理该寝室内的周某某、刘某某等共计7名传销参与人。经侦查，截止案发时冯军非法获利共计5000元。 5、2018年8月，被告人李涛经网友刘某(真实身份不详) 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在以3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李涛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在完成相应购买任务后李涛成为扶持科长，负责陈某、王某某等9名传销参与人居住的牡丹江市西安区寝室管理工作。2019年5月末，李涛被徐伟任命为总扶持科长，待徐伟实际接任经理后，由李涛正式接任该职位。经侦查，截止案发时李涛共计非法获利11000元。 6、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罗汉萍经冯军介绍来到牡丹江市，在以2900元的价格购买一套“中绿”公司的产品并签订了业务员申请表后，罗汉萍正式加入“中绿”传销组织。2019年3月末罗汉萍在冯军的帮助下租赁位于西安区房屋作为传销场地及生活寝室，2019年4月罗汉萍晋升为“中绿”传销组织陈才友团队的扶持科长，并负责管理该寝室内的左某某、陈某某2名传销参与人。经侦查，截止案发时罗汉萍非法获利共计140元。 综上，经侦查，被告人陈才友组织、领导的“中绿”传销组织，发展及间接发展的下线达三层级以上、人数共计73人，被告人陈才友、徐伟等六人实际管理及间接管理传销参与人共计32人。 2019年7月8日凌晨，被告人陈才友在牡丹江市江南开发区巴塞阳光小区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7月7日23时许，被告人徐伟在牡丹江市东安区古城街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7月8日，被告人刘素英在牡丹江市西安区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7月7日，被告人李涛在牡丹江市西安区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7月7日，被告人冯军在牡丹江市西安区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7月7日，被告人罗汉萍在牡丹江市西安区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银行卡5张，手机5部，手表1块，金戒指1个，吊坠1个，上述物证为随案移送的本案作案工具和徐伟用非法所得购买的物品; 2、受案登记表、线索来源，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3、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的过程； 4、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工作证明、政治面貌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已经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政治面貌情况以及工作情况； 5、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在陈才友处扣押汽车、项链戒指、银行卡、笔记本、“中绿”公司业务员申请书（空白）等物品及扣押非法获利244183.60元；在徐伟处扣押银行卡、手机、手表、团队体系图、销售业绩单等物品及扣押非法获利25146元；在刘素英处扣押钱夹、银行卡等物品及非法获利14288元；在李涛、冯军、罗汉萍处扣押银行卡、手机等物品； 6、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业绩单、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申请表，证实业绩单记载参与中绿生物科技公司传销组织人员的等级、上线下线姓名、累计点数等情况；申请表记载参与传销人员申请加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填写的表格信息； 7、传销人员关系结构图，证实陈才友传销团队的上下级结构关系； 8、制度课材料、考题材料，内容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参与传销人员培训及考试内容； 9、学习资料、学习笔记本内容，证实该传销组织日常组织及活动情况； 10、房屋租赁合同及房产证复印件，内容为陈才友团队租赁管理传销人员房屋的情况； 11、情况说明，由公安机关出具，内容为六被告人的部分下线传销人员没有抓到的情况； 12、证人杨某某、李某某、喻某某、李某某、周某某、刘某某、左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参加传销组织的经过； 13、被告人陈才友、徐伟、刘素英、李涛、冯军、罗汉萍的供述笔录，证实六被告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经过、在传销组织的层级、获利情况及该传销组织的返利方式； 14、搜查笔录，证实在陈才友、徐伟、刘素英、李涛、冯军、罗汉萍等人住处搜到涉传销的物品若干； 1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六被告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才友、徐伟、刘素英、李涛、冯军、罗汉萍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推销虚构的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传销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陈才友起策划、操纵作用，徐伟、刘素英、李涛、冯军、罗汉萍起管理、协调职责，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陈才友、徐伟、刘素英、李涛、冯军、罗汉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陈才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伟、刘素英、李涛、冯军、罗汉萍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六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上述理由请求法庭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没收。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对陈才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对徐伟、刘素英、李涛、冯军、罗汉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才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 二、被告人徐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三、被告人冯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四、被告人刘素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五、被告人李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六、被告人罗汉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七、追缴被告人陈才友违法所得244183.60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徐伟违法所得45200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刘素英违法所得14288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李涛违法所得11000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冯军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罗汉萍违法所得140元，予以没收； 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银行卡5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王 洋 审判员 张丽霞 审判员 李双双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董信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