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622刑初315号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栗军，男，汉族，1982年10月2日出生，安徽省涡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宁宁，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友英，女，汉族，1957年10月11日出生，安徽省涡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涡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7日被蒙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梁长涛，安徽贾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按照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20）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军犯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孙友英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栗军及其辩护人王宁宁，被告人孙友英及其辩护人梁长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以栗怀平（另案处理）为首的农村宗族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获取共同利益，纠集家族成员被告人栗军、孙友英和王振友、栗学强、栗怀迎、栗亚、栗怀义、栗春节、栗春光、周绍英、王振民、王振帮（以上十人均另案处理）采取殴打、辱骂、恐吓、打砸、滋扰等手段，实施侵占集体资产、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被告人栗军多次参与集团违法犯罪活动，是该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被告人孙友英参与集团重大犯罪，是该犯罪集团一般成员。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一般违法行为。1、2006年,栗军同栗怀平、栗怀义、栗亚等人利用本人及孙某1位于涡利路东侧的耕地,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占地建房合计54间。2、2006年4月19日13时许,王振友与王某1因土地纠纷,王振友纠集栗怀义、栗亚、栗军、王宁等多人在楚店镇街上持械对王某1、朱全顺进行殴打。栗怀平在对王某1实施追打过程中,被民警制止。2006年5月31日经鉴定王某1的伤属轻伤。依照新的鉴定标准重新鉴定，王某1伤情属轻微伤。3、2007年3月7日,王振友带领四队村民到栗建彩养鸡场进行滋事,遭栗杰等人殴打,致村民孙某9轻伤。栗怀平得知此事后,借故对栗新成超市进行打砸,后又纠集家庭成员栗军、王振友、栗怀义、栗怀迎等数十人再次回到栗新成超市,对超市进行打砸,并对栗新成及其家人进行辱骂。4、2007年3月,栗怀义因土地一事与栗建彩、栗学永父子发生争执、厮打,栗怀义给栗怀平打电话,随后,栗怀平纠集栗军、王振友、栗亚、王振帮等家族成员赶到现场对栗学永的两个儿子实施殴打,栗怀平持钢筋棍到现场,辱骂栗学永等人,被他人劝阻。5、2008年3月13日,楚北居委会两委选举当日,因魏某5和栗怀平竞选主任一事,为给栗怀平造势,王振友带领栗军、栗怀义、栗亚、王振帮、王振民、周绍英等家族成员在楚店十字街口对参选群众无故挑衅,干扰正常的选举活动,并辱骂时任行政村书记栗学成,对栗学成的弟弟栗兵及其儿子栗振振、栗学永进行殴打,将栗兵、栗学永打伤。2008年3月17日,栗学永经入院检查,其腰部软组织伤,右胸十一肋骨骨折。6、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王建邦为了霸占王某2的房产,在王某2门口谩骂滋事,王某2夫妻为此与王建邦发生争执、厮打,后王振友、栗怀平、栗军、栗亚、周绍英、栗怀义等家族成员多人上前对王某2夫妇殴打,致二人受伤。二、犯罪集团犯罪因竞选楚北居委会主任之职,栗怀平与魏某5双方产生矛盾。2008年10月14日,栗春妹(栗学强女儿)与魏丽(魏某5女儿)因琐事发生争执,以此为导火索,引发栗怀平与魏某5双方聚众斗殴。栗怀平、栗学强、栗怀迎召集被告人栗军、孙友英和栗春节、栗春光、栗怀义、栗亚等人,栗怀迎又雇佣20余人,聚集在栗学强家中,栗学强购买木棍分发给众人并统一带上白手套前往楚店街十字路口。双方见面后即持木棍等工具进行械斗,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其中魏某1、魏某2、孙友英伤情系轻伤;魏某4、魏某3、栗学强伤情系轻微伤。三、犯罪集团外犯罪2010年前后,被告人栗军意图侵占栗学清房产,遂同栗亚在栗学清家房子周边栽树等方式设置生活障碍,围堵栗学清家的出路,同时对栗学清家人进行辱骂、威胁。栗学清被迫将自家的房子以人民币3.8万元的价格卖给栗军。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书证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栗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友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鉴于栗军、孙友英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栗军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孙友英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至四年三个月。被告人栗军、孙友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栗军、孙友英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以栗怀平为首的农村宗族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获取共同利益，纠集家族成员被告人栗军、孙友英和王振友、栗学强、栗怀迎、栗亚、栗怀义、栗春节、栗春光、周绍英、王振民、王振帮采取殴打、辱骂、恐吓、打砸、滋扰等手段，实施侵占集体资产、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栗军多次参与集团违法犯罪活动，是该犯罪集团的固定成员，孙友英参与集团重大犯罪，是该犯罪集团一般成员。一、集团犯罪事实聚众斗殴的事实2008年因竞选涡阳县楚店镇楚北居委会主任之职,栗怀平与魏某5双方产生矛盾。2008年10月14日,栗学强的女儿栗春妹与魏某5的女儿魏丽因买卖服装发生争吵,以此为导火索,引发栗怀平与魏某5双方邀约组织人员殴斗。栗学强和栗怀平经商议后，栗学强和被告人孙友英带着栗怀迎、栗春节、栗春光，栗怀平带着栗怀义、栗亚和被告人栗军，栗怀迎又从涡阳县城雇佣二十余人，栗学强购买木棍（铁锨把）分发给众人，众人聚集在栗学强家中，听到对方的辱骂声后，栗学强、栗怀平一方迎上前去，在楚店镇楚店街十字路口，双方见面后即持木棍等工具进行械斗,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其中魏某2、孙友英伤情系轻伤;魏某4、魏某3、魏某1、栗学强伤情系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涡阳县公安局涡公技鉴字（2008）第1092、1093、1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亳州市公安局亳公刑鉴法字（2008）20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鉴定补充说明载明：魏某2构成轻伤二级、魏某4、魏某3、魏某1构成轻微伤，孙友英构成轻伤、栗学强构成轻微伤。2、现场图、现场照片载明：双方斗殴现场的情况。3、证人魏某1、魏某2、魏某3证言：当天下午魏某1接到魏某4电话说魏某8被栗春妹打了,就和魏某2、魏某3三人从蒙城回到楚店家中,三人和魏某4在去找栗春妹，途中与栗学强、孙友英两口子、栗怀迎、栗春节、栗春光、栗亚、栗怀义、栗军、以及找的几十人相遇，栗学强等人持铁矛、钢管等，双方在老街十字路口发生殴斗，四人均被对方打伤。其中魏某3被栗春节打伤，魏某1被栗怀迎打伤，魏某2被栗怀义打伤，魏某4被栗春光打伤。打架只是借口，主要是因为栗怀平想让王侠进村委会当村长，结果魏某5当了村主任，栗怀平、栗学强两家人为此要治倒他们。4、证人魏某4证言：当天下午2点多魏某8和栗春妹发生争吵后他去找栗春妹，结果被栗怀迎、栗春光、栗春节殴打，他就给魏某1打电话让魏某1回来，之后魏某1开车带着魏某2、魏某3回到家，四人去找对方，在新街十字路口和栗学强、栗怀迎、栗春节、栗春光、栗亚、栗怀义、栗军、孙友英等人发生殴斗，对方持有铁棍、矛等，四人被打伤。5、证人韩某1证言：当天因魏某5和栗怀平家争村长，栗学强一家借着栗春妹跟魏某8吵架的事跟魏某5斗,下午五六点钟在楚店老街十字路口，看见栗学强两口子和栗怀迎、栗春节、栗春光、栗亚、栗怀义、栗军与魏某3、魏某2、魏某1、魏某4发生打架，栗怀迎用铁杆子将阳某打伤。6、证人韩某2证言：当天下午在楚店老街十字路口，看见栗学强、孙友英领着他几个儿与魏某5的儿打架，栗学强几个拿着铁棍啥的，西阳、焦阳也拿着木棍，栗怀迎、栗怀义将西阳、阳某打伤。7、证人孙某3、王某3证言：当天下午在老街十字路口，看见栗学强和魏某5两家打架，栗怀迎、栗怀义都拿着铁杆子，栗怀迎打伤魏某1头部，栗怀义扎伤魏某2脸部。8、证人魏某5证言：栗怀平因为犯事当不了村长，栗家的人就想让王侠干，王侠没有选上，栗家的人就认为是他在碍事，2008年10月一天，女儿魏某8因和栗学强的女儿栗春妹发生争吵，结果儿子魏某4、魏某1，侄子魏某2、魏某3都被栗学强带着栗家的人打伤。9、证人魏某6、魏某7的证言：听说魏某1、魏某2、魏某3被栗学强一家人和他家亲戚打伤。10、证人魏某8证言：当天上午栗春妹说她抢生意两人发生争吵，魏某4去找栗春光问情况又发生争执，她和魏某4被栗春光等人殴打，魏某4就打电话给魏某1，魏某1带着魏某2、魏某3从蒙城回来后，和魏某4四人去找栗学强，结果四人都被栗学强一家人打伤。11、证人栗建生、孙某4证言：栗学强与魏某5两家多年前在老街十字路口打过架。12、证人潘某、张某证言：2008年下半年一天，因为栗怀平家与魏某5争村长两家打架，两边都叫了人，魏某5的儿和侄子带着一二十个人拿着木棍、铁锨，栗学强和他儿、侄子带着二三十个人拿着钢管、木棍，双方在十字路口碰面就打起来，打的很凶群众都不敢围着看，也没人敢拉架。13、证人栗学永证言：当天下午看见栗春光门口有二三十个年轻人，手里拿着钢管、杆子，听说是栗怀迎从涡阳找的人去打魏某5。他因为和栗学强家有矛盾，没敢去看。打架是因为选举，栗学强想让栗怀平家当村长。14、同案犯栗学强供述：2008年为栗怀平争村长，他们一大家对魏某5不满，姓栗的一大家和姓王的一大家绑一起跟魏某5家干。当天因栗春妹与魏某8吵架，他和栗怀平商议决定和魏某5家尅（打架），他、孙友英和栗怀迎、栗春节、栗春光，栗怀平和栗怀义、栗亚、栗军，王振友和王宁，还有栗怀迎从涡阳找的人都在他家等着，他又买了二捆铁锨把发给大家，魏某5那边从蒙城武校带的人。打架发生在楚店街道十字路口，当时他们看到对方人过来了就都带着工具出来，双方碰面就打，结果他和孙友英被打伤，对方魏某5的侄子、儿子受伤。后来双方调解，互不追究责任，他们这边是栗怀平、栗怀迎和他出面，对方是魏明、魏明君和魏某5，中间人是栗学成。栗怀迎从涡阳找人，他给了五千元钱。打架前他和王振友、栗怀平商议，说过打架后由王振友负责打官司。15、同案犯栗春节供述：当天中午接到电话回家，看见魏某5家属和魏某4在他家门口骂就把魏某4打倒，后被群众劝开，之后他家听说魏某5的侄子喊的人，就知道有场“硬仗”要打，他弟兄三个和栗怀义、栗亚、栗军，还有栗怀迎从涡阳找的混世的都在家等着，准备得木锨、铁棍、红缨枪，下午五六点钟魏某5的侄子、儿子从蒙城喊的人回来，双方在十字街口碰面就打起来，他们这边带的不是白手套就是白毛巾，是打群架，摸到谁打谁。打架之前栗学强去找过栗怀平，打架根本原因就是栗怀平和魏某5争楚店村委会主任，这事最终双方调解处理。16、同案犯栗春光供述：多年前他家和魏某5家打过架，那年栗怀平和魏某5争村长，二家不对付，当天魏某4到他家门口骂双方发生争执，后来魏某5的儿子、侄子还有约的人，他这边有栗怀平弟兄四个，他弟兄三个和父母，双方在十字街路口打起来，都拿的有木棍、铁棍。17、同案犯栗怀平供述：2008年栗学强与魏某5两家打架，其没有参与。18、同案犯王振友供述：听说魏某5的儿子、侄子及从蒙城找的人与栗学强、栗怀迎及从涡阳找的人在楚店十字街路口打架，其不在现场。19、同案犯王振民供述：栗怀平与魏某5为争村干部，两家互相不服气打过架，当时影响很大，参与打架的人很多，两边都有人受伤。20、同案犯栗怀义供述：魏某5和栗怀平争村长那年，两家打过架。当天栗春妹与魏某8先吵的架，之后魏某4去找栗春妹跟栗春节等人打起来，事后魏明找他到魏某5家，对方有魏某5、魏明君、魏明，还有几个小孩，跟他讲“迎春可想弄事，要想弄事咱就弄弄，要是不想弄事就叫迎春不要那么狂”，他没吭就走了，回去把魏某5的意思跟迎春说了，迎春意思只要来，咱就跟他尅。后来魏某5的儿子、侄子带着从蒙城找的人和栗学强、孙友英带着他们弟兄几个及迎春从涡阳找的人，双方拿着木棍、钢管在十字街口打起来。21、同案犯栗怀迎供述：因为栗怀平竞选村长，魏某5想干村长，两家有矛盾，那天魏某5儿魏某4和儿媳因为买衣服和栗春妹发生争吵打了栗春妹，他和春光就把魏某4打了一顿，后来周绍英到他家说魏某5一方从蒙城找的人，他就从涡阳带几个朋友，还有栗学强、栗春节、栗春光，栗怀义听说也到他家，后来他那几个堂哥也来了，提前找了铁锨和棍准备好就在家里等着，到天黑对方来了一二十人，他们这边也迎上去，双方都拿的工具在街上打起来，这方栗学强、孙友英受伤，后来是调解解决。他找人来时付的车费，又请吃的饭。22、被告人栗军供述：当天栗怀义打电话叫他去，说是栗学强和魏某5两家打架，他从栗学强家拿的铁锨把到现场，看见栗学强、孙友英、栗怀迎、栗春节、栗春光、栗亚还有一些人已经打起来，他也上去打。铁锨把是栗学强从街北头买的。23、被告人孙友英供述：因魏某8与春妹吵架，2008年10月14日午饭后，她和栗春光、栗春光媳妇和魏某4发生打架，后来两家发生打架，对方来了有一二十个人，走在最前面的好像是魏某5的侄子，她们这来了也有十多个人，走在前面的是栗学强和她几个儿子，双方见面也没说话就打起来了，当时现场太乱，不知道谁打了她的头了，她被打晕。二、个人犯罪事实强迫交易的事实2010年前后，被告人栗军为低价购买栗学清家房屋，遂同栗亚以在被害人栗学清家房屋周边栽树的方式设置生活障碍，围堵栗学清家的出路，同时对栗学清家人进行辱骂、威胁，逼迫栗学清家出售自家居住的房屋，最终迫使栗学清将该处房屋以3.8万元的价格卖给栗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栗学清陈述：四十多年前楚店有个叫栗亮离家逃荒，他父亲就在栗亮的宅基地上盖了土坯房居住，后来他又翻建的瓦房。2001年开始栗亚一家就说那地点是他们的，弄了个门锁着堵住出路，他去找栗怀平说，栗怀平是他们家老大不问这事，七八年前栗军、栗亚又在他门口绕着一圈栽树，彻底把出路堵死，还往屋后面倒垃圾，他实在住不下去就搬到小儿家中，留母亲在那住。一天逢集他和栗军说堵门的事，当天下午栗军就到他小儿家门口拎着砖头骂，还要打他，他就害怕了。之后栗军、栗亚等人就要买他的房子，他大儿栗明劝他卖吧，栗家势力大，斗不过他们，后来栗明以3.8万元将房屋卖给栗军。2、证人栗明证言：栗军采用垒墙安门、栽树的方式堵住他家的出路，父亲栗学清去说理还被栗军辱骂，他和家人感觉实在没法住，还怕挨打，就打算把房子卖了，因为栗军放过话这地方只能他买，因此别人也不敢买。后来通过张梦楠出面，他和栗军签了协议，以3.8万元将房子卖给栗军。房子正常卖最少能卖十万元。3、证人曹某证言：她和大儿栗学清住一起，八九年前，栗军在她家出路上装个门，不让她走，她家不敢跟栗军弄，后来栗军要买她的房子，栗明经手卖的，她没地方住只能暂时住在朝阳家。4、证人栗建彩证言：栗亚、栗军他们家把栗学清家的出路堵住，逼着栗学清把房子卖给栗军。5、证人栗学永证言：栗军想要栗学清家的地点，就安个门堵住栗学清家的出路，还经常骂栗学清家的人，栗学清没法住就打算卖，栗怀龙想买，栗军从中间阻拦，栗怀龙害怕没买成，栗学清想卖给栗伟，栗伟怕惹麻烦不敢买，栗学清被逼无奈只好没给栗军。6、证人孙某5证言：栗军堵栗学清家的出路，栗学清没法住，卖给栗伟最合适，但卖给栗伟栗军不愿意，撵到家要打栗学清，栗学清只能低价卖给栗军。7、同案犯栗亚供述：栗学清的房子最终卖给了栗军。8、被告人栗军供述：他通过张梦楠从栗学清的儿子栗明手里以3.8万元的价格买的栗学清的房屋。三、违法行为事实1、2006年，被告人栗军和栗怀平、栗怀义、栗亚等人利用本人及孙某1位于涡利路东侧的耕地,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非法占地建房合计54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控告书载明：2011年孙某1因栗怀平等人强占其土地，殴打其父亲曾提出控告。（2）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位于涡利路东侧的耕地被栗怀平、栗怀义、栗亚强占了建房，因为阻止栗怀平等人建房，他父亲孙修武的手被栗亚掰肿。（3）证人孙某6证言：儿子孙某1在涡利路那边有2亩多的地，被栗怀平、栗怀义、栗亚、栗军占了盖房，他去阻止被栗亚撇伤手，没有报警是因为栗亚家势力大。（4）证人李某1证言：栗怀平、栗怀义、栗军占孙孝民的地建房，栗亚、周绍英夫妇为此还与孙修吾发生过争执。（5）同案犯栗怀义供述：其和栗怀平、栗亚、栗军在涡利路口粮田上建房时经和孙某1协商，用三间门面房地置换了孙某1的土地，建房没有手续。（6）同案犯栗怀平供述：其在涡利路东边和栗军等人建的房没有经过审批，建房的时候他和栗怀义、栗亚、栗军等用三间门面置换孙某1的地。（7）同案犯栗怀迎供述：其和栗怀平、栗军等人在利辛路上盖的有房子。2、2006年4月19日13时许,王振友与王某1因土地纠纷,王振友纠集被告人栗军和栗怀义、栗亚、王宁等多人在楚店镇街上持械对王某1、朱全顺进行殴打，栗怀平在对王某1实施追打过程中,被民警制止。后经鉴定王某1伤情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涡阳县公安局接处警情况说明载明：民警出警后在楚店粮站发现王某1头上有血迹，与另一名男子同行，王振友、栗怀平、栗怀义等人跟在后面要打王某1两人，被民警制止。（2）伤情鉴定、伤情照片、伤情补充说明：经鉴定王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06年4月19日下午在楚店镇楚店街上，其和朱全顺被栗亚、栗怀义、栗军、王振友、王宁等人持棍打伤，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又被栗怀平等人追赶。（4）被害人朱某陈述：2006年4月19日下午，在楚店街上其和王某1被栗亚、栗军等人持械殴打，后在警察面前还要打他和王某1，被制止。（5）证人韩某3、栗杰证言：在楚店街四岔路栗亚、栗怀义、王振友、王宁、栗军等人殴打王某1和朱某，将两人打伤；王某1被打案是被迫与栗怀平砸栗新成超市案、孙某9被伤害案一块调解的。（6）证人栗建文、田某、孙某7证言：王某1、栗杰想占四队集体的地建加油站和王振友发生矛盾，王振友领着栗怀义、栗亚，王宁等人在用棍、砖头等殴打王某1及另一个淮南人，将两人打伤。（7）证人王宁证言：栗怀义不让王某1占地建房，在电话中和王某1发生辱骂，栗怀义就和王振友、栗亚等人去找了王某1，他到达现场时，打架已经结束。（8）同案犯王振民供述：当时，他看到栗亚、栗怀义、栗军、王振友及王宁等人打王某1及一个青年人，王某1头上流血。（9）同案犯栗怀迎供述：其听说王某1和栗怀义因为拉转头的事打过架,看到王某1的头烂了。（10）同案犯栗亚供述：其和王振友、栗怀义、栗军等人和王某1寄一个淮南的人打架，对方被打伤。（11）同案犯王振友供述：因为宅基地纠纷，栗怀义和王某1发生争执，栗军和王某1发生打架后，他和栗亚与跟王某1一起的那个淮南人也发生厮打。（12）同案犯栗怀义供述：十几年前，王某1拉砖放在王振友种的集体土地上，王振友找到他，让他出头找王某1，后发生争执，王振友、王宁、栗亚、王振帮对王某1、朱某进行殴打，有人用砖头将王某1头部砸伤，经鉴定王某1为轻伤，经公安机关处理，但不了了之。（13）同案犯栗春节供述：其看到王振友、栗怀义、栗亚、栗军殴打王某1和朱某，栗亚、栗军用砖头砸了王某1的头，栗怀平到派出所后仍然要打王某1被民警拦住。（14）同案犯栗学强供述：因为占地纠纷，他听说王振友带着栗亚、栗军、栗怀义和王宁殴打王某1及王某1朋友，栗怀平到了之后还要打王某1被派出所的人拦下了，栗怀平当时邀他去打王某1，他没有去。（15）同案犯栗怀平供述：其当时不在现场，听说王振友和王宁与王某1打起架。（16）被告人栗军供述：因为栗怀义让王某1把占地的砖头拉走，被王某1辱骂，他和栗怀义找到王某1，与王某1发生打架，互相用砖头打对方，他用砖头将王某1的头砸烂。3、2007年3月7日,栗怀义、王振友带领四队村民到栗建彩养鸡场进行滋事,遭栗杰等人殴打,致村民孙某9轻伤。栗怀平得知此事后,借故对栗新成超市进行打砸,后又纠集家庭成员被告人栗军和王振友、栗怀义、栗怀迎等数十人再次回到栗新成超市,对超市进行打砸,并对栗新成及其家人进行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控告书载明：2007年3月7日栗新成因经营的超市被栗怀平、王振友、栗怀平打砸提出控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估价鉴定结论书：经评估损坏物品价值3810元。（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件现场情况。（4）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涡检刑不诉[2019]14号不起诉决定书载明：栗怀平故意毁坏财物，因犯罪情节轻微，且受害人栗新城表示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决定对栗怀平不起诉。（5）被害人栗新成陈述：栗怀平到其超市门前叫骂，还伙同王振友、栗怀义、栗军、栗亚、栗怀迎等十多个人持钢筋、菜刀、砖头等打砸他的超市，评估损失3810元。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6）证人栗学永证言:2006年下半年和栗怀平家闹矛盾，栗怀平持钢筋砸了栗新成的超市，之后栗怀平又和栗怀义、栗亚、栗军、王振友、王振帮、王建帮、栗学强、栗怀迎、栗春节等人堵在栗新成门口叫骂，警察来后将栗怀平等人劝走他们才敢出来；在民警找他们询问材料时，栗学强、栗怀义以砸车威胁民警妨碍调查取证。（7）证人栗怀春、木某、栗明、杨某、韩某3、韩某1、栗雷、栗强、赵某、孙某8证言：栗怀平、栗亚、栗怀义、栗军，还有王振友、栗学强跟他三个儿子带着村民到栗新成超市叫骂，栗怀平、王振友、栗怀义、栗亚、栗军、栗怀迎、栗春节等人用钢筋、砖头等打砸栗新成的超市，并辱骂栗新成。（8）证人王某4证言：栗怀平、栗怀义、王振友、栗亚、栗军、栗学强、栗怀迎、栗春节、栗春光带人砸她家超市，并在超市门口辱骂；后连续两天王振友、栗学强等又带人在她门口辱骂，栗怀平、栗学强还以砸车威胁民警，妨碍民警调查。（9）证人栗杰证言：其联系人打王振友、栗怀义等人，误打了孙某9和张秀强，后在和孙某9调解时，栗怀平等人压着孙某9不和他调解，他被迫与栗新成超市被栗怀平打砸案、王某1被王振友等人殴打案三个案件一起调解；到现在他仍不敢回家，怕被栗怀平、王振友等人打。（10）证人孙某9证言：其被栗杰找人打伤后，栗怀平带着王振友、栗怀义等家人和村民将栗新成超市砸了；他被打伤案与栗怀平砸超市案一起调解；栗怀义召集村民去铁路派出所闹过，因为栗怀义是队长，他不和栗怀义一起去，怕分不到地。（11）同案犯栗怀义供述：栗怀平砸栗新成的超市的事他知道，但没有参与。（12）同案犯栗学强供述：其看到栗怀平带着王振友、栗怀迎、栗亚、栗怀义、栗军等人拿砖头等砸了栗新成的超市，是栗怀平、王振友喊他去助威，他到现场没动手，骂了几句，栗怀平砸栗新成的超市是因为栗新成支持魏某5干楚店居委会书记，对栗新成不舒坦,找个借口砸栗新成的超市，也是栗怀平、王振友、栗怀义等人挑头带着群众去养鸡场闹事。（13）同案犯王振友供述：栗怀平用铁棍把栗新成家的超市砸了，当时他和栗怀义、栗亚等人都在现场，现场有人向栗新成家扔砖头。（14）同案犯栗春光供述：栗怀平和栗新成闹事砸店面的时候，他没在跟前，听说是因栗杰找人打断了孙某9的腿。（15）同案犯栗春节供述：是栗怀义叫其去的，他看到栗怀平用铁棍砸栗新成的超市，也用砖头向超市里仍，他去的目的是给栗怀平帮场，不让栗怀平吃亏；栗怀义、栗亚、栗怀迎、王振友等人均向超市扔过砖头。（16）同案犯栗怀平供述：当天栗怀义等人和一些群众带着铁锨等工具到停车场去扒门口的路，被栗新成的兄弟栗杰带着淮南的人打了，其听到消息后，就和孙某8一起开着三轮车到栗新成的超市骂栗新成，并和王振友、栗学强等人用砖头砸栗新成家，他将栗新成超市的玻璃砸了，现场为其助威吵闹的还有栗怀义、栗怀迎、栗春节等人，后该案调解。（17）同案犯王振民供述：其听说栗怀平带人把栗新成的超市门砸了。（18）同案犯栗怀迎供述：王振友、栗怀义等人带着他和群众去截养鸡场的路，被栗杰找的人撵着打，他们感觉吃亏，就都到栗新成店门口骂，他和王振友、栗亚、栗军、王振帮、栗怀平、栗春节、栗春光、栗怀义等人拿工具砸栗新成、栗杰的门，往栗新成家中扔砖头；打砸栗新成超市是王振友、栗怀平、栗怀义操作的。（19）被告人栗军供述：栗怀义召集四队的人去养鸡场锁门，他也去了。4、2007年3月,栗怀义因土地纠纷与栗建彩、栗学永发生争执、厮打,栗怀义给栗怀平打电话,随后,栗怀平纠集被告人栗军和王振友、王振帮、栗亚等家族成员赶到现场对栗学永的两个儿子实施殴打,栗怀平持钢筋棍到现场,辱骂栗学永等人,被他人劝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栗学永陈述：栗怀平、栗怀义看中其土地地势好，就煽动村民去镇政府告状，阻止他在土地上建房，在楚店新街口，他和栗怀义发生厮打，栗怀平、王振友、王振帮、栗亚、栗军、王宁等人赶到后，栗怀平拎着钢筋要打他，被群众拦住，民警来处置时，对方仍在辱骂。（2）被害人栗山峰陈述：当天因为地的事栗建彩与栗怀义发生争吵，之后栗怀平、栗怀义的儿子康康、王振友和其子王宁、王振帮等人也到现场，王宁、王振友、栗怀平将他打伤。（3）证人栗建彩证言：栗怀义带人不让他家动工，他和栗怀义、栗怀平等人发生争吵，后来发生打架，他两个孙子挨打。（4）被告人栗怀义供述：十来年前，其当队长时召集村民开会研究栗学永占地一事，和栗建彩发生争执，栗建彩打了他一巴掌，他逮着栗学永打，后王振友、王振帮、王宁上前对栗学永两儿子进行殴打，随后栗亚、栗军赶到现场。5、2008年3月13日,楚北居委会两委选举当日,因魏某5和栗怀平竞选主任一事,为给栗怀平造势,王振友带领被告人栗军和栗怀义、栗亚、王振帮、王振民、周绍英等家族成员在楚店十字街口对参选群众无故挑衅,干扰正常的选举活动,并辱骂时任行政村书记栗学成,对栗学成的弟弟栗兵及其儿子栗振振、栗学永进行殴打,将栗兵、栗学永打伤。2008年3月17日,栗学永经入院检查,其腰部软组织伤,右胸十一肋骨骨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住院病历载明：2008年3月17日，栗学永因被他人打伤住院，诊断为栗学永腰部软组织伤，右第十一肋骨骨折。（2）被害人栗兵、栗振振陈述：因为选举的事，两人在楚店十字街被王振友、栗怀义、王振帮、周绍英、王振民、栗怀平、栗亚、栗怀义、栗军等人无故殴打。（3）被害人栗学永陈述：因为栗怀义不让其参与投票，和栗怀义发生争执，他看见栗军搂住栗振振脖子就上前拉架，被栗怀义用板凳砸中腰部，肋骨断了一根。（4）证人李某2证言：因换届选举，王振友一家极力想让栗怀平当村干部在街道上骂空，栗兵出来说公道话和儿子栗振振被王振友一家人殴打，现场有栗怀平兄弟几个、他们的媳妇，王振友、王振友媳妇、王振帮、王振民、王建帮、栗学强、栗春节、栗春光，有打的有骂的。（5）同案犯栗怀义供述：十来年前，因为栗怀平与魏某5竞选村长一事，在选举会场，其与栗兵发生争执并打架，王振友、栗亚、栗军等人对栗兵、栗振振实施殴打，后栗怀平出面调解。（6）同案犯栗怀迎供述：栗怀平让栗学强去会场帮助王侠拉选票，栗学强和栗兵发生争吵，王振友殴打栗振振。（7）同案犯栗亚、栗怀平供述：因为选举，王振友、栗学强和栗兵发生争吵。（8）同案犯栗学强供述：2008年选举那天，王振友找其为栗怀平拉票，栗怀平当了官，对他也有好处，因为拉票在楚店南北街十字路口，栗怀义跟栗兵发生争执，互相吵骂、厮打，两边都是拳头耳巴子打的。6、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王建邦为了霸占王某2的房产,在王某2门口谩骂滋事,王某2夫妻为此与王建邦发生争执、厮打,后被告人栗军和王振友、栗怀平、栗亚、周绍英、栗怀义等家族成员多人上前对王某2夫妇殴打,致二人受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2陈述：王建帮等人想占其家的地点，为此闹了几十年，有次王建帮在他门口骂空，他去询问，王建帮上来就打他，周围他一大家子人也一起上来打他和妻子孙某2，在场的有王振友两口子、栗亚两口子、栗怀平两口子、栗怀义两口子、栗军两口子、王振民、王振帮、王建帮、栗学强两口子他和孙某2被打倒在地上，造成他右眉骨骨折；栗怀平这帮人打他的时候还带家伙，心都比较狠，栗亚拿菜刀把他后背的衣服都砍烂了，他邻居李某2两口子、侄子王某6拉架来。（2）被害人孙某2陈述：王建帮为霸占其家房子在门口辱骂，王建帮亲友殴打王某2，栗亚手持菜刀，她被那些女的按倒在地打；打架的有栗学强夫妇、栗怀平夫妇、王振友夫妇、栗亚夫妇、栗怀义夫妇、栗军夫妇、王振帮、王振民、王建帮等人；王某2眉骨骨折，她手指受伤。（3）证人王某5证言：十多年前，栗怀平的母亲曾到其门口辱骂，事后得知是父亲王某2被王振友一大家殴打，王某2的右眼烂了，母亲孙某2手指受伤，栗怀平的母亲看他们住院才去骂的。（4）证人李某2证言：王振帮等人想占有其和王某2的房子，几十年来一直在闹，他和王某2也没让步，有次王建邦骂空，王某2出来说理，被栗亚、栗怀义、栗怀平、栗军、王振帮、王振友、王建帮等人殴打，将王某2夫妇打伤，是他送的医院。（5）证人王某6证言：2008年腊月二十四午饭后，栗怀平两口、栗亚两口、栗军两口、栗怀迎殴打王某2夫妇，打架时，辣椒手持菜刀，栗学强一家在旁边助威。（6）同案犯栗怀义供述：其在王某2家门口看见栗亚、周绍英与王某2夫妇发生打架，栗亚、周绍英打王某2夫妇，他与王某2吵几句，后来是他通过王老四与王某2协商调解此事。（7）同案犯栗亚供述：当天王建帮与王某2吵架后，其和王振友都到现场，他到地方咋呼了两句。（8）同案犯周绍英供述：2008年她看见王某2和她家的人吵架，就到跟前拉王某2的胳膊，把衣服袖子线都拽开了，后来是王老四和栗学强出面调解。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16刑辖1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载明：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栗军、孙友英聚众斗殴一案由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2、蒙城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载明：2019年12月23日，栗军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孙友英被传唤到案。3、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栗军、孙友英自然状况。4、我院（2019）皖162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载明：同案犯栗怀平、栗学强、王振友等人的定罪量刑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栗军、孙友英受人纠集，为了争霸一方，伙同多人成帮结伙持械进行打架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栗军以威胁、恐吓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栗军、孙友英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栗军持铁锨把直接参与打架斗殴，孙友英带头参与打架，均起重要作用，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栗军、孙友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由家族成员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栗怀平的指挥、管理，积极参与组织的犯罪活动，是组织成员。栗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鉴于栗军、孙友英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为惩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权利，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栗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孙友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栗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友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宁审 判 员  宋文芳人民陪审员  桂 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曹青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