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1834号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五华县水寨镇华侨直街**。法定代表人：李乐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金，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茵，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创佳路**。法定代表人：罗宝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汉，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茵茵，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创佳路**自编之**/div>法定代表人：罗宝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中立，男，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期限从2020年8月10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汉，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茵茵，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期限至2020年8月9日）。本院受理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华二建）与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纱物业公司）、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纱教育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后，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华二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金、吴林茵，被告金纱物业公司、金纱教育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汉、郭茵茵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华二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金纱物业公司向我司支付工程欠款671382.18元，并以上述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金纱教育公司对被告金纱物业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我司与被告金纱物业公司（原名：广州市新时代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根据该合同，我司承建广州新时代教育城B标段（中庭、三层、四层）装修工程，我司的工作包括合同外现场签证增补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我司受被告方的指令，在B标段装修工程所在建筑的东、南面等区域增加了案涉合同外的工程，包括B标段签证工程、增加工程、零星工程、园林景观设计工作、三层托马斯主题乐园设计工作、托马斯火车站工程、室内砌筑项目以及新建招商中心工程。我司承建的上述全部工程目前基本完工。我司至今共收到案涉工程款7362212元。2017年11月，我司向被告金纱物业公司提交竣工结算材料，以总造价9969335.48元就案涉工程申请竣工结算，但被告拖延验收，并在收到我司的申请后未与我司进行结算，以此为由拖延支付剩余工程款。另在（2018）粤0111民初11479号案中，经过鉴定，上述B标段装修工程（含合同内及签证工程WH001-WH013）及增加工程中签证WH-016、WH-018项目的造价总计为6094361.04元（含争议金额），上述判决认定的造价总计为5769709.93元。即使按上述判决认定的总造价结算，被告仍欠我司工程款671382.18元。另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金纱教育公司（原名：广州市百康居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金纱物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法定代表人和财务负责人均相同，且被告金纱教育公司在案涉工程建设过程中以发包方身份地位实际参与案涉工程的建设管理，存在向我司签发工程签证单、签署会议纪要及补充协议书、支付案涉工程款等现象，两被告实际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在案涉工程中混同使用，人格无法区分，故被告金纱教育公司应对被告金纱物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我司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金纱物业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就涉案B标段的工程范围及合同内容已经在（2018）粤0111民初11479号案中进行了审理，一审也已经作出了判决，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大部分工程内容属于另案已审理的合同范围，对于该部分工程属于重复审理。在（2018）粤0111民初11479号案中一审法院已经委托鉴定公司对B标段工程合同的工程款进行了鉴定，确定了工程款总价为5769709.93元，在该案中也已认定我司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为7000152元，据此，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原告应向金纱物业公司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故原告主张我司欠付工程款缺乏依据。被告金纱教育公司辩称，我司不是涉案工程合同的相对方，我司与案涉工程无利害关系，涉案工程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应该由我司承担，故我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五华二建（乙方、承包方）与金纱物业公司（原名称广州市新时代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甲方、发包方）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新时代教育城B标段（中庭、三层、四层）装饰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沙凤3路；承包范围为广州新时代教育城接待B标段（中庭、三层、四层）的装修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文明施工、包通过验收；本合同工程总造价暂定为5963566.95元；本工程采取以固定综合单价形式进行承包，按实际工程量结算；本合同生效后，根据甲方书面认可到达节点的10天内甲方按下表约定支付工程款，尾款在保修期内分12个月支付，至保修期满后结清；乙方驻工地代表彭锐，职务项目经理；工程完工并达到竣工验收条件后，乙方必须在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代表申请竣工验收，提交完整的竣工档案资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竣工验收申请7个工作日以内组织验收，若甲方没有正当理由推迟验收期限超过3天，则视为甲方默认验收合格；本工程质保期为12个月，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在保修期内，乙方接到甲方保修通知起24小时内派员进行维修否则甲方有权另行委托修理，费用从保修金内直接扣除，不足部分甲方将保留追索权。质保金为结算总价的5%等。五华二建承包上述工程后，完成并交付了上述工程。2018年8月27日，金纱物业公司就上述《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与五华二建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五华二建退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724575.18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本院受理后，立案号为（2018）粤0111民初11479号案（以下简称11479号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双方对上述《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内和合同外增加工程的工程造价存在争议，本院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上述合同内及合同外增加工程的造价进行了评估。并根据金沙物业公司的主张和五华二建公司的抗辩意见，将合同外增加工程的WH-001至WH-013及WH-016至WH-018张签证单一并列入了该案造价鉴定的范围。根据鉴定结果，上述委托项目的工程造价金额为5642321.72元。该案根据该鉴定造价，结合双方的举证，认定《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合同内和合同外增加工程的工程款为5769709.93元。另该案认定上述《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所涉工程中五华二建共收取工程款7000152元。据此采纳了金纱物业公司向五华二建多支付工程款的意见。2019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1民初114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五华二建向金纱物业公司返还多收工程款1230442.07元及支付利息。该判决作出后，五华二建提起上诉。并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11月2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77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3月8日，五华二建（乙方）和金纱教育公司、金纱物业公司（甲方）的授权代表梁中立签订《备忘录》，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平等、友好协商，就双方“金沙童话王国”工程施工项目结算等争议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同意通过以抓阄的方式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的鉴定机构名单中共同选定并委托有资质的建设工程造价鉴定机构对以下工程：室外园林设计、三层托马斯主体乐园设计、新建招商中心工程、前广场小伙站、托马斯火车基建轨道等除附表第1项、第2项、第8项工程以及零星工程外的双方所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如双方最终认可鉴定结果，则该结果将作为双方对上述工程结算的依据。同时，前述委托鉴定的委托费用由双方各承担百分之五十，并应按照委托合同及时交纳……三、双方同意由许聪颖、冀博作为各自的代表对第一条约定的工程范围争议部分的工程量共同核实，单价按照合同约定计算，无合同约定价格，则按照相关定额计价，没有定额，则适用市场价计算。四、对B标段工程（即附表第8项工程）的鉴定报告终稿有争议部分工程，由许聪颖、冀博作为双方各自的代表争议部分工程量进行核实，并由双方签订协议及提交给法院等。附表工程序号1为前广场铺装、序号2为负一层停车场、序号3为室外园林设计费、序号4为三层托马斯主题乐园设计费、序号5为新建招商中心工程、序号6为前广场小火车站、序号7为托马斯轨道基建、序号8为B标段装饰工程。后因双方未共同选定鉴定机构对争议工程量进行结算，遂成讼。诉讼中，五华二建表示本案中主张的工程内容属于上述《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的B标段工程合同外增加工程，工程内容体现在其提交的WH-014、WH-015、WH-019签证，及部分零星工程、园林景观设计工作、三层托马斯主题乐园设计工程、托马斯火车站工程、室内砌筑项目以及新建招商中心工程，该部分工程属于11479号案中未处理的工程内容。金纱物业公司和金纱教育公司确认原告有实施过上述主张的工程，且尚未结算，但不确认上述工程属于《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的B标段工程合同外增加工程，认为与B标段工程没有关系，且上述工程的发包主体是金纱教育公司，而非金纱物业公司。另原告提交证明其实施上述涉案工程的部分工作联系单显示，抬头处致函主体为“广州百康居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因双方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内容结算存在争议，原告向本院提出对涉案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州城略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略公司）对原告实施的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城略公司于2020年8月3日出具《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沙凤3号路涉案增加工程等其他工程鉴定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显示鉴定结果：1.对广州市白云区沙洲沙凤3号路涉案增加工程（签证编号：WH-014、WH-015、WH-019）WH-014的费用鉴定为20901.95元；WH-015因被告没有签字确认，因此本签证单不计取造价：WH-019的费用鉴定为36695.45元；2.零星工程被告方没有签字确认，相关事项已无法核实，该部分的费用无法确定；3.园林景观设计工作的费用鉴定为167228.72元；4.三层托马斯主题乐园设计工作的费用按双方已确定价格21000元计算设计费；5.托马斯火车站工程的费用鉴定为131713.43元；6.室内砌筑项目的费用鉴定为124709元；7.新建招商中心工程的费用鉴定为221892.2元；以上七项总造价为724140.75元。五华二建就本次评估支付评估费22639元。另查，金纱教育公司原名称为广州百康居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除本案中所涉工程外，五华二建还与金纱教育公司就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创佳路3、5号金沙童话王国地下车库工程、火车轨道基础建设工程建立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双方也因该两项工程结算纠纷涉讼本院，本院已同时立案受理该两项工程对应的受理案号分别为（2019）粤0111民初31835、31836号。双方在本案中，均表示因包括该两项工程及本案涉讼工程在内的三项工程几乎同时施工，故对于工程款的支付无法区分每个工程已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五华二建主张其已实际收取三项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607060元，金纱教育公司主张其已向五华二建支付三项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760480元。金纱教育公司提交银行业务回单、收款收据、委托付款函、支付证明单等证明拟证明其向五华二建支付款项情况，双方对于已付三项工程的工程款有争议的数额主要包括以下几笔：（1）支付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支付事由为北面外墙二层火车出口砌墙封堵款项3000元、招商中心样板房内做电视架款项420元（收据、支付证明单为证）。五华二建不确认有收到该两笔款项，并表示从收据和支付证明单看均无法看出其为实际收款人，金纱教育公司也未提供转账凭证证实其支付款项的情况，且不认可该两笔款项的支付为其实施的上述三项工程的款项。（2）支付时间为2016年11月21日，支付事由为补偿火车轨道涂料工人误工费用1万元、火车轨道油漆款2000元。五华二建确认有收到上述款项，但认为上述款项发生的原因是金纱教育公司曾提出想给火车轨道上油漆，要求其做样板，于是工人在两根柱子上刷了油漆，但因此后金纱教育公司未再要求上油漆，故为了给工人补偿，就向工人支付了误工费补偿，该款不应计入工程款内。（3）支付时间分别为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7月18日，收款对象为吴发春，支付事由为代付工程款和其他合法款项借支工程款共计12万元。金纱教育公司为此还提交吴发春书写的承诺书、借条、会议纪要证明其代为支付的事实。其中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今收到由金沙童画王国项目甲方广州百康居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代项目部（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5万元工程款，本人保证不外泄密。借条主要内容为：借广州康居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现金5万元、2万元，以后从五华二建欠我的工程尾款中扣除。会议纪要的主要内容为金纱教育公司、五华二建、吴发春三方就金沙童话王国项目装修B段工程支付款项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协议。金纱教育公司表示上述代付款项即为会议纪要中本应由五华二建公司直接向吴发春支付，但五华二建未依约支付，最后由其代付的款项。五华二建不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并表示从金纱教育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收款人为吴发春，此人仅为工地分包施工队的班头，既不是其公司员工，也从未授权其收取工程款。其对吴发春收款的情况并不知情，金纱教育公司亦从未向其通知代付事宜。（4）支付时间为2016年10月17日，收款人为冀博，支付事由为差旅费的款项1万元。五华二建确认收款人冀博为其公司就涉案工程的负责人员，但冀博收该款项是因金纱教育公司拖欠工程款，施工队需要从外地过来结算，工人来回需要差旅费，金纱教育公司同意补偿每个工人1000元的差旅费。（5）支付时间为2016年7月4日，收款人为冀博，支付事由为铁马款的款项8000元。五华二建不确认该款项为上述三项工程的工程款，并表示该款项是其公司员工冀博代金纱教育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员许工（许聪颖）支付的款项，铁马是疏通人流的栅栏，该设施与上述三项工程并无关系，故不应计入工程款中。本院认为，五华二建已实施了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项目，金纱教育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其有权要求合同相对方支付相应工程款。现双方对合同相对方及工程结算数额、已支付工程款数额存在争议，本院根据双方的陈述及举证，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工程合同相对方问题。五华二建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项目均属零星工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工程项目属于《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中新时代教育城B标段（中庭、三层、四层）装饰工程的一部分，故本院对五华二建主张本案涉案工程项目属于《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书》增加工程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明其实施涉案工程的部分工作联系单显示，抬头处致函主体为“广州百康居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该名称为金沙教育公司的原名称，故本院据此认定金纱教育公司为本案涉案工程的合同相对方。据此，金纱教育公司在本案中负有直接向五华二建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关于涉案工程的结算数额问题。因双方对涉案工程项目的结算存在争议，本院已根据五华二建的申请依法委托城略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根据城略公司出具《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沙凤3号路涉案增加工程等其他工程鉴定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结果计算，涉案七项工程总造价为724140.75元。该鉴定结果合法有据，本院据此认定涉案工程的造价按724140.75元计算。（三）关于五华二建已收工程款数额的问题。因双方除本案涉案工程外，还就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创佳路3、5号金沙童话王国地下车库工程、火车轨道基础建设工程建立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且该三项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情况未进行区分，为便于计算，本院对五华二建在各案中已收工程款的数额按三案均分的方式认定每案中已收工程款数额。对于三案已收工程款总额的认定，根据双方的主张和抗辩意见，双方无异议的已付款数额为1607060元，对双方有争议的部分款项的认定如下：（1）对于支付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支付事由为北面外墙二层火车出口砌墙封堵款项3000元、招商中心样板房内做电视架款项420元。从金纱教育公司提交的收据看，该收据经手人处确实与其他由五华二建已收取款项的工程款收据中签名不一致，且无转账凭证证明该款项已支付给五华二建，故本院对金纱教育公司主张上述两笔款项为向五华二建支付的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信。（2）对于支付时间为2016年11月21日，支付事由为补偿火车轨道涂料工人误工费用1万元、火车轨道油漆款2000元。金纱教育公司陈述五华二建实施涉案工程为包工包料，据此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五华二建自身原因导致的误工费用应由五华二建自行与工人结算并支付，且不应计入发包方应付工程款才符合该约定。但现该笔1万元款项却由金纱教育公司直接以“补偿火车轨道涂料工人误工费用”的事由向五华二建支付，金纱教育公司主张该1万元为工程款，有违五华二建包工包料的一般常理，故本院对金纱教育公司主张上述1万元为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火车轨道油漆款2000元，因该款收据中明确款项为火车轨道油漆款，且该项目属于火车轨道工程的一部分，故本院对金纱教育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工程款的意见予以采信。（3）对于支付时间分别为2016年12月23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7月18日，收款对象为吴发春，支付事由为代付工程款和其他合法款项借支工程款共计12万元。上述款项均由吴发春收取，金纱教育公司主张上述款项实为其根据三方签订的会议纪要代五华二建向吴发春支付的工程款，但一方面从三方的会议纪要内容看，三方协商的内容是金沙童话王国项目装修B标段工程的付款事宜，该部分工程不属于本案涉案工程及（2019）粤0111民初31835、31836号案中所涉工程；另一方面，金纱教育公司主张上述款项本应由五华二建向吴发春支付，在发生五华二建未付的情况下，金纱教育公司未向五华二建通知或另行签订协议明确其代付事宜，而直接向吴发春代付工程款亦不符合常理，亦对五华二建不发生效力。故本院对金纱教育公司主张上述12万元为其代五华二建公司向实际施工人吴发春支付的涉案工程及（2019）粤0111民初31835、31836号案中工程的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信。（4）对于支付时间为2016年10月17日，收款人为冀博，支付事由为差旅费的款项1万元。该款项在金纱教育公司提交的内部支付证明单显示，支付事由为“五华二建差旅费”，且五华二建对金纱教育公司为何向其员工支付该差旅费的问题作出了较为合理的解释，在金纱教育公司无证据证明该差旅费实为工程款的情况下，本院对金纱教育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其向五华二建支付的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信。（5）对于支付时间为2016年7月4日，收款人为冀博，支付事由为铁马款的款项8000元。根据双方的解释，“铁马”属于可移动护栏，与三案中的工程项目均无直接关联，且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双方就该购置项目有单独的签证，而五华二建对于该笔款项发生的前因后果的陈述也符合常理和逻辑，故本院对金纱教育公司主张上述款项为工程款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五华二建已收取的本案及（2019）粤0111民初31835、31836号案中所涉工程的工程款共计为1607060元+2000元=1609060元。根据三案平均分配工程款计算，本案已收取工程款数额为536353.33元。结合涉案工程造价的鉴定共计724140.75元的结论，金纱教育公司尚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87787.42元。据此，五华二建要求金纱教育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87787.42元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驳回五华二建主张多出上述数额的诉请。关于五华二建要求金纱物业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因前述本院已认定金纱教育公司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合同相对方，且金纱教育公司和金纱物业公司为两个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两公司之间构成人格混同，故五华二建要求金纱物业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五华二建要求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问题。因双方未就本案涉案工程签订合同，且在本案诉讼前，双方均对涉案工程项目的结算存在争议，故五华二建要求金纱教育公司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87787.42元；二、驳回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60元，由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32元，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028元；鉴定费22639元，由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319.5元，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319.5元；保全费4020元，由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61元，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459元。由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和保全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被告广州金纱洲童乐城文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的鉴定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迳付原告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録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