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1003行初23号原告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天福办圣经山路万利城**。法定代表人刘万恕，经理。委托代理人姜志军，山东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姜红，山东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住所地威海市文登区文山路**div>法定代表人于春柏，局长。出庭负责人徐福军，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党组成员。委托代理人邢洁，该局法制宣传科科员。委托代理人王寿丽，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畜牧行政处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刘万恕、委托代理人姜志军、姜红，被告副职负责人徐福军及委托代理人邢洁、王寿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文综执罚字[2019]第1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在文登区天福办环山东路（现改为圣经山路）万利城20-3号处，无证经营生物制品，违反了《兽用生物制品经营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据《兽药管理条例》第五十六条和《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事项裁量基准》之规定，原告经营的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生物药厂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禽流感(H9亚型)、传染性法氏囊病四联灭活疫苗(LaSota株+M41株+SZ株+rVP2蛋白)，生产批号：2019007，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60132273；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生物药厂生产的鸡新城疫、禽流感(H9亚型)二联灭活疫苗(LaSota株+F株)，生产批号：2019008，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5)160132179；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生物药厂生产的鸡新城疫、禽流感(H9亚型)二联灭活疫苗(LaSota株+F株)，生产批号：190204，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4)100082179；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生物药厂生产的重组禽流感病毒(H5+H7)三价灭活疫苗(H5N1Re-11株+Re-12株，H7N9H7-Re2株)，生产批号：2019124，批准文号：兽药临字160132319；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生物药厂生产的重组禽流感病毒(H5+H7)二价灭活疫苗(H5N1Re-8株+H7N9H7-Re1株)，生产批号：2018210，批准文号：兽药临字160132297；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生物药厂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禽流感(H9亚型)三联灭活疫苗(LaSota株+M41株+WD株)，生产批号：2019003，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5)160132166；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生物药厂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减蛋综合征、禽流感(H9亚型)四联灭活疫苗(LaSota株+M41株+AV-127株+S2株)，生产批号：2019006，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5)160132167；标称豪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禽流感(H9亚型)二联灭活疫苗(LaSota株+WD株)，生产批号：20190301，批准文号：普药生字(2016)020462146；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生物药厂生产的鸡新城疫低毒力活疫苗(ZM10株)，生产批号：190104，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5)100082123；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生物药厂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二联活疫苗(LaSota株+QXL87株)，生产批号：190301，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00082309；标称浙江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减蛋综合征三联灭活疫苗(LaSota株+M41株+HSH23株)，生产批号：2018002，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3)110572156；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猪瘟活疫苗(细胞源)，生产批号：2018042，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1004；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活疫苗(CS2株)，生产批号：2018006，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2073；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囊倍威鸡传染性法氏囊病活疫苗(B87株)，生产批号：2018007,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2026；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二联活疫苗(LaSota株+H120株)，生产批号：2018016，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2038；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二联活疫苗(LaSota株+H52株)，生产批号：2018004，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2018；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活疫苗(LaSota株)，生产批号：2019004，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2007；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鸡痘疫活疫苗(鹌鹑化弱毒株)，生产批号：2019002，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2010；标称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二联活疫苗(LaSota株+H120株)，生产批号：2018022，批准文号：兽药生字110572038；标称山东滨州沃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鸡传染性鼻炎(A型)灭活疫苗，生产批号：190725，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5)151722036，包装规格：500ML/瓶；标称山东滨州沃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禽流感(H9亚型)三联灭活疫苗(LaSota株+M41株+SS株)，生产批号：190308XF，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5)151722240；标称山东滨州沃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产的鸡传染性鼻炎(A型)灭活疫苗，生产批号：190103，批准文号：兽药生字(2015)151722036，包装规格：250ML/瓶；标称印度尼西亚美迪安有限公司生产的鸡传染性喉气管炎活疫苗，《进口兽药注册证书》证号：(2016)外兽药证字48号；标称印度尼西亚美迪安有限公司生产的MedivacAE-Pox的兽用疫苗；标称禽流感抗原;标称ND、H9的沃华抗原等生物制品，依据文登区畜牧兽医局出具的同类商品市场价格，货值总额为19495元，依据《兽药管理条例》第五十六条和《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事项裁量基准》之规定，属于较重的违法行为。由于原告拒不承认经营生物制品，且未提供任何有关经营生物制品的货值金额的证据，故认定原告经营的生物制品属于货值无法查证核实，决定对原告作出以下处罚决定：1、责令停止经营生物制品；2、处以罚款150000元；3、没收原告经营的生物制品(详见没收物品清单)。原告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诉称，2019年12月2日，被告对原告作出文综执罚字(2019)第10301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停止经营生物制品；处以150000元罚款；没收经营的生物制品。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违法。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予以撤销。原告当庭提交证据保存通知书照片打印件、莱阳市团旺祥云牧业经销部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各一份。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辩称，1.原告没有经营生物制品的许可证违法销售生物制品，其行为违反了《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兽用生物制品经营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构成无证经营生物制品的违法行为。2.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2019年8月29日，被告依法对原告涉嫌无证经营生物制品一案进行立案，并对原告经营的24种生物制品进行证据保存。8月30日，被告致函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请求将该案证据移交被告。10月29日，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予以移交并做出情况说明。11月4日，被告依法解除证据保存。被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刘万恕及养殖户等人进行的调查询问，足以认定原告无证经营生物制品的违法事实。11月19日，被告依法告知，原告未进行陈述申辩，亦未要求听证。12月2日，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3.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律依据充分。根据《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符合规定条件的，申请人方可向市、县人民政府兽医行政管理部门提出申请，并附具证明材料；经营兽用生物制品的，应当向省、直辖市人民政府兽医行政管理部门提出申请，并附具证明材料。原告的行为明显违反《兽用生物制品经营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因原告拒不承认经营生物制品，未提供有关经营生物制品货值金额的证据，对其经营的生物制品货值无法查证核实，被告依据《兽药管理条例》第五十六条及《山东省畜牧兽医行政处罚事项裁量基准》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依据充分，裁量适当。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威海市文登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威文编[2017]26号《关于推进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的实施意见》；2.中共威海市文登区委办公室威文室字[2019]40号《区委办公室、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具有机关法人资格；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4.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函及关于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各一份；5.对刘万恕的调查（询问）笔录二份、刘万恕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6.原告的兽药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及经营的兽药品种目录各一份；7.生物制品照片打印件55张；8.对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地区的常规禽苗业务联系人时圣亭的询问（调查）笔录、劳动合同书及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书、出库单各一份；9.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山东省销售代表彭秀明的授权委托书及业务员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10.对山东滨州沃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威海市、烟台市销售经理肖方明的询问（调查）笔录、营业执照及业务员授权书复印件各一份；11.对养殖户宋冬红、王志平、于燕妮的询问（调查）笔录各一份；12.文登区畜牧兽医局提供的证据保存清单（同类商品市场价格清单）一份；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根据充分。13.立案审批表一份；14.证据保存通知书、证据保存清单各一份；15.关于对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涉嫌无证经营生物制品提供相关证据的函一份；16.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函一份；17.解除先行证据保存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18.委托保管书一份；19.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重大行政执法决定法制审核审批表、案件会审记录、案件处理审批表各一份；20.行政处罚权利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送达照片打印件两张；2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22.《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兽用生物制品经营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事项裁量基准》。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以下证据提出异议：1.证据4中的移送函附件除了询问笔录，其他证据未提交。2.证据11中养殖户于燕妮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没有卖疫苗，养殖户不能提供购买发票、单据、同厂家同批次的疫苗药瓶等证据，仅凭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核实。于燕妮的陈述证实原告与祥云牧业不是同一家公司，于燕妮所作笔录属于瑕疵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3.证据14中的证据保存通知书未填写日期，也未送达原告。4.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可以先行登记保存，并应当在7日内作出处理决定，而证据17中的解除先行证据保存决定是在证据保全后67天才作出的，超出最长时限。5.证据18-21是被告的内部行为，原告无法确定并予以质证。6.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依据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5与证据8-10可以证实，疫苗、生物制品不是原告的，而是业务员存放在原告处的，法律依据对处罚原告的事实是不适用的。被告辩驳称，1.畜牧兽医局是畜牧行业的行政主管机关，并非执法机关，该局只是根据掌握的线索将案件移送，被告进行调查核实并依法进行处罚，移送的证据不必然成为行政处罚的依据，被告提交的是依法调取的处罚依据和证据。2.原告法定代表人不认可疫苗用于售卖，辩称是存放行为，是为逃避法律责任所作虚假陈述，不足采信，原告系兽药销售企业，非兽药仓储保管企业，结合养殖户的询问调查笔录，足以认定原告现场的生物制品是用于销售的。3.时圣亭陈述疫苗是存放在原告处，与客观事实及养殖户的陈述不相符，该业务员称与原告法人是在推销时认识，且未提供双方保存疫苗的合同、存货单等凭证，也无公司出具的疫苗存放委托书。4.证据9、10所涉两公司的业务员一个未配合做笔录，一个未说明与原告之间系疫苗存放关系，根据授权书该业务员是负责销售业务的，可以证实双方是疫苗销售关系。5.三名养殖户明确陈述与原告之间存有疫苗买卖关系和无法提供发票或单据的原因，于燕妮陈述祥云牧业有限公司是日常对原告的口头叫法。6.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农业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作出的证据保存通知书和清单有负责人、执法人员及原告法人签字，证据保存的程序合法。7.根据《农业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先行登记保存的证据应当在7日内作出处理决定并告知当事人，包括需要进行技术检验或者鉴定送交有关部门检验或者鉴定，证据保存通知书明确载明因保存的药品及生物制品需经畜牧兽医局进行检验，被告于当天通知原告、次日作出关于对原告涉嫌无证经营生物制品提供相关证据的函。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将案件移送被告后，被告作出解除先行证据保存决定书，未超出法定期限；8.法律依据与原告的违法事实相适用，且裁量适当。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证据的提交超过举证期限，证据1是证据保存通知书的图片，无拍摄时间，且原告法人已在通知书中签名，无法证实签名时间；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证据8的劳动合同书中2016年7月1日续订合同书无乙方签字，出库单不符合证据要求，且记载数量与实际不符，对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刘万恕系原告法定代表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与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地区的常规禽苗业务联系人时圣亭关于存放疫苗的陈述，与证据11相矛盾，故证据5中对刘万恕的询问（调查）笔录、证据8中对时圣亭的询问（调查）笔录能够证明本案部分事实，但不能证明案涉疫苗系业务员存放。2.证据9中的授权委托书及业务员身份证明为原告法定代表人提交的复印件，且委托书中注明复印无效，证据10中的业务员授权书亦为复印件，对该两份证据的效力不予确认。3.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原告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应认定为有效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有原告法人的签名，不能证实其主张，证据２与本案无关，被告亦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畜禽养殖：兽药制剂、饲料添加剂、饲料、医疗器械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9年2月11日，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为原告颁发兽药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兽药制剂。8月29日，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与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等部门联合执法，对原告经营的生物制品及兽药进行检查，因原告涉嫌无证经营生物制品、经营假劣兽药，被告予以立案并作出证据保存通知书，对原告的药品、生物制品共44种予以登记保存，其中生物制品为标称乾元浩生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生物药厂和南京生物药厂、浙江诗华诺倍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等生产的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禽流感(H9亚型)、传染性法氏囊病四联灭活疫苗(LaSota株+M41株+SZ株+rVP2蛋白)等多种疫苗，标称印度尼西亚美迪安有限公司生产的鸡传染性喉气管炎活疫苗及MedivacAE-Pox的兽用疫苗，标称禽流感抗原及ND、H9的沃华抗原等。因保存的药品及生物制品需经区畜牧兽医局进行检验，处理时间另行通知，原告法定代表人刘万恕在通知书及证据保存清单上签名。次日，被告作出关于对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涉嫌无证经营生物制品提供相关证据的函，要求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将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及时移交被告。10月29日，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将案件移送被告处理。11月4日，被告作出解除先行证据保存决定书，决定对3种兽药予以扣押，对17种兽药和24种生物制品解除先行证据保存。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按同类产品的市场价格，认定原告经营生物制品的货值为19495元。经调查，原告向养殖户宋冬红等出售过新城疫禽流感等疫苗。被告依法告知后，于12月2日作出文综执罚字[2019]第10301号行政处罚书，认定原告无证经营生物制品的行为，违反了《兽用生物制品经营管理办法》第十六条、《兽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据《兽药管理条例》第五十六条和《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事项裁量基准》之规定，属于较重的违法行为。因原告拒不承认经营生物制品，且未提供所经营生物制品货值金额的证据，故认定原告经营的生物制品属于货值无法查证核实，决定责令停止经营生物制品，处以罚款150000元，没收原告经营的生物制品(详见没收物品清单)。当日，被告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威海市文登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威文编[2017]26号《关于推进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的实施意见》、中共威海市文登区委办公室威文室字[2019]40号《区委办公室、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的规定，被告威海市文登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兽药管理条例》（2016年修订）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本条例规定，无兽药生产许可证、兽药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兽药的，或者虽有兽药生产许可证、兽药经营许可证，生产、经营假、劣兽药的，或者兽药经营企业经营人用药品的，责令其停止生产、经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的原料、辅料、包装材料及生产、经营的兽药和违法所得，并处违法生产、经营的兽药（包括已出售的和未出售的兽药，下同）货值金额2倍以上5倍以下罚款，货值金额无法查证核实的，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款；无兽药生产许可证生产兽药，情节严重的，没收其生产设备；生产、经营假、劣兽药，情节严重的，吊销兽药生产许可证、兽药经营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给他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经营企业的主要负责人和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终身不得从事兽药的生产、经营活动。”该条例第七十一条规定：“本条例规定的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经营兽药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兽药的市场价格计算。”《兽用生物制品经营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非国家强制免疫用生物制品经销商应当依法取得《兽药经营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前款规定的《兽药经营许可证》的经营范围应当载明委托的兽用生物制品生产企业名称及委托销售的产品类别等内容。经营范围发生变化的，经销商应当办理变更手续。”第十六条规定：“养殖户、养殖场、动物诊疗机构等使用者转手销售兽用生物制品的，或者兽药经营者超出《兽药经营许可证》载明的经营范围经营兽用生物制品的，属于无证经营，按照《兽药管理条例》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处罚。”根据《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事项裁量基准》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无兽药经营许可证经营兽药，货值金额在一万元以上二万元（含本数）以下的，为较重违法情形。处罚标准为责令停止经营，没收经营的兽药和违法所得，并处违法经营兽药货值金额四倍的罚款，货值金额无法查证核实的，处十五万元罚款。本案中，被告提供的有效证据能够证实，原告超出兽药经营许可证载明的经营范围经营兽用生物制品，属于无证经营行为，被告证据保存的相关生物制品货值为19495元，原告的行为属较重情形的违法行为。因原告拒不承认经营生物制品，未提供经营生物制品货值的证据，货值无法查证核实。被告依据上述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停止经营生物制品，处以罚款150000元，没收原告经营的生物制品，并无不当。《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农业行政处罚机关对先行登记保存的证据，应当在七日内作出下列处理决定并告知当事人：（一）需要进行技术检验或者鉴定的，送交有关部门检验或者鉴定；……”本案中，被告在证据保存通知书中告知原告，因保存的药品及生物制品需经检验，处理时间另行通知，并于次日函告威海市文登区畜牧兽医局将证据及时移交，符合上述规定。该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农业行政处罚案件自立案之日起，应当在三个月内作出处理决定；特殊情况下三个月内不能作出处理的，报经上一级农业行政处罚机关批准可以延长至一年。对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的，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办案期限内。”被告立案后，检验鉴定的时间不计算在办案期限内，被告经依法告知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未超过办案期限，程序合法。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未适用《山东省畜牧兽医局行政处罚事项裁量基准》的具体条款，本院予以指正。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威海祥如云牧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青审 判 员  张 敏人民陪审员  杨晓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珺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