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MA4UTLT525，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沥林镇泮沥村西边龙沥镇路边黄顺强自建厂房。法定代表人：唐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云，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745550250Q，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璜泾镇鹿河东影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周伟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绍双，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隆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4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隆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伟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鉴定意见罔顾事实、片面分析，始终未论证并回避设备故障是否是使用问题所致。1.鉴定应围绕双方确认的论证题材展开,涉案鉴定结论已表明涉案设备工艺流程可以全自动化运行，但究竟是产品质量问题还是使用原因所致，鉴定意见避而不谈。2.第二次现场勘查前，嘉隆达公司一直在与法院和鉴定机构确认维修修复产生的费用承担及报价问题，但一审没有作出明确答复。在修复费用承担方式未能明确之前，嘉隆达公司没有在质保期外免费维修的法定义务。因伟建公司工厂没有可供修复设备的条件，涉案设备如需修复，理应由嘉隆达公司拉回嘉隆达公司工厂进行修复。涉案设备在没有进行修复的前提下进行鉴定，鉴定的客观依据不合法。3.涉案设备为伟建公司人为损坏，伟建公司无权提出解除合同。嘉隆达公司于一审诉讼调解期间去过伟建公司工厂勘查涉案设备，伟建公司一直在正常使用涉案设备，鉴定意见认为下料装置存在工艺缺陷无事实依据。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涉案设备在2017年调试后，伟建公司一直在正常使用。三、一审判决合同解除，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法》第96条明确规定了合同法定解除的行使应当书面通知对方。伟建公司提起诉讼前从未书面通知嘉隆达公司，解除合同的条件不满足。行使法定解除前，伟建公司应履行书面催告的法定义务并给予合理的履行期限。涉案设备早己过质保期，伟建公司长达2年多时间均没有进行书面催告，合同解除权已消灭。伟建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伟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伟建公司与嘉隆达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单号为20170720001的《订购合约》于2017年11月6日解除；2.判令嘉隆达公司向伟建公司返还货款1782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嘉隆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4日，伟建公司通过传真方式向嘉隆达公司发送采购订单一份，要求采购JF-NCQ1650的CNC全自动切管机一套，并写明需具备自动排料、切料、收料，切管范围为16mm至50mm的圆管、方管等功能。嘉隆达公司接收该订单后，由嘉隆达公司员工，即本案嘉隆达公司代理人游振隆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后予以了回传。2017年7月20日，伟建公司（作为买方）与嘉隆达公司（作为卖方）再次通过传真方式订立了订购合约，写明由伟建公司向嘉隆达公司购买品名为CNC全自动切管机一套；规格JF-NCQ1650；功能要求：可自动排料、切料、收料，可切管径16mm至50mm的圆管、方管、长方管、椭圆管；设备总价198000元；付款条件：预收30%定金，交机前买方派人至卖方工厂验机合格后付货款60%，机器运至买方工厂安装调试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卖方在收到90%货款时开立全额增值税发票；卖方收到定金后25天内交货，交货地点为买方公司；卖方自收到定金之日起合同生效；交货后，由卖方免费提供机器安装操作、维修、维护教育训练（以7日为限），并提供相关技术资料；卖方向买方提供整机一年保修，但圆锯片以及不可抗力因素和人为损坏因素除外；如设备未经制造商同意，买方自行改装的，所产生的责任均由买方承担；合同另就其他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伟建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向嘉隆达公司支付了59400元，于2017年8月29日支付了118800元，累计付款178200元。截至2017年8月29日，伟建公司付款总额已达货款金额的90%。2017年9月10日，嘉隆达公司向伟建公司交付了CNC全自动切管机一台、工具箱一套及产品说明书一份。该产品说明书封面印有《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说明》（以下简称“产品说明书”），对应的设备名称型号为JLD-SQZ60型数控自动切管机；切割管径范围：圆管直径、方管管径、矩管管径均为10mm-60mm；切割厚度0.5mm-6mm;设备概况：设备具有全自动切管批量要求，可针对大批量管材精准切割，是根据市场要求设计开发的非熟手师傅就能切割出精准长度且高效的全自动切管设备；说明书中另就设备的切割速度、切管长度、每次夹管数量、设备各部分功能及参数、主要配件等进行了说明。2017年9月13日，嘉隆达公司至伟建公司处进行设备安装调试，但未能形成书面调试报告。此后至2017年10月底，设备在运作过程中陆续产生脱焊变形、油管爆裂、轴芯歪斜、开关电源冒烟、零件故障等问题。嘉隆达公司通过寄送轴芯、开关以及上门检修的方式仍未能排除故障。2017年11月6日，设备出现夹料油缸全部脱焊的故障，伟建公司遂于当日通过微信向嘉隆达公司第一次提出退货，嘉隆达公司于当日回复将派检修人员至伟建公司处对机器进行全面检修。2017年11月22日，伟建公司收到嘉隆达公司寄送的伺服控制器，嘉隆达公司回复愿意对设备免费保修两年。因设备在2017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持续产生不同程度的故障，经嘉隆达公司寄送配件、更换配件、上门维修仍未能使设备正常运作，伟建公司数次向嘉隆达公司提出退货，但嘉隆达公司拒不同意退货。双方就此协商未果，伟建公司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10月15日，伟建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就涉案型号为JF-NCQ1650的全自动切管机的产品质量进行鉴定，要求鉴定机构对设备故障是产品的质量问题还是使用问题导致，以及能否达到产品说明书中所述的可实现操作和全自动化进行说明。2019年10月31日，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接受一审法院委托，于2019年11月29日对设备进行现场勘验。经伟建公司、嘉隆达公司确认涉案设备安装于伟建公司厂房一侧，现场未找到产品铭牌，根据设备触摸屏初始界面可知，设备名称为JLD-SZQ100数控全自动切管机，生产厂家为嘉隆达公司。嘉隆达公司对显示规格为JLD-SZQ100的切管机系其向伟建公司交付的合同约定标的物的事实不持异议，伟建公司、嘉隆达公司现场均确认该设备为鉴定标的物，因此鉴定机构确定为对触摸屏显示规格为JLD-SZQ100的全自动切管机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9日，双方均到现场，嘉隆达公司在维护了2小时35分钟之后，说涉案设备上料部分出现卡料情况，其无法解决，本次已无法修复。2019年12月6日进行第二次勘验，在此之前鉴定机构已发函约定了需要嘉隆达公司提前对设备进行再次维护，由伟建公司配合，但是勘验当日，嘉隆达公司未到现场，也未对设备进行维护，因此鉴定机构以设备现状进行鉴定。现场所用原料规格为19mm*1.2mm*6250mm，符合产品说明书的切割管径范围。通过检测，发现设备在试运行过程中，置栈料架中19mm*1.2mm*6250mm工件经常性不能够自动传送到送料位置上，导致管材转移装置也无法将置栈料架中的管材平稳规则的转移到拨料架上实施切割，不符合产品说明书的要求。虽然涉案设备工艺流程可以全自动化运行，但置栈料架中19mm*1.2mm*6250mm规格管材经常性的不能自动传送到送料位置上，导致生产过程中经常性的停顿，而生产工人又无法有效清除故障，导致在实际的生产过程中，生产效率低下，甚至现场勘验时，嘉隆达公司作为生产方，也没能维护成功，不符合产品说明书中所述：“根据市场要求设计开发的非熟手师傅就能切割出精准长度且高效全自动切管设备”的要求。通过现场观察，由于原料管材规格为19mm*1.2mm*6250mm，这种长度的钢管，其钢度不够，极易在上料架发生钢管交叉挤压无法顺畅的进入置栈料架，且有的位置传感器使用胶带和硬纸固定，在设备运行振动情况下，其位置易产生偏移，如部分位置传感器没有按照程序检测到信号，因此无法将钢管转移到拨料架上，需要人工重复整理物料、调整间隙并整理钢管或者调整传感器，而一般的操作人员又没有能力处理这种故障，因此涉案设备下料装置存在工艺缺陷。一套成熟的设备应该在有效使用周期内，除必要的维护，应能长时间的正常生产，涉案设备从2019年9月13日调试后至今，2年多时间内经常性的发生故障，到2019年因为管材下料问题已经停机，无法正常生产，使用方也没有能力进行维修，鉴定人员认为涉案设备存在工艺缺陷。2019年12月31日，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专家组鉴定结论为：触摸屏显示规格为JLD-SZQ100的CNC全自动切管机具备产品说明的全自动化功能，但由于下料装置存在工艺缺陷，现状条件下涉案全自动切管机不能实现产品说明的操作性，该工艺缺陷属于产品本身问题。伟建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49000元。另查明：2019年12月17日，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发函要求嘉隆达公司提交《设备维修保养手册》、《电气原理图》、《液压原理图》。嘉隆达公司于2019年12月18日出具书面说明，写明：鉴定机构要求其提供产品说明书、电路图、液压原理图，因嘉隆达公司原来保存资料的电脑磁盘内存损坏，所有档案均无法读取，故无法提供，且嘉隆达公司在向伟建公司交付设备时，所有资料均已随机交付，因此鉴定机构可要求伟建公司提供。一审审理中，经法庭询问，嘉隆达公司称其公司出产的所有全自动切管机均能实现“非熟手师傅就能切割出精准长度且高效的全自动切管设备”的工艺要求。以上事实，由伟建公司提供的采购订单复印件、订购合约复印件、付款回执复印件、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嘉隆达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以及双方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伟建公司、嘉隆达公司签订的订购合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关于鉴定标准。从伟建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所载明的内容以及嘉隆达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嘉隆达公司已将产品说明书随机交付给了伟建公司。虽然伟建公司提交的产品说明书对应的设备名称型号为JLD-SQZ60数控自动切管机，该型号与鉴定标的物触摸屏显示的设备型号JLD-SZQ100不一致，但嘉隆达公司无法提供其主张的与鉴定标的物型号一致的产品说明书。现伟建公司提交的型号为JLD-SQZ60数控自动切管机的产品说明书系嘉隆达公司提供，庭审中，嘉隆达公司亦认可其公司出产的所有型号的切管机均能实现“非熟手师傅就能切割出精准长度且高效的全自动切管设备”的工艺要求，在嘉隆达公司无其他相反证据证明两种不同型号的数控全自动切管机所适用的标准不一致的情况下，嘉隆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采用伟建公司提交的产品说明书作为鉴定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伟建公司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根据该产品说明书，涉案设备应具备“非熟手师傅就能切割出精准长度且高效的全自动切管设备”的要求，但该设备下料装置存在工艺缺陷，现状条件下不能实现产品说明的操作性，且该工艺缺陷属于产品本身问题，不符合双方在订购合约中约定的产品需具备自动排料、切料、收料的工艺要求。现嘉隆达公司在其承诺的保修期限内未能对设备故障进行修复，且在鉴定机构给予的维护期内仍未能修复故障，嘉隆达公司交付的设备不具备产品说明的操作性，伟建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伟建公司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关于合同的解除时间，根据伟建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伟建公司第一次提出退货的日期为2017年11月6日，但在此之后直至2018年10月，伟建公司仍与嘉隆达公司就设备故障持续性地沟通，期间虽数次提出退货，但未明确要求解除合同。故一审法院对伟建公司主张的合同解除时间不予采纳。现伟建公司通过诉讼主张解除与嘉隆达公司的合同，双方之间的订购合约自一审法院应诉送达之日，即2019年8月1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解除后，嘉隆达公司应将已收到的货款返还伟建公司。故伟建公司有权要求嘉隆达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货款178200元。伟建公司应于收到嘉隆达公司返还的货款后向嘉隆达公司交付机器设备。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与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订购合约于2019年8月10日解除。二、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货款178200元。三、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于其返还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全部货款之日起十日内至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处自行取回触摸屏显示规格为JLD-SZQ100型的全自动切管机1台。本案受理费4260元，鉴定费49000元，合计53260元，由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该款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伟建实业（苏州）有限公司。二审中，嘉隆达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一份和产品说明书一份，证明涉案机器是非标准的定制机器。管径的切割范围为16mm至50mm（同采购订单和订购合约的约定）。涉案机器的功能描述、上料架说明等都和伟建公司提交的产品说明书不一致，鉴定机构所依据的产品说明书是错误的。2.发明专利申请公布书、实用新型专利证明书，证明涉案机器的存储及送料装置早在2009年就成功申请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至今已接近11年，技术早已成熟，不存在鉴定报告中所说的工艺缺陷。3.2019年5月15日的群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嘉隆达公司于2017年9月10日交货之后，于2019年5月15日前往伟建公司机器所在处进行机器调试，已将机器调试正常，并经伟建公司确认可以使用，交付的机器不存在工艺缺陷。伟建公司质证表示：上述证据不是二审中的新证据。1.不认可情况说明以及产品说明书的真实性，该份情况说明是嘉隆达公司的单方说辞。嘉隆达公司单方面制作产品说明书且有针对性的对本案进行了补充，伟建公司未收到该份产品说明书。从鉴定机构对现场的确认可以看出嘉隆达公司对于尾号为1650的产品说明书以及对应的其交付的机器是认可的。2.发明专利的申请公布仅能证明嘉隆达公司曾经取得过相关专利，并不能证明整台机器的瑕疵或工艺缺陷。3.对于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只能证明嘉隆达公司前来维修，不能证明嘉隆达公司对机器进行了彻底完善的修复，且该份聊天记录形成于伟建公司起诉到一审法院后。二审中，嘉隆达公司陈述，一审法院向嘉隆达公司发送的提供鉴定材料通知中明确要求嘉隆达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前根据鉴定机构在现场勘验时的要求提供相关材料，并交法庭质证。鉴定机构在2019年12月17日要求嘉隆达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提供材料，鉴定机构所指定之期限与法院法庭质证之期限存在冲突，鉴定机构在鉴定依据材料不全，且补充材料未全部经过法庭质证的情况下，作出了鉴定，属于鉴定程序违法，申请重新鉴定。二审另查明，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函中明确，通过现场勘验，鉴定人员确认涉案设备结构和功能与《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说明》基本一致，因此采用《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说明》为依据进行判定。即使不依据《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说明》，从涉案设备使用功能上而言，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认为设备的下料装置存在工艺缺陷，其现状条件下已无法正常运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鉴定机构于2019年12月17日向一审法院发送现场调查通知函，要求嘉隆达公司于五个工作日内提供《设备维修保养手册》、《电气原理图》、《液压原理图》。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向嘉隆达公司发送提供鉴定材料通知，要求其于2019年12月25日前，根据鉴定机构在现场勘验时的要求提供相关材料。嘉隆达公司于2019年12月18日出具书面说明因嘉隆达公司原来保存资料的电脑磁盘内存损坏，所有档案均无法读取，故无法提供。鉴定机构在2019年12月31日出具鉴定报告，程序合法。本院对嘉隆达公司以鉴定程序违法为由，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涉案订购合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据伟建公司提交的送货单载明的内容及嘉隆达公司的庭审陈述可知，嘉隆达公司将产品说明书交付给了伟建公司。伟建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产品说明书对应的设备名称型号为JLD-SQZ60，与采购订单及订购合约上注明的型号JF-NCQ1650不一致，与鉴定标的物触摸屏显示的设备型号JLD-SZQ100也不一致。但嘉隆达公司确认伟建公司提交的型号为JLD-SQZ60数控自动切管机的产品说明书由嘉隆达公司提供，一审中嘉隆达公司明确其因保存资料的电脑磁盘内存损坏，故无法提供其主张的与鉴定标的物型号一致的产品说明书，现嘉隆达公司二审中虽提交了注明型号为JF-NCQ1650的产品说明书，但伟建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中，嘉隆达公司认可其出产的所有切管机均能实现“非熟手师傅就能切割出精准长度且高效的全自动切管设备”的工艺要求，嘉隆达公司在鉴定机构给予的期限内未完成修复，在无相反证据证明两种不同型号的数控全自动切管机适用的标准不一致的情况下，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采用伟建公司提交的产品说明书作为鉴定标准并无不当。且上海欣项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函中已明确，即使不依据《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产品说明》，从涉案设备使用功能上而言，涉案设备的下料装置存在工艺缺陷。嘉隆达公司虽主张因伟建公司使用原因导致涉案设备出现故障，但涉案鉴定报中已经明确涉案设备的工艺缺陷属于产品本身问题，本院对嘉隆达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因涉案设备存在工艺缺陷，不符合订购合约中约定的产品需具备自动排料、切料、收料的工艺要求。嘉隆达公司未能在其承诺的保修期限内对设备故障进行修复，双方就涉案设备的质量问题一直在进行沟通，但未能协商一致。伟建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有权以诉讼方式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支持伟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嘉隆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