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丹千，男，198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蓝光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珠江南路******。法定代表人：汪静，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魏亚梅，女，196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上诉人陈丹千因与被上诉人苏州蓝光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光公司）、原审第三人魏亚梅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3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丹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丹千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蓝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陈丹千系《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撤销合同备案协议》的相对人，合同解除后，蓝光公司应将全部已付购房款返还陈丹千。涉案房屋已付购房款虽然大部分由魏亚梅代付，但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魏亚梅支付的涉案款项系为陈丹千支付，魏亚梅与陈丹千之间的代付关系所基于的基础法律事由应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2.一审法律适用错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作为本案的利害关系人，魏亚梅的陈述是对其有利的陈述，并非案件真实情况，其应对所陈述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轻信魏亚梅的口头陈述，将举证责任强加给陈丹千，违背举证规则。蓝光公司、魏亚梅二审未作答辩。陈丹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蓝光公司返还购房款2103026元及该款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蓝光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9日，陈丹千支付蓝光公司2万元，蓝光公司开具收据，该收据收款内容栏载明：“缴30#502定金”，结算方式为“POS”，交款人栏载明“陈丹千”。当日，陈丹千另外刷POS机支付蓝光公司购房款5万元。2018年2月4日，双方签订《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苏房商吴中合同201712250330），陈丹千购买蓝光公司开发的位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和雍景园30幢502室商品房，建筑面积151.16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总价款为3823026元。买受人选择贷款方式付款，首付为房屋总价款30%，其余部分房价款由买受人贷款支付。后双方办理了合同备案手续。2018年9月30日，陈丹千（乙方）、蓝光公司（甲方）双方达成《撤销合同备案协议》，该协议载明：“乙方于2017年9月30日购买甲方开发的苏州蓝光和雍景园30-502室商品房一套，合同编号201712250330。房屋总价3523026元，已付房款2103026元。未办理购房贷款手续。现乙方在购房之初房屋为期房，未看过实体，现交付后发现所购买的户型面积太小，实用性较低，无法满足目前家庭居住所需，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退房。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共同向苏州市吴中区住建局申请撤销该合同网上备案手续。甲方于30个工作日退还乙方2103026元，甲乙双方无违约金。甲乙双方再无任何争议，如今后由此产生任何经济纠纷或法律责任，由双方协商解决或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落款甲方加盖蓝光公司公章及法人章，乙方由陈丹千签名。当日，双方共同向吴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递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撤销申请书》，该申请书载明：“买受人陈丹千于2017年9月30日购买了蓝光公司开发的苏州蓝光和雍景园30幢502室商品房一套。现由于陈丹千在购房之初房屋为期房，未看过实体，现交付后发现所购买的户型面积太小，实用性较低，无法满足目前家庭居住所需，经双方友好协商，同意退房。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编号为201712250330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共同向苏州市吴中区住建局申请该合同网上备案手续，对于此次合同解除事宜，买卖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无任何经济纠纷。同时双方承诺，此次解除买卖合同并撤销本案手续是属于正常民事行为，不存在炒房等违规行为，如今后产生任何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由双方协商解决。特此申请。”落款加盖蓝光公司公章及陈丹千签名。后吴中区住建局就涉案房屋办理了合同备案撤销手续。蓝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购买22幢102室和30幢502室、D169车位、D170车位完整的财务账册，该财务账册反映款项支付及对应收据开具情况明细如下：1．2017年8月2日，魏亚梅POS刷卡支付2万元，该POS单签名“魏亚梅”，蓝光公司开具了收据，收据载明如下信息：客户：魏亚梅，时间：2017年8月2日，收据内容：和雍景园22-102预收款，结算方式：POS，交款人：魏亚梅。2．2017年9月29日，陈丹千POS刷卡支付2万元，该POS单签名“陈丹千”，蓝光公司开具了收据，收据载明如下信息：客户：陈丹千，时间：2017年9月29日，收据内容：缴30#502定金，结算方式：POS，交款人：陈丹千。3．2017年9月29日，魏亚梅POS机刷卡支付5万元，该POS单签名“魏亚梅”，蓝光公司开具了收据（编号00881295），收据载明如下信息：客户：邱添，时间：2017年9月29日，收据内容：缴22-102定金，结算方式：POS，交款人：邱添。4．2017年9月29日，陈丹千刷信用卡支付5万元，POS单上的签名“陈丹千”。蓝光公司开具了收据（编号00881305），收据载明如下信息：客户：邱添，时间：2017年9月29日，收据内容：缴22-102房款，结算方式：POS，交款人：邱添。5．2017年10月31日，魏亚梅名下、尾号为0338的江苏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转账蓝光公司80万元（分16笔、每笔5万元），蓝光公司开具了四张收据，四张收据载明的时间均为2017年10月31日，编号为00881453收据载明信息：客户：邱添，金额：404000元，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22-102房款，结算方式：转账，出纳：马丹，交款人：邱添，马丹代。编号为00881447收据载明信息：客户：陈丹千，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30-502房款，金额：30万元，结算方式：转账，出纳：马丹，交款人：陈丹千，马丹代。编号为11881449收据载明信息：客户：张山，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D169车位款，金额：48000元，结算方式：转账，出纳：马丹，交款人：张山，马丹代。编号为00881452收据载明信息：客户：张山，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D170车位款，金额：48000元，结算方式：转账，出纳：马丹，交款人：张山，马丹代。6．2017年11月6日，刷POS机支付994575元，POS单签名潦草，无法辨识，蓝光公司开具了编号为00881474收据，载明信息：客户：邱添，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22-102购房款，金额：994575，结算方式：POS，交款人：邱添。7．2017年11月6日，刷POS机支付833026元，POS单上签名“陈丹千”，蓝光公司开具了编号为00881475收据，载明信息：客户：陈丹千，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30-502购房款，金额：833026元，结算方式：POS，交款人：陈丹千。8．2017年12月29日，纪金妍名下、尾号3785徐州淮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马支行转账蓝光公司100万元，蓝光公司开具了两张收据，时间均为2017年12月29日，编号为009×0381收据载明信息：客户：陈丹千，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30-502购房款，金额：950000元，结算方式：转账，交款人：陈丹千，某某代（看不清名称）。编号为009×0382收据载明信息：客户：张月，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22-102购房款，金额：50000元，结算方式：转账，交款人：张月。9．2018年2月28日，魏亚梅名下、尾号22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账蓝光公司40万元（分8笔，每笔5万元），蓝光公司开具了编号为00975500收据，载明信息：时间：2018年2月28日，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22-102购房款，金额400000元，结算方式：转账，交款人张月，郭丹丹代。10．2018年10月31日，刷POS机支付蓝光公司974元，POS回单未签名，蓝光公司开具了编号为01179340收据，载明信息：时间：2018年10月31日，客户：孙伟，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22-102购房款，金额：974元，结算方式：POS，缴款人：王晓玉代。11．2019年2月27日，POS机刷卡支付98.6万元，POS机回单签名潦草，无法辨识，蓝光公司开具了编号为01179588收据，载明信息：时间：2019年2月27日，客户：孙伟，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22-102购房款，金额：986000元，结算方式：POS，缴款人处字迹潦草，像于国权。12．2018年10月9日，蓝光公司开具编号为00978435收据一份，没有对应的转账或付款凭证，载明信息：时间：2018年10月9日，客户：孙伟，收款内容：缴和雍景园22-102室购房款，金额：2103026元，结算方式：转账，交款人：孙伟。蓝光公司表示，当时经办的人员均已离职，目前无法联系，当时相应购房款实际支付人以及相关的POS单上实际谁签名、收据的开具情况等均无从知晓。对于陈丹千支付的5万元对应收据开具情况不清楚。为此其曾至公安机关就其公司财务问题进行刑事报警，公安机关未刑事立案。22幢102室房屋、30幢502室房屋以及D169车位、D170车位的付款及财务资料已全部提交法院，没有其他付款，D169车位、D170车位均为单独的合同，各48000元。2018年10月9日编号为00978435收据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应该是当时工作人员离职交接出现了问题，多开了该收据，30幢502室退房时，魏亚梅向其工作人员表示该房屋项下的房款不用退，直接结转作为22幢102室购房款，故开具了该收据。审理中，蓝光公司员工王晓玉出庭陈述，其并非当时的经办人，编号为00978435、金额为2103026元收据开具情况不清楚，在陈丹千办理完撤销备案、魏亚梅办理了款项结转手续以后经办人人员离职，其开始接手负责后续事宜，主要是和孙伟对接，此前的事不清楚。陈丹千质证表示，对上述蓝光公司提供的财务账册真实性均无异议，张山、张月为魏亚梅的子女。第1、2项付款情况无异议。第3项情况不清楚。第4项系其付款，POS回单系其本人签名，但蓝光公司为何开具编号00881305收据，不清楚，其付该笔款以后，没有拿到收据，其认为该笔5万元开具的收据应该包含在金额为30万元、编号为00881447收据中。第5项中金额为30万元、编号为00881447收据予以认可，可以看出魏亚梅实际系为其支付购房款，该笔款项其有权取得。其余的三张收据情况不清楚，其知道有邱添这个人。第6项情况不清楚。第7项款项实际并非陈丹千支付，POS回单上“陈丹千”并非其签名，但其认可该笔款项系替其支付的购房款，归其所有。第8项金额为95万元、编号为009×0381收据予以认可，其不清楚当时付款情况，但认可该笔款项系替其支付的购房款，归其所有。另外的5万元收据情况不清楚。第9、10、11项情况均不清楚，与本案无关。第12项金额为2103026元、编号为00978435收据开具情况不清楚。一审审理中，陈丹千陈述，其和魏亚梅原有业务往来，其将徐州外国语学校土建约1个多亿工程介绍给魏亚梅施工，魏亚梅曾许诺给其购买一套房屋作为酬劳。因魏亚梅已在涉案房屋小区购买过房屋，对付款流程非常清楚，其看中了涉案房屋后付了2万元定金，魏亚梅表示其余购房款由魏亚梅来支付，魏亚梅向蓝光公司付款的时候其均不在场。其支付2万元定金以及5万元购房款后没有拿收据，魏亚梅帮其支付了购房款，所有的收据原件（含其支付的定金2万元收据）都是给魏亚梅，魏亚梅曾向其发送了三张收据照片，分别为：金额为2万元、编号为00881296元收据，金额为833026元、编号为00881475收据，金额为95万元、编号为009×0381收据。后蓝光公司向其催交购房款，当时其也不想再购房，其联系魏亚梅，魏亚梅表示房屋可以退，为此其与蓝光公司协商办理退房手续，其当时认为魏亚梅此前已承诺为其购房，故魏亚梅为涉案房屋支付的购房款理所当然应退给其，在与蓝光公司协商退款时，根本没想到和魏亚梅确认款项退给谁的问题，魏亚梅也没有和其联系款项退还事宜。之后，魏亚梅至蓝光公司，在陈丹千不知情、亦未经陈丹千同意的情况下，魏亚梅将承诺为其支付的购房款2103026元结转给孙伟，变成孙伟购买和雍景园22幢102室的购房款。蓝光公司陈述，和雍景园22幢102室及30幢502室房屋最初都是与魏亚梅洽谈，后30幢502室房屋与陈丹千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22幢102室房屋至今未签订书面合同，目前了解的总价为5058575元。陈丹千、魏亚梅、孙伟均有向其支付购房款情况，之后，其与陈丹千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对于其来说，由于陈丹千系合同相对人，故解除合同后款项退还的法律主体应为陈丹千，而此时正值此前的经办人员离职，后接手人员事前没有与陈丹千、魏亚梅三方确认退款事宜。直到陈丹千、孙伟各自起诉至法院后，其核对了22幢102室和30幢502室房款支付及收据开具情况后，才知晓陈丹千、魏亚梅、孙伟三方就已付购房款归属问题发生争议。魏亚梅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陈述，其支付购房款情况：2017年8月2日支付2万元，2017年9月29日支付5万元，2017年10月31日支付80万元（分16笔，每笔5万元），2017年11月6日分别支付994547元、833026元（随身携带朱祥的银行卡刷卡支付），994575元POS回单上“魏亚梅”为其本人所签，833026元POS回单上“陈丹千”为蓝光公司业务人员书写，一方面蓝光公司业务员季瑜珩考虑体现销售业绩，一方面为陈丹千保留房源，当时陈丹千没有足够的购房资金，待陈丹千有资金再支付蓝光公司，但之后陈丹千没有支付，基于以上两个因素，POS回单上书写了“陈丹千”。2017年12月29日100万元其让纪金妍转账支付，2018年2月28日支付40万元（分8笔，每笔5万元）。除2017年8月2日2万元及2017年9月29日5万元外，其余资金都是其向于国权借款，于国权将款项转账朱祥银行卡，其刷朱祥银行卡，纪金妍为朱祥会计，纪金妍账户的款项同样为于国权出借给其，朱祥和纪金妍转账支付蓝光公司的款项实际都是其付款。其和于国权、陈丹千都是朋友，其结欠于国权借款无法偿还，其上述付款确认为于国权（孙伟）购买22幢102室的购房款。其与陈丹千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除陈丹千自己支付的款项外，其他款项陈丹千无权取得。陈丹千表示，对魏亚梅陈述不予认可。陈丹千未向一审法院提供魏亚梅承诺为其支付涉案房屋购房款以及魏亚梅向陈丹千发送上述三张收据的照片的相关信息证据材料。蓝光公司表示，对魏亚梅陈述情况无法判别。以上事实，陈丹千提供的收据、信用卡账单信息、《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撤销合同备案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撤销申请书，蓝光公司提供的财务账册，及本案庭审笔录、谈话笔录、调取的材料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陈丹千与蓝光公司协商一致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退还购房款，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蓝光公司应按约退还购房款，关于应返还的购房款应以可归属于陈丹千的款项为限。根据双方的举证及魏亚梅的陈述，可以证实陈丹千于2017年9月29日支付蓝光公司7万元，蓝光公司应予以返还，并支付相应利息，结合陈丹千对于利息的请求，蓝光公司应支付陈丹千以7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9日起至同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1015元，及此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陈丹千主张的其余款项，在陈丹千未举证证实魏亚梅曾许诺为陈丹千购买涉案房屋支付购房款，以及陈丹千自认与蓝光公司协商确定返还2103026元（除去陈丹千自付的7万元外，魏亚梅或他人共计付款也有2103026元）未征得魏亚梅同意的情况下，现陈丹千与魏亚梅就魏亚梅此前已付款2103026元归属存有争议，魏亚梅表示该款并非为陈丹千购买涉案房屋而支付，与陈丹千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而陈丹千提供的证据本身亦不足以说明魏亚梅已付款实际归属于陈丹千，对此陈丹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陈丹千主张蓝光公司返还2033026元及相应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苏州蓝光置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丹千款项71015元及支付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624元，陈丹千负担22838元，苏州蓝光置地有限公司负担786元。（陈丹千已预交苏州蓝光置地有限公司负担部分的费用，苏州蓝光置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陈丹千，一审法院不再办理退费手续。）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陈丹千与蓝光公司协商一致解除涉案《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签订了《撤销合同备案协议》，蓝光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将归属于陈丹千的购房款予以退还。根据一审当事人的举证和陈述可知，陈丹千就涉案房屋买卖事宜由其直接向蓝光公司支付的购房款为7万元，蓝光公司应予以返还，并支付相应利息。对于陈丹千主张蓝光公司应返还的其余购房款2033026元，本院认为，虽然相关收据上有涉案房屋房号的标注，但其余款项经由魏亚梅或魏亚梅指示支付，陈丹千与蓝光公司协商解除涉案《苏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签订《撤销合同备案协议》确定返还2103026元时并未征得魏亚梅的同意。且陈丹千未举证证明魏亚梅曾许诺涉案购房款在陈丹千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归陈丹千所有。陈丹千主张蓝光公司向其返还2033026元及相应的利息依据不足。综上所述，陈丹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64元，由上诉人陈丹千负担。上诉人陈丹千多预交的上诉费560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郭 锐审 判 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