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鸿璋，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丽荣，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特勒，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陆丰市。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2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梓松，陆丰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雅静，女，199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源、谢晓惠，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慎思，男，198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 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鸿璋、林特勒犯贩卖毒品罪以及原审被告人葛雅静、陈慎思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粤15刑初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鸿章、林特勒、葛雅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贩卖毒品以及被告人陈慎思、葛雅静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被告人林特勒、葛雅静系恋人关系，2018年7月25日至8月1日，两人用葛雅静的身份证在陆丰市东海镇A酒店登记832房（7月31日转住1008房）住宿。期间，林特勒和被告人蔡鸿璋、陈1某等人多次在该房间内吸食毒品。 蔡鸿璋与林特勒经商谋，蔡鸿璋将购得的冰毒贩卖给林特勒，林特勒再转卖给他人。因被告人陈慎思向林特勒追讨欠款，林特勒便以冰毒冲抵其欠款，同时陈慎思帮林特勒贩卖冰毒给他人。 2018年8月1日下午16时许，蔡鸿璋携带冰毒与陈慎思、林特勒、葛雅静以及陈1某汇合后，驾车前往陆丰市东海镇B酒店陈慎思登记的135房，到房间后除葛雅静外，其他4人均在房间中吸食冰毒。当晚20时许，蔡鸿璋在B酒店135房内将冰毒分为二袋，一袋用塑料绳子绑住放在身上，另一袋用透明塑料袋装好后交给林特勒。23时许，林特勒、蔡鸿璋、葛雅静驾车返回东海镇A酒店1008房。随后，陈慎思又到A酒店与林特勒、蔡鸿璋、葛雅静汇合，期间均在该房内吸食冰毒。当晚又一起到B酒店，即将离开房间时蔡鸿璋以随身携带冰毒不方便为由，将用塑料绳子绑住的一袋疑似毒品放入葛雅静的手提包内。到达B酒店135房后，林特勒将随身携带的一袋疑似毒品藏放于酒店房间的柜子里。次日14时许，林特勒、蔡鸿璋、陈慎思、葛雅静准备到陆丰市东海镇六驿“C”店吃饭，蔡鸿璋将林特勒藏放在房间柜子里的1袋疑似毒品放入葛雅静的手提包内。随后，林特勒、蔡鸿璋、陈慎思、葛雅静在“C”店内吃饭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在葛雅静手提包内查获疑似冰毒2袋，一袋用塑料绳及纸巾包裹，净重为49.7克，另一袋用塑料袋包装，净重17.89克；在地面上查获2小袋，净重分别为8.58克和2.41克。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净重49.7克、17.89克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并检出蔡鸿璋的DNA基因分型；2、在地面上查获疑似毒品2小袋，1袋疑似毒品净重8.58克，另一小袋被蔡鸿璋扔在地面上的疑似毒品净重2.1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毒品包装的纸巾、绑绳、封口袋1个、塑料包装袋1个，经检验，提取的STR分型与蔡鸿璋血样的STR分型相同。 二、被告人林特勒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3月，被告人林特勒为谋取利益，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后，先后多次通过谢1某的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代为收取贩毒资金。 同月27日上午7时许，林特勒与洪1某、谢1某驾驶一辆粤NXXX**的黑色丰田车，林特勒携带一个黄色纸袋装着的晶体物品到陆丰市城东镇陈2某的住宅。当天9时许，公安机关前往陈2某的住宅进行抓捕，在该住宅门口处的粤NXXX**黑色丰田车内抓获洪1某，并在车尾箱内查获疑似毒品2袋，净重分别为1.16克和0.78克；在该住宅二楼抓获谢1某，控制了陈2某的妻子陈3某，并查获大小8袋晶体物品，净重分别为7.06克、55克、75克、122.5克、429.5克、243.5克、442.5克、1.59克。陈2某从其住宅二楼跳楼逃跑时摔落被抓获，并在其身上查获疑似毒品一小袋，净重为11.84克。经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二楼客厅沙发上的绿色塑料瓶内一小袋疑似毒品净重1.59克和陈2某身上搜获的一小袋疑似毒品净重11.8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它疑似毒品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鸿璋、林特勒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蔡鸿璋贩卖毒品数量大，林特勒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葛雅静、陈慎思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葛雅静参与贩卖毒品数量大，陈慎思参与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又容留多人或多次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林特勒与陈慎思的共同犯罪中，林特勒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慎思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蔡鸿璋、林特勒分别与葛雅静形成共同犯罪，蔡鸿璋、林特勒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葛雅静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林特勒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蔡鸿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林特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慎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四、被告人葛雅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五、本案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蔡鸿璋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毒品是蔡鸿璋购买的，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毒品是蔡鸿璋用以贩卖给林特勒的，原判认定蔡鸿璋将购得的冰毒贩卖给林特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同案人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的供述前后且相互之间存在矛盾，而且明显具有相互推诿和虚假供述的情形，可信度低，不应采信。综上，在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蔡鸿璋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对蔡鸿璋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明显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林特勒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第一宗犯罪中，原判认定林特勒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没有证据证明林特勒和蔡鸿璋具有合谋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2、涉案毒品均未提取到林特勒的基因分型；3、林特勒、陈慎思、葛雅静的供述均证实毒品是蔡鸿璋的，公安机关在案发时亦未从林特勒的身上查获毒品；4、原判认定林特勒指使陈慎思将毒品贩卖给他人仅有陈慎思、杨1某的一面之词，缺乏其他证据支持。二、第二宗犯罪中，林特勒携带的二甲基砜未含有毒品成分，而从陈2某身上查获的11.84克毒品以及从陈2某家中查获的1.59克毒品均与林特勒无关。因此，原判认定林特勒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葛雅静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葛雅静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行为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且其系从犯。1、在案证据无法充分证明葛雅静在主观上知道蔡鸿璋放入其手提包内的毒品用于贩卖，其与同案人没有形成贩卖毒品的共同故意；2、从客观行为上看，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葛雅静参与同案人将实施的贩卖毒品行为；3、葛雅静、林特勒、蔡鸿璋均未对毒品的来源、用途作出供述，而葛雅静曾目睹过林特勒等人一同吸食毒品，因此葛雅静供称其包内查获的二袋毒品用于吸食的供述具有合理性；4、葛雅静虽然非法持有毒品，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原判认定葛雅静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葛雅静、林特勒、蔡鸿璋、陈慎思对于在A酒店832房、1008房内吸食毒品的次数、人数的供述不一致，无法相互印证；2、在案证据反映林特勒对A酒店832房、1008房的支配力明显高于葛雅静，但原判未认定林特勒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却对葛雅静定罪属适用法律错误。三、葛雅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至8月1日，上诉人林特勒、葛雅静（林特勒的女友）以葛雅静的名义先后登记入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A酒店832房、1008房（同年7月31日入住）。期间，林特勒和上诉人蔡鸿璋、原审被告人陈慎思等人曾在上述房间内吸食毒品。期间，蔡鸿璋与林特勒经密谋商定，蔡鸿璋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林特勒，林特勒再转卖给他人。因陈慎思向林特勒追讨欠款，林特勒提出以冰毒冲抵其欠款，同时陈慎思帮助林特勒贩卖冰毒给他人。 同年8月1日16时许，蔡鸿璋携带毒品与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汇合后，一同前往陈慎思通过他人登记入住的陆丰市东海镇B酒店135房。之后，蔡鸿璋、林特勒、陈慎思在上述135房内吸食冰毒。当晚20时许，蔡鸿璋在上述135房内将毒品分装为2袋，其中一袋毒品用塑料绳绑住后放在其身上，另外一袋毒品用透明塑料袋装好后交予林特勒。当晚23时许，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一同前往A酒店。期间，蔡鸿璋以其不便携带为由，将该袋用塑料绳绑住的毒品放入葛雅静携带的一个手提包内。随后，陈慎思来到A酒店1008房与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汇合，再一同前往B酒店。到达B酒店135房之后，林特勒将其随身携带的一袋毒品藏于上述135房的柜子内。 次日14时许，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准备一同前往陆丰市东海镇X市场的“C”店吃饭时，蔡鸿璋将林特勒藏于上述135房的柜子内的一袋毒品也放入葛雅静携带的一个手提包内。当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C”店抓获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当场从葛雅静携带的一个手提包内查获2袋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一袋用塑料绳绑住、用纸巾包裹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9.7克，另外一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7.89克；并从现场地面查获2小袋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别净重8.58克、2.41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立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陆丰市东海镇X市场的“C”店抓获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当场从葛雅静携带的一个手提包里缴获2袋疑似毒品，并在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就餐的桌子下方查获2袋疑似毒品。该4袋疑似毒品约计80克。 3.案发现场查获的4袋疑似毒品。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蔡鸿璋的身上查获vovo牌粉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47XXXX967；从葛雅静的身上查获苹果牌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7XXXX827；从陈慎思的身上查获oppo牌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5XXXX561；从林特勒的身上查获oppo牌黑色手机一部，手机号码为137XXXX765、135XXXX977；查扣4袋晶状疑似毒品，其中从葛雅静的手提包内查获的用塑料绳及纸巾包裹的疑似毒品净重49.7克、用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净重17.89克；从抓获现场地面查获的用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分别净重8.58克、2.41克。 5.户籍证明材料及前科材料，证实：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的个人身份情况。林特勒曾于2016年3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林特勒、陈慎思的尿检结果均呈冰毒阳性，葛雅静的唾液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 7.A酒店客房部登记表，证实：葛雅静于2018年7月25日至26日登记入住A酒店832房，7月31日由832房换至1008房。 8.B酒店国内住客登记表，证实：林1某于2018年8月1日至2日登记入住B酒店135房，其联系电话为135XXX****（该手机号码由陈慎思使用）。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蔡鸿璋、林特勒、陈慎思、葛雅静各自名下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其中2018年4月10日至9月6日，蔡鸿璋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21********有频繁、大额的资金往来。 10.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于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8月2日相互之间频繁联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1某（吸毒人员）的证言：我于2017年12月在东海镇认识了慎思（外号“胖子”）。我认识林特勒，向他购买过冰毒。我一共向慎思购买过二次冰毒，第一次是在陆丰市东海镇X路边，买了300元，第二次是2018年8月2日15时许，在东海镇X市场向慎思购买了400元的冰毒，当时遇到公安机关过来抓人，我就跑掉了。第二次是现金给慎思250元，剩下150元慎思从他的微信内叫我用支付宝扫二维码转账150元，支付宝收款人显示“特勒”的名字。我当时有问慎思为何显示是“特勒”收款，并问他是不是和特勒在一起，慎思回答我说是帮特勒在卖这个东西（冰毒）。我一共向林特勒购买过六次冰毒，一共1300元（除第四次是300元，其余每次是200元）。第一次和第二次是2017年4月上旬；第六次是2018年4月，都是在林特勒居住的东海镇的住宅，他在三楼窗户将冰毒用透明密封胶袋包好扔到一楼给我；第三次是2017年10月上旬在东海镇白地沟林特勒住宅巷口幼儿园；第四次是2017年10月中旬在东海镇X小学门口；第五次是2017年12月上旬在X楼。我能辨认出慎思和林特勒。 2.证人陈1某（吸毒人员）的证言：我不认识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到B酒店、A酒店的客房吸食过毒品。我吸食的毒品是向陈镇管购买的。我没有贩卖毒品。 证人陈1某经辨认，指认出陈镇管。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上诉人蔡鸿璋的供述及辩解：我于2018年8月2日15时许，与林特勒、葛雅静及一个“胖子”（陈慎思）在东海镇X市场的“C”店吃饭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我们吃饭的桌下查获用透明包装袋包装的2小袋冰毒。 我在几天前才认识陈慎思，陈1某是2018年5、6月在甲子镇认识的，林特勒、葛雅静是2018年7月在东海镇认识的。我向林特勒买过三至四次冰毒，一共花了700元左右。 2018年8月1日14时许，我和陈1某从甲子镇返回东海镇，来到陈慎思的“X便利店”找他。当天16时许，林特勒让陈慎思开车去热闹他。于是我和陈1某一起驾驶陈慎思的小汽车来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搭载了林特勒、葛雅静。然后我们就一起前往陈慎思在B酒店开的房间。到了房间后，我和林特勒、陈慎思、陈1某一起在房间内聊天，后来还一起吸食毒品。葛雅静在床上坐着，没有吸食毒品。我们吸食的冰毒是林特勒提供的。 公安人员从葛雅静的手提包内查获的2袋毒品，其中1袋扎绳子、包着纸巾的是林特勒发微信给我，让我从B酒店房间的抽屉拿出来交给葛雅静，让她放入包里的；另外1袋是在B酒店房间葛雅静拿出来放她入包里的。“C”店地面上的2包毒品中，小的1袋是我扔下去的，另外1袋我不清楚。 上诉人蔡鸿璋辨认出林特勒、葛雅静、陈慎思、陈1某。 2.上诉人林特勒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8月2日下午，我和我女朋友葛雅静、“阿璋”（蔡鸿璋）、“老肥”（陈慎思）等四人，在陆丰市东海镇六驿路的“C”店被抓获。公安人员从我们就餐的一张桌子下方查获疑似毒品，然后我们就被抓到公安局来了，现场搜查到的疑似毒品不是我的。 我和陈1某是2017年10月左右在朋友家里认识的。蔡鸿璋是陆丰市甲西镇人，我于2018年7月上旬通过陈1某认识他。陈慎思的外号是“老肥”，我于2018年5月通过朋友认识他，他在南小区开了一间“X便利店”。2018年7月26日、27日左右，我登记入住A酒店832房，因为我的身份证过期了，就使用葛雅静的身份证登记入住，我们住了几天转至1008房。2018年8月1日17时许，我和葛雅静从内湖镇打“滴滴”返回东海镇。途中，陈1某打电话找我，我们约定在龙头路口碰面。到达龙头路口后，我和葛雅静乘坐陈慎思、蔡鸿璋、陈1某的车来到B酒店。陈慎思到前台拿了房卡后，我们就一起进入135房，蔡鸿璋从身上拿出冰毒，陈慎思从包里拿出吸毒工具，然后我们一起吸食冰毒。过了一会儿，陈慎思要回家，我就和葛雅静驾车拱载陈慎思返回他的小店。出门时，蔡鸿璋说他有东西放在陈慎思的小汽车的驾驶位座椅的后袋内，叫我返回时帮他拿上来。回到酒店后，我从陈慎思的小汽车上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我打开时看见里面用绳子扎着2袋用塑料袋封住的冰毒，蔡鸿璋把其中扎了绳子的1袋放在房内的窗台上面，另一袋（我目测约有30、40克）拿出来分开包装，我没有留意具体分为几袋，当时在场的人有我、葛雅静、陈1某。这袋扎了绳子包着纸巾放在窗台上面的冰毒与后来公安机关在葛雅静的手提包内查获的是同一袋。当天14点45分左右，我和葛雅静来到陈慎思在B酒店开的房间与陈慎思、蔡鸿璋商量出去吃饭。之后，我先开车去加油，逛了一圈没有加油站，就再开回B酒店，看到有2辆警车开入B酒店，我就打电话给葛雅静，让她走出来。葛雅静走出来后发现忘记拿化妆包了，就又上楼去拿化妆包，这时，陈慎思和蔡鸿璋也走了出来，手里也拿着一个包。之后陈慎思提议去六驿路的“C”店吃饭，然后我就开着陈慎思的车，载着他们去了“C”店，我们点好了面就在那里吃了。陈慎思可能跟那家店的老板认识，自己进去厨房做了一碗面出来。过了一会，陈慎思接了一个电话就走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儿，陈慎思发了一个微信语音给我，让我发一个支付宝的收款二维码给他，我就发给了他。我吃完面后，陈慎思还没有回来。不久，公安人员进来了，叫我们配合，在我们就餐的一张桌子底下查获疑似毒品，然后我们就被抓到公安局了。我们在“C”店的时候，我问陈慎思是谁在找他，直接叫过来就可以了，对方好像是一个叫“阿威”的男子，是陈慎思直接跟对方联系的。 上诉人林特勒辨认出蔡鸿璋、陈慎思、葛雅静、陈1某。 3.上诉人葛雅静的供述及辩解：A酒店832房（之后转到1008房）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当时林特勒说他的身份证过期了，才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的，我和林特勒在A酒店住了4、5天。期间，“老肥”（陈慎思）、“阿璋”（蔡鸿璋）、陈1某、肖1某他们都有去过，陈慎思、蔡鸿璋、林特勒在房间内至少吸食过2、3次冰毒，肖1某吸食过1次。 2018年8月1日14时、15时许，我和林特勒从A酒店打“滴滴”到内湖镇看车，林特勒觉得车子不行，就在路边拦车返回东海镇龙头路口。期间，蔡鸿璋打电话给林特勒，说在龙头路口等他。我们坐车至东海镇的龙头路口时看见陈慎思和蔡鸿璋。我们坐上陈慎思驾驶的小汽车之后一同前往陈慎思在B酒店开的房间。进房之后，我在床上躺着，他们3人在房内吸食冰毒。当日18时许，陈慎思说要回去看店，林特勒就问他用不用车，不用的话林特勒就借他的车来用。之后，林特勒和我驾车将陈慎思送回他的店铺，我俩再返回B酒店。途中，蔡鸿璋打电话对林特勒说他之前乘坐陈慎思的小汽车时放了东西在车上，叫林特勒把东西带回B酒店。返回B酒店时，林特勒将找到的一袋黑色袋子包装的东西带回了房间。蔡鸿璋将一袋用黑色袋子包装的东西拆开，里面是一袋用塑料封口袋包装的冰毒，然后他把冰毒分成几部分，用4袋包装，就是2018年8月2日下午被公安机关查获的4袋冰毒，其中2袋在我的背包里被查获，另外2袋在地上被查获。在房间内的时候，蔡鸿璋有拿几袋放在口袋里，但我当时没有太注意他具体拿了多少，所以不清楚。当晚22时许，我对林特勒说要返回A酒店睡觉。在准备离开B酒店时，蔡鸿璋将一袋用纸巾包着、并用绳子绑着的冰毒放在我的包内，他说他的身上装不下，就先放我的包里。返回A酒店后，我在房间内睡觉了，期间曾听到陈慎思的声音。2018年8月2日3、4时许，我们4个人一起前往B酒店按摩，林特勒开摩托车搭载我，陈慎思开车搭载蔡鸿璋。到了B酒店后，我们准备去洗脚，我把我的手提包（装有冰毒）放在房间里，林特勒把他身上的一袋冰毒放到酒店房间的桌子的抽屉内。我就说想去按摩。后来，我和蔡鸿璋、林特勒到对面按摩。来到按摩店前台时，林特勒说有事就出去了。我和蔡鸿璋按摩后在睡觉时，林特勒发信息给我说去卖十个东西，叫我等他，还问我在哪个房间。林特勒过来之后因为没有技师了，他就在我的旁边玩手机。15时，我说要去吃饭，于是林特勒下去开车。之后我接到林特勒的信息说，让我把东西带好。于是，我告诉了蔡鸿璋，他就走到林特勒存放冰毒的抽屉那里，用纸巾将林特勒放的那袋冰毒包好，然后放到我的包里。之后我们去“C”店吃饭时就被抓了。 毒品是蔡鸿璋从甲子镇带过来交给林特勒卖的，林特勒和蔡鸿璋打电话时我有听说他上面有货可以带下来给他卖。林特勒跟蔡鸿璋应该是这周开始商量毒品交易事宜的，林特勒打电话问蔡鸿璋有没有货（毒品），蔡鸿璋也打过电话对林特勒说有货，带下来给林特勒。我身上查获的一叠散钱是林特勒在前往“C”店吃饭的时候交给我的，我想这是林特勒卖货的钱。B酒店的房间是陈慎思开的，但我不清楚是不是用他的身份证开的。陈1某、陈慎思、蔡鸿璋、林特勒有在B酒店的房间内吸食毒品。 上诉人葛雅静辨认出蔡鸿璋、林特勒、陈慎思、陈1某。 4.原审被告人陈慎思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7月31日14时许，我打电话向林特勒追债。林特勒问我和谁在一起，我说我一个人在我家的便利店里刚睡醒，是被追债电话吵醒的。林特勒叫我不要在电话里说，让我到A酒店找他。我就驾驶我的粤A3XX**小汽车来到A酒店并打电话给林特勒，他叫我到10楼电梯旁边的房间找他。我进去后只见到林特勒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就问他是否有钱还我，林特勒说他现在也没有钱，他的一个朋友的货（冰毒）来了后，他拿一点货（冰毒）给我来抵债，我就让他先拿一点冰毒给我吸食，之后林特勒从他的口袋里拿出1克多冰毒给我，我就用房间的冰壶和锡纸开始吸食冰毒。我吸了几口后就回我家的便利店了。当晚22时许，林特勒给我的1克多冰毒已烧完了一半，我就打电话问林特勒有没有钱还给我，他就叫我再到A酒店找他。我来到A酒店10楼的房间后，在房间客厅看到林特勒、陈1某和“阿璋”（蔡鸿璋），我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人。当时，陈1某和蔡鸿璋分别坐在沙发、桌子上玩手机。我就问林特勒是还钱给我，还是拿货（冰毒）来抵债，他说现在货（冰毒）很多，他身上又没有钱，而且他租的车因为没有交纳租金被租赁公司锁了，让我尽量再借他几千元，他需要支付租车的租金和A酒店的房租，他当晚要出去一趟。林特勒还说他再跟蔡鸿璋商量明天的货（冰毒）价格便宜一点给我来抵债，并说“到时明天的货（冰毒）是自己吸食，还是要拿去卖是你自己的事咯”。之后，我通过手机微信转账了大约1800元给林特勒，加上现金200元，我一共给了林特勒2000元。然后，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吸食桌上放着的冰毒。林特勒拿出一袋冰毒，又拿出一个小袋子，用一个像烟壳的东西套在冰毒到小袋子内，他装好后交给我大约7克冰毒。后来，林特勒又拿来1克冰毒和我的小车钥匙，冰毒是用封口袋装着的，再用纸巾包着，林特勒叫我拿到一楼交给一个名叫“阿苏”的男子，然后叫“阿苏”把钱转给林特勒。我来到一楼后看到“阿苏”，我直接把1克冰毒交给了“阿苏”，“阿苏”收取冰毒后转了450元钱给林特勒。之后，我返回了便利店。次日15，蔡鸿璋和陈1某来到便利店找我，说没有地方休息，就过来坐一下，肚子也饿了，顺便泡一个方便面吃。我怕泡方便面的时间太久，就到旁边叫了3个牛肉粿条汤在我的店里吃。吃完后，我们就出去了。我们决定去酒店开房休息。然后，我就问蔡鸿璋是否有钱，蔡鸿璋说他的钱都在手机里输完了，我就叫他拿一点冰毒出来给一个名叫“阿柳”的男孩吸食，让“阿柳”帮我们开房休息。然后，蔡鸿璋拿出2个封口袋，一个袋里有三分之一的冰毒，另一个袋里只有底部1厘米厚的冰毒。蔡鸿璋从1厘米厚的冰毒封口袋里倒出一点点到小封口袋，大概有0.7克。我就打电话给“阿柳”，说我要和女朋友开房，但因为吸毒被抓过，不能用我的身份证，叫他帮我用他的身份证开一个房间给我，我到时给他一点冰毒吸食。后来，“阿柳”开车到龙头路口的天成车行时打电话给我，我叫“阿柳”先去酒店用他的身份证登记，把钱转给我，我再转给B酒店的经理。“阿柳”转给我500元，我再转给B酒店经理380元（180元房费再加200元押金）。之后，我们返回我家店里开我的小车。我打电话问“阿柳”他在哪里，他说已经开好房间了。我开小车在龙头村头看到林特勒和他女友葛雅静，就让他们上了我的小车。我看到“阿柳”后，“阿柳”下车趴在我的车窗旁边，这时坐在副驾驶的陈1某把一小袋冰毒交给我，我就交给了“阿柳”。然后，我们就开车前往B酒店。刚进入房间，葛雅静说肚子饿就叫了外卖。过了一会儿，我妻子打电话叫我返回店里。20时许，林特勒、葛雅静开我的车把我送回店里之后就开车走了。22时，林特勒才把小车开到店里还我，顺便叫我送他去A酒店。1时许，我开车到A酒店10楼的房间找林特勒。我进入房间后看到蔡鸿璋在客厅，套间的门关着，我听到葛雅静在房间里跟人聊天。过了一会，我们4人开小车去B酒店的房间。到了房间后，葛雅静在房间躺着，我们3名男子又开始吸食冰毒。6时许，葛雅静说要去B酒店按摩，我说我不去，然后他们就出去了。我在房间睡觉。14时，林特勒、蔡鸿璋、葛雅静返回酒店。之后，林特勒又出去买午餐回来吃，他出去没有多久，他打电话对葛雅静说公安要过来查房，叫我们收拾好东西到后门，他的车停在后门。我们就到后门上了林特勒的车。刚开车，振威问我有没有冰毒卖，说是他朋友要，我就说林特勒有，1克最少400元。振威说可以，然后林特勒叫我让振威到“C”店来找我们拿货，林特勒叫我从身上的钥匙包先拿1克卖给振威，到时再还我。我们4人就去了“C”店，我自己进去厨房里弄吃的。这时振威打电话过来，我叫他到“C”店找我，我出去在巷子等他。振威开摩托车过来后拿了250元现金给我，还差150元，我就叫林特勒发送他的支付宝二维码给我，振威扫了150元后我才拿了1克冰毒给他。随后，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振威驾驶摩托车跑了。振威是东海镇人，25岁左右，手机号码是157XXXX560、135XXXX319。车牌号为粤A3XX**的黑色小车是我的，在车上的书包里查获的毒品不是我的，可能是林特勒或者是蔡鸿璋的，蔡鸿璋应该是提供毒品给林特勒的上家。我与蔡鸿璋、林特勒、陈1某在林特勒、葛雅静开的A酒店1008房内吸食了一次冰毒。 原审被告人陈慎思辨认出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陈1某。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陆丰市公安局八万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物证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日16时许，该所对陆丰市东海镇X市场的“C”店进行现场勘验。“C”店内大厅由西向南，进入店内左侧是一排餐桌。在林特勒等4人吃饭的餐桌下方发现2袋（一大、一小）用透明密封胶袋包装的白色结晶状物品，在林特勒等4人的餐桌上方查获一个黑色挎包（该包为葛雅静所有），在该挎包内查获2袋疑似冰毒（其中一袋用白色纸巾包裹着并用白色胶带捆绑，另外一袋用白色透明塑料密封袋包装）。 2.陆丰市公安局八万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该所对位于陆丰市东海镇东海大道南海庄园的B酒店135房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 3.陆丰市公安局八万派出所出具的室内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实：该所对陆丰市东海镇A酒店832房、1008房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 4.称重笔录，证实：（1）1号扣押物品毛重53.25克，包装袋的重量为3.55克，净重49.7克；2号扣押物品毛重21.37克，包装袋的重量为3.48克，净重17.89克；3号扣押物品毛重8.92克，包装袋的重量为0.34克，净重8.58克；4号扣押物品毛重4.23克，包装袋的重量为1.82克，净重2.41克。上述1号、2号扣押物品均系从葛雅静的挎包内查获。 （2）提取的1号检材毛重1.91克，包装袋的重量为0.40克，净重1.51克；2号检材毛重1.68克，包装袋的重量为0.40克，净重1.28克；3号检材毛重1.91克，包装袋的重量为0.40克，净重0.79克；4号检材为4号扣押物品（未进行提取）。 （五）鉴定意见 1.（汕）公司鉴（DNA）字（2018）08018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查获的包裹疑似毒品的纸巾、绑绳、封口袋1个、塑料包装袋经提取DNA检验后与蔡鸿璋的血样DNA相同；另外2个封口袋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 2.汕公（司）鉴（化）字（2018）08018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查获的4袋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对于上诉人蔡鸿璋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上诉人蔡鸿璋向同案人林特勒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葛雅静、陈慎思的供述、查扣在案的毒品及公安机关从涉案毒品的包装物、捆绑物上分别检出蔡鸿璋本人的DNA物质的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蔡鸿璋本人在一审庭审时亦当庭表示认罪，足资认定。原判认定蔡鸿璋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蔡鸿璋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蔡鸿璋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上诉人蔡鸿璋贩卖78.5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蔡鸿璋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林特勒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在原判认定的第一宗毒品犯罪中，林特勒向同案人蔡鸿璋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的事实有查扣在案的毒品，同案人葛雅静、陈慎思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证人杨1某的证言佐证，足资认定。林特勒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该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在原判认定的第二宗毒品犯罪中，林特勒与同案人陈2某、洪1某、谢1某的供述相互矛盾，无法互相印证，且公安机关仅从陈2某的身上及其家中查获少量毒品。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宗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林特勒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该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葛雅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葛雅静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在林特勒与蔡鸿璋通话时曾听见蔡鸿璋要带毒品给林特勒贩卖及蔡、林二人近期在商量毒品交易事宜，证实葛雅静对于蔡、林二人准备进行毒品交易的情况具有清楚的认知，仍为对方的毒品交易行为提供帮助，系贩卖毒品的共犯，其应对其参与贩卖的涉案67.59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葛雅静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论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葛雅静在其登记入住的A酒店的房间内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林特勒、陈慎思的吸毒测试结果，同案人蔡鸿璋、林特勒、陈慎思的供述予以证实，其本人亦对此供认在案，足资认定。葛雅静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不清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葛雅静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原判鉴于葛雅静系从犯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对其所犯贩卖毒品罪量刑并无不当；葛雅静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原判对其所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量刑亦并无不当。葛雅静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其再予减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鸿璋、林特勒、葛雅静以及原审被告人陈慎思违反国家法律及毒品管制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蔡鸿璋、葛雅静共同贩卖67.59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蔡鸿璋还贩卖10.99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二人贩卖毒品数量大；林特勒、陈慎思共同贩卖17.89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二人贩卖毒品数量较大。葛雅静、陈慎思违反国家法律及毒品管制规定，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葛雅静、陈慎思在判决宣告以前分别犯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在林特勒、陈慎思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林特勒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慎思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在蔡鸿璋与葛雅静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蔡鸿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葛雅静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林特勒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除原判认定第二宗毒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之外，原判认定其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林特勒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蔡鸿璋、葛雅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铭泽 审判员  邓敏波 审判员  刘晓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邓碧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