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36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继昌，男，1975年8月5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南宁市江**，现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捷，广西中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永方，男，1954年11月3日出生，壮族，户籍所在地广西柳州市柳**，现住广西马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贤忠，广西欧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书莉，女，198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上诉人杨继昌因与被上诉人石永方、原审被告李书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3民初12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杨继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主要证据为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但该借条所称的“利息”，是指被上诉人的200万元款项系其向他人借贷而来投资给被上诉人所需向第三人每月支付的利息，即融资利息，并非是向被上诉人本人支付的利息，所以借条后部内容写明如果亏本则利息可以各承担50%。二、《借条》写明被上诉人参与跟进桂林市《科赛·智慧城》项目，上诉人仅保证回收投资项目资金，期限为六个月。《借条》出具的时间应为2013年，该借条实际是要求上诉人投资桂林项目资金必须达到200万元和保证投资回款。三、2014年1月，被上诉人向马山县公安局报案，称上诉人以投资为借口而诈骗其200万元，马山县公安局的传唤证、撤销案件决定书及讯问笔录，均证实被上诉人在2014年1月以后已自认其汇款给上诉人的200万元款项为投资款，而非借款。马山县公安局最终撤销该刑事案件，也证实上诉人实际将该200万元投资款投入项目运营中。综上所述，本案被上诉人汇款200万元，上诉人出具收条，写明该200万元用于办理开发贵港项目，后双方就桂林房地产项目达成合作协议，该款项转投桂林房地产项目，这些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担心投资失败，又让上诉人出具借条，其既参与项目投资，又让上诉人保证200万元投入项目并确保收回投资，显然真实意思是投资而非借款。上诉人按被上诉人的要求出具借条后，并未支付任何利息，被上诉人在此期间也从未主张过利息，之后被上诉人到马山县公安局报案，自述投资款200万元被骗，已自认该200万元款项为项目投资款。2015年2月15日的《还款协议书》是上诉人为解决刑事案件而迫于无奈所签订的，该协议签订后马山县公安局就解除了强制措施，并于3月3日撤销案件。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石永方辩称，一、本案所涉的200万元款项是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向被上诉人所借，并非其向第三人所借，该款项的性质是借款，而非被上诉人的投资款。二、上诉人借到被上诉人的200万元借款后具体如何使用该笔借款，是上诉人自己的事情，其有没有投入相应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均不影响其应当承担的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的义务。三、关于利息的问题。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在前面的《借条》和后面的《还款协议书》均有逾期还款需要支付利息的意思表示和约定，《借条》已约定月利率为2%，而《还款协议书》虽未约定比此利率更高的利率，但也未否定该利率，故在《还款协议书》未另行约定利率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借条》约定的月利率2%计息。一审否定《借条》约定的利率而不支持被上诉人的利息请求，是错误的，二审应予纠正。四、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实际是以投资工程项目为由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两人向被上诉人共同出具收条，但收条上所谓的“贵港项目”从始至终都不存在，他们两人根本无项目供被上诉人投资，对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是明知的，负有连带返还的责任。虽然，其后的借条由上诉人一人出具，但这只是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对其前面行为的一种处理方式，不能免除原审被告的连带责任，也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因此，一审未支持被上诉人关于原审被告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并判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连带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 原审被告李书莉未作书面答辩，经本院传票传唤亦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 石永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人民币14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1、以2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从2010年4月2日起计至2014年4月1日；2、以14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从2014年4月2日起计至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清偿借款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8日，杨继昌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石永方同志贰佰万元整人民币（￥2000000.00），月利息百分之二（2%），石永方参与跟进项目，如果亏本，利息可以各承担50%。从2013年3月1日开止按月复息计算，此款投入《科赛·智汇城》项目，如果投资不够贰佰万元整人民币（￥2000000.00），杨继昌同志偿还不足资金。如果该项目资金不能正常回收。即变卖自己的固定资产来还款，双方签字认可，甲乙双签的联合开发桂林市《科赛.智汇城》项目合作合同自动失效。期限六个月还清。 2010年3月8日，石永方通过其名下的马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户名：石永方，账号：13×××31）向杨继昌名下的农行账户（户名：杨继昌，账号：62×××18）转账500000元，并在“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备注“借款”。 2010年3月9日，石永方通过活期取款转银行卡的方式向杨继昌名下的银行账户（户名：杨继昌，账号：62×××18）转账500000元。 2010年4月1日，石永方通过其名下的马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杨继昌转款1000000元。 2010年4月2日，杨继昌、李书莉向石永方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石永方同志贰佰万元整人民币（2000000.00），此款用于办理开发贵港项目。 2010年12月1日，杨继昌（甲方）与石永方（乙方）签订《联合开发桂林市项目补充协议》，内容为：桂林市《科赛·智汇城》项目于2010年10月28日动土开工；按建设规划土地面积30000.91㎡，约合45亩，土地性质为住宅用地，该地块的容积率1.9，本项目规划总建筑面积约60000㎡。（含商品房、商铺及部分配套用房及车库）原定开发贵港市《悦中·珠江**府》项目，由于政府原因未能顺利开发。经过甲、乙双方协商，把剩余资金投入桂林《科赛.智汇城》项目，现达成以下合同条款，甲、乙双方共同信守。1、项目未竣工时乙方不能提前收回资金；2、此项目甲方持有总项目的30%股份（乙方享有甲方利润分配的50%）；3、乙方交给甲方人民币贰佰万元正投资。（2000000元） 2015年2月15日，石永方（甲方）与杨继昌（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内容为：就乙方欠甲方人民币2000000元的还款事宜，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1、甲方确认乙方至2015年2月10日止已还款人民币550000元，具体还款时间、金额如下：①2014年4月28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00000元；②2014年6月21日，偿还甲方人民币100000元；③2014年12月19日，偿还甲方人民币50000元；④2015年2月10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00000元。2、余下欠款人民币1450000元，乙方从2015年按以下时间分期偿还甲方余下欠款1450000元：①2015年5月30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00000元；②2015年8月30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50000元；③2015年11月30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50000元；④2016年2月30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50000元；⑤2016年4月30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50000元；⑥2016年6月30日，偿还甲方人民币250000元；3、甲乙双方同意，乙方若不能在2016年6月30日前还清全部前款2000000元，利息双方另行协商。4、甲方提供以甲方名字开设的银行账户（中国工行银行：开户名：石永方，开户账号：95×××91），由乙方按上述时间约定及时汇入相应的还款数额；5、如桂林项目进展顺利，能早日收益的，乙方承诺优先用于偿还甲方欠款。确实提前全部偿还的，甲方可以相应减少乙方的欠款利息，具体数额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6、协议一式叁份，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二份。自双方签名按手印后生效。 2015年6月30日，杨继昌向石永方转款10000元。2016年7月15日，杨继昌向石永方转款10000元。2017年1月23日，杨继昌向石永方转款10000元。2017年9月30日，杨继昌向石永方转款10000元。 此后，石永方以杨继昌未依约还款为由，诉至法院。庭审中，石永方主张签署日期为2010年3月8日的《借条》实际出具日期是2013年5年24日，并提供照片予以证明。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对《借条》中见证人杨某进行询问。杨某称，其受石永方委托作为杨继昌出具《借条》的见证人，照片中拍摄的苹果手机为其本人所有，在杨继昌出具《借条》当晚，其用苹果手机对《借条》进行拍照。对于石永方与杨继昌间的法律关系及杨继昌借款原因，其并不知情。 另查明，2010年8月6日，案外人广西悦中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向杨继昌出具一张《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杨继昌股本金壹佰壹拾伍万元（￥1150000.00）。 再查明，2017年7月17日,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广西悦中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桂林科创置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31日签订的[关于联合开发英才科技园2#地块《科赛?智汇城》合同书]，桂林科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广西悦中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投资款42562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石永方与杨继昌间法律关系的认定问题。石永方在2010年3月8日至4月1日期间向被告杨继昌转账共计2000000元，为此，杨继昌、李书莉出具《收条》确认该笔款项用于办理开发贵港项目，此时双方间应属投资合作关系。此后，杨继昌、李书莉并未将上述款项投入贵港项目中，而石永方、杨继昌将该2000000元款项转为投资桂林科赛·智汇城项目，则双方间的法律关系发生了变化。杨继昌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石永方2000000元，利息按每月2%计算，如项目亏本，则利息各担50%；同时，《借条》中还明确双方签订的科赛智汇城项目合作合同自动失效。从以上内容及双方间的其他证据看，广西悦中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桂林科创置业有限公司就科赛·智汇城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0年5月31日，石永方与杨继昌签订《联合开发桂林市项目补充协议》的时间是2010年12月1日，以上时间均晚于《借条》签署的2010年3月8日，由此可见，该签署时间并非《借条》出具的真实时间。结合杨某的证言及石永方提供的照片，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可以认定本案《借条》出具的时间应为2013年4月25日。《借条》内容虽有石永方参与跟进项目、款项投入科赛·智汇城项目的表述，但双方对借款约定了利息，且石永方最少有每月1%的固定利息收入，该约定不符合投资合作中“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法律特征，双方间的上述约定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石永方、被告杨继昌所建立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 二、关于尚欠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石永方、被告杨继昌于2015年2月15日订立《还款协议书》，确认杨继昌已还款550000元，尚欠1450000元，同时明确了所欠借款的还款期限，但未就利息进行约定，因此，双方重新确定了权利义务，且未对借款本金1450000元约定利息。杨继昌在2016年6月30日还款10000元，应视为偿还本金，因此，杨继昌尚欠借款本金1440000元。 三、关于利息的认定问题。从石永方付款之日即2010年4月2日起，其与被告杨继昌、李书莉间属投资合作关系，双方并未就2000000元投资款约定利息，石永方主张的2010年4月2日至2013年4月24日期间的利息，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杨继昌虽在其出具的《借条》中承诺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但该约定已被2015年2月15日的《还款协议书》变更。《还款协议书》约定杨继昌逾期未清偿借款，双方另行约定利息，但此后石永方与杨继昌也未就逾期利息进行明确，因此，石永方主张的2013年4月25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利息，亦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杨继昌未在2016年6月30日前清偿借款，应向石永方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杨继昌应付的逾期利息计算如下：以14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7月1日起计至杨继昌清偿借款之日止。杨继昌在此后偿还的30000元，在其应付的逾期利息中予以扣减。 四、关于李书莉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李书莉虽在2010年4月2日出具的《收条》中确认收到石永方所转2000000元，但此时双方间并非借贷关系，本案《借条》为杨继昌一人出具，石永方未提供证据证明李书莉对石永方与杨继昌间将上述投资关系转为借贷关系的事宜知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石永方要求李书莉对杨继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杨继昌向石永方偿还借款本金1440000元；二、杨继昌向石永方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144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7月1日起计至被告杨继昌清偿借款之日止，该款项应扣除被告杨继昌已支付的30000元）；三、驳回石永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24元，由杨继昌负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石永方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上诉人杨继昌则认为2010年3月8日的转账凭证中“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备注的文字是“还款”，而非“借款”，“借款”二字有明显涂改痕迹，上诉人杨继昌还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8“传唤证”、证据9“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据10“撤销案件决定书”所映证的事实。除此之外，上诉人杨继昌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并在二审中提供以下新证据：2010年3月8日《广西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复印件，证明该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内备注的文字是“还款”。被上诉人石永方在二审中亦提供以下新证据：1、桂林科创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与桂林科赛·智汇城项目没有任何关系；2、贵港市贵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所谓的贵港项目没有任何关系。经质证，被上诉人石永方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电汇凭证是银行出具的，其中备注文字是手写的，应系笔误，因为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借过任何款项；上诉人杨继昌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明》，无原件，且不知道证据来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虽双方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未能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供而属逾期证据，但双方均同意就此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因客观原因逾期提供证据，或者对方当事人对逾期提供证据未提出异议的，视为未逾期。”的规定，应视为未逾期。被上诉人石永方提供的两份《证明》复印件，因无原件核对，且上诉人未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杨继昌提供的电汇凭证，被上诉人并未否定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仅就备注文字作出了笔误的解释，故本院对该凭证予以采信。至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8、9、10，被上诉人在一审质证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只是认为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上诉人杨继昌和被上诉人无异议的一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并补充查明： 石永方于2010年3月8日向杨继昌转款50万元的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内备注的“借款”中的“借”系由“还”涂改而来。 2014年1月22日，马山县公安局发出马公传唤字[2014]00025号传唤证，以涉嫌诈骗罪为由传唤杨继昌到该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讯问。2015年3月3日，马山县公安局作出马公撤案字[2015]00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称“我局办理的石永方被诈骗案，因侦查过程中，发现不应对犯罪嫌疑人追究刑事之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并以送达撤销告知书的方式告知杨继昌。 本案争议焦点：上诉人杨继昌与被上诉人石永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为何？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石永方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在二审中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和原审被告李书莉的责任所持主张，本院不予审理。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无论当事人之间此前的基础法律关系性质为何，人民法院均可直接根据并通过该债权债务协议确定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因此，虽然上诉人杨继昌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石永方之间系投资合作关系，但双方于2015年2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实为因和解而达成的解决债权债务纠纷的协议，对当事人具有合同约束力，无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此前的基础法律关系性质为何，本院均可直接根据该协议确定的权利义务加以裁判。上诉人称《还款协议书》系其为解决刑事案件而迫于无奈签订的，但是本案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受胁迫而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签订《还款协议书》，上诉人也未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一年内行使撤销权，故上诉人应当依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义务。据此，上诉人以本案法律关系系投资合作关系为由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杨继昌应当偿还被上诉人石永方多少欠款本金和利息，以及原审被告李书莉应否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已对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辨、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认定，该认定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的一审判决。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451元，由上诉人杨继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蒙恪民 审 判 员 姚 娟 审 判 员 覃 斯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甘泽英 书 记 员 黄于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