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1刑初1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晓耿，男，1976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焦作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6日到案，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2被逮捕。辩护人王晓，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文辉，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拥军，男，1974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君山，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德宝，男，1977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谢罡，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彬，男，1991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焦作市马村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国祥，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海军，男，1979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娇，河南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晓冬，男，1972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海辉，河南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利明，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修武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史国庆，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一部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千海全、付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杨晓耿伙同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在修武县以复垦土地为由，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矿石对外出售，总价值232万余元。其中的2019年春节前杨晓冬在工地负责，杨利明望风，采挖矿石价值25万余元。2019年春节后系张拥军在工地负责，王德宝望风，李海军提供银行卡供转账使用，马彬组织车辆将矿石购买后出售，采挖矿石价值207万余元，通过马彬出售矿石价值95万余元，通过李海军银行卡转账91万余元。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杨晓冬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杨晓耿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马彬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拥军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杨利明、王德宝、李海军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其中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犯罪情节严重。七名被告人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都有自首情节，其中被告人杨晓耿系主犯，被告人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系从犯。提请以非法采矿罪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晓耿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拥军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德宝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判处被告人马彬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海军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杨晓冬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杨利明罚金2万元。被告人杨晓耿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在履行山地复垦项目合同中发生的犯罪行为，不同于一般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明显低于其他盗伐滥采以谋取暴利的非法采矿行为。起诉书认定非法采矿数额232万元与实际情况不符，应当减去合同内清理场底和必要的排险、清理碎石对应的价款。被告人杨晓耿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提供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马彬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彬仅有销售行为，没有直接参与非法采矿，起的作用不应大于其他被告人，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拥军、王德宝、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对起诉书指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均辩称，各被告人都有自首情节，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均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杨晓耿伙同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在修武县以复垦土地为由，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矿石对外出售，总价值232万余元。其中的2019年春节前杨晓冬在工地负责，杨利明望风，采挖矿石价值25万余元。2019年春节后系张拥军在工地负责，王德宝望风，李海军提供银行卡供转账使用，马彬组织车辆将矿石购买后出售，采挖矿石价值207万余元，通过马彬出售矿石价值95万余元，通过李海军银行卡转账91万余元。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杨晓冬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6日，被告人杨晓耿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马彬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利明、李海军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王德宝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拥军在被告人杨晓耿亲属的规劝下主动到修武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8月18日，被告人张拥军、王德宝家属分别向本院缴纳10万元用于退赃和预交罚金，被告人马彬向本院缴纳8万元，连同取保候审保证金10万元，共同用于退赃和预交罚金。被告人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均表示自愿将向法院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5万元、5万元、2万元用于退赃和预交罚金。2020年8月26日，被告人杨晓耿家属向本院退赃款200万元。上述事实，七名被告人当庭供认不讳，并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修武县自然资源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晓耿等人以西村东交口村2018年农村建设用地复垦为名进行采挖石料贩卖营利，属于非法采矿行为。所采挖的石料属于非金属矿产中的石灰岩，2016年以后未办理过采矿许可证，杨晓耿等人系无证开采行为。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崔某1等人提供的出车表情况。3.修武县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彬车队自2019年3月至4月共计在东交口村拉石头21205.17吨。4.被告人李海军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史某2019年2月2日先后三次向李海军银行卡转入20万元、20万元、33760元。5.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20日至3月30日崔某2给被告人李海军转款13笔，共计255340元。6.赵某1、赵某4、崔某2在东交口拉石头总记录，证实拉石头数量为4240.1吨，价值199284.7元。7.郎某在东交口村拉石头给被告人李海军的微信转账158512元记录。8.李某2在东交口村拉石头给被告人李海军的微信转账155721元记录。9.王某3（宰某）在东交口村拉石头给被告人李海军微信转账145000元记录10.陈某在东交口拉石头给李海军微信转账45000元记录。11.王某4在东交口拉石头给李海军微信转账38452元记录。12.康某在东交口拉石头给张拥军微信转账29000元记录。13.崔某3在东交口拉石头给杨晓冬微信转账45200元记录。14.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各被告人退赃和预交罚金的情况。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修武县公安局证明，证实六名被告人均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晓耿到案后，民警对杨晓耿做工作，让杨晓耿通知其哥哥杨某2帮助规劝被告人张拥军投案自首，后杨晓军带着张拥军到修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证言，2019年9月左右，其接公司经营室王辉通知：修武县西村有一土地复垦项目需要出规划设计，并将西村政府乡长梁某的电话号码给其，其开始与梁某联系这件事。其拿出西村规划图纸，在上面找了几块地方后拿着这几块地的方案到西村政府和梁某实地考察，乡政府决定用东大掌和东交口各一块地。后其根据测算面积和工程量造预算。做好规划设计书后，其到西村政府找梁某征求意见，乡政府开始到国土局立项。国土局评审后开始招标，招标后施工方进入工地施工，东大掌施工结束后，施工方让其去现场测量，测量发现与设计的图纸少18亩土地，其找梁某他也没说什么。一段时间后梁某又给其打电话说新增耕地少太多没法交代。其说可以按要求变更。后来施工方杨经理打电话让去看一下东交口工地上面的平台，测量一下看够不够，他还说与乡里面都说过。第二天杨经理带其到现场，让其看一下将上、下两个石窝的平台加上去够不够，其说在图纸上能算出来，现在测算不出来。后梁某也来了，三人到下面石窝平台看，杨经理也对梁某说将上、下两个石窝平台面积加进去的事，梁某让其返回算面积。其回去后在图纸上把两个石窝的平台扩进去后进行测算得出面积18亩，其与梁某说了他也同意。后其将这一新增18亩的图纸通过微信发给杨经理（不包含山体）。这一图纸不是正式的，不能当正规的变更图纸使用，因为变更图纸应当经过一定程序，不经业主允许，不能向施工方提供变更图纸，其向施工方提供变更图纸，业主西村政府不知道。东交口上、下两个石窝的平台是否符合复耕土地的要求，下面平台其实际测算了，上面的平台没有上测算，想着是符合的。变更增加的范围其认为符合复垦的要求。其要求施工方：新增的土地上的碎石清理掉，垫土一米厚，乡政府是同意的。其没有要求施工方将高的石窝地面挖掉，没有要求和低的石窝地面取平。国土局责令停止施工后，公司技术质量室主任李秋枝带其到东交口工地，国土局工作人员、梁某和杨经理都在。国土局工作人员问图纸来源，李秋枝说不知道，其没有吭声，杨晓耿拿出微信说是其发的，其承认了。国土局和梁某责令停工。2.证人孟某（时任西村党委副书记）证言，大概在年前东交口村民去乡政府上访，反映以前石料厂的老板欠他们的产量钱未给，还反映不让杨晓耿工程开工的事，其与副乡长梁某沟通后才得知杨晓耿的项目是土地复垦项目，又与信访办主任侯全战沟通协商后杨晓耿给村民5万元才开始施工。约十来天后侯某打电话说有人举报到市北山办，杨晓耿的项目在挖山。市北山办的人到东交口检查，其陪同去的。市北山办工作人员得知是政府土地复垦项目后，让杨晓耿将施工图纸挂在路口。杨晓耿在东大掌的复垦土地少了20亩左右，又在东交口给他扩了20亩。知道杨晓耿在石料厂挖山倒卖石头，开采的石头给他指定圪料返为堆放点，不让对外卖，如果发现卖立即查扣。东交口的这个工地是否有大车装石头往外卖不知道，也没听乡北山办的其他人说过。3.证人梁某（时任西村副乡长）证言，2018修武县西村农村土地复垦项目林州诚聚建筑有限公司中标，西村艾曲村杨晓耿实际施工。这个项目一共是两个工地，一个是东大掌40亩，另一个是东交口20亩，其负责协调。东大掌图纸设计是40亩，复垦后约20亩，实际复垦面积和图纸设计不符，杨晓耿开始施工就发现了，大概在2018年12月底才确定少复垦约20亩。杨晓耿当时也曾找西村政府，政府决定给杨晓耿调整20亩。焦作市中纬设计公司设计的，其曾给一姓许的女设计员打电话，说设计的复垦土地少20亩左右，和实际不符，让她调整一下，完成县规定的60亩复垦任务，并让他们在调整时和施工人结合。设计公司调整了东交口复垦图纸，未与其沟通直接给了杨晓耿，并由杨晓耿施工。大概2018年年底，其与乡长张福思去东交口工地，杨晓冬在现场，有挖机、铲车，发现他们在挖上面石窝的山体，张福思乡长告知杨晓冬不准挖山体，能复垦多少就多少。为此乡政府第二天开会研究作出了决定，并打电话给杨晓耿通知他。大概2018年12月初，北山办工作人员在东交口工地，其到现场时杨晓冬也在，他让其看了图纸，显示外扩20亩地，离山体还有一段距离。关于排险，其说山上浮石可排下来，但不能挖山。杨晓耿问其排下石头放哪？其让他找乡北山办，后其知道堆放点在圪料返。4.证人侯某（时任西村北山治理办主任）证言，2018年12月其发现西村东交口原孟长明石料厂有机器在工作，其向分管北山治理的乡党委副书记孟某电话汇报，他说知道东交口项目，让其向管理规划副乡长梁某联系，了解到这是东交口土地复垦项目。记得2018年元月份与卢保云去检查，场地有三台钩机在石窝上面挖石头，其电话向孟某汇报，孟某说在这个项目区里面可以施工。2019年元月19日晚上，有群众向市北山办举报东交口工地的钩机采石头，当天值班人员去工地检查，仍是在项目区域内作业。次日市北山办、公安局的人去这个项目检查，说属于土地复垦项目，不属于非法开采。2019年元月底或2月初，发现有大车往外运石头，其与工作人员跟踪到青云隧道东南角，发现大车把石头运到指定堆放的地方。2019年元月25日县国土局对修武县东交口复垦项目外扩区域取消施工其没有收到通知。5.证人郭某证言，2019年1月中旬左右，马彬带他弟马某1与其一起去西村东交口村东边一个石料厂看，马彬让其与马某1在这个地方开挖机。有个叫“老大”的人在料场负责，他说白天不让干，很检查，晚上来。其与马某1每天晚上20时许在路边等，“老大”打电话了就去石料厂，开挖机负责挖山，也往车上装石头，到年前陆续干了半月时间，腊月二十九停。年前对上面、下面石窝都挖，听“老大”的，他让挖哪就挖哪。“老大”是杨晓耿哥哥，不知道叫啥，在石料厂负责安排干活，还负责记拉石头车的数量和车牌。“老大”不干后拥军负责，德宝负责在东交口大队部附近的路口把风。开始时白天也干，有人检查就停，干不成就给老板马彬打电话，他说石窝是人家负责的，听石料厂的人安排就行。后来马彬通知其只在晚上干。走时能看到德宝坐在一辆白色皮卡上把风。因为检查很多，石料厂的人把一台黄色铲车放到往石料厂的土路口，不让检查车直接进去，检查的人来后其与拉石头的车都熄火，所有司机躲起来，检查的人走后继续干，从没有让逮着的。开始时用比较小的车往堆放点运石头，晚上十点后大车拉就不正常了，路口安排人把风。开始石料厂让其挖的是周围的浮石，后让挖山体。年后约初三或初四，其与郭某又去开挖机，当时换成了拥军负责，指挥挖山、装石头、记车数、记车牌，王德宝把风，陆续干到今年四月底结束。6.证人马某1证言，与郭某证言内容吻合。7.证人史某证言，其丈夫马彬经营货物运输业务，大车平时在西村乡东交口村和马村区安阳拉石头，下到武陟县的各个石料厂了。2019年元月27日开始在东交口村石料厂拉石头，其记录的账本上显示4月1日到18日拉料情况，共计1814.99吨。8.证人何某、马某2、杨某1、李某1、马某3、欧某、崔某1、刘某1证言，其几人属于马彬的车队，在西村东交口村、马村区安阳城乡冯营村拉石头下到武陟的石料厂以及拉的石头数量。9.证人韩某1证言，其在黄村石料厂负责收石头、卖石料，2018年12月份左右到东交口村石料厂收石头，通过大车司机找到了石料厂负责人的电话155××****×2，其问他有没有石头，最低什么价格，对方同意每吨48元卖给其石头。其朋友马某4当时有六七辆前四后八大货，让他去东交口村石料厂拉石头到黄村石料厂，石头下到厂里价格为每吨62元，等于每吨给他14元运费，其与杨晓冬联系后也将杨晓冬的联系方式给了马某4，好让他与杨晓冬联系。在东交口村石料厂拉石头要预付款才能拉石头，2019年1月份左右，给马某45万元现金，大车司机拉石头时交给石料厂。2019年2月3日，其与马某4去焦作牛庄转盘附近的一个小区找杨晓冬结账，他说不管石料厂的事了，再拉石头找其兄弟杨晓耿，电话183××****×6，以前的账单也给杨晓耿了。其说大概还欠七八万石头款，先给他转5万元，年后拉时一起算，其用韩明志银行卡给杨晓冬转账5万元。年前拉石头大概12万元到13万元，共付款10万元。正月初七八左右又让马某4去拉石头，2019年2月19日其与杨晓耿联系，杨晓耿让其找张拥军对账，欠他们6万元左右石头款，张给其一个户名为李海军的账户，其给这个账户转款6万元，将之前的账结清。后继续在此拉石头，2019年2月21日，又给李海军的账户转5万元，直到拉完没再拉。在东交口共拉了21万元的石头。10.证人马某4、薛某1证言，和韩某1证言内容吻合。11.证人逯胜利证言，其与杨晓耿是朋友，与薛陆战也是朋友，薛在郇封开搅拌站，需要石头，让其介绍杨晓耿与他认识。2019年2月3日，薛陆战带了十几万现金去结账，杨晓耿要求转账，不收现金。薛陆战到其家找其说这个事，其用建行卡给杨晓耿给其的卡号上转了124000元。薛陆战买的石头每吨大约四十六七元。12.证人薛某2证言，其为修武县博奥搅拌站股东，通过逯胜利认识杨晓耿，从杨晓耿处买石头，每吨46元，大车运费每吨14元。一个叫丰某的人找了7辆车陆续拉了十几天，一共拉了124000元，通过逯胜利转账给了对方。13.证人乔某证言，2019年1月，其和薛某2联系后找了7辆车去东交口拉石头，每吨运费14元，陆续拉有三四晚上就不再拉了，大概拉了2000吨左右。2019年春节后，其管理7辆大车没有活干，想自己去东交口拉石头卖钱。2月23日其找该石料厂负责人，他要求先付款，并给其一个账号62×××98，户名李海军。次日其又找这个负责人商定每吨48元，回家后向这个账户转了4笔款，每笔5万元，共计20万元，当天晚上开始拉，下到辉县吴村的一个石料厂。14.证人张某1证言，2019年元月，其通过武某得知东交口可以拉到石头，武某和石料厂的人商定的价格是每吨53元。拉了四五次，这些石头下到修武小营博澳石料厂和黄村石料厂。结账时通过手机网银转账，一共给杨晓冬转款146041元，前边是按每吨53元，后来是每吨45元。2019年2月1日退回未用完的石头款33959元，大约2755.49吨。15.证人武某证言，和张某1证言内容吻合。16.证人崔某2证言，2019年3月20日左右其在东交口北边的山脚下拉石头，杨晓耿是老板，平时张拥军负责，王德宝在坚固水泥厂附近放风。听德宝说马彬在这个料厂有两部钩机，平时装车也是马彬的车优先。3月份的一天，朋友赵某1问其能不能买到石头，其说能，后其与赵某1同去了东交口杨晓耿石料厂看情况，德宝让找负责人拥军，找到拥军他说要先交3万元，每吨47元。后由赵某4垫资，其与赵某1、赵某43人平分每吨2元的利润。因赵某4迟迟不付钱，其垫付3万元，2019年3月19日用微信转给德宝，赵某4后还其3万元。之后赵某4组织6部大车拉石头，都送到焦作亿建公司。最后算账，其与赵某1每人分1800元。款转给了拥军提供的工商银行卡62×××98账户内，户名李海军。17.证人赵某1证言，其朋友赵某4问其能不能在东交口村东北边的山脚下拉石头，听崔小长说是杨晓耿弄的，其也认识杨。崔说能弄到石头，每吨47元，送到焦作亿建，每吨运费11元，可挣2元利润。其告诉赵某4，并约定三人平分2元利润。2019年的3月19日赵某4开始组织车拉石头，29日结束，共装59车，4240.1吨。结束后赵某4给其与崔小长每人分了1800元。18.证人赵某2证言，2019年春节后认识赵某1，知道东交口有石头卖，后通过崔小长牵线，三人约定共同平分2元利润，其负责垫资并组织车辆去东交口拉石头、销售，崔小长负责料场上的事。东交口石料厂其认识德宝，其他人不认。2019年3月19日其预交3万元开始拉石头，快拉完时继续交款，每次都是将钱交给小长，再由小长交给料厂，3月29日结束。其给赵某1、崔小长每人分了1800元。拉石头开始卖给焦作亿建，后来送到焦作瑞邦石料厂。共在杨晓耿的石料厂拉石头59车，4240.1吨。19.证人刘某2、王某1、姬某、王某2、赵某3证言，证实其几人的大货车去东交口村为赵某2拉石头的情况。20.证人郎某证言，其通过张拥军自2019年3月2日在东交口买石头，每吨49元。说成后其打电话给张某4让他找5辆大货拉，以每吨50元卖给他。在石料厂拉过9次石头，共拉了3232.5吨，付款158512元，付款是张拥军提供的李海军的银行卡号，其转账用的是弟弟郞峰的银行卡。21.证人李某2证言，2019年正月十五、十六之后听说东交口村杨晓耿卖石头，其与他谈了价格，约定头一天拉石头，第二天结账。后杨小耿让其找拥军，他说拥军是全面负责的。其共找了五六辆车拉石头，全下到修武县博奥搅拌站。开始每吨50元，后每吨49元，其全部用手机网银结账，转给了户名李海军62×××98的账户内，共买了155721元的石头。22.证人王某3证言，2019年2月其开办石料厂，通过宰某在东交口村买石头，经算账其给宰某转款100000元、现金45000元。其没有去过石料厂，由宰某负责。23.证人宰某证言，朋友王某3开一石料厂需要石头，经其介绍从东交口杨晓耿处拉石头，每吨45元，2019年3月3日结束后给李海军转了3笔钱，分别是5万元、5万元和4.5万元，共计14.5万元。24.证人陈某证言，2019年正月十五、十六后听说杨晓耿在东交口开石料厂卖石头，到石料厂后见到张拥军，他说每吨45元，运费每吨15元，并给其联系几辆大货送到武陟县龙睡砂厂。2月22日给张拥军提供的李海军的账户转款2万元，次日又转了24500元，共44500元，不记得多少吨。25.证人王某4、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中旬，二人在杨晓耿买石头，每吨45元。2019年3月19日给李海军转款两笔，分别为2万元、2.5万元。2019年3月22日不拉后退还6548元，一共拉了两晚上，共计38452元石头。26.证人康某证言，2019年春节后打听到东交口杨晓耿卖石头就和他联系，每吨47元，2019年3月11日给张拥军微信转了30000元，并于晚上开始拉。拉三个晚上后因含土太多不拉了，退回了1万元，共拉了2万元石头。27.证人马某5、慕某证言，2019年3月从杨晓耿处买石头，每吨45元。3月13日给杨晓耿提供的户名为李海军的银行卡转款5万元，并开始拉石头。几天后不拉了，只拉了9865元的石头，其余的款退了。28.证人崔某3证言，其与杨晓冬2018年认识，听说他在东交口卖石头，每吨45元。2019年2月23日，其给杨晓冬微信转50000元，后开始拉石头，石头下到武陟一家石料厂，因含土石料厂不收就卸到九里山的一个厂放着，杨退了4800元，共买了45200元石头。29.证人李某3证言，2019年正月十五、十六后其第一次去石料厂帮忙，张拥军、王德宝、李海军都在，张拥军负责全面，记车数和牌照，王德宝把风，李海军也是记车数和牌照，其也记过车数和牌照，也把过风，是张拥军安排的。其在石料厂没见过杨晓冬。其最后一次在石料厂干活约在3月上旬。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晓耿供述，2018年9月左右，其在修武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看到修武县西村2018土地复垦项目由林州诚聚建筑有限公司承包的消息，就和上边预留的电话联系。其与一个叫李雪卫的女的商量，承接他们承包的两个土地复垦项目，一个是东大掌村，一个是东交口村。同年12月20日，其开始进入施工，其带领张拥军、杨利明、王德宝、李某3先进入东大掌村，发现图纸是40亩，实测为20亩。其找西村政府副乡长梁某解决，乡里决定让其在东大掌先干着，干完后给其补齐。东大掌项目完工后，焦作中纬设计公司将东交口施工图纸用微信给其发到手机，这个图纸是在原来图纸基础上外扩20亩。2019年腊月，其与兄长杨晓冬及杨利明进入东交口工程，中纬公司一个叫艳楠的来工地，说此工地两个石窝高低差3米，让把高出的与低的取平，将挖出的石头外运。施工时将挖出的石头放在场内，乡政府领导让先干着，国土局到现场看也没说什么。后乡政府梁某和艳楠来说施工图纸与国土局备案的图纸不符，国土局不认可。梁某问其图纸来源，其告知是中纬公司给的，中纬当场不承认，其将手机微信拿出让他看后，梁某让设计院去国土局解释，并让其停工。几天后梁某让其找石头堆放点，不让卖石头，原来规定的20亩继续干，多出的20亩不能再干，不让将高出的石窝挖平。施工期间东交口部分群众以原石料厂欠占地承包款为由阻止施工，因为原来石料厂的老板欠群众钱很多，其经乡政府梁某协调支付群众5万元。后其将清理山体与地面接触部分时挖出的渣土直接卖了，此后开始挖山，并将挖出的石头在晚上偷偷卖掉，卖给马彬、韩某2、李某2等人。政府指定的堆放点是圪料返村的一个河沟里边，大约放七八千吨，有人陆续找其想购买，其想到自己少干了20亩工程，还赔偿群众5万元，卖掉可以补偿自己的损失，其联系买主，同时通知其兄杨晓冬开始卖石头，每吨45元。年前其安排杨晓冬在现场负责，杨利明把风。杨利明开其白色皮卡晚上七点左右到坚固水泥厂附近的三岔口，见到北山办和环保检查车辆时告诉杨晓冬，杨晓冬再安排将场地工作全部停下。因偷卖石头，场地内不敢设地磅，以每辆车65吨，每吨45元卖的，其年前主要收现金，是买主找其杨晓冬付款，杨晓冬再将款交给其手中。因为其不在场内，由杨晓冬负责。年前时其给李海军打过电话说用他的银行卡，马彬拉的石头都是转账，用的这个银行卡结算。一开始其租用当阳峪孟长青的2台挖机，每天4200元，后来是马彬的2台挖机干活，孟长青的挖机走了。其每月给杨晓冬、杨利明3000元工资，干到腊月二十九。春节后正月初八九左右又开始，杨晓冬有事不再去了，其给张拥军打电话让他在东交口的场负责，晚上卖石头，还叮嘱他机灵点，装车、记数都是他管，每天早上他给其报拉石头车的数量，李海军收了钱会告诉其，后其让李海军也来厂里干，干了两三个晚上就走了，但仍用他的银行卡，其让他转给谁他就转给谁，干到4月底不敢再挖了。共卖有多少石头没有账本，不记了。从开始挖到结束共收款不到300万元。修武县财政局欠其工程款约四五百万元，其都是垫资做的，欠工人工资很多，用卖石头的钱还工资了。在石料厂干活的有杨晓冬、张拥军、王德宝、杨利明、李某3、李海军。年前是杨晓冬负责，年后是张拥军负责，杨利明是年前把风，王德宝是年后把风，李海军就是利用他的银行卡转账，其还让李海军去马界找过磅房。李某3干什么不清楚。王德宝每月工资1500元。2.被告人张拥军供述，杨晓耿有两个工程，一个在东大掌，一个在东交口。2018年冬天，东大掌的项目基本干完，其与杨晓耿、杨晓冬、杨利明、李某3参加了。春节后初八九左右其在东交口石料厂负责全面工作，是杨晓耿让其负责的，当时王德宝也在，让他去外围帮忙。其在石料厂负责捣石头、装车、记车数和车牌，其让王德宝把风，把风的地点是杨晓耿安排的，杨晓耿还告诉其北山办和国土局检查车的细节，如有人来检查，王德宝电话通知其，石料厂全部停下，车辆熄火，司机藏起来，其还用铲车堵住进石料厂的路，不让检查车进去，这也是杨晓耿安排的。干活都是在晚上，其指挥钩机挖山体，有时在下边石窝挖山体，有晚上8、9点开始挖的，也有晚上12点以后开始挖的，挖的差不多时其报给杨晓耿，其根据挖石头的量通知杨晓耿，让来的车刚好够装，总的吨数弄不清楚是多少。买石头的车到后，其指挥钩机装车，在路口记下车牌和车数以及购买人的姓名，第二天早上报给杨晓耿。卖石头的价格是杨晓耿定的，其不清楚。其干了七八天后李海军也来了，如果其与王德宝瞌睡了让他替着，帮其指挥车辆、记车牌照、车数，帮王德宝把风。李海军干了大概三四天就走了，他走后杨晓耿把李海军的银行账号给其使用，让往这个卡号上打石头钱，李海军知道杨晓耿卖石头，也知道这是杨晓耿的卖石头钱。有一次杨晓耿忙，其和李海军对过一次账。给其账号之前的卖石头款全部是杨晓耿收的，他通知其让谁拉，其就让谁拉，杨晓耿还给其有卡片，大车装过后其在卡片上记下，有时还让司机签名，车牌和车数的卡片都给杨晓耿了。卖石头收款有现金、有转账，现金其收取后第二天交给杨晓耿，转账的就转到李海军账户，杨晓耿也收有现金。大概4月底有人去村里和石料厂检查，杨晓耿让停了。李海军走后其与王王德宝二人在场里干，因没人替班，其给杨晓耿打电话，他让李某3过来帮忙，有时替其记车牌和车数，有时替王德宝把风，他不常干，是其打电话才来的。其还安排李海军去马界找磅房说大车过磅的事，但没有实施。杨晓耿给其定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到现在也没开。石料厂两台钩机专用于挖石头和装车，还有一台小钩机平整地面，两台是马彬的，另一台是杨晓耿安排的，不知道是谁的。挖山体没有具体安排，其让挖哪里就挖哪里。白天其休息，也会安排一些平整土地的活来哄别人。3.被告人王德宝供述，东交口石料厂的老板是杨晓耿，以土地复垦的名义将石料厂这块地方承包，白天拉点土装装样子，晚上用挖机挖山体卖石头。2019年春节前，其在杨晓耿东大掌工地干活，冬天就不干了。2月10日左右，其去杨晓耿家问什么时间开工，他让其去东交口工地站岗，让张拥军安排其工作，还让到艾曲把他的皮卡车开来，晚上坐到车里防寒。第二天其打电话联系张拥军，他让其在坚固水泥厂后门的地方指挥一下来拉石头的车，盯着乡政府北山办和国土局的检查车，看见后就通知他。因为石料厂是偷偷卖石头，怕政府检查，有时候在三岔口放风。张拥军负责料厂全面工作，还让其帮他在石料厂记过车牌和车数。李海军去了几个晚上，有时也记车牌和车数，其累时也帮其把风。李某3比其去迟几天，一般是替换其与张拥军干活，记车牌和车数以及把风。其间，乡政府北山办去检查过六七次，每次其都给张拥军打电话。石料厂没有磅房，是张拥军把拉料卡片给其，其在出口处查清是哪个老板拉的石头，让司机在对应老板的卡片上写上车牌和司机名字，再将卡片交给张拥军，其最多应该是记过三次车牌和车数，替张拥军的。每月杨晓耿给其1500元工资，有时会给其一二百元买烟和买水钱。其在石料厂干到4月20日左右。4.被告人马彬供述，2019年元月22日左右，其到东交口料场电话联系杨晓耿是否用挖机，他说以后再联系，当时王德宝在石料厂。一两天后杨晓耿让其去料场，谈时他让其看了他的相关证件，其看了他的复耕证明就相信了，说好一小时400元，第二天挖机去石料厂开始干活。2019年年前在东交口拉石头时杨晓冬负责。开始其只挣运费，杨知道其有大车，问其拉不拉石头，可以给郇封的博奥搅拌站的崔云鹏拉，其同意，和崔云鹏联系后运费为每吨13元，共给他拉了两三天，大约1万多元运费，他用微信给其付的钱。后来其组织了十七辆大车在杨晓耿的石料厂拉石头，卖往武陟的伊某、鼎盛等石料厂。杨晓耿预先给其一个卡号62×××98，户名李海军，付款账户是其妻子史晓丽6236682480003225961的卡号。2019年2月2日其买石头转账3笔，有两笔20万元和一笔33760元。其提交出车单上的石头吨数是后来又付的石头款，不包含在之内。其在杨晓耿石料厂共安排了三台挖机，其自己的两台，另一台是其介绍一个叫金虎的黄色挖机。其知道北山治理不准卖石头。其挖机在石料厂干活时遇到过政府检查，司机给其打电话，其答让干就干，不让干时就停，听石料厂的人安排。刚开始石料厂白天和晚上都卖石头，其买石头时只在晚上，害怕政府检查。2019年春节后在杨晓耿石料厂买石头全部付现金，不再转账，是张拥军收的，也有杨晓耿收的，大概100万元，不包含挖机挣的约20万元。其买石头盈利3万元左右，挖机盈利10万元左右。一共在杨晓耿的石料厂拉了大概3万吨石头，每吨45元。石料厂的工作人员有张拥军、王德宝、杨晓耿和杨晓冬。5.被告人李海军供述，杨晓耿石料厂位于东交口村东南角，他以复耕的名义将这片石料厂包下偷偷开采石头。料厂白天的时候垫垫路，让人以为是在复耕，不挖石头，晚上才开始偷偷挖。大概2019年过了正月十五十六的一天下午，杨晓耿给其打电话让去东交口料厂给他招呼，其同意，他让其找张拥军。其第二天去的，张拥军、王德宝、李某3都在。张拥军负责指挥来买石头车辆，记车数和车牌，王德宝开杨晓耿的皮卡车在坚固水泥厂附近把风，防止执法单位来检查，看到检查的人就通知张拥军。李某3平时开铲车，谁累的时候替谁一下，他什么时间去的不清楚。在料厂从没见过杨晓耿。料厂无磅房，拉料的数量不清楚，其在料厂出口处坐在张拥军车里检查出厂大车是给哪个老板拉，是哪个老板的车就拿哪个老板的卡片让司机签名，其在卡片上写上牌照号，司机将料下到收石头的地方过磅后将吨数发给张拥军，张拥军将吨数填到卡片上。其在料厂干了三个晚上，知道马彬和一个叫飞凡的人来拉过料。其在这里干活纯粹是帮忙，没有好处费。到料厂后其一看就知道杨晓耿以复耕名义偷偷卖石头，后其从料厂走了，专门负责给他转账，其曾让他收手他不听。其从料厂走约一星期后，杨晓耿问其是否有手机网银，其说有，是工商银行，杨让把账号发给他，好把卖石头的钱打到其卡内，收到钱了告诉他。其将账号给了他，几天后开始收到钱，收到即用微信告诉他。他有时也会给其发别人的卡号，让其往上面转钱。一般是买石头的人钱到账后一两天，杨晓耿就给其一卡号，让其转出，大概有五六人，名字不记了。有时他用现金，其将钱取出到艾曲他家交给他。直到4月底，杨晓耿没有再让其转钱，总共收多少没有汇总过。其商量去马界过磅的事，是杨晓耿电话让其去的。6.被告人杨晓冬供述，其是杨晓耿兄长。杨晓耿有两处复耕工程，一处东交口，一处东大掌。因为东大掌复垦范围内的养殖厂做不下工作，面积达不到要求，请求领导后，约在2018年12月中旬，其配合中纬公司重新测量划定东交口复垦边界，将东交口除原先22亩山坡下的地，又增加18亩土地。2019年元月，其发现新增的面积内山体就占五六亩。此后杨晓耿让其找车平整山头下的22亩土地，平好后开始挖山上的石头，是为防止老百姓种地时山上落石，且山体也占复垦面积，只有清理石头，将清除的石头弄走，放在青云隧道东侧一河沟边，这事请示过乡政府，请示谁了不清楚。乡里说过石头定点存放，不允许外运和销售，国土局及北山办的人好像都去看过石头堆放情况。其在东交口复垦现场的时间大概为2018年腊月十八九，开始清理石头，干到腊月二十四五，其负责与中纬公司的技术对接，还负责工地的全面工作，在一起干的还有杨利明、王德宝。其在工地也是打工的，杨晓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杨利明、王德宝招呼工地的挖机干活、给大车装石头。外扩以后就覆盖山体了，其开始排浮石，有人知道其挖山体，就给其及杨晓耿打电话问石头卖不卖，开始打电话的都是朋友，其与杨晓耿商量后就决定卖了，第一个买家姓韩，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是杨晓耿介绍的，让按每吨45元卖。还卖给朋友张某5和马彬、武某，其他人不知道叫什么。到春节其要帮助父母过年，杨晓耿让东大掌的张拥军来东交口复垦现场负责，以后的事其不清楚了。东交口复垦挖的石头除堆放在圪料返，大多数按杨晓耿要求装他朋友的车上了，不知道拉到哪了。其干期间每天都要拉六七十车左右的石头，向外盘石头其用了当地的四辆黑车。给杨晓耿朋友装石头的时间是2018年腊月20左右，直到其离开工地。因为是偷卖，不敢搞磅房，将石头下到地方过磅后，第二天司机将磅单交其，其只记车数和车牌，司机还将现金交给其，其将现金和装车吨数报给杨晓耿。其二人看着这样能干，就以复垦的名义偷偷挖山，一般是在晚上卖石头，干到腊月二十九才回家过年，年后没有再去。年前挖下面的石窝时，开始用孟长青的四台挖机，是杨晓耿联系的，几天后杨晓耿让马彬的三台挖机去了，其与杨晓耿没有说过如何分钱，王德宝和杨利明是挣工资的。转账都是杨晓耿管的，其负责收现金，其在石料厂时也收过转账。杨晓耿收过钱会对其说一声，通知其让谁拉石头，其将车数报给他。一般是其记车牌和车数，王德宝负责指挥装车，杨利明开他的雪佛莱轿车负责把风。2019年3月的一天，张某5给其介绍九里山一朋友，不记他的名，手机号是152××××****，想与其合伙捣石头挣钱，其与杨晓耿说后，他说给其按每吨42元，其和九里山的朋友说过后，他组织车来拉石头，听说拉到修武鹏建商砼和其他地方，他把每辆车过磅单用微信发给其，因含土太多不好卖，拉了两晚上，都拉那个朋友自己家了。不再拉后与张拥军算了一下账，他给其李海军的银行卡号，其向这个卡内打三万四千多元，九里山那个朋友说一吨给其1.5元利润，最后给其一千五六百元，具体拉多少吨石头不记了。7.被告人杨利明供述，东交口村附近有个复垦项目，老板杨晓耿利用复垦的名义将旁边石头弄下来卖了几个月。其自2019年1月22日左右进入东交口工地，开始是其与杨晓耿哥哥杨晓冬在，杨晓冬比其来的早，去时挖机老板孟长青也在。孟长青开始是平整去石窝的路，将石粉放到青云隧道旁的干河道上，修好后开始挖石窝里的石头也放到青云隧道附近，堆的石粉是原来老板生产的底料，也不再要了，堆到堆放点的石头是杨晓耿应付检查。其去后第三天，大概是腊月二十开始卖石头，杨晓冬安排其看着不让挖机装大石头，腊月二十四五的其中一天，杨晓冬安排其开雪佛莱轿车四处把风。其遇到过一个政府的检查车，给杨晓冬打电话告知，让石料厂应付检查。这个复垦项目杨晓耿很少去，偶尔在晚上见过他两次，平时由杨晓冬负责。年后听说杨晓冬不在那里干了，换张拥军在现场负责，王德宝、李某3开铲车和打杂。四、辨认笔录，证实辨认本案有关被告人的情况。五、国土资源部郑州矿产资源监督检测中心、河南省岩石矿物测试中心《岩矿鉴定报告》，证实送检岩石含白云石97%，含石英1%，含方解石1%。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犯罪情节严重，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案非法采矿的价值有出车表、微信转账记录等证实，被告人杨晓耿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数额认定不当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依法应对被告人杨晓耿、张拥军、王德宝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杨晓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拥军、王德宝、马彬、李海军、杨晓冬、杨利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晓耿通知其亲属规劝被告人张拥军投案，符合“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七名被告人案发后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本案七被告人共同退赔全部违法所得232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经调查，对被告人马彬、李海军、杨晓冬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晓耿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拥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王德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马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海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杨晓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杨利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八、七被告人向本院所退违法所得共计二百三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苗小艳人民陪审员  张菊玲人民陪审员  李志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美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