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1544号原告:高伯明，男，195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之波，北京商专永信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寅，北京商专永信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飞，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宜兴市周铁镇生力钻探机械厂，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彭干村桩机创业园。经营者：孙建强，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骞，宜兴市兴宇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原告高伯明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5日作出的第3657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宜兴市周铁镇生力钻探机械厂（简称生力钻探机械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高伯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寅，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飞、赵鑫，第三人生力钻探机械厂的经营者孙建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生力钻探机械厂针对高伯明所有的专利号为201320728684.8、名称为“搅拌桩机传动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搅拌桩机传动装置。生力钻探机械厂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与附件7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附件2公开了一种搅拌桩机传动装置，包括电机1、减速器2、联轴器3、泥浆接头4、内钻杆5、外钻杆11和换向齿轮箱12，电机1与减速器2输入端连接，减速器2输出端与联轴器3输入端连接，外钻杆11套在内钻杆5外，联轴器3再与泥浆接头4连接，泥浆接头4再与内钻杆5上端连接。换向齿轮箱12内包括内钻杆齿轮6、换向齿轮7、从动齿轮8、同轴齿轮9和输出齿轮10，内钻杆齿轮6与换向齿轮7啮合，换向齿轮7另一端与从动齿轮8啮合，从动齿轮8与同轴齿轮9是同轴固定连接，同轴齿轮9再与输出齿轮10啮合。换向齿轮箱12内的内钻杆齿轮6套在内钻杆5上，两者同轴线固定连接，换向齿轮箱12的输出齿轮10与外钻杆11上端同轴线固定连接。将权利要求1与附件2相比，其区别在于：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传动轴的输入端连接，而附件2中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泥浆接头4连接，泥浆接头4再与内钻杆轴5的输入端连接；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传动轴（4）的输出端连接换向齿轮箱（5）的主动齿轮（502），所述换向齿轮箱（5）的从动齿轮（504）套设于内钻杆轴（6）上，而附件2中换向齿轮箱的主动齿轮和从动齿轮与本专利中相反，内钻杆轴5直接连接驱动换向齿轮箱的内钻杆齿轮6。上述区别使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解决了附件2中双向搅拌桩机的电机、传动轴、泥浆接头、内钻杆轴和外钻杆转动套都是同轴传动，施工起来导向性差、摆动大，造成桩径不均匀的技术问题，以及附件2中泥浆接头的一端连接联轴器，另一端直接与内钻杆连接，从而造成的泥浆接头频繁维修时需要将两端部件都拆下来维修的技术问题。附件7公开了一种双向水泥土搅拌桩机，搅拌机由机身1、动力传动系统2、外钻杆3、内钻杆4、钻头5组成，其中，内钻杆4位于外钻杆3中，钻头5设在内钻杆4的下部。动力传动系统2共有两组对称的驱动装置，分别驱动外钻杆3和内钻杆4：内钻杆电动机24与内钻杆减速器26连接，内钻杆减速器26的输出端接内钻杆连接器27，内钻杆连接器27的输出端固定有内钻杆动力齿轮29，内钻杆动力齿轮29通过内钻杆动力传动链条28与内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5相连接，内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5的中间通过连接管接内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11，内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11的下端接内钻杆4，内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5中间的连接管的上端连接有水接头23，水接头23的上端连接注浆管210；外钻杆电动机241与外钻杆减速器261连接，外钻杆减速器261的输出端接外钻杆连接器271，外钻杆连接器271的输出端固定有外钻杆动力齿轮291，外钻杆动力齿轮291通过外钻杆动力传动链条281与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6相连接，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6的中间通过连接管接外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5，外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5的下端接外钻杆3。可见，附件7公开了电机输出轴与内、外钻杆轴双轴设置，通过减速器、连接器驱动固定在连接器输出端的内、外钻杆动力齿轮，再通过内、外钻杆动力齿轮带动内、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由套设于内、外钻杆轴上的内、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分别带动内、外钻杆转动。也即附件7给出了电机输出轴与内、外钻杆轴之间非同轴传动，电机输出轴通过连接器输出端（相当于本专利的传动轴）带动内、外钻杆转动的技术启示，其客观上也能达到施工时导向好、摆动小、桩径比较均匀的技术效果。由此，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面临附件2存在的因电机、传动轴、泥浆接头、内钻杆轴和外钻杆转动套都是同轴传动，导致施工起来导向性差、摆动大，造成桩径不均匀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将附件2中电机输出轴与内、外钻杆轴之间采取非同轴传动的方式，使得电机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其上套设从动齿轮8的传动轴的输入端连接，传动轴的输出端连接换向齿轮箱的从动齿轮8，从动齿轮8通过换向齿轮7带动内钻杆齿轮进而带动内钻杆转动，套设于传动轴输出端的同轴齿轮9通过与其啮合的输出齿轮10带动外钻杆转动，从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此基础上，由于将附件2中电机、减速器、联轴器设置于传动轴上，同时也解决了泥浆接头频繁维修时需要拆卸电机和减速器的技术问题。高伯明认为，附件7是双动力驱动双轴，分别通过齿轮啮合驱动内、外钻杆轴，没有公开换向齿轮。就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7中之所以设置两个电机是为了实现内、外钻杆的反向转动，在附件2中已经公开通过换向齿轮箱内设置的换向齿轮实现内、外钻杆反向转动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附件2中只需在套设有从动齿轮8的传动轴上设置一个电机，通过换向齿轮即可实现内、外钻杆的反向转动，而无需设置两个电机。所以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高伯明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附件2的基础上结合附件7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权利要求1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4是否具有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对换向齿轮箱作出进一步限定。从属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外钻杆转动套的末端安装有外钻杆连接件。从属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了内钻杆轴的顶端安装有泥浆接头。在权利要求2-4直接或间接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4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的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高伯明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附件2通过一个电机和一个换向齿轮箱驱动内外钻杆反向旋转，附件7通过两个电机分别驱动内外钻杆反向旋转，二者技术思路不同，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二者结合到一起，即使结合到一起亦不是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第二，附件7申请日是2004年，附件2申请日是2012年，附件2背景技术部分描述的就是附件7所述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想到附件2再结合其改进的在先技术方案附件7。第三，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在实际应用中取得了良好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生力钻探机械厂述称：本专利相较附件2只是改变了电机与齿轮箱轴的连接关系，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附件2的基础上结合附件7中电机与轴的连接方式得到本专利。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4月30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搅拌桩机传动装置”的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为201320728684.8，申请日为2013年11月18日，专利权人为高伯明。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搅拌桩机传动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电机（1）、减速器（2）、联轴器（3）、传动轴（4）、换向齿轮箱（5）、内钻杆轴（6）和外钻杆转动套（7），所述电机（1）与减速器（2）的输入端连接，所述减速器（2）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3）与传动轴（4）的输入端连接，所述传动轴（4）的输出端连接换向齿轮箱（5）的主动齿轮（502），所述外钻杆转动套（7）套设于内钻杆轴（6）外，所述换向齿轮箱（5）的从动齿轮（504）套设于内钻杆轴（6）上，所述换向齿轮箱（5）的输出齿轮（506）套设于外钻杆转动套（7）。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搅拌桩机传动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换向齿轮箱（5）还包括箱体（501）、换向齿轮（503）和同轴齿轮（505），所述换向齿轮（503）的一端与主动齿轮（502）啮合，所述换向齿轮（503）的另一端与从动齿轮（504）啮合，所述主动齿轮（502）与同轴齿轮（505）通过传动轴（4）同轴线固定连接，所述同轴齿轮（505）与输出齿轮（506）啮合。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搅拌桩机传动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外钻杆转动套（7）的末端安装有外钻杆连接件（8）。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搅拌桩机传动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内钻杆轴（6）的顶端安装有泥浆接头（9）。”第5W114520号无效宣告请求：针对本专利，生力钻探机械厂于2014年9月1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如下证据：附件1′：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4月1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881937U的实用新型专利；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2月25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361140U的实用新型专利。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4年12月16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5年1月7日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与附件1′的区别在于：（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传动轴的输入端连接，（2）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主动轮、从动轮与附件1′不同。上述区别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附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容易想到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4的附加特征被附件1′公开，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特征属于公知常识，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故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高伯明对上述决定不服，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15）京知行初字第1726号行政判决，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1′的区别在于：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传动轴的输入端连接，而附件1′中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泥浆接头4连接，泥浆接头4再与内钻杆轴5的输入端连接；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传动轴（4）的输出端连接换向齿轮箱（5）的主动齿轮（502），所述换向齿轮箱（5）的从动齿轮（504）套设于内钻杆轴（6）上，而附件1′中换向齿轮箱的主动齿轮和从动齿轮与本专利中相反，内钻杆轴5直接连接驱动换向齿轮箱的内钻杆齿轮6。上述区别使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解决了附件1′中双向搅拌桩机的电机、传动轴、泥浆接头、内钻杆轴和外钻杆转动套都是同轴传动，施工起来导向性差、摆动大，造成桩径不均匀的技术问题，以及附件1′中泥浆接头的一端连接联轴器，另一端直接与内钻杆连接，从而造成的泥浆接头频繁维修时需要将两端部件都拆下来维修的技术问题。附件1′没有给出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相关的启示，同时，不管是附件1′还是本案的其他证据，其内钻杆轴、外钻杆转动套与电机的输出轴均绕同一条轴线旋转，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能由附件1′显而易见地想到上述区别特征。”因此，被诉决定认为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面临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附件1′并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错误，故撤销第25060号决定。生力钻探机械厂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行终2073号行政判决，认为原审法院对权利要求1的认定并无不当，专利复审委员会亦应对权利要求2-4重新予以评述。因此维持原审判决。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于2018年5月25日举行口头审理。第5W114324号无效宣告请求：生力钻探机械厂于2018年2月1日再次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附件2：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4月17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2881937U的实用新型专利（同第5W114520号无效宣告请求中的附件1′）。其公开了一种搅拌桩机传动装置，包括电机1、减速器2、联轴器3、泥浆接头4、内钻杆5、外钻杆11和换向齿轮箱12，电机1与减速器2输入端连接，减速器2输出端与联轴器3输入端连接，外钻杆11套在内钻杆5外，联轴器3再与泥浆接头4连接，泥浆接头4再与内钻杆5上端连接。换向齿轮箱12内包括内钻杆齿轮6、换向齿轮7、从动齿轮8、同轴齿轮9和输出齿轮10，内钻杆齿轮6与换向齿轮7啮合，换向齿轮7另一端与从动齿轮8啮合，从动齿轮8与同轴齿轮9是同轴固定连接，同轴齿轮9再与输出齿轮10啮合。换向齿轮箱12内的内钻杆齿轮6套在内钻杆5上，两者同轴线固定连接，换向齿轮箱12的输出齿轮10与外钻杆11上端同轴线固定连接（参见附件2的说明书全文，附图1）。附件7：公开日为2005年6月29日，公开号为CN1632232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其公开了一种双向水泥土搅拌桩机，其动力传动系统2共有两组对称的驱动装置，分别驱动外钻杆3和内钻杆4；内钻杆电动机24与内钻杆减速器26连接，内钻杆减速器26的输出端接内钻杆连接器27，内钻杆连接器27的输出端固定有内钻杆动力齿轮29，内钻杆动力齿轮29通过内钻杆动力传动链条28与内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5相连接，内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5的中间通过连接管接内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11，内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11的下端接内钻杆4，内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5中间的连接管的上端连接有水接头23，水接头23的上端连接注浆管210；外钻杆电动机241与外钻杆减速器261连接，外钻杆减速器261的输出端接外钻杆连接器271，外钻杆连接器271的输出端固定有外钻杆动力齿轮291，外钻杆动力齿轮291通过外钻杆动力传动链条281与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6相连接，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216的中间通过连接管接外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5，外钻杆动力传动系统连接法兰25的下端接外钻杆3（参见附件7具体实施方式，附图1-3）。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8年5月25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8年7月5日作出被诉决定。庭审中，高伯明表示，对于被诉决定的“案由”部分、“审查文本”部分、“证据认定”部分以及本专利与附件2之间存在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权利要求3、4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2、附件7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诉争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第三款之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附件2公开了一种搅拌桩机传动装置，与本专利的技术领域相同。附件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其公开的技术方案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比，区别在于：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传动轴的输入端连接，而附件2中减速器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与泥浆接头4连接，泥浆接头4再与内钻杆轴5的输入端连接；②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述传动轴的输出端连接换向齿轮箱的主动齿轮，所述换向齿轮箱的从动齿轮套设于内钻杆轴上，而附件2中换向齿轮箱的主动齿轮和从动齿轮与本专利中相反，内钻杆轴5直接连接驱动换向齿轮箱的内钻杆齿轮6。被诉决定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附件2之间存在的区别特征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中通过传动轴4连接换向齿轮箱的主动齿轮502，从动齿轮504、输出齿轮506分别套设于内钻杆轴6和外钻杆转动套7上，在传动轴与内钻杆轴双轴传动的基础上实现外钻杆转动套和内钻杆轴的反向钻搅工作，从而解决了附件2中双向搅拌桩机的电机、传动轴、泥浆接头、内钻杆轴和外钻杆转动套都是同轴传动，施工起来导向性差、摆动大，造成桩径不均匀的技术问题。另外，由于传动轴和内钻杆轴双轴传动，在内钻杆轴的顶端可以安装泥浆接头，因此，当泥浆接头出现堵浆现象或需要维修时，不需要拆卸其他零件，就可以维修，解决了附件2中泥浆接头的一端连接联轴器，另一端直接与内钻杆连接，从而造成的泥浆接头频繁维修时需要将两端部件都拆下来维修的技术问题。附件7公开了一种双向水泥土搅拌桩机，其动力传动系统共有两组驱动装置，分别驱动外钻杆和内钻杆，即电机输出轴与内、外钻杆轴双轴设置，通过减速器、连接器驱动固定在连接器输出端的内、外钻杆动力齿轮，再通过内、外钻杆动力齿轮带动内、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由套设于内、外钻杆轴上的内、外钻杆动力传动齿轮分别带动内、外钻杆转动。可见，附件7给出了电机输出轴与内、外钻杆轴之间非同轴传动，电机输出轴通过传动轴带动内、外钻杆转动的技术启示，客观上能够达到施工时导向好、摆动小、桩径较均匀的技术效果，同时也解决了泥浆接头频繁维修时需要拆卸电机和减速器的技术问题。附件7和附件2的公开日均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均可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二者不存在结合障碍。附件2中一个电机结合一个换向齿轮箱的技术方案与附件7中两个电机的技术方案，都是为了实现内、外钻杆反向转动。在附件2中已经公开了通过换向齿轮箱内设置的换向齿轮实现内、外钻杆反向转动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附件2中只需在套设有从动齿轮8的传动轴上设置一个电机，通过换向齿轮即可实现内、外钻杆的反向转动，而无需设置两个电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附件2存在的前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从附件7中获得技术启示，将附件2中电机输出轴与内外钻杆轴之间采取非同轴传动的方式，将与电机1相连的减速器2的输出端通过联轴器3与其上套设从动齿轮8的传动轴的输入端连接，从动齿轮8通过换向齿轮7带动内钻杆齿轮6进而带动内钻杆转动，套设于传动轴输出端的同轴齿轮9通过与其啮合的输出齿轮10带动外钻杆转动，从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本案中，高伯明未说明本专利取得了何种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专利的技术方案在商业上获得成功。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对换向齿轮箱作出进一步限定。附件2公开了换向齿轮箱的具体结构，当电机的输出端连接附件2中套设从动齿轮8的轴时，齿轮箱中的从动齿轮8即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主动齿轮，内钻杆齿轮6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从动齿轮，本领域技术人员亦熟知换向齿轮箱包括箱体，故本专利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附件2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鉴于高伯明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权利要求3和4的创造性。因此，本院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和4不具备创造性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高伯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伯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高伯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李小娟人民陪审员  赵春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 助理  陈一平技术调查官轩云龙书记员杨晓青书记员张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