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41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林,男，1990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秋香，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志群（绰号“胖子”、“阿胖公”、“亚肥公”），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镇××村××号，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何雪建，福建屯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益阳，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叶建辉，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建文（绰号“奥文”、“阿文”、“尾骨”），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镇××号楼××室，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雨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秀金，女，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丽，女，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仙游县（缘馨酒庄），曾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六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林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谢志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凌益阳、方建文分别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黄秀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奕忠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间，被告人陈建林应微信好友“甲”(身份不明，待查)通知，多次前往香港收购、运输象牙料子，通过水客“老邓”(邓乐，香港新界人，待查)等人将象牙料子运输入境，由被告人谢志群将象牙料子通过大巴运输至仙游县，交由被告人黄秀金加工成象牙手串等成品后，由被告人方建文、凌益阳、陈丽通过微商等方式进行销售。已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陈建林再次接到“甲”的通知前往香港接收象牙料子后，通过“邓乐”将6个装有象牙料子的包裹运输入境后，由被告人谢志群前往深圳罗湖接货。同月11日，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在深圳罗湖区将上述6个象牙包裹打包后，准备通过大巴运回仙游县时被当场抓获。经鉴定：上述被扣押的6个包裹为象牙制品，净重46.12千克，核定价值1921677元(人民币，下同)。 2.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谢志群位于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下头1号住所查获象牙烟斗、象牙牌子等制品，上述被查获的象牙制品系被告人谢志群于2015年间在深圳通过现金向摆摊人收购的。经鉴定：上述所扣押的属于象牙制品的净重0.182千克，核定价值7580元。 3.自2018年起，被告人方建文以个人自营、合伙经营等方式向被告人陈建林、“越南人”(身份不明，待查)等人收购象牙制品，再利用手机微信“如意”、“枫缘林艺”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方建文位于仙游县海亭嘉苑1号楼207室当场查获象牙手串、象牙面包圈等制品，上述制品系被告人方建文向他人收购、出售后剩下的。经鉴定：这些象牙制品的净重0.377千克，核定价值15707元。 4.自2018年起，被告人凌益阳以个人自营、合伙经营等方式向“蜗牛”（身份不明，待查）等人收购加工象牙制品，通过手机微信“壹年品”、“ＫＩＳＳ＆佳品”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分别在仙游县鲤城玉井安置房缘馨酒庄、仙游县××镇××号楼××室当场查获象牙散珠、象牙一口杯、象牙手串等制品，上述制品系被告人凌益阳向他人收购后准备用于出售的。经鉴定：这些象牙制品净重1.288千克，核定价值53662元。其中凌益阳住所扣押象牙制品净重0.183千克，核定价值7625元；缘馨酒庄扣押象牙制品净重1.105千克，核定价值46037元。 5.2019年间，被告人陈丽因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同年5月2日刑满释放后，即通过手机微信“心如止水”、“馨缘”转发被告人凌益阳等人提供的象牙制品等图片，通过低买高卖从中赚取差价。其中，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陈丽利用手机微信“心如止水”转发了凌益阳提供的6个象牙一口杯图片至朋友圈待销，上述制品于2019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上述象牙制品净重0.438千克，核定价值18250元。 6.2015年以来，被告人黄秀金在仙游县度尾镇多次为被告人谢志群、方建文等人抛光打磨象牙制品，并从中获利。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度尾镇帽山村岭头139号黄秀金住宅查获象牙雕像、象牙珠子等制品，上述制品系被告人黄秀金根据被告人谢志群、“阿方”等人要求加工打磨的。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扣押物品属象牙制品，净重2.256千克，核定价值94000元。其中“阿方”提供的象牙观音制品净重2.181千克，核定价值90875元；由陈建林交由谢志群提供的象牙制品净重0.075千克，核定价值3125元。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交了如下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等物证；2.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3.同案犯李连等人的供述；4.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陈丽、黄秀金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照片等；6.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 被告人陈丽、方建文、黄秀金分别在侦查阶段及检察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据此，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建林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运输象牙制品，价值1921677元；其交代谢志群委托黄秀金加工尚未出售的象牙制品，价值3125元，涉案价值共192480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志群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象牙制品，价值为7580元；为陈建林非法运输象牙制品，价值1921677元，交由黄秀金加工的尚未出售的象牙制品，价值为3125元，涉案价值共193238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建文、凌益阳以牟利为目的，以个人自营、合伙经营等形式向他人收购象牙制品并出售之，涉案价值分别为15707元、53662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丽以牟利为目的，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一年，又利用微信朋友圈转发他人象牙图片欲出售，由于意志以原因未实施终了，价值1825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秀金以牟利为目的，明知他人委托其加工的对象为象牙制品的情况下，仍然接收并为其加工，价值94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方建文在审查起诉阶段起始终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至6000元；鉴于被告人陈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在侦查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至7000元；鉴于被告人黄秀金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至1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建林、凌益阳、方建文、陈丽、黄秀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建林的辩护人蔡秋香的辩护意见：(一)定罪方面：对指控被告人陈建林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二)量刑方面：被告人陈建林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家属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建林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凌益阳的辩护人叶建辉的辩护意见：(一)定罪方面：对指控被告人凌益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二)量刑方面：被告人凌益阳涉案金额较小，且赃物已被查获，没有继续流入社会造成较大的危害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愿意接受处罚并缴纳罚金，悔罪表现好。就本案指控的罪行中，被告人凌益阳没有犯罪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凌益阳从宽、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建文的辩护人蔡雨安的辩护意见：(一)定罪方面：对指控被告人方建文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二)量刑方面：被告人方建文归案后始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系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不大及社会危害性小，愿意缴纳罚金，悔罪表现好，可从轻、减轻处罚；涉案的部分象牙制品尚未销售，该部分构成犯罪未遂；就本案指控的罪行中，被告人没有犯罪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方建文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志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意见，不认罪。辩解其不知道陈建林叫其去深圳接的货是象牙制品；侦查机关在其家里扣押的象牙制品，系其在深圳古玩市场所买，但其不知道是象牙制品；其委托黄秀金加工的涉案象牙制品，其以为是猛犸象牙，不知道是象牙制品。 被告人谢志群的辩护人何雪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谢志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谢志群对其参与运输的和从地摊上购买的及其交由黄秀金加工的为象牙制品，主观上均不明知，故构不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即使认定谢志群构成犯罪，其也属于犯罪未遂及从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将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黄秀金、陈丽抓获到案。 本案中，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保存有相关涉案信息的各被告人的手机有：陈建林的苹果7、华为Ｐ30手机（均为黑色）各一部；被告人谢志群的苹果（号码133××××1661）、华为手机（号码185××××7861）各一部；凌益阳的苹果6Ｓ手机二部（号码156××××1802、133××××5603）；方建文的苹果6手机二部（号码135××××8589、133××××7173）；陈丽的苹果8、华为ｎｏｖａ4ｅ手机各一部，黄秀金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35××××9604）。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建林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凌益阳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方建文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陈丽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黄秀金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以及现场照片、现场图片，分别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市××大厦路口当场扣押陈建林、谢志群携带的涉案的6个象牙制品包裹和各自的手机两部；同日下午，侦查人员对谢志群位于福建省仙游县××镇××村××号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烟斗、象牙牌子等制品；侦查人员对方建文位于福建省仙游县××镇××号楼××室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手串、象牙面包圈等制品；侦查人员对凌益阳、陈丽分别位于仙游县××镇××号楼××室××仙游县××街道××房××庄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面包圈、象牙散珠、象牙一口杯、象牙手串等制品；侦查人员对黄秀金位于福建省仙游县的住所进行搜查，并当场查扣涉案的象牙雕像、象牙珠子等制品。以及侦查机关扣押的还有涉案的陈建林的苹果7、华为Ｐ30手机（均为黑色）各一部；被告人谢志群的苹果（号码133××××1661）、华为手机（号码185××××7861）各一部；凌益阳的苹果6Ｓ手机二部（号码156××××1802、133××××5603）；方建文的苹果6手机二部（号码135××××8589、133××××7173）；陈丽的苹果8、华为ｎｏｖａ4ｅ手机各一部，黄秀金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135××××9604）。 2.侦查机关提取的微信昵称“平头哥”、“H·K秋山堂”、“HK-弗居.藏”(陈建林)分别与微信昵称“梦”(谢志群)、“如意”(方建文)、“葵涌新客”(老邓)、“lee”(李国焕)，“金光闪闪”(黄秀金)与“梦”(谢志群)、“［古韵之家］古典家具”，“如意”(方建文)分别与“渴望(胖子)”(谢志群)和“金光闪闪”(黄秀金)，“如意”、“尾骨”(方建文)与“壹念品”、“kiss＆佳品”(凌益阳)，“壹念品”、“小三”、“kiss＆佳品”(凌益阳)分别与“心如止水”、“独一无二(缘馨)”(陈丽)和“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心如止水”(陈丽)分别与朋友圈和“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微信截图、微信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陈丽、黄秀金等实施了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 3.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谢志群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市××大厦路口被公安侦查人员抓获，并当场扣押其携带一部苹果手机（号码133××××1661，微信昵称“渴望”）和另一部华为手机（号码185××××7861，微信昵称“梦”），以及从同案人手机微信中提取了与谢志群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并交由谢志群辨认确认等事实。 4.侦查机关移送的材料清单，证实陈建林分别与“老邓”的微信截屏、与“李国焕”微信聊天记录的事实。 5.受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6.到案经过，证明陈建林、谢志群、方建文、凌益阳、陈丽、黄秀金被抓获的时间及经过。 7.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本院(2019)闽0322刑初130号刑事判决书，分别证实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陈丽、黄秀金均具备刑事责任年龄；陈丽曾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陈建林、谢志群、方建文、凌益阳、黄秀金均没有违法犯罪经历。 8.同案犯李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10月底在仙游县度尾镇海峡艺雕城一店铺内拿了一块象牙面包圈（凌益阳位于仙游县××镇××号楼××室内被扣押的8号检材，价值2750元）给凌益阳加工的事实。 9.被告人陈建林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6个装有象牙制品的包裹是2019年12月3日其微信好友“甲”即货主通知其到香港将它发给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的“高辉”，其到香港后联系水客“老邓”的司机，2019年12月7日“老邓”安排人把该批货运到深圳。因收货人“高辉”联系不上了，且其要签证去日本，故其于2019年12月9日晚联系谢志群往深圳接货，准备先将货发到仙游县枫亭客运站，待联系上“高辉”再寄给他。其联系谢志群往深圳盐田运输这批货时有告诉过他这批货是象牙“印章”，所以这次其联系谢志群去接货时他知道接的这批货是象牙。而且这批货运费可以赚6200元，其和谢志群会平分。其当时支付给“水客”2万元运费时，谢志群也在现场。这批货入境后的托运等行为由谢志群负责。2019年11月初，微信好友“甲”还要其帮忙销售一批象牙料子，其也是通过“老邓”将一批象牙料子运到深圳盐田，然后由谢志群打包后通过大巴运输回仙游，后由谢志群将该批料子交由黄秀金加工成40串象牙珠子手串后售给方建文大概6万元，谢志群也知道该批运输的货是象牙料子。其与谢志群合作经营的情况是：其负责从香港联系“水客”将象牙运输入境，谢志群负责境内的打包、托运等事情。其与谢志群没有雇佣关系，其没有支付一定的工资给谢志群，每批象牙交易扣除成本后，其都是和谢志群平分利润。微信昵称“平头哥”、“H·K秋山堂”、“HK-弗居.藏”是其使用的，微信昵称“梦”是谢志群使用的，微信昵称“如意”是方建文使用的，微信昵称“葵涌新客”是老邓使用的，我们平常称方建文为“奥文”。 经出示从陈建林手机中提取的其与微信昵称“梦”(谢志群)、“如意”(方建文)、“葵涌新客”(老邓)、“lee”(李国焕)等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微信截图等进行辨认，陈建林确认内容属实。 经出示照片辨认，陈建林辨认出方建文就是“奥文”，是谢志群出售40条象牙手串给他的人；陈建林辨认出与其多次合伙经营生意的谢志群。 陈建林对其与谢志群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罗湖边检大厦路口正在进行打包准备邮寄到仙游枫亭客运站时当场被侦查机关扣押的6个象牙包裹在和颐酒店现场指认确认。 10.被告人谢志群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9日晚陈建林联系其往深圳接货，其于同月10日叫“奥文”（即方建文）开车送其到仙游枫亭动车站坐动车前往深圳。2019年12月11日其和陈建林在深圳罗湖区一货运站准备将6个打包后的包裹托运回仙游枫亭时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6个包裹被扣押。之前，陈建林也叫其到深圳罗湖发了一批货到仙游县，并通过微信要其联系加工师傅将货加工磨光成珠子，微信昵称“金光闪闪”就是其联系的加工师傅，其和“金光闪闪”的微信聊天内容就是11月份这批料子加工成1.0珠子的对话及对账内容，这批加工的珠子其拿完后交给陈建林。公安机关在其度尾镇中岳村下头1号住所扣押的象牙烟斗、象牙尖角、象牙牌子、象牙圆珠等系其于2015年至2016年间在深圳向摆摊人用现金购买的，用于自己收藏，并对前述象牙制品进行指认确认，也在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手机号码133××××1661系其联系电话，微信昵称“梦”是其使用的，微信昵称“平头哥”、“Ｈ·Ｋ秋山堂”是陈建林使用的，微信昵称“金光闪闪”是其联系的加工师傅的微信，“奥文”是度尾人。 谢志群于2019年12月12日在侦查机关向其告知的《莆田市公安局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权利告知书》上签署“我认罪”等内容。 经出示微信昵称“金光闪闪”(黄秀金)与“梦”(谢志群)关于11月份象牙料子加工成1.0珠子的对话及对账的微信聊天内容等进行辨认，谢志群予以确认。 经出示微信昵称“平头哥”、“H·K秋山堂”(陈建林)与“梦”(谢志群)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进行辨认，谢志群予以确认。 经出示照片辨认，谢志群分别辨认出陈建林，以及2019年12月10日开车送其去深圳接货的方建文就是“奥文”、“阿文”。 谢志群对其与陈建林于2019年12月11日在深圳罗湖边检大厦路口正在一起打包准备邮寄到仙游枫亭时当场被侦查机关扣押的6个象牙包裹在和颐酒店现场指认确认。 谢志群对公安机关在其住所度尾镇中岳村下头1号住所扣押的象牙烟斗、象牙尖角、象牙牌子、象牙圆珠等进行指认确认前述物品系其向他人收购后剩余的，为其本人所有。 11.被告人凌益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镇××号楼××室的家中、缘馨酒庄内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等系其购买准备转卖给客户的，其中象牙面包圈是其替度尾叶公（李金叶）儿子加工的。其使用的手机号码156××××1802、133××××5603和微信昵称“ｋｉｓｓ＆佳品”、“壹念品”，微信昵称“如意”是其表哥方建文（外号“尾骨”）。其与方建文有时会因客户需要不同规格的象牙制品就互相串货。2019年11月上旬，陈建林和谢志群去香港拿了一批象牙货，谢志群联系方建文要将货卖给他，方建文觉得价格高、品质差就没买。之后，谢志群将这些货给黄秀金加工成39.5串108颗珠子，再以6万元卖给其和方建文，其与方建文合股买并平分利润。其于2019年12月6日转发给陈丽的微信图片中的6个象牙一口杯等清单图片是其转发。谢志群外号“胖子”、“阿胖公”。 经出示照片辨认，凌益阳辨认出与其一样利用微商销售象牙制品的表哥方建文，辨认出陈丽。 经出示微信昵称“壹念品”(凌益阳)分别与“尾骨”(方建文)、“心如止水”、“独一无二(缘馨)”(陈丽)和“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的微信聊天记录、图片、截图等内容进行辨认，凌益阳指认确认。 12.被告人方建文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镇××号楼××房的家中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系其购买并准备卖给客户的，其中有3串是从越南人那里买的，卖给客户后不满意退回的象牙制品。从2017年始其与凌益阳相互串货卖象牙制品。其有拿象牙制品给度尾的黄秀金加工，其与黄秀金的资金往来都是加工费用。谢志群绰号“亚肥公”。其知道陈建林与谢志群是一起合伙做象牙制品生意的，陈建林负责香港及境外，谢志群负责国内，但其认为都是陈建林在指挥谢志群操作象牙生意。其知道谢志群这次（指2019年12月10日）去深圳去接货物肯定是象牙制品，那天早上是其送谢志群去枫亭运车站坐动车去深圳，谢志群跟其说是接到陈建林的通知要到深圳去接一批象牙制品回来，然后运到仙游加工出售。每次陈建林手里有象牙制品的时候，谢志群和陈建林就会联系其和凌益阳帮助销售、推广，这次也一样。陈建林在今年9月份有叫其一直参股经营象牙生意，其没有参与入股。其是今年初通过谢志群说陈建林在香港有经营象牙制品到国内出售而认识陈建林。平时其和谢志群聊天时谢志群也会说到象牙制品生意上的事，而且2019年11月份，陈建林、谢志群进一批象牙制品放在合伙人谢志群家里，谢志群拿一些象牙胚子（条块、章料）给其看并叫其推广销售，其认为不会赚钱就没向他购买。后来陈建林叫谢志群找加工师傅将货加工成1.0规格的珠子手串，过几天，陈建林叫其到他家并拿了39串象牙珠子和52颗象牙珠子给其看，其直接付现金6万元给陈建林，其和凌益阳合股吃了这6万元的货交由凌益阳出售，利润均分。陈建林和谢志群从香港进来的象牙制品一般放在陈建林与谢志群家里，其和凌益阳都是去那里看，看中就找他们购买，然后找人加工卖出获利。其使用的手机号码135××××8589，昵称“枫缘林艺”;另一手机号码133××××7173，绑定微信名“如意”。其认识谢志群，外号“亚胖公”，他的手机号码185××××7861，微信昵称“梦”、微信号×××80;陈建林的微信叫“Ｈ·Ｋ秋山堂”、“平头哥”。凌益阳系其表弟，他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3××××5603，微信名为“ｋｉｓｓ＆佳品”、“壹念品”。其认识黄秀金，她的手机号码为135××××9604，绑定微信“金光闪闪”。 经出示微信昵称“如意”(方建文)分别与“平头哥”、“H·K秋山堂”(陈建林)和“渴望(胖子)”(谢志群)及“壹念品”、“kiss＆佳品”(凌益阳)、“金光闪闪”(黄秀金)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内容进行辨认，方建文予以确认。 经出示微信昵称“如意”(方建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内容进行辨认，方建文予以确认。 经出示照片辨认，方建文辨认出2019年11月间陈建林指使谢志群将一批象牙料子加工成象牙制品且与其有密切联系的谢志群，以及其于2019年11月间向陈建林购买了象牙制品并与其有经济密切来往的陈建林；辨认出与其有合伙经营象牙制品的其表弟凌益阳；辨认出其有提供制品给“金光闪闪”加工的加工师傅黄秀金。 13.被告人陈丽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街道××房××庄查获的象牙制品都是凌益阳的。凌益阳有通过手机微信销售一些象牙工艺品。2019年12月6日10时43分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6个象牙一口杯图片是凌益阳发给其的，目的是如果有顾客要购买就从凌益阳那里拿货并转卖给顾客，从中赚取差价。其有使用苹果8手机号码155××××1757、微信名称“缘馨”和华为手机ｎｏｖａ4ａ号码1895070670、微信名称“心如止水”。凌益阳微信名称“壹念品”、“ｋｉｓｓ＆佳品”。 经出示照片辨认，陈丽辨认出其转发过凌益阳的微信朋友圈销售象牙制品的凌益阳，并对由凌益阳提供的被侦查机关在其缘馨酒庄扣押的由其转发至“心如止水”微信朋友圈准备销售的6个象牙一口杯现场指认确认。 经出示微信昵称“心如止水”(陈丽)分别与“小三”、“kiss＆佳品”(凌益阳)及“一生有你(奇香木佛珠)”(陈奇峰)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内容进行辨认，以及微信昵称“心如止水”(陈丽)在微信朋友圈中转发的象牙制品截图进行辨认，陈丽予以确认。 14.被告人黄秀金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供称2019年12月11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其位于仙游县××镇××村××号家中查获的象牙制品系“文星”、“阿方”等人叫其加工的。此外，2019年11月间其还给一胖胖的男子其叫他“小弟”的人打磨过几次珠子，共计43串4656颗大部分1.0、少部分1.2规格的珠子，这些珠子他都拿走了。当时其家里缺钱用，就不管是猛犸象牙还是象牙，就答应加工了。在其家里扣押的53粒象牙珠子是前述“小弟”拿给其加工剩下有裂缝的珠子。前述“小弟”手机号码185××××7861，微信名称“梦”、微信号×××80。微信昵称“金光闪闪”是其使用的手机微信。 经出示微信昵称“金光闪闪”(黄秀金)分别与“梦”(谢志群)、“如意”(方建文)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微信记录(加工象牙珠子、烟嘴等数量和件数及加工费用等)照片内容进行辨认，黄秀金予以确认。 经出示照片辨认，黄秀金辨认出2019年间雇佣其加工象牙珠子的“小弟”谢志群。 15.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9］361号关于一批制品物种等问题的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被查扣的陈建林、谢志群6个包裹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46.12kg,核定价值1921677元；谢志群住所内被查扣的11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为0.182kg,核定价值7580元；凌益阳住所内被扣押的61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0.183kg,核定价值7625元(其中凌益阳8号检材即1件象牙面包圈净重0.066kg,核定价值2750元)；陈丽缘馨酒庄内被扣押的115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1.105kg,核定价值46037元(其中陈丽5号检材即6件象牙一口杯，净重0.438kg,核定价值18250元)；方建文住所内被扣押的4件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0.377kg,核定价值15707元；黄秀金家中被扣押的14袋疑似象牙制品是象牙制品，净重2.256kg，核定价值94000元(其中黄秀金3号检材即53件象牙珠子，净重0.075kg,核定价值3125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凌益阳、方建文、陈丽、黄秀金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针对公诉机关庭审时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谢志群及其辩护人提出谢志群不明知其去深圳所接的货和在深圳古玩市场购买的货及委托黄秀金加工的货是象牙制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谢志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陈建林归案后供认2019年12月9日晚其联系谢志群往深圳运输这批货时有告诉过他这批货是象牙“印章”；2019年11月初，其也将一批象牙料子运到深圳后由谢志群打包运回仙游，由谢志群交由黄秀金加工成象牙珠子手串后出售给方建文。方建文亦供认2019年12月10日其送谢志群去枫亭运车站坐动车去深圳时，谢志群跟其说是接到陈建林的通知要到深圳去接一批象牙制品回来；2019年11月份间，陈建林、谢志群进一批象牙制品放在谢志群家里，谢志群拿一些象牙胚子给其看并叫其销售，后陈建林叫谢志群找加工师傅将货加工成珠子手串，其和凌益阳合股买了这批货，凌益阳对前述事实亦予以供认证实。黄秀金也供认在其家里扣押的53粒象牙珠子就是2019年11月间谢志群拿给其加工剩下的有裂缝的象牙珠子。对于谢志群家中被查扣的11件象牙制品，谢志群亦供认系其购买用于收藏的。无论是前述能够相互印证的四同案人的供述，还是谢志群的供述，均能得到侦查机关提取在案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到案的象牙制品、辨认与指认笔录和图片、鉴定意见书等的印证，证实谢志群对其被指控参与收购、运输、出售的涉案象牙制品主观上是明知的，客观上实施了犯罪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合情理，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的各自辩护人分别提出陈建林、谢志群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陈建林、方建文、黄秀金等人的在案供述，以及在案提取的陈建林与谢志群的相关手机微信聊天内容，可以证实在陈建林与谢志群合伙运输、出售象牙制品的共同犯罪中，陈建林所起的作用大于谢志群，但是谢志群积极参与了非法运输、出售的整个犯罪过程，在共同犯罪中二人虽分工不同，但均以谋利为目的，且利润均分，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此节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志群的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谢志群构成犯罪，其也属于未遂的意见。经查，在谢志群与陈建林共同运输象牙制品及委托黄秀金加工尚未出售的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由于陈建林与谢志群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关于谢志群在参与共同运输、出售象牙制品的犯罪是犯罪未遂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方建文、凌益阳、黄秀金系初犯、偶犯，以及涉案象牙制品均已被查获，是否可以予以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前述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案发后，涉案的大部分象牙制品已从陈建林、谢志群、方建文、凌益阳、黄秀金等处被查获，确未再流入社会，未再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故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和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共同非法运输，价值1921677元；且共同委托同案人黄秀金加工象牙制品，就低认定其中尚未出售的象牙制品价值为3125元，其中陈建林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另外，谢志群还单独非法收购象牙制品，价值758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的各自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且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在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陈建林涉案价值计1924802元，谢志群涉案价值计1932382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鉴于被告人陈建林、谢志群共同非法运输、出售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属未遂；且陈建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本院的审理过程中，陈建林的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15万元，有悔罪表现。根据陈建林、谢志群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决定对陈建林、谢志群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益阳、方建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而非法向他人收购并出售，涉案价值分别为53662元、15707元，各自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益阳、方建文的各自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二人非法出售前述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属未遂，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表示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本院的审理过程中，其各自亲属主动代向本院缴纳罚金10000元、5000元，有悔罪表现，以及方建文在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故决定对凌益阳、方建文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方建文的量刑建议偏轻，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丽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仍利用微信朋友圈转发他人象牙图片欲出售，涉案价值1825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陈丽在非法出售前述象牙制品的犯罪行为属未遂，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表示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5000元，有悔罪表现，以及其在公安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故决定对陈丽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偏轻，不予采纳。被告人黄秀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规定，明知象牙制品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制品的情况下，仍然为他人加工，价值94000元，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黄秀金系以谋生为目的非法替他人加工象牙制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表示认罪，系坦白；涉案象牙制品已被查获未再流入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主动代其向本院缴纳罚金10000元，有悔罪表现，以及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故决定对黄秀金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至15000元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以上各被告人因本案均各自被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以上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自行辩护和辩解的相关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林犯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0三0年三月十日止） 二、被告人谢志群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九年十二月十日止） 三、被告人凌益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月十日止） 四、被告人方建文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0年九月十日止） 五、被告人陈丽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0年十月十日止） 六、被告人黄秀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二月十日止） 七、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赃物象牙制品，净重共计50.223千克，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保存有相关涉案信息的被告人陈建林的苹果7、华为P30手机各一部,被告人谢志群的苹果、华为手机各一部,凌益阳的苹果6S手机二部,方建文的苹果6手机二部,陈丽的苹果8、华为nova4e手机各一部，黄秀金的oppo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向阳 人民陪审员  郭美素 人民陪审员  陈冰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琳琳 附：主要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第十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