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4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汉华，男，195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协德里**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0************412。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耀华，男，195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协德里**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0************412。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华，女，196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住广州市海珠区协德里**之一民身份号码：440************428。原告陈耀华、陈淑华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汉华，身份信息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王宏伟，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勇，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惠萍，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谭芷韫，广州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总工会。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唐航浩，主席。委托代理人：曾旭慧，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雨桐，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汉华、陈耀华、陈淑华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原审第三人广州市总工会（以下简称市总工会）拆迁行政许可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56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7月16日，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管局（以下简称原市国土房管局）向市总工会核发拆许字（2009）第1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建设项目为文化设施用地，项目地点为海珠区同福东路640号地段，建筑面积7953平方米，占地面积3431平方米，拆迁期限为2009年7月16目至2011年7月15日，拆迁实施单位为广州市海房拆迁有限公司。三原告所住房屋海珠区协德里35号之一位于拆迁范围。因拆迁工作未完结，原市国土房管局于2011年9月26日、2012年6月26日分别作出延拆许字（2011）第35号、延拆许字（2012）第27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将上述拆迁项目的拆迁期限延期至2013年7月15日。2013年由于田心坊地块动迁工作难度大等原因，市总工会根据穗规函〔2013〕3242号《关于调整广州市第二工人文化宫建设用地红线的复函》对规划红线进行了调整，将田心坊地块划出红线范围。2016年10月18日，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作出穗国土规划建用函〔2016〕59号《关于变更和用地面积的复函》，同意将涉案建设项目的用地面积3431平方米调整为1929平方米。2017年5月22日，原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按调整后的规划向市总工会核发延拆许字（2017）第9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将拆迁期限延至2018年5月22日，占地面积1929平方米，建筑面积为住宅2196.71平方米。2018年5月15日，原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向市总工会核发延拆许字（201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将拆迁期限延至2019年5月22日，拆迁实施单位为广州市海房拆迁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9日，广州市第二工人文化宫与广州市海珠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海珠区征收办）签订《广州市第二工人文化宫整体改造项目房屋拆迁工作合同》，将上述房屋拆迁等工作委托给海珠区征收办实施。2019年5月6日，因拆迁工作仍未能在延长期限内完结，市总工会向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申请延长拆迁期限，市住建局于2019年5月14日向市总工会核发延拆许字（2019）第10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以下简称被诉拆迁许可证），将拆迁期限延至2020年5月22日，占地面积1929平方米，建筑面积为住宅2196.71平方米，拆迁实施单位变更为海珠区征收办。市住建局于2019年7月22日在《广州日报》《香港商报》对被诉拆迁许可证进行公告，于2019年8月19日在实施拆迁的区域内张贴公告，公告内容包括房屋拆迁许可证中载明的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拆迁范围、拆迁期限等事项。2019年9月4日，市政府收到三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同日决定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0月16日，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9〕156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原具体行政行为，并于2019年10月23日通过邮政快递方式送达三原告。三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市住建局作为广州市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具有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法定职责。被诉拆迁许可证是对延拆许字（201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延期许可，本案的审查范围为该延期许可行政行为的程序是否合法。三原告主张的涉案拆迁项目之前的拆迁许可的合法性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市总工会于2009年7月16日已取得涉案拆迁项目的拆迁许可证，涉及该项目的延期许可仍适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二款规定：“需要延长拆迁期限的，拆迁人应当在拆迁期限届满15日前，向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出延期拆迁申请；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延期拆迁申请之日起10日内给予答复。”延拆许字（201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期限至2019年5月22日，市总工会于2019年5月6日提出延期拆迁申请，拆迁范围等内容并无变更，市住建局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被诉拆迁许可证，符合上述程序规定。《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拆迁人可以自行拆迁，也可以委托具有拆迁资格的单位实施拆迁。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不得作为拆迁人，不得接受拆迁委托。”海珠区征收办不是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但有负责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中事务性、技术性工作的法定职能，作为拆迁实施单位并未违反规定。《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在发放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同时，应当将房屋拆迁许可证中载明的拆迁人、拆迁范围、拆迁期限等事项，以房屋拆迁公告的形式予以公布。”市住建局在发放被诉拆迁许可证后二至三个月在报纸及现场进行公告，公告时间存在瑕疵，但该公告程序瑕疵只影响拆迁当事人知晓被诉拆迁许可证的时间，与市总工会取得被诉拆迁许可证的合法性无关。关于三原告主张未告知听证权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建设厅关于转发建设部城市房屋拆迁工作规程的通知》（粤建房字〔2006〕154号）第三条的规定，广州市拆迁面积超过3万平方米或拆迁户数超过300户的拆迁项目，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应当在核发拆迁许可证前，就拆迁许可有关事项召开听证。涉案拆迁项目未满足需召开听证的条件，而且被诉拆迁许可证并非初次拆迁许可，而是延期许可，并无法律规定对于延期许可要告知拆迁当事人申请听证的权利。对于三原告关于市住建局未告知听证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三原告不服市住建局作出的被诉拆迁许可证，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市政府有权予以受理。市政府受理三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陈汉华、陈耀华、陈淑华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汉华、陈耀华、陈淑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有理，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错误。原审判决未对涉案项目之前的拆迁许可的合法性作审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关于法院应当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全面审查的规定。市总工会于2019年5月6日提出延期拆迁申请不是在该行政许可有效期届满前提出的，市住建局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被诉拆迁许可证也不是在行政许可有效期届满前作出准予延期决定的，因为该项行政许可有效期早在2011年7月15日即已终止。市总工会在2011年、2012年、2018年三次都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提出延期拆迁申请。二、广州市第二工人文化宫有很多公共用地可改作建设文化设施，无理由向外部进行房屋拆迁取得“建设文化设施用地”。自2009年涉案拆迁项目开始至今并未见到任何“文化设施项目”建设。即使建设文化设施用地，也应当现行拆除广州市第二工人文化宫宿舍楼，利用该处土地进行建设，而不能因此侵犯周边居民的安居权利。2013年，市总工会对规划红线进行调整，将田心坊地块划出红线范围，当时就应当撤销涉案项目拆迁许可证。三、市总工会将拆迁项目委托给海珠区征收办违反了《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广州市第二工人文化宫不是拆迁人，其与海珠区征收办签订合同将拆迁项目委托拆迁实施主体没有法律依据。市住建局批准市总工会委托海珠区征收办作为拆迁实施单位属于超越职权、滥用职权、适用法律错误。四、原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2004年11月11日核发穗规地证〔2004〕36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未告知利害关系人有权进行陈述、申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七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程序违法。市住建局作出被诉拆迁许可证亦未告知上诉人陈述、申辩权，亦属程序违法。五、市住建局作出被诉拆迁许可证违反《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八条的规定，在两个月后才在《广州日报》刊登该房屋拆迁延期公告，也没有同时在实施拆迁区域内张贴该房屋拆迁延期公告，侵犯了上诉人的诉权。六、原审法院在一审庭审中阻止上诉人提出回避申请，违反法定程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判决撤销市住建局作出被诉拆迁许可证或者确认被诉拆迁许可证违法，及撤销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被上诉人市住建局二审答辩称：一、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市住建局作为广州市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有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法定职责。二、市住建局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内容合法，程序正当。因市总工会未能在延拆许可字（201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完结拆迁工作，其于2019年5月6日向市住建局申请延长拆迁期限，市住建局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并在《广州日报》《香港商报》以及《房屋拆迁许可证》实施拆迁的区域予以公告。三、市住建局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市总工会在上述条例实施前已取得拆迁涉案地块的《房屋拆迁许可证》，该项目拆迁许可证的延期应继续沿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办理，市住建局根据该该规定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法律适用正确。四、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一案一诉”是人民法院受理行政案件的基本原则，上诉人提出之前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核发行为违法，所以被诉拆迁许可证的核发也违法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的涉案拆迁项目之前的拆迁许可的合法性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符合法律规定。（二）被诉拆迁许可证的拆迁实施单位合法。海珠区征收办是公益一类的事业单位，不具有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法定职责，但具有负责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中事务性、技术性工作的法定职能，接受委托作为拆迁实施单位未违反《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三）被诉拆迁许可证未达到需举行听证的条件，市住建局未听证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根据《广东省建设厅关于转发建设部城市房屋拆迁工作规程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被诉拆迁许可证所涉拆迁面积为2196.71平方米，拆迁户数为31户，不属于上述规定必须召开听证会的情形。而且，被诉拆迁许可证并非初次拆迁许可，而是延期许可，并无法律规定对于延期许可要告知拆迁当事人申请听证的权利。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市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市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市总工会在上述条例施行前已取得海珠区同福东路640号地块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故本案应适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市住建局作为本市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具有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法定职责。市总工会于2019年5月6日向市住建局申请延长拆迁期限，市住建局于2019年5月14日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并在《广州日报》《香港商报》以及拆迁区域内予以公告，符合《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二、市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9月4日，市政府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同日决定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并于次日向市住建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审查相关证据材料，市政府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10月22日送达上诉人，程序合法。三、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拆迁实施单位资格问题，根据机构编制方案，本案拆迁实施单位海珠区征收办是公益一类的事业单位，不具有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法定职能，但具有负责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中的事务性、技术性工作的法定职能，故受市总工会委托作为拆迁实施单位并未违反《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条的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市总工会二审陈述称：一、市住建局此前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的行政行为和上诉人诉称市总工会取得的规划许可违法，并非本案的审查范围。本案被诉的行为是市住建局核发的被诉拆迁许可证及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故上诉人就此前拆迁许可的合法性以及对市总工会取得的规划许可等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二、市住建局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市总工会于2009年7月16日已取得涉案地块的《房屋拆迁许可证》，故市住建局沿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办理被诉拆迁许可证，适用法律正确。三、市住建局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程序合法。（一）被诉拆迁许可证的申请、办理程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本案中，穗房延拆许字（201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期限2019年5月22日届满，市总工会于2019年5月6日申请延长拆迁期限，市住建局于2019年5月14日核发被诉房屋拆迁许可证，符合《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二）被诉拆迁许可证的公告内容、形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市住建局于2019年7月22日分别在《广州日报》《香港商报》上刊登了被诉拆迁许可证的房屋拆迁延期公告，并于2019年8月19日在实施拆迁区域张贴公告，依法履行了公告义务，且并未对影响到上诉人的实质性权利，不影响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三）涉案项目不符合应当听证的条件，上诉人关于市住建局未告知其听证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诉拆迁许可证所涉拆迁面积为2196.71平方米，拆迁户数为31户，未达《广东省建设厅关于转发建设部城市房屋拆迁工作规程的通知》规定的应当举行听证的条件，且被诉拆迁许可证并非初次拆迁许可，而是延期许可，故上诉人上述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海珠区征收办作为拆迁实施单位，并未违反相关规定。海珠区征收办作为公益一类事业单位，不具有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法定职责，但具有负责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中事务性、技术性工作的法定只能，其作为涉案项目的拆迁实施单位并未违反《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条的规定。五、原审判决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枉法裁判的情形。（一）上诉人提出的回避申请明显不属于法定回避事由，原审审判长依法当庭驳回，并无不当。上诉人基于不信任原审审判长和陪审员的理由申请回避，明显不属于法定回避事由，原审审判长依法当庭驳回其申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二）上诉人上诉称原审判决为枉法裁判，但并未举证证明存在已生效的刑事法律文书或者纪律处分决定认定原审合议庭成员有其主张的枉法裁判行为，对此不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经二审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在发放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同时，应当将房屋拆迁许可证中载明的拆迁人、拆迁范围、拆迁期限等事项，以房屋拆迁公告的形式予以公布。”第九条第二款规定：“需要延长拆迁期限的，拆迁人应当在拆迁期限届满15日前，向房屋拆迁管理部门提出延期拆迁申请；房屋拆迁管理部门应当自收到延期拆迁申请之日起10日内给予答复。”第十条规定：“拆迁人可以自行拆迁，也可以委托具有拆迁资格的单位实施拆迁。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不得作为拆迁人，不得接受拆迁委托。”本案中，因不能在穗房延拆许字（2018）第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的拆迁期限内完结涉案拆迁项目的拆迁工作，市总工会于拆迁期限届满15日前即2019年5月6日向市住建局申请延长拆迁期限，市住建局经审查于2019年5月14日向市总工会核发被诉拆迁许可证，并将被诉拆迁许可证中载明的拆迁人、拆迁范围、拆迁期限等事项于2019年7月22日在《广州日报》《香港商报》进行公告，于2019年8月19日在实施拆迁区域内张贴公告，符合上述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市政府收到上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被诉拆迁许可证批准海珠区征收办作为拆迁实施主体违法的问题。经审查，海珠区征收办具有负责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中事务性、技术性工作的法定职能，不具有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法定职责，故被诉拆迁许可证批准海珠区征收办作为拆迁实施主体并未违反《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条“房屋拆迁管理部门不得作为拆迁人，不得接受拆迁委托”的规定，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判决未对涉案项目之前的拆迁许可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违反“全面审查原则”的问题。经审查，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为市住建局针对市总工会提出的延长期限申请所作出的被诉拆迁许可证，故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规定，对被诉拆迁许可证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当庭驳回其回避申请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审查，2019年11月26日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以“原审审判长和陪审员在其他案件枉法裁判”以及“原告在庭前申请证人出庭和调取证据未获准许”为由，申请原审审判长及陪审员回避，并且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原审审判长和陪审员存在枉法裁判的情况，明显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认为审判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或者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审判，有权申请审判人员回避”的法定回避事由，原审审判长当庭驳回其申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三款“对当事人提出的明显不属于法定回避事由的申请，法庭可以依法当庭驳回”的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要求撤销原审判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汉华、陈耀华、陈淑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闵天挺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杜春燕书 记 员  罗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