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82刑初194号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爱军，男，1961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临湘市。2013年8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向临湘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又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临湘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琼娥，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李饮冰，湖南唯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爱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兰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爱军及其辩护人陈琼娥、李饮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买卖爆炸物2013年3月至6月，时任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东、销售员的被告人李爱军在明知时任临湘市XXXX炮厂负责人的李某3（已判决）与时任该厂会计的李某4（已判决）未向临湘市公安局申请行政许可购买军工硝的情况下，仍向李某3及李某4非法售卖军工硝、军工粉76吨。经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送检样品为黑火药。二、合同诈骗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李爱军采用虚构自己拥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诱使他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合伙投资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方某甲、李某甲、汪某、梅某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2.5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和赌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3月，被告人李爱军将自己拥有的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中的3股转让给李某丙（挂靠在李爱军名下），五里分公司于2013年7月21日将李爱军名下的股份全部收回，2013年11月5日，李爱军谎称回收李某丙的股份后再转让给被害人李某甲和方某甲，诱使李某甲和方某甲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骗取李某甲15万元、方某甲7.5万元。2、2013年12月6日，被告人李爱军向被害人方某甲谎称自己拥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且需要转让，诱使方某甲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骗取方某甲22.5万元。3、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爱军向被害人梅某、汪某谎称自己拥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并向被害人出示虚假的持股证明，获取信任后，诱使梅某、汪某签订《合伙投资协议》骗取梅某22.5万元、汪某1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爱军已返还被害人汪某全部损失，返还被害人李某甲、方某甲、梅某部分损失，并取得四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到案说明、工商营业执照、军工硝实物照片、购买军工硝记录、股份转让协议、收条、合伙投资协议、银行转账单及银行交易流水、关于李爱军欠款的说明、关于李爱军股份消亡的证明、关于李爱军挪用资金的处理决定、谅解书等；2、证人邓某、姚某、方某乙、杜某、李某2、黄某、李某3、李某4、孔某、李某丙、李某6、李某7的证言；3、被害人方某甲、李某甲、梅某、汪某的陈述；4、被告人李爱军的供述和辩解；5、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6、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爱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经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买卖爆炸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爱军辩称:自己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认罪、悔罪；对指控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自己确实有21股的股份，是找熊某某二次买的。2011年至2012年厂里产品销售货款不能回笼，公司股东方某乙就用手段把自己的股份骗走。辩护人的意见为：（1）被告人李爱军非法出售的军工硝来源合法，销售的对象亦用于企业合法生产，且系单位犯罪，故其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李爱军在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中，具有投案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五里分公司持有股份为21股。因此，被告人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欺诈行为。（4）被告人转给四被害人股份时有足够的股份，故被告人没有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及非法占有的目的。（5）被告人转让股份给梅某、汪某达成的口头协议时间是2013年7月19日，此时合同就已成立，只是2014年1月10日才正式签订书面协议。故被告人转让股份给梅某、汪某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6）被告人到案前偿付了被害人184000元，应予核减犯罪金额，以及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买卖爆炸物2013年3月至6月，时任岳阳XXXX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东、销售员的被告人李爱军，在明知时任临湘市XXXX炮厂负责人的李某3（已判决）与时任该厂会计的李某4（已判决）未向临湘市公安局申请行政许可购买军工硝的情况下，仍向李某3及李某4非法出售军工硝、军工粉76吨。临湘市公安局对部分军工硝、军工粉扣押，并取样、送检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经检验送检样品为黑火药。案发后，被告人李爱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及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军工硝实物照片，证明2013年7月22日临湘市公安局扣押XXXX炮厂军工硝（黑火药）4375千克。2、书证（1）线索来源及到案说明、刑事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爱军于2013年8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向临湘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爱军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临湘市XXXX炮厂营业执照在2015年11月12日到期、（湘）YH安许证字（2011）XXXXX3号安全生产许可证在有效期限内。（4）临湘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说明，证明经核查临湘市XXXX炮厂从2013年3月15日至5月24日共申请审批许可6次运输军工硝共6吨。（5）购买军工硝记录，证明李某4记载从2013年3月16日至6月21日止，共45批次购进黑火药84吨，其中一次性2吨以上含2吨的有35次。（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3年7月22日临湘市公安局扣押临湘市XXXX炮厂李某4笔记本、邓某记账本各一个。3、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XXXX炮厂有十个股东，李某3是法人代表负责全面工作，李某4是出纳和会计，本人是安全员、负责原料军工硝、军工粉等物品。股东开会决定由李某3负责到公安机关办理购硝手续，由出纳和会计李某4负责到硝厂购买军工硝。全厂有九条生产线，承包人有胡某某、李某祥、邓某根、李某、李某如、李某辉、张某生、谭某华、汪某元、李某2。厂里接到安监局高温停厂通知后，于2013年6月18日李某3组织股东、生产线承包人开会并有会议记录。6月21日至27日停厂期间李某3先后违规向李某如、李某辉、汪某元生产线发放军工硝共91包（2275公斤）。（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岳阳XXXX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厂主要负责人是黄某，自己是生产厂长。分厂销售由李爱军负责。李爱军凭公安机关开具的《烟花爆竹道路运输许可证》要厂里的出纳方某乙开票，然后仓库发货给XXXX炮厂。（3）证人方某乙的证言，证明岳阳XXXX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厂负责人是黄某，生产厂长、主管安全生产的是姚某，主管销售的销售员是李爱军，仓库保管员孔某主管财务、出纳。2013年3月至6月临湘市XXXX炮厂从本厂购买的硝数量，都是李爱军经手的。在2013年6月18日、19日、21日李爱军要自己开过三次票，共5吨军工硝发给临湘市XXXX炮厂。（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临湘市XXXX炮厂承包一条生产线，也是炮厂股东，该炮厂共有十个股东。李某3是法定代表人，李某4是会计，邓某是安全员。生产线上所需军工硝数字先报给法定代表人李某3，然后交钱给李某4，再由邓某发放。自己的生产线从2013年3月16日至6月19日共购买军工硝410包，共10250公斤。（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在临湘市XXXX炮厂承包一条生产线。所需军工硝找李某3在厂里购买，再运到生产线生产用。军工硝都是岳阳XXXX有限公司临湘五里生产区生产的。2013年上半年共购买军工硝170包，4250公斤。（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李爱军是岳阳XXXX有限公司临湘五里生产区销售员，2013年3月至6月，共卖给XXXX炮厂军工硝70多吨。（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临湘市XXXX炮厂有李某4、邓某、李某艳、骆某强、杜某军、杜某、李某友、汪某祥、李某佳十个股东，有十条生产线。自己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协调和办理购买军工硝手续，李某4是副厂长、负责联系购买军工硝和财务管理，邓某负责安全生产、原料军工硝入库和发放及回收。从2013年3月至6月，厂里共购买军工硝84吨，但只办理过六次购买军工硝的手续，有76吨是没有报批手续的，是违规的行为。2013年7月21日安监局检查发现有李某辉、李某2生产线违规生产。从2013年3月16日至6月20日只有16周生产日，每周要办二次手续，每次只能批一吨，共32吨，而与实际正常生产有很大缺口，这事股东都清楚，要维持生产才由李某4违规购买军工硝的。（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临湘市XXXX炮厂是李某3、邓某、李某艳、骆某强、杜某军、杜某、李某友、汪某祥、李某2及自己十个股东合股经营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某3。自己任出纳兼会计。今年初开会决定由李某3负责购买军工硝，手续都是李某3去办的。李爱军是硝厂的供销员，购买军工硝是李某3联系李爱军的，由李爱军送货。厂里由邓某负责入库及发放，他在入库本上签字，最后付款。购买军工硝应持许可证购买，但他没持有许可证。今年只在五里硝厂购买了82吨军工硝、2吨军工粉共84吨。厂里开会决定从2013年6月20日至9月30日停产，期间只有李某辉生产线违规生产。4、被告人李爱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临湘市XXXX炮厂在自己厂购买了82吨军工硝、2吨军工粉，其中有6吨是通过公安机关行政许可的，剩下76吨没有通过行政许可。临湘市XXXX炮厂老板先打电话给自己，然后自己再打电话给临湘市XXXX硝厂的出纳方某乙后，再由他开正式发货票，自己才去仓库拖军工硝。如果他不开票，自己拖不到军工硝。自己知道运输军工硝要办理危爆物品道路运输证，当时自己没有办理。5、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从扣押的临湘市XXXX炮厂的军工硝中提取的样品，经国家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为黑火药。二、合同诈骗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李爱军采用虚构自己拥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诱使他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合伙投资协议》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方某甲、李某甲、汪某、梅某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2.5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和赌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3月，被告人李爱军将自己拥有的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中的3股转让给李某丙（挂靠在李爱军名下），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于2013年7月21日将李爱军名下的股份全部收回。2013年11月5日，李爱军谎称回收李某丙（又名李某云）的股份后再转让给被害人李某甲和方某甲，诱使李某甲和方某甲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骗取李某甲150000元、方某甲75000元，合计225000元。2、2013年12月6日，被告人李爱军向被害人方某甲谎称自己拥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且需要转让，诱使方某甲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骗取方某甲225000元。3、2013年7月，被告人李爱军与梅某协商转让股份，2013年7月19日，梅某根据被告人提供的账号付款20万元至姚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临湘支行账号。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爱军向被害人梅某、汪某谎称自己拥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因需要用钱想转让出去，并向被害人出示虚假的持股证明，获取信任后，诱使梅某、汪某签订《合伙投资协议》，骗取梅某25000元（合同标的额为22.5万元，含梅某于2013年7月19日转入姚某账户的20万元）、汪某150000元，合计17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爱军的家属退还被害人汪某5000元、李某甲69000元、方某甲96000元，合计170000元。其中在公安机关立案前退赔被害人方某甲20000元、李某甲10000元，且取得被害人汪某、李某甲、方某甲、梅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及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爱军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爱军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公安机关于2014年10月30日立案侦查网上追逃，并2019年5月10日将其抓获到案。（3）《关于李爱军股份消亡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爱军2012年1月，因欠销售款47.5万元，用2股共15万抵公司欠款32.5万；同年9月因欠外债，以36.5万转5股给方某乙（其中15万还公司货款）；2013年欠销售款74万，以15万元转2股给孔某还公司欠款；2013年欠外债被人捉拿，以15万转让2股给黄某保命；2014年1月欠债，以最后2.5股转给黄某后出逃。（4）《关于李爱军欠款的说明》，证明被告人李爱军欠姚某18.8210万元，2013年7月21日，李爱军要其将卡号告诉他还款，后姚某农行卡上收到20万元，姚某本人没有联系过任何人，也没有要求任何人为李爱军代付欠款。（5）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证明2010年6月15日确定被告人李爱军股份为13.5%，2013年6月12日确定李爱军股份为4.5%；2013年12月30日时，李爱军股份已为0%；2014年2月8日，李爱军股份为3%。（6）合同书，证明被告人李爱军于2011年9月2日将其名下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厂13.5股转让5股给方某乙，2012年9月9日出售2股给孔某。（7）方某乙出具的《关于李爱军股份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爱军2013年9月20日被分公司除名出厂，至2014年7月8日李爱军仍欠公司49.172万元。（8）关于李爱军挪用资金的处理决定，证明被告人李爱军因欠公司货款，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冻结”了被告人李爱军在分公司的2.5股。2013年7月21日将此2.5股作价18.75万元偿还公司债务，并于同日将被告人李爱军除名离厂。（9）梅某、汪某提交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爱军向自己二人提供过他持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公司资产及股份的证明。（10）于某平提供的借条及证明，证明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李爱军以股权作抵押向于某平借款10万元。（11）股份转让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李爱军于2013年11月5日转让2股给李某甲、转1股给方某甲，2013年11月4日收到方某甲现金7.5万元及李某甲现金15万元。2013年12月6日转让3股给方某甲，收取方某甲现金22.5万元。（12）合伙投资协议、银行转账单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害人梅某根据被告人李爱军提供的账号于2013年7月19日付款20万元给姚某农业银行账号。后于2014年1月10日转让2股给汪某、转让3股给梅某，并收取梅某22.5万元（其中20万转入姚某账户）、汪某15万元。（13）谅解书及关于李爱军欠股份款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李爱军已退赔被害人汪某5000元、李某甲69000元、方某甲96000元，且取得被害人汪某、李某甲、方某甲、梅某的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乙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的股东之一，李爱军最初一共持有该公司股份13.5股，后来经过股份转让，至2013年7月21日止，就没有任何股份了。2013年7月21日“关于李爱军挪用资金的处理决定”是通过股东大会作出的决议，当时李爱军自己也参加了股东大会，并对处理结论表示同意。2013年9月，李爱军还有90万的货款没有交给公司，为此公司要求李爱军将90万元货款上交给公司。2013年9月30日，李爱军找到自己，讲他在桃林信用社找了人贷款，但是需要出示资产证明，自己不同意，说自己不是公司负责人，不管理公章，写的没用，他说只要自己写，公章他负责去盖。自己还是不同意，最后没办法就写了这个资产证明，但章不是自己盖的。李爱军在五里分厂股份变更情况为：2011年上半年，被公司回收2股抵销售款，还剩下11.5股；2011年9月2日转卖5股给自己，剩下6.5股；2012年9月转卖2股给孔某，剩下4.5股；2013年转卖2股给黄某，剩2.5股；2013年7月21日，最后2.5股被公司冻结，后被黄某购买。2014年2月8日公司股东大会决定是虚假的。因为当时有人在告李爱军的状，李爱军的老婆求公司的股东，要公司股东出面说一下李爱军在五里分厂还有股份，在此情况下，公司几个股东才同意出一张股东大会决议，证明李爱军在公司占股3%。李爱军在离职时还欠公司货款30多万元，都划给四个股东（姚某、黄某、孔某与自己），至今李爱军还欠自己10万多元，欠孔某20万元左右。（2）证人孔某（又名孔某福）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五里分公司的股东之一，李爱军在五里分厂的股份变化情况为：2011年上半年，被公司回收2股抵销售货款，还剩下11.5股；2012年，转卖5股给方某乙，剩下6.5股；2012年9月9日，转卖2股给自己，剩下4.5股；后李爱军将自己剩余的股份转给了黄某。即使被告人李爱军将公司的销售货款归还，公司也不会将回收的2股股份归还给李爱军。（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的股东之一，李爱军最初在五里分厂的股份为13.5股，股份变更情况与方某乙、孔某的证言一致。李爱军欠公司的货款，他为了从银行贷款用于归还欠公司的货款，于2013年9月30日写了一张资产证明，并偷盖了公司的公章。（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的股东之一，李爱军最初在该公司一共有13股，《关于李爱军挪用资金的处理决定》是通过股东大会作出的，李爱军自己也参加了股东大会。从2013年7月21日起，李爱军就没有五里分公司的股份了，也没有再到公司上班了。（5）证人李某7证言，证明被告人李爱军在桃林总公司最初买的8股，2011年上半年自己以持有的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的股份对换了李爱军在总公司的5股，2012年上半年，李爱军又将桃林总公司的3股卖给自己1股和李某军2股。2013年12月，自己卖给李爱军老婆桃林总公司股份2股。2014年上半年，李爱军找到自己说他要钱急用，同意用股份作抵押，要自己帮他在投资公司借15万，但是借钱后，他又将自己抵押的股份卖给李某丙1股。现在李爱军在桃林总公司只有1股股份了。他在临湘五里公司最初是13股（都是别人出钱买的，只是挂在李爱军名下）。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年初，自己和李爱军一起去过三四次赌博场子，李爱军输了不少钱。（6）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李爱军找到自己说他要钱急用，要自己借点钱给他，并提出以他在公司的股份作担保，自己当时就同意借了20万给他。2013年3月自己找李爱军要钱，他当时没钱，就将其在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份转了3股给自己，自己还给他补了2.5万元钱。2013年端午节、中秋节自己参与了五里分公司两次分红，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李爱军的一个姓方和姓李的朋友想买公司的股份，李爱军就先把自己的股份收回再卖给他们。股权转让协议是李爱军将自己在临湘五里分公司的三股收回后，又将这三股转让给李某甲和方某甲的，自己在协议上签了字，自己只是证明李爱军将其在临湘五里分公司的三股收回后再转让给李某甲和方某甲。（7）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爱军在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占股约13还是14股。2014年的时候很多人找李爱军讨债，他就躲出去了，李爱军当时还跟自己说，如果别人上门讨债的话，就要自己还别人的钱，直到后来一些人上门讨债，自己才知道李爱军将自己的股份卖给了他们，在这些人讨债的时候，自己跟这些人都讲了，李爱军欠他们的钱慢慢还，并且这些年自己也一直在还账，虽然这些人的钱还没有还清，但是考虑到自己家里的实际困难，都愿意谅解李爱军，并且出具了谅解书。李爱军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自己的车子都抵押给别人了，并且还欠那么多人的钱，所以他就躲出去了。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方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自己在临湘和朋友一起吃饭时认识了李爱军，他自称是岳阳市XXXX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负责公司的销售工作。后来，自己还通过亲戚证实了他的身份，知道他还搞得不错。2013年11月，李爱军主动向自己提出有股份可以转出，并说每股一年可以赚2万多元，公司里的李某丙因急需要钱用，他有三股要转出，股份先转给李爱军后再由他转给自己。这样，他在公司里持股较多，就好开展工作些。自己和李某甲就在2013年11月5日和李爱军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自己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爱军22.5万元，当时李某丙也在协议上签了字。第一次签订协议之后，双方在一起吃饭和玩，就说到股份转让的事，李爱军就问自己还有没有谁要股份，他还想卖掉几股，正好自己的一些亲戚想买，于是自己就和李爱军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了第二份《股权转让协议》，李爱军转了3股给自己，共计22.5万元。2014年端午节是第一次分利润，但只给了自己2.5万元，自己分给李某甲1万元。李爱军说厂里没钱，过段时间再给，但现在李爱军找不到人了。（2）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明2013年上半年，自己通过五里乡XX林场的方某明介绍认识了李爱军，他自称是岳阳市XXXX材料有限公司的股东。2013年10月，自己要方某明介绍做生意，他说那只有找李总，李爱军就说他在公司有股份可以转出，并说每股一年可以分几万元红利，他有三股在李某丙手里，可以把股份要回来后卖给自己，自己当时说只要两股，方某明就介绍方某甲进来，后于2013年11月5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李爱军转了3股给自己和方某甲，李某丙还拿了一份2012年3月20日与李爱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给自己看了。2014年端午节是第一次分利润，方某甲给了自己1万元，方某甲说李爱军现在没有钱，过段时间再给，但现在李爱军找不到人了。（3）被害人梅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自己和汪某一起经营乘风XXXX炮厂，李爱军给自己厂里提供军工硝，所以就相互认识了，并有经济往来。2013年下半年的时候，李爱军对自己讲，他需要用钱，想把临湘五里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自己，并向自己提供了持股证明，自己不放心，就说汪某买自己就买。后来李爱军找汪某谈了几次，并把自己通知去了，经过前期了解，自己和汪某就相信李爱军在五里分公司有股份，并于2014年1月10日三人就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约定李爱军将3股转给自己，2股转给汪某，每股价格7.5万元。自己购买股份后，没有得到公司的分红。开始他向自己提供了公司出具的持股证明，就相信了，后面问了别人，有人说他有股份，有人说他有2.5股。2014年5月时他的电话还打得通，只是不接，到了8月他的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那里了。（4）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自己和梅某一起经营乘风XXXX炮厂，李爱军给厂里提供军工硝，所以就相互认识了。2013年下半年时，李爱军对自己说他需要用钱，想把临湘五里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自己，并提供了持股证明，李爱军找自己谈了几次，因为梅某也想购股，自己就把他也通知去了，经过前期了解，自己和梅某就相信李爱军在临湘五里分公司有股份，三人于2014年1月10日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约定李爱军将3股转给梅某、2股转给自己，每股价格7.5万元。购买股份后，没有得到公司的分红。开始他提供了公司出具的持股证明，自己就相信了，后面来问别人，有人说他有股份，有人说他有2.5股。2014年5月的时候他的电话还打得通，只是不接，到了8月他的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去那里了。4、被告人李爱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11月初，方某乙要自己还公司的货钱，因为没有钱，方某乙就要自己把股份中的其中3股转给方某甲和李某甲，自己同意后，于2013年11月5日与方某甲、李某甲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自己一共转让了3股给方某甲和李某甲，并约定每股每年分利润2.5万元，每股的转让价格为7.5万元，方某甲得1股，李某甲得2股，分别给了自己7.5万和15万元钱，其中的17.5万交给公司抵货款了，另外的5万被自己赌博用掉了。2013年12月，方某乙一直逼自己还货款，但没有钱，方某乙就要自己再次转让3股给方某甲，自己同意后，于2013年12月6日与方某甲再次签订转让协议，以同样的条件转了3股给方某甲，自己收了22.5万元后交给公司抵货款了。2014年1月，自己因为把汪某给的货款钱赌博输掉了，又欠公司的货款，姚某要自己交还货款，当时自己没有钱了，姚某要自己把股份中的五股转让给汪某。2014年1月10日，汪某和梅某与自己签订了《合伙投资协议》，以同样的条件转给汪某2股、梅某3股，收了37.5万元，其中6万元用作汪某交给自己的货款钱，剩下的钱都交给了公司抵货款。自己是公司的原始股权，公司只认原始股东，以后进的股东，只能挂在原始股东的下面，不参与公司的管理，因此自己的股份虽然名义上只有4.5份，但实际上还是有14份股权，因为自己拥有公司原始股份21股，除去转让给公司原始股东方某乙5股、孔某2股外，还有14股挂在自己的名下，别人购买自己的股份，只能挂在自己的股份下面，公司一直认定自己是14股，股金分红也是按照14股分的红利，自己将应分的红利再转给购买股权的人。公司名义上是减少了自己的股份，实际上只要自己将货款上交，公司就会将股权还给自己，而且，当时这些原始股东将自己的股份分走，也只是将自己货款的账划给了他们，没有人出资从公司买走自己的股份。2013年底自己将厂里分给这些股东的欠款全部还掉了，现在不欠公司一分钱的货款。自己在2013年年底还欠公司货款62万元，公司股东都逼自己还账，无奈，便将自己名下的股份卖给了这些原始股东，还清了货款62万元，到2014年，公司股东一起给了43万元给自己，此款被自己赌博输掉了。公司的原始股东为了收回本人的货款，介绍他人购买自己的股份，出具了一张证明，说明自己在公司有股份21股，价值159万元，不是自己要公司出具的。自己最初卖掉13股时是真实的，后来又将他们的股权卖掉是自己不对。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爱军与方某乙、孔某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因没有二受让人的付款凭证，不能作为李爱军股份减少依据的质证意见。经查，证人方某乙、孔某的证言与被告人李爱军的供述和辩解，印证了2012年被告人李爱军转卖5股给股东方某乙、2012年9月9日转卖2股给股东孔某的事实，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东大会决议》与《关于李爱军挪用资金的处理决定》，均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李爱军的股份数额的质证意见。经查，《临湘五里分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关于李爱军挪用资金的处理决定》与证人方某乙、孔某、黄某、李某6的证言相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李爱军的股份数额，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关于李爱军股份消亡的证明》，因其股份消亡没有原始付款凭证，且股份抵扣公司欠款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认定的质证意见。经查，经被告人李爱军于2013年7月21日签字确认的《李爱军挪用资金的处理决定》与证人方某乙、孔某、黄某的证言相印证，证实了被告人李爱军至2013年7月21日在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五里分公司没有股份，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爱军虚构持股事实与他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2013年9月30日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出具的被告人李爱军拥有公司股份21股的证明，因现无证据证明李爱军有哄骗、胁迫或偷盗等不正当取得该证明，应予以采信的质证意见。经查，证人方某乙、姚某、黄某、孔某、李某6的证言，印证被告人李爱军在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原始占股13.5股的事实。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爱军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未经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买卖爆炸物，被告人李爱军系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的销售人员，系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李爱军销售的爆炸物系合法企业生产，非法买受爆炸物的临湘市XXXX炮厂亦因合法生产经营活动的需要而非法买卖，其爆炸物数量，虽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五倍以上，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爱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转让股份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李爱军在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爱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合同诈骗的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合同诈骗案发前后退赔了被害人方某甲、李某甲、汪某的部分损失，并取得四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爱军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爱军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爱军违法所得依法应返还给四被害人。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爱军非法出售的军工硝来源合法，销售的对象亦用于企业合法生产，且系单位犯罪，其犯罪情节较轻，在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爱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爱军的行为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关键看被告人李爱军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经查，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各股东多次通过书面的方式对各股东在不同时期的股权进行了确认，被告人李爱军亦签字确认，即2010年6月15日确认被告人李爱军股份为13.5%，2013年6月12日确定李爱军股份为4.5%，之后分两次分别转让2%、2.5%转让给黄某，2013年7月21日，经股东大会决议并经被告人李爱军签字确认，被告人李爱军在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没有股份。即表明，被告人李爱军分别于2013年11月5日与被害人李某甲、方某甲、2013年12月6日与被害人方某甲、2014年1月10日与被害人梅某、汪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其没有岳阳XXXX新材料有限公司临湘五里分公司的股份，虚构持股事实，取得被害人财物后将财物用于偿还其他债务、赌博挥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爱军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被告人李爱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害人梅某于2013年7月与被告人李爱军口头协商股权转让事宜时，且于7月19日支付20万元款项给被告人李爱军时，尚不能确认被告人李爱军没有股份的事实，证明其非法占有该20万元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合同诈骗数额相应核减。被告人李爱军于2014年1月10日与被害人梅某、汪某签订书面的股权转让协议时，其已经没有公司股份，合同诈骗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前退还了被害人184000元，应予核减犯罪金额，以及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方某甲、李某甲出具的谅解书与被害人梅某、汪某出具的说明，分别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爱军退还方某甲96000元、李某甲69000元及汪某5000元，合计170000元。因该款系合同诈骗犯罪既遂后的退赔款，核减犯罪金额于法无据。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爱军取得四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爱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折抵先行羁押的10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爱军退赔给被害人梅某人民币25000元、汪某145000元、方某甲204000元、李某甲81000元，合计45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炯明人民陪审员  彭白羽人民陪审员  袁 弘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雷略书记员何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款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货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款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