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0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青青，女，199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征宇，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传兰，女，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淘宝店铺客服，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鹏，浙江浙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娜珠，女，199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6日由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小勇、吴晓青（实习），浙江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南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群、杨佳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辩护人张征宇、薛鹏、陈小勇、吴晓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以牟利为目的，结伙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蔡青青、王传兰累计销售金额134万余元（3万余元未及销售），情节特别严重，田娜珠累计销售金额5万余元（480元未及销售），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传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蔡青青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当庭变更罚金建议，建议并处罚金二百六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传兰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八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田娜珠有期徒刑一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五万元，当庭变更罚金建议，建议并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蔡青青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变更罚金建议有异并且表示不能接受，认为原来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律效力。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蔡青青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罚金刑请法庭予以认定，被告人蔡青青主观恶性不大，涉案的悍马糖有大量淘宝店铺在卖，是否属于有毒有害食品需要经过专业机构检测，被告人蔡青青无法作出判断，销售金额应当没有起诉金额这么高，虽然刷单金额缺乏证据无法认定，但是刷单行为客观存在，在量刑时请求予以考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蔡青青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传兰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传兰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交代，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传兰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对被告人王传兰适用缓刑。 被告人田娜珠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田娜珠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持续时间较短，获利不大，没有造成他人健康实质性损害，被告人田娜珠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在取保候审期间积极投身公益事业，并且参与到打击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列，检举他人犯罪事实，具有立功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田娜珠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蔡青青通过互联网从他人处购进无中文标识名称为Ｘｔｒｅｍｅ（销售名：悍马糖、蓝色）、Ｍｅｎｔａｌｋ（销售名：悍马糖、黑色）、Ｓｐｉｎａｃｈ（销售名：悍马糖、金色）等三种糖果，在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街××大厦××室“你的向日葵”等淘宝店铺内进行销售，销售金额131万余元。被告人王传兰受被告人蔡青青雇佣在该淘宝店铺内从事客服、打包、发货等。 2019年3月27日民警在上述地址内查获、扣押尚未销售的Xtreme糖果21盒（每盒内含30颗）、散装10颗、Mentalk糖果46颗、Spinach糖果9盒（每盒内含30颗），价值3万余元。 经嘉兴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上述扣押的三种糖果均检出他达拉非和去甲基他达拉非成分。经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三种糖果均为有毒有害食品。 2.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田娜珠从被告人蔡青青及互联网他人处购进无中文标识名称为Ｈａｍｅｒ（销售名：悍马糖、红色）糖果，在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街××大厦××室“展颜食品”淘宝店铺内进行销售，销售金额4.98万余元，并雇佣冯某（另行处理）从事客服、打包、发货等。 2019年3月27日民警在上述地址内查获、扣押尚未销售的Hamer糖果24颗，价值480元。 经嘉兴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上述扣押的糖果检出他达拉非和去甲基他达拉非成分。经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该糖果为有毒有害食品。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的供述，证人冯某、陈某、开某、诸某、邓某的证言，手机截图，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支付宝账号交易记录，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稽查支队的通报函，嘉兴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的函，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有毒有害食品认定书，被告人田娜珠检举情况的相关书证，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以牟利为目的，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累计销售金额134万余元（3万余元未及销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田娜珠累计销售金额5万余元（480元未及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传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娜珠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相关侦查机关已立案，但尚无人员被采取强制措施，尚不构成立功，但在量刑时考虑该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青青关于罚金量刑建议的异议，不影响其具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的认定。公诉机关部分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青青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9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传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田娜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4个月11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蔡青青、王传兰、田娜珠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相关职业。 五、在案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郑 敏 人民陪审员  欧文富 人民陪审员  钱金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珍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