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48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瑞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亚军，绰号“野鸡”，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87年9月8日出生，江西省瑞昌市人，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现住江西省瑞昌市，2011年4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2年11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6年9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12月1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被瑞昌市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经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瑞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山市看守所。 瑞昌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亚军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殷芳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亚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开设赌场罪 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周亚军伙同李东、王小文、周红珍（均已判决）在瑞昌市田某家、桂林办事处大塘村胡宕胡某家以及瀼溪东路XX号民房内开设赌场，组织占某、李某、詹某等人以“二八杠”方式赌博，安排高某、邓某（均另案处理）抽水，罗健（已判决）等人放高利贷，抽头获利达五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亚军获利一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周亚军前科判决书、周亚军2014年被行政处罚材料；证人范某、李某、占某、黄某1、田某、黄某2、邓某、高某、周某、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周亚军的供述；同案犯王小文、李东、罗健、周红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聚众斗殴罪 2014年11月2日晚，朱梦子（已判决）与温姗华（已判决）之间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朱梦子在瑞昌市油泵厂门口将温姗华的赣Ｇ×××××轿车前后挡风玻璃砸破。次日，朱梦子与温姗华相约于当日下午到瑞昌市往九江县岔路口处进行斗殴。当日下午14时许，朱梦子伙同范某（已判决）纠集王小文、李东（均已判决）、吴远义、周见、张宝春（均另案起诉）、被告人周亚军等十余人，温姗华纠集张某（已判决）、何祥志（另案起诉）、袁丁丁（另案处理）等数人，双方到达约定地点，朱梦子与温姗华理论，张某上前帮忙但被朱梦子打了一拳，张某手持匕首捅刺朱梦子未果，温姗华、何祥志等人持钢管、木棍等冲向朱梦子等人，朱梦子与范某等人四处逃散，温姗华等人将朱梦子的黄色丰田牌越野车赣Ｇ×××××部分玻璃砸破，此时，朱梦子一方的王小文、李东以及被告人周亚军和张宝春等人持棍棒、鱼叉等赶到现场追赶对方，朱梦子开车撞击温姗华一方人员未果，朱梦子又对温姗华一方三辆轿车（车牌号码分别为赣Ｇ×××××、赣Ｇ×××××、赣Ｇ×××××）进行打砸。朱梦子与范某等人在温姗华一方逃跑过程中将张某抓住，朱梦子与范某、王小文等人持械将其殴打致左侧鼻骨骨折、右侧第十肋骨骨折、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温姗华一方车辆损失价值5527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同案犯朱梦子、温姗华的判决书，被害人张某的诊断报告；同案犯温姗华、张某、何祥志、范某、李东、周见、张宝春、王小文、吴远义的供述；证人朱某、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轿车被损毁照片；物价鉴定书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亚军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亚军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亚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没有参与2014年11月3日的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罪 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周亚军伙同李东、王小文、周红珍分别在瑞昌市田某家、桂林办事处大塘村胡宕胡朝梁家以及瀼溪东路84号民房内开设赌场，组织占某、李某、詹某等人以“二八杠”方式赌博，安排高某、邓某抽水，罗健等人放高利贷，抽头获利达五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亚军获利一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周亚军前科判决书，周亚军2014年、2016年被行政处罚材料；证人范某、李某、占某、黄某1、田某、黄某2、邓某、高某、周某、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周亚军的供述；同案犯王小文、李东、罗健、周红珍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罪 2014年11月2日晚，朱梦子与温姗华之间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朱梦子在瑞昌市油泵厂门口将温姗华的赣Ｇ×××××轿车前后挡风玻璃砸破。次日，朱梦子与温姗华相约于当日下午到瑞昌市往九江县岔路口处进行斗殴。当日下午14时许，朱梦子伙同范某纠集王小文、李东、吴远义、周见等人，温姗华纠集张某、何祥志、袁丁丁等数人，双方到达约定地点，朱梦子与温姗华理论，张某上前帮忙但被朱梦子打了一拳，张某手持匕首捅刺朱梦子未果，温姗华、何祥志等人持钢管、木棍等冲向朱梦子等人，朱梦子与范某等人四处逃散，温姗华等人将朱梦子的黄色丰田牌越野车赣Ｇ×××××部分玻璃砸破，此时，朱梦子一方的被告人周亚军和张宝春等人持棍棒、鱼叉等赶到现场，并反扑对方，朱梦子开车撞击温姗华一方人员未果，朱梦子又对温姗华一方三辆轿车（车牌号码分别为赣Ｇ×××××、赣Ｇ×××××、赣Ｇ×××××）进行打砸，造成车辆毁损。朱梦子与范某等人在温姗华一方逃跑过程中将张某抓住，朱梦子与范某、王小文等人持械将其殴打致左侧鼻骨骨折、右侧第十肋骨骨折、左侧第七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经鉴定，温姗华一方车辆损失价值5527元。案发后,朱梦子与温姗华到瑞昌市公安局赛湖派出所自首,并就民事赔偿达成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2015）瑞刑初字第230号判决书，证明朱梦子、温姗华、张某因聚众斗殴被判刑情况。 （2）张某诊断报告，证明张某受伤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5、6月份，张某购买白色传棋牌ＧＳ5越野车（车牌号为赣Ｇ×××××）时，因张某在银行的信誉度不足，将车辆挂在其名下，2015年5月份左右，张某将车辆转卖给其。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3日范某、朱梦子等人与温姗华打架时，其在范镇与老炎等人摆场子打架，大概下午两三点，范某打电话给其，说朱梦子与人发生矛盾，希望其带人过去帮忙，等其回瑞昌，他们已打完了架，并到了派出所接受处理。 3、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范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3日下午，其接到朱梦子电话，说他跟温姗华前夫吵起来，对方跟他在南环路约架，叫其叫几个人。其给王小文打了电话，叫他去看一下。其到汽车西站与朱梦子、吴远义、“老见”等六人开车去南环路，中途，朱梦子给王小文、李东打电话叫他们来。到约定地点，温姗华和其前夫带着五、六人手里拿着棍子在路边等。其没有下车，朱梦子和吴远义等人下车，温姗华前夫拿匕首戳朱梦子，朱梦子跑上其的车，温姗华拿棍子把朱梦子这边两台车玻璃砸了。这时王小文和李东拿着棍子到现场，其也跟朱梦子下车，温姗华前夫就逃跑，他们追上围打，其用棍子打了对方腿脚。其、朱梦子、李东等人动手打了“痞子”。朱梦子用棍子将温姗华那边两台车玻璃也砸了。后其与朱梦子到赛湖派出所自首。 （2）同案犯王小文供述，证实2014年一天下午，其接到朱梦子电话，叫其赶到南环路金夏××路口，其跟李东赶到时，看到范某和朱梦子的车停在路边。其下车，看见朱梦子、吴远义、周见等人也下车，对方领头的外号叫“痞子”，还有几个年轻人。朱梦子拿了一根甩棍打“痞子”，“痞子”、温姗华、何祥志等人就立即回头从车辆后备箱里拿钢管、砍刀等凶器，向他们追打过来，他们一方中只有周见、吴远义拿了钢管，对方人数太多，所以大家就沿着马路逃跑，“痞子”（绰号）、温姗华、何祥志等人没有赶上，就把朱梦子的黄色丰田酷路泽越野车用钢管等凶器给砸了。没过多久，张宝春（绰号“老表”）、周亚军（绰号“野鸡”）等人也驾车赶到了，张宝春给其和李东一人一根钢管，自己拿了一根鱼叉，周亚军拿着钢管，于是其和李东、张宝春、周亚军、周见、吴远义等人便向对方反击，朱梦子趁机驾驶他自己的丰田车冲撞“痞子”、温姗华、何祥志等人。痞子、温姗华、何祥志等人在逃跑的过程中，“痞子”摔了一跤，被其和朱梦子、范某、李东、吴远义、周见、张宝春、周亚军等人围住打了一顿。 （3）同案犯李东供述，证实2014年一天下午，王小文接到电话，说朱梦子在南环路吵架，于是其与王小文去看情况。到达地点后，其看到现场有一、二十人，朱梦子开一辆丰田越野车去撞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就跑了，“痞子”在跑的过程中摔倒，朱梦子、范某、范雪松、罗健、周见、吴远义等人就冲过去围打“痞子”，“痞子”躺在地上拿着匕首乱挥，其让“痞子”将匕首扔掉，其没有动手。范某拿了钢管。范某、朱梦子用脚踢了“痞子”。 （4）同案犯朱梦子供述，证实2014年11月3日凌晨，其看到女朋友温姗华的黑色雪佛兰轿车停在她前夫张某家楼下，其非常生气，捡砖头将温姗华车子挡风玻璃砸了。当天中午1时左右，其接到温姗华电话，两人约架在长河坝见面。其打电话吴远义、周见、范某碰面。下午2点30分左右，在长河坝一个搅拌站附近交叉路口，其看到温姗华与七、八个年轻的男子站在路边，旁边停着三台汽车。其上前叫温姗华将事说清楚，这时温姗华前夫张某质问其不该砸温姗华的汽车，其动手打了张某一拳，张某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砍其，其他七、八个男子拿着铁棍、钢管准备打其，其跑到“胖剑”车上躲起来，于是对方将其丰田越野车玻璃砸了，其便开车撞向张某，他就逃跑，其撞了温姗华车子的尾部。张某跑了几米摔倒，其就下车拳打脚踢打了张某一顿，并捡了砖头将温姗华轿车挡风玻璃砸了一顿，吴远义手下有两个年轻男子也上去踢了张某几脚。后其开车到赛湖派出所自首，其双方和解了。2019年11月7日供述王小文、李东也参与了。 （5）同案犯温姗华供述，证实2014年11月3日发现其轿车被人砸了，并收到前男友朱梦子短信，说是他砸的车。其叫来表弟“林”，并打电话给朱梦子，双方争吵并约到南环路长河坝见面，在五里桥碰见两个朋友一起去。其怕朱梦子带人报复，就打电话给前夫张某来帮忙。一会儿朱梦子他们来了三辆车。朱梦子下车找其谈，双方发生争吵，其一气之下从表弟车上拿出一根铁棍，对着朱梦子的越野车砸，然后张某与朱梦子吵起来，其就离开并报警。后警察给其做了笔录，赛湖派出所所长黄克亮认为其与朱梦子是熟人，建议私了，于是双方签订了调解协议，各自承担医疗费及修理费。 （6）同案犯张某供述，证实2014年11月3日9时许，其前妻打电话说她车子被朱梦子砸了，要将朱梦子车子玻璃也砸掉。双方约在南环路见面。其便开车过去。到约定地点后，其看到温姗华和她老表及另外两、三个年轻小伙子站在路边。朱梦子坐范某车到现场。其质问朱梦子为什么砸温姗华车子，双方发生争执，朱梦子朝其面部打了一拳，双方扭打起来，温姗华等人手拿钢管等工具上来帮忙，朱梦子跑上范某车逃跑，温姗华在后追赶，并把朱梦子的丰田轿车玻璃砸了。不久朱梦子的援军到了，他们来了六、七人，手里都拿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其看对方来了帮手，于是逃跑。朱梦子就驾驶他自己的车冲撞其，其在逃跑中摔倒，朱梦子一方人就围上来把其打昏了。朱梦子、范某、“蚊子”、李东、吴远义都参与了打架，还有些人其不认识。 （7）同案犯何祥志供述，证实2014年，其表姐温姗华的车被人砸了，砸车的人约表姐见面，其怕表姐吃亏，于是其与周亮陪温姗华一起过去。其三人来到瑞昌南环路，其表姐夫张某也到了现场，其看到对方有二、三个人站在路边。然后张某和对方一个人在谈判，互相推搡起来，其就和周亮冲上去帮忙。对方就转身逃跑，这时对方又来了几台车，下来四、五个人，这些人下车向其冲过来，手里还拿了东西，其和周亮就逃跑。第二天听说张某受伤住院。 （8）同案犯周见供述，证实2014年吴远义打电话说朱梦子与温姗华吵架，让其去看一下，其答应了。吴远义开车接其到南环路，看到朱梦子丰田汽车前挡风玻璃已被砸了，朱梦子车旁围了对方十来个人，朝其跑过来，有的手上拿了砍刀，有的拿了钢管，其就跑开，这时李东说“老表”来了，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手里都拿了钢管去找对方，其就走了。 （9）同案犯张宝春供述，证实2014年底，其在瑞昌市与通往九江县方向的交叉路口处参与打架。当时是周亚军接电话说王小文被人打了。其开车赶到时，看到王小文被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钢管追赶。朱梦子正上自己的越野车，其从后备箱拿了一根钢管给王小文，然后自己拿了一把鱼叉，和周亚军等一起向对方反扑过去，对方看到后转身逃跑。朱梦子开车把对方人冲散了，李东、“胖剑”带着三、四个人从其身后冲到前面去。其记得王小文的钢管被“胖剑”拿在手上。打完后其就离开了。后来才听说是朱梦子和别人因为女人的事打起来。 （10）同案犯吴远义供述，证实2014年朱梦子打电话叫其到瑞昌市南环路，并让周见开车接其，其与邓天中和一个姓袁的小伙去了，看见朱梦子、温姗华、温姗华的前夫站在那里，附近还有温姗华叫来的十几个人，朱梦子在和温姗华前夫谈判，没多久李东和王小文也到了。双方没有谈拢，温姗华的前夫掏了一把匕首，朱梦子也从身上拿出一根甩棍向其这边跑，对方十多人拿着钢管在后面追赶。温姗华一方将朱梦子车子砸了，这期间范某也来到现场，对方有人追赶范某，范某开车躲避中，“野鸡”带了两车人，他们下车后手里也拿钢管朝温姗华一方冲了过去，朱梦子就开车去撞对方，温姗华的人见状掉头逃跑。其看到温姗华的前夫被打倒在地。其不记得是李东还是王小文踢了温姗华前夫头部一脚。其一方朱梦子拿了甩棍，王小文、周见、周亚军等人拿了钢管，张宝春拿了鱼叉。 4、辨认笔录，证实各同案犯互相辨认对方的情况。 5、鉴定意见书 瑞昌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瑞价认字2015-004、015号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被损毁的车辆价值5527元。 另查明：被告人周亚军2011年4月1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2012年11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6年9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瑞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12月1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2019年6月21日，瑞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被告人周亚军涉嫌在火葬场民房内开设赌场立案侦查，2019年6月25日经瑞昌市公安局民警在九江市柴桑区看守所将刑满释放的被告人周亚军传唤到案。被告人周亚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本案争议焦点: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亚军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否成立？ 被告人周亚军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及法庭审理过程中一直否认其参与了2014年11月3日在瑞昌市的聚众斗殴。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同案犯张宝春证实周亚军与其一起开车赶到现场，并参与追赶对方。同案犯王小文、吴远义均证实在对方持械追赶他们之后，张宝春、周亚军赶到现场，并持械反扑对方。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周亚军参与了2014年11月3日在瑞昌市的聚众斗殴，被告人周亚军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人周亚军2018年12月1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在本案中，是否应当并罚? 本院认为，本案公安机关虽在被告人周亚军2019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后再将其传唤到案，但公安机关2019年6月21日就已发现被告人周亚军在火葬场民房内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并立案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新的犯罪，属漏罪，依法应当并罚。故对被告人周亚军2018年12月1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在本案中本院依法予以并罚。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亚军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提供场所，组织他人以“二八杠”的方式赌博，抽头渔利达五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受他人邀约，积极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亚军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依法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亚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新的犯罪，属漏罪，依法应当并罚。被告人周亚军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亚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亚军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亚军对其参与的聚众斗殴罪，拒不认罪，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亚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开设赌场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亚军的刑期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周亚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添 人民陪审员  周素梅 人民陪审员  方乾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柯 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