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刑初796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文鑫，男，1995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通州区，户籍地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7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9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娄正京，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远南，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振军，男，1992年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冬桥，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凯，江苏达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向龙，男，1990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定远县。2012年3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松，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诚，男，1993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吉玉梅，江苏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9]8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犯盗窃罪、被告人王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程诚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9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文鑫及其辩护人娄正京、王远南、被告人杨振军及其辩护人李冬桥、被告人王向龙及其辩护人陈松、被告人程诚及其辩护人吉玉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2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018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程诚（QQ昵称：一哥、发的等）通过网络购买大量QQ账号和密码等“数据料”，利用“扫号”软件采取向苹果官网“撞库”等方式获取正确的苹果手机ID账号和密码（简称“扫号”），并人工破解该账号密码保护问题（简称“破保”），而后将相关苹果ID账号、密码和密码保护问题答案等向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QQ昵称：一凡、天秀等）出售，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1万余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从被告人程诚等人处购买上述数据信息后，使用该信息登录账号，通过该账号绑定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向苹果账号充某。被告人王向龙（ＱＱ昵称：守护神）明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等人用于充某游戏币的苹果ＩＤ账号系犯罪所得，仍为其多次提供相关游戏账号或自行使用上述数据进行充某，并按照充某金额约6折比例向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提供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72万余元。其中部分盗窃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朱诚苹果账号内钱款3000元；2、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景继成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3、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詹绍蔚苹果账号内钱款2592元；4、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秦凯凯苹果账号内钱款2894元；5、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聂某将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6、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吕妮苹果账号内钱款648元；7、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俞洋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8、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夏静苹果账号内钱款1300元；9、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刘欣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10、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张濛苹果账号内钱款3730元；11、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温友声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12、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梓沣苹果账号内钱款3000元；1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劼蕾苹果账号内钱款3088元；14、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芮晓亮苹果账号内钱款524元；15、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秦某内钱款976元；16、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陆丹丹苹果账号内钱款3240元；17、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龙翔宇苹果账号内钱款1296元；18、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李淼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19、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江志华苹果账号内钱款1296元；20、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黄田武苹果账号内钱款350元；21、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黄琪苹果账号内钱款2984元；22、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祖莹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2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志聪苹果账号内钱款1950元；24、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锡钊苹果账号内钱款3240元；25、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扈翔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26、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郭漫苹果账号内钱款2370元；27、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青苹果账号内钱款1944元；28、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朱伟烽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29、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孔某苹果账号内钱款3588元；30、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孟婷婷苹果账号内钱款2630元；31、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李其威苹果账号内钱款3066元；32、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陆文星苹果账号内钱款1300元；33、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武静苹果账号内钱款2042元；34、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周雨苹果账号内钱款2984元；35、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张嗣亮苹果账号内钱款942元；36、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叶小芳苹果账号内钱款1138元；37、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吴健锡苹果账号内钱款3066元；38、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焦文静苹果账号内钱款3052元；39、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涛苹果账号内钱款650元；40、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姚虹侠苹果账号内钱款1790元。2018年10月23日至31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王向龙、程诚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振军、程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振军家属代为退出赃款3万元。二、收买信用卡信息罪2017年6月底7月初，丁某（已判刑）、罗某（已判刑）和被告人姜文鑫合股成立工作室，从事苹果手机网络游戏充某业务，工作室地点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丁某负责充某客户订单、技术支持及客户结算，被告人姜文鑫负责收购境外卡料和苹果ＩＤ账户信息，罗某负责工作室日常管理，招聘万某、解某、方某1（均另案处理）三人为员工从事具体充某事务。充某流程为丁某先将客户游戏账户信息、所需购买的游戏装备等订单信息通过ＱＱ发给员工，被告人姜文鑫再将购回的境外卡料和苹果ＩＤ账户信息通过ＱＱ发给员工，员工利用工作室配发的台式电脑及苹果手机登录购回的苹果ＩＤ账户，在该账户付款信息中选择信用卡支付，录入购回的卡料中的卡号、有效期、ＣＶＶ码信息与之绑定，绑定成功后从苹果商城下载客户所玩游戏，登录客户游戏账号，购买客户所需游戏装备，记录好自动从境外信用卡中或者苹果ＩＤ中扣除的消费金额，由丁某向客户收款。工作室在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8月31日运行期间，被告人姜文鑫在互联网上通过ＱＱ先后向多人购买了大量的境外卡料，经对部分卡料的有效性进行检测后，提供给三名员工使用。其中，从贾某（已判刑）及昵称为“瑞士银行”、“ＣＶＶ专卖”、“小丑”、“ｓｔｒｉｖｅ”、“40元一张的那个”等六人手中，以每条8-70元的价格购回境外卡料，被告人姜文鑫共计支付价款人民币77221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文鑫、解某、方某1、万某使用的电脑硬盘中仍留存有卡料总计6306条，其中2556条（含被绑定使用卡料789条）。经美国万事达卡国际组织北京代表处（以下简称万事达卡组织）和维萨信息系统（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萨公司）确认为有效的Ｖｉｓａ卡号和ＭｓａｔｅｒＣａｒｄ卡号信息。在被绑定使用的信用卡信息789条中，与贾某留存于电脑中的有效信用卡信息431条比对，其中156条信息确认相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支付宝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孔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王向龙、程诚的供述和辩解；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实施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的盗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文鑫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应当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文鑫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向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向龙系累犯。被告人程诚违反国家规定，采用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文鑫辩解称，其与被告人王向龙有正常的游戏币交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由程诚通过网络购买大量ＱＱ账号和密码等数据料，进行扫号、破保，然后将获知的被害人苹果ＩＤ账号、密码、密保问题向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出售；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购得上述数据信息后，登录被害人苹果ＩＤ账号，用该账号绑定的被害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向被害人苹果ＩＤ账号充某，并将充某后的苹果ＩＤ账号、密码提供给被告人王向龙；被告人王向龙用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充某后的苹果ＩＤ账号向自己或其掌控的游戏账号进行充某。在整个过程中，程诚起了开锁作用，王向龙把财物带出室外，姜文鑫只是将被害人的财物由被害人银行卡等转移至苹果ＩＤ账户，作用最小，属于从犯。姜文鑫将苹果ＩＤ账号绑定的被害人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向被害人苹果ＩＤ账号充某，被害人并未失去对其财产的控制，没有完成对被害人苹果ＩＤ账号钱币的转移占有，不应认定构成盗窃罪。苹果ＩＤ账号被破保后所消费的金额系虚拟财产，其存在依托的是苹果支付系统及游戏的支付系统。被告人姜文鑫明知所有被害人均会通过苹果退还被盗刷的钱款，本案侵犯的法益是苹果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应认定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文鑫盗窃72万余元，但四十名被害人的被盗金额是85984元，其余指控没有相应被害人，依法不能认定，且被告人姜文鑫陈述案涉72万元中大部分系用于买卖游戏币，与被告人王向龙的陈述一致。3、万事达卡组织、维萨公司没有鉴定资质，其提供的信息不能作为定罪证据。案涉万事达卡、维萨卡未在中国流通，不是我国刑法保护的信用卡。4、被告人姜文鑫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预交罚金，请求对被告人姜文鑫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振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振军在本案中是按照被告人姜文鑫的指示做辅助工作，如负责联系上下家收发数据和转账二维码、在数据群看到有人需要数据时与对方联系，应认定被告人杨振军属于从犯。恳请法庭查明涉及被告人姜文鑫的盗窃事实，哪些是与被告人杨振军共同完成。除已查实的被害人外，其余的款项因缺少被害人陈述、交易聊天记录、充某记录，认定为盗窃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姜文鑫亦供述从其他渠道购买苹果账号密码或者游戏道具。被告人杨振军家属退出赃款3万元，请求对被告人杨振军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向龙辩解称，其支付的72万元中少部分系购买苹果ＩＤ账号，大部分是购买游戏币、游戏装备、游戏充某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王向龙购买苹果ＩＤ账户金额为72万余元，但各被告人并无一致供述，被告人王向龙实际购买苹果ＩＤ账户准确次数及单笔交易金额没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支持，不应将所有资金往来全部认定为购买苹果ＩＤ账户的交易金额。被告人王向龙陈述72万元中大部分用于购买游戏币，与被告人姜文鑫的陈述一致。被告人王向龙愿意交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王向龙减轻处罚。被告人程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诚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程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018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程诚（QQ昵称：一哥、发的等）通过网络购买大量QQ账号和密码等“数据料”，利用“扫号”软件采取向苹果官网“撞库”等方式获取正确的苹果手机ID账号和密码（简称“扫号”），并人工破解该账号密码保护问题（简称“破保”），而后将相关苹果ID账号、密码和密码保护问题答案等向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QQ昵称：一凡、天秀等）出售，非法获利共计21万余元。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从被告人程诚等人处购买上述数据信息后，使用该信息登录账号，通过该账号绑定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向苹果账号充某。被告人王向龙（ＱＱ昵称：守护神）明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等人用于充某游戏币的苹果ＩＤ账号系犯罪所得，仍按照充某金额约6折比例向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提供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72万余元用于购买苹果ＩＤ账户信息。其中部分盗窃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朱诚苹果账号内钱款3000元；2、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景继成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3、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詹绍蔚苹果账号内钱款2592元；4、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秦凯凯苹果账号内钱款2894元；5、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聂某将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6、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吕妮苹果账号内钱款648元；7、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俞洋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8、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夏静苹果账号内钱款1300元；9、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刘欣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10、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张濛苹果账号内钱款3730元；11、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温友声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12、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梓沣苹果账号内钱款3000元；1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劼蕾苹果账号内钱款3088元；14、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芮晓亮苹果账号内钱款524元；15、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秦某内钱款976元；16、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陆丹丹苹果账号内钱款3240元；17、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龙翔宇苹果账号内钱款1296元；18、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李淼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19、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江志华苹果账号内钱款1296元；20、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黄田武苹果账号内钱款350元；21、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黄琪苹果账号内钱款2984元；22、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祖莹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2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志聪苹果账号内钱款1950元；24、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锡钊苹果账号内钱款3240元；25、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扈翔苹果账号内钱款976元；26、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郭漫苹果账号内钱款2370元；27、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王青苹果账号内钱款1944元；28、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朱伟烽苹果账号内钱款3082元；29、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孔某苹果账号内钱款3588元；30、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孟婷婷苹果账号内钱款2630元；31、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李其威苹果账号内钱款3066元；32、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陆文星苹果账号内钱款1300元；33、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武静苹果账号内钱款2042元；34、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周雨苹果账号内钱款2984元；35、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张嗣亮苹果账号内钱款942元；36、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叶小芳苹果账号内钱款1138元；37、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吴健锡苹果账号内钱款3066元；38、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焦文静苹果账号内钱款3052元；39、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陈涛苹果账号内钱款650元；40、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采取上述方式盗窃被害人姚虹侠苹果账号内钱款1790元。2018年10月23日至31日，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王向龙、程诚陆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振军、程诚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振军家属代为退出赃款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程诚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前后，其从从上家“冬瓜”处拿料，用“冬瓜”给的一个“扫密正”软件扫出正确的苹果ＩＤ账号和密码，以1.5元或2元一条的价格卖给“冬瓜”。后“冬瓜”告知其猜密保的方法，其破保后按“冬瓜”的要求把密保问题的答案改掉，以150元或200元一条卖给“冬瓜”。其先在“盘多多”网站和一些文件共享的ＱＱ群里下载网上的黑客提供出来共享的账号和密码，然后用扫号软件扫这些账号和密码，筛选出正确的苹果ＩＤ账号和密码，也就是“扫密正”。通过这些正确的苹果ＩＤ账号和密码登陆苹果官网，会要求填写一些密码保护问题，其猜出来后，按“冬瓜”的要求把密保答案改成指定的答案卖给“冬瓜”，这个过程就是“破保”。其用ＱＱ发给“冬瓜”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码，“冬瓜”扫码付款。其用ＱＱ79×××93与“冬瓜”联系，8月份因网上有盗刷苹果账号的新闻，其把“冬瓜”删了。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其用ＱＱ79×××93向ＱＱ28×××47、昵称为“一凡”的人出卖破保之后的苹果ＩＤ账号、密码，每个账户的密保答案都设成一样的内容，卖苹果ＩＤ账号是用自己的支付宝账户17×××92收款。“一凡”不止一个人，应该是个团队。闲聊时对方说人泰国，“一凡”曾经说过被取保候审。2.被告人姜文鑫的供述证明，其和杨振军向上线收已经破保后的账户，之后把账户卖给需要充某的下家，中间赚取差价。杨振军就是负责帮其聊天，有人出售数据、充某都需要杨振军去聊天，拉生意。上家程诚发数据，其拿到数据后进行充某，充某完后发给下家王向龙，王向龙以六、七折的价格收购，杨振军负责收发信息。其使用ＱＱ与上下家联系，其ＱＱ昵称为“一凡”，其用其母苏某和买来的两个支付宝账户收款，也用过杨振军奶奶的支付宝账户，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然后取现金。其负责把苹果账号绑定的支付宝的钱充某到苹果账号，杨振军负责和上下家沟通、收付款。3.被告人杨振军的供述证明，姜文鑫身上有取保出不去，所以姜文鑫在国内，其在国外做这个事情。姜文鑫联系上家购买破保后的账号，其在泰国主要负责接收上家发给其的破保账号和密码、密码保护问题，按照姜文鑫的指示把相关信息再发给下家来充某游戏币变现。和上下家都是支付宝转账，用过姜文鑫母亲苏某账户，还有其奶奶张某账户。其用过一个昵称叫“一凡”的ＱＱ号码，是姜文鑫让用的，还使用过一个叫“天秀”的ＱＱ号码。4.被告人王向龙的供述证明，其只是做职业游戏赚取差价的，一直认为买来的苹果ＩＤ应该是上家囤货购买的礼品卡，买苹果ＩＤ的目的就是为了使用里面的余额，但其不知上家的苹果ＩＤ账号是非法获得。其需要购买苹果ＩＤ账号时，通过ＱＱ或者微信聊天，卖家直接把苹果ＩＤ账号、密码、密保等信息发过来，并告知账号里的余额。其用苹果手机登陆苹果账户查看苹果ＩＤ余额。苹果ＩＤ充某的步骤是先用苹果手机登陆购买来的ＩＤ，输入苹果账号和密码，然后登录游戏，登陆游戏后点击＂充某＂选择好相应充某金额，然后输入苹果密保，没有密保的，充某的时候就需要验证码，验证码是发给这个苹果ＩＤ绑定的手机号码也就是卖家的号码，其问卖家要验证码（一串6位数的数字，卖家一直在线配合充某），等充某成功后，用支付宝按6至7折转钱给卖家。其用过昵称为“守护神”ＱＱ13×××16向ＱＱ28×××47购买过苹果ＩＤ，2018年8月23日对方发给其的ＱＱ邮箱就是苹果ＩＤ，该账号后面的“ｊｉｎｇ881017”就是密码，发的“3000”是告知这个账号的余额，其回复“1”意思已看见；其核对余额，有问题会提出来，没问题继续交易；后面其要验证码，对方把验证码“433779”发过来，其就可以充某了；还有一种是有密保答案的，可以直接充某；和这个卖家除了购买苹果ＩＤ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明，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王向龙、程诚住处进行搜查，扣押手机、电脑、杨振军的现金2万元等财物，并进行了相关电子数据的提取；从被告人姜文鑫处查获持卡人为陈俊、胡勇的银行卡，从被告人杨振军处查获持卡人为张某的银行卡。6．昵称为“一哥”、“发的”（程诚）ＱＱ79×××93与昵称为“一凡”（姜文鑫、杨振军）ＱＱ28×××47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7月20日至9月5日，双方联系购买苹果ＩＤ账号事宜，被告人程诚多次批量发送苹果ＩＤ账号、密码、出生年月日等信息给“一凡”。7.“一凡”与昵称为“守护神”（王向龙）ＱＱ13×××16的聊天记录证明，双方于2018年8月23日开始聊天，王向龙询问“有鱼”，“一凡”询问“几折收”王向龙答复“65”，其间“一凡”多次向王向龙发送苹果账户、密码、密保答案，王向龙多次向“一凡”索要验证码。该聊天记录中并无购买游戏装备的聊天内容。8.昵称为“天秀”ＱＱ83×××37与“一凡”的聊天记录证明，系2018年7月8日至8月30日期间姜文鑫与杨振军的聊天记录，“一凡”称“让冬瓜去破这个支付宝”、200一个、鱼都是一单一结、跟市场价走、你上我这边的服务器、吃料等内容。9.“一凡”与昵称为“冬瓜”（刘某1）ＱＱ82×××98的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9月间，“冬瓜”多次向“一凡”发送苹果ＩＤ账号、密码、出生年月日等信息。内容涉及今天吃多少、七点开始飞机晚点、数据太烂、搞设备、我下午飞机、（9月21号）我是他老大、他刚回国去忙了、我顶两天，付款方式过期、跟我合作你放心、稳定安全、付款方式解锁、今天一会他来我这晚上12点左右他干活，今天还是我他累得不行了不来了，明天他来等。10.苏某、陈俊、张某、胡勇支付宝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证明，姜文鑫、杨振军（“一凡”）使用张某、苏某、陈俊、胡勇支付宝账户分别向程诚转账54418元、93250元、28500元、16370元共计192538元，此外按照程诚要求使用苏某支付宝转账给＊学兵2万元，向刘某1支付宝账户分别转账130300元、71900元、46250元、12650元，用于购买苹果ＩＤ账号、密码和密码保护问题答案等。11.王向龙支付宝转账记录、用户信息查询证明，王向龙2018年8月23日23时至9月20日13时向苏某支付宝转账共计20.7925万元，8月15日向张某支付宝转账666元，8月29日22时至10月2日0时向陈俊支付宝账户绑定的邮政储蓄卡转账共计42.2683万元，9月13日16时至9月29日3时向胡勇支付宝账户绑定的邮政储蓄卡转账共计9.738万元，共计72.8654万元。12.苏某、陈俊、张某、胡勇银行卡注册及绑定手机、支付宝账户登录ＩＰ地址等相关信息证明，苏某支付宝账户2018年6月17日至7月20日在泰国登录，7月21日至8月14日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州登录，8月14日至9月19日在泰国、广州登录，9月21日至10月9日在北京、石家庄、保定登录。张某支付宝账户2018年6月11日至6月12日在保定、北京登录，6月13日至7月20日在泰国、香港登录，7月29日至9月6日在泰国、广州登录，其后在北京、石家庄登录。陈俊支付宝账户2018年8月26日至9月19日在泰国登录，9月21日至10月2日在北京、保定登录。胡勇支付宝账户2018年8月30日至9月29日在泰国、美国登录。1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苏某账户2018年7月1日至10月2日、陈俊账户2018年8月23日至10月2日、张某账户2018年7月1日至9月26日多次取现。其中，张某账户多次在河北保定市涞水县朝阳路支行自助服务区取现。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的62×××76邮政储蓄银行卡是其子姜文鑫让其办的，姜文鑫说帮别人充游戏币挣钱打到该卡，让其去取钱，大概有几十万元。姜文鑫2017年被武汉警察抓过，拘留30天放出来，好像是刷苹果公司的钱。1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姜文鑫因网络盗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和现金被湖北荆门抓了，10月份杨振军打电话让其筹钱，还转给其1.8万元钱让其请律师把姜文鑫保出来。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杨振军是其孙子，其不识字，不知道支付宝是什么，只有一张卡号62×××4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这张卡是杨振军在使用。17.被害人孔某等40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苹果商店账单、收据、游戏购买记录、微信扣费凭证截图等证据证明，相关被害人苹果账号被盗刷的相应金额，被告人王向龙相应付款金额基本为该金额的6折。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6月开始用邮箱账号数据破解苹果ＩＤ，在网上买ＱＱ账号和密码的数据，把买的数据放到一个叫＂设备＂的软件里面，找出其中账号和密码可以匹配上的数据除了正确的账号和密码之外，还会显示很多其他的账号的相关信息，如账号是哪里的、绑定的支付宝或者微信、地址信息等，其用ＱＱ邮箱登陆ｉｃｌｏｕｄ.ｃｏｍ，进去之后直接点忘记ＡＰＰＬＥＩＤ或密码，然后输入账号再输入密码，输了密码之后，系统会让其选择验证账号或者重置密保问题，其选择重置密保问题，其根据扫号后得到的一些相关信息来猜答案，或者直接输入上海、广州这样的大城市去碰运气，如果正好答对其就把三个密保问题重置，分别输好友的名字、理想、工作这三个问题，然后答案都改成ＣＣＣ、ＮＮＮ、ＭＭＭ。破保结束后，其登录苹果ＩＤ找到这个ＩＤ里面的主人的出生年月日，把这个ＩＤ的账号，密码和出生年月记录下来，就可以卖掉。其和“一凡”有合作，破解出来的苹果ＩＤ以每条300元价格卖给“一凡”，由“一凡”去操作变钱，“一凡”使用苹果ＩＤ和密码来充某游戏，并通过凡花、向龙、陈俊、张某的支付宝账户向其转账付款。19.出入境综合记录平台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杨振军持护照号码ED3110092护照经由北京首都机场于2018年6月12日前往泰国，7月21日返回，7月28日前往泰国，9月21日返回。20.暂扣款物收据证明，被告人杨振军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3万元。21.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户籍资料证明，四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王向龙的前科情况。二、收买信用卡信息罪2017年6月底7月初，丁某（已判刑）、罗某（已判刑）和被告人姜文鑫合股成立工作室，从事苹果手机网络游戏充某业务，工作室地点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丁某负责充某客户订单、技术支持及客户结算，被告人姜文鑫负责收购境外卡料和苹果ＩＤ账户信息，罗某负责工作室日常管理，招聘万某、解某、方某1（均另案处理）三人为员工从事具体充某事务。充某流程为丁某先将客户游戏账户信息、所需购买的游戏装备等订单信息通过ＱＱ发给员工，被告人姜文鑫再将购回的境外卡料和苹果ＩＤ账户信息通过ＱＱ发给员工，员工利用工作室配发的台式电脑及苹果手机登录购回的苹果ＩＤ账户，在该账户付款信息中选择信用卡支付，录入购回的卡料中的卡号、有效期、ＣＶＶ码信息与之绑定，绑定成功后从苹果商城下载客户所玩游戏，登录客户游戏账号，购买客户所需游戏装备，记录好自动从境外信用卡中或者苹果ＩＤ中扣除的消费金额，由丁某向客户收款。工作室在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8月31日运行期间，被告人姜文鑫在互联网上通过ＱＱ先后向多人购买了大量的境外卡料，经对部分卡料的有效性进行检测后，提供给三名员工使用。其中，从贾某（已判刑）及昵称为“瑞士银行”、“ＣＶＶ专卖”、“小丑”、“ｓｔｒｉｖｅ”、“40元一张的那个”等六人手中，以每条8-70元的价格购回境外卡料，被告人姜文鑫共计支付价款人民币77221元。案发后，被告人姜文鑫、解某、方某1、万某使用的电脑硬盘中仍留存有卡料总计6306条，其中2556条（含被绑定使用卡料789条）。经万事达卡组织和维萨公司确认为有效的Ｖｉｓａ卡号和ＭｓａｔｅｒＣａｒｄ卡号信息。在被绑定使用的信用卡信息789条中，与贾某留存于电脑中的有效信用卡信息431条比对，其中156条信息确认相同。2017年9月1日，被告人姜文鑫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后于2017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姜文鑫的供述；2.证人贾某、丁某、罗某、万某、解某、方某1、方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4.（2019）鄂080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5.抓获现场照片、勘验笔录、扣押清单；6.万事达卡组织和维萨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企业信息查询单；7.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账户截图、聊天记录、提取数据来源说明等。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姜文鑫、王向龙之间是否存在游戏币、游戏装备、游戏充某卡交易问题。经查，双方的ＱＱ聊天记录中没有购买上述物品的相关内容，被告人姜文鑫、王向龙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未提及双方存在上述交易，且在侦查阶段被告人王向龙确认其与被告人姜文鑫之间除了花钱购买苹果ＩＤ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补充侦查期间，被告人姜文鑫、王向龙无法说明买卖上述物品的交易平台名称、账号等信息，公安机关亦未能收集到双方存在游戏币等交易的相应证据，对被告人姜文鑫、王向龙及相关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文鑫提出该辩解意见意在减轻自己的罪责，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不应当认定为坦白。2、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实施了登录苹果账号充某的行为，将原本在相关被害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内的财产转移至苹果账号，相应苹果账号的密保答案已被修改，相关被害人已失去对其财产的控制权，依法应认定为盗窃行为，对被告人姜文鑫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本案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问题。对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网络犯罪案件，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相关言词证据的，可以根据记录被害人数、被侵害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数量、涉案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的电子数据、书证等证据材料，综合全案证据材料，对相关犯罪事实作出认定。案涉QQ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出卖苹果ID账号，被告人王向龙按苹果ID账号内余额约6折付款，相关被害人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应书证亦能证实被害人的被窃数额远远高于被告人王向龙的支付宝转账金额。鉴于只能联系到部分被害人，公诉机关全案就低以被告人王向龙的支付宝转账金额作为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王向龙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对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王向龙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杨振军在共同犯罪中招徕客户、收发信息，不宜认定为从犯，但被告人杨振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轻，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王向龙多次购买不同的苹果账号，并登录上述苹果账号进行游戏充某，其主观上应当明知苹果账号来源非法。对被告人王向龙及被告人杨振军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万事达卡组织和维萨公司有权对加入其组织的金融机构发出的信用卡信息进行甄别并确认其有效性，该甄别、确认行为无需专业手段和技术；被告人姜文鑫收买信用卡信息，侵犯国家信用卡管理制度和他人对信用卡信息资料所享有的隐私权，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姜文鑫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实施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的盗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姜文鑫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王向龙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程诚违反国家规定，采用技术手段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文鑫犯盗窃、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杨振军犯盗窃罪，被告人王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程诚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姜文鑫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共同实施盗窃他人财物的行为，被告人姜文鑫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向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姜文鑫归案后如实供述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振军、程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振军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程诚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犯罪案件适用刑事诉讼程序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文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二十九天，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31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杨振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8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向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程诚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姜文鑫、杨振军对其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杨振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财产（清单附后）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 军人民陪审员  鲍慧敏人民陪审员  刘素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见习书记员  于艳丽涉案财产清单一、扣押财产清单1.杨振军名下：现金2万元2.姜文鑫名下：现金8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