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民初1710号 原告：潘碧心，女，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龙海市，现住龙海市。 被告：许玉兰，女，194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龙海市，现住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怀财（系许玉兰的儿子），男，户籍地龙海市，现住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锋云，福建法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明河，男，197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龙海市。 第三人：潘丽敏，女，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厦门市思明区，现住厦门市湖里区。 原告潘碧心与被告许玉兰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案情需要，本院依法追加黄明河、潘丽敏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潘碧心和被告许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怀财、林锋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明河、潘丽敏经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碧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许玉兰立即停止占用位于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限期搬离。事实和理由:1998年11月6日，黄明河向龙海市海澄镇人民政府购买位于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2000年9月18日，黄明河将该房屋转让给原告的侄女潘丽敏，双方签订一份《协议合同书》；2010年10月1日，潘丽敏将该房屋转让给原告，双方签订一份《房屋转让协议》。原告的丈夫曹水池与被告许玉兰的丈夫曹某1系兄弟关系。2003年间，原告同情被告暂时没有房屋居住，向原告的侄女潘丽敏借用涉案房屋给被告居住。2010年10月1日潘丽敏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原告，原告出于亲戚关系又让被告继续居住，被告已经免费使用至今将近20年。如今被告家已经建造两栋五层楼房，被告应搬回自家房屋居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占用不返还，又拒付租金。讼争房屋原来门牌是龙海市海澄镇豆巷村五社西小区门牌××，最近这几年门牌改为海澄镇豆巷村五社××。被告现在居住的龙海市三层楼房，是原告将该房屋借给被告居住的，原告从来没有说要将该房屋和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楼房三楼进行调换，原告现在要将该房屋讨回自己居住。 被告许玉兰辩称:1、讼争的房屋是原告夫妻于2001年主动向被告的丈夫曹某1将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楼房屋与海澄镇豆巷村五社西小区××房屋进行调换，2001年双方的调换行为已经完成，被告一家人也于2001年装修入住至今将近20年，讼争海澄镇西小区××房屋使用权归属于被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2、原告在起诉中陈述是因为被告没有房屋居住，同情被告，才把讼争房屋借给被告居住,与事实不符。事实情况是：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所建的七层楼房，当时是曹氏7兄弟按父母旨意，由曹氏7兄弟即曹某5、曹某1（被告许玉兰的丈夫）、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水池（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明发共同建造的“家族业产”，其中：曹某5负责墙面白石灰，曹某1负责水电安装及各楼层走廊栏杆部分铁楼梯并另付资金10000元，曹某2负责木材及门窗制作安装，曹某3配合基建施工，曹某4负责钢筋、环铁拉直及铁件加工，曹水池负责土建施工，曹明发负责木桩材料并另付资金10000元。1991年七层楼房建成后，一楼店面及第二层、第六层、第七层分配给曹水池一家使用，第三层分配给曹某1一家居住使用，第四层、第五层分配给曹明发一家居住使用。2001年间，因各家子女已长大住房拥挤，曹水池与原告潘碧心夫妻找被告许玉兰的丈夫曹某1互换房屋，即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房屋与海澄镇豆巷村五社西小区××房屋互换居住使用权，被告一家人将在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居住10多年的房屋腾出让给原告一家人居住，被告一家人搬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至今将近20年。互换房屋至今将近20年，原告从来没有向被告催讨过西小区××房屋，双方从未发生争议，直至2020年原告起诉前才向被告催讨该房屋。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水池（2009年2月13日死亡）与被告许玉兰的丈夫曹某1系亲兄弟。曹国边（1999年12月17日死亡）与苏招连（2013年12月10日死亡）夫妻共生育七个儿子，即：曹某5、曹某1（被告许玉兰的丈夫）、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水池（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明发。1990年间，曹某5、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水池、曹明发七兄弟共同建造位于龙海市七层楼房，其中：曹某5负责墙面白石灰；曹某1负责水电安装及各楼层走廊栏杆部分铁楼梯；曹某2负责木材及门窗制作安装；曹某3配合基建施工；曹某4负责钢筋、环铁拉直及铁件加工；曹水池负责土建施工；曹明发负责木桩材料。1991年该楼房建成后，一楼店面及第二层、第六层、第七层房屋由曹水池一家使用，第三层房屋（面积约100多平方米）由曹某1一家居住使用，第四层、第五层房屋由曹明发一家居住使用。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七层楼房至今未办理房产证。 1998年11月6日，黄明河以价款93960元向龙海市海澄镇人民政府购买位于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三层楼房（面积合计138.72㎡，其中：一层面积49.2㎡，二层面积39.36㎡，三层面积50.16㎡），龙海市海澄镇人民政府盖章出具一份《漳州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收据编号：№:3075942）。2000年9月18日，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水池与第三人黄明河协商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曹水池向黄明河支付购房款46000元，黄明河按照曹水池的要求出具一份《协议合同书》，《协议合同书》载明：“本人同意把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及房屋一切配套设施全部转让出卖给潘丽敏同志装修使用。转让收款人：黄明河，2000年9月18日”。海澄镇西小区××三层楼房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海澄镇西小区门牌××，现更改为海澄镇豆巷村五社门牌××。 2001年间，因各家子女均已长大住房拥挤，曹水池与曹某1两兄弟经协商后互换房屋居住，即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房屋与海澄镇豆巷村五社西小区××房屋互换居住使用，被告许玉兰及其丈夫曹某1一家人将在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居住10多年的房屋腾出给原告潘碧心及其丈夫曹水池一家人居住，被告一家人搬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互换房屋居住至今将近20年，原告潘碧心及其侄女潘丽敏、兄潘加福从未向被告许玉兰及其家人催讨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原、被告双方对互换房屋居住一直未发生争议，直至2020年3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才向被告催讨西小区××房屋。 庭审中，证人曹某5、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黄某出庭作证，曹某5、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出庭所作的证言是：“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所建的七层楼房，当时是曹氏7兄弟按父母旨意，由曹氏7兄弟即曹某5、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水池、曹明发自愿按照各人工种特点负责落建项目（及其项目资金自付），各人出资出力，不计较得失，无私奉献，共同建造的‘家族业产’，其中：曹某5负责墙面白石灰，曹某1负责水电安装及各楼层走廊栏杆部分铁楼梯并另付资金10000元，曹某2负责木材及门窗制作安装，曹某3配合基建施工，曹某4负责钢筋、环铁拉直及铁件加工，曹水池负责土建施工，曹明发负责木桩材料并另付资金10000元。1991年楼房建成后，一楼店面及第二层、第六层、第七层房屋分配给曹水池一家使用，第三层房屋分配给曹某1一家居住使用，第四层、第五层分配给曹明发（两层地板砖自行铺设）一家居住使用。2001年间，我们几个兄弟坐在一起聚餐时，曹水池考虑各家子女均已长大住房拥挤，提出与曹某1互相调换房屋居住，曹某1表示同意互换房屋，即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房屋与海澄镇西小区××房屋互换居住使用。协商后，曹水池将海澄镇西小区××房屋锁匙交给曹某1。从此被告许玉兰一家人将在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居住10多年的房屋腾出让给原告潘碧心一家人居住，被告许玉兰一家人搬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互换房屋至今将近20年，双方都没有争议，并不是原告潘碧心所述的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借给被告许玉兰一家人居住”。黄某出庭所作的证言是：“我与原、被告都是亲戚关系，我与原告潘碧心是姑表关系，我与被告许玉兰的丈夫曹某1及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水池是姨表关系。2001年间，曹水池所有兄弟在一起聚餐时，我也在场，曹水池提出与曹某1调换房屋居住，曹水池与曹某1两兄弟经过协商后均同意调换房屋，曹某1对海澄镇西小区××房屋进行装修后，从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房屋住处，搬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至今，调换房屋后双方都没有发生矛盾”。 诉讼中，原告潘碧心提供一份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1日与其侄女潘丽敏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该《房屋转让协议》载明：“潘丽敏自愿将海澄镇西小区××整栋房屋产权转让给潘碧心所有，款项已付清。甲方：潘丽敏，乙方：潘碧心”，该《房屋转让协议》内容是由原告潘碧心打印后交给其侄女潘丽敏签名并按指印。被告对该《房屋转让协议》提出异议，并申请对“潘碧心”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在鉴定质证中原告承认该房屋转让协议是2020年3月签订的，不是2010年10月1日签订的，故被告撤回鉴定申请。 诉讼中，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追加并通知黄明河、潘丽敏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向黄明河、潘丽敏及潘丽敏的父亲潘加福进行调查询问。黄明河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00年，曹水池与我协商购买海澄西小区××房屋，曹水池支付购房款46000元给我，我到曹水池家中签订《协议合同书》，曹水池的妻子也在场，《协议合同书》内容是按照曹水池的意思书写的，我不认识潘丽敏及其父亲潘加福，潘丽敏、潘加福也不认识我”。潘丽敏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潘碧心是我姑姑，曹水池是我姑丈，海澄镇西小区××三层房屋是曹水池与潘碧心夫妻的财产，与我无关；20年前我委托我父亲潘加福向黄明河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多少金额不记得了，我不认识黄明河；后来潘碧心有说要向我购买该房屋，今年年初我与潘碧心签订房屋转让协议，协议内容是潘碧心打印提供的，我有看过，潘碧心向我支付购房款18万元；我从未向许玉兰或其家人催讨过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因为我已经将该房屋卖给潘碧心了，我无权催讨该房屋”。潘加福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潘碧心是我妹妹，潘丽敏是我女儿，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是我与黄明河协商后向黄明河购买的，因为时间太久，购房款多少不记得了，付款地点也不记得了；我与黄明河不熟悉，黄明河与曹水池较熟悉，黄明河不认识我”。 上述事实，有原告潘碧心提供的1998年11月6日龙海市海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漳州市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2000年9月18日《协议合同书》、2020年3月潘碧心与潘丽敏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证人曹某5、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黄某出庭所作的证言；本院向第三人黄明河、潘丽敏及潘丽敏的父亲潘加福所作的询问笔录；以及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质证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位于龙海市**楼房自1991年间建成后，**店面及第**、第**、第七层房屋由原告潘碧心一家使用，第三层房屋（面积约100多㎡）由被告许玉兰一家居住使用，第四层、第五层由曹明发一家居住使用；2001年间被告许玉兰一家将在该楼房第三层居住10多年后腾出给原告潘碧心一家居住，被告许玉兰一家搬迁到海澄镇豆巷村五社西小区××房屋居住并进行装修；被告许玉兰一家在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至今将近20年，原告潘碧心及其侄女潘丽敏、兄潘加福从未向被告许玉兰及其家人催讨海澄镇西小区××房屋，直至2020年3月原告才向被告催讨该房屋；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七层楼房至今未办理房产证，海澄镇西小区××房屋至今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以上事实，原、被告双方无异议，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00年9月18日向黄明河购买涉案的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是潘丽敏出资购买的或者是曹水池出资购买的？该房屋购买后使用权人属于潘丽敏或者是曹水池？2、1991年龙海市七层楼房建成后，该楼房第三层房屋使用权人是曹水池或者是曹某1？3、原告潘碧心主张向其侄女潘丽敏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并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能否采信？4、2001年间曹水池与曹某1两兄弟对龙海市第三层房屋与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互换使用权的事实能否认定？ 关于2000年9月18日向黄明河购买涉案的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是潘丽敏出资购买的或者是曹水池出资购买的、该房屋购买后使用权人属于潘丽敏或者是曹水池的问题。本案诉争的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无合法审批手续，该房屋所有权虽尚未确定，但作为出资购买方可享有居住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买卖合同是买方与卖方直接就标的物买卖达成一致协议，无论签订合同或者价款的支付均在买卖双方之间完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具体结合到本案中，首先，协商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以及商定购房款46000元，是曹水池与黄明河协商后确定的；2000年9月18日黄明河到曹水池家中，与曹水池签订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协议合同书》，曹水池支付购房款46000元给黄明河，《协议合同书》内容是黄明河按照曹水池的要求书写的。其次，黄明河与潘丽敏及其父亲潘加福互不认识，黄明河并没有与潘丽敏及其父亲潘加福商谈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及订立《协议合同书》，潘丽敏及其父亲潘加福也没有支付购房款给黄明河，潘丽敏及其父亲潘加福对购房价款多少金额也不清楚。再次，本院向潘丽敏调查询问时，潘丽敏也认可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属于曹水池与潘碧心夫妻财产，与她无关。上述事实说明，协商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商定房屋价款，以及签订《协议合同书》、购房款的支付，均在曹水池与黄明河双方之间完成。因此，曹水池与黄明河双方之间的交易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双方存在房屋买卖的事实可以认定。综上所述，可以认定2000年9月18日向黄明河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是曹水池出资以潘丽敏的名义购买的，该房屋购买后的使用权人应归属于曹水池。 关于1991年龙海市七层楼房建成后，该楼房第三层房屋使用权人属于曹水池或者是曹某1的问题。龙海市七层楼房至今未办理房产证，无合法审批手续，该房屋所有权虽尚未确定，但作为当时出资出工出力建房的权利人可享有居住使用权。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所建的七层楼房，当时是由曹家七兄弟即曹某5、曹某1（被告许玉兰的丈夫）、曹某2、曹某3、曹某4、曹水池（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明发各人出资出工出力共同建造的，其中：曹某5负责墙面白石灰，曹某1负责水电安装及各楼层走廊栏杆部分铁楼梯，曹某2负责木材及门窗制作安装，曹某3配合基建施工，曹某4负责钢筋、环铁拉直及铁件加工，曹水池负责土建施工，曹明发负责木桩材料。1991年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七层楼房建成后，一楼店面及第二层、第六层、第七层房屋由曹水池一家使用，第三层房屋由曹某1一家居住使用，第四层、第五层由曹明发一家居住使用。被告许玉兰一家自1991年起一直居住在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楼房第三层（面积约100多平方米），直至2001年才搬迁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居住时间10多年，原告潘碧心从未提出异议。上述事实说明，1991年龙海市七层楼房建成后，该楼房第三层房屋使用权人属于曹某1（被告许玉兰的丈夫）。 关于原告潘碧心主张向其侄女潘丽敏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并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能否采信的问题。诉讼中，原告潘碧心提供一份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1日与其侄女潘丽敏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该《房屋转让协议》内容是由原告潘碧心打印后交给其侄女潘丽敏签名及按指印，因被告对该《房屋转让协议》提出异议，并申请对“潘碧心”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在鉴定质证中原告潘碧心承认该《房屋转让协议》是2020年3月签订的，不是2010年10月1日签订的，故被告撤回鉴定申请。本院向潘丽敏调查询问时，潘丽敏也陈述该《房屋转让协议》是2020年初签订的。上述事实说明，该《房屋转让协议》并不是2010年10月1日签订的，而是2020年3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才签订的，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认定。据此，原告潘碧心主张向其侄女潘丽敏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并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 关于2001年间曹水池与曹某1两兄弟对龙海市第三层房屋与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互换使用权的事实能否认定的问题。房屋使用权互换，是房屋使用人之间，在相互自愿的基础上，采用等价或不等价补偿的方式相互交换住房的行为。据前面所分析认定，1991年龙海市七层楼房建成后，该楼房第三层房屋（面积约100多㎡）使用权人属于曹某1（被告许玉兰的丈夫）；2000年9月18日向黄明河购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是曹水池出资以潘丽敏的名义购买的，该房屋购买后的使用权人应归属于曹水池（原告潘碧心的丈夫）。关于互换房屋问题。首先，2001年间为了居住生活的方便，曹水池与曹某1两兄弟经协商后，曹某1腾出居住10多年的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第三层房屋，与曹水池出资购买的位于海澄镇西小区××房屋进行互换，相互交换住房使用权至今将近20年，原、被告双方从未发生争议。被告许玉兰一家在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至今将近20年，原告潘碧心及其侄女潘丽敏、兄潘加福从未向被告许玉兰及其家人催讨过海澄镇西小区××房屋，直至2020年3月原告才向被告催讨该房屋。上述事实说明，原、被告双方确实存在互换房屋居住使用至今将近20年这一客观事实，曹水池与曹某1作为亲兄弟未签订房屋互换协议也是合乎常理。其次，证人曹某5、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与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水池系亲兄弟；证人黄某既与原告潘碧心是姑表亲关系，又与原告潘碧心的丈夫曹水池是姨表亲关系。证人曹某5、曹某1、曹某2、曹某3、曹某4、黄某出庭所作的证言较为真实可信。上述证人证实2001年间曹水池与曹某1两兄弟协商同意对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与龙海市第三层房屋互换居住使用，上述证人出庭所作的证言与客观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综上，曹水池生前于2001年间与曹某1两兄弟自愿对龙海市海澄镇西小区××房屋与龙海市第三层房屋互换使用权的事实可以认定。 综上所述，不动产被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但是该原物请求权的行使，应当以占有人对该物无权占有为前提。本案诉争的海澄镇西小区门牌××（现更改为海澄镇豆巷村五社门牌××）房屋，虽未办理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七层楼房也未办理房产证，均无合法审批手续，但权利人可享有居住使用权。被告许玉兰一家自2001年间腾出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楼房第三层房屋给原告潘碧心一家居住使用，搬迁到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并进行装修，是基于2001年间曹水池与曹某1两兄弟自愿协商互换两处房屋使用权为前提，并非被告许玉兰无权占有海澄镇西小区××房屋。被告许玉兰一家在海澄镇民政西路6号6-1楼房第三层房屋居住10多年，自2001年搬迁至海澄镇西小区××房屋居住至今将近20年，原告潘碧心从未提出异议。互换房屋居住使用至今将近20年，原、被告双方从未为此发生矛盾纠纷；原告潘碧心及其侄女潘丽敏、兄潘加福从未向被告许玉兰及其家人催讨海澄镇西小区××房屋，直至2020年3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前才向被告催讨该房屋。因此，原告潘碧心主张被告许玉兰对海澄镇西小区××房屋无权占有并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第三人黄明河、潘丽敏经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潘碧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潘碧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亚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许艺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