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9民初280号原告：成国权，男，1972年5月30日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居民，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男，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住址：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中河上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297347663045。执行事务合伙人梁定斌，男，1957年9月6日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居民，住广东省阳山县。被告：梁定斌，男，1957年9月6日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居民，住广东省阳山县。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志新，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国权与被告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以下简称梁何水电站）、梁定斌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湘1129民初57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梁定斌返还原告成国权在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利润分配款920?808.0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二、被告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梁何水电站、梁定斌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0月10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1民终20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梁何水电站、梁定斌不服上述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湘民申2179号民事裁定书，指定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12月23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1民再1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2018）湘1129民初572号民事判决和（2018）湘11民终204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国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被告梁定斌及被告梁何水电站、梁定斌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志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国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2003年至2015年电站分红款923?488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何某某、梁定斌等股东于2001年11月2日共同出资注册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以下简称梁何水电站），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注册资金为341万，股东实际出资为340万。成国权的出资额为26万元。梁何水电站于2003年3月开始发电经营，但一直未结算和分红。2016年5月原告与阳某某、吴某某向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梁何水电站的账务进行结算。在诉讼过程中，电站股东于2017年1月14日对电站账目进行结算，各股东对结算结果均无表示任何异议，据此，原告就该案的诉讼目的已达到，原告向法院撤回起诉。后原告向被告梁何水电站要求按出资比例和结算结果领取分红，但被告梁何水电站表示原告名下股份包含于被告梁定斌的股份之内，相关分红款已由被告梁定斌代为领取，拒绝支付原告应得的分红款。电站实际总投资为340万元，电站装机容量为1260千瓦。原告出资26万元，占总投资额的7.647%，原告出资额折算装机容量为96.35千瓦。按照2017年1月14日的结算结果，2003年至2015年总利润为11?876?805.2元，每千瓦分红为9426元，原告应当分红款为908?195元（96.35×9426元=908?195元），另，电站收取落阳冲、龙湾、梁友三个电站搭线费共计20万元，每千瓦分红158.73元，原告应得分红款15?293.6元（96.35元×158.73元=15?293.6元）。综上所述，原告作为梁何水电站的股东，依法享有分红的权利。被告梁何水电站在原告未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他人代为领取分红款的情形下将本属于原告的分红款支付给他人的行为，该支付分红款给他人的行为对原告不产生给付的法律后果，被告梁何水电站仍然应履行向原告给付分红款的义务。而被告梁定斌领取了原告的分红款，理应退还给原告。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梁何水电站、梁定斌辩称：一、梁何电站是普通合伙企业，自设立至今合伙人仅有两位，即分别为梁定斌和何某某，其他在工商登记中显示的包括成国权等在内都不是梁何水电站合伙企业的实际合伙人。二、《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股份分配》是梁何水电站合伙人何某某和梁定斌签订的，有在场人成国权等人签名确认，是对梁何水电站合伙企业分配方案的特别约定，该方案也明确了成国权在梁何水电站不享有总装机容量千瓦数，不享有分红权，仅仅是代梁定斌持有梁何水电站的出资份额。三、工商登记档案资料合伙人名单包括成国权、成某某、邓某某、林某某、阳某某等在内，均不是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人。成国权、成某某、梁某某、黎某某是代持梁定斌的出资份额，丘某某、何某城、何某容、邓某某是代持何某某出资份额，林某某、吴某某、阳某某、赵某某等人，在《招股协议书》已经明确不是合伙人。四、工商登记信息机档案仅仅是体现原告是梁定斌的代持人，现工商登记档案记载的成国权的出资份额均为代表梁定斌持有的，而非成国权真实出资份额。其中记载的2001年的两份成国权入股金收据形成时间是2005年而并非是2001年。盖章处的“何某某”的签名并非是何某某本人签名，而仅是2005年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事项而递交的资料。实际上梁何水电站、梁定斌、何某某自今没有收到过成国权任何投资款。现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中记载“全体合伙人签字”的文件，均并非全体合伙人的真实签名。五、成国权的诉求于法无据，理由：1、成国权不是梁何水电站的实际合伙人，不持有梁何水电站总装机容量，不享有梁何水电站的任何权益。2、如成国权在诉状中陈述，其也确认梁何水电站装机总容量为1260千瓦。结合2006年成国权签订的《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股份分配》可知，成国权自己确认并不享有梁何水电站的装机容量。3、成国权在诉状中提及的2017年1月14日的结算，无任何事实依据，且梁何水电站和梁定斌、何某某均没有签字确认，不予认可，不能作为结算依据。4、梁何水电站自2003年3月开始发电每年均有按照合伙人各自持有的千瓦数进行分配红利，成国权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内均未向梁何水电站主张过分红，这也证实成国权实际上并不享有梁何水电站的任何权益。综上所述，虽然工商登记显示成国权是电站的合伙人，但其是代表梁定斌代持梁何水电站出资份额，事实上成国权并不持有梁何水电站装机容量，不享有梁何水电站的实际权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收据》存根联，拟证明原告出资26万元建梁何水电站。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从江**瑶族自治县食品药品工作质量监督管理局信息中心档案资料复印，拟证明原告出资26万元，系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人。3、二〇〇四年十二月十八日的《梁河电站股东会议纪要》，拟证明梁河水电站确认原告在梁何水电站的投资额为26万元，是股东之一。4、梁河水电站《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拟证明梁何水电站确认原告系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人。5、《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全体股东会议决议》，拟证明梁河水电站确认原告系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人。6、《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变更决定书》，拟证明梁何水电站确认原告系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人。7、《江**梁何水电站2003-2016年电量电费统计表》，拟证明梁何水电站的收益情况，2007年至2016年1-7月电量46449282度，电费13716336.82元。8、《江**梁何水电站2003-2015年分红数明细》，拟证明梁何水电站的收益情况，2003-2015年总利润11876805.2元，相邻电站搭线费20万元。9、《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合伙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拟证明梁何水电站变更登记情况，原告系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人。10、《成国权、邓某某的录音文字》，拟证明原告出资情况，系梁何水电站合伙人之一。11、《调解通知书》，拟证明2016年7月因梁何水电站一直没有结算公布发生纠纷。12、水电站到账收入，拟证明梁何水电站2013年到账电费收入1474223.78元。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只是工商登记，不能证实原告实际向电站交付过任何投资款。证据2只能是证明原告代梁定斌持有电站的份额，并不享受电站的任何权益。证据3只是用于办理工商登记所用，并代表原告享有合伙份额，也不证明原告实际出资。证据4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名单仅仅是用于办理工商登记，不代表原告有合伙份额。证据5、6同样不能代表原告有合伙份额。证据7与本案无关，因为原告不是合伙人，不享有任何权益。证据8不符合证据三性，没有电站的确认。证据9只是证明原告代梁定斌持有的份额，不代表原告享有的合伙份额。证据10不予认可。证据11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没有接到调解，也没参加。证据12不予认可。两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码市镇中河四级梁何水电站合伙协议》，拟证明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只有梁定斌和何某某，梁定斌负责合伙企业事务的执行及有关入伙、退伙的有关规定。2、3、4、5、林某某等四人的《招股协议书》，拟证明林某某等人购买水电站转让的股份，按照千瓦数比例进行分红，但是林某某等人不是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人，不承担无限责任。6、《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股份分配》，拟证明梁何水电站总装机容量为1260千瓦，转让林某某、吴某某、阳某某、赵某某共持有股份340千瓦，余下有梁定斌持有500千瓦，何某某持有420千瓦；该协议证实原告不是合伙人，不享有千瓦数和水电站的分红权。7、《收据》，拟证明何某某本人说明没有收到原告任何入股资金，收据仅仅是办理工商登记使用，并不证实原告有出资。8、《梁何水电站股东会议纪要》，拟证明该纪要仅仅是办理工商登记使用，林某某等人说明没有召开此次合伙人会议，并不能证明原告作为合伙人出资。9、《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和《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变更决定书》，拟证明林某某等人说明并非本人真实签名，仅仅是办理工商登记使用，不以此确认合伙人名录，也并不证实原告有出资。10、《关于2005年6月30日梁何水电站办理变更情况的说明》，拟证明办理变更的交款名单实际是挂名，对本次变更的交款票据无任何出资及占股份利益，不享受电站任何利益分配，不负责梁何水电站的任何经济责任，只是协助梁何电站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注册领取营业执照相关手续。11、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2005年6月30日及无标注日期的《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2009年6月9日《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变更决定书》上的原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原告没有以合伙人身份参与电站管理。12、何某某的证言，拟证明没有收取过原告的任何投资款，原告不是合伙人。13、邓某某的证言，拟证明原告没有参与电站的经营管理，更不享有电站的分红。14、15、《2003-2006年梁何电站利润分配表》和《2013年3月19日-2016年9月13日梁何水电站合伙人分红转账明细》，拟证明2003年以来，梁何水电站均有利润分配，只有享有千瓦数的人享有分红权，原告不享有千瓦数不享有分红权。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2、3、4、5、无异议。证据6中的千瓦数是为了方便管理，千瓦数没有记载出资额。证据7原告交钱是事实，何某某在2018年6月3日打官司的时候才在收据上写字否认，只有原告交了钱才有收据。证据8出资额是认可的，这是真实的会议纪要。证据9、10中他们否认签名不是事实，结算时他们都是独立的。证据11鉴定不是原告签名，但是大家都认可。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4、1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为核实相关证据和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对阳某某、林某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到湖南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码市支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瑶族自治县支行对成国权、何某某、梁何水电站于2001年10月1日至2001年12月30存款明细进行查询。阳某某、林某某证实，他们不清楚梁何电站的股东组成情况，在《梁河电站股东会议纪要》等复印件上签字备注情况属实。银行查询回执证实，无法查询相关历史明细。原、被告对本院核实的情况没有异议。通过分析原、被告举证质证情况及庭审中双方的陈述，按照证据审查采信规则，对双方提供和本院调查的证据认证如下：何某某、邓某某的证言系言辞证据，与《收据》等书证矛盾，不予采信。双方提供其他证据和本院调查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何某某等人在书证上签字背书，拟证明书证的真实性，应当比较证明力的大小具体判断其真实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5月30日，梁定斌与何某某达成《码市镇中河四级梁何水电站合伙协议》，协议每人出资30万元开发大湾冲电站。2001年11月2日，梁定斌与何某某在江**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普通合伙）。2002年8月至2003年8月，梁何电站作为甲方先后与作为乙方的林某某、赵某某、阳某某、吴某某签订了《码市镇梁何水电站招股协议书》（梁何水电站转让电站股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梁何水电站总装机容量1260千瓦，以每一千瓦3000元人民币出售给乙方，乙方购买电站股份后，有权每年参与电站的财务核算和利润分配，按照千瓦数比例分配利润，不负责甲方在建站期间所有债务，不作合伙人，不承担无限责任等等。2005年6月30日，江**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梁何水电站的合伙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成国权等人的现金《收据》、《梁何电站股东会议纪要》、《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全体股东会议决议》、《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变更决定书》将梁何水电站的股东实际出资和注册资本由“60万元变更为341万元”，投资人由“梁定斌出资30万元、何某某出资30万元”变更为“1、林某某出资30万元持股比例8.7977%，2、成某某出资18万元持股比例5.2786%，3、丘某某出资28万元持股比例8.2111%，4、何某城出资22万元持股比例6.4516%，5、何某容出资15万元持股比例4.3988%，6、黎某某出资19万元持股比例5.5718%，7、成国权出资26万元持股比例7.6246%，8、邓某某出资21万元持股比例6.1584%，9、吴某某出资31万元持股比例9.2375%，10、阳某某出资31万元持股比例9.2375%，11、赵某某出资6万元持股比例1.7595%，12、何某某出资30万元持股比例8.7977%，13、梁定斌出资36万元持股比例10.5572%，14、梁某某出资27万元持股比例7.9179%。”2006年1月25日，持股人梁定斌与何某某签订《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股份分配》，约定“梁何水电站座落于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电站总装机容量1260千瓦。转让给林某某、阳某某、吴某某、赵某某共持有股份340千瓦。余下920千瓦由梁定斌持有股份500千瓦、何某某持有股份420千瓦。经双方商定无误，并受法律保护，以后各不反悔。签字后生效，立此为据。此据一式两份。持股人：梁定斌、何某某（签名捺印）在场人:成国权、杨某某、莫某某、邓某某、丘某某（签名）2006年1月25日”。2016年10月9日，成国权、阳某某、吴某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人民法院对梁何水电站2003年3月发电以来到2015年的财务进行结算。2017年1月14日，梁何水电站会计邓某1、出纳邓某某制作了《湖南省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分红数明细》确定“2003年-2015年总利润11?876?805.20元（每千瓦分红9426.03587元）、相邻电站搭线费已收共计20万元除以1260千瓦，每千瓦股份分158.73元。”邓某1、邓某某在会计出纳处签名，阳某某、吴某某、成国权在复核处签名。原告阳某某、吴某某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合伙人自行清算，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河水电站的账务已于2017年1月14日清算结束。原告阳某某、吴某某已按2006年1月25日签订的《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股份分配》确定的装机容量并按2017年1月14日制作的《湖南省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分红数明细》领取了分红，原告阳某某、吴某某的诉讼目的已达到”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之后，原告成国权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梁定斌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丘志新认可了梁定斌根据2006年1月25日签订的《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股份分配》确定的装机容量，按2017年1月14日《湖南省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分红数明细》确定的金额将原告成国权名下的股份分红领取了，原告将另行提起与梁定斌的民事诉讼。”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湘1129民初字第1888之二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成国权、阳某某、吴某某撤诉。2018年4月16日，原告成国权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给付合伙份额利润分配款923488元。2018年6月，何某某在被告举证的二份成国权入股《收据》存根联复印件上签字备注：“此人在建站期间是施工员，我从没收到此人的入股资金”；林某某、何某某、吴某某、何某容、阳某某、丘某某、邓某某、赵某某等人在被告举证的2004年12月18日的《梁河电站股东会议纪要》复印件上签字备注表达自己没有参加该股东会议，或者说不知情，不清楚有该会议；林某某、何某某、吴某某、何某容、阳某某、丘某某、邓某某、赵某某等人在被告举证的《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和《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变更决定书》复印件上签字备注表示：证据上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不知道该电站股份数量，或者说不清楚电站的股东构成。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和《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变更决定书》上的原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2003至2006年,2013至2016年梁何水电站股东梁定斌、何某某、林某某、赵某某、吴某某、阳某某等有过分红记录，原告成国权一直没有分过红。原审及重审中，原告坚持认为自己有《收据》为证实际投资26万元，是水电站股东，应当享有相应权益。二被告坚持主张原告只是代持梁定斌的股份，没有实际出资，不享有股东权利，《收据》、《梁河电站股东会议纪要》、《变更后的合伙人名录和执行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名单》和《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变更决定书》这些文件资料只是办理工商登记使用，不能证明原告有实际投资。原告就26万元投资款的交付除二张《收条》外，没有能够提供其他佐证。二被告就代持股份事实除何某某等人证言外，也没有能够提供其他直接的书证证据证实。审理过程中，本院到有关银行查询关于原告向被告出资的取款、存款记录，因时间久远无法查询相关结果。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定性。原、被告因原告是否实际出资，是否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是否应当享有合伙人利润分配权等发生纠纷，原告以二被告侵害其出资人权益为由，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2003年至2015年电站分红款923?488元。本案应当定性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认为成国权名下的合伙份额是为被告梁定斌代持，但二被告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比如代持股权协议或者关于股权实际归属情况的书证等，二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不足以否定收条和工商登记的真实性；所以，对于二被告辩称原告没有实际出资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原告系梁何水电站实际出资人，出资26万元持股比例7.6246%。被告梁何水电站未经原告的同意将应当由原告成国权所有的合伙份额利润分配款由被告梁定斌领取，两被告共同侵害了原告作为合伙人应当享有的权益。原告据此要求二被告给付原告应当领取的合伙份额利润分配款，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二、关于成国权名下的合伙份额应不应当分配利润？利润如何确定？二被告认为梁何水电站的分配方式是以千瓦数来计算，原告成国权在分配方式中没有千瓦数，原告成国权因此不应当分配利润。二被告在本案中没有根据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分配协议或会议记录等文件，二被告的这一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码市镇梁何水电站的股份分配》，违背了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的法律规定，对原告成国权不具有约束力。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合伙协议未约定又协商不成的，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原告成国权的实缴出资26万元，出资比例为7.6246%。被告梁何水电站按《湖南省江**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分红数明细》将利润分配给梁何水电站的其他合伙人，其他合伙人没有提出异议，原告也对该文件予以认可。据此，原告成国权的利润分配可以确定为：2003年-2015年总利润11?876?805.20元×7.6246%＋相邻电站搭线费已收共计200?000.00元×7.6246%＝920?808.09元。三、关于被告梁定斌领取的原告成国权合伙份额的利润分配是否应当返还成国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梁定斌明知原告成国权名下的梁何水电站的利润分配应属成国权所有，未经原告的同意予以领取，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被告梁定斌领取的原告成国权的利润分配款920?808.09元，应当予以返还；被告梁何水电站明知是原告成国权所有的梁何水电站利润分配款，未经原告的同意将原告成国权的利润分配款920?808.09元发放给被告梁定斌，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被告梁何水电站应当与被告梁定斌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定斌返还原告成国权在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2003年至2015年的利润分配款920?808.0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二、被告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034元，由被告梁定斌负担，被告江**瑶族自治县码市镇梁何水电站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应当在规定期限内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义务，如果承担义务的当事人没有按期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罗 勇审 判 员  周小青人民陪审员  陈建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唐浩宇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八十三条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出资人权利损害法人或者其他出资人的利益。滥用出资人权利给法人或者其他出资人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营利法人的出资人不得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法人的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法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