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352号 原告：王某1，女，196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王某2，女，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王某3，女，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宗明，福建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丽生，福建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4，女，197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华，福建信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静，福建信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吴某，女，196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第三人：张某，女，197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铭烨，福建信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静，福建信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与被告王某4，第三人吴某、张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宗明、康丽生，被告王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鸿华、陈静静，第三人吴某、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铭烨、陈静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2、王某1、王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确认位于被告共同继承，每人各自占四分之一份额；二、判令二被继承人遗产367178.81元由原被告共同继承，各占四分之一，由被告向三原告分别支付91794.70元；三、判决确认被继承人王守平在厦门公安处留存的住房补贴10555元由原被告共同继承，每人各占四分之一份额；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王守平与王清治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原告及被告。王守平于2017年6月18日死亡，王清治于2017年8月16日死亡。原登记在被继承人王守平名下所有的房产金榜南路53号602室因厦门火车站南广场及其片区市政配套工程项目建设需要，以产权调换及补偿方式被厦门市思明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产权调换安置房坐落于，补偿金为751517.03元。其中补偿金现由被告管理，另，被继承人王守平在厦门公安处由住房补贴10555元未领取。原、被告系第一顺位继承人，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分割析产。 王某4辩称，一、被告王某4对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尽到主要的扶养义务，被告依法应多分遗产。在两被继承人住院前、生病期间、治丧期间，尤其是2014年到2016年间，被告与两被继承人分别居住在紫荆园和千禧园，仅相隔一条街，被告均陪伴在两被继承人身边照顾两被继承人，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身心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同时，被告为两被继承人支出了大笔的赡养费、医疗费用、租赁房屋的租金和物业相关费用等，还为两被继承人购买营养品以及支付来看望两被继承人的亲戚住宿费等。而三原告直至2017年4月20日左右才与被告轮流照顾两被继承人，平时很少照看和赡养两被继承人。故被告对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尽到主要的扶养义务，对涉案遗产，被告依法应多分。二、被继承人王守平名下位于（以下简称“案涉房产”）应由王某1、吴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六个女儿共同继承。第三人吴某、张某系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的女儿，系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的继承人，且尽到了扶养义务，依法有权继承涉案房产，具体意见如下：（一）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的遗愿属于口头遗嘱，将涉案房产分成六份，第三人吴某、张某各得一份，该口头遗嘱成立并生效。1、因家庭经济困难，两被继承人将第三人吴某、张某送养，两被继承人生前多次向三原告、被告、两第三人及其他亲属表示，因自小将两第三人送养，心中愧疚，故其去世后涉案房产分成六份，两第三人各得一份，以弥补多年的亏欠。2、2017年5月20日，被继承人王守平在摔倒后，开始趟床上，无法下床。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清醒时，在本案证人龚某1、龚某2及被继承人王清治也在场时，在龚某1、龚某2的见证下，被继承人王守平说，房产分六份，给六个女儿。该情形属于在危急情况下，在两个没有利害关系的见证人（证人龚某1、龚某2）的见证下所立的遗嘱，属于口头遗嘱，成立并生效。（二）三原告、被告及两第三人已就涉案房产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即遵从两被继承人的遗愿，将涉案房产分成六份，两第三人各得一份。原告王某1、王某3、王某2也认可涉案房产由六姐妹共同继承。（三）第三人吴某、张某对两被继承人尽到了扶养义务，依法对涉案房产享有继承权。第三人吴某、张某与两被继承人、被告及三原告常年亲密往来，经常看望和照顾两被继承人，支付赡养费，并在两被继承人生病及住院期间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照顾两被继承人，支出了大笔医疗费及营养品的费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第三人吴某、张某与被告及三原告共同操持了两被继承人的丧葬事宜，并且支出了相应的治丧费用。且西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两被继承人的墓碑上均载明两第三人确系两被继承人的亲生女儿，以亲生女儿的身份与三原告及被告共同操持两被继承人的丧葬事宜。故第三人吴某、张某系两被继承人的亲生女儿，对两被继承人尽到了扶养义务，有权继承涉案房产。三、金榜南路53号602室房产的拆迁补偿金系由被继承人王守平自行领取，款项直接发放至王守平名下账户，并非由被告领取和管理，并且，两被继承人生前有权对前述拆迁补偿金作出任意处置，两被继承人对该款项作出处置的部分不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不应予以分割，故三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款项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017年6月10日左右，被继承人王守平自觉身体状况欠佳，将其名下兴业银行尾号3942的银行卡及王清治名下建设银行尾号1041的银行卡交给被告及第三人吴某保管，并委托被告在其去世后将其名下兴业银行尾号3942的银行卡内余额全部转至王清治名下建设银行尾号1041的银行卡内。被告收到王守平尾号3942的银行卡时，王守平告知王某4卡内有三十多万，该笔金额即为王守平使用剩余的涉案房产的拆迁补偿金，被告将该剩余拆迁补偿金通过现金存入及转账方式悉数转至王清治名下建设银行尾号1041的银行卡。因被告及两第三人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前垫付了大部分的医疗费、购买营养品、墓地、灵牌位等的费用，王清治体谅被告及两第三人的付出，故其去世前委托被告将其名下建设银行尾号1041的银行卡内余额用于返还被告及两第三人为两被继承人支出的相关费用，被告按照嘱托返还相关费用。两被继承人生前有权对前述拆迁补偿金作出任意处置，故两被继承人对该款项作出处置的部分不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不应予以分割，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被继承人王守平的住房补贴（共四笔，10555元仅为其中一笔，另三笔共95000元被原告王某1领取及管理）应由三原告、被告及两第三人共同继承，因该住房补贴由原告王某1领取及管理，故应由王某1向被告及两第三人支付其享有的份额。被继承人王守平生前工作的单位厦门公安向王守平发放了四笔住房补贴，分别是65000元、12000元、18000元及10555元，共计105555元。被继承人王守平委托原告王某1办理金榜南路53号602室房产的安置房事宜，且原告王某1与被继承人王守平系同一工作单位，任职财务岗位，故原告王某1利用职务之便领取了65000元、12000元及18000元这三笔住房补贴。该四笔住房补贴应由被告、两第三人及三原告共同继承，由原告王某1向被告及两第三人支付其享有的份额。五、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的其他遗产由原告王某1领取，依法应由三原告、被告及两第三人共同继承，由王某1向被告及两第三人支付其享有的份额。（如法庭认为该部分财产不属于遗产，被告保留另案起诉三原告的权利）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的其他财产包括：1、王守平人生告别会收取的王清治朋友的礼金约48208元；2、厦门公安向王守平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约280000元；3、厦门公安向王守平发放的丧葬费约35000元；4、厦门公安工会向王守平发放的丧葬费约5000元；5、王清治人生告别会收取的王清治朋友的礼金约48000元；6、金榜山社区向王清治发放的丧葬费约10000元。综上，涉案房产、拆迁补偿金、房产住房补贴及其他遗产等均应由被告、两第三人及三原告共同继承，且被告应多分，原告不合理、不合法诉求应予驳回。 吴某、张某称，第三人吴某、张某系被继承人王守平、王清治的继承人，请求依法确认两第三人对本案房产享有继承权，事实与理由与王某4意见相同。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王守平与被继承人王清治系夫妻关系。王守平于2017年6月18日死亡，王清治于2017年8月16日死亡。王守平与王清治生育有子女六人，分别为王某1、吴某、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其中吴某、张某自幼被王守平与王清治送养。 2014年3月7日，王守平与厦门市思明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政府梧村街道办事处，签订《厦门火车站南广场及其片区市政配套工程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原登记在王守平名下的金榜南路53号602室房产，被以产权调换的补偿方式由厦门市思明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予以征收。王守平选择用于产权调换的安置房坐落于，双方互负的补偿费及安置房购房款、过渡费等相互抵充后，厦门市思明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还应支付王守平款项561867.03元，及奖励金183650元，合计745517.03元，并另支付困难补助金6000元给王守平。上述款项均由王守平领取并签名捺印，款项均转入王守平名下尾号为9011的银行账户之中。2014年3月7日王守平还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王某1办理挑选安置房事宜。 王守平在其生前所在单位，还有应发住房补贴为10555元，该款项由王某1领取。 2017年6月7日，张某向厦门市中医院缴纳住院预缴金10000元。同日，吴某亦缴纳住院预缴金10000元。2017年6月16日张某向王某1发送微信：“您再给我一个账号，阿红、老五和我总的有三万要汇给您，以防老爸有个万一也要先用，另外我们三个前段时间各自有给老妈的住院卡里存了一万元，这些钱可以先用上一段时间，您也不用担心！”次日王某1将银行卡拍照发送给张某，张某向该账户转账30000元。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张某还向王某1发送了一些购物发票及收据照片，包括购买王清治化疗所需药品的收据5800元，购买冬虫夏草的发票4960元。2017年6月19日，张某向原告发送微信：“大姐，这是我们前段时间存的住院费和基因检测和买一些虫草要给老妈吃的，总的30760元。”王某1于2018年2月26日向案外人李江源账户转账10000元，同日向张某账户转账10000元，向案外人洪丽红账户转账10760元，合计为30760元。2018年3月5日王某1向案外人洪丽红转账1240元，转账附言为：“退给王某4父母的护工费”。 2017年6月18日王守平死亡之时，其名下尾号为4003的兴业账号中余额为367178.81元。该账户于2017年6月18日取款现金2万元，跨行转账5万元；2017年6月19日取款现金2万元，跨行转账5万元；2017年6月20日取款现金2万元，跨行转账5万元；2017年6月21日取款现金2万元，跨行转账5万元；2017年6月22日跨行转账5万元；2017年6月23日跨行转账37180元。上述款项均取现后存入或直接转入王清治名下尾号为1041的建设银行账户之中。 王清治名下尾号为1041的建设银行账户转入上述款项后，另有少量养老金款项转入及少量支出。较为大额的款项支取为，自2017年6月26日2017年8月13日期间，该账户的数十笔现金取款。至2020年4月8日该账户的余额剩余10697.92元。 对于上述王清治尾号为1041的建设银行账户款项，被告王某4于庭审中陈述，2017年6月因父亲王守平身体不好，把卡交予其与吴某，先由吴某保管，父亲王守平交代该卡理财到期后将钱转入母亲王清治账户。王清治的卡也是由我们保管，存进去36万多元，现剩1万余元，依照王清治生前的嘱咐，该款项应先用于归还我们（被告、两名第三人）垫付的款项。后该账户中款项用途为，117710元是购买墓地的费用、灵牌位费用1万元，法会1100元，两第三人购买营养品的费用，房租2.4万元，住院费58381元、被告误工费1000元、人血白蛋白1.8万元、药费6678元、亲戚来厦门照××元、替母亲支付的物业费4398元，丧礼时收尾钱1400元，上述合计约30万元。王清治生前对这些款项有处分权，该款项不属于遗产范围。 双方争议焦点在于：1、第三人是否有权继承王守平、王清治的遗产；2、被告、第三人主张的王守平口头遗嘱效力；3、可供继承的遗产范围及继承人继承份额。 本院认为，一、关于第三人是否有权继承王守平、王清治的遗产。因第三人自幼被送养，其已经与养父母形成收养关系，第三人与其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故第三人与其生父母相互之间也就不能继承遗产，第三人不能以王守平、王清治的继承人身份继承王守平、王清治的遗产。鉴于本案第三人在被继承人生前与被继承人常有联系、往来频繁，在被继承人住院期间出钱出力对被继承人进行照料，无论从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能给予被继承人较大程度的扶养和抚慰，依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本案第三人可以酌情适当分得部分遗产。 二、被告及第三人主张的王守平口头遗嘱效力。根据法律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院认为，实质上口头遗嘱应当具备被继承人处置遗产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条件上口头遗嘱则需具备一情况紧急、二有见证人见证，三立遗嘱后遗嘱生效前危急情形未解除。本案中，解读证人证言中所谓订立口头遗嘱的客观情形，更多体现为被继承人对遗产处理事宜的斟酌与考量，未能体现其有订立口头遗嘱的明确的意思表示；此外，被继承人陈述遗产处理意见时亦非处于情况紧急之下，其后被继承人另有机会用其他形式另立遗嘱。因此，对于被告与第三人关于被继承人立有口头遗嘱的主张，缺乏充分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 三、可供继承的遗产范围及继承人继承份额。根据前述认定，被继承人遗产范围包括：1、，该房产系被继承人生前拥有的房产产权置换所得，属被继承人遗产范围。2、王守平生前单位所发放的住房补贴10555元。被告主张住房补贴金额近10万余元，但无在案证据可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由原告王某1管理的被继承人的住房补贴的金额10555元，属于遗产范围。3、王守平及王清治银行存款。王守平名下银行存款现为107.23元及0.65元，王清治名下银行存款现为10697.92元，均属遗产范围。另，被告王某4自王清治名下银行账户中取现361000元，因即无证据可以证明该款项在王清治生前有处置的意思表示，被告又无垫付行为存在的充分证据，被告提供的发票收据仅仅能证明支付的金额及支付行为的存在，但无法证明被告直接支付了其所主张的垫付款项，故被告对所谓垫付款项的主张，仅为其单方陈述，并无充分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该361000元，应属被继承人遗产范围。4、因王守平及王清治死亡而由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抚恤金，亲朋等个人支付的礼金等，均不属于遗产范围，各方可协议或另案诉讼解决。被拆迁房产的现金补偿部分70余万元款项，系被继承人生前自行领取，并无证据显示该款项在被继承人死亡之时全额尚存，对于该笔款项的支取及流转均属于被继承人处置其个人财产行为，不应以此作为计算遗产的依据。综上，原、被告为被继承人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根据前述认定，第三人有权分得部分遗产，故本院酌定原、被告各继承被继承人20%的遗产份额，第三人各分得10%的遗产份额。本案讼争房产，原、被告及第三人可依照前述比例按份共有。被继承人的其他遗产为10555＋361000＋10697.92＋107.23＋0.65＝382360.8元，原、被告按前述比例可继承的金额的76472.16元，第三人按前述比例可分得的金额为38236.08元。本案中，因被告实际占有36.1万元并掌握王清治银行账户，故可由被告王某4向王某1支付65917.16元（76472.16－10555＝65917.16）、向吴某支付38236.08元、向王某2支付76472.16元、向王某3支付76472.16元、向张某支付38236.08元，王守平及王清治名下银行存款余额107.23元、0.65元及10697.92元均归王某4所有。王某1领取的10555元，归原告王某1所有。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52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与被告王某4，第三人吴某、张某共同继承，其中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与被告王某4各自享有20%份额，第三人吴某、张某各自享有10%的份额。 二、被告王某4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1支付65917.16元，向原告王某2支付76472.16元，向原告王某3支付76472.16元，向第三人吴某支付38236.08元，向第三人张某支付38236.08元。原告王某1领取的10555元，归原告王某1所有。王守平及王清治名下银行存款余额107.23元、0.65元及10697.92元归被告王某4所有。 三、驳回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0758元，由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与被告王某4，各负担4152元，由第三人吴某、张某各负担2075元，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曾凯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江晓梅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 第二十三条自收养关系成立之日起，养父母与养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养子女与养父母的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适用法律关于子女与父母的近亲属关系的规定。 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52.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