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06刑初937号 公诉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仁明，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同捕前住址黑龙江省巴彦县。2018年10月22日被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延，河北明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春玲，别名韩雪，女，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同捕前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8年11月29日经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11月30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侦查一大队一中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12月6日移交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次日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尹士忠，黑龙江天辅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以保莲检公诉刑诉[2019]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保莲检公诉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仁明及其辩护人张延、被告人张春玲及其辩护人尹士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刘仁明为吸收公众存款用于推广蓝莓酒，在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注册成立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后变更地址为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裕华西路710号门脸），并雇佣被告人张春玲担任该公司业务主管，负责宣传、发展客户、管理业务员。自该公司成立起，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组织该公司业务人员，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依法无资格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情况下，以发展推广会员为名，以高收益为利诱，采用公开散发宣传单页、口口相传、朋友介绍的形式向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使用由客户每单投入10800元，每周固定返还900元，共返13周的形式吸收公众存款。 经审计，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10月21日期间，共吸收122人、227人次存款，共吸收存款人民币524万元。 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刘仁明为吸收公众存款用于推广蓝莓酒，在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注册成立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后变更地址为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裕华西路710号门脸），并雇佣被告人张春玲担任该公司业务主管，负责宣传、发展客户、管理业务员。自该公司成立起，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组织该公司业务人员，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依法无资格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情况下，以发展推广会员为名，以高收益为利诱，采用公开散发宣传单页、口口相传、朋友介绍的形式向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使用由客户每单投入10800元，每周固定返还900元，共返13周的形式吸收公众存款。该公司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10月21日期间，共吸收122人、227人次存款，共吸收存款人民币526.16万元，已返还195.24万元，未返还330.92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以证明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仁明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春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仁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刘仁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不持异议。刘仁明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春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公司的集资宣传活动，只是收钱后给客户发酒。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本案吸收公众存款的单位系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被告人张春玲只是该公司的业务人员，本案应当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张春玲属于从犯，在本案中未获任何利益，主观恶性小，且无前科劣迹，恳请对其依法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刘仁明以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为经营场所注册成立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后变更地址为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裕华西路710号门脸），并任负责人，同时雇佣被告人张春玲担任该分公司业务主管，负责宣传、发展客户、管理业务员。自该分公司成立起，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组织该分公司业务人员，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无资格从事金融业务的情况下，以发展会员推广蓝莓酒为名，以高收益为利诱，采用公开散发宣传单页、口口相传、朋友介绍等形式向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采用由客户每单投入人民币10800元，每周固定返还人民币900元，共返13周的经营模式吸收公众存款。该分公司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10月21日期间，共吸收122人、227人次存款，共吸收存款人民币526.16万元，已返还人民币195.24万元，未返还人民币330.9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仁明于2018年10月21日到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投案，供述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8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仁明存放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车库内的牛皮纸箱蓝莓酒268箱、黑色纸箱蓝莓酒237箱及蓝莓酒会员合同225份予以扣押。2019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春玲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9413的银行卡余款人民币65390.06元。上述扣押、冻结款物未制作清单随案移送。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仁明供述与辩解： 2018年6月13日其在保定成立了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含吸收会员储值的业务。公司宣传发展会员就是团队的人到街上发传单，让人到公司去品尝酒，然后给老百姓介绍储值返款的事情。加入本公司会员，最基本的是会员储值10800元，每周返还900元，13周返还完毕合同终止，加入的会员给价值300元的大礼包，内含果酱、果干，还有一箱蓝莓果酒，会员的收益就是大礼包跟900元的推广费。其吸收会员的储值就想用吸收上来的钱推广酒，挣酒的利润。保定分公司的前期工作都是张春玲做的，她看其项目挺好，说她也想做，还说在保定能找到房子、保定市场好、她手下有业务员，并要求当经理，她的团队提30%的利润，其同意了让她当业务经理，并由她全权负责保定这边的全部业务。张春玲在公司具体负责人员管理、宣传、客户接待，还有具体业务什么的，佣金日结，会员交了钱当天就把30%给了张春玲，具体张春玲怎么给普通业务员分其就不管了，张春玲要的都是现金，现金不够的情况下，张春玲会叫客户拿现金来。保定公司共计吸收了120人共计530万元，收取的会员费去掉团队拿走的推广费30%和第二天返会员现金的钱，其他都是库管小孙帮其存到银行卡里。保定公司收取的这些钱，用于日常开销租房50万元，员工返利提成150多万元，会员返利200余万元，购买蓝莓酒100多万，去大兴安岭蓝莓酒厂参观30人花销20多万元，这些钱都用在保定市这个公司了。后来因为手里没钱了，所以来投案自首了。 被告人张春玲供述与辩解： 其有一个名字叫韩雪。2018年上半年，其在北京通过一个姓左的男子认识了刘仁明，刘仁明让其到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当业务主管，并让其到保定找房子开公司，公司开办后，其就从网上发布信息招了十一、二个业务员，刘仁明派人过来对业务员进行了培训，教业务员如何发展客户在公司存一部分钱，帮公司推广产品，客户如果推广产品或购买产品，公司给推广费。其主管业务，协调各业务员之间的业务关系，如果发生撞单，其就要出面调解，业务员都知道他们的职责。业务员发宣传单页一般是在公司门口附近，再一个就是诚明大厦附近，哪儿人多到哪儿去。去发展客户，客户要成为会员储值10800元在公司，每周返900元，连返十二周，如果他再介绍一个人成为会员或买产品，就再多返一周的钱，也就是多返900元。客户成为会员时要签合同和储值单，之后客户把钱交给会计，会计把钱入老板的账，然后经理再给其和业务员提成，其和业务员都没有固定的工资，其和业务员提成业绩的30%，也就是储值的30%，经理把现金提成给了其后，其再和业务员分，其提储值的5-8%，剩下的是业务员和客户的红包，客户的红包也从储值的30%里出，其和业务员能提的加一起就是储值的20%左右。保定公司总共储值了五、六百万，这些客户都是业务员发单页发展来的。其见过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推广产品和销售产品，没有让老百姓存钱返利的内容。 证人白某证言： 其系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会计，该公司发展了大概120人，收取会费5220400元，会员返还了1776100元。公司老板是刘仁明，韩雪是业务经理，带领10个人左右的团队，负责宣传、发宣传单页、维护老客户、发展新客户、客户的售后、包括礼品的发放等，业务员都是韩雪带来的。 证人刘某1证言： 大概2018年4、5月份，其从网上看到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招聘信息就去应聘，是一个叫韩雪的人接待的，并给其分配了类似办公室性质的工作，韩雪和业务员拉到客户后，其任务就是拿出合同来给业务员和客户，业务员和客户签完合同后再交给其。客户交钱有刷卡、有现金，刷卡直接刷到公司账户，现金有时是客户给其，有时是业务员给其，其收到后把钱给韩雪，韩雪不在刘仁明在时给刘仁明。刘仁明是公司老板，下面是韩雪，韩雪下面是业务员，韩雪是这个店的总负责，这个店什么事她都管。 证人王某1、李某、刘某2、王某2、刘某3证言： 该五人均系集资参与人，其证言均证明他们参与集资的过程，以及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经理系韩雪，管着七、八个业务员，所有的业务都是韩雪负责；此外韩雪还组织集资人去参观过蓝莓酒厂等事实。 证人刘某4证言： 其是大兴安岭北极冰蓝莓酒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7年11月份，其朋友知道刘仁明想做蓝莓酒项目，把他推荐给了其。2018年正月刘仁明到公司实地考察了其公司实力以及生产情况，2018年5月就正式跟其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大概买了六七十万元的酒。签订合同的也有其公司负责生产，刘仁明自己定制的产品。其公司和刘仁明就是代销关系。 证人黄某证言： 其于2018年7月1日与刘仁明签订的保定市裕华西路康泰大厦底商710号的租房合同，约定租期2年，每年房租24万。刘仁明2017年7月26日至8月3日分三次打给其14万元。刘仁明租房后进行了简单装修，花费应该在10万元之内。 证人杨某证言： 其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小车库。大概2018年出租过，口头协议没有合同，租期半年，租金3600元，给的现金。 证人叶某证言： 其是刘仁明的前妻。哈尔滨市松北区湖滨绿荫小区5号大车库5号小车库是其2018年的时候替刘仁明租的。没有合同，口头协议，租了半年，说是放东西，后来知道放的是酒。租金3600元是其替刘仁明垫付的现金，后来刘仁明把钱还给其，给的也是现金。 鉴定意见： （1）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自北京北冰洋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成立至被告人刘仁明报案期间，共吸收122人、227人次存款，共吸收存款5240000元，已返还存款1769300元，未返还2984400元，不能确定是否返还及返还多少的存款486300元。 （2）经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委托河北恒裕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做出的关于野生蓝莓干红价格鉴定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经评定估算，扣押在案的蓝莓酒价值人民币902628元。 11、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仁明存放蓝莓酒的哈尔滨市松北区金泰湖滨小区5号车库进行了搜查，并对车库中的牛皮纸箱蓝莓酒268箱、黑色纸箱蓝莓酒237箱、蓝莓酒会员合同225份予以扣押。 （2）被告人刘仁明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组织辨认，被告人刘仁明辨认出张春玲就是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的销售团队负责人韩雪。 （3）证人白某对韩雪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组织辨认，证人白某辨认出张春玲就是该公司的业务经理“韩雪”。 （4）证人刘某1对韩雪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组织辨认，证人刘某1辨认出张春玲就是该公司的负责人“韩雪”。 12、物证：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牛皮纸箱蓝莓酒268箱、黑色纸箱蓝莓酒237箱、蓝莓酒会员合同225份予以扣押。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房东黄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该分公司遗留的ＰＯＳ机、电脑等物品。 13、书证： （1）户籍证明信、人员电子档案、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刘仁明系自动投案，被告人张春玲系抓获到案。 （3）工商登记档案、营业执照及公司印模：证明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的基本情况、营业场所、负责人、经营范围等，其中其经营范围不包含金融业务。 （4）接受证据清单、由该公司会计白某提交的会员名单台账、每周领取表等：证明该公司向会员吸收存款及返还款的详细情况。 被告人刘仁明名下尾号为0374的北京银行通州支行银行卡对账单：证明刘仁明名下尾号为0374的银行卡于2018年6月3日—2019年5月23日的交易流水情况。 调取证据清单、从大兴安岭北极冰蓝莓酒庄有限公司调取的情况说明、委托加工合同、交款凭证和收据、营业执照、声明等：证明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大兴安岭北极冰蓝莓酒庄有限公司三次签订委托加工合同。2018年6月至9月刘仁明先后六次从大兴安岭北极冰蓝莓酒庄有限公司购买或定制货物计30余万元。2018年8月27日，大兴安岭北极冰蓝莓酒庄有限公司登报声明，其公司与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没有隶属、股权关系，只有买卖产品，定制产品的正常商业往来。 被告人张春玲在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9413的银行卡流水明细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张春玲尾号为9413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流水情况，卡中余款人民币65390.06元被公安机关冻结。 接受证据清单、证人黄某提交银行流水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刘仁明于2017年7月26日、8月3日分三次打给黄某人民币14万元。 （9）群众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会员章程、入会确认函、推广协议、收据等：证明本案中集资参与人在该公司的储值情况。 （10）甄兰亭、刘英梅、刘玉兰、刘建国、王领军、崔焕民、李秀花、陈丽萍、张锡海、刘艳娟、孙茜、张保民等集资参与人及亲属相关笔录、银行流水、推广协议、登记表自述、情况说明等：证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中不能确定是否返还及返还多少的存款486300元，及公诉机关变更起诉追加的张保民的集资款21600元，上述集资款中已还返人民币183100元。 （11）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找，朴成刚未找到，“孙总”、“刚子”目前情况不祥；刘仁明曾带客户参观北极冰蓝莓酒厂，参观费用非该酒厂担负。 关于被告人张春玲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犯罪属单位犯罪以及张春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仁明成立北京北极冰蓝莓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保定分公司后，主要实施的行为是以该分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在案证据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供述，证人刘某1证言，及其他相关集资参与人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张春玲在明知被告人刘仁明以保定分公司名义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情况下，依然为了吸收公众存款在网上招聘业务员，进行业务管理，积极参与实施具体的非法吸收存款行为，应系起较大作用的主犯，不属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故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刘春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对其适当区别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仁明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均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鉴于被告人张春玲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可适当区别从轻。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仁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春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仁明、张春玲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三百三十万九千二百元（集资参与人及退赔金额清单附后）。 三、已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牛皮纸箱蓝莓酒268箱、黑色纸箱蓝莓酒237箱，已冻结的邮政储蓄银行62×××13的银行卡余款人民币65390.06元，由扣押机关保定市公安局莲池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悦 审 判 员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王玉笋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闫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