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9刑初76号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男，2001年8月27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哈尼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蒙自市，现住红河县。被告人王车桥，男，1999年3月17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毛俊刚，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王吨，男，1997年10月15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艳春，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龙文科，男，1987年12月1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被告人王跃程，男，2000年8月7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7日、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在家。经我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被告人王福，男，1991年3月10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4日、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在家。经我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被告人王孝祖，男，1996年3月19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红河县。2015年9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5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3日、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在家。经我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被告人杨周发，男，1997年8月12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哈尼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9日、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在家。经我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被告人陈楠，男，1995年10月18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12月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4月20日、4月28日被取保候审在家。经我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1，男，2004年4月3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傣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红河县。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2，男，1974年8月7日生，云南省红河县人，汉族，农民，住红河县。系高某1父亲。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车桥、王吨、龙文科、王跃程、王福、王孝祖、杨周发、陈楠犯故意伤害罪，陈楠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荣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被告人王车桥及其辩护人毛俊刚，王吨及其辩护人杨艳春，被告人龙文科、王跃程、王福、王孝祖、杨周发、陈楠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高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1月12日晚，王车桥与李某1在红河县吉奥酒店因李某1打王某1一事相互殴打，随后王车桥叫来石干周、王孝祖、王翔等人到吉奥酒店，王车桥与李某1被陈某1劝开后，王车桥、王翔、高某3、王吨、杨周发、王跃程、李明（未归案）、李兵（未归案）、石干周（单独起诉）、龙文科等人到红河县大明星ＫＴＶ唱歌，期间，杨周发接到王某1打来电话称李某1提着刀找王车桥，让王车桥小心，杨周发转告王车桥后，王车桥联系陈楠，让陈楠为其准备刀具，陈楠答应并帮助积极联系，为王车桥购买了几把长刀和西瓜刀，王车桥接到陈楠和刀具后，将刀具放在王某2面包车内，车内还有几根钢管，便返回红桥酒店邀约王孝祖、王吨、龙文科、高某1、王福、杨周发、王跃程、石干周、李明、李兵、陈楠去找寻李某1，期间，王车桥用王跃程手机联系李某1，确定其在红河县附近浪堤烧烤店后，一众人驾驶王某2和石干周的车辆来到莲花小区岔路口，当时时间为2019年1月12日23点至13日凌晨间。到达莲花小区岔路口后，王车桥、王孝祖、王福先去找李某1，让其他人在原地等候通知，王车桥三人在浪堤烧烤店门口见到李某1、常某，王车桥让李某1道歉，李某1拒绝，王车桥便殴打李某1，同时给高某1打电话让其通知其余人过来打架。高某1接到王车桥电话便跟石干周、王跃程等人说，王吨、龙文科、高某1、杨周发、王跃程、石干周、李明、李兵和几名男子便拿上车内的刀具和钢管往浪堤烧烤方向过去。李某1和常某被王车桥一方围殴，王车桥、王孝祖、王福、王吨、龙文科、高某1、杨周发、王跃程、石干周、李明、李兵均参与打架，并且有打人的实行行为，其中李兵持一把长刀砍到人，李明持一把跳刀刺到人。当天晚上，李某1被人砍伤背部，打伤头部，常某被人砍伤头部、脚步、臀部。后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李某1、常某案发当日的身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常某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二、2019年6月12日1时25分，陈楠驾驶云Ｇ×××**号小型轿车由红河县东门街往红河商场方向行驶，行驶至红河商场岔红河县路段时与行人陈勇等人发生纠纷，红河县交警大队接警后赶往现场处理时发现陈楠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嫌疑，当日2时5分在现场对陈楠进行呼吸式酒精检验，结果为165ｍｇ／100ｍｌ，当日2时18分到红河县人民医院对陈楠抽取血液，红河县交警大队将红河县人民医院抽取的陈楠的静脉血样送往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经检测，送检的陈楠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206.59ｍｇ／100ｍｌ。陈楠对检测结果无异议，并对自己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供认不讳。指控认为，被告人王车桥、王吨、王福、龙文科、杨周发、王跃程、王孝祖、陈楠系共同犯罪，因被告人王车桥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矛盾，王车桥便积极准备刀具、钢管，纠集其余被告人一同寻找李某1并非法故意损害被害人李某1、常某的身体，造成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的结果，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涉嫌故意伤害罪，此外被告人陈楠在2019年6月12日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上：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王车桥、王吨、王福、龙文科、杨周发、王跃程、王孝祖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追究陈楠的刑事责任，其中：1、被告人王车桥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对被告人王车桥的量刑建议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2、被告人王孝祖在案发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或询问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本案中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王孝祖于2015年9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红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行，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其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对被告人王孝祖的量刑建议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3、被告人王福、王跃程、杨周发在案发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或询问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本案中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对被告人王福、王跃程、杨周发的量刑建议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4、被告人陈楠对于故意伤害罪在案发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或询问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危险驾驶罪，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此外，其在故意伤害罪中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对被告人陈楠的量刑建议为：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2,000元。5、被告人龙文科、王吨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此外，其二人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对被告人龙文科、王吨的量刑建议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依法提起公诉，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诉称，因王车桥、王吨、龙文科、王跃程、王福、王孝祖、杨周发、陈楠及高某1的伤害行为致其受伤，先后到红河县人民医院、开远第五十九医院、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复查，因此请求法庭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判令上述被告人依法赔偿其医疗费136984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9000元，护理费19800元，误工费18000元，住宿费20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490元，残疾赔偿金133952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后续医疗费50000元，诉讼资料复印费270元，总计435996元。八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民事赔偿均表示合理、合法部分愿意在判决后进行赔偿。王车桥的辩护人毛俊刚辩护称，被害人李某1、常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王车桥有自首情节，王车桥父亲已经代替王车桥、王孝祖对常某积极赔偿4万元；王车桥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王车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辩护认为，医疗费仅支持有正规发票单据支撑的3万多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住院八天费用即800元；护理费没有医院的陪护证明和医嘱，因此仅能计算一人八天的费用即800元；误工费，案发当时原告还是未成年人，且没有提供相应的工资花名册和银行流水，故不应支持。住宿费和交通费，交通费单据时间不对，且应提交相应就医、复查的票据及相应的事项，不然请求法庭酌情支持。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没有后期加强营养的医嘱和其他相关证据支撑，因此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是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均不应支持，鉴定费鉴定的内容是残疾等级，因此也不应予支持。加之常某有过错，原告也要承担自己的过错责任。王吨的辩护人杨艳春辩称，王吨在本案中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被害人李某1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请求法庭对王吨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的辩护意见与王车桥的辩护人一致，民事赔偿部分应某未到案的几名被告人该赔偿的部分。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9年1月12日晚，李某1酒后因琐事在红河县吉奥酒店殴打王某1时被其堂弟被告人王车桥撞见，王车桥与李某1互殴被人劝开后与龙文科、杨周发等人到ＫＴＶ唱歌。期间，被告人王车桥从杨周发处得知李某1不服欲找其报复，并让陈楠为其准备刀具，邀约被告人王孝祖、王吨、龙文科、王福、杨周发、王跃程、陈楠和高某1、李明（在逃）、李兵（在逃）、石干周（单独起诉）等人驾驶车去找李某1报复。一行人行驶到莲花小区门口附近后商量，先由王车桥、王孝祖、王福去找人，其余人原地等待通知。王车桥三人在浪堤烧烤店门口找到李某1、常某后，王车桥让李某1道歉未果便殴打李某1，同时电话通知高某1让其余人过来参与打架。其中龙文科使用催泪瓦斯，李兵持长刀、李明持跳刀与王孝祖、王吨、王福、杨周发、王跃程和高某1等人对李某1和常某进行殴打，致李某1、常某受伤。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常某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案发后王跃程主动到案，王车桥、王孝祖、王福、杨周发、陈楠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王车桥、王孝祖父亲代二人赔偿常某损失4万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因王车桥、王孝祖、王吨、龙文科、王跃程、王福、杨周发、陈楠及高某1的伤害行为致其受伤，先后到红河县人民医院、开远第五十九医院住院治疗并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复查，其中住院8日，支付治疗、复查等医疗费为32917.3元。出院医嘱为：保护患肢，勿损伤，期间按嘱行患肢功能锻炼；1个月后返院复查；院外继续3-5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拆线；若有不适，专科门诊随诊。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00元（8日×100元／日），护理费800元（8日×100元／日），误工费3000元（30日×100元／日，酌情支持30日），交通费1500元（酌情支持），后续治疗费1000元（酌情支持术后期间换药、拆线等费用），总计人民币40017.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转刑侦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13日凌晨1时许，红河县公安局迤萨派出所接到李某1报警称，他与朋友在莲花小区旁浪堤风味烧烤店被人砍伤，后该局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8日、13日、2020年1月15日、2月29日、4月3日，被告人王孝祖、王福、杨周发、王车桥、陈楠在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2020年3月27日王跃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20年1月21日公安机关民警在王吨家中将其抓获；2020年2月9日在红河县阿牛宾馆将被告人龙文科抓获。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王孝祖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15日被红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元，并于2015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4.被告人王车桥、王吨、龙文科、陈楠、王孝祖、王福、杨周发、王跃程的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证明八名被告人自然情况，八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年满18周岁。除王孝祖外，其他人在所在辖区内均无违法犯罪记录。5.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王车桥、王孝祖等人在案发当晚驾驶的车辆系一辆蓝色五菱面包车，车牌号为云Ｇ×××**，系王某2所有，另一辆系一辆白色丰田轿车，车牌号为云Ｇ×××**，系石干周所有。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2019年1月13日晚，红河县莲花商贸城至森林公园公路路面，公路北侧柯琪净水店门口处停放一辆面包车，面包车东侧距车前脸56cm处地面见有散在滴落状血迹，人行道路面有血泊。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王车桥、王孝祖、王福、王跃程、王吨、龙文科、陈楠、杨周发及同伙高某1指认打架现场位于浪堤烧烤门口。8.被害人常某、李某1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1、常某指认红河县浪堤烧烤店门口是2019年1月13日晚被人殴打地点。9.被告人王车桥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6日，王车桥在一组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7号男子（高某1）系其笔录中提到帮助其叫人过来打架的人；在另一组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5号男子（石干周）在打架当晚踢过常某，其绰号叫“甘蔗”。10.同伙石干周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2月25日石干周在一组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11号男子（王车桥）系绰号为“鸡脚”的人，该男子曾在石角酒吧参与打架。11.被害人常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8日常某在一组12张不同男子的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7号男子（王车桥）系其笔录中提到的绰号为“鸡脚”的人。12.鉴定意见书，证明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常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在吉奥酒店，醉酒的李某1调戏她时被其堂弟王车桥见到，王车桥便与李某1互殴，被劝开后李某1等人曾回到吉奥酒店找王车桥，李某1扬言要用刀砍王车桥，她就通知王车桥要小心。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八九点钟，王车桥与李某1在吉奥酒店门口因为王某1互殴被他劝开后，当晚23时许，他与吴某、李某1、常某在莲花大道浪堤风味烧烤店吃烧烤时李某1接到几个电话，常某也跟打电话来的人通过话并告诉对方位置，对方来到烧烤店位置后李某1与常某一起走出去后被打，常某躺在地上，王车桥亲戚提着刀砍李某1且骂他，当晚李某1与常某均受伤。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王车桥与李某1在吉奥酒店门口因为王某1相互扭打被劝开，当晚23时许，他与李某1、常某、陈某1一起在莲花大道浪堤风味烧烤店吃烧烤时，王车桥曾给李某1打过电话，后李某1与常某出去烧烤店外，没过一会烧烤店外有人打架，他出去看时李某1与常某被打倒在地，旁边还有十几个人拿着刀和钢管。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他和王车桥在吉奥酒店看到李某1打王车桥的亲戚王某1，王车桥便与李某1相互扭打后被酒店老板劝开。次日中午，他听到常某受伤去医院看望时得知是被“鸡脚”一方的人砍伤。17.证人马某时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晚上，李某1与王车桥在吉奥酒店曾打过架，马某时劝和双方后在医院陪同母亲时，看见李某1、常某被砍伤送来医院，李某1背上有三四条刀痕，常某的脚被倒刺伤，得知是王车桥一方打伤的。18.证人许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晚上，李某1在吉奥酒店和一个女生吵闹，被劝说平息后，他们和常某、李某1去浪堤烧烤吃东西，因为有事他们先离开返回吃烧烤的途中遇到常某、李某1去医院，他们跟着去医院时看到李某1头部有伤口，常某头上有一条被砍伤的伤痕，脚有伤痕，像是刀伤。听常某说是被绰号为“鸡脚”一方的人砍伤。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晚上，他曾将自己一辆浅蓝色五菱牌ＬＺＷ6430ＫＦ,车牌号云Ｇ×××**的车借给王车桥，后来听说王车桥开着他的车去打架。20.证人侬华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常某邀约他去吃烧烤，去吉奥酒店接李某1时，他看到李某1与他人有冲突，双方被劝开后他们去石角酒吧旁的浪堤烧烤吃烧烤。当晚23时许，在烧烤店附近，有三个人过来找李某1，之后便有十多名男子从酒吧方向向浪堤烧烤方向过来，伴随着刀擦地的声音，紧接着李某1便被过来找其的三名男子殴打，他害怕就跑开了，过了三四分钟后他返回看到常某和李某1受伤并和其他人将二人送去医院。21.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他在吉奥酒店从吴某、陈某1处得知李某1酒后打了王某1后，王某1的亲戚王车桥便殴打了李某1，双方被劝开后，李某1不服要找王车桥，他拿刀吓唬李某1并劝说之后与陈某1等人到浪堤烧烤吃东西。期间，李某1接到两个电话，他在电话中告诉对方他们的位置后，王车桥和另外两个男子过来找李某1，王车桥质问李某1并打了李某1，接着一群人手提长刀和工具围殴他和李某1，他的头部右侧、左脚大腿外侧、左臀部分别被砍了一刀，坐骨神经被砍断，李某1的头上有一刀伤，眼角、背上有伤痕。2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他酒后在吉奥酒店与王某1扭打后与王车桥发生冲突，次日凌晨，他和常某、陈某1、吴某、侬华等人在浪堤烧烤吃东西时，王车桥给他打电话问其位置后，王车桥等人来到烧烤店门外对他和常某实施殴打，其中有人使用刀具等工具。23.被告人高某1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在大明星ＫＴＶ门口，王车桥邀约他和王孝祖、王福、龙文科、王跃程、王吨、高某3、杨周发和李兵、李明、石干周等人到浪堤烧烤去找之前打王某1的人，他和王车桥、王孝祖、王福、王吨、李兵、李明、王跃程、高某3等人坐一辆灰色面包车拉着长刀、钢管，另外还有石干周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坐着人，一行人到达莲花小区路口后，王车桥和他说：王车桥与王孝祖、王福先过去找对方，打起架后让他叫其他人过去帮忙。五六分钟后王车桥便打电话给他让其叫人，他通知了等待的人后，李兵、王跃程和杨周发拿着车上的工具和其他人一起过去浪堤烧烤附近，王车桥将李某1打倒后王孝祖、王福、李明、李兵、杨周发、石干周、王吨等人围殴李某1，此时常某想逃跑时被人拉住，李明用跳刀刺了常某的腰下部位二刀，李明和王跃程将常某打倒后，他和王吨、李兵、王跃程、杨周发、王车桥一起殴打常某，龙文科用东西喷常某。24.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王翔告知他王某1被人殴打，邀约他和绰号分别为“小广东”“雄哥”的人坐着石干周的车去到吉奥酒店，王翔和王车桥要进去吉奥洗车场找打王某1的男子被陈某1劝开后。他坐着石干周的车和王翔、王车桥、李兵、李明、王孝祖等人去大明星ＫＴＶ唱歌，期间，王车桥对在场唱歌的人说有人要砍他并邀约大家跟他一起下去石角酒吧找对方。随后他坐着王车桥开的王某2的面包车和李兵、高某1、王吨等人，车上拉着钢管、刀具与石干周驾驶的车载着一些人一起到石角酒吧附近找人，到莲花小区门口后，王车桥说先过去一些人，李兵等人拿长刀去找人，后来他和王某2过去时看到王吨、王孝祖、王福、王车桥、李兵、李明等人打好架跑回来了。25.同伙石干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份一天晚上，王车桥称其一个妹妹在吉奥酒店被人欺负，电话邀约他和几个新建人到吉奥酒店修理厂，他见到王车桥叫了十多个人在修理厂外，欺负王车桥妹妹的人在修理厂内，被吉奥酒店老板劝开之后，在ＫＴＶ王车桥又邀约他和其他人去找对方，他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白色丰田车与王车桥等人到石角酒吧附近，王车桥等十余人围着两个人打。26.被告人王车桥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12日晚，他在吉奥酒店看见李某1打他堂姐王某1，便跟李某1打了起来，他打电话给其堂哥王翔叫其上来吉奥酒店，被劝开后，他、杨周发和他们村子的十余人去ＫＴＶ玩耍。期间，杨周发接到王某1的电话称李某1提着刀找他，他确定李某1位置后叫陈楠为其准备刀具，他开着王某2面包车拿到刀来到红桥门口，邀约陈楠、王福、王孝祖、龙文科、王跃程、杨周发、王吨和高某1、石干周、李明、李兵、王翔、“月哥”等人坐着他驾驶的王某2的面包车和石干周驾驶的车辆到石角酒吧附近，他让高某1等人留在车内等着通知，他和王孝祖、王福先去浪堤烧烤店门口找到李某1、常某和一个男子，他让李某1道歉被拒后，他便打电话给高某1通知其余人员过来帮忙，之后他和王福、王孝祖殴打李某1，王翔过来参与殴打李某1。常某往莲花小区方向跑时被王吨、王跃程、龙文科和石干周、李明、高某1等冲过来的人打倒，其中石干周拿着一个撬胎棒、“月哥”手里拿着木柴，龙文科用东西喷常某。事后，王车桥父亲代他赔偿常某4万元损失。27.被告人王孝祖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他接到亲兄弟王车桥的电话得知王车桥在吉奥酒店与打王某1的男子打了一架后，他和王福一起坐车到红桥酒店附近找到王车桥，此时王吨、王跃程、龙文科和高某1、石干周、李兵、李明、高某3等人已经在红桥门口，王车桥邀约大家去找李某1，他和王车桥、王吨、王跃程、龙文科、李明、高某3坐王某2的面包车，其余人坐另一辆白色轿车，一起到莲花小区门口后。他和王车桥、王福先到浪堤烧烤找李某1，王车桥让李某1道歉未果后便打李某1，他用手打了李某1，后来石干周等人过来参与打架，其中李明拿着一把跳刀、李兵拿着一把长刀，啊雄拿着一根木柴。事后听李明说用一把跳刀刺到了人，李兵用砍刀砍了一个人的背部。28.被告人王福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当天，他从堂弟王孝祖处得知王车桥在吉奥酒店与欺负王某1的人打架，他和王孝祖、李明一起到红桥酒店找王车桥，此时石干周、李兵、李明、龙文科、王吨、王跃程、杨周发、高某3等人已经在红桥门口，王车桥确定打王某1的人位置在浪堤烧烤后，邀约大家找对方，他和三四人坐着石干周的轿车，其余人坐着面包车一行人来到莲花小区门口附近，他和王车桥、王孝祖先去找李某1，其余人在车中等候，王车桥找到李某1让其道歉未果，王车桥先动手打对方的人后便让其余人过来殴打，李兵拿着长刀、杨周发拿着木柴与王吨、王跃程、高某3、龙文科、李明等人过来殴打常某。29.被告人王吨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王翔在“新建兄弟”微信群里发消息说他的妹子在吉奥酒店被欺负后，让大家去吉奥酒店。他与姚超一起到吉奥酒店时店外面有王车桥等十多个人，之后大家去明星ＫＴＶ玩，期间，王车桥接到一个电话，并邀约在场的人到莲花小区附近烧烤店找之前与其打架的人，在莲花小区门口商量王车桥、王孝祖、王福先到烧烤店找到对方，等打起架后其余人再过去，因此王车桥、王孝祖、王福先过去并将一名男子（李某1）打倒后，另一名男子朝莲花小区方向跑来时，他和李明、王跃程、王翔、龙文科、石干周等人冲上去帮忙，其中他和李明、王跃程、龙文科一起上前去打这名男子，龙文科用东西喷这名男子。30.被告人龙文科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王吨在吉奥酒店看见王车桥与一名男子发生矛盾被劝开后，王车桥便邀约在场的人去唱歌，期间，王车桥说对方不服便邀约唱歌的人找对方，并打电话叫人准备工具，在红桥酒店门口将长刀、钢管等工具放在面包车上后，一行人到莲花小区门口，王车桥、王孝祖等人先过去，没过一会传来打架的声音后，他和王吨及在车上等着的人也冲了过去，王车桥、王吨、高某3、石干周、“阿明”等人都打了，他用催泪瓦斯喷着一个男子。31.被告人杨周发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他接到王车桥电话让其去吉奥酒店，他到吉奥酒店时王车桥对他说打王某1的人已经道歉了，后来他和王车桥等人去大明星ＫＴＶ唱歌，期间他将王某1告诉他刚才与王车桥发生冲突的人提着刀找王车桥的事转告王车桥后，王车桥、王孝祖邀约他、王吨、王跃程和高某1、李明、李兵、石干周、王翔、高某3等人到石角酒吧附近找人，到莲花小区门口，王车桥让他和王吨、高某3、石干周、李兵、李明、高某1、王翔等人等着，王车桥、王孝祖等人先行过去，过了几分钟后王车桥打电话让等候的人过去，他们一行人随即过去参与打架，一个男子先被高某3打后，其他七八个人一起参与殴打，他和王车桥、王孝祖、王跃程等人围打一个睡在地上的人，此时李兵拿着一把长刀砍这个男子的背部，李明用刀刺了这名男子腰部下方两三下。32.被告人王跃程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王孝祖、李明、李兵在一起时，王车桥打电话给王孝祖，王孝祖对他们说王车桥有事，让他们一起去县城，王孝祖、李明先坐车去，他和李兵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他们到红桥酒店门口时看见王孝祖、王福、高某3、龙文科、王吨、王翔、高某1等人在场，此时王车桥驾驶一辆面包车过来并用他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他们一行人乘车到莲花小区门口，王车桥、王孝祖、王福先过去，过了一会儿，王翔、李兵手里拿着刀与他们一行人向石角酒吧方向跑过去，有两个人倒在地上，他和高某1、龙文科、高某3、李明等十多个人围着倒在面包车前的一个人打，李兵等人用长刀砍烧烤店公路侧边那个人，打完人后李兵等人将刀放在王车桥开的面包车上。33.被告人陈楠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23时许，王车桥给他打电话让其找刀，他帮助王车桥联系刀后与王车桥二人一起去安邦村大树附近拿刀，拿了几把约50公分的长刀和三四把西瓜刀放在王车桥驾驶的面包车内，车内还有一些钢管。后来他和王车桥、王孝祖、李明等人驾车去找人，王车桥得知对方的位置后，带着几个人先过去，他在车中听见刀的响声，紧接着出去的人都跑回来，一行人驾车离开。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八名被告人及王吨的辩护人杨艳春均无异议，王车桥的辩护人毛俊刚除对被害人陈述部分有异议，认为不真实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害人陈述与其他在卷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述其余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和户口册复印件，证明常某有诉讼主体资格。2.入院证、住院病案、红河县人民医院、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解放军第九二六医院）、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医疗单据、病人费用清单及相关检查单据，证明受伤后先后到红河县人民医院、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复查，其于2019年1月13日至21日在解放军第五十九医院住院治疗，住院8日，支付治疗、复查等医疗费为32,917.3元。出院医嘱为：保护患肢，勿损伤，期间按嘱行患肢功能锻炼；1个月后返院复查；院外继续3-5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拆线；若有不适，专科门诊随诊。3.祖华中医理疗馆收款收据，欲证明常某在中医康复理疗馆理疗支付理疗费30000元。4.支付护理费收款收据、李某2、许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常某支付李某2、许某护理费19800元。5.红河县常顺汽车修理出具的工作收入情况说明，欲证明常某工作收入每月为8000元。6.交通费发票、加油票据、过路费票据、医院停车费收据，欲证明因受伤产生交通费10,490元。7.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单据，欲证明经鉴定常某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产生鉴定费1000元。8.发票，欲证明其复印诉讼证据材料支付费用为27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九名被告人无异议，王车桥和王吨的辩护人毛俊刚和杨艳春均提出异议，认为医疗费仅支持有正规发票单据支撑的3万多元，其他票据认为不真实、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证据除常某身份证、户口复印件及医院的医疗单据发票采信外，祖华中医理疗馆收款收据、支付护理费收款收据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红河县常顺汽车修理出具的工作收入情况说明无其他证据佐证；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单据，因鉴定内容不是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交通费发票不在治疗期间产生与本案无关联性；加油票据、过路费票据、医院停车、复印发票不是直接经济损失，故均不予以采信。二、危险驾驶的事实2019年6月12日1时25分，被告人陈楠驾驶云Ｇ×××**号小型轿车由红河县东门街往红河商场方向行驶，行驶至红河商场岔红河县路段时与行人陈勇等人发生纠纷，红河县交警大队接警后赶往现场处理时发现陈楠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嫌疑，当场对陈楠进行呼吸式酒精检验，结果为165ｍｇ／100ｍｌ并将陈楠带到红河县人民医院抽取血液送检。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送检的陈楠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206.59ｍｇ／100ｍｌ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行政案件转立刑事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12日1时25分，红河县交警大队接警后赶往现场处理，并于2019年7月1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楠的自然情况，其实施危险驾驶的犯罪行为时已满十八周岁。3.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12日01时25分，红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查获陈楠酒后驾驶云Ｇ×××**号小型轿车的经过。2019年11月17日3时41分，红河县公安局巡特警在8酒吧门口附近处置一起多人发生肢体冲突警情时将陈楠抓获。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陈楠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陈楠持有机动车Ｃ1驾驶证，在有效期内，其驾驶的云Ｇ×××**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其父亲陈某3。5.呼气酒精含量检验告知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陈楠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为165mg/100ml且已经告知陈楠。6.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照片，证明红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于2019年12日2时18分将陈楠带到红河县人民医院提取静脉血样。7.云南永鼎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陈楠血样（检材）定性检验检测出乙醇，定量检验检测含量为206.59mg/100ml，鉴定结果已告知陈楠。8.陈楠行车记录仪视频光盘1张，证明陈楠2019年6月12日驾驶云Ｇ×××**的小型轿车的行驶情况。9.证人陈勇自述材料，证明陈勇2019年6月12日1时许与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员发生纠纷和报警的经过。1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1日晚8时许，陈楠、白某、马俊聂三人邀约到红河县森林公园玩，期间陈楠喝了一瓶多啤酒。到凌晨1时许，陈楠自己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小型轿车回家。11.被告人陈楠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12日凌晨2时许，陈楠酒后驾驶车牌为云Ｇ×××**的小型轿车，从红河县森林公园往红河县三棵树街家里行驶，行驶到红河商场时与4个行人发生纠纷，两边人都报了警，派出所民警、交警均赶到现场，民警检查陈楠的车，交警对其使用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65ｍｇ／100ｍｌ。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陈楠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车桥、王孝祖、王吨、王福、龙文科、杨周发、王跃程、陈楠等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楠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对被告人陈楠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车桥、王孝祖、王吨、王福、龙文科、杨周发、王跃程、陈楠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楠犯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车桥积极邀约、指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孝祖、王吨、龙文科、王福、杨周发、王跃程、陈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王跃程主动到案，王车桥、王孝祖、王福、杨周发、陈楠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龙文科、王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楠在危险驾驶罪中，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由于被害人李某1酒后殴打王车桥堂姐王某1引发本案，具有过错，可酌情对八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王车桥、王孝祖父亲积极代二人赔偿被害人常某的经济损失四万元，二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王孝祖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行，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且不适用缓刑。八名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常某受伤，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的诉求中医疗费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票据为32917.3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相关法律法规，支持1人8日每日100元，即800元；护理费无相关医嘱和陪护人员工资证明，酌情支持1人8日每日100元，即800元；误工费中常某工资收入的证据不足，但因其损伤程度为重伤，出院医嘱为需要进行更换药物和拆线，酌情支持每日100元，误工期为30日，即3000元，后续治疗费酌情支持1000元；因治疗、复查产生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500元。住宿费、营养费无相关医嘱和其他证据；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鉴定费因内容是关于“伤残等级”的评定；诉讼复印费，不是直接经济损失，故均不予支持。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受伤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17.3元。故辩护人王车桥的辩护人毛俊刚关于“被害人李某1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王车桥父亲已经代替王车桥、王孝祖对常某赔偿4万元；王车桥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王车桥减轻处罚”。王吨的辩护人杨艳春关于“王吨在本案中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被害人李某1引发本案具有过错。请求法庭对王吨减轻处罚的”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民事部分，王车桥的辩护人毛俊刚和王吨的辩护人杨艳春辩护提出的“医疗费仅支持有正规发票单据支撑的3万多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住院八天费用即800元；护理费没有医院的陪护证明和医嘱，因此仅能计算一人8日的费用即8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营养费没有后期加强营养的医嘱和其他相关证据支撑，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是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均不应支持，鉴定费鉴定的内容是残疾等级，不予支持。”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在卷证据证实，本案发生不是常某引起，常某在本案中不具有刑法意义上过错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未到案的被告人不能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为保障被害人的权益，其损失应由先到案人员进行全部赔偿。本案系在公共场所多人持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社会影响恶劣、危害严重，不符缓刑的适用条件。故王车桥的辩护人毛俊刚和王吨的辩护人杨艳春关于“被害人常某有过错、应某未到案的几名被告人的民事赔偿部分，对王车桥、王吨适用缓刑”等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车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孝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三、被告人王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四、被告人龙文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五、被告人王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六、被告人王跃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七、被告人杨周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八、被告人陈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仟元，总和刑期二年零一个月，决定执行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仟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15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九、被告人王车桥、王吨、龙文科、王跃程、王福、王孝祖、杨周发、陈楠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1和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某2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受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17.3元（王车桥、王孝祖已赔偿40000元），剩余17.3元由上述人员继续连带赔偿。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清。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绍云审 判 员  张祖梅人民陪审员  邓宏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智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