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82刑初724号 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新华，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如皋市，住如皋市。2000年7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0月2日因赌博被如皋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被告人黄新华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以诈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艳华，江苏君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尤国兵，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鸽，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经营南通百度汽车租赁服务中心，户籍所在地南通市崇川区，住南通市港闸区。被告人蒋鸽于1983年11月因犯流氓罪被南通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撤销1981年因犯强奸罪判处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1988年3月25日经南通市城区人民法院再审，原审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蒋鸽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翔、陈国华（实习），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德军，男，1968年3月3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如东县，住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张德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黄天明，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如皋市，住南通市港闸区，被告人黄天明曾因嫖宿暗娼，于1997年12月被如皋市公安局给予警告并处罚款五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0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流氓，于2005年4月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05年9月被南通市公安局港闸分局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黄天明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向群，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杨小军，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如皋市。被告人杨小军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31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恬静，江苏如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小林，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如东县，住南通市港闸区，被告人缪小林曾因赌博，于2001年10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1000元；因赌博，于2007年5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500元；因赌博，于2012年11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赌博，于2014年4月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500元。被告人缪小林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6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威，江苏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亚锋，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顾亚锋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兵华，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陈东，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陈东曾因赌博，于2012年10月被如皋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3年9月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五百元；因犯赌博罪，2015年3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敲诈勒索，于2018年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被告人陈东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宏泉，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19〕29号起诉书、皋检二部刑变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新华犯诈骗罪，被告人蒋鸽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张德军犯诈骗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黄天明犯诈骗罪，被告人杨小军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缪小林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顾亚锋犯诈骗罪，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公诉机关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正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新华、蒋鸽、张德军、黄天明、杨小军、缪小林、顾亚锋、陈东以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新华、蒋鸽、张德军、黄天明、杨小军、缪小林、顾亚锋、陈东于2014年5月至2014年下半年期间分别结伙诈骗、保险诈骗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份，黄天明伙同黄新华、顾亚锋共谋诈骗张某丁，向张某丁提出共同借款给顾亚锋10万元，赚取高额利息的条件，从而骗取张某丁18000元。 2.2014年下半年，黄新华伙同陈东、黄天明、张德军，在南通市崇川区黄新华承租的锦安花园46幢308室内，先后两次，使用道具扑克牌与杨小军“炸金花”，诈骗杨小军人民币24000元。 3.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杨小军欲骗取保费，遂在被告人张德军的介绍下与被告人蒋鸽事先预谋，于2014年8月15日22时许在南通市江达路与江海路路口南侧，与被告人缪小林等人伪造交通事故，致杨小军所有的沪Ｃ×××××汽车与蒋鸽所有的苏Ｆ×××××汽车相撞，进而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保费人民币14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新华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德军、黄天明、杨小军、缪小林、顾亚锋、陈东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德军、杨小军、顾亚锋、陈东有自首情节。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德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蒋鸽、杨小军、缪小林的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顾亚锋、陈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张德军、顾亚锋、陈东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保险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鸽、杨小军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德军、缪小林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军犯诈骗罪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小军、顾亚锋、陈东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缪小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东有立功表现，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新华、张德军、黄天明、杨小军、缪小林、顾亚锋、陈东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黄新华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以保险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蒋鸽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德军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以保险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德军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黄天明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保险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小军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以保险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缪小林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顾亚锋、陈东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诉至本院。 被告人黄新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其诈骗总额为18000多元。 被告人蒋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未参与保险诈骗。 被告人张德军、黄天明、杨小军、缪小林、顾亚锋、陈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没有异议，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新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新华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黄新华对诈骗金额提出异议，不能否定犯诈骗罪认罪认罪；2.被告人黄新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鸽参与保险诈骗证据不足：(1)关于保险诈骗犯意的形成，被告人黄新华、张德军、杨小军的供述均能证明与蒋鸽无关；（2）关于制造事故骗取保险，相关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说法不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蒋鸽参与了保险诈骗。2.即便认定被告人蒋鸽参与保险诈骗犯罪，相对于被告人张德军、黄新华、杨小军，其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3.本案中虚增的修理费，属于扩大损失，应当由扩大者承担。 被告人张德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德军犯诈骗罪系自首，其归案后能如实保险诈骗的罪行；2.被告人张德军在保险诈骗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张德军自愿认罪认罚，其愿意退赃；4.被告人张德军无前科劣迹；5.被告人家庭条件困难，其双侧骨头坏死，家中有年老的老人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天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天明系坦白；2.被告人黄天明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愿意退赃，其家庭困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小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小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杨小军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杨小军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杨小军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5.本案中汽修厂虚增的修理费45000元，不应列入被告人杨小军的犯罪数额；6.被告人杨小军家庭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小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缪小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缪小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缪小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缪小林已退出2万元，愿意继续退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亚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亚锋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顾亚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没有获得违法所得；3.被告人顾亚锋系初犯，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顾亚锋有悔罪表现，退出5000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陈东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陈东协助公安机关查找被告人顾亚锋并规劝顾亚锋投案，系立功；3.被告人陈东有悔罪表现，退出5000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张德军、顾亚锋、陈东于2014年5月至2014年下半年期间，分别结伙实施诈骗二起，骗得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18000元、骗得被害人杨小军人民币24000元。其中，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张德军参与诈骗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顾亚锋、陈东参与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8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份，黄天明伙同黄新华、顾亚锋共谋诈骗张某丁，向张某丁提出共同借款给顾亚锋10万元，赚取高额利息的条件，从而骗取张某丁18000元。 2、2014年下半年，黄新华伙同陈东、黄天明、张德军，在南通市崇川区黄新华承租的锦安花园46幢308室内，先后两次，使用道具扑克牌与杨小军“炸金花”，诈骗杨小军人民币24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新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张德军、顾亚锋、陈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天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陈东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查找被告人顾亚峰，并规劝其自动投案。被告人张德军家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顾亚锋退出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东退出人民币5000元，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被告人黄天明、张德军、顾亚锋、陈东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被害人张某丁提供的本院民事裁决书，证明：张某丁为追偿借款向法院起诉，后于2016年6月22日撤诉。 （2）被害人张某丁向如皋市公安局提供的承诺书复印件，证明：顾亚锋于2014年5月23日写下承诺书，向张某丁借款10万元，以其本人名下平南花苑29号楼201室做抵押，2014年7月23日前还清。 （3）被害人张某丁提供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张某丁于2014年5月26日向唐某银行账户汇款10000元。 （4）被害人张某丁提供的收条，证明：张某丁于2014年5月23日把10万元借条拿给了黄天明。 （5）如皋市公安局从本院调取的张某丁起诉顾亚锋的有关证据资料，证明：张某丁起诉顾亚锋经过，张某丁起诉时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情况。 （6）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唐某、张某丁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张某丁2014年5月26日向唐某银行账户汇款10000元及部分资金的去向。 （7）如皋市公安局从本院调取的黄天明起诉顾亚锋的庭审记录，证明：黄天明以30000元标的起诉顾亚锋。 （8）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杨小军被骗时所在的南通市崇川区锦安花园小区现场情况。 （9）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张德军退出10000元，被告人陈东退出5000元，被告人顾亚锋退出5000元，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 （10）如皋市公安局如皋港派出所制作的发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侦办马某、黄新华等人涉嫌敲诈勒索案过程中，发现黄新华等人涉嫌诈骗张某丁。审查中发现黄天明、顾亚锋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4月11日，如皋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将黄天明抓获；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顾亚锋在陈东的规劝下，主动投案。2019年4月16日、19日被告人陈东、张德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2.视听资料 如皋市公安局提取的录音资料，证明：2014年5月26日张某丁与黄天明通话情况；2014年5月23日、5月26日张某丁与黄新华通话的情况。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新华的供述，证明：顾亚锋找其说他欠黄天明3万元，让其帮忙想办法，其喊黄天明与顾亚锋一起商量。其提出由其联系张某丁，其、张某丁、黄天明三个人借给顾亚锋10万元，实际上其和黄天明不出钱，让张某丁出3万元，拿到钱就给黄天明算顾亚锋还给他的。其联系张某丁后，他相信了我们，他转账了1万元到其妹夫唐某卡上，然后由顾亚锋写了张借条给张某丁，条上写的借10万元，其和黄天明出剩下的钱，借条上出借人写的张某丁。其记得黄天明去张某丁家拿到了现金，多少钱记不得了，后来有次张某丁去袁桥也出了现金，多少钱也记不得了，加上张某丁转账的1万元，所以我们骗了张某丁不止1万元。过了两年左右张某丁要不到钱打官司，我们以他实际上没借出这么多钱为由，不帮他作证，他撤诉的。 五、六年前，当时其在南通崇川区锦安花园租了一套房子，杨小军经常到其租的房子里打牌，陈东和顾亚锋也经常在那边耍子。陈东说他有道具牌买，和杨小军炸金花的话可以稳赢他的钱，其和黄天明、张德军、顾亚锋都同意的，说好赢钱之后其、陈东、黄天明、张德军平分。后陈东带其去找他一个朋友买了一套道具牌，里面包括一部手机、一个很小的耳机，牌买回来之后我们商量摸头、摸下巴之类的暗语。第二天，其和黄天明、陈东、顾亚锋用买来的道具牌炸金花，陈东戴着耳机试验，杨小军到了之后顾亚锋让杨小军参加，杨小军带了三、四千元，输掉之后杨小军还向张德军借了五千元的样子，这一次杨军输了六、七千元左右，其和张德军、陈东、黄天明四个人平分的，一人至少分了一千七百元。过了没几天，还是其、陈东、黄天明和杨小军一起在其租的房子里炸金花，还是用的道具牌，哪个人戴耳机其记不得了，杨小军带了有两、三千元，输掉后向张德军借了至少有一万元，这次杨军输了有八千多元，其、张德军、陈东、黄天明四个人平分，一人分了两千多元。 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黄新华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涉嫌保险诈骗重要线索。 （2）被告人黄天明的供述，证明：顾亚锋之前向其借了3万元一直不还。其打听到顾亚锋躲在黄新华那边，其打电话给黄新华让他帮忙，黄新华说顾亚锋没钱，他有法子让他问别人借钱还其，但是拿到顾亚锋的还款后要和他对半分，其同意的。过了几天，黄新华说他和顾亚锋商量好了，让顾亚锋向一个“空马”借钱还其，可以借了不还。当天其和“小光”到袁桥黄新华那边，黄新华和顾亚锋把其拉到旁边说：“我们说顾亚锋在武汉做生意要借钱，我们和小光一起借钱给顾亚锋，实际上我们两个不出钱，等小光把他的钱拿出来我们就分掉。你只要跟在我后面附和就行了。”接下来其、黄新华、顾亚锋开始骗小光，其、黄新华、顾亚锋都说顾亚锋在武汉做生意，其和黄新华、小光每个人出3万元借给顾亚锋，让顾亚锋打个10万的条，其中1万元算作利息。为了让小光相信，黄新华还说顾亚锋承诺有房子抵押，借条和承诺书只写小光一个人的名字。借条和承诺书写好后，小光当时没有钱，黄新华让其跟小光回家拿钱，小光到家拿了3000元或4000元现金给其，其拿到钱后，问小光要回顾亚锋写给他的借条，这是黄新华让其要回来的，意思让小光没有要钱的证据。其还写了个收条给小光，内容是收到了顾亚锋写给小光的欠条一张。其拿了这笔钱之后给了黄新华，等着最后黄新华一起分。过了几天，黄新华说小光要转钱给他，具体转了多少钱其不知道。又过了几天，其、小光、顾亚锋、黄新华到黄新华那边，小光来给钱的，黄新华让小光把钱放在那边，其看了一眼，估计4000元不超过5000元的样子。过了几天，黄新华让其去五接李港红绿灯处分钱，他说总共骗了小光7000元，我们每人3000元，再给顾亚锋1000元，还让其打了一个6000元的收条给顾亚锋，算顾亚锋还其的钱。其实其在场看见小光拿了两次现金就不止7000元，而且转账了多少钱其还不懂。之后小光打电话问顾亚锋在哪里，其说不懂，因为黄新华之前吩咐过，目的就是不想还钱给小光。后来顾亚锋没有还钱，其以3万起诉他，法院调解的，但顾亚锋只还了2000、3000元。 2014年左右，黄新华喊其去他在南通崇川区城山路那边一个小区的出租房里吃饭、打牌，其到场后看见陈东、杨军、黄新华、顾亚锋在场，黄新华和陈东让其跟着他们后面打牌，说这个牌是“新式武器”，陈东耳朵里有东西戴着，让其打牌时听他们指挥，看发牌的人的手势跟牌还是不要跟牌，赢了钱和其平分，其晓得他们要骗杨军的钱了。之后其、陈东、杨军、黄新华四个人玩“炸金花”，陈东耳朵里带着东西，能知道牌的大小，其和黄新华看陈东的手势，决定跟还是不跟牌。那场牌局表面上其和杨军输的，其输的钱黄新华他们给了其，杨军输了万把块。期间杨军输了没钱了，黄新华还帮他向在场看牌的“军哥”借了大概八千多元，黄新华、陈东把杨军借的钱给了，然后他们去问杨军要钱，具体要了多少其不知道。后来还有一次，还是我们四个人在黄新华的租房，用同样的方法骗杨军，还骗了万把块，期间黄新华还帮杨军向别人借钱的，借了多少也记不得了。其两次总共分到至少2000元，杨小军被骗了至少2.3万元，其中杨军自己带的现金至少有9000元，借的钱至少有1.4万元。 （3）被告人顾亚锋的供述，证明：几年前其借了黄天明3万元没有还，让黄新华帮其想办法，黄新华说他找个人来，让其写个借条、拿房子抵押，向那个人借钱，等那个人拿出钱，就把黄天明的钱还掉。黄新华还说那个人的钱不还没事，他有门儿。之后黄天明夫妻两个和张某丁到黄新华在袁桥租的房子里,黄新华将其介绍给张某丁，说其在外面做生意要借点钱，再假装把张某丁介绍给其说我们兄弟三个人一起借点钱给其。黄新华让其写借条，内容是其借张某丁十万元，黄新华还让其写了一份承诺书，内容是其拿平南小区129幢201室房子作抵押。当天张某丁说要回去取钱，黄天明夫妻俩和张某丁一起走的。到了第二天其问黄新华，张某丁有没有借钱，黄新华说张某丁到二案打听到其名声不好,不肯借了。过了大概一年多,张某丁找其要钱，其打电话问黄新华，黄新华承认当时他们拿了钱的,具体16000元还是18000元就记不清了，黄新华说没事，他有门儿解决。后来过了没有多久，张某丁起诉其，要其还10万元，黄新华让其不要怕，到时让黄天明把当时其写的借条给其,之后黄新华把借条给了其。后来开庭，其把借条原件拿给法官，张某丁说他的借条是用原件彩印的，法官又问张某丁一共借出多少钱，张某丁说是2万元，法官说你借了2万，为何起诉人家10万？法官又问张某丁钱是不是直接给其，张某丁说不是，后来张某丁撤诉的。庭审结束之后到了法院门口,其踢了张某丁一脚，打了一巴掌，马某在旁边说：你们两个“呆逼”被人家盘了。 （4）被告人张徳军的供述，证明：2015年左右，其租住在南通市崇川区锦安花园，黄新华也租在这个小区，房号是308室，其看见杨军在黄新华那边打斗地主。有一天黄新华说借钱给他买牌，稳赢不输，买回来后“糗”杨军的钱，等赢了钱把点喜钱给其，其同意的。后来其和黄新华、顾亚锋或陈东三个人去南通的一个小区买牌，除了牌，还有手机、小耳机。过了几天，黄新华喊杨军来打牌，让其多带点钱，要是杨军没钱了，让杨军向其借，打牌结束了就还给其。其记得黄新华、黄天明、陈东、杨军四个人在一起炸金花有两次。有一次，黄新华、黄天明、陈东用那些买来的东西打牌骗杨军，过程中，杨军输了没钱了问其借钱，一开始其不肯借，黄新华把其喊到旁边说如果杨军到时候不还钱，他负责，赢了钱把喜钱给其。其从身上拿了至少7000元借给杨军。这一次黄新华他们赢了多少记不得了，分给其400元喜钱。还有一次，还是黄新华、黄天明、陈东三个人用这些东西和杨军炸金花骗钱，这次杨军向其借了至少8000元，其分了至少400元喜钱，黄新华他们三个人从杨军身上弄到多少钱其不知道。 （5）被告人陈东的供述，证明：2014年黄新华让其去南通他租住的锦安花园。张德军、黄新华经常在黄新华的租住房里商量事情、打牌，杨军也经常在那边打牌。有次黄新华和张德军他们说杨军在这边打牌可以给他抬抬轿，意思是几个人合伙做点手脚骗钱，黄新华还打电话给黄天明一起来抬轿。过了两天其遇到李四海，他说专门在南通那边卖诈赌道具，其告诉了黄新华，第二天其和黄新华去找李四海，张德军有没有去记不得了。在一个小区的车库里，黄新华买了一套道具牌，包括一部手机、两个黄豆大小的耳机、一条红的一条绿色的道具扑克。回去后商量由黄新华、其、黄天明跟杨军玩牌，玩的时候靠打手势交流。到杨军没钱的时候张德军借给他，等杨军走了把张德军的钱先给他，不给他担风险。第一次是其戴耳机，杨军带了至少4000元都输光了，有没有跟张德军借钱记不得了，杨军走后，黄新华说今天设备不怎么准，不曾赢到多少钱，钱他先收过去，下次由他来戴耳机，再喊杨军过来打，等赢了钱后大家再分。过了两天，黄新华又把杨军约来，这次黄新华戴的耳机，杨军带了至少7000元都输了，张德军借了万把块钱给杨军，杨军走后，黄新华先把张德军的万把块钱给了他，再把自己买道具的钱减去，然后给其和黄天明、他自己各自分了3000多元，给了张德军600元或者800元喜钱，其的3000元黄新华说等账要来了和其工资一起给其，后来不曾给。 也就是骗杨小军的那一段时间，杨小军在黄新华那边耍子时说没钱用，要把他的宝马7系车子撞报废掉，让保险公司赔点钱。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份，黄新华打电话说顾亚锋要借9万元，其和黄新华，还有黄天明一起借钱给顾亚锋，到时候让顾亚峰还10万元，赚点利息。后来黄新华、黄天明接其去黄新华在袁桥的租住地找顾亚锋谈借钱的事情。黄新华和顾亚锋都说顾亚锋要借钱做生意，黄天明也在一边作证。经过商议：其、黄新华、黄天明每人借3万元，顾亚锋还10万，利息1万元，期限为两个月，以顾亚锋名下的平南花苑29号楼201室作为抵押，逾期不还的话，房子就归其、黄新华、黄天明。顾亚锋写了借条、承诺书给其。其拿到收条、承诺书后，有点懊悔，因为看他们的样子不对劲，所以其说没有那么多钱。他们三个人劝其想办法凑凑，黄天明说你现在有多少，他开车和其回去拿。于是黄天明开车带其去其家拿钱。在其家里，其拿了4000元现金给黄天明，其还打电话给黄新华问能不能给黄天明，黄新华说拿给黄天明没事，一样的。黄天明拿到钱之后说他也出了钱，借条只写了你的名字，应该把借条给他。其同意的，把顾亚锋的借条给了他，给之前其复印了借条。黄天明给其出具了收条，内容大概是黄天明收到张某丁借给顾亚锋10万的借条一张。过了几天，黄新华催其把剩下的钱拿给他，让他去给顾亚锋。其到银行ATM机转了1万元给黄新华，当时黄新华让其转账到他妹夫唐某的卡上。又过了几天，黄新华又催钱，其担心他们没有把之前的两笔钱给顾亚锋，就让他和黄天明带其去找顾亚锋，当面给顾亚锋。到了袁桥见到顾亚锋，黄新华问其带了多少钱，其说的4000元，他们让其把钱放在桌上，其说只有这么多钱了，再也拿不出了，他们三个人也没说什么。后来借款到期，其问黄新华怎么弄？黄新华让等等，人家没有钱。其也多次找顾亚锋要钱，还去过他家，他都说没钱。后来其找不到顾亚锋，就打电话问黄新华、黄天明，黄新华还是黄天明说，要找到顾亚锋可以，但是要其出个5000、6000元的定位钱，其没有同意，怕被他们骗。大概在2016年4、5月份，其到如皋港法庭起诉顾亚锋，6月22号顾亚锋带着他朋友马某到如皋港法庭。法官问其借了多少钱，其说三个人借了10万，其借了1.8万元。法官说另外两个人没有借钱。其打电话给黄新华，让他来作证。黄新华说他不曾借钱给顾亚锋，不肯来作证。其知道被骗了，只好撤诉了。后来在法院外面遇到了顾亚锋和马某，他们把其拎到法院和派出所中间没有监控的地方，顾亚锋打了其一嘴巴，还打其肚子，让其保证以后不准报警，不准起诉。后来其找黄新华要钱，因为其有1万元的转账记录，能追回一点是一点，那个两笔4000元的现金没有转账记录这么硬，黄新华说钱在黄天明那，让其去找黄天明要，黄天明一看也是恶霸样子，弄得个发型两边没有头发，像甩子，晓得他们不好惹，就不敢再去要钱了。 （2）被害人杨小军的陈述，证明：2014年其认识了黄新华,当时他在南通市崇川区锦安花园小区租了一套房子。黄新华经常约其去赌钱，赌炸金花和斗地主,其中炸金花只有两次，2015年左右的一天,黄新华约其到他租住房赌钱,当时是其、黄新华、陈东、黄天明四个人炸金花,这一次其至少带了五千元,全部输掉之后其通过黄新华向张德军借了至少一万元，赌好之后黄新华把其欠张德军的钱都给了张德军,然后黄新华再向其要这个钱，其没有办法，只好付了现金给黄新华。第二次是过了没有多长时间,还是黄新华喊其到他租住房赌钱,其、黄新华、陈东、黄天明炸金花的,这次其至少带了一万元全部输光了其又通过黄新华向张德军借了至少一万元，结束的时候，黄新华把钱给了张德军,然后再到其店里向其要钱，其还是给的现金给黄新华的。两次炸金花其一共输了至少三万五千元。 5.证人证言 （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黄新华说他开水厂和人家有官司，用自己的银行卡不方便，让其办几张银行卡给他。其到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办理了银行卡，一共办理了5、6张银行卡给他，到2017年左右其把这些银行卡要了过来。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大概是4、5年前，其儿子张某丁坐一个男的汽车回来，张某丁带着那个男的上楼，没过多久他们一起下楼，当时那个男的手里抓着一把100元的票子。其问张某丁那个男人是什么人，张某丁说是他的朋友。张某甲辨认出该男子为黄天明。 （3）证人施某甲的证言，证明：几年前其和前夫黄天明两个人从南通开车到如皋袁桥黄新华住的地方，顾亚锋也在，另外还有一个叫“小光”的男的，黄新华说是他亲戚。吃完饭之后，其和黄天明、“小光”先到“小光”家里，黄天明和“小光”下车，其没有下车，过了一会黄天明上车回南通的。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几年前顾亚锋说他收到法院的开庭传票，张小光起诉要求他还10万元。顾亚锋说借条是他写的，但是一分钱都不曾有得拿。他是从黄天明那边借的高利贷，没有还得清，之后黄新华出主意联系张小光，说黄新华、黄天明、张小光一起借钱给顾亚锋，让顾亚锋打借条，之后张小光拿钱出来，张小光在法庭上说出了3万，具体多少不清楚。实际上黄新华、黄天明没有拿钱出来借给顾亚锋，骗张小光的。后来其和顾亚锋一起到如皋港法庭，顾亚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之后张小光撤诉的。从法庭出来后，顾亚锋去扇了张小光一个巴掌，说张小光没有钱给他，凭什么起诉。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将锦安花园的房子出租给一个如皋男的，这个男的住了七、八个月，不曾有一年。其孙女2014年10月31日出生，在她满100天到120天的时候，这个人搬走了。 二、保险诈骗 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杨小军欲骗取保费，遂在被告人张德军的介绍下与被告人蒋鸽事先预谋，于2014年8月15日22时许在南通市江达路与江海路路口南侧，与被告人缪小林等人伪造交通事故，致杨小军所有的沪Ｃ×××××汽车与蒋鸽所有的苏Ｆ×××××汽车相撞，进而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保费人民币14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小军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德军、缪小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小军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缪小林退出人民币20000元，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被告人杨小军、张德军、缪小林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蒋鸽的苏Ｆ×××××汽车与杨小军的沪Ｃ×××××汽车的申报保险的情况。 （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朱春锋、蒋鸽、缪小林名下车辆报保险的记录情况。 （3）如皋市公安局扣押的飞度汽车修理公司、远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证明：张某乙经营的飞度汽车修理公司、远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 （4）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朱春锋驾驶证状态的情况，证明：朱春锋的驾驶证于2009年2月被吊销，案发时朱春锋没有驾驶证。 （5）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提供的沪Ｃ×××××、苏Ｆ×××××汽车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案发时所摄照片，证明：案发时认定苏Ｆ×××××汽车全责。 （6）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接处警记录，证明：被告人缪小林在案发后给苏Ｆ×××××汽车报事故警情的记录。 （7）如皋市公安局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调取的沪Ｃ×××××、苏Ｆ×××××汽车事故的相关材料，证明：沪Ｃ×××××、苏Ｆ×××××汽车交通事故认定、保险处理流程的情况。 （8）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蒋鸽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11月25日蒋鸽账户收到赔偿款2100元，2014年11月26日收到赔偿款137900元，2019年11月26日支出62000元给张德军，支出10500元给缪小林。 （9）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银行流水，证明：缪小林、张德军的银行流水记录。 （10）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杨小军家属代为退出100000元，缪小林退出20000元，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 （11）如皋市公安局如皋港派出所制作的发破案经过，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黄新华、陈东、黄天明等人涉嫌诈骗案过程中，被告人黄新华举报杨小军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27日，如皋市公安局侦查人员通知被告人杨小军至如皋港中心派出所接受询问，杨小军主动至派出所如实交代了其与蒋鸽、缪小林等人参与保险诈骗的事实。同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蒋鸽、缪小林抓获。 2.视听资料 （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提供的录音光盘，证明：被告人缪小林报保险的过程。 （2）南通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提供的缪小林报警记录录音，证明：缪小林为苏Ｆ×××××汽车报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事故原因等情况。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小军的供述，证明：2014年或2015年，其想换宝马745汽车（牌照沪Ｃ×××××），其与黄新华商议用该车做假事故，让保险公司赔点钱，之后我们和张德军说想做个假事故，让他找个车子一起做。张德军同意的，他带其和黄新华去南通虹桥路那边的百度汽车租赁公司，在租赁公司里，其和蒋老板说，我们有个车子，想做个事故。蒋老板说好的，其还说其车子没有商业险，蒋老板说他找个有全险的，让全险的车子全责，让保险公司出钱。后来过了几天，那天晚上租赁公司蒋老板联系其可以做事故了，因为做事故的那个司机没有其联系方式，只有蒋老板联系其。蒋老板告诉其他出了一个要报废的GL8汽车，让其开车子跟GL8汽车走，是从虹桥路出发的。到了事故地大概晚上10点多钟，驾驶GL8的驾驶员选择了一个路面宽、没有行车、没有监控、周围是农田的南北朝向马路。GL8的驾驶员将车子横在路中间，看上去像要调头的样子，从GL8车上下来两个人。然后其驾驶宝马车以50码的速度从北往南撞上GL8车身中部，这次撞了没有什么损坏，之后驾驶员将其汽车上两个气囊动了下，目的为了气囊好弹出来。GL8驾驶员说其不会开让其下车，他驾驶宝马车再撞向GL8车身中部位置，这次撞了以后，宝马车的引擎盖变形了，水箱也坏了，两个安全气囊都出来了，左边的前车灯碎了；GL8汽车中部门瘪了，不好开了。然后其要报警，与驾驶员一起的那个男的怕其不会说，由他来报警。一开始报了一次，但是过了会还不曾有人来，于是那个人又报了一次警，同时报了保险。警察来了问是谁报警的，那个人说是他报警，问GL8车子是谁开的，那个人说是他开的。警察看了现场后认定GL8一方全责。之后有专门拉事故车的人将宝马汽车拖走，是在南通中南城附近高架下面的一个私人修理厂修的，对方的车子是他们自己找的修理厂。其坐做报警那个人的红色名爵车走的，本来其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但是这个人说他是放高利贷的，于是对他比较有印象。后来记不得保险公司的保费是打在其卡上，还是打在租赁公司蒋老板那边，其和张德军去修理厂拿车子，支付了至少5万元修理费。后来有一次其和黄新华去找蒋老板要钱，因为其觉得车子做了保险不曾有钱赚，心上不舒服，去找蒋老板多要点钱。蒋老板不同意，他说他也不曾有钱赚，黄新华还和他翻脸，意思蒋老板不把钱拿出来分，他就报警。其把这事息了下来，毕竟这事见不得光。 （2）被告人缪小林的供述，证明：2014年左右，其在小朱（朱春锋）开的汽修店里修车子，小朱说他要弄个车子做保险，他的驾驶证事故太多了，让其将驾驶证借给他用，其晓得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们行业有人做事故骗保险。过了几天，其去小朱那里拿车，小朱说今天去老蒋那里开车子去做个保险，让其和他一起去，等交警到了，让其说是其开的车，在交警那边签字，其他事情与其不搭界，有事他负责，其同意的。当天晚上，小朱打电话让其在开发区附近的一个路口等他，其开的红色名爵汽车到了指定路口，那条路南北朝向。到了那边其看见小朱将他从老蒋那边拿来的别克GL8汽车横在路上，接着姓杨的开宝马汽车从北向南朝GL8汽车撞，之后小朱让其报警，后来小朱发现撞的效果不好，让其把报警取消。之后小朱开宝马重新撞向GL8右侧车身中部的门，这次撞了之后，宝马汽车的保险杠撞坏了，气囊出来了，GL8的车门变形了，之后其再次报警，小朱还让其打保险公司的电话报保险。在警察来之前，其问小朱车子去哪里修，小朱说已经联系好汽修厂，到时候还可以做点手脚。聊了一会儿，小朱先躲到旁边，交警来了问车子谁开的，其说GL8汽车是其开的，姓杨的开的宝马，交警认定GL8汽车全责。交警走后，小朱说接下来的事情不要其弄，于是其开着红色名爵车子先走的，记不得其一个人走还是和谁一起走的。在这次骗保险之后，朱春锋死之前，其去找他要钱，朱春锋带其到蒋鸽店里，说蒋鸽少他的钱。其对蒋鸽说，朱春锋已经告诉其做车子保险的事了，不要把其牵扯进去，其只要朱春锋欠其的钱。蒋鸽承认把朱春锋的钱给其，答应和其不搭界，说是朱春锋安排的，没有其的事。当时蒋鸽说他没有钱，过两天等保险公司的钱赔下来再给其，过了几天蒋鸽给了其1万左右，通过什么方式给的其记不清了。 （3）被告人张德军的供述，证明：2014年，黄新华说杨军缺钱，他的宝马车子要走个保险来骗保，让其找人帮他骗保。后来杨军也为这事让其找人帮他骗保。其晓得百度汽车租赁的老蒋做过骗保的事，他对保险理赔、车子修理这一块比较“精”，于是其将老蒋介绍给杨军，让杨军找老蒋说是其介绍的就行。后来，杨军说他和黄新华去找了老蒋，而且将宝马车子开过去给老蒋看的，老蒋说可以做假事故骗保。确定做假事故之后，老蒋慢慢不安排做事故，印象中说要等什么人。后来杨军和老蒋具体操作假事故其不懂。做好事故过了一段时间，杨军向其和黄新华借钱去汽修厂拿车子，其不借，万一保险公司发现了不肯赔钱怎么办？黄新华说等到杨军将车子拿回来，让杨军把车子放在其这边，于是其和黄新华凑了六万元，其和杨军去拿车。其见到汽修厂老板，发现这个人是老蒋的朋友，在老蒋店里和他碰到过几次，叫张某乙。杨军和张某乙谈修理费，其在旁圆场让便宜点，最后修理费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五万至七万元。后来，杨军担心老蒋拿到了钱不给，让黄新华帮他去问老蒋要保险费，黄新华有次还告诉其为了要钱的事和老蒋吵架的。其打电话给老蒋，问保险怎么还没有到，蒋鸽说确实没有到帐，其跟老蒋说汽修厂修理费是其垫的，让老蒋到账后给其。后来保险公司赔款到帐，其去找老蒋拿钱，老蒋到银行转账给其的。这件事过去了几个月，有次老蒋和其闲聊的时说：做保险的人死了，是交通事故。老蒋当时没有说具体是谁，但是其晓得就是说的杨军与老蒋的事故里的人，因为除了这个事故其参与的，别的事故其都不曾参与。 （4）被告人蒋鸽的供述，主要内容：别克GL8租给小朱或小缪，租给小朱的可能性比较大。宝马7系的车主一开始不认识，其记得这个人在事故前几天，和张德军来其店里的。事故之后，保险公司赔了宝马车十几万，其车赔了3万块左右，都是保险公司打到其银行卡上，其车子在机关加油站南边的汽修厂修理的，宝马车子不知道在哪修理的。其车子赔的3万多都给了汽修厂，宝马车子的钱到账后，张德军和宝马车主来找其，张德军说钱是他垫的，然后其在虹桥路一家农行把10万多全部转给张德军的。其欠小朱3000元左右，是在他店里做油漆的，小朱出事之后，小缪到其店里，说小朱欠他的钱，其把钱给了小缪。 （5）被告人黄新华的供述，证明：和杨军打牌的事情（炸金花）之后，有次其听张德军在和杨军讲什么，张德军说老蒋蛮愿意做这事的，当时其没听出个头尾。大概过了一个月，杨军让其跟他走，说去谈车子的事，去要钱。其跟杨军到了虹桥路的一个汽车租货公司，这个店的老板叫老蒋。到了那里，杨军和老蒋产生了争执，好像是他们说好给杨军多少钱，结果不曾有这么多钱拿，其从他们吵架的内容听出来是杨军的宝马车子和老蒋的车子做了个假交通事故，然后骗保险公司的钱，他们在为了钱的事情争吵，老蒋当时很生气。听他们说有什么钱要么在老蒋这里，要么在汽修厂那里。要是有钱在杨军这里，他不会急着找老蒋。杨军和老蒋在那里谈了有一个多小时，老蒋老是提到汽修厂和如东的什么人，还提到有个什么人出交通事故躺在瑞慈医院。之后老蒋还是不肯给钱，其吓老蒋说要报警，老蒋还和其吵的，说你要报就报，好像老蒋说汽修厂的那个人在南通混得蛮好的，他不怕。后来杨军不曾要到钱，再后来杨军与老蒋解决了这个事，其没参加，不懂情况，至于他们分得多少钱，其也不知道。 4.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客服说2014年8月15日在南通市开发区东方大道与宏达路交叉口，沪Ｃ×××××与苏Ｆ×××××两车相撞，是一起伪造的事故。苏Ｆ×××××是一辆别克GL8，这辆汽车以车辆实际价值扣除车辆残值赔付的，沪Ｃ×××××宝马汽车是在汽修厂维修的，赔偿给被保险人蒋鸽共计14万元。这起事故的定损员一个叫许某，一个叫徐某。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左右，其接过一辆宝马的修理生意。这辆车是其一个业务员联系拖过来的，当天或隔了一天，这辆车的驾驶员和一个女的过来，听驾驶员口音是如皋人，他问车什么时候能修好，还说想拿返利，就是保险公司估价和实际修理费之间的差价。驾驶员说不能用原厂件，其同意的。其先列一个修理清单给保险公司，保险公司给了一个定损价，这个报价有点低，其赚不了钱，要保险公司重新估价，后来他们估价10万出头一点。其先按照低标准修理，零件的钱是其先垫付的。过了一段时间，两个胖胖的男的和张德军找到其厂里，他们说是车主，让其出单子，其借南通飞度汽车修理公司的抬头开票，连税10万出头，当天或过了几天，那几个人又来了，说先把修车的钱垫了，将车子先拿过去，他们支付了至少6.5万元现金给其。其修车成本至少5万元。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蒋鸽说他有个GL8车子被宝马车子撞了，要放在其厂里修，到时候先不要急着修，等他买了拆车件送来再修。当天他不曾有车子送来。到了第二天，应该是老蒋驾驶这个汽车送到厂里，让其先报保险。然后其员工顾海峰报保险、抄清单给保险公司。过了几天，保险公司定损员打电话告诉其报价，其告诉了老蒋，老蒋觉得嫌低，让其跟保险公司说抬点价格，其传达给了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拖着不报价，电话催了保险公司几次，保险公司报价出来了，但是老蒋还不满意，说这个价格估得嫌低，如果这个车子价格估得高的话，就能达到报废标准。大概等了个把月，老蒋买好了拆车件，其帮他修的。老蒋的拆车件有门、侧围、底板、滑槽等，有的是从永兴国际车城买的，有的是从报废厂扒下的，这些东西价值至多2000元。剩下来主要就是工时和油漆，至少2000元。后来老蒋和和保险公司谈报废车子的事情，有没有报废其不懂。最后蒋老板给了其至少2000元，是付的工人工时和油漆费。 （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下半年，有个人送了一辆GL8汽车到其姑父的金成汽修厂，这个人在虹桥路开了个租赁公司。后来其帮这个车子报了保险，保险公司定损多少其不清楚。这个车子拖了很久才修的，开租赁公司的人送来拆车件，让我们用他的材料修。对于理赔、定损、对接保险公司、最后怎么理赔其都不懂，修理厂收了人工费和油漆费。 （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其去金成汽修厂对一辆GL8汽车进行评估，核对了车辆具体损失情况，然后将省公司审核后的定损价格告诉了修理厂，当时报价2万余元。修理厂不同意，后来有人去我们公司谈价格，记不得是修理厂的人还是GL8车主，我们保险公司经过市面询价，得知这种二手车总价也只要4万余元，肯定不要修这么多钱。之后修理厂和我们协商帮这个车子推定全损，赔偿了车主3.5万元。 （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一辆宝马745跟一辆GL8碰撞，宝马车被张某乙的汽车修理厂抢走了，GL8被金城汽修厂拖走了。其对宝马745定损，根据汽车的损坏情况和厂里提供的清单，公司的估价是85100元，张某乙很不满意，后来公司专门对这个进行了会商，定了9万元，但张某乙还是不满意，我们公司把情况报给了省公司，最后定了10万5千元。 （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公司定损员徐辉说他在飞度汽修厂对一辆宝马745评估，修理厂老板张某乙不满意价格，说要本着对客户负责的态度，全部使用原厂件，其不同意。后来张某乙多次来公司。另外出事故的GL8是我们公司许某定损的，这辆车子是在金成汽修定损，其记得GL8最后是按照推定全损的标准定损的，残值还是归车主蒋鸽。 （8）证人施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修理工，其曾看见厂门口停了一辆老款宝马745汽车，张某乙说是如皋人送来的，我们圈子里都知道那个如皋人是做假事故的，这个人一般做了事故后，他自己有店，自己修理，遇到了自己修不起来的车，就送到我们厂里修。坦白地讲，这么老的宝马被这么撞，一看就懂是假事故。 （9）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小朱偶尔跟人合伙做汽车骗保的事，整个汽配城不少人都听说。小朱平时喜欢去KTV玩，没钱就借高利贷，其知道的有姓缪的。 （10）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8、9月份，其哥哥朱春锋在高速上被大卡车撞了，在南通瑞慈医院呆了几天死了。蒋鸽在其哥哥住院时出现过，是同金成汽修厂的蔡老板一起去看望其哥哥的，蔡老板介绍蒋鸽与其哥哥处得蛮好的。缪小林也和蔡老板一起去看过其哥哥。 （1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7年下半年，其和黄新华聊天时，黄新华说杨军有个宝马7系车子，想要造个汽车事故然后骗保险，最后也不曾弄到多少钱，这里面一个造事故的人后来还在哪次事故中被路过的车子撞死了，闹了个笑话。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张德军、顾亚锋、陈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蒋鸽、杨小军、张德军、缪小林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其中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顾亚锋、陈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蒋鸽、杨小军、缪小林的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张德军的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保险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新华、张德军、黄天明、顾亚锋、陈东在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鸽、杨小军在保险诈骗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德军、缪小林在保险诈骗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新华供述了诈骗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犯诈骗罪，可以从轻处罚，其能如实供述保险诈骗的犯罪事实，对其犯保险诈骗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亚锋、陈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天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军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缪小林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军、杨小军、缪小林、黄天明、顾亚锋、陈东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东归案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查找被告人，并规劝其自动投案，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军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顾亚锋、陈东犯诈骗罪，被告人蒋鸽、杨小军、缪小林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张德军犯诈骗罪、保险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相关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新华检举他人犯罪被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军、杨小军、缪小林、顾亚锋、陈东退出部分赃款，均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有前科劣迹、被告人蒋鸽有前科、被告人缪小林、陈东有劣迹，均酌情从重处罚。 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诈骗部分的数额：（1）诈骗张某丁的金额，被害人张某丁的陈述与被告人黄天明的供述基本吻合，结合被告人顾亚峰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黄新华等人诈骗张某丁18000元。被告人黄新华向其同伙隐瞒实际诈骗金额，否认从张某丁处取得现金，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诈骗杨小军的金额，根据杨小军的陈述、被告人黄天明、张德军的供述，能够认定被告人黄新华等人共计诈骗杨小军2.4万元。 2.关于保险诈骗 （1）被告人杨小军、张德军、缪小林、黄新华的供述，能够证明，经张德军介绍，被告人杨小军、张德军与被告人蒋鸽共同预谋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被告人杨小军、缪小林与朱春锋实施交通事故后，被告人蒋鸽将骗得的保险金予以分配，其中将应给朱春锋的钱转账给缪小林。被告人蒋鸽的行为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蒋鸽、杨小军在共同犯罪中参与预谋，分别提供肇事车辆，均应当认定为主犯。（2）本案中，被告人通过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支付的修理费属于犯罪成本，且包含在保险公司的理赔金内，没有超过犯罪故意。 3.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相关被告人的一贯表现，不宜对被告人杨小军、缪小林、顾亚锋、陈东适用缓刑。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被告人蒋鸽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4年10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被告人张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被告人黄天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被告人杨小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被告人缪小林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被告人顾亚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顾亚锋所退人民币5000元，发还被害人张雨光；被告人陈东所退人民币5000元，发还被害人杨小军；被告人张德军所退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小军所退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缪小林所退人民币20000元，均发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上述款项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 责令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顾亚锋继续退赔人民币13000元，发还被害人张雨光；责令被告人黄新华、黄天明、张德军、陈东继续退赔人民币19000元，发还被害人杨小军；责令被告人蒋鸽、张德军、杨小军、缪小林继续退赔人民币10000元，发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通市分公司（均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建辉 人民陪审员  许映祥 人民陪审员  张素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