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5刑初29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女,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安钢退休职工,现住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经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贾鹏飞，安阳市殷都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殷检一部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苗爱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贾鹏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某加入徐海军(另案处理)创立的“美乐家园俱乐部”传销组织,伙同闫成英、张军涛、张树青(均另案处理)等人积极发展下线,以将来优惠入住“美乐家园老年公寓”为诱饵,以交纳3000元会费成为会员的方式加入该传销组织,以发展人员层级、数量为返利依据,诱使下线再发展下线。杨某某在“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讲“分享”。经鉴定,从2011年12月至2013年8月,杨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人数为452人,共25层级。其中杨某某涉及人数为434人,20层级,获利5704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1.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刑事判决书、银行查询明细、情况说明等书证;2.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3.同案人闫成英、张树青等人供述;5.证人张某1、刘某1等人证言;6.鉴定意见;7.其他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其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四万元。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其被闫成英欺骗加入美乐家园，其没有讲过课，其在闫成英讲课时负责倒水，后来和闫成英有矛盾，闫成英就不让其提供服务了。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传销活动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杨某某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领导者，其在整个传销组织活动中从事的是在他人授意下进行的一些辅助工作，在工作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用从犯。2.被告人杨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其没有文化，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没有限制下线人员的人身自由、胁迫下线人员的行为，其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5.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表示愿意退赃并积极缴纳罚金。6.被告人是初犯，无前科，实际年龄近70岁。综上，希望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某以及闫成英、张军涛、张树青（均已判决）等人在其上线徐海军（均已判决）的宣传、鼓动下，先后加入徐海军所创立的“美乐家园俱乐部”（以下简称美乐俱乐部）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将来优惠入住“美乐家园老年公寓”（以下简称美乐公寓）为诱饵，诱使下线再发展下线。每名参加传销组织人员缴纳3000元会费后，成为会员，该人再发展两名下线，两名下线各缴纳3000元会费后，该人就成为顾问，就可以按该传销组织发展的期数得到返利，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利越多。杨某某等人通过以自己或者他人的身份，缴纳会费成为会员，积极组织、协调他人或自己发展下线后，按照层级获利。2011年12月份以来，杨某某伙同闫成英、张军涛、张树青等人先后租用文峰区星光灿烂KTV、殷都区安彩大酒店、殷都区铁西路小花园民房、殷都区维多利亚KTV等地方，召集参与传销人员聚会，在聚会期间，杨某某负责讲“分享”即宣传加入该俱乐部的好处并为参与聚会人员提供倒水等服务。经鉴定,从2011年12月至2013年8月,杨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人数为452人,共25层级。其中杨某某涉及人数为434人,20层级,获利5704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某某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证明，证实，2.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1月,闫成英给其说,有个叫“美乐家园”的养老项目,参加这个项目,老人之间可以相互照顾,不用孩子照顾,给孩子和国家都减轻负担。其问闫成英怎么参加,闫成英说交2900元,参加后再找两个人。其就给闫成英交了2900元,又找了其两个孩子张军涛和张华群。2013年过了年,闫成英把徐海军叫来了,当时有徐海军、闫成英,还有滑县的卫平。徐海军说让闫成英在安阳总负责,让张树青讲课,让其和闫成英讲分享。闫成英和张树军后来和其有矛盾，徐海军让其到安钢维也纳KTV组织聚会,让其孩子张军涛给其帮忙。闫成英和张树青在铁西路水厂对面的院子组织聚会,其和张军涛在维也纳组织聚会,以前参加项目都是由张树青负责报单,分开后,他们组织的人报单是张树青报单,我们组织的人是由张军涛报单。其就分享过一回,但讲了没几句。3.同案人闫成英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2月份,徐海军对其说有个互助老年项目,名字叫美乐家园俱乐部,如果这个俱乐部在某个地方的会员达到三千人以上,就在这个地方建老年公寓,会员可以拿金卡可以优惠居住。要想成为会员必须向美乐家园俱乐部交3000元会费,如果会员在一年半之内再发展两个下线会员,就会拥有金卡。徐海军让其在安阳成立一个小团队发展会员,并联系了杨某某跟其一起在安阳干,杨某某又找了她儿子张军涛,这样我们三个人就开始商量发展会员,成立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后来张军涛又找了张树青也加入进来,这样就是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负责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的事情。其和杨某某、张军涛、张树青四个人在安阳市共组织发展了大概有200多个会员。其和杨某某、张树青找了好多地方才租到了安阳市铁西路水厂对面一个独院,在这个独院里我们每星期上两次课,上课就是集合会员和能拉过来可能发展成会员的人,向他们讲讲公司的制度,谈谈公司发展的前景,和每个人能得到的返利钱数,张军涛和张树青讲课讲制度,其和杨某某讲分享,也就是宣扬公司的前景和加入公司的好处,好处包括公司返利,还有公司给会员过生日等等。美乐家园安阳负责人有其、张树青、杨某某、张军涛四个人,张树青和张军涛负责讲课和报单,其和杨某某负责讲分享。我们四个人负责聚会的一切事务。4.同案人张军涛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2月份左右,其认识一个叫徐海军的人,他说有一个项目也就是美乐家园俱乐部,徐海军对其讲美乐家园俱乐部是一个全国性的养老互助俱乐部,一个人只要发展两名会员,每名会员交3000元会费,就完成任务,就可以进入美乐家园俱乐部,成为俱乐部的顾问,成为俱乐部顾问后,就可以按照全国俱乐部期数拿到每一期的钱,如果进入俱乐部后,没有完成两个人任务,就只能是俱乐部的会员,拿不到钱。其听了徐海军讲的考虑到这个项目还可以,当时闫成英已经参加了俱乐部,其母亲杨某某就加到闫成英的名下,成为闫成英的下线,其母亲加入时俱乐部已经到了第六期,然后其和弟弟张华群就作为其母亲杨某某的下线加入俱乐部,停了大约五个月,其见其母亲杨某某完成两个人的任务后,每一期都拿到钱,这样其就发展了前妻梁美霞、滑县张某1成为其的下线。安阳地区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人是其和闫成英、张树青、杨某某四个人。刚开始没有固定地方,我们负责招集会员和可能成为会员的人,在安彩大酒店KTV包间、星光灿烂KTV包间、安钢维也纳KTV包间等地召开茶话会,张树青和其负责讲公司制度、公司发展规划,闫成英、杨某某负责讲分享(就是加入美乐俱乐部的好处)。后来杨某某同闫成英、张树青发生矛盾,闫成英、张树青在殷都小花园找了一个小院子作为会员聚会的地方,这时杨某某就不再讲分享,只是给会员倒水等一些服务性工作。后来其和杨某某在安钢维也纳找了一间包房做为安钢那片会员的聚会地点。在安钢维也纳每星期六下午聚会一次,杨某某在维也纳讲分享,其负责讲公司制度。5.同案人张树青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6月份的时候,张军涛拿着一本美乐家园宣传资料给其介绍说这家公司现在正在做一个老年公寓的活动,先期投入3000元人民币入会,再发展2个人形成一个金三角就可以挣钱,而且以后老了以后还可以住进去。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张军涛介绍其见到公司的徐总,那个徐总就给其讲公司的运作模式和公司的前景,讲完后其就先以其的名字和其两个儿子的名字报了三单,其是2013年4月份的时候开始讲课的。因为其讲课讲的比较好,公司就从网站上面给我开了一个报单中心。在安阳市负责美乐家园的负责人有其、闫成英、张军涛、杨某某、张华群我们五个人在安阳市负责美乐家园的具体工作。我们主要是通过开茶话会把大家召集到一起,给大家讲公司的发展前景,和公司互动基金的分配,刚开始由其和张军涛讲课,张华群讲互动基金的分配,再由闫成英和杨某某讲她们是如何接触这个项目的,她们现在的收益情况,还散发美乐家园俱乐部的宣传资料让大家相互传看等等,钱都打到其的账上面,每次花多少钱由其和杨某某还有闫成英签字。刚开始没有固定地点有时在安彩大酒店,有时在星光灿烂歌舞厅,两个月前我们租了安阳殷都区小花园村一个院子作为聚会地点,后来会员人多了，小花园这个地方小了,张军涛、张华群、杨某某在安钢维也纳租了一间房,为安钢分会点,安钢那片的人都到维也纳那里聚会。6.同案人徐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2月7日其跟滑县老乡薛治安一起筹划美乐家园项目,我们找到安阳的闫成英和杨某某、张军涛,后来不知道是他们谁又发展的张树青，这样在安阳市就由他们四个人组织“美乐家园俱乐部”传销的事情。美乐家园俱乐部”组织结构一共分为六层,第一层是我,第二层是总经理,第三层是总监,第四层是经理,第五层是主任,第六层是组长。这样分级是根据发展的人数来决定的,发展30个人可以成为组长,发展50个人就是主任,发展100个人就是经理,发展200个人就是总监,发展300个人就是总经理。闫成英、张树青、张军涛、杨某某都是经理了。他们除了发展会员,还要负责组织定期召开“美乐家园俱乐部”茶话会和会员生日宴会。茶话会是一个星期开一次,在会上他们要负责讲公司(美乐家园俱乐部)制度和运行模式,还要讲成为会员的好处。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参加的美乐家园俱乐部,杨某某说有一个香港美乐家园互助养老的项目,需要3000块钱的会员费,然后再发展两名会员,就可以成为正式顾问,之后每期都返钱。其就让杨某某把欠其的3000块钱给交到美乐家园俱乐部了。主要就是闫成英、张树青、张军涛,杨某某负责打电话召集我们开会,并在会场上给我们弄瓜子、西瓜吃等服务。闫成英是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第一人,闫成英负责讲课和分享,张树青、张军涛负责讲课,后来杨某某说安钢这片儿的会员在维也纳聚会,闫成英和张树青到铁路东边另找一个地方聚会,铁路东的会员都到他们那儿。分开后在维也纳都是张军涛讲课,杨某某讲分享。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刘某1对其讲,有一个美乐家园俱乐部,是一个养老活动组织,参加美乐俱乐部,养老不用子女负责,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交3000元钱,同时发展两个人,就可能得到钱。当时其拿6000元钱,把这6000元钱交给了张军涛,交这6000元是其的名字还有女儿杨秀丽的名字,到了2013年7月份左右,其给张军涛打电话,讲再交点钱,让其家人参加,后来张军涛让其到杨某某住的地方交钱,这样其就到杨某某家又交给张军涛6000元钱。其在安钢维也纳KTV参加过二、三次聚会。其是杨某某通过刘某1联系让其参加的。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人是张军涛、杨某某,还有两个女的。张军涛负责讲课,杨某某讲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的好处,同时给聚会人员分发糖果之类。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元月份的时候其和闫成英、杨某某去郑州考察美乐家园俱乐部这个项目,杨某某把其发展过来的,具体把其发展到谁的名下了我不知道。其就发展了其孩子侯玉柱和其老婆范廷只。先是闫成英、张树青、张军涛、杨某某组织的,后来他们分开了,闫成英和张树青负责一个点,张军涛和杨某某组织维也纳的聚会。一般都是张树青讲课,闫成英讲分享,张军涛讲制度,讲怎么投钱怎么收益,杨某某讲美乐家园好处。10.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3年4月份左右,通过闫成英介绍其拿了6000元加入美乐家园俱乐部,杨某某让其把钱交给她儿子张军涛,其共发展了7个人。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人有张军涛、张树青、闫成英、杨某某四个人,张军涛、张树青负责讲公司制度、公司前景,介绍公司总体情况,闫成英、杨某某负责讲亲身经历,讲分享,讲参加俱乐部的好处等,后来张军涛、张树青、闫成英、杨某某他们有矛盾就分开了。张军涛、杨某某在安钢,张树青、闫成英在小花园。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杨某某对其说,有一个美乐家园俱乐部,当时讲课的是张军涛、闫成英两个人,张军涛、闫成英两个人讲过课后,杨某某又讲了美乐家园情况。其共听了两次课,后来杨某某到其家,又说起美乐家园俱乐部,其就在家中给了杨某某6000元钱。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人是闫成英、张军涛、杨某某还有一个带眼镜的张医生。其听课时张军涛负责讲课,讲参加美乐家园的模式,是一个人发展两个人,张军涛讲过课后闫成英又上去讲,闫成英讲的是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的好处,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最后可以得21万多元钱,她现在已经得到钱了。杨某某也是讲的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的好处。12.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其通过闫成英介绍加入美乐家园俱乐部，安阳地区美乐家园俱乐部领导人是闫成英、张树青、张军涛、杨某某。张树青和张军涛讲课,闫成英讲分享,杨某某主要负责布置会场。后来听说他们之间有了矛盾,分成两个地点,安钢那儿的会员都在维也纳KTV,由张军涛和杨某某负责。13.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杨某某给其介绍美乐家园项目，让其参加，并把其身份证复印件要走。14.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通过闫成英介绍加入美乐家园项目，其交了9000元通过杨某某交给张军涛，杨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铁西路水厂对面一个院里听课。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人有杨某某、张军涛、闫成英、张医生,闫成英讲分享,讲她参加后得到多少钱,杨某某负责在聚会时给参加人员倒水、分水果等,张医生负责讲公司的制度等,张军涛也讲公司的制度。1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刘密仙介绍加入美乐家园俱乐部的项目。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人是张树青和杨某某,张树青负责平常组织活动的时候讲公司制度,公司前景,介绍怎么样奖钱的,杨某某负责讲亲身经历,讲分享。1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交给闫成英3000元加入美乐家园俱乐部的项目，刚开始是张军涛、张树青讲公司制度,杨某某和闫成英讲分享,后来他们分开了,闫成英和张树青一班儿在小花园,张军涛和杨某某一班儿在安钢那片,各自开展美乐家园俱乐部传销活动。17.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树青介绍参加了美乐家园俱乐部,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后每星期聚会二次,美乐家园俱乐部是张军涛、杨某某、张树青、闫成英四个人组织的,张军涛、张树青两个人讲美乐家园俱乐部制度,闫成英介绍她本人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后得到多少钱,及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的经历,杨某某主要是召集人参加聚会,人到了之后给参加人员搞服务(倒水、发糖果等)。18.证人戎某证言，证实其2013年3月份开始参加美乐俱乐部,其已经参加过6次这样的活动，张军涛和张树青给我们讲过课,还有杨某某、闫成英、刘秋仙等给大家分享过成功经历。1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其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美乐家园俱乐部聚会其都参加,大约共30来次,分别都在安彩大酒店、文峰中路星光灿烂KTV、后来又到铁西路小花园。美乐家园俱乐部是建养老公寓的,其参加聚会时听张树青、张军涛他们讲在全国好几个地方都开始建养老公寓,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后住养老公寓可以优惠,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每个人交3000元钱,然后再发展两个人,就可以拿到钱,到最后可以拿到20多万元。美乐家园负责人是张军涛、张树青、闫成英、杨某某几个人,张军涛、张树青两个人讲美乐家园俱乐部制度,闫成英介绍她本人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后得到多少钱,及参加美乐家园俱乐部的经历,杨某某主要是召集人参加聚会,人到了之后给参加人员搞服务(倒水、发糖果等)。20.搜查笔录，2013年8月22日侦查人员在安阳市殷都区安钢六生活区42号楼17号张军涛家中搜查扣押: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二套、美乐家会员管理条例二套、美乐家园会员奖励方案二套、美乐家园俱乐部表格二张、笔记本电脑一台、香港创想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证书二套等。21.河南四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从2011年12月至2013年8月,杨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人数为452人,共25层级。其中杨某某涉及人数为434人,20层级,获利5704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在聚会时其没有讲过课，仅负责倒水及辩护人辩称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领导者，在传销活动中从事的辅助工作，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犯闫成英、张军涛、张树青、徐海军均供述杨某某、闫成英、张军涛、张树青是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负责人，其四人负责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一切事宜，其四人积极组织、协调他人发展下线并召集人员聚会，在聚会期间，由张树青、张军涛负责讲课、报单，闫成英和杨某某负责讲加入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的好处。证人刘某1证实杨某某介绍其加入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并召集人员参加聚会，证人杨某、侯某、李某1等证人均证实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是闫成英、张军涛、张树青、杨某某组织的，在美乐家园俱乐部聚会时杨某某负责讲加入安阳美乐家园俱乐部好处，以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杨某某伙同他人积极组织参加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宣传、组织集会、讲课等行为，其行为积极主动，其并非从犯，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杨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因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应在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杨某某并无减轻处罚情节，故公诉机关量刑意见不当，在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意见公诉机关并未调整，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到案后并未积极退交非法所得，本院将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依法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4年7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某某非法所得人民币5704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晓辉审 判 员  李 瑞人民陪审员  李亚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华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