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01行初16号原告韦某某，女，汉族，1986年12月1日生，住云南省文山州麻栗坡县。委托代理人高天岳、邓万红，云南天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州人社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005688261477。住所地：文山市华龙北路**。法定代表人胡宗红，职务：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仕高，特别授权。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州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00015211679U。住所地：文山市华龙北路**。法定代表人张秀兰，职务：州长。负责人杨民强，州政府副秘书长。委托代理人田剑锋，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木生将，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麻栗坡县下金厂乡卫生院（以下简称下金厂卫生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624432345686Y。住所地：麻栗坡县下金厂街**。法定代表人陆二姑，职务：院长。原告韦某某诉被告州人社局、州政府、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工伤行政确认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韦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高天岳、邓万红，被告州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卿、何仕高，被告州政府的负责人杨民强、委托代理人木生将、田剑锋，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的法定代表人陆二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州人社局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的文人工认字（2019）第22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以下简称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决定，向被告州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1月20日，被告州政府作出文政行复决字（2019）第21号《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州人社局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原告诉称，原告之夫罗天友系下金厂卫生院合同工，2019年2月14日，领导口头告知罗天友次日要到大火××××下乡，因罗天友家是去下寨村下乡的必经之地，所以罗天友向院领导陆二姑说先回老家等候，等到第二天一起去下乡。2019年2月15日，罗天友在等待下乡过程中，因突发疾病，于15时30分死亡。事故发生后，下金厂卫生院依法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原告不服向被告州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州政府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因疫情原因，2020年2月16日，向原告送达。被告作出罗天友不属于工伤的认定，极大伤害了原告的感情和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被告州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居民身份证、结婚证，证明原告与罗天友系夫妻关系，为本案适格主体；第二组：劳动关系证明、急救车辆驾驶员聘用合同书，证明罗天友与下金厂卫生院具有有效的劳动关系，属下金厂卫生院职工；第三组：户口注销证明，证明罗天友于2019年2月15日因病死亡；第四组：下金厂卫生院抢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罗天友2月15日按照卫生院领导安排等待卫生院工作人员下乡过程中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第五组：关于罗天友同志2019年2月15日突发心肌梗塞不幸死亡的情况说明，证明罗天友突发心肌梗塞抢救无效死亡是按照领导安排等待卫生院工作人员的过程中发生，属于工作时间在工作岗位期间死亡的事实已得到下金厂卫生院认可；第六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被告错误认定罗天友不是工伤；第七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被告州政府作出维持原决定。被告州人社局辩称，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具有管理文山州内工伤保险工作的职责。罗天友是下金厂卫生院职工，该单位在文山州辖区内，罗天友的工伤认定属于被告负责。二、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程序合法。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于2019年2月19日向被告提出罗天友工伤认定申请。被告于2019年2月19日对该工伤认定申请予以受理，于同日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工伤认定申请受理书》。由于需要进一步补充调查核实，被告于2019年3月29日对该案进行中止，调查核实后于2019年4月22日恢复工伤认定程序。根据补充调查材料，存在诸多疑点，经认定领导小组研究同意，需要进一步补充调查，被告分别于2019年4月26日、2019年7月17日、2019年7月24日进行中止，分别于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22日、2019年8月15日进行了恢复。2019年8月23日，被告作出了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并于2019年9月2日、3日将《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分别送达第三人及原告。被告严格履行了案件受理、立案、调查、作出认定决定和送达认定决定书等手续，完全符合法定程序。三、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2019年2月19日，第三人递交罗天友的工伤认定申请。麻栗坡县人社局根据委托授权，当天依法作出受理决定，送达了受理决定书，并按规定开展了工伤调查。根据所提的证据材料和调查结果证明：罗天友是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聘请的救护车驾驶员，2019年2月14日罗天友向院领导请假回老家，请假时领导告知罗天友次日下午要到大火××××下乡，要求其夫妻俩在老家等着一起去下乡，出发时间以同事通知为准，经领导批准后，夫妻俩于当天15时左右就回老家等候。2019年2月15日，罗天友在自己的杉树地除草过程中身体不舒服，后与岳父、岳母一起从杉树地返家的途中病情加重昏倒，突发疾病死亡。2.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证据确凿。根据下金厂卫生院抢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陆二姑、戴朝波、冯光明、韦某某、韦继芳、胡科元、王廷莲、胡延兴所作笔录，韦某某、韦继芳是罗天友的利害关系人，陆二姑、戴朝波是罗天友发病后才到达现场，不清楚整个事件发生经过，王廷莲、胡延兴所作笔录能够相互印证，法律效力高于利害关系人韦某某、韦继芳所作笔录的效力。因此，被告对二人陈述的2019年2月15日，罗天友在自家的杉树地除草过程中身体不舒服，后与岳父、岳母一起从杉树地返家的途中病情加重昏倒，突发急性心肌梗塞的事实予以采信。四、被告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法律依据明确。罗天友在自家的杉树地除草过程中身体不舒服，与岳父、岳母一起从杉树地返家的途中，突发疾病死亡，其死亡并非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因工作原因所致，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视同工伤的情形，也不符合其他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情形。综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告州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1.工作认定申请表、2.工伤认定申请材料接收凭证、3.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4.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及回证、5.恢复工伤认定通知书及回证、6.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回证，证明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提出了工伤认定申请，被告依法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并按照法定程序作出认定结论并送达，程序合法；第二组：1.急救车辆驾驶员聘用合同书、2.劳动关系证明、3.下金厂卫生院抢救记录、4.火化证、5.户口注销证明、6.对韦某某、陆二姑、胡科元、韦继芳、王廷莲、胡廷兴、戴朝波的调查笔录及权利义务告知书和身份证复印件、7.事发现场及取证现场图片，证明罗天友发病过程；第三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州政府复议维持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被告州政府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原告不服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于2019年11月4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决定书，被告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被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被告主体适格。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一是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受理通知。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于2019年11月12日依法受理，并向原告送达受理通知书。二是依法向被告州人社局送达《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州人社局在规定的时限内，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向被告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三是因本案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批准，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20年2月8日前作出。四是依法审理，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及时向原告和被告州人社局送达。三、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1.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得当，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审理查明：原告系罗天友之妻。2018年4月1日，原告的丈夫罗天友与下金厂卫生院签订《急救车辆驾驶聘用合同书》，成为下金厂卫生院驾驶员，主要从事驾驶工作，同时兼任单位水电工工作，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用人单位证实2019年2月14日，罗天友向下金厂卫生院院长陆二姑提出要回老家（大火地村委会对门自然村）一趟，陆二姑同意了，并嘱咐罗天友第二天下午（2月15日）在家等卫生院其他同事一起到下寨××××家下乡。胡科元、王廷莲、胡廷兴、戴朝波、陆二姑等人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上午，罗天友与岳父岳母到自家的杉树地除草，除草过程中，罗天友身体感到不舒服，在返家途中罗天友病情加重，在距罗天友家400多米的道路旁对其进行抢救。15点30分宣告临床死亡，死后推断为急性心肌梗死。2019年2月19日，下金厂卫生院向州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州人社局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原告不服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上述事实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工伤认定申请表、身份证、结婚证、聘用合同书及劳动关系证明、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罗天友抢救记录及死亡医学证明、韦某某、韦继芳、陆二姑、胡科元、王廷莲、胡廷兴、戴朝波的调查笔录、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恢复认定程序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开展工伤调查的相关照片及视频。因此从上述事实及证据来看，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决定并无不当，依法应当得到维持。2.被告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事实和证据。被告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云南省实施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州人社局有权对下金厂卫生院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进行认定，主体适格。被告州人社局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派员进行调查核实，由于案情复杂，多次补充证据，其每次工伤认定中止，均按规定制作了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和恢复工伤认定程序通知书，并送达工伤认定申请人，其作出工伤认定的时间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时限，程序合法。下金厂卫生院作为死者的用人单位，其作出的证实，由于不能提供罗天友请假条和2月15日的工作安排等记录痕迹，被告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被告州人社提交的证据材料中胡科元、王廷莲、胡廷兴等证人证言之间或与客观事实能相互印证，可确认一下事实2019年2月15日上午，罗天友与岳父岳母到自家的杉树地除草，除草过程中，突发疾病，在返家途中病情加重，在距家400多米的道路旁进行抢救，15点30分宣告临床死亡。被告州人社局认定罗天友的突发疾病并非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所致，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也不符合其他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情形。被告州人社局作出工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得到，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告请求撤销的理由依据不充分，被告不予支持。据此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州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工伤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审批表》《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4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依法受理；第二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给被告州人社局；第三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书》《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州人社局依法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第四组：《行政复议延期审批表》《延期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本案因情况复杂，依法予以延期审理并将延期审理通知书予以送达；第五组：《行政复议结案报告表》《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予以送达。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述称，2月14日下午罗天友在办公室跟我说要回家，我就跟他说2月15日在家里等我们，我们要去罗天友家那边下乡，具体时间没有定，驾驶员的工作时间是不定的。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开庭前证据交换、庭审举证、质证，原告对被告州人社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中的1、2、3、4、5号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州人社局的观点，对第6号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也不能证明被告州人社局的观点，该决定书应予以撤销；对第二组证据的1、2、3、4、5、7号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第6号证据是调查笔录，对韦某某、陆二姑、胡科元、韦继芳、戴朝波五个人的笔录三性均予以认可，都是亲身经历，能证实客观事实，应作为定案依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原告对被告州政府提交的五组证据均不认可，认为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符合客观实际，法律适用错误，没有进行实际调查。被告州人社局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六组证据无异议，但对第四、六组证据的证明观点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该组证据是原告出具系当事人陈述而非证据，第三人加盖公章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第三人并非事实的经历者，其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对第七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州人社局对被告州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州政府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七组证据均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均不认可，该组证据不客观、不真实，且未加盖医院公章，不具备合法性；对第五组证据三性及证明观点均不认可，该情况说明系原告单方陈述，第三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无法核实内容的真实性；对第六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观点，该决定书不宜作为证据使用。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对原告、被告州人社局、被告州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中的抢救记录对于抢救时间及抢救内容的陈述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居民死亡医学推断证明第二页中“受伤害经过简述”对于罗天友死亡前等待第三人一起下乡的描述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系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听罗天友家属陈述经过，不能证明罗天友死亡前属待命情形，本院不予采信，其余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对原告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第五组证据系原告单方陈述及制作，第三人也并未见证罗天友突发疾病的经过，其加盖公章的情况说明不具备证明效力，故该证据不客观、不真实，本院不予采信；第六、七组证据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被告州人社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其余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州人社局的证明观点，有相应的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予以采纳；第三组证据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被告州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其余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与罗天友系夫妻关系，罗天友生前为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聘用的急救车驾驶员，具体负责急救车驾驶工作。2019年2月14日，罗天友向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院长陆二姑提出要回老家（大火地村委会对门自然村）一趟，陆二姑同意并嘱咐其在第二天在家等候卫生院的同事一起到下寨××××家下乡。2019年2月15日上午，罗天友与其岳父、岳母到自家的杉树地除草，除草过程中，罗天友突感身体不适，在返家途中病情加重。下午15时，下金厂卫生院救护车距罗天友家400米处对其进行抢救，后经抢救无效于15时30分宣告临床死亡。2019年2月19日，第三人向被告州人社局提出罗天友工伤认定申请。2019年8月23日，被告州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并于2019年9月2日、9月3日向原告及第三人进行送达。2019年11月3日，原告不服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向被告州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州政府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2019年11月8日，被告州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并于2019年11月12向原告及被告州人社局进行送达。2019年11月19日，被告州人社局向被告州政府提交书面答复书。2020年1月21日，被告州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对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予以维持，并于2020年2月11日、2月14日向原告及被告州人社局进行送达。原告不服被告州人社局及被告州政府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诉至本院，请求予以撤销。本院认为,被告州人社局系本行政区域内工伤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从事工伤保险具体事务管理，统筹本区域内工伤相关的行政工作，被告州政府系被告州人社局所在地人民政府，属法定行政复议机关，二被告系本案适格主体，且原告及第三人对其行政主体、行政权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的规定，视同工伤主要针对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不能坚持工作,需要紧急到医院进行抢救的情况而设定的，视同工伤不同于认定工伤,视同工伤规定的“工作时间”是指法律规定的或者单位要求职工工作的时间，“工作岗位”是指职工日常所在的工作岗位和本单位领导指派所从事工作的岗位，视同工伤中的“工作岗位”与一般工伤认定的“工作场所”应作区别对待，不宜作扩大理解，在认定视同工伤时应按照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及时送医抢救四要件并重的原则进行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罗天友是否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属于视同工伤的情形。结合本案证据,经第三人下金厂卫生院院长陆二姑的调查笔录可证实，第三人安排罗天友于2019年2月15日在家等候第三人的工作人员一同下乡，故2019年2月15日属罗天友听从单位领导安排的工作时间，其工作岗位应为单位领导要求等候的场所，即罗天友家中。原告、韦继芳所作陈述与其具有利害关系，二人的陈述客观性、真实性存疑，陆二姑、戴朝波等因并非在罗天友突发疾病的第一现场，所作陈述不能证实罗天友当时是按照单位安排处于工作岗位等候的状态，胡廷兴、王廷莲作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可证实罗天友在2019年2月15日上午与其岳父岳母去自家杉树地除草，即罗天友突发疾病时并非在工作岗位，被告州人社局对于以上人员所作调查笔录的认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罗天友虽然在工作时间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死亡，但其突发疾病时并未在工作岗位，故其死亡情形不属于视同工伤，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对原告依法享有的听证、陈述、申辩等重要程序性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一）处理期限轻微违法；”的规定，经本院审理，被告州人社局在受理第三人提出的工伤认定申请后，先后四次中止工伤认定，其作出工伤认定中止的依据并非法律、法规或规章所规定的法定依据，并且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工伤认定办法》法定的中止情形，该中止程序违法，但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属程序轻微违法，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复议级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规定，被告州政府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应遵守上述法律规定，向被告州人社局送达相关文书，并要求被告州人社局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但本案中，被告州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在行政复议程序中被告州人社局已向其提交作出行政行为时的相关证据，应视为无此相关证据，被告州政府仅以被告州人社的书面答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违法。综上，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虽处理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应依法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该决定。被告州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违反了法律规定的程序事项，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的文人工认字（2019）第229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二、撤销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文政行复决字（2019）第21号《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庞 呈 丰审 判 员 王 珊 红人民陪审员 欧阳月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尹晨梦书记员骆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