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82民初75号原告：叶新明，男，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湖南省临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志文，临湘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莫方海，男，1973年3月18日出生，土家族，务工，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张熠，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上列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杰。被告：胡秋荣，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告叶新明与被告莫方海、张熠、胡秋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新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志文，被告莫方海、张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杰、被告胡秋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新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因其产品质量责任致高子向损害所支付的赔偿款、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等损失共计363220元，并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月息2%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2.判决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临湘市富临烟花鞭炮厂（以下简称富临烟花厂）是原告2007年3月23日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6年12月退出经营，2017年10月30日注销企业登记。2012年12月，三被告合伙租赁富临烟花厂的厂房屋生产烟花，于2012年12月28日以被告胡秋荣的名义与富临烟花厂签订《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租赁2300㎡厂房，租赁时间自2013年2月18日至2016年2月18日。该合同履行一年之后，被告要求缩小租赁面积，改为一年签订一次租赁合同。2014年3月1日，三被告重新以胡秋荣的名义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租赁合同，租赁1220㎡厂房，租赁时间自2014年2月19日至2015年2月18日。2015年3月1日，三被告再以莫方海名义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租赁合同，租赁1272㎡厂房，租赁时间自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此三份合同的第四条规定了甲乙双方的责任，其中第5点约定：“乙方应狠抓产品质量，若出现产品质量问题而引起的纠纷及相关费用，概由乙方负责”。被告生产的产品使用的是浏阳亚天烟花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天公司）的商标，并在产品上留有被告张熠的电话，没有使用原告炮厂的商标与联系电话。2015年初，被告将其生产的“金菊争艳”等品牌烟花销售给河南周口市鑫顺祥烟花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顺祥公司）后，该公司又将该产品批发给周口市商水县化河乡高老村三组的高卫东，高卫东再将此烟花卖给同村二组的高子向，2015年3月5日（正月十五），高子向组织邻居在其废旧棉花加工厂前燃放，由于一箱“金菊争艳”烟花的第七发及以后的烟花弹没有升空即发生爆炸，致使高子向的棉花仓库发生火灾受损。2017年2月高子向向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年5月8日申请追加富临烟花厂为被告。在原告收到应诉通知书后，至第一次开庭时，被告张熠还在积极应诉。然而在第一次开庭之后，被告张熠就开始推托不再参加诉讼，致使一审判决原告与高卫东、周口市鑫顺祥烟花销售有限公司、浏阳市亚天烟花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高子向损失801074.8元。一审判决之后，原告与该案其他三被告均提出上诉，但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终审判决，维持原判。判决生效之后，因叶新明未向高子向支付赔偿履行判决义务，导致商水县人民法院将叶新明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以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为由，将叶新明移送商水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致使叶新明被网上通缉。最终，叶新明向高子向支付了345000元赔偿款，并承担了一审诉讼费、执行费、罚款共10000元。为了支付该执行款，原告以月息2%借款355000元。此外，原告在二审交纳了10500元诉讼费，在一、二审与执行过程中的差旅费被告均没有支付给原告。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莫方海、张熠辩称，1.叶新明诉称2012年12月莫方海、张熠与胡秋荣以胡秋荣名义租赁叶新明的富临烟花厂的厂房生产烟花与事实不符。2014年2月19日至2015年2月18日，莫方海、张熠与胡秋荣因各种原因没有达成合伙，均是胡秋荣经营，两被告没有签订租赁协议，原告的损失应由相对方承担。莫方海、张熠2015年3月1日才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租赁协议，而事故发生在2015年3月5日，涉案烟花产品不是两人所生产的，不应当承担叶新明的赔偿责任；2.叶新明主张要求莫方海、张熠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依据湖南省烟花爆竹安全生产条例规定，烟花爆竹厂不能转包分包生产经营，本案叶新明提供了租赁合同，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其权利和义务并没有因合同的签订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4.叶新明的诉讼请求中诉请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没有法律依据，赔偿款两被告也不予认可。诉讼费、执行费、差旅费是诉讼过程中必然发生的费用，但在本案中并未约定，叶新明请求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胡秋荣辩称，1.胡秋荣与张熠、莫方海自2013年起合伙租赁原告的厂房生产烟花，发生事故后，按照湖南省烟花爆竹安全生产条例规定，烟花爆竹厂不能转包分包生产经营，三人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是无效合同；2.原告作为厂方也缺乏对烟花安全质量的管理，没有尽到监管义务；3.事故发生后，三被告应当承担部分责任，但原告自己也要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胡秋荣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的两份《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莫方海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的《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合同是否有效，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2.原告提交的被告张熠、莫方海2015年10月15日签署的《应付工资清单》，张熠、莫方海2015年9月20日向张熠出具的两张欠条，通话录音记录及证人舒某、胡某、汪某的证言，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与胡秋荣之间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3.商水县化河派出所对郭建维、王超、高卫东、高亚伟、高长明、何宜恒、高文广、高子向、高向东、高建军的询问笔录、现场爆炸烟花包装照片6张等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4.中国联合通讯卫星网络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收款收据和汪某出具的证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5.原告提交的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微信转账记录、二审诉讼费票据、交通费发票，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6.原告提交的借条，借条上载明的资金的出借人为黎志文，黎志文系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双方之间有利害关系，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富临烟花厂成立于2007年3月23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叶新明，经营范围为烟花类：组合烟花类（C）级、喷花类（C、D）级、吐珠类（C）级生产及销售（安全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16年12月8日），2017年10月30日决议解散并予以注销。胡秋荣、张熠与莫方海租赁富临烟花厂的厂房从事烟花生产。2012年12月28日，胡秋荣与富临烟花厂签订《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3年2月18日开始至2016年2月18日止。该合同履行一年之后，胡秋荣、张熠、莫方海要求缩小租赁面积，改为一年签订一次租赁合同。2014年3月1日，胡秋荣与富临烟花厂签订《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4年2月19日至2015年2月18日。2015年3月1日，莫方海与富临烟花厂签订《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止。2015年初，张熠将胡秋荣、张熠、莫方海生产的“金菊争艳”等品牌烟花销售给河南有关买家后，于2015年3月5日（正月十五）发生产品质量安全事故，致使高子向的简易仓库及库内棉花原料着火。因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高子向向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商民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判决高卫东、鑫顺祥公司、富临烟花厂投资人叶新明、亚天公司共同赔偿高子向损失801074.8元，高卫东、鑫顺祥公司、富临烟花厂投资人叶新明、亚天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0500元。高卫东、鑫顺祥公司、叶新明、亚天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6民终51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00元，高卫东、鑫顺祥公司、富临烟花厂、亚天公司负担，其中叶新明缴纳了上诉费10500元。因富临烟花厂不履行（2015）商民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高子向向周口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0月15日，高子向与叶新明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叶新明向高子向支付执行款345000元，并承担一审诉讼费、执行申请费10000元。因处理案涉爆炸事故事宜，叶新明委托黎志文代为办理，多次往返临湘与周口市，花费差旅费2421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涉案烟花的生产者是谁？2.三被告间是不是合伙关系？3.胡秋荣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莫方海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有效？4.损失的确定及如何承担？胡秋荣、张熠、莫方海是否为合伙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胡秋荣、张熠、莫方海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三人合伙出资，共同承包生产线生产经营烟花爆竹，由张熠负责销售、胡秋荣负责生产、莫方海协助生产，三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上述事实，有叶新明在庭上的陈述与胡秋荣在庭上的陈述为证，且与证人舒某、汪某的证言及叶新明与胡秋荣的通话记录相互印证。张熠、莫方海辩称三人不是合伙关系，2015年3月8日莫方海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租赁合同之前系张熠、莫方海为胡秋荣打工，且没有工资，该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对于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因胡秋荣、张熠、莫方海系个人合伙，在合伙期间，三人中的任何一人的生产经营活动均由三人承担民事责任。案涉烟花的生产者的是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6民终517号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3月5日所发生爆炸的烟花产品名为“金菊争艳”牌烟花，该烟花由亚天公司监制，富临烟花厂出品。发生事故时富临烟花厂虽同时将烟花爆竹的生产线同时分包给三个承包商，且三个承包商所生产的烟花均以富临烟花厂冠名，但每个承包商在自己所生产的烟花爆竹包装纸上所留的电话不同，涉案发生爆炸的烟花包装纸上留有186××××****为张熠的电话，可以确认案涉的烟花系胡秋荣、张熠、莫方海生产。被告张熠、莫方海辩称该烟花不是其生产，可能是别人仿冒，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对于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案涉的三份《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是否有效？根据《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和《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的规定,国家对烟花爆竹生产实行安全生产许可制度,企业或个人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不得从事生产、经营等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本案中，富临烟花厂是生产烟花爆竹类的企业，胡秋荣等三人不具备生产、经营烟花爆竹的相应资质，该企业将厂房及资质出租给胡秋荣等三人，并以该企业的名义生产和对外销售烟花，胡秋荣等三人与富临烟花厂签订的《临湘市富临花炮厂厂房租赁合同》违反了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由于案涉租赁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富临烟花厂对胡秋荣、张熠、莫方海的相应资质审查不严,在明知胡秋荣等三人不具备安全生产相应资质的情况下仍将厂房、安全生产许可证出租给胡秋荣等三人使用并进行烟花生产经营;胡秋荣等三人明知自己不具备烟花爆竹安全生产相应资质而租赁富临烟花厂进行烟花生产经营，双方对于合同无效具有同等过错,均应承担50%的责任。损失的确定及债务如何承担？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商民初字第846号民事判决，判决高卫东、周口市鑫顺祥烟花爆竹销售有限公司、富临烟花厂投资人叶新明、浏阳市亚天烟花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高子向损失801074.8元。因叶新明等未履行生效判决，高子向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叶新明与高子向后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叶新明向高子向赔偿345000元，并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及执行费10000元，二审上诉费10500元，以及差旅费2421元，共计367921元。上述费用属于因案涉烟花爆竹产品质量给叶新明造成的实际损失。原、被告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被告应狠抓产品质量，若出现产品质量问题而引起的纠纷及相关费用概由被告负责。因案涉合同无效，故该条款对双方不产生约束力。双方对合同无效均具有过错，应各自承担50%的责任。对于因案涉烟花产品质量给叶新明造成损失，胡秋荣、张熠、莫方海应承担50%的责任，叶新明自行承担50%的责任，即胡秋荣、张熠、莫方海应赔偿叶新明的损失183960.5元。叶新明主张按月利率2%利息损失，并提供了其向黎志文借款360000元的借条，黎志文系叶新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两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对借条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叶新明已全部赔偿案外人的损失，对其造成了利息损失，胡秋荣、张熠、莫方海应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叶新明支付利息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故胡秋荣、张熠、莫方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莫方海、张熠、胡秋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叶新明的损失183960.5元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叶新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48元，其中原告叶新明负担3330元，被告莫方海、张熠、胡秋荣负担34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美娥审 判 员  吴晓斌人民陪审员  廖 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贺伦明书记员郑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生产经营项目、场所发包或者出租给其他单位的,生产经营单位应当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生产经营单位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定期进行安全检查,发现安全问题的,应当及时督促整改。《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第二条国家对矿山企业、建筑施工企业和危险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破器材生产企业(以下统称企业)实行安全生产许可制度。企业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的,不得从事生产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