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4刑初327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雄杰，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柳河县，现住：吉林省柳河县。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长春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于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2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2月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职检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雄杰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雄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时任辉南县政府副县长的被告人黄雄杰利用其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吉林省鸿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坤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另案处理）的请托，为使鸿坤公司挂靠的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建公司）中标辉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培训中心建设工程，请托时任辉南县政府县长的张某2（另案处理）帮忙，张某2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鸿坤公司挂靠的长建公司中标辉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培训中心建设工程提供了帮助。在2016年下半年，黄雄杰在柳河县城区分两次共计收取张某1人民币200万元（以下货种相同）。案发后，黄雄杰家属已将涉案赃款200万元上交至长春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黄雄杰及张某2的干部任免及分工材料、招标代理合同、建设工程合同、鸿坤公司财务账、暂扣款转款凭证；证人张某1、张某2、赵某、刘某的证言；被告人黄雄杰的陈述。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雄杰利用职务、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0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雄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时任辉南县政府副县长的被告人黄雄杰利用其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接受鸿坤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的请托，为使鸿坤公司挂靠的长建公司中标辉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培训中心建设工程，请托时任辉南县政府县长的张某2帮忙，张某2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鸿坤公司挂靠的长建公司中标辉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培训中心建设工程提供了帮助。在2016年下半年，黄雄杰在柳河县城区分两次共计收取张某1200万元。案发后，黄雄杰家属已将涉案赃款200万元上交至长春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⒈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雄杰自然情况，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⒉被告人黄雄杰及张某2的干部任免及分工材料证实：被告人黄雄杰及张某2的任职履历。 ⒊招标代理合同、投标文件及建筑工程合同证实：辉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吉林瑞成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成公司）作为其培训中心工程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长建公司在张某2的帮助下中标，并与辉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建筑工程合同。 ⒋鸿坤公司财务账（刘某名下账户流水）证实：张某1行贿款的来源。 ⒌暂扣款转款凭证证实：被告人黄雄杰已将全部涉案赃款200万元上缴至长春市朝阳区监察委员会。 （二）证人证言 ⒈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鸿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鸿坤公司成立之后主要是承揽辉南县内的一些标的都不大的工程。辉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培训中心建设工程施工二标段这个项目协议上承包人写的长春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但实际是鸿坤公司挂靠长春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揽的这个工程。当时这个工程要求施工方有二级以上施工资质，鸿坤公司当时只有三级资质，所以想承揽这个项目就得找有资质的公司挂靠。这样我就找到长春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他们交总工程款的1%作为挂靠费用，以他们公司的名义中的标，但是实际施工都是我们鸿坤公司干的。我是2015年4月份知道辉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要建新的培训中心。当时鸿坤公司接的活标的都比较小，我就想把这个项目接下来，一是能增加公司的业务量，二是对公司形象也有好处。这样，我就找到时任辉南县副县长黄雄杰，跟他说能不能找县长张某2帮忙把这个项目交给我。2011年辉南县成立了路网管网工作推进组，黄雄杰是这个推进组组长，我当时也在这个组工作，通过工作我们就认识了。之后我们因为加班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关系处的不错。我当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辉南县副县长了，而且我知道他和当时的县长张某2都是柳河人，关系也非常近，我就想通过他和张某2沟通一下，把这个项目拿下来。黄雄杰说试着帮我沟通一下，没有给我准确答复。过了几个月之后，在2015年8月份的一天，黄雄杰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张某2告诉他一个电话号码，让我直接跟这个电话联系就行。这个电话号码就是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公司一个经理的电话，电话我没有存，现在记不起来了。我给他打了电话，对方让我去他们公司买标书。我就开车到长春，我记得这家公司叫瑞成公司，位置在前进大街东侧的阳光大厦。当天我带着投标需要的资料，到瑞成公司买了标书，填写之后就返回辉南了。之后长春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顺利中标了，这其中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出面参与，都是瑞成公司代理经办的。我在2016年先后三次交给黄雄杰300万。其中200万我是想让黄雄杰帮我转交给张某2，100万我想送给黄雄杰。第一次是在2016年端午节期间的一天晚上，我从鸿坤公司拿了100万现金，用黑色塑料袋套着，放在两个白色的塑料箱里。然后我自己开车去柳河县，到了之后我给张某2打电话，说过节了想去看看他，但是他不同意。没有办法，我就又给黄雄杰打电话，说我有点东西想送给张某2，但是他不见我，能不能你帮我转交给张某2。黄雄杰电话里同意了，他让我在他家附近的马路边等着，过了一会他开车过来，看到我之后就下车了，我就跟他说想让他帮我把东西交给张某2，他看了看箱子，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并没有明说，就告诉他要亲自交给张某2，他答应了，然后我俩就把装钱的箱子放到他车上了，然后他就开车走了。事后过了几天，黄雄杰给我打电话说任务完成了，我就知道他帮我把钱送给张某2了。第二次是在2016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从鸿坤公司拿的100万现金，放在黑色塑料袋里，外面是用两个白色塑料箱装着的，之后我自己开车到柳河县，到了之后我直接给黄雄杰打电话，说又给张某2带了东西，还想让他帮我转交，黄雄杰答应了，我俩还是在他家附近的马路边见的面，见面之后我跟他说了让他帮我转交东西的事，这次我也没明说箱子里是钱，他也没有多问。然后我俩把装钱的箱子搬到他的车上，他就开车走了。这次他没有给我回电话，我也没问他是不是把钱转交给张某2了。第三次是在2016年入冬前的一天晚上，我也是从鸿坤公司拿了100万现金，也是用黑色塑料袋包着放到两个白色塑料箱里，这次我也是自己开车到的柳河县，到了之后我给黄雄杰打电话约他出来，还是在他家附近的那个马路边，这次我明确说这箱子里的东西是给他本人的，感谢他帮我联系这个工程，他开始跟我推辞了几句，后来我坚持把装钱的箱子放到他车上，然后我就开车走了。这300万都是鸿坤公司干这个工程的工程回款，每次回款到账我都陆续取出来一些，凑成100万我就装好了送过去。年底公司财务就把账目平了。这些钱都是直接从银行取出来成捆的现金，每捆十万，都是百元面值的纸币。我认为我能顺利中标，和张某2给我的电话很大关系，据我所知这个项目投标的公司有很多，如果张某2不帮忙，以我们公司的实力不一定能拿到这个项目，所以给张某2送钱。因为我和张某2并不熟悉，要是没有黄雄杰帮忙沟通这个事，我也联系不上张某2，所以我也想感谢黄雄杰。之前我不知道后两次黄雄杰有没有把钱给张某2，直到2019年10月黄雄杰跟我见面才跟我说第二笔那100万他没有转交给张某2，而是存放在他手里。我第二次把100万交给黄雄杰，但这次他没有向我表示是否将钱转交给张某2，我之所以没问原因，是因为这个工程我能中标，黄雄杰起到的作用很大。而且我想的是通过这个工程，日后还能通过黄雄杰找张某2拿到更多工程。张某2和黄雄杰没有把钱还给我，我和张某2、黄雄杰本人以及他们的亲属也没有其他的债务债权关系。 ⒉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黄雄杰都是柳河县人，在1990年左右，我在柳河县委组织部工作时，黄雄杰在柳河县党校当老师，我们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黄雄杰到我办公室汇报工作，当时现场只有我们2人。黄雄杰说张某1找到了他，想要承揽辉南县农村信用社的培训中心建设项目，他还提到张某1能借到一个公司的资质，公司具体名称我记不清了，希望我予以帮助，我表示会帮忙联系，后来黄雄杰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在8月份左右，我给辉南县农村信用社的行长赵某打了个电话，表示有领导打招呼想承揽他们培训中心建设项目工程，赵某表示会予以帮助，之后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并说让投标的人直接联系就行，随后我将该号码告诉了黄雄杰，大约年底的时候，张某1承建了辉南县农村信用社培训中心建设项目。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黄雄杰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在柳河的地税小区家中，我表示在家，然后黄雄杰就开车过来了，之前张某1联系过我，因为不熟我没接触他。到我家楼下时，黄雄杰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带点东西，当时提到了辉南县农村信用社培训中心建设项目的事，我在楼上把我家的车库门打开，他就把两个类似于整理箱的塑料箱放在车库后就离开了。之后我到车库打开塑料箱，发现里面有100万元，每个箱子里50万元，都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着，钱都是百元面值的，1万元1沓，10沓1捆，一共10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将这些钱放到辉南德通秀苑住处北卧室的桑拿箱里了。黄雄杰送给我100万元，是为了感谢我在辉南县农村信用社培训中心建设项目承揽上提供的帮助。我和我的家人与黄雄杰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也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这100万元也没有退还给黄雄杰。 ⒊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至2016年11月，我任辉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2015年下半年，当时的辉南县长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领导跟他说了，想让长春的一家建筑公司干辉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培训中心工程，问我能不能帮沟通一下。我跟张某2说好的，我给你个电话，你让他直接打电话吧，我和招标公司交代好。然后我把瑞成公司负责人纪海波的电话给了张某2。我给纪海波打电话，跟他说这个项目有领导交代了，要让一个公司干这个活，我把你电话给他了，他会联系你，你给关照一下。纪海波当时跟我说行，让他过来找我就行，我一定安排好。张某2跟我提的公司最后中标了，开始我一直以为是跟我签合同的长春建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后来在施工过程中，我发现实际干活的是张某1的公司。这时候我明白了张某2实际上是给张某1要的活。 ⒋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我一直在鸿坤公司工作，任公司出纳。我负责公司的财务，我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卡，还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鸿坤公司所有财务往来业务都通过我这两张卡办理。公司法人是李东，实际控制人是张某1。公司所有财务上的事我都听张某1的安排。这两张银行卡在我手里保管，但是这两张卡实际上都是用来办理鸿坤公司财务工作的。所有通过这两张卡的存取款业务我都是听张某1安排去做的。没有他的交待，我自己从来没有用这两卡办理过任何其他业务。2016年6月至9月期间，我曾经从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卡里支取了300.4万元，当时都是张某1安排我取的。他没有告诉我取款用途是什么。我每次取完钱把钱交给张某1就算完成工作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黄雄杰的供述证实：2011年我调任辉南县政协副主席，当时辉南县成立了路网管网建设推进组，我任组长。张某1也在这个小组工作，我们是在一起共事时候认识的。之后我俩因为加班经常一起吃饭，处的非常好，慢慢就成为朋友了。我知道他有一家实际控制的公司叫鸿坤公司，公司规模不大，承揽的都是一些辉南县的小工程。2015年4月份，张某1找到我，说知道辉南县农村信用联社要建培训中心。他挺想把这个工程承揽下来，因为鸿坤公司的资质不够，他为了拿到这个工程，还在长春找了一家有资质的建筑公司，并且跟他们谈好了可以以挂靠的方式进行投标。他知道我跟时任辉南县县长张某2关系比较好，就想让我跟张某2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过我和张某2的关系把这个工程交给他做，我答应他沟通一下试试看，不一定能成功。我和张某2早在1996年就认识了，那时候我在柳河县党校当老师，当时张某2在柳河县委组织部任职。之后我和他都到柳河县的乡镇工作了，通过工作我们就熟悉了。再后来我们一起到辉南县工作了，他当县长，我做副县长，工作联系就更密切了。还有我和他都是柳河县人，两家离得非常近，我们个人的感情也一直不错。张某1找完我之后过了几天，我去张某2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借此机会我跟张某2提了这件事。我跟他说张某1想承揽辉南县农村信用联社培训中心建设项目，我把张某1跟我说的挂靠公司告诉张某2了。张某2当时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说他帮我沟通一下，让我等信。2015年8月份的一天，张某2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让我记一个号码，并且交代我把电话号码告诉张某1，让他直接跟这个电话联系就行。我跟张某2通完电话后，我心里想，这个事应该是成了。随后我马上给张某1打了电话，电话里告诉张某1，张某2县长跟我联系过了，给我一个电话号，我现在把号码转给你，你就直接联系这个号码的人联系就可以了。2015年年底的时候，有一次我跟张某1吃饭，张某1告诉我他中标了，张某2县长给帮忙了。2016年端午节前后的一天晚上，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到柳河了，还给张某2带了一些礼品，想过节去他家看看领导，但是张某2电话里说不让他去。他问我能不能帮他把东西给张某2送过去。我说可以。当时我正在外面吃饭，就让他在我家旁边的马路上等我，然后我就开着朋友的车去约定地点了。到了之后看见张某1开了一辆商务车在路边等我。见面之后，张某1又把电话里跟我说的情况讲了一遍，最后说想让我把东西转交给张某2。当时我就答应他了。张某1就从他汽车后座给我拿了两个类似于整理箱的半透明塑料箱。我看见塑料箱里面装的是黑色塑料袋，但是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什么东西我看不见，我也没多问。我俩就一起把两个塑料箱子搬到我的车上了，然后张某1就开车走了。我给张某2打电话，问张某2在哪，张某2告诉我他在家，我就带着这两个塑料箱子去张某2家里了。我到张某2家楼下后，给张某2打电话，说张某1给你拿点东西，我给你送来了，现在在你家楼下。张某2说你就把东西放我车库里吧，然后张某2在楼上用遥控钥匙打开车库门，我把两个塑料箱放在张某2家的车库里了，然后我就离开了。之后我给张某1回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东西送到了。我当时不知道箱子装的是什么，因为我就是帮张某1转交东西，就没多问。2016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张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家，他到柳河县了，想到我家看看我。我当时没在家，就让他在上次见面的地方等我。我开着朋友的车到约定地点之后，看到他开着上次那辆商务车在等我。见面之后，他说来看看我，给我带了点东西，说完张某1从他汽车后座拿下来两个和上次一样的透明塑料箱，我就问箱子里是什么东西，他当时没明说，就说让我拿回去看。我跟他客气了一下就同意收下了，我俩就一起把箱子搬到我开的车上了，然后他就走了。我开车到我车库门口，打开车库门把两个箱子放到我的车库里。之后我把这两个箱子打开查看，发现里面是钱。我数了一下，看到两个箱子里面一共是100万，然后我就把箱子盖好放到我车库里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晚上，离上次他给我送钱间隔不长时间。张某1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在柳河县，我说在。这次他说他来看看我，我就跟他说还在之前两次见面的地方等我。然后我开着朋友的车去，看到他还是开的同一辆商务车来的。见到我之后，他对我说工程结束了，为了感谢你，我给你准备一点东西。说着张某1从他车的后坐给我拿了上次一样的塑料箱子，我就知道了里面装的应该还是100万，这次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把箱子放到了我车里后就我就开车到我的车库，到了之后我把箱子放到我的车库里了，之后我打开箱子看了一下，里面都是现金，我数了一下，确实是100万。这200万我都存在我名下银行卡里了，我日常花销了一些。因为张某1的鸿坤公司在辉南县没干过什么大工程，这次能能承揽到辉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这个工程，我认为我向张某2的推荐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张某1送给我钱一是为了感谢我在这件事上给他的帮助，二也是想让我以后能继续帮他在张某2那推荐鸿坤公司，能帮他多拿些工程。这之后我确实跟张某2推荐过几次，但是都没有推荐成功。我和我的家人都没有把这200万还给张某1。我和张某1以及他的亲属没有其他的债务债权关系。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黄雄杰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雄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黄雄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雄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3年5月4日止。） 二、被告人黄雄杰已上缴的违法所得2,000,000.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曲 栋 审判员 李 鹏 审判员 赵若愚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李 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