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4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柱华，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萝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X。委托代理人：任海峰，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吉祥路**。法定代表人：彭高峰，局长。委托代理人：张颖，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候丽鹏，北京观韬中茂（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卢柱磐，广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上诉人曾柱华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下称市规资局）、广州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27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日，原告曾柱华就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政府批文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资料信息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同日，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受理了该申请。2019年9月9日，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穗埔规划资源公开〔2019〕93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将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政府批文提供给原告，并告知原告“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补偿标准文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资料信息”不是其制作或保存，建议原告向中新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该告知书于2019年9月11日电子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19年11月4日向被告广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2月30日，被告广州市政府作出穗府行复〔2019〕17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所作答复，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五）项规定：“……（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三十七规定：“申请公开的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或者不属于政府信息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并对不予公开的内容说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是否为“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补偿标准文件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资料信息”的制作或保存主体。根据《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事务办公室（中新广州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事务办公室的内设机构国土规划处（挂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中新广州知识城分局牌子）“受理集体土地农转用或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的报批和审核上报工作，负责征收集体土地的批后实施；”“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中新广州知识城分局……由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事务办公室管理，业务上分别接受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的指导”由此可见，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事务办公室的内设机构国土规划处具有负责征收集体土地的批后实施的职责，其与被告之间无从属关系，由其制作保存的相应文件并不属于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负责公开的范围。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告知原告相关信息不是其制作或保存，并建议原告向中新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事务办公室）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的行为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广州市政府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对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上述规定。综上所述，原告曾柱华提出撤销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的穗埔规划资源公开〔2019〕93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和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穗府行复〔2019〕17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曾柱华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曾柱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不具有涉案政府信息的制作或保存主体明显错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以及《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市县征地信息公开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厅发〔2014〕29号规定，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作为广州市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即便不是制作的主体，但也应当作为保存的主体，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向上诉人公开涉案的信息。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不具有涉案政府信息的制作或保存主体明显错误，市政府在履行复议工作的过程中，未尽到审慎的义务，复议决定也应撤销。综上所述，上诉人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20)粤7101行初1276号《行政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市规资局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所在的长庚村位于广河高速以北，属于知识城范围内，该地块的征收补偿工作由中新广州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负责开展实施。我局派出机构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黄埔区分局仅为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中新广州知识城分局（该牌子加挂在中新广州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内设机构国土规划处）的业务指导部门，不具体经办知识城业务，也不制作或保存知识城范围内征地拆迁信息。故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房屋拆迁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材料”依法不属于我局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我局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所以，我局依法指引上诉人向中新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符合上述规定。原审法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没有遗漏当事人，没有缺席审判等严重违反诉讼程序的事情，审理过程和法律文书送达均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程序正当合法。三、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足，应依法驳回其上诉。首先，涉案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征收补偿工作事宜并非由我局负责，我局与负有征收集体土地的批后实施职责的中新广州知识城合作事务办公室的内设机构国土规划处之间亦无从属关系。因此，我局并非“房屋拆迁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材料”的制作和保存主体，上诉人推定我局应当为上述信息的保存主体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上诉人推定我局为“房屋拆迁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材料”的保存主体，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我局实际保存了上述信息而拒绝向其公开，我局未制作或保存的相应文件依法不属于我局负责公开的范围。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市政府二审答辩称：一、我府作出穗府行复〔2019〕17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下称涉案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2019年9月2日，上诉人向市规资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需政府信息描述为“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政府批文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资料信息”。2019年9月9日，市规资局作出93号告知书，2019年9月11日，市规资局将93号告知书发送到上诉人指定电子邮箱。另查明，根据市规资局黄埔分局与中新广州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行使规划和自然资源审批权之间的职权分工，中新广州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具体办理知识城范围内部分规划和自然资源业务工作。因此，涉案的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征地补偿工作具体事宜由中新广州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负责办理。经审查，我府认为市规自局作出的93号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作出维持93号告知书的涉案复议决定书。二、我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上诉人于2019年11月4日向我府申请行政复议，我府经审查后予以受理。我府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穗府行复〔2019〕17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具体行政行为，并将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我府的行政复议审查程序符合前述规定要求。综上所述，我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书以及原审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遵循“谁制作谁公开、谁保存谁公开”的原则，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亦规定了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方式，明确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本案中，上诉人向市规资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花都至东莞高速公路项目的政府批文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相关资料信息”，市规资局对该政府信息进行公开的前提为其系该项政府信息制作或者保存的主体，或者其为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公开的行政机关，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市规资局制作或保存以及最初获取了该项政府信息，上诉人请求市规资局公开该项信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市规资局亦指引上诉人向中新知识城开发建设办公室咨询了解或提出申请，市规资局作出涉案告知书并无不当，市政府经复议维持市规资局作出的涉案告知书亦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曾柱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金 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邵 艳书 记 员 林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