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3349号原告：李滨弟，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北京晨鼎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十三陵镇涧头村。法定代表人：于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山，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李滨弟与被告北京晨鼎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鼎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滨弟、被告晨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大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滨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侵害；2.判令被告赔偿侵占原告房屋土地干扰正常营业造成的损失；3.被告承担所有与诉讼有关的一切费用。庭审中，李滨弟将第1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被告返还侵占的位于昌平区某院落内第一排东数第二间和第三间房屋，被告不得阻止原告收取该院落内房屋租金；将第2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被告赔偿房屋占用期间的损失5400元、电费损失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10月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被告将昌平区某院落和房屋、设备设施租赁给原告经营使用。合同履行期间内，2016年底原告收到宋广亮的通知书，附带着关于这个院子的权属证明文件，称昌平区某院落和房屋的合法使用权归宋广亮所有，被告没有出租管理权，需要租用者需与宋广亮签订租用协议，否则限2017年12月31日搬离。收到通知后，原告积极与被告和宋广亮沟通联络，后来我了解到昌平区十三陵镇涧头村委会与宋广亮签订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将该院落租赁给宋广亮使用，租期40年，自1997年1月2日起生效。后昌平区十三陵镇涧头村委会与宋广亮及北京奥立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合同协议书，约定原合同于2003年12月31日终止，该院落由北京奥立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承租使用，使用期限自2004年1月1日至2037年12月31日。后2014年5月31日，北京美斯特文仪家具有限公司（原名北京奥立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将该院落的出租权委托给宋广亮，期限15年。另了解，宋广亮于1997年12月30日将该院落租赁给北京昌宋煤炭交易中心使用，期限自1997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0日，后北京昌宋煤炭交易中心将该院落租赁给北京市三龙洋娱乐有限公司使用，期限自1997年12月1日至2009年5月30日。北京市三龙洋娱乐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北京山水城大酒楼有限公司和晨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慧。现北京昌宋煤炭交易中心和北京市三龙洋娱乐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已经于2009年5月30日终止了，北京市三龙洋娱乐有限公司即现在的被告晨鼎公司不再享有该院落的任何权利。接到通知后，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权利证明，被告一直没有提供，原告经多方查证，才了解被告不享有该院落的出租权，无权出租该院落和房屋。故此，原告与美斯特文仪家具有限公司的委托人宋广亮签署了房屋租赁协议，并通知了被告。之后，被告于2018年11月派人强行撬开原告合法租用的房屋，关掉电源，造成原告无法正常经营，报警后，警方出了现场，被告向警方出具了一份（2011）昌民初字第06126号民事判决书，称是法院把这个院子判给被告的。警方以无法判明事实为由建议双方走诉讼程序解决，2019年3月7日被告又纠集了多名外地人，自称被告员工，撬锁后强行进占房屋，给院内几个租户以晨鼎公司的名义发了房屋改造通知，并安排人员恐吓骚扰租户，阻拦租户的客户进入大院，以上事实均有书面证据和警方出警记录以及租户证言。原告认为，房屋租赁合同是保护双方利益的法律文件，其中条款双方都应遵守，租赁期满后没有延续也没有继续缴纳租金，租用方自然就丧失了合法的使用权和管理权，原告与此院的合法管理者签订租赁协议得到此院合法使用权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权益和财产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面对被告对原告的各种侵害，特此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晨鼎公司辩称，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明确，没有具体诉讼请求，无法答辩。第二项请求要看证据，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说的合法取得租赁物的事实不存在，宋广亮不是合法的使用权人，涉案的两间房屋也是由我公司自己建造的，宋广亮没有权利将这两间房屋出租给原告。我们没有侵害原告行使租赁的权利，原告没有权利出租涉院的房屋，在院里使用的人不交给原告租金，不是我们强迫人家不交的，租户愿意把房租交给谁跟我们没有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有证据证明被告对涉案的土地房屋是有合法使用权的。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且原告与案外人宋广亮串通，恶意诉讼，浪费国家有限的司法资源，应当依法严惩。一、被告对诉争的房屋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合法有效，原告的起诉无事实依据。1、1998年12月，北京市三龙洋娱乐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被告现在的名称）与北京昌宋煤炭交易中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本案诉争的房屋场地，租赁期限自1998年12月1日至2009年5月30日，合同到期后，被告一直使用至今，故被告对诉争的房屋场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2、2007年案外人北京美斯特文仪家具有限公司起诉被告，主张被告腾退本案诉争的房屋场地，一审案号（2007）昌民初字第2860号，二审案号为（2007）一中民终字第10918号，经过二级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于1998年基于合同关系取得诉争房屋合法的承租权，并经营至今，案外人无权要求被告腾退，故判决驳回案外人的诉讼请求。3、2011年，案外人宋广亮起诉被告，主张被告腾退本案诉争的房屋场地，所用证据与北京美斯特文仪家具有限公司起诉的证据基本相同，一审案号（2011）昌民初字第6126号，二审案号为（2011）一中民终字第14073号，经过二级法院审理，认定宋广亮不能证明其对诉争房屋享有合法权利，故判决驳回案外人的诉讼请求。4、本案中原告使用的证据与之前案外人北京美斯特文仪家具有限公司、宋广亮使用的证据相同，上述证据已经经过法院多次认定，对被告无任何法律效力，亦不能证明本案原告要证明的事实。二、原告提交的其与宋广亮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原被告于2010年10月底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均按合同约定履行，大约在2015年以后，原告出现经营不善的情况，拖欠租金。但一直经营到2019年3月起诉前，原告一直都认可双方的租赁关系，并表示经营好转后支付租金。然而在诉讼中，原告向法院提交一份2017年8月25日与案外人宋广亮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按常理，在此时原告就已经知道本案诉争的房屋场地出现两个主人，原告就应当通知被告，并解决这个纠纷，但实际上原告没有通知被告，显然不符合常理。故被告有理由推定原告与案外人宋广亮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为了本案诉讼制作的证据，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合同，其目的是为了获取不当利益。故该合同符合合同法第52条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原告以无效合同为依据主张权利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三、原告与案外人恶意串通诉讼，法庭应依法给予处罚。本案中原告起诉所用的证据，与2007年北京美斯特文仪家具有限公司起诉被告、与2011年宋广亮起诉被告所用的证据基本相同，能够认定原告与上述案外人恶意串通，为获取不当利益，虚假诉讼、恶意诉讼、重复诉讼，非法占用国家有限的司法资源，情节非常恶劣，人民法院对此不应无视，应当给予警告并处罚。四、原告并非诉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且本案诉讼的基础已经灭失，应依法驳回起诉。经审理查明，本案诉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不是原告，且本案诉争的房屋已经于2020年4月25日拆除，场地已经腾退交还给涧头村委会。故本案中诉讼停止侵害的基础已经灭失，应依法驳回起诉。五、原告占有使用被告享有合法使用权的房屋应依法支付使用费，对于拖欠的使用费被告另行主张。依据原告陈述的事实理由，诉争的场地房屋一直由原告占有使用，其应当支付房屋场地占有使用费。对于原告拖欠的使用费，被告另案主张，保留继续追索的权利。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底，李滨弟从于慧处承租了位于昌平区某院落及房屋、设备、设施。合同到期后，于慧作为甲方、李滨弟作为乙方，于2013年7月10日又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位于昌平区某院落及房屋、设备、设施租赁给乙方经营使用，为确保双方利益，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租赁的有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租金：第一年拾万元整，第二年起每年递增壹万元整。二、租期：自2011年10月30日至2013年10月30日止，租期两年整。租赁期满后，乙方有优先承租权，乙方每年租金按协议第一条执行。”租赁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经本院询问，晨鼎公司称于慧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认可其签订租赁协议系职务行为。李滨弟称双方2013年的租赁协议到期后还签订过一份书面的租赁协议，除租期到2015年10月底之外内容与2013年的租赁协议基本一致，但已找不到该书面的租赁协议；晨鼎公司称双方2013年的租赁协议到期后未再签订书面的租赁协议。租赁协议到期后双方未办理涉案院落及房屋、设备、设施的交接手续，仍然由李滨弟使用上述院落及房屋、设备、设施。李滨弟称因晨鼎公司就上述院落及房屋与案外人宋广亮之间存在纠纷，故未再续签协议，租金也未再正常交纳。2017年1月26日，李滨弟出具欠条一张，载明：“欠于慧租某院2015-2016年度租金拾万元整。经营好转后，分期支付。”李滨弟称，案外人宋广亮于2016年底通知其应与宋广亮签订租赁合同，否则无法再使用上述的院落及房屋，李滨弟将该情况反馈给晨鼎公司后，晨鼎公司未解决与案外人宋广亮之间的纠纷。2017年8月25日，李滨弟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案外人宋广亮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一、双方确认事宜。甲乙双方确认，根据甲方与涧头村委会的协议，甲方对其在北京市昌平区某处土地上所建的房屋享有使用权（注：使用面积按乙方的实际使用面积为准）。（附平面图）二、租赁物。1、本合同的租赁物，系甲方在北京市昌平区某处土地上所建房屋，房屋面积大约为1634.46平米，详细地界为北至东西马路南面，南至南一号车间北外墙，西至吸塑厂车间东外墙，东至本院东外墙，详细位置至平面图。包括院和院内的设施等。三、租赁期间。租赁起始日期为办理手续签字之日为准，交接手续在2017年9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收回，租期为捌年。”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经本院询问，李滨弟称因宋广亮向其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复印件、土地使用权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名称变更通知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等文件，其认为宋广亮为涉案院落和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人，因此与宋广亮签订了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晨鼎公司称，其与案外人宋广亮之间关于上述院落及房屋的纠纷已经解决，并向本院提交了（2011）昌民初字第06126号民事判决书。根据上述判决书，宋广亮曾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将晨鼎公司诉至本院，主张晨鼎公司腾退其无权占有的房屋和院落并支付房屋占用费；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宋广亮所主张的房屋无任何房屋产权证明，不能直接认定为合法财产，北京燃旺煤炭销售中心将租赁合同权利与义务转移给宋广亮没有通知晨鼎公司，该转移协议对晨鼎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晨鼎公司系依据租赁合同占有租赁物，并非直接侵权人，宋广亮与晨鼎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宋广亮依据物权保护案由起诉晨鼎公司明显不妥，故判决驳回了宋广亮的诉讼请求。经本院询问，关于2013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范围是否包含李滨弟主张晨鼎公司返还的上述院落内第一排东数第二间和第三间房屋，双方存在争议。李滨弟称，2010年租赁时租赁标的物不包括该两间房屋，2013年签订租赁协议时租赁标的物包括该两间房屋，晨鼎公司将第一排东数第三间房屋交付给其使用，第一排东数第二间房屋作为于慧储存货物使用，一直没有交付给其使用。晨鼎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上述院落内第一排房屋均由其建造，第一排房屋并未出租给李滨弟，2010年租赁时和2013年签订租赁协议时，上述两间房屋均不在租赁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范围内。庭审中，李滨弟陈述称上述院落内第一排东数第二间房屋于慧储存货物使用，一直就没有给其使用，第一排东数第三间房屋其自2012年开始使用；晨鼎公司称第一排东数第三间房屋没有明确说给李滨弟使用，其收回该间房屋前是由李滨弟在使用，李滨弟具体什么时间开始使用该间房屋不清楚。经双方确认，2019年3月7日晨鼎公司将该两间房屋收回。李滨弟称其已将所租赁的上述院落内的房屋分租给了其他租户，晨鼎公司收回上述两间房屋后，妨害其向分租的租户收取房屋租金，为证明该事实，其向本院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承包经营协议、租房协议、益品康展厅房租说明复印件、保证金收据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两份、紧急通知照片打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另查，上述院落内所有房屋均已于2020年4月25日被拆除。李滨弟认为，其与宋广亮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有权使用上述院落内的房屋，故以晨鼎公司侵权为由诉至本院，主张晨鼎公司返还上述两间房屋、不得阻止其收取上述院落内房屋租金并赔偿相关损失。关于李滨弟主张的损失，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以上事实有租赁协议、欠条、《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复印件、土地使用权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名称变更通知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2011）昌民初字第06126号民事判决书、房屋租赁合同、承包经营协议、租房协议、益品康展厅房租说明复印件、保证金收据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两份、紧急通知照片打印件、照片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滨弟是否为涉案院落内房屋的占有人，晨鼎公司是否对李滨弟占有的房屋实施了侵占行为并因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首先，关于李滨弟是否为涉案院落内房屋的占有人，应当区分不同的情况具体分析。第一，涉案院落内第一排东数第二间房屋，李滨弟自认并未实际占有、使用过该房屋，因此其并非该房屋的占有人，其以占有人身份要求晨鼎公司返还该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李滨弟为涉案院落内除第一排东数第二间房屋外其他房屋的实际占有人。李滨弟与晨鼎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就涉案院落及房屋、设备、设施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协议，亦未办理涉案院落及房屋、设备、设施的交接手续，仍然由李滨弟使用涉案院落及房屋、设备、设施。虽然双方关于租赁协议所涉及的标的物范围存有争议，但是自2012年起李滨弟开始占有使用上述院落内第一排东数第三间房屋，自2013年11月起李滨弟对上述院落内除第一排东数第二间、第三间房屋外的其他房屋亦形成了长期、稳定的占有，应当认定李滨弟为实际占有人。李滨弟虽主张其依据与宋广亮之间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而占有涉案院落内的房屋，但是需要指出的是，占有保护制度旨在维持或者恢复占有的事实状态，而不论占有人是否存在本权或者基于何种本权形成占有，占有本身也并不一定反映产权关系，占有制度所保护的也仅仅是占有的事实状态，而非通过确认、保护占有而对占有物进行权属判断。无论是李滨弟占有涉案院落内房屋的基础，还是宋广亮是否享有出租权，均不是本案应当审查的内容，晨鼎公司关于宋广亮没有出租权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晨鼎公司将上述院落内东数第三间房屋收回的行为，导致原占有人李滨弟丧失对该间房屋的占有，应当认定晨鼎公司构成侵占，李滨弟作为原占有人有权要求晨鼎公司返还原物；晨鼎公司妨害李滨弟收取涉案院落内其他房屋租户租金的行为，妨害了占有人李滨弟管理占有物并获得相应的占有利益，使得李滨弟对占有物事实上的控制与支配不能完全实现，构成对李滨弟实施占有的妨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李滨弟作为占有人有权要求晨鼎公司排除妨害。再次，返还原物的前提是占有物仍然客观存在，具备返还占有物的现实基础，排除妨害的前提是妨害行为仍然持续存在且之后仍有实施的现实可能性，妨害行为可对占有人管理占有物及获得占有利益造成持续性影响。本案中，涉案院落内的全部房屋现已被拆除，李滨弟主张返还的院落内东数第三间房屋已不存在，涉案院落内其他房屋被拆除后，李滨弟继续收取涉案院落内其他房屋租户租金的基础也已丧失，妨害行为已无存在的基础和继续实施的现实可能性，故对李滨弟主张返还原物及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最后，晨鼎公司的侵占行为给李滨弟造成了损害，李滨弟有权请求晨鼎公司予以赔偿。关于李滨弟主张的房屋占用期间的各项损失，具体的损失金额李滨弟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在其与晨鼎公司之间关于租赁协议的纠纷仍未解决的前提下，本院亦不宜判决支持该部分损失。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滨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晨鼎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传京人民陪审员  李启忠人民陪审员  李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闫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