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02民初7682号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岳阳大道东市生态环境局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喻伟民，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曹景毅、高婷，湖南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建兵，男，汉族，1967年9月3日出生，住岳阳市。委托代理人胡红梅，湖南金州（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与被告夏建兵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岳阳市环境保护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环保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以及《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已终止。2、被告立即返还位于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西侧的机关食堂3-5层场地。3、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屋租金600000元（自2015年5月计算至2018年5月，机关食堂大楼1-4层按照15万元／年的标准计算房屋租金共计450000元，3-4层房屋按照75000元／年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5月至2020年5月租金为15万元）并按照75000元／年的标准支付3-4层房屋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租金。4、支付房屋水费53238.6元（按照水费5.4元／吨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5月其至2019年4月止）并按照水费5.4元／吨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4月起至实际归还房屋至的水费、支付电费550158元（按照电费1元／度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5月其至2019年4月止）并按照电费1元／度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4月起至实际归还房屋至的电费。5、返还员工食堂卡结余333931元。6、以上述应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应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岳阳市环境保护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和《环保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补充协议》，并于2016年4月29日签订《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承包经营原告单位机关食堂。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交付机关食堂1-4层，同时，被告还向原告借用了同栋楼第5层，并作出了一旦原告有需要被告无条件归还5楼场地的承诺。《承包经营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有效期限为2013年10月28日至2018年10月27日，合同期限届满后，原告于2019年3月向被告发出《终止合同通知书》与《收回5楼场地通知书》，通知被告依约终止合同并要求其移交3-5层场地，办理结算手续，然而时至今日，被告仍占据机关食堂3-5层不归还，且拖欠房屋租金、房屋水电费、员工食堂卡结余等款项尚未支付。被告夏建兵辩称，本案《承包经营合同》仍然在有效期内，现原告单方解除《承包经营合同》，被告也同意，但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办理，对被告所投入的装饰装修进行评估并办理结算、移交手续。原告未按合同履行已经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导致被告无法根据双方订立合同时的本意来抵扣房租、水电费，其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5月左右，被告夏建兵开始接手承包经营岳阳市环境保护局食堂。2015年7月21日，岳阳市环境保护局（甲方）与被告夏建兵（乙方）签订《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其单位机关食堂的1-4层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第二条食堂基本情况：甲方发包的食堂位于市环保局办公楼西侧，主体为砖混结构，1、2层甲方已经装修可直接使用，3、4层为“毛坯房”。另外说明：甲方在食堂改造时向原承包人田光荣、李仕勇二人借了200万元支付了建设款，现乙方已为甲方垫付还给了田光荣、李仕勇。甲方以1分的月息向乙方还本付息，（款项使用期限为一年半，自2013年10月12日至2015年4月11日止）。第三条承包期限：承包合同每5年签订一次，乙方在诚实守信、服务优良的情况下可连续签订3期，但承包期限最长不超过15年，本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10月28日至2018年10月27日。第四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对乙方服务质量有监督管理权，是监督管理的情况可对乙方提出建议、批评或警告。甲方的义务：提供机关食堂的1-4楼给乙方经营使用，甲方机关的所有工作人员（包括局机关、监察支队、市监测中心、洞庭湖监测中心）均在食堂就用工作餐，就餐标准双方另行商议确定。乙方的权利：5年期满乙方优先享有在本合同基本条件不变的前提下续签承包合同的权利。承包期内，1-4楼乙方在不改变主体结构和安全状况的前提下实施翻修或内装修，全部费用乙方自身负责。在不影响甲方工作人员正常就餐和接待的前提下可对外经营。乙方义务：必须服从甲方对口机关的行政管理，做到诚实守信、热情周到，把服务机关放在首位，以解决干部就餐、内部培训、公务接待用餐为经营主业。承包期内乙方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结构，且承担承包范围内房屋内装机设备设施的维护维修，费用自理。承包期内乙方经营状况与甲方无关，自负盈亏。水电费由甲方先行代缴，之后由甲方在往来费用中定期扣回。第五条相关事项的约定：承包期内，乙方自主实施的装修和设备添置其费用乙方自身负责，装修和较大设备安装其方案必须经书面向甲方报告，得到甲方书面批复后实施。按消防要求，甲方1-4楼消防报建以乙方名义报批和验收。3楼和4楼若做接待客房用，需实施自动消防改造时，由乙方提出改造意见，征得甲方同意后组织实施，费用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承包期内，如果甲方因政策变化需要终止合同，甲方须提前一个月书面告知乙方，并由甲方按双方选定的评估机构对乙方投入的装修、设施进行评估的价格给乙方予以补偿收购。合同期内，乙方确实因亏损无法继续经营，可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解除合同的申请，得到甲方书面同意后解除合同，解除合同后按15年合同期满的同等条件交接。第六条合同期满的交接。5年合同期满，乙方可在本合同基本条件不变的前提下续签承包合同。如甲方提出“竞包”或有意转包给他方，则按甲方单方终止合同处理，由甲方按双方选定的评估机构对乙方投入的装修、设施进行评估的价格给乙方予以补偿收购，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3个5年期满不受本条约束。5年合同期满，在甲方没有提出“竞包”或转包给他方的前提下，乙方须续签承包合同，按5年一次直至15年期满。否则亦视为乙方单方终止合同，按15年合同期满的同等条件实施交接。在没有变更双方权利义务的前提下，乙方连续承包3期，即15年期满，所实施的一切固定装修设施全部交归甲方，甲方不承担任何补偿。乙方自行添置的可移动设备和相关可动产乙方可自行处置，也可经双方协商后折价处理给甲方。第七条若甲方在乙方没有违反本合同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合同或租给他人，视为甲方违约，负责赔偿违约金15万元以及乙方的全部损失。政策变更或不可抗拒因素除外。若乙方在甲方没有违反本合同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合同，视为乙方违约，乙方负责赔偿违约金15万元。同日，双方签订《承包经营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食堂改造时向原承包人田光荣、李仕勇二人借了200万元支付了建设款，现乙方已为甲方垫付还给了田光荣、李仕勇。从此田光荣、李仕勇与岳阳市环境保护局的借款关系终止，甲方只与乙方存在借款关系。甲方以1分的月息向乙方还本付息，款项使用期限为一年半，即自2013年10月12日至2015年4月11日止。因甲方原因，借款已逾期，双方商定以到2015年4月12日起仍然以200万元为本金，甲方继续以1分的月息向乙方还本付息，直至本息还清为止。甲方同意乙方每年以15万元作为甲方在乙方的消费补贴，补贴款必须于每年年底之前抵扣完毕，此补贴事项从2015年1月1日起执行。田光荣、李仕勇为甲方垫付给原食堂承包人许志平在环保局食堂投入补偿款75000元已转移给乙方，乙方可在2015年对甲方的补贴款项中优先抵扣。合同签订后，被告设立了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亿海大酒店进行经营，其中1、2楼作食堂使用，3、4楼作酒店经营。2016年4月29日，双方再次签订《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约定：一、关于员工工作餐费结算。员工工作餐费结算，根据甲方各单位提出的要求，以实际充值人数结算。结算方式为每月一结，每月十五号前结算上月员工已充值餐费。甲方各财务部门不得以个别未充值或故意未充值人员作为附加条件而拒收乙方应交的财务报表及相关资料。甲方如有干部职工需要补充餐卡，应由各单位办公室核准并提供相应证明，乙方方予办理补充手续，并在第二个月结清补充餐费。根据主合同，甲方各单位员工工作餐无特殊理由原则上应在食堂就餐，甲方如遇特殊情况大多数人不在食堂就餐，应于当日十点前通知乙方，避免浪费。二、关于签单的结算。乙方以三十天为一消费周期与甲方进行结算，或者以消费金额达2万元以上作为消费单元进行结算。结算时乙方应一并提供相应有效凭证及发票。甲方各单位不得无故或借故拖延付款时间，否则应赔偿乙方相应损失。三、关于水电费的结算。甲方考虑到乙方存在一定垫资，乙方消耗水电费每半年结算一次，按财政规定乙方须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分别在7月和12月底前结清，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其他费用从每年第二季度开始从甲方在乙方的消费中逐月抵扣，直至年底结清。2018年3月19日，岳阳市环境保护局与被告夏建兵共同委托岳阳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岳阳市的装饰、设备、物品进行价格评估。岳阳三权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9日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市场价值为782457.7元。但该次评估范围未包含房前地坪改造，一层大厅吧台、201室、二楼茶室装修和设施等未估价。2018年5月24日，被告将本案机关食堂（一、二楼）交回原告，双方办理了实物移交手续。2019年3月27日，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向被告夏建兵送达《终止合同通知书》，以被告在合同期限届满后未提出续签承包合同为由，告知合同现已自然终止，并要求被告移交3-4楼场地，协商办理移交手续，结算相关款项等工作。2019年4月8日，原告再次向被告送达《收回食堂5楼场地通知书》，要求被告在收到通知后六个月内将场地腾空，办理交付手续。双方对下列事实存在争议：1、对本案水电费的争议。原告在诉讼中主张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截止2019年4月的房屋水费53238.6元、电费550158元以及支付至实际返还房屋之日止的水电费，并向法庭提交了《岳阳市环境保护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岳阳市环境保护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补充协议》、《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食堂附属楼水电费计算明细表》、水表电表读数抄录表（抄录表内容显示：2015年5月4日电表初始登记显示电表读数6502度水表读数2230吨，2015年6月28日装电表读数为零，截止2016年5月3日电表读数1251.6水表读数5573、截止2017年4月19日电表读数3886.4水表读数9792、截止2018年8月21日总电表读数7280.1度，一楼抄数56049，二楼抄数12601，总水表读数11825吨，3-5楼水表读数216、截止2019年4月30日总电表读数10012.3度一××××19347、总水表读数13652吨3-5楼480）并申请经办人员彭某、刘某出庭作证（该两位证人证明上述水电表读数抄录表系其经手制作，其中2016年5月3日的抄录表有被告方代表郑某的签字确认，在2015年6月28日因电表出现故障，重新安装电表读数为零，2018年8月21日起开始抄录一二楼电表分表和3-5楼水表分表，因涉案电表负荷小，用电量大，因此安装了互感器，总表的比值是300：5，电费是在抄表读数的基础上按照60倍计算），水电费支出明细账、财政支付凭证、发票、支付审批单、付款明细表。被告则认为原告提供的水电费数据都是原告单方记录，未经被告确认，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人系原告工作人员，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水电费抄录表虽系其工作人员自行制作，但该制作人员均出庭证明上述费用的存在，对该水电抄录表中的内容进行了解释说明并接受双方的质询，并作出其曾找过被告要求进行对账确认，被告以双方之间存在其他账目未结算为由拒不核对的陈述，被告并未否认上述情况的存在，仅主张原告要求对账是在产生纠纷之后，证人刘某在出庭作证中陈述其抄表时还需被告的工作人员给其开门，门钥匙由被告持有，每次抄表时被告都派有一位女同志到场并且对水电表读数进行拍照，被告虽对此不认可，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水电费先由原告垫付，最终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自身也应有核对和记录水电费数据的义务，且被告作为本案食堂的实际管理方，其也有记录水电表读数的便利，被告也并未提供证据反驳原告记录的水电费读数存在差错，且原告提供的水电费支出明细账、财政支付凭证、发票、支付审批单、付款明细表也证明其确实存在水电费的支付。综上，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人的陈述符合常理，原告存在实际支付的行为，被告经营食堂必然存在水电费开支并无证据推翻原告水电费抄录数据，故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作为认定其垫付水电费数额的参考依据。但由于双方在2018年5月24日办理完一、二楼的移交手续，故一二楼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4月的水电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由于原告提供的电表读数抄录表显示其是从2018年8月21日才开始对一二楼分电表读数进行记载并在计算总电费中予以扣除，但2018年5月24日之后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一二楼的电费读数并不明确，根据原告提供一二楼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7月28日的电表读数显示一二楼用电量总计为64357度，一二楼平均每月用电量约为5850.64度，电费为5850.64元。据此，本院酌情认定涉案食堂一二楼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一二楼的电费约为17551.92元（5850.64元×3月），应当在原告主张的电费总数中予以扣减。同理，根据原告提交的水表读数抄录表显示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用水总量为1827吨，3-5楼用水总量为264吨，故一二楼该期间的平均月用水量约为195.4吨，水费为1055.16元。据此，本院酌情认定涉案食堂一二楼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的水费约为3165.48元，应当在原告主张的水费总数中予以扣减。综上，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所产生的电费应当计算为532606.08元（550158元-17551.92元），水费应当计算为50073.12元（53238.6元-3165.48元）。由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在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水电费数额，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房屋至的水电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对员工食堂卡结余333931元的争议。原告主张员工食堂餐卡上剩余有333931元的餐费未消费，被告应当返还该部分费用，并向法庭提交了《关于原市环保局系统干部、职工餐卡余额明细情况的说明》、《市环保局职工餐卡汇总表》、餐费支付票据并申请证人彭某、刘某出庭作证。被告则主张该餐卡是前任承包人遗留下来的，在被告接手经营前，该餐卡上本身就存在金额，原告未经被告同意将部分餐费打到了李华的个人账户上，具体金额也未经被告确认，被告并未授权李华收取餐费。针对李华收取餐费的问题，法庭询问被告是否向原告提出过餐费给付不当的问题，被告认为向原告提出过该问题，但被告并无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在庭审中申请出庭的证人彭某证明被告在接受时餐卡确实存有余额，但是被告与前任承包人协商认可的，且该餐卡上的金额在被告承包经营期间都是可以使用的。被告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原告在诉讼中将全部餐卡、刷卡机和支付凭证带到法庭，申请当庭核对餐卡金额，被告认为该证据都是原告单方证据没有核对之必要。本院认为，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彭某证明涉案餐费卡在被告接手时就存在金额，但该餐卡中的金额可以在被告承包经营期间使用，被告对此未作否认性辩解，且涉案餐卡在被告承包期间被使用系客观事实，结合该证人证明被告与前任承包人就餐卡移交事项已经协商认可的内容，可以认定涉案餐卡中的金额系原告职工在被告处的消费金额。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全部餐卡、刷卡机和支付凭证带到法庭，申请当庭核对，被告认为没有核对的必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被告虽主张原告未经其同意将部分餐费支付给了李华，原告存在支付不当的情况，但被告认可李华系其工作人员，并无证据显示其向原告提出过该支付不当的问题，且被告就本案纠纷另行起诉原告的案件中，被告也并未将该餐费支付不当的部分列入其诉讼请求。综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在被告经营期间，原告员工食堂卡结余333931元。3、对双方在《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原告每年享有15万元消费补贴性质和具体数额认定的争议。原告主张该笔15万元的消费补贴实质为租金，被告应当予以支付，并提交了2015年至2017年岳阳市环境保护局费用报销审批单若干、发票若干、账单若干、付款明细表等，拟证明生态环境局在2015年-2017年在夏建兵处因食堂消费共计735915元（其中2015年239430元、2016年291500元、2017年204985元），接待、培训等产生消费共计388642元（其中2015年为181966元、2016年为167310元、2017年为39366元），被告并未按照约定抵扣。被告则主张只有原告存在消费的情况下，才存在抵扣，对原告提供的消费证据系其自己制作，没有表明在哪消费，也没有明确日期，存在时间金额不相符和重复计算的情况，应以发票为准，还需证明在被告处消费，对原告主张的每年的消费数额不认可。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在《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中明确了该15万元为消费补贴，且必须在每年年底前抵扣完毕，该条款的约定应是双方对于本案食堂经营模式和运营成本综合考量后所达成的共识，符合双方的预期利益，故该消费补贴应以原告存在相应消费为条件，原告提交的2015年至2017年岳阳市环境保护局费用报销审批单若干、发票若干、账单若干、付款明细表等能否证明其实际消费金额，故被告应当在原告每年的消费金额的范围内予以抵扣，即2015年应当抵扣15万元，2016年应当抵扣15万元，2017年应当抵扣15万元。由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在此之后也存在消费或存在其他应当进行消费抵扣的情形，故被告无需承担相应的抵扣义务。综上，夏建兵应当支付生态环境局消费抵扣合计45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与被告夏建兵签订《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以及相关补充协议，将其机关食堂的承包经营权给予被告经营，双方之间形成了食堂承包合同关系。原告主张本案《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补充协议》、《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已经终止，被告亦主张同意解除并返还场地，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承包经营补充协议》、《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已终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终止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承包经营的场地，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返还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办公楼西侧的机关食堂3-5层场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虽主张为房屋租金，但该项主张的实质应当为消费抵扣，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消费抵扣45万元，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消费抵扣款45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承包经营期间所产生的电费为532606.08元，水费为50073.12元。被告虽主张水电费应当在消费中抵扣，但根据《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中关于水电费结算的约定，双方并未明确水电费在消费中抵扣，而是约定“乙方消耗水电费每半年结算一次，按财政规定乙方须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分别在7月和12月底前结清”，根据双方签订的《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水电费由甲方先行代缴，之后由甲方在往来费用中定期扣回”，也未明确在消费中抵扣，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电费532606.08元、水费50073.1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合同解除后，原告员工餐卡结余应当由被告予以返还，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返还员工食堂卡结余33393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虽主张要求以被告欠付的租金、水电费、食堂卡结余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相应付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主张，但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主张的租金即消费抵扣款、水电费均系由原告定期扣回的事项，也无证据表明原告起诉之前向被告催讨了员工食堂餐卡结余款，由于原告怠于行使该扣回的权利，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款项在起诉之前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在应诉后（2019年7月31日应诉）则应当承担上述的款项的支付责任，逾期支付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并无不当，故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被告以1366610.12元（房租即消费抵扣款450000元、电费532606.08元、水费50073.12元、食堂卡结余33393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与被告夏建兵签订的《岳阳市环境保护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环保局机关食堂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以及《关于局机关食堂结账方式的补充协议》已终止；二、被告夏建兵返还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办公楼西侧的机关食堂3-5层场地；三、被告夏建兵支付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租金（消费补贴款）45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被告夏建兵支付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截止2019年4月30日的电费532606.08元，水费50073.12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该两笔款项自2019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五、被告夏建兵支付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电费食堂卡结余333931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上第（二）项，限被告夏建兵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第（三）、（四）、（五）项，限被告夏建兵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逾期履行，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82元，由原告岳阳市生态环境局承担2087元，被告夏建兵承担166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军人民陪审员 王 玲人民陪审员 王 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