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5665号原告卢焕邦，男，197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代理人宁兵兵，广东嘉贤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雷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洪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台州市引力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洪家街道洪西路**星星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陈冬生，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韩富强，北京中原华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卢焕邦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第3895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台州市引力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引力在线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卢焕邦的委托代理人宁兵兵，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雷婧、刘洪尊，第三人引力在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富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引力在线公司针对卢焕邦所有的专利号为201530075388．7、名称为“垃圾桶（H5）”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一、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二、证据的认定证据1、证据3、证据4和证据5均是中国专利文献，卢焕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的授权公告日均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因此，上述证据所示外观设计均可作为现有设计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3、证据4和证据5均为垃圾桶，均具有相同的用途，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涉案专利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涉案专利的产品由圆柱形桶身、圆形桶盖及桶底、圆环形脚踏件及“[”形提手组成。产品顶面的桶盖外周有一圈圆环，脚踏件的纵向截面近似方形，位于产品底端一侧，在其所在位置的桶身上设有一纵向长方形开口，提手设于与脚踏件相对方向的桶身上部，在桶身的相应位置设有一横向长方形区域。证据1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1的产品由圆柱形桶身、近似圆形的桶盖、圆形桶底、近似梯形的脚踏件及“[”形提手组成。产品顶面的桶盖一侧呈水平状与桶顶的固定部件构成圆形，提手设于该固定部件上、位于顶部一侧，脚踏件位于与提手相对方向的产品底端一侧，在脚踏件的下方桶底处延伸出一与脚踏件外轮廓相近的支脚。证据3由图1至图3表示。如图所示，证据3公开的脚踏件呈具有一定厚度的圆环状。详见证据3附图。证据4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4公开的桶底呈圆形，在与脚踏件相对的方向的桶身上部设有一提手。证据5由六面正投影视图、立体图及使用状态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5公开的桶盖呈圆形，其外周有一圈圆环固定于桶身顶端。将涉案专利与证据1相比较，二者主体均呈圆柱体形、提手形状均为“[”形，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1）桶盖设计的不同。涉案专利的桶盖呈完整圆形，桶盖外周有一圈圆环与桶盖配合设置于顶面，而证据1的桶盖一侧呈水平状与桶顶的固定部件构成圆形。（2）提手设置的不同。涉案专利的提手设置于桶身一侧上部，且在桶身相应位置有一横向长方形区域，而证据1的提手设置于桶顶一侧的固定部件上。（3）脚踏件的设计不同。涉案专利的脚踏件呈圆环形，环状的横截面为方形，脚踏件所在桶身处有一纵向长方形开口，而证据1的脚踏件近似梯形，与其相对位置的桶底处延伸出一与脚踏件外轮廓相近的支脚。对于区别点(1)，引力在线公司主张将证据5的桶盖（包括外边固定环）替换证据1的桶盖；对于区别点（2），主张将证据1的提手按照证据4的提手位置设置；对于区别点（3），引力在线公司主张将证据3的脚踏件的环（标号31）替换证据1的脚踏部分，将证据4的桶底替换证据1的桶底（包括支脚）。卢焕邦认为，证据3的踏板、证据4的桶底和证据5的桶盖结构与证据1的结构不同，不能直接与证据1的桶身组合，引力在线公司的上述主张不具有组合启示。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1、证据3、证据4和证据5均为相同种类的产品，且上述替换的设计特征所属的组成部件相同。具体而言，关于桶盖，证据5的桶盖开合结构与证据1的桶盖结构虽有差异，引力在线公司主张用于替换的设计特征为包括外边固定环的桶盖，也即包括整个桶盖结构的顶面设计予以替换，而垃圾桶整个顶面的设计相对于桶身而言，是从视觉上可分离的设计特征，一般消费者很容易想到将其整个顶面进行调整及替换，因此，证据5与证据1的组合具有组合启示。关于桶底，基于与前述桶盖组合相同的理由，将证据4的桶底替换证据1中带有支脚的桶底也具有组合启示。关于脚踏件，卢焕邦强调，连接证据1脚踏件的垃圾桶内部的开合结构与证据3的不同，因而二者不能组合。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从证据1公开的图片来看，其并未公开垃圾桶内部的开合结构，即使卢焕邦提供了一些专利文献予以说明，但专利复审委员会并不能依此直接确认证据1所示的产品外观设计的脚踏件不能替换为其他形状的设计；其次，本案涉及的是产品的外观设计，根据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将产品外观设计的设计特征用另一项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设计特征原样或者做细微变化后进行的替换，属于明显存在组合手法的启示的情形。就产品的外观设计而言，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主要考虑的是产品的视觉效果。从本案所涉垃圾桶的外观设计来看，脚踏件的设计是一项视觉上与其他组件分离的设计特征，可以作为独立设计特征进行组合替换。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卢焕邦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将证据1、证据3、证据4和证据5的上述设计特征组合之后，与涉案专利进行相比，二者的整体形状、结构相同，局部组件如提手、脚踏件的设计也相近，二者的主要区别点如下：①关于垃圾桶顶面。根据证据4提手的设置位置，一般消费者看到提手的位置很容易想到将证据1顶面的提手设置到证据4的位置，改变提手位置之后与涉案专利相比，组合后的垃圾桶顶面（即证据5的顶面）桶盖与外周的固定环之间的间隙稍大；②关于脚踏件。涉案专利的环形脚踏件的纵向横截面近似方形，组合后的环形脚踏件（即证据3的脚踏件）不能确认是方形；③关于桶底。涉案专利的桶底有两个相对的半圆形设计，而组合后的桶底（即证据4的桶底）为近似“＊”形的设计。④其他细节差异，如桶身提手位置是否有长方形区域、脚踏件位置是否有长方形开口。针对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3、证据4和证据5设计特征组合的上述对比，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区别点①②④，所述区别均是在产品的局部组件上作出的细微设计变化，相对于产品整体来说属于局部细微的设计区别，不足以对产品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对于区别点③，其位于产品的底部，而垃圾桶的底部通常不是一般消费者关注的设计内容，在使用时也不会注意该部分的设计情况，因此，也不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3、证据4和证据5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涉案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卢焕邦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对于圆柱形垃圾桶产品，桶体、桶盖、踏板、提手等设计细节的相互呼应营造出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容易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二、证据3、4、5与证据1没有结合的启示。三、即使证据3、4、5与证据1各部分拼凑组合得到新设计，其整体形状与涉案专利外观设计存在明显区别。四、第3611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第36112号决定）中，引力在线公司提供证据涵盖本案证据1、4，涉案专利权维持有效，在先决定已经生效。该在先决定已经认定涉案专利的圆环形扁平踏板、桶身、桶盖等前后呼应，具有较为简约、时尚的整体设计风格和视觉效果，即涉案专利的设计风格已经由在先生效决定认可。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同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引力在线公司述称：同意被诉决定的认定，原告在行政诉讼过程中提交的证据1-9不能证明垃圾桶产品设计空间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9月9日授权公告的201530075388．7号外观设计专利，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垃圾桶（H5）”，申请日为2015年3月26日，专利权人为卢焕邦。涉案专利授权文本包括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及立体图。详见涉案专利附图。简要说明载有以下内容：本外观设计产品的名称：垃圾桶（H5）；本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是：收集垃圾的容器；本外观设计产品的设计要点在于：整体造型；最能表明设计要点的图片是：立体图。针对涉案专利，引力在线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230453984．0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2月27日。证据1系名称为“垃圾桶（简易形方形脚踏）”的外观设计专利，其公开了7幅视图，包括：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立体图。详见证据1附图。证据2：USD711612S号美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公告日为2014年8月19日。证据3：200820103383．5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7月15日。证据3系名称为“脚踏式翻盖垃圾桶”的外观设计专利，其公开了3幅视图。详见证据3附图。证据4：201430099824．X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9月3日。证据4系名称为“垃圾桶”的外观设计专利，其公开了7幅视图，包括：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立体图。详见证据4附图。引力在线公司认为，证据1公开了与涉案专利相同或高度相似的桶身和提手，证据2公开了相似的桶盖，证据3公开了相似的脚踏件，证据4公开了相同或高度相似的桶底，证据1至证据3均为脚踏式垃圾桶，其公开的桶身、提手、桶盖、脚踏件和证据4公开的桶底，均属于可拆装的组件，且证据4给出了将提手设置在桶身背面上部的启示，将证据1至证据4的上述组件组装成的垃圾桶，与涉案专利相比仅在垃圾桶顶部桶壁与桶盖的分界圆形线直径大小上略有区别，该区别是桶壁的厚度差异造成的，且上述分界圆形线均与其桶盖齐平，不突出，不构成明显区别。因此，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2018年8月8日，引力在线公司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如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5：201330489991．0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5月21日。证据5系名称为“垃圾桶”的外观设计专利，其公开了8幅视图。包括：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仰视图、立体图、使用状态图。详见证据5附图。引力在线公司认为，证据5公开了与涉案专利相似的桶盖，证据1、证据3、证据5均为脚踏式垃圾桶，其公开的桶身、提手、桶盖、脚踏件和证据4公开的桶底，均属于可拆装的组件，且证据4给出了将提手设置在桶身背面上部的启示，而且垃圾桶背面为不常见部位，将证据1、证据3至证据5的上述组件组装成的垃圾桶与涉案专利相比，二者不具有明显区别。因此，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3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补充意见陈述书及相关文件的副本转送卢焕邦，通知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于2018年9月25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11月22日进行口头审理。卢焕邦于2018年10月17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如下附件：附件1：201130189855．0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2：201130484333．3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3：201230394828．1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4：201430272259．2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5：201430241619．2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6：201330256723．4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7：200730048544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8：201130099641．4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9：200620058055．9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10：201320443754．5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附件11：200820095790．6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卢焕邦认为，经比较，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5、证据3和证据4的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具体理由如下：（1）证据1、证据5的桶体结构不同，与桶盖的连接方式和安装位置不同，不属于明显存在组合启示的情形，引力在线公司也未提交相应证据，因此二者不能组合。同时，证据5的桶体上部的装饰圈是桶体不可分离的一部分，不能仅将证据5的桶体上部的装饰圈和桶盖直接替换证据1的桶体上部和桶盖。（2）证据1、证据3的踏板结构不同，与桶体/桶底的连接方式不同（证据1的连接方式参考附件9），不能将证据1中的踏板直接替换成证据3中的踏板，二者不能组合。此外，证据3的踏板纵向截面近似圆形，而涉案专利的踏板纵向截面近似方形，二者设计风格也明显不同。（3）证据1、证据4的桶底结构不同，与踏板的连接方式和安装位置不同（证据4的连接方式参考附件10），二者不能组合。（4）涉案专利的提手呈“[”形，桶体上对应提手位置有长方形装配区域，而证据4的提手呈“U”形且向下伸出，该区别属于使用时明显容易看到的部位，且在整体产品中所占的空间比例大。因此，证据5的桶盖与涉案专利并不相同，证据3的踏板、证据4的桶底和证据5的桶盖不能直接与证据1的桶身组合，即使组合后，踏板截面形状和设计风格等与涉案专利也明显不同，因此，涉案专利与上述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同理，涉案专利与证据1至证据4的组合相比也具有明显区别。综上，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2018年10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卢焕邦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书及附件副本转送引力在线公司，通知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口头审理如期进行，双方当事人均委托代理人参加审理。口头审理中，引力在线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证据3、证据4和证据5的组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明确放弃证据2以及与证据2相关的证据组合方式。卢焕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引力在线公司对卢焕邦提交的附件的真实性也均无异议。关于外观设计对比，引力在线公司明确其具体组合方式为：以证据1为基础设计，将证据3的脚踏件的环（标号31）替换证据1的脚踏部分，将证据4的桶底替换证据1的桶底（包括支脚），将证据1的提手按照证据4的提手位置设置，将证据5的桶盖（包括外边固定环）替换证据1的桶盖。卢焕邦认为，引力在线公司的主张没有组合启示，并在原书面意见的基础上补充认为，涉案专利的踏板是跷跷板形式，有支点，而证据1是有轴的结构，会偏转，附件2、附件4至附件8的踏板都是狭长的，方便轴旋转，该领域惯用狭长的，证据3的圆形踏板不利于踩踏；内部结构与外部连接是相关联的，替换后能使用才有启示。在上述审理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可以依法作出审查决定。2019年1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卢焕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17份证据：1、授权公告号CN301784431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1）。2、授权公告号CN301993764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2）。3、授权公告号CN302307245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3）。4、授权公告号CN302980700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5）。5、授权公告号CN302332225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6、授权公告号CN303067804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4）。7、授权公告号CN302686616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6）。8、授权公告号CN300787394D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7）。9、授权公告号CN301708508S中国外观设计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即被诉决定中的附件8）。10、第36112号决定。11、涉案专利产品设计风格照片。12、被诉决定。13、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14、被诉决定中的证据2。15、被诉决定中的证据3。16、被诉决定中的证据4。17、被诉决定中的证据5。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5份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2、被诉决定中的证据3。3、被诉决定中的证据4。4、被诉决定中的证据5。5、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陈述以下意见：卢焕邦认可被诉决定已认定的涉案专利与证据1的区别，但认为证据1是完整的设计，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结合其他设计的启示。证据1中不具有纵向长方形开口的桶体与证据3中的踏板并不匹配，不能将证据1的踏板直接替换成证据3的踏板，不能将证据1的桶底直接替换成证据4的桶底，不能将证据1的桶盖直接替换成证据5的桶盖。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对垃圾桶来说，其桶身设计是主体设计，其附属件是辅助的功能。辅助件替换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想到的。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被告的诉辩主张及第三人的意见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均为垃圾桶，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鉴于原告认可被诉决定已认定的涉案专利与证据1的区别，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关于区别（1）桶盖，垃圾桶桶盖设计相对于桶身而言，从视觉上可以进行分离，一般消费者很容易想到将垃圾桶顶面进行调整、替换。因此，证据5和证据1的组合具有结合启示。同理，一般消费者容易想到将证据4的桶底替换证据1中带有支脚的桶底，证据4和证据1具有结合启示。关于区别（2）提手设置，根据证据4提手的设置位置，一般消费者容易想到将证据4设置提手的位置替换证据1提手的设置位置。关于区别（3）脚踏件，证据1并未公开垃圾桶内部的开合结构，脚踏件相对于桶身而言，从视觉上可以进行分离，一般消费者很容易想到将证据3的脚踏件替换证据1的脚踏件。将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的上述设计特征组合之后，与涉案专利相比，仅在垃圾桶顶面提手的位置、脚踏件的纵向横截面形状、桶底的形状、脚踏件是否存在方形开口等方面存在差异。这些差异相对于垃圾桶整体外观设计来说属于局部细微的差异，不足以对产品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涉案专利在先决定证据与本案证据并不相同，在先决定结论并不影响被诉决定的结论，原告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焕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卢焕邦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李晓宁人民陪审员  王立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春锦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