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7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志飞，女，1977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医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西检刑诉〔2019〕1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志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志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胡某、胡某、樊某、范某、郭某、范某、黄某、蒋某、颜某、曹某（均已判刑）参与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活动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人民币，下同），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还必须有3名直接线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该传销组织内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的伞下人员累计申购份额和领取老总工资达到一定的标准后，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独立管理伞下人员和独立发放工资的条件。此类老总还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指定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大经理、控制收取申购款的银行账户、计算和发放体系内各层级人员的提成（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外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上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经理室开销后剩余的申购款）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 被告人范志飞2015年5月由胡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胡某的直接下线人员，加入后范志飞发展了宋某、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8月范志飞晋升为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下线学习、纪律、申购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范志飞参与组织、领导以“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范志飞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志飞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在2015年来南宁考察，2016年才购买份额加入，发展的两个下线宋某、唐某没有再发展下线，并且其已经将钱退给宋某。 经审理查明：胡某、范志飞等人参与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参加者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传销活动的入门费，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人民币，下同），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按照固定的标准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进行瓜分。其次，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网络层级结构。第三，在人员管理上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还必须有3名直接线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该传销组织内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的伞下人员累计申购份额和领取老总工资达到一定的标准后，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独立管理伞下人员和独立发放工资的条件。此类老总还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指定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大经理、控制收取申购款的银行账户、计算和发放体系内各层级人员的提成。根据该传销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 被告人范志飞2015年5月由胡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胡某的直接下线人员，加入后范志飞发展了宋某、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8月范志飞晋升为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下线学习、纪律、申购等工作，其伞下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公安机关接到匿名群众的举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范志飞的身份情况，其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范志飞抓获时间及过程。 4、银行开服信息和流水明细，证实范志飞的银行卡开户信息、账户余额的情况以及范志飞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范志飞名下银行卡与胡某，廖某，郑某等人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在收到胡某，郑某，廖某的大额转账后当日或次日向其他不同的账号转账。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经廖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廖某的直接下线人员，后其陆续发展胡某、樊某和范志飞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3年上半年其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范志飞是其线下老总级别人员。 6、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7月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胡某、廖某等人加入，其于2012年10月升为老总级别人员，2017年3月因为其和胡某的私人事情被踢出行业，其伞下人员有100多个人，其下线人员胡某、廖某、胡某、范志飞、范某等人是老总级别。 7、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其由廖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直接下线是谢某、谢某和李某，其自身和伞下人员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份额，且伞下有三个直接下线人员是经理级别。2014年4月其晋升老总，其下线老总约4人，其认识的体系内的老总还有黄某、范某、“蒋总”、范志飞和“范姐”。 8、被告人范志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5月由胡某发展到南宁从事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活动，加入时交了69800元申购21份份额成为主任级别人员，之后发展了宋某，唐某等人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增加，2016年8月晋升为传销组织中老总级别人员，主要工作是管理下线人员，督促下线人员遵守行业纪律，好好学习行业知识，努力发展人员加入连锁业。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志飞参加以“连锁销售”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范志飞提出其是在2016年才参加传销组织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范志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相应的银行流水反映范志飞在早于2016年已经参加传销组织活动，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范志飞已经属于老总级别人员，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其提出下线人员宋某、唐某没有再发展下线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范志飞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志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范志飞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密 人民陪审员  何曼玲 人民陪审员  黄 润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韦红英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