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刑初1618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女，汉族，1964年8月1日出生，农村居民，住福建省福清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女，汉族，1936年4月12日出生，农村居民，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述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纹、林航，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松，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故意伤害，经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并由被害人申请撤案后，于2006年12月31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撤销案件；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8月6日经治安调解结案；因侮辱他人于2011年2月28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8月1日经治安调解结案；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9月20日经治安调解结案；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2年10月15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8月8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2017年3月30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非法持有毒品于2017年6月13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因无证驾驶、故意毁坏财物、殴打他人于2017年9月5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于2018年1月6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赌博于2018年12月2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福清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一部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翁某、施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翁某、施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航，被告人黄松及其辩护人曾宪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2020年1月25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4月7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黄松醉酒后步行回家，途经福清市新厝镇东楼村后山尾24号被害人翁某家门口附近时，因认为被害人翁某平日说其闲话，遂脚踢被害人翁某家中大门，后遇到外出回来的被害人翁某，黄松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翁某胸部、腰部、头部等部位致其倒地，并继续脚踢被害人翁某身体。被害人施某见上述情况遂上前责骂黄松，黄松抓住被害人施某的手拉了一下后，致其倒地，造成被害人施某右手腕背侧皮肤损伤。期间被害人黄某1上前劝架，黄松与被害人黄某1拉扯期间造成黄某1左前臂、左右背部擦伤。随后，被害人黄某2骑自行车经过上述路段时，黄松无故上前用手掐住被害人黄某2脖子，并用拳头打其头部一下。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外伤致被害人翁某左胸部、左臂部、左肘部、左手背、左某腿软组织挫伤并左侧第3、4肋及右侧第7肋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外伤致被害人施某右手腕背侧皮肤撕脱伤1×0.5ｃｍ，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外伤致被害人黄某1左前臂、左右背部局部皮肤擦伤，擦伤面积累计1.61ｃｍ²，其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2019年9月6日，民警在福清市××街道××村附近路段抓获黄松。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某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松醉酒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黄松判处一年八个月以上一年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诉称：因被告人黄松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在经济上遭受损害，请求判令被告人黄松赔偿原告人翁某的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其中医疗费11985.38元、误工费8788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9776.62元，门锁维修费95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诉称：因被告人黄松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在经济上遭受损害，请求判令被告人黄松赔偿原告人施某的医疗费1265元。 被告人黄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喝醉酒，打人的过程其不记得了，而且翁某在案发前一个月出过车祸。对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损失，表示其不是故意殴打原告人，不愿意赔偿原告人损失。 辩护人曾宪扬辩护称，对被告人黄松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根据翁某的自述，其于2019年6月12日与杨某1骑电动车相撞受伤。翁某于2019年8月11日，在莆田平民医院的诊疗记录单和伤病证明书均无肋骨骨折的记录，至8月12日的入院记录才显示医生对肋骨是否骨折存疑，因此翁某的轻伤是否由黄松造成存疑。黄松虽有前科，但其有坦白情节，涉案情节较轻，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8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黄松醉酒后步行回家，途经福清市新厝镇东楼村后山尾24号被害人翁某家门口附近时，遇到外出回来的翁某。因认为翁某平日说其闲话，黄松用拳头殴打翁某胸部、腰部、头部等部位致其倒地，并继续脚踢被害人翁某身体。翁某的婆婆被害人施某见状遂上前责骂黄松，黄松拉扯施某的手致其摔倒地并造成右手腕背侧皮肤损伤。见到黄松殴打翁某等人，翁某的小舅子被害人黄某1遂上前劝架，黄松遂与被害人黄某1拉扯在一起，造成黄某1左前臂、左右背部擦伤。此时，被害人黄某2骑自行车经过上述路段，黄松又无故上前用手掐住被害人黄某2脖子并用拳头打其头部一下。期间，翁某为躲避黄松，跑回其家中。黄松见翁某躲在家中，遂用脚踢翁某家大门泄愤。经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外伤致被害人翁某左胸部、左臂部、左肘部、左手背、左某腿软组织挫伤并左侧第3、4肋骨及右侧第7肋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外伤致被害人施某右手腕背侧皮肤撕脱伤1×0.5ｃｍ，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外伤致被害人黄某1左前臂、左右背部局部皮肤擦伤，擦伤面积累计1.61ｃｍ²，其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2019年9月6日，民警在福清市××街道××村附近路段抓获黄松。 又查，被害人翁某出生于1964年8月1日，被害人施某出生于1936年4月12日，二人均系福建省福清市新厝镇**村人。翁某受伤后当日到莆田平民医院就诊并住院治疗，2019年8月30日出院。翁某受伤后还多次前往福清市医院就诊。施某受伤后当日到福清市渔溪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4日出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翁某、黄某1、黄某2、施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3、杨某2、郭某、黄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病历材料、伤病证明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指认照片，福清市向阳骨科医院Ｘ线检查报告单、证明书，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黄松的供述，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原告人身份证，医疗收费发票、门诊收费清单、病历、住院费用清单、伤病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黄松提出的“其不知道自己有殴打被害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黄松和辩护人曾宪扬提出的“被害人翁某的肋骨损伤是否为被告人黄松殴打造成的存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松酒后寻衅滋事，打伤被害人翁某、施某、黄某1等人，并造成被害人翁某肋骨骨折及多处软组织挫伤的事实，有被害人翁某、黄某1、黄某2、施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病历材料、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福清市向阳骨科医院Ｘ线检查报告单、证明书，福清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被告人黄松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害人翁某的陈述、福清市向阳骨科医院Ｘ线检查报告单（2019年6月12日出具）、福清市向阳骨科医院的证明书，可以证实被害人翁某在2019年6月12日驾驶电动车与杨某1驾驶的电动车相撞后，未造成肋骨骨折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松醉酒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多人，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有多次前科，其滋事劣迹斑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松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松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松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予以折抵刑期。 被害人翁某因被告人黄松的寻衅滋事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黄松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所确认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并结合在案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提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之项目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可待发生后另行起诉；门锁维修费仅提供收据，无发票或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可获得赔偿的项目及数额可确定如下：医疗费根据其提供的票据，共计11985.38元；原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误工期为90天，其收入状况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职工日平均工资定为169.27元／天，误工费计15234.3元，原告人仅主张8788元，予以照准；护理费亦参照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农林渔牧业职工日平均工资169.27元／天的标准，结合原告人的伤情酌定20天计算，计3385.4元，原告人仅主张3000元，予以照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治疗天数20天，以每天50元计算，计1000元；交通费依原告人就医地点等实际情况酌定为1000元；营养费可根据原告人的伤情等实际情况酌定为1500元；上述各项共计27273.38元。 被害人施某因被告人黄松的寻衅滋事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黄松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所确认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并结合在案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提出赔偿其医疗费之项目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可获得的医疗费根据其提供的票据可确定为1265元。 综上，刑事部分，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附带民事部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黄松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人民币27273.38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告人黄松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的医疗费损失计人民币1265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敏 人民陪审员 周 旭 人民陪审员 林孟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梦丹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 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