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2刑初3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锦平。被告人李四珍。辩护人卢孙野，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新甫。辩护人胡怀珠，湖北德馨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隽检刑诉[2019]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俊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锦平，被告人李四珍及辩护人卢孙野，被告人汤新甫及辩护人胡怀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因不满2010年被国网通城县供电公司内退的政策，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向通城县人民法院、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享有劳动权利上岗工作，并要求通城供电公司全额发给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内退期间应得的工资差额及有关福利待遇。县、市两级法院均驳回了三人的诉讼请求。2013年10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三人的再审申请。2015年1月，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向三人作出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所反映的诉求已通过县、市、省三级法院判决、裁定，省检察院也作出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通城供电公司及通城县政府各级部门也多次向三人进行了解释说明。但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拒不接受,于2015年至今三人纠集到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通城县政府等地重复缠访达十余次。其中通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5日对三人进行训诫。赵锦平、李四珍因2018年9月6日在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同月7日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8月13日三人再次前往北京上访。同年8月17日、18日，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再次到北京上访，仍因诉讼终结的同一事项重复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对诉讼终结的同一事项重复上访，屡教不改，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锦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四珍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汤新甫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赵锦平辩护称，我的信访理由是合理合法的，我上访的理由有三件事，1是赵某烈士为什么没有葬在烈士公墓。2是通城县公安局暴力执法致我父亲死亡至今没有回复。3是法院对我判处的案件存在违法，应当启动再审。我们在天安门没有做违法犯罪的事，上访与重复上访不能认定为犯罪。被告人李四珍辩护称，我是正当申诉，不是上访，我没有寻衅滋事。辩护人卢孙野辩护称，对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并无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其上访均是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表达诉求，目的是为了解决应当享受的政策待遇问题。最后一次信访被告人是在按照接访人员的要求指定在酒店房间内被公安机关带走的，属于自首，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新甫辩护称，不是因为政策待遇的事我也不会上访，我认罪认罚。辩护人胡怀珠辩护称，在侦查、起诉、审理阶段被告人都认罪认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请求对被告人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因不满被国网通城县供电公司内退的政策，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向通城县人民法院、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享有劳动权利上岗工作，并要求通城供电公司全额发给三人内退期间应得的工资差额及有关福利待遇。县、市两级法院均驳回了三人的诉讼请求。2013年10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三人的再审申请。2015年1月，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向三人作出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因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所反映的诉求已通过县、市、省三级法院判决、裁定，省检察院也作出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通城供电公司及通城县政府各级部门也多次向三人进行了解释说明。但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拒不接受,仍于2015年至案发前纠集到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通城县政府等地重复缠访达十余次。其中通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5日对三人进行训诫。赵锦平、李四珍因2018年9月6日在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同月7日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8月13日三人再次前往北京上访。同年8月17日、18日，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再次到北京上访，仍因诉讼终结的同一事项重复上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3份；证实：2019年8月18日16时57分许，被告人汤新甫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通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在武汉火车站西进站口被武汉铁路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8月19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李四珍、赵锦平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通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在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岳各庄新村一期8号格林豪泰酒店（岳各庄商务酒店）附近被北京西站派出所抓获到案。（2）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训诫书3份：证实：1、2018年9月6日上午，赵锦平、李四珍两人携带上访材料到天安门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训诫书予以训诫，2018年9月7日，通城县公安局对赵锦平、李四珍两人宣告并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2、2019年8月13日，汤新甫、李四珍、赵锦平三人因反映劳动纠纷问题一事进京越级上访，在武汉被通城县公安局及时发现，对三人进行了训诫。（3）电力公司关于2017年10月10日赶赴郑州西站接回赵锦平、李四珍的事实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0日，赵锦平、李四珍赴京上访，通城县公安局民警许文和胡某、县供电公司纪委书记柳某、人资科主任熊某得到消息后迅速赶至郑州西站对他们耐心劝导，于次日上午8时许到达通城。（4）抓获经过1份、劝返经过证明2份：证实:2019年6月30日，赵锦平、李四珍赴京上访，因非法上访被北京天安门派出所抓获，送至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由通城县公安局到达后将他们接返回通城；2019年6月30日，宋某、张定二与王某在2019年7月1日到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将赵锦平、李四珍和汤新甫三人于2019年7月2日带回通城。（5）京访记录：证实:2019年4月25日、6月26日，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因反映待遇问题而进京上访已登记；三人7月1日在北京劝返，8月13日在武汉劝返。（6）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证实:通城县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赵锦平的诉讼请求。（7）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证实: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赵锦平上诉,维持原判。（8）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湖北省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赵锦平的再次申请、湖北省检察院不支持其监督申请决定。（9）湖北省阳光信访工作平台记录资料一份：证实：赵锦平先后于2016年4月12日；2017年7月24日；7月31日；8月16日；2018年4月18日；4月24日；5月14日；6月1日；9月3日；2019年4月25日；6月26日都有来访记录。（10）中共武汉市委党史研究室关于赵锦平信访《请求恢复赵某烈士墓碑的报告》问题的回复一份：证实：鉴于赵某、陈某烈士并没有安葬在红色战士公墓中，所以没有在新碑文中列入他们的名字。碑文中没有列入的烈士，仅仅是因为他们不是在那个特定的时间段被陈春和收殓安葬在红色战士公墓中，并非否认他们的烈士身份和革命事迹。2、证人证言（1）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接到公司领导电话我乘2019年5月15日8时的高铁前往北京，于当日14时许到达北京。我到后做汤新甫、赵锦平与李四珍的工作，劝他们返回通城。2019年5月16日上午，赵锦平等三人还是不听我们的劝阻，到国家信访局递交一份上访材料。2019年5月17日，他们三人先到最高人民法院递交了一份上访材料，然后又送了一份上访材料到最高人民检察院。5月18日我、彭某、胡某三人与他们三人回到通城。我们到达北京和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见面之后，基本上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们公司出的，目前还没有统计出来，据我初步估计应该花了2万多元钱。据我所知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这次去上访没有收到有关部门的训诫书。（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4日，公司当日就派我和阮某乘坐高铁到北京做赵锦平等3人维稳工作。根据省公司人员反馈的信息，赵锦平等3人到国家电网公司、最高人民法院等相关单位上访。2015年4月28日，赵锦平等人在省电力公司工作人员的劝说下，乘高铁返回通城。我们工作人员去北京产生了一些费用。（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公司的纪检组书记柳某通知我和他去郑州接去北京上访的赵锦平、李四珍二人，于2017年10月11日我们四人返回通城。（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4日15时许，我接到我公司领导安排说，要我们赶紧去北京将赵锦平一行人劝返，我接到领导安排后，会同我公司领导柳某和公安民警胡某一行三人于2019年5月14日23时许，我们到达北京并顺利与汤新甫、赵锦平、李四珍在一家宾馆内见面。并极力劝赵锦平三人返回通城，但一直无效。到2019年5月15日下午，赵锦平等三人还是不听我们的劝阻，到国家信访局递交一份上访材料。2019年5月17日早上，他们三人先到最高人民法院递交了一份上访材料，然后又送了一份上访材料到最高人民检察院。2019年5月17日10点30分左右，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刚从最高人民检察院出来时，被北京八宝山的民警拦下盘查，发现赵锦平、李四珍两人是上访重点人员之后，将赵锦平、李四珍两人带到八宝山留置区，汤新甫没有被八宝山的民警带走，就被我们劝阻和我们在一起。2019年5月17日19时40分左右，我们一行人坐飞机从北京出发，到2019年5月18日凌晨1时许，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和我们才到达通城。我们到达北京和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三人见面之后，基本上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们公司出的，目前还没有统计出来，据我初步估计应该花了2万多元钱，其中回来的飞机票就花了9000多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锦平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月25日，2013年4月15日，2013年11月18日我先后被通城县人民法院、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我的诉讼请求。2015年1月26日，我收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的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后，我先后去过这些地方上访：2015年4月24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电网、最高人民法院上访，被工作人员接回；2016年6月12日与同年7月24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7年10月10日（十九大期间），我与李四珍二人准备赴京上访，在郑州西站被专班工作人员带回；2018年4月18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8年5月14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上访，被工作人员接回；2018年8月底，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上访，其中汤新甫于2018年9月5日被工作人员劝返，我与李四珍二人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区训诫，并分别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1月11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上访，未到相关上访部门就被工作专班劝返；2018年11月25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于28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19年4月25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2019年5月14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上访；2019年6月24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民政部、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2019年7月1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到北京还未上访就被工作人员劝返；2019年8月13日，我与汤新甫、李四珍准备赴京上访，在武汉被工作人员劝返，为此通城县公安局于8月15日对我下达了训诫书；2019年8月17日，我到北京准备上访，因被通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被北京当地警方抓获，未上访成功。我们三人去北京，自己回来，警方没有算进去。2017年到2018年间，我去郑州巡回法庭三次与去民政部上访几次反映赵某烈士墓的事，警方都没算进去。事情虽然经过了湖北省、咸宁市、通城县三级法院判决、裁定，湖北省检察院也出具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但我认为我的诉求是合法的，通城供电公司应该保障我的劳动权利，不能在未得到我同意的情况下将我内退，导致我经济蒙受损失，公司应该补偿我内退期间与正常上班职工的工资待遇差，所以我要不断上访向上级机关反映我的诉求。被告人李四珍的供述与辩解：在2013年1月25日，2013年4月15日，2013年11月18日我先后被通城县人民法院、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我的诉讼请求，2015年1月26日，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不支持我的监督申请。但是我还重复上访的想法就是将我提前内退造成的待遇差额补齐。在我收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的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后我先后去过这些地方上访：2015年4月24日，我与汤新甫、赵锦平三人到北京国家电网、最高人民法院上访；2016年6月12日，我们三人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7年7月24日，我们三人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7年10月10日（十九大期间），我与赵锦平二人准备赴京上访，被通城专班人员带回；2018年4月18日，我们三人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8年5月14日，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2018年8月底，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其中汤新甫于9月5日被工作人员劝返，我与赵锦平二人随后到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公安分局训诫，并被通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1月11日，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未到相关上访部门；2018年11月25日，我们三人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19年4月25日，我们三人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19年5月14日，我们三人到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上访；2019年6月24日，我们三人到国家信访局、民政部、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2019年7月1日，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被工作人员劝返，本次未到任何机构上访；2019年8月17日，我们准备再去北京上访，因为被通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在北京被警方抓获。被告人汤新甫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月25日，2013年4月15日，2013年11月18日我先后被通城县人民法院、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我的诉讼请求，2015年1月26日，我收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的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后，我先后去过这些地方上访：2015年4月24日，我、赵锦平、李四珍到达北京国家电网、最高人民法院上访；2016年6月12日，我们三人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7年7月24日，我们三人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8年4月18日，我们三人到武汉相关部门上访；2018年5月14日，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2018年底，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其中我于9月5日被工作人员劝返；2018年11月11日，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未到上访部门就被工作专班劝返；2018年11月28日，我们三人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2019年4月25日，我们到北京信访局上访；2019年5月14日，我们三人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上访；2019年6月24日，我们到国家信访局、民政部、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2019年7月1日，我们三人到北京上访，未到上访部门被工作人员劝返；2019年8月13日，我们三人准备去北京上访，在武汉被工作人员劝返；2019年8月18日，我准备到北京上访，在武汉高铁被铁路警方抓住。我认为通城县电力公司不该把我内退，把我内退是违法的。我希望能把我内退期间所影响的福利报酬及上访期间的费用补偿给我。所以我不断向上级机关反映我的诉求。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据法律，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赵锦平提出赵某烈士应当葬在烈士公墓的意见。经查明，中共武汉市委党史研究室关于赵锦平信访《请求恢复赵某烈士墓碑的报告》问题的回复中已经对该问题作出了回复。对其提出通城县公安局暴力执法致其父亲死亡至今没有回复的意见。经查明，被告人赵锦平在没有依程序提交证据举张权利的情况下，而采取信访、上访的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关于信访事项提出的规定，被告人可以在提交相关证据后向相关职能部门依程序行使权利。对被告人赵锦平提出法院对其判处的案件存在违法，应当启动再审的意见。经查明，被告人与通城县电力公司的劳动纠纷已经三级法院认定处理，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也作出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其信访事项的程序已经终结，其继续到北京上访属于无理访。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对辩护人卢孙野辩护提出最后一次信访被告人李四珍是在按照接访人员的要求指定在酒店房间内被公安机关带走的，属于自首，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因信访事项的程序已经终结后，仍然继续无理上访，被公安机关以涉嫌寻衅滋事网上追逃，被告人在追逃过程中继续上访并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情节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卢孙野辩护提出被告人李四珍并无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其上访均是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表达诉求，目的是为了解决应当享受的政策待遇问题。本院在量刑中予以酌情考虑。对辩护人胡怀珠提出被告人汤新甫在侦查、起诉、审理阶段被告人都认罪认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请求对被告人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汤新甫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信访是公民的权利，通过信访渠道保护自身合法权益，无可厚非，但前提是信访人的信访行为必须依法进行。被告人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的信访事项已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通城县人民法院三级法院作出了认定，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也向三人作出了《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其信访事项的程序已经终结，被告人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在行政机关多次处罚后拒不改正，仍长期无理上访和非正常访，对通城县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造成压力，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认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赵锦平、李四珍、汤新甫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四珍、汤新甫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锦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拆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二、被告人李四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汤新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游 巍人民陪审员  胡红卫人民陪审员  杜 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 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