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6民终2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龙珠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金筑街**。法定代表人：牟伟明，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守华，男，1974年2月25日生，××族，住如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昌华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如东县洋口化工聚集区/div>法定代表人：姚国良。上诉人苏州市龙珠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守华、南通昌华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华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2019）苏0623民初934号之二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珠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蔡守华及昌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我司作为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虽然非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但我司与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协议足以证明我司拥有使用案涉车辆进行营运的权利。现因蔡守华和昌华公司导致我司权益受损，我司向其主张权利，主体适格。2.牟伟明为我司总经理，其与蔡守华所签订协议系职务行为，案涉车辆的权利应由我司与蔡守华共同享有，现蔡守华违背协议约定，与昌华公司将案涉车辆藏匿，我司有权向蔡守华与昌华公司主张。3.一审法院对昌华公司身份的认定存在疏漏，希望二审法院重新审查。蔡守华及昌华公司未答辩。龙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守华及昌华公司返还苏Ｅ×××**沃尔沃车辆（车价约600000元）。2.蔡守华及昌华公司承担自2019年1月10日至车辆归还之日止所产生损失（暂定70000元）。3.蔡守华及昌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蔡守华及昌华公司承担自2019年1月10日至2019年12月3日所产生损失（暂定770000元）；2.蔡守华及昌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龙珠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牟伟明，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承办海上、陆路、航空进出口货物的国际运输代理业务，包括揽货、托运、订舱、仓储、中转、集装箱拼装拆箱、结算运杂费、报关、报检、保险、相关的短途运输服务及运输咨询业务；汽车租赁；货运代理；搬运装卸。昌华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其法定代表人为姚国良，住，住所地在如东县洋口化工聚集区通昌华化学品制造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法定代表人为王锦华，住，住所地在如东县洋口化学工业聚集区/div>2.2017年7月13日，牟伟明作为甲方与蔡守华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载明：(1)甲乙双方共同出资买货运卡车。车头沃尔沃【FM4×××2TB】车牌，苏Ｅ×××**。挂车号，皖Ｍ×××**。跑广西专线货运运输，该车挂靠苏州市龙珠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该车购买资金共人民币1165257.76元。甲乙双方共同预付40万元。融资公司贷款金额765257.76元，分期36个月，每月十号应还融资公司21257.16元。(3)苏Ｅ×××**，在苏州广西专线承运货物运输费，每月十号结算盈亏。(4)该车贷款还清，将继续挂靠在苏州广西专线货物运输。甲乙双方不得随意终止专线货物运输，以保障乙方继续营运运输业务。(5)甲乙双方各持有股份百分之五十，如果有各种原因无法继续经营，剩余未还贷款由甲乙双方共同沟通协商处理。牟伟明在协议甲方处签名，蔡守华在协议乙方处签名。机动车行驶证上苏Ｅ×××**，所有权人登记为苏州市龙珠国际物流有限公司。3.2019年2月17日，牟伟明报警称其一辆沃尔沃（苏Ｅ×××**）被另一个车辆股东开到了如东县洋口镇华通物流公司内，其要将车开走，受到阻挠。如东县公安局小洋口边防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到，牟伟明称该车系其与蔡守华合资购买，后由蔡守华开到华通物流公司，民警告知牟伟明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昌华公司庭审中提供了蔡守华于2019年3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及南通华通化学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停车场保安苏晓东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两份情况说明均载明案涉车辆停放在南通华通化学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停车场内，与南通昌华化学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关系。4.2017年8月10日，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抵押权人分别与龙珠公司作为承租人、抵押人签订回租协议、车辆抵押合同各一份，载明：龙珠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以售后回租的方式从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处租赁沃尔沃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租金首付款160000元，再分36个月支付，每月支付租金21257.16元，在所有租金支付完毕前，车辆所有权属于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出租人同意为承租人提供融资，承租人也将车辆同时抵押给出租人。后因未及时支付相应的租金，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龙珠公司、牟伟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双方在法院调解下于2019年12月9日达成调解协议：一、龙珠公司于2019年12月19日前给付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损失381元；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619元由龙珠公司负担；三、牟伟明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牟伟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龙珠公司进行追偿。5.蔡守华与龙珠公司、牟伟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蔡守华于2019年12月17日提出撤诉申请，该院依法作出（2019）苏0213民初345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撤诉。6.蔡芳与蔡守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苏0508民初654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蔡芳陈述其系龙珠公司财务，蔡守华是公司司机，牟伟明是法定代表人，蔡守华与牟伟明合作买车，车子首付款需要40万元，因蔡守华没有钱，他向其借了19万元，购车的首付款是其打到龙珠公司账上，从龙珠公司再转到沃尔沃汽车公司。蔡守华庭审中陈述，根据该份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其已经履行了其与牟伟明合作协议中的交付首付款的义务，对于还贷其是通过案涉车辆的正常营业收入来还的。7.2019年12月3日，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蔡守华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龙珠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以售后回租的方式从甲方处租赁沃尔沃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截至2019年11月13日，上述租赁车辆中的欠款信息如下：车牌号为苏Ｅ×××**的租赁车辆未付租金款425351.90元，逾期利息24276.04元，诉讼费9238元，律师费31600元，以上合计490465.94元。在乙方向甲方支付完毕所有应付租金（含到期与未到期）、相应留购价款、逾期利息（如延迟支付）及其他应付款项前，甲方仍是上述租赁车辆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上述事实经甲、乙、龙珠公司、牟伟明四方共同确认无误。目前，车辆由乙方保管，现经甲乙双方自愿平等协商，达成如下一致协议：一、乙同意将上述租赁车辆交给甲方处置，同时甲方也已经取得了牟伟明的同意，即牟伟明同意将上述租赁车辆交给甲方处置，龙珠公司亦同意无条件配合车辆过户。……蔡守华庭审中提供了一份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与龙珠公司、牟伟明的协议，证明龙珠公司、牟伟明也认可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系案涉车辆所有权人，同意将案涉车辆交给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处置，无条件配合过户,蔡守华庭审中陈述，该协议系其从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那里用手机拍摄的。蔡守华还提供了收条一份，证明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已经将案涉车辆于2019年12月3日收回。一审法院认为，1.作为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的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龙珠公司诉称蔡守华私自将案涉车辆开走，放在昌华公司院内，据此要求蔡守华、昌华公司赔偿其车辆损失。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车辆系牟伟明与蔡守华合伙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且因牟伟明与蔡守华没能按期归还租金，该车辆目前已经被融资租赁公司沃尔沃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收回，故龙珠公司并非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龙珠公司作为原告主张权利，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起诉。2.作为被告必须是与案件有利害关系或者实施了侵权行为或其他行为。本案中的昌华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在案涉争议中实施了任何行为，无论是龙珠公司举证的蔡守华自述情况的说明还是报警后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均反映将车辆是开到南通华通化学危险品运输有限公司，与昌华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龙珠公司将昌华公司列为共同被告，明显没有事实依据。据此裁定：驳回龙珠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具体到本案，牟伟明与蔡守华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载明甲方为牟伟明，并附有其身份证号码，协议内容明确案涉车辆系牟伟明与蔡守华共同通过融资租赁方式购买，挂靠在龙珠公司，落款处亦由牟伟明签字并按捺手印。现龙珠公司主张牟伟明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且该合作协议的一方主体为龙珠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龙珠公司并非案涉车辆所有权人，仅为被挂靠单位，其认为其享有案涉车辆营运收益权利的主张不能成立，其亦非向蔡守华及昌华公司主张损害赔偿的适格主体，故一审法院驳回龙珠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鉴于龙珠公司非适格原告，本院就昌华公司的身份问题不再予以审查。综上，龙珠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锦明审 判 员 戴志霞审 判 员 陈 卓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 莹书 记 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