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6民初169号 原告：凌荣昌，男，汉族，1970年2月4日出生，住广西宾阳县。 原告：凌海，男，汉族，1989年7月13日出生，住广西宾阳县。 原告：黄惠英，女，汉族，1989年5月1日出生，住广西宾阳县。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卫绪华，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继育，男，汉族，1962年12月14日出生，住广西宾阳县。 被告：宾阳县利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宾阳县新桥镇立新西路****，注册号450126000106448。 法定代表人：安继育。 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与被告安继育、宾阳县利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安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凌荣昌以及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卫绪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继育、利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继育、利安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项369990元；2、判令安继育、利安公司向凌荣昌、凌海、黄惠英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5899元（计算方式：以36999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26日暂时计至2019年12月26日，后续自2019年12月27日起计至安继育、利安公司实际返还不当得利款项之日止）；3、判令安继育、利安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5日，利安公司与安继育同意为凌荣昌提供借款，委托利安公司出纳黄启威与凌荣昌办理签署借条和银行转账手续。凌荣昌、凌海、卓华赞与黄启威签订一份《借条》载明：凌荣昌等三人借款100万元，月息3%，资金风险费2%。之后安继育持《借条》向凌荣昌等人追债，凌荣昌等人已就该次借款实际还款1069990元，具体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如下：1、2017年11月17日，凌海通过信用社向安继育转账交付49990元；2、2018年2月14日，凌荣昌的儿媳黄惠英通过农业银行向安继育转账交付20000元；3、2018年5月18日，凌海通过邮政银行向安继育转账还款648000元；4、2018年6月12日，凌荣昌通过信用社向安继育、利安公司转账交付2000元；5、2018年6月30日，凌荣昌向安继育、利安公司现金交付45000元；6、2018年7月28日，凌荣昌向安继育、利安公司现金交付55000元；7、2018年8月18日，凌荣昌向安继育、利安公司现金交付65000元；8、2018年9月7日，凌荣昌向安继育、利安公司现金交付40000元；9、2018年9月30日，凌荣昌向安继育、利安公司现金交付35000元；10、2018年10月26日，凌荣昌向安继育、利安公司现金交付55000元；11、2018年11月30日，凌荣昌向安继育、利安公司现金交付55000元。 2019年4月，黄启威以上述《借条》为证据起诉凌荣昌、凌海、卓华赞，要求归还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宾阳县人民法院（2016)桂0126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及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1民终11459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上述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黄启威，对于凌荣昌等三人己归还安继育、利安公司的1069990元，黄启威仅确认收到70万元，余下款项不予认可。另外，(2019)桂01民终11459号生效判决认定黄启威系职业放贷人。事实上，安继育作为自然人，自2014年以来多次反复从事高利息民间借贷行为，向多人发放贷款超过500万元。利安公司作为法人，超越公司的经营范围进行违法放贷。安继育及利安公司向凌荣昌、凌海、黄惠英收取的款项构成不当得利,凌荣昌、凌海、黄惠英作为实际转款人有权要求安继育、利安公司返还369990元不当得利款项，造成凌荣昌、凌海、黄惠英资金占用损失以及在黄启威诉凌荣昌民间借贷纠纷案以及本案中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经济损失。参照安继育和利安公司高息放贷获得的收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有权要求其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 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提供如下证据： 1、《银行转账业务凭证》、《收据》、《承诺书》。证明原告向安继育、利安公司支付了1069990元，安继育以及利安公司均确认原告是针对2017年9月25日安继育委托黄启威办理的借条进行还款； 2、利安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法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明安继育、利安公司实施套路贷，向原告主张不正当利益； 3、宾阳县人民法院(2016)桂0126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1民终1145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安继育、利安公司获取不当得利369990元，且造成原告损失； 4、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卓华赞之间关系的证明材料以及卓华赞出具的《声明》。证明凌荣昌与卓华赞是夫妻关系，凌海、凌算是凌荣昌与卓华赞儿子，凌算与黄惠英是夫妻关系；卓华赞声明自愿放弃本案的原告资格和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安继育、利安公司既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 本案审理焦点：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经过开庭质证，本院对当事人的证据认定如下： 被告安继育、利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主动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经核证，本院认定原告的证据1、2、3、4真实性、合法性，采纳作为定案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黄启威与被告凌荣昌、卓华赞、凌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6)桂0126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归还原告黄启威借款65万元及利息。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 二审法院确认如下事实：凌荣昌、卓华赞为夫妻关系，凌海为凌荣昌、卓华赞儿子。2017年9月25日，黄启威同意借款100万元给凌荣昌、卓华赞、凌海，月息5分，没有确定还款期限，黄启威与凌荣昌当天拟定了借条内容，凌荣昌在《借条》的借款人栏上签上自己名字并摁上手印，卓华赞、凌海也于20l7年9月30日在《借条》的借款人栏上签上自己名字并摁上手印。《借条》载明：“兹有本人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于2017年9月25日向借到人民币100万元，此借款本人确认收到是出借人全部现金提供，借款期限从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7年月日止，月利息按3%执行，资金风险管理费2%利息。如到期借款人未还清全部借款，借款人要支付违约金，每天按借款金额的2%计算。如超过十五天不归还借款，借款人和担保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本借条所有打印字体、手写字体皆是借款人和担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款人凌荣昌、卓华赞、凌海2017年9月25日”，凌荣昌手持《借条》用手机拍照备份。黄启威于2017年9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凌荣昌支付借款95万元。至2018年6月13日止，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归还了借款35万元。黄启威于2018年6月13日在《借条》下方写明：“以上借款还欠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本人承诺到2018年2月30日止还清。承诺人2018年6月13日”，凌荣昌在承诺人栏上签上自己名字并摁上手印。承诺期限到后，凌荣昌、卓华赞、凌海没有归还借款，黄启威遂提起诉讼。 二审法院另查明：凌荣昌、卓华赞、凌海认为本案借款实际借款人为安继育，他们已向安继育偿还了1069990元。黄启威认为借款实际是其转账给凌荣昌，其才是实际借款人，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仅偿还了70万元，其中2017年11月初支付了5万元利息，2018年5月20日一次性偿还了65万元，都是通过安继育支付的，35万元是偿还本金，35万元是7个月利息。对于凌荣昌、卓华赞、凌海支付给安继育多少款项，黄启威并不清楚。 二审法院再查明：黄启威在一审法院除本案外，2018年、2019年还有其他借贷案件9件，总标的100多万元。分别为（2019)桂0126民初1224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黄光杰民间借贷纠纷，标的94万元；(2019)桂0126民初1293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潘宁民间借贷纠纷；(2019)桂0126民初1333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陆康、张青民间借贷纠纷，标的20万元；（2019)桂0126民初1334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赵大军、陆玉婷民间借贷纠纷，标的11万元；(2019)桂0126民初1335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韦中认民间借贷纠纷；（2019)桂0126民初1493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谢能松、罗瑞媛民间借贷纠纷，标的5万元；（2018)桂0126民初1241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蓝春荣、黄健秀民间借贷纠纷，标的15万元；(2018)桂0126民初1242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蓝春荣民间借贷纠纷，标的4万元；（2018)桂0126民初1243号原告黄启威与被告蒙中蔚民间借贷纠纷，标的28万元。上述借款利息为3%至5%不等。 二审法院裁判理由：关于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与黄启威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黄启威主张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向其借款，提交了有凌荣昌、卓华赞、凌海签字的《借条》及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借条》由黄启威持有，《借条》上出借人的名字亦是黄启威，款项亦是通过黄启威账户转给凌荣昌，因此虽然借条上的出借人名字没有及时填写，亦不影响黄启威作为出借人的资格，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主张与黄启威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证据不充分。本案实际借款人为黄启威，安继育、利安公司与本案无关，凌荣昌、卓华赞、凌海要求追加安继育、利安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不准许。 关于实际出借款项是多少的问题。黄启威主张《借条》载明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其通过转账支付95万元，现金交付5万元。而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则主张其实际仅收到转账的95万元，未收到现金5万元，5万元是预扣利息。应当认为，《借条》上约定月利息3%，资金风险管理费2%，借款100万元的5%的利息恰好是5万元，因此，确认实际出借款项为95万元。黄启威主张实际出借款项100万元，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 关于已还款多少的问题。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主张实际借款人是安继育，其已向安继育支付了1069990元，借款已实际还清。黄启威二审中确认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仅偿还了70万元，是通过安继育支付的，其中35万元是偿还本金，35万元是7个月利息，对于凌荣昌、卓华赞、凌海支付给安继育多少款项，黄启威并不清楚。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黄启威，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主张安继育是实际借款人依据不充分，对于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主张的其已向安继育归还了1069990元，黄启威仅确认收到70万元，余下款项黄启威不予认可，因此采信黄启威的主张，确认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已偿还借款本息70万元。对于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主张向安继育支付的其他款项可另行向安继育主张，本案不处理。 关于黄启威是否属职业放贷，约定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经查，2018年、2019年期间黄启威除本案外，还有另外9件案件，标的达100多万元，且约定的月利息为3%至5%不等。黄启威作为自然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符合职业放贷的特征，黄启威是职业放贷人，故确认双方签订的《借条》无效，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仅需要向黄启威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黄启威是在2017年9月30日将95万元转账给凌荣昌，因此，资金占用利息应从2017年9月30日起计算，从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还清款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凌荣昌、卓华赞、凌海于2017年11月初归还了5万元，2018年5月20日归还了65万元，从2017年11月1日的资金占用利息为即（1)950000×4.35%÷360天×33天=3788元，(2)50000-3788=46212元，(3)950000-46212=903788元，故至2017年11月1日，尚欠本金为903788元；从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5月20日的资金占用费为即（1)903788元×4.35%÷360天×200天=21842元，（2)650000-21842=628158元，(3)903788-628158=275630元，故至2018年5月20日，尚欠本金为275630元，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应向黄启威偿还该款，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以27563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27563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审法院裁判结果：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桂01民终114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宾阳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6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二、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偿还黄启威27563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以27563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27563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黄启威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法院的上述判决生效后，凌荣昌、凌海、黄惠英以安继育、利安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经过开庭审理，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证据确认如下事实： 凌荣昌于2017年9月25日在一、二审法院确认的上述《借条》的借款人栏上签名并摁上手印，卓华赞、凌海于20l7年9月30日也在《借条》的借款人栏上各自签名并摁上手印后，黄启威于2017年9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凌荣昌提供借款95万元。安继育以该《借条》是其委托黄启威与凌荣昌办理借贷手续、安继育是《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出借人为由，要求凌荣昌、卓华赞、凌海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先后已向安继育、利安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合计1069990元，具体还款时间、金额为：1、2017年11月17日，凌海通过信用社向安继育转账还款49990元；2、2018年2月14日，凌荣昌的儿媳黄惠英通过农业银行向安继育转账还款20000元；3、2018年5月18日，凌海通过邮政银行向安继育转账还款648000元；4、2018年6月12日，凌荣昌通过信用社向安继育转账还款2000元；5、2018年6月30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45000元；6、2018年7月28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55000元；7、2018年8月18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65000元；8、2018年9月7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40000元；9、2018年9月30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35000元；10、2018年10月26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55000元；11、2018年11月30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55000元。上述11笔归还借款中属现金还款的共计7笔，安继育或利安公司均向凌荣昌均出具《收据》，并在《收据》上特别注明本次还款是归还上述《借条》的借款。之后，安继育向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卓华赞出具《承诺书》载明：“2017年9月30日起，从凌海、卓华赞、凌荣昌、黄惠英各个银行卡户转款给安继育属于归还2017年9月25日委托黄启威办理借条内100万元出借款。” 本案审理过程中，卓华赞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交《声明书》声明：自愿放弃本案的原告资格和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关于凌荣昌、凌海、黄惠英诉求安继育、利安公司返还不当得利369990元是否合法的问题。（1）二审法院2019年7月11日(2019)桂01民终11459号民事判决是终审判决，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采用其确认的事实与裁判理由。（2）根据凌荣昌、凌海、黄惠英提供的《银行转账业务凭证》、《收据》、《承诺书》，卓华赞提交的《声明》所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黄启威起诉凌荣昌、卓华赞、凌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6)桂0126民初1336号〕之前，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在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就以安继育、安利公司为《借条》载明借款本金100万元的出借人，偿还安继育、安利公司贷款本息合计1069990元。也就是说安继育、安利公司以《借条》载明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贷款人身份收到了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偿还的借款本息1069990元的事实确的存在。（3）谁才是《借条》借款的出借人，是凌荣昌、凌海、卓华赞与黄启威争议的焦点。由于二审法院(2019)桂01民终11459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借条》借款的出借人是黄启威而非安继育或安利公司，故本院认定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偿还安继育、安利公司《借条》的借款本息1069990元属于还错了对象。也就是说安继育、安利公司非《借条》借款的出借人却接受了他人还款本息1069990元已构成不当得利。（4）黄启威在上述二审案件审理过程中自认仅收到安继育转交偿还《借条》借款70万元，但安继育、安利公司未到庭质证、陈述理由，视为其认可黄启威的陈述属实。综合上述事实与理由，本院认定安继育、安利公司从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取得不当利益的数额为1069990元-70万元=369990元，依法应当如数返还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原告的本项诉求有事实、法律依据，予以支持。 关于凌荣昌、凌海、黄惠英诉求安继育、安利公司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是否合法的问题。安继育、安利公司是按《借条》约定月息3分（年利率36%）收取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借款利息，而凌荣昌、凌海、黄惠英诉求安继育、安利公司仅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依法准许。凌荣昌、凌海、黄惠英从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分11次支付安继育、安利公司共计1069990元，但安继育已转给黄启威70万元，而凌荣昌、凌海、黄惠英要求安继育、安利公司从2018年8月20日借款起计付资金占用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本院准许凌荣昌、凌海、黄惠英从2018年11月30日（即2018年11月30日凌荣昌向安继育现金还款55000元之日）起计收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以36999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关于凌荣昌、凌海、黄惠英诉请安继育、安利公司负担诉讼保全申请费是否合法的问题。凌荣昌、凌海、黄惠英为顺利实现本案债权而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时已经交纳案件申请费2500元是事实，但本院已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桂0126民初169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定：案件申请费2500元，由申请人凌荣昌、凌海、黄惠英负担。本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不予重复处理该费用的负担问题，故驳回原告的本项诉求。 民法通则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9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继育、宾阳县利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36999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36999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7238元，由被告安继育、宾阳县利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公告费800元，由被告安继育、宾阳县利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该公告费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已垫付，待被告安继育、宾阳县利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时一并返还原告凌荣昌、凌海、黄惠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和大新 人民陪审员  屈丽萍 人民陪审员  梁爱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