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2523号原告：聂超，女，198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华建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派葛少普为代表）。被告：北京华建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法定代表人：卢博，执行董事。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举，河南正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聂超与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金鸿华建中心）、北京华建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超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被告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康举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支付聂超本金100万元；2、判令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支付聂超未支付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自2014年9月20日至2015年3月19日，以60万元人民币为基数，年化利率9%计算；以及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以100万为基数，年化利率9%计算）；3、判令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支付聂超逾期还款利息54000元（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以60万元人民币为基数计算；自2019年3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00万元人民币为基数，年化利率9%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以上共计1351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9日，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系金鸿华建中心资产管理人）签订了《金鸿华建中心入伙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的相关规定，聂超作为新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六十万元人民币，年化收益率为9%，投资期限为12个月，自实缴出资之日起至期末分配之日止；金鸿华建中心每半年向新合伙人分配一次收益，投资期限届满金鸿华建中心向新合伙人分配实缴本金及全部未分配收益。当日，聂超将60万元人民币打到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指定的账户。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给聂超出具了编号为JHHJ(I)-2014-004的《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投资确认函》。合同签订后，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在2014年9月如约定向聂超分配过一次收益。投资期限届满后，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聂超分配实缴本金及全部未分配收益。2016年3月19日，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达成了补充协议，签订了《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书之补充协议》，根据该补充协议约定：聂超自愿放弃退伙，并确认投资期限展期36个月（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展期投资金额为100万人民币，预期年化收益率保持不变，即9%；各方同意，未约定事宜均以《入伙协议书》及《有限合伙协议》内容为准。聂超认为虽然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签订的合同名为“入伙协议”，但是聂超并不符合《合伙企业法》中的合伙人身份，根据入伙协议，聂超在投资期限届满时分配实缴本金及全部未分配收益，却并不承担合伙企业的任何风险。据聂超所知，新合伙人入伙时，也不是经过全体合伙人一致书面同意，也并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因此，聂超认为，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的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更为准确。综上所述，聂超认为，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至今未按约定归还本金及利息，已经损害了聂超的合法权益，应当立即归还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并按约定支付利息及逾期还款利息。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辩称：一、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应当适用《合伙企业法》相关规定。根据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及华建公司于2014年3月19日签订《金鸿华建中心入伙协议书》及2016年3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聂超以入伙的方式成为金鸿华建中心的新合伙人，认可金鸿华建中心的《有限合伙协议》并同意接受该协议之相关条款约束，与原优先级有限合伙人享受同等权利，承担同等义务。聂超作为金鸿华建中心的合伙人应按合伙协议约定参与收益分配并承担相应风险。根据《入伙协议》所附有限合伙协议重要条款，金鸿华建中心设立的目的即为专项投资“美丽之都项目”，具体指金鸿华建中心通过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和平支行委托贷款的方式，向“河南锦寓置业有限公司”提供资金，用于“美丽之都”项目的开发建设并通过“河南锦寓置业有限公司”清偿贷款本息获得投资收益。其中，该《有限合伙协议》第五条“收益分配”明确约定“合伙企业分配投资收益，以分配日前合伙企业实际已实现的收益为基础，只分配在分配日前已经实际收到的收益”。现因河南锦寓置业有限公司“美丽之都”项目未向金鸿华建中心支付贷款本息，金鸿华建中心无法进行投资收益分配，并非金鸿华建中心违反合伙协议不履行投资收益分配义务。二、聂超向金鸿华建中心进行的出资行为区别于普通的投资行为，金鸿华建中心不保证聂超的投资本金及固定回报。根据我国《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证监会令[105]号）第十五条规定，“私募基金管理人、私募基金销售机构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金鸿华建中心未向聂超进行任何的保证本息的承诺。另据我国《合伙企业法》规定，聂超作为金鸿华建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向金鸿华建中心进行的出资已经转化为合伙企业的财产，聂超应以其出资为限与其他合伙人一同“共同投资、共担风险”。本案聂超投入金鸿华建中心的资金用途在合伙协议中已经明确，是通过委托贷款的方式投入河南省锦寓置业有限公司（“河南锦寓”），金鸿华建中心也已经依约将资金以委托贷款方式投入河南锦寓。河南锦寓经营情况恶化、未能按时还款的情况下，金鸿华建中心已经尽到了管理义务，积极向河南锦寓追偿，并在未能追偿到资金的情形下，提起诉讼，以尽可能维护全体合伙人的权益。综上所述，金鸿华建中心并不存在违反合伙协议的行为，聂超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驳回聂超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金鸿华建中心系一家成立于2014年1月27日的有限合伙企业，合伙期限自2014年1月27日至2034年1月26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华建公司，现合伙人为中城华建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与华建公司。华建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3年7月1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与股东均为卢博（持股比例为100%）。2014年3月19日，金鸿华建中心（甲方）、华建公司（乙方为甲方资产管理人）与聂超（丙方以下简称新合伙人）共同签署《金鸿华建中心入伙协议书》（合同编号为JHHJ（I）-2014-004，以下简称《入伙协议》）。该协议主要相关内容：甲方系由华建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与中城华建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次级有限合伙人发起设立的有限合伙企业，专项投资“美丽之都项目（一期）”，丙方拟以入伙方式成为甲方的新合伙人；新合伙人同意签署本《入伙协议》，成为甲方之优先级有限合伙人并接受《有限合伙协议》之相关条款约束；新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陆拾万元；新合伙人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新合伙人投资期限为12个月，自实缴出资之日起计算，至期末分配之日止；本协议项下新合伙人计息日为2014年3月20日，甲方每半年向新合伙人分配一次收益，投资期限届满甲方向新合伙人分配实缴本金及全部未分配收益。上述《入伙协议》的附件《有限合伙协议主要条款摘录》写明：金鸿华建中心合伙人设立的目的是专项投资“美丽之都项目”，为合伙人创造满意的投资回报；本投资计划投资期为12个月，（本投资计划投资期系指：任一合伙人实缴出资之日至其期末分配之日），普通合伙人可以根据项目实际情况独立决定缩短投资期，其他合伙人无条件同意普通合伙人对投资期的调整；合伙期限为五年，自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计算。经普通合伙人独立决定，合伙期限可以延长；合伙企业合伙人包括普通合伙人与有限合伙人，普通合伙人为华建公司；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责任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新合伙人入伙应当签署本协议并依法订立书面入伙协议。合伙企业的投资收益每半年分配一次（“期中分配”），本投资计划终止时，向合伙人分配全部未分配收益及本投资计划本金（“期末分配”）。向优先级有限合伙人分配利益，按照以下标准计算投资期间：优先级有限合伙人实缴出资日为当月15日前（含）的，自当月16日起计算投资收益，并开始计算收益分配期间；优先级有限合伙人实缴出资日为当月16日后（含）的，自次月1日起计算投资收益，并开始计算收益分配期间。经包括普通合伙人及次级有限合伙人在内的拥有2/3表决权以上的合伙人表决通过，合伙企业也可以在其他时间分配收益。合伙企业分配投资收益，以分配日前合伙企业实际以实现的收益为基础，只分配在分配日前已经实际收到的收益。2014年3月19日，聂超通过中信银行转账方式向金鸿华建中心汇款60万元。同日，金鸿华建中心与华建公司向聂超出具《投资确认函》（编号：JHHJ（I）-2014-004），确认聂超认购金鸿华建中心发行的“美丽之都项目（一期）”，实缴出资额60万元，起息日为2014年3月20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2014年9月11日，聂超收到秦靖银行转账27000元。庭审中，聂超称该笔款项为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9月19日的收益分配，系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计算而得，金鸿华建中心与华建公司均予以认可。聂超提交《金鸿华瑞中心入伙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如下：本协议由下列各方于2014年5月1日在北京市签署，甲方：北京金鸿华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金鸿华瑞中心），乙方：金鸿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为甲方资产管理人，以下简称金鸿财富公司），丙方：聂超（以下简称新合伙人）。新合伙人同意签署本《入伙协议》，成为甲方之优先级有限合伙人并接受《有限合伙协议》之相关条款约束；乙方同意接受丙方入伙并成为甲方之优先级有限合伙人。新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肆拾万元；新合伙人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新合伙人投资期限为12个月，自实缴出资之日起计算，至期末分配之日止；本协议项下新合伙人计息日为2014年5月1日，甲方每半年向新合伙人分配一次收益，投资期限届满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新合伙人分配实缴本金及全部未分配收益。聂超提交《金鸿财富公司美丽之都城改项目（一期）认购确认书》一份，显示内容如下：聂超，认购金额肆拾万元，认购日期为2014年4月30日，成立日期为2014年5月1日，计息日期为2014年5月1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该确认书落款处有金鸿华瑞中心与金鸿财富公司的公章。2016年3月19日，金鸿华建中心（甲方）、华建公司（乙方）与聂超（丙方）签订《金鸿华建中心入伙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丙方已于2014年3月19日认购了金鸿华建中心发行的“南阳美丽之都项目（一期）”，实缴出资额为陆拾万元，即成为甲方的优先级有限合伙人。根据《入伙协议》及《金鸿华建中心有限合伙协议》约定，丙方投资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4年3月20日起至2015年3月19日止。丙方与甲方原优先级有限合伙人刘江海（身份证号：×××）于2015年3月16日签署了《基金份额转让协议》，刘江海将其JHHJ（I）-2014-004入伙协议书项下全部基金份额全部转让给聂超，转让价格为肆拾万元。丙方自愿放弃退伙，并确认其投资期限展期36个月（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丙方展期投资金额为壹佰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保持不变。各方同意，本《补充协议》未约定事宜均以《入伙协议书》及《有限合伙协议》内容为准。庭审中，聂超主张其向金鸿华瑞中心支付了40万元，并签订了书面协议。刘江海将其持有的金鸿华建中心的基金份额转让给聂超，聂超并没有向刘江海支付对价。当时刘江海要赎回其在金鸿华建中心的40万份额，聂超就将其在金鸿华瑞中心的份额与刘江海在金鸿华建中心的份额进行了置换，从而获得了金鸿华建中心的40万份额。庭审中，金鸿华建中心认可刘江海是其原优先级有限合伙人，持有40万投资份额。2015年3月16日刘江海与聂超签署《基金份额转让协议》后，刘江海退出金鸿华建中心，聂超持有金鸿华建中心100万投资份额。聂超在金鸿华建中心未担任任何职务，也未参与实际的经营管理。庭审中，金鸿华建中心主张，根据补充协议，聂超已经放弃了2016年3月20日前的收益和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的利息，且该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聂超称在《入伙协议》到期后，其一直主张本金及逾期利息，并一直等待金鸿华建中心答复，一直到2016年3月19日双方才签署补充协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入伙协议》、《补充协议》、《金鸿华建中心投资确认函》、《金鸿华瑞入伙协议书》、《金鸿财富公司美丽之都城改项目（一期）认购确认书》、中信银行存款回单、中信银行收费凭证、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签订的《入伙协议》及其附件和《补充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问题。关于聂超与金鸿华建中心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金鸿华建中心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各方主体签署的协议为入伙协议，根据协议内容及所附协议条款，聂超为金鸿华建中心的合伙人。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合伙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协议内容强调的是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合伙企业以合伙协议为成立前提，要求合伙人必须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分享收益，具有较强的人合性。而本案中，《入伙协议》及《补充协议》系聂超与合伙企业金鸿华建中心及执行事务合伙人华建公司签署，并非合伙人之间签署的合伙协议，合伙人相互之间仅有资金集合的事实，并没有共同成立有限合伙、经营管理合伙企业的合意，协议内容强调的也不是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分配，而是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投资期限、收益分配等内容，不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故本院对金鸿华建中心、华建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结合《入伙协议》、《补充协议》载明的具体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聂超实际上既不参与合伙事务的经营与管理，亦不承担合伙事务的亏损与债务，而仅享受固定收益，且金鸿华建中心保证聂超在投资期满后返还所有本金和未支付利息。本金、利息是借贷关系所固有的法律特征，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而符合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系“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2014年3月19日聂超向金鸿华建中心支付60万元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2016年3月19日，双方重新签订《补充协议》，金鸿华建中心确认聂超的投资金额为100万，双方形成新的借贷关系，投资期限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现投资期限已届满，金鸿华建中心应当依约返还100万及相应利息。对于聂超要求金鸿华建中心偿还本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入伙协议》约定出资额为60万元，投资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3月20日起计息，故该笔款项的出资期限至2015年3月19日已届满。聂超要求金鸿华建中心支付该笔款项的借期利息及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3月19日止的逾期利息，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聂超关于该部分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约定预期年化收益率不变为9%，关于该协议项下的借期利息，金鸿华建中心应当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予以支付，计算为270000元。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借款期限已届满，金鸿华建中心至今未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应当按年利率9%计算，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向聂超支付逾期利息。关于聂超要求华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华建公司系金鸿华建中心的普通合伙人，应当对金鸿华建中心所负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聂超在诉讼请求中主张华建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聂超支付本金100万元；二、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聂超支付2016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利息27万元；三、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聂超支付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四、被告北京华建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判项所确定的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聂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华建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59元（原告聂超已预交），由原告聂超负担1825元，由被告北京金鸿华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华建通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513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张金海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