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2123号原告：孙彦明，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明水县，委托代理人：李贤伟，黑龙江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兴市江平中路**。法定代表人：何金城，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文东，黑龙江大公（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远望大街****法定代表人：童云峰，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瑞刚，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务，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孙彦明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丰公司）、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唐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彦明的委托代理人李贤伟，被告源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文东，昆仑唐人公司委托代理人孙瑞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彦明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28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从2016年11月5日起按年5%计算，暂算至2019年4月8日为35万元；3.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原告给被告大庆昆仑唐人中心1#、2#楼施工，总造价82,045,900.00元，双方于2016年11月5日对账后还差280万元工程款没有给付原告，被告始终以各种理由推托不给付剩余施工款。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源丰公司辩称：一、昆仑唐人公司尚欠的工程款已不足以偿还源丰公司替孙彦明垫付款及应收管理费。1、孙彦明请求给付280万元工程款，但没有说明280万元是如何计算的，其立案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源丰公司尚欠其280万元。2、孙彦明由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昆仑唐人公司指定挂靠在源丰公司名下施工，源丰公司为孙彦明可提供工程款结算渠道，只收取管理费，但不承担孙彦明任何税、费等其他费用；截止到开庭之日源丰公司已将发包人昆仑唐人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转付给孙彦明，并无拖欠；但孙彦明在工程完工后至今一直拒绝与源丰公司核算源丰公司应得管理费，应扣减的垫付材料款、税金、社保费等费用。源丰公司计算目前昆仑唐人公司尚欠案涉工程款2,771,557.39元，依据孙彦明本人给源丰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约定“大庆昆仑唐人项目所付的工程款及抵房款的税金及社保金都按时缴纳并开具发票”，可以看出案涉所有工程产生的税费均要由孙彦明承担；根据发包人昆仑唐人公司设定的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流程，孙彦明请求给付工程款，先要以源丰开公司名义开具工程款增值税发票，这就意味在孙彦明或源丰公司要再确定工程款之前先代付开票的税金；经答辩人核算，原告尚欠答辩人源丰公司税款、管理费、垫付材料款、因诉讼支出的诉讼费用共计4,204,061.05元，由此可见，原告要求给付的280万元是主张昆仑唐人公司剩余的工程款全部归原告所有，而不承担源丰公司为其垫付的全部款项，这样的诉讼请求既不合法，也不合理。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原告应承担的答辩人垫付的费用，答辩人将另案主张权利。二、孙彦明在侯友芝诉源丰公司、孙彦明、昆仑唐人公司一案中自认，“唐人公司指定我四人挂靠到源丰公司，工程款昆仑唐人公司已与我方结算完”，可见，本案案涉工程是发包人唐人公司先指定给孙彦明施工，后因个人无法结算工程款，昆仑唐人公司又指定将孙彦明挂靠到源丰公司名下进行结算，源丰公司不参与工程施工，不负责工程进度、质量，也不负责工程款的结算，只提供工程款的接收通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申字第721号民事裁定“由甲方指定施工队挂靠到乙方，乙方不参与施工，只提供资金接收通道的，乙方不承担工程款的给付义务”的裁判观点，即使昆仑唐人公司剩余的工程款中有属于原告的款项，源丰公司也没有先行垫付的义务，原告也只能向昆仑唐人公司主张工程款。三、原告只是完成了案涉工程具体的施工部分，因原告不积极提交工程资料、不积极与答辩人对账核算等原因导致工程款不能按时结算取得剩余工程款，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的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同时原告与答辩人拖欠工程款未经具体结算，无法确定答辩人是否拖欠原告工程款或拖欠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另外原告请求支付拖工程款的利息的计算标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昆仑唐人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对我公司诉请，因为我公司针对源丰公司的工程款已经超额支付，原告负责施工的3、4号楼是源丰公司承建工程的一部分，涉案工程逾期交付尤其是一直不配合提供工程内业资料，不配合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和建设单位竣工验收工作，造成3、4号楼最终无法取得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小业主大量信访，我公司已承担了巨额的逾期交付违约金，直到2019年经市政府市长办公室协调举报历史遗留问题在没有竣工手续的情况下给业主先行办理了产权证，同时因为源丰公司拒不提供竣工资料的行为也致使双方于2016年12月15日在建设局形成的会议纪要自始无效，原告起诉所依据的工程结算是无效的，案涉工程扣除该会议纪要所确认的增加工程款部分，我公司也不欠源丰公司或者原告的工程款。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会议纪要（调取于让胡路法院档案室（2017）黑0604民初1236号案件的复印件），证明在二被告以及原告的参与下在让胡路区建设局主持下，关于1、2号楼工程的价款达成一致意见为82,045,900元，被告源丰公司承建的3、4号楼没有结算完毕。被告源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作用有异议，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源丰公司认为，此份证据是在特定条件下形成的，原告此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原告拖欠相关人工费、材料款等费用及原告不移交施工资料及内页资料导致大庆昆仑唐人公司不积极履行结算付款义务的真正原因，同时此证据原告持有也可以证明原告与昆仑唐人公司谈判、对账结算的过程，源丰公司只是配合原告与昆仑唐人公司协商的事实，此证据与工程结算造价确认书是同时形成的。被告昆仑唐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第五条明确，如本纪要签署且1、2号楼结算大表经双方签字盖章后三日内源丰未移交2号楼全部竣工资料及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则本纪要和双方签字盖章的1、2号楼结算大表自始不发生效力。事实上源丰公司并没有按纪要约定在盖章后三日内提供竣工资料及配合办理备案手续，由于所附条件没有成立故该纪要没有发生效力不能单独作为原告起诉的根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源丰与昆仑唐人公司、孙彦明之间的对账单及支付款明细，证明昆仑唐人公司在2016年11月5日已付工程款为76,180,428元，多开了重复扣税、社保206,993元被告应退还我方，除以上款项其他均已结清，没有争议，我方主张以此结点往后算。源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作用有异议，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此份证据只是原告与源丰公司就2016年11月5日前阶段性对账的相关手续，并不是原告与源丰公司就案涉工程的最终对账结算的结果，并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剩余工程的相关证据，最终的结算对账手续应当是就案涉工程全部工程款的给付情况，扣除原告应当承担的源丰公司已垫付的相关税金、管理费、垫付材料费等费用；昆仑唐人1、2#楼付款明细后四页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假使真实也只是就原告与源丰公司在2016年11月份以前的付款情况，并不是最终的结算结果，并不能全面反映本案付款的真实情况，在付款明细倒数第二页中也存在按2.5%扣管理费的事实。被告昆仑唐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清楚，主张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工程结算造价确认书（二被告签署的，原件在让胡路区法院档案室侯友芝一案中），证明二被告认可工程总造价82,045,900元，最后确定在5,464,860.39元未付，剩余应付价款是5,464,860.39元。源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昆仑唐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收到的这份签订时间是2017年7月11日不是原告当庭提交的这份，也能够说明会议纪要的条件没有达成，原告所述签订时间不对，这份造价确认书也是附条件生效，详见最后一条，由于所附条件没有成就，该结算确认书并未生效，尤其涉及源丰公司3、4号楼工程至今也未取得竣工备案证，对该证据有效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其公司为了尽快办理备案被迫妥协在竣工前为其办理结算工作，并附上生效的必要条件约束原告及源丰公司配合完成竣工及验收，实际上原告和源丰公司也没有按约定完成。其公司认为源丰公司应配合完成3、4号楼竣工备案工作之后与其公司进行总体结算，根据目前情况其公司已经在实际上超额支付，其中还不包括追究源丰公司逾期竣工和交付的违约责任部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房屋抵款协议一份（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2017年7月签订，证明在对完账后昆仑唐人公司拿了204万元的房子和车位抵给源丰公司，源丰公司将这些给了原告，证明被告昆仑唐人公司所谓协议自始无效本身无效，后来昆仑唐人公司履行了，且昆仑唐人公司有义务提供他们认为的1、2号楼的结算总价款。源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此房确实在昆仑唐人与源丰公司及孙彦明签订工程造价确认书后进行的抵房协议，是原告孙彦明与被告昆仑唐人公司直接洽谈的抵房行为，如原告所说确以落到原告名下，源丰公司只是配合原告办理了相关的手续，也可以证明昆仑唐人公司直接将案涉1、2号楼直接发包给原告，源丰公司并不主导结算只是配合的事实，原告持有该证据可以印证上述说法。被告昆仑唐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实我公司与源丰公司就房屋抵扣工程款的事实与原告主张的没有因果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源丰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侯友芝与源丰建设有限公司、孙彦明、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法庭审理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孙彦明在贵院审理的侯友芝诉源丰公司、昆仑唐人公司的（2017）黑0604民初1236号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中，孙彦明作为该案的被告出庭；开庭时，孙彦明在答辩时明确自认“甲方指派我四人挂靠到源丰公司，原告所述款项确实没有给付。昆仑唐人公司与我方已结算完毕。”，在孙彦明的答辩中的“甲方”的指昆仑唐人公司，这可以证明案涉工程是先由昆仑唐人公司直接指定发包给孙彦明，再由昆仑唐人公司指定挂靠到源丰公司名下；源丰公司不参与施工、结算，源丰公司只是名义上的承包人，只是为孙彦明与昆仑唐人公司之间结算、付款提供渠道，在昆仑唐人公司没有支付尚欠工程款的情况下，源丰公司不应当承担先行给付工程款的垫付义务。原告孙彦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被告昆仑唐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被告源丰公司所述是我公司指定挂靠不属实，我公司就涉案公司与源丰公司签订了总承、发包施工合同，不只针对其进行结算付款，前提条件是所有工程达到竣工验收标准并交付，在此之前我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已经超额支付，故已不欠源丰公司任何工程款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承诺书一份，举示复印件，提供原件核对，证明孙彦明就案涉工程已向源丰公司作出承诺，承诺在“大庆昆仑唐人项目所付的工程款及抵房款的税金及社保金都按时缴纳并开具发票”，从而证明本案中原告独立承担案涉工程中发生所有税金及社会保险费，与源丰公司无关，也可以印证案涉工程是昆仑唐人公司直接发包给孙彦明，并非源丰公司转包给孙彦明的事实。原告孙彦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可税金、社保金由原告承担，但是并开具发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税金及社保金已经扣缴完毕甚至多扣了。被告昆仑唐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的个人承诺不能证明其与我公司存在所谓直接承、发包关系，反而证明被告源丰公司非法转包的事实，源丰公司将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原告个人施工，应对案涉工程整体工程质量承担责任。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大庆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347号民事判决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6民终3441号民事判决书（与原件核对无异提交复印件），证明原告没有将张蕾、杜传岭为案涉工程制作的资料交付被告及备案档案局的事实。原告孙彦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被告没有履行义务。被告昆仑唐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3民初1551号民事调解书，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大庆禹泰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因为昆仑唐人项目7、8号楼拖欠货款71,407.1元，3、4号楼拖欠货款133,473.6元，1号楼拖欠货款169,848.8元起诉，后经法院调解，源丰公司于2016年8月29日前一次给付大庆禹泰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货款398,835元，案件受理费3,642元由源丰公司承担；源丰公司于2016年9月19日将货款及案件受理费402,477元打入大庆禹泰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账户；此案中源丰公司为原告施工的1号楼垫付偿还货款169,848.8元，及案件受理费1,551元，共计171,399.8元，原告应当给付源丰公司的事实。原告孙彦明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法律规定只有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唐人1号楼进料原告是知道的理应由原告签字，但是原告不知道。被告源丰公司从未出具任何一个他们盖章的欠据，我方不予认可。被告昆仑唐人公司主张该调解书真实性待核实，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是1#楼支出仍应当举出其他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证据的证明问题不予支持。证据五、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与昆仑唐人1#2#楼孙彦明对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11月5日经原被告对账，已给付原告工程款76,180,428.31元，为原告开具发票76,480,428.31元，根据昆仑唐人1#2#楼工程造价82,045,900元，原告尚有5,565,471.69元工程款发票需要由被告源丰公司向昆仑唐人公司开具，涉及工程款税金299,978.92元（5,565,471.69元*5.39%），在开具发票时税务机关直接扣除社保税金151380.83（5565471.69*2.72%）元，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的事实。原告孙彦明认为，其已经在总款中予以扣除了。被告昆仑唐人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其中昆仑唐人公司给源丰的付款金额需要核实，源丰这个单价可能只是截止到2016年11月5日，与昆仑唐人公司实际付款金额有出入，截止总数不止这些，且我公司是要与源丰公司进行总的结算。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昆仑唐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7月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大庆昆仑唐人中心项目1#、2#楼及其邻近地下室住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由原告孙彦明实际施工，该大庆昆仑唐人中心1#、2#楼的总造价82,045,900.00元，原告孙彦明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5日对账，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已给付76,180,428.31元。2017年7月15日，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源丰建设有限公司和大庆立天唐人置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房屋抵款协议》，用以抵偿本案的工程款2,041,028.00元，现原告主张还差280万元工程款没有给付原告。庭审中，经本院询问，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承认对案涉1#、2#楼已付款额为78,756,942.61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具有主体资格。2.尚欠工程款数额。3.昆仑唐人公司是否承担责任。4.利息如何计算。关于原告是否具有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昆仑唐人公司对与源丰公司签订的合同事实无异议，源丰公司虽然主张原告孙彦明系由被告昆仑唐人公司指定后借用其公司进行结算、付款提供渠道，但相关建设工程施工由源丰公司与昆仑唐人公司签订，实际施工由原告完成，且被告昆仑唐人公司对源丰公司主张由其指定施工予以否认，故本院对原告孙彦明的实际施工人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借用资质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因原告无相应的建设工程资质，故其与源丰公司之间关于借用源丰公司资质及结算的约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验收合格的，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工程款。本案系争工程早已投入使用，故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主张工程款。关于尚欠工程款数额问题。被告昆仑唐人公司与源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所涉大庆昆仑唐人中心1#、2#楼的总造价82,045,900.00元，原告孙彦明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5日对账，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已给付76,180,428.31元，2017年7月15日，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源丰建设有限公司和大庆立天唐人置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了《房屋抵款协议》，用以抵偿本案的工程款2,041,028.00元，原告认可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关于相关税及社保的数额451,359元，故所欠工程款的数额为3824443.69。关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主张的按2.5%收取的管理费，原告主张管理费为1%，因2016年11月5日对账单中已注明“除以上三项外所有款项均已结清，没有争议”，且挂靠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主张的源丰公司向孙彦明支付工程款，孙彦明需要向源丰公司财务部门提供人工费成本及材料费发票以抵扣企业成本的抗辩，本院认为，因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所需材料及人工均不是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处取得，且所开票据已承担了相应的税费，对于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此项抗辩不予支持。关于昆仑唐人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法院在查明发包人欠付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在庭中，经本院询问，被告昆仑唐人公司关于与被告源丰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未付数额，主张因为3、4号楼至今未完成竣工备案，所以确定不了，7号和10号存在超付，1#、2#楼已付78,756,942.61元，因1#、2#楼的总造价为82,045,900.00元，故依据被告昆仑唐人公司的主张可确定1#、2#楼应欠付工程款3,288,957.39元，因原告未举出充分证据加以证明被告昆仑唐人公司的欠付工程款数额，故在此基础上，考虑原告认可的相关税及社保的数额451,359元，确定在此欠付工程款为2837598.39元的基础上承担给付责任，其不利后果因原告举证不能，由原告承担。故原告所主张的280万元及利息，被告昆仑唐人公司在此数额内负给付责任。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2016年11月5日的对账单，双方已对相应的欠款进行了清算，原告主张按年5%计算，本院仅支持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6年11月6日计算至2019年4月8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孙彦明工程款2,8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4月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大庆昆仑唐人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在2837598.39元范围内对原告孙彦明承担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0元，由被告源丰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庆义人民陪审员  田庆秀人民陪审员  马春波二〇二〇年八月八日书 记 员  王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