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189号原告：唐建标,男,汉族,1975年5月16日出生,地址：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联村民委员会五里亭88号。委托代理人:黄福和,汉族,男,1949年4月21日出生,地址：广东省连州市*****************。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住所：连州市**************角公磅房屋。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代理人：简奇锋，系江西三江合律师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廖志飞，系江西三江合律师所律师。被告：晏小平，男，汉族，1966年3月20日出生，地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现在江西省赣西监狱服刑。原告唐建标诉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晏小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梁勇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粤18民终161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欧学强、人民陪审员熊惠莲、潘利银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唐建标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福和，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简奇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晏小平经本院合法传唤，由于其在江西省赣西监狱服刑，故未能到庭参加诉讼，且疫情期间，本院亦无法组织当事人到监狱开庭，本院已于庭前委托监狱工作人员对其本人代为问话，其本人表示同意法庭进行缺席审理，同意以《问话笔录》陈述的内容作为其答辩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晏小平归还唐建标本金肆佰陆拾肆万元（￥4640000元），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日止；2、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晏小平对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告晏小平归还唐建标借款本金肆佰陆拾肆万元（￥4640000元）以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9月6日计算按年息24%计算至还清日止）；2、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对上述晏小平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审受理费和诉讼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0日被告晏小平买得黄冠源承包拥有的连州市********************，2015年9月24日以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张某1，同年7月14日以采矿权人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办理采矿许可证。2015年9月25日被告晏小平以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名义借我现金肆佰陆拾肆万元，写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今借到唐建标现金人民币肆佰陆拾肆万元整，（￥4640000.00元）此款由晏小平购买的大路边镇厚冲村新村巫山矿山和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在内的100%股份及矿山的全部资料和开采证“矿山的机械设备，钩机、铲车等全部资产作抵押。还款时间：晏小平应在2015年10月25日前归还人民币贰佰玖拾肆万元，（￥2940000.00元）给唐建标，剩下的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1700000.00元）在2015年12月25日前归还，此款按肆分月息计算给唐建标，如果晏小平不能按时归还以上欠款，晏小平自愿将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和在内的矿山及矿山的机械设备等全部资产由唐建标处理，晏小平必须负责将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及法人代表转给唐建标，否则追究晏小平的一切法律责任”。借款人：晏小平，盖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公章，见证人：黄冠源，黄海，李润根，易林寿，何春生，日期2015年9月25日。本借款原告从2013年10月10日买矿山开始分别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付款方式支付给被告，被告供认不讳。本人认为：借款应当由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归还，理由是：1、他用公司开采的矿山和矿山使用的机械设备和公司100%的股权、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全部资产作抵押，约定，如果不能按时归还借款，将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转给唐建标。2、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开采的矿山是晏小平一个人买的，他招股东和设置企业法人是内部经营管理问题，借款与公司有关，借款时，法定代表人和黄海股东知道，黄海在借条上以见证人签名。3、晏小平借款盖上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公章，不属于个人行为，更不是借款人用自己的股份作抵押，本人又是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借款应当由巨源矿产有限公司承担。综上，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民法通则有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重审补充意见：晏小平转账给原告的103万元，此款系晏小平与黄冠源2015年9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第2条约定：晏小平归还黄冠源120万元，此款对销黄冠源2013年借原告现金应当还本息120万元，只还103万元，尚欠17万元未归还原告，因此103万元不能对销464万元借款。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唐建标身份证复印件；2、借条原件；3、合同复印件；4、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5、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副本（证号：C441********77130138964）复印件；6、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章程第一页复印件；7、账户交易明细查询（4页）；8、补充协议复印件。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2015年9月25日被告晏小平以答辩人名义借款464万元与事实不符。被告晏小平从未以答辩人名义向原告借款，而是以自己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条，答辩人印章是原告擅自加盖的，与答辩人无关。另外，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被告晏小平提供借款人民币464万元，从其提供证据和向法庭陈述内容来看，有虚假诉讼的嫌疑。二、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还款义务。首先，被告晏小平仅持有答辩人30%的股权，无权决定以答辩人资产和公司100%的股权提供抵押担保，而且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次，2015年9月24日，答辩人股东已有张某1、新余杰泰贸易有限公司、黄海、晏小平，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加盖印章时答辩人法定代表人和其他股东完全不知情，加盖印章并不是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次，原告至今非法控制答辩人的全套印章、账户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等全套手续，借条上的盖章是原告自行加盖的，不是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最后，从借条内容看，答辩人既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没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原告要求答辩人归还借款本金464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回应，对第一个诉讼请求有异议，要求归还的本金金额与实际出借的金额不符，借条里面没有约定利息，以24%的年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没有依据，对利息的起算时间也是与事实不符的，而且诉讼请求第二条要求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对上述晏小平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询问笔录》复印件；2、银行转账回单（两张）复印件；3、广东省农村信用社客户明细对账单复印件；4、（2018）粤1882民初139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被告晏小平在《问话笔录》中辩称，借条是我写的，当时我是向唐建标借款还原来矿山老板黄冠源的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款，借据上写借464万元，其实唐建标只转账给我好像是100万元还是150万元，记不起来了，以转账单为准。矿山上很多纠纷，黄冠源没有处理好，唐建标转给我的款我转给了黄冠源，本来这笔借款是全部还黄冠源的100%的股权款，矿山上有纠纷，剩下的款也没有给黄冠源，也没有给我，而我还个人转账给唐建标253万元。见农商银行转账单为准，转账单在律师黄云平那里。我将股权过户给新余杰泰贸易有限公司的时候，我还没有向唐建标借款。我请了黄云平律师处理此案。被告晏小平未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向连州市市*监督管理局调取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5页。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16日成立。2013年9月26日，该公司股东由单柱林、金淑怡变更为潘海兰、黄冠源。2013年10月10日，黄冠源与晏小平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晏小平受让涉案矿山及公司资产。2013年10月15日股东变更为晏小平、黄海，2015年7月2日股东变更为晏小平、黄海、新余杰泰贸易有限公司，2015年9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由黄冠源变更为张某1，股东变更为晏小平、黄海、新余杰泰贸易有限公司、张某1，其中晏小平占30%股份、黄海占10%股份、新余杰泰贸易有限公司占40%股份、张某1占20%股份。《采矿许可证》（证号：C441********77130138964）载明：“采矿权人：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地址：连州市*******委会，矿山名称：连州市**边镇厚冲矿区大理岩矿，有效期限：自2015年7月14日至2025年7月14日。”2015年6月12日，原告唐建标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连州市支行向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账号转账500000元。2015年6月15日，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唐建标转账500000元，同日原告唐建标将500000元转入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账户。2015年6月16日，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通过连州市**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向原告唐建标转账500000元，备注：还款。2015年9月11日，被告晏小平与黄冠源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唐建标同意黄冠源于2013年向唐建标所借包括利息合计120万元由晏小平归还，晏小平还欠黄冠源矿山转让剩余款项294万元。协议书落款处甲方由黄冠源签名，乙方由晏小平签名，唐建标作为见证人签名。2015年9月25日，原告唐建标通过连州市**信用合作联社东山分社向被告晏小平名下银行账号转账1500000元。2015年9月25日，晏小平出具《收条》给黄冠源，确认收到巨源公司的矿山开采证等资料。2015年9月25日，被告晏小平出具一张《借条》给原告，内容为：“今借到唐建标现金人民币肆佰陆拾肆万元正，（￥4640000.00元），此借款由晏小平购买的大路边厚冲村新村巫山矿山和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在内的100%股份及矿山的全部资料和开采证、矿山的机械设备，钩机、铲车等全部资产作抵押。还款时间：晏小平应在2015年10月25日前归还人民币贰佰玖拾肆万元（￥2940000.00元）给唐建标。剩下的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1700000.00元）在2015年12月25日前归还，此款按肆分月息计算给唐建标。如果晏小平不能按时归还以上欠款，晏小平自愿将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和在内的矿山及矿山的机械设备等全部资产由唐建标处理。晏小平必须负责将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及法人代表转给唐建标，否则追究晏小平的一切法律责任。”被告晏小平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按指模，加盖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公章，黄冠源、黄海、李润根、何春生、易林寿在见证人处签名。被告晏小平分别于2016年9月4日、2016年8月29日、2016年10月27日向原告唐建标转账600000元、400000元、30000元，共计103万元。2017年4月27日，新余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民警对唐建标作《询问笔录》，唐建标在笔录中称：从2013年开始到现在晏小平总共向我借了475万元。晏小平向我借330万元买黄冠源的矿山，我就叫他拿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开采证等相关手续放在我公司，以此做借钱的保证。我提前从晏小平向我借的钱里面扣除了144万元人民币给易林寿，没有给黄冠源。晏小平到现在还没有还我的借款。借钱给晏小平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庭审中，原告称：总共实际支付了464万元给被告晏小平，一共分4笔，第一笔是2015年6月12日唐建标通过建设银行转账了50万元给被告巨源公司，第二笔是2015年6月15日转账了50万元给被告巨源公司，第三笔是2015年9月25日转账了150万元到晏小平名下的账户，还有一笔是2013年晏小平和黄冠源买矿山的时候，我支付了50万元给晏小平，这50万元包括给易林寿的30万元居间费（这30万元通过转账支付给易林寿）以及另外20万元是黄冠源在此之前欠我20万元的债务进行了抵销，其他都是现金支付。在2015年9月25日在黄冠源家里他们公司的几个工作人员包括黄冠源、黄海、易林寿、李润根、晏小平、何春生在场，在场结算完之后移交了开采证、营业执照、公章还有其他资料等全部手续给我。庭前本院根据被告晏小平在《问话笔录》中提供的电话联系黄云平律师，但该律师表示晏小平未委托其作为代理人，也未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借款主体如何认定；二、被告晏小平的借款数额以及拖欠的金额如何认定；三、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本院认定借款的主体是被告晏小平，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不是借款主体。首先，从《借条》的原文内容分析，“此借款由晏小平购买的矿山和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股份及矿山全部资产作抵押”，该文义内容是被告晏小平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意思表示。其次，“晏小平应在2015年10月25日前归还…剩下的在2015年12月25日前归还…晏小平不能按时归还以上欠款…否则追究晏小平的一切法律责任”，该内容是被告晏小平对还款时间及逾期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再次，原告唐建标在2017年4月27日的《询问笔录》中亦自认其是向晏小平提供借款，晏小平拿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相关证件作保证。综上足以认定被告晏小平是实际借款人。被告晏小平出具借条的前一天，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黄冠源变更为张某1，被告晏小平出具借条当天从黄冠源手中接收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相关证照，并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属于股东晏小平的越权行为，晏小平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召开过股东会或者由具有相应表决权的公司股东签名同意，且该借条的内容从头到尾均无出现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内容，综上，仅凭落款的借款人处加盖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公章不足以认定巨源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关于焦点二，原告出借的本金金额应如何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原告于2015年9月25日向晏小平转账150万元，本院对该借款金额予以确认。原告称其于2015年6月12日、2015年6月15日向被告连州市巨源公司分别转账50万元共计100万元是借款。转账期间晏小平为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掌控着该公司，原告转入公司账户的款项可以认定为出借给晏小平的借款。2015年6月15日、2015年6月16日被告连州市巨源公司分别向原告转账50万元共计100万元，原告转账给被告连州市巨源公司与被告连州市巨源公司转账给原告的时间间隔较短，且数额一致，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与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有其他经济往来及该公司转账的款项是用于支付其他债务，故本院认定该100万元借款已结清。原告称2013年借给晏小平50万元，其中20万元抵销黄冠源欠款、30万元支付给易林寿。因涉及案外人黄冠源、易林寿的权利，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黄冠源同意抵销欠款及易林寿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故对该50万元金额本院不予认可。原告在2017年4月27日的《询问笔录》中称借款全部都是银行转账支付，而在本案庭审中则称其他款项是通过现金支付，原告的陈述相互矛盾。余款总共264万元，该金额数额巨大，原告未对支付现金的时间、地点等作出合理说明，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实际支付余款264万元，且原告在《询问笔录》中称“我提前从晏小平向我借的钱里面扣除了144万元人民币给易林寿，没有给黄冠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现金支付264万元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告称晏小平归还的103万元是2015年9月11日《补充协议》约定的120万元欠款。《补充协议》约定唐建标同意黄冠源于2013年向唐建标所借包括利息合计120万元由晏小平归还，该行为属于黄冠源将债务转让给晏小平的行为，并且经过债权人唐建标同意，无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由于《补充协议》签订于《借条》之前，晏小平归还欠款亦应先归还《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欠款，故本院对原告所述意见予以采纳，认定晏小平归还的103万元不是涉案《借条》约定的借款，不能与原告诉请的借款相抵销。至于被告晏小平在《问话笔录》中称个人转账给唐建标253万元，经本院联系黄云平律师，其称晏小平未委托其作为代理人，也未提供转账凭证，故本院对被告晏小平称转账给唐建标253万元其中的150万元不予认定。原告诉请利息从2012年9月6日起按年息24%计算利息。《借条》约定“晏小平应在2015年10月25日前归还294万元……此款按4分月息计算给唐建标。”该约定并未明确是借期内利率还是逾期利率，借款人收到借款后就会产生资金占用的利息，本院认定从转账之日即2015年9月25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已超过年利率24%，原告诉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借条》约定“此借款由晏小平购买的大路边厚冲村新村巫山矿山和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在内的100%股份及矿山的全部资料和开采证、矿山的机械设备、钩机、铲车等全部资产作抵押”,该条款约定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的资产作抵押，原告与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系抵押合同关系。《借条》同时约定“如果晏小平不能按时归还以上欠款，晏小平自愿将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和在内的矿山及矿山的机械设备等全部资产由唐建标处理”，该约定属于流押条款，该流押条款无效，但并不影响其他抵押条款的效力。原告与被告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保证合同关系，抵押担保责任与连带责任属于不同类型的担保责任，原告在本案中向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主张连带责任，而未主张抵押担保责任，故原告诉请连州市巨源矿产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晏小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唐建标偿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0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唐建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920元，由被告晏小平负担18300元，由原告唐建标负担256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晏小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学强人民陪审员  熊惠莲人民陪审员  潘利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陆思廷书 记 员  成 彪附本案相关法律文书：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已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已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