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36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2年1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天津市河**，系本案的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张毅娴，天津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某，男，1984年2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河**。2003年4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后因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于2003年12月5日以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丁艳年，天津宾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津0103刑初第101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常某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津02刑终25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6日以津西检三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书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立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某及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丁艳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委托代理人张毅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常某与李得君、翟某、孙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别克昂科雷汽车至天津市河西区同江××小区25门102号，向王某1索要欠款。后被告人常某等人因王某1无法归还欠款，遂在上述别克昂科雷汽车内及王某1位于本市河西区××南里小区的住宅内，多次用拳、手掌击打王某1双耳、头面部及大腿部，致使王某1左侧、右侧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右侧鼻骨板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后王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左侧外伤性鼓膜穿孔和右侧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右侧鼻骨板骨折及面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常某被网上追逃后自行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因被被告人常某殴打致伤，要求其赔偿医疗费及残疾赔偿金共计人民币28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1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80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50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伤情诊断证明书，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常某的供述，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常某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常某对起诉书指控犯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承认殴打被害人王某1，但提出没有看见别人殴打王某1。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常某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常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针对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常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因为双方已在公安机关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该协议合法、有效，不得擅自撤销，故不同意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委托代理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10月间，被告人常某与王某1因债务问题发生矛盾，同年10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常某与李得君、翟某、孙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至天津市河西区同江××小区25门附近某无名棋牌室找王某1索要人民币28000元欠款，并将王某1从棋牌室内强行带走，至当日5时左右，被告人常某及李得君等人先后将王某1带至津南区海河医院、王某1位于天津市河西区××南里小区的住宅内索要欠款。在此期间，被告人常某及李得君等人多次对王某1头面部、大腿部进行殴打，造成王某1鼻部、耳膜等处受伤。被告人常某等人离开后，被害人王某1拨打110电话报警。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常某被网上追逃后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天津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被害人王某1双耳鼓膜穿孔，右侧鼻骨板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害人王某1左侧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侧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侧鼻骨板骨折及面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2017年12月21日，被告人常某与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达成和解协议，约定：被告人常某赔偿王某1医疗费、营养费共计33000元，从此不追究常某等人的任何责任。同时，附带民事原告人为被告人常某出具33000元的收条并表示对常某等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因欠赌债无法偿还常某，2017年10月2日下午,其在小海地同江里25门1楼玩牌时，常某带两名男子进屋对其头部殴打几拳，并抢得牌桌手扣内人民币465元，后将其从屋内拉出带到一辆汽车旁，常某与司机、穿牛仔夹克男子在车旁对其进行殴打,其中开车司机用拳打其左侧、右侧耳部，还打其脸部。上车后先是来到第四医院对面路边，常某问其能否还钱，其说还不了，常某就再次击打其面部，后上来一男子，车继续开到海河医院准备找李某某要钱还给常某，钱没要来，常某说到其住处，到其住处后其不开门，司机和常某对其面部进行殴打。进屋后，常某让其想办法还钱，因其还不上，司机和常某对其面部进行殴打，司机找来一擀面杖与常某一起打其腿部，穿牛仔夹克的男子在其身后用膝盖顶其大腿根，将其顶倒在地上，然后他们就离开了。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和王某1、常某都是邻居，现在租住的河西区同江××25门102号组织大伙打麻将，2017年10月2日下午2点多钟，王某1在其处打麻将，常某带着四五个人进来让王某1还钱，王某1表示现在没钱，常某就让王某1到屋外面谈，王某1就跟着他们出门走了，没看见有暴力行为，出门之后是否被打没看见，没跟着出门。3、证人郭某和梁某的证言，证明其均系同江里小区居民，2017年10月2号在家，没看见也不知道有人在同江里小区打人的情况。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其在同江里小区13门门前，看见七八个年轻男的在小区25门门前路上从西向东走道，速度稍快，之后没再看见，没听见有人被打的声响。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其在刘某1家玩，看到三四个男的从屋里叫对方瘦男的还钱的事，而后叫其出去说话，瘦男起身就跟他们出去了。双方走后有没有打架行为不知道，没看见，没跟着出门。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常某母亲，王某1欠常某钱不还，常某着急将其打伤，具体如何打伤不清楚。2017年12月21日，双方自愿达成和解，赔偿王某16000元钱，欠的2万多也不要了，王某1给写的谅解书、协议、收条。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常某父亲，此前在新城小区100-105开棋牌室，没开过百家乐赌博，有一次王某1找其借钱，常某让儿子常某借给其2.8万元，写了欠条，王某1说因为媳妇看病没钱了，借点钱给媳妇看病。常某跟我说过他在同江里找到王某1让他还钱，王某1没钱还，两人说话说呛了，常某一着急动手打了王某1。王某1报警后找其协商过两次，王某1要太多没协商成。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一天下午五六点钟，在常某家开的麻将馆，其看到王某1给常某、常某写过欠条，具体借没借过，怎么借的不清楚。常某开的麻将馆没看见有玩百家乐赌博的情况。9、证人孙某2019年4月18日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某天，其在河北区幸福道与中环线交口处的马路牌摊玩牌，常某过来让其开车送他出去办事，大军（被告人李得君）也要跟着。当时其开了一辆黑灰色别克昂克雷7人座，半路又上来两个人，常某指路到了小海地一小区，到小区后，其在车里，他们四人下车，大约十来分钟，他们带来一个老头上车，其才知道常某是找老头要账的，车开到海河医院，常某和老头下车跟一个坐轮椅的人说话，过来十多分钟，常某和老头回来，上车后往老头家开去，他们四人带着老头进小区，其一直在车里等，大约半个小时他们出来了，其就各自回家了，在车上只有常某击打老头的面部。2019年5月14日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常某给其打电话讲有点事让其帮忙，让其开车跟他出去一趟，当时李得君和被告人常某在一起，见面后得知是帮常某要账，其开车在河东快速路边上接了两个人，一起开车来到河西区小海地的一棋牌馆，其跟着一起下车进入了棋牌馆，常某在棋牌室找到一个老头将其拽出来上了汽车，李得君和“大鹏”跟着一起拽，上车后常某扇老头的嘴巴子，车开到第四医院附近接一个人。后来开车去海河医院找一个坐轮椅的男子要钱，未果后离开该医院到老头的住处，其跟着他们一起上楼去老头的家里，进屋后常某扇老头的嘴巴子，拿擀面杖打老头腿，李得君打老头，还给老头一个“麻雷”，然后就离开了老头的家。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常某，孙某、李德军、李某2等人，常某手机通讯录里为什么有其名字不知道，也许在某种特定场合记过电话或者打过电话。同江里小区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家也不住在小海地，2017年10月初没去过这些地方，也没看见过有人打架。11、证人岳某、李某1、张某2、范某、尚某，王桂香、李魏芳、陈喆、张淑玲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系新城大厦居民或居委会工作人员，被害人王某1所举报的常某等人在新城大厦Ｂ座1505地点偶尔能听见打麻将的声音，并没有听说过开百家乐赌场的情况。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常某给其打电话讲有事让其找他，参与的有李某2、常某、孙某、李得君等人，得知是帮常某要账，孙某开车先来到小海地一小区，在棋牌室找到欠常某钱的一个老头，常某打老头嘴巴子，孙某也拽老头，后到海河医院，常某和老头下车找人要钱，最后到老头家里，到了老头家所有人都跟着老头进他家，自始至终都是常某对老头进行殴打。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常某给其打电话讲常某有事让其过去帮忙，约定在第四医院门口见面，有一辆黑色别克汽车，上车后发现有孙某、李某2、李得君、翟某，还有一个老头。得知是这老头欠常某的钱，孙某开车到海河医院，常某和老头下车找人要钱，钱没要来，后开车离开医院来到老头的住处，在车上常某打老头嘴巴子，好像还有李得君也打了老头几下嘴巴子。进老头家后，常某和老头商量还钱的事，期间，常某打的老头脸，好像还踹了老头身上几脚，孙某打老头几个嘴巴子。14、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李得君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河东区万新村小二楼那边找他，电话里也没有说什么事情，到了后其上了孙某的车，得知是到河西区要钱去。到小海地一小区牌馆，车里人都下车进到一单元里，常某他们带着一个男的出来到了停车的地方找其要钱的过程中扇了男子几个嘴巴子，踹了几脚，孙某也踹了几脚，该男子说找人要钱，后拉着他到了海河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听到有打嘴巴子的声音，当时是李得君和被告人常某坐在后排，到海河医院常某和该男子去找人要钱，大约十来分钟，常某和该男子没有要来钱就回来了，然后就离开医院去男子的家，在男子家里，常某动手打了那名男子，孙某从桌子上拿了一根擀面棍打了老头腿几下。15、医院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证明外伤后鼓膜穿孔，耳外伤，鼻外伤，鼻骨骨折；被打致面部软组织挫伤，面部略肿胀；头面部外伤，双耳鼓膜穿孔，右侧鼻骨骨折。16、借款合同，证明2017年6月1日，王某1向常某借款2.8万元。17、通话记录及手机号相关情况，证明2017年10月2日案发前后被告人常某与李德军、李某2（大鹏）、孙某进行电话联系的情况。18、报警记录、接警单，证明王某1报警情况。19、机动车基本信息查询表，证明孙某于案发当日所驾驶的昂科雷汽车情况（牌照号：津ＦＡ××**）。20、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7年10月2日孙某的别克车进出同江里小区情况；进入同江里小区后，对方人员下车小腿和脚走路情况，显示对方人员走路情；在海河医院停车场，录像未发现王某1被打及被胁迫情况；17时许，录像显示挂甲寺民警进出王某1家湘南里小区2门楼门口，未显示对方人员进出楼门口情况。21、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王某1与常某于2017年12月21日自愿达成和解，常某赔偿王某1共计3.3万元，王某1对其表示谅解，不追究任何责任。22、津法医学［2017］临鉴字第3489号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1左侧、右侧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右侧鼻骨板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3、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常某于2001年5月31日因犯诈骗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3年4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12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2月4日刑满释放。2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日18时许，王某1报警称其于当日下午14时许在河西区同江××小区25门前被打，后被人用车拉走继续被打。2017年12月19日，经法医鉴定王某1所受伤情为两处轻伤二级和两处轻微伤，遂成此案。被告人常某自2018年5月下旬开始，不能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逃跑，后被网上追逃。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常某自行至东海派出所投案。25、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8日挂甲寺派出所接匿名举报称新城大厦Ｂ座1505有赌博情况，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将常某等共计7人带回所内审查，并于同年11月5日将案件立为刑事案件，现案件正在工作中。李得君抓获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5月8日将犯罪嫌疑人李得君抓获归案。犯罪嫌疑人孙某已被西青分局另案处理，现羁押于西青区看守所，犯罪嫌疑人翟某、李某2已被公安东丽分局另案处理，现羁押于东丽区看守所。26、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及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常某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常某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告人常某和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在本案侦查阶段已达成和解协议，该协议已约定常某一次性赔偿王某1人民币33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不再追究被告人常某的任何责任。现被告人常某的亲属已给付王某1人民币6000元，剩余钱款由王某1所欠人民币28000元抵偿，王某1为此出具了收条，证明该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此协议应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此次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没有提供其产生新的损失的证据，故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提起的民事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常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常某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经审，被告人常某虽当庭认罪，但否认看到其他同伙殴打被害人王某1，通过其他同伙证言，能证明被告人常某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常某具有坦白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王某1的委托代理人提出本案的定性不当，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经查，聚众斗殴犯罪是基于报复他人、争霸一方、寻求刺激或其他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不法动机，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在认识因素方面应对自己斗殴的行为性质有充分认识，同时也要求认识到多人一起参加斗殴，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常某打电话纠集他人的目的是为找被害人索要债务，被告人常某及其他参与人在主观上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故本案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金禄审判员  闫 清审判员  王 健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张富晨书记员  王 娟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为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