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02刑初364号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华，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君，湖南金州（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舟，男，198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徐双，湖南金州（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鹏，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骆佳羽，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美华，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指定辩护人钟娟，湖南湘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二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毕舟、蔡鹏、冯美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红梅、人民陪审员马红娟、张丹枫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金静担任庭审记录，先后于2020年7月28日、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高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华及其辩护人谢君、被告人毕舟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双、被告人蔡鹏及其指定辩护人骆佳羽、被告人冯美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钟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李华向被告人毕舟提出要毕舟想办法，将其一家人的户口安插到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范围内的待征拆房屋上，以骗取人口安置补偿款并可将骗得的款项部分用于偿还欠毕舟的债务。毕舟同意后，找到被告人蔡鹏并将李华的想法告知蔡鹏，要蔡鹏帮忙联系被拆迁户安插户口，蔡鹏遂将被拆迁户即冯美华介绍给毕舟、李华，四人商量以安插户口的方式骗取征拆资金后，李华在未征得其哥哥李某的同意下，将李某一家四口的户口提供给冯美华，冯美华将户口安插在自己位于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的被拆迁房屋上申报征收，骗得人口安置补偿费人民币57.6万元，被告人冯美华从中分得15.7万元，余款由被告人李华、毕舟、蔡鹏分得。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毕舟、蔡鹏、冯美华向岳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共计25.6万元，其中，毕舟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蔡鹏退缴违法所得2.9万元，冯美华退缴违法所得15.7万元。同年8月15日，被告人李华在岳阳市火车站被抓获。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李华、毕舟、蔡鹏、冯美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华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毕舟、蔡鹏、冯美华均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李华、毕舟、蔡鹏、冯美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主犯。被告人李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华为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毕舟、蔡鹏、冯美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毕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毕舟是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毕舟适用缓刑。被告人蔡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鹏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蔡鹏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冯美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美华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冯美华适用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李华、毕舟商量将李华一家的户口安插进正在进行的华润天然气门站扩征项目中的拆迁户的被拆迁房屋上，以骗取项目方的拆迁住房人口安置补偿费。随后被告人毕舟联系被告人蔡鹏（时任工作人员，负责华润天然气门站扩征项目中拆迁房屋合法性信息登记、确认），并通过蔡鹏介绍结识了华润天然气门站扩征项目中Ｈ03号拆迁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被告人冯美华。被告人毕舟、蔡鹏、冯美华共同商量后决定由毕舟将李华提供的户口及相关资料交给冯美华，由冯美华将户口安插在自己的**房屋内，并将资料提交审核，蔡鹏负责Ｈ03号房屋的合法性认定及被安插人员的身份审核过关。同时三被告人约定，领取到住房安置补偿费后，冯美华收取其中的10万元，其余部分由李华、毕舟、蔡鹏三人分配。不久，毕舟从李华处拿到了李华家中七人的户口户口资料（包括李华之兄李某一家四人，父母及其本人）交给冯美华，冯美华等人将李华一家虚构成Ｈ03号被拆迁房屋的房主和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并将伪造的资料提交审核。经过被告人蔡鹏的运作，2016年10月26日，Ｈ03号拆迁房屋在拆迁摸底时被认定、登记为李某的房产。2017年4月18日，李某一家四口最终被认定为Ｈ03号拆迁房屋的住房安置补偿对象。2017年5月底，被告人冯美华冒充李某领取了Ｈ03号拆迁房屋中住房安置补偿部分的资金共计57.6万元。6月2日，被告人冯美华扣除10.6万元后将剩余的住房安置补偿费通过银行转给了被告人蔡鹏；6月5日，被告人蔡鹏转给被告人毕舟32万元；9月16日，毕舟转给李华5万元。后冯美华又找蔡鹏要了5万元现金和一条“和天下”牌香烟，蔡鹏另行支付给毕舟7万元现金，李华让毕舟将7万元抵扣了吴某（李华朋友）所欠邓某甲（毕舟的朋友）的债务。最终被告人冯美华非法占有15.6万元，被告人蔡鹏非法占有3万元；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查明其余39万元被告人李华非法占有12万元，被告人毕舟非法占有27万元。被告人蔡鹏于2019年5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被告人毕舟、冯美华于2019年6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被告人李华于2019年8月15日在岳阳市火车站被抓获。2019年5月30日，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将被告人毕舟、蔡鹏、冯美华分别退缴的涉案款7万元、2.9万元和15.7万元依法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华、毕舟、蔡鹏、冯美华的户籍户籍资料。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法定年龄。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蔡鹏于2019年5月3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被告人毕舟、冯美华于2019年6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被告人李华于2019年8月15日在岳阳市火车站被抓获。3、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白公（金）扣字[2019]0036、0037、0038号扣押决定书及对应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5月30日，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将被告人毕舟、蔡鹏、冯美华分别退缴的涉案款7万元、2.9万元和15.7万元依法扣押。4、蔡鹏中信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6月2日，冯美华转给蔡鹏80万元；6月5日，蔡鹏转给毕舟32万元。5、毕舟中信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6月7日，毕舟转给邓某甲11.4万元，6月9日购买了19.1537.83万元的理财产品，9月16日，转给李华5万元。6、华润天然气门站扩征项目中的被拆迁房屋合法性认定表（项目房屋编号Ｈ03）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项目房屋编号Ｈ03）、Ｈ03号拆迁住房安置人口认定审定单、拆迁房屋丈量初始摸底表（一）（项目房屋编号Ｈ03）、房屋拆迁补偿安置计算表（项目房屋编号Ｈ03），李某一家四口的户口本，被告人冯美华、蔡鹏、毕舟等的供述。证明：（1）华润天然气门站扩征项目中编号为Ｈ03的被拆迁房屋实际所有人是被告人冯美华。（2）2016年10月28日，Ｈ03号房屋作为拟被拆迁房屋进行初始丈量摸底时被登记在李某名下，被告人蔡鹏作为通海路管理处负责房屋合法性认定的工作人员在摸底表上签字确认。2016年11月28日蔡鹏再次对Ｈ03号房屋的合法性签字确认。（3）2017年4月18日，Ｈ03号拆迁房屋的安置人口被确认为李某一家四口。5月21日，华润天然气门站扩征项目方与李某（别人冒充李某签名）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中住房安置补助总额为57.6万元（按每人14.4万元标准，共四人计算）。7、证人陈某、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两夫妻，2019年1月24日他们在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安置局查询时发现他们一家四口人的户口户口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拿去进行征收补偿。他们了解到毕舟和冯美华参与了此事，共领取了57.6万元的安置补偿费。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他与被告人毕舟是开寄卖行的同行，两人经常有经济上的往来。2017年7月的一天，毕舟找他借了32万元现金，并出具了借条，毕舟还钱时他会把借条还给毕舟。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与被告人李华是朋友关系。2017年他找邓某甲借了7万元，因他无力偿还，他叔叔樊某让被告人李华帮他偿还了7万元，具体过程是毕舟欠李华的钱，李华让毕舟给了7万元给邓某甲以抵偿他所欠邓某甲的7万元。过了3个月后他还了李华7万元。10、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他与被告人李华是朋友关系，他又是吴某的表叔。2017年吴某欠邓某甲10万元，他知道当时毕舟欠李华7万元，于是他让李华把毕舟欠的7万元抵给邓某甲，并自己另外替吴某还给邓某甲3万元，将吴某的债务清空。1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毕舟、冯美华、蔡鹏均能准确辨认出另一被告人李华。12、邓某甲的书面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他亲眼所见被告人毕舟将32万元现金交给了李华。13、被告人李华的供述。其供述（1）他是李某的弟弟，他将李某一家四口人的户口户口交给毕舟等人用于骗取安置补偿款的事，及其妻子并不知情。（2）2016年他欠邓某甲4万元，因无力偿还，邓某甲介绍他认识了毕舟，说可以想办法将他的户口户口“征收”，钱后还清欠款。当年10月，他和毕舟商量由他将家里4个人的户口户口交给毕舟去“征收”，按3万元每个的价格支付费用给他，两人签订了一个协议由毕舟掌握，协议签订后，毕舟当场通过银行转账了5万元给他（他将其中的4万元用于偿还邓某甲的欠款），并承诺在领取到“征收”款后付清剩余的7万元。半年月后他将李某一家四口人的户口户口交给毕舟去“征收”，的操作情况他不清楚。2017年年底，毕舟告诉他“征收”款已经下来，准备将7万元支付，他让毕舟将钱交给了邓某甲以抵偿他的朋友吴某所欠邓某甲的欠款。（3）他在2016年与毕舟没有经济上的往来，在2017年找毕舟借过几次钱，但都已还清。（4）邓某甲与毕舟是生意上的伙伴，毕舟开了一个典当行，邓某甲曾经是放高利贷的。14、被告人毕舟的供述。其供述：（1）2016年他经邓某甲介绍认识了李华，后李华找他陆续借了共17万元，李华找他帮忙将自家户口户口“征收”，款项用于偿还所欠借款，他同意了。（2）不久，李华提供了李某一家四人的户口户口（包括结婚证、证等）给他，但四个户口户口不在华润项目征收范围内，他找到蔡鹏介绍可以安插户头的被征收房屋，蔡鹏又将有房屋待征收的冯美华介绍给了他。（3）2016年10月，他与蔡鹏、冯美华三人在冯美华经营的五金店内商量由他联系李华拿户口户口（李某一家四口的户口）美华提供自己的房屋用于安插李华提供的户口，蔡鹏负责将李华提供的户口户口登记到“房屋合法性认定表”内。）他和蔡鹏、冯美华商量所得“征收”款项共57.6万元，其中分给李华37万元，冯美华分10万元，其余的由他和蔡鹏平分。（5）“征收”款下来后，他要蔡鹏转给他32万元，他从朋友邓某处借了32万元，当着邓某甲的面交给了李华，但李华没有出具条据。过了几天，蔡鹏给了他7万元现金。（6）他转给李华的5万元是李华的借款，而不是李华所说的支付给李华的“征收”款，他也没有给李华7万元用于抵扣邓某甲的借款。（7）办理征收时李某本人没有来，但李华来了。（8）他将李华提供的资料交给冯美华后，不知道蔡鹏是如何操作的。15、被告人蔡鹏的供述。其供述：（1）2016年10月，他在上班，主要负责华润天然气门站扩征项目中房屋合法性信息登记、确认。当时毕舟多次找他，要他帮忙把李华的户口户口“征收”，李华得到“征收”款后偿还所欠毕舟的借款。在毕舟的再三请求下，他介绍了毕舟认识了有房屋可以拆迁征收的冯美华。（2）2016年10月，他与毕舟、冯美华三人在冯美华经营的五金店内商量由毕舟联系李华拿户口户口（当时李华提供了七个人的户口，有李某一家四口的户口户口可用于“征收”）美华提供自己的房屋用于安插李华提供的户口，他负责将李华提供的户口户口登记到冯美华的征收房屋内。）他和毕舟、冯美华商量所得“征收”款项共57.6万元，其中分给李华37万元，冯美华分10万元，其余的由他和毕舟平分。（4）钱下来后，冯美华扣除10.6万元，转了47万元给他，他将其中的32万元转账给了毕舟并给了毕舟7万元现金，后来冯美华认为拿少了又找他要了5万元现金和一条和天下香烟，他最终只拿了3万元现金。16、被告人冯美华的供述。其供述：（1）2016年时他位于107国道华润燃气公司附近的房屋准备征收，年底的时候蔡鹏介绍毕舟与他认识，想将其他人的户口户口安插在他准备征收的房屋上获得补偿，意了。当时，毕舟提供了7个户口户口给他，有李某一家四口的可以用。（2）2016年下半年，蔡鹏、毕舟在他经营的五金店内商量了安插李某一家户口户口的事，舟提供户口户口资料，负责把安插在他征收房屋上的人员的户口户口资料提交即可，负责房屋户口户口合法性认定操作。）关于分钱的事，他们约定他只得其中的10万元，在毕舟与李华的通话中他听到李华要其中的37万元，至于其他人到底是怎么分的他不清楚。最终在钱到他账户后，他留下了10.6万元将其余的钱全部转给了蔡鹏，但后来他又找蔡鹏要了5万元现金和一条和天下香烟。（4）在征收过程中，李某一直未出现过，都是毕舟和李华在与他联系。李某也未出具过委托书给他，征收所用的李某的委托书上的签名是他冒充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毕舟、蔡鹏、冯美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拆迁住房人口安置补偿费，且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华、毕舟、蔡鹏、冯美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关于公诉机关主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毕舟基于诈骗拆迁房屋人口安置补偿费的故意，与被告人李华商量，由李华提供无房户的户口户口信息，人毕舟通过被告人蔡鹏将户口户口安插在被告人冯美华的房屋上，骗取共计57.6万元拆迁房屋人口安置补偿费，被告人毕舟是本案的积极实行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华、蔡鹏、冯美华明知被告人毕舟使用无房户的户口户口信息是为了诈骗拆迁房屋人口安置补偿费，为被告人毕舟实施诈骗行为提供帮助，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要小于被告人毕舟，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将被告人李华评价为主犯，将被告人毕舟评价为从犯并不妥当，应予纠正。被告人蔡鹏、毕舟、冯美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同时三被告人积极退赃，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冯美华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认为对被告人冯美华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不良影响。据此，对被告人李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毕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蔡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冯美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被告人毕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被告人蔡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被告人冯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对被告人毕舟向办案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蔡鹏向办案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2.9万元，被告人冯美华向办案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15.7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李华的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毕舟的违法所得2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红梅人民陪审员  张丹枫人民陪审员  马红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金 静附本案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