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黔27行赔初3号 原告赵大祥，男，1954年9月9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定县。 原告赵光乾，男，1990年10月1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定县。 原告赵光红，男，1985年6月27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定县。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莫书勇，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苏成鹏，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贵定县金南新区。 法定代表人曹礼鹏，该县政府县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张劲松，该县政府副县长。 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贵州省贵定县红旗路。 法定代表人姚华富，该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韦绍勇，该局副局长。 被告贵定县昌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贵定县昌明镇。 法定代表人王大兰，该镇政府镇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陈兴发，该镇政府副镇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承辉，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颜群，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赵大祥、赵光红、赵光乾（以下简称三原告）诉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贵定县政府)、贵定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贵定自然资源局）、贵定县昌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昌明镇政府）房屋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向被告贵定县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之后，原告向本院申请追加原贵定县国土局及昌明镇政府作为本案共同被告，经本院审查予以准许并依法向原贵定县国土局及昌明镇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被告原贵定县国土局及昌明镇政府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黔27行赔初4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送有管辖权的基层人民法院审理。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黔行赔辖终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黔27行赔初41号行政裁定，本案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黔27行赔初41号行政赔偿判决。原、被告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黔行赔终292号行政赔偿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赵大祥及三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莫书勇，被告贵定县政府副县长张劲松、贵定自然资源局副局长韦绍勇、昌明镇副镇长陈兴发出庭应诉，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承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共同诉称，被告先后于2014年底、2015年4月因贵广高铁贵定站前广场扩建项目和“老干妈”产业园项目建设分别发布征收公告，对桐荡村、文江村、古城村土地进行征收。2016年4月12日，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亦未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组织人员将原告位于征收范围内的房屋予以强拆，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被毁损家具、生产设施设备、生活用品、用具等损失共计450000元，并将被拆除的房屋恢复原状。本案重审时原告将其诉讼请求进一步明确为：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不包括房屋损失，对房屋要求恢复原状，如不能恢复原状，请求按照市场价赔偿或划拨宅基地，并主张5年租金损失。 三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并当庭举示了以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房屋拆除之前的图片一张用以证明原告房屋被强制拆除的事实及房屋原状。 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自然资源局及昌明镇政府对原告当庭举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1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自然资源局及昌明镇政府共同辩称:一、被告贵定县政府不是强制交出土地的决定人及征收土地的具体实施人。本次土地征收工作主要由贵定县昌明镇政府组织实施。贵定县政府依法公告了《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方案》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听取了被征收群众的意见，涉及拆迁户140多户，均完成了拆迁安置。在征地补偿过程中，原告漫天要价，拒绝签订补偿协议，其行为直接影响到征地工作的开展。此种情况下原贵定县国土局依法责令其交出土地，昌明镇政府具体实施，符合《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45条之规定。本次强令交出土地的行为，非贵定县政府作出并组织实施，贵定县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土地已经用于“老干妈”油辣椒产业园项目或贵广高铁站前广场建设，客观上已无法恢复原状。昌明镇政府拆除原告房屋时已经对房屋内物品进行了登记保存，可以返还原物，原告要求赔偿于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贵定县政府、贵定自然资源局及昌明镇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共同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法人证明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用以证明被告的行政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1.2013年9月22日黔府用地函〔2013〕164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3年度第一批次工业建设用地的批复》；2.2015年10月26日黔府用地函〔2015〕534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5年度第一批次工业建设使用土地的批复》；3.2016年2月6日黔府用地函〔2016〕96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使用土地的批复》，用以证明位于昌明镇桐荡村、文江村、古城村的涉案土地被告已依法获得征收审批手续且该三份征地批文已经审批通过征收土地方案。 第三组证据：1.2013年9月27日《征（占）土地公告》《贵定县2013年度第一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征地告知书》，2015年11月16日《征（占）土地公告》《征地告知书》，2016年2月2日《征（占）土地公告》《征地告知书》；2.2013年9月27日、2015年11月16日、2016年2月2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3.黔南府发〔2009〕31号《黔南州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全州征地统一年值标准和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4.贵府函〔2013〕209号《贵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房屋征收安置和林木补偿标准的批复》及附件，政府信息公开网站公示照片；用以证明被告依法发布了征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公告，征地公告程序和征地标准合法。 第四组证据：1.贵定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11月26日发布的《贵定县人民政府关于贵州昌明经济开发区（昌明镇）征收土地公告》；2.《致广大群众的一封信》；3.前期筹备照片；4.拆迁动员大会照片；5.征地工作部署会议照片；6.征收土地公告照片；7.拆迁工作组入户告知征地、现场动员征地工作照片、发放征地红单照片；8.征地拆迁及地上附着物安置补偿方案公示照片；9.现场进行权属登记照片；用以证明被告对昌明镇桐荡村、文江村、古城村等部分集体土地进行了土地征收的预公告、动员、听取意见、征地公告、补偿公示等，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 第五组证据：1.贵定县发展和改革局贵发改备案〔2015〕142号《关于贵阳南明区老干妈风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年产3000万件油制辣椒产业园新建项目备案的通知》；2.贵定县发展和改革局贵发改复〔2014〕178号《关于贵定县贵广高铁站前广场及道路工程项目的立项批复》；3.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4.现场照片；用以证明“老干妈”项目均依法获得立项批复，取得工程规划许可证，且建成或即将建成，原告诉请恢复原状不具合法性。 第六组证据：原告赵大祥、赵光红、赵光乾户的《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用以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房屋进行了权属调查登记等情况。 第七组证据：物品登记清单用以证明昌明镇政府将原告屋内相关物品进行了留存和登记。 为查明案件事实，诉讼过程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本院责令被告贵定县政府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13年9月22日黔府用地函〔2013〕164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3年第一批次工业建设用地的批复》及附件《贵定县工业批次建设用地勘测定界图》；2.2015年10月26日黔府用地函〔2015〕534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5年第一批次工业建设使用地的批复》及附件《贵定县2015年度第一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地块1-5）土地勘测定界图》；3.2016年2月6日黔府用地函〔2016〕96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5年第三批次工业建设使用土地的批复》及附件《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土地勘测定界图（地块1）》《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土地勘测定界图（地块2）》《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土地勘测定界图（地块3）》；用以证明被告已经依法获得位于昌明镇桐荡村、文江村、古城村的涉案土地征地审批文件。 第二组证据：1.贵定县政府贵府呈〔2015〕105号《关于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使用土地的请示》；2.2015年4月13日贵定县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用以证明被告征收土地的程序合法，原告的土地位于征地批复的红线范围内。 三原告对三被告当庭举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三份省人民政府征地批复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存在少批多征、未批先征的行为；对第三组证据中1号证据征地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征地告知书的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被告系少批多征；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3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4号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赔偿标准；对第四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不能仅依据省人民政府的批复实施征收，征收行为违法；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已经明确征收原告土地用于老干妈项目，现又称用于广场项目，相互矛盾；对第六、七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测算清及物品清单仅是原告工作人员的记录，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 三原告对本院责令被告贵定县政府补充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征地批复附件红线图未加盖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审批专用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两组证据系被告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的证据，超出举证期限。经辨认，三原告确认其主张的涉案房屋位于黔府用地函〔2016〕96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5年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的批复》附件《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勘测定界图》范围内。 为查明涉案项目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案件审理过程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之规定，本院依职权向贵定县政府、昌明镇政府及桐荡村村民委员会调取证据，被告贵定县政府、昌明镇政府和桐荡村村民委员会分别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证明在涉案项目征地补偿过程中，被告已直接将征收补偿费用支付给被征地农户；桐荡村村民委员会对被告直接将涉案项目的征收补偿费用支付给被征地农户不持异议，村组对征收补偿款未提留。 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前述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出具证明的负责人签字，对征收补偿款村组是否提留的情况不清楚。 本院依职权于2019年1月16日对被告搬出的原告房屋内物品进行清点，并制作了《清点物品清单》。经组织双方补充举证、质证，三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的三性；被告无异议。 经举证、质证，根据证据规则，对原告和被告贵定县政府举示的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及制作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且被告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贵定县政府当庭举示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中的3号证据黔府用地函〔2016〕96号批复、第三组证据中2016年2月22日《征地告知书》《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和3号、4号证据、第四、五、六、七组证据以及本院责令被告补充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3号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贵定县政府举示的其他证据均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作为本案证据确认；四、本院依职权调取及制作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赵大祥、赵光乾、赵光红系贵定县昌明镇（原旧治镇）桐荡村村民，赵光乾、赵光红系赵大祥之子。三原告于2007年在该村修建有一层四间房屋一幢，但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2015年11月11日，被告委托相关部门对三原告涉案房屋进行了测量登记并制作了《昌明镇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划地安置）》载明：（一）房屋：1.砖混结构143.06㎡，900元/㎡，补偿价格128754元；2.砖木结构46.06㎡，750元/㎡，补偿价格34545元；3.厕所、圈舍（砖木）55.34㎡，300元/㎡，补偿价格16602元，房屋合计补偿179901元。（二）附属设施：1.有线电视（接收器）3套，385元/套，补偿价格1155元；2.独立水表3户，600元/户，补偿价格1800元；3.独立电表3户，350元/户，补偿价格1050元；4.照明设施3户，300元/户，补偿价格900元；5.电热水器（移机费）3台，200元/台，补偿价格600元；6.土灶台4个，330元/个，补偿价格1320元；7.暗埋水管30米，12元/米，补偿价格360元；8.粑槽3个，300元/个，补偿价格900元，附属设施合计补偿8085元。（三）外装修：1.琉璃瓦、外墙瓷砖、外墙漆65.79㎡，200元/㎡，补偿价格13158元；2.水泥青光、石灰面料粉刷40.21㎡，100元/㎡，补偿价格4021元；内装修：3.独立水表、内墙磁粉、铝合金门窗、内装饰门、普通木门127.76㎡，300元/㎡，补偿价格38328元，装饰装修合计补偿55507元。（四）房屋附属物：1.水泥院坝（新房门口）134.3㎡，70元/㎡，补偿价格9401元；2.水泥院坝（老房门口）92.7㎡，70元/㎡，补偿价格6489元；3.水泥路114.91㎡，70元/㎡，补偿价格8043.7元；4.水泥院坝（新房后面）36.72㎡，70元/㎡。补偿价格2570.4元；5.围墙（红砖）6.24立方米，3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1872元；6.女儿墙5.65立方米，3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1695元；7.堡坎（浆砌1.5米以上）26.4立方米，2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5280元；8.堡坎（干砌）79.49立方米，14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11128元；9.混凝土13.43立方米，4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5372元；10.室外水池1个，200元/个；补偿价格200元；11.水井11米，200元/米，补偿价格2200元；12.神龛3个，500元/个，补偿价格1500元，房屋附属物合计补偿55751.7元。（五）搬家费：1.住宅189.12㎡，15元/㎡，补偿价格2836.8元；2.圈舍55.34元，15元/㎡，补偿价格830.1元。（六）过渡安置费189.12㎡×8元/㎡/月×24个月=36311.04元。（七）搬迁奖励费189.12㎡×100元/㎡=18912元。 2016年2月6日，贵州省人民政府作出黔府用地函〔2016〕96号《省人民政府关于贵定县2015年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的批复》，主要载明：黔南州人民政府的黔南府呈〔2015〕169号《关于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使用土地的请示》及附件收悉。经省国土资源厅审核，省人民政府同意所报的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收土地方案，批准将贵定县昌明镇桐荡村、文江村集体农用地28.3852公顷（耕地24.9232公顷、林地0.6778公顷、园地0.1442公顷、其他农用地2.64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同时批准将该集体农用地和上述村的集体建设用地1.4595公顷、未利用土地0.2531公顷，共计28.6383公顷土地征为国有，连同国有建设用地1.1598公顷，总计29.7981公顷土地作为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用地，由贵定县国土资源局代表该县人民政府按照报批的3个方案组织实施。2016年2月22日，被告贵定县政府发布《征地告知书》和《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已经黔府用地函〔2016〕96号批准，拟征收昌明镇桐荡村集体土地13.5758公顷，征（占）土地的补偿标准为根据黔南州人民政府黔府发〔2009〕31号《关于公布全州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片区综合地价的通知》，确定此次昌明镇征收土地补偿标准耕地为26625元／亩（含1倍青苗费）。经原告确认其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案涉房屋位于《贵定县2015年第三批次工业建设用地土地勘测定界图（地块2）》红线范围内。 2015年4月8日贵州昌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昌明镇政府发布《致广大群众的一封信》，向群众介绍了修建“老干妈”油制辣椒产业园项目的相关情况。经多次与原告协商，双方就征收补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4月昌明镇政府对原告涉案房屋进行拆除，现涉案土地已用于“老干妈”项目建设。 2019年1月16日，本院组织原告（经本院电话通知，原告拒绝到场）、被告双方到贵定县昌明镇政府办公楼一楼内对被告搬离存放的原告屋内物品进行现场清点，并制作了《清点物品清单》，存在的物品种类及数量为：1.大碗1桶；2.小碗1桶；3.烧水壶2个；4.保温瓶1个；5.电饭锅1个（只有内胆）；6.塑料凳2个；7.小锅1口；8.木缸1个；9.塑料盒1个；10.坛子2个；11.黑白电视机1台；12.半自动洗衣机1台（少一个盖子）；13.饮水机1台；14.冰箱2台；15.风扇1台；16.梳妆台2个（1个玻璃损坏）；17.床头柜2个；18.电视柜2个；19.圆桌1个；20.老木桌1张；21.摩托车1辆；22.简易桌1张；23.鞋架1个；24.躺椅1把（已坏）；25.写字台1张；26.沙发2套；27.音响2个；28.火炉1个；29.老木椅2把；30.碗柜1个（已坏）；31.衣物1堆；32.照片（含框）2张；33.稻谷28袋（约100斤／袋）；34.床垫1张；35.棉被4床；36.枕头2个；37.密码箱1个；38.火盆架1个。被告贵定县政府提交的《物品登记清单》相对于本院制作的《清点物品清单》多出以下物品：1.刀等工具1盒；2.斧头2把；3.水缸1个；4.液晶电视2台；5.电磁炉2个；6.餐桌1个；7.儿童自行车1辆；8.儿童玩具车1辆；9.影碟机1台；10.塑料缸2个；11.高压锅1个。另外，前述《物品登记清单》上记载未搬出物品如下：1.柜子2个（内装满玉米）；2.米仓1个（高1.5米、直径1.3米，内装满稻谷）；3.大衣柜2个；4.床3张；5.床垫2个；6.鞋架1个（含12双鞋）；7.十字绣2幅（长1.2米、宽0.5米）；8.绣钟1个；9.玉米面半缸（高0.8米、直径0.6米）；10.卫星接收器（户户通）2个。 另查明，被告征收原告主张的涉案土地已经用于“老干妈”油辣椒产业园项目建设，但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土地补偿款。在案涉项目的土地征收补偿程序中，贵定县政府及昌明镇政府均将相应土地的征收补偿款直接发放给被征收农户，且案涉土地所在地的集体经济组织桐荡村村民委员会表示对被告将征收补偿款直接发放给被征地农户无异议并明确村委会对征收补偿款不提留。 2015年12月31日，黔南州人民政府作出黔南府函〔2015〕235号《黔南州人民政府关于都匀等县市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区片综合地价调整方案的批复》同意都匀市、贵定县等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区片综合地价调整方案，明确贵定县昌明镇耕地补偿标准为39790元/亩。 被告贵定县政府于2013年9月7日印发的贵府函〔2013〕2019号《关于调整房屋征收安置和林木补偿标准的批复》载明此标准适用于昌明经济开发区（不含城北工业园区）、县城至昌明同城化城市快速干道涉及的盘江镇、沿山镇、旧治镇、昌明镇、定南乡、都六乡区域。附件1《昌明经济开发区（不含城北园区）、县城至昌明同城化城市快速干道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八条第（一）项第2点载明：选择货币补偿安置的被征收人，不发放过渡费，在补偿标准或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确定的被征收人房屋价值的基础上上浮10%予以补偿，之后不再安排宅基地进行安置。第八条第（四）项宅基地补偿载明：对被征收房屋使用的宅基地按照被征收人宅基地与新使用土地的面积，以耕地的征收补偿价格分别核算，据实互补。第十条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规定:（一）搬迁补偿费。以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依据，住宅房按15元／㎡计算。（二）临时安置补助费。安置过渡期为二年，由被征收人自行安排房屋过渡，按被征收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住宅8元／㎡、非住宅15元／㎡，超过安置过渡期未交房的，按下列规定发放安置过渡费……。附件2《昌明经济开发区（不含城北工业园区）、县城至昌明同城化城市快速干道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载明:（一）房屋主体征收货币补偿指导标准：砖混结构补偿标准900元／㎡，建议补偿标准改为1000元／㎡；砖木结构补偿标准740元／㎡，建议补偿标准改为850元／㎡；（二）附属物补偿标准：厨房、厕所、储藏室、圈舍等，砖木结构原补偿标准为250元／㎡，调整后补偿标准为300元／㎡；（三）附属设施补偿标准：1.照明设施300元／户；2.有线电视385元／户；3.独立电表350元／户；4.独立水表600元／户；5.电热水器200元／台（移机费）。（四）室内装修补偿标准：1.内墙磁粉，原补偿标准为5元／㎡，调整后补偿标准为10元／㎡。经询问昌明镇政府工作人员，其明确对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户的补偿标准统一执行建议补偿标准和调整后的标准。 本院另案审理的原告就案涉行政强制行为提起的确认违法之诉，本院已作出（2018）黔27行初13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贵定县政府于2016年4月12日对三原告位于贵定县昌明镇桐荡村房屋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驳回三原告对原贵定县国土局、昌明镇政府的起诉。三原告、被告贵定县政府均不服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黔行终154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因国家机构改革，原贵定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初被撤销，其职能划入新组建的贵定县自然资源局。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赔偿义务主体的确定；二、三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关于本案赔偿义务主体确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中，本院作出的（2018）黔27行初138号行政判决书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行终1547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被告贵定县政府于2016年4月12日对三原告位于贵定县昌明镇桐荡村房屋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违法；驳回三原告对被告贵定自然资源局、昌明镇政府的起诉。故，贵定县政府因强制拆除房屋给三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系本案适格的赔偿义务机关。贵定自然资源局（原贵定县国土局）和昌明镇政府并非本案的赔偿义务机关，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三原告对贵定自然资源局和昌明镇政府的起诉。三原告主张被告贵定自然资源局和昌明镇政府应作为共同赔偿义务机关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 二、关于三原告的赔偿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方式为主，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本案中，三原告主张的房屋已经被拆除，该房屋所在土地已经实际用于项目建设，恢复房屋原状均已不具有可能性。因此，对于三原告因被告违法拆除行为导致其合法权益造成的损失，被告贵定县政府应采取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进行赔偿。根据违法强制拆除后被征收人获得的行政赔偿不低于因合法征收可以获得的补偿的基本原则，对原告的直接财产损失范围应根据原告涉案房屋及其他相关财产损失的客观情况并充分考虑原告作为被征收人可能享有的全部征收安置补偿权益予以确定，结合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分别评判如下： （一）关于宅基地损失的确定。本案系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引发的行政赔偿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本案的赔偿范围应为杨礼华作为集体土地被征收人而依法享有的征收补偿权益。被告贵定县政府制定的贵府函〔2013〕2019号《关于调整房屋征收安置和林木补偿标准的批复》附件1第八条第（四）项宅基地补偿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使用的宅基地按照被征收人宅基地与新使用土地的面积以耕地的征收补偿价格分别核算予以补偿，基于赔偿不低于补偿原则，对原告的宅基地损失应按耕地标准予以赔偿。具体标准的确定，案涉土地已经贵州省人民政府于2016年2月6日以黔府用地函〔2016〕96号文件批准征收为国有土地并作为贵定县2015年度第三批次工业用地，此后贵定县政府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载明：按照《黔南州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全州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和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黔南府发〔2009〕31号）中确定的昌明镇耕地补偿标准25560元/亩，其确定的昌明镇耕地补偿标准为耕地26625元/亩（含1倍青苗费），该标准依据的年产值标准发布于2009年，而本案被告取得前述征地批复、拆除案涉房屋并实际占用土地的行政强制行为发生时间均为2016年，如仍以前述补偿标准对三原告案涉土地进行赔偿，则不能充分保护被征收人的合法利益，综合考虑案涉土地被占用的时间和村委会认可并明确涉案项目征地补偿款直接发放给被征收农户的情况，本院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酌情上浮30%予以计算赔偿，即26625元/亩×130%=34612.5元/亩。至于宅基地面积，可以被告提交的《昌明镇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载明房屋占地面积予以确定，具体为：143.06㎡+46.06㎡+55.34㎡=244.46㎡（折算为0.36669亩），依前述计赔标准，土地赔偿金为34612.5元/亩×0.36669亩=12692.06元。 （二）关于住房损失的确定。三原告在本案中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提交的《昌明镇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载明房屋主体面积分别为砖混结构143.06㎡、砖木结构46.06㎡，应采纳该测绘结果作为计算赔偿的依据。对于赔偿标准，贵定县政府《关于调整房屋征收安置和林木补偿标准的批复》及其附件2规定房屋主体征收货币补偿指导标准载明砖混结构建议补偿标准1000元/㎡，砖木结构建议补偿标准850元/㎡，并且贵定县政府《关于调整房屋征收安置和林木补偿标准的批复》附件1第八条第（一）项规定选择货币补偿安置的被征收人，在补偿标准或房地产评估机构确定的被征收人房屋价值的基础上上浮10%予以补偿。前述规定是贵定县政府为进行合法征收而制定的补偿标准，且同一项目涉及其他被征收人亦按前述方案进行补偿。因此，对三原告房屋的赔偿可以参照前述方案为赔偿基础，同时综合考虑被告拆除行为的违法性以及前述补偿标准制定时间为2013年、案涉房屋拆除时间为2016年4月和三原告至今未得到补偿安置、物价上涨等因素，基于赔偿不低于补偿原则，为充分保护三原告的合法权益，对于案涉房屋损失数额，本院在按照前述补偿标准确定的补偿金额基础上酌情上浮20%予以确定，即案涉住房损失金额为（143.06㎡×1000元/㎡×110%+46.06㎡×850元/㎡×110%）×120%=240518.52元。 （三）关于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附属物损失赔偿数额的确定。三原告对被告制作的《昌明镇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划地安置）》列明的补偿项目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损失，而被告制作的《昌明镇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是被告在拆除前对原告房屋的附属设施、装饰装修及附属物进行测绘得出的结果。因此，对三原告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损失项目、面积及数量的确定，可以被告制作的《昌明镇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登记的项目、面积、数量予以计算赔偿。对于赔偿标准，基于前述三原告的案涉房屋因已被拆除，已经不具备委托评估的基础，基于赔偿不低于补偿原则，可以被告对案涉项目征收范围内相应项目补偿标准确定的补偿金额为基础，基于对原告房屋赔偿标准予以调整的相同因素，并考虑到被告制作的《昌明镇房屋征收补偿测算清单（划地安置）》中对涉案房屋的室内、外装修未分项列明及房屋被拆除的实际，本院在前述补偿测算清单确定的补偿金额基础上酌情上调20%计算赔偿金额，具体为：（一）附属设施：1.有线电视（接收器）3套，385元/套，补偿价格1155元；2.独立水表3户，600元/户，补偿价格1800元；3.独立电表3户，350元/户，补偿价格1050元；4.照明设施3户，300元/户，补偿价格900元；5.电热水器（移机费）3台，200元/台，补偿价格600元；6.土灶台4个，330元/个，补偿价格1320元；7.暗埋水管30米，12元/米，补偿价格360元；8.粑槽3个，300元/个，补偿价格900元，附属设施合计补偿8085元；（二）外装修：1.琉璃瓦、外墙瓷砖、外墙漆65.79㎡，200元/㎡，补偿价格13158元；2.水泥青光、石灰面料粉刷40.21㎡，100元/㎡，补偿价格4021元；内装修：3.独立水表、内墙磁粉、铝合金门窗、内装饰门、普通木门127.76㎡，300元/㎡，补偿价格38328元，装饰装修合计补偿55507元；（三）附属物：1.水泥院坝（新房门口）134.3㎡，70元/㎡，补偿价格9401元；2.水泥院坝（老房门口）92.7㎡，70元/㎡，补偿价格6489元；3.水泥路114.91㎡，70元/㎡，补偿价格8043.7元；4.水泥院坝（新房后面）36.72㎡，70元/㎡。补偿价格2570.4元；5.围墙（红砖）6.24立方米，3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1872元；6.女儿墙5.65立方米，3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1695元；7.堡坎（浆砌1.5米以上）26.4立方米，2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5280元；8.堡坎（干砌）79.49立方米，14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11128元；9.混凝土13.43立方米，400元/立方米，补偿价格5372元；10.室外水池1个，200元/个；补偿价格200元；11.水井11米，200元/米，补偿价格2200元；12.神龛3个，500元/个，补偿价格1500元，房屋附属物合计补偿55751.7元；（四）厕所、圈舍（砖木）55.34㎡×300元/㎡=16602元。即本项赔偿金额为135945.7元×120%=163134.84元。 （四）关于屋内物品损失赔偿数额的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之规定， 本案中，被告对原告案涉房屋强拆当天，已将室内可移动物品转移至昌明镇政府办公楼一楼进行保存，根据本院组织清点并制作的《清点物品清单》，存在的物品共计38项，其中黑白电视机1台、半自动洗衣机1台、饮水机1台、冰箱2台、风扇1台、梳妆台2个、摩托车1辆、稻谷（28袋）、密码箱1个、大小碗各1桶、保温瓶1个、烧水壶2个、沙发2套、音响2个、床垫1张、枕头2个、棉被4床等物品与被告制作的《赵大祥户物品登记》中登记的已搬出物品中相应物品种类及数量一致，对上述现场清点存在的物品，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考虑到前述物品因拆解不当、长期闲置、保管条件限制等因素导致的损坏及其使用价值降低及返还后的维修费用等因素，被告在向原告返还的同时应给予原告适当的赔偿，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0元。对被告制作的《赵大祥户物品登记》中记载未搬出的柜子2个（内装满玉米）、米仓1个（高1.5米、直径1.3米，内装满稻谷）、玉米面半缸（高0.8米、直径0.6米）、卫星接收器（户户通）2个、大衣柜2个、床3张、床垫2个等物品，被告未搬离导致前述物品灭失，故对该物品应予以赔偿，根据同类物品的市场价值，本院酌情支持20000元。被告贵定县政府提交的《物品登记清单》中登记的物品:1.刀等工具1盒；2.斧头2把；3.水缸1个；4.液晶电视2台；5.电磁炉2个；6.餐桌1个；7.儿童自行车1辆；8.儿童玩具车1辆；9.影碟机1台；10.塑料缸2个；11.高压锅1个。经本院现场清点，上述物品不存在，被告应给予赔偿，鉴于原告、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部分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参考同类物品的市场价格并考虑物品的折旧情况，酌情支持该部分物品损失为10000元。故，原告物品损失为:20000元+20000元+10000元=50000元。 （五）关于搬迁补助费、过渡安置费、奖励费及租金损失赔偿问题。本案中，被告测量登记的原告房屋面积分别为砖混结构143.06㎡、砖木结构46.06㎡、砖木厕所、圈舍55.34㎡，对于原告案涉房屋的搬迁补偿费损失应按照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中确定的15元/㎡标准计算，原告房屋搬迁补助费为（143.06㎡+46.06㎡+55.34㎡）×15元/㎡=3666.9元。 关于过渡费和房屋租金损失。关于过渡费，从案涉方案附件1第八条第（一）项第2点“选择货币补偿安置的被征收人，不发放过渡费，在补偿标准或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确定的被征收人房屋价值的基础上上浮10%予以补偿，之后不再安排宅基地进行安置。”及第十条临时安置补助费发放条件的内容来看，选择货币补偿安置的被征收人，不发放过渡费，因此本案不予支持过渡费损失。 关于房屋租金损失，在原告居住房屋被强制拆除，未获得赔偿前，原告必然另找房屋居住，其因此而产生的损失是存在的，被告应予以赔偿，并应从2016年4月12日房屋被拆除之日起按月计算至本案赔偿金支付完毕之日止，参照被告确定的过渡安置补助费补偿标准8元／㎡／月，原告每月应获得的租金为189.12㎡×8元／㎡/月=1512.96元。 关于奖励费，贵定县政府《关于调整房屋征收安置和林木补偿标准的批复》附件1《昌明经济开发区（不含城北园区）、县城至昌明同城化城市快速干道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第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奖励办法，选择划地安置和货币补偿的，没有门面房奖励或住房奖励，按房屋征收面积100元／㎡进行奖励。”前述规定是贵定县政府制定的一项惠民政策，目的是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有效。因此，行政赔偿应当包含被征收人依照补偿方案在合法征收中可获得的利益。因此，原告应获得的奖励费为（143.06㎡＋46.06㎡）×100元／㎡＝18912元。 综上所述，三原告因案涉房屋被违法拆除所致的各项损失应获得的赔偿金数额为：1.土地损失赔偿金12692.06元；2.房屋损失240518.52元；3.房屋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附属物损失163134.84元；4.物品损失50000元；5.原告案涉房屋的搬迁补助费为3666.9元、奖励费为18912元;6.每月租金为1512.96元（从2016年4月12日房屋被拆除之日起按月计算至本案赔偿金支付完毕之日止）。前5项损失共计488924.32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第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赵大祥、赵光红、赵光乾对被告贵定县自然资源局、被告贵定县昌明镇人民政府的起诉； 二、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赵大祥、赵光红、赵光乾赔偿金488924.32元； 三、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每月支付原告赵大祥、赵光红、赵光乾租金1512.96元（从2016年4月12日起，计算至本案赔偿金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 四、被告贵定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存放在贵定县昌明镇办公楼一楼房屋内的原告屋内物品（详见《清点物品清单》）返还给原告赵大祥、赵光红、赵光乾。 五、驳回原告赵大祥、赵光红、赵光乾的其他赔偿请求。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马 丹 审判员 刘玉冰 审判员 游昌新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法官助理周洪 书记员甘运祥 附：本裁判文书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七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共同行使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赔偿义务机关。 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在行使授予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被授权的组织为赔偿义务机关。 受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或者个人在行使受委托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委托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赔偿义务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没有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的，撤销该赔偿义务机关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