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运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农业劳动者，捕前住盐湖区。2019年1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某，山西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晋08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31日中午13时许，被告人徐某××区地下室安装监控设施。徐某开电井箱门时与在此处休息的工人张某1发生冲突。后徐某离开返回一楼，到机房门口拿一把单刃尖刀，并从地上捡起一砖块，再次返回7号楼1单元地下室，手持砖块朝被害人张某1面部猛砸一下，致其晕倒。在场的陈某、张某2及张某1的工友王某1、卢某等人见状对被告人徐某进行阻拦，被告人徐某持单刃尖刀先后朝被害人张某2胸、背部猛捅两刀，朝陈某右肘部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藏匿于7号楼顶层，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害人张某2当场死亡，张某1、陈某被他人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张某2系胸部遭受单刃锐器作用致主动脉破裂、大失血、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张某1、陈某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9月9日，被害人张某2的亲属张某3、王某2、张某4、张某5、张某6与被告人徐某的亲属达成赔偿15万元的民事赔偿协议，并已经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王某2、张某4、张某5、张某6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状。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某与张某1发生冲突离开后，为泄愤报复，再次返回现场持砖块砸张某1的面部，在他人阻拦时又持水果刀先后朝张某2、陈某身上捅刺，致张某2当场死亡，张某1、陈某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害人张某2在本案的起因上无过错。被告人徐某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王某2、张某4、张某5、张某6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徐某的上诉理由为：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为有期徒刑；2.被害人张某2、陈某等人对上诉人进行了围殴而非阻拦，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3.上诉人针对张某2的犯罪行为带有防卫性质；3.上诉人的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上诉理由一致，同时又提出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与抢救不当有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1日中午13时许，上诉人徐某××区地下室安装监控设施，在开电井箱门时因与在此处休息的工人张某1发生冲突，便离开返回一楼地面机房，在机房门口石台上拿了一把单刃水果刀，下到地下室后又捡起一砖块，再次返回7号楼1单元地下室，并手持砖块朝被害人张某1面部猛砸一下，致其晕倒。在场的张某1的工友张某2、陈某、王某1、卢某、畅波、王某3六人见状对徐某进行制止，其间，徐某持单刃水果刀先后朝被害人张某2胸、背部猛捅两刀，朝陈某右肘部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其将作案水果刀抛至7单元西侧工地后藏匿于7号楼顶层，后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害人张某2当场死亡，张某1、陈某被他人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张某2系胸部遭受单刃锐器作用致主动脉破裂、大失血、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张某1、陈某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31日，盐湖区公安分局接电话报案称盐湖区铂郡东方小区有工人打架，造成一人死亡。2019年1月1日该局立案侦查。2.吕某的报案材料及证言：2018年12月31日，我在小区门房处，听见有人说工人出事了，后来看到工人卢某跑过来让我拨打110报警电话。后来在7号楼楼宇门口看到地面有大量血迹，我到地下室看到一名工人倒在地上，旁边有人招呼着这个工人。3.盐湖公安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材料：2018年12月31日，公安民警××区顶层天台将徐某抓获归案。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31日16时至18时6分，公安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案发现场××区地下室，在楼宇门及地下室有血迹，地下室有红色砖块半个，紧靠七号楼西墙有一南北水泥路，地面有长12cm塑料手柄刀具。对现场血迹及刀具进行提取。5.扣押物物品清单证实：扣押作案刀具一把。6.运城市盐湖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法）鉴（尸检）字[2019]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过对张某2尸体进行检验，张某2左侧胸前部有一创口，边缘整齐，一钝一锐，深达胸腔。左侧胸背部有一创口，边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胸腔，两处损伤被单刃锐器作用所致。经过检验确定：张某2系胸部遭受单刃锐器作用致主动脉破裂、大失血，呼吸循环衰竭死亡。7.运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运）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135号鉴定书证实：经过对徐某血样、张某1血样、陈某血样、张某2父亲张某3、母亲王某2血样、张某2血样、水果刀刃擦拭物、7号楼负一楼东侧地面血样、西侧地面血样、7号楼楼宇门前东北角地面血迹、7号楼楼宇门前西南角地面血迹、7号楼楼宇门前西北角地面血迹、7号楼楼宇门前中心地面血迹进行DNA比对后确定：1.送检的水果刀、7号楼负一楼东侧地面血迹、负一楼西侧地面血迹上检出人血，与张某2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2×1019。2.7号楼楼宇门前东北角面血迹、7号楼楼宇门东南角地面血迹、楼宇门前西南角地面血迹、楼宇门前西北角地面血迹、楼宇门前中心地面血迹检出人血，与陈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65×1018。3.张某3、王某2是张某2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3.24×1012。8.运城市盐湖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9]4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过对张某1伤情进行鉴定，鼻背部、左颜面部损伤，鼻骨骨折、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中隔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双侧上颌窦前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张某1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9.运城市盐湖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9]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过对陈某伤情进行鉴定，陈某右肘部损伤，右肘部桡动脉断裂，确定陈某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10.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畅波、王某3、卢某、周某1经过混杂辨认，确定了徐某就是伤害张某2等人的人。11.徐某的指认笔录两份证实：徐某带领侦查员对其作案地点及其抛弃刀具地点进行指认，作案地点××区地下室；扔刀地点位于7号楼西侧工地。12.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徐某对8张相仿的刀具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后，确定了扣押的刀具就是其作案所用刀具。13.户籍证明证实：徐某，男，汉族，1981年9月8日，公民身份证号码×××，盐湖区上郭乡上郭村**人，农民。张某2，男，汉族，1983年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万荣县王显乡东张村人。张某1，男，汉族，1976年3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山西省××县人。陈某，男，汉族，1982年7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万荣县王显乡东张村人。14.证人王某1（张某2工友、案发目击者）的询问笔录：2018年12月31日13时许，我们几个工友吃完饭坐在××区地下室休息，这时来了一名陌生男子在用钥匙试着开电井门，一直打不开，张某1就问他在干什么，问了两遍对方都没有回答，还反问张某1叽叽喳喳干什么，张某1就过去用手掐住他脖子把他按在墙上，对方挣扎了两下张某1就松手了，那名男子就让张某1等着，他就离开了。过了大约两分钟，那名男子又下来了，我看到他手上握着半截砖头，对我们说只找张某1，让我们不要插手，说着就快步走到张某1跟前，用砖头砸在张某1脸上，我们六个人就上去把那名男子围起来，他就蹲在地上，我们六个人就拳打脚踢对他进行殴打，大概不到一分钟，我们就停了，那名男子就跑了，我们几个人就去看张某1伤势，陈某发现自己胳膊受伤了，说刚才那个人用刀了，正说着张某2就倒在地上，我上去看到张某2脖子衣领处一直冒血，赶紧用手按住他脖子，让其他人叫救护车。大概过了十分钟，救护车来了后，医生检查后说张某2心脏受伤，已经不行了。就把张某2、陈某、张某1拉走了。当时我没有看见那个人用凶器，我们围着他打时，他就半蹲着，缩着脖子，当时张某1鼻子被砸骨折，陈某胳膊大动脉被划破了。当时我们在场的有陈某、张某1、张某2、卢某、畅波、王某3和我。15.证人畅波、王某3、卢某（目击者）的询问笔录：徐某作案的经过同王某1的证言一致。那名男子（徐某）第一次到地下室开电井箱时带着帽子口罩，第二次下到地下没有戴帽子口罩。16.证人周某1（小区监控设施施工承建者）的询问笔录：铂郡东方小区监控设施施工工人有五人，闫志强、郑朝辉、周某2、老张和狗子（徐某），平时我带着闫志强和周某2干活，繁忙的时候找郑朝辉、徐某和老张帮忙，他们是断断续续跟着干活。案发当天，闫志强和周某2在铂郡东方小区干活，我不知道徐某当天在干活。徐某平时过来干活都是跟闫志强说，当天闫志强没有给我说过徐某干活的事情。17.证人闫志强的询问笔录：我和周某2、徐某安装监控设施，徐某负责打孔、挖槽、栽监控用的杆子，我干活时需要用到壁纸刀，徐某干活不需要用刀子。案发前一天和徐某在一起吃橙子时，徐某用过一把水果刀切橙子。案发当天中午吃饭前，我在机房柜子后面干活，感觉到有一个黑影闪过，没有看到谁进来过。当天我和周某2、徐某在铂郡东方小区干活，徐某、周某2在地面上装监控头，徐某在电井箱打光笔，我在机房接线，当天早上干完了2、4、6、8号楼。徐某干活会用到交换机和网线，机房和面包车上有交换机和网线，他们干活没有电井箱钥匙，需要用的话，要到物业上领取。案发前一天徐某的活没有干完，所以当天他过来加班干活。18.被害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2018年12月31日中午，我们七个人吃完饭，在××区地下室休息，我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在试着打开地下室的电井箱，我看他试了几下没有打开，因为我有钥匙，就问他开那门干什么，想着帮他开一下。我问了几声，不知道对方是没听见还是怎么了，没有回答我，我就走近他，问他干什么的，对方说我逼逼叨叨干啥，说着就推了我一把，我就顺势推着他脖子把他推到墙上，然后对方就指着我让我等着，就离开了，我就继续休息。大概过了一两分钟，那名男子就下来了，走着说着他就找我，让其他人不要动，走到离我四五米距离的时候，他就把砖头砸在我脸上，我当时就倒地了啥也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时就已经在小区门口地面上。当时我就是把他推到墙上没有打他。我醒过来后，陈某用手握着胳膊说有刀，听见有人喊救护车，救护车来了后，有人把张某2从地下室抬上来。当时那名男子第二次下地下室，我没有看到他拿东西。19.被害人陈某的询问笔录：2018年12月31日中午，我和工友张某2等七人在××区地下室休息，有一个陌生男子也下了地下室，他在开地下室电井箱门打不开，我们就是水电工人，张某1就有那个电井门钥匙，就问那个人是干什么的，那个人不吭气，张某1又问了一声，那个男子就问我们是干什么的，说我们凭什么管他，这时候张某1就走到那个男子跟前，张某1用手掐着那个人脖子，往墙上推了一下，随后那个男子说让张某1等着，不要走，他就走了。过了一两分钟那个男子又返回来，我看见他右手拿着砖，左手我没有看到拿着什么东西，那个男子说他就找张某1，和我们没关系，说完就用砖头砸向张某1，砸完后张某1就倒地了，我们其余人就上去围那个人，我们把他围到墙边，我知道那个人左手有东西，我就一直在甩他的手，我甩了几下，看到他手上好像没有东西了，我就往旁边走了，这个时候张某2就倒在地上，那个人往我这个方向走，我就上去挡住那个人，我用手挡的时候，他挥了一下我的手，我觉得胳膊有点发麻，看我手上有血，意识到对方有刀，我喊了一声对方有刀，之后我们就没有追，都在招呼受伤的人，并且打120和110。我的右肘部受伤，当时没看到张某2什么时候被捅伤的。20.证人周某2的询问笔录：案发前一天，我在监控室见过一把水果刀，刀把是橙色的。21.上诉人徐某的讯问笔录：2018年12月31日中午一两点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从原王庄租的房子到了铂郡东方小区，想从工地机房偷一些交换机和线，我在机房偷到了一些交换机和线后，放到了一个纸箱，因为白天人多，我怕被发现不好拿走，就想把偷的东西先放到一个电井箱里，等没人的时候再拿走，我去了铂郡东方小区7号楼1单元地下室，我当时用钥匙开一个电井箱的锁，旁边有七八个人在蹲着，其中一个人问我干啥，我问他干啥，我们就发生了口角，那七八个人中的其中一个人就打了我两拳，我怕他们发现交换机的事，就想把交换机放好再找他们，我给他们说让他们等着，谁走谁是王八蛋。之后，我就上了地面机房，我把交换机放到机房以后，我在机房门口石台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我从7号楼2单元楼宇门下了楼，我在地下室又捡了一块砖头，下去找那些人，我下去后看见那些人还在，我就给另外几个人说不关他们的事，我找刚才打我的人，我走到他们跟前两三米的时候，我用右手拿着砖朝打我的人脸上砸了，砸出去后，对方其余的人就上来掐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打，在我身上打，我就用左手拿着刀，在那些人身上划，抡了三四下后，之前我砸的那个人倒在地上，他们的其他人就去招呼那个人，他们放开我后我就从地下室往地面跑了，到地面后，我就把捅人用的刀子往西侧工地上扔了过去，随后我就从7号楼2单元电梯上了顶层，之后我就一直在26楼顶层躲着，直到被抓住。当时我用的是一把水果刀，黄色刀把，刀长大约30公分左右，刃长约10公分，单刃的。刀子是前一天我在铂郡东方小区斜对面的日杂店买的，刀子昨天切过橙子，刀把有些松动，我就放在机房门口石台上。我记不清捅了几个人，拿着刀乱抡，不知道捅了谁，也不知道捅在什么部位。综合分析上述证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张某2、陈某等人对上诉人进行了围殴而非阻拦，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徐某针对张某2的犯罪行为带有防卫性质的辩解。经查，王某1、畅波、王某3、卢某等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提取的作案工具水果刀、张某2尸检报告、张某1及陈某伤情检验报告等与徐某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徐某因与张某1在开电表箱时发生冲突而心生不满，为泄愤报复，遂拿水果刀与砖块再次返回冲突现场，手持砖块朝张某1面部猛砸一下，致其晕倒。在被在场的张某2等人制止过程中，徐某持单刃水果刀先后朝张某2胸、背部猛捅两刀，朝陈某右肘部捅刺一刀后逃离现场，造成一死两轻伤的严重后果。徐某在与张某1冲突结束离开现场后，携带刀具与砖块再次返回现场的行为明显具有非法侵害的主观故意，并且实施了侵害行为，在遭制止后，其又持水果刀再次实施了侵害行为，其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而张某2等人在见到同伴受伤后对不法侵害人进行制止，其行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上诉人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徐某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张某2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经查，一审审理期间，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张某2的亲属张某3、王某2、张某4、张某5、张某6达成赔偿15万元的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取得张某2亲属的谅解，张某2亲属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原审法院对此已作出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考量。3.关于上诉人徐某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与抢救不当有关的辩解。经查，张某2的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张某2死因系胸部遭受单刃锐器作用致主动脉破裂、大失血，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张某2的死亡与抢救不当有关，上诉人徐某辩护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因琐事与张某1发生冲突而心生不满，为泄愤报复，便持水果刀与砖块再次返回冲突现场，先是将砖块砸向张某1面部，致张某1晕倒，后在工友张某2等人制止过程中，又持水果刀捅刺张某2、陈某，共造成一死两轻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玉震审判员 邹的原审判员 张晋荣 二○二○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董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