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21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春华，男，1978年6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泸水市，捕前住泸水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普安，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姬富春，男，1986年5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泸水市，捕前住泸水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1日被泸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邵恩勇，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华、姬富春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本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云332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春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认定被告人姬富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52.06克（含送检3.1克）、鸦片408.84克（含送检6.01克）、卡苦草1袋、鸦片残渣1盆，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随案移送的深蓝色手机1部、金色金立手机1部、黑色手机1部、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及余额人民币6960.01元、现金人民币3271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黑色皮包、制毒工具1套（带木质手棒的黄色小锅1个、电炉1个、筷子3根）、卡号分别为62×××38、62×××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卡号为62×××84的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卡1张、吸毒工具6个（矿泉水瓶自制烟筒2个附带吸管3根、用余的锡箔纸1卷、银白色水烟筒3个）依法予以没收并归档。宣判后，被告人李春华、姬富春不服，提出上诉，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云33刑终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泸水市人民法院（2019）云332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泸水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4月8日受理该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28日、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合生、李枝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华及其辩护人普安、被告人姬富春及其指派辩护人邵恩勇到庭参加诉讼。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22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0日20时许，侦查人员在泸水市旁小路将前来跟老和（和某）交易毒品的被告人姬富春抓获，当场从被告人姬富春左后裤包内查获用蓝色塑封袋包裹的毒品“小红牛”4包，通讯手机1部。随后，侦查人员在泸水市姬富春住处电视房内将被告人李春华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2710元，通讯ＶＩＶＯ手机1部。侦查人员当场从被告人李春华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30000元、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小红牛”4包、用白色塑料包裹疑似卡苦1袋、“卡苦草”1袋、通讯手机1部。在被告人姬富春卧室的抽屉里搜查出银行卡4张、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卡苦”一坨，在进门左边柜子的左下角抽屉里搜查出用黑色塑料包裹的疑似鸦片一坨。经称量，从被告人李春华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的“小红牛”4包和用白色塑料包裹的疑似卡苦1袋分别净重76.32克、2.39克；从被告人姬富春左后裤包内查获用蓝色塑封袋包裹的毒品“小红牛”4包净重75.74克，从姬富春卧室抽屉内搜出的鸦片疑似物净重408.84克、卡苦一坨净重12.68克。经怒江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怒）公（司）鉴（理）字（2019）39号鉴定书鉴定，被告人姬富春身上搜出的75.74克疑似小红牛和李春华携带皮包内搜出的76.32克小红牛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姬富春卧室抽屉内搜出的408.84克疑似鸦片、12.68克卡苦含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被告人李春华黑色包内搜出的2.39克卡苦含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的证据材料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华多次将毒品卖给姬富春，数量较大，被告人姬富春准备与和某交易毒品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查获后，侦查人员还从姬富春住处查获鸦片，数量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同时提出，被告人李春华到批捕阶段开始翻供，拒不承认贩卖毒品的事实，认罪态度不好，没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在十四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没收个人财产；被告人姬富春对自己向和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本次毒品交易属控制下交付，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建议对其在十四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没收个人财产。 被告人李春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解：1.案发当天，其因吸食大量毒品导致头脑不清醒，故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第一次供述不属实；2.其与姬富春是一般朋友关系，案发前，其与姬富春一起凑钱向一古登人花24000元购买了10包毒品小红牛，两人用三四天的时间吸食了2包，剩余8包小红牛由两人平分，其中，姬富春向其支付了13000元后得到了4包小红牛。 被告人李春华的辩护人作罪轻辩护，认为对李春华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具体意见如下：1.定罪方面，李春华贩卖毒品的情况除被告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佐证，缺乏贩卖毒品罪的主客观要件，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定罪处罚；2.量刑方面，李春华有自首、从犯、未遂的情节。 被告人姬富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解：其系吸毒人员，其受李春华指使向“老和”递交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姬富春的辩护人作罪轻辩护，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姬富春在被侦查人员抓获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2.本案属于“特情引诱犯罪”案件，毒品在侦查人员的控制下实施的交易，属犯罪未遂；3.姬富春主动向侦查人员交代了李春华的犯罪情况，并带领侦查人员查获李春华，具有立功情节；4.姬富春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姬富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0日20时许，侦查人员在泸水市旁小路将前来与“老和”（和某）交易毒品的被告人姬富春抓获，当场从姬富春左后裤包内查获用蓝色塑封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红牛”）4包、手机1部。随后，侦查人员在姬富春租住的位于出租屋电视房内将被告人李春华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查获现金人民币2710元、手机1部，从李春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30000元、用蓝色塑料袋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4包、用白色塑料包裹的毒品“卡苦”1坨和毒品“卡苦草”1袋、手机1部。从姬富春卧室柜子的上层抽屉里查获银行卡4张、用黑色塑料袋包裹的毒品“卡苦”1坨，在柜子的下层抽屉里查获用黑色塑料包裹的毒品鸦片1坨。 经称量，从李春华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4包净重76.32克，用白色塑料包裹的“卡苦”1坨净重2.39克；从姬富春左后裤包内查获的用蓝色塑封袋包裹的甲基苯丙胺片剂4包净重75.74克，从姬富春卧室抽屉内查获的鸦片1坨净重408.84克、“卡苦”1坨净重12.68克。经鉴定，（1）从李春华、姬富春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2）从姬富春卧室内查获的鸦片和卡苦均含有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3）从李春华处查获的“卡苦”和“卡苦草”均含有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侦查人员在工作中获悉的线索。 2.当场盘问检查笔录、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0日，侦查人员获悉贩卖毒品的线索后在泸水市某市场旁边小路上将被告人姬富春抓获，在姬富春住处电视机房内将被告人李春华抓获。 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春华、姬富春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二被告人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姬富春位于泸水市大兴地镇道的出租房依法搜查，并当场查获吸毒工具（自制矿泉水瓶水烟筒2个、用剩的锡箔纸1卷、银白色水烟筒3个）、银行卡4张（卡号分别为62×××38和62×××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卡号为62×××84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卡1张、卡号为52×××6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苦”1坨、制作“卡苦”的工具（黄色小锅1个、电炉1个、筷子3只）、鸦片（膏状）1袋、鸦片熬制残渣1盆。 5.称量、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1）从被告人李春华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内查获的“卡苦”净重2.3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76.32克；（2）从被告人姬富春卧室抽屉内查获的毒品“卡苦”净重12.68克，鸦片净重408.84克；（3）从姬富春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75.74克。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以下物品依法扣押：（1）被告人李春华持有的黑色皮包1个、现金32710元、甲基苯丙胺片剂76.32克、“卡苦草”1袋、“卡苦”2.39克、手机2部；（2）被告人姬富春持有的制作毒品“卡苦”的工具1套、鸦片熬制残渣1盆、“卡苦”12.68克、鸦片408.8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5.74克、银行卡4张、手机1部、吸毒工具（自制矿泉水瓶水烟筒2个、用剩的锡箔纸一卷、银白色水烟筒3个）。 7.尿液样本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案发后，侦查人员分别对被告人李春华、姬富春进行毒品尿样检测，二被告人的尿液样本检测结果均呈吗啡阳性、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属吸毒人员。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李春华对被查获现场、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在其身上及黑色皮包内查获的现金32710元、在其黑色皮包内查获的4袋甲基苯丙胺片剂和“卡苦”1坨、在其黑色皮包内查获的“卡苦草”1袋、其使用的2部手机进行辨认；（2）被告人姬富春对被抓获现场、在其身上查获的4袋甲基苯丙胺片剂、手机1部银行卡4张、在其房间内查获的吸毒工具进行辨认。 9.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怒）公（司）鉴（理）字（2019）39号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1）从李春华、姬富春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2）从姬富春卧室内查获的鸦片和卡苦均含有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3）从李春华处查获的“卡苦”和“卡苦草”均含有可待因、吗啡、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 10.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被告人李春华、姬富春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2）李春华卡号为62×××6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0.1元，卡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11.48元，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10260.17元；（3）姬富春卡号为62×××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余额1.65元，卡号为52×××6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0.41元。 11.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被告人姬富春与李春华、和某存在频繁通话的情况。 12.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证实7月10日，向李春华微信转账5000元后，姬富春紧接着再次向李春华转账1600元，并留言“在拿80个说这个钱”。2019年7月2日至7月18日，姬富春向李春华微信转账共计144958元。 1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人和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和某贩卖的毒品在2019年7月5日前是向古登的一男一女购买的，7月5日后是向大兴地镇的一名男子购买的。和某通过微信与大兴地男子联系，大兴地男子每次都是通过面包车将包装好的东西带到六库，大兴地男子的微信昵称是“洅筧靑惷”，微信号为×××。 经辨认，和某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7号（姬富春）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大兴地男子。 （2）证人玉某、张某的证言，证实玉某和张某是李春华的亲属，平时在大兴地菜镇市场卖水果，2019年7月19日，玉某应要求送了黑色大李子到姬富春家中的电视机房后就离开了，7月20日未向姬富春家送过水果。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李春华与姬富春二人没有工作，一直在家待业，杨某曾看到李春华与姬富春贩卖“小红牛”和“卡苦”，为李春华打游戏、存钱时李春华才会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小红牛”给杨某吸食，姬富春帮李春华贩卖毒品获得的收入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春华。 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 （1）被告人李春华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9年7月12日向一名叫“阿邓”的古登籍男子以3000元一袋的价格购买了两条20袋小红牛（每袋200粒）后向其支付了现金10000元，余款等卖完毒品后再支付。因为我和姬富春一起玩游戏，所以相互认识，平时我们就在姬富春大兴地街上的家里一起玩，我们在打游戏的时候就商量好毒品交易的数量、时间和地点。2019年7月13日上午9点左右，我卖给了姬富春4袋小红牛，每袋价格3800元。7月14日晚9点左右，又卖给姬富春4袋小红牛，价格也是3800元。7月17日下午5点左右，我又卖给了姬富春4袋小红牛，每袋价格3800元，但是我说好了，要按20元一粒的价格贩卖。和姬富春三次交易小红牛的地点就在里姬富春的住处。我微信名称叫“倒计时”，姬富春的微信名叫“洅筧靑惷”，我的微信里有姬富春给我的转账记录，姬富春通过微信向我转账两次，第一次5000元，第二次6000元，还有2000元他通过“上筹码”帮我充值了。我进的20袋小红牛是红色片剂状，其中一面印有“88”字样，另一面印有“1”字样，20袋小红牛中向姬富春卖了12袋，我自己吸食了4袋，剩余4袋我准备在2019年7月20日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再卖给姬富春时就被抓获了。“阿邓”拿给我的小红牛是用蓝色袋子包装的，每袋200粒，我用黑色塑料袋包裹好后就拿给姬富春了。在姬富春家查获的鸦片不是我的，我就只有一点“卡苦”和“卡苦草”，我租住的房间内查获的“卡苦草”是我的。 （2）被告人姬富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7月初，李春华找到我让我帮他处理一下毒品小红牛，于是我就联系到老和帮忙处理毒品，同时，李春华还给了我几颗小红牛并让老和试吃。从7月份开始，李春华一共给了我12袋小红牛（蓝色塑料封口袋包装，每袋200粒），我全都转手卖给了老和，第一次拿了大概4袋，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4袋，今天侦查人员从我身上查获的4袋毒品小红牛就是第三次和李春华拿的。李春华让我帮他卖毒品，他告诉我卖3800元一袋，20元一粒，我每次卖给老和之后的钱都直接转给了李春华，李春华时不时也会给我一些钱作为报酬，有时还会给我几颗小红牛吸食。老和住在六库，微信名叫“记忆犹新”，我的微信名叫“洅筧靑惷”。在我家中查获的鸦片是李春华拿来的，前几次用鸦片熬制卡苦时有李春华、杨某、祝某在场，最后一次熬制时李春华不在场，熬制出的卡苦我们一人分一块，侦查人员在我卧室查获的那坨卡苦就是我、祝某、杨某我们三人最后一次熬制出来后我分到的那块。 经辨认，姬富春从十二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照片中的7号（和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老和”。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华、姬富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贩卖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春华、姬富春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李春华在侦查阶段所作第一次供述能否作为证据使用的问题。经查，李春华第一次接受讯问的时间及过程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回答问题时神情自然、对答切题，讯问结束后其本人已核对笔录并签字确认，庭审中，李春华对其供述发生变化不能合理说明理由，故被告人李春华在侦查阶段所作第一次供述能够作为证据使用。 2.关于二被告人的定罪问题。本案中，被告人李春华购得毒品后通过姬富春向他人贩卖、被告人姬富春明知是毒品仍向和某贩卖的行为均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贩卖毒品罪。 3.关于被告人李春华是否构成自首，以及被告人姬富春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本案来源于侦查人员在工作中获取的线索，通过侦查手段破获本案后当场抓获被告人姬富春，姬富春向侦查人员交代被告人李春华藏匿地点的行为属于坦白，不属于立功，另，被告人李春华在本案中无主动投案情节，其行为不属于自首。 本案中，二被告人应对各自行为自负罪责，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春华在归案后认罪态度一般，悔罪表现不明显，故对其依法进行处罚。被告人姬富春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鉴于李春华、姬富春均系吸毒人员，故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坦白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均予以充分考虑，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二被告人依法作出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春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34年7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姬富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34年7月20日止） 三、缴获的涉案毒品依法没收并销毁；李春华尾号为4069、5019、20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以及姬富春尾号为7238和361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余额、尾号为6284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卡余额、尾号为756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尾号为20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由侦查机关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三部手机依法没收并作为物证存档，现金人民币32710元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涉案黑色皮包、制毒工具、吸毒工具依法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琳 审 判 员  李云燕 人民陪审员  沈太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