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2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赣州惠马物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桃源村榕树下组。法定代表人：赖建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隆旺，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俊豪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赣新大道**。法定代表人：刁中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万志，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国力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赣新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杨志斌，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万志，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赣县区梅林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赣新大道**div>法定代表人：谢新云，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云大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江西赣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红金工业园高新大道****车间**101v>法定代表人：王华伟，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屋前路以东南、素边路以北。法定代表人：尹道优，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赣州惠马物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马公司）、赣州俊豪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豪公司）、赣州国力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公司）、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赣县区梅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赣州云大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大公司）与被上诉人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中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19）赣0721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惠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隆旺，上诉人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万志，上诉人云大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华伟参加了本院二审组织的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马公司上诉请求：1.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惠马公司2257570.44元；2.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对增加赔偿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惠马公司主要投资人、股东赖建华在公司成立之前进行过市场考察，认为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系赣县县城至乡镇快递业务的主要经营者，因此打算与其联营，于是多次就快递合作整合进行协商。为了能保证公司成立目的的实现，赖建华先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签订了一份内容相同的合同，并约定：自从签订本协议书，各方应互相遵守，不得中途退出或者其他原因不参与。如有任何一方违约，需要支付给赖建华造成的损失。该合同得到了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确认之后，赖建华才依据该合同筹备成立公司，因此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合作承办整合赣县县城至乡镇之间的快递运输业务。公司筹资成立以后进行场地租赁、购买设备、添置车辆、招聘人员、修建食堂和门岗、设立乡镇网点、广告宣传等等，所有的开支均是围绕快递合作整合业务列支的，但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在履行合同中仅享受了惠马公司提供的服务却拒不将乡镇至县城的上行件代运业务交给惠马公司经营，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在惠马公司要去其全面履行转交业务时公然毁约，擅自办理退出，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造成的全部损失应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承担。在一审期间，惠马公司为了证明公司的所有损失，向法庭提交了公司的各项开支发票、收据或者证明，同时也向一审法院申请了司法会计鉴定以进一步明确公司的实际损失金额，但一审法院未委托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惠马公司的实际损失进行评定，仅仅认定了其中的租金、押金、水电费，对于其他的大部分损失均不予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签订的《快递合同整合协议书》第十一条明确约定：“自从签订本协议书，各方应互相遵守，不得中途退出或者其他原因不参与。如有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时，需要支付给甲方承办造成的损失”。由此可见，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不管是谁违约中途退出都应共同连带承担惠马公司的损失。同时，诚信中通公司系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总公司，对其分公司所应承担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按份承担损失是错误的。惠马公司在二审询问调解时补充事实与理由：鉴于一审法院没有因此次合作事务的损失进行司法财务鉴定，向二审法院对惠马公司此次合作事务所造成的损失申请司法鉴定。针对惠马公司的上诉，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答辩称，一、惠马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合同约定不符，与法律相悖，请二审驳回上诉，具体理由与上诉状意见为准。二、不赞成惠马公司的鉴定申请，惠马公司混淆是非把合同关系说成是合伙或合作关系，本案当事人之间就是合同关系，互相之间是完全独立的，权利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偷换成合作合伙是不恰当的。各当事人都是独立经营，各自请什么人、购买什么设备、做什么投资在合同里没有约定，法律上也没有规定。各方合同本身约定不明确、不具体，没有可操作性，也没有达成各方一致的合同或协议。有些会议纪要或承诺书都是单个的，没有一次是全体当事人参与，不是全体当事人参与就不是合约而是单约，而且这些单约是惠马公司采取锁车、打人各种非法方式导致的。案涉合同的签订目的是惠马公司获得政府补贴，获得补贴后其他快递公司享受免租金的优惠。根据这个合同约定除政府补贴外惠马公司是不可能取得盈利，其没有盈利项目，至今为止惠马公司没有提供有关证据证明存在可能获得政府补贴的文件或会议纪要。针对惠马公司的上诉，云大公司答辩称，与上诉状意见一致。针对惠马公司的鉴定申请，云大公司认为，公司经营本身就会有成本，成本的大小取决于公司本身的经营，与合作无关，公司的成本大小没有必要转嫁给其他公司，与事实不符。针对惠马公司的上诉，诚信中通公司未作答辩。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上诉请求：1.确认争取政府补贴的合同目的虚假，惠马公司构成合同欺诈；2.改判案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为无效合同；3.改判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不承担二楼办公室租金和水电费；4.改判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不构成违约，不承担惠马公司仓库租赁押金损失；5.撤销一审判决第二、第三、第四项，改判俊豪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承担各自实际占有使用仓库面积6个月的租金46110元，改判国力公司承担其实际占有使用仓库面积6个月租金42240元；6.维持一审判决第六项；7.一、二审诉讼费由惠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未对是否存在可能获得政府补贴的文件政策作出认定，是主要事实不清。案涉合同的签订目的，是惠马公司邀集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获得政府补贴，惠马公司获得补贴（不论多少）后免除租金，双方各得其所。因此惠马公司负有证明存在获取政府补贴可能性的政府文件，否则应该认定为惠马公司构成合同欺诈。一审庭审时，惠马公司默认不能出示有关可能获取政府补贴的政府文件。二、一审认定案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为有效合同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及《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三条相悖。《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快递，是指在承诺的时限内快速完成的寄递活动。寄递，是指将信件、包裹，印刷品等物品按照封装上名址递送给特定个人或单位的活动，包括收寄、分拣、运输、投递等环节。”三、仓库租金应认定为月租8元/㎡，一审认定月租16元/㎡与惠马公司庭审举证的租金发票记载的每月36900元折合单价为每月10元/㎡（36900元×3681.25㎡）相悖。1.惠马公司签订协议时口头说租金为8元/㎡，出租方铁海物流公司的股东是惠马公司的股东，当时仓库处于未装修且长期空置状态，合作免租的合同预期使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有理由相信月租为8元/㎡。2.惠马公司负有出示租赁合同并要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签字的合同法义务而未履行，法庭应以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自认的8元/㎡为准。四、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使用仓库6个月，一审认定使用7个月不当。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入驻仓库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初、2017年11月12日、2017年11月11日。因惠马公司未履行公示租赁合同的义务，一审根据惠马公司与关联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期限和单价，认定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自2017年10月开始计租没有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五、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办公室都在仓库，二楼办公室系惠马公司单独使用，一审判决租金和水电费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分担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且与一审认定的关于各方不是合伙关系的描述相违背。六、各方不能继续合作的原因是惠马公司获取政府补贴是合同欺诈以及合同约定不具体、不明确，无可操作性，因此应改判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不构成违约，不承担惠马公司仓库租赁押金损失。且惠马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损失了租赁押金。针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上诉，惠马公司答辩称，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认为与惠马公司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无效显然是为了推脱责任所找的借口。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撤离合作地擅自解除合同系违反合同约定，其解除合同的事实和理由根本就没有提及过合同无效问题，而是其不愿履行合同约定的将“上行件”有偿的交给惠马公司运输，在合同中只享受权利（包括惠马公司之前投资提供的场地、免费帮其下行件运送）不承担义务，这显然是三快递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理应对惠马公司为了此次合作所投入的数百万元的损失予以承担赔偿责任。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上诉称惠马公司是否可能获得政府补偿，惠马公司认为能否获得政府补偿与本案没有实质性关联。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与惠马公司的合作是属于民事商业合作，其适用的法律是合伙或合作事务法律关系，是否能获得政府补偿在双方合作的过程中各快递公司应当是非常清楚，也非常明了。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撤离的主要原因是违反合同约定，不愿将上行件有偿交给惠马公司。而且，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擅自毁约是受内部其各乡镇代理人的压力，无法处理好内部的相关事务。一审判决认定了各快递公司的违约，但在违约责任上只计算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这对于惠马公司显然不公。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对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上诉予以驳回，按照惠马公司的上诉事实和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针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上诉，云大公司答辩称，与上诉状意见一致。针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上诉，诚信中通公司未作答辩。云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驳回惠马公司对云大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多判决云大公司承担95229.2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惠马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1.云大公司在《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履行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云大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已充分举证证明了在《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签订后，云大公司一直按照相关约定履行义务，无违约行为。惠马公司于2018年4月3日突然通知云大公司，终止协议，不再为云大公司提供下行派件及上行发件的代运服务。上述事实表明，是惠马公司提前终止《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有李卫平、李梅春的证言及惠马公司出具的收取云大公司下属各片区快递件交接单、《承包经营权协议书》补充条款协议等证据证实。惠马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及（2018）赣0721民初675号、676号、679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云大公司并未出具任何承诺书给惠马公司，其提交的承诺书系由赣州圆通快递有限公司等其他几家快递公司出具，云大公司也未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2.一审既认定《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有效，那么惠马公司终止该协议应认定为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3.惠马公司实际于2017年12月20日才将仓库交付给云大公司使用，2018年4月3日通知云大公司解除《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云大公司于2018年5月1日起与赣州海铁物流公司形成租赁关系，云大公司实际使用仓库仅有4个月零10天。4.一审认定云大公司使用了仓库二层，判决云大公司分摊仓库二层租金和水电费错误。仓库二层一直系惠马公司作为办公室及会议室在使用。云大公司只是根据《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约定，为应付检查而放置了一张空桌子，从未实际使用。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惠马公司未举证证明云大公司使用了仓库二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5.一审按照16元/㎡计算租金错误。《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从未明确过租金单价，该协议第五条仅是对超出政府补贴年限后的租金做了约定，对未超过政府补贴年限的租金并未作出约定。云大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公司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单价不能作为市场价依据。云大公司搬到惠马公司提供的场地之前，租赁场地的租金单价为5元/㎡，现惠马公司突然终止协议，造成云大公司一时无法找到场地经营，被迫接受赣州海铁物流公司提出的租金单价，且惠马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公司本身具有利害关系，故该租金单价不能视为市场价。二、一审已认定云大公司未违约，却判决云大公司承担赔偿损失95229.22元，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因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未处理好与乡镇代理人的关系造成与惠马公司无法继续合作搬走，系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既然已认定云大公司无违约责任，那么云大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若一审认定上述事实错误，那么云大公司也无须承担违约责任。并且，惠马公司擅自终止协议，其要求云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3.无论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终止《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是否违法，因云大公司在此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都应驳回惠马公司对云大公司的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作出了前后矛盾的判决，严重损害了云大公司的合法权益。针对云大公司的上诉，惠马公司答辩称，云大公司上诉称其没有违约行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各快递公司是作为整体与惠马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只要快递公司中的任何一方违约，就构成对惠马公司的整体违约。因此，违约责任应当由各快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仅仅是让云大公司承担实际使用租金的费用，其他的违约责任在一审法院都没有确认。一审虽然判令各快递公司违约，但是损失仅计算了其中的租金损失，而其他大部分损失在一审期间都没有做认定。因此二审法院依法应当驳回云大公司的上诉，采纳惠马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针对云大公司的上诉，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答辩称，云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其无关。针对云大公司的上诉，诚信中通公司未作答辩。惠马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2.判令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共同承担惠马公司各项损失共计28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8日，钟华、赖建华与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及赣县速达快递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委托承办快递整合协议书》。2017年9月13日，惠马公司与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赣县速达快递有限公司在《合作委托承办快递整合协议书》的基础上签订了《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约定协议五方的关系为合作、租赁关系；四家快递公司租赁惠马公司大约新建4000平方米仓库和2000平方米办公住宿等配套设施用于快递整合中转使用；四家快递公司无条件配合惠马公司争取政策性补贴，政府扶持补贴几年减免房租几年，超过年限房租按市场行情定价；惠马公司与四家快递公司各方独自经营、自担风险；惠马公司整合送往乡镇的快递，四家快递公司需指定人员对接好整合工作，实现快速降低成本；协议有效期五年，从2017年10月15日至2022年10月14日。2017年9月28日，惠马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仓库租赁合同》，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赣县区站货场对面）的仓库出租给惠马公司使用，租期为2017年10月1日至2022年9月30日；仓库一层总面积为3681.25平方米，租金为16元／平方米?月（不含税，如需开票，税费由惠马公司支付）；仓库二层面积为610平方米作为办公室，租金为10元／平方米?月（不含税，如需开票，税费由惠马公司支付）；露天硬化场地3000平方米，免费使用半年，半年期满后租金按8元／平方米?月收取，如惠马公司中途违约将需支付免费期限内半年的费用144000元；租赁期间的水电费、物业服务费由惠马公司负担；租赁期间，如单方提出终止合同，需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后签订终止合同书。若单方想要终止合同，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3个月租金即195000元整，并没收仓库押金65000元。2018年1月3日惠马公司与四家快递公司会议讨论关于乡镇负责人如何交接问题并形成会议记要，明确了四家快递公司的乡镇代理人到惠马公司乡镇负责人处交接收派件，四家快递公司的乡镇代理人取件后及时派件上门服务；四家快递公司的乡镇上行件全部交由惠马公司乡镇负责人处有偿运送至县城分拣中心，运费由惠马公司定价。2018年1月10日，赣县速达快递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赣州俊豪快递有限公司。2018年1月19日，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会议讨论关于乡镇代理人的工作职责问题并形成会议记录，确定了惠马公司免费代运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城区下行派件至惠马公司的乡镇服务中心,再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乡镇代理人到中心取件后及时派件上门服务；惠马公司收费代运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乡镇上行发件至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城区分拣中心。2018年2月21日，惠马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仓库租赁合同》，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赣县区站货场对面）的仓库出租给惠马公司使用，租期为2018年3月1日至2022年2月28日，共四年；3号仓库面积为900平方米，租金为15元／平方米?月（不含税，如需开票，税费由惠马公司支付）；惠马公司需缴纳押金13500元；租赁期间的水电费、物业服务费由惠马公司负担；租赁期间，如单方提出终止合同，需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对方，经双方协商后签订终止合同书。若单方想要终止合同，须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3个月租金即40500元整，并没收仓库押金13500元。经过前期筹备，2018年2月25日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开始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执行。2018年3月2日，俊豪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向惠马公司签订承诺书，承诺履行2018年3月2日前所有开会的内容及签订的文件并保证执行。2018年3月9日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会议讨论惠马公司与其乡镇代运与转经营权问题并形成会议记录，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均明确表示对乡镇派收件问题，承诺所有乡镇代理人派件在乡镇街上的一定要派送，收件一定要通过惠马公司带上县城；在整合期间发生转经营权，保证接收人履行整合协议；承诺履行所有整合期间开会会议纪要及整合协议内容。2018年3月17日，因乡镇收派件未按之前会议内容执行，俊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刁中科、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负责人谢新云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8年4月15日前处理全部乡镇代理权并交至惠马公司代理经营收派件工作，如不能按以上承诺执行处理自愿承担惠马公司所投入的一切经济损失。2018年3月底至4月初，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因没有处理好与乡镇代理人的关系，搬出惠马公司租赁的仓库及办公场所。2018年4月2日，惠马公司向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妥善处理其违约事宜。2018年4月3日，惠马公司停止向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提供下行派件及上行发件的代运服务。2018年4月4日，一审法院受理了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分别起诉赖建华、钟华的合伙协议纠纷案，并于2018年4月16日裁定准予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撤回起诉。2018年5月1日，云大公司直接向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租其之前使用的仓库，仓库面积为880平方米，租金为17元／平米?月。2018年6月28日，惠马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签订的仓库、停车场及办公楼租赁合同中仓库与停车场租赁时间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予以终止；因原告单方终止合同，需支付仓库三个月的违约租金235500元，押金78500不予退回，还需支付租赁停车场违约费用144000元，办公楼继续由惠马公司使用，每月租金6100元。另查明，惠马公司租赁的仓库一层3681.25平方米均供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使用，其中供国力公司、云大公司使用的仓库面积大小基本一致，均为880平方米；供俊豪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使用的仓库面积大小基本一致，均为960.625平方米。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二层办公楼的水电费用为4946.1元。惠马公司未因本次整合快递业务平台，申领到相关政策性补贴。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系诚信中通公司的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点：一是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所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是否有效？根据查明的事实，该协议书约定惠马公司只是为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提供仓库、办公场所等场地的租赁及快递件在城区分拣中心至乡镇服务中心之间进行的代运服务，并非以惠马公司的名义直接经营快递，快递经营主体仍为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而非惠马公司，故惠马公司并未违反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经营快递业务，该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二是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所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是合作、租赁合同关系，还是合伙关系。从签订协议书的内容及目的可以看出，对惠马公司而言，其是通过出租仓库及办公场所给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使用并提供城区分拣中心至惠马公司的乡镇服务中心的快递件代运服务来整合快递业务平台，形成快递市场规模后申报政策性补贴，并根据政策性补贴年限确定免除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仓库及办公场地租金年限；而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而言，是在五年合同期内配合惠马公司的快递配送业务整合，并协助惠马公司申领政策性补贴后减免仓库及办公场地租金及快递的运费；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各方均独自经营、自担风险；故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之间的关系应认定为合作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合伙关系。关于惠马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惠马公司设立后财务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明确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因违约中途退出合作造成惠马公司的具体损失。经审查，既然各方之间的关系认定为合作租赁合同关系，而非合伙关系，则惠马公司设立公司的财务票据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关联性，其申请对公司设立的财务进行司法鉴定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属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并享有合同权利。惠马公司基于合同信赖，租赁了仓库、办公场所等供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使用，并提供了城区分拣中心至惠马公司的乡镇服务中心的快递件代运服务，已履行了合同主要义务。但因该协议书的内容不具体、不明确，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出现许多问题，惠马公司通过召开会议的形式来解决。会议的主要内容是惠马公司免费将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下行件从县城运送到惠马公司在各乡镇设立的服务中心，再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乡镇代理人到服务中心取件后及时派件上门服务；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乡镇上行件全部交由惠马公司在各乡镇设立的服务中心有偿运送至县城分拣中心，由惠马公司定价；因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各乡镇代理人不及时派件上门服务，不将上行件业务统一交惠马公司运送，且经惠马公司通知要求改正，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承诺改正。但因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没有处理好与乡镇代理人的关系，造成与惠马公司无法继续合作而搬走。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惠马公司、云大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因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搬走，惠马公司也停止了向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提供下行派件及上行发件代运服务，协议已实质终止，故惠马公司主张解除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应予以支持。《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只要政府对甲方公司扶持补贴几年，甲方承诺给予承租方减免房租几年，直到政府政策扶持停止为止；如超过政府补贴年限承租方应向甲方缴纳房租，房租按当时市场行情定价。本案在履行过程中，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并没有对惠马公司租赁的场地提出异议，也没有证据证明惠马公司在租金方面获得了相应利益，现因协议实质终止，申报政策性补贴已不可能，按照诚实信用、等价有偿的原则，对惠马公司主张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使用的分拣中心、办公室场地租金及水电费等损失应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承担，具体数额应根据惠马公司提供的票据，予以支持。对惠马公司主张的税金损失，惠马公司没有提供支付证据证实，应不予支持。对惠马公司主张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使用的露天硬化场地的租金损失及违约金应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承担，因该露天硬化场地租金损失及违约金惠马公司尚未实际支付，应不予支持。惠马公司主张的押金损失，因是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违约造成，应根据惠马公司提供的押金票据，由该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承担。惠马公司主张的公司装修办公室及办公设备，员工工资、社保费，广告宣传推广费、办公用品及日杂费，大门及保安亭费用，财务费用等均属其公司正常营运的必要支出，该部分支出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对惠马公司的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惠马公司诉请的采购六俩货车，运行加油及保养费，快递专用设备及软件费，乡镇设点建设市场开发费用，乡镇村网点建设投入费等费用均属提供快递件代运服务所发生的费用支出，且惠马公司在代运上行件中已有获益，故对惠马公司对该部分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惠马公司诉请的食堂建设费、食堂设备购置费、食堂员工工资等支出，综合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使用食堂系有偿行为，且惠马公司也在使用中获益，故对惠马公司的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均辩称惠马公司不具有经营快递业务资质，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应属无效协议，根据查明的事实惠马公司仅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快递件在城区分拣中心至乡镇服务中心之间进行代运服务，并非直接经营快递，快递经营主体仍为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故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云大公司辩称，其并未使用仓库二层办公室，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惠马公司的合理损失及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如下：1、仓库及办公室的租金。国力公司、云大公司使用的仓库面积均为880平米，俊豪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使用的仓库面积均为960.625平方米；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应承担租金的合理期间为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共计8个月，因国力公司所使用的仓库其中部分面积于2018年5月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给他人使用，云大公司所使用的仓库880平方米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续租合同，故惠马公司扣除该部分租金后，交纳了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2月、3月共计5个月仓库及办公室的租金325000元后，2018年4月、5月、6月交纳仓库及办公室的租金158231.68元（171731.68元-惠马公司自用仓库租金13500元）。共计交纳租金483231.68元。俊豪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应承担的仓库租金费用均为122960元（960.625平方米×16元/平方米?月×8月），云大公司应承担的仓库租金费用为84480元（880平方米×16元/平方米?月×6月）；国力公司应承担的仓库租金费用为104031.68元；仓库二层作为办公室由惠马公司及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共同使用，各方均未举证各自的使用面积情况，酌定该部分费用支出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及惠马公司平均分担，即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应承担的办公室租金费用均为9760元（610平方米×10元/平方米?月×8月÷5）。2、仓库租赁押金。惠马公司主张因租赁协议终止其被没收的押金损失应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承担，根据惠马公司提供的一张65000元押金收据及银行电子回单，能认定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诚信中通公司支付了65000元租房押金，因该损失系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违约造成，应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各承担21667元。3、水电费。合理租期内（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水电费，各方均未举证各自的使用情况，且惠马公司及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均有使用，酌定该部分费用支出由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及惠马公司平均分担，即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应承担的水电费用均为989.22元（4946.1÷5）。综上，对惠马公司诉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俊豪公司应赔偿惠马公司的各项损失为155376.22元，国力公司应赔偿惠马公司的各项损失为136447.9元，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应赔偿惠马公司的各项损失为155376.22元，云大公司应赔偿惠马公司的各项损失为95229.22元。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系诚信中通公司的分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民事责任由诚信中通公司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解除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签订的《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二、限俊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5376.22元；三、限国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惠马公司各项损失136447.9元；四、限诚信中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惠马公司各项损失155376.22元；五、限云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惠马公司各项损失95229.22元；六、驳回惠马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惠马公司负担23000元，俊豪公司负担1650元，国力公司负担1600元，诚信中通公司负担1650元，云大公司负担1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主张，案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无效的理由如下：第一，惠马公司争取政府补贴的合同目的虚假，构成欺诈。第二，案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的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及《快递市场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的内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惠马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其次，惠马公司对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的快递件在城区分拣中心及乡镇服务中心之间进行代运，未以其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快递业务，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关于《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有效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云大公司应否承担违约责任及应否向惠马公司支付赔偿金的问题。云大公司向本院主张其未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一审认定的事实，云大公司确不存在违约行为。虽然云大公司不是导致《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的违约方，但云大公司确实曾在惠马公司提供的场地进行经营，仓库及办公室租金、水电费已实际发生。根据《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约定，政府对惠马公司扶持补贴几年，惠马公司承诺给予减免房租几年，直到政府政策扶持停止为止。现《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实际已终止，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惠马公司已得到政府扶持补贴，惠马公司减免房租的基础尚未发生，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云大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及惠马公司共同分担其实际使用部分的租金及水电费的处理未有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应向惠马公司支付多少赔偿金额及云大公司应向惠马公司支付多少补偿金额的问题。第一，关于仓库一层的租金问题。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主张，按照其与惠马公司的口头约定，仓库一层租金应按月租8元/㎡计算。本院认为，首先，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惠马公司口头约定过仓库一层租金按月租8元/㎡计算。其次，根据2017年9月29日惠马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仓库租赁合同》约定，仓库一层月租金按每平方米16元计算。因此，一审法院按照《仓库租赁合同》认定仓库一层月租金按16元/㎡计算，未有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关于仓库二层的租金及水电费问题。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主张，其从未使用过仓库二层，因此不应承担仓库二层的租金及水电费。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约定，惠马公司同意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租赁公司大约新建4000平方米车间分拣转中仓库、仓储，2000平方办公、住宿、控制室、食堂、活动中心、培训中心、会议室等配套用于快递整合中转使用。现惠马公司按照约定向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仓库二层办公使用，系为快递整合中转建立配套设施，由此产生的租金及水电费应由案涉《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的各签订方共同承担。第三，关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对仓库一层实际使用月数为多少的问题。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主张其实际使用仓库6个月，云大公司主张其实际使用仓库4个月零10天。本院认为，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直接反映其实际使用仓库的具体时间，一审法院根据《快递合作承办整合协议书》的签订时间、云大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租仓库的时间及惠马公司与赣州海铁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终止协议书的内容认定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及云大公司的实际使用月数未有明显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第四，关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应否向惠马公司支付税金、露天硬化场地租金损失、违约金、装修费用等其他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惠马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税金、露天硬化场地租金损失、违约金等费用已实际发生。其次，惠马公司在其公司自行运营当中所产生的装修费用、员工工资及其他投入费用等资金系惠马公司经营公司的必要支出，且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惠马公司已在代运上行件中的过程中获益。同时，因本案审理的是惠马公司与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且各方之间未形成合伙关系，故本院认为没有必要对惠马公司的财务进行司法鉴定。因此，关于惠马公司要求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对其公司的其他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惠马公司、俊豪公司、国力公司、诚信中通梅林分公司、云大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赣州惠马物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860.56元，由赣州惠马物流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赣州俊豪快递有限公司、赣州国力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赣县区梅林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991元，由赣州俊豪快递有限公司、赣州国力快递服务有限公司、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赣县区梅林分公司负担；赣州云大快递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181元，由赣州云大快递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莉审 判 员  郑小兵审 判 员  张 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钟 晴代理书记员  胡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