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2刑初22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清文，男，1958年10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2016年4月2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给予行政警告处分；2016年4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7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治安处罚十日；2017年10月14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雷海军，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琴，女，1959年11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朝阳市双塔区。2016年4月2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给予行政警告处分；2016年4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行政拘留九日；2017年10月14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冰峰，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朝双检公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清文、李国琴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艳丽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清文及其辩护人雷海军、被告人李国琴及其辩护人任冰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王清文、被告人李国琴夫妇为了给其儿子王某1安排工作，以找回其父亲奖章证书为由，到政府信访，后经朝阳县政府同意，王帅到朝阳县公安局工作，为工人身份占工勤编制。2015年4月，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再次以同样理由到朝阳县公安局闹访、缠访，朝阳县公安局领导多次接待上访人，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和方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其进行思想上的引导、劝说。但王清文、李国琴不听劝阻，严重影响了朝阳县公安局的正常工作秩序，2016年4月21日，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因在朝阳县公安局闹访，二人均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依法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2016年4月29日，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因同一事实和理由，在朝阳县公安局门前拦截办公车辆，王清文和李国琴分别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依法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和九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7月4日，王清文因同一事实和理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截获并控制，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7年10月14日，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因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越级上访且进京上访，在对其上访诉求进行解决后又提出不合理要求，且扬言“十九大期间闹访”，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因寻衅滋事分别被前进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5月31日、8月23日、8月30日、9月16日李国琴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反复登记，越级上访；2019年3月6日、6月4日王清文到国家信访局反复登记，越级上访。同时王清文、李国琴自2015年至今以书信方式到公安部信访部门共计以同一理由上访64次，且多次到国家信访局非访的王清文、李国琴夫妇二人拒绝回朝阳市解决诉求，并扬言在国庆期间在京闹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清文、李国琴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清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没有闹访。辩护人认为，信访本身并非犯罪，不能把反复信访作为犯罪对待；王文科提出必须提交奖状及证书方可申报，所以才出现王清文向朝阳县公安局索要以前提交过的奖状及证书，丢失的责任在朝阳县公安局，过错在王文科；信访处理是双塔区，但奖状证书需要在朝阳县处理，故此信访及问题处理时割裂，导致常年信访无法解决问题，造成了王清文上访无法解决问题的原因，责任不在王清文。若判决罪名成立，建议免予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国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家孩子安排工作不是照顾的，2016年4月21日我没有被行政处罚过，2016年4月29日，我们没有扰乱办公秩序，2016年7月4日对王清文的训诫是假的，2017年10月14日对我们拘留是违法的。辩护人认为，指控李国琴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1、2010年缠访闹访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作为被告人李国琴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2、2015年4月朝阳县公安局缠访闹访的指控，根据《接收信访事项登记表》（朝公收字[2015]036号）记载，李国琴信访异常情况为：无，可知李国琴在朝阳县公安局的信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是合法的行为，不存在缠访、闹访行为，更未扰乱公共秩序，这次案件不能作为李国琴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定罪依据；3、2016年4月21日缠访、闹访事件，被告人李国琴和王清文再次找时任局长呈情期间，二人只是在局长办公室门口等候，并未跟着进办公室实施影响局长办公的行为，更没有采取大吵大闹、哄闹公安局的不当行为，其行为并未影响单位办公秩序，不能作为李国琴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4、2016年4月29日闹访事件，被告人李国琴到县公安找局长再次处理问题，属于正常沟通行为，被告人并未有过激行为，不能作为李国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的予以认定；5、2016年7月4日非正常信访事件，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开具的训诫书，被训诫的人是王清文，不是李国琴，以该行政处罚事实作为并未参与该事件的李国琴的犯罪事实岂不荒唐；6、2017年10月14日李国琴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闹访“十九大”的意图，利用该次涉嫌违法的行政处罚决定作为对被告人李国琴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进行指控无法律依据；7、2019年5月31日、8月23日、8月30日、9月16日反复去信访局登记，越级信访事件，对于长期未进行解决的问题，信访人有权利进行合法维权，在被告人去国家信访局登记前，曾去朝阳县公安局信访局进行信访、去朝阳市信访局信访、去辽宁省公安厅信访局进行信访，最后去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进行信访，不存在公诉人所述的越级信访行为。被告人去国家信访局进行登记，合理合法，没有《信访条例》规定不允许的行为；8、李国琴整个信访过程未采取不恰当的方式、在不恰当的地点进行信访活动。综上，被告人李国琴信访行为合法，方式恰当，其合法信访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便有罪，也因客观看待其在上访过程中守法守规，未造成不良影响的事实而免予处罚或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王清文、李国琴夫妇为了给其儿子王某1安排工作，以找回王清文父亲奖章证书为由，到政府信访，后经朝阳县政府同意，王帅到朝阳县公安局工作，为工人身份，工勤编制。2015年4月，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再次以同样理由到朝阳县公安局闹访、缠访，朝阳县公安局领导多次接待二人，寻求解决问题的办法，但王清文、李国琴不听劝阻，严重影响了朝阳县公安局的正常工作秩序。2016年4月21日，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因在朝阳县公安局闹访，二人均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依法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2016年4月29日，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因同一事实和理由，在朝阳县公安局门前拦截办公车辆，二人分别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依法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和九日的行政处罚。2016年7月4日，王清文因同一事实和理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截获并控制，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7年10月14日，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因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越级上访且进京上访，在对其上访诉求进行解决后又提出不合理要求，且扬言“十九大期间闹访”，二人因寻衅滋事分别被前进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5月31日、8月23日、8月30日、9月16日李国琴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反复登记，越级上访；2019年3月6日、6月4日王清文到国家信访局反复登记，越级上访。同时王清文、李国琴自2015年至今以书信、来访的方式到公安部信访部门共计以同一理由上访64次，且二人拒绝回朝阳市解决诉求，并扬言在国庆期间在北京闹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付某证实，我是前进街道信访办主任，主要负责接待信访人员和接访工作，2019年9月初我去北京了，9月20日4时许，我接到孙某书记的电话得知王清文夫妻二人到北京上访了，我们分头找他们夫妻二人。7时许，我和孙某书记在北京市丰台区国家信访局附近找到他们，但他们夫妻二人拒绝回朝阳走正常程序上访，拒绝离开北京，我和孙某书记对他们做的工作，他们坚持不离开北京，我们联系驻京维稳办，在此期间一直在做他们夫妻二人工作，劝说其走正常信访程序，但二人态度强硬，坚持留在北京上访，当时双塔区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和民警都在现场，我们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向他们夫妻二人表明身份，并做劝说工作，后来我去吃饭时，刚到饭厅就接到电话说要把人带走了，我赶紧回到现场，看到接访工作人员将他们夫妻二人往车上整，二人均不配合工作，在护送二人回朝阳的过程中，李国琴一直在报警，称自己被人绑架了，我们车开到双峰寺服务区加油时，王清文借机偷偷离开，被民警找回来了，为安全起见，回到朝阳直接带他们夫妻二人去前进分局。他们夫妻二人称王清文父亲的荣某和奖章被朝阳县公安局遗失，他们去北京上访，2019年王清文和李国琴二人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三次了，分别是8月23日、8月30日和9月16日。按照相关规定，王清文和李国琴应在朝阳市合法信访，而他们二人越级去北京直接信访了。我在前进街道从事信访工作十余年，他们二人从未来前进街道上访及表达诉求过。我在2019年两会期间去沈阳接回过在沈阳越级信访的李国琴。2.证人陶某证实，我是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社区警务大队辅警，2019年9月20日7时40分许，我接到朝阳驻京维稳办消息说找到王清文和李国琴了，我们坐车到北京市丰台区，下车后发现，王清文和李国琴二人在和朝阳市驻京维稳办人员对峙，驻京人员还有朝阳来的两名人员让王清文和李国琴二人回朝阳，他们不听，期间又喊又叫，没有办法了他们也不主动回朝阳，驻京维稳工作人员就把王清文和李国琴二人整上车，送王清文和李国琴回朝阳的途中，李国琴打电话报警说被绑架了，我们车开到双峰寺服务区加油时，王清文从车上跳下来就跑，车上二人将王清文拽回车里，就这样回到朝阳把王清文和李国琴交给前进公安分局了。在北京找到王清文、李国琴时，在场的工作人员都表明身份了。3.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光盘证实证实，看守所相关视频、二被告人接受讯问视频、在北京住宿视频，返还二被告人奖章、证书（二人未领取）的视频情况。4.公安信访综合信息、信访列表、登记记录等证实，2016年6月8日至2019年9月20日，李国琴、王清文以来信、来访的方式到公安部及辽宁省公安厅共计信访64次。5.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证实，王清文、李国琴以书信及来访的方式先后到辽宁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信访的情况。6.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情况说明证实，王清文于2016年7月3日到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训诫并留置，后朝阳信访局驻京站劝返接出，移交前进分局依法处置的情况。7.朝阳县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关于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反映要求返还其父亲荣某办理情况的说明。8.朝阳县公安局情况报告证实，该单位关于接访王清文李国琴夫妇的相关情况。9.关于王清文李国琴夫妇到天安门广场上访闹事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联系李国琴，劝说其夫妇二人回朝阳本地解决信访诉求，劝说无果后，公安机关将王清文、李国琴带回朝阳处理的情况。10.前进分局社区警务大队上访稳控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两会”开始前，前进街道孙景顺书记、朝阳市公安局朱所长、王清文长子王某1、前进分局中队长宋某四人劝返王清文夫妇情况。11.朝阳市信访局驻京工作站情况说明证实，王清文李国琴夫妇进京上访的情况说明。12.信访工作档案证实，王清文、李国琴信访的情况。13.行政处罚决定书、卷宗材料证实，李国琴、王清文扰乱单位办公秩序的情况及二人于2016年4月21日被给予行政警告处罚；李国琴、王清文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4月29日分别被给予行政拘留九日和七日；王清文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7月4日被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王清文、李国琴因寻衅滋事行为，于2017年10月14日被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14.住宿记录证实，王清文、李国琴在北京的住宿情况。1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清文、李国琴自然身份信息情况。1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王清文、李国琴到案情况17.被告人王清文供述，2016年4月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光明分局行政拘留；2016年7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2017年10月因寻衅滋事行为被行政拘留，以上我认为不属实，被处理都是因为要我父亲奖章和证书的事。这次去北京也是因为我父亲奖章和证书，我和我妻子李国琴一起去国家信访局要奖章，登记的我名。这些奖章和证书是我父亲王某2生前获得的奖章和证书，被县公安局收走了，至今未归还。2019年3月6日在国家信访登记局登记上访内容中，我没说单位将材料丢失，而是至今未归还，我没越级上访。2019年6月24日我去了辽宁省信访局上访，辽宁省信访局说让我去找公安部处理此事，我在2019年先后去了国家信访局、辽宁信访局，我是逐级上访。我多次去过朝阳县公安局、朝阳市公安局、朝阳市信访局反应过这个问题。朝阳市信访局接待我了，说这个事不归他们管。我没越级上访。我多次去医院看病，先后去了朝阳市长江医院、北京市协和医院、北京市北大医院，大概是两个月前去北京看的病，胳膊上的伤是北京接我回朝阳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在拽我时受的。朝阳县公安局拿了我的奖章和证书，至今未归还我，这次去北京就是想要把我的奖章和证书要回来，顺便看下病。在国家信访局登记每次都是奖章、荣誉的事。18、被告人李国琴供述，2016年4月2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给予行政警告处分；2016年4月2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朝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行政拘留九日；2017年10月14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以上三次行政处罚都是因为去要奖章的事。我2019年7月末和我丈夫王清文去北京治病，经公安机关查询，我于2019年5月31日、8月23日、30日、9月16日四次在信访局登记，8月30日那次我记不清了，四次都是因为我父亲奖章被朝阳县公安局拿走没有归还的事。我不清楚不能两个月之内连续去国家信访局登记。我之前去过朝阳县公安局、朝阳市公安局、朝阳市信访局、辽宁省公安厅反映诉求，去过朝阳县公安局很多次，一直让我等结果。2019年7月去朝阳市公安局信访办登记了，登记后没有下文了。2019年7月我去朝阳市信访局咨询，工作人员说这件事归朝阳市公安局管，我就去朝阳市公安局信访办。2019年7月时去的辽宁省公安厅，工作人员答复我转办到当地公安局，让我回当地去问。我2019年8月23日、8月30日、9月16日接连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是因为我家里的事情没有解决，我明白信访要逐级反映。2015年9月份朝阳县公安局给我答复过，我认为朝阳县公安局在作假，我当时向辽宁省公安厅提起复议了，一直到现在没有回复。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清文、李国琴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清文、李国琴的指控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清文关于其没有闹访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国琴关于我家孩子安排工作不是照顾的，2016年4月21日我没有被行政处罚过，2016年4月29日，我们没有扰乱办公秩序，2016年7月4日对王清文的训诫是假的，2017年10月14日对我们拘留是违法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国琴辩护人关于指控李国琴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涉案行政处罚事实不能作为李国琴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国琴多年来以同一事由反复越级上访，并在国家机关闹访，干扰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受到公安机关三次行政处罚后又继续越级上访，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清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李国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耿红岩人民陪审员  刘玉红人民陪审员  范淑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