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伟胜，男，汉族，1968年1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4。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良，广东通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土桥村。负责人：卢长贵。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长贵，男，汉族，1961年9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010。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兰，广东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桥东路**。法定代表人：卢健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子文，广东港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伟胜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以下简称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原审第三人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业惠州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3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伟胜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8）粤1323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上级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直接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林伟胜不服（2018）粤1323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伟胜向惠州市祥记食盐批发部支付164640元及利息，特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林伟胜认为一审判决（2018）粤1323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书》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判决所认定的事项证据不足，理由如下：一、一审程序错误。首先，本案祥记食盐批发部主体不适格。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起诉时认定不当得利纠纷，向惠东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为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所列事实理由均为不当得利的过程（详见二被上诉人的民事起诉状）；而一审法院则审理过程中认定为合伙协议纠纷（详见判决书第19页第三段），也认定合伙人为卢长贵、林伟胜、黄浩顺、陈继来四人，合伙期间以祥记食盐批发部为经营主体统一对外，因经营期间四人账务结算问题导致本案发生。林伟胜认为，本案系合伙纠纷，纠纷主体即诉讼主体应为合伙人之间，一审法院以祥记食盐批发部在（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案中负还款责任而本案的诉讼主体（详见判决书第19页第四段）明显不妥，且祥记食盐批发部在（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案中负还款责任是另外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林伟胜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祥记食盐批发部在（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案中所负的还款责任不完全与卢长贵、林伟胜、黄浩顺、陈继来四人合伙事务相关。更重要的是，合伙纠纷是合伙人之间的纠纷，完全与案外人无关，因此，本案定位合伙纠纷而案外人作为纠纷主体完全不适格。（二）本案为合伙纠纷，但是一审遗漏了其余两位合伙人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对本案事实的查明存在严重影响和缺失。而且根据《民法通则》、《合伙企业法》的规定，合伙人之间是连带主体，缺一不可。（三）本案被上诉人起诉时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所列事实理由、证据证明内容均为不当得利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明确为合伙纠纷时仍然以不当得利进行审查，且经林伟胜多次质疑和要求确定时，法院均不予理会也未要求被上诉人在庭审时明确，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的起因是林伟胜与卢长贵及案外人黄浩顺、陈继来等4人在2016年9月15日签订《股东协议》，约定4人合伙以祥记食盐批发部的名义在横沥镇矮陂片经营食盐生意，并对各自分工作了约定。截止至2017年1月23日止，经4人一同对经营期间的利润进行结算，共盈利58695元，除去支出，还剩利润45695元。从该日起，因与本案第三人盐款结算问题，导致合伙人4人产生纠纷，事实上就散伙了，但盐款经多次结算均未果。被上诉人在起诉时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在合伙期间已经履行完毕合伙义务、款项已经结清的重要证据证实自己主张。一审认定卢长贵已经足额支付1856吨盐款给林伟胜完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在判决中也未明确表明被上诉人已经足额支付给林伟胜1856吨盐款961240元的事实基础上，判决林伟胜承担应由祥记食盐批发部承担的（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案之义务，完全不顾事实，无法无据。二、本案中，根据盐业惠州公司的送货对账单，盐业惠州公司从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期间，共为祥记食盐批发部及卢长贵送盐1856吨，总货款961240元。根据本案证据，盐业惠州公司与祥记食盐批发部于2016年9月1日签订《梅菜用盐采购合同》，合同期至2017年3月31日止，该合同是祥记食盐批发部在卢长贵与林伟胜及黄浩顺、陈继来等4人合伙经营食盐之前已经签订的；且祥记食盐批发部在2009年7月28日成立，一方面可以证实祥记食盐批发部自己有经营食盐生意，也与盐业惠州公司有多重合作关系，不仅仅在合伙期间与盐业惠州公司有生意往来；另一方面，祥记食盐批发部及卢长贵在与林伟胜及案外人黄浩顺、陈继来在合伙期间合伙经营食盐以外，他们自己还有经营食盐生意，不能够完全证实在此期间仅仅与林伟胜及案外人之间合伙经营食盐生意。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另外两合伙人证实，实际上卢长贵与林伟胜等4人合伙期间所销售且有往来单据的食盐才1524吨，其中332吨未在合伙账目中；这332吨食盐在盐业惠州公司送货给祥记食盐批发部的单据中有记录，在卢长贵与林伟胜往来结算中没有记录，也就是该332吨食盐是祥记食盐批发部及卢长责自行销售的食盐，与林伟胜无关，与“合伙企业”无关。一审遗漏该重要事实，导致本案认定事实错误。（三）林伟胜在与卢长贵等4人合伙期间，根据合伙职务，林伟胜已经向盐业惠州公司支付了合伙期间所产生的盐款796600元，根据卢长贵与林伟胜之间的往来单据结算，林伟胜实际上是支付了796780元给盐业惠州公司，已超付180元。卢长贵认为在合伙期间支付了其与盐业惠州公司之间的盐款共875100元给林伟胜，但一直未能向法庭出具付款记录或凭证等证据证实，在本案中缺乏事实和证据支持，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退一万步说，即使就被上诉人支付了其与盐业惠州公司之间的盐款共875100元给林伟胜，那么其与盐业惠州公司所发生的盐款共961240元也还差86140元无法认定，更何况其所称的已经支付了875100元给林伟胜是其自己所说，没有任何依据。（五）一审法院以不能够相吻合且无事实依据的推理方式（详见判决书第20页第一段）来否定林伟胜有证据证实的被上诉人实际上只支付了1524吨食盐款给林伟胜的事实，完全与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相违背，罔顾事实。（六）一审关键证据《结算单》在质证过程中，林伟胜申请了另外两位合伙人进行质证，完全证实该《结算单》被卢长贵自行书写修改，明显作假捏造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完全忽略，以自己主观臆断推测，对在案证据完全不顾。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规定的是合伙事项的要求和合伙财产的处理，非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处理规定。综上，林伟胜认为（2018）粤1323民初5171号案审理违背事实，判决查明事实错误、程序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2018）粤1323民初5171号《民事判决书》，并直接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审查，审查的已经非常清楚，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1）关于卢长贵与林伟胜四方合伙期间的账目或者是销售梅菜用盐的所有单据，在原审法院原审庭审中双方都已经进行了充分的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也是基于双方提供的所有单据进行的审查，并结合双方提供的单据，作出了原审判决中审理查明的相关事实。所以对于刚才林伟胜所陈述的其认为一审查明事实部分存在不清，实质上也是混淆视听。（2）对于双方就梅菜合伙期间的账目情况，在被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1月23日的结算当中已经陈述记载得非常明确，该结算单明确记载了四方合伙期间的煤炭用盐，共计是186吨。合伙期间因为财务还有对第3人的营业借款，都是由林伟胜负责的。那么卢长贵在合伙期间，共支付给林伟胜的盐款，在该结算当中也已经进行了结算，其中还有另外的182吨当中记载了由林伟胜运走。至于刚才林伟胜所称的该结算当中浅色字体部分，两位证人及林伟胜不予认可，该结算单原件中浅色部分被上诉人的确认可，尤其当天书写的，假如说该浅色部分的字迹是被上诉人另行事后添加的，这明显不符合书写的正常规则，还有书写的次序，从原件上可以显示，林伟胜以及黄浩顺还有被上诉人的签名，与被上诉人书写的部分的字体，还有用笔都是同一支笔，所以不存在该结算单浅色部分由被上诉人事后添加的情况。对于此问题，林伟胜虽然在一审庭审中申请了两位证人予以陈述，但是该两位证人即是林伟胜申请的，那么其明显存在利害关系。对此恳请法庭能够依法予以审查。二、是一审法院作出的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不存在违法的情况。三、一审法院作出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所以恳请维持原审判决，驳回其上诉。原审第三人盐业惠州公司发表意见称，我方与祥记食盐批发部存在食盐的买卖关系，但本案的案由是合伙协议，因为我方并非合伙的任何一方，对林伟胜与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之间的合伙内容完全不了解，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判决。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伟胜向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返还不当得利款16464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人民币16464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3日起计至林伟胜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9月4日利息为12816.77元，本息合计177456.77元；2.本案诉讼费由林伟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祥记食盐批发部系于2009年7月28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卢长贵，经营范围批发兼零售：食盐；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盐业惠州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83年7月27日，经营范围：食盐批发、烟草制品批发、食品流通；食盐零售，货物与技术进出口，销售：工业盐及其他用盐、含液体盐-井矿盐卤水、饲料添加剂氯化钠、日用化工产品。2016年9月1日，祥记食盐批发部作为乙方（需方）与盐业惠州公司作为甲方（供方）签订合同编号002《梅菜用盐购销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约定祥记食盐批发部预定500吨食品加工海盐或食品腌制用盐作为供应储备，暂存于盐业惠州公司指定盐场。卢长贵及黄浩顺在乙方签名，祥记食盐批发部在乙方处加盖公章，惠州盐业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2016年9月15日，卢长贵、林伟胜及黄浩顺、陈继来签订《股东协议》，协议约定“横沥镇矮陂片，设四股：卢长贵、黄浩顺、林伟胜、陈继来共四人，每人各持一股。经镇政府和盐务局为做好腌制盐的供应，建立完善营销服务体系，把服务于民为菜农梅菜厂提供优质梅菜品牌发展，经股东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第一条为了规范代销片区的组织和规定制定本章程。第二条卢长贵负责横沥矮陂销售管束，黄浩顺负责横沥矮陂调运货源，陈继来负责巡查管理，林伟胜负责监管和财务。第三条销区必须公司统一进货，货到付款，不得拖欠。第四条各销区要是给菜区菜农欠款和赊账就由主管负责，其他股东不负责。第五条各销区和股东不准私自进货，出了什么问题由自己负责，其他股东不负责，一经发现可以罚款三到五倍，情节严重可以取消股东资格。第六条销区要进货由卢长贵报给主管股东，由黄浩顺有计划报给公司进货。第七条不管本销区存利还是亏损都是股东分担，每10日小结一次，每月大结一次。第八条各股东要同心协议，同甘共苦维护好和遵守好以上协议。第九条本协议一式四份，分股东各执一份。”卢长贵、林伟胜、黄浩顺、陈继来在股东签名处签名，祥记食盐批发部盖公章。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序号编号日期品种数量吨右上角备注名自书付款情况背书合计10000003（白联）2016.10.6日晒盐26刘新强刘新强12月26日结款，4单共110吨110吨200000132016.11.7日晒盐29刘新强300000202016.11.17日晒盐29刘新强400000452016.12.15日晒盐26刘新强500000412016.12.14精盐16刘新强177吨60000001（白联）2016.9.29非碘精盐45刘新强背书：刘新强45×550=存1800元收总粉177吨700000422016.12.25精盐16其仓800000432016.12.16精盐16金华900000262016.11.30非碘精盐48钟县辉1000000382016.12.13非碘精盐36钟辉1100000392016.12.14日晒盐26猫仔猫仔12月26日结款，4单共130吨130吨1200000402016.12.14日晒盐26猫仔1300000462016.12.16日晒盐26猫仔1400000502016.12.17日晒盐26猫仔150000004（白联）2016.10.6日晒盐26猫仔背面：本店未付款1600000282016.12.5日晒盐30钟县辉钟县辉12月26日结款6单167吨167吨1700000352016.12.8日晒盐26钟县辉1800000332016.12.8日晒盐30钟县辉1900000112016.11.5日晒盐29钟县辉2000000492016.12.17日晒盐26钟县辉2100000482016.12.16日晒盐26钟县辉2200000512016.12.17日晒盐26潘其仓12月26日结款，4单88吨、115吨26吨2300000182016.11.13日晒盐29本店钟贵清29吨2400000312016.12.7日晒盐30黄剑虎60吨2500000322016.12.7日晒盐30黄剑彪2600000442016.12.15日晒盐26绿色厂绿色厂12月26日结款4单114吨114吨2700000222016.11.19日晒盐29绿色厂2800000242016.11.21日晒盐29绿色厂2900000272016.12.5日晒盐30绿色厂3000000342016.12.8日晒盐26本店8/1日余结282×35=9870元，5单共130吨；12月8日至17日共5车，7300吨，伟林已收款85吨盐。2016年12月8日-17日结存货45吨，26/12477吨3100000372016.12.10日晒盐26本店3200000362016.12.10日晒盐26本店3300000472016.12.16日晒盐26本店3400000522016.12.17日晒盐26本店背书：5单共130吨，伟林已发款85吨款3500000302016.12.630本店2016年10月5日-12月8日总数量来货347吨共12单，已买出110吨，实存货量237吨，1003吨。8/12日盐数已结347吨，已卖出黄彪40吨，本店卖出70吨，胜余237吨。3600000292016.12.5日晒盐30本店3700000252016.11.21日晒盐29本店3800000232016.11.19日晒盐29本店3900000212016.11.17日晒盐29本店4000000192016.11.13日晒盐29本店4100000172016.11.11日晒盐29本店4200000162016.11.9日晒盐29本店4300000152016.11.9日晒盐29本店4400000142016.11.8日晒盐29本店4500000122016.11.5日晒盐29本店460000002（白联）2016.11.5日晒盐26本店背书：猫子26吨×30=780元收入4700004362017.1.10日晒盐26井神无结无付款182吨4800004392017.1.11日晒盐26井神无付款4900004402017.1.12日晒盐26井神无付款5000004432017.1.12日晒盐26井神无付款5100004492017.1.15日晒盐26井神无付款5200004472017.1.15日晒盐26井神无付款5300004462017.1.15日晒盐26井神无付款5400004382017.1.11日晒盐26刘新林已收550元/吨52吨5500004452017.1.14日晒盐26刘新林已收5600004442017.1.14日晒盐26潘其仓已收26吨5700004482017.1.15日晒盐26大安三合王已收26吨5800000592017.1.5日晒盐30山东无隶200吨5900000602017.1.5日晒盐30山东无隶6000000642017.1.6日晒盐28山东菜央子盐场6100000632017.1.6日晒盐28山东菜央子盐场6200000662017.1.8日晒盐28山东菜央子盐场63000004312017.1.8日晒盐28山东菜央子盐场64000004332017.1.5日晒盐28山东昌邑厂1776吨1776吨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红色联）序号日期单号单位品名数量/吨单价/元金额/元备注内容其他12016.12.80000601公司矮陂日晒盐705103570022016.12.180000602林伟胜日晒盐2559014750本店出货，存利每顿35元×25吨=875元32016.12.240000603林伟胜日晒盐3060018000本店出货，30×600,存利45元1350元42016.12.260000604林伟胜日晒盐3060018000本店出货30吨，存利45元，1350元562016.12.290000607林伟胜现金50000元7890000610伟灵运120吨×=62×32860元，各32860元除存利10000元=22860元实付19020元，上下车费3840元102016.10.60000652横沥猫仔日晒盐2654014040存利26×30=780元112016.10.60000653矮陂刘新强日晒盐2654014040存利26×30=780元122016.9.290000654刘新强非碘精制盐4555024750存利45×40=1800元132016.11.50000655钟县辉日晒盐2954015660存利29×30=870元142016.11.70000656刘新强日晒盐2954015660存利29×30=870元152016.11.170000657刘新强日晒盐2954015660存利29×30=870元162016.11.190000658绿色厂刘沃带日晒盐2956016240存利29×50=1450元172016.11.130000659钟贵清日晒盐2954015660存利29×30=870元182016.11.210000660绿色厂刘沃带日晒盐2956016240存利29×50=1450元190000661202016.11.300000662钟县辉非碘精制盐4863030240存利48×30=1440元210000663220000664232016.12.50000665钟县辉日晒盐3054016200存利900元242016.12.50000666绿色厂日晒盐3056016800存利1500元252016.12.70000667黄剑彪日晒盐6062437440存利6840元262016.12.70000668日晒盐3057517250存利275027105905900282016.12.80000669钟县辉日晒盐3054016200存利900元292016.12.80000670邱伟日晒盐3051015300无存利302016.12.80000671钟县辉日晒盐2654014040存利780元312016.12.140000672横沥猫仔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322016.12.140000673横沥猫仔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332016.12.130000674钟县辉精制粉3663022680盈利15元计540元34公司包下费504352016.12.150000675刘新强日晒盐2654014040362016.12.150000676绿色厂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已付56吨盐似欠2吨372016.12.160000677横沥猫仔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382016.12.160000678钟县辉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392016.12.170000679钟县辉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402016.12.170000680猫仔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412016.12.170000681潘其仓日晒盐2654014040盈利780元422016.12.140000682刘新强精盐1663010080432016.12.150000683其仓精盐1663010080442016.12.160000684金华厂精盐1663010080精盐177吨1158吨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白色联）（其他内容同红色联）日期单号单位品名数量/吨单价/元金额/元备注内容其他2016.12.290000606其仓精盐4558026100存利60元，2700元林伟胜2017.1.8日已结清林伟胜2017.1.80000608其仓精盐4559026550林伟胜已收2017.1.50000609收到卢长贵现金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整1.22日结清林伟胜无0000610白联2016.12.30000663刘新强非碘精盐4056022400存利60×40=2400元已收，林伟胜2016.12.70000668日晒盐3057517250存利2750已收，林伟胜105905900《记事本》记载：①钟县辉：11.5公司盐29吨×540元=15660元，盈利29吨×30元=870元；11.30公司盐粉48吨盈利1440元；12.5公司盐30吨盈利900元；12.8公司盐30吨盈利900元；12.8公司盐26吨盈利780元；12.16公司盐16吨盈利780元；12.17公司盐26吨盈利780元；合计共款6450元，公司盐167吨，结清。每笔均有林伟胜签名。②绿色厂：11.19公司盐29吨盈利1450元；11.21公司盐29吨盈利1450元；12.5公司盐30吨盈利1500元；12.15公司盐26吨盈利780元，公司盐共114吨，合计共款5180元。每笔均有林伟胜签名。③钟贵清：11.13公司盐29吨盈利870元。合计共款870元，公司盐29吨。结清。林伟胜。④刘新强：2016.10.6公司盐26吨780元（盈利30元）；11.7公司盐29吨870元；11.17公司盐29吨，盈利870元；12.3P2厂盐粉40吨，盈利2400元；12.15公司盐26吨×540计盈利780元。合计共款5700元，公司盐119吨。林伟胜，结清。⑤横沥茂仔：2016.10.6公司盐26吨×30元=780元；12.17公司盐26吨×540元计盈利780元；12.16公司盐26吨×540计盈利780元；12.14公司盐26吨×540计盈利780元；12.19公司盐26吨×540计盈利780元；1.9公司盐28吨×550计盈利560元；1.11公司盐26吨×550计盈利520元；1.19公司盐26吨×550计盈利520元；合计共款5500元，210吨。林伟胜，结清。⑥黄剑彪：公司盐：12.760吨盈利6840元；12.740吨盈利2750元，合计共款9590元，共100吨。林伟胜。无编号⑦⑧潘其仓：12.17公司盐26吨×540计盈利780元；17年1.8P2厂精制盐粉45吨×60元=2700元。合计共款3480元，公司盐26吨。林伟胜。总公司结存现金40000元肆万元正。2017年1月23日，林伟胜。2017年1月23日，卢长贵、林伟胜及黄顺浩、陈继来对合伙期间的经营利润进行结算，《结算单》左侧粗黑字体竖列记载“芪仔盈利：5500.00元刘新强盈利：5700.00元黄剑彪盈利：9590.00元钟县辉盈利：6450.00元绿色厂盈利：5180.00元钟贵清盈利：870.00元潘其仓盈利：3480.00元公司精盐粉盈利：1980.00元公司盐盈利：9575.00元2016年11月10日—12月8日结存500.00元。16年12月8日-17年1月8日结存9870.00元。”黄浩顺、林伟胜、陈继来、卢长贵在该内容下方签名，签名上加盖祥记食盐批发部公章。该结算单右下角黑色字体竖列记载“共盈利58695.00元总支出1300.00元实存：45695.00元，公司结存40000元正，￥：肆万元正17.1.23”单据左侧浅色字体竖列记载“梅菜用盐购销点全年用盐共1856吨16.6.16日，日晒1113吨×510吨=567630元精盐177吨45吨×510元=22950元132吨×600元=79200元总款669780元已付清。借款日2017.1.8日。17.8.1日，日晒盐566吨×530元差另加1800元本店长贵：卖出280吨=148400元公司代装款104吨=55120元。胜下182吨林伟胜运走=96460元已付盐384吨×530元=203520元卢长贵已付盐款给林伟胜总数：873300元+1800元875100元”。对单据右侧浅色字体内容，卢长贵确认由其书写，林伟胜认为该内容是在卢长贵收执结算单据期间自行书写。陈继来、黄浩顺均在庭审中均称结算时没有该部分内容。经比对《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记事本》和2017年1月23日《结算单》，《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记录横沥猫仔均为130吨，《记事本》记载横沥茂仔为210吨，2017年1月23日《结算单》以210吨结算，其中《记事本》1月9日的公司盐28吨，1月11日的公司盐26吨，1月14日的公司盐26吨，共80吨，无对应的《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单据。《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中井神182吨，显示未付款未结算。2017年10月30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盐业惠州公司诉祥记食盐批发部及林伟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盐业惠州公司诉称其向祥记食盐批发部供货1856吨，总货款961240元，祥记食盐批发部主动支付货款700620元，拖欠货款260800元。2018年1月26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记载“根据庭审笔录：林伟胜：对盐业惠州公司诉请无异议，我方在庭前2017.10.19日代本案祥记食盐批发部向盐业惠州公司支付了96160元，请盐业惠州公司在诉请予以扣减。盐业惠州公司代：在2017.10.19日，我方确认收到了林伟胜代卢长贵交来的盐款96160元。审：盐业惠州公司与祥记食盐批发部在2017年6月8日结算时，是否确认2017年2月28日祥记食盐批发部仍欠盐业惠州公司260800元？祥记食盐批发部代：是的。……”。判决：祥记批发部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盐业惠州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64640元及利息（以人民币164640元为本金，从2017年3月1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庭审中，卢长贵陈述本店卖出477吨盐，是出售给散户，陈继来未记录在《记事本》中，九二厂盐粉不是盐业惠州公司提供，有三条单是盐业惠州公司直接运至菜场，其负责收款后交给林伟胜，这三张单没有记录直接交给林伟胜，剩下182吨盐由林伟胜拉走。林伟胜陈述卢长贵买了62吨，拉走100多吨，批发部卖出盐拿回钱其签名，没有拿回钱就没有签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存在给钱不记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基于卢长贵、林伟胜、黄浩顺、陈继来合伙经营祥记食盐批发部期间债权债务所引起的纠纷，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在诉讼期间主张的事实依据亦均基于合伙关系，林伟胜主张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祥记食盐批发部主体资格问题。因（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民事判决书系判令祥记食盐批发部承担还款责任，本案诉讼标的亦为该案判项款项，卢长贵与林伟胜等人合伙经营祥记食盐批发部，祥记食盐批发部在涉案合伙协议中盖章，故祥记食盐批发部具有权利义务，其主体适格。关于盐业惠州公司与祥记食盐批发部送货数量。64张《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共计数量为1776吨（含日晒盐1599吨与精盐177吨），其中猫仔记载为130吨，结合《记事本》记载横沥茂仔为210吨，2017年1月23日《结算单》以210吨结算，一审法院认定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与林伟胜遗漏1月9日28吨，1月11日26吨，1月14日26吨，共80吨的《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计入该80吨，盐业惠州公司与祥记食盐批发部交易数量共1856吨（1776+80）。关于合伙结算后祥记食盐批发部有无交付182吨盐给林伟胜的问题。根据《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其中编号0000436、439、440、443、446、447、449备注名称为井神共182吨无结、无付款，结合卢长贵在2017年1月5日支付13万元给林伟胜，该七张单据均发生于2017年1月5日之后且原件在林伟胜处收执；《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其中0000059、060、064、063、066、431、433七张单共200吨无结算、无收款，该七张单据均发生于2017年1月5日之后且原件在林伟胜处收执，卢长贵主张部分已出售未记录直接将单据交付给林伟胜，结合《结算单》中记载公司盐盈利9575元，《记事本》记录潘其仓《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000042精盐16吨，0000051日晒盐26吨，无记录潘其仓的0000042的16吨精盐，0000444日晒盐26吨，且无其他单据记载该盈利9575元，祥记食盐批发部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统计发生于2017年1月5日之后的送货单共486吨日晒盐，成本价应为486×510元=247860元，对应林伟胜执存182吨未售盐价值92820元+130000元+公司结存40000元=262820元，较为符合客观实际，综此，林伟胜主张卢长贵实际交付1524吨食盐，332吨食盐由祥记食盐批发部及卢长贵自行销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诉请林伟胜支付164640元及利息，（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民事判决书业已判令祥记食盐批发部向盐业惠州公司支付164640元及利息，在《梅菜用盐购销合同》中合同相对人系合伙经营实体祥记食盐批发部与盐业惠州公司，合伙解散后合伙期间的财产及债务已转移给林伟胜，祥记食盐批发部主张林伟胜支付16464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林伟胜占有合伙财产系基于2017年1月23日合伙结算后合伙人一致同意，并未非法占用祥记食盐批发部、卢长贵资金及造成利息损失，祥记食盐批发部主张利息自2017年1月23日计起，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民事判决，利息应自2017年3月11日计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还清款日止。卢长贵主张林伟胜向其支付上述款项本息，（2017）粤1302民初7051号民事判决义务主体系祥记食盐批发部，且卢长贵已经系祥记食盐批发部登记经营者，故卢长贵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林伟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祥记食盐批发部（经营者卢长贵）支付16464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11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还清款日止）。（二）驳回卢长贵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上诉人、被上诉人因合伙经营祥记食盐批发部期间就债权债务所引发的纠纷，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返还之款项系基于合伙关系及合伙事实，一审法院查明的主要事实亦围绕双方提交的合伙经营祥记食盐批发部期间因合伙经营产生的送货单、收款存根、记事本、结算单等予以认定，上诉人一审期间主张本案案由应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林伟胜是否应当支付164640元及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被上诉人及其他合伙人之间的合伙经营情况及数据作了详细分析评述，本院表示同意，并不再赘述。另外，《股东协议》第二条约定：“卢长贵负责横沥矮陂销售管束，黄浩顺负责横沥矮陂调运货源，陈继来负责巡查管理，林伟胜负责监管和财务。”第七条约定：“不管本销区存利还是亏损都是股东分担，每10日小结一次，每月大结一次。”合伙人黄浩顺亦证实合伙期间10天算一次账，一个月结一次账。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及黄浩顺、陈继来在合伙期间对祥记食盐批发部账目定期梳理、定期结算，不存在账目长久未清未结的情况。《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0000607记载，林伟胜于2016年12月29日支现金50000元，2017年1月8日，林伟胜确认已结清；《惠城区横沥镇矮陂祥记食盐批发部》0000609记载，林伟胜于2017年1月5日收到卢长贵现金13万元，1月22日，林伟胜确认已结清。而《广东省盐业集团惠州有限公司腌制用盐送货单》显示，祥记食盐批发部最后一次收货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2017年1月23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及黄浩顺、陈继来对合伙期间的经营情况进行结算确认。林伟胜作为合作项目的财务人员，于2017年1月22日确认款项已结清，其在诉讼中又主张卢长贵未付清款项，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林伟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3849元，由上诉人林伟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举添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李小凤书 记 员 张千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