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88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涛，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临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志，北京冠楠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涛及辩护人唐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诈骗他人钱款共四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129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交大东路×号院平房×号，以办理北京户口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男，48岁）人民币6万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二、2018年8月，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北京交通大学附近一饭店内，以办理市场摊位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男，46岁）人民币14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三、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专家国际花园小区等地，以办理升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尹某1（男，35岁）人民币989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四、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西三旗派出所户籍大厅门口等地，以办理升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男，33岁）人民币4万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刘涛于2019年11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已将6万元钱还清，当时陈某是帮助杨某办理户口，其经陈某介绍借了高利贷，高利贷钱款打入陈某卡内，后陈某将卡和密码告诉其，其再去银行自动汇款机向杨某转钱还款，借高利贷的借条在陈某处；对第三起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与被害人尹某1间有5.9万是借款，当时有借条还有还款记录；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发表的辩护意见为：在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刘涛主观上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为此找人花钱办事，且一直在积极还款，为了还款还借了高利贷；在第三起事实中，被告人刘涛亦找人花钱办事，其与被害人尹某1的5.9万应认定是民间借贷，双方当时签有借条，被害人在陈述中亦认可过此部分是借款，故不应计入指控数额；被告人刘涛对部分事实提出辩解、对指控数额持有异议并不代表其不认罪悔罪。综上，希望法庭能对被告人刘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多次骗取他人钱款，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129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交大东路31号院平房5号，以办理北京户口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男，48岁）人民币6万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二、2018年8月，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北京交通大学附近一饭店内，以办理市场摊位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男，46岁）人民币14000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三、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专家国际花园小区等地，以办理孩子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尹某1（男，35岁）人民币98900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四、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刘涛在本市海淀区西三旗派出所户籍大厅门口等地，以办理孩子入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男，33岁）人民币4万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被告人刘涛于2019年11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调取的如下证据：1.被告人刘涛的多次供述：被告人刘涛于2019年11月19日20时许所作供述称，其因为涉嫌在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间诈骗被传唤，都是在海淀区，骗尹某1的钱是在西三旗专家花园内，骗刘某的钱是在西三旗小营桥东北角。从2018年9月开始，其以给孩子办理幼升小的名义陆续收取了尹某1十一万九千元（其中有六万九给他打了借条），收了刘某四万元，后来钱都花没了没能力还钱了，其就更换了联系方式不再联系他们了。其收尹某1和刘某的钱用的是支付宝。其就是以给他们的子女办理幼升小为由收取的钱款，办理的是西三旗那边的小学入学，收费都是其自己定的。其当时答应他们保证都能入学。其之前给别人办理过小学入学的事，他们都知道。其先找房源，找到有入学资质的房子跟房东讲好要用他的房子给别人办理上小学，然后跟事主签租房合同以租房的方式办理入学。其跟西三旗的小学没有资源，也没有能力办理入学。之前其觉得有可能能办成，但是后来办不了，钱都被其挪用还债了，之前其借过别人的钱，还有赌博的外债，现在钱都没有了。在办理入学时，其花了大约三四万买烟酒送给了一个叫崔光辉的大哥，其他的钱都自己花了。其是2015年左右认识的崔光辉，觉得他在学校有资源，所以就想跟他拉关系。后来因为手里没钱给他们，他们三个再联系其其就不接他们的电话和信息了。其微信号是×××，支付宝后四位是7888，银行卡是工行银行卡，后四位是7282。被告人刘涛于2019年11月27日15时许所作供述称，其因为帮别人孩子办上学的事情骗了19万左右。其没有能力办成，因为之前办成过，所以其说自己能办，但这次没有办成。钱其平时日常消费使用了，也没有能力偿还别人。其知道自己办不成事就换了一个手机号，其也不清楚他们是否联系过其，但是在微信上事主联系过其问办没办成事，其没有回他们。被告人刘涛于2019年12月13日20时许所作供述称，2018年9月，尹某1给其四万多元让帮忙办孩子上学的事，后其又向他借了59000元，并给他写了欠条，但事情没有办成，钱花完了。2018年10月，其帮刘某办理孩子上学的事情，刘某给了其4万元，事情没有办成，钱也花完了。这些钱一部分是用于自己还债了，当时没钱还他们，所以他们就报警了。被告人刘涛于2020年2月3日13时许所作供述称，其因为帮别人孩子办上学一共骗了10万元左右，其没有能力办成，其说自己能办是因为之前办成过，这次其没有办成。陈某给其6万元让办理北京户口，也没有办成，其给他写了一个6万元的欠条，其他的都是其向他借的，大概有三万多元，都是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其的。被告人刘涛于2020年3月14日所作供述称，其帮刘某、尹某1办理孩子上学是找的崔光辉，让他帮忙联系找关系。在帮助陈某办理北京户口时，其在网上找的中介，给了6万元，后来中介就找不见了，其也联不上了。其在交大东路收的陈某现金人民币6万元。其答应帮吴某找市场摊位，在三旗百汇收了他1.2万元，其是直接去三旗百汇找了保安队长，对方答应帮其找找，但是后来也没消息了，其把吴某的钱自己花了，也没还他。被告人刘涛于2020年4月28日10时所作供述称，2018年9月4日的2万元、9月5日的1400元和2500元、9月7日的2万元、2019年5月6日的4000元、5月26日的1000元，这6笔是帮尹某1办事的钱，共计48900元。2018年9月14日的1万元是其因为自己的车出了点事情找他借的，因为之前的事情没办成，所以其给他写了借条，之前的钱全算其借的，共计58900元，其凑了个整儿，在借条上写的是59000元。2019年5月26日的2万元、5月27日的1万元、5月29日的1万元、5月30日的1万元，共计5万元是第二次帮尹某1办事的钱。其承诺尹某12019年7月31日前还钱，但是因为家里打官司的事，其只还了5000元，剩下的钱一直没还。2018年12月1日的26000元、12月3日的1万元、2019年5月6日的3000元和1000元，共计4万元，都是帮刘某办事的钱，其承诺过办不成事给他退钱，但是后来没有办成也没有退给他钱。2018年2月9日的3万元、2月2日的6000元、3月10日的3000元、2月13日的5000元，共计44000元，这是其向陈某姐夫借的钱，自己做生意花了。2017年10月22日，陈某给其6万元让帮他朋友办理北京户口并写了一张借条，但是后来事情没办成陈某向其要钱，当时其没钱，陈某就作为中间人，让其向他朋友借了6万元高利贷还给他，当时写了一张欠陈某72000元的欠条，时间是2018年1月。其没有过具体何时还陈某姐夫钱，2018年3月其还了他姐夫11500元，其他的没有还。陈某的72000元当时给他写借条时写了具体还款时间，但是现在其忘记了，不过已经超出还款时间了。2018年8月14日的1.2万元、8月29日的2000元、共计1.4万元，都是其给吴某办摊位的钱，其承诺过如果办不成就给他退钱，但是没办成，也没有退钱。其现在没有能力向被害人还款。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于2019年8月21日10时许所作陈述称，2017年6月6日，其在海淀区西三旗租房认识了房屋中介刘涛，他打电话说可以办理入京户口，就在2017年10月22日在海淀区交大东路31号院平房5号交了现金6万元，后刘涛以各种理由（母亲出车祸）和其借款24.4万元，他说入京户口马上办理完需要10万元，共计404000元。刘涛给其朋友吴某办理门店收了14000元。2019年8月2日左右，其联系不到刘涛发现被骗了就报警了。其当时给刘涛的是现金没有收据，转账也是因为他说要办理入京户口，还和其借钱。被害人陈某于2020年3月26日9时许所作陈述称，其给刘涛现金时没有人在现场看到，其之前提到的人其都是事后告诉他们的。其所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是刘涛跟其说找人办事得花钱，以买东西送礼为由找其要的钱，其让其姐夫通过支付宝给他转的账，一共是44000元。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依法组织的辨认中，被害人陈某成功辨认出刘涛系对其实施诈骗的嫌疑人。3.被告人刘涛向被害人陈某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刘涛收到被害人陈某给杨某办理户口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整，双方约定尾款人民币94万元整于办理成功后一次性结清，未办理成功金额退还。（2017年11月30日前成功办理，未成功办理在2017年11月30日前退款）。借条下方刘涛作为收款人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22日。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吴某于2020年2月4日13时许所作陈述称，2018年8月14日，其朋友陈某说帮其介绍个人，能帮其在西三旗百汇市场里弄个摊位，于是当天其二人就来到海淀区交通大学附近的一个饭店内，对方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刘涛，另一个人其不认识。刘涛也是通过陈某介绍认识的，刘涛说他能帮其弄一个摊位，让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2000元，吃完饭后双方就分别离开了。8月29日他给其打电话说还需要2000元办事的钱，于是其又给他转了2000元。大概过了十几天，其再给他打电话问情况，他电话就不接了，并且微信也给其拉黑了，其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然后其就问陈某，陈某说他也联系不上了，这个人应该就是个骗子，他就去报警了，还联系到其，让其也来派出所做笔录。事情没有办成，给完钱以后就联系不上刘涛了。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依法组织的辨认中，被害人吴某成功辨认出刘涛即是对其实施诈骗的嫌疑人。5.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害人吴某通过他人向被告人刘涛微信转账人民币14000元。6.被害人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尹某1于2019年8月27日10时许所作陈述称，2018年9月1日，一朋友给其介绍了刘涛，他称能帮孩子办理上学手续。9月4日其给刘涛打了一通电话，后在海淀区西小口专家花园见面，刘涛保证可以帮其孩子办理上学手续，后签了一份手写合同。之后刘涛让其支付宝转账给他定金，9月5日其又分别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1400元和250元，这两笔钱都说是办理孩子上学用的。其于9月7日支付宝转给刘涛定金2万元，办理孩子上学的尾款，共计43900元。后刘涛于9月14日11时28分以自己出事为由向其借了1万元，9月27日还款5000元。后来他又以家中有事为由，分别于2019年5月6日、5月26日、5月27日、5月29日和5月30日向其借款44000元，共计59000元，还给其写了欠条。2019年6月30日，刘涛说孩子上学的事办不了了，明年再帮忙办理，后来其就开始跟刘涛要所有相关费用，后联系不上他就来报警了。刘涛当时称如果办理不成功就退还所有费用，其给他转钱后发现他一直找很多借口推脱，其就觉得自己被骗了。其被骗了43900元，借给刘涛59000元。其是使用支付宝付款给刘涛的。2019年8月10日后开始联系不上刘涛的。被害人尹某1于2020年4月27日16时许所作陈述称，2018年9月4日的2万元是找刘涛办理孩子入学的定金，9月5日1400元是办理孩子入学的手续费，9月5日2500元是帮媳妇办理社保的手续费，9月7日2万元是办理孩子入学的尾款，9月14日1万元是刘涛称他有朋友出车祸被扣留了，借的钱是交保证金和罚款的，9月27日他通过支付宝还了5000元。2019年5月6日4000元刘涛说他要找房子来提供上学名额，让其交这个房子的租赁费和水电费，5月26日1000元是办理媳妇在海淀上班的在职证明。5月26日2万元、5月27日1万元、5月29日1万元、5月30日1万元，这5万元是之前的事情没有办成，其之前给他的钱都已经花完，需要其再提供5万元，重新帮忙办理孩子入学的事项。给钱前刘涛称如果事情办不成会将钱双倍返还。从2019年8月10日开始其和媳妇就联系不上刘涛了。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依法组织的辨认中，被害人尹某1成功辨认出刘涛即是对其实施诈骗的嫌疑人。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通过租房认识刘涛，2017年10月左右其与刘涛在西三旗见面聊天时，其问刘涛做什么工作，他回答称现在在代办北京户口和北京上学。2018年4月左右租户尹某1问其这个房子有没有上学资格，其回答说没有，其就想起了刘涛，把刘涛的电话号码给了尹某1让他自己去问问。2019年5月左右，尹某1告诉其刘涛没有给他家孩子办上学的事，钱也没有退，然后其就联系刘涛，刘涛回信息称肯定能办，后来其就没有再理这个事。2019年8月9日尹某1妻子发微信称刘涛可能是个骗子，其就给刘涛打电话，刘涛称他在杭州。2019年8月11日其又给刘涛发微信让他回北京及时联系其，直到第二天刘涛回了个好的。2019年8月19日至今刘涛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于是其就来派出所给尹某1作证，尹某1发微信告诉其他被骗了大概11万元左右。2016年11月左右其有个房子要出租，正好刘涛是干中介的，其就这样认识了刘涛，刘涛当时自称他能给外地人办理北京户口、能给小孩办理上学，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2017年1月左右其将房子租给尹某1因此认识的尹某1。刘涛给尹某1孩子办上学的事其未参与，亦未介绍过其他人，也没从刘涛手里拿好处费或提成。8.尹某1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实被害人尹某1多次向被告人刘涛支付宝转账的情况。9.尹某1与刘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微信聊天的相关情况，其中涉及尹某1向刘涛询问办理孩子入学进展、向刘涛索要钱款的内容，以及刘涛以给母亲打医疗官司钱被冻结、自己和孩子生病等事由拖延办理入学和还款的内容，同时还涉及刘涛称要找教委、找招生办沟通并承诺保证入学的内容。10.借条和收条，证实被告人刘涛收到尹某1现金人民币59000元，承诺于2019年7月31日前归还，借条下方刘涛作为借款人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刘涛收到尹某1交来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整，用以委托刘涛办理其孩子上学事宜，如果未办理成功全额退还，尾款于办理完居住证后结算。收条下方刘涛作为收款人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4日。11.被害人刘某于2019年8月31日19时许所作陈述，2018年10月15日，一朋友给其介绍了刘涛，刘涛称能帮孩子办理上学手续。10月30日刘涛给其打了一通电话，后二人相约于西三旗派出所户籍大厅门口见面，他保证可以帮孩子办理上学手续。之后刘涛让其转账给他26000元定金，其于12月1日12时32分将该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他给其办理了居住证。居住证下来后，刘涛让其补交尾款1万元，其于12月3日10时29分将该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之后刘涛让其等消息，称会办理相关入学手续。直到2019年5月6日，刘涛称要缴纳给孩子办理学位房子的水电费、燃气费，共4000元，其分别向对方转账1000元和3000元。后刘涛称会录入信息，让其准备幼升小的相关材料。2019年5月中旬，其收到审核通过的初审消息就让刘涛加紧办理，他让其等消息。5月29日，其收到终审未通过的信息后马上联系刘涛，刘涛称会找招生办的人直接办理，让其放心，其就一直等着。直到2019年7月4日，其跟刘涛通话，刘涛称办理不了了可以退钱，但他在山东要过几天，直到几天其也无法联系上刘涛，就打电话报警了。其一共被骗了4万元，是在2019年7月4日后联系不上刘涛的。12.刘某与刘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微信聊天的相关情况，其中涉及刘涛向刘某承诺办理入学事宜、刘某催促刘涛但刘涛一直让其等待的内容，还涉及刘涛称去招生办直接审核的内容。13.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刘某向被告人刘涛转账共计4万元人民币的情况。14.被告人刘涛尾号079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涛账户内余额为0的情况。15.110接处警记录及受案登记表，证实各被害人报案的相关情况。16.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11月19日将被告人刘涛抓获归案的情况。17.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涛的身份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涛对上述证据综合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其确实花钱找了崔光辉和金有源房地产公司的中介张璐想把事情办成；其已将陈某的钱款还清，当时借了7.2万元高利贷用于还钱，陈某未按照约定把6万元收条撕毁，且借高利贷的欠条亦在他手里；其与尹某1间的部分数额应算是借款，其给对方打了借条，自己也在积极还款；其始终未有失联行为。辩护人对被告人刘涛的供述及被害人陈某、尹某1的陈述综合发表的意见为：在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刘涛与陈某之间的6万元应属于民间纠纷，刘涛为此专门上网花钱找了中介，且刘涛已经通过借高利贷的方式将钱还清，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符；在第三起事实中，辩护人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被告人刘涛亦花钱找中介想把事情办成，且59000元系借款，刘涛为此出具了借条，被害人亦予以认可，刘涛有积极还款表现。辩护人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异议。针对被告人刘涛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质证意见，法庭注意到，被告人刘涛称其已通过借高利贷的方式将欠陈某的6万元还清，该供述及辩解并无其他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害人陈某将卡交给刘涛、密码告知刘涛、再由刘涛代为转账还款的做法有违常理，法庭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刘涛一再坚称其并无任何失联行为，但该辩解明显与在案其他证据不符，四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杨某的证言均能够相互印证且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涛存在失联的行为及事实，故法庭对被告人刘涛的该辩解亦不予采纳。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被告人刘涛的供述中能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以及其他证据的形式及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刘涛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及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评判。首先，针对被告人刘涛主观上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节，法庭注意到，被告人刘涛的供述中曾多次提及自己无能力办理入学相关事宜，以及自己在明知事情无法办成的情况下，仍将钱款用于个人花销、偿还各种债务，而并非如其所承诺的那样退还被害人，同时根据各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杨某的证言可见，被告人刘涛还具有更换手机号和拒回微信的失联表现，此时被告人刘涛为承诺还款所签署的借条、收条等均系其拖延还款的方式，故法庭据此认定被告人刘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次，针对被告人刘涛是否具有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行为一节，法庭注意到，被告人刘涛一再辩称自己有能力办理北京户口及办理入学事宜，但同时其还辩称自己为了将事情办成花钱找了崔光辉及中介张璐，甚至还花钱在网上找了中介，二者的说法明显前后矛盾，找崔光辉办事除了尚无证据证实外，还反映出其未对崔光辉尽到必要审慎的注意义务，花钱在网上找中介办户口的做法则更为荒唐和牵强，另经庭后核实，虽然中介张璐承认收受了被告人刘涛要求帮忙办事的人民币一万元，但尚无法证实此款项与本案所涉列的各被害人相关。同时法庭还注意到，被告人刘涛在庭审中供称其有能力办理入学事宜是因为其原本是房屋中介，知道可通过为被害人办理租房的方式办理入学，而被害人尹某2与其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刘某与其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可见其提出要去找教委、找招生办直接沟通和办理的内容，这部分内容亦在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中有所体现，故综合全案证据，足可见被告人刘涛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再者，针对被告人刘涛与被害人陈某、尹某1间是否构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一节，法庭认为，前已述及，被告人刘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已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而有无借条、欠条、收条以及被害人是否认可是民间借贷等实际上并非是区分诈骗罪与民间借贷的评判标准，故法庭认可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刘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指控。综上，法庭对被告人刘涛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考虑到被告人刘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涉案事实，本院酌予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4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刘涛退赔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四千元，退赔被害人尹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九万八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 蕾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鲁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