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49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志亮，男，198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巨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飞，河北君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华泰家园12-A-10E。 法定代表人：张桂新，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双民，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豹、赵木然，河北乾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友，男，195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巨鹿县。 原审被告：张义栋，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丁志亮因与被上诉人张双民、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森投资公司）、李成友、原审被告张义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志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飞，被上诉人张双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豹、赵木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宝森投资公司、李成友、原审被告张义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志亮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本金48万元，并按月利率1.3%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9年2月15日的利息为237488元；2019年4月9日起计息本金为48万元，之前以本金53万元计息）；被上诉人张双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上述被上诉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中，经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冀0105民初1006号判决书，上诉人认为该判决对本案是否应按照月利率1.3%计算利息的事实认定不清，理由如下：一、2017年5月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张双民发送短息要求周一即2017年5月8日归还全部本金可以放弃利息的要约是无效的。一审法院以此短信认定借贷双方达成放弃利息的新合意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张双民作为担保人，借款到期是2017年5月25日，担保人的保证期间在5月25日之后才开始计算。上诉人5月5日向其发送短信要约，因未到保证期间所以该要约无效，除非被上诉人张双民在5月8日实际代偿。其次，被上诉人张双民在2017年5月8日并没有替被上诉人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代偿任何本金。被上诉人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也没有做出明确的、书面的承诺，并且在5月8日也没有任何人实际履行归还全部本金的行为。当要约明确约定履行时问时，在无任何被上诉人书面承诺或实际履行时，该要约已经失效了，即上诉人在2017年5月5日向被上诉人张双民发送不要利息的要约在经过5月8日后已经失效，并无新合意的发生，原利息约定仍然有效。二、借款保证协议利息约定明确，原件上利息被涂抹是一审被告张义栋未经上诉人同意恶意所为，是无效的。首先，一审判决并未判决一审被告张义栋承担责任，上诉人尊重法院对该事实认定。根据一审判决，被告张义栋跟本案的没有任何关系，是案外人，他的恶意涂行为是无效的。其次，上诉人起诉时提交法院的借款保证协议复印件上写明月利率为1.3%，表明上诉人在起诉时没有放弃利息主张。再次，原件上利息被涂振并没有按手印，不符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修改合同的习惯。每次还款时，被上诉人都要求上诉人注明收到本金并加按手印，这是因为被上诉人们本金都不想归还，更别说归还利息了，如果上诉人不写归还本金就不还钱，上诉人也是迫于无奈。但是不论是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他们的交易习惯都是以按手印为准，即便是上诉人自己留存的合同上也要按上自己的手印。但是，偏偏利息涂抹出却没有按手印，因为是案外人一审被告张义栋恶意为之，是无效的。上诉人并不知情，更谈不上认可。最后，利息被涂抹发生在上诉人起诉之后。上诉人在已经起诉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必要放弃利息这不符合常理，而且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从未放弃过利息主张。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诉人放弃利息主张。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利息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恳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张双民答辩称，第一点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理由第一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索要欠款的过程中，已经明确放弃了对利息的请求。一审判决对于借款利息认定正确。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短信记录及通话记录恰恰证明上诉人曾向被上诉人作出过尽快偿还本金。利息可以放弃的意思。在双方的所有记录中，上诉人均未提到过任何关于偿还利息的事情，也未要求支付利息，印证了双方就只还本金不在偿还利息达成一致。第二点，上诉人提交的借款保证协议中利息已经涂去各方对于利息重新达成新的合意。被上诉人之所以替李成友偿还借款，其原因是李成友与上诉人于原审被告张义栋，还有案外人张义峰等曾经合作经营生意在合作期间李成友向上诉人借款，后李成友突然失踪，被上诉人即张义栋等人考虑到李成友毕竟是在合作期间向被上诉人价款，为了不使上诉人的利益受到损害，被上诉人自愿承担代李成友偿还的责任。在涉案借款到期后，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有张义栋、张义峰协商一致，因借款是由李成友实际使用，被上诉人在代李成友还款的情况下，只偿还本金，不在偿还利息。上诉人表示同意，正是基于此，在每次被上诉人等代李成友还款后，上诉人都会特意标注收到本金四个字，第三点，借款协议中关于月息1.3%的约定在双方达成一致后，该利息1.3%已经涂掉，该协议原件一直保存在上诉人手中，因此将利息涂去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就利息已经达成新的合意，即案涉借款不在偿还利息。 丁志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上列被告归还本金530000元；2.判令上列被告支付2016年11月25日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9年2月15日的利息为237488元，依月利率1.3%计算）；3.判令上列被告对归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由上列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件事实一、2015年5月25日原告丁志亮向被告张义栋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支付50万元、30万元，共计80万元。二、2016年5月25日原告丁志亮（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李成友（借款人，乙方）、张双民（保证人、丙方）及宝森投资公司（证明单位，丁方）签订《借款保证协议》约定借款人李成友向出借人丁志亮借款80万元用于经营、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7年5月25日止，月利率为1.3%，自出借之日起，每三个月付一次利息，10日、20日、30日为付息日；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借款到期后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本息，保证人将在三个工作日内代为偿还出借人本息；证明单位的责任和义务为负责监管甲、乙、丙三方的责任和义务，应尽一切努力，履行咨询服务。同时，协议对四方的责任和义务、争议解决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当日，被告宝森投资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80万元，收款方式为续签，收款事由为生意周转。合同签订后，被告陆续支付6个月利息，自2016年11月一-3-25日之后，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于2017年7月4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2018年2月1日偿还本金7万元、2018年11月16日偿还本金10万元。原告起诉后，被告于2019年4月8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万元。即被告共计偿还本金3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48万元。上述还款32万元被告均系通过袁彦粉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原告。三、原告主张2015年5月25日被告张义栋向其借款80万元，并与被告张义栋、李成友、宝森投资公司签订合同，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为月利率。5%。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支付利息，合同到期后，因被告未偿还借款本金，被告张义栋指定李成友、张双民与原告于2016年5月25日续签《借款保证协议》被告张双民主张原告提供的《借款保证协议》原件第2页载明的“月利率为1.3%”中的“1.3%”已涂去，应认定双方事后协商被告不再支付利息。原告主张该划去部分应为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划去，原告不予认可。四、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李成友、张双民、张义栋、张义峰原合作做生意，袁彦粉系张义峰之妻。五、原告提交其与张双民的短信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欲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1.2017年6月6日至2017年8月15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张双民的六份通话录音。被告张双民质证认为，录音中张双民的回复大都是不明确的，且张双民一直向原告表示，只要有回款就会通知原告，所有还款都是别人来安排的，张双民也未明确表示过要承担还款责任；且从通话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已放弃利息请求。42.短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5月5日原告向被告张双民发送短信“权，商量了四”“谢谢称，我真是没办法了”张双民回复“志亮公司都没在星期一我们商量一下给你安排点”，“星期六星期天不上班”，原告回复“周一，把本金给我，利息我就不要了，我真是没办法了，我现在不敢去进货，厂家也不给我发货，还一直给我要钱，看明天能给我四”；（2）2017年6月7日原告向被告张双民发送短信“有结果了四”，张双民回复“我们也急吸”“来钱第一个给你”，原告问“什么时间能给”，张双民回复“下一星期听我信”；（3）2017年10月19日原告向被告张双民发送短信“回钱了四”，张双民回复“一分钱都没回”；（4）2017年11月8日原告问“这几天可以给了四，又怎么长时间了”；（5）2017年11月20日原告问“什么时候给钱”；（）2017年12月12日原告问“回钱了四”“年前能给点四”，被告张双民回复“能”被告张双民质证认为，短信记录的原始载体与原告提交的截图不能对应，该短信有册减、不完整，根据证据规则，不完整的短信记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六、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2日，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股东为张桂新、朱光彪，张桂新任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朱光彪任监事。原告主张被告宝森投资公司股东张桂新系李成友之妻。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对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8万元，截止到2016年11月25日之前的利息被告已付清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应否支付原告利息；被告张一5一双民、张义栋、宝森投资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围绕该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论述如下、关于利息问题。2016年5月25日原告丁志亮与被告李成友、张双民及宝森投资公司签订的《借款保证协议》明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3%。被告实际支付原告利息至2016年11月25日，后因被告未按约支付利息，也未偿还借款本金，原告在催要借款过程中，被告以种种理由推托，原告急于要回欠款，向被告作出过尽快偿还本金，利息可以放弃的意思表示。其后，被告分期偿还的32万元，原告也均在合同上注明收到本金10万元、7万元、10万元、5万元等。原告提供的案涉《借款保证协议》原件中“月利率为1.3%”中的“1.3”已涂去，原告称对此不知请，系被告擅自划去，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系双方合意的结果。根据证据规则等有关法律规定，对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进行质证时，当事人有权要求出示证据的原件或者原物。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应认定在原告催要欠款过程中，因被告资金紧张，双方重新达成新的合意，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不再按月利率1.3%支付利息。从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催收短信及通话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欠款未果，原告急于追回欠款，迫于无索放弃利息的请求，根据公平及诚信原则，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应自2019年4月8日最后一次偿还借款本金次日起，以剩余借款本6金4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二、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2015年5月25日原告向被告张义栋银行账户转账80万元，一年期满后，2016年5月25日被告李成友、张双民、宝森投资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保证协议》双方均认可协议中的借款80万元系此前延续而来，被告宝森投资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中也载明“续签”。据此应认定，案涉协议系原协议到期后，双方续行签订的协议。原告主张此前的协议系原告与被告张义栋、李成友、宝森投资公司签订，被告张义栋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被告张义栋在原协议中的地位系借款人还是担保人，即使张义栋系原协议中债务人，根据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据此，应认定，双方签订案涉协议时，原告作为债权人同意张义栋将其债务转移给李成友。因张义栋未在案涉协议上签字，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向张义栋主张过权利或张义栋自愿承担还款责任，故原告主张续签的协议属于债务承担，张义栋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借款保证协议》明确约定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改保证人张双民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双方未明确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与张双民之间的短信往来及通话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在借款期限届满前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张双民主张权利的事实存在，虽然张双民并未明确表示由其本人承担偿还责任，但从内容上可以看出，张双民表示从中进行协调，并向原告承诺回款后第一个给原告等事实。根据担保法解释等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此，被告张双民以本案已过保证期间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双方签订的《借款保证协议》虽然载明丁方宝森投资公司为证明单位，协助甲、乙、丙达成协议，但该协议签订当日，被告宝森投资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丁志亮80万元，收款事由为生意周转。被告宝森投资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当明知出具收据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宝森投资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李成友、宝森投资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双民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丁志亮借款本金48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4月9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张双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75元，原告负担2778元，被告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8697元，被告张双民承担连带责任；保全费4357元，保全保险费2302.46元，由被告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张双民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借款是否应按月利息1.3%支付。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复印件上载明月利息1.3%，上诉人在一审中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并结合上诉人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应认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为月息1.3%。二、关于上诉人所持合同利息约定条款涂抹的认定，双方对合同重要条款进行修改，应先充分协商，并应明确的在双方各自持有的合同中将修改条款加盖手印予以确认，本案中《借款保证合同》原件的涂抹处未有上诉人的手印，显然不符合交易习惯。三、关于短信内容是否构成上诉人自动放弃利息的意思表示，2017年5月5日上诉人丁志亮向被上诉人张双民发送的催收短信内容：“周一，把本金给我，利息我就不要了，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我现在不敢去进货，厂家也不给我发货好，还一直给我要钱，看明天能给我吗。”应认定放弃利息为附条件的，即如果被上诉人在当时的下一周周一（即2017年5月8日）还清全部本金，上诉人将不再主张利息，而上诉人并未在2017年5月8日还清本金，故不应认定上诉人放弃主张利息，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被上诉人还款都表明本金，故应分段减去偿还的本金再计算利息，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明确写明：“请求撤销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本金48万元，并按月利率1.3%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至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9年2月15日的利息为237488元；2019年4月9日起计息本金为48万元，之前以本金53万元计息）”，故本院依据上诉人的请求进行裁判，2016年11月25日至2019年4月9日的利息计算以53万元作为本金数额；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上诉人主张逾期利息以借期内利率即月息1.3%计算，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丁志亮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李成友、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丁志亮借款本金48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6年11月25日至2019年4月8日，以本金5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3%计算；自2019年4月9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以本金4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3%计算）；被告张双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丁志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1475元，由张双民、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李成友负担9587元，由丁志亮负担1888元，保全费4357元，保全保险费2302.46元，由张双民、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李成友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38元，由张双民、石家庄宝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李成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维山 审 判 员 张国顺 审 判 员 史亚宁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法官助理 丁巾津 书 记 员 张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