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5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直译中文名“武文贤”，绰号“眼镜”），男，1988年8月15日（自报），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自报），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越南（自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章，福建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通伟，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所地湖南省绥宁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旭佣，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金华，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青海，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杨青海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颖慧、检察官助理林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VUVANHIEN及指派辩护人黄建章、翻译人员陈良庆，被告人杨通伟及其辩护人林旭佣，被告人杨青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 1.2019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为了向“武文商”（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后联系司机被告人杨通伟驾驶闽ＢＴ××××出租车帮忙运送至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高速路口，等了一段时间后，又改地点到莆田市城厢区莆田西高速路口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下车向“武文商”的“小弟”即赖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又搭乘被告人杨通伟的车辆至莆田市城厢区××附近路边，并以每克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青海48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支付被告人杨通伟200元车费。 2.2019年4月29日早上，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为了向“武文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继续联系被告人杨通伟，后被告人杨通伟驾驶自己的闽ＢＢ××××小车搭载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至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高速路口附近，下车向“武文商”的“小弟”即赖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又搭乘被告人杨通伟的车辆至福建省泉州市××0元的价格将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阿龙”（另案处理）。后在莆田市城厢区××0元的价格将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杨青海。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支付被告人杨通伟400元车费。 3.2019年5月4日晚上，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为了向“阿光”（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继续联系被告人杨通伟。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搭乘被告人杨通伟驾驶闽ＢＴ××××出租车从莆田市涵江区出发至福建省漳州市购买毒品，其间等了5个小时左右，一直到次日凌晨，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才从“阿光”购买到一袋8.11克海洛因，被告人杨通伟又载着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回莆田市涵江区。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支付被告人杨通伟1000元车费。 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杨青海5次向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7克，得款7040元。被告人杨青海4次向冉某、钟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2克，得款2520元。 2019年5月5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被告人VUVANHIEN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住处现场查获手机、电子秤、吸毒工具、身份证2张以及8.11克海洛因、0.2克甲基苯丙胺等，从被告人杨青海处扣押到手机、吸毒工具及27.95克甲基苯丙胺等，从被告人杨通伟处扣押到身份证3张及手机等。 （二）买卖身份证件 2019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VUVANHIEN在微信上以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张照片是其本人，姓名是林志勇假的居民身份证。同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VUVANHIEN又在被告人杨通伟的车上，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杨通伟购买了一张姓名是由要东的居民身份证。 2019年5月5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涵江区××镇××村××前面路边抓获被告人杨通伟，在莆田市涵江区××路××弄××楼的出租房抓获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路××号××梯××室抓获被告人杨青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贩卖毒品罪、买卖身份证件罪数罪并罚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青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通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VUVANHIEN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黄建章辩称：一、对于被告人VUVANHIEN所犯贩卖毒品罪及买卖身份证件证不应予以数罪并罚，两者之间是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二、被告人VUVANHIEN被扣押的8.11克海洛因，尚未贩卖出去，不应该计算在贩卖的总数量中；三、鉴于被告人VUVANHIEN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能自愿认罪，符合认罪认罚的条件，应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通伟起诉书指控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对事实有异议，辩称指控的第一次、第二次其不知道被告人VUVANHIEN是去贩卖毒品，指控的第三次VUVANHIEN也没有跟其说，但VUVANHIEN在其车上整理物品的时候，其发现了毒品。 辩护人林旭佣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通伟犯贩卖毒品罪的第一起和第二起证据不足，指控该两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VUVANHIEN的供述，且VUVANHIEN的供述存在反复，调取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也体现VUVANHIEN没有事先告诉杨通伟他要去贩毒；2.被告人杨通伟收取的打的费用是正常费用，而且是相对优惠的，被告人VUVANHIEN以他在车上电话联系贩卖毒品事宜来推断杨通伟知晓他的贩毒行为，这是被告人VUVANHIEN的主观推断；3.被告人杨通伟系坦白，初犯、偶犯，且系从犯，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量其职业的特殊性，以践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 被告人杨青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 （一）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4月24日凌晨，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为了向“武文商”（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联系司机被告人杨通伟驾驶闽ＢＴ××××出租车载他至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高速路口等待毒品交易，后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又将交易地点改为莆田市城厢区莆田西高速路口。到达高速路口后，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下车向“武文商”的“小弟”即赖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交易成功后又搭乘被告人杨通伟的车辆至莆田市城厢区××附近，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支付被告人杨通伟车费200元。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在下车地点附近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青海48克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青海支付毒资17000元。 2.2019年4月29日早上，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为了向“武文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联系被告人杨通伟，后被告人杨通伟驾驶其名下闽ＢＢ××××小车搭载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至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高速路口附近，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下车向赖某购买甲基苯丙胺，随后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又搭乘被告人杨通伟的车辆至福建省泉州市，以每克330元的价格将其中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阿龙”（另案处理），“阿龙”支付毒资4950元。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支付被告人杨通伟车费400元。之后，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在莆田市城厢区××附近路边以每克330元的价格将剩余的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杨青海，被告人杨青海支付毒资4000元（其中3000元以被告人杨青海出借给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的款项作抵）。 3.2019年5月4日晚上，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为了向“阿光”（另案处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联系被告人杨通伟。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搭乘被告人杨通伟驾驶的闽ＢＴ××××出租车从莆田市涵江区出发至福建省漳州市购买毒品，其间等待了5个小时左右，直至次日凌晨，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才从“阿光”处购买到一袋8.11克的海洛因，随后被告人杨通伟又载着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回到莆田市涵江区。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允诺支付被告人杨通伟车费1000元。 （二）被告人杨青海购得上述毒品后用于贩卖的事实： 被告人杨青海向江某贩卖5次甲基苯丙胺： 1.2019年5月1日20时许，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门明珠酒店旁，以900元的价格将0.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江某。 2.2019年5月3日15时许，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门明珠酒店旁，以108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江某。 3.2019年5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王朝酒店旁的易太便利店门口，以600元的价格将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江某。 4.2019年5月4日19时许，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门明珠酒店门口，以3100元的价格将3.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江某。 5.2019年5月4日22时许，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门明珠酒店门口，以1360元的价格将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江某。 被告人杨青海向冉某、钟某贩卖4次甲基苯丙胺： 1.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元高宾馆后门，以500元的价格将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钟某。 2.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街对面的建设银行附近，以500的价格将0.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冉某。 3.2019年5月4日1时许，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街对面的建设银行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将0.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冉某。 4.2019年5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城厢区××街对面的建设银行附近，以520元的价格将0.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冉某。 2019年5月5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从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处扣押现金4041元、吸毒及贩毒工具、8.11克海洛因、0.2克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杨青海处扣押登录微信号×××05的苹果牌手机一部、现金21190元、吸毒及贩毒工具、27.95克甲基苯丙胺；从被告人杨通伟处扣押现金3527.4元。上述现金暂扣于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账户上，上述毒品均已缴交莆田市荔城区禁毒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照片，证明：（1）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杨青海指认被抓获现场、交易毒品地点、尿检结果、被扣押的物品、疑似毒品的称重结果；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指认杨通伟送其去贩毒的下车地点；被告人杨青海指认其租用的用于存放毒品的地点、收取的毒资、微信账号信息；（2）被告人杨通伟指认送毒品给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的男子所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ＶＴ××××的车辆、载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交易毒品的地点、被扣押的物品、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下车交易的地点、其与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2019年5月5日的聊天记录（其中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转账700元给其）、抓获现场及其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ＢＢ××××的车辆情况；（3）韦某指认毒品及吸毒地点、吸毒工具；（4）江某指认毒品交易地点、其微信账号、微信转账记录；（5）冉某指认毒品交易地点、吸毒地点、行车记录、微信账号信息及转账记录；（6）钟某指认毒品交易地点、吸毒地点、其微信账号信息;（7）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杨通伟、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乘坐闽ＢＴ××××（2019年4月23日，22：59：33，新度往莆田方向；2019年5月5日，3：20：07，沈海高速Ｂ道2168ＫＭ＋100Ｍ）、闽ＢＢ××××（2019.4.29，11：49：15，沈海高速Ｂ道2168ＫＭ）毒品交易过程中卡口照片及车辆轨迹。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1）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的租住处进行搜查后，在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处扣押现金4041元、疑似冰毒2克、疑似海洛因13克、中国居民身份证2张、吸毒及贩毒工具（自制冰壶2个、锡纸1卷、电子秤1部、透明塑料袋19个）；（2）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杨青海的租住处进行搜查后，在被告人杨青海处扣押登录微信号×××05的苹果牌手机一部（用于收取毒资）、现金21190元、八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6.38克、白色晶体2包、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包、疑似冰毒毛重0.74克的白色晶体1包、吸毒及贩毒工具（塑料管若干、剪刀1副、自制冰壶3个、称重仪1个、玻璃瓶1个、玻璃管4根、透明塑料袋2包、吸管3包、锡箔纸1卷、改装过的塑料杯1个、玻璃器皿1个、打火机1个、蜡烛1根）；（3）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杨通伟的租住处进行搜查后，在被告人杨通伟处扣押现金3527.4元。上述现金已被扣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账户上。 3.提取笔录，证明：（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青海所使用的手机微信中提取到微信账号截图，分别为：昵称“去看流星雨”，微信号×××05（被告人杨青海所有）；备注“苍洒二”（冉某所有）、昵称“你若安好我便离开”、微信号×××87；备注“苍光头”（江某所有），昵称“自强不息”，微信号×××25；（2）江某（苍光头）转账给杨青海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5张，金额分别是900元、1080元、600元、3100元、1360元；冉某（苍洒二）转账给杨青海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2张，金额分别是1000元、520元；（3）从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手机内未提取到与杨通伟间的聊天记录；从被告人杨通伟手机内提取到1条700元的转账记录及1条语音信息，语音内容为“等下嘛，吃完饭大概差不多两三点，我们去莆田嘛”；（4）从冉某的微信号提取“零钱明细”及从关联的滴滴出行软件内提取的出行记录，显示：2019年4月27日1时2分，冉某乘坐滴滴车从八二一大街出发前往壶兰大酒店，2019年4月27日1时12分，该微信号向外转账700元；2019年5月4日1时27分，冉某乘坐滴滴车从赤溪出发前往壶兰大酒店，2019年5月4日1时52分，该微信号向外转账1000元；2019年5月4日15时47分，冉某乘坐滴滴车从赤溪出发前往壶兰大酒店，2019年5月4日16时10分，该微信号向外转账520元。 4.安全检查、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测照片、现场检测报告、吸毒成瘾认定书，证明：被告人VUVANHIEN、杨青海尿液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阳性；无法认定被告人VUVANHIEN、杨青海吸毒成瘾严重。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吸毒，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于2019年5月6日对被告人VUVANHIEN、杨青海处以行政拘留。 6.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明闽ＢＢ××××的车辆所有人系被告人杨通伟。 7.称重笔录，证明：（1）从被告人VUVANHIEN处扣押到15袋疑似毒品，编号为1到15号，经称重分别净重如下：1号2.01克、2号0.72克、3号0.64克、4号0.63克、5号0.46克、6号0.63克、7号0.13克、8号0.13克、9号1.18克、10号0.37克、11号0.74克、12号0.42克、13号0.05克、14号和15号合计0.6克，上述净重合计8.71克；（2）从被告人杨青海处扣押12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编号为1到12号，经称重分别净重如下：1号0.45克、2号0.49克、3号0.51克、4号0.47克、5号0.52克、6号0.52克、7号0.49克、8号0.49克、9号90.55克，10号23.56克、11号13.09克、12号0.45克，上述净重合计131.59克。 8.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莆公物鉴[2019]493、494号检验报告，证明：（1）从被告人VUVANHIEN处扣押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海洛因成分，其中1-13号均检出海洛因成分，14号0.20克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5号0.40克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2）从被告人杨青海处扣押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8号、10号、12号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9号、11号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 9.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VUVANHIEN、杨青海处扣押到的毒品均已由公安人员缴交莆田市荔城区禁毒委员会。 10.辨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辨认出帮助其购买毒品的出租车司机（被告人杨通伟）、向其贩卖毒品的“小弟”（赖某）、向其购买毒品的“大哥”（被告人杨青海）；（2）被告人杨青海出辨认“眼镜”（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苍洒二”（冉某）、“光头”（江某）；（3）被告人杨通伟辨认出涉嫌贩卖毒品的越南人“眼镜”（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涉嫌向越南人“眼镜”贩卖毒品的男子（赖某）；（4）韦某辨认出与其一同吸毒毒品的越南老乡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5）江某辨认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断手”（被告人杨青海）；（6）冉某辨认出贩卖冰毒给其的莆田男子（被告人杨青海）及钟某；（7）钟某辨认出冉某及贩卖冰毒给其的莆田男子（被告人杨青海）。 11.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其非法入境中国，2019年5月5日，其找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是为了让他帮忙找工作，其在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住处吸食了冰毒和海洛因。 1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5日13时许，其通过电话联系“断手”要向他购买8包冰毒，双方约定在莆阳西路中信银行附近见面，其在等待“断手”时被抓获。其之前也向“断手”购买过冰毒，毒资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具体如下：1.2019年5月4日22时28分，其二人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明珠酒店路口交易，其购买了两包冰毒，每包7分，价格共计1400元，其实际支付毒资1360元。2.2019年5月4日19时33分，其二人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明珠酒店路口交易，其买了一包重2.8克冰毒、一包重3分的冰毒，支付毒资3100元；3.2019年5月4日17时50分，其二人通过电话联系约定在王朝酒店边上的易太便利店门口交易，其购买了一包重6分的冰毒，支付毒资600元；4.2019年5月3日15时50分，其在明珠酒店路口向“断手”购买了两包冰毒，每包5分多，支付毒资1080元；5.2019年5月1日20时20分，其在明珠酒店路口向“断手”购买了两包冰毒，一包3分重，一包6分重，支付毒资900元。2019年4月，其也有跟“断手”购买过毒品，具体其记不清了。其微信昵称是“苍光头”，微信号×××25。“断手”的微信昵称是“去看流星雨”，微信号×××05。 13.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一名莆田男子购买了几次冰毒，每次都是先打电话跟他联系，联系好之后其就到城厢区××门壶兰大酒店旁的建设银行旁边和他接头，其每次基本上都是坐滴滴车前往约定地点，具体如下：1.2019年5月4日下午4点多，其在建行巷子里通过微信转账毒资520元，向他购买了一包重0.4克左右冰毒；2.2019年5月4日凌晨1点多，其在建行巷子里通过微信转账毒资1000元，向他购买了三包冰毒，一包重0.5克，另外两包均重约0.2克；3.2019年5月1日晚上，其在建行巷子里以900元现金向他购买了两包冰毒，每包重0.4克左右；4.2019年4月29日还是30日晚上，其在建行巷子里以300块现金向他购买了0.2克左右的冰毒；5.2019年4月27日左右，其在建行通过微信转账毒资700元给他，其中500元是该次购买0.4克左右冰毒的赌资，还有200元是之前欠他的毒资。此前其也向他购买了几次冰毒，其已经记不清楚了。2019年4月初的一天，其介绍同乡好友钟某向他购买过一次冰毒，其联系该名男子后，带着钟某到城厢区壶兰酒店对面的元高酒店，以500元的价格向该名男子购买了重0.4克左右的冰毒。该名男子左手没有手掌，他的一个电话号码是×××82，微信号×××05，昵称“去看流星雨”。其的微信号是×××87，昵称“你若安好我便离开”。 1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初的一天，其经朋友冉某介绍，到城厢区××门元高宾馆门口向一名莆田男子购买了重约0.5克的冰毒，其先转了500元给冉某，后冉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该男子。2019年5月5日下午18时许，其跟冉某准备再跟该男子购买冰毒，双方约在城厢区××门壶兰大酒店附近的中国建设银行门口交易。刚到约定地点，其就被抓获了。其的微信号是×××16，昵称是“努力为生，还是努力为死”，冉某的微信号是×××87，昵称是“你若安好，我便离开”。 1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明其2次替越南人送用黑胶布包裹着的小盒子给一男子。到高速路口后，该男子就下车过来找其拿东西，拿完东西后就离开，其没有注意旁边的小汽车，车里还有没有人其也不清楚。 16.被告人VUVANHIEN在侦查阶段供称，其联系在广东的越南老乡“武文商”称欲购买毒品。2019年4月23日，“武文商”告诉其称“小弟”4月24日凌晨会到莆田高速路口。次日凌晨1时许，其发微信告诉出租车司机称其要去莆田高速路口购买毒品。司机同意接送其，并驾驶出租车载其莆田高速路口。因“小弟”把车开到莆田西高速路口，其让司机送其到莆田西。后司机在车里等，其下车和“小弟”交易。其以每克250元的价格购买了50克冰毒，并支付了12500元的现金，毒品用两个透明塑料袋装着，一袋2克，一袋48克。之后，司机载其回到了南门，其支付给他200元车费。其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大哥”，之后其将重48克冰毒卖给“大哥”,“大哥”支付给其剩余的7000元左右毒资。2019年4月27日左右的一天，其在泉州的老乡“阿龙”欲向其购买25克的冰毒，其联系“武文商”称要购买30克冰毒。2019年4月29日5时许，其联系司机到涵江来接其到莆田高速路口购买冰毒。司机载着其到高速路口后，其以每克250元的价格向“小弟”购买了一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重30克的冰毒。之后其让司机送其去泉州，期间其顺路回到涵江家中，称出25克冰毒，并用两个透明塑料袋分装，一袋10克，一袋15克。司机送其到泉州后，其下车与“阿龙”交易。“阿龙”改口只要15克，其以每克330元的价格贩卖给“阿龙”15克冰毒，“阿龙”支付给其毒资4950元。其支付给司机400元的车费。一两天之后，其将剩余的9克的冰毒以每克330元的价格贩卖给“大哥”。“大哥”支付给其1000元毒资，其余毒资暂欠。案发前几天，有人向其询问是否有海洛因，其联系在福建漳州的“阿光”购买。2019年5月4日20时许，其让司机送其到漳州，到了之后其让司机在车里面等，其去找“阿光”交易。其在现场等了五个小时左右，“阿光”才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孩子”给了一袋重9克多的海洛因，其支付了3000元的毒资。之后司机送其回到涵江的出租房，其承诺给司机1000元的车费，因其玩游戏欠了司机600元，当晚其给了司机1100元，尚欠路费500元。其付的车费贵，司机要赚钱就答应送其去购买毒品。其第一次购买毒品是向“大哥”借了10000元，第二次购买借了3000元。 后又辩称第一次到莆田西高速路口，其没有告诉杨通伟是去购买毒品，杨通伟也没有问其，但是他看到其拿着一包烟盒回来。之后送其在南门附近将毒品卖给杨青海。第二次其到莆田市黄石高速路口，其在路上有接到中国朋友的电话，其用普通话跟对方谈论买卖毒品的事情，杨通伟知道其是去拿毒品。之后二人也偶尔聊一些贩卖毒品的话题。最后一次从涵江到漳州购买毒品，杨通伟也是知道的。 17.被告人杨青海在侦查阶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称其被扣押的11包疑似冰毒的物品，其中9包是冰毒，2包是食用明胶。被扣押到21190元都是贩卖毒品所得。第一次其找越南人“眼镜”购买毒品，他让其垫付了10000元毒资。2019年4月24日，“眼镜”在城厢区壶兰大酒店附近贩卖给其48克冰毒，其又给他毒资7000元。2019年4月26日，“眼镜”找其借了3000元用于进货，同月29日，其找“眼镜”讨钱，眼镜给了其9克冰毒用于抵债，其拿到用烟盒装的冰毒后，又支付给他毒资1000元。 18.被告人杨通伟在侦查阶段曾供称，其帮助贩卖毒品的越南人“眼镜”购买过三次毒品，并送“眼镜”去卖毒品的地方。之前“眼镜”经常叫其的车，而且每次很神秘，其平时经常载着“眼镜”去南门等处，其慢慢怀疑他可能是在贩卖毒品。之后第一次去莆田西的时候，“眼镜”明确告诉其，他要去购买毒品后，其就确认了。第一次是2019年4月24日凌晨1点许，其驾驶车牌号为闽ＢＴ××××的出租车，其接到“眼镜”的微信让其到南门接他到黄石高速路口交易毒品，到了黄石高速路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又让其开车送他到莆田西高速路口。之后“眼镜”下车交易，其在车上等，交易完成以后其送“眼镜”回到南门了。第二次是2019年4月29日早上6时许，其驾驶自己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ＢＢ××××的小汽车去“眼镜”位于涵江的租住处接他到黄石高速路口往新度方向两百米左右的地方交易毒品。之后“眼镜”下车交易完跟其说要去泉州卖毒品，其就开车送他去了泉州，等他交易完了之后其将他接回莆田。第三次是2019年5月4日下午5点许，“眼镜”让其送他去漳州购买毒品。其驾驶车牌号为闽ＢＴ××××的车子送他到了漳州。其一直等了他五六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凌晨他才交易完成。其帮助“眼镜”购买毒品赚取的只有车费，第一次200元现金，第二次400元现金，第三次是1000元，该次路费还没有支付给其。最后一次，其送他去漳州回来的路上，他有拿了一个透明塑料袋告诉其里面是毒品。后又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每次只跟其说过去接他之类的话，微信里面没有谈及到接他去购买毒品或者贩卖毒品。 辩护人黄建章关于“被告人VUVANHIEN被扣押的8.11克海洛因，尚未贩卖出去，不应该计算在贩卖的总数量中”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VUVANHIEN稳定供述称上述8.11克海洛因系其为了贩卖而购买的毒品，且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VUVANHIEN实施了指控的第一、二起贩卖毒品的行为，故其购进毒品数量应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量，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被告人杨通伟关于“在指控的第一次、第二次犯罪中，其不知道被告人VUVANHIEN是去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林旭佣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通伟贩卖毒品罪的第一起和第二起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通伟在2019年5月5日、2019年5月7日的供述，能与被告人VUVANHIEN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杨通伟在明知被告人VUVANHIEN购买毒品欲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仍实施了运送被告人VUVANHIEN前往交易地点的行为，被告人杨通伟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二）买卖身份证件 2019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VUVANHIEN在微信上以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张照片是其本人，姓名为林志勇的假的居民身份证。同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VUVANHIEN又在被告人杨通伟的车上，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杨通伟购买了一张姓名是由要东的居民身份证。 2019年5月5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涵江区××镇××村××前面路边抓获被告人杨通伟，在莆田市城厢区××街道××路××号××梯××室抓获被告人杨青海,在莆田市涵江区××路××弄××楼的出租房抓获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并在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处扣押中国居民身份证2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照片：（1）由要东的身份信息及铁路订票信息；（2）被告人VUVANHIEN指认由要东、林志勇的身份证；（3）被告人杨通伟指认给VUVANHIEN的由要东的身份证。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VUVANHIEN的租住处进行搜查后，在被告人VUVANHIEN处扣押中国居民身份证2张。 3.查询说明，证明民警通过公安网系统未能查询到“姓名林志勇，公民身份号码350100199104××××”的人员信息。民警从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处扣押的头像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本人，姓名林志勇，公民身份号码350100199104××××的身份证为假证。 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5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分别在莆田市涵江区××镇××村××前面路边、莆田市涵江区××路××弄××楼的出租房、莆田市××街道××路××号××梯××室抓获被告人杨通伟、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杨青海。 5.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VUVANHIEN、杨青海、杨通伟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没有前科劣迹。 6.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供称，其被扣押的带有其头像，姓名为林志勇，公民身份号码350100199104××××的身份证是假的，是其在微信上花费100元让一名陌生男子替其办理的。还有另外姓名为由要东，公民身份号码23060619870912241Ｘ的身份证，是司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其的。上述身份证其系为了在工作、生活中使用。 7.被告人杨通伟供称，其帮摩的司机以100元的价格卖给“眼镜”一张身份证，后其将上述100元交给摩的司机。 辩护人黄建章关于“被告人VUVANHIEN所犯贩卖毒品罪及买卖身份证件证不应予以数罪并罚，两者之间是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VUVANHIEN买卖身份证系为了在工作生活中使用，也未用于贩卖毒品，故被告人VUVANHIEN所犯上述两罪非牵连关系，应予以数罪并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杨青海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多次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贩卖甲基苯丙胺72克、贩卖海洛因8.11克；被告人杨青海贩卖甲基苯丙胺37.15克，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杨青海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买卖居民身份证，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的行为亦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应予数罪并罚。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杨青海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犯买卖身份证件成立。被告人杨通伟为被告人VUVANHIEN贩卖毒品提供帮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VUVANHIEN、杨青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通伟对于所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亦能如实供述，依法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涉案被查获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青海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于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意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接受检察机关提出的从宽量刑建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审查，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杨青海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VUVANHIEN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起至二〇三四年五月四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通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五月四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青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五月四日止；罚金限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VUVANHIEN、杨通伟、杨青海分别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5950元、人民币600元、人民币95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暂扣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被告人VUVANHIEN所有的人民币4041元、被告人杨通伟所有的人民币3527.4元、被告人杨通伟所有的人民币21190元，用于执行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判决； 六、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被告人杨青海所有的登录微信号×××05的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ＶＵＶＡＮＨＩＥＮ、杨青海所有的吸毒及贩毒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筱桑 审 判 员  曾荣汉 人民陪审员  吴南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秀霞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