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翟兴，男，汉族，1970年9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4。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亚生，男，汉族，1971年12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1。上诉人（原审原告）：詹木生，男，汉族，1955年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6。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坡头区******学。住所地：湛江市坡头区********。法定代表人：马日轩，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聪，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炳明，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因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与被上诉人湛江市坡头区******学（以下简称官渡中心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燕，被上诉人官渡中心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聪、全炳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粤0804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官渡中心小学向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432304.45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官渡中心小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对欠付利息的给付义务基于与上诉人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1997年7月31日，官渡中心小学作为甲方，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为公厕、挡土墙、硬底化地面、明暗水沟；第二条约定：工程地点为官渡中心小学校园内；第四条约定：全工程总造价约25万元；第五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第六条约定：付款方法为甲方在1997年9月中旬付给乙方工程款6万元，余下的欠款在1998年3月开始按学校所欠工程款的百分率分摊支付，甲方争取在2000年付清欠款。第十条约定：欠款的计算办法为所欠乙方工程款的利息以每月百分之一点三计算，从验收日起计算，先付清工程款再付利息。官渡中心小学及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分别在甲、乙方一栏上签字确认。1998年1月20日，官渡中心小学向黄翟兴、黄亚生出具了一份《宫渡中心小学挡土墙等工程验收结算情况》、《挡土墙等工程(结)算表》、《零星修建工程结算书》，载明涉案工程如期竣工及经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工程造价为771621.98元；甲方已向乙方支付工程款58000元；余下所欠乙方工程款的利息以每月1.5%计算从验收日超计息；先付清工程款再付利息。2011年10月15日，官渡中心小学作为甲方(债务人与黄翟兴、黄亚兴、詹木生作为乙方(债权人），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的意见》（粤府办[2011]44号)和《坡头区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实施方案》的规定，签订了一份《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达成以下协议：乙方于1997年7月31日承建甲方硬底化、挡土墙工程项目，工程结算总造价为771621.98元。至2010年12月31日止，已付工程款（本金利息合计)440600元。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至2010年12月31日尚欠工程款763326.43元，其中本金331021.98元，利息432304.45元。为支持教育事业，减轻教育负债，乙方对甲方上述欠款不同意免除利息。2013年4月2日，官渡中心小学向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出具了一份《证明》及《湛江市坡头区******学硬底化、围墙尚欠工程款利息表》（上诉人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作为乙方签字确认）。《证明》载明：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并经甲乙双方签订“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确认，至2010年12月31日尚欠工程款763326.43元，其中本金331021.98元，利息432304.45元（乙方不同意免除利息）；乙方现已一次性领取本金331021.98元，不同意免除利息432304.45元。由上述事实可知，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与官渡小学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实际施工且该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根据相关事实及合同法的规定，官渡中心小学是本案的适合被告其依法应当履行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义务。本案中，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请求官渡中心小学支付已明确并经双方认可的工程款利息，具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二、政府财政审核部门出具的工程相关经费的审定表是政府相关部门对政府工程建设单位基本建设资金的监督管理，不影响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效力以及履行。首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体为发包人和承包人，为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权益纠纷。既然是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纠纷，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下，就应当尊重当事人在民事合同中体现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即施工合同中有关当事人权利义务的约定内容。既然合同有效，就应当按照约定内容全面实际履行，当事人不能擅自改变合同约定变更履行，也不应当由案外人介入民事合同中以公权力改变合同约定。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如何认定财政评审中心作出的审核结论问题的答复》中明确了只有建设合同中明确约定以财政投资的审核结论作为结算依据的，应当经过财政审核。除了双方在建设工程中明确约定必须进行财政审核的，工程是否政府投资、工程资金是否使用国库资金、是否接受有权机关审核，仅为承包方是否接受有权机关的监督管理，不影响合同结算条款的效力，不能以财政审核作为付款的依据和必要前提。本案中，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与官渡中心小学所签订的建设合同并没有关于以财政投资的审核结论作为结算依据的约定。也就是说涉案利息款是否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经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按有关政策确定并不是涉案建设工程合同生效的前提。综上，一审法院以欠付利息未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未经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按有关政策确定而认定官渡中心小学无须承担给付义务，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此提出上诉。官渡中心小学辩称，一、官渡中心小学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无效，合同约定的利息条款也应无效，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以无效的约定要求官渡中心小学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作为个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官渡中心小学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依据上述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施工合同无效后，如果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而工程价款仅限于工程款计价方式、计价标准等与工程款数额有关的约定，关于利息或违约金的约定不属于可以参照试用的范围。因此，施工合同无效后利息条款亦当然无效，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以无效的约定要求答辩人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至于《官渡中心小学挡土墙等工程验收结算情况》、《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以及《证明》中约定的利息支付均是附条件的，条件的存在影响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效力及履行，条件未成就时约定未生效，一审法院以未生效的利息约定判决驳回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的请求合法有据。二、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主张的利息432304.45元对官渡中心小学未生效，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提交的《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约定432304.45元利息需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以及提交的《证明》约定432304.45元利息需经湛江市坡头区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后再按有关政策偿还，也即该432304.45元利息对官渡中心小学生效的前提条件是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后按有关政策确定。但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432304.45元欠付利息已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经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按有关政策确定。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的规定，该432304.45元欠付利息数额对答辩人官渡中心小学尚未生效。因此，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依据《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及《证明》请求官渡中心小学支付该432304.45元利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要求官渡中心小学向其支付利息的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以其与官渡中心小学于2011年10月15日签订的《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以及于2013年4月2日出具的《证明》为依据请求官渡中心小学支付利息432304.45元，该请求至其起诉之日止（起诉时间为2019年8月21日），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所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的诉讼请求。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官渡中心小学立即向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432304.4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官渡中心小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7月31日，官渡中心小学作为甲方，与黄翟兴（以“黄亚兴”字样签字确认，实为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为公厕、挡土墙、硬底化地面、明暗水沟；第二条约定：工程地点为官渡中心小学校园内；第四条约定：全工程总造价约25万元；第五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第六条约定：付款方法为甲方在1997年9月中旬付给乙方工程款6万元，余下的欠款在1998年3月开始按学校所欠工程款的百分率分摊支付，甲方争取在2000年付清欠款。第十条约定：欠款的计算办法为所欠乙方工程款的利息以每月百分之一点三计算，从验收日起计算，先付清工程款再付利息。官渡中心小学及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分别在甲、乙方一栏上签字确认。1998年1月20日，（甲方）官渡中心小学向（乙方）黄翟兴、黄亚生出具了一份《官渡中心小学挡土墙等工程验收结算情况》、《挡土墙等工程（结）算表》、《零星修建工程结算书》，载明涉案工程如期竣工及经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工程造价为771621.98元；甲方已向乙方支付工程款58000元；余下所欠乙方工程款的利息以每月1.5%计算，从验收日起计息；先付清工程款再付利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詹木生对上述验收及结算情况也予以认可。2011年10月15日，官渡中心小学作为甲方（债务人），与黄翟兴、黄亚兴、詹木生作为乙方（债权人），根据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的意见》（粤府办[2011]44号）和《坡头区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债务实施方案》的规定，签订了一份《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于1997年7月31日承建甲方硬底化、挡土墙工程项目，工程结算总造价为771621.98元。至2010年12月31日止，已付工程款（本金利息合计）440600元。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至2010年12月31日尚欠工程款763326.43元，其中本金331021.98元，利息432304.45元。二、为支持教育事业，减轻教育负债，乙方对甲方上述欠款不同意免除利息。2013年4月2日，官渡中心小学向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出具了一份《证明》及《湛江市坡头区******学硬底化、围墙尚欠工程款利息表》（原告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作为乙方签字确认）。《证明》载明：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并经甲乙双方签订“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确认，至2010年12月31日尚欠工程款763326.43元，其中本金331021.98元，利息432304.45元（乙方不同意免除利息）；乙方现已一次性领取本金331021.98元，不同意免除利息432304.45元；待坡头区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后，再按有关政策偿还。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对官渡中心小学向其出具的上述证明及利息计算表均无异议。本案诉讼过程中，双方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约定尚欠的432304.45元利息已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或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核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官渡中心小学是否应向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432304.45元。官渡中心小学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在《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证明》中虽然约定了官渡中心小学尚欠工程款的利息是432304.45元。但双方还约定，确定该432304.45元利息的前提是须分别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湛江市坡头区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后再按有关政策偿还，也即该432304.45元利息对官渡中心小学生效的前提条件是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后按有关政策确定。但是，双方在本案中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432304.45元欠付利息已经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经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按有关政策确定。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的规定，该432304.45元欠付利息数额对官渡中心小学尚未生效。因此，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依据《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及《证明》请求官渡中心小学支付该432304.45元利息，显然理据不足。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请求官渡中心小学向其支付利息432304.4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784.56元，由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官渡中心小学应否向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支付案涉工程款利息432304.45元。官渡中心小学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于1997年7月31日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虽因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不具有工程施工资质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官渡中心小学应依双方的约定支付工程款。不能按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则应支付逾期支付期间的资金占用费。若不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则会出现一方因拿不到工程款利益受损，而另一方则因无偿使用工程款而受益，这与民事法律行为的公平原则相悖，故官渡中心小学主张因案涉《建筑施工合同》无效而无需支付利息，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湛江市坡头区******学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签订的《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虽然标题有“免息”字样，但其中的内容已明确：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对官渡中心小学所欠工程款不同意免除利息，在其后官渡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中，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再次重申了该主张。故官渡中心小学主张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同意免除相关利息，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案涉工程款利息需湛江市坡头区******义务教育债务办公室审核确认及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按银行同期利率核实后按有关政策确定的问题。本案系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涉及到国家、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况下，只需案涉当事人的确认即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官渡中心小学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已就案涉工程款利息达成一致意见，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至于该款是否需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核实，是官渡中心小学与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政府之间的内部行政管理关系，不得对抗第三人，更不能因此变相免除官渡中心小学的给付义务，一审法院以此为由驳回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对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虽然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多年，但双方当事人通过《坡头区农村义务教育债务确认和免息协议书》、《证明》对案涉债务进行了重新确认，诉讼时效应重新起计，且上述协议及《证明》均没有约定履行期限，故视为没有履行期限的约定，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可随时要求官渡中心小学履行其支付义务，因而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4月2日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首次向官渡中心小学主张权利遭到拒绝时起计，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就此举证，故本案诉讼时效从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起诉之日起计，本案并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的上诉请求，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湛江市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4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二、限湛江市坡头区******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支付工程款利息432304.4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各7784.56元共15569.12元，均由湛江市坡头区******学负担（该款已由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预缴，由湛江市坡头区******学在履行给付义务的时候迳付给黄翟兴、黄亚生、詹木生）。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子 轩审 判 员 杜 友 裕审 判 员 钟 斯 宁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虹 亨书 记 员 邓唐慧卉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