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凤清，女，1953年6月3日生，汉族，无文化，农民，住松原市宁江区。曾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4年12月2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又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6月1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哈某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哈某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辩护人毕艳刚，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凤清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5月30日作出（2020）吉0702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凤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征求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在国家开“两会”期间，被告人赵凤清以自己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拘留期间家中猪崽子被冻死一事要到北京上访，松原市宁江区哈某山镇富康村党支部书记雷某劝被告人赵凤清不要上访，被告人赵凤清声称如果给其人民币2万元，自己就不到北京上访。2015年3月7日，雷某代表松原市宁江区哈某山镇富康村村委会被迫给被告人赵凤清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赵凤清同意不去北京上访。2017年4月，在国家有政治活动期间，被告人赵凤清以自己在上访期间有病要医药费为由要去北京上访，松原市宁江区哈某山镇富康村党支部书记雷某劝被告人赵凤清不要上访，被告人赵凤清声称如果给其人民币5000元，自己就不到北京上访。2017年4月20日，雷某代表松原市宁江区哈某山镇富康村村委会被迫给被告人赵凤清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赵凤清同意不去北京上访。2017年10月，在国家召开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被告人赵凤清又扬言去北京上访，松原市宁江区哈某山镇富康村党支部书记雷某劝被告人赵凤清不要上访，被告人赵凤清声称如果给其人民币10,000元，自己就不到北京上访。2017年10月16日，雷某代表松原市宁江区哈某山镇富康村村委会被迫给被告人赵凤清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赵凤清同意不去北京上访。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收据照片及复印件：2015年3月7日，赵凤清、杨某1收到进京上访费用2万元，交款单位为富康村，证明人为常某，经手人为路春辉、杨文举。2017年10月16日，赵凤清两次收到5000元，交款单位为富康村，经手人为雷某。纸条上显示：镇上杨书记和雷某做1个小时工作，杨某1、赵凤清最后少1万不行，上访索要款。2017年4月20日，赵凤清收到接上访人员医药费（接访费）5000元，当时有孙书记、杨书记、雷某当面谈的要5000元。交款单位为富康村。2.提取笔录及照片：哈某山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在哈某山镇富康村居民赵凤清家，将赵凤清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自称是2015年春节前家中的猪崽子被冻死的照片五张，依法提取。五张照片共显示42只猪崽子。3.关于赵凤清缠访闹访情况说明（哈某山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赵凤清曾向纪检举报原村党支部书记曹国臣违法违纪，检察机关对曹国臣进行立案调查，并经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三年执行。赵凤清因不满法院判决，多次到哈某山镇、哈某山示范区、松原市等多地纪委上访。自从2014年进京上访返回后，每到国家重大会议或活动节点，就以买票进京威胁村委会、镇政府和示范区，采取大喊大叫、辱骂工作人员、不听工作人员劝阻直闯领导办公室等方式缠访闹访。曾因寻衅滋事先后两次被宁江二分局和哈某山分局处以治安拘留。4.购票信息显示：2017年10月15日，赵凤清乘坐车次2591，由松原发往北京。5.松原市公安局哈某山分局革新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民警于2019年9月6日10时许，将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嫌疑人赵凤清在哈某山镇富康村家中抓获。6.办案说明：松原市公安局哈某山分局民警于2019年9月6日10时许，将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嫌疑人赵凤清在家中抓获，同案人员杨某1在逃，公安机关正在抓捕。7.公民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赵凤清自然情况，该人于2014年12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治安拘留，2018年6月1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哈某山公安分局治安拘留。8.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5月29日14时许，赵凤清在哈某山派出所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严重影响派出所民警办公，经长时间劝阻无效，于2018年6月1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哈某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4年12月17日10时许，赵凤清严重扰乱松原市纪检委正常的办公秩序，于2014年12月2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行政拘留七日。9.住院病历：2018年6月22日，松原市中医院诊断赵凤清患有（中医诊断）中风-气虚血瘀，（西医诊断）脑梗塞、高血压1级、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心律失常-偶发房性期前收缩、心功能I级。2018年6月15日，松原市中心医院诊断赵凤清高血压3级、可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腔隙性脑梗死、胆囊息肉、右肾囊肿。10.提取笔录：2019年9月27日，涉嫌寻衅滋事行为人赵凤清女儿常玉红向公安机关办案人提供退还给富康村票据两张（一张是退还进京上访费两万元，另一张是退还上访医药费五千元）。谅解意见书一份，公安机关依法提取。11.收据两张：2019年9月27日，赵凤清、常玉红退还给富康村进京上访费两万元，赵凤清、常玉红退还给富康村里访医药费五千元。12.被害人（单位）请求对犯罪嫌疑人减轻处罚及谅解意见书（哈某山镇富康村）：因赵凤清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实际财产经济损失，赵凤清主动认罪、悔罪态度相当明显，被害人对赵凤清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刑事民事责任。后附雷某签字，哈某山镇富康村村民委员会盖章。（二）证人证言1.证人雷某证言第一份：我是富康村村支部书记，我一共在村里七年，两年村主任五年书记。我认识赵凤清，一个村住着。有人反映赵凤清在前些年他们家猪崽子死了向村里要2万元，村里没钱在乡政府农经站借的，有这事。2015年3月份，赵凤清在松原市纪委闹访，被辖区派出所拘留了。过了很长时间国家开“两会”前期，赵凤清要去北京上访，镇上和我们村里发现她购买北京车票就找她谈，问她因为什么事情上访，赵凤清就说在松原拘留期间她们家没人经管，猪崽子死了20头，后来为了她不上访，经过和她进行几天的谈判，由镇政府纪检副书记杨某2与我们村会计王某和我，在赵凤清家谈好在“两会”期间她不去上访，在“两会”结束就给她2万元补偿。“两会”结束我们村里账上没钱，在镇上经管站借了2万元给的赵凤清，我给经管站出的借据，赵凤清给我出的收据，收据的明细就是补偿赵凤清死亡猪崽子的钱，后来村里有钱还给镇上的，现在这笔钱在我们村账上有记载。我们村雇赵凤清、杨某1看护村屯街道卫生，就是各个街道房前屋后垃圾清理和树木看护。村里支付赵凤清和杨某1一年1万元，一共支付给三年工钱（2015年至2017年已支付），从2018年7月到2019年7月杨某1就没参与，赵凤清承包了富康村四社、五社、六社的卫生等，一年6000元，现在还没给开支。我们村和赵凤清、杨某1有雇佣手续，是杨某1出的手续，工钱也是杨某1支取的。赵凤清在看护期间前几年管理不太好，当年要求也不是太严，今年还挺好。原来是我们村干部成员路春辉、杨文举、杨文陶、常某负责村屯卫生，一年也是1万元工资四个人分，在2014年赵凤清和杨某1上访期间，我们村里监委委员杨文举为了让把赵凤清和杨某1劝回来承诺在2015年把村屯街道卫生看护的活让给赵凤清和杨某1，在2015年赵凤清就来找村里，这样就把这个活承包给了赵凤清和杨某1。赵凤清的儿子叫常玉波，现在在敬老院，40多岁，媳妇离婚了，儿子溺水身亡，常玉波也一身病。前几年赵凤清家是低保户，现在都取消了，2018年不合乎条件被取消的，赵凤清享受两三年低保。赵凤清家养猪，还有养猪合作社，那个合作社不是赵凤清的，是她女儿常玉红的。政府2017年给赵凤清家盖低保房了，盖完房她儿子常玉波住了一段，现在空着。赵凤清家四社那有个三间房（有猪舍位置），现在住着呢。第二份：赵凤清家猪崽子死亡与村里没啥关系。就为了不让她在“两会”期间上访，所以入账明细是上访费用。她说在松原拘留期间她丈夫有毛病，猪下崽子冻死了四窝，40多头，就因为这事要上访，我问赵凤清有啥要求，赵凤清表示“如果你们给我补偿了，我就不去北京上访，要不我去上访你们也得接我，你们也得花钱”。我向镇政府领导汇报，领导指示不管想啥办法不能让赵凤清去北京，所以最后赵凤清提出四窝猪崽子2万元。我确定有杨某2，王某去赵凤清家谈的，再有谁去赵凤清家谈的我就记不清了，时间太长了。村里去北京接赵凤清一次，我记得她就2014年去北京一次，是赵凤清和杨某1一起去的。其他情况就是每到国家和省里有啥活动她就张罗上访。第三份：2015年赵凤清要进京上访，在松原谈给她赔偿冻死猪崽子费用是哈某山镇政府副书记孙某和我。我和孙某找了一个茶馆和她谈，当时问她因为什么事情还去上访，她说年前在松原市纪委上访被拘留了，她说被拘留期间没通知家属，家里没人经管，养的猪崽子冻死了，要去北京上访这个事，还有就是告上任村书记曹国臣。她说你们能给我解决我就不去北京，我们问她死多少猪崽子，值多少钱，赵凤清说得值5万元，我一听5万元没同意，经过很长时间谈判，我就给她出1万元，这就争论了很长时间，后来我又请示镇领导，说得2万元能谈下来，领导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能有一个进京访，因为当时出现越级访对村镇两级领导一票否决。我记得我和她说如果你去北京我们去接你，我们也就1万多元费用，我不可能给你出5万元，经过一番争论，最后达成协议，我们村里给她出2万元她就不去上访了。后来我和常某给她送钱时，收据让她签的字。我带的收据是我们会计王某出的。我不记得给赵凤清赔偿猪崽子钱，为什么杨某1还在收据上签字。我不知道赵凤清家猪崽子究竟死没死。当时就为了让她在“两会”期间不上访，所以入账明细是上访费用，再一个其他明细经管站也不让入账。2万元是赵凤清要的。最开始要5万元，后来经过谈判谈到2万元，是孙某和赵凤清谈的。不给钱她就要去北京上访，当时就为了稳定。我不知道这2万元给没给杨某1，我们给的是赵凤清。2017年4月国家有政治活动，具体什么会议我记不清了，政府要求维稳，不能有进京上访人员，所以对上访户赵凤清派人看护，会议开始前有一天赵凤清和杨某1坐车去松原说去北京上访，我们接到信息立即赶到松原联系她又上访什么事，在松原我们只见到了赵凤清，赵凤清就找理由说以前上访期间有病治病的医疗费，让我们村里给出，要不就去上访，还说你们不怕受处分你们就别管，我和哈某山镇杨某2副书记、孙某副书记一起和她谈的，最后达成协议给她出5000元，杨某1那边就不用我们管了，她自己搞定了，他俩保证收到钱在会议期间不去北京上访。这钱现在还是我个人出的，村里也没钱给我报。还有10月份是国家召开“十九大”前期，我们村和镇上又对赵凤清和杨某1进行稳控，在稳控期间他们又张罗进京上访，我记得这次是和镇上杨某2副书记在赵凤清家谈判的，他们要求就是给他们2万元，否则就去北京登记上访，他们也知道当时政治形势，地方有进京越级上访的，对村镇领导一票否决，所以他们就用这事威胁我们，不得不给她钱，经过谈判，我就给他俩出1万元，谈下来之后不几天我给他们送的钱，王某做的据，赵凤清一张，杨某1一张，我自己送到赵凤清家，杨某1当时没在那，我给杨某1打的电话，他让赵凤清代收的，所以这两张票据都是赵凤清签的字，这1万元到现在也是我个人花的，村里没钱给我报销。我不给钱他们真的上访，一旦走出去真担心受处分甚至免职。第四份：赵凤清去上访的地方有松原市检察院、松原市纪委、松原市政府、哈某山示范区、宁江区检察院、哈某山镇政府等地，每逢国家或者省里有啥政治活动时她就和杨某1张罗上访。她俩最开始是告富康村原书记曹国臣贪污的事，因为这事检察院已经立案侦查了，后来又因为稻田地什么的，很多都是无理诉求，让他们走正常法律程序他们也不干。2014年杨某1和赵凤清去北京上访我们村里和镇上工作人员从北京将其接回来，他们的路费、宿费啥的我们村里给报的，这次连我们工作人员费用共计1万多元。从2015年再就没去过北京，但是每次国家或者省里有政治活动，他们就扬言上访或者购买进京的火车票，我们就得劝，他们就提要求，给钱就不去上访。第五份：杨某1上访和赵凤清上访就是一个事，告原村书记曹国臣，最开始杨某1与屯中有几个人上访告曹书记，后来这些人撤了，就剩杨某1自己，杨某1就和赵凤清联合起来的。他俩最开始上访告原书记曹国臣贪污的事，后来曹国臣被判刑后他们还告，后期就为了整钱，每到北京有政治节点他俩就找事，给钱就消停，不给钱就用进京上访威胁我们，有很多次他俩来村里或者打电话威胁我和镇上，对我们提无理要求。第六份：2017年10月份国家有政治活动，杨某1和赵凤清又张罗进京上访，我和镇干部杨某2在松原联系上杨某1和赵凤清，他们张罗买进京的火车票，我给劝回来，回到赵凤清家我们又和他俩谈，这次杨某1参与和我们谈判了，具体谈判原话我记不太清，说的话就多了，因为谈了一两个小时，赵凤清说这些年告曹国臣的事没少花钱，还没啥结果，我这来回跑告状都有病了，还住院啥的，我说“那你啥意思”，赵凤清说“那你也得给我出点钱”，我说给你出多少钱，他们也不说数，就这样僵持有一阵，我说“我给你俩每人出4000元，这也够你俩费用了”。赵凤清和杨某1都说“那不行，太少”，我们又争论好长时间，后来我说“最多给你们出1万元，就是你们去北京，我们村里去接你们也够了”，反复谈了好几次，最后答应给他们1万元，他们不去上访，他们承诺在会议期间不去上访，会后我给他们钱，过了几天我带着王某出的两张5000元的票据去赵凤清家，把钱送到赵凤清家，杨某1没在，当着赵凤清的面，我给杨某1打的电话，我记得杨某1在电话里跟我说当时他是在谁家吃饭呢，没在家，让他三娘（赵凤清）替把钱收了，所以这次我带的两张票据，每个人5000元，都是赵凤清在这两张票据上签上赵凤清的名字，按的手印。谈判时杨某1没说太多话，他就说听老太太（赵凤清）的，再就是我提出给每人4000元时他说太少了，他不同意，再没说别的。我去给赵凤清和杨某1送这1万元钱时王某知道，是他帮我做的票据，我拿着两张票据去的，我让他跟我去，他不去，因为谁都不愿意和赵凤清他们有牵扯。2.证人王某证言第一份：我是富康村的会计，在富康村担任村会计二十四年。赵凤清是我们村里访户，她从2013年开始上访。2015年3月份，国家要召开“两会”，赵凤清上访，有一天雷书记让我和他去镇上借钱，说是赔偿赵凤清死猪崽子钱，我们在镇经管站借的钱，雷某把钱给的赵凤清，赵凤清给出的收据，具体上访咋谈的我不清楚，我就知道后来不长时间，村里卖地有钱了到经管站把欠条抽回来，现在这张收据还在我们村账上。收据明细记的就是上访费用，收款人是赵凤清和杨某1。赵凤清家有猪崽子。他们家那年没少养猪，他们家是养猪合作社。我没看见赵凤清家死猪崽子，我没有和雷某去赵凤清家谈判。赵凤清说是上访告上届书记曹国臣期间猪崽子没人经管冻死了。证实村里雇赵凤清看护村屯街道卫生的情况与证人雷恩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第三份：富康村因为赵凤清和杨某1上访给钱，我给做票据的有三次，其他的我不知道。第一次是2万元，说是什么猪崽子冻死的事，是2015年3月的事。2017年4月1万元，赵凤清和杨某1各5000元，两张票据。2017年10月份一个5000元。2017年的1.5万元都是雷某自己垫的钱，现在还没给呢，这几次都是给完钱之后我给做的票据，雷某他们拿去签的字。第四份：有三张票据都是2017年的，是村里为了赵凤清和杨某1不再进京上访而给赵凤清和杨某1的钱。2017年4月份有一张5000元的，10月份两张5000元的，这三张票据都是村里在发现他们要去进京上访后，雷某和镇上领导和他们谈判后回来雷书记让我给做的收据，当时，我还提醒过雷书记让当事人和经手人都得签好字，要不在镇上入不了账，但是雷书记咋给他们的钱我都不清楚，就是前段时间你们来调查，雷书记将这三张票据拿出来我才看见，票据上都有赵凤清签名，因为这钱是雷某个人出的，所以村里也没入账。前段时间雷书记把这几张票据拿出来我看见上面有赵凤清签字，没有杨某1签字，并且背面还标注镇上杨书记或者孙书记等参与谈判字样。这三张票据收款人是赵凤清签的字，她的字我认识。我说不清赵凤清和杨某1这几年上访多少次，每次国家有政治节点时他们就张罗进京上访，村里和镇上就得接、谈、劝回来，我没参与过，不知道具体都咋谈的。这几年赵凤清和杨某1他俩就一起上访、去过示范区、市、省和北京，杨某1有车，拉着赵凤清。前几天赵凤清的女儿常玉红来村里替其母亲赵凤清退款2.5万元，这些钱我和雷某都拿到镇上入账了，我们还给她出具了谅解书。3.证人哈某山镇副镇长姚某证言赵凤清这些年上访我接待过一次。赵凤清这些年经常到乡政府闹，骂人，要跳楼，摔杯子，也摔过暖壶，踹办公室门，大吵大闹不给答复就不走，因为她年龄大还有毛病，动不动就说要上访，大家为了稳定也就是商量劝回去完了。低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给她评定的。赵凤清上访的事很琐碎，什么稻田地、树的事、孩子低保的事等，很多都是无理要求，和她解释让她按正常程序走，她也不按正常程序走。4.证人哈某山镇党委副书记孙某证言第一份：我认识哈某山镇富康村的赵凤清，老上访户。2015年富康村赵凤清在上访期间我与富康村书记雷某在松原接待赵凤清，那些年总接待，她总上访。每到国家或者省里有大事，开会啥的，她就张罗上访，村里和镇上就得维稳。不满足她的条件就又作又闹，我们每次都是费了很大的心力才能做通她的工作。赵凤清每次来政府上访没啥正经事，都是无理取闹，告村书记还有其孙子淹死的事，还有很多，什么树、稻田地等，她不按正常程序走，胡搅蛮缠。我不太清楚赵凤清到镇政府都怎么闹过，我不接待她，我都是听说的。咱们政府的工作人员每次都和她解释她的事应该到法院或者纪检机关，不应该来党委、政府机关作闹，可她不听，说就找政府。第二份：2015年初国家召开“两会”，在会议召开前期，富康村的赵凤清和杨某1是老上访户，在我们稳控期间接到举报他们去松原要进京上访，我当时主管信访，就和富康村书记雷某到松原寻找，在宁江区联系上赵凤清，我们找个茶馆询问她的诉求，她说之前她去松原市纪委上访被松原警方拘留，在这期间她家养的母猪下崽子冻死了，还有什么告上任村书记曹国臣的事等，她就说赔偿她猪崽子钱，她就不去北京上访，不给赔偿她们就走，因为当时的形势就是稳定压倒一切，不允许有进京越级访，哪个地方有，哪的村、镇领导都得受处分，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得把人控制在当地，其实赵凤清他们也知道这种情况，所以她用上访的事威胁政府，这样我和雷某就与赵凤清谈她有什么要求，她提出要5万元，后来经过雷某和她商量，最后答应给她2万元。我还知道一次赵凤清以上访名头威胁政府，不给钱就进京上访的事，这次给她5000元，是我和镇上副书记杨某2还有雷某和他谈的。我记得是2017年开春，具体啥时间不记得，不是国家开“两会”就是其他政治活动，我们按照上级指示维稳，对辖区上访重点人进行稳控，富康村的杨某1和赵凤清是重点，在会议召开前期的一天，我们接到消息得知赵凤清和杨某1又要进京上访，我就与杨某2和雷某联系，决不能让其走出松原，也在松原联系上的赵凤清，忘了在哪谈的，问她有啥诉求，赵凤清也没说出来啥，还是告村书记啥的事，也没说出啥具体事，记得她表达的大致意思是你们村里给我出点费用我就不走，你们不怕丢掉乌纱帽就别给拿，我们也和她谈了很久，说了很多好话和政策，说原村书记已经判刑了，她还告啥？和告诉她可以到法院等合理的地方解决此事。她就是不听，说就找政府，上北京。后来就雷某和她谈了，最后说是给她5000元，她就不走了，杨某1那边不用我们管，他们保证不去进京上访。至于钱怎么支付给赵凤清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后来雷某和我汇报说给了5000块。5.证人哈某山镇纪检副书记杨某2证言第一份：赵凤清前几年因为上访家里猪崽子死了向富康村索要赔偿2万元钱的事我听说过，但是具体咋回事不清楚，这些年每年到政治节点我都在北京。第二份：2017年4月份国家有个政治会议，富康村的赵凤清和杨某1要用进京上访这事威胁村里和镇上，不给钱就去北京上访，当时我和富康村书记雷某还有镇上孙某副书记找的赵凤清谈的。开会前期有一天，赵凤清和杨某1就去松原要进京上访，接到消息之后我和孙某副书记还有雷某一起联系上赵凤清，询问赵凤清什么事上访，赵凤清他们也没说啥，大致意思就是向村里或者镇上要钱，不给钱就上访，为了不让他们进京越级上访只能妥协答应他们的要求，具体给多少钱、怎么给的当时我不知道，是雷某和他们谈的，最后我知道给钱，他们就不去上访，当时政治形势就是稳定压倒一切，不允许有进京越级访，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有上访的，赵凤清和杨某1也知道这情况，所以就用上访的事威胁。最后雷某和我说谈成了，给赵凤清5000元，杨某1也不用管了，肯定在会议期间不走，不去上访。2017年十九大期间赵凤清和杨某1以进京上访理由敲诈村委会1万元的事有，当时我和雷某找的赵凤清、杨某1谈的。我记得也是十九大召开前期，政府要求维稳，把当地上访重点人控制在当地，不允许有上访的，富康村对杨某1、赵凤清两个上访重点人进行稳控，在十九大前期的一天赵凤清和杨某1又张罗进京上访并购买了北京车票，我和雷某知道后就联系赵凤清，是在赵凤清家唠的，也没说别的，赵凤清和杨某1让我们给他们出点费用，还说“你们不怕丢乌纱帽，你们就别出钱”，谈了很久，我没掺和谈钱，也是雷某和她们谈的，最后谈成了，给赵凤清和杨某1俩人1万元，赵凤清和杨某1就不去上访了，不去北京了。不给钱他们真的进京上访，村领导和镇领导都会受处分，当时形式就是这样，不管想什么办法也不能让自己辖区出现进京访，所以不得不满足他们的条件。第三份：2017年10月份，赵凤清欲进京上访，在松原将其接回来在赵凤清家谈判，在松原接赵凤清我没去，我是从镇上直接去的赵凤清家，我到赵凤清家时，我看见杨某1在赵凤清家里了。这次谈判具体怎么谈的我记不清了，我到赵凤清家时，雷某把赵凤清和杨某1接回来了，就赵凤清两口子和杨某1，雷某在场，杨某1在谈判时没说话，就是赵凤清说“我们去北京一趟你们接我们得多少钱，你们不怕丢乌纱帽就别管”。就是要费用。给赵凤清1万元的过程我不知道，给钱这个事，事后雷某和我说过。6.证人哈某山镇政府秘书汪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我在哈某山镇任秘书。哈某山镇富康村的赵凤清是老上访户，经常来镇上。经常上访和上政府来闹。就是找领导，领导不给答复就要告这个告那个的，很多都是无理要求，我们劝阻也不听，不按照正常程序走。7.证人付波的证言我从2016年8月份开始任哈某山镇武装部长，之前是畜牧站站长兼职镇政府秘书，我担任秘书二年。我认识哈某山镇富康村的赵凤清，老上访户。赵凤清这些年上访和上政府来闹这事有，但是给没给好处我不清楚。她的事很杂，很多，什么水淹地、要房场啥的，我都记不清了，就是想起个事就来找，我在当秘书期间来过很多次，有时来镇上就不走，说些难听的话，就得商量给她送回去，因为她年龄大还有毛病，大伙也不敢太过激，至于给好处，我知道就是有时她回不去家我给她找车回家，再就是给她买点吃的。有两次我给她倒水她把水杯摔了，还有下楼把楼道的痰盂从二楼踢到一楼。语言就是你们管不了我就往上告等，还有一次是我当秘书期间在二楼秘书室要跳楼。8.证人常某的证言第一份：富康村的赵凤清是我亲婶子。2015年3月份我村书记雷某领我去赵凤清家给赵凤清送2万元，雷书记说是给送赔偿猪崽子钱。雷书记让我和他去我三婶家，说是给送猪崽子钱，说猪崽子冻死了，具体啥原因我不清楚，雷书记拿的2万元现金，到他们家时就我三叔和我三婶在家，到那我三婶在收据上签的字。那年赵凤清家养不少猪，连大带小得有100多头。我不知道猪崽子到底死没死。我不知道为什么村里给补偿。第二份：我现在是富康村通讯员。2015年3月份赵凤清（我三婶）和杨某1要进京上访，村里和镇上工作人员在松原谈判完，答应给赵凤清2万元，第二天上午，雷某让我和他去赵凤清家送钱，我就和他去了，到赵凤清家我们把2万元给的赵凤清，当时常青发（我三叔）也在家，我给写个收条，赵凤清在收条上签个字，我们拿着收条就回来了，因为钱是雷书记在镇上经管站借的，给镇上出的欠条，过了一段时间会计王某做个正式票据拿到镇上把欠条换出来，我还在票据上签的字，我是证明人，证明这个事。我签字时村里其他人和赵凤清、杨某1是否都签完字我忘了。票据是会计王某做的。在赵凤清家拿回的收条在雷书记那了。9.证人杨某1的证言第一份：因为我2014年跟着赵凤清上访，被列为网上逃犯。2014年，我去过北京中纪委、松原市纪委、哈某山示范区、哈某山政府、松原市信访局上过访。2014年以前，大队书记曹国臣搭桥卖了一块地，抠成鱼塘，村民赵凤清的孙子在这个鱼塘被淹死了没人给赔偿，她就告大队书记曹国臣，我当时因为砍树，还不是大队书记家的树，大队书记罚我800元，车给我扣了，我挺来气的，就跟她一起告曹国臣，我俩一起去上述地点上访，之后大队书记曹国臣被查，被拘留了，我就不去上访了，但是赵凤清还接着上访。我只和赵凤清一同去上访过，没有别人了。第二份：2014年我和赵凤清一起上访，诉求是我们村占用我们土地修路的事，具体啥事我也不知道，都是赵凤清整理写的材料，我就负责开车拉着她走。上访地点与第一份供述一致，村支部书记曹国臣因为这事被判刑了。我和赵凤清还告曹书记把合作社的车辆弄没了，还有啥想不起来了。赵凤清家猪崽子被冻死的事我知道，但是村里给没给钱我不知道。赵凤清只给过我一二百元的加油钱，除此以外没有别的钱。我与赵凤清在村里打扫卫生，是村委会雷某书记和我俩关系都不错，他选举的时候我们没少帮忙，村里就把打扫卫生的活承包给我我俩，一年每人5000元。打扫卫生负责除草、喷农药、收拾垃圾，我干了一年就不干了，村里又雇佣别人干的。我跟村里签合同，一年一给钱。我在富康村账面上，没有其他领钱的收据。第四份：我因为上访，富康村为了不让我上访，没有直接给我钱，都是他们给到赵凤清手，赵凤清再给我，我一共得到8000元。2015年左右，我们上访期间，村里和镇上领导接我们回来之后给的，我记得村里包她家猪崽子钱那次她给我5000元，在赵凤清家给我的，我没有给赵凤清出手续。这些钱分两次给我的，第一次3000元，第二次是赔她猪崽子后给我5000元。这些钱是给我上访花的费用。赵凤清让我到她家取钱，说村里给出费用了，没说村里给她多少钱。不知道这些年因为我和赵凤清上访，富康村给我们多少钱，每次给钱都是直接给赵凤清手，都是赵凤清和村里、镇上领导谈判，我后来听说包猪崽子这次就给了她2万元，我没问为什么只给我5000元。在包猪崽子2万元的收据上不是我的签字，给钱时我不在场；富康村雷某没找我在收据上补签过字。每到国家有政治活动，村里和镇上怕我们上访，村书记雷某就给我打电话不让走，赵凤清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跟她走，我就开车拉着她走，村里找不到赵凤清就找我，每次村里和镇上领导为了不让我俩进京进省上访就和赵凤清谈判，我没参加，村里和镇上给赵凤清多少钱我不知道，有两次回来赵凤清让我去她家取钱，我一共取回8000元。每次赵凤清和村里和镇上领导谈判多少钱时，事先她不和我商量，都是她自己做主。赵凤清有时给点油钱，一二百元的，再就是平时给我点鸡蛋啥的。从曹国臣抓进去我就不告了，但是赵凤清上访雇别人车都不干，就找我，我破不开情面就开车拉她走几次，村里和镇上就以为我也和她上访，这两年我没在家，没和她参与，再就是有时赵凤清去镇上闹，雷某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给赵凤清接回来，我就去接她几次。（三）被告人赵凤清供述与辩解第一份：有人举报2015年我家猪崽子死了让村里赔偿2万元，有这事。2015年春节前，我和杨某1去松原纪委上访告富康村上届书记曹国臣，我被松原拘留了，在拘留所呆了两宿，因为有毛病又将我送松原市人民医院，在医院呆了一宿，在这期间没通知我家属，我好了出院回家发现我家养的母猪下崽子没人经管，冻死了四窝40多头。年后全国召开“两会”，我和杨某1坐车去松原买车票要去北京上访，告上届村书记曹国臣，顺便告公安局拘留我时，我家没人经管母猪下崽都冻死了的事，我们村现任书记雷某听说我们要去上访，就开始联系我们，我在江北找个律师写我猪崽子冻死这事，雷某先联系上杨某1，让杨某1联系我，我就和雷某还有乡政府的孙某见面了，他们就劝我，不让我上访，后来孙某、雷某、杨某1我们一起在江北一个茶馆，孙某、雷某和我谈的，问我去北京干什么，我说告曹国臣、告松原拘留我的公安、还有我家猪崽子冻死的事，经过协商我不去北京上访，村里给我赔偿2万元。。过了十多天，常某和雷某到我家送的2万元，雷某告诉我，过几天让王某做个据你得签字，我说“行，给我赔偿了我还能不签字吗”。就这样这事就过去了，我也就在这次“两会”期间没去上访。我看护村里街道卫生、树木等一共三年了，开两年支了，一年1万元，今年没给呢。我去松原上访时，村干部杨文举和我闲唠嗑，我说有啥活让我干点，杨文举说看街道卫生、树木等活给你吧，后来回村就把这活给我和杨某1了，原来是杨文举还有其他几个村干部干的，也是一年1万元。杨某1干了两年。我家有养殖合作社，是我女儿常玉红的名。第五份：哈某山镇富康村提供的2015年3月7日进京上访费用的收据中的2万元，这笔款我收到了，当时是收赔猪崽子的钱。杨某1没得到这笔钱，收据上杨某1咋签的字我不知道。2017年4月20日富康村提供的接上访人员医药费的收据中的5000元，这笔款我收到了，是我上访时有病了，给我看病的钱。2017年10月16日的两张5000元收据一共1万元，这钱富康村书记雷某给杨某1了，票据都是后来做票据我签的字，收据我也没看，他也没说是啥，我信任雷某。我不记得这些钱都是在什么情况下给我和杨某1的。第六份：2015年，我记不太清了，我和杨某1一起去北京上访，告曹国臣贪污，我告村里在屯子鱼池淹死我孙子的事，杨某1告他小时候整几棵死树，被曹国臣罚了，详细原因不知道。我们的上访诉求写在一起。示范区的李超、镇上的杨某2、村里的雷某接的我们，我俩去的时候车票和吃住是我俩自己花自己的，村里和镇上到北京接到我们后，所有的吃住车票等都是村里花的。2014年冬天我被拘留期间我家猪崽子被冻死，我因为这事去二分局找没人管，去松原市纪检委找，也没人管，所以我又开始上访。2015年全国要开“两会”的时候，我和杨某1就要去北京上访，村书记知道我和杨某1要去北京，没等我们买票就把我们找到了，镇上孙书记和村书记雷某在一个茶馆和我谈的，谈完后往回走在车上常某给出的欠条，回去后雷某说一个月给钱，没等到一个月雷某和常某给我送的2万元，我给雷某出个收据，常某写的，我签的字。富康村给我赔偿猪崽子钱后我没有给过杨某1钱。我不知道富康村是否给杨某1钱了。2017年10月16日两张5000元的票据是我签的字，是雷某到我家找我说“二姐，有两张票子要入账，得你签字”我也没问，他也没给我念，我就签字了。这1万块我没得到钱。2017年4月20日5000元看病钱是我得到了，这5000元票据也是先得到的钱，后来补签的字。我也没看票据咋写的，雷某找我签字时就说二姐，给你拿看病的5000元你得签字好入账，我认为这笔钱和我上访没关系。那两个5000元的票据我没得到钱，是雷某拿着票据到我家找的。让我签的字，我也没问，他也没说啥钱。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凤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集体财物，合计人民币3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赵凤清的家属代其返还部分赃款，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赵凤清有劣迹，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凤清在国家重大政治活动期间，以到北京上访相要挟，分别要求富康村村支部书记雷某给其冻死猪崽子赔偿款2万元，索要治疗疾病费用5000元和其他钱款1万元。猪仔死亡并非富康村过错所致，富康村对猪仔死亡更无赔偿义务；治疗疾病费用5000元和其他钱款1万元，富康村村民委员会也是在受到要挟情况下给付，故上述3.5万元构成敲诈勒索罪。虽被告人赵凤清辩解未收到其他钱款1万元，但有证人雷某的证实和收条两枚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凤清返还部分赃款，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凤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6日始至2023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凤清对涉案赃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退赔，返还给宁江区哈某山镇富康村村民委员会。上诉人赵凤清上诉称，上诉人仅收到2次共25,000元，另10,000元其没有索要，也没有收到，仅根据证人雷某的证言不能认定上诉人收到了此1万元。上诉人要求赔偿2万元是因为2014年12月被非法拘留导致家里猪崽子被冻死。5000元费是救济贫困户并非上访有病费用。上诉人不构成犯罪。认定上诉人有劣迹从重处罚不合理，因为2次均系非法拘留。上诉人家属已退还25,000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凤清上诉所提原审判决认定的35,000元中的10,000元其没有索要，也没有收到，仅根据证人雷某的证言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认定此事实，不仅有证人雷某证言证实赵凤清以其与杨某1上访相要挟向其索要10,000元，雷某送给赵凤清10,000元并由赵汉清在收条上签了字，还有上诉人签字的收到10,000元的2张收条和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此10,000元是村里为了赵凤清二人不再上访，雷某和镇上领导和他们谈判后回来雷某让其给做的收据，证人哈某山镇纪检委副书记杨某2证言证明2017年十九大期间赵凤清和杨某1要上访，杨某2和雷某联系赵凤清和杨某1后到赵凤清家，赵凤清提出不上访得给他们费用，最后答应给他们2个1万元，上述证据能够佐证证人雷某语言证明的赵凤清以上访相要挟向雷某索要了此10,000元，足以认定，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凤清上诉所提上诉人要求赔偿2万元是因为2014年12月被非法拘留导致家里猪崽被冻死和认定上诉人有劣迹从重处罚不合理，因为2次均系非法拘留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被2次行政拘留有行政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为证，并不存在非法拘留问题，故猪崽是否被冻死与行政机关和村委会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凤清上诉所提5000元是救济贫困户并非上访有病费用的意见，经查，证人雷某、王某、孙某、杨某2均证实系上诉人以上访时有病治病相要挟索要的5000元，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凤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村集体财产35,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以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所提其家属已退还25,000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退还25,000元属实，但原审法院已认定此情节并在量刑时亦给与了从轻考虑，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无罪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海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