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刑终365号原公诉机关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伦锋，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赣州市章贡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9年5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伟（绰号“胖子”），男，1990年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内江市东兴区。曾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1年3月23日、2014年1月15日、2015年12月9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有期徒刑九个月、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最后一次判刑于2017年9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恩松（曾用名熊海平），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白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毕节市织金县。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7月31日被赣州市赣县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8月1日至2021年8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伦锋、熊伟、熊恩松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赣0721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伦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赣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下旬的一个晚上，在赣州市章贡区饮料市场张某2（另案处理）的临时住处，被告人陈伦锋、熊恩松、熊伟商定，由被告人熊恩松、熊伟负责盗窃电瓶，被告人陈伦锋以每斤4元的价格收购电瓶及提供作案用车及仓库。2019年7月28日凌晨2时至6时许，被告人熊恩松、熊伟各骑一辆二轮车先后两次来到赣县区，将4栋楼下刘某的电动车电瓶，3栋楼下赖某的电动车电瓶，8栋楼下付某、宋某、何某2、王某1、杨某、张某1的电动车电瓶，14栋楼下何某1、夏某、陈某1的电动车电瓶盗走，共盗取68个电瓶。被告人熊恩松、熊伟分两次将盗得的电瓶送至陈伦锋指定的赣州市章贡区七里村原赣南化工厂废弃车间仓库，并告诉陈伦锋，当天下午，陈伦锋支付1000元收购电瓶款给熊恩松，熊恩松分了500元给熊伟。经现场勘查，在该仓库扣押到68个同类品牌及功率的电动车电瓶及其他物品（送检作出熊恩松、熊伟的ＤＮＡ）。经价格认定，被盗电动车蓄电池的价格总计6780元。被告人熊伟、熊恩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陈伦锋、熊伟、熊恩松均自愿认罪。被盗的电瓶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领条、前科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交易明细，张某2、肖某、王某2、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夏某、陈某1、何某1、张某1、杨某、何某2、赖某、王某1、付某、宋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及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被告人陈伦锋、熊伟、熊恩松在一审庭中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熊伟、熊恩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熊伟、熊恩松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伦锋事前与熊伟、熊恩松通谋，收购盗窃所得物品，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陈伦锋、熊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熊伟、熊恩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陈伦锋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案涉被盗财物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可以对被告人陈伦锋、熊伟、熊恩松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伦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熊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熊恩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陈伦锋上诉提出，本案存在刑讯逼供、栽赃陷害，是冤假错案。二审提审时称2019年7月31日下午1时至4时和凌晨0时至3时被侦查人员在赣县公安局院子内一个杂物间吊挂、扇耳光。赣州市检察院提出，经查看调取的2019年7月27日至28日监控，结合熊恩松、熊伟及陈伦锋的供述，能够证实，熊恩松、熊伟在2019年7月28日所骑苏琪尔电动车、雅马哈摩托车以及红色摩托车系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并向本院移送《作案移送清单》一份，证明侦查机关将扣押的认为系作案工具的车辆移送给了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该清单经上诉人陈伦锋质证属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8日凌晨2时许，原审被告人熊伟和熊恩松共同骑一辆紫色苏琪儿电动车（车牌号码3C142）到达水东镇七里村原赣南化工厂废弃车间后，熊恩松又换骑一辆棕色雅马哈摩托车（车架号LYMTGAA144A000754，2017年4月12日为强制报废日期）、熊伟换骑一辆红色经野牌摩托车（型号125t-2A）往返于作案地和上述赃物存放地，作案完成后的5时许骑上述苏琪尔电动车返回二人住处。2019年11月5日，侦查机关将扣押的认为系作案工具的一黑色白雪公主摩托车（车架号LALTCJ112899）、一黑色HONDA牌摩托车（发动机型号SDH1P52QMI-B）和上述三辆作案车辆共五辆，移送给了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作案随案移送清单，被告人陈伦锋、熊恩松、熊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视频截图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伦锋提出其被刑讯逼供、栽赃陷害，本案是冤假错案的上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供的陈伦锋第一次、第二次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可证实讯问程序合法，虽然陈伦锋对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讯问拒绝签字且公安机关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但陈伦锋一审时并未提供其被刑讯逼供的线索和材料，直到二审提审时才称2019年7月31日和8月1日被几个侦查人员刑讯逼供，但该线索在一审时其就应当知道，并非一审结束后才发现。因此，不能证实其讯问笔录是通过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取得，其讯问笔录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陈伦锋提出其被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陈伦锋在公安侦查阶段不承认与熊伟、熊恩松三人就盗窃行为存在事先通谋，但熊恩松、熊伟、张某2（另案处理）的供述，结合其本人有关供述，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陈伦锋与熊恩松、熊伟事先对盗窃行为进行通谋的事实。对陈伦锋提出其被栽赃陷害、本案是冤假错案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熊伟、熊恩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熊伟、熊恩松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伦锋事前与熊伟、熊恩松通谋，收购盗窃所得物品，以盗窃罪的共犯论处。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以及陈伦锋、熊伟系累犯、熊伟、熊恩松系坦白，且签署具结书认罪认罚、三人能当庭自愿认罪、案涉被盗财物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等情节，对三人所处刑罚属罪刑相当，并无不当。陈伦锋提供给熊伟、熊恩松作案时使用的车辆，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依法应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20）赣0721刑初5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三项，即一、被告人陈伦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熊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熊恩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二、本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紫色苏琪儿电动车（车牌号码3C142）、红色经野牌摩托车（型号125t-2A）各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肖福林审 判 员  徐 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何丹曦代理书记员  古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