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6刑初47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光，男，1978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无业，中专文化，住淄博市张店区。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5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郞丰林，山东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美刚，男，1987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上海市青浦区。2018年3月25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曹健，上海朝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希玉，山东鲁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孝昌，男，1968年3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职工，中共党员，中专文化，住淄博市张店区。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振田、崔杰宝，山东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春礼，男，1962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延津县，汉族，职工，高中文化，住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尚明柱，河南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庆生，山东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贺明，女，1976年10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鞍山市。2018年3月28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邵成珠，山东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雨，男，1972年1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鞍山市。2018年3月28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英源，山东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星，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2018年3月26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北京，河南欣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建福，男，1983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新河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乡××村。2009年7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牛开钦、付世冬，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俊林，男，1962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尹启飞，山东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配，男，1987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祥成，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房聚敏，女，1958年5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华，山东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亚振，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3月23日被平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任洪宝，山东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刑诉[2019]4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美刚、李明光、王孝昌、贾春礼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王金星、常建福、张俊林、刘玉配、房聚敏、张亚振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雪芹、陈平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美刚及其辩护人曹健、王希玉，被告人李明光及其辩护人郞丰林，被告人王孝昌及其辩护人郭振田、崔杰宝，被告人贾春礼及其辩护人尚明柱、马庆生，被告人王贺明及其辩护人邵成珠，被告人杨春雨及其辩护人刘英源，被告人王金星及其辩护人李北京，被告人常建福及其辩护人牛开钦、付世冬，被告人张俊林及其辩护人尹启飞，被告人刘玉配及其辩护人王祥成，被告人房聚敏及其辩护人李华，被告人张亚振及其辩护人任洪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又因受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经营罪1、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谢美刚在没有“西地那非”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向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销售西地那非，销售金额12583350元。2、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在没有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谢美刚处购买价值12583350元的“西地那非”,从河南购买“他达拉非”，后将“西地那非”销售给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等人。公安机关从王孝昌租住的仓库扣押“他达拉非”71公斤，销售价值约为120700元；从润琪物流淄博分货点扣押被告人谢美刚发给李明光、王孝昌的“西地那非”350公斤。3、2018年3月，被告人贾春礼在没有“西地那非”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处购买价值159000元的“西地那非”用于销售。二、生产、销售假药罪1、2015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为生产、销售假药，从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处购买价值732500元“西地那非”用于生产假药。2016年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向全国各地销售假药，销售价值500余万元。2、2016年9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王金星为生产假药，从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处购买价值257500元的“西地那非”。后王金星伙同他人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村××房处，加工、包装假药。3、2017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常建福从被告人李明光处购买价值86600元的“西地那非”，后雇佣被告人房聚敏将西地那非粉末混合其他辅料生产假药，并将生产的假药销售。4、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张俊林从被告人李明光处购买价值41280元“西地那非”，用于生产、销售假药。张亚振帮助灌装假药胶囊。5、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刘玉配在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租赁房内包装假药。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物证照片；搜查笔录；假药认定书、检验检测报告等鉴定意见及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美刚、李明光、王孝昌、贾春礼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王金星、常建福、张俊林、刘玉配、房聚敏、张亚振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美刚、贾春礼、王孝昌、王金星、常建福、张俊林、刘玉配、房聚敏、张亚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明光、王贺明、杨春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被告人谢美刚的辩护人提出，谢美刚主观上不具有非法经营犯罪的直接故意，虽知道西地那非是国家管制的物品，但不知道进行经营是犯罪；谢美刚参与交易的人数较少、地域范围较小、交易规模较小，从参与程度看，其行为没有达到严重的程度。被告人李明光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明光购买及销售了起诉书指控的金额的西地那非；未发货和未进入销售环节的被扣押的西地那非，不应计入非法经营的数额；对于西地那非的经营，没有明确的禁止性规定。被告人王孝昌的辩护人提出，王孝昌参与经营西地那非的数额应依据物流清单、银行流水及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认定；王孝昌在犯罪过程中，是根据李明光的安排接货发货，系从犯；在羁押期间，救助王志明，构成立功。起诉书对王孝昌非法经营他达拉非的指控，未进行相应的鉴定.被告人王贺明的辩护人提出，王贺明在生产假药过程中，仅起到从属作用；公安机关在王贺明仓库中扣押的85箱假药，属于犯罪未遂；王贺明的工作记录不能直接作为认定销售金额为500余万元的依据。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春雨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杨春雨销售假药的500余万元，数额不准确；对于扣押的85箱药，没有销售，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在犯罪过程中，以王贺明为主，杨春雨只是帮忙，系从犯。请求对杨春雨减轻处罚。各辩护人还提出，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房聚敏、张俊林、张亚振、刘玉配的辩护人提出，房聚敏、张俊林、张亚振、刘玉配在犯罪过程中，均起到辅助的次要的作用，构成从犯。请求对其进行相应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经营的事实被告人谢美刚、李明光明在没有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及销售西地那非。2016年至2018年3月份，谢美刚从广东省佛山市购买西地那非然后销售给李明光，总销售金额为12583350元。后李明光将西地那非分别销售给王贺明、杨春雨、王金星、张俊林等人用于加工药品。被告人王孝昌根据李明光的安排接货、发货，李明光给王孝昌支付劳动报酬。2018年3月，被告人贾春礼在没有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处购买价值159000元的西地那非用于销售，其中汇出53000元货款后，李明光未发货即被抓获。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谢美刚发给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的“西地那非”350公斤，价值约122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江某证实，西地那非是别人从印度购买通过海关发过来的，到货后，我就让司机找个货场临时存放。之后，我通过安能物流和天捷物流发货到上海，收货人是谢美刚。（2）王某1证实，在李明光被公安局抓了以后，有一名自称是临沂的妇女把我当成了李明光，给我打电话说要假壮阳药。（3）陶某证实，我想购买假壮阳药，给淄博王姓男子打电话，之前的要货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就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接电话的不是王姓男子本人，这个人告诉我之前卖给我货的男子实际上姓李，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书证（1）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李明光西地那非14箱，共350公斤。（2）情况说明、物证照片、上海润琪物流货运单复印件证实，民警在润琪物流淄博分货点查获谢美刚发往淄博李明光、王孝昌处的14箱西地那非原材料。物流单显示发货方是上海张**，收货方是淄博张**。与李明光和谢美刚之间通常发货的信息一致。（3）上海润琪物流有限公司物流单据，证实上海署名张**向淄博署名张**的发送货物标明的是“碳酸钙”，自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3月20日共计发送169件。（4）银行交易记录①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明光用李明峰的账户与谢美刚利用的温伟健账户交易额为6678400元，利用王云账户与温伟健账户交易额为4098850元，利用李士东账户与温伟健账户交易额为1192400元，利用李传俊账户与温伟健账户交易额为541200元，交易金额共计12510850元。②王贺明、杨春雨的账户交易记录，证实王贺明向王云的账户汇款20万元，向李传俊的账户汇款62500元，向李明峰的账户汇款362500元；杨春雨向李明峰的账户汇款107500元。以上汇款共计金额732500元。（5）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贾春礼通过银行于2018年3月6日、3月10日、3月22日给李明光汇款159000元。（6）平邑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从李明光、王孝昌处扣押药品原料的情况说明：2018年3月24日在淄博润琪物流有限公司淄博分货点查获从上海谢美刚处发往淄博李明光处西地那非14箱，共计350公斤。扣押李明光、王孝昌等人持有药品原料为421公斤。（7）平邑县公安局的追缴赃款决定书、非税收入票据，证实平邑县公安局已追缴被告人谢美刚非法所得13.2万元；已追缴被告人李明光非法所得132万元。（8）李明光的笔记本两本，记载有谢美刚、贾春礼、刘玉配、常建福、王金星的联系手机号码。3、鉴定意见（1）临沂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说明：通过国家药监局数据查询，枸橼酸西地那非为化学原料药。（2）海润检测报告书，证实平邑县公安局送检的李明光、王孝昌持有的疑似西地那非原料（散装袋装白色粉末）检出西地那非成份。4、被告人供述（1）谢美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们买卖的西地那非是白色的粉末，我知道是药品，主要是壮阳作用。我们发货时都是用蓝色的塑料桶发货，一桶是25公斤的。广东那边通过物流发给我后，我把广东发来的货表面的物流标签撕掉后，直接发往淄博。淄博姓李的收到货之后，就通过银行账户给我转款，我让他把钱转到了户名为温伟健的农业银行卡里。我从中赚取了有20多万元。（2）李明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广州、杭州药交会上发现有卖壮阳补肾药的，都是小作坊造的，是假药。我想挣点钱，就买卖了西地那非，下家是造假药的。我是2016年年底开始干假药生意的，从上海自称姓谢的那里买的西地那非。姓谢的给我供西地那非原料，我用王云、李传俊、李明峰、李士东名下的银行卡把货款转到他给我提供的温伟健名下的银行卡里。我两年差不多向外卖了十几吨西地那非，挣了有一二百万元钱。贾春礼给我汇款3次，每次5.3万元，共计15.9万元。我和贾春礼都知道西地那非是造假壮阳药用的。贾春礼最后的一次汇款，我收到了以后还没有发货就被抓了。（3）王孝昌供述，2016年，我在郑州药品展销会上看到宣传买卖药的，我就在网上找的上海进货商，他给我供应西地那非，通过物流发货给我。后来，我就把这个生意介绍给了我外甥李明光，我给他帮忙，他每个月给我5000元工资。后来才知道上海的供货商叫谢美刚。接货的时候都是李明光给我打电话，说上海的货到了，让我去接货，货名是碳酸钙。写碳酸钙就是为了规避检查。我是在“奔腾物流”发西地那非的。（4）贾春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威海市的ATM机上总共向李明光所使用的李传俊账号汇款三次，每次汇款5.3万元，共计15.9万元。这些钱都是为了购买西地那非原料。我所购买的西地那非是给权老板购买的。我最后一次给李明光转款购买西地那非是2018年3月22日，转款5.3万元，转款之后我和李明光通话让他给我发货，但是货还没有发出来就被抓了。（5）王贺明、杨春雨、常建福、张俊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从被告人李明光处购买了西地那非原料。二、生产销售假药的事实（一）2015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从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处购买价值732500元的西地那非原料，未经批准即进行制造“藏密补肾”、“金洗肾”、“肾腺通”等药品。2016年1月份至2017年6月份，王贺明、杨春雨通过他人加工“藏密补肾”、“雪莲换骨丹”、“巨龙宝壮阳”等药品后，向全国各地进行销售，销售金额5040950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贺明的仓库中查扣“雪莲换骨丹”、“秘补肾”、“海绵体活力肽”、“洗肾果”、“肾腺通”、“金洗肾”、“JB增长素”等药品85箱，价值约15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以下证人系公安部应平邑警方申请向全国各地发布协查通知后，民警通过王贺明记账本上记载的信息所查找。（1）苏某证实，2016年3月，我听别人说银杏四季稳压宝降压效果非常好，就想买点给父亲用。后来接到一个女的电话，称银杏四季稳压宝和其他药品做活动便宜，就加了对方的微信，后转账给对方的，收到药品后再打电话就打不通了。共买了2400元的银杏四季稳压宝、2400元的雪莲换骨丹、1500元的洗肾果。（2）马某1证实，大概在2017年，从网上给其姑姑买了几盒治糖尿病的药，当时买了好几次，是通过淘宝购买的。（3）岳明娟、王涛、王英等人均证实从网上看到信息或者有人打电话推销等方式，购买过藏密骨髓、藏王活肾丹、消抗活胰胶囊、银杏稳压宝等药品，都是通过微信或者银行卡转账付款，药品是通过物流发送的。（4）巴某证实，通过邮政储蓄转账给王贺明购买药品；王小平证实在郑州药品交易展览会上认识的王贺明，王贺明用物流发的藏王活肾及藏密骨髓。（5）岳科、王卫敏等人证实，通过网上或者药交会上认识等方式购买过金龙宝、雪莲换骨丹、藏王活肾丹等药品，并证实所购药品花的钱数，其中董杰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董杰的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6年2月27日转账给王贺明1200元、5月19日转账1200元。（6）证人徐某、冯某、冷学凯等十余人证实，从网上购买过补肾药、消抗活胰、海洋酶降压药、巨龙宝、雪莲换骨丹、筋骨风痛丹等药品，其中冯某证实是从王贺明处购买的。2、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1）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3月27日至28日凌晨，民警对王贺明所租辽宁省鞍山市通海大道的仓库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了假药成品。共计扣押黄色纸箱85箱，其中金洗肾12箱(每箱80大盒，每大盒10小盒)、海绵体活力肽30箱、肾腺通10箱、洗肾果15箱、JB增长素6箱、雪莲换骨丹3箱、舒筋养骨风通贴、藏密补肾、消抗活胰、银杏四季降压宝一共10箱。（2）扣押清单、手机微信照片，公安机关扣押王贺明手机五部。民警2019年3月27日拍摄王贺明金色华为手机微信信息照片一张，证实2017年1月2日，王贺明手机微信好友“李宝清秘肾少纯”让王贺明发2100元的货物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宝康大药房、李晓红”处。（3）王贺明金色华为手机内信息照片一宗。证实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王贺明三次收款共计7200元。3、鉴定意见（1）临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年6月6日出具的假药认定书，金洗肾（傲力牌欣奥奇胶囊）、肾腺通（十杰牌劲健胶囊）、JB增长素（衍宗牌保元胶囊）、洗肾果（傲力牌欣奥奇胶囊）、海绵体活力肽（十杰牌劲健胶囊）、雪莲换骨丹（傲力牌氨糖硫酸软骨素葛根胶囊）、消抗活胰（原点牌糖宁胶囊）、藏秘骨髓（傲力牌氨糖硫酸软骨素葛根胶囊）、银杏四季稳压宝（蚁力神牌依欣胶囊）等产品未经依法批准即生产销售，并宣称适用于多种疾病的治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而即销售的”按假药论处，上述产品按假药论处。（2）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的测试报告，证实平邑县公安局送检的王贺明、杨春雨持有的藏密补肾（衍宗牌保元胶囊）、金洗肾、肾腺通（十杰牌劲健胶囊）、洗肾国、增长素等均检出含有西地那非。4、书证（1）王贺明、杨春雨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一本，证实王贺明向王云账户打款共计200000元，王贺明向李传俊账户打款62500元，王贺明向李明峰账户打款362500元，杨春雨向李明峰账户打款107500元，共计732500元。（2）王贺明的销售记录本，证实王贺明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销售假药的种类、数额、收货人地址、姓名、联系方式、发送快递的名称、单号等。同时记录了王贺明使用的银行账号。（3）公安机关提供的统计明细证实，根据被告人王贺明的记录本统计，王贺明、杨春雨自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份，销售假药金额5040950元。（4）物流单一宗，调取于杨春雨的汽车内，证实王贺明、杨春雨发货的情况。（5）公安部三局2019年4月30日发布的“山东临沂11.28生产销售假药案涉案线索协查工作要求”，证实公安部已应平邑警方申请向全国各地发布协查通知，苏某、马某1等证人均是通过王贺明记账本上记载的信息查找。（6）平邑县公安局出具的追缴赃款决定书、非税收入票据，证实公安机关已追缴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非法所得328.2万元。5、被告人供述（1）王贺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网上发布我们卖药的信息。我从干假药生意到现在一共收入了600多万。我和李明光所使用的王云、李传俊、李明峰的账号发生的所有交易款项均为购买西地那非原料用的。我所购买的西地那非全部用于生产假壮阳药。我买了西地那非后，把货发给联系好的代加工工厂，工厂替我加工。我和对象杨春雨商量生产药卖，我负责联系客户，卖的有雪莲换骨丹等，这些药一般是针对肾功能的，还有写着针对腰腿疼痛的。杨春雨负责生产这些药，他在哈尔滨生产完这些药后发到我这里，我再通过物流发给各地客户。（2）杨春雨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从山东淄博进西地那非原料，发给哈尔滨这边的代加工厂，哈尔滨的给我们生产完这些货后，有人要货的话，我们就直接和哈尔滨的联系，从厂子里发货，基本上是现生产现发货，后来我们就自己花钱买了一辆平板货车，方便我们在哈尔滨发货送货。我一共挣了有600多万元。2、同案犯供述（1）李明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共计卖给王贺明、杨春雨1700多公斤西地那非药品原料。（2）王孝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在东北发展的这个客户自称姓张，是不是真姓不知道，男性；后来一个女的也给我打电话联系，这两个人都让我把西地那非发到哈尔滨。（二）2016年9月份至11月份，被告人王金星从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处购买价值257500元的西地那非。后王金星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村××房处利用西地那非等原料，加工包装“ＡＮ”片剂、“威龙生物”片剂、“肾宝片”成品药、“Ｖ6”成品药等药品。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金星租房处扣押“AN”假药片剂、“威龙生物”假药片剂、胶囊、药丸、“肾宝片”成品药、“V6”成品药、“A8”成品药、“美国红金伟哥”成品药、“金枪不倒”成品药及白色粉末等一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2证实，2017年3、4月份，王金星带我去了郑州市申庄村的一个房子里，给他包装假药。（2）闫某证实，我母亲王某2给我舅王金星帮忙包装药，就是负责把胶囊和药片灌装成瓶，我舅王金星负责把装好的药进行包装。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扣押了被告人王金星假药及包装成品、包装盒等的事实。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明光利用王云的银行账号收取了王金星的货款5笔，共计金额207500元。4、鉴定意见（1）经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检验，王金星生产的金枪不倒、中华肾宝片、VIAGRAA8、VIAGRAA6、Vigara（美国红金伟哥），产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2）临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假药认定书，平邑县公安局查获的金枪不倒、中华肾宝片、VIAGRAA8、VIAGRAA6、Vigara（美国红金伟哥）,未经依法批准即生产销售，并宣称适用于多种疾病的治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而即销售的”按假药论处，上述产品按假药论处。5、李明光的笔记本，皮质封皮本上记载有郑州王186××××2615，即王金星的联系方式。6、被告人供述（1）王金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生产、包装假药的地点就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租住的三层楼房里。我妹妹王某2在2017年来给我帮忙加工、包装假药。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金星认可其从李明光处购买西地那非，用于生产销售假药。（2）同案犯李明光供述，王金星通过银行给我转款207500元，是买西地那非的，我共卖给王金星400公斤西地那非药品原料。（三）2018年2月27日至3月8日，被告人常建福向被告人李明光通过银行汇款86600元购买西地那非原料，后雇佣被告人房聚敏，将西地那非粉末混合其他辅料产药品，后进行销售。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常建福位于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乡××村的出租房及房聚敏家中扣押了制药原料、假药药丸及包装盒一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常建福、房聚敏制造假药的事实。（2）李明光的笔记本一本，记载“石家庄黄152××××0605”，该号码就是常建福供述其使用的号码；同时该笔记本记载“2月27石家庄黄100”、“3月8石家庄黄100”。（3）李传俊农业银行6228××××2977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27日，四次存入38500元，3月8日同一网点五次存入48100元。共计86600元。（4）李明光的账本证实，两次销售给常建福200千克西地那非，同日其使用的账户存入现金，交易地点是石家庄，也就是常建福所在地。2、被告人供述（1）常建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购买了制造设备，从淄博李明光那里购买西地那非和其他一些辅料，做成药品后，进行销售。我在我们村东面租了一个房子生产假药，从淄博姓李的那里以3万元买了五箱西地那非，我已经使用了四箱。房聚敏是我的工人，负责加工药品，我再去她家拉货。（2）房聚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常建福让我在自己的家里加工一种药丸，我一共给他加工了十来万粒药丸，我加工好后就放在家里，常建福需要了就来我家拉。（四）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张俊林从被告人李明光处购买价值41280元的西地那非原料，用于生产、销售药品。2018年3月后，被告人张亚振帮助张俊林灌装药品胶囊。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常建福位于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的租赁房内，扣押了生产设备、胶囊壳、“西地那非”及部分胶囊成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马某2证言，张亚振在一个村的一户楼房里，放着很多袋子，里面装着药粉，还有成箱的胶囊壳，是造假药的，东面的屋里还有四台机器，把药粉装到胶囊壳里，我们俩就在这个屋里造假药。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3月22日，民警对张亚振的租住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了粉末、胶囊成品、胶囊壳、灌装机等。3、被告人供述（1）张俊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7年12月15日，我在郑州市××村××房，我和儿子、儿媳平时都在库房里加工药品。西地那非是我从山东淄博一个姓王的人那里买的，买过四次共计41280元。胶囊壳是我从山东一个姓张的人买的，分两次一共买了9箱，每箱8万粒胶囊壳。（2）张亚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3月份开始，我帮我爸爸张俊林生产加工假药。我只加工了一箱假药就被查获了。（五）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玉配在河南省郑州市经济开发区租赁房内加工、包装“藏药壮阳丹”、“十鞭壮根胶囊”、“活夷养元”等药品。公安机关在刘玉配租赁的房屋内扣押“藏药壮阳丹”、“十鞭壮根胶囊”、“活夷养元”等胶囊和包装盒一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3证实，我老公刘玉配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在郑州市经济开发区××村干包装假药的，我前两天刚开始帮刘玉配包装假药，只负责最后叠包装盒，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2）刘某证实，2018年3月20号左右，刘玉配让我去了河南郑州市蒋冲村，给刘玉配帮忙生产加工假药。当时我去到之后，我就看见作坊里满屋都是药品盒子、药品外包装、箱子、尼龙袋子，刘玉配让我给他帮忙加工生产假药。2、搜查证及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3月22日，民警对刘玉配的租住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了药品胶囊（活夷养元、壮阳丹、十鞭壮根）、胶囊壳及包装盒。3、临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假药认定书，认定平邑县公安局查获的产品十鞭壮根胶囊、藏药壮阳丹（鸿升牌上园红胶囊）、活夷养元（苦芪降糖胶囊），上述产品经青岛海润农大检测有限公司检验，其中十鞭壮根胶囊、藏药壮阳丹中含有西地那非。上述产品未经依法批准即生产销售，并宣称适用于多种疾病的治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和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而即销售的”按假药论处，上述产品按假药论处。4、被告人刘玉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从一个淄博的人手里买过一次西地那非，我一共包装了50件假药，是十鞭壮根、活夷养元和壮阳丹。以上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平邑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美刚、李明光等十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谢美刚、李明光等十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起诉书对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非法经营他达拉非的指控，经审理认为，就该指控，公诉机关仅提交了公安机关扣押王孝昌71公斤“他达拉非”的清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但未提供相关鉴定来证实所扣押的物品是否属于药品或其他类别，对于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孝昌的辩护人提出王孝昌在羁押期间，救助同监室患病的王志明，属于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构成立功的观点，本院经审理认为，王孝昌救助同监室的王志明的行为，为一般帮助行为，不属于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该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王金星、常建福、张俊林、刘玉配、房聚敏、张亚振利用西地那非生产、销售金洗肾、藏药壮阳丹胶囊等物品的行为的定性问题：2015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规定，依法必须批准而未批准生产，或者依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药品的，按假药论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生产、销售假药，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19年修订的国家药品管理法，将必须批准而未批准生产药品的行为不再按假药论处。根据相关规定在保健食品中添加西地那非的行为，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处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王贺明等人的行为，依法应认定为生产、销售假药的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谢美刚、李明光、王孝昌、贾春礼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化学原料药，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谢美刚、李明光、王孝昌非法经营数额达到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贾春礼非法经营数额1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王金星、常建福、张俊林、刘玉配、房聚敏、张亚振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经批准生产、销售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王贺明、杨春雨的生产销售数额超过50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王金星的生产销售数额超过2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平邑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明光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于西地那非的经营，没有明确的禁止性规定的观点，经审理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原料药按照药品管理，应当遵守药品管理法的规定，辩护人的该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谢美刚的辩护人提出谢美刚非法经营西地那非的行为没有达到严重的程度的观点，经审理认为，谢美刚明知他人生产假药，违反药品管理法规，在没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向他人销售化学原料药，销售数额超过5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的该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明光、王孝昌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明光、王孝昌已经经营了起诉书指控的金额的西地那非的观点，经审理认为，李明光、王孝昌买卖西地那非是通过银行汇款，然后谢美刚通过物流发货，有银行交易记录、物流单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辩护人的上述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的辩护人提出，王贺明、杨春雨未参与生产假药；所销售的假药标注为保健品，社会危害较小；指控王贺明、杨春雨生产、销售假药数额500余万元依据不足的观点，经审理认为，相关证人证言及王贺明、杨春雨的供述及大量书证证实，王贺明、杨春雨购买西地那非等原料后，让他人按照其要求加工成为药品；所销售的物品虽标注保健品，但宣称对疾病有治疗功能，未经批准即生产销售，且销售数额超过50万元，王贺明、杨春雨销售假药历时较长，销售地区较广，销售数额有王贺明的销售记录本及大量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故辩护人的上述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春雨的辩护人提出，购销原材料、销售、发货等都以王贺明为主，杨春雨只起到辅助的次要的作用，构成从犯的观点，经审理认为，杨春雨参与购买西地那非原料，找人加工假药，负责收货发货等，在犯罪过程中王贺明、杨春雨的分工不同，杨春雨作用相对较小，但不符合从犯的犯罪构成，故辩护人的该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美刚等十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王孝昌、房聚敏、张亚振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构成从犯；贾春礼、王贺明、杨春雨、李明光、张俊林、常建福、王金星未收到货物的部分和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部分，未实际完成交易；李明光、谢美刚、王贺明、杨春雨已向公安机关缴纳了大部分或部分非法所得。依法可对各被告人相应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各被告人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综合被告人房聚敏、张亚振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房聚敏、张亚振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不得从事药品的加工销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5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谢美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8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26年3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孝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贾春礼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贺明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0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31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春雨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8年3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王金星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常建福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张俊林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1万元，剩余部分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刘玉配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房聚敏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亚振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万元（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谢美刚非法所得20万元（已缴纳13.2万元）；追缴被告人李明光非法所得132万元（已缴纳）；追缴被告人王贺明、杨春雨非法所得5040950元（已缴纳328.2万元）。未缴纳部分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缴纳。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三、禁止被告人房聚敏、张亚振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的生产销售。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时圣宏审判员  刘作元审判员  田德运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正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