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799号原告东南管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美林街道李东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卢志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欣，北京东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瑜冬，北京东正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文治，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梁堃杰，男，199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原告东南管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东南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的第3788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梁堃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欣、刘瑜冬，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刘文治、王婧，第三人梁堃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梁堃杰针对东南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1621186158.3、名称为“一种法兰防脱接头”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基础在无效宣告程序中，东南公司在于2018年8月24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明确表明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修改，其后又于2018年10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虽然东南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表述的权利要求修改不规范，但是其意思表示明确，于2018年10月19日提交的修改文本与上述意思表示一致，技术方案没有实质性变化，梁堃杰对上述修改也没有提出异议，因此认可东南公司于口头审理当庭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并且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及《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因此，被诉决定的审查基础为东南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4。二、关于证据梁堃杰提交的证据1-2均为中国专利文献，东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并且，上述证据的公开日期均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其上记载的内容构成涉案专利的现有技术。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3.1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法兰防脱接头，证据1公开了一种用于气体的承插双密封的闸阀，其中也包括了法兰接头，与涉案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将证据1公开的上述内容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比可知，证据1的具有介质进口段11和介质出口段12的阀体流道的阀体1相当于涉案专利的上、下贯通的阀体，证据1的密封固定套结构18的环架18.1设有的密封圈凹槽18.2内设置密封圈19，密封圈19与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的端面和/或介质出口段的端面及阀体流道孔接触，则该密封固定套结构18和密封圈19的组合对应于涉案专利卡设在阀体上部内并且上部伸出阀体外的橡胶圈，证据1的紧箍套16对应于涉案专利的叠设在橡胶圈的顶面的弹性金属压圈，同时参见证据1的图2，紧箍套16孔壁设有紧固齿17，紧箍套为开口环套，从而实现楔形紧箍套受力向内收缩则相应公开了涉案专利的弹性金属压圈设有一可使其扩张的缺口，弹性金属压圈内壁环设有多个上、下间隔布置且向内凸起的防脱纹，证据1的压圈15相当于涉案专利的盖设在弹性金属压圈上部的上、下贯通的与阀体可拆卸地连接的阀盖，证据1的在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或介质出口段设承插结构和管道压紧装置，另一段设法兰则公开了涉案专利的阀体底部设有一法兰，证据1的附图1可见，紧箍套16的外周面上部设有向外倾斜的锥面，压圈15的内周面上部设有与紧箍套16相适配的锥面，且证据1还公开了紧箍套16为楔形的，当紧固螺栓时，压圈15受力向阀门方向运动，楔形紧箍套16受力向内收缩，则相当于公开了涉案专利的弹性金属压圈的外周面上部设有向外倾斜的第三锥面，阀盖的内周面上部设有与弹性金属压圈相适配的第四锥面。由此可见，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A.涉案专利阀体内设置的为橡胶圈，并且其内壁环设有密封螺纹，而证据1并未明确其密封圈的材质；B.涉案专利橡胶圈的顶面设置的为金属压圈，且防脱纹斜向下地设置，而证据1并未明确密封圈上的紧箍套的材质及紧固齿的设置方向；C.阀体的上部内壁设有向内倾斜的第一锥面，橡胶圈外周面的下部设有与第一锥面相适配的第二锥面。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来说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更好地密封。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在所属技术领域中，采用橡胶材质的密封圈来实现密封是常用的技术手段，同时为了实现更好地密封效果而在橡胶圈内壁环设有密封螺纹也是所属技术领域容易想到的常规设置，并且这种设置也并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B，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在所属技术领域中，采用金属材质制成紧箍套来实现对管件的密封是常用的技术手段，同时证据1已经公开了紧箍套能够实现楔形紧箍套受力向内收缩，在此基础上，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紧箍套上的紧固齿设置成斜向下的，以便更好地实现向内收缩的效果。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C，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在管件密封的技术领域中，采用锥面相配合的密封方式属于常用的技术手段，同时证据1中的压圈15和紧箍套16之间也是采用锥面相配合的密封方式，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1中的密封固定套18和密封圈19整体替换成一橡胶圈，并使橡胶圈外周面的下部设有锥面，而在阀体的上部内壁设有向内倾斜的与橡胶圈的锥面相适配的锥面，此时只需将橡胶圈与紧箍套16相抵触的上端面做成与紧箍套16底面相适配的宽度即可保证当只有来自紧箍套16的挤压力时能够实现密封效果，这对于所属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东南公司认为：1）证据1并未公开橡胶圈卡设于阀体内；2）证据1存在限位台阶14，证据1的密封圈19与涉案专利橡胶圈的密封方式完全不一样，其密封不牢靠，需要设置管道密封件6来保证密封效果，而涉案专利采用锥面配合的密封方式能实现更好的密封效果。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如上所述，证据1公开了密封圈19与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的端面和/或介质出口段的端面及阀体流道孔接触，其中密封圈19与阀体流道孔接触则表明密封圈19会伸入阀体流道孔内并与孔壁相接触，即证据1相应公开了橡胶圈的一部分卡设于阀体内；2）首先，如涉案专利的说明书附图1可见其底部也具有相关限位台阶，即证据1由于限位台阶存在的相关问题，涉案专利中也相应存在；此外，如上所述，在所属技术领域中，采用锥面相配合的密封方式属于常用的技术手段，同时证据1中也公开了压圈与紧箍套之间采用锥面相配合的密封方式，所属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证据1的阀体1的介质出口段12处也采用橡胶圈与阀体锥面配合的密封方式，在此情况下，已经能够实现密封效果，而此时如果仍然存在管道密封件6也只是为了实现进一步更好地密封，并不妨碍阀体与橡胶圈之间、阀盖与弹性金属压圈之间已有的密封。综上，东南公司的上述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由上可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2关于权利要求2-4的创造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4均引用权利要求1，它们的附加技术特征分别为“所述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锥面与竖直面之间的角度均为45°”、“所述阀盖与阀体通过螺栓连接”、“所述阀体、弹性金属压圈和阀盖均由球墨铸铁制成”。然而，如上所述，证据1已经公开了压圈15通过螺栓与阀体连接，而采用球墨铸铁制造阀体、弹性金属压圈和阀盖是所属技术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同时，基于密封效果的考虑需要考虑锥面的配合角度，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经过有限次试验后容易想到将相关角度均设置为45°以实现更好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4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应予以全部无效。因而，被诉决定中不再对梁堃杰提出的其他证据组合方式进行评述。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作出审查决定，宣告201621186158.3号实用新型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东南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诉决定中关于涉案专利和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涉案专利橡胶圈一部分在阀体内，一部分在阀体外。涉案专利防脱的技术手段与证据1不同。涉案专利第三锥面和第四锥面的设置与证据1锥形结构的设置功能不同。二、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生产的产品在市场上获得商业上的成功，大量侵权厂家竞相仿冒，这也说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同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梁堃杰述称：认可被诉决定的认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5月17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1621186158.3，名称为“一种法兰防脱接头”的实用新型专利（即涉案专利），其申请日为2016年11月4日，东南公司为东南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包括一上、下贯通的阀体，该阀体的上部内卡设有一橡胶圈，该橡胶圈的上部伸出阀体外，该橡胶圈的顶面叠设有一弹性金属压圈，该弹性金属压圈设有一可使其扩张的缺口，该弹性金属压圈内壁环设有多个上、下间隔布置且向内凸起的防脱纹，该防脱纹斜向下地设置，所述弹性金属压圈的上部盖设有一上、下贯通的阀盖，该阀盖与阀体可拆卸地连接，所述阀体的底部设有一法兰。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所述阀体的上部内壁设有向内倾斜的第一锥面，所述橡胶圈外周面的下部设有与第一锥面相适配的第二锥面，且该橡胶圈内壁环设有密封螺纹，所述弹性金属压圈的外周面上部设有向外倾斜的第三锥面，所述阀盖的内周面上部设有与弹性金属压圈相适配的第四锥面。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锥面与竖直面之间的角度均为45°。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所述阀盖与阀体通过螺栓连接。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所述阀体、弹性金属压圈和阀盖均由球墨铸铁制成。”针对上述专利权，梁堃杰于2018年7月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全部无效。其理由是：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CN101424354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其公开日为2009年5月6日。证据1具体（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2页第14行-第3页第20行，附图1-2）公开了如下内容：如图1所示，阀体1与阀盖2通过螺栓连接并通过阀盖密封件8密封，中心轴4穿过阀盖2通过压盖3、密封件9及剖分轴承与阀盖2之间密封，中心轴4连接弹性闸板5；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11和介质出口段12的内管壁开设密封槽13，密封槽13内设有管道密封件6，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11和/或介质出口段12内设有限位台阶14，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11和/或介质出口段12连接有的压圈15，压圈环孔设有紧箍套16，压圈15环孔为锥台，紧箍套16的外侧面为锥台，压圈环孔与紧箍套之间形成楔形，紧箍套16孔壁设有紧固齿17，紧箍套为开口环套，从而实现楔形紧固套受力向内收缩，压圈15通过螺栓与阀体连接；在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11和/或介质出口段12与管道压紧装置之间设密封装置，密封装置包括密封固定套18，密封固定套18的端面与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的端面和/或介质出口段的端面之间设密封圈，密封固定套18的结构，包括环架18.1，环架18.1设有密封圈凹槽18.2，安装时，将环架18.1的密封圈凹槽18.2内设密封圈19，朝向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的端面和/或介质出口段的端面，紧箍套16端面与密封装置环架18.1的端面接触，密封圈19与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的端面和/或介质出口段的端面及阀体流道孔接触；当紧固螺栓时，压圈15受力向阀门方向运动，楔形紧箍套16受力向内收缩，将管道7牢牢抱住，防止管道从阀体1内脱出，同时，楔形紧箍套16将环架18.1压向阀体端面，使得密封圈19压缩将阀体的介质孔与管道7之间密封；本实施例图中只显示介质出口段12内部结构，管道密封件9为弹性密封件，弹性密封件为橡胶密封件，该阀门与管道连接时，可直接将管道7插入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11和介质出口段12，管道7与阀体1壁之间通过管道密封件6密封，并由限位台阶14限位；弹性座封闸阀的承插结构可以是双向的，即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和介质出口段均设有承插结构、密封装置和管道压紧装置，也可以是单向的，即在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或介质出口段设承插结构和管道压紧装置，另一段设法兰。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20353304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4月9日。结合上述证据，梁堃杰认为：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或者被证据1或证据2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因而也均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8年7月11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并同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证据清单所列的证据副本转给了东南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东南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中东南公司表示将授权公告文本的权利要求1删除，将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作为新的独立权利要求1，东南公司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4日发出转文通知书，将东南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梁堃杰，并于同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双方当事人，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举行口头审理。梁堃杰于2018年9月26日提交意见陈述书，梁堃杰认为：1）东南公司陈述对权利要求的修改未涉及原权利要求3-5，梁堃杰无法确定原权利要求3-5是删除还是保留；2）修改后的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仍不具备创造性，即使东南公司保留原权利要求3-5并对其编号和引用关系作相应修改，它们也仍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29日发出转文通知书，将梁堃杰于2018年9月2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东南公司。口头审理如期举行，梁堃杰本人出席口头审理，东南公司委托专利代理人尹振启、廖秀玲出席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确认记录了如下事项：（1）东南公司于口头审理当庭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和意见陈述书，其中对权利要求1的修改与其之前意见陈述的内容一致，保留了原权利要求3-5并对其编号和引用关系作了相应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包括一上、下贯通的阀体，该阀体的上部内卡设有一橡胶圈，该橡胶圈的上部伸出阀体外，该橡胶圈的顶面叠设有一弹性金属压圈，该弹性金属压圈设有一可使其扩张的缺口，该弹性金属压圈内壁环设有多个上、下间隔布置且向内凸起的防脱纹，该防脱纹斜向下地设置，所述弹性金属压圈的上部盖设有一上、下贯通的阀盖，该阀盖与阀体可拆卸地连接，所述阀体的底部设有一法兰，所述阀体的上部内壁设有向内倾斜的第一锥面，所述橡胶圈外周面的下部设有与第一锥面相适配的第二锥面，且该橡胶圈内壁环设有密封螺纹，所述弹性金属压圈的外周面上部设有向外倾斜的第三锥面，所述阀盖的内周面上部设有与弹性金属压圈相适配的第四锥面。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锥面与竖直面之间的角度均为45°。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所述阀盖与阀体通过螺栓连接。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法兰防脱接头，其特征在于：所述阀体、弹性金属压圈和阀盖均由球墨铸铁制成。”东南公司在意见陈述书中陈述了涉案专利相对于证据1、2以及公知常识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东南公司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和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转给梁堃杰，梁堃杰当庭签收并表示对于东南公司对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东南公司当庭提交的修改文本与其之前意见陈述的意思表示一致，其内容符合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因此当庭告知双方当事人本次口头审理的审查基础为东南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4；（2）东南公司明确表示对于梁堃杰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3）梁堃杰明确表示放弃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新颖性的无效理由，其无效理由、范围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创造性的证据组合方式如下：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证据1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或者属于公知常识，因此也均不具备创造性。双方当事人当庭就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充分发表了意见。至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2018年11月1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2份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2、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东南公司陈述以下意见：1、认可被诉决定认定的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但认为遗漏了一点区别技术特征：涉案专利橡胶圈一部分在阀体内，一部分在阀体外。2、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的评述：针对区别技术特征A的评述，认为涉案专利橡胶圈实现的是密封功能，但证据1部件18的作用是紧固，无法实现完全的密封功能，必须配合部件6才能实现密封功能。针对区别技术特征B的评述，将紧固齿设置成斜向下不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的常识。针对区别技术特征C的评述，采用锥面配合的密封方式能实现更好的密封效果，并不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3、在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认可权利要求2-4不具有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意见陈述，本案的诉争焦点为：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权利要求1根据查明事实，原告明确认可被诉决定已认定的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但原告认为被诉决定遗漏了一点区别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证据1密封固定套结构18的环架18.1设有的密封圈凹槽18.2内设置密封圈19，密封圈19与阀体流道的介质进口段的端面和/或介质出口段的端面及阀体流道孔接触，密封固定套结构18和密封圈19的组合相当于涉案专利卡设在阀体上部内并且上部伸出阀体外的橡胶圈，证据1公开了橡胶圈的一部分卡设于阀体内。故被诉决定并未遗漏区别技术特征。关于区别技术特征A，证据1通过封固定套结构18和密封圈19实现密封功能，使用橡胶材质制作密封圈以实现密封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在橡胶圈内部设置螺纹以加强密封效果亦是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关于区别技术特征B，使用金属材质制作紧箍套以实现管件的密封属于本领域常用的技术手段。证据1公开了紧箍套能实现楔形紧箍套受力向内收缩，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紧箍套上的紧固齿设置成斜向下方式，以更好地实现向内收缩的功能。针对区别特征C的评述，证据1共公开了压圈15与紧箍套16之间采用锥面配合的密封方式，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1中的密封固定套18和密封圈19整体替换成橡胶圈，并使橡胶圈外周面的下部设有锥面，并在阀体内部设置向内倾斜的锥面，从而与橡胶圈锥面相适，以实现更好的密封效果。综上，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权利要求2-4根据查明事实，原告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认可权利要求2-4不具备创造性，故对于权利要求2-4的创造性，本院不再予以评述。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东南管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东南管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晰昕人民陪审员  黄宝红人民陪审员  刘媛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春锦书 记 员  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