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3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泰，男，1953年3月7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泳，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珠娟，女，1968年3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泳，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女，1977年4月26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丽，吉林海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永，吉林海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芝，女，1955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长伟，男，1954年5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上诉人张长泰、陈珠娟因与上诉人张立、被上诉人王玉芝、张长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新区人民法院（2020）吉0193民初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长泰、陈珠娟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二、依法判令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共同支付违约金750000元；三、诉讼费、律师代理费25000元由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违约责任问题，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没有审理，本案不构成重复立案和重复审理。二、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首先，王玉芝与张长伟在协议上签字属于债务加入，（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具有特殊身份，应当认定王玉芝在协议上添加“第九条”是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合意的结果。王玉芝与张长伟系夫妻关系，张立系王玉芝与张长伟的女儿，在签订本协议时一定会有沟通。三、假如“第九条”不是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合意的结果，那么这一条款对王玉芝和张长伟是有效的，应当由二人承担责任。首先，在签订协议时，如王玉芝与张长伟不同意添加该条款，那么张长泰与陈珠娟不会在协议上签字，也不可能达成该协议。其次，王玉芝与张长伟同在签订协议现场，是王玉芝手写“第九条”后张长伟才签字，如果张长伟不认可该条款，其不应在协议上签字。再次，王青云的证言证实张立的那份协议没有“第九条”，其他人持有的协议都加了这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保护张长泰、陈珠娟上诉请求。张立主要答辩意见：股份收购协议“第九条”不是张立真实意思表示，且对此不知情，所以“第九条”对张立没有约束力。张长泰、陈珠娟提出75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二、诉讼费、律师费应当由张长泰、陈珠娟承担。三、张长泰、陈珠娟已经放弃向王玉芝主张权利。张长伟答辩称：协议“第九条”我根本就不知情，签完第八条我就走了，张立的合同就没有“第九条”，直到打官司我才知道有“第九条”。对原审判决我们没有能力履行。王玉芝：“第九条”是我被张长泰胁迫后签的，我和张立没有过沟通。张立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或改判原审判决；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张长泰、陈珠娟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双方诉争的150万元发生迟延给付，系因张长泰、陈珠娟捏造“违约金”的合同条款“第九条”，争执发生后，张长泰、陈珠娟又用捏造的事实提起诉讼，造成150万元给付迟延，张立不应为张长泰、陈珠娟捏造事实行为买单，有违公平原则。二、张立提出的750000元违约金属于重复上诉，且在原审庭审中已经列为争议焦点，应该得到原审法院明确的定性和回应。如不予明确，张长泰、陈珠娟仍旧会以本条重复起诉立案，张立将不断承受诉累。张长泰、陈珠娟主要答辩意见：一、张长泰、陈珠娟不存在捏造行为。协议上手书“第九条”是王玉芝在各方当事人在场时亲笔添写。张立应当按照“第九条”承担违约责任。张长伟、王玉芝与张立是父母子女关系，应当认定王玉芝在协议上添写的“第九条”是三人合意的结果。二、原审法院保护张长泰、陈珠娟的利息损失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张立称一、二审延长了诉讼时间，增加了利息损失，张立可以向公证机关提存，未提存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负。三、张长泰、陈珠娟提出的750000元违约金不属于重复诉讼。张长伟答辩意见：“第九条”不是我们的合意，不是打印上的，我对此不知情。王玉芝答辩意见：没有异议。张长泰、陈珠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共同支付占用张长泰、陈珠娟出资款产生的利息163580元(其中50万计息从2016年11月2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30万计息从2017年2月21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30万计息从2017年2月2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40万计息从2017年2月2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资金基准利率计算)；二、请求判令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共同支付张长泰、陈珠娟违约金750000元；三、请求判令诉讼费、律师代理费25000元由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7日，张立、王玉芝、张长伟与张长泰、陈珠娟签订了《股份收购协议》（以下简称协议），该协议性质为解除张长泰与张立之间2014年3月12日的《股东协议》。其中协议第2条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首付后每三个月支付一次。首付40万元，2016年5月20日甲方支付给乙方；第二次支付5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6年8月20日；第三次支付5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第四次支付10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第九条”约定：“如甲方未按时付款规定付款甲方同意按100万加50万的经济补偿给付或按此比例恢复乙方在服务中心股份。”协议签订后，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在给付前两期款项90万后，不再给付张长泰、陈珠娟剩余出资款，经张长泰、陈珠娟多次催要无果后，张长泰、陈珠娟诉诸法院，经二审，由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吉01民终1656号生效判决，判决中确认了合同有效，并判令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向张长泰、陈珠娟返还剩余出资款150万元，但审理及判决中并未就协议第9条违约责任进行实体审理及裁判，同时对于张长泰、陈珠娟主张的出资款利息判决书中告知需另行告诉。判决生效后，张长泰、陈珠娟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阶段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一、被执行人张立在2018年12月31日前，还款50万元；二、被执行人从2019年起，按季度还款。2019年3月31日前还款30万。2019年6月30日前还款30万。2019年9月30日前还款449,600.00元。现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已按和解协议履行完毕。张长泰、陈珠娟认为，《股份收购协议》的签订系原张立、王玉芝、张长伟之间自愿达成，已经被（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合法有效，该判决同时认定本案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在协议上甲方处签字，应认定为已加入返还出资款债务一方，与张立共同承担履行合同的义务。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本应于2016年11月20日返还张长泰、陈珠娟出资款50万元、应于2017年2月20日返还张长泰、陈珠娟出资款100万元，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有能力履行而未履行，构成根本违约。由此占用张长泰、陈珠娟出资款150万元应当向张长泰、陈珠娟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资金基准利率计算。根据《股份收购协议》第9条规定，如甲方未按时付款规定付款甲方同意按100万加50万的经济补偿给付或按此比例恢复乙方在服务中心股份。本案中张立、王玉芝、张长伟违约金额为150万，按上述比例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应给付750000元违约金。张长泰、陈珠娟向张立、王玉芝、张长伟主张上述权利，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拒不给付，现张长泰、陈珠娟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张长泰、陈珠娟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2日，张长泰与张立，案外人张闯为筹备建立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前进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签订《股东协议》，约定：第一章总则第一条，为了适应建立现代企业制度的需要，明确公司各股东的合法权益和相互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其他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特制定本协议书。第二条公司名称暂为：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前进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本公司是民办非企业，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资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第三条公司住所地为：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前进大街。第二章宗旨以及经营范围第四条公司宗旨，充分发挥项目优势，服务高新技术开发区，积极开展多元化经营，全力追求最优经营业绩和利润的最大化，为全体股东提供优厚的回报。第五条公司经营范围社区医疗服务。第二章注册资本、股东出资方式以及比例第七条各方一致商定出资比例以及出资方式为：甲方45%，出资方式为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乙方45%，出资方式为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丙方10%，出资方式为人民币六十万元。第四章股东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全体股东在本协议签字后60天内，必须按协议办理认缴出资的手续，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认缴手续完结后，其入股资产和出资归公司所有。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第九条”股东享有如下权利：（一）参加股东会并根据其出资份额享有表决权；（二）了解公司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三）选举和被选举为董事会成员和监事；（四）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的股东优先购买公司所增的注册资本或其他股东依法转让。2014年4月26日，经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会事业发展局下发长高新社发【2014】3号批复，同意设立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双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并经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卫生局核定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双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为非营利性法人企业。2014年5月21日，张立、张长泰、张闯在出资证明上签字：依据双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项目股东协议内容，截止2014年5月21日三方具体出资金额如下：1.张立出资235万元；2.张长泰出资240万元；3.张闯出资50万元。2016年5月17日，张立作为甲方，张长泰作为乙方签订《股份收购协议》，约定：有关于乙方所持有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双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中心”）的股份收购事项如下：1.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收购乙方所持中心45%的股份；收购价格为240万元。2.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首付后每三个月支付一次：首付40万元，2016年5月20日甲方支付给乙方；第二次支付5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6年8月20日；第三次支付5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第四次支付100万元，支付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3.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支付时间与金额以汇款凭证为准。4.乙方收到甲方首付当日起三日内搬出中心，不再享有中心待遇，不得以任何借口返回中心。5.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即产生法律效力，乙方张长泰与双德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再无任何关系，乙方与中心无任何责任存在。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插手中心的任何事情。如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做任何不利于中心的事情，甲方有权追究乙方责任并要求赔偿。6.如甲方无能力按时支付收购款项，本协议终止，剩余未支付款项将按未支付比率转换为股份由乙方继续持有；如甲方按期支付收购款项，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如乙方违约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手中持有的全部股份。7.如本协议产生纠纷，可向本中心所在区法院申述。合同尾部王玉芝及张长伟在甲方处与张立共同签字捺印，陈珠娟在乙方处与张长泰共同签字捺印。双方当事人对该协议是否存有手书“第九条”内容产生争议。现张长泰、陈珠娟因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尚未支付剩余转让款项起诉来院主张权利。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陈珠娟、张长泰作为原告就其与王玉芝、张立、张云龙、张长伟之间因股权转让事宜而产生的纠纷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02月21日作出了（2017）吉0193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陈珠娟、张长泰的诉讼请求，张长泰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了（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了（2017）吉0193民初736号判决书，判令张立、张长伟于判决生效之日向张长泰共同返还出资款150万元，同时阐明由于张长泰未对王玉芝提起上诉，陈珠娟未对（2017）吉0193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提出上诉，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二审程序对其与相关当事人之间基于债务加入清偿关系形成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不予认定，并就张长泰二审期间增加的要求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告知另行起诉。再查明，（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张长泰依此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张长泰与张立、张长伟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张立于2018年12月31日前还款50万元；2019年3月31日还款30万元；2019年6月30日前还款30万元；2019年9月30日前还款449600元。协议签订后张立如期足额履行了约定的还款义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各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及效力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认定。且张长泰依此作为执行依据申请执行并执行完毕。基于本案而言，需要审理问题有两个，一、关于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是否应向张长泰、陈珠娟支付利息，张长泰、陈珠娟诉请的利息标准及期间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股份收购协议》签订目的是对张长泰与张立之间原有合作关系的处置，且均为各方参与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不悖，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张立负有的义务是将张长泰的投资款240万元支付于张长泰。同时，陈珠娟在“股份收购协议”乙方处签字，应认定为已加入接收返还出资款债权一方，与张长泰共同享有接收返还出资款债权。张长伟、王玉芝在“股份收购协议”甲方处签字，应认定为已加入返还出资款债务一方，与张立共同承担返还出资款债务；如认定本协议为双务合同，则张长泰负有的合同义务为不再插手高新区双德卫生服务中心的经营，同时放弃基于原始的合作关系而具有的对双德卫生服务中心项目的一切请求权。《股份收购协议》签订后张立仅部分履行，未履行部分的逾期给付行为，势必会给受领方带来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认为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应向张长泰、陈珠娟支付利息。二、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张长泰、陈珠娟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并无不当，期限应从应履行给付义务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同时，双方在执行程序中签订的《和解协议》不能免除协议签订之日以后张长泰、陈珠娟的利息请求权，原因在于张长泰申请执行的依据中不包括利息请求部分且《和解协议》中张长泰亦未明示放弃该利息请求。三、关于张长泰、陈珠娟诉请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应支付75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在上次诉讼中陈珠娟、张长泰已经提出，（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书已对该诉请作出认定，认为张长泰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股份收购协议》中“第九条”内容系其与张立的合意结果。本案中张长泰、陈珠娟再次起诉亦未提交新的证据，至于张长泰在上次诉讼中未对王玉芝提起上诉，陈珠娟未上诉，均应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故该诉请不应成为本次诉讼审理范围。四、关于张长泰、陈珠娟主张应由张立、王玉芝、张长伟负担其支出的25000元律师代理费的诉请。《股份收购协议》并无约定，该费用亦并非各张立、王玉芝、张长伟的逾期付款行为给张长泰、陈珠娟造成的直接损失，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张长泰、陈珠娟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张立、王玉芝、张长伟于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共同给付张长泰、陈珠娟利息163580元(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止。利息标准为发生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二、驳回张长泰、陈珠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2元，减半收取计1786元，由张立、王玉芝、张长伟负担，剩余款项11400元退还张长泰、陈珠娟。本院二审期间，张立提交其名下浦发银行长春分行账户流水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5月24日也就是张长泰诉张立期间，张立已经陆续借到了150万元，有能力还张长泰150万元，但是由于张长泰坚持依据“第九条”要另外的750000元，双方没有达成调解协议，案件经过了一、二审造成了150万元给付的迟延利息。张长泰、陈珠娟对该份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在举证之前，张立说在立案的时候钱已经到位了，但是该案立案时间是2017年3月30日，张立账户是2017年5月24日才有750000元，5月27日又进100万元，时间上和张立陈述不一致。张立卡上有多少钱及钱的用途和我们没有关系。如果张立真想把这笔钱偿还给我们，应该向公证机关提存。张立没有采取法律措施和手段，由此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应该由张立承担责任。张长伟、王玉芝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张立、王玉芝、张长伟应否向张长泰、陈珠娟支付违约金750000元一节。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是合同成立的前提。张立持有的股份收购协议中并无“第九条”，且其对“第九条”的内容不予认可，故本案各方当事人并未就违约责任的承担形成合意，现张长泰、陈珠娟主张依据该条内容要求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已经阐明“在本案中，上诉人张长泰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持有的‘股份收购协议’中第九条内容系其与被上诉人张立的合意结果，且被上诉人张立对此条内容不予认可，故应依据‘股份收购协议’第一条至第八条的约定，判断应否支持其诉讼主张。”据此，张长泰、陈珠娟关于（2018）吉01民终1656号民事判决对该条款引发的违约责任问题根本没有审理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未予审理，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应否由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承担一节。《股份收购协议》并未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约定，张长泰、陈珠娟主张由张立、王玉芝、张长伟承担，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立应否向张长泰、陈珠娟支付利息款问题。根据《股份收购协议》的约定，张立、张长伟、王玉芝应当在2016年11月20日前支付50万元，2017年2月20日前支付100万元。张立、张长伟、王玉芝未按照约定期限向张长泰、陈珠娟支付上述款项，势必给张长泰、陈珠娟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张立、张长伟、王玉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张长泰、陈珠娟给付利息，并无不妥。张长伟、王玉芝未对原审判决提起上诉，视为认可原审判决内容。综上，张长泰、陈珠娟、张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2元，由上诉人张长泰、陈珠娟共同负担11550元，由上诉人张立负担35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俊审判员 冯 曲审判员 梁琳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