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4民初768号原告：瀍河回族区杨文办事处十里铺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十里铺社区中街。法定代理人：潘留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须华，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周周，曾用名张周洲、张周州，男，汉族，1955年11月20日生，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潘建辉，男，汉族，1972年12月2日生，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原告瀍河回族区杨文办事处十里铺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十里铺居委会）诉被告张周周、第三人潘建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十里铺居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须华，被告张周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德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潘建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里铺居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撤销2019年7月7日原告、被告、第三人的拆迁补偿分配协议（被告分配63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1992年8月8日十五局机关车队租用原告集体土地共六亩，双方共同投资建汽车修理厂，租期二十年，政府对占用土地及建房的户主，均是原告。2012年10月1日合同到期，机关车队撤走，将租用土地及双方的房产附属物移交给原告，此时该房产及附属物已全部归原告。从2012年10月1日开始，由被告任法定代表人的陕西联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租原告的土地、房屋及附属物，直到拆迁被告才提出原机关车队租地所投资的汽修厂房产，附属物是其个人出资所建，要求拆迁款归其个人享有。双方产生纠纷。二、三方的补偿分配协议从订立时无效，应当依法撤销。1.被告以欺诈的方法使原告与其签订补偿款分配协议。被告在签订协议前提供一份机关车队证明复印件，原告提出让被告出具该证明原件，被告承诺有原件在西安保管、随后出示，原告信以为真，签协议后发现该十五局机关车队证明不但无日期而且字压公章。被告在第一次起诉开庭时也未向法庭提供原件。所以被告用无法律效力的机关车队证明复印件使原告受欺诈意思不真实而签订三方分配被告63万元的协议。2.因被告的欺诈行为导致原告对机关车队与原告共同投资的汽车修理厂产权产生了重大误解。一是误认为是被告个人参与投资而不是机关车队与原告共同投资所建的汽车修理厂房屋及附属物。签订了将国家、集体的财产分配了被告个人的补偿款分配协议。二是原告因误解签订三方分配协议后给原告的群众造成了群众集体上访不稳定的不利后果；三是因原告签订了三方分配协议不是等价交换，给国家和集体造成了巨大的损失。3.被告第一次起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4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和市中院(2020)豫03民终1369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机关车队与原告共同投资建设的修理厂、房产及附属物，根本不是被告个人投资。证实被告用欺诈方法使原告产生重大误解而与被告签订补偿款分配协议。三、被告在第一次起诉的一审、二审均向法庭出示了三方的拆迁补偿分配协议，该分配协议均未被采信和认定。被告的诉求损害了国家和集体的利益。综上，请法院撤销三方的拆迁补偿款分配被告63万元的协议。张周周答辩称，一、原告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陈述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1992年原告所在的单位一方面为响应邓**南巡讲话精神和国务院关于《加快发展第三产业的决定》的号召，另一方面为解决单位及单位职工家属就业问题，拟设立机关汽车队，在各主管部门的协调下，铁道部第十五局机关汽车队正式成立，地址确定在隶属于××郊区白马寺镇××村辖区内，具体地址为310国道以南，唐寺门公路道班以东，准备经营汽车修理厂、停车场、旅馆等配套第三产业。于是以铁道部第十五局机关汽车队的名义与洛阳市郊区白马寺镇十里铺村委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签订后，十里铺村委将土地交付给十五局汽车队使用，十五局汽车队开始筹资建设，在建设的过程中，铁道部第十五局因未筹到建设资金，准备放弃。张周周时任汽车队队长，为了能够将该项目推进下去，也为了迎合市场经济的到来，遂自筹资金开始建设，建设成果经答辩人所在单位同意，相关权益由答辩人承继、所有，答辩人所在单位不再参与投资。于是，答辩人开始筹资建设，相关建筑物建设完成后，答辩人以张周周的名义对外使用。一方面自用，成立洛阳腾达实业集团公司用于经营，另一方面以答辩人的名义对外出租，相关租赁费也是由答辩人向原告及十里铺社区三组缴纳租金，原告及十里铺社区三组向答辩人出具收款收据。同时答辩人以自己名义办理房屋租赁证进行出租，相关租赁费也是以答辩人的名义进行申报。一系列的事实足以证明答辩人实际履行涉案租赁协议的相关内容，相关投资也是由答辩人出资建设并不是十五局汽车队。根据《物权法》第30条及谁投资谁收益的基本原理，涉案租赁协议地面上的附属物带来的各种权益应归答辩人所有。拆迁补偿分配协议的分配方案也是按照这一思路进行分配。二、原告行使撤销权已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应予以驳回。本案的拆迁补偿分配协议于2019年7月7日签订，原告主张撤销该协议的时间是2020年5月17日，已经超过法定行使撤销权的期限。根据《民法总则》第152条第1款的规定，重大误解的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的，撤销权消灭。故原告无权再行使撤销权。三、根据原告陈述的理由，其主张撤销权的依据是对物权归属存在争议，并不是对拆迁协议分配的金额存在异议。根据《物权法》第33条的规定，若原告对房屋的归属有异议，其可以另案另诉主张确权纠纷，而不能直接要求撤销该协议。四、依法有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以维护交易的安全性和稳定性。原告作为基层政府的办事机构，在起草该拆迁补偿分配协议时多次召开小组会议及党代表会议组织研究分配方案，经开会研究最终分配方案确定后遂委托其法律顾问律师来起草分配方案的内容条款，分配协议所涉及的内容是三方代表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更不存在损害国家或集体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对合同当事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作为政府的办事机构应率先遵守契约精神，遵守交易的安全性和稳定性。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潘建辉未答辩。经审理查明：一、十里铺居委会原名称洛阳市郊区白马寺镇十里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十里铺村委会)。1992年7月31日，十里铺村委会分别报批的310国道以南新建汽车修理厂、310国道以南、唐寺门道班以东新建停车场，经原洛阳市郊区土地管理局批复同意。新建停车场占地共贰亩五分玖厘玖毫（折合1732.5㎡），新建汽车修理厂占耕地贰亩肆分柒厘伍毫（折合1650㎡）。1992年8月5日，原洛阳市郊区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颁发汽车修理厂、停车场的乡建规字第174号村镇临时建筑许可证（以下简称174号建筑许可证）。1992年8月8日，铁道部第十五工程局机关汽车队（以下简称十五局车队）与十里铺村委会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十五局车队协议），约定承租十里铺村委会310国道以南、唐寺门公路道班以东的五亩土地20年，为汽车修理厂、配件门市部，约定包括租期、租用价格等。1992年8月1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租用土地增加一亩，并增加租用价格。十五局车队协议到期后，张周洲为法定代表人的陕西联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达公司）就十五局车队协议涉及的土地和地面附属物，于2012年9月5日、2014年9月11日、2017年9月17日三次与十里铺居委会续签协议（以下简称联达公司协议），分别续租2年、3年、10年，租用价格依次为每年6万元、7万元、7万元。续签的协议上十里铺居委会代表签字处，均签有陈留欣名字，均有小组代表潘建辉的签名。联达公司协议关于租赁标的的描述为：一、经甲乙双方协商，有乙方租用十里铺村土地及地面附属物，包括房屋及所有建筑物。五、乙方在租用甲方土地及房产原有的基础上，不得随意改变房屋结构，如需改变要征得甲方同意。张周洲称，联达公司协议，原告为了增加租金将张周洲建造的房屋写进租赁协议，协议也未写租赁到期后房屋归原告所有，才有了后来的补偿分配协议。张周洲为证明该主张，出示潘建辉、2019年8月27日、2020年6月22日分别出具的书面说（证）明。2019年8月27日证明：我2012年7月23日担任十里铺村三组组长；汽车修理厂1992年修建，是张周洲个人出资建设，也是张周洲向我队（三组）缴纳土地租金；2012年续租时，村、队想多收租金，起草合同时就把土地上的房屋写进合同，张周洲的爱人黄列秀来签合同，她不同意我们就不续签，她们只能按照我们的要求签了合同。我们没有想占有她们房子的意图，房屋产权仍归张周洲所有。2020年6月22日说明：本人是十里铺村三组组长，与张周洲的补偿分配协议是一个多月多次协商，十里铺党代会表决通过，我参加协议的前期后期，还在党代会上做情况说明。二、2019年7月7日，十里铺社区第三村民小组为甲方、张周洲为乙方、十里铺居委会为丙方签订拆迁补偿分配协议（以下简称原被告补偿分配协议），写明：310国道以南、唐寺门公路段以东五亩集体土地上的建筑物已拆迁，对拆迁补偿款如何分配，三方经过多次协商协议如下：一、1992年8月8日，原铁道部十五工程局机关汽车队，租用甲方和丙方的上述集体土地五亩，建汽车修理厂，租期20年，从2012年10月1日，陕西联达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开始承租甲方和丙方的五亩土地及地上的附属物，包括房屋及所有建筑物，合同租期到2027年9月31日，2019年5月底五亩土地上建筑物被政府拆除，以上事实三方无异议。二、乙方承租的五亩土地上的建筑物的所有权，乙方与甲、丙方存在争议，乙方认为该五亩租赁土地上的建筑是乙方个人投资所建，所有权归乙方，有原十五局机关汽车队证明，甲、丙方认为该五亩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20年租期已到归甲、丙方所有，有2012年10月1日乙方与丙方的合同证明，但各方观点无充分证据。三、三方本着实事求是客观地解决五亩被拆建筑物的所有权争议，多次进行协商，最终三方达成一致意见：乙方承租五亩土地上的建筑物归甲、乙、丙三方共同共有。四、五亩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拆迁补偿款共139.4742万元，甲方分配37万元，乙方分配63万元，丙方分配39.4742万元。五、本协议的拆迁补偿款，由政府拆迁部门直接转到甲方、乙方、丙方各自指定账户。六、本协议执行完毕三方再无其他争议，互不追究任何责任。七、如以后十五局机关汽车队向甲、丙方追要其租赁五亩土地上拆迁补偿款，由乙方负责解决并退还甲、丙方63万元。八、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丙三方各一份，政府拆迁指挥部一份；各方签字、加章后生效。三、2019年10月21日，张周洲提起请求确认十五局协议涉及的土地及地面附属物归其所有的诉讼，本院（2019）豫0304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573号判决）认为：张周洲主张涉诉不动产由其承建应得到拆迁款项，没有提交相关不动产凭证或承建手续，不能证明涉诉不动产系其所有，对张周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周洲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二审庭审结束后，张周洲申请撤回起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1573号判决，准许撤诉。四、张周洲在本案主张，十五局车队协议签订后，单位无钱投资建设，相关权益由张周洲承继，张周洲自筹资金建成房屋及附属物，一部分由张周洲的公司使用，一部分租赁他人经营。张周洲围绕该主张出示以下证据：1.洛阳腾达实业总公司登记注册相关材料；2.村镇临时建筑许可证；3.落款“铁道部第十五工程局机关汽车队”的证明复印件（以下简称十五局车队证明）；4.倪振荣2020年1月7日书面说明；5.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书面证明（以下简称十五局证明）；6.候孟恩、袁丰收、李同灵书面说明各一份；7.加盖十里铺居委会公章的收据、收条；8.向潘建辉账户存款的银行凭证、向十里铺居委会转账的黄列秀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丽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付款通知单；9.原洛阳市洛龙区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房屋租赁证、房地产租赁契约、合作协议、交付租赁服务费（手续费）票据。洛阳腾达实业总公司登记注册相关材料显示：该公司性质为集体；固定资金30万元系十五局五处自筹资金购入的汽车、电话等设备，流动资金70万元为陕西省集建工程公司、市物资集团黑河物资公司各筹集35万元；1992年11月27日经批准成立后，办理了开业登记；张周洲为负责人；经营场所为租赁的位于洛阳市××区唐寺门道班东侧的场地。村镇临时建筑许可证与前述174号建筑许可证相同。十五局车队证明内容为：“我单位于一九九二年八月，在310国道以南、唐寺门公路道班以东，租用白马寺镇十里铺村土地陆亩，建设汽车修理厂、配件门市部。在建设过程中，单位无钱出资，由我单位职工张周洲个人出资建设，房产所有权归张周洲个人所有。原与白马寺镇十里铺村签订的租地协议由张周洲私人执行，与我单位无任何关系”。该证明落款印章、日期无法看清，左下方有倪振荣2003年3月17日、2019年9月5日二次注明“情况属实的内容。倪振荣2020年1月7日书面说明称，十五局车队证明出具于2003年3月17日，其时任十五局生活服务处管理处处长，单位租用十里铺村土地建汽车修理厂及配件门市部，全由张周洲个人出资建设，房产归张周洲个人所有，租地协议由张周洲私人执行。十五局证明称，倪振荣1994年3月至2003年6月任十五局生活服务管理处处长。候孟恩书面证明：1990年时在洛阳九都路经营三家汽车配件门市兼营建材，1991年经原洛阳市车管所考核股故障介绍认识张周洲，1992年获知张周洲办汽修厂，合同达成工程建设和材料供应合同，承包了他的工程建设和建材供应，1992年10月开始整体建设，主体竣工后又做了院子地平和酒店装修，所有的材料费、工程费由张周洲个人支付。袁丰收书面证明：1992年10月，经候孟恩介绍承建十里铺村汽修厂后院1000㎡二层厂房及院子平整地面，过年有承接门市酒店的装修工程，累计造价60多万元，有张周洲个人现金支付。候孟恩、袁丰收均到庭作证，李同灵未到庭作证。候孟恩陈述，向张周洲个人出售了“钢材、建筑材料”，未提到承包工程；接受原告询问时称，在张周洲对1573号判决上诉的二审庭审时曾到庭作证。袁丰收陈述：干了张周洲的活，是候孟恩介绍干的，干的地平和建筑，干活共60余万元，张周洲支付，当时没有和张周洲签协议，和候孟恩签有协议；接受原告询问时称，在张周洲确权一案中曾到本院作证。加盖十里铺居委会公章的收据、收条，日期分别为2012年9月6日、2013年10月13日，分别写明，收联达公司（张周洲）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1日租金6万元，收张周洲付2013年10月至2014年10月十里铺三组原中铁十五局小车队租金现金5万元，其中收条还注明“收款人十里铺三组潘建辉”。张周洲持有的向潘建辉账户存款的银行凭证、向十里铺居委会转账的黄列秀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丽名下中国银行账户付款通知单显示，2014年9月13日、2015年10月20日、2017年9月18日，依次向潘建辉账户存入14万元、7万元、6万元，2017年9月30日向十里铺居委会转账7万元，2018年11月5日、另一张看不清楚日期，向十里铺居委会各转账7万元。张周洲持有的房屋租赁证为三份，核发日期分别为2003年6月9日、2004年1月6日、2008年1月17日，房地产租赁契约未写明日期，合作协议日期为2017年9月26日，租赁服务费（手续费）票据日期分别为2003、2004、2005、2006、2007、2008、2018年，上述材料显示：张周洲、黄列秀为出租人向承租人闫旭华、何晓霖出租坐落于“洛阳市洛龙区××国道南一汽修理”的砖混结构建筑物（1898.53㎡），缴纳租赁服务费（手续费）。对十五局车队证明，十里铺居委会认为：证明不是原件，存在字压公章情形，公章看不清楚，不能证明是十五局机关车队的公章，倪振荣与被告有利害关系，不能代表单位。张周洲称，证明原件2002年、2003年已经交给十里铺村会计了，十里铺居委会不认可。五、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书面通知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可以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该公司2020年8月12日书面回复：已不能找到当时所签合同或其他相关证明材料，无法证明签订合同为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无法核实合同是否公司履行。本院认为：十五局车队与十里铺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协议开办汽车修理厂、配件门市部，本案案涉建筑物可能涉及现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的权益。本院将本案通知了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提出任何主张，表明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可能不具有或者不主张对案涉建筑物的权利。联达公司协议中对案涉建筑物的描述，虽然有权利对象的内容，但不是对所有权的明确确定。原被告补偿分配协议写明，被告以自己出资修建了案涉建筑物为由，出示十五局车队证明，主张对案涉建筑物的所有权，原告则以十五局车队协议到期后案涉建筑物属原告所有为由主张所有权，协议明确确认原被告各自主张所有权的证据均不充分。我国现行法律并未明确规定土地使用权承租人建造的建筑物租赁期届满后的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利用原告出租的土地建造案涉建筑物，租赁期满后并不当然归原告或者被告所有。十五局车队证明原件的有无，也不是被告是否享有权利的直接证据。原告并未主张案涉建筑物是其所建，被告提出相应主张，利害关系人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不主张权利、不提出异议，被告主张据有证据优势。原被告拆迁补偿分配协议确认案涉建筑物归原被告共有，是对原被告所有权争议达成的共识，不违反上述规定。原被告签订拆迁补偿分配协议，均应当知道涉案建筑物的情况，原告应当而且有条件核对十五局车队证明的原件，拆迁补偿分配协议并未写明原告当时是否核实了证明原件，被告表示原件已经交给原告，该事实现无法查证。原告主张被告没有十五局车队证明原件，理由不充分。原告主张被告构成欺诈，签订协议存在重大误解，证据不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瀍河回族区杨文办事处十里铺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瀍河回族区杨文办事处十里铺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倪献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马晓芬书记员任晓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