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26刑初2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古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鹏飞，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古丈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8日被古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古丈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刑检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鹏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丈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田晓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鹏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古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向鹏飞与同案人符某（酌定不起诉）夫妇于2016年至2018年在古丈县中医院和古丈县人民医院分别生育两子一女，名为向建弼、向国和张鑫源,出生时均在出生医院接种了卡介苗。2018年4月21日,向建弼在去北京医治途中死亡。符某认为其子女患病可能与接种卡介苗有关。2018年7月11日,向鹏飞、符某来到古丈县人民医院反映其女儿张鑫源因出生时接种了卡介苗出现不良症状,要求县人民医院承担相关责任。之后,向鹏飞、符某多次到古丈县人民医院、古丈县卫健局、古丈县疾控中心等部门信访。古丈县政府多次召集相关部门召开专题会议和信访工作联席会专题研究向鹏飞信访事项,制定边治疗边进行医学鉴定的处置方案。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7月8日,古丈县卫健局已将治疗经费68.93万元垫付给向鹏飞、符某夫妇。至案发前,向鹏飞、符某自行开支后到县卫健局报账,共提供19.31662万元合规报销发票。2018年10月,古丈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对向鹏飞小孩接种一类疫苗卡介苗进行调查,并于同年10月26日作出诊断结论:向建弼、向国、张鑫源均不能确定是否与预防接种有无因果关系,并建议进一步做“结核杆菌同源性”检测,区分是牛型(卡介菌型)还是人型。古丈县中医院、古丈县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1日向湘西自治州医学会提交了对向建弼、向国、张鑫源申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湘西自治州医学会于2018年12月25日通知向鹏飞、符某提交保存的向建弼、向国、张鑫源所需鉴定材料原件。湘西州医学会因向鹏飞拒绝进行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未按规定提交有关的鉴定材料,于2019年1月29日对古丈县人民医院、县中医院作出不予受理本次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通知。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向鹏飞与符某以要求查明长子死因、解决次子向国和女儿张鑫源治疗费用以及要求解决危房改造资金为信访诉求多次到县、州、省相关部门信访,并先后进京上访多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13日15时,同案人符某手持菜刀冲进古丈县,要求向某1院长解决其女儿病情的问题。7月16日8时,被告人向鹏飞与符某抱着女儿张鑫源来到古丈县,要求带其女儿去北京治病。之后,向鹏飞夫妇离开该办公室。不久,符某从县医院外一家经销店取了一把菜刀返回至院长办公室,声称若女儿的事情未解决好就要砍死向某1。向鹏飞取走符某手中的菜刀，并边吼边将刀子扬起对着向某1。之后,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将二人劝离。2.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0月12日,符某与向鹏飞母亲张某4带两小孩到北京与向鹏飞汇合。13日19时,向鹏飞一家人行至天安门外金水桥西红墙安检口,符某不服劝阻与劝返民警发生争执,冲过安检口后抱着女儿跪在地上喊冤。向鹏飞将田凌云推倒在地。之后，天安门周边的执勤人员将向鹏飞一家人带至派出所。3.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0月29日13时,向鹏飞携带刀具一把行至北京市安检棚时被北京公安民警查获。查获过程中,向鹏飞扬言想用刀具杀外国人制造影响。4.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1月21日,符某与婆婆张某4及母亲张某5带两小孩赶至北京上访,11月23日正值纪念刘**同志120周年诞辰,人民大会堂举行纪念活动。当天上午，向鹏飞、符某等人声称去天安门上访,符某、张某5行至北京市西城区北新华街段遇执勤人员盘查，二人拒不配合民警检查被带至西长安街派出所。当天10时许,向鹏飞携带两把刀具行至北京市南口时被民警查获。5.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2月28日、29日,向鹏飞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区域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登记并被训诚。古丈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日对向鹏飞作出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决定。6.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次日,向鹏飞欲找国家领导人上访,便前往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搭帐篷寻机遇见国家领导人,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青龙桥派出所民警查获。7.2019年6月10日,向鹏飞与符某驾驶两轮男式摩托车从古丈县城出发进京上访。向鹏飞、符某从湖北荆州市开始身着状衣,摩托车上挂着状布骑行,并在抖音平台和微信群发布了该相关视频和照片。6月14日16时,向鹏飞、符某骑行至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检查站时被执勤人员查获,将二人穿着的状衣进行暂存。随后,向鹏飞、符某转乘公交车进京。6月16日19时,符某在“疫苗立法-前期救治后期保障（7）＂微信群发布了“我决定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和＂要轰动全中国”两条消息。6月17日10时许,向鹏飞、符某行至北京市西城区西河沿街东口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民警查获,从符某随身物品中搜出状布。同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向鹏飞、符某以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人在庭审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拘留证、速捕证、户籍资料等书证;2、证人徐某、向某1、张某1、杨某1、张某2、翟某、罗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向鹏飞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案人符某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鹏飞在其信访诉求获得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明确答复且积极落实的情形下,仍以查清长子死亡原因,解决两小孩治疗费用为由,通过多次到相关部门、北京市天安门周边、中南海周边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上访,采取持刀、下跪喊冤,扬言杀外国人等方式滋事,且利用信息网络,在微信群和抖音平台上发布二人身穿状衣,插状布骑行相关的视频和照片,以此制造影响,意欲给地方政府施压,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鹏飞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是正常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向鹏飞与同案人符某（酌定不起诉）夫妇分别于2016年3月1日、2017年4月9日、2018年4月16日在古丈县中医院和古丈县人民医院生育两子一女向建弼、向国和张鑫源,出生时均在出生医院接种了卡介苗。2018年4月21日,向建弼在去北京医治途中死亡。符某通过网络查询信息,认为其子女患病可能与接种卡介苗有关。2018年7月11日,向鹏飞、符某来到古丈县人民医院反映其女儿张鑫源因出生时接种了卡介苗出现不良症状,要求县人民医院承担相关责任。之后,向鹏飞、符某多次到古丈县人民医院、古丈县卫健局、古丈县疾控中心等部门信访。2018年7月17日，古丈县卫健局与向鹏飞、符某达成书面协议,由古丈县卫健局垫付医疗费三万元帮助张鑫源到北京诊治,后续资金根据需要再作追加。古丈县政府多次召集相关部门召开专题会议和信访工作联席会专题研究向鹏飞信访事项,制定边治疗边进行医学鉴定的处置方案,由古丈县卫健局垫资向国、张鑫源所需医疗费及治疗期间的交通费、基本生活费等费用,确保治疗不中断,由县卫健局寻找医疗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划分责任。古丈县卫健局派遣工作人员张某2、罗某赴上海陪同治疗。自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7月8日,古丈县卫健局已将治疗经费68.93万元垫付给向鹏飞、符某夫妇。至案发前,向鹏飞、符某自行开支后到县卫健局报账,共提供19.31662万元合规报销发票。2018年10月,古丈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对向鹏飞小孩接种一类疫苗卡介苗进行调查。湘西自治州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分别对向鹏飞子女向建弼、向国、张鑫源进行调查诊断,并于同年10月26日作出诊断结论:向建弼、向国、张鑫源均不能确定是否与预防接种有无因果关系,并建议进一步做“结核杆菌同源性”检测,区分是牛型(卡介菌型)还是人型。古丈县中医院、古丈县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1日向湘西自治州医学会提交了对向建弼、向国、张鑫源申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湘西自治州医学会于2018年12月25日通知向鹏飞、符某提交保存的向建弼、向国、张鑫源所需鉴定材料原件。湘西州医学会因向鹏飞拒绝进行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未按规定提交有关的鉴定材料,2019年1月29日对古丈县人民医院、县中医院作出不予受理本次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通知。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向鹏飞与符某以要求查明长子死因、解决次子向国和女儿张鑫源治疗费用以及要求解决危房改造资金为信访诉求多次到县、州、省相关部门信访,并先后进京上访多次。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13日15时,同案人符某手持菜刀冲进古丈县,要求向某1院长解决其女儿病情的问题,并边吼边扬起刀子威胁向某1＂你把我女子搞成这个样子,我要砍死你。”随后赶来的被告人向鹏飞将符某的菜刀抢走。二人经劝说离开了县医院。同年7月16日8时,被告人向鹏飞与符某抱着女儿张鑫源来到古丈县,要求带其女儿去北京治病。向某1院长答复边看病边做鉴定。向鹏飞从符某手中抢过孩子放在办公室的茶几上,威胁向某1若没治好孩子就要其一家人抵命。之后,向鹏飞夫妇离开办公室。不久,符某从县医院外一家经销店取了一把菜刀返回至院长办公室,声称若女儿的事情未解决好就要砍死向某1。院方工作人员劝说随后跟来的向鹏飞取走符某手中的菜刀。向鹏飞取得菜刀后,边吼边将刀子扬起对着向某1。之后,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将二人劝离。2.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0月12日,符某与向鹏飞母亲张某4带两小孩到北京与向鹏飞汇合。13日上午,古丈县公安局副局长田凌云及其他政府工作人员找到向鹏飞夫妇进行劝返。19时,因古丈县副县长石某到京时间延迟,向鹏飞认为劝返干部骗人,一家人乘坐的士前往天安门。向鹏飞等人到达天安门附近,欲前往天安门广场,并扬言要去天安门广场抱旗杆。田凌云带领劝返干部一路跟随劝说。向鹏飞一家人行至天安门外金水桥西红墙安检口,劝返人员请求安检执勤人员协助查控。符某不服劝阻与劝返民警发生争执,冲过安检口后抱着女儿跪在地上喊冤。向鹏飞将田凌云推倒在地。之后，天安门周边的执勤人员将向鹏飞一家人带至派出所。3.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0月29日13时,向鹏飞携带刀具一把行至北京市安检棚时被北京公安民警查获。查获过程中,向鹏飞扬言想用刀具杀外国人制造影响。4.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1月21日,符某与婆婆张某4及母亲张某5带两小孩赶至北京上访,11月23日正值纪念刘**同志120周年诞辰,人民大会堂举行纪念活动。当天上午，向鹏飞不听劝说先行离开宾馆，扬言要去天安门上访。符某等人声称去天安门上访,后行至北京市西城区北新华街段遇执勤人员盘查。符某拒不配合民警检查身份证,与民警争抢身份证,张某5将手上拿的稀饭泼向了执勤人员。随后,周边执勤人员将符某等人带至西长安街派出所。当天10时许,向鹏飞携带两把刀具行至北京市南口时被民警查获。5.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12月28日、29日,向鹏飞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区域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登记并被训诚。古丈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日对向鹏飞作出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决定。6.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向鹏飞到北京上访。次日,向鹏飞欲找国家领导人上访,便前往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搭帐篷寻机遇见国家领导人,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青龙桥派出所民警查获。7.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向鹏飞因对古丈县政府规范其子女后续治疗相关费用不服,与符某驾驶两轮男式摩托车从古丈县城出发进京上访。去北京前,符某用黄布制作了两块状布,用红笔分别写上“疫苗致死,疫苗致病,幸福在哪里,公道在何方”和“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首都北京,维权到底”的字样。向鹏飞、符某骑行至永顺县一路边摊购买了两件白色Ｔ恤,并叫老板在Ｔ恤正面印上“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疫苗一死二病,望好心人及新闻记者关注,这是黎明之前的黑暗,父亲向鹏飞电话158××******,母亲符某电话158××******及张鑫源住院的照片,在背面印上“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疫苗至死,向建弼生于2016年3月1日,死于2018年4月21日,大宝,愿天堂没有疫苗”字样以及向建弼住院的照片。后因向鹏飞身穿Ｔ恤所印图片和字迹脱落,符某用红笔在向鹏飞Ｔ恤正面和背面重新写上“打死了一个病了二个,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疫苗致死,疫苗致病”等字样。向鹏飞、符某从湖北荆州市开始身着状衣,摩托车上挂着状布骑行,并在抖音平台和微信群发布了该相关视频和照片。6月14日16时,向鹏飞、符某骑行至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检查站时被执勤人员查获,将二人穿着的状衣进行暂存。随后,向鹏飞、符某转乘公交车进京。6月16日19时,符某在“疫苗立法-前期救治后期保障（7）＂微信群发布了“我决定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和＂要轰动全中国”两条消息。6月17日10时许,向鹏飞、符某行至北京市西城区西河沿街东口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民警查获,从符某随身物品中搜出状布。同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向鹏飞、符某以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古丈县公安局拘留通知书，证明本案的案发、侦破及被告人向鹏飞的到案、羁押情况的事实；（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将向鹏飞寻衅滋事案移送古丈县公安局管辖的事实；（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向鹏飞的身份情况的事实；（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违法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表等书证，证明北京市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对向鹏飞通过电话查询、网上在逃数据进行比对，确定了其身份的情况的事实；（5）同案人符某微信号为×××（微信昵称“疫苗至死家长符某15956562”）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同案人符某曾在“疫苗立法-前期救治后期保障（7）”微信群发布了两条信息，一条是“我决定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另一条是“要轰动全中国”的事实；（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大栅栏派出所出具的符某随身携带旗子的照片，证明该旗子上写有“疫苗致死，疫苗致病，幸福在哪里，公道在何方”的字样的事实；（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证明该分局于2019年6月17日从向鹏飞、符某处扣押了一块写有“疫苗致死，疫苗致病，幸福在哪里，公道在何方”的字样的状布的事实；（8）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琉璃河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14日16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琉璃河派出所查获访民向鹏飞和符某的有关情况的事实；（9）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二中队的《2019年工作情况》，证明2019年6月16日19时，符某在“疫苗立法-前期救治后期保障（7）”微信群中发布消息，称“我决定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要轰动全中国。”符某曾于6月14日发布其夫妻二人穿着维权Ｔ恤和插着自制维权旗帜的摩托车，自湖南骑摩托车进京维权的照片的事实；（10）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9日13时30分，被告人向鹏飞携带刀具一把，行至北京市安检棚时被民警查获，在查获过程中，向鹏飞扬言想用刀杀外国人，制造影响。2018年11月23日10时50分，向鹏飞携带刀具两把，行至北京市南口时被民警查获的事实；（11）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青龙桥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向鹏飞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向鹏飞进京上访。5月15日，向鹏飞到玉泉山搭帐篷，想遇到国家领导递交材料反映其问题。2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青龙桥派出所民警在海淀区将向鹏飞查获的事实；（1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18年12月28日、12月29日，被告人向鹏飞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进行非正常上访登记并训诫的事实；（13）湖南省驻京维稳劝返办《劝返接回通知单》，证明向鹏飞于2018年12月28日、12月29日在北京府右街上访，被湖南省驻京维稳劝返办列入劝返接回通知人员名单的事实；（14）古丈县驻京工作站工作人员瞿某、曹某的工作说明，证明古丈县驻京工作站接到州驻京维稳办王某1主任电话，称2018年12月28日、12月29日，向鹏飞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并送往马家楼服务中心（湖南厅），要求接访。后吴光生、梁军等接访组将向鹏飞接出的事实；（15）湘西州驻京维稳办劝返办公室《进京非接待场所上访、涉访违法行为处理建议函》，证明湘西州驻京维稳办劝返办公室建议对向鹏飞2018年12月28日、12月29日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访作违法处理的事实；（16）古丈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向鹏飞因于2018年12月28日、29日两次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并被训诫。古丈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日对向鹏飞作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决定的事实；（17）古丈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各二份，证明古丈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9日从符某处扣押了一部华为ＬＮＤ-ＡＬ40手机，从向鹏飞处扣押一部华为ＬＮＤ-ＴＬ20手机和一张身份证的事实；（18）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宋群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向鹏飞、符某、张某4带两个小孩欲去天安门上访。王某1主任、田凌云、瞿某、宋群英、张吉平等人对向鹏飞等人进行劝说，向鹏飞一家人走到金水桥西红墙安检口时，田凌云请求安检口的值班民警协助查控。符某与田凌云发生争执，一过安检口抱着女儿下跪喊冤，后被武警和张吉平拖了起来。还未过安检口的向鹏飞听说田凌云与符某发生争执，将田凌云推倒在地。2018年10月29日13时25分，古丈县上访人员向鹏飞行至北京市安检时，被巡警二大队查获，在该人包内查获刀具一把（水果刀，刃长10厘米，全长20厘米）。经了解，该人自称携带刀具要杀人。2018年11月23日，当天正值纪念刘**同志120周年诞辰，国家领导人在人民大会堂开展纪念活动，天安门周边戒严。上午，向鹏飞一家人要去天安门地区上访。符某、张某4、张某5在北新华街路段时，遇执勤民警盘查，要求符某等人出示身份证。符某讲要到中南海和天安门去上访，将身份证递给执勤民警。民警准备登记身份证，符某与民警争抢身份证，张某5见其女儿与民警发生争执，将手上的稀饭泼向民警。后符某等人被带至西长安街派出所。同时，向鹏飞在天安门广场东侧一安检口被查获的事实；（19）古丈县公安局民警田开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的内容与宋群英证明的内容一致。还证明州公安局指挥中心通报，2018年11月23日，向鹏飞在天安门广场一安检口被查获，从其身上搜出了两把刀，一把刀长20厘米，刃长7厘米，刀柄用白布缠着，另一把刀长约16厘米，为金属铁皮磨尖，刀柄用白布缠着，自称自制的事实；（20）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周萍、吴光生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周萍、吴光生情况说明证实的内容与宋群英情况说明证实的内容一致的事实；（21）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张吉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2日晚上，向鹏飞、符某及家人要去天安门上访，并扬言要到天安门广场抱旗杆喊冤。符某一过天安门安检口抱着女儿下跪喊冤，向鹏飞将田凌云推倒在地。后向鹏飞等人被北京公安带走。2018年10月29日，古丈县公安局接到州公安局指挥情报中心的通报称：2018年10月29日13时25分，古丈县上访人员向鹏飞行至北京市安检时，被巡警二大队查获，在该人包内查获刀具一把（水果刀，刃长10厘米，全长20厘米）。经了解，该人自称携带刀具要杀人的事实；（22）古丈县公安局民警向林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23日上午，向鹏飞要去天安门上访。向林和向清宵跟随向鹏飞往天安门方向走，向鹏飞在安检口进行安检时，安保人员从向鹏飞身上搜出两把自制的刀，后警察将向鹏飞带走的事实；（23）符某下跪图片，证明2018年10月13日晚，符某在天安门西红墙安检口下跪的事实；（24）古丈县卫生健康局张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9日，张某2与罗某受单位安排到北京接访向鹏飞夫妇的情况，并证明向鹏飞讲其上访原因是因不能及时打钱，耽误小孩治疗；未落实扶贫建房；信访件答复不实。经劝解，向鹏飞夫妇答应先带小孩去上海治疗，再回到县里协调扶贫建房，同时要求报销本次上访的费用。11日下午16时许钱到账后，向鹏飞夫妇带孩子去上海治疗。本次接访工作开支了17450元的事实；（25）古丈县卫生健康局张某2和县疾控中心罗某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某2、罗某陪同符某及家人在上海给孩子治疗的情况的事实；（26）古丈县卫生健康局出具的协议书，证明古丈县卫生健康局与向鹏飞、符某于2018年7月17日签订协议，其协议书主要内容：由向鹏飞夫妇自行带张鑫源到北京市儿童医院就诊，住院诊疗费由其自行负责，将治疗发票等原件交给县卫健局，治疗终结通过合法途径进行鉴定，划分责任。县卫健局先行垫付医疗费3万元的事实；（27）古丈县人民政府[2018]53号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8年7月30日古丈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向鹏飞信访案件有关工作。该次专题会议决定：一同意由县卫计局垫付向鹏飞2个子女的治疗费用及治疗期间产生的交通费、基本生活费；二由县卫计局根据医疗及时续垫资金，确保不中断；三由县卫计局寻找医疗鉴定机构，对患者进行鉴定，划分责任的事实；（28）古丈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2018]第7期，证明2018年10月17日召开关于向鹏飞信访事项专题会议。会议纪要主要内容：足额解决向鹏飞两个小孩的治疗经费，同时对交通和生活费用给予适当补助，由县卫计局派工作人员赴上海同医疗机构衔接，协调最优质医疗资源进行救治。由省卫计厅安排权威机构对患者病因进行鉴定的事实；（29）古丈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2018]第10期，证明2018年10月29日召开向鹏飞信访事项专题会议。该会议纪要主要内容：由县卫计局牵头确保救治及时，要展开鉴定工作早出结论，要确保经费使用的事实；（30）古丈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2018]第11期，证明2018年10月31日召开向鹏飞信访事项专题会议。该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一同意县卫计局把向鹏飞小孩向国、张鑫源的治疗费转到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和复旦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账户上；二同意向鹏飞11月份借支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等费用计2万元至3万元，费用从上海治疗返回后报账。三县卫计局确保向国、张鑫源的治疗、交通、生活等费用的事实；（31）湘西自治州人民政府[2019]1号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9年1月18日，州政府专题研究向鹏飞信访问题化解工作。该会议主要内容：按程序启动卡介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医学鉴定工作；古丈县政府要全力保障向鹏飞小孩在国内选择医疗技术条件好的医院进行治疗，满足向鹏飞选择治疗医院的事实；（32）古丈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2019]第6期纪要，证明2019年5月27日召开向鹏飞信访事项专题会议。该会议纪要主要内容：明确费用方案，治疗机构确定在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和复旦大学附属儿童医院进行治疗，若因病情需要到其他医疗机构治疗，需上述两家医院出具转诊证明；所产生的诊疗费实报实销；由县卫健局一次性提供垫资款3万元，今后不再提供任何借支款。本方案自2019年6月1日起执行的事实；（33）古丈县卫计局出具的关于向鹏飞信访事项答复、办理信访事项情况报告、信访转办单以及向州卫计委汇报报告等书证，证明向鹏飞、符某上访的诉求及古丈县卫计局对其信访事项给予调查、答复以及向州卫计委汇报的情况的事实；（34）古丈县信访局统计的向鹏飞上访情况，证明从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6月，向鹏飞有11次进京上访，地点有天安门周边、中南海周边、中央领导人住址等地，其中向鹏飞、符某进京上访有3次的事实；（35）古丈县信访局调查的过程及相关会议纪要、调查报告等书证，证明向鹏飞、符某上访的诉求及相关单位对其信访事项给予调查、答复的情况的事实；（36）古丈县卫健局出具的2018年、2019年给向鹏飞等人汇款清单及汇款凭证，向鹏飞到县卫健局报账的费用明细表、报账发票等书证，证明古丈县卫健局于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7月8日分36次给向鹏飞、符某预付治疗费用694300元，其中向鹏飞、符某二人经手有637300元，直接转给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3万元，2019年7月份后支付有25000元，另有春节慰问金2000元。向鹏飞到县卫健局一共送交了193166.2元的发票报账的事实；（37）向鹏飞等人的铁路、民航、旅馆住宿情况等书证，证明向鹏飞、符某及家人进京上访及在上海治疗期间的交通、住宿的情况的事实；（38）向建弼、向国在古丈县中医院出生及注射疫苗的相关书证，证明向鹏飞儿子向建弼、向国在古丈县中医院出生及注射疫苗的有关情况的事实；（39）张鑫源在古丈县人民医院出生及注射疫苗的相关书证，证明向鹏飞女儿张鑫源在古丈县人民医院出生及注射疫苗的有关情况的事实；（40）古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对疫苗的调查过程及调查报告等多份书证，证明古丈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向鹏飞三个小孩子接种卡介疫苗调查的有关情况的事实；（41）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三份，证明湘西自治州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于2018年10月26日分别对向建弼、向国、张鑫源作了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书，其结论：向建弼、向国、张鑫源均不能确实是否与预防接种有无因果关系。建议进一步做“结核杆菌同源性”检测，区分是牛型（卡介菌型）还是人型的事实；（42）湘西自治州卫计委出具的“关于古丈县向鹏飞反映其3个子女接种疫苗后出现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情况的调查报告”，证明湘西州卫计委于2018年12月30日对向鹏飞、符某夫妇到州疾控中心反映其3个子女接种疫苗后出现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情况的调查情况的事实；（43）古丈县卫健局出具的向国、张鑫源在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治疗情况走访情况的汇报，证明患者向国、张鑫源在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治疗的具体情况；（44）古丈县人民医院、中医院提交的鉴定申请报告二份，州医学会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告知书》一份，《提交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材料的通知》三份，《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有关事项告知书》一份，《不予受理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通知》二份，证明古丈县中医院和古丈县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1日向湘西州医学会提交了对向建弼、向国张鑫源申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湘西州医学会2018年12月25日通知向鹏飞、符某提交保存的对向建弼、向国、张鑫源所需鉴定材料原件。湘西州医学会因向鹏飞拒绝进行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未按规定提交有关的鉴定材料，于2019年1月29日对古丈县医院和古丈县中医院作出不予受理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通知的事实；（45）《湖南省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工作管理办法（试行）》、《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办法》，证明卫生部和湖南省关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的相关规定的事实；（46）湘西州医学会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州预鉴[2019]001号、002号、003号鉴定书,证明向建弼、向国、张鑫源根据《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办法》、《预防接种工作规范》，本病例均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损害程度分别为一级甲等、四级、三级丙等的事实；（47）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及司法鉴定人陈立杭、李晓铃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证明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具有痕迹鉴定、文书鉴定资质及陈立杭、李晓铃具有痕迹鉴定、文书鉴定资质的事实；（48）向鹏飞、符某出具的悔过书，证明向鹏飞、符某于2019年7月17日、18日出具悔过书，二人表示真诚悔过，保证以后不再上访，听从政府领导的安排，不再做任何过激行为，希望能得到从宽处理的事实；（49）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调取的符某病历资料，证明符某在湘西自治州看守所羁押期间因“一年前亲人亡故后反复上访，出现自杀言行”，于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12日到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住院治疗，后符某后经湘西州荣复医院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事实；（5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7日10许,在北京市西城区西河沿街东口查获欲从天安门前往公安部反映疫苗问题向鹏飞和符某，对二人随身物品检查，在符某的包内发现一块50ｃｍ×50ｃｍ的黄色状布，上面用红色字体写有“疫苗致死，疫苗致病，幸福在哪里，公道在何方”的字样的事实；（51）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下午3点，符某手持菜刀到古丈县，对向某1讲“你把我女子搞成这个样子，我要砍死你”。向某1叫她到外面走廊讲事，但符某称其女子到古丈人民医院妇产科打防疫针出问题，你们解决。”之后，向鹏飞将符某的刀子抢走。2018年7月16日早上8时许，向鹏飞、符某抱着女儿张鑫源到其办公室，向鹏飞讲自己女子有病，要带到北京看病。其答复边看病边鉴定。后向鹏飞夫妇将孩子放在其办公室的茶几上，并威胁其称“是你们责任把我孩子治好，没有治好你一屋人给我小孩抵命。”于是，其将张某1、向某2等人叫到办公室。之后，符某拿把菜刀走进办公室，指着其，声称“把我女子的事没解决好，我就要砍死你。”后向鹏飞把刀子取了，但向鹏飞取刀后，又边吼边把刀子扬起来对着向某1。周老四叫向鹏飞给他退刀子，向鹏飞不肯。符某走过来抓住其的衣服，后被在场的人劝开的事实。（5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下午，张某1听到隔壁院长办公室有吼闹声，便走到向某1院长办公室门口，见符某手拿一把菜刀在院长办公室里，她情绪激动地吼闹，吼闹的内容记不清，印象较深的她讲了要砍死人之类的话。2018年7月16日早上，张某1听到向某1办公室有人大声吵闹，走进去看到符某手拿菜刀扬着，情绪激动地吼闹，吼闹的内容记不清，医院工作人员到解劝。后向鹏飞从其爱人手中把菜刀拿走，突然和向某1院长争了一句话，向鹏飞情绪激动起来，有针对性地朝向院长吼，头部及身体均朝向向院长，他右手拿着的菜刀也舞动了一下的事实；（5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的一天，田某接到周建勇电话，讲有个女的拿刀子到院长办公室闹事，便赶到院长办公室，见向鹏飞的妻子手拿一把菜刀坐在门靠左手边的沙发上，讲到小孩子后，她情绪激动，右手拿着刀子已扬起来，边讲边往向某1的方向走去，被田某、向鹏飞和张某1拦住，向鹏飞把刀子抢过来放在身后。向鹏飞妻子的刀子被抢后，她又要用手去扯向某1院长，是否扯到记不清楚。向鹏飞吼了一句，具体吼什么记不清楚，他把刀子拿起来，指着院长，讲了一句意思是小孩子问题没有搞好，要死一起死。田某和张某1劝向鹏飞，后刀子被取走的事实；（54）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3日下午，向某2听医院有人讲符某拿菜刀砍向某1院长去了，走到行政楼4楼医务科门口碰到符某，她正拿刀子砍楼梯扶手，边砍边讲：“今天没有解决好的话，我就要砍人。”后向鹏飞将符某的刀抢了，并将其劝离医院。2018年7月16日上午8时，向某2到院长办公室后，见向某1院长正和向鹏飞夫妇进行沟通。后符某走到外面，不久，她手拿一把菜刀走进院长办公室，对向某1院长讲：“你今天不处理好，我就要砍死你。”在场人员将符某拦了，后不知道哪个把菜刀抢了的事实；（5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上午，符某拿一把菜刀又到向某1院长办公室要砍院长，向鹏飞从符某的手上把刀抢了，拿刀后准备砍向某1，当时刀子都扬起来了，因他和院长隔了一张办公桌，在场的人与向鹏飞解释，向鹏飞才没有继续要砍院长的事实；（5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向某1证言证实内容一致；（5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早上8点多钟，有个妇女到其小卖部取了把菜刀，后手持菜刀到院长办公室威胁院长向某1的事实；（5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6日早上，符某手持菜刀和向鹏飞到县医院院长办公室威胁向某1院长，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向某1的证言一致。并证明2018年10月26日，湘西州预防接种异常反映调查诊断专家组进行了调查，并做出结论，不能确定是否与预防接种有无因果关系。该结论已告知向鹏飞，他对其结果不服，但未提出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申请。2018年12月25日，古丈县人民医院、中医院向州医学会提出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申请书，做医学鉴定，要求向鹏飞提供相关的鉴定材料并配合做好鉴定工作。向鹏飞夫妇不配合，2019年1月29日，州医学会下达了不予受理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的通知。古丈县卫健局分36笔给向鹏飞夫妇打钱给孩子治病，一共有689300元，有4次是送现金，32次汇款。2018年11月29日，向鹏飞分4次给局里提供的票据金额19.3166万元，其中治疗票据有2.5548万元，交通费10.6996万元，生活费2.3045万元，住宿费3.1922万元，其他费用0.5653万元。在州卫计局会议室，向鹏飞用茶水浇张某3主任滋事的事情的事实。（5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罗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张某2证言一致的事实；（60）证人瞿某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9月20日至今，向鹏飞、符某以及家人张某4、张某5等人进京上访有12次，是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公安部大门、国家领导人居住地周边等场所。向鹏飞和符某及家人进京上访诉求是要求给大儿死亡讨要说法，给两小孩出国治疗。向鹏飞有次因携带刀具在天安门周边被民警查获。2018年10月13日晚9时许，向鹏飞一行人前往天安门，田凌云等人跟在后面劝说，并请州驻京办王某1主任帮做工作。向鹏飞不听劝说，讲“不要听他们，到天安门抱旗杆去。”向鹏飞一家到金水桥西侧安检口，符某一过安检口，跪在地上，田凌云跑去拉符某，制止她闹事。安检员劝开双方，田凌云进安检室后，向鹏飞冲到其背后，跳起来将田凌云摔倒在地。孔凡涛拉住向鹏飞，后北京公安将他们带到派出所。2018年11月23日，当天正值天安门广场举行刘**诞辰纪念活动，符某与张某4等人扬言要去天安门。上午，瞿某、宋群英等人一路跟随符某等人，后走到昌盛大街外，执勤民警检查身份证，后听讲符某等人不配合检查，给民警浇稀饭。2019年6月14日，瞿某与永顺一民警到琉璃河派出所接访向鹏飞和符某的情况的事实；（6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从去年9月份以来，向鹏飞、符某及家人来京上访有十多次，其上访诉求一是三个小孩打疫苗一死两病，要政府负责；二是不服县里对两个小孩治病产生的相关费用进行规范；三是要求为其办护照，带两小孩去香港、美国治疗；四是因为扶贫建房，造成两次非访。向鹏飞一家未到国家信访局信访，都是到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等一些重点部位上访，其目的是制造影响，给古丈县委政府施加压力。这次向鹏飞、符某穿状衣、挂旗子骑摩托车从古丈进京被查。符某之前在微信疫苗群里发信息“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要轰动全中国”，北京公安局治安总队将该情报向我省驻京办通报，同时北京市公安局往下面派出所发布了查控指令的事实；（6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曹某的证言与王某1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一致的事实；（6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12月29日，向鹏飞两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查获后，送到北京市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并被府右街派出所训诫的事实；（6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2日，向鹏飞到古丈县医院要求查清其儿子向国及女儿张鑫源打疫苗出现不适症状的原因，要求医院负责进行治疗。同年8月份，县里安排县食药监局调查过向鹏飞三小孩注射疫苗的情况，出具了结论。对于向鹏飞夫妇的信访诉求，县里、州里曾多次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并达成一致意见：一是无论责任如何划分，政府承诺给两小孩的救治资金给予全力保障；二是积极给上级汇报，支持“一诊断二鉴定”，就向鹏飞信访问题到州、省卫健委做过汇报。同年八九月份，州卫健委组织专家对三小孩是否因疫苗造成的结果进行诊断，结论是“不能确定是否与疫苗有关系。”2018年底2019年初，因向鹏飞和符某不配合鉴定，后州医学会下了不予受理的决定。至目前，已给向鹏飞夫妇转账的资金有70余万元，向鹏飞到局财务凭发票报账的只有19万多元。2019年5月29日，县开了信访联席会规范了费用方案，聂某和张某2书记给向鹏飞告知了，他不接受，后又进京上访了的事实；（65）证人石某、王某2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聂某的证言一致的事实；（6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向鹏飞的女儿张鑫源注射的卡介疫苗是由县疾控中心提供，张鑫源出现异常情况因未做鉴定，还不能确定是否是疫苗引起的，不排除个体差异。2018年10月份，州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诊断，出具了调查诊断书，结论是“无法确定是否与预防接种有无因果关系”。诊断结果已告知向鹏飞，向鹏飞对结论不服，但又不配合做鉴定，鉴定一直无法进行。向鹏飞找相关领导，要相关部门帮其出钱治疗，不按他的要求做，他就到北京上访，给部门施加压力。2018年12月份，在州卫健局会议室室，向鹏飞因多次插话被制止，后将茶水浇在了张某3主任身上的事实；（6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1日上午8点，在州卫健局会议室开会研究向鹏飞孩子接种疫苗产生不良症状事情。在会上，向鹏飞多次打断别人的讲话，张某3多次口头提出不要打断他人讲话。向鹏飞不听劝阻将茶水浇在张某3身上。张某3准备离开会议室，向鹏飞不准其离开。后张某3给向鹏飞道歉才罢休的事实；（68）证人莫某、唐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张某3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的事实；（69）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1日其女儿在古丈县中医院出生时注射了卡介疫苗，没有出现不良反应的事实；（70）证人向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4日其女儿在古丈县中医院出生时注射了卡介疫苗，没有出现不良反应的事实；（71）被告人向鹏飞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10日上午，向鹏飞与其妻子符某骑摩托车从古丈出发去北京上访。去北京之前，二人在县城菜市场买了两块黄布。下午到永顺县城，购买了两件Ｔ恤，叫老板到衣服正面和背面印了其大儿子向建弼和女儿张鑫源的住院的照片，并在衣服上写上“疫苗致死，疫苗治病，打死一个病两个，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向建弼”等字样。还叫老板在两块黄布分别写上“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首都北京，维权到底”和“疫苗致死，疫苗致病，幸福在哪里，公道在何方”等字。向鹏飞与符某一人穿上一件印好字的Ｔ恤，车尾插着一面黄色旗子，在6月14日骑行至北京交界处的一处检查站。工作人员检查了二人的证件，收走了Ｔ恤和状布，并联系了古丈驻京办的瞿某。后向鹏飞将摩托车停到某处的山里，之后与符某坐公交车到北京，当晚在北京一路边搭帐篷休息。第二天上午，向鹏飞、符某准备去国家信访局，因是星期六无人上班作罢。之后向鹏飞在太平街“青年宾馆”开房住宿。当晚，瞿某和曹某找到向鹏飞，问其诉求。向鹏飞讲其大儿死了要有讲法，还有两个孩子救治无进展。瞿某答应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再给其回话。到了周一早上八点多钟，见瞿某还未回话，向鹏飞、符某决定去公安部信访局，在“观旗宾馆”旁边巷子对面的公共厕所外被警察检查，并被带至派出所。民警从符某包里搜出写有“疫苗致死，疫苗致病，幸福在哪里，公道在何方”的黄布旗子，二人问了话，当晚被送到办案中心。第二天，曹某来接向鹏飞二人，将其交送张吉平他们。之前印在Ｔ恤的字有些脱落，向鹏飞用红笔写上“打死了一个打病了两个”。这次去北京，是准备到国家信访局、国家卫健委、公安部信访局上访。向鹏飞和符某加了群名叫“疫苗立法”的微信群，符某在该微信群里发布过一条“我决定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的信息。向鹏飞与其妻子符某及母亲张某4、岳母张某5去过北京上访，上访的原因是其大儿子向建弼因注射卡介疫苗后于2018年4月1日去世。二儿向国和女儿张鑫源也因注射卡介疫苗后生病。上访的诉求：一是查明大儿子的死因；二是二儿和女儿因注射卡介疫苗后生病的原因划清责任。向鹏飞曾多次到县医院，县、州、省卫健局及信访局，县、州、省政府，以及国家信访局、中南海、天安门反映问题。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向鹏飞到县医院找向院长要求解决问题，医院叫其出示相关的病例。三、四天后的上午，符某拿把菜刀到找向院长，向鹏飞将菜刀抢了，之后派出所的孔所长帮忙调解，签订了协议，由县医院先垫付三万元用于小孩治疗。之后，向鹏飞带女儿和二儿到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看病，医院结论都是卡介苗有害效应。后到深圳一家知名儿童医院诊断结果是拨散性卡介苗病。去年八九月份，向鹏飞将三个小孩所有病例资料交给县卫健局，州卫健局对三个小孩问题进行诊断，结论是不能确定是不是疫苗引起的。向鹏飞提出二点意见，一是给县卫健局提供的有一部分资料，该局没有给专家小组送交；二是认为根据其提供的资料应诊断出与疫苗有关。县卫健局提出要请州医学会进行鉴定，向鹏飞不同意，要求到省外做鉴定。县卫健局基本上全额保障了两个孩子的治疗，包括治疗费以及治疗产生的住宿费、交通费、生活费。是实报实销，治疗回来凭发票报账。这次上访前，在信访局办公室，张某2书记、石某副县长、聂局长给向鹏飞讲，一是县里规范小孩只能在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和上海复旦大学儿童医院治疗；二是单程往返上海的治疗费用予以报销，期间跑去其他地方不予报销。向鹏飞对此有意见。向鹏飞多次进京上访，是因每进京上访一次，县卫健局才给一次治疗的费用。向鹏飞到北京上访被查过几次。去年冬天，向鹏飞到北京超市购买了一把小削皮刀，想要搞美国人，走到天安门附近，被执勤民警查获，从包里搜出削皮刀。去年冬天，向鹏飞、符某与其母亲、岳母带两个小孩到北京上访。因向鹏飞包包带烂了，用衣架子的铁丝搞断一截穿包包，用完放到衣服里。向鹏飞到天安门附近被查，铁丝从衣服里搜出，后被送到久敬庄。符某遇北京公安检查身份证，与公安抢夺身份证，其岳母给执勤民警浇稀饭，几人被带到派出所处理。从2018年8月份至被抓，向鹏飞一共进京上访12次，每次进京上访的目的，其一治疗费未及时打；其二是责任划分未有消息，要求到外省做鉴定。有次携带刀具被查，扬言要杀美国人，是想引起领导的重视。县卫健局给向鹏飞、符某先后垫付了32次两小孩的治疗费用，一共有637300元。向鹏飞、符某给县卫健局提供了报账发票金额有193166.2元。在上海有一次，因小孩治病情况紧急，财务无法支付，工作人员私人垫付了11000元的事实；（72）同案人符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10日上午，符某与其丈夫向鹏飞骑摩托车从古丈出发去北京上访。符某制作了两面黄色旗子，一面旗子写有“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首都北京，维权到底”的字样，另一面写有“疫苗致死，疫苗致病，幸福在哪里，公道在何方”的字样。在永顺县城路边专门印字样的摊子买了两件白色短袖，叫老板印上“疫苗致死”的字样和其大儿子的照片，以及符某的电话号码158××******。还用红色的水笔写有“打死一个病两个”、“湖南省吉首市古丈县”、“疫苗治病”等字。符某与向鹏飞各穿上一件印好字的Ｔ恤，车尾插着一面黄色旗子，于6月14日骑行至北京和河北交界处的检查站，工作人员扣押了其身上所穿的短袖和挂在车尾的黄布旗子。当天下午到北京房山区路边搭帐篷睡了一夜。第二天夫妻二人去国家信访局，周末无人上班，后入住西城区太平街“青年宾馆”。17日上午，符某与向鹏飞前去公安局信访局信访途中被北京公安检查身份证，在其肩包里发现了旗子，被带到北京市西城分区大栅栏派出所，后被古丈公安带回古丈。6月11日上午，符某在去北京的路上，用其微信号“×××”（微信昵称是疫苗至死家长符某158××××****）在“疫苗立法-前期救治后期保障（7）”微信群里发了一张旗子的照片。6月16日晚上，符某在该微信群里发过一条“我决定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要轰动全中国”的信息。发信息的意思是来反映问题，让领导关注、重视。符某与向鹏飞多次到县、州、省政府及相关部门信访。从去年七八月份开始，符某带女儿和二儿到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治疗。给孩子治疗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大人的生活费都是政府出的钱，全部保障了。政府一共出了四十万元，钱是县卫健局出的，每次要去治疗，都去找石某副县长和聂某局长批准出钱。之后到县卫健局拿发票实报实销，符某认为自己家承担不起孩子的费用，孩子所有的费用都应报销。政府及相关部门对其信访诉求，一边对孩子进行治疗一边进行调查诊断，看三个孩子是否是因注射疫苗引起的。去年还是今年，县里请州里相关专家进行诊断，符某、向鹏飞给县卫健局提供了三个孩子的所有病例资料。后向鹏飞从聂局长处拿到诊断结论，是不能确定是否与疫苗有直接关系。符某夫妇二人对此结果不服，认为之前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已经出过卡介疫苗的有害效应，肯定和疫苗有原因，要求州里重做诊断，州里不肯。符某多次上访的原因有五点：一是大儿的死因未有说法；二是未对两小孩积极治疗；三是有个文件上有向鹏飞的签名和指纹的来源有问题；四是想去国外给孩子治疗，申请批准办理出国护照；五是今年五月份，县里规定只能到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和上海复旦大学儿童医院治疗。去年冬天，符某与其母亲、婆婆带两小孩从上海到北京上访。符某听讲府右街有大领导，准备到府右街上访，希望中央领导关注自己的问题。当时千金村村干部，公安局田警官，宋群英、瞿某等人跟到符某拦访。在一个琉璃厂前面，符某被北京执勤人员拦住检查身份证。符某要对方退其身份证，便从那名执勤人员手中去抢身份证。民警抓符某时，其母亲和婆婆扯民警，不准他们抓人。之后，警察便把符某等人带到附近派出所。还有一次上访时，符某与向鹏飞等人准备去天安门，县公安局的田副局长、张吉平、宋群英等人跟着到广场旁边安检口。向鹏飞因之前信访过无法过安检。接访干部讲我们是与向鹏飞是一起的，不准安检员放我们几人进去。田副局长讲，“不是你们玩耍的地方，不准进去。”符某与田局长发生争吵，双方都骂娘了，田局长拖符某，符某就动手推他，后北京公安把其一家人带到派出所的事实；（73）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莫某、唐某辨认出被告人向鹏飞及同案人符某的事实；（74）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湘西正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2号、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鉴定意见：送检的5份材料上的“向鹏飞”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送检的5份材料上的“符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证明湖南西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鉴定结论：倾向认为落款时间为“2018.10.03”的《证明》上落款处印名为“中国共产党古丈县中医院支部委员会”的印章印文与委托人提供的同名印章印文是出自同一枚印章的事实；（75）向鹏飞、符某审讯视频光碟8张，证明侦查人员讯问犯罪嫌疑人向鹏飞、符某无刑讯逼供、威胁、引诱等非法获取口供的情形的事实；（76）古丈县医院滋事视频光碟1张，证明2018年7月13日下午15时，符某手持菜刀进入古丈县。7月16日8时，符某手拿菜刀冲进县医院院长办公室的事实；（77）骑摩托车进京在湖北荆州穿状衣视频光碟1张，证明2019年6月11日，向鹏飞和符某身写字的Ｔ恤骑摩托车行驶，摩托车上左右挂有两个黄色状布的事实；（78）北京阻碍执法频光碟1张，证明2018年11月23日，在北京，符某与执勤民警争抢身份证，同行的穿白色棉衣的老人将手中的稀饭泼向民警的情形的事实；（79）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符某手机电子证据清单、提取向鹏飞手机电子证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明向鹏飞、符珍通过信息网络，在微信群和抖音平台上发布二人身穿状衣，插着自制状布骑行相关的视频和照片。符某于6月16日19时在“疫苗立法-前期救治后期保障（7）”微信群（当时群成员411人）内发布了“我决定明天去干一件大事情”和“要轰动全中国”两条消息的事实。上列证据，经庭审中举证、质证，被告人向鹏飞提出的古丈县政府没有开会解决其信访诉求，因其供述的这部分与会议纪要及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向鹏飞的这部分供述，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的三性，足以证明被告人向鹏飞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向鹏飞在其信访诉求获得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明确答复且积极落实的情形下,仍以查清长子死亡原因,解决两小孩治疗费用为由,通过多次到相关部门、北京市天安门周边、中南海周边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上访,采取持刀、下跪喊冤,扬言杀外国人等方式滋事,且利用信息网络,在微信群和抖音平台上发布二人身穿状衣,插状布骑行相关的视频和照片,以此制造影响,意欲给地方政府施压,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古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鹏飞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向鹏飞的刑事责任。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鹏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向鹏飞在庭审中虽辩称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但能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向鹏飞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向鹏飞适用从轻处罚。在庭审中，向鹏飞辩解称自己是正常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经查，上述辩称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被告人向鹏飞与同案人符某以子女接种卡介苗引起不良症状问题向古丈县相关部门提出信访诉求后，古丈县人民政府多次召集相关部门召开专题会议和信访工作联席会专题研究向鹏飞信访事项，制定边治疗边进行医学鉴定的处置方案，并由古丈县卫健局垫付了治疗经费68.93万元给向鹏飞夫妻。但被告人向鹏飞在上访问题诉求已经获得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明确答复且积极落实的情况下仍多次到重点敏感地区上访，采取持刀、下跪喊冤，扬言杀外国人等方式滋事，并在网络上发布身穿状衣、插状布的视频和照片，其行为已经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上述事实既有证人徐某、向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向鹏飞、同案人符某的供述证明，又有相关专题会议纪要、汇款清单、汇款凭证等书证及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等证据佐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向鹏飞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向鹏飞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可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经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向鹏飞所犯罪刑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考虑到向鹏飞的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向鹏飞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向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湘宁审 判 员  罗来红人民陪审员  田 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曾 方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