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3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45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4（刘某3儿子），男，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201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法定代理人：屈某（刘某1母亲），女，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201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法定代理人：屈某（刘某2母亲），女，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刘某1、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4（刘某1、刘某2伯父），男，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魏武大道东侧魏武广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851943357N（1-1）。 负责人：张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鸣华，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某1，男，197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司机，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亳州市畅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药都大道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087563067C（1-1）。 法定代表人：程友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亳州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药都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678909891R（1-1）。 法定代表人：史俊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魏武大道中段会信用代码91341600790145166R（1-1）。 负责人：闫龙才，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某1、亳州市畅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达运输公司”）、亳州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宇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谯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4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因我国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严重，导致当事人不能参加诉讼。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后疫情形势缓解，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3、刘某1、刘某2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4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于2020年7月3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撤销全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4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被告承担全部责任，赔偿死亡赔偿金773960元、丧葬费329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误工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5704元，共计1097761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徇私枉法，聘请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进行非法鉴定，并在事故处理与肇事方各当事人及中衡司法鉴定中心串通，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武某1应负全部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刘某1、刘某2的年龄有误，其年龄分别为8周岁和6周岁，扶养刘某3生活费25064元／年×7÷2＝87724元，刘某1、刘某2生活费25064元／年×10×2÷2＋25064元／年×2÷2＝275704元，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抚养费生活费实为275704元。3.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少了，应支持5万元。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辩称：1.上诉人刘某3一方要求全额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对一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没有异议，但对计算标准有异议。3.二审上诉人刘某3一方变更诉讼请求不属二审法院审理范围。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共计429230.9元；2.一审诉讼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死者系农村户口，一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和收入来源，应按湖南省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死亡赔偿金为28186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为114489元。3.因武某1已负刑事责任，对受害人心灵有所安慰，依法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4.其不负担案件受理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违公正原则，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刘某3、刘某1、刘某2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应当参照城镇标准赔偿。2.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个小孩都是城镇户口。3.一审认定被扶养人2个小孩的年龄计算有误。 被上诉人武某1、亳州市畅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亳州市华宇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谯城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询问，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刘某3、刘某1、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武某1、畅达运输公司、华宇运输公司、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中国财保谯城支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刘某3、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86385元（按2019年湖南省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具体如下：死亡赔偿金733960元、丧葬费3299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3428元、办理丧事误工费等相关费用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6日21时55分，刘某5驾驶一辆湘Ｍ×××××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国道322线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1510公里200米处路段时，车头左前部与从东侧加油站出来往湖南永州市珠山镇方向右转弯由被告武某1驾驶的一辆皖ＳＢ10**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Ｓ×××××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半挂车车厢左前角相碰撞，造成一起刘某5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全州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了全公交认字（2018）第450324120180000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武某1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系统不合格、反光标识粘贴不合格）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在事发路段右转弯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过错，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5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制动系统不合格）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肇事车皖ＳＢ10**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皖Ｓ×××××重型仓栅半挂车的实际车主系被告武某1，登记车主分别为被告畅达运输公司和被告华宇运输公司，挂靠被告畅达运输公司和被告华宇运输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被告华宇运输公司在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为皖ＳＢ10**牵引车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为皖ＳＬ2**半挂车投保了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均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为2018年1月15日0时起至2019年1月14日24时止。被告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和中国财保谯城支公司实为一家保险公司。事故发生后，被告武某1已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 另查明，受害人刘某5生于1981年11月5日，原告刘某3系其父亲，两人的户籍均登记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原告刘某3有两个儿子即受害人刘某5和刘某4。原告刘某1、刘某2系受害人刘某5与屈某的婚生儿子，户籍均登记在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其外祖父屈某1的户籍册上，均为永州市零陵区荷叶塘学校的在校学生。受害人刘某5与屈某曾购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于2016年转让给刘某6，又由刘某6将该房出租给其一家人居住。另据原告陈述，受害人刘某5于2014年9月与妻子屈某离婚，但仍在一起生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三条之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全州县公安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武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刘某5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予以采信。综合考虑事故各方在侵权损害中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侵权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由被告武某1承担交强险限额外70%的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刘某5承担交强险限额外3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武某1所驾肇事车在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被告畅达运输公司、华宇运输公司系本案肇事车的登记车主，属挂靠关系，依法应对被告武某1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死亡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出租房的房产证、交纳的水电费记录、永州市零陵区七里店社区和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七里店派出所的证明、出租屋转让的相关手续等证据，证明受害人刘某5与三原告经常居住并生活以及小孩读书均在城镇一年以上以及其以在城镇务工的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事实，故其相关赔偿金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关于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费用认定的问题，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2019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该院对原告的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733960元；2.丧葬费32997元；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受害人刘某5死亡的后果，结合被侵权人的年龄及家庭情况、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场合、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及被告履行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3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根据受害人刘某5系火葬，其误工费按城镇标准计算，结合其自全州县至永州市的交通距离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刘某3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3周岁，其有两个儿子，其应得生活费为：81070元（7年×25064元／年÷2人）；原告刘某1、刘某2，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分别已年满10周岁和8周岁，其有母亲屈某，两人应得生活费为225576元［（25064元／年×8年÷2人×2人）＋（25064元／年×2年÷2人）］。因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三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实为225576元。以上各项合计1032533元。由于被告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和中国财保谯城支公司实际是一家保险公司，且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均在亳州市分公司。三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110000元，余款922533元（1032533元-110000元），由被告武某1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45773.1元（922533元×70%）,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三原告。因三原告的上述经济损失已由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全额赔付，被告武某1、畅达运输公司、华宇运输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再向三原告赔偿损失。为减少诉累，对被告武某1已赔付给原告的50000元一并作出处理，该款由被告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在给付三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刘某1、刘某2经济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3、刘某1、刘某2经济损失645773.1元，合计755773.1元（被告武某1已赔付原告的经济损失5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给付三原告的赔偿款中返还给被告武某1）；二、驳回原告刘某3、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77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73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某3、刘某1、刘某2负担278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495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提交：证据1.光盘一张，拟证实中衡司法鉴定与保险公司存在合作关系；证据2.司法鉴定委托书，拟证实委托书违法；证据3.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1586号，拟证明受害人车辆现场鉴定日期；证据4.物证勘验、检查、检验记录表，拟证明现场鉴定人员、伪造记录表；证据5.合肥市司法鉴定投诉案件谈话笔录，拟证明鉴定人员串供；证据6.情况说明，拟证明黄某1作伪证；证据7.中衡与中国保财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拟证明双方全面伙伴关系；证据8.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拟证明11556号刘勇车辆鉴定费用；证据9.11586号车辆鉴定照片，拟证明伪造受害人车辆油污照片；证据10.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1556号，拟证明刘勇车辆现场鉴定日期；证据11.当事人应当负全部责任的情形，拟证明对方负全责。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中衡司法鉴定与其存在合作关系；对证据对2、3没有异议，对证据7、9、11不予认可，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他当事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询问和发表质证意见。 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7来源不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2、3可证实涉案的委托及检验鉴定相关情况，不能证实委托违法；证据4物证勘验、检查、检验记录表可证实相关记录情况；证据5、6、8、10、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9不能证明伪造受害人车辆油污照片。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提供的证据材料均系复制件，均不能证实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合法，且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认为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合法，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受害人刘某5因本案事故死亡及产生丧葬费32997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武某1承担70%的责任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确定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3.受害人的损失应如何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交警部门依职权制作，无证据证实其不合法，该认定书认定武某1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受害人刘某5承担次要责任，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考虑各方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侵权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武某1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提出武某1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关于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受害人刘某5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刘某3、刘某1、刘某2在一审时所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出租房的房产证、交纳水电费记录、七里店社区和七里店派出所的证明、出租屋转让的相关手续等证据，证明其与受害人刘某5居住、生活在城镇一年以上的事实，故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733960元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抚慰金，鉴于受害人在本案中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确定精神抚慰金35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抚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刘某3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3周岁，其有两个儿子，其应得生活费为：87724元（7年×25064元／年÷2人）；刘某1、刘某2，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分别已年满8周岁和6周岁5个月，其有母亲屈某，两人应得生活费为270440.56元［（25064元／年×10年÷2人）＋（25064元／年×11.58年÷2人）］。因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刘某3、刘某1、刘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实为270440.56元。一审判决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733960元、丧葬费32997元、精神抚慰金35000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另加刘某3、刘某1、刘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270440.56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077397.56元。因事故车辆在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的损失由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11万元；余款967397.56元，武某1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77178.29元,由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为减少诉累，对武某1已赔付的50000元，由中国财保亳州分公司在给付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后，将该款给付武某1。 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提出其不负担本案诉讼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4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给付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刘某1、刘某2经济损失787178.29元（被上诉人武某1已赔付5万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在给付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的赔偿款787178.29元中予以扣减，并将该5万元给付被上诉人武某1）； 三、驳回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5477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738元，由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负担2738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52元，由上诉人刘某3、刘某1、刘某2负担2452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2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彦冰 审 判 员 秦桂珍 审 判 员 唐志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李慧杰 书 记 员 陈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