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11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健军，男，绰号“阿基”，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学历，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县人，荔浦市政法委原主任科员，户籍所在地：荔浦县，现住址：荔浦市。因涉嫌严重职务犯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荔浦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8月3日被桂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经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强，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志强，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雁检刑诉字[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健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王兴林、副检察长张乐、代检察员李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健军及辩护人高强、袁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第2页共13页 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以谢某1、韩某、冯某（均已判决）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从1998年至2010年，在荔浦县实施了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妨害公务、非法经营、非法采矿等一些列犯罪活动。时任荔浦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大队长（以下简称“刑警大队长”）、副局长的被告人覃健军，多次包庇、纵容该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2002年9月20日，该组织的骨干成员廖武灵（已死亡）在荔浦县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后潜逃。2005年9月2日，廖武灵被荔浦县公安局抓获，2005年10月12日被移送荔浦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谢某1找到时任刑警大队长的覃健军帮忙，覃健军利用职务的便利，用荔浦县公安局的取保候审决定书为廖武林违规办理取保候审手续。2006年1月4日，廖武灵在取保候审期间与他人打架被砍死亡，造成廖武灵涉嫌故意伤害案被迫终止审理。 2、2008年起，谢某1在荔浦县开办非法采锰矿点，非法采矿的收入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重要经济来源。2009年6月，覃健军明知谢某1在实施非法采矿的行为，仍将其购买的两辆铲车出租给谢某1的非法采矿点使用。2010年3月底，时任公安局副局长覃健军兼任荔浦县打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成员、办公室主任，在得知荔浦县将对谢某1等非法采矿点开展大整治行动后，电话通知谢某1转移车辆及设备，帮助谢某1逃避查处。 3、2010年8月，谢某1的“打手”秦瑞良（已判决）因嫖娼被荔浦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执行期限为2010年8月14日至2010年8月28日）。谢某1找到时任荔浦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覃健军帮忙，覃健军利用职务的便利，为秦瑞良违规办理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手续，秦瑞良在实际执行行政拘留两日后被释放。 公诉机关为此当庭出示下列证据：户籍证明、任职文件、刑事判决书、取 第3页共13页 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指认笔录；谢某1、韩某、冯某、覃某1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覃健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健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覃健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自己不知道谢某1、廖武灵、秦瑞良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谢某1、廖武林提供了案件线索，没有向谢某1提供查处非法采矿的消息，按照当时情况，秦瑞良符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条件，没有实施起诉书中指控的的犯罪事实，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高强、袁志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健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组织罪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覃健军知晓廖武灵、谢某1、秦瑞良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及谢某1的采矿为非法开采，被告人覃健军没有参与非法开采的整治行动，且整治行动高度保密的，被告人覃健军不可能知道整治行动的相关内容，并向谢某1通风报信，同时认为取保候审需要相关审批程序的，被告人覃健军没有决定权，并未包庇、违规为廖武灵办理取保候审，请求本院依法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1998年至2010年期间，以谢某1、韩某、冯某（均已判处刑罚）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修仁帮”，在荔浦县实施了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妨害公务、非法经营、非法采矿等一些列犯罪活动。时任荔浦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大队长（以下简称“刑警大队长”）、副局 第4页共13页 长的被告人覃健军，在2005年至2010年期间，多次包庇、纵容该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2年9月20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廖武灵（已死亡）在荔浦县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后潜逃。2005年9月2日廖武灵被荔浦县公安局抓获后，2005年10月12日移送荔浦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谢某1找到时任荔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的被告人覃健军帮忙为廖武灵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05年10月13日，在被告人覃健军的参与协调下，为廖武灵违规办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2006年1月4日，廖武灵在取保候审期间与他人打架被砍死亡，造成廖武灵涉嫌故意伤害案被迫终止审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 1、呈请拘留报告，证明2002年期间，被告人覃建军办理谢某1等人实施敲诈勒索案，明知谢某1为有犯罪前科的人员。 2、（1988）法刑复字第1号、（2002）荔刑初字第241号、（2011）雁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谢某1因犯流氓罪、敲诈勒索罪，于1986年7月26日、2002年12月10日被判处刑罚；谢某1、韩某、冯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1年12月18日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3、证人谢某1、韩某、冯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覃健军明知谢某1、韩某、冯某是荔浦县黑社会性质组织“修仁帮”的主要成员及谢某1为廖武林办理取保候审出面请求被告人覃健军协调的事实； 4、证人覃某1、覃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下半年，被告人覃健军让覃某2到荔浦县公安局接受调解并出具谅解书的事实； 第5页共13页 5、公安机关办案登记本复印件、换押证、拘留文书存根、荔浦县派出所登记材料复印件、廖武灵释放证明书及存根、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存根）、释放通知书，证明廖武灵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9月18日被荔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05年10月13日，廖武灵被荔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事实； 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文书，证明廖武灵具有犯罪前科不具备取保候审条件及其在取保候审期间死亡其涉嫌的故意伤害罪终止审理的事实； 7、证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韦某、姚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覃健军出面要求对廖武林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及取保候审未经审批的事实； 8、值班日志，证明时任荔浦县公安局副局长黄某3，于2005年10月10日至16日值班时所记录的日志显示，该周内并无办案人员报请审批取保候审的情况。 9、廖武灵故意伤害案案卷材料，证明廖武灵故意伤害案的案卷中，有刑事拘留、延长拘留、破案报告的审批材料，审批人皆为时任荔浦县公安局副局长黄某3，但全卷并无取保候审的审批材料。 10、被告人覃健军供述和辩解，证明2005年下半年，谢某1找到被告人覃健军办理廖武林的取保候审手续后，被告人覃健军出面协调办理廖武灵的取保候审手续，廖武灵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因为与他人打架被砍死，导致廖武灵故意伤害案终止审理。 二、2008年起，谢某1在荔浦县非法开采锰矿，非法采矿的收入作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重要经济来源。2009年6月，被告人覃健军明知谢某1进行非法采矿，仍将其购买的两辆铲车出租给谢某1使用。2010年 第6页共13页 3月底，时任公安局副局长被告人覃健军，兼任荔浦县打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成员、办公室主任，在得知荔浦县将对谢某1等非法采矿点开展大整治行动，电话通知谢某1转移车辆及设备，帮助谢某1逃避查处。事后，被告人覃健军继续将铲车出租给谢某1进行非法采矿，至2010年10月谢某1被抓获归案期间，被告人覃健军共获利5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 1、荔浦县打黑除恶专项斗争行动方案，证明荔浦县于2008年5月统一部署打黑除恶专项斗争行动，被告人覃健军任专项斗争办公室副主任。 2、中共荔浦市委员会政法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原荔综发［2009］13号《关于成立荔浦县的通知》原文件丢失，只找到原存在电脑里的电子版，证实该文件电子版内容与原件相符，真实有效。 3、荔综发［2009］13号《关于成立荔浦县的通知》，证明2009年11月16日，荔浦县成立“打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被告人覃健军为领导小组成员。 4、刑事判决书［（2011）雁刑初字第48号］，证明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谢某1、覃少权、胡志春、宋昌柳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自2008年至2010年10月期间，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锰矿的事实； 5、荔浦县关于整治县境内非法锰矿开采点的相关文件，证明自2009年9月至2010年11月，荔浦县就县境内非法锰矿开采点进行多轮整治工作，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其中明确“利鑫公司背（开采人：唐卫华）”（实际开采人：谢某1）并未获得采矿出让权，为非法开采锰矿点，该采矿点于2010年10月6日被强制关闭的事实。 第7页共13页 6、荔浦县整治县境内非法锰矿开采点联合执法大行动相关材料，证明2010年3月22日，荔浦县人民政府向全县锰矿开采点发出公告，告知全县锰矿开采点均无相关开采手续，要求各采矿点于2010年3月25日前自行撤出所有机械设备、人员、工棚，排除矿点安全隐患，恢复土地植被。逾期由县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强制拆除。2010年4月1日，荔浦县组成联合执法队，对包括“利鑫公司背”的十七个非法锰矿开采点进行了整治，炸毁了现场查处的几个机座和采矿机械、一台铲车及所有工棚、厂房。 7、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动态巡查记录，证明2010年4月1日，荔浦县对非法锰矿开采点进行了联合执法整治，2010年5月27日，“利鑫公司背”非法锰矿开采点恢复非法开采，2010年6月18日，发现“利鑫公司背”非法锰矿开采点有多处山体滑坡、塌方、开裂。 8、荔浦县锰矿《采矿许可证》，证明荔浦县锰矿开采的有效期自2005年2月至2009年2月。 9、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经荔浦县国土资源局查实，马岭镇利鑫公司背开采点（负责人：唐伟华）（实际开采人：谢某1）等15个开采点，自2008、2009年以来未经批准，荔浦县国土资源局对以上开采点作出行政处罚后，仍然继续开采。2010年8月24日，荔浦县国土资源局依法将利鑫公司背开采点在内的15个开采点材料移送荔浦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10不予立案通知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荔浦县公安局明确利鑫公司背开采点在内的15个开采点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但因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没有省级以上地质矿产主管部门出具的鉴定结论，以立案侦查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决定不立案。 第8页共13页 11、强制关闭利鑫公司背采锰点的情况汇报，证明2010年10月6日，谢某1的马岭利鑫公司背非法锰矿开采点被强制关闭。证实其非法锰矿开采点自2010年4月1日综合整治行动停产后，2010年8月起开始大规模恢复生产。 12、谢某1等人非法采矿案相关案卷材料复印件，证明谢某1等人经营的马岭利鑫公司背锰矿开采点长期存在非法采矿情况，荔浦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于2009年7月20日、2009年8月18日、2010年9月25日、2010年9月27日多次向该非法锰矿开采点发出行政处罚决定，经责令停止开采，但该非法采矿点拒不停止开采。 13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谢某2分别于2010年6月30日、2010年7月4日向被告人覃健军名下的银行卡转账5万元、4万元的事实。 14指认笔录，证明经证人谢某2指认，其按照谢某1的安排，分别于2010年6月30日、2010年7月4日向覃健军名下的银行卡转账5万元、4万元。 1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覃健军将二台铲车出租给谢某1用于非法采矿、被告人覃健军在荔浦县对全县非法采矿点全面清查行动前通知其转移设备，被告人覃健军获利50万元的事实； 16证人于某、莫某1的证言，证明荔浦县于2010年3月决定对全县的非法采矿点进行整治，并成立了领导小组及行动高度保密的事实； 17、证人李某1、谢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覃健军出租铲车给谢某1进行非法采矿获取租金及荔浦县对全县的非法采矿点进行大整顿行动的前两天谢某1转移采矿机械设备的事实； 第9页共13页 18、被告人覃健军供述，证明被告人覃健军出租两台铲车给谢某1进行非法采矿点获取租金及在2010年初，荔浦县对全县非法采矿点全面清查行动的前两天，电话通知谢某1，让其赶快转移设备的事实。 三、2010年8月，谢某1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秦瑞良（已判决）因嫖娼被荔浦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执行期限为2010年8月14日至2010年8月28日）。谢某1找到时任荔浦县公安局副局长的被告人覃健军帮忙，2010年8月15日，在被告人覃健军出面协调下，违规为秦瑞良办理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手续，秦瑞良在实际执行行政拘留二日后被释放。2010年9月至10月期间，秦瑞良在谢某1的指使下，先后实施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 1、秦瑞良行政处罚材料，证明2010年8月13日，秦瑞良在荔浦县观光酒店509号房嫖娼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秦瑞良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事实； 2、秦瑞良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材料，证明秦瑞良因暂缓执行行政拘留，于2010年8月15日释放出所，实际执行行政拘留2日，自2010年8月14日至2010年8月15日； 3、指认笔录，经被告人覃健军指认，秦瑞良的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是被告人覃健军签批后开具； 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秦瑞良被荔浦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处罚，被告人覃健军接受谢某1请托，为办理秦瑞良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手续，秦瑞良被暂缓执行行政拘留。 第10页共13页 5、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明蒲芦派出所对秦瑞良作出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决定后，没有对秦瑞良办理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手续。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覃健军打电话要求其关照被行政拘留15天的行政违法人秦瑞良，后秦瑞良被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当时由谢某1到拘戒所接走秦瑞良的。 7、被告人覃健军的供述，证明2010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覃健军接受谢某1的请托后，为秦瑞良办理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手续的事实。 综合证据材料：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线索移送函、留置程序材料，证明案件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覃健军到案情况； 2、户籍证明、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覃健军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担任相关职务的情况； 3、呈请拘留报告，证明2002年期间，被告人覃建军办理谢某1等人实施敲诈勒索案，明知谢某1为有犯罪前科的人员。 4、（1988）法刑复字第1号、（2002）荔刑初字第241号、（2011）雁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谢某1因犯流氓罪、敲诈勒索罪，于1986年7月26日、2002年12月10日判处刑罚；谢某1、韩某、冯某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1年12月18日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第11页共13页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健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健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成立。对于被告人覃健军提出自己没有实施起诉书中指控的违反法律规定的事实，不知道廖武灵是黑社会成员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覃健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组织罪，被告人覃健军并未包庇、违规为廖武灵办理取保候审的辩护意见。经查明，被告人覃健军在监察机关及公安机关供述，在2002年查办谢某1涉嫌敲诈勒索案件时认识谢某1，并熟悉起来。在查办其他刑事案件的时候，知道谢某1与“修仁帮”的骨干成员“婊子”（韩某）、“老庚”（冯某）、“大、小金”来往密切，资助“修仁帮”医药费，成为“修仁帮”老大，在2005年担任荔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后，谢某1为搞好关系，逢年过节会送礼品，被告人覃健军对利用职务便利，包庇、纵容谢某1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亦供认在案；证人谢某1证实，在认识被告人覃健军后，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有时带“修仁帮”的韩某、冯某一起作陪。被告人覃健军担任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大队长、副局长期间，只要有事就找被告人覃健军帮忙，被告人覃健军都会尽力帮忙，特别是在被告人覃健军担任荔浦县公安局副局长后，关系越来越好，有求必应；证人韩某、冯某证实在谢某1的安排下，与被告人覃健军一起吃过饭，“修仁帮”的团伙成员因为违法犯罪的事情被抓后，谢某1都是通过被告人覃健军摆平的，被告人覃健军知道“修仁帮”是喊打喊杀的；被告人覃健军曾担任荔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负责本县的刑事案件的查办职责，也应当知道谢某1参与的“修仁帮”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本罪只要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仍对该组织及其成员违法犯罪活动予以包庇、纵容即可认定。因此被告人覃健军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 第12页共13页 四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覃健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5年11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蒋亚东 审判员  欧阳东 审判员  刘林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第13页共13页 法官助理曾妤 书记员申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