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02民初5820号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红星巷**。法定代表人:陈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峰，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永霖，男，汉族，1976年11月5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涛，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与被告罗永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就行了审理。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峰、被告罗永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涛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罗永霖违反了对原告的忠实勤勉义务;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罗永霖赔偿原告损失587850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兰州华联是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于1999年8月12日所成立，主要从事百货、日用杂货、初级农副产品、食品等零售业务。2015年12月14月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被告罗永霖担任兰州华联总经理一职，负责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在西北区(甘肃、青海、宁夏、陕西四省)的经营管理事务。2019年11月，北京华联集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委托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进行专项审计。经审计，发现在被告担任兰州华联公司总经理期间经营管理存在重大问题，给原告利益造成了重大损失。突出表现为，在原告生鲜供应商选择方面，多年来直接选择与赵深意实际控制的“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及“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合作，但对于同类其他商品却采取竞标的形式。更为突出的是，唯独对于上述三家供应商委托原告物流配送中心提供物流配送事宜，不收取任何物流配送费，但即便是原告的关联企业在配送费收取方面也是不能例外、照常收取。同样按照公司合同管理规定，供货合同约定账期不得少于30天、商品折扣不得低于2%，但这些规定也没有执行。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在经营公司业务时应当毫无保留地为公司的最大利益而努力工作，作为全面负责公司业务的经营管理人员对公司负有积极的作为义务，必须以诚信的方式、以严格的注意义务履行公司经营决策和业务监督职责，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其对公司的忠实勤勉义务，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补充一条为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罗永霖辩称，第一、被答辩人所提第一项诉请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1、确认之诉是法院对涉诉双方存在或不存在某种法律关系的请求，被答辩人所提诉请显然与该概念不符，不能成立；2、忠实、勤勉义务适用范围《公司法》有明确界定，被答辩人系北京华联上市公司子公司，答辩人受北京华联任命任职西北大区总经理，但没有任职被答辩人法定代表人，西北大区系北京华联公司内部虚拟区域划分，答辩人既非股东、亦非董事、监事，答辩人薪酬也是总部（北京华联）发放的，被答辩人认定答辩人为高管缺乏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不是适格诉讼主体，无权主张权利。3、答辩人任职西北大区总经理期间，答辩人勤勉敬业，严以律己，严格执行北京华联吉小安董事长及其高层的经营方针，运营模式、理念，率先在全国引进供应商竞标机制，厂家、基地直购机制，打破原有的进货途径，大刀阔斧的改革，最大限度降低采购及运营成本，增加利润率，使得被答辩人业绩突飞猛进，北京华联全国经营门店157家，西北21家，占全国13%，销售占全国份额15%，税前利润占全国份额42.5%，西北区员工平均工资在全国华联系统内最高，普通员工工资持续增长，中高层工资增幅超过3倍，这些财务数据是永恒的，足以说明一切。在答辩人任职前，被答辩人肉品组处于亏损状态，熟食类业绩一般，在答辩人任职后采取厂家直供，统一熟食制作标准、优化流程、将原材料供应商和厨师效益捆绑在一起等措施后，成本大幅度下降、利润翻番，并将熟食制品做成全国商业系统的标杆，成为华联的一面旗帜，为此，北京华联高层在多次表扬、赞许的同时，在兰州召开现场学习会议，号召所有门店学习，这些事实，足以印证被答辩人诉状所述完全虚假；4、2019年11月综超事业部召开内部会议，对各大区总经理进行内部调整，综超董事长陈琳对现任答辩人调去贵阳担任大区总经理进行了面谈，在面谈过程中，答辩人因父亲去世未满三周年，母亲心情极度沮丧，为陪伴母亲，向综超事业部董事长陈琳提出给自己半年缓冲，等父亲去世过了三周年就可以带母亲去外地工作，同时综超董事长陈琳又给出两个可以选择的调整区域，并告知如果再不选择将要求离职。后来北京华联集团主席吉小安得知消息，专程到开会地点与答辩人进行了深度交流，并提出多种选择希望可以进行考虑：1、去总部担任全国营运总经理工作；2、去西安SKP购物中心担任副总工作；3、去总部担任全国投资总监工作；4、可以自己选择区域；5、回家休息半年工资按时发放。答辩人最终选择了离职。北京华联集团主席吉小安为此临时召开各大区总经理会议对答辩人的离职进行了说明，并对在此期间的工作得到认可，希望答辩人能早日回归。在2019月11月综超董事长陈琳来兰州、西安做相关任命的通知交接会议中，对答辩人工作得到认可，也在大会上进行了答辩人离职说明，答辩人离职也做了针对性的审计，均没有任何问题，这些事实同样印证答辩人的工作是获得认可的。据上、答辩人自入职华联以来勤勉敬业，以企业利益至上为原则，为华联付出一切，20年没有休过年假，在患病期间坚持到岗，亲力亲为，付出巨大，现如今，被答辩人虚构事实，以此方式主张所谓权利，让答辩人心寒不已。第二、关于诉状所述供应商的问题。如前所述答辩人任职后，即引进、基地厂家直供模式，取消中间代理商，从2016年开始通过整合供应商资源，改善交易条件、优化品类结构、建立基地源头采购，从而确保销售和利润最大化，在2016年至2019年1至10月无论是销售、毛利、创收均超额完成指标，同比也有两位数增长。银川三家公司合作，完全出于公司利益出发，而且引入这三家，是基于三家企业垫资供货，品质成本明显优于其他供应商、特别是毛利润等原因，同时，也是通过正常程序层层审批后，方才选定，引进是企业经营需要，与答辩人个人无关。简单的一个数据足以反映这三家公司的利润率，以前供应商牛肉单价进货价为30元/斤，三家进货后，单价成了20元/斤。更何况2020年华联总部才以书面形式下文，供应商全部要竞标；同时，2016年-2019年期间，总部放权给大区，授权直采。没有约定配送费是基于这三家供应商所供产品利润率较高，而体量巨大，获客能力较强，最为关键的是，这三家供应商，所供产品在品质保障的前提下，价格是远低于其他供应商。账期、折扣率的问题，华联在采购时，对于蔬菜、义乌以及其他货品存在采用现金直购的情况，账期为7天并非个案，普遍存在全国各地区，均有账期不足30天现象，折扣率低于2%比比皆是。银川三家供应商垫资供货也是基于这些条件才能供应质优价廉的货品，引进该供应商答辩人行为准则符合规定。合同审批有相关层层把关审批流程（签批流程：相关部门主管上报-相关部门经理审核-相关部门总监审核-地区财务审核-地区法务审核-地区总经理签批-大区相关部门总监签批-大区财务总监签批-签批大区总经理签批），银川三家供应商也是按照该流程，经过层层审批，最后才是答辩人签字，说明一点，大区财务总监由总部指派，合同通过总部认可也是必经程序之一，因此，诉状所涉相关合同从商洽、到最后签订，非答辩人一己之力能够完成，是企业经营需要层层把关最后才完成，就答辩人而言履行的是职务行为。银川三家供应商，主供冻禽、熟食，三家供应商，为被答辩人取的傲人业绩，功不可没，相关业绩在前已阐明，不再赘述。由此，可以得出结论三家供应商的引入，企业是盈利了，而不是亏损，引入是完全成功的。另外，被答辩人因至今未能结清上述供应商的货款，也被另案诉至城关区人民法院，如答辩人与供应商有瓜葛或任何利益往来，答辩人在离职前完全可以将货款全额付清。这从另一个方面也证实，答辩人完全是经营需要，引进的供应商，从中没有丝毫私利。据上、被答辩人只是片面的对引入的供应商提出质疑，但对于该供应商引入的利弊，以及取得巨大成功，获取巨额收益避而不谈，并把引入条件想象推定为答辩人的个人过错，明显歪曲事实，答辩人的所作所为符合相关规定，履行了应尽义务。第三、关于要求答辩人赔偿5878507元的诉请。5878507元来源与《审计报告》，该报告依据被答辩人片面、虚假的数据、断章取义认定所谓事实，以不专业、偷换概念的方式推导出这一金额，进而依据《公司法》149条之规定，要答辩人承担经营过程中的所谓损失，明显属于滥用149条，零售业受市场行情、电商冲击等冲击周期长、利润较低，经营举步维艰，就在全行业利润严重下滑，答辩人作为西北大区的负责人，2016年-2019年被答辩人利润持续增长，远高于其他地区，取得不菲的业绩。2019年华联总部委派向日葵（类似纪委暗访组）对全国进行暗访核查，全国11个大区9个存在严重问题，兰州地区独树一帜，获得嘉奖，这一事实与审计报告结论本身就自相矛盾。据上，在审计报告虚假、不真实、不专业所做相关认定没有事实及证据支持，故相关损失的认定不能成立。综上、答辩人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入职华联20年，从普通员工一步一个脚印成为西北大区负责人，完全依靠自己的能力，成为大区经理后为北京华联连年超额盈利，超额完成经营指标，相关财务数据、报表是不会说假话的，足以证实这一点，其任职期间严格分清与供应商的关系，引入打破垄断的竞标机制，直采机制，引入质优价廉的商品，由此触碰某些个人的利益，加之妒贤嫉能，就是导致其被迫离职的根源，现被答辩人又捕风捉影，被答辩人系上市公司在业界有很好的口碑，此番以“莫须有”的事实将答辩人诉诸法院，损害的只是自身现象，后果是亲者痛仇者快，成为业界的笑柄。答辩人只能请法庭根据原告制定《省区总经理岗位职责》要求，主持公道，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通过以上原、被告对案件事实、诉讼请求所做得陈述和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起诉被告罗永霖违反了对原告的忠实勤勉义务，原告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二、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罗永霖赔偿原告损失5878507元有无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双方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就行了举证、质证。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关于饶满琳等二人的任职通知，证明被告罗永霖为原告公司高管。证据2、3、4为2017、2018、2019年合同管理工作要求，证明根据公司要求《年度贸易合同》账期不得低于30天、商品折扣最低2%。证据5、2016年度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年度贸易合同》2份，证明1、被告主管原告经营管理期间与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账期为7天；2、合同第10条明确要求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物流费，但实际并未收取；3、上述内容明显违反了公司合同管理工作要求。证据6、2017年度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年度贸易合同》2份，证明被告主管原告经营管理期间与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账期为7天，对物流配送费及商品折扣均为作任何约定，违反了公司合同管理工作要求。证据7、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2016年度结算明细，证明2016年度原告支付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货款7310979.5元。证据8、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度结算明细-付款凭证，证明2017年度原告支付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货款6912416.46元。证据9、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年度贸易合同》3份，证明被告主管原告经营管理期间与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账期为7天，对物流配送费及商品折扣均为作任何约定，违反了公司合同管理工作要求。证据10、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2017-2019年度结算明细-付款凭证，证明2017-2019年度原告总共支付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货款43767251.18。证据11、2018年度、2019年度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年度贸易合同》2份，证明被告主管原告经营管理期间与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账期为7天，对物流配送费及商品折扣均为作任何约定，违反了公司合同管理工作要求。证据12、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2017-2019年度结算明细-付款凭证，证明2017-2019年度原告支付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货款36489519.09元。证据13、陕西事农果品有限公司《年度贸易合同》，证明陕西事农果品有限公司作为原告的关联企业都在向原告支付3%的物流费，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作为普通供应商却不收取任何物流费。证据14、宁夏边塞风食品有限公司《年度贸易合同》，证明宁夏边塞风食品有限公司同样作为供货商，所签合同账期为30天、商品折扣为4%、物流费为5%，但与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账期为7天，物流费、商品折扣没有。证据15、宁夏浪漫寸商贸有限公司《年度贸易合同》，证明宁夏浪漫寸商贸有限公司同样作为供货商，所签合同账期为30天、商品折扣为2%、物流费为4%，但与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账期为7天，物流费、商品折扣没有。证据16、南通迈骏贸易有限公司，证明南通迈骏贸易有限公司同样作为供货商，所签合同账期为30天、商品折扣为6%、物流费为5%，但与银川鑫达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宏业海润食品有限公司、银川鑫达远洋冷冻食品有限公司所签合同账期为7天，物流费、商品折扣没有。证据17、2017.2018.2019北京华联经济合同审批表，证明：罗永霖是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总经理，在总经理签字部位有明确的签字。被告罗永霖针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证明罗永霖非北京华联高管，也不是兰州华联高管，只是经理人。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有异议。2020年决定的竞标机制，原告刻意未提交。2017至2019为大区统采。账期要求为指导性，可以更改，短账期合同比比皆是。折扣率的问题根据经营需要，协商确定，核心看毛利润，全国各点均有折扣率低于2%的情况。证据5、6、7、8、9、10、11、12，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相关合同签订符合华联的签约规程，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企业收费都是老板亲自决定的，对证据14、15、16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存在损失。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北京华联财务总经理签字的，罗永霖是委派的，不能证明原告起诉的主体资格。被告罗永霖针对其答辩理由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2016年12月-2019年10月西北大区累计责任平台财务数据报表；1-6（2020）甘兰公内字第7471号公证书7-33，2、综超财务2019年1-10月（业绩报告）34-65，3、落实吉董讲话精神—北京华联兰州现场会议简报66-69，4、西北大区自制熟食品类工作报告兰州地区70-95，5、2016年12月-2019年10累计损益表数据报表96-99，6、2017年-2019年兰州生鲜品类数据（禽类和自制熟食）及熟食成列、销售照片100-109，7、兰州地区2013-2015年累计损益表（肉品组和熟食组）111-114，8、兰州地区2013年-2015年累计收入成本表（自营亏损）115-119，9、肉禽品类规划120-122，10、2018年西北大区生鲜招投标收益对比表（毛利、来客）123-214，11、2019年10月重温集团主席吉小安的讲话内容照片125-132，12、2019年北京华联第一次全国总经理办公会议简报133-138。证明目的：A：被告担任总经理期间西北大区经营良好，业绩突出兰州作为全国生鲜标杆，在2018年1月吉董事长要求综超事业部董事长罗董带领总部彭总、马总、陈总及各大区总经理来兰州现场参观，并组织专题会议学习的事实；B：被告担任总经理期间全国经营门店157家，西北21家，占全国13%，西北占全国销售份额15%，西北占全国税前利润份额42.5%，业绩显著的事实；C：13年-15年肉品组自营长期面临亏损局面，冷冻家禽品类结构混乱，除自营冷冻禽类之外，正大、塞克鲜等厂商冷冻禽类产品与自营分割品差别不明显，业绩极差，被告担任总经理期间将竞标机制引入西北公司，打破垄断，采用基地、厂家直接采购机制，兰州地区生鲜品类毛利持续增长，利润翻番的事实；D：被告在担任西北区总经理期间，履行职责到位，业绩达标，西北区业绩突出，收益翻倍增长，获得华联总部认可的事实；E：兰州地区独树一帜，经总部暗访核查未发现问题，获得嘉奖的事实；F：原告委托所做审计报告数据虚假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3、综超公司关于推进大区建制的工作报告139-155，14、2020年合同签订指导性标准156，15、全国账期不足30天的明细统计表、2019各地区商品折扣率统计表157-158，16、京华联综超内函营运字【2019】064号《关于2019年度“基地直采项目—琯溪蜜柚”全国统采的通知》159-161，17、《综超生鲜部2019年度基地直采单品立项报告》162-169，18、京华联综超内函营运字【2019】061号《关于生鲜基地全国统采项目—楼兰香蜜瓜铺货安排的通知》170-172，19、西北大区采购内函【2018】021号《关于大区采购中心针对外阜采购表单流转审核权限通知》173-174，20、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经济合同审批表175，21、京华联集团发【2019】013号《关于岳雷的任职决定》176，22、北京华联综超内函综超字【2019】070号《关于李彬等人的任免通知》177，23、京华联综超内函综超字【2019】124号《关于综超公司采购部机构调整及人员任命的通知》178，24、京华联综超内函综超【2019】086号《2020年合同管理工作要求》179-184，25、京华联综超发【2016】027号《2017合同管理工作要求》185。证明目的：A：2020年总部下发合同签订标准是指导性标准，没有强制要求，不能作为所有合同的标准签订，且从2020开始方提出自营冻禽进行招投标要求的事实；B：全国各地区均有账期不足30天的情况，总部基地自采无扣点及费用及折扣率低于2或者没有的情形较多的情况，案涉合同账期并非个案的事实；C：2017-2019年采取大区管理制，即自主采购的事实；D：合同审批有相关层层把关审批流程的事实（签批流程：相关部门主管上报-相关部门经理审核-相关部门总监审核-地区财务审核-地区法务审核-地区总经理签批-大区相关部门总监签批-大区财务总监签批-签批大区总经理签批）；E：原告委托所做审计认定事实错误；F：被告基于经营需要，依规履行职责，完成考核指标，没有任何过错。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罗永霖在经营华联超市期间，业绩是华联提供平台的，不是其自己独立创业，不能掩盖其给华联造成的损失，功过不能相抵是现代法治的基本要求与底线。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审批流程是内部控制方式，罗永霖是最后签字不能证明其不负责任，总经理应对日常管理全面负责，流程中其他人签字，也是由总经理承担责任。合同签订标准应严格执行，否则无法统一管理，其他地方出现问题也不代表罗永霖做的是合适的，对方认为计算错误，但没有证据支撑。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4日北京华联集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京华联集团发（2015）061号《关于饶满琳等二人的任职通知》任命被告罗永霖为北京华联集团零售事业部综超公司西北大区总经理，主持西北大区全面工作，负责西北大区的日常经营管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罗永霖系北京华联集团零售事业部综超公司西北大区总经理，主持西北大区全面工作，负责西北大区的日常经营管理,且其职务由北京华联集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任命，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罗永霖系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故其诉讼主张确认被告罗永霖有违法定的忠实和勤勉义务无证据及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依据该法律规定，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无直接证据证明其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综上，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其所诉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6475元，退回原告兰州华联综合超市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