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423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景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育彬，男，1985年2月16日生，汉族，广东省潮州市人，大专文化，住潮州市，无业。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辩护人卢子隆，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景泰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一部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育彬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钲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9日，被告人翁育彬以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名义同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同年3月16日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向其出具了26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但翁育彬未向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供货。翁育彬隐瞒其供货情况的事实，将该汇票信息挂在票据网上套现，被害人李某通过票据网从翁育彬处以127万元购买此汇票，汇票到期后，李某无法承兑，遂向翁育彬索要钱款。翁育彬又以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同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同时获取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翁育彬未向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供货，便将该汇票交给李某，汇票到期后仍无法兑付。此后李某多次向翁育彬索要钱款，翁育彬一直推诿未向李某偿还款项。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商业承兑汇票等书证；2.证人黄某、罗某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4.被告人翁育彬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翁育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翁育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是经济纠纷，127万元用于广西的高速公路项目建设。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翁育彬犯诈骗罪有异议。本案是美田公司与被告人翁育彬和李某之间的民事纠纷，涉案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美田公司应该向持票人李某承兑，美田公司不兑付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而翁育彬没有隐瞒事实的客观行为，故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9日，被告人翁育彬以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名义同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同年3月16日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向其出具了26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但翁育彬未向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供货。翁育彬隐瞒其供货情况的事实，将该汇票信息挂在票据网上套现，被害人李某通过票据网从翁育彬处以127万元购买此汇票，汇票到期后，李某无法承兑，遂向翁育彬索要钱款。翁育彬又以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同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同时获取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翁育彬未向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供货，便将该汇票交给李某，汇票到期后仍旧无法兑付。此后李某多次向翁育彬索要钱款，翁育彬一直推诿未向李某偿还款项。2018年10月12日，翁育彬偿还李某7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证的证据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通知书等证明，2019年8月28日李某报案至景泰县公安局，景泰县公安局2019年8月31日立案侦查；翁育彬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24日被逮捕。（2）罗保国于2020年4月14日向景泰县公安局提交的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MT2016030901）证明，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向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供应钢材。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收到每批货验收后，开出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支付方式。（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于2016年6月17日先后分三笔给何振扬转账14万，2016年6月15日分两笔给何振扬转账8万，2016年4月18日给何振扬转账40万，2016年3月21日给何振扬转账65万，2016年3月19日给何振扬转账2万元。（4）景泰县公安局调取的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证明，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经营者为何振扬；调取的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证明，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振扬；调取的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证明，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某。（5）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3月9日10时26分许，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嘉禾派出所接情报平台预警，在辖区内鸿通物流园A07-09档有一名刑拘在逃人员翁育彬，民警立即赶赴对该男子进行抓捕，该男子自称翁育彬（广东省潮州市人）。经查该男子系刑拘在逃人员，后移交办案单位。（6）出所登记表证明，翁育彬于2020年3月11日至3月14日被羁押在广州市第二看守所。（7）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付款）证明，2018年10月12日，翁育彬偿还李某7万元。（8）还款协议证明，翁育彬2018年10月12日与李某达成还款协议，分10次偿还李某180万元。（9）商业承兑汇票证明，付款人广州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给收款人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2016年3月16日出具26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1张，给收款人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1月4日出具2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1张及承兑保证承兑函1张。（10）户籍证明，证明翁育彬出生于1985年2月16日，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其是广州美田实业投资公司会计，负责公私财物。翁育彬是广东省潮州人，之前和广州美田实业投资公司有过合作。票号为（0010006121784933）、（0010006230565887）、（230758102801120180413181996395）的三张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其看过，是其公司开具的，并且这三张票都是真的，其中票号为：230758102801120180413181996395的这张电子商业汇票收款方没有签收，之后其将这张票撤回了。广州美田实业投资公司主要经营农业、建筑、建材、煤炭生意。其记得当时有人介绍翁育彬到公司谈钢材供应的事情，翁育彬和罗某谈，他们谈完之后其制作了合同，并且给翁育彬开具了商业承兑汇票。当时翁育彬和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是使用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名义签的。公司只跟翁育彬他们公司签订过贸易合同，但是翁育彬他们公司没有履行合同内容，没有给公司供过任何合同中所约定的货物。翁育彬签合同时持有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资质。商业承兑汇票一般是在合同签订后几天内出具的，汇票的金额是按合同金额开具的。翁育彬持有的商业承兑汇票没有成功兑付，因为翁育彬没有供货，按照合同约定只有供货的情况下才能兑付，可以直接来公司兑付，也可以把汇票托付到银行，公司给银行出具同意支付通知书后才能兑付。合同约定公司收到货验货后，开出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支付方式，溢出部分以现金结算，也就是说随时让公司给翁育彬开商业承兑汇票，但是翁育彬只要不供货，他就兑付不了，公司开给他的票就是废票。2017年的时候，一个叫李某的人到公司说翁育彬将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转让给他了，他联系不到翁育彬，让其协助联系一下翁育彬，其才知道翁育彬把汇票转给李某了。因为翁育彬没有供货，公司开给他的商业承兑汇票就是无效的，即使转让给李某，李某拿着那张票也是无效的。翁育彬和公司签订的是供货合同，他把汇票转让给他人之前要通知公司，公司必须要知道别人把票背书后是否有供货能力，但是翁育彬没有供货，也没有给公司说过转让的事情。其不清楚翁育彬有没有能力供货，但是他一直没供过货。双方约定了供货方式及时间，合同上约定其以传真的方式下单，双方按合同履行，虽然其没有发过传真，但是罗某给其说过，说他给翁育彬打电话通知过让翁育彬供货，但翁育彬一直没有供过货。翁育彬没有给公司说过不给李某兑付票据的事情。其给翁育彬开过中山市南头镇风暴加工厂的汇票，后因为翁育彬供不了货，又以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公司又给凯霆公司开具了商业承兑汇票。（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广州美田实业投资公司总经理。票号为（0010006121784933）、（0010006230565887）、（230758102801120180413181996395）的三张商业承兑汇票是其公司开具的，都是真的。那三张商业承兑汇票的收款方是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翁育彬当时和美田公司谈合作时是持有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资质的。美田公司与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山市南山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签过合同，如没有签合同，公司是不会开具商业承兑汇票的。开具商业汇票是按照合同金额开具的，是为了保证合同的顺利履行。如果按照合同交付货物，公司会向银行出具同意支付通知书，对方就可以持汇票到银行兑付，但是美田公司没有收到合同约定的货物，所以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就会自动失效无法兑付。如果翁育彬是为了履行合同而将汇票背书转让是不需要告知其公司的，但要是因为其他事由要将汇票背书转让给他人就要告知，经公司同意后方可背书转让。翁育彬以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名义和美田公司签订供销合同，签订合同时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法人何振扬也在场，签合同是由财务负责的，汇票也是由财务负责开具，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翁育彬。翁育彬还以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公司签过合同，签完合同后给广州凯霆公司出具过商业承兑汇票。翁育彬可以直接到美田公司来兑付，他拿着商业承兑汇票到美田公司后公司可以直接给翁育彬支付现金，可以转账，也可以给翁育彬换成银行承兑汇票。除了这种兑付方式之外，翁育彬也可以把商业承兑汇票托付到银行，银行会与美田公司联系，美田公司给银行出具同意支付通知书后，银行会通过公司账户将钱支付出去，但前提是公司账户必须要有钱。因为翁育彬和美田公司签了购销合同，合同的结算方式是：美田公司收到每批货，验货后开出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支付方式，溢出部分的现金结算，但是翁育彬一直没有供货，所以他也没有拿商业承兑汇票来兑付，即使他把商业承兑汇票拿到银行托付，美田公司也不可能给银行出具同意支付通知书，所以只要在不供货的情况下，翁育彬是不可能将商业承兑汇票成功兑付的。其给翁育彬电话通知过，让他供货，如果不按汇票期限内供货，票就作废了，但是翁育彬说他正在协调，一直没有供过货。3.被害人李某陈述，其2015年开始在票据网从事商业承兑汇票交易的生意，2016年在家中上网寻找交易信息时，看见一个叫翁育彬的人在网上发布了一则交易信息并附有汇票信息和联系方式。其打通预留的电话询问翁育彬他手上这张商业承兑汇票信息时，他介绍说票是与他们合作的一家国企开具的，票面金额200万，6个月到期，现在用钱需要现金兑付，交易的话其收票面金额10%的手续费。其有现金可以很快支付，就与翁育彬约好到兰州见面看票。2016年3月的一天，其和翁育彬在兰州市××区的一间写字楼见面，翁育彬自称是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经理，法人是他舅舅何振扬，随后拿出来了一张20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付款人是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收款人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票据上公司公章和法人私章都有。其判断票据是真的，因为只要开票公司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有实力的话票据兑现就有保障。经协商其给翁育彬3万元现金，并约定3个月内转账支付127万元人民币，再给他抵50万元的3张可以立即兑付的汇票。翁育彬将汇票交给其后便回广州了，其回到景泰后将3张(20万、20万、10万)可兑付商业承兑汇票快递寄给了翁育彬，又向翁育彬提供的收款人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法人何振扬中国银行的账户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了127万元，共计支付180万元。2016年9月其拿着票到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的开户行平安银行广州石化大厦支行去兑付时，银行工作人员说汇票是真的，但是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的账户一直没钱，无法兑付。其联系翁育彬让他直接把180万元退给其，翁育彬推脱说他们公司有一个项目马上就开了，收到预付款马上给其，到时候他再给其重新给一张半年后到期的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商业承兑汇票，其被迫同意了翁育彬的提议。回来后一直等到2017年1月，几次催要翁育彬才向其快递了一张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收款人是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还有一张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的承兑保证兑函、营业执照复印件，6个月到期。到期后仍然无法兑付，其联系翁育彬问他什么情况，他说他们公司的项目还没有结束，账户没钱，再等一个月左右公司收到款之后兑付，翁育彬只接电话不见其，没办法其就回来了。过了近两个月翁育彬迟迟没有消息，其直接去广州找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询问情况，公司工资人员说他们公司和翁育彬及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有过工程合作意向，但是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履行，其拿的这张汇票开具后就作废了，不可能兑付。2018年4月初，翁育彬电话里提出再给其一张2018年6月到期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230758102801120180413181996395)，并通过手机微信发了照片，但是其拒绝了。其多次联系翁育彬才打通他的电话，见面后让翁育彬退钱，不退钱的话其就报警或者到人民法院起诉，翁育彬又解释说他们公司最近在做股权质押，暂时给不了钱，但是他可以给其写一份保证尽快退钱。之后翁育彬手写了一张还款协议，时间从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9月30日，分10笔每次退15万元或者20万元。但是写完协议后其就联系不到翁育彬了，打电话不接，至今一分钱都没有退还。2016年3月份，翁育彬给其一张商业承兑汇票，其才看见汇票金额是260万，翁育彬以180万卖给其。其第一次到公安机关报案的时候将那张汇票的金额记成200万了，实际上那张商业承兑汇票的金额是260万。其以180万元买了翁育彬的那张26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那张汇票到期后没有成功兑付，就要求翁育彬给其退还180万元，翁育彬说给其重新给一张200万的汇票，并且一定能够兑付，其同意了。翁育彬又给其重新邮寄了一张广州市美田实业投资公司出具的2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但是这张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还是没有成功兑付。4.被告人翁育彬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春节刚过，其将一张商业承兑汇票挂在票据网上出售，有个叫李某的人联系了其，并在兰州市区的一个办公楼里和李某见面。见面后其给李某看了汇票，让他按约定的时间把钱付了即可，付款的账号是中山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法人何振扬的账户。其当时给了他两张汇票，加起来是300万元，李某说收10%左右的手续费。商量好之后其就将两张汇票留给了李某，同时与李某约定必须在约定的时间内将贴票款足额转给其，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其给他兑付，如果李某不能按时足额把钱转给其，其将阻止李某兑付该商业承兑汇票。回去之后大概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李某给其提供的账户上陆续打了130万元左右。2016年6月，李某说凑不齐钱了，他打给其的钱先不着急。2017年，李某让其还钱。其说自己手头没钱，但是过几天有张承兑汇票给他，李某同意。过了几天其将一张广州美田实业公司开给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的200万左右的汇票邮寄给李某，给他说这张汇票到期之前拿回来，其想办法给他现金。但是到期之前，其也没有现金。李某经常打电话要钱，就推脱说其的钱还没有到位，但是他经常打电话，有时也不接电话。2015年底还是2016年初，其以中山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名义跟广州美田实业公司签订了钢材供应合同，广州美田实业公司给中山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出具了商业承兑汇票。截止2016年6月份左右李某断断续续总共给何振扬的中国银行卡打130多万元，何振扬又转给其。其以中山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的名义跟广州美田实业公司签订的钢材供应合同没有履行，在等美田公司通知送货。后来李某找其要钱，其手头没有钱，就给李某说过几天给他一张商业承兑汇票，李某同意，所以其又给李某给了一张商业承兑汇票。这张汇票是广州美田实业公司出具给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的，汇票出具的时间忘了，期限也是半年。2017年底还是2018年初，其以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跟广州美田实业公司签订了钢材供应合同，也没有履行，也是在等美田公司通知送货。其以中山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和广州美田实业公司签订了书面的钢材供应合同。这两家公司的法人都是何振扬，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只有注册地址，没有实际的办公场地。其用中山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和广州美田实业公司签合同的时候给何振扬说过。其卖给李某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其优先回购，如果其不回购，李某可以拿到银行兑付。李某将钱转给何振扬之后，何振扬又转给其，其将钱全部用于广西一个修高速公路的项目了。李某只是通过转账给其给了130万元钱左右，再没有通过其他方式给其给过钱。李某逼其给他写了180万元钱的还款协议，签了承诺书，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了他7万元。本院还查明，辩护人提交的承兑保证承兑函中关于商业承兑汇票的金额260万元与下文壹佰万元表述出现不一致，辩护人辩解为笔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查明，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翁育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诈骗数额依1991年4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扣除案发前偿还的7万元，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120万元计算；建议以诈骗罪判处翁育彬十二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10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翁育彬先后以中山市南头镇风暴五金加工厂、广州凯霆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同广州美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广州美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依商业惯例出具商业承兑汇票，但翁育彬未向广州美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履行过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因此广州美田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汇票无法承兑。翁育彬在明知票据无法兑付的情况下仍将票据以贴现的方式出让给了李某，且在收款后挪作他用；被害人多次索要，翁育彬仍不退还。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翁育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9日起至2033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翁育彬退赔李某经济损失12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朱生凯审判员 罗海琴审判员 魏天刚人民陪审员 曾朝明人民陪审员 丁海琴人民陪审员 周星汝人民陪审员 沈茂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高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