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民终4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京鑫达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西打磨厂街**迤**-262。 法定代表人：周剑波，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莉，女，198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路××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剑波，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万源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东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达县南外镇鸿雁街div> 法定代表人：杨长忠，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京鑫达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综贸西巷大厦）21-1-12-7。 法定代表人：周剑波，执行董事。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承志，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玲。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秋霞，女，197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阳，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靖元，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京鑫达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达州市东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福公司）、四川京鑫达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鑫达养老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秋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初3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以询问的方式进行不开庭审理。上诉人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承志、李晓玲，被上诉人陈秋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玉阳、尚靖元，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京鑫达投资公司归还陈秋霞借款本金847.9373万元；3．改判驳回陈秋霞对东福公司的诉讼请求；4．案件受理费按责任分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审判程序违法。各上诉人均有详细而明确的住所地，有准确的联系电话，双方当事人均有联系和往来，不存在下落不明的情形。因此，法律文书是能够直接送达的。一审法院没有采取电话联系的方式来直接送达，从而丧失了答辩的机会，致使案件事实没有查清。一审法院违法送达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其程序违法。二、借款出借的事实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是与多人合伙出借款项。陈秋霞出借款项并非自有资金，包括曾林、唐良万、张林等人的资金。上诉人向曾林、唐良万、张林等人转款是结息及偿还借款。三、借款利息应当按约定的月利率认定为l．86％。原审判决将2015年10月1日前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认定是错误的。四、上诉人归还的l30万元应当扣减借款本金。由于《还款协议书》没有约定还款是先息后本的方式，所以，应当先扣减借款本金。原判将其扣减借款利息是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的。五、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实际付款的事实认定错误。从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向陈秋霞指定账户转款合计881．94万元。六、东福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按照《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借款期限截至2014年11月4日，保证期间为两年。陈秋霞提起诉讼已经超过担保期间，故保证责任已经免除。 陈秋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本金以及利息的事实认定正确，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东福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陈秋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京鑫达投资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2.判决京鑫达投资公司支付借款利息（截至2019年2月21日的欠息为1114.5万元，并支付至本金清偿之日止）；3.判决京鑫达投资公司承担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40万元；4.判决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对京鑫达投资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京鑫达投资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该公司向陈秋霞借款1300万元，期限3个月。同日，东福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为京鑫达投资公司向陈秋霞借款13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 2014年8月4日，陈秋霞作为甲方（出借）、京鑫达投资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周剑波与陈莉、东福公司共同作为丙方（保证人），三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1300万元，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周剑波，开户行为农业银行，账号×××15，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4年8月4日起至2014年11月4日止。如实际支付日与约定不一致，按实际支付日顺延。借款月利率1.86%，利息每月支付一次。丙方自愿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本金、利息、违约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丙方确认，如甲乙双方变更主合同借款期限、利率并达成《补充协议》或《借款展期合同》或其他协议，视为已征得丙方同意，丙方应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或《补充协议》《借款展期合同》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三方并共同确认，本合同载明的地址均为有效送达地址。该合同载明：京鑫达投资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东城区西打磨厂街**迤**-262，周剑，周剑波住所地为四川省万源市住所地为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路××号，东福，东福公司住所地为达县南外镇鸿雁街div> 2014年8月4日，东福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参会股东杨长忠、唐玉模，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为京鑫达投资公司向陈秋霞借款1300万元，向陈秋霞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决议上股东签字处有手写的“唐玉模”“杨长忠”字样。 2014年8月4日、同年8月8日、8月14日、8月22日，陈秋霞分别向约定的收款账户转入350万元、350万元、350万元、250万元，合计1300万元。 2015年11月5日、6日，陈秋霞委托张黎薇律师向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各收件人在收件后30个工作日向陈秋霞归还借款本息。 2016年6月22日，陈秋霞作为甲方、京鑫达投资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截至2016年6月21日，乙方仍欠甲方借款本金1300万元，尚欠利息382.5万元。周剑波及陈莉作为担保人在该确认书上签字。 2018年4月15日，陈秋霞作为甲方，京鑫达投资公司作为乙方，周剑波及陈莉、京鑫达养老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截至2018年3月21日，乙方共欠甲方本金1300万元，利息382.5万元。从2016年6月22日起，乙方按照月息2%的标准按月向甲方支付利息，截至2018年4月21日，乙方共计欠甲方利息572万元。乙方承诺按以下时间归还借款本息：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500万元；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3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300万元；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200万元；2020年3月31日前支付截至2018年4月21日止所欠利息954.5万元。丙方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自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最后一期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等。因乙方逾期还款产生的催收费用，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 2019年3月8日，周剑波、陈莉出具《还款承诺》，载明：自借款发生之日起至2016年6月21日止，京鑫达投资公司一直按照月息3.5%的标准向陈秋霞支付借款利息，2016年6月21日至今利息按月息2%计算。本人及京鑫达投资公司承诺按2018年4月15日达成的《还款协议书》约定向陈秋霞还本付息，否则陈秋霞可提前收回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 庭审中，陈秋霞陈述，《还款协议书》签订后，京鑫达投资公司向陈秋霞归还了100万元，此后未再归还利息。 2019年4月12日，陈秋霞提起本案诉讼，并在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陈秋霞与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陈秋霞与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陈秋霞与京鑫达投资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周剑波、陈莉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周剑波、陈莉出具的《还款承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中，《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陈秋霞已按约定分别于2014年8月4日、8月8日、8月14日、8月22日向合同约定的周剑波账户转款350万元、350万元、350万元、250万元，合计1300万元，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但京鑫达投资公司并未按约定清偿债务，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借款逾期后，陈秋霞与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又于2016年6月22日共同签署《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截至2016年6月21日，京鑫达投资公司尚欠陈秋霞借款本金1300万元，欠利息382.5万元。2018年4月15日，上述各方以及京鑫达养老公司共五方又共同签署《还款协议书》，确认截至2018年3月21日，京鑫达投资公司尚欠陈秋霞本金1300万元，截至2016年6月21日欠利息382.5万元，并约定从2016年6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截至2018年4月21日，共欠陈秋霞利息572万元。京鑫达养老公司、周剑波、陈莉自愿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从2020年3月31日起计算2年。此后，2019年3月8日周剑波与陈莉又向陈秋霞出具《还款承诺》，载明从借款发生之日起至2016年6月21日止，京鑫达投资公司均按月利率3.5%的标准向陈秋霞支付利息，此后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结合上述当事人之间签署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还款协议书》及《还款承诺》的内容来看，虽然《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6%，但口头约定的利率及从每笔款项实际发生之日至2016年6月21日期间均按月利率3.5%计算。经计算，第一笔借款350万元于2014年8月4日交付，至2016年6月21日，按月利率3.5%计算，产生的利息金额为276.85万元；第二笔借款350万元于2014年8月8日交付，至2016年6月21日，按月利率3.5%计算，产生的利息金额为275.2167万元；第三笔借款350万元于2014年8月14日交付，至2016年6月21日，按月利率3.5%计算，产生的利息金额为272.767万元；第四笔借款250万元于2014年8月22日交付，至2016年6月21日，按月利率3.5%计算，产生的利息金额为192.5万元。上述四笔利息总金额为1017.3337万元。扣除各方确认的该期间的欠息382.5万元，则实际已支付的利息金额为634.8337万元。虽然本案京鑫达投资公司、陈莉、周剑波、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未到庭抗辩，而陈秋霞自认其在《还款协议书》签订前收到的还款总额为623万元，但其不能提交收款明细及凭证，其自认金额与一审法院按《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确认的内容计算出来的金额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应按《还款协议书》《还款承诺》确认的内容计算出来的金额634.8337万元为准。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京鑫达投资公司已支付给陈秋霞的款项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用于充抵本金。因双方均未明确京鑫达投资公司向陈秋霞支付款项的具体时间及金额，也未提交支付凭证，为方便计算并平等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以款项出借后每月的最后一日为计算应付利息的时间节点，结合《借款担保合同》中“利息每月支付一次”的约定进行计算（并采用四舍五入法），第一个月最后一日即2014年8月31日，按月利率3%计算，每笔转款的应付利息分别为：9.8万元、8.4万元、6.3万元、2.5万元，合计27万元。而京鑫达投资公司实际按照月利率3.5%支付的利息金额为31.5万元。多支付的4.5万元应用于抵扣本金，则从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借款本金应为1300万元-4.5万元=1295.5万元。从2014年9月1日以后实际支付的利息与应付利息的差额用于逐月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详见下表：                            本金                       起算时间                       还款时间                       月利率                       累计应付利息                       实际还款额                       应抵扣本金                               12955000                       2014/8/31                       2014/9/30                       3%                       388650                       455000                       66350                               12888650                       2014/9/30                       2014/10/30                       3%                       386660                       455000                       68341                               12820310                       2014/10/30                       2014/11/30                       3%                       384609                       455000                       70391                               12749919                       2014/11/30                       2014/12/30                       3%                       382498                       455000                       72502                               12677416                       2014/12/30                       2015/1/30                       3%                       380322                       455000                       74678                               12602739                       2015/1/30                       2015/2/28                       3%                       378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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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365831                       455000                       89169                               12105203                       2015/7/30                       2015/8/30                       3%                       363156                       455000                       91844                               12013359                       2015/8/30                       2015/9/30                       3%                       360401                       455000                       94599                               11918760                       2015/9/30                       2015/10/3                       3%                       357563                       118337                                      从上表可见，京鑫达投资公司已付款项经抵扣本息后至2015年9月30日，尚欠本金余额为1191.876万元，当月尚余118337元应用于抵扣下月利息。故京鑫达投资公司应向陈秋霞归还借款本金1191.876万元，并从2015年10月1日起，以1191.87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上月抵扣本金后尚余的118337元以及《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归还的100万元应从欠付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 陈秋霞诉请京鑫达投资公司支付律师费40万元，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已实际产生并支付，故其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在《借款担保合同》《还款协议书》上签字，自愿为京鑫达投资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约定保证期间为案涉借款最后一期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东福公司的担保期限届满前，陈秋霞也委托律师发函进行了催收，故陈秋霞诉请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相应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京鑫达投资公司追偿。 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自行承担放弃抗辩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陈秋霞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京鑫达投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秋霞归还尚欠借款本金11918760元；二、京鑫达投资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秋霞支付借款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11918760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上月抵扣本金后尚余的118337元以及《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归还的100万元应从欠付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三、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对京鑫达投资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京鑫达投资公司追偿；四、驳回陈秋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525元，由陈秋霞负担21800元，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共同负担14272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2014年8月22日，陈莉转账曾林38.7万元；2.2014年8月22日，陈莉转账曾林89.64万元。拟证明：陈秋霞实际出借款总额应认定为1171.66万元。第二组：1.2014年10月11日，陈莉转账曾林110万元；2.2014年10月24日，陈莉转给曾林58.5万元；3.2015年4月15日，周剑波转给曾林50万元；4.2015年6月18日，京鑫达养老公司转唐良万70万元；5.2015年10月26日，陈莉转给唐良万80万元；6.2015年12月18日，陈莉朋友杨旗转账曾林50万元（无转账流水）；7.2015年12月29日，京鑫达养老公司转给唐良万50万元。拟证明：截止2014年10月11日，应支付利息44.7844万元，实际付款110万元，扣减利息后多支付65.2156万元应扣减借款本金，其本金为1106.4444万元。利息应按1.86%计算。截至2014年10月24日，应支付利息8.9179万元，实际付款58.5万元，扣减利息后多支付49.5821万元应扣减借款本金，其本金为1056.8623万元。截至2015年12月29日，应付利息301.4169万元，实际支付300万元，下欠利息1.4169万元。第三组：1.2016年1月6日，京鑫达养老公司转给唐良万50万元；2．2016年1月29日，周剑波转账给张林50万元；3．2016年5月11日，京鑫达养老公司转给唐良万50万元；4．2016年9月29日，京鑫达养老公司转唐良万5万元。拟证明：截至2016年1月5日，应支付利息(4.5867+1.4169)=6.0036万元，扣减利息后多支付43.9964万元应扣减借款本金，其本金为1012.8659万元。截至2016年1月29日应支付利息15.0741万元，应扣减利息后多支付34.9286万元应扣减借款本金，其本金为977.9373万元。第四组：1．2018年8月11日，周剑波转账给唐良万30万元；2．2018年8月11日，周剑波转账给陈秋霞100万元。拟证明：以上两笔转账，双方口头协商扣减借款本金，故现下欠借款本金为847.9373万元。陈秋霞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没有加盖的银行印章，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抵扣本金的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转款给陈秋霞和唐良万的两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还款634.8337万元。本院认为，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大部分转款系发生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前，且并非向陈秋霞账户转款，也没有提交陈秋霞认可其归还本金的相应证据，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支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以下三个方面： 一、一审在送达程序上是否违法。 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明确约定了送达地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三条“当事人在纠纷发生之前约定送达地址的，人民法院可以将该地址作为送达诉讼文书的确认地址”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因受送达人自己提供或者确认的送达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人民法院、受送达人本人或者受送达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的规定，一审法院按合同约定地址于2019年5月7日邮寄送达相关诉讼文书并无不当。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 根据本案中已经查明的事实，《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陈秋霞按约转款1300万元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京鑫达投资公司未按约定清偿债务，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在借款逾期后，陈秋霞与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于2016年6月22日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截至2016年6月21日，京鑫达投资公司尚欠陈秋霞借款本金1300万元，欠利息382.5万元。又于2018年4月15日，上述各方以及京鑫达养老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截至2018年3月21日，京鑫达投资公司尚欠陈秋霞本金1300万元，截至2016年6月21日欠利息382.5万元，并约定从2016年6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截至2018年4月21日，共欠陈秋霞利息572万元。京鑫达养老公司、周剑波、陈莉自愿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从2020年3月31日起计算2年。此后，2019年3月8日周剑波与陈莉又向陈秋霞出具《还款承诺》，载明从借款发生之日起至2016年6月21日止，京鑫达公司均按月利率3.5%的标准向陈秋霞支付利息，此后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虽然《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86%，但根据2019年的《还款承诺》和实际履行情况，以最后一次的约定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五上诉人称按月利率1.86%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因双方当事人对利息重新作出了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双方当事人没有明确约定还款顺序，因此，依法应当先利息再本金，五上诉人称先抵扣本金的理由也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还款634.8337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1918760元。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大部分仅仅证明发生在《还款协议书》签订之前的事实，也没有提交陈秋霞认可其归还本金的相应证据，故对其上诉主张借款本金847.9373万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东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根据2014年8月4日，陈秋霞作为甲方（出借）、京鑫达投资公司作为乙方（借款人），周剑波与陈莉、东福公司共同作为丙方（保证人），三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借1300万元，丙方自愿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本金、利息、违约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丙方确认，如甲乙双方变更主合同借款期限、利率并达成《补充协议》或《借款展期合同》或其他协议，视为已征得丙方同意，丙方应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或《补充协议》《借款展期合同》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证明东福公司对借贷双方变更主合同下的借款期限、利率，并达成补充协议或借款展期合同或其他协议的，视为已征得丙东福公司同意并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一审法院确认东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主张东福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京鑫达投资公司、周剑波、陈莉、东福公司、京鑫达养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911元，由京鑫达国际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周剑波、陈莉、达州市东福商贸有限公司、四川京鑫达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云 审 判 员 王  惠 审 判 员 欧阳干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赵  梅 书 记 员 朱 英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