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4民初2361号原告（反诉被告）：刁永宁，男，194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晓东，泰州市姜堰区沈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佳乐，女，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484132865XU，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街道罗塘西路**。负责人：张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辉，江苏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刁永宁与被告刘佳乐、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刁永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晓东、被告（反诉原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佳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反诉原告）对原告刁永宁（反诉被告）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刁永宁诉称，2017年4月21日16时10分，被告刘佳乐驾驶苏Ｍ×××**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人民路双龙池浴室门前进入道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事故，致本人受伤。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颈脊髓损伤、右胫骨外侧平台下骨挫伤、右膝关节积液、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行颈椎后路单开门椎管减压+重建内固定术。此次交通事故，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佳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本人无责。苏Ｍ×××**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保险期限从2016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2日。2019年8月8日，经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本人的误工期限120日，护理期限60日，营养期限60日。故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399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22192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4500元、鉴定费900元，合计39391.89元，并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案涉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不予认可。根据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参与度以轻微因素为宜，从出院记录中可以看出原告因外伤致腰部、右膝、右手疼痛收治在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其住院治疗主要与自身疾病治疗有关，与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性，故我司对医疗费不予认可。3.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不认可，根据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姜堰区永诚家政服务部的成立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而事故时间为2017年4月21日，原告应该提交其事故前从事中介工作的相关证据。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我司不予认可。另考虑原告的实际年龄，事故发生时其已接近七十周岁，且原告为乡司法所司法科退休干部，其误工费主张不应得到支持。4.关于赔偿项目标准，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认可29天，标准无异议；对营养费无异议；对护理费标准认可80元/天，天数无异议；对交通费认可300元；对鉴定费、诉讼费不予认可。被告保险公司反诉称，事故发生后，我司为刁永宁垫付医疗费118639.81元；后我司申请对刁永宁伤情进行因果关系鉴定，根据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参与度以轻微因素为宜，从出院记录中可以看出刁永宁因外伤致腰部、右膝、右手疼痛收治在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其住院治疗主要与自身疾病治疗有关，与交通事故并无关联性，故我司要求反诉被告返还我司垫付的医疗费的95%，即为112707.82元。反诉被告辩称，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刘佳乐负全责，反诉被告无责。反诉被告因交通事故致颈部受伤，治疗发生的费用虽然与自身疾病有关，但颈椎病是中老年人常见的疾病，并无证据表明该常见病必然会导致进行手术的结果。2.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反诉原告在机动车强制性限额内予以赔偿。反诉原告的免责事由仅限于反诉被告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使机动车无责，反诉原告也应当在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了不能排除交通事故导致颈椎病症状加重的可能，出院记录的诊疗经过中记载了颈椎椎间盘突出以及退行性改变，结合外伤后双上肢麻木及MRI影像改变，故反诉被告治疗颈椎所花费的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反诉原告垫付的医疗费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17年4月21日16时10分左右，刘佳乐驾驶苏Ｍ×××**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区）人民路双龙池浴室门前进入道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刁永宁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事故，双方车损，刁永宁受伤。刘佳乐负全责，刁永宁无责。二、事故发生后，原告刁永宁被送往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至同年5月20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18639.81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行颈椎后路单开门椎管减压+重建内固定术，出院诊断为：颈脊髓损伤、右胫骨外侧平台下骨挫伤等；自2017年6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原告刁永宁在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泰州市姜堰中医院、上海长海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899.68元，以上医疗费用合计122539.49元。三、原、被告向本院申请伤残程度、三期标准、刁永宁就诊治疗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等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8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刁永宁因交通事故致多处软组织损伤的诊断成立，未达到伤残等级；其颈脊髓损伤的诊断依据欠充分；其患颈椎病，但不能排除交通事故致颈椎病症状加重的可能；其右胫骨外侧平台下骨挫伤、右膝关节积液与交通事故外伤及右膝关节退变均存在因果关系；其患有高血压病，与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误工期限以120日为宜；其护理以一个人护理6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60日为宜；住院治疗费用主要与自身疾病的治疗有关，交通事故参与度以轻微因素为宜。刁永宁支付部分鉴定费用，金额不明，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2010元。四、苏Ｍ×××**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案外人姜武，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保险公司为原告刁永宁垫付医疗费118639.81元。五、事故发生前，刁永宁从事中介工作一年以上，2013年2月17日至2017年3月5日，其租住位于泰州市××区赵家舍1号楼501室楼梯间，用于居住和从事中介工作，2017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7日，其租住位于泰州市××区××室车库（明月楼酒楼对面）从事中介工作，并于2018年12月5日成立姜堰区永诚家政服务部。以上事实，有原告刁永宁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被告刘佳乐的驾驶证复印件、案外人姜武的行驶证复印件、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上海长海医院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泰州市姜堰中医院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交通费发票、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工作记录本，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支付凭证、鉴定费转出凭证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刁永宁在医院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是否应当作相应扣减。2.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赔偿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刁永宁虽然在事故发生前，有颈椎退行性改变、右膝关节轻度退变等疾病，但此病情并不影响原告的正常生活，更不会由此引发住院手术等情况出现，对原告在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用，被侵权人不应当承担责任；若受害人原有伤情对损害结果存在“扩大”及“叠加”作用，即使侵害人在事故中尽到了“善意管理人”的注意义务，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应综合考虑当事人的主观过错，合理分配双方责任。原告刁永宁在住院期间治疗产生的相关医疗费是否应该在计算医疗损失时作相应扣减，应当根据交通事故中原告刁永宁对损失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交通事故对损害结果发生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作具体分析，本案中，原告刁永宁在医院治疗所花费的医疗费不应当作相应扣减，理由如下：首先，受害人的损害后果与加害人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判断标准。结合原告刁永宁自身身体状况及受伤后入住治疗情况可知，其出院诊断记录显示：2017年4月21日，刁永宁因“外伤致腰部、右膝及右手疼痛半小时余”入院，入院时诊断：脊柱居中，无侧弯畸形，下颈椎棘突棘间压痛，椎旁叩痛，右手、右膝关节、腰椎诸骨未见明显骨折，右膝关节、腰椎退变。次日，感双上肢麻木，查右膝关节、颈椎磁共振，显示右膝关节少许积液，右膝关节退行性改变，颈3/4、颈4/5、颈5/6及颈6/7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性改变，颈5/6水平脊髓内变性？追问病史刁患者诉有颈椎病病史，结合患者外伤后双上肢麻木病史及MRI影像改变，考虑有手术指征，于2017年5月7日全麻下进行颈椎后路单开门椎管减压+重建内固定术。鉴定意见亦载明，刁永宁既往存在颈椎病，交通事故后出现双上肢麻木，不能排除交通事故致颈椎病症状加重的可能。可见，原告刁永宁因交通事故导致腰部、手部、膝盖等多处软组织受伤，颈椎虽非直接受害部位，但本案交通事故实际加重了其颈椎病的病情，不能排除事故撞击身体时造成的颈椎损伤以及因身体机能下降所产生的影响，故而达到手术指征，直接导致了手术的结果。本案交通事故中，加害人的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符合相当因果关系判断标准，也就是说，被告刘佳乐的违法驾驶行为才是导致原告颈椎病需进行手术的直接原因。其次，本案受害人的特殊体质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24号指导案例的裁判要点，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根据根据法医学关于损伤参与度评定标准的相关文献，既往症和加龄性变化的评价与因素的评价相同，即使存在既往症和加龄性变化，如果不受到外因的作用也就不会出现临床症状的场合下，不应该将外因的参与程度减轻。但是，在受到外因作用之前，既往症和加龄性变化已经导致机体出现临床症状的话，因果关系的判断可以综合考虑。本案中，原告刁永宁自身患有颈椎病，上肢负担过重、姿势不当以及衰老过程是颈椎病的主要原因，由此可见，颈椎退行性改变是老年人的常见病，但该疾病的存在并不一定都会达到手术的后果。原告刁永宁颈椎病仅是本起事故存在客观上的介入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被告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刁永宁的颈椎病在事故发生前已经达到临床手术指征，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再次，根据过错原则分析，受害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无过错，个人体质原因不能认定为受害人的过错。侵权责任法中的“过错”是指行为人的一种主观心理状态，过错分为故意和过失。在过错责任原则中，过错是确定行为人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的核心要件。本案中，原告刁永宁颈椎病既往病史是其身体特殊体质的一种客观情况，与其主观心理状态无关，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刁永宁无责，即认定其对事故的发生和损害结果均没有过错。被告刘佳乐在行车过程中疏于对路面交通状况的观察，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佳乐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受害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受害人没有过错的，自然不构成过错相抵，不应承担责任。因此，本案原告刁永宁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被告保险公司将受害人的特殊体质状况认定为“过错”，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最后，“参与度”如何适用，应符合道路交通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依据鉴定意见中交通事故对原告刁永宁损害后果的参与度为轻微作用，辩称应直接适用来减轻被告的侵权责任，与交强险的设置目的及赔付规则不相符。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在确定交强险赔付责任时，我国相关立法并没有因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伤存有参与度须作相应扣减的规定，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投保机动车无责，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对于交通事故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范围，参照损伤“参与度”而对交强险、三者险赔付责任进行扣减没有法律依据。且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设立都是为了明确侵权责任、预防并惩治侵权行为，对侵权行为进行事后救济以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机动车驾驶员在行使过程中更应当提高注意义务，文明驾驶，遵守交通规则和社会公德。故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参与度来扣减原告刁永宁医疗费损失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原告刁永宁主张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原告刁永宁虽于事故发生后才领取营业执照，但确实在事故发生前已从事中介工作一年以上，虽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法律也并不禁止公民在领取退休金的同时从事第二份职业，原告刁永宁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刁永宁因受伤误工，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考虑到其工作能力、工作劳动情况，其误工费标准可参照2018年度江苏省分细行业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7503元/年计算；本院确认刁永宁的误工费为22193元（67503元/年÷365天×120天）。关于交通费，原告刁永宁主张4500元交通费用，被告保险公司仅认可300元，本院认为，原告刁永宁为获得更好的治疗四次往返上海医院就诊，其间必然会产生交通费用，本无可厚非，但交通费用的使用并非无所限制，其采用租车的方式无疑扩大了交通费用损失，考虑到原告刁永宁的出行，本院酌定往返上海的交通费用为200元一次，对于扩大的交通费用损失由其自行承担。故本院确认原告刁永宁的交通费损失为1380元（200元/次×4次+住院天数29天×20元/天）。原告主张900元鉴定费的诉讼请求，鉴于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保险公司对护理费提出异议，但其均未举证，亦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法确定原告刁永宁的损失情况：医疗费为122539.49元（含保险公司垫付款）、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80元（29天×20元/天）、营养费为1200元（鉴定意见60天×20元/天），以上合计124319.49元；护理费为6000元（鉴定意见60天×100元/天）、误工费为22193元（67503元/年÷365天×120天）、交通费1380元（200元/次×4次+住院天数29天×20元/天），以上合计29573元。综上，刁永宁的总损失为153892.49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刘佳乐驾驶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车辆与原告刁永宁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事故，致刁永宁受伤。被告刘佳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刁永宁无责。依照有关规定，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保险法和保险合同约定由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鉴于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医疗费118639.81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9573元，超出医疗费限额5679.89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范围，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刁永宁各项损失合计35252.68元。被告刘佳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对原告诉讼请求进行答辩和对原告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刁永宁各项损失35252.68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刁永宁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计200元，由被告刘佳乐负担（原告刁永宁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刘佳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原告刁永宁支付）；反诉案件受理费994元，减半收取计497元，由反诉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姜堰支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394元。审 判 长 姚铁林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佳乐书 记 员 钱 颖附：本判决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