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鑫，男，1996年10月3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锦屏县，在深圳市无业，住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锦屏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席娜，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晓宇，男，199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系山东省东营市中国石油大学学生，暂住山东省东营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许鹏飞，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心蔚，女，2000年8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川市南岸区，系安徽省蚌埠市安徽财经大学学生，暂住安徽省蚌埠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乔瑞，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雨，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洪兵，男，199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系西南科技大学学生，暂住四川省绵阳市西南科技大学老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发武，广东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一璠，男，200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系山东省东营市中国石油大学学生，暂住山东省东营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庆社，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戢俊，男，199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在深圳市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叶玉斌，广东广建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鑫、刘晓宇、王心蔚、程洪兵、韩一璠、戢俊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靖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鑫及其指定辩护人席娜，被告人刘晓宇及其辩护人许鹏飞，被告人王心蔚及其辩护人乔瑞、罗雨，被告人程洪兵及其指定辩护人肖发武，被告人韩一璠及其辩护人王庆社，被告人戢俊及其辩护人叶玉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起，被告人龙鑫开始通过微信销售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利他林（Ritalin，下同）。被告人程洪兵、王心蔚、刘晓宇、韩一璠、戢俊及张建伟、龙平平、陈建林、王惟铮（另案处理）通过网络寻找买家、收取费用后，以向龙鑫转账费用、发送买家地址、购买利他林数量，由龙鑫发货的方式赚取资金。龙鑫合计收到上述人员购买利他林款项共计人民币192935.68元（币种，下同）。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从龙鑫处扣押美国版利他林、瑞士版利他林共计450粒（共约4.5克，单粒按包装上10mg（0.01克）计算，下同）、莫达非尼100粒（共约1克，单粒按包装上10mg（0.01克）计算，下同）、沃替西汀213粒。经提取及鉴定，莫达非尼检测出莫达菲尼成分；利他林（美国版及瑞士版）检测出哌醋甲脂成分。（1）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晓宇共计从被告人龙鑫处间接销售利他林46786.68元。期间，刘晓宇通过微信向乐某以420元的价格销售利他林20粒。2019年4月20日，以1700元的价格向陈某1销售瑞士版四版（一版20粒，共计80粒）。上述销售毒品重量合计约1克。公安机关从乐某处扣押瑞士版利他林16粒，经鉴定，乐某的毒品里检测出哌醋甲脂成分。（2）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心蔚共计从被告人龙鑫处间接销售利他林38934元。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王心蔚通过ＱＱ以900元的价格向刘某销售瑞士版利他林两版（一版20粒，共计40粒）；王心蔚以3700元的价格向罗某分三次销售巴基斯坦版利他林共计7盒（一盒2版，一版15粒，共计210粒）。2019年5月15日，公安机关从王心蔚处缴获的利他林20粒，上述销售毒品重量合计约2.7克。经提取及鉴定，检测出哌醋甲脂（利他林）成分。从刘某处扣押利他林2粒，经鉴定，检测出哌醋甲脂成分。（3）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程洪兵共计从被告人龙鑫处间接销售利他林36113元。通过微信以900元的价格分两次向侯宇销售利他林共计三版（巴基斯坦版一版，计15粒；瑞士版二版，计40粒）。2019年4月2日，住深圳市南山区的黄某通过ＱＱ与程洪兵联系，以127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美国版利他林半瓶，收到货物后报警。公安机关从黄某身上缴获利他林半瓶（50粒），上述销售毒品重量合计约1.05克。经提取及鉴定，检出哌醋甲脂（利他林）成分。从候某处扣押瑞士版利他林6粒，经鉴定，检测出哌醋甲脂成分。（4）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韩一璠共计从被告人龙鑫处间接销售利他林36091元。2018年10月，韩一璠通过ＱＱ以1200元的价格向巫某分三次销售瑞士版利他林三版（一版20粒，共60粒）。韩一璠通过微信以400元的价格向孙某销售巴基斯坦版利他林一版（15粒）。上述销售毒品重量合计约0.75克。（5）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戢俊共计从被告人龙鑫处间接销售利他林16200元。期间，戢俊通过微信分三次以2540元的价格向在校生蒙某销售利他林六版（巴基斯坦版四版共计60粒，瑞士版两版共计40粒）。戢俊以750元的价格向陈某2销售利他林二版（巴基斯坦版一版15粒，瑞士版一版20粒）。上述销售毒品重量合计约1.35克。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从戢俊处查获利他林共计585粒（约5.85克），及莫达非尼、阿莫达非尼共计1486粒（约14.86克），经提取及鉴定，利他林检测出哌醋甲脂成分；阿莫达非尼检测出莫达非尼成分。从蒙某处扣押散装巴基斯坦版利他林4粒、巴基斯坦版利他林一板20粒、瑞士版利他林一板15粒，经鉴定，蒙某的毒品里检测出哌醋甲脂成分。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乐某、陈某1、蒙某、陈某2、刘某、巫某、候某、罗某、孙某的证言，缴获的利他林（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关于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关于清点毒品数量的情况说明,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关于对涉案产品有关情况说明的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物证、书证照片说明书，被告人戢俊病历,深圳市康宁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粤南［2019］毒鉴字第1159、1497、1809、1810、1897、18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粤中一鉴［2019］毒（1）鉴字第35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9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取样笔录，称量笔录，毒品收条,提取、称量视频，被告人龙鑫、刘晓宇、王心蔚、程洪兵、韩一璠、戢俊的供述与辩解等业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鑫多次贩卖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被告人刘晓宇、王心蔚、程洪兵、韩一璠、戢俊贩卖少量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并提交深南检量建〔2020〕11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龙鑫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晓宇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心蔚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程红兵判处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韩一璠判处六个月左右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戢俊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龙鑫判处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刘晓宇、程洪兵判处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韩一璠、王心蔚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戢俊判处二年有期徒刑；以上均并处罚金。并表示尊重合议庭意见，不再对上述量刑建议再行变更。被告人龙鑫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交易金额没有指控的多。被告人刘晓宇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心蔚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程洪兵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韩一璠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戢俊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指控其销售利他林16200元，其仅贩卖了2540元和750元两单，部分自己服用，部分被遗失，其不认为是吸食毒品，购买药物是自己治疗××用，系病友主动找到其买来治疗疾病用的。被告人龙鑫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本案的毒品属于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毒性与其他毒品相比，致成瘾性、戒断性、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对涉案毒品的性质没有清晰的认识，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属于以贩养吸的行为，应予以考量；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坦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法庭考虑以上因素，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刘晓宇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系在校大学生，通过网络贩卖少量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系初犯、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经过，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心蔚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王心蔚应当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2、被告人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经营罪，利他林属于国外药品，被告人认为是用作治疗多动症，且购买者没有吸毒、贩毒人员，因涉案金额未达到入罪标准，依法应当不予处罚；3、被告人在贩卖过程中是上游卖家贩卖药品的中介，提供交易机会，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予以考虑。被告人程洪兵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对指控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较少，被缴获的仅有1.05克，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在校大学生，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一璠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在贩卖毒品过程中，一直将所贩卖的药品视为处方药；3、被告人在老师联系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被告人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在一年六个月以内定罪量刑。被告人戢俊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对被告人做有罪辩护，但认为被告人可以判处缓刑；2、被告人具有多动和注意缺陷疾病，购药主要为自己服用，其出售的少量部分是自己服用的剩余部分，主要是转让给病友，社会危害性较小；3、辩护人认为定罪为非法经营罪更合适；4、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龙鑫、戢俊多次且向在校学生贩卖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莫达菲尼、利他林，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晓宇、王心蔚、程洪兵、韩一璠多次贩卖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利他林，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心蔚、戢俊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王心蔚、戢俊贩卖利他林的行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审理认为，贩卖精神药品行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关键在于行为人是否出于医疗目的予以非法贩卖，本案中，被告人王心蔚、戢俊均系大学生，被告人王心蔚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接触利他林时曾上网查证该药物情况，贩卖过程中利他林在咸鱼平台被举报为毒品，售卖人员都知道，其和龙鑫曾互相提醒逃避侦查，被告人戢俊患有多动症障碍，曾用哌甲酯进行治疗，二被告人对涉案的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的药理、作用、成瘾性、国家的管控程度等具有清晰的认识，从二被告人的认知能力、生活经历、交易对象、交易模式等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并非出于医疗目的，而以牟利为目的，利用手机网络向社会上的不特定个体多次出售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精神药品，供他人吸食，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龙鑫辩称，指控其收到下家购买利他林款项共计186715.68元，其认为实际金额没有这么多，经查，现有同案犯程洪兵、王心蔚、刘晓宇、韩一璠、戢俊、龙平平、陈建林、张建伟、王惟铮等供述，转账记录，被告人龙鑫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在本案及另案中指控被告人龙鑫收取程洪兵、王心蔚、刘晓宇、韩一璠、戢俊、龙平平、陈建林、张建伟、王惟铮的毒资分别为46786.68元、38934元、36113元、36091元、16200元，7200元、3110元、2273元、6228元、共计192935.68元，依法予以确认,186715.68元的总额系公诉人计算加总错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戢俊辩称，其从龙鑫处购买的16200元药品并非全部用于销售，大部分自己食用或遗失了，审理认为，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数量认定其贩卖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的情节，被告人的辩解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心蔚的辩护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在买家与龙鑫之间充当中介，系从犯，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心蔚与被告人龙鑫、毒品买家是上下家关系，其直接参与毒品交易并从中获利，系居中倒卖者，属于毒品交易主体，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心蔚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庭审后王心蔚供述其接到老师电话后意识到贩卖利他林事发，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王心蔚当庭经公诉人、辩护人多次核实，均供述其完全没有意识到老师打电话的原因，庭后被告人翻供，无合理理由，且对其翻供后的供述缺乏证据予以印证，依法采信其当庭供述，辩护人的辩护依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晓宇、程洪兵、韩一璠经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龙鑫、戢俊、王心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当庭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跨省区毒品犯罪，被告人龙鑫伙同其他被告人等多名下线、在校学生，利用信息网络共同贩卖国家管制类精神药品，隐蔽性强，社会危害性大，应酌情从重处罚。综合本案各被告人贩卖毒品的种类、次数、方式、数量、涉案金额、非法获利情况、以贩养吸的情况、认罪态度、造成的危害后果等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鑫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执行至2023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心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执行至2022年5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戢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执行至2022年5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刘晓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程洪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执行至2020年1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韩一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执行至2020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缴获的涉案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扣押的犯罪工具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晶人民陪审员  廖瑞梅人民陪审员  刘文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