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民初184号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春晓路******楼**。法定代表人：胡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兵兵，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唐先镇官山背工业区金福路**>法定代表人：吕金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巧华，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岱岳区角峪镇银佳百货超市，经营场所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角峪镇012县道银佳超市。经营者：王照民。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可爱公司）与被告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匡迪工贸）、泰安市岱岳区角峪镇银佳百货超市（以下简称银佳超市）侵害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超可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兵兵、被告匡迪工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佳超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当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可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皇冠猴”（外文名：MOKYO）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匡迪工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8万元，银佳超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万元;3.判令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超可爱公司成立于2008年,是一家专门从事动漫形象运营的企业,致力于皇冠猴MOKYO品牌授权、产品研发、全国连锁专卖店加盟等。皇冠猴MOKYO的授权许可涉及汽车用品、数码、文具、床品、服装、餐饮等多个行业。超可爱公司曾先后获得中国版权保护中心会员、浙江汽车用品行业协会会员、中国授权联盟会员等称号。原告发现，被告在商业经营中所生产经营的商品中使用、复制、模仿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皇冠猴”（外文名：MOKYO）卡通形象。被告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与原告存在市场竞争关系，被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行为将弱化原告与“皇冠猴”（外文名：MOKYO）的特定联系性，挤压原告在商品化授权等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害。被告侵权主观故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匡迪工贸辩称，一、被告并未构成侵权。（一）原告的“皇冠猴”（外文名：MOKYO）卡通系列之糖果版的美术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且原告自述是一家专业从事动漫形象开发运营的企业，而被告系杯等日用品的生产厂家，两者不具有实质性接触和交集。（二）被告使用的图案与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不存在实质性相似。1.原告的美术作品为“皇冠猴”（外文名：MOKYO），而本案封存实物图案中并不能得出“皇冠猴”（外文名：MOKYO）的形象，仅能体现出一个简笔构成的小娃，头上顶着皇冠（或者花朵），头戴墨镜，眨眼睛，踩着自行车等，与原告美术作品从根本上不同；2.封存物品的图案属于简略的线条画，具有自己的独创性，并非原告涉及的“皇冠猴”（外文名：MOKYO）所能涵盖，虽然有皇冠元素在内，但皇冠也并非原告独创。（三）被告的产品有自己的商标、有自己的商品名称，有自己的产品标识，有自己独特的外包装，同时图案仅占有装饰中的小部分，被告因美感对具有自身独创性的图案的使用不会损害原告对其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文化传播的宣传，故不能因此对于原告享有的著作权作扩大的保护。二、原告主张20万元无任何法律依据。（一）原告所提供的封存实物仅一个，其销售价格也就32元，扣除其生产成本，其利润少得可怜。同时该使用并未损害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未对其声誉造成影响，故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就本案原告主张的著作权，原告已经在2020年4月24日在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认为本案系原告重复起诉，建议结合该案裁判结果审理本案。综上，请法院给予公正、合理、合法的处理。银佳超市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超可爱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660号公证书，证明原告系“皇冠猴”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二、百度百科皇冠猴打印件，证明原告所享有的皇冠猴美术作品深受几十万粉丝喜爱和收藏，同时皇冠猴衍生产品众多。证据三、新浪新闻中心2015年7月9日转发齐鲁晚报文章“创作由来探讨皇冠猴形象”；凤凰网资讯2015年7月9日转发中原网文章“皇冠猴的秘密！诞生过程告诉你”。证据二、三共同证明“皇冠猴”（外文名：MOKYO）在国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证据四、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447号、第2291号、第2267号、第2923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6097号、第6112号、第6138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明（1）匡迪工贸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遍及山东省、北京市等区域，销售范围广，获利高；（2）银佳超市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亦构成侵权。证据五、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打印件。证明匡迪工贸注册资本为5800万人民币，企业生产规模巨大。证据六、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商标网商标查询打印件。证明第9840957号“”、第29653944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为匡迪工贸，进一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匡迪工贸生产、销售。证据七、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条形码查询打印件，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匡迪工贸生产、销售。对超可爱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匡迪工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能证明原告所享有的著作权范围仅是通过书面确认的范围，与被告使用图案存在不同之处；（2）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百度百科上的词条可以由任何人以创建的方式上传并通过。新浪新闻中心2015年7月9日的新闻属于媒体报道，并不能证明皇冠猴在国内已具有了较高的知名度；（3）对证据四中的七份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公证书显示的申请人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该中心与本案原告无代理手续、权限。公证程序也存在问题，存在违法公证的情形，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匡迪工贸认可公证书封存实物系其生产，线下销售（4）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公司的企业规模不能等同于本案侵权程度的考量范围；（5）对证据六、七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匡迪工贸参与了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匡迪工贸庭审之后提交超可爱公司在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包括被告在内的（2020）鲁17民初308号案件中原告提交的起诉状和庭审笔录，证明本案原告属于重复起诉。超可爱公司向本院递交书面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两案被告并不一样，侵权商品的生产者也不一致，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认为，对超可爱公司提交的证据,大多数属于公证书，匡迪工贸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且当庭认可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和线下销售，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对匡迪工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超可爱公司、匡迪工贸的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8日,超可爱公司就美术作品《MOKYO卡通系列》,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证书显示,上海超可爱公司是该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创作完成时间为2010年12月8日,登记证号为：2011-F-038645。2014年4月28日,超可爱公司就美术作品《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2014年3月版》,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证书显示,上海超可爱公司是该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2月1日,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42876。百度百科词条上显示：“皇冠猴-亚洲超级卡通偶像，大大的金色皇冠自然流露的明星气质，会卖萌是皇冠猴获得众多粉丝的秘密武器，自2010年推出玩偶后获得极大认可，随后进入快速发展期，……获得几十万粉丝喜爱和收藏，同时皇冠猴拥有精致玩偶、保温杯……等许多授权产品。”该公司对皇冠猴相关美术作品进行了商业宣传和开发利用。新浪新闻中心曾于2015年7月9日转发齐鲁晚报文章“创作由来探讨皇冠猴形象”。凤凰网资讯曾于2015年7月9日转发中原网文章“皇冠猴的秘密！诞生过程告诉你”。2019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代理人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在以上期间，公证人员和某1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代理人分别，（1）来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角峪镇012县道的一家经营场所（招牌展示“银佳超市”等信息），购买了儿童水壶（包装上显示有“匡迪”等信息）和其他物品；（2）来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大布乡中心街的一家经营场所（展示有“万家福量贩”等信息），购得杯子一个（展示有“匡迪、578号真空儿童壶”等信息）和其他物品；（3）来到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济南中路与南京北路交汇处的一家经营场所（展示有“家家福超市”等信息），购得水杯一个（展示有“匡迪、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等信息）和其他物品；（4）来到北京市××××一家经营场所（展示有“华彩超市沙河店”等信息），购得水壶两盒（展示有“匡迪”等信息）和其他物品。公证人员对购物所得的凭证进行了取证、拍照，对购买的实物进行了封存，并对以上公证过程分别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447号公证书、（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291号公证书、（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267号公证书、（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923号公证书。2019年7月期间,聊城市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向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在以上期间，公证人员和某2市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分别，（1）来到北京市××镇××线与李魏路交汇处附近的一家经营场所（招牌展示“潮顺发超市”等信息），购买了杯子（包装上显示有“匡迪”等信息）和其他物品；（2）来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楼台村的一家经营场所（招牌展示“北京幸福西街综合商店”等信息），购买了儿童水壶两个（展示有“匡迪”等信息）和其他物品；（3）来到北京市××区牛栏××一家经营场所（招牌展示“世纪金龙生活超市”等信息），购买了儿童水壶一个（包装盒上有“匡迪”等信息）和其他物品。公证人员对购物所得的凭证进行了取证、拍照，对购买的实物进行了封存，并对以上公证过程分别出具（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6097号公证书、（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6112号公证书、（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6138号公证书。本院当庭打开（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447号对应的封存实物。内有一“578号真空儿童壶”纸制包装盒，包装盒正背面的上方位置均印有“匡迪”字母和文字商标，显示货号K-5327。包装盒的一面印有一个骑摩托车带着头盔的女孩卡通形象，包装盒的另一面印有头戴皇冠、眼镜，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闭着的骑着自行车的卡通猴形象。包装盒侧面印刷有“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微信扫描二维码显示“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公众号主页。包装盒贴有标签32元，微信扫描包装盒上的二维码，显示578号真空儿童壶，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规格320，品牌匡迪。打开纸质包装盒，内有蓝色儿童水壶一个，水壶外有塑料包装袋，包装袋印刷有匡迪文字、字母的标识。在水壶的桶壁上印刷有和包装盒正面所印的头戴皇冠的卡通猴基本一致的图案，在壶的底部有条形码显示“匡迪”商标。扫描底部面的条形码，显示“578号真空儿童壶，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规格320，品牌匡迪”。经原、被告当庭核实，（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291号公证书封存实物与（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447号公证书封存实物一致。（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6097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是没有外包装盒的杯子，与（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447号公证书封存实物中的杯子一致。其它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外包装盒与（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447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外包装盒一致，但包装盒内的杯子印刷的图案均与超可爱公司所主张的“皇冠猴”美术有很大区别。经查，匡迪工贸系成立于2010年8月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5800万元，经营范围为保温杯、玻璃杯、塑料杯、健身器材、日用五金制品、五金工具等加工销售等业务。第9840957号“”、第29653944号“”注册商标系匡迪工贸所有。银佳超市系成立于2012年11月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日用百货、服装鞋帽零售；家电零售等。还查明，超可爱公司曾在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向包括匡迪工贸在内的被告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鲁17民初308号。该案中，原告是匡迪工贸，第一被告是浙江**象杯业有限公司，第二被告是本案被告匡迪工贸，第三被告是鄄城县董口镇领冠购物广场（经营者：侯彬）。该案中，被控侵权产品系浙江**象杯业有限公司生产，包装上印制有匡迪工贸持有的注册商标。在该案中，浙江**象杯业有限公司与匡迪工贸均称双方是相互独立的主体，仅是商标许可使用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2、两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皇冠猴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3、如构成侵权，匡迪工贸是否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8万元，银佳超市是否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万元；4、如构成侵权，两被告是否应在报纸上公开消除影响。一、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符合“（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以上三点时，后诉构成重复起诉。而在本案和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的（2020）鲁17民初308号案件中，（1）当事人并不一样。本案被告为匡迪工贸和银佳超市，而该案被告为浙江**象杯业有限公司、匡迪工贸和鄄城县董口镇领冠购物广场（经营者：侯彬）；（2）被控侵权产品不一样。本案被控侵权产品是匡迪工贸生产的水杯，而该案中被控侵权产品是浙江**象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水杯；（3）诉讼请求也不一样。本案是要求匡迪工贸和银佳超市两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20万元，而该案是要求浙江**象杯业有限公司、匡迪工贸和鄄城县董口镇领冠购物广场三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20万元。故本院认为，超可爱公司在本案的起诉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的规定,美术作品受该法保护。该法第十第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六项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上海超可爱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其享有涉案美术作品《MOKYO卡通系列》、《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2014年3月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在本案中诉请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应受到法律保护。超可爱公司就该美术作品及皇冠猴关联作品进行了商业宣传和开发利用,匡迪工贸显然有机会接触该美术作品。本案中,匡迪工贸虽然对证据保全公证书有异议,但没有足以推翻公证事实的相反证据。并且,被控侵权商品标签上显示的生产者名称、地址、商标、二维码、条形码等信息均指向匡迪工贸，匡迪工贸亦当庭认可，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系其生产并在线下销售。因此,本院依法认定公证书载明的事实。经比对,原告所享有“国作登字-2014-F-00142876”作品名称“皇冠猴MOKYO卡通系列之2017年3月版”的美术作品第7款中的“皇冠猴”形象特征主要体现为一头戴皇冠的卡通猴骑单车的图案。而被控侵权商品商印制的美术作品形象为扁圆脑袋的卡通猴，头的右上方戴有皇冠，半圆耳朵，实心扁圆鼻子，眼睛一睁一闭，嘴巴微开呈半圆形，单侧身体朝外骑小单车往左侧行驶。将二者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动漫形象与超可爱公司经登记的美术作品在整体形象、身体比例、头面部特征、饰品搭配、修饰处理手法上基本相同,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皇冠猴”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中，匡迪工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生产的商品上印制与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的卡通形象,并对外销售,主观上具有明显过错,其行为侵犯了超可爱公司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银佳超市作为涉案商品的销售商,销售带有侵权原告美术作品的商品,侵犯了超可爱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两被告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超可爱公司作为著作权人,要求两被告停止侵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超可爱公司在本案中举证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在网络上已经具备一定知名度，且已经在众多衍生品上使用，具备了一定的商业价值。匡迪工贸注册资金高达5800万元，生产规模巨大，现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已在北京市、山东省等地进行销售，侵权范围较广。但亦应考虑到，侵权商品系儿童水杯,杯体上印制的卡通形象对商品价值的贡献度有限,两被告主观过错明显,但生产销售侵权商品未对原告造成较大损害后果。本院综合以上因素,酌定匡迪工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及合理支出5000元；银佳超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元。因超可爱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两被告的侵权行为除经济利益外,给其造成其他严重负面影响,故本院对其诉请两被告公开消除影响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皇冠猴”美术作品水杯的行为；二、泰安市岱岳区角峪镇银佳百货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害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皇冠猴”美术作品水杯的行为；三、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开支105000元;四、泰安市岱岳区角峪镇银佳百货超市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开支5000元;五、驳回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上海超可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由被告浙江匡迪工贸有限公司负担3080元,由被告泰安市岱岳区角峪镇银佳百货超市负担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屈玉涛人民陪审员  张洪苏人民陪审员  张玉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