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22刑初5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坤，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自动投案，2019年7月10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彭仲兵，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仁沁，男，1993年12月24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天柱县，住天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7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8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屏侗族自治县看守所。被告人杨小燕，女，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泸溪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传唤到案，2019年7月10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万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瑞希，贵州杰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坤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仁沁、杨小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当庭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因涉及他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坤及其辩护人彭仲兵、被告人杨仁沁、被告人杨小燕及其辩护人杨瑞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初，被告人杨坤等人策划在玉屏开设神蕴养生会所ＳＰＡ店，其后在玉屏县城箫笛大道确定经营场所，并与房主罗某达成租房协议，被告人杨坤等人进行装修。该店一楼大厅收银台处设置有报警装置，该报警装置可以控制二楼每个房间的报警灯，并在二楼楼梯口处设置带密码的铁门，让二楼、三楼与一楼大厅形成独立的两个区间，三楼为卖淫女和被告人杨坤等人宿舍。玉屏县“神蕴养生ＳＰＡ店”于2018年9月8日正式开始营业，服务收费标准有128元、138元、168元、268元、428元五个档次。实际经营过程中主要为428元的项目，此项目包含木桶洗澡、推油、按摩、手淫、口交等内容，并约定收取的费用按照店里与卖淫女之间对半分成。被告人杨坤具体负责卖淫女的工资结算、招揽卖淫女、招揽嫖客和打点社会关系等事项；被告人杨仁沁具体负责收银、招揽嫖客和引导嫖客到二楼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每月领取固定工资3600元；被告人杨小燕主要负责给卖淫女煮饭，也参与收银等事项，并担任店内联系群“姐妹群”的群主。2019年7月7日凌晨0时许，公安民警在对“神蕴养生ＳＰＡ店”进行检查时，查获叶某丽、陈某、蒋某兰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经公安机关继续侦查查明，该店一共组织11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依法恢复的杨仁沁手机微信数据计算，杨仁沁转给杨坤的嫖资有25089元，而杨坤本人供述共收取嫖资30余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姚某、罗某萍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坤、杨仁沁、杨小燕的陈述与辩解，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人叶某丽等人的辩认笔录，被告人杨坤等人手机信息数据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坤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仁沁、杨小燕负责协助收银等工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坤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仁沁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小燕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坤辩称，其是自动投案，属于自首；起诉书指控的人数实际没那么多，且没有实质性卖淫活动，技师是别人喊来的，嫖客是自己来店里消费，所得收入包括正当经营所得不足30万元；公诉机关建议的刑期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现行法律体系下，将口交、手淫等行为定性为卖淫行为缺乏法律依据，不符合罪行法定原则；被告人杨坤的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倘若必须定罪，公诉机关建议量刑十年缺乏事实依据，且属于重复评价，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建议按组织卖淫罪一般情节对被告人杨坤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仁沁辩称，其是经人介绍来做收银工作的，没有犯罪的故意，认为自己做的事是合法的。被告人杨小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请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口交、手淫等行为不属于刑法上的卖淫行为；被告人杨小燕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判处缓刑对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量刑再轻一点。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初，被告人杨坤与他人策划在玉屏开设“神蕴养生ＳＰＡ店”，其后在玉屏县城箫笛大道确定经营场所，并与房主罗某达成租房协议，被告人杨坤等人对租赁房屋进行装修。该店一楼大厅收银台处设置有报警装置，该报警装置可以控制二楼每个房间的报警灯，并在二楼楼梯口处设置带密码的铁门，让二楼、三楼与一楼大厅形成独立的两个区域，三楼为技师和被告人杨坤等人宿舍。玉屏“神蕴养生ＳＰＡ店”于2018年9月正式开始营业，服务收费标准有128元、138元、168元、268元、428元五个档次。实际经营过程中主要为428元的项目，此项目包含木桶洗澡、推油、按摩、手淫、口交等内容，并约定收取的费用按照店里与技师之间对半分成。被告人杨坤具体负责技师的工资结算、招揽技师、招揽嫖客和打点社会关系等事项；被告人杨仁沁具体负责收银、招揽嫖客和引导嫖客到二楼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每月领取固定工资3600元；被告人杨小燕主要负责给技师煮饭，也参与收银等事项，并担任店内联系群“姐妹群”的群主。2019年7月7日凌晨0时许，公安局民警在对“神蕴养生ＳＰＡ店”进行检查时，查获叶某丽、陈某、蒋某兰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杨仁沁被当场抓获。经公安机关继续侦查查明，该店先后组织叶某丽、陈某、蒋某兰、刘某英、贺某超、杨某满、杨某、罗某苹、李某燕、李某苹、张某等11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从依法恢复的杨仁沁手机微信数据计算，杨仁沁转给杨坤的嫖资有250891元。2019年7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杨仁沁的金色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2019年7月9日，依法扣押被告人杨坤ＳａｍｓｕａｎｇＧａｌａｘｙＳ7ｅｄｇｅ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杨小燕ＨｏｎｏｒＮｏｔｅ10手机一部、从杨小燕包内扣押属于杨坤的ｏｐｐｏａ79手机一部。2019年7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杨坤的贵Ｄ×××**现代牌轿车一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7日凌晨，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平溪镇派出所在例行检查中发现位于平溪街道城南大道“神蕴养生会所”内叶某丽和姚某在606房间、陈某和张某在607房间、蒋某兰和刘某在608房间内进行色情活动，然后将涉嫌违法犯罪的上述人员传唤至公安机关调查。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7日，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对杨坤、杨仁沁涉嫌介绍卖淫立案侦查。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杨仁沁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杨坤、杨小燕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并在法定期限内告知其家属。4、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14日，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杨坤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仁沁、杨小燕涉嫌协助组织卖淫批准逮捕，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5日执行逮捕，并在法定期限内告知其家属。5、接受证据清单、房屋出租合同证实：神蕴养生会所的场地是肖宗庭和杨伦与房主侯贵军于2018年9月5日签订。6、被告人杨坤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9日，被告人杨坤在其家人杨某等人的陪同下到平溪派出所投案。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小燕、杨仁沁自愿认罪认罚。8、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经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杨小燕适用缓刑。（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6日晚上，他和同事刘某、姚某来到城南大道神蕴养生会所，前台一男的（杨仁沁）接待他们说有按摩洗脚，价位200多元，张某同意后这个男的带他们进入二楼607房间，张某选好服务员，洗完澡那个女的准备一瓶油正要进行按摩，警察就敲门进来了，然后被带到派出所。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6日晚上，他和张某、姚某来到城南大道神蕴养生会所，前台男服务员问他们，是要按摩还是洗澡，他说按摩，提出要1号、9号、18号技师，他先去一间包房洗澡，出来后躺在床上准备接受按摩警察就来了。张某是第一次来，他和姚某之前来过，该养生会所除了洗脚之外还有打飞机、口交服务项目，报价是428元，但结账时打折收费380元。第一次去是2019年4月30日，一个人去的，点的是18号技师，做了按摩和打飞机，付费380元，微信扫二维码支付的，对方是“无可奈何”；第二次是2019年5月19日和第一次的情况一样。他第一次去神韵养生会所是和姚某去的，收银员来接待他们，收银员将他们带到二楼，他们就分别进入不同房间，然后收银员用对讲机通知技师，他当天选择428元价位的项目打飞机，没有口交，结账优惠到380元，他和姚某是用微信扫二维码付款。第三次他去消费还是点的18号技师，做的也是428服务，没有口交。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6日晚上，他和张某、刘某来到城南大道神蕴养生会所，前台男服务员问他们，是要按摩还是洗澡，刘某说按摩，还问了1号、9号、18号技师在不在，那个男青年回答：1号、18号在，但是可以提供三个技师。并带领他们走到二楼，用对讲机通知服务员，他们每人挑选了女技师，进入房间才洗完澡，听见敲门，看见警察进来。神蕴养生会所除了洗脚、按摩、洗澡还有打飞机和口交，打飞机和口交是和洗澡、按摩一起收费380元。之前2019年4月30日他和刘某也来过，做的是按摩打飞机、口交，他忘记了，收费380元，是扫二维码付账，对方叫“无可奈何”，第二次也是刘某带他们去的，时间是2019年5月19日，服务内容也是按摩、洗澡、打飞机、口交，是一号服务，价格也是380元。技师介绍过服务项目，有木桶浴、按摩、精油开背、打飞机、口交、毒龙，但是他只让技师打飞机，没有口交。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是2019年4月通过杨某梅介绍去的玉屏神蕴养生会所当1号技师，养生会所的老板姓杨，微信号×××，微信名：英雄本色，前台是绰号为“小屁孩”的男青年，负责收银，老板的老婆负责煮饭。2019年7月6日23时许，“小屁孩”用对讲机通知她去4号房间（607），这个客人点的是428元价位的套餐，该套餐包括刮痧、按摩、推油、打飞机、口交，该客人才洗完澡趴在床上，警察就进来了。今天接待了5个客人，都是428元套餐，今天店子里有3个技师，还有18号、33号。她们服务完后一般是用微信和现金付款，她和老板是对半分成，生活开支老板负责，“小屁孩”知道她们服务的内容。她们房间内有预警灯，要是灯亮了就是有人来查，她们就会要客人穿好裤子，打开门。这个灯是谁安装的不知道。2018年7月6日晚上，“小屁孩”通过对讲机喊她们3个技师下来，然后她就和33号技师、18号技师到二楼的走廊上看见三个客人，于是她就进入4号房（607），33号进入608，18号进入606房间。她的工资全部在微信账单里面，老板每10天通过微信转发工资，她一共领了2万多元。杨坤给她介绍过428元项目的具体内容，就是打飞机、口交、毒龙。店子里有微信群，群名忘记了，现在已经解散，群里面一共有7个人，分别是2号、6号、33号、蒋某兰、陈某、杨坤和杨小燕，群里面平时发一些上钟的账单图片，如果没有弄饭，还会发一些吃饭费用，账单上记载技师编号、上钟时间、房间号、价钱、账单上面标记Ａ的是正常服务，标记是Ｂ的是不正规的。5、证人叶某丽的证言证实：她是玉屏县城南大道神蕴养生会所的服务员，店内有五个服务技师，外加老板和老板娘、“小屁孩”，店内有一个微信群，里面全部是店里的人，老板微信名：英雄本色，她是18号技师拉入群，这是神韵养生会所的工作群，里面有时候老板发账单，账单上记载技师编号、服务时间、房间号、还有A或者B，A代表268元价位服务，B代表428元的价位服务，来之前她们就知道这里做的是半套服务，就是洗澡、推油、打飞机、口交、毒龙之类，广东东莞式服务。店里面好几个股东，她听18号说有一个叫肖泽。老板娘负责煮饭，老板和小屁孩不在的时候，老板娘也负责看店，还负责带人上楼。她在那里的时候还有2号和6号技师，曾小丽之前也在那里做过，店里的人流动性很大，店里面有报警设施，房间内灯亮了就不能给客人做428这种服务，让客人穿好内裤做正规按摩，老板还给她们演示过警报装备。她从2019年6月1日到6月21日一共分得16,060元。2019年5月21日叶某丽通过微信和田松联系，田松介绍叶某丽在杨坤的玉屏神蕴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6、证人蒋某兰的证言证实：她是2018年通过“小洋子”的朋友介绍来到玉屏城南大道神蕴养生会所，来之前加了胖哥（杨坤）的微信，向她介绍有洗脚、毒龙、口交服务项目。2019年7月6日晚上11时许，她和1号技师、33号技师在寝室里玩，听见外面来了三个客人，通知她们下楼她就进入608号房间，另外两个分别进入607、606房间，客人准备洗澡，她给客人擦完背之后，就有人敲门，开门发现是警察，然后就来到公安局了。今天准备给客人做的是428元项目服务，该项目服务包含洗浴、按摩、推油、毒龙、打飞机、口交。老板的老婆燕子是在这里煮饭，人忙不过来的时候，燕子也带领客人上楼，店子平时是由胖子负责管理，“小屁孩”负责带人上楼和收银。她来这里共开过两次会，时间记不清了，是杨坤召集在三楼开会的，说有朋友给他反映价格收高了，准备降价，将328元的价位降为268元，428元这个项目在前台打折，她们依然分成220元。至于口交问题，杨坤也给她们讲过，但没有说必须进行口角，不愿意可以不做，技师们为了多接客人，愿意做。她来玉屏之后一共在杨坤这里接客三四十个，收入3万余元。7、证人刘某英的证言证实：她是2019年1月份在玉屏神韵养生会所上班，2019年3月份离开，是一个叫刘海淑的介绍她跟玉屏一个胖子联系的，她刚开始一直做洗脚，后来因为缺钱就做了428元的服务项目，428元的项目包含洗木桶澡、按摩、打飞机、口暴，多少次记不清楚了，获得1.2万余元分成。胖子负责管理店子，小屁孩负责收银和带客人上楼，胖子老婆负责做饭，十天结一次工资，胖子通过微信转给她们，胖子叫“英雄本色”。8、证人贺某超的证言证实：她的微信号×××，微信名：超超。她在玉屏神韵养生会所上过班，是通过联系陈某的微信号到这里上班的，在微信里陈某告诉她是做口暴这个的，她2019年5月10日到玉屏，在玉屏神韵养生会所上班三天就离开了，店老板是个胖子，陈某给她介绍上班内容和提成比例，上了三天半接了多少客人不记得了，做按摩，打飞机、口爆，因为不会做，每次被客人投诉，在这里上班得了1900余元，其中打飞机100元，其他的全部是口爆。9、证人杨某满的证言证实：她的微信号×××，微信名向日葵。她在玉屏神韵养生会所上过班，在上班期间还有一个微信群，她是自己去找的，是跟小屁孩讲的，记得是2018年12月，上班以后，看见前台的账单觉得好奇，就问其他技师Ｂ项目是什么意思，告诉她是口爆服务，她后来接受了Ｂ项目，就被店长拉进群，店长胖子发账单给她们看，可以核对每天的工作量，胖子有时候组织开会，交代卫生情况和客人投诉的情况。提成是对半，428元项目提成220元，推油268元提成对半。她认识的技师有一个叫杨某梅，她跟1号关系好，还有一个9号技师。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她曾经在玉屏神韵养生会所SPA店上过班，是别人介绍她去的。2018年9月初，她去的时候杨坤的店子还有人在装修，她在店子里上了10多天班，开始是做128、158元价位的正规服务，做了几天之后，杨坤说：没什么生意，需要加点特色吸引客人，之后她就开始增加打飞机的项目，收费增加290元，又过了四五天之后，杨坤和他老婆将她们三个召集在一楼开会，杨坤和他老婆给她们三个技师做思想工作，给客人增加口爆业务，她们不愿意，后来她就离开了，杨坤现在还拖欠她1,000元工资。11、证人罗某苹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加了胖哥的微信，胖哥给她说有88元的洗脚、168元的洗脚按摩、268元的泡澡推油，428元的半套，包含洗澡、推油、毒龙、打飞机、吹箫。之后她来到玉屏，是胖哥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去高铁站接她到玉屏神蕴养生会所SPA店，胖哥是店子的负责人，店内服务员加上她共6个人，即1号、安顺人，18号、四川的阿英，有一个叫什么苗的，还有33号和6号，她自己是2号。店里的服务主要是268元和428元的价位，大部分是428元的，她一共赚了3万多元。其他技师也和她一样主要是靠428元的服务提成。12、证人李某燕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她看见朋友圈里面的招聘信息联系了玉屏的胖哥，他的微信名是：英雄本色；10月15日，她与其姐李某苹一起来到玉屏高铁站，胖哥去接他们，直接带她们去了玉屏神蕴养生会所，她们当天住下了，当时一楼装修好了，二楼正在装修，过了三四天才开业，该会所经营项目有花式按摩、SPA、洗澡、打飞机、口爆，打飞机、口爆提成220元，她在该会所上班得了3,740元；10月23日离开。13、证人李某苹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李某燕的证言基本一致。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她在玉屏神蕴养生会所上过班，微信名是：A苗，是2019年3月份通过田松介绍去的，店内服务和之前在东莞差不多，428元的项目包含洗木桶澡、推油、打飞机、吹箫，提成220元，其他项目是对半分成，一共得了6,000多元。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玉屏城南大道神韵养生会所是她弟弟杨坤经营的，该会所是否还有其他的股东不知道，弟媳叫杨小燕，在会所里面打扫卫生和做饭；二弟叫杨伦，他和这个会所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杨伦一直在外打工，前几天才回来。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在龙快捷宾馆附近的37号门面，之前是租给别人做洗脚洗面的，2018年3月不做了，她就贴了出租广告，有人来电话联系，2018年9月5日两个人来看房，后来知道是杨坤和杨伦，当天将价格谈好签了合同，是杨伦签的合同，第二天他们喊人来装修房子，杨伦又打电话喊她拿合同下去喊一个叫肖宗庭的人签字，装修了二十几天后就经营洗脚，后来一直是杨坤和她联系。（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7月9日11时许，杨坤向平溪派出所投案，供述他经营的“神蕴养生休闲会所”在龙快捷酒店旁边，他是法定代表人也是老板，负责日常管理，2018年9月正式开业，2019年7月6日被派出所查封，业务以养生、洗脚、木桶浴为主，有428元的木桶浴80分钟、268元的普通按摩推油、168元、138元、108元都是洗脚服务，一共有五个技师在上班，技师全部是女的，1号技师是贵州安顺人、18号技师是四川人、33号技师是湖北的，另外两个请假的技师为6号技师湖南人、2号技师是四川人，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另外店子里有他老婆杨小燕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和一个天柱县姓杨的年轻人负责收银、看店子、接待客人，我店子里面没有色情以及卖淫服务，楼层之间的密码锁是防止小偷的。杨坤被刑事拘留后供述他在2018年9月底，从侯贵屏那里租赁城南大道37号房子的第一、二、三层用于开足浴养生会所，10月分开始营业；2019年7月9日他和其老婆杨小燕到派出所投案；他经营的会所里有技师进行“打飞机”服务。杨坤被执行逮捕后供述他的店子里面卖淫是从2018年10月正式开始，肖廷喊了三个小妹来店子里开始“打飞机”服务，价格是428元；肖廷的微信名“记忆”、肖泽微信名“往事如风”，肖廷喊来三个人，是6号、9号、8号，这三个人在店子里做了一个多月的428元服务项目就走了；肖泽喊来两个人，分别是8号、9号，这两人做了20多天，之后肖泽又喊来一个，是1号，1号又叫来一个；老许在2018年底叫来一个重庆的，是2号，2019年6月又叫来一个33号。神韵养生ＳＰＡ足浴店是他和老许、肖泽、肖廷合伙开设，肖泽、肖廷占55%股份，他和老许占45%的股份。杨坤负责店子日常管理，负责给技师及其他员工发工资，负责关系维护；杨仁沁负责收银，介绍服务项目，带客户上楼接受服务，购买店内经营所需的毛巾、玉米糖；杨小燕负责煮饭，有时候协助杨仁沁收银，或者采买店内经营所需物品，肖泽、肖廷、老许不管店内经营事项，只是负责喊来技师。店内支付宝二维码是杨小燕的，杨仁沁和杨小燕收到的钱全部转到他的微信上，他就将日常开支和员工工资以及卖淫女的提成分配好，428元项目技师提成220元，剩下的钱就是按股份比例用微信进行分配，一般是十天清一次帐。他们店子里安装有报警灯，有公安查缉，收银台就按灯的开关按钮，这件事他们都知道的。428元项目服务违法所得大约30万元，除去卖淫女分成，估计有10万余元。2、被告人杨仁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下半年，他的朋友“泽哥”介绍他到玉屏一家洗脚店做收银员，然后他就从天柱县来到玉屏龙快捷酒店旁边的神韵养生会所，老板安排住的房间后开始上班，按照技师报的价格收银，每天负责和店长杨坤对账，并将收的现金和微信收款交给杨坤；店子里面还有支付宝二维码放在柜台那里，账号是杨小燕的。如果有客人来了，由他和杨坤对客人进行接待，然后将客人通过一楼大厅带到二楼，将技师喊下来，客人确定技师之后，技师就开始报钟。2019年7月7日凌晨，他一个人上班，来了3个客人，他就将客人带到二楼上，并询问是洗脚还是按摩，客人说按摩，他就将3个技师喊下来，技师就将客人带进房间，他在开二楼的密码锁的时候，看见警察来检查，然后就将1号技师、33号技师、18号技师以及客人和他均带到派出所调查。这个养生会所里面项目主要是洗澡、按摩、泡木桶、推背，服务价位是128元、138元、168元、268元、428元。杨坤说过428元价位是打飞机和口暴的项目，来的客人大多数是消费428元价位的，他是按照技师报的价格收银。他的微信名：“无可奈何”，杨小燕在店子里面负责煮饭、打扫卫生，店内有报警设备，放在前台监控主机那里，杨坤跟他说过是用于控制二楼灯光。3、被告人杨小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7月7日她和杨坤回到老家湖南，第二天听说老公杨坤开设的“神蕴养生会所”被查处，这个会所是2018年成立的，主要是足浴、洗脚、按摩、推油，有128、168、328、428元价位服务，具体是什么特殊服务她不知道。她在店里面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有一个叫“小屁孩”的天柱县年轻人看店子，带客人上楼。她老公的微信名：英雄本色，她在神韵养生会所主要是煮饭，收银是一个天柱县的20多岁的“小屁孩”，技师有三人，服务有洗脚和按摩、木桶浴，价位有128元、168元、328元、428元。她只是听说428元项目含有打飞机的内容。（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8日，玉屏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侦查员在神蕴养生会所扣押用于记账的三本笔记本；扣押叶平丽粉红色苹果手机一部；扣押陈燕墨绿色ｖｉｖｏｘ27手机一部；扣押杨仁沁持有的金色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2019年7月9日，扣押杨坤ＳａｍｓｕａｎｇＧａｌａｘｙＳ7ｅｄｇｅ手机一部；扣押杨某ＨＵＡＷＥＩｎｏｖａ3ｉ手机一部；扣押杨伦ＯＰＰＯＲ17机一部；扣押王倩倩ＨＵＡＷＥＩｎｏｖａ3ｉ手机一部；扣押杨小燕ＨｏｎｏｒＮｏｔｅ10手机一部、从杨小燕包内扣押属于杨坤的ｏｐｐｏａ79手机一部。2019年7月18日从杨伦处扣押杨坤贵Ｄ×××**现代牌轿车一辆。2、被告人杨坤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杨坤辨认出神蕴养生会所的其他股东田松、詹松林和技师杨某梅、张某；2019年8月21日，杨坤辨认出神蕴养生会所的其他股东肖泽、肖宗廷。3、被告人杨仁沁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被告人杨仁沁辨认出神蕴养生会所店长杨坤；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杨仁沁辨认出参与神蕴养生会所分红的肖泽、肖庭。4、证人蒋某兰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蒋某兰辨认出神蕴养生会所的老板杨坤；并且对提供428元服务的对象刘某进行辨认。5、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陈燕对“神蕴养生会所”的老板杨坤进行辨认；并且对其7月6日提供428元服务的对象张某进行辨认。6、证人叶某丽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叶某丽辨认照片中的9号（姚某）就是她准备提供428元服务（手淫、口交等项目）的对象；2019年7月20日，叶平丽辨认出杨坤的弟弟杨伦；2019年11月8日，叶平丽辨认出股东田松、技师张苗、店内的2号技师（罗杨苹）。7、证人姚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姚某辨认照片中的7号女子就是给他提供428元服务项目（手淫、口交等项目）的叶某丽；2019年7月13日，姚某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神蕴养生会所的1号女技师（陈某）。8、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刘某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给他提供428元服务（手淫、口交、木桶浴等项目）的女子蒋某兰；2019年7月13日，刘某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神蕴养生会所1号技师（陈某）。9、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张某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女子就是与他在一个房间的女子陈某。10、证人刘某英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31日，刘某英辨认出6号照片就是玉屏神蕴养生会所负责管理的胖子（杨坤）。11、证人贺某超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5日，贺某超辨认出7号照片就是玉屏神蕴养生会所老板的胖子（杨坤）。12、证人杨某满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10日，杨某满辨认出6号照片就是玉屏神蕴养生会所负责收银的小孩子；在另一组照片中辩认出8号就是神蕴养生会所的胖子店长；在另一组照片中辩认出6号就是神蕴养生会所技师杨某梅。13、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27日，杨某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老板（杨坤）；在另一组照片辨认出6号就是老板娘（杨小燕）。14、证人罗某苹的辨认笔录证实：罗某苹辨认出神蕴养身SPA店的老板胖子就是杨坤。15、证人李某燕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燕辨认出神蕴养身SPA店的老板胖子就是杨坤。16、证人李某萍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萍辨认出神蕴养身SPA店的老板胖子就是杨坤。17、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神蕴养身SPA店的老板胖子就是杨坤，介绍张某前往玉屏神蕴养身SPA的是田松。18、证人蒋某兰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蒋某兰指认在玉屏从事卖淫的具体地点为玉屏侗族自治县平溪街道箫笛路神蕴养生ＳＰＡ足浴店，门牌号是平溪镇街道箫笛路37号，她与刘某发生性交易的房间在该店二楼608房。19、证人陈某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陈某指认在玉屏从事卖淫的具体地点为玉屏侗族自治县平溪街道箫笛路神蕴养生ＳＰＡ足浴店，门牌号是平溪镇街道箫笛路37号，她与张某发生性交易的房间在该店二楼607房。20、证人叶某丽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叶某丽指认在玉屏从事卖淫的具体地点为玉屏侗族自治县平溪街道箫笛路神蕴养生ＳＰＡ足浴店，门牌号是平溪镇街道箫笛路37号，她与姚某发生性交易的房间在店二楼606房。21、被告人杨仁沁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7日，杨仁沁指认卖淫场所的具体地点为玉屏侗族自治县平溪街道箫笛路神蕴养生ＳＰＡ足浴店，门牌号为平溪镇街道箫笛路37号。2019年7月7日23时许，杨仁沁将刘某带到该足浴店二楼一个608房间，并将蒋某兰介绍到该房间给刘某进行性服务；杨仁沁将张某带到了该足浴店二楼607房间，并将陈某介绍到该房间给张某进行性服务；杨仁沁将姚某带到了该足浴店二楼606房间，并将叶某丽介绍到该房间给姚某进行性服务。22、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30日23时24分姚某的微信号×××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付给网名叫无可奈何（杨仁沁）380元。（五）电子数据1、杨仁沁手机恢复数据情况证实：杨仁沁通过手机转账给杨坤250,891元。2、恢复杨仁沁手机数据情况及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杨小燕是“姐妹群”的群主，具有管理权。3、杨坤手机微信恢复情况证实：2019年3月9日，杨坤拍下一人照片问杨伦是不是警察，杨坤与杨伦商量服务项目，杨坤、杨伦对装修进行讨论，以及二人谈及如果查得紧就做正规生意的事实，杨坤与一人叫做“不见不散”的人聊天，叫其接客的情况。4、杨小燕的手机数据恢复情况。证实：杨小燕与一个叫“芳姐”的人的聊天，谈及店内经营情况，说明杨小燕对该店内的情况及店内经营色情服务的情况比较了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坤在经营玉屏“神蕴养生SPA店”过程中，采取招募、纠集等方式，组织十名以上妇女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仁沁、杨小燕明知被告人杨坤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协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坤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仁沁、杨小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坤提出其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坤自动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罪行，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罪行，并对其采取逮捕的强制措施后，才供述其经营的“神蕴养生SPA店”内有“打飞机、口交”等事实，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符，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杨坤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组织卖淫的人数没那么多，且没有实质性卖淫活动，建议的刑期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坤组十名以上妇女在其经营的“神蕴养生SPA店”从事“手淫、口交”等卖淫活动的事实，有被告人杨坤的供述和证人蒋某兰、叶某丽、陈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故被告人杨坤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杨坤提出其违法所得不足30万元的辩解，经查，根据杨仁沁的手机恢复数据，结合被告人杨坤的供述和证人蒋某兰等人的证言，经营收入由被告人杨坤与店内技师对半分成，被告人杨坤的违法犯罪所得应当扣减技师分成部分，该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坤的辩护人提出“在现行法律体系下，将口交、手淫等行为定性为卖淫行为缺乏法律依据，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被告人杨坤的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倘若必须定罪，公诉机关建议量刑十年缺乏事实依据，且属于重复评价，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建议按组织卖淫罪一般情节对被告人杨坤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是指不特定的异性之间或者同性之间以金钱、财物为媒介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的行为，不能局限于性交行为，对于性交以外的“手淫”“口交”等性行为，应当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仁沁提出其是经人介绍来做收银工作的，没有犯罪的故意，自己做的事是合法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小燕的辩护人提出“口交、手淫等行为不属于刑法上的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杨小燕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判处缓刑对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量刑再轻一点。”的辩护意见，量刑情节属实，已作认定，据此再要求从轻处罚，与被告人杨小燕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坤在其亲属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未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但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并对其执行逮捕措施后供述了所犯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仁沁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仁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小燕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燕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杨小燕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有悔罪表现，经社区矫正评估，再犯罪的风险较小，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坤、杨仁沁、杨小燕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与本案被告人无关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区矫正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9年7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杨仁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三、被告人杨小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具体起止时间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社区矫正执行地为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四、作案工具：被告人杨坤的SamsuangGalaxyS7edge手机一部、oppoa79手机一部，被告人杨仁沁的金色oppor9s手机一部，被告人杨小燕的HonorNote10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杨坤被扣押的贵Ｄ×××**现代牌轿车一辆，予以没收，评估折价拍卖后予以折抵罚金，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杨坤犯罪所得赃款125,445.5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西强人民陪审员  姚沅妃人民陪审员  刘沅和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夏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