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50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红卫，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股东，居住地同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2016年10月2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甄如悦，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相鹏，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股东，居住地同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2019年12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平，北京市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三部刑诉［2020］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红卫、程相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虞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红卫及其辩护人甄如悦，被告人程相鹏及其辩护人何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红卫伙同程相鹏、康军申（另案处理）等人为从社会上吸揽资金，于2015年4月3日，注册成立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及经营地为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与南丰路交口处信诚大厦1-1406，法人代表程红卫，股东及总经理程相鹏。2015年4月起至案发，被告人程红卫伙同程相鹏，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以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采铝矿石需要资金为名，通过印发宣传单、宣讲会等方式在社会上公开宣传，以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项目顾问聘用协议》、《企业内部借款合同书》等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程红卫任职期间以上述手段非法吸揽金额97.1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92.545万元。被告人程相鹏任职期间非法吸揽金额97.1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92.545万元。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程红卫投案自首。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程相鹏被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程红卫、程相鹏，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程红卫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程相鹏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辩称自己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二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等情节，不认为二被告人构成集资诈骗罪；程相鹏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程相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红卫伙同程相鹏、康军申（另案处理）等人为从社会上吸揽资金，于2015年4月3日，注册成立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及经营地为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与南丰路交口处信诚大厦1-1406，股东及法人代表程红卫，股东及总经理程相鹏。2015年4月起至案发，被告人程红卫伙同程相鹏，在未开展任何生产经营活动的情况下，虚构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采铝矿石需要资金，通过印发宣传单、宣讲会等方式在社会上公开宣传，以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项目顾问聘用协议》、《企业内部借款合同书》等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程红卫、程相鹏任职期间以上述手段非法吸揽金额97.1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金额为92.545万元。集资所得钱款大部分用于分成给吸揽资金的业务团队，剩余钱款用于返还本金利息或用于公司运转，筹集资金未投入生产经营活动。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程红卫投案自首。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程相鹏经电话传唤，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被告人程红卫于2016年10月2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以（2016）豫1081刑初46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判决生效后被交付执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间自2016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9日接投资人报案，称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其签订高息借款合同，至今未返款，且已失联，公安机关经甄别和调查，于2017年1月23日对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6月21日对被告人程红卫批准拘留并上网追逃；被告人程红卫于2019年10月15日在亲属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6日在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配合下将程相鹏抓获归案。2、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程红卫于2016年10月26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以（2016）豫1081刑初460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判决生效后被交付执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间自2016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3、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3日设立登记，住所地为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与南丰路交口处信诚大厦**，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金融资产除外）；租赁和商务服务业批发和零售业，货物及技术进出口，程红卫为股东、法定代表人，程相鹏为股东、监事。4、户籍身份信息材料证明，本案涉案人员的户籍身份情况。5、投资人陈述及所提供的材料证明，2015年4月起至案发，被告人程红卫伙同程相鹏以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采铝矿石需要资金为名，通过印发宣传单、宣讲会等方式在社会上公开宣传，并带领部分投资人前往河南考察铝矿，以承诺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项目顾问聘用协议》、《企业内部借款合同书》等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其中，投资人刘某于2020年5月19日报案，实际投资金额为3万元，返还金额0.08万元，实际损失2.92万元；鲍某于2020年1月13日报案，实际投资金额为4.9万元，实际损失4.9万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程红卫、程相鹏以收取现金的方式收取投资人投资款，无吸揽资金账目等相关书证，因此无法通过账目查清所吸揽资金去向；本案未查扣到涉案财物。7、天津天财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1月6日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经对现有证据审计，本案投资人共计37人，实际投资金额为89.23万元，返还金额为4.505万元，损失金额84.725万元。8、被告人程红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程相鹏系老乡关系，二人商议在老家开采铝矿石并为此寻求资金，程相鹏提议通过康军申在天津融资，其同意。后其于2015年4月注册成立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程相鹏与康军申负责融资。康军申另找到业务团队负责吸揽资金。吸揽资金除返还本金和利息外，均被程相鹏、康军申以及吸揽资金业务团队拿走，其自己垫资不能补足亏空后离开天津跑路。其另于2015年8、9月份成立郑州市钵辉矿产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该公司没有实际的地点，与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样，由程相鹏、康军申及业务团队在社会公开吸揽资金。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郑州市钵辉矿产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借钱融资开采铝矿石的名义，在大街上发放传单或召开投资宣讲会，并由程相鹏等人带领投资人前往登封一当地开采矿石公司参观，并对投资人讲该地为其未来开采铝矿石的地方，另承诺高息收益，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项目顾问聘用协议》、《企业内部借款合同书》等协议，在社会吸揽资金。其吸揽资金数额为100多万元，吸揽人数大概有20-30人，投资人主要用现金支付。9、被告人程相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程红卫系老乡关系，二人商议在老家开采铝矿石并为此寻求资金，其提议通过康军申等人在天津融资，程红卫同意。后其与程红卫注册成立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与程相鹏在公司“照应着”，康军申等人及吸揽资金业务团队负责融资。吸揽资金数额为100多万元，吸揽人数大概70-80人，吸揽资金大部分被康军申等人及业务团队拿走（前期与康军申商量过，按双倍提款，共计被他们拿走了64万或72万，至少是60万元以上），剩下很少的一部分用于其与程红卫日常花销和租房等费用，其与程红卫在该公司均无真实投资。程红卫另成立郑州市钵辉矿产品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其与该公司无关系。天津市锦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借钱融资开采铝矿石的名义，在大街上发放传单或召开投资宣讲会，承诺高息收益，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项目顾问聘用协议》、《企业内部借款合同书》等协议，在社会吸揽资金。投资人主要用现金支付，刷POS机是极个别的。其曾带领部分投资人前往登封一空旷地方称该地为其要开采铝矿石的地方。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并形成证据锁链，均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红卫、程相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核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红卫、程相鹏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均供认案发前未开展任何生产经营活动，集资所得钱款大部分用于分成给业务团队，剩余钱款用于返还本金利息或用于公司运营，筹集资金未投入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应认定二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开采铝矿石需要资金进行非法集资，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程相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二被告人的犯罪作用地位相当，不应区分主从，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红卫系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悔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以（2016）豫1081刑初46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程红卫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程红卫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其所犯合同诈骗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已缴纳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19日，共折抵刑期13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8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程相鹏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6年1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十日内，责令被告人程红卫、程相鹏退赔本案集资参与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宇辰人民陪审员  张文浩人民陪审员  刘晓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冯琳琳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