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3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某，女，1979年1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车某，男，2005年1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学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法定代理人：金某，女，197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艳，内蒙古法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喀喇沁旗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锦山镇河**锦南大街**。负责人：王志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国，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利国，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敬国，男，1970年3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电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作霖、马淑英，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益珍，男，1960年1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喀喇沁旗西桥镇东土城子村民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西桥镇东土城子村div>法定代表人：李树阳，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津，赤峰市喀喇沁旗锦山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金某、车某因与被上诉人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喀喇沁旗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电力公司）、韩敬国、巴益珍、喀喇沁旗西桥镇东土城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土城子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8民初3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某、车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要求四被上诉人按照合理经济损失955151.5元的30%（286545.45元）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按比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未查明巴益珍出租给车伟东的房屋用电是否符合规定，电力公司供电是否合法。巴益珍出租供车伟东使用的房屋，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其用电申请不符合规定，电力公司非法供电，存在过错。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十八条规定：用户申请新装或增加用电时，应向供电企业提供用电工程项目批准的文件及有关用电材料，包括用电地点、电力用途、用电性质、用电设备清单、用电负荷、保安电力、用电规划等，并依照供电企业规定的格式如实填写用电申请书及办理所需手续。本案中被上诉人巴益珍出租给车伟东的房屋没有建设审批手续，其用电巴益珍在一审庭审中自认是五年前从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接入，只是找到电工韩敬国，由韩敬国从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接入，电表安装在变压器箱子里，因涉案房屋属于居民用电，电表应安装在入户端，本案中电表安装位置不合法，用电企业被上诉人电力公司在未审查巴益珍用电申请是否符合规定的情况下，提供供电，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电力供应使用条例》第三十条规定，用户不得有下列危害供电、用电安全，扰乱正常供电、用电秩序的行为，其中第六款规定，未经供电企业许可，擅自引入、供出电源或者将自备电源擅自并网。被上诉人巴益珍自认与韩敬国擅自接入电力，也就是自认出租给车伟东使用的房屋用电不符合用电规定。2.电力公司负责本供电区电力设备的安全运行、维护检修和定期巡视检查工作，未进行定期巡视检查，未尽到安全管理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农村安全用电规程》的规定，乡村电工是乡村安全用电管理的基层责任者，负责辖区内的设备运行维护和安全用电工作。用电设施的定期巡视检查工作规定，配电变压器每月巡视检查一次，配电室（箱），每周至少巡视检查一次，各级漏电保护器每月至少巡视检查、试跳一次，低压电力线路每月巡视检查一次，接户线、套户线、进户线、室内配线每季至少巡查一次(检查内容：用户有无私拉乱接现象、计费电表有无异常或者损坏、接线端子有无松脱现象；接户线、套户线的安全距离是否符合规程规定；绝缘导线有无过载现象，绝缘层有无破损，接头是否合格，绝缘包扎是否良好，导线固定是否牢固；进户线开关、熔断器是否完整、熔体是否合格；接户线、套户线、进户线与广播线或者金属晾衣线在晃动时的安全距离是否符合规定等)。根据法律规定巡视检查记录属于由一方制作并保管的档案材料，故特向二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由被上诉人电力公司制作并保管的定期巡视检查记录，如其不能提供应视为其未进行定期巡视检查工作，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证据规则》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3.韩敬国安装电表时安装保护装置是否合格，是否安装了漏电保护装置事实不清。一审原告申请现场勘验，一审法院未进行勘验，程序违法。因养殖场用电与灌溉用电共用一块电表，电费由养殖场和灌溉人分摊，车伟东经营期间，为了公平分担电费，委托案外人刘某找韩敬国在变压器为车伟东安装了套表，为此，车伟东微信支付386元。一审认定了韩敬国为车伟东安装电表、电表安装在变压器箱子里的事实，至于韩敬国安装电表是否符合规定、是否安装的漏电保护装置未查明。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属于季节性用电应属于临时用电，根据《漏电保护器安装与运行的规定》属于必须安装漏电断路器的设备和场所。一审中原告向法庭申请调取韩敬国安装电表的档案，电力公司未提供，根据法律规定，由一方负责保管的档案材料，其不能提供应视为其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中原告申请法院现场勘验，用于查清是否安装漏电保护装置，安装是否合格，一审法院未进行现场勘验，其程序违法。4.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被上诉人巴益珍未尽安全管理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四十七条规定，供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范围，按照产权归属确定，本案中车伟东触电位置××镇坝养鸡场鸡棚后从西向东数第二个电线杆子，根据产权归属，房主巴益珍负有管理维护义务，因该电线处于室外环境中，经风吹、日晒、雨淋、霜冻等容易腐蚀、老化、脱落，被上诉人巴益珍自认五年来从未进行检修，其未尽到安全管理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5.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所有权人喀喇沁旗西桥镇东土城子村民委员会未尽到安全管理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土城子村水泉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所有权人为喀喇沁旗西桥镇东土城子村民委员会，其作为涉案变台的所有权人，对涉案变台负有安全管理维护义务，其在一审中自认不知谁从变台架设的电线，未尽到安全管理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适用案由错误，诉讼费收费标准适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案由应为人格权纠纷下的生命权纠纷，其诉讼费收费应依据人格权标准计算，一审适用案由为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以财产案件为依据收取诉讼费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电力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电力公司不是本案的赔偿主体，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首先，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确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承担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根据电力公司与土城子村委会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第一章7.1条，供电设施的产权分界点为：恩州变电站10千伏西镇线953土城子分支25号杆与西桥镇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T接点处，电源侧产权属供电人，7.2条供用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及责任认定按以下方式确定：双方依本合同7.1条约定的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人，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人。双方各自承担其产权范围内供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责任并承担各自产权范围内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等引起的法律责任。第二章第二节22保安措施规定：用电人保证电或者非电保安措施有效，以满足安全需要，防止人身和财产等事故发生。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本案中，车伟东触电线路供电电源的联络方式是低压供电，不属于《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高压，且其触电地点在产权分界点负荷侧，即用电人产权侧，产权属于土城村委会所有，不属于电力公司管理范围，亦不属于电力公司财产。该线路是土城子村委会的专用线路，由村委会自行投资，自行管理。故电力公司不是本案的承担法律责任的赔偿主体，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其次，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第十八条规定，用户申请新装或增加用电时，应向供电企业提供用电工程项目批准的文件及有关材料。本案中，巴益珍出租给车伟东的房屋用电，巴益珍在一审中自认是其五年前从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接入，是在已有变压器且无需增加容量的前提下接入，并不是《供电营业规则》第十八条中的申请新装和增加用电，无需向供电公司申请，供电公司并不存在过错，电力公司已与土城子村委会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是得到供电企业允许的合法用电，并无擅自引入、供出电源的行为存在，至于巴益珍自认的与韩敬国擅自接入电力，是在产权分界点负荷侧，依据《高压供用电合同》第7.1条的约定，应由土城子村委会承担其产权范围内供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职责。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六十条规定，因用户或者第三人的过错给电力企业或者其他用户造成损害的，该用户或者第三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用户专用的供电设施建成投产后，由用户维护管理或者委托供电企业维护管理。第二十六条规定，安装在用户外的用电计量装置，由用户负责保护。涉案变台为土城子村委会用于排灌的专用电台，非农村公用配变台，安装的用电计量装置（电表）理应由用电人负责保护，喀旗电力公司不负责维护、检修等义务，故上诉人诉请电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同时对于车伟东是否属于触电身亡这一实际情况，上诉人在一审法庭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事实正确，证据充分。综上，电力公司认为，对于涉案线路的供电是严格按照标准和规范进行的，供电行为合法合规；对于不属于产权范围内的涉案线路不负有巡视和维护的义务；另一被告韩敬国履行的系个人行为，既非电力公司授权，也未依法告知电力公司。故二审法院应该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在与电力公司无任何事实和法律关联的情况下，依法驳回对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韩敬国辩称，原判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要进行现场勘验、进行鉴定并申请调取由第一被上诉人保管的资料，但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过上述申请。关于韩敬国与供电公司关系的问题，韩敬国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对一审认定韩敬国是供电公司的劳务派遣人员不持异议，所以韩敬国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而是职务行为。一审庭审时，各方当事人都达成了共识，本案属于低压触电，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低压触电按照过错责任来承担责任，而过错的举证责任由上诉人承担，一审上诉人没有举出相应证据来证明韩敬国存在过错，故要求韩敬国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巴益珍辩称，1.车伟东死亡原因仅经过尸表检验，未进行尸体解剖认定，故不能确认车伟东死亡原因，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结合车伟东尸体所在现场环境，死亡地点为电线杆下，电线杆处架设梯子，且死亡时裤兜内装有钳子、剪刀，说明车伟东自身存在攀爬电线杆等行为。车伟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攀爬杆塔的风险，在他人告知其联系专业人员进行检修情形下仍违规操作，即便电击是死亡的唯一原因，亦应由自身承担。2.巴益珍将场地交付车伟东使用已经两年从未发生过用电故障，事发前车伟东并未就用电故障联系或通知巴益珍，事故发生前一日出现较大规模雷雨天气，导致线路出现故障，非个人能控制，车伟东作为养殖场经营者，并没有通知巴益珍。3.车伟东完全自主经营养殖场，另行安装了电表，私自乱接电线，挪动了监控录像和照明灯具，巴益珍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东土城子村委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作为变压器的所有权人，承担车伟东死亡的部分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车伟东死亡现场不在户号为337492355（被上诉人所有的）变压器下面，而是发生在100米之外养殖场内的电线杆下面，这段线路不是村委会授权架设，是谁架设村委会不知情。通过一审审理查明，车伟东租用的巴益珍的的位××旗的养殖场，生产、生活用电由被告巴益珍于五年前从东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坝农排一变台接入，即户号为337492355（被上诉人所有）的变台，养殖场与灌溉户共用一块电表，电费由养殖场与灌溉人分摊。车伟东经营养殖场期间，为了公平分摊电费，委托二组组长找电工韩敬国为其安装了套表。这一事实表明，被上诉人虽然是变台的所有权人，但是，在使用、维修过程中需要有专业技术人员操作，五年前的接线，后来的换表，村委会都不知情，电费也不向村委会缴纳，供电企业的专业人员的职务行为也不需要被上诉人同意或知情。养殖场生产、生活用电线路属于养殖场所有，其维护、管理义务在养殖场，与变压器所有权人无关。如果按上诉人的逻辑，用户端发生事故就应当找发电厂了，不发电车伟东不可能触电身亡，显然在认识上存在错误。村委会安装户号为337492355变压器是用于农业灌溉项目，是经过质检部门检验合格后才能投入使用的产品，并非农户照明使用的，养殖场私自架设照明线路，发生事故，与村委会无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金某、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电力公司赔偿二原告死亡赔偿金7661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200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092.5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1950元，合计952151.5元。2.四被告在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车伟东与金某系夫妻，车某系其儿子。2018年5月，车伟东租赁被告巴益珍位于××旗的养鸡场用于养殖生产。养殖场生产、生活用电由被告巴益珍于5年前从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接入，养殖场用电与灌溉用电共用一块电表，电费由养殖场与灌溉人分摊。车伟东经营期间，为了公平分担电费，委托案外人刘某找被告韩敬国在变压器为车伟东安装了套表。为此，车伟东微信支付386元。2019年7月30日晚10时许，原告金某联系不上车伟东，次日上午8时15分，原告金某与被告巴益珍通电话，请求巴益珍帮助，随后发现车伟东死亡。经喀喇沁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认定，车伟东符合电击死亡。另查明，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变压器所有权人为被告西桥镇东土城子村委会。被告韩敬国属于劳务派遣至被告电力公司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为，供电设施的运行维护管理范围，按产权归属确定。低压触电造成的侵权纠纷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车伟东租赁的养殖场使用的低压线路，从产权上讲属于所有权人被告巴益珍，车伟东在承租养殖场以后，其作为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对线路的维护、管理之责。通过公安机关现场勘验及鉴定意见，虽然原告未举证证明车伟东是因何被电击死亡，但车伟东自行维修线路的事实存在高度盖然性。车伟东作为实际使用人，维修线路导致触电身亡，其行为与死亡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由其自身承担责任。原告在诉讼中，未能证明各被告存在过错，故原告请求各被告承担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金某、车某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四被上诉人对于涉案电击事故导致车伟东死亡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四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发生事故的线路系低压线路，故上诉人需举证证明四被上诉人就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上诉人主张电力公司未审查巴益珍用电申请是否符合规定，未尽到安全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涉案线路是从东土城子村水泉一、二、三道塘坝农排一变台接入，是在已有变压器接入，并非申请新装和增加用电，无需电力公司进行审查。其次，在供电设施上发生事故引起的法律责任，按供电设施产权归属来确定。车伟东触电地点在用电人产权侧，产权属于东土城子村委会所有，不属于电力公司管理范围，故上诉人主张电力公司未尽到安全维护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主张电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韩敬国在安装电表时，安装保护装置是否合格、是否安装了漏电保护装置事实不清。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上诉人主张韩敬国承担赔偿责任，需举证证明韩敬国安装电表不合格，未安装保护装置，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不能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主张巴益珍未尽到安全管理维护义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尸检报告，车伟东符合电击死亡特征，但电击是在何种情况下、因何发生已经无法查清，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涉案线路存在腐蚀、老化、脱落情形，也未能证明是因涉案线路腐蚀、老化、脱落而导致电击事故发生，故其主张巴益珍未尽到安全维护义务没有证据支持。上诉人主张涉案变台所有权人东土城子村委会未尽到安全维护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涉案事故发生在养鸡场内，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村委会所有的变台或线路存在问题导致涉案事故发生，故其主张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中，涉案事故发生在上诉人租赁的养殖场院内铁棚后第二个电线杆下，事故现场电线杆上搭着梯子，死者车伟东裤兜内装有钳子、剪刀，故一审认定车伟东自行维修线路的事实存在高度盖然性并无不当，车伟东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不具有专业知识和专业技能，缺少安全设备的情况下，自行维修电路，导致涉案电击事故的发生，在未能举证证明四被上诉人就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某、车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00元，由上诉人金某、车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国坤审 判 员 张伟波审 判 员 韩尚达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徐少华书 记 员 刘应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