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3民初560号原告：桂六亿，男，汉族，1967年5月14日生，高中文化，农民，湖南省祁阳县人，住湖南省祁阳县，现住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同昕、肖支明（实习），云南大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6930591195）法定代表人：郑志祥，董事长。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亮亮，男，汉族，1984年1月29日生，大学文化，甘肃省天水市人，住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爱民，云南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原告桂六亿诉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发回重审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六亿及其委托代理人蒲同昕、肖支明，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亮亮、龚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桂六亿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3077657元；2.判令被告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计算支付所欠工程款资金占用费267756.16元（审理过程中重新明确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3月19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算至还清之日）；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桂六亿与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由原告负责施工师宗白石岩大桥主体工程，并于2016年12月底全部完成，包括吊装及桥面；其收尾工作于2017年1月15日全部完成；中小桥于2017年3月15日全部完成。该协议还约定了具体的工程价格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全面履行了合同，同时还完成了其它零星的工程项目。按照被告方出具的工程汇总等材料记录，被告应当拨给原告工程款27821207元，原告实际收到款项为25866045元，再加上原告垫付了补发工程进度人工费180000元（不在合同范围内），架梁队人工费250000元（不在合同范围内），19个空心墩盖梁漏算128592元，沈志清等人的医药费497903元，刘玉伦帮肖家所干活16000元，装卸龙门吊50000元等款项合计1122495元。故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077657元迟迟未付。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相关规定，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2016年4月25日依法取得江召高速四合同二工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6年10月21日我公司将师宗白石岩大桥主体工程、中小桥工程(即k57+634、k57+649、k58+342、k58+325、k59+628、k59+641)六控桥梁建设工程分包给桂六亿建设，并与之达成了建设施工协议，约定了工期、钢材、混泥土标号、价款等，围绕高速公路大桥建设从10个方面约定了单位、单价的价款计算方式，如：“T梁”（包括制作安装、吊装等所有费用）单价550元/立方米(模板、架桥机等由乙方负全责）。”在乙方权利义务中还特别约定了“工期，质量标准，工程量，施工期间一切人身、设备安全由乙方负全责”的约定。我(甲）方认真履行了约定义务，桂六亿所承包建设的桥梁工程却没有全部合格，工程质量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质量问题，经过本工程业主方、总承包商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监理方和我公司及桂六亿检查验收后列举出了一百多项工程质量问题，总承包商在告知我公司和桂六亿后，总承包商按程序又与广州市晨熙加固工程技术服务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了桥梁修复工程合同，代桂六亿完成了桂六亿应完成的工程，通过结算，广州晨熙公司代桂六亿完成的工程量为2700000元（现总承包方已经拨付给了广州晨熙公司1700000元，还下欠1000000元未给付，但这个账总承包商是要从我公司的工程承包款中扣了支付给广州晨熙公司的），由此，我公司承建的江召高速四合同二工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桥梁建设工程，因质量存在问题修复，被总承包商扣除了2700000元的工程款，此工程是我公司承包给原告桂六亿建设施工的，按约定桂六亿应对此质量问题承担全部责任。根据我公司与桂六亿结算：桂六亿所承包建设的桥梁工程经结算价款为23292399.02元，按双方约定桂六亿合同外所做的零星工程汇总结算为3980929.31元，合计27273328.33元；我公司按工程进度已经实际支付给桂六亿26729173元，我公司为桂六亿垫付工程、材料、柴油、炸药款、桂六亿员工受伤医疗赔偿费等722928.3元，加上桂六亿工程出问题由广州晨熙公司代完成的工程费用2700000元，实际共支付30152101.3元，桂六亿依合同约定还应退还我公司2878772.97元。综上，桂六亿根本就没有按时按质按量全面履行合同，特别是因其施工中存在质量问题，造成了我公司的重大损失，我公司根本就不欠桂六亿工程款，我公司多付给桂六亿的2878772.97元将另行起诉其退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桂六亿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被告均提交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被告认为协议中第四条被划掉，有涂改的痕迹，原告认为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因双方提交的《协议》内容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通过两份《协议》的对比，原告提交的《协议》中第四条为单方涂改，应以被告提交的《协议》内容为准；2.对原告提交的《桥梁汇总表》复印件、《防撞护栏计算表》复印件、《桂六亿模板数量汇总表》复印件、《抗滑桩锁口钢筋计算表》复印件、《桂六亿零星工程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被告认为《桥梁汇总表》没有双方的签字，是无效的，《桂六亿零星工程汇总表》中计算有错误，对中桥龙门吊、中桥张拉机的计算数额不认可，其他的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中经原、被告双方签字认可的部分及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证明》（附何从伟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赔付误工费发放表》复印件、肖家所书面承诺复印件各一份，被告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并非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该三笔费用属于本案工程款范围；4.对被告提交的《桥梁汇总结算单》复印件（其中附表：K57+634右幅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7+649左幅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8+342右幅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8+325左幅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9+628右幅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9+641右幅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7+634右幅桩基、桥面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7+649左幅桩基、桥面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8+342右幅桩基、桥面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8+325左幅桩基、桥面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9+628右幅桩基、桥面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K59+641左幅桩基、桥面完成工程数量汇总表），原告认为该结算与被告之前提供给原告结算的金额有较大出入，属于双方未确定的事项，有待双方重新核对确认或者通过第三方审核确认，后经原、被告双方核对均认可桥梁部分工程款为23292399.02元，虽该证据未经原、被告双方签字，但上面所载结算数额与双方认可的工程款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5.对被告提交的《合同外工程量汇总结算单》复印件（其中附表：桂六亿零星工程汇总表、抗滑桩护壁钢筋计算表、防撞护栏计算表、桂六亿模板数量汇总表），欲证实原告桂六亿合同外工程量汇总结算为3980929.31元，原告对被告改动部分持异议，以上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对比有部分改动，本院对经双方签字确认，且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均一致的部分予以采信；6.对被告提交的《已付桂六亿江召高速工程款表》打印件（附付款凭证132张）、《扣除款项汇总金额表》打印件（附凭证114张），欲证实从2016年8月30日开始随工程进度，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桂六亿26729173元、为原告桂六亿垫资722928.3元，原告认为被告主张已付款金额与原告统计的有较大出入需要逐笔核对，但是被告计算未付款中有两处不合理的部分，其一对工程中工伤赔付款项应当由被告承担不应当计算在原告工程款收款之内，其二是柴油款不应当由原告承担，因为柴油款主要是发电机用油和工程机电用油，原告所承包的工程用电是由原告承担，原告所提供的是劳务，至于工程材料都是由被告方来负责，因此该部分款项列入已付原告工程款是不合理的，本院对以上证据中经双方一致认可的部分以及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7.对被告提交的《云南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工程第4合同段2工区关于桥梁缺陷修补整改队伍费用的情况说明》《桥梁修补结算协议》《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土建四合同段二工区云南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四合同段二工区计量支付报表》《云南公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拨款审批单》《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拨款审批单》《云南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工程第4合同段2工区合同谈判纪要》《会议签到表》《云南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工程第4合同第2工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土建4合同段桥梁工程第二次中间交工存在问题整改销项清单》（K57+649桥、K57+634桥、K58+325桥、K58+342桥、K59+641桥、K59+628桥）《江召高速公路工程法金甸至法雨段桥梁工程土建四合同段K57+649桥缺陷处治报告》《江召高速公路工程法金甸至法雨段桥梁工程土建四合同段K58+325桥缺陷处治报告》《江召高速公路工程法金甸至法雨段桥梁工程土建四合同段K59+641桥缺陷处治报告》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云南江召高速公路土建第4合同段2工区被告承包给原告所做工程6座桥梁存在159处需要修复的问题，已由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将此修复工程交由广州市晨熙加固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进行了修复，修复结算价为2700000元，被告已支付了1700000元修复费，还欠1000000元，该笔修复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的事实。原告认为修复合同与原告无关，原、被告双方都不是合同的主体，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合同项下修复内容不但有桥梁还有隧道的修复，超过了原告的施工工程范围，具体对应的工程内容是否在原告所施工的桥梁上有待确认；原告不应当对桥梁质量问题承担责任，所以该部分2700000元修复费用与原告无关；对于桥梁修复的事情，被告方并没有告知过原告，原告做完每一项工程都要经过被告的技术人员验收，之后原告才进入下一道工程。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证实案外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州市晨熙加固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合同对江召高速公路土建4合同段2工区桥梁和隧道进行了修复，被告已委托第三方代其支付了1700000元的修复费，但因修复合同的主体并非本案的原、被告，根据以上证据不能查明是否所有修复工程均属原告施工范围，是否是原告的施工原因造成，是否属原告应承担的责任范围，需通过鉴定等方式进一步查实，不宜在本案中直接抵扣，故本案中对修复费不予处理，被告可另案向原告主张，以上证据在本案中仅做参考。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4月25日，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云南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工程第4合同第2工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编号：JZGS-TJ4-02-03），合同约定被告承包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工程第4合同段第2工区K57+634大桥、K57+649大桥、K58+325中桥、K58+342中桥、K59+628中桥等5座桥梁及K56+710～K57+329段、K59+629～K60+000段土建工程的施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25日，计划完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统供材料及火工产品由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供应，部分材料及低值易耗品由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行采购。合同还对工期、承包方式、价款、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10月21日，肖家所作为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原告桂六亿签订了《协议》，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工程中的桥梁施工部分分包给原告桂六亿组织人员施工。《协议》约定:“师宗白石岩大桥主体工程于2016年12月底全部完成，包括吊装及桥面；其收尾工作于2017年1月15日全部完成。中小桥于2017年3月15日全部完工。”该协议还约定了具体的工程价格，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同时还完成合同外部分工程的施工。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桂六亿支付了部分工程款。2017年8月15日，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州市晨熙加固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了《云南江召高速公路土建工程第4合同第2工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编号：JZGS-TJ4-02-09），对江召高速公路土建4合同段2工区桥梁、隧道缺陷进行处治，经结算工程价款为2700000元，完工后，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江召高速土建四合同二工区代其向广州市晨熙加固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支付了修复工程款1700000元。后原、被告双方因工程总价及已支付价款产生争议，且被告要求原告承担修复费用，双方对下欠工程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现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合同约定工程款项、零星工程款、原告认为系代被告垫付的不在双方合同约定范围内的款项等共计3077657元，及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并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本院认为：原告桂六亿与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将其从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到的江召高速公路土建4合同段2工区的桥梁部分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该工程的主材由业主提供，原告仅负责小型材料及人工部分，项目管理由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及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原、被告之间属劳务分包关系，但原告桂六亿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故其与被告签订的《协议》属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实际完成了工程施工，即使被告主张该工程存在部分缺陷，但目前已修复完毕，且已投入使用，被告对下欠的工程款应承担责任。关于被告提出的2700000元修复费的问题，因修复施工合同是云南公投建设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广州晨熙加固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签订的，本案原、被告均不是合同相对方，无法认定该2700000元的修复费用是否系因原告的施工行为产生，不宜在本案中直接扣减，被告可另案主张。关于本案合同部分工程款，经原、被告核对，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桥梁部分工程款总额为23292399.02元，故本院予以确认。另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在合同之外还做了部分工程，双方对该部分工程进行了结算，原、被告提交的《抗滑桩护壁钢筋计算表》《防撞护栏计算表》《桂六亿零星工程汇总表》《桂六亿模板数量汇总表》均经被告方技术人员白亮亮及原告桂六亿签字确认，庭审中被告提出对《桂六亿零星工程汇总表》中“中桥龙门吊”“中桥张拉机”两个部分不予认可，且“中桥张拉机”的计算有误，多算了600元，因《桂六亿零星工程汇总表》已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被告提交的表中“中桥龙门吊”“中桥张拉机”部分标注的“不认可”系被告单方标注，被告亦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该部分款项已包含在中桥梁场建设费中，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但“中桥张拉机”项确实存在明显的计算错误，重量3.5kg，单价18000元，金额应为63000元，而非63600元，对此项本院予以更正，并在总金额中扣减600元。原告所做合同外工程款应为4268929.31元，总工程款合计27561328.3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补发工程进度人工费180000元，架梁队人工费250000元，19个空心墩盖梁漏算128592元，装卸龙门吊50000元的费用，原告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以上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沈志清等人的医药费497903元，经庭审查实，工人受伤的医疗费是被告支付，原告并未支付过，故该笔费用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刘玉伦帮肖家所干活的16000元，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在核对已支付款项中，对被告支付给刘玉伦收的16000元，原告认为就是该笔费用，故本院不予认定为本案工程款。关于被告已付原告工程款的问题，根据被告提交的《已付桂六亿江召高速工程款表》，原告桂六亿对其中2017年5月25日支付给龚爱民的5000元、2017年7月3日支付给张忠敏的10000元、2017年8月15日支付给王行友的30000元、2017年9月4日支付给赵会英的25000元、2017年11月12日支付给尹俊的100000元、2017年8月8日支付给刘玉伦的16000元均不予认可,因以上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原告桂六亿，且被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以上款项系用于支付本案工程款或以上人员系受原告委托收款，故对以上款项本院不予认定为已付工程款。对2017年4月16日支付给沈志清的50000元、2017年4月29日支付给沈志清的30000元、2017年5月7日支付给沈志清的20000元、2017年9月19日支付给沈志清的5000元，2017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21日陆续支付给张忠敏的128645元，2016年10月25日至2016年12月23日陆续支付给龙晓华的65000元，2017年1月20日及2017年5月22日支付给杨琼仙的81000元，2017年1月20日支付给辜义林的13060元，2017年1月20日及2017年7月12日支付给李天生的72508元，2017年1月20日支付给杨平的8500元，原告认为以上款项是支付给工人的医疗费，不属于工程款，因以上款项并非直接支付给原告桂六亿，且庭审过程中，被告认可其支付的医疗费已经报销过工伤保险获得部分赔付，关于原、被告之间应如何承担责任，应承担的数额是多少，被告可提供相应证据另行主张，故该部分费用不宜在本案中直接认定为已支付的工程款。关于被告主张的柴油、乳化炸药、小型材料款，被告提交了《扣除款项汇总金额表》，但该表为打印表，未经任何一方签字确认，根据其提交的《加油汇总表》《加油单》等，上面仅有张普华签字，无法确认是否由原告施工使用，也无法认定该笔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根据被告提交的收据及报销清单等，虽系用于购买层板、铝线、彩条布等小型材料，但所有单据上均无任何一方签字确认，无法证实这些材料用于何处，款项由哪方承担，综上，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以上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故对其要求在下欠款项中扣除以上费用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确认被告已支付原告的款项为26069460元，现下欠款项为1491868.3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自2019年3月19日（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下欠原告桂六亿的工程款1491868.3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64元，由原告桂六亿负担16782元，由被告云南乾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67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 翔人民陪审员  李光兴人民陪审员  陈小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日书 记 员  陈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