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4刑初40号公诉机关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志伟，男，198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北城区。2019年5月24日被河北省定州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被栾川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赵小帅，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华戈，男，199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2019年5月24日被河北省定州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被栾川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武云贞，北京策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录明，男，198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北城区。2019年5月24日被河北省定州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抓获，同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被栾川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闫胤宏，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雪敬，曾用名程思琪，女，197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2019年5月24日被河北省定州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抓获，同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被栾川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范磊，北京市康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森林，曾用名王林，女，199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现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2019年5月24日被河北省定州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被栾川县公安局依法逮捕。辩护人苏乃义，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栾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志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栾川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艳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志伟、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孙志伟得知“微盘”炒股可以人为修改数据、操控股票涨跌从而获取利益，便产生了购买“微盘”APP软件实施诈骗的念头，遂窜至河南省濮阳市一制作“微盘”的诈骗公司，因该公司出售的“微盘”APP软件价格高而放弃。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孙志伟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深圳市会制作“微盘”APP软件的乔桥（微信昵称：张三丰，另案处理），先后出资17000余元让乔桥为其制作能在后台控制输赢的“点点控股”微盘。该“点点控股”APP软件事先设置了黄金、外汇、美元、大互及其他商品，以“股票”形式诱使他人购买，客户购买“股票”的资金均进入孙志伟控制的账户内。乔桥将“点点控股”APP软件制作完成后交付给孙志伟。之后，孙志伟又与被告人武华戈、孙录明合伙，在河北省定州市明月街明月豪苑小区20号楼2单元l203室租房一套，购置电脑数台，并在网上搜索成立了所谓的“坚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又以“底薪+提成”的方式招募被告人程雪敬、王森林等人作为业务员、为防止身份暴露，被告人孙志伟从网上购买了名为“张建永，郭兰芬，李晓龙、杨文静、李俊一、阳建平”等人的信息6件套（支付宝、微信号、银行卡、U盾、手机卡、照片），其中信用卡8张，还购买了未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供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使用。他们使用未实名登记的手机卡注册了微信账号，并在网上和微信群里发布代理“微盘”APP的相关信息，通过聊天方式向他人传述“微盘”如何盈利来发展下级代理人，孙志伟等人则在后台通过下放权限操控股票涨跌骗取他人钱财。孙志伟、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以“高额返利方式”吸引代理人，又通过代理人引诱受害人购买所谓的“股票”，受害人所充值的资金全部进入孙志伟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内，每收到100元，孙志伟抽取10-12%作为公司的利润和乔桥的软件维护费，剩余的88-90%返还给下级代理人。现已查明的孙志伟诈骗团伙发展的下级代理人有：河南省汝州市的马苏哲、尚利阳、李朋涛，马豪阳诈骗团伙；河南省汝州市的马俊杰、余耀宗、夏承飞诈骗团伙和深圳市龙岗区的温锦增、石特紧、刘为民等人的诈骗团伙，上述诈骗团伙成员，均被逮捕另案起诉。经对孙志伟控制的涉案支付宝、银行卡、微信账号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24日交易明细进行审计、核算，共计吸收诈骗金额为1725185.44元(已扣除返还被害人部分)，其中银行卡吸收资金885304.11元(已扣除返还被害人部分)，支付宝吸收资金803767.01元，微信吸收资金36114.32元。自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程雪敬加入该团伙之后，该团伙共吸收资金1243358.84元，其中银行卡吸收资金641236.14，支付宝吸收资金578771.69元，微信吸收资金23351.01元。自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森林加入该团伙之后，该团伙共吸收资金1062725.74元，其中银行卡吸收资金551155.71元，支付宝吸收资金488219.02元，微信吸收资金23351.01元。2019年5月24日，在当地公安机关的协助下，五名被告人在河北省定州市明月街明月豪苑小区20号楼2单元1203室被现场抓获。到案后，五名被告人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志伟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和诈骗罪，被告人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孙志伟辩称，其没有直接实施诈骗，只是在58同城招商，非法提供软件，从中获利最多11万元，本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志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不予认可，认为公诉机关对涉案的银行卡、微信、支付宝三方交叉的数额重复认定，被告人孙志伟购买8张卡是为了犯罪资金的处理，不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定罪。被告人孙志伟有立功、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孙志伟从轻处罚。被告人武华戈辩称，其不是主犯，没有起到主犯作用，获取的底薪和提成共计15000元左右。被告人武华戈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武华戈与孙志伟不是合伙关系，如果认定二人合伙犯罪，武华戈的犯罪数额应当从4月份计算。被告人武华戈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武华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录明辩称，其在该公司工作时间短，不是主犯，没有起到主犯作用，共获利一千元。被告人孙录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录明与被告人孙志伟、武华戈不属于合伙，本案中被告人孙录明没有参与分赃，反而被孙志伟骗去2万元，公诉机关对其量刑过重，被告人孙录明认罪态度好，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雪敬对审计结果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吸收资金一百二十万元不属实，共收益底薪和提成4800元。被告人程雪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雪敬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犯罪金额应结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公安机关补侦卷实际吸收资金64000余元和个人所得赃款4800余元认定较为合理，被告人程雪敬主观恶性较小，系在该公司务工，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程雪敬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森林对审计报告有异议，辩称其于2019年3月14日加入该公司，犯罪数额应当按其业绩、工资和提成计算，共收益底薪和提成3800元左右。被告人王森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森林在该公司的工作地位低，系雇佣关系，不是合伙人，起的作用小，系从犯，不是主犯、不是犯罪的主导者，从犯应当对从犯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不能超越整个主犯的部分来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森林没有阅历，大学毕业后在找工作过程中上当受骗，误入歧途，无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孙志伟得知“微盘”炒股可以人为修改数据、操控股票涨跌从而获取利益，便产生了购买“微盘”APP软件实施诈骗的念头，遂窜至河南省濮阳市一制作“微盘”的诈骗公司，因该公司出售的“微盘”APP软件价格高而放弃。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孙志伟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深圳市会制作“微盘”APP软件的乔桥（微信昵称：张三丰，另案处理），先后出资17000余元让乔桥为其制作能在后台控制输赢的“点点控股”微盘。该“点点控股”APP软件事先设置了黄金、外汇、美元、大豆及其他商品，以“股票”形式诱使他人购买，客户购买“股票”的资金均进入被告人孙志伟控制的账户内。乔桥将“点点控股”APP软件制作完成后交付给被告人孙志伟。之后，被告人孙志伟又与被告人武华戈、孙录明合伙，在河北省定州市明月街明月豪苑小区20号楼2单元l203室租房一套，购置电脑数台，并在网上搜索成立了所谓的“坚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又以“底薪+提成”的方式招募被告人程雪敬、王森林等人作为业务员、为防止身份暴露，被告人孙志伟从网上购买了名为“张建永，郭兰芬，李晓龙、杨文静、李俊一、阳建平”等人的信息6件套（支付宝、微信号、银行卡、U盾、手机卡、照片），其中信用卡8张，还购买了未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供被告人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使用。他们用未实名登记的手机卡注册了微信账号，并在网上和微信群里发布代理“微盘”APP的相关信息，通过聊天方式向他人传述“微盘”如何盈利来发展下级代理人，被告人孙志伟等人则在后台通过下放权限操控股票涨跌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孙志伟、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以“高额返利方式”吸引代理人，又通过代理人引诱受害人购买所谓的“股票”，受害人所充值的资金全部进入被告人孙志伟持有并控制的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内，每收到100元，被告人孙志伟抽取10-12%作为公司的利润和乔桥的软件维护费，剩余的88-90%返还给下级代理人。现已查明的被告人孙志伟诈骗团伙发展的下级代理人有：河南省汝州市的马苏哲、尚利阳、李朋涛，马豪阳诈骗团伙；河南省汝州市的马俊杰、余耀宗、夏承飞诈骗团伙和深圳市龙岗区的温锦增、石特紧、刘为民等人的诈骗团伙，上述诈骗团伙成员，均被逮捕另案起诉。经对被告人孙志伟控制的涉案支付宝、银行卡、微信账号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24日交易明细进行审计、核算，共计吸收诈骗金额为1725185.44元(已扣除返还被害人部分)，其中银行卡吸收资金885304.11元(已扣除返还被害人部分)，支付宝吸收资金803767.01元，微信吸收资金36114.32元。自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程雪敬加入该团伙之后，该团伙共吸收资金1243358.84元，其中银行卡吸收资金641236.14，支付宝吸收资金578771.69元，微信吸收资金23351.01元。自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森林加入该团伙之后，该团伙共吸收资金1062725.74元，其中银行卡吸收资金551155.71元，支付宝吸收资金488219.02元，微信吸收资金23351.01元。2019年5月24日，在当地公安机关的协助下，五名被告人在河北省定州市明月街明月豪苑小区20号楼2单元1203室被现场抓获。到案后，五名被告人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在共同犯罪期间被告人孙志伟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00元、孙录明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武华戈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程雪敬非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王森林非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洛阳市公安局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栾川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栾川县人民检察院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提请和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五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五名被告人在定州市“明月豪苑”小区一居民楼里抓获。（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栾川县公安局依法对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明月街明月豪苑20号楼2单元12楼1203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涉案物品情况。（5）由被告人孙志伟控制的张建永、李晓龙、郭兰芳、阳文静的支付宝流水明细记录，证明孙志伟所设立的公司，通过发展代理人，由代理人发展客户，客户所投资金通过扫码全部进入孙志伟所提供并控制的张建永、郭兰芳、李晓龙的支付宝账户内的事实。（6）从被告人孙志伟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支付宝、百度贴吧、一点控股、点点控股等APP照片，证明被告人孙志伟使用他人支付宝账户和微信号多次与他人发生转账交易的事实。（7）扣押照片，证明被告人孙志伟日常工作的记录及被告人孙志伟、孙录明、武华戈占股份情况及2019年3月份公司员工发放工资情况。（8）宸恒网络科技工作要求、薪资待遇、考勤表，证明员工工作为通过各个平台软件APP进行网络招商，负责后期维护工作。薪资待遇试用期每月1800元，转正2100元加提成以及提成计算方法等。（9）郭兰芬、张建永承诺函，证明郭兰芬承诺将156××××****的支付宝账户交由他人使用、张建永承诺将132××××****支付宝账户交由他人使用。（10）被告人孙志伟控制的8张银行卡照片，证明孙志伟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事实。（11）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通过侦查机关核算，被告人王森林实际吸收客户资金50400元，被告人程雪敬实际吸收客户资金64000元。（12）栾川县伊祥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书，证明孙志伟犯罪团伙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24日，孙志伟使用张建永、郭兰芬、李晓龙、杨文静、杨建平、李俊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共计吸收资金1794922.68元，扣除返还受害人的69737.24元，实际诈骗1725185.44元。其中银行卡实际入账885304.11元，支付宝实际入账803767.01元，微信入账36114.32元。被告人程雪敬于2019年3月4日加入该团伙，经核算，自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5月24日案发，该团伙共诈骗客户资金1243358.84元。被告人王森林于2019年3月14日加入该团伙，经核算，自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5月24日案发，该团伙共诈骗客户资金1062725.74元。2、证人证言（1）被告人乔桥、温锦增、石特紧、刘为民、温锦杰、余耿彬的供述，证明上述五名被告人是一个犯罪团伙，是孙志伟团伙发展的下级代理，犯罪地点位于深圳龙岗区海逸雅居6栋602室，开始是由孙思银（发哥，在逃）发起的，先召集温锦增，然后由温锦增找到石特紧和刘为民加入，通过发展客户并诱使他们在“点点控股”平台上投资。诈骗方式为先注册女性身份的微信账号，通过社交软件加好友，和他们聊天，取得信任后加他们微信账号，把他们拉到群里，然后再用男性账号在群里和客户互动，介绍“点点控股”这个平台怎么玩，再发一些赚钱的信息，主要目的是让客户在上边投注。（2）被告人马苏哲、尚利阳、李朋涛、马豪阳的供述，证明上述四名被告人是一个团伙，是孙志伟犯罪团伙发展的下级代理。公司地址位于河南省汝州市，由马苏哲和尚利阳合伙成立汝州市哲阳鑫茂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后李朋涛、马豪阳也加入，开始是做网络主播，2019年3月份在百度贴吧上发现“点点控股APP”开始和孙志伟团伙联系上，作为下级代理从事诈骗活动。（3）被告人马俊杰、余耀宗、夏成飞的供述，证明上述三名被告人是一个团伙，是孙志伟犯罪团伙发展的下级代理，团伙位置位于河南省汝州市。2018年12月，马俊杰通过马苏哲、尚利阳与孙志伟犯罪团伙联系上之后，开始和余耀宗和夏成飞利用“点点控股APP”软件进行诈骗。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转款凭证，证明被骗208800元的事实。（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转账凭证，证明被骗5502元的事实。（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转账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骗19546元的事实。（4）被害人牟某的陈述及支付宝转款凭证、银行卡明细表，证明被骗99149元的事实。（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通过点点控股平台被骗6764.22元的事实。（6）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被骗几千元的事实。（7）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被骗2、3万元的事实。（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被骗5000元的事实。（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转账截图，证明被骗17310的事实。（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被骗400元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孙志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伙同他人利用“点点控股APP”软件发展下级代理进行诈骗活动的事实。（2）被告人武华戈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孙志伟合伙利用“点点控股APP”软件诈骗的事实。（3）被告人孙录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入股孙志伟公司，利用“点点控股APP”软件发展下级代理实施诈骗活动的事实。（4）被告人程雪敬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9年3月4日开始到环辰网络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工作为发广告招代理的事实。（5）被告人王森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被告人孙志伟的公司从事发展代理工作的事实。5、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志伟、武华戈、孙录明、程雪敬、王森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炒股软件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志伟为了实施诈骗活动，非法持有并使用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依法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志伟、武华戈、孙录明系主犯，应当对犯罪团伙的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被告人程雪敬、王森林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志伟、孙录明、武华戈、程雪敬、王森林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实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32年5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武华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31年5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录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31年5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程雪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森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对被告人孙志伟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00元、孙录明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武华戈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程雪敬非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王森林非法所得人民币3800元，予以没收；对五被告人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七、扣押在案手机、银行卡、电脑等作案工具,均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海涛人民陪审员  刘 剑人民陪审员  程红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璩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