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02民初480号原告：詹永伟，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飞宇，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州市零陵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法定代表人：邓家昶，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高，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东，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法定代表人：李哲，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诚，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州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表人：曾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诚，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赵立平，系代理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俊杰，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永州市零陵沿江大道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法定代表人：吕伟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高，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东，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詹永伟与被告永州市零陵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陵城投公司）、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雨奇公司）、永州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市二政公司）、第三人永州市零陵沿江大道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被告市雨奇公司的申请追加被告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以下零陵区政府）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4月1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詹永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吕飞宇，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和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高、谭晓东，被告市雨奇公司和市二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诚，被告零陵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詹永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零陵城投公司、被告市雨奇公司、被告市二政公司向原告周春华支付应结工程款186,024.66元，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承担清偿责任；2、判决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詹永伟支付自2018年1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26日，被告市雨奇公司与被告零陵区政府签订《永州市零陵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约定被告市雨奇公司承建零陵区东青石江至司马塘段（桩号K0+00-K6+400）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南津渡大桥至南门口段除外），工程建设内容包括：沿江大道工程、防洪堤工程、沿江风光带工程、古城墙遗址建设工程及相关附属设施等。双方对建设模式、工程款的确定及支付、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被告零陵区政府委托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进行管理，具体组织实施征地、拆迁和工程管理。后因政府机构职能转变，建设方更改为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发包人）。被告市雨奇公司（承建时成立了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零陵沿江大道项目部）作为承包人，因缺少资质，将该项目的工程承建挂靠转包给被告市二政公司（承包时成立了永州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项目部）。2011年9月10日，被告市二政公司将其承包的沿江路市政工程违法分包给案外人杨明勇，后杨明勇又将该工程中的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转包给原告詹永伟（实际施工人，农民施工队包工头）。被告市二政公司与杨明勇签订的《零陵区沿江路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永州市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款支付约定：1、本工程由乙方全额垫资；2、工程竣工，无工程质量问题，18个月内指挥部沿江大道工程负责付清工程款。嗣后，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于2012年9月15日开工，2013年1月完工，并于2014年9月26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6年6月出具《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结算书》。由于各种原因，被告市二政公司于2017年10月才按照零陵区财政评审中心的要求，将该工程的结算提请零陵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评审，该中心于2017年12月27日出具《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结算评审报告》，评审结论核定该工程送审价为263,126.03元，审定价为186,024.66元。《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结算评审结论》和该工程《工程量核对单》均证实实际施工人为原告詹永伟。2019年1月24日，零陵区财政局零财审（2019）113号文件，向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发布《关于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结算审查结论的通知》，确认应支付原告詹永伟工程款金额为186,024.66元。原告按期完工，通过竣工验收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完成工程交付，四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86,024.66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周春华的诉讼请求。被告零陵城投公司辩称：零陵城投公司不是发包人或者承包人，对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没有法定或约定义务，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外，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是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该公司和被告零陵区政府不存在同时承担工程款支付的责任，原告的主张是自相矛盾的。被告市雨奇公司、市二政公司辩称：1、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因为市二政公司只与案外人杨明勇签订《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承包协议书》，原告没有提供证明杨明勇将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即没有证据证实其为实际施工人。2、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与被告市二政公司签订的《永州市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市二政公司与案外人杨明勇签订《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承包协议书》都约定审定的工程款须与二答辩人共同结算后才能确定应当支付给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涉案工程款虽经财政局审定，但仍未经三方结算，没有下浮，没有扣除相应的税费，没有确定准确的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3、答辩人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009年9月，答辩人与被告零陵政府签订了《永州市零陵区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约定：“1、零陵区政府是建设方，答辩人为代建方，行使委托招标义务；2、工程款的支付由零陵区政府承担，根据项目工程建设进度，零陵区政府分期支付答辩人招标的施工队伍工程款；3、零陵区政府对工程管理和质量充分行使管理和指挥等多项权利和义务；4、零陵区政府委托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具体负责管理沿江大道工程的建设。2012年9月10日，市二政公司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项目部与案外人杨明勇签订《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五条第二款约定：工程全部竣工，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进行结算，乙方（杨明勇）向甲方（市二政公司）移交工程技术资料后，工程无任何质量问题，18个月内指挥部沿江大道公司负责付清工程款给乙方（杨明勇）。《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承包协议书》明确约定本案涉及的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是零陵区沿江大道公司，而不是答辩人。”4、工程款利息计算起始时间没有法律依据。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结算结论通知时间是2019年1月24日。但是，该工程项目至今未与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办理有关工程结算手续，也未与答辩人市雨奇公司、市二政公司办理结算，没有确定准确的应支付给原告詹永伟的工程款，原告也未提交无任何工程质量问题的证据，无法确定18个月内支付的起始时间，以2018年1月起支付工程款利息没有依据。综上所述，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不具有提起诉讼的民事权利，答辩人与本案不存在任何事实、法律关系，其他诉请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詹永伟的诉讼请求。被告零陵区政府辩称：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以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所欠转包人或者是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款具体金额后，再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是本案中该条件还不成立。零陵区政府在案涉工程项目中的主体地位、与被告市雨奇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因该两个公司的纠纷仍在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阶段，仍不能确定；且答辩人是否支付完毕或多支付工程款，因该案件正在审理，亦不能确定；再者，原告没有对答辩人提出发包人在欠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故追加零陵区政府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请。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陈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是受委托对项目征地、拆迁工程进行管理，并不是项目的发包方或承包人，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要么是法定的，要么是约定的，而被告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显然不具备法定或约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双方围绕其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予以质证，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认证：1、原告的《工程结算评审报告》和《关于沿江大道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结算审查结论》，经核查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以采信，原告詹永伟完工后依约将相关财政评审所需资料交给被告市二政公司，再由被告市雨奇公司依其与被告零陵区政府之间的约定交由被告零陵区政府委托的被告零陵城投公司报送区财政局评审，区财政局评审中心由相关有资质的人员依法审核确定涉案工程价款，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永州市零陵区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永州市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因原告和被告市雨奇公司、市二政公司及零陵区政府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初字第338号应诉通知书、民事诉状、答辩状及反诉状，经核查属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本院采信的案件事实如下：为加快中心城市市政公用基础设施建设步伐，提升零陵区城市形象，被告零陵区政府决定对零陵沿江大道（含防洪堤）项目工程进行建设。被告市雨奇公司通过各种途径，与被告零陵区政府达成融资建设意向，随后被告零陵区政府为被告市雨奇公司提供土地予以抵押担保到某银行贷款2.4亿元人民币，拟投入到零陵沿江大道建设项目。2009年9月26日，被告零陵区政府、市雨奇公司签订《永州市零陵区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约定建设项目：零陵河东青石江至司马塘段（桩号K0+000-K6+400）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南津渡大桥至南门口段除外），建设内容包括：沿江大道工程、防洪堤工程、沿江风光带工程、古城墙遗址建设工程及相关附属设施等（工程的亮化、绿化及给水工程除外），具体由乙方（市雨奇公司）根据甲方（零陵区政府）提供的规划方案负责建设；总投资2.4亿元，其中工程建设费用1.3亿元，征地、拆迁规划报建等费用1.1亿元，总投资最终以竣工结算数为准。双方对建设模式、工程款的确定及支付、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被告零陵区政府委托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组织实施征地、拆迁和工程管理。2010年1月11日，被告市雨奇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即被告市二政公司签订《永州市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将“零陵区南门口至司马塘段市政工程（亮化、绿化及给水工程除外）”，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被告市二政公司建设，约定工期360天，由该被告市二政公司按照被告市雨奇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组织施工，该工程合同造价为31,846,456元，本工程最终总造价按下列取费依据计价取费，并经零陵区建设局、财政局进行审核确定的工程造价为最终合同价，取费依据：1、湖南省永州市规划设计院设计的永州市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南门口-司马塘路）施工图、设计变更及施工现场经相关单位签证的工程量签证单；2、2006年《湖南省市政工程消耗量标准》；3、湘建价【2006】330号文《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湘建价【2007】403号文《关于调整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的通知》、湘建价【2008】31号文《关于印发和工程消耗量标准水平动态调整及统一解释的通知》、湘建价【2009】3号文《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费率不下调；4、材料价格和人工工资按永州市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发布价及市场价。2012年9月10日，被告市二政公司以其成立的“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案外人杨明勇签订《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承包协议书》，将《永州市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施工合同（南门口至司马塘路）》桩号1+260～3+918.9段施工图中的路面和路基部分（工程的路缘石与侧石、亮化、绿化及给水工程除外）分包给杨明勇施工；约定工程期限于2012年9月15日开工，2013年1月31日完工；该工程完工后按下列计价取费依据编制工程结算书，并经零陵区建设局、财政局审核确定，作为乙方承包该工程的总造价，该工程总造价包含2%生产经营所得税；计价取费依据与被告市雨奇公司和被告市二政公司之间签订的《永州市零陵区沿江路市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取费依据相同；本工程由乙方全额垫资，工程竣工，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进行结算，乙方向甲方移交工程技术资料后，工程无任何质量问题，18个月内指挥部沿江大道公司负责付清工程款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不久，案外人杨明勇便组织民工进场开工，后杨明勇又因故将合同项下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分包给原告詹永伟。随后，原告詹永伟垫资完成涉案工程。2014年9月26日，涉案工程经相关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质监单位联合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9月1日涉案工程委托零陵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查，该中心于2017年12月27日出具评审报告，审减77,101.37元后，审定涉案工程价款金额186,024.66元。该报告形成之后，原告詹永伟与建设方均无异议。该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多年，约定的工程质保期限已届满，但至今为止原告仍未领到审定的涉案工程款186,024.66元。原告詹永伟遂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原告詹永伟与被告市二政公司、市雨奇公司进行结算，三方确认涉案10KV电力电缆下地管道埋设工程款186,024.66元，扣除计取费前下浮15%费用26,970.26元、代扣建安税8827.49元、代扣材料增值税2863元后，应付工程款147,363.91元。另查明，被告市雨奇公司就所代建施工合同起诉被告零陵区人民政府要求支付工程款，该案在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本案中，被告市雨奇公司作为代建设方，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有建筑资质的被告市二政公司，但被告市二政公司并未实际施工，而是将工程又分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个人，最终的实际施工人即为原告詹永伟，涉案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虽然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多年，且已按约定对工程款进行财政评审，双方对评审金额也没有异议，市二政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应付工程款147,363.91元。被告市雨奇公司作为代建（设）方、发包人，应对其在诉讼中确认的欠付工程价款147,363.91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原告詹永伟承担责任。涉案工程项目完工后交付使用多年，并已于2017年12月27日经财政评审，故原告请求被告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其支付自2018年1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零陵城投公司、零陵区政府及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与原告詹永伟不存在合同关系，且被告市雨奇公司与被告零陵区政府之间的诉讼仍未结案，被告零陵区政府是否下欠被告市雨奇公司工程款不能确定，故对原告詹永伟要求被告零陵城投公司、零陵区政府及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市雨奇公司和市二政公司主张原告詹永伟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抗辩意见，因其在诉讼过程中已与原告詹永伟进行结算，故本院对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永州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詹永伟工程款147,363.91元，并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8年1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詹永伟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詹永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021元，由被告永州市第二市政工程公司、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卿淑君人民陪审员  唐 翔人民陪审员  谷清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明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