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3刑初557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建文，男，198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身份证号码441************618,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指定辩护人陈燕冰，广东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勇，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身份证号码441************636，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指定辩护人丘志伟，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人均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惠阳区看守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一部刑诉[2020]Z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建文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勇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建文及其辩护人陈燕冰，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丘志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赖建文在未取得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药品管理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向揭阳市普宁县康美中药城蔡俊炎（未到案）购买穿山甲鳞片制品，用于在其经营的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中山一路的康圣保健品经营部进行出售。2017年5月、2018年1月、2018年8月，被告人赖建文三次向被告人陈勇出售穿山甲鳞片制品共约450克，违法所得共约1530元人民币。此外，赖建文还将购买的两只羚羊角用于在上述康圣保健品经营部进行出售，但尚未达成非法出售的交易。被告人陈勇同样在未取得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药品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中东门一巷的合生药店及微信朋友圈中，将从赖建文处收购的穿山甲鳞片制品进行出售。2018年1月20日左右，陈勇通过网络与刘汉伟（未到案）取得联系，向其销售穿山甲鳞片共约200克，违法所得1200元人民币。2018年8月11月左右，陈勇通过居间人陈某和向黄某庆出售约30克的穿山甲鳞片制品，违法所得400元人民币。2020年3月23日惠阳区公安分局森林交警大队在惠阳淡水街道中东门一巷合生药店和惠阳淡水中山一路康圣保健品经营部分别抓获被告人陈勇和赖建文，并在合生药店中药柜内查扣了37克穿山甲鳞片制品。经鉴定，查扣的穿山甲鳞片制品为哺乳纲（MAMMALIA）鳞甲目（PHOLIDOTA）穿山甲科（Manidae）穿山甲属（Manis）物种的鳞片制品，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涉案价值为394.67元人民币。2020年5月9日，惠阳区公安分局森林警察大队在惠阳区淡水中山一路康圣保健品经营部扣押了被告人赖建文供述称用于出售的三根共约250克的疑似羚羊角，经鉴定，其中二根为哺乳纲（MANMALIA）偶蹄目（ARTIODACTYLA）牛科（Bovidae）原羚属（Procapra）黄羊（Procapragutturosa）的角组织，涉案价值为5000元人民币；其余一根为人工合成制品，无法鉴定。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144号）规定黄羊（Procapragutturosa）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建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许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陈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许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赖建文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被告人陈勇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赖建文、陈勇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出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以及支付生态修复赔偿金的量刑情节，建议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被告人赖建文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处罚金；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被告人陈勇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赖建文、陈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证人庄某棉经本院通知出庭作证称，其向康圣保健品经营部的姓赖的人即本案被告人赖建文购买过穿山甲鳞片制品，是因家里有老人风湿骨痛，买来当做药用，其不知道穿山甲鳞片制品不能随意买卖的，现在知道了。被告人赖建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本案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赖建文犯罪后自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取证，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予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2.本案不属于暴力犯罪，被告人赖建文非法收购、出售穿山甲鳞片获利仅1530元，两只羚羊角也尚未出售，非法销售、收购该制品仅因处于好心，用于治病救人，并非有杀害活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或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主观故意或者恶意，目前证据也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赖建文具有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主观犯意，其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轻，主管恶意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赖建文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恳求法院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4.被告人赖建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5.被告人赖建文愿意退出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以及支付生态修复赔偿金。6.被告人赖建文历来表现良好，遵纪守法，热衷公益。2008年汶川地震捐赠了款项，2020年疫情捐赠了口罩。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对被告人陈勇量刑时，希望充分考虑被告人陈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自愿退出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以及支付生态修复赔偿金等情节。同时，被告人陈勇本次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并非暴力性犯罪，其社会危险性小，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赖建文在未取得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药品管理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向揭阳市普宁县康美中药城蔡俊炎（未到案）购买穿山甲鳞片制品，用于在其经营的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中山一路的康圣保健品经营部进行出售。2017年5月、2018年1月和8月，被告人赖建文先后三次向被告人陈勇出售穿山甲鳞片制品共约450克，违法所得共约人民币1530元。此外，赖建文还将其收购的两只羚羊角用于在上述康圣保健品经营部进行出售，但尚未交易。被告人陈勇在未取得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药品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惠阳区淡水街道办事处中东门一巷的合生药店及微信朋友圈中，将从赖建文处收购的穿山甲鳞片制品进行出售。2018年1月20日左右，陈勇通过网络与刘汉伟（未到案）取得联系，向其销售穿山甲鳞片共约200克，违法所得1200元人民币。2018年8月11月左右，陈勇通过居间人陈悦和向黄国庆出售约30克的穿山甲鳞片制品，违法所得400元人民币。2020年3月23日惠州市公安局公安惠阳区分局森林交警大队在惠阳淡水街道中东门一巷合生药店和惠阳淡水中山一路康圣保健品经营部分别抓获被告人陈勇、赖建文，并在合生药店中药柜内查扣了37克穿山甲鳞片制品。经鉴定，查扣的穿山甲鳞片制品为哺乳纲（MAMMALIA）鳞甲目（PHOLIDOTA）穿山甲科（Manidae）穿山甲属（Manis）物种的鳞片制品，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涉案价值为394.67元人民币。同年5月9日，惠阳区公安分局森林警察大队在康圣保健品经营部扣押了被告人赖建文用于出售的三根共约250克的疑似羚羊角，经鉴定，其中二根为哺乳纲（MANMALIA）偶蹄目（ARTIODACTYLA）牛科（Bovidae）原羚属（Procapra）黄羊（Procapragutturosa）的角组织，涉案价值为5000元人民币；其余一根为人工合成制品，无法鉴定价值。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144号）规定黄羊（Procapragutturosa）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人员电子档案，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价格说明，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证人陈某和、黄某庆、陈某平、廖某媚、庄某锦、邱某英证言，同案人郑某茹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赖建文、陈勇的供述及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建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许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陈勇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许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赖建文、陈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退出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经查证，被告人赖建文系在惠阳区建设大厦一间办公室内经公安机关当场出示证件后口头传唤到惠阳区公安分局古井派出所接受调查，并非主动到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赖建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赖建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勇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认定的事实和情节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建文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已缴纳）二、被告人陈勇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追缴被告人赖建文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530元，被告人陈勇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扣押的炮制穿山甲片三十七克、羚羊角三块，由扣押单位予以销毁；扣押的被告人陈勇的苹果手机，被告人赖建文的OPPO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志浓人民陪审员  张奕辉人民陪审员  任 莹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邹 媛书 记 员  邓 瑜张恒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