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陈清，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于宁德市蕉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德市蕉城区，户籍地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乐杰、黄玉溶，福建凡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公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陈清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勇、缪婧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陈清及其辩护人乐杰、黄玉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邱陈清谎称可以出售低折扣加油卡，先后骗取王某1人民币（币种，下同）39.3万元、郭某9.1万元、袁某2.28万元、陈某3.5万元、齐某4.131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邱陈清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至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邱陈清对起诉指控其诈骗袁某2.28万元、陈某3.5万元、齐某4.131万元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起诉指控其诈骗王某139.3万元、郭某9.1万元不是事实，事实是其已将收取王某1的66.9万元、郭某9.1万元都已转给上家“王总”指定的张某1、朱某、王某2银行卡，另6.3万元还给亲戚赖某，12.975万元转给李建均，其并没有非法占有该二笔款。 辩护人黄玉溶辩称，同意被告人的辩解，本案诈骗金额为诈骗袁某2.28万元、陈某3.5万元、齐某4.131万元，加上被告人自认的诈骗王某13.1万元，合计13.011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王某139.3万元事实 2018年9月，王某1在微信上认识了被告人邱陈清，邱陈清称可以通过中京致达石油化工（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购买到0.892折的中石油油卡，王某1相信并有通过邱陈清购买过加油卡。2018年10月底，邱陈清与中京致达石油化工（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合作关系终止，但仍向王某1谎称可提供低折扣加油卡。王某1于2018年11月5日分两笔向邱陈清转账66.9万元购买加油卡。邱陈清收款后向王某1发了两张伪造的中京致达石油化工（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给中石油兰州分公司的转账回执。王某1发现转账回执系伪造后，让邱陈清退款。2018年11月5日至11月7日，邱陈清退款27.3万元给王某1。当王某1再向邱陈清讨要退款时，邱陈清谎称黄某是其上家，欺骗王某1称钱已经转给其上家黄某，后又让谢某冒充其上家“谢总”，并让谢某转账给王某13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明： （一）被告人邱陈清供述证实：其与王某1从2018年7月开始陆陆续续就加油卡交易了百来万元。2018年11月5日，王某1转款66.9万元，其把其中的26万（10＋16）转给张某1尾号9095的工商银行卡，9万转给朱某尾号5634中国银行卡，12万转给王某2尾号4839的中国银行银行卡，6.3万还给亲戚赖某，12.975万元转给李建均。其未将王某1转来的钱款用于购买加油卡，遂退款26.9万给王某1。因王某1多次讨要剩余钱款，其让朋友谢某扮演中间人，冒充其上家，让王某1相信自己，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2000元给谢某，再由谢某转账给王某1。其承认王某1的钱款只有3.1万元被用于个人花销。 邱陈清辩解，其和“中京”没有签订协议，其将王某1转账购买加油卡的钱款转给上家“王总”指定的张某1、朱某、王某2的账户，但是没有“王总”的具体个人信息，微信在2018年12月被“王总”拉黑了。 （二）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11月5日至6日先后两次转款66.9万元（35.68万＋31.22万）给邱陈清用于购买加油卡。邱陈清用手机发给其“中京”给中石油兰州分公司转账的回执单，其核实后发现回执单上“收款人”的全称上面少了“石油”两个字，其让邱陈清退钱，当天邱陈清分两笔退还15万元、5万元，并称其余款项在中间人黄某的账户上（事实上黄某的账户系邱陈清本人在使用），其多次催邱陈清还钱，2018年11月7日，邱陈清归还6.9万元。之后，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钱，微信基本不回，电话不接。其向中京公司核实，2019年11月5日、6日，中京公司没有向中石油兰州分公司转账。目前，邱陈清还有40万元没有归还。 （三）证人证言 1.谢某证实：其与邱陈清系朋友，邱陈清告诉其自己负债200多万，赚来的钱基本用于还债。有些客户向邱陈清买加油卡的时候，打钱给邱陈清，邱没有给对方充值加油卡，把对方的钱挪走自己使用。从2018年7月30日开始，邱陈清陆续向其借款共计10万元，期间有归还3万元左右。邱陈清将王某1的钱款挪作他用，有让其冒充上家，通过微信转款1000元、2000元给王某1，骗取王某1的信任。 2.黄某证实：其2013年时曾在邱陈清开的公司打工，其名下尾号为“4190”的工行银行卡在2013年10月左右交给邱陈清使用，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11月5日，邱陈清向该卡转账354800元和310450元两笔共计665250元，然后又转账到邱陈清自己的银行卡上了。 3.沈某（中京致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证实：中京公司和邱陈清在2018年10月中旬到10月底合作了半个月。大约合作了100多万的石油卡生意，从2018年11月1日就停止合作，之后没有任何合作。2018年11月5日至11月6日中京公司没有给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兰州销售分公司汇款。 4.赖某证实：2018年11月5日，邱陈清将6.3万元的钱款还给其。 5.邱回林（邱陈清的父亲）证实：邱陈清欠其10万元，欠亲戚朋友大概90万元左右。 6.王某2证言证实：其从来没有办理过尾号4839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其身份证在2015年夏天有丢失，可能被人冒用办理了银行卡。 7.朱某证言证实：其在上海上班，未办理过尾号为5634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也未使用该卡，其于2015年8月丢失身份证，可能有人捡了其身份证冒名办理了银行卡。其不认识邱陈清，也未做过加油卡生意。 8.张某2证言证实：其未于2011年12月13在贵州办理过尾号9095的工商银行卡也未使用过该卡，2010年其在广州读大学时身份证丢失过但未挂失。其没有从事加油卡生意，不认识邱陈清。 （四）书证 1.黄某名下尾号为4190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邱陈清用其名下尾号为0315的银行卡在2018年11月5日分两次354800元、310450元转款给黄某。 2.银行交易明细截图证实：2018年11月5日王某1向邱陈清转款31.22万元和35.68万元，共计66.9万元。2018年11月7日，邱陈清向王某1转款6.9万元，11月5日转款15万元、5万元。 3.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中京致达石油化工（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证实：邱陈清向王某1提供的两张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经中京致达石油化工（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证实在2018年11月5日-11月6日期间从未向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兰州销售分公司汇款。 4.王某1和邱陈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王某1和谢某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某1在2018年11月5日两次转款31.22万元、35.68万给邱陈清。 二人2018年11月7日聊天记录（王某1：中京你明早联系下。邱陈清：嗯，聊过了。）事实上，中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沈某证实双方在11月1日就口头解除合作事宜了。（王某1：邱总，我问你，钱是不是你拿的？要是不是你拿的，拿我钱的人叫什么？邱陈清：叫谢某，电话不方便在陪领导。）事实上，谢某系邱陈清的朋友，邱陈清让谢某冒充自己的上家欺骗王某1。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甘肃白银公安分局在2019年7月12日对王某1被骗一案立案侦查。 6.营业执照证实：中京致达石油化工（浙江自贸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屠玲玲，实际控制人沈某。 7.微信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邱陈清和谢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交易明细，与谢某证言一致。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石油加油卡分配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邱陈清和黄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交易明细，与黄某证言一致。 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黄某提供其名下被邱陈清使用的4190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五）辨认笔录 谢某、黄某、赖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邱陈清。 （六）电子证据 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将从邱陈清处扣押的苹果Ｉｐａｄ平板以及ＯＰＰＯ手机微信号为×××87的微信号和多名证人、被害人的聊天记录截图。并且将提取的聊天记录完整内容可录制编号为宁蕉公（网监）检【2018】022号的光盘中。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邱陈清辩解2018年11月5日王某1转款66.9万元给他，他按上家“王总”的指定把其中的26万元转给张某1，9万元转给朱某，12万元转给王某2，另6.3万元还给亲戚赖某，12.975万元转给李建均，并无非法占有的意见。经查：证人谢某证实邱陈清有挪用他人购买加油卡钱款并让其冒充上家骗取王某1信任的事实；证人黄某证实邱陈清有长期占有使用其工行银行卡转款并让其冒充上家骗取王某1信任的事实；证人张某1、朱某、王某2均证实三人不认识邱陈清，王某2没有办过尾号为4839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张某1未办理过尾号为9095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朱某未办理过尾号5634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也没有从事加油卡生意，且三人均曾有丢失身份证的事实。综上，可以认定张某1、王某2、朱某名下银行卡系由他人冒名办理，并非其本人使用，结合邱陈清曾有挪用他人购买加油卡款并让他人冒充上家骗取购油卡人信任的事实，可以认定邱陈清辩解其上家“王总”指定其将款打到张某1等三人银行卡，却不知道“王总”为何人、如何联系，明显不合常理，此辩解不过是其惯用的伎俩。因此，邱陈清的上述辩解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另外查明，邱陈清还给赖某6.3万元，转给李建均12.975万元，与本案无关。 二、诈骗郭某9.1万元事实 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邱陈清收到郭某购油卡定金2000元。11月间，邱陈清在无法提供折扣加油卡的情况下，陆续从郭某处骗取钱款9.1万元。案发后，邱陈清退还郭某1.9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邱陈清供述证实：2018年11月9日，其将郭某转账的9.3万元（2000＋91000）中的9万元转给上家“王总”指定的张某1账户，“王总”没有发货，郭某要求退款并报警，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其共计通过微信转账归还给郭某1.9万元。2018年11月7日转款2000元给郭某，剩余7.2万元未归还。 2.被害人郭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9日，其转账9.1万元以及2000元押金给邱陈清用于购买加油卡，等了几天卡没有寄出，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报警。 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未于2011年12月13在贵州办理过尾号9095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也未使用过该卡，2010年其在广州读大学时身份证丢失过但未挂失。其没有从事加油卡生意，不认识邱陈清。 4.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7日慈溪市公安局对郭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且与本院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邱陈清辩解2018年11月9日他将郭某转账的9.3万元中的9万元转给上家“王总”指定的张某1账户，并无非法占有的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证实，其未于2011年12月13在贵州办理过尾号9095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也未使用过该卡，2010年其在广州读大学时身份证丢失过但未挂失，其没有从事加油卡生意，不认识邱陈清。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张某1名下银行卡系由他人冒名办理，并非本人使用。结合邱陈清曾有挪用他人购买加油卡款并让他人冒充上家骗取购油卡人信任的事实，可以认定邱陈清辩解将郭某转账的9.3万元中的9万元转给上家“王总”指定的张某1账户，但却不知“王总”为何人、如何联系，不合常理。因此，被告人邱陈清的辩解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三、诈骗袁某2.28万元、陈某3.5万元、齐某4.131万元事实 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邱陈清在无法提供折扣加油卡的情况下，骗取袁某转账给其的购卡款2.28万元。袁某报案后，邱陈清归还给袁某800元。 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邱陈清在无法提供折扣加油卡的情况下，骗取陈某转账给其的购卡款3.5万元。陈某报案后，邱陈清归还了1000元。 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邱陈清收到齐某通过妻子宋某银行转账7.344万元购卡款后，仅提供给刘岩部分加油卡，余款4.131万元被用于个人花销。 2019年8月13日，公安机关抓获邱陈清。 上述事实，被告人邱陈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袁某、陈某、齐某、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舒绮霞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子数据光盘，扣押汇清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邱陈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证据： 1.福建普和会计师事务所闽普和审字（2020）ZS0031号专项审计报告。根据司法鉴定，结合被告人邱陈清供述、各被害人的陈述，认定本案涉案金额共计58.311万元。具体如下： （1）2018年11月5日王某1转款66.9万元给邱陈清，邱陈清转还26.9万元给王某1，后在王某1催促下转款2000元两次，让朋友谢某扮成“上家”转款给王某1共计3000元，因此，邱陈清实际骗取王某139.3万元。 （2）2018年10月30日郭某转给邱陈清2000元作为定金，11月9日转款9.1万元用于购买油卡，邱陈清11月7日转款2000元给郭某，11月27日报案后转款1.9万元，因此，邱陈清实际骗取郭某9.1万元。 （3）骗取陈某3.5万元，立案后，还款1000元。 （4）骗取袁某2.28万元，立案后，还款800元。 （5）骗取齐某4.131万元。齐某转款73440元向邱陈清以0.918的折扣购买价值8万元的加油卡，邱陈清转给齐某价值3.5万元的加油卡，3.5万元油卡折合人民币3.213万元，因此，邱陈清实际骗取齐某4.131万元。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邱陈清无违法犯罪经历。 3.到案经过证实：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接到宁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移送线索，于2019年8月13日在宁德市蕉城区泰禾红郡七号楼2504室抓获涉嫌诈骗的被告人邱陈清。 4.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邱陈清涉案时系成年人。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邱陈清住所处扣押苹果IPAD一部、手机一部、加油卡十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陈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办法，骗取他人财物58万多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起诉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邱陈清到案后对部分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对此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陈清于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部分钱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陈清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陈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至2030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交国库。) 二、责令被告人邱陈清于判决生效之日分别退赔王某1人民币39.3万元、郭某人民币7.2万元、袁某人民币2.2万元、陈某人民币3.4万元、齐某人民币4.131万元。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苹果IPAD一部、手机一部、加油卡十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兴重 人民陪审员  钟岩梅 人民陪审员  石晓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祖宁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