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21民初3917号 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六一北路**晋安花园**楼综合****店-1。 法定代表人：谢培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逸凡，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沙县星沙唯歌娱乐城，经营场所星沙街道星沙商业乐园****。 经营者：李志国，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久华飞公司）诉被告长沙县星沙唯歌娱乐城（以下简称唯歌娱乐城）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久华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逸凡、被告唯歌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久华飞公司请求本院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放映并从点播设备中删除《一百天一千年》等76部音乐及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8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唯歌娱乐城答辩要点：1、原告不能证明其系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无权提起本诉；2、原告的取证公证书存在重大瑕疵，依法应不予采信，且取证的涉案歌曲来源于第三方，并未储存在被告的本地曲库，被告不构成侵权；3、被告已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并缴纳了版权费，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无侵权过错，不构成侵权，更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即便认定被告构成侵权并须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也应按照原告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并应与未交费场所有明显区别；5、原告及众多小权利人大规模提起商业维权诉讼导致整个卡拉OK行业陷入经营困境，法院的判决结果亦会直接影响我国制作权集体管理制度的存续。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的《华飞经典合辑》收录了包括《一百天一千年》在内的135首音乐电视作品。该合辑封面标注的版权信息显示，版权所有人为中久华飞公司，出品人刘长春，作品ISBN号为978-7-88102-873-6，并注明：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违者必究。 2019年11月25日，湖南省邵阳市宝庆公证处出具（2019）湘邵庆证字第1178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裁明：2019年11月18日23时12分，该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陈东红、中久华飞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波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县的“唯歌KTV量贩”店（此据该店招牌内容予以说明，该店内的《营业执照》有“单位名称：长沙县星沙唯歌娱乐城”等内容），并以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KTV的包厢（该包厢门口有“A15”标识）消费。陈东红点击本处的手机（手机序列号：XWEUW1991201****，华为技术有限公司制造）屏幕的“设置”、“无线和网络”、“WLAN”，对手机进行了连接“WLAN”操作，手机“WLAN”页面显示“已连接”。陈东红点击该手机桌面的“K米”（该APP系陈东红通过手机“应用市场”安装，内有“K米—KTV娱乐神器VERSION：5.0.15福建凯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内容），手机屏幕显示“开通K米VIP”等内容页面，点击“我的”页面，点击页面中的“扫一扫”，并将手机对着包厢（该包厢门口有“A15”标识）内的显示器屏幕显示的二维码进行了操作，手机页面显示“包厢绑定成功”等内容，然后，陈波在手机屏幕显示的“我喜欢的”页面进行了点歌操作，陈波与本处公证人员在手机屏幕显示的“全部我点的”页面进行了切歌操作；期间，陈波在包厢内使用包厢内的点歌设备进行了切歌操作。本处公证人员使用本处的所有的手机对包厢内的显示屏播放《请不要忘记》、《全部了结》、《今生一起走》等音乐影视作品（本次播放的音乐影视作品名录附于该公证书附件一《歌曲清单》）的过程进行了不间断现场录像。陈波通过手机“支付宝”方式向该店支付了本次消费款190元，取得票据一张，该票由公证人员进行拍照后交由陈波保管。公证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了现场拍照、截屏、摄像，共取得照片十五张、视频一份，均附于该公证书附件。 经过比对，被告经营的KTV播放的涉案76首歌曲与原告中久华飞公司提供的《华飞经典合辑》DVD光盘中的同名歌曲在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均一致。 另查明，被告注册成立于2014年7月30日，经营范围：KTV歌厅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营养和保健食品、烟草制品、散装食品、国产酒类、进口酒类零售；小吃服务。 再查明，根据从中国国家图书馆的数字资源检索系统“文津搜索”中查询的结果，《华飞经典合辑》出版发行时间为2018年。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华飞经典合辑》DVD光盘、公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原告中久华飞公司提供的《华飞经典合辑》标有国际标准书（ISBN）号、条形码、出版人、版权人、制作人等，据此可以确认该合辑系由北京东方影音公司出版发行的合法出版物，原告中久华飞公司系该合辑的著作权人，其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合辑的著作权人另有他人，故其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内容可知，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了案涉歌曲，且经比对，其播放的案涉歌曲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华飞经典合辑》中所收录的同名歌曲在演唱者、歌词、演唱背景画面等方面均一致，而被告并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播放案涉歌曲得到了原告的许可或者已经向原告支付相应使用费，故其播放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歌曲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被告辩称的其点歌系统内没有案涉歌曲，案涉歌曲系原告取证人员通过扫描点歌设备上的K米云系统进行的网络点歌，仅能证明K米云系统内有涉案歌曲，并不能以此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的意见。K米点歌是一款主要在KTV、夜总会、酒吧等娱乐场所使用的点歌系统，使用者下载K米点歌软件后并非在任意时间和任意地点均可以实现放映K歌，只有扫描KTV娱乐场所提供的“K米二维码”后才能实现在娱乐场所的影音播放设备上放映K歌，而娱乐场所经营者则通过让消费者使用其影音播放设备实现K米云点歌系统的放映K歌功能，促使消费者在其经营场所内消费，并获取相应利益。故无论案涉音乐作品是否存储于娱乐场所自有的点歌系统中，经营者通过放置二维码等方式允许和鼓励消费者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其播放设备播放K米云系统内的歌曲，均有可能侵犯相关著作权人的合法权利。本案中，被告对其经营场所拥有K米点歌系统无异议，对消费者可以通过K米系统扫描其提供的“K米二维码”后进行K歌亦无异议，被告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通过K米系统云点播案涉歌曲得到了原告或其他权利人的许可，故其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案涉歌曲的放映权，被告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提出其已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了版权使用费，其使用曲库作品的行为不构成侵权。被告依据该协议使用音集协管理的作品固然不构成侵权，但被告认为依据其与音集协之间所签订的协议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而使用费音集协管理的作品，并无法律依据。被告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违法所得，本院依据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数量、作品的知名度和传唱度、使用范围、侵权行为的性质、造成的损害后果、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方式及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2600元(含合理开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长沙县星沙唯歌娱乐城（经营者：李志国）立即停止放映本案所涉76首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详见附件曲目清单）； 二、被告长沙县星沙唯歌娱乐城（经营者：李志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2600元； 三、驳回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5元，减半收取387.5元，由被告长沙县星沙唯歌娱乐城（经营者：李志国）承担26.5元，原告福州中久华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3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 姣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鲍汝霞 附件：曲目清单 附件：曲目清单                            序号                       歌曲名称                       演唱者                       词作者                       曲作者                       ISRC码                               1                       一百天一千年                       何尹婧                       王佳                       于博                       CN-A13-18-00667                               2                       从头再来                       胡伟佳                       张少晖                       于博                       CN-A13-18-00671                               3                       快递思念                       李颖                       王佳                       李飞                       CN-A13-18-00674                               4                       洒脱                       胡伟佳                       张少晖                       何毅                       CN-A13-18-00672                               5                       等的人                       邓金晶                       邓金晶                       邓金晶                       CN-A13-18-00675                               6                       分叉的路口                       邓金晶                       邓金晶                       邓金晶                       CN-A13-18-00677                               7                       去旅行                       邓金晶                       邓金晶                       邓金晶                       CN-A13-18-00679                               8                       只能爱我                       冯晓雨                       张少晖                       张少晖                       CN-A13-18-00680                               9                       请不要忘记                       于博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35                               10                       全都了结                       于博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36                               11                       今生一起走                       何尹婧                       王佳                       王佳                       CN-A13-18-00682                               12                       消散在风雨中                       张琬梅                       李飞                       张昊友                       CN-A13-18-00738                               13                       在我最爱的时候放开手                       张琬梅                       张昊友                       王佳                       CN-A13-18-00740                               14                       一见倾心                       张琬梅                       张昊友                       王佳                       CN-A13-18-00739                               15                       终会离别                       张琬梅                       于博                       张少晖                       CN-A13-18-00741                               16                       装                       张琬梅                       张昊友                       王佳                       CN-A13-18-00742                               17                       走下去                       张琬梅                       张昊友                       王佳                       CN-A13-18-00743                               18                       最美的甜蜜                       张琬梅                       张昊友                       王佳                       CN-A13-18-00744                               19                       爱你的权力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747                               20                       地老天荒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749                               21                       最美的一天                       胡伟佳                       张少晖                       于博                       CN-A13-18-00720                               22                       青春之歌                       胡伟佳                       李飞                       张少晖                       CN-A13-18-00719                               23                       浪费感情                       胡伟佳                       于博                       张少晖                       CN-A13-18-00718                               24                       做你心中的圆                       胡伟佳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21                               25                       爱情的魔力                       李璐                       于博                       于博                       CN-A13-18-00723                               26                       爱已是昨天                       王梦思                       于博                       王佳                       CN-A13-18-00725                               27                       这首歌唱给你听                       马经惟                       王佳                       王佳                       CN-A13-18-00724                               28                       不难过                       闫娇                       张少晖                       张少晖                       CN-A13-18-00726                               29                       孤单的选择                       闫娇                       马经惟                       于博                       CN-A13-18-00727                               30                       你做的决定                       闫娇                       王佳                       张少晖                       CN-A13-18-00728                               31                       请别说给别人听                       闫娇                       王佳                       张少晖                       CN-A13-18-00729                               32                       不开始就不会停                       于博                       于博                       张少晖                       CN-A13-18-00731                               33                       遇见你                       闫娇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30                               34                       橄榄花                       于博                       张少晖                       张昊友                       CN-A13-18-00732                               35                       回忆                       于博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34                               36                       做你的骄傲                       于博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69                               37                       断了思念                       张少晖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70                               38                       别停留                       张琬梅                       张昊友                       张昊友                       CN-A13-18-00775                               39                       珍惜                       张少晖                       张昊友                       李飞                       CN-A13-18-00772                               40                       比我更好                       张琬梅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74                               41                       陪我往前走                       王梦思                       王佳                       张昊友                       CN-A13-18-00777                               42                       不是谁的错                       张琬梅                       张昊友                       李飞                       CN-A13-18-00776                               43                       可惜永远没有如果                       于博                       李飞                       于博                       CN-A13-18-00779                               44                       相处的技巧                       王梦思                       于博                       于博                       CN-A13-18-00778                               45                       超越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780                               46                       我要成家                       于博                       王佳                       张昊友                       CN-A13-18-00784                               47                       别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你                       于博                       于博                       张少晖                       CN-A13-18-00781                               48                       下一个街角                       于博                       张昊友                       王佳                       CN-A13-18-00785                               49                       远方                       姚鑫                       何毅                       张少晖                       CN-A13-18-00752                               50                       做你的药                       姚鑫                       张少晖                       张少晖                       CN-A13-18-00754                               51                       把答案说给我听                       于博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55                               52                       找一个借口                       姚鑫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53                               53                       别记得太久                       于博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57                               54                       乖宝宝                       于博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58                               55                       留在心中                       于博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59                               56                       守望                       于博                       张昊友                       李飞                       CN-A13-18-00762                               57                       没有谁都一样过                       于博                       王佳                       于博                       CN-A13-18-00760                               58                       魔幻乡村爱情故事                       于博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61                               59                       忘记你的好                       于博                       李飞                       张少晖                       CN-A13-18-00764                               60                       未完待续                       于博                       何毅                       王佳                       CN-A13-18-00765                               61                       追梦到永远                       于博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67                               62                       最美的风景线                       于博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68                               63                       勇敢的心                       于博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87                               64                       永远的朋友                       于博                       张昊友                       张少晖                       CN-A13-18-00786                               65                       再相遇                       于博                       张少晖                       王佳                       CN-A13-18-00788                               66                       你也可以飞翔                       张少晖                       李飞                       张昊友                       CN-A13-18-00790                               67                       希望你别离开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02                               68                       狠心的甩开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03                               69                       在你左右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05                               70                       依然坚定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06                               71                       最美的记忆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04                               72                       忘记你的温柔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07                               73                       你是我的好老婆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09                               74                       面对明天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10                               75                       迷失了自我                       郑天宇                       郑天宇                       郑天宇                       CN-A13-18-00811                               76                       后悔当初的决定                       于博                       张昊友                       于博                       CN-A13-18-00733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第三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第四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第五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第六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第七（一）文字作品； 第八（二）口述作品； 第九（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第十（四）美术、建筑作品； 第十一（五）摄影作品； 第十二（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第十三······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了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 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