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81民初3220号 原告：峨眉山佛地水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黄湾乡黄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81207464742Y。 法定代表人：甘建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惠玲，女,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飞，北京百瑞（成都）律师事务所。 被告：王少林，男，196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波，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峨眉山佛地水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佛地水业公司）诉被告王少林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惠玲和周成飞，被告王少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波两次到庭参加了庭审。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申请，就诉争款项的用途委托乐山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鉴定。根据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证据保全申请，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19)川1181民初3220号民事裁定，对王少林提交的鉴定送检材料采取了扣押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佛地水业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占用原告公司的款项1480925.6元；2.判令被告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6.175%）承担原告的损失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28日损失为58625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最终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涉及的利息损失起算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计算基数是1480925.6元。诉讼中，原告增加1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王少林返还原告佛地水业公司2008年6月到2014年10月13日期间的会计账簿资料，包括现金存取日记账、原始凭证、明细账、总账、日记账等。同时，原告进一步明确其主张返还的2009年的会计账簿资料包括2009年总账1册、明细账3册、2009年1月-12月财务记账凭证54册(其中1月4册、2月5册、3月5册、4月6册、5月4册、6月4册、7月4册、8月5册、9月5册、10月4册、11月4册、12月4册)；2010年的会计账簿资料包括2010年总账1册、明细账2册、现金日记账1册、银行存款日记账1册、2010年1月-12月财务记账凭证45册(其中1月4册、2月4册、3月4册、4月4册、5月3册、6月4册、7月4册、8月2册、9月5册、10月4册、11月3册、12月4册)。 事实及理由:被告王少林非法控制原告公司期间，将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收入存入其个人账户，侵占公司资产。在王少林诉原告借款纠纷一案中，因王少林当庭提交本应属于佛地水业公司管理却被其非法控制的11本记账账簿，原告在法庭的允许下对11本账簿进行拍照。原告经整理账簿后发现，原告佛地水业公司在王少林控制下存入其个人账户的金额高达1480925.6元。以上款项，仅仅是原告根据目前所能掌握的证据所做的计算。以此推断，被告王少林控制公司期间，占用公司资金的规模十分可观，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保留对王少林侵占公司其他资金进行诉讼的权利，同时保留对相关财务人员的追偿权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王少林辩称：1.原告佛地水业公司诉请王少林返还占用佛地水业公司的款项1480925.6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王少林为佛地水业公司股东,对佛地水业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合法合理,不存在佛地水业公司所述王少林对佛地水业公司进行非法控制的情形。王少林在经营管理佛地水业公司期间,公司拥有完整、规范的财会制度,财务独立,不存在佛地水业公司与王少林财务混同的情形。在王少林实际经营管理佛地水业公司期间,其身份为美籍华人,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其股份均是由他人代持。同时，为保障自身投资资金安全,在2008年以前,佛地水业公司全部收支均是用王少林前妻甘惠玲开设的银行账户进行存取,而该账户实际由当时佛地水业公司财务会计石有莉管理。2008年，王少林与甘惠玲离婚以后,佛地水业公司全部收支均是用王少林开设的银行账户（账号：88×××29）进行存取,但财务记账仍是用甘惠玲账户。王少林的该银行账户实际由佛地水业公司使用，并由佛地水业公司财务会计石有莉管理。王少林在经营管理佛地水业公司期间,公司收支虽然没有通过公司基本账户,但是公司每笔收支明细均有详细的财务记账、财务凭证,能够证明公司收支情况以及真实性,不存在王少林侵占佛地水业公司资金的情况。如果王少林随意侵占公司资金的话,公司收支是无法平衡的,公司财务账簿是没法做出来的,没有财务人员会这样做账。公司财务状况是否正常,王少林是否侵占公司款项,均应从公司整体财务状况以及财务数据（账簿、财务凭证）来看,而佛地水业公司提交的部分转账凭证并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王少林从公司支取用于个人使用的款项已在佛地水业公司欠付王少林借款本金中依法抵扣。王少林与佛地水业公司经济往来均是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进行,在佛地水业公司财务账簿中均明细记载并区分。在（2019）川11民初10号王少林与佛地水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佛地水业公司向王少林的借款本金为5440000元,同时将王少林建设银行账户自2009年至2012年从佛地水业公司支取的2827516元和2013年支取的1523940.44元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扣减后佛地水业公司尚欠王少林借款本金988543.56元。因此王少林从佛地水业公司领取的所有款项均已经由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川民终840号民事判决书处理,佛地水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3.佛地水业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少林侵占公司资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佛地水业公司起诉款项集中在2009年至2010年。王少林也承认2009年2010年的财务账簿在王少林手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王少林主动提出并配合对2009年至2010年的财务账簿进行审计,而审计机构乐山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也两次向法院发出工作函称不能达到佛地水业公司的鉴定目的，建议终止委托。王少林已尽到配合佛地水业公司举证的义务。佛地水业公司是一家桶装水生产、销售企业,在日常经营管理中多为现金交易,收入主要为产品销售收入（收取的现金水款）,现金存入王少林账户,需要支出时从王少林账户现金取出,主要用于购买材料、支付运输费用、销售返利、工资、办公运营费用等,每一笔支出均有详细的记录以及凭证,这与审计机构所述“经我所审查,该银行卡在送检的峨眉山市佛地水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系统中作为银行账户管理,其收支在该期间的财务凭证和账簿中核算,会计凭证、会计明细账、会计总账均核对相符”是完全相符的,即虽然王少林账户存取现金无法与每笔交易明细一一对应,但王少林该卡上的流水总收支与会计账簿记载是完全相符的,所以该银行卡完全系佛地水业公司使用,不存在王少林侵占公司资金的情形。佛地水业公司仅以公司将现金存入王少林账户的部分凭证就起诉王少林侵占公司款项,完全忽视公司在经营管理过程中的各项支出费用。佛地水业公司在庭审中不认可王少林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账户支出的3867954元是用于公司经营管理,将公司的收入与支出完全割裂看待,是片面且有悖于常理的。在此期间，佛地水业公司主要收支都由该账户存取现金操作,若该期间支出的3867954元全都是王少林个人使用,那么财务账簿现金明细账中公司支出的费用是从哪儿来的呢？佛地水业公司的主张与事实完全不相符。4.佛地水业公司要求王少林返还所持有的佛地水业公司财务账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首先，本案系佛地水业公司要求王少林返还侵占的资金,其请求权基础为因侵权而形成的债权请求权;而原告佛地水业公司新增诉讼请求的请求权基础为物权人要求返还原物形成的物权请求权。虽然两项诉讼请求均为给付之诉,但两项诉讼请求法律关系不同,请求权基础不同,因此原告新增诉讼请求不应在该案中一同进行审理。其次王少林与佛地水业公司债权、债务纠纷尚未完结,返还账簿将直接损害王少林依法进行申诉的权利。同时，王少林本为佛地水业公司股东,该系列财务账簿均为王少林管理佛地水业公司期间形成,王少林有权对该系列账簿依法进行留置。综上,王少林在2014年10月前实际经营管理佛地水业公司,若王少林存在侵占公司资金绝不会记录在公司财务账簿上，更不会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以及在本案中提供给审计机构进行审计,佛地水业公司的主张和陈述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佛地水业公司对王少林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佛地水业公司成立于1999年3月31日，经营范围包括矿泉水开采和销售。在2014年10月之前，系由被告王少林实际控制佛地水业公司。现原告佛地水业公司以王少林在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将佛地水业公司资金共计1480925.6元存入王少林账号为88×××29的银行账户中（2009年8月存入335233.6元、2009年9月存入337427元、2010年2月存入95880元、2010年4月存入324986元、2010年10月存入238182元），被王少林侵占为由，将王少林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并提供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的存款记账凭证作为依据。 诉讼中，本院依据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申请，委托乐山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存入王少林在四川峨眉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账号为88×××29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尾号为0329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共计1480925.6元的去向用途进行审计。2020年6月4日，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向本院出具《工作函》。该《工作函》载明：尾号为0329的银行账户在2009年6月至2010年12月期间。收入总额为5463227.55元。支出总额为4866904元，本院委托鉴定的1480925.6元只是该期间存入总额的一部分；除存款利息收入外，其余均是现金存入，支出均为取现，其所取现金全部在送检的佛地水业公司该期间的现金明细账中核算；经审查，该银行卡在送检的佛地水业公司财务系统中作为银行账户管理，其收支在该期间的财务凭证和账簿中核算，会计凭证、会计明细账、会计总账均核对相符；佛地水业公司经营中将多余现金存入该卡上，现金不足时取现，支付日常费用，从该银行卡支取的现金在该公司的库存现金中统一核算和列支，无与本院所委托鉴定的存入资金1480925.6元的一一对应的支出，故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单独对该资金去向和用途进行审计鉴定。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后，本院将鉴定要求进一步明确为对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存入王少林尾号为0329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用途和去向进行审查，具体审查是否是用于佛地水业公司的经营用途。之后，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再次向本院出具《工作函》，载明：“……其中2009年8月-2010年10月期间，该卡银行提供流水显示：收入总额为4406799.75元，支出总额为3857954元。该卡支出总额3857954元已全额计入该公司现金科目核算，同期佛地水业公司现金总账、明细账显示累计支付现金总额为14332791.26元，与该银行卡支取的现金3857954元无一一对应的关系，故本所无法对该资金去向和用途进行审计鉴定。”因此，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终结了本次委托鉴定。 另查明：1.诉讼中，原告佛地水业公司和王少林一致认可，尾号为0329的银行账户虽以王少林名义开立，但该银行账户被用于佛地水业公司日常经营收支使用。 2.根据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证据保全申请，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裁定对王少林提交的鉴定送检材料采取了扣押措施。被扣押的送检材料包括佛地水业公司2009年的会计账簿等［包括2009年总账1册、明细账3册、2009年1月-12月财务记账凭证54册(其中1月4册、2月5册、3月5册、4月6册、5月4册、6月4册、7月4册、8月5册、9月5册、10月4册、11月4册、12月4册)］、佛地水业公司2010年的会计账簿等［包括2010年总账1册、明细账2册、现金日记账1册、银行存款日记账1册、2010年1月-12月财务记账凭证45册(其中1月4册、2月4册、3月4册、4月4册、5月3册、6月4册、7月4册、8月2册、9月5册、10月4册、11月3册、12月4册)］。 3.诉讼中，王少林自认除已被本院扣押的送检材料之外，其还持有佛地水业公司以下记账凭证，时间和数量分别是：2010年8月1册、2011年1月和2月各1册、2012年39册（1月3册、2月3册、3月3册、4月2册、5月4册、6月3册、7月5册、8月4册、9月3册、10月4册、11月3册、12月2册）、2013年22册（2月2册、3月3册、4月2册、5月3册、6月3册、7月2册、8月2册、9月2册、10月1册、11月2册）、2014年9册（5月2册、6月1册、7月2册、8月2册、9月2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二，一是原告主张被告王少林侵占佛地水业公司资金的事实是否成立，王少林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主张的1480925.6元和利息损失的问题；二是王少林持有的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佛地水业公司主张被告王少林侵占佛地水业公司资金，则原告应当对其主张的事实举证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为证明其主张，原告佛地水业公司提交了2009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的佛地水业公司部分记账凭证，证明在此期间内有1480925.6元存入了王少林尾号为0329的银行账户。被告王少林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双方在诉讼中一致认可，尾号为0329的银行账户虽以王少林名义开立，但该银行账户被用于佛地水业公司日常经营收支使用。因此，原告主张的1480925.6元存入该账户虽是事实，但仅凭此并不足以证明该款项被王少林侵占，原告的举证责任并未完成。原告为进一步证明其主张，申请审计鉴定。本院遂委托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相关财务资料进行审计鉴定。逸航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经审查送检材料后，两次向本院出具《工作函》，表明该银行卡在送检的佛地水业公司财务系统中作为银行账户管理，其收支在该期间的财务凭证和账簿中核算，会计凭证、会计明细账、会计总账均核对相符；佛地水业公司经营中将多余现金存入该卡上，现金不足时取现，支付日常费用，从该银行卡支取的现金在该公司的库存现金中统一核算和列支。《工作函》还载明：“……其中2009年8月-2010年10月期间，该卡银行提供流水显示：收入总额为4406799.75元，支出总额为3857954元。该卡支出总额3857954元已全额计入该公司现金科目核算，同期佛地水业公司现金总账、明细账显示累计支付现金总额为14332791.26元，与该银行卡支取的现金3857954元无一一对应的关系，故本所无法对该资金去向和用途进行审计鉴定。”因此，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原告承担。原告佛地水业公司要求被告王少林返还1480925.6元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王少林持有的会计账簿、记账凭证等财务资料是否应当返还原告佛地水业公司的问题。被告王少林辩称该诉讼请求与前一诉讼请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并案审理。本案的案由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返还侵占的资金和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资金和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均属于公司财产，两个诉讼请求合并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有利于减少双方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故，被告王少林的这一辩称不能成立，本院对该新增的诉讼请求一并审理。 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是公司经营管理的重要资料和财产，属于公司所有。公司的财产权是独立的，任何人，包括公司的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均不得侵占。诉讼中，被告王少林向本院提交了佛地水业公司部分会计账簿和记账凭证用于审计鉴定，并自认除此之外其还持有佛地水业公司部分财务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因此，原告佛地水业公司主张被告王少林将其持有的公司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返还给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除被本院查封的财务资料之外，原告佛地水业公司并不能明确说明并举证证明被告王少林持有佛地水业公司2008年6月到2014年10月13日期间的其他财务资料，以及财务资料的具体名称和数量，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原告佛地水业公司承担，故本院根据被告王少林的自认来认定其手中持有的财务资料名称和数量。 被告王少林自认持有佛地水业公司的部份会计账簿、记账凭证等财务资料，但其辩称自己是股东，有权留置这些财务资料。该辩称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王少林辩称其与佛地水业公司尚有未了结的债权债务纠纷，返还财务资料将会损害王少林依法进行申诉的权利。该辩称同样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故，被告王少林应将其持有的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返还给原告佛地水业公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少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持有的峨眉山佛地水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计账簿和记账凭证等财务资料返还给原告峨眉山佛地水业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财务资料清单详见附件）； 二、驳回原告峨眉山佛地水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337元，保全申请费5030元，由原告峨眉山佛地水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何 玥 审判员 张 玲 审判员 王 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梁晓梅 附件： 被告王少林应返还的财务资料清单如下： 1.2009年总账1册、明细账3册； 2.2009年1月-12月财务记账凭证54册(其中1月4册、2月5册、3月5册、4月6册、5月4册、6月4册、7月4册、8月5册、9月5册、10月4册、11月4册、12月4册)； 3.2010年总账1册、明细账2册、现金日记账1册、银行存款日记账1册； 4.2010年1月-12月财务记账凭证45册(其中1月4册、2月4册、3月4册、4月4册、5月3册、6月4册、7月4册、8月2册、9月5册、10月4册、11月3册、12月4册)。 5.2010年8月财务记账凭证1册； 6.2011年1月财务记账凭证1册、2月财务记账凭证1册； 7.2012年财务记账凭证39册（1月3册、2月3册、3月3册、4月2册、5月4册、6月3册、7月5册、8月4册、9月3册、10月4册、11月3册、12月2册）； 8.2013年财务记账凭证22册（2月2册、3月3册、4月2册、5月3册、6月3册、7月2册、8月2册、9月2册、10月1册、11月2册）； 9.2014年财务记账凭证9册（5月2册、6月1册、7月2册、8月2册、9月2册）。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 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