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金金，男，1989年6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涛涛，男，1988年8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10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建科，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云，男，1989年11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及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8年8月29日被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金、陈涛涛、刘云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金、陈涛涛、刘云及被告人陈涛涛的辩护人朱建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8日1时许，被害人赵某1等人在下庄镇天恒ＫＴＶ附近因琐事与陈金金发生口角，随后发生轻微的肢体冲突，祥云县公安局下庄派出所接到报警后及时到现场进行处置，并劝离赵某1一方。期间，赵某1一方有人给张某1打电话并告知情况，张某1随后打电话给陈金金，二人在电话中发生口角。赵某1一方离开后，陈涛涛、陈金金不听民警的劝说处置，陈金金邀约了龚某（另案）和刘云，龚某邀约了王某（另案）等人，刘云邀约了张某2，王某邀约了三四个人驾车从祥云县城赶往下庄与龚某及陈金金等人汇合。期间，陈涛涛尾随赵某1等人来到下庄镇医院附近，并打电话告知陈金金，随后陈金金带领刘云等人与陈涛涛一起对赵某1、冯某、张辉等人进行围堵，在围堵过程中，刘云、陈金金等人对赵某1实施殴打。 次日凌晨4时许，陈金金、陈涛涛、刘云、王某、龚某等十余人携带长刀、棍棒、棒球棍等从下庄街驾驶三四辆车沿320国道寻找张某1。当陈金金、陈涛涛、刘云、王某、龚某等人在沐滂村路口附近发现张某1后，便驾车对其围追堵截，张某2因开车发生事故未继续围堵张某1，其余人最终在下庄镇老张营村路段原春福源饭店门口将张某1驾驶的车辆逼停，张某1下车后，陈涛涛、陈金金等人围拢张某1，随后，陈涛涛从张某1身后控制住张某1，刘云、陈金金、王某、龚某等人使用长刀、棍棒、棒球棍等对其实施殴打。经鉴定，张某1左侧股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侧髌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侧肩胛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9年8月30日，陈金金在家中被抓获，2019年1月9日，陈涛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2日，刘云在云南被抓获。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金金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不听民警处置，积极邀约他人进行殴斗；被告人陈涛涛明知陈金金斗殴意图，主动查找对方进行斗殴，被告人刘云明知他人邀约自己要进行斗殴并积极参与；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其中，陈金金、陈涛涛带领其他人员积极斗殴，系该案的首要分子，刘云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刘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刘云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金金判处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涛涛判处四年六个月年至五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刘云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 庭审中，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被告人陈金金辩解称其未邀约人，也未参与围殴张某1，其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涛涛辩解称其未邀约及组织人员斗殴，其系初犯、系自首，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云辩解称其邀约张某2系吃烧烤，并非打架，围堵张某1过程中其未下车殴打过张某1，其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在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之间对其予以量刑。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陈涛涛不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只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其系初犯偶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害人有过错。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金金、陈涛涛系同胞兄弟。2018年11月8日1时许，被告人陈金金在下庄镇天恒ＫＴＶ附近因琐事与赵某1等人发生口角，随后发生轻微的肢体冲突，公安民警接警后及时到现场进行处置，并劝离了赵某1一方。期间，赵某1一方有人给张某1打电话并告知情况，张某1随后打电话给陈金金，二人在电话中发生口角。赵某1一方离开后，陈金金、陈涛涛兄弟二人不听民警的劝解处置，陈金金邀约了龚某（已判处，下同）和刘云，龚某邀约了王某（已判处，下同）等人，刘云邀约了张某2，王某邀约了三四人驾车从祥云县城赶往下庄与龚某及陈金金等人汇合。期间，陈涛涛尾随赵某1等人到下庄镇医院附近，并打电话告知陈金金，随后陈金金带领刘云等人与陈涛涛一起对赵某1、冯某、张辉等人进行围堵，在围堵过程中，刘云、陈金金等人对赵某1等人实施了殴打。 当日4时许，陈金金、陈涛涛、刘云、王某、龚某、张某2等十余人携带长刀、棍棒、棒球棍等从下庄街驾驶三四辆车沿320国道寻找张某1。当陈金金、陈涛涛、刘云、王某、龚某等人在沐滂村路口附近发现张某1所驾车辆后，便驾车对其围追堵截，张某2因驾车围堵张某1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而未能继续围堵，陈金金、陈涛涛、刘云等其余人员最终在下庄镇老张营村路段的春福源饭店门口将张某1所驾车辆逼停，张某1下车后，陈金金、陈涛涛等人围住张某1，随后，陈金金、王某、龚某等人使用长刀、棍棒、棒球棍等对张某1实施了殴打。经鉴定，张某1左侧股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Ｉ）级；左侧髌骨骨折并左膝关节功能障碍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ＩＩ）级；右侧肩胛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ＩＩ）级；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陈金金于2019年8月30日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经民警多次到被告人陈涛涛家中进行规劝后，陈涛涛于2019年1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刘云于2019年9月12日在云南被民警抓获归案。遗留在案发现场的竹棍一根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同案犯王某、龚某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等，已被本院另案判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祥云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8日受理本案，并于同年11月12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三名被告人进行刑事拘留、逮捕、取保候审及羁押的情况。 3、接处警情况，证实了祥云县公安局下庄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1月8日凌晨因陈金金与赵某1等人吵架而先后报警后，民警三次处警，并将陈金金劝离的情况；以及张某1哥哥到派出所报称其兄弟被人打伤，民警调查后发现陈金金离开后至下庄卫生院后面围堵了与其吵架的人，并邀约人寻找殴打张某1后潜逃，公安机关对陈金金、龚某等人家属多次规劝自首均未果的情况。 4、被告人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证实了各被告人的体貌特征及出生日期、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5、抓获经过、归案经过，证实了经公安民警多次到被告人陈涛涛家中进行规劝未果后，陈涛涛于2019年1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30日11时许，通过技术手段获悉上网追逃的被告人陈金金已回到家中，随后民警到陈金金家中将其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云于2019年9月12日11时许在云南被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案发现场遗留的竹棍一根的情况。 7、本院（2014）祥刑初字第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刘云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5日被本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8年8月29日被减刑释放。 8、关于陈金金举报线索的结论性核查报告，证实了被告人陈金金向检察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经公安机关核查后发现部分属实，但公安机关已在陈金金举报前就已经掌握并已立案侦查的情况。 9、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阿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应刘云的邀约，伙同刘云、龚某等人帮忙陈金金、陈涛涛等人在下庄卫生院背后的巷道内围殴了四名小娃娃的情况。之后，其又伙同王某、陈金金、陈涛涛等十七八人分别驾乘车辆沿320国道围堵张某1，途中其所驾车辆发生翻车事故的情况。 （2）证人龚某（公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其受陈金金的邀约到过陈金金、陈涛涛和刘云等人在下庄卫生院附近围殴三四名男子的现场。然后又伙同陈金金、王某等人并乘坐王某驾驶的猎豹车在320国道春福源饭店门口将张某1驾驶的面包车逼停，并和陈金金、王某等十余人用木棒等工具殴打了张某1的情况。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其看到陈金金和张某5的表弟等人发生吵打，其劝架未果后离开途中遇到张某1，其便开车将张某1送回到沐滂村委会，之后就回去休息。后来，其又接到张某5的电话并和张某5一起到福源饭店将张某1送医的情况。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其应龚某的邀约和大平（真实身份信息未查实）等人驾车去下庄吃烧烤，到下庄与龚某等十余人汇合后，陈金金邀约其等去找张某1，其和陈金金、龚某等人便分别驾乘车辆到320国道沐滂村附近将张某1的车逼停，陈涛涛和张某1交涉了几句后，其和龚某、陈金金等人就用棍棒殴打了张某1的情况。 （5）证人张某3、袁某、张某4、张某5（狗波）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张某3、袁某、张某4等人吃烧烤时看见陈金金与他人发生吵打。之后，陈金金和郭依婷又与袁某发生争吵，张某3便打了郭依婷两个巴头后离开。后来，张某5、张某4接到张某1电话称有人围堵张某1，张某5、张某4便驾车到320国道看到张某1被三四辆车围追，其二人就去叫张某3，随后三人到320国道春福源饭店门口找到被打倒在地的张某1，陈涛涛站在旁边，地上丢着一截一米多长的棒棒。张某5、张某4、张某3便将张某1送往医院的情况。 （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看到天恒ＫＴＶ门口站着十余人的情况。 （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在天恒ＫＴＶ门口看见陈金金与他人发生吵打，张某3等人在拉架的情况。 （8）证人赵某2能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其和赵某1、冯某、张宁艺等人吃烧烤时，陈金金给张宁艺打电话被其接到，其和陈金金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之后，陈金金打电话让其到天恒ＫＴＶ门口，其和赵某1、冯某、张宁艺等人到ＫＴＶ门口遇与陈金金相遇后，双方发生了争吵，该过程中陈金金拿了一个啤酒瓶，陈金金女友及郭依婷殴打赵某1，冯某也被人打了一钢管的情况。 （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和赵某1、张宁艺等人与陈金金一方发生了吵打的情况；以及经警察劝离后，其和赵某1回到下庄街卫生院背后时，陈金金带着十余人前来殴打了赵某1的情况。 （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晚，其在320国道沐滂至老张营段的家里听到吵打声后出来查看，看见陈金金等10余人围着一个人吵，陈金金手里拿着一根烟杆，其他人手里拿着刀子、棒球棍等工具。随后，其便回去睡觉，期间又听到打架的声音。之后，张某5到其家里称张某1被人打了，其又出来并看到张某1躺在地上，陈涛涛站在张某1旁边的情况。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从天恒ＫＴＶ出来时看见陈金金带人与几个小伙子吵架，其报警后离开的情况。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龚某、陈金金等人在吃烧烤过程中，与四五个小伙发生了吵打，民警处警处理后，小伙子一方离开，陈金金不愿意离开的情况。 （13）证人张某6的证言，其听说其弟张某1被陈金金、陈涛涛兄弟打断了脚的情况。 11、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张某1（二宝）的陈述，“小义”打电话称陈金金要打“小义”，其便驾车到下庄街接回“小义”，并打电话骂了陈金金几句。之后，其驾车回家途中被三四辆车围追，并在福源饭店门口将其逼停，陈金金、陈涛涛等十余人下车手持关公刀、棒球棍、木棒等工具对其进行了围殴，直至将其打倒在地。 （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案发当晚，其和赵某2能、冯某、张宁艺等人吃烧烤时，赵某2能接了陈金金打给张宁艺的电话，陈金金便让赵某2能到天恒ＫＴＶ对面说清楚，其和赵某2能、冯某、张宁艺四个人到ＫＴＶ门口后，陈金金一方的一女子上前打了其两拳，其还手后被陈金金用钢管殴打，后来被人劝开，同时民警到现场。之后，其一方离开过程有一人尾随，继而又来了七八个人，并将其和冯某、张辉、张正冬（狗熊）围堵在下庄医院后的巷道进行殴打，其只认识陈金金。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陈金金（面筋）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其在下庄与两名男子发生争吵，被处警民警劝开后，其被张某1打电话辱骂，之后张某1来到现场，但有人拉着张某1而未发生吵打。随后，其在驾车途中遇到刘云及王某等人驾驶的三四辆车，之后，其和刘云、王某等人分别驾乘车辆一同找到张某1后，王某及与王某一起来的人用钢管等工具殴打了张某1，其和刘云未动手。 （2）被告人陈涛涛（面包）的供述与辩解，陈金金系其弟，案发当晚其在下庄天恒ＫＴＶ找到其弟陈金金，其弟称被人打了，当时在场的张某1还威胁了其兄弟二人。凌晨3点许，其到边找其弟陈金金及表弟龚某，但未找到，并看见张某1躺在地上。其未邀约人殴打过张某1，也不知道何人将张某1打伤。 （3）被告人刘云的供述与辩解，案发当晚，其和陈金金、龚某等人在天恒ＫＴＶ对面吃烧烤时，陈金金与他人发生了争吵，后被处警民警劝开。随后，其驾驶陈金金的面包车离开回家，其回到家后又接到陈金金的电话约其去找人，其便驾车返回到烧烤摊与陈金金、龚某、陈涛涛等人汇合，陈金金称要去找张某1讨个说法，并让其多约几个人一同前去，其便邀约了张某2。随后又与王某等五六人汇合，陈金金、陈涛涛、龚某下车和王某等人交涉几句后，全部人员就分别驾乘车辆上路找寻张某1，在此过程中，张某2打电话称发现张某1的车在老张营老吴饭店附近，其余人员赶去时看见张某2的车侧翻在路边。之后，其所驾车辆及陈涛涛等人驾乘的车辆在320国道沐滂村福源饭店附近将张某1的车堵停，陈金金、陈涛涛、龚某、王某等人就下车用木棒殴打了张某1。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各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以及证人及被害人对各被告人进行了辨认的情况。 1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1左侧股骨粉碎性骨折的目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Ｉ）级；左侧髌骨骨折并左膝关节功能障碍的目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ＩＩ）级；右侧肩胛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ＩＩ）级；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办案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及时告知了相关当事人。 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及案发现场的位置、方位、概貌等情况。 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被告人陈金金、陈涛涛的辩解避重就轻，否定核心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金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为报复他人而邀约组织人员实施了两起聚众斗殴；被告人陈涛涛明知陈金金斗殴的意图，并主动查找对方及参与了两起聚众斗殴；被告人刘云明知陈金金等人聚众斗殴仍应邀参与了两起聚众斗殴；三名被告人参与实施的两起聚众斗殴中，其中一次系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陈金金邀约组织人员进行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涛涛、刘云系积极参加者；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之规定，应对三名被告人分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金金、陈涛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案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二处、轻微伤一处，对三名被告人均应增加相应的刑罚量；被告人一方有黑社会组织成员参与斗殴，亦应对三名被告人增加相应的刑罚量。被告人刘云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三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从宽处罚。综上，各被告人参与犯罪时间的长短、实施犯罪行为期间的认知程度、具体作用及地位，本院均已充分注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涛涛因本案被先期羁押的29日应当予以折抵相应的刑期。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竹棍一根应当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被告人陈金金关于其系初犯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其未约人围殴张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辩解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不符，属避重就轻、否定核心事实、回避行为的本质，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涛涛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未邀约组织人员、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陈涛涛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陈涛涛虽系经民警多次规劝后主动到案，但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避重就轻，否定核心事实，回避行为的本质，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陈涛涛系从犯、且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云关于其系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其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且未如实供述，该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其余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亦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金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8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陈涛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期被羁押的29日，即从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 三、被告人刘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竹棍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茶本祥 人民陪审员  杨荣群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胡 诚 书 记 员  李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