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96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宗全，男，1977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公民身份号码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羁押，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苏同星，北京壹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20〕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宗全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东、代理检察员肖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宗全及其辩护人苏同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款共三起，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844746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朝阳区外企公寓等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办事能力，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高某（男，35岁）承包北医三院、天坛医院、安贞医院等地停车场等项目，骗取其钱款人民币14300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485000元，其余涉案钱款人民币945000元未起获。（二）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海淀区交通银行北京双榆树支行等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办事能力，谎称能够帮助被害人董某（女，28岁）承包北医三院、天坛医院、安贞医院等地停车场等项目，骗取其钱款人民币2383200元，于案发前已归还人民币79200元，其余涉案钱款人民币2304000元未起获。（三）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朝阳区等地，向被害人何某（女，31岁）谎称系单身并与其建立婚恋关系。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刘宗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公司运营需要费用，骗取被害人何某钱款人民币595746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刘宗全于2020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宗全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宗全定罪处罚。被告人刘宗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宗全主观恶性较低，其与何某共同生活期间，花销多由其承担。其此次犯罪系初犯，案发后其一直努力偿还欠款，但因客观原因没还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等地以在北医三院、天坛医院等处投资项目及成立全新物流公司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高某、董某、何某共计人民币3934746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朝阳区外企公寓等地，谎称自己具有能够帮助被害人高某承包北医三院、天坛医院、安贞医院等地停车场等项目的能力，骗取其人民币152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刘宗全已归还人民币485000元，其余人民币1035000元未起获。二、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海淀区等地谎称具有能够帮助被害人董某承包北医三院、天坛医院、安贞医院等地停车场等项目的能力，骗取其人民币2383200元。案发前，被告人刘宗全已归还人民币79200元，其余人民币2304000元未起获。三、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刘宗全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成立全新物流公司，需要运营费用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595746元。赃款未起获。被告人刘宗全于2020年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刘宗全于2020年1月23日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侄子在天坛医院看病时，其认识了该院的吴某大夫。2019年，其通过一姓张的熟人找吴某办事，在后勤处碰到一人在讨论竞标，那人告知其想竞标的话可以去注册一个工商执照就可参与。后其和吴某说过能承包停车场的事情。在一次吃饭时认识了高某，其跟高某提了可以承包停车场的事情，董某也听说了其可以承包停车场。高某共给其135万左右。其以办理北医三院、安贞医院、301医院等处项目需要托人花费、安装停车场设备的费用等名义，共向董某索要225万元，后其还过她十多万元。其没有能力办理上述这些医院及商场的停车场和医院内的超市等项目。其之所以没有能力，还要以办理这些项目的名义向董某要钱，是因为其做了个电商的项目赔钱了，想从董某处骗钱在“快手”刷给别人，让别人推其店铺从而让其店铺涨粉丝，其就能挣大钱。其于2020年2月3日所作的供述。证实其向董某承诺的项目主要是北医三院的超市、安贞医院的停车场、301医院的花店、天坛医院的停车场、爱琴海商场的停车场、三里屯街道的停车场和超市。关于北医三院超市（医院的超市都含有水吧）的情况，其称超市每两年换一回承包人，对董某说想试试，如其能谈下来就把超市和水吧都给董某，谈不下来就把钱退回董某。其后来找北医三院的一个姓许的保洁，问他有没有消息，他说没有，就没有再找过他。其实际上没有能力承包医院的项目，其给董某打借条了，借条给她本人了，其不认识北医三院管超市的领导。关于安贞医院停车场项目的情况，2018年其去安贞医院看一病号时看见该院的停车场在翻新，就跟董某说想投一下标试试，实际上其也没有找关系没找人，其没联系上该院院长魏某，也没见过面没给过钱。关于301医院花店项目的情况，其称301医院的底商确实招商，其先向董某要的钱，2019年夏天其去看场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其没有给301医院购买出入口的设备。关于天坛医院停车场项目的情况，2017年其听说天坛医院停车场要承包。其让陈彪帮其问问，后来不了了之。其没有给陈彪钱。董某给其的钱全都吃饭花了，有的和老乡吃饭，还有和朋友吃饭，饭间其问他们能不能帮其把天坛医院停车场承包下来，没有人能帮其，但其把董某的钱都花完了。其联系不上吃饭的那些朋友，其只是见过天坛医院陆明书记，没有给过他红包，也没有他的微信和电话。关于爱琴海商场停车场项目的情况，2018年夏天其跟董某说该停车场要对外承包，其要试试但没有钱，就和她要了几万块钱，其去的晚了人家已经承包出去了。董某给其的钱，其投资电商了，其不认识该停车场所属的街道办事处主任，也没给过人家钱。关于三里屯街道的停车场项目，2019年5月或6月，其跟董某说该处的停车场往外承包，其去试试，和董某要了几万块钱，其根本就拿不到（项目），把钱都放到电商上了。其不认识三里屯街道办事处的书记，也没有给过人家钱。董某一共给其大概225万左右。其中现金给了多少没记住。其于2020年2月25日所作的供述内容与2020年2月3日所作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但其认为自己行为不是骗。其于2020年3月31日所作的供述。证实其和何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不是恋爱关系，同居过，但没有跟她说过其是离异。其以做生意需要钱为由向她借了二十五六万。2018年10月到2019年年底，其在朝阳区皮村物流园附近接零散的单，接完后再联系货车发货，其需要先垫付运费，管何某借的钱都用来垫付运费了，通过挣差价盈利。其没有凭证，其接过好多人的单，说不了名字，路边找到谁就谁发车，现在找不到了。其没在交通部工作，跟何某说过其在中铁物流干过。2019年年底，其跟何某说要成立“全新物流公司”，其只是跟她说，因为还没开始弄，所以没管她借钱。高某所有转给其的钱都是其从他那里办的贷款，和医院的停车、超市、物业这些都没有关系。2.被害人高某于2019年10月20日所作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天坛医院的医生吴某认识了刘宗全。之前其想承包该院的停车场，吴某说刘宗全把医院的停车场都承包了，要想承租，可以联系刘宗全。后其和吴某、刘宗全一起吃了饭，吃饭时刘宗全说该院的食堂、停车场、超市、咖啡厅等物业都被他承包了，他正在运作这事，而且天坛的协议都已签完了，但还要给院领导送礼才能办完，还说安贞医院的物业他也在运作中，以后都会承包下来，爱琴海购物中心停车场的项目也在谈判中，以后都能承包下来。他说可以把天坛医院食堂的一部分和超市转租给其，停车场可以和其一起合作建设，但他说因为这些项目比较大，还没完全办下来，需要资金运作，希望其提前注资，如不提前注资的话肯定轮不到其去承包。饭后至春节前，其委托其表弟袁某通过网银给刘宗全转了5笔钱（分别是4万、3万、7万、1万、2万）共计17万元。春节后刘宗全说天坛医院多次验收不合格，需要推迟签协议，并多次找借口要钱，其又多次给他打钱，其委托其朋友战青峰在2018年5月至10月给刘宗全转账了6次，共计36.5万元。2018年6月28日，其委托其朋友李某通过网银给刘宗全转账26.75元，因转账金额错了，刘宗全又给李某转回来4.75万元，所以用李某的账户给刘宗全转账22万元。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其陆陆续续也给刘宗全使用微信转账9次，共计8万元。在2018年4月至7月，其还给了刘宗全现金8次，共计59.5万元，付款地点都是在不同的地点，有的是其当面给的，有的是其表弟袁某给他的。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其一共给了刘宗全143万元。到2019年4月份，其听说刘宗全骗了别人100多万，都拿去赌了。其就去相关的医院核实，发现根本就没有承包的事，这些地方的物业不认识刘宗全这个人。后其就找刘宗全，他陆陆续续用微信给其转账了48.5万。后其再催他还款，他就不接电话了，其就报警了。其跟刘宗全没有签合同，他给过其几个借条，都是借钱的名义进行的投资，这些钱都是刘宗全说能承包上述地方的物业后，让其提前注资，签这些借条是其律师让其写的一个转账的凭证，并不是借款。其于2020年3月12日所作的补充陈述。证实刘宗全跟其说过天坛医院、朝阳医院、安贞医院、北医三院、301医院共5个医院的项目，还有一个爱琴海商场的项目，投资共人民币143万元。其中天坛医院咖啡馆与停车场的项目，其给刘宗全共计转账30多万，有几万元现金是其委托其表弟袁某交给刘宗全的，具体清况记不清了。剩下4个医院与商场的项目并没有说多少钱，但是刘宗全以公关费、中介费等等各种理由多次跟其要钱，共计100多万。其中有自己给刘宗全转账，也有委托朋友给刘宗全转账，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基本都是在外企公寓和外企大厦通过手机银行给刘宗全转账，具体的项目与转账清况记不清。3.被害人董某2019年5月21日所作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中旬，其通过朋友高某、吴某介绍，在一个饭局上认识刘宗全。刘宗全说自己有很多北京大医院的物业项目（包括停车场、超市、鲜花店、保安、保洁、护工、餐厅）。刘宗全当时提出让其从他的项目里承包一部分，能一年赚好几千万，其就想和他承包这些项目赚钱。从2018年1月份到10月份，刘宗全就以承包北医三院、天坛医院、安贞医院、朝阳医院、301医院、爱琴海商场、三里屯街道办事处13条街道等地停车场等项目为由，不断向其索要钱款。从当年10月份起，其开始有点不相信刘宗全了，他再跟其要钱时，其称自己没钱，其实就是不想给他钱了，后刘宗全又以上述类似的理由向其索款，其通过银行从2018年11月15日到2019年1月12日，共分23笔向刘宗全转账9.02万元。从一开始，刘宗全向其提及可以承包301医院等处医院的超市及爱琴海商场等处的停车场，其就开始向他索要签订的合同及所承诺事项的进度，但至今，他所承包的上述项目都没有兑现过，他所称的签订的合同其也没有见过，其发现被骗后就报警了。其一共损失了185.22万元人民币。其之所以信任刘宗全，是因为当时吴某和高某都说刘宗全确实有这个实力，吴某是北京天坛医院神经外科主任，高某是开医疗公司的，他们都认可刘宗全的实力，其就相信了刘宗全的实力。其于2019年10月29日所作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4日，因刘宗全承诺可以承包301医院的鲜花店、超市、停车场等，其当时想做上述项目，就通过其公司（北京千莫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转给刘宗全的私人账户40万元。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宗全即是诈骗其的人。4.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朋友认识刘宗全，后二人确认恋爱关系，共同居住在朝阳区。2019年1月，刘宗全跟其说他要成立交通部下属的物流公司，名称为全新物流公司，需要启动资金。2019年1月29日向其借走3万元，2月10日又借了0.7万元，到2019年中后期，他陆续以物流公司需要周转、拓宽业务为由向其借走很多钱，直到2020年1月23日他被抓获时，他一共借走其59.5746万元。这些钱其只算了他以开公司名义要的钱，平常生活中的小钱都没有算，那些钱其也就不追究了。关于物流公司的事情，刘宗全曾带其去朝阳区金盏乡皮村，说公司就在这附近，但是他没带其进去，后又说公司搬到通州九棵树附近。他被抓后，其到这两个地方找过，都没有发现全新物流公司，网上查询到一家成都全新物流公司，也不是营业状态。其也去刘宗全所说的工作单位交通部询问了，交通部说没有叫刘宗全的这个人，包括没有刘宗全说的他领导和同事的名字。其之所以把钱给刘宗全，是因为其二人在恋爱期间，他要开展自己的业务，说要给其更好的生活，为了开公司跟其借这些钱。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左右，刘宗全的一个家属到其医院做了手术，后就慢慢认识了刘宗全。2017年10月份，刘宗全找到其说，因其医院要搬到新院址，有停车场的业务由他负责，又说超市等业务由他承包。正好其朋友高某说想要承包医院的超市等业务，其就想起刘宗全可以办这个事情，就叫他们一起出来吃饭，后刘宗全和高某认识了。2017年11月份，其和高某、刘宗全、董某一起吃饭时就聊到了刘宗全可以承包天坛医院新院址的停车场及超市等业务，后面高某和董某他们就和刘宗全联系了，他们给钱的事情都没跟其说，直到后来其才得知他们被骗了。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刘宗全即为诈骗的人。6.证人侯某（天坛医院总务与规划建设处处长）的证言。证实天坛医院没有超市，只有内部员工通过员工卡才能消费的小卖部。小卖部不对外经营，不对外出租和承包，由医院自己经营。7.证人魏某（安贞医院院长）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刘宗全，在2018年10月份也没有收到过刘宗全的钱。其没有给过任何人承包医院的超市及停车场的承诺，现安贞医院的超市和停车场是医院自己在管理，没有对外承包。8.证人邓某（北医三院经营管理办公室职员）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北医三院下属企业的监管工作。该院没有水吧，也没有超市，只有一些便利店，这些便利店正在由该院的下属企业经营管理，不可能对外承包。9.证人张某（朝阳区太阳宫地区办事处综合办副主任）的证言。证实爱琴海购物中心是在其辖区内，但该购物中心自主经营，不受办事处的管理。办事处也没有干涉过该购物中心的停车场承包经营情况，且也无权限干预。其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刘宗全。10.证人王某（北京爱琴海购物公园物业部门工程经理）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商场安全、设备设施、停车场管理等。爱琴海购物公园的停车场是由北京西停停车管理有限公司在2015年7月27日至2018年7月26日进行承包，2018年7月26日至今由北京阳光海天停车管理有限公司承包。据其所知，这两家公司没有将停车场业务分包出去，且其单位与这两家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写明了禁止进行分包。该处的停车场是由北京星凯爱琴海购物中心有限公司承包出去的，后是由前述两家公司分别进行承包制经营管理，与太阳宫街道没有关系。其不认识刘宗全，也从来没有与该人谈过停车场承包的事宜。11.证人付某（朝阳医院餐饮服务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朝阳医院有一家超市，该超市由该院招标公司中国物美集团经营。中国物美集团从2016年至今承包该院的超市经营管理。2018年没有人来询问过一些超市承包的问题，该院2018年没有招标。12.证人唐某1（朝阳区政府三里屯街道办事处三里屯街道工委书记）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刘宗全，也从来没有收到过刘宗全的钱。三里屯街道办事处管界内共41条街道，街道的停车位2019年以前都是由朝阳区市政管理审批备案，由街道负责上报。2019年以后都是有朝阳区国资委下属的朝阳停车公司一家统一管理。街道没有审批承包停车位的权限，也没有人在2018年找其谈及承包街道下属停车位。13.证人宋某（北京亮都投资有限公司安保部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北京燕莎奥特莱斯购物商城停车场由北京亮都投资有限公司物业负责，由其部门负责。要承包该处停车场找奥莱总经理也不可以，奥莱商场不负责停车场，且停车场是免费的，不可能出租和对外承包。没有叫刘宗全的人来询问过承包停车场的事宜。14.证人唐某2（第一太平戴伟斯物业顾问（北京）有限公司通州分公司客服主管）的证言。证实京通罗斯福广场的停车场由其物业公司负责，其就是负责停车场管理的负责人。该停车场不对外出租，由物业自己负责管理。其不认识刘宗全，也没有叫刘宗全的人询问过承包停车场的相关事宜。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其听高某讲，他找了一个朋友，可以办理301医院等医院停车场包括医院内的小卖部、食堂等。因其是体制内的，就没有与高某做这个项目，后高某说，董某也在做这个项目，现已经赚钱了，把他踢开了。其不认识也没见过刘宗全，就知道董某已经在做这个医院相关项目，且听说已经赚钱了。16.停车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停车场承包经营合同等。证实北京太阳宫爱琴海购物公园的停车场对外承包经营的情况。17.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回单、手写计算明细、补充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明细、资金往来明细、手写情况说明、转账凭证、信用卡刷卡记录、微信账号及支付宝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快手账号信息等材料。证实被害人高某、董某、何某与被告人刘宗全进行联系及资金往来的情况，后刘宗全将资金投资到其所称的电商项目等情况。18.电话记录。证实民警与301医院联系，该院供应处曹姓助理称，该院内有停车场和超市，没有花店，且停车场和超市因属于军队资产，都是由医院供应处经营和管理，且只能由军队自己经营管理，不能出租和承包，从来没有人咨询过停车场和超市的承包问题。19.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宗全所使用的手机依法进行扣押的情况。20.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被害人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警，2020年1月23日刘宗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1.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宗全的自然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宗全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法庭认为，控方当庭出具的证据的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指控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法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宗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宗全犯诈骗罪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被告人刘宗全诈骗被害人高某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刘宗全到案后及在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宗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2033年1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宗全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一百零三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董某人民币二百三十万四千元，退赔被害人何某人民币五十九万五千七百四十六元。三、扣押于北京市公安局双榆树派出所的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吕海菲人民陪审员  李秋生人民陪审员  赵卫民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汪冬泉书 记 员  吕瑶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