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刑初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被告人李学昌，男，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522************051，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9年6月1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曲惠全，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昌及其指定辩护人曲惠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学昌和被害人张小桃是夫妻关系。2017年5月端午节前的某天晚上，李学昌在其租住在广东省惠东县*************的家中与张小桃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李学昌用手将张小桃推倒在地，后李学昌用锄头砸其身体，导致其身体大量出血，李学昌将张小桃抱上床后发现其没有呼吸，便用被子将张小桃包裹起来并丢弃在惠东县*******无名山头的树林里。2019年6月7日晚，李学昌去到藏尸地方，将张小桃的尸骨运至惠东县*******圣宫门前西侧一空地进行焚烧，后将焚烧后的尸骨装到一编织袋里，藏匿在惠东县*********的出租房的阁楼里，破案后民警在此处起获该尸骨。经法医鉴定，死者尸体白骨化，无法明确其死亡原因；李学昌的血、死者张小桃牙齿所属个体和李叶子的血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2019年6月8日20时许，李学昌酒后无证驾驶一辆无牌三轮摩托车从惠东县白花镇往平山镇方向行驶，行至惠东县**********时被执勤民警现场查获。经抽血检验，李学昌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89.44mg/100ml。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学昌无视国法，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致人死亡；李学昌还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和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学昌提出，他没有拿锄头打他老婆，也没有烧他老婆尸体，只烧了被子。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据以定罪量刑的证言为被告人李学昌案发时年仅4周岁的女儿李时美作出，该证据不能单独认证采信为定案的依据；李学昌不具有杀害张小桃的动机；没有证据证实李学昌实施了用锄头砸张小桃并导致其身体大量出血，法医的医学鉴定报告无法确认其死亡原因就是被告人实施的行为造成，因此指控被告人李学昌犯故意杀人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学昌和被害人张小桃是夫妻关系。2017年5月端午节前的一天晚上，李学昌在其租住的广东省惠东县*************的家中与张小桃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李学昌将张小桃推倒在地，后李学昌用锄头砸其头部等部位，导致其身体大量出血。李学昌将张小桃抱上床后发现其没有呼吸，便用被子将张小桃的尸体包裹起来并丢弃在惠东县*******无名山头的树林里。2019年6月7日晚，李学昌去到藏尸地方，将张小桃的部分尸骨装进一编织袋内，并将包尸骨的被子和部分尸骨运至惠东县*******圣宫门前西侧一空地进行焚烧，后将编织袋里的尸骨藏匿在惠东县*********的出租房的阁楼里。经法医鉴定，死者尸体白骨化，无法明确其死亡原因。2019年6月8日20时许，被告人李学昌酒后无证驾驶一辆无牌三轮摩托车从惠东县白花镇往平山镇方向行驶，行至惠东县**********时被执勤民警现场查获。经抽血检验，李学昌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89.44mg/100ml。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示意图、方位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惠东县*********、白花镇店前村12号、白湖镇东坑村一无名山头、白花镇新民村三圣宫。现场一位于惠东县*********。大厅西南角有水管、锄头、铁棍等工具。在大厅北墙的窗户上、书桌上、东北角墙上、窗帘上、房梁上、大厅西墙上等位置见有可疑血迹。现场二位于白花镇店前村12号，在该房的阁楼上有一个黄色编织袋，袋内有部分人体骨头，其中颅骨1个，白色文胸1个，右肩胛骨一块，锁骨2块、肱骨2根，椎骨18块，肋骨20根，骨盆1个，胫骨2根，腓骨1根，手、足构成骨4块。现场三位于白湖镇东坑村一无名山头，在山头的一空地上有红色塑料袋、文胸带1条，尺骨1根，桡骨1根，椎骨1块，牙齿1枚。现场四位于白花镇新民村三圣宫，三圣宫门前空地上有一次焚烧残留点，有可疑骨被烧毁的棉被等物品（其中腓骨1根，左肩胛骨1块，尺骨1块，桡骨1块，椎骨1根，肋骨1根，手、足构成骨共38块）。提取现场一血迹、牙刷物证。2、提取笔录，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李学昌的指引下，在惠东白花镇李坑村委店前村12号、白花镇东坑村一无名山头、白花镇李坑村委新民村三圣宫分别提取尸骨等物品。3、广东省惠州市********出具的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9）06194号鉴定书，鉴定书论证：⑴依照法医人类学相关知识对尸骨进行分类、拼接及测量，在惠东白花镇店前村12号、白湖镇东坑村一无名山头、白花镇新民村三圣宫分别提取的尸骨从形态学上分析，符合同一人遗留;据死者骨盆形态及骨骼发育程度分析，死者为一成年经产女性;⑵死者右胫骨中断、尺骨、挠骨远端缺失，因尸骨完全白骨化，断裂边缘虫噬缺失，故无法判定上述骨折是否为生前形成;⑶死者尸体完全白骨化，内脏器官缺失，残存尸骨均未检见可致命损伤。鉴定意见：因死者尸骨白骨化，无法明确其死亡原因。4、广东省惠州市********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9）0619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⑴在白花镇店前村12号提取的死者无名氏牙齿①的STR分型与在东坑村一无名山头提取的死者无名氏牙齿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41×1027，来自1名未知名女性个体。⑵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嫌疑人李学昌采血卡、死者无名氏牙齿所属个体和李叶子采血卡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5、广东省惠东县********出具的（惠东）公（司）鉴（DNA）字［2019］0604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⑴在惠东县**********间1窗台上提取牙刷的STR分型与李学昌的STR分型相同。⑵在排除同卵多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支持李叶子检材所属个体与李学昌检材所属个体符合亲生关系。⑶大厅北侧窗户上方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书桌上西侧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书桌面西北角提取可撅血迹剪片，书桌上东北角提取可疑斑迹擦拭棉签，大厅东北角墙壁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大厅中部床帘提取可疑血迹剪片①，大厅中部床帘提取可疑血迹剪片②，大厅房梁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大厅西墙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均未检出有效STR分型。6、广东省惠东县********出具的(惠东)公(司)鉴(DNA)字（2019）12024号检验报告，惠东县***********现场客厅西南角斧头1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客厅西南角斧头②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客厅西南角铁棍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客厅西南角铁镐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客厅西南角铁撬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客厅西南角铁锤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客厅西南角锄头上提取可疑血迹擦拭棉签均未检出人血，均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7、到案经过、报警回执，证实2019年6月8日，李学昌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查获；6月13日，李小东报案，称其怀疑其大嫂张小桃被其大哥李学昌杀害，民警将李学昌转至执法办案中心，后于同月15日对李学昌刑事拘留。8、检测单，证实李学昌呼气酒精含量为141mg/100ml。9、广东淡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淡澳法鉴所[2019]毒鉴字第881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是送检的李学昌血液样本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189.44毫克/100毫升。10、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李学昌因饮酒后驾驶普通三轮摩托车，行政处罚15日，罚款3000元。11、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李学昌经检测，结果为吗啡阴性。12、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张小桃、被告人李学昌的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情况。13、户口本，证实李学昌和张小桃是夫妻关系，并有3个女儿、1个儿子，最大的2000年出生，最小的2012年出生。14、证人李小东（李学昌弟弟）证言：2019年6月8日凌晨2时多，我大哥李学昌来到我惠东白花镇太阳坳租住的房子，叫我出来门口，他在他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旁站着，他将摩托车上一个白色蛇皮袋打开，我看到蛇皮袋里有一个人的头骨。李学昌拉着我走进租房，他在哭泣并让我老婆张小艳倒酒给他喝，我老婆就进房睡觉了。李学昌跟我说，这个头骨是大嫂张小桃的，他把她杀了，现在把头骨带回来，叫我不要跟别人说，否则杀死我。我害怕，我叫我老婆到厨房弄饭菜给他吃。我悄悄跟我老婆说，我怀疑我大哥把我大嫂打死了。我老婆弄好饭菜端到客厅给李学昌吃，李学昌说大嫂在厂里打工出了问题，他们两夫妻吵架，他就把大嫂杀了。后李学昌傻坐在那里喝酒并在哭泣，情绪很不稳定。天亮时候，我老婆说我们要出去卖草药，我和我老婆走到门口，李学昌从三轮摩托车上拿下白色蛇皮袋，从袋里拿出一块头骨对着我老婆说，叫我大嫂跟她一起去。我老婆说他是不是喝多了。我就和我老婆去卖草药了。8时后我们回来，李学昌不在，我们就商量，害怕李学昌回来找我们，我们搬出去外面几天并把李学昌杀害张小桃的事情告诉我姐姐李逵香。今天上午，我大哥长女李叶子和张小桃的哥哥来到惠东，我们就一起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我听我白花莆田的老乡说，有一天晚上李学昌和我大嫂在他们租住的房子吵架，听到我大嫂喊救命。其妻子张小艳也作了相应的证言。证人李小东、张小艳分别辨认出张小桃、李学昌，并指认了李学昌带来的袋子、骨头。15、证人吴小海（李学昌弟弟连襟）证言：我和李小东合租一出租屋。李小东哥哥李学昌有一个妻子和3个女儿1个儿子，约二三年前他说他妻子跑了，后来没看过他妻子。2019年6月7日晚我看到李学昌在李小东客厅。第二天下午，李学昌打电话给我，叫我找上李小东去其住处。李小东叫我不要去，跟我说他哥昨晚拿出一个人的头骨给他看，说骨头是他嫂子的，还说谁要是说出去就杀了谁。我和李小东就不敢过去了。李学昌现在是自己上山找药材或蜂蛹倒卖。李学昌性格不是很好，比较孤僻，容易发脾气，特别是喝了酒，听到不爱听的就打人。李小东妻子张小艳和我妻子张运芬是亲姐妹。证人吴小海辨认出李学昌、张小桃。16、证人李时美（李学昌女儿，2012年11月出生）证言：我妈妈是在两年多前被我爸杀害的。那天傍晚，两男一女到我家找我妈妈玩，他们和我爸爸妈妈吃饭，我在床上玩，我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吵闹声吵醒，我看见我妈妈躺在饭桌旁的地上，爸爸一把锄头在打妈妈，妈妈在挣扎喊救命。我看到妈妈头和肚子流有很多血，地上也有很多血，妈妈叫我去开门，爸爸用很凶的眼神看着我，我害怕没有开门，跑回床上拿被子裹着哭。我一直听到妈妈喊救命，喊了一会就没有喊了。我看到爸爸拿东西在擦妈妈身上的血，爸爸把妈妈抱到床上，拿被子盖住。爸爸出去用水洗身上血。爸爸叫我出去外面玩，我走出去，爸爸进门，把门半掩，我就没看到爸爸在里面做什么。过了不久，爸爸拿出包裹把门锁好，然后带着我离开老家。爸爸让我不要跟其他人说，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妈妈去打工了，如果我把这件事说给其他听，就会把我杀死。17、证人李叶子（李学昌女儿）证言：上次李时美被公安机关询问时我和她在一起，李时美说我爸李学昌用锄头把妈妈张小桃打死了。我妈和我爸关系一般，我爸喝酒多了会打骂我妈。2017年7月份左右李学昌回来过，当时他带着我小妹李时美一起回来，没有带我妈妈，李学昌说我妈妈跟别的男人走了。我听我小妹李时美说有一天晚上我妈叫了3个朋友来家吃饭，他们喝了白酒，吃完饭后我妈的朋友走了，我爸和我妈吵架，我爸打了我妈一耳光，用锄头打我妈的身上和头部，打完后我妈不动了。我爸用洗澡盆打水进来把我妈的身上和头部放进水里，然后他用门口水管洗我妈溅在他身上的血，接着把我妈从盆里抱到床上用被子裹起来用摩托车载出去。一会我爸回来带我小妹骑摩托车走了。我有问过我爸，他说我妈跟别的男人走了，没有回来，他也找不到她。证人李叶子辨认出李学昌、张小桃。18、证人郭廷秀（李学昌母亲）证言：李学昌2017年7月份回来过两三天，当时带着他女儿李时美回来，李学昌说张小桃跟别的男人走了。李时美说有一天晚上她妈妈张小桃叫了3个朋友到家吃饭，喝了酒，饭后她爸爸和妈妈就吵架，然后她爸爸打了妈妈一巴掌，她爸爸用锄头打她妈妈，接着拿洗澡盆装水把妈妈头放进洗澡盆，然后她爸爸洗他身上的血，洗完把她妈妈用被子裹起来骑摩托车载走了。一会她爸爸就带着李时美走了。我有把这情况告诉李叶子。19、证人何贵生（房东）证言：李学昌2016年租我弟弟何贵兴房子住，大概2018年初他搬进我在莆田的房子跟我租，当时是李学昌跟他一个小孩住。20、证人彭国海（李学昌邻居）证言：我于2019年5月开始一同和李学昌居住在白花镇李坑村委对面一出租屋。李学昌说他妻子跑了两年多了。证人彭国海辨认出李学昌。21、被告人李学昌供述：2017年端午节前三四天的下午5时许，我在位于白花镇莆田村老街的家吃饭，喝了半斤米酒就睡觉了。到晚上9时许，有两个做药材的广西人来我家做客，我接待他们，半小时后他们走了。我老婆张小桃还有女儿李时美在租房里面，张小桃要我进厂做工，我不同意，小孩没人带，我平时上山挖草药可以带小孩，我们吵起来。我们互相推扯，我用力把张小桃甩开，她整个人往墙角摔去，刚好撞上我采药的弯刀，她大声叫了两声，我看到她肚子出了很多血，我把她抱到床上，她断气了，我对她做人工呼吸，没有用。我女儿大哭。我用被子把地上血擦干，用被子把张小桃尸体包起来，用一辆二轮摩托车运到莆田附近的山上的一个大树下，把张小桃尸体放在大树下。我回到出租屋，带我女儿李时美离开租房，并把弯刀扔到一个废弃的鱼塘里。我带我女儿回了贵州老家，待了20多天，又回到惠东，去到放张小桃尸体的地方，看到她的尸体没有完全腐败。我回白花太阳坳李小东租住处住了一个多月。我在太阳坳找了一个租房。在这两年时间，我久不久去放张小桃尸体的地方看看。到2019年端午节的那天晚上，我拿了一个黄色蛇皮袋把张小桃的尸骨装起来，把包我老婆尸体的被子拿到李坑村往西山村路段的一间神庙烧掉。接着我又带着张小桃的尸骨到我弟弟李小东家，跟我弟和弟媳说这是他们大嫂的尸骨，然后我回李坑村的出租屋，将我老婆的尸骨放在我租的房子的楼顶上。我没有去投案自首，因为我还有4个小孩没人照顾。我没有威胁李时美，叫她不要将看到的说出去。我去我弟弟那里没有说过威胁的话。2019年6月8日20时许，我在出租屋喝了半斤白酒后驾驶一辆无号牌三轮摩托车从惠东白花往惠东平山街道反向行驶，行驶至白花镇大统营路口被交警查获。经抽血检测为189.44mg/100ml。被告人李学昌辨认出张小桃；指认了作案地点、藏尸地点、焚烧骨头的地点、凶器丢弃的地点、张小桃的尸骨、装尸骨的袋子、其打伤张小桃类似的刀，以及其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对于被告人李学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证人李小东、吴小海、李时美、李叶子等人关于李学昌杀害被害人的证言、根据李学昌供述提取并经过鉴定的被害人的尸骨，以及结合李学昌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李学昌杀害被害人的事实；李时美是李学昌女儿，案发时虽然只有4岁多，但其所作的证言与其智力、年龄并无不符，对其证言应予采信，因此对李学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昌无视国法，故意非法剥脱他人生命，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李学昌还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学昌所犯罪名成立。李学昌犯数罪，应实行并罚。李学昌因家庭琐事而杀害被害人，其主观恶性大，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是因家庭矛盾引起；李学昌亲属报警，因此可对李学昌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学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智豪书 记 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危险驾驶罪】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