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住所地：广东省雷州市西湖大道**。经营者：蔡开健，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xx，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雷州骨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雷州市雷城群众大道**法定代表人：洪春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以下简称为“恒新经销部”）因与被上诉人雷州骨科医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2民初1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新经销部的经营者蔡开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被上诉人雷州骨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新经销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雷州骨科医院向恒新经销部支付违约金133840元；雷州骨科医院向恒新经销部退还商铺转让费80000元；雷州骨科医院赔偿恒新经销部经济损失38000元；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全部由雷州骨科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雷州骨科医院是否存在违约的事实，便驳回恒新经销部关于雷州骨科医院支付违约金的诉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因社保局推进社保经办大厅标准化建设的需要，雷州骨科医院与雷州市社保局于2011年8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被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8民终295号民事判决确认解除。雷州骨科医院于2018年9月19日向恒新经销部发出《关于执行雷州市社保资金管理局的函决定函》，要求恒新经销部将铺面全部交回雷州市社保局，致使恒新经销部与雷州骨科医院签订的《商铺转租合同》履行不能，恒新经销部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商铺，恒新经销部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商铺转租合同》第四条第1款“甲方必须保证拥有该铺转租权，如发生争议，纠纷影响乙方无法使用，造成乙方所有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的约定，雷州骨科医院的行为明显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雷州骨科医院是否存在违约的事实，只是根据涉案《商铺转租合同》第五条第4款“若政府硬性要求把社保服务大厅搬到一楼，乙方须退回侧面3间作为社保局服务大厅使用：同时甲方应按原合同（附件1中第五条第四项)所述，确保将社保局办公楼的第二层楼或第三层楼三间房提供给乙方使用”的前部分约定，认定“恒新经销部应按合同约定退回侧面三间商铺作为社保大厅使用”，而忽略了恒新经销部没有退回侧面三间商铺作为社保大厅使用的原因。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雷州骨科医院是否存在违约的事实，直接认定恒新经销部请求雷州骨科医院给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在认定雷州骨科医院是否需要向恒新经销部退还商铺转让费的问题上，忽略了雷州骨科医院的违约情况，作出有失公平的判决。雷州骨科医院在收取“转让费”后，在与恒新经销部形成的转租合同法律关系中，雷州骨科医院应当对于合同履行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其对于可能导致的租赁合同被确认无效、撤销或解除的情形具有一定的预见性，应当对雷州骨科医院课以较重的法律责任。故此，如发生租赁合同被确认无效、撤销或被解除的，除因次承租人方原因外，承租方应承担返还之责任。任何人都不能因其违法或违约行为而额外获利，涉案《商铺转租合同》被解除的原因在于雷州骨科医院的违约，故而其应向恒新经销部退还商铺转让费。一审法院在认定是否退还商铺转让费时，忽略了雷州骨科医院违约的情形，以恒新经销部实际占有使用的天数计算对价，有失公平。三、关于恒新经销部请求支付经济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以恒新经销部没有提供证据及雷州骨科医院没有违约为由，对恒新经销部的请求不予支持，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商铺转租合同》第四条第1款的约定可知道，因雷州骨科医院的原因造成恒新经销部所有的经济损失应由雷州骨科医院负责。如前所述，雷州骨科医院存在违约的行为，恒新经销部在一审已提交初步的证据证明其对承租商铺的装修投入费用。虽然恒新经销部对其损失没有申请评估，但恒新经销部并非以其全部的投入装修款主张其经济损失，而是根据实际使用的时间，根据折旧率计算经济损失，可酌情支持。雷州骨科医院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符合客观实际。一、雷州骨科医院将涉案的房屋转租给恒新经销部，恒新经销部在现场实际经营多年并向雷州市社保局支付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的租金133840元。依据法律规定，该转租行为经过了出租方的确认，雷州市社保局与雷州骨科医院已经在实际履行商铺租赁合同中变更了雷州骨科医院不能转租的约定，因此，雷州骨科医院将涉案房屋转租给恒新经销部是合法有效的。二、由于恒新经销部没有按照商铺转租合同的约定，将涉案第一层房屋退回给雷州市社保局，建设标准的社保大厅，导致雷州市社保局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雷州骨科医院之间的租赁合同，恒新经销部拒绝退回涉案房屋的事实，（2019）粤08民终295号民事判决已经予以查明确认，所以恒新经销部无法使用社保局办公楼第二层或者第三层房屋是恒新经销部的行为导致的，与雷州骨科医院无关。三、雷州骨科医院与恒新经销部在本案商铺转租中负有的风险是同等的，恒新经销部在承租涉案房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是雷州市社保局，相关的风险已经在合同中明示，不存在雷州骨科医院承担更多风险义务的情形，且恒新经销部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损失，出现的风险应由其自行负责。四、雷州骨科医院认为一审判决要求雷州骨科医院返还商铺门面转让费10375.43元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恒新经销部的违约行为导致雷州市社保局起诉解除其与雷州骨科医院之间的租赁合同，导致恒新经销部不能使用涉案房屋第二层或者第三层，因此产生的损失应当由恒新经销部自负。因此，应当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支持雷州骨科医院一审的诉讼请求。雷州骨科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新经销部支付拖欠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租金133840元及按（2019）粤08民终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迟延给付的利息（从2019年4月2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由恒新经销部承担。恒新经销部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雷州骨科医院支付恒新经销部违约金133840元；2.雷州骨科医院退还恒新经销部转让费80000元；3.雷州骨科医院赔偿恒新经销部经济损失38000元；4.案件本诉、反诉全部诉讼费用由雷州骨科医院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雷州市社保局与雷州骨科医院（原名：雷州祥瑞骨科医院）订立《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一、位于雷州市西湖大道**的社保局办公楼首层铺面（共10间，344平方米，整体出租)8年经营权；二、租赁期限：2011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三、租金及付款方式：第二次必须在第5年的最后一个月内缴交后3年租金。期限2011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第五条第4项：若政府硬性要求把社保服务大厅搬到一楼，乙方须退回侧面3间作为社保局服务大厅使用，同时甲方(雷州市社保局)将其第二层楼或第三层楼三间房提供给乙方(雷州骨科医院)使用。5.10间铺面整体捆绑出租，乙方不能转租。上述《租赁合同》加盖了“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雷州祥瑞骨科医院”公章及“雷州市财政局行政事业资产管理股”公章和“湛江市国有资产产权交易中心”公章。附件《雷州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租临街铺面的附加条件》主要内容：“…二、我局临街铺面整体捆绑出租，承租人不能转租；……四、因我局是服务性单位，若政府硬性要求把本局社保服务大厅搬到一楼，承租方须无条件退回所有铺面，归还我局作为建设社保服务大厅使用。……”上述附件加盖了“湛江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雷州分局”公章。2014年4月8日，雷州骨科医院(甲方、转租方)与恒新经销部(乙方、接租方)签订《商铺转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一、甲方于2014年4月8日前将位于雷州市西湖大道170号社保局办公大楼首层铺面(共10间，面积344平方米)转租给乙方使用。二、转租期限：2014年4月8日至2019年11月19日止。三、1.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与甲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8年（2011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止），年租金为人民币：壹拾叁万叁仟捌佰肆拾元，缴租方式为：第一次缴交前5年租金，第二次缴交租金必须在第5年最后一个月缴交后三年租金。2.乙方在接租该铺面前一次性支付转让费及租金430000元。上述费用包括：2014年4月8日至2016年11月19日期间的租金,甲方不得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3.后3年(2016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租金按原合同附件1所规定的年租金133840元，并由乙方提前一个月内一次性缴完3年租金。五、4.若政府硬性要求把社保服务大厅搬到一楼，乙方须退回侧面3间作为社保局服务大厅使用；同时甲方应按原合同(附件1中第五条第四项)所述，确保社保局办公楼的第二层楼或第三层楼三间房提供给乙方使用。六、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未能履行本合同规定的条款，另一方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所造成的全部损失由责任一方承担。2.在本合同租期内如甲方终止本合同或其他原因造成合同不能继续执行时，甲方应给予乙方退还所交租金金额（按原出租房租金标准退还）。2016年11月21日，恒新经销部向雷州市社保局缴纳了133840元租金(2016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19日)。2016年12月29日，雷州市社保局接到广东省财政厅(粤财社[2016]313号)通知：拨付360万元用于湛江雷州社保经办大厅标准化建设资金。因恒新经销部拒绝腾退出租的铺面，致雷州市社保局无法及时建设雷州社保经办大厅标准化项目，上级政府及直属主管部门责成雷州市社保局定期推进社保经办大厅标准化建设。2018年4月18日，雷州市社保局给雷州骨科医院发出《通知》,限雷州骨科医院于2018年5月20日前腾空所承租的10间铺面(剩余租金及其他事宜双方再另行研究决定)。2018年9月5日，雷州市社保局给雷州骨科医院发出《关于终止函》,要求接函之日起15日内(2018年9月5日-2018年9月19日止)将一楼铺面全部腾退给雷州市社保局。2018年9月18日，雷州市社保局给雷州骨科医院发《关于解除通知书》,解除《租赁合同》,并要求雷州骨科医院在收到通知即日起15日内无条件撤出所承租的铺面。因雷州市社保局、雷州骨科医院、恒新经销部协商未果，雷州市社保局于2018年10月24日向雷州市人民法院起诉，雷州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粤0882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限雷州骨科医院、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位于雷州市西湖大道170号的社保局办公大楼首层侧面3间铺面；二、限雷州骨科医院、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租金133840元；三、驳回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恒新经销部不服（2018）粤0882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月26日的庭审中，恒新经销部当庭将涉案商铺的钥匙全部交还给雷州市社保局，并明确表示雷州市社保局可以处置商铺内的物品。2019年4月26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8民终29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882民初1896号民事判决；二、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与雷州骨科医院于2011年8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4月18日解除；三、限雷州骨科医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133840元给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四、驳回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恒新经销部应否向雷州骨科医院支付涉案商铺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以及按月息2%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时，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但出租人与承租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以及第十六条第一款“出租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承租人转租，但在六个月内未提出异议，其以承租人未经同意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或者认定转租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雷州骨科医院与恒新经销部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商铺转租赁合同》，虽然雷州市社保局未签字同意，但恒新经销部经营多年，并且雷州市社保局直接收取恒新经销部第六年（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的租金，该转租合同有效,恒新经销部应按约定数额支付租金。在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2月26日的庭审中，恒新经销部当庭将涉案商铺的钥匙全部交还给雷州市社保局，并明确表示雷州市社保局可以处置商铺内的物品。即恒新经销部使用涉案商铺期限为自2014年4月8日至2019年2月26日，恒新经销部已向雷州市社保局缴纳了133840元租金(2016年11月20日-2017年11月19日)，雷州骨科医院诉请恒新经销部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133840元，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违约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办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4月18日解除，2019年2月26日恒新经销部已交还商铺钥匙，雷州骨科医院诉请恒新经销部支付利息(违约金)从2019年4月26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视为雷州骨科医院自愿处分民事权利，故恒新经销部应向雷州骨科医院支付利息(违约金)依法应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即年利率6%计，计息时间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二、恒新经销部反诉请求雷州骨科医院支付违约金133840元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恒新经销部已实际使用租赁的房屋，依照《商铺转租赁合同》第三条第3项约定“后3年（2016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租金按原合同（即附件1）所规定的年租金（人民币133840元），并由乙方（恒新经销部）提前一个月内一次性缴完3年租金”以及第五条第4项的约定“恒新经销部在雷州市社保局需要建设社保服务大厅时，必须退回侧面三件铺面作为社保大厅使用，同时雷州市社保局应将其第二层楼或第三层楼3间房提供给恒新经销部使用。”恒新经销部应于2018年4月18日依合同约定退回侧面三间铺面作为社保大厅使用并应继续交纳租金，恒新经销部没有按照合同约定退回侧面三间铺面作为社保大厅使用并拖欠租金，故恒新经销部反诉请求雷州骨科医院给付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恒新经销部反诉请求雷州骨科医院返还商铺门面转让费8万元应否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五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时，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剩余租赁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但出租人与承租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4月18日解除，即雷州骨科医院于2018年4月18日已丧失租赁权，导致《商铺转租赁合同》履行不能，商铺门面转让费的法律性质只能是在承租人在有权转租（在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其可以转租或获得了出租人的同意）房屋的情况下，次承租人为获得剩余的租赁期限向转租人所支付的一种对价。《商铺转租赁合同》约定转租期限为2014年4月8日至2019年11月19日，共2051天，恒新经销部已一次性支付转让费及租金430000元，包括2014年4月8日至2016年11月19日的租金35万元，转让费8万元，2019年2月26日恒新经销部将涉案商铺的钥匙全部交还给雷州市社保局，并明确表示雷州市社保局可以处置商铺内的物品。恒新经销部已实际使用1785天（自2014年4月8日至2019年2月26日），故雷州骨科医院应返还恒新经销部剩余266天（2051天-1785天）商铺门面转让费10375.43元【80000元÷2051天×266天】四、恒新经销部反诉请求雷州骨科医院支付经济损失38000元应否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恒新经销部提供的装修费用未经评估，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且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并非雷州骨科医院违约，故恒新经销部反诉诉请雷州骨科医院赔偿经济损失38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限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雷州骨科医院支付租金133840元以及预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限雷州骨科医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返还商铺门面转让费10375.43元；上述一、二项抵冲后，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向雷州骨科医院支付123464.57元；三、驳回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职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6.8元（雷州骨科医院已预缴），由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负担。反诉费2538.8元（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已预缴），由雷州骨科医院负担59.39元、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负担2479.4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恒新经销部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雷州骨科医院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恒新经销部应否向雷州骨科医院支付涉案商铺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雷州骨科医院与雷州市社保局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雷州市社保局将涉案房屋租赁给雷州骨科医院，租赁期限为2011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虽然涉案《租赁合同》约定雷州骨科医院不能将涉案房屋转租，雷州市社保局也没有对雷州骨科医院与恒新经销部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商铺转租赁合同》予以签字同意。但涉案房屋自涉案《商铺转租赁合同》签订后由恒新经销部经营使用，且雷州市社保局直接收取了恒新经销部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的租金，故涉案《商铺转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恒新经销部于2019年2月26日将涉案商铺的全部钥匙交还给雷州市社保局，明确表示雷州市社保局可以处置商铺内的物品。因此，恒新经销部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截止至2019年2月26日。恒新经销部已经支付涉案房屋2014年4月8日至2017年11月19日的租金，但没有按照约定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恒新经销部应向雷州骨科医院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13384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雷州骨科医院是否已经按照本院（2019）粤08民终295号民事判决向雷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支付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的租金133840元，并不影响恒新经销部向雷州骨科医院支付该期间的租金。二、关于雷州骨科医院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雷州骨科医院于2011年向雷州市社保局承租涉案商铺（租赁期限：2011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于2014年将涉案商铺转租给恒新经销部（租赁期限：2014年4月8日至2019年11月19日）。根据雷州骨科医院与雷州市社保局签订的《租赁合同》及《雷州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出租临街铺面的附加条件》第四条、雷州骨科医院和恒新经销部签订的《商铺转租赁合同》第五条第4款的约定，若雷州市社保局需建设社保大厅，承租方须无条件退回所有铺面，即合同中约定了合同解除的条件。因雷州市社保局需建设雷州社保经办大厅，雷州市社保局与雷州骨科医院签订的《租赁合同》因解除条件成就已于2018年4月18日解除。恒新经销部亦于2019年2月26日将涉案商铺交还雷州市社保局。因此，涉案《商铺转租赁合同》是因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成就而解除，雷州骨科医院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恒新经销部认为雷州骨科医院存在违约行为，而主张雷州骨科医院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雷州骨科医院返还涉案商铺转让费10375.43元。雷州骨科医院对此虽有异议，但没有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合同签订时，已明确若雷州市社保局需建设社保大厅，需无条件退回涉案商铺。故恒新经销部应对合同的解除具有一定的预见性，在装修涉案商铺时应预见到存在的风险。再考虑到在雷州市社保局要求返还涉案商铺时，恒新经销部不予配合，直至雷州市社保局诉至法院，恒新经销部才将涉案商铺返还雷州市社保局。而且恒新经销部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恒新经销部关于雷州骨科医院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恒新经销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6.8元，由上诉人雷州市恒新制冷设备经销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谢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