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02刑初29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洪生，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畲族，文盲，无业，住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宁德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德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爱明，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畲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德市蕉城区。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兰锦明，男，1979年10月26日出生，畲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安市下白镇。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蕉检六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洪生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1日以蕉检六部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婉、郭白珊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洪生，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爱明、兰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被告人雷洪生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 2019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雷洪生与雷爱明、兰锦明（均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前往宁德市蕉城区八都镇韩丹村韩厝里周边山场打猎。被告人雷洪生与兰锦明、雷爱明分别乘坐两辆摩托车前往韩厝里周边山场，由被告人雷洪生使用猎枪在山场的树林中射杀4只野生动物。22时许，雷爱明、兰锦明在宁德市蕉城区八都镇际山村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现场查获4只动物死体及空包弹、铅弹、钢珠等。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4只野生动物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 二、被告人雷洪生非法制造枪支 被告人雷洪生以射钉枪为枪托，钢管作枪管，空包弹、钢珠为动力改装枪支，同时在射钉枪上打孔安装螺丝加固改装枪支。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雷洪生准备向公安机关投案时被罗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在蕉城区八都镇后洋山头查扣被告人雷洪生自制的枪支一把。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改装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能通过击发空包弹发射钢珠，认定为枪支。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洪生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和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枪支一把，并猎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4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雷洪生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对其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雷洪生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依法数罪并罚。 被告人雷洪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连带赔偿国家野生动物损失人民币2万元；2.判令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9日晚，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共同商议前往宁德市蕉城区八都镇韩丹村韩厝里周边山场打猎。被告雷洪生、兰锦明、雷爱明分别乘坐两辆摩托车前往韩厝里周边山场，由被告雷洪生使用猎枪在山场的树林中射杀4只野生动物。后雷爱明将4只野生动物捆绑在兰锦明的摩托车后座。22时许，被告雷爱明、兰锦明在宁德市蕉城区八都镇际山村被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抓获，现场查获4只动物死体及空包弹、铅弹、钢珠等。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4只野生动物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根据宁德市蕉城区林业局出具的评估意见，涉案的4只白鹇价值共计人民币2万元。 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应承担破坏生态侵权民事责任。检察机关发现被告违法行为后履行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适格主体提起诉讼，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向本院提交了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戴某、谢某证言，宁德市森林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文件，宁德市蕉城区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出具的相关证据，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德市蕉城区林业局出具的《关于白鹇评估价值的函》，正义网公告等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洪生对上述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共同赔偿损失，愿意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并共同承担费用。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爱明对上述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共同赔偿损失，愿意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并共同承担费用。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兰锦明对上述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共同赔偿损失，愿意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并共同承担费用。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一）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 2019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雷洪生与雷爱明、兰锦明（均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前往宁德市蕉城区八都镇韩丹村韩厝里周边山场打猎。被告人雷洪生与兰锦明、雷爱明分别驾驶两辆摩托车前往韩厝里周边山场，到达地点后被告人雷洪生进入树林中使用其非法制造的猎枪射杀4只野生动物。在返回途中，被告人雷洪生携带猎枪下车步行，雷爱明将装有4只野生动物死体及空包弹、铅弹、钢珠等的编织袋捆绑于兰锦明驾驶的摩托车后座。当日22时许，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在八都镇际山村抓获返回途中的雷爱明、兰锦明，并现场查获4只野生动物死体（已由公安机关处理）及铅弹8颗、钢珠弹10颗、空包弹18发、弹簧1根。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4只野生动物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雷爱明、兰锦明、戴某、谢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宁德市蕉城区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出具的函，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宁区政［2017］13号文件，宁德市公安局蕉城森林分局赃物处理情况说明及赃物处理照片，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雷洪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制造枪支 2018年，被告人雷洪生以射钉枪为枪托，钢管作为枪管，以空包弹、钢珠为动力改装枪支，同时在射钉枪上打孔安装螺丝加固予以改装。案发后，被告人雷洪生经动员准备于2019年12月11日向宁德公安机关投案，并已做好投案准备。同月10日，被告人雷洪生在其住处被福建省罗源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告人雷洪生带领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在蕉城区八都镇后洋山头找到其自制的枪支一把，由公安机关予以扣押。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另在被告人雷洪生住处查扣钢珠弹140颗、空包弹3发、钢管3根以及用于制造枪支的工具打磨机1台、切割机1台。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雷洪生改装的枪支以火药为动力，能通过击发空包弹发射钢珠，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雷爱明、兰锦明、黄某、雷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现场方位图，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雷洪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 2019年10月19日晚，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共同商议前往宁德市蕉城区八都镇韩丹村韩厝里周边山场打猎。三被告分别驾驶两辆摩托车前往韩厝里周边山场，到达地点后由被告雷洪生进入树林中使用猎枪射杀4只野生动物。在返回途中，被告雷洪生携带猎枪下车步行，雷爱明将装有4只野生动物死体的编织袋捆绑于兰锦明驾驶的摩托车后座。当日22时许，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民警在八都镇际山村抓获返回途中的雷爱明、兰锦明，并现场查获4只野生动物死体及铅弹、钢珠弹、空包弹等。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4只野生动物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根据宁德市蕉城区林业局出具的评估意见，涉案的4只白鹇价值共计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均无异议，且有检察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戴某、谢某证言，宁德市森林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政府文件，宁德市蕉城区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出具的证据，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德市蕉城区林业局出具的《关于白鹇评估价值的函》，正义网公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洪生违反枪支管理法规，私自改装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其还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使用非法制造的枪支猎杀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白鹇4只，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雷洪生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破坏了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依法应承担破坏生态侵权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雷洪生已准备投案，在投案前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依法减轻处罚，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全面禁止非法野生动物交易、革除滥食野生动物陋习、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决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洪生犯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枪支1支、钢珠弹150颗、空包弹21发、铅弹8发、弹簧1根、钢管3根、打磨机1台、切割机1台，予以没收。 三、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对非法杀害的4只白鹇连带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人民币2万元，上缴国库。 （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费用由雷洪生、雷爱明、兰锦明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炜 审 判 员  吴灿钦 审 判 员  张小连 人民陪审员  林立树 人民陪审员  陈细妹 人民陪审员  曾巧珍 人民陪审员  梁长兵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吴 彬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全面禁止非法野生动物交易、革除滥食野生动物陋习、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决定》 一、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和其他有关法律禁止猎捕、交易、运输、食用野生动物的，必须严格禁止。 对违反前款规定的行为，在现行法律规定基础上加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十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