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刑初17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必产，男，1969年7月8日生，浙江省浦江县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浦江县。2010年8月3日，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2017年3月30日，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7年4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辩护人郭红军，云南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尧利，男，1981年4月30日生，浙江省临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临海市。2015年7月10日，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春荣，云南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兵，男，1990年10月22日生，云南省宁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洱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饶家林，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李兵，男，1980年11月11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鑫，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大均，男，1974年3月2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红雨，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字雪华，男，1986年10月3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孟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康良焕，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必产、周尧利、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必产及辩护人郭红军、被告人周尧利及辩护人李春荣、被告人吴兵及指定辩护人饶家林、被告人杨李兵及指定辩护人金鑫、被告人黄大均及指定辩护人林红雨、被告人字雪华及指定辩护人康良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必产雇请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等人驾驶小货车于次日凌晨时分到耿马自治县130界桩附近的香椿箐便道，运输从境外走私入境的废旧衣物到镇康县区，后安排周尧利联系梁某（另处）组织搬运工到南伞工业园区搬运废旧衣物，安排吴兵联系运输废旧衣物的大货车。在将废旧衣物装卸到苏某、郭某（另处）分别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Ｍ×××**、云Ｅ×××**的大货车车厢后，周尧利分别给苏某和郭某一份镇康县南伞华菌废品收购店虚假的出库单。根据张必产的安排，2019年9月18日12时许，周尧利驾驶车牌号为云Ａ×××**轿车在前带领苏某、郭某驾驶货车经永德向保山方向前往昆明。当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永德县从苏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Ｍ×××**的大货车上查获载运的废旧衣物25.75吨，当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施甸县从郭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Ｅ×××**的大货车上查获载运的废旧衣物28.04吨，共计53.79吨。经鉴定，查获的废旧衣服为废物。经侦查实验，认定被告人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运输的废旧衣物分别净重为8.61吨、7.7吨、7.4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必产、周尧利、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走私废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必产为主犯，被告人周尧利、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为从犯。被告人张必产、周尧利属累犯。被告人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四人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张必产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周尧利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吴兵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杨李兵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黄大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字雪华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庭审中，被告人张必产对涉案事实作了供述，但辩称未联系、安排他人走私废物。被告人周尧利、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郭红军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张必产为主犯的证据不足；张必产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对张必产减轻处罚。辩护人李春荣提出，被告人周尧利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对周尧利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饶家林提出，被告人吴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初犯，认罪认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对吴兵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金鑫提出，被告人杨李兵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初犯，认罪认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对杨李兵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林红雨提出，被告人黄大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初犯，认罪认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对黄大均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康良焕提出，被告人字雪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初犯，认罪认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对字雪华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必产雇请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等人驾驶小货车于次日凌晨时分到耿马自治县130界桩附近的香椿箐便道，将从境外走私入境的废旧衣物运输到镇康县区，后安排周尧利联系梁某（另处）组织搬运工到南伞工业园区搬运废旧衣物，安排吴兵联系运输废旧衣物的大货车。再将废旧衣物装卸到苏某、郭某（另处）分别驾驶的（云Ｍ×××**、云Ｅ×××**）大货车上，周尧利分别给苏某和郭某一份镇康县南伞华菌废品收购店虚假的出库单。根据张必产的安排，2019年9月18日12时许，周尧利驾驶轿车（云Ａ×××**）在前带领苏某、郭某驾驶货车经永德向保山方向前往昆明。当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永德县从苏某驾驶的大货车（云Ｍ×××**）上查获载运的废旧衣物25.75吨，当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施甸县从郭某驾驶的（云Ｅ×××**）大货车上查获载运的废旧衣物28.04吨，共计53.79吨。经鉴定，查获的废旧衣服为废物。经侦查实验，认定被告人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运输的废旧衣物分别净重为8.61吨、7.7吨、7.4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张必产，男，汉族，1969年7月8日生，浙江省浦江县人；周尧利，男，汉族，1981年4月30日生，浙江省临海市人；吴兵，男，汉族，1990年10月22日生，云南省宁洱自治县人；杨李兵，男，汉族，1980年11月11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黄大均，男，汉族，1974年3月2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字雪华，男，汉族，1986年10月3日生，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六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张必产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先后于2010年、2017年两次被判处刑罚，2017年4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0日，周尧利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2016年5月8日刑满释放。2、案件来源，查获经过，到案经过，查获物品的物证照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8日，孟定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根据线索查获走私入境的废旧衣服，先后抓获被告人周尧利、张必产及对被告人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取保候审。3、称重记录及照片，侦查实验笔录，证实查获苏某驾驶的云Ｍ×××**货车上废旧衣物25.75吨，郭某驾驶的云Ｅ×××**货车上废旧衣物28.04吨，共计53.79吨。（经侦查实验，杨李兵驾驶的云Ｓ×××**货车上废旧衣物8.61吨，字雪华驾驶的云Ｓ×××**货车上废旧衣物7.4吨，黄大均驾驶的云Ｓ×××**货车上废旧衣物7.7吨）。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云南有限公司鉴定证书，证实查获的废旧衣物，属禁止进口固体废物中的废纺织原料及制品。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人员对废物转运地点的确认。6、扣押笔录、清单，证实从云Ｍ×××**、云Ｅ×××**货车上查获的废旧衣物及镇康县南伞华菌废品收购店出库单（2张），周尧利驾驶的云Ａ×××**雪佛兰轿车一辆、手机一部，张必产、吴兵持有的手机各一部，被依法扣押。7、通话记录，证实张必产持有的手机（184××××****）与货车驾驶员黄大均（手机158××××****）、杨李兵（手机139××××****）、字雪华（手机159××××****）于2019年9月17日晚至9月18日凌晨的通话情况。8、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证实及辨认，证实驾驶云Ｅ×××**货车于2019年9月17日在诚信物流信息部电话联系，对方称从南伞拉旧衣服20多吨到昆明大板桥下货，运费6800元，并将老板电话（139××******）发给我，让我自己跟老板联系。后联系外省人（周尧利139××××****），周尧利驾驶云Ａ×××**轿车将我接到南伞工业园区等候驳车装货。货装好后周尧利让跟随一辆无牌越野车行驶，约9月18日晚8时许，途中接民警电话称货有问题，要原路返回永康。我打电话给周尧利说，公安打电话说车上货有问题，让开回去检查。周尧利说不可能，让我开车接着走。随后又接到民警电话让我原路返回，我就返回了。（2）证人苏某证实及辨认，证实9月17日，拨打了信息留下的电话，跟老板联系。随后手机号码188××××****的男子（吴兵）就跟我联系谈好，从南伞运到昆明给运费7000元，货物大概25吨，并按他们要求的路线往永德、链子桥、施甸方向走，从蒲缥上高速到昆明。对方让我通过微信给他发了我的行车证和驾驶证照片，大概在9月18日凌晨0点半左右快到南伞时，我给吴兵打了个电话，他让我导航到南伞工业园区，大概1点多钟去到工业园区，他电话让我在路边停着休息。大概在9月18号6点来钟，他打来电话问我在哪，随后他骑着一辆无牌摩托车来找到我，将我带到了装货地点，我看到旁边有4辆东风小货车，有几个搬运工从一辆小货车正在倒驳货物到另一辆大挂车上（云Ｅ×××**）。后就开始往我车上货，是一捆的废衣物。在驳货过程中，周尧利和一个年纪跟我差不多的小伙子过来跟我要身份证，说是拿去开货运单，货运单上写着是“废品，32吨”。货装好大概是早上9点，我和另外那辆车驾驶员一起将篷布拉好，随后吴兵驾驶了一辆银色越野车过来，让我们跟着他的车，将我们带到工业园区“电梯房”的楼底，让我们等着通知走就离开了。大约在中午12点半，周尧利给我打来电话，叫我发车。我开车按他们说的勐堆方向走，见到周尧利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云Ａ×××**雪佛兰轿车），随后周尧利叫我们的车跟着他们的车。在户奶前后路段时，我看到一辆警车，赶紧电话联系周尧利，周尧利回答说叫我不要怕，让我继续走。警车一路跟着我，将我车子拦停并把车开到永德县公安局。（3）证人梁某证实及辨认，证实2019年9月18日凌晨6时许，周尧利打电话让我找人驳货，5辆小工程车对驳两辆挂车，搬运费一辆挂车1000元，货装完后，我打电话让周尧利来给搬运费。（4）证人刘某证实：本案扣押的二张出库单并非是南伞华菌废品收购店出具。9、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必产的供述：2019年9月16日，缅甸“老太婆”打电话跟我说，有两车货（农副产品），让我帮忙找车拉到昆明，还让找人帮忙带路把货送到保山，费用给1500元人民币。我就找阿兵跟他说，帮忙找货车，装卸工，找人帮带路，费用1500元人民币。货车运费和装卸工搬运费缅甸人自己付。阿兵告诉我，货车的运费6800元人民币一辆车。后阿兵告诉我货被公安的扣了，让我跟缅甸人讲。我跟阿兵说有货会送到南伞来，具体装货地点、装货时间让阿兵联系缅甸人。（经张必产辨认所称阿兵即为被告人吴兵）（2）被告人周尧利的供述：张必产是我老乡，9月17日上午，张必产打电话让我给他找两张车到工业园区装旧衣服，我同意了。废旧衣物就是张必产的，他没和我说是否是别人的，而且他让我帮找车并且带路。他让我装完货以后带路到施甸707。挂车不认识路，张必产给我安排了路线，南伞-凤尾-芒丙-永德-永康-链子桥-施甸707,后从蒲缥上髙速。叫我装好货以后开车带着大车按着这个路线走。张必产联系过我以后，我就跟孟定的一个信息部联系找车，信息部给我找到一辆。我跟张必产说只找到一辆，另外一张车是谁找的我不清楚。张必产当时不在南伞，他打电话让我装货的时候过去看一下。货从双桥车对驳到挂车上，双桥车从哪里来，谁找的双桥车我不清楚。装货时阿兵还有装卸工人在场。装卸工人谁找的我不清楚，阿兵是张必产联系的。装货的时候我去看了一下。9月18日11点许，张必产打电话给我说可以出发，我就开着车子在三岔路口等那两张挂车。张必产没有说给报酬的事情，帮他找车装废旧衣物并且带路去保山，事后他应该会给我报酬的。（3）被告人吴兵的供述：9月17日19时许，我在南伞接到周兵电话，让我帮他找2辆拖挂货车，装旧衣物从南伞到昆明，每车重约25吨，运费是每车6800元。我随后就将这些信息以电话方式告知在南伞的一个货运信息部（电话136××******），并留了我的电话作为联系电话。不久，就先后有2个货车司机与我联系装货的时间、地点，其中一个龙陵的司机还多要了200元运费，我电话与周兵的老板张总联系确认后答应了这个司机，同时，我将这两辆拖挂货车的车牌（一辆云Ｍ牌、一辆云Ｅ牌）、司机电话用微信发给周兵。晚23时许，张总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货车领到南伞工业园区中缅鞋业公司旁装货，我驾驶一辆白色无牌皮卡车，先后将2辆货车带到指定地点，周兵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不久，就有5辆中型单桥工程自卸车，拉着废旧衣物到了货车旁，周兵就指挥搬运工将自卸车上的废旧衣物驳装到2辆拖挂货车上，大约到了18日8时许，货装好了，我就将拖挂货车带到工业园区路宽的地方停放，并交代司机等待联系他们出发。18日16时左右，周兵打电话给我，说云Ｍ的这辆车电话不通，让我联系信息部有没有其他联系电话，19时许，周兵又打电话告诉我，已经确定云Ｍ这辆货车被公安查扣了。张总在18日晚上和19日上午给我打电话，说周兵的电话没人接，让我也打一下，我打过一个也没人接，感觉周兵可能出事了，出于害怕，就把我与周兵之间的微信联系内容删除了。张总是浙江人，并通过张总又认识了他的浙江老乡周兵。张总的电话是184××******，周兵的电话是171××××****、139××××****,他的微信昵称是守候幸福，当时我问张总这些旧衣服是哪里来的，张总说是收来的，准备用来制作成棉被，所以才会在深夜去驳装，张总还告诉我每次发货出去都要去带路。走私废旧衣物的工程车是张总联系，我知道进行驳装废旧衣物的搬运工头电话，搬运队名为“姐妹搬运工”。搬运费是周兵负责现场支付。张总是废旧衣物的老板，周兵和我都是为他做事的，周兵负责现场驳装、探路，我负责调大货车去驳运货物。我每为张总他们调一辆货车，信息部会给我100元报酬，张总、周兵他们不支付我报酬。两辆拖挂货车的司机，都各持有一张废品调运单，我在现场看到是周兵交给司机的，周兵从何处得来的废品调运单我不知道。大概在9月初，我也帮张总、周兵调过一辆拖挂货车，在与这次相同的地方过驳了两辆工程车运来的走私废旧衣物。9月初的一天，张总还是周兵电话联系我，让我找车帮他从南伞运旧衣物到昆明，我电话找了一辆赣牌的拖挂车，深夜到与这次相同的地方驳装了废旧衣物，当时张总、周兵都在驳装现场，装好后周兵开着一辆牌号为云Ｓ的白色现代轿车，带着我一起为这辆拖挂货车探路，从南伞先到永德，到永康后从施孟路过链子桥，从蒲缥货车上高速。这次开车探路，张总在驳装现场就与我和周兵讲给1000元报酬。旧衣物我知道是从缅甸走私进来的，但具体是从哪个地方进来的我不知道。（经吴兵辨认张总即为张必产，周兵即为周尧利）（4）被告人杨李兵的供述及辨认，9月17日下午6时许，在南伞水泥厂门口遇到光头男子张必产，他让我半夜两三点去香椿箐帮他拉货到南伞，给800元运费。9月18日凌晨2时许，在香椿箐中缅边境界边，一辆缅甸四桥车拉货到界边并由缅甸搬运工对驳到我车上（云Ｓ×××**），货是一捆一捆的烂衣服。货装好后拉到南伞工业园区，有一个子较高男子（周尧利）开白色轿车领着去下货。将货驳到挂车后，光头男子张必产给运费800元。（5）被告人字雪华的简要供述及辨认：9月17日晚，光头张必产打电话让字学华去香椿箐边界驳缅甸过来的衣服，运费800元。去到香椿箐有缅甸搬运工，还有缅甸拉衣服过来的车，装货（80包左右）后，光头张必产让字学华开车（云Ｓ×××**）到南伞工业园区后边等着，杨李兵也开车等着，在南伞驳货现场，驳完货后，光头张必产给付了运费。（6）被告人黄大均的简要供述及辨认：之前拉货时光头（张必产）记了黄大均电话，9月17日晚，张必产打电话让黄大均到香椿箐中缅边界拉货到南伞，给800元运费。9月18日凌晨3时许，在香椿箐中缅边界缅甸搬运工从缅甸货车上对驳到黄大均货车旧衣服80多包。后开车来到路口张必产让黄大均跟着一个开着双闪灯的车前往南伞。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必产、周尧利、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实施走私废物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废物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必产、周尧利、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涉案走私的废物达53.79吨，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张必产在走私废物车辆联系、运输环节均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周尧利、吴兵受安排积极参与联系车辆、跟车押运，作用次于张必产，属从犯，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受雇佣参与运输走私的废物，属从犯，并对各自运输的废物承担罪责。被告人张必产、周尧利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必产对犯罪事实虽作一定供述，但避重就轻，其供述不够客观真实，结合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尧利、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结合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均依法作减轻处罚，且吴兵、杨李兵、黄大均、字雪华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张必产的辩解和辩护人郭红军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且与本院查明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春荣和指定辩护人饶家林、金鑫、林红雨、康良焕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故辩护意见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必产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二、被告人周尧利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三、被告人吴兵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李兵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黄大均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字雪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本案查获的废旧衣物53.79吨依法没收，予以销毁，扣押张必产、周尧利、吴兵持有的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永庆审判员  陈国春审判员  杜 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