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刑初163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上海兆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励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乌鲁木齐中路**，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南片)。辩护人匡春燕，上海德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某某，男，1982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兆励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枞阳镇石矶路**，海市嘉定区嘉年路XXX弄XXX号XXX室，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宇龙，上海达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兆励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南六公路******，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俞一之，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某，男，1981年11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本科文化，系兆励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大木桥路******，售、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南片)。辩护人曹士磊，上海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9)724号起诉书和沪静检金融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徐某、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0日和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及辩护人匡春燕、被告人钱某某及辩护人周宇龙、被告人曹某某及辩护人俞一之、被告人董某某及辩护人曹士磊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申请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起，被告人徐某成立兆励公司，以投资安徒生童话乐园、上海大舞台售票网站等项目为由对外销售理财产品，非法募集资金。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先后入职兆励公司担任团队经理，带领下属业务员以发放传单、举办酒会等方式宣传上述理财产品，以承诺高额固定收益为诱，吸引社会公众与兆励公司签订理财协议。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徐某在经营兆励公司期间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2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兑付本金2.4亿余元；被告人钱某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1亿余元，未兑付本金1.3亿余元；被告人曹某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255万余元，未兑付本金1421万余元；被告人董某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资金近1951万余元，未兑付本金近710万余元。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8月20日，被告人董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9月3日，被告人钱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9月16日，被告人曹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退赔19.9万余元。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徐某如实供述罪行，悔罪态度良好，可以从轻处罚；兆励公司投资项目运营良好，有部分抵押债权可偿付投资人，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钱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退赔违法所得且兆励公司投资项目运营良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曹某某系从犯且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董某某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兆励公司投资项目真实存在、正常运营，故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起，被告人徐某成立兆励公司，以投资安徒生童话乐园、上海人民大舞台售票网站等项目为由，对外销售理财产品以非法募集资金。2015年6月至9月，被告人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先后入职兆励公司担任团队经理，带领下属业务员以发放传单、举办酒会等方式宣传上述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固定收益，吸引社会公众与兆励公司签订理财协议。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徐某在经营兆励公司期间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2亿余元，未兑付本金2.4亿余元；被告人钱某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1亿余元，未兑付本金1.3亿余元；被告人曹某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255万余元，未兑付本金1,421万余元；被告人董某某及其团队非法吸收资金近1900万元，未兑付本金近700万元。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0日、9月3日、9月16日，被告人董某某、钱某某、曹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曹某某另退赔违法所得19.9万余元。法庭审理中，被告人钱某某退赔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曹某某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佐证：1、证人桂某某、倪某某、孙某、仲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在经营兆励公司期间与被告人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以及四名被告人的任职情况；2、兆励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理财协议、支付凭证及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鉴定意见书、会计鉴定补充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徐某、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3、公安机关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徐某、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的到案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董某某的前科情况；5、公安机关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代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钱某某、曹某某的退赔情况；6、被告人徐某、钱某某、曹某某、董琦的供述，证实四名被告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徐某、钱某某户籍资料，董琦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钱某某、曹某某、董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如实供述罪行，依法亦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钱某某、曹某某有退赔违法所得的情节，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可适用缓刑。采纳各名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董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董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4)静刑初字第529号刑事判决书对董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退赔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曹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钱丽娜审 判 员  沈玉青人民陪审员  慎 颖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龚 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