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6刑终56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金勇，男，1978年9月22日生，企业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嘉禾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小明，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钜明，男，1982年10月23日生，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0月30日被广东省增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8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钜明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周金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8）苏0681刑初5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金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东、检察官助理徐灿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金勇及其辩护人李小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2016年2、3月份，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均另案处理已判决）合谋通过建立众筹平台项目骗取钱财，刘京忠提出仿造英国HY公司网址、以HY外汇众筹名义进行诈骗的初步方案并获得认可，后崔小通、刘京忠着手雇人制作网页前端、数据后台、租用网络服务器、购买网站域名等构建诈骗网站平台前期工作，崔小通通过互联网购买他人身份证、银行卡、支付宝账户、手机卡、微信、QQ号等匿名作案工具。2016年3月31日开始，上述五人至云南昆明、大理等地进一步商定，使用仿造的HY网站平台以专业团队代理炒外汇帮助投资者理财的名义，通过QQ、微信等网络工具向不特定人群群发信息、分享链接及二维码的方式进行推广，并以日息为投资额的1.5%到3.5%的高回报率及推荐奖金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利用已吸收的集资款兑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及奖金，以制造集资参与人赚钱的假象进而骗取更多的集资款，同时明确待平台资金达到一定规模即关闭网站进行分赃。该团伙初步确定了成员分工和分成比例。至2016年4月中旬，崔小通、刘京忠仿造的HY诈骗网站平台调试完毕正式上线运营，因集资参与人不多，上述五人决定返回广东招募有人脉资源的同伙加入以扩大推广渠道吸引更多集资参与人投资。2016年4月下旬，上述五人至广东，被告人刘钜明经王满凤招募加入该犯罪团伙，张家东、李乐燕夫妇（均另案处理已判决）经尹娟招募加入该犯罪团伙，至此诈骗团队成员增至八人，并重新商议确定成员分工及分赃比例。该团伙商定由尹娟牵头负责团伙总体事务，崔小通、刘京忠负责网站维护、投资客户返利以及使用支付宝、银行卡、比特币等挂接诈骗平台的方式接受集资参与人的投资以及汇转洗钱分赃，张城菡负责团伙成员食宿订房、订餐等后勤保障工作及推广诈骗网站，王满凤负责网站QQ客服，张家东、李乐燕利用其人脉资源专门负责诈骗网站的推广宣传、与集资参与人沟通等工作。刘钜明专门负责购买作案使用的银行卡，另与团伙其他成员一起参与推广诈骗网站吸引集资参与人投资。该团伙同时商定尹娟分赃22.5%，崔小通分赃20%,刘京忠、张城菡合计分赃27.5%，王满凤分赃10%，张家东、李乐燕分赃10%，刘钜明分赃10%的最终分赃比例。HY诈骗网站平台运行后，该团伙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使部分集资参与人暂时“获利”，后通过团伙成员推广及集资参与人之间口口相传，不断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为了逃避银行的监管及公安机关的查处，团伙成员使用上述购买的匿名移动终端、互联网聊天软件、收付款网银等作案设备用于汇转资金、联系集资参与人、登记住宿等活动，团伙成员集中住宿、集体办公，在广东东莞、中山、惠州等地不断变换住所、流窜作案。团伙成员将诈骗平台所骗得的支付宝、银行卡中的赃款通过他人POS机刷卡套现分赃，后期由刘京忠牵头帮助团伙成员购买比特币进行汇转洗钱分赃，作案后团伙成员将作案专用的电脑、手机、银行卡等工具予以丢弃。2016年5月24日，该团伙经合意后关闭该诈骗网站平台，并将网站平台数千万元集资款以资金或比特币方式进行分赃。该团伙骗取余某甲、徐某乙、宋某甲等5197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共计99850849.73元，扣除以利息、奖金等形式的返利63538491.52元，实际造成经济损失36312358.21元，即本案集资诈骗数额为36312358.21元。被告人刘钜明于2018年4月9日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钜明的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刘钜明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其作案时系成年人。2.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犯罪团伙关于Hymarkets的宣传资料，证明：①涉案平台奖金制度显示，当天投资，当天分红，天天提现，当天到账，投资金额为250美金至20000美金不等，每日分红比例为1.5%至3.5%不等。每推荐1个投资者可拿被推荐投资人投资额的20%-0.01%作为推荐奖；②涉案平台对外宣传称全球外汇众筹，一次投资，收益300%，由有背景实力的财团及专业团队进行操作。3.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因启东籍被害人余某甲等人报案而立案侦查。刘钜明于2018年4月9日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拒不交代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4.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拍摄的物证照片，证明：启东市公安局民警从团伙成员处查获并扣押相关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的情况。5.启东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盘石司鉴[2016]计检字第207号），证明：经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提取，从团伙成员处查获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出大量关于“hymarket”的文件，其中包括含有周某丙、谢某甲、邓某甲、王某甲、克某甲、林某甲、邹某甲、高某甲、朱某甲、黎某甲、唐某甲、廖某甲、朱某乙、张某甲、李某甲、刘某甲、周某乙、张某乙、陈某乙、邓某乙、赵某乙、夏某甲、唐某乙等数十个用于收款、转账、分赃的涉案银行卡账号、用户名、手机号、网银、网盾等信息。时间为2016年5月24日“关于提现全部转用比特币的紧急通知”，宣布停止银行卡提现方式，改用比特币提现等内容。有数千条关于客户姓名、银行账户、返现、转账、提现申请等涉案被害人资料。6.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及手机短信息、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信息、电子数据光盘,证明：①刘京忠于2016年2月13日通过微信向崔小通发送关于HYmarkets分红制度、奖金制度、操作流程等资料；②崔小通于2016年3月23日开始租用阿里云作为HY诈骗平台的服务器；③张城菡在2016年4月19日已经开始使用网络平台帮团伙成员开房、退房；④崔小通于2016年5月22日的微信记录显示HY讲课题目（平台到账关系解读，什么是众筹经济发展收益最大化，什么是HY外汇众筹平台，如何投资与收益）的内容，于2016年5月24日的微信记录显示关于HY停止银行卡提现转用比特币的紧急通知；⑤2016年5月10日至6月28日，崔小通与皆丽通过QQ互发用于本案收款分赃的张某甲（尾号为27361）、张某乙（尾号为89090）、王某甲（尾号为07429）、石某甲（尾号为31518）、高某甲（尾号为90027）、孙某甲（尾号为31989）、王某乙（尾号为79969）、唐某甲（尾号为03190）等银行账户信息及比特币提币地址；⑥崔小通与刘京忠微信私聊关于找老周用支付宝洗钱的内容，崔小通提出用支付宝洗钱不可靠，崔小通、刘京忠商议购买并使用张某甲等多人的支付宝、银行账户用于收款及洗钱,刘京忠于5月14日已提出用比特币账户洗钱的方案。7月中下旬，尹娟、张城菡、李乐燕微信商议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提醒团队成员提高警惕等问题。2016年7月23日，张城菡、尹娟建议更换存储赃款的比特币账户，刘京忠予以执行；⑦尹娟与刘京忠于2016年8月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崔小通等诈骗团伙成员的分赃比例为崔小通20%，尹娟22.50%，刘京忠、张城菡27.5%，王满凤10%，刘钜明10%，张家东、李乐燕合占10%（各5%）；⑧2016年7月31日至8月3日由刘京忠组建的尹娟、崔小通、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刘钜明8人微信群商议并按照议定的分成比例进行最后一次比特币分赃（663个比特币）。7.比特币账户信息、交易记录及江苏名都会计师事务所苏名都审字［2017］01号“关于HY外汇众筹”嫌疑人收入资金审计报告，证明：①团伙成员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家东、张城菡、李乐燕、刘钜明的比特币账户显示案发期间有多宗大额比特币交易记录；②刘钜明持有上海啸林公司比特币账户（ID69×××34）显示，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8月22日比特币充值513.66个，网银提现16笔共计1844830元。比特币出售后提现转入刘钜明卡号为62×××41银行卡金额1797930.26元。8.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银行账户关联性梳理情况的工作说明，证明：启东市公安局根据余某甲、宋某甲、顾某甲、黄某甲等55名报案被害人的陈述及部分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梳理出本案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35张银行卡,分别为周某丙尾号为34652银行卡、张某甲尾号为98651银行卡、张某甲尾号为27361银行卡、谢某甲尾号为98669银行卡、王某乙尾号为79969银行卡、王某甲尾号为07429银行卡、周某乙尾号为89405银行卡、向某甲尾号为07411银行卡、邓某甲尾号为07437银行卡、赵某乙尾号为40463银行卡、张某乙尾号为89090银行卡、克某甲尾号为40564银行卡、黎某甲尾号为50371银行卡、易某甲尾号为07635银行卡、吴某甲尾号为14673银行卡、陈某甲尾号为08521银行卡、石某甲尾号为31518银行卡、高某甲尾号为90027银行卡、刘某甲尾号为40448银行卡、吴某乙尾号为35467银行卡、李某甲尾号为69332银行卡、陈某乙尾号为55606银行卡、邹某甲尾号为50504银行卡、唐某甲尾号为03190银行卡、唐某乙尾号为21885银行卡、夏某甲尾号为03224银行卡、朱某甲尾号为40133银行卡、芦某尾号为34231银行卡、林某乙尾号为94695银行卡、林某乙尾号为27682银行卡、马某甲尾号为77327银行卡、张某丙尾号为72443银行卡、杨某甲尾号为21091银行卡、仝某尾号为88542银行卡、郭某甲尾号为27198银行卡。上述35张银行卡账户或出现在崔小通被查获的WindowsSurface笔记本电脑“工资专用”文件夹中，或出现在从崔小通被查获的黑色6S手机中提取的QQ聊天记录中（崔小通与皆丽通过QQ互发的用于本案收款分赃的银行账户信息），或与查获的该犯罪团伙所持有的银行卡或支付宝账户有转账关联。且上述银行账户之间相互转账，其中部分银行卡账户在周金勇处的POS机上刷卡套现，部分银行卡账户向北京智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火币网）、上海啸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BTCC）等账户转账。9.银行卡的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记录、江苏名都会计师事务所苏名都审字［2017］06号“关于HY外汇众筹”诈骗资金审计报告及江苏名都会计师事务所关于统计中笔误的情况说明，证明：①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从崔小通、尹娟、刘京忠、张城菡、张家东、王满凤处查获的银行卡在案发期间有多次的大额资金交易，其中部分银行卡账户用于平台接受被害人资金，部分银行卡账户有大额资金汇入比特币账户；②启东市公安局梳理、研判并调取了涉案的35张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并提交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上述交易流水记录显示余某甲、徐某乙、宋某甲等5197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共计99850849.73元，以利息、奖金等形式的返利共计63538491.52元；③刘钜明卡号为62×××41的招商银行卡在2016年4月30日至8月31日有数十笔交易信息，共计收入1990011.61元，支出1990011.2元，账户内余额0.32元。10.被害人余某甲、丁某、赵某甲、徐某甲、钱某、徐某乙、李某乙、顾某、黄某甲、宗某甲等55人的陈述笔录及部分被害人的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明细，证明：上述被害人于2016年5月经人介绍了解了HY众筹项目，后被拉入多个HY外汇众筹微信群，群里每天都有客户分享分红到账的截图。被害人从微信群及其他投资人口中获得HY项目每日分红、推荐奖励等详细情况。上述被害人以自己及他人名义在www.hymarkets.biz或www.hychina.biz网站平台上注册并投资，该网站平台宣称HY外汇众筹总部在英国，由专业的外汇投资操盘手帮助客户进行外汇投资等一站式理财，可以让普通投资者获得与高手同比例的盈利和高额回报（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奖金制度，静态收益即每天返还投资额的1.5%到3.5%，动态奖金制度即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额的20%至0.5%作为推荐层级回报）。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或ATM机等方式将投资款汇入到HY网站平台提供的银行账号（如周某丙、张某甲、谢某甲、王某乙、向某甲、王某甲、邓某甲、刘某甲、黎某甲等人的银行卡账户）。有些被害人获得部分返利（从某乙、陈某甲、谢某甲、张某甲、周某乙、张某乙、赵某乙、黎某甲的账户转入），有些被害人还未获得返利。2016年5月24日左右，该HY网站平台以系统升级为由拒绝提现，后网站平台关闭，被害人无法进入。11.另案已判决共同犯罪人崔小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崔小通、刘京忠、尹娟、王满凤、张城菡（均已辨认）在云南商议该平台的具体实施方案。2016年4月份，该平台正式上线运营，但因客户太少，崔小通、尹娟等人决定回深圳找有资源的人推广，后尹娟拉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入伙，王满凤介绍刘钜明（已辨认）入伙。该团伙正式形成，并调整和确认分成比例及成员分工，崔小通、尹娟各占20%左右，刘京忠、张城菡占30%左右，王满凤占10%，张家东、李乐燕占10%，刘钜明占10%；②刘钜明负责客户推广及购买、保管银行卡（约购买二三十张左右银行卡），平时刘钜明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发HY外汇众筹的宣传资料；③崔小通等人建立的HY网站平台（仿制英国HY投资平台）对外宣称外汇众筹，表面意思是集中散户的钱兑换成美金炒外汇，但事实上并没有拿散户的钱炒外汇，而是用客户投资的钱给客户分红，通过比较高的日返利和层级分红制度让客户再吸引其他客户来该网站平台投资，再用后一批客户的投资款付前一批客户的分红款。至5月底，该诈骗团伙以系统升级为名关闭网站，扣除给客户的返息后剩余一千万元左右。12.另案已判决共同犯罪人尹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3月，尹娟、崔小通、刘京忠与王满凤、张城菡（均已辨认）商议并确定使用仿冒英国的HY网站,并通过QQ、微信等网络工具进行推广，以虚假的外汇众筹投资名义诈骗客户钱财。该网站平台以分级返利（客户投钱后日收益按照投资额大小分1.5%、2.5%、3.5%返利）及推荐奖励（按照推荐客户的单数拿被推荐客户投资额的20%、10%、5%、3%、1%不等）吸引客户投资，资金到达一定规模即关闭网站。该团伙并没有把客户的钱拿去投资，而是将新客户的钱部分返还给前面的客户；②2016年4月中旬，该网站平台开盘运作，因市场不大，尹娟等人决定到深圳找人做大市场。后尹娟介绍李乐燕、张家东（均已辨认）夫妻入伙，王满凤介绍刘钜明（已辨认）入伙。尹娟、崔小通为新入伙的李乐燕、张家东、刘钜明讲解运作模式及分成比例，并达成合意。最终的分成比例为：尹娟占22.5%，崔小通占20%，刘京忠、张城菡占27.5%，王满凤占10%，刘钜明占10%，张家东、李乐燕占10%；③因为刘钜明有人脉，一开始刘钜明负责市场推广，就是把他认识的人拉到HY投资微信群，让那些人投资，后来刘钜明协助崔小通做外围工作，主要是购买别人的银行卡用来转账；④至2016年5月底或6月初关闭网站，该团伙诱骗约二千人投资，得款共约1000万元，分赃约十余次，分赃形式有用他人POS机套现、支付宝汇转、比特币分赃。13.另案已判决共同犯罪人刘京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刘京忠提出冒充英国HY外汇投资平台，并与尹娟、崔小通达成共识。4月底，刘京忠、张城菡、尹娟、崔小通、王满凤进一步商议方案。因骗到的钱有限，五人商定回深圳做大市场，崔小通、尹娟拉刘钜明、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入伙，并重新商定分工及分赃方案。刘京忠、张城菡合占27.5%（刘京忠17.5%，张城菡10%），尹娟占22.5%，崔小通占20%，王满凤占10%，刘钜明占10%，张家东、李乐燕合占10%；②刘钜明在HY外汇投资微信群与客户互动，拉客户进微信群，还负责购买银行卡；③团伙成员将仿冒的HY网站平台链接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予以推广，吸引他人注册，通过静态收益（日返利）和动态收益（推荐客户获得奖金）的手段骗客户到平台投资，前期保证客户的收益以便拉动后来人投资。14.另案已判决共同犯罪人王满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4月中旬底，王满凤、尹娟、刘京忠、崔小通、张城菡（均已辨认）开始运营HY外汇众筹平台，网站运营了几天因为客户太少根本赚不到钱，五人就决定回深圳找人开拓市场。后尹娟拉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入伙，王满凤拉刘钜明（已辨认）入伙，利用三人手头的客户资源进行网站平台的推广。尹娟给新加入的三人讲解运作模式，三人也明白该项目是个骗钱的项目。最初的分赃方案是王满凤占10%、刘钜明占10%、张家东、李乐燕夫妻占10%、崔小通占20%，剩下的是尹娟、刘京忠、张城菡的；②刘钜明开始时负责做业务，就是通过打电话、拉别人微信进HY外汇投资群让别人投资，后被安排去买银行卡用于收取客户投资款。15.另案已判决共同犯罪人张城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3月，张城菡、刘京忠、尹娟、崔小通、王满凤（均已辨认）在深圳商议仿造英国HY众筹平台赚钱，后于4月份在云南初步商议成员分工及分成。因客户较少，五人决定回深圳拉人入伙做大。返回深圳后，王满凤介绍刘钜明（已辨认）入伙，崔小通、尹娟介绍张家东、李乐燕（均已辨认）夫妇入伙；②后八人重新确定成员分工及分成比例，其中刘钜明占10%，刘钜明负责拉客户，还和团伙成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及各种微信群里发送HY外汇众筹的平台宣传广告拉人投资；③该团伙建立的HY网站平台，谎称众筹炒外汇，通过按日返息和推荐奖励诱骗客户投资。团伙收到投资款后并非用于炒外汇，而是采用类似于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先把投资进来的一小部分钱用来返利给投资人，骗取投资人的信任，等到投资人加大投资，则直接关闭网站，将骗到的投资款用于团伙成员分赃。16.另案已判决共同犯罪人张家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4月底或5月初，张家东、李乐燕（已辨认）夫妻经尹娟电话联系后，加入尹娟、崔小通（均已辨认）的团队做HY外汇众筹项目，团队成员有崔小通、尹娟、张家东、李乐燕及王满凤、刘京忠、刘钜明、张城菡（均已辨认）共8人，团队在崔小通的安排下在深圳、惠州、东莞、中山等地住宾馆做HY项目；②HY外汇众筹项目就是拉人投资，对客户谎称可以根据国际惯例给予回扣，客户再拉下线可以获得佣金提成。该项目是一个仿冒的骗钱项目，不可能让多少人赚钱，客户把钱打进来后，虽然有小部分返利，但是大部分本金都被团伙成员分掉；③崔小通负责技术支撑、网页、购买手机卡、银行卡。刘京忠负责拉客户，配合崔小通负责网页维护，管账并教大家如何运用比特币转账、提钱。尹娟负责管理、分配工作，也拉客户。刘钜明、张城菡、王满凤负责拉客户，通过微信把投资人拉到HY外汇众筹微信群，让投资者投资，刘钜明还被安排开车。李乐燕负责和顾客的沟通。张城菡负责微信群管理，另负责食宿等后勤。17.另案已判决共同犯罪人李乐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3月20日左右，李乐燕、张家东（已辨认）夫妇经尹娟电话联系后了解到尹娟、崔小通（均已辨认）等人做的一个项目。李乐燕夫妇于2016年4月加入该团伙，团伙成员有王满凤、张城菡（均已辨认）、崔小通、尹娟、张家东、李乐燕、刘京忠、刘钜明共8人。张家东、李乐燕刚加入时刘钜明就已经在了。团伙先后在深圳、惠州、中山、东莞、昆明等地流窜，住宿宾馆都不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②该项目名义上是炒外汇赚钱，但实际上没有人炒外汇，该团伙就是用后面客户投进来的钱返利给之前的客户。李乐燕和张家东意识到该项目是骗钱的，给客户的分红太高，到后面资金链会断掉。18.被告人刘钜明的供述笔录，证明：2016年，王满凤拉刘钜明加入HY诈骗团伙，刘钜明分得利润10%，团伙八人在深圳见面。刘钜明开始被安排演讲，后因其普通话不行被安排开车。刘钜明共分到170多万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崔小通、尹娟等人于2016年4月与被告人周金勇取得联系，商定由周金勇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及套现的方式为崔小通、尹娟等人转移犯罪所得钱款。2016年4月30日至5月10日，周金勇先后使用多台P**机，多次从崔小通、尹娟、王满凤及被告人刘钜明等人作案所用的吴某甲、邓某甲、易某甲、周某丙等人名下银行卡刷卡合计4371560元，并将钱款散存于周金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东莞农商银行账户及由周金勇控制的李某乙、卢某、周某甲、李某甲、黎某、古某丙等十余人名下银行账户，并在上述账户之间相互划转，再通过提取现金或转账至王满凤、刘京忠银行账户及由崔小通、尹娟、王满凤、刘京忠和被告人刘钜明等人控制的吴某甲、崔某甲、张某丁、易某甲、仝某、芦某等人名下银行账户等方式，将该部分资金返还给崔小通、尹娟团伙。被告人周金勇于2018年3月7日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周金勇的户籍信息，证明：周金勇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其作案时系成年人。2.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因启东籍被害人余某甲等人报案而立案侦查。周金勇于2018年3月7日被民警抓获。3.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涉案POS机信息及关联的银行卡账户流水信息，证明：涉案的10台P**机（东莞市大朗周金勇纺织，对应账户名周金勇；东莞市大朗青丰服饰店，对应账户名范某甲；朗月服饰贸易行，对应账户名卢某；东莞市大朗妙帛服饰经营部，对应账户名李某乙；东莞市特加依2B-072商行，对应账户名周金勇；东莞市大朗双逸服饰贸易商行，对应账户名古某乙；东莞市大朗天广服饰贸易行，对应账户名刘某乙；东莞市大朗亿才服饰贸易行，对应账户名李某丙；东莞市大朗逸旺服饰贸易行，对应账户名刘某丙；东莞市大朗淇昌服装贸易行，对应账户名李某丁）被提供给HY诈骗团伙（崔小通、尹娟、王满凤等人）刷卡，合计4371560元。相关钱款被转账至周金勇控制的古某乙、李某乙、卢某、周某甲、李某甲、黎某、古某丙、蒙某、何某等人银行卡账户后，再转账至HY诈骗团伙控制的王满凤、刘京忠、吴某甲、崔某甲、张某丁、易某甲等人的银行卡账户。4.未到庭证人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卢某从2015年左右一直担任东莞市大朗洲宏服饰有限公司的财务，周金勇是卢某的老板，古某乙、黎某、刘某乙、梁某甲、李某丙、蒙某、陈某丙等人都是在卢某所在公司做过的，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卢某有民生银行的银行账户和POS机，POS机的商户名是东莞市大朗朗月服饰贸易行，还有平安银行和招商银行的银行账户。2016年5月3日，卢某的平安银行账户收到一笔由周某甲转入的286445元。一般都是周金勇介绍人过来让卢某帮忙刷卡走银行流水，卢某会根据周金勇的指使将钱通过POS机刷出，然后转入其他员工或者卢某的银行账户，然后再把钱转到周金勇指定的账户。公司有一个建行的POS机，还有一个洲宏服饰公司的POS机，还有卢某自己的POS机偶尔也会刷下，还刷过隔壁当铺刘某乙的POS机。5.未到庭证人古某乙（周金勇妻子）的证言笔录，证明：东莞市洲宏服饰有限公司是古某乙和周金勇注册的，但周金勇是实际法人。古某乙还单独注册过东莞市大朗双逸服饰商贸行，用这个商行的营业执照到民生银行办理过POS机的，平时POS机和银行卡都放在公司的，是周金勇在使用，平时可能由卢某打理。古某乙对其名下的民生银行卡的转账情况不清楚。6.未到庭证人周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周金勇是周某甲父亲的弟弟。周某甲在民生银行办理过银行账户，但是卡和网银都放在周金勇公司的财务那边，偶尔周某甲也会使用的，其对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往来情况不清楚。7.未到庭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古某乙是何某的舅妈。何某在民生银行办理过银行卡，该银行卡给公司财务使用过，其对银行卡上资金往来情况不清楚。8.未到庭证人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蒙某是周金勇的员工。蒙某与古某乙、卢某无经济往来。蒙某在民生银行办理过银行账户，是周金勇让其办理的，办好后就交给公司财务卢某，其对银行卡上资金往来情况不清楚。9.未到庭证人李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周金勇是李某甲的老婆周某甲的叔叔。其与古某乙、黎某没有经济往来。其办理过民生银行的银行卡，办理好之后就给了公司财务卢某，其对银行卡上资金往来情况不清楚。10.未到庭证人范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范某是东莞市大朗青丰服饰店的法人，但实际是其老公孙某负责的。其办理过POS机，一直放在店里，由孙某使用的。11.未到庭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孙某是东莞市大朗青丰服饰店的实际负责人。其店里有一台P**机，其有时候帮左右邻居刷刷卡，周金勇有时候会拿孙某的POS机刷的。12.未到庭证人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黎某是周金勇的员工。其办理过民生银行的储蓄卡和信用卡，信用卡是黎某本人使用，储蓄卡放在公司财务卢某那边，其对银行账户上的资金往来情况不清楚。13.另案已判决犯罪人崔小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老周（经辨认为周金勇）是东莞大朗毛织贸易中心负责人，与崔小通、王满凤认识。崔小通等人购买的银行卡网银每天限取款5万元，崔小通等人去老周那里让老周用POS机帮助套现，老周没问套现钱款的来路，只谈给其多少返点，崔小通等人答应给老周1%的返点。崔小通、尹娟等人有五六个作案用的支付宝账号被冻结，里面有几十万元，后让老周帮忙解开，但直到被抓也没解开。14.另案已判决犯罪人尹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在诈骗过程中，王满凤、尹娟、崔小通、刘钜明、张城菡等人曾找周金勇（已辨认）使用POS机洗钱套现。周金勇是王满凤联系的，老家是湖南的，第一次是王满凤带尹娟、崔小通、刘钜明到周金勇办公室谈让周金勇帮忙套现，周金勇没有问套现钱款的来路，只关心返点，最后谈的结果是给周金勇套现金额1%的返点。尹娟、崔小通等人还让周金勇帮忙解冻作案用的支付宝账号（里面大概100万元），但直到被抓还没有解开。15.另案已判决犯罪人刘京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尹娟和崔小通曾带刘京忠去饭店吃饭，并将帮助尹娟等人套现的周总（经辨认为周金勇）介绍给刘京忠。16.另案已判决犯罪人王满凤的供述笔录，证明：王满凤认识一个做服装贸易的老周，其可以做资金流转，相当于洗钱。于是王满凤联系老周，并带尹娟等人去见老周，老周问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尹娟说是做3M资金盘的钱，老周说他懂的。后尹娟等人将银行卡给老周用POS机刷卡。17.另案已判决犯罪人张城菡的供述笔录，证明：尹娟曾带张城菡到东莞老周处套现，具体套现多少不清楚。18.被告人刘钜明的供述笔录，证明：王满凤拉刘钜明加入HY诈骗团伙。刘钜明曾和尹娟等人去东莞找了一个姓周的老板换钱。19.被告人周金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①2016年，经朋友林孝文(音，具体身份不清楚)介绍，一个女的（经辨认为尹娟）带人找周金勇作流水。过了一两天，那个女的带了一个人过来对周金勇说“能不能帮我取点现金”。那个女的表示其要取现金量比较大，但银行卡还有限额，需要周金勇帮忙。周金勇同意她的要求的，并让员工卢某处理这件事情。接着那个女的先用她持有的银行卡在周金勇公司的POS机上刷卡的，后周金勇去银行取钱给那个女的，周金勇也不清楚具体取了多少钱。隔了几天，那个女的又带了一个人过来要周金勇帮忙用POS做流水。周金勇同意了对方要求，将对方的银行卡在周金勇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或者周金勇朋友的POS机上刷卡，然后把刷的钱分散到其他个人账户上，然后再由其他个人账户出账或者汇总到周金勇个人名下账户上，再由周金勇出账，就是最后把钱打到对方指定的不同银行卡账号；②那个女的后面还来过几次，周金勇除了用自己公司的商户名为东莞市大朗周金勇POS机还用其妻古某乙的商户名为东莞市大朗双逸服饰贸易商行的POS机、刘某乙的商户名为东莞市大朗天广服饰贸易行的POS机以及周金勇本人的银行卡、其妻古某乙、其侄女周某甲、其小舅子古某丙、其外甥女何某、其侄子周某丁、其朋友李某丁、其发小李某乙、其侄夫李某甲、其老表李某丙、其朋友范某、其员工梁某甲、蒙某、卢某、刘某丙、黎某、陈某丙、李某戊等人的银行卡账户制造流水或转账；③那个女的提出给周金勇1%的点，周金勇没要。周金勇也不知道那个女的钱款的来路。那个女的还让周金勇帮忙解冻支付宝。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钜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周金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集资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钜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钜明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钜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钜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周金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钜明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与启东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1刑初350号刑事判决中的犯罪人崔小通、尹娟、刘京忠、王满凤、张城菡、张家东、李乐燕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上诉人周金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上诉人周金勇主观上不明知其转移的资金是犯罪所得、收益，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目的是为了走流水，提高贷款额度，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检察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金勇、原审被告人刘钜明涉案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周金勇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金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上游犯罪集资诈骗罪，是由原审被告人刘钜明伙同他人实施的网络诈骗行为，部分被害人在原审法院辖区内，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刘钜明等人的集资诈骗罪有管辖权。上诉人周金勇实施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系原审被告人刘钜明等人的下游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犯罪案件适用刑事诉讼程序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施犯罪存在关联，并案处理有利于查明事实的可以并案管辖，故原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上诉人和辩护人的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周金勇及其辩护人认为周金勇不明知尹娟等人的钱款是犯罪所得，因其不明知故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2016年4月，崔小通、尹娟等人与上诉人周金勇取得联系，商定由周金勇通过POS机刷卡转账及套现的方式为崔小通、尹娟等人转移犯罪所得钱款。2016年4月30日至5月10日，周金勇先后使用多台P**机，多次从崔小通、尹娟、王满凤及原审被告人刘钜明等人作案所用的吴某甲、邓某甲、易某甲、周某丙等人名下银行卡刷卡合计4371560元，并将钱款散存于周金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东莞农商银行账户及周金勇控制的李某乙、卢某、周某甲、李某甲、黎某、古某丙等十余人名下银行账户，并在上述账户之间相互划转，再通过提取现金或转账至王满凤、刘京忠银行账户及由崔晓通、尹娟、王满凤、刘京忠和原审被告人刘钜明等人控制的吴某甲、崔某甲、张某丁、易某甲、仝某、芦某等人名下银行账户等方式，将该部分资金返还给崔小通、尹娟团伙。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银行流水账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周金勇否认其不明知崔小通、尹娟等人的钱款为犯罪所得，行为人是否明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种类、数额等主客观因素以及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务的七种行为”进行认定。上诉人周金勇明知是犯罪所得可以从以下三点来认定：1、上诉人周金勇经商多年，对于我国金融管理法规以及犯罪行为应当具有判断和认识能力，应当明知对于没有真实交易而从POS刷卡套现的行为，属于禁止的行为。2、上诉人周金勇与崔小通、尹娟、王满凤等人并不相识，也与其无商业来往，在尹娟等人找到上诉人周金勇要求使用POS机刷卡套现，对于尹娟等人持有大量的非本人名下的银行卡，上诉人周金勇并未履行其审核义务，而积极为尹娟等人的犯罪所得给予刷卡套现。3、上诉人周金勇也不是一次通过POS机刷卡套现，而是频繁多次将尹娟等人犯罪所得在其控制的招商银行帐户、农商银行账户及其控制的李某乙、卢某、周某甲、李某甲、黎某、古某丙等十余人银行账户划转，并最终将钱款划转给集资诈骗的相关被告人账户，资金规模达到400余万元。上诉人周金勇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情形，原审认定上诉人周金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周金勇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金勇及辩护人认为用POS机刷卡目的是为了走流水、提高银行贷款额度的理由。经查，根据人民银行相关POS机使用办法的规定，POS机刷卡业务应基于真实的商品和服务交易背景，不得从事刷卡套现行为，因此不管是为了走流水提高银行贷款额度还是获取报酬或者其他目的均不影响犯罪的成立。同时，所谓“走流水”也是上诉人周金勇通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后的一种获利行为，体现了上诉人周金勇从事犯罪的趋利性。故上诉人周金勇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钜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周金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吉华审判员  顾峰峰审判员  黄静波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王 静书记员  洪 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