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13176号原告：李某1，男，中学学生，住天津市西青区。法定代理人：李某3（原告李某1之父），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刚，天津德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某1，男，中学学生，住天津市南开区。法定代理人：武某2（被告武某1之父），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被告武某1之母），197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武某2，男，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天津东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女，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2，被告李某2配偶，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南开大学附属中学，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三潭路**。法定代表人：吕国强，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陆，男，该单位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寒松，天津度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武某1、武某2、李某2、南开大学附属中学（以下简称南大附属中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法定代理人李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刚刚，被告武某1法定代理人武某2，被告武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被告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2，被告南大附属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陆、王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诸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37148.01元、住宿费37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3573元；2.依法判令诸被告向原告赔偿残疾赔偿金859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11160元、营养费4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3日上午，原告李某1在被告南开大学附属中学上体育课期间，与被告武某1羽毛球双打，被告武某1用羽毛球拍打致原告眼晴受伤并出血。原告随即去天津医科大学眼科医院就诊，经诊断原告右眼黄斑裂孔，后原告去往天津眼科医院就诊，医生建议尽快手术，因天津眼科医院不具备手术条件，原告只能前往北京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进行手术治疗，经手术医生诊断原告右眼黄斑裂孔、右眼玻璃体积血、右眼眼球钝挫伤、右眼外伤性脉络膜视网膜病（同仁医院6月11日）。原告认为，原告在被告南开大学附属中学体育课期间因为被告武某1的侵权行为受伤，被告武某1的监护人被告武某2、被告李某2未尽到监护职责，同时被告南开大学附属中学因监管疏忽，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均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呈讼。武某1辩称，原告的损伤属于意外事件。事发时原告与被告武某1正在进行体育课上的羽毛球训练，二学生均遵守课堂纪律进行训练，双方之间并无任何打斗行为或其他违反课堂纪律的不当行为。因双方在接球时判断失误球拍碰撞导致事故。双方对事故的发生均没有过错，该事故属于意外事件。同时该事实在学校通知家长时，也是明确告知事故发生纯属意外。被告武某1本人受事故的影响，也承担了巨大的心理压力。由于学校的管理疏漏，让两个无辜的孩子承担身体及心理的伤害，让两个家庭背负重大的经济损失，此次事故应当由学校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另外学校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任课教师在组织学生进行体育活动前，未向学生讲授羽毛球训练的注意事项，让学生自由结合，自行活动，学校未对学生进行足够的安全教育，导致事故的发生。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产生的合理性予以质疑。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南大附属中学辩称，对于原告各项费用，同意被告武某2代理人所述。原告去北京10次，从5月开始到6月3日才确定要手术，学校认为期间10次检查有非必要情况存在，在天津检查9次以上，也有非必要检查存在，其余认可国家标准。关于过错责任，对于学校责任的认定，依据法律规定，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中第九条列举的学校有过失的地方，学校方老师在课前对学生有安全教育、布置内容，按照教学大纲和教案，老师也写了处置经过。事件发生前老师将学生带入场地、整队，后布置内容、安全要点，带领同学进行身体素质运动。学校方尽到了教育职责，如学校老师没有教授安全措施等，才应该承担责任。事发时是在上午第二节课，学生们的精神状态尚可，因学校有体育场馆，有羽毛球场地（室内），场地、器械都是符合国家要求的，原告与被告武某1在2号场地，为同侧双打，老师布置一名学生发球，但原告发球没有向对面发球，而是持球面对武某1发球，原告抛球后颠球，眼看被告，后被告抡球拍拍打了原告。两名当事人都没有按照老师要求向对侧打球，如果都面向对侧不会发生此次事故。因此学校方认为原、被告当事人均有责任，学校没有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4月3日上午第二节体育课，系老师组织羽毛球对打练习，时原告李某1与被告武某1在练习双打，二人为同一侧。根据被告南大附属中学提供的视频录像（没有声音）显示，任课教师集合学生，在事故发生前，有其他同学进入原、被告活动的场地内，后退出。原告面向被告武某1将羽毛球抛向空中，被告武某1用羽毛球拍击打羽毛球时，打到原告右眼，致右眼受伤。原告遂被送至天津医科大学眼科医院就诊，2019年4月5日，经诊断原告右眼黄斑裂孔，后原告去往天津眼科医院、北京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以下简称北京同仁医院）就诊，自2019年6月3日至6月11日（共8日），原告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手术治疗，产生医疗费29394.45元。出院当日即6月11日，北京同仁医院诊断：原告右眼黄斑裂孔、右眼玻璃体积血、右眼眼球钝挫伤、右眼外伤性脉络膜视网膜病。另自2019年4月3日-2020年1月7日门诊费用，包括天津医科大学眼科医院、天津市眼科医院、北京同仁医院计7753.56元。原告产生医疗费共计37148.01元。原告主张其它费用包括：原告在北京同仁医院门诊就医及住院期间原告父母在北京同仁医院分别产生住宿费3739元。原告提供了339元北京旅店住宿票据，系后补发票。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按住院期间8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0元×8天）。在原告治疗期间，包括天津、北京在内就医交通费产生共计3573元。北京同仁医院门诊病历显示9次（家-南站单程均约30元，北京南站-同仁医院单程均约30元），天津医科大学眼科医院2次（自驾）、天津市眼科医院9次（打车单程均约18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42976元（按本市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0年×10%=85952元。护理费11160元，124元（2018年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日平均）×90天×1人主张。营养费4500元，50元×90天。本案立案后，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所2020年4月21日出具津津实［2020］临床鉴字第7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李某1外伤致右眼黄斑裂孔；右眼玻璃体积血；眼球钝挫伤致右眼脉络膜、视网膜损伤。行右眼黄斑裂孔空封闭＋玻璃体切割＋玻璃体穿刺抽吸＋眼内激光术手术，现遗留右眼中度视力损害，为十级伤残。（二）李某1伤后，建议其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原告预付鉴定费4060元。对此，被告武某1及被告南大附属中学均予认可。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事故发生的时间、伤情均无争议，本案争议焦点为各方当事人在此次事故中应负的责任及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关于各方责任问题，本案事发时，原告与被告武某1均系初中一年级学生，已13周岁，均系未成年人。就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受伤系在发球过程中发生，对此损害后果，被告无主观故意。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对于初一学生而言，作为初次练习羽毛球的人群，尤其是练习双打，被告南大附属中学作为教育机构，应当明确告知学生一方发球只能发球人击打羽毛球等练球规则、其它人员不得进入该场地等相应规定。另根据《羽毛球竞赛规则》规定，第9.1.4条，发球员的球拍，应首先击中球托；第9.1.5条，发球员的球拍击中球的瞬间，整个球应低于发球员的腰部，腰指的是发球员最低肋骨下缘的水平切线；9.1.6条，发球员的球拍击中球的瞬间，球拍杆应指向下方。庭审中，原告虽认可教师进行了安全提示及打球的方法，但被告南大附属中学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完全按照课时计划的每个细则及内容灌输至学生，且原告及被告武某1均否认教师当时亲自做了示范。原告与被告武某1均系限制行为能力人，自我约束能力、行为后果预知能力有限，学校更应尽到谨慎注意和妥善管理义务，确保未成年学生在校期间的人身安全。另被告武某1认可教师要求每个场地不能超过四个人，但从监控录像中可以看出，事发时教师距离很远，没能做到现场实时巡视及提醒注意事项。不能体现学校在体育课中的有效组织管理。据此本院认为原告受伤与被告学校未完全尽到相应的安全教育、管理职责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学校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原告与被告武某1而言，原告及被告武某1均已13岁，且初中在学，其对自己的行为及后果应具备一定的认知能力，对于多人参加羽毛球活动中存在的安全隐患是能够判断和明知的。同学间的嬉戏玩闹虽无伤害故意，但也应负有安全注意义务。原告在发球时未能面对对方场地，而是面向被告武某1向空中扔球，有玩耍的情形体现；被告武某1持球拍击打羽毛球，应遵循发球规则练球，即使不完全懂打球规则，亦应观察清楚，方可接触球，由于被告武某1的玩耍态度及过于轻信自己，结果造成羽毛球拍未接触到球而导致原告右眼受伤并致残的后果。故本院认定原告李某1及被告武某1对原告的受伤结果均存有过错，对于原告因本案所受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及被告武某1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责任应当由法定监护人承担。综上，本院综合案件事实及过错程度，对于原告因本案事故所受损失，酌定由被告南大附属中学承担30%、被告武某1的法定监护人承担40%、原告的法定监护人自行承担30%为宜。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赔偿数额的认定：医疗费，系原告因此次事故治伤所产生医疗费的自己垫付部分，属合理支出，应予支持，计37148.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北京同仁医院住院8天，每日按100元计算，原告主张8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交通费，原告的治疗包括天津、北京在内所产生的就医交通费，结合就医次数及时间，酌情给付3000元。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此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按照本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976元/年计算，原告系非农业户籍，结合其年龄及定残时间，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计85952元。精神损失费，原告的伤情已经构成十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失费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护理费，业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建议护理期为90日的鉴定结论，按照本市居民服务业45056元/年计算90日，为11110元，原告按一人护理主张，应予认定。营养费，参照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建议营养期为90日的鉴定结论，原告按每日50元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计4500元。原告主张北京治疗期间其父母产生住宿费损失一节，因原告的护理费、交通费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依法确认赔偿数额，应涵盖在内，故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但另考虑该费用确系实际产生，且原告提供了339元住宿费票据。庭审中，被告武某1亦认可该项支出，故依法予以认定339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南开大学附属中学一次性给付原告李某1医疗费37148.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住宿费339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护理费1111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4060元，合计151909.01元的30%为45572.7元；二、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武某2、李某2一次性给付原告李某1医疗费37148.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住宿费339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85952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护理费1111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4060元，合计151909.01元的40%为60763.6元；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应收案件受理费833元，被告南开大学附属中学负担250元，被告武某2、李某2负担333元，原告李某1自行承担250元。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原告李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九条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或者经其法定代理人同意、追认，但是可以独立实施纯获利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第二十七条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祖父母、外祖父母；（二）兄、姐；（三）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证明责任和职权探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上诉状正、副本递交本院，并按照相关规定预交上诉费用。未在上诉期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