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02民初3243号原告：秦一丽，女，1969年3月15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铜仁市人，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被告：王林丰，男，1969年4月29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江口县人，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成，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丽，贵州驰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贵阳中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沙冲东路**［沙南社区］。法定代表人：朱根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朱华联，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县。原告秦一丽与被告王林丰及第三人贵阳中跃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跃公司）、朱华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秦一丽，被告王林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玲丽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中跃公司、朱华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秦一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林丰立即返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9年1月24日起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利息暂计至立案之日为32万元；2、判令被告王林丰赔偿原告秦一丽损失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王林丰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被告王林丰告知原告秦一丽，称其能承揽到铜仁恒大山湖郡项目工程，承揽该工程需交纳保证金100万元，王林丰称其资金困难，便恳求原告秦一丽想办法筹措资金，并口头向秦一丽承诺，如果秦一丽筹借到100万元保证金，王林丰便会立马将铜仁恒大山湖郡项目的部分工程转包给秦一丽施工。秦一丽表示其也没有这么多资金，需要向亲戚朋友借看能否勉强凑足100万元。为此，原告四处借款，几经周折，原告才于2019年1月23日凑足100万元，100万元中有50万元是原告向案外人周庆华及周庆华的母亲路玉屏借的。原告所借款项均是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对原告秦一丽的整个借款过程及原告将100万元交付给王林丰的情况，以及王林丰得到该100万元之后是怎么向秦一丽作出承诺的，案外人毛小云全程参与，对整个经过毛小云全部知情。毛小云与王林丰是邻居，案涉整个事件也是毛小云从中牵线搭桥。被告王林丰也知道原告为筹借100万元向他人借款需产生利息的情况。原告基于对毛小云的信任，加上王林丰长期在外承揽工程，原告充分相信王林丰的经济实力，所以原告于2019年1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将100万元交付给王林丰时就没有要求王林丰出具任何书面手续。但是王林丰收到原告的100万元保证金后并未将其所称的工程交付给原告施工建设，至今原告未能进场施工。原告多次要求王林丰返还100万元保证金，王林丰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拒绝。为此，原告背负了沉重的债务负担，债权人的资金不能如期偿还导致原告承担不必要的利息损失。原告秦一丽的经济条件也非常不好，因王林丰不及时返还秦一丽保证金导致秦一丽负债累累，秦一丽为此忧心忡忡，夜不能寐，造成了严重的神经衰弱，王林丰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对此，被告王林丰理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林丰告知原告，铜仁恒大山湖郡项目工程是其从第三人中跃公司处承揽，王林丰将原告交付给其的100万元保证金作为王林丰承揽该工程的保证金，于2019年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中跃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朱华联。中跃公司于当日向王林丰出具了收到王林丰铜仁恒大山湖郡项目工程保证金100万元的收据。至今，案涉工程原告未能进场施工，王林丰理应返还原告保证金10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并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建立了施工合同关系，原告秦一丽将100万元保证金支付给了被告王林丰，王林丰未能按照约定将案涉工程交予原告施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林丰理应向秦一丽承担返还保证金、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并承担赔偿责任。至于王林丰将保证金用于何处与秦一丽没有法律关系。王林丰与中跃公司之间保证金纠纷其已将中跃公司、朱华联诉至碧江区人民法院，且已进入执行程序，王林丰的权利已经得以维护。但王林丰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王林丰辩称：1、被告王林丰与原告秦一丽是合伙关系，案涉100万元保证金是原告为进场施工而投入案涉项目的保证金，被告没有返还保证金的义务。被告与原告合伙承接第三人位于铜仁市的恒大山湖郡项目劳务工程施工，需交纳120万元保证金方能进场，后两人共同凑齐了120万元并将120万元保证金以被告的名义打入第三人的银行账户，其中原告出资100万元，被告出资20万元，并在原告打款当日以被告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了承接劳务合同。在（2020）黔0602民初941号案件中，原告的民事起诉状中明确载明：原告向被告王林丰提供100万元作为保证金，顺利与中跃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被告王林丰则同意原告秦一丽一同进场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显然，关于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原告已在941号案件的起诉状中作出明确承认，双方间确为合伙关系。原告出资的100万元并非被告收取，被告没有返还10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2、原告起诉被告返还100万元保证金，被告已在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20）黔0602民初941案件中与原告签署承诺书，约定待1008号案件执行到位后，将1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由秦一丽享有。因第三人未在约定期限让被告顺利进场施工，被告便于2019年7月3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本案第三人退还王林丰及秦一丽投入项目的120万元保证金。碧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黔0602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被告王林丰的诉讼请求，王林丰针对该120万元保证金，于2019年11月已向碧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1008号。作为合伙人的秦一丽为进场施工而投入项目的保证金，因工程未能顺利开展，故该笔款项应由本案第三人退还秦一丽，且被告与原告之间签署了承诺书，承诺书明确约定关于本案的100万元，待1008号执行到位后，该费用及资金占用费直接由秦一丽享有，秦一丽同意并签字。对100万元保证金，双方已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本次起诉有违诚实守信原则。综上，原、被告系合伙关系，双方应盈亏共担，鉴于本案的100万元保证金包含在（2020）黔0602执1008号案件中，根据双方签署的承诺书，应等待款项执行到位后，才可将100万元退还原告，被告没有返还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中跃公司、朱华联未出庭应诉，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在举证期限内亦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1、贵阳银行电汇凭证（回单），拟证明被告王林丰于2019年1月24日收取了原告交纳的铜仁恒大山湖郡项目工程保证金100万元，至今王林丰未将该工程交付原告施工。被告质证表示，被告收到原告银行转账100万元属实，被告认为该100万元系原、被告合伙投资承建第三人的工程项目投资款。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明了被告王林丰收取了原告交纳的铜仁恒大山湖郡项目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案涉工程原告至今未能进场施工的事实。2、贵阳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原告为筹措1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向案外人借款50万元，原告向出借人支付了2万元利息的事实。被告质证表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之间有资金往来，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第三人中跃公司与被告王林丰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的《工程项目联合施工协议》及签约当日中跃公司向王林丰出具的《收据》，拟证明2019年1月25日，第三人中跃公司作为甲方将铜仁市恒大山湖郡项目工程发包给乙方即被告王林丰，合同中载明第三人朱华联系中跃公司在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王林丰作为该工程的承包主体于签订《工程项目联合施工协议》的当日即2019年1月25日向中跃公司交纳了工程保证金100万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表示，该合同确系被告与第三人中跃公司签订，但合同并未实际履行，被告也是受骗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承诺》，拟证明案涉工程因王林丰未能进场施工，第三人朱华联于2019年4月23日向王林丰出具承诺，表示同意返还王林丰交纳的保证金120万元，并同意按3分利息支付王林丰资金占用费的事实。被告质证表示，承诺是事实，被告因该承诺起诉第三人中跃公司及第三人朱华联，该案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程序，但承诺中的3分利息没有得到法院支持，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602民初250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王林丰向第三人交纳的12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权利已经得到合法维护，该案同时证明原告秦一丽并非王林丰与第三人施工合同的签约主体，王林丰收取了原告100万元工程保证金，但原告至今未能进场施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林丰理应向原告返还100万元保证金，并向原告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及原告因筹措该100万元向案外人借款实际产生的利息损失。被告质证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系与第三人签订施工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2019）黔0602民初2505号案件中就只有被告王林丰作为原告，本案原、被告口头协议约定合伙，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以下证据：1、电汇凭证、《民事起诉状》，拟证明被告王林丰与原告秦一丽系合伙关系，共同投资承揽案涉工程；原告秦一丽转账至被告王林丰账户的100万元系秦一丽入伙的投资款。原告质证表示，原告向被告转账100万元属实，但原、被告间并未共同投资承揽工程。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不能证明原、被告合伙投资承揽工程。2、承诺，拟证明原、被告约定待被告对（2019）黔0602民初2505号生效民事判决执行到位后，权利由秦一丽享有。原告质证表示，原告将100万元支付给被告，被告理应向原告履行返还义务。本院认为，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该承诺系被告王林丰向秦一丽作出，印证了王林丰认可收到秦一丽10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其不影响秦一丽行使本次诉权。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1月24日，原告秦一丽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王林丰支付工程保证金100万元。2019年1月25日，第三人中跃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即被告王林丰签订《工程项目联合施工协议》，双方就贵州省铜仁市恒大山湖郡项目工程及相关配套工程项目合作（具体内容以湖北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贵州铜仁恒大碧湾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准）达成如下协议：合作条件：鉴于甲方已依法取得贵州省铜仁市工程项目的合法承揽施工权；乙方具有较强的施工管理能力和资金实力，甲方同意乙方代表甲方履行其在该项目中的5万平方米施工权利及义务（详见附件1“施工图＂）。本协议计价参照总包合同（附件2）按04定额市场调差（除04定额以外，业主方出台的优惠条件归乙方享有，业主方对本工程的处罚归乙方承担），包工包料方式包给乙方（含税），高层下浮1.5%，甲方提取管理费3.5%，实际共下浮5%；洋房上浮6%，甲方提取管理费3.5%，实际上浮2.5%；别墅上浮14%，甲方提取3.5%管理费，实际上浮10.5%；其它建筑平均下浮3.5%。以上甲方提取的管理费包括甲方的所有费用，除此之外的所有工程款均属乙方享有，甲方应按总包合同约定无条件将属于乙方的工程款及时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户行：农行火车站支行，户名：王林丰，账号：62×××73）。合同范围：乙方为其修建的该项目5万平方米建筑面积施工安全、质量、进度的第一责任人。其中，修建高层建筑面积3万平方米，洋房建筑面积1.5万平方米、别墅建筑面积0.5万平方米（详见施工图）。甲乙双方约定2019年3月20日正式进场施工，双方不能违约，如有一方违约，赔偿另一方的一切经济损失。保证金：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乙方进场先付100万元保证金到甲方指定账户（户名：朱华联，账号：62×××02）。乙方所交100万元保证金给于甲方，开工后甲方返还乙方的保证金从甲方管理费中按每月进度扣除，扣完为止。乙方5万平方米施工所需投入的资金由乙方自行负责，并按工程实际需要投入。进度款支付：甲方必须按月根据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以乙方报送进度资料计）及时支付80%进度款给乙方（最迟不超过下月5号），乙方应优先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任何一方不得挪用。工程变更：乙方严格按照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组织施工，如需改动必须经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字认可，并就更改内容进行书面约定。工程结算：甲方应当在乙方报送工程结算资料后10个工作日内组织甲乙双方进行验收结算，甲方逾期不组织验收结算，视为工程合格，并认可乙方报送的结算金额。甲方应当在主体竣工验收结算后10个工作日将应付乙方工程款的95%（含已付进度款）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剩余5%的工程款留作工程质保金。该协议签订当日，王林丰按照协议约定向中跃公司指定的朱华联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保证金100万元，中跃公司向王林丰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王林丰交来铜仁恒大山湖郡项目合作保证金壹佰万元（￥1000000元）。至今，原告秦一丽、被告王林丰未能进场施工，王林丰未向秦一丽返还保证金1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还是合伙关系，该民事关系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主张被告返还保证金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求是否于法有据，被告的行为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主张赔偿的请求是否于法有据。关于焦点一，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经庭审查实，原告秦一丽于2019年1月24日向被告王林丰转账支付100万元，该转账支付凭证（贵阳银行电汇凭证回单）中附加信息及用途栏载明“投资工程款”，由此表明该100万元为投资工程项目。被告王林丰的代理人称原、被告间系合伙关系，双方无书面合伙协议，系口头约定共同投资承揽工程，并提出原告秦一丽在其2020年3月16日的《民事起诉书》中，载明：“2019年1月24日，被告王林丰向秦一丽介绍有一工程项目，但因无资金交纳保证金100万元，并口头协议原告能向被告王林丰提供10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顺利与中跃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被告王林丰则同意原告秦一丽一同进场施工。”以及2020年5月19日，被告王林丰向原告秦一丽作出的承诺，可以体现原、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秦一丽在2020年3月16日的《民事起诉书》中载明有“一同进场施工”的内容，该“一同进场施工”不能等同于合伙承揽工程进行施工，“一同”与“合伙”的概念及法律性质不同，二者不能划等号。王林丰向秦一丽作出的承诺，证明了对案涉执行案件中王林丰承诺有100万元的保证金及资金占用费的权利由秦一丽享有，秦一丽对其承诺内容表示同意。不能以此证明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及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之规定，原告秦一丽与被告王林丰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王林丰主张与秦一丽系合伙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王林丰应举证证明双方间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且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原、被告间有口头合伙协议。该两个证明人应当与合伙无利害关系，不得与一方有亲属、朋友关系或也可参与合伙利润分配等存在作证不利于另一方的情形；无利害关系人应属于曾参与、见证过合伙协商过程，知晓合伙的具体内容，对合伙形成、合伙约定清楚了解的人，而且该无利害关系人并非只是听某一合伙人说过或从其他第三人处听说过有合伙一事。被告王林丰应提交充分证据足以证明其与秦一丽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至本案作出判决前，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王林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被告提出与原告系合伙关系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之间应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本案原告秦一丽与被告王林丰作为自然人，不具备从事建筑工程的施工资质，双方之间建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违反了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关于焦点二，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无效，案涉工程原告秦一丽亦未能进场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王林丰理应将收取原告秦一丽的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予以返还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利息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按照以下标准分段进行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对原告超过部分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2万元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秦一丽要求被告王林丰返还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该款为基数分段计算如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第三人中跃公司、朱华联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可依法对本案进行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林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秦一丽返还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分段计算如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保证金返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秦一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令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60元，已减半收取计8430元，由原告秦一丽负担700元，被告王林丰负担77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饶和秀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杨婷婷书记员郑宇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