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25736号原告：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1772716XX。法定代表人：赵某1，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北京尊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三河市，现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张某，男，197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赵某、张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广东广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某，男，198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北京市清华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宏物业公司）与被告赵某、张某、姚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兆宏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被告赵某、张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及被告姚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兆宏物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将不当占有的我公司应收租金1308.5万元返还我公司；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号的房屋对外出租，租赁期限自2000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18日，租赁过程中，该房屋的承租人于2010年9月27日变更为北京凯瑞豪门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公司），凯瑞公司后更名为北京凯瑞御仙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仙都公司）。三被告利用赵某曾处理我公司的房屋出租相关事宜的条件，在没有我公司授权和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领取了御仙都公司应支付给我公司的租金中的1308.5万元而据为己有，故现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请。赵某、张某辩称，一、赵某是兆宏物业公司的实际控制者和经营人，但常年在加拿大，兆宏物业公司包括收取租金在内等的日常事务，赵某委托朋友张某处理。张某并未占有涉案款项，已经按照赵某的指示将收取的租金进行了使用。二、对于兆宏物业公司应收租金1308.5万元，赵某并不构成不当得利，因为赵某已将涉案款项全部用于兆宏物业公司的日常支出、偿还兆宏物业公司对外欠款的本息以及兆宏物业公司曾经的法定代表人许某（赵某1之母）、赵某2（赵某1之弟）和赵某1的生活支出了。用于偿还兆宏物业公司对外欠款本息的款项金额共计646万元，包括向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还款本息合计481万元，向赵某3偿还利息165万元。三、赵某自2010年起领取涉案租金款项，收取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7年4月17日，金额为70万元，除该笔款项外，兆宏物业公司提起本案中对于该笔款项之前的已收款提起诉讼，均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不同意兆宏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姚某辩称，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赵某3，赵某3是赵某的亲弟弟，经赵某3介绍，我与赵某相识，我曾是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的法务，帮赵某处理过蓝天幼儿园中心综合楼即兆宏物业公司所出租的房屋的合建合同的终止和此后的腾退事宜，我从未领取和占有过涉案租金，故不同意兆宏物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赵某与许某原系夫妻，二人于1983年12月22日登记结婚，后于2014年12月4日经本院调解离婚，赵某1系二人之女，赵某2系二人之子。赵某3系赵某之弟。2000年4月11日，兆宏物业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乙方、承租人）（以下简称侯马市驻京联络处）签订《幼教培训中心综合楼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号兆宏物业公司权属的空直机关蓝天幼儿园教育培训中心综合楼（（地下**、地上**共计808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租赁期限20年，自2000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18日。租金分四段计算，前五年（2000年9月18日至2005年9月17日）每年租金为430万元，第六年至第十年（2005年9月18日至2010年9月17日）每年租金在原租金数额的基础上增加6万元，第十一年至第十五年（2010年9月18日至2015年9月17日）每年租金在原租金的基础上增加10万元，第十六年至第二十年（2015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17日）每年租金在原租金的基础上增加20万元。自2003年9月19日起的租金分上下半年两次交纳，且采用先付租金后租用的方式，每次交纳当年租金的二分之一，上半年租金于9月19日至30日交纳，下半年租金于3月19日至31日交纳。2000年5月26日，空军直属机关蓝天幼儿园（以下简称蓝天幼儿园）（甲方、建设方）与兆宏物业公司（乙方、投资方）签订《空直机关蓝天幼儿园教育培训中心综合楼合建合同书》，约定所建综合楼建筑面积7922平方米（地下（地下**、地上**）楼建设的资金由乙方全部承担，双方合建，使用期限为四十年（不包括基建期），于2000年10月1日起算，甲方拥有综合楼的全部产权及享有综合楼总建筑面积50%的使用支配权，乙方享有在合建使用期限内综合楼总建筑面积50%的无偿使用权；同日，蓝天幼儿园（甲方）与兆宏物业公司（乙方）又签订《空直机关蓝天幼儿园教育培训中心综合楼租赁使用合同书》，约定甲方同意将空直幼儿园新建的幼教培训中心综合楼地下一层、地上、地上**共计3403平方米出租给乙方经营使用期限20年，自2000年8月18日至2020年8月18日，2010年8月18日至2015年8月17日期间每年租金为158万元，2015年8月18日至2020年8月17日每年租金为162万元。2005年5月20日，兆宏物业公司与蓝天幼儿园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综合楼、后平房、楼顶轻质房每年增加支付租金40万元，从2005年上半年开始执行，年租金分两次支付，每次支付当年租金的二分之一，上半年租金于当年4月18日支付，下半年租金于当年10月18日支付。上述合同中兆宏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许某，委托代理人为赵某，合同由赵某代理兆宏物业公司签署。2010年9月26日，侯马市驻京联络处与北京凯瑞大酒店签订协议，约定将其与兆宏物业公司签订的《幼教培训中心综合楼租赁合同》无偿转让给北京凯瑞大酒店。2010年9月27日，兆宏物业公司、北京凯瑞大酒店与凯瑞公司签订《承租人变更协议书》，约定自2010年9月27日起承租人由北京凯瑞大酒店变更为凯瑞公司，承租人的所有权利义务由凯瑞公司承继。后凯瑞公司名称变更为御仙都公司。上述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要求停止房地产租赁活动，御仙都公司于2017年8月8日开始腾退租赁房屋，至2017年8月22日腾退完毕。就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御仙都公司于2018年2月23日起诉兆宏物业公司、蓝天幼儿园至本院，该案中，兆宏物业公司反诉请求御仙都公司向其支付2013年3月18日至2018年5月15日房租16620192元，本院查明2012年11月20日，兆宏物业公司在北京晨报发布声明，表明兆宏物业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发票专用章、人名章（赵某2）作废，2012年11月23日，兆宏物业公司刻制使用防伪印章。2012年12月10日，兆宏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某2变更为赵某1。该案中，兆宏物业公司提交2013年2月21日律师函、短信记录、电子邮件记录的公证书及赵某1与御仙都公司法定代表人行秀娟、行红智的录音等为证，主张已就公章、法定代表人变更等情况告知御仙都公司，要求御仙都公司将租金支付至兆宏物业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不再接受御仙都公司任何其他付款方式，而其并未收到其反诉请求所涉的御仙都公司应付租金。御仙都公司对于兆宏物业公司的上述主张及证据均不予认可。就租金标准，兆宏物业公司表示基于其公司与侯马市驻京联络处签订的租赁合同及2005年其公司与蓝天幼儿园所签补充协议，2013年3月18日起的年租金应为486万元，其中向其公司支付288万元，向蓝天幼儿园支付198万元，自2015年9月19日起，年租金应为506万元，其中向其公司支付304万元，向蓝天幼儿园支付202万元，御仙都公司对此称2005年的补充协议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与兆宏物业公司的口头协商租金比原合同增加20万元，故2013年至2015年的年租金为466万元，其中向蓝天幼儿园支付198万元，向兆宏物业公司支付268万元，2015年9月19日之后的年租金为486万元，其中向蓝天幼儿园支付202万元，向兆宏物业公司支付284万元。就租金支付情况，御仙都公司表示2016年之前的房租均已付清，其公司将开具的用于交纳租金的支票交予张某或者赵某1的父亲赵某，兆宏物业公司再给其公司开具发票，对此御仙都公司提交了盖有兆宏物业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发票为证，兆宏物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自2012年之后，其公司未收到御仙都公司支付的租金，御仙都公司提交的发票中的发票专用章并非其公司的，并向本院提供其公司在公安机关留存的印鉴留存卡为证，留存卡中记载的发票专用章编码确与御仙都公司提交的发票中的发票专用章的编码不一致。御仙都公司提供的发票显示其公司已经支付2013年房租268万元，2014年房租268万元，2015年房租256万元，兆宏物业公司未开具2015年房租中170万元的发票，2016年后，因兆宏物业公司未能开具之前的付款发票，御仙都公司未再向兆宏物业公司支付房租。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京0108民初12954号（以下简称18-1295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兆宏物业公司反诉主张御仙都公司自2013年3月18日起未再支付租金，御仙都公司不予认可且向本院提交了已交纳2013年至2015年期间租金的发票及付款证据，发票也经税务部门检验是真实的，在御仙都公司按照历史交易方式完成付款的情况下，兆宏物业公司再以付款方式变更要求御仙都公司再行支付租金，理由不当，对于兆宏物业公司的相应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御仙都公司尚欠2015年房租20万元及2016年1月1日之后的租金的事实予以确认，在判定租金支付截止期限为2017年8月8日和2016年之后的年租金标准为486万元的基础上，酌情判令御仙都公司向兆宏物业公司支付租金400万元；此外该判决确认兆宏物业公司与御仙都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签署的《承租人变更协议书》于2017年8月22日解除，判令兆宏物业公司、蓝天幼儿园共同赔偿御仙都公司诉请的装修装饰设备损失16536005.4元。18-12954号判决作出后，兆宏物业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京01民终891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兆宏物业公司、蓝天幼儿园应予赔偿的装修装饰损失为976万元，就合同解除及御仙都公司应支付租金的判项予以维持。上述诉讼过程中，就租金支付方式，御仙都公司称包括支票、转账和现金。本案中，就租金收取情况，赵某、张某向本院提交银行进账单、发票、转账支票存根、转账支票、收据、收款回单等为证，显示：1、2010年9月19日，御仙都公司用于支付租金的110万元的转账支票由许某领取，该笔110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公司账户。2、2011年4月7日，御仙都公司用于支付租金的134万元的转账支票由赵某领取，入账至北京兆宏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宏影视公司）账户。3、2011年9月24日，御仙都公司用于支付租金的130万元的转账支票由许某领取，9月26日该笔款项入账至兆宏物业公司账户。4、2012年3月28日，御仙都公司支付租金130.5万元至兆宏物业公司账户。5、2012年5月10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3.5万元入账至兆宏影视公司账户。6、2012年9月24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134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公司账户。7、张某在收款人处签名的三张收据显示收到御仙都公司支付的租金共计134万元，收据开具日期和内容分别为：2013年8月18日，现金50万元（2013年上半年租金），2013年9月23日，现金50万元（2013年上半年租金），2013年10月9日，现金34万元（2013年上半年租金），收据编号分别为0670815、0670816、0670817）。8、张某在2014年7月8日开具的收据的收款人处签名，载明收到御仙都公司支付的租金50万元（2013年下半年尚欠84万元），发票已开。9、2014年8月26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34万元，入账至兆宏影视公司账户。10、2015年5月13日，御仙都公司通过汇兑方式支付租金34万元至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账户。11、2015年11月9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30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账户。12、2016年2月2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40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13、2016年6月17日，御仙都公司通过汇款方式支付租金100万元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账户。14、2016年11月2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50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账户。15、2017年1月9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100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16、2017年4月17日，御仙都公司通过转账支票支付的租金70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上述证据显示金额共计1284万元。赵某、张某另称，2010年9月19日收取租金时，另有租金20.5万元由许某以现金形式领取，2011年9月24日收取租金时，另有租金4万元由许某以现金形式领取，除以上所涉租金1308.5万元外，御仙都公司还曾向兆宏物业公司支付租金150万元，上述150万因为兆宏物业公司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之间的执行案件被本院执行扣划。兆宏物业公司对于赵某、张某所述的许某领取了现金方式支付的租金24.5万元不予认可，坚持主张该24.5万元租金由三被告占有，但对此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兆宏物业公司称，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系赵某伪造赵某1签名私自设立的，其公司直至2018年在与御仙都公司18-12954号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才知道该分公司的存在，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的424万元租金均在入账后即刻被转到赵某名下的其他公司，主张该424万元实际上是被赵某个人占用了。另其公司认可另有150万元租金用于了其公司在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的执行案件中偿还了债务，该150万元款项未包含于本案诉请中。兆宏物业公司为1999年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9月21日，该公司股东由赵某、许某变更为二人之子赵某2，法定代表人由许某变更为赵某2；2012年12月10日，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由赵某2变更为赵某1。兆宏影视公司为2004年7月22日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2019年12月13日，该公司股东由赵某、许某变更为赵某。兆宏物业公司大兴分公司为2010年8月9日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2014年12月30日，该分公司负责人由李春才（赵某舅舅）变更为赵某，2018年12月21日，该分公司负责人由赵某变更为赵某1。该分公司现已注销。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系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公司）的分公司，于2005年8月2日设立，负责人为赵某3，2017年9月19日，该分公司经核准予以注销登记。北京兆宏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大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于2010年8月4日设立，赵某为该分公司负责人。2008年底，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兆宏物业公司至本院，诉请兆宏物业公司偿还工程垫款400万元，就该案本院于2009年2月16日作出（2009）海民初字第6056号（以下简称09-605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兆宏物业公司返还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四百万元，于本调解书生效后第六个工作日付清；二、案件受理费19400元，由兆宏物业公司负担，于本调解书生效后第六个工作日给付河北建设三分公司。2013年，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兆宏物业公司、赵某至本院，该案中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称其保留追索利息的权利，故其仅诉请兆宏物业公司向其支付工程垫款本金12629387.12元，赵某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案中兆宏物业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于2013年11月5日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22354号（以下简称13-2235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查明“兆宏物业公司于2000年承建空军幼教培训中心工程，并将工程全部施工项目发包给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工程建设公司第三分公司），施工期间由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先行垫付工程款。2004年工程全部竣工，双方对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工程款共计23664855.99元，兆宏物业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2005年1月1日，兆宏物业公司作为借款人、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作为贷款人，双方签订名为借款合同的工程款偿还协议，确认欠款共计16629387.12元，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05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并按期计收利息，每半年结息。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有拖欠本金或利息的行为时，贷款人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2008年底，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将兆宏物业公司诉至本院，主张上述工程款项，经本院调解，兆宏物业公司同意偿还工程款400万元。2009年6月23日，赵某作为保证人与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兆宏物业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确认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与兆宏物业公司之间债务本金为12629387.12元，赵某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兆宏物业公司及赵某均未向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支付过本金及利息。”本院认为“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与兆宏物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合同项下款项每半年结息，借款人有拖欠本金或利息的行为时，贷款人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曾因上述借款诉至本院，兆宏物业公司对借款事实认可，并同意偿还四百万元。现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主张兆宏物业公司偿还剩余款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赵某与河北建设公司三分公司、兆宏物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属合法有效，赵某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保证责任。现赵某同意在兆宏物业公司无法偿还合同款项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最终判决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偿还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合同款项12629387.12元，赵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5年，许某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起诉赵某至本院，诉请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其中包括兆宏影视公司股权；该案中赵某辩称，“除许某说的财产以外，我还作为连带保证人为河北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与兆宏物业公司的债务12629387.12元进行保证。因为兆宏物业公司是夫妻共同的，且债务产生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也主要用于了家庭开销，所以我认为该部分债务应当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分割。”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16559号（以下简称15-1655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赵某主张对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的欠款。对此，本院认为，生效判决虽确认赵某对兆宏物业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但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若未向赵某主张还款或兆宏物业公司自行偿还了全部欠款，则赵某免除该偿还义务，因此赵某所述的债务并未确定存在，故本院对赵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就许某持有的兆宏影视公司20%股份，该判决判归赵某所有。上述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于2016年5月30日生效。2017年10月24日，赵某2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起诉赵某1至本院，诉请判令赵某2与赵某1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及赵某1将兆宏物业公司价值139万元的股权返还给赵某2并赔偿赵某2经济损失47180元等，就该案本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7）京0108民初53159号（以下简称17-53159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查明“赵某2向本院提交的2012年11月20日《股权转让协议》载明，赵某2将其持有的兆宏物业公司的股权，以人民币139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赵某1，赵某1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在双方办理完工商变更登记后，赵某1向赵某2支付人民币39万元；在合同双方签字后一年内，赵某1向赵某2支付剩余的价款人民币100万元；赵某2应配合赵某1办理相关审批、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提供所需材料。在本次股权转让过程中发生的有关费用均由赵某1承担；本协议正式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协议下方有赵某2签字及‘赵某1’字样签字。2015年，赵某2对赵某1提起民事诉讼，主张赵某2在签署完《股权转让协议》后，积极配合赵某1办理兆宏物业公司的工商审批、变更登记等法律手续，但赵某1一直未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故要求判令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及返还公司股权。海淀法院经缺席审理后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231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赵某2与赵某1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5年11月22日解除，赵某1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兆宏物业公司出资378万元返还赵某2。该一审判决作出后赵某1不服提出上诉，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中‘赵某1’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并在二审期间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检材上‘赵某1’签名与样本上赵某1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民终4794号民事判决书，采纳了鉴定机关意见，认定《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双方合意，赵某2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故判决撤销了上述一审判决，驳回了赵某2的诉讼请求。”“在兆宏物业公司的工商档案中留存了第11届第1次股东决定及《出资转让协议》。其中，股东决定的主要内容为，2012年11月20日在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X号召开了兆宏物业公司第11届第1次股东会议，会议形成决定如下……同意免去赵某2执行董事职务，免去赵某监事职务，同意增加新股东赵某1。赵某2愿意将兆宏物业公司实缴112.02万货币出资转让给赵某1；赵某2愿意将兆宏物业公司实缴265.98万元实物出资转让给赵某1。赵某2在该股东决定下方签字确认。《出资转让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根据兆宏物业公司决议，赵某2与赵某1就达成出资转让协议。赵某2愿意将兆宏物业公司的出资378万元（人民币）转让给赵某1；赵某1愿意接收赵某2在兆宏物业公司的出资378万元（人民币）；于2012年11月20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赵某2及赵某1在协议尾部签字确认。2013年2月17日，赵某2与赵某1签订《兆宏物业公司公司转让情况声明》，主要内容为，鉴于赵某2于2012年12月10日将兆宏物业公司转让予赵某1，公司全部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均由赵某2转让至赵某1，该声明就公司转让事宜交接内容进行了明确，涉及公司公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等证照以及公司业务状况、公司财务、资产及负债情况、公司的债权债务承担等。2013年3月30日，赵某2与赵某1签订《兆宏物业公司法人转让情况声明》，载明内容与《公司转让情况声明》的部分内容基本一致。”“诉讼中，赵某2称《出资转让协议》、《股东决定》、《公司转让声明》、《法人转让声明》都系赵某1通过欺诈手段使赵某2签署，属于重大误解。赵某2还称，赵某2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于2012年12月10日将兆宏物业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赵某1。赵某1对此称，股权变更系依据《出资转让协议》作出。”本院认为“依据双方的诉辨意见，本案焦点问题为，2012年12月10日赵某2将对兆宏物业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赵某1的行为是否有效。根据兆宏物业公司作出的股东决定，赵某2同意将对兆宏物业公司的378万元的出资转让给赵某1，赵某2在股东决定上签字确认。在《出资转让协议书》中，赵某2与赵某1就兆宏物业公司378万元的出资转让达成了协议，赵某2亦签字确认。上述股东决定、《出资转让协议》均反映了赵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赵某2主张其签署《股东决定》、《出资转让协议》等文件都系赵某1通过欺诈手段取得，属于重大误解，但未就此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016）京01民终4794号民事判决书虽确认了《股权转让协议》并非赵某2与赵某1的合意，但由此并不能否定双方依据《出资转让协议》所达成的股权转让的合意。工商登记机关根据股东决定、《出资转让协议》作出变更登记，将赵某2持有的兆宏物业公司的股权变更至赵某1名下，该股权转让行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赵某2主张股权转让行为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某2在此基础上要求赵某1返还股权及赔偿其经济损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终判决驳回了赵某2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赵某2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京01民终94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兆宏物业公司及赵某1确认赵某1系通过与赵某2之间的股权转让而成为的兆宏物业公司唯一股东，但赵某1就股权转让未支付相应价款，并对此解释称是赵某2不想要兆宏物业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身份才转给赵某1的，因为当时赵某1从加拿大毕业后回国了，而赵某2是不打算回国的，没有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是因为当时兆宏物业公司对外负债一千余万元，股权是没有价值的，兆宏物业公司对于赵某2来讲是一个负担。2019年2月，赵某以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为由起诉兆宏物业公司及第三人许某、赵某2、赵某1至本院，该案于2019年6月按撤诉处理。2019年5月，赵某以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为由起诉兆宏物业公司及第三人赵某2、赵某1至本院，后撤回起诉。2019年7月，赵某3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为由起诉蓝天幼儿园、兆宏物业公司至本院，本院以（2019）京0108民初41620号立案，同时，赵某3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兆宏物业公司、赵某至本院，本院以（2019）京0108民初44377号立案，上述两案仍在审理过程中。本案中，兆宏物业公司表示系御仙都公司向其公司称赵某领取了其公司应收租金1308.5万元，张某参与了租金领取，御仙都公司法定代表人行秀娟和工作人员称姚某与赵某、张某是一起的，虽其公司未听说和有证据证实姚某领取了其公司的应收租金，但其公司认为姚某与赵某、张某具有行为和利益的一致性，故诉请三被告共同返还1308.5万元。兆宏物业公司就其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支票存根、费用报销清单、发票、收据（兆宏物业公司称上述证据为御仙都公司提供给其公司），显示御仙都公司用于支付租金的出票日期为2012年3月27日的转账支票（金额130.5万元）由赵某领取；张某在2012年4月、内容为收到2012年3月19日至2012年9月19日租金的233万元的收据中作为领款人签名；御仙都公司用于支付租金的出票日期为2012年9月24日的转账支票（金额134万元），出票日期为2014年8月25日的转账支票（金额34万元）、出票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的转账支票（金额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1月9日的转账支票（金额1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4月17日的转账支票（金额70万元）由张某领取；张某在2014年7月8日金额为50万元、2013年下半年房屋的收据中的领款人处签名。2、《终止租赁项目协议书》，显示签约主体为蓝天幼儿园（甲方）和兆宏物业公司（乙方），双方于2017年8月3日签订该协议，协议约定双方所签空直机关蓝天幼儿园教育培训中心综合楼合建合同书、空直机关蓝天幼儿园教育培训中心综合楼租赁使用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等于签字盖章之日起解除……。姚某作为兆宏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协议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另查明，2018年9月蓝天幼儿园起诉被告兆宏物业公司、第三人御仙都公司至本院，诉请确认蓝天幼儿园与兆宏物业公司所签合同于2017年8月3日解除及兆宏物业公司、御仙都公司清除遗留于租赁房屋内的物品，该案中，蓝天幼儿园提供《终止租赁项目协议书》为证，兆宏物业公司主张双方合同并未解除，《终止租赁项目协议书》中其公司的公章为假章，姚某亦非公司工作人员。就该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京0108民初5319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终止租赁项目协议书》中的公章并非兆宏物业公司公章，本院无法认定该协议效力，虽然该协议无效，但本院考虑租赁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故判定双方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解除。该判决作出后，兆宏物业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09-6056号民事调解书及该民事调解书作为执行依据的（2009）海执字第3143号（以下简称09-3143号）执行案件中的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和案款发还流程表及13-22354号民事判决书，显示姚某为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的法务人员，就09-3143号执行案件，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为张某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张某为该分公司行政人员，该分公司委托张某“代为执行、领取执行标的”，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为张某出具介绍信，载明该分公司委托张某至本院办理汇款手续；2009年5月26日和7月2日，本院就09-3143号执行案件，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发还执行案款139万元和100万元，张某作为收款人在上述案款发还流程表中签名。4、（2016）京0108民初5171号（以下简称16-5171号）民事判决书及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就李某与赵某、许某、兆宏影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16-5171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张某以兆宏影视公司员工的身份为原告李某出具了相应证言；房屋租赁合同显示，张某代理赵某与案外人林某就位于京达国际公寓X号楼X房屋【即为15-16559号民事判决所涉和权利判归许某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农展南路北、麦子店西侧（京达花园）X幢X层X号房屋】于2014年5月13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就张某与兆宏物业公司及赵某之间的关系，赵某、张某述称，兆宏物业公司和兆宏影视公司均是赵某家庭开办的公司，张某出于对于赵某家庭的信任，根据赵某、许某、赵某2的安排，帮忙处理公司事务。本案中，赵某认可就本案所涉兆宏物业公司应收租金，其进行了相应处分，但以其系兆宏物业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控制人和涉案款项均已经用于偿还兆宏物业公司债务、兆宏物业公司经营支出和许某、赵某1、赵某2的生活为据，抗辩认为其相应处分行为并不构成对于兆宏物业公司的不当得利。2019年8月6日庭审中，赵某、张某向本院提交赵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出具该声明过程的录像视频、河北建设公司的声明、债权转让通知书、报纸公告、河北建设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代兆宏物业公司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偿还借款情况统计表、赵某3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兆宏影视公司大兴分公司代兆宏物业公司向赵某3还借款明细表、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及赵某3出具的收据、银行客户回单、境外汇款申请书、执行通知、自行制作的2010年至2013年度兆宏物业公司财务支出明细等为证，主张：一、截止2017年5月25日前，赵某实际经营的兆宏物业公司在2013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累计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偿还借款本息481万元，2017年5月25日之后，赵某实际经营的兆宏物业公司在2018年1月至9月，累计向兆宏物业公司的债权人赵某3还款165万元，涉案款项用于偿还对外借款债务的共计646万元。二、2011年度，兆宏物业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许某汇款58000元，2011年至2012年期间，张某代表兆宏物业公司向许某汇款62000元，另有租金24.5万元由许某直接领取。三、2011年赵某2将兆宏物业公司的租金收入兑换成加元，向赵某1汇款加元48000元，2010年至2012年期间，赵某将兆宏物业公司租金收入兑换成加元陆续汇款给赵某1加元86800元，2010年张某将兆宏物业公司租金收入兑换成加元向赵某1汇款加元95000元，上述合计加元364800元，折合人民币2371200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张某分三笔将兆宏物业公司部分租金收入兑换成加元22500元汇款给赵某1，折合人民币125126.29元；2013年1月9日张某代表兆宏物业公司向赵某1汇款3000元；2013年11月现金存入赵某1工商银行账户25000元；2015年2月、2016年7月存入赵某1建设银行账户18000元；2016年至2017年，赵某1以兆宏物业公司租金收入向弟弟赵某2偿还借款275000元，综上，兆宏物业公司的租金中有2817326.29元支付给了赵某1。四、2011年9月至11月，兆宏物业公司通过网银向赵某2转账支付28万元，2010年至2012年期间，张某将兆宏物业公司租金收入汇款至赵某2银行账户累计68000元，2016年4月，张某将租金收入兑换成加元后，向赵某2汇款加元5万元，折合人民币249483.96元，综上，兆宏物业公司的租金中合计有597483.96元支付给了赵某2。五、兆宏物业公司2010年度开始的经营支出均使用租金支付，其中2010年度财务凭证显示支出金额为2908361.46元，2011年度财务凭证显示支出金额为276970.05元，2012年度财务凭证显示支出金额为388821.35元，2013年度及以后，兆宏物业公司日常支出累计364338.02元，另有租金16万元用于兆宏物业公司购车，有租金80078元用于支付了兆宏物业公司执行案件的执行费。赵某、张某提交的上述证据显示：1、赵某2于2019年3月30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0年9月9日，在我父亲赵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和母亲许某以父亲名义签署了《出资转让协议》，我取得了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并成为法定代表人。后父亲提出让我归还股权，我姐赵某1又让我把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她，我们当时这么做，主要是为了不想父亲和母亲分割股权。事实上，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一直由我父亲委派代表负责实际经营管理。本人在此说明：对于本人持有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任法定代表人期间（2010年9月9日至2012年11月20日），我父亲赵某负责公司经营，公司财产处分的任何行为，我均予以认可，不向我父亲赵某主张任何权利。”2、2017年9月20日河北建设公司声明称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注销，该分公司原债权债务由赵某3承继。河北建设公司、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向兆宏物业公司和赵某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称河北建设三分公司于2017年5月25日与赵某3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兆宏物业公司享有的13-22354号判决书项下的债权本金12629387.12元、案件受理费49788元及前述债权所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转让给赵某3，兆宏物业公司及赵某接到通知后向赵某3履行全部清偿义务，该通知书未经债权受让人赵某3书面同意不得撤销。该通知书由赵某签收。2018年12月7日，河北建设公司在北京日报上刊登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20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内容与前述2017年5月26日的通知书内容基本一致。2019年5月28日，河北建设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对于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再次予以确认，并称截止债权转让前，兆宏物业公司先后偿还了借款本息合计481万元，后附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代兆宏物业公司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还款情况统计表载明，2013年8月18日通过现金收取400万元借款的利息50万元，2014年5月23日通过河北宏伟白金源饮品有限公司收取1200万元借款利息30万元和400万元借款利息170万元，2014年7月8日通过现金收取1200万元借款利息50万元，2014年11月10日通过河北宏伟实业有限公司收取400万元借款本金11万元，2015年11月10日收到400万元借款的执行款150万元，400万元借款调解书执行完毕，2017年1月22日通过河北宏伟实业有限公司收取1200万元借款利息20万元。赵某3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对于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予以确认，并称受让债权后，兆宏物业公司先后向其偿还了13-22354号判决所涉借款的利息165万元，后附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代赵某物业还款情况统计表显示，赵某3均是通过河北宏伟实业有限公司收取兆宏物业公司偿还1200万元借款的利息，包括2018年1月19日35万元、2018年2月8日20万元、2018年3月28日30万元和30万元，2018年9月21日30万元，2018年9月26日20万元，共计165万元。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和赵某3就上述收款向兆宏物业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据，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出具的收据显示出具时间和内容为，2013年8月19日，收到借款利息50万元，2014年5月23日两份，收到借款利息30万元及170万元，2014年7月16日，收到借款利息（现金）50万元，2014年11月9日，收到还借款11万元，2015年11月12日收到借款利息（海淀法院执行款）150万元，2017年1月23日收到借款利息（汇款）20万元；赵某3出具的收据显示时间和内容为，2018年1月21日，收到借款利息（转账）35万元，2018年2月11日，收到借款利息（转账）20万元，2018年3月29日，收到借款利息（转账）60万元，2018年9月23日，收到借款利息（转账）30万元，2018年9月27日，收到借款利息（转账）20万元。上述收据中的交款人处均为张某的名字。3、兆宏物业公司的兴业银行客户回单显示兆宏物业公司多次向许某转账差旅费，包括2011年1月24日的1万元、2011年2月27日的8000元、2011年9月30日的4万元；张某多次自其账户中取款后存入许某账户，包括2011年7月16日的21000元、2011年8月21日的6000元、2012年7月23日的3000元和2012年9月25日的3000元，2012年8月20日许某账户现金存款3000元；赵某、张某持有向许某银行账户存款的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显示包括2010年1月18日的5000元、2010年3月4日的3000元、2010年7月19日的5000元、2010年7月26日的5000元、2010年7月30日的3000元、2010年8月12日的2000元和2012年6月19日的3000元。4、2013年1月9日，张某自其中国银行账户中取款3000元存入赵某1银行账户；赵某、张某持有向赵某1建设银行账户存款的凭条，包括2015年2月13日的3000元和2016年7月18日的1.5万元；赵某、张某持有工商银行交易凭条，备注收款人均为*帅，包括2013年11月21日的4000元和1000元，2013年11月25日的1万元和1万元；5、兆宏物业公司的兴业银行客户回单显示兆宏物业公司多次向赵某2转账款项，包括2011年9月30日的2万元（备注为差旅费）、2011年10月2日的4万元（备注为差旅费）、4.5万元（备注为差旅费）、4万元（备注为备用金），2011年10月9日的5000元（备注为备用金）和5000元（备注为差旅费），2011年10月12日的4.5万元（备注为备用金）和4.5万元（备注为备用金），2011年10月27日的1万元（备注为差旅费），2011年10月29日的5000元（备注为差旅费），2011年11月5日的1万元和1万元（均备注为差旅费）；2012年2月8日，张某向赵某2工商银行账户汇款2.6万元；张某于2012年5月30日自其中国银行账户支取1万元存入赵某2银行账户。除上述款项外，赵某、张某本案中主张张某另将兆宏物业公司租金共计32000元支付给了赵某2，就此向本院提交工商银行及中国银行的交易凭条为证，然上述凭证内容已不清晰而无法辨识。6、2013年7月10日，赵某2建设银行账户向赵某1转账27.5万元，2016年6月8日，张某向赵某2汇款6万元，2017年7月1日，张某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给赛某两笔共计20万元，另张某曾通过中国银行向赵某2转账1.5万元，附言为“借款”。本案中，赵某、张某主张2013年7月10日的27.5万元为赵某1向赵某2所借款项，后张某使用兆宏物业公司所收租金代赵某2向赵某1偿还了上述27.5万元的债务，赛某为赵某2的配偶。7、境外汇款申请书显示，（1）多名汇款人向赵某1境外账户汇款，包括赵某2汇款的2011年5月30日的加元1万元，2011年6月28日的加元38000元；赵某汇款的2010年3月22日的加元3万元、2011年1月27日的加元2.2万元、2011年3月29日的加元2.48万元、2012年2月24日的加元5000元，2012年4月27日的加元5000元；张某汇款的2010年1月19日的加元3万元、2010年5月24日的加元2万元、2011年6月28日的加元1万元、2011年7月4日的加元1万元、2011年8月30日的加元1万元、2012年1月19日的加元5000元、2012年3月28日的加元1万元；刘振汇款的2013年11月5日的加元5000元、2014年11月的加元1.35万元、2014年12月的加元4000元；张某1于2009年11月9日汇款的加元2万元；2009年11月郭某汇款的加元5万元；2009年12月17日张某2汇款的加元4.5万元。（2）张某于2012年5月28日向赵某境外账户汇款加元2万元。（3）张某于2016年向赵某2境外账户汇款加元5万元。8、就13-22354号民事判决，本院以（2015）海执字第14937号立案执行，该执行案件中，本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对兆宏物业公司、赵某的执行通知，载明执行内容为12678175.12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费80078元；就13-22354号民事判决，本院以（2019）京0108执恢438号立案执行，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账户就该案向本院转账执行费80078元。9、2017年8月6日，兆宏物业公司与尚某签订《车辆转让合同》，约定兆宏物业公司以16万元向尚某购买车牌号为×××的车辆。尚某就此出具了金额共计16万元的收条。在本案后续庭审中，赵某、张某就赵某认可处分的兆宏物业公司应收租金的使用情况，向本院提交租金流向简图一份及补充提交兆宏影视公司、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及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之间的银行账户交易凭单、明细，张某的银行账户明细及兆宏物业公司发票、付款凭证、机动车保险保单等为证，主张：一、赵某1担任兆宏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2010年9月19日的110万元、2011年9月26日的130万元、2012年3月28日的130.5万元、2012年9月24日的134万元租金入账至兆宏物业公司账户，金额共计504.5万元，均已经用于兆宏物业公司的经营支出，其中2010年度兆宏物业公司经营支出3730316.58元，2011年度兆宏物业公司经营支出722874.01元，2012年度兆宏物业公司经营支出596469.92元，三个年度兆宏物业公司经营支出共计5049660.51元。二、赵某1担任兆宏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2011年4月7日、2012年5月10日入账至兆宏影视公司账户的租金134万元和3.5万元，加之许某现金领取的租金24.5万元，合计162万元，已经汇款给许某6.2万元、赵某1加元229800元（折合人民币1493700元）和赵某26.8万元，汇款合计1623700元。三、赵某1担任兆宏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张某现金收取的租金184万元，分别于2013年8月18日和2014年7月16日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还款50万元和50万元，另有364338.2元用于兆宏物业公司2013年度的经营支出，16万元用于兆宏物业公司购买车辆，另外有321000元于2013年11月至2017年期间根据赵某1的安排汇款给了赵某1。四、赵某1担任兆宏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的租金共计424万元，其中65万元转账至兆宏影视公司账户，另有358.75万元由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转账至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兆宏影视公司又转账30万元至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账户，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账户存有兆宏物业公司租金共计388.75万元，上述租金均已支出完毕，包括自2014年5月起，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账户代兆宏物业公司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及赵某3还款396万元，于2019年8月1日代兆宏物业公司支付（2019）京0108执恢438号执行案件的执行费80078元，上述支出合计404.0078万元，大于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收入的兆宏物业公司租金金额，支出超过租金入账的部分金额15.5578万元，系由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使用自有资金垫付，考虑兆宏影视公司账户入账有兆宏物业公司的租金69万元未支出使用完毕，二者相互抵消。五、赵某1担任兆宏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2014年8月26日入账至兆宏影视公司的34万元加上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转入的65万元并减去转出至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账户的30万元，兆宏影视公司账户存有兆宏物业公司租金69万元。该69万元中，张某应赵某2要求将部分租金兑换成加元5万元于2016年4月汇款予赵某2，折合人民币的249483.96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12月，应赵某1要求，张某安排他人将部分租金分三次兑换成加元22500元汇款予赵某1，折合人民币125126.29元。综上租金使用情况，兆宏物业公司所收租金仅有余额159811.75元，现实际存于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账户内。赵某、张某补充提交的上述证据显示：1、银行进账单及付款回单载明，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账户向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转账多笔款项，其中2015年10月8日34万元，2016年6月20日100万元，2016年11月11日50万元，2017年1月12日100万元，2017年4月10日3万元，2017年4月19日70万元，2017年11月7日1万元，2019年1月14日4500元；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向兆宏影视公司转账，其中2015年11月25日30万元，2016年4月21日35万元；2016年11月14日，兆宏影视公司向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转账30万元。2、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在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该分公司账户存在多笔对外付款，其中2014年5月23日的30万元和170万元，2014年11月10日的104603元、2017年1月22日的20万元、2018年1月19日的35万元、2018年2月8日的20万元、2018年3月28日的30万元和30万元、2018年9月20日的30万元和2018年9月26日的20万元为兆宏影视大兴分公司使用兆宏物业公司的租金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和赵某3偿还兆宏物业公司的债务，但上述交易明细未显示上述支出款项的收款方信息。3、（1）张某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2年8月18日通过无折现金存款对外付款50万元，但未显示交易对手信息。（2）赵某、张某持有向案外人严某银行账户存款的凭条，显示2013年4月9日、2013年8月14日、2014年4月16日、2016年5月10日、2017年1月10日，严某银行账户均收入存款6000元，金额共计3万元；张某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严某多次转账，其中2015年1月23日转账6000元，2018年10月29日转账12000元，2018年12月29日转账6000元，金额共计24000元；2014年9月8日、2015年6月15日、2016年7月10日，严某分别出具收条，载明内容均为收到兆宏物业公司下半年工资6000元（现金），金额共计18000元。（3）兆宏物业公司为车牌号为×××的奥迪汽车投保，保险单显示2013年至2017年期间，车辆保费总额为5496.81元。（4）2014年8月8日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兆宏物业公司缴纳各种税（费）、金合计303307.22元。（5）2016年，案外人为兆宏物业公司开具金额共计820元的发票两张。（6）、2017年9月1日开具的二手车销售发票、车辆行驶证显示兆宏物业公司花费16万元自尚某处购买了车牌号为×××的纳智捷牌车辆登记至兆宏物业公司名下。本案中，赵某、张某主张上述支出均来源于张某持有的现金方式领取的兆宏物业公司租金。5、张某、赵某就其主张的使用兆宏物业公司应收租金负担兆宏物业公司2010至2013年度期间的经营支出，提交了兆宏物业公司上述期间：（1）兆宏物业公司缴纳税（费）、金的付款凭证。（2）付款人为兆宏物业公司的购物、维修费、加油费、加油卡充值、车辆保险费、餐费、住宿费、医疗机构诊疗费、礼品、咨询服务费等项目的发票及开具的支票存根。（3）付款人为许某的通讯服务费发票、当事人为许某的交通罚款收据、付款人为赵某2的通讯服务费、公证服务费的发票、未显示付款人的加油费、餐费等的发票、定额发票、车票、路桥费收据。（4）2009年11月18日兆宏物业公司与张某3签订的《和解协议》，约定双方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9）高民提字第2235号（以下简称09-223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事宜达成一致，兆宏物业公司一次性向张某3支付招租报酬85万元，兆宏物业公司支付85万元后即视为履行了09-2235号民事判决书中给付招租报酬的义务，另外招租人王某由张某3负责解决，张某3在收到85万元后向海淀法院撤回执行申请，09-2235号民事判决书中的一、二审诉讼费由双方按照判决书执行。（5）兆宏物业公司向赵某、许某、赵某2、严某发放工资的薪资表、兆宏物业公司向张某发放工资8万元的现金支票存根。（6）兆宏物业公司向许某转账的银行客户回单，包括2010年9月27日的45万元、2010年10月26日的32万元、2011年1月24日的1万元、2011年2月27日的8000元、2011年9月30日的2万元和4万元、（7）兆宏物业公司向赵某2转账的银行客户回单，包括2011年10月2日的4万元、4.5万元、4万元，2011年10月9日的5000元和5000元，2011年10月12日的4.5万元和4.5万元，2011年10月27日的1万元，2011年10月29日的5000元，2011年11月5日的1万元和1万元、2011年11月25日的1500元。兆宏物业公司对于赵某、张某所述的租金花费情况不予认可，理由包括：1、兆宏物业公司经营支出相关的部分票据无法证明票据载明的金额和内容为兆宏物业公司的合理支出和实际发生，部分票据和汇款证据发生于兆宏物业公司收取租金之前，不应认定为使用租金进行的支出；2、不认可赵某所述的兆宏物业公司对于河北建设三分公司的债务情况，不认可赵某主张的使用租金代为偿还兆宏物业公司债务的事实、金额及合理合法性；3、即便有证据显示为使用租金支付的相应款项，赵某亦无权处分兆宏物业公司的该部分租金。4、不认可赵某所述系使用兆宏物业公司收取的租金向许某、赵某1转款的事实及具体金额，张某与许某之间的汇款、赵某与赵某1等之间的资金往来均系个人财产往来，均与兆宏物业公司的应收租金无关。兆宏物业公司就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1、赵某1在加拿大帝国商业银行2009年11月、12月，2010年1月、5月，2011年1月、3月、5至8月，2012年1月、2月、5月，2014年11月、12月的交易明细及赵某、许某在上述银行的联名账户除2011年5月外与上述期间相同的账户交易明细为证，主张赵某1并未收取兆宏物业公司的租金，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本案中张某、赵某所举境外汇款申请书中所涉上述期间的加元汇款，由赵某1银行账户收取，赵某1银行账户收到上述汇款后，有多笔对外网络转账支出，转入赵某、许某的联名账户。另赵某1账户还显示有电视费、干洗费、水费、信用卡还款等支出。2、许某出具的《关于加拿大银行账户的情况说明》，许某称其与赵某的上述联名账户于2004年底开立，用于二人婚姻期间在加拿大的家庭开销使用，包括定期划扣房屋贷款、交纳地税、垃圾处理费、水电煤气费等，其与赵某于2014年12月4日解除婚姻关系，2016年5月30日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完成，在此之前其二人的联名账户基本记录了所有的家庭支出，由于其二人会往返北京及温哥华两地，对当地语言文字不精通以及为方便申报家庭税务等问题，其与赵某决定将钱款从中国换汇汇入赵某1在加拿大的银行账户，赵某1收到后会反馈给其与赵某，然后再根据其与赵某的授意，由赵某1进行支出划扣。由于赵某1尚在读书期间，又为全日制学生，由她名下划出的钱款，加拿大国税局不会再收取其与赵某夫妻二人的收入税款，为方便其与赵某二人和家庭缴税，汇入赵某1账户的钱款，会优先用来支付两个子女（赵某1、赵某2）的学费、替其与赵某二人偿还信用卡账单，又或者替二人支付加拿大事务的律师费等，之后剩余的钱款才会转入其与赵某的联名账户，用于其夫妻二人及家庭支出。另外，赵某有花现金的习惯，赵某1也是时常提取现金转交给赵某。关于其夫妻二人汇出到加拿大钱款的来源，主要有国内房屋出租的房租，也有赵某向他人的借款。另外在2014年后，其二人夫妻关系解除，赵某就不再使用联名账户，且单方面退出共同账户的条约。3、赵某1邮箱邮件的公证书，显示赵某1曾于2013年8月15日向显示备注名称为严某的邮箱发送邮件，称“2013年3月份跟您接触以来，账目交接的事情一直不太顺利，跟您强调过很多次我通过合理合法的手段接手公司成为公司的法人和负责人……所以这次将会是最后一次提醒您，希望您配合我的工作，尽快将公司财务状况以及其它有关材料一并交回……”，备注名称为严某的邮箱回信称“你当法人也得从2013年起，之前的是他人负责。帮2年没付工资了，记账业务自动终止。”4、兆宏物业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0年4月7日，兆宏物业公司账户向河北建设公司汇款60万元，同日，该账户有20万元的现金现付支出，但未显示接收方，兆宏物业公司主张该笔20万元亦是支付予河北建设三分公司；2012年10月9日，兆宏物业公司账户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汇款20万元；2012年10月15日，兆宏物业公司账户向河北建设三分公司转账100万元；2015年7月27日，就09-3143号执行案件，本院自兆宏物业公司账户扣划1513923元。兆宏物业公司主张2010年4月7日的两笔支出共计80万元是用于偿还河北建设三分公司债务的，但赵某本人就1308.5万元资金去向的解释里并没有涉及这两笔钱，故其所作的资金流向的解释不真实。庭审中，就本院询问的兆宏物业公司、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及兆宏影视公司的账户内收入的租金款项如何与账户内的其他款项区分，兆宏物业公司表示其公司只有租金收入，当时公司成立是为了收取租金，但不能确定公司账户内不进别的款项，另兆宏物业公司、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及兆宏影视公司账户即使有支出，也不能对应到系使用兆宏物业公司的租金进行支出，不认可赵某、张某所述的支出情况。赵某、张某表示兆宏物业公司账户只有租金收入。另，本案诉讼过程中，兆宏物业公司申请对15-16559号民事判决判归赵某所有的登记在许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X号X号楼X号房屋进行保全，许某到庭对此表示认可，本院裁定对于上述房屋进行了保全。兆宏物业公司为此交纳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兆宏物业公司依据《幼教培训中心综合楼租赁合同》应收取的租金，应归兆宏物业公司所有，依据双方举证，就租金收取情况，可查明2010年9月19日至2017年4月17日期间，御仙都公司支付的租金有504.5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公司账户，有424万元入账至兆宏物业大兴分公司账户，有171.5万元入账至兆宏影视公司账户，另有184万元显示为张某签收，上述租金合计1284万元。兆宏物业公司诉请1308.5万元与上述款项金额的差额24.5万元租金，赵某、张某主张由许某现金领取，兆宏物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未能就上述租金领取情况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兆宏物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姚某占有取得了兆宏物业公司应收租金，其在本案中对于姚某所提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权利。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且法人与自然人依法为不同主体，而租金为货币，系种类物。具体到本案，兆宏物业公司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争议焦点应为兆宏物业公司的法人财产是否被赵某、张某个人不当占有使用而受有损失及赵某、张某是否就此得利，依据双方诉辩意见和举证情况，可以确认赵某、张某实际参与了兆宏物业公司的经营活动和对兆宏物业公司法人财产进行了处分，但结合考虑兆宏物业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变动情况，许某、赵某、赵某1、赵某2之间的家庭身份关系及资金往来，各人之间及兆宏物业公司所涉的其他诉讼情况，本案从程序主体、实体法律关系上，无法厘清租金入账所涉法人主体的法人财产与相应股东个人财产的界限与转化，兆宏物业公司的财产与债务情况及赵某、许某、赵某2、赵某1之间对于兆宏物业公司的股权、控制权的争议，在此情况下，对于本案中兆宏物业公司主张的赵某、张某就其公司应收租金1308.5万元构成不当得利，本院无法采信，故对于兆宏物业公司所提诉请，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100310元，由北京兆宏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50155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斌人民陪审员  贾继红人民陪审员  魏 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冯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