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民终33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炽全，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烈，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华，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东大漂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神湾镇神湾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45。法定代表人：黄启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明，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彬，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启堂，男，195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明，广东深天成（文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彬，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子华，男，198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浩，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彬，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合能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W0E7L86。法定代表人：欧阳健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毅，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雪，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健强，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雪，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世鸿，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神优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83F。法定代表人：江桂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船，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炽全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东大漂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大公司）、黄启堂、黄子华、中山市合能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能公司）、欧阳健强、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神优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2029号民事判决，合能公司、欧阳健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8）粤20民终6579号民事裁定，撤销前述判决，发回重审。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6日重新立案后，依职权追加广州市神优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优公司）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20051号民事裁定：驳回罗炽全的起诉。罗炽全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炽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并裁定中止本案审理，而不应当驳回起诉。事实和理由：本案为经济纠纷，且发回重审后未开庭审理，就以中山市公安局作出的山公诉字[2019]05616号起诉意见书查明的犯罪嫌疑人黄启堂、黄子华涉嫌虚假诉讼罪为由裁定驳回起诉的处理欠缺法律依据。犯罪嫌疑人黄启堂、黄子华涉嫌虚假诉讼罪案件尚未经人民法院审理作出有效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已经立案审理的经济纠纷案件，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认为有经济犯罪嫌疑，并说明理由附有关材料函告受理该案的法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真审查。经过审查，认为确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并书面通知当事人，退还案件受理费；如认为确属经济纠纷案件的，应当依法继续审理，并将结果函告有关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一条第2款规定：审理中发现涉嫌犯罪，且刑事犯罪嫌疑案件确认的事实将直接影响民事纠纷案件的性质、效力、责任的承担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法院应当裁定中止审理，将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等待刑事程序终结后再恢复审理。被上诉人东大公司、黄启堂、黄子华、合能公司、欧阳健强未作书面答辩。原审第三人神优公司未作述称。罗炽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大公司清偿货款本金9557149元及计算至2018年1月底止的违约金1224000元；从2018年2月1日，违约金继续按实际欠款金额的日万分之十计至货款清偿之日止；2.黄启堂、黄子华对东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合能公司、欧阳健强在本金672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202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罗炽全为案外人神优公司的业务负责人。神优公司与东大公司有生意外来，主要由神优公司向东大公司提供燃煤。2016年9月7日，罗炽全代表神优公司与东大公司就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的货款进行对账，双方于当天签订一份《动产抵押合同》，该合同载明：……乙方（东大公司）尚欠甲方（神优公司）2015年8月-2016年6月期间货款8497134元；……乙方承诺自签订本合同之日起每月向甲方还款不低于30万元，最迟于2018年9月30日前还清；乙方如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还清欠款，除应继续承担清偿欠款义务外，还应按照剩余欠款为本金，以日万分之十计算违约金；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并由黄启堂、黄子华在“担保人”一栏中签名确认。之后，东大公司又于2016年10月、11月向神优公司购进价值2220015元的燃煤，并支付了货款116万元，余款未付。2016年11月28日，东大公司向神优公司出具一份“中山市东大漂染有限公司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对账单”，其中载明：送货日期、数量、单位、船数、金额、已收、尚欠金额、备注等事项，并确认至2016年11月22日，东大公司尚欠货款为9557149元。2017年2月16日，神优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如下：同意将公司对中山市东大漂染有限公司从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的货款共9557149元债权转让给罗炽全；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上述债权由罗炽全自行向中山市东大漂染有限公司追索，所需费用由罗炽全自行承担。同日，神优公司向东大公司出具一份债权转让告知书，载明：……2017年2月16日，神优公司与罗炽全协商一致订立债权转让合同，神优公司对东大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整体转让给罗炽全。为此，神优公司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向东大公司发出转让通知，并请东大公司接到通知后直接向罗炽全清偿债务。东大公司在该债权转让书上加盖公章确认，并由东大公司的财务经理黄子华于转让书上签名及注明“已收文件一份”字样。2017年3月12日，合能公司、欧阳健强、黄启堂三方达成一致意见，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其中载明：……东大公司欠罗炽全煤款672万元，分期20个自然月归还，每月货款336000元，以上协议由合能公司担保归还（注明：以上货款是东大公司欠罗炽全的货款，按以下表格规定的日期归还货款，由合能公司承担此约定的货款责任）……。合能公司在《还款协议书》中“担保还款公司”一栏中加盖公章确认；欧阳健强在“担保人”一栏中签名确认；黄启堂在“还款责任人”一栏中签名确认。另查，2017年6月9日，黄启堂向罗炽全转账支付18.2万元；2017年7月7日转账支付9万元；2017年7月24日转账支付20万元。又查，一审法院依合能公司的申请，查询罗炽全开户于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账号为323********692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账号为622*************064）的流水。其中黄子华于2016年9月30日共转账25万元；2016年10月共转账18万元；2016年11月共转账62.5万元；2017年1月至6月共转账30.2万元，上述款项合共135.7万元以及黄启堂于2017年7月转账共29万元到罗炽全的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账号为323********6925账上。又，黄子华于2016年9月转账70000元、2016年10月转账17500元、2017年4月17日转账20800元、2017年8月19日转账50000元，合共158300元到罗炽全开户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账号为622*************064账上。一审诉讼中，黄子华、东大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确认转账流水记载的记录，但黄子华自2016年10月起是作为合能公司的财务经理向罗炽全支付货款，相关款项金额都是合能公司提供给黄子华，再由黄子华以其个人账户或借黄启堂的个人账户代为转账。合能公司清楚知道当中具体的付款时间和付款金额，也是因为黄子华按其意思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罗炽全主张东大公司清偿其货款9557149元，是基于其与案外人神优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罗炽全对东大公司享有债权9557149元。据查，东大公司与神优公司于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有生意往来，由神优公司向东大公司供应燃煤，并由东大公司出具出仓单、动产抵押合同、对账单确认双方的交易及尚欠货款金额。出仓单、动产抵押合同、对账单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东大公司与神优公司之间存在购销合作关系，且东大公司未到庭作出抗辩及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对此该院认定东大公司尚欠神优公司货款为9557149元。神优公司与罗炽全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神优公司已向东大公司出具了一份债权转让告知书，东大公司亦在告知书上加盖公章确认收到。据此，神优公司与罗炽全的债权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东大公司应承担向罗炽全继续清偿货款及相关违约责任。《动产抵押合同》约定：“乙方（东大公司）如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将上述款项本金全部还清，乙方除应继续偿还欠款本金外，还应按照剩余欠款本金每日万分之十的标准计付违约金……”该约定已经明确如东大公司未按约定的期限清偿欠款，应承担违约责任。东大公司逾期履行，罗炽全主张其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罗炽全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十的标准计算明显高于相关规定，且其未能提供损失发生的依据，被告合能公司亦认为计算标准过高，主张调整。据此本院依法对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四倍计算。关于黄启堂、黄子华的责任承担问题。黄启堂、黄子华在《动产抵押合同》中“担保人”一栏签名，足以证明其对《动产抵押合同》载明的东大公司所欠神优公司货款本金8497134元及违约金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罗炽全依法取得了神优公司对东大公司的债权，罗炽全主张黄启堂、黄子华对东大公司尚欠其货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分。《动产抵押合同》约定了东大公司对所货款项分期履行还款义务，《动产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全部债务的履行期限，据此其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具有不可分性。《动产抵押合同》未约定担保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黄启堂、黄子华承担责任的保证期间应为2020年9月29日主债务届满之后的六个月内。经查，2016年9月7日至2017年7月7日期间，黄启堂转账共290000元到罗炽全的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账号为323********6925账上，据此其应对东大公司债务中的8207134元（8497134元-29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9月7日至2017年6月，黄子华共转账135.7万元到罗炽全的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账号为323********6925账上；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19日，黄子华共转账158300元到罗炽全开户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行账号为622*************064账上。故，黄子华应对东大公司债务中的6981834元（8497134元-1357000元-1583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合能公司、欧阳健强的责任承担问题。2017年3月12日，合能公司、欧阳健强、黄启堂出具给罗炽全的《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合能公司对东大公司拖欠罗炽全煤款中的672万元债权承担担保责任，且合能公司对该事实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另，欧阳健强虽在《还款协议书》约定中未体现需承担担保责任的条款，但在该协议中“担保人”一栏中签名足以认定其确认担保地位，应对东大公司拖欠罗炽全欠款中的672元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合能公司、欧阳健强抗辩认为东大公司与罗炽全之间的欠款不真实以及欧阳健强签署文件是作为合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签订，《还款协议书》内容没有欧阳健强承担担保责任的合意，从而不应对东大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欧阳健强是合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在“担保人”一栏中签名需承担对672万元债务连带清偿责任具有认知能力，且合能公司、欧阳健强在诉讼中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东大公司与罗炽全之间存在不真实欠款的依据。综上，合能公司、欧阳健强的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东大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罗炽全清偿货款955714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自2016年10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实际欠款金额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二、黄启堂对第一项东大公司所欠债务中的货款本金8207134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黄子华对第一项东大公司所欠债务中的货款本金6981834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合能公司、欧阳健强对第一项东大公司所欠债务中的货款本金672万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罗炽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8648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91487元，由东大公司、黄启堂、黄子华、合能公司、欧阳健强连带负担（东大公司、黄启堂、黄子华、合能公司、欧阳健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罗炽全）。合能公司、欧阳健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8）粤20民终6579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2071民初202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认为：中山市公安局作出的山公诉字[2019]05616号起诉意见书查明的犯罪嫌疑人黄启堂、黄子华涉嫌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涉及罗炽全主张的前述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驳回罗炽全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中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的山公诉字[2019]05616号《起诉意见书》经依法侦查查明犯罪嫌疑人黄启堂、黄子华、罗炽全涉嫌虚假诉讼罪的具体事实如下：罗炽全起诉东大公司拖欠其货款955余万元，在庭审中，罗炽全与黄氏父子均承认此笔债务的真实性，并称该债务本是东大公司拖欠优公司的货款，后神优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罗炽全。后我局侦查员找神优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相关人员进行核实，发现东大公司只拖欠神优公司2000余元货款（详见神优公司司法审计材料），并不是955余万元。经进一步核实，东大公司拖欠神优公司的债务对账单系罗炽全伙同黄氏父子虚构并由黄氏父子加盖东大公司的财务章，由罗炽全将对账单邮寄至神优公司并要求对方加盖公章。经核查，罗炽全伙同黄氏父子将东大公司拖欠罗炽全的个人债务虚构成东大公司拖欠神优公司的债务并提起了诉讼，造成一审、二审的判决，后果恶劣严重。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案件移交材料、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犯罪嫌疑人黄启堂、黄子华、罗炽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涉嫌虚假诉讼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现将此案移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本院认为：经中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的山公诉字[2019]05616号《起诉意见书》经依法侦查查明犯罪嫌疑人黄启堂、黄子华、罗炽全涉嫌虚假诉讼罪的具体事实：罗炽全伙同黄氏父子将东大公司拖欠罗炽全的个人债务虚构成东大公司拖欠神优公司的债务并提起了诉讼，造成一审、二审的判决，后果恶劣严重。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案件移交材料、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犯罪嫌疑人黄启堂、黄子华、罗炽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涉嫌虚假诉讼罪。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现将此案移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的规定，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故一审裁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驳回罗炽全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罗炽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金 涓审判员 伍青花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曾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