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初434号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住所地大韩民国首尔特别市江**鹤洞路30道，5，**（论岘洞，YangjinPlaza），注册登记号211-87-50168。 法定代表人：李东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馨馨，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经营场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尚济街**怡园小区204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304MA32X1BFXW。 经营者：沈金兴，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冬平，女，1974年9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特别代理。系沈金兴妻子。 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以下简称罗伊视效公司）与被告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以下简称億家隆生鲜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馨馨，被告億家隆生鲜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冬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伊视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POLI珀利、Amber安巴、Roy罗伊、Helly海利、Bucky巴基、Mark马克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后，罗伊视效公司申请撤回对Bucky巴基、Mark马克美术作品的起诉。事实与理由：原告自1999年成立以来，专注动漫研发与制作，原告设计制作的《变形警车珀利（RobocarPoli）》系列动画片在韩国首播以来不仅成为韩国家喻户晓的卡通明星，还先后成功进入法国、日本、中国等81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小朋友的喜欢和欢迎，《变形警车珀利》动画片及其动画片内“珀利（Poli）”、“罗伊（Roy）”、“巴基（Bucky）”、“海利（Poli）”、“马克（Mark）”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形成了巨大的市场价值，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了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億家隆生鲜超市辩称，被告不是主观故意去侵权，原告诉求金额过高，被告小本经营，不知道是否侵权，原告知道了可以告知被告，被告可以不售卖。律师费都是原告主观上面的盈利成本，不应我们承担。有些东西是被告过失导致的，被告只愿意承担过失方面的小额赔偿，被告就售卖一个产品，也不知道售卖的该一个产品给原告造成了多少损失。 罗伊视效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原告权利证据，1、（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6号公证书，欲证明原告依法拥有安巴著作权；2、（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7号公证书，欲证明原告依法拥有海利著作权；3、（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8号公证书，欲证明原告依法拥有珀利著作权；4、（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59号公证书，欲证明原告依法拥有罗伊著作权；5、巴基作品登记证书及美术作品图片；6、马克作品登记证书及美术作品图片。 第二组原告美术作品知名度证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73960号公证书、（2019）深前证字第054066号公证书，欲证明原告著作权的知名度及影响力。 第三组被告侵权证据及公证的封存物，（2019）厦鹭证内字第76840号公证书，欲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原告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 第四组公证费发票，欲证明原告因公证支出750元。 罗伊视效公司庭前会议阶段补充提交律师费发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因本案支出6000元律师费。 罗伊视效公司当庭提交由公证处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实物，经确认封条完整后进行了现场拆封。经审查，封存物拆封后内有一盒“停车场”组合玩具，外包装写有“乐趣停车场”。罗伊视效公司陈述包装盒内有一个安巴、一个珀利的小警车，外包装共有六个侵权形象，红色的是安巴，绿色的是海利，蓝色的是珀利警车，红色的是罗伊，外包装中间还涉及橘黄色的是马克工具车，浅绿色的是巴基的越野车。 億家隆生鲜超市质证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产品不熟悉，被告售卖的产品上面写了“乐趣停车场”，并没有标注所谓的侵权产品的名称。被告不知道是否跟原告的产品有相似。对方应当去源头找厂商，若被告店里面卖的涉及侵权，原告可以告知被告，被告就不会再卖了，原告要没收也是可以的，但他们直接拍照什么的告被告，被告就不能接受了。这个产品不是现在的经营者进货的，现在的经营者是2019年5月5日签订协议，5月6日才接下的店铺，原告是2019年4月5日购买的产品，与现在的经营者无关。庭审后补充意见称，被诉侵权产品仅有安巴和珀利与原告作品存在显著差异。名称不同，产品正面、侧面、功能均存在显著差异。且不论侵权产是否存在侵权，被告主观上无过错，从涵江小神童玩具行购得，具有合法来源。即使认定侵权，对原告造成的影响极为有限。被告销售一个利润才33元，除去租金、水电、管理费、员工开支外，几乎没有利润。被诉侵权产品未广泛进入流通领域和消费者手上，对原告影响力有限。律师费无相应的委托合同及转账记录，真实性存疑。 本院认为，罗伊视效公司提供的第一组到第四组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律师费发票因缺少原件核对及未提供委托合同、支付凭证予以相互印证，本院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唯一对应性，本院不予采纳。 億家隆生鲜超市向本院提交了入库验收单一份，买卖合同一份，欲证明被诉侵权产品不是被告有意侵权而进货的，涉及到的侵权产品“乐趣停车场“金额也很小。店也是刚盘过来的，而且是原告购买产品之后才盘过来的。入库验收单里面的产品被告都没有看到过。 罗伊视效公司质证认为，被告提供的信息仅能证明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内部的转让情况，原件由法院核实依法认定。被告是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与原告公证时拍摄到的营业执照主体相符合，被告主体没有问题，其内部责任由谁承担，是被告内部的问题。而且原告取证公证的时间是2019年11月的，所诉的主体没有问题。 本院审查认为，“进货单”未有相关人员签字或加盖印章，本院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从内容审查，记载的信息不足以与被诉侵权产品形成对应，无法证实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在被诉侵权行为之前，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有多项动漫美术作品在中国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及商标注册。2015年11月27日，经中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获得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2015-F-00247277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美术作品登记证书。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Amber”；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经过艺术加工创作为“Amber（安巴）”动漫形象。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Roy”；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经过艺术加工创作为“Roy（罗伊）”动漫形象。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Poli”；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经过艺术加工创作为“Poli（珀利）”动漫形象。编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为“ROBOCARPOLI-TransformableToyHelly”；作者：DONGWOO,LEE；著作权人：ROIVISUALCO．，LTD；创作完成时间：2010年1月8日；首次发表时间：2010年5月11日，该作品经过艺术加工创作为“Helly（海利）”动漫形象。 根据厦门市鹭江公证处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76840号公证书，受罗伊视效公司委托，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转委托申请人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因证据保全需要，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9月26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和工作人员以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小区××号楼××店名显示为“億家隆生鲜超市”（店铺内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显示名称为“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的店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进入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玩具一盒。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离开商店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支付65元）发送至公证员手机，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所购的物品进行察看、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保管。 庭审中，经确认封条完好后，本院对原告罗伊视效公司当庭提交的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封存的实物进行拆封。封存实物为玩具。经比对，该玩具外包装所涉的美术形象与罗伊视效公司所要求保护的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安巴）、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罗伊）、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珀利）、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海利）美术作品相比，在图形、五官比例等方面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内包装的玩具小汽车，粉红色的小汽车与原告“安巴”美术作品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蓝色的小汽车与原告“珀利”美术作品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明，億家隆生鲜超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沈金兴；经营；经营场所：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尚济街**怡园小区204商铺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保健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生鲜、蔬菜、肉类、海产品、农副产品、水果、日用百货、化妆品、五金配件、服装、家用电器、床上用品批发、零售、卷烟、雪茄烟零售。注册日期：2019年6月5日、核准日期：2019年6月5日。 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系大韩民国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故本案属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本案系知识产权侵权纠纷，原告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来处理本案所涉纠纷，被告对此未提出异议，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提交了案涉的美术作品登记证书，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为上述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安巴）、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罗伊）、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珀利）、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海利）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对其享有的著作权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关于被控侵权商品是否侵犯了原告罗伊视效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系与原告罗伊视效公司罗伊、安巴、海利、珀利美术作品整体特征基本相同的动漫图案，在未经原告罗伊视效公司许可的情形下，生产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作品复制权的侵犯，而销售该商品的行为构成对原告作品发行权的侵犯。被告億家隆生鲜超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应就其侵犯原告作品发行权的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原告罗伊视效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作品类型，被告億家隆生鲜超市的侵权情节，被诉侵权产品的价格、原告罗伊视效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判定本案赔偿数额为7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经营者：沈金兴）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5-F-00247276号（安巴）、（ROIVISUALCO,LTD）国作登字-2015-F-00247277号（罗伊）、国作登字-2015-F-00247278号（珀利）、国作登字-2015-F-00247279号（海利）美术作品的商品； 二、被告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经营者：沈金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经济损失7000元（包含合理维权开支）； 三、驳回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经营者：沈金兴）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告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经营者：沈金兴）负担128元，原告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ROIVISUALCO,LTD）负担422元。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罗伊视效动漫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莆田市荔城区億家隆生鲜超市（经营者：沈金兴）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艳艳 审 判 员  易胜晖 人民陪审员  郑亚龙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 烟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3.《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