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702民再1号原审原告:张掖市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甘肃省张掖市甘某区某某乡万某墩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XXXX。法定代表人：张某，系该合作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甘肃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住所：甘肃省张掖市甘某区某某镇杨家寨村七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法定代表人：杨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杨某，男，1980年X月X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甘某区人，住本区某某镇杨家寨村七社，系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民身份号码：XXXX原审原告张掖市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旺某农牧合作社）与原审被告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波某农牧公司）、杨某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2018）甘0702民初2574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甘0702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旺某农牧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原审被告波某农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旺某农牧合作社称：其于2014年12月依法取得位于某某镇北山坡滩面积41008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的经营使用权，准备进行规划建设时，发现该地被案外人马某、符某非法占有使用，遂提起诉讼并胜诉。其申请强制执行后，却发现该地又被原审被告占有使用并且拒不退出，其后原审原告先后提起两次诉讼，第一次以被告主体不适格被驳回，现再次被驳回起诉。原审原告认为，原审被告非法占用其依法取得经营使用权的土地，构成侵权，应停止侵害，退出土地，并恢复土地原状。原审被告波某农牧公司、杨某辩称：其养殖公司原位于张掖国家湿地保护区的核心区，为响应政府环保政策需要搬迁，政府牵头多家单位与其协商多次，并承诺先搬迁后补办养殖用地等相关手续，其看好涉案土地时并不知道经营使用权属于原审原告，政府等相关部门亦从未告知该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当时政府对其看好的涉案土地并未提出异议，并且要求十五天之内搬完。因搬迁时间太短，政府等部门先让原审被告将牛先搬迁过去，其搬迁后已于2017年5月开始修建养殖场，并办理相应的养殖手续，所有手续办理一半后，因原审原告将其诉至法院，土地手续就停办了。其并非违法占用，亦是经政府协调后搬迁至涉案土地，原审原告的请求应予驳回。原审原告旺某农牧合作社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退出原告土地并恢复原状；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经原告申请，甘某区某某镇人民政府报批，甘某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作出甘区政国土字（备）（2014）181号土地征拨文件，同意将位于某某镇北山坡滩，面积41008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划拨给原告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作为养殖业用地并登记备案。备案的土地四至为东至平某湖乡异地育肥项目区，南至北山坡公墓区通车路，西至北山坡符某育林地，北至龙某山农业开发公司林带。后原告前往该建设用地进行规划使用，发现案外人马某及符某在上述土地四至内进行耕种及其他建设。原告遂于2016年3月28日将马某、符某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甘0702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马某、符某停止侵害、排除妨害，退出原告土地并清除地上附着物。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内，马某、符某未按期履行，2017年5月9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9月，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涉案土地由被告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占用40亩，被告杨某耕种300余亩玉米，另有部分土地因政府修建防洪渠被占用。2017年11月20日，原告以杨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侵权之诉，被本院裁定驳回。现原告再次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停止侵害，搬离涉案土地。另查明，2017年5月10日，甘某区国土资源局甘某区分局曾就被告杨某在涉案土地种植440亩的行为向其送达了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及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在七日内改正其违法行为。后因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位于甘某区湿地保护区内，被告杨某遂将其公司修建于涉案土地四至范围内，占用土地40亩。此后被告杨某就上述40亩土地向甘某区国土资源局报备未果。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争议的土地原被案外人马某、符某非法占用引起原告诉讼后，本院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甘0702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马某、符某停止侵害，排除妨碍，退出原告已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土地。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7）甘0702执2696号]，本院在执行中查明涉案土地已被马某、符某非法转让给被告波某农牧公司与杨某使用，上述行为发生在该案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马某、符某并未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停止侵害、排除妨碍、退出土地、清除非法建筑物的义务，且执行的标的物“土地”并未灭失，生效裁判文书具有强制力和既判力，不能因为被执行人转移、变卖执行标的而免除被执行人的义务，被执行人马某、符某应继续履行判决书确定义务。马某、符某和被告非法转让土地非同一法律关系，原告就法院已判决的事项在执行中因执行标的转移或变卖而另行提起诉讼无法律依据。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张掖市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起诉。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旺某农牧合作社住所位于甘某区某某乡万某墩村，业务范围包括牲畜养殖销售等。2014年，甘某区某某镇人民政府按照区政府加大招商引资力度，引进项目带动地方经济发展的总体要求，与原审原告达成招商引资共识，计划在甘某区北山坡滩平某湖乡异肥项目区西侧建设养殖场，项目总投资8000万，占地面积620亩，计划新建标准化牛舍和羊舍，项目区四至为：东至平某湖乡异地育肥项目区，西至北山坡符某育林地，南至北山坡公墓区通车路，北至龙某山农业开发公司林带；占地类型为国有未利用地，项目建设2年。2014年8月19日，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受甘某区国土资源局的委托就原审原告的养殖用地出具编号2014008-032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经当地国土资源部门及所在乡村配合进行现场指界、勘测，国有土地为41.0089公顷，其中未利用地40.8407公顷，农用地的交通用地0.16282公顷，用地范围在土地勘测定界图的基础上按界址点坐标测绘计算，1-1用地面积为144867.80平方米（217.3亩），1-2用地面积为265220.83平方米（397.83亩），合计615.13亩。原审原告就上述养殖场建设项目向甘某区兽医局申请备案，该局于2014年8月22日下发养殖场建设备案批复（甘区兽医[2014]293号），载明原审原告申报养殖场的建设期限为一年，其规划符合国土资源局、市畜牧兽医局《关于积极做好全市规模养殖用地保障工作的意见》文件要求，同意备案实施。甘某区畜牧兽医局、甘某区某某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27日向甘某区国土局开具入园函，同意原审原告在现代循环畜牧产业园区平某湖乡异地育肥项目区以西入园建设10000头肉牛、45000只肉羊，函告该局为原审原告办理土地相关手续。甘某区某某镇人民政府就上述关于原审原告养殖场项目区的审查和立项于2014年8月28日分别向甘某区环保局、甘某区发改委行报告。甘某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4年9月4日向原审原告发出肉牛、肉羊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登记备案的通知（区发改字（备）[2014]522号），通知载明原审原告申报的养殖场建设项目符合登记备案条件，予以登记备案，有效期2年。同时某某镇人民政府向甘某区人民政府上报《关于办理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场用地的报告》，甘某区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关于同意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业用地登记备案的通知》[甘区政国土字（备）（2014）181号]，同意办理养殖业用地备案登记，并要求原审原告做好养殖区内的防洪设施修建，区税务局验收合格后方可开工建设；要求某某镇及国土所加大备案养殖业用地的批后监管力度，养殖圈舍修建前会同村社干部定点放线，确保按备案的面积、用途及界线使用土地，国土所负责对备案的养殖业用地进行张榜公示；备案的养殖业用地使用期满，如不继续使用，期满后3个月内自行拆除地上建筑物，土地交回国家；备案的养殖业用地如遇国家建设项目，须无条件退出土地。2016年3月28日，原审原告以2015年初进行项目土地勘察测量时发现被马某、符某在其备案的土地范围内私挖乱垦为由，将马某、符某诉至本院，要求其停止侵害，退出土地。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9月18日作出（2016）甘0702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马某、符某在原审原告登记备案土地四至范围内靠近符某育林地的地带已连续多年进行耕种，2016年又种植了玉米，修建了彩钢房，在原审原告进行养殖用地登记备案前，马某、符某一直在该土地上进行土地平整、加推防洪坝等，原审原告登记备案后引起争议，经某某镇相关部门进行调解以及双方私下协商补偿事宜未果后引起该案诉讼，本院认定原审原告依法办理了养殖用地登记备案，享有土地使用权，马某、符某擅自在诉争土地范围内进行开垦、耕种、建设的行为构成侵权，故判决马某、符某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害，退出原告依法取得使用权的土地四至，并清除上述土地范围内的非法建筑物及其他地上附着物。（2016）甘0702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审原告旺某农牧合作社于2017年5月9日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涉案土地由波某农牧公司占用40亩，杨某耕种300余亩玉米，另有部分土地因政府修建防洪渠被占用，原审原告以“涉案土地的实际侵占人系杨某需另案诉讼解决”为由申请撤销对该案的执行，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甘0702执2696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2017年11月20日，原审原告将原审被告杨某诉至本院，要求排除妨害，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甘07**民初1212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院于2017年9月在执行中查明马某、符某于2016年将争议的土地转让给了波某农牧公司使用，并以该案系重复诉讼以及被告主体不适格驳回起诉。2018年3月22日，原审原告再次提起诉讼，要求原审被告波某农牧公司、杨某停止侵害，退出土地并恢复原状，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0月20日作出（2018）甘0702民初257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生效裁判文书具有强制力和既判力，旺某农牧合作社就法院已判决的事项在执行中因执行标的转移或变卖而另行提起诉讼，无法律依据，应继续执行（2016）甘0702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书生确定的义务，故再次驳回该合作社的起诉。2018年11月29日，原审原告旺某农牧合作社申请恢复对马某、符某的执行，本院以（2018）执恢1535号案件受理。在执行过程中，马某、符某提出异议，称自2009年经与政府协商同意后由其对涉案土地进行平整，旺某农牧合作社提起诉讼后得知某某镇政府已将涉案土地批复给该合作社，该合作社申请强制执行时，其二人已退出土地，杨某及其波某农牧公司在2016年6月就已实际侵占，现实际占有土地的人并非其二人，故提出异议要求中止执行。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执行马某、符某一案的过程中，二人已实际退出涉案土地，现杨某及波某农牧公司自2017年5月占有使用涉案大部分土地，故裁定中止（2017）甘0702执2696号案件的执行，同时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提起再审。原审被告杨某系原审被告波某农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波某农牧公司与关联经济组织甘某区某某镇学海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某某镇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住所均位于甘某区某某镇杨家寨村七社同一位置，属于张掖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域。原审被告杨某在庭审中提交了其于2016年1月3日以波某农牧公司名义与符某、符某、马某签订《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上述三人将位于某某镇新建村东侧二公里处东至新建村防洪坝、西至符某农场、南至公墓区公路、北至防洪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审被告，土地现状为夹石荒滩上整理、围埂、未铺设黄土，系三人各自出资整理围埂，符某经甘某区林业局登记取得林权证，转让总价款为100万元。根据我国自然保护区条例的规定，在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和缓冲区内，不得建设任何生产设施，甘某区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先后于2016年11月、2017年3月向原审被告杨某实际控制的上述单位发出告知书。2017年2月10日，区委、区政府办公室下发《关于印发中央环境保护督察反馈问题甘某区整改‘1+7’行动方案的通知》，为贯彻落实中央和省市部署要求，就省政府办公厅《舆情参阅》第89期所反映张掖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存在的环保突出问题整改工作制定整改行动方案。其中对上述单位的整改要求是2017年3月31日前对设施进行搬迁、关闭退出，4月20日前拆除建筑设施、恢复原貌。2017年3月21日，某某镇人民政府根据甘某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甘区政办发[2016]287号文）的文件要求，因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位于张掖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违反湿地保护管理的有关规定，应予拆除，就补偿费用与原审被告杨某实际控制的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一份拆迁补偿协议，约定补偿金额为228万元，拆迁及地貌恢复时限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5日。2017年5月，原审被告的养殖场搬迁至涉案土地，并开始修建养殖场。2017年5月3日，某某镇政府向甘某区畜牧兽医局上报《关于办理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用地备案的报告》（镇政府发[2017]191号），报告载明该公司位于张掖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根据该保护区环境突出问题整改工作要求，该公司养殖场拆除后搬迁至某某镇北山坡国有荒滩，该公司申请在北山坡修建养殖场，需占用国有土地40亩（折合26666平方米），全部为未利用地，现重新申请报批养殖用地备案手续。2017年5月9日，因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位于张掖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缓冲区，某某镇政府已与该合作社达成拆迁协议，故甘某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撤销甘某区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业用地登记备案的通知的决定》（甘区政发[2017]99号），撤销了该合作社养殖业在湿地自然保护区内用地登记备案。2017年6月1日，甘某区畜牧兽医局向波某农牧公司作出《关于同意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登记备案的通知》（甘区牧医备[2017]10号），文中载明“经2017年5月11日我局专业技术人员对该养殖场建设规划选址现场勘察审核，所报养殖场计划投资800万元......同意备案，备案期限一年”。2017年6月25日，为测定甘某区[2017]139号宗地用地的面积，张掖市土地规划勘测院受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某区分局的委托出具编号2017006-041的《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该报告的用地单位及土地勘测定界表的单位系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土地权属调查由当地国土资源部门及所在乡村配合下现场指界、勘测，国有未利用土地为2.6654公顷，用地范围在土地勘测定界图的基础上按界址点坐标测绘计算，界址点成果表1-1宗地面积为0.3386公顷（3386.45平方米，5.8亩），1-2宗地面积为1.1502公顷（11502.08平方米，17.25亩），1-3宗地面积为0.7492公顷（7491.78平方米，11.24亩），1-4宗地面积为0.1892公顷（1892平方米，2.84亩），1-5宗地面积为0.2382公顷（2382.28平方米，3.57亩），上述合计2.4082公顷（40.7亩）。上述40.7亩土地范围包括在原审原告登记备案的养殖土地范围内。2017年7月5日，某某镇政府向甘某区环保局发出《关于办理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搬迁用地环保手续的报告》（镇政府发[2017]399号），报告载明该公司于2013年8月19日经区国土局审批同意办理养殖用地登记备案（甘区政国土字（备）[2013]106号），备案面积9.26亩，用于4500只肉羊的养殖用地，该公司位于张掖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根据该保护区环境突出问题整改工作要求，该公司养殖场拆除后搬迁至某某镇北山坡国有荒滩，报批出让北山坡国有土地40亩作为养殖用地长期使用，请求为其办理用地项目环保手续。2017年7月20日，某某镇政府向区湿地局发出《关于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搬迁用地的报告》（镇政府发[2017]420号），请求为其办理用地项目选址意见。同日，某某镇政府以及三闸国土资源所于2017年7月20日向区环保局分别出具证明各一份，载明波某农牧公司报批出让养殖面积40亩，四至为：东至平某湖育肥基地15米，西至杨某租赁地，南至北山坡泄洪河道5米，北至杨某租赁地，分别符合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村镇建设规划以及养殖备案条件。2017年7月27日，甘某区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向某某镇政府发出《关于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搬迁用地意见的复函》，经现场勘查，该区域位于某某镇北山坡国有荒滩，地理坐标控制范围不在湿地自然保护区内。2018年1月10日，甘某区祁连山黑河流域山水林田湖生态保护修复湿地项目建设管理处（甲方）与某某镇政府（乙方）补签《甘某区黑河湿地自然保护区居民转移转产协议》，转移转产名称为甘某区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乙方在甘某区北山坡畜牧产业园区划定区域为经营户提供便利条件，严格按协议督促经营户在2017年12月31日按期完成转移转产项目，转移转产费用为226.62万元，根据完成进度分期支付。2018年3月2日，甲方将226.62万元支付到某某镇财税所。另查明，2017年5月10日，甘某区国土资源局甘某区分局向原审被告杨某作出甘区国土停字[2017]451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以及甘区国土改字[2017]451号《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载明其未经批准擅自占用北山坡国有荒滩440亩种植的行为违反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责令其立即停止上述违法行为，自收到通知书7日内改正其违法行为，并向其送达了上述通知书及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并对杨某进行了询问，询问主要内容为杨某在北山坡旺某养殖用地种植玉米的相关情况，杨某称其未经批准在涉案土地准备种植玉米400多亩，并现场进行了勘测，所占土地笔录反映为440亩。因原审被告杨某的公司即波某农牧公司位于张掖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此前经其办理一系列搬迁手续后，被告杨某将其公司的养殖场修建于涉案土地四至范围内，占用土地40亩，但因涉及本案纠纷，被告杨某就上述40亩土地向甘某区国土资源局报备未果。张掖市自然资源局甘州分局于2020年6月5日向马某、符某发出自然资源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二人未经批准擅自占用某某镇北山坡国有土地433.07亩，其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拟进行处罚，但因涉本案诉讼尚未进行听证及作出处罚决定。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甘某区兽医局[2014]293号《关于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场建设备案的批复》、入园函、某某镇政府向区环保局所发的[2014]317号《关于对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场项目区审查报告》、某某镇政府向区发改委所发的[2014]319号《关于对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场项目立项的报告》、区发改委（备）[2014]522号《关于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肉牛、肉羊标准化养殖场建设项目登记备案的通知》及甘某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登记表、甘某区文物管理局文物审查意见、《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甘区政国土字（备）[2014]181号《关于同意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业用地登记备案的通知》、（2016）甘0702民初2994号民事判决书、（2017）甘0702民初12126号民事裁定书、（2017）甘0702执2696号执行裁定书、（2019）甘0702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被告提交的《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协议》及收条复印件、《某某镇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拆迁补偿协议》、某某镇政府[2017]191号《关于办理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用地备案的报告》、甘某区政府甘区政发[2017]99号关于撤销《甘某区学峰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养殖业用地登记备案的通知》的决定、甘某区畜牧兽医局向波某农牧公司作出甘区牧医备[2017]10号《关于同意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登记备案的通知》、 张掖市规模化畜禽养殖项目登记备案表、《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某某镇政府[2017]399号《关于办理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搬迁用地环保手续的报告》、某某镇政府向区湿地局所发的[2017]420号《关于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搬迁用地的报告》、某某镇政府向区环保局出具的证明、张掖市国土资源局甘某区分局三闸国土资源所向区环保局出具的证明、甘某区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向某某镇政府所发的区湿函[2017]125号《关于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养殖场搬迁用地意见的复函》、某某镇畜牧兽医站出具的证明、甘某区黑河湿地自然保护区居民转移转产协议，本院调取的黑河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告知书、区委办发[2017]32号文《关于印发中央环境督察反馈问题甘某区整改‘1+7’行动方案的通知》及甘肃省政府办公厅《舆情参阅》第89期反映甘州环保问题整改行动方案、甘某区黑河湿地自然保护区居民转移转产协议及转移转产项目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7）甘0702民初12126号民事卷宗庭审笔录及询问笔录、区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询问笔录、《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等处罚材料，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我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土地；第十三条规定，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四条规定，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国家编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定土地用途，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本案中，涉案的土地小部分属于农用地，绝大部分属于国有未利用土地，在原审原告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之前，该土地由马某、符某已经违法占用并进行土地平整、加推防洪坝，原审原告取得诉争土地合法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后，虽然用地协议约定的备案养殖业用地使用期限为五年，且备案的设施农用地在备案通知取得后一月内开工建设，六个月内修建完毕，逾期收回原备案登记土地，但因马某、符某先行违法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原审原告客观上无法在备案的有效期内进行养殖场建设项目，遂提起诉讼并胜诉。该案执行过程中，发现马某、符某已退出土地，涉案土地又由原审被告波某农牧公司占用40亩，杨某耕种400余亩玉米。原审被告波某农牧公司、杨某搬迁至涉案土地的养殖场虽然经畜牧兽医局登记备案，土地管理部门亦对波某农牧公司申请的40余亩未利用地进行了勘测定界，某某镇政府亦是根据黑河湿地保护区环境突出问题整改工作要求，报批出让某某镇北山坡国有荒滩40亩作为养殖用地长期使用，请求区环保局为其办理用地项目环保手续，湿地局为其办理用地项目选址意见等，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确定给了原审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用益物权，一经设立就具有物权性质，原审原告有权排除包括发包人在内的任何单位和个人的干涉和侵害。在执行马某、符某排除妨害一案中，侵权人马某、符某已经退出涉案土地，表明该案中被执行人侵占土地的违法行为已经停止实施，妨碍原审原告权利的障碍已经排除，判决书确定的停止侵害、排除妨害、退出土地的义务已不具有执行的前提条件，原审被告因其养殖场搬离湿地保护区而搬迁至涉案土地，客观上虽存在政府介入行为，但最终并未取得合法的用益物权，因此原审被告的妨害行为对原审原告而言属新的侵权行为，失去了再次直接排除的合理性与必要性，原审原告另案起诉时应进行实体处理。原审在处理过程中，未进一步明确查清原审被告占用土地的的前因后果，且原审被告亦非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原审认为不符合起诉要求，直接驳回原审原告的起诉，系程序错误，因此应予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甘0702民初2574号民事裁定书。现原审被告波某农牧公司、杨某的违法侵占行为持续进行，应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原审原告行使权利的障碍。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退出原告土地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甘0702民初2574号民事裁定书；二、原审被告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杨某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害退出原审原告张掖市甘某区旺某农牧产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依法取得使用权的土地并恢复原状（四至：东至平某湖乡异地育肥项目区，西至北山坡符某育林地，南至北山坡公墓区通车路，北至龙某山农业开发公司林带），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两月内履行。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审被告张掖市甘某区波某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杨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俊 国审 判 员 侯 红 梅人民陪审员 梁 学 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俊 熙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 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 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一百一十七条 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第一百一十八条 国家所有或者国家所有由集体使用以及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单位、个人依法可以占有、使用和收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 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