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刑初21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闯，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2015年7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天，2017年10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冬平，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良，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暂住北京市门头沟区；2005年9月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11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10月7日被释放，2017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建东，北京市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冬，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暂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费双骏，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亮，男，1998年5月8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2018年12月因为赌场提供便利条件被行政拘留三天；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9日被羁押，同年7月22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蕊，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桁，男，1999年2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羁押，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宏旭，北京市京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99年5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2019年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琰，北京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男，1999年6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新生，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臧某，男，2000年1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羁押，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门头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施军，北京市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门检一部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闯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良、陈晓冬、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不可抗力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29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3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闯及其辩护人韩冬平，被告人张良及其指定辩护人付建东，被告人陈晓冬及其指定辩护人费双骏，被告人金亮及其指定辩护人石蕊，被告人安桁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宏旭，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袁琰，被告人杨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新生，被告人臧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施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2月21日下午，罗桂林（另案处理）因与田维佳（已判刑）本市门头沟区倚山嘉园小区x号楼x单元x室的房产存在纠纷，纠集被告人侯闯，通过他人纠集被告人张良、陈晓冬及矫天雷（另案处理）到该小区。被告人侯闯又纠集被告人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及刘某（另案处理）到该房屋门前，在罗桂林指使下持铁锤等工具砸门。同日17时40分许，被害人王某1与曲艺（均已判刑）等人持镐把到该单元门前对杨某2，被告人张良、陈晓冬等人进行殴打，矫天雷持刀将王某1扎伤，曲艺等人将杨某2打伤。王某1等人随即离开该小区。约1分钟后，被告人侯闯开车，其他7名被告人等人持搞把、棒球棍等工具追出小区，未发现王某1等人后返回。经鉴定，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2019年6月1日1时许，被告人臧某在其家中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1在其家中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杨某1在其家中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4日，被告人张良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11日，被告人陈晓冬主动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11日，被告人安桁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7月9日，被告人金亮在八宝山地铁站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二、2017年4月1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陈晓冬接宋宝光（已判刑）电话，得知宋在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琉璃渠村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叫上被告人张良驾车到琉璃渠村。同日23时许，当宋宝光等人在门头沟区医院急诊楼门口外持高尔夫球杆对沈某进行殴打时，被告人张良用脚踹沈某。经鉴定，沈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三、2019年3月27日1时30分许，被告人侯闯因不满被害人王某2等人在蓝龙胜境小区卖沙子，在本市门头沟区大峪新桥大街中国工商银行附近，持刀将王某2身体3处扎伤。经鉴定，王某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5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侯闯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到案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闯、张良、陈晓冬、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在他人纠集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闯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闯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具有未遂、当庭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在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张良具有累犯及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具有从犯、自首的量刑情节，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具有从犯、坦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陈晓冬在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具有从犯、当庭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在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中具有从犯、纠集他人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金亮具有未遂、从犯以及坦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安桁具有未遂、从犯及自首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李某1具有未遂、从犯、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坦白的量刑情节，另，李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未判决，建议撤销缓刑；被告人杨某1具有未遂、从犯、坦白、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的量刑情节；被告人臧某具有未遂、从犯、坦白、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的量刑情节。被告人侯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侯闯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并没有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系犯罪未遂；二、侯闯是主动投案的，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三、被告人侯闯及其家属在事后积极赔偿，只是没有与被害人达成一致意见；四、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对社会公众秩序的影响较小，且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侯闯的主观恶性小。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侯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张良在两起犯罪中均系从犯，起次要作用；三、被告人张良认罪态度比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陈晓冬人身危险性较小，在倚山家园聚众斗殴案中其没有积极追求斗殴的结果，在区医院聚众斗殴案件中其没有预谋、组织、策划等行为；二、被告人陈晓冬主动投案，当庭认罪。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晓冬从轻处罚。被告人金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金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主动配合办案机关；二、被告人金亮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金亮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安桁在案发时参与积极性不高，主观恶性较小，其非首要分子，未造成较大的社会危害；二、被告人安桁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安桁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且没有犯罪前科。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安桁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系初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三、被告人罪行较轻，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四、被告人没有参与砸门，没有直接与对方接触，也没有给对方造成身体伤害，系犯罪未遂；五、被告人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六、被告人能够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杨某1在共同犯罪中，只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杨某1到案后，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杨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杨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臧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臧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臧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三、被告人臧某不是聚众斗殴的发起者和组织者，其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臧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2月21日下午，罗桂林（另案处理）因与田维佳（已判刑）就北京市门头沟区倚山嘉园小区x号楼x单元x室的房产存在纠纷，纠集被告人侯闯，通过他人纠集被告人张良、陈晓冬及矫天雷（另案处理）到该小区。被告人侯闯又纠集被告人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及刘某（另案处理）到该房屋门前，在罗桂林指使下持铁锤等工具砸门。同日17时40分许，王某1与曲艺（均已判刑）等人持镐把到该单元门前对杨某2、张良、陈晓冬等人进行殴打，矫天雷持刀将王某1扎伤，曲艺等人将杨某2打伤。王某1等人随即离开该小区。矫天雷、张良、陈晓冬从车里拿出木棍等工具，朝王某1等人追去。随后，被告人侯闯开车，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等人持搞把、棒球棍等工具追出小区，未发现王某1等人后返回。经鉴定，王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某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2019年6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李某1在其家中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4日13时许，被告人杨某1在其家中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4日，被告人张良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11日，被告人陈晓冬主动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11日，被告人安桁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6月11日1时许，被告人臧某在其家中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同年7月9日，被告人金亮在八宝山地铁站被依法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侯闯、张良、陈晓冬、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另案被告人王某1、田维佳、田维赓、曲艺、李**（均已判刑）、罗桂林的供述，证人刘某、杨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记录，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房屋买卖合同，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前科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4月1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陈晓冬接宋宝光（已判刑）电话，得知宋宝光在北京市门头沟区龙泉镇琉璃渠村与他人发生冲突后，伙同被告人张良驾车到琉璃渠村。因与宋宝光发生冲突的沈某已离开，宋宝光、张良等人前往北京市门头沟区医院寻找沈某。同日23时许，当宋宝光等人在门头沟区医院急诊楼门口外持高尔夫球杆对沈某进行殴打时，被告人张良用脚踹沈某。经鉴定，沈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晓冬、张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同案犯宋宝光、曹文慧的供述，手机通话记录，视频截图，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9年3月27日1时30分许，被告人侯闯因不满被害人王某2等人在蓝龙胜境小区卖沙子，在北京市门头沟区大峪新桥大街中国工商银行附近，持刀将王某2身体3处扎伤。经鉴定，王某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5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侯闯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后经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侯闯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侯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金某、李某2、杨某1的证言，刀具，钢盔，受案登记表，管制刀具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前科材料，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侯闯、张良、陈晓冬、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在他人纠集下，伙同他人在门头沟区倚山嘉园小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张良、陈晓冬伙同他人在门头沟区医院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侯闯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亦应依法惩处，并应与其所犯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闯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良、陈晓冬、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某1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将本次犯罪所判刑罚与前判刑罚合并执行。被告人张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侯闯、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所犯聚众斗殴罪系犯罪未遂，对六被告人均可减轻处罚。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侯闯纠集他人，系主犯，被告人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张良、陈晓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应对被告人张良、陈晓冬、金亮、安桁、李某1、杨某1、臧某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杨某1、臧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对三被告人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桁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侯闯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良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亮、李某1、杨某1、臧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晓冬当庭自愿认罪，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八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侯闯的辩护人所作侯闯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具有自首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侯闯主动投案后仅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待公安机关掌握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后才如实供述，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二、被告人张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三、被告人陈晓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四、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前判缓刑，与前判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五、被告人金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六、被告人安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七、被告人杨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八、被告人臧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胡前程人民陪审员  葛小欢人民陪审员  吕雪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解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