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0刑初190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永山，男，197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现住金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丽萍，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明，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京族，高中文化，农民，越南人，住越南，现住金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永山，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喻智平。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山、陈文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金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山及辩护人刘丽萍、被告人陈文明及辩护人周永山、张信文、翻译喻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被告人李永山与越南籍女子陈思春（另案处理）相互邀约，合伙在金平县城设立卖淫窝点组织越南籍女子卖淫，并约定卖淫窝点平时由陈思春负责管理，如果出现有人来闹事或者有不付钱的情况，就由李永山负责出面解决，后两人承租位于金平县的房屋作为卖淫窝点，然后组织越南籍女子长期卖淫，陈思春与卖淫人员约定分成，卖淫女每次卖淫陈思春抽取50元至300元不等的嫖资，陈思春在扣除成本以后，每月根据获利情况将利润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给李永山。2019年9月，陈思春因怀孕不方便管理，于是让其弟弟被告人陈文明来金平帮其管理卖淫窝点。2019年10月9日22时许，金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在该卖淫窝点内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陶X、马X，并查获另外6名越南籍卖淫女以及管理人员陈文明。当晚23时许，侦查民警返回该卖淫窝点勘察现场时又将陈思春查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永山、陈文明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山系犯意的提起者，系主犯；被告人陈文明起辅助性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文明被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山辩解，我没有组织卖淫，也没有组织越南籍女子卖淫的能力，开店时没有投资一分钱，没有参与管理，陈思春给的钱不是分红。被告人陈文明辩解，因为我姐姐怀孕，所以来中国帮忙。辩护人刘丽萍的辩护意见是：1、李永山长期在元阳矿山工作，在陈思春组织卖淫活动中，其没有出资，没有招募、雇佣、纠集、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因此，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李永山有组织、容留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2、本案证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不应当认定李永山实施了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应宣告被告人李永山无罪。辩护人周永山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文明不是本案的组织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信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文明的行为完全是一种打工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而不应以组织卖淫罪从犯论处；2、被告人陈文明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告人李永山与越南籍女子陈思春（另案处理）相互邀约，合伙在金平县城设立卖淫窝点组织越南籍女子卖淫，并约定卖淫窝点平时由陈思春负责管理，如果出现有人来闹事或者有不付钱的情况，就由李永山负责出面解决，后两人承租位于金平县的房屋作为卖淫窝点，然后组织越南籍女子长期卖淫，陈思春与卖淫人员约定分成，卖淫女每次卖淫陈思春抽取50元至300元不等的嫖资，陈思春在扣除成本以后，每月根据获利情况将利润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给李永山。2019年9月，陈思春因怀孕不方便管理，于是让其弟弟被告人陈文明来金平帮其管理卖淫窝点。2019年10月9日22时许，金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在该卖淫窝点内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陶X、马X，并查获另外6名越南籍卖淫女以及管理人员陈文明。当晚23时许，侦查民警返回该卖淫窝点勘察现场时又将陈思春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及照片，证实陈思春使用的一部VivoY55L型智能手机、四本笔记本（两本黑封面有“CLASSIO”“QUOadis”字样；一本红白相间，封面有“工作手册”字样；一本塑料壳包装，蓝白相间封面有“NATURESSOLOVELY”字样）；一台新视安高清NVR录像机；微信、支付宝二维码牌一个；李永山的一部苹果手机（黑色，型号iphone7，串号359162073410628）。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0月9日22时52分，金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过程中发现线索。经审查，金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侦查。3.通报函、回复函及翻译件，证实2019年10月10日，金平县公安局向越南莱州省封土县公安局发出通报，并要求调查核实陈思春、陈文明的户籍、违法犯罪信息。2019年11月28日，封土县公安局进行回复，调查核实了陈思春、陈文明的身份情况。二人均无前科劣迹。4.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永山的身份情况，此前无犯罪前科。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9日22时30分，金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巡逻至个金牛肉馆时，发现旁边门有人进进出出，觉得行为可疑。经排查，查获正在屋内小房间里面卖淫嫖娼的一名中国籍男子与一名越南籍女子，后将该屋内的一名中国籍男子、一名越南籍男子以及七名越南籍女子带至派出所调查。当日23时45分许，侦查民警返回该屋内进行现场勘查取证时，查获越南籍女子陈思春，并传唤其到派出所调查。2019年12月31日17时31分，侦查民警线索核查得知，被告人李永山在金平县岔路口出没，后在该路段李开付家出租房将李永山抓获。6.提取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0日，侦查民警带陈思春指认现场时，从其房内查获四本账本（两本黑封面有“CLASSIO”“QUOadis”字样；一本红白相间，封面有“工作手册”字样；一本塑料壳包装，蓝白相间封面有“NATURESSOLOVELY”字样）；在屋内正门对着的房间内查获一台监控视频录音机以及店里面使用的微信二维码牌以及陈思春所使用的VivoY55L型智能手机，侦查民警将上述账本、监控视频录音机、二维码牌、手机等物品予以提取、扣押；陈思春对笔记本进行了指认。2019年12月31日，民警从李永山处依法提取一部苹果手机（黑色，型号iphone7，串号359162073410628），并依法进行扣押。7.租房协议、租房合同协议、陈思春的边民证、李永山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6年11月12日，李X与陈（思）春签订租房协议，租期一年，租金每年2万元，房屋只限于美容使用。2019年5月12日的租房合同协议上，出租方为梁X，承租方为陈思春，租金不变，用途不变，甲方代理人李X，日期下面写着乙方担保人李永山，还写有李永山的身份证号码。8.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2月25日，金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称陈思春现已返回越南家中居住，并且刚刚生育一婴儿，因疫情防控原因无法办理相关签证手续。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金平县，经勘验，房间为1居室，室内南侧、西侧、西北侧使用压缩木板隔成的房间，从东向西编号为1号至5号房；西侧5号房间隔有小房间，编号为6号房，西北侧隔有两间房间，编号为7号和8号房。1至8号房间内都放置有一张床，一个衣架及鞋架；1号房间地面上发现一个撕开的红色避孕套外包装，其余未见异常。10.人员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越南籍卖淫女子尚X、梁X、马X、洛X、丁X、廖X、陆X均辨认出在店内管理的越南籍人员陈思春和陈文明；马X还辨认出被查获时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中国籍男子陶X；经陶X辨认，指出4号（马X）女子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还辨认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陈文明）就是接待收钱的男子。经被告人陈文明辨认，其辨认出8号男子（李永山）就是中国籍老板，其还辨认出陶X就是来店里嫖娼的中国籍男子；经陈思春辨认，其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李永山）就是组织卖淫的中国老板二哥；被告人李永山辨认出陈思春就是开设按摩店的越南籍女子丹丹。1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陈思春对其管理的卖淫窝点进行了辨认，指出室内用小板隔成的小间就是其管理的卖淫女实施卖淫的地点；二楼楼梯间就是其与弟弟陈文明给卖淫女煮饭洗衣的地点。2019年10月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及翻译人员的翻译下，被告人陈文明对卖淫、嫖娼的地点进行辨认。2020年1月1日，被告人李永山辨认出兰兰批发部二楼就是越南籍女子丹丹开设按摩店的地方。2019年10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陶X对其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房屋、房间进行了指认。2019年10月10日，在见证人的见证、翻译人员的翻译下，尚X、梁X、马X、洛X、丁X、廖X、陆X分别对其卖淫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陈思春的手机进行勘验，其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大量的招嫖信息比如“大家注意了，今晚美女少了，手快有，手慢无；你们要的小妹麻烦打电话187××******，来我店里就可以，等等”；与微信好友的聊天中，几乎谈的内容就是“快餐多少，包夜多少；你来选人，有不同价格，等等。”13.情况说明、李永山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办案民警通过李永山的手机微信申请下载账单并发送至邮箱，后将账单制作成光盘。陈思春微信“大家好”或“丹丹”与李永山的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情况如下：2018年2月10日至12月22日，陈思春通过微信分24次转账30700元给李永山，其中2月份1次（1800元）；3月份4次（2400+950+1000+1000）；4月份3次（400+1600+1300）；5月份2次（1500+1500）；6月份1次（2000）；7月份3次（1000+2000+1500）；8月份3次（800+700+500）；9月份3次（1250+1000+1500）；10月份2次（100+200，微信红包）；11月份1次（1500）；12月份1次（2200）。2019年1月11日至10月1日，陈思春通过微信分15次转账16710元给李永山，其中1月份3次（1000+500+500），但1月29日李永山转2000元给丹丹；2月份1次（1280）；3月份3次（800+2000+500）；6月份1次（2350）；7月份1次（3000）；8月份1次（580）；9月份3次（1700+1200+500）；10月份1次（800）。2018年2月至2019年10月，陈思春通过微信分39次共转账47410元给李永山。李永山于2019年1月29日转账2000元给丹丹。14.证人马X的证言，证实其是因为卖淫被传唤到派出所的。2019年10月9日22时许，有个男子来店里面选中其，并支付100元人民币后，两人在房间里面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嫖资对方是通过微信支付的。卖淫所得的钱其与阿春对半分，每天接的客老板记在笔记本上，钱不经过其手里，到回越南的时候再与老板算账。其于2019年9月7日过来中国卖淫，是一起被抓的人说可以来这边卖淫，然后就过来。15.证人陶X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22时10分，其一个人到金平县个金牛肉馆二楼一个店里面嫖娼，去到里面有一名男子（二十多岁，像是越南人）接待其，其与该男子谈好价格，快餐100元，然后该男子叫来三名女子让其挑选，其选好其中一名（年纪三十岁左右，像是越南人），然后通过微信扫码支付了100元人民币，后跟该名女子进入到一房间内发生性关系，过了一分钟左右，房门被撞开，其就被民警抓获了。16.证人梁X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9月21日来中国从事卖淫，与嫖客发生了五六次性关系，一次100元人民币。钱是管理员“明”收的，其能分到一半的钱。客人来了以后是明和对方谈价钱，客人将钱付给明，后其与客人发生性关系，避孕套由明提供。其在越南听从中国回去的越南女子说在中国卖淫赚钱，还告诉了明的号码，其与明联系好以后就直接坐车来金平，明就到车站来接其到卖淫的店里面。店里面有七个越南籍卖淫女子。明平时做饭给大家吃，客人来了去和客人谈价钱并收钱。平时离开店里面要跟明报告。其是持边民证进入中国的。17.证人洛X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7月来中国卖淫，在被抓的地点卖淫十多次，每次都是快餐，每次100元人民币。客人来了如果看上其，其就去跟客人谈价钱。在店里面吃饭的时候一天交60元给店里，不在店里面吃饭的时候就不交，卖淫所得的钱自己收着不和店里面分账，其他卖淫女怎么和店里分账不清楚。钱是交给“明”，他平时负责做饭给大家吃。店里面还有七个越南籍卖淫女。其是持边民证进入中国的。18.证人廖X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10月3日来到中国金平县，是来卖淫的。来到店里面以后卖淫两次，10月4日中午、10月7日下午各一次，两次都是快餐，每次100元人民币，客人到店里面以后，是自己和客人谈价钱，都是客人直接付钱给自己，没有给店里，但是自己拿50元钱给被抓的越南男子去买菜。店里面有七名越南籍卖淫女。其不知道老板是谁，和其一起被抓的男子平时是买菜煮饭的。其是持边民证进入中国的。19.证人陆X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10月3日来到中国金平县，是来卖淫的。来过中国两次，第一次是今年5月份，5月份在了二十天左右，共卖淫二、三十次，快餐每次100元人民币，包夜是600元人民币一次。吃住由老板提供，还有1名越南籍男子和1名越南籍女子负责管理。嫖客付钱可以扫描支付，现金的话交给管理人员，其能分到一半的钱，钱是回越南的时候算给。其最近一次卖淫是2019年10月8日晚上，“阿明”将其送到宾馆，当晚是包夜，嫖客扫了阿明带的微信支付码付600元人民币，当晚其在宾馆与嫖客发生两次性关系。5月份的时候店里面卖淫的越南女子有四、五人，现在有七人。其知道有一个老板,但从没有见过这个老板。其是持边民证进入中国的。20.证人尚X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月14日来中国金平县，在一个出租房的二楼卖淫。其卖淫多少次记不清了，快餐每次100元人民币，包夜每次是600元人民币，卖淫女能获得一半的钱。吃住由老板提供，但从来没有见过老板。还有一名越南籍男子和一名越南籍女子负责管理，女的叫“孙姐”，男的叫“阿明”。店里面有越南籍卖淫女七个，两名管理人员负责跟中国客人谈价钱，并收取现金，卖淫女回越南的时候管理人员会把钱算给她们。其最近一次卖淫是昨天（10月9日），卖淫三次，都是在店里面交易。一起卖淫的越南籍女子有七人，5月份的时候有四、五人。其是持边民证进入中国的。21.证人丁X的证言，证实其是最近三、四天前来到中国金平县卖淫的，在一个出租房的二楼。其一个朋友在这边卖淫，回越南后说可以在这边卖淫赚钱，并把现在地点告诉了其，其就办理边民证过来，共卖淫二次，都是在店里面交易，一次100元人民币，其能分到一半的钱。一起卖淫的越南籍女子有七人，吃住由老板提供，还有1名越南籍男子和1名越南籍女子负责管理，女的叫“孙姐”，男的叫“阿明”。其知道有一个老板，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板。22.证人李X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一男一女来租其位于金河镇环城北路8号二楼开美容店。后来才知道陈思春是越南人，其就跟陈思春说有人担保才租房子给她，于是陈思春就说她打电话联系跟她一起干的中国老板，并拨通电话让其与中国男子通话，该男子愿意担保，然后该男子就发身份证给陈思春，陈思春又转发给其，该男子叫李永山。其见过李永山一次，那次是有一个酒醉的人砸着门，陈思春说是李永山找人来修理的。23.同案犯陈思春的供述，证实2018年初，其与东北的二哥合伙开店留越南籍妇女在里面卖淫，店平时都是由其来管理，越南籍卖淫女都是自愿来其店里面卖淫的，其收取嫖资的40%，卖淫女得60%，至今其获得15至18万元人民币，二哥获得7至8万元人民币。其弟弟陈文明是其叫来的，因其怀孕不方便，所以让陈文明来帮其买菜和煮饭，有时也骑摩托车送小妹，每月给他1500元人民币。24.被告人李永山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经过江西的福哥认识了陈思春,后陈思春邀约其合伙开一个代购店,但其没有答应。2018年的时候其跟陈思春借过三次钱，共200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2018年年底的时候，有个酒醉的人到陈思春的店里面闹事，陈思春打电话叫其去处理，其去到后发现该男子是认识的人，然后就拉走了该男子。2019年4月份左右，其去过陈思春的店里面，当时店已经改成按摩店。其不清楚陈思春容留越南籍妇女卖淫的事情。其没有组织、容留越南籍女子卖淫。25.被告人陈文明的供述，证实其在金平个金牛肉店二楼帮姐姐陈思春和中国的二哥看卖淫的店，其姐告诉其二哥是中国老板，其看见二哥来过店里面两次，第一次来因为其姐不在，所以二哥坐一下就走了。第二次其姐和二哥说中文，其不清楚说些什么。其在店里平时负责买菜煮饭，有时候会接待嫖客,并拿二维码给嫖客扫微信支付嫖资,有时候会将卖淫女送至宾馆,收取嫖资。2019年10月9日23时许，其接待一名嫖客，并安排三名越南卖淫女让这名嫖客挑选，嫖客挑中其中一名卖淫女，然后其拿二维码给该嫖客扫微信支付。该名嫖客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过程中就被派出所民警查获。26.辩护人刘丽萍提交的被告人李永山与陈思春于2019年10月22日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实案发后，陈思春于2019年10月22日用手机与被告人李永山交谈陈思春、陈文明被抓获的事宜。上列证据，除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外，其余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永山提出我没有组织卖淫，也没有组织越南籍女子卖淫的能力，开店时没有投资一分钱，没有参与管理，陈思春给的钱不是分红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刘丽萍提出被告人李永山长期在元阳矿山工作，在陈思春组织卖淫活动中，其没有出资，没有招募、雇佣、纠集、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因此，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李永山有组织、容留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和本案证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根据疑罪从无原则，不应当认定李永山实施了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应宣告被告人李永山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文明提出因为我姐姐怀孕，所以来中国帮忙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周永山提出被告人陈文明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陈文明系从犯，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信文提出被告人陈文明的行为完全是一种打工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而不应以组织卖淫罪从犯论处和被告人陈文明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山与他人合伙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文明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进行管理，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文明被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永山犯组织卖淫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陈文明犯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妥。随案移交的录像机1个、笔记本4本、塑料卡座1个、鼠标1个、电源适配器1个、U盘1个、手机2部，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1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陈文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4年10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三、随案移交的录像机1个、笔记本4本、塑料卡座1个、鼠标1个、电源适配器1个、U盘1个、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学新审 判 员  戴启华人民陪审员  曹 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