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3民初306号 原告：孙绍海,男,汉族,1947年12月10日生,本市人,大专文化,住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安徽云君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全利，安徽云君积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淮舜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150249880D（1-1）。 法定代表人：梅连柱，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安徽徽商（淮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义璐，女，汉族，1970年12月5日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第三人：褚瑞，男，汉族，1985年11月14日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第三人：褚悦，女，汉族，1995年9月7日生，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上述三位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艺，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绍海与被告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以下简称：天一针纺总厂）、第三人刘义璐、褚瑞、褚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绍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被告天一针纺总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第三人刘义璐及三位第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绍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交付田家庵区淮舜南路前锋巷20号楼一楼第6、8、9号房屋，确认房屋归原告所有，并协助办理房地产权证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委托其下属淮南袜厂物资供销公司及其员工，与原告签订了“联合建房协议”、“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原告支付被告方40万元联建费用，建成的袜厂商住楼归原告所有。签订合同后，被告进行申报、审批，原告向被告方支付了联建费用、展开了具体施工，房屋已经验收合格。依据合同约定，商住房所有权应当归原告所有，被告予以配合并负责办理房产证，然而被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 被告天一针纺总厂辩称：1、签订联防建房协议的主体是淮南袜厂物质供销公司，不是被告。2.物质供销公司的总经理施某向被告提出申请，对涉案工程内部承包，施某向被告缴纳20万元，所有的工程事宜均由其负责，与被告无关。3.被告出具的证明均是根据施某的陈述出具的。4、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不是被告建设，不是被告占有使用，物权由法院根据证据依法确认。 三位第三人陈述称：1、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妄图占有诉称房屋；2、原告诉称6、8、9号房屋事实是有褚润田出资，被告出土地联合建的房屋，被告出具的证据证明房屋属褚润田所有，请法院予以确认，3、原告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一直是褚润田妻子出面收取租金。 三位第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三申请人是联合建房的实际出资人；2、依法确认坐落于田家庵区淮舜南路前锋巷20号楼门面房0#、1#、2#、3#、4#、6#、8#、9#归三申请人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在诉讼期间三位第三人依法将原诉讼请求的第1项变更为：依法确认坐落于田家庵区淮舜南路前锋巷20号楼门面房6#、8#、9#所有权归三名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三申请人系褚润田的配偶及子女，褚润田于2011年1月8日去世，三申请人是褚润田的法定继承人。褚润田于1999年与被告合作联合开发房屋，1999年11月22日双方签联建协议书，褚润田聘用原告孙绍海作为项目现场管理人，负责项目日常工作，联建协议由原告孙绍海代褚润田签订，故其是在乙方代表处签名。联建过程中由褚润田全部出资建房。原告孙绍海作为职务行为，代理褚润田处理工程事宜，房屋建成后，褚润田与被告按协议约定分配房屋，原告孙绍海获得2套住宅房的酬劳。门面房10套及仓库一间均归褚润田所有，褚润田出售门面房3套，其余均对外出租，收取多年房租。2011年1月8日褚润田去世后，2012年开始，原告孙绍海认为有机可乘，想占有房屋，将仓库撬开占为己有，鼓动门面房租户不交租金，各租户自2015年开始陆续不再交纳房租给原告。为此申请人刘义璐与原告孙绍海发生严重争执，经派出所调解，达成向法院确权协议。现为查清事实，确认诉争联合建房实际出资人及房屋产权，故申请人依法向法院提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 原告孙绍海针对第三人提出的请求辩称:1、三申请人不符合法定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这一诉请，按照民诉法规定，三申请人提起的诉讼但淮滨法庭已经中止审理，本案未以再申请的方式审理本案，本案第三人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2、原告向法院提起的诉讼案由是合同纠纷，第三人现在参与诉讼其案由是所有权纠纷，二者不应当合并审理；3、第三人不是联合建房的实际出资人，原告第三人申请书的陈述与其诉请自相矛盾，申请书中申请人说建房的投资人是褚润田，但其请求第1项又请求三申请人为建房出资人，第三人论点论据自相矛盾。申请书中，第三人对客观事实做虚假陈述，且缺乏证据证明，故恳请法院裁定驳回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另外,2003年，第三人说全额出资，望法院要求第三人提交出资的相关证据，如结算协议书等。 被告天一针纺总厂针对第三人提出的请求辩称:同对原告诉请的答辩意见。 原告孙绍海、三位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天一针纺总厂未提交证据，参加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前锋综合楼房屋购销合同3份（涉案第6／8／9门面房的买卖）、联合建房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建立了房屋购销合同关系。1、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联建房屋销售所得归孙绍海所有；2、原被告约定孙绍海支付联建费用后，涉案综合楼所有权归孙绍海所有。被告质证意见:合同签订主体不是被告，是天一物资供销公司，法人是施某，不是宋某，施某与被告有内部承包协议，我们认可施某的证言，根据施某对被告的陈述，褚润田是该项目的投资人。第三人质证意见:均有异议，三份购销合同是虚假的，后补的，合同写2005年购买的，实际2004年第三人就对外出租；联建协议调的原始档案可看出，孙绍海只是在乙方代表处签字不是乙方，乙方没有章，章及其他是后续添加的，不真实；补充协议是虚假的，宋某是施某手下的工作人员，无权代表施某签字。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客观性，至于是否真实，本院将结合全案评判。 2、原告提交的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文件（1999）21号文件、淮南市计划委员会计基（1999）292号文件、建筑工程报建通知单、淮房改办（1999）号文件“关于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拆除旧危房重建职工住宅的批复”、淮南市政府办公室文书处理简、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涉案房屋建设施工合法，被告淮南市天一针纺制品总厂系建设单位。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房子均有房产证，建房合法。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是天一物资供销公司，不是被告。原告是田区第三建设安装工程公司的项目经理。第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中载明原告是项目经理，原告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 3、原告提交的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证明（2016年11月7日）、宋某书面证词四份、淮南天一前锋综合楼工程结算协议书、宋某及施某按联建协议收取孙绍海房屋开发费用收条（五张）；7份钢材销售清单、工矿产品（水泥）购销合同、催款通知书、11张水泥发票、鸭背村轮窑厂售砖凭单、红砖发票、危房鉴定费收据、工程设计费发票、抗震设防技术审查费通知单及收条、质检费收据2张、印花税销售凭证、鉴证费收据、建筑行业劳保基金收据、施工队伍管理费收据2张、20号楼电费改费、自来水管道费用收条、3张水费发票（开户人邵广华系孙绍海妻子）、2张电费发票（开户人是孙绍海）、沙子购买协议、包清工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协议签订人宋某）、孙绍海淮南市项目经理投标手册、孙绍海项目经理证书、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任命书（任命孙绍海为涉案项目经理）、项目部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状、田家庵区第三建设安装工程公司第一施工队证明二份、开工报告、2000年9月10日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水泥质量检验报告单、2000年9月3日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水泥实验报告、砂浆抗压强强度报告、砌墙砖实验报告、砼抗压强度实验报告、钢材质量证明书、钢筋质量证明书、金属材料试验报告、主体结构工程验收记录（物资公司及负责人宋某、孙绍海签字、盖章）；天一袜厂商住楼图纸会审纪要（宋某系建设单位负责人、孙绍海施工负责人）、孙绍海主持制作的施工图预算（土建、水、电）、购房收据、孙绍海与邵广华结婚证，证明：原告系工程实际施工人，宋某系天一总厂的代理人，为工程建设施工支付了相关的费用，履行了涉案6／8／9号门面房房屋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被告质证意见：原告作为施工方有这些东西正常，作为投资方不需要有这些东西。认可褚润田的观点。第三人质证意见：天一总厂证明不是事实，实际上施某是实际承包人，宋某是施某的工作人员，两人不是同等地位；宋某书面证词，申请宋某出庭作证了，我们要当面听取证言，可不做证据了；第三份至第十一份证据证明原告履行了承建工作，不是出资人；第十二份证据是伪造的，该三处房屋从2004年褚润田对外出租的；结婚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孙绍海对工程进行了承建。购销合同等具有客观性，至于是否具有真实性需结合全案证据评判。 4、原告方申请证人宋某（天一针纺总厂原行政科科厂，后任物资供销分公司书记、副经理）作证，证明证人证言印证了其出具了四份书证，证人证言有自相矛盾之处，但最后已经明确乙方签字是孙绍海，没有证据证明乙方包含褚润田。被告质证意见：联建协议乙方是谁，有两种说法，由法院裁定；讲投资人是原告本人，但证人未明确40万元是谁出的，怎么拿的。第三人质证意见：四份书证没有证明实际出资人是谁，反而证明联建协议的补充协议及其他协议是虚假的；证人证言经过质询，明确孙绍海代表乙方签字的，只能证明孙绍海负责具体施工，是职务行为，出资方是乙方，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证人证言的内容部分认定。 5、原告提交的购买设备、原材料、人工费等开支的单据。（原件提交法庭核对后退回）证明观点同证据三，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投入了人财物并且实际施工。被告质证意见：原告是否是投资人身份我们不能确定，原告是施工人身份我们是确定的。第三人质证意见：三性有异议。只认可原告是工程的项目管理人员，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代为付款。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本身具有真实性，孙绍海基于其项目经理从事承建该楼房的身份购买设备、原材料，进行人工费的开支等符合客观情况。 6、第三人提交的诉争房屋示意图及属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名下的产权证，证明：诉争房屋排序及房屋在被告名下。原告质证意见：可证明涉案房屋大证是天一总厂，结合2016.11.7总厂的证明可以证实物资供销公司是受总厂的委托，总厂主体适格。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7、第三人提交的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就诉争房屋开发内部申请书（施某与天一总厂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第三人与天一总厂签订的联建协议书原件、2003.9.9天一总厂出具的证明）部分原件在2016年诉讼案件中，证明：被告认可出资人是褚润田，10套商铺是褚润田所有。原告质证意见：内部申请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联建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与第三人没有关联。2003.9.9证明没有原件，不具有真实性。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全案证据,内部承包申请书天一针纺总厂无异议,该申请书内容有其他证据印证,足以认定;联建协议提交有原件,该证据足以确认;2003年9月9日天一针纺总厂出具的书面证明,经本院审查原件装订在本院（2017）皖0403民初4448号民事案件卷宗内,真实性予以确认。 8、第三人提交的第三人出资建房相关借条及付款凭据、证人陈述，证明：实际出资人是褚润田；证人陈述证明褚润田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证人干，钱也是褚润田给的。原告质证意见：看不出与本案有关联性，没有原件，不真实。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经本院核对相关联的本院（2017）皖0403民初4448号民事案件卷宗，对该组证据中的施某出具的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一张、孙绍海出具的金额为14万元的借条一张、孙绍海出具的金额分别为4000元、6000元的收条各一张、陈福顺出具的金额为2000元的借条一张、宗思柱出具的金额为2000元的收条一张、孙绍海出具的一张屋面工程工程量计算表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于刘某的谈话笔录（谈话人周天艺律师），因刘某出庭作证，以刘某出庭作证内容为准。 9、第三人提交的由第三人对外出售两套#7、#10门面房合同书，证明：褚润田是出卖方。原告质证意见：应当采信，作为定案依据。不认可其证明观点，证据原件均在原告手里，是原告实际处置了上述房屋。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两份合同的购房人是鲍广凯、李军琴，各方当事人对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0、第三人提交的替第三人看管房屋证明、第三人对外出租合同书（6、8、9号房屋）及第三人收取房租收据原件，证明：1、2003年8月-2005年10月褚润田夫妇雇佣人看管房屋；2、刘义璐对外出租房屋。原告质证意见：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第三人对诉争房屋有所有权。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11、第三人提交的诉讼拖欠房租户租金一、二审判决书原件，证明：房子是刘义璐对外出租的。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12、第三人提交的2017年3月7日协议书、第三人与原告诉请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原件，证明：第三人与孙绍海打过官司，第三人为了维权诉讼过。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质证意见：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13、第三人提交的涉案房屋报建资料目录原件，证明：联建协议与原告提交的不一致，甲方乙方处有出入。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质证意见：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14、第三人提交的1、2、3号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刘义璐对外出租，收取房租。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质证意见：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全案证据，褚润田和刘义璐将涉案一楼门面房对外出租事实成立。 15、第三人提交的联建费用材料26.5万元，证明：褚润田缴纳的联建费用。原告质证意见：原件在原告手里，被告交的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其观点。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部分联建费用金额，原、被告、第三人均认可，但出资是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评判。 16、第三人申请的证人施某（天一针纺总厂物资供销分公司原经理）、刘某（干防腐油漆的）、谢某（帮褚润田看房子的）、徐某（市二建退休职工）、周某（买建筑材料楼板的）出庭作证，证明该工程是褚润田实际出资，所建房屋的一楼门面房所有人是褚润田。原告质证意见：证词有强烈倾向性，证人都是推测性语言，与第三人有利害关系；证人1承认收到我方的款项，庭审出示的收据是21万5，该证人认定与原告签订事实，该证人承认了最后进行结算一万元，是与原告进行磋商，只要原告付清证人的饭钱就不要剩下的钱。证人2说到曾经与原告一同报账，时间是98-99年左右，但具体时间是2000年左右，证言虚假，带有强烈倾向性。诉争房屋仍然是原告所有。证人3，证据无关联性真实性。看不看房子与项目投资人是谁无关。证人4，法官发问与褚什么关系，证人表示与褚有特殊利害关系，陈述的具有推测性，证词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证人5，庭审发问其与杨修培的关系，当时就是有杨收到的收据，该收据可证实购置模板是原告支付的费用，该证人证词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几位证人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询问，接受法庭的询问，符合作证的法定形式，其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第三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淮南市天一物资供销公司（以下简称：物资供销公司）是天一针纺总厂的下属单位，该公司的经理是施某，书记是宋某。孙绍海原是淮南市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员工。 1999年，为解决职工住房困难及下岗职工再就业的困难，由天一针纺总厂出面向市计划委员会等行政主管部门申报危房拆迁许可、建设许可，经相关行政部门批准，涉案前锋巷沿街综合楼的建设单位确定为物资供销公司，通过议标方式由淮南市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田区第三建安公司）中标，项目经理是孙绍海。1999年10月28日，发包方物资供销公司与承包方田区第三建安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施工进行了约定。1999年11月22日，甲方物资供销公司与乙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约定：一、乙方支付40万元给甲方作为联建费用，开工前付20万元，主体结构齐再付10万元，剩余10万元工程完毕后付清。二、甲方负责房屋销售方面的宣传工作，办理售房的有关手续，购房时袜厂职工优先，也可面向社会。乙方负责该综合楼的兴建、销售、价格及房屋销售资金回笼等。回笼后的资金，付清甲方应得费用，所剩下的款额由乙方所有，甲方不再与乙方分享。三、甲方出面办理与之有关的一切手续，乙方配合，有关费用，按以下分别支付：1、住户搬迁，旧房拆除，由甲方负责，费用自理；2、水、电问题由甲方解决，施工用水、电单独装表，按厂价结算，费用由乙方承担；3、危房鉴定、白蚁防治，报建及合同办理，图纸设计，地，地质勘测等工作由乙方负责并支付费用、住户其增加水、电容量由甲方负责办理，费用自理，乙方不承担此费用，售后的物业管理甲方负责；5、厂职工购房均执行市房改办制定的价格（727元／㎡），如有差价甲方给予补偿，乙方不承担任何费用。四、施工过程中如因土地等问题发生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五、甲方出具房屋销售票据并负责办理好房产证（办证费用由购房者支付）。六、该综合楼占地甲方应确保土地使用面积：长44米（东、西）……七、未尽事宜，双方可另议。八、本协议自双方签章后生效，房屋售完，双方帐结清终止。……甲方物资供销公司加盖公章，代表处由施某签名。乙方一栏未签字，代表处有孙绍海签名。孙绍海参与涉案综合楼实际施工。签订协议后，物资供销公司经理施某共收到五笔合计21.5万元联建费用，并出具5张借条（其中13万元借条明确系从孙绍海手里拿的），且该5张借条在孙绍海手中。但各方对共缴纳26.5万元联建费用无异议。 2000年3月15日，物资供销公司向天一针纺总厂提交“承包开发申请”，申请对涉案房屋承包开发，具体条件如下：一、上缴总厂20万元：分二次付清，第一次10万元在工程开工前付清，第二次工程进展到三层结构齐时付剩余10万元；二、承包开发后，由工程所发生的一切纠纷与总厂无关，应承担的法律责任由本公司第一责任人施某承担；三、承包开发的土地在开工前必须经总厂作界定后方能开工；四、本公司承包开发所建住宅楼，按99年国家规定房改价727元／㎡向本厂职工优先出售，售房收据由总厂财务出具，办理房产证由总厂出具证明，费用由本公司承担；五、工程所建所出文件由总厂负责，费用由我公司承担；六、本公司负责旧房拆迁，费用由本公司承担，拆迁通知由总厂出具文件，并由厂保卫科协助执行；七、新建房卫生治安，水电纳入我厂职工生活管理；八、工程施工所用水电，由我公司负责，责令施工队安装水电计量器，并按总厂所定价格向总厂缴纳水电费；九、工程施工如因土地使用出现纠纷则由总厂负责协调处理；十、对总厂费用如到期不能如数上缴，总厂有权终止开发；十一、总厂有权干预本公司违犯国家政策和法律的行为。在该书面申请最后“总厂领导指示”，由被告天一总厂法定代表人梅连柱签署“同意”及签名。“承包责任人”处施某签字确认。该20万元费用已缴纳给天一总厂。 2001年3月8日，房屋建设完毕以后，由天一针纺总厂办理房产大证，2003年9月9日经天一针纺总厂与刘义璐之夫褚润田核算，由天一针纺总厂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厂2000年为解决职工住房问题与乙方（出资人）褚润田联建综合楼20#、五层二十二户，（又称袜厂新楼）2103.80平方米，位于田区淮舜南路前锋巷沿街。建成后厂里部分还原，部分乙方已出售共十二户。剩余十套商铺未办理分户产权证。剩余十套由乙方出资人褚润田所有。该栋楼产权证（总证，字号：1-1-（2001）1154号）已办好已交给褚润田。特此证明。证明加盖天一总厂印章。对于该证明中提到的房产证原件由第三人刘义璐当庭提交本院。 2004年之后，润褚田对涉案房屋陆续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原告与褚润田也从未发生纠纷。2011年元月，褚润田去世。2015年，由于原告孙绍海与刘义璐均向租客收取租金，为此刘义璐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租客给付房屋租金，后该案在二审阶段撤诉。 孙绍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内容显示：一、2001年5月11日，孙绍海与物资供销公司（宋某）宋某签订“淮南天一前锋综合楼工程结算议订书”，经双方算账后，甲方（物质供销公司）需付乙方（孙绍海）5套拆迁还原房屋差价124477.72元。该协议加盖物资供销公司印章及宋某签名、孙绍海签名。后经协商，双方又签订“淮南天一前锋综合楼工程结算协议书”协议内容显示：乙方（孙绍海）已支付联建费用26.5万元，尚欠13.5万元未付，甲方（物资供销公司）以应付乙方房屋差价124477.72元抵扣乙方应付的联建费用，乙方尚欠剩余联建费用10522.28元（135000元-124477.72元），诉讼期间施某、宋某均证实剩余款项至今未付。关于联建费用抵扣，诉讼期间施某、宋某均证实有此事。二、2001年5月14日，原告孙绍海与物资供销公司（宋某）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1、乙方（孙绍海）已支付联建费用40万元，所建房屋除还原房五套，剩余房产均归乙方所有。2、主房产证已办好，已交付乙方，……后附甲方供销公司印章及宋某签名，乙方孙绍海签名。三、2005年5月20日，甲方物资供销公司与乙方孙绍海签订三份“前锋综合楼房屋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天一物资供销公司将前锋综合楼20栋1层6＃、8＃、9＃号房出售给孙绍海，其中6号房面积84.25平方米，单价530元／平方米，总价44652元；8号房面积71.29平方米，单价530元／平方米，总价37784元；9号房面积79.44平方米，单价530元／平方米，总价42103元。甲方宋某签字并加盖天一物资供销公司公章，乙方孙绍海签字。孙绍海提供了签订合同当日缴纳购房款的三份收据，均加盖了物资供销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据显示：6号房孙绍海交纳4万元购房款，经办邵广华（系孙绍海妻子）；8号房孙绍海交纳3.5万元购房款，收款方式抵工程款，经办孙；9号房孙绍海交纳4万元，收款方式抵工程款，经办孙。 另查明：施某向法庭陈述,2003年自己外出,不在厂里了。2016年11月7日，被告天一针纺总厂留守处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一九九九年总厂委托施某、宋某代表总厂负责袜厂商住楼（20号楼）的建设工作，现两位同志已退休。特此证明。后附天一总厂留守处印章。 再查明：庭审中,证人施某到庭证实：1、其是物质供销公司经理，天一总厂让其负责联建工作，与褚润田商谈的联合建房事宜，签订协议时，褚润田让孙绍海代表乙方签字，表明孙绍海签字方便办事；2、认可褚润田为本案联建房屋的开发老板；3、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属于天一总厂。2019年12月3日天一针纺总厂法定代表人梅连柱向在谈话笔录中向本院陈述：总厂下属的物资供销公司向总厂交纳土地费用，其他事项由物资供销公司自己干。物资供销公司的负责人是施某，宋某是副经理等内容。2020年1月本院为了查明案情，了解淮南市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及是否有相应权利通过电话联系淮南市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常振宽，2020年1月17日淮南市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常振宽在谈话笔录中向本院陈述，对于三建公司与天一针纺总厂物资供销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当时的情况由于当年在基层工作所以不太熟悉，但是公司原生产副经理陶欣云在任时常到市建管处办理手续，跑业务，工作上是很熟悉的，公司现在还有营业执照，有公章，因为银行要重新开户，原来的公章依法注销了，换新章到公安机关登记过，当年的管理费是否收取时间长了，不太了解。2020年1月13日淮南市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当年的生产副经理陶欣云在谈话笔录中向本院陈述，关于田区与天一针纺总厂签订的“沿街综合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事宜，当时那段时间孙绍海在田区三建公司帮助，与我坐面对面办公，1999年下半年，孙绍海向我提出，他有个朋友姓褚，在天一针纺总厂联系了一个改建项目，准备从田区三建订合同，姓褚的出钱，孙绍海帮着施工，事情谈好以后，到市建管处办理有关手续，是我帮着办的，办理需要的相关费用是从孙绍海手里拿的。按道理说，公司应该收取相应的管理费，至于交没交是财务上的事，我不太了解，也不便多问。公司的管理人员到工程现场看过，查过，是关于安全、进度、质量等事宜。由于庭后孙绍海提交的朱金怀署名的一份书面证明，内容是孙绍海写的，朱金怀签的名，2020年5月6日本院找朱金怀做谈话笔录核实相关情况，朱金怀在谈话笔录中陈述，当时在田区三建公司任经理，法定代表人，孙绍海当时从市二建公司过来帮忙，任田区三建公司副经理，天一针纺总厂建设楼房的事宜是孙绍海联系的活，没见过姓褚的，后来听说过，之前以为就孙绍海一个人干的，是不是他两一块干的的也不清楚；田区三建公司是一个松散型的企业，找米下锅，谁找到活谁干，三建公司就是挂个名，收取一点管理费，管理费按照3%-5%计算；该书面证明，内容我看了，签的字，至于内容写到“包工包料”，是因为谁联系的谁负责，三建公司不问的，肯定是联系的人包工包料，公司只收取管理费，不到工地管理，也不出资，其他一概不问，验收的时候去一下，所有的班组经营模式都是这样的，当时该楼房还没盖好，我的任期就满了，下工地了。 庭后经本院向天一针纺总厂核实，案涉房屋土地的权属情况，天一针纺总厂向本院出具一份书面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一九九九年十月，为了解决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的职工住房问题及下岗职工就业的困难，经我厂研究同意由职工集资，开发前锋沿街综合楼二十号一栋，但职工集资后建设资金仍有不足，按照当时的政策可以寻找投资人合作建房。合作建房由淮南市天一物资供销公司代表我厂实施，施某为淮南市天一物资供销公司的负责人，全面负责与投资人履行合作建房。合作建房的土地属于政府划拨，目前仍登记在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名下。特此说明。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留守处）（公章）2020年7月20日”。本案争议房屋，未办理分户房产证。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陈述、答辩及第三人的陈述和请求等，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第三人参加本案的诉讼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三位第三人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本案中，刘义璐等三位第三人认为对本案诉争的房屋享有权利，有权提起诉讼请求，参加进本案的诉讼。原告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另外，根据原告、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均表现为确认房屋所有权，故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为宜。 关于争议焦点二,由于天一针纺总厂2003年9月9日出具书面证明，证明褚润田是前锋综合楼的出资人，剩余的一楼商铺都归褚润田所有，同时将大的房产证交给了褚润田，天一针纺总厂的法定代表人梅连柱也证明了该总厂下属物资供销公司的经理（负责人）是施某，而施某出庭作证证明：1、签订协议时，褚润田让孙绍海代表乙方签字，表明孙绍海签字方便办事；2、认可褚润田为本案联建房屋的开发老板。孙绍海在联建协议上签字，但是只是在代表人栏签字，孙绍海虽然签订三份前锋综合楼房屋购销合同，合同甲方位置也加盖淮南市天一物资供销公司公章，宋某签字，合同乙方位置孙绍海签字，该合同是孙绍海与宋某签订的，因为宋某是物资供销公司的书、副经理记，但物资供销公司的负责人是施某，所以宋某签订的三份合同，事后也没有证据证明经过物资供销公司追认，所以应认定无效。因为孙绍海是该承建项目的项目经理，所以不可避免的经办相关事项，其提交的相关凭证，只能证明其经手办理，并不能充分证明其自己出资。故应当驳回孙绍海的诉讼请求。 关于争议焦点三，虽然孙绍海在联建协议上签字，但是孙绍海只是在代表处签字，根据天一针纺总厂的证明、施某的证言、宋某的证言、刘某、谢某、徐某、周某的证言、相关收条、借条原件、项目报建手续等能证明该楼房是褚润田投资建设的，因为孙绍海是有项目经理的职称，工程又须有单位牵头，便挂靠在田区第三建安公司建设，由孙绍海担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进行管理、建设，根据对田区第三建安公司原来的经理朱金怀、副经理陶欣云和现在的经理常振宽的谈话笔录，褚润田是投资人，鉴于褚润田是项目的投资人，所以相关楼房权益应当属于褚润田所有，褚润田2011年去世，其权益由其继承人继承，即本案三位第三人继承。本案涉及的门面房从2004年便有褚润田、刘义璐夫妇对外出租，孙绍海并没有对房屋权属及出租事宜，主张权利，提出异议，几年来任由褚润田出租房屋，只是到了后期，褚润田去世以后，孙绍海才出面主张对房屋享有权利，该表现不符合生活常理。孙绍海购买的三间门面房，价格530元／平方米，低于约定的职工回购住房727元／平方米，不符合价格的规律，且孙绍海提交的2001年与物质供销公司（宋某）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除了5套房外剩余房产均归乙方（孙绍海）所有，后双方在2005年又签订三间门面房的购房合同，购房合同与补充协议之间存在矛盾，从证据看，孙绍海提交的三张购房收据，一种一张4万元的，经办人邵广华是孙绍海的妻子，另两张备注抵工程款，经办人是孙，是不是孙绍海，存疑，也不合常理。三位第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三申请人是联合建房的实际出资人，因本院认定实际出资人是褚润田，因褚润田已经去世，所以三位第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法支持。孙绍海虽然提出相关证据，其中购房协议是和物资供销公司的宋某签订的，宋某是该公司的书记、副经理，不是负责人，其签订的合同，与本案其他证据、证人证言相矛盾，孙绍海的请求和辩称意见不予支持。经本院核实涉案房屋所涉土地使用权，属于天一针纺总厂，本院只处理房屋事宜。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淮南市田家庵区淮舜南路前锋巷20号楼一楼第6、8、9号房屋（不含土地使用权）归三位第三人刘义璐、褚瑞、褚悦所有； 二、驳回原告孙绍海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三位第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孙绍海交纳的案件受理费80元，第三人刘义璐、褚瑞、褚悦交纳的案件受理费80元，合计160元，由原告孙绍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蒋保洲 人民陪审员  张怀德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权煜婷 附1：证据目录 一、原告孙绍海提交的证据及证明观点 证据一、前锋综合楼房屋购销合同3份（涉案第6/8/9门面房的买卖）、联合建房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建立了房屋购销合同关系。1、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联建房屋销售所得归孙绍海所有；2、原被告约定孙绍海支付联建费用后，涉案综合楼所有权归孙绍海所有。 证据二、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文件（1999）21号文件、淮南市计划委员会计基（1999）292号文件、建筑工程报建通知单、淮房改办（1999）号文件“关于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拆除旧危房重建职工住宅的批复”、淮南市政府办公室文书处理简、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涉案房屋建设施工合法，被告淮南市天一针纺制品总厂系建设单位。 证据三、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证明（2016年11月7日）、宋某书面证词四份、淮南天一前锋综合楼工程结算协议书、宋某及施某按联建协议收取孙绍海房屋开发费用收条（五张）；7份钢材销售清单、工矿产品（水泥）购销合同、催款通知书、11张水泥发票、鸭背村轮窑厂售砖凭单、红砖发票、危房鉴定费收据、工程设计费发票、抗震设防技术审查费通知单及收条、质检费收据2张、印花税销售凭证、鉴证费收据、建筑行业劳保基金收据、施工队伍管理费收据2张、20号楼电费改费、自来水管道费用收条、3张水费发票（开户人邵广华系孙绍海妻子）、2张电费发票（开户人是孙绍海）、沙子购买协议、包清工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条款（协议签订人宋某）、孙绍海淮南市项目经理投标手册、孙绍海项目经理证书、田家庵区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任命书（任命孙绍海为涉案项目经理）、项目部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状、田家庵区第三建设安装工程公司第一施工队证明二份、开工报告、2000年9月10日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水泥质量检验报告单、2000年9月3日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水泥实验报告、砂浆抗压强强度报告、砌墙砖实验报告、砼抗压强度实验报告、钢材质量证明书、钢筋质量证明书、金属材料试验报告、主体结构工程验收记录（物资公司及负责人宋某、孙绍海签字、盖章）；天一袜厂商住楼图纸会审纪要（宋某系建设单位负责人、孙绍海施工负责人）、孙绍海主持制作的施工图预算（土建、水、电）、购房收据、孙绍海与邵广华结婚证，证明：原告系工程实际施工人，宋某系天一总厂的代理人，为工程建设施工支付了相关的费用，履行了涉案6／8／9号门面房房屋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 证据四、证人宋某（天一针纺总厂原行政科科厂，后任物资供销分公司书记）作证，证明证人证言印证了其出具了四份书证，证人证言有自相矛盾之处，但最后已经明确乙方签字是孙绍海，没有证据证明乙方包含褚润田。被告质证意见：联建协议乙方是谁，有两种说法，由法院裁定；投资人是原告本人，但证人未明确40万元是谁出的，怎么拿的。第三人质证意见：四份书证没有证明实际出资人是谁，反而证明联建协议的补充协议及其他协议是虚假的；证人证言经过质询，明确孙绍海代表乙方签字的，只能证明孙绍海负责具体施工，是职务行为，出资方是乙方，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证人证言的内容部分认定。 证据五、购买设备、原材料、人工费等开支的单据。（原件提交法庭核对后退回）证明观点同证据三，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投入了人财物并且实际施工。 二、被告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未提交证据，但庭后经法庭核实给法庭出具一份关于涉案房屋土地国有资产的书面说明。 三、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明观点 证据一、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身份证明、褚润田与第三人身份关系相关证据（详见证据清单），证明：当事人身份关系。 证据二、诉争房屋示意图及属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名下的产权证，证明：诉争房屋排序及房屋在被告名下。 证据三、诉争房屋建设开发的报建审批手续（含申请书），证明：涉案项目建设的合法性。 证据四、淮南天一针纺制品总厂就诉争房屋开发内部申请书（施某与天一总厂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第三人与天一总厂签订的联建协议书原件、2003.9.9天一总厂出具的证明）部分原件在2016年诉讼案件中，证明：被告认可出资人是褚润田，10套商铺是褚润田所有。 证据五、第三人出资建房相关借条及付款凭据、证人陈述，证明：实际出资人是褚润田；证人陈述证明褚润田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证人干，钱也是褚润田给的。 证据六、第三人对外出售两套#7、#10门面房合同书，证明：褚润田是出卖方。 证据七、替第三人看管房屋证明、第三人对外出租合同书（6/8/9号房屋）及第三人收取房租收据原件，证明：1、2003年8月-2005年10月褚润田夫妇雇佣人看管房屋；2、刘义璐对外出租房屋。 证据八、第三人诉讼拖欠房租户租金一、二审判决书原件，证明：房子是刘义璐对外出租的。 证据九、2017年3月7日协议书、第三人与原告诉请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原件，证明：第三人与孙绍海打过官司，第三人为了维权诉讼过。 证据十、涉案房屋报建资料目录原件，证明：联建协议与原告提交的不一致，甲方乙方处有出入。 证据十一、1/2/3号房屋租赁协议原件，证明：刘义璐对外出租，收取房租。 证据十二、联建费用26.5万元，证明：褚润田缴纳的联建费用。 证据十三、第三人申请的证人施某（天一针纺总厂物资供销分公司原经理）、刘某（干防腐油漆的）、谢某（帮褚润田看房子的）、徐某（市二建退休职工）、周某（买建筑材料楼板的）出庭作证，证明该工程是褚润田实际出资，所建房屋的一楼门面房所有人是褚润田。 附2：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八十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参加诉讼。 第一审程序中未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申请参加第二审程序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