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1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忠伟，男，196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市龙凤区兴化社区兴化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大庆市龙凤区兴化大街化友路**。法定代表人：孟庆丽，该社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庆市龙凤区兴化社区兴化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上诉人卢忠伟因与被上诉人大庆市龙凤区兴化社区兴化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兴化居委会）侵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3民初3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忠伟上诉请求：1.撤销大庆市龙凤区法院（2019）黑0603民初3869号判决；2.请求大庆市龙凤区兴化社区兴化居民委员会以书面形式向卢忠伟出具二级精神分裂症病人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3.请求兴化居委会赔偿卢忠伟因向其申请为××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事宜，由于兴化居委会的过错导致卢忠伟所损失的往返大庆和杜尔伯特之间交通费、复印费、打印费、刻录费合计800元；4.请求兴化居委会赔偿卢忠伟因去齐齐哈尔市取××人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由于被告的过错导致导致原告所损失往返交通费100元；5.请求兴化居委会赔偿卢忠伟因拒绝以书面形式向卢忠伟出具二级精神分裂症病人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由于兴化居委会的过错导致卢忠伟损失往返让胡路区采油六厂和龙凤区政府以及乙烯之间交通费、复印费、打印费、刻录费合计200元；6兴化居委会因其过错给卢忠伟造成时间上损失，心理上和精神上的伤害，以书面方式向原告赔礼道款；7.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兴化居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卢忠伟于2010年3月9日与屈文君协议离婚，双方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卢忠伟并不是《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但卢忠伟和屈文君法律关系和社会关系依然存在，如朋友关系。屈文君在2012年1月10日患病以后，卢忠伟一直照顾前妻屈文君到现在，是屈文君实际上的监护人。2015年1月，卢忠伟经屈文君的爸爸和姐姐同意，被屈文君单位大庆石化物业管理中心保安大队指定为屈文君监护人。2015年1月21日，上卢忠伟把屈文君绑至大庆市第三医院，想为其住院治疗，卢忠伟出示了有屈文君爸爸、姐姐签字，盖有保安大队公章。监护人是卢忠伟的指定书。大夫说，叫屈文君姐姐来，屈文君姐姐屈秀风同意其妹妹住院，三医院才收住院治疗，有保安大队柏兴凯和李云伟在场。屈文君姐姐屈秀凤来了以后不同意屈文君住院治疗，三医院没收屈文君住院。但卢忠伟要求给屈文君做鉴定，屈秀凤同意做鉴定，鉴定结果是屈文君精神分裂症。从屈文君姐姐屈秀凤在兴化居委会提供的录音中，可以证明卢忠伟把屈文君送至××医院，不是做鉴定，是叫屈文君住院治疗，只有卢忠伟作为屈文君的监护人，才有权利把屈文君绑到医院住院治疗。这就可以证明卢忠伟经屈文君爸爸、姐姐同意，被其单位指定监护人的事实。法庭没有核实情况，调查流于形式，开庭也没有宣布调查结果。2018年6月22日，经屈文君监护人卢忠伟的申请，卢忠伟在屈文君弟弟的协助下，把屈文君和卢新元送到三医院，做的办理残疾证前的鉴定，鉴定结果是二人都是精神残疾二级。2018年7月3日，大庆市龙凤区残联下发了屈文君的残疾证，残疾证上屈文君监护人就是卢忠伟，这是铁的事实，不可否认。一审法院认定的在卢忠伟向兴化居委会提出申请时，卢新元和屈文君一同生活，屈文君无人监护是错误的。证据十四证明，2018年8月13日，卢新元没有和屈文君生活在一起，卢新元与卢忠伟生活在一起，卢忠伟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是在2018年7月18日，根据《民法总则》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监护被指定后，不得擅自变更；擅自变更的，不免除被指定人的监护人责任。卢忠伟在证据一申请书上否认自己是监护人。屈文君无人监护是错误的，卢忠伟已经在起诉书和庭审中改正过来，不能否认卢忠伟作为申请人的事实。卢忠伟自屈文君2012年1月10日患病以来，一直照顾其前妻屈文君到现在，即使现在屈秀凤和屈海军是屈文君的监护人，二人除了骗取屈文君钱以外，没有尽到监护人的责任和义务。虽然卢忠伟于2010年3月9日与屈文君协议离婚，双方已经解除婚姻关系，但屈文君残疾证上的监护人是卢忠伟。2015年《民法总则》没有颁布施行，在卢忠伟申请下，大庆石化物业管理中心保安大队根据《民法通则》第十七条，卢忠伟作为朋友关系，经屈文君单位同意，指定卢忠伟为屈文君监护人。卢忠伟是屈文君的监护人是铁的事实。屈文君残疾证上的监护人是卢忠伟。根据《民法总则》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作为屈文君前夫，能成为屈文君残疾证上法定的监护人，而不是屈文君的近亲属弟弟屈海军和姐姐屈秀凤，属于对监护人的确定有争议的范畴。为了保护和更好照顾屈文君，给屈文君治病，卢忠伟才向屈文君单位提出申请，卢忠伟愿意做屈文君监护人。经屈文君爸爸和姐姐签字同意，大庆石化物业管理中心保安大队盖章，卢忠伟被屈文君单位指定为屈文君监护人。现卢忠伟也由于年龄原因，没有能力继续做屈文君的监护人。屈海军已经出了监狱，屈秀凤也已经离婚，有能力和条件做屈文君监护人，但二人对屈文君不管不问。在2018年7月18日。卢忠伟才向兴化居委会提出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根据《民法总则》第三十一条，卢忠伟向兴化居委会提出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书中已经采信和确认卢忠伟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四、证据六、证据八、证据二十以及兴化居委会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2张光盘。足以确认。卢忠伟在2018年7月18日，向兴化居委会提交申请时，已经是屈文君监护人，一审判决根据《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认为卢忠伟不是具有监护资格的人适用法律错误。第二，卢忠伟在2018年7月18日向兴化居委会提出申请为××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时，屈文君残疾证上卢忠伟已经是屈文君的监护人，不存在卢忠伟是否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根据一审法院从兴化居委会调取的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全部资料，有卢忠伟提供的指定屈文君监护人申请和屈文君残疾证上写有卢忠伟的残疾证。根据《民法总则》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兴化居委会有法定义务根据卢忠伟的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也有法定义务给申请人出具指定结果。由于兴化居委会在指定监护人过程中没有召开居委会会议，也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擅作主张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事实证明，屈文君的两个监护人，到现在都没有履行监护人的责任和义务，疫情期间，屈文君没人监护，和邻居打架，打骂小区防疫人员，庆新社区民警初立彬和居委会主任刘宏芳要求屈文君现在的监护人屈秀凤和屈海军履行监护人的责任和义务。二人推脱至今不管被监护人屈文君。卢忠伟对兴化居委会指定结果不服，兴化居委会不给卢忠伟出具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卢忠伟没法向法院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根据《民法总则》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兴化居委会无法定义务向卢忠伟出具关于屈文君监护人的指定结果，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卢忠伟已用屈海军的指定结果到残联办理了变更登记并且卢忠伟向法院提交了书面指定结果作为证据使用，卢忠伟再要求兴化居委会出具指定结果已无现实义务。故对卢忠伟的该项申请，不予支持，此判决显失公平，不能将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有无用处作为判决的依据，这显然违背了公平正义的原则。卢忠伟作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的申请人，兴化居委会给卢忠伟出具指定结果，是符合《民法总则》规定的意义所在。现在卢忠伟不服指定结果，无法向法院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所以一审判决没法律依据，体现不出来司法的公平正义原则。第三，虽然卢忠伟提交了指定屈文君监护人申请，兴化居委会以卢忠伟没有申请资格为由，拒绝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兴化居委会有法定义务，经屈文君的监护人卢忠伟的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卢忠伟拒绝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行为上存在过错，对卢忠伟实施了侵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兴化居委会应承担侵权责任，应赔偿上诉人的损失1167元。一审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拒绝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在卢忠伟把兴化居委会告到龙凤区以后，兴化居委会才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显然兴化居委会存在明显的过错和过失，所以一审判决不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第四，由于兴化居委会的过错和过失，对卢忠伟时间上、心理上、精神上造成损害，兴化居委会应该书面赔礼道款。综上所述，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请二审法院支持卢忠伟的诉讼请求，依法做出公正判决。兴化居委会辩称，针对撤销一审判决，我社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合理合法，我社区认可一审判决，关于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我社区认为屈文君的指定结果已经以信函方式告知被指定监护人屈秀凤及屈海军，且我社区咨询相关法律人员，认定卢忠伟不是申请人，不具有申请人资格，所以无义务向上诉人出具指定结果。且指定结果上诉人已经拿到了，是从屈秀凤和屈海军处拿到了指定结果。关于赔偿事宜，我社区认为我社区在工作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所以，认为此项赔偿不合理。卢忠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兴化居委会以书面形式向卢忠伟出具二级精神分裂症病人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2.请求兴化居委会赔偿卢忠伟因向其申请为××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事宜，由于兴化居委会的过错，导致卢忠伟所损失往返大庆和杜尔伯特之间的交通费、复印费、打印费、刻录费合计1000元；3.请求兴化居委会赔偿卢忠伟因两趟去齐齐哈尔市取××人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由于兴化居委会的过错导致卢忠伟所损失往返交通费141.5元；4.请求兴化居委会赔偿卢忠伟因其拒绝以书面形式向卢忠伟出具二级精神分裂症病人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在这个过程中，由于兴化居委会的过错，导致卢忠伟所损失往返让胡路区采油六厂和龙凤区政府以及乙烯之间交通费、复印费、打印费、刻录费合计200元；5.请求兴化居委会因其过错，给卢忠伟造成时间上的损失，心理上和精神上造成的伤害，以书面方式向卢忠伟赔礼道歉；6.诉讼费用全部由兴化居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忠伟与屈文君于1992年10月7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卢新元，于1993年12月22日出生。2010年3月9日卢忠伟与屈文君经法院调解离婚，双方协议婚生男孩由卢忠伟抚养。2015年1月21日，兴化保安队职工与卢忠伟一起到龙江，找到屈文君的爸爸和姐姐，其二人同意卢忠伟带屈文君到大庆市第三医院进行精神类疾病鉴定。2015年1月28日，兴化保安队派李云伟和柏兴凯到大庆市第三医院协助卢忠伟对屈文君作精神类疾病鉴定，大庆市第三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2018年6月22日，屈文君和卢新元经大庆市第三医院评定，均为精神残疾贰级。2018年7月18日，卢忠伟向兴化居委会递交申请，请求兴化居委会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卢忠伟向兴化居委会提交了屈文君残疾人证、住院通知书、门诊诊断书、中国石油大庆石化公司矿区服务事业部物业管理中心兴化保安队证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南城社区工作站证明、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社区警务大队证明等相关材料。2018年7月23日，卢忠伟与兴化居委会主任孟庆丽到屈文君所在单位中国石油大庆石化公司矿区服务事业部物业管理中心兴化保安队，单位认为屈文君已经退休不能给屈文君提供监护人，兴化保安队于当日为卢忠伟出了证明一份，证明屈文君是兴化保安队退休职工。2018年9月6日，兴化居委会召开会议，由主任孟庆丽主持，另有卢忠伟、兴化保安队工作人员张印新、卧里屯分局社区警务队工作人员刘仁出席，会议指定屈文君姐姐屈秀凤和弟弟屈海军共同为屈文君的法定监护人，兴化居委会于当日将指定材料邮寄给屈海军和屈秀凤。卢忠伟要求兴化居委会单位孟庆丽主任向其出具指定材料，卢忠伟向孟庆丽主任陈述了需要指定结果是为了更改屈文君残疾证联系人及到法院诉讼使用，兴化居委会单位孟庆丽主任未向卢忠伟出具，让卢忠伟去齐齐哈尔屈秀凤、屈海军处去取。卢忠伟到达齐齐哈尔后，发现指定材料未盖有兴化居委会单位公章。卢忠伟将此事反映给兴化居委会单位，兴化居委会又将盖有公章的指定材料寄到了齐齐哈尔，卢忠伟在屈海军处取到了盖有印章的指定材料，后带指定材料到大庆市残联将联系人一栏“卢忠伟”变更为“屈海军”。卢忠伟为督促兴化居委会尽快作出指定结果、让兴化居委会向其出具指定结果及在诉讼过程中、指定监护人过程中花销了交通费、复印费、刻录费、打印费，共计116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卢忠伟作为申请人，申请兴化居委会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及督促兴化居委会尽快作出指定监护人结果是否符合一般人的行为模式，是否具有正当性；2.兴化居委会是否有义务向卢忠伟出具指定监护人结果；3.兴化居委会未向卢忠伟出具指定结果是否构成侵权，卢忠伟的损失，兴化居委会是否应予承担。卢忠伟与屈文君共同育有一子卢新元，卢新元和屈文君均为精神贰级残疾，在卢忠伟向兴化居委会提出申请时卢新元与屈文君一同生活，在屈文君无人监护的情况下，卢忠伟作为屈文君前夫及卢新元父亲，向兴化居委会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及督促兴化居委会尽快作出指定监护人结果体现了卢忠伟对母子二人生活的关心和关爱，卢忠伟的申请及督促兴化居委会尽快作出指定监护人结果符合一般人的行为模式，具有正当性。卢忠伟于2010年3月9日与屈文君协议离婚，双方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卢忠伟并不是《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依法具有监护资格的人，兴化居委会无法定的义务向卢忠伟出具关于屈文君的监护人的指定结果，但卢忠伟向兴化居委会提出需要书面指定结果到残联对屈文君的残疾证“联系人”一栏进行变更登记及到法院诉讼使用时，兴化居委会未向卢忠伟出具指定结果存在不妥之处，另外，在卢忠伟的督促下兴化居委会应尽快的作出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综上，兴化居委会未向卢忠伟出具书面指定结果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但鉴于书面指定结果与卢忠伟变更屈文君残疾证“联系人”一栏及到法院进行诉讼有较强的关联，故由兴化居委会分担卢忠伟的损失具有公平性和合理性。卢忠伟为督促兴化居委会尽快作出指定结果、让兴化居委会向其出具指定结果及在诉讼过程中、指定监护人过程中花销了交通费、复印费、刻录费、打印费共计1167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由兴化居委会补偿卢忠伟各项损失583.5元。关于卢忠伟要求兴化居委会出具指定结果的请求。卢忠伟已用屈海军的指定结果到残联办理了变更登记，并且卢忠伟向法院提交了书面指定结果作为了证据使用，卢忠伟再要求兴化居委会出具指定结果已无现实意义，故对卢忠伟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卢忠伟要求兴化居委会赔礼道歉的请求，因本案不存在对卢忠伟人格权造成损害的情形，卢忠伟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兴化居委会补偿卢忠伟经济损失583.5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卢忠伟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兴化居委会、卢忠伟各负担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卢忠伟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录音光盘一张，卢忠伟与黄彬的录音，证明卢忠伟拿着屈文君的残疾证到居委会申请指定监护人，残疾证的监护人是卢忠伟，残疾证合理合法的，真实有效，卢忠伟是具有监护资格的人，卢忠伟后来要求居委会指定监护人，卢忠伟没有能力继续监护屈文君了，卢忠伟不当监护人了，卢忠伟是有资格为屈文君向居委会申请指定监护人。卢忠伟与李云伟的录音，证明李云伟承认卢忠伟找屈文君的父亲和姐姐签字，屈文君的父亲和姐姐都同意卢忠伟做屈文君的监护人，在屈文君监护人的指定书上签字，但现在该指定书找不到了。卢忠伟与屈秀凤的录音，证明屈秀凤同意卢忠伟做屈文君的监护人，但由于屈秀凤的弟弟欠钱，卢忠伟向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法院起诉屈海军，龙沙区法院已经判决屈海军偿还卢忠伟十几万元的钱，屈秀凤怀恨在心，向社区胡说八道，说卢忠伟不是屈文君监护人。证据二，举报信一组，证明卢忠伟向龙凤区检查及大庆纪委检查举报兴化居委会在屈文君指定监护人中有过错，一审法院也到龙凤区检查调查了。证据三，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法院判决书2019黑02**民初3649号，证明，屈海军欠我钱，屈秀凤和屈海军对卢忠伟进行人身攻击，胡说八道。证据四，屈文君与卢忠伟的微信记录，证明社区指定的监护人屈海军和屈秀凤不但不履行监护职责，还骗屈文君的钱。证据五，网上打印出来的屈海军诬告陷害被行政处罚，证明屈海军没有能力做屈文君的监护人。兴化居委会质证称，对证据一第一段录音真实性无异议，我方当时认为卢忠伟是屈文君的监护人，所以不重新指定监护人，但是当时卢忠伟没有承认自己是监护人，且称屈文君一直是无人监护状态，一审资料有显示，如果卢忠伟当时承认是屈文君监护人，我方就不会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第二段录音真实性无法判断，我方不认识李云伟。第三段录音大部分内容与本案无关，不做质证。证据二举报是上诉人个人行为，并不代表我社区在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工作中存在错误。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真实性无法判断，没有明确日期，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一中的三段录音均无法证明卢忠伟有向居委会申请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并由兴化居委会向其送达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的资格。证据二仅能证明卢忠伟有个人举报行为，并不能证明兴化居委会存在过错。证据三、四、五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兴化居委会二审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对监护人的确定有争议的,由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指定监护人。有关当事人对指定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指定监护人；有关当事人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指定监护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配偶;(二)父母、子女;(三)其他近亲属;(四)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被监护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本案中，兴化居委会为屈文君指定的监护人为屈文君的姐姐屈秀凤及弟弟屈海军，兴化居委会在法律上仅有向屈秀凤及屈海军送达屈文君的指定监护人结果的义务。对于卢忠伟，兴化居委会并无向其送达屈文君指定监护人结果的法定义务。一审法院据此驳回卢忠伟要求兴化居委会向其出具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因屈文君的残疾证上显示联系人为卢忠伟，故卢忠伟确需兴化居委会为屈文君指定监护人的结果向残联申请变更登记，虽然兴化居委会已告知其可向屈文君指定监护人屈秀凤及屈海军索取，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已尽到告知义务，卢忠伟也已实际从屈海军处取得屈文君的指定监护人结果并已对屈文君的残疾证进行了变更登记，但对于卢忠伟在积极要求兴化居委会出具屈文君监护人指定结果及向屈秀凤及屈海军索取屈文君的监护人指定结果过程中的支出，兴化居委会应予以分担，一审法院酌情裁量兴化居委会承担583.5元，已尽维护社会公序良俗之能，并无不当。因兴化居委会不存在对卢忠伟造成人格权的损害的情形，对于卢忠伟要求兴化居委会向其书面道歉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卢忠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卢忠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  李晓亮审判员  杨 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  李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