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明国，男，196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出生地与户籍地均为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现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临时寄押在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次日被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莆田海警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9日经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为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2020年5月15日经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5月23日被莆田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冬，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莆田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莆田市人民检察院以莆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明国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娟、检察官助理陈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明国及其辩护人吴晓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左右，同案人林某接受广东的上线“阿净”（另案处理）委托，为“阿净”的“长春号”船舶雇佣船员出海。在向“阿净”收取了16万元定金后，同案人林某指使同案人林某1找同案人葛某安排船员并通过林某1向葛某支付船员工资。同年5月中旬，被告人翁明国及同案人翁某、陈某、孙某（均做不起诉处理）等5人经船务中介介绍受雇至“长春号”船舶工作，其中被告人翁明国担任船长，负责管理其他船员以及与上线之间的联系。被告人翁明国等人驾驶“长春号”船舶自福建省福安市甘棠镇一码头出发，抵达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蔡兰港，装载了冻品387.47吨后于同年6月8日离港返航。根据上线指示，“长春号”船舶在乌丘屿附近抛锚并向一艘船舶过驳部分冻品。2019年6月21日凌晨，“长春号”船舶在莆田市秀屿区××码头停靠，被告人翁明国与翁某等人离开码头后，该船舶在过驳冻品时被莆田市公安局石城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同时查获一批无合法手续的冻品。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该批冻品共计净重229.753767吨，其中来自境外疫区的冻品54.479988吨，涉税类冻品175.273779吨，经计核，涉税类冻品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1497469.28元。 2019年7月26日上午，被告人翁明国在浙江省舟山市被抓获。2020年5月8日，被告人翁明国经莆田市人民检察院通知至本院后，违反取保候审规定逃跑以逃避起诉，经上网追逃，于2020年5月23日在浙江省宁波动车站被抓获。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翁明国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参与走私疫区冻品及非疫区冻品入境，其中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冻品54.479988吨，情节严重；走私非疫区冻品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97469.28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翁明国受雇佣担任船长听从上线指挥驾驶船舶及管理船员，并非走私犯罪犯意的发起者、涉案走私冻品的货源组织者、主要领导者，亦未参与走私的利润分配，均处于从属和被支配的次要地位，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翁明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是通过劳务公司派遣到船上打工的，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翁明国系从犯，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中旬，被告人翁明国及同案人翁某、陈某、孙某（均做不起诉处理）等5人经船务中介介绍受雇至“长春号”船舶工作，其中被告人翁明国担任船长，负责管理其他船员以及与上线之间的联系。被告人翁明国等人驾驶“长春号”船舶自福建省福安市甘棠镇一码头出发，抵达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蔡兰港，装载了冻品387.47吨后于同年6月8日离港返航。根据上线指示，“长春号”船舶在乌丘屿附近抛锚并向一艘船舶过驳部分冻品。2019年6月21日凌晨，“长春号”船舶在莆田市秀屿区××码头停靠，被告人翁明国与翁某等人离开码头后，该船舶在过驳冻品时被莆田市公安局石城边防派出所民警查获，同时查获一批无合法手续的冻品。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该批冻品共计净重229.753767吨，其中来自境外疫区的冻品54.479988吨，涉税类冻品175.273779吨，经计核，涉税类冻品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1497469.2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认定侦查机关查获“长春号”船舶走私冻品数量、现场、偷逃税款的证据 1、检查笔录（边防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笔录、移交清单、关于“2019.06.21冻品案”货物理货的情况说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涉案冻品入库图片资料光盘1张、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边防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6月21日凌晨对秀屿区埭头镇××码头进行检查，当时涉案船舶长春号货船船内无人，但正在运作，船舱内有一批用纸箱包装好的货物，系鸡爪等冻品，同日00时35分，莆田市公安局石城边防派出所在石城村××码头附近查获2部运载无合法手续冻品重型货车（皖Ｆ3××××货车、皖Ｓ2××××货车）及“长春号”船舶，因案件管辖问题，石城边防派出所将案件移交至海警第二支队。当日福建海警第二支队二大队民警对上述查扣的长春号船舶、货车进行勘验检查，并随机各提取2公斤冻品进行留样检测，现场发现外文材料11张等物品；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7月10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会同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对寄存在汇×公司的涉案冻品进行理货清点、称重，之后莆田海警局将涉案冻品暂存在汇×公司。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翁明国于2019年7月26日在浙江省舟山市被沈家门派出所民警抓获。 3、案件照片，证实：船舶的基本情况，包括外观、驾驶台、AIS、雷达、导航、涉案冻品的寄存情况。 4、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证实：福建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民警依法于2019年6月21日从皖Ｓ2××××拖挂车、“长春号”船舶随机抽样取证鸡爪样品各二公斤。 5、营业执照、船舶证书、船员列表、船舶结关单、翻译文本、鉴定聘请书、营业执照、中国翻译协会会员证书等、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聘请北京××翻译有限公司对在案扣押的十一张材料进行翻译，证实扣押的船舶船籍系我国台湾地区，船名为“长春”，所有人为黄某，涉案船舶长春号抵达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蔡兰港后于2019年6月8日从该港出发，搭载冷冻食品387.47公吨，末次停靠港为台湾港，船上人员有翁某、孙某、孙某1、陈某、翁明国。 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7月29日《关于“杂货”的补充说明》、7月18日《关于“冻鸡爪”等货物情况的咨询意见》、海关总署《进出口肉类产品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提供的附件、《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证实：侦查机关经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进行检验，对涉案冻品清点、称重，扣押的涉案冻品共计13543件，净重229753.767千克。 7、关于协助提供相关意见的函、关于提供涉嫌走私冻品相关意见的复函、《进出口肉类产品检验检疫监督管理办法》，证实：莆田海警局向莆田海关发函协查（20191009），莆田海关复函证实：①海关总署对进口肉类、实行检疫审批前置制度。即进口肉类应当在贸易合同签订前办理审批手续，取得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②海关总署对进口肉类实施指定口岸管理制度，目前莆田海关关区不是进口肉类指定口岸；③海关总署对进口肉类冷链查验和储存一体化设施实施备案管理，莆田海关辖区目前暂无经海关总署备案的进口肉类指定查验场；④海关总署对进口肉类备案收货人实施备案管理、日常监督管理和诚信管理制度，莆田海关辖区目前暂无进口肉类备案收货人；⑤相关冻品没有随附有效进口动植物检疫许可证，也无输出国家或者地区官方机构出具的相关证书。 8、中华人民共和国莆田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经莆田海关计核，本案涉税类冻品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497469.28元。 9、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福州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营业执照、资格证书等资质证书，证实：经对涉案冻品抽样并送至福州海关技术中心进行检疫检测，检测结果均为阴性。 10、价格评估委托书、价格评估意见书、鉴定聘请书、委托书，证实：经委托福建鑫八闽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货物进行价格评估，鉴定认为涉案扣押的冻品评估金额为7485307.9元。 11、证人王某证言（皖Ｆ3××××货车司机）证实：2019年6月20日上午，王某通过软件“运×满”接到订单，要求当晚到石城码头运输一批冻品至广州，货主是原某，运费9500元；王某驾驶皖Ｆ3××××货车到达码头后因未找到货主，故表示不拉该批货，后来在该码头附近马路休息，直到民警次日凌晨在该码头查扣一艘船舶时让其配合调查。 12、证人吴某证言（皖Ｓ2××××司机）证实：吴某在秀屿区东庄高速出口休息时，有一陌生男子让其当晚23时许到秀屿区××镇××码头装一些海产品，但是没有告诉运货的最终目的地；之后吴某就驾驶皖Ｓ2××××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到石城村××码头，对方就让人从一艘大船上将货装到车上，后来民警就过来，其才知道装的是冻品。 13、证人殷某证言（皖Ｓ2××××司机吴某妻子，同行押车）证实：2019年6月21日下午，殷某与其丈夫吴某在皖Ｓ2××××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休息时，一陌生男子找吴某谈装货的事情，之后车子就开到了石城××码头，装完了后被民警查获，其不清楚是什么货物，也不知道要运到哪里。 14、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18日18时许，戴某接到陌生男子电话要雇佣该公司的吊车吊货物，吊货地点在石城××码头，双方约定费用为2000元，后戴某安排公司司机王某1驾驶闽Ｂ2××××吊车去工作；6月20日凌晨，王某1告诉戴某说派出所在码头抓人，戴某到派出所了解后才知道货物是冻品。 15、证人王某1证言（吊车司机）证实：2019年6月20日晚，受其老板戴某指示准备加班，王某1接到一陌生男子电话将吊车开到石城村××码头隔壁一沙场，后从对方一艘船上吊货物到卡车上，吊了半小时后对方让其停工一会儿，在王某1休息时间去洗手间回来后，人都不见了，就有警车到现场。 （二）认定被告人翁明国受雇佣担任船长出海走私冻品经过的证据 1、同案人林某供述，证实：其让林某1、小葛联系安排长春号船员，五月中旬从宁德出发，前往越南那边装货。 2、同案人林某1供述，证实：其受林某雇佣，为林某开车，后林某又让林某1通过自己的账号为林某转账，并让林某1联系葛某“猴子”，经核对银行明细，2019年6月17日、6月20日分别转给葛某10万元、2.7万元，均是林某让林某1转给葛某的船员工资。 3、同案人葛某供述，证实：2019年5月初，其受林某1雇佣，到宁德甘棠镇负责检修“长春号”船舶，并按照林某1和“猴子”交代联系了山东烟台中介“徐某”介绍5名船员到长春号上工作；期间，林某1有向葛某转过购买船舶配件以及支付船员工资的钱，其知道长春号是去国外运冻品，但是具体去哪里、运什么、是否合法等情况不清楚。 4、同案人孙某1、翁某、陈某、孙某供述，证实：2019年5月11日左右，经介绍受雇一起到福鼎一起帮忙维修长春号。船舶经过沿途几次维修，后开到越南境内的一个码头，在装载了400吨左右的冻品后，长春号往福建和浙江海域行驶，在乌丘岛海域抛锚时向一艘船舶过驳了约70-80吨的冻品后，船长接到通知将长春号停在莆田秀屿区的一个码头。 5、被告人翁明国供述，证实：2019年5月初经中介于某介绍在长春号船舶上做船长，其弟弟翁某也一起在该船上务工，5月10日左右，翁明国、翁某、一个轮机长、一个大管轮一同乘坐面包车从舟山出发福建福安甘棠镇，在小葛安排下住进宾馆，次日小葛带四人到长春号上，后来了一个做饭的人。之后翁明国根据小侯指示将长春号开至越南一码头，之后小侯将五人护照拿走，并安排工人装冻品，装好货物之后，翁明国又根据小侯指示将船舶抛锚在乌丘附近，一渔船过驳6小时货物后，船舶继续行驶，因翁明国拒绝行驶至小侯发来的经纬度海域，小侯就带了另一名船长过来将长春号驾驶至莆田一码头后，翁明国就和翁某离开莆田回舟山；同时证实葛某在6月20日左右有分别向翁明国、翁某转账2.4万元、1.6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明国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参与走私疫区冻品及非疫区冻品入境，其中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冻品54.479988吨，情节严重；走私非疫区冻品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497469.28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翁明国受雇佣担任船长听从上线指挥驾驶船舶及管理船员，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翁明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翁明国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翁明国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4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郑 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