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9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男，197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庆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东风路**。法定代表人：车建芳，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黑龙江轩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春因与被上诉人大庆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黑0691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春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黑0691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对本案进行改判：1.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工资2357元（包括1700元年终奖、200元福利、餐卡余额457元；2.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0月8日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5820元；3,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停工留薪期间工资44,401元；4,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一次性就业补助金32490元；5.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830元；6.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红星美凯龙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理解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审中，红星美凯龙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在诉讼过程中对案件事实作虚假、误导性陈述，妨碍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违法合同法、劳动法等法律、法规相关规定，严重侵害了王春的合法权益。本案中争议的焦点是支付工伤待遇赔偿、补偿费用时的计算基数，王春主张2600元，红星美凯龙主张1680元。在一审庭审中红星美凯龙已明确说明基本工资与工资标准不是一个定义，本案起诉状中，王春的主张是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只有4页约定的工资标准2600元来计算赔偿、补偿数额，王春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录音证据，红星美凯龙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红星美凯龙人力资源主管梁庆霞明确答复了王春，你的工资标准就是2600元，这是肯定的，你=王春=乙方，足以证明《劳动合同书》第9条计时工资：乙方的工资标准为2600元/月，而在一审判决第15页写到“本案中王春主张的基本工资是2600元”，此处判决出现严重错误，红星美凯龙主张的才是基本工资，两个不同的词句代表两个不同的基数1680元与2600元，对应两份不同的证据，王春与红星美凯龙各出一份，一审判决错把红星美凯龙的主张认定为王春主张的诉求。一审中王春向法庭提交申请书，申请调查证据《王春工资发放明细》，红星美凯龙提交了一份没有签字及单位的印章的虚假的工资表，但此份虚假证据恰恰能证明红星美凯龙一直在捏造事实，向法庭作不真实的陈述，侵害王春的合法权益，同时可以证明王春的工资标准为2600元。根据红星美凯龙的该组虚假证据可以分析出，王春2018年10月出勤5天，外广场出勤补贴一个月满勤才200元，5天应为45元，却做出290元。红星美凯龙回答庭审询问时说王春的基本工资1680元，加班费月均945元，相加怎么也不等于2600元。红星美凯龙的前后解释存在重大矛盾，导致其不能自圆其说的原因是：王春基本工资2600元，而红星美凯龙刻意写成1680元，工资明细表2018年11月、12月的2600元，才是王春真正的基本工资，红星美凯龙对工资明细表中自己主张的基本工资1680元没做任何说明。红星美凯龙无法解释工资明细表中基本工资2600元的事实，红星美凯龙单位内部有员工工资明细APP软件系统，可供员工查看自己的工资明细及数额，因王春己被红星美凯龙违法辞退，红星美凯龙关闭了王春登陆该APP软件的权限，导致王春己无法再看到在此软件上的真实工资标准及数额，王春申请二审法院依法调取红星美凯龙公司该软件中存储的王春工资数据，以保护王春的合法权益免遭不法侵害。红星美凯龙在提交与王春签订《劳动合同书》的同时还提交了不知何时签字的《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此附加说明中记载了王春的基本工资为1680元。而此份《附加说明》王春从未见过，是红星美凯龙不知何时夹杂在其他材料中误导王春签署的，签署时红星美凯龙并没有明确告知。《劳动合同法》第3条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第16条、35条规定应将合同附件文本交付给王春，一式两份，双方当事人各执一份，如果王春知悉其内容与事实不符，可以申请撤销，王春对该《附加说明》，内容及存在并不知悉，是红星美凯龙故意隐瞒合同附件真实内容及存在，诱使王春签字的。一审中，红星美凯龙相继又提交了《员工入职说明》、《禁烟承诺书》、《声明》《规章制度学习确认书》及《员工文件签收清单》；王春从没见过员工文件签收清单，入职文件签字时就是这么混淆在一起签的字，均不是王春的真实意思表示，红星美凯龙负一楼会议室有监控录像以及文件签字学习时的拍照均可证明（新员工入职学习过程，需要拍照上传公司集团总部），诉请3中，停工留薪期内红星美凯龙未缴纳的各项保险（约3000元），因红星美凯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提前终止为王春缴纳各项保险，红星美凯龙应当支付王春3000元的赔偿，一审对该部分并未审理。诉请1中1700元年终奖及200元福利，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8条写明：实行同工同酬，一审法庭问红星美凯龙是否同意支付1700及200元，红星美凯龙回答不同意，此回答可以证明红星美凯龙为每名员工发放了年终奖及福利，唯独没有王春的。红星美凯龙以合同未约定为由拒绝支付，依据《黑龙江省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第8条，用人单位提供的劳动合同文本未载明劳动合同必备条款给劳动者造成损害，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赔偿的，应予支持。是红星美凯龙没有写明约定的劳动报酬违反《劳动合同法》，本案主张是工伤待遇赔偿，依据《黑龙江省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第6条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中包括奖金、年终奖，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6条，应当由红星美凯龙负举证责任，出具支付其他员工年终奖的银行打卡记录，王春不需要举证，请法庭判令红星美凯龙支付1700元、200元年终奖及福利（457元餐卡余额一审庭审已同意退还）。一审判决依据红星美凯龙提交的《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来证明王春的主张，不具备法律依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内容不真实、内容不合法、符合所有合同无效条款。红星美凯龙一审已明确表示工资标准与基本工资不是一个定义，那么《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跟本案王春主张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3.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条、16条、35条，红星美凯龙没有将《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交付王春，如果王春知道该证据的存在及其内容与事实不符可以申请撤销，红星美凯龙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王春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6条：对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依据《合同法》39条、《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6条：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反之如红星美凯龙无法举证，依据《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68条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依据《劳动合同法》第26条，以欺诈、胁迫的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可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判决对《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证据认定为来源合法、形式符合要求，《民法通则》75条个人财产所有权、包括个人劳动收入、受法律保护，那么一审判决中补发的加班费1689元恰恰证明该附加说明》目的就是非法的，违法依据为《合同法》52条（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53条（二）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该附加说明故意侵犯王春的劳动收入、造成其财产损失），因此《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任何一条均视为无效合同。一审判决中写明，王春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对自己的签字应承担法律责任，一审红星美凯龙质证中说，王春亲笔签字证明王春对内容是知悉同意的，依此说法《合同法》52、53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又是针对什么，红星美凯龙一审庭审笔录答辩中说：双方约定基本工资168元（应该是1680元）第14页第1行：2020年1月（应该是2019年），试问法庭有没有看见168元这个错误，为什么没有按照这个基数计算王春工资，起诉状法庭阅读过，为什么王春主张诉求，还会弄错，而王春签字的时候仅仅是没有阅读过，何时签订的都不清楚。结论是，在一审庭审笔录上，原红星美凯龙都没有发现这些错误，双方都没有阅读笔录，但是却都签字了，红星美凯龙及法官都是具有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个签字所不同的只是没有发生争议而已，同样用事实证明签字不代表就阅读过内容，就一定知悉里面的内容。王春一审提交《劳动合同书》备注了只有4页，红星美凯龙质证三性无异议，红星美凯龙提交证据，《劳动合同》、《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各一份，这是2个证据，而红星美凯龙在答辩状中称双方《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基本工资1680元，是在故意做虚假陈述误导法庭。《关于月工资收入的附加说明》即便是红星美凯龙也解释不清楚，945元是假的，加班费计算基数违背了合同的约定以及劳动法。综上，王春已提供了确切的证据，证明了红星美凯龙提交的证据不能做为定案依据，而且红星美凯龙己明确说明合同附件中的基本工资项与合同书中的工资标准项不是一个定义，王春以合同书中的工资标准2600元主张，请求二审法院全案审查，依法支持王春的全部诉讼请求，以保障王春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红星美凯龙辩称，一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工资2357元（包括年终奖1700元、新年福利200元、餐卡余额457元）；2.请求法院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0月8日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5820元;3.请求法院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停工留薪期间工资44,401元；4.请求法院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一次性就业补助金32,490元；5.请求法院判令红星美凯龙立即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830元；6.本案诉讼费由红星美凯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春于2018年7月24日入职红星美凯龙公司从事安全员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及合同附件关于月收入的附加说明，约定基本工资是1680元，劳动合同履行至2018年10月6日，王春与案外人在红星美凯龙公司内发生口角并互相厮打，王春因此受伤，2018年10月14日，王春住院，2018年10月19日出院，住院5日。2019年1月9日向王春发出返岗通知书，通知王春2019年1月11日前返岗工作，王春没有返岗，2019年1月25日，红星美凯龙向王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同时红星美凯龙已经支付了王春2019年1月工资2850元。2019年7月23日，大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王春为工伤，2019年7月31日，大庆市工伤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王春为工伤伤残十级，王春2019年9月24日向大庆高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11月22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红星美凯龙退还王春餐卡内余额457元；二、红星美凯龙支付给王春停工留薪期工资5715.16元；三、红星美凯龙支付给王春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5,600元；四、红星美凯龙支付给王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715.16元；五、驳回王春的其他仲裁请求。王春对该仲裁裁决不服，遂诉至法院。2019年12月12日，王春向法院申请对其停工留薪期进行鉴定，法院委托大庆市工伤职工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其停工留薪期进行鉴定，2020年1月8日，大庆工伤职工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鉴定结论为王春停工留薪期8个月。现王春同意与红星美凯龙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依据庭审情况及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春工资基数的认定。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本案中，王春主张基本工资是2600元，但从双方签订的关于月收入的附加说明，可以证明王春的基本工资是1,680元，虽王春主张其与红星美凯龙不是在双方充分表达自己意思的基础上、经平等协商、取得一致的情况下签订的关于月收入的附加说明，但王春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春在该说明上签字，同时，王春在红星美凯龙提交的《员工文件签收清单》中关于月收入附加说明项的备注信息“我已详细阅读《月收入附加说明》，并完全理解所述内容”后签收人签字栏中签名，则表明王春认可该说明所约定的基本工资1680元。王春在工作过程中，红星美凯龙每月给付王春安全员在外广场巡逻时的200元的外广场津贴，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津贴和补贴是指为了补偿职工特殊或额外的劳动消耗和因其他原因支付给职工的津贴，以及为了保护职工工资水平不受物价影响支付给职工的物价补贴。（一）津贴。包括：补偿职工特殊或额外劳动消耗的津贴，保健性津贴，技术性津贴，年功性津贴及其他津贴。（二）物价补贴。包括：为保证职工工资水平不受物价上涨或变动影响而支付的各种补贴。根据该条规定，该200元津贴属于该条中的额外劳动消耗的津贴，故该200元属于王春的工资；关于每月餐补470元，《劳动部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中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辅助工资中“用其他形式支付的工资”一点，应按工会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将伙食计算在工资总额之内。根据该条规定每月餐补470元属于王春的工资。故王春的8小时工资为2,350元（1,680元＋200元＋470元＝2,350元）。关于王春要求红星美凯龙支付工资2,357元（包括年终奖1,700元、新年福利200元、餐卡余额457元），其中年终奖1700元、新年福利200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王春没有证据证明与红星美凯龙签订合同时约定了该两项内容，故不予支持。餐卡余额457元，红星美凯龙当庭收回餐卡，同意退还王春；关于王春要求红星美凯龙支付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0月6日延长工作时间加班费5,820元，双方对加班天数59天及每天加班3.5小时均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及《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王春工资2,350元，计算出每天加班工资为70.91元（2,350元÷21.75天÷8小时×3.5小时×150%＝70.91元），53天加班工资为3,758.23元（70.91元×53天＝3,758.23元）；2018年10月1日至10月6日6天加班工资为1,276.38元（70.91元×3×6天＝1,276.38元），故认定王春的加班工资为5,034.61元(3,758.23元＋1,276.38元＝5,034.61元)，由于红星美凯龙已支付王春加班费合计3,345.52元，故红星美凯龙还应支付王春加班工资1,689.09元（5,034.61元-3,345.52元＝1,689.09元）；综上，依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王春月工资数额为3,892.29元（2,350元＋21.75天×70.91元＝3,892.29元）,关于王春要求红星美凯龙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44,401元，对于王春停工留薪期8个月，双方均予认可，根据《黑龙江省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第十六条的规定，王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为28,288.32元（3,892.29元×8个月－2,850元＝28,288.32元），故认定红星美凯龙应支付给王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28,288.32元，关于王春要求红星美凯龙支付一次性就业补助金32,490元，根据黑龙江省贯彻《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四条规定，王春为十级伤残，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个月的王春本人工资，经计算为23,353.74元（3,892.29元×6个月＝23,353.74元），故认定红星美凯龙应支付王春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353.74元；关于王春要求红星美凯龙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10,830元，红星美凯龙为与王春解除劳动关系履行了相应的法定义务，但根据《黑龙江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或者尚未做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的，用人单位不得与之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故认定红星美凯龙与王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红星美凯龙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为7,784.58元（3,892.29元×1个月×2＝7,784.58元），故红星美凯龙应支付给王春赔偿金为7,784.58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劳动部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中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第二条、《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第八条、《黑龙江省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第十六条、黑龙江省贯彻《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四条、《黑龙江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办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大庆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春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0月6日剩余加班费1,689.09元；二、大庆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春停工留薪期间工资28,288.32元；三、大庆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春一次性就业补助金23,353.74元；四、大庆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7,784.58元；五、驳回王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大庆红星美凯龙世博家居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春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社会保险转移表及合同一份共5页，该证据为红星美凯龙缴纳社会保险时提交的与王春之间的劳动合同书，证据中红星美凯龙已经写明王春8小时的工资标准2600元，证明与王春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三光盘录音中红星美凯龙所说：你的工资标准就是2600元是一致的，2600元不包括其他津贴工资；另证明红星美凯龙一审答辩所说，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基本工资1680元，属虚假陈述。红星美凯龙质证称，王春提交的证据是一审庭审终结前已经存在的，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我方不予质证。本院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实王春的基本工资数额。证据二，年终奖微信对话，证明同岗位员工2018年均有年终奖及福利，唯独没有发放王春的。依据《劳动合同书》中第8条：实行同工同酬，《黑龙江省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16条：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红星美凯龙应当依照《劳动合同书》及法律规定支付王春年终奖1700元、及福利200元与一审中红星美凯龙同意支付的457元餐卡余额共2357元，合为本案诉求一。红星美凯龙质证称，微信中的对方不能确定是红星美凯龙的员工，年终奖和新年福利众所周知都应干满一年才应该发放给员工，王春2018年7年24日入职，到离职时不满一年，没有年终奖符合公司规定。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认定。证据三，谈话录音、APP薪资明细样本表，在录音中王春直接指证《工资发放明细表》制作人梁庆霞，该证据以及行政诉讼中梁庆霞提交的证明材料，都是伪造的证据，录音是公开的，红星美凯龙没做任何反驳。综合一审对《工资发放明细表》的质证说明，该证据是伪造的，与王春APP软件薪资明细表，格式、数据均不符，请法庭对该证据进行核查。红星美凯龙质证称，录音中只有王春单方的阐述，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不能证明王春想要证明的问题。关于《APP薪资明细样本表》是一审庭审终结前已经存在的，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我方不予质证。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认定。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王春自2018年7月24日入职红星美凯龙，2018年10月6日受伤并认定为工伤，现双方因劳动合同履行及解除问题发生争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王春的基本工资数额确定及年终奖、福利是否应当支付王春。一、关于王春的基本工资数额确定问题。基本工资是指劳动者所得工资额的基本组成部分,由用人单位按照规定的工资标准支付,职工在法定工作时间内完成工作任务或劳动定额时企业必须支付的基本劳动报酬，较之工资额的其他组成部分具有相对稳定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关于王春的工资标准的约定为“详见薪资附件”即双方签订的“关于月收入的附加说明”，该附加说明中，明确写明，基本工资为1680元，并说明月均加班费预计945元/月，具体金额根据加班小时数核算，可能大于或小于预估金额，加班费的计算基数为王春的基本工资。在王春未受伤的2018年8月、9月，王春的实际发放工资分别为2406.31元、2333.90元，王春从未就红星美凯龙的工资制度提出过任何异议,表明其对红星美凯龙的工资制度是明知且认可的，虽然其主张该月收入的附加说明的签字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王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其在文件上签字的后果，且红星美凯龙、王春已就该工资薪酬制度实际履行，现王春提出对该工资附加说明中基本工资的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符合情理,本院不予支持，并对其提出要求调取其APP软件系统工资明细及其在红星美凯龙入职学习及签收文件视频监控的请求予以驳回。而关于王春提出在大庆市职工社会保险系统内转移申报表中“新单位月工资基数”为2600元为其基本工资数额的主张，该数额与其签订的月收入附加说明中的基本工资在事实及法律上均不属同一概念，不可等同，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以王春基本工资1680元为基础，计算一审判决中的各项具体数额，并无不当。二、关于年终奖1700元及福利200元应否支付的问题。年终奖作为奖金的一种,其是否发放及发放金额应视企业与员工的约定及企业的相关规定而定。年终奖是否发放及发放数额是一个企业自主经营权的范围，因用人单位对于奖金的发放具有自主权,故用人单位可以与劳动者约定奖金的发放条件或标准。而本案中，王春与红星美凯龙未就年终奖及福利明确约定，一审法院以此对年终奖1700元及福利200元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文斌审判员  李晓亮审判员  杨 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  李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