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8民初85号原告刘金友，男，194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代理人吴国建，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富海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秋生，任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6921709586。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市蒲东蒲茂路**。委托代理人方学军，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庆忠，任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117517183X4（1-12）。住所地：民权县产业集聚地（工业大道东段北侧）。委托代理人闫庆合，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忠榜，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原告刘金友诉被告河南富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海公司）、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基公司）、李忠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刘金友于2018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豫0728民初590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刘金友的起诉，刘金友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豫07民终382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刘金友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20）豫0728民初85号民事裁定书。后依法向富海公司、民基公司、李忠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2020年6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金友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吴国建，富海公司特备授权代理人方学军，民基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闫庆合均到庭参加诉讼，李忠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金友诉称2012年10月刘金友之子刘海永与李忠榜签订劳务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刘海永承接富海公司开发民基公司承建的河南省长垣县东湖锦岸3号楼、5号楼工程项目，2013年10月4日刘海永病故，刘金友按照合同约定带领工人继续施工至完成并交付使用。2017年9月3日经双方结算认定工程款3800000元，期间支付574000元，下欠3226000元及交付李忠榜的质保金900000元经多次催要不予退还，刘金友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富海公司、民基公司、李忠榜支付工程款3226000元及质保金900000元及利息（以4126000元为基础，自2017年9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富海公司辩称，基于合同相对性，刘金友要求富海公司承担还款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此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富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民基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是李忠榜借用民基公司的资质，与富海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故民基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根据之前开庭李忠榜的陈述，李忠榜向刘金友所出具的结算单并不是双方真实情况，李忠榜为骗取民基公司和富海公司的款项，向刘金友多出具了相关的结算凭证。3、根据刘金友在诉状中本人的陈述，900000元的质保金是刘海永交付给李忠榜的，其本人也承认该质保金900000元并没有交给民基公司，所以900000元质保金与民基公司无关，应依法驳回刘金友对民基公司的诉请。4、关于本案要求支付利息问题，双方并没有约定，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李忠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经到庭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刘金友要求富海公司、民基公司、李忠榜连带支付工程款3226000元及保证金900000元共计4126000元及利息（以4126000元为基础，自2017年9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有无事实法律依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刘金友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民基公司与富海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1份，据此证明民基公司承包了富海公司开发建设的东湖锦岸3#、5#楼工程。2、民基公司与新乡市鑫光建筑机械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塔吊安装方案1份，据此证明李忠榜是民基公司承包的东湖锦岸3#、5#楼的建设工程的工地负责人。3、民基公司东湖锦岸项目部与刘海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书1份，据此证明刘金友之子刘海永与民基公司签订了关于东湖锦岸3#、5#楼的劳务承包合同。第二组证据：1、刘海永户籍注销证明、2018年9月21日村委会证明、死亡证明各1份，据此证明刘海永、刘永系同一人，刘海永已因病去世的事实。2、2018年11月10日城关镇一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2019年2月10日城关镇一村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2019年3月12日情况说明1份、王得花身份证复印件、刘哲宇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据此证明刘金友系刘海永之父，第一顺序继承人一致同意由刘金友向富海公司、民基公司、李忠榜主张权利。第三组证据：1、李忠榜出具的收据2张,借条3张。2、2016年8月份李忠榜委托书1份。3、富海公司收据1份。据此证明刘海永向李忠榜交付的900000元保证金，李忠榜又交给了富海公司，该保证金应当由富海公司、民基公司、李忠榜共同承担退款责任。第四组证据：2017年9月3日，刘金友与李忠榜签订的东湖锦案3#楼、5#楼结算单1份，据此证明涉案工程劳务费3800000元，应当由民基公司与李忠榜共同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富海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第五组证据：照片5张，据此证明东湖锦案3#楼、5#楼已交付使用。第六组证据：1、加盖有民基公司技术专用章及监理单位印章并有民基公司项目经理李强签字的塔吊基础耐力验算报告1份、安装塔机合同书1份，据此证明民基公司技术专用章真实存在，并一直在涉案工程中使用，另外还能证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了涉案工程项目的具体施工。2、2014年3月22日民基公司、刘金友与侯东杰所签订的抹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2014年7月24日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金友与桂齐森所签订的抹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两份劳务分包合同均加盖有民基公司技术专用章，据此证明民基公司参与涉案工程的建设与管理，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第七组证据：1、民权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工商登记查询档案1份，据此证明魏俊堂自2011年10月16日至今系民基公司董事，系企业高管。2、2016年5月10日魏俊堂签字的对处理涉案工程相关事宜的还款承诺协议书、银行账户信息各1份，据此证明2016年5月10日魏俊堂确认，截止到2016年5月10日民基公司承建的东湖锦案3#、5#楼工地还有刘金友的工程款100多万元，以上工程款民基公司保证在支付刘金友工程款之前先支付新乡市红旗区中州钢模租赁部，否则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按以上还款承诺协议书的内容还新乡市红旗钢模租赁部的各种款项。3、2015年6月22日魏俊堂签字协议1份，据此证明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涉案工程的建设与管理，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第八组证据：1、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8民初2624号民事判决书及民基公司2018年5月向上述判决书的原告闫长景支付设备租赁费220000元的支款单1份。2、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6）豫0728民初3018号民事判决书及民基公司2018年4月28日履行了该判决书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款84000元及垫付的诉讼费3833元的支款单2份，据此证明民基公司对于因涉案工程产生租赁费及人身伤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故民基公司对我方诉求的劳务费承担付款责任。经庭审质证，富海公司对刘金友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的相对方是富海公司和民基公司，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刘金友无权要求富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证据2与富海公司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质证。证据3真实性应由民基公司进行核实，劳务分包合同是具有合同相对性的，富海公司不承担责任。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金友的诉讼目的。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2真实性应由李忠榜进行核实，且借条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对证据3收据有异议，该收据与刘金友无关联性，不足以证明刘金友的诉讼目的；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富海公司所开发的东湖锦岸3#、5#楼至今没有与民基公司进行结算，该工程没有交工。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仅凭该照片无法证明在5#楼已经交付使用，也无法证明民基公司与富海公司已就该工程进行结算验收。对第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富海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经庭审质证，民基公司对刘金友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同说明李忠榜是实际施工人，民基公司没有真正履行合同，刘金友不能以合同为由向民基公司主张其权利。对证据2有异议，民基公司没有使用过此公章且塔吊方案内容不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证据3有异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合同与民基公司无关，不能证明刘金友的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保证金应当由李忠榜偿还，3份借条与本案无关，且900000元的保证金与民基公司没有关系，没有经手也没有转账，不应承担返还该保证金的连带责任。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该结算单为虚假的结算单，没有法律效力。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无法证明其目的。对第六组证据有异议，该印章不是民基公司的印章，不能证明民基公司参与涉案工程的建设和管理；对第七组所有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工地一直是由李忠榜进行管理，李忠榜失去联系后造成工程无法进行，后魏俊堂到工地负责在刘金友和富海公司之间进行协调，向富海公司为刘金友索要工程款，整个过程民基公司没有对案涉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和管理，第七组证据虽有魏俊堂的签字和承诺，不能证明民基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建设和管理；对第八组证据有异议，民基公司没有参与工程的管理与施工。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富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民基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2013年3月12日，富海公司与民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2、资质借用协议书1份，3、2012年10月。李忠榜与刘海永签订的富海·东湖锦岸3#、5#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据此证明民基公司没有参与建设涉案工程，李忠榜借用资质之前已经承建涉案工程，李忠榜为实际承包施工人，刘海永为劳务分包人。第二组证据：1、2017年9月3日李忠榜与刘金友签订的工程结算单1份、收据2份、委托书1份。2、刘金友提供涉案工程大包支付大清包工程款数1份。据此证明该组证据均是李忠榜出具，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施工人为李忠榜，所有行为均是李忠榜与刘金友之间的个人行为。第三组证据：1、刘金友关于3#、5#楼工地的自我介绍。2、2016年8月刘金友关于东湖3#、5#楼大包李忠榜支付款说明。据此证明截止2016年8月工程完工后，李忠榜应支付刘金友各种款项（包括案外人员邓凯提供给李忠榜的借款150000元）总计1309772元，减去抵债和偿还其他款项后下欠585772元（1309772-574000-150000=585772）。第四组证据：1、（2018）豫1421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书。2、（2019）豫14民终2097号民事判决。3、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终361号民事判决书。据此证明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非质量问题，民基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第五组证据：1、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865号。2、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866号。3、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2156号。4、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2143号。据此证明涉案工程为李忠榜借用民基公司资质承包施工的，且李忠榜承认私刻民基公司印章签订合同。经庭审质证，刘金友对民基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3有异议，民基公司与富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合法有效的合同，不能免除民基公司的付款责任。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该组证据在民基公司有备案，说明民基公司切实履行了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李忠榜作为工地负责人，有权代表民基公司与刘金友进行结算。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刘金友书写的3#、5#楼工地自我介绍，是刘金友向民基公司要求支付劳务费的内容，李忠榜支付大清包说明落款时间是2016年8月，内容与工程款无关，仅仅是损失。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既与涉案工程无关也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此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因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庭审质证，富海公司认为民基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与富海公司没有关联性，其均不予质证。李忠榜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以上有效证据，本院可以确认以下事实：李忠榜以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湖锦岸项目部的名义于2012年10月份与刘金友之子刘海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3＃、5＃楼的劳务部分及土建材料费、施工机具＋周转料具等项以每平方米352元的价格承包给刘金友之子刘海永。2012年11月3日李忠榜以民基公司的名义向富海公司缴纳了900000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2012年11月12日、12月1日李忠榜收取了刘金友之子刘海永720000元的合同保证金，2013年3月12日民基公司与富海公司补签了涉案工程3＃、5＃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10月4日刘金友之子刘海永因病去世，后由刘金友接替其子继续履行了涉案工程，工程完工后，经刘金友与李忠榜结算，于2017年9月3日双方出具了工程结算单，结算单主要内容为“河南长垣县东湖锦岸项目3＃楼16321.13平方米、5＃楼21405.39平方米，总面积为37726.52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352元，工程总价：壹仟叁百贰拾柒万玖仟柒佰叁拾伍元整（13279735元）。已付工程款：玖佰肆拾柒万玖仟柒佰叁拾伍元整（9479735元）。下欠工程款（不含机械设备误工费）：叁佰捌拾万元整（3800000元）。另此工程款不再扣除维修金。工程发包方签字：李忠榜工程承包方签字：刘金友代刘海永2017年9月3日”。后经催要，以物抵债的方式将一套房屋作价452000元折抵给刘金友，代刘金友支付民工工资60000元及代付租赁费62000元合计574000元，下余3226000元未支付，因此，刘金友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的民事行为应当遵循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李忠榜先以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湖锦岸项目部的名义与刘金友之子刘海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的3＃、5＃楼的劳务作业部分承包给无劳务作业资质的刘金友之子刘海永进行施工，虽属于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其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鉴于刘海永及其父刘金友实际组织了施工（注：2013年10月4日刘海永因病去世，后由刘金友全部履行了合同所规定义务），施工完毕后，李忠榜与刘金友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下欠3800000元的工程结算单，除以房抵债和代付的款项合计574000元（3800000元－574000元=3226000元），故对刘金友要求李忠榜支付下余3226000元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民基公司以李忠榜借用资质属于挂靠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由提出抗辩，民基公司成立于2001年10月份，具有较高的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的企业，其应当熟知法律行政法规明令禁止的规定，而民基公司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以自己的名义订立施工合同，帮助李忠榜承揽工程，其目的是用合法形式，隐蔽行径，达到非法收入，为自己谋取利益。因刘海永与其父刘金友所施工的内容是涉案工程劳务作业部分，其中包含着多数民工工资，虽劳务分包合同存在违法的情况下，对分包合同的承包人的权利要特别保护，且本案原告善意无过错，有理由相信李忠榜代表民基公司行使权力，因此，民基公司与李忠榜的隐藏行为不能对抗善意相对人，故对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金友主张欠付工程款利息的问题，首先，因合同自始无效，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各自的责任。其次，本案的当事人并未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也未约定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金友要求李忠榜、民基公司、富海公司承担连带支付9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主张，此项主张刘金友向本院提交了5份证据材料其中2份显示刘金友之子刘海永向李忠榜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为720000元，另3份属于借款凭证，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其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该笔款项未向民基公司交纳，民基公司也未实际占用，刘金友要求民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该款项由李忠榜代刘金友之子刘海永交于富海公司，富海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而富海公司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款项已返还给本案的当事人，现仍有富海公司实际占用，履约保证金是承包人为合同的履行所提供的一种金钱保证，主要作用是保证承包人按合同约定条款履行合同义务，刘金友已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完毕，履约保证金自然也就丧失了其存在的基础，故富海公司应退还履约保证金720000元。关于刘金友要求富海公司与民基公司、李忠榜共同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主张，虽本案双方签订的是《劳务分包合同》，但在建筑工程的劳务分包仍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一种类型。富海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富海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富海公司与民基公司尚未完成结算，欠款的具体金额尚未确定，不能确定富海公司在什么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忠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金友工程款3226000元，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河南富海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刘金友履约保证金720000元。三、驳回刘金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08元，由李忠榜、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2608元，河南富海置业有限公司承担7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忠榜、河南民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一式四份，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保红人民陪审员  于 玲人民陪审员  郜国强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