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79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丘贵和，男，197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天，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办事处田寮社区东方建富怡景工业城****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85020048。 法定代表人：马成章，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成章，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总经理，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丘贵和、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成章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2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丘贵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天、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上诉人马成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丘贵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变更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23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赛特公司、马成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丘贵和工程款179088元及该款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相应诉讼费由马成章、赛特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马成章“系赛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赛特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应视为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而不应视为个人行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严重损害丘贵和的合法权益，本案马成章应当与赛特公司一起向丘贵和承担付款义务，理由如下：一、本案事实上的装修装饰合同主要形成于丘贵和与马成章之间。虽然本案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层的“赛特软件基地龙岩互联网展厅装修”工程最初是以赛特公司作为发包人进行接洽，但是在装修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主要还是以马成章作为合同履行主体。正如马成章在原审提交的《关于丘贵和民事诉讼合同纠纷案的事实说明》中所述“在合同签订后，因乙方公司（指洽谈项目时的福建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参与项目施工，合同实质上已经失效。因我方急于将装修工程完工，以便尽快推进项目运营，于是马成章与丘贵和约定，更改装修风格为简约的风格，由丘贵和个人自行装修”“所有的项目均由马成章个人先支付材料款后，丘贵和再组织人员进场…”。特别是10楼、11楼装修工程，系在9楼施工过程中，根据马成章要求而增加的施工任务，与9楼用途完全不同。二、马成章在本案中的身份多变，不能将其行为简单的认定为履行赛特公司的职务行为。事实上，在9楼装修过程中，马成章为经营需要，又注册成立了多家公司，分别是：“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6月8日，，住所地为新区陂创业孵化中心****“福建赛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8月26日，住所，住所地为新区陂创业孵化中心****dquo;福建八骏联合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9月14日，住所地为，住所地为新区陂创业孵化中心****uo;福建赛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6年6月23日，住所地为新区，住所地为新区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均为马成章，很明显，马成章进行本案房屋的装修是为了其个人经营的不同公司办公使用，其行为不能简单的认定为系赛特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而从本案已付工程款的付款主体看，更能印证丘贵和的前述主张，本案原审已查明的已付款项为81.026万元，其中由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为40万元、由福建八骏联合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为3万元，其余主要为马成章个人支付，金额为36万元（另2.026万为王文杞支付）。因此，马成章在本案行为不能完全等同于履行赛特公司的职务行为。三、马成章与赛特公司构成“人格混同”，赛特公司、马成章应当一并向丘贵和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正如前述所述，马成章担任不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前期合同系与赛特公司名义接洽，但是在实际装修过程中，赛特公司从未用对公账户向丘贵和支付任何工程款项，均是马成章个人及其名下其他公司支付丘贵和支付工程款。特别是根据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查询结果，赛特公司早在2017年6月就因通过登记的住所地或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但是在2017年7月以后，马成章仍然有向丘贵和支付过工程款。因此，丘贵和认为马成章及其经营的关联企业与赛特公司之间无法完全区分财状况等，构成“人格混同”，因此，马成章个人也应当承担向丘贵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丘贵和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裁决。 赛特公司、马成章辩称，赛特公司没有与丘贵和本人签订合同，关于本案合同，赛特公司在4月份与福建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接洽，2016年5月6日法人代表马成章才与丘贵和网上认识，2016年5月6日之前都不认识丘贵和。这份合同成立日期是2016年4月25日，所以这份合同是丘贵和伪造给法庭的，赛特公司、马成章没有跟丘贵和签订任何合同。赛特公司和马成章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赛特公司在2016年4月25日之前与丘贵和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新罗区政府将孵化中心交给赛特公司，福建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参加本项目，情急之下，赛特公司成立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装修自己的办公楼，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有关单位及相关人员进行自行装修，丘贵和参与了这个项目，他只是作为工程施工人员的一部分。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和丘贵和签订任何合同，马成章也没有，本案赛特公司没有参与设计图纸施工验收等工作，不是项目的实际受益人，也不是使用方，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也是支付给一个叫郭惠藤的女人。请求法庭驳回丘贵和全部诉求。 赛特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8）闽0802民初2392号民事判决要求赛特公司支付丘贵和工程款179088元及其利息的判决。二、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丘贵和承担。三、丘贵和自行申请对孵化中心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丘贵和应自行承担所有鉴定费用。四、将丘贵和涉嫌违法的案件线索移交司法机关。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确认《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作出了不适法律条文的裁决，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争议的《工程施工合同》自始至终系丘贵和非法伪造的施工合同，赛特公司与涉案工程建设无关。证据1：2016年5月10日马成章与丘贵和的聊天记录上面证据证明2016年5月6日丘贵和才加了马成章的微信，马成章在微信中向丘贵和作自我介绍。自2016年5月6日之前，赛特公司及马成章本人与丘贵和素不相识，也没有和他见过面，丘贵和无法当庭出示该《工程施工合同》原始文件，无法证明赛特公司在任何地点、任何时间、任何证人与丘贵和签署过任何官方文件或官方经济往来。赛特公司决不可能于合同订立时间2016年4月25日与丘贵和签订任何合同。证据2：丘贵和伪造的《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丘贵和向法庭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方为赛特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为福建省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受益人即收款人为户名福建省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帐户：中国银行龙岩分行，账号：41×××51，丘贵和向法庭提交的模糊的复印件中赛特公司的法人印章及马成章的签名与丘贵和的签字和电话号码两个字迹明显清晰度完全不同，系丘贵和在应由承包方福建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盖章处未经该公司授权私自在黑白复印件上签名构成蓄意伪造施工合同。证据3.福建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福建省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5日提供给一审法院的《情况说明》，证明：福建省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未与丘贵和先生或任何第三方就该工程项目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此证据证明丘贵和未经授权在委托代理人一栏签名：丘贵和系构成伪造施工合同的事实。以上证据证明赛特公司：赛特公司以及法人代表马成章从未与丘贵和本人签署任何经济合同，赛特公司的官方账户从未向丘贵和支付任何款项。赛特公司与丘贵和本人没有任何经济、业务、法律关系和经济责任。所以赛特公司无需为丘贵和本人支付任何款项。因此，一审法院采信此份造假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条款，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撤销。2020年3月24日，赛特公司向一审法院当庭向审判员提交了《关于龙岩一审法院（2018）闽0802民初2392号“装修修饰合同纠纷”案件的最后陈述》，指出了该“合同无原文件”，赛特公司“从没有与丘贵和当面签署任何合同”,“工程施工合同不成立”，法庭当庭查实了以上事实，并作出了“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判决，根据以上判决，赛特公司与丘贵和没有任何法律合同约束，赛特公司无需为其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据此请求上级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撤销要求赛特公司在该案件中应由赛特公司支付丘贵和工程款179088元及利息的判决。证据4：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10、11层室内装修工程造价汇总表》；证据5：装修款支付情况一览表；以上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委托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10、11层室内装修工程造价中，没有争议的部分：九层造价353752元、十层造价295883元、十一层造价130735元，合计781370元。赛特公司向一审法院当庭提交的《装修款支付情况一览表》与丘贵和收到款项一览表核实，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马成章个人投资395000元给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赛特互联网基地所需的所有建筑材料，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肆拾万元（￥400000元）给郭惠滕（见证据清单）用于支付工程人员的工资款项及相关费用。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共支付总款项795000元用于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用办公楼的工程装修。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评估鉴定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10、11层室内装修工程造价总额781370已全额付清。包括已支付清包括案件所涉11层工程造价无争议的130733元。福建赛特特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从未与丘贵和签署任何工程合同。赛特互联网基地建设工程的相关装修内容，以及赛特互联网基地的设计图纸和施工结果已全部交给一审法院，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工程鉴定工程造价为781370元，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支付清全额795000，还超过评估工程造价13630元。以上所有证据和支付款项也已经一审法院查明。以上所有项目内容，装修设计图纸，采购资金等全部由福建赛特物联工程有限公司和福建赛特物联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马成章投资支付，所有业务关系、业务指导、财务往来都由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完成。赛特公司完全没有介入工程施工任何环节，也没有与此项工程发生任何经济往来，丘贵和的经济责任与赛特公司完全无关。二、一审法院判决赛特公司应付被争议的十一层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场地装修工程款179088元的与事实不符的根据和理由。证据6：赛特互联网基地十一楼的设计图和施工图，证实赛特互联网基地11层设计的是技术展示体验大厅，是一个完全开发式的大厅，铺有磁砖，大厅全空，展示中央为展示厅示范家具，不在工程范围内。证据7：2016年6月16日福建赛特物联建设有限公司支付10万元用于10层、11层购买磁砖等建筑材料：证据7.1：2016年8月3日福建赛特物联建设有限公司支付10万元工资款用于支付11层磁砖安装工程人员工资，详见微信记录和共计20万元的付款记录。证据7.1：2017年5月3日赛特互联网基地11层安装完成的并交付使用的微信记录。因为2017年5月5日赛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农业设备要安装使用，丘贵和说11楼已完工，“早就可以了”。以上三个证据，证明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20万工程款用于11层的装修，并于2017年5月5日前已完工，并投入使用了。证据6.1：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西陂创业孵化中心11层的空间设计图，在上图可以看到台湾天行健公司十一楼的布局图有大型无菌车间，无菌实验室，植菌室，消毒区、缓冲区，水洗区，大型空压机等设备等等。2016年6月，新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新罗区招商局、新罗区农业局为了解决农村养殖污染严重的问题，引进了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由该公司提供微生物技术用于环境污染生物治理工程，要求赛特互联网基地出让西陂创业孵化中心十一层给台湾天行健公司使用。赛特物联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将已装修好的11层空间交给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行使用。台湾天行健公司董事长为王文杞，龙岩公司负责人为陈良镜。丘贵和主动与台湾天行健公司负责人王文杞要求承接11层的天健生物科技研究院的装修改建工程。因为孵化中心九层、十层、十一层的装修工程已于2017年5月3日已全部结束，6月份十一层已交付给天行健生物科技公司使用，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束了与丘贵和的工作，并做装修结算。至2017年7月7日支付清总额795000元人民币。详见证据5《装修款支付一览表》。与新罗区人民法庭委托的司法鉴定工程金额781370元，多支付13630元。证据11.《福建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装修结算单》司法鉴定证明九层十层十一层的工程金额为781370元。由于丘贵和于2017年6月冒用福建卓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向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索要巨额工程款1567859.69元，并不断唆使不明身份人士对赛特物联公司主要负责人发出威胁，丘贵和引发的恶性事件，导致与福建赛特物联工程有限公司的关系彻底破裂。证据14.1.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投资西陂创业孵化中心11层的现场照片；证据13.《分部分项定额计价表》（有争议部分鉴定书）争议金额：207918元。上面证据证明以下事实：分部分项定额计价表中有异议部分全部用于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无菌研究中心、实验室、无菌车间、植菌室、消毒室、更衣室及大型空压机房和水洗区，如台湾天行健设计的改建图所示，具体如下：序号1至5部分为大型空压机室和水洗区，原来赛特物联公司设计是木地板铺地，用于客户接待休闲咖啡厅，后由天行健公司改为水洗区，用于清洗消毒设备、用品等。序号6-11部份：为台湾天行健公司自行设计的指新纹密码门禁自动门系统。序号12-35部份;为台湾天行健公司设计的无菌房、消毒区、无菌研发中心、无菌实验室、植菌室、产品室、更衣室、等等。序号36-38为十一层消防改造部份，其中37项为系统组件、消防喷淋部件，由西陂创业孵化中心自有消防设施，由西陂镇政府提供，并已通过了消防验收，非丘贵和安装，不应列入计价，成为产生异议的一部分。序号36镀锌钢管2297元和烟雾报警器1889元，合计人民币4186元，由三明市华宏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安装，详见安装合同和安装记录证据，此款由台湾天行健王文杞支付于2017年8月17日支付5260元。根据以上证据，十一层有异议部分，全部系台湾天行健公司生物无菌研究中心改建工程，与赛特互联网基地的设计和工程毫不相干，赛特公司完全没有参与其中，不应该由赛特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证据8.2017年7月17日丘贵和向天行健王文杞做11楼的改装工程报价单及向天行健王文杞催款的证据本证据证明丘贵和2017年7月17日已开始为台湾天行健公司装修11楼，并要求台湾天行健王文杞付工程款证据。马成章要求丘贵和将赛特互联网基地原已完成的工程与台湾天行健公司11楼的改装工程分开，以免造成纠纷。证明8-1.台湾天行健公司王文杞于2017年7月20日分两次向丘贵和支付台湾天行健工程改造工程款。证据9.2017年8月3日丘贵和要求台湾天行健王文杞催款证据。本证据证明丘贵和2017年8月3日要求台湾天行健王文杞付工程款证据。马成章要求丘贵和将赛特互联网基地原已完成的工程与台湾天行健公司11楼的改装工程分开，以免造成纠纷。证据9.1.2017年8月13日台湾天行健王文杞应2017年8月3日丘贵和的要求向丘贵和支付工程款的证据。证据10.丘贵和2017年8月16日与台湾天行分健公司就工程材料明细谈判，并确认收到材料款的证据。丘贵和2017年8月18日微信确认收到台湾天行健的工程材料款“后面就转钱过来了”的证据。证据10.1《2017-8-16谈判明细结果》丘贵和与台湾天行健就天行健生物科技公司生物工程改装项目确认的材料表和单价表，与《分部分项定额计价表》中所有的材料一致，全部用于无菌生产室的装修项目，与赛特互联网基地完全无关，与赛特公司无关。无需赛特公司支付费用，而且丘贵和已确认收到了材料款“后面就转钱过来了”确认丘贵和已收到台湾支付的材料款。证据11.台湾天行健公司王文杞向丘贵和支付工程款的付款凭证。证据11.1台湾天行健公司陈良镜与丘贵和的对话，陈良镜确认支付了15万元给丘贵和，还借款3.8万。丘贵和承认收到钱，并说是台湾天行健公司该付的。以上所有证据证明以下事实：赛特互联网基地装修工程自2016年6月2日开始，至2017年5月3日结束，工程款总额：781370元，福建赛特物联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795000元已全部付清。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开始入驻西陂创业孵化中心11层开始生物科技实验室的内部装修，自2017年7月20日起向丘贵和支付工程款至2017年12月7日结束装修工程，丘贵和收到了台湾天行健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外还向王文杞借款3万8千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的存在异议的所有工程（异议工程金额207978元）部份，全部系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生物工程改造项目，所有的工程材料、工程施工、工程进度、工程质量、工程付款、工程验收等以及后面丘贵和与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纠纷，包括丘贵和及不法人士对台湾天行健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围、追、堵、截等不法手段逼款的行为（新罗公安局有立案）都与赛特公司无关。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丘贵和之间的工程施工细节和经济纠纷，与赛特公司无任何关系。丘贵和恶意隐瞒接受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装修孵化中心11层并收受该公司工程款的事实，导致一审法院作出与事实不符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的裁决。 庭审时补充事实和理由：关于9楼、10楼的工程款由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付清，11楼是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与赛特公司没有丝毫关系，11楼是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支付清了工程款，在2016年5月份开始，福建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丘贵和闹翻了，不可能与丘贵和再发生任何关系，丘贵和和其他工头围堵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安机关过来处理纠纷，11楼是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丘贵和的工程纠纷，与赛特公司、马成章无任何关系。 丘贵和辩称，赛特公司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且本身自相矛盾，第一是涉案孵化中心9.10.11楼，均由丘贵和实际施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赛特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第二是工程价款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委托专业机构，作出专业鉴定，原审法院及鉴定机构多次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验、核对施工方、质证、提出异议等程序，赛特公司陈述的工程价款的问题，他在原审中也多次陈述，鉴定机构和原审也已经进行了答复，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第三是丘贵和实际收到的款项是810260元，包括赛特公司、马成章合作方支付的2.026万元款项，810260元是收到的全部涉案款项。 丘贵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赛特公司、马成章立即向丘贵和支付装修工程款757599.69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等由赛特公司、马成章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5日，赛特公司（甲方）与丘贵和（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赛特软件基地龙岩互联网展厅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承包内容为办公室装修工程（不含办公家具）；合同工期为40日历天（自材料款到位起计）；工程价款为总价525589元；工程竣工后，甲方应接到乙方通知后三天内组织验收，如有问题需整改，乙方应无条件及时给予整改到位，直至合格。合同价款及调整：1.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确定，采用固定单价，工程量按实计算；工程款按进度支付，本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预算价的30%材料款，隔墙地面完工后支付工程预算价至60%，工程完工后付至85%，竣工验收合格并经结算审核完成付完余款；其他约定。合同签订后，丘贵和组织工人入场施工。施工过程中，赛特公司将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西陂创业孵化中心10层、11层装修工程交由丘贵和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丘贵和分别于2017年2月、2017年9月、2017年11月将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层、10层、11层交付赛特公司使用。截至2018年4月25日，赛特公司共支付丘贵和工程款810260元。另，丘贵和提供的马成章与丘贵和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如下内容：“丘：合同暂按525589元的成本价签订，其它如：1.需开发票另按实际所需支付费用；政府补助资金到位后按结算价直补15%的利润。马：好。”“马：另外十一楼的玻璃隔断还是按上图而且办公室最好不透明。还有那仓库也是不透明的。明天如果隔断进行与九楼工作人员沟通一下再操作。……丘：马总，那个木地板的款要转了，还有你那十一楼的方案也要确认了。……马：明白了，今天过来把剩下十一楼还有多少工作量一起讨论一下，看下时间安排尽快搞完好做事。”诉讼中，丘贵和申请对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内除办公家具外的装修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编号为互华【2019】咨鉴字第13号《造价咨询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丘贵和所提供的相关证据资料，经鉴定人以合同订立时间2016年4月25日为时间基点，按照福建省相应计价结算办法、装饰装修工程消耗量定额、取费标准、人工预算单价，并对定额未含材料进行了市场询价，确定赛特公司、马成章对丘贵和施工内容无异议项目装修工程造价为781370元；赛特公司、马成章对室内装修工程有异议项目部分造价为207978元，合计工程造价为989348元。赛特公司、马成章对11层消防工程部分关于镀锌钢管74米、系统组件喷头安装108个、烟雾报警器20支部分存在疑义，造价为18358元，是否由丘贵和施工由委托人依法裁定。装修部分所涉造价189620元，赛特公司、马成章称已由11层承租方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丘贵和支付，要求从工程总价中予以剔除，具体由委托人依法裁定。 丘贵和预付鉴定费13094元。 一审法院认为，赛特公司将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层、10层、11层装修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丘贵和个人进行施工,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虽然丘贵和与赛特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但丘贵和已将案涉工程装修完毕并交付赛特公司使用,丘贵和请求赛特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对于欠付工程款数额,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互华【2019】咨鉴字第13号《造价咨询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赛特公司、马成章对丘贵和施工内容无异议项目装修工程造价为781370元；赛特公司、马成章对室内装修工程有异议项目部分造价为207978元，合计工程造价为989348元。丘贵和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专业人员作出的专家分析意见，可以作为确认案涉工程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主要依据。赛特公司、马成章提出案涉工程第11层除地板以外其他均是由案外人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丘贵和进行施工，且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向丘贵和付清全部工程款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丘贵和与马成章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双方对十一层的装修方案进行商讨，赛特公司、马成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丘贵和受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对案涉工程11楼进行装修及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向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故一审法院对赛特公司、马成章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对于赛特公司、马成章提出的消防工程部分中关于镀锌钢管74米、系统组件喷头安装108个、烟雾报警器20支部分非丘贵和施工，不能计入工程总价款，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赛特公司、马成章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截至2018年4月25日，赛特公司共支付丘贵和工程款810260元，故赛特公司还应支付丘贵和工程款179088元（989348元-810260元）。现丘贵和要求赛特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该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赛特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成章是否应承担该笔欠付工程款的给付责任。经过庭审调查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马成章系赛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赛特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应视为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而不应视为个人行为。故丘贵和诉请马成章支付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建筑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即使用。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赛特公司对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即使用,应视为其认可建设工程的质量,故对其以使用的工程不符合约定为由要求申请对案涉工程质量进行鉴定，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一、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丘贵和工程款179088元及该款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丘贵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76元，减半收取5688元，由丘贵和负担4208元，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480元。司法鉴定费13094元，由丘贵和负担9684元，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410元（该款项已由丘贵和预付，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丘贵和）。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马成章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 证据目录中6赛特互联网基地11层的设计和施工图（复印件）；6.1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1层的装修设计图（复印件）；证明：11层已经交给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赛特公司毫不相关。20万元要赛特公司承担，没有任何道理。 证据目录中10.1丘贵和于2017年8月18日与天行健公司确认的《2017-8-16谈判明细结果》材料表（复印件）；证明:丘贵和与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交流记录，材料清单，20万元造价估算的细节。 证据目录中8.2017年7月17日丘贵和做11楼的报价单及向台湾催款的证据(复印件)证据目录中8.1台湾天行健公司王文杞于2017年7月20日分两次支付丘贵和工程款的证据；证据目录中9.2017年8月3日丘贵和向天行健催要11楼装修工程款的证据（复印件）；证据目录中10.2017年8月18日丘贵和确认天行健：”款转过来了”的证据。以上证据8-10证明：丘贵和是工头，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不支付材料给他，他就不干活了，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把材料款付给丘贵和，是先拿材料后干活的，他们的纠纷与赛特公司无关。 证据目录中14.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1层的现场照片,证明：装修的实际效果。 证据目录中15.台湾天行健公司龙岩经理陈良镜和丘贵和的装修款支付结果的对话，确认台湾天行健公司支付给了丘贵和15万元+3.8万元共18.8万元的陈良镜与丘贵和对话的微信记录(复印件)。证明：丘贵和收到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钱了，不能再收我方的钱。 证据目录中16.台湾天行健公司王文杞付款给丘贵和的付款凭证;证据目录中17.西陂创业孵化中心消防喷头及烟感器安置布置照片;证据目录中18.2016年6月7日邱贵和要求苏总改装消防喷淋头的微信记录;证据目录中18.1.2016年11月21日消防烟感改造的聊天记录;证据目录中19《赛特电子消防烟感器改造》台湾王文杞付款给丘贵和的付款记录证据（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消防喷头及烟感器不是丘贵和施工，是我委托另外一家公司施工，与丘贵和无关。费用由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 证据目录中20.台湾天行健公司王文杞支付装修款的转账纪录（复印件）；证据目录中22.丘贵和2017年12月7日向台湾天行健公司借款的借条（复印件）；证据目录中20、22证据证明付清了11楼的工程装修款还向对方借款3.8万元；证据目录中7.2018年8月3日赛特物联公司支付10万元用于11楼磁砖安装工程的付款记录和微信对话证据（复印件）；证据目录中7.1.2017年5月3日十一楼工程安装结束的时间节点聊天记录（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赛特物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20万工程款用于11层的装修，并于2017年5月5日前已完工，并投入使用了。 丘贵和质证认为，第一、2016.5.6与丘贵和的聊天记录，这个聊天记录当中，马成章第二句话可以证实双方接洽是在2016.5.6日之前，之前合同是通过电子版发送。与赛特公司提供的扫描件合同，可以证明补充陈述的事实。第二、证据6及证据6.1，在原审已经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当中，在2017.6.1可以证实二张效果图，是马成章发过来给丘贵和，包括现在马成章提供的聊天记录，11层是赛特公司、马成章要求施工的。第三证据8.9.10.11我们陈述下，关于王文杞，原一审时经办法官有询问马成章与王文杞是什么关系，但马成章没有说明，其在事实说明当中自称与其是合作关系，整个项目9.10.11层是马成章及赛特公司要求施工的，所有款项包括在81万多当中，马成章与王文杞具体什么关系，我们不清楚。第四、付款凭证真实性有异议，马成章主张11层付款了17万元多，与本案事实不符，原审时已经提到这个问题，但是马成章未提供证据。如果有付款凭证，要当庭对质。证据18.2、19证据，说明下9.10烟感器是马成章委托别人做的，但是后期马成章未及时付款给施工方，所以11楼是由丘贵和完成的。18.2、19提到烟感器付费情况，可以进一步证实11楼烟感器部分是由丘贵和完成施工的，但只支付了部分款项。鉴定报告当中也没有将9.10楼计算进去，11楼事实上是丘贵和做的。11楼消防烟管是我施工的。2.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转5万元给我。 本院经审查认为，赛特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丘贵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需要补充：项目实际是经过胡总介绍进行接洽，前期沟通，包括与马成章沟通，都是通过胡总联系的，实际是在2016年4月份就已经有一个合同细节的交涉接洽。并且将合同电子版本发给对方。 马成章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中第6页第二行“喷头安装108个……造价18358元”有异议，答辩状中说的很清楚。2.鉴定费应该是丘贵和支付。我方没有要求也不需要。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从马成章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判定案涉工程在签订合同前有沟通。马成章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部分，系一审法院引用鉴定书的内容，对该部分项目是否为丘贵和施工，待本院认为予以评析。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一审庭审时马成章陈述：“原告（丘贵和）的装修范围为龙州工业园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11层，原告装修工程交付的时间是2017年10月左右，交付时我方就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工程现状是9-11层有部分房间在使用”“对原告陈述的9-11层交付使用的时间没有异议”“被告将工程发包给原告个人，以工资款的形式支付工程款”。马成章在一审提交《关于丘贵和民事诉讼合同纠纷案的事实说明》中陈述“在合同签订后，因乙方公司（指洽谈项目时的福建卓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参与项目施工，合同实质上已经失效。因我方急于将装修工程完工，以便尽快推进项目运营，于是马成章与丘贵和约定，更改装修风格为简约的风格，由丘贵和个人自行装修”“所有的项目均由马成章个人先支付材料款后，丘贵和再组织人员进场…”。 本案争议焦点：１.赛特公司与丘贵和之间是否成立合同关系？如果成立，是否包括十一层的装修工程？２.马成章与赛特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是否对讼争工程款179088元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赛特公司将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西陂创业孵化中心9层、10层、11层装修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丘贵和个人进行施工,有马成章一审提供的《应诉答辩状》、马成章与丘贵和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马成章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为凭。丘贵和提供的2016年4月25日《工程施工合同》一方当事人系赛特公司，另一方当事人虽是案外人，但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原审被告后将工程发包给丘贵和个人，以工资款的形式支付工程款。故本案应认定赛特公司与丘贵和之间成立合同关系。但双方签订的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虽然丘贵和与赛特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但丘贵和已将案涉工程装修完毕并交付赛特公司使用,丘贵和请求赛特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对于欠付工程款数额,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互华土木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互华【2019】咨鉴字第13号《造价咨询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工程造价为989348元。丘贵和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该鉴定意见书系专业人员作出的专家分析意见，可以作为确认案涉工程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的主要依据。赛特公司、马成章提出案涉工程第11层除地板以外其他均是由案外人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丘贵和进行施工，且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向丘贵和付清全部工程款的上诉请求。经查，根据丘贵和与马成章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双方对十一层的装修方案进行商讨，赛特公司、马成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丘贵和受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对案涉工程11楼进行装修及台湾天行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向丘贵和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赛特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赛特公司、马成章提出的消防工程部分中关于镀锌钢管74米、系统组件喷头安装108个、烟雾报警器20支部分非丘贵和施工，不能计入工程总价款，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赛特公司、马成章的该项上诉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截至2018年4月25日，赛特公司共支付丘贵和工程款810260元，故赛特公司还应支付丘贵和工程款179088元（989348元-810260元）。丘贵和要求赛特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赛特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马成章是否构成人格混同，马成章是否应承担该笔欠付工程款的给付责任的问题。经查，马成章系赛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赛特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应视为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而不应视为个人行为。丘贵和主张赛特公司与其法定代表人马成章构成人格混同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丘贵和诉请马成章支付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丘贵和、赛特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76元，由丘贵和负担3881.76元，深圳市赛特新传媒有限公司负担7494.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吴英琼 审 判 员 郭胜华 审 判 员 童寿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宇凯 书 记 员 张文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