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7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43466785482。负责人：张荣高，职务：经理。住所地：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红，云南博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江伟，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兆文，男，1966年1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合同制工人，住师宗县，现住师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聪香，女，1967年3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合同制工人，住师宗县，现住师宗县（系原告秦兆文之妻）。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红先，师宗县益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正凯，男，系二被上诉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斌，男，1964年12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道路运输，住师宗县。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骆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师宗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3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云0323民初4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秦兆文的误工费为8924元，护理费为9720元，付聪香的误工费为17822元，护理费为4860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骆斌承担上诉人承担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10%；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误工费、护理费用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用人单位五龙民族中学出具的《证明》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秦兆文月工资为2000元，被上诉人付聪香月工资为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一审判决错误支持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的收入标准按照2018年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判决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因本案交通事故减少的收入应是被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用人单位停止发放的工资收入，应按各自减少的月工资收入水平计算。二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由其家属陪护，被上诉人未提交实际产生护理费用证据前提下，计算标准应按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确定。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因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和是否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认定有误；二、一审判决未对被上诉人骆斌车辆超载行为属于上诉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事实予以查明，导致上诉人在商业责任险内向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多赔付了10%的金额。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骆斌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无异议。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师宗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秦兆文医药费133542.76元、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25000元、误工费180天×285.14元/天=51325.2元、护理费106天×285.14元/天=30224.84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106天×100元/天=10600元、营养费106天×50元/天=5300元、残疾赔偿金33488元×20年×20%=133952元、法医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3494.3元、赡养费9123元×5年÷6人=5102.5元、病历复印费192元，合计401333.6元；2.请求师宗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付聪香医药费29579.5元、后期治疗费11000元、误工费180天×285.14元=51325.2元、护理费60天×285.14元/天=17108.4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53天×100元/天=5300元、营养费90天×50元/天=4500元、残疾赔偿金33488元×20年×10%=66976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402.8元，合计189791.9元。上述费用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份额赔偿后，其余部分由被告骆斌按责任赔偿原告80%（该费用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商业险中优先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2日13时50分，被告骆斌驾驶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由米车村岔路口驶入师宗县境内福昆线Ｋ2324＋500米处欲由中心隔离开口左转弯向罗平方向行驶，其所驾车辆欲穿中心隔离开口时，遇原告秦兆文驾驶的云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原告付聪香）相撞肇事，造成两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师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骆斌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秦兆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付聪香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当天原告秦兆文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双侧少量胸腔积液；2.双侧部分肋骨骨折并双肺挫裂伤；3.左眼眶下壁、外侧壁骨折；4.左侧上颌骨骨折；5.左侧颧弓骨折；6.左侧锁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7.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8.右侧肩胛骨胛下角骨折；9.胸5、胸6、胸7椎体轻度压缩性骨折；10.胸5-7椎体骨髓水肿；11.胸4、胸11椎体陈旧压缩性骨折；12.右侧股骨头小囊变灶；13.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14.顶头皮血肿，共住院35天；2019年6月14日经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师宗医院诊断为：1.左侧锁骨近端开放性骨折复位固定术后恢复期；2.左侧多根肋骨骨折；3.双肺挫伤；4.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5.右侧肩胛骨下缘骨折；6.胸椎骨折；7.左侧耻骨上下肢骨折；8.左侧眼眶骨折修复术后；9.左侧眶底损伤重建术后；10.左侧上颌骨、颧弓骨折内固定术后；11.左侧颜面部皮肤挫裂伤清创术后；12.银屑病，共住院28天；2019年6月27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诊断为：1.左锁骨骨缺损膜又导术后；2.左侧上颌窦壁骨折、眼眶壁、颧弓骨折术后；3.左侧第4、5、6肋骨陈旧性骨折；4.左侧肩胛骨、右侧肩胛骨下缘陈旧性骨折；5.第4、5、6、7、8、9、11胸椎陈旧性骨折；6.左侧耻骨上肢、下肢陈旧性骨折，共住院6天；2019年8月9日经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师宗医院诊断为：1.左上肢运动障碍；2.左侧锁骨骨缺损膜诱导术后；3.左侧上颌窦壁骨折、眼眶壁、颧弓骨折术后；4.左侧第4、5、6肋骨陈旧性骨折；5.左侧肩胛骨、右侧肩胛骨下缘陈旧性骨折；6.第4、5、6、7、8、9、11胸椎陈旧性骨折；7.左侧尺骨上肢、下肢陈旧性骨折；8.银屑病，共住院37天。原告秦兆文前后共住院106天，用去医疗费134389.26元。原告付聪香受伤后经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师宗医院诊断为：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右腕部皮肤软组织挫伤；3.右侧豌豆骨脱位；4.右肩外侧及左侧季肋部皮肤软组织挫伤；5.左侧肘后部皮肤软组织擦挫伤；6.高血压；7.慢性支气管炎；8.腰椎退行性改变，共住院11天；2019年5月6日经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〇医院诊断为：右桡骨远端骨折术，共住院11天；2019年6月11日经师宗县五龙乡卫生院诊断为：右侧桡骨远端骨折、右侧腕关节粉碎性复位术后，共住院31天。原告付聪香前后共住院53天，用去医疗费29579.5元。2019年8月27日，原告秦兆文的损伤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秦兆文本次损伤属玖级伤残；秦兆文的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为：贰万伍仟（￥25000.00）元人民币。原告付聪香的损伤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付聪香本次损伤属拾级伤残；付聪香的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壹万壹仟（￥11000.00）元人民币。审理过程中，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双方共同约定由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2020年3月27日，原告秦兆文的损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被鉴定人秦兆文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为九级伤残；被鉴定人秦兆文后期治疗费用重新评定为需人民币贰万肆仟元整（￥24000.00）。原告付聪香的损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被鉴定人付聪香此次损伤达十级伤残；被鉴定人付聪香后期治疗需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00）。另查明，被告骆斌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属被告骆斌所有，该车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保险于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保险有效期至2019年11月15日，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内，交强险的保险金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00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骆斌垫付医疗费15000元。原告秦兆文因重新鉴定用去检查费1034.5元，用去交通费125元；原告付聪香因重新鉴定用去检查费92.5元，用去交通费125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事故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被告骆斌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以70%为宜，原告秦兆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以30%为宜，原告付聪香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因本案被告骆斌驾驶的车辆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先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骆斌按比例责任划分承担。关于原告秦兆文的费用计算问题：原告秦兆文诉请的残疾赔偿金133952元、后期治疗费24000元、鉴定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护理费30224.84元、营养费5300元、重新鉴定检查费1034.5元、重新鉴定交通费125元，依法予以确认；原告秦兆文诉请的医疗费133542.76元，经核实，该笔费用实际为133354.76元；原告秦兆文诉请的误工费51325.2元，经核实，原告秦兆文共住院106天，但因致残，其误工期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天数为134天，该费用为38208.76元（134天×285.14元／天）；原告秦兆文诉请的交通费3494.3元，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原告秦兆文诉请的赡养费5102.5元、病历复印费192元，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不予支持。认定原告秦兆文的费用为：残疾赔偿金133952元、后期治疗费24000元、鉴定费2600元、医疗费134389.26元（133354.76元＋重新鉴定检查费1034.5元）、误工费3820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护理费30224.84元、营养费5300元、交通费625元（500元＋125元），以上费用共计379899.86元。关于原告付聪香的费用计算问题：原告付聪香诉请的医疗费29579.5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重新鉴定检查费92.5元、重新鉴定交通费125元，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付聪香诉请的误工费51325.2元，经核实，原告付聪香共住院53天，但因致残，其误工期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天数为134天，该费用为38208.76元（134天×285.14元／天）；原告付聪香诉请的护理费17108.4元，经核实，原告付聪香实际住院53天，该费用为15112.42元（53天×285.14元／天）；原告付聪香诉请的营养费4500元，经核实，原告付聪香实际住院天数为53天，该费用为2650元（53天×50元／天）；原告付聪香诉请的交通费1402.8元，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认定原告付聪香的费用为：医疗费29672元（29579.5元＋重新鉴定检查费92.5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误工费38208.76元、护理费15112.42元、营养费2650元、交通费625元（500元＋125元），以上费用共计171144.18元。原告秦兆文的费用379899.86元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秦兆文79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伤残费项下赔偿原告秦兆文69300元（含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77200元（7900元＋69300元）。被告骆斌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剩余的300099.86元（379899.86元-77200元-2600元）应当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70%，即210069.9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已经垫付7900元应当予以扣减。剩余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骆斌承担。被告骆斌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垫付7500元（15000元-垫付付聪香7500元），扣除需要赔偿的鉴定费2600元，被告骆斌对原告秦兆文多垫付的4900元（7500元-2600元），其可另案主张退还或自行协商退还。重新鉴定的鉴定费3000元系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额外增加的费用，且鉴定结果基本一致，对该费用由其自行承担。原告付聪香的费用171144.18元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付聪香2100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伤残费项下赔偿原告秦兆文40700元（含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42800元（2100元＋40700元）。被告骆斌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自卸货车在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剩余的125744.18元（171144.18元-42800元-2600元）应当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70%，即88020.93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已经垫付2100元应当予以扣减。剩余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骆斌承担。被告骆斌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垫付7500元（15000元-垫付秦兆文7500元），扣除需要赔偿的鉴定费2600元，被告骆斌对原告付聪香多垫付的4900元（7500元-2600元），其可另案主张退还或自行协商退还。重新鉴定的鉴定费3000元系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额外增加的费用，且鉴定结果基本一致，对该费用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秦兆文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77200元，除已先行垫付的7900元外，还应支付69300元；二、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付聪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42800元，除已先行垫付的2100元外，还支付40700元；三、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兆文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10069.9元；四、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付聪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020.93元；五、由被告骆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秦兆文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已先行垫付7500元，剩余4900元，可另案主张）；六、由被告骆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付聪香鉴定费人民币2600元（已先行垫付7500元，剩余4900元，可另案主张）；七、驳回原告秦兆文、付聪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被告骆斌承担。二审中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提交了六张劳务费发放花名册复印件，欲证明秦兆文、付聪香每个月的工资收入不止是2000元和4000元，实际收入是与他们的工作效益挂钩的，这个只是保底工资。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花名册不完整，基本上全部是事故发生后的明细，而且没有正式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被上诉人骆斌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被上诉人秦兆文、付聪香的误工费、护理费应该以何种标准计算？二是本案是否应该判决被上诉人骆斌承担商业险免赔额10%的责任？关于本案中秦兆文、付聪香的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秦兆文、付聪香二人在师宗县工作，但其二人的实际收入情况，现双方均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依法可以适用前款法律之规定，以云南省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依法认定秦兆文及付聪香的误工费及护理费。关于是否应该判决被上诉人骆斌承担商业险免赔额10%的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是为了充分保护被侵权人合法权益。如保险公司认为车主存在过错，应该承担部分责任，其可在赔偿被侵权人后另案向车主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邬汉洪审判员  刘跃昌审判员  迟少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曾佳书记员潘龙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