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0民初483号原告：陈光勇，男，195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重庆天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芳，重庆天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建华，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县。被告：尹波，男，198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被告：李毅，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重庆本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关坝镇兴隆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086348250G。法定代表人：王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男，196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渝大道**汉国中心****会信用代码91500000573444434B。负责人：李忠，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瑜，女，199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原告陈光勇与被告马建华、尹波、李毅、重庆本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三物流公司）、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光勇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被告尹波、被告李毅、被告本三物流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珂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建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光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药费163559.29元、伙食补助费282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6000元、护理费10800元、鉴定费2740元、残疾赔偿金104711.6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8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其他损失385.5元，共计309114.43元。2、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先承担赔偿责任，且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不足部分，由本三物流公司及实际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要求驾驶员马建华承担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自愿放弃其他损失385.5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6日，被告马建华驾驶车牌号为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重庆市綦江区国道210线1990KM200M安稳镇三岔河路段时，因操作不当，其车与陈在全驾驶的渝BXXX**二轮摩托车和周兴斌驾驶的渝D824**重型货车相撞，造成陈在全和渝BXXX**二轮摩托车乘客陈光勇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被告马建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陈在全、周兴斌及原告陈光勇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被告重庆本三物流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并为其所有的车辆在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马建华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李毅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我于2018年3月1日将渝AXXX**车辆出卖给尹波经营，由于车辆登记车主是本三物流公司，本三物流公司告知我无权售车，我就与尹波签订了租赁合同，实际是买卖关系，合同中约定了车辆出售后至报废之日产生的费用由尹波负责，车辆保养及驾驶员聘请均由尹波负责，安全事故责任也由尹波承担。从2018年3月1日起，案涉车辆的使用、管理、经营均是尹波及本三物流公司在负责，我毫不知情，按照谁受益谁负责的法律原则，本次事故应由尹波和本三物流公司负责，本人不负任何责任。被告尹波辩称：对李毅陈述的事实无异议，李毅差欠我货款，故将渝AXXX**车辆抵给我，之后车辆产生的路桥费、审车费、违章费、管理费、保险费等均是由我承担，驾驶员马建华由我聘请。我与李毅签订了租赁合同，但我持有的合同并未写明车牌号，并且李毅差我的货款也还没付清，我不认为车辆已经出售给我了。对此次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案涉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本三物流公司辩称：2014年2月16日，李毅全款购买渝AXXX**车辆，挂靠在我公司经营，按照挂靠合同约定，发生交通事故，李毅全权负责，与公司无关。2018年2月24日李毅转卖车辆时，公司明确告知过可以过户，只是要交纳保证金和过户费，李毅和尹波不愿支付相关费用，所以没有过户，双方私下签订了租赁合同，该车辆2019-2020年的管理费、保险费和审证费是尹波在交纳。案涉车辆在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有不计免赔。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案涉渝AXXX**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我司在交强险项下为伤者陈光勇、陈在全各垫付医疗费5000元，上述垫付款应当从交强险医疗限额中扣除。另外，我司已在交强险伤残项下支付陈在全赔偿款55000元，故交强险伤残项下限额还有55000元。根据合同约定，我司不赔偿鉴定费、诉讼费和非医保用药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26日11时20分，被告马建华驾驶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重庆市綦江区国道210线1990KM200M安稳镇三岔河路段，因操作不当，其车与陈在全驾驶的渝BXXX**二轮摩托车和周兴斌驾驶的渝D824**重型货车相撞，造成陈在全及渝BXXX**二轮摩托车乘客陈光勇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日，经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交巡警支队责任认定，马建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在全、陈光勇和周兴斌无责任。事故当日，原告被送往重庆市綦江区人民医院住院救治，次月24日出院，共计住院28天，出院诊断：一、多发伤：1、右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侧耻骨下支、耻骨联合右侧块骨折；3、腰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4、右腓骨多段骨折；5、左侧3、4、5、6、7、9、10肋骨折；6、双肺挫伤；7、双侧少量血胸；8、泌尿道损伤；二、失血性休克；三、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维持右下肢石膏及外固定支架固定，禁止患肢下地负重；2、加强双下肢股四头肌及踝泵功能锻炼，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3、加强咳嗽训练，预防肺部感染；4、继续卧床制动1月；5、我科门诊随访，出院后定期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拆除石膏及患肢负重时间；6、1月后根据复查情况可能需更换患肢石膏；7、根据门诊复查情况决定拆除外固定支架的时间；8、骨折如移位或愈合不良，必要时需二次或多次手术治疗；9、胸外科门诊随诊复查肋骨骨折及胸外伤恢复情况；10、泌尿外科门诊随诊；11、休息一月，需一人护理，加强饮食营养。2019年11月1日，原告陈光勇再入綦江区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天，出院诊断：1、创伤后尿道狭窄；2、尿潴留；3、泌尿道感染；4、右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5、右侧耻骨下支、耻骨联合右侧块骨折；6、腰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7、右腓骨多段骨折；8、左侧3、4、5、6、7、9、10肋骨折；9、双肺挫伤；10、双侧少量血胸。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口服药物；2、门诊规律行尿道狭窄扩张术；3、维持右下肢石膏及外固定支架固定，禁止患肢下地负重；4、加强双下肢股四头肌及踝泵功能锻炼，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5、加强咳嗽训练，预防肺部感染；6、继续卧床制动1月，骨科门诊随访；7、1月后根据复查情况可能需更换石膏；8、根据门诊复查情况决定拆除外固定支架的时间；9、骨折如移位或愈合不良，必要时需二次或多次手术治疗；10、胸外科门诊随诊复查肋骨骨折及胸外伤恢复情况。2019年11月19日，原告陈光勇再入綦江区人民医院治疗，住院8天后于同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2、右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右侧耻骨下支、耻骨联合右侧块骨折；4、腰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5、右腓骨多段骨折；6、左侧3、4、5、6、7、9、10肋骨折；7、双肺挫伤；8、双侧少量血胸；9、创伤后尿道狭窄。出院医嘱：院外口服抗凝药物等。2019年12月4日，原告陈光勇又入綦江区人民医院治疗，住院9天后于同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1、尿道狭窄；2、膀胱乳头状瘤；3、泌尿道感染；4、右下肢深静脉血栓；5、下腔静脉滤网置入术后；6、肺栓塞；7、右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8、右侧耻骨下支、耻骨联合骨折；9、腰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10、右腓骨多段骨折；11、左侧3、4、5、6、7、9、10肋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多饮水，避免剧烈运动；2、继续留置尿管；3、膀胱肿瘤，泌尿外科定期随访；4、右下肢深静脉血栓，血管外科随访；5、骨折骨科、胸外科门诊随访。原告因上述住院治疗，分别支付住院医疗费102891.1元、1413.72元、33124.42元、10418.22元（第四次住院医疗费共计16436.35元，其中医保等支付6018.13元，原告自己支付10418.22元）。此外，原告从2019年9月26日至3月31日还多次进行了门诊治疗，共计支付门诊医疗费9082.7元。综上，原告支出医疗费共计156930.16元。另外，原告购买拐杖花费98元。审理中，原告申请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鉴定。经本院委托，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1、陈光勇尿道轻度狭窄属九级伤残；左侧多根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右踝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属十级伤残。2、陈光勇需后续医疗费约陆千元人民币。3、陈光勇伤后需护理时限约为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2390元及专家会诊费等350元，共计2740元。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对前述鉴定结论无异议，认可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另查明，被告李毅于2014年购买案涉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并将车辆挂靠于本三物流公司经营。2018年3月1日，李毅与尹波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李毅向尹波出租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租赁费用20000元，租赁期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车辆报废，租赁期间的车辆使用权归租赁方所有，车辆产生的费用（路桥费、审车费、审营业证等）、违章罚款等一切费用由租赁方负责，驾驶员安排及培训由租赁方负责，租赁期间的安全事故责任由租赁方负责。合同签订后，李毅向尹波交付了车辆。此后，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由尹波实际管理，驾驶员马建华由尹波雇请，车辆相关运营费用由尹波负担，挂靠费用由尹波向本三物流公司支付，车辆保险由本三物流公司购买，尹波需向本三物流公司支付保险费用。2019年1月30日，本三物流公司为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在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商业第三者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2019年2月13日至2020年2月12日。本三物流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和《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名盖章栏盖章，声明的内容有：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举示《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进行了加粗，内容为“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据此，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要求只赔偿原告80%的医疗费（超交强险部分），其余20%作为非医保用药免赔，同时还应免赔鉴定费、诉讼费。被告本三物流公司对该保险条款无异议，对非医保用药比例为20%亦无异议。被告尹波、李毅对非医保用药比例为20%无异议，但认为商业三者险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赔偿所有费用。再查明，案涉事故发生后，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陈光勇和另一伤者陈在全医疗费各5000元，并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另一伤者陈在全55000元。被告尹波提出在本案中抵扣5000元，原告陈光勇认可。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马建华驾驶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操作不当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陈光勇受伤，马建华负事故全部责任，陈光勇不负责任，故被告尹波作为马建华的雇主，应当对原告陈光勇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李毅对案涉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渝AXXX**轻型厢式货车仍然挂靠在本三物流公司经营，且在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损失应当先由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尹波赔偿，本三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举示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保险单、投保人声明等证据，能够证明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以及诉讼费，且保险人已对该格式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对原告医疗费中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费用，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不赔偿非医保用药的理由成立，非医保用药部分由尹波和本三物流公司连带承担。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尹波、本三物流公司在审理中均认可非医保用药比例为20%，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辩称免赔鉴定费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现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保险合同对免赔鉴定费有明确约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支付另一伤者陈在全5000元和55000元，故本案中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分别是5000元和55000元。原告请求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陈光勇医疗费5000元，被告尹波要求抵扣5000元，原告予以认可，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的损失，结合其请求及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原告提交的病历及发票、收据等，确认原告支付的医疗费为156930.16元。2、后续医疗费。根据重庆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确认该项费用为6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47天，确认为2820元（60元/天×47天）。4、营养费。原告有加强营养医嘱，本院酌情支持1200元。5、护理费。陈光勇经鉴定伤后需护理时限约为90日，根据其伤情，酌情确定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出院后护理费标准为60元/天，故原告的护理费损失确定为8220元[47天×120元/天+（90-47）天×60元/天]。6、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104711.64元认可，予以确认。7、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情及被告的过错，酌情支持6000元。8、鉴定费274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98元。10、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11、原告在审理中自愿放弃其他损失385.5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前述费用共计289519.8元。被告国任财保重庆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259133.77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还应赔偿原告254133.77元。被告尹波及本三物流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30386.03元[（156930.16元-5000元）×20%]，扣除被告尹波支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25386.03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陈光勇各项损失共计254133.77元；二、被告尹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光勇医疗费25386.03元，被告重庆本三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光勇的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69元，由被告尹波、重庆本三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此费原告陈光勇已预交，被告尹波、重庆本三物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给原告陈光勇）。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罗鉴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留微微书 记 员 喻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