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民终9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符礼，男，汉族，1957年3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现住海南省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如平，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庆祥，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庆聃，男，汉族，1958年10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现住海南省定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黎才刚，男，汉族，1971年12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现住海南省琼海市。 原审第三人：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房。 法定代表人：何国庆，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李肇荣，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现住址不详。 上诉人符礼因与被上诉人周庆聃、黎才刚，原审第三人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金汇公司）、原审第三人李肇荣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1民初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云金汇公司、李肇荣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5月17日依法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送达有关诉讼文书及传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符礼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1民初5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周庆聃、黎才刚连带返还上诉人符礼人民币8.8万元及以该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周庆聃、黎才刚共同负担。上诉人符礼在二审中将上诉请求变更为：1.请求撤销海南省定安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1民初55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周庆聃返还上诉人符礼人民币8.8万元及以该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周庆聃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关键证据未与原件核对及主要事实认定不清。1.黎才刚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除了银行明细清单、转账汇款有原件外，有关云金汇公司授权其成立“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省办事处”的全部证据均为复印件。一审庭审时符礼的代理人已提醒一审法院注意核对原件，但直至一审判决作出前，一审法院都没有要求黎才刚提交原件进行核对，却以该份复印件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做法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一审法院没有依法审查黎才刚“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省办事处”是否在海南省相关部门申请营业登记。根据《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4条规定，不具有企业法人条件的下列企业和经营单位，应当申请营业登记：（1）联营企业；（2）企业法人所属的分支机构；（3）外商投资企业设立的分支机构；（4）其他从事经营活动的单位。根据上述规定，“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省办事处”应向当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申请设立登记，领取营业执照，方能从事相关经营活动。二、周庆聃以黎才刚的“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省办事处”为幌子，共同进行违法经营活动，而一审法院罔顾事实，认定符礼与周庆聃是委托合同关系，其判决明显缺乏证据支持，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符礼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周庆聃辩称，一、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周庆聃和符礼是多年的朋友。符礼为了与云金汇公司以买单排号方式低价购车，叫周庆聃介绍其与黎才刚相识，并两次汇款共计88000元给周庆聃，叫周庆聃将此款转给黎才刚作为符礼与云金汇公司购车的定金。周庆聃按照符礼的要求将88000元汇给黎才刚，黎才刚按公司规定将此款汇给云金汇公司指定的账户，云金汇公司向符礼出具了收款单据并与符礼签订了相应的购车合同，黎才刚已将购车款收据和购车合同交给了符礼。据此，周庆聃作为朋友已按照符礼的要求完成了他交办的事务。以民事法律关系的角度而言，周庆聃已根据符礼的委托内容完成了委托代理行为并达到委托预期。云金汇公司与符礼签订居间购车合同后，符礼已依合同约定获得巨额购车消费积分和返利等合同利益。因关联公司被查处致使该购车合同不能履行，云金汇公司违约，符礼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向合同违约方云金汇公司主张权利，请求其退回购车定金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判决认定周庆聃按照符礼要求将其购车款88000元汇给黎才刚是实施符礼所委托的委托代理行为，不是收取符礼购车定金的合同行为，周庆聃不应承担退回购车定金的民事责任。二、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严格遵循民事法律规定，认定事实、依法判决理据充分。（一）一审法院依法追加了黎才刚出庭参加诉讼，查明本案事实，黎才刚在法庭陈述和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了符礼汇给周庆聃的88000元购车定金已经汇给黎才刚，黎才刚又汇给了云金汇公司指定账户。（二）一审法院遵守庭审规定和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不存在依据无证明力的复印件认定案件事实的问题。1.符礼与云金汇公司订立购车合同，领取云金汇公司出具的定金收据和合同，取得消费积分返利的合同利益，但是他却隐匿上述于己不利的关键证据，法庭依法责令其交出而其拒不交出，且其所举证又不能证实周庆聃收取购车定金，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结果。2.一审在庭审中把诉讼当事人提交的书证、银行转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等全部证据都放在庭上公开展示和质证，组织法庭辩论，充分说理依法认证并据此认定本案事实。一审判决书中对本案庭审过程及质证认证的表述真实。符礼认为一审法院以无证明力的复印件等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属于无中生有。三、符礼上诉称，周庆聃按其请托将88000元汇给黎才刚再转汇给云金汇公司的委托代理行为，已构成民法上的不当得利，又称周庆聃与黎才刚互相勾结违法经营，此言甚是荒谬。 被上诉人黎才刚辩称，一、一审法院驳回符礼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正确。（一）符礼委托周庆聃向黎才刚代理的云金汇公司转交购车定金，此属委托代理法律关系。符礼和周庆聃是交往多年的好友，2018年1月，其得知周庆聃经黎才刚联系与云金汇公司办理买单排号方式低价购车，就叫周庆聃介绍跟黎才刚认识，黎才刚作为云金汇公司授权设立的海南办事处人员，按照云金汇公司关于联系客户推介业务的要求，向符礼介绍了买单排号购车的情况。符礼同意跟云金汇公司以买单排号方式购车，但他以跟黎才刚不熟为由，两次汇款计88000元给周庆聃，委托周庆聃转汇给黎才刚，跟云金汇公司订购一辆雷克萨斯小车。黎才刚按照云金汇公司关于代办相关业务的规定，将《购车居间合同书》交给符礼签名。黎才刚把符礼购车定金88000元，汇给云金汇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并将合同书寄回云金汇公司签名盖章，云金汇公司又将该合同书及收到88000元购车定金的收据返寄给黎才刚，由黎才刚交给符礼。周庆聃将符礼的88000元转交给黎才刚，完成了委托事项，不存在过错。（二）符礼和云金汇公司已订立购车合同，依合同约定交付给云金汇公司88000元购车定金。云金汇公司收取了符礼的购车定金，应向符礼承担违约责任。符礼主张周庆聃返购车定金没有法律依据。（三）符礼故意隐瞒跟云金汇公司已订立合同及据此合同已取得巨额购车积分和部分返利等事实，持有于己不利的购车合同和定金收据等书证经法庭责令交出却拒不交出。一审法院认定符礼和周庆聃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而不是购车合同定金关系，周庆聃不承担返还定金责任，是正确的。二、符礼上诉主张黎才刚应承担连带偿还购车定金民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黎才刚是依据云金汇公司授权设立海南办事处并在授权范围内开展推介公司业务，该办事处及黎才刚本人均没有购车合同的签订权和购车定金的留用支配权。黎才刚跟符礼商谈买单排号购车推介公司业务，已经将云金汇公司购车居间合同文本交其查阅，并向其介绍了合同条款内容，提示了合同利益及合同风险。符礼反复斟酌之后才委托周庆聃给黎才刚汇来购车定金88000元。黎才刚把此款汇给云金汇公司后，公司与符礼签订了购车居间合同，合同书及交款收据黎才刚已转交符礼。符礼自与该公司订立合同之日起，依合同约定已取得数百万购车积分和数千元的返利等合同利益，云金汇公司负有为符礼办理购车交车的合同义务。因云金汇公司的业务关联方停业整顿，致云金汇公司与符礼订立的购车居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云金汇公司违约。符礼应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云金汇公司主张退回购车定金。黎才刚仅是在公司授权有效期和授权代理范围内为公司推介业务联系客户，根据民事代理的法律规定，其代理的结果及风险归被代理人即云金汇公司承担。因此，符礼在一审败诉之后上诉主张黎才刚与周庆聃连带承担返还赔偿定金责任亦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符礼上诉主张黎才刚承担连带责任已超越了其一审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规定，二审法院应驳回符礼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三、符礼上诉称，本案的实质是符礼与周庆聃、黎才刚之间构成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的根据取得他人的财产而让他人利益受损的行为。符礼向云金汇公司支付88000元，云金汇公司基于购车居间合同收款，云金汇公司尚且不构成不当得利。周庆聃和黎才刚没有取得占有88000元也当然不构成不当得利。 符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周庆聃向原告返还购车定金人民币88000元；2.被告周庆聃向原告支付其占用购车定金期间利息（从2018年1月19日起计算至被告还清人民币88000元之日止，参照民间借贷年利率24%计付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周庆聃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符礼与被告周庆聃是相识多年的朋友。2018年1月份，原告看到被告的儿子开着一辆高档车，便询问被告如何购买，被告介绍了通过云金汇公司以买单排号的方式购车的有关情况，原告认为以此方式购车价格较低遂决定通过此种方式购车，交给被告办理。2018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银行账户转账购车定金66000元。被告收到钱后，于同日向第三人黎才刚银行账户转账63000元。黎才刚收到钱后，于同日向第三人云金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肇荣银行账户转账60000元。2018年1月19日，被告在与原告的微信聊天中表示“已排单了”，原告回复“好”。随后，原告向被告微信转账购车定金22000元。被告收到钱后，于同日通过支付宝分四笔共向第三人黎才刚转账21000元。黎才刚收到钱后，于同日向第三人李肇荣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至此，原告符礼共向被告周庆聃转账购车定金88000元，被告周庆聃共向第三人黎才刚转账84000元，第三人黎才刚共向第三人李肇荣转账80000元。在原告与被告周庆聃2018年8月份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称“你说黎代理已经给我收据了，那收据我现质疑可能是假的没有道理吗？因为合同是路边签的（没有在公司办公地点盖章）”。在原告与第三人黎才刚聊天的记录中，黎才刚称“公司不是开收据给你了吗？公司不收到款会开收据给你吗”，原告回复称“既然公司开条据，那你就把你转给公司的(我的8万8)银行单打给我一份吗”。另查明，第三人云金汇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30日，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汽车信息咨询等。第三人李肇荣原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26日变更为何国庆。2017年11月21日，云金汇公司（甲方）与黎才刚（乙方）就发展云金汇团购车、团购房等业务代理事宜签订《代理资格服务协议书》。2017年11月25日，云金汇公司颁发《授权书》。载明：兹授权黎才刚成立云金汇公司海南省办事处，开展经营云金汇公司团购互助消费模式的推广业务。授权期限为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4日。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符礼与被告周庆聃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是定金合同关系，但从微信聊天记录中其自认收到云金汇公司的收据、合同以及涉案款项的最终流向等购车事宜的来龙去脉材料来看，二人之间并不构成定金合同关系，应是一种委托合同关系，即原告符礼委托被告周庆聃为其办理购车事宜，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委托合同纠纷。关于委托合同的性质，被告在收到原告转来的88000元购车定金后，转了84000元给第三人黎才刚，未转的4000元是黎才刚从云金汇公司给其的佣金8000元中自愿分出来给被告周庆聃的好处费，并非是原告支付给被告周庆聃的报酬。故原、被告之间并未约定报酬，双方之间的委托属于无偿委托。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在被告为原告办理委托事宜的过程中，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报告了已排单的情况，也帮其通过黎才刚拿到了云金汇公司开出的收据及合同。最终收取购车定金的是云金汇公司，购车合同也是该公司与原告签订，履行合同义务的主体是该公司。至于原告能否最终如愿顺利拿到车，是云金汇公司履行合同的问题，不是被告一个受托人所能掌控的事情，其责任在于为原告办理购车事宜相关手续。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在办理受托事项时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或者超越权限的情形，且涉案款项被告并未据为己有。综上，原告以其与被告存在定金合同关系为由，向被告主张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符礼在微信聊天中自认收到收据和合同，庭审中却表示“从未收到，微信中这么说只是在套话”，对此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虽然一审法院无法获取该合同和收据的具体内容，但不妨碍本案中相关法律关系的认定。综上，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定金合同关系，且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在为其办理购车事宜的过程中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或超越权限的情形，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符礼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4.48元，公告费390元，由原告符礼负担（已缴）。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黎才刚二审提交云金汇公司授权其成立“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省办事处”的《授权书》和《代理资格服务协议书》的原件，并称其在一审时亦已向一审法院提交原件进行核对。经审查，该两份证据系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省办事处”未在海南省相关部门申请营业登记，亦未实际设立。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符礼和周庆聃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周庆聃是否应向符礼返还购车定金88000元。 本案中，上诉人符礼将购车定金88000元通过被上诉人周庆聃交付给被上诉人黎才刚，黎才刚又将该笔购车定金交付给云金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肇荣。符礼在其与周庆聃、黎才刚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认已收到云金汇公司向其出具的合同和收据，虽然其在一审和二审中均否认收到该合同和收据，但该否认行为并不能推翻其在微信聊天记录的自认内容。该合同和收据是认定符礼和云金汇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重要证据，符礼持有该份合同和收据，应提交而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关于“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之规定，本院认定周庆聃和黎才刚关于符礼已收到云金汇公司出具的收据和合同的这一主张成立。因此，结合符礼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的自认内容、涉案款项的最终流向以及符礼未向周庆聃支付报酬等事实来看，符礼和周庆聃之间并不构成定金合同关系，亦不构成不当得利关系，双方之间应为无偿委托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关于“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周庆聃作为无偿的受托人，其已将符礼的购车定金转给黎才刚，并在微信上向符礼报告了已排单的情况，符礼亦无证据证明周庆聃在办理受托事项时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或者超越权限的情形，据此可认定周庆聃已完成其为符礼办理购车事宜的相关责任。综上，符礼一审以其与周庆聃之间存在定金合同关系、二审以其与周庆聃之间存在不当得利关系为由，要求周庆聃向其返还购车定金88000元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符礼主张黎才刚在一审提交的云金汇公司授权黎才刚成立“广西云金汇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海南省办事处”的《授权书》和《代理资格服务协议书》是未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故黎才刚在未取得云金汇公司的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从事经营活动应属违法这一问题，黎才刚二审向本院提交《授权书》和《代理资格服务协议书》的原件进行核对，据此可认定黎才刚作为办事处的授权签约代表，具备开展云金汇公司代理业务的授权。虽然该办事处并未在海南省相关部门进行营业登记，也未实际设立，但黎才刚以云金汇公司授权代表的名义，对外开展代理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关于“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关于“58.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由此产生的责任应由企业法人即云金汇公司承担。故符礼主张黎才刚的经营活动是违法，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符礼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84.48元，由上诉人符礼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传忠 审 判 员 李凌燕 审 判 员 周忠胜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苏琳婧 书 记 员 何桂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