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96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明，男，198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天门市人，务工，户籍地天门市，住天门市城区。2019年7月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已缴纳）。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天门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坡腊，湖北法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智文，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天门市人，务工，户籍地天门市，住天门市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田，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天门市人，务工，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天门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 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智文、曾田、徐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鄂9006刑初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21日上午，吴智文因房屋装修购买黄沙一事与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发生争执，吴某遂请托金某（另案处理）出面，与吴智文共同协商解决此事。当日下午，吴智文邀约曾田、徐明等人携带刀具一同前往天门市钟惺大道天城明珠小区附近的望乡园土菜馆，金某、吴某、程某、严某、杨某、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此等候。在协商过程中，吴智文、徐明见对方人多势众且都持有刀具等器械，遂共同挟持、威胁金某，徐明手持匕首对着金某，而后吴某、程某、严某、杨某、杨某2等人与吴智文、曾田、徐明等人持械互斗，吴智文、曾田、徐明在打斗中受伤。 原判认为，吴智文、曾田、徐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吴智文系本案的起因者，纠集他人并最终形成多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对本案的全部后果承担法律责任；曾田、徐明参与犯罪积极主动，是积极参加者。曾田、徐明受他人邀约参与作案，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智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曾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徐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明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吴智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吴智文的刑期自2019年7月6日至2022年1月5日止）；二、曾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曾田的刑期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三、徐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判处徐明之缓刑，与该判决之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徐明的刑期自2019年7月23日起减去其2019年3月5日至同年7月22日被羁押之4个月18日至2024年3月4日止）。 徐明上诉提出：其没有报复他人、争霸一方的目的，主观上没有聚众结伙互相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的故意，其到案发现场是给吴智文做伴，没有参与聚众斗殴，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 徐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判对徐明量刑过重。 二审期间，上诉人徐明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引发聚众斗殴的起因事实，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2月底，吴智文因装修位于天门市城区天城明珠小区的房屋需要购买黄沙，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该小区内售卖比市场价高的黄沙，且不允许装修的业主从小区外面购买黄沙运进来，吴智文遂只好从吴某处购买黄沙装修。2016年1月21日，吴某电话通知吴智文当日必须结算黄沙款，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便约在小区内见面协商，吴智文、曾田、鲁某三人到达天城明珠小区后，与吴某协商过程中又因言语不和发生推搡。吴某为报复，遂联系朋友肖某，肖某让吴某联系金某（另案处理）帮忙处理。金某遂多次电话催促、威胁吴智文解决此事，金某、吴某邀约多人携带刀具等候吴智文，吴智文为壮胆，遂约上曾田、徐明等人携带刀具赴约，进而双方发生械斗。 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审查核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说明，吴智文、曾田、徐明的户籍证明，证人王某、鲁某、吴某、程某等人的证言，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天公鉴（法）字〔2016〕第1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天公鉴（法）字〔2016〕第3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伤）鉴（法）字〔2018〕350号鉴定书，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辨认笔录，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9）辽0811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吴智文、曾田、徐明的供述与辩解等。 关于上诉人徐明提出其主观上没有聚众结伙互相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的故意，其到案发现场是给吴智文做伴，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徐明在案发现场携带匕首与吴智文共同挟持、威胁金某，继而发生打斗的事实，有证人程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吴智文、徐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徐明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徐明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引发聚众斗殴的起因事实认定不清。根据徐明、曾田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以及均系从犯等情节综合考量，对徐明、曾田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徐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徐明和原审被告人吴智文、曾田犯聚众斗殴罪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吴智文、曾田量刑适当，但原判对引发聚众斗殴的起因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对徐明量刑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天门市人民法院（2020）鄂9006刑初4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原审被告人吴智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吴智文的刑期自2019年7月6日至2022年1月5日止）；原审被告人曾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曾田的刑期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 二、撤销天门市人民法院（2020）鄂9006刑初49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判决。 三、上诉人徐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撤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判决徐明之缓刑，与该判决之有期徒刑三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徐明的刑期自2019年7月23日起减去其2019年3月5日至同年7月22日被羁押之4个月18日至2023年9月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肖志祥 审判员  赵湘湘 审判员  陈国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颜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