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2民初4号原告：刀晓娟，女，199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开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星，男，195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开远市，系原告刀晓娟的继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开远市智源南路。法定代表人：康华，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程，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白族，现住开远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彬，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彝族，现住开远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刀晓娟与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刀晓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星，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程、杨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刀晓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原告刀晓娟的下列经济损失：医疗费21000元、误工费3000元、护理费3000元（100元/天×15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人×15天×2人，系护理人员误工费）、残疾赔偿金579808元（36238元/年×20年×80%，二级乙等级医疗事故，赔偿指数为80%）、交通费2800元、住宿费1000元、鉴定费121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元，合计775708元，判决由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承担赔偿责任；2、判决由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2019年怀孕在红河州第四人民医院产检，2019年6月转至开远市人民医院定期孕检，2019年10月4日晚出现产前反应，5日凌晨2时许入住开远市人民医院产科，随后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在5日一整天的临产监测中，原告肚子不断疼，烦躁难受，但医生都告知正常，5日傍晚，胀痛、难受加剧，6日凌晨2时，又一波疼痛、恶心袭来，原告实在忍不住，再次找医生，值班医生开了消化药给原告吃，吃后恶心呕吐，肚子一阵比一阵疼，但医生告知宫口未开，宫缩不规律，这些都属于正常反应，原告没有办法。6日凌晨5时许到产房检测胎监，值班医生说胎心快没了，6时多急行剖腹手术，医生发现子宫完全性破裂血流满腹腔，告知原告今后不能生育，胎儿也被血呛肺中重度窒息，目前靠机器维持生命体征仍在抢救中。被告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导致原告丧失生育功能。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依法判决。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辩称，原告刀晓娟认为此次子宫破裂后丧失生育功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原告刀晓娟出现子宫破裂的原因和其个体身体素质有关，原告刀晓娟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损失不合理。请驳回原告刀晓娟不合理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争议：原告刀晓娟停经39周，阵发性下腹隐痛3小时，于2019年10月5日3时许入住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初步诊断为：1、G4P0孕39周头位先兆临产；2、妊娠合并霉菌性阴道炎；3、不良孕产史；4、高危妊娠（橙色）。2019年10月6日胎心监测胎心慢，胎儿宫内窘迫，于6时49分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急诊剖宫产术，术前诊断为：胎儿宫内窘迫、G4P0孕39周+1天头位先兆性临产、妊娠期轻度贫血；妊娠合并霉菌性阴道炎；不良孕产史；高危妊娠（橙色）。术中发现子宫底部破裂，新生儿重度窒息，行子宫破裂修补术，新生儿转新生儿科治疗。术后诊断为：完全性子宫破裂、胎儿宫内窘迫、子宫修补术、G4P1孕39周头位单活胎、妊娠期贫血；妊娠合并霉菌性阴道炎；不良孕产史；高危妊娠（橙色）。原告刀晓娟在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10878.53元，原告刀晓娟已经预交了10000元的医疗费。本案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产生鉴定费12100元，原告刀晓娟预付了6050元，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预付了6050元。对以上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系按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计算，本院在庭审过程中要求原告刀晓娟明确是选择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处理本案，还是选择按照医疗事故纠纷处理，原告刀晓娟明确按照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在对原告刀晓娟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刀晓娟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参与度是多少？二、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的合理金额是多少？三、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四、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应当如何对原告刀晓娟承担赔偿责任？一、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在对原告刀晓娟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刀晓娟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参与度是多少？经原告刀晓娟申请，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同意，本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下问题进行司法鉴定：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在对原告刀晓娟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如果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参与度是多少？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的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13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对刀晓娟及其新生儿在开远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过程分析认为：1、刀晓娟到开远市人民医院就诊入院后，医方根据其临床表现及相关辅助检查，诊断明确，分娩方式选择正确。医方的上述诊疗措施符合医疗原则和诊疗规范。2、医方在产程进展过程中，对产程的监测、观察不到位；未及时发现先兆子宫破裂或子宫破裂的临床表现；对产科危急重症处置不力，未及时终止妊娠（2019年10月6日06时04分发现胎心不好，06时51分胎儿娩出），加重胎儿宫内窒息程度，客观上延误了病情的及时诊治；胎儿娩出后，复苏不规范，气管插管不及时、时间滞后。医方的上述诊疗过程存在过错。3、刀晓娟既往有多次人流史，上述因素增加了妊娠、分娩发生子宫破裂的风险。开远市人民医院对其高危因素未引起足够重视，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的上述过程与刀晓娟损害后果（子宫破裂）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其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因素，起主要作用，承担主要责任，建议参与度为60%-90%；医方诊疗过程中存在的上述过错与新生儿的损害后果（重度窒息）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其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因素，起主要作用，承担主要责任，建议参与度为60%-90%。4、刀晓娟目前遗留情况“行子宫破裂修补术后”为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为：开远市人民医院在为刀晓娟及其新生儿提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刀晓娟及其新生儿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开远市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建议参与度为60%-90%。经质证，原告刀晓娟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意见不认可，鉴定意见应该是根据法律作出鉴定，而这个鉴定意见是根据医学教材及原告的自身体质作出的，原告自身体质在《医疗纠纷预防与处理条例》中已经不作为判定医院是否有过错的依据，开远市人民医院的过错应该为100%。经质证，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13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认证意见为：该鉴定意见是经双方当事人认可并一致同意，由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机构是经云南省司法厅许可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存在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情形的，鉴定人已经收取的鉴定费用应当退还。拒不退还的，依照本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对鉴定意见的瑕疵，可以通过补正、补充鉴定或者补充质证、重新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的申请。”原、被告双方未提交证据证实鉴定意见存在上述情形，也未申请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也未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该鉴定意见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明力。原告刀晓娟提交以下证据：开远市人民医院病程记录复印件1套，用以证明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对原告刀晓娟制定的诊疗计划是二级护理，但是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没有按照二级护理的要求进行护理，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应该承担100%的责任。经质证，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对原告刀晓娟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原告刀晓娟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原告刀晓娟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但不能证明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应当承担100%的责任，本院对原告刀晓娟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未提交证据。二、原告刀晓娟要求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的合理金额是多少？经原告刀晓娟申请，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同意，本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下问题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刀晓娟本次医疗纠纷造成的损失是否构成伤残？伤残等级为几级？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的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13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对刀晓娟及其新生儿在开远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过程分析认为：刀晓娟目前遗留情况“行子宫破裂修补术后”为十级伤残。鉴定意见为：刀晓娟目前遗留情况达十级伤残。经质证，原告刀晓娟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意见不认可，鉴定机构适用标准不当，鉴定机构选择的标准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这个标准不应该适用在医疗损害纠纷中，应该适用卫生部《2016年医疗事故分级标准—卫生部第32号》。经质证，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对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13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认证意见为：该鉴定意见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明力，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不是医疗事故纠纷，原告刀晓娟主张鉴定机构应当适用《2016年医疗事故分级标准—卫生部第32号》确定伤残等级，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刀晓娟提交以下证据：原告刀晓娟的户口册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告刀晓娟已经农转城，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经质证，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对原告刀晓娟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刀晓娟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为：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明力。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中：1、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医疗费为2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庭审查明，原告刀晓娟的医疗费为10878.53元，本院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医疗费支持10878.53元。2、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误工费为3000元（100元/天.人×15天×2人，系护理人员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刀晓娟主张的误工费为护理人员的误工费，因对护理人员已经支持护理费，原告刀晓娟主张护理人员误工费无法律依据，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本院不支持。3、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护理费为3000元（100元/天。人×15天×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刀晓娟住院15天，原告刀晓娟虽未提交陪护证明，但根据其实际情况，需人护理，本院支持1人的护理费，护理费支持1500元（100元/天。人×15天×1人）。4、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元（100元/天。人×15天×2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刀晓娟住院15天，本院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1500元（100元/天。人×15天×1人）。5、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为579808元（36238元/年×20年×8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刀晓娟为城镇居民，伤残等级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本院对原告刀晓娟的残疾赔偿金支持72476元（36238元/年×20年×10%）。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原告刀晓娟要求按照二级乙等医疗事故计算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交通费为2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刀晓娟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根据本案中，原告刀晓娟住院和鉴定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7、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住宿费为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以赔偿。”原告刀晓娟系在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未到外地治疗，本院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8、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鉴定费为12100元。原、被告双方对鉴定费的支出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的合理金额为：医疗费10878.53元、护理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2100元，合计99454.53元。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误工费、住宿费不予支持。三、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综合考虑被告开远人民医院的过错程度和原告刀晓娟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刀晓娟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四、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应当如何对原告刀晓娟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损害责任的构成，需要具备以下条件：患者受损害的事实；医疗过错行为与患者人身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医疗机构或者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医疗损害责任的举证责任在患方。原告刀晓娟入住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住院分娩，双方之间形成医疗服务关系，经鉴定，开远市人民医院在为刀晓娟及其新生儿提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刀晓娟及其新生儿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开远市人民医院承担主要责任，建议参与度为60%-90%。对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的赔偿责任，本院认定由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对原告方要求赔偿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的合理金额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方89509.08元（99454.53元×90%），加上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应当赔偿原告刀晓娟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赔偿原告刀晓娟109509.08元，扣除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预付的鉴定费6050元及原告刀晓娟未付的医疗费878.53元（医疗费10878.53元-原告刀晓娟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还应支付102580.55元（109509.08元-6050元-878.5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刀晓娟109509.08元，扣除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预付的鉴定费6050元及原告刀晓娟未付的医疗费878.53元，还应支付102580.55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刀晓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83元，由原告刀晓娟负担8718元（已付），由被告开远市人民医院负担23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马 磊人民陪审员 李 莎人民陪审员 李艳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董容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