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刑初53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平，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江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斌,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李某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鑫，江苏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某，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江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玥赟，江苏海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1，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黄某1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顾翠香，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某，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被告人柳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邱中林，江苏词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滕寿臻，江苏词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黄某2，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黄某2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司卉，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某，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左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春赣，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琨，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某2，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李某2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金亚飞，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被告人董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垚瑶，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子佳，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春明、检察官助理田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平及其辩护人李斌，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高鑫，被告人江某及其辩护人李玥赟，被告人黄某1及其辩护人顾翠香，被告人柳某及其辩护人邱中林、滕守臻，被告人黄某2及其辩护人司卉，被告人左某及其辩护人杨春赣、张琨，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金亚飞，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刘垚瑶、赵子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被姚某（另案处理）招募为客服，形成固定的诈骗集团，共同在微信上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物。经姚某授意和指导，九被告人使用姚某提供的客源微信号，在微信中先虚构“高富帅”身份，谎称购买化妆品可以参加猜拳等活动，能中苹果手机等奖品，以此诱骗被害人参加活动；后又使用微信作弊软件控制开奖结果，使被害人无法中到大奖，再由姚某将劣质、假冒的名牌口红等奖品邮寄给被害人，以此骗取了被害人谢某等多人的财物。被告人江平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559713.44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李某1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41809.38元，被告人江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28382.65元，被告人黄某1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168458.93元，被告人柳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97798.56元，被告人黄某2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42515.69元，被告人左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9783.14元，被告人李某2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7335元，被告人董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17060.28元。此外，被告人江平还接收被告人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周某、毛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的诈骗款支付宝转账共计70余万元，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姚某。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户籍资料、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江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左某、李某2、董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九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的辩护人认为不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江平、李某1、黄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平、李某1、黄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江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平代为转款，并未从中获利，该行为不构成犯罪；仅是为买化妆品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辩护人认为九被告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被姚某（另案处理）招募为客服，形成固定的诈骗集团，共同在微信上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物。经姚某授意和指导，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使用姚某提供的客源微信号，在微信中先虚构“高富帅”身份，谎称购买化妆品可以参加猜拳、摇骰子活动，能中苹果手机、电脑、高额现金返现、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以此诱骗被害人参加活动；后又使用微信作弊软件控制开奖结果，使被害人无法中到大奖，再由姚某将劣质、假冒的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邮寄给被害人，以此骗取了被害人谢某、宋某、刘某等多人的财物。被告人江平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559713.44元，被告人李某1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41809.38元，被告人江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28382.65元，被告人黄某1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168458.93元，被告人柳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97798.56元，被告人黄某2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42515.69元，被告人左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9783.14元，被告人李某2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7335元，被告人董某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17060.28元。此外，被告人江平还接收被告人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周某、毛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的诈骗款支付宝转账共计70余万元，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姚某。2019年6月，被告人江平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14日、15日，被告人李某1、柳某、李某2经被告人江平电话联系劝说，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9日，被告人左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11日、13日，被告人江某、黄某1、黄某2、董某分别被民警抓获，后九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的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被害人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2.证人姚某、周某、毛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谢某、宋某、刘某等人的陈述；4.九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搜查等笔录；6.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调取的客源微信号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江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数额巨大；被告人左某、李某2、董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九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九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九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的辩护人认为不是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该网络诈骗组织较为庞大，层级清晰，纠集人、指挥者相对固定、明确，上对下进行指示、指导等，符合犯罪集团的犯罪特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江平、李某1、黄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平、李某1、黄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直接和积极参与实施了各自的犯罪行为，与他人作用相当，并非作用小或次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江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江平代为转款，并未从中获利，该行为不构成犯罪；仅是为买化妆品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江平代为转款，虽未从中获利，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帮助作用；仅是为买化妆品的金额缺乏证据印证。故，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九被告人利用网络电信多次实施诈骗行为，本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江平、李某1、柳某、左某、李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江平在与其他八名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被告人江某、黄某1、黄某2、董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九被告人庭审中均能当庭认罪、悔罪，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认为九被告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犯罪的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左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江平、李某1、江某、黄某1、柳某、黄某2、左某、李某2、董某在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内，连带退赔被害人起诉书指控的相应数额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江平已退赔100000元、李某1已退赔35000元、江某已退赔44000元、黄某1已退赔32000元、柳某已退赔20000元、黄某2已退赔8400元、左某已退赔6000元、李某2已退赔5400元、董某已退赔3400元)；扣押在案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贵南人民陪审员  何钟兵人民陪审员  吉玉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夏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