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惠城区*******佳兆业中心二期（C座酒店、写字楼）22层01号、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MA51FFXR0A。法定代表人：程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娟，该公司法务专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科悦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宝安区****石白厦东区新塘工业区永泰东路8号利嘉发工业区A栋4楼。法定代表人：杨睿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日军，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敏，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科创达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惠州仲恺高新区和畅西三路**厂房A第**。法定代表人：李斌，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睿智，男，侗族，1984年2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公民身份号码431************019。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日军，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敏，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惠州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伙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科悦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称科悦多公司）、惠州科创达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称科创达公司）、杨睿智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16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伙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梅娟，被上诉人科悦多公司及被上诉人杨睿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日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伙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粤1302民初1673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科悦多公司、科创达公司、杨睿智向伙伴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30000元，违约金30000元，共6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录音系杨睿智本人。伙伴公司提交的通话录音中明确提及杨睿智的名字，对方并未否认。杨睿智亦在录音中承认科悦多公司，科创达公司、杨睿智之间的合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的规定，在庭审过程中，杨睿智对伙伴公司提交的视听资料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甚至也没有申请对音频进行鉴定，其否认的理由过于牵强。一审法院仅凭科悦多公司、杨睿智的一面之词，便断定伙伴公司提交的录音无法识别通话一方当事人为杨睿智是错误的，属事实认定不清。二、科悦多公司、杨睿智否认与科创达公司的合作关系无事实依据。2019年3月，伙伴公司带看案涉物业后多次催促，杨睿智一直未给予准确答复，后伙伴公司的工作人员前往案涉物业实地调查发现已经挂上了科悦多公司的关联公司——惠州科悦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公司LOGO为KYD，即科悦多的拼音首字母）的招牌，过了一个星期后，伙伴公司的工作人员再次前往实地考察，“惠州科悦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的招牌已经更改为“惠州科创达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即便变更了公司名称，但是其上方LOGO仍为“KYD”，装修装潢依旧相同，加上杨睿智在通话录音中已承认与科创达公司之间的合作事实，足以证明科悦多、科创达、杨睿智之间的关联关系。而在前后更换招牌的过程中，上诉人均有提供相应的照片进行佐证，在一审过程中，科悦多公司、杨睿智避而不谈该照片，亦无任何解释，在科创达公司未出庭答辩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断定三者之间并无关联关系，实为不妥。三、伙伴公司已完成居间服务义务，应当获得相应的佣金。伙伴公司与科悦多公司、杨睿智签订的《居间服务确认书》约定：若甲方（包括甲方的亲属、授权人、同事、朋友、合作伙伴、所在单位、持股单位、关联单位）购入/租入该物业的，无论是向谁购入或者租入都需要向乙方支付半个月租金以及支付2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现伙伴公司提供的照片以及杨睿智的通话录音均表明科悦多公司、杨睿智与科创达公司为合作伙伴关系，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科创达公司作为科悦多公司、杨睿智的合作伙伴承租了伙伴公司介绍的物业，且科创达公司也已在该物业进行生产经营，则科悦多公司、科创达公司、杨睿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伙伴公司支付相应的佣金。本案中，伙伴公司为服务科悦多公司、杨睿智的需求付出了巨大的时间、精力、费用。同时中介经纪人行业收入以提成为主，行业竞争压力巨大。现科悦多公司、科创达公司、杨睿智为拒付佣金，先是利用科创达公司的名义去签订租赁合同，再以科创达公司与伙伴公司无合同关系为由实施跳单的行为确实令兢兢业业的业务经纪人寒心，不利于维护中介市场交易环境的稳定性与公平性。被上诉人科悦多公司、杨睿智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科创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任何形式的答辩。上诉人伙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科悦多公司、科创达公司、杨睿智向伙伴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30000元，违约金30000元，共6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月19日，伙伴公司（乙方）与科悦多公司（甲方）签订《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编号：0033987），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报告订立买卖或租赁合同的机会，若甲方（包款甲方的亲属、授权人、同事、朋友、合作伙伴、所在单位、持股单位、关联单位）购入/租入该物业的，无论是向谁购入或者租入都需要向甲方支付半个月租金以及支付2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该合同中还载明乙方代领甲方实地察看的物业名称有：“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先华德惠文化园……”，该合同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为杨睿智。又查，科创达公司的注册地为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厂房A第三层。伙伴公司称科创达公司与科悦多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录音，对于该录音的真实性杨睿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科创达公司注册地址虽登记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但是伙伴公司提交的录音无法识别通话一方的当事人系杨睿智，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科悦多公司、科创达公司、杨睿智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情况下，伙伴公司要求科悦多公司、科创达公司、杨睿智支付居间费以及违约金事实不足，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惠州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受理费650元，由惠州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纠纷。伙伴公司与科悦多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确认书（求购/求租）》属于居间合同性质，其中合同约定有租赁居间合同中常有的为防止承租方利用中介公司提供物业信息却“跳”过中介公司租赁房屋，从而使中介公司无法得到应得佣金的禁止“跳单”条款，该约定不存在免除一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情形，本院认定有效。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科创达公司与科悦多公司、杨睿智是否为关联方，三者是否存在规避“跳单”违约行为。本案，上诉人伙伴公司提供照片和刻录录音，认为照片显示案涉物业承租人原为“惠州科悦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惠州科创达智能技术有限公司”，LOGO均为“KYD”，录音中通话对方未否认为杨睿智本人，以上证据足以证明科创达公司与科悦多公司、杨睿智是关联方，三者串通规避“跳单”违约。但依据上诉人伙伴公司提供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科创达公司与科悦多公司的股东、法定代理人、企业主要人员信息均无重合，仅凭原名称有相似之处，不足于推定科创达公司与科悦多公司、杨睿智是关联方。至于刻录通话录音，提供证据人应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承担举证责任，该刻录录音并非存储该通话录音的原始载体，在杨睿智否认通话为本人的情况下，根据“否认者不负举证责任”的证据理论通说，上诉人伙伴公司仍应负有录音通话系杨睿智本人的证明责任。综上，上诉人伙伴公司提供的证据对其主张的科创达公司与科悦多公司、杨睿智是关联方，三者串通规避“跳单”违约事实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对上诉人伙伴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被上诉人科创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伙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伙伴产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徐彦怡书 记 员 张丽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