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6989号原告：黄绍玲，女，汉族，1981年7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22，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杨满娣，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凌美，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严某1，女，汉族，1990年1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225，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江北街道江城社区*********************。委托代理人：李思迪，广东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顺兴，男，汉族，1974年11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0，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卢建君，广东增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绍玲与被告严某1、第三人陈顺兴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绍玲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满娣、邱凌美，被告严某1的委托代理人李思迪，第三人陈顺兴的委托代理人卢建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黄绍玲诉称，原告与第三人于2008年03月份在惠州市惠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三个小孩，因感情不和于2017年8月29日在惠州市惠城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后，原告才获悉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存续期间，第三人与被告竟然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第三人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向被告转了巨款。由于第三人与被告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直接导致了原告与第三人感情破裂离婚，原告已经失去了曾经温暖的家。万万没想到第三人当初为了离婚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转移了财产，第三人与被告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更是违反公序良俗，天理难容。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确认第三人陈顺兴转款给被告严某1的行为无效。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严某1返还2431641元给原告，同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保全费和法院文书公告送达登报费等）。被告严某1辩称，一、涉案款项不属于不当得利，答辩人无需向被答辩人返还涉案款项。根据现行《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该规定，构成不当得利的要件有三：1、须一方为受害人，另一方为受益人；2、受益人取得利益与受害人遭受损害之间必须有因果关系；3、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现有证据表明本案涉案款项不符合上述三要件，详述如下。二、被答辩人未能证明涉案款项的转账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首先，被答辩人诉请返还不当得利的法律依据是第三人陈顺兴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处分共同财产损害其利益，故被答辩人需证明涉案款项属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已经列明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范畴，被答辩人现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款项的来源属合法夫妻共同财产而非第三人陈顺兴的个人财产或是非法所得。另外，被答辩人诉请的部分款项往来产生于被答辩人与第三人离婚之后，该部分款项与被答辩人无关。同时，关于被答辩人与第三人婚内是否有对财产约定，以及离婚时对相关财产尤其是银行存款的分割，被答辩人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被答辩人未能证实涉案款项的转账损害了共合法利益。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基于合法事由而产生根据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3民初5879号《民事判决书》及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部分，已认定双方主要因共同经营公司以及其他业务需要产生往来，且并非陈顺兴一方单纯向答辩人转账，而是双方因业务互有往来，根据最新的《证据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上述事实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相关证据材料也在前述案件中进行举证质证，答辩人无需再举证证明。四、根据第三人陈顺兴的自认，涉案款项并非赠与，不涉及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故被答辩人无权诉请返还根据之前陈顺兴诉请答辩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第三人以涉案资金系出借款项为由向答辩人主张返还，不论其最终的诉讼请求在法律上是否可以得到支持，但在事实方面，陈顺兴是认为该款项并非赠与，根据《证据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已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涉案款项第三人陈顺兴已承认非赠与关系，根本不涉及夫妻共同财产的擅自处分，被答辩人当然无权主张返还。五、本案被举料人诉请实质上违背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本案的诉讼请求的数额与第三人陈顺兴诉请答辩人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完全相同，被答辩人的证据也来源于第三人陈顺兴。诉讼当事人的原告一方也仅为原告陈顺兴变更为其前妻被答辩人黄绍玲。本案实际为相同的当事人、诉讼标的与同一案件事实，本案被答辩人诉请的基础法律关系为第三人陈顺兴对答辩人的赠与，而前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第三人陈顺兴与答辩人的借贷关系，本案实质上是要推翻前案对同一事实的法律关系的认定，其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驳回其起诉。六、本案被答辩人与第三人涉嫌串通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本案被答辩人提交的银行流水，与前案第三人起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完全相同，判决书也是前案判决，证据均来源于第三人陈顺兴，诉请标的又完全相同，属第三人陈顺兴诉请民间借贷败诉后，又串通被答辩人以其名义换个案由起诉，并对答辩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应认定其为恶意串通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望合议庭依法查明。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诉请返还涉案款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望合议庭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第三人陈顺兴辩称，在2018年的时候本案的第三人以原告身份起诉本案的被告，案由是民间借贷。当时在2018年5月份第三人与被告因为情感纠纷，第三人把被告的车砸了，车辆也是第三人购买的，之后被告不谅解，导致第三人6个月的牢狱之灾，之后决定将转被告的钱要拿回，当时被告在看守所的时候碍于本案原告的原因，不想跟本案被告男女之间的案由起诉，所以就用了民间借贷起诉。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原告黄绍玲陈述称：“其与第三人陈顺兴于2008年03月份在惠州市惠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后因感情不和于2017年8月29日在惠州市惠城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后，原告才获悉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存续期间，第三人与被告严某1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第三人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向被告转账多笔款项。”就原告、被告与第三人的关系问题，庭审期间，审询问：“原告、被告和第三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原告称：“原告和第三人曾是夫妻关系，在2008年3月份结婚，2017年8月29日离婚。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被告和第三人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告称：“被告和第三人在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存在恋爱关系，上述原告和第三人的关系属实。”第三人称：“第三人与被告是要好的朋友关系，没有性关系。”审又询问：“第三人提交的2017年5月份的被告B超和住院病历以及2017年10月的人流手术单，被告怀的小孩是谁的？”被告回答：“是第三人的。”原告回答:“不是第三人的。”而对于原告所述其与第三人于2017年8月29日离婚一事，有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3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书》及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民终2895号所查明和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证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抗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基于合法事由而产生。根据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3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书》及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书》的事实认定部分，已认定双方主要因共同经营公司以及其他业务需要产生往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书》的部分评述内容载明如下：“……对于陈顺兴与黄绍玲婚姻关系期间私自转账给严某1的资金是否损害前期的利益，资金金额是否超出公司经营运作需要的范围，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据第三人在（2019）粤13民终2895号案件中提交的惠州市得宝新材料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股权转让合同及（2019）粤13民终289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等材料反映：“惠州市得宝新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原法定代表人为严某1，股东（发起人）为严某1、陈顺兴；2017年8月21日，严某1、陈顺兴分别与案外人蓝文峰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严某1、陈顺兴分别将各自所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蓝文峰；2017年8月25日，惠州市得宝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严某1变更为蓝文峰。”，第三人在（2019）粤13民终2895号案件中还提交了一份由惠州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出具的《税收完税证明》，拟证明：“惠州得宝新材料有限公司从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即直到公司转让之日，缴纳增值税5846.79元，仅做了一笔20多万的生意。”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的（2019）粤13民终2895号案件查明得：“严某1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陈顺兴人民币叁佰万（¥300万元）整，于2018年1月20日前还清，逾期每年按总额的3％付给违约金。（注：此欠条的数额是男女双方约定结婚用的彩礼费，女方付男方的婚礼费用，男女双方在约定日2018年1月20日前无婚史，此欠条是作废处理）。借款人：严某1，2018年12月13日。”本案庭审期间，审询问：“在另案中，所提到的被告向第三人出具300万元的欠条是什么回事？该300万元的欠条是否为被告书写？”被告回答：“是被告亲笔书写，第三人要求被告将其名下财产过户至第三人处，以此作为和被告结婚的条件，否则拒绝和被告结婚。”据原告、被告双方各自提交的资金往来清单显示：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向被告转账下述款项：2016年5月10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50000元；2016年5月10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00000元；2016年6月5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60000元；2016年7月3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70000元；2016年8月1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1000元；2016年8月20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2929元；2016年8月24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0000元；2016年8月31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7808元；2016年9月1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00000元；2016年9月27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10000元；2016年10月13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00元；2016年10月20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300000元；2016年12月7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10000元；2017年1月10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30000元；2017年1月13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0000元；2017年1月14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19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50000元；2017年1月19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50000元；2017年2月16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00000元；2017年2月21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65000元；2017年3月14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0000元；2017年4月9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2000元；2017年4月20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0000元；2017年4月24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00000元；2017年5月7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300000元；2017年5月29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15000元；2017年5月31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30000元；2017年6月21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800元；2017年7月23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2800元；2017年7月24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5000元；2017年8月18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6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2177537元。而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向第三人转账下述款项：2016年5月10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50000元；2016年5月10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100000元；2016年6月5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60000元；2016年7月3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70000元；2016年8月31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8000元；2016年9月2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100000元；2017年2月1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588元；2017年2月21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55000元；2017年5月7日，被告向第三人合计转账200000元；2017年5月19日，被告向第三人合计转账160000元；2017年8月3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9600元；上述款项合计839188元。原、被告各自提交的《资金往来清单》对于上述第三人向被告转账的内容及被告向第三人转账的内容均认可且无异议。但对于下述款项，原、被告双方存在异议：其一，在被告提供的《资金来往清单》中显示被告曾于2017年5月19日有向第三人转账27000元的款项，而该转账事实有（2018）粤1323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13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其二，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7月18日和2017年7月21日，第三人曾向惠州仁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转账共计278104元。”庭审期间，审询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中第三人和被告的资金往来清单中提及到的2017年2月和2017年7月购买的车是怎么回事？”第三人称：“是两部奔驰，均是登记在被告的名下。”被告称：“第一部奔驰是第三人转款给被告，登记在惠州德宝新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第二部奔驰款项是由第三人转账给汽车销售商加上第一部的奔驰旧车置换款，作为首期款，登记在被告名下。”对于第三人提交的资金往来清单中提及有第三人请求被告代为购买雅居乐商铺一事，庭审期间，原告称：“当时被告跟第三人说购买了雅居乐商铺，涉案的时候第三人去查的时候是没有这回事的。”被告则称：“第三人没有委托被告去购买商铺。”另查，原告与被告所提交的《资金往来清单》还显示：“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外即2017年8月29日以后，第三人向被告合计转账594000元，被告向第三人转账22710元，原、被告对于上述款项来往均认可无异议。”但原、被告另就2017年10月17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的数额存有异议，原告认为该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60000元，而被告认为该日第三人向被告转账6000元，但原告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客户名称：陈顺兴，卡号/账号：622************7724，摘要：转账支取，交易时间：2017年10月17日，交易金额：-60000元，对方账号：623*************043，对方户名：严某1。另查，第三人陈顺兴称：“因在2018年5月份其与被告严某1存在情感纠纷，希望将之前转给被告的钱拿回。”遂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惠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本案被告严某1。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23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书》，部分内容载明如下：“原告陈顺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2431641元；二、从起诉之日起按每年的6％计算资金占用费，直至还清之日止；三、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顺兴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遂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在庭审中质证称：“原告的起诉、依据的事实及诉请的金额与上述两份判决完全一致，本案实质上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对于本案的审理是否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二、第三人陈顺兴向被告严某1给付的款项能否构成不当得利？关于本案的审理是否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这一问题，在本案中，虽被告辩称本案的诉请金额、基础法律关系、证据来源均与（2018）粤1323民初5379号案件相同，其起诉显属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但本案诉讼提起者为原告黄绍玲，且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目的在于维护其与第三人婚姻存续关系期间的财产利益，而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亦与前述案件（2018）粤1323民初5379号案件案由不同，故对于被告关于本案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辩称，本院不予以采信。关于第三人陈顺兴向被告严某1给付的款项能否构成不当得利这一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在本案中，原告黄绍玲提交的证据及所作陈述反映其与第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至2017年8月29日，但第三人却在其与原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被告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此行为已违反公序良俗及家庭伦理道德，本院对此予以谴责。在第三人与被告发展不正当男女关系期间，第三人向被告给付了较大数额的财产。尽管被告抗辩称其与原告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基于共同经营公司以及其他业务往来产生，但第三人所提交的《税收完税证明》显示惠州市德宝新材料有限公司在双方共同经营期间的业务量较小，双方产生大额的资金往来不符常理，且被告还曾向第三人出具过一张标的金额为300万元的《欠条》，倘若如被告所称其与原告的资金往来基于经营公司业务，其向原告出具《欠条》的举动显然不符常理。此外，无论是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3民初5379号《民事判决书》还是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民终2895号《民事判决书》均未如被告答辩状所述对被告与第三人双方来往款项的性质作出认定，因此本院认为第三人在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向被告给付的财产属于原告与第三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而第三人对属于原告部分的财产并无处分权，故被告通过第三人取得属于原告的部分财产无合法依据，亦造成了原告的财产损失，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因此本院认定第三人在其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向被告严某1作出的转款行为无效，被告依法应当将第三人在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向被告给付的不当得利款项返还给原告。至于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的财产数额的问题，现原告举证证明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第三人向被告转账款项合计2177537元，而第三人又于2017年7月向汽车销售商转账合计278104元，不论该款项为何性质，被告亦当庭承认最终购置的车辆登记在其名下，上述两笔款项合计2455641元（2177537元+278104元=2455641元）。而在该期间内，被告向第三人转账合计866188元（839188元+27000元=866188元），故被告所得款项中的1589453元（2455641元-866188元=1589453元）应作为不当得利款项予以返还。至于被告与第三人在2017年8月29日以后的资金往来，由于在2017年8月29日以后原告与第三人的婚姻关系已经解除，故第三人在上述期间内向被告严某1作出的转款行为，在未确定上述款项系原告与第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不宜认定为不当得利款项，因此对于原告请求返还原告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外第三人向被告给付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占用不当得利款项利息的问题，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规定，故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占用不当得利款项利息的主张，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数额以1589453元为基数，自立案之日即2020年5月9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第三人陈顺兴在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29日期间向被告严某1给付不当得利款项的行为无效。二、被告严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绍玲返还人民币158945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589453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9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黄绍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5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253元。由原告黄绍玲负担9188元，由被告严某1负担220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秀群审 判 员 贺晔晖审 判 员 段小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周家琪书 记 员 黄惠芳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予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