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行终386号上诉人焦好等19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焦好，男，汉族，1974年9月11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公民身份号码：5329261974********。诉讼代表人焦前，男，汉族，1981年11月20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焦尚卫，男，汉族，1974年7月2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焦林，男，汉族，1968年2月29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诉讼代表人焦尚红，男，汉族，1971年6月10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19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顾冬庆，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龙山州级行政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杨国宗，州长。委托代理人王俊。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杜永波，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焦好、焦前、焦尚卫、焦林、焦尚红、焦尚军、李泰青、焦红斌、焦尚葵、周文斌、焦尚堂、奎新位、焦尚宣、焦尚亮、焦红军、焦红林、焦尚荣、焦存得、康家明（以下简称焦好等19人）因诉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州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理中院）作出的（2019）云29行初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其上诉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焦好等19人的委托代理人顾冬庆、诉讼代表人焦好、焦林、焦尚红，被上诉人州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俊、杜永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5月31日，南涧彝族自治县第十二届人民政府第27次常务会议根据“县宾南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征地拆迁协调指挥部”《关于请求审批宾川至南涧高速公路（南涧段）白岩河弃土场用地征地拆迁补偿方案的请示》，经讨论后作出南政复[2019]140号《关于宾川至南涧高速公路（南涧段）白岩河弃土场用地征地拆迁补偿方案的批复》（以下简称140号批复），并于2019年6月12日在白岩河村等多处公示公告；2019年6月15日，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人民政府、南涧镇东涌村委会征地工作组及白岩河村农户代表在征地现场召开会议，其中涉及对上述批复进行宣传解释和征求意见；2019年7月10日，相关部门就焦好、焦尚卫、沈志鹏为代表针对“批复”相关内容上访的“诉求”及“答复意见书”亦在白岩河村多处张贴公示。2019年9月12日焦好等19人向州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月27日州政府作出[2019]13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13号复议决定）；2019年10月8日焦好等19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明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计算，依照下列规定办理……（四）具体行政行为依法通过公告形式告知受送达人的，自公告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六）被申请人能够证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具体行政行为的，自证据材料证明其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本案中，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针对“县宾南高速公路工程建设征地拆迁协调指挥部”的请示作出140号批复，并于2019年6月12日在白岩河村多处将该批复直接予以公示公告，同月15日在农户代表会议中进一步对上述批复予以宣传和征求意见，7月10日相关部门针对焦好等代表就“批复”上访的“诉求”及“答复意见书”在白岩河村多处公示，故参照国务院法制办公厅《关于认定被征地农民“知道”征收土地决定有关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至五条、原国土资源部《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九条等规定的精神，应当认定焦好等19名原告最迟在就“批复”上访时知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140号批复及公示公告，且无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事实、法律法规依据。故州政府作出13号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认定焦好等19人于2019年9月12日向其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的申请行政复议期限具有事实、法律依据。焦好等19人关于撤销州政府作出的13号复议决定，并判令受理焦好等19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的诉请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焦好等19人的诉讼请求。焦好等19人上诉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应明确告知复议权利和复议期限，在此情况下，行政行为相对人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60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而对于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复议权利及复议期限的情况下，复议期限如何计算法律并无明确规定，应参照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关于最长起诉期限的规定执行，本案行政机关在作出批复行为时未告知复议权利和复议期限，应参照适用起诉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关于2年起诉期限的规定；2.行政复议法的立法本意是为了纠正违法或者不当的行政行为。本案140号批复将焦好等19人的基本农田征收作为弃土用地，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州政府作为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的上级人民政府应纠正这一严重违法行为，否则将导致严重违法行为得不到监督和纠正；3.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公厅国法［2014］40号《关于认定被征地农民“知道”征收土地决定有关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征收土地决定作出后，没有告知被征地农民申请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或者申请期限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办理，即行政复议申请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或者申请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征收土地决定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因此，本案申请复议的期限应从焦好等19人知道140号批复之日起2年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大理中院作出的(2019)云29行初70号行政判决；2.撤销州政府作出的13号复议决定；3.由州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州政府答辩称，上诉人自述在2019年6月12日就看到140号批复张贴于其房屋墙上，部分上诉人还参加了2019年6月15日召开的征地现场会，征地现场会上明确了140批复的内容，并对复议权利和复议期限进行了告知。上诉人又于2019年7月10日到南涧县信访局进行信访。因此，上诉人是明知140号批复内容的，无论是从6月12日、6月15日、7月10日三个时间任何一个时间起算，上诉人申请复议均超过法律规定申请复议的60日期限。州政府作出不予受理复议申请的决定是符合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法院对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核认定。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审核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可能产生不利影响的，应当告知其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如果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申请复议的权利、复议机关及复议申请期限的，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复议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本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在作出140号批复时，并未将申请复议的权利、复议机关和申请复议的期限进行告知，而焦好等19人自述于2019年6月12日看到140号批复张贴于其房屋墙上。因此，焦好等19人于2019年6月15日知道了140号批复的内容，其于2019年9月12日申请行政复议，并未超过一年的申请复议的期限。州政府在未考虑“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并未告知复议权利和复议期限”的情况下，以焦好等19人申请复议超过法律规定的60日的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复议决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州政府作出的不予受理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判决驳回焦好等人诉讼请求亦属适用法律错误。焦好等19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9行初7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13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三、责令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复议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由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学军审判员  张 导审判员  惠 琼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瑞上诉人名单：1．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好，男，汉族，1974年9月11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公民身份号码：5329261974********。2．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前，男，汉族，1981年11月20日生，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div>3．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卫，男，汉族，1974年7月2日生，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div>4．上诉人（一审原告）焦林，男，汉族，1968年2月29日生，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div>5．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红，男，汉族，1971年6月10日生，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div>6．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军，男，汉族，1963年10月3日生，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民身份号码：5329261963********。7．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泰青，女，彝族，1979年4月2日生，住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身份号码：5329261979********。8．上诉人（一审原告）焦红斌，男，汉族，1974年11月18日生，住云南，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份号码：5329261974××××××××。9．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葵，男，汉族，1967年7月28日生，住云南，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份号码：5329261967××××××××。10．上诉人（一审原告）周文斌，男，汉族，1970年4月13日生，住云南省，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号码：5329261970××××××××。11．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堂，男，汉族，1963年8月26日生，住云南省，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号码：5329261963××××××××。12．上诉人（一审原告）奎新位，男，汉族，1954年10月12日生，住云南省大，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码：5329261954××××××××。13．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宣，男，汉族，1964年12月9日生，住云南省大理，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5329261964××××××××。14．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亮，男，汉族，1968年4月5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5329261968××××××××。15．上诉人（一审原告）焦红军，男，汉族，1973年11月12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山西村**附**329261973××××××××。16．上诉人（一审原告）焦红林，男，汉族，1979年1月10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9261979××××××××。17．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尚荣，男，汉族，1956年12月8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9261956××××××××。18．上诉人（一审原告）焦存得，男，汉族，1967年10月30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261967××××××××。19．上诉人（一审原告）康家明，女，汉族，1961年6月24日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东涌村委会白岩河村**2619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