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004刑初12号 公诉机关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斌，男，1988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辽阳市嘉年华洗浴厨师，户籍地为辽阳市白塔区，现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广娟，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健，男，1991年9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辽阳市嘉年华洗浴厨师，户籍地所在地为辽宁省灯塔市，现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欣欣，辽宁杜金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宏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彬、关健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素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韩广娟、被告人关健及其辩护人王欣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初，被害人边某与被告人刘斌系通过陌陌结识后某为微信好友。7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刘斌约被害人边某吃饭，当晚21时许被告人刘斌驾驶辽Ａ×××××灰色尼桑小型客车在大润发停车场门口接被害人下班后，载其至辽阳市佰亿华亿串烧小龙虾饭店，吃饭途中偶遇经过饭店的被告人关健，被告人刘斌便邀请关健一同吃饭喝酒。饭后，被告人刘斌驾车送边某回家，关健自行离开。途中被告人刘斌称让被害人边某陪同继续喝酒，被害人边某拒绝。被告人刘斌驾驶车辆经过被害人边某家楼下未停车，并拽住被害人边某阻止其下车，后联系被告人关健，到201交通岗附近将其接上，被告人关健上车后坐在车辆后排，被害人边某让其二人停车将其放下，被告人刘斌未停车，被告人关健即用拳头击打坐在副驾驶的被害人边某头、面部，并用语言对被害人边某进行威胁。被告人刘斌将车辆开到辽化老道路边，被告人关健让被害人边某从车内爬到后排脱衣服，不从便继续施加暴力，期间被告人刘斌未曾阻拦。被害人边某将衣服脱掉后，被告人关健又拽其内裤让其脱光，后被告人关健脱掉衣服让被害人边某为其口交。期间被告人刘斌又将车开至外环路东侧1000多米的西杜家洼拆迁的空地，车辆行驶途中，被告人关健在车上强行与被害人边某发生了性关系。抵达案发地点后三人下车，在车边被害人边某为被告人刘斌口交，被告人关健在被害人边某身后对其进行奸淫射精。后二被告人在车后备箱处又强迫被害人边某为被告人刘斌口交，被告人关健同时在被害人身后实施奸淫并射精，后二人交换位置，以同种方式继续对被害人实施奸淫，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斌未射精，其再次强迫被害人边某为其口交并射精。结束后被告人刘斌载乘二人将车开到宏伟区将被害人边某丢下，被害人边某向被告人刘斌索要遗落在车内的手机，刘斌称找到了就归还。同年7月19日9时许，被告人刘斌将找到的手机以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其朋友历某某。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7000元。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刘斌、关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斌、关健违背他人意愿，以暴力、胁迫手段对他人实施奸淫，应当以强奸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强奸罪提出异议，其辩称，案发当日其没有让被害人陪其喝酒，其几次要走，被害人不让，还向其索要800元做性交易。其喝多了，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也没有强迫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 辩护人提出： 1、公诉机关指控刘斌涉嫌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刘斌无罪。被告人刘斌称，其案发前与被害人微信聊天出去开房，但是微信的聊天记录因公安机关长期扣押被告人刘斌手机的原因导致无法恢复；DNA鉴定意见显示，未检出人精子DNA，本案被害人被强奸的基本事实无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故此证据不应予以采信。本案中，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应认定被告人刘斌无罪； 2、被告人刘斌、关健的供述、被害人边某的陈述能够证明被告人刘斌与被害人双方相约开房，双方存在性交易。被害人边某与被告人刘斌发生关系系自愿的，被告人刘斌未实施暴力和威胁行为，不构成强奸罪。无论是被告人还是被害人都明确表示，刘斌在整个过程中未实施任何暴力,被害人边某与刘斌发生关系系自愿。通过同案犯关健辩护人提供的在关健手机中保存的现场录像资料可知，刘斌与边某发生关系时，被害人也是配合的，因刘斌未按约定支付钱款，事发后边某无法找到手机，最后报案，但并不影响刘斌行为的性质； 3、即使被告人关健的行为构成强奸，因关健与刘斌不成立共同犯罪，刘斌的行为也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关健与被害人实施性行为时，边某表现应为半推半就。而且又有刘斌与边某相约定开房的情节，刘斌有理由相信，边某实施性行为是自愿的，故刘斌对关健的行为没有阻止。即使关健的行为构成犯罪，因二人事先关无预谋，刘斌也未实施任何帮助等行为，关健的行为均与刘斌无关； 4、因被告人刘斌无罪，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轿车应予以返还；假使被告人刘斌的行为构成犯罪，刘斌所有的车辆也并非犯罪工具，亦应予以返还。 被告人关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强奸罪提出异议，其辩称，现在约网友出来发生关系的事很普遍，在本案中其认为自己做的确实很过分，但是没有殴打受害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判处十年以上刑期太重了。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关健犯强奸罪没有异议，但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关健与刘斌构成共同犯罪提出异议，被告人关健与刘斌没有同时强迫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构成轮奸。被告人关健与刘斌分别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只是各自独立的行为，关健先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刘斌没有实施任何帮助行为，二被告人都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不能归结于二被告人共同采取胁迫、暴力的手段的共同犯罪行为。视频证据表明，被害人在最后与被告人刘斌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是积极主动的配合。被告人关健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后背、臀部的伤是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在作案车辆的后备箱摩擦所致，并非关健殴打所致；被害人患有宫颈糜烂样改变，结合本案视频证据中被害人积极配合的表现，说明被害人是一个滥交的人。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关健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初，被害人边某与被告人刘斌通过陌陌结识边某为微信好友。7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刘斌约被害人边某吃饭，当晚21时许被告人刘斌驾驶辽Ａ×××××灰色尼桑小型客车在大润发停车场门口接被害人下班后，载其至辽阳市佰亿华亿串烧小龙虾饭店，吃饭途中偶遇经过饭店的被告人关健，被告人刘斌便邀请关健一同吃饭喝酒。饭后，被告人刘斌驾车送边某回家，关健自行离开。途中被告人刘斌称让被害人边某陪同继续喝酒，被害人边某拒绝。被告人刘斌驾驶车辆经过被害人边某家楼下未停车，并拽住被害人边某阻止其下车，后联系被告人关健，到201交通岗附近将其接上，被告人关健上车后坐在车辆后排，被害人边某让其二人停车将其放下，被告人刘斌未停车，被告人关健用拳头击打坐在副驾驶的被害人边某头、面部，并用语言对被害人边某进行威胁，被告人关健让被害人边某从车内爬到后排脱衣服，不从便继续施加暴力，期间被告人刘斌未曾阻拦。被害人边某将衣服脱掉后，被告人关健又拽其内裤让其脱光，后被告人关健脱掉衣服让被害人边某为其口交。期间被告人刘斌又将车开至外环路东侧1000多米的西杜家洼拆迁的空地，车辆行驶途中，被告人关健在车上强行与被害人边某发生了性关系。抵达案发地点后三人下车，在车边被害人边某为被告人刘斌口交，被告人关健在被害人边某身后对其进行奸淫射精。后二被告人在车后备箱处又强迫被害人边某为被告人刘斌口交，被告人关健同时在被害人身后实施奸淫并射精，后二人交换位置，以同种方式继续对被害人实施奸淫，此过程中被告人刘斌未射精，其再次强迫被害人边某为其口交并射精。结束后被告人刘斌载乘二人将车开到宏伟区将被害人边某丢下，被害人边某向被告人刘斌索要遗落在车内的手机，刘斌称找到了就归还。同年7月19日9时许，被告人刘斌将找到的手机以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其朋友历某某。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手机价值人民币7000元。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刘斌、关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物证轿车 证明：本案作案工具情况。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 证明：本案由边某报案，辽阳市公安局宏伟公安分局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对刘斌、关健强奸一案立案侦查。 （2）查获经过 证明：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刘斌、关健被抓获归案。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 证明：被告人刘斌、关健系成年自然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辽阳市中心医院门（急）诊病历 证明：2019年7月19日4时27分，边某到辽阳市分泌物。 （5）边某鑫电话通话记录 证明：2019年7月19日1时12分许，边某鑫号码为138××××5025的手机接到135××××3700电话，根据边某陈述，系其向路人借用手机给其姐姐拨打的求救电话。 （6）情况说明 证明：案发后被害人边某自行找到案发现场并进行辨认，被告人刘斌、关健也指认出案发现场，与边某指认地点为同一地点；刘斌电话内电子数据经辽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恢复，未恢复出相关数据。 （7）扣押物品清单 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车辆辽Ａ×××××的灰色日产奇骏吉普车予以扣押。 （8）被害人受伤情况照片 证明：被害人边某左侧面部肿起，黑色内裤损坏，后背、手臂、大腿有不同程度伤痕。 3、证人证言 （1）边某鑫证言 证明：2019年7月19日凌晨，边某鑫接到其妹妹边某使用陌生电话号打来的电话称自己在宏伟区三里庄，让边某鑫去接自己，边某鑫将边某接回家后，边某告知边某鑫自己被其一名网友及网友的朋友强奸的事实经过。 （2）马某证言 证明：马某与刘斌系情侣关系，2019年7月18日刘斌告知马某当日晚上替同事上班，后告知其与关健出去喝酒，次日凌晨2时回家，5时多离家上班。 （3）历某某证言 证明：2019年7月19日刘斌称自己捡到一部苹果XSmax手机，以2500元价格卖给历某某，并嘱咐历某某暂时别卖、不要删除手机内东西。 （4）邱某证言 证明：2019年7月18日晚18点左右，邱某及其丈夫袁衷华与关健吃饭喝酒的事实。 4、被害人边某陈述 证明：2019年7月18日晚，被害人边某与其网友刘斌和其朋友见面后，被二人驾车带到偏僻地点强奸。其苹果XSmax手机留于刘斌驾驶的车辆内，未取回。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刘斌供述 证明：被告人刘斌通过聊天软件陌陌与被害人边某相识，2019年7月18日，刘斌与边某相约见面吃饭，当晚二人吃饭时，遇到关健，关健与刘斌、边某二人一同吃饭后，刘斌驾车载乘边某离开，后在路边接关健上车，刘斌将车开至偏僻地区，关健对边某进行殴打，并三次强奸边某，刘斌称，其对边某实施了猥亵行为，因其生殖器没有勃起没有对边某强奸成功。 （2）关健供述 证明：2019年7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关健在灯塔市接到刘斌微信语音，邀请其喝酒，关健来到辽阳市家串烧店，看见刘斌与一名女子在一起吃饭。饭后刘斌驾车与边某离开，关健在路上接到刘斌微信语音邀其继续喝酒，在路上将其接上车，此时边某坐在副驾驶位置。刘斌将车向辽化方向开，路过教委小区时，边某要求下车看孩子，关健拽住边某不让下车，刘斌也没停车，关健殴打威胁边某，扬言不服从就把其扔到汤河水库里，又声称车坐垫下面有刀，后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刘斌将车开至一偏僻处，关健、刘斌二人轮流对边某实施了强奸行为，期间关健用语言威胁边某，其中关健与边某发生两次性关系，刘斌与边某也发生了三、四次性关系，其亲眼看见刘斌的生殖器插入被害人的生殖器，刘斌说射（射精）了一次。二人对边某实施强奸后，刘斌驾车行驶至一农村胡同，让边某下车，边某在下车时向刘斌索要手机，刘斌让边某一直跑、别回头，并称找到手机后给其放在路边。关健对宏伟区不熟悉，强奸边某的两个地点、让边某下车的地点均是刘斌选定。 6、鉴定意见 （1）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辽市价认刑字(2019)1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 证明：本案中边某手机价值7000元人民币。 （2）辽公(刑技)鉴(DNA)字[2019]353号鉴定文书。 证明：FW20190353—JC001号(边某阴道拭纸A)、FW20190353一JC002号(刘斌血卡)、FW20190353—JC003号(关健血卡)检材的人精液PSA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为阳性；FW20190353―JC001号、FW20190353一JC002号、FW20190353—JC003号检材的精子检出法检验结果为精子未检出精子；FW20190353―JC001号、FW20190353―JC002号、FW20190353-JC003号检材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送检两只棉签及黑色内裤表面可疑斑迹中均未检出人精子DNA。 7、辨认笔录 （1）边某辨认笔录 证明：经被害人边某辨认，指认被告人关健、刘斌是对其实施强奸行为的人，指认出宏伟区外环路东一路口1000余米的一块拆迁后的空地就是其被强奸的具体地点。 （2）被告人刘斌辨认笔录 证明：经被告人刘斌辨认，其指认出辽阳市宏伟区府前街与外环路口东300米北侧草地就是其驾驶辽Ａ×××××灰色尼桑奇骏小型普通客车载被害人最初停靠地点；指认出杜家洼拆迁空地就是其与关健共同实施犯罪的地点，该处地点与之前被害人所辨认出的地点为同一地点；指认出宏伟区东三里村胡同就是其实施犯罪后驾车载被害人并让被害人下车具体地点。 （3）被告人关健辨认笔录 证明：经被告人关健辨认，其指认出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府前街与外环路口东300米北侧草丛就是其乘坐刘斌驾驶辽Ａ×××××灰色尼桑奇骏小型普通客车载被害人最初停靠的地点；指认外环东路一小路口，从该路口右拐并行进600余米至土道石堆旁，是其与刘斌共同实施强奸行为的地点；指认东三里一胡同就是其实施强奸后乘坐刘斌驾驶的车辆载被害人至东三里村胡同并让被害人下车具体地点。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关健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边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被告人关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斌与被害人边某发生性行为系双方自愿，刘斌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边某系健康的成年人，对于刘斌、关健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是否违背其意愿具有完全的判断和陈述能力；本案刘斌开车载乘边某路过边某家的时候，边某已经明确表示要下车回家，但是被告人刘斌驾驶车辆不停车，关健用手拉住边某不让边某下车，关健打骂边某后在车上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到达作案地点后，被告人关健打骂被害人边某后，刘斌、关健轮流与被害人边某发生了性关系。案发时间在深夜，地点在城乡结合部偏僻的空地，被告人刘斌、关健的行为已经足以对被害人边某形成心理强制，致使其不敢反抗、不能反抗。在案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关健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斌强奸被害人边某的事实，故对于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斌、关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斌、关健本案犯罪过程中没有进行沟通，故不存在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共同犯罪的犯意沟通并不以语言表达为限，包括在实施犯罪时互相提供帮助，被告人刘斌与关健在本案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刘斌驾驶车辆选择作案地点，关健在车内对被害人实施强奸，来到作案地点后，二被告人又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轮流对被害人实施了奸淫行为，二被告人为共同犯罪，应认定为轮奸，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斌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DNA的检测结果未检出人精子DNA，故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基本事实不存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DNA的检测结果受多种因素影响，虽然在公安机关提取的阴道拭子以及被害人的内裤上未能检测出人精子DNA，但并不能排除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可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边某未能出庭作证，其陈述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边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询问笔录，内容稳定并且能够与被告人刘斌、关健的供述和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牌号为辽Ａ×××××的灰色日产奇骏吉普车为被告人的犯罪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刘斌、关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斌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31年1月18日止）。 被告人关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9年7月18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牌号为辽Ａ×××××的灰色日产奇骏吉普车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立新 人民陪审员  周淑华 人民陪审员  徐延贵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灵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