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6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住所地钦州市南珠东大街**。 法定代表人蒋林，场长。 委托代理人周佳文，该林场林政资源管理科副科长。 委托代理人郑思国，该林场林政资源管理科管理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山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灵山县灵城镇广场路**/div> 法定代表人刘钦，县长。 委托代理人陈锡君，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蒙权东，该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钦州市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钦州市永福东大街**div> 法定代表人谭丕创，市长。 委托代理人林达斯，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灵山县邓阳村委会刘屋埤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赵河英，组长。 委托代理人邓存添，广西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以下简称钦廉林场）与被上诉人灵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灵山县政府）、钦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钦州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灵山县邓阳村委会刘屋埤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刘屋埤村民小组）林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7行初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钦廉林场的委托代理人周佳文、郑思国，被上诉人灵山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锡君、蒙权东，钦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林达斯，原审第三人刘屋埤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赵河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邓存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争议的林地位于灵山县邓阳村委会辖区范围，即钦廉林场武利分场场部附近钦浦二级公路旁边，地名称，地名称&ldquo”，面积约6.55公顷，四至：东以本岭脚小路至钦浦二级公路为界；南以Ａ麓过Ｂ麓为界；西以Ｂ麓为界；北以刘屋埤村民小组林地为界。地上附。地上附着物主要为速生桉等作物。争议“东冲岭”林地在1953年土地改革时期是分给刘屋埤村民小组村民赵国纪、赵燕华、赵莲婖、陆富英、陈秀起五人共有，在当时核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四至为：东以黑胜垌为界；南以田坎为界；西以田坎为界；北以田坎为界，该《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东冲岭”四至与组织争议双方现场勘验核实的“东冲岭”四至相符，且经争议双方签字确认为“东冲岭”。合作化时期及1962年“四固定”时，争议林地的归属无据可查。钦廉林场成立后，于1964年9月23日，伯劳公社邓阳大队与钦廉林场武利分场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芋蒙冲岭、啃牛排岭（刘屋埤村民小组称沙牛排岭）”以岭坳为界、“东冲岭、大眼凹岭”以岭坳小路为界的范围内的林地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1974年，钦廉林场因砍伐林木与刘屋埤村民小组发生纠纷，经伯劳公社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未果。1976年，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与邓阳大队对山权进行部分调整并签订《调整山林土地协议书》，现争议林地不列入调整范围，仍属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2012年，武利工业园项目征地，刘屋埤村民小组提出权属异议，再次引发双方纠纷、经镇政府调处未果。 2016年9月26日，刘屋埤村民小组向灵山县政府提出确权申请。灵山县政府立案受理后，经组织争议双方到争议地现场勘验，并经调解未果后，于2017年5月4日作出灵政处〔2017〕10号《关于灵山县邓阳村委会刘屋埤村民小组与广西国有钦廉林场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决定将面积约为6.55公顷的争议林地确权给国家所有，由钦廉林场使用。刘屋埤村民小组不服，向钦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钦州市政府经复议后，于2017年9月8日作出钦政复决字〔2017〕57号《钦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灵山县政府作出的灵政处〔2017〕10号处理决定。刘屋埤村民小组不服，向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桂072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上述灵山县政府作出的灵政处〔2017〕10号处理决定及钦州市政府作出的钦政复决字〔2017〕57号复议决定，并责令灵山县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钦廉林场对该判决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桂07行终4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15日，灵山县政府重新作出〔2018〕9号处理决定（以下简称9号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所有权确权给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钦廉林场不服，向钦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钦州市政府经复议后，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62号复议决定（以下简称62号复议决定），维持灵山县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钦廉林场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灵山县政府具有对本案林地权属争议作出行政裁决的主体资格。灵山县政府依法受理钦廉林场的确权申请后，依职权向争议双方收集证据材料，调查取证，并进行现场勘查，制作笔录绘制图示，确定争议范围，在召集争议双方当事人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作出裁决，程序合法。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合作化时期及1962年“四固定”时，争议林地的归属无据可查。1953年土改时灵山县政府给刘屋埤村民小组村民颁发了《土地房产所有证》，该证证明了争议的“东冲岭”林地是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村民所有。同时，1964年争议双方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亦明确了争议林地是属于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当事人达成的协议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据此,灵山县政府将争议林地确权给刘屋埤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钦廉林场将争议林地称“咸鱼岭”，无据可查，只有钦廉林场提供的1990年《山界林权证》有记载，但该证没有经过林地相邻各方走山定界，也无1962年“四固定”的确权基础，缺乏合法的权属来源，因此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以此证据主张争议林地权属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灵山县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钦州市政府作出的62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对县政府的处理决定予以维持正确，该院予以支持。钦廉林场的起诉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钦廉林场要求撤销灵山县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钦州市政府作出的62号复议决定，并责令灵山县政府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钦廉林场负担。 钦廉林场上诉称，1.灵山县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钦廉林场自1972年起便在争议林地种植窿缘桉、马尾松等，期间一直未有人提出异议，直至2012年武利工业园区征地时才出现争议。灵山县政府仅根据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赵某的调查笔录便认定双方于1974年发生争议与事实不符。其次，1975年，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与邓阳大队并未签订《调整山林土地协议书》，双方仅于1976年签订调整山林土地的协议，但调整的土地并不包括本案争议地。2.灵山县政府适用《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仅依据刘屋埤村民小组持有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便认定争议林地为其所有，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争议林地原来确实登记在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所记载的东冲岭范围内，但1964年9月23日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与邓阳大队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便以“东冲岭大眼凹岭以岭坳小路为界”将东冲岭划分为两部分，其中本案争议地划给了钦廉林场管理使用至今。3.9号处理决定作出的程序违法。灵山县政府在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验时，钦廉林场的代表为蒋建祥，但其并未在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上签字，签字的是未经钦廉林场授权的职工李凯军、林正聪二人，故这两份证据制作程序违法。4.钦州市政府作出的6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亦应撤销。钦州市政府在受理本案复议申请后，未组织双方实地调查，便全面采信了灵山县政府认定的案件事实，导致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应予撤销。原审判决未查明1964年《林权山界落实合约》“东冲岭大眼凹岭以岭坳小路为界”是否包括本案争议地，便认定1976年《调整山林土地协议书》“现争议林地不列入调整范围，仍属第三人所有”，事实不清。原审判决认定钦廉林场与刘屋埤村民小组在1974年发生纠纷与客观事实不符。此外，钦廉林场的勘验代表蒋建祥未在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上签字，原审判决却采信了勘验笔录及勘验图作为证据错误。原审判决采信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赵某、赵河英两人的证言，而未采信钦廉林场提交的证据，未认定钦廉林场对争议地的管业事实，偏听偏信，导致判决错误。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灵山县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和钦州市政府作出的62号复议决定，责令灵山县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灵山县政府、钦州市政府负担。 灵山县政府辩称，1.9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灵山县政府接到刘屋埤村民小组的确权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送达文书、组织现场勘验、调查取证、组织调解等程序，经调解未果后作出本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经查明，本案争议地位于灵山县邓阳村委会辖区范围，即钦廉林场武利分场场部附近钦浦二级公路旁边，地名称，地名称&ldquo”，面积约6.55公顷，四至：东以本岭脚小路至钦浦二级公路为界；南以Ａ麓过Ｂ麓为界；西以Ｂ麓为界；北以刘屋埤村民小组林地为界。争议“东冲岭”林地在1953年土地改革时期是分给刘屋埤村民小组村民赵国纪、赵燕华、赵莲婖、陆富英、陈秀起五人共有，在当时核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四至为：东以黑胜垌为界；南以田坎为界；西以田坎为界；北以田坎为界，经现场勘查，现争议地在该《土地房产所有证》的四至范围内，1962年“四固定”时，“东冲岭”按原有的基础落实给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钦廉林场成立后，伯劳公社邓阳大队与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于1964年9月23日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约定“东冲岭、大眼凹岭”以岭坳小路为界的范围内的林地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1974年，钦廉林场因砍伐林木与刘屋埤村民小组发生纠纷，经伯劳公社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未果。1976年，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与邓阳大队对山权进行部分调整并签订《调整山林土地协议书》，现争议林地不列入调整范围，仍属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2012年，武利工业园项目征地，刘屋埤村民小组提出权属异议，再次引发双方纠纷。灵山县政府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将争议林地确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钦廉林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提出的数个观点均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首先，灵政处〔2017〕10号《处理决定》与本案的9号处理决定分别是对东冲岭的不同处理结果，事实认定截然不同。其次，钦廉林场对争议的“东冲岭”的四至认定说法是不对的。本案所争议的“东冲岭”包含在《土地房产所有证》中的东冲岭的四至范围中，而在伯劳公社邓阳大队与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于1964年9月23日签订的《林权山界落实合约》中，已明确争议的“东冲岭”划给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再次，钦廉林场提出的关于管业的证据与事实不符，不足以作为确权的证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钦州市政府辩称，1.9号处理决定及6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首先，伯劳公社邓阳大队与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于1964年9月23日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约定“东冲岭、大眼凹岭”以岭坳小路为界的范围内的林地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1976年，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与邓阳大队对山权进行部分调整并签订《调整山林土地协议书》，现争议林地不列入调整范围，仍属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生效的（2017）桂072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亦确认了上述事实。2.灵山县政府及钦州市政府依法履行职权，查明事实并作出决定，符合法定权限及法定程序。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屋埤村民小组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钦廉林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争议的“东冲岭”林地在1953年土改时已确归刘屋埤村民小组的村民赵国纪等五人所有，此后经合作化及人民公社化时期，上述林地归入刘屋埤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权属未发生过任何变更。伯劳公社邓阳大队与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于1964年9月23日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约定“东冲岭、大眼凹岭”以岭坳小路为界的范围内的林地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经灵山县政府组织双方现场勘验，本案的争议林地在上述合约“东冲岭”的四至范围内。2.灵山县政府及钦州市政府作出本案的处理决定均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灵山县政府在作出处理决定前依法组织双方至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及勘验图，双方代表均签字确认，至于钦廉林场内部如何安排勘验及签字，并不影响勘验笔录及勘验图的效果，其在原审开庭时亦未提出过异议。且原审法院也组织了双方到现场勘验，勘验笔录及勘验图与灵山县政府的勘验结果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灵山县政府、钦州市政府及刘屋埤村民小组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钦廉林场则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原审查明灵山县政府立案受理后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现场勘验，并经双方当事人签字，与事实不符。2.原审查明双方当事人在1974年就发生纠纷与事实不符，未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经查，灵山县政府受理本案的确权申请后，于2016年10月9日组织争议双方进行现场勘验，并分别制作《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其中，钦廉林场一方委派代表蒋建祥、李凯军、林正聪参加现场勘验，并由李凯军、林正聪在《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中签字确认，故钦廉林场主张灵山县政府未组织双方勘界的异议不能成立。灵山县政府经调查证人赵某，其证言可以证明1974年因钦廉林场在争议林地砍伐林木与刘屋埤村民小组发生纠纷，经伯劳公社组织双方当事人调解未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事实根据，钦廉林场的异议不能成立。 钦廉林场在二审中提交证据钦廉林场革命委员会关于山林纠纷情况的汇报，证明钦廉林场与刘屋埤村民小组在1975年之前没有发生过林地权属纠纷。经质证，灵山县政府、钦州市政府、刘屋埤村民小组均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钦廉林场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新证据，且不足以推翻灵山县政府经调查取证所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本院确认原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证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灵山县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以及钦州市政府作出的6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应当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灵山县政府在受理刘屋埤村民小组的确权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送达文书、现场勘查、集体讨论并作出处理决定等程序，符合法定程序。其中，灵山县政府在2016年10月9日组织争议双方进行现场勘验，并分别制作《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钦廉林场一方委派代表蒋建祥、李凯军、林正聪参加现场勘验，并由李凯军、林正聪在《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图》中签字确认，故钦廉林场主张灵山县政府勘界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争议的“东冲岭”林地在1953年土地改革时期是分给刘屋埤村民小组村民赵国纪、赵燕华、赵莲婖、陆富英、陈秀起五人共有，在当时核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四至为：东以黑胜垌为界；南以田坎为界；西以田坎为界；北以田坎为界，经组织各方进行现场勘查，本案争议的林地在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东冲岭”的四至范围内。1964年9月23日，伯劳公社邓阳大队与钦廉林场武利分场签订了《林权山界落实合约》，明确约定“东冲岭、大眼凹岭”以岭坳小路为界的范围内的林地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1976年，钦廉林场武利分场与邓阳大队对山权进行部分调整并签订《调整山林土地协议书》，现争议林地不列入调整范围，仍属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生效的（2017）桂0721行初34号行政判决书亦确认了上述事实。灵山县政府据此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作出9号处理决定，将争议的“东冲岭”林地确归刘屋埤村民小组所有，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而钦州市政府作出6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9号处理决定正确。钦廉林场对争议林木主张权属，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权属主张，亦不能证明灵山县政府作出的9号处理决定存在应予撤销的情形。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钦廉林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辉 审 判 员  麦 青 审 判 员  韩胜强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彭绍征 书 记 员  马素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