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803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凯，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壮族，大专文化，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2006年1月入职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4年12月至2018年12月24日任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集成部销售总监，2018年12月25日至案发时任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市场营销部高级销售经理兼销售组长。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广西贵港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贵港市公安局港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 辩护人蒙恒，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惠，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港南检公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不适宜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1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庆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凯及辩护人蒙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1月3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黄凯利用其担任广西博联公司集成部销售总监、市场营销部高级销售经理兼销售组长的职务之便，在该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开展的5个招投标项目中为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华南区销售总监张某谋取利益，伙同其下属周某1（另案处理）共同收受张某送给的好处费共计239.45万元，被告人黄凯分得99.5万元，另外还单独收受张某送给的好处费共计141万元，以上共计380.45万元。 2.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黄凯利用其担任广西博联公司集成部销售总监、市场营销部高级销售经理兼销售组长的职务之便，为广西超清安防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吴某谋取利益，伙同其下属周某1共同收受吴某送的好处费共计80万元，被告人黄凯分得3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凯已退出全部赃款275.5万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凯身为广西博联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伙同他人和个人收受他人送的好处费共计460.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凯到案后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凯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六年以下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黄凯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还赃款，认罪认罚，应当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黄凯利用其担任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博联公司）集成部销售总监、市场营销部高级销售经理兼销售组长的职务之便，在该公司与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电网公司）开展的5个招投标项目中为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华南区销售总监张某谋取利益，伙同其下属周某1（另案处理）共同收受张某送给的好处费共计239.45万元，被告人黄凯分得99.5万元，另外还单独收受张某送给的好处费141万元，以上共计380.45万元。 2.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黄凯利用其担任博联公司集成部销售总监、市场营销部高级销售经理兼销售组长的职务之便，在该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开展的招投标项目中，为广西超清安防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吴某谋取利益，伙同周某1共同收受吴某送的好处费共计80万元，被告人黄凯分得3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黄凯已退出全部赃款275.5万元（暂扣于公诉机关）。 另查明，2019年8月16日，广西电网公司纪委工作人员在找被告人黄凯核实了解相关项目情况时，被告人黄凯向工作人员交代了其单独收受和与周某1共同收受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张某送的好处费的问题。次日，在广西电网公司纪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被告人黄凯到贵港市留置点接受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被告人黄凯主动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6日，广西电网公司纪委工作人员在找被告人黄凯核实了解相关项目情况时，被告人黄凯向工作人员交代了其单独收受和与周某1共同收受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张某送的好处费的问题。次日，在广西电网公司纪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被告人黄凯到贵港市留置点接受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被告人黄凯主动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凯出生于1978年10月4日，在实施本案行为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3.退款票据、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黄凯已退出所得全部赃款275.5万元（暂扣于公诉机关）。 4.黄凯、周某1、张某的旅馆住宿情况证实，张某于2019年3月、5月分别在广州市送钱给被告人黄凯、周某1。 5.黄凯的员工登记表、简历补充说明、职责说明、编制及使用情况说明、劳动合同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黄凯于2006年1月1日入职博联公司，2014年12月至2018年12月24日任博联公司集成部销售总监，2018年12月25日至案发时任博联公司市场营销部高级销售经理兼销售组组长。 6.关于黄凯在XJ18-141数据库一体机项目、XJ18-231视频监控系统项目、XJ18-037存储服务器项目、XJ18-136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XJ17-177数据库一体机项目、XJ17-115数据库一体机项目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XJ18-141数据库一体机项目、XJ18-231视频监控系统项目等项目由被告人黄凯负责跟踪、管理售前项目信息，协助销售人员进行市场开发，维护客户关系工作。 7.周某1的员工登记表、简历补充说明、职责说明、劳动合同等材料证实，周某1于2006年7月1日入职博联公司，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担任博联公司集成部高级销售经理。 8.关于周某1在ＸＪ18-231视频监控系统项目、ＸＪ18-037存储服务器项目、ＸＪ17-115数据库一体机项目、ＸＪ17-177数据库一体机项目、ＸＪ18-136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的相关情况说明证实，ＸＪ18-231视频监控系统等五个项目由周某1作为客户经理，主要负责项目合同签订前的销售工作以及售后回款工作。 9.关于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关于广西能汇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成立及股权的情况说明、中国南方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吸纳协议等材料、关于成立广西电网公司电力科学研究院的通知、批复、职工持股企业改革资产运营平台企业相关集体企业有关情况等材料、南宁电力实验研究技术工程公司、广西钦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广西福源电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章程材料证实，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广西能汇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的成立和组成以及经营范围等情况。 10.广西电力科学研究院2016年营销技改项目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7-115）项目中标通知书、货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广西电力科学研究院2016年营销技改项目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7-115）项目相关财务凭证、沃趣科技ＱＤａｔａ数据库一体机采购合同、相关财务凭证、沃趣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华软智科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证实，广西博联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签订数据库一体机货物买卖合同，华软智科（深圳）技术有限公司系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广西博联公司、沃趣公司指定华软公司分别与广州小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署数据库一体机采购合同，该合同由沃趣公司直接向最终客户广西电网公司履行。张某系沃趣公司华南区域销售总监，华软公司负责收款和支付货款，华软公司按张某要求于2017年12月、2018年1月分批共支付技术外包费60多万元给张某。 11.2017年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系统安全防护建设项目（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7-177）项目中标通知书、货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2017年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系统安全防护建设项目（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7-177）项目相关财物凭证、沃趣科技ＱＤａｔａ数据库一体机采购及集成合同、相关财务凭证、参数领航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广西博联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签订数据库一体机货物买卖合同，深圳市参数领航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领航公司）系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沃趣公司指定领航公司与博联公司签署《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项目（历史数据库一体机）》采购合同，该合同由沃趣公司直接向最终客户广西电网公司履行。张某系沃趣公司华南区域销售总监，领航公司负责收款与支付货款，领航公司按张某要求于2018年5、6月共支付技术外包费80多万元给张某。 12.广西电网公司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8-136）项目中标通知书、货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广西电网公司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8-136）项目相关财务凭证、沃趣ＱＤａｔａ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采购合同、相关财务凭证、华软智科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广西博联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签订数据库一体机货物买卖合同，华软智科（深圳）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华软公司）系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沃趣公司）的代理商，沃趣公司指定华软公司与博联公司签署《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采购合同，该合同由沃趣公司直接向最终客户广西电网公司履行，张某系沃趣公司华南区域销售总监，华软公司负责收款和支付货款，华软公司按张某要求于2019年1、2月份分批共支付技术外包费50多万元给张某。 13.广西电网公司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二批专项（存储服务器）（编号ＸＪ18-037）项目中标通知书、货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广西电网公司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二批专项（存储服务器）（编号ＸＪ18-037）项目相关财务凭证、华软智科提供的情况说明、参数领航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证实，广西博联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签订存储服务器货物采购合同，华软智科（深圳）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参数领航科技有限公司系杭州沃趣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沃趣公司指定华软公司、参数领航公司分别与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签署《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二批专项（存储服务器项目）》采购合同，该两份合同由沃趣公司直接向最终客户广西电网公司履行，张某系沃趣公司华南区域销售总监，华软公司负责收款和支付货款，华软公司、参数领航公司按张某要求于2019年1、2月分别支付技术外包费20多万元、50多万元给张某。 14.2018年南宁市供电局（省级费控主站高性能数据库建设项目）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8-141）项目中标通知书、货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2018年南宁市供电局（省级费控主站高性能数据库建设项目）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机）（编号ＸＪ18-141）项目相关财务凭证、沃趣ＱＤａｔａ数据库一体机（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采购合同、广东微云科技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深圳参数领航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广西博联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签订数据库一体机货物买卖合同，参数领航公司、微云科技公司是杭州沃趣公司的代理商，沃趣公司指定参数领航公司、微云科技公司分别与广西博联公司签署《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合同，该两份合同由沃趣公司直接向最终客户广西电网公司履行。张某系沃趣公司华南区域销售总监，参数领航公司与微云科技公司负责收款和支付货款，微云科技公司按张某要求于2019年4、5月份分批共支付技术外包费150多万元给张某。 15.广西电网公司2018年省级Ⅱ类物资集中采购第七批专项（视频监控系统项目）（编号ＸＪ18-231）项目中标通知书、货物买卖合同、设备采购合同等材料、浙江大华公司提供的授权情况说明、广西超清安防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账情况说明、授权委托证明、转账流水、营业执照材料、广西电网公司2018年省级Ⅱ类物资集中采购第七批专项（视频监控系统项目）（编号ＸＪ-231）项目相关财务凭证、广西电网公司2018年省级Ⅱ类物资集中采购第七批专项（视频监控系统项目）（编号ＸＪ18-231）项目相关财务凭证等材料证实，广西博联公司与广西电网公司签订视频监控系统项目货物买卖合同，广西博联公司通过广西超清安防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大华公司的监控设备，吴某代表超清公司负责2018年省级Ⅱ类物资集中采购第七批专项（视频监控系统项目）（编号ＸＪ18-231）项目商务对接、设备报价、项目跟进及后期运输等工作，超清公司应吴某要求分别于2019年1月26日、5月6日向蔡瑶玲、蔡荣兵转账600000元、550521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广西电网将广西计量中心历史数据库设备建设项目的招标公告放到南方电网的电子商务平台上进行公开招标。张某找到其和黄凯商量好博联公司拿杭州沃趣公司的产品去投标广西电网有限公司广西省级计量中心数据库一体机项目，该项目投标前其和黄凯、张某商量好如果博联公司中标的话，在项目实施完成后，张某会给其和黄凯80万元的好处费。该项目实施完成并结算完成，到了2018年5月份的时候，张某把之前答应过其和黄凯的80万好处费转到其的建行账户上。 在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其把这80万元中的44万元又退回给张某。过了一段时间，其让张某把之前转回给他的44万元转到其一个叫韦某的朋友的银行账户。过了一两天韦某把44万元钱领出来交给其。到了6月底、7月初的时候，其打电话约黄凯在南宁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见面，其把用袋子装的40万元现金给黄凯。 2018年的时候，广西电网将2018年广西电网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和存储服务器项目的招标公告放到南方电网的阳光电子商务平台上进行公开招标。张某找到其和黄凯商量好博联公司拿杭州沃趣公司的产品去投标这两个项目，2018年10月左右，广西电网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投标前，其和黄凯、张某商量好如果博联公司拿杭州沃趣的产品中标的话，在项目实施完成后，张某会给其和黄凯送40万元左右的好处费，其和黄凯都表示答应。大概在2018年11月左右，存储服务器项目投标前，其和黄凯、张某商量好如果博联公司拿杭州沃趣的产品中标的话，到项目实施完成以后张某会送给其和黄凯68万元左右的好处费。 2019年3月份的时候，黄凯和其开车到和张某约好的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来到之后张某就带着两人来到他之前已经开好的房间里，张某打开一个旅行箱对其和黄凯说里面有108万元现金，黄凯从这个旅行箱里面拿出来3万元现金，把其中2万元拿回给张某做茶水费，还有1万元留着做这次来广州的消费用。第二天其和黄凯就带着剩下的105万元现金回南宁了，黄凯把73万元分给其，他自己分得32万元。 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广西电网公司对2018年广西电网视频监控系统项目在南宁电网阳光电子商务平台上进行公开招标，博联公司主动找到了大华公司，想以大华公司的产品进行该项目的投标，大华公司的销售代表是冯某，后来博联公司顺利中标。在投标前，冯某和其曾经商量过如果项目顺利中标的话，他和吴某会给其好处费，后来有一次其和冯某、吴某三个人在一起吃饭，一起商量如果该项目能够顺利实施的话，吴某可以把合同价高出底价的部分作为好处费送给其，当时其和冯某都觉得这样可行，吴某算出大概能给其100万元的好处费。其记得在2018年广西电网视频监控系统项目中博联公司和超清公司的合同价大概是500多万元。后来在2019年春节前，超清公司收到了该项目40%的预付款，吴某就送给了其40万元的好处费。在2019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博联公司和超清公司结算完剩下的60%项目款，吴某就把60万元好处费送给其。 2018年广西电网视频监控系统项目公开招标之后，其购买好标书之后在对接厂家和代理商的同时，也和其的上司黄凯做过汇报，黄凯让其跟好这个项目。其和黄凯汇报过，说如果大华公司顺利中标实施该项目的话，在实施完成后会有80万元的好处费，黄凯表示默认。后来该项目顺利中标实施，在吴某把40万元好处费送给其之后，其把35万元的好处费分给了黄凯，后面吴某送给我60万元之后，我就没有再分钱给黄凯了。 2017的时候，其和黄凯、张某商量好博联公司拿杭州沃趣公司的产品去投标广西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省级计量中心数据库一体机项目。大概2017年7月左右的时候，项目投标前其和黄凯、张某商量好如果博联公司中标的话，在项目实施完成后，张某会给其和黄凯送大约51万左右的好处费，其和黄凯都表示同意。项目实施完成后，2018年1月份的时候张某打电话给其要银行账号，其就把其老婆成某琳（后来改名为成某）的建行账户给了张某，过了不久张某就把51万多元分多笔转到其和其老婆的建行账户上了。张某转给其和其老婆账户的51万多元有一半是送给黄凯的，所以后来其拿了25万元或者26万元整给黄凯，具体金额以黄凯说的为准。 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5月份张某通过罗某瑶账户转给周某144万元，通过罗某娜账户转给周某136万元；2018年6月份周某1转回44万元给罗某瑶；2018年1月份，张某通过罗某娜账户转给周某151.45万元。 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到博联公司推销沃趣公司的产品，其也知道博联公司和广西电网是相关联的，其就提出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以沃趣公司的产品去进行投标，黄凯表示同意。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广西电网发出2018年广西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项目的招标文件，黄凯找到其问沃趣的产品是否符合该项目的技术和参数要求，其说都能满足。后来在投标之前，黄凯给了其一个投标价之后其大致计算了一下，这个项目大概能有150万元左右的费用空间，其也和黄凯说了一下。过了不久，博联公司就沃趣公司的产品中标了。中标后该项目开始供货，并陆续实施，到了2018年年底或者2019年年初的时候该项目就实施完成了。到了2019年春节过后，其告诉黄凯这个项目大概能有141万元的好处费，还说这个金额比较大，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黄凯说可以，并让其以现金的方式把这笔钱给他。到了2019年5月份的时候，黄凯说他会来广州一趟，问其能准备多少钱给他，其说能准备100多万元现金。2019年5月份的一天，黄凯约其在广州市珠江新城附近的四季酒店见面，过了不久，其拿着一个装有112万元现金的黑色提包和黄凯一起来到酒店的前台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就一起进到开好的这个房间里面了，在这个房间里面，其打开其的提包告诉黄凯说里面有112万元现金，剩下的29万元要后面再给他，黄凯清点了一下提包里面的112万元现金之后从里面拿出2万元现金给其做茶水费，然后黄凯向其提供了3个账户，让其分别转12万给赵某，转10万元给李某，转7万元给潘某。后来其在2019年5月到7月之间，分别转了12万给赵某，转了10万元给李某，转了7万元给潘某。转给赵某的12万元中，有10万元是用周某2的招商银行账户分两笔转账的，每笔5万元，还有2万元是用罗某娜兴业银行的账户转账的；转给李某的10万元是用周某2的招商银行账户分两笔转账的，每笔5万元；转给潘某的7万元是用周某2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的。周某2是其的母亲，她的招商银行账户平时都是其使用的。罗某娜是其的妻子，她的银行账户平时也是其使用。 在2017年的时候，广西电网对2017年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系统安全防护建设项目（历史数据库设备）进行公开招标，黄凯、周某1和其一起商定由黄凯和周某1帮助其以沃趣公司的产品去投标该项目。到了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周某1把买好的标书里面的技术要求给其，让其估算一下产品的成本价，后来其和黄凯、周某1大致得出了项目里面大概有80万元的费用空间。后来博联公司以沃趣公司的产品顺利中标，博联公司和沃趣公司签完合同之后该项目陆续实施。2018年3、4月份前后，项目实施完成。后来在2018年5、6月份的时候，其通过罗某娜、罗某瑶的账户转账的方式将送给黄凯和周某1的80万元好处费转到了周某1的账户。 2018年6月份的时候周某1打电话给其说将其中的44万元原路退回来给其，以后再处理这44万元。于是其将之前转44万元给周某1的罗某瑶账户给了周某1。周某1过了不久将其用罗某瑶账户转给他的44万元转回到罗某瑶的招商银行账户里面。周某1说黄凯不喜欢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好处费。其觉得黄凯可能是觉得通过转账的方式以后容易被调查。又过了几天，到了2018年6月中旬的时候周某1给了其一个韦某的账户，让其把之前退回给罗某瑶招商银行账户的44万元重新再转到韦某的账户里面。其认为韦某应该和周某1的关系很好。送给黄凯和周某1的好处费一共是80万元好处费。相当于转了36万元给周某1，转了44万元给周某1提供的韦某账户。 在2018年广西电网公司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二批（存储服务器）项目投标前，黄凯和周某1问其要过产品的成本价，他们也估算了一个投标价，问其大概的好处费能有多少，其估算出大概有60多万元，黄凯和周某1表示同意。在2018年广西电网公司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投标前，黄凯、周某1问其要了成本价后，他们同样估算另一个投标价，问其这个项目大概的好处费空间有多少，其估算出大概有40多万元，黄凯和周某1表示同意。到了2019年3月份的时候，黄凯告诉其说这两个项目已经结算完成了，其知道黄凯是想要其之前答应给他们的好处费了。过了不久黄凯和周某1一起来到广州番禺，在广州酒店的一个房间里，其把之前答应送给黄凯和周某1的108万元好处费送给了他们。当时黄凯和周某1都在场，黄凯大致清点了一下里面的现金，然后从这108万元里面拿出3万元现金，把其中的2万元现金拿给其作为茶水费，还有1万元黄凯塞到自己的裤兜里面了（后面黄凯怎么处理这1万元其不清楚），之后黄凯就把旅行箱关好。 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广西电网发出2016年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机）项目的招标文件，周某1告知其该项目发标了，说他已经购买好标书了，并把标书发给其，问其沃趣的产品是否符合该项目的技术要求，其说都能满足。后来黄凯、周某1就让其配合他们做好投标该项目的技术文件并问其要了产品的成本价，其把产品的成本价告知黄凯、周某1，并表示会做好该项目投标的技术支持。在投标之前，黄凯和周某1把一个大致的投标价给其，其估算了一下，得出这个项目大概能有50万元左右的费用空间，其和黄凯、周某1都讲过。过了不久，博联公司就用沃趣公司的产品中标了。中标后该项目开始供货了，并陆续实施，到2017年年底的时候该项目就实施完成了，完成后项目也陆续进行结算和支付项目款。项目款都结算完成后，到了2018年1月，其算出在2016年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项目能给到黄凯和周某151.45万元的好处费。其记得黄凯和周某1在项目结算完成以后都问过其好处费的处理情况。有一次其和周某1通电话，周某1说好处费处理完之后就转到他提供的两个建行账户，一个是周某1的账户，一个是成某琳的账户。在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其用罗某娜的招商银行账户和罗某娜的银行账户分多笔把共计51.45万元转到周某1和成某琳的账户，具体数额以银行材料为准。 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5月份张某通过罗某瑶账户转给周某144万元，通过罗某娜账户转给周某136万元；2018年6月份周某1转回44万元给罗某瑶；2018年6月份张某通过罗某瑶账户转给韦某44万元；2018年1月份，张某通过罗某娜账户转给周某1和成某琳共51.45万元；2019年6月至7月份，张某通过罗某娜账户转给赵某2万元，通过周某2账户转给李某10万元，转给潘某7万元。 3.证人韦某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其用自己的银行账户帮周某1经手收过别人的还款44万元人民币，一个叫罗某瑶的人在2018年6月份分10笔给其转账了44万元钱，其收到转账的钱之后到建设银行的柜台把44万一次提现出来，然后把44万元钱现金全部拿去给周某1。 银行流水证实，韦某2018年6月份收到罗璐瑶44万元，7月3日现金支取44万元。 4.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任广西大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超清公司是浙江大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广西电网对2018年广西电网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进行公开招标，博联公司的周某1找到其让其配合博联公司投标，意思就是想用大华公司的产品以博联公司进行该项目的投标，让其给他们提供一下产品和相关技术的支持，当时周某1还问了其该项目的底价，于是其向单位申请了底价之后报给了周某1。到了2018年11月的时候，其让技术人员和博联公司对接，并向周某1提供了项目的选型等技术方案来配合他们投标，后来博联公司中标。吴某是超清公司销售经理，博联公司与大华公司的代理商广西超清公司的合同价是500多万，中标之后，吴某提出是不是要给点好处周某1，其说可以，并问吴某怎么弄，吴某说把合同的底价提高一下，把原来报的400万左右的底价提高120万元到500多万，这样扣了税之后还能有100万左右送给周某1，其表示同意。有一次其和周某1、吴某相约在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吴某提出如果周某1能够帮助其和吴某做这个项目的话，会提高产品的价格使合同的价格提高，这样多出来的部分就能够作为好处费送给周某1了，其当时想着要做业务，也觉得这样对其有好处，其也默认了，周某1也表示同意。后面就是吴某和周某1具体谈签约的事情了，其不知道他们最后谈好的金额以及签约的具体数额是多少钱。后来在2019年春节前和2019年4、5月左右，吴某将好处费分两次送给了周某1，吴某两次送钱给周某1的时候其都在场。 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任超清公司监事、销售代表，超清公司是浙江大华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2018年12月份左右，当时周某1约其和冯某一起吃饭，让两人配合博联公司去投一个广西电网营业厅的标，也就是2018年广西电网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两人答应了。于是冯某安排大华厂家技术人员与博联公司对接，然后列出清单，其记得当时冯某给到其的清单总价是400多万元，其跟冯某商量是否要给周某1一点好处，让周某1帮两人拿下这个项目，毕竟这个项目业绩不少，冯某表示可以试试看。后来其就把原来清单的金额提到了500多万元。有一次其和周某1、冯某三人约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其口头向周某1表示只要周某1帮拿下这个标，项目顺利完成结算后其会给他100万元钱左右的好处费。周某1同意了。后来其代表超清公司去和博联公司协商，在项目产品报价方面其就按照500多万元做的报价，博联公司也同意并和超清公司签了合同。签合同之后就按照合同要求开始供货，完成上述项目，最后项目是按博联公司惯例结算的，在春节前是结了40%预付款，2019年4、5月份左右结算完剩余的60%。在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和2019年4、5月份的一天，其就将100万元的好处费分两次送给了周某1，两次送钱给周某1的时候冯某都在场。 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份，超清公司分两次转60万元到蔡某玲（吴某老婆）账户，三天后吴某现金支取70万元；2019年5月份，蔡某兵分两次转55.0521万元到吴某账户，次日吴某现金支取61万元； 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是大辰印务的店长，在2019年7月17日一个叫周某2的账户将1笔7万元转账给其，其老板李某说是客户转进来的货款。 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7月17日周某2将7万元转给潘某。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大辰印务的法定代理人是其，店长是潘某，在2019年7月的时候黄凯还欠其17万元钱，所以其就让黄凯把其中的7万元转到大辰印务的店长潘某的账户里，把剩下的10万元转到其的账户里。 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7月12日周某2转给李某10万元。 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向黄凯借12万元是分两次向他借的，第一次是2019年5月份的时候向黄凯借了10万元，第二次是2019年6月份的时候向黄凯借了2万元。2019年5月27日的时候黄凯用一个账户名为周某2的银行账户转了10万元到其光大银行的账户，这10万是分两笔转的，每笔5万元，这10万是其借黄凯的。2019年6月20日的时候，黄凯用一个账户名为罗某娜的银行账户转了2万元到其光大银行的账户，这笔2万元是其借黄凯的。 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5月27日周某2的银行账户转了10万元到赵某的银行账户，6月20日罗某娜的银行账户转了2万元到赵某的银行账户。 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为博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博联公司做有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改造项目（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7-115）、2017年广西电网公司省集中计量自动化系统安全防护建设项目（历史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7-117）、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改造项目（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ＸＪ18-136）、存储服务器项目（2018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二批专项）（ＸＪ18-037）、货物专项采购合同（营业厅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ＸＪ18-231），上述项目都是黄凯和周某1负责具体项目实施和对接；2018年南宁供电局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项目（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8-141）主要是黄凯负责具体项目实施和业务对接。 10.证人黎某证言证实，其为博联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分管集成部，协助董事长管理办公室。博联公司做有货物专项采购合同（营业厅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ＸＪ18-231），项目具体管理实施是黄凯和周某1。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为博联公司集成部负责人，博联公司做有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改造项目（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7-115）、2017年广西电网公司省集中计量自动化系统安全防护建设项目（历史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7-117）、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改造项目（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ＸＪ18-136）、存储服务器项目（2018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二批专项）（ＸＪ18-037）、货物专项采购合同（营业厅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ＸＪ18-231），这些项目都是黄凯和周某1负责销售工作及厂家对接；2018年南宁供电局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项目（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8-141）、主要是黄凯负责销售工作以及和厂家对接。上述项目除货物专项采购合同（营业厅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ＸＪ18-231）厂家是浙江大华公司外，其余厂家是杭州沃趣公司。上述项目除2018年南宁供电局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项目（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8-141）具体销售人员是高某（只是系统上挂名，具体的项目对接和销售具体工作都是黄凯来做），其余项目具体销售人员都是周某1。 12.证人成某证言证实，其建设银行的账户多数是其自己在用，有时候其老公周某1会转一些钱给其，有时候也会让其转一下给他。2018年1月19日罗某娜分6笔将共计264500元转到其建设银行账户，这264500元就是当时周某1给其的钱，但是其不知道为什么周某1不用他自己的账户转，其也不认识罗某娜。 13.证人莫某证言证实，2011年12月至2018年7月其任博联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7月至今任博联公司总经理。2018年南宁供电局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项目（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8-141）的销售经理是高某，但是具体的做销售工作的人是不是高某其不太清楚，黄凯也参与了这个项目。广西电网公司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改造项目（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7-115）、2017年广西电网公司省集中计量自动化系统安全防护建设项目（历史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7-117）、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改造项目（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ＸＪ18-136）、存储服务器项目（2018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二批专项）（ＸＪ18-037）、货物专项采购合同（营业厅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ＸＪ18-231）的销售经理是周某1，黄凯也一起参与了这个项目。上述项目的产品选型都是具体做项目的部门，也就是集成部或者是项目部的人员来讨论决定，至于他们有没有开会其不太清楚，一般他们定好了之后就会来和其汇报，其都会同意他们的意见。按照公司的规定，重大项目的产品选型是要求部门分管经理和部门负责人去和厂家谈判的。 1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至2019年1月在博联公司集成部做销售经理，2019年1月至今在博联公司市场部做销售经理。在做2018年南宁供电局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项目（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8-141）的时候，其是销售人员，黄凯是销售组的组长，黄凯主要是和厂家杭州沃趣公司做商务对接、负责统筹管理项目的招投标、负责向单位高层领导汇报。其主要是根据工作职责和黄凯吩咐来完成好这个项目的销售工作，在这个项目的过程中，其全程配合黄凯。2018年南宁供电局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项目（2018年省级物资集中采购第五批）（数据库一体机）（ＸＪ18-141）的产品选型是在项目的招投标之前，其和黄凯对比和商量各个产品的情况。黄凯是组长，所以最后也是由他来定具体和领导汇报用哪个产品来投标，后来黄凯把以沃趣公司的产品作为投标产品的意见上报给部门领导黄某、陈某。之后黄波和陈某就向时任博联公司的分管副总经理黎某或者莫某汇报。再后来产品选型就这样定下来了。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黄凯供述，在2016年年底或者2017年初，张某找到其给其推荐沃趣公司的产品。后来广西电网公司发出招标文件，其拿到技术规范书给张某，张某看完回复说沃趣公司的产品全部满足，后来其就协调好博联公司相关部门做好产品选型、报价等方面的事情，包括报领导批准等事宜，然后协调博联公司相关部门以沃趣公司的产品去参加2018年南宁市供电局费控一体机项目的投标工作。其记得在项目投标前，张某跟其说过这次的费用空间在150万左右。张某的意思是这个项目如果其能帮助博联公司中标的用沃趣公司的产品的话，项目实施完成之后他能给其150万左右的回扣，当时其听张某这样说其也答应帮忙了。博联公司中标后，其协调博联公司各相关部门和广西电网公司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之后其又协调博联公司的相关部门实施该项目。大概在2018年12月底的时候，博联公司完成了2018年南宁供电局费控一体机项目的实施。 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张某告诉过其这个项目能给其141万的好处费，在2019年5月份的一天，其开车到广州，约张某在广州市四季酒店见面，其记得是用其的或者张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入住手续，开好房后就一起来到开好的房间里面，在房间里面，张某打开他拿的提包告诉其里面是112万元现金，其从提包里面拿出2万元现金给张某当做张某的茶水费，张某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张某还和其说剩下的29万还要点时间去处理，其和张某说剩下的29万元就不要给现金了，直接转账就行了，然后其给了张某3个银行账户，其让张某处理完后直接转账到其提供的3个账户里面，让张某分别转10万元给其表弟李某，归还之前其欠李某的钱；转7万元给其朋友潘某，归还之前其欠潘某的钱；转12万给其朋友赵某，因为赵某之前说找其借12万。后来过了大概一两个月左右张某就陆续把钱转到其给他提供的3个账户里面，赵某、李某、潘某三人收到钱后也都跟其说过钱已经收到了。 2018年初，“同城双活”项目启动，广西电网公司在南方电网的阳光电子商务平台先后公开招标2018年广西电网公司存储设备采购（存储服务器）项目和平台软件采购（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投标前张某找到其跟其说过，希望沃趣公司能够和博联公司合作参与这个项目的投标，其说没问题，随后其安排周某1与张某对接这两个项目的具体工作。另外，在这两个项目实施投标前，张某都跟其说过这两个项目里有一定的费用空间，其记得张某说2018年广西电网公司平台软件采购（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的预留费用大概是40、50万元这样，2018年广西电网公司存储设备采购（存储服务器）项目张某也和其说过，但是其不记得具体的数额了，按照后面张某实际送给其的108万元好处费，张某当时和其说的应该是60多万元。张某的意思是这两个项目如果其和周某1能帮忙让博联公司以沃趣公司的产品中标的话，项目实施完成后他会给其、周某1和集成部一共100多万元的好处费，这100多万元包含了张某预留给集成部的费用，预留给集成部的费用大概是40万元左右，给其和周某1的好处费是60多万元，具体要等项目实施完成后才知道，当时其答应了。其记得张某说过黄波让他帮预留10万元左右的费用，具体是什么费用其不知道，其也没有问过张某。在其和周某1的主导和推动下，博联公司中标这两个项目后，沃趣顺利成为存储设备采购（存储服务器）项目的主要产品供应方与平台软件采购（数据库一体机管理软件）项目产品的供应方。上述两个项目顺利供货实施并竣工验收后，大概在2019年春节前后，周某1和张某都有和其说过上述两个项目已经结算完成了，其和周某1说过要让张某以现金的方式把这笔好处费送给其和周某1。2019年3月左右的一天，其和周某1开其的私家车从南宁出发，在去广州的路上，周某1跟其提到过张某这次给我们的好处费里面包含了一笔集成部需要处理的费用，总共是40万左右。其和周某1来到张某预定好的在广州番禺区个酒店，然后在这个酒店的大堂门口和张某碰面，碰面后三个人一起来到张某开好的酒店房间，当时张某拖着一个拉杆旅行箱，进到房间关好门以后，张某打卡拉杆旅行箱告诉其和周某1说里面有108万元现金，之后其从拉杆旅行箱里拿出3万元现金，把其中的2万元现金给张某当做辛苦费，把1万元留作其和周某1晚上出去消费的费用。然后其就把这个装有100多万元现金的旅行箱管好。留作晚上开销的1万元现金其和周某1对半分。第二天其和周某1开车从广州回到南宁，在周某1住的南宁市某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周某1从拉杆旅行箱里面拿出73万元现金，剩下的32万元就在留着拉杆旅行箱里了，周某1走后其也开车回家了，回家后其清点了拉杆箱里的钱，总共有32万元，也就是其分得的好处费是32万元。 2017年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网络安全防护）项目是2016年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机）项目的后续建设项目，因为2016年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机）项目是博联公司用沃趣公司的产品参与投标并中标的，在这个前提下，博联公司有意向继续与沃趣公司合作该项目。在项目投标前，张某和周某1都跟其说过项目的成本和报价，张某还跟其说过项目里有一定费用空间，大概有80万。张某的意思是这个项目如果其和周某1能帮忙让博联公司以沃趣公司的产品中标的话，项目实施完成，结算完成钱款后他会给其和周某180万左右的回扣，其和周某1都答应会帮忙。于是其安排周某1与张某对接项目的具体工作，后来博联公司中标该项目，沃趣公司成为产品供应方，签完合同之后，其和周某1协调博联公司相关部门人员和沃趣公司开始实施该项目，大概到2018年3月份左右，该项目顺利实施完成。 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得了，周某1打电话给其，说项目回扣款张某已经处理好了，让其去他住的小区拿。其来到周某1居住的香格里拉小区门口和周某1见面后，他给了一个纸袋，里面装有40万现金，他说这是张某给的回扣。 2018年初，大华公司冯某和他领导找到其，希望大华公司能与博联公司合作，有意愿成为博联公司项目的产品供应方。其回应说今后有合适的项目，可以尝试合作。后来2018年营业厅视频监控系统改造项目开始做技术方案，其就把大华公司冯某的名片给了周某1，让周某1联系冯某，做好项目的对接工作。投标前，周某1有跟其说过，如果这个项目能用大华公司的产品投标中标，项目实施完成后，这个项目里大约80万元的回扣给其和周某1，其当时表示默认。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周某1分给其35万元好处费。 大概在2017年初，在2016省级集中计量自动化主站系统改造（数据库一体）项目初期设计期间，张某找到其说广西电科院有这个项目，希望博联公司可以与杭州沃趣公司合作做这个项目，由杭州沃趣公司做产品供应方，其和张某经过沟通达成合作意向，于是其就安排周某1与张某做好项目的对接工作。在项目投标时，杭州沃趣公司有授权博联公司去投标，并在博联公司中标后，杭州沃趣公司顺利成为项目产品的供应方。项目投标前，张某和周某1都向其汇报过该项目的成本价与投标报价，张某也跟其和周某1表示过该项目里有50万元左右的回扣，其答应了，并让张某和周某1对接手续相关事宜。其记得在这个项目中有一次周某1问过其得到回扣的话怎么分，其就和周某1大概确定了一个原则：其跟他对半分。 大约在2017年9月，博联公司主要拿杭州沃趣公司的产品去投标并中标该项目，然后杭州沃趣公司陆续开始供货，2017年11月上述项目完成竣工验收，在2018年春节前，周某1打电话约其在南宁市会展中心旁的立交桥附近见面，见面后，周某1在他车上拿了26万元现金给其。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互相吻合、印证，构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凯身为广西博联信息通信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伙同他人及个人收受他人送的好处费共计460.4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凯犯罪后主动向纪委工作人员交代犯罪事实，并主动到监委留置点接受调查，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退出全部赃款275.5万元，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凯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还赃款，认罪认罚，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实情，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黄凯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宣告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黄凯的犯罪情节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黄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凯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15日止。没收财产已预缴人民币五万元。） 二、暂扣于公诉机关的被告人黄凯退出的赃款275.5万元人民币，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梁法贵 人民陪审员  蒙美卡 人民陪审员  杨 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是十日 法官助理李丽清 书记员梁开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