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02民初479号原告：周春华，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飞宇，湖南五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州市零陵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州市零陵区。法定代表人：邓家昶，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高，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东，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法定代表人：李哲，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诚，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州市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表人：肖汉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诚，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赵立平，系代理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俊杰，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永州市零陵沿江大道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法定代表人：吕伟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高，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东，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周春华与被告永州市零陵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陵城投公司）、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雨奇公司）、永州市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市水利水电公司）、第三人永州市零陵沿江大道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被告市雨奇公司的申请追加被告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零陵区政府）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4月1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翔、吕飞宇，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和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高、谭晓东，被告市雨奇公司和市水利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诚，被告零陵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零陵城投公司、被告市雨奇公司、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向原告周春华支付应结工程款249,535.79元，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承担清偿责任；2、判决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周春华支付自2018年1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26日，被告市雨奇公司与被告零陵区政府签订《永州市零陵区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约定被告市雨奇公司承建零陵区东青石江至司马塘段（桩号K0+00-K6+400）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南津渡大桥至南门口段除外），工程建设内容包括：沿江大道工程、防洪堤工程、沿江风光带工程、古城墙遗址建设工程及相关附属设施等。双方对建设模式、工程款的确定及支付、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被告零陵区政府委托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进行管理，具体组织实施征地、拆迁和工程管理。后因政府机构职能转变，建设方更改为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发包人）。被告市雨奇公司（承建时成立了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零陵沿江大道项目部）作为承包人，因缺少资质，将该项目的工程承建挂靠转包给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承包时成立了永州市水利水电建设公司零陵区防洪堤工程项目部）。2012年4月17日，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将其承包的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违法分包给原告周春华（实际施工人，农民施工队包工头），《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结算评审结论》、《工程量核对单》、《竣工验收承诺书》等均有效的证实原告周春华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嗣后，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由原告于2012年2月18日开工，2012年9月完工，并通过竣工验收，2017年5月12日出具《零陵（太平门）寒江独钓节点景观工程结算书》。由于各种原因，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于2017年8月才按照零陵区财政评审中心的要求，将该工程的结算提请零陵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评审，该中心于2017年12月30日出具《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结算评审报告》，评审结论核定该工程送审价为890,604.01元，审定价为497,164.79元。2019年1月24日，零陵区财政局零财审（2019）112号文件，向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发布《关于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结算审查结论的通知》，确认应支付原告周春华工程款金额为497,164.79元。原告周春华按期完工，通过竣工验收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完成工程交付，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期间一年已届满，扣除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247,629元，被告尚欠原告周春华工程款249,535.79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周春华的诉讼请求。被告零陵城投公司辩称：零陵城投公司不是发包人或者承包人，对涉案工程款的支付没有法定或约定义务，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外，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是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该公司和被告零陵区政府不存在同时承担工程款支付的责任，原告的主张是自相矛盾的。被告市雨奇公司、市水利水电公司辩称：1、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因为市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周春华没有签订沿江大道项目太平码头施工合同，原告周春华没有提供证明其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据。2、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与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签订的《防洪堤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经审核确定的结算书造价在计取税金和规费前下浮31%作为原告承包该工程的总造价（税金和规费由甲方代扣代缴），该工程总造包含2%生产经营所得税。因此，即使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原告诉请的工程款须与答辩人、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三方结算后才能确定应当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工程款。原告提供的工程款虽然经财政局审定，但是没有三方结算，没有下浮，没有扣除相应的税费，没有确定准确的应支付金额。3、答辩人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009年9月，答辩人与被告零陵政府签订了《永州市零陵区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约定：“1、零陵区政府是建设方，答辩人为代建方，行使委托招标义务；2、工程款的支付由零陵区政府承担，根据项目工程建设进度，零陵区政府分期支付答辩人招标的施工队伍工程款；3、零陵区政府对工程管理和质量充分行使管理和指挥等多项权利和义务；4、零陵区政府委托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具体负责管理沿江大道工程的建设。本案涉及的工程款的支付主体是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而不是答辩人。”4、工程款利息计算起始时间没有法律依据。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码头工程结算结论通知时间是2019年1月24日。但是，该工程项目至今未与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办理有关工程结算手续，也未与答辩人和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办理结算，没有确定准确的应支付给原告周春华的工程款，不能以2018年1月起支付工程款利息。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周春华的诉讼请求。被告零陵区政府辩称：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以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所欠转包人或者是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款具体金额后，再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但是本案中该条件还不成立。零陵区政府在案涉工程项目中的主体地位，与被告市雨奇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因该两个公司的纠纷仍在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阶段，仍不能确定；且答辩人是否支付完毕或多支付工程款，因该案件正在审理，亦不能确定；再者，原告没有对答辩人提出发包人在欠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主张，故追加零陵区政府为共同被告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请。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陈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是受委托对项目征地、拆迁工程进行管理，并不是项目的发包方或承包人，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要么是法定的，要么是约定的，而被告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显然不具备法定或约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条件，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双方围绕其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予以质证，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做如下认证：1、原告的《工程结算评审报告》和《关于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结算审查结论》，经核查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可以采信，原告周春华完工后依约将相关财政评审所需资料交给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再由该被告依其与被告零陵区政府之间的约定交由被告零陵区政府委托的被告零陵城投公司报送区财政局评审，区财政局评审中心由相关有资质的人员依法审核确定涉案工程价款，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永州市零陵区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防洪提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因原告和被告市雨奇公司、市水利水电公司及零陵区政府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初字第338号应诉通知书、民事诉状、答辩状及反诉状，经核查属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本院采信的事实如下：为加快中心城市市政公用基础设施建设步伐，提升零陵区城市形象，被告零陵区政府决定对零陵沿江大道（含防洪堤）项目工程进行建设。被告市雨奇公司通过各种途径，与被告零陵区政府达成融资建设意向，随后被告零陵区政府为被告市雨奇公司提供土地予以抵押担保到某银行贷款2.4亿元人民币，拟投入到零陵沿江大道建设项目。2009年9月26日，被告零陵区政府、市雨奇公司签订《永州市零陵区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融资建设协议书》，约定建设项目：零陵区河东青石江至司马塘段（桩号K0+000-K6+400）沿江大道（含防洪堤）工程（南津渡大桥至南门口段除外），建设内容包括：沿江大道工程、防洪堤工程、沿江风光带工程、古城墙遗址建设工程及相关附属设施等（工程的亮化、绿化及给水工程除外），具体由乙方（市雨奇公司）根据甲方（零陵区政府）提供的规划方案负责建设；总投资2.4亿元，其中工程建设费用1.3亿元，征地、拆迁规划报建等费用1.1亿元，总投资最终以竣工结算数为准。双方对建设模式、工程款的确定及支付、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被告零陵区政府委托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组织实施征地、拆迁和工程管理。2009年10月31日，被告市雨奇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即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签订《防洪堤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将“零陵区南门口至司马塘段防洪堤坝K1+020～K2+905.5”，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建设，约定工期180天，由该被告按照被告市雨奇公司提供的图纸组织施工，并接受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及监理单位的检查、验收；工程总造价以零陵区建设局、财政局进行审核确定的该工程造价为准，市雨奇公司按审核后的工程造价下浮31%承包给市水利水电公司作为工程最终合同价。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申请计划工期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2011年12月12日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成立的防洪堤项目部与案外人杨金忠签订《零陵区城市防洪工程码头承包协议书》，约定案外人杨金忠承建“永州潇水风光带太平门寒江独钓节点景观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为保证工程按质按量的顺利开工、施工、竣工验收，乙方必须在签订合同之前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全部工程完工经相关部门签字盖章验收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10万元（不计息）；工程完工后按双方约定的计价取费依据编制工程结算书，并经零陵区建设局、财政局审核确定，以经审核确定的结算书造价在计取税金和规费前下浮15%作为乙方承包该工程的总造价（税金和规费由甲方即市水利水电公司成立的防洪堤项目部代扣代缴），该工程总造价包含2%生产经营所得税；工程款支付：自开工之日起，乙方即案外人杨金忠上报完成的工程量，经甲方即防洪堤项目部及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审核后10个工作日内按审定金额的60%支付工程款，全部竣工并验收合格，移交工程技术资料后，防洪堤项目部根据合同确定的总造价，经区建设局、财政局审定后，留5%作为质保金，并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工程款，工程保质期为一年，期满后无任何质量问题10天内无息退还保修金；甲方市雨奇公司违约造成工期延误的工期相应顺延，乙方违约的工期不得顺延。合同签订后不久，2012年2月18日案外人杨金忠便组织民工进场开工，后杨金忠因故将太平门码头工程转让给原告周春华，但未签订合同。2012年9月该项目完工。2017年5月12日涉案工程自审金额890,604.01元。2017年8月16日，涉案工程委托零陵区财政评审中心评审。原告周春华在2017年8月16日的“财政投资项目评审流程一览表”上签名，确认“2018年1-4月施工方对取费及单价有异议，2018年7月18日资料不齐全，暂停评审”。2017年12月25日，涉案工程委托零陵区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评审，在该委托书上，预留联系电话之一“13874******周”，该号码系本案原告周春华的电话。在零陵区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的工程量核对单上（工程中所有工程量），原告周春华在“施工方确认人”栏签名。2017年12月30日，该中心出具《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结算评审报告》，评审结论核定涉案工程送审价890,604.01元，审定价497,164.79元。原告周春华对该评审结论以案外人杨金忠的名义在施工单位意见栏中签名认同。2019年1月24日，零陵区财政局零财审（2019）112号文件，向被告零陵城投公司发布《关于沿江大道附属工程太平门码头工程结算审查结论的通知》，确认应支付原告周春华工程款金额为497,164.79元。该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多年，约定的工程质保期限已届满，至今为止原告周春华已领取工程款247,629元（其中被告雨奇公司支付201750.7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周春华与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市雨奇公司进行结算，三方确认涉案太平门码头工程财政评审工程款497,164.79元，扣除计取费前下浮15%费用74,401.44元、代扣建安税23,463.37元、代扣材料增值税7609.74元及已付工程款201,750.7元后，下欠工程款189,939.54元。另查明，被告市雨奇公司就所代建施工合同起诉被告零陵区人民政府，该案在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本案中，被告市雨奇公司作为代建设方，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有建筑资质的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但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并未实际施工，而是将工程又分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个人，最终的实际施工人即为原告周春华，涉案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虽然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予支持。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且已按约定对工程款进行财政评审，双方对评审金额也没有异议，被告市水利水电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支付诉讼中结算确认的下欠工程款189,939.54元。被告市雨奇公司作为代建（设）方、发包人，应对其在诉讼中确认的欠付工程价款189,939.54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原告周春华承担责任。涉案工程项目已于2012年9月完工，之后交付使用，并已于2017年12月30日经财政评审，故原告请求被告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其支付自2018年1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零陵城投公司、零陵区政府及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与原告周春华不存在合同关系，且被告市雨奇公司与被告零陵区政府之间的诉讼仍未结案，被告零陵区政府是否下欠被告市雨奇公司工程款不能确定，故对原告周春华要求被告零陵城投公司、零陵区政府及第三人零陵沿江大道开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永州市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周春华工程款189,939.54元，并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自2018年1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周春华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周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43.04元，由被告永州市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永州市雨奇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卿淑君人民陪审员  唐 翔人民陪审员  谷清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李明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