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76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龙，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08年10月2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晋0109刑初12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玉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张玉龙虚构帮忙办理保险、办理工作及承包餐厅等事实，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小区等地，诈骗多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32480元（以下币种同）。作案后，被告人张玉龙将赃款用于归还个人信用卡、网贷等欠款及个人消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8月22日，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小区附近，被告人张玉龙以办理企业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被害人樊某35000元。经被害人樊某多次索要，被告人张玉龙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共计退还其20000元。2．2016年8月31日，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小区，被告人张玉龙以办理社区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唐某30000元。经被害人唐某多次索要，被告人张玉龙于2018年5月至12月期间共计退还其22800元。3．2018年5月至2019年9月期间，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社区办公室、龙腾小区大门附近等地，被告人张玉龙以办理养老金追缴、大病医疗保险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10300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玉龙向被害人王某银行存折现金存入共计3500元。4．2018年7月7日至10月16日，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小区，被告人张玉龙以办理小井峪社区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共计23000元；以办理职工医疗保险和企业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0000元。经被害人刘某多次索要，2019年年初至3月期间，被告人张玉龙共计退还其8000元。5．2018年10月初至11月15日，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小区，被告人张玉龙以办理企业养老保险和职工医疗保险为由，骗取被害人宁和英共计3948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玉龙家属退赔被害人宁和英全部损失，被害人宁和英对被告人张玉龙表示谅解。6．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1月18日，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下元附近，被告人张玉龙以办理社保补贴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共计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玉龙家属退赔被害人张某全部损失，被害人张某对被告人张玉龙表示谅解。7．2018年11月左右，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社区办公室，被告人张玉龙以给被害人白某的女儿周媛媛办理社会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为由，骗取被害人白某共计12300元。8．2018年12月21日，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华峪东区，被告人张玉龙以办理延长下岗补助为由，骗取被害人郝某3000元。9．2019年3月，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小区，被告人张玉龙以给被害人魏某的丈夫苏根昌办理养老保险补缴为由，骗取被害人魏某2000元。10．2019年3月12日至3月25日左右，在太原市万柏林区龙腾社区办公室，被告人张玉龙以承包龙腾社区的老年餐厅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闫某共计2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玉龙家属退赔被害人闫某全部损失，被害人闫某对被告人张玉龙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26日，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接到受害人闫某报警，称其被张玉龙以承包龙腾社区的老年餐厅为由诈骗25000元；2019年9月3日，受害人张某报警称其被张玉龙以办理社保补贴为由诈骗5000元。2019年11月11日16时许，民警在本市万柏林区康乐苑天泰玉泽苑小区附近将犯罪嫌疑人张玉龙抓获。2．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3．转账记录、汇款凭证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被告人张玉龙出具的收条。5．太原市万柏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证明苏根昌未在万柏林区参加机关事业养老保险。6．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龙腾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该社区没有老年餐厅。7．太原市企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证明，证明王某、宁和英、周媛媛未在该中心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8．太原市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证明，证明王某、宁和英、周媛媛在该中心没有参加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周媛媛未在该中心参加太原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9．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张玉龙家属退还闫某25000元、退还宁和英39760元、退还张某4000元，闫某、宁和英、张某对被告人张玉龙的行为表示谅解。10．前科证明材料，证明2008年10月27日被告人张玉龙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闫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9年3月初，我通过朋友了解到张玉龙有一个老年餐厅的项目正在找人承包，我准备承包，张玉龙说需要30000元的保证金，他出10000元，我出20000元，和他合伙做老年餐厅的项目。2019年3月12日，我在龙腾社区微信给张玉龙转账20000元，他给我写了一张30000元的收条。3月22日张玉龙说需要5000元办理营业执照，我微信给他转账3000元，我爸给了他2000元现金。到了约定装修的时间，张玉龙还没有办好，我问他要钱，他就一直推脱，后来我通过社区工作人员了解到根本没有老年餐厅这个项目，我被张玉龙骗了。2．被害人樊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我和张玉龙之前是同事，他现在在龙腾小区工作，我和他说我的养老保险没有办，他说他能办企业养老保险，只要给他35000元。2014年8月22日，我给他的银行卡转账35000元，但是一直没有办下来。2016年我向张玉龙要钱，他给了我15000元，2017年给了我5000元，之后就联系不上了。2017年9月，我通过海浦公司办理了自己的企业养老保险缴纳、补缴。3．被害人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我去办理社保的时候认识了张玉龙，他说他们社区每年都要面向社会招社工，他认识人能给我办理在社区的工作，把我的大专毕业证和30000元给他就行，半个月就能上班。2016年8月我在龙腾小区门口把毕业证给了张玉龙，8月31日用手机银行给他转账30000元。两个月后我还没有去上班，张玉龙让我发一份简历。直到2017年夏天，我感觉张玉龙办不了工作就问他要钱。2018年5月7日张玉龙给我转了10000元，6月30日转给我10000元，12月29日转给我2800元，之后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钱，至今也没有把剩下的7200元给我。4．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12月左右，我去龙腾社区交医疗保险时认识了张玉龙，他说农村村民每个月有80元的养老金，我就问我能不能办，张玉龙说能办，并让我去招商银行办卡，往卡里存1000元，之后我将卡的复印件和资料交给张玉龙。2018年2月左右我领上了每个月160元的城市居民养老金。2018年5月初，张玉龙给我打电话说我之前办的养老金现在可以追加缴纳50000元，缴纳后我每个月能领1000元左右的养老金。2018年5月5日中午，我和丈夫去龙腾社区办公室给了张玉龙50000元，张玉龙打了收条。2018年9月张玉龙又说个人账户上要有70000元的余额才能办理，办好之后直接退还40000元，第二天我和丈夫去龙腾小区又给了他20000元现金。几天后张玉龙问我要了银行卡号说是办好了，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我的账户上每个月都收到700元，之后就没有了。2018年11月，张玉龙联系我说有一个大病医疗保险，需要16000元，办好后就将钱全部退给我。11月中旬我和丈夫在龙腾小区给了张玉龙16000元现金。到2019年1月份时，张玉龙说办大病医疗保险的钱不够，让我再补交6000元。1月10日我在龙腾小区又把6000元现金给了他，但一直没有办成。到2019年6月份的时候，张玉龙说我的养老金要追加20000元，我说我真的没有钱了，他让我出10000元，他给我出10000元。2019年6月18日，我和丈夫将10000元现金在和平南路美特好门口给了张玉龙。2019年9月4日，张玉龙通过微信联系我，说他和给我办养老金追缴和大病医疗的人一起吃饭，让我给他转1000元，当晚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元。我的养老金还是不能正常领取，我多次联系张玉龙，他一直推脱，后来不接我电话，事情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我。我在万柏林区政务大厅查询过，我名下没有缴纳大病医疗保险，没有养老金追缴这项业务，也无法办理。5．被害人刘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7月份，我去社区办事认识了张玉龙，说给他20000元就能给我办理去小井峪社区的工作。2018年7月7日，我通过我的银行卡给张玉龙的银行卡转了20000元，他说到9月份我就可以去上班。9月中旬，张玉龙说要给我对接企业的养老保险和职工医疗保险，需要补交2018年的费用，一共是不到10000元，对接好后就能上班。我就在9月中旬的一天在龙腾小区门口给了张玉龙10000元现金。2018年10月16日，张玉龙说要请给我办工作的领导吃饭，让我给他转3000元。之后我再联系张玉龙，他一直推脱让我等。2018年12月份，我感觉张玉龙给我办不了工作，就找他要钱，他以各种理由不给我钱，我就一直要，在2019年年初他还给我3000元，3月12日微信还我5000元。之后通过微信、电话等我就联系不上张玉龙了。6．被害人宁和英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我去龙腾社区办理居民养老保险时认识了张玉龙。2018年10月，我通过手机询问张玉龙企业养老保险怎么办理，他说他可以给我办理，需要交16000元，我就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给张玉龙转账16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张玉龙说要补交14000元，我又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4000元。我交钱后张玉龙以各种理由一直推脱。2018年11月左右，我又问张玉龙能否办理职工医疗保险，他说交9480元可以办理，我又通过微信给他转了9480元。2019年6月左右，我住院时才发现我名下没有任何医疗保险。我去万柏林区政务大厅查询我名下没有企业养老保险和职工医疗保险。7．被害人张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10月份，我去龙腾社区咨询张玉龙社保补贴，张玉龙说我的条件花3000元就能办，我通过微信给张玉龙转了3000元，张玉龙承诺我月底办下来。2019年1月份张玉龙说之前的3000不够，还需要1000元，我通过微信转给他。后来我多次联系张玉龙，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再后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8．被害人白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10月左右，我去龙腾社区咨询我女儿周媛媛社会养老保险的事情，当时张玉龙接待的我，他说能给我办并让我带上我女儿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等给了他。过了几天我准备好资料去找张玉龙，经过张玉龙的介绍，我选择交10000元的社会养老保险。2018年11月初我去龙腾社区张玉龙办公室给了他10000元现金。又过了一段时间，张玉龙联系我给我女儿办理医疗保险，我和我女儿陆续给他转账2300元左右。之后我问张玉龙办的怎么样，他一直以系统升级等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9月份我感觉张玉龙办不了，就让他退钱，但一直没有退。9．被害人郝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12月，我去龙腾社区办理下岗补助认证手续时认识了张玉龙。我只办理了三年的补助，张玉龙说给他3000元就可以帮我找万柏林劳动局的领导给我办理延长两年的补助。我于2018年12月21日微信转给张玉龙3000元，之后张玉龙一直让我等通知。2019年10月份，龙腾社区的工作人员创建了一个保险补贴群，我进群咨询群主后知道我不能办理五年的补贴，而且群主说张玉龙已经不在龙腾社区了。10．被害人魏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8年11月份，我想给老公苏根昌补交养老保险，我找龙腾社区的工作人员张玉龙询问，张玉龙说先办一张社保卡，办完之后就能补交了。之后我老公办了一张社保卡。2019年3月份，张玉龙说给他2000元，他就帮我补交，我在龙腾小区张玉龙的家中给了他2000元现金。后期我一直催促张玉龙给我办理，他总说等几天给我办。我到社区和政务大厅查看，我老公的养老保险并没有交。（三）证人证言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张玉龙是战友。2019年3月份的一天，我和闫某的父亲闫建荣，还有张玉龙在一起吃饭，张玉龙说下元龙腾社区附近有一幢四层的楼房，他认识开发商，租金能便宜，想让闫建荣来和他合伙开老年餐厅，由闫建荣负责餐厅经营，他负责管理。几天后，闫建荣和我说张玉龙让他出20000元的保证金，张玉龙给他打了20000元的收条。2019年4月份，张玉龙还没有带我们去见开发商谈租金的事情，我觉得他办不了这件事情。5月份，闫某给我打电话说张玉龙问他要5000元作为办理营业执照的费用，他怀疑张玉龙是骗他的，想让张玉龙退钱，让我给张玉龙打电话退钱。我给张玉龙打电话，他说让我放心，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闫某、王某、白某、郝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玉龙。（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玉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通过战友介绍认识了闫某的父亲。2019年3月份，我以和闫某合作开老年餐厅为由诈骗他25000元。其中2019年3月12日在龙腾社区我办公室，闫某通过微信转给我20000元，当天我通过微信转账还了欠款5000元。后我通过微信转账还了信用卡，还提现到我的银行卡，剩下的钱我平时生活消费了。闫某和他父亲给我的5000元，是我以办理老年餐厅营业执照骗他们的，钱被我花了。2014年前后，朋友樊某问我能不能给她办理企业养老保险，我咨询后和她说需要35000元的费用，后来樊某给我银行卡转账35000元。我收到钱后咨询了一个姓谷的工作人员，对方称办理需要缴纳滞纳金，而且数额较大，比本金缴纳的都多。我就问樊某办不办，她说不办了让我退钱。2015年前后我通过现金方式给她退了15000元，后来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的方式陆续把钱都退给她了。唐某向我咨询过太原地区的社区工作，但我没有给她办理。2016年8月31日唐某转给我的30000元是我借她的。我和王某是她来找我办理居民医疗保险的时候认识的，我收取过王某50000元现金，是我借她的钱，我在龙腾社区办公室给她打的收条。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王某的银行折里每个月700元的现金汇款，是我借她50000元的利息，后来没有钱了就不付利息了。借的钱我还了小额贷款了。2018年7月，我向邻居刘某借了33000元，她将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2019年3月12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还了5000元，4月份还了3000元，剩下的钱我还信用卡了。2018年10月，我以给宁和英办理企业养老保险、职工医疗保险为由诈骗其39480元，一部分钱我还信用卡了，一部分用于偿还网上小额贷款。2018年10月份，我以帮朋友张某办理社保补贴为由骗了她4000元，这4000元是张某微信转给我的，钱我还了农业银行和华夏银行的信用卡了。白某是到龙腾社区办理保险的时候认识的，我以给她女儿办理社会养老保险、职工医疗保险为由，让她给我转了2300元。我没有给她办理，钱我自己花了。郝某是在龙腾社区办理企业养老保险的时候认识的，我向他借了3000元，钱我自己花了。魏某向我问过给她丈夫办理养老保险补缴的事情，但是我没有给她办过，我没收过她的钱。原审认为，被告人张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玉龙及其亲属退赔三名被害人赃款68480元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龙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张玉龙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玉龙虚构帮忙办理保险、办理工作及承包餐厅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并将赃款个人使用，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玉龙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玉龙及其亲属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玉龙犯罪所得人民币16400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樊某15000元、被害人唐某7200元、被害人王某99500元、被害人刘某25000元、被害人白某12300元、被害人郝某3000元、被害人魏某2000元，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玉龙予以退赔。上诉人张玉龙的上诉意见：一、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数目不准确。上诉人收到王某50000元，收到白某2300元，其他不认可，没有收到魏某的2000元。二、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大部分已经退赃退赔，获赃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请二审法院从轻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提所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转账记录、汇款凭证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玉龙诈骗被害人钱款的事实及金额；太原市万柏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太原市企业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及太原市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张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老年人办理养老保险等业务的事实，骗取老年人钱款，且诈骗多人，其行为性质恶劣，其在一审庭审及二审讯问中，对其诈骗行为，均不能全部如实供述，其案发后部分退赔受害人钱款的情节，原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不再重复评价，故对上诉人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宏审判员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