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知民初176号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建外**楼(南办公楼)**2307。法定代表人：成湘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裕武，广东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森，广东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河南奕浩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桂花城小区**楼****法定代表人：张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男，汉族，住河南省息县，系被告公司股东。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森、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带有“掌阅”字样的企业名称；2、判令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公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3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专注于数字阅读，是我国领先的移动阅读分发平台。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秉承专注、务实的企业精神，目前已与国内国际600家优质的版权方合作，引进海量高质量的图书数字版权，为全球1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数亿用户提供高品质的图书内容和智能化的用户体验。目前公司月活跃用户达到1.1亿。2017年9月21日，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简称：掌阅科技，股票代码：603533)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主板挂牌上市。早在2009年智能手机快速发展初期，由原告自主研发的应用软件“掌阅书城”上线，“掌阅书城”应用软件植入到智能手机，随着广大消费者阅读方式逐渐从传统方式向电子阅读的转移，“掌阅书城”应用软件被越来越多的消费者所认识、使用，“掌阅”品牌也被广大消费者所认知。自2013年起，原告便在多领域经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涵盖第9类、第41类、42类等数十余类别，比如：原告于2014年1月5日申请，2015年12月21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注册号为第13879330号。核定使用类别为第9类，包括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程序）;电话铃音（可下载）;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计算机;便携式媒体播放器;信号灯;雷达设备。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12月20日；于2014年2月8日申请，2016年2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注册号为第14005069号。核定使用类别为第9类，包括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平板电脑；计算机游戏软件；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智能手机；便携式媒体播放器；音频视频接收器；电子图书阅读器；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2月27日。原告于2015年3月4日申请，2016年4月21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注册号为第16436226号。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1类，包括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的）；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教育；教育信息；流动图书馆；娱乐；电影剧本编写；原文稿撰写（广告稿除外）；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原告多年来获得业内多项殊荣，如2012年11月获得中国手机大赛组委会颁发的“中国移动应用创新奖优秀奖”；2013年7月被第五届中国数字出版博览会组委会评为“2012-2013年度数字出版社优秀品牌”；2013年11月被中国版权协会评为“中国版权最具影响力企业”；2014年1月被亚太手机媒体移动互联产业行业年会组委会评为“中国移动手机互联最具影响力手机阅读品牌”；2014年1月被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书业商会评为年度最佳数字出版机构；2014年9月被国家版权局评为“第五届中国国际版权博览会全国版权示范单位”；2014年12月，原告及原告产品被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数字传媒工委、中国移动通信联合会移动应用平台工委评为“年度数字传媒优秀单位”及年度最具影响力阅读APP；2015年1月被中国出版协会民营工作委员会评为“民营书业最具影响力机构”；2015年6月被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评为“第四届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中国）”；2016年4月被第六届中国数字出版博览会组委会评为“2014-2015年度数字出版创新企业”；2016年8月获得中国出版传媒商报社、法兰克福书展、法兰克福学院颁发的“第三届中国创意工业创新奖”“新产品奖金奖”；2016年11月及12，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评为“出版融合发展重点实验室”及“新闻出版业科技与标准重点实验室”；2017年，获得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颁布的“第四届中国出版政府奖先进出版单位”；2018年2月，被商务部、中宣部、财政部、文化部、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等五部委联合评选为“2017-2018年度国家文化出口重点企业”等。根据中国移动阅读市场相关的行业年度报告，在电子阅读App中，在2012年8月到2013年11月的16个月中，有12个月原告运营的掌阅的月度覆盖人数排名第一，并遥遥领先于其他电子阅读App，主要运营产品为掌阅与掌阅听书，原告及原告产品的市场普及率及占有率均处于行业前三位置。2015年行业报告显示：“掌阅在4月成立“掌阅文学”，将进军网络原创文学领域的事件也受到外界的关注，搜索指数位居第二”；截止到2015年，中国移动阅读平台用户分布在三四线城市用户活跃度最高，已占到70%市场份额，而当年的中国移动阅读产品满意度综合评分中，掌阅位居第二；至此，原告在国内移动阅读平台的知名度及用户数量创阶段性新高；在2016年行业报告显示：“截止到2016年5月，中国主流移动阅读平台”、“掌阅以26.5%的市场份额位居行业第一”；2017年行业报告显示：2016-2017年中国主流移动阅读应用，掌阅排行第三。随着“掌阅”知名度的提升，“掌阅”逐渐与原告形成唯一对应的关系。2018年4月16日，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经信阳市光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被告的经营范围为群众文艺交流活动；文化艺术、教育、心理、体育运动、园林景观设计咨询服务；餐饮管理服务；礼仪庆典、会议及会展服务；专业化设计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摄影扩印服务；计算机软件开发；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服务；计算机硬件、多媒体设备、电子数码产品、家用电器、办公用品、音响器材、体育用品、办公家具、通讯器材销售。被告将与原告注册商标“掌阅”相同的文字（同时也是原告的简称、字号）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引人误认为其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关系，从而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018年-2019年期间，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在58同城上面向社会公开发布招聘信息，高薪招聘“文员”、“微信公众号运营编辑/撰稿”等职位，被告企业字号中带有“掌阅”字样，同时招聘信息介绍招聘公司时，大量使用“掌阅”字样，使得求职人员误以为这些招聘信息与原告存在特定关系。“掌阅”系列产品自面世以来，随着用户数量的不断攀升，其知名度不断提高。“掌阅”系列注册商标、企业字号也随着产品、企业知名度的提高，有着非常高的知名度、美誉度。被告作为一家文化传媒公司，从其开展的经营活动可以看出，其经营范围与原告经营范围存在重合，与原告具有不正当竞争法上的竞争关系。被告作为同行业竞争者，在明知或应知原告知名度的情况下，在企业名称、日常经营活动中使用“掌阅”等字样，不可避免地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原告存在特定关系，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以及相关服务来源的混淆，明显具有攀附原告知名度的主观故意，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市场竞争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所述，被告在企业名称及相关经营活动中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答辩人是信阳的小企业创业者，做的是公众号，答辩人公司名字是叫河南掌阅，是经过工商局审理通过的，没有见过哪个公司因为名称被罚款的。因为疫情期间小企业已经很难过了，中国有很多家小企业被原告告，大部分都是失败告终。原告的律师费不应该答辩人支付，答辩人注册公司时并不知道原告，原告起诉状中所说的答辩人明知，并不是事实。答辩人在58招聘时也没有让被招聘者误认为答辩人公司是原告公司。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1份商标注册证。用于证明原告享有“掌阅”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第二组：合作合同、合作协议、软件授权许可合同、版权授权协议、2011年华为智汇云开发者大赛三等奖证书、上缴税款证明、审计报告等。用于证明原告的“掌阅”产品为广大用户知悉，在各大应用市场投入巨大资金进行推广宣传，在行业内获得各种荣誉，具有很高的知名度。第三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律师函、快递单返单及邮件投递情况。用于证明被告企业登记信息，原告委托律师于2019年11月27日向被告发律师函，被告拒收。第四组：律师费发票。用于证明原告为本次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对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不确定，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公司不侵权，也不应承担律师费。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1-3组证据有证据原件或公证书公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第4组证据，律师费发票和公证费发票无法核实是否为本案开支，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双方举证、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与国内国际600家优质的版权方合作，为全球15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数亿用户提供高品质的图书内容和智能化的用户体验。目前公司月活跃用户达到1.1亿。2017年9月21日，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票简称：掌阅科技，股票代码：603533)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主板挂牌上市。原告自主研发的应用软件“掌阅书城”应用软件植入智能手机，被越来越多的消费者所认识、使用。自2013年起，原告便在多领域经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涵盖第9类、第41类、42类等数十余类别，原告于2014年1月5日申请，2015年12月21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注册号为第13879330号。核定使用类别为第9类，包括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程序）;电话铃音（可下载）;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计算机;便携式媒体播放器;信号灯;雷达设备。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12月20日；于2014年2月8日申请，2016年2月28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注册号为第14005069号。核定使用类别为第9类，包括电子出版物(可下载)；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平板电脑；计算机游戏软件；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智能手机；便携式媒体播放器；音频视频接收器；电子图书阅读器；带有图书的电子发声装置。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2月27日。原告于2015年3月4日申请，2016年4月21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注册号为第16436226号。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1类，包括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的）；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教育；教育信息；流动图书馆；娱乐；电影剧本编写；原文稿撰写（广告稿除外）；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原告2012年11月获得中国手机大赛组委会颁发的“中国移动应用创新奖优秀奖”；2013年7月被第五届中国数字出版博览会组委会评为“2012-2013年度数字出版社优秀品牌”；2013年11月被中国版权协会评为“中国版权最具影响力企业”；2014年1月被亚太手机媒体移动互联产业行业年会组委会评为“中国移动手机互联最具影响力手机阅读品牌”；2014年1月被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书业商会评为年度最佳数字出版机构；2014年9月被国家版权局评为“第五届中国国际版权博览会全国版权示范单位”；2014年12月，原告及原告产品被中国音像与数字出版协会数字传媒工委、中国移动通信联合会移动应用平台工委评为“年度数字传媒优秀单位”及年度最具影响力阅读APP；2015年1月被中国出版协会民营工作委员会评为“民营书业最具影响力机构”；2015年6月被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评为“第四届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版权金奖（中国）”；2016年4月被第六届中国数字出版博览会组委会评为“2014-2015年度数字出版创新企业”；2016年8月获得中国出版传媒商报社、法兰克福书展、法兰克福学院颁发的“第三届中国创意工业创新奖”“新产品奖金奖”；2016年11月及12，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评为“出版融合发展重点实验室”及“新闻出版业科技与标准重点实验室”；2017年，获得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颁布的“第四届中国出版政府奖先进出版单位”；2018年2月，被商务部、中宣部、财政部、文化部、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等五部委联合评选为“2017-2018年度国家文化出口重点企业”。根据中国移动阅读市场相关的行业年度报告，在电子阅读App中，在2012年8月到2013年11月的16个月中，有12个月原告运营的掌阅的月度覆盖人数排名第一，主要运营产品为掌阅与掌阅听书，原告及原告产品的市场普及率及占有率均处于行业前三位置。2015年行业报告显示：“掌阅在4月成立“掌阅文学”，将进军网络原创文学领域的事件也受到外界的关注，搜索指数位居第二”；截止到2015年，中国移动阅读平台用户分布在三四线城市用户活跃度最高，已占到70%市场份额，而当年的中国移动阅读产品满意度综合评分中，掌阅位居第二；在2016年行业报告显示：“截止到2016年5月，中国主流移动阅读平台”、“掌阅以26.5%的市场份额位居行业第一”；2017年行业报告显示：2016-2017年中国主流移动阅读应用，掌阅排行第三。2018年4月16日，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经信阳市光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被告的经营范围为群众文艺交流活动；文化艺术、教育、心理、体育运动、园林景观设计咨询服务；餐饮管理服务；礼仪庆典、会议及会展服务；专业化设计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摄影扩印服务；计算机软件开发；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服务；计算机硬件、多媒体设备、电子数码产品、家用电器、办公用品、音响器材、体育用品、办公家具、通讯器材销售。2020年2月19日，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经信阳市光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河南奕浩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2019年期间，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在58同城上面向社会公开发布招聘信息，高薪招聘“文员”、“微信公众号运营编辑/撰稿”等职位，被告企业字号中带有“掌阅”字样，同时招聘信息介绍招聘公司时，大量使用“掌阅”字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如果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赔偿数额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其中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本案中，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自主研发的应用软件“掌阅书城”植入智能手机，被越来越多的消费者所认识、使用，“掌阅”品牌也被广大消费者所认知。自2013年起，原告便在多领域经核准注册“掌阅”商标，涵盖第9类、第41类、42类等数十余类别。原告多年来获得业内“中国移动应用创新奖优秀奖”、“2012-2013年度数字出版社优秀品牌”、“中国版权最具影响力企业”等多项殊荣。在电子阅读App中，原告运营的掌阅与掌阅听书市场普及率及占有率均位居行业前列。2017年9月21日，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主板挂牌上市。综合以上事实，原告作为文化传媒的经营者，在全国范围内已具备了较高的知名度，“掌阅”这一原告的企业字号，依法应予保护。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为同行业经营者，其应当知道原告“掌阅”企业字号的知名度，被告在企业名称、日常经营活动中使用“掌阅”等字样，能够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与原告存在特定关系，造成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以及相关服务来源的混淆，具有明显的攀附“掌阅”这一特定知名企业字号，继而获取不正当竞争优势的意图，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1、原告未能提供因被告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具体损失和被告侵权所获取的利润等证据；2、原告为本案采取的调查取证、诉讼行为，必然支出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3、被告工商登记地信阳市光山县经济发展水平较低；4、被告经营时间较短，且诉讼中主动更名，侵权性质较轻。综合以上情形，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万元（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因被告已主动更名，侵权行为已消失，原告关于立即停止侵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二、驳回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原告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250元，被告河南掌阅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简立存审判员  吴孔玉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彬书记员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