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5刑初11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镇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成真，男，1984年4月18日生，汉族，专科文化，郴州恩利德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临武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镇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被告人朱勇，男，1963年3月10日生，汉族，专科文化，玉溪银沅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镇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镇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中候审。辩护人者文滨，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珑，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镇沅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成真、朱勇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成真、被告人朱勇及辩护人者文滨、孙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镇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成真经秦某介绍认识被告人朱勇，朱勇告诉黄成真在镇沅县带的村民家里有捡拾得来的辉锑矿，可以去收购。2019年3月14日，朱勇与黄成真签订《锑矿购销合同》，当日黄成真通过自己账户转给朱勇账户人民币15万元作为定金。2019年4月6日，朱勇带着黄成真等人到镇沅县带查看村民家里的辉锑矿的质量。2019年4月14日，黄成真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到镇沅县带私自向当地村民收购辉锑矿。当日，经秦某“货车帮”平台联系，由冯某1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Ｇ×××**货车、冯某2驾驶车牌号为云Ｊ×××**货车装载所收购的辉锑矿欲通过镇沅和平镇运往大理出售。2019年4月15日9时许，冯某1、冯某2驾车在装载过程中被镇沅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巡逻民警当场查获。经称量：冯某1驾驶的牌照为云Ｇ×××**的货车上装载有31.12吨辉锑矿，冯某2驾驶的牌照为云Ｊ×××**的货车上装载有28.34吨辉锑矿。经贵研检测科技（云南）有限公司对涉案的辉锑矿六个样品进行成分及含量检测鉴定，检测结果是：样品名称为锑矿；样品Ｇ62386-1,Ｓｂ:26.58%；样品Ｇ62386-2,ｓｂ：34.84%；样品Ｇ62386-3，Ｓｂ:21.40%；样品Ｊ24631-1，Ｓｂ:26.06%，样品Ｊ24631-2，Ｓｂ:34.89%;样品Ｊ24631-3，Ｓｂ:40.03%。经镇沅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59.46吨锑矿的价格进行协助认定，认定结论是：本次认定标的在2019年4月15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肆拾贰万贰仟元整（￥42.20万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成真、朱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二人非法收购的锑矿在运输途中被查获没有实现利益，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成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希望对其单处罚金。被告人朱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辩称黄成真收购锑矿没有约定给其劳务报酬，收购锑矿当天其不在场，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者文滨、孙珑辩称，本案的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朱勇一方存在单位犯罪的可能性；被告人朱勇在本案中只是介绍收购锑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锑矿在运输途中被查获，社会危险性小。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朱勇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成真经秦某介绍认识被告人朱勇，通过被告人朱勇得知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和平镇有锑矿，2019年3月14日，两人签订了《锑矿购销合同》，同日被告人黄成真通过自己的账户转给被告人朱勇的账户人民币15万作为定金。2019年4月6日，被告人朱勇带着被告人黄成真到镇沅县麻洋村抽取锑矿检验。因被告人朱勇一直未按合同约定供货，被告人黄成真便提出到镇沅县和平镇向当地村民收购锑矿，被告人朱勇同意后于4月12日到镇沅县和平镇与被告人黄成真汇合。4月14日，被告人黄成真、朱勇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到镇沅县麻洋村私自向当地村民收购锑矿，当日经秦某在“货车帮”平台联系后，由冯某1驾驶一辆云Ｇ×××**号货车、冯某2驾驶一辆云Ｊ×××**号货车装载所收购的锑矿欲通过镇沅县和平镇运往大理市出售。次日9时许，冯某1、冯某2在运输锑矿时被镇沅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民警查获。案发后，被告人黄成真、朱勇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镇沅县公安局和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经称量，冯某1驾驶的云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装载的锑矿净重31.12吨、冯某2驾驶的云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装载的锑矿净重28.34吨。经贵研检测科技（云南）有限公司对涉案的锑矿六个样品进行检测，样品名称为锑矿；样品Ｇ62386-1，Ｓｂ:26.58%；样品Ｇ62386-2，Ｓｂ:34.84%；样品Ｇ62386-3，Ｓｂ:21.40%；样品Ｊ24631-1，Ｓｂ:26.06%；样品Ｊ24631-2，Ｓｂ:34.89%；样品Ｊ24631-3，Ｓｂ:40.03%。经镇沅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59.46吨锑矿在2019年4月15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42.20万元。另查明，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黄成真、朱勇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2.被告人黄成真、朱勇的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二被告人的户口信息及体貌特征与指控一致的事实。3.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黄成真、朱勇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镇沅县和平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事实。5.计量单，证实经称量，冯某1驾驶的云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装载的锑矿净重31.12吨、冯某2驾驶的云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装载的锑矿净重28.34吨的事实。6.抽样提取笔录、样品照片、鉴定聘请书、贵研检测科技（云南）有限公司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云Ｇ×××**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云Ｊ×××**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装载的锑矿进行抽样提取，共抽样六组，分别标注为云Ｇ×××**-1、云Ｇ×××**-2、云Ｇ×××**-3、云Ｊ×××**-1、云Ｊ×××**-2、云Ｊ×××**-3；经检测：样品名称为锑矿；样品Ｇ62386-1，Ｓｂ:26.58%；样品Ｇ62386-2，Ｓｂ:34.84%；样品Ｇ62386-3，Ｓｂ:21.40%；样品Ｊ24631-1，Ｓｂ:26.06%；样品Ｊ24631-2，Ｓｂ:34.89%；样品Ｊ24631-3，Ｓｂ:40.03%的并通知了二被告人的事实。7.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镇沅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涉案锑矿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认定，涉案的59.46吨锑矿在2019年4月15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42.20万元并通知了二被告人的事实。8.涉案物品委托保管书，证实2019年4月16日，侦查机关镇沅县公安局委托云南黄金公司镇沅分公司对涉案的59.46吨锑矿进行保管的事实。9.镇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平监督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镇沅县自然资源局和平自然资源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镇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平监督管理所未受理过被告人朱勇、黄成真在和平镇境内从事有关矿业收购、销售等经营行为的业务；被告人朱勇、黄成真未到镇沅县自然资源局和平自然资源管理所办理收购锑矿的任何手续的事实。10.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大年初六，朱勇打电话给其说镇沅县和平镇有辉锑矿，问其是否有销路，因其平时和黄成真有生意往来，其就打电话联系黄成真的一个姓李的朋友，姓李的男子要求其先抽样送检。初十左右，其和“汪四”驾车到和平镇找到朱勇，朱勇便带领两人到黄金公司一个废弃的选厂旁边堆着的辉锑矿处抽样，期间其问朱勇手续是否已经齐全，朱勇说手续已经全部办齐，之后其联系姓李的男子时，黄成真在姓李的男子电话里问其手续是否齐全，其就告诉他手续齐全，事后其就到玉溪市将样品邮寄给了姓李的男子。过了20多天，姓李的男子打电话和其联系说化验品位只有7度，价格是否可以下调。其打电话给朱勇，朱勇答复其可以商量后，其就电话联系姓李的男子让他们自己过来商量。2019年3月12日，黄成真与姓李的男子到玉溪接上其到和平镇找到朱勇后，黄成真与朱勇签订了一份供货协议并给了朱勇15万元的定金。当时黄成真承诺每吨支付给其40元的劳务费的事实。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黄成真是朋友关系，黄成真是湖南省郴州市恩利德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9年2月的一天，其和黄成真认识的一个姓秦的玉溪男子打电话和其联系说镇沅县和平镇有10多度品位的辉锑矿，问其做不做这个生意，其让他先抽样送检。过了20天左右，其收到样品后拿去化验，化验结果是6.92度品位，其就打电话给黄成真，问黄成真有没有本钱，黄成真答复有利润就可以做，之后其打电话给姓秦的男子问他是否有合法手续，价格是否可以下调，他说有合法手续，价格让其过来和朱勇当面商量。2019年3月，其和黄成真到玉溪市找到姓秦的男子，然后一起到和平镇找到朱勇，当时黄成真和朱勇签订了一份辉锑矿购销合同，黄成真给了朱勇15万元的定金，并安排其在和平住下。同年4月9日晚，黄成真到和平找到其，次日，朱勇就带着其和黄成真四处查看矿源，期间朱勇还打电话将姓秦的男子叫来，姓秦的男子还带了一个姓钱的驾驶员。4月14日，朱勇就带着几人到他的一个料场收购辉锑矿，当时都是黄成真过称和付款，一直收到当晚，上了两辆大货车，总共有60吨左右。4月15日中午，在拉货出来的过程中就被派出所民警查获。其没有收到任何报酬，姓秦的男子要求每吨给他40元的劳务费，是否收到其不清楚的事实。1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2日，秦某让其帮他开车，他要到镇沅县和平镇做锑矿生意，当天两人到达后就入住宾馆。14日上午，秦某的手机没有信号，他用其的手机联系了两辆货车来和平镇装锑矿，中午，其和秦某带着两辆货车到了矿山一处堆料的料场旁，之后两人就返回了宾馆的事实。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朱勇和两个湖南人（其中一个姓李）来到镇沅县和村民收购锑矿，其和朱勇说派出所的民警说锑矿不能捡也不能卖，朱勇告诉其可以卖，其就将家里的锑矿卖给他们。期间他们还让其帮忙找人上锑矿，其帮他们请了10多个人帮工，一共上了一天一夜，之后工人的钱和其卖矿的钱没有支付。其卖锑矿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过合法手续，但其清楚私自卖锑矿的行为是违法的事实。1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有三个陌生男子到镇沅县收购锑矿，其便将从金矿矿山下面废渣厂捡来的锑矿拿去卖给他们。其卖的锑矿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过合法手续，也不清楚私自卖锑矿属于违法行为的事实。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的一天，其得知有一个玉溪人来收购锑矿，其就将家中的锑矿拿去卖给了他们，钱没有支付给其。锑矿是其去矿山捡来的，其没有到相关部门办理过合法手续的事实。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有两个陌生男子到镇沅县的公路上收购锑矿，其知道后就将其从金矿矿山捡来的锑矿拉去卖给了他们，钱没有支付给其。其卖锑矿没有办理过合法手续，也不知道私自卖锑矿属于违法行为的事实。17.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4日上午，其在“货车帮”上接到一个到镇沅县和平镇拉矿的单子，其联系上“小发财”一起去拉矿。其驾驶云Ｊ×××**号货车到达和平后就和需要拉货的老板联系，之后有两个男子驾驶一辆云Ａ牌照的轿车带着其到了村上，并告诉他另外两个外省男子的其中一名姓黄的是老板。当日16时许，当地村民拉着矿来到，两个外省人就开始称矿，22时许，“小发财”驾车来到后就到另外一个地方装矿，次日凌晨1时许，挖机开始装矿，到2时许装车结束后，其中一个外省人要求其要盖上篷布并连夜出发，之后其就驾车到镇沅县恩水路80公里处停下休息，8时许就被民警查获。其运输的是矿石，但不知道是锑矿的事实。18.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小发财”，2019年4月14日上午9时许，其和一个的姓冯的男子接到一个从镇沅县和平镇拉矿到大理市祥云县的单子。11时许，其驾驶云Ｇ×××**号车往镇沅县和平镇出发，到达后其就在和平镇的一块空地上等着，19时许，一个玉溪的男子打电话给其称来接其去装货，23时许，玉溪的男子开车将其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用挖机往其车里装矿石，期间姓冯的男子打电话给其约其装好货后一起出发。15日上午10时许，车装好其准备走，这时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说有人查车让其开车跟着他，之后那名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在前带路，其驾车跟在他后面，开出去三四公里左右就被民警查获。其知道运输的是矿石，但不知道是什么矿石的事实。19.被告人黄成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至今，其在郴州恩利德矿业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经公司员工李某与秦某联系后认识了朱勇，朱勇介绍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和平镇当地百姓有锑矿，2019年3月14日，朱勇带其和李某到那壮村查看锑矿质量，经检测样品合格后，其就到镇沅县和平镇与朱勇洽谈收购锑矿，和朱勇签订了一份《锑矿购销合同》，并按协议约定其支付了15万元的定金，其离开和平镇时让公司业务员李某留在和平镇等着朱勇供货。因朱勇一直没有给其公司供货，2019年4月13日左右，其和朱勇协商由朱勇带着他们到百姓家收购锑矿，他们承诺给朱勇每吨50元的劳务费，收货的前一天，其还问朱勇是否可以办理到相关手续，朱勇回答没问题，次日朱勇就带他们去和百姓收购锑矿，收购的钱是其支付的，他们将收购好的锑矿运到和平镇等待朱勇办理相关手续时就被民警查获。期间其没有和朱勇核实过是否有收购和销售锑矿的相关手续，他们和百姓收购锑矿未到有关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收购锑矿是其个人行为，公司是不允许的事实。20.被告人朱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玉溪银沅矿业有限公司的法人。2019年3月10日，其到镇沅县和平镇查看麻洋村委会和那壮村委会堆放的锑矿，在村上领导同意将锑矿卖给其公司后，其就与黄成真取得了联系。黄成真看过锑矿后，于2019年3月14日和其签订了一份《锑矿购销合同》，同时支付了15万元的定金，约定由其和村委会及金矿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4月6日，其和黄成真及一个姓李的男子一起到和平镇那壮村委会和麻洋村委会，姓李的男子就拿锑矿的样品去化验，经过化验两个村委会的锑矿品位低，4月12日，黄成真打电话给其说要去农户家收购，农户家的锑矿品位高，当晚其就到了和平，次日黄成真让其和他们一起到农户家看锑矿，其说其不懂，如果要收购等其到相关部门办一下手续，当时黄成真和其约定每吨锑矿给其50元的介绍费。4月13日、14日是周末相关管理部门不上班，14日其就返回了玉溪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成真、朱勇未经许可经营国家规定专售的锑矿石，经鉴定非法经营的锑矿石价格为人民币42.20万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人黄成真、朱勇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成真欲收购、销售锑矿获取利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勇帮助介绍收购锑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朱勇辩称被告人黄成真收购锑矿的当日其不在场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证人李某、王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黄成真的供述与辩解均能证实收购当日被告人朱勇在场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朱勇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勇一方存在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被告人朱勇做为单位直接负责人，不是为了单位利益以单位的名义介绍被告人黄成真向他人收购锑矿，而是以个人行为实施和介绍，且犯罪所得不归单位所有，故本案只能按个人犯罪追究被告人朱勇的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给予被告人朱勇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其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朱勇在本案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黄成真、朱勇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涉案锑矿在运输途中被查获扣押未实现利益，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市场管理秩序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成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朱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依法没收扣押在案的59.46吨锑矿，由侦查机关镇沅县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处理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孔招道审判员  罗廷强审判员  杨樊西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许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