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23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云飞，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梅生，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黎奇，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豪伟，男，199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谢应华，湖南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玲丽，女，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卖淫，于2019年8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姜毅，湖南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丽，女，199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卢东林，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婷，女，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利，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春花，女，198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智娟，湖南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红霞，女，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因早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同年11月1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4月1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陈庆，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存在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中止事由消失后，本院裁定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云飞及其辩护人黎奇、邹梅生、被告人李豪伟及其辩护人谢应华、被告人肖玲丽及其辩护人姜毅、被告人袁丽及其辩护人卢东林、被告人邱春花及其辩护人黄智娟、被告人吴婷及其辩护人刘利、被告人吴红霞及其辩护人陈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云飞、肖玲丽和吴某2、吴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出资入股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月塘街的鸿远足浴店，其中肖玲丽出资10万元，占股4.2%；孙云飞出资5万元，占股2.1%。鸿远足浴设足浴部和洗浴部，洗浴部设有399元价位的“水凝花仙”卖淫项目，系卖淫女性用嘴含住嫖娼人员生殖器，直至嫖娼人员射精（以下统称为“口交”）。被告人李豪伟和孙云飞、肖玲丽等人共同组织了黎某某、刘某某、龚某甲、张某某、廖某某等十多名女性在该场所内以口交方式卖淫，并对卖淫人员编排工号，统一服装、卖淫项目、收费、提成。其中，孙云飞担任鸿远足浴店的总经理，负责全盘事务。李豪伟担任洗浴部的经理，负责直接管理卖淫事项。两人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和工作人员。吴某2为会计、吴军为出纳，负责结算每日营业额以及卖淫人员、管理人员工资的发放。被告人吴婷、吴红霞、袁丽、邱春花为前台收银兼带客，负责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及价格，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根据卖淫项目收取嫖资。2019年7月31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民警对鸿远足浴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了嫖娼人员龚某乙、曾某某、褚某某、颜某、肖某、罗某某等人以及卖淫人员6人。2019年1月至7月31日，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等人共同组织“口交”卖淫项目非法获利人民币1654396元，7月份该店内参与“口交”项目的卖淫人员为15人。2020年3月30日，民警冻结了吴某1湖南农商银行62×××98账户内561.59元，以上系被告人孙云飞等人利用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2019年7月31日，民警在鸿远足浴店内抓获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吴婷、袁丽、吴红霞；8月5日，民警在鸿远足浴店内抓获被告人邱春花；8月21日，民警在娄底市内抓获被告人肖玲丽。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自愿认罪认罚。该院认为，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与他人共同采取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15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且非法获利1654396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协助孙云飞等人组织卖淫。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均系主犯。被告人孙云飞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卖淫女技师的人数，坦白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李豪伟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肖玲丽对于卖淫人数没有如实供述；被告人袁丽、吴婷、吴红霞、邱春花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袁丽、吴婷、吴红霞、邱春花判处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人民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依法判处。被告人孙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1、根据2003年的司法解释，法定的卖淫行为应当是性交，口交不属于异性之间发生性关系的行为；2、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口交行为属于卖淫嫖娼中发生性关系的行为；3、异性之间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定性为性交，但性交不包括口交、手交和胸交；4、现在未将口交、手交和胸交等行为纳入指导性案例中。综上，口交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卖淫行为，故本案被告人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另外，被告人认为其不应认定为主犯，足浴店的老板是吴某2，所有经营决策由吴某2制定；足浴店的法人代表是吴军，负责接待顾客、监督员工以及出纳和采购等工作，而其在工作中无实权，都是受吴某2安排，且其只有2.1%的股份，入股资金也是打的欠条，故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孙云飞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云飞组织他人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没有充足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孙云飞等人采取招募、雇佣手段，管理15人从事卖淫活动且非法获利1654396元的事实。即便被告人孙云飞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孙云飞应当认定为从犯，而不是主犯；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本案中的涉案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如果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法庭根据被告人的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豪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口交属于犯罪，其没有管钱管账，也没有入股，不应当属于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豪伟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李豪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二、关于被告人李豪伟是否进行了招募技师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没有体现足浴部洗浴技师是李豪伟招聘的；三、本案不属于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情形：1、指控组织卖淫人员达十五人证据不足；2、指控卖淫非法收入达1654396元证据也不足，口交行为的违法收入应当准确定性为70元每次；3、关于足浴店的财务账本，公诉机关没有提取，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公诉机关的证据达不到指控情节严重的证明目的；四、没有法律明确规定口交属于犯罪行为；五、被告人李豪伟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本案的口交行为不属于刑法上卖淫的法定行为，最多属于视同卖淫行为，应当区别于一般的组织卖淫行为；2、被告人李豪伟到足浴店上班后才知道店里有卖淫行为，并没有与他人组织卖淫场所和人员；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证据也达不到情节严重的证明目的，被告人有酌定从轻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豪伟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玲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理由如下：1、入股的原因是因为足浴店老板欠其钱，所以以股权的方式抵债，其是受蒙蔽的债权人；2、从签字入股以来，其从未参与股东会议，也未参与店内的日常管理、招聘、策划、决策等工作，其在店里只是技师的身份；3、其是主动到娄星分局治安大队去的，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肖玲丽的辩护人辩称：一、指控被告人肖玲丽组织卖淫证据不足；二、仅以股东身份就认定被告人肖玲丽组织卖淫不能成立；三、被告人肖玲丽没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构成；四、应当认定肖玲丽如实供述；五、对于被告人肖玲丽的行为，公安机关认定卖淫，被行政拘留五天，并已执行完毕，后发现被告人是足浴店股东，认定被告人肖玲丽为组织卖淫，但证据还是之前的证据，行为也是原来的行为，此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此案不能认定被告人肖玲丽组织卖淫，不能认定为主犯，不能以主犯量刑。综上，被告人肖玲丽的行为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也值得商榷，因此，辩护人认为，对肖玲丽的处罚，建议比照协助组织卖淫罪，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袁丽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袁丽属于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具体坦白情节；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婷的辩护人辩称对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稍微偏高，被告人吴婷具有以下从轻、从宽情节：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具有认罪认罚从宽情节；3、主观恶性小，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根据被告人的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邱春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邱春花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具有坦白情节；2、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是单亲妈妈，丈夫去世多年，家庭困难。综上，请法庭根据被告人的一贯表现、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吴红霞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仅对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发表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二、被告人吴红霞可以适用缓刑：1、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有三个小孩，最小的还在哺乳期；4、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更大幅度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孙云飞、肖玲丽和吴某2、吴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出资入股位于娄底市娄星区月塘街的鸿远足浴店（以下简称鸿远足浴），其中被告人肖玲丽出资10万元，占股4.2%；被告人孙云飞出资5万元，占股2.1%，且被告人孙云飞、肖玲丽参与了该店盈利的分红。鸿远足浴设足浴部和洗浴部，洗浴部设有399元价位的“水凝花仙”卖淫项目，系卖淫女性用嘴含住嫖娼人员生殖器，直至嫖娼人员射精（以下统称为“口交”）。被告人李豪伟和孙云飞等人共同组织了黎某某、刘某某、龚某甲、张某某、廖某某等十多名女性在该场所内以口交方式卖淫，并对卖淫人员编排工号，统一服装、卖淫项目、收费、提成。其中，孙云飞担任鸿远足浴店的总经理，负责全盘事务。李豪伟担任洗浴部的经理，负责直接管理卖淫事项。两人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和工作人员。吴某2为会计、吴军为出纳，负责结算每日营业额以及卖淫人员、管理人员工资的发放。被告人吴婷、吴红霞、袁丽、邱春花为前台收银兼带客，负责向嫖娼人员介绍卖淫项目及价格，安排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根据卖淫项目收取嫖资。鸿远足浴为了方便，入职员工均在手机上安装了“机机乐”ＡＰＰ管理软件，用于日常管理。该软件有房间状态、技师状态、我的业绩、我的考勤、会员管理、预约房间、消费清单、员工业绩、门店业绩、门店考勤、钟房管理等功能。根据不同的权限，可以查询每个时间段技师业绩和提成、门店业绩等相关数据。据统计，2019年1月至7月31日，孙云飞、李豪伟等人共同组织“口交”卖淫项目非法获利金额为人民币1654396元，7月份该店内参与“口交”项目的卖淫人员为15人。2019年7月31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民警对鸿远足浴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了嫖娼人员龚某甲、曾某某、褚某某、颜某、肖某、罗某某等人以及卖淫人员6人。2019年7月31日，民警在鸿远足浴店内抓获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吴婷、袁丽、吴红霞；8月5日，民警在鸿远足浴店内抓获被告人邱春花；8月21日，民警在娄底市内抓获被告人肖玲丽。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自愿认罪认罚。2020年3月30日，民警冻结的户名为吴某1，开户行为湖南娄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98账户内561.59元，以上系被告人孙云飞等人组织他人卖淫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经查，鸿远足浴“水凝花仙”项目单价为399元，其中卖淫女分成200元，2019年1月至7月31日鸿远足浴组织卖淫违法所得合计金额为825124.82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检查笔录、现场检查照片，证明2019年7月31日，民警在鸿远足浴店进行检查时，发现了褚某某、刘某某、颜某、黎某某、肖玲丽、龚某甲、张某某、龚某乙、曾某某、廖某某、罗某某、肖某、何某等人涉嫌卖淫嫖娼，公安民警将上述人员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褚某某、刘某某、颜某、黎某某、肖玲丽、龚某甲、张某某、龚某乙、曾某某、廖某某、罗某某、肖某、何某等人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3、证人龚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晚上21时许，其到鸿远足浴要了399元的服务，也就是洗澡、按摩、胸推、打飞机和口交的项目，其正在接受廖某某服务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4、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5月份开始到鸿远足浴上班，2019年7月31日晚上21时许，其到955房间给顾客龚某乙提供“性保健”（含口交和打飞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他们这些技师都是由孙云飞和李豪伟管理的，带客的有吴红霞、袁丽、吴婷、邱春花，女技师有肖玲丽、刘某某、黎某某、龚某甲、张某某等。洗浴部是李豪伟在负责考勤，一般的事情由李豪伟说了算，但要请长假必须要向孙云飞汇报，再由孙云飞决定如何安排。在鸿远足浴上班的女技师和工作人员每人都在手机上下载一个叫“机机乐技师端”和“机机乐楼面端”的软件，用于考勤、上下钟、预约情况、加钟改项目等。其中399元的套餐技师提成为200元的事实；5、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5月份到娄底鸿远足浴上班的，其工号是633号。2019年7月31日晚上20时30分许，袁丽带了一个客人到910房间，后来到公安机关后知道对方叫褚某某，对方要做的是一个399元的套餐服务（包含波推、打飞机、口交等项目），其正在给对方做按摩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足浴店内每天有八九个技师在店子里从事这种服务。每个在鸿远足浴上班的人员都需要下载“机机乐技师端”和“机机乐楼面端”软件，用于考勤和上下钟等的事实；6、证人褚某某，证明2019年7月31日20时30分许，其一个人到了鸿远足浴，其问工作人员有哪些服务，对方告诉其有洗浴、按摩、口交等服务，全套399元，其就说可以。然后其被带到房间，一个工牌号为633号的服务员（经查系刘某某）给其提供服务，其正在接受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21时30分许，其和朋友肖某到鸿远足浴，迎宾小姐袁丽告诉其有洗澡的服务，他们就想试试。袁丽就安排其到922房间，肖某去了933房间，其在接受黎某某的服务时就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8、证人黎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3月份到娄底市鸿远足浴上班的，其工号是601号。2019年7月31日21时40分许，袁丽将一个男子（经查叫颜某）带到了922房间，然后喊其服务。其在给颜某按摩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鸿远足浴有三种套餐，其中包括洗浴、按摩、打飞机、胸推、口交等，其所有的套餐服务都做过。孙云飞是整个店子的总经理，李豪伟是洗浴部的经理，由他们两人对女技师进行日常管理和工作安排。由袁丽、吴婷、吴红霞等人负责带客和安排技师工作的同时负责前台的收银。鸿远足浴有一个系统叫“机机乐”，上面有考勤打卡、服务管理、上下钟、个人业绩等。个人业绩都可以通过该系统反映出来，技师和经理都可以通过这个系统核对自己的业绩，以及提成。其中399元的套餐技师提成为200元的事实；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21时30分许，其和朋友颜某一起到鸿远足浴洗脚按摩，是袁丽接待他们的。袁丽将其带到了933房间，将其朋友安排到了922房间。一个叫龚某甲的女子给其提供服务，其将衣服都脱了后由龚某甲给其洗澡，刚洗完澡，公安民警进来将他们查获了的事实；10、证人龚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4月份到娄底鸿远足浴上班的，其是一楼洗浴中心的技师，其工号是619号。2019年7月31日晚21时40分许，袁丽带了一个叫肖某的年轻的男子到933房间，然后叫其过去服务，肖某同意后，其给对方在洗澡搓背，洗完后，正准备做下面的项目时，公安民警进来将他们抓获。孙云飞是整个店子的总经理，李豪伟是洗浴部的经理，由他们两人对技师进行日常管理。李豪伟是直接管理技师和前台的带客人员。技师请假和考勤都是由李豪伟负责，孙云飞也可以直接对他们进行管理。袁丽、吴婷、吴红霞等人负责带客和安排技师工作，并负责前台收银。技师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技师每个人手机都装有“机机乐”系统，用于考勤和上下钟，可以查询个人业绩和提成等。鸿远足浴有三种套餐，所有的套餐其都有做过，其中399元的套餐技师提成为200元的事实；1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晚上21时许，其和同事何某、曾某某等人到娄底鸿远足浴去洗澡，其当时到了988房间，何某去了999房间。其选了399元的项目（含口交），当时女技师（经查系肖玲丽）正在给其按摩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2、被告人肖玲丽的供述，证明其是2018年元月份到鸿远足浴做洗澡、按摩服务的，其工号为609。2019年7月31日晚21时许，其到988房间给顾客提供服务，当时在房间里有一名男子（经查系罗某某），得知顾客点的项目是399元的洗澡，该洗澡项目名称为“水凝花仙”，包含洗澡、泡澡、搓澡、按摩、打飞机、口交，其中打飞机就是用手抚摸顾客的阴茎，直到射精，口交是女技师用嘴含住顾客的生殖器来回抽动，直至射精。其就给罗某某洗澡，在洗完澡后为罗某某按摩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认识李豪伟，李豪伟是店里的经理，他负责管理洗浴部的工作。店里的总经理是孙云飞，孙云飞主要负责鸿远足浴所有的事情。鸿远足浴的收银行员有吴红霞、袁丽、吴婷、邱春花，他们除了收银外，还负责带客。鸿远足浴上班的女技师和工作人员每人手机都安装了“机机乐技师端”或“机机乐楼面端”软件，用于考勤、上下钟、预约、加改钟等，可以查询个人业绩和提成。其在鸿远足浴占有股份，以前其在店子上班，店子欠了其5万元，其还投资了5万元，一共投入10万元，占店子4.2%的股份，其参与分红5次。当时是因为新装修，为提高店里的营业收入及知名度，店里推行员工入股激励机制，其就入股了。其中鸿远足浴的股东还有孙云飞、吴军、吴某2等人，参与管理的股东有孙云飞、吴军和吴某2，其平时不参与店子的经营管理，其只是做自己技师的工作，拿技师的提成，其中399元的套餐技师提成为200元的事实；13、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1日晚21时许，其和同事何某、罗某某到鸿远足浴洗澡，其当时点了399元的项目，包括“打飞机”和“口交”这两个服务项目。其被带至了966包厢，为其服务的女技师（经查系张某某）正给其提供服务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的事实；1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9年4月份到鸿远足浴上班，在当技师，其工号是606。2019年7月31日晚上21点许，其被安排到977房间为顾客提供服务，房间内有一名男子（经查系曾某某），其得知曾某某消费的套餐是399元的洗浴，其正准备为曾某某提供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31日晚21时许，其和曾某某、罗某某一起到鸿远足浴，其和罗某某都点了399元的服务，其到了999房间，其在等待女技师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2的儿子，其办理一张农商银行卡，卡号为62×××98。这张卡其没有使用，一直是其父亲吴某2在使用的事实；17、提取笔录、软件统计截图照片、技师业绩截图照片、证明公安提取了鸿远足浴“机机乐”软件中2019年7月份女技师工号分别为601、602、606、608、609、619、622、628、633、655、666、668、677、688、699的技师业绩数据以及当月汇总数据。该15名女技师在当月均有项目业绩收入和提成收入，且均包含有多笔399元水凝花仙项目服务的收入。公安机关对提取的鸿远足浴“机机乐”软件中关于2019年1月至7月的水凝花仙项目数据进行了统计，经统计，该项目共计收入1654396元的事实；18、提取笔录、员工考勤表、工资汇总表、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2019年7月31日晚查获鸿远足浴后，分别将涉案的台式电脑、银联商务POS机、一台验钞机、一个湖南省农村信用社的农信易二维收款码、2019年1至6月的工资发放表、2019年6月至7月的考勤表、合伙经营协议书予以提取的事实；19、合伙经营协议，证明2018年12月26日，娄星区鸿远足浴店为解决重新装修资金问题，经营权人扩股增资，肖玲丽、孙云飞作为新增股东在协议书签字。根据认购计划和出资情况，孙云飞出资5万元，占股2.1%，肖玲丽新入股金10万元，占股4.2%。协议约定：股东有权参加股东会议，有依据其股东比例行使表决权；有对店子的经营提出监督意见与改进建议，对会计核算及财务管理进行质询，对会计资料进行查阅、审计与监督；以及按照股权比例获取红利并分享其他权益等权利及义务的事实；20、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20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冻结了户名为吴某1，开户行为湖南娄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98的账户内561.59元的事实；2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吴婷、袁丽、吴红霞、邱春花等7人均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吴婷、袁丽、吴红霞、邱春花等7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的事实；23、被告人吴红霞的供述，证明其是鸿远足浴的收银员，手机也有安装“机机乐”软件，该软件是一个管理软件，每个人权限可能不一样，收银员的权限主要是为来店消费的客人安排房间和安排技师。其经过查询，2019年7月份鸿远足浴在职加上离职的女技师共有15名洗澡女技师，他们店里的以“6”开头的三位数工号都是洗澡女技师，这15名女技师都有做过“水凝花仙”399元的项目服务事实；24、被告人孙云飞的供述，证明其2018年11月底经人介绍认识了吴某2，吴某2请其在鸿远足浴担任总经理，其主要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员工招聘、培训，拟订店里的营销方案，按照权限审批费用开支，负责客户投诉处理、完成股东交办的有关工作。其于2018年12月26日签订了一份合伙经营协议，当时上面的股东有9个，分别是吴某2、吴军、曾建友、吴演图、肖玲丽、吴军国、刘玛林、吴细英、孙云飞，协议上对入股资金和股份都写得很清楚。其当时入股5万元，占2.1%的股份。店里有两个部，一个是足浴部，还有一个是洗浴（养生）部，洗浴部的经理是李豪伟，李豪伟是洗浴部的具体负责人，店里洗浴部的技师、咨客平时由李豪伟负责管理，负责考勤、请假审批、洗澡技师招聘等。洗浴部的收银兼咨客是吴婷、袁丽、吴红霞、邱春花。洗浴部分3个价位，分别是229元、329元、399元。员工工资的发放由吴某2结算，由吴某2和吴军发放。发放工资前，会有一个表格给其，其再发给女技师进行核对，核对完后，其再反馈给吴某2，由吴某2计算工资。店里有一个“机机乐”软件系统，女技师装“机机乐技师端”，咨客安装“机机乐楼面端”，咨客和技师在顾客上门后就在“机机乐”上进行操作，根据客人的要求安排相应的女技师。通过查询“机机乐”软件，在2019年7月，鸿远足浴从事洗浴的女技师共15人，这15名女技师均从事过399元“水凝花仙”项目的服务。2019年1至7月“水凝花仙”这个项目共计营业收入为1654396元。其也参与了分红，基本上每月分红一次。店里决策主要是吴某2和吴军，对于水凝花仙这个项目，因肖玲丽本身就是一名洗澡技师，肖玲丽应该也清楚的事实；25、被告人李豪伟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1月份到鸿远足浴工作，其是洗浴养生部的经理，孙云飞是店里的总经理，全面负责。其主要是负责管理洗浴部的技师，前台收银员兼带客（也称咨客），负责她们的考勤和休假。平时店里的洗澡技师招聘其也负责，但必须要由孙云飞同意。对新招进的女技师要安排培训，有的还要安排到足浴部学习按摩。技师工作服上身是一件黑色低胸短袖，下身是带短裤的黑色短裙。咨客的工作服上身一件蓝色短袖，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每个季节的工作服每人发两套。前台带客的是袁丽、吴红霞、吴婷、邱春花，工作职责一是负责收银，二是负责带客。吴军是店里的出纳，吴某2是会计，吴军还是店里的法定代表人。店里有一个“机机乐”软件，每位洗澡女技师和咨客都安装了软件，咨客把洗澡的顾客带入包厢，等顾客选好相应价位的洗澡项目并安排好女技师后，就要在“机机乐”上操作，把客人进入的包厢、客人选择的价位及安排的技师登记上去，然后技师和咨客就可以在上面查到相应的信息。店里的财务人员根据这些信息，来统计每个人应发放的工资及提成。顾客付款统一在前台，微信付款可以通过扫前台留着的二维码。这个收款二维码（经查系绑定户名为吴某1，开户行为湖南娄底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为62×××98的账户）是吴某2提供的。前台收的现金，由下班之前归总，由其和吴某2结算。通过查询“机机乐”软件，在2019年7月，鸿远足浴从事洗浴的女技师共15人，这15名女技师均从事过399元“水凝花仙”项目的服务。2019年1至7月“水凝花仙”这个项目共计营业收入为1654396元。店子股东有多个，其知道的股东有其妈妈吴军，另外还有吴某2、孙云飞等的事实；26、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的供述，供述的内容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与他人共同采取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1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肖玲丽明知鸿远足浴系卖淫场所，仍然出资入股，为卖淫组织提供资金，参与该店的盈利分红，系组织卖淫的共犯。该卖淫组织自2019年1月至7月非法获利1654396元，累计卖淫人员在10人以上，且非法获利也在人民币壹佰万元以上，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协助孙云飞等人组织卖淫，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袁丽、吴婷、邱春花、吴红霞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孙云飞、李豪伟系主犯;被告人肖玲丽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豪伟、肖玲丽、袁丽、吴婷、吴红霞、邱春花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丽、吴婷、吴红霞、邱春花还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丽、吴婷、吴红霞、邱春花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的焦点是卖淫女的口交行为是否构成卖淫，本院认为，卖淫是指以营利为目的，满足不特定对象（不限于异性）的性欲的行为，不能将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局限于性交行为，对于性交之外的肛交、口交等进入式的性行为，应当依法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本案的另一焦点系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中的情节严重，经查，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与他人共同采取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了1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且该卖淫组织自2019年1月至7月非法获利1654396元。这一事实，有提取笔录、“机机乐”软件统计截图照片、“机机乐”技师业绩截图照片等书证予以证明，以及被告人李豪伟、孙云飞、吴红霞的供述亦予以印证。查明的该事实，说明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组织卖淫人员在10人以上，非法获利在100万元以上，属于司法解释中规定的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孙云飞系鸿远足浴的总经理，对店里全盘负责，含招聘、管理所有工作人员，系组织卖淫的领导者、指挥者；被告人李豪伟系洗浴部的经理，对全体卖淫女技师进行管理，另也参与卖淫女技师的招聘、指挥，系组织卖淫的组织者；被告人肖玲丽系一名卖淫女，明知鸿远足浴系提供卖淫的活动场所，并在该店装修时，原股东为解决重新装修资金问题决定扩股增资，被告人肖玲丽为组织卖淫提供资金，由打工者转变为该店的股东，为改善卖淫场所条件提供了资金，系组织卖淫的共犯，且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及其二人的辩护人均辩称口交不属于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云飞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坦白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豪伟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属于组织卖淫罪中情节严重情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豪伟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玲丽辩称其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玲丽于2019年8月21日上午到娄底市是为了拿其此前被治安拘留时扣押的手机，并不是为了投案自首，且在此之前未向公安机关说明其是鸿远足浴店的股东，故被告人肖玲丽主观上没有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客观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故被告人肖玲丽不构成自首，但被告人肖玲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肖玲丽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玲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丽、邱春花、吴婷、吴红霞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邱春花、吴婷、吴红霞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云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日起至2031年7月31日止。）二、被告人李豪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三、被告人肖玲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四、被告人袁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五、被告人吴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六、被告人邱春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七、被告人吴红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八、责令追缴被告人孙云飞、李豪伟、肖玲丽违法所得合计825124.8元，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已冻结的户名为吴某1，开户行为湖南娄底农商银行，卡号为62×××98账户内561.59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