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刑初9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男，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系被害人石某3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2，女，197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系被害人石某3的母亲。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何璇玑，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汉友，男，l994年11月18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7月8日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管涛，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9〕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汉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何璇玑，被告人王汉友及其辩护人管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汉友与被害人石某3(男，24岁，广西人)两人系朋友关系。2019年6月23日21时许，王汉友与石某3等人在深圳市宝安区燕川农村商业银行后面一间烧烤店吃饭喝酒，期间二人发生口角，而后王汉友离开烧烤店回到暂住地(罗田社区罗某2北区245号出租屋204房)。当晚22时许，王汉友与石某3在微信聊天中再次发生口角，并约定在宝安区罗田时代酒店附近打架。王汉友在罗田时代酒店等待石某3十多分钟，没有等到对方便回到住处。24日凌晨1时许，石某3向王汉友发送微信，称其在群康超市门口等他。王汉友从住处厨房拿一把菜刀随身携带，随后去找石某3。当王汉友去到罗中路120号附近看到石某3与秦某等人在路边聊天，便冲到石某3身后，左手持随身携带的菜刀向石某3右颈部、右肩部、右上臂、胸部、左肩部砍，石某3被砍后流血倒地。王汉友作案后逃离至宝安区罗田北区199号附近，将菜刀和上衣丢弃在工地。石某3被送至深圳市宝安区松岗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石某3系被锐器作用于右颈部致右侧锁骨下动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1.作案用的菜刀，带血衣物等照片；2.身份证明材料、病历、抓获经过、破案报告、微信记录等；3.证人石某4、秦某、文某、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汉友的供述与辩解；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物证鉴定书、DNA检验报告等；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讯问录像、监控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汉友无视国法，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汉友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认为被告人王汉友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责任，诉请判令王汉友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750元、丧葬费103827元、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1000元、住宿费6000元、误工费30000元及死亡赔偿金1250440元。石某1、石某2提交了医疗票据及火车票。被告人王汉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辩称石某3在吃饭时就提出打架，并非是其先提出；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起于某友与石某3聚会时的争执，王汉友离开后石某3又主动发微信挑衅约架，刺激王汉友，石某3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王汉友是一时冲动才故意伤人。2.王汉友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3.王汉友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综上请求对王汉友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汉友与被害人石某3(男，24岁，广西人)系朋友关系。2019年6月23日21时许，王汉友与石某3等人在深圳市宝安区燕川农村商业银行后面一间烧烤店吃饭喝酒，期间二人发生口角，而后王汉友离开烧烤店回到位于宝安区罗中路北区245号出租屋204房住处。22时许，王汉友与石某3在微信聊天中再次发生口角，二人约定在宝安区罗田时代酒店附近打架。王汉友于是赶至罗田时代酒店等待，因石某3未出现，王汉友便回到住处。次日凌晨1时许，石某3向王汉友发送微信称在群康超市门口等王汉友，王汉友从住处厨房拿一把菜刀随身携带去找石某3。王汉友去到罗中路120号附近，看到石某3与秦某等人在路边聊天，便冲到石某3身后，左手持随身携带的菜刀向石某3右颈部、右肩部、右上臂、胸部、左肩部砍，石某3被砍后流血倒地。王汉友作案后逃离至宝安区罗田北区199号附近，将菜刀和上衣丢弃在工地。石某3被送至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石某3系被锐器作用于右颈部致右侧锁骨下动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6月24日，公安机关在深圳市宝安区抓获被告人王汉友。被害人石某3入院治疗支出了医疗费175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菜刀照片，证明：经王汉友、罗某1、李某指认，王汉友砍死石某3所用的菜刀。2.白色短袖照片，证明：王汉友作案时所穿的上衣。3.手机照片，证明：王汉友用于和石某3微信联系的华为手机。4.警情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公安机关受理侦办本案的过程。5.急救中心出车单、病历记录、处方笺，证明：深圳市宝田医院急救车于2019年6月24日凌晨1时28分许在深圳市宝安区罗田时代酒店将石某3接上车，1时42分许到达松岗人民医院。6.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王汉友作案时使用的菜刀、所穿的白色短袖及华为手机一部。7.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24日9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燕罗街道燕川北路88号附近将王汉友抓获归案。8.石某3与潘彩虹的微信聊天，证明：石某3告诉潘彩虹，王汉友喝多了要拿刀与其单挑，其会去和王汉友单挑。9.石某3与王汉友的微信聊天，证明：石某3与王汉友因吃饭时发生冲突，二人在微信上相互挑衅、约架，王汉友提出拿刀砍，石某3称不怕王汉友。10.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证明：王汉友手持菜刀砍石某3的过程。11.现场指认的视频、现场指认照片，证明：王汉友指认砍石某3的现场及作案后扔掉菜刀、带血上衣的地方。12.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石某3，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人，身份证号码。13.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单、常住人口详细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明：王汉友的身份情况。14.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T恤前中右侧血迹、右腋下血迹、不锈钢菜刀有字面刀刃中部擦拭物的STR分型与石某3的血液STR分型相同；案发现场地面的11份血液检材的STR分型与石某3的血液STR分型相同。1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石某3尸体右颈部近右锁骨处可见一处长6.5cm的创口，该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及深层肌肉软组织内，一侧创角伴有长3.3cm的划痕，胸部正中可见一处长10.2cm的划痕及一处大小为2.5cm×1.6cm的皮下出血。左肩部可见一处大小为1.5cm×1.7cm的皮下出血，右肩部可见一处大小为3.2cm×2.3cm的表皮缺损，右上臂可见一处6.3cm×1.4cm的浅表创口。石某3系被锐器作用于右颈部致右侧锁骨下动脉断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深圳市宝安区罗中路113号门口的情况。民警现场提取了11份血液检材和一个黑色吊坠。17.讯问录像，证明：民警讯问王汉友的过程。18.抓获现场录像，证明：民警抓获王汉友的过程。19.证人石某4（石某3老乡）证言：2019年6月24日凌晨1时许，我、秦某在燕某发娱乐城一楼碰到石某3，之后就坐车到，当时我一直低头玩手机，当我抬头看时，发现秦某和一个男子扭打在一起，男子挣脱后就往巷子里跑了。我听人说有人受伤了，就发现石某3受伤躺在地上，流血很多，我打了120。辨认笔录：石某4辨认出石某3。20.证人秦某（石某3老乡）的证言：2019年6月23日23时许，我和石某4去燕某发娱乐城喝酒，后来石某3叫我到农业银行燕川支行附近吃宵夜，当时石某3告诉我说“阿某1”要打他，吃完烧烤我就跟着石某3离开，24时1时许，我们经过宝发，遇到石某4，石某4跟我们一起走，到了，突然听到一声叫声，我转身看到石某3身上衣服都红了，还看到不知从哪跑出来的“阿某1”从地上捡刀起来，我怕他继续砍石某3，就去抢刀，没有抢到，我看到石某3倒地上了，就去扶着他，后来救护车就来了。辨认笔录：秦某辨认出石某3；辨认出王汉友是“阿某1”。21.证人文某（石某3老乡）的证言：2019年6月23日晚上，我、“阿某1”及几个老乡吃烧烤，喝了三箱啤酒，后来不知道谁叫了“阿某2”过来，“阿某2”带了几个人过来，大家一起吃烧烤，后来我因为第二天要上班就先走了。期间，“阿某2”“阿某1”吵架了，没有动手，不清楚吵架原因。后来我又回去，因为还有两个广西人是我带过去的，我想着去把他们带回来，我到了后发现“阿某1”走了，“阿某2”还在，我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带着两个广西人离开了。之后才听说“阿某2”出事了。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汉友是“阿某1”；辨认出石某3是“阿某2”。22.证人潘某（石某3女朋友）的证言：2019年6月23日22时10分左右，韦某1叫我到燕某发娱乐场所玩，我到了宝发后看见韦某1和她男朋友秦某在一起，秦某说“阿某2”叫他去燕川的商业银行后面一烧烤店，但他还没过去。我怕“阿某2”有事就去烧烤店找到他，他说“阿某1”想找他麻烦，但又说没有什么事。后来我坐下跟“阿某2”一起吃东西，期间“阿某2”收到“阿某1”发的微信信息，内容是叫“阿某2”到臭水沟单挑，同桌有人说看他面子这件事就算了，明天让“阿某1”赔礼道歉，“阿某2”就说不计较这件事了。后来我陪韦某1去宝发喝酒了。辨认笔录：潘彩虹辨认出石某3是“阿某2”。23.证人韦某1（潘某闺蜜）的证言：2019年6月23日21时左右，我跟男朋友秦某到燕某发娱乐场所二楼玩，我叫潘彩虹过来一起玩。后来潘彩虹男朋友“阿某2”叫她过去，潘彩虹就去了燕川社区农业商业银行后面的烧烤店找“阿某2”，我跟秦某之后也去了。在吃烧烤过程中，我跟秦某生闷气，我就和潘彩云离开去喝酒了。吃烧烤的时候听到“阿某2”说他跟“阿某1”有矛盾，还说“阿某1”要打他。辨认笔录：韦某1辨认出石某3是“阿某2”。24.证人韦某2的证言：2019年6月24日1时30分许，我接到石某3他老乡的微信电话，说石某3出事了。我不知道石某3和“阿某1”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现在石某3在医院。辨认笔录：韦某2辨认出王汉友是“阿某1”；辨认出石某3。25.证人江某的证言：2019年6月23日23时左右，“阿某2”叫我、罗某1等人去吃烧烤，吃烧烤过程中“阿某2”在微信上跟别人语音聊天，我在他手机听到“不是我打你，就是你打我”的话。后来“阿某2”就离开了，“阿某3”也跟着过去。后来就去找“阿某2”玩，我们到了时，发现“阿某2”在推一名男子，推开男子后“阿某2”身上就一直流血，接着听到刀掉地上声音，我看到是一把刀。之后“阿某2”用手捂住脖子跑过来让叫120。我们报了120，之后“阿某2”被120接走了。辨认笔录：江某辨认出石某3是“阿某2”、王汉友是“阿某3”。26.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9年6月24日0时许，李某接到“阿某2”电话后说“阿某2”有点事让过去，我和江某就跟着李某过去，在的群康超市和“阿某2”碰了面。我看到“阿某2”微信跟对方吵架，对方说“你不搞我，我就搞你。”我听到后就走远了。1时许李某把“阿某2”扶到我旁边，我才看到“阿某2”颈部一侧被砍伤了，流血不止。“阿某3”在抢“阿某1”手中的那把刀，但是没抢到，之后“阿某1”往小巷子里跑了。阿某1用菜刀砍的，长约20厘米，宽约10厘米。辨认笔录：罗某1辨认出王汉友是“阿某1”、石某3是“阿某2”。2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6月24日0时许，石某3用微信跟我说有人要打他，让我、江某和罗某1帮忙过去处理一下。我们到了的群康超市见到石某3，石某3说“有人要打我，你们不用动手，你们就站在旁边就行”。之后我和江某在那边聊天，聊着聊着我一转身就看到石某3的颈部位置被砍伤了，一直流血。我赶紧把石某3扶到路边，然后打120，后来我帮忙把石某3送到医院了。辨认笔录：李某辨认出石某3。28.证人柏某的证言：2019年6月24日1时许，有五六个人围在一起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方言，大概过了20分钟，突然听到一声叫喊声，一个被砍到颈部的男子往我这个方向跑，跑了大概十米左右，就看到他走不动倒在地下了，那群人当中的两个人过来扶着他，就听到有人在叫赶紧报警。那群人中的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的菜刀，后来那男子拿着菜刀往巷子里面走了。29.被告人王汉友的供述与辩解：我和“阿某2”经朋友介绍认识的，6月24日晚上，我和几个老乡在吃烧烤，王大忠叫了“阿某2”他们过来喝酒，加起来有八九个人，我和“阿某2”说着说着就顶起嘴来，喝多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阿某2”说要打我，我和他吵了几句，我老乡怕我和“阿某2”冲突加剧就让我先走，我就回去了。回去后“阿某2”发微信给我，约我出去打架，我说出来就出来，“阿某2”叫我约定地方，我就说罗田时代酒店旁的小店，“阿某2”知道那个地方，我到小店等了十多分钟没有等到他，我就回出租房了。回去后“阿某2”发微信说他到了，我怕对方人多，也怕对方拿东西，我就拿了菜刀去找他。我从巷子里走出来时我就看到“阿某2”，他旁边还有几个朋友，我从腰部抽出菜刀跑过马路直接冲到“阿某2”身后，二话不说在他右侧方拿菜刀朝他砍，他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砍了。“阿某2”朋友见状冲过来搂住我脖子，我的刀就掉在地上，我把那个人甩开了，我捡起刀就跑了，在罗田市场躲了几分钟，之后我回出租房，在出租房楼下附近把菜刀和沾了血迹的上衣扔到围墙里面的工地。我回到出租房换了件上衣后就跑到黄大敏住处躲了起来，黄大敏当时不在，我睡到上午9点多，然后准备去东莞，下楼就被民警抓了。辨认笔录：王汉友辨认出石某3是“阿某2”。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汉友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汉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汉友与石某3发生口角后已离开，但二人均不服气，继续在微信上相互挑衅，进而约架，石某3还纠集了人员在约定地点等候，可见石某3对本案的发生亦负有责任，该因素在量刑时将予以考量。辩护人所提石某3有过错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提出王汉友应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经查，王汉友在微信中确有表示要弄死对方，但石某3同样有类似的话语，考虑到二人在微信中频频相互挑衅的背景，难以据此认定王汉友有杀人的故意，从监控视频看，王汉友是持菜刀随意乱砍，并非刻意朝颈部等关键部位砍，综合王汉友与石某3的关系及矛盾的实际情况，公诉机关指控王汉友系故意伤害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形。故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被告人王汉友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石某3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诉请王汉友赔偿医疗费、丧葬费及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石某3治疗支出的医疗费1750元，依法予以支持；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根据《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深圳市2019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为207654元，六个月总额即为103827元；为办理丧葬事宜必然发生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支出，但石某1、石某2提交了部分交通费的票据，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1万元。综上，王汉友应赔偿石某1、石某2经济损失合计115577元。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汉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被告人王汉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15577元。（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1、石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温 锦 资审判员 黄 丹 燕审判员 刘 付 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璐（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