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甘062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古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甘肃省山丹县人，住山丹县。   指定辩护人马某，甘肃森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以古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古检一部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7日、6月16日先后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6月10日晚，被害人谢某、宋某等人在凉州区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消费时，因洗浴费用结算事宜与洗浴中心收银员发生争执。时任洗浴中心总经理左海全（另案处理）听闻后，不问原有即上前用拳头、皮带殴打谢某，被告人杜某与李宏波、马海林、马海兵、雒尕宁（均另案处理）看到后，便相继扑上前与左海全共同对谢某实施殴打。在宋某上前劝阻时，被告人杜某等六人又对宋某进行殴打。2019年6月20日，经司法鉴定：谢某、宋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2.2016年七八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被害人侯某、赵某1到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消费时，与洗浴中心服务生党永海发生争执。侯某在党永海眼部打了一拳将其眼镜打碎。洗浴中心经理左海全与何志善（另案处理）等人闻讯赶来，对侯某、赵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杜某与洗浴中心服务人员王杰、任峰、冯吉鹏（另案处理）等人见状也上前参与殴打。随后，左海全带领上述人员将二名被害人强行拖至洗浴中心地下车库，又持橡胶棒再次对二名被害人进行殴打致伤。2019年12月14日，经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侯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伙同他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无故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杜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杜某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杜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杜某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不构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了该起犯罪；被告人杜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杜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某于2017年4月应聘为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服务员。同年6月10日晚，被害人谢某、宋某等人在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消费后因费用结算与收银员发生争执。被告人杜某闻讯后，伙同洗浴中心的左海全、李宏波、马海林、马海兵、雒尕宁（均已判刑）等人，对被害人谢某、宋某拳打脚踢。2019年6月20日，经古浪县公安局委托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谢某、宋某的伤情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13日，古浪县公安局在侦办“5.12”组织卖淫案时发现，2017年6月10日22时许，在凉州区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负一楼大厅左海全等人无故将谢某、宋某殴打致伤。古浪县公安局经调查后立为刑事案件侦查。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3日，古浪县公安局决定对左海全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3.被害人谢某、宋某及证人赵某2、李某、陈某1在凉州区公安局宣武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谢某、宋某在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被殴打的过程。   4.同案犯雒尕宁的供述。2017年2月中旬，经人介绍他到洗浴中心上班。6月初的一天晚上九点多，他听见大厅有吵闹的声音，看见左海全用手拽着一个约50岁的男子往浴池方向走，旁边戴眼镜的男子追着去搀扶被拽着走的男子，左海全身后跟着杜某、老马、赵某3、何伟、范永哲、党永海等人，左海全一直在骂粗话。不知谁将那个男子推了一把，便躺在了浴池台阶边上，戴眼镜的男子去扶。他去看是谁在闹事，戴眼镜的男子在他右腿上踢了一脚，他便在戴眼镜男子的后背上捣了几拳，老马也扇了耳光，杜某也在那个人的身上用拳头乱捣、用脚乱踢。左海全用一根银白色龙头环的皮带胡乱抡着打躺在地上的人，那个人的头部在流血。杜某一开始是站在浴池边上帮左海全打被拽进来的男子，用拳头在那人身上乱捣，还用脚在身上乱踢，后来又用拳头在戴眼镜男子身上乱捣，用脚在那人腿上乱踢。   5.同案犯左海全的供述。2017年6月的一天，他喝醉酒后到过洗浴中心，是怎么去又怎么回家的记不起来了。第二天何志善说他前一天喝醉后和别人发生冲突，把人用自己的腰带抽了。   6.同案犯张东成的供述。2017年6月的一个晚上，他在洗浴中心转着到负一楼时听到负一楼大厅有吵架的声音，并且声音特别大，他过去后看到左海全喝醉了，在大厅里声音特别大的骂人，何志善和赵某3扶着左海全，大厅内客人换鞋的沙发上坐着几个客人，他也不知道左海全在骂谁，就走到左海全边上和赵某3、何志善扶着左海全进了男浴区上了二、三楼。   7.同案犯马海兵的供述。2017年6月的一天晚上十点左右，一个客人慌慌张张跑到沐浴旁，左海全与李宏波、何志善、张小龙、赵总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进到男浴与这个客人正巧碰面，左海全骂这个客人，提起一条皮带往客人头上、身上乱打，把客人的头打破了，客人拿起一条白毛巾捂住头，左海全继续在客人身上抽打了几下，李宏波也过去用手在那客人脸上扇了几巴掌。这时他看见有个胖小伙站在男浴大池的台子上，抓住一个高个子男子用拳头乱捣，还用脚在高个子男人身上乱踢。打着打着胖小伙拽着高个子男子往浴池水里丢，结果没丢进去，把高个子男子的短袖撕破了。他哥马海林也过去用拳头在高个子身上乱打，他也冲上去用拳头在高个子男子胸前打了两拳，腿上踢了两脚。胖小伙从浴池台子上跳下来又在高个子身上踢了两脚，高个子男子坐在浴池边上的躺椅上，把头破的男子也叫过去，头破的男子看起来有点晕，躺在躺椅上不动，高个子就打电话报警了。何志善把他们打了人的几个人叫到搓澡间安顿，今天的事公安来问，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当没看见一样，不要给任何人说也不要提。过了没多久警察就到现场拍照。   8.同案犯马海林的供述。他是2016年8月到2019年5月12日在洗浴中心务工的。2017年6月的一天，他上班时听到男浴区有人在吵架，他过去看到左海全从自己腰部抽出一根皮带，在一个喝了酒的客人脸上抽打了三四下，客人的脸上就流血了。被左海全打破脸的客人喝酒了不停的骂人，他过去在那个客人的肩部拍打了一下，警察来就把两个客人带走了。   9.同案犯李宏波的供述。他于2016年6月在洗浴中心的负一楼承包了鞋吧，左海全是洗浴中心的总经理。2017年6月10日晚他在洗浴中心上班，大约21时30分左右，负一楼大厅有位客人好像喝酒了，喊着要鞋，因为客人没有结账就没有给他拿鞋，左海全好像也喝酒了，到客人跟前好像骂了一句：“你妈了个屄，你闹事吗？”说完后客人说了什么他没听见，左海全在那人脸上扇了几个嘴巴，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打完后左海全不解气又顺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准备要砸那个客人，被张乾山抱住了，赵某3、张乾山几个人就把左海全拦住了。那个客人说要找他的朋友打电话报警，左海全听到后也跟了上去，挨了打的客人的朋友便到左海全的跟前理论说：“你为什么打人”，左海全说：“我就打你了怎么的”，说完后左海全就开始用拳头在那个和左海全理论的客人头上打，打的过程中马海林和马海兵也殴打那个客人，骆顺平和一个叫“和尚”的人也一起打那个客人，并用脚在那个客人的身上乱踢，左海全抡着自己的裤腰带在刚开始挨了打的客人头上、身上乱打，那个客人的头部出血了，看到流血后，左海全和其他人就离开了。他没有殴打行为，只是参与了挡架。当时参与挡架的有他、张乾山、赵某3、负一楼女浴的服务员、前台的接待。第一个被殴打的客人好像是和前台的收银员因为结账的事吵了起来，左海全当时喝酒了，什么话也没说冲上去就殴打了这位客人；第二位被殴打的客人是第一位被殴打的客人的朋友，只是和左海全理论为什么要殴打他的朋友，结果被左海全他们殴打。因为左海全是老板，马海林、马海兵、骆顺平、“和尚”看见左海全在殴打客人，也就跟上去帮助左海全殴打了两位客人。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在2017年6月的一个晚上23点多，她在洗浴中心负一楼吧台上班，一个操外地口音的五十岁左右的男顾客从男浴区出来到吧台结账，她查看了手牌消费是88元，那男顾客说他只是进去坐了会没有洗澡还收钱，说着给她200元，她给他找了112元，那位顾客说不用找了，然后就气呼呼的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突然他听到大厅里有人在吵架，她抬头看到左海全跟刚才结账的男顾客在吵架，左海全气势凶凶的骂那位客人，拿出自己的裤腰带，在男顾客的头上、身上乱抽乱打，大厅里上班的何某、张小龙、陈某2及几个男服务员就围了过去，她看到男顾客抱着头跑进了男浴室，左海全、何某、张小龙、几个男服务员追了进去，十几分钟后，他看到那个被左海全用皮带抽了的男顾客用白毛巾捂着头，满脸是血，从男浴区走出来到负一楼大厅的沙发上躺下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第二天早上，何志善开车将他送到了宣武派出所，途中何志善跟她说，到派出所不论警察问他什么叫她回答说不知道，何志善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强硬，到派出所后警察问她问题，她都说不清楚，不知道。   1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6月10日晚，谢某、宋某、赵某2和他在外面喝酒后，大约十点左右到洗浴中心去洗澡。他正洗时接到谢某的电话，让他快到负一楼大厅。他到负一楼大厅看到谢某头上裹个毛巾流着血，宋某的近视眼镜也被打碎在地上，眼睛肿着。谢某说服务生说他们消费的有点少，就用皮带打他，老宋劝时服务生又用皮带抽打了老宋。殴打谢某的就是皇室洗浴会所的服务生，都穿着白衬衣，黑色裤子，样子看上去凶凶的。   12.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6月10日晚，他和谢某、宋某、李某一起到洗浴中心去洗澡。他和李某洗澡后返回到负一楼大厅看到谢某和宋某被人打伤了，当时警察已经到了。谢某额头上在流血，他自己用一条白色的毛巾压着自己的额头，宋某左眼也受伤了肿的厉害，头部也有被打后肿起的包，宋某的眼镜也被弄坏了。   13.证人王某的证言。他是2017年10月到凉州区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工作的，是负一楼的服务员。他听别人说过2017年6月在洗浴中心打架的事。当时跟他说左海全喝醉酒了，因客人说了洗浴中心的坏话，左海全就把客人打了一顿，他们跟他说用烟灰缸打了客人，还用皮带打了客人，把客人的头都打破了，还说男浴区被打的客人用过的浴巾上面有血。还说被左海全打的客人在男浴区被盐奶浴的主管也打了，用手在被打的客人头上、脸上打。   14.证人何某的证言。2017年6月10日晚上王某跑到他们休息的宿舍，说有两个喝醉的客人和左总打架了，他到负一楼看见了王某、赵某3、何志善，左总和打架的客人他没有见到，男浴池旁边的浴巾上有血迹。第二天上班，赵某3给员工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不管你们知道还是不知道，都不要去打听，不要去嚼舌根。上班期间王某给他说，左总和雒顺平一起打了那两个客人，左总抽出皮带把一个客人的头打破了，浴巾上的血迹应该是客人头上的。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7年6月的一个晚上九点半左右，他听到有客人和收银员在收银台争执，他过去才知道客人嫌洗浴中心多收了钱客人不满意，他帮收银员说了几句好话，但客人已表现的不高兴，往收银台丢了两百元，告诉他们不用找了。然后到大厅休息沙发坐下，骂洗浴中心是黑店、坑人之类的，左海全到大厅就和客人吵了起来，吵着左海全把客人脸上打了好几个耳光，顺手拿起沙发边上小桌子上的一个玻璃烟灰缸去砸客人，被赵从默一把抢掉，赵某3、何志善、骆顺平就挡左海全，结果挡不住，左海全抽出自己的皮带，在客人头上、身上乱抽打，客人的头烂了使劲流血，客人被打急了就抱着头往男浴区去找自己的朋友，左海全提着皮带追在后面继续要打，赵某3、何志善、骆顺平紧跟着左海全，刚进到男浴一更，李宏波一把抓住被打的客人用力摔翻，客人躺在地上，左海全也追到跟前，李宏波在那人脸上、头上用拳头乱捣，左海全继续拿着皮带在客人头上抽打，盐奶浴的和尚和男浴搓背的马海林也围到那个被打的客人边上用拳头在脸上、头上、身上乱打。打了十分钟左右，李宏波把被打的客人捞起来往男浴池里拉，骆顺平又在那个被打的客人屁股上踹了两脚。被打的客人坐在躺椅上非常生气的骂马海林，被左海全他们听见，马海林给左海全说，这个人嘴巴不干净，还需要收拾一顿，左海全又拿着皮带在那个人头上抽打，马海林用拳头在那人头上已破了地方使劲捣，马海林的亲兄弟小马也过来在那人脸上、头上乱打。李宏波、骆顺平、和尚、马海林、小马和左海全关系好，相互之间有经济往来，只要左海全动手，他们绝对会跟着左海全一起打。其实李宏波、骆顺平几个人不知道左海全为什么打客人，只是看见左海全在打，就跟上凑热闹乱打。   16.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7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大概10点左右，他在洗浴中心负一楼大厅听到服务生们喊：“打架了，打架了……”，他到男浴大池，看见左海全拿着一条棕色铁质环扣皮带在一个客人头上、身上抽打，鞋吧的李宏波也用拳头在那个客人头上、脸上、身上乱捣，用脚乱踹，骆顺平也乘乱在客人屁股上踢了一脚。他和何伟、搞卫生的老郑、服务生把左海全和李宏波等人拉开，看到那个被打的客人鼻子里流血，脸上也是血。骆顺平的真名叫雒尕宁。   17.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7年6月10日晚他和朋友宋某、赵某2等人喝完酒后到洗浴中心洗澡。准备换衣服时公司打电话有事，他把费用结算了，给了收银台2**元。服务员把鞋给他准备穿鞋时，过来了一个喝醉酒的人，到他跟前说，他牛逼的很，他还没有说话，那个人就在他脸上打了几巴掌，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晶玻璃的烟灰罐要砸他，被边上过来的几个人挡住了，他害怕那个人打他就跑进了男浴区，醉汉也跟着追了进来，从腰里抽出皮带，在他的脸上和额头处打了七八下，他的脸部被这个人用皮琏扣打破了，在醉汉打他时，又过来三四个服务员，用拳头在他的身上打，用脚在他身上腿上踢踏。宋某看到那几个人打他，在边上喊了一声你们干啥，拿皮带打他的那个人又扑到宋某跟前打宋某，另外三、四个服务员看到那个人过去打宋某，也跟着过去打宋某。拿皮带的人抓住宋某，在宋某脸上边打巴掌边骂宋某，说宋某爱管闲事的很，其它的三四个服务员用拳头在宋某身上打，用脚踢踏宋某，他拔打110报警后，其它洗浴的人也在挡那几个人，这几个人停手再没打。警察来后，他和宋某由派出所的警察及洗浴中心的一个经理陪着到市医院检查，费用是洗浴中心的经理掏的。   18.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7年6月的一个晚上，他跟谢某、赵某2、李某去洗浴中心洗澡。换好衣服去洗澡时，谢某说他有事先走。他到更衣室看到洗浴中心的几个人追着谢某也来到更衣室，其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皮带，皮带上有一个铁环，他们十几个人追上谢某后，对谢某拳打脚踢，手里拿皮带的人用皮带在谢某的身上、头上乱打，他们一边打一边骂，气势特凶，谢某被打着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头上流着血，他说谢总你别动，让他们打。他刚说完话，拿皮带的又转过身来用手里的皮带在他身上乱抽乱打，其他的人也围过来打他，一边打一边骂，他双手抱头一直退到男宾洗澡池边上的台阶处，在洗澡池边的台阶上抱着头，让这些人殴打。这时在大池洗澡的几个人说，差不多就行了，这些人才住手。他自己的眼镜被他们打飞了，他忍着疼痛找到眼镜，扶上谢某到结账大厅，谢某打电话报了110。警察带他们到市医院做了检查，谢某的头破了缝了几针。   19.被告人杜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底他通过招聘到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工作，主要负责洗浴中心负一楼接待客人，给客人开柜子。2017年7月，他在洗浴中心负一楼接待客人，大概晚上11点左右，他听到男浴大池旁有人吵闹，他去看见洗浴中心左总手里拿着腰带正在抽打一位男客人，他看左总在打客人，就跑上去在那位男客人腰部踹了一脚，客人就倒在了男浴大池旁，一下子围上来五、六个洗浴中心的员工又围着那个男客人进行殴打，他再没有打，回到男浴淋浴区坐着。后他给客人送毛巾时，看到大池门口有个客人跑进来，左总拿着一条皮带在追打那个客人，他用右脚使劲在那个客人的胯部和腰部间踢了一脚，那个客人就被他踢倒在大池旁，他再没有动手。   2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古浪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7日经现场检测，被告人杜某新鲜尿液成阴性。   2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武威市人民医院就诊记录和病历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谢某、宋某被殴打后在武威市急救中心就诊时，宋某被初步诊断为多处挫伤（头皮、胸壁）；谢某被初步诊断为头皮裂伤、头皮血肿，胸壁挫伤，头部伤口清创缝合。   22.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甘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宋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23.甘肃衡信司法鉴定所甘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谢某的损伤被鉴定为轻微伤。   24.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2日经被告人杜某辨认，确认他与左海全等人殴打谢某的地点位于武威市凉州区皇室假期休闲洗浴中心负一楼男宾区浴池旁。2019年11月18日经同案犯雒尕宁辨认，确认与他一起殴打他人的是被告人杜某。   25.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1日，古浪县公安局对凉州区皇室假期洗浴中心发生的寻衅滋事案现场勘查，该洗浴中心的负××楼均为营业场所，中心现场××区东北侧池边。   2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某系抓捕归案。   27.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2019年12月23日古浪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杜某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3日至12月26日临时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   28.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某的出生日期、家庭情况、社会经历、户籍地等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无故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该起事实的证据，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某案发时在洗浴中心工作，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杜某参与了该起寻衅滋事行为，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其辩护人所持“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杜某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不构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了该起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持“被告人杜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杜某与其他同案犯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依上述相同理由请求对被告人杜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杜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二份。   审判长 吕述智   人民陪审员 权小彬   人民陪审员 王珊珊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晓燕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