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刑终596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冷光武，男，1993年7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磊，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冷光武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O二O年四月九日作出（2019）云04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冷光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冷光武乘坐由朱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Ｋ×××××的大众牌途安车由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到达玉溪市红塔区。次日，冷光武和朱某驾车前往红塔区“女人街”，后冷光武独自前往“女人街”的韵达快递店铺，从该店内取走用绿色编织袋和黄色胶带包装的两个包裹。之后两人到红塔区东风游乐场等地短暂停留，冷光武将两个包裹藏匿于红塔区李棋街道玉河社区原东风铁厂后山。当日21时50分许，冷光武和朱某在红塔区小广场附近的天利超市购买了一个蓝灰色密码旅行箱。后两人一同前往玉河社区原东风铁厂后山，冷光武将毒品可疑物从编织袋内的纸箱夹层中取出后装在密码旅行箱内，并将该旅行箱藏匿于后山草丛中。2018年12月7日上午9时58分，侦查人员在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规划建设部停车场内抓获冷光武和朱某，未查获毒品可疑物。侦查人员于2018年12月7日下午3时30分，在红塔区李棋街道玉河社区原东风铁厂后山一山丘附近发现冷光武在“女人街”的韵达快递店铺所取走的包裹的包装物，被撕毁丢弃的纸箱和两只绿色编织袋；于同年12月13日在上述地点附近的一草丛内发现一个蓝灰色密码旅行箱，并在该旅行箱内发现8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经称量，8块毒品可疑物净重4443.2克，经鉴定，送检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如下：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冷光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冷光武供认案发时其与朱某租赁、驾驶车辆从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前往玉溪市红塔区，其从快递商铺处接取的包裹内所装物品系其事先在网上联系购买的灵芝，其准备将灵芝邮寄回老家；其曾在当地超市购买一只密码旅行箱准备用于装衣服，但购买后次日该旅行箱即下落不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朱某受冷光武邀约从贵州到云南勐海帮冷光武开车。案发前冷光武用朱某的驾驶证在勐海租车，两人驾乘车辆共同前往玉溪。2018年12月6日中午，冷光武在玉溪市红塔区取得两个包裹后，于当日下午前往城外小山坡处安置包裹；返回城区后，两人于当日晚在一超市购买一只密码旅行箱，后再次前往城外小山坡处，冷光武将包裹拆分后，将灵芝等装于车上，将纸箱和旅行箱留置于小山坡处；后两人返回城区。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红塔区晓玲便利店”的店主，经营副食品、百货等，未经营药材生意。其不认识名叫“罗敏”的人，也不知道137××××3316这个号码，其手机里没有这个号码的联系人。其不认识“翁金平”（涉案包裹的寄件人）。其听妹妹王继芬说，大概在2018年12月的时候，有快递公司的人送包裹到店里，但是其妹妹看了收货人的名字后发现这个人不是店里的，就让送快递的将包裹拿走。后来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到店里找她取包裹，其妹妹就让这个小伙子直接去快递公司取。 3．证人可元海的证言。证实其是玉溪市韵达快递公司窑头分公司经营者，公司地址在“女人街”，公安机关调取了2018年12月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里有名年轻男子到其店铺内取了两个包裹。其记得当时快递单子上记录的这两个包裹是从西双版纳勐海县邮寄过来的，收件人是罗敏，电话：137××××3316，收件地址为红塔区晓玲便利店。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包裹到后其按地址去送货，其跟店里的一个40多岁的女子说有两个包裹，因对方不认识名叫罗敏的人，其将包裹带回。后其拨打137××××3316联系收货人，对方表示自己来取，并让其发位置定位信息；10余分钟后有个浙江的号码打到其手机上，是个讲湖南话的男子，联系取包裹事宜；数分钟后有名男子到其店内说来拿罗敏的包裹，经核实登记身份证，对方在快递单上签字取走了包裹。因为来对方可以说出收件人的姓名、电话、地址，其也打收件人的电话核实过，所以该男子可以取走包裹。这两个包裹分别用绿色的编织袋包装，里面是纸箱。 4．郝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文化路62号开“天利超市”。2018年12月时公安机关在其超市调取过一名年轻男子买旅行箱的监控视频。经过其确认，公安机关出具的商品标签系出自其超市的自编码贴，上面的数字51059就是自编码，这个自编码是用于在结账的时候使用在收银台的电脑识别商品种类及价格。其不能确认这个蓝灰色箱子就是从其这里出售的，但是其能确定这张标签就是其店所写的，其可以从店内电脑上输入51059后查询到相关信息：货号10051059，条码10051059，品名规格腾达20ｃｍ旅行箱，原价198.00。 5．玉窝湾的证言。证实其是勐海车里佳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号牌为云Ｋ×××××的棕色大众牌途安车是其公司用于租赁经营的。2018年12月4日至12月7日这段时间，这辆车租赁给一名叫朱某的男子使用，约定的费用是每天230元，租赁期限是2018年11月27日18时至2018年12月7日18时，共计10天，租赁押金是4000元，租车时对方支付了6300元的现金，按期还车，押金已退。 6．证人岩温香的证言。证实其是勐海县景管路韵达快递负责人。根据查询手机里面的韵达系统快递显示，运单编号3102187601431、3102187601432的涉案包裹是从其店内发货，发货日期为2018年12月4日。发货时不要求发件人签字确认，也无登记台账，打单等均在手机里操作。 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住的地方到玉溪市红塔区风铁厂后山大概2公里左右的距离，其平时会去那个后山捡一些可以回收利用的垃圾。2018年12月的那个时候的铁厂已经被拆除，是一片废弃的建筑，后面是一个小山包，山上没有什么风景，也无人种植农作物，比较荒凉。 （三）鉴定意见 1．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8份红、绿色毒品可疑物片剂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17.5%、17.5%、17.8%、19.0%、19.0%、17.5%、17.1%、16.95%。 2．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号外包装袋黄色胶带纸所检擦拭物、2号外包装袋黄色胶带纸所检擦拭物、内包装纸箱上黄色胶带纸所检擦拭物、旅行箱提手上1号粘取物、旅行箱2号提手上粘取物、旅行箱3号提手上粘取物、旅行箱左侧开关擦拭物、旅行箱右侧开关擦拭物、旅行箱拉杆上塑料纸所检擦拭物及1号毒品包装物上粘取物均未检出人DNA。 以上两份鉴定结果均已告知冷光武。 （四）物证、书证 1．物证照片。包括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片剂、旅行箱1个、纸箱碎片1堆、编织袋2只、手机1部。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日15时许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禁毒大队侦查人员在贵州省威宁县张海刚家抓获冷光武。 3．户籍证明。证实冷光武基本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对冷光武的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 5．韵达快递的快递单。证实证人可元海向公安机关提供韵达快递单2张。2张快递单运单编号分别为：3102187601431、3102187601432，始发网点都为西双版纳州勐海县ＦＢ（勐海顺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时间：2018年12月4日16时50分、51分，商品信息：灵芝，运单左下方有冷光武的手写签名，收件人：罗敏，收件地址：玉溪市红塔区，电话：137××××3316。 6．天利超市收银台电脑信息截图1张。证实在天利超市收银台的电脑输入“51059”后，显示：货号、条码为10051059，品名规格为腾达20cm旅行箱，原价198.00，单价198.00。 7．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11月27日18时，朱某向勐海车里佳商贸有效公司租赁号牌为云Ｋ×××××的大众牌汽车一辆，租期从2018年11月27日18时至2018年12月7日18时，租车单价为230元／天，租费共计2300元，违章押金为4000元。 8．红塔区城市道路卡口截图照片。证实朱某、冷光武驾驶云Ｋ×××××大众牌汽车的抓拍截图显示：（1）2018年12月5日16时53分两人驾驶云Ｋ×××××号大众牌车辆出现在磨思高速（磨黑方向）；18时44分两人驾驶云Ｋ×××××号大众牌车辆出现在昆磨高速Ｋ209＋560Ｍ昆明方向。（2）2018年12月6日17时05分两人驾驶云Ｋ×××××号大众牌车辆出现在环山路与聂耳路交叉口西方向；19时18分车辆出现在玉溪市红塔区珊瑚路卡口出城车道；22时55分车辆出现在东风路与大坝路交叉路口。 9．冷光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冷光武经对旅行箱照片进行混同辨认，无法辨认出其2018年12月6日在红塔区的一家超市购买的旅行箱。 10．朱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朱某经混同照片辨认，辨认出**是2018年12月5日和其一起从勐海到玉溪市区的人，名字叫冷光武。（2）朱某经对旅行箱照片混同辨认，无法辨认出哪个旅行箱与其陪同冷光武购买的旅行箱相似。（3）朱某辨认出原东风铁厂后山就是其2018年12月6日天黑后，其和冷光武两人开车拿着从女人街取得的包裹到的那座山，当晚两人在超市购得旅行箱后又再次前往该处。（4）朱某辨认出玉溪市红塔区聂耳广场东风游乐场就是其2018年12月6日天黑后和冷光武两人拿取包裹后到过的公园，两人在公园转了10多分钟后又开车从公园离开前往原东风轶厂后山，方向是出公园右转后沿着门口的公路直行，原东风铁厂后山位于公路的右手边，但是因为间隔时间较长，且原来在修理的公路已经铺上了沥青，环境变动较大，朱某无法对行驶路线进行辨认。（5）朱某辨认出玉溪市红塔区天利购物超市就是其2018年12月6日晚上和冷光武一起购买旅行箱的超市。 1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抓获冷光武后对其持有的银色小米牌手机一部予以扣押（手机号码133××××3024，串号868619034677367、868619034677375），已拍照及录像固定。 12．毒品称量、取样笔录、毒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本案中查获扣押的8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经称量，毒品可疑物净重4443.2克，称量结束后，分别取样封存送检。 13．相关证据补充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案件侦办中调取了红塔区小广场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门口的停车场（以下简称小广场云南广电停车场）、天利超市、“女人街”韵达快递的相关监控视频以及城市道路卡口照片截图，根据监控视频和卡口照片截图显示：2018年12月6日16时28分，冷光武在红塔区“女人街”韵达快递取走两个包裹，2018年12月6日17时05分，环山路与聂耳路交叉口的卡口照片显示冷光武、朱某两人驾车朝西行驶，在车上后排座位可以看见放有包裹，2018年12月6日19时18分，玉溪市红塔区珊瑚路出城车道的卡口照片显示冷光武、朱某两人驾车往出城方向行驶，在车上后排座位上看不见包裹，2018年12月6日19时43分，冷光武、朱某两人驾车返回小广场云南广电停车场停车后下车，车内看不见包裹，2018年12月6日21时49分冷光武、朱某在小广场云南广电停车场附近的天利超市购买了一个蓝灰色旅行箱，2018年12月6日21时54分冷光武、朱某购买旅行箱后返回小广场停车场，冷光武抱着旅行箱和朱某一同上车，后两人驾车离开，2018年12月6日22时55分，东风路与大坝路交叉口的卡口照片显示冷光武、朱某两人驾车由北朝南行驶，2018年12月6日23时07分，冷光武、朱某两人驾车返回小广场广电停车场停车。2018年12月7日09时58分，侦查人员在小广场广电停车场内抓获冷光武、朱某，在两人驾驶的车辆后备箱内发现灵芝等药材。 14．情况说明。证实：（1）邮寄包裹的寄件人翁金平、收件人罗敏经过侦查人员前往景洪市勐海县等地进行侦查，均无法核实出两人的真实身份。（2）对本案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量、取样未在被告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以及查获毒品后未及时送检进行情况说明。（3）2018年12月7日09时58分，侦查人员抓获冷光武、朱某时，对两人驾驶的车辆云Ｋ×××××进行检查，发现驾驶位座位、地板，特别是副驾驶位、地板上有大量“粘人草”（学名鬼针草），该植物常长于村旁、路边及荒地中，是红塔区山上常见植物。 （五）现场勘验笔录等 1．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7日15时30分至16时30分，侦查人员在玉溪市红塔区风铁厂后山，原东风铁厂东侧200米的后山的一长着蓖麻树的土丘附近发现两个编织袋（绿色、表面缠有黄色胶带、编织袋上贴着快递标签，标签内容：发件人翁金平、发件地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景管路，收件人罗敏，收件地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编织袋旁发现一堆破碎纸箱（破碎纸板状、表面缠有黄色胶带）。现场勘验拍照进行固定。同日，公安机关在见证人见证下依法对以上物品进行扣押。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3日15时30分侦查人员在玉溪市红塔区风铁厂后山距离东风铁厂东侧300米荒地东南侧草丛内发现一只蓝灰色旅行箱，旅行箱上遮盖着杂草，箱子体积为50厘米×35厘米×25厘米，箱子正面拉手附近粘贴有一个标签，标签上有“51059，￥：198”字样，开启箱子，可见箱子内有8块用蓝色复写纸包裹的红色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对前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韵达快递店内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实2018年12月6日16时25分许冷光武到店内取走两个用绿色编织袋及黄色胶带包裹的箱子。冷光武在单子上签字后携带包裹离开。 2．天利超市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实2018年12月6日21时50分许，冷光武和朱某到超市购买了一只灰蓝色的旅行箱，冷光武使用手机微信付款。 3．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规划建设部门口停车场监控视频光盘3张。证实2018年12月6日21时52分冷光武、朱某购买旅行箱后返回小广场停车场，冷光武抱着旅行箱和朱某一同上车，后两人驾车离开。2018年12月6日23时7分冷光武、朱某驾车返回停放；12月7日10时许，两人到此准备上车时被侦查人员抓获。 4．电子数据光盘2张、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冷光武持有的小米手机一部、朱某持有的银色ＶＩＶＯ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相关信息。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冷光武采用寄递方式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443.2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一审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冷光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4443.2克，依法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冷光武不服,提出上诉，请求宣告其无罪。其主要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物证旅行箱的辨认和涉案毒品的称量取样等取证程序违法。 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并认为：除朱某的供述之外，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冷光武与涉案毒品有过直接的接触，应当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5日，上诉人冷光武乘坐由朱某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Ｋ×××××的大众牌汽车从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到达玉溪市红塔区。次日，冷光武和朱某驾车前往红塔区“女人街”，后冷光武独自前往“女人街”的韵达快递店铺，从该店内取走两只用绿色编织袋和黄色胶带包装的包裹；后两人到红塔区东风游乐场等地短暂停留，冷光武将两只包裹藏匿于红塔区李棋街道玉河社区原东风铁厂后山；当晚21时50分许，冷光武和朱某在红塔区小广场附近的天利超市购买了一只蓝灰色密码旅行箱；后两人一同前往前述原东风铁厂后山，冷光武将毒品可疑物从前述包裹中取出后装入密码旅行箱内，并将该旅行箱藏匿于草丛中。2018年12月7日上午9时58分，侦查人员在云南广电网络集团有限公司玉溪分公司规划建设部停车场内抓获冷光武和朱某，未查获毒品可疑物。侦查人员于2018年12月7日下午15时30分在前述原东风铁厂后山一山丘附近发现前述包裹的包装物，包括被撕毁丢弃的纸箱和两只绿色编织袋；于同月13日在发现包装物地点附近的草丛内发现冷光武藏匿的旅行箱，并在该旅行箱内发现8块毒品片剂可疑物。经称量，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4443.2克，经鉴定，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相关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冷光武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西双版纳州勐海县前往玉溪市红塔区，接取藏匿于快递包裹中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冷光武长途驱车从勐海前往玉溪市红塔区，接取从勐海寄来的包裹，且寄件人、收件人身份信息不明；冷光武接取包裹后先将包裹藏匿于郊外荒山上，后在城区购买旅行箱，返回荒山将包裹拆解，将旅行箱藏匿于荒山草丛中后离开；侦查人员找到旅行箱并在箱内查获毒品。冷光武对其行为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行为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正常运输、交接、保管方式，应当认定其明知毒品并予以运输。冷光武到案后虽然否认实施犯罪行为，但在案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冷光武明知包裹中藏匿有毒品仍予以接取、转移、藏匿。上诉人冷光武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疑罪从无”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藏匿毒品的旅行箱系冷光武在天利超市购得，冷光武、朱某未能辨认出该旅行箱并不影响对该事实的认定；侦查机关已经对毒品称量取样程序作出合理说明，上诉人冷光武及其辩护人关于“对物证旅行箱的辨认和涉案毒品的称量取样等取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冷光武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王涛审判员姚永审判员赵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     子     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