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卫寿南，绰号“卫叔”，男，195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由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0日由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海忠，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寿南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卫寿南及其辩护人梁海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份开始，唐上富、邓全礼（均已起诉）商量合伙从越南走私穿山甲入境以牟取利益，其中唐上富负责前往越南联系穿山甲货源和联系国内买家，购买穿山甲后组织走私入境交给邓全礼；邓全礼负责将穿山甲从东兴拨号运送给国内买家。每次要走私入境时，唐上富便将穿山甲的数量和重量、收货人的电话等信息发给邓全礼，邓全礼则组织前往东兴市北仑华府、御翠园小区附近等地接受穿山甲并运至被告人卫寿南位于东兴市的家中，由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均已起诉）等人负责接收、清洗、打包穿山甲，再运送到广西玉林、广东广州交货。被告人卫寿南明知道邓全礼等人走私，仍同意将其家租给邓全礼作为走私穿山甲的中转站，并在其家周围看路、望风，以防止穿山甲被执法人员查获。 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卫寿南发现其家附近出现有疑似执法人员的陌生人后，将该情况告知邓全礼，邓全礼遂将走私穿山甲的中转站变更到江平镇江家中。次日，唐上富、邓全礼等人再次从越南走私穿山甲入境，后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查获穿山甲67只。另经统计，2019年3月7日至20日，邓全礼等人共同走私534只穿山甲入境并运给了国内买家，这些穿山甲都是在被告人卫寿南家中过驳、中转的。 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穿山甲均为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卫寿南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与走私罪罪犯通谋，为他人走私穿山甲提供帮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卫寿南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卫寿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卫寿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卫寿南为获取低廉报酬提供场地给其外甥邓全礼，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轻微，且发现其家附近有不明人员出现后就告诉邓全礼等人不能在其家中存储穿山甲，应属犯罪中止，建议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开始，唐上富、邓全礼（另案判决）商量合伙从越南走私穿山甲入境以牟取利益，其中唐上富负责前往越南联系穿山甲货源和联系国内买家，购买穿山甲后组织走私入境交给邓全礼；邓全礼负责将穿山甲从东兴拨号运送给国内买家。每次要走私入境时，唐上富便将穿山甲的数量和重量、收货人的电话等信息发给邓全礼，邓全礼则组织前往东兴市北仑华府、御翠园小区附近等地接受穿山甲并运至被告人卫寿南位于东兴市的家中，由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另案判决）等人负责接收、清洗、打包穿山甲，再运送到广西玉林、广东广州交货。被告人卫寿南明知道邓全礼等人走私，仍同意将其家租给邓全礼作为走私穿山甲的中转站，并在其家周围并看路、望风，以防止穿山甲被执法人员查获。 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卫寿南发现其家附近出现有疑似执法人员的陌生人后，将该情况告知邓全礼，邓全礼遂将走私穿山甲的中转站变更到江平镇江家中。次日，唐上富、邓全礼等人再次从越南走私穿山甲入境，后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查获穿山甲67只。另经统计，2019年3月7日至20日，邓全礼等人共同走私534只穿山甲入境并运给了国内买家，这些穿山甲都是在被告人卫寿南家中过驳、中转的。 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穿山甲均为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卫寿南生于1957年9月28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侦查人员于2019年3月24日17时许，在卫寿南位于东兴市家中抓获卫寿南。 （3）清点、称重记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东兴市江平镇江民房查获的疑似穿山甲共45只；在邓全礼在场下，从邓全礼驾驶的桂Ｐ×××××汽车查获22只穿山甲等物品。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 ①2019年3月2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对卫寿南位于东兴市住所进行搜查，搜出了手机二台、小汽车二台（桂Ａ×××××众泰汽车、粤Ｓ×××××起亚汽车），扣押手机两部。 ②2019年3月2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对东兴市江平镇红坎村23号民房进行搜查，在易龙在场下，在民房一棚子里搜出并扣押疑似活体穿山甲45只。 ③2019年3月2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对邓全礼驾驶的红色福特小车及其人身进行搜查，在车辆后尾箱搜出疑似穿山甲动物22只等物品。 2.鉴定意见 （1）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68只疑似穿山甲为马来穿山甲，属CITES附录I物种。 （2）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68只穿山甲（67只活体、1只死体）均为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又名爪哇穿山甲，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家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参照二级保护动物的经济价值为272万元。鉴定意见已告知卫寿南。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人唐上富供述，2008年5月，经王冬洋介绍，其认识了越南阿芳，其自行联系中国需要穿山甲的老板，介绍到阿芳处购买穿山甲，通过越南人“阿八”、“阿五”将穿山甲用船运到中国，交由邓全礼运到广东交给国内买家。 经唐上富确认邓全礼号码为139××××1609手机短信收件箱存有“阿五”发送穿山甲数量信息表。经统计，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24日，共发送了683只穿山甲的相关信息给邓全礼。 （2）同案人王冬洋供述，其没有做过与穿山甲有关的生意，只知道越南有穿山甲卖，“阿五”是否做穿山甲生意其不知道。阮氏水是其女朋友，3月24日其不知道阮氏水去越南干什么。 （3）同案人阮氏水供述，大概从2017年年中，王冬洋开始安排其和“阿五”到越南××街××点××、计数。“阿五”负责跟越南贩卖穿山甲的老板“阿萍”联系、选货，其负责记录每一只穿山甲的重量、袋口绳子的颜色。 （4）同案人邓全礼供述，其从2017年年底开始帮唐上富拉穿山甲到广东。2018年7月份开始，唐上富提议与其合股做走私穿山甲，由唐上富联系货源和销售，其负责从边境非法码头接穿山甲并运到广东、玉林交给国内收货人，其陆续买了4辆车帮唐上富拉运穿山甲，这些穿山甲都是国内货主让唐上富在越南购买后，通过何国军等人运进中国交给其，其再让易龙、苏兴玉、邓文亮、符世洲等司机驾车运给国内货主。2019年3月24日之前的穿山甲都是放在卫寿南家中清洗、清点后交给司机的，3月23日有疑似执法部门的人到卫寿南家看情况，卫寿南感觉被人盯上，就不再让其用卫寿南家作为走私穿山甲的中转点后，其才将中转点变更为其岳父位于江平镇江家中，3月24日是第一次将穿山甲放在其岳父家中中转过驳。 经邓全礼确认的《邓全礼号码为139××××1609手机短信发给司机运送穿山甲的信息》，证实从2019年3月7日至3月20日，共发送给“阿十”、“水田三”、“付世周”共534只穿山甲的信息。 （5）同案人苏苡平供述，2019年正月，其男朋友邓全礼因为人手不足，让其驾驶桂Ｐ×××××车牌的黑色锐志轿车拉运穿山甲到江平邓全礼的舅父家里，邓全礼带易龙、邓文亮将其车上的穿山甲搬到舅父家里，然后清洗、清点。其大概拉过两三次穿山甲，每次都是在北仑华府小区对面的马路上接货，每次都是邓全礼带去的。 苏苡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辨认出卫寿南以及穿山甲照片。 （5）同案人易龙供述，其从2018年8月份开始帮邓全礼拉运穿山甲。2019年3月24日下午，缉私警察查获了其和“苏三”、邓文亮、“小周”准备装车拉运的45只穿山甲。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过来的，由邓全礼和他女朋友“大姐”运过来。在此之前都是在东兴子的民房（邓全礼的舅舅家）过驳穿山甲，3月24日查获穿山甲的红坎村房子是第一次来。 易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卫寿南是邓全礼的舅父以及穿山甲物种。 （6）同案人符世洲供述，其大概是2018年7、8月份开始帮邓全礼做工，邓全礼有穿山甲要运的时候，会打电话叫其到卫寿南的家里，邓全礼、易龙、苏苡平把在东兴接到的穿山甲运到卫寿南家里的一个棚子，然后邓全礼、易龙、苏兴玉、邓文亮和其就把穿山甲放到地上清洗、点数，其就将穿山甲搬到邓全礼买的那些专门去送穿山甲的车上，再由易龙、苏兴玉、邓文亮或者其开车去广东送给接货人。3月24日，其和符世洲、苏兴玉、邓文亮到邓全礼岳父岳母家清洗穿山甲被海关缉私民警抓获。此前，邓全礼的穿山甲都是放在卫寿南家里。 符世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辨认出卫寿南是邓全礼的舅父。 （7）同案人苏兴玉供述，2019年3月份开始帮邓全礼拉过五次穿山甲给国内老板，其第一次是在2019年3月份农历二月初六，邓全礼打电话让其帮拉一车穿山甲到广东，当天其和“孙大”驾驶桂Ａ×××××起亚越野车去到“舅父”卫寿南的家里装货，其和卫寿南在外面望风。3月24日之前的货场都是在东兴江平卫寿南家中，平时进出装接货都是由他负责开门的，邓全礼和“大姐”从东兴市区码头拉穿山甲过来，在装其车之前就存放在舅父家里。做工的时候，舅父一起帮着卸货装货，把一下风，3月24日临时换到江平镇新货场。其与“孙大”、“阿十”和“符七”都是帮邓全礼拉运穿山甲的司机。 苏兴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其辨认出卫寿南是邓全礼的舅父以及辨认穿山甲照片。 （8）同案人邓文亮供述，其从2018年7月初开始帮邓全礼做工，主要负责拉运穿山甲到广东广州。走私的穿山甲从越南走私到东兴，邓全礼和其女朋友“苏平”从东兴市区接货拉运到江平镇长山村卫寿南的家中，然后分批清洗、点数再装上专门运输穿山甲的车辆，其与易龙、苏兴玉、符世州按照邓全礼的安排驾驶两辆越野车运往玉林、广州、深圳等收货地点交货，接货人结算现金让司机带回给邓全礼或者通过转账方式结算货款。“卫叔”提供长山村的仓库存放穿山甲、也是仓库的实际管理人员、也负责望风。2019年3月份，其与易龙、苏兴玉、符世州等人拉运穿山甲7次，其帮做工每次得到1500元。 3月24日在邓礼岳父家查获的45只穿山甲是国内货主在越南购买后由邓全礼、苏苡平拉运过来的，在此之前是放在卫寿南家中，这是第一次放在邓全礼岳父家。 邓文亮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辨认出卫寿南以及辨认穿山甲照片。 4.被告人卫寿南供述，2018年下半年，邓全礼找到其想租其长山村横岭组59号的房子做工，主要就是在其家做“甲仔”，邓全礼拉过来的“甲仔”在其家院子的一个铁皮棚子里过驳、换车再拉走。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2019年3月份都在其房子这边做，有时候其出去做工他们就自己打开院子门进来，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其帮开门，每次做完工给其三、四百元现金。其主要是提供场地，然后帮他们看看路，收一点场地费，“阿十”、“苏三”、“符七”、“先大”等人一起做工，有需要的时候邓全礼叫其到路边看路。最近一次在帮看路的时候看到两个陌生人，其跟邓全礼说了这个事，邓全礼觉得不安全就换了个位置做。其一开始不知道邓全礼等人放的是穿山甲，从2018年底开始见到穿山甲才知道邓全礼他们走私穿山甲。 卫寿南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卫寿南辨认出易龙（阿十）、邓文亮（先大）、苏兴玉（苏三）、邓全礼（邓四）、苏苡平（老苏妹）、穿山甲。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卫寿南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他人走私穿山甲提供场地、中转、望风等帮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卫寿南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卫寿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同案人的量刑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卫寿南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卫寿南犯罪情节轻微，属于犯罪中止，建议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卫寿南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6年6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韦克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 斌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