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0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汉族，大学本科，系鹏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伊吾四通电脑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伊吾巨东小额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原魔方广场股东，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因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郁，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汉族，专科毕业，新疆哈密市鹏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欧志江，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哈伊区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郁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姚震、白筱红，被告人王郁及其辩护人欧志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非法拘禁罪   1.2014年7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为其向郑某催收借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另案处理）纠集曾某（另案处理）、赵宇翔（另案处理）、多力汗·艾力甫（另案处理）、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另案处理）等人为讨要债务，将被害人郑某、王某夫妇在新疆哈密市××区内、铁路十五街二层楼、新民五路某宾馆等地非法拘禁十余日。   2.2014年7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为其向被害人楚福军催收借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某、赵宇翔等人为讨要债务，将被害人在新疆哈密市××区内非法拘禁一天一夜。   3.2015年9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为其向被害人乃买提·买买提催收借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某、赵宇翔、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为讨要债务，将被害人找到后带至新疆哈密市××区被告人曾某的家中非法拘禁3日。   寻衅滋事罪   1.2014年8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为其向被害人莫某买提·白克力催收借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谢某·玉素甫（另案处理）、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先后二次前往伊吾县被害人家中索债，以索债需要支出餐费、路费为理由，强行向被害人索取3000元。后又在哈密市大十字商业街拦截、阻拦被害人，将其驾驶的白色东风轿车强行扣押至四通公司交由被告人李**，2016年3月，被告人李**在未征得被害人同意下，私自将该车变卖。   2.2014年9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被害人阿孜古丽·牙生催收借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他人前往被害人阿孜古丽·牙生家中以滋扰、贴某、住在被害人家中的方式向被害人索债。   3.2014年9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被害人再衣娜甫·依沙克催收借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某前往被害人单位索要欠款，强行将被害人的奇瑞牌轿车开走交给被告人李**，以此要挟被害人偿还欠款，直至被害人将欠款清偿后，才将车辆归还。   4.2015年5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被害人买买提依明·吾斯曼催收借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某、谢某·玉素甫、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等人前往被害人家中多次以拦截的方式向被害人索债，期间将被害人的奔驰牌轿车扣押一天，殴打被害人妻子早热古丽·伊沙克。   5.2015年7月，被告人李**、王郁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刘某1讨债，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在被告人王郁的带领下纠集曾某、赵宇翔等人前往刘某1的父亲被害人刘某2的门面房，以滋扰、堵门、喷字等方式索债，严重干扰被害人及租赁商户的生活和经营。   6.2016年10月，被害人宋某前往哈密市天山西路四通房产公司向被告人李**结算工程进度款时，被告人李**以工程未完工为由，指使被告人候某（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控制在天山西路四通房产公司办公室内长达4个小时，并强行扣押被害人的丰田牌越野车，强迫被害人写下限期完工的保证书，以此要挟被害人在工程款未结的情况下限期完成施工任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曹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王郁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雇佣并指使他人多次寻衅滋事、强拿硬要，雇佣并指使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王郁受李**指使，雇佣并组织他人多次寻衅滋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李**、王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一人犯数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对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只是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做翻译没有雇佣其要账，没有指使也不知道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具体实施了什么行为，也不知道吐尔逊·艾斯特买斯非法拘禁的人是否是自己公司的债务人。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李**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吐尔逊实施的超出委托人意志以外的犯罪行为不能由李**承担责任。吐尔逊在接受李**委托之前，就是从事帮人要账的，早已形成固定的团伙及要账模式，不是李**指使，吐尔逊为减轻自身刑罚存在虚假供述的情况。指控的犯罪事实中，证据都不能证实李**构成犯罪，李**没有参与。李**事后知道吐尔逊的个别行为后就及时解除了委托。指控的控制宋某事件，纯属民事纠纷。案涉的债务人百般耍赖、毫无诚信，尤其是刘某1，当时的环境下催生了一批要债人，当时并未按照违法犯罪打击。李**系民营企业法人、股东，为保障民营企业正常运行，考虑法律效果、社会效果统一，请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人王郁对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多次带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去刘某2家门面房。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王郁向刘某1讨要的债务属于合法债务，其在讨债过程中只实施了一次喷字行为，当时并没有将喷字当做软暴力处理的。王郁只带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去过惠康园落实保全的事情，没有指使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刘某1讨债。王郁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罪   1、2014年7月，被告人李**雇佣恶势力团伙头目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绰号小山羊，已判刑）向被害人郑某索要债务，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某、多力汗·艾力甫等人将被害人郑某、王某夫妇在哈密市××区、铁路十五街二层楼、新民五路某宾馆内非法拘禁14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的供述证实，我经营的伊吾县巨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东小贷公司）要解散时账上有300万元的死账，很多是少数民族借款人。2014年远通市场巨福玉器的老板曹某给我介绍了小山羊，他懂三种语言，在社会上有名气，背后有很多小兄弟，要账利索。我听说小山羊在远通市场摆摊，是混社会的，找小山羊这样的人去，多少都会给欠钱的人心理上产生压力，快快还钱。我给小山羊20个左右欠款人名单，给他15%-20%的报酬好处。有一次小山羊找到郑某后通知我，我在郑某家见到他，只让他还钱，我呆了二十分钟就走了。小山羊要账时可能有一些不合理不合法的行为，但具体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安排小山羊用不合法手段要账。   （2）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供述证实，李**是巨东小贷公司的清欠人，他找到我帮公司要账，收回来的钱给我15%-20%的佣金。当时我在远通市场上管市场收费用，李**感觉我是祝胖子（祝秀春，黑社会性质组织领导者，已判决）的人名气也大，手里面有兄弟，就让我收账。李**给我大概12张单子去要账，我带的人有曾某、赵小乐（赵宇翔）、浩浩（马某，又名张载浩）、还有浩浩的几个兄弟、还有托里别克、巴扎好几个哈萨克小伙子。曾某是管账的，我最信任，赵小乐是他儿子，浩浩是打手，他手下的汉族兄弟负责看人，重要场合我会把哈族小伙叫来。我组织这些人要账李**都知道，他指使我这么做。要账的方式有非法拘禁、跟踪、尾随、殴打、辱骂、威胁的方式。   2014年夏天我带人在潞安大厦郑某家收账，非法拘禁了郑某夫妻一星期，又在铁路小二楼拘禁了3天，还在铁路富华宾馆拘禁了5天左右。我找到郑某家后将他家猫眼弄坏，郑某夫妇被控制后我给李**说了，他来了郑某没还钱，李**安排我们在郑某家里看着，郑某去哪我们去哪。我带着我的人每天轮班看守，曾某还叫来了浩浩、赵小乐以及他女朋友，关了郑某夫妇一星期左右他还了4万元，我将人放。过了一星期，又把郑某关在铁路小二楼关了3天后放走了之。后几天李**催我，我又找到郑某夫妇，将他们在富华宾馆关了5天。有一个南疆的维族打了郑某，我隔三差五去，每天的情况都给李**汇报。   （3）曾建明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小山羊找到我说替李**的巨东小贷公司收账，按收回金额的20%提成，要我一起帮忙，我答应了，我建议让巨东小贷公司出委托书或聘书，并商量找一些小孩去找人看人，管吃管住发工资。李**说不管我们用什么办法把钱要回来就行了，出了事情公司可以摆平，暗示我们可以用非法手段讨债。   2014年7月小山羊找到郑某后带我到郑某潞新大厦的家中，黑子（多力汗·艾力甫）、海拉两个维族看着，小山羊打电话通知李**。李**来了后骂了郑某踹了两脚打了几巴掌，并交代小山羊“郑某不还钱就住在他家”。李**走了后当天是几个维族看的，第二天我叫了我儿子赵宇翔，赵宇翔叫了他女朋友以及浩浩和他女朋友来看人，浩浩又找了四个朋友看人。之后小山羊又将郑某夫妇带到石油基地宾馆。参与非法拘禁的有小山羊叫的维族大概两天，赵宇翔、浩浩等人参与了七八天。小山羊和黑子打过郑某，李**打过，都是为了尽快还钱威胁郑某。   （4）多力汗·艾力甫的供述证实，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小山羊让我到天马路上一处住宅，房间里有郑某及妻儿，还有浩浩、乐乐等人。过了一个月小山羊找到郑某把他带到铁路32街，说不给钱就不放人，我、老虎、浩浩等人在这里关了郑某一天一夜，期间老虎打了郑某几巴掌。   （5）赵宇翔的陈述证实，2014年我父亲曾某带上我见小山羊，帮巨东小贷公司要账，小山羊负责找人，我负责盯人，曾某出谋划策。小山羊安排两个人在金茂花园对面的高层13楼郑某家蹲守两天，找到了郑某后，我和小山羊一起去郑某家，通知彪哥（李**）来，李**说了必须还钱的话就走了。我找了张载浩等人看守，在郑某家住了六七天。这期间另一个欠款人楚福军也被关在郑某家一天多。到了第九天，我们在新民六路乐嘉宾馆开房间，郑某和他老婆住了两天，之后又去了富丽华宾馆待了十天左右。有一天小山羊让我去铁路37街小二楼，我看到郑某被打了，谁打的我不知道。之后郑某要求去宾馆住，点名让我看守，我们在天马佰圆宾馆开了房间，张载浩和小保罗等人冲进来打了郑某，我和郑某住了一天，之后再没见过。   （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赵宇翔找到我说带我去挣钱，把我介绍给小山羊。有一次赵宇翔把我叫到潞安大厦1103郑某家，当时小山羊、曾建明、李**都在，他们交代我和龙龙看郑某，当天我们就住在郑某家。第三天李**、小山羊、曾建明又来了，将郑某带走，一个小时候又送回来了。之后我在郑某家看了一星期左右，有一次我在天马钱江宾馆扇了郑某几巴掌，小山羊很快就把人带走了，此后我也没见过了。我们拘禁郑某是因为他欠钱，李**让小山羊要账，我们看人小山羊和曾建明给报酬，一天300元。   （7）证人摆文哲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张载浩说小山羊让他找一个叫郑某的人收账，张载浩带我去了天马高层郑某家，赵宇翔和他女朋友陈某还有几个维族在，小山羊说不还钱这些人就住你们家。我知道的他们把郑某关在家里十天左右。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乐乐爸爸让我们住到天马小区对面高层姓郑的欠钱人家里要钱，还有浩浩和浩浩的女朋友，姓郑的和他老婆孩子都在。乐乐的爸爸，还有浩浩的一些朋友经常去，过去以后待上一会就走了，我在那待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就回家了。过了十天左右，乐乐带我去铁路上的一个小二楼，过去以后浩浩和其他人在看人。   （9）证人逯某（绰号保罗）的证言证实，小山羊叫我去天马路郑某家，说了会话我就走了。第二次去了天马中段的宾馆，我看到郑某鼻子上有血。   （10）候某（恶势力团伙成员，已判决）的供述证实，我在李**办公室时小山羊向李**邀功说他们把郑某关在宾馆打了一顿，手下的兄弟英勇、办事干净利索。   （11）证人楚福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小山羊和曾某堵住我说是给巨东小贷公司催款，把我带到天马路阳光小区，郑某两口子在，里面有三四个小伙子，郑某也是欠钱被拘禁的。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小山羊是社会上的混混，我因欠巨东小贷公司的钱，小山羊向我收账，把我带到阳光小区的高层，我看见郑某在房子里关着，被四五个人看管。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王郁是巨东小贷公司清收组的，找了一个叫小山羊的哈族男子收账，郑某的账也是小山羊收的。   （1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经其介绍，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收账的事实。   （1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我在巨东小贷公司借款20万元，月息6分，2014年4月李红梅说清欠组的彪子和小山羊负责收账。4月底一帮人在我家外面砸门撬锁，我回去后看到小山羊带着20多人其中3个带着刀，李**来了后交代小山羊把我看好不要让我跑掉就带着大部分人走了。彪子安排小山羊在我家里非法拘禁我和我老婆10天左右，在××路关了5天左右，在新民五路宾馆关了3天左右。彪子威胁我说找的都是未成年人，把我砍了也不负责任。非法拘禁我期间李**来过，我还了4万元后李**让人继续跟着我。王郁也和李**一起去了我家，李**打我时他也踹了我，威胁我不还钱就找我儿子、丈母娘。被拘禁期间王郁来过两次。   郑某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彪子）、王郁、曾某。   （16）被害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贷款公司的姓李的女的（李某2）说公司找了小山羊催债，提醒我们小心。6、7月份有人在我们租住的潞新大厦撬门，郑某回来后，带头的彪子踹开门安排小山羊说啥时还钱了啥时让他们走，把人看好。小山羊带人关了我们一星期左右，还了部分账后被放了。没过多久小山羊在天马一个宾馆又关了我们夫妻两天，期间我听到有打人的声音，看到郑某脸上有伤眼睛红了。之后在新民五路两个小宾馆分别关了我们夫妻两三四天、一星期左右。向我们催收债务的是彪子，他安排小山羊要账，让把人看好，还说不还钱拉到西戈壁埋掉。王郁也来过，第一天时来过。   王某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李**（彪子）、王郁、曾某。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辩称其只是找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做翻译、找人，未支付佣金雇佣讨债的意见与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不符，不予采纳。   2、2014年7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被害人楚福军索要债务，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某等人将被害人楚福军在哈密市××区内非法拘禁一天一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供述证实，我帮李**找楚福军要账，当时我们在郑某家，就把楚福军带到郑某家一起看守，看起来比较容易。关了楚福军一天一夜，看人的有曾某、赵宇翔、多力坤、保罗和几个小兄弟。楚福军的电动车不知道被保罗弄哪去了。   （2）曾某的供述证实，我们在郑某家拘禁郑某时，小山羊带着我、黑子去找楚福军，把楚福军带到了郑某家，小山羊安排看人的把楚福军也一起看守。找到楚福军时，小山羊把他身上的几百块钱拿走了，要账期间把楚福军的绿色踏板电动车扣了，一直没有还。   （3）多力汗·艾力甫的供述证实，小山羊在一个麻将馆找到楚福军，我就是站在旁边，我不知道小山羊将他带到郑某家看管的事情。   （4）赵宇翔的陈述证实，看守郑某时，不知谁把楚福军带到郑某家中看守了一天左右时间。   （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在郑某家看人期间，小山羊和曾建明还领过来另外一个欠钱的人，关在郑某家卫生间，一天一夜，小山羊就是骂人，威胁说有一万种方法让他还钱。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在潞安大厦家中被关的第三天，小山羊带了一个铁路上叫楚福军的来，也是欠钱的，在我家卫生间关了一天一夜。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郑某被关了两三天，看管我们的人又带了一个铁路上的人来，待了一两天就被带走了。   （8）被害人楚福军的陈述证实，2014年7、8月份小山羊和曾某堵住我说是给巨东小贷公司催款，把我带到天马路阳光小区，郑某两口子在。过了几天，我到军分区对面巨东公司还钱，彪子嫌我还的太少，他和小山羊说完话，小山羊又把我带到郑某家，第二天把我放了。   楚福军能够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吐尔逊·艾斯特买斯。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3、2015年9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被害人乃买提·克然木索要债务，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建明、多力汗·艾力甫、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等人，将被害人乃买提·克然木在哈密市××区曾某的母亲家中非法拘禁2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我带着曾建明、赵宇翔、多力汗、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去四堡找乃买提要账，我让他一起去四通公司给李**说清楚，他答应了。李**和乃买提谈完后，说找到钱再让人回去，我就把乃买提带到曾某向阳路的楼房，第三天我们一起去巨东公司把人交给李**就走了。   （2）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小山羊让我帮他去五堡找乃买提·克热木要账，乃买提到四通公司（巨东小贷公司）后，小山羊、我、多力汗、曾某把乃买提带到××区曾某家。我、多力汗、曾某、小山羊、赵宇翔和他女朋友轮流看，从第一天下午18点到第三天上午10点。   （3）曾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我和小山羊等人去找乃买提要账，这个人是水电所职工，在公司李**要求这人五天还钱，说完我和小山羊就把人带到我妈妈在向阳路的房子了，在这里拘禁过一天时间，第二天下午他老婆报警了。   （4）多力汗·艾力甫的证言，2015年夏天小山羊叫我到四通公司，到了后，曾某和他儿子、艾力克木江带着一个五堡的维族男子名叫乃买提，我们到了向阳路老赵家，老赵和小山羊要求乃买提还钱，曾某和他儿子等人看着乃买提，第二天中午我就走了。   （5）被害人乃买提·克然木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我在巨东贷款公司借了5万元高利贷，小山羊和姓曾的男子找我要账，说是巨东小贷公司讨债的工作人员，说要在我家门口敲锣打鼓，过了几个月小山羊和姓曾的又找到我把我带到巨东公司（四通公司），把我手机收掉，把我带到××路，关了3天。老婆报案后，从派出所出来，公司的副总和小山羊说，不还钱不会放我走，我又借了点钱还了。没有打我，但是骂我、威胁我，他们拘禁我给我精神上很大压力，很恐惧。   （6）证人夏某西汗·吾买尔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两个汉族男子和一个维族男子来五堡我家找乃买提要账，来了几次，过了几个月到9月份时，乃买提给我发短信说被人抓住了在东河派出所后面的楼房里，让我报警。我报警后，之后给人还了5000元钱，就回家了。乃买提告诉我他被人关在向阳路小区房子了3、4天。   （7）证人谢某·玉苏甫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经人介绍在远通市场给小山羊做保安，他也带着我们向债主要账，让我们帮他看管人，给点好处费。2015年4月小山羊带我、老赵、老虎等人去四堡要账，我没有进去。   谢某·玉苏甫能够辨认出带自己去五堡镇要账的吐尔逊·艾斯特买斯；能够分别辨认出一同去五堡要账的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曾某。   （8）赵宇翔的陈述证实，我奶奶当时偏瘫，父亲曾某照看。我去看奶奶时，曾某说出去和小山羊办事，之后带了一个五堡的维族回来，小山羊说这个人下午要还钱在这等着拿钱，半小时后警察来了，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到派出所后，小山羊和曾某也来了，就把我放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   1、2014年9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受向被害人阿孜古丽·牙生索要债务，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在讨债过程中纠集他人住在被害人阿孜古丽·牙生家中，以滋扰、贴某的方式讨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供述证实，阿孜古丽·牙生是哈钢职工，我们去找过她母亲讨债，在天马市场曾某还和她对骂，在三达小区她的家里，我们上门给她说不还钱就不走了，阿孜古丽走后我带的两个汉族小伙子在她家住了三天，我还安排人在她门上贴还钱的字条。钱要回来后，李**给我了7500元的好处费。   （2）被害人阿孜古丽·牙生的陈述证实，我在巨东小贷公司借了高利贷，2014年9月吐尔逊和两个汉族到我家要账，说不还钱就不走了，我报警后人才走。有一次在我单位，吐尔逊和那个汉族把我拦住，用难听的话骂我，想打我，这些人还去我母亲家要过账。吐尔逊带着人闯进我三达小区的家里，说不还钱就不走了，我就离开我家，第三天回去看到有四个汉族男女住在家里乱七八糟，我很生气就报警了。这些人还在我的房门上贴着“阿孜古丽还钱”的贴纸，我撕了过了几天又贴上了。   阿孜古丽·牙生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找其要账的吐尔逊·艾斯特买斯。   （3）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4年10月23日，阿孜古丽报警，出警民警现场了解阿孜古丽因无法偿还贷款，与吐尔逊发生纠纷，民警现场调解解决。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定。   2、2015年5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被害人买买提依明·吾斯曼索要债务，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纠集曾某、多力汗·艾力甫等人在被害人家楼下蹲守、围堵，强行将被害人买买提依明·吾斯曼的车辆开走扣押一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我和曾某、多力汗三人到大修厂水务小区买买提依明家中找到他，要求他三天内还钱。几天后我带着多力汗、阿斯别克在买买提依明家楼下骂他，他们夫妻下来后我们就围住，把买买提依明的车开到四通公司交给李**，车是老款白色奔驰，第二天买买提依明答应还钱我让曾某把车还给他了。之后我找不到买买提依明，就找过他姐夫，还去过他家，当时他老婆不让我们进，过程中发生了拉扯，曾某拉开我后和他老婆吵起来了。   （2）曾某的供述证实，第一次在依明的小区找到他，在楼下说完还钱的事我们就走了。第二次我、小山羊和几个维族小伙去依明家找他，小山羊和依明的老婆吵了一架我们就走了。第三次我、小山羊、黑子还有几个维族小伙在依明楼下，小山羊和依明吵起来了，过了会小山羊把依明的车钥匙抢过来，带着我强行把车开走了。第二天我和儿子赵宇翔又把车还给依明了。我们还让依明另外给我写过借条，就是为了给他施加压力。我们没有在依明姐夫办公室闹事。   （3）多力汗·艾力甫的供述证实，2015年秋一天小山羊找我去大修厂涵洞高层要账，去的人还有曾建明、艾力克木江、乃比、小海，我们在楼下等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欠钱的人和他老婆出来准备发动车走，吐尔逊跑过去从车上拔下钥匙，并说不还钱就不还车钥匙之类的话施压，女的质问吐尔逊，有保安来了吐尔逊没有动手。维族男子说好了不要说了，上车，之后吐尔逊就开着宝马车带我们吃饭喝酒，把欠钱的人放下走了。   （4）证人阿不都瓦吉提·力提甫的证言证实，我曾为买买提依明担保在巨东小贷公司贷款。2015年夏天，小山羊和一个汉族男子到我单位说找不到依明还钱要找我，我让他们有事电话联系，到单位对我有影响，他们就走了。二十天后，小山羊和那个汉族男子又来我单位，在我办公室吵了半小时，影响很不好，我被上级停职一星期。   阿不都瓦吉提·力提甫能够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到其单位闹事的哈族男子吐尔逊·艾斯特买斯。   （5）被害人买买提依明·吾斯曼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一个哈族和一个姓赵的男子带着维族小伙找我给巨东公司要账，几天后七八个人开着两辆车又来我家小区把我和我妻子围住，哈族要扣我的车，我不同意，他就吼我声音很大，把车钥匙抢走。我给姓赵的打电话说要报警，第二天他和他儿子把车还给我了，并让我写了一个10万元的借条，到期不还我的房子就归他。哈族男子在我家楼下堵我，并威胁说不还钱没有好下场。我去西安出差，哈族男子带人上门和我老婆发生冲突，掐着我老婆的脖子说不还钱掐死你之类的话。哈族男子还带人到我的担保人办公室闹了两三次，影响很不好。   买买提依明·吾斯曼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上门闹事的哈族男子吐尔逊·艾斯特买斯、曾某、赵宇翔。   （6）证人早热古丽·依沙克的陈述证实，我丈夫在巨东小贷公司借了高利贷，2015年5月份，一个哈族男子带着两个汉族人和其他人经常到我家要账，威胁说不还钱就把你打死。一次在楼下这个哈族男子在我家车旁边围住我们，从依明手中抢过车钥匙把车开走了，第二天才还回来。还有一次依明出差，汉族男子带着六七个人，各个都有文身，把我从家里拉出来，掐着我脖子说不还钱掐死你。这些人还到我姐夫单位去闹过三四次，影响很不好。   早热古丽·依沙克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上门闹事的哈族男子吐尔逊·艾斯特买斯、曾某。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3、2015年7月，被告人李**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债务，王郁负责具体安排，其伙同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等人，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又纠集曾某、多力汗·艾力甫等人多次前往刘某1父亲位于陶家宫的门面房，以滋扰、堵门、喷字等方式讨债，严重影响租户的正常经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某1的事情具体我不清楚，我安排王郁去的，王郁跟小山羊直接联系，收回的钱也给王郁。   （2）被告人王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找小山羊帮巨东公司收账，2015年9月李**和我去陶家宫找过一次刘某1，他躲着不见人。之后李**安排我和小山羊去，小山羊还带了五六个人，向商户打听刘某1的行踪，说门面房已经抵押给巨东小贷公司了。小山羊从旁边商店买了自喷漆，我在墙上喷“刘某1还钱”，之后就离开了，我再没有去过。这些事情我给李**说了，他都知道。我去陶家宫刘某1家两次，一次去没找到人，一次和小山羊去了喷了字。我还和小山羊一起去过刘某1担保人在惠康园的门面房一次。这笔钱是我同意借出去的，就让我去要，我只要过这一笔账，其他的没参与。小山羊是曹某给李**介绍的，我不知道他的底细。   （3）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李**让我找刘某1要账，没有找见，王郁就带我去了刘某1父亲的门面房，到了地方王郁让我把门面房堵掉，王郁给商户说“刘某1欠钱这些门面房都是我的”之类的话。几天后我又带人去了，还是堵门，这次刘某1父亲来了，说他不管，后面我们做做样子就走了。去陶家宫堵门、骚扰商户是王郁的主意，墙上的字他说是他之前找人喷的。王郁是李**的人，这些事他肯定给李**说了。2015年8、9月份王郁带着我去惠康园刘某1担保人的门面房给我指了位置，并交给我抵押合同、担保合同，说完我们就散了，之后我带着小兄弟去过两次这个门面房。   （4）曾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具体时间忘记了）小山羊带着我去陶家宫一排门面房，同去的还有七个维族小伙，小山羊带着小伙子和刘某1爸爸吵架，对方报警后我们说完话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去给李**汇报了，李**安排再去扣门面房、收租金，但也没有收到。2015年8、9月李**让我去刘某1在惠康园三期抵押的门面房，王郁带着我让我认路，这是刘某1担保人武某的房子，王郁给我一沓材料交代我说，以后这间门面房的房租都交给公司。之后和我带着曾某和一些小兄弟去找门面房的租户，要求把房租交给我们，这个租户找不到刘某1，没有办法借了两三千元给我们了。   （5）艾力克木江·阿不苏木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小山羊带着我、谢某、乃比、姓赵的还有三四个人去陶家宫一排门面房，我看到墙上用红漆喷着“刘某1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就知道是来要账的，小山羊让租户找房东来否则关门。   （6）乃比江·阿布都热西提的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吐尔逊带我去陶家宫，还有多力汗、谢某等人我们开着两辆车，到了后把车停在门面房前面，只能过一个人的宽度，吐尔逊和多力汗谈完我们就走了。   （7）阿斯力别克·达瓦提的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吐尔逊、曾某带着我、多力汗、乃比、谢某等人去陶家宫，开了两辆车，道了后停在商铺门口，一个70多岁的老人过来说房子是他的，和他儿子没有关系，不走就报警。第二天我们又去了这个门面房，把三辆车子停在门口，就相当于堵住了商店，会影响正常经营。我们去的时候，墙上已经写上红字了。   （8）谢某·玉苏甫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吐尔逊带着我、艾力克木等人开着两辆车还有两个汉族年轻人开着一辆车到陶家宫一排门面房，到地方后两个汉族年轻人和一个60多岁汉族男的关于墙上写字的事情吵起来了，我们在那里呆了四五小时。我们在车里放了木棍，平时我们在远通市场也用木棍，一直放在车上。我们去时墙上已经写了红字。   （9）赵宇翔的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我和我父亲曾某开车去陶家宫镇政府对面的门面房，小山羊、黑子等人跟一个人吵起来了，我在车上等了十几分钟就走了。第二次我和我父亲又去了，小山羊带着黑子等人，我待了几分钟就走了，之后听说那次他们在人家门上喷了字。我去的这两次，我们和租户吵架了。   （10）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王郁找我去刘某1家要账，还有小山羊带着五六个维族，刘某1父亲在家。王郁吩咐小山羊拿张纸写上还钱贴在刘某1家大门上，王郁又从车上拿了红色自喷漆，和小山羊一起在墙上喷了还钱两个红字。王郁和刘某1父亲吵起来了，还让小山羊给租户说不要给刘某1交租金了，骚扰租户。   （1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王郁的巨东公司那里借过高利贷，之后被他逼债，主要是电话威胁、上门讨债、堵门、喷字等。2015年王郁开始派人到我家索债，带人到陶家宫我父母家的门面房，不让正常营业，拿红油漆喷字，我在乌鲁木齐很害怕不敢回哈密。我在惠康园有一套门面房，王郁也派人堵门不让营业，手下的人轮流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这些事情都是王郁指使人人干的，他手下有小山羊和一个姓曾的。   刘某1能够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郁、曾某。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儿子刘某1借了高利贷，一年夏天我的租户说有人要封门不让干了，我赶回陶家宫，一个姓曾的和五六个小青年，说刘某1欠钱不还钱门面房就不能再开，一个哈族还骂我，过了两小时这些人走了。第二次姓曾的、哈族男子带着人又去封门，我到了后看到门面房墙上用红漆喷着“刘某1还钱”，姓曾的拿着一张200万元的借条让我签字，我没有签，刘某1没有借这么多钱。第三次一样，姓曾的带着人来封门，派出所出面解决才离开。第四次这些把五金店的门锁了，把老板赶出来，过了三小时才把钥匙还了。就这样他们每隔几天骚扰一下说封门，一直到8月份刘某1回来。还有维族打电话威胁我说，不还钱全家小心点。   刘某2能够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郁、曾某   （1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巨东公司借高利贷是我拿惠康园三期的门面房给他作抵押担保了，2015年8月我的租户打电话说有人到店里闹事不让营业，我过去后，一个汉族和三个少数民族把店面锁住了，说这个房子已经抵押给四通公司了，赶我们走，很凶，给我说要开店门就要交3000元房租，我给了那个汉族3000元才把门打开。我还在陶家宫刘某1父亲的门面房看到被人喷了“刘某1还钱”的红字。   武某能够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锁其商铺的曾某。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租了刘某2在陶家宫的门面房，2015年5月左右有三四个人说房东欠钱用这个房子抵债，让我们搬走，这样隔几天来一次。还有一次一帮年轻人在门面房上喷了刘某1还钱、欠债还钱之类的话，还有几个年龄大的不让我们开店，陆陆续续又来了三四次，总共十次左右。其中一次用一辆车堵在我店门口不让做生意。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租了刘某2的门面房开五金店，2015年因为刘某1欠钱，一帮人到我们店来堵门，拿着红油漆在墙上写刘某1还钱、欠债还钱之类的，我遇到的有两三次，这些人来的时候拿着棒子，来的目的就是骚扰我们，那段时间都没有生意。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出示的综合证据有：   （1）被告人李**的综合供述证实，2014年我让小山羊帮忙收账，给了小山羊十几个欠钱人的名单，大部分是少数民族，我知道找过郑某，其他不清楚。小山羊懂汉语、民语，要账比较方便，另外小山羊也是社会上的混混，手下有小兄弟，还听说他收账有办法利索。我们发现小山羊收回来的钱没有交给公司，就不让他收账了。小山羊躲起来后来被王郁找见。   （2）被告人王郁的综合供述证实，巨东小贷公司法人原来是李**，之后变更成我，2016年5月将公司转让给他人。巨东小贷公司有300多万烂账，好多人找不到，李**就找到小山羊，把一些难收的、找不到人的都委托给小山羊。   （3）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综合供述证实，李**给我们欠款人的单子，要账的方式和李**商量过，他让我找到人后如果不还钱就安排兄弟看着，我问过如果报警怎么办，李**说出一个委托书，这是经济纠纷不犯法，跟着欠钱人不打不骂就行。每次找到人都会给李**说，住宾馆或者还钱都会给李**汇报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小山羊是社会上的混混，经常带着小兄弟，我们那一片商户都怕他。李**是搞房地产的，聊天时提到小贷公司有很多人赖账，问我认不认识专门收账的人，我就引荐了小山羊，王郁和李**一起来的。小山羊就是要账很快、能吓唬人、把人镇住，24小时盯住人。我听过小山羊要账时有辱骂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李**给小山羊好处费了，他还说小山羊要账不错。   （5）（2017）新2201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因犯非法买卖弹药罪，2017年3月24日被我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   （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王郁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5日被告人李**、王郁分别经传唤到案。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民事判决书四份，证实李**索要的是合法债权。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寻衅滋事的第1起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莫某买提·白克力的陈述、吐尔逊·艾斯特买斯、曾某、多力汗·艾力甫的供述，谢某·玉素甫、马雄的证言，对于强行收取路费仅有被害人陈述；对于强行扣留并抵押车辆的情节，被害人陈述前后不一致，亦无其他证据印证，在案证据难以证实吐尔逊有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寻衅滋事的第3起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再衣娜甫·依沙克的陈述、吐尔逊·艾斯特买斯、曾某的供述，该起事实只有以上证据，再衣娜甫·依沙克称吐尔逊用骗取的办法强行将车开走，吐尔逊否认，曾某供述称没有使用殴打辱骂威胁恐吓的方法要账，在案证据难以证实吐尔逊有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寻衅滋事的第6起出示的证据有，被害人宋某的陈述，李**、李靖、候某的供述，陈发亮、黄浩楠、沈圣彍的证言，宋某是李**的施工方，双方因工程进度、质量以及工程款支付存有纠纷，从证据看，双方因合同纠纷谈判，过程中暴力、威胁及软暴力手段不明显，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在索要债务过程中，雇佣并指使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其雇佣并指使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经营，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郁受李**指使，雇佣并组织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经营，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认为李**对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的行为完全不知道、完全未参与。经查明，被告人李**正是因为知晓吐尔逊·艾斯特买斯一贯使用暴力、威胁及软暴力手段索要债务，能对债务人产生心理强制并在社会上有一定影响，遂支付高额佣金雇佣吐尔逊·艾斯特买斯为其索要债务，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向李**报告索债具体情况。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还认为李**索要的是合法债务，不构成犯罪。吐尔逊·艾斯特买斯在索要债务过程中非法拘禁郑某等多人，多次实施“软暴力”，严重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经营，不属于《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一般不作为犯罪处理”的情形。被告人李**作为雇佣者，起主导作用，应按主犯论处，对其辩护人关于李**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郁直接参与了第3起寻衅滋事，实施了“软暴力”，并安排吐尔逊·艾斯特买斯继续以软暴力手段滋扰他人，严重影响了他人正常经营，对其辩护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郁有坦白情节，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其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7）新2201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4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王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董 云   人民 陪 审员   李文勇   人民 陪 审员   王 嫔   二 〇 二 〇 年 八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赵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