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3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常青，男，汉族，1976年5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6。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奕钦，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玉英，女，汉族，1959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实惠，女，汉族，1981年6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2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燕，女，汉族，1983年8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53号1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秀妹，女，汉族，1989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伟光，男，汉族，1986年10月30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伟江，男，汉族，1992年6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6。六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福，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明英，女，汉族，1979年6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5。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五羊新城广场3楼301-1、301-2、301-3、301-4、301-5。负责人：刘延哲。上诉人叶常青与被上诉人朱玉英、吴实惠、吴秀燕、吴秀妹、吴伟江、吴伟光、原审被告王明英、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0891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叶常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奕钦、六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明英、富德保险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常青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0891民初21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2、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为40404.75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费与法律规定相悖。吴新明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9年7月4日，此时吴新明的户口性质是农业家庭户口，应按照农业户口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以“实行户口一元化”为由，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本案应按照农业户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257520元（15年×17168元）。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精神抚慰金60000元，与法律规定及当地的实际情况不符，根据湛江的经济水平及法院判决的习惯，应为40000元较为适合。三、被上诉人主张的丧葬费中已经包含误工费，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误工费798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上诉人只应对超出强制险限额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60%于理不公。综上，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损失应为：1、丧葬费53289.5元；2、死亡赔偿金257520元；3、精神抚慰金40000元。以上合计350809.5元，再减去保险公司的交强险限额110000元，以及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80000元，上诉人应承担40404.75元[(350809.5-110000）×50%-80000]。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正确判决。六名被上诉人共同答辩称：一、我方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二、关于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的问题。受害者吴新明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属于城镇区域，且其也搬迁至东简镇生活，生活来源于城镇，故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60000元符合湛江经济发展状况及司法实践，该金额不应该以受害者的年龄作为参考，亦没有相关法律依据要求以年龄作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标准。四、关于误工费。原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计算误工费是正确的，该部分费用并未包含于丧葬费之中，上诉人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五、关于赔偿责任的比例问题。吴新明驾驶的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一类，根据广东省相关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一般应当承担60%的责任，所以上诉人主张应按照50%的责任赔偿缺乏法律依据。六、关于诉讼费的问题。我方主张赔偿金额为保险公司赔付110000元和叶常青赔偿453317.7元，而原审判决最终判决30多万，常德保险公司在我方起诉后才赔付了110000元，原审判决我方承担5595.84元诉讼费，将近一审案件诉讼费的40%，这是不合理的。朱玉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富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朱玉英110000元；2.叶常青赔偿给朱玉英453317.7元；3.王明英对叶常青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叶常青、王明英、富德保险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4日18时05分许,叶常青驾驶粤G*****号小轿车,行驶至湛江市*******恒诚制药厂路段时,与由受害人吴新明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吴新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处理,认定当事人造成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叶常青驾驶机动车不保持安全车速及不确保安全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存在过错；吴新明驾驶电动车不确保安全横过机动车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存在过错。事故双方的过错在事故中的作用相当。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叶常青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新明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吴新明被送往湛江好好医院救治，叶常青支付医疗费884.86元。叶常青的弟弟分别于2019年7月4日、7月8日、7月14日三次共向吴新明的儿子吴伟光赔偿了80000元。再查明：东简派出所于2015年7月6日签发的户口吴新明户口簿，登记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出生日期1954年1月21日，住址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龙腾村委会），于2019年7月31日签发的户主朱玉英的户口簿，登记户别为居民户口家庭户，住址为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龙腾村委会），经查询行政区划分类，该住址城乡分类代码是123，沈塘镇罗家村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湛江市市辖区******城乡分类代码为111。叶常青、王明英为夫妻关系。王明英向富德保险公司购买了粤G*****号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保险合同期限自2018年**月28日零时起至2019年**月27日23：59：59时止。2019年11月13日，富德保险公司向王明英赔付医疗费884.86元，向朱玉英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此外，朱玉英、吴实惠、吴秀燕、吴秀妹、吴伟光、吴伟江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粤0891民初2131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叶常青、王明英的银行存款或查封其他等值财产，查封冻结的标的金额以453317.7元为限。经一审法院执行，已冻结叶常青在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的银行账户存款71032.63元，冻结期限自2019年11月1日10时38分至2020年11月1日10时38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合法，依法予以采信。粤G*****号轿车在富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故对吴新明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富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损失，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叶常青、王明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电动车经公安机关认定属于机动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叶常青、王明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其关于涉案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因事故双方当事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由叶常青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60%，吴新明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4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故本案应采用《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对于朱玉英、吴实惠、吴秀燕、吴秀妹、吴伟光、吴伟江主张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予以审查，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吴新明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2016年1月1日起，广东省开始实行户口一元化，取消农业、非农业之分，所以自2016年1月1日起，不存在农业、非农业户口，所有人的户口都是居民户口。由于吴新明的户口是2016年1月1日之前登记的，所以登记为农业户口，但从2016年1月1日起，应根据事故发生时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赔偿标准。经查询行政区划分类，吴新明的住址城乡分类代码是123，即户籍代码为1，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的规定，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6579元/年，吴新明死亡时65周岁，其死亡赔偿金42066元/年×15=630990元、丧葬费106579元／年÷12×6=53289.5元。吴新明在事故发生时已65周岁，一审原告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吴新明仍从事生产劳动确有劳动收入，应推定丧失劳动能力，应由子女扶养，朱玉英与吴新明生育子女5人，该5子女为扶养人，朱玉英的扶养费来源于自己的子女，故对其关于赔偿被扶养人朱玉英的扶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吴新明因交通事故死亡，其生命权受到了非法侵害，依照法律规定和当前司法实践，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对一审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一审原告主张的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费用25000元问题。由于一审原告没有提供交通费、住宿费发票，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定；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是指受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误工天数一般不超过10天。经城乡分类代码查询，受害人吴新明的5子女户籍代码为1，该5人没有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按照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计算误工费。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误工费为58258元÷365天×10天×5人=7980元。因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吴新明上述的各项损失总额为752259.5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一审原告的损失，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吴新明丧葬费53289.5元、死亡赔偿金6309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误工费7980元，合计752259.5元，先由富德保险公司在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向一审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为642259.5元，由叶常青承担60%损害赔偿责任即为385355.7元，一审原告自行承担40%损害赔偿责任即为256903.8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884.86元，由富德保险公司在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叶常青的亲属已向吴新明的儿子吴伟光赔偿了80000元，该款项应在叶常青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中予以冲减，冲减后，叶常青应实际赔付305355.7元。本案诉讼过程中，富德保险公司已向一审原告支付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金11万元、向王明英理赔医疗费884.86元，已实际履行了交强险的保险理赔义务，故对一审原告在本案中关于富德保险公司理赔110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王明英是否应对叶常青的侵权结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关于“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情形下，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主体是“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的仅是按份责任。一审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明英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其关于王明英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负有管理义务、对叶常青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富德保险公司经本院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负。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叶常青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赔偿款305355.7元给原告朱玉英、吴伟江、吴伟光、吴秀妹、吴秀燕、吴实惠；二、驳回朱玉英、吴伟江、吴伟光、吴秀妹、吴秀燕、吴实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33.18元，诉讼保全费2786.59元，合计12219.77元，由朱玉英、吴伟江、吴伟光、吴秀妹、吴秀燕、吴实惠负担5595.84元，叶常青负担6623.93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对上诉请求以外的部分不予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数额是否有误。首先，关于吴新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吴新明确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户口簿登记住址为“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龙腾村委会）”，按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为城镇，一审法院参照该代码作为依据按照城镇标准确定吴新明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妥。叶常青上诉称交通事故发生时吴新明登记户别是农业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认定其死亡赔偿金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的计算问题。上诉人叶常青未有新的事实或证据证明，又以其在一审提出的同样理由，主张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过高，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叶常青主张丧葬费包含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属于重复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丧葬费及被上诉人因处理丧葬事宜而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并无不妥，应予维持。第三，关于承担责任比例的问题。上诉人叶常青主张吴新明驾驶的超标电动车属于机动车，按照法律规定双方各负50%的赔偿责任。但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有认定吴新明驾驶的电动车为机动车或超标电动车，叶常青又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公安机关依法认定叶常青与吴新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叶常青作为驾驶机动车一方，结合案件事实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故其主张双方各负50%的赔偿责任并无充分理据，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比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叶常青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74.26元，由叶常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杰审 判 员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丽萍书 记 员  林东嫦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