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7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淑华，女，193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林，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传建梅，女，1982年1月19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林，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传建容，女，197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林，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法定代表人：成永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佳，重庆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传怡山，男，201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县。法定代理人：蒋国琼，女，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明武，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汶哲，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传佳豪，男，200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县。法定代理人：杨春霞，女，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明武，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汶哲，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蒋国琼，女，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明武，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汶哲，重庆中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淑华、传建容、传建梅以及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传佳豪、传怡山、原审第三人蒋国琼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0民初10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淑华、传建容、传建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抚恤金38750.40元；2.改判豪帅公司支付陈明全生前应该获得其养子传润乾工亡应获得的供养亲属抚恤金372340.8元（朱淑华、传建容、传建梅与其他继承人共有）；3.上诉费用由豪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明全养子传润乾因工死亡时间是2016年5月6日，陈明全等人申请仲裁时间是2017年9月11日，按法律规定仲裁审理期限为2个月，陈明全本应该在2017年11月11日获得全部供养亲属抚恤金372340.8元。由于豪帅公司滥用诉讼权利提起行政诉讼，故意拖延时间才导致没有按时作出仲裁裁决，导致出现陈明全2018年3月30日因病去世的时间差。因此，一审判决只判决朱淑华、传建容、传建梅继承陈明全生前享有的供养亲属抚恤金部分，剥夺对陈明全死后那一部分供养亲属抚恤金的继承是错误的。豪帅公司辩称，1.主体错误。一审起诉和上诉提到的主体均是“重庆市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而我公司名称是“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抚恤金不属于遗产，本案不应产生继承的效果。3.陈明全死亡后不应享受供养亲属抚恤金。传佳豪、传怡山、蒋国琼陈述称，工亡补助金不能作为遗产，针对抚恤金部分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豪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2.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朱淑华、传建容、传建梅、传佳豪、传怡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抚恤金不属于遗产，本案不应产生继承的效果。供养亲属抚恤金是对死者亲属的一种补助，享有人应该是死者的近亲属，不应作为遗产代位继承。（二）本案程序违法。1.一审朱淑华向法院提交的起诉状明确载明，朱淑华以继承其儿子陈明全的应有份额而提起本案诉讼，而本案案由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审法院审理了两个不同法律关系。2.朱淑华一审起诉的被告是“重庆市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而我公司名称是“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并非同一主体。朱淑华、传建容、传建梅辩称，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是正确的，程序合法。一审起诉把“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写成了“重庆市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是笔误。传佳豪、传怡山辩称，工亡补助金不能作为遗产，其他无意见。蒋国琼陈述称，工亡补助金不能作为遗产，其他无意见。朱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豪帅公司支付朱淑华依法享有其儿子陈明全生前应获得其养子传润乾工亡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372340.8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豪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淑华与陈明全系母子关系。陈明全与传润乾、传建容、传建梅系继父子女关系。蒋国琼与传润乾系夫妻关系，并生育子传怡山。传润乾与其前妻杨春霞生育子传佳豪。陈明全系农村居民户口，1953年9月30日出生，于2018年3月30日去世，陈明全、传润乾生前共同居住生活，陈明全无固定收入。渝BSxx**号重型自卸货车属于豪帅公司所有，杨转文系该货车实际车主，传润乾系杨转文聘请的驾驶员。2016年5月6日，传润乾驾驶渝BSxx**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运输货物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于次日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6月27日，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陈明全向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提起与牟洪、重庆市江津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渝0116民初74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陈明全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11200元，扣除已预付款100000元，尚需支付11200元；二、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津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陈明全537023.32元；三、牟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陈明全死亡赔偿金94768.82元，扣除事故发生后已预付医疗费1200元，尚需支付93568.82元；四、重庆市江津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牟洪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陈明全其他诉讼请求。重庆市江津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7）渝05民终12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上诉人重庆市江津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3月24日，蒋国琼作为甲方、传怡山作为乙方、传佳豪作为丙方、陈明全作为丁方共同签订《分配协议书》一份，一致达成如下分配方案：一、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443425.7元，由蒋国琼分的267141.06元，传怡山分得55428.21元，传佳豪分得75428.21元，陈明全分得45428.21元；二、抚养、扶养费共计人民币226374.93元，传怡山分得106113.25元，传佳豪分得35371.08元，陈明全分得84890.60元；三、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蒋国琼分得25000元，传怡山分得5000元，传佳豪分得5000元，陈明全分得5000元；四、丧葬费30271.5元，误工费720元，交通费1000元，归蒋国琼；五、本次交通事故赔偿分配总金额如下：由蒋国琼分得324132.56元，传怡山分得166541.46元，传佳豪分得115799.29元，陈明全分得135318.81元；六、上述项目分配完毕后，如传润乾工亡认定并取得赔偿后，甲、乙、丙、丁四方再另行协商分配方案，如未最终认定工亡或未获得工亡赔偿，不再要求其他分配；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2017年5月4日，蒋国琼作为乙方与杨转文作为甲方签订《和解协议》一份，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传润乾发生交通事故后，甲方已向乙方现行赔偿了人民币15万元；二、鉴于乙方儿子传怡山不满5岁，甲方自愿一次性补助乙方人民币17万元，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向乙方转账支付8万元，剩余9万元于2017年5月20日前付清；三、甲方按本协议第二条给予的补助款以传润乾交通事故死亡不能认定成工亡为前提；如传润乾死亡被认为工亡，那么甲方依照本协议给予的补助款17万元以及先行赔偿的15万元均视为工亡赔偿款，应从赔偿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2017年5月24日，蒋国琼向杨转文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杨转文补偿传润乾补偿费17万元”。2017年6月29日，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万盛经开人社伤险认字[2017]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传润乾于2016年5月6日所受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为工伤。豪帅公司不服该《认定工伤决定书》于2017年10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认定工伤决定书》。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渝0110行初47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豪帅公司的诉讼请求。豪帅公司不服该行政判决，于2018年4月26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渝05行终29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9月11日，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陈明全作为申请人向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工伤保险劳动仲裁申请，请求裁决豪帅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72320元、丧葬补助金33696元、传佳豪的供养家属抚恤金90979.20元、传怡山的供养家属抚恤金298209.60元。由于申请人陈明全在仲裁期间因病去世，陈明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请变更陈明全母亲朱淑华为新的申请人，朱淑华的供养家属抚恤金473990.40元。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渝万盛经开劳人仲案字[2017]第34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由豪帅公司支付申请人关于传润乾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丧葬补助金31050元、传佳豪抚恤金69188.80元；二、驳回申请人其余仲裁请求。朱淑华不服该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上诉求。一审同时查明，豪帅公司未给传润乾参加工伤保险。一审审理中，朱淑华、豪帅公司、第三人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传建容、传建梅对渝万盛经开劳人仲案字[2017]第348号仲裁裁决的第一项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豪帅公司是具有合法用工主体资格的用人单位，万盛经开人社伤险认字[2017]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已认定豪帅公司为死者传润乾的工伤责任单位。因豪帅公司未给传润乾参加工伤保险，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豪帅公司应当承担对传润乾的工伤保险待遇赔偿责任。传润乾死亡时间为2016年5月7日，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5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分配收入为31195元，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参考《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2016年度社会保险工作使用上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应由豪帅公司支付传润乾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31195元/年×20年）、丧葬补助金31050元（5175元/月×6个月）。因朱淑华、豪帅公司及第三人均未对传润乾工资情况进行举证，一审法院参考2016年重庆市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对传润乾的工资按5616元/月计算。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三条，参考重庆市人社办《关于一次性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标准的通知》之规定，传润乾死亡时供养亲属传怡山距年满18周岁还差179个月，传佳豪距年满18周岁还差54个月。故应由豪帅公司支付传佳豪抚恤金90979.20元（5616元/月×30%×54个月），支付传怡山抚恤金298209.60元，经抵扣实际车主杨转文支付的320000元，且根据蒋国琼与杨转文的协议约定，该款项是用于支付传怡山和传佳豪的抚恤金，传怡山的供养亲属抚恤金298209.60元已支付完毕，余下21790.40元属于传佳豪的部分抚恤金，故豪帅公司还应支付传佳豪抚恤金69188.80元（90979.20元-21790.40元）。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四条之规定：领取抚恤金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停止享受抚恤金待遇：（一）年满18周岁且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二）就业或参军的；（三）工亡职工配偶再婚的；（四）被他人或组织收养的；（五）死亡的。本案中，传润乾死亡时，陈明全作为传润乾的继父，无独立经济来源和劳动能力，且与传润乾居住生活，但其于2018年3月30日去世，故豪帅公司还应支付陈明全生前供养亲属抚恤金38750.40元（5616元/月×30%×23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之规定，陈明全因传润乾工亡应得的费用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共同享有，但传润乾先于陈明全死亡，传润乾应得份额应由传润乾之子代位继承，故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传佳豪、传怡山对陈明全因传润乾工亡应得的费用享有继承权。综上，一审判决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因传润乾工亡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23900元、丧葬补助金31050元；二、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传佳豪供养亲属抚恤金69188.80元；三、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朱淑华、传怡山、传佳豪、传建梅、传建容因传润乾工亡陈明全应得供养亲属抚恤金38750.40元；四、驳回朱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豪帅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陈述，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主张的是陈明全应享有部分，朱淑华对传建梅、传建容一起继承陈明全应享有部分没有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豪帅公司是具有合法用工主体资格的用人单位，《认定工伤决定书》已认定豪帅公司为死者传润乾的工伤责任单位。豪帅公司未为传润乾参加工伤保险，依法应当向传润乾赔偿其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豪帅公司上诉称，一审认定主体错误，因为朱淑华一审起诉和上诉均写的是“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朱淑华解释是笔误。本院认为，虽然朱淑华一审起诉状及二审上诉状中写的被告、被上诉人的名称确实是“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但是从形式上看，与本案当事人豪帅公司全称为“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仅相差一个“市”字，其他字样完全一致，朱淑华关于写错名称系笔误的解释具有合理性；另外根据《认定工伤决定书》、豪帅公司针对《认定工伤决定书》提起的行政诉讼以及生效的行政判决来看，死者传润乾的工伤责任单位就是豪帅公司。因此，豪帅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主体错误的程序问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豪帅公司还上诉称，一审法院同时审理了工伤保险待遇和继承两种不同法律关系，构成程序违法，且抚恤金不能继承。本案最初是由蒋国琼、传怡山、传佳豪、陈明全就工伤保险待遇提起仲裁申请，之后由于陈明全在仲裁期间因病去世，陈明全的继承人之一其母亲朱淑华加入仲裁，并主张享有陈明全应得的部分工伤保险待遇，一审中陈明全的另两位继承人传建梅、传建容加入诉讼，同时要求分得陈明全应得的部分工伤保险待遇。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工伤保险待遇法律关系。只是在诉讼过程中，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陈明全死亡，按照法律规定，其继承人可以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本案工亡职工传润乾死亡后，陈明全就应享有的工伤保险待遇赔偿即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具有财产属性，陈明全死亡后遗留的上述财产依法可以作为陈明全的遗产产生继承的法律后果。故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在陈明全死后，以陈明全继承人的身份加入到工伤保险待遇纠纷诉讼中来，并主张享有陈明全应得的部分工伤保险待遇赔偿，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上诉称，其应当继承享有陈明全死后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因工死亡职工供养亲属范围规定》第四条之规定：“领取抚恤金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停止享受抚恤金待遇：（一）年满18周岁且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二）就业或参军的；（三）工亡职工配偶再婚的；（四）被他人或组织收养的；（五）死亡的。”陈明全死亡后，依法不再享有供养亲属抚恤金。故本院对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朱淑华、传建梅、传建容以及豪帅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豪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     渝审 判 员 韩艳审判员申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周  媛  媛书 记 员 黄  晚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