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5民终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文福路南岭广场汇鑫大厦000101门市。代表人：宋维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芝军，男，198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现住白山市浑江区通沟街六委**。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代收法律文书、申请执行、代收执行款物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坤，女，195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梅河口市中和镇二八石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长有，梅河口市湾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红丽，女，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梅河口市铁北街馨园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长有，梅河口市湾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红玉，女，197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梅河口市铁北街丽园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长有，梅河口市湾龙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冯志军，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白山市石人镇林子头十社。原审被告：皮妍林，女，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赤东镇开发区新天地瓷业有限公司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晓宏（系皮妍林姐姐），女，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吉林省白山市利安花园小区**楼****。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浑江大街**。代表人：左柏新，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浑江大街**/div>代表人：侯东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鹤，男，1990年7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上诉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红丽、梁红玉、王明坤，原审被告冯志军、皮妍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2019）吉0581民初2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项目中各项费用计算标准存在错误。1.本案死者梁绪华、伤者王明坤实际户籍性质为农村，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标准给予保护。虽然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陪读的证明，但没有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来源及固定居住地，陪读的期间仅为孩子上学时间，其它时间仍然无法证明其在城镇有固定居住地并有固定收入来源。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林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其他第28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上述法律规定为双重规定，既需要有固定住所，又需要有固定收入来源，被上诉人为农民，虽然在城镇陪读，但没有固定收入，也没有固定居住地，不满足关于省高院下发的相关标准的给付条件，故不应按照城镇标准给予计算死亡赔偿金及残疾赔偿金。2.一审法院在一件案件中，对当事人的身份分别做了不同匹配，在认定误工费及误工赔付标准时已将王明坤认定为农民身份，并按照农业误工标准计算误工费。但在认定残疾赔偿金赔付标准时又变为城镇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前后矛盾，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的情况。3.被上诉人王明坤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到了退休年龄，虽然有劳动能力，但其户籍所在地村屯没有出具其在当地有耕地并且一直务农的相关证明，也没有其在城镇务工的相关证明，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在要求赔偿误工费时应在诉讼中举证其能够从事其他工作并且有固定收入来源，被上诉人并未举证，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应负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不应给予保护。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确定标准存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王明坤及其丈夫梁绪华已经在梅河口市里居住满1年以上，主要生活来源是打工，虽然没有固定的收入，但是在城镇已经居住近4年，那么主要的生活来源是以打零工维持，虽然省高院和吉林省公安厅关于道路安全法实施意见作出了规定，但是该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最高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相抵触，关于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赔偿费用的复函，作出了明确规定，在城镇生活不一定要有固定的收入，只要在城镇居住满1年以上，关于死亡赔偿金和伤残费用均应按照城镇计算；2.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王明坤为农民身份，按照农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因为残疾赔偿金是在城镇居住已经4年，所以按照城镇计算赔偿金也是正常的，是最高院规定的范围内。误工的标准是考虑到王明坤在照顾孩子上学的时候进行打零工，一审法院适当地调整了王明坤的误工经济损失，不是增高是降低。所以一审法院处理本案过程中并无不当；3.王明坤事故时已经达到退休年龄，我国法律没有进行禁止性规定，超过退休年龄不得从事其他再就业和获取劳动收入。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在城镇居住的具体时间等相关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已在城镇居住将近4年。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冯志军、皮妍林、人寿保险公司没有意见。原审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称：我公司和上诉人安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相同，标准也要求一致。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梁绪华（系王明坤之夫，已死亡）医疗费4,885.22元（4,339.62元＋210元＋230元＋105.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323.86元（161.93元／天人×1天×2人）、误工费161.93元（161.93元／天×1天）、死亡赔偿金422,408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72元／年×14年）、丧葬费：34,26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512,345.51元；赔偿王明坤医疗费51,776.92元（50,841.81元＋200元＋19.01元＋276.55元＋285.75元＋5元＋14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100元／天×63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30,775.44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72元／年×17年×60％）、误工费21,132.48元（3,522.08元／月×6个月）、护理费16,193元（161.93元／天人×10天×2人＋161.93元／天×8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800元、假肢安装费249,560元，合计686,216.80元，总计1,198,562.31元（512,345.51元＋686,216.80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交强险限额外部分由安华保险公司和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40％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冯志军、皮妍林赔偿；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6日15时10分许，梁绪华无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柳西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与爱大线交会处时，与沿爱大线由东向西行驶冯志军驾驶的吉F18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号：吉F15**）相撞，致梁绪华及其摩托车乘员王明坤受伤。梁绪华和王明坤当即先到梅河口市第二医院后转入梅河口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梁绪华经抢救无效死亡。梁绪华临床诊断为：脑疝、左侧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张力性气胸、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连枷胸、头部外伤。梁绪华死亡诊断为：脑疝、左侧额颞顶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张力性气胸、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连枷胸、头部外伤。王明坤临床诊断为：左上肢毁损伤、胸椎（T12）、腰椎（L1、2）左侧横突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头部外伤等。王明坤住院治疗63天，其中一级护理10天，二级护理52天，特级护理1天，花销住院医疗费50,841.81元。该事故经梅河口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梁绪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冯志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明坤无责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王明坤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的鉴定意见为：1、王明坤左肘关节以上肢体缺失已构成五级伤残；2、王明坤本次外伤的误工期限以18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90日为宜。另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王明坤单方委托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对其假肢配置进行鉴定，意见为：假肢价格为49,400元，该假肢使用寿命约为4年，每年维修费约为假肢总额的10％左右。死者梁绪华与原告王明坤系夫妻关系，原告梁红丽和原告梁红玉系梁绪华和王明坤的婚生女。被告冯志军驾驶的吉吉F189**／吉吉F15**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被告皮妍林所有，被告冯志军系被告皮妍林雇佣的司机。吉F吉F189**引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即交强险），在被告安华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吉F吉F15**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保险条款约定，机动车一方有责任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诊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是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引发的侵权赔偿纠纷案件。根据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本案交通事故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因梁绪华和冯志军的混合过错所致，赔偿责任比例确定为7：3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被告皮妍林作为被告冯志军的雇主应对冯志军致原告的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冯志军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并不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对于原告方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冯志军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安华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吉F1吉F15**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对于原告方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安华保险公司和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皮妍林30％的赔偿责任比例平均分担，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再由被告皮妍林按30％的赔偿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对原告方损害的赔偿范围及数额，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所规定的项目和标准予以确定。对原告方诉求的梁绪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方提供的梅河口市第二医院和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核算，梁绪华的医疗费为4,885.22元（4,339.62元＋210元＋230元＋105.60元），被告方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梁绪华住院抢救一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梁绪华住院抢救一天，原告主张护理费323.86元（161.93元／天人×1天×2人），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梁绪华为农民身份，其住院抢救一天，其误工费应参照吉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日平均工资147.11元计算为宜，其误工费应为147.11元；5、死亡赔偿金，梁绪华出生于1953年1月23日，至2019年8月6日死亡为66周岁，根据梅河口市解放街道育才社区及博文学校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梁绪华在事故发生前三年内一直在城镇居住，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按吉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0,172元计算为宜，所以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22,408元（30,172元／年×14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6、丧葬费，原告方主张丧葬费34,266.5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原告主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元，虽所提供票据缺乏真实性，但考虑该交通费损失存在的客观性，并结合丧葬处理实际，原审法院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致梁绪华死亡，给其妻儿原告方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结合梁绪华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保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472,330.69元。对原告王明坤诉求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梅河口市第二医院和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核算，原告王明坤的医疗费用为51,776.92元（50,841.81元＋200元＋19.01元＋276.55元＋285.75元＋5元＋148.80元），被告方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明坤住院治疗63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300元（100元／天×63天）；3、营养费，根据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王明坤的营养期限为90天，每天赔偿标准为30元为宜，所以其营养费应为2,700元；4、护理费，王明坤住院治疗63天，其中一级护理10天，二级护理52天，特级护理1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经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明坤的护理期限以90日为宜，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所以王明坤主张护理费16,193元（161.93元／天人×10天×2人＋161.93元／天×80天），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根据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王明坤的误工期限为180天，王明坤为农民身份，其误工费应参照吉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月平均工资3,199.75元计算为宜，其误工费应为19,198.50元（3,199.75元／天×6个月）；6、残疾赔偿金，王明坤出生于1956年5月22日，王明坤的伤情经吉林一诺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3日鉴定为五级伤残，至定残日为63周岁，根据梅河口市解放街道育才社区及博文学校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王明坤在事故发生前三年内一直在城镇居住，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吉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30,172元计算为宜，所以王明坤的残疾赔偿金应为伤残赔偿金307,754.40元（30,172元／年×17年×60％）；7、交通费，王明坤主张交通费800元，虽提供了票据，但所提供票据非原始取得，缺乏真实性，但考虑交通费损失存在的客观性，并结合王明坤的伤情及就医地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保护交通费2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致王明坤伤残达五级，给其身心均造成一定损害，结合冯志军的过错程度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保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假肢安装费，即残疾辅助器具费，王明坤因此次事故失去左臂，残疾辅助器具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王明坤提供的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出具的假肢价格“鉴定书”，实际是价格证明，该公司具有假肢的生产装配资质，其出具的假肢价格及配备条件具有权威性，原审法院对该公司出具的“假肢价格为49,400元，该假肢使用寿命约为4年，每年维修费约为假肢总额的10％左右”的意见予以采信；但结合王明坤的年龄等因素，原审法院暂保护两次更换假肢费用及维修费，所以王明坤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为138,320元（49,400元／次×2次＋49,400元／次×10％×8次）；王明坤主张的安装假肢的食宿及交通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王明坤的损失为552,442.82元。关于鉴定费3,300元，是原告方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为查明本案部分事实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应属本案诉讼费用，非保险责任范围。综上所述，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20,000元；被告安华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各项损失135,716.02元（（472,330.69元＋552,442.82元－120,000元）×30％÷2）；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各项损失135,716.02元（（472,330.69元＋552,442.82元－120,000元）×30％÷2）。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各项损失135,716.02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各项损失135,716.02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四、驳回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57元（已减半），由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负担1,071元，被告皮妍林负担3,586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鉴定费3,300元，由被告皮妍林负担（被告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王明坤、梁红丽、梁红玉）。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供。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死者梁绪华和被上诉人王明坤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事故发生前三年内一直在城镇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正确。因王明坤一直在其女儿家给带孩子，发生事故后其女儿自然需要一笔照顾孩子的支出，原审按照农林牧渔标准赔付误工费并没有损害上诉人的利益。综上所述，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14元，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白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海波审判员  纪 刚审判员  孙艳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王禹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