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81刑初18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君豪，男，1994年9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腾冲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二部刑诉〔2020〕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君豪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钏有杰、杨振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君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君豪分别于被害人黄某、林某、董某2等三名被害人订立了书面或口头“接货代销”协议，向上述三名被害人借来翡翠制品后，被告人张君豪将向黄某所借的37件翡翠挂件和翡翠手镯、向林洪锦所借的10只翡翠手镯、向董某2所借的15件翡翠挂件等翡翠制品，暗中抵押给腾冲市腾越镇“天宇汽车”“旭祥车行”“宏乐二手车”等三家车行，张君豪以此向这三家车行借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供其挥霍。张君豪抵押借款后逃离腾冲，与三名被害人断绝联系。后三名被害人分别出资向三家车行赎回被抵押的翡翠制品，造成三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张君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辩解称其主观上并没有实施诈骗的故意；其母已经给黄某等人出具欠条，没有给黄某等人造成损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君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三名被害人订立了书面或口头“借货代销”协议以后，骗取被害人翡翠制品用于抵押借款，造成三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4万元，系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建议以合同诈骗罪对被告人张君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君豪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自己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2、自己没有逃匿；3、如果检察院的量刑能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范围内，自己愿意认罪认罚；4、自己的行为系犯罪中止；5、自己的行为构成坦白；6、自己委托母亲赎回了被质押的货品返还了黄某等人。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君豪与黄某、林某、董某2书面或口头约定向三人借翡翠制品来销售，后被告人张君豪虚构向黄某所借的37件翡翠挂件和翡翠手镯、向林洪锦所借的10件翡翠手镯、向董某2所借的15件翡翠挂件系自己所有的事实，将上述翡翠制品质押给腾冲市腾越镇“天宇汽车”“旭祥车行”“宏乐二手车”三家车行，骗取上述三家车行人民币250000元供自己挥霍。张君豪骗取财物后离开腾冲，与黄某、林某、董某2等人失去联系。黄某、林某、董某2报警后，黄某借款140000元、刘某2借款90000元给被告人张君豪的母亲杨某，董某2自己付款人民币10000元向三家车行赎回了被张君豪质押的翡翠制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一、物证1、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翡翠照片3张、黄某提交翡翠照片16张、发还清单，证实张君豪向黄某、林某借去代销的翡翠制品的特征，上述照片中的翡翠均系被告人张君豪借走后质押给车行用于借款；董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翡翠观音1件、翡翠佛1件，上述两件翡翠制品已发还黄某。2、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董某2提交的照片2张，证实张君豪向董某2借去代销的翡翠制品的特征，董某2向车行经营者转账10000元后赎回了张君豪用于质押的11件翡翠制品。3、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某提交的翡翠手镯照片1张，证实张君豪向林某借去代销的翡翠制品的特征，该手镯被张君豪用于质押给车行借款。二、书证1、被告人张君豪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君豪的身份信息，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腾冲市公安局释放通知书，证实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4日决定对张君豪涉嫌诈骗不起诉，同日其被公安机关释放。3、瑞丽市公安局姐告边境贸易区分局的抓获经过，证实瑞丽市公安局接到腾冲市公安局协查通告后，民警于2019年11月24日在瑞丽市姐告玉城公司直播基地抓获被告人张君豪。4、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清单、黄某提交的供货协议复印件、张君豪出具的欠条复印件各1份，证实张君豪与黄某签订了供货协议，由黄某提供翡翠给张君豪代销，张君豪按月向黄某交付已售货款，后张君豪向黄某出具欠条1份。5、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某提交的其与张君豪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6张，证实黄某向张君豪催要货款，张君豪称次日转账给她。6、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的腾发改价认〔2019〕4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被告人张君豪向黄某借去代销的37件翡翠制品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196000元。7、腾冲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张君豪向董某2、林某借去代销的翡翠制品因客观原因无法进行价格鉴定；张君豪认为其向黄某所借的翡翠制品鉴定价格过高，但因黄某赎回的翡翠制品已经归还朋友或者已经出售，无法重新鉴定。8、腾冲市公安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某提交的欠条复印件，证实张君豪的母亲杨某向刘某2借款人民币90000元，用于向“宏乐二手车”赎回张君豪向林某所借的7条翡翠手镯、向“旭祥车行”赎回张君豪向林某所借的3条翡翠手镯。9、黄某提交的杨某出具的欠条复印件，证实张君豪的母亲杨某向黄某借款人民币140000元，用于赎回张君豪向黄某所借的翡翠制品。三、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我在腾越镇上绮罗社区宏盛小区197号开着一家“一合众禧”翡翠店。我和张君豪是2019年7月左右认识的，2019年8月初，张君豪和我说他手上有些翡翠制品，想来跟我合作，我没有和张君豪签过合伙协议。同年8月19日，他就带了些翡翠制品来我店里摆着，有翡翠手镯、挂件、珠子等，他说其中有些是他的（就是他后来又拿走的那些），其他大部分是跟别人借来的。我只知道他跟一个福建人和黄某借过货，是张君豪去借来的，我没有和他去借过。张君豪带着福建人和黄某来我店里坐过，并说这个店是我和他合伙的。张君豪拿货来摆了一个星期后，就把他拿来的高端货拿走了，低端货一直摆着，到今天只卖了一个40元的钥匙扣。后来黄某就来说张君豪拿来摆在我店里的货大部分都是她的，我把那些货拿到派出所交给黄某了。张君豪当时说要扩大经营，拿来过给我30000元来付扩大铺面的租金。我将店铺扩大后，租金加上装修费让我损失了约130000元人民币。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至8月28日，张君豪总共8次来跟我拿货（翡翠制品），成本价为1871300元，后归还了我713700元的货，剩余的成本价为1157600元的他还没有拿来还我。因我催要得紧，2019年9月5日，张君豪到我店里写了一张欠我1036000元的欠条，让我再宽限他几天。我开始催货款的时候张君豪也回复我的信息，但就是找各种借口来骗我。2019年9月15日晚我还打电话催他给我货款。当晚21点左右，我接到张君豪的电话，他说第二天就来付款给我，叫我不要催他了。第二天（9月16日）早上我打张君豪电话，电话通着无人接听，连续打了几个都是这样，后来电话关机了，我发微信他也不回。我从尹某店里追回了117件挂件，还有10多只手镯和70件车挂件。后来我付了130000元给东方路“天宇租车行”，赎回了12件挂件和14只手镯，付了10000元从腾越镇镇政府附近“旭祥租车行”赎回11件挂件。我赎回的37件翡翠，其中好几件我已经卖了，有些是我跟朋友借的，我已经还给他们了，我也不愿再次进行价格鉴定，因为我不想再麻烦朋友了。3、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张君豪联系我的朋友段艳萍，说他在上绮罗开着一家翡翠店，叫段艳萍去看。9月14日，张君豪来到面前，说最近生意好，叫我们拿翡翠给他，他帮我们卖，如果到了9月17日翡翠卖掉就拿钱给我俩，卖不掉就还给我们，我俩就同意了。我和段艳萍一共拿给张君豪15件翡翠挂件，其中我的11件，总价值10600元；段艳萍的4件，总价值3800元。我们没有签字据，只是照了几张照片。到9月18日，一个姓黄的发朋友圈说，谁的挂件被当在观音塘一家二手车行，我们就去看，发现是我们拿给张君豪的挂件。我们就打电话，但是联系不上张君豪，我们就报警了。后来我去观音塘那家二手车行，用10000元钱赎回了段艳萍我俩的这15件翡翠挂件。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我的朋友刘某2带着张君豪来我店里，张君豪说让我借翡翠给他帮我卖，如果卖掉翡翠就拿钱给我，卖不掉就还货给我。张君豪说他在热海路与尹某合伙开着一家翡翠店。刘某2就去现场看了，询问了尹某，尹某承认他是与张君豪合伙的。我就把10条翡翠手镯拿给张君豪。随后张君豪几次来还我手镯，又向我借手镯。到9月11日为止，他总共借去10条翡翠手锡，圈口56-57ｍｍ，一共价值535000元。9月13日，张君豪打电话说翡翠已经卖了，9月16日来付钱给我。到9月16日，他没有来，刘某2打电话给他无人接听。我就来尹某店铺找张君豪，尹某说他也无法联系张君豪。刚好遇到黄某也来找张君豪，我们交流后就报警了。后来发现我的7条手镯被当在观音塘一家二手车行，我自己花50000元赎回；还有3条手镯被当在腾越镇镇政府对面租车行，我自己花40000元赎回。赎回的手镯现已卖了8条，剩余2条。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7、8日，张君豪来找我说借手镯去帮我卖。我没有手镯，我就带他去腾越商贸城Ｅ3Ｂ-4号铺面找林某，张君豪与林某说好，借手镯去帮林某卖，卖后就付钱给林某，如果卖不了就把手镯退还林某。林某分几次一共拿了10条手镯给张君豪。2019年9月13日张君豪告诉林某我俩说手镯已经卖了，要来付钱给林某，但是一直没有来。后来就无法联系他了，电话打不通，我们去尹某店里也找不到张君豪。后来遇到黄某，她说她也同样被张君豪骗了，我们就一起报警了。后来张君豪和他妈妈联系，说把我们的货抵押在几家租车行，我们就去找到了货，其中7条手镯是他以50000元抵押在观音塘“宏乐车行”，另外3条是以40000元抵押在腾越镇政府对面“旭祥车行”，我们把这10条手镯都赎回了。赎金共90000元是我拿出的，张君豪妈妈写了90000元的欠条给我。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张君豪是我儿子。张君豪跟三名货主借翡翠的事是2019年9月中旬货主报案后，派出所的民警通知我的。张君豪借过多少件翡翠成品、价值多少我都不清楚。是姓黄的女子联系我跟她去赎货的，她的翡翠抵押在两个车行。她约着我先去找到一个二手车行。第一家赎完后又去第二家，赎金总共140000元都是她自己出的钱，其中一家130000元，一家10000元。本来她要让我出这些赎金，我没有钱，就给她写了两张欠条，一张是130000元，一张是10000元。同时姓黄的女子还约着那个福建货主一起将他的货赎走了，在赎货的时候，其中有几件货都不是他们二人的，姓黄的女货主帮问过一下，才知道是一个姓董的货主的，后来姓董的货主自己去将她的货赎回去了。我打过欠条给姓黄的和福建人，没有打过欠条给姓董那个货主。张君豪离开腾冲时，没有说他去哪里、去多久。他出去后，我们一直都没有联系过。货主报案后派出所的民警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他将人家的货抵押后跑了，我当时打过他的电话，但一直没有人接，打电话给他的当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见他的手机放在家里的床上。张君豪出去后第二三天发过一条短信给我女儿，说他又犯错了，又把人家的货抵押在那三家车行，要是警察问起就说给警察具体地点，让货主知道抵押的地方，让货主自行去赎回少损失些。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董某1（“天宇汽车”店主）的陈述，证实张君豪分三次拿给我20多件翡翠挂件和手镯，总的向我借了150000元。2019年8月一天下午8点左右，张君豪打电话向我借钱，他说他手上有些翡翠制品，便宜卖给我。后张君豪拿来七八个翡翠手镯，我说我买不了，他说先寄存在我这里，跟我借40000元，我就用微信转账借给他40000元。过了四五天后，张君豪又打电话说要周转些钱，先拿货抵着给我。我们在“一合众禧”珠宝店见面，张君豪拿给我10多件翡翠饰品，我看着不错，当天拿给他80000元。第二次后的二三天，张君豪以资金周转为由，又在大商汇路边拿给我两个翡翠吊牌，跟我借了10000还是20000元。过了两天，张君豪又打电话跟我借钱，这次没有拿货给我，我用微信转账给他10000元。后来张君豪来拿走2只翡翠手镯，并拿给我10000元。后来货主来赎回货物，在场点完货当场付了钱给我就走了。我归还时忘记了二件翡翠，一件观音、一件佛，后来我拿到派出所归还货主了。2、被害人刘某1（“宏乐二手车”店主）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的一天，张君豪来我店里抵押给我14件挂件，7只手镯跟我借60000元人民币，当时说好他第二天来还钱。我没有叫他写借据。第二天张君豪没有来。第三天，张君豪的母亲约着货主来店里验了货。又过了两天，货主和张君豪母亲又来店里，货主把张君豪跟我借的60000元退还给我，我把张君豪抵押的全部物品退还货主。3、被害人张某（“旭祥车行”店主）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初的一天下午，张君豪打电话给我说他急需借钱周转，他拿一些翡翠成品作为抵押跟我借50000元。后张君豪拿着些翡翠成品来到我店里，我叫一个朋友来看了翡翠后认为可以借钱。我问张君豪这些翡翠是否是他本人的，张君豪说是的，我就同意了。张君豪说先抵押在我这里两三天他就拿钱来赎回去，张君豪还付了给我700元作为补偿。大约7、8天后，张君豪的母亲约着两个货主（一个是手镯的货主，一个是挂件的货主）来我们车行，我才知道张君豪抵押给我的翡翠不是他本人的，张君豪母亲就把我借给张君豪的50000元钱还给我，我把张君豪抵押给我的翡翠交给张君豪母亲，她又把翡翠交给货主，货主确认无误后就拿着货走了。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君豪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我没有实施过诈骗行为，我向他人借过翡翠，也将他人财物占为己有，但我准备归还的。我的朋友尹某在家翡翠店。2019年7月，我和尹某商谈后，我和他合伙经营这个翡翠店。我就去找黄某商量借货（翡翠制品）来卖，黄某来店里实地看了后，同意借货给我们。她给我们一个底价，卖货超出底价部分归尹某我俩所有。2019年8月我去腾越镇商贸城黄某店里借了些翡翠制品，有挂件、手镯等，签了一份借销单，单据上写明所借翡翠制品的种类、数量，没有写底价。后来我又几次向黄某借货、还货，但原来的借据上没有更改过。最终在我手上有多少货我也不统计过。黄某的货我在店里销售了6、7件，我记得卖了四个包金坠、一个观音挂件、三只手镯，卖得了30000元左右的钱，没有交过给黄某，只有卖了几个戒面的钱交给黄某了，我打了欠条给黄某，总的欠着她1700000元还是1200000元我记不得。黄某的货还有一部分在店里没有卖出去，剩余的货我拿去抵押在“天宇租车行”了，抵押得多少钱我记不得了。2019年8月我跟林某借翡翠去我和尹某合伙经营的店里销售。林某给出一个底价，超出底价部分归我们所有。我先后几次跟林某借过几只翡翠手镯，也还过他手镯。我于2019年9月跟董某2借过一些翡翠挂件去卖，方式也是一样。林某、董某2的货我抵押在腾越镇政府对面、观音塘社区附近的两家二手车行。他们三人的翡翠我总的抵押得了200000元左右，用在周转资金和生活开销上，已经全部用完了。我交房租用了30000元，装修用了几千，其余的用于投资或其他开销，被我挥霍完了。我投资给一个柬埔寨的朋友300000元，明年有分红，可以偿还一部分，我父母名下的房屋、土地、树木可以变卖用于偿还他们。我抵押他们的翡翠没有经过货主的同意。我抵押的货已经全部赎回来了，是我委托我母亲赎回的。10月初我离开腾冲去瑞丽学直播，我没有联系过黄某、林某、董某2他们几个，他们也没有联系过我。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张君豪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君豪对“宏乐二手车”“旭祥车行”“天宇汽车”“一合众禧”进行了辨认。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君豪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君豪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供述与其他几次供述有不一致的地方，对其第一次供述中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与其他证据不能印证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交的其他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事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君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借来销售的翡翠制品系自己所有的事实，将借来销售的翡翠制品质押给他人，骗取他人人民币250000元后逃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对其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君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君豪的母亲向被害人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后代其赎回了被质押的翡翠制品，对被告人张君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君豪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其犯罪金额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应为250000元。所提对被告人张君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偏高，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君豪在将借来销售的翡翠制品质押给车行后，将电话留在家中独自外出，与翡翠制品所有人及质押权人失去联系，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及逃匿的故意，对其第1、2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第3、4点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第5、6点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君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美玉人民陪审员  卢 训人民陪审员  李 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