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刑初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金霖，男，1958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公民身份号码350************318，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兴港555”船船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赖健勇，系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建泉，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公民身份号码352************57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兴港555”船船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霞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钟洁兰，系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念克华，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公民身份号码350************211，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系“兴港555”船船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潭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羁押，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梁冬梅，系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侦监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卿梅、检察官助理冯德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金霖及其辩护人赖健勇、被告人胡建泉及其辩护人钟洁兰、被告人念克华及其辩护人梁冬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初，肖飞雄（另案处理）雇请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三人上船出海到香港装运冻品。其中被告人林金霖为船长，负责驾驶和对外联系；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为水手。同月7日，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驾驶“兴港555”货船从珠海外伶仃出发往香港的一个码头装运冻品，在接驳了225.95吨冻品后，三人驾船返航，至广东省江门市西江水域泥湾附近河面时被查获。缉私人员当场查扣了该225.95吨冻品。经鉴定，本案涉案冻品均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的供述与辩解及其他证据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无视国家法律，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归案后能如实全面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条件，建议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被告人林金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至10万元；分别判处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至5万元。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若缴清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林金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金霖的辩护人辩护称：1.林金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林金霖表示认罪认罚，符合从宽制度的情节。3.林金霖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并愿意预缴罚金。综上，请求对林金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建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泉的辩护人辩护称：1.胡建泉对运输的货物为冻品，存在不知情的可能性。2.胡建泉参与作案时间短，且从未获利。3.胡建泉属初犯、偶犯。4.胡建泉表示认罪认罚，符合从宽制度的情节。综上，请求对胡建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念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念克华的辩护人辩护称：1.念克华在整个走私环节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2.念克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念克华属初犯、偶犯。4.念克华患有严重疾病，需经常治疗。综上，请求，请求对念克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初，肖飞雄（另案处理）雇请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上“兴港555”货船出海到香港装运冻品。其中被告人林金霖为船长，负责驾驶和对外联系；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均为水手。同月7日，根据肖飞雄的安排，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驾驶“兴港555”货船从珠海外伶仃出发，前往香港的一个码头装运冻品，在接驳了共225.95吨的鸡爪、鸡翼、猪大肠等冻品后，三人驾船返航，至广东省江门市西江水域泥湾附近河面时被江门海关缉私人员查获，并当场查扣了该225.95吨冻品。经鉴定，本案涉案冻品均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经过。本案是根据群众举报，江门市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联合情报技术处开展查缉行动。2.侦查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户籍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均无犯罪记录。3.侦查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检查记录以及抓获地点（22°18.224＇N113°14.693＇E）的海图证实：2019年7月8日20时50分，江门海关缉私局海上缉私处通过雷达对目标船只“兴港555”进行锁定，发现该船进入新会大鳌水域，遂派出3036和3037两艘缉私艇对其进行跟踪追缉。追缉过程中“兴港555”船企图往西江下游方向逃逸，缉私艇对其进行连续追缉至珠海泥湾河水域，于21时40分将该船截获。经检查：该船船名为“兴港555”铁质散货船，船籍港为温州港。该船用绿色帆布和棉布遮盖货舱，货舱装载有标注“USA”字样的冻品一批。船上3人；船上驾驶员林金霖，轮机员胡建泉，念克华，均不能提供该批货物的任何合法单证，涉嫌走私，遂将上述3人带回海关作进一步调查处理。被告人林金霖已在海图上签名确认。4.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证实:（1）2019年7月9日，江门海关缉私局民警扣押“兴港555”铁壳船一艘，并从该船扣押冻鸡爪174.47吨、猪大肠24.69吨、冻鸡翼26.79吨，合计225.95吨。（2）2019年7月9日，江门海关缉私局扣押胡建泉蓝色OPPOR15手机1台；念克华OPPO手机1台;林金霖银色Iphone6s手机1台。从“兴港555”船上扣押金色Iphone6s手机1台、黑色直板NOKIA手机1台、黑色三星手机1台。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分别对扣押的物品签名确认。（3）现场照片证实，查获的涉案“兴港555”船外貌、涉案走私冻品的包装及从船上搜获油类记录薄、生活污水排放记录表、航海日志等相关书证的情况。（4）江门市海事局提供的船舶注销登记证明，证实“兴港555”船舶所有人为苍南县兴港海运公司，受理日期2019年7月29日，审批日期2019年8月2日。5.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确认的相关资料、关于林金霖书证的情况说明，证实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分别对涉案的“兴港555”船外观及货船上所装货物、林金霖让念克华写的纸条、各被告人手机微信聊天内容进行确认。其中A、林金霖微信聊天与胡建泉岳母的聊天记录里面说到“其是去开船去香港”等内容（2019年6月24日下午9：47和7月9日上午10：34），印证林金霖当时是去香港接冻品。B、6月27日船到外伶仃时，林金霖叫念克华写字条，内容为“我下船修机器，还有二个是帮助我下来修机器。”其中林金霖一张、胡建泉一张、念克华一张，印证林金霖事前想掩盖他们作为正式船员去香港走私私冻品的事实。C、林金霖与肖飞雄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有修船转账记录、位置定位、工资记录等内容，证实林金霖负责在船上与雇主肖飞雄联系的情况。D、林金霖微信记录里有一张开支情况单（2019年7月5日上午11：04），并解释：这是其在古雷工资、其垫付6月23日在渡口修船时用的费用和小念开支买菜的钱等开支，是要肖飞雄给回其一共47037元。E、一张由念克华写的字条,字条内容为“我下船修机器，还有二个是帮助我下来修机器。”经胡建泉确认，为林金霖叫念克华写给其；经念克华确认，为林金霖逼其所写；经林金霖确认，为念克华所写并解释“是念克华在6月27日船到外伶仃岛时自己写的，念克华叫肖飞雄报6月23日修船的费用，报回来就给其和胡建泉各一张”。6.同案人肖飞雄与林金霖2019年6月29日至同年7月8日微信语音记录，显示交流装货码头的情况、从香港海域准备装货回去需要的工资、船航行的位置、修船问题、船是肖飞雄的船，证实林金霖与肖飞雄联系航行、听肖飞雄安排、联系修理船上配置等情况。7.涉案财物入库单、冷藏商品入仓单、作业清单和入货清单，证实江门海关对查获上述冻品进行入库、冷藏的情况。8.“兴港555”船舶资料、船舶买卖合同，证实“兴港555”船主所有人为浙江省苍南县兴港海运有限公司(挂靠，实际所有人黄利兵)，2019年3月经肖飞雄介绍卖给冯彬，并将船开走，当时未办理转让和交接手续，该船继续挂靠在该公司；同年7月18日，冯彬到该公司办理了该船的注销手续，并补办了其于同年5月28日、6月18日先后将该船卖给周伟焰、郭宇超的手续。船船籍港是温州；船舶所有人及船员信息；船舶是普通货船（干货船）；2019年8月2日已注销。9.胡建泉火车票、船票订单证实，胡建泉与林金霖于2019年6月20日从泉州到深圳北，同月22日从香洲港到外伶仃岛。10.其他书证：（1）银行流水证实郭凤兰与肖飞雄、林金霖存在经济往来。（2）同案人肖飞雄出入境记录，证实其于2019年3月3日、6月27日前往香港。11.广东省江门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颜育惠及辨认笔录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苍南县兴港海运有限公司法人。“兴港555”货船是一条钢质干货船，实际所有人是黄利兵，他于2017年10月15日将该船挂靠其公司，其公司每年收取2.5万元挂靠费用，工作是帮该船办理登记、检验及年审等手续，2019年挂靠费用提到3万元每年，该船于2019年3月22日被黄利兵卖给冯彬，其公司于22日和冯彬在其公司签订了该船的挂靠合同书，实际收取2.5万元挂靠费（因冯彬说黄利兵说的挂靠费是2.5万元），其当时要求冯彬提供该船的船员信息资料来更换之前黄利兵的船员信息资料及保险手续，但冯彬一直都没有提供给其公司来向海事局办理变更手续，直到其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让他来其公司办理该船注销手续，冯彬才带着两个人来办理该船的注销手续。冯彬说这两人是之后买卖该船的人，来办理该船的买卖备案和注销手续，一个是周伟焰，一个是郭宇超，冯彬说他于2019年5月28日把该船卖给周伟焰，周伟焰又于同年6月18日把该船卖给郭宇超，并在其公司里补办了他们的买卖合同，合同日期补签回5月28日和6月18日。最后其公司让郭宇超跟其公司签订一个买卖该船的合同，用来办理该船的注销手续，合同日期是2019年7月18日。后其公司就拿该合同去海事局办理了该船的注销手续，不让该船挂靠。冯彬于2019年3月22日来其公司办理该船的挂靠手续时，随同人员还有一名叫“老肖”的人，冯彬说“老肖”是他和黄利兵船舶买卖的介绍人。因这船不是其公司的，他们之间的船舶买卖交易其公司不管，不用经其公司账号，其公司只收挂靠费用。在该船买卖交易时，因船不是其公司的，其公司不需要清楚船舶实际交船地点。经其辩诉照片，辨认出肖飞雄为买卖该船的介绍人。2.证人黄利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其在台州三门县买下“浙三机356”（后改名为兴港555）。2017年10月，其将兴港555船挂靠在苍南县兴港海运有限公司，每年向该公司缴纳2.5万元挂靠费用，该公司负责办理该船的营运证、船员一年两次的安全培训、年检等。2019年3月22日其将兴港555船转让给了冯彬。2019年春节前，其将出售该船的信息给中介公司，2019年3月初，一姓“肖”的老板打电话给其说想买兴港555船，后其带肖老板在台州松门看船，并和肖老板谈好以788800元的价格转让该船，后肖老板跟其说真正购买该船的人是冯彬。同月22日，肖老板、冯彬和其到兴港公司签署办理该船的转让手续，当天晚上冯彬分两笔汇款共788800元给其。同月23日早上，其父亲跟其说，天还没亮，就有人把该船开走了，而当时船上没有船舶证书，证书在兴港船务公司。“兴港555”船的“船舶买卖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19年3月22日，而“船舶交接协议书”的交船时间是2019年2月23日，交船地点是台州松门。实其等人是2019年3月22日签订买卖协议，肖老板将船开走是在付款后第二天早上。交船时间可能打错了。“兴港555”船转让前，有其、梁茶来、程金夏、黄连青、王忠军等5个船员。转让后，其没有留船员给肖老板，在准备转让时，其到海事局将船员撤销了。其不认识郭宇超、周伟焰。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肖飞雄就是与其商谈转让该船和价格的人。（三）鉴定意见1.江门海关进出口食品安全和商品检验处于2019年8月13日出具核对结果,查扣兴港555船上的冻品鸡爪、猪大肠、鸡翼生产国分别为美国、波兰、土耳其，结论均为禁止进口。2.在扣电子物证（手机）分别提取并恢复通信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媒体文件和通信软件记录等信息的相关证据。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江）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9]047号《鉴定文书》证实，江门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江门海关缉私局送检的林金霖银色iphone6s手机、念克华OPPO手机、胡建泉蓝色OPPOR15手机、从“兴港555”船上扣押金色iphone6s手机、黑色NOKIA手机、黑色三星手机已作检测，并对手机信息进行了提取。3.江门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报检号21201901029）证实，送检猪大肠（样品编号DJ猪非190715B1、DJ猪非190715B2、DJ猪非190715B3）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结果呈阴性。（四）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肖飞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林金霖同一个镇，他从2018年至今帮其打工，因其在福建漳州古雷炼油厂建码头工程，和别人合股买有两条船，其请他在船上做轮机员，负责船上机器维护。2019年春节后，朋友陈进寿对其说有人要买一艘500至1000吨的运输船用来运冰激淋，让其帮忙介绍，口头商定给其10万元介绍费。后其通过浙江台州一姓叶的中介找到“兴港555”船，船主开价78万元，其谈成76万元。陈进寿将该船过户在冯彬名下，由冯彬转账支付买船费用。“兴港555”船挂靠在温州市兴港船务有限公司，当时其、冯彬、船东的儿子一起到该公司办理过户手续的，之后陈进寿安排船员将船开到斗门。后陈进寿让其找人到“兴港555”船做饭，其找了念克华。2019年6月，其把念克华送到外伶仃岛并提供了陈进寿提供的联系方式，他就自己上“兴港555”船，具体做什么其不知道，报酬是陈进寿给。因陈进寿没有如约将10万元介绍给其，也没发工资给船员，其就和林金霖到斗门偷偷将船开往广西城港，让林金霖看船。几天后，陈进寿给了其经商谈降为5万元的介绍费，其就让林金霖返回福建，陈进寿安排船员将船开走。6月底，陈进寿致电其说船上机器有问题坏了，叫其帮忙找人维修。其让林金霖去维修，林金霖介绍一个帮手去，其带他们到珠海九州港码头，陈进寿就让人把他们带上船，并负责他们的报酬。其没有和林金霖说过上船工作、修船要听念克华安排。其曾将林金霖电话给接他们上船的老林，林金霖他们上船时，其和林金霖介绍说姓林的是船老大。2019年6月30日左右，其没有安排林金霖他们将“兴港555”船开到福建，然后又叫他们将船开到外伶仃海域，其不知道这个事情。同年7月6日，林金霖将“兴港555”船在外伶仃海域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其，只是和对方聊天问到。其没有安排过林金霖等人驾驶“兴港555”船去香港运输过冻品，也不知道船上有哪些船员。林金霖将“兴港555”船的维修费和伙食费通过微信发给其，是因其介绍他们三人上船做事的，其就找陈进寿，陈进寿他们将修船费支付后把截图发给其，其转发给林金霖。其欠林金霖他们工钱，林金霖将船上伙食开支发给其，是说他们没钱买菜，要其把欠的工钱给他们。与林金霖微信语音的确认：2019年6月29日，其说“陈进寿他们（老林）说码头看好了，过去靠码头。等一下人家说从香港装四个柜子回莆田，一趟工资6万元，到时候再说”（不知道四个柜子是什么意思）。6月30日，其说“如果船在岙口那边没信号，就把自己手机关掉”。7月3日，其说“我跟你说，姓林（陈进寿安排“兴港555”船的负责人，也是把林金霖两人送上船的）的打电话你不接。之前那个姓林的打电话问我船员电话，我把你的电话留给他。姓林再打电话给你，你要接，他们什么钱都不给，不要理他，不要第二次给他骗了。”其于2019年6月1日至7月31日使用手机号码为183*****088，微信号为微信名“肖”。郭凤兰是其女朋友，曾使用过郭凤兰的银行账户，但没有用其账户处理“兴港555”船的事情。郭宇超是郭凤兰的儿子，2019年7月“兴港555”船出事后，陈进寿和冯彬找人将船过户，就让郭宇超办理过户手续。“兴港555”船过户给郭宇超前，陈进寿负责管理，船主是冯彬。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念克华、林金霖。（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金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肖飞雄是老乡，认识已有3、4年。2019年6月4日，肖飞雄带其到停靠在外伶仃的“兴港555”船维修机器，8日因扭伤脚到福州医院住院治疗。同月16日，胡建泉到医院看其时，让其介绍上船干活。其加胡建泉微信后发肖飞雄电话给胡建泉，让他直接跟肖飞雄联系。6月23日，肖飞雄致电让其跟胡建泉去珠海九州港。当天晚上，肖飞雄驾车接其二人上“兴港555”船，当时船上有念克华，念克华是肖飞雄于6月7日带上“兴港555”船的，当时其在船上。肖飞雄这次也是以修船为由让其二人上船的。上船后，其就接到“阿胖”电话，让其把船开到外伶仃，但船开2小时左右坏了，停在一渡口附近河面，请人修了3天才修好，25日肖飞雄到船上看修机器的情况。送配件的配件单，其微信拍照发给肖飞雄，并发配件人的银行卡，让肖飞雄转账。其致电肖飞雄说其三人修船费用为人民币8000元，但肖飞雄没给。船修好了，其致电告诉了肖飞雄，“阿胖”致电让其将船开到宽河口让他接手开，后“阿胖”没来，因机器水温太高，就在澳门附近抛锚，6月27日早上才到外伶仃岛抛锚。2019年7月6日，其将“兴港555”船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肖飞雄。同月8日凌晨“阿胖”上船，1时许，“阿胖”让其、念克华、胡建泉起锚，由“阿胖”驾驶“兴港555”船去香港，2时许到了香港一码头（其在海图机上知道是在香港），码头上有2台吊机，2台铲车，几个集装箱，船到码头后就装货约两小时，其当时不知装的是什么货物，但没有向海关申报，肯定是不合法的。出发前其告之肖飞雄说船上没机油、柴油、水，船到香港码头就有加油船靠过来，其与胡建泉加机油、柴油，念克华加水。码头的货搬上船后，用帆布盖好，绳子绑好。4时30分许，“阿胖”开船回到担杆岛（音译）时将船交给其，让其往珠海大桥方向开，后让其将船开到“黄杨大桥”（音译）再由其上船开，但其等人在江门附近河面被江门海关检查时抓获，才知船上货物是鸡脚等冻品。肖飞雄是老板，是肖飞雄让其开船开到外伶仃海域，然后“阿胖”开船去香港的。与肖飞雄微信记录具体内容：（1）2019年7月6日，其将船在外伶仃海域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肖飞雄是因为肖飞雄和其说船是他的，船每装次抛锚或停靠，其都主动将船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肖飞雄，其等人驾驶船去香港运冻品，除胡建泉、念克华和其外，在外伶仃海域“阿胖”上船，一直跟去香港装运冻品、在香港加油加水，再回到担杆岛海域才下船。（2）一张由念克华写的字条,字条内容为“我下船修机器，还有二个是帮助我下来修机器。”纸条是其叫念克华写的，念克华写了两张纸条，一张给其，一张给胡建泉。肖飞雄和其说过念克华是船上负责人，听念克华说修机器有5000元报酬，由其三人分，其叫念克华写纸条是为了以后找念克华要修机器的报酬。（3）7月3日语音，肖飞雄说“我跟你说，我把你的电话留给姓林的，之前姓林的打电话你不接，姓林的再打电话给你要接，并告诉姓林的你们船在南澳”。（4）7月5日语音，肖飞雄说“船长跑一趟一千元，我涨价一百，你不要和别人说，我叫阿尾去找人做”、“文中不会运鱼，阿尾会运鱼，不要跟文中说”。（5）7月7日语音，肖飞雄说“我在等船老大通知，我再通知你，你什么时候开船，用微信或电话跟我说一下”；我说“船老大通知我说11点半要靠码头，我们准备起锚”；肖飞雄说“你们船上有没有加油、他们通知加油，你要将油加满”；我说“知道知道”。（6）7月8日语音：肖飞雄说“我打电话你都不接，外面有情况”。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肖飞雄、念克华、胡建泉。2.被告人念克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初，肖飞雄对其说他有一条“兴港555”货船，在珠海外伶仃岛，让其下船煮饭和打杂，工资每月4000元，跑一趟加1000元，其答应了。同月7日上午，肖飞雄带其到珠海外伶仃岛上了“兴港555”船，当时船上有林金霖、“老肖”、船长“老区”等人。6月10日左右，林金霖扭伤脚回家治疗，剩下其和“老区”。6月22日下午，区船长接到“老肖”电话，就开船从外伶仃岛码头出发，说要到香港装货。船到南丫岛附近时有一男子从快艇上船，并由他驾船到香港一码头装货后，于23日2时左右从香港出发，由那名男子驾船回到南丫岛附近坐快艇离开，然后由区船长开船到国内一码头卸货，卸货后，船开往外伶仃岛，区船长就上船不做了。当时其也向肖飞雄提出不做，但肖飞雄说货物是向海关报关回来的，安全，让其放心做。林金霖、胡建泉于2019年6月23日由肖飞雄从外伶仃岛带上船。林金霖上船后，具体负责跟肖飞雄联系，且跟香港及外界的联系都由林金霖负责。林金霖还负责安排他们做事及船上的开支的报销；航行时负责开船。胡建泉是负责管机器的轮机。2019年7月7日22时左右，林金霖接一电话后，就驾驶“兴港555”船与其、胡建泉从珠海外伶仃出发往香港方向行驶，24时左右到香港南丫岛垃圾发电厂对开海面抛锚10多分钟，随后林金霖接到香港的电话，接着一名50多岁的男子从快艇上到“兴港555”船。其等人又起锚，由该名男子开船往香港方向驾驶，将船驶入香港一个码头，其见码头放着几个集装箱、两台叉车和站着很多人。其和胡建泉把船上缆绳丢给码头上的人，其在船头，胡建泉在船尾将船绑好。码头的叉车就将集装箱的货物铲出来，两台吊机把货物吊到“兴港555”船，吊机作业了两个多小时。在过货时，林金霖对胡建泉说油船快到了，叫他去等加油船过来加柴油，其和胡建泉帮忙加油，加水。装完货，7月8日4时许，还是由那名男子开船到南丫岛附近，那名男子下船坐快艇离开，然后由林金霖开船，往江门方向开，21时许到达江门一条河时，被江门海关缉私人员抓获，才知道这次运的是冻鸡爪等冻品。在香港上货时并不知运什么货，没有向海关申报。出发前，林金霖知道是去香港运冻品，而其等人不知道，林金霖是在起锚前告诉其等人去香港装货。林金霖有4部手机专门与外界联系，出发前其见他跟老板肖飞雄联系，在打通电话时回自己房间讲话，其等人在外面听不到。念克华确认其写的字条,字条内容为“我下船修机器，还有二个是帮助我下来修机器。”并解释称是林金霖逼其写的。6月27日，当时船停在珠海外伶仃抛锚，林金霖让其照着他写的纸条来写，他写的那张纸条上面就是写着“我下船修机器，还有二个是帮助我下来修机器”这几个字。林金霖说没事，照着抄就行，该船是载正常货的，让其放心，其照抄了2份，一份给船长，一份给胡建泉。因肖飞雄经常跟林金霖联系，林金霖知道去运的是不正常货物，是走私过来的。从香港运回来的货都是晚上偷偷运，没向海关申报。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肖飞雄、林金霖、胡建泉。3.被告人胡建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8日，其去福州医院探望住院的岳母，见到也去探望其岳母的林金霖而介绍认识。6月16日，其通过其岳母加了林金霖微信，问林金霖那里有什么事情做，他说“兴港555”船差水手，每月1万元，并通过微信给其发信息“肖老板电话183*****088”，其就致电肖老板问船上是否差人，肖老板说差人，让其跟林金霖联系，一起上船。6月23日19时左右，肖老板就开车载其和林金霖到珠海一个码头上“兴港555”船。当时“兴港555”船只有念克华。在船上，念克华主要做饭和杂工；其发动船、打缆绳、修船等；林金霖开船，其与念克华都是听林金霖的。刚上船的当天，由林金霖开“兴港555”船从一个码头出发，但开了三个小时左右在布州渡口船机器坏了，林金霖就致电肖飞雄，并联系师傅来修船，肖飞雄也到船上看。船修三天后再出发，开到外伶仃海域抛锚，林金霖负责等待肖飞雄的指令前往香港装冻品。2019年7月7日晚上11时，其等人准备从外伶仃海域出航前，林金霖说去装货，但没说去哪装，装什么货。林金霖驾驶“兴港555”船开到香港南丫岛海域抛锚时，林金霖对其、念克华说是去香港装货，等一个香港人过来开船。约半小时后，有一艘快艇靠过来，一名香港男子到其船上，由他驾驶船开到香港一个码头，装了两小时左右的货。在装货时，林金霖说有油过来给船加油，叫其和念克华去接油管加油。装完货后，香港男子开船离开码头，将到香港南丫岛海域时，香港男子坐快艇离开，由林金霖接着开船离开香港海域往珠海方向航行，8日晚上被江门海关缉私人员抓获。当缉私人员打开货仓帆布时，才知道船上装的是鸡爪等冻品。这些冻品从香港运到大陆，不知船上是否有这批货物随船的合法单证，其没看到单证，也不知要运去哪里。林金霖只说上船打工当水手，具体“兴港555”船去装什么货物没说。上船前林金霖没有告诉其去干什么，直到半夜去香港装冻品，其就感觉不正常，因“兴港555”船是运输船，没有冷柜。其不清楚谁接货，林金霖打电话都是偷偷摸摸的，不让其等人听到。在整个航行中，都是林金霖负责和外界联系。“兴港555”船应该是肖老板的，因上船前，林金霖带其去见肖老板，经肖老板同意才能上船。其等人在伶仃海域抛锚，林金霖在驾驶室当着其和念克华面，给念克华一张纸条，叫念克华抄写“我下船修机器，还有二个是帮助我下来修机器”纸条，念克华抄写了两张，一张给了其，有什么用其不知道。驾驶室有几台手机，其和念克华都没有用过，都是林金霖使用，和外面联系。经其辨认照片，辨认出肖飞雄、林金霖、胡建泉。对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均供述受肖飞雄雇请上“兴港555”货船进行走私活动，虽供述驾船到香港一码头装运货物时不知装的是什么货物，但知道没有向海关申报，不合法，即是明知到香港装走私货物偷运进境的，虽称在江门海关缉私人员抓获时才知走私的货物是被禁止进出口的冻品，但三被告人具有明显的走私冻品的犯意，均应对涉案查获的冻品承担罪责。被告人林金霖、念克华、胡建泉的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因此，被告人胡建泉的辩护人辩护称胡建泉对运输的货物为冻品，存在不知情可能性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中，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受肖飞雄的雇请上“兴港555”货船，并在肖飞雄的指挥下驾船出海到香港装运禁止进口的冻品进境，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林金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被告人林金霖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综上，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所提三人具有的上述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均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3.被告人念克华自身有疾病并不影响其应负的罪责。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无视国家法律，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归案后能如实全面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林金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胡建泉积极预缴罚金人民币2万元，并愿意将交到江门海关缉私局作为取保候审保证金的人民币1万元作为预缴罚金，即已预缴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念克华愿意将交到江门海关缉私局作为取保候审保证金的人民币1万元作为预缴罚金，即已预缴罚金人民币1万元。综上，对被告人胡建泉、念克华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兴港555”货船虽由肖飞雄控制和管理，并用于到香港走私冻品进境，但鉴于本案证据未能证实该船持有人与肖飞雄存在合伙走私或明知肖飞雄实施走私行为而交付货船给肖飞雄进行走私，将该货船予以没收依据不足，应予以退还货船持有人。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林金霖持有的银色iphone6s手机一台、金色iphone6s手机一台、黑色NOKIA直板手机一台、黑色三星手机一台，均属于被告人林金霖用于联系及实施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林金霖、胡建泉、念克华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金霖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胡建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被告人念克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人民币一万元，剩余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侦查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被告人林金霖持有的银色iphone6s手机一台、金色iphone6s手机一台、黑色NOKIA直板手机一台、黑色三星手机一台，均属于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侦查机关扣押的“兴港555”货船，由扣押机关依法退还给货船所有人。六、侦查机关扣押的走私冻品共225.95吨，由侦查机关依法予以销毁处理。七、侦查机关扣押的其他涉案物品，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文良书 记 员 陈健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5吨以上不满25吨，或者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25万元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