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5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世周，汉族，1967年10月10日生，务农，住云南省丽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光华，男，汉族，1952年7月5日生，务农，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志兵，男，汉族，1975年9月28日生，职工，住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上诉人杨世周与上诉人喻光华，被上诉人喻志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2020）云0723民初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世周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喻志兵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喻志兵不承担责任与本案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1.2019年4月28日由喻志兵亲自签名按手印的《事情经过说明》载明“本人喻光华、喻志兵因建自建房（建房地点：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兴泉镇新文村委十三组）,于2019年4月26日请杨世周、张某、朱朝兵到我处参与建房，2019年4月28日，在建房过程中，杨世周从房顶上不慎摔落，导致其手腕骨折、盆骨等多处受伤”，喻志兵还书写了“以上内容属实”的字样，该《事情经过说明》明确了自建房是二被上诉人共同建房，是二被上诉人共同请上诉人和证人张某、朱朝兵建设的，因此，喻志兵是接受劳务的一方。2.上诉人到发生事故房屋做工虽然是杨世明（一审中，上诉人申请了杨世明出庭作证，但法院认为杨世明与上诉人存在兄弟关系，建议杨世明不出庭）叫去的，但杨世明是帮喻志兵叫的上诉人，上诉人干了两天活的工钱是喻志兵支付的，上诉人还出了收据给喻志兵。同时，喻志兵一直在现场进行管理，喻志兵一审中自认也在现场。上诉人受伤后，喻志兵和证人朱朝兵送上诉人到攀枝花市冶集团医院职工医院治疗，喻志兵支付了相关的医疗费。一审中，喻志兵提供了上诉人的住院病历资料、入院证、住院缴费发票及住院费明细和收条，恰好能够印证喻志兵是接受劳务的一方。上诉人受伤后，也是喻志兵一直与上诉人协商护理赔偿事宜。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与喻志兵的录音光盘（该证据一审法院以没有播放设备而没有当庭播放）也能证实喻志兵是接受劳务的一方。综上，华坪县兴泉镇人民政府向被上诉人喻光华颁发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只能证明是被上诉人喻光华申请的建房，但不能据此就推翻了喻志兵是接受劳务一方的事实，因此，本案中应由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如果喻志兵不应承担责任，那么喻志兵支付的相关费用在本案中就不应扣除。二、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从事泥水匠工作多年”，但认为上诉人系农村户籍，故而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上诉人虽然户籍在农村，但从事泥水匠工作多年（并非在农村从事农业生产为生），且长期在外地务工，很多时候居住和消费于城镇，户籍所在地属原文乐乡乡政府的驻地（有街道），在城乡赔偿标准统一和同命同价的大背景下，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即36238元／年×20年×1Ｏ%＝724760元。三、一审法院按120元／天计算误工费明显有误，本案中应当参照云南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应当参照云南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按120元／天计算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自行承担30％的责任较重，上诉人是在加班拆除水泥瓦，二被上诉人没有进行安全交代，也没有提供安全保护措施，因此，上诉人认为自身充其量仅承担15％以内的责任。喻光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1）驳回杨世周对喻志兵的诉讼请求，(2）判决杨世周承担80％责任，喻光华承担20%的责任；(3）判决杨世周返还喻光华超责任垫付的医疗费；2、请求依法调解杨世周和喻光华共同确认后续治疗费的具体金额；3、案件受理费喻光华责任部分由喻光华承担，其他案件受理费由杨世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杨世周在修缮农村住房受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是喻光华，喻志兵与杨世周不存在利害关系即喻志兵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杨世周劳务的场所为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兴泉镇新又村委会十三组喻光华的农村住房，劳务任务是对农村住房进行修缮，劳务是对喻光华所有的不动产实施，喻志兵对于自己父亲的事务有权参与，喻志兵对于劳务人员的安全提醒和劳务任务的建议并不代表喻光华的农村住房归喻志兵所有,杨世周是为喻光华所有的农村住房进行修缮时提供的劳务,接受杨世周劳务的受益人是喻光华，喻光华与喻志兵为父子关系,喻志兵帮助喻光华处理杨世周受伤一事，并不当然喻志兵就要承担责任，因此喻志兵与杨世周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二、原审事实不清，责任认定错误，判决喻光华承担主要责任，杨世周承担次要责任与查清事实不符。（一）杨世周当日一次受伤是造成当日二次受伤的主要原因，杨世周应当承担自己受伤的主要责任。原审中杨世周提交的病历和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明确杨世周曾经在田坎上摔伤，且不说伤情如何，杨世周到喻光华家提供劳务不应当隐瞒摔伤一事，摔伤伤情再小，当处于高处的杨世周需要支撑自己体重时，显然会受到第一次摔伤的影响造成身体支撑不稳构成二次伤，杨世周隐瞒伤情和在田坎上摔伤是二次受伤的直接原因，因此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二）杨世周提供劳务时，喻光华家已经尽到安全施工的提示和告知义务，同时杨世周不按要求施工。原审杨世周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共同向喻光华提供劳务的务工人员证实，喻光华家在劳务人员进行劳务前已经明确告知安全注意事项，而且实施拆除水泥瓦前也明确告知劳务人员不要踩到瓦面上，同时杨世周农闲时经常在农村修缮住房，水泥瓦上不能踩踏作业明显是清楚的，且客观上无需踩踏在水泥瓦上即可以完成拆除的情形下，依然采取踩踏在瓦屋上拆瓦，属于重大过失，应就受伤承担主要责任。（三）杨世周不能完整说出受伤经过和受伤地点明显存在蹊跷，其对自己受伤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杨世周对于受伤经过没有陈述，起诉状上陈述为支架脱落摔伤，雇主要求的施工地点与杨世周发生摔伤的地点，需要从楼梯上下到地面，穿过隔墙的门爬到水池上再爬到水泥瓦上，有30米左右，施工地点和摔伤地点如此差距，杨世周不能自圆其说，原审涉及这个问题杨世周沉默不语，其摔伤地点是共同劳务的劳务人员指认。杨世周发生受伤时，其完成劳务并不需要踩在水泥瓦上，且劳务地点和其受伤的地点相隔较远，杨世周一直未能准确说出受伤的原因，实际是其在隐瞒自身承担主要责任的条件，从现场事实和杨世周不能有效说明工作地点与受伤地点不一致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三、原审法院在赔偿计算中，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过长，适用法律错误，支持营养费缺乏法律依据。1、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的规定。误工期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的出院证显示，医嘱为出院后休息三个月，那么误工期就应当为90天＋住院天数26天＝116天。原审法院支持180天没有法律依据。2、护理期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被上诉人被评定为十级伤残，生活完全能够自理。同时，医嘱也未注明出院后需护理，故我方认为护理期应当酌情计算26日。原审法院支持75天没有法律依据。3、营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营养费需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为依据，但是，被上诉人出院医嘱也未注明需要加强营养，因此，营养费不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喻志兵二审未答辩。杨世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一次性赔偿原告后续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损失153502.5元，上述费用不包含被告支付住院费391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增加医疗费948.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世周与喻光华系华坪县兴泉镇新文村委会村民，喻光华与喻志兵系父子关系。2019年4月18日华坪县兴泉镇人民政府向喻光华颁发了乡字第530723032019222279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19年4月28日原告等四人在被告处做工，下午六时左右，杨世周在拆除水泥瓦时，从水泥瓦棚上摔下受伤，原告受伤后送往攀枝花市冶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医院治疗，原告的伤情经该医院诊断为：左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左侧髂骨翼粉碎性骨折、左侧髋关节中央型脱位、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左侧颧弓骨折、左侧眉弓裂伤，于2019年4月28日入院，于5月24日出院，住院26天，产生住院医疗费39171.96元、门诊费182.67元、镇痛棒费用400元，被告请护工护理16天，护工收取生活费200元。出院医嘱：休息1月，定期复查Ｘ片，原告住院治疗出院后按照医嘱，对伤情恢复情况进行复查产生门诊检查费、药费920.02元。原告伤情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攀法正［2019］临鉴字第1382号、［2020］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75日、营养期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3200元。原告的损失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为此，原告提起诉讼。另，杨世周兄弟姐妹四人，父亲已故，母亲需要赡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损失。关于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喻光华与喻志兵系父子关系，原告施工的房屋所有权人系喻光华，庭审中，原告陈述：到发生事故房屋做工是杨世明叫去的。故原告损失应当由喻光华承担赔偿责任，喻志兵不承担责任。原告在医院和派出所及鉴定机构对受伤过程陈述不一致，但被告认可原告在拆除水泥瓦时摔下的事实。被告喻光华作为房屋所有权人，雇请原告做工，对施工中的安全负有直接的监督管理职责；伤者杨世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从事泥水匠工作多年，对拆除水泥瓦施工作业自身应具备一定的安全意识，但伤者在施工过程中，忽视安全注意事项，主观上存在一定的过错，对其受伤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将责任划分为：原告自行承担30%，被告喻光华承担70%的责任。关于原告损失的问题。原告受伤后先后住院治疗的医疗费40674.65元（39171.96元+182.67元+400元+920.02元），原告的伤经鉴定为十级，原告系农村户籍，伤残赔偿金计算为23804元（11902元/年×20年×10%），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600元（26天×100元/天），误工费21600元（120元/天×180天），护理费9000元（120元/天×75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鉴定费3200元，结合原告就医此次、地点、鉴定等事项交通费认定300元，被扶养人周才芳，1944年8月生，被扶养人生活计算为1282.5元（10260元/年×5年×10%÷4人），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可另案主张。上述损失合计105161.15元，被告喻光华承担73612.805元（即105161.15的70%），扣除被告垫付39754.63元和被告雇请护工护理16天的护理费1920元，还应支付31938.175元。被告多支付的护理费及护工收取的生活费，由被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喻光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世周各项损失人民币31938.175元。二、驳回原告杨世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5元，由原告杨世周负担505元，被告喻光华负担118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喻志兵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原判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恰当，计算标准是否正确，杨世周与喻光华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一、关于喻志兵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及原判对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经查，本案建设房屋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虽然是向喻光华颁发。但是，2019年4月28日，喻光华、喻志兵亲自签名按印的《事情经过说明》载明“本人喻光华、喻志兵因建自建房（建房地点：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兴泉镇新文村委十三组）,于2019年4月26日请杨世周、张某、朱朝兵到我处参与建房，2019年4月28日，在建房过程中，杨世周从房顶上不慎摔落，导致其手腕骨折、盆骨等多处受伤。以上内容属实”，该《事情经过说明》能够证明喻光华、喻志兵共同雇佣杨世周参与建房的事实，且杨世周的工资和医疗费均系喻志兵支付，因此，杨世周与喻光华、喻志兵存在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本案中,喻光华和喻志兵作为雇主应对杨世周的损伤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杨世周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从事泥水匠工作多年，应当预见拆除水泥瓦施工作业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应当提高自己的注意义务,但其在施工过程中，未采取足够的安全保障措施和谨慎注意义务，自身具有一定过错,应当自行承担一定的责任。故根据本案发生的实际情况及各当事人的行为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一审判决由杨世周自行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未支持杨世周要求喻光华和喻志兵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喻光华和喻志兵应当共同承担杨世周损失70%的赔偿责任。喻光华上诉称喻志兵不承担责任，喻光华只应承担20%的责任以及要求返还多垫付的医疗费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计算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院认为，杨世周登记户籍为农村居民,农村居民例外按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本案杨世周在一、二审中均未能够提交证据证明其长期在外地务工，居住和消费于城镇，主要收入来源已脱离农业生产的事实，故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对杨世周相关赔偿费用标准计算正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杨世周上诉称应当参照云南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喻光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杨世周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但是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导致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2020）云0723民初698号民事判决；二、限喻光华、喻志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杨世周各项损失31938.175元；三、驳回上诉人喻光华的上诉请求和杨世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85元，由杨世周负担505元，喻光华、喻志兵负担11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70元，由杨世周负担1011元，喻光华、喻志兵负担23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培贵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冯江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