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刑初14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甘珊，女，198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州市，文化程度大专，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出纳，户籍地广州市越秀区，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关欣，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杰蓥，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海丰县，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州市越秀区，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泳彬，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昭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珊、蔡杰蓥犯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珊及其辩护人关欣、被告人蔡杰蓥及其辩护人郑泳彬、谢昭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甘珊与被告人蔡杰蓥合谋，利用甘珊在珠光街道办事处财务室担任出纳，负责珠光街道办事处和除四害消毒站现金收付和银行结算业务的职务便利，采取提取备用金、收取民政代管款不入账等手段，先后多次挪用珠光街道办事处和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的款项共计人民币994512.67元，用于归还被告人蔡杰蓥所欠的贷款、赌债及二人共同生活消费，至案发时仍未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珊、蔡杰蓥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并提供证人证言、司法鉴定等相关证据，被告人甘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甘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甘珊挪用公款出于为其男朋友蔡杰蓥归还银行欠款、房贷等；甘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甘珊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杰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鉴于被告人蔡杰蓥如实供述，希望对蔡杰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甘珊与被告人蔡杰蓥是同居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甘珊与被告人蔡杰蓥合谋，利用甘珊在珠光街道办事处财务室担任出纳，负责珠光街道办事处和除四害消毒站现金收付和银行结算业务的职务便利，采取提取备用金、收取民政代管款不入账等手段，先后多次挪用珠光街道办事处和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的款项共计人民币994512.67元，用于归还被告人蔡杰蓥所欠的贷款、赌债及二人共同生活消费，至案发时仍未归还。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甘珊擅自离开工作岗位，与被告人蔡杰蓥共同潜逃至广东省江门市。期间，珠光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多次联系被告人蔡杰蓥，要求其通知甘珊返回单位说明情况，但被告人蔡杰蓥拒绝提供甘珊的去向。同年8月19日，被告人甘珊、蔡杰蓥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汇悦城停车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汤某某的陈述：“珠光街道办财务室出纳甘珊自2018年7月31日起失联，2018年8月3日下午4点50分，在珠光街道办党政办、纪检、司法所、财务室等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由专业开锁师傅通过现场打开保险柜的形式，清理了甘珊在保险柜保管的现金，经盘点，柜内实有现金10030.5元。根据现留存的单据，经初步统计，珠光街办账结至2018年1月，对账后的账面余额为47404．02元，并己对账盖章。未登记现金日记账期间收入笔数共35笔，未登记现金日记账期间现金收入总额为1289241.28元，未登记现金日记账期间现金支出笔数90笔，未登记现金支出总额为341063.27元。经计算，出纳现金日记账账面应有现金余额为995582.03元。实有现金为10030.5元，短缺现金为985551.53元。同时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账结至2018年6月，6月账面余额247.14元，未登记现金日记账期间收入笔数共l笔，未登记现金期间现金收入总额为20000.00元，未登记现金日记账期间现金支出笔数l笔，未登记现金支出总额为11256元。经计算，出纳现金日记账账面应有现金余额为8991.14元。实有现金30.00元，短缺现金为8961.14元。综上所述，珠光街道办和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两个单位共短缺现金为99,4512.67元。”2.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的财务主管，甘珊的直属领导，我过来反映关于甘珊职务侵占的情况。甘珊是珠光街道办和珠光街除四害消毒站的出纳，属于居委会编制。具体负责珠光街道办事处的零余额账户和基本户办理现金收付和银行结算业务，负责保管珠光街道办事处各种有价证券、法人章、空白支票，登记平时的经济业务，做到日清月结，月末及时和会计对账，并将发生的经济业务单据交会计做账。2018年7月31日8时30分上班时，我没有见到甘珊，我就打她的手机，但接不通，后到10时47分，甘珊就用一个号码为139××××****的手机发来一条短信，说“小赵，我手机不见了，人在医院，你们要报数直接拿单去做吧，我会尽快回来”。但甘珊一直没有回来上班。我感觉她有点异常，就将她没有上班一事报告给珠光街道办事处的领导肖某副书记，我也在当天下午叫珠光街道社区服务中心的出纳汤志勇到工商银行德政中路支行打印珠光街道办事处的银行对账单，没有发现异常。到2018年8月1日，甘珊仍然没有回单位上班，我和珠光街道办事处的党政办副主任杨莹莹，在下午去到甘珊的户口所在地解放南路****，但此地址已拆迁，我俩又来到甘珊登记的住址越秀区解放南路豪畔街76号201房，见到甘珊的母亲张翠英，张翠英告诉我俩甘珊几个月都没有回来过了，让我们打甘珊的男朋友蔡杰蓥的电话，蔡杰蓥在电话里跟我说，听他的朋友说甘珊现在增城新塘参加朋友婚礼，还说他已经跟甘珊分手了，不知甘珊的具体去向。然后我就反复打甘珊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我就叫蔡杰蓥联系甘珊，后在8月2日，蔡杰蓥发短信到我手机说甘珊8月3日下午回单位上班。2018年8月3日下午16时，仍然不见甘珊回单位上班，我就将甘珊没有上班的情况报告珠光街道办事处的领导，书记与主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叫来了珠光司法所和监察室的人到财务室，请专业开锁人士打开了甘珊放票据和现金的保险柜。我们就查甘珊的账，发现现金账目有90多万元对不上。2018年8月4日，珠光街道办事处就派我和汤某到越秀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案了。”3.证人何某的证言：“我是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财务室会计，我过来反映关于甘珊涉嫌职务侵占的情况。甘珊提取备用金的程序是先由甘珊在票据系统上开具支票（零余额账户的支票需要财务主管审批，而基本户账户的支票是不用审批的），然后由甘珊在支票上盖上法人章，由我在支票上盖财务专用章。但实际操作是甘珊在系统上开支票，甘珊在支票上盖法人章和财务专用章。因为今年以来我们单位要处理审计方面的事，工作比较忙，很多时候我都没时间去仔细审核甘珊开的支票有否相对应审批材料就直接把财务专用章交给甘珊自己盖了。法人章由甘珊保管，财务专用章由我保管。这两个印章由出纳跟会计分开保管的用意就是互相监管，但我没有监管到位。民政代管款的流程是由民政办的工作人员把现金交给甘珊，甘珊核对金额后就让民政办工作人员到我处开具收款收据，收据一联交民政办人员，一联交给甘珊做账，存根联放在我处保管做账，按照规定，甘珊收到现金后就需要马上存入街道办的基本户。”4.证人张某的证言：“2018年8月3日下午四点左右，珠光街党政办主任黄某某在电话通知我让我马上到珠光街道办事处开会，我大概下午四点半到达珠光街道办事处，在五楼走廊碰到了黄某，黄某某叫我直接去街道财务室等待。我到财务室后，肖某某（珠光街党工委副书记）、黄某某（党办主任）、汤某某（党办副主任）、罗某某（街道副调研员）、赵某（财务主管）、何某（会计）、梁某某（电脑维护员）等人也随后到达了财务室。4点50分时，一名开锁师傅来到财务室，在我们的见证下，开始打开保险柜。几分钟后，财务室的保险柜就打开了，经过赵某的清点核对，保险柜内有现金人民币10030.5元，印章三枚（其中包含一枚吴丽灵私章和两个作废的财务章），空白支票253张，提备用金单3张，借支单6张，若干现金支付证明单，整个清点过程由梁某1负责录像记录。当天下午街道工作人员制作好了一份情况说明，里面详细记载了开启保险柜的过程与清点保险柜内物品的情况，我们八个见证人在情况说明上签了名字之后就离开了。”5.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主要负责珠光街道内的社会救济、组织献血以及协助居委会代收街道辖区内孤老人员存款的工作。街道辖区内的一些孤老人员会将自身存款中的一部分委托街道代为管理，这笔钱是由街道各社区的民政专干收取后与我一同交到出纳甘珊处，由甘珊将收取的钱款存入单位的基本账户中。2018年以来，我街共收取了梁某2、曾某九和陈某2三个孤老人员的存款，共计172000元。2018年1月29日，东某居委民政专干陆某某收取了孤老人员曾某九82000元人民币现金，和我一起将现金交到了街道办事处的出纳甘珊处，甘珊交给我了一张加盖了财务专用章的结算票据。同日，珠江园居委民政专干谭婵敏来到我办公室，和我一同将收取孤老人员梁某2的60000元人民币现金民政代管款交到财务室出纳甘珊处，甘珊同样给我了一张加盖了财务专用章的结算票据。2018年4月16日清水濠居委民政专干任向红来到我办公室，和我一同将收取孤老人员陈某2的30000元人民币现金民政代管款交到财务室出纳甘珊处，甘珊给了我一张加盖了财务专用章的结算票据作为收款凭证。但是在2018年8月份，出纳甘珊下落不明，后经单位核查，今年收取的梁某2、曾某九和陈某2三位孤老人员的172000元人民币民政代收款未入账。”6.证人管某的证言：“我作为珠光街道办事处社区服务中心、街出租屋管理中心和消毒站会计，主要是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如果消毒站需要提取备用金使用，则由站长填写借支单，给分管领导签名后交给出纳甘珊，出纳在支票上盖上城管分管领导刘晓希的章，再由站长刘某盖上消毒站的财务章后，甘珊就可以去银行提取现金，站长根据实际需要再填写借支单交给甘珊领钱。在事情完结之后会拿发生的单据来报销，如果有剩余的资金会交回甘珊处进行保管。2018年7月31日我听到财务主管赵某说出纳甘珊没有来单位上班，之后的几天她也没有来上班并且没有向单位请假。之后，街道办事处将甘珊保管的单位的保险柜打开，并组织对留存单据和财产进行清查比对。经过我和刘某站长的核查，我们发现，其应有现金余额为8991.14元，实有现金30元，短缺现金为8961.14元。经我们核查，2018年7月份的时候，消毒站要发2018年4-6月份的任务奖励，于是站长刘某让出纳甘珊提取了两万元的备用金用来发放任务奖励。其中共发放了11256元，剩余的8744元由出纳甘珊保管，另外6月份消毒站还有库存现金247.14元，因此甘珊处本应有现金8991.14元。甘珊本应在月末的时候将超过1000元的部分存入银行的单位账户内，但是由于7月底时，甘珊已经去向不明，后经我们核查发现，消毒站只剩30元现金，其余的8961.14元的库存现金也不知去向，可能是被甘珊挪作他用。”7.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广州市越秀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甘珊、蔡杰蓥被立案、抓获的经过。8.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报案书》《关于甘珊涉嫌挪用公款的情况说明》，证实：该街道办事处的机构性质为机关（派出机构）。被告人甘珊2018年7月31日起失联，街道办事处委托汤某办理报案事宜。9.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被告人甘珊任职基本情况说明、珠光街党工委会议纪要、出纳岗位职责、广州市职工劳动合同、广州市越秀区劳动力资源登记表、甘珊个人简历、工资表等，证实：被告人甘珊于2011年2月任某忠社区居委会专职社工，同年3月转正；2011年11月调至珠光街道办事处财务室出纳岗位，负责街道办事处财务室和除四害消毒站账目出纳工作。出纳岗位的职责是按照国家有关现金管理和银行结算制度及街道财务管理制度的规定，办理现金收付和银行结算业务；按照已办理完毕的收付款凭证，逐笔顺序登记现金和银行存款日记账，并结出余额，月末要编制现金和银行存款收付报告；保管库存现金和各种有价证券；保管有关印章和空白支票，认真办理领用注销手续；积极配合会计做好内部稽核工作。10.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党政办《证明》、民政科《关于与甘珊解除劳动合同的请示》及珠光街与被告人甘珊解除劳动合同的材料，证实：被告人甘珊自2018年7月31日起没有到岗上班，没有办理任何请假手续，视为旷工，旷工时间已超过30天，建议与甘珊解除劳动合同。经珠光街道办事处研究决定，于2018年8月与甘珊解除劳动合同。2018年12月5日，该解除劳动合同告知书送达甘珊。11.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打开财务室保险柜锁的情况说明》1份及见证人手书《开锁见证情况说明》5份，证实：2018年8月3日，珠光街道办事处在肖某、罗某、黄某、梁某1、汤某、赵某、何某、张某8人的见证下打开甘珊的保险柜进行清点，内有现金10030.5元、吴丽灵私章1个、作废财务章2个、空白支票253张、提备用金单3张（共计124600元）、借支单6张（共计75263.6元）、现金支付证明单共计6232.4元。12.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2018年的相关财务凭证，包括：办事处现金收入和支出（2018年2月至7月）明细表及单据、办事处银行对账单（2018年1月至7月）、消毒站收支（2018年7月）材料、民政代管款收据等，证实：2018年2月至7月，珠光街道办事处现金收入人民币1289241.28元，支出人民币341063.27元，应余金额人民币948178.01元。2018年7月，珠光街消毒站有备用金收入1笔人民币20000元，2018年4月-6月支出共计人民币11256元，应余金额人民币8744元。街道办于2018年1月、4月收到民政代管款3笔共计人民币172000元。13.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和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现金明细账、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经被告人甘珊签认），证实：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2-7月现金余额人民币8991.14元；珠光街道办事处2-7月现金余额人民币995582.03元。2018年1月至7月，被告人甘珊多次开具支票提取备用金。14.被告人蔡杰蓥的手机号码139××××****通话清单；证人赵某手机的通话记录截图，经赵某签认，证实：2018年8月1日至6日，赵某（手机号码188××××****）与被告人蔡杰蓥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赵某38次拨打蔡杰蓥电话，只有一次接听记录（8月2日早上8：43分），其余均未接通；8月3日、8月6日蔡杰蓥共有5次回复。15.证人赵某手机的短信聊天记录，经证人赵某签认，证实: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甘珊用手机号码139××××****给赵某发短信称其人在医院，随后失联。2018年8月1日至6日，赵某多次发短信给被告人蔡杰蓥询问被告人甘珊的去向，并告知其甘珊挪用单位公款的事实，蔡杰蓥均隐瞒了甘珊的状况。16.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户籍资料，：被告人甘珊、蔡杰蓥的身份情况与自报信息相一致，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7.被告人甘珊的工商银行账号62×××76的开户资料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甘珊尾号为4276的工商银行账户自2018年1月起有多笔银联入账、跨行汇款和卡存记录，并有大量资金转入蔡杰蓥的银行账户，截至2018年8月24日，该账户余额为人民币5.22元。18.被告人蔡杰蓥名下的银行账号、房产及车辆登记情况，证实：2018年9月6日，被告人蔡杰蓥名下有27个银行帐号，余额为638.22元人民币，1.03元港币。在越秀区大新路98号902房有房产1套，2016年11月1日购买了锋范牌小轿车1辆。19.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同鉴证字[2018]026号《司法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甘珊任职珠光街道办事处、珠光街除四害消毒站出纳期间，珠光街道办事处、珠光街除四害消毒站现金明细账应结余人民币1，004,573.17元（珠光街道办事处账面现金人民币995,582.03元，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账面现金人民币8，991.14元），与实盘现金人民币10,060.50元（珠光街道办事处现金人民币10,030.50元，珠光街道除四害消毒站现金人民币30.00元），差异人民币994,512.67元。20.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23日12时08分至12时11分，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停放着一辆悬挂牌为粤Ａ×××**的轿车，车辆为停车熄火状态，车窗车门均为关闭状，该处未见异常。21.被告人甘珊的供述：“大约从2014至2015年开始，我的男朋友蔡杰蓥利用我的名义借了高利贷，我一直都有通过透支银行信用卡帮他还钱，到了今年的2月份，我和蔡杰蓥二人的工资加上蔡杰蓥的一间房产抵押了都不够还这些高利贷的利息和本金，从2018年2月份开始，我的男朋友蔡杰蓥叫我利用我的工作便利从我工作的单位珠光街道办事处拿钱出来，还我们所借的高利贷，到了今年的7月份，我在我的工作单位珠光街道办事处总共拿了人民币99万多人民币，这些钱全部用于还我和蔡杰蓥所借的债务。我是珠光街道办事处的出纳，我利用单位的现金支票，到银行提取现金后，再将现金存入我的或是蔡杰蓥的银行账号，还有一部分是给现金给蔡杰蓥。办事处的支票一直都是我保管的，还有一个财务章和一个法人章也是我保管的，支票盖了二个章后就可以直接到银行提取现金。我们单位都是推后几个月才核对账目的，加上蔡杰蓥一直对我说他还有一间房屋可以卖出去，卖出去之后就可以偿还我在单位所侵占的钱，但他到我们被抓也没有将房屋卖出。”22.被告人蔡杰蓥的供述：“我因为资金周转问题在外面欠了很多钱，2018年之前我一直有通过民间贷款的方式在外贷款，期间由于债务越来越多，每个月要还的利息也越来越多，到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财务压力很大，无法归还在外借款的利息和本金。甘珊当时担任珠光街道办事处出纳，会经手大量现金，我们两个就商量先从珠光街道办事处拿现金出来使用。甘珊通过自己的职务便利，从珠光街道办事处拿了单位的公款，供我使用。从2018年1月底开始，甘珊通过转账或者给我现金的方式，每次都会给我人民币几千到几万元。据我回忆，到2018年2月底的时候，已经从珠光街道拿钱并给我超过人民币7万元（具体时间和数额以查证为准）。甘珊一般都是通过转账或给我现金的方式将钱给到我，上述钱款主要用来偿还她自己和我的银行信用卡和贷款，另外还有一些钱款我们用于平时的生活消费了。到了2018年4、5月份的时候，我感觉到我们在珠光街办事处拿的钱太多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暴露，就想通过其他方式去赚一笔钱来补上。所以我就开始赌钱，但是我一共输了约11万元，都是甘珊取回来的公款（具体金额以查证为准）。我赌钱的事情甘珊都是知道的，她也仍然继续从珠光街道办事处拿钱给我使用，其实她也希望我可以通过赌博赢回一些钱来。2018年7月30日下午的时候，甘珊找到了我，说她从单位拿了太多的钱，担心有人发现，现在不敢再去上班了。她拿我的手机给他们单位同事发了条短信后，就没有再回珠光街道上班了。过了几天我就带她离开了广州，去了江门，并以他人的身份证登记入住酒店，期间为了逃避办案人员的追查，我们还变更了住宿的酒店。在2018年8月19日，我和甘珊在江门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民警抓获。之前我知道我们从珠光街道办事处拿的钱大概是有人民币90多万元，但是没有仔细计算，后经过调查部门统计，从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我和甘珊总共从珠光街道办事处拿了现金人民币994512.67元,上述钱款全部用来偿还我欠的贷款、支付赌资以及供我和甘珊日常消费了。从2018年1月份底2月份初开始，甘珊都会分批次把钱给到我。有时候是直接给我现金，有时候会转账给我，有时候会甘珊还掉自己的信用卡之后再取现给我，我记得每个月都会有很多次，每次都是几千到几万元，但具体金额和次数以查证为准。我记得最后一次甘珊将拿出来的公款给我是在7月底，但具体时间和金额我记不起来了，以查证为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甘珊、蔡杰蓥合谋利用甘珊在国家机关中管理、监督国有财产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甘珊、蔡杰蓥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甘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蔡杰蓥庭审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两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珊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二、被告人蔡杰蓥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三、责令被告人甘珊、蔡杰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将赃款994512.67元退赔给被害单位广州市越秀区珠光街道办事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莹审 判 员  吕明键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郭榕榕法庭记录谭诗祺梁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