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绍刚，男，1962年4月2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斌，男，1979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继东，男，1989年6月23日生，彝族，住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云，临沧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永良，男，1969年3月1日生，佤族，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庆源，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820617650。上诉人陈绍刚、赵斌、李继东因与被上诉人罗永良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绍刚，上诉人赵斌、李继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冬云，，被上诉人罗永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庆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绍刚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779号民事判决；2、判令罗永良、赵斌、李继东立即返还林地转让费55万元；3、判令罗永良、赵斌、李继东承担资金占用利息16.495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计算至占用资金返还完毕止。4、判令罗永良、赵斌、李继东承担森林资源调查及评估费7万元；5、判决罗永良、赵斌、李继东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陈绍刚承担10%的责任，罗永良承担90%的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陈绍刚作为委托方与罗永良、赵斌、李继东共同组成的林权证代办团队口头约定代办林权证事项，见证半年内全额付款，罗永良三人于2015年3月向陈绍刚提交了6本林权证，陈绍刚在2015年9月20日支付完93万元，作为林权证代办酬金及林地转让费，存在违约情形。二、一审证人白某、田某证实只要在2016年9月15日之前给林农付清款项就不会注销林权证。罗永良三人在2015年9月20日拿到93万元后未支付林农转让款是造成《农村林地流转合同》无效、林权证被注销的原因，应承担重大的过错责任。三、罗永良三人应当承担给陈绍刚造成损失的责任。三人将93万元林地承包费据为己有，经陈绍刚报警，三人退回了38万元，尚欠55万元；陈绍刚的损失还包括委托云南省林业科学院进行《森林资源调查报告》及委托昆明勤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资产评估报告》的费用7万元；55万元资金的占用利息16.495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15年中长期贷款基准年利率6%计算）及计算至占用资金返还完毕的利息。赵斌、李继东共同辩称，一、赵斌、李继东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依法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赵斌、李继东和陈绍刚存在口头委托合同关系，罗永良应对赵斌、李继东的行为承担责任，由其返还林地流转款，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二、赵斌、李继东与罗永良之间未约定款项支付顺序，收到的41万元为处理委托事务的必要费用及报酬，不包括林地流转款。三、赵斌、李继东已完全履行义务，在2015年3月19日将六本证办理到陈绍刚名下后就给了罗永良，由罗永良亲自转给陈绍刚，罗永良、陈绍刚未按约在办理林权证后一个月内付清款项，应承担延期支付转让款后林权证被注销的责任。四、一审法院在本案适用《合同法》第396、400、404条错误。罗永良辩称，基本认可一审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罗永良只是中介人，一审法院认定陈绍刚和农户合同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行政机关注销并不能取代合同解除，注销是没有理由的。赵斌、李继东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77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判决赵斌、李继东依法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法院依法裁决。事实与理由：一、赵斌、李继东依法不属于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基于合同相对性，本案中一审判决已经认定陈绍刚与罗永良之间达成口头协议，双方成立委托合同关系，未达成转委托协议，仅认定赵斌、李继东知晓陈绍刚与罗永良之间委托合同关系。罗永良作为受托人，依法应对转委托人的行为承担责任，返还林地流转款，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赵斌、李继东与罗永良并未约定款项支付的先后顺序，罗永良支付的41万元为受托人赵斌、李继东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赵斌、李继东已经依约完成了约定的委托事项，不存在任何违约责任。2、赵斌、李继东收到的41万元不包括应支付给农户的土地款项。应支付给农户的土地款414120元被罗永良违法出借给他人。返还林地流转款项的责任依法由罗永良承担。三、2015年3月19日，赵斌、李继东将涉案林权证办理到陈绍刚的名下并将林权证交付给罗永良。罗永良未按照约定在2015年4月19日前将全部款项交付给赵斌、李继东，导致涉案六本《林权证》被撤销的责任为陈绍刚与罗永良延期付款的行为，应由其二人承担全部责任。四、赵斌、李继东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各种费用共计36.7万元，对陈绍刚、罗永良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依法保留诉权。五、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396条、400条、404条错误，应适用《合同法》第398条、400条、405条。陈绍刚辩称，2016年11月20日李继东、赵斌和吴某签订承诺书。林权证到陈绍刚手上是2015年3月23日，罗永良收到款项后支付给赵斌，也开了收据，说明赵斌、李继东承认钱是陈绍刚的，所以李继东、赵斌是本案适格主体。一审确定陈绍刚委托罗永良代办林权证及其后罗永良又找了赵斌，对此赵斌、李继东没有提出异议。赵斌、李继东没有将收到的41万元支付给工人，应就占用的款项支付利息。罗永良辩称，认可一审判决，愿意承担应由其承担的数额。前期，陈绍刚给罗永良打款30万元，是罗永良筹足41万元后打给赵斌且交代赵斌赶紧支付老百姓。陈绍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罗永良、赵斌、李继东立即返还林地承包费55万元；2、判令罗永良、赵斌、李继东承担资金占用利息16.495万元；3、判令罗永良、赵斌、李继东承担森林资源调查及评估费7万元。4、判令罗永良、赵斌、李继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原告与被告罗永良经协商，口头约定由被告罗永良为其在沧源县富公村丙美组、丙叶组的农户流转林地，由罗永良办理相关流转手续，并将林权证办理至陈绍刚名下，林地面积2462.5亩，转让费用包干价93万元，每亩380元，包括与农户流转的费用及罗永良的劳务费。费用支付方式：原告收到林权证时付款。罗永良又找到赵斌协商办理林地流转事宜，口头约定报酬按流转林地每亩350元计算，罗永良应支付给赵斌的费用共计81万元。赵斌又找到李继东协商，共同参与到流转林地事项中，罗永良与赵斌、李继东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赵斌个人赚取每亩40元的差价，与李继东口头约定林地流转价格为310元／亩。赵斌、李继东共同再以290元／亩的价格聘请案外人李朝强、“老钟”具体完成林地流转事宜。由赵斌、李继东与农户协商具体合同事宜，包括林地流转价格及支付方式，与农户的林地流转价格为170元／亩，付款方式：办理林权证后一个月内付款。具体办理林权证情况，2014年6月17日，富公村丙叶组曹老五等25户农户（甲方）与原告陈绍刚（乙方）签订《农村林地流转合同》（合同1），25户农户自愿将其名下的林地转让给原告陈绍刚，合同约定：1、流转林地林权证号：沧证林改林证字（2007）第025663号，坐落：富公村丙叶组，四至界限（略）。2、流转期限：本合同有效流转期限为30年，自2014年6月17日起至2044年6月17日止。3、转让费交付时间及办法：林地面积为1113.1亩，310元／亩，承包费共计345061元。支付时间：待一切手续完善后一个月之内付清。4、本合同流转期届满，合同随之解除，甲方收回本合同转让的土地及林权证。5、违约责任：若任何一方不按本合同条款规定履行义务，因此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必须承担赔偿责任。合同同时约定了其他的相关权利及义务。当日，富公村丙叶组村民（甲方）（代表户田泽东）与陈绍刚签订《农村林地流转合同》（合同2），合同涉及的林权证号为沧证林改林证字（2007）第025906号，林地面积为33亩。其他约定与合同1内容相同，甲方有61名农户签名。富公村丙美组田志强等52户农户（甲方）与陈绍刚（乙方）签订《农村林地流转合同》（合同3），合同约定：1、流转林地林权证号：沧证林改林证字（2007）第025566号，坐落：富公村丙美组，四至界限（略）。2、转让费交付时间及办法：林地面积为1349.4亩，310元／亩，承包费共计418314元。支付时间：待一切手续完善后一个月之内付清。其余内容约定与合同1相同。富公村丙美组村民（甲方）与陈绍刚签订《农村林地流转合同》（合同4），合同涉及的林权证号为沧证林改林证字（2007）第025903号，林地面积为211.4亩。其他约定与合同1内容相同，甲方有61人签名。每户农户在《农户联户流转林地申请登记表》中对所涉及流转的林地的林权证号、宗地编号、土地坐落、面积、四至界限等进行详细登记。上述与农户签订合同的林地实际约定的转让价格为170元／亩。2014年6月18日，丙美组田志强等**村民、丙叶组曹老五等25户村民申请，沧源县林业局将共计79户村民名下的2462.5亩林地林权证变更登记到原告陈绍刚名下，完成登记日期为2015年3月19日，林权证号分别为：沧政林证字（2015）第001665号、沧政林证字（2015）第001666号、沧政林证字（2015）第001667号、沧政林证字（2015）第001668号、沧政林证字（2015）第001669号、沧政林证字（2015）第001670号。因原、被告未按约定向丙美组及丙叶组村民支付林地流转款，两个组的村民自2015年开始便向沧源县林业局反映情况。2016年6月8日，两个组的村民向沧源自治县林业局申请将已办理到原告陈绍刚名下的6本林权证重新登记到两个组村民名下。富公村民委员会也向沧源县林业局申请，因陈绍刚未支付林地流转费，两个组的农户请求与陈绍刚终止合同。2016年6月13日班洪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2份，说明丙美组24户农户、丙美组53户农户于2013年4月8日与陈绍刚合作，两个组的农户已将自家林地流转到陈绍刚名下，但至今陈绍刚未兑现转让金，农户要求与陈绍刚终止合同。2016年9月15日，沧源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向原告陈绍刚出具《关于要求收回及注销陈绍刚流转林权证的复函》［沧林改办函（2016）7号］，就你公司已于2015年3月19日办结的班洪乡丙叶组、丙美组林地流转一事，经我办核查，您公司至今仍未按要求履行你与农户签订的流转合同第三点之规定：转让费交付时间及办法中：支付时间：待一切手续办完善后一个月内付清。鉴于以上原因，我中心已在沧源县林权信息网上公告注销你公司所有6本林权证。2015年3月18日，原告陈绍刚及案外人赖自光向沧源县林业局出具《承诺书》，就班洪乡富公村丙叶组、丙美组林地流转作出以下承诺：1、此次流转材料绝对真实，无虚假，开过群众会议，是通过组、村、林业站、乡政府核实通过、审批后按程序交与林业局办理。2、此次流转的2462.5亩林地经本人与班洪乡富公村丙叶组、丙美组农户协商后决定，付款方式按流转合同上注明的“待一切流转手续完善后一个月内付清”为准。如果以上承诺未履行到位，林业局可以对此次流转手续采取一定的措施。李继东、赵斌、吴正坤向沧源县林业局出具《承诺书》，承诺：我方与陈绍刚于2014年6月在沧源县流转林地2462.5亩，至今因陈绍刚将林地款项全部付给第三方罗永良，由陈绍刚委托罗永良支付林地款，但我方至今没有收到所有林地款项，导致现在林农尚未收到林地款，出现违约行为。根据班洪乡富公村丙叶组、丙美组林农到林业局反映并提出申请，沧源县林业局根据程序将已过户给陈绍刚的2462.5亩林地登报公示注销退回林农林权证，现我方承诺此事件由我方与陈绍刚、罗永良协商处理解决好，并于11月20日前将处理情况反馈回林业局。原告陈绍刚共计向被告罗永良支付费用93万元，分别于2015年3月23日支付三笔共计15万元，2015年3月24日支付三笔共计15万元，2015年5月12日支付5万元，2015年8月3日支付两笔共计10万元，2015年9月18日支付两笔共计10万元，2015年9月19日支付四笔共计20万元，2015年9月20日支付四笔共计18万元。罗永良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5年3月24日支付给李继东30万元，2015年5月12日支付给赵斌5万元，另外支付了6万元，并由赵斌于2015年5月12日向罗永良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陈绍刚林地流转费41万元，赵斌代收。”对剩余款项，罗永良将其中30万元借给耿马县普惠三农合作社，10万元借给在耿马县开办橡胶厂的陈星。对原告陆续支付给罗永良的93万元，双方未约定应先支付给农户还是作为被告的劳务费。办理林权证过程中，丈量林地、打点等工作由两个组的村民参与，但原、被告均未向其支付报酬。被告赵斌认为，自己支付林地调查、ＧＰＳ打点、6个月农民工工资费用共计36.7万元。本案涉案林地林权办理到原告陈绍刚名下之后，陈绍刚拟用该林地抵押贷款，对6本林权证涉及森林资源进行调查评估，于2016年3月15日支出费用7万元。因原、被告未将林地转让费支付给农户，农户到沧源县林业和草原局上访，该局于2016年9月30日在《阿佤山综合报》公告注销了陈绍刚名下的上述6本林权证。丙美组及丙叶组与陈绍刚之间的签订的农村林地流转合同随之终止。本案纠纷发生后，2017年至今，被告罗永良共计向陈绍刚返还林地转让款38万元，支付给赵斌及李继东41万元后，罗永良自己持有14万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致函沧源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原沧源县林业局），并请求核实：1、原告陈绍刚与富公村丙美组、丙叶组签订的林地转让合同是否在贵局有备案？2、本案涉及陈绍刚名下的六本林权证是否已被注销？是否已办理至他人名下？林权证分别为：沧证林证字（2015）第001665号、第001666号、第001667号、第001668号、第001669号、第001670号。3、2016年9月3日《阿佤山综合报》登报注销的陈绍刚名下的沧证林证字（2015）第01665号、第01666号、第01667号、第01668号、第01669号、第01670号与上述6本林权证是否为相同宗地的林权？沧源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回函：本案涉及的陈绍刚名下六本林权证处于冻结状态，上述第3项涉及的林权证即办理在陈绍刚名下的林权证，林权证号不一致系笔误。原告陈绍刚于2016年11月23日以罗永良、李继东等人涉嫌诈骗，向沧源县公安局报案，沧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本案不符合立案条件。案外人赖自光、吴正坤、李朝强、“老钟”系赵斌、李继东聘请的办事人员，经释明法律关系，原、被告双方不同意申请追加案外人吴正坤、赖自光、“老钟”、李朝强作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陈绍刚与被告罗永良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原告陈绍刚为了向银行抵押贷款而流转林地，并将流转林地的事务交由被告罗永良完成，在完成本案的林地流转过程中，原告陈绍刚与富公村丙叶组、丙美组农户签订《农村林地流转合同》，把涉案林权证直接办理过户到陈绍刚名下，共计流转2462.7亩林地，可以确定原告陈绍刚与丙叶组、丙美组农户之间存在林地转让合同关系。被告罗永良的义务为办理好涉案林权证并交付给陈绍刚，并在收到陈绍刚支付林地转让费后支付给林农，故陈绍刚与罗永良之间存在着委托合同关系，而非居间合同关系。对陈绍刚与被告罗永良之间责任问题。首先，原告陈绍刚与被告罗永良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2015年3月19日，涉案林权证已办理过户至陈绍刚名下，按照合同约定，陈绍刚应于2015年4月19日前将93万元林地流转款交付给罗永良，但在此期间，陈绍刚只支付了15万元，未按合同约定履行。2016年9月15日，沧源县林权管理服务中心向原告陈绍刚出具《关于要求收回及注销陈绍刚流转林权证的复函》，向陈绍刚说明，因陈绍刚未向农户付清林地流转款，其中心已在沧源县林权信息网上公告注销陈绍刚所有的6本林权证。对导致农户上访并注销了陈绍刚名下的林权证的结果，陈绍刚存在违约行为。其次，根据农户代表即证人白某、田某的意见，如果2015年付清农户林地流转款，不会引发农户上访及解除合同的结果，被告罗永良收到原告陈绍刚支付的93万元林地流转款后，仅向赵斌、李继东支付41万元，并未及时或者督促赵斌、李继东将款项支付给农户，反而将剩余款项40万元出借给他人，违反合同约定并直接损害原告利益，对引发农户上访及导致原告名下林权证被注销的结果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因陈绍刚与农户之间的《农村林地流转合同》已实际解除，93万元林地转让费无需继续支付给农户，罗永良因此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陈绍刚。对被告赵斌、李继东是否应该返还原告林地转让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条规定：“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转委托未经同意的，受托人应当对转委托的第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但在紧急情况下受托人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的除外”。赵斌、李继东与罗永良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赵斌、李继东知道是陈绍刚流转林地及罗永良在中间的关系，与农户之间的流转价格及支付均由赵斌、李继东负责协商及支付，赵斌及李继东作为直接向农户支付林地流转费的义务人，在收到41万元费用后未及时向农户支付，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返还原告林地款的责任，具体责任在其二人经手的41万元林地款范围内。罗永良在履行林地转让手续过程中，又将流转手续的事务转给赵斌完成，从中赚取差价，赵斌又约李继东共同完成并从中赚取差价，实际完成的林地流转手续由赵斌及李继东共同完成，被告罗永良在将流转林地事项转委托给被告赵斌及李继东时，未取得陈绍刚同意，且被告赵斌及李继东也只认可与被告罗永良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罗永良应就赵斌及李继东的行为对陈绍刚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林地流转工作已实际完成，主要工作由赵斌及李继东富负责完成，二人实际投入人力、物力，但经释明法律关系，二人未提起反诉或单独提起诉讼，也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对赵斌认为林地调查等费用支出36.7万元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考虑二人实际损失情况及平衡双方权益，酌情划分各方当事人的违约责任。单就陈绍刚与罗永良之间的关系而言，被告罗永良应就本案所有委托事项对陈绍刚负责，故确定原告承担10%的责任，被告罗永良承担90%的责任，罗永良应返还原告林地流转款金额为93万元×90%＝83.7万元，其中罗永良个人持有林地转让款14万元，该款应当由罗永良返还给原告陈绍刚。扣减罗永良已返还的38万元及其承担的14万元，结合赵斌、李继东已收到41万元林地转让款情况，剩余31.7元（83.7万元-38万元-14万元）由被告赵斌及李继东共同返还给原告陈绍刚，罗永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剩余赵斌、李继东收到的款项作为弥补其二人损失。对陈绍刚主张由三被告承担资金占用利息16.495万元及占用资金利息计算至占用资金返还完毕止，导致陈绍刚资金被占用系合同原因产生，本案林地流转失败陈绍刚自身存在违约行为，故对其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陈绍刚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三被告是否应该承担森林资源调查及评估费7万元的问题。陈绍刚作为直接与农户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对本案林地流转自身存在迟延支付转让费的违约行为，在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完毕情况下便自行对其名下的林地进行调查评估支出费用而造成的损失，应由陈绍刚自行承担责任，陈绍刚故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条、第四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罗永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陈绍刚林地流转款14万元。二、由被告赵斌、李继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陈绍刚林地流转款31.7万元，被告罗永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陈绍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50元，由原告陈绍刚承担2495元，被告罗永良承担3100元，被告赵斌、李继东共同承担605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二审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造成合同解除的责任划分问题；2.陈绍刚提出的资金利息16.495万元和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3.赵斌、李继东提出主体不适格是否成立的问题。针对二审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造成合同解除的责任划分问题。本院认为，案涉林地流转工作已实际完成，主要工作由赵斌及李继东负责完成，二人实际投入人力、物力，一审据已查明事实，对法律关系、利害关系依法释明，综合在案证据，对案涉各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履行情况、过错程度、平衡双方权益因素，按比例划分责任，酌定陈绍刚、罗永良、赵斌、李继东的责任比例，由陈绍刚承担10%的责任，罗永良承担90%的责任，罗永良应返还陈绍刚林地流转款金额为93万元×90%=83.7万元，其中罗永良个人持有林地转让款14万元，该款应当由罗永良返还给陈绍刚。扣减罗永良已返还的38万元及其承担的14万元，结合赵斌、李继东已收到41万元林地转让款情况，剩余31.7元（83.7万元-38万元-14万元）由赵斌及李继东共同返还给陈绍刚，罗永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剩余赵斌、李继东收到的款项作为弥补其二人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陈绍刚提出的资金占用利息16.495万元和森林调查评估支出费用7万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陈绍刚主张资金占用利息因双方仅以口头方式约定委托事项，对可能产生的风险、资金占用利息、调查评估支出费用，无证据证实在委托时双方有约定，一审对资金占用利息以双方没有约定、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森林调查评估支出费用7万元，系陈绍刚在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完毕情况下，自行对其名下的林地进行调查评估支出费用而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赵斌、李继东提出主体不适格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赵斌、李继东接受陈绍刚的委托人罗永良的委托，协助办理案涉林地转让相关事宜，一审据赵斌、李继东在办理转委托事项中的过错责任，受托人罗永良在转委托给赵斌、李继东办理相关事项后，缺乏对两人是否认真监督委托事项的过错责任，判决赵斌、李继东返还陈绍刚林地流转款31.7万元，罗永良承担连带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绍刚、赵斌、李继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50元，由陈绍刚承担6990元，由赵斌、李继东共同承担46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龙 伟审判员  周付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丹书记员邓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