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4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阳磊，男，1992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彭州市人，中专文化，成都建国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凯派渠道二部区域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绵阳市安州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峻，四川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锴，男，199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威远县人，大专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威远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8日被绵阳市安州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1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唐立平，四川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梁，男，199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中江县人，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绵阳市安州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1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海威，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庆，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正科，男，1996年3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现住贵阳市花溪区，曾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谢娅，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绵安检一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磊、王梁、李锴、张正科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绵安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冬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派检察员夏丹娜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阳磊及其辩护人陈峻、被告人李锴及其指定辩护人唐立平、被告人王梁及其辩护人周庆、被告人张正科及其指定辩护人谢娅到庭参加了诉讼。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对合议庭组成人员、法官助理、书记员及公诉人提出回避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400元价格从秦汉文（另案处理）处购买一条平原巨蜥。同年7月18日，阳磊通过微信联系，将该平原巨蜥以人民币600元价格出售给王梁。 2.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200元价格再次从秦汉文处购买了一条平原巨蜥。 经鉴定，上述平原巨蜥（Varanusexanthematicus）属爬行纲有鳞目巨蜥科巨蜥属（Varanus），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3.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QQ联系，以人民币130元价格从刘家豪（另案处理）处购买五只捕鸟蛛。经鉴定，其中两只捕鸟蛛为墨西哥火脚蜘蛛（Brachypelmaboehmei），其中一只捕鸟蛛为墨西哥红膝鸟蛛（Brachypelmasmithi），以上两种物种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 4.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1000元价格从刘彦君（另案处理）处购买一条阿根廷黑白泰加蜥蜴。同年10月17日，阳磊将该阿根廷黑白泰加蜥蜴以人民币1600元价格出售给陈海良（另案处理）。经鉴定，该阿根廷黑白泰加蜥蜴（Tupinambisrufescens）属爬行纲有鳞目美洲蜥蜴科（Teiidae）双领蜥属（Tupinambis）动物，原产于美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5.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阳磊通过QQ联系，以人民币2000元价格从余之康（另案处理）处购买两条球蟒和一条绿鬣蜥。次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联系，将从余之康处购买的一条绿鬣蜥以人民币800元价格出售给谭孝飞（另案处理）。阳磊将上述球蟒喂养于其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红豆家园小区的住处，同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在阳磊住处查获该两条球蟒。 6.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阳磊与刘炜杰（另案处理）通过QQ联系，由阳磊以一条“蓝舌石龙子”从刘炜杰处换取两条球蟒。同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在阳磊住处查获该两条球蟒。 经鉴定，上述绿鬣蜥为爬行纲蜥蜴目美洲鬣蜥科美洲鬣蜥属绿鬣蜥（Iguanaiguana），属《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上述球蟒（Pythonregius）属爬行纲有鳞目蟒科蟒属动物，原产于非洲，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 7.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650元价格向段勇（另案处理）出售一条平原巨蜥。经鉴定，该平原巨蜥（Varanusexanthematicus）属爬行纲有鳞目巨蜥科巨蜥属（Varanus），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8.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咸鱼APP联系，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从杨洋（另案处理）处购买一只苏卡达陆龟。同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1780元价格将该苏卡陆龟出售给张思成（另案处理）。 9.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王梁委托其朋友邬乐（另案处理）从他人处以人民币700元价格购买一只苏卡达陆龟。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微信联系，将邬乐帮其购买的该苏卡达陆龟及一只豹纹陆龟以人民币1600元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锴。2020年4月8日，公安机关从李锴处查获该苏卡达陆龟。 10.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李锴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2900元价格从微信名为“LC”的人处购买一只苏卡达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苏卡达陆龟。 经鉴定，上述苏卡达陆龟（Centrocheyssulcata）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11.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李锴通过微信聊天联系，以人民币1800元价格从微信名叫“守夜人”的人处购买一只豹纹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该豹纹陆龟。 12.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锴以人民币2100元价格从邬乐（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只豹纹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该豹纹陆龟。 经鉴定，上述豹纹陆龟（Stigmochelyspardalis）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豹龟属，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13.2019年8月3日，被告人李锴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3400元价格从微信名叫“李政巍”的人处购买一只辐纹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该幅纹陆龟。经鉴定，该辐纹陆龟（Astrochelysradiata）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马岛陆龟属，分布于马达加斯加及附近岛屿，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 14.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张正科通过微信联系以人民币520元价格向孙国辉（另案处理）出售赫曼陆龟一只。2020年1月3日，公安机关从孙国辉住处查获该赫曼陆龟。经鉴定，该赫曼陆龟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陆龟属，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综上，阳磊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共计11只，非法出售3只；王梁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共计2只，出售3只；李锴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共计5只；张正科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1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阳磊、王梁明知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予以收购、出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锴明知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正科明知是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予以出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阳磊、王梁、李锴、张正科认罪认罚。特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的事实和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并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人阳磊、王梁、张正科、李锴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是人类宝贵的自然资源，不仅具有昂贵的经济价值，而且还具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受到法律保护。在正值“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更应当意识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科学性和重要性，保护野生动物就是保护人类自己，以食用、买卖为目的而肆意猎捕将会导致生态环境遭受严重破坏，本案被告人阳磊、王梁、张正科、李锴无视野生动物保护法律法规，在无人工驯养繁育许可证、无相关动物检疫证明的情况下，人工驯养濒危野生动物，不仅破坏生态环境，也给人民群众带来了未知的病毒风险，其行为应当受到严厉的谴责，其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其行为已严重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保护，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野生动物属于国家资源，全民具有共同保护的义务。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上述被告人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因被告阳磊、王梁、张正科、李锴的上述行为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特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被告人阳磊对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阳磊的辩护人陈峻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磊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1.涉案的四条球蟒、平原巨蜥分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2，应按照国家2级重点保护动物标准保护，如参照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认定，系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阳磊为一般情节。2.涉案球蟒、平原巨蜥分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2，但司法解释附表中仅有同科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蟒和巨蜥，无同属或同科的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涉案球蟒、平原巨蜥等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能否参照蟒和巨蜥标准执行，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的定义，该公约附录1的物种为若在进行国际贸易时将导致灭绝的动物，明确禁止贸易，附录2的物种为目前无灭绝危机，管制其国际贸易的物种，故附录1和附录2物种的保护力度明显不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CITES附录1和附录2所列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中明确了“非原产于我国的附录1和附录2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已依法分别核准为国家一级、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故，涉案球蟒、平原巨蜥被列入附录2，其构成情节严重或情节特别严重不能参照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蟒和巨蜥的认定标准执行，否则将导致量刑畸重。3.阳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锴的辩护人唐立平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锴收购野生动物5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李锴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李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2.李锴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 被告人王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梁的辩护人李海威、周庆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梁的罪名无异议，但王梁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1.按照平原巨蜥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2，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平原巨蜥非原产于中国，未被列入附录1，不能参照国家一级野生动物“巨蜥”的认定标准执行，司法解释中亦无同属或同科的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可供参照。2.非原产于我国的GITES附录1和附录2所列野生动物分别对应国家一级、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应参照解释附表所列“同属或同科”的同档动物认定标准执行，没有同档动物的，可降档参照，但不得升档，涉案动物虽被列入GITES附录1和附录2，但在解释附表中无同属或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无可供参考的“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根据罪刑法定原则，仅能认定为一般情形。3.涉案苏卡达陆龟和豹纹陆龟不能参照四爪陆龟，最多可以参照二级保护动物凹甲陆龟，数量分别为两只、一只，未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的标准，王梁的情节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4.王梁购买和出售同一只平原巨蜥、同一只苏卡达陆龟，其数量仅能计算为一只。综上，王梁犯罪数量少，情节轻微，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且愿意积极承担破坏生态环境的法律责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正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正科的辩护人谢娅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张正科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阳磊、王梁等人通过“四川成都爬宠交流群”QQ群、“成都爬虫百度贴吧”获取买卖野生动物的信息后，以微信和QQ联系买卖野生动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联系，以40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Lince”（秦汉文，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条平原巨蜥，同年7月18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联系，将该平原巨蜥以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微信名为“谜底”（被告人王梁）的人。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微信联系，将该平原巨蜥以650元的价格出售给微信名为“随风”（段勇，另案处理）的人。 2.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以200元的价格再次从微信名为Lince”（秦汉文，另案处理）的人处购买了一条平原巨蜥。 经鉴定，上述平原巨蜥（Varanusexanthematicus）属爬行纲有鳞目巨蜥科巨蜥属（Varanus），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3.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QQ联系，以13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假人”（刘家豪，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五只捕鸟蛛。 经鉴定，上述五只捕鸟蛛中，其中有两只为墨西哥火脚蜘蛛（Brachypelmaboehmei），有一只捕鸟蛛为墨西哥红膝鸟蛛（Brachypelmasmithi），以上两种物种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另外两只未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 4.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阳磊通过微信和QQ联系，以1,000元的价格从刘彦君（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条阿根廷黑白泰加蜥蜴。同年10月17日，又将该蜥蜴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海良（另案处理）。 经鉴定，该阿根廷黑白泰加蜥蜴（Tupinambisrufescens）属爬行纲有鳞目美洲蜥蜴科（Teiidae）双领蜥属（Tupinambis）动物，原产于美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5.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阳磊通过QQ联系，以2,000元的价格从QQ昵称“建设路~旺旺”（余之康，另案处理）处购买两条球蟒和一条绿鬣蜥。次日，被告人阳磊又通过微信联系，将从余之康处购买的该条绿鬣蜥以800元的价格出售给谭孝飞（另案处理），两条球蟒喂养于其位于成都市天府新区红豆家园小区的住处，同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阳磊住处查获该两条球蟒。 经鉴定，上述绿鬣蜥为爬行纲蜥蜴目美洲鬣蜥科美洲鬣蜥属绿鬣蜥（Iguanaiguana），属《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上述球蟒（Pythonregius）属爬行纲有鳞目蟒科蟒属动物，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物种。 6.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咸鱼APP联系，以1,500元的价格从咸鱼昵称“夜夜夜夜行车”（杨洋，另案处理）处购买一只苏卡达陆龟。同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微信联系，以1,780元的价格将该苏卡达陆龟出售给张思成（另案处理）。 7.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王梁委托其朋友邬乐（另案处理）从他人处以700元的价格购买一只苏卡达陆龟。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梁通过微信联系，将邬乐帮其购买的该苏卡达陆龟以1,6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李锴（微信名：A000李锴代办挂号）。2020年4月8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锴处查获该苏卡达陆龟。 8.2019年8月2日，被告人李锴通过微信联系，以290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LC”的人处购买一只苏卡达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该苏卡达陆龟。 经鉴定，上述苏卡达陆龟（Centrocheyssulcata）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象龟属，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9.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李锴通过微信聊天联系，以1,80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守夜人”的人处购买一只豹纹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该豹纹陆龟。 10.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锴以2,100元的价格从邬乐（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只豹纹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该豹纹陆龟。 经鉴定，上述豹纹陆龟（Stigmochelyspardalis）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豹龟属，原产于非洲，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11.2019年8月3日，被告人李锴通过微信联系，以3,400元的价格从微信名为“李政巍”的人处购买一只辐纹陆龟。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8日从李锴处查获该辐纹陆龟。 经鉴定，该辐纹陆龟（Astrochelysradiata）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马岛陆龟属，分布于马达加斯加及附近岛屿，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 12.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张正科通过微信联系以520元的价格向孙国辉（另案处理）出售赫曼陆龟一只。2020年1月3日，公安机关从孙国辉住处查获该赫曼陆龟。 经鉴定，该赫曼陆龟属爬行纲龟鳖目陆龟科陆龟属，于2016年12月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 综上，被告人阳磊非法收购、出售平原巨蜥2只、阿根廷黑白泰加蜥蜴1只、绿鬣蜥1只、球蟒2条、捕鸟蛛3只；被告人李锴非法收购苏卡达陆龟2只、豹纹陆龟2只、辐纹陆龟1只；被告人王梁非法收购、出售平原巨蜥1只、苏卡达陆龟2只；被告人张正科非法出售赫曼陆龟1只。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处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了手机3部。另查获了阿根廷黑白泰加蜥1只、球蟒4条、蜘蛛2只、平原巨蜥1条、苏卡达陆龟1只、豹纹陆龟1只，上述动物均存放于成都市成华区拾野野生动物临时救助中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绵阳市森林公安局线索专办单、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体检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涉案财物处置意见书、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磊以一条“蓝舌石龙子”蜥蜴从刘炜杰处换取两条“球蟒”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被告人阳磊以“蓝舌石龙子”从刘炜杰处换取两条“球蟒”，不符合司法解释中收购、运输、出售的任何一种行为形态，不能认定为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的收购、运输或出售行为，故，对公诉机关的本次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李锴收购王梁向其出售的苏卡达陆龟的事实认定，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表述该次出售和收购分别为苏卡达陆龟一只和豹纹陆龟一只，庭审中公诉人认定该次指控出售和收购均为苏卡达陆龟一只，根据在卷证据，收购人李锴和出售人王梁说辞不一，聊天记录亦无法证实收购和出售的具体数量，对豹纹陆龟亦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本次收购和出售苏卡达陆龟一只与公诉机关当庭的认定一致，但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表述出售、收购有一只豹纹陆龟的事实错误。 2.关于指控野生动物数量的问题。被告人阳磊以及被告人王梁均存在收购野生动物后又转卖给他人的情形，其收购和出售同一只野生动物的行为应认定为一只还是两只。本院认为，其收购和出售的是同一只野生动物，其犯罪主体同一，犯罪对象同一，其犯罪数量应认定为一只。 3.对本案被告人犯罪情节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对于涉案的平原巨蜥，经鉴定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巨蜥”同属于“巨蜥属”，涉案球蟒经鉴定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蟒”同属于“蟒属”，参照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巨蜥”和“蟒”的认定标准执行。涉案的辐纹陆龟、苏卡达陆龟、赫曼陆龟、豹纹陆龟经鉴定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四爪陆龟”、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凹甲陆龟”同属于“陆龟科”，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参照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凹甲陆龟”的认定标准执行。对涉案的绿鬣蜥、阿根廷黑白泰加蜥经鉴定无与其同属或同科的国家一级、二级保护动物，无参考的认定标准，作一般情节予以考虑。本案中，被告人阳磊收购、出售平原巨蜥2只、阿根廷黑白泰加蜥蜴1只、绿鬣蜥1只、球蟒2条、捕鸟蛛3只，根据本解释第三条所规定的数量标准，“巨蜥”和“蟒”情节严重为2条，情节特别严重为4条，不同种类的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的，其犯罪情节即应被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阳磊的行为已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阳磊的犯罪情节，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阳磊的辩护人及被告人王梁的辩护人认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对应的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附录二对应的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涉案球蟒、平原巨蜥分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但司法解释附表中仅有同科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蟒和巨蜥，无同属或同科的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故不能比照蟒和巨蜥的认定标准来认定犯罪情节的辩护意见系对司法解释的错误理解，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阳磊、王梁在未经国家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李锴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正科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附表中“情节严重”和“情节特别严重”数量认定标准，被告人阳磊系情节特别严重。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正科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梁、李锴、张正科犯罪情节较轻，对被告人王梁、李锴、张正科可适用缓刑。 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破坏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四被告人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阳磊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9年12月2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李锴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王梁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张正科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撤销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对张正科的缓刑部分，与本案刑期进行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五、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动的手机3部，依法予以没收，对随案移送的阿根廷黑白泰加蜥1只、球蟒4条、蜘蛛2只、平原巨蜥1条、苏卡达陆龟1只、豹纹陆龟1只，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阳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王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30元、被告人张正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阳磊、李锴、王梁、张正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强 人民陪审员  兰系光 人民陪审员  姜久洪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刘晓明 书 记 员  刘 迪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第十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