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6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洋，男，1987年7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首席运营官，现住本市西青区，户籍所在地本市红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京涛，天津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健（曾用名：顾建），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本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沈健，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佳，女，1984年12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现住本市南开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邓睿、吕芳英，天津君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宫辰，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本市南开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勇，天津优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伯龙，男，1992年7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本市河**。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永泉，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阚道腾，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本市河**。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臧晓芳，天津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洋、顾健、刘佳、宫辰、张伯龙、阚道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学娇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洋、顾健、刘佳、宫辰、张伯龙、阚道腾及辩护人王京涛、沈健、孟杨、邓睿、吕芳英、赵勇、张永泉、臧晓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钰诚控股集团、钰诚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诚集团）成立后，利用安徽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金易融（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信惠鑫金融信息服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惠鑫公司），在其建立的e租宝平台发布融资租赁债权及个人债权项目，包装成“e租年享”、“e租富享”等年化收益9%至14.6%不等的理财产品进行销售，以承诺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电视广告、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揽资金。自2015年3月开始，钰诚集团先后通过注册、收购等方式，成立一诺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诺公司）等推广、销售公司，开展ｅ租宝产品的宣传和销售业务，并通过安信惠鑫公司进行管理。孙某1（已判决）受钰诚集团指派，担任一诺公司负责人，对公司业务和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并在全国各地成立分公司，推介、销售ｅ租宝产品。2015年6月至12月间，一诺公司先后在本市和平区、北辰区等地设立分公司，通过营业部、分部、团队的层级管理模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推介、宣传e租宝平台的理财产品。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刘洋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区域总监、一诺公司首席运营官，其管理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26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5亿余元。被告人顾健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总经理、负责人、一诺公司天津区域总监，其管理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25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4亿余元。被告人刘佳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营业部部长、总经理、负责人，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13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2亿余元。被告人宫辰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分部部长、营业部部长，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5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1亿余元。被告人张伯龙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分部部长、营业部部长，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1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800余万元。被告人阚道腾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分部部长，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4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4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日将被告人刘佳抓获归案，2019年4月15日将被告人顾健传唤到案，同年6月25日将被告人刘洋、宫辰、张伯龙、阚道腾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刘佳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宫辰、张伯龙、阚道腾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顾健、刘佳、宫辰、张伯龙、阚道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顾健、宫辰、张伯龙、阚道腾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洋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建议判处被告人顾健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均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刘洋、宫辰、张伯龙、阚道腾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佳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宫辰有期徒刑二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伯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阚道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均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六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定性不表异议，被告人刘洋在量刑上表示其系自首，被告人顾健在量刑上表示其仅起到辅助作用。六名被告人均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分别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刘洋进入公司后听命于孙某1等人，主要是挣工资，公司多年来一直在主流媒体做宣传并经营多年，无法分辨合法性，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刘洋系经民警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以及其他人员的违法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刘洋愿意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且全部收入已上交至北京公安机关。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洋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健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意见，针对本案事实提出：1、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顾健管理第二分公司，涉及第二分公司吸揽的投资数额及损失数额应当从指控被告人顾健的犯罪数额中予以减除；2、被告人顾健系2015年9月升职为区域经理后负责第三分公司，第三分公司之前吸揽的金额不应计算在被告人顾健的犯罪数额中。针对本案量刑提出：1、被告人顾健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顾健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较轻，其根据总部的指示下达业绩指标，且未实际控制天津公司，身份虽然为区域总监但无实权，获利较少，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顾健具有立功情节。顾健向公安机关举报刘洋时，刘洋当时并未采取强制措施，刘洋在北京是以证人的身份被公安机关询问，且当时并未对自己在公司的身份和地位进行如实陈述，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洋采取强制措施后，仍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顾健对被告人刘洋的举报起到认定被告人刘洋构成犯罪并被采取强制措施起到直接作用。4、被告人顾健无前科劣迹，且愿意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综上，希望法庭判处被告人顾健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本案量刑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结合被告人刘佳在整个一诺日晟天津分公司中的职位，其受上级指派，公司策划实施犯罪与被告人刘佳无关，且其无法改变公司的运营模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佳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且愿意退赔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佳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宫辰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针对本案量刑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宫辰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宫辰积极退赔，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伯龙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针对本案量刑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张伯龙系从犯；3、被告人张伯龙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张伯龙无前科劣迹，积极认罪悔罪，认罪认罚，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伯龙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阚道腾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性没有意见，针对本案量刑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阚道腾系从犯；3、被告人阚道腾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阚道腾无前科劣迹，积极认罪悔罪，认罪认罚，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阚道腾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公诉人当庭答辩：1、被告人刘洋在到案初期的供述中并未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且其2015年在北京以证人身份的陈述中并未交代其在天津组建团队等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2、在被告人顾健到案之前，北京警方已经掌握针对一诺公司中刘洋的职位信息，且被告人顾健与被告人刘洋在本案中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顾健对该事实是如实陈述，不应认定具有立功情节；3、本案中六名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且六名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中，不属于次要、辅助作用，对于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不宜区分主从犯，按照各被告人在一诺公司所起作用、参与程度、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退赔情况并结合单位犯罪的量刑幅度进行综合量刑，并坚持公诉机关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钰诚集团成立后，利用安徽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金易融（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信惠鑫公司，在其建立的e租宝平台发布融资租赁债权及个人债权项目，包装成“e租年享”、“e租富享”等年化收益9%至14.6%不等的理财产品进行销售，以承诺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电视广告、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揽资金。自2015年3月开始，钰诚集团先后通过注册、收购等方式，成立一诺公司等推广、销售公司，开展ｅ租宝产品的宣传和销售业务，并通过安信惠鑫公司进行管理。孙某1（已判决）受钰诚集团指派，担任一诺公司负责人，对公司业务和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并在全国各地成立分公司，推介、销售ｅ租宝产品。2015年6月至12月间，一诺公司先后在本市和平区、北辰区等地设立分公司，通过营业部、分部、团队的层级管理模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推介、宣传e租宝平台的理财产品。上述期间内，被告人刘洋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区域总监、一诺公司首席运营官，其管理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260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55187919.66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49240471.24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13615.34元。被告人顾健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总经理、负责人、一诺公司天津区域总监，其管理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2526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43401387.59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47478460.98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39320.14元。被告人刘佳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营业部部长、总经理、负责人，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138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20318031.2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76743929.86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43790.28元。被告人宫辰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分部部长、营业部部长，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514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14412449.79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00659472.31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54387.44元。被告人张伯龙先后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分部部长、营业部部长，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10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8290459.36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6385908.36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04536.38元。被告人阚道腾担任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分部部长，其本人及团队人员采取上述方式，向4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4860785.69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4764785.69元，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80273.16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日将被告人刘佳抓获归案，2019年4月15日将被告人顾健传唤到案，同年6月25日将被告人刘洋、宫辰、张伯龙、阚道腾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刘佳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宫辰、张伯龙、阚道腾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顾健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在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余庄立、梁宝章、杨淑芳、谷旺等585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刷卡小票、宣传资料、交易明细、融资租赁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咨询服务协议等书证，证明：集资参与人通过朋友推荐、观看电视等方式，得知e租宝理财投资项目后，到一诺日晟天津第一分公司等其他分部，经业务员或团队经理宣传、介绍，在e租宝平台注册，签订《债权转让咨询服务协议》，通过平台或线下POS机刷卡投资，最终造成损失。证明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时间、地点、投资金额、期限、利率、返息、损失及介绍的业务员、团队经理等情况。2、证人孙某1、穆某1、孙某2、崔某、程某、孙某3、李某1、王某1、刘某1、李某2、马某1、陈某、肖某、赵某、雷某、蔡某的证言，证明：一诺财富是钰诚集团下的子公司，孙某1是一诺公司总裁，一诺总部首席运营官是刘洋，刘洋是一诺财富管理层上级领导，平时刘洋对其管辖的区域及分公司进行管理，下级人员通过电话或者微信向孙某1或者刘洋汇报谈话情况。3、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6月开始到新成立的一诺公司天津第三分公司工作，天津地区负责人是顾健，办公地点在和平区××层，日常工作向顾健汇报。其是第三分公司法人，负责管理员工及公司日常经营，根据大区下达的任务再往下分配，向大区汇报工作。公司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不具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揽存款的资质。2015年9月因为三公司的销售业绩没达到标准，区域经理顾健把其降为营业部长，第三分公司由顾健代管，除签字报销费用外，实际还是其负责。4、证人娄某、甘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分别系北辰、宁河营业部部长，北辰、宁河营业部揽存业绩属于第一分公司，上级均是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刘佳，刘佳下达每个月的业务指标和其他一些事务。公司主营业务是出售ｅ租宝的投资产品，招揽客户投资，督促业务员完成业绩。一诺公司是钰诚集团旗下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另均证明一诺公司主要业务、经营模式、人员架构及员工工作职责、集资参与人投资流程、员工工资提成比例等。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一诺天津第一分公司营业部部长，刘佳下面分为4个营业部，4个营业部经理分别是娄某、甘某、宫辰和其。2015年11月底顾健把其和其团队调到了天津第二分公司，其任第二分公司营业部部长，直属顾健管理，但没过几天公司就出事了。其在天津第一分公司时上级是刘佳，刘佳上级是顾健。任职期间具体工作职责是招揽客户投资、督促员工完成业绩。6、证人闫某、张某2、王某2、李某3、袁某、张某3、穆某2、张某4、张某5的证言，证明：安徽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孙某1，下级是刘洋，2015年4月份改为一诺财富公司，孙某1和刘洋去北京总部，天津负责人变成了顾健。一诺日晟天津第一分公司地址在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津塔30层。第一分公司上级是区域总监顾健，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刘佳，刘佳下辖4个营业部分别是娄某、甘某、宫辰和张伯龙。四个营业部的业绩都属于刘佳的业绩。营业部部长宫辰负责津塔营业部的业务，张伯龙是第四营业部部长，第四营业部有三个团队，其中团队经理有阚道腾。一诺日晟天津第一分公司的业务是投资理财，实际办公地点是天津市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津塔30层，主营业务是以9%到14.6%左右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出售Ｅ租宝的理财产品，有按月返息的、按季度返息的、按年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的。大部分客户办理的都是线上业务，投资人拿手机下载，或者直接从电脑上登录Ｅ租宝官网，进行投资程序，合同中注明投资金额，投资期限以及年化利率注意事项等等。客户需要纸质合同就到公司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债权转让合同》。同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安徽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乙方是投资人，丙方是上海钰申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线下客户投资刷ＰＯＳ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刷卡后投资款就到公司账户了。线上是通过手机ａｐｐ或网站注册银行转账支付投资款到Ｅ租宝网站里。另均证明一诺财富与一诺日晟公司的关系、一诺日晟公司的经营情况、公司人员工作职责、工资和提成情况等。7、证人李某4、孟某、张某6、李某5的证言，证明：阚道腾是张伯龙下辖分部部长，李某4和李明阳、李浩然是阚道腾名下的团队经理，均在阚道腾领导下开展吸揽存款业务。张某6、李某5系宁河营业部团队经理，上级宁河营业部负责人是甘某，二人的工作职责均是招揽客户投资，督促员工完成业绩。刘佳系一诺日晟天津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刘佳下辖营业部长包括宫辰、张伯龙、甘某、娄某、李某3。其中张伯龙下辖团队经理阚道腾。8、证人于某、李某6、田某、刘某2的证言，证明：于某、李某6系第一分公司营业部部长张某1名下分部部长，田某系李某6名下团队经理。张某1团队开始归顾健直接管理，后来改成刘佳管理了。刘某2系一诺日晟津南分公司负责人，直属刘佳管理。孙某1是一诺日晟公司总经理，顾健是天津区域经理，刘佳是天津第一分公司总经理。刘佳下级营业部经理有宫辰和张伯龙。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一诺公司曾经委托其公司去和平区行政许可中心做分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其去津塔30层收集的资料。当时办理的分公司名称是一诺日晟（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材料记载主要负责人是刘佳。10、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其为分部部长，后因业绩不达标离职了。名下只有团队经理何经纬，参与筹备天津第二分公司，公司主要负责人是顾健，职务是区域总经理是一把手，冯蕾是分公司负责人。11、证人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第一分公司前台接待，刘佳是第一分公司负责人，顾健是天津区域总经理，营业部经理有宫辰、娄某、甘某、张伯龙。其主要负责内勤工作。12、证人马某2、孙某4、阚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宫辰家属代为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54387元，被告人张伯龙家属代为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04536元，被告人阚道腾家属代为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80273元。13、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刘洋、顾健、宫辰、张伯龙、阚道腾均系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刘佳于2019年3月1日11时许被民警抓获。14、人员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六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信息，六名被告人均无刑事犯罪前科，被告人刘佳曾因本案被上网列逃，其余被告人不是上网列逃人员。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宫辰违法所得人民币254387元、被告人张伯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04536元、被告人阚道腾违法所得人民币80273元。16、吸揽投资情况汇总表、数据统计表、一诺日晟投资人损失情况汇总表，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诺日晟天津地区各区分公司的吸揽投资情况汇总情况，以及本案被告人及其他业务员、小团、分部、营业部部长的吸揽情况，以及投资人损失情况。17、一诺日晟天津第一分公司人员结构图，证明：本案相关人员的管理层级关系，刘洋是一诺日晟总公司运营经理，顾健是区域经理，刘佳是天津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宫辰是营业部一部部长，张伯龙是营业部四部部长，阚道腾是张伯龙下属的大团经理。18、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洋向260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55,187,919.66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49,240,471.24元。被告人顾健向2526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43,401,387,59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247,478,460,98元。被告人刘佳向138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20,318,031.25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76,743,929.86元。被告人宫辰向514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14,412,449.79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00,659,472.31元。被告人张伯龙向10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8,290,459.36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16,385,908.36元。被告人阚道腾向4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3,930,785.69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3,834,785.69元。被告人刘洋实发工资共计人民币313615.34元，被告人顾健实发工资共计人民币339320.14元，被告人刘佳实发工资共计人民币243790.28元，被告人宫辰实发工资共计人民币254387.44元，被告人张伯龙实发工资共计人民币104536.38元，被告人阚道腾实发工资共计人民币80273.16元。19、一诺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1年3月公司成立，注册经营地在北京东城区，经营范围是投资管理、经济信息咨询等，不包括吸揽资金，另证明股东及法人、注册资本、增资等变更情况，后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一诺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表，证明：组织架构信息中显示，刘洋为首席运营官，在一诺财富总裁、联席总裁的领导下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和日常工作，代理负责8个区域管理部，其中第**域管理部顾建任负责人，在信息表显示包括天津第一分公司，刘佳为分公司负责人，筹建时间为2014年12月15日；包括天津第三分公司，申某为代理负责人，筹建时间为2015年1月20日。2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e租宝网络金融平台非吸相关数据进行审计的情况，包括e租宝平台从开始运行至2015年12月9日止投资者充值、投资及提现等情况。22、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总队三大队钰诚集团金融数据中心存放备份的e租宝平台数据库文件进行现场勘验，并对数据库中涉及90余万名e租宝平台注册用户信息及充值、投资、赎回、提现等操作明细的文件进行提取的情况。23、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鉴定聘请书，证明本案相关电子数据来源为北京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向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e租宝及钰诚集团关联公司在阿里云公司的相关数据及文件，并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数据进行鉴定的情况。2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孙某1自2015年5月担任一诺财富公司副总裁、总裁，其中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9日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41.77亿余元，其中重复投资金额人民币8.32亿余元。孙某1等人系钰诚集团非法集资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一诺财富北京总公司总裁孙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上诉后维持原判。25、一诺公司工商资料、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一诺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范围是经济贸易咨询、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数据处理等，无金融业务资质。26、一诺公司天津第一分公司工商资料、任命书，证明：天津第一分公司于2015年9月9日申请设立，经营范围是技术推广服务、经济贸易咨询，无金融业务资质，同日任命刘佳为第一分公司负责人，职位为分公司经理。设立申请材料中包括一诺公司的公司章程，盖有北京公司的公章。27、刑事判决书，证明：一诺公司北辰分公司负责人娄某2015年6月至9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2.8万元，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一诺公司滨海新区第一分公司负责人李某32015年10月至12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4.1万余元，被判处罚金2万元人民币；一诺公司宁河分公司负责人甘某2015年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0余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与犯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28、一诺公司天津分公司工商资料、任命书，证明：天津分公司（该天津分公司就是第二分公司）的申请时间是2015年11月4日，2015年11月6日任命冯蕾为一诺公司天津分公司的负责人。29、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一诺公司天津第三分公司自2015年6月起，向733人吸揽投资金额共计10443万余元，返还金额4932万余元，损失5511万余元。一诺公司天津第三分公司负责人申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诉后维持原判。30、举报信及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顾健举报其上级刘洋在一诺日晟公司任职，2015年6月至7月任区域经理，8月至12月任首席执行官，管理全国各分公司业务，其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请求对其从轻处理。31、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顾健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刘佳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32、被告人刘洋的供述，称其是一诺日晟公司首席运营官，挂名管理一诺财富第三、六、十五区域管理部，第六区域天津负责人是顾健。2014年其在天津组建销售团队，组建人员是之前玖富公司的同事，还对业务部经理以上职级人员面试，面试人员有张伯龙、阚道腾。顾健是营业部负责人并且带团队，顾健下面是刘佳，刘佳是营业部部长。后来其和孙某1去北京工作，顾健成为了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后来升任区域经理。其代负责天津第一、第二、第三分公司，通过每个月月初的月会，在顾健、申某做完分公司报告后，其会总结上个月完成情况，安排下个月业绩指标，提出工作要求和安排。第二分公司存续时间很短，没向第二分公司下达过业绩指标。顾健是代行区域总监职务，第三分公司也向顾健汇报业务工作，但在月会上仍是申某汇报，其是整体来分配工作，在业绩表格上已经把第一和第三分公司的单独业绩指标列明了，不用由顾健再单独分配。从理论上顾健是拿提成的，顾健作为区域总监，是有管理、领导、安排第一和第三分公司业务职能的。其工资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工资，还有一笔是其表示不拿提成，但孙某1给其加工资找齐。其认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对审计报告中获得的工资及提成等违法所得没有意见。34、被告人顾健的供述，称其2015年6月入职，入职时是大团经理，2015年7月其代为管理一诺日晟天津第一分公司，刘洋是其上级，2015年6月至7月刘洋负责天津第一分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团队、督促业务人员完成业绩。2015年8月刘洋升职为总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管理全国的ｅ租宝产品销售、揽存业务，其升职为天津区域总监，其向刘洋汇报工作，下设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刘佳，第三分公司负责人申某。刘佳下面大团经理有津塔办公的张伯龙和宫辰。其对第三分公司开展活动进行检查确认是否实际开展活动，对总公司下达的业绩检查等要求对第三分公司进行督促和监督。第二分公司在其入职时存在，但后来其担任区域总监时第二分公司就不存在了。另证明一诺日晟公司的经营模式。其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对审计报告中获得的工资及提成等违法所得没有意见。35、被告人刘佳的供述，称其2015年6月份入职后担任天津分公司营业部经理，2015年9月份升任天津第一分公司负责人，管理天津第一分公司的揽存业务，督促员工完成业务，一直干到2015年12月份公司出事。其上级是顾健，下级是张某1、张伯龙、宫辰、张某2、娄某、甘某。顾健直接向刘洋汇报工作，主要汇报销售业绩、业务人员工作情况、公司人员情况等。再往上是一诺日晟公司的总负责人孙某1。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其提成是第一分公司总体业务的万分之五，团队经理是千分之二，业务员提成是百分之一左右。其对审计报告中获得的工资及提成数额没有意见。另证明一诺日晟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集资参与人投资流程等。36、被告人宫辰的供述，称其2015年年初在一诺财富天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4月份升职团队经理，2015年7月份天津第一分公司成立后其担任大团经理，2015年10月份担任营业部部长。公司的业务就是打电话、开展会、发放宣传单的方式招揽客户来公司投资，第一分公司以8%至14.6%的利息在社会上向老百姓揽存，按月返利息。其负责第一营业部两个大团队，大团经理是闫某和张某2。营业部经理还有娄某、甘某、张伯龙。其上级是第一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刘佳，刘佳上级是区域总监顾健，顾健上级是北京总部副总刘洋，刘洋上级是总部的总经理孙某1。张伯龙下面有两个团队经理，其中包括阚道腾。顾健是区域总监管理天津三个分公司。刘洋到天津第一分公司视察过，其刚上班的时候刘洋还是天津区域负责人。其任务为除了自己做业务之外，还带着团队出去宣传、发传单，向团队人员传达上级布置的业绩指标等等。另证明一诺公司经营模式、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的流程等。其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对审计报告中其获取的工资和提成等违法所得没有意见。37、被告人张伯龙的供述，称其2015年年初担任一诺天津第一分公司小团经理，2015年下半年担任大团经理，2015年11月担任营业部部长。第一分公司下面分为四个营业部，其负责第四营业部，下面三个团队，团队经理分别是孟某、阚道腾、李浩然。阚道腾下面的业务员有李明阳、李某4、程浩。上级是刘佳，刘佳上级是区域经理顾健，顾健上级是北京总公司副总经理刘洋，刘洋上级是北京总公司总经理孙某1。其揽存和团队吸揽的客户中主要是其业务员李明阳揽存了1000多万元，并且拿了团队提成。李明阳一直都是阚道腾团队的业务员，其一直管理阚道腾团队。其担任团队经理期间工资是8000元左右，分部部长工资是12000元左右，其升职为营业部部长后，下属阚道腾升职为分部部长。另其证明ｅ租宝线上及线下投资方式及流程。其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对审计报告显示其工资和提成情况没有意见。38、被告人阚道腾的供述，称其是2015年8月份去的一诺日晟天津第一分公司，开始担任储备团队经理，2015年10月份担任团队经理，其上级是张伯龙，张伯龙上级是刘佳，其下级是李明阳、李某4等人，具体工作是招揽客户投资，当时其领导是张伯龙、刘佳、顾健，逐级督促员工完成每个月公司下发的任务指标。其团队揽存了1800万左右，其中其团队的李明阳招揽了一单1300万左右的大客户余庄立。其每个月工资是6000元人民币，另外还有业绩提成和加班费。其没有从事金融行业工作资格证。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对审计报告认定的获得工资及提成情况无异议。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且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洋、顾健、刘佳、宫辰、张伯龙、阚道腾作为钰诚集团非法集资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积极参与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均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提出关于刘洋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洋在到案前期的供述中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北京警方对其进行询问时亦未陈述其在天津组建团队等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顾健辩护人提出顾健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被告人顾健与被告人刘洋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顾健到案前已经掌握被告人刘洋在一诺公司中的职位信息，被告人顾健是如实陈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顾健及其辩护人提出顾健不负责一诺公司天津第二分公司，第二分公司的犯罪数额应当从被告人顾健的犯罪数额中减除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且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六名被告人在钰诚集团非法集资单位犯罪活动中，分别受上级指示安排，个人或管理下属团队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考虑六名被告人在钰诚集团非法集资单位犯罪活动中不是组织者、策划者，未实际占有、处置吸收款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并分别根据其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个人非法获利数额等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六名被告人分别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刘洋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健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宫辰、张伯龙、阚道腾具有自首情节，均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并依法认定，其余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顾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宫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张伯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阚道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名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洋的刑期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24日止。被告人顾健的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被告人刘佳的刑期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被告人宫辰的刑期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被告人张伯龙、阚道腾的刑期均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被告人刘洋、顾健、刘佳、宫辰、张伯龙的罚金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阚道腾的罚金已预缴）。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洋违法所得人民币313615.34元、被告人顾健违法所得人民币289320.14元、被告人刘佳违法所得人民币123790.28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收缴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顾健、刘佳、宫辰、张伯龙、阚道腾退缴款项共计人民币609196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刘 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被告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