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2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长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曲国祝，曾用名曲国柱，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吉林省榆树市人，榆树市农村信用社职工，住榆树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莫长军，吉林赞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成峰，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松原市人，无业，住松原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际博，吉林大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洪利，男，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松原市人，农民，住扶余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安图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2月6日被长岭县公安局解回并于当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长岭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组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国祝、谷成峰、邱洪利犯聚众斗殴罪，该案经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20年7月10日受理此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银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国祝及其辩护人莫长军、谷成峰及其辩护人王际博、邱洪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初，被告人曲国祝与赵五辈因债务纠纷在榆树市五棵树镇一收粮点内发生矛盾，赵五辈找到多人来到粮库和曲国祝理论，曲国祝害怕被打就找到张伟（已判决），张伟又召集被告人邱洪利、谷成峰伙同郭猛（已判决）、曲桂忠（已判决）、丛岩峰（已判决）多人携带工具来到五棵树镇收粮点，赵五辈方沈中国打了郭猛一拳，被派出所民警制止后，双方各自离开。邱洪利、谷成峰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2019年10月12日被警方抓获，曲国祝于2019年7月30日到长岭县公安局投案，但不供认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曲国祝、谷成峰、邱洪利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国祝、谷成峰、邱洪利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曲国祝、谷成峰、邱洪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 曲国祝的辩护人莫长军认为：1.被告人曲国祝有自首、坦白情节；2.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具结悔过情节；3.被告人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应该在更大从宽幅度内量刑；5.被告人是多家企业法定代表人，按照民营企业经营者相关政策规定，应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6.曲国祝主观恶性较小。 谷成峰的辩护人王际博认为：1.被告人谷成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谷成峰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罪行，属坦白；3.被告人谷成峰认罪认罚，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谷成峰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告人曲国祝与赵五辈因债务纠纷在榆树市五棵树镇一收粮点内发生矛盾，赵五辈找到多人来到粮库和曲国祝理论，曲国祝向当地派出所报警，民警李红军、于兴军、李兴文赶到现场解决纠纷，后曲国祝害怕被打又找到张伟（已判决），张伟召集被告人邱洪利、谷成峰伙同郭猛（已判决）、曲桂忠（已判决）、丛岩峰（已判决）多人携带工具来到五棵树镇收粮点，赵五辈方沈中国打了郭猛一拳，被派出所民警制止后，双方各自离开。邱洪利、谷成峰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2019年10月12日被警方抓获，曲国祝于2019年7月30日到长岭县公安局投案，但不供认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破案经过，2016年，榆树市曲国祝与赵五辈因债务纠纷发生矛盾，双方纠集张伟、曲桂忠、邱洪利等多人要在五棵树镇曲国祝粮店内聚众斗殴，后被派出所民警制止。2019年4月29日，长岭县公安局依法将曲国祝、邱洪利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7月30日15时许，曲国祝到长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经讯问，曲国祝供述自己当天与赵五辈因债务纠纷发生争吵了，没有召集人打仗。2019年7月30日19时许，长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将曲国祝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邱洪利在扶余市其朋友家被安图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2月6日，被长岭县公安局解回；长岭县公安局在办理扶余市张伟涉黑案件中发现，2016年某天，张伟伙同谷成峰、任东明等人，帮榆树市五棵树镇的曲国祝打仗。2019年10月12日，长岭县公安局将该案犯罪嫌疑人谷成峰抓获。 2.抓获经过，2019年12月3日17时40分许，安图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肖国军（警号：908157）、赵政（警号：908093）在吉林省扶余市建设银行楼上（扶余市育民小区3号楼2单元601室）抓获扶余市公安局上网的逃犯邱洪利（身份证号码220724198202081010.在逃人员编号：T2207220000002019055063）。 3.吉林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安图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邱洪利于2019年12月3日在安图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12月6日被长岭县公安局解回。 4.情况说明，2020年4月4日，长岭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刘政元与被取保候审人赵五辈取得联系，要求赵五辈提供吉林省榆树市五棵树镇收粮点相关合同，赵五辈表示本人在上海市，因当前疫情严峻，无法到长岭县公安局当面提供，赵五辈以微信文件传输的方式，将相关合同电子版发给刘政元。 5.合同书，曲国祝将榆树市五棵树镇安乐村粮食收购点以300万价格卖给赵五辈。 6.收条，曲国祝、许由美于2015年3月28日出具的300万元收条一枚。 7.出警说明：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是2015年末、2016年初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五棵树镇曲国祝报警称：在五棵树铁道的北侧自己收粮点因债务纠纷与五棵树镇居民赵五辈发生矛盾，五棵树派出所民警李红军、于兴军、李兴文接警后立即出警，赶到榆陶公路北侧道西曲国祝收粮点，经过询问报案人曲国祝得知，曲国祝称因欠赵五辈工程款无法偿还，粮点未经曲国祝同意情况下，被赵五辈出租给他人，双方因此事发生矛盾，赵五辈带人来找曲国祝理论，当时赵五辈带了有三四台车七八个人，曲国祝害怕被打也找来其朋友多人来帮忙，在民警李红军调解过程中，双方一度情绪激动，有发生斗殴迹象，民警李红军随即持枪警告，双方才未将事态进一步扩大，最终民警李红军劝阻，双方未发生冲突，各自离开。出警民警一直在曲国祝粮点呆了约四个多小时，曲国祝、赵五辈最终对粮点的事也达成一致意见，最后民警离开，并告知二人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后曲国祝和赵五辈借故未到五棵树派出所接受讯问，并且说双发自行和解，由于双方当时没有发生冲突，没有产生严重后果，不符合立案标准，故五棵树派出所未对此事进行受立案。 8.刑事判决书，因本次聚众斗殴同案犯张伟被长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郭猛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李红光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任东明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林殿权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曲桂忠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刘海超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丛岩峰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辨认笔录 同案犯郭猛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5组，每组12张中辨认出参加聚众斗殴的被告人邱洪利和曲国祝；同案犯曲桂忠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5组，每组12张中辨认出参加聚众斗殴的被告人邱洪利和曲国祝；同案犯任东明从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5组，每组12张中辨认出参加聚众斗殴的被告人邱洪利和曲国祝。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伟证实，有一天他接到曲国柱的电话，说自己在五棵树粮库，因欠别人钱被一伙人围住了，说警察也在场，让开车去接他一趟，他自己就开着车去了五棵树镇的粮库西侧的小门，到那时曲国柱在草里躲着。他接到曲国柱就回扶余了，没有打仗过程。 2.证人郭猛证实，2015年末或者2016年初的冬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张伟打电话让他去小九号院子，他问啥事儿，张伟说曲国柱在五棵树跟别人吵吵起来了，去帮忙打仗。他到小九号张伟的院子的时候，很多人都在那了，有阳阳、小武警、张伟、任达、李红光、丛岩峰，其他的不认识。到那之后，张伟说一会儿有车来接，阳阳从屋里拿出两把管刀，两把砍刀，张伟说一会儿打仗的时候用。这时院里谷三开来了一辆青色的考斯特的面包车，上车之后，张伟开着他的丰田坦途越野车在前面领路，刚出院看到邱洪利领着三四个人在门口，他们也上了这台车，走到102线的时候，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白色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这辆车等他们这两台车过去，就在后面跟着一起走，一直到五棵树下面的一个屯子，张伟把车停在粮库门口，那两台车直接开进了粮库院里，车刚进院儿，就看到院子里停着很多台车，有十多个人，还有一辆警车、两三个警察也在院子里。车进院之后他们都下车了，下车之后他看到好像是任达开着一辆途锐越野车也来了，他与对方骂起来，这时在场的警察都把枪拿出来了，指着他们说，“没你的事儿都靠边儿”，然后他们就都退到门口了，这时对方有两个人奔他上来就打了一拳，打在他脸上了，他刚要还手，就被自己这伙人拉开了。然后曲国柱走过来告诉他们，“没你们啥事儿了，你们走吧”，他们直接回到扶余小九号张伟的院子了，过了一会儿张伟回来了，他就走了。 3.证人曲桂忠证实，2015年末至2016年初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是一个冬天的下午，他接到张伟的电话，让他去小九号张伟家里，他就去了。张伟和他说曲国柱和一个叫赵五辈的人有矛盾，要去五棵树镇帮曲国柱打架。当时任达、郭猛、汪军、李红光都在，扶余市一个叫谷三的人开来一辆香槟色的考斯特中巴车，他们陆续上车，期间邱洪利带了四五个小弟也上车了，丛岩峰带了两三个小弟也来了，张伟又打电话叫朋友送来了五六个小弟，一共有二三十人。张伟开着蓝色坦途在前面，任达开着一辆黑色途锐越野车去准备打仗的工具去了，他们都坐着这辆中巴车，一直开到了五棵树镇的一个粮库，车刚进院儿，就看见对方有很多车在院子里停着，警车和警察也都在院子里，他们陆续下车，对面来了一个男子，上来就打了郭猛一拳，这时候警察掏枪警告不让双方往一起打，他们就都退出粮库院子在门口站着。这时开对方车也从院子里出来了，停在马路对面，拿着棒子和刀。后来任达开着途锐也到场了，说途锐车里有棍、棒、刀等家伙，他们这二三十人还没来得及拿，张伟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张伟对他们说，防暴大队要来了快跑，他们这伙人就又上了客车，赵五辈一伙人先跑了，他们也跑了。 4.证人任东明证实，2015年末或2016年初，具体记不清了，他在张伟小九号村的大院呆着，他接到张伟电话说五棵树曲国祝和别人吵吵了，要去五棵树，他在院里等着，谷三开了一辆香槟色考斯特中巴来了，张伟也开车回来了，张伟不停打电话，陆续来了很多人，认识的有郭猛、李红光、曲桂忠、丛岩峰、邱洪利，一共有二三十人。他拿扎枪上了客车，车里有很多扎枪和镐把等打仗工具，他们一直到了五棵树镇南侧一个粮库，看见粮库院里有警灯，他们把打仗工具转移到别的车上了，他把扎枪随身带着了，只有客车进院了，院里对方有二三十人，一辆警车，四五个着装警察，大家都下车了，郭猛在最前面，郭猛和对方人互骂起来，警察在两伙人间拦着，对方人上车从北门出去，从车后备箱拿出扎枪镐把等打仗工具，在路边站着，这时谷三接到张伟电话后说都上车，客车从粮库南门出去了。 5.证人林殿权证实，2015年末或2016年初的冬天，他接到阳阳（曲桂忠）电话让跟他走，他们来到张伟的小加号院子，看到任达、李红光、郭猛都在院子里，听他们唠嗑才知道要去打仗，阳阳从屋里拿出一些刀、铁棒、工兵铲，院里来了一辆香槟色大面包车，他们都上车了，直接去了五棵树下面农村的一个粮库，车开进粮库院里，院里已经停了很多车，还有一辆警车和两三个警察，有两人骂起来，郭猛骂了对方几句，对方上来两个人打郭猛一拳，打在郭猛脸上，警察把枪拿出来让他们靠边，他们就退到粮库门口，过一会有人让他们走，他们就走了。 6.证人鲁伟证实，听曲桂忠说过张伟带着曲桂忠、李红光、郭猛、林殿权、刘鑫梁等人去五棵树镇帮忙打架的事。 7.证人赵五辈证实，因为曲国祝欠他300万元钱，2015年3月28日曲国祝把他在五棵树镇一个面积10460㎡的收粮点顶给他。一年后，曲国祝后悔了，想把收粮点要回去，他不同意，因此有了矛盾。2016年初，他把收粮点租给沈中国和一个四平老头，沈中国在收拾院子时，曲国祝去了，沈中国给他打电话，他去了粮库。他们和曲国祝谈收粮点权属问题，期间曲国祝打几个电话，不一会，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两三个警察，其中他认识一个五棵树派出所民警李红军，他把合同拿给李红军看，他们正谈时来了一辆中巴客车，陆续下来二三十人，下来一个带头的骂他，警察在中间拦着，李红军把曲国祝带上警车，并向韩玉学所长汇报情况，韩所长和曲国祝通话了。这时他看见沈中国打了骂他男子一拳，中巴客车这伙人要想上去打仗，李红军举枪把双方制止了，过了十多分钟，中巴车的这伙人都上车走了。当天晚上曲国祝约他去五棵树喝酒，他和曲国祝还有曲国祝两个朋友一起吃饭，期间曲国祝说中巴的这伙人是他找来的，是扶余市人，门口的皮卡车里有两把枪，如果不是警察制止他今天就废了，他认为曲国祝在吹牛也没理会。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曲国祝的当庭供述，因为赵五辈侵占他的粮库，他报警了，对方人很多，他怕挨打就给张伟打电话让他来壮胆，他没有让张伟来打仗的意思，也没有让他找人，后来他看见有十多人来了，双方要发生斗殴被警察制止了。 2.被告人谷成峰的供述，2016年秋天的一天，张伟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拉人去一趟榆树市五棵树镇，答应给他200元钱。张伟让他到扶余大街加油站加油，期间有几个人上车，张伟让他去小九号院子接了几个人，他们有拿棒子和扎枪的，他当时想可能去五棵树打仗，他跟着张伟车来到五棵树镇农村下面一个粮库，院里有好几辆车，还有不少人，张伟让把车开进院里，坐车的人陆续下车，当时他看要打仗就想开车往出走，后面有两辆车把他车别住了出不去，他听见有人骂，院子里有两个着装警察在劝双方，劝一会大家就都散开了，大家上车后张伟告诉他开车走，他开车把他们拉回扶余张伟的小九号院子就回家了。 3.被告人邱洪利的供述，2016年7、8月份的一天，张伟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财富广场接两个人，他接完后去了张伟的小九号大院。张伟让他上他的丰田坦途越野车，另两个人上了丰田考斯特面包车，上车后张伟一直打电话，电话里说打仗的事，他们车到新城局有一辆车等他们，车上坐4、5个人，三辆车来到五棵树下面村的一个院子，张伟让他上考斯特车。他看见谷三开车，车里有十个人左右，有几根镐把，院子里有几辆车，有7、8个人，还有一辆警车和两个警察，他们就下车了，郭猛不知道因为啥跟对方人吵吵几句，对方上来打郭猛一拳，警察上来制止，还把枪掏出来了，他们一看警察拿枪了，就散开了。他坐面包车回扶余了。 综合以上证据，被告人曲国祝对可能发生殴斗有预料的情况下找来张伟为其壮胆，证人张伟证实曲国祝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五棵树，但否认找他帮忙打仗，证人郭猛、曲桂忠、任东明、林殿权均证实张伟召集多人携带工具去五棵树斗殴，且其证言得到对方赵五辈证言的印证，出警说明证实双方有斗殴的迹象，因在场警察及时制止才使事态进一步扩大，被告人谷成峰、邱洪利在明知张伟找人斗殴情况下积极参与，各证据间形成完整链条，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罪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曲国祝、谷成峰、邱洪利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曲国祝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曲国祝与赵五辈发生纠纷报警后，又找张伟帮助打仗，其没有主动放弃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关于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谷成峰明知张伟找人斗殴而积极参与，其属于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从犯，其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曲国祝、谷成峰、邱洪利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曲国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7月29日止）。 被告人谷成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 被告人邱洪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葛柏林 人民陪审员  冯秀英 人民陪审员  王倩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