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733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炎生，男，汉族，1972年10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沐足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兰萍，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蕾，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女，汉族，1985年7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沐足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运明，男，汉族，1986年12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沐足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运战，男，汉族，1980年1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沐足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丹丹，女，汉族，1991年4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沐足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占炎生、王攀攀、廖运明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廖运战、蒋丹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粤0606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占炎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被告人占炎生接手经营佛山市顺德区********皮布交易中心**沐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足公司”），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占炎生雇佣被告人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王攀攀四人作为沐足店的管理人员。为牟取更大利益，2019年4月，占炎生在**沐足公司的日常对外服务中增设人民币369元（以下币种同）的口交性服务套餐，服务收费369元，女技师可提成180元，公司获利189元。在经营过程中，廖运明全面管理性服务技师，并向客人推介性服务套餐；廖运战是楼面主管，负责协助廖运明管理楼面与技师工作，也向客人推介性服务套餐；蒋丹丹是楼面主任，负责排班管理、招呼客人，向客人推介性服务套餐；王攀攀是培训师，负责管理技师，并对技师的口交性服务进行培训。**沐足公司日常经营管理由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王攀攀等人按照职责分工负责，每晚19时许，王攀攀、钟房服务员谢某祺（未成年人）在二楼休息室对上班技师进行点名，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等人在沐足店的大堂招呼客人，向客人推介性服务套餐，若客人有性服务的需要就带客人到达房间，交由女技师重点介绍369元性服务套餐的项目内容，客人确认需要369元的性服务套餐后，女技师为客人提供口交性服务。**沐足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管理服务人员配发对讲机使用，如有警察检查就通过对讲机通报，打开房间长明灯，向进行性服务的技师传达民警检查的信息，从而及时停止性服务。2019年7月21日22时许，龙江派出所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沐足公司存在卖淫嫖娼现象，即展开抓捕，当场抓获工作人员廖运明等3人、涉嫌卖淫女子4人及涉嫌嫖娼男子6人。2019年7月29日，民警将廖运战抓获归案；2019年7月31日，将王攀攀抓获归案，2019年8月7日，将占炎生、蒋丹丹抓获归案。另查明，民警从现场起获作案工具对讲机11台、白色苹果手机1部、白色DUA-AL00手机1部、遥控器7个，从被告人王攀攀处起获白色OPPOR11st手机（号码185*****997）1部，从被告人廖运明处起获作案工具白色苹果手机（号码131*****300）1部，上述物品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龙江派出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1日抓获被告人廖运明，2019年7月29日抓获被告人廖运战，2019年7月31日抓获被告人王攀攀，2019年8月7日分别抓获被告人占炎生、蒋丹丹。2.证人谢某祺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28日，我经朋友介绍到**沐足店应聘服务员工作，当时廖经理对我进行面试。2019年7月2日，廖经理叫我开始负责为技师登记上钟，并教我如何记录上钟情况。当天起我通过沐足店的对讲机得知客人叫了哪个技师（记录编号），在哪个房间接受了哪种服务项目，并将有关情况记录在上钟记录表上，下班时我就将记录表放在桌面上，最后不知是何人负责处理的。我有时还通传客人入房的情况，让技师自行入房提供服务，另外我还协助“师姐”管理技师，每晚与“师姐”一起对技师点名，查看技师是否迟到等，我也会在微信上向“师姐”汇报情况，这些都是廖经理安排我这样做的。沐足店的服务有沐足与按摩两大类，其中按摩套餐一共有三档，一种是209元的基本按摩服务（简称“韩”），一种289元的按摩服务（简称“浪”），最后一种是369元的口交按摩性服务（简称“风”，就是技师可以为客人进行口交的性服务）。我进入沐足店工作时就已经知道369元套餐是可以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的，沐足店大约是5-6人可以提供369元的性服务套餐。廖经理是全面管理沐足店，“师姐”负责培训技师的日常业务。“师姐”将我拉入“**家人群”微信工作群，群里有技师及廖经理、“师姐”等，平时由廖经理和“师姐”向群成员提及日常工作要注意的事项，另“师姐”还叫我每天将上钟情况表发到微信群里，方便技师对数。每间按摩房都安装了长明灯，平时在一楼上班的咨客服务员就拿开关遥控器。如果技师在房间内从事369元性套餐服务时，刚好有民警过来检查，沐足店就利用遥控长明灯与对讲机来通报民警检查的信息，让技师立即知道情况。证人谢某祺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廖运战，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被告人廖运明就是廖经理；并指认出沐足店上班用的对讲机、长明灯遥控器、微信账号及**家人群聊天记录、其协助王攀攀管理技师的微信聊天记录、其登记的上钟记录表、案发地点。3.证人唐某风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我到**沐足店应聘沐足技师。6月上旬开始，“师姐”对我们技师进行业务培训，还教我们如何为客人进行口交的性服务。我于6月开始在沐足店内为客人提供369元的口交性服务，这个性服务套餐是有提成的。2019年7月21日晚，我为两名男子在V311、V305房提供口交的性服务，我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时会用沐足店提供的薄膜及果冻。至今，我在沐足店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大约十多次。沐足店有两个部长，分别是廖部长和蒋部长，他们负责整个沐足店的日常管理，并管理我们技师，有时他们也会带我们技师到三楼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蒋部长在我入职时已见到她在沐足店上班，大约在今年7月初就离职。还有一个女性管理人员“师姐”，她是直接管理技师，经常对上班的技师进行点名，还向我们讲及工作制度，我们需要请假也要向她进行汇报，经批准后才能休息。还有一个负责记录技师上钟数的男服务员，所有的技师服务情况由他登记，有时他也拿着上钟记录表叫我们技师进行对数，看有否出错。209元套餐就写“韩”，289元套餐就写上“浪”，369元性服务套餐就写上“风”。廖部长、蒋部长、“师姐”有时与我们全体技师开会讲有关工作的情况，规定我们不能私自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叫我们在店内性服务期间要注意人身安全。“**家人群”的微信群是沐足店的工作群，如果有客人来**沐足店指定要某个技师提供服务，管理人员会在群里发布“留钟”信息，还有技师向管理人员请假也会在群里发布。群管理人员有“刘总”、“师姐”、财务，群里其他人都是技师。“刘总”是负责**沐足店的全面管理，辞职、换岗位要通过微信向“刘总”申请，“刘总”同意后才可以换岗位、辞职。财务会在群内发布技师的工资、提成情况，并在群内要求技师们核对和通知技师领取工资。我知道技师房内装有一个长明灯，如果民警过来检查的时候这个灯就会亮起来，我不知道灯是何人控制的，但廖部长、“师姐”在我入职时有跟我说过。证人唐某风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蒋丹丹、被告人廖运明是廖部长、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并辨认出陆某惠是工作人员，周某是服务员，谢某祺是记录上钟的男服务员，黄某燕、邓某英、侯某菊是可以提供口交的性服务的按摩技师，黄某荣、黎某贤是其提供369元性服务套餐的男子；并指认了案发地点、**技师房规章制度及提成规定、技师上钟记录表、提供口交服务时使用的果冻及薄膜、技师房内的长明灯、对讲机、其使用的手机、微信账号。4.证人邓某英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6月开始**沐足店有口交的性服务,有一个叫“师姐”的女管理人员，她是负责对我们技师进行日常管理及培训业务，包括对369元的口交服务进行培训。另外，“师姐”也负责招聘新技师的面试，我是于2019年2月经她招聘面试入职的，有时她也在二楼休息室内对我们技师进行点名，讲及有关的规章制度，而我们请假也要向她办理手续。还有一个男子是沐足店的经理，全面管理沐足店，包括整间沐足店的人员管理，执行规章制度，如果员工有迟工、旷工等现象，经理就会对我们技师进行罚款。“师姐”与经理肯定知道沐足店存在口交的性服务，这两人是直接管理我们技师，在会议中也提醒我们在工作的过程中注意人身安全。我记得有一个女服务员在沐足店一楼负责接待客人，向客人推介按摩服务及价格，她还会在日常工作中监督我们技师工作，如果我们被投诉她可以对我们罚款。她大约是2019年春节后才到沐足店工作，在6月底或7月初就辞职离开。女服务员肯定知道沐足店内存在369元性服务套餐并且她也向客人介绍这个套餐。还有一个男服务员，他在沐足店经常来回走动，有时也向客人介绍369元的性服务套餐。证人邓某英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廖运明就是沐足店的经理，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被告人蒋丹丹就是其所说的女服务员，被告人廖运战就是其所说的男服务员；侯某菊、黄某燕、唐某风是女技师，王某强是其按摩的男子；并指认了案发地点、对讲机、**技师房规章制度。5.证人黄某燕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晚，我在**会所303房为客人进行369元风情按摩套餐，套餐包括按摩手部、背部、头部同时还有口交服务，我帮客人口交时突然有警察来搜查，当晚我共接待2名客人。我于2019年2月经朋友介绍入职，当时是廖经理负责招聘我的，直到5月廖经理、“师姐”、蒋主任分别向我们技师说沐足店可以向客人提供369元的性服务套餐（包括口交），技师可以提成180元，我在沐足店内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共十多次。“生哥”是沐足店的实际经营者，他日常过来会所巡查，监督我们技师工作情况；廖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如技师和场所的日常他也负责管理，有时也收银；蒋主任也是全面管理沐足店，会对楼面进行管理，与廖经理一起合作对沐足店全方位管理，也会一起召开员工会议讲及有关规章制度，有时也带我到房间说客人已选择了369元性服务套餐，蒋主任是2019年3月来沐足店上班，大约在7月初离开；“师姐”经常对我们技师点名检查上岗情况，还简单向我们讲及工作制度，提醒我们在卖淫过程中注意安全，我们如需请假也要向她汇报，经批准后才能休息，她也培训我们日常工作业务，包括如何给客人口交，还面试新招的技师；还有一个负责记录上钟数的男服务员，有时他也会拿着上钟记录表叫我们技师进行对数，特别是369元的性服务项目；还有一个廖主管负责招聘沐足技师、按摩技师并经常对我们说进行口交性服务时要服务热情，不能有客人投诉。廖部长、廖主管、“师姐”、蒋主任均要求我们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时使用薄膜和果冻，并定期与我们全体技师开会讲及工作情况、制度，另规定我们不能私自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廖经理、蒋主任、“师姐”、廖主管、负责记录技师上钟数的男服务员、老板“生哥”肯定知道我们的口交性服务情况，也直接对我们卖淫进行管理。“**家人群”是沐足店管理人员向技师发布排班信息、通知开会及发工资、“留钟”信息，同时技师可在群里向管理人员请假。证人黄某燕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占炎生就是老板“生哥”，被告人廖运明就是廖经理，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被告人蒋丹丹就是蒋主任，被告人廖运战就是廖主管；唐某风、邓某英、侯某菊是可以提供口交的性服务的女技师，陈某祥及郭某波是其接待的男客人，谢某祺是记录上钟的男服务员；并指认了案发地点、**技师房规章制度、上钟记录表、沐足店提供的其口交时使用的果冻及薄膜、微信账号及微信聊天记录、对讲机。6.证人侯某菊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17年开始入职**沐足店做沐足技师，2019年6月份上旬从老家回来**沐足店后，男性经理和一个管理技师的女子“师姐”，也向我说了这间店是可以提供价格为369元口交的性服务套餐，我们技师可以提成180元，我同意。2019年7月21日晚我在V306房为一名男子提供口交的性服务，我至今在沐足店卖淫3-4次。男性经理负责整个沐足店的日常管理，他经常对我们说对客人服务时的态度要热情些。“师姐”经常对我们技师进行点名，还向我们简单讲及有关工作制度，并提醒我们在卖淫过程中注意安全，我们日常如需请假也要向她汇报，经批准后才能休息。另外，“师姐”也对我们培训日常业务，教我们如何为客人进行口交，并且还对新招收的技师进行面试工作。沐足店的老板“生哥”是这间店的实际经营者，平时大家都说他就是真正的老板。蒋部长在沐足店的一楼接待客人，在向客人介绍服务内容后也会带客人入房，我入职时已见蒋部长在这里上班，她大约在2019年7月上旬离职。男性经理、“师姐”、“生哥”、蒋部长肯定知道沐足店内存在卖淫的情况，并且会参与管理我们的口交性服务。“**家人群”的微信群是沐足店的工作群，管理人员通过这个群向技师发布排班信息、通知开会、发工资、“留钟”信息等，还有技师向管理人员请假也会在群里发布。证人侯某菊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占炎生就是老板“生哥”，被告人廖运明就是其所说的男性经理，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被告人蒋丹丹就是蒋部长；潘某镜就是其接待的客人；并指认了案发地点、上钟记录表、微信账号及微信聊天记录、其使用的手机、对讲机。7.证人周某花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19年5月16日到**沐足店应聘，是一个自称是楼面主管的女工作人员来面试我的，当时她对我说沐足店需要招聘按摩技师，按摩服务有三种，一种是209元的基本按摩，一种是289元的打飞机套餐，还有一种是369元的口交的性服务套餐，这三种服务是技师自愿做的。我当时答应并在次日下午上班，“师姐”接待我，并向我培训有关按摩的手法，也教会了我如何为客人进行口交服务，“师姐”还给了我一个工号“809”。2019年7月2日17时许，我为一名客人提供口交性服务，结束后我叫客人用手机扫了放在房间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费用369元，我收到180元提成。沐足店有一个老板，是真正经营者；刘总负责全面管理沐足店，也会与我们开会；廖主管负责楼面管理及接待客人，有时也会与我们技师开会；“师姐”负责对我们技师直接管理，每晚对我们技师点名，查看有无人迟到；有一个楼面主任，就是招聘我的管理人员，她也负责接待客人与招聘技师；还有一个男性服务员，负责记录技师上钟数，通过对讲机说出客人在哪个房间，叫了哪种服务套餐；廖主管与楼面主任通常在沐足店的二楼大堂工作，当有客人进来时就会主动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并向客人介绍各种套餐服务内容（包括369元的口交服务），再让服务员带着客人入房间，并告诉负责记录技师上钟数的服务员用对讲机通知技师服务。刘总、“师姐”、廖主管与我们技师开会时会叫我们在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时，要注意人身安全，对客人要热情些。沐足店内大约有5-6个技师可以提供口交性服务。我记得有一个工作微信群，内有管理人员刘总、廖主管、“师姐”、楼面主任、记录钟数的服务员，管理人员日常会在群里发布有关工作的注意事项。“师姐”与我们开会时说过如果民警过来检查，技师房的长明灯会亮起来，我们技师见到后要停止性服务，逃避检查。我记得长明灯曾亮过两次，后来我才知道真的有派出所来检查。证人周某花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蒋丹丹就是楼面主管，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被告人占炎生是沐足店实际经营者，被告人廖运明是刘总，被告人廖运战就是廖主管；谢某祺是记录上钟情况的服务员，周某是负责带客人的服务员；并指认了按摩房的长明灯、收款二维码、微信账号及微信聊天记录、对讲机、其使用的手机、案发地点、上钟记录表、**技师房规章制度。8.证人陈某祥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22时30分许，我到**会所打算按摩，我在大堂时一名女咨客问我是否按摩并让我上二楼，到二楼后在前台的男子询问我沐足还是按摩并叫了一名较年轻的男子带我到冲凉房冲洗，过了一会他就带了一名女技师过来我所在的V303房。女技师来到后关上门并问我要哪种套餐，分别是209元普通的按摩、289元的按摩包括“打飞机”、369元的按摩包括口交服务，我听后就点了369元套餐，后她帮我口交时有警察进来检查。证人陈某祥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廖运明是前台男工作人员；陆某惠是女咨客，黄某燕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女技师，周某是带女技师到房的年轻男子；并指认了案发地点。9.证人王某强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22时许，我到**沐足店按摩，在大门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接待我并让我到三楼，后一名男工作人员向我推荐了289元套餐和369元的套餐，并说289元的套餐除了常规按摩还包括波推和“打飞机”，369元的套餐除了常规按摩还包括口交服务，我选择了369元套餐，我冲凉后那名工作人员就带我去到302房。没多久一名按摩小姐进房给我按摩及口交，结束后我到三楼冲凉房冲凉时突然有民警检查。证人王某强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燕、侯某菊、唐某风、邓某英是按摩女技师，其中邓某英为其提供口交服务，陆某惠是咨客，周某是向其介绍369元套餐服务的男子；并指认了案发地点。10.证人黎某贤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22时许，我来到**沐足店后有一名男服务员让我去冲凉并将我带到311房，后811号女技师来到，问我是否选择369元的按摩套餐并说这个套餐可以为我进行口交的性服务，我同意。女技师帮我口交后就有警察来把我抓住。证人黎某贤通过照片辨认出唐某风就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女子，周某就是带其进房的男子；并指认了案发地点。11.证人黄某荣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21时许，我到**沐足店按摩，一个女性工作人员接待了我并让我到三楼，后一个年轻的男领班安排我到V305房，叫我等他安排技师过来。没多久811号女技师进房介绍按摩有289元套餐和369元的套餐，并说289元的套餐除了常规按摩还包括“波推”和“打飞机”，369元的套餐除了常规按摩还包括口交服务，我就选择了369元的套餐，完成后我就通过手机扫微信二维码支付了369元，我准备离开到门口时被民警查获。证人黄某荣通过照片辨认出唐某风是为其口交的女技师，周某是领班男子；并指认了案发地点、支付嫖资记录、收款二维码、其所使用的手机。12.证人潘某镜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22时许，我来到**沐足，在门口看到一名女咨客，和她打招呼后我就直接到三楼，一名男工作人员接待我，等我冲完凉后就带我到306房间。没过多久有一名按摩小姐进房向我推荐了209元、289元和369元的按摩套餐，她说209元和289元套餐有打飞机的手淫服务，而369元的按摩套餐有口交服务，我就选择了369元的套餐，大概二三十分钟后就被民警查获。证人潘某镜通过照片辨认出侯某菊是为其按摩的女子，陆某惠是咨客，周某是带其进房的男性工作人员；并指认了案发地点。13.证人郭某波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21日22时30分许，我到**沐足店打算按摩，到大堂时一名女咨客让我上二楼，到二楼时一名在前台的男子问我沐足还是按摩，我说按摩，他就叫了一名较年青的男子带我去冲凉，然后带我到303号房，过了一会他就带了一名888号女技师过来。女技师向我介绍按摩套餐，分别是209元普通的按摩、289元的按摩包括“打飞机”、369元的按摩包括口交服务，我就点了369元套餐。后女技师帮我按摩及口交，我用手机扫二维码支付了369元，我离开去到门口时遇到警察来检查。证人郭某波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某燕是为其提供口交的服务的女技师；并指认了案发地点、支付嫖资的记录、收款二维码、其使用的手机。14.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份开始**沐足店有口交服务，我负责带客、送茶水、整理房间。平时是我和服务员负责向客人介绍项目，主要介绍209元全身按摩、289元全身按摩和推油（浪），369元风情按摩（含口交服务），一般是向熟客介绍的。廖运明负责管理日常，如管理服务员、技师，有时他也收银和带一下客人，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沐足店共约20多名女技师，其中有10多名按摩技师，其余都是沐足技师。“师姐”是负责管理技师，也对女技师进行业务培训，对新招技师进行面试。廖主管、蒋主任在我入职时已在沐足店工作，都是楼面主管，负责接触客人，同样管理我们领班人员，蒋主任大约在7月上旬就离开了沐足店，我记得她在6月30日还向我们发排班表。廖主管、蒋主任在沐足店二楼接待客人，并向客人推介按摩服务套餐，重点介绍369元性服务的套餐。如果客人同意服务套餐，廖主管与蒋主任也会带客人到房间并用对讲机呼叫技师到房间，技师根据对讲机的内容自行到房为客人提供服务，廖运明、廖主管、蒋主任、“师姐”、谢某祺知道沐足店存在卖淫服务。廖运明、廖主管、蒋主任曾经说过在前台位置有一个电源控制开关关联到各房间的长明灯，如果遇到警察检查时要尽快按开关让房内技师收到暂停工作的信息，逃避检查。廖运明为了工作需要建立了“**楼面群”，群主是廖运明，成员有廖主管、蒋主任及几个领班，是用于日常工作交流，有时蒋主任也会在群里发排班表。证人周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廖运明，王攀攀就是“师姐”，蒋丹丹就是蒋主任，廖运战就是廖主管；陆某惠是接待员，邓某英、唐某风、侯某菊、黄某燕是提供369元风情按摩的女技师；并指认了微信账号、“**楼面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蒋丹丹所发的7月排班表、案发地点、上钟记录表、长明灯的遥控器。15.证人陆某惠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7月18日，我经老乡周某的介绍到**沐足店做接待，客人过来时就问他们是沐足还是按摩，然后我通过对讲机跟公司里接待客人的领班说有客人过来，让客人上二楼（沐足）或三楼（按摩），至7月21日晚被民警查获。我不清楚公司有提供性服务或其他卖淫服务，廖主管也没有告诉我。廖主管平时管理我们工作人员和收银；周某是三楼的领班，负责带客人和巡房。证人陆某惠通过照片辨认出廖运明就是廖主管；王某强、郭某波、黎某贤、黄某荣、陈某祥是客人，周某是三楼领班；并指认了案发地点。16.证人成*水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交易中心物业部负责人，**沐足在**交易中心内*座*单元。2016年9月9日，**沐足就向**交易中心租赁上址，当时签订租赁合同的是刘*权，到2018年7月21日刘*权找我们物业部说将合同的租赁方变为占炎生，其他不变，于是当天我将原来的租赁合同承租方变为占炎生，并由占炎生本人在合同上签名。据我了解**沐足的实际经营者是占炎生。证人成*水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占炎生。17.被告人王攀攀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左右，我经朋友介绍入职**沐足店工作。沐足店的老板兼实际经营者是“生哥”，他偶尔才过来沐足店，多数时间是在二楼办公室办公；刘经理负责整个沐足店的管理，包括人员、物品；廖主管是楼面主管，负责楼面服务员与全体技师的日常工作管理，也负责新招员工的入职工作；蒋主任负责楼面管理；还有一个记录技师上钟情况的钟房服务员；女财务很少过来沐足店；还有十几个沐足技师，约十个按摩技师。2019年5月份一天，刘经理与廖主管同时跟我说沐足店的业绩不好，所以老板“生哥”决定在普通按摩的基础上，增加一个由技师向客人进行口交的性服务，后来刘经理安排我对技师进行有关培训工作。从5月下旬开始，我对三楼的技师进行培训，内容就是日常礼仪及如何为客人进行口交性服务。而日常我也会对技师进行点名，时间在每天19时许，并要求技师要注意服务礼貌。有时技师有事情或者月经需要请假，也会向我报备一下，但最终也是由刘经理和廖主管批准的。每个房间内有一个提示照明灯，如果民警来检查，灯就会亮，技师就会知道民警过来。被告人王攀攀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占炎生就是“生哥”、被告人蒋丹丹就是蒋主任、被告人廖运明就是刘经理、被告人廖运战就是廖主管，周某就是其所说的服务员；并指认了案发地点、微信账号、加入的**沐足店微信管理群、其使用的手机。18.被告人廖运明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2月，我经老板占炎生介绍到**沐足店工作，任部长一职，全面管理沐足店。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占炎生叫我、王攀攀、廖运战到他的二楼办公室说，由于沐足店生意不太好，并且沐足店一直也有369元的口交服务，所以提议我们一起办好369元性服务套餐，我们同意。于是我、王攀攀、廖运战也会分别向技师说，她们可以在店内向客人提供口交服务，在招聘技师过程中，我、王攀攀、廖运战、蒋丹丹也会同技师反映可以在店内提供性服务的内容，在对技师开会时也会讲及这方面的内容。技师为客人口交的性服务可以提成180元。蒋丹丹是负责楼面工作，培训楼面服务员，她是2019年4月才入职，至6月下旬辞职离开；廖运战也是负责楼面工作，蒋丹丹是廖运战的下属；“师姐”王攀攀负责对技师进行管理，培训技师，也向技师培训如何为客人进行口交的性服务，并对技师点名，她是2018年12月入职，直至2019年6月中旬辞职离开；还有一个钟房服务员负责记录技师上钟情况，包含性服务套餐的上钟情况。占炎生是实际经营者，他大约每星期来沐足店3-4次，也问及我们管理层有关沐足店的管理与收入情况，法人代表张青民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我、蒋丹丹、廖运战、王攀攀、记录上钟服务员、占炎生都知道沐足店存在性服务套餐。我、蒋丹丹、廖运战、王攀攀负责招聘技师，占炎生曾经与我们说过要招收多些技师，沐足店生意才会好些；廖运战、蒋丹丹在沐足店二楼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内容。沐足店一般的事务是由我处理，遇上难处理的事情，就由我向占炎生请示报告，经他批准才继续开展工作。占炎生有时会叫我、蒋丹丹、廖运战、王攀攀在他的办公室谈及沐足的事情，将沐足店的营业额提高，并暗示369元性套餐要提高数量。沐足店没有刘*平这个人，而是我一直沿用刘*平的名字，在沐足店的工资单、请假条等审批，我写的都是刘*平的签名，占炎生也知道此事。我加入两个微信工作群，分别是“营业群”、“**家人群”，“营业群”有我、廖运战、占炎生、财务、谢总、收银员，通常由廖运战将当天沐足店的总收入情况发上营业群，包括369元性套餐收入，群成员也知道，是占炎生要求在“营业群”发业绩报表及当天收入情况。另外“**家人群”有我、王攀攀、廖运战、全体技师，我与廖运战、王攀攀发布一些与工作有关的内容，方便管理。我在进入**沐足店，就已经发现在前台收银台位置有一个长明灯的开关，是关联到各个按摩房间的灯光的，当时占炎生也向我提到，这个开关的作用就是如果遇到警察来到沐足店检查时，最近收银台的人员就要按下开关，让按摩房内的技师也收到停止工作的信息，以逃避民警的检查。这个情况，廖运战、王攀攀、蒋丹丹的管理人员也分别向技师、楼面服务人员传达过，我记得之前有一个晚上曾经使用过长明灯逃避警察检查。我、廖运战、王攀攀、蒋丹丹、一楼的服务员、记录上钟情况的服务员是带有对讲机的，大家通过对讲机传达客人入房情况，通知技师入房工作等内容。如果民警正常过来检查时，我们也会通过对讲机传达。被告人廖运明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占炎生、王攀攀、廖运战、蒋丹丹，并辨认出唐某风、邓某英、黄某燕、侯某菊是按摩女技师，陆某惠是咨客，周某是领班，谢某祺是记录技师上钟的服务员；并指认了作案地点、沐足店内的长明灯及控制器、其审批的工资表及请假单、对讲机、微信账号及微信聊天记录、作案地点、**技师房规章制度、沐足店的收款二维码。19.被告人廖运战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楼面主管，负责楼面管理，也参与管理女技师，并有招聘技师。我平时上班后就在二楼接待客人，有时也由我带客人到客间。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生哥”叫了我、“师姐”王攀攀、廖运明来到他的办公室说，由于现在沐足店生意不太好，但沐足店一直存在369元的口交服务，所以提议我们这几个管理人员一起来办好这个369元性服务套餐，我们同意。之后，我、“师姐”、廖运明也会分别向技师说，她们可以在店内向客人提供口交服务，技师服务也是自愿的。在招聘技师的过程中，我、王攀攀、廖运明、蒋丹丹也会向技师反映可以在店内提供性服务的内容，在对技师开会时也会讲及这方面的内容。我与蒋丹丹在沐足店接待客人并向客人介绍服务套餐的内容。“生哥”是沐足店的老板，他是实际经营者，他很少与我们开会，有时过来也是沐足；廖运明是沐足店部长，平日他负责对沐足店进行全面管理，他在一年前已经用刘昌平这个名字了，他在员工入职表及工资单上也写刘昌平这个名字；“师姐”负责对技师进行管理，也培训技师，2018年12月我入职时已见“师姐”在沐足店工作，大约在2019年6月份离开沐足店；蒋丹丹负责楼面工作，培训楼面服务员，她也可以负责招聘女技师，她在2019年3月入职，大约在2019年6月上旬就离开沐足店；谢某祺是钟房服务员，他负责记录技师上钟情况（包括含性服务套餐，记录为“风”），他是2019年7月上旬开始记录上钟情况，此前是“师姐”负责记录。我是廖运明的下属，而“师姐”、谢某祺、蒋部长是我的下属，他们平日由我管理。“师姐”、蒋部长、谢某祺、“生哥”都知道沐足店内存在369元的性服务套餐。技师看到我们公司的招聘信息后来到我们公司，接着我或廖运明、“师姐”、蒋部长会对她们进行面试，如果合格，就让她们填入职表，后由廖运明签名同意后才入职。我有时也通过微信向多名女子介绍沐足店内可以向客人提供口交的性服务，希望对方来沐足店工作。我加入了“营业群”的微信群，成员有我、廖运明、“生哥”、还有财务等人。去年财务要求我将当天沐足店的总收入情况及业绩报表发到群内，2019年4月占炎生也要求我这样做。我在前台通过计算房间的上钟情况，再将计算出来的上钟情况及支付方式，归纳后将数据发上群中，这些数据也包括369元的性服务收入。廖运明、蒋部长、楼面服务员带对讲机，如果日常遇上民警过来例行检查，我们就会用对讲机通知大家。放在前台的几个遥控器，可以遥控开关房间内的灯光，如果民警过来检查，我们管理人员或服务员会将遥控器按下，房内灯光长亮，技师们也会知道民警过来。警察经常来检查，谁在前台，就由谁来招呼警察检查。被告人廖运战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廖运明、被告人占炎生就是“生哥”，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被告人蒋丹丹就是蒋部长；并指认了微信聊天记录（招聘的聊天记录）及微信账号、作案地点、其使用的手机、对讲机、**技师房规章制度、按摩房内的长明灯及遥控器、收款二维码。20.被告人蒋丹丹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3月，我通过招聘入职**沐足店，担任楼面主任一职，日常负责前台人员的管理和沐足店内工作人员的排班工作，对技师进行礼仪培训及管理楼面清洁。我有带对讲机上班，是方便通知技师上钟，我于2019年6月30日辞职。沐足店的老板兼实际经营者就是“生哥”，他偶尔才过来沐足店；刘经理负责招聘我进入沐足店工作，他还负责什么工作我不太清楚；廖主管是楼面主管，他是我的直接上司，负责沐足店的运营，还负责对楼面服务员的日常工作管理；服务员领班，主要负责带领客人到店内房间接受服务；“师姐”负责管理技师；女财务，很少过来沐足店。还有十多个沐足技师，约十个按摩技师。2019年5月的一天，刘经理、廖主管在**沐足店内和我说，“生哥”在会议上说要在沐足店内开设一个369元的高价格项目套餐服务。我直到6月份才知道“师姐”对技师口交性服务进行培训，后**沐足店内一直存在技师为客人提供369元口交的性服务套餐。我知道沐足店内有5-6个从事口交服务的卖淫技师。记得6月份，我有在前台为“生哥”的三个朋友介绍了369元的口交性服务套餐，当时也是老板“生哥”叫我安排为这些客人提供369元口交服务的。老板“生哥”肯定知道369元性服务套餐的，这服务是“生哥”开设的。被告人蒋丹丹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占炎生就是“生哥”、被告人廖运明就是刘经理、被告人廖运战就是廖主管、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周某就是沐足店服务员领班；并指认了收款二维码、其使用的手机、案发地点、工作用的对讲机、“生哥”、刘经理、廖主管、“师姐”、女技师及本人的微信账号。21.被告人占炎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7月开始，我接手**沐足有限公司并办理了变更股东手续，当时我占40%，张*民占60%，实际上张*民所占的60%股份就是赖*熊、谢*全的，但法人赖*熊、谢*全在2019年初已经没有股份。法人代表就是张*民，张*民没有参与管理沐足店，我也没有支付报酬给他，租用场地合同是我一个人与龙江**商城签订的。我只是负责沐足店内购置大型物品的请示与处理，其他的人员招聘、管理的事情，我不需参与。2018年12月我与股东谢总招聘经理刘*平，由他负责对沐足店全面管理，月工资是8000元；管理人员王攀攀，我们也叫她“师姐”，负责管理技师、培训工作，月工资4500元，2018年12月入职，2019年6月请假回老家接送小孩，但还是沐足店的工作人员，依旧收工资；2018年12月刘*平招聘的廖主管，是刘*平的哥哥，担任主管一职，日常负责楼面服务员的管理，月工资是4000多元；姓蒋的主任，协助廖主管管理服务员，还有接待客人等工作，月工资是3000元，不知何时入职，大约在2019年6月离开沐足店；财务“阿青”是由我招聘的；还有二十多个技师和十多个服务员，技师和服务员是刘*平与廖主管负责招聘。刘*平、廖运战负责全面管理，我没有参与管理。由于沐足店的收款二维码就是我的微信二维码，所以我是知道有369元的按摩服务，但我不知这个服务具体是什么内容。当时，刘*平向我解释，这个369元收费是熟客人在基本按摩的基础上另外给服务员的收费。沐足店的按摩服务有两种收费项目，一种是基本按摩，209元，技师提成100元；另一个是可以为客人“打飞机”的按摩收费，价格是289元，技师可以提成140元。我没有向刘*平、廖运战、“师姐”提议在沐足店内开设369元的口交性服务套餐。沐足店有一个“营业群”的微信群，成员有我、刘*平、廖主管、财务、谢总等，我和谢总、赖总为了清楚了解当天沐足店的收入情况，就要求廖主管每天将业绩报表和当天总收入发上群。我不知道沐足店有否制定规章制度，我也没有参与沐足店的会议。我每月大约过去沐足店5-6次，都是进入我办公室内喝茶。沐足店的入职审批表、财务表都是由刘*平负责签名确认，不需要我审批，财务和刘*平负责发工资。我在接手沐足店时就听说这间店内如果遇上民警检查就有人按房间内的长明灯，技师就会知道民警过来，但我没有操作过，也不知道具体由何人负责。被告人占炎生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蒋丹丹就是蒋主任、被告人王攀攀就是“师姐”、被告人廖运明就是刘*平、被告人廖运战就是廖主管；并指认了其本人微信账号、刘*平、廖运战、王攀攀、店铺使用的微信账号及工作微信群、群内有关营业额的信息、上钟记录表、案发地点、收款二维码、前台用于收款的手机。22.搜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发还、处理物品清单。证实：民警在被告人廖运明、占炎生、蒋丹丹、王攀攀处各扣押了手机1部；在谢某祺、周某、陆某惠处查获手机各1部，其中陆某惠、周某的手机已发还；在佛山市顺德区**********************沐足有限公司一楼前台查获从业人员名簿1本、记录表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和收款二维码的牌子2张；在三楼水台处查获薄膜1批；在三楼杂物间查获果冻1批；在**沐足有限公司二楼收银台搜查出对讲机11台、手机2台、遥控器7个、文件单据1批。2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黄某燕、唐某风、侯某菊、邓某英分别因提供“口交”的色情服务于2019年7月22日被处行政拘留；郭某波、王某强、黄某荣、陈某祥、黎某贤、潘某镜因嫖娼于2019年7月22日被处行政罚款。24.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4月17日至7月20日，“A丹丹139*****645”（被告人蒋丹丹的微信）、“哥哥1”（被告人廖运战的微信）、“乖乖”在营业群里发布营业情况及上钟记录表，主要是廖运战发出；微信群“**家人群”中反映谢某祺催技师上班及发布上钟登记等，“师姐”发布排班表及开会信息，财务发工资，廖运明和廖运战发布通知等信息；微信群“**楼面群”中反映被告人蒋丹丹于2019年6月30日发布排班表；被告人廖运明与王攀攀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反映技师请假情况；被告人廖运战与微信昵称“宝贝”的聊天记录，反映其招聘按摩技师的情况等。25.公安机关从**沐足店搜获的员工入职申请表及技师上钟记录表。证实：**沐足店的技师上钟情况，其中做“风”项目的登记如下：2019年7月2日技师809号1个、7月3日技师810号1个、7月4日技师888号及811号各1个、7月5日技师888号及811号各1个、7月6日技师880号及803号各1个、7月7日技师803号1个、7月8日技师811号及888号各1个、7月9日技师803号及888号各1个、7月11日技师803号1个、7月12日技师880号及811号及888号各1个、7月14日技师803号1个、7月17日技师888号2个及811号1个及803号2个、7月18日技师888号1个、7月20日技师888号1个。26.公安机关调取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沐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民，投资者分别为张*民、占炎生。27.租赁合同及物业租赁补充协议复印件。证实：2016年9月9日，佛山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刘*权签订租赁合同，刘*权租下***交易中心**座*单元经营沐足类等。后于2018年7月21日，该司与占炎生签订租赁合同，由占炎生租下上述203单元。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占炎生、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的身份情况。2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佛山市顺德区********交易中心**沐足有限公司案发中心现场的基本情况。30.由腾讯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占炎生的微信账号在作案期间有多笔369元的转账收入。原判认为，被告人占炎生、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占炎生、王攀攀、廖运明犯组织卖淫罪，均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廖运战、蒋丹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占炎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在实施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对讲机、手机、遥控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占炎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攀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廖运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廖运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蒋丹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对暂扣于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龙江派出所的作案工具对讲机11台、手机4部、遥控器7个予以没收，由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上缴国库。上诉人占炎生上诉提出：1.我是**沐足店的投资人，而非经营者。我从未参与**沐足店的管理，我只招聘了廖运明一人，由廖运明负责对沐足店进行全面管理，在沐足店的管理上他说了算，我都是听他的。2.**沐足店只有2个卖淫女，并没有多个卖淫女，原判认定沐足店有4个卖淫女不当。3.原判认定我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占炎生存在组织卖淫行为定性错误，直接导致对上诉人占炎生的错误定罪及量刑。（1）上诉人占炎生没有招聘、雇佣、纠集卖淫人员，也没有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不具有“组织性”与“管理性”。（2）上诉人占炎生在案涉沐足店的经营参与度尚未排除合理怀疑。（3）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在案件中的作用认定有误，导致对占炎生量刑畸重。2.上诉人占炎生的行为更符合容留卖淫的构成要件。（1）上诉人占炎生虽是沐足店老板，但由于其不懂经营管理，所以高薪聘用了廖运明对全店进行管理，老板仅仅只是一个投资人的角色，即使推定老板可能知道有案涉套餐及其具体内容，但也仅实施了为卖淫人员提供场所的行为。（2）上诉人占炎生没有参与本案的实际经营，案涉卖淫人员与上诉人占炎生之间没有实际的人身或财产依附性及控制性。综上，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占炎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占炎生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占炎生、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原审法院质证，本院经审核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占炎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案发时，上诉人占炎生是**沐足公司的唯一投资人，也就是**沐足公司的所有人或者实际经营者。上诉人占炎生作为投资人，虽然不直接参与**沐足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而是雇用他人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运行，但并不影响其在该公司具有绝对的支配权和领导地位。2.证人谢某祺、周某花、原审被告人蒋丹丹均证实**沐足公司内有5-6名技师从事口交服务套餐；证人唐某风、黄某燕、侯某菊、周某花均承认在**沐足公司提供口交服务，证人唐某风、黄某燕经过辨认后指证邓某英也是在该公司内从事口交服务的女技师；证人陈某祥、王某强、黎某贤、黄某荣、潘某镜、郭某波分别对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黄某燕、邓某英、唐某风、侯某菊进行了辨认和指证；公安机关搜获的**沐足公司技师上钟记录表反映：2019年7月2日至20日，在**沐足公司内提供口交服务套餐的技师有880、803、888、810、811、809共6个号码。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在**沐足公司内提供口交服务的女技师达到三人以上。3.原审被告人廖运明、王攀攀、廖运战、蒋丹丹均证实上诉人占炎生提议一起办好369元的性服务套餐，并要求原审被告人廖运战、蒋丹丹等人每天将该公司的业绩报表、当天总收入、技师上钟记录表等发上微信营业群，以便上诉人及时了解每天的营业情况，且该公司的收款二维码就是上诉人的微信二维码。上诉人占炎生作为**沐足公司的投资人，提议开设口交服务套餐，通过其聘请的管理人员负责招聘、雇佣卖淫人员，并对卖淫人员进行培训和管理，在该公司卖淫的人员达到三人以上，上诉人占炎生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且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原判认定上诉人占炎生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占炎生、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占炎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攀攀、廖运明、廖运战、蒋丹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对讲机、手机、遥控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占炎生上诉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上诉人占炎生改判或发回重审的理由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单丽华审 判 员 唐毅军审 判 员 李寿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芳书 记 员 刘慧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