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1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晚子，男，1961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金革，女，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书坤，男，196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月明，男，195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利皓，男，198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书楼，男，195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书明，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建敏，男，196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明珠，男，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兴华，男，195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书芝，男，196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书庆，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霞，河北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冬冬，男，198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伟，北京市中盾（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栾城区郄马镇南郄马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郄马镇南郄马村委会，机构信用代码：Q53130124040169803。 法定代表人：韩哲，该居民委员会主任。 上诉人魏晚子、石金革、魏书坤、魏月明、魏利皓、魏书庆、魏书楼、魏书明、魏建敏、魏明珠、魏兴华、魏书芝因与被上诉人魏冬冬、原审第三人石家庄市栾城区郄马镇南郄马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郄马居委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191民初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书坤、魏月明、魏书庆、魏兴华、魏建敏、魏明珠及上诉人魏晚子、石金革、魏书坤、魏月明、魏利皓、魏书庆、魏书楼、魏书明、魏建敏、魏明珠、魏兴华、魏书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霞，被上诉人魏冬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南郄马居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晚子、石金革、魏书坤、魏月明、魏利皓、魏书庆、魏书楼、魏书明、魏建敏、魏明珠、魏兴华、魏书芝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冀0191民初48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现有的新证据证明，本案诉争的水泥路面系博海生物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资修建，工程款也已经支付给工程承包人。因此被上诉人魏冬冬甚至连修建道路的直接承包人都不是，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和法律依据来主张涉案水泥路面的补偿款。且涉案水泥路是博海生物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目前唯一通往外界的必经之路，除上诉人外，该公司是涉案水泥路的主要使用人，从情理上讲，该路面也不可能由被上诉人个人出资修建，即使由其实际修建，也应向建设单位或工程承包方主张其垫付的工程款。而征迁补偿款是给予被征迁责任田的承包人所有，与工程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更不能混为一谈。（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拥有诉争道路补偿款的权益。1、水泥销售商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一则双方并无付款、发票等相关凭证支持，二则该证明无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制作人签名，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规定的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三则作为销售商至多只能证明水泥是谁购买，至于购买后的真实用途及是否替他人代购其无从考证，至多是听购买人所说，且被上诉人提供的河北军存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运输单上，填写的施工单位与工程名称与被上诉人无关，故其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成立。2、法院询问的魏某的证言未经过法庭质证，依法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退一步讲，即便证言属实，只是证明被上诉人系实际修建人，无法证明修建系其出资，更不能证明上诉人同意向被上诉人转让涉案道路的物权权利和征迁利益。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修建道路的建设方为博海生物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将工程承包给了一个叫王森的包工头，并已付清工程款。这与被上诉人的陈述完全不相符，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非法依职权调取证据，且未经庭审质证便径行认定案件事实，有失中立公正。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询问魏某的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而且在该证言证据未经再次庭审质证的情况下，径行据此作出判决，越俎代庖，有失中立公正。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以《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认定上诉人取得涉案道路征迁补偿款的行为系不当得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该法条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被征用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可见有权领取征地补偿的只有被征用土地的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而本案中，评估机构是根据石家庄高新技术开发区郄马镇人民政府的委托，对被征地农民的补偿款进行了分户评估，评估内容包含了涉案道路水泥路面的价值，说明该项补偿已被政府认定为上诉人所有，并且南郄马居委会也同意将该补偿款发放给上诉人，也是对上诉人拥有路面附着物征迁利益的确认。因此，上诉人取得该补偿款的行为完全合理合法，符合法定程序，不属于不当得利。一审法院混淆了道路所有权人、使用权人与道路修建者的概念，即使该道路系被上诉人修建，被上诉人只能向委托其修建道路的发包方主张工程款。如果是其主动出资修建，也应视为自愿赠予，而不能因此就成为该道路的所有权人，更不能主张征迁利益。因此，一审法院以该道路为被上诉人修建就认为道路补偿款应归被上诉人，显然于法无据。如果这样的逻辑成立，所有的建筑商和包工头就都拥有其所建造过房屋的所有权和今后拆迁利益了。况且，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真正出资修建道路的是博海生物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如果被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那么他应根据施工合同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属于施工合同纠纷，不应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其拥有涉案道路基于物权而享有的征迁利益，也无从证明其与各上诉人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因此无权取得涉案道路的征迁补偿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且适用法律错误。 魏冬冬答辩称，一、案涉道路系魏冬冬出资修建。魏冬冬从事货物运输，为了方便给博海生物医药公司送货，才在2016年4月期间自费修建了一条从南郄马村通往博海生物医药公司的水泥路。答辩人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和证人魏某的证词可以证明案涉道路系答辩人个人出资修建。原审庭审中，被答辩人一直声称案涉道路系魏某出资修建，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原审法院才向魏某进行调查取证，原审法院调查取证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二、答辩人与博海生物医药公司、王森不存在建设施工承包关系。答辩人不认识也未见过王森，不清楚也不知道博海生物医药公司与王森是否真实存在建设施工承包关系。答辩人修建道路的目的是方便自己送货使用。三、案涉道路修建之前就是一条自然路。案涉道路修建水泥路面之前就是自然形成的公用道路，不存在占用被答辩人耕地的情形，一直作为公共道路使用，被答辩人也不是该条道路的所有权人和专有使用人，任何人都可以从该条道路通过和使用。综上，答辩人是案涉道路修建人，案涉道路系村集体所有，因修建而产生了附加价值，故补偿因修建而产生的附加值应由答辩人享有。被答辩人领取案涉道路补偿款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答辩人。 南郄马居委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魏冬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魏书楼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8,311元，判令被告魏书芝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7,873元，判令被告魏书庆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800元，判令被告魏书坤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087元，判令被告魏书明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6,318元，判令被告石金革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087元，判令被告魏建敏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9,234元，判令被告魏利皓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670元，判令被告魏晚子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735元，判令被告魏月明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832元，判令被告魏兴华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994元，判令被告魏明珠返还原告水泥路面补偿款5,832元，以上共计76,77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系石家庄高新区郄马镇南郄马村村民。因南郄马村土地征收征用，郄马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22日委托北京仁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并出具分户估价结果。涉及道路的评估内容为：被告魏书坤水泥路面（62.8平方米）5087元；被告魏书明水泥路面（78平方米）6318元；被告石金革水泥路面（62.8平方米）5087元；被告魏建敏水泥路面（114平方米）9234元；魏利皓水泥路面（70平方米）5670元；魏晚子水泥路面（70.8平方米）5735元；被告魏月明水泥路面（72平方米）5832元；被告魏兴华水泥路面（74平方米）5994元；被告魏明珠水泥路面（72平方米）5832元；被告魏书庆水泥路面（71.6平方米）5800元；被告魏书芝水泥路面（97.2平方米）7873元；魏书楼水泥路面（102.6平方米）8311元。上述拆迁补偿安置款项，第三人南郄马居委会已经向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发放。原告魏冬冬当庭陈述称：其承包博海生物药业公司工程，工程用料需从南郄马村运送。为方便建筑材料运送，其于2016年4月4日从河北军存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处购买混凝土231方，用于修建南郄马村通往博海生物药业公司田间道路，即被告魏书楼等人承包地旁道路。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不认可案涉道路系原告魏冬冬修建，认为案外人魏某系道路实际修建人。并称，魏某修路前曾许诺，道路拆迁的补偿款归几被告所有。原告魏冬冬对此不予认可。河北军存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南郄马村民魏冬冬，于2016年4月4日和4月5日两天，从我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231方，每方单价190元，共计43890元。用于修南郄马通往博海生物药业公司田间道路，特此证明。河北军存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2019年11月4日”。经一审法院对魏某进行询问，魏某认可道路的实际修建人为原告魏冬冬，魏某帮原告魏冬冬协调过案涉道路修建事宜。另查明，案涉道路位于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责任田附近。上述事实有河北军存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证明、混凝土运输单、分户估价结果单、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在案所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关于修建道路的主体。河北军存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原告魏冬冬向其购买材料用于修建道路；魏某询问笔录亦能证明案涉道路系原告修建，被告对此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用以推翻上述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道路系原告魏冬冬修建。关于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分配。本案争议的补偿款系对案涉道路水泥路面的补偿，案涉道路系村集体所有，因被修建而产生了附加价值，故补偿款应系修建道路的主体所有。案涉道路系原告魏冬冬修建，案涉道路因修建而产生的附加值应由其享有。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应将补偿款返还原告魏冬冬。关于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提出的，魏某曾许诺道路修建后产生的补偿款归被告所有，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案涉道路并非魏某修建，故其意见不予采纳。现第三人南郄马居委会已将案涉水泥路面补偿款发放给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第三人南郄马居委会不应承担返还义务。第三人南郄马居委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判决：一、被告魏书楼等十二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魏冬冬返还水泥路面补偿款，具体返还款项数额如下：被告魏书楼返还原告魏冬冬8311元；被告魏书芝返还原告魏冬冬7873元；被告魏书庆返还原告魏冬冬5800元；被告魏书坤返还原告魏冬冬5087元；被告魏书明返还原告魏冬冬6318元；被告石金革返还原告魏冬冬5087元；被告魏建敏返还原告魏冬冬9234元；被告魏利皓返还原告魏冬冬5670元；被告魏晚子返还原告魏冬冬5735元；被告魏月明返还原告魏冬冬5832元；被告魏兴华返还原告魏冬冬5994元；被告魏明珠返还原告魏冬冬5832元；二、驳回原告魏冬冬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9元，由原告魏冬冬负担519元，由被告魏书楼、被告魏书芝、被告魏书庆、被告魏书坤、被告魏书明、被告石金革、被告魏建敏、被告魏利皓、被告魏晚子、被告魏月明、被告魏兴华、被告魏明珠每人负担100元。 本案二审期间，魏晚子等十二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王森签订的《施工合同书》，证明案涉道路是由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出资，由王森承包修建而成。证据2、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票款是298,000元，证明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承包人王森。证据3、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是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5日与王森签订施工合同书，案涉道路是由该公司出资修建，且该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承包人王森。证据来源是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给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质证称：证据一，并非原件，是复印件，加盖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被上诉人未见过此合同，合同内容记载模糊，也没有具体施工地点的建设图纸。根据合同第一条工程地点和工程内容，以及合同第二条工程的承包范围，无法证明合同施工项目包含案涉道路，结合合同第四页合同中工程量清单记载水泥路面的工程量是1446.75平方米，单价95元每平方米，合计金额是137,441元，远高于被上诉人修建水泥路花费的43,890元。由此可知，合同中的水泥路面与案涉道路并非同一项目，被上诉人也未见过施工合同中的承包人王森，也不认识王森。因此对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二，增值税发票，是复印件并非原件，发票只能证明王森给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过发票，但无法证明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了王森，如果支付过款应当提供支付凭证，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三，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只是补充说明其合同的施工项目，证明的出具时间是2020年6月11日，是在一审判决作出之后，公司的负责人签字是姓于的人，但在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上查询，该公司股东和高管均不是姓于，对该证明不认可。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于案涉水泥路面的出资修建主体，被上诉人魏冬冬主张系由其出资修建，根据南郄马居委会在一审答辩状中所称，此路是被上诉人为了出行方便才修的路的陈述，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河北军存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以及原审法院对魏某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故原审认定案涉道路水泥路面系由被上诉人出资修建，并无不当。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在二审中主张该案涉水泥路面系案外人博海生物医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资修建，其虽提交了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王森签订的《施工合同书》、增值税普通发票以及博海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但因该《施工合同书》、增值税普通发票均为复印件，《证明》落款处公司负责人签字为“于雷”，亦非该公司的高管及股东，且签订该《施工合同书》的双方均为案外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又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被上诉人又不认可，且与一审中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主张系由案外人魏某修建相矛盾，故对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难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郄马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22日委托北京仁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分户估价结果表中，明确载明了各户所对应水泥路面的面积和价值。由此可见，本案争议的补偿款系对案涉道路水泥路面的补偿。而案涉道路的水泥路面并非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出资修建，其也不是该道路的所有权人，且其承包地中亦不包括该案涉道路面积，故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基于该水泥路面取得补偿款没有法律根据。而被上诉人作为该水泥路面的出资修建人，主张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返还该补偿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取得案涉道路补偿款的行为系不当得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之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为核实查明本案争议事实，庭后对案外人魏某进行了询问并做了询问笔录，且就该询问笔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非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所称未经质证，径行据此作出判决。故魏晚子等十二名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魏晚子、石金革、魏书坤、魏月明、魏利皓、魏书庆、魏书楼、魏书明、魏建敏、魏明珠、魏兴华、魏书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19元，由上诉人魏晚子、石金革、魏书坤、魏月明、魏利皓、魏书庆、魏书楼、魏书明、魏建敏、魏明珠、魏兴华、魏书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郝东霞 审判员  李 莉 审判员  薛金来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谈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