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浑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225刑初16号公诉机关浑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某，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住浑源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浑源县公安局抓获，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12月9日经浑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山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某1，山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王某2，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租住浑源县永安镇西顺街。被告人焦某，原名焦志伍，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住应县。被告人刘某2，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租住浑源县永安镇西顺街。浑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浑检刑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王某2、焦某、刘某2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浑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刘某1，被告人王某2、焦某、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浑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姚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2019年10月29日上午8时，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永安镇庆永兴巷自己家中，和张某1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当场扣押张某1购买的2包土制海洛因，经称重20克，扣押被告人姚某身上的土制海洛因1包，经称重3克，现场查获毒资人民币17000元。（2）2019年9月29日中午，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县内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3）2019年9月30日中午，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县内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4）2019年10月5日早上，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浑源县圆梦园商场附近农业银行门口侧面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5）2019年10月6日下午，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县内存车处附近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6）2019年10月8日，10月9日中午，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浑源县圆梦园商场西门附近分别两次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共计20克。（7）2019年10月14日下午，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县口附近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8）2019年10月18日晚上，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县口附近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10克。（9）2019年10月24日中午，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浑源县佳家玛超市门口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5克。（10）2019年10月27日中午，被告人姚某以每克850元的价格在浑源县圆梦园商场附近的农业银行侧面卖给张某1毒品土制海洛因15克。（11）2019年10月初、2019年10月底，被告人姚某向被告人王某2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在浑源县大操场附近购买土制海洛因20克。2、被告人王某2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2019年9月底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王某2在××县附近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和繁峙县的贩毒人员曹八廷购买30克土制海洛因，现金支付了曹八廷18000元毒资，由于曹八廷当时只带了20克毒品土制海洛因，被告人王某2先取走20克毒品土制海洛因。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2让刘某2向曹八廷取走剩下的10克土制海洛因。（2）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某2以每克600元的价钱和繁峙县的曹八廷购买了10克毒品土制海洛因。2019年10月29日晚上，被告人王某2、刘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扣押土制海洛因9.7克。（3）2019年10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王某2在浑源县大操场附近，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姚某10克土制海洛因。（4）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某2在浑源县大操场附近，以每克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姚某10克土制海洛因。（5）2019年9月4日早上，被告人王某2在应县五小门口附近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焦某4克土制海洛因。（6）2019年10月9日早上，被告人王某2在××县附近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焦某4克土制海洛因。（7）2019年10月11日早上，被告人王某2通过被告人刘某2联系，在应县五小门口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焦某8克土制海洛因。3、被告人刘某2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某2让刘某2同曹八廷的妻子联系，取他与曹八廷交易后的剩下的10克土制海洛因。被告人刘某2取回后自己吸食了2克，2019年10月11日早上，被告人焦某通过联系被告人刘某2，与被告人王某2在应县五小门口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剩下的8克毒品土制海洛因。4、被告人焦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2019年9月4日早上，被告人焦某以贩卖为目的，在应县五小门口附近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王某2购买4克土制海洛因，之后将这4克毒品以11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老王”的应县人。（2）2019年10月9日早上，被告人焦某以贩卖为目的，在××县附近向被告人王某2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购买4克土制海洛因。之后将这4克毒品以11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老王”的应县人。（3）2019年10月11日早上，被告人焦某以贩卖为目的，通过联系被告人刘某2，在应县五小门口以每克1000元的价格向王某2购卖8克毒品土制海洛因，之后将这8克毒品以每克11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老王”的应县人。针对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微信转账记录、鉴定意见、扣押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贩卖毒品123克、王某2贩卖毒品45.7克、焦某贩卖毒品16克、刘某2贩卖毒品8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2、焦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某2在与被告人王某2共同贩卖毒品中起次要作用，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姚某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判处被告人王某2十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焦某有期徒刑七至九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判处被告人刘某2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某在庭审中辩解，我在公安机关遭到刑讯逼供，在大同市看守所虽没有刑讯，但公安人员记录的不是事实，我只记得当时我供述记不清了。我没有向张某1贩卖过毒品，也没有向王某2购买过毒品，公安民警在我身上查获的3克海洛因是我准备吸食的毒品，我和张某1正在进行毒品交易被当场抓获不是事实，公安民警抓我的时候只有我一人在家。我吸食毒品的资金来源是平时做收售黄芪生意挣的钱，具体收售了多少，投资和盈利多少不清楚，又辩解和张某1合伙做黄芪生意，但对具体合伙模式说不清楚。被告人王某2、焦某、刘某2在庭审中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姚某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分别10次向张某1出卖毒品土制海洛因100克的犯罪事实，时间、地点及重要事实未查清，毒品来源去向不明，再结合被告人当庭供述和张某1讯问笔录内容不吻合、也不能完全排除诱供、逼供等情形，仅凭被告人前期口供和张某1书面笔录以及双方微信往来记录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2019年10月初、2019年10月底向被告人王某2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20克的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二人都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往来，9月初卖毒品给姚某10克，但付款问题成疑，王某2在数次笔录中供述均不同，与姚某供述相互矛盾；起诉书指控时间为10月底某一天，王某2供述是28号卖给的姚某，姚某当庭供述其当日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地点，并对这一天与其丈夫、孩子到大同市五医院治疗看病等行程进行详细描述，也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3、起诉书指控公安机关扣押的土制海洛因3克，为姚某供自己吸食的毒品，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贩卖目的和贩卖行为，依法不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量内；4、如其行为被认定构成犯罪，则存在以下从轻情节：2019年10月29日当天，被告人姚某与张某1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控制，属于犯罪未遂；其系初犯，2011年患乳腺癌，手术后基本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收入，铤而走险走上犯罪道路；其仅出卖给张某1，也未主动联系张某1，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都比较小；本案中是否存在“控制下交付”的特情引诱行为，请人民法院进一步查实，以对其从轻处罚。刑法虽然规定贩卖海洛因50克应当判处十五年以上、无期等刑罚，因涉案毒品为“土制”海洛因，如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姚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我贩卖的毒品是跟“四宝能”（王某2）、“五个蹲”买的，王某2微信名叫“月亮代表我的心”，五个蹲”姓王，2017年死了。我和“四宝能”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10月初，在我家附近的小巷子和他买了10克，每克800元，微信转给他3000元，剩下的过几天转了过去。第二次是10月底在我家大门口和他买了10克，微信转给他8000元。我们有好几次转账记录，这是我得病和他借钱后还他的钱。我的下线是张某1，我们通过微信、视频通话约好时间、地点进行交易，一般都是在××县口附近接头交易。张某1微信名是“玲”，是尿毒症患者，我的微信名叫“美好的一天”。张某1大多数微信转账给我，有时候也用现金支付，每克850元。我和张某1的从2019年9月29日至2019年10月27日共10条交易记录，2019年9月29日、9月30日、10月5日、10月6日、10月8日、10月9日、10月14日，10月27日张某1分别转给我8500元，10月18日微信转账7000元、现金支付我1500元，都是在圆梦园商场附近交易的毒品，每次买10克土制海洛因。10月24日在佳家玛超市附近购买了5克，微信转账3000元，现金支付1250元；还有最后一次买了15克，微信转账8500元，我们被抓获的当天早上，她把欠的4250元微信转帐给我。2019年10月29日早上7点左右，张某1去我家和我买了20克土制海洛因，每包10克，给了我17000元现金，被公安机关人员抓获了，现场还从我的上衣兜内搜出大约3克。其另供述，我所贩卖的毒品是从王某2购买的，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付款。我和王某2购买过5次土制海洛因，有4次每次购买10克，有一次购买了5克，共45克土制海洛因，转账记录共40500元，其中4500元是我还王某2的钱。2、被告人王某2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我从2019年9月份开始贩毒给姚某，她自己也会制作毒品。10月初、10月28日在她家门口附近分别卖给她10克，每克800元，姚某给我微信打的款，微信交易明细只有一次8000元的交易记录，具体我记不清了。2019年9月29日至10月28日我收到过姚某五次微信转账，16000元是姚某转给的毒资，剩下的是姚某还我的，借了我多少钱我也记不住了。我有“月亮代表我的心”和“四”两个微信名，姚某的微信名是“美好的一天”。我和繁峙人曹八廷买的土制海洛因，2019年9月底的一天上午，我和他约好在偏梁附近的加油站旁接头，我拿了18000元现金买30克，他拿了20克，10月20日前后我让刘某2联系了曹八廷，她通过联系曹八廷妻子，取了剩下的10克。焦志伍和我购买过三次毒品土制海洛因，刘某2通过微信联系焦志伍，确定购买数量，后以每克1000元卖给他8克，焦志伍把8000元毒资微信转给刘某2，我将毒品送给他，后刘某2换成现金给了我。我和刘某2是情人关系，她微信昵称“二琴”。10月29日上午，我听说姚某因为贩卖毒品被抓了，就到驼峰乡西堡村“大琴子”家打算躲几天，当天晚上被公安人员抓了，当时搜出了9克多土制海洛因，是2019年10月中旬和曹八廷买的，当时6000元买了10克，可能是他没给够，安痛定注射液和两袋碱面是我帮官儿乡大瓦村“六小子”买的。3、被告人刘某2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我和王某2从2019年6月份开始贩卖毒品，十几天前（2019年10月中旬）王某2叫我联系上家繁峙曹八廷的女人（微信名“真诚”），我们在××庄口见面，我拿上10克土制海洛因给王某2了。后“焦五”（焦某）和我买了8克毒品，每克1000元，给我微信转账后，我取出现金给王某2了，剩下的2克毒品我和王某2吸食了。我的微信名叫“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快乐美一天”，“焦五”微信名叫“幸福的家”。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10月11日，我收到焦某微信转账5000元、4000元、8000元、8500元、8000元、8000元、8000元、7500元、4000元、700元、8000元，我只卖给他8克毒品，剩下的都是王某2用我的微信收取的毒资，大多数都是王某2用我的手机微信转给他自己了，有的我从银行提出现金给了他，因为王某2怕被发现，我们是情人，所以我也没说什么。2019年10月29日早上，我听王某2说姚某被抓住了，我们去了西堡村我大姐刘学琴家，晚上9点多，公安把我和王某2抓住了，从我大姐家搜出了一袋土制海洛因9.7克，一袋安痛定注射液和两袋子碱面，都是王某2的。4、被告人焦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我从2019年9月份开始贩卖毒品，我本人不吸食毒品。我是王某2的四姐夫，我和王某2、刘某2购买过3次毒品，他们是情人关系，我微信转账给刘某2，王某2将土制海洛因给我。2019年10月11日早上，我和他二人在朔州市应县五小门口附近购买了8克，共8000元。我微信名是“幸福的家”，王某2的微信名称是“月亮代表我的心”，刘某2的微信名称是“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快乐美一天”。2019年9月4日早上，10月9日早上，我和王某2在××县门口附近分别购买了4克土制海洛因，花了4000元，他让我把钱微信转账给刘某2。我购买的毒品以每克1100元卖给了应县人老王，47岁左右，微信昵称是“王”。5、证人张某1证言，2019年10月29日上午8时左右，我到永安镇庆永兴巷姚某家购买毒品，正在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这次买了20克土制海洛因，每克850元，我支付给姚某现金17000元，我进去后他老公就出去了。我和姚某通过微信视频联系，我的微信昵称是“玲”，姚某的昵称是“美好的一天”，我们主要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有时候是现金交易。最近40天内我和姚某购买过10多次毒品，9月29日中午、9月30日中午、10月5日早上、10月6日下午、10月8日、10月9日中午、10月14日下午，我和姚某在圆梦园商场东面巷内分别购买了10克土制海洛因，分别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姚某8500元。10月18日购买了10克土制海洛因，我给她微信转账7000元和1500元现金。10月24日中午，我在佳家玛超市门口和她购买了5克土制海洛因，给她微信转账3000元，现金1250元，我又以每克1000元卖给官王铺移民村张某2了（30岁，患有尿毒症）。2019年10月27日中午，我和姚某在圆梦园附近的农业银行侧面购买了15克土制海洛因，共花了12750元，微信转账给她8500元，欠她的4250元钱在10月29日早上和她购买毒品时微信转账给了她。我购买这些毒品后，大多数以每克950元的价钱卖给一个网名叫“忍”的大同吸毒者（50岁左右，腿有残疾），有的零售了，吸毒的人到我家买。我患有尿毒症，因贩卖毒品于2017年10月被浑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贩卖毒品获利的钱我用来看病了，平时生活也花。6、证人赵某证言，我和姚某是夫妻，两个月前我看见她在家中用纸包零包毒品，我不知道毒品是哪来的，也不知道卖给谁了。2019年10月29日早晨，我出去到西关街看装饰材料，出门看到有一名女子进院，我回家后就只有姚某一人，刚准备出去购买装饰材料，就被公安机关民警控制了。我不知道姚某经常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支付和收取毒资的事情，我认识王某2，绰号叫“四宝能”，官儿乡小银厂村人，我们是一个村的。7、证人张某2证言，我从2016年6月份开始贩卖毒品土制海洛因，我向张某12019年2月份购买了3克，4月份购买了3克，5月份购买了5克毒品，每次都是以每克1000元购买的，每次都是我给她打电话，她让我到她所住的凯德世家2号院小区门口附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每次都是现金支付。我购买毒品后卖给吸毒人员穆某和海东、张三，其他人记不清了。穆某，30多岁，在浑源县雷家府附近居住；海东，45岁左右，在西顺街菜市场对面的平房居住，微信名“做个俗人”；张三，35岁，住在西顺菜市场附近，微信名“扬帆起航”。我患有尿毒症，贩卖毒品的钱都用来看病了。8、证人穆某证言，我从2018年12月开始吸食毒品土制海洛因，是跟官王铺移民村张某2买的，他是个尿毒症患者，我共买过七八次，每次买100元的小包。9、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29日上午8时许，浑源县公安局民警跟踪贩卖毒品人员张某1至永安镇庆永兴巷姚某家中，将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张某1和姚某及其丈夫赵某抓获，在张某1持有的黑色挎包内搜出疑似毒品海洛因2包（经称重20克），在姚某身上搜出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经称重3克），现场查获毒资现金人民币17000元。10、扣押清单、称重笔录，证明浑源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王某2疑似毒品海洛因9.7克，电子秤1台、手机3部、复方氨林巴比妥注射液57盒、碱面2包，人民币1080元、农业银行卡及邮政储蓄银行卡各1张；扣押被告人刘某2持有的华为手机、vivo手机各1部，扣押被告人姚某持有的疑似海洛因3克、oppo手机1部、人民币17000元，扣押张某1持有的疑似毒品海洛因20克、vivo手机1部。11、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民警向被告人姚某、王某2及张某1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12、微信个人信息及2019年9月至10月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姚某微信昵称为“美好的一天”，张某1的微信昵称为“玲”，被告人王某2微信昵称为“月亮代表我的心”，被告人刘某2的微信名称是“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快乐美一天”，其相互之间及被告人刘某2与曹八廷妻子（微信昵称“真诚”）的微信转账与指控的事实相印证。1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尿液检测，被告人王某2、刘某2、姚某呈阳性，被告人焦某及张某1、张某2呈阴性。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某2、刘某2、姚某、焦某等人的基本情况。15、抓获经过及侦查小结，证明2019年10月29日上午，浑源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安镇庆永兴巷姚某家中，将被告人姚某抓获，并对姚某的朋友圈进行分析研判后，同日在驼峰乡中堡村将被告人王某2、刘某2抓获，11月8日将被告人焦某抓获归案。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被告人王某2、焦某、刘某2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姚某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指控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某在侦查期间的多次供述与张某1证言、被告人王某2供述及其相互间的微信交易记录相互印证，且其丈夫赵某的证言辅助了对其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故足以认定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姚某及其辩护人以上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王某2、焦某、刘某2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2、焦某、刘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2在与王某2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亦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与张某1交易毒品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控制，属于犯罪未遂，经查，被告人姚某供述与张某1、赵某证言、扣押清单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其二人在交易完成后被抓获，系既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为初犯，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小，本案可能存在“控制下交付”的特情引诱及涉案毒品的含量和纯度可能“明显”偏低的意见，经查，其多次贩卖毒品给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的罪犯张某1且数量达120余克，同时根据各被告人及涉案人员贩卖毒品的数量及相应价格，未能体现出含量和纯度“明显”偏低，故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34年10月28日止）。二、被告人王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30年4月28日止；罚金已预缴15000元）。三、被告人焦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6年11月7日止；罚金已预缴10000元）。四、被告人刘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已预缴3000元）。五、随案移送被告人姚某非法所得17000元、被告人王某2非法所得10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姚某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某2电子秤一台、手机三部，被告人刘某2华为、vivo手机各一部，张某1vivo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秦海静人民陪审员 赵 宏人民陪审员 李文琴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