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4刑初9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波，女，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贪污、受贿，于2019年5月7日被长春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受贿罪，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7日由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龙，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职检部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波犯贪污、受贿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车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波及其辩护人刘晓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贪污100万元的事实：长春雨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竹公司）与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下属的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华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2年8月到期，2013年6月借长春轨道集团占用春华公司经营面积修建地铁之机，时任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法规处处长姜波为了让其弟弟姜某1（雨竹公司实际控制人）获得补偿款，利用职务便利，指使春华公司总经理杨某1（另案处理）同姜某1签订了虚假的于2015年到期的租赁合同，并凭此合同获取轨道公司支付补偿人民币100万。2014年3月，轨道公司把补偿款拨到春华公司账户，春华公司将此100万元转给雨竹，姜某1将此款从雨竹公司提出后分给杨某110万，分给姜波10万，其余80万被姜某1据为己有。 2.受贿35万元事实 （1）2011年9月，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张某1（另案处理）找到时任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开发管理处处长姜波，请托姜波帮助其解决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九台市站前地下商业街项目复工问题。姜波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找到长春市政府原副秘书长魏某（另案处理）帮助解决此事。事成之后，2011年10月，张某1在九台市颐隆公司的办事处送给姜波和魏某20万元作为好处费，魏某分得19万元，姜波分得1万元。 （2）2016年4月，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监事、股东张某1找到时任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副巡视员姜波，请托姜波帮助其解决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承建的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房地产项目的两个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验收问题，姜波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找到长春人民防空办公室工作人员韩某1，让韩某1找其在松原市任副市长的哥哥韩某2协调此事，后该工程得以顺利验收。2016年8月，张某1为了感谢姜波的帮助，在姜波办公室送给姜波人民币10万元。 （3）2008年9月，姜波曾受委派挂职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末，姜波为帮助其战友张某2的儿子张某3找工作，利用职务便利，找到时任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孙某1，帮助张某3办理入职燃气公司。2013年8月，张某2为了感谢姜波的帮助，在姜波办公室送给姜波人民币5万元。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企业档案材料，工程合同吉协议，决算书，公章使用登记，合同书吉补充协议，证人姜某1、杨某1、梁某，魏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波的供述及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波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牟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其案发后，被告人姜波对犯贪污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能主动交待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波能如实供述侦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并能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姜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贪污罪的罪行，构成坦白；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波犯贪污罪，而被告人姜波没有与姜某1等人同共占有100万元补偿款的故意，没有对姜某1骗取的补偿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仅以收受贿赂的占有了姜某1所获取的部分补偿款，应认定姜波收取的10万元补偿款是分赃行为，从证据显示人防办在整个征收过程中负责协调与沟通工作，并非实际征收主体，也非征收款实际支付主体，在是否支付和支付数额上不具有决定权，被告人作为人防办工作人员在补偿款支付过程中无法形成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在骗取国有资产的行为上不具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故被告人姜波该行为应为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 1.贪污100万元的事实：长春雨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竹公司）与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下属的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华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2年8月到期，2013年6月借长春轨道集团占用春华公司经营面积修建地铁之机，时任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法规处处长姜波为了让其弟弟姜某1（雨竹公司实际控制人）获得补偿款，利用职务便利，指使春华公司总经理杨某1（另案处理）同姜某1签订了虚假的于2015年到期的租赁合同，并凭此合同获取轨道公司支付补偿人民币100万。2014年3月，轨道公司把补偿款拨到春华公司账户，春华公司将此100万元转给雨竹，姜某1将此款从雨竹公司提出后分给杨某110万，分给姜波10万，其余80万被姜某1据为己有。 2.受贿35万元的事实 （1）2011年9月，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张某1（另案处理）找到时任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开发管理处处长姜波，请托姜波帮助其解决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九台市站前地下商业街项目复工问题。姜波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找到长春市政府原副秘书长魏某（另案处理）帮助解决此事。事成之后，2011年10月，张某1在九台市颐隆公司的办事处送给姜波和魏某20万元作为好处费，魏某分得19万元，姜波分得1万元。 （2）2016年4月，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监事、股东张某1找到时任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副巡视员姜波，请托姜波帮助其解决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承建的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房地产项目的两个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验收问题，姜波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找到长春人民防空办公室工作人员韩某1，让韩某1找其在松原市任副市长的哥哥韩某2协调此事，后该工程得以顺利验收。2016年8月，张某1为了感谢姜波的帮助，在姜波办公室送给姜波人民币10万元。 （3）2008年9月，姜波曾受委派挂职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末，姜波为帮助其战友张某2的儿子张某3找工作，找到时任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孙某1，帮助张某3办理入职燃气公司。2013年8月，张某2为了感谢姜波的帮助，在姜波办公室送给姜波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第1组贪污100万的证据 1.书证 （1）长春雨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备案申请、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证实雨竹公司注册时间、地点、经营范围等。 （2）人防战备工程使用合同及补充协议，证实长春春华批发商场与长春雨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27日补签使用合同，该合同约定使用期为五年，自2010年9月30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止，以及对改造及出资、人防战备工程使用费、租赁物用途、双方责任及其他作具体约定，2013年6月28日签订关于预期缴纳管理费具体清单、2014年5月12日关于预期缴纳管理费具体说明的补充协议的具体内容。 （3）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5日长春春华公司设施有限公司关于“雨竹传媒”使用费结算的情况说明。 （4）决算书证实，2008年11月5日春华批发商场口部标志牌改造决算书的具体内容。 （5）人防战备工程使用合同证实，2008年9月12日春华批发商场与长春雨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08年9月15日至2013年9月15日，为填充写的。 （6）新旧印鉴信息变更凭证，证实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新旧公章变更的时间。 （7）公章使用登记单，证实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使用公章的具体时间、内容、呈报机关和须盖章部门。 （8）合同书，2014年3月10日长春市宽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长春春华公司共设施有限公司、长春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地铁1号线工程相配合、交通枢纽换乘大厅工程、春华商场改造、地面道路系统等，经三方协商达成合同条款的具体内容，其中第二条对雨竹公司补偿100万元。 （4）吉林省发展改革委关于长春火车站综合交通换乘中心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补充批复、长春市地铁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市人防办所属春华商场的改造及补偿方案的请示、长春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关于尽快完成地铁1号线工程春华商场征收补偿工作的函、关于回复征收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的相关事宜函、长春市商务局文件关于《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通过股权转让变更为内资企业的批复、人防战备工程使用合同、长春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人防春华商城赔偿协商谈判有关情况的说明、春华商城改造补建补偿协议、关于地铁工程建设造成春华商城经营损失的补偿意见、长春市地铁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市人防办所属春华商场的改造及补偿方案的请示、缴费通知书、再次动员、再次部署火车站地区管理局明确地铁工程征迁阶段任务。 （5）电子支付凭证、借款单、记账凭证、收据，证实按三方合同规定，补偿款具体转款时间、数额，其中包括转给雨竹公司的具体数额。 2.证人证言 （1）同案证人姜某1的证言：雨竹公司是2007年8月成立的，主要成员有马明洲、吴景梅、还有我。马明洲是法人代表，吴景梅是股东、监事，对外我在雨竹公司没有什么职务，但是主要负责人是我。主要是考虑对外看着好一些，因为我是姜波的弟弟，雨竹公司的一些广告业务都是跟人防办相关单位合作的，比如春华公司、人防商场、红旗街人防的广告业务等都是和人防系统有关。姜波是长春市人防办的开发处处长，杨某1从部队转业回来就在我姐的处室工作，平时私下关系也非常好，我想让我姐出面来说这个事，就一定能成。我跟姜波说完，姜波说：“这个事我知道了，找机会跟杨某1说”，意思就是答应了，由她出面协调。我只是听姜波的安排，姜波给我打电话说：“我跟杨某1说好了，春华公司的口部广告牌由你来做，你去找杨某1就行，对外别跟别人说是你做的”。之后我就去找杨某1了。当时我提出给杨某1出一个设计方案，杨某1也表示：“行，正好拿去给市人防办的领导看看”。方案设计好了之后杨某1跟我说：“你直接送给姜姐吧，一会我们要开会。”随后我去人防办我姐的办公室把方案送去了。雨竹公司的设计方案通过后，大概是2008年4月份，我去找杨某1看看两家怎么合作方式，杨某1当时表示：“这个事，你就直接找我们外方的梁某对接，梁总主要负责这方面的事，我都跟梁总说好了，你直接找他就行，另外，姜姐也跟我说了，要多多照顾你，你放心吧。”我印象中杨某1还带着梁某来到我们公司说过一回关于双方合作的事。我跟梁某接触后，把双方合作事项进行了协商，梁某当时表示：“按照杨总的想法，可以先行做两个口部的广告牌样板，等审批通过之后，咱们双方再签订正式合同。”当时我也表示：“可以，但是我需要春华公司给我出具一份双方合作协议的合同，我好用于对外招商用，我得让别人相信我，春华公司的口部广告位是雨竹公司承租了。”当时梁某说：“这个倒是可以，我再跟杨总说说，你先准备一份合同，杨总同意了，咱们就办”。过了几天梁某表示：“杨总同意，你把招商的合同准备好，我给你盖章”。随后我将一份合同准备好，让吴景梅在合同上签字，吴景梅当时签的名字是赵千惠，同时我签的马明洲的名字。让吴景梅送去的春华公司，春华公司盖章后，拿回的雨竹公司，对外招商时，我就用这份合同。这份合同主要是我用于对外招商用，不是雨竹公司和春华公司正式签订的合同。我投入了资金我怕三年不赚钱，另外我也知道春华公司有可能下一步会因地铁修建而被占用。当时我想合同时间长点，如果占用改造完成之后，我还能继续经营春华公司原有的广告牌，同时，投资的部分也会有保障。就是如果春华公司被占用，雨竹公司与春华公司的合同没有到期，我想能赔付我一部分损失。2009年8月至9月之间雨竹公司和春华公司正式签订三年期合同，主要内容就是承租的年限为三年（2009年8月至2012年9月），内容挺简单的。这份三年期合同内没有关于因第三方占用导致合同不能履行，需要支付双倍赔偿等内容。2012年雨竹公司从火车站中韩大厦搬到柳条路,在我印象中，有一次我清理公司原有与其他业户的广告合同时，这份三年的合同好像让我给销毁了。我当时应该是出于原来合同没有什么用了，另外，那个时候已经把原来的合同修改成为五年期的合同了，这份三年期的合同再存在就不好了。原三年期合同到2012年8月就到期了，到期前我曾经跟杨某1说过想再签一份合同，当时杨某1没有同意表示：“商场快要停业了，这个时候再签订合同不行。”杨某1不同意之后，我又跟我姐姜波说：“姐，之前我跟春华公司签订的三年期合同到期了，要是下一步要补偿的话，这个合同不行,能不能调整一下合同，这个事咱们办？。”姜波当时表示：“这个事我来跟杨某1说，看看能不能把原合同修改一下。”我当时表示：“你说效果好一些，我说杨某1不同意。”姜波表示：“这个事我会处理的，你不用管了，我安排好告诉你，你具体跟他们研究细节。”我找姜波让其跟杨某1协调修改合同是因为合同到期时，春华公司还没有跟轨道公司达成占用的意见,如果不修改合同，雨竹公司是一定不能获得补偿款的。姜波之前也跟我说过，春华公司的事由她负责协调，让我负责具体细节。所以遇到难题了，我就得跟姜波说，我说杨某1不会同意的,我左右不了杨某1。当时我也跟姜波说明了，不修改合同不能获得补偿款，姜波也提出由她出面跟杨某1说。我当时甚至想如果补偿款到位，我跟姜波一人一半。过了一段时间后，姜波给我打电话说：“我跟杨某1说好了，你联系杨某1吧。”之后我联系杨某1，杨某1表示：“姜姐跟我说了，我告诉梁某具体负责修改合同一事，你就跟梁某研究吧”。我找到梁某的时候，梁某把一份费用结算单交给我说：“原有三年合同到期了，我计算了一下雨竹公司拖欠春华公司的租赁费和电费等，共计40多万元。”我跟梁某说：“这个事好说，因为之前春华公司店庆和长春市创城都用了我的广告牌了，咱们可以算一下之前的费用，多退少补。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事，杨某1跟你说关于修改合同的事了吗？”梁某表示：“杨总跟我说了，你提供合同吧，我来负责办理。”随后我将准备好的需要修改的合同交给梁某，梁某盖好公章后我们双方一式两份。首先修改后的合同承租年限上由原来的三年修改为五年，合同的执行时间从2010年9月30日算起至2015年9月30日截止。在双方责任部分增加了如遇第三方导致合同终止，甲方要协助乙方索要赔偿即投资款的双倍赔偿。合同的签订时间没有变化，还是原三年期合同的签订日期2009年8月27日，重新签的合同执行时间2010年9月30日算起至2015年9月30日截止是因为之前我跟春华公司提出。长春市创城和春华公司搞店庆使用我的广告牌了，耽误了我正常的营业时间，我需要在下一个合同执行期内将这部分时间找回来，所以这么写的。其实我的目的更主要是为了下一步春华公司原址回迁后，我还能继续经营火车站地区的广告业务，因为轨道公司占用春华公司的回迁时间不确定，我怕回迁的时候我姐姜波和杨某1都不在任了，到时候不好整。所以我想在合同上体现出来，方便以后继续经营，也是为了体现合同剩余时间还很长，对下一步的补偿有帮助，修改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6月28日。轨道公司实际上是赔付了100万元，这笔钱打到春华公司后，春华公司扣除了我之前欠款2万多元后，把其余补偿款都给我了。我先给杨某110万元钱，后给的姜波10万元钱。从雨竹公司进入春华公司开始，到签订合同、修改合同、获得补偿款等，我姐姜波要是不出面，这些事一定办不成。虽然是姐弟关系，但是我还是得给姜波钱。最初我都有想跟姜波一人一半的想法，后期一想我自己姐姐，我经济上也不好，就没给那么多。 （2）同案证人杨某1的证言：雨竹公司应该是在2008年进入春华公司的，当时，站前管理局组织火车站的各家单位在火车站站前春谊宾馆开会，会上通知长春市火车站站前要开展150天大整顿活动。会议上明确提出，春华商城的广告牌不行必须整改。开完会之后火车站站前地区管理局给我们下达了整改通知，接到通知后，因为姜波是我们业务处主管领导，有什么事我都第一时间跟她汇报，我把这个情况跟姜波说了,同时我也跟人防办主管春华公司的副主任贾东来进行了汇报。当时贾东来问我整改春华的口部广告需要多少钱？我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是这么多口部整改完成我估计需要百八十万的。”过了一段时间，姜波给我反馈说：“人防办领导不同意投资整改，你跟梁某说一下，让他跟外资方说一下，看看外资方同意不同意投资整改”，后来梁某也请示了外资方，外资方也不同意进行投资整改。随后我跟姜波到陈亚新主任办公室进行了汇报，当时人防办领导表示看看能不能找第三方投资，我说：“我也不认识这方面的人，找谁呢”，这个时候姜波拉了一下我的衣服说：“行了，先别研究了，咱们回去再商量吧。”从陈亚新办公室出来后，姜波跟我说：“这个事，你不用着急,我给你找人干，我家老四就能干”，姜波说的老四就是姜某1。我当时表示：“那挺好，行，你让姜某1联系我吧”。 过了一段时间后，姜某1给我打电话,我让他先跟梁某谈就行，这样，姜某1跟梁某具体商谈的细节。第一次梁某跟我反馈说：“姜某1想签订一份长期使用的合同，就是想签订合同后，姜某1一直使用”。我当时表示：那一定不行，在合同签订上，时间不宜过长，你就跟姜某1按照三年签订吧。这个事之后，姜波给我打了两个电话，大概意思就是：广告牌使用费用上，你们能多照顾就照顾，姜某1也没有钱，同时合同签订上，你们看看时间能长点就长点。我当时跟姜波说：“合同签时间太长了不好，大伙都看着呢，有你在这，没啥问题，以后到期再签也行。”姜波表示：“行，你们看着研究吧”。 当时我还对梁某提出合同的内容中，雨竹公司的施工过程和审批等，都是雨竹公司自行负责，春华公司不负责。因为春华公司是没有广告资质的，所以这方面必须由雨竹公司负责解决。当时双方决定先做两个样板，做完之后就上报审批，审批的过程非常长，后来行政执法局同意可以建设后雨竹开始施工。施工过程中又出现两个问题，一是雨竹公司自己资金不足，一下把18个口部做完不可能，二个是同意之后又出现一次反复。后期通过检查之后，姜某1又跟我说自己资金不足，能不能在施工期限上给点宽限，我表示可以，先让雨竹公司把外围广告牌整改出来，中间的广告牌之后再整。从雨竹开始进入修建，到全部口部修改完成应该是2008年下半年到2009年年底左右全部结束。 在合同正式签订之前我和姜某1就商量了，把雨竹公司施工的时间给让开，正式签订合同时间从雨竹公司把所有广告牌整改完成后，双方再签订合同。当时是雨竹公司提出的，想等到全部广告牌整改后，双方再签订合同。因为当时雨竹公司陆续的修建广告牌，每整改一块，雨竹公司就出租出去承租广告，也有广告收入了。当时我一看这样不行，你挣钱，然后不签订合同，还不缴纳管理费，春华公司吃亏。但是姜波让照顾我也没说什么，后来我提出修建80%后必须签订合同。具体时间应该是2009年和2010年时候。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合同签订时间一定是3年，梁某可以证实，合同内容就是普通的民事合同的样板扒下来的。雨竹公司和春华公司没有在2008年内签订过正式合同，因为当时雨竹公司还没有正式开始干呢，双方不可能签订合同。2012年9月份，轨道集团还没确定地铁开工时间，当时我们就明确不再跟商城业户签订合同了。我们最后协商确定从2013年6月30日之前，春华公司所有业户全部搬出。 2013年春华商城马上就要停业了，这时候，姜某1多次给我打电话要跟我见面，我知道姜某1想干什么，每次我都找借口不跟姜某1见面。后来有一天姜波给我打电话，先跟我说的工作的事，说完工作后说：“还有一个事，姜某1合同的事你得给办一下，这个涉及到下一步补偿的事”。接完之后，我挺生气的骂了一句，“他妈的，一天天就给老姜家服务了”。当时梁某和郭杰都在我的办公室，把梁某留了下来说：“姜波又给我打电话了，姜某1想修改一下合同，你也都知道，我也没有办法，你给姜某1整一下吧”。梁某当时也是很不情愿。修改合同过程就是把原来三年的合同修改为5年，增加了部分赔偿条款，来获得轨道公司补偿。是因为姜波找我，让我给帮忙，第一，我从部队转业回来就在姜波的科室，姜波当时是处长。第二从业务上来说，姜波这个人是一个做糖不甜，做醋酸，性格非常激烈，姜波家族很多人都在长春市人防办工作，形成了一种势力，根本得罪不起。业务上我们每年营业收入，姜波有权利建议调整，因为我们每年都需要向长春市人防办上交分红。还有就是我们商城维修改造，每年年初我们会有计划，但是每年在预算外的，需要向人防办出钱，这块就是归姜波管理，她要是同意就行，不同意谁也不好使。还有就是平时的商场防火、安全生产检查姜波都负责，她要是挑毛病谁也受不了。 姜某1修改合同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合同有两个目的，一是从长远看，将来春华恢复营业后，姜某1还想继续租用春华公司的广告位。咱们实事求是的讲，姜某1承租的三年内，因为创城等原因的影响，姜某1可能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收益。再一个将来站前地区谁都懂，是一个赚钱的好地方，姜某1也看好了，也想一直经营。二个目的就是跟轨道公司要补偿的事，因为轨道公司占用了雨竹公司承租的广告牌，这样就需要给雨竹公司赔偿。在赔偿问题上姜波也跟我说过，雨竹公司的赔偿需要你们春华公司提出。我当时也说：“这个事，我跟雨竹公司说不上，你代表人防办出面，你就提出呗。”姜波当时表示：“再说吧”。 关于轨道公司赔偿雨竹公司补偿款，不是春华公司提出的，因为从2013年下半年，春华公司跟轨道公司研究赔偿事项的时候，双方就雨竹公司赔偿事宜上一直都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多次沟通，由站前管理局作为第三方，春华公司和雨竹公司双方协商，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轨道公司提出的赔偿上有雨竹公司，我每次都指示梁某把雨竹公司赔偿的事项抹掉。雨竹公司想要赔偿，雨竹公司自己去找轨道供公司，在咱们三方合同内，不能单独出现雨竹公司字样。这个时候姜波给我打电话说：“杨某1，雨竹公司赔偿的事，你不要再坚持了，我跟轨道公司谈，你要是再不同意，双方合同没有办法继续进行”。因为三方合同春华公司方面一直是梁某负责跟其他两方协商，所以我跟梁某说：“姜波不让咱们坚持了，让把雨竹公司的赔偿加到三方合同上，咱们就同意了吧”。梁某也没有办法，最后同意了在三方合同上同意加入雨竹公司赔偿条款。最终导致了雨竹公司获得了轨道公司一百万补偿款。这个事我负有一定的责任。 （3）证人梁某的证言：我记得是2008年，长春市市容管理部门要对长春市火车站站前广场进行清理整顿，当时要求我们春华公司对各口部上原有的广告牌进行改造升级。当年秋天，杨某1总经理带着我和郭杰，当时我记得跟雨竹公司的姜某1进行的洽谈，洽谈过程中，姜某1提出：“由他起草一份合同文稿，然后交给我们修改”，当时杨某1表示同意。大约一到二周后，姜某1把合同文稿拿给了我，同时提出合同的期限想签订五年，每年使用费十万元的意向要求。杨某1当时对合同的意向提出了三个基本原则，一是合同期限不宜时间太长，最多签订三年即可，二是每年的使用费要逐年增长，三是广告牌安装许可等审批手续由雨竹公司申报办理，广告牌制作安装费，使用的电费由雨竹公司自行承担。姜某1的合同内容具体我记不清楚了，大概就是合同想签订五年使用期，还约定了全部口部的使用权等。落款时间为手写2008年9月12日的合同就是姜某12008年拿给我的初步意向性合同，这份合同中机打内容部分是姜某1拿来的，之后我在这份合同上用铅笔进行了修改。承租时间当时姜某1提出想5年，我就按照他的想法先写了上去，通过看这份合同可以看出姜某1当时还提出双倍赔偿事项，被我去掉了。我把合同修改后，将情况给杨某1进行了汇报，杨某1表示大部分内容同意，但是不同意使用年限为5年，最多3年，使用费逐年增长，还有就是关于补偿事项，不能写进合同。因为我们两家只是初步的进行了意向性协商，所以当时也没有具体签订书面合同。但是当时双方约定，春华公司同意雨竹公司在2008年年末前，先拿两个口部进行广告牌的安装和改造升级，报长春市市容部门审批通过后，再将其他所有口部广告牌进行改造，等所有口部广告牌改造完成后，双方再签订正式合同。雨竹公司改造了两个口部广告牌后，一直未通过长春市市容部门的审批，这个过程大概能有好几个月才完成。同时因姜某1提出合同的使用年限和使用费问题，双方一直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最后我听杨某1说姜波给他打电话了，在合同签订上，让照顾照顾姜某1，年限尽量长一些，费用尽量少一些。最终雨竹公司与春华公司于2009年的8月份才正式签订了广告改造合同，合同年限为3年，合同签订后，正常流程应该拿到办公室备案，需要加盖春华公司公章，然后再交给财务保管。我记得我拿到合同之后，雨竹公司把合同拿来的时候已经签好字盖好章了，我让杨某1签字。杨某1说你签就行。之后我把合同拿给春华公司董事长李宏岩签字，我记得应该是2009年的9月初登记盖章的。 2012年8月，雨竹公司和春华公司2009年签订的3年期合同已经到期。到期后，姜某1多次找到杨某1以使用时间较短，投资没有收回成本为由，想修改原合同，杨某1一直没有答应姜某1。因为2012年8月份的时候，长春轨道集团和春华公司已经就占用一事沟通过多次，双方也都达成了基本意见，还差一些详细情况需要沟通。此时春华公司也通知了全体业户，即将要搬迁。所以当时春华公司已经不能再跟任何业户签订合同了，不可能在继续经营了。但是姜某1还是多次提出要修改合同，继续承租春华公司的口部广告牌。 2013年6月份左右，我记得春华公司马上就要搬出前，杨某1把我叫到办公室，跟我说：“姜某1想要修改合同，提出将2009年8月双方签订的已经到期的合同使用期限修改为5年，这个事姜波也找我了，我也没办法啊”。我当即表示不同意，并向杨某1说：“这个事存在很大的风险”，杨某1当时非常认同我的观点，拒绝了姜某1的请求。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杨某1再次找到我跟我说：“姜波再次给我施压，要求修改合同，现在姜波正在代表人防办与轨道公司谈判关于春华公司补偿一事，这对维护商城利益有很大的作用，这个时候不能得罪姜波，姜波也明确表示：“只要春华配合修改一下合同，接下来就由雨竹公司单独向轨道公司提出经济补偿，至于他们最后能不能要到补偿，那是她们姐弟俩的事，姜波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咱们谁能得罪起她。”杨某1还说：“就算修改了合同，轨道公司也未必能给雨竹公司补偿，为了春华今后的工作能正常开展，关系不能搞得太僵了”。当时我也知道杨某1确实为难，最后我就同意了修改2009年8月签订的合同并在合同上签名。合同修改过的地方是3年使用期改成5年，时间从2009年8月至2012年8月，修改为2010年9月至2015年9月，落款时间按照2009年8月原合同签订时间。还添加了一些补偿条款，具体内容我记不太准了，以修改后的合同为准。合同修改后，我将修改过的合同放回到财务部文件柜内，将原合同交给了杨某1。 我记得有一次听杨某1说：“姜波现在全权代表长春市人防办和春华公司与轨道集团进行全面谈判，姜波在一次谈判过程中突然向轨道集团提出有一项雨竹公司广告合同的补偿问题需要解决，当时轨道公司觉得非常突然，表示需要请示”。杨某1还表示，当时杨某1提出由雨竹公司与轨道公司单独签订补偿协议，但轨道集团不同意这样处理。表示轨道集团只对春华公司对话，不可能针对其他方签订补偿合同。最后姜波提出将雨竹公司补偿协议，写进春华公司与轨道公司和宽城区住建局的三方补偿合同中。当时杨某1也是极力反对，但是最后还是迫于姜波的压力妥协了。最终雨竹公司在三方合同条款中体现了补偿事项，还获得了补偿款100万元。 （4）证人董某1的证言：大概从2012年开始，我参与了地铁一号线的征收工作。我参与了春华商城征收，当时我们集团具体负责征收的工程前期部主管拆迁的副部长是郑某1，我是她的分管领导。当时春华商城负责谈判的处长姜波，她比较强势，最早一个草稿好像喊价5个多亿，后来说到2.4亿。经过多轮谈判，春华商城提出：以2011年春华商城营业额为基础，按三年进行补偿，总计6800余万元；因为征收问题，春华商城与一个广告公司无法履约，需要补偿春华100万元用于解决此问题，另外还提出还建的问题。我们就向长春市政府上报了关于春华商场补偿方案的请示，主要就是关于这6800余万元的补偿，经领导批示同意了这个方案。2013年11月向市房屋征收中心打了一个说明，将我们集团跟春华商城谈判的结果，对于6800余万元的补偿双方基本达成一致，对存在的问题也都详细列明了。我们没有正式文件，都是一些草稿，后期签订的最终协议也调整了。2014年3月，由宽城区住建局牵头，春华商城和我们签订了三方合同，明确了补偿标准。 关于这100万元补偿，我不清楚，春华商城提供了与雨竹文化传媒公司的合同，我掌握应该没有其他的评估报告或审计报告。对于这一百万元我们从来一直是不认可的，所以后期他们把这个问题一起移交给市征收办了，至于他们怎么处理的、为什么没有评估我就不清楚了。6800佘万元补偿内容春华商场做了财务审计，最终我在合同上签字了，我们是合同丙方，应该是郑某1部长签字的。合同中对我方也主要是对工程施工和还建进行了约定，至于补偿标准和额度问题，应该是宽城区住建局和春华商城协商，我们不应负责。按照我单位2013年4月24日向市政府上报的补偿方案请示和2013年11月22日上报市房屋征收经办中心的协调谈判情况说明，明确提出了补偿6832万元的有关情况，没有提到补偿春华商城100万元的有关内容，是因为我们最开始一直是6800万元这个补偿内容为谈判重点，这个事还没有最终确定，所以关于100万元补偿的事根本没有详细谈过，更没有迗成一致，所以也就没有明确提出。所有的补偿款都是我们集团拨付给长春市征收中心，然后市征收中心拨付给区征收中心，在拨付给春华商城。一共我们支付的是6932.8342万元，2014年3月支付完的。我认为如果春华提供的合同真实有效，我认为给予一定补偿是合理的，毕竟雨竹有投入，另外跟第三方有广告协议需毁约。至于补偿多少需要相关证明和程序。如果这份合同是虚假的，春华商城那就是骗取补偿了。 （5）证人郑某1的证言：我参与了地铁一号线的征收工作，我当时主要负责征收工作。整个征收其实我们单位都委托给属地政府负责了，但当时春华商城所在的位置我们要建南广场换成中心，大概是2012年末左右，我们开始跟春华商城初步沟通，谈判过程非常不顺利，春华商城负责和我们谈判的是人防办一个叫姜波的处长，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谈判，后来春华商城提出：按三年进行补偿，总计6800余万元；因为征收问题，春华商城与雨竹文化传媒公司无法履约需要补偿春华100万元用于解决此问题，另外还提出还建面积等一些要求。我们集团就给长春市政府上报了关于春华商场补偿方案的请示，主要就是关于这6800余万元的补偿，经领导批示同意了这个方案。最终在2014年3月，由宽城区住建局牵头，春华商城和我们签订了三方合同，明确了补偿标准，具体内容以合同为准。 2013年8月，市征收中心下发了函，要求以宽城区政府负责签章和拨付资金，由我们集团负责审定协议内容,所以由宽城区住建局牵头作为甲方，签订了三方合同。但2013年11月我集团向市房屋征收中心上报的说明，三方合同第二条提到因征收工作导致春华商城与雨竹文化传媒公司协议无法履行，一次性补偿春华商城100万元用于解决此问题，从最早姜波处长就提出这个问题了，因为同主要的补偿方案没有达成协议，所以当时没有太关注这个事。后期在反复研究6800佘万元的补偿，但是我记得这个事我们也没有承诺同意，后期如何落到合同上我没有印象了。给春华商城这一百万补偿应该就是按照春华提出的要求，最后为了尽快签署合同，争取工期，大家也都是互相妥协的过程，也就同意支付了。他们提供了与雨竹文化传媒公司的合同，但没有其他的评估报告或审计报告，正常一般是需要评估。这个补偿一直是姜波提出来的，我们都在关注6800万元的补偿，后来我们觉得这个方案也有待商榷，所以向市征收中心上报了说明，希望重新确认补偿内容，我们只负责还建部分。所有的补偿款都是我们集团拨付给长春市征收中心，然后市征收中心拨付给区征收中心，在拨付给春华商城。这100万元补偿款一起支付的，就是说春华商城和广告公司有协议，拆了广告公司有损失，这个钱不能春华出,也没有拿出其他具体依据,没有经过评估，很难认定是否合理还是不合理。 （6）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参与过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的征收工作，我了解春华征收工作是从2011年就开始了，当时轨道交通和春华商城一直没能迖成一致，我任征收办中心主任以后，我在征收中心组织双方召开了一次协调会，当时火车站地区管理局也有人参加，也没有记会议记录，主要就是让双方进一步沟通。春华商城负责谈判的是长春市人防办的处长叫姜波,补偿的事是她说的算，有事都直接跟她沟通。双方基本迖成了一致意见，是以春华商城营业额的3倍进行补偿，总金额大概6800万左右，具体以合同为准。最早征收的主体就是轨道交通集团，所以一直是轨道交通和春华商城在谈判。后来因为国家出台了《收条例》，明确国家公共事业征收必须以政府为主体征收，所以这个征收工作的主体就落到了宽城区政府，需要宽城区住建局签字盖章。因为这个6800万元的补偿是经市政府同意的，所以我们就协调宽城区征收办，让他们按政府意见执行，我们还给宽城区政府下发了一个函，要求他们配合征收工作。后来我们也是基于轨道交通集团和春华商城之前谈判的成果，同意了他们之前初步达成的方案，三方也就签订了合同。涉及广告公司未履行协议的事我记得在协调会上也提到了,这都是姜波提出来的,当时姜波非常强势，补偿金额根本不肯退步，少一点也不干，而且还说轨道交通要是不按她的要求给补偿，业户上访我们就不管了，其实这就是一种威胁。6800万元补偿我记得履行了相关的审计手续，100万元补偿因为是针对广告公司无法履约问题，所以也无法走评估程序，这是在房屋、土地之外的事项，只能通过协商和协议解决，我们也没法对价值和价格进行评估，这不是房地产评估内容。另外迫于工期临近，时间紧张，考虑到6800多万元的补偿都支付了，人家广告公司也确实因为征收问题有损失，还要补偿第三方广告方，所以也就认可同意了这100万的补偿款。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肯定是春华商城拿出来的，姜波说的就是春华可以全权处理这件事，只要给100万补偿，剩下的事都是他们处理。我们也没有人见过这个广告公司和负责人，更没有看到这些广告牌。 （7）证人董某2的证言：我参与过春华商城的征收工作，我记得我们好像是2012年年底开始介入的，那时候实际上轨道交通集团和春华商城巳经谈了很长时间了。开始由宽城区征收办负责春华商城的工作，后我们市征收办介入开始协调双方，紧接着政府也要求火车站地区管理局开始介入。轨道交通集团负责谈判的是副总董某1和郑某1，春华商城负责谈判的长春市人防办开发管理处的处长姜波。我们介入之前双方对补偿金额基本达成一致了，就是按春华商城营业额的3倍补偿，好像是6800多万元。轨道交通给春华商城6800余万元补偿之前他们双方基本达成一致，我也都听他们双方说过。这100万的事我不清楚，我只是听姜波说过，给业户的损失补偿不能是人防办出，轨道交通要是不给，业户上访我们就不管了，其实就是一种威胁。 （8）证人郑某2的证言：我在任长春市火车站地区管理局副局长期间，参与到地铁一号线的征收工作，我们这组主要负责的是春华商城的征收协调工作。后来我们就协调双方，拿出具体可行的补偿依据，并需要依法依规进行审计和评估后，在最短时间内争取双方迗成一致。最终春华商城提出：以2011年营业额为基础，按三年进行补偿，轨道交通也同意了此方案。 最终的协议是宽城区住建局、春华商城和轨道交通集团三方签订的，主要约定是以宽城区住建局为征收主体，征收春华商城用于地铁一号线建设，轨道交通负责具体施工，宽城区住建局补偿春华商城三年营业收入6800余万元，补偿100万元用于解决春华商城和雨竹文化传媒公司无法履约问题，另外对安置相关商户以及建成后补偿地下商城面积等也做了说明。但实际上补偿的钱都是轨道交通出的，住建局只是代表政府履行了相关手续。真正涉及的就是轨道交通和春华商城，合同也是这两份谈判达成一致后签订的。补偿款必须通过宽城区征收中心拨付给春华商城，不能直接由轨道交通拨付给春华商城，所以才以住建局的名义征收的，但住建局并没有直接参与过谈判。 后来姜波又提出：说上次忘了一件事，春华商城还有一个广告合同没有履行完，这个事也得加进去，补偿金额100万元也是姜波提出来的。但是当时轨道交通不同意，经过轨道交通内部协调，为了不影响工期，后来轨道交通也同意了这100万元补偿。我听姜波说过雨竹文化传媒公司，我从来没接触过这个公司，我们开会的时候雨竹公司也从来没有参加过。姜波提出的这100万元用于补偿春华商城和广告公司无法履约问题她没有详细说，就说这个事挺复杂的，让轨道交通给100万元补偿他们就能处理好，细节都没有说，说春华商城不能搭钱，这个钱得轨道交通给补，没说别的。最后把100万元补偿了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要求所有补偿都要经过评估和审计，三年补偿6800余万元肯定经过审计和评估了，这100万元是否经过相关程序我不清楚，但当时特别着急工期，在不开工就影响整个工期了，所以我们主要是为了促成双方达成协议。轨道交通后期也放宽了一定条件，就是为了赶工期。 （9）证人孙某2的证言：我单位主要负责长春市火车站和长春西站的市容市貌和相关职能部门的综合协调工作。2012年之前，我单位归宽城区人民政府代管，2012年以后归长春市建委管，2017年开始，我单位归长春市市容局分管。2012年，因长春市城市发展需要，打算在火车站附近建设地铁，要占用春华商城、天池饭店和长春站，当时我单位归长春市建委分管，建委给我局下达任务，要求配合地铁拆迁工作，负责协调相关事宜。我们单位成立了三个协调组，其中我和副局长郑某2一组，主要负责春华商城的拆迁协调工作。最早预计是2012年10月地铁开工，2012年4、5月左右，我和郑某2副局长去的春华商城，找的总经理杨某1了解情况。当时杨某1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说了为什么春华商城和轨道交通没有迖成协议，主要就是业户的补偿标准和回迁问题，另外他说他们也做不了主，拆迁的事得长春市人防办同意，我们了解到长春市人防办负责和轨道交通谈判的是一个女处长叫姜波。接下来我和郑某2又跟轨道交通接触一下，他们一个姓姚的副总负责春华这件事，他带人来的我们单位，据他说，当时之所以谈不拢是因为代表春华商城谈判的姜波处长要的补偿标准和回迁条件比较苛刻，双方很难达成一致。大概一周之后，郑某2跟我说，叫双方一起到轨道交通开个沟通协调会。然后郑某2和我一起去参加了这次会，轨道交通方面是姓姚的副总和相关人员，人防和春华商城我记不清都谁参加了，杨某1应该是去了，其他人记不清了。这次会议双方就分歧也在沟通，但是最后也没有形成一致意见。这之后的事我就没在参与，一直到最后郑某2拿过来三方合同要我签字，其他的我都没参与。长春市人防办出面的就是姜波，这几方人也都是这么说的，杨某1是这么跟我们说的，从市建委反馈回来的消息也是说春华负责的是姜波，而且因为她提出的条件比较苛刻，导致双方一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已经影响工程进度了。另外轨道方的老姚也说姜波不好谈，谈判难度挺大的。后来这件事也再没有找过我，我也没参加过什么会议，具体情况我就不了解了。后来是郑某2一直负责的，但具体怎么谈的，什么情况我都不掌握。轨道交通、春华商城和我单位三方最终应该达成了一致意见2014年，有一天郑某2拿着合同来找我，说这个合同咱俩得签个字。我说这个合同咱们既不是征收方也不是被征收方，咱们不应该签这个字，再说签字也需要承担责任。郑某2说咱俩不签字这个合同进行不下去，影响工程进度，考虑到工程进度，我俩都签了字，但是章盖的是宽城区住建局和宽城区房屋征收经办中心，还有另外两方签字盖章。后期谈判我不清楚，应该是郑某2掌握有关情况。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主要负责春华公司财务部门的管理工作。2009年11月，雨竹公司有个人来找我们财务交钱，这个人我不认识，副总梁某告诉我他是交雨竹公司的广告牌使用费，按使用费收就可以了。我当时也没看到合同，都是梁总告诉我收的。梁总说的是使用地下通道口部广告牌的使用费，具体情况我不了解。除了这2万元，雨竹公司没有向你单位缴纳了其他的使用费，只有最后拆迁补偿费里扣除过2万多使用费。 2014年3月，宽城区住建局、我单位和长春轨道交通集团签订了三方合同，其中明确由轨道交通出资100万元，作为雨竹公司的拆迁补偿费。2014年5月钱到我们单位以后，领导同意先拨付给雨竹公司60万元，剩余40万元要跟他们决算使用费的问题。我跟领导提出没有任何依据，没办法跟雨竹公司做决算。然后杨总给我提供了一份春华公司和雨竹公司的合同，合同里约定了使用期5年，从2010年9月起开始计算，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8月27日。使用费第一年10万元、第二年12万元、第三年14万元、第四、第五年分别15万元。雨竹公司又提供了一份《缴纳管理费具体说明》，要求扣除合同期间的一些损失。最后经过领导同意，我们单位跟雨竹公司进行了决算，扣除应补缴的使用费22199元，将剩余的377801元全部拨付给了雨竹公司。当时收取雨竹公司2万元使用费的使用期是2009年1月1日至3月12日，而合同规定的使用期是2010年9月30日至2015年9月30日，雨竹公司缴纳使用费的时间根本不在合同约定期内，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时也是梁总告诉这么收，时间按2009年1月至3月12日写，具体情况我都不清楚。 （11）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刚到长春春华公共设施有限公司的时候，主要分管经营工作。2013年6月30日，因修地铁征用春华商城，我们至今一直处于停业状态。停业期间我没有明确分工。餐饮部是我们单位一个部门，经理是尹中元，我来之前就是尹中元承包的，但是具体情况我都不清楚。尹中元是我们单位正式职工，我们有他的人事档案，应该是在长春市人防办。他作为餐饮部经理是我们单位中层，是我们春华商城任命的中层，我们办公室应该有他的任命文件。长春创建卫生城期间，大概2011年左右，当时杨总出差不在，我和李宏岩、李志欣按照市人防办要求对辖区内进行检查，看到地下通道口部的广告牌上都是一些男科广告，我才开始关注这件事。因为觉得这些广告影响市容，就让广告公司把这些广告都临时撤了。后期杨某1回来以后怎么处理的我没太关注。听说是一家叫雨竹的广告公司，因为监委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我也才知道他们的老总姓姜，是市人防办姜波的弟弟。 （12）证人马某1的证言：我从雨竹公司退出，因为最初手头也不宽裕，公司成立我也没投钱，那时候公司也没啥业务，再说姜某1当时和吴景梅还没结婚，本来吴景梅是做广告这行的，但是当时她有单位，平时也不去雨竹公司，我感觉这那个公司也没啥前景，就主动退出了。这个公司最初就是为了承榄人防系统的广告业务，如果姜某1做法定代表人，他很多亲属又都在人防系统，这样容易出麻烦，影响不好，所以法人一直是我的名字。雨竹公司最初打算做广告业务，姜某1打算通过他家的亲属接长春人防火车站前地下的广告业务。他姐或者他哥、他弟弟，他们都在人防系统工作，但我觉得应该还是他姐姐，因为她在人防好像挺厉害的。没有关系可能很难得到这个业务，另外当时没有什么设备和业务能力，就招了一些业务员，长春火车站地下广场告的业务也都是外包出去做的。大概是2010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火车站地下通道口广告业务就谈下来了，具体怎么谈的，多少钱我都不清楚。我记得听姜某1说过一次，地下通道口年租金好像是10万，每年以2万元幅度逐年递增。但这个钱具体给没给，给多少我都不清楚。当时我巳经不在公司了，就是去他公司溜迗时候听说的，所有的事都是姜某1去办的，具体广告收入多少我也不知道。姜某1找人给所有通道口安装了“三翻广告牌”，能展示三个不同的广告页面，别的就不知道。一直到2019年4月24日上午，姜某1给我打电话，说长春市纪委给他打电话了，要找我谈话。我问他找我啥事，他说可能是要查人防的事，咱们企业作为协助。因为我是企业法人代表，所以得配合。4月24日上午，姜某1给我打电话，说长春市纪委给他打电话找我。让我去他公司商量，当天下午我就去了雨竹公司，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市纪委把公司的账都拿走了，还说之前雨竹公司获得过一笔拆迀补偿款，一共是200万元，巳经给了100万，分两笔一笔60多万，一笔30多万，还扣了点电费好像，具体我也没细问。我就问他这100万拆迁款合不合理？他说是合理的，有合同，别的细节他也没说。我想既然合理也没啥事，就跟姜某1说把我电话给市纪委就得了，让我去我就说清楚，我没参与公司经营，具体情况不了解。但是他不让我实话实说，他让我跟市纪委说公司我出资51万，占股51%，并且这51万公司已经退给我了。但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这个公司我一分钱都没有投入过，也没得到过一分钱。他还让我自己去跟市纪委说，我说那不行，具体情况我都不清楚，业务都是你做的，你也得去说清楚。我没有代表雨竹公司跟相关单位或个人签订过合同或协议。一年多前姜某1个人跟我借过了5万元，后来还我了，一个月前姜某1又跟我借了1万元钱，目前还没还。没有其它经济往来。 （13）证人吴某的证言：2008年年初雨竹公司就开始使用春华地下商城的广告位了，那个时候雨竹公司就开始施工建设了，但是我印象中最开始使用时，双方没有什么正式的约定和签订合同，只是先让雨竹公司修建广告位。我还记得当时修建了两个口部广告位，好像是用来做样板的，双方正式签订合同的时间应该是在2009年至2010年左右。我印象中是夏季，当时雨竹公司已经修建了2个口部的广告位，同时也有客户了。这个时候我记得春华地下商城催过雨竹公司要签订合同，我印象中还记得当时春华地下商城的杨某1到过雨竹公司说：“马上把合同签了吧”。我记得签订合同时是姜某1把合同拿给的我，让我在合同上边签字，当时我签的赵千惠，之后我印象中姜某1也在合同上签字，但是姜某1签的是马明洲，因为马明洲是雨竹公司名义上的法人，但是实际控制人是姜某1。签字后这份合同加盖了雨竹公司的公章后，是我送去春华地下商城的，当时交给杨某1了，后来这份合同是什么时间拿回来的，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印象中对方春华地下商城已经盖好公章而且还签字了，当时是谁签的字我记不清楚了，应该是杨某1或者叫梁某的。在签订这份合同之前，雨竹公司为了对外谈广告客户事让客户知道雨竹公司有春华地下商城口部广告牌的使用权，当时雨竹公司跟春华地下商城之前还有一份合同，合同的内容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记得这份合同里边是没有租金的，因为我们出去给客户看，要是上边有租金不好。 姜某1是姜波的弟弟，雨竹公司承租春华地下商场的广告位姜某1很谨慎，轻易不去春华地下商场，很多事都是让我，怕别人知道是姜波的弟弟承租春华地下商城。 合同具体内容我说不全了，我只记得当时签的合同是两张纸，第二张纸的内容还不到纸的一半，内容非常简单，大概就是双方约定的承租位置，都有哪些广告牌，承租年限，租金，我还记得当时还附了一份广告位的图纸。承租年限、租金具体我记不清了，承租的位置就是春华地下商城在火车站广场周边一圈和广场中间的所有广告位。但是在这之前，姜某1想跟春华签订一份5年的合同，但是杨某1不同意，而且杨某1是挺着这个事，不想签，后来我印象中姜某1找的姐（指姜波），跟杨某1打的招呼，但是后来到底签的几年合同我真的记不清了。 我第一次听到赔偿是在2012年至2013年左右，当时雨竹公司已经从火车站中韩大夏搬家到柳条路的位置了。我记得那次聚会时，我已经不在雨竹公司上班了，当天聚会，我回家比较晚，进屋后，姜波和姜某1都在房间，当时好像还有姜某1的弟弟等，我就听见他们研究说火车站好像要改造，应该是轨道要占用，我还听到他们谈到赔偿和损失，都是关于雨竹的。之后我又陆续听过几次关于赔偿的事。大概2013年左右，姜某1在柳条路雨竹公司开始计算、统计雨竹公司承租春华地下商城以来的广告费用投入等，列出了很多赔偿的条款和费用明细等。这期间，姜波还到雨竹公司过，姜某1把这些东西还给姜波看了，详细的跟姜波说了一下这些内容提出赔偿的依据等，姜波也会提出她的想法，他们两个人会互相探讨。有一天，在雨竹公司我跟姜某1说：“你看你这块算出来这么多钱，能行吗？”姜某1会回答我两句话：“一是姐去谈，二是我也有损失应该赔偿我”。我说：“赔偿你是行，但是你之前不得先约定好吗，你得先约定，之前的合同里边没有，你可别整出什么事来”。姜某1表示：“这个没问题，姐会跟他们谈的”。 之前的合同（指2009年至2010年雨竹公司跟春华地下商城签订的合同）里根本没有赔偿条款，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和姜某1都是心照不宣的，这么整假的能行吗？但是当时姜某1说姐（指姜波）会负责跟他们谈的，我也知道姜波在长春还是比较有能力的，所以当时我也没说什么。姜某1是一个不太低调的人，愿意张扬。他平时的时候不跟我说这些事，但是姜某1要是喝点酒或者高兴的时候，姜某1就会跟我说，赔偿款能整一百多万，到时候我跟姐（指姜波）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当时他还跟我说：“补偿款到位后，再给杨某13、5万的”，因为杨某1得同意修改原合同。过程我没参与，但是我知道当时是把原先的合同内容修改了，增加了很多关于赔偿的内容，之前的合同是没有赔偿内容的。我在雨竹公司看到过这份修改后的合同，合同能有5至6页纸，找杨某1修改的时间大约是在2013年的这个时候，差不多10月1日前后吧。 （14）证人韩某3的证言：姜某1是姜波的亲弟弟，他经营过一个叫雨竹的公司，姜某1向我借过钱，欠我20万元。大约在2014年的时候，姜某1给过姜波10万钱。在2014年夏天的时候，我、姜波、姜某1一起到东朝阳路附近吃饭，饭后回家，姜波给我拿了一个兜，里面有10万元钱，姜波和我说是姜某1给拿的10万元钱。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一起吃饭过程中，姜某1给姜波拿的钱。我不知道这个钱是什么钱，也不知道姜某1为何给姜波拿这10万元钱。之后姜波把这10万元钱交给我用于生活支出。这10万元和姜某1欠我的20万元钱没有关系。 大约在2012年年末的时候，我们几家战友家庭聚会，张某2在聚会过程中提到过想给他孩子办工作的事，具体啥情况我也没注意听，我记得姜波好像说帮着打听打听，之后这个事怎么办的我就不知道了。张某2和我没有经济往来，张某2和姜波有什么往来我不知道了。 第2组证据受贿20万的犯罪事实 1.书证 （1）执法告知书证实，九台市人防工程施工现场两侧地面上沉，建筑物室内地面有不同程序裂缝，九台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于2011年9月29日下发的执法告知书，要求该工程必须立即采取有效的停工、防护加固等措施，确保施工现场周边建筑物及行人各项安全，并立即完善相关建设手续。 （2）情况说明证实，中共九台区委公室孙文斌对2011年9月29日，时任九台市委书记何某连夜回九台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决定人防工程立即停工，彻底消除安全隐患，当时没有形成会议记录作的情况说明，及九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人防金街住建局机关2011年度相关文字材料情况说明。 （3）企业档案材料证实，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企业档案材料。 （4）工程合同及协议证实，九台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与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九台市××站投资建设合同的具体内容，及2011年6月2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具休内容。 （5）记账凭证证实，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记账凭证。 2.证人证言 （1）同案证人魏某的证言：大约在2011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姜波跟我说过她有一个朋友（张某1）在九台有一个人防项目出现点问题，希望我找九台的领导帮助协调一下。之后姜波把张某1约出来，我们三人一起在岳阳街的阿鱼鲍饭店吃的饭，吃饭过程中张某1介绍了一下情况，大体是九台金街地下商业街项目，工程因为工程质量问题被叫停，他找我想利用我和九台的领导比较熟悉的原因，让我帮助做做工作，目的就是为了尽快复工。过了大约一周时间，我和姜波一起去了九台，我自己上楼找的当时九台区书记何某，到何某的办公室，我和何某说了九台金街人防项目的事情，大体意思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在做九台金街人防工程项目，希望何某能够关照一下这个项目，何某回复我说他会关注这个工程，当时具体咋说我记不大清楚了，大概这个意思。何某当时是九台区委书记，我和何某是多年同事关系，有些话我可能当时也没好意思说那么透，但何某回复我他会关注这个项目，我觉得他明白我的意思。我和何某是多年在机关的同事关系，关系一直很好，我觉得我和他说点事，以我和他多年工作关系的老感情，他能帮忙给关注。和何某说完此事以后，我和姜波一起到的九台市宾馆楼下，张某1还有两个人和我们见个面，他们把玉米等土特产放在我车上，我和姜波就开车回长春了。在回长春的途中，姜波给我转达，张某1告诉姜波他为了感谢我在这件事上的帮助送给我20万钱，钱就在车后座上。之后我和姜波到长春市人防办门前时候，我拿出1万元钱给姜波，我的意思姜波也不能白忙活。姜波把钱收下了。剩下的19万我自己收下了。张某1的工程复工问题具体能不能解决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要是正常能办的话，张某1就不用了费事、花钱找人沟通帮助办理了。 （2）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认识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姜波，我们曾经是同事关系，她是我老大姐，我们关系密切，我们之间谁有个大事小情的也互相帮忙。我和姜波有经济往来，在2011年10月份，我求姜波办过事，我给她送过20万元人民币。2010年2、3月份长春市人防办退体干部胡迅和省人防办退休干部杨洪伟他俩找到我，他俩问我想不想干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想干就得给九台政府拿1500万元，我就让我温州朋友洪某1、黄贤作他俩去九台考察一下，一周后，他俩告诉我这个项目可做，于是我和洪某1、洪作健、黄贤作一同成立了九台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隆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我们用这个公司与九台市政府签订的开发九台市××街合同，在2011年4月份公司就开始动工修建了。2011年9月29日，经九台市建委请的安全专家组对这个工程进行评估，评估结果是非常危险，随时有塌方的可能，建议两侧商户疏散，工程采用拉沙子进行回填（政府进行回填），并全面叫停。后续工程如何操作，如何施工遥遥无期，这样就意味着股东前期的投入要打水漂，两侧商户开始上访，要求赔偿，我们公司陆续赔付给商户不到800万元。给我们造成的损失很大，情急之下，我就想找关系和九台市政府方面沟通，争取尽快复工，我就找到姜波和她说了这事，让她帮忙联系九台方面有关系的人，姜波也同意帮我联系。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姜波和我说她找到长春市原副秘书长魏某帮助办这事，并说你作东咱们见个面吃个饭，我说行。我在长春岳市阳街阿鱼鲍饭店，我和姜波、魏某一起吃的饭，当时就我们三个人在场，我就讲了一下九台金街项目的现状及我的需求，让魏某帮助协调协调，魏某当时说行，吃完饭后，我们就分手离开了。第二天我就给姜波打电话说领导帮我们办事，看看需要拿多少钱，姜波说拿20万元，我也同意了，当时魏某巳经退休了。一周后，姜波给我打电话说：“她和魏秘书长去九台帮我协调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工程上的事，完事后要到我公司。”当时我公司办公地点是在九台市宾馆二楼租的房间，我就在公司等姜波他们。她们办完事后，是姜波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说她们到我公司了，她和魏秘书长没有上楼，我和黄贤作、洪某2下的楼，他俩下车后姜波和我说：“事说完了，等信吧，问题不大。”他们俩着急走，我就让公司的人把事先准备好玉米、香叶饼等几样土特产装上车，我把20万元现金放在他们开的车后座上了，姜波他们走后，我就给姜波打电话说：“大姐那20万元钱，我放在车后座上了。”姜波说知道了。这钱我是给姜波的，因为我以前不认识魏某，是姜波找到他帮我办事的，至于姜波是怎么分配这笔钱的我就不清楚了。这20万元我是让黄贤作在我们颐隆公司支出20万元钱，洪作贤看到黄贤作把20万元交给我。公司董事长黄贤作、总经理洪某2他俩知道我给这20万元。 姜波和我说：“事说完了，等信吧，问题不大”。过了几天九台市政府住建部门通知我们召开专家论证会，当时住建部门派员参加了，论证后同意按逆作法设计施工。这样我们公司就正常施工了，说明姜波和魏某帮我把事办成了，不然不会让我们复工。我认为姜波和魏某在九台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工程复工这件事上起到作用了，我没问他们是怎么运作的，反正没有他们运作是不会让复工的，让复工就可以了。送给姜波这20万元钱是我们吉林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拿的，是我找姜波让她协调关系帮助我们公司办这个事的。后来20万元没有给我返回来。 （3）证人何某的证言：我认识魏某，他是长春市政府原副秘书长兼机关事务管理局原局长，现在退休了。我和魏某是多年在机关的同事关系。魏某有找过我协调过有关人防项目的事情，大约在2011年10月份以后的时候，魏某和我电话联系，要和我说点事，然后魏某到的我在九台市政府的办公室，和我说了九台金街人防项目的事情，当时我俩对话原话我记不清了，但大体的意思是魏某有一个朋友，在做九台金街地下人防工程，希望我关照一下这个工程。我当时也跟魏某说，我会关注这个工程。时间太长了，我记忆中当时没有跟下属打过招呼。魏某自己到的我办公室，他和我在我办公室说的这件事，我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和他一起来。我当时在任九台市委书记。魏某后期没有再跟我说过关于这个人防工程的事，因为时间太长，这个工程后续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但是魏某跟我说工程后期完工了，应该都符合规定，我不认识姜波和张某1，我和魏某没有经济往来，他没有因此事感谢过我。 （4）证人洪某2的证言：我是颐隆公司的董事、经理。颐隆公司是2011年5月成立的，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当时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颐隆公司实际由张某1实际控制或决策，他是长春市本地人，也是大股东，我们都是南方人，想在这里发展。2011年4月份颐隆公司开发了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由于土方开挖面积过大，周边商铺地面出现裂缝，2011年9月29日，九台政府对此工程采用拉沙子进行回填，并全面停工。两侧商户上访，要求赔偿，公司赔付给商户几百万元钱，再次开工遥遥无期，会造成我们前期的投资可能收不回来。事情发生后，我们都很着急，张某1说他想办法找关系，几天后他对我和黄贤作说：“他找到关系了，但得给办事人拿20万元钱，我俩听后很高兴，都同意了，因为工程复工有希望了。2011年10月份的一天，张某1让黄贤作在颐隆公司提出20万元现金交给他，说给我们办事的领导来九台政府帮我们办完事后来我们公司，他会把钱交给帮办事的领导，张某1、黄贤作和我就在九台宾馆我们租的办公室等着，一会张某1接到电话说帮我们办事的领导来了，我和张某1、黄贤作下楼迎接。来给我们办事的是两个人，是一男一女，具体长什么样我记不清了，下楼后我和来的两个领导握手后，说了几句客套话，两位领导着急走，张某1就让公司的人把事先准备好土特产装上车，他同时把20万元钱放在领导开的车后座上了，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天，九台方面就让施工了，这事就解决了这20万元是感谢费、好处钱。办事人在九台市××街工程复工起到很大作用，没有他帮忙我们的工程也不能复工。张某1是代表颐隆公司给办事人送20万元钱，这件事由颐隆公司承担。送给办事人的20万元钱，后期给没有给公司返回来。 （5）证人洪某3的证言：2011年4月份我和几个朋友在吉林省九台市合伙开发了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金街项目。有张某1、洪某1、黄贤作、洪作健、黄贤盛和我，我们一起开发的这个项目，当时是洪某1介绍我去投资的。开发这个项目要有实体公司，当时我们几个就注册一个吉杯省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是2011年4月份开工的。2012年1月份投入试营业的。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施工过程中出现过塌方情况，当时我没在九台，是洪作健给我打电话说：“金街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出现塌霸政府给停工了，两侧商户还上访，要求赔偿，给咱们造成了很大损失，张总（张某1）说他能通过关系找人摆平这件事，但需要拿20万元钱，问我同不同意”。我当时一听通过关系能摆平这事，能减少损失，我同意拿钱。过段时间，大约是2011年10月份，我又给洪作健打电话问九台地下街的情况，洪作健说：“通过张总找人协调关系，地下商业街又复工了”。洪作健没有具体说过张某1找的哪方面领导，打电话时就说拿20万元钱，张总能找人摆平这件事。我知道送钱这件事是不对的，这20万元好处费是代表颐隆公司送的。 （6）证人洪某1的证言：开发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金街项目的合伙人有我，张某1、黄贤作、洪作健、洪某3、黄贤盛，当时我们几个就注册一个吉林颐隆联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是是2011年4月份开工的。2012年1月份投入试营业的。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施工过程中出现过塌方，九台政府对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出现塌方情况采用拉沙子进行回填，并停工了。两侧商户上访，要求赔偿，公司赔付给商户几百万元钱，复工无望，我们前期的投资无法收回来。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项目出现塌方时我没在九台，我在广州经营我的眼镜生意呢，当时是黄贤作给我打电话对我说：“金街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出现塌方了，政府给停工了，两侧商户还上访，要求赔偿，给咱们造成很大损失,张总(张某1）说他找人，拿20万元钱这事能摆平，问我同不同意”，我当时一听马上就同意这件事情了。过段时间黄贤作给我打电话说“通过张总（张某1）找人打通关系，工程可以复工了”。张某1找的哪方面领导黄贤作具体细节没有跟我说过，黄贤作打电话时就说拿20万元钱，张总（张某1）能找人摆平这件事。 （7）证人许某的证言：我任局长助理时主要负责建设管理（建工科、城建科、质监站）、自来水。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工程大约是2011年4月开始建设的。2011年9月末，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工程基础施工时两侧边坡出现过土体不稳或裂缝，我们当时的局长胡辉找我说：“有群众反映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两侧道路及建筑物地面出现裂缝，你联系一下专家，让专家对现场进行一下勘测，看这个情况是否属实？”。我接到胡辉局长的指示后，我就找到了杜奎亮专家情况和他说了，并让他组织专家组进行勘测。当时我给杜奎亮打的电话，我说：“杜教授，我们九台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两侧道路及建筑物地面出现裂缝，您帮我们实地勘察一下，看看这种情况是否存在安全隐患他当时答应了。2011年9月29日上午10时左右，专家团队就来到我们九台，我领着专家到现场进行踏查，经专家踏查后，专家认为工程存在安全隐患，必须马上处理，之后我把专家意见向我们局胡辉局长进行了汇报，胡辉局长当时要求工程现场两侧必须拉警戒线，禁止人员通行，并让九台市住建局质监站、建工科、执法大队联合下发了停工执法告知书。同时胡辉局长向九台市委市政府进行了汇报。当天下午，九台市委何某书记到现场看完实际情况后，回到市委召开专题会议，听取了我们汇报。会议决定，按照专家意见，对工程进行停工，对基坑进行填沙处理，周边住户和商铺人员马上进行紧急疏散撤离，确保周边住户和商铺人员和施工现场及周边建筑物安全。 （8）证人艾某的证言：2011年9月29日，我接到站里通知，站里要求我和齐文波配合局里对九台市人防金街项目出现安全隐患进行处理，接到通知后，我和齐文波就到人防金街现场进行实地踏查，经踏查发现两侧商铺室内的地砖和室外台阶出现了不规则的裂缝，我和齐文波及时把出现的情况反馈到局当时许冬琦站长带领专家也在现场进行实地踏查，根据专家给出的结论认为此工程存在安全隐患，必须马上釆取安全补救措施。具体意见是马上停止施工，疏导周边人员、停止坑边的商业活动。这样局里要求我们和建工科、执法大队做出停工决定并下达执法告知书。这个执法告知书我记得当时就是为了配合局里对该人防工程进行停工，由我们三家单位联合出具的告知书，我们单位是由我和齐文波在上面签的字，另两家单位是由建工科的穆某科长和王某2签的字，执法大队是由苏海慧科长和谢井丽签的字。2011年9月29日当天，执法告知书下达给责任方的。责任方也停工了，站前人防金街什么时候复工的我不清楚，但站前人防金街2012年底或2013年初已经投入使用了。 （9）证人王某2的证言：九台市站前有一个人防金街，是2011年开始建设的，2012年投入使用的。2011年9月29日上午，九台站前人防金街施工现场两侧地面出现下沉，让我们科派人去施工现场，我就和科长穆某去现场了，到现场踏查发现九台站前人防金街人行步道两侧地面出现下沉，建筑物室内地面有不同程度裂缝，现场已经拉上了警戒线，禁止行人通行，不让群众靠近。为确保行人、周边商铺人员及周边建筑物安全，工程立即采取有效停工。当时九台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九台市建筑工程综合执法监察大队和我们单位联合下发了执法告知书，并把执法告知书下发给责任方让其立即执行。人防金街是什么时间复工的不清楚，只知道后期又复工了。 （10）证人穆某的证言：2011年九台站前正在修建人防地下金街工程，两侧商户上访反映施工现场两侧地面下沉，存在安全隐患。2011年9月29日上午，当时局领导让我们建工科去站前人防金街维持现场秩序，具体是哪个领导和我说的记不住了，我就带着我科王某2到站前人防金街去了，到现场之后，现场已经有警察和城管在维持秩序了，施工现场巳经拉起了警戒线，禁止人员通行，我们实地踏查后发现，施工现场楼房边缘有地面下沉、建筑物室内地面出现不同程度裂缝，之后就安排我们在站前路的南侧维持秩序了。当时应该是政府或者市住建局让停工了。是九台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九台市建筑工程综合执法监察大队和我们单位联合发的执法告知书，内容大体是责任方已进行沉降监测并组织专家鉴定，该工程立即采取有效的停工、防护加固等措施，确保施工现场周边建筑物及行人各项安全。我们三家单位都在执法告知书上签了名字。后来九台市站前人防金街由复工了，复工时间我不清楚。 （11）证人孙某3的证言：我在颐隆公司，做会计工作。颐隆公司是2011年成立的，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工程是颐隆公司开发的，应该是2011年5月开始开发的。2011年9月，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颐隆公司开发的九台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周边商户商铺室内地面、两侧道路及建筑物地面出现裂缝，九台市站前地下人防商业街工程基础施工时周边商户就开始上访。要求此工程马上停工，对商铺室内地面出现的裂缝进行赔偿。最后以现金方式赔偿了700万左右，工程恢复时间我就不清楚了。 第3组证据受贿10万的犯罪事实 1.书证 （1）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记录，对张某5的个人账户依法查询。 （2）企业档案材料证实，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注册相关材料。 （3）《人民防空建设管理情况规定》，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建设部、财政部关于颁发《人民防空建设管理情况规定》的通知[2003]国人防办字第18号的具体内容。 （4）情况说明，戴红飚系吉林省大禹集团长春乾源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工程款该公司现已全部付清。 （5）建筑工程结算书，松原市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长春建设集团股份限公司对大禹塞维利亚49#49#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结算书。 （6）记账凭证及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转用回单证实松原市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长春建设集团股份限公司转款凭证。 （7）工程合同及协议，大禹塞维利亚49#49#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保个协议书、廉洁合作协议及房屋抵账协议书的具体内容。 （8）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申报相关材料。 （9）任万军死亡证明。 2.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1的证言：我跟姜波是同事关系，2013年我到人防办工作以后认识的，姜波当时是我的处长。大约在2016年的时候姜波跟我提到过一个松原的涉及人防的项目，希望我找我哥哥韩某2帮助关注一下。我记忆中姜波和我说这个工程是松原市大禹两个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具体工程名叫什么我记不清了，姜波跟我说松原大禹塞维利亚有两个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验收时遇到困难了，松原市人防办不给验收，不给办手续。姜波希望让我哥韩某2帮助给关注一下这个事，我就答应姜波了。我哥韩某2当时是松原市副市长，姜波知道我跟我哥的关系，所以她才跟我说这个事。我就和我哥韩某2说：“我们处长姜波和我说松原大禹有个地下车库人防工程验收遇到困难了，不给验收、不给办手续，姜波让我找你帮忙和松原人防办过问一下此事。”我哥韩某2说知道了。过后我和姜波说我哥答应帮助过问下此事。姜波没说具体是什么原因不给验收办手续，具体我哥是怎么办的，他也没有和我说。大约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早上刚上班，姜波到我办公室，手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兜，然后她跟我说：“这是松原的事”。我没接触到兜，直接扶她肩膀把她推出我办公室，这个过程中我跟她说一些类似于以后没法再相处的客气话，之后她也客气了几句，然后姜波就回她办公室了。这个工程松原人防办应该是进行受理验收了，要不姜波也不能向我表示。 （2）证人韩某2的证言：我是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分管城市建设工作时，我同时也分管松原市人防办工作。我以前在吉林省人防办工作过，张某6是松原市人防办主任，我们是上下级关系，我们认识很早，我到松原市任副市长后又分管松原人防办工作。我弟弟韩某1和我说过松原市大禹小区两个地下车库人防工程验收的事。是在2016年5月初的一天，我弟弟和我说：“他单位领导姜波和他说松原大禹一个人防工程验收遇到困难，松原市人防办不给办理验收手续。”我弟弟让我帮过问一下，我说我知道了，这样我就给时任松原市人防办主任张某6打电话说大禹小区两个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验收遇到困难了，你帮忙协调一下，抓紧给人家验收，要依法依规办理，手续健全。张某6对我说他了解一下情况，他马上就办这件事，一定能处理好。我弟弟是在长春市人防办工作。姜波是长春市人防办法规处长，我弟弟是法规处科员，姜波是他的领导。松原市人防办为什么不给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改造工程验收是我打电话帮忙的，但是我没有收个人好处。 （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5年5月我离岗经商，主要是做人防地下空间开发、建设及人防商业街商业管理、还有人防防护设备生产、安装。经营范围是九台人防金街商铺租凭、物业管理。我认识姜波，我们曾经是同事关系。2015年5月份，吉林省大禹集团下属公司松原市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松原市开发的大禹塞维利亚房地产项目，其中49#、49A#两个地下车库需要改造为人防工程，我和吉林省大禹集团长春乾源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戴红飚是朋友，戴总与我联系能否承接此工程，条件是要求我把他的项目满足人防验收要求，我说没问题，戴总就把这个地下人防车库改造工程的承建及地下防护设备工程交给我做了。因为大禹塞维利亚49#、49A#是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有部分需要土建施工，中伟公司没有土建施工资质，我就通过关系联系挂靠了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用长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松原市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此项目都是姜某2负责，是项目经理。2016年4月末工程竣工，姜某2找到松原市人防办工程量监督站申请验收，质量监督站让姜某2等通知。当时情况和我说了，我让他先回来。我又让张某5去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申请验收，张某5返回的信息是我们干的工程是未批先建，开工前没办理人防设备、施工、监理、设计备案并缺少项目的人防面积指标核算及人防报建审批表，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马某2主任不给受理和验收。因为承接此工程条件是要求我负责全面工程施工质量及验收，不给受理和验收，甲方肯定不会答应，我想只能找关系了。我想到姜波了，姜波当时就答应帮我协调。姜波是什么时间给我回电话的，我记不清了，她说松原的事帮我协调好了，可以验收了。我记得是8月份，在工程验收期间，我给姜波打电话说咱俩找个地方见个面。她让我去姜某1办公室。我和我司机王鹏一起去的，当时是开我的车，我就去了姜某1办公室，当时就我和姜波在屋，我说：“松原的工程谢谢大姐帮忙了，可以验收了。”我就把装10万元的袋放在桌子上了，之后我们聊了一会儿，我就走了。这10万元是感谢费，是松原人防改造工程我请托姜波了，没有她帮忙我这个工程验收不了。这10万元是我让任万军给我拿过来的，至于他在哪拿的，我不知道。 （4）证人张某6的证言：我是2011年8月至2016年7月，我在松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工作，任主任。2016年份，松原市主管人防工作的副市长韩某2找过我，过问大禹塞维初M49#、49A#地下车库验收的有关事宜。大约是2016年5月初的一天上午，韩某2给我打电话说：“松原大禹塞维利亚人防改造工程验收遇到困难，你帮忙协调一下，抓紧给人家验收”。我当时就对韩某2市长说：“我马上就办这件事，一定能办好”。我对此事很重视，我当时就把我们分管质量验收的副主任杨某2叫到我办公室，我对杨主任说：“刚刚韩某2市长给我打电话了，说让尽快把大禹塞维利亚地下车库这个工程抓紧验收”，杨某2听我说完之后，当天下午,到我办公室跟我说：“大禹塞维利亚人防工程I前的状态是未批先建，没有到咱们人防办报备，没有报备，咱们按照制度是不予受理验收的”我说：“不管目前啥状况，一定要先受理，至于手续后期补全，缺啥手续补啥手续”。具体业务由质监站峰负责人马某2办理的。我不认识，张某1、姜波、韩笑这三个人，他们没有找过我，就是我们韩某2市长找过我。 （5）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是2003年2月至2017年11月，我在松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工作，任副主任。2016年5月初的一天上午，张某6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对我说：“韩某2市长给我打电话了，问了一下大禹塞维利亚人防改造工程验收情况，你看看目前到哪步了，咱们为什么没给验收”，我说：“我下去问问情况”。然后我就找到质监站负责人马某2了解了一下为什么没有验收大禹塞维利亚这项工程，马某2说由于这项工程之前没有到咱们人防办报备，未批先建，按照规则制度是不能验收的。当天我就把这件事反馈给张某6主任了。张某6听我说完大禹塞维利亚的情况之后，对我说：“不管目前什么状况，先给受理，缺的那些手续慢慢补”。然后我就找到马某2说：“关于塞维利亚这个工程，市里领导找到了张某6主任，张某6主任找到了我，咱们先受理吧，然后缺啥件尽快让他们补啥件”。质监站负责人马某2办理的，具体日期由于时间太长，我记不住了。 （6）证人马某2的证言：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的工作职能主要有：人防工程质量的监督、人防工程质量事故的调查和处理、贯彻国家有关人防工程质量监督管理的相关规定、监督检查人防工程的勘察设计和监理，施工单位和防护设备生产安装企业以及防护设备质量检测结构履行质量责任的行为、监督检查受监人防工程实体质量、防护设备质量和工程资料。人防工程开工之前，建设单位需要在我们这办理人防工程质量监督受理书，并需提交一些资料，我们进行受理，根据工程的进展情况，我站派质量监督员到现场核查工程质量并监督各方责任主体履职尽责情况，工程结束后，需提交人防工程质量检测报告，以上所有手续完善后，约定时间，参加各方责任主体和建设单位，由质量监督站监督，共同进行质量验收，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办理备案手续并出具人防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和验收证书，由开发单位持以上资料到房产局办理产权手续。建设单位未在我单办理报备手续而进行建设的，我们会对其工程首先采取停工处理，待所有报备资料完成后接受处理，并对所有工程项目重新进行核查，确认工程项目合格后在办理质量监督报告和验收手续。对于未批先建的，如果资料不全的我们不予受理。 工程是松原大禹塞维利亚小区49#、49A#两个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建设单位是松原市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是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是吉林省建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该项目的菅理权在松原市经济开发区，审批决定和行政管理由开发区人防办负责，我站仅对工程建设过程和质量进行监督管理。这个工程属于未批先建项目。在2016年4月末，建设方提出申请竣工验收，因开工前未在我站办理人防设备、施工、监理、设计备案并缺少该项目的人防面积指标核算及人防工程报建审批表，所以我们没有受理，在施工过程中我们也没有进行监管。张某5找过我两三次，都是他来到我单位找的我，想让我给他办理验收手续，但我没有答应。他父亲是张某1，张某1是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经理，张某1原来是省人防办的。 在2016年月初的一天，时任松原市人防办副主任杨某2给我打电话，让到他办公室，我到他办公室后杨主任向我询问了大禹塞维利亚工程的情况，我如实地汇报了大禹塞维利亚工程的情况，属于未批先建，开工前未事先报备并缺少项目的人防面积指标核算及人防工程报建审批表，我们质监站不予受理、验收。杨主任说塞维利亚这个工程，市里领导找到了张某6主任，张某6主任找到我，咱们先受理吧，缺啥件尽快让他们补啥件，让我加快此事办理。在2016年5月8日我们质监站给大禹这个人防工程先办理了人防工程质量监督受理书，同时我也带领科员潘某对工程质量进行核查，并要求建设方尽快补全相关手续。 我们质监站对大禹这个人防工程办理了人防工程质量监督受理书后的不长时间，大约是在6月份我和潘某，还有开发区人防办的人员，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们三个人一共去现场三次。之后我们要求他们按照规定找具有资质的人防检测公司对工程进行检测，检测公司出具了报告书并办理了人防面积指标核算及人防工程报建审批表，让建设单位组织设计、监理、施工、防护设备厂家到现场，与我们共同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我们质监站出具了质量监督报告，然后建设单位持质量监督报告书去松原市开发区人防办办理了人民防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我们是2016年9月14日出具质理监督报告，大禹塞维利亚小区49#、49A#两个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照相关规定属于未批先建，不予受理的人防工程，如果我们质监站不给补办理人防工程质量监督受理书，不进行验收，不出具质理监督报告书，开发单位人防义务没有履行，办理不了房产产权手续。 （7）证人潘某的证言2008年10月我到松原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质量监督站工作至今，我负责人防工程的质量监督，其中质量监督包括文件报备、现场实体质量检验、参与竣工验收。2016年松原市人防办质量监督站的负责人当时质量监督站的负责人是马某2，马某2当时是副站长主持工作。工程名称：大禹塞维利亚小区防空地下室，建设单位：松原市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项工程是未批先建的，相关资料在建设之前没有到我们这报备，我们在受理时工程已经结束了，所以这栏我们没法填写。这项工程是2016年5月8日办理的质量监督手续的。2016年5月8日，马某2站长告诉我这项工程是开发区的人防工程，并且让我办理一下质量监督受理手续，然后我就办理了。建设单位来了一个工作人员，将相关手续提供给我，然后我就按照程序办理了接收手续，之后建设单位填写了质量监督受理书，马某2签字后由我拿到办公室盖上质量监督站的公章。我当时向马某2提出这项工程是未批先建，马某2站长让我先给受理，并且让我通知对方缺啥补啥。质量监督站是2016年9月12日对这项工程进行的验收。整改合格后，我们要求建设单位委托人防检测公司进行检测，2016年8月8日，检测公司出具了检测报告，2019年9月12日，建设单位组织竣工验收，我和马某2还有开发区人防办的工作人员，监督了这个验收的全过程。2016年9月14日，由我填写了质量监报告，经马某2站长签发盖章后，我们一共出具了三份，我们一份，开发区一份，建设方一份，我们那份存入档案。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这项人防工程在质量验收期间我没有收受过相关人员给过的好处 （8）证人姜某2的的证言：我是2008年10月8日来到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工作的，2015年我公司在松原市承接了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4洲、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驻工地总代表及委托人是张某5，张某5实际就是挂个名，他没去过松原几次，我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 2015年5月下旬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公司在松原接了个工程，他让我去长春市新兴人防设计院拿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的施工图纸，我公司是挂靠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资质，因为我公司没有土建资质。当时这个两个地下车库已经建完了，没有考虑人防方面的工程，所以进行改造，这个人防改造工程我们公司挂靠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上这个工程都由我公司做的。这个人防改造工程是2016年6月份开始验收的。是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负责验收的，带队的是马某2主任，一共是3个人验收的。2016年4月末工程竣工了，我们先进行自检，认为合格了，我找到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申请验收，他们让我回去等通知，我把当时情况电话向张某1汇报了，张某1让我先回来，我就回到长春我们中伟防护公司干其他工作了。2016年6月份的一天，张某1通知我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可以验收了，让我带人去松原验收，我就去了，我到松原就直接去工程现场等验收人员，不长时间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来了三个负责验收的人，其中有马某2主任，另外两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当时他们验收时指出三个问题不合格，需要整改，一是套管长度不够，局部缺少套管、二是门扇开$不灵活、三是顶板碳纤维加固不合格，并口头下达整改建议之后就走了。大约过了几天我们整改后，我又申请验收，这次还是马主任带队，这次验收套管和门扇都合格了，但是顶板碳纤维加固还是不合格，要求我们把基底处理干净（就是大白底子铲平打麿）重新粘贴碳纤维加固，要求我们继续整改，我们整改后又申请验收，还是马主任带队进行验收的，通过整改验收合格了。之后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要求我们按照规定找具有资质的人防检测公司对整个工程进行检测，我们配合检测公司检测验收合格后检测公司给出具了报告书。把报告书送到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他们给出具质量监督报告，工程结束我就回中伟公司了。 （9）证人冯某的证言:中伟公司是2005年12月成立的，2011年之前中伟公司有什么大事情我和张某1共同商量，2011年之后我因为身体不好，中伟公司的所有业务都由张某1负责了，他是中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了。我就不参与中伟公司管理工作了，平时也不来中伟公司了。想要承榄人防防护设备工程首先要取得国家人民防空办公室颁发的人民防空工程防护设备定点生产和安装企业资格认定证书，并在吉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备案才能承揽人防防护设备工程。个人不可以承接人防防护设备工程，因为国家人民防空办公室不对个人颁发人民防空工程防护设备定点生产和安装企业资格认定证书。中伟公司都是通过招投标取得或是企业直接找我们中伟公司洽谈取得，也有的企业领导是我的朋友，知道我是干人防防护设备工程的，会直接把工程交给我中伟公司施工，也有找张某1的。中伟公司每年承接的工程不用和我说，公司工作人员都会正常办理。我俩都非常相信对方，我才把中伟公司交给张某1管理，所以张某1不会背着我私接活的，他个人承接的人防防护设备工程他都交给中伟公司施工，所挣的利润都会入到中伟公司账目。承接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的事张某1没有跟我说过，公司都是张某1在打理，我也不过问公司的事。松原市承接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不会是张某1个人使用中伟公司名义承接的，是中伟公司承接，因为我们彼此都非常信任，他要使用中伟公司名义个人承接私活我不会把中伟公司交给他管理的。张某1因为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不给验收给长春市人防办姜波送10万元人民币的事我不清楚。 （10）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现在长春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管理部工作。2015年中伟公司在松原市承接了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此工程是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有部分需要土建施工，中伟公司经营范围中没有土建施工，我父亲就通过关系挂靠了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用长春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松原市星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合同开工日期是2015年6月15日，但实际开工时间是2015年10月份，2016年4月末竣工的，2016年6月份开始验收的。是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负责验收。 2016年4月末我父亲张某1和我说松原市人防改造工程干完了，到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申请验收也没结果，我就去松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找他们问什么时间能验收，当时是马某2主任接待我的，他说该人防改造工程是未批先建，开工前没办理人防设备、施工、监理、设计备案并缺少项目的人防面积指标核算及人防报建审批表，所以不能受理，我就把情况打电话和我父亲说了，之后我又找过马某2主任两次他还是不同意受理。后来我听我父亲说他是找长春市人防办姜波帮忙协调的这个事，通过她的协调，原市人防办工程质量监督站给受理并验收了。 （11）证人滕某的证言:2005年10月份至今，我一直在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做会计工作。我们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业务很少，除投入用于生产资金和给员工开工资等基本没有余款，之后业务稍好点挣的钱又投资买厂房了，他俩没有固定年薪。后期公司盈利的时候，冯某先期每次在公司借款就一、二万元钱，都是张某1给他出借条，入到张某1往来账上，我有时在张某1借条上标明是冯某的借款，这些借款后期我公司就开发票核销了。后期冯某用钱多的话他就会先和张某1联系，张某1就会给我打电话问公司现在有没有钱，有钱他就告诉我给冯某拿多少钱，没钱的话张某1就个人先借公司钱，然后让我给冯某拿多少钱，冯某本人也不来，我就替他出张借据，之后把钱在打到冯某卡上。张某1在公司借钱就直接给我出借条或者收据，他们在公司借的款，有的时候他们还给我拿一些餐费、加油发票等来抵减借款。我们2015年在松原市干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供设备）时，人防防护设备等都是用中伟公司的。人防设备造价是150万人民币。中伟公司没有收到松原市大禹塞维利亚49#、49A#地下车库人防改造工程的工程款。这个项目是张某1总经理联系的，设备款为什么没回来我说不清楚，这个项目是张某1儿子张某5经手的，为了便于区分，我把设备款挂在张某5账上了，体现张某5欠中伟公司设备款150万元。除去这笔账目往来外，再没有与张某5有任何往来关系。这些公司都是张某1控股的公司，和颐隆联合房地产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宏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有业务往来。与颐隆联合房地产有限公司、宏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往来，具体中伟公司账面有体现。 （12）证人赵某的证言：2015年10月份至今，我一直在吉林省宏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做会计工作。宏佳公司开发长春市宽城区北人民大街地下商业街，从账面上看向刘洪臣、王建军、韩旭、王立新等借过款。因为当时宏佳公司正在开发长春市宽城区北人民大街地下商业街项目资金不足，就向个人借款了，年利息20%。宏佳公司在2016年7、8月期间，先后在韩旭处借款200万，听我们宏佳公司领导张某1说韩旭是长春市人防办姜波的女儿，她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这200万元本金宏佳公司没有还给韩旭，但是截止到2018年7月16日，宏佳公司还给韩旭利息款为92.5万元。后来宏佳公司的资金非常紧张，我们实在没有能力支付给她了。韩旭多次向宏佳公司要过借款本金和利息 2018年7月16日至现在宏佳公司应付韩旭200万元本金的利息45.3698万元，最后也没有付给韩旭。截止到2018年7月16日，我们宏佳公司先后九次支付给韩旭的利息钱，这九次共支付给韩旭92.5万元人民币。2016年7月14日和2016年8月26日韩旭和宏佳公司签借款协议到期后，韩旭多次向宏佳公司要这200万元本金及利息，我公司由于资金短缺，无法偿还，遂又重新出具了这份新借款协议。到现在为止，本金和利息，我们都没有支付给韩旭。宏佳公司与吉林省颐隆联合房地产有限公司、吉林省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都是张某1控股的公司，和颐隆联合房地产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和颐隆联合房地产有限公司、中伟防护设备有限公司有经济往来，具体宏佳公司账面有体现。姜波本人与宏佳公司没有经济往来，只是她女儿韩旭借给过宏佳公司200万元人民币，年利息20%。 第4组证据受贿5万的犯罪事实 1.书证 （1）情况说明，关于招聘张某3的相关情况说明。 （2）张某3档案材料，张某3职工登记表、劳动合同书及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电子信息档案。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姜波的丈夫跟我是战友，另外我跟姜波弟弟也是同学，我跟姜波认识40多年了，很熟悉。我找过姜波帮助我安排我儿子张某3入职长春燃气公司。大约2012年年末左右，有一次我家人跟姜波家人还有战友朋友好几家人一起聚会吃饭，吃饭过程中，我就提到了我孩子张某3刚刚毕业，工作还没有确定，心里梃着急的。我觉得燃气公司、轨道公司不错，姜波说长春燃气公司好像差不多，我给你打听打听。过了没几天，姜波给我打电话说：“燃气公司我给你问了，你再等等吧”。就这祥过了大约不到一年的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姜波给我打电话说：“现在燃气公司下属的一个公司在招聘，你去报名吧”。当时姜波给了我一个燃气公司人的电话，让我联系这个人报名。过了几天，我儿子张某3到的长春燃气公司楼下给姜波提供的一个燃气公司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说来找他报到，是姜波让我来找他的。随后这个人就带着张某3到招聘部门那报到了，后期单位和张某3签订用人协议，到长春燃气公司的子公司长春振邦化工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这个公司停产了，张某3被分配到吉林省永晟燃气安装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了。签订的是3年的合同。现在张某3还在吉林省永盛燃气安装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任工人，都是合同工。 姜波具体怎么办理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我通过跟姜波说我孩子想上班的事，姜波给我办成了，我儿子张字也顺利的到燃气公司上班。后期我听说姜波在市燃气公司下派工作过，我觉得姜波认识燃气公司的人，能帮我把孩子张某3入职燃气公司的事办成。我因为此事送给姜波5万表示感谢。2013年8月份左右，我儿子张某3到燃气上班后，有一天我给姜波打电话“大姐，你在哪，我去看看你，谢谢你”。姜波说“我在办公室”。随后我去长春市东民主大街，长春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姜波的办公室，进屋后我跟姜波闲聊了一会，说了些感谢的客套话，我看屋里只有我和姜波两个人，我就将一个塑料袋放到姜波办公室的茶几上了，塑料袋里装了5万元人民币，随后我就走了。这5万元是送给姜波的。就是为了感谢她帮我儿子张某3解决了上班的工作问题。 （2）证人孙某1（的证言:姜波2008年在燃气公司挂职过副总经理，我们是这祥认识的，我们算是同事关系。姜波找我帮助安排过其朋友的孩子入职燃气公司。我记得姜波找我安排进燃气公司工作的孩子叫张雨，这个人我听姜波说是战友的孩子，大约在2014年左右，姜波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我有一个战友的孩子，你看看你们公司现在缺人吗，给安排一个工人就行。”我说现在不行，现在不招人，等等吧”。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公司一直没有缺人，就这祥这个事过去了大约不到一年的时间，我们下属一个单位叫吉林省永盛燃气安装发展有限公司需要人，因为我是搞人力资源招聘，单位用人的信息都在我这，所以信息比较全，掌握的也比较早，有这个便利条件。这个时候我给姜波打电话跟她说了，燃气公司有一个下属公司需要用人的情况，看看这个岗位行不行？姜波表示：“行，有一个工作岗位就行”。过了几天，这个叫张雨的孩子到我们单位楼下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来找我报到，跟我说是姜波让我来找你的。随后我就带着张雨到招聘主管那报到了，后期单位和张雨如何签订用人协议等，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就负责选人，招聘信息统计、发布等，人力资源资格审查，用人单位面试。具体入职时间和人名我记不清了，我单位有相关的记录，我可以提供以那个为准。我们单位所有人都是合同制，不存在什么正式职工，我记得当时张雨签订的是3年的合同。现在张雨还在吉林省永盛燃气安装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任工人。张雨是走的正规程序，经过选拔，我们单位用人都有备案的。姜波和我说完以后我留意了燃气公司是否有用人的空缺，过了大约一年的时间，出现了用人的需求，我就推荐了姜波战友的孩子张雨，之后张雨走正常的用人审批程序正常入职了，姜波没有感谢过我，我们也没有经济往来。 （3）证人张某3的证言：大约在2013年7月，我通过应聘到的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工作。9月份正式上班的，在长春振邦化工有限公司。大约2012年年末2013年年初左右，我大学快毕业了工作还没有确定，家里人都挺着急的。大约到2013年的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爸张某2和我说，现在燃气公司有一个工作在招聘，想让我去报名，当时我爸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具体多少号我记不清了，说是燃气公司的人，让我联系这个人报名。过了几天，我到的长春燃气公司楼下给我爸张某2提供的一个燃气公司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说来找她报到。随后这个人就带着我到招聘部门那参加应聘，我经过资料审核和面试，过了几天又通过了笔试，然后和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长春振邦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用人合同，正式到长春振邦化工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这个公司停产了，我被分配到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另一个子公司吉林省永晟燃气安装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到今年7月份，经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培训，我调到长春燃气股份有限公司客户服务中心新竹服务部工作。我签订的是3年的正式劳动合同。是工人，都是合同工。我去燃气公司和我爸给我的电话联系的，之后我自己经过面试、笔试正常被聘入燃气公司，姜波是否帮助我或是怎么帮助我的我不知道。第5组综合证据 1.书证 （1）到案经过、发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姜波的到案情况，受贿犯罪属自首。 （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姜波的自然情况，无前科劣迹。 （3）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长春市为组织部文件、机关党委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姜波系国家工作人员及职务职权。 3.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姜波的供述：我帮助我弟弟姜某1的雨竹公司通过一些不合理方式获得了国家占用补偿款100万元。2009年左右，长春市政府开展市容环境大整顿，要求市人防办下厲企业春华公司对所有口部牌匿进行改造，当时市人防办副主任贾东来提出找一家广告公司来做整改，不黑要单位投资，这期间我印象中有一次在家里吃饭，我提起春华公司口部要改造，我们单位计划找一家广告公司来投入，这个时候我二弟姜某1听到了这个消息，找到春华公司时任总经理杨某1，想承揽春华公司口部改造项目，后期杨某1选用了我二弟姜某1的雨竹公司对春华公司口部进行改造。那个时候我只知道姜某1爱人是做广告这方面业务的，至于那个时候姜某1我不知道他做广告公司的，我一直觉得姜某1是为了承揽春华公司口部改造这个项目时，才成立的广告公司。姜某1跟我说时，我觉得是好事，自己做点生意，杨某1跟我说时，我觉得从我个人来说，杨某1一定是考虑了姜某1是我亲弟弟的关系，以及我跟杨某1之前个人关系非常好，所以才用了雨竹公司。雨竹公司承揽春华公司口部改造时，我没有跟杨某1打过招呼，具体业务是春华公司和雨竹公司商定的，我只知道雨竹公司每年需要向春华公司缴纳使用费。实际就是春华公司把自己的口部租赁给雨竹公司，由雨竹公司投入改造，雨竹公司给春华公司租赁费。2012年8月左右，长春市轨道公司因修建地铁1号线，需要征收、征用春华商场。我记得2012年年末至2013年年初，姜某1找我跟我说。我跟杨某1说了，雨竹公司对春华公司投入的部分，这次轨道公司征用得对我雨竹公司进行补偿，现在我想对雨竹公司和春华公司原签订的合同进行补充、修改，你跟杨某1打个招呼，显得重视。我当时跟姜某1说找时间我问问杨某1。为此事，我给杨某1打过一个电话，电话里我跟杨某1说：“你看看，姜某1修改合同的事，你能不能办，是否可以”，杨某1说姜某1找过我了，这个事没有问题，我让单位梁某跟姜某1办。后来杨某1和姜某1修改合同完成后，姜某1给我打电话说：合同改完了，你有时间跟杨某1说，谢谢他，你得领杨某1一个人情，这事只有杨某1同意才能办成。后期我给杨某1打电话说：“姜某1修改合同的事谢谢你”。杨某1说：个人投资应该得补偿，没说的。我觉得姜某1在找我之前，姜某1和杨某1都研究好了，让我给打招呼就是显得重视，姜某1也是想用我对杨某1的影响力。 2013年6月30日，春华公司将原有地下24000平方米的商城腾空，春华公司彻底停业。轨道公司开始和春华公司对接，对春华公司原有经营面积及相关设备进行登统计、测算，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3个月左右后，春华公司全面的移交给轨道公司，同时启动了由轨道公司、春华公司、站前行政管理局三家单位一起起草三方关于征用、征收、补偿事宜的合同。合同修改过程中的会议等基本都是在市人防办进行。关于雨竹公司补偿事宜最开始就在合同中体现了，理由就是雨竹公司对春华公司口部进行了投资，轨道公司征用春华商城里，雨竹公司是唯一一家第三方，当时轨道公司不同意给雨竹公司赔偿，春华公司不同意轨道公司的意见，觉得应该谁占用谁补偿。通过站前行政管理局几次协调都没结果，双方都不同意。这时站前行政管理局找到市人防办时任主任曾庆斌和副主任贾东来，经协调，曾庆斌主任同意了雨竹公司的补偿款由春华公司支付。但是当时春华公司坚决不同意，理由是轨道公司给春华公司的补偿款计算过程中不包含雨竹公司的补偿款，还有就是轨道公司占用春华公司前，没有任何对后期的补偿等事项的计划，要是给雨竹公司用春华公司的钱补偿了，其他春华公司原租户没法处理，所以当时春华公司不同意。同时人防办律师高树勋也提出不应该由春华公司对雨竹公司赔偿，应该由轨道公司单独对雨竹公司进行赔偿。经过协调后，雨竹公司的补偿事项就列入到了三方协议中。因为当时我是代表人防办跟轨道公司进行谈判的代表，我全程参与了谈判的过程，所以我比较了解这个过程。确定下来雨竹公司补偿事宜后，我找春华公司和姜某1了解了一下雨竹公司补偿款的金额等相关事项，当时确定给雨竹公司的补偿款是100万元，我问春华公司杨某1补偿款为什么是个整数，杨某1说：这是梁某和姜某1计算的，根据合同来的，不会有错。姜某1说：“按照合同，还有供货商明细，不会错。”后期春华公司将春华公司经营性补偿和雨竹公司投资明细等一起交给了我，我将这些材料交给了轨道公司前期部经理郑某1，由他们进行审核。审核结束后三方确定了给春华公司三年的占用补偿6700万元左右，给雨竹公司100万元补偿。 从轨道公司开始准备占用，我就一直代表人防办去谈判，这个事是市人防办党组决定的。那个时期我是市人防办法规处处长，三方研究合同的事本身也是我们处室负责，春华公司前期业户倒出时，我是市人防办开发处处长，实际从我任市人防办开发处处长，到我任市人防办法规处处长期间，春华公司的相关事项一直由我负责，我很了解情况，所以市人防办让我代表去谈判。在雨竹补偿款的这个问题上，姜某1是我亲弟弟，我一定是带有倾向性，在谈判过程中为姜某1争取了补偿款，但是我也是站在了春华公司和人防办的立场上争取最大效益。雨竹公司后期获得了轨道公司支付的补偿款。因为谈判结果确定之后，我给姜某1打电话告诉姜某1了，轨道公司赔偿给雨竹公司一百万元。 2014年夏天，姜某1得到补偿款后，我跟我爱人韩某3到姜某1公司吃饭，吃饭过程中姜某1跟我说:"姐，轨道公司赔偿给我的补偿款到了，给你10万，我还给杨某1了10万。"当时我说不要。姜某1说你拿着吧，我就拿着了。我想姜某1是表示对我感谢的意思，因为雨竹公司从开始进入春华公司到暂缓缴纳使用费，以及后期为了获得后期的补偿款修改、补充原有合同和跟轨道公司进行谈判，一直我都给姜某1间接或直接的提供了很多帮助，起到了作用。还有我给杨某1多次打招呼给姜某1提供便利条件，为姜某1争取了100万元的补偿款，姜某1想感谢我一下。我觉得就是我给杨某1打过电话后，杨某1给姜某1提供了具体的帮助，至于具体过程，我不清楚。 2010年左右，张某1找到我让我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魏某，协调解决一下他在九台市投资建设的一个地下商业街。我联系魏某后，约双方出来见的面，后来张某1给我拿了20万元，让我交给魏某，钱交给魏某后，魏某给了我1万元钱。魏某和我、张某1一起去九台市，找到时任九台市的领导帮助张某1协调解决了地下商业街的事。张某1原来是市人防办设计室的一名工程师，我和他是同事，后来张某1自己开公司，是一家生产地下防护密闭门，主要是给人防地下工程提供防护门，同时还建设开发一些地下工程等。我和张某1认识很久，很熟悉，个人关系非常好。我和魏某是在1984年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魏某是长春市劳动局工资处处长，我在市人防办负责人事劳资，总接触魏某，后期大家比较熟悉了，我和魏某个人关系比较好。我找魏某帮张某1办事的时候，魏某已经退休了,退休前是长春市政府的副秘书长。张某1和魏某不认识。我认为张某1应该是知道九台市负责地下商业街的领导和魏某关系比较好，同时张某1也知道我个人和魏某个人关系比较好，所以才找我点名找魏某帮助协调。 时间大概是2010年左右，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姜姐，我在九台投资了一个地下商业街的项目，遇到点问题需要你帮帮忙，你看看能不能帮我找一下魏某，我知道他跟九台的领导比较熟悉，让魏某出面帮帮我。”我表示行，跟魏某关系很好，跟他联系一下。之后我给魏某打电话说：“我有一个朋友叫张某1，在九台市投资一个地下商业街，遇到点困难，想求你帮帮忙,具体是什么困难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把张某1约出来，你跟他聊聊呗。”魏某同意了。我们约到公司销售中心，到了之后我给张某1介绍了一下魏某，我们三个刚说了一会话后，张某1的儿子张振龙就进来了，当时我就站起来跟张振龙交流了一会，谈话结束后，我们就都走了。过了大约不到一周的时间，张某1给我打电话约我在我单位楼下见面，张某1将一个大的档案袋交给了我，跟我说：“这钱你给魏某秘书长，我跟魏某秘书长说好了”。说完，张某1就走了。随后我电话约的魏某，魏某开车到了我们市人防办楼下，我上了魏某的车，上车后我说：“张某1送来的钱，让我给你”。魏某说我知道了，随后魏某在档案袋里边拿出了1万元给了我说给你拿1万。我表示不用，魏某说给你拿着你就拿着吧，我把1万块钱收下后就下车了，魏某也走了。这个事过了大概能有两周左右，魏某约我和张某1一起开车去九台市政府，到九台市政府后，魏某自己上楼了。魏某上去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下楼了，出来后，魏某跟张某1说：“我都打完招呼了，你直接去找他们办就行了”。 2014年左右，张某1通过我帮他协调他在松原市修建的一个地下结建工程的验收，我通过我们单位一个叫韩某1的人，找到时任松原市副市长韩某2帮助协调解决，解决后张某1给我拿了10万元人民币让我感谢一下韩某2，但是韩某2没收，这10万元钱让我收了。张某1原来是市人防办设计室的一名工程师，我和他是同事，后来张某1自己开公司，是一家生产地下防护密闭门，主要是给人防地下工程提供防护门，同时还建设开发一些地下工程等。我和张某1认识很久，很熟悉，个人关系非常好。韩某1是我在法规处任处长时的一名工作人员，现在还在市人防办任职，职务是主任科员。韩某2是韩某1的亲哥哥。大概是2014年左右，张某1约我出来，当时张某1跟我说：“姜姐，我在松原市有一个地下结建工程着急验收，需要你帮我跟松原地区的人防办主任协调一下，你看看能不能通过你们法规处的韩某1跟他哥哥韩某2说一声，快点验收一下。”我当时表示行，跟韩某1说一下。张某1跟我说完以后，我找到韩某1，跟他说：张某1找我跟我说，他在松原有一个地下结建工程着急验收，想通过你找一下你哥韩某2，给打个招呼快点验收。韩某1说：“行，大姐，我问问我哥，行不行”。这个事过去大约能有两个月左右，有一天张某1到市人防办我的办公室跟我说：“姜姐，松原的事解决了，工程也通过验收了，这有10万元，你帮我谢谢韩某2”。我说：“行，我给韩某1”，说完张某1把10万元钱放到我办公桌上后就离开了。张某1走后我去我隔壁韩某1的办公室把张某1给拿10万元的事跟韩某1说了，韩某1当时表示：不行，我哥一定不会收的，大姐你快给拿回去吧。我说那我就给张某1退回去。大约过了不几天后，我给张某1打电话说：“10万块钱在我这，韩某1没收，你什么时候过来取”，张某1表示：行，先放你那吧。一直到现在张某1也没有把这10万元取走，还在我的手里。 2013年左右，我收受我爱人韩某3战友张某25万元人民币，为其孩子张某3安置到长春市燃气公司上班。2012年年末，有一次张某2一家人跟我家一家人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张某2表示：“我儿子刚毕业，现在也没什么好的工作，我想给我儿子找一个稳定的工作，我打听了一下，听说长春轨道公司、燃气公司不错，待遇都挺好的，你们看看谁能帮我问问，看看能不能让我儿子去这些地方上班”。我当时表示：“燃气公司我认识人，可以帮你问问”。饭后我给燃气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孙某1打了一个电话说：“我爱人战友有一个孩子，刚刚毕业，想找一份工作，他家想看看燃气公司有没有位置。”孙某1表示：“等等看吧，有位置的时候，我帮着看看”。过了一段时间，孙某1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姜总，燃气公司下属有一家子公司，现在缺人，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男孩，你看看他愿不愿意来上班”。我当时表示：行，我问问他。随后我给张某2打电话跟他把这个情况说了一下，张某2表示：可以，愿意去上班。我当时就把孙某1的电话给了张某2，让他联系孙某1就行。后期张某2跟孙某1直接联系的，具体怎么办理的入职手续，考试没考试我都不是十分清楚。时间大概过了能有一年左右吧，有一天，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大姐，你在哪呢，我想找你有点事。”我说我在单位呢，张某2说我去你单位找你。过了不一会，张某2到了我办公室跟我说：“大姐，孩子现在在燃气公司上班了，目前分配到燃气公司下属的一家燃气安装公司，谢谢你的帮助。”说完张某2把一个塑料袋放在了我的办公室茶几上，随后就走了，张某2走后，我看了一下塑料袋，里边装了5万元。张某3被安置到燃气公司后，就是一名工人，对工人的招聘条件不是很高。我帮助张某2儿子张某3顺利到燃气公司上班了，张某2为了感谢我，我就收下了5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姜波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波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姜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波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贪污罪的罪行，构成坦白，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且能如实供述侦察机关尚未掌握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波接受姜某110万元的犯罪事实，构成受贿罪的辩护观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它辩护观点成立，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八条（受贿罪）、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自首、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与所用之物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 二、被告人姜波非法所得四十五万元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已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姜 辉 审 判 员  陈晓静 人民陪审员  黄英顺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