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廷璋，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壮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耀，云南盘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新，男，196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梅，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英，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会发，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住砚山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启，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李廷璋因与被上诉人李志新、刘会发、李朝英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2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各方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廷璋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203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李志新对李廷璋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李廷璋“雇佣刘会发砍树，雇佣李朝英、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搬运桉树”错误。虽然刘会发砍树是事实，所砍树木属李廷璋所有也是事实，但该片桉树最开始是李廷璋出售给刘会发、孔凡郎的，所以林木采伐许可证都是刘会发、孔凡郎以李廷璋的名义到林业部门办理，后因价格问题，双方最终未成交，李廷璋才收回自己处理，刘会发也才转为向李廷璋承包砍树及搬运树木的工作，也正是因为砍树及搬运树的工作是刘会发向李廷璋承包的，所以才会出现刘会发的妻子李朝英代表刘会发出面雇佣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等人搬运树木，否则，若李廷璋是雇主，应是李廷璋出面雇佣才符合情理，尤其是李廷璋不可能雇佣50多岁的身为女性的李朝英从事搬运树木的重体力劳动。一审已查明不是李廷璋出面雇佣李朝英、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等人搬运树木，该事实己能够充分证明李廷璋根本就不是李朝英、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等人的雇主，李廷璋与李朝英、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等人之间没有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一审认定李朝英、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等人属李廷璋雇佣，严重违背事实。二、一审认定李廷璋与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之间形成劳务关系错误。李廷璋将砍树及搬运树木的工作发包给刘会发、李朝英夫妻，刘会发、李朝英与李廷璋达成口头协议后，砍树、搬运树木的工作就由刘会发、李朝英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劳力来完成，李廷璋与刘会发、李朝英之间的关系属承揽合同关系，不属劳务关系，一审认定为劳务关系，违反事实和法律规定。刘会发、李朝英雇佣李志新等人搬运树木，李志新是受雇于刘会发、李朝英，劳务报酬也由刘会发、李朝英负责，形成雇佣与被雇佣的劳务关系的应是刘会发、李朝英与李志新之间，一审认定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与李廷璋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李廷璋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由于李廷璋没有雇佣李志新，与李志新之间不存在雇佣与被雇佣的劳务关系，对李志新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李志新受伤也不是李廷璋的行为造成，李志新受伤时李廷璋不在现场，故李廷璋对李志新的人身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在李志新主张自己是被刘会发所砍树木砸伤，其是被刘会发妻子李朝英雇佣搬运树木的情况下，判决与李志新毫无关系的李廷璋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四、一审认定李志新误工113天及支持李志新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756.00元，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李志新对李廷璋的无理诉请。李志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说理透彻，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会发、李朝英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李廷璋认为其与刘会发、李朝英之间是承揽关系的主张不成立。从一审庭审看，原审证人及刘会发本人都是由李廷璋支付工资，刘会发与李廷璋之间不具备承揽合同的特征，工钱不是刘会发、李朝英发给工人的，是李廷璋任意拿给做工的工人，该工人再给其他的工人，故一审认定事实准确，判决正确。李志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廷璋、刘会发、李朝英赔偿李志新的各项损失共计293,015.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延璋有成林桉树，在办得采伐证后雇佣刘会发砍树，雇佣李朝英、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搬运桉树，搬运费按每吨50.00元计算。2019年6月6日上午10时许，刘会发在没有确保人身安全的情况下砍倒了位于李志新上方的一棵桉树，导致李志新被该桉树砸中受伤，刘会发将李志新背到车上，由李廷璋和李朝英送到砚山县中医医院进行治疗，经医院诊断，李志新肋骨骨折并肺挫伤、锁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左）、胸椎骨折（T5，6，9），李志新住院治疗期间共支付医疗费26,921.99元，其中李延璋支付了5,000.00元，双方协商医疗费及其他赔偿费用事宜未果。李志新出院后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26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志新被鉴定为二椎体压缩性骨折八级伤残、左肩关节功能十级伤残，【2019】临鉴字第26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志新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需20,756.00元，【2019】临鉴字第26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志新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支付鉴定费2,600.00元，其中三期鉴定费为776.70元。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李延璋雇佣刘会发砍树，雇佣李朝英搬运桉树，李朝英又找李志新一起从事搬运桉树工作，搬运费按每吨50.00元计算，李延璋系刘会发、李朝英和李志新的雇主，故李延璋与刘会发、李朝英和李志新之间属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李廷璋是接受劳务方，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是提供劳务方。刘会发在没有确保人身安全的情况下砍倒了位于李志新上方的一棵桉树，导致李志新被该桉树砸中受伤，李延璋知道或应当知道在地形复杂的山坡上砍树和搬运桉树有安全隐患，其未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具有过错，刘会发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李志新损害，应由接受劳务一方的李延璋承担侵权责任。李志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平时也从事务工工作，具有一定的经验，对其作业时的周边环境应予以留心观察，在搬运桉树的过程中，未尽合理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具有一定过错，李廷璋应承担70%赔偿责任，李志新自己应承担30%责任。李志新20**年在羊街社区居住生活，其长期生活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户口虽登记在农村，仍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李志新护理天数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交通费112.00元系李志新到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做司法鉴定往返中产生。李志新提交的证据中并无其就诊医院出具的需加强营养的意见，不予确认。三期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该项鉴定费776.70元属于李志新擅自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李志新还需要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20,756.00元必然发生，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为避免诉累，予以支持。李延璋辩称与刘会发属于承揽合同关系，在承揽期间发生的事故应由承揽人刘会发承担，李延璋不应承担责任，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不利后果。李志新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26,921.99元（李廷璋已支付5,000.00元，还有21,921.99元未支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19天=1,900.00元；3．误工费113天×120.00元／天=13,500.00元；4.护理费19天×100.00元／天=1,900.00元；5．后续治疗费20,756.00元；6．残疾赔偿金33,488.00元／年×20年×（30%+1%）=207,625.60元；7．交通费112.00元；8．鉴定费1,823.30元。以上损失合计274,538.89元。李廷璋应赔偿192,177.2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000.00元，还应赔偿187,177.20元。判决：一、由李廷璋赔偿李志新各项损失187,177.20元（不含已支付的5,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李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96.00元，减半收取2,848.00元，由李廷璋负担1,899.00元，李志新负担949.0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李志新、刘会发、李朝英未提交新的证据。李廷璋提交了一份通话录音，用以证明：该通话录音是2020年1月4日录制，是李廷璋与刘会发夫妻之间的通话录音，证实李朝英和刘会发夫妻对两人跟李廷璋承包了砍树、搬运的事实是认可的。经质证，李志新对李廷璋提交的通话录音认为不清楚双方之间是否通过电话，与其没有关系。刘会发、李朝英对李廷璋提交的通话录音认为不是两人的声音，李廷璋是在2019年8月份打过电话给刘会发，之后没有打过电话，认为该录音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实李廷璋的证明观点。本院认为，李廷璋提交的通话录音，一方面作为通话一方的刘会发、李朝英不认可，另一方面从通话录音内容看，也不能直接证实李廷璋的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李志新无异议。李廷璋提出如下异议：1.对一审关于“李廷璋雇佣刘会发砍树，雇佣李朝英、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搬运桉树，搬运费按每吨50.00元计算”的认定有异议，事实是李廷璋将桉树砍伐及搬运发包给刘会发、李朝英，不是雇佣关系，李志新、吴进坤、李国林、刘会邦是李朝英、刘会发雇请的，李廷璋发包给刘会发、李朝英的时候没有将搬运费及砍伐费分开，是将搬运及砍伐一起按80.00元一吨发包给刘会发、李朝英；2.对一审关于“李廷璋支付了5,000.00元医疗费”的认定有异议，认为其只支付了1,000.00元，另外的4,000.00元是按约定从刘会发的工资里面扣除的。刘会发提出如下异议：对一审关于“2019年6月6日上午10时许，刘会发在没有确保人身安全的情况下砍倒了位于李志新上方的一棵桉树”的认定有异议，认为其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砍树的。关于李廷璋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首先，李廷璋提出的第一个异议涉及到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和事实予以综合评判，至于搬运费是否是每吨50.00元的问题，李廷璋对砍树和搬运费共计每吨80.00元认可，而李志新、刘会发、李朝英以及其他做工工人均认可搬运费是每吨50.00元，砍树费是每吨30.00元，能与李廷璋述称砍伐和搬运费共计每吨80.00元相一致，一审认定搬运费按每吨50.00元计算并无不当；其次，对于李廷璋支付了5,000.00元医疗费的事实，李志新是认可的，一审认定并无不当。故李廷璋提出的事实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会发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刘会发称其已经是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砍树的理由，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李廷璋、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相互之间是属于什么法律关系，李廷璋、刘会发是否应对李志新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2.一审关于李志新主张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计算是否恰当合理，李志新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关于李廷璋、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相互之间是属于什么法律关系，李廷璋、刘会发是否应对李志新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劳务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的或者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的法律关系；承揽关系是当事人约定一方为他方完成一定工作并向他方交付工作成果，他方接受工作成果并给付一定报酬的关系。本案中，李廷璋是案涉桉树的所有人，砍伐和搬运桉树是一项纯提供劳力的工作，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李廷璋叫刘会发、李朝英来做砍伐搬运桉树工作，约定砍伐和搬运桉树一起按每吨80.00元计算报酬，刘会发、李朝英又叫了李志新、李国林、吴进坤、刘会邦一起做工，做工过程中，刘会发负责砍伐桉树，李朝英、李志新、李国林、吴进坤、刘会邦负责搬运桉树的情况，李廷璋是明知的，且搬运桉树的工人均证实他们的工钱是按每吨50.00元计算，由几个搬运桉树的工人平均分配，刘会发是砍伐桉树的，砍伐是按每吨30.00元计算，工钱都是由李廷璋支付，从以上事实说明，刘会发自己也做工，其的工钱是按每吨30.00元计算，其他搬运桉树的工人工钱是按每吨50.00元计算，与李廷璋称砍伐和搬运共计按每吨80.00元计算报酬相一致，刘会发、李朝英在其中并未赚取差价，刘会发、李朝英与李廷璋之间不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从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李国林、吴进坤、刘会邦的工钱均是由李廷璋支付的情况，证实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李国林、吴进坤、刘会邦均是为李廷璋提供劳务。一审认定李廷璋与刘会发、李朝英、李志新之间属于个人之间提供劳务的关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李廷璋称其与刘会发、李朝英之间是承揽关系，刘会发、李朝英与李志新之间是雇佣关系的主张，一方面李廷璋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另一方面其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刘会发、李朝英有从中赚取差价的情况，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李志新与刘会发均是为李廷璋提供劳务，在做工过程中，李志新被刘会发砍伐的桉树砸中受伤，应根据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李廷璋作为接受劳务一方，雇请刘会发、李志新等人砍伐和搬运桉树，应对做工工人提供安全保障的工作环境，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作为雇主对于李志新受伤应承担主要责任。刘会发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砍伐桉树导致李志新受伤，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李志新当时是处于刘会发下方，李志新也知道上方刘会发在砍树，其自身更应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因其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自己受伤，其本身也存在一定过错。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李廷璋对于李志新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责任，李志新自身承担30%责任，刘会发承担20%责任。一审判决李廷璋承担70%责任，刘会发不承担责任不当，应予纠正。李廷璋关于一审责任承担和比例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一审对李志新主张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计算是否恰当合理，李志新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首先，关于误工费。根据李志新的伤情及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规律服药以巩固治疗，嘱患者1周后拆线，避风寒、慎起居、不适随诊，继观”的记载，李志新误工天数应为26天（19天＋7天），误工费为3120.00元（26天×120.00元）。一审按113天计算误工费不当，应予纠正。其次，关于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应不予支持，李志新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支持后续治疗费不当，应予纠正。第三，关于残疾赔偿金。李志新虽然户籍登记为农村，但其于2016年在砚山县居住生活，已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生活标准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李廷璋关于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定李志新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6,921.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00元；3.误工费3,120.00元；4.护理费1,900.00元；5.残疾赔偿金207,625.60元；6.交通费112.00元；7.鉴定费1,823.30元。共计243,402.89元。李志新对其受伤所造成的损失由其承担30%的责任即73,020.86元；李廷璋承担50%的责任即121,701.45元，扣除李廷璋已支付的5,000.00元，李廷璋还应赔偿李志新1**,701.45元；刘会发承担20%的责任即48,680.57元。综上所述，李廷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2039号民事判决；二、由李廷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李志新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6,701.45元；三、由刘会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李志新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8,680.57元；四、驳回李志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96.00元，减半收取2,848.00元，由李廷璋负担1,110.00元，李志新负担1,253.00元，刘会发负担48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96.00元，由李廷璋负担2,220.00元，李志新负担2,506.00元，刘会发负担97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志萍审判员  贺雯琦二〇二〇年八月九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