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2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良伟，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都江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2018年9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金良，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勇，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良伟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案情复杂，公诉机关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本院也依法报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坦、检察员助理余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良伟及其辩护人高金良、雷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因需查清案件重要事实，依职权召开庭前会议，控辩双方就本案程序性事项的处理、案件的争议焦点、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王良伟通过虚构自己承揽犀浦刑警大队办公楼几何家园工程、与被害人谭某签订虚假劳务合同等方式，在取得谭某信任后，骗取谭某人民币3万元。 2015年3月至4月，被告人王良伟虚构自己承揽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的事实，以承诺发包工程给被害人谭某取得其信任，骗取谭某人民币17万元。 2015年3月至4月，被告人王良伟虚构自己承揽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以发包工程为由与被害人丁某签订虚假劳务合同等方式，在取得丁某信任后，骗取丁某人民币135万元。 2016年5月至8月，被告人王良伟通过虚构与本市桂花镇领导关系交好，为被害人卢某介绍本市桂花镇灯光安装工程、签订虚假工程合同的方式，取得卢某信任，以给领导好处费为由骗取卢某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已追回卢某损失6万元人民币。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良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良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良伟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该10万元已通过给付李某的人民币23万元中退还给了被害人卢某，其辩护人提出该笔指控应该是合同诈骗，不是普通诈骗，且已归还赃款，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指控的其余诈骗事实提出异议，认为：1、对被告人王良伟与被害人谭某的两笔指控、与被害人丁某的一笔指控因被告人王良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也具有偿还能力，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2、被告人王良伟承包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是真实存在的，无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不构成诈骗，即使涉嫌犯罪，也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3、实际借款金额应以转账记录证明或被告人王良伟认可的金额为准，被害人谭某的借款金额应为人民币11万元，欠条上的人民币20万元没有实际支付的证据证明，被害人丁某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万元，欠条上的人民币135万元中有大部分是现金支付，既不合常理，也没有支付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良伟虚构犀浦刑警大队办公大楼几何家园建设工程，以四川文利劳务有限公司否认的印章与被害人谭某签订一份犀浦刑警大队办公大楼几何家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同年12月7日，被告人王良伟以可以转为保证金为由向被害人谭某借款，被害人谭某通过工行尾号为9131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3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0852的银行卡上，该款被告人一直未归还给被害人谭某。 2015年3月13日，被告人王良伟以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否认的印章与被害人丁某签订了一份关于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的劳务承包合同，对工程内容、付款、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王良伟以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否认的印章与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陈某签订了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二期建设工程的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该协议中约定被告人王良伟每栋需缴纳人民币150万元保证金，签订合同次日就需要缴纳，共计人民币750万元，未缴纳保证金，合同不生效。被告人王良伟未按合同约定缴纳保证金，表明自己也没有足够资金缴纳保证金。 被告人王良伟隐瞒事实真相，以已签约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为由向被害人谭某借款，并承诺借款可以转为工程保证金。2015年3月24日，被害人谭某通过工行尾号为9131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5万元到张某尾号为3844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27日，被害人谭某通过农行尾号为6076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3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5月15日，被害人谭某通过农行尾号为6076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3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以上共计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王良伟认可被害人谭某以现金方式借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良伟认可的转账金额为人民币6万元，共计人民币11万元。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良伟给被害人谭某出具人民币20万元的欠条，载明被告人王良伟承诺2015年12月30日还清，未还按天息人民币1万元计算。 被告人王良伟隐瞒事实真相，先与丁某签订了一份关于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的劳务承包合同，再与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陈某签订了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二期建设工程的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以此向被害人丁某借款，并承诺借款可以转为工程保证金。2015年3月9日，丁某通过其母亲（何某）工行尾号为8040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5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的尾号为0852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5日，丁某通过王某农行尾号为3078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0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18日，丁某通过农行尾号为8975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8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29日，丁某通过农行尾号为8975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2.5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5月16日，丁某通过农行尾号为8975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2.5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以上共计转账人民币38万元。此外，被告人王良伟认可被害人丁某以现金方式借款人民币7万元，共计人民币45万元。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良伟给被害人丁某出具人民币135万元的欠条，载明被告人王良伟承诺2016年1月15日归还人民币90万元，到期未还，按天息人民币1万元计算，前期条子作废。 2016年5月至8月，被告人王良伟通过虚构与本市桂花镇领导关系交好，为被害人卢某介绍本市桂花镇灯光安装工程、签订虚假工程合同的方式，取得被害人卢某信任，以给领导好处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0万元。案发后已追回被害人卢某损失人民币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良伟骗取被害人卢某的人民币10万元是通过马某进行的转款，被害人卢某被骗后，没有收到任何人退还其被骗的人民币10万元。李某均本身与被告人王良伟有经济上的往来，李某在其收到被告人王良伟给付的人民币23万元后已经支付给其他相应的债权人，但并不包含要退还给被害人卢某的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良伟未取得被害人谅解。 本院经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案件的由来及被告人王良伟网上追逃后被挡获及对其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 2、被告人王良伟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入所时经检查身体无异常及尿液检测呈阴性的情况。 3、被告人王良伟骗取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0万元的书证、物证： （1）彭州市桂花镇人民政府拓印、被害人卢某提供的合同编号（20151112）-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证实被告人王良伟虚构桂花镇道路照明安装工程的事实。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卢某、马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卢某于2016年8月26日16时27分通过尾号为1697的建行银行卡向马某尾号为2219的建设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3）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从马某处扣押的诈骗所得款人民币6万元，已于2018年12月12日发还被害人卢某（妻高某领）的事实。 （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在四川省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未查到王良伟提出的“张西富”的事实。 4、被告人王良伟骗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3万元的书证、物证： （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证实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良伟以四川文利劳务有限公司的印章与被害人谭某签订“犀浦刑警大队办公楼几何家园工程分包合同”的事实。 （2）2020年7月8日郫都区刑事侦查大队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截止目前只有一处刑警大队办公地点，位于郫都区郫筒街道书院街**，该局从未修建、也未委托过他人办理在犀浦修建刑警大队事宜，犀浦属于郫都区辖区，没有刑警大队这一说法，只有派出所所属的办案中队，，地址位于犀浦派出所再经一标三实地址核查从来没有“成都市犀浦中段”这个地址。王良伟所称的犀浦刑警大队办公楼工程不存在的事实。 （3）被害人谭某与被告人王良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2月7日，被害人谭某通过工行尾号为9131的银行卡向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0852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4）被害人谭某提供的欠条。证实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良伟在欠谭某20万元的欠条上签字（其中有3万元是关于犀浦刑警大队的欠款）的事实。 5、被告人王良伟骗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11万元的书证、物证： （1）报案材料、被害人谭某与被告人王良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24日，被害人谭某通过工行尾号为9131的银行卡转款被人民币5万元到张某尾号为3844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27日，被害人谭某通过农行尾号为6076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3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5月15日，被害人谭某通过农行尾号为6076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3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以上共计人民币11万元的事实。 （2）王某（被告人王良伟的儿子）提供的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二期建设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证实2015年4月26日，被告人王良伟与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陈某签订了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二期建设工程的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的事实。 （3）被害人谭某提供的建筑结构施工图纸。证实被告人王良伟向被害人谭某等人出具的不真实的绵阳市经济区积家工业园的建筑设计图纸。 6、被告人王良伟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45万元的书证、物证： （1）劳务承包合同原件、复印件。证实2015年3月13日，王良伟以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与丁某签订“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务合同，合同加盖一枚有编号为5101010003900的“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和一枚没有编号的“四川省川都建筑公司”印章的事实。 （2）被害人丁某提供的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声明。证实2016年4月8日，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明确表示未签订过“绵阳市经济区积家工业园投资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也未承建过该公司的项目，从未与任何自然人签订过《劳务承包合同》等协议。同时该情况说明中所加盖公章编号为5101810003311的事实。（与王良伟加盖在合同中的印章不一致） （3）王某提供的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二期建设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证实2015年4月26日，该协议约定本项目每栋需缴纳150万元履约保证金，签订合同次日每栋150万元，共计750万元。由甲方转至业主方指定账户，乙方未提供保证金的，本合同不生效。 （4）报案材料、被害人丁某与被告人王良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9日，被害人丁某通过其母亲（何某）工行尾号为8040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5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的尾号为0852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5日，被害人丁某通过王某农行尾号为3078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0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18日，被害人丁某通过农行尾号为8975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8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4月29日，被害人丁某通过农行尾号为8975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2.5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同年5月16日，被害人丁某通过农行尾号为8975的银行卡转款人民币2.5万元到被告人王良伟尾号为4513的银行卡上，以上共计转账人民币38万元的事实。 （5）被害人丁某提供借条一份。证实2015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良伟在欠条上签字，欠条载明欠到丁某135万元，若2016年1月15日归还90万元，后余款项不予追究的事实。 （6）合同签订现场照片、绵阳市经济开发区积家工业园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良伟与丁某签订合同的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 2016年8月，卢某在李某介绍下认识了王良伟，后王良伟通过虚构与桂花镇领导关系、为卢某介绍桂花镇灯具工程、并介绍签订虚假工程合同、提供工程图纸等手段骗取卢某信任，在2016年8月签订虚假合同后，以给领导好处费为由，通过转账方式骗取卢某10万元，后王良伟为取得信任再次与卢某签订工程合同。 被害人卢某对马某和李某进行了辨认。 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 2014年下半年谭某经人介绍认识王良伟，王良伟就给其说他承包了犀浦刑大的办公楼，他可以将混凝土单包工程分包给谭某，其考虑后就同意了。于是在2014年11月27日的时候，谭某和王良伟在都江堰堰尚春秋茶楼签订了一份（犀浦刑警大队办公楼几何家园）《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上面王良伟在甲方代表上签字，谭某在乙方代表上面签字，签字之后王良伟从包里拿出了一枚印章盖了上去。印章是一家叫做四川文利劳务有限公司。大概在2014年12月，王良伟说他有点急事，向其借了3万元，并且说等正式入场修建犀浦刑大的工程时，这3万元就转为保证金。谭某就通过工行的卡（9131）向王良伟转了3万元。 后来，谭某在合同上的地址（犀浦中段22号）去看过，原本以为建设的施工坑都挖好了，结果那里是老小区，还拆都没有拆，房子好好的，里面还有人住，根本没有这个项目工程。 2015年初谭某一直都没有承建到犀浦刑大工程，王良伟就说他在绵阳经开区又有一个叫做积家工业园的工程，说等他进场后就将混凝土劳务拿给其做。在2015年3月至2015年4月期间，王良伟还向其借了4次钱（共计转账11万元），他说先从这里借点钱来用，等他正式通知到积家工业园进场施工了，就将借的钱转为保证金。分别是2015年3月，其本人工行的卡向王良伟转了5万元，2015年4月转账了3万元，2015年4月18日其通过农行向王良伟转了3万元。加上犀浦刑大的3万元，前后总共给王良伟转了20万元。其和王良伟就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的事情没有签过合同，只是口头上说过，王良伟说等他进场就把混凝土劳务交给其来做。 王良伟及其曾姓老婆带谭某和丁某、邓某，丁某的两个朋友一起到绵阳市积家工业园区去看，前两次去看的时候，王良伟就带他们在路边上看了工地的荒地，最后一次王良伟就把图纸拿出来了，还说给工作人员租房子，王良伟直接喊丁某给了2万元钱的房租，他们就以为肯定要进场了。在这之前谭某已经被王良伟骗17、8万元了，给王良伟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打款。之后又被王良伟骗了2、3万元，反正我算了一下，被王良伟骗了20多万元。后来在都江堰市堰尚春秋茶楼，喊王良伟打了一张总的欠条，想到还有4、5万元用于吃喝就算了，就只让王良伟打了20万元的欠条，就只追究他骗我20万元的刑事责任。 在见证人见证下，谭某辨认出了王良伟及其曾姓老婆曾某。 3、被害人丁某陈述 2015年1月份，丁某经朋友介绍认识王良伟，王良伟说他之前是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项目经理，后来离职了。最近又挂靠到了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下，并以该公司的名义在绵阳市承包到一个工程他在绵阳承包到了一个工程，将劳务分包给丁某。2015年3月13日，其和王良伟在都江堰市堰尚春秋一起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当时王良伟拿出了一份空白的合同，丁某在乙方上加盖了自己的私章并签字。王良伟当场拿出了一个印章，然后在合同的甲方位置上面盖好了，并在合同甲方位置处签字、盖章。其仔细的看了一下合同，这时发现王良伟在甲方盖的章是四川省都江堰川都建公司，而且没有公章编号，当时就觉得这个章不对，就对王良伟提出了质疑，王良伟说这个章是项目章，大概一周左右，王良伟在和其之前签订的那份《劳务承包合同》的一前一后又加盖了一枚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第一次打钱是在2015年年初的时候，丁某、王良伟，王良伟的小婆娘和其的朋友在成都市一品天下喝茶，王良伟就假装接了个电话，回来给他们说那个老板资金有困难，进不到场需要钱，丁某想到反正要交保证金，王良伟给其说了之后，就喊其的母亲赶紧到银行给王良伟打了5万元到他账户上，之后他也是用这种类似的方法骗钱，之后也有现金给王良伟，有几次给现金，谭某都看见了的。 王良伟真的是高手，他还带他们到绵阳市积家工业园区附近去租房子，王良伟曾姓小老婆也在，房东说给一个月两千元的定金，王良伟直接喊我给房东2万元，其当时就以为要进场施工了，就给王良伟打了18万元。 在2015年4月5日通过朋友王某的银行转账10万元给王良伟，用王某的账户是因为当时本来想用现金，王良伟要求转账，就找的朋友帮转的，10万元钱是其出的。 最后谭某在都江堰市大润发超市附近找到王良伟的小婆娘曾，她说没有她关系，谭某说找到王良伟就让他走，之后曾姓女子就吓到了，她说在街上站到不好，就说在堰尚春秋等王良伟见面，之后王良伟就来了，王良伟打了一张总的欠条，欠条上写了之前的欠条作废，王良伟给他们说到2016年01月15日把90万元先还给我，到期未还，王良伟答应给我一天1万元的利息，王良伟说用他的人格担保，其和谭某就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之后就让王良伟走了，王良伟的儿子王某也在上面签字了的。在案的135万元的借条是汇总借条，不含任何高额利息，且从未使用过非法行为强迫王良伟还钱打借条。 王良伟是以保证金的方式把丁某的钱骗走，开始他喊其交300万元的保证金，他说他交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喊他们前期帮助一下他，前期找他们帮助他的钱之后就算300万元保证金里面扣。如果王良伟没有工程肯定不会借钱给他，他们是为了做工程以前期垫付保证金把钱给王良伟的。他们去绵阳积家工业园核实过，工程一期基本已经建好，二期还在规划中，根本没开工。 丁某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了王良伟及其曾姓老婆曾某。 （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廖某（当时彭州市桂花镇党委书记）、杨某（当时桂花镇原党委副书记、现镇长）的证言:廖某不认识王良伟,桂花镇道路照明施工造价约20万元，已落实完工。该镇无被害人卢某提供的桂花镇道路照明安装工程合同中所称的涉及1730万元的项目，且工程合同、合同书的政府印章、以及签字均是伪造。杨某并不认识王良伟、张西富,同时杨某在桂花镇担任镇领导期间，桂花镇政府没有路灯安装工程，自己没有对外签订过工程合同以及自己没有私章。 （2）马某、李某、高某、孙某、贾某、尹某、张某的证言：王良伟通过李某均认识卢某，王良伟自称与桂花镇领导廖某关系交好，并称要介绍桂花镇灯具工程给卢某、同时组织起草、介绍签订了所谓的桂花镇与卢某的灯具工程合同。且王良伟平时从未提起过张西富、杨书记等人，2018年2月8日李某收到王良伟现金23万元的收条，李某将其用于还工程款项及其他借款。 （3）（文利劳务公司法人）朱某的证言：公司绝对没有委托王良伟在外承揽工程并签署相关的合同文件，公司也没承建过“犀浦刑警大队办公大楼几何家园”项目。没有与王良伟合作也没有经济上的来往。 公司成立的时候，其父亲和王良伟的关系还可以，他们把公司的资质给过王良伟，上面盖有他们公司的印章，想让他帮宣传一下公司，但是在给他的资质上面明确写有“再次复印无效”的字样。在2014年之后就没有见过王良伟，2014年之前其父亲朱某和他是朋友关系，王良伟现在还欠我父亲100多万元。2016年5月23日，他们到第二政务中心彭州市公安局窗口换过印章，当时因为油墨加错盖章不清晰有印章销毁证，可以提供。能提供之前印章名称是“四川文利劳务有限公司”，下面的印章编号是51018225034760。可以提供给鉴定。 （4）邓某的证言：其在和王良伟认识之前，谭某就被王良伟以“犀浦刑警大队宿舍楼”的工程名义骗了3万元。谭某被骗了大概15-18万元，具体被骗了多少不清楚。2015年1月份的时候，谭某带其到都江堰市一个茶馆和王良伟见面，王良伟喊其给他当项目经理，说的是给一万五千元一个月，王良伟拿了很多图纸，他还欠4.5万元工资，给其打了3万元借条，现在一分钱没拿到。王良伟说的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的工程是骗他们的。那个工程是一期已经有人做了，他说把二期给他们做，结果他们去看全是荒草坝坝。而且王良伟还在向下面的小班组借钱，其觉得一个大老板居然向下面的小班组借钱肯定有问题，其还让下面的小班组不要借钱给他。王良伟带他们去去绵阳积家园区查看时有两次，第二次有其、王良伟、丁某、谭某、还有王良伟的曾姓老婆，当天还租了房子。看了工地回来丁某拿了钱给王良伟，具体好多不清楚。有一次丁某给我说借了50万元还是70万元给王良伟，丁某具体被骗了多少其不清楚。 （5）（王良伟儿子）王某的证言:2015年大概11月份，其父亲王良伟在都江堰市堰尚春秋茶楼被丁某、谭某拦下了，喊其父亲还钱，其接到父亲的电话过去的，去的时候，看见有父亲王良伟、谭某、丁某等三四个人在那里，父亲给他们一人打了一张“借条”，其以保证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丁某、谭某在都江堰市堰尚春秋茶楼没有无打骂、恐吓其父亲。 （6）王永强、张某的证言：62×××21工行的银行卡是我的，2015年3月24日收到的5万元钱是王良伟还给我们的钱，2013年还是2015年我和姜勇合伙借钱给王良伟，一共借了60万元，现在都还有23.3万元没还给我们。 张某、丁伟、姜勇是合伙做贷款的，2014年在我担保下王良伟找姜勇借了60万元。 （7）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杨俊、董晋川、唐亮的证言：王良伟不是其公司员工，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且其公司从未与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劳务、建设等合同，从未委托过王良伟与丁某签订过任何劳务、建设等合同，在此之前受害方丁某提供的劳务承包合同来公司求证时，其公司明确表示没有在该合同上过章，其公司不知情。 王良伟所称的为其在公司盖章的“何大姐”在建筑工地一线工作并不能接触到印章，同时证实2015年4月26日关于绵阳积家工业园区工程的协议上川都建公司的印章是假章。 （8）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陈某的证言：2015年3月左右，陈某经人介绍认识王良伟，同年4月26日陈某、王良伟在关于绵阳积家工业园二期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签字，并加盖福建亨立公司公章后，由王良伟将一式四份合同带回川都建公司加盖公章，后王良伟未按规定返还盖章后合同，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在签订次日即4月27日将履约保证金共计750万元转至指定账户。后陈某无法联系王良伟本人。陈某与王良伟在签合同时就“王良伟需要在次日缴纳750万元保证金，否则合同不生效”进行过明确洽谈，所签合同因未缴纳履约保证金为无效合同。陈某未向王良伟提供过任何图纸。签订这个合同的时候，和中恒融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但是还没有进场，积家工业园区管委会要求中恒融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需提供前期自筹的百分之二十的资金，交到管委会的指定账户才能进场，中恒融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缴纳足够的资金，所以不能进场，到现在也没有进场。 （9）何某的通话录音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何某与王良伟自一起当学徒后已有十多年未见过面,更没有一点关系,自己在川都建工作期间也没和王良伟有任何合作,也不知王良伟在外承揽工程的事情,所以认为自己没有必要作书面笔录。 （10）谭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王良伟曾以提供工程图纸、带领丁某、谭某等人前往绵阳市积家工业园区查看现场、租房，以此取得丁某（谭某）的信任。丁某到中和镇农业银行给王良伟打了18万元。没有强迫王良伟打借条。 （11）绵阳市经济开发区积家工业园区投资有限公司张晟、郑崎洋证言：我公司是绵阳市经济开发区积家工业园区的业主方，该园区是2013年5月开始修建的，一期在修12万平方米，二期还没对外招标。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承建积家工业园，所有承建公司中都无此家公司，该公司也没来找过我公司，也没听过这家公司。不认识王良伟。 （四）被告人王良伟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 1、王良伟在公安机关共有六次供述，前后供述不一致，其在2018年9月16日18时、23时、9月27日、10月9日的供述均认罪并如实供述，2016年5月，王良伟因缺钱，通过虚构与桂花镇领导廖某关系、桂花镇灯光工程、伪造印章并签订虚假工程合同，以给领导好处费为由骗取卢某10万元。但其在2018年10月18日、19日、11月27日供述均辩解其没有虚构工程、没有伪造公章及合同，并提出是张西富介绍的工程等辩解。 经辨认，王良伟对廖某的辨认错误、同时其也无法辨认出杨某，且称不认识杨书记。 2、2014年还是2015年的时间，王良伟当时在修都江堰市体育馆的那个老板说他把建犀浦刑警大队的住宿楼的整个工程拿给其做，就跟他签了一个劳务合同的协议。半个月后，其就给谭某说：“有一个修建犀浦刑警大队住宿楼的工程，把混泥土的工程拿给你做。”谭某同意了，其跟谭某签了一个“犀浦刑警大队职工安置房分包合同”，是以修都江堰市体育馆的那个公司的名字，公司名字我忘了，公司老板是重庆人，名字我想不起了。后来那个老板喊其打1000万元的保证金，打不起，他就没有让其做了，其直接给“谭某”说工程没有拿到，去犀浦看在拆房子，没有去相关的部门核实过，之后没有做了，就没有管了。没有做过犀浦刑警大队的工程因为交不起保证金，不晓得有没有这个工程。 3、其在谭某那里借了11万元，2015年热天，丁某、谭某还有一些社会上的人在都江堰市堰尚春秋茶楼把其找到，丁某和谭某喊其给他们重新打借条，谭某说的其在谭某那里借的11万元要付利息，谭某、丁某、“王良兵”和社会上的人强行让其打了一张“28万元”的借条，同时打了“138万元”的借条给丁某。其和亨力公司签了“绵阳市积家工业园区”工程，拿到工程后是以“绵阳市积家工业园区”的名义向谭某借的钱，说把绵阳市积家工业园区混泥土的工程拿给谭某做，后来我因招待没钱，谭某借了5万元现金给我，邓工打的“借条”，其在借条上面签的字，第二次我给谭某借6万元，谭某就转了6万元到的农行卡里面。后来才发现这个工程现在都没有开工，是亨力公司陈某骗我。 4、丁某一共给了我45万元，其中38万元是转账，另外的7万元是现金，一个5万元，一个2万元，丁某想做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区厂房的劳务工程，向他借的这个钱。 2014年年底，王贵良介绍认识了陈某，经一个工人认识丁某。陈某说要把在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区有一个修厂房的工程承包给其，2015年3、4月份，其和陈某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在其儿子王某那里。之后就给丁某说把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区的工程园区里面的劳务承包给他，在其和陈某签完合同的第三天，以川都建公司的名义与丁某签了一个“劳务合同”。把合同拿到川都建公司找的川都建公司管章何大姐盖的公司章，盖章是经过川都建公司董事长何某同意的。用川都建公司名义签合同，要给川都建公司“管理费”“电子费”。 之后三四天丁某招待吃饭，在成都市牛市街吃饭，其把丁某找到，给丁某说：“借5万元钱，我这钱不够”，其喊邓公给他打了一张借条。第二次在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其给丁某打电话借了10万元，丁某给我打到了卡上。给他打了借条。第三次还是以工地上的名义向丁某借了10万元，还是打的借条。最后一次去积家工业园区，我以租房子的名义向丁某借2万元，这2万元是现金。当天回成都，以吃饭招待费的名义向丁某借的18万元，所以当天打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 2015年热天，丁某、谭某和一些社会上的人在都江堰市堰尚春秋茶楼把其找到，丁某和谭某喊其重新打借条，谭某说的在谭某那里借的11万元要付利息，谭某、丁某、“王良彬”和社会上的人强行让其打了“135万元”的借条给丁某。 在见证人见证下，王良伟辨认出了何某。 （五）鉴定意见 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委托书、鉴定资质、情况说明。证实： 1、因2016年8月26日签订的第一份合同为复印件，不符合送检条件，故未对该份合同上的（桂花镇政府）印章及（廖某）笔迹进行鉴定。经鉴定王良伟与卢某于2016年11月4日签订的桂花镇道路照明安装工程合同上盖印的印文“彭州市桂花镇人民政府”与提取的彭州市桂花镇人民政府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法定代表人“廖某”的签字不是廖某本人所写。鉴定意见已告知王良伟。 2、公安机关提取了文利公司在2013年10月成立后至2016年5月间使用的印章与谭某所提供的犀浦刑大工程合同上的印章，进行送检比对，经鉴定2014年11月27日关于犀浦刑警大楼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上盖印的印文“四川文利有限公司”不是四川文利有限公司提供的印章。鉴定意见已告知王良伟、谭某。 3、公安机关提取了四川省都江堰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真实合作协议的印章与王良伟和丁某签订的合同的印章进行送检比对，经鉴定：丁某于2015年3月13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3Ｐ134）上盖印的印文编号为5101010003900的“四川省都江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川都建公司工作中使用的印章。鉴定意见已告知王良伟、丁某。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并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被告人王良伟及其辩护人认为10万元已通过给付李某的23万元中退还给了被害人卢某，该笔指控应为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被害人卢某没有收到任何人退还其被骗的10万元，被告人王良伟骗取被害人卢某的10万元是通过马某进行的转款，李某均本身与被告人王良伟有经济上的往来，李某均也并不认可在其收到的23万元中有10万元是要退还给被害人卢某的。被告人王良伟及其辩护人也没有举出其他证据证明10万元已经退还给了被害人卢某。故已经退还10万元给被害人卢某的辩解意见不成立。被告人王良伟利用签订的虚假合同只是欺骗行为，让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的并非合同本身，故被告人王良伟的行为成立诈骗罪，提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良伟与被害人谭某的两笔指控、与被害人丁某的一笔指控因被告人王良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也具有偿还能力，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被告人王良伟承包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是真实存在的，无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不构成诈骗，即使涉嫌犯罪，也应当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被告人王良伟虚构犀浦刑警大队办公大楼几何家园建设工程，以四川文利劳务有限公司否认的印章与被害人谭某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又隐瞒事实真相，先与被害人丁某签订了一份关于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的劳务承包合同，再与福建亨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的陈某签订了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二期建设工程的工程项目内部合作协议，然后以已签约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借款可以转为工程保证金为由，分别向被害人谭某、丁某借款均是被告人王良伟实施的欺骗行为，目的是使被害人产生可以转为工程保证金的错误认识而出借钱款，被告人王良伟向被害人谭某、丁某所借款项均一直未归还，网上追逃后在外地被挡获，被告人由于签订虚假合同，其获得的借款肯定没有转为工程保证金的可能性，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王良伟利用签订的虚假合同和隐瞒合同不可能生效和履行的事实真相，让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的并非合同本身，故被告人王良伟的行为成立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 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良伟的实际获得金额应以转账记录证明或被告人王良伟认可的金额为准，被害人谭某的借款金额应为人民币11万元，欠条上的20万元没有实际支付的证据证明，被害人丁某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万元，欠条上的135万元中有大部分是现金支付，既不合常理，也没有支付证据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后认为：1、被告人王良伟虚构犀浦刑警大队办公大楼几何家园建设工程，被害人谭某通过银行转款人民币3万元给被告人王良伟有转账记录证明，应予认定；2、被告人王良伟隐瞒事实真相，以已签约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为由向被害人谭某借款，公诉机关指控的是人民币17万元，分别为：代被告人王良伟还款给张某的人民币5万元、转给被告人王良伟的两个人民币3万元、现金给付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王良伟及其辩护人对代被告人王良伟还款给张某的人民币5万元不予认可，认可转给被告人王良伟两个人民币3万元，认可现金给付人民币5万元。合议庭结合被告人王良伟的供述，认为指控的代被告人王良伟还款张某人民币5万元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给付现金给付人民币6万元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应按照转给被告人王良伟两个人民币3万元和被告人认可的现金给付人民币5万元进行认定，即人民币11万元；3、被告人王良伟隐瞒事实真相，以已签约绵阳市经开区积家工业园工程为由向被害人丁某借款，公诉机关指控人民币135万元分别为：通过其母亲转款人民币5万元、通过王某转款人民币10万元、通过丁某自己转款人民币18万元和两个人民币2.5万元，共计人民币38万元，现金给付人民币97万元；被告人王良伟认可转账人民币38万元，现金给付人民币7万元，其余不认可。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王良伟认可的转账人民币38万元与公诉机关指控有转账依据证明的转账金额人民币38万元能够相互印证，对该人民币38万元予以认定；对现金支付部分虽然有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王良伟给二被害人出具的欠条证明，但欠条内容有利息给付的描述，被告人王良伟也一直否认有超过人民币7万元的现金给付，故公诉机关的指控现金给付的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现金给付为人民币7万元。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丁某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5万元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良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良伟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良伟到案后，能够部分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当庭部分自愿认罪，本院予以酌情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良伟诈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0万元、诈骗被害人丁某人民币135万元的金额证据不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以被告人认可及有转账依据证明的借款金额为准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应予以变更，即被害人谭某被骗金额应为人民币14万元、被害人丁某被骗金额应为人民币45万元，提出的其他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与采纳。据此，为了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1］7号）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良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30年3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良伟退赔被害人卢某损失人民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谭某损失人民币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丁某损失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基伟 审 判 员  李 银 人民陪审员  贺 航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