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5刑初4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品，曾用名赵贵生，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莎，女，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品犯故意伤害，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6日、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丰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品及其委托辩护人王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志品与被害人陈某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2年结婚，2018年4月经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在紫云自治县，在该自建房的旁边修建二间简易砖混结构的房屋作为灶房，两人离婚后仍各自居住于该自建房的不同房间。2020年2月11日晚，被告人赵志品听到被害人陈某与他人微信聊天，从而怀疑陈某与其他男人有关系，心生不快。2020年2月12日11时许，赵志品在自家灶房内就此事询问陈某，导致两人由言语争吵至肢体冲突，赵志品先用脚朝陈某的下半身踢，然后将陈某摔倒在地后，其用手掐住陈某的脖子，用右手朝陈某的胸部、腹部猛烈打击，陈某用手和脚踢打赵志品进行反抗，期间陈某奋力挣扎并向赵志品求饶，但赵志品并未停手，其持续打击陈某约十多分钟后，发现陈某身体不再动弹了，赵志品才停止打击，并逃离现场。后陈某经他人发现并报警，医护人员赶到现场确认其已经死亡。经紫云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系被外力作用于胸腹部造成心脏、肝脏破裂致急性大出血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志品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使被害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赵志品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自首；（2）取得家属的谅解；（3）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至三年。被告人赵志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因感情矛盾引发，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志品与被害人陈某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92年结婚，2018年4月经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人在紫云自治县，在该自建房的旁边修建二间房屋作为灶房，两人离婚后仍各自居住于该自建房的不同房间。2020年2月11日晚，被告人赵志品听到被害人陈某与其他男人微信语音聊天而心生不快。2020年2月12日11时许，赵志品在自家灶房内就此事询问陈某，导致二人由言语争吵至肢体冲突，赵志品用脚踢打陈某的下半身，将陈某摔倒在地，继而用手掐住陈某的脖子，徒手朝陈某的胸部、腹部猛烈打击，期间陈某反抗，奋力挣扎并向赵志品求饶，但赵志品并未停手，持续打击陈某，发现陈某身体不再动弹后，赵志品才停止，慌乱中逃离现场。后陈某经他人发现并报警及拨打120，医护人员赶到现场确认其已经死亡。经紫云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系被外力作用于胸腹部造成心脏、肝脏破裂致急性大出血死亡。另查明，被告人赵志品于2020年2月15日到紫云自治县白石岩乡派出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赵志品的子女对其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1）赵志品，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陈某，女，1968年5月14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15日10时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紫云县公安局白石岩派出所自首。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移交证据清单、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正面黑色，手机壳背面有旺仔卡通标志手机一部；（2）正面白色手机壳背面红色手机一部；（3）4ＧＳＩＭ手机卡三张；（4）5ＧＳＩＭ电信卡手机卡一张；（5）卡号：00×××50紫云县人民医院发票一张；（6）现金302元、磨砂黄果树牌香烟、白色插头手机充电器一个、棕色折叠式皮夹钱夹一个及120元及邮政储蓄银行卡、贵州农商银行、存放于棕色皮夹内银行卡等物品，已被扣押。4、紫云自治县公安局的提取笔录证实，提取赵某2的血样一份；赵某3的血样一份。5、调取民事判决文书证实，准予被害人陈某与被告人赵志品离婚。6、火化证明通知书及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20年2月16日被火化。7、违反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赵志品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8、紫云自治县人民医院接出车记录证实，接到电话时间2020年2月12日12时05分，到达现场人已死亡。9、谅解书证实，赵某1、赵光桃、赵某2、赵某3对赵志品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律机关给予轻判。（二）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1的证言：今天早上我父母和某哥哥出门了，家里就我在家，早上10点到11点之间，我在我家后面看见我表伯妈陈某一个人走进去她家的厨房，她家厨房是挨着她家房子起的一层楼两间房屋，然后我接着在我家后面做饭，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寨子上的石某和她妈妈走进我家，两个神情很慌张对我说：“你家爸爸妈妈在家不得？”我说：“不得”，接着他们就说：“你家伯伯把你家伯妈打死了，”我就晓得是赵贵生（赵志品）家了，因为我听说赵贵生家两口子打过架。当时我家父母和哥哥都不在家，我拿起电话就出门往赵贵生家走，我和石某来到赵贵生家房子前，赵贵生家是一栋二层楼的房子，旁边有一栋一层楼的厨房，门前有个大院坝，没有围墙。然后石某说人在厨房里面，厨房门是关着的，我们打不开，我们两个就从窗子往里面看，看见陈某躺在厨房的水泥地上，穿着衣服的，我看见陈某一动不动的，也没有注意看她身上有伤没有，然后我就感觉应该是死了，我就拿出我手机拨打了110和120，接着打我爸爸的电话通知他们回来，接着我父亲付某2和小马井来了，我和石某就把情况给他们讲，石某说当时他和他妈妈准备来陈某家叫陈某一起去拜年，然后听见打闹声，石某先从窗子那某看见的。之后我爸爸和小马井把门撞开看陈某还有气没有，我在门口没有进去，我爸爸进去后说已经去了（意思就是已经死了），然后也没有动尸体就退出来等警察来。2、证人付某2的证言：陈某今早上都死了，她丈夫是赵志品，小名：赵贵生，赵志品是我表哥，听说他们两个已经离婚两三年了，赵志品和陈某离婚后都是同住生活在一栋房子里面，他家房子隔我家十米远。今早上11时许我骑摩托车去我新房子，在幸福村村办公室上来一点还遇到赵志品，我还问他去哪里来，赵志品说去白石岩，但没得车跑，就回来了，之后我就骑车走了，赵志品也往我们寨子方向走了。我到我们新房子粉刷得一段时间，在11时52分接到我女儿付某1的电话说：“爸爸，你在哪里，伯伯赵贵生把伯娘打死了，你快回来”。挂完电话后，我就往家赶，李小井和石某在赵志品后房外面，当时就他们两个在现场，厨房门锁起的，从外面打不开，我通过厨房的窗子往里面看，看见我表嫂陈某躺起平睡在地上，脸是朝着天花板的，我下意识的认为陈某可能还有气，所以我就踢门，但没有踢开，李小井就和某一起撞门，我们两个把门撞开后，我进去就喊：大嫂、大嫂，但没有回应，我就用手摸我大嫂用手摇她，但还是没有反应，我当时就感觉我大嫂应该是死了，我看见她脸色发青，眼睛是闭起的，嘴巴是微微张开的，舌头已经伸了一小部分出来，我大嫂衣服裤子都是完整，身上都没有血迹，平躺在地上，脸朝天花板，手脚都是伸直的，长头发是捆好的，没有散开。我之后退出厨房到外面，到外面后我就问熊某和某姑娘付某1报警没有，她们说已经报警了，我就打120电话，我出来后都没有进来过。后面我幺娘王小兰来到现场，并进入陈某躺睡的厨房，我幺娘王小兰进入后，就双手压陈某的胸口位置，压的一分钟左右，看陈某没有反应就停下来了，后面我听我幺娘王小兰说在压的过程中，有血水从我表嫂陈某的口中冒出来，还说陈某身体是热的。后面我们都在赵志品家院坝等110和120来，都没有人进赵志品家厨房去过，后面警车来了，警车到达后，民警就把警戒线拉好，后面120急救人员到现场后，有两名男医生进入现场，经过查看说陈某已经死了。赵志品和陈某离婚后还是居住在一栋房子里，但生活吃饭都是分开的，各吃各的，他们从结婚到离婚感情都不好，我表嫂陈某喜欢聊微信，后面被我表哥赵志品知道后，还打过架，赵志品有点自私，性格有点固执死板。赵志品家平时都是赵志品的母亲在家多，家里还有陈某和赵志品在家居住，赵志品家的两个姑娘和小儿子在浙江省务工，今年没有回来过年，还有一个姑娘在贵阳上班，回来过完年就回贵阳上班了。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20年2月12日11时许，我从我外婆家骑摩托车回家路过付欢家时，付欢看到我后，就喊到我说：让我帮忙报警，小四妹被打死在家里面了。我听付欢讲完后，我当时没有报警，我就跑过来去看，当时付某2到家了，他在他家门口，小石某和熊某也在付某2门口，小石某指着给我说：人遭打死在家里头了。小石某指的方向就是赵贵生家厨房方向，我们听到后，我和付某2都跑过去，跑过去后，我和付某2通过赵贵生厨房的窗户看到，他老婆小四妹就平躺在地板上，付某2准备开厨房门，但门是锁起的打不开，付某2就用脚踢他家厨房门，我就上去帮付某2踢门，把门踢开后，熊某和某、付某2等人就进去查看小四妹的情况，小四妹的胸膛没有呼吸时的起伏，当时就确定小四妹应该是死了，我们看到这个情况后，就马上从赵贵生家的厨房退了出来，退出来后我们都没有进去过了，我们就在外面等120和110来到现场，后面120到达现场后，进去查看小四妹的情况后，确认小四妹已经死亡了。4、证人石某的证言：今天上午2020年2月12日11时左右，我母亲熊某和某准备去白石岩乡干水井村丫口上组拜年，我母亲熊某早上打电话给我舅妈陈某，让他和某们一起去玩，我和某母亲从家出发来到我舅妈陈某房屋右手边第二个路口位置时，我母亲熊某就让我去喊我舅妈陈某，我母亲在路口等我，路口到我家舅妈陈某的距离差不多有300多米左右，我跑差不多要两分钟，我走路到我舅妈陈某家时，听到从我舅妈陈某家厨房位置有声音传出来，是我舅舅赵贵生大声说：日你家妈的逼，你今天死不死。我听到这个声音后，就感觉是我舅舅赵贵生和某舅妈陈某应该是在吵架，所以我就掉头跑回我母亲那某，给我母亲说：妈，舅舅和舅妈好像在打架。我和某母亲就到我舅妈房子处，看他们还在闹架没有，我过来时，厨房已经没有声音了，我通过厨房的窗户看到我舅舅赵贵生过来开厨房门，我当时没有看到我舅妈陈某，因为我有点怕我舅舅，所以他来开厨房门时，我又跑开了，我跑到我母亲的位置，我给我妈说：妈你走快点。我这次和某母亲熊某走到我舅妈陈某房子院坝时，我母亲熊某就准备去敲我舅妈陈某家大门，我就来到她家厨房窗户位置，望向里面给我母亲说：妈，在这点。我通过窗户就看到我舅妈陈某睡在地上，我就跑过去给我母亲说：妈，舅妈睡在这点。我母亲过来后，通过窗户看到我舅妈陈某睡在地上，我就拿出电话打110，在打电话的过程中，我妈就来到我舅妈陈某家厨房背后，我也跟到我母亲来到厨房背后，来到厨房背后我就看到舅舅赵贵生从他家围墙跳下来，跳下来过后就往下寨组方向跑了。我给我母亲说：妈，你看舅舅往那边跑了。我给我母亲说：妈，我们喊人去把我舅舅揪到。我母亲说：他跑的到哪里去。因为我听我母亲讲我舅舅赵贵生脾气不好，经常和某舅妈闹架，所以我们害怕他也来打我们，我就和某母亲掉头来到付小欢家，找其他人帮忙。付小欢姐姐知道就打电话给他父亲说我舅妈被打死的这件事，我母亲听付小欢姐姐说家里大人不在家，就继续往上面走，找其他人帮忙，我没有跟到去，我就在付小欢家等我母亲，几分钟过后，付小欢姐姐的父亲就到家了，他父亲到家后，就喊的一些人帮忙把我舅妈家厨房门踢开了，我也是和他们一起过去的，门被踢开后，我没有进去，我是在外面望，我看到我舅妈陈某躺睡在厨房地上的，眼睛是闭起的，身上也没有血迹，手脚都是伸直的，我舅妈左脚的鞋子是脱开的，鞋子在旁边，后面我幺奶就拿起帕子放在我舅妈胸口位置进行按压，按压的有十几下，但没有反应，我幺奶看没有反应就出来了，后面白石岩派出所的警察就来到现场了。5、证人王某的证言：赵志品和陈某好像是去年已经离婚了，今天早上我和某家大姑妈付某3和政府的去坡上栽饭薯，到早上11点45分，我就接到我家女儿付分莹的电话说叫我打电话给我家男的，说大哥赵志品和大嫂陈某打架了，我就说叫我家姑娘先去看一下，我家姑娘说赵志品家门是关起的，我就说还有十多分钟就下班了，过了一会儿之后，我家姑娘又打电话给我，说赵志品和陈某打架，陈某已经死了，我听到后，我就把耗刀丢在地上，我就给我家大姑妈说，我们赶紧回家，来到赵志品家门口看到寨子上的有几个男的在门口那某站，没有进他家里面去，赵志品家灶房的门是开的，我就一个人自己跑进去到赵志品家灶房下面水池的那间房间，看到陈某是躺在地上的，头朝付小江这头，有一只鞋是穿在脚上的，右脚的袜子和鞋子全部脱在一边，我看到之后，我就在水池那间房间里拿了一块洗脸帕，是干的，我就拿帕子压在陈某的胸口的位置，我压了几十下没有反应，我就自己出来了，我出来之后派出所的就来到现场了，派出所的来之后就把现场封锁了，就不让人进去了。赵志品和陈某平时感情不好，他们已经闹得两三年了，他们好像是去年离婚，离婚不离家，回来都是住一栋房子，但是自己住自己的。志品平时不爱说话，性格有点内向，有点犟，讲什么都不听，在寨子上为人处事也可以的，就是和陈某关系不好吧。陈某平时性格比较开朗，爱说话，为人处事很好，帮人家也热心，在家里面陈某要强势一点，讲话要算数点。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爱打架，打架的原因我们不清楚了，经常打，关系不好过不下去才离婚的。6、证人李某2的证言：应该是十多天之前的事情，当天中午1点过，当时我正在赵志品家后面的一个烤烟房里做事情，我从烤烟房出来后，正好看到赵志品从他家后面的围墙翻出来，他也看到我的，但是我们没有打招呼，我看到他从围墙翻出来往盘龙山方向走了，之后我就回家了，还没有走到家，就听到寨子的人说小贵生把小四妹打死了。我回家把东西放下后，就走到赵志平家去看，看到有30来个人在他家厢房那某，我从厢房门往里看，看到小四妹（陈某）平躺在赵志品家厢房水池旁边，脖子上有红色的痕迹，有一只脚的鞋子和袜子都是掉在旁边的，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应该是死了，有人打电话报警了。赵志品和小四妹他们是离婚的，离得有三年的时间了，但是没有分家，也就是离婚不离家，平时都是生活在一起的。他们没有离婚之前，关系应该是可以的，离婚过后关系应该就不好了，至于平时是否吵架、打架我不是很清楚，我没有看到过。7、证人赵某1的证言：2020年2月12日11时17分我母亲陈某发了两段微信语音给我，我从我母亲发给我微信的内容听到我母亲陈某和某父亲赵志品在吵架，发来两段语音吵架的内容是我母亲先说：“我和你离婚，房子是不是你的”，我父亲说：“不是、不是”，我母亲陈某说：“房子是不是你的，我问你”，我父亲说：“是我和你离啊”。我母亲说：“你不管我是怎么离，我只问房子是不是你的，你喊我滚哪里，你喊我走哪里，你喊小娃这些说房子是你一个人做的啊，喊你娃娃站上去（意思让我们几姊妹来说房子不是我父亲赵志品一个人修的），你自己都整一大台事情，还想找我闹架，你想都不要想，我看你要进去咕起（当地方言，意思就是坐牢）”。我听完语音后就发了一段语音给我母亲陈某问：你们在家吵哪样，你们在家不要吵。但我发过去后，我母亲没有回我微信消息，两分钟过后，我母亲没有回复我微信消息，我就打电话给我母亲，电话是打通的，但我母亲没有接听，后面我又连续打的几个电话给我母亲，但都没有接，我想到我母亲和某父亲以前经常吵架，但每次吵完架后，双方都不会发生任何事情，所以我认为他们吵完架，会和以前一样，我当时就没有管他们了，直到当天（2020年2月12日）中午12时许，我接到我三妹赵某2的电话说我母亲陈某被我父亲打死了，我当天晚上就和某二妹赵光桃、弟弟赵某3从浙江省赶回紫云的。我父母亲以前夫妻感情还是多好的，自从我爷爷2013年过世后，我父母亲就经常吵架，吵架的原因有时是为了经济，但某是我父亲赵志品的疑心很重，因为我母亲打电话，包括给我们几姊妹打电话都是在一边打，我父亲认为我母亲是给其他人打电话，认为我母亲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但实际上没得，我母亲的性格又是那种不喜欢解释，你要拿我手机看，我偏不拿给你看那种性格，后面两个人经常发生吵架，2014年初，我母亲和某父亲又发生打架，这次我父亲赵志品就用菜刀把我母亲脚小腿砍伤了，后面因为这件事两个人都分居了，我打了1000元给我母亲作为路费，我三妹赵某2送我母亲上车的，后面我母亲就到浙江省永康市务工了。我父亲在家务农，后面我才知道我母亲在我三妹赵某2的陪同下和某父亲赵志品办理离婚手续了。8、证人赵某4的证言：农历正月十九下午公安局的民警来到我们干水井村丫口上组赵志品老家房屋来找赵志品，赵志品老家的房屋就位于我房屋厨房门出去左手斜背后，公安局来说赵志品把他老婆陈某打死了，让我看到赵志品打电话报警。2020年2月15日早上7点多钟，天亮了，我听见我家喂的四条狗叫的有点凶，我就出门看，看到赵志品站在我家厨房外面背后的水缸位置，我看到他站在那某，看见他冷的打抖，赵志品上身穿黑色带帽子的外套，裤子我没注意，不清楚，穿的黑色皮鞋，我看到赵志品全身都打湿了，我就问喊他进家，生火给他烤，我就劝他去投案自首，后来赵志品之后同意去自首。2020年2月15日9时许，赵某6、老董、赵某5等人就陪赵志品去白石岩派出所投案自首。9、证人李某3的证言：2020年2月12日上午我们紫云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出车到紫云自治县，我们是中午12点过到的，现场已经被派出所民警封锁起来了，我们到紫云县居民房的左侧厢房一水池房内，看到地上仰躺着一女性，该女性面部朝向天花板，衣着特征我记不清楚了，我到现场就问周边的群众，该患者叫什么名字，周边一老人告诉我说叫：陈某，我就开始进行抢救，我先进行呼唤，我喊：陈某，陈某，喊了几声对方没有反应，我就用手去触摸感受陈某颈部动脉是否有搏动，我感觉陈某颈部动脉没有搏动后，我就开始对陈某胸部进行按压，对其进行心肺复苏，我按压一段时间，就去查看陈某的颈部动脉是否有搏动，如此循环，整个过程持续了十五分钟，但陈某颈部动脉还是没有搏动，我就拿出心电图对陈某心脏搏动进行查看，经查看，心电图仪器显示呈一条直线，心电图呈一条直线就意味着陈某心脏没有搏动，意思就是陈某已经死亡了，当时派出所民警也在场，我当时就给派出所的民警说：陈某已经死了，之后我们就回紫云了。10、证人付某3的证言：自从赵志品家老爹去世以后，陈某就和赵志品关系就不好，陈某先去浙江打工，赵志品在家自己过了两年之后才到浙江去打工，虽然他们是去浙江打工，但是他们是自己打自己的工，没有在一个地方打工，之前听寨子上的人说我家儿子赵志品和儿媳陈某已经离婚了，实际他们离婚没有我也不知道，前年冬月间，陈某家老爹生病就先回来家，我家儿子赵志品是前年的腊月二十八才来到家的，来家把年过之后，又各自打工了，到冬月间，赵志品的头上长一个包包就来家检查，之后赵志品和熊乔付开车就出车祸了，熊乔付当场死亡了，交警的来现场之后，先叫我家拿2万块去安埋熊乔付，之后我家就请人去讲过，熊乔付家那边要15万，到现在都还没有讲好，出车祸之后陈某就从浙江打工回家了，虽然他们离婚了，但是他们离婚不离家，今年过年是我和赵志品、陈某、赵某2四个人在家过年，我们就在一起吃年夜饭。陈某回来和赵志品也不讲话，他们在家也是自己住自己的房间，赵志品打电话给陈某她也不接，赵志品喊陈某她也不答应，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也没有吵架，今天早上6点过钟我起床，到7点钟左右，我就和她们去坡上帮人家载番薯，我去时候赵志平和陈某都还没有起床，我去到坡上载番薯快到12点钟的时候，家里面的人就打电话给我家幺舅妈王小兰说赵志品打死陈某了，之后我们就回到家，派出所拉起警戒线，说不让过去了，我就在我家院坝那某坐起哭。11、证人熊某的证言：今天早上10点59分，我都还在微信上和陈某用微信语音聊天，我叫陈某和某去坟山上拜年，陈某答应和某去，大约过十多分钟，我也是发微信语音给陈某，发了四五次她就没有接，之后我就喊我家大儿子石某去陈某家喊陈某，我家儿子石某回来告诉我说他听到陈某家有打架的声音，我和石某一起来到陈某家，陈某家灶房的门是关起的，从她家窗户往家里看，看到陈某躺在她家灶房前面水池的那间，她在地上都不会动了，我想到陈某可能死了，我就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在报警时我就看到赵志品翻他家后面的围墙跑了，报完警之后，我就和某家儿子石某先到旁边的付小江家，他家大人没有在家，我又和某家儿子石某到赵志品家幺舅家，就只有付某4在家，然后我就叫付某4打电话给她家老爹他们。之后李某1和付小江把门撞开，我们就走进去房间看，看到陈某仰起躺在她家水池的那间房间里面，脸朝上，手是分开在两边，有一只脚穿袜子和黑色的皮鞋，有一只脚的袜子和皮鞋都是蹬在旁边的，没有穿在脚上。之后陈某家幺舅妈王小兰到了之后，就拿毛巾压在陈某的胸口的位置，压了几十下都没有反应，过得没有多久派出所的就来了，派出所的到现场之后就叫我们不要动了，我们就一直在旁边看。12、证人付某4的证言：今天早上7点过钟，我老妈王小兰和某家大姑妈付某3去坡上栽饭薯，到早上11点过钟，我在家卖东西，熊某就过来我家小卖铺说我家表哥赵志品和表嫂陈某打架了，说把陈某打四在她家里面，我家表哥赵志品已经跑了，我听到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我家老妈王小兰，打完电话之后我就和熊某、石某来到陈某家门口，陈某家灶房的门是关起的，我就站在门口，站得一会儿我妈就回来了，我妈进陈某家房间里，我在外面看，过一会儿之后，派出所的就来了。13、证人赵某5、赵某6的证言：2020年2月12日赵志品把陈某打死后就逃跑了，每天都去山找赵志品，一是怕他在逃跑的过程中死在山上，二是找到赵志品后劝他抓紧来公安机关自首。2020年2月15日早上赵志品来到赵某4家，赵志文、赵志周、赵某6四个从紫云开车去赵某4家，在吃饭的过程中一直在劝说赵志品，让他直接到公安机关自首，后来赵志品答应自首，之后几人和赵志品一起到派出所投案了。14、证人赵某2的证言：过完年后正月初二我就到贵阳打工了，2020年2月12日中午12点左右我接到寨上一个小姑妈付某4用语音给我说“你的母亲已经被你的父亲打死了，你赶快来家”，我就从贵阳回家了。2020年2月12日他们打架之前我母亲发语音给我大姐赵某1。我父亲疑心很重，总是怀疑我的母亲在外面有别的男人，我父亲就经常打我的母亲，但是我的父亲就是那种打时候爱下手打，打完过一段时间他又后悔开始承认错误。2015年过完年后的一天，我和某家二姐赵光桃准备去打工，我们在楼上收东西，不知道我的父亲和母亲在厨房里说是拿点腊肉和血豆腐给我们带去打工，也不知道他们二老是怎么吵起来的，我的父亲从厨房的外面从窗子甩刀进厨房砍我母亲，我母亲被菜刀砍伤了脚，之后我母亲就到外面去打工去了。据我知道的，他们离婚后都没有找到新的伴侣。我的母亲说过只要我的父亲改过脾气，她是愿意复婚的。我母亲还说就算她不和某的父亲复婚她也不会改嫁了，就和某们几姊妹过了。我父亲遇到什么事情我的母亲不会和某父亲说但是会悄悄的和某们商量，比如我父亲年前出的那次车祸，我母亲都和某们商量怎么给他我父亲请律师咨询的事情。我母亲都是在悄悄的关心我的父亲的。我母亲家里面有什么酒这些她都回去吃，拿钱个我们去送礼，所以怎么看我母亲都不会有新的伴侣。我父亲的那种性格应该也不会有新的伴侣。15、证人赵某3的证言：2020年2月12日我接到三姐赵某2的电话说爸爸把妈妈打死了，就让我们赶紧回来，当天晚上我和某大姐赵某1、二姐赵光桃就坐飞机回紫云县了。2015年至2017年我读初中，我在家时父亲和母亲都经常吵架和打架，我读初二时有一次吵得很严重，经过那次吵架，我母亲就外出到浙江省金华市打工了，我父亲当年因为出了一次交通事故，在家待的半年就没有出去务工，后面我父亲和母亲因为感情不和就离婚了，后面我三姐赵某2帮忙和某母亲去办的离婚，我父亲和母亲离婚半年后，我三姐赵某2才告诉我父母亲离婚的事。我爸爸虽然脾气差一点，但并没有心想把我母亲陈某打死，但和某母亲吵架的时候，双方发生抓扯时，失手将我母亲陈某打死了，我父亲后面也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们家人也谅解他的行为，虽然他做错事了，但我们希望法院从轻处理我父亲赵志品。（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赵志品的供述：2020年2月11日晚上我在家二楼客厅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大约晚上1点过钟，陈某回到家，我听见陈某在通过微信和别人发语音，她在一楼的厨房里热饭吃时都是在发语音的，但是她说什么我没有听见，我只是听到最后一句说：“等我洗脚洗脸上楼去再和你说”，陈某洗脚洗脸好后就上到二楼来，陈某上楼到客厅来当时我还没有睡着，但是我没有和她说话，我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陈某应该认为我是睡着了的，她还来客厅拿了几块饼干才进她的房间，陈某进到房间后就将门关好在房间里面说话，我听见陈某和一个男的在发语音，我只听见是一个男的声音，但是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听得清楚的那个男的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要拿赌输干净”，陈某说：“我会和你一样？我输不多，我还该熊小燕的100多，你转点钱给我了，我拿还熊小燕，他们囥宝的我去赌，身上有钱心头要稳点”，陈某在和对方说这些话不时还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当天晚上我都是很生气的，但是我还是忍住了，陈某和对方说了半把个小时就睡觉了，听见陈某不说话了我也就睡觉了。第二天9点左右我起床了，我母亲已经去栽红薯去了，我因年前腊月出了一次车祸，眼睛都还有点肿，我一个人走到寨子村委会路口看如果有车的话我坐车到上去买消炎药来吃，在路口等了十多分钟，由于这段时间病毒的原因封路，没有车跑，我没车坐然后就返回家去了，我在回去的路上在罗家门口的那某遇到我们寨子上的付小江，他问我去哪里来，我说我准备去白石岩，然后付小江就骑车走了。我在路边遇到罗小文和罗小伦，我就在路边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我拿手机来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11点过了，我怕我妈栽红薯来家没有饭吃我就回家做饭等他，然后我就回家去煮饭，我在厨房的冰箱拿了一块腊肉来蹲在我家厨房的门边那某洗，这时陈某起床下楼来，我看见陈某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外衣，一条黑色的喇叭裤，好像穿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陈某起床后就到从我洗肉的那道门边走到水池的那间去舀水洗脸刷牙，等她舀水出到我家门口来开始刷牙时，我在厨房和陈某说：“昨晚上你是叫哪个给你打钱来还小燕？”我说这句话陈某在刷牙没有回答我，我接着说：“你还和那个男的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这些我都得清楚的”。我这样说陈某还是不答应我。接着我就说：“你和小娃些说你说你没有嫁人，你说的这些话是哪样意思，有些话你背着我说都没有什么，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你也太不拿我当人了”她在刷牙时我一直在说陈某都没有回我的话，等他刷好牙在洗脸时她就开始和某吵起来了，陈某说：“我是特意说的，你要搞哪样？”这时陈某洗好脸拿洗脸帕去水池的那间放，这时我就接着说“你现在嫁的是哪个你就到哪里去在，不要在我的房子里面！”，陈某在水池房的那边说：“你去叫小娃些坐拢来说嘛，这个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修的，是我和你修的，我为什么不能住？”，我说：“是你找我离婚又不是我找你离婚，如果是我找你离的话我直接不要房子，是你找我离的婚”。这时我觉得洗肉的水有点烫，我就到水池房的那间舀了点冷水来倒在我洗肉的盆里面,我拿水瓢到水池房放，我在放水瓢的时间，陈某也在放洗脸帕，这是我又说：“你背着我说我都没有什么想法，你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你直接太不拿我当人了，我刚出事情，心情不好得很！”这时陈某说：“我就是故意说的”，陈某这样和某说话我就用左手抓住陈某前面衣服的衣领，说：“现在人家还在问我要钱我心情不好，你下次说话的时间背到我一点”，陈某说：“我就是故意说的，你以为我怕你啊”，然后我就开始和陈某扭打在一起，我先是用脚朝陈某的下半身踢了几脚，然后抓住陈某的衣领一把将她拉摔在地上去，我将陈某摔在地上，陈某的一部手机外壳是红色的智能手机掉在地上，我就将他的手机捡揣在我的裤子的荷包里，然后我就弯起腰杆，从前面用左手掐住陈某的脖子，就开始用我的右手使劲朝陈某的胸口位置开始打击，陈某也开始用脚来踢我，用手来打我，但是我只是嘴巴上被陈某打伤了一小点，当时还出血了。我记不清楚我打了陈某多久了，陈某挣脱对我求饶说：“老公，你不要打我了，你不要打我了，我和你复婚，我和你复婚”，我说：“我说你丢了我这几年了，我喊你你都不答应，前几年你不复？”,然后我又再次用手掐住陈某的脖子，再次用手打她的胸部，大约打了十多二十分钟，我看见陈某已经不会还手了我才将她放开，我将陈某放开我看见她的嘴里没有流血，但是眼睛是睁开的，身上已经不会动了，只是脚还轻微的动了几下，这时我才意识到我将人打严重了，但是我看见她还没有死，我打陈某动不了的时间他的头是朝向厢房的水池房的门和窗子的这边面的，这时我就开始害怕了，有了逃跑的想法，我就站起来从水池房往厨房的这边走，从厨房的这边的门走出厨房然后将门拉关上，我在打陈某的时间我穿的外衣是一件我准备穿去白石岩买药的黑色皮衣，将厨房门关好后我想这种天气我逃到外面去晚上肯定会冷，于是我就上到我家房子的二楼的我的房间衣架上拿了一件黑色的棉衣穿在外面，然后我就下楼来逃跑了，我在从楼上下来时我害怕走前面被别人看见，所以我就走我家后面去跳过围墙然后就朝我家后面的烤烟房的那某对着我们寨子的唐家水井的山脚跑，在我家后面的烤烟房那某遇到我们寨子上的李仲志（李某2），当时我和他是面对面的错开的，我当时是慌的，没有和他说话就直接走了。我先跑到我们寨子的一个小地名叫“茬口洞”的山上，我在“茬口洞”的山上坐了半把个小时，从“茬口洞”的那某看不到我的家里面的情况，我又跟着山爬到石家湾的地里坐到差不多天黑，我又悄悄的来到我们寨子小地名叫唐家水井的那某从那某爬到唐家水井的这座山的半山腰，在半山腰的那某我就能够看得见我家那某的情况。爬到唐家水井的半山腰时七点过钟了，我在半山腰一个岩石下面烧了一笼火，就在这块岩石下面睡觉了。第二天早上7点过钟，我就从半山腰的这里爬到唐家水井的这座山的山顶，从山的另一面翻下山去，去到我家丫口上的老房子那边，但是我没有去老房子里，都是在坡坡的那些走，走累了就在坡坡上睡觉，我逃出去的第二天晚上我是在我们寨子的王家湾对门的岩山堡堡上，我在那某睡觉的时间没有烧火，一直睡到2020年2月14日，我睡起来也一直在荒坡上到处躲、到处游，晚上也是在王家湾那某睡觉，昨天晚上打雷下雨，我周身都被淋湿了，我自己知道已经无法再躲下去了，再躲下去只有饿死在外面，今天早上天亮后，我就决定出来投案自首，于是我就从王家湾去到丫口上我家堂大哥赵某4家，我去时赵某4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我给赵某4说：“大哥，在外面逃下大雨来冷得很，逃是逃不脱的，你叫我的兄弟小懂生（赵某6）、小郎筛（赵志州）送我去自首”，赵某4就烧火给我烤，做饭给我吃，然后打电话给我弟兄，我们吃了一顿饭后就将我送到白石岩派出所去投案自首了。陈某和某离婚后他还是和某住在一栋房子里面的，我的父母就只有我一个独儿。所以我的父亲过世后我的母亲一直都是和某住，我们也是住在一栋房子里面。我和陈某离婚后，陈某对我的母亲付某3都是很好的，没有打、闹、吵过，陈某对我的娃娃些也都是好的，娃娃些也都是和她关系很好的。我和陈某离婚就只有一个法院的判决书，我们都没有到民政局去办过离婚证。我发自内心的说就是想到我这段时间因为车祸的事情让我自己很心烦，2020年2月11日的晚上因为听见陈某在和别人微信聊天说了一些话所以我的心情就很不好，听到陈某这么说我怒气一上来就伸手去抓陈某的衣服，然后就和陈某扭到在一起，我真的没有想到要将陈某打死的，但是后来自己下手狠了就将陈某打死了，我打陈某只是想发泄一些怒火没有想把她打死，但是后来自己收不了手犯了大错了，我现在很后悔。（四）鉴定意见1、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安）公（司）鉴（法物）字〔2020〕65号证实，（1）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不排除赵志品、陈某为赵某3的生物学父母。（2）在送检的“7号标示牌处红色斑迹”上检出人血，与“陈某颈部拭子”、“陈某阴道拭子”、“陈某乳头拭子”、“陈某肛门拭子”、“陈某左手拇指拭子”、“陈某口腔拭子”、“2号标示牌处毛发”上检出一人类基因型，在15个ＳＴＲ分型上与陈某相同，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陈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在送检的“陈某右中指甲拭子”、“赵志品左手指甲拭子”、“赵志品右手指甲拭子”上检出一人类基因型，在15个ＳＴＲ分型上与赵志品相同，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赵志品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在送检的“陈某右拇指拭子”、“陈某右食指拭子”、“陈某右小指甲拭子”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上，陈某、赵志品的基因型均可从该混合基因型中找到。（5）在送检的“陈某右环指拭子”上未检出人类ＤＮＡ分型。2、安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安）公（司）鉴（理化）字［2020］27号证实，（1）LH-2020-0027-J001号检材中未检出乙醇；（2）LH-2020-0027-J002号检材中未检出毒鼠强、安定、敌敌畏；（3）LH-2020-0027-J003号检材中未检出毒鼠强、安定、敌敌畏。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紫）公（司）尸鉴（法）字〔2020〕1号鉴定书证，死者陈某系被外力作用于胸腹部造成心脏、肝脏破裂致急性大出血死亡。（五）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赵志品家灶房内，现场勘验时，房内地面上见一具女性尸体，该尸体呈仰卧状，头朝西北，脚朝东南，面部朝东南，浅黄色长发，尸体双手自然向外伸直置于地面，右手呈半握拳状，手心向下，左手手心向下，拇指置于手掌下，其余四指呈陈旧性缺失。双腿向东南分开自然伸直置于地面；尸体上身外穿白色毛衣，内着黑色毛衣，毛衣上见泥土搓擦痕迹（拍照固定），下身穿黑色牛仔裤，牛仔裤上见点状灰尘印迹（拍照固定）；右脚穿黑色高跟皮鞋，左脚赤足。该女性尸体头距东侧墙1．65ｍ，距南墙2．65ｍ；右脚距东侧墙2．96ｍ，距南侧墙1．65ｍ，双眼闭合，双唇微张，右面部见青紫，下颌部及颈部见表皮损伤（详见尸体检验），颈部见一条环状黄色金属链。在尸体头部北侧地面上，距东墙1.50ｍ，距南墙2.76ｍ见一处2.0ｃｍ×5.6ｃｍ的搓擦痕（现场1号标示牌，拍照固定，命名为1号标示牌处搓擦痕迹）；在距东侧墙2．51ｍ，南侧墙2．45ｍ处见一撮掉落的毛发（现场2号标示牌，拍照固定，实物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2号标示牌处毛发）；在距东侧墙2．87ｍ，南侧墙1．93ｍ处见一只黑色袜子（现场3号标示牌，拍照固定，实物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3号标示牌处袜子）；在距东侧墙1．93ｍ，南侧墙1．75ｍ处见一粒金色花瓣型金属物（现场4号标示牌，拍照固定，实物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4号标示牌处金色花瓣型金属物）；在距东侧墙2．43ｍ，南侧墙0．87ｍ处见一只黑色皮鞋（现场5号标示牌，拍照固定，实物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5号标示牌处皮鞋）；在距东墙2．08ｍ，距南侧墙1．75ｍ处见一粒圆形金色金属物（现场6号标示牌，拍照固定，实物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6号标示牌处圆形金色金属物）；在距东侧墙2．04ｍ，南侧墙1．75ｍ处见范围为6．0ｃｍ×3.0ｃｍ的擦拭状红色斑迹（现场7号标示牌，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7号标示牌处红色斑迹）；移开尸体后，尸体下方勘未见异常（现场8号标示牌，拍照固定）。除此，对该间其余部位进行勘验，未见异常。2、被告人赵志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其伤害被害人的地点位于贵州省紫云县子中的水池房；（2）其翻围墙逃跑的地点和藏匿的路线。3、证人赵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所指的尸体就是她亲生母亲陈某的遗体。4、证人熊某、石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2月12日11时许二人看到翻越赵志品家房屋围墙逃跑的人就是赵志品。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人身安全检查情况：经对赵志品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赵志品持有或藏有可能威胁他人或其本人人身安全的物品。（2）提取赵志品十指指甲擦拭物（生物棉签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备送检；在赵志品下嘴唇右侧见0．8cmx3.0cm范围陈旧性疤痕，在赵志品右下颌部见1．0cmx2.0cm范围的陈旧性疤痕；在赵志品右小腿见3.5cmx2.0cm范围的陈旧性伤疤。（3）随身携带财物情况:无。（4）信息采集情况:采集了赵志品血样一份（血样采集卡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赵志品十指指纹。（5）衣着检查情况:上身外穿黑色羽绒服、内穿黑色皮衣，内着带格子毛衣;下身外穿黑色休闲裤;脚穿黑色皮鞋;提取赵志品所穿衣裤鞋袜备检。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熊某、石某等证言与被告人赵志品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赵志品与被害人争吵、殴打陈某及赵志品从自家屋后翻墙逃离的事实。120出车记录及证人李某3证实被害人已当场死亡。证人赵某4、赵某5、赵某6等证言印证赵志品在家属劝说下到派出所投案自首。鉴定意见、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的死亡原因。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通知鉴定人卢永学出庭作证，证实被害人陈某的死亡原因系被外力作用于胸腹部造成心脏、肝脏破裂致急性大出血死亡。排除系毒鼠强、安定、敌敌畏中毒死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志品采用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志品与被害人曾经是夫妻关系，其行为剥夺了被害人的生命，给被害人的亲属造成巨大悲痛，应从严惩处。鉴于赵志品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赵志品得到与被害人共同生养的四位子女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志品与被害人确系口角发生争吵，继而升级为殴打，但二人争吵不足以让赵志品将被害人打伤致死的结果，不存在被害人有过错的情节，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发的，且赵志品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志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2月15日起至2031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梁 敏人民陪审员 田忠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冯飞飞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