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03民初4614号 原告：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住所地：青岛市市**闽江路**。 法定代表人：李勇进，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云飞，山东慧勤（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住，住所地：青岛市市**德平路**/div> 法定代表人：邵斌，职务：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华，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森，男，1981年1月12日出生，青岛市第二体育场职工，现住青岛市市**。 原告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与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勇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牟云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华、杨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赔偿原告会员退费损失暂计5万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在本协议签订之日，由被告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被告负责。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拒不履行，致使原告遭受相关会员退卡费用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1项变更为49839元。 被告青岛市第二体育场辩称，1、原告并未向被告交接会员和培训学员资料和费用，退费与被告无关。根据原告与被告2018年1月2日签订的《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第二条：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将游泳馆开业至今发展的全部会员整体交接至甲方，由甲方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如果在交接给甲方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甲方负责，由乙方原因导致的则由乙方解决。会员详情以本协议后附清单为准。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未向被告交接任何会员和培训学员资料，被告即未收到明确的会员和培训学员信息也未收到相关费用，会员和培训学员所支付的费用仍为原告所有。2、由于原告的原因导致游泳培训项目无法开展，退费与被告无关。第六条：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于2018年4月1日开始就游泳培训项目展开合作。甲方组织二体游泳教练队伍，乙方组织俱乐部游泳教练队伍，使用甲方场地并提供专业的师资及教学方案，培训场所为游泳馆，双方根据学员情況按照每人每次元进行结算，每月20日结算上个月费用。合作期为3年，合作期结束后双方再续签2年。培训期间统一收费，统一结算，统一标准。协议签订后，原告既未组织游泳教练队伍，也未积极就与被告展开合作进行磋商，甚至连每个学员每次多少钱都没有与目前的经营者协商一致，导致游泳培训项目无法开展，导致培训学员纷纷起诉要求退费，与原告起诉状所主张的《解除协议书》第二条“如果在交接给甲方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甲方负责”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恰好是符合本条“由乙方原因导致的则由乙方解决”，故退费与被告无任何关系。三、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为原告办理的众多会员提供了游泳服务，但原告并未交接会员和培训学员资料和费用，给被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解除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未向被告交接会员和培训学员资料和费用，但因为原告的经营地是被告的游泳馆，众多会员拨打12345投诉和信访，要求继续在游泳馆游泳，被告为平息此事和社会稳定，为所有前来游泳的会员提供了会员期内的游泳服务。据被告所知，起诉的客户基本上是培训学员，会员起诉退费的了了无几。关于会员的费用，即使原告没有转给被告，被告也已经替原告完成了所有服务。因为在原告经营期间，办理的会员人数众多，被告为会员无偿提供服务已经给被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被告保留反诉或另案起诉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1.原、被告于2016年5月签订的《青岛市第二体育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原件1份；2.原、被告于2017年3月签订的《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原件1份（附100万元付款回单1份，系联合运营费）；3.2017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提交的《青岛勇进俱乐部关于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的补偿方案》原件1份；4.原、被告于2018年1月2日签订的《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原件1份；证明目的：1.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原被告双方形成联合运营游泳馆项目合同关系的事实，被告负责提供安全可靠配套齐全、设备完整的游泳馆，原告每年给付100万元的运营费，双方展开联合运营活动。2.2018年1月2日，原被告双方解除联合运营合同，达成如下真实意思表示：解除协议签订之日，原被告双方自办理完会员交接无异议后，被告将从联营运营合同中收取的押金10万元退回原告；原告将会员整体交接至被告，由被告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交接给被告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被告负责。 原告提交第二组证据：1.2018年2月9日中国银行青岛香港路支行出具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原件1份；2.（2018）鲁0203民初10397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2020）鲁02民终2451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及被告庭审中提交的情况说明（原告交付被告的会员名单）复印件1份；3.2018年1月3日被告对外张贴的《公告》复印件1份；4.案号为（2019）鲁0203民初8081号生效民事判决的书庭审笔录照片7张；证明目的：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后，被告已按该解除协议的约定于2018年2月9日退还原告10万元押金，在（2018）鲁0203民初10397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2民终2451号民事判决中审理法院也已查明被告已向原告退还该10万元押金的事实，以及庭审中被告提交原告已交付的会员名单（证据名称为“情况说明”）。根据双方签订的联合运营解除协议的约定，被告支付原告10万元押金的行为应视为对原告办理的会员整体交接事实无异议，由被告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 原告提交第三组证据：1.2017年11月28日青岛市市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被告出具的《检验结果告知书》（编号：青北卫检告字[2017]1-089号）原件1份、《卫生监督意见书》（编号：0001069）原件1份；2.2017年11月30日青岛市市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被告出具的《卫生监督意见书》（编号：0001222）原件1份；3.2017年12月1日青岛市市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被告出具的《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编号：青北卫公当罚字[2017]1-009号）原件1份；4.2017年12月8日，原被告双方共同发布的《联合公告》原件1份；5.2018年1月15日被告对外张贴的《通知》复印件1份；6.2018年2月27日中国银行青岛香港路支行出具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被告第二体育场向被告游泳俱乐部转账支付1000元（附言：卫生罚款）原件1份；7.二体游泳馆健身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复印件2张（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18日）；8.2018年8月13日青岛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综合监督执法局作出的《青岛环湾检测评价股份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编号：青环检字（GW180963）号）加盖公章的复印件1份；9.2020年7月16日青岛能源热电有限公司向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回执复印件1份；10.（2019）鲁02民终4642号、（2019）鲁02民终4643号、（2019）鲁02民终4644号、（2019）鲁02民终4793号民事判决书原件各1份；证明目的：依据双方签署的联合运营合同约定，被告应提供安全可靠配套齐全、设备设施完整的游泳馆，并提供水、电、暖等所需来源，但事实上，由于被告的不作为行为致使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直至签署解除协议后，因设施设备及水质均不符合游泳场所卫生规范，导致游泳场多次罚款、停业整顿，致使会员无法按时参加游泳活动，根据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在原告将会员交接被告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被告负责。 原告提交第四组证据：判决文书原件27份、转账凭证原件17份、诉讼费发票原件14份；证明目的：原告代被告向会员返还会费及各项支付49839元的事实，依据合作解除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该费用被告应向原告全部返还。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被告质证意见如下： 一、对证据1-1、1-2、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3系原告单方面出具的，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在2017年12月12日后即2018年1月2日，双方已达成解除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然约定了甲方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但没有约定会员和培训学员的费用，显然该协议书是遗漏该费用的。原告也没有将费用转交给被告，目前原告退费也是在退原告自行收取的费用，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对证据1-2中的的付款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该100万元已经在另案即（2020）鲁02民终2451号案件中处理完毕，与本案无关。 二、证据2-1的10万元押金正常应该是在原告与被告交接完全部会员和费用后才退给原告，但原告在被告正常经营期间多次要求提前退还该笔押金，被告被迫在会员和培训学员资料及费用交接之前就已经将该费用退还给原告，退还该10万元费用也是被告为了让原告尽快妥善处理会员的退费。对证据2-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会员名单复印件有异议，该会员名单系原告留给被告的电脑中记载的会员名单，并未进行交接，无交接记录。根据后续被告的统计情况，会员的人数远超该判决中载明的1587名，具体人数数量不明，据不完全统计可能还有超过1000名的会员没有进行统计。另外，该证据恰好证明原告收取了会员和培训学员的费用达到几百万元，该费用也未向原告转交。对证据2-3及2-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被告之所以出具该公告进行重新办理会员登记，是因为原告与被告没有进行清晰的交接。被告不得以进行公告，重新统计会员人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被告系事业单位，有大量的会员和培训学员进行信访和12315投诉，被告为了社会稳定进行的妥协和让步。 三、证据3-1、3-2、3-3、3-4与本案无关联性，均系在解除协议前形成的。目前该游泳馆由其他俱乐部在运营，同样的设备未出现任何问题，恰好可以证明原告在日常经营中管理不善导致问题的出现，与被告无关。对于证据3-5，该证据系：1、2017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共同出具发布联合公告，由于游泳馆升级改造，暂时停业，给予会员资格相应顺延4个月，并且额外给予2个月的会员资格补偿。2、该证据恰好证明原告经营期间办理的会员已经得到停业期间的补偿，会员退费与停业没有关系。且证据3-6与本案无关，已经处理完毕。证据3-7并非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记录中提到“没有暖气、水温池温不达标”，根据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被告仅需要提供水电暖等所需来源，但是日常的维护和交费均是原告的义务。原告欠缴电费导致游泳馆温度不能达标，与被告无关。原告欠缴电费的事实已经在（2020）鲁02民终2451号案件中证实。证据3-8是2018.8.13一天的检测结果，该检测结果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设施设备有问题。证据3-9恰好可以证明2017年、2018年被告已经提供供热设备，但是原告没有与供热公司签订供用热力合同，也没有向热力公司交费，该证据可以看出后续的经营者青岛市南海游泳俱乐部也是自行与热力公司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交费后即可供暖，不存在设备的问题。游泳馆内温度不达标是因为原告的不作为导致，与被告无关。证据3-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四份判决书并不能证明被告的设施设备有问题，目前的运营游泳俱乐部仍然在使用原有的设施设备，并没有出现与原告类似的情况，说明原告的日常管理存在重大漏洞导致被多次处罚和停业整顿，与被告无关。 四、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证据4中的所有判决书，经过被告核对，仅有4个是会员退费，分别为2780元、1200元、2000元及3700元。其他11个案件在加一个会员与培训两项服务为一体的案件，共计12件案件均系培训学员的退费，培训学员退费是与原告没有给培训学员提供培训服务导致，与被告的设施设备无任何关联。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解除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于2018年4月1日开始就游泳培训项目展开合作。甲方组织二体游泳教练队伍，乙方组织俱乐部游泳教练队伍，使用甲方场地并提供专业的师资及教学方案，培训场所为游泳馆，双方根据学员情況按照每人每次元进行结算，每月20日结算上个月费用。合作期为3年，合作期结束后双方再续签2年。培训期间统一收费，统一结算，统一标准。协议签订后，原告即未组织游泳教练队伍，也未积极就与被告展开合作进行磋商，甚至连每个学员每次多少钱都没有与目前的经营者协商一致，导致游泳培训项目无法开展导致培训学员纷纷起诉要求退费，与原告起诉状所主张的《解除协议书》第二条“如果在交接给甲方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甲方负责”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恰好是符合本条“由乙方原因导致的则由乙方解决”，故退费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关于其中四名会员退费，1、2017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共同出具发布联合公告，由于游泳馆升级改造，暂时停业，给予会员资格相应顺延4个月，并且额外给予2个月的会员资格补偿。2、原告经营期间办理的会员已经得到停业期间的补偿，会员退费与停业没有关系。 五、被告共提交一组证据：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交接项目及资产评估统计表中的申报评估明细表及43-48页游泳馆创始会员预售提成和游泳馆创始会员二次预售提成明细表。证明：原告经营游泳馆期间游泳馆创始会员预售卡费104万元，游泳馆创始会员二次预售卡费近80万元，以上费用原告均没有转给被告，双方结算的仅仅是原告的投入，并没有对会员和培训学员的费用及押金进行结算，在（2018）鲁0203民初10397和（2020）鲁02民终2451号案件中也没有进行处理，被告对此保留反诉和另案起诉的权利。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已经在（2018）鲁0203民初10397和（2020）鲁02民终2451号案件中解决，本案的案由是会员费的追偿权，上述证据应系联营合同的纠纷，最终结果已经作出，与本案无关。上述所列费用中，均是由原告全部承担的，正好可以证明被告提供的设施设备是有问题的。 六、其他争议的事实：原告认为，证据1-3是解除协议的签订背景，当时根据第一项的约定，第一年没有履行完，应退还41.5万元的费用，原告没有要求退还该笔费用，且将会员财富转给被告，相当于一次性解决了所有会员相关的履行义务、退还费用等全部问题。证据3-2中卫生监督意见书明确载明“由被告增设专用消毒间及消毒设施，符合国家要求标准的水质、循环系统、净化系统设施设备”，停馆并非原告所致，系卫生局要求“停业整顿、增设设施设备后方可营业”。因此导致会员无法游泳，故会员要求退还费用，且该情况一直持续到解除协议之后，正好符合了解除协议第二条的约定，由被告承担退卡费用。 被告认为最早的行政处罚是2017年11月23日抽样检查，责令其改正，因其自行强行开馆，导致11月28日和11月30日卫生监督部门强制其停业整顿，停馆与原告经营方式有很大关系。 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原告与被告签订《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书》一份，履行完毕后双方于2017年又签订《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书》一份，约定：联合运营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和辅助用房及游泳馆配套设备、训练、比赛器材，联合运营期限为3年，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4月27日止，付款方式为每年联合运营费100万元，原告在签订合同之日起3日内支付被告定金10万元，第一年联合经营费在被告交付原告游泳馆前10个工作日支付完毕，第二年的联合经营费在该合同年度按半年支付被告，以此类推，合同在原告缴纳定金之日起正式生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应当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联合运营期满后，设施、设备无损，各种费、税交齐，无违约情况，被告返还给原告（不计利息）。关于双方责任约定，被告按时向原告提供安全可靠配套齐全、设备设施完整的游泳馆，为游泳馆提供水、电、暖、通讯等所需来源，体育局、第二体育场组织的各种活动，其管理和秩序由被告负责，被告协助原告协调各方面顺利进行游泳馆的经营；原告负责管理与游泳池有关的水处理、水加温设备、室内空气处理、温度调整设备、场地训练、比赛器材、游泳池卫生监测达标、为游泳馆配套水、电、暖、排污管线的设备设施和辅助用房、淋浴设施；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 因被告游泳场馆不符合《游泳场所卫生规范》，2017年11月28日青岛市市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被告出具《检验结果告知书》1份、《卫生监督意见书》1份；2017年11月30日青岛市市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被告出具《卫生监督意见书》1份、2017年12月1日青岛市市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被告出具《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2017年12月8日，原、被告共同发布《联合公告》告知会员：由于二体游泳馆升级改造，暂时停业升级改造期间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针对升级改造期间给广大会员造成的不利影响，我们给与会员资格相应顺延4个月，并且给予2个月的会员资格作为补偿。 2018年1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联合运营合同解除协议书》双方约定解除联营合同，并约定，原告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游泳馆交接至被告，自办理完会员交接无异议后，被告将联营合同中收取的押金10万元退还原告；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原告将游泳馆开业至今发展的全部会员整体交接至被告，由被告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如果在交接给被告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被告负责，由原告原因导致的则由原告解决；关于原告的前期投入补偿双方约定，由原告已经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游泳馆太阳能修改工程、整体设计制作安装、建筑装饰工程施工、游泳馆广告推广等费用，被告予以补偿原告，双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共同委托具有符合资质要求的审计公司，最终以审计报告为准（拟定补偿限额100万元），补偿款按照3:4:3方式分期支付，支付时间为在出具审计报告后，被告在2018年4月1日内支付原告30%，在2018年8月1日内支付原告40%，2018年12月1日支付30%；如被告逾期付款，则每逾期一日应按照本协议总金额的0.1%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达20日的，除按照上述承担违约责任外，原告仍有权收回游泳馆继续行使经营权；在被告支付完毕上述费用后，上述游泳馆太阳能修改工程、整体设计制作安装、建筑装饰工程施工等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双方联营合同再无其他经济纠纷。双方还约定了游泳培训合作事宜，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8年4月1日开始游泳培训项目展开合作，被告组织二体游泳教练队伍，原告组织俱乐部游泳教练队伍，使用被告场地并提供专业的师资及教学方案，培训场所为游泳馆，双方根据学员情况按照每人每次元进行结算，每月20日结算上个月费用，合作期限为3年；在合同还列明了被告提供的四名专职游泳教练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但没有列明原告的游泳教练姓名及人数。双方还约定，被告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月内协调青岛市体育局，协助原告办理完毕国家职业资格社会体育指导员游泳、救生员、潜水、滑雪、攀岩等各种高危行业基地的申请，否则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5000元的违约金作为赔偿；双方还约定本协议约定的补偿款、违约金以及游泳培训合作、被告协助原告办理完毕国家职业资格社会体育指导员游泳、救生员、潜水、滑雪、攀岩等各种高危行业基地的申请，不受被告场地转包或联营等经营方式的限制，即使被告的场地的经营方式发生变化，被告仍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其义务。 2018年2月9日，被告向原告付款10万元；2018年4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协议补偿款30万元。 2019年8月19日，案外人青岛南海游泳俱乐部在另案中给被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该俱乐部自2018年3月23日与被告签订联营合同，该俱乐部正式接管运营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因原告未能妥善解决会员问题，该俱乐部不得已接受了原告提供的有电子文档记载的全部会员，经该俱乐部统计共接受原告会员1587名，并承担了会员在续卡或退费中的会员卡押金费用共计31740元，该俱乐部还代被告垫付了三名会员的会员卡退费8200元，该俱乐部曾多次向被告主张经济损失，并保留向被告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自2018年原告会员起诉原告至今，原告已经根据生效的判决书退还会员会费47809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联营合同及解除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协议解除后，双方当事人均应应当按照解除协议的约定严格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解除协议约定：原告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游泳馆交接至被告，自办理完会员交接无异议后，被告将联营合同中收取的押金10万元退还原告；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原告将游泳馆开业至今发展的全部会员整体交接至被告，由被告承接全部会员并继续履行会员义务，如果在交接给被告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被告负责，由原告原因导致的则由原告解决。通过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案外人青岛南海游泳俱乐部已经于2018年3月23日正式接管运营青岛市第二体育场游泳馆，可视为原告已经按协议将游泳馆交接至被告，且被告已经于2018年2月9日将联营合同中收取的押金10万元退还原告，案外人青岛南海游泳俱乐部证明接受了原告提供的有电子文档记载的全部会员，这说明原告已经按协议履行了应尽的义务。在此情形下，如果在将游泳馆交接给被告后会员要求退费的，由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停业退卡费用由被告负责。而游泳馆升级改造期间发生的停业退卡费用就属于游泳馆设施设备等因素导致的，因此，根据生效的判决书退还会员会费后，原告有权向被告追偿。至于会员起诉原告而致使原告发生的诉讼费用则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因为原告与会员之间系服务合同纠纷，合同主体是原告与会员，与被告无关。因原告的原因致使会员不能享受原告的服务，原告必须退款。而会员向原告主张权利时，原告可以直接向会员退款，过后再根据协议向被告追偿，从而完全可以避免诉讼所造成的诉讼费损失，故原告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青岛市第二体育场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会费损失47809元; 二、驳回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青岛勇进游泳俱乐部负担21元，青岛市第二体育场负担5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逄锦禄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鞠晓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