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81刑初21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穆立志，男，1978年8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维正，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文生，男，1977年7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人，家住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徐玉连，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福祥，男，1988年9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人，家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齐昆，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申龙，男，1984年10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陇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于2013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被告人杨宾毫，男，1998年6月16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德龙，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国学，男，1986年8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家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德齐，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申凯，男，1980年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暂住于。辩护人周晓芳，云南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申福，男，1982年1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暂住于。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一部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立志、廖文生、翟福祥、刘申龙、杨宾毫、丁国学、刘申凯、刘申福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利昆、徐小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立志及其辩护人王维正、被告人廖文生及其辩护人徐玉连、被告人翟福祥及其辩护人李齐昆、被告人刘申龙、被告人杨宾毫及其辩护人王德龙、被告人丁国学及其辩护人杨德齐、被告人刘申凯及其辩护人周晓芳、被告人刘申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9月17日以来，腾冲市界头镇陆续发生生猪非正常死亡现象，后经诊断为非洲猪瘟，2019年11月13日，腾冲市将爆发非洲猪瘟的界头镇划为疫区，根据2019年11月13日腾冲市《腾冲市人民政府关于封锁非洲猪瘟疫区的命令》（腾冲市人民政府令［2019］01号第二条、第三条规定，严禁疫区生猪及生猪肉产品流出封锁区。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不能向界头镇外的地方销售生猪及产品的情况下，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穆立志、翟福祥安排刘申龙等人在界头镇向陆某等人购买27头生猪后，又到穆立志养殖厂装载了10头生猪，由刘申龙驾驶拉运生猪的货车，由刘申凯、刘申福驾驶号牌为云Ｍ×××**微型车在前探路，三人经老保腾路将生猪运输至保山市隆阳区路江镇，被告人翟福祥事前联系被告人丁国学，由丁国学编造生猪养殖证明文件向隆阳区璐江镇畜牧兽医工作站骗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Ｂ）》后，由刘申龙驾驶云Ｌ×××**货车拉至云南省大理市售卖给杨某，获利135000元。2、2019年12月22日，被告人穆立志联系“老曾”（在逃）将自养的86头生猪贩卖给对方，“老曾”联系廖文生，廖文生将自己的货车改装成水泥罐车到云南腾冲市界头镇拉运生猪，廖文生到云南腾冲过程中，邀约廖某（另案处理）、杨宾毫一同前往云南省腾冲市界头镇拉运生猪，同时负责联系老曾以及路线导航等事宜。2019年12月24日凌晨，廖文生、廖某、杨宾毫在拉运86头生猪途径腾冲市界头镇永胜动物卫生防疫检查点时被检查点工作人员查获，经鉴定，该86头疫区生猪价值289600元，该批生猪已由腾冲市动物卫生防疫监督所无害化处理。上述事实，八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穆立志的辩护人王维正为其辩护：1、被告人穆立志系自首；2、系初犯、偶犯；3、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4、被告人穆立志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穆立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廖文生的辩护人徐玉连为其辩护：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文生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相应情节无异议；2、被告人廖文生系初犯、偶犯，且有坦白情节；3、本案被告人杨宾毫不是被告人廖文生邀约的，是雇佣廖文生拉猪的老板请来的。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廖文生从轻判处。翟福祥的辩护人李齐昆为其辩护：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福祥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情节无异议；2、被告人翟福祥系自首；3、系从犯；4、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翟福祥认罪认罚；6、被告人翟福祥家庭状况特殊，其妻子刚分娩不久，并有患病的老母亲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翟福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杨宾毫的辩护人王德龙为其辩护：1、被告人杨宾毫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本案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3、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宾毫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丁国学的辩护人杨德奇为其辩护：1、虽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及量刑，但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存在程序瑕疵；2、被告人丁国学系自首、认罪认罚；3、丁国学属于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4、本案物证缺失，没有物证证实本案其他被告人自界头贩运到大理的37头猪与丁国学取得“检疫合格证明”的37头猪具有同一性；5、被告人丁国学主观恶性小；6、请求对被告人丁国学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刘申凯的辩护人周晓芳为其辩护：1、被告人刘申凯系从犯，是听从穆立志的指挥和安排；2、系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3、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法律意识淡薄，对行为的违法行为认识不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申凯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1、腾冲市公安局扣押查获的86头生猪（已全部被销毁）、扣押杨宾毫持有的玫瑰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刘申龙持有的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刘申凯持有的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廖某持有的蓝色华为牌手机1部、穆立志持有的紫色华为牌手机1部、翟福祥持有的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廖文生持有的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附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2、被告人穆立志、廖文生、翟福祥、刘申龙、杨宾毫、丁国学、刘申凯、刘申福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腾冲市公安局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隆阳区潞江镇畜牧兽医工作站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云南省畜禽免疫户口册、动物申报检疫委托书、散养户动物免疫记录，大理市兴诚生猪屠宰厂提供的营业执照、生猪定点屠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杨某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动物Ｂ）复印件，大理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供的“证明”、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复印件、动物及动物产品运载工具消毒证明复印件、检疫申报受理单复印件、入厂登记表，腾冲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简要案情”“关于穆立志、翟福祥等人运输生猪申报检疫情况说明”，陆某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的（2012）陇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腾冲市猴桥镇人民政府提供的“保山市非洲猪瘟疫情防控应急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关于认真贯彻落实市领导对非洲猪瘟防控工作批示精神的通知”“关于非洲猪瘟防控工作进一步安排及要求”“关于腾冲市的命令”“腾冲市人民政府扑杀令”、被告人穆立志签字的动物防疫责任书、承诺书等文件，腾冲市农业农村局提供的“保山市农业农村局关于同意腾冲市解除封锁的通知”等文件，腾冲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的罚没物品处理记录；3、证人廖某、王某、刘申福、杨某、郭某、陈某、陆某的证言；4、被告人穆立志、廖文生、翟福祥、刘申龙、杨宾毫、丁国学、刘申凯、刘申福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5、腾冲市公安局的人身检查笔录、勘验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情况说明、检查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穆立志、廖文生、翟福祥、刘申龙、杨宾毫、丁国学、刘申凯、刘申福违反有关动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通过伪造手段骗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结伙将疫区生猪运至外地出售，有引起重大动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已初犯我国刑律，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对八被告人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在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穆立志雇佣他人为其运输疫区生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翟福祥、刘申龙、丁国学、刘申凯、刘申福在共同犯罪中参与部分犯罪，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在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穆立志系货主，其联系卖家进行交易，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文生、杨宾毫受雇佣参与运输疫区生猪，系从犯，对上述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穆立志、翟福祥、丁国学、刘申凯、刘申福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文生、杨宾毫、刘申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穆立志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刘申龙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廖文生、杨宾毫、翟福祥、刘申凯、刘申福、丁国学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廖文生的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宾毫的供述、证人廖某的陈述均证实本杨宾毫是廖文生邀约来运输疫区生猪的，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翟福祥的辩护人的第6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翟福祥的家庭情况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联，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丁国学辩护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述均证实被告人自界头贩运到大理的37头猪与丁国学取得“检疫合格证明”的37头猪具有同一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6点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丁国学的罪行不相符，且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对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六名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八名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现，经调查评估，对被告人穆立志、廖文生、翟福祥、杨宾毫、丁国学、刘申凯、刘申福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上述七名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穆立志销售疫区生猪所得货款135000元系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扣押的玫瑰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蓝色华为牌手机1部、紫色华为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穆立志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廖文生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翟福祥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申龙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宾毫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丁国学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申凯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刘申福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穆立志销售疫区生猪所得货款135000元系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扣押的玫瑰金色VIVO牌手机1部、黑色VIVO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蓝色华为牌手机1部、紫色华为牌手机1部、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黑色VIVO牌手机1部，均系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朱 云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杨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