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502民初3926号   原告：杨某，女，汉族，个体，现住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学宁，内蒙古天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明仁大街圣象地板专卖店。   登记经营者：刘宗兴，男，于2019年1月12日去世。   实际经营者：刘博，男，蒙古族，现住通辽市科尔沁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永成，内蒙古典鉴（霍林郭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月明，内蒙古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某与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明仁大街圣象地板专卖店（以下简称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实际经营者刘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永成、史月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地板货物预存款26500.00元；2.判决被告返还品牌保证金300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预存货款（罚款）15000.00元；2.判决被告返还品牌保证金20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6日我和被告签订了《2017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合同约定：我销售被告经销的“圣象”品牌地板，本合同经销有效期一年，自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2月25日止。合同终止后甲方接收乙方存货产品款和品牌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双方履行了合同。现双方合同早已经到期，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返还乙方的预存款和存货款及品牌保证金等，给原告造成损失。为维护我的合法经济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被告必须全面地履行合同，对于造成的损失必须赔偿。现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辩称，首先，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其起诉。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显示，2017年度与被告签订经销合同的主体是霍林河圣象地板店，原告只是代表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民事诉讼法》解释规定，“在诉讼中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涉案合同中的“霍林河圣象地板店”无论是何主体，但并非本案原告杨某。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如果法庭坚持审理，被告方发表以下答辩意见：第一、被告与霍林河圣象地板店2018年成立事实合同关系。我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霍林河店与被告双方已以实际行为履行合同义务，成立事实合同关系。理由之一：双方曾多年合作，霍林河圣象地板店（下称霍林河店）与被告自2015年开始合作经销圣象系列地板产品，霍林河店为被告的下游经销商。2015年至2017年，双方均签订了书面《圣象地板经销合同》，合同期均为一年。理由之二：双方履行合同义务，实际交易至2018年5月，在此期间霍林河店与被告双方交易模式与历年交易模式一致；理由之三：在双方交易过程中，针对霍林河店未完成销售指标的情况，被告按照原合同约定于2018年5月19日，6月17日分两次对其做出了罚款处理；理由之四：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对于合同约定不明确的内容，可以依据交易习惯确定。霍林河店与被告双方在2018年之前每次签订合同均以一年为期，2018年双方成立事实合同关系，其合同时间也应确定为一年。理由之五：霍林河店向被告实际交纳了品牌保证金，2018年度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霍林河店同其他签约渠道经销商一样，向被告交纳了27000.00元的品牌保证金，对此双方往来账上有明确记载，被告与其他渠道销售商间的合同、账目也能证明。第二、霍林河圣象地板店要求返还的26500.00元，系双方合作期间的品牌保证金，并非货物预存款，因原告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被告依约不予退还。霍林河店与被告双方往来账目以及被告与其他下游渠道经销商的合同以及往来账目可以证明，2018年初霍林河店交与被告的20000.00元为品牌保证金，并非货款。因2018年5月份以后霍林河店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多次派出工作人员协商，该店既不履约交易也不签署中止合同协议书，同时拒绝拆除圣象营业象征，使原告无法发展新的渠道经销商，最终该店未完成2018年度销售指标。霍林河店上述行为已经违背双方合同约定，被告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没收其品牌保证金，是正常的民事履约行为，该店及其代表人均无权再索要该款。另据双方合同约定，双方解除合同后，乙方即霍林河店应于七日内拆除与被告有关的招牌商标等营业象征。自2019年以来，该店与被告已无任何实际交易，但直至2019年5月经被告到霍林郭勒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原告才拆除相关营业标识并更改注册名称，被告亦有权据此不退还原告的品牌保证金。对于原告第三项要求返还3000.00元品牌保证金的请求，被告拒绝返还，理由同上，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原、被告在2018年的关系为事实合同关系，原告违反与被告间合同约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其各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月13日，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与案外人圣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圣象集团有限公司授权被告为圣象地板内蒙东部总代理商，准许其经营圣象系列专卖产品，使用圣象商标，管理通辽市、赤峰市、锡林郭勒盟、兴安盟地区，授权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8日，案外人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圣象地板专卖店与案外人圣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圣象集团有限公司授权案外人通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圣象地板专卖店为圣象集团有限公司在通辽及集团规定区域的总代理，准许其在上述地区经营圣象系列专卖产品，并使用圣象系列商标，授权书有效期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   2017年4月6日，原告作为霍林河圣象地板专卖店的经营者与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签订《2017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以约定的经销方式与甲方进行合作（即乙方按本合同约定向甲方购买、使用、销售甲方的“圣象〈Powerdekor〉”注册商标和名称的产品）（圣象e家网销产品除外），在授权区域内依本合同约定权限发展分销商、开办专卖店，销售产品与服务直接用户，并承担独立经营责任，同时达到甲方下达的销售和市场目标的要求。第二条第3款约定，本经销合同有效期一年，自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2月25日止，续约条件见第十一条。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1.对乙方的销售及市场推广提供支持和帮助。给予乙方完成目标任务的销售奖励和特大工程项目销售的特别支持政策。2.对乙方下达2017年度的销售指标，并有权根据目标的完成情况对乙方进行奖惩考核；如乙方未完成年度销售指标，对于未达成任务的差额部分，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到年度品牌使用费。3.……。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1.在被授权区域内开拓圣象地板市场，建立并维护有效的圣象地板销售（或者专员）组织、销售渠道、仓储、服务系统和相应的公共关系。2.遵守并执行甲方已有及日后不时修订的相关政策、规定，在本区域内独立经营，并发展、管理、考核郑重所辖区域内的分销商。其对区域内分销渠道下达的销售指标、销售政策及价格方案、考核奖罚结果应向甲方报备并接受甲方的指导。3.开展市场活动，在本地建立、维护圣象品牌，服从甲方对品牌的规划和管理要求，乙方承诺不会作出任何危害甲方及甲方“圣象〈Powerdekor〉”品牌的商标、商号、域号以及其他知识产权和其他权利的价值或有效的行动。……6.按照甲方的布置，完成甲方下达的销售任务、网络建设任务，并承担销售和市场开拓中的费用。7.合同有效期内，不得从事任何与“圣象”产品竞争的商业活动，必须保证经营“圣象”产品所需的资源和资金，若其履约能力基于甲方独立判断不足，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提供相应的担保。此外，乙方承诺在圣象产品经营场所内不得经营或摆放非甲方授权的任何商品，更不得生产、经销仿冒甲方产品，否则一经发现，甲方有权没收品牌保证金，并立即单方终止乙方经销权。……11.交付品牌保证金（）万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间有任何违约及侵权行为或所辖区域内如发生任何损害圣象品牌形象的情形，因此发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合同的律师费用）等，甲方可在保证金中作相应扣除，在发生该等扣罚时，乙方应按前述保证金总额在3日内予以足。第五条解除经销合同的条件：1）经销合同的单方面解除。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乙方发生下列各项中任何一项行为，并超过限定期限不整改的，甲方可单方面解除合同，终止乙方经销权而无须承担任何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1．乙方恶意违反甲方渠道管理制度或发生本合同项下其他违约行为，经甲方催告逾期不整改的；2．乙方没有忠实履行经销合同约定的义务，连续三个月不能完成销售指标的；3．乙方在授权经营区域内以任何形式或理由经营或销售与甲方产品相同或类似或有竞争性的其它产品等此类行为；4．甲方对乙方完成本合同规定的销售指标情况进行考核：乙方当月不能按照分解指标承诺完成该月业绩时，甲方给予业绩警告；连续三个月不能按照承诺完成规定业绩时，甲方有权视情形修改本协议规定的乙方独立经销的行政区域范围，直至完全取消乙方的经销权。甲方取消乙方的部分或全部经销权时，乙方自行承担因此可能发生的经济后果。甲方有权在取消乙方经销权的地区另行发展第三方经销商。5．乙方发生本合同约定重大变故、法人解散、营业终止或进入破产清算程序的。6．乙方受到行政或司法查处或乙方资产所有权发生变动或乙方经营状况发生重大变更、遭遇重大风险事件，基于甲方届时的独立判断认为乙方的履约能力明显不足，而乙方又不能按甲方要求提供相应担保的。7．乙方未得到甲方授权而私自转让经销权或许可第三方销售甲方产品的。2）经销合同的协商解除。经甲方和乙方双方协商一致，可随时终止经销合同，双方应签定《终止协议书》，并办理终止手续。3）招牌商标等营业象征的撤除。1．无论合同期满还是中途解约，经销合同一旦终止，乙方随之就失去了使用甲方商标营业象征的权利。2．乙方必须于合同终止的七个工作日内撤除所有与本公司相关联的商标、标识、招牌、样品等营业象征。3．如乙方逾期不自行撤除，甲方或甲方代理人可进行撤除，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且甲方有权不退还乙方缴付的品牌保证金。4）合同终止的后续事宜。1．解除合同或合同期满不续约时，双方在合同终止后三十日内结清账款。2．提前或到期解除合同后，甲方收回乙方区域市场产品经销权时，将只接受乙方结存的冠以甲方商标的产品和其他直接用于产品营销的有形资产，以甲方会计准则计价：乙方原先投放的户外广告位甲方有权决定是否接收，一旦决定接收，应按自移交之日起存续的有效广告时间（日期）核算广告费；展厅转让费按双方认定的市价折算，装修费按两年使用期成本分摊折旧核算，双方就此不能协商一致的，按第五条第3）款规定执行：存货产品开过封没有损坏的按8折核算，损坏严重的存货产品原则上不予核算接收，但损坏程度较轻的存货产品可按3折核算；乙方的办公设备、车辆等财产，不列入移交，由乙方自行处理；已有在手订单待客户正式安装完成销售后，扣除合理的安装费用，结余利润由甲方安排支付给乙方。3．经销合同期满或双方正常解除合同关系后，在乙方依约撤除与甲方相关联的全部商标、标识、招牌、样品及其它营业象征后，甲方在三十个工作日内退还品牌保证金本金的50%，剩余部分作为乙方已售出商品的非产品质量问题的保证金，合同终止之日起满一年后无非产品质量问题的即可返还乙方。第六条约定：一般订货方式、结算和运输：1．乙方订货时，通过PDBS系统提交调拨申请单，甲方即时接收并给予回复。2．甲方确认后，乙方先支付足额货款到甲方指定账号（或按双方书面约定支付货款）后将付款凭证传真甲方；3．甲方在收到付款凭证后，正常情况下，7个工作日内完成发货。货物由甲方库房发出后，其一切风险责任由乙方承担，货物所有权转归为乙方所有（但乙方未付清对应货款的甲方保留所有权）。4.甲方负责安排运输事宜并支付出工厂发出的首次铁路或海运运费。使用公路运输时（从工厂发货），由乙方自行承担运输费用。第八条：知识产权保护。1．甲方是“圣象〈Powerdekor〉、”商标和公司名称及产品名称的合法拥有者，除本合同项下或根据本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授予或确认的权利外，乙方对甲方及甲方“圣象〈Powerdekor〉”品牌的商标、商号、城名以及其他知识产权和其他权利不享有任何权利、所有权或权益；对甲方前述知识产权权益，乙方仅在从事符合本合同条款要求的经销活动时或在与经销活动有关的活动时享有有限的使用权。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在其他商品、卖场、宣传上使用“圣象”产品的衍生名称，以及其他容易误导消费者的包装和陈述，否则甲方有权即时终止乙方的经销权，品牌保证金不再退还。2．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对外宣称是“圣象（注明商品种类）乙方”，“圣象艾斯本（注明商品种类）乙方”，以此来说明商品的来源。但当本合同终止后，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须立即停止继续使用“圣象”、注册商标和产品的衍生名称。……5．本协议终止后，乙方须退还甲方颁发的经销和荣誉证书（牌）、产品证书、宣传资料、销售工具。专卖店的有关标识、陈设在15日内清理完毕，经甲方验收合格后，退还乙方的品牌保证金。第十条：双方关系。1．在合同期内，乙方按其原主体法律地位约定，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依法纳税，在经营期间乙方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本合同给予乙方本合同范围内的经销权，并不表示乙方据本合同的关系而成为甲方的代理人、合伙人、合资人或其他机构。但经甲方另行明确授权，乙方可在法律上代表甲方或为甲方做出陈述。……。第十一条：续约条件。合同期满，双方愿意延续经销关系时，在下一年会期间签署新的经销合同，规定新一年的销售任务和政策办法。乙方连续二年完成甲方下达的销售任务，可享受在本合同原件上附加“新年度销售任务书”一页。使本合同期满后自动延长十二个月。   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依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根据不同活动向包括原告杨某在内的由其管理的各分销商制订活动销售任务，明确销售任务的奖惩标准，并且根据奖惩标准对销售任务的完成情况进行了奖惩。2017年11月19日，因原告杨某未完成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11.18”活动订单销售任务，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对原告杨某罚款15000.00元。   原、被告双方约定的经销合同有效期届满后，双方未签订2018年度书面经销合同。但原告杨某仍在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处购进圣象地板进行销售。2018年1月22日，原告参加“1.20”活动现场，向被告汇入货款21000.00元，因其未完成该活动订单任务，被告对原告罚款6500.00元，同时被告从原告的账款结余中扣除品牌保证金20000.00元。2018年1月24日，被告给予原告“12.23”活动签单奖励3200.00元。2018年5月13日，被告将2018年1月22日对原告的罚款6500.00元予以解除，并在账册中予以冲回。2018年5月19日，因原告未完成“5.19”活动任务，被告罚款6042.00元，但此时原告在被告处账面中已无预存款，被告仅在账册中予以记载罚款数额，未能实际扣除该罚款。2018年6月17日，因原告未完成“6.17”活动任务，被告罚款17500.00元，但此时原告在被告处账面中已无预存款，被告仅在账册中予以记载罚款数额，未能实际扣除该罚款。根据双方账册记载，自2018年5月18日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购进地板后，双方就未再发生新的购销业务。   另查明，原告杨某系霍林河圣象地板专卖店经营者，该店未办理个体工商户登记。2019年5月，原告杨某才将其经营的霍林河圣象地板专卖店中带有“圣象”字样的牌匾、标识等物品拆除。   上述事实有原告杨某出示的《2017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授权书、账单、王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霍林郭勒支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原告与被告实际经营者刘博的电话录音、证人王某1的证言、兑店协议书，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出示的2017-2018年通辽圣象地板店与霍林河店账本、出库单、《2017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2017年霍林河店专卖店任务清单、QQ聊天记录截屏、2017年-2018年度任务考核量及奖惩措施促销方案PPT、证人周某、王某2的证言、通辽经济技术开发区圣象地板专卖店营业执照、授权书，2017年、2018年、2019年、2020年圣象地板经销合同四份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原告杨某是否是《2017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的签订主体，其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原告杨某出示的兑店协议、证人王某1的证言，被告明仁大街圣象地板店出示的通辽圣象地板店与霍林河店账本、证人周某、王某2的证言，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原告杨某从原霍林河圣象地板专卖店经营者处兑取该店后，由其实际经营，在上报订单、货物收货方面原告均实际参与，并且霍林河圣象地板专卖店并未取得工商登记，故原告杨某作为合同签订者，应系合同当事人，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   根据双方签订的《2017年度圣象地板经销合同》及庭审陈述，原告从被告处购进货物后以自己名义进行销售，自己获取收益、负担亏损，对外独立承担责任。故双方形成的合同关系并非行纪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变更为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被告有权根据原告完成销售任务的情况，对原告进行奖惩考核。根据双方的账册记载，双方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确实依据该约定由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奖惩。账册中既存在奖励的记载，又存在罚款的记载。因原告未能完成“11.18”活动的销售任务，被告于2017年11月19日对原告罚款15000.00元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现原告要求被告予以返还，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因原、被告双方在2017年度经销合同到期后未能就是否续签2018年度经销合同达成一致，双方未再签订合同。2018年1月22日被告直接从原告的账册预存款余额中扣减20000.00元用作收取原告的品牌保证金，原告对被告的行为不予认可。对被告扣减原告账册预存款余额作为原告品牌保证金的行为，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其行为已取得了原告的同意，双方对此已达成一致意见，故其直接从原告账册预存款余额中扣减并收取品牌保证金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诉请被告返还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明仁大街圣象地板专卖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返还原告杨某品牌保证金20000.00元；   二、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8.00元，由原告杨某负担145.00元，被告通辽市科尔沁区明仁大街圣象地板专卖店负担19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一方拒绝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由申请人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审判员 王玉玫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伊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