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信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0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绰号小勇，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邢台市桥**。2004年1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9年6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1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任宝义，河北乐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邢西检一部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郭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王某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少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5月7日晚，徐某1、王某、申某等人在邢台市桥西区公园东街川味饭店吃饭，被告人宋某等人也在该饭店吃饭。宋某到徐某1等人饭桌敬酒后，便纠集被告人郭某、张某等十余人手持铁管等凶器对徐某1、王某、申某等人进行殴打，致王某、申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系重伤、申某的损伤系轻伤。被告人宋某、郭某于2019年8月2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8月26日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纠集被告人郭某、张某等人持凶器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件在立案后，追诉时效已经中止，立案后是办案时间；同意认定郭某、张某从犯；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有前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某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被告人郭某有期徒刑两年，同意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这次打架是2002年，当时其刚二十岁，当时没有前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取得对方谅解，建议对其处以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2年5月7日晚，徐某1、王某、申某等人在邢台市桥西区公园东街川味饭店吃饭，被告人宋某等人也在该饭店吃饭。被告人宋某到徐某1等人饭桌敬酒后，便纠集被告人郭某、张某等十余人手持铁管等凶器对徐某1、王某、申某等人进行殴打，致王某、申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王某的损伤系重伤二级，申某的损伤系轻伤一级。被告人宋某、郭某于2019年8月2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8月26日被民警抓获。案发后，三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王某、申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2年5月7日22时，徐某1向邢台市公安局达活泉派出所报警称，当晚21时许，其和申某等五人在公园东街川味饭店吃饭，宋某等六人在该饭店里屋吃饭，之后宋某等人就把徐某1等人都打伤了。2002年5月8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证人徐某1证言，5月7日晚上，其与徐某2、申某、王某、毛某五人钓鱼回来在川味饭店吃饭，进饭店时看到宋某等人在饭店里屋吃饭，其让饭店把做好的鱼分成两份，让服务员将其中一份送到宋某那桌。赵某是后来去的，正喝酒时，宋某从饭店里屋出来给其在座的几个人每人喝了一口酒，然后他对其说：“我把兄弟的事你不够意思。”其说：“改天我请你。”之后宋某就往外走了，其当时看到宋某有打架的情况，其就给赵某打电话让他叫人过来，之后赵某自己过来了。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宋某手拿一根铁管领头进了饭店，其看到大约有十几个人手里拿铁棍，有一个人拿菜刀，他们这些人什么也没有说，有人用铁棍对毛某头部砸，当时饭店里面就乱了，拿刀的人冲其砍过来，被其躲开了，他们又用铁棍砸其，把其右手掌扎破，左胳膊打肿了，打完他们就都跑了，砍其的是个大高个子。其看到徐某2、王某头上都是血，就把他们送往医院了，当时很乱，其没看到是谁打伤的徐某2、王某、申某，打毛某的是个小家伙。其与宋某只是认识，其不知道当天宋某为何要打其。 3、被害人王某陈述，5月7日晚上其和徐某2、徐某1、狗子等五人在公园东街川味饭店吃饭，当时是因为其五人一起在外边钓了一天鱼，晚上又在一起吃饭，其当时在徐某2的面包车里睡觉，他们要好了饭菜把其叫醒的，其在饭桌上坐了十分钟左右，就被人打晕了，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打伤的，也不知道殴打的原因。 4、被害人申某陈述，5月7日晚上，其和王某、徐某2、徐某1、毛某（绰号狗子）钓鱼回来后在公园东街一个饭店吃饭，其五人坐在屋外，宋某等七八个人在屋里，徐某1看到宋某在屋里，就让老板把鱼做好分成两份，一份给里屋。正在吃饭时，宋某到其这一桌给每人敬了一杯酒，徐某1介绍徐某2说这是他二哥。宋某说打架亲兄弟，等一会儿打架你得帮你兄弟。宋某敬酒后就回里屋了，十几分钟后，宋某他们里屋的人就都走了，其对徐某1说感觉宋某是想打架，徐某1一直说没事，后来徐某1说喊两人过来，他说给赵某打电话，十几分钟后赵某自己先到了，过了五六分钟宋某领着十几个人过来了，其中一人拿菜刀，其他人全拿铁管，他们来了直接就打，当时主要目标是徐某1，有人拿菜刀架在毛某脖子上，毛某吓的躺在地上装死才没挨打，他们用铁管打其头部，其跑到面包车后边躲着，看到王某被打之后朝东边跑，五六个拿铁管的人在后边追，他们追上王某就围着打，把王某打倒在地。徐某2头部在桌子底下弓着背挨打，徐某1、赵某也被打了，他们奋力反抗把对方打散了，打完后徐某1问王某在哪儿？其说王某在东边被打倒了，其几人就朝东边走当时王某已经晕过去了，把王某抬上面包车往县医院去急救时，其也晕过去了，其醒过来时人民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把其和王某拉走了。 5、证人毛某证言，5月7日其与徐某1、申某、徐某1的哥哥徐某2、王某一起去钓鱼，王某钓了一条大鱼，晚上回来就一起到公园东街的川味饭店吃饭，赵某是最后来的。当时里面屋还有一伙吃饭的，他们吃完往外走时，有一个人到外屋给其每人见了个面，临走时徐某1对那人说今后有时间请你。那人知道徐某2是徐某1二哥时，对他哥俩说待会儿一块上。说完就出了饭店，他蹲在饭店外路北处，过了有五分钟，就来了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铁管、菜刀，其扭头看到后就想站起来往里走，没来得及就觉着挨了一下，那帮人喊着别动，其又觉得脖子上、头上等位置挨了好几下，当时就把其打晕倒在地上，后来被送到县医院了。其不知道是谁打的其，后来听徐某1说打人的组织者是宋某，在县医院看伤时，徐某1说对方一男子拿菜刀砍他，他夺过刀把对方头上砍了。 6、证人赵某证言，5月7日晚8点左右，徐某1打电话让其到公园东街的四川饭店来吃鱼，其就骑摩托车过去了，其刚坐下约半分钟突然从门外来了十三四个手拿铁管、菜刀的人闹了进来，他们一来就对其这六个人乱打乱砍，约五分钟左右他们一起走了。其认识其中的宋某、李某、吕某、张某、于某、郭某，吕某用铁管打了其胳膊四下。打完架之后停了几天，其找到了郭某，因为其与郭某是同学，其问郭某有谁参与打架了？并对郭某说你要是说了，就不说你的问题了。郭某讲了几人，后来其就把郭某带到派出所了。其找到郭某时，郭某上肢有伤，当时用绷带挎着。 7、证人徐某2证言，5月7日晚上，其和王某、申某、徐某1、毛某（绰号狗子）钓鱼回来后在公园东街的饭店吃饭喝酒，喝了有一个多小时从外边过来一大帮人，他们有人拿钢管、铁棍、砍刀、木棍，他们进来后就开始动手打人，一打就乱了，屋里的灯也被打灭了，其五个人都被打了，王某伤的比较重，其他人伤的比较轻，其头上挨打后就倒在地上昏迷了，等其醒过来就到医院了，开始在邢台县医院治疗，后来在邢台市第一医院治疗。其不认识对方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打架。 8、2002活检第0432号、第0425号临床法医学鉴定书、冀医法鉴［2019］临鉴字第768号、第769号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申某颅骨粉碎性骨折，左尺骨粉碎性骨折系钝性致伤物直接作用所形成，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第7条、第25条规定，构成轻伤。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9］临鉴字第76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申某左额骨凹陷粉碎性骨折、左尺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一级。王某脑挫裂创，硬膜下血肿；颅骨凹陷粉碎性骨折，符合钝器外力作用所致，依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四十三条规定系重伤。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9］临鉴字第76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9、被告人宋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参与2002年5月7日打架的有小国、李某，在场的有马某、郭某以及有小国的两个伙计，还有一个小勇姓张，但他没有参与打架。小国他们几个人拿的铁管，菜刀是徐老三从饭店拿的，其这一方没人拿刀。当时很乱，其没看清是谁打的王某，后来其准备上手时，被赵某抱住了。 10、被告人郭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5月7日20时许，宋某往其家打电话说有人打他小兄弟，让其到公园东街川味饭店找他，当时马某在其家中，其就和马某乘出租汽车到了川味饭店，宋某及其干儿子、李某、于某都在，其问宋某因为啥事叫其，宋某说碰见之前打他小兄弟的人了，一会儿还要打架，其问对方是谁？宋某指着隔壁一桌吃饭的人，其就往那桌跟前走，这时小勇带着两个人乘出租汽车赶到了，其中一个长头发的人，小勇带着好几根钢管和菜刀。其看到同学赵某坐在对方桌子，其与赵某互相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其还没走回到宋某跟前，这时宋某、小勇等人拿着钢管和菜刀冲着赵某那桌就去了，李某拿着菜刀，紧接着双方的人互相动手打了起来，对方有人拿着凳子，互相打了几下之后，宋某这些人就往东跑了。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就凑到赵某跟前问因为啥事动手？对方一个叫老三的人说其是宋某一伙的，老三用棒子打其左胳膊一下，赵某说没有其的事其没有动手，老三带着人往东跑去追宋某了。其因胳膊疼就第二天去邢台市第一医院检查，发现左小臂骨折了。又过了两三天，赵某打电话约其见面，是对方的老三找其，他们让其找宋某，其说联系不上，他们蒙住其的头打其，然后把其送到了派出所。 11、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02年5月的某个晚上，宋某让其到公园东街的一个小饭店吃饭，其和宋某在饭店里屋的桌子吃饭，紧接着郭某和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也来一起吃饭。期间宋某说饭店外屋有几个伙计在吃饭，宋某要过去见个面，宋某出去了半小时左右，回来又喝了两三杯酒之后，他说和外屋的几个人有过节一会儿要打架，然后他又出去打电话联系人过来帮忙打架，大约二十分钟后，其听到外屋有人喊谁也别动，紧接着就是打架的声音，其顺手拿了一个凳子出去冲着对方抡，但是没打到人，对方一个挺黑挺胖的高个子男子用钢管把其头部打出血了，其就晕倒了，等其醒来时，就已经在门诊了，正在给其缝针。宋某拿钢管打对方了，郭某没拿东西，其没看清郭某、外地口音男子是否动手打架。对方一男子用钢管打其头部，一男子用东西把郭某胳膊打断了。平时大家都叫其小勇。 12、辨认笔录，证实郭某对宋某、张某、马某、李某的辨认。张某对宋某、郭某的辨认，宋某组织郭某、张某等人参与打架。 13、破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过程。 1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日、26日公安人员在宋某、郭某、张某的住处分别将三人传唤到案。 1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郭某因犯抢劫罪于1984年3月27日被邢台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郭某因犯脱逃罪于1987年11月30日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决加处有期徒刑一年。1991年1月7日被释放。被告人宋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7月26日被邢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6年7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2月7日被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9年6月2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2月7日刑满释放。 16、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三被告人与被害人王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万元，王某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三被告人与被害人申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申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申某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17、拘留证，证实2003年2月8日对宋某刑事拘留。 18、达活泉派出所2003年7月20日出具的关于宋某伤害一案移送经过说明，内容：2003年2月7日根据群众举报，将宋某抓获，经查宋某系涉枪案的网上批捕在逃犯，属桥东分局刑侦二中队管辖，根据公安部刑事案件管辖的分工规定，将伤害案移交桥东分局刑侦二中队。在移交过程中，桥东分局刑侦队只接了人及拘留证、换押证，其余卷宗材料均未接收。关于宋某和吕某伤害这一起伤害案件，因证据不足在法定期限内不能办结，宋某由桥东分局刑侦队归案处理。吕某也已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至于案件的处理有待于查明后，再依法处理。 19、桥东刑警大队2003年2月7出具的收条，内容：今收到达活泉派出所转来宋某拘留手续一份、案件移送通知书一份、换押证一份、宋某在达活泉致人重伤一案材料，因我单位已将宋某批捕，移交邢台县处理，建议达活泉所查清以后再移送（现卷未收）。 20、关于申某第一次鉴定书中鉴定日期的有关情况说明，主要内容：申某的2002活检第0432号《鉴定书》中鉴定日期为二〇〇二年元月十日，鉴定日期系笔误，应为2002年6月10日。 21、关于案件卷宗中没有《立案告知书》的有关情况说明，2002年5月8日以故意伤害对宋某、张某、郭某等人在公园东街川味饭店内对徐某1一方进行殴打的案件进行立案侦查，由于当时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并没有《立案告知书》这一法律文书，因此本案中没有这一法律文书。 22、关于其他犯罪嫌疑人正在抓捕的有关情况说明，2019年8月3日，已将宋某、郭某抓获，同月27日将张某抓获归案，但本案其他犯罪嫌疑人马某等人正在抓捕中。 23、关于卷宗内复印件的有关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本案起诉卷宗中所使用复印件的情况所作说明。 24、关于申某鉴定书中笔误的有关情况说明、Ｘ射线照片报告单，主要内容：2002活检第0432号《河北省邢台市法医鉴定中心临床法医学鉴定书》中申某右尺骨中下段骨折系笔误，应为左尺骨中下段骨折。 25、达活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05年至2006年期间，办案民警利用重大节日统一行动的机会多次到郭某、张某的住处进行口头传唤，但家中没人，郭某、张某始终没有到案。 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申某分别与被告人宋某、郭某、张某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实际履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申某申请撤回对三被告人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纠集被告人郭某、张某等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他人人身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持械致伤他人，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郭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郭某、张某当庭认罪认罚，且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的案件，法定刑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犯罪，犯罪经过十五年不再追诉，而本案被害人在2002年5月7日案发当日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8日决定立案侦查，被告人宋某、郭某、张某于2019年8月份被抓获时，犯罪已经过十七年，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宋某、郭某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后，有逃避侦查，不受追诉时效期限限制的情形，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某、郭某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被告人宋某、郭某的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应当对被告人被告人宋某、郭某裁定终止审理。因被告人张某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本案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不超过追诉时效。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再犯危险性及其居住地司法局所作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宣告缓刑不致对其所居住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八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邓延敏 人民陪审员  张文法 人民陪审员  凌会侠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灿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