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450号原公诉机关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勇强，男，1996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于都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亚庆（绰号“光华狗”），男，1992年3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于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诗明（绰号“站站”、“站长”），男，1994年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于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淼，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于都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于都县人民法院审理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郭诗明、刘淼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作出（2020）赣073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1年以来，周卫平纠集李元英、谢远辉、许雨荣、严树森、刘建军、刘琦铭、刘毅、李诗祺、刘鹏、宋德宏、肖斌和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郭诗明、刘淼等人，在于都县城及周边乡镇从事非法放贷的违法犯罪活动。当被害人未及时支付周卫平本息时，周卫平便指使谢远辉、严树森、许雨荣等人以各自名义（实际由周卫平出资）“借钱给你还利息”的方式再次让被害人签下借条。在索债过程中，周卫平、谢远辉、严树森、许雨荣采用发信息、打电话等方式言语威胁；纠集被告人丁勇强、刘淼、程亚庆、郭诗明、肖金明（逮捕在逃）以及刘琦铭、刘建军、刘毅等人员以跟踪、守候、恐吓、拘禁等手段，逼迫被害人还钱。逐步形成了以周卫平为首要份子、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四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陈某1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10月20日，因陈某1公司发生火灾，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导致无法偿还周卫平债务，周卫平多次指使谢远辉、严树森、许雨荣、丁勇强等人找陈某1逼债，到了2016年底，因陈某1无力偿还本息，周卫平便指使谢远辉、严树森和许雨荣以及被告人丁勇强等人，采取威胁、恐吓、喷字漆和放掉陈某1公司工程车、私家车轮胎气等干扰公司正常生产等方式，逼迫陈某1偿还债务，导致陈某1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最终破产倒闭。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陈某2、陈某3、刘某1、符某证言；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3.同案人周卫平、许雨荣、严树森、刘建军及被告人丁勇强的供述；4.辨认笔录；5.陈某1的车子被喷字的刑事摄影照片；6.接处警登记表、行政案件卷宗。（二）肖某1被寻衅滋事案因肖某1无法及时偿还本息，周卫平便指使谢远辉、严树森等人到肖某1砖厂收债，在2015至2017年期间，周卫平多次指使谢远辉、许雨荣、严树森以及被告人程亚庆、郭诗明等人携带砍刀、铁棍等工具多次对肖某1进行威胁、恐吓，多次限制肖某1人身自由，不让肖某1离开砖厂，并以拉闸断电、开走生产设备等手段威胁肖某1停止生产。为了进一步索取利息和本金，谢远辉、严树森、郭诗明等人又强行将肖某1带至于都县城，言语威胁、羞辱并随意殴打肖某1，并强行索取肖某1身上的财物和砖厂的砖票用来抵债，导致肖某1受伤和砖厂无法正常生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肖某2、王某2、谢某证言；2.被害人肖某1陈述；3.同案人周卫平、谢远辉、许雨荣、严树森、陈小良及被告人程亚庆、郭诗明的供述；4.辨认笔录；5.肖某1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砖票、项链保证单据。（三）林某1被非法拘禁案2017年1月份，因林某1无力偿还本息，周卫平、谢远辉、许雨荣、刘毅等人纠集被告人丁勇强、刘淼以及肖金明、林某4（2001年6月12日出生，作案时未满16周岁）等人轮流在林某1棉被厂里24小时全天看守林某1，限制其人身自由，并承诺给看守人员发放工资，肖金明和被告人刘淼看守了数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钟某、林某2、李某、林某3、林某4、陈某4证言；2.被害人林某1陈述；3.同案人许雨荣、严树森、刘琦铭、刘毅、谢远辉及被告人丁勇强、刘淼的供述；4.辨认笔录；5.接处警登记表；6.勘验检查笔录。（四）王某1被敲诈勒索案2017年4月份，因厂家供货不及时，王某1未及时将周卫平公寓的门安装好，周卫平便以王某1安装门延期了45天为由，按每天1000元罚款计算，要求王某1赔偿4.5万元。因王某1不同意赔偿，周卫平安排许雨荣、刘建军、刘琦铭、李诗祺、肖斌、刘鹏以及被告人丁勇强等人到王某1店里进行威胁、恐吓，并蹲守在其店内，严重影响王某1正常营业。至第三天下午，周卫平纠集许雨荣、刘琦铭、刘鹏、丁勇强等人到王某1店里，采用放车胎气、拉卷闸门、限制其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王某1赔钱。王某1被逼无奈，只好借了高利贷赔偿周卫平3万元钱。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欧某、覃某、刘某2、林某5、易某证言；2.被害人王某1陈述；3.同案人周卫平、许雨荣、刘建军、刘琦铭、肖斌、李诗祺的供述；4.辨认笔录；5.订货单证实订货情况；6.出警登记表证实出警情况；7.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另查明，（一）被告人丁勇强、郭诗明分别于2019年10月8日、2019年10月23日主动投案至于都县公安局。被告人刘淼于2019年10月8日接到于都县公安局劝投电话，刘淼自称人在深圳并称第二天会来于都县公安局投案。当天，刘淼乘坐列车在回于都投案途中被乘警查获。（二）2020年4月19日，肖某1出具刑事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程亚庆的行为予以谅解。（三）1.被告人丁勇强于2018年10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被告人程亚庆于2011年12月6日因寻衅滋事被于都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2013年6月因吸毒被于都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2014年因寻衅滋事被于都县公安局处以拘留；2018年12月19日，因赌博被于都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3、被告人郭诗明于2013年6月9日因赌博被于都县公安局予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3000元。以上事实，有于都县公安局调取和制作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前科劣迹材料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谅解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围绕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原审判决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周卫平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自2011年以来，周卫平纠集李元英、谢远辉、许雨荣、严树森、刘建军、刘琦铭、刘毅、李诗祺、宋德宏、肖斌和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郭诗明，在于都县城及周边乡镇发放高利贷，在借款人急需资金的时侯以月利率二分的利息出借资金，每次借出均先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在借款人无力偿还或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提出“我可以借钱给你还我的利息”迫使借款人再次向其安排的集团成员以更高的利率（月利率五分至一角五分不等）借款，并要求提供担保人，使借款人的高利贷债务数额进一步垒高。在借款人无法偿还本息时，用发短信、打电话的方式进行滋扰、辱骂、威胁、恐吓，以跟踪贴靠、到借款人家里、公司、店铺、单位、工厂等场所守候借款人或在借款人的工厂喷字、拉电闸等方式方法进行催收，同时，采取抢劫、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方式进行暴力索债，强迫借款人将名下的房产、车辆、商店的商品等物品低价折抵债务，逐步形成了以周卫平为首要份子，谢远辉、许雨荣、严树森为骨干成员，李元英、刘建军、刘琦铭、刘毅、李诗祺、宋德宏、肖斌和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郭诗明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郭诗明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一般成员。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相关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组织成员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丁勇强是否参与王某1被敲诈勒索案。经查，1.同案人肖斌供述：“我到现场后，周卫平这边有许雨荣、刘琦铭、丁勇强、小李、潘喜生、刘建军和一个剃光头高高壮壮的男的在场……周卫平拿钱给许雨荣发给我们，我知道还有刘琦铭和丁勇强两个人得到了200元钱……许雨荣叫了刘琦铭、刘建军和丁勇强去帮忙撑场面，卖门的那里我只去过一次”。2.同案人刘建军供述：“门窗店这个事情丁勇强也参与了，我没有供出他来，因为丁勇强在坐牢，不想牵扯他。参与门窗店的人有周卫平、许雨荣、丁勇强、刘琦铭、肖斌、李诗琪等人……我去之前他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去之后肖斌和李诗琪蹲在门窗店门口，周卫平、许雨荣、丁勇强、刘琦铭和店老板在里面，后来我也进了门窗店里面，周卫平在玻璃门外面跟老板谈，我和许雨荣、丁勇强、刘琦铭就在玻璃门里面泡茶喝”。3.许雨荣供述：“有一次下午，我和丁勇强在工业园的出租房内，周卫平打电话叫我去天籁之歌隔壁一个安装门窗的店里，我和丁勇强就滴滴打车赶到那边。等周卫平到了，我和丁勇强就跟着周卫平进了那个装门窗的店。周卫平问那个店老板门到了没有，那个老板说没有，周卫平就说按照协议今天必须要把门装好，没有装好就要按照协议赔钱……我和丁勇强在店里玩手机、泡茶……一开始周卫平说要四万的违约金，店老板说没钱。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两三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人。周卫平对老板说今天要是没有钱，就把车子开走，老板不同意把车子给周卫平，周卫平就对门口说了一声把车子的气放掉”。以上同案人肖斌、刘建军、许雨荣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丁勇强参与实施了王某1被敲诈勒索案。被告人丁勇强关于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程亚庆是否参与肖某1被非法拘禁案。经查，被害人肖某1陈述：“程亚庆是跟着谢远辉他们来过我厂里比较多次，经仔细回忆，程亚庆是没有过夜守我的”。在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程亚庆到场并实施了对肖某1的非法拘禁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亚庆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原审判决认为，周卫平以非法营利为目的，自2011年以来，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采用暴力、威胁以及其他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形成了以周卫平为首要份子，谢远辉、许雨荣、严树森为骨干成员，李元英、刘建军、刘琦铭、刘毅、李诗祺、宋德宏、肖斌和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郭诗明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丁勇强伙同他人滋扰、强拿硬要，情节恶劣；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敲诈勒索，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丁勇强经于都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到于都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亚庆伙同他人多次滋扰、强拿硬要，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亚庆取得了被害人肖某1的刑事谅解，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诗明伙同他人多次滋扰、强拿硬要，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被告人郭诗明经于都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到于都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诗明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淼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案发后，被告人刘淼经于都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后，在到于都县公安局的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淼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丁勇强、程亚庆、郭诗明、刘淼在相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有被邀集参与的情节，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丁勇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三年八个月，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程亚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郭诗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刘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淼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元，上缴国库。丁勇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事实和理由：量刑过重。1.陈某1被寻衅滋事案中，其跟许雨荣到了新龙都，但事后才知道事情经过，在案件中没有主观犯罪故意，犯罪过程中作用轻微，没有强拿硬要情节，请求从轻判处；林某1被非法拘禁案中，帮许雨荣一起送过饭去现场，并未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从轻判处；王某1被敲诈勒索一案中，其2017年3月前往赣州市区，5月中旬才回于都，不在现场。只有许雨荣一人供述其在现场。许雨荣的供述不可信，请不予采纳。2.有自首情况，从犯，帮助犯，主观恶性小，且轻微，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程亚庆上诉称，1.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没有参与强行将肖某1带至于都县城，威胁羞辱殴打他，及强行索取肖某1身上的财物和砖厂的砖票；已获得当事人谅解，量刑过重。2.不认识周卫平，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勇强提出在陈某1被寻衅滋事案没有主观犯罪故意、林某1被非法拘禁案中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情节轻微的上诉意见。经查，在对陈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证人符某的证言、同案人严树森的供述及被害人陈某1、同案人严树森的辨认笔录，均证实丁勇强伙同其他同案人实施了看守陈某1，并将车辆轮胎放气的寻衅滋事犯罪。可见，上诉人丁勇主观上知晓的，并积极参与了其中。在非法拘禁林某1的犯罪中，有证人证言及同案人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丁勇强参与了非法拘禁被害人林某1，实施了在棉被厂看守，或指使同案人非法拘禁被害人林某1的犯罪行为。故上诉人丁勇强辩称未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对丁勇强就此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丁勇强上诉提出未参与王某1被敲诈勒索案的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事实有同案人肖斌、刘建军、许雨荣的供述及同案人许雨荣、刘建军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丁勇强共同参与了对王某1的敲诈勒索。被告人丁勇强关于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就此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程亚庆提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解。经查，上诉人程亚庆供述：周卫平是这个圈子里的老大，事情都是周说了算，谢远辉是跟着周卫平做事，他和郭诗明会跟着谢远辉玩。2015年或者2016年冬天的一天下午3点，谢远辉带着他们去段屋乡一个砖厂收债。可见，上诉人程亚庆是明知周卫平、谢远辉的相关犯罪行为，仍参与该犯罪集团组织实施的涉恶犯罪活动，应是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勇强伙同他人滋扰、强拿硬要，情节恶劣；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伙同他人敲诈勒索，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丁勇强主动投案，但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程亚庆伙同他人多次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程亚庆取得了被害人肖某1的刑事谅解，可酌情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郭诗明伙同他人多次滋扰、强拿硬要，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郭诗明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郭诗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刘淼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淼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淼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宽处理。上诉人丁勇强、程亚庆、原审被告人郭诗明、刘淼在相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有被邀集参与的情节，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基于本案中上诉人丁勇强、程亚庆、原审被告人郭诗明、刘淼以上法定从轻情节及所涉案件的社会危害后果，对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已属从轻处罚。上诉人丁勇强、程亚庆上诉请求再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肖福林审 判 员  徐 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钟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