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0民初595号原告：罗某某，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哈尼族，农民，住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原告：李某某，女，1966年6月17日出生，哈尼族，农民，住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上述二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春，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金平某某砂场，住所地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经营者：赵某，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某成，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系四川省岳池县人，现住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某某、李某某与被告金平某某砂场（以下简称某某砂场）、李某成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诉讼过程中，被告金平某某砂场以与李某成签订《砂场协议书》，本次事故在其开采范围内，申请追加为本案被告。本院依其申请追加李某成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某某及其罗某某、李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春，被告某某砂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裕蕾、杜鹏，被告李某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信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某某、李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罗某育的死亡赔偿金等损失540258.95元；2.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在金平县某村段河道内采挖河砂上市，因其采砂行为在采砂处形成一个深达4-5米左右的大坑塘，未在周边设立围栏和任何警示标志。2020年5月4日17时许，二原告之子不慎掉入该坑塘内溺水身亡。2020年5月5日金平县某某乡卫生院出具了死亡证明，5月13日金平县公安局某某派出所进行了死亡注销。此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罗某育的死亡赔偿金33488.00元×20年=669760.00元；2、安葬费52038.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771798.50元。由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771798.50元×70％=540258.95元。被告作为采砂企业，应当将采砂形成的坑塘及时填平，在填平之前，应当在周围设立围栏或警示标志，防止他人误入造成损失。然被告对采集河砂形成的坑塘未填平和未作围栏和设立安全警示标志的行为是导致罗某育误入坑塘溺水死亡结果发生的直接原因，与罗某育的死亡结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为此提起诉讼。某某砂场辩称，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责任。（1）原告所称的其孩子系不慎跌入坑塘与事实不符，原告孩子是去河道流动河水里游泳洗澡，本次事故发生地为茨通坝河的河道，并非坑塘。据事故发生时一同游泳的其他同学描述，原告孩子是与他们去河道的流动河水里面游泳洗澡，原告孩子在下去河道一段距离后就滑入深水，最终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因此，本次事故发生地为河道，并非坑塘。另外，倘若原告孩子是不慎跌落坑塘中，孩子肯定是在边上，而边上的水是不可能对孩子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因此，原告所称的孩子不慎掉入坑塘与本案事实真相不符。（2）倘若事故发生在坑塘，该坑塘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应当是李某成，相关的管理责任应当由李某成承担。因答辩人与李某成于2019年11月15日签订《砂场协议书》，双方约定茨通坝河××标段下段河砂由李某成开采，开采时间为三年，下段的安全责任由李某成负责。因此李某成系茨通坝河××标段下段河砂实际开采者及经营者，加之本案事故发生在茨通坝河××标段下段，该坑塘形成时间为事故发生前一两个月，是李某成在茨通坝河××标段下段采砂过程中形成的，因此倘若事故发生在坑塘，该坑塘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应当是李某成，相关的管理责任应当由李某成承担，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二、该事故的发生的主要责任在孩子的监护人即二原告未尽到妥善的监护义务。首先，原告孩子事故发生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二原告作为法定监护人，就应履行确保孩子安全的法定义务，即在共同生活的过程中，悉心照顾其日常生活起居，尽量避免未成年子女从事与其年龄、心智不相匹配的活动。其次，据原告同村村民和原告孩子同学了解，原告孩子平时智力发育相比同龄孩子是相对缓慢的，平时上下学都是父母接送，事故发生于2020年5月4日下午17时许，刚好是放学过后，当天二原告并未去接送孩子，孩子去游泳洗澡导致事故发生，根据法律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的监护人，二原告并未尽到管理监护义务，让未成年的孩子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在野外玩耍，也未对孩子进行安全教育，让孩子避免危险，最终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因此，该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在孩子的监护人即二原告。李某成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几个方面与客观事实不符。1、采砂行为在采砂处形成一个深达4－5米左右的大坑塘不实，答辩人采砂确致河道加深，但深度应在2米以内。2、原告称被告未在周边设立围栏、未设立任何警示标志不实；答辩人在采砂的河道边已设置了两处“禁止游泳”的警示标志。3、原告诉称，原告之子不慎掉入坑塘内溺水死亡不实。首先，原告之子并非系不慎掉入，而是故意进入河道游泳。其次，原告之子是否系溺水死亡无证据证实，因目前未进行尸检，其死因不清。二、本案确定责任的前提首先要能确定（证实）受害人的死亡系溺水死亡，目前因无证据证实受害人的死因系溺水死亡，因此无法确定其死亡的责任。假设受害人系溺水死亡的情况下，答辩人因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1、答辩人并非违法进行私挖滥采，而是在办理了采砂许可证、营业执照，取得了合法采砂权的情况下进行合法采砂。2、答辩人已在采砂河道周边明显位置设置了“禁止游泳”的警示牌，完全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三、受害人入水游泳不幸身亡，答辩人认为这完全是属于一次意外事故，是受害人及其监护人对受害人生命健康权漠视的结果。受害人生于2004年2月15日是，已是16周岁多的孩子，作为一个16周岁的人，应该完全能够意识到下河游泳的风险，而且全国中小学生溺水死亡人数每年呈现增加，随着雨季来临，学校强调禁止中小学生在没有监护人或成年人在场的情况下私自入水游泳，而且还多次要求家长签署防溺水安全责任书，所以作为一名中学生，也应该在学校的安全教育中知悉，野外进行无人看护的游泳行为将会导致的后果，但受害人却于学校安全教育不顾，私自到河边下水游泳，最终导致本案悲剧的发生，此为导致本案死亡事故的直接原因，受害人对自身应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二原告作为受害人的监护人，有义务对子女进行安全教育和采取安全防范措施，但二原告未履行自己的监护职责，从老师的日志看，受害人有病，在学校发病就撕书、踢桌子、打人，老师叫其母亲去学校接，但其母亲说她去受害人也会打其母亲，而且曾送受害人到建水治病，受害人作为一个有病史的人，二原告不将其送到专业机构学习和治疗，而是将其送到者米就学，完全未尽到监护职责，正是受害人对自己生命健康权的肆意放弃，以及监护人监护职责的缺失，才酿成本案悲剧的发生。四、原告家系某某镇某某村小组村民，户口性质属农村居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告起诉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另外，不论最终确定谁之责任，但本案之发生完全属于意外，对所有责任人来说都是过失，并非故意行为，因此原告请求5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原告罗某某、李某某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的基本信息；第二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登记情况；第三组：户口册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家庭人口情况及罗某育是二原告长子的事实；第四组：出警经过原件，证明2020年5月4日罗某育落入水塘的出警经过；第五组：死亡证明原件，证明罗某育被打捞上岸就无生命体征的事实；第六组：户口注销原件，证明罗某育溺水后，被公安机关注销户口的事实；第七组：照片原件，证明罗某育溺水的坑塘和打捞施救的情况；第八组：证明原件，证明罗某育系金平县某某中学初一年级的在校学生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某某砂场对原告罗某某、李某某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出警经过可以看出小娃在下面游泳，能明显证实原告不是不慎跌倒河内，而是去河内游泳导致发生事故；第五组证据不予认可，并没有进行尸检，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六组证据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实其是溺水死亡；第七组证据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第八组证据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李某成对原告罗某某、李某某提供的第一、二、三组证据三性无异议；第四组证据与某某砂场意见一致；第五组证据无异议；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意见，无法证实其溺水死亡；第七、八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某某砂场就自己的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红河州河道采砂许可证复印件，证明金平某某砂场、赵某的基本信息，2019年11月1日依法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第二组：《河砂开采权出让合同》《安全生产责任书》复印件，证明2019年10月24日，赵某从金平县水务局取得茨通坝某某标段的河砂开采权，开采期限为2019年11月1日至2022年10月31日是，开于2019年10月29日签订《安全生产责任书》的事实；第三组：《砂厂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赵某与李某成2019年11月15日签订《砂厂协议书》，双方约定茨通坝河××标段下段河砂由被告李某成开采，下段的安全责任由李某成负责，李某成系茨通坝河××标段下段河砂实际开采者及经营者。经质证，原告罗某某、李某某对被告某某砂场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三组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赵某是砂场合法经营者，不应以砂场的转让对抗被害人。被告李某成对被告某某砂场提供的三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李某成就自己的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李某成的基本信息；第二组：砂场协议书、账户交易明细表、红河州河道采砂许可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与赵某采砂的某某砂场依法办理了采砂许可证和营业执照，系合法采砂行为，该砂场系被告李某成与赵某合伙经营，总投资40多万元，被告李某成已通过金平县信用社转账20万元合伙投资给赵某（说明：这40多万元是交给河道管理所，从账上反应出来的是李某成交20万转给赵某，其余是赵某自己交，办理个体工商户只能办一个人名字，所以办理到赵某名下，内部协商各自采一半。）；第三组：证明原件，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后，某某乡某某村委会总支书记李某安及某某乡政府工作人员刀某某等人到砂场实地查看并拍照，证实被告在砂场旁设立有两处“禁止游泳”的警示牌标志的事实；第四组：现场照片两张（照片来源于某某村委会支书李某安），该照片为某某村委会及乡政府到砂场对设立“砂场禁止游泳”的现场拍照的现场照片，证明被告已按相关规定设立了警示标志，已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第五组：金平某某小学老师的日记，证明原告之子患有疾病。经质证，原告罗某某、李某某对李某成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中的砂场协议书不认可；第三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第四组证据拍照时间没有，是受害者溺水死亡后补的；第五组证据不认可；被告某某砂场对被告李某成提供的第一、三、四、五组证据没有意见，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并不属于合伙关系。被告某某砂场申请调取某某乡派出所相关材料，法院调取了李某成、罗某某、白某某、李某芬、陈某某、李某英的询问笔录及罗某育死亡现场照片。经质证，原告罗某某、李某某对李某成的询问笔录没有意见，但不认可已设立警示牌；对罗某某、白某某、李某芬、陈某某、李某英的询问笔录没有意见；对现场照片没有意见。被告某某砂场对李某成、罗某某、白某某、李某芬、陈某某、李某英的询问笔录及罗某育死亡现场照片无异议。被告李某成对李某成、罗某某、白某某、李某芬、陈某某、李某英的询问笔录及罗某育死亡现场照片无异议。法院依职权调取某某乡中学《义务教育阶段残疾儿童少年入学安置申请表》《金平县6－15周岁残疾儿童少年档案卡》《金平县残疾儿童少年入学安置意见表》《残疾人证》，经质证，原告罗某某、李某某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某某砂场、李某成对上述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通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原告罗某某、李某某提交的第一、二、三、四、七、八组证据，被告某某砂场、李某成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五、六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某某砂场提交的三组证据，原告罗某某、李某某对被告某某砂场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李某成对被告某某砂场提供的三组证据没有意见，原告对第三组证据认为系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但该证据被告李某成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李某成提交的五组证据，能够与本案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某某砂场申请调取某某乡派出所李某成、罗某某、白某某、李某芬、陈某某、李某英的询问笔录及罗某育死亡现场照片，该证据为罗某育溺水后派出所调查所做的资料，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法院依职权调取某某乡中学《义务教育阶段残疾儿童少年入学安置申请表》《金平县6－15周岁残疾儿童少年档案卡》《金平县残疾儿童少年入学安置意见表》《残疾人证》，该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罗某育系原告罗某某、李某某的长子。2019年10月24日赵某在2019年度金平县河道河砂可采区的河砂开采权公开拍卖出让中，竞得茨通坝河某某标段的河砂开采权，并与金平县水务局签订《河砂开采权出让合同》。2019年10月29日某某砂场依法登记，经营者为赵某。2019年11月1日某某砂场办理了红河州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砂地点：某某乡原老电站下方路口与某某乡淀粉厂下方河道之间。2019年11月15日赵某与李某成签订《砂场协议书》，约定茨通坝河××标段下段由李某成开采，安全责任由李某成负责。2020年5月4日下午，罗某育到某某乡淀粉厂下面的河道里游泳溺水，罗某某于17时47分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时在河道的河湾处发现有衣服和拖鞋放在地上，水面未发现罗某育，经过河道旁四处勘察也未发现罗某育，民警组织在场的人员在河内进行打捞，于19时15分将罗某育打捞上岸，打捞上岸后，某某乡卫生院医务人员到达现场检查，罗某育已经死亡。另查明，罗某育就读于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其患有癫痫，精神二级残疾，不具备入学条件，建议在家康复。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某某砂场在其河道采砂范围内采砂过程中形成较大水塘，其未及时清理，致本案二原告之子罗某育溺亡。某某砂场虽在水塘周围设置两块“砂场禁止游泳”的警示标志，但该标志牌较小，放置位置不明显，且没有安排人员在其作业区域内巡查，故某某砂场采砂形成较大水塘产生安全隐患和没有安排人员在其作业区域内巡查的行为与罗某育的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罗某育死亡后未作尸体解剖以明确死亡原因，但原告所举的证据具有证明力，且被告某某砂场、李某成并未能就此举出否定该事实的证据，因此，对罗某育溺水死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罗某育溺亡时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患有癫痫，精神二级残疾，不具备入学条件，建议在家康复，这就证明罗某育需要在家由监护人看护。罗某育自行外出游泳而亡，原告罗某某、李某某作为罗某育的监护人，其未尽到在家看护的监护职责，对罗某育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中，被告某某砂场、李某成承担责任的问题。2019年10月29日某某砂场依法登记，经营者为赵某。2019年11月1日某某砂场办理了红河州河道采砂许可证，取得茨通坝河某某标段的河砂开采权，采砂地点：某某乡原老电站下方路口与某某乡淀粉厂下方河道之间。罗某育溺亡在其采砂形成的水塘，而不是李某成所有的砂场，虽然赵某与李某成签订《砂场协议书》，约定茨通坝河××标段下段由李某成开采，安全责任由李某成负责，但这是某某砂场经营管理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此，某某砂场因其行为造成的损失，由某某砂场承担，被告李某成在本案中不是赔偿义务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的问题。受害人罗某育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在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就读，故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罗某育溺亡产生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9760.00元（33488.00元×20年）、安葬费5203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共计771798.50元。综上所述，造成罗某育溺亡的主要原因系原告罗某某、李某某作为罗某育的监护人，其未尽到在家看护的监护职责，致罗某育自行外出游泳溺亡，对罗某育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其损失771798.50元的70％，即540258.95元，由原告罗某某、李某某自行承担。被告某某砂场承担30％，即231539.55元（771798.50元×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金平某某砂场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赔偿原告罗某某、李某某因罗某育溺亡造成的损失231539.5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1.00元，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卢俊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吕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