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桂，女，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原红星瓷厂宿舍楼），公民身份号码：440************326。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广源，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3X。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群，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玉琼，女，1948年3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永军，男，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海政，男，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32。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亚礼，男，1956年5月18日出生，住廉江市******。原审被告：伍进娣，女，198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20。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群，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桂、伍广源因与被上诉人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原审被告伍进娣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3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伍广源及其与郑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群，被上诉人郑永军、郑海政及其与黎玉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亚礼，原审被告伍进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桂、伍广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承担。主要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享有位于廉江市****************的房屋所有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据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廉江县房地产管理局制作的《房屋所有权证》附记内容为“有限产权”，郑猛没有领取上述《房屋所有权证》，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在诉讼中亦没有出示该所有权证的原件。又根据廉江县红星瓷厂与郑猛约定，购房五年内郑猛擅自离职时，由廉江县红星瓷厂收回郑猛的住房。郑猛于1993年12月16日购买涉案房屋后，在1994年4月搬离涉案房屋，廉江县红星瓷厂有权收回涉案房屋并另作处理。因此，郑猛没有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二、伍康武购买涉案房屋属于善意取得，应受到法律保护。依据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由于郑猛购买涉案房屋后没到一年的时间即搬离，按照廉江县红星瓷厂与郑猛的书面约定，廉江县红星瓷厂有权收回房屋。廉江县红星瓷厂收回涉案房屋后，于1998年7月18日将房屋出售给伍珠，2004年1月17日伍珠将涉案房屋卖给伍康武，且郑桂、伍广源已在涉案房屋居住近十六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的规定，伍康武购买伍珠出售的涉案房屋，属于善意取得。郑桂、伍广源取得涉案房屋是善意的，应确认郑桂、伍广源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三、原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本案中廉江县红星瓷厂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伍珠，伍珠又将其出售给郑桂、伍广源。若认为此是侵权，廉江县红星瓷厂及伍珠均为侵权人。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仅将郑桂、伍广源列为被告，而没有将廉江县红星瓷厂和伍珠列为被告，属于遗漏诉讼主体。四、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知道廉江县红星瓷厂于1998年7月18日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伍珠，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于2018年3月22日才知道其财产被侵权而提起本案诉讼，期间已经过了二十一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其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辩称：一、涉案房屋是黎玉琼的丈夫、郑永军与郑海政的父亲郑猛生前合法所有。廉江市房产管理局于1993年12月16日向郑猛发了《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07915**），该产权证所有权人明确、界至及面积清晰，房屋来源等各个环节均合法，该产权证一经作出便具有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郑猛持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书，即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自郑猛死亡时起涉案房屋即为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所有。郑桂、伍广源、伍进娣未经其同意，居住使用上述房屋，不符合法律规定。郑桂、伍广源上诉称其善意取得涉案房屋，但出卖人并无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而构成善意取得的前提条件是需一方享有物权。廉江县红星瓷厂将郑猛合法所有的房屋卖给他人，此本身是无效的。二、郑桂、伍广源、伍进娣非法居住使用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房屋，妨碍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使用权。而廉江县红星瓷厂、伍珠与郑桂等人的房屋买卖，是他们之间的事宜，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无需将廉江县红星瓷厂、伍珠列为本案被告。关于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二十年，是指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已完成或终结侵权行为后超过二十年。本案中郑桂、伍广源、伍进娣的侵权行为是连续进行中，至今仍妨碍着黎玉琼等人的物权。况且，黎玉琼等人是在2018年3月22日才得知涉案房屋进行了所有权登记，虽然黎玉琼等人的权利自1998年7月18日被侵害，但至2018年3月22日其知道权利被侵害后即主张权利，此期间并未超过二十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郑桂、伍广源的上诉请求。伍进娣辩称：一、郑猛没有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其至今也没有持有涉案房屋所有权证。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提交的所有权证仅是复印件，此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涉案房屋是廉江县红星瓷厂的公房，1993年其将房屋卖给郑猛，依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郑猛私自离职后需要补回房屋价格或由廉江县红星瓷厂收回住房。郑猛在1993年12月16日取得房屋，1994年4月就搬离涉案房屋，故廉江县红星瓷厂应当收回房屋。综上，黎玉琼等人没有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二、伍康武购买涉案房屋是善意取得，应受法律保护。廉江县红星瓷厂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伍珠，伍珠再次出售给伍康武，故伍康武是依法取得涉案房屋。三、原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若认为是侵权，廉江县红星瓷厂及伍珠均为侵权人，但原审判决未将其列为被告，属于遗漏诉讼主体。四、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廉江县红星瓷厂于1998年7月18日将涉案房屋出售给伍珠，郑桂等人已居住了16年，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于21年后才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其民事权利不受法律保护。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郑桂、伍进娣、伍广源立即停止侵权，并返还位于廉江市*****************的房产给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2、本案诉讼费由郑桂、伍广源、伍进娣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黎玉琼是郑猛的妻子，郑永军、郑海政是黎玉琼与郑猛生育的儿子。郑猛于2017年11月23日死亡被火化。经郑猛申请，廉江县红星瓷厂于1993年11月20日与郑猛签订一份《廉江县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将廉江县红星瓷厂自有公房，座落于廉江县河唇镇红荔路******房出售给郑猛。双方约定交付购房款方式为从签订合同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购房款4571.19元，并约定该住房所有权和使用权归郑猛所有，郑猛办理产权登记和领取所有权证，五年后可以出售。双方还约定购房五年内，郑猛擅自离职时，须补回所购住房标准价与商品价的价差款，或由廉江县红星瓷厂收回郑猛的住房。同日，对房屋进行了丈量登记，填写了《房屋丈量登记表》及《出售公房作价审批表》，1993年11月23日，作为产权单位的廉江县红星瓷厂在该审批表上作出“同意出售”的意见并加盖公章，并经主管部门、评价小组、房改办批准同意。1993年12月4日，郑猛向廉江县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廉江县干部、职工优惠价购买公有住房产权登记。1993年12月16日，廉江县房地产管理局核准上述房屋的所有权登记，制作了《房屋所有权证》，该所有权证的附记内容为“有限产权”。郑猛没有领取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后郑猛调离廉江县红星瓷厂，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与郑猛于1994年4月搬离廉江县河唇镇红荔路1号11幢106号房。郑猛于2017年11月23日死亡被火化。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至2018年3月22日才知道上述房产进行了所有权登记。1998年7月18日，廉江县红星瓷厂收取伍珠购房款4601.96元，将廉江市*****************出售给伍珠，并出具一份《证明》，明确该房屋所有权及其他相关和各项权利归属伍珠个人所有。2004年1月17日，伍珠将上述房屋出卖给伍康武（已故）。郑桂是伍康武的妻子，伍进娣、伍广源是伍康武与郑桂生育的子女。购买上述房屋后，伍康武及郑桂、伍进娣一直在该房屋中居住，后伍康武去世，现郑桂、伍进娣、伍广源均在上述房屋居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涉案房产位于廉江市*****************是登记在郑猛名下的不动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郑猛作为权利人依法享有该不动产的物权。郑猛身故前没有立下遗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是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对郑猛的遗产享有继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的规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对郑猛的遗产继承自郑猛死亡时开始。涉案房产是郑猛的遗产，故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因继承而对郑猛的涉案房产享有物权。故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适格。郑桂、伍广源、伍进娣辩称因买卖而占有使用位于廉江市*****************，但该房屋至今登记在郑猛的名下，该房产尚未进行变更登记。郑桂、伍广源、伍进娣没有享有该房产的物权。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依据其享有的不动产物权而请求郑桂、伍广源、伍进娣返还涉案房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和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郑桂、伍广源、伍进娣的行为侵害了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对廉江市*****************的物权，应承担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请求郑桂、伍广源、伍进娣返还上述房屋有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和第十条的规定，判决：限郑桂、伍进娣、伍广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廉江市*****************返还给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郑桂、伍进娣、伍广源负担。二审期间，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向本院提交了收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从2018年4月开始启动法律程序，其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经质证，郑桂、伍广源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伍进娣称其质证意见与郑桂、伍广源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郑桂、伍广源称其当时不清楚涉案房屋是否有产权证，其直接支付现金购买后并未去办理产权证，郑猛是擅自离职，但没有证据；郑永军则称其父亲郑猛是正常调动至廉江印刷厂，红星瓷厂并未向其主张过收回房屋或补回相关差价。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根据郑桂、伍广源的上诉请求及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与伍进娣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问题：关于郑桂、伍广源与伍进娣是否应将涉案房屋返还给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问题。本案中，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显示的所有权人为郑猛。郑桂、伍广源主张郑猛在购房五年内擅自离职，廉江县红星瓷厂已收回涉案房屋，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涉案房屋即使在所有权证附记内容显示为“有限产权”，但根据郑猛与廉江县红星瓷厂在1993年签订《廉江县公有住房标准价出售给职工合同》中的约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郑猛，五年后可以出售，换言之，五年的限制期满后，郑猛即可取得涉案房屋的完整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关于“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及第十七条关于“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涉案房屋应属于郑猛所有。故郑桂、伍广源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作为郑猛的法定继承人，因继承而对涉案房产享有物权。郑桂、伍广源与伍进娣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已侵害了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享有的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关于“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请求郑桂、伍广源与伍进娣返还涉案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郑桂、伍广源主张伍康武与伍珠签订了协议并支付相应的价款，且实际占有了涉案房屋，已构成善意取得，但至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提起本案诉讼时止，尚未依法办理权属变更登记，即郑桂、伍广源与伍进娣一直未合法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关于“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的规定，郑桂、伍广源主张已购买并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的行为不符合不动产善意取得的条件，郑桂、伍广源关于善意取得涉案房屋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郑桂、伍广源主张原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因廉江县红星瓷厂、伍珠不属于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故关于郑桂、伍广源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系基于涉案房屋物权被侵害而主张郑桂、伍广源、伍进娣返还涉案房屋，此属物权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关于“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规定，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关于返还涉案房屋的请求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郑桂、伍广源主张黎玉琼、郑永军、郑海政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桂、伍广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郑桂、伍广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业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冯小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夏美书 记 员 王嘉钰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