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黄河中路与卫河路交叉口东南角**。代表人：王建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霞，湖北明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山水达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1C1地块建银商务公馆第******房/div>法定代表人：林建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爱玲，随州市炎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费得伟，男，197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祖连（系费得伟之妻），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爱玲，随州市炎帝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记军，男，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聚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濮阳市黄河路与长庆路交叉口东北角万利财富广场******iv>法定代表人：赵勇军，该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山水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达公司)、费得伟、刘记军、濮阳市聚鑫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3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不赔偿被上诉人费得伟误工费和车辆停运损失，改判金额为19766.97元（误工费11759.67元+车辆停运损失26691元×30%）。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费得伟停运损失，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可知，停运损失由侵权人赔偿，并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其次，被保险人濮阳市天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约定，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人的赔偿范围。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向被保险人濮阳市天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送达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并就该条款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濮阳市天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进行了提示说明，被保险人濮阳市天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收到上述条款后在投保单投保人签名处盖章，并且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对该条款中的免责条款进行加粗加黑，足以证实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对被保险人濮阳市天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该免责条款已充分尽到保险法司法解释二规定的提示说明义务。2、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费得伟的误工费、停运损失属于重复赔偿。被上诉人山水达公司是停运车辆的挂靠公司，被上诉人费得伟是该车实际所有权和驾驶员，该车的收入就是被上诉人费得伟的个人收入，既然原审法院判决车辆的停运损失，就不应该再判决被上诉人费得伟的误工费。山水达公司、费得伟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侵权人赔偿答辩人的损失与否，与被答辩人赔偿答辩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其他损失和在商业三者理赔范围内给予理赔并无直接关联,不能作为被答辩人理赔的先决条件。2、被答辩人所述误工费和停运费属于重复赔偿属概念混淆和概念错误。山水达公司是费得伟的鄂A·MM6**号车辆的挂靠公司，按照惯例，无论车辆运行与否，费得伟每年必须向挂靠公司交纳挂靠费。误工费是对其人身伤害而遭受的损失，而停运费是对车辆受损不能正常运营的损失，两者主体不一致，停运损失归侵权人赔偿，误工费归保险公司赔偿，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误工时间大于停运时间，故费得伟主张两项赔偿并不冲突，符合法律规定。刘记军、聚鑫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山水达公司、费得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记军、聚鑫公司、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赔偿费得伟、山水达公司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493.27元;2、判令刘记军、聚鑫公司、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赔偿费得伟、山水达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施救费、评估费等各项财产损失共计33857.30元;3、上述1、2项损失由被告人民财险濮阳市分公司直接赔付给原告;4、案件受理费由刘记军、聚鑫公司、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4日02时50分许，费得伟驾驶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沿福兰线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枣阳市兴隆优良桥路段时（1358KM+500M），与刘记军停在路边的豫Ｊ×××**、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相撞，致两车损坏，豫Ｊ×××**、豫Ｊ×××**号货车燃气泄露，费得伟受伤。2018年11月28日，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206831201800004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费得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记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费得伟受伤后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6日在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4762.50元。2018年12月26日，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对费得伟的病情开具了出院记录，其中出院诊断：1、脑外伤、头皮血肿；2、右侧胸腔积液；3、右侧第4肋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双膝关节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休息二个月，加强营养；2、院外继续治疗；3、建议双膝关节MRI检查，据情对症治疗；4、不是随诊，定期复查。费得伟受伤前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并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山水达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费得伟，费得伟从温正茂处以132000元的价格购得，该车挂靠在山水达公司名下。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因交通事故受损后，费得伟为此支付施救费3500元。该车损失金额经该车投保车辆损失险的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确认为75000元，后该车在枣阳市孙强汽修厂修理，维修费共计75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车辆损失险责任限额向费得伟赔偿保险金53550元﹝﹙车损75000元＋施救费35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元﹚×70%﹞。2019年6月24日，随州天兴资产评估事务所接受随州市炎帝法律服务所的委托，对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作出随天评报字（2019）第046号评估咨询意见书，评估结论为：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停运损失为26691元。费得伟为此支付评估费3000元。2018年2月22日，聚鑫公司作为被保险人、濮阳市天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为豫Ｊ×××**、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1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2月23日0时起至2019年2月22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费得伟驾驶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沿福兰线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枣阳市兴隆优良桥路段时（1358KM+500M），与刘记军停在路边的豫Ｊ×××**、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相撞，致两车损坏，豫Ｊ×××**、豫Ｊ×××**号货车燃气泄露，费得伟受伤。对此，费得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记军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的第4206831201800004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费得伟、刘记军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比例，酌定双方的主次责任程度以70%、30%划分。而刘记军发生交通事故时系聚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其驾驶豫Ｊ×××**、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职务行为，所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后果，应由聚鑫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因豫Ｊ×××**、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该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于费得伟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先由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外的损失由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向费得伟赔偿，仍有不足的损失由相关侵权人按照各自的责任程度承担赔偿责任。费得伟诉请赔偿有理，予以支持，但应当按照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费得伟另请求赔偿车辆停运损失、评估费，因车辆停运损失、评估费属于间接损失，依照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保险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就此免责条款未向投保人濮阳市天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以提示或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刘记军、聚鑫公司共同辩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辩称费得伟诉求过高依法核减，与事实相符。据此，费得伟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及车辆受损所造成的各项损失经核定如下：1、医疗费4762.50元。费得伟受伤后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6日在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4762.50元；2、护理费3410.15元。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对费得伟的病情开具了出院记录，其中出院诊断：1、脑外伤、头皮血肿；2、右侧胸腔积液；3、右侧第4肋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双膝关节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休息二个月，加强营养；2、院外继续治疗；3、建议双膝关节MRI检查，据情对症治疗；4、不是随诊，定期复查。根据其病情确需一人护理，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均38897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方式：38897元÷365日×32日=3410.1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560元。费得伟受伤后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6日在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住院治疗32天，每人每天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2天×80元=2560元；4、营养费640元。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对费得伟的病情开具了出院记录，其中出院诊断：1、脑外伤、头皮血肿；2、右侧胸腔积液；3、右侧第4肋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双膝关节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休息二个月，加强营养；2、院外继续治疗；3、建议双膝关节MRI检查，据情对症治疗；4、不是随诊，定期复查。根据费得伟的病情及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确定其受伤后需要加强营养，其营养费为32日×20元=640元；5、误工费11759.67元。费得伟受伤后自2018年11月24日至2018年12月26日在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住院治疗32天，支付医疗费4762.50元。2018年12月26日，枣阳经济开发区医院对费得伟的病情开具了出院记录，其中出院诊断：1、脑外伤、头皮血肿；2、右侧胸腔积液；3、右侧第4肋骨折？4、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5、双膝关节韧带损伤。出院医嘱：1、休息二个月，加强营养；2、院外继续治疗；3、建议双膝关节MRI检查，据情对症治疗；4、不是随诊，定期复查。费得伟受伤前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并取得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交通运输业年均71538元的标准计算，误工时间为住院治疗32天加出院医嘱休息二个月，共计92天，其误工费为71538元÷365日×92天=18031.50元；但费得伟对其误工费仅请求了11759.67元，属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故按其诉求保护11759.67元；6、交通费800元。费得伟受伤住院治疗其家属往返照顾、探望，以及进行车辆维修、评估，处理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发生一定的交通费是必然合理的，予以支持，结合实际情况及交通费支出的合理性，酌定800元为宜；7、车损75000元。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损失金额经该车投保车辆损失险的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确认为75000元，后该车在枣阳市孙强汽修厂修理，维修费共计75000元；8、车辆停运损失26691元。2019年6月24日，随州天兴资产评估事务所接受随州市炎帝法律服务所的委托，对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作出随天评报字（2019）第046号评估咨询意见书，评估结论为：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停运损失为26691元。9、施救费3500元。10、评估费3000元。以上1-10项共计132123.3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7962.50元（医疗费476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60元＋营养费64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5969.82元（护理费3410.15元＋误工费11759.67元＋交通费8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损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1857.30元〔（车损75000元＋车辆停运损失26691元＋施救费3500元＋评估费3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损2000元）×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共计向费得伟赔偿57789.6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费得伟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57789.6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费得伟对被告刘记军、濮阳市聚鑫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费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武汉山水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元减半收取计202元，由费得伟负担141.40元（已交纳）、刘记军负担60.6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被上诉人费得伟车辆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同时支持被上诉人费得伟误工费和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属于重复赔偿。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被上诉人费得伟车辆停运损失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系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的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无法从事相应的货物运输营运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该条内容侧重于列举财产损失的范围，不能反向推断出当事人不能向保险公司主张停运损失。实际上，该财产范围中既有交强险财产损失理赔的内容，也有商业三者险财产损失的赔偿内容。在侵权人投保商业三者险的情况下，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可以由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代为履行。本案中，侵权人即被上诉人刘记军驾驶的豫Ｊ×××**、豫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费得伟车辆停运损失并无不当。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同时尽到“提示注意”及“明确说明”的义务，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虽然责任免除部分的字体进行了加黑处理，但是被上诉人聚鑫公司并不认可收到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向其送达的保险条款，而且对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印章的行为提出异议，认为该投保人声明本身系格式内容，不能证明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是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后，被上诉人聚鑫公司在知晓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的情形下盖章确认的，且无经办人签名，即不能证明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上诉主张其已尽到对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因缺乏足够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法院同时支持被上诉人费得伟误工费和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属于重复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车辆停运损失是指车辆发生损害后，在修复期间无法继续营运活动而减少的经济收入。其针对的是财产损害所造成的损失。误工费则是受害人自受伤到治愈期间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其针对的是人身损害所造成的损失。因此，两者侵害的客体不同，不存在重复赔偿的问题。而且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费得伟依据随州天兴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咨询意见书主张其车辆停运损失，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对该评估咨询意见书并无异议，且该评估咨询意见书对车辆停运期间有效生产经营时间内每天变动费用支出的估算中包含司机人员工资的费用，即司机人员工资作为每日可变成本予以扣减，故被上诉人费得伟主张车辆停运损失和误工费并不存在重复诉请的问题，并且被上诉人费得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无法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由此减少的误工损失属法定赔偿项目，因此，原审法院同时支持被上诉人费得伟误工费和车辆停运损失不属于重复赔偿，上诉人人民财保濮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勇审判员 柳 莉审判员 江 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