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11刑初72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穆虎飞，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河南省宜阳县人，汉族，农民，初中毕业，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兵毅，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保军，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东杰，男，1993年9月4日出生，河南省宜阳县人，汉族，农民，中专毕业，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侯佳杉，河南泽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旭阳，男，2000年7月15日出生，河南省宜阳县人，汉族，农民，小学毕业，住河南省宜阳县。因盗窃于2018年7月1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乔冠辉，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宜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林林，男，1997年5月27日出生，河南省宜阳县人，汉族，农民，初中肄业，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树楠、张龙飞，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乔灵波，男，1998年5月18日出生，河南省宜阳县人，汉族，农民，小学毕业，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乔站朝，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宜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一部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虎飞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东杰、王林林、杜旭阳、乔灵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鸿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虎飞及其辩护人杨兵毅、李保军，被告人王东杰及其辩护人侯佳杉，被告人王林林及其辩护人王树楠、张龙飞，被告人杜旭阳及其辩护人乔冠辉，被告人乔灵波及其辩护人乔站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以来，被告人穆虎飞招募、纠集涉案人员张某2、靳亚亚、许某、祁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雇佣被告人王东杰驾驶车辆运送卖淫人员，雇佣被告人乔灵波、杜旭阳、王林林等人在洛阳市各大酒店散发招嫖卡片，发布招嫖信息。经核实，2019年5月28日至7月31日期间，被告人穆虎飞共收取嫖资约27.8万余元。被告人王林林自2019年6月份起，受雇他人，在各酒店内散发招嫖卡片，协助穆虎飞等人卖淫牟利。被告人杜旭阳自2019年以来，受雇他人或自行印制招嫖卡片，多次到洛阳市各酒店内散发招嫖卡片。充当中介人员，和嫖客谈好嫖资、确定卖淫地点后，被告人杜旭阳再通知被告人穆虎飞、乔光明（另案处理）等人，以完成卖淫交易，收取介绍费用。被告人乔灵波自2019年6月份以来，经杜旭阳介绍，受被告人穆虎飞等人雇佣，在洛龙区各酒店散发招嫖卡片，协助穆虎飞等人卖淫牟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穆虎飞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或控制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东杰、王林林、杜旭阳、乔灵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东杰、王林林、杜旭阳、乔灵波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穆虎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取的嫖资金额有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自愿认罪。第一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穆虎飞组织卖淫活动的开始时间应为六月份。2.被告人穆虎飞等人组织卖淫的实际收益应从2019年6月份计算至案发，为182844.7元，而非指控的27.8万元，即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28日匿名微信提现的90963.5元及2019年6月1日前支付宝提现的4502元不应计算。二、被告人穆虎飞系初犯、偶犯，犯罪时间较短、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尚未达到严重程度，建议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第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穆虎飞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其他意见同第一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王东杰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东杰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王东杰认罪认罚；3.被告人王东杰主观恶性不大，起作用相对较小；4.被告人王东杰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被告人王林林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林林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王林林在组织卖淫的整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3.被告人王林林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旭阳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的罪名不当，杜旭阳的行为应认定为介绍他人卖淫罪；2.被告人杜旭阳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较小，系初犯，建议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乔灵波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罪名不当，应当以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乔灵波认罪认罚；3.被告人乔灵波犯罪情节较轻；4.被告人乔灵波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乔灵波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6.被告人乔灵波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以来，被告人穆虎飞招募、纠集卖淫女张某2、靳亚亚、许某、祁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负责联系嫖客，安排卖淫女并收取、分发嫖资。在此期间，穆虎飞雇佣被告人王东杰驾驶车辆运送卖淫人员，雇佣被告人乔灵波、杜旭阳、王林林等人在洛阳市各大酒店散发招嫖卡片，发布招嫖信息。经核实，2019年5月28日至7月31日期间，被告人穆虎飞共收取嫖资约27.8万余元；被告人王东杰非法获利2万元。被告人杜旭阳自2019年以来，受雇他人或自行印制招嫖卡片，多次到洛阳市各酒店内散发招嫖卡片。充当中介人员，和嫖客谈好嫖资、确定卖淫地点后，被告人杜旭阳再通知被告人穆虎飞及乔光明（另案处理）等人，以完成卖淫交易，收取介绍费用。被告人王林林自2019年6月份起，受雇他人，在各酒店内散发招嫖卡片，协助穆虎飞等人卖淫牟利。被告人乔灵波自2019年6月份以来，经杜旭阳介绍，受被告人穆虎飞等人雇佣，在洛龙区各酒店散发招嫖卡片，协助穆虎飞等人卖淫牟利,其从穆虎飞处获利4802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东杰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穆虎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小名叫“老虎”，从2019年5月份开始组织“琪琪”、“娜娜”、“玉玉”、“小丹”、“雅雅”、“莹莹”等人卖淫,其中“娜娜”、“雅雅”、“莹莹”案发当天被抓。其主要负责联系嫖客，安排卖淫女到洛阳市各酒店进行卖淫并收取、分配嫖资。其雇佣王东杰开车负责接送卖淫女去各酒店，还雇佣他人为其到各酒店发放招嫖卡片。公安机关查获的尾号为7866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是其借朋友张某1的，尾号为4560的银行卡是其本人的，其中尾号为7866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其绑定的微信是昵称：不负余生，微信号：×××，关联的电话号码：186××******，这个微信是其专门用来联系嫖客，收取嫖资的。公安机关查获的一部非智能手机（152××××****）是其用来联系嫖客的。其收取嫖资有时候是现金，大部分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收款，微信关联的就是“不负余生”，支付宝关联的就是尾号为7866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琪琪”、“娜娜”、“雅雅”、“莹莹”向“不负余生”微信的转账是卖淫收取的嫖资，“超超”、“地主”、“光明”等人给该微信的转账是找其介绍卖淫女后支付的嫖资。2.被告人王东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9年5月份开始协助穆虎飞组织几个卖淫女进行卖淫的，其负责驾驶车辆运送几个卖淫女至嫖客居住的酒店附近，期间穆虎飞支付其车费2万元左右。其用于运送卖淫女的车辆是其妻子裴佩佩的车，是其2017年结婚的时候裴佩佩的嫁妆。公安机关在其车内发现的三部黑色智能手机（分别是小米、OPPO、VIVO)和一部黑色NOKIA直板手机及2550元现金，除了黑色小米手机是其本人的，其他物品都是穆虎飞的。穆虎飞组织的卖淫女具体数量其不知道，但除了其辨认出来的三个女的外还有几个人。3.被告人王林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30日晚上22点左右，其和朋友“浩”一起到洛龙区大为玖朝酒店发招嫖卡片时被民警抓获。其是从2019年6月份开始到洛阳市各酒店散发招嫖信息卡片的。“老虎”给其转的钱是发招嫖卡片的钱。4.被告人杜旭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8月27日18时许到洛龙区宝龙公寓A座的开元湖畔6楼发招嫖卡片时被抓获。2019年3月份至今，给其支付过介绍卖淫费用的有“黑蛋”、“阿健”、“文贤”、“菲菲”、“老虎”、“胖子”、“光明”、“亮哥”，都是通过扫二维码或微信转账。其知道大概是四波人带有卖淫女提供卖淫违法交易，其中“亮哥”和“光明”是一伙儿，“文贤”、“阿健”、“黑蛋”、“菲菲”是一伙儿，“老虎”、“胖子”各自带的有卖淫女。其手机上微信昵称是“恋”、微信号是×××的微信是其用185××××****的电话号码注册，关联的是其名下一张中国银行卡，主要是联络嫖客的；微信（账号为yang07151）是其用来联络介绍卖淫、收费的。其介绍的卖淫女区分白领、学生、模特三个档次，单次卖淫价格分别是400元、500元、600元；过夜卖淫价格是800元、1000元、1200元，介绍成功一单，单次的卖淫给我提成100元，过夜的给我提成200元。其跟着“老虎”干了几天，介绍过几单生意。王林林、乔林波也是发招嫖卡片的。5.被告人乔灵波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份，杜旭阳介绍其跟“老虎”（微信名：不负余生）去发招嫖卡片。当时“老虎”让其跟着一个叫“仔军”（微信名：柠檬味的奶茶，TM）的男子一起去酒店给他发招嫖卡片，并说每天给其发150元的工资。乔灵波先后在开元大道的道得居酒店、宜必思酒店、开元湖畔、兰浦酒店、梦幻四季酒店、城市便捷酒店、尚客优酒店、速八酒店、汉庭连锁酒店、瀛洲桥附近的悦途酒店、学府街附近的玛丽奥的家酒店、新区大为玖朝酒店等处发过招嫖卡片。“仔军”不干后，“老虎”给其一辆摩托车让其单独干，除每天有100元的固定工资之外，如果生意做成了每单给其提成50元（单次卖淫）至100元（包夜卖淫）不等的业务提成。随后，其跟着“老虎”干了一个多月，直到“老虎”被抓。其跟着“老虎”挣了大约6000元左右。其微信账号×××中的联系人杰（微信账号×××）叫东杰，是和“老虎”一起的；联系人不负余生（微信账号×××）就是“老虎”。其给“老虎”发的卡片是“老虎”和东杰给的。其与杜旭阳两个关系比较好，之间经常相互借钱，与其他人之间不存在相互借钱的行为。6.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于2019年6月初开始跟着自称叫穆英杰的从事卖淫。2019年7月30日23点左右，自称叫穆英杰（微信备注：不负余生；微信名字：孤芳自赏）安排张某2去道得居392房从事卖淫工作（发生性行为一次，嫖客通过支付宝支付嫖资400元），结束后穆英杰让其在洛阳大为玖朝酒店门口的车站牌等他，之后其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当时穆英杰也在车后排座上，开车的是一名20多岁的男子。其和穆英杰等人在车上等“娜娜”和“亚亚”，当时“娜娜”和“亚亚”在大卫玖朝酒店里面卖淫还没回来，没过多久有警察过来检查，随后他们被带到公安机关。收取嫖资是其把穆英杰（微信备注：不负余生）的收款码给嫖客，其并没有收到钱。其从事卖淫工作每次收费400元或500元，具体价格都是穆英杰提前谈好的，然后穆英杰把客户的位置、电话、房卡等信息发给张某2，其按照地址和电话去客户那里。卖淫所得穆英杰说对半分。其不提供手推、胸推、口活等服务，就是直接发生性交。其从事卖淫是叫“莹莹”或“泡泡”，是其随便起的。7.证言靳亚亚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9年6月中旬起开始从事卖淫行为的，是“小杰”（叫东杰）和“老虎”组织和介绍其从事卖淫行为的。2019年7月30日19时许，“小杰”通过微信联系让其到新区等着上班，约其到龙门大道与开元大道附近的道德居酒店外面站牌附近见面，当时“小杰”驾驶一辆白色的SUV等着，其坐到车上等了一会，“许阳阳”和“小莹”也来了，随后“老虎”也到了。23时许，“小杰”给其说在大为玖朝酒店有两个客人要学生妹，价格是500元一次，1000元过夜。随后，“小杰”就开着车把靳亚亚和“许阳阳”送到了大为玖朝酒店附近，让其两个人下车去酒店，下车时“小杰”给两人每人发了2个安全套。随后二人就进入酒店上了楼。其卖淫主要区分白领、学生、模特；白领一次400元、过夜800元；学生一次500元、过夜1000元；模特一次600元、过夜一次1200元。一次就是和客人发生一次性交，直至客人射精；过夜就是和客人发生两次性交，陪客一个多小时。其从事卖淫的这段时间都是通过微信收取费用，先把嫖资收取后全部转给东杰或“老虎”，等卖淫结束回家时就由他们分配，分成比例是对半分。东杰主要是开车送靳亚亚等人；“老虎”主要负责联系客户。“老虎”不在的时候，就让东杰通知靳亚亚等人去卖淫。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30日晚上20时许，东杰开着车带着“老虎”、许某一块到了洛龙区悦途精品酒店卖淫。2019年7月31日凌晨1点多，东杰开着车带着“老虎”、许某、“丫丫”和“泡泡”到洛龙区大为玖朝酒店卖淫，许某和“丫丫”去了酒店5楼505号房间，后来就进来两名女民警将其二人和嫖客带到了派出所。东杰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孤芳自赏；“老虎”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不负余生；“丫丫”微信昵称：余生还要浪，微信号是：×××，备注的是“雅雅”；“泡泡”微信号是：×××，备注的是“莹莹”。其卖淫分为白领、学生、车模三种。白领一次400元，过夜800元；学生一次500元，过夜1000元；车模一次600元，过夜1200元。过夜一般就是多陪一会儿，和人客人发生两次性关系。白领、学生、车模就是称呼不同，还是许某这几个人，服务项目也不变。许某是2018年冬天开始从事卖淫的，2018年和“老虎”认识之后就开始跟着“老虎”卖淫了。老虎给许某等人有二维码，嫖客扫了后就把钱转到老虎的银行卡上了。嫖资其与“老虎”五五分成。“东杰”平时负责开车接送许某等人到酒店从事卖淫活动。“丫丫”和“泡泡”也是小姐，与顾客发生性关系，其2018年冬天开始卖淫的时候，她们两个也在跟着“老虎”从事卖淫。9.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份左右，经朋友“小丹”介绍认识“老虎”，并跟着一起从事卖淫，嫖资是五五分成，当日结算。有生意时，“老虎”就给祁某安排，有时候其自己打车去嫖客住的酒店，有时候是“老虎”或东杰开车送其去嫖客住的地点。去卖淫之前，嫖资的金额“老虎”会告诉祁某，并提供安全套。嫖资通过现金、支付宝、微信支付，支付宝、微信的账号是“老虎”给其提供的一个收款二维码。嫖客支付成功后，其就与嫖客发生性关系。“老虎”微信名是“不负余生”。东杰通常是司机，老虎不在的时候，由他给祁某等人安排生意。和祁某一起参与卖淫的有“莹莹”、“娜娜”、“雅雅”、“小丹”，其中“莹莹”、“娜娜”、“雅雅”上次被公安局抓了。其知道“老虎”印制有名片，让人发到各个酒店，嫖客看到名片后会联系“老虎”，他接到电话后就会谈价钱，谈拢之后就介绍祁某等人前去完成性交易。“老虎”车上用于联系嫖客的电话，其知道的有两个，其中一个是非智能的黑色直板手机。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名下一张工商银行的牡丹灵通卡借给了穆虎飞。2018年底的时候，穆虎飞在其所在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分期购买了一台二手宝马车，通过买车其认识了穆虎飞。2019年3、4月份的时候，穆虎飞以做生意为由向其借用一张银行卡，张某1答应后就去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新卡，当时预留的是穆虎飞的电话号码，卡办好后就给了穆虎飞，当时还给穆虎飞申请了一个支付宝账号，关联了这张银行卡，预留的也是穆虎飞的手机号。穆虎飞，绰号：老虎，宜阳县盐镇乡绿化组人，身高1.65米，体型较瘦。其给穆虎飞提供这张银行卡后，其本人没有使用过。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6日凌晨，其在开元大道与龙门大道交叉口的道得居开了一间房准备睡觉时在床头发现关于卖淫的小卡片，当时便按照卡片上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在电话里谈好了嫖娼的价格，并说在道得居399房间。大概过了20分钟，一个女的过来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其又换了一张卡片又打电话联系，又来了一个女的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用微信支付的嫖资。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9号在洛龙区体育场附近的汉庭酒店住宿时看到地上有招嫖卡片，之后通过招嫖卡片联系了一个卖淫女，该卖淫女进门后拿出手机的微信收款码（收款码上写的是不负余生收款），其用手机支付了500元。之后二人就发生了性关系。1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通过招嫖小卡片联系卖淫女嫖娼，并通过微信支付嫖资。1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5月中旬至今多次在宾馆、酒店通过拨打房间地上的小卡片电话招嫖。只有性交服务，没有其他服务，性交一次一般都是四五百元左右，偶尔也收八百元、一千元和一千二百元。嫖资都是小姐来了以后让其扫描二维码支付的，其都是通过支付宝支付嫖资。根据其支付宝转账记录，2019年5月13日支付“天若有情”550元，2019年6月7日支付“伤心的人”550元，2019年6月22日支付“日照星空”1000元，2019年6月24日支付“日照星空”400元，2019年7月26日支付“日照星空”800元，2019年9月12日支付“baby”1200元，2019年7月26日支付“丹丹”400元。1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9日晚，在洛阳市维度酒店，通过招嫖的广告卡片招嫖，其卖淫女发生了两次性关系，通过微信给对方支付了800元（一次400元），对方提供的收取嫖资的微信叫“不负余生”。1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丈夫乔建佩（微信名AA阿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17.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穆虎飞、王东杰、王林林、杜旭阳、乔灵波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杜旭阳因盗窃于2018年7月1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西工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其他人无前科。1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穆虎飞、王东杰于2019年7月31日0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林林于2019年7月30日21时50分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杜旭阳于2019年8月27日20时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乔灵波于2019年8月28日11时许被抓获归案。19.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31日1时许，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现场查获王东杰、穆虎飞等人驾驶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Ｃ×××**的白色宝骏牌越野车，并在该车内发现三部黑色的智能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和一部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现金2550元，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驾驶本一本（王东杰）、行车证一本（裴佩佩）、避孕套103只，民警对上述物品清点后予以扣押。民警在杜旭阳租住房间内发现乔灵波，并在房间内搜出招嫖小卡片5000张，其中电话为185××******的4000张、电话为130××******的1000张，上述卡片已扣押，同时扣押杜旭阳华为手机一部、乔灵波VIVO手机一部。20.涉案资金专用收据，证实扣押的2550元现金已存入洛阳市公安局洛龙派出所涉案资金专用账户。21.扣押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说明，证实尾号7866的银行卡开卡人为张某1，关联微信账号×××，昵称不负余生；尾号4560的银行卡开卡人为穆虎飞，关联微信账号×××,昵称阿虎。2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尾号为7866、4560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已调取。2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尾号为7866、4560的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已冻结，冻结时的余额分别是17935.17元、24931.19元。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林林因发放招嫖小卡片介绍卖淫于2019年6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罚款500元。25.杜旭阳、乔林波的辨认笔录，证实杜旭阳辨认出带小姐卖淫的穆虎飞，和穆虎飞在一起送小姐的王东杰，发招嫖小卡片的王林林；乔林波辨认出雇佣其发放招嫖小卡片的穆虎飞，和穆虎飞在一起的王东杰，发招嫖小卡片的王林林，带其给“老虎”发招嫖小卡片的“仔军”（郭泽军）。26.杜旭阳、乔灵波手机信息，证实杜旭阳、乔灵波分别对其个人手机中“亮哥”、“胖子”、“阿建”、“老日”、“老虎”（穆虎飞）、“老虎司机”（王东杰）、“黑蛋”、杜旭阳、乔灵波、“仔军”的微信号进行了指认。27.张某1、靳亚亚、许某、张某2、王东杰、李某、牛某、任某、祁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张某1辨认出用其尾号7866中国工商银行卡的穆虎飞；靳亚亚辨认出组织其和“莹莹”、“娜娜”卖淫的穆虎飞，开车送其到酒店卖淫的王东杰，和其一块跟着穆虎飞卖淫的“娜娜”（许某）、“莹莹”（张某2）、“琪琪”（祁某）；许某辨认出组织其和“泡泡”、“YY”卖淫的穆虎飞，开车送其到酒店卖淫的王东杰，和其一块跟着穆虎飞卖淫的“泡泡”（许某）、“YY”（靳亚亚）；张某2辨认出组织其和“娜娜”、“雅雅”卖淫的穆虎飞，开车送其到酒店卖淫的王东杰，和其一块跟着穆虎飞卖淫的“雅雅”（靳亚亚）、“娜娜”（许某）；王东杰辨认出跟着穆虎飞卖淫的“雅雅”（靳亚亚）、“娜娜”（许某）、“泡泡”（张某2）；李某辨认出“张某2”是其招嫖的卖淫女；牛某辨认出“祁某”是其招嫖的卖淫女；任某辨认出“张某2”、“许某”是其招嫖的卖淫女；祁某辨认出组织其卖淫的穆虎飞，开车送其到酒店卖淫的王东杰，和其一块跟着穆虎飞卖淫的“丹丹”（汪丹丹）、“莹莹”（张某2）、“娜娜”（许某）、“雅雅”（靳亚亚）。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2、许某、靳亚亚、祁某因在穆虎飞组织下从事卖淫行为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行政处罚。杜某、牛某、任某因嫖娼被予以行政处罚。29.穆虎飞组织卖淫案收入情况统计表及穆虎飞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尾号7866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穆虎飞尾号456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穆虎飞从2019年5月28日至7月31日组织卖淫收入情况。30.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杜旭阳、乔灵波）及杜旭阳、乔灵波非法收入统计，证实杜旭阳、乔林波协助他人卖淫的非法获利情况。31.王东杰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其从2019年5月6日至7月7日非法获利情况。32.王林林微信交易记录，证实王林林非法获利情况。33.河南开合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从穆虎飞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数据光盘，证实穆虎飞从2018年10月开始组织卖淫。34.立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强制措施文书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穆虎飞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东杰、王林林、杜旭阳、乔灵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穆虎飞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嫖资金额提出的异议，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穆虎飞的供述及其收取嫖资的微信交易流水、银行卡交易流水，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嫖资金额。被告人杜旭阳、乔灵波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准确，应当以介绍卖淫罪定罪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介绍卖淫是指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穿针引线、牵线搭桥、沟通撮合，使他人卖淫活动得以实现的行为，而被告人杜旭阳、乔灵波并非是在卖淫者和嫖客之间穿针引线、牵线搭桥、沟通撮合，而是在明知穆虎飞组织卖淫的情况下，受穆虎飞雇佣发放招嫖卡片，从而使穆虎飞的组织卖淫活动得以实现，即为穆虎飞的组织卖淫活动提供了帮助，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东杰、王林林、杜旭阳、乔灵波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林林、杜旭阳、乔灵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穆虎飞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穆虎飞、王东杰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构成坦白；穆虎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有异议，不适用认罪认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穆虎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7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东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三、被告人杜旭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林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乔灵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2550元；张云飞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6内的17935.17元及孳息；穆虎飞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60内的24931.19元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穆虎飞违法所得人民币2780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执行时应扣除本判决第六项的没收金额）。被告人乔灵波违法所得人民币4802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   士   骞审判员 李伟强审判员蒋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   浩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