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6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70年2月5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宾阳县。 委托代理人梁德成，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宾阳县（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系叔侄关系）。 被告人黄某某1，男，1954年11月26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宾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敏，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2，男，1986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宾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11日主动到宾阳县公安局黎塘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莫泉，广西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的委托代理人梁德成、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及辩护人王俊敏、莫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在广西宾阳县内强行占用的集体土地上施工建房，村委干部到场劝阻黄某某1户暂停施工未果后，以被害人梁某1、梁某2为首的村民一方与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为首的一方各持铁铲、锄头、螺纹钢相互打架，导致双方受伤及现场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经宾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梁某1人体损伤程度达到了轻伤一级、梁某2人体损伤程度达到了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诉称，其在阻止黄某某1、黄某某2扩建私房扩大侵权的施工现场被黄某某1、黄某某2暴力打伤，后住院治疗九天、出院后休息十天，共造成医疗费等损失8964.80元，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给予赔偿。提交的证据有门诊病历本、疾病证明书、收费收据、费用清单等。 被告人黄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是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一方有严重过错；2.黄某某1认罪认罚，其行为后果轻微，且也被对方打伤；3.是被害人梁某1先动手打人，因为黄某某1也被对方伤害，故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 被告人黄某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未作正面辩述。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在案证据均证实是村民一方侵入黄某某1的住宅，黄某某1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梁某1的伤情系其自身行为引起，黄某某1、黄某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 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莫泉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黄某某2辩护人提交了本院（2018）桂0126刑初550号判决书，用以证实黄某某1方是出于自卫，被害人梁某1等人有严重过错。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在广西宾阳县内强行占用的集体土地上施工建房，村委干部到场劝阻黄某某1户暂停施工未果后，以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为首的一方与以被害人梁某1、梁某2等人为首的村民一方各持螺纹钢、铁铲、锄头互殴，导致双方受伤及现场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经宾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梁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梁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 另查明，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黄某某2接到宾阳县公安局黎塘派出所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宾阳县公安局黎塘派出所投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被打伤后，到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出医疗费4254.80元。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的亲属将赔偿款7109.80元交至本院账户。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刑事部分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发生后，被告人梁某2于当天15时50分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宾阳县黎塘龙胜村委会独石村内因建房发生纠纷，引发打架及车辆被损坏。公安机关受案后，于2017年8月29日决定立案的事实。 2.到案经过、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1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被告人黄某某2系主动投案的事实。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的基本身份情况。 4.本院（2018）桂0126刑初550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户占用集体鱼塘建房，在本案发生的当天村委干部到施工现场制止的情况下仍强行施工封顶，从而引发双方打架，对案件的发生有严重过错的事实。 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梁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梁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事实。此鉴定结论已分别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6.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13日下午，其接其姐夫黄镇民电话后，与萧某到其姐夫家喝新房封顶酒，顺便打点杂。工人开搅拌机来到后，突然见有四、五个人冲上来与其姐夫等人打斗，后又有人拿石头砸新房，致其姐夫的弟弟及父亲受伤的事实。 证人萧某证实，其与余某到后一会，其听到一片混乱，看到有人拿铁铲打架，又有人往新房扔石头，余某姐夫家有人受伤的事实。 8、证人黎某1证言，证实2017年8月13日中午12时许，其接到工头黄某某1的电话，叫其与其他工人一起去帮打一楼楼顶。其接到电话后，就联系搅拌机老板杨某，之后与其他工人到黄某某1家吃中饭。饭后一个小时左右，搅拌机到了，其与工人安装好搅拌机后开始做工，这时有约三十名村民拿着铁铲 -4- 、锄头叫喊着，并拿石头扔，黄某某1在一楼门前与村民理论，后听到打架的声音，其与工友躲在房子里。五分钟后打架停止，其见到黄某某1等人受伤了。 证人李达双、周某、陆某1、磨长善、黎某2、陆某2、唐瑞标证言亦证实了上述事实。 证人杨某的证言除证实上述事实外，还证实其开去的铲车前挡风玻璃被打坏的事实。 9、证人梁某3陈述，我是黎塘镇龙胜村委定工干部。黄某某1等户建房子的土地是村里的集体鱼塘。1988年，黄某某1等人开始填鱼塘，当时村民已开始阻拦并上告法院，后来黄某某1等户占用建房的土地已确定为非法占用村集体土地建房。2017年8月的一天，黄某某1的儿子黄镇民与独石村代表黄建兴、梁贵强等人就占用集体土地建房的事进行协商过，当时村民代表认为占用集体土地建房应赔偿一定损失，当时黄镇民也愿意赔偿。2017年8月13日当天发生打架是因为赔偿没有到位、黄某某1户强行建房引起的，双方都有人受伤。 10、证人谢某陈述，我是黎塘镇龙胜村委定工干部。黄某某1几兄弟占用村集体土地建房，村民一直有意见，也告到政府。2017年8月13日，黄某某1户在协商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强行建房，村民劝阻无果，双方发生打斗。当天村委接到政府通知，称可能发生群体事件，要求干部提前介入。我接到通知后与村支书覃某就到现场，当时村民正劝黄某某1家先不要盖楼顶。我与覃某劝说黄某某1先不要盖房，不然事情闹大。但黄某某1不听，说不管怎样今天都要盖楼顶，继续上混凝土。村民就更加激动，不知如何双方就打起来，我与支书劝说无效，直到七、八分钟后派出所赶到才制止住。打斗时双方都拿有铁铲、锄头、扁担等农具，黄某某1那方有人拿一米多长的铁棍，双方都有人受伤。 11、证人罗某陈述，我是黎塘镇龙胜村委定工干部。黄某某1几兄弟占用村集体鱼塘建房，村民一直有意见，也告到政府，要求黄某某1及其家人退出强占的土地，政府现正在处理中。本来双方协商好黄某某1等侵占集体土地建房的人赔偿村集体一些资金，黄某某1的儿子还与村民代表签署了赔偿协议，回家跟黄某某1商量后反悔。2017年8月13日，黄某某1在没有解决他们占集体鱼塘建房的情况下强行建房，村民劝阻无果，双方发生打斗。当天我接到电话赶到现场时，支书覃某、定工干部谢某等人已经开展劝说工作。覃某劝说黄某某1家先不盖楼顶，但黄某某1不听，仍继续建房。村民见我们村干部劝说无果后，就更加激动。后来运送混凝土的车辆到后，黄某某1就叫司机上料，看见司机上料后，就有村民拿着铁铲、锄头、扁担冲过来打砸混凝土车，黄某某1一方的人看见后从楼上用石头、砖头砸村民，村民又与黄某某1等人发生械斗。 -5- 村干部一直在旁边劝说，但没有制止得住。械斗了一会，黄某某1一方就退回他新建的房子上面，双方又互砸石头、砖头，直至派出所干警到场。 12、证人覃某陈述，我是黎塘镇龙胜村委定工干部。2017年8月13日中午，黄某某1新建的房屋加注水泥封顶，我们村干部认为事情没有处理好，劝说黄某某1暂时不要动工，但黄某某1不听，结果引发打架，黄某某1等人与村民一方的梁贵强、黄金国、黄建兴等人打起来，导致双方都有人受伤。 13、证人卢某陈述，2017年8月13日上午，黄某某1新建的房屋加注水泥封顶，我们村干部知道后到现场劝说黄某某1暂时不要动工，但黄某某1不听，结果引发村民公愤，发生打架。现场的汽车、搅拌机玻璃被打坏。 14、证人梁某4陈述，2017年8月13日13时许，黄某某1家想在宾阳县的集体用地为新建的房屋加注水泥封顶。村民就通知村委会干部过来叫他们先不要封顶。村委会干部过来后和黄某某1协商时，黄某某1的家人说：“今天谁来都没有用，镇长来也没有用，今天非打顶不可，谁都拦不住。”到了15时许，黄某某1家请的工人将搅拌机拉来准备开工，村民梁某2、梁某1去阻止，黄某某1便拿出一根直径5ＣＭ、长1.4米的螺纹钢筋朝梁某2头部打，梁某2用手挡，右手手掌被打裂，梁某1想上去帮不让黄某某1打梁某2，黄某某1又拿钢筋打到梁某1左脸颊。村民见到自己村里兄弟被打就一起冲上去，黄某某1家那边也有二十多人冲过来打起来，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赶来才控制住。打架时村民拿铁铲、锄头，黄某某1那边有人拿刀和钢管，现场有两辆汽车也被砸烂玻璃。 15、证人张某陈述，当天我驾驶桂Ａ×××××号搅拌机正在卸料时，听到车头被砸的声音接着听到对面有人喊打喊杀的声音，意识到有人打架，我立即关了卸料开关跑到远处，看到有十多人朝着房子里面大声喊着，有的人用石头到处扔，有的人拿着铁铲和木棍打人，之后又有人去砸搅拌机、铲车和两辆汽车的玻璃的事实。 16、被告人黄某某2供述：2017年2、3月份，我家将向东的一间旧房子拆掉准备起新房。7月份，我二哥黄镇民去村委开协调会回来后说我家建房是以前占村鱼塘建的，所以要交8万元占用费。我家人觉得不公平，不同意交。因为我家不同意交这笔钱，村委就来通知说先暂停不起新房。我家人商量后决定不管村委的决定，先把房子建起来。到了8月13日早上，我家叫来施工人员施工，到中午1时许，村委支书来到叫停工，但我一家人认为村委的做法不合理，就没有听。到了下午3时许，一群村民持铁铲、锄头上 -6- 来殴打我及家人，我家人也拿起钢枝自卫。我看到打人的有梁某2、梁富基等，我及我父亲黄某某1、姑父卢继生等人被打伤，现场的一辆搅拌机、一辆铲车及两辆汽车的玻璃被砸烂。 17、被告人黄某某1供述，2017年8月13日，我家按事前选定的日子为新建的房子封顶。中午12时许，我打电话叫黎某1和工友来我家吃饭然后帮我家新房封顶。下午13时许，黎某1等工人来到我家吃饭。饭后搅拌机拉混凝土来到，我们就装机器开工运料，这时村里的梁贵阳、梁富基、梁贵平、黄昌民等人手持铁铲、锄头冲上来，梁富基持铁铲敲打水泥搅拌车，并威胁工人说：“不得动，一动就挨打”，我害怕工人被打，就手持长约60厘米的钢筋上前阻拦梁富基，与梁富基打起来，梁某2也用锄头拍打我背部，我小儿子黄某某2也冲上来与梁富基、梁某2、梁贵平、黄昌民打起来。我儿子黄某某2、黄镇民以及妹夫卢继生也被打伤。打斗时，我看到梁贵强砸搅拌机玻璃。现场的一辆搅拌机、一辆铲车、两辆汽车的玻璃也被砸烂。 （二）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有： 1.门诊病历本，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因本案受伤后，于2017年8月13日16时许到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就诊的事实。 2.住院疾病证明书、收费收据、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受伤后，在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九天，支出医疗费4252.8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依法应按照他们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某某1归案后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某某2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是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的亲属将赔偿款7109.80元交至本院账户，可据此对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酌情从轻处罚。 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财产权受国家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造成其他损失的应予赔偿。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故意非法损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的身体健康，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的数额，参照《广西壮族自 -7- 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确认如下：1、诉请赔偿的医疗费4254.8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2、诉请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诉请赔偿的营养费950元无医嘱、疾病证明书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4、诉请赔偿的误工费1805元，因为没有医疗机构证明建议全休时间，本院依法仅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误工费900元；5、护理费85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6、诉请赔偿的交通费200元，虽然没有相关证据支持，但因住院治疗支出交通费用是必然的，其诉请数额亦在合理范围，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支持的数额合计7109.80元。 对被告人黄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发生原由在本院已生效的（2018）桂0126刑初550号判决书已作充分论述，被害人对案件发生没有过错；2.全案系双方互殴导致的故意伤害案件，黄某某1在本案中虽然是被害人，但其行为亦致对方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应依法处罚，辩护人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不当；3.被告人黄某某1自愿认罪属实；4.全案系双方互殴案件，造成伤害后果均应予赔偿。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黄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采纳黄某某1自愿认罪的意见外，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黄某某2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发生系黄某某1等户非法侵占集体鱼塘建房、在案发当天村委干部到场制止的情况下黄某某1户仍强行施工封顶，从而引发本案，双方系互殴行为，黄某某1等人的行为不具备防卫的正当性，故不属正当防卫，应承担刑事责任；2.全案系双方互殴案件，造成伤害后果均应予赔偿。综上，被告人黄某某2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和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8-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 二、被告人黄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 三、被告人黄某某1、黄某某2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人身伤害经济损失7109.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集德 人民陪审员  韦燕梅 人民陪审员  覃家珍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韦幼华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9-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10-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宿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11-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