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1刑终9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鑫，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9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峰，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旭峰，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罪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钟公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恒林，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9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宁0106刑初3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13日、2017年7月12日，以金光辉（另案处理）为实际控制人的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苑财富公司）先后在银川市金凤区设立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银川分公司）、银川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银川二分公司），注册负责人均为冯旭峰。公司实际运营后，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冯旭峰为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的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工作及业务运营。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7月中旬，金光辉聘用被告人赵鑫为金苑财富公司宁夏区总裁，全面负责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工作。2017年8月聘用被告人王**为金苑财富公司银川地区销售经理，负责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的销售业务。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成立以来，未经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在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三人的领导下，组织公司员工以散发投资理财宣传彩页、有奖销售、开客户答谢会等方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理财产品，并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58人吸收资金。 经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银川分公司共向社会58人吸收投资29449700元，已偿还14025102.25元，尚未偿还15424597.75元，银川分公司共计吸收资金29449700元，冯旭峰负责期间（2017年）吸收投资8560000元；赵鑫负责期间（2018年）吸收投资20889700元。王**代理投资金额9720000元。银川分公司吸收29449700元投资的具体资金去向为：已偿还投资本金及利息14025102.25元；对外投资210394元，银川分公司人员工资、税费、办公费等支出1330650.04元；王**提成104647.45元；去向不明13778906.26元。 另查明，被告人赵鑫、王**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冯旭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赵鑫主动向原审法院缴纳涉案款项2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集资参与人李滨于2018年8月20日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称金苑财富公司于2017年成立，该公司以散发传单及打电话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推销公司理财产品，年息6%至13%不等。截止目前报案人李滨等58人通过线上、线下方式购买该公司理财产品共计15490000元。银川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16日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同日将被告人赵鑫、王**电话传唤至银川市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冯旭峰被宁波市公安局在宁波市鄞州人民医院抓获归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经查询，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3.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情况、浙江金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金苑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吕斌，注册资本2亿元，2014年11月6日成立，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实业投资，资产管理等且注明未经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向社会公众集资等金融业务。金苑财富公司2014年11月6日成立，2018年4月6日对公司住所、经营项目、投资人、名称、经营范围进行变更。 4.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营业执照、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租赁协议、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宁夏金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发起人）为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金光辉。宁夏金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后，负责人冯旭峰从宁夏博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租赁了一间建筑面积为300平方米的房子用于办公。 5.企业信息查询单、企业登记申请表等材料，证实银川分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注册成立，负责人冯旭峰。经营范围：实业投资、资产管理等，并注明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集资业务。营业地址：银川市××区邸第1幢3层502号房。 6.股东会决议、任职文件、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3月6日经金苑财富公司股东会一致同意，决定设立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公司银川分公司，任命冯旭峰为银川分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银川分公司的经营及管理工作。 7.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租赁协议，证实金苑财富公司承租的银川市××区房屋系张舰2010年购买。2016年8月1日，冯旭峰代表金苑财富公司与张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银川市金凤区宝湖中路宝湖府邸第1幢3层502号房屋用于银川分公司营业场所。 8.公司设立审核登记表、租赁协议、任职文件、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银川二分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设立登记，负责人为冯旭峰。营业场所：银川市金凤区湖畔嘉苑2号楼4号营业房。经营范围注明：未经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公众资金、代客理财等金融活动。2017年7月3日，金苑财富公司任命冯旭峰为银川二分公司负责人，全面负责银川二分公司经营及管理工作。7月6日租赁李东泽位于银川市××区营业房作为办公地点，期限自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 9.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证实浙江新金万豪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6日，2017年9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同时变更了投资人、经营项目、企业类型。经营范围中注明：未经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向社会公众集资等金融业务。 10.新金万豪集团人事任命书，证实2018年1月5日，经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任命赵鑫为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执行副总裁，同时任宁夏回族自治区执行总裁，履行集团执行副总裁兼执行总裁职责，自2018年1月5日开始执行。 11.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职工备案登记表、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王**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在宁夏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工作，担任该单位营销部员工，从事营销业务，2017年9月离职。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赵鑫为宁夏民间借贷登记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农贷中心员工，从事农贷业务，2017年2月离职。 12.任聘书、银行支付凭证、工资明细表，证实2017年6月1日金苑财富公司聘任冯旭峰为银川分公司总经理，任期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冯旭峰每月领取7000元、8000元、9000元不等工资，奖金从100到2000元不等。 13.工资表，证实王**自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每月领取工资7000元、9000元、10000元不等，获得奖金100000元。赵鑫自2018年1月至6月每月领取工资13730元，奖金从几百至几千元不等。 14.身份证复印件、投资合同、银行流水、手机截图等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李滨、倪建雯、马文忠、付英兰等47人在银川分公司购买理财产品，签订了投资合同，向第三方富友平台支付投资金额及返还利息的相关情况。 15.线下客户投资台账、在投客户信息统计表，证实该公司自成立至案发共有58名客户进行投资，其中线下投资58人次（线下线上客户有重名及由线下转为线上重名情况），吸收资金共计7660000元，线上投资55人次，吸收资金共计7833890元。该公司共向58名在投客户吸收资金共计15493890元。 16.金苑财富宣传彩页，证实金苑财富公司以新金万豪集团是中国科学技术协会直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直接控股的集团公司，金苑财富公司以隶属于新金万豪控股集团为噱头，通过发放彩页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该公司推出的月金宝、季度报、双季宝、月月金、金苑宝等理财产品，承诺年化6%-13%不等利率为诱饵，打着p2p金融模式宣传该公司理财产品具有安全保障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17.投资返款明细，证实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情况以及金苑财富公司向集资参与人返款的具体情况。 18.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会员证书、中国银联回复函，证实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系中国银联收单成员，可在中国境内开办银联POS收单、互联网收单业务。 19.土地开发出租合同，证实宁波南头渔村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2日承租咸祥镇南头村经济合作社位于南头村南安桥区域200亩左右土地用于旅游产业发展。 20.银川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银川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1）2019年3月27日，银川市公安局对涉案人员金光辉担任法人的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宁波南头渔村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52%的股权予以冻结。（2）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对银川分公司8112401012400036892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59.30元。 21.情况说明、鄞州银行网上交易凭证、银行流水，证实（1）经公安机关多次催促，金光辉用南头渔村账户（813301013********）于2018年12月27日向银川分公司账户（81124010124********）退还赃款100000元，并将转款凭证截图转发至侦查人员微信中。2019年6月20日，侦查人员对银川分公司（尾号为6892的账户）进行续冻时，发现该账户中并无100000元进账。经对南头渔村账户（813301013********）流水及银川分公司（8112401012400036892）账户流水进行查询，金光辉承诺的该笔还款因户名有误（户名填写为浙江金苑刚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11时58分51秒被退回南头渔村账户。 2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拘留证，证实2019年3月6日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将金光辉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同日在宁波市××区将金光辉抓获，并对金光辉刑事拘留。 23.银川市公安局关于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复函、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起诉意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同案犯金光辉于2019年4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区分局逮捕，同年8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同案犯吕斌于2019年6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经查同案犯吕斌名下无房产、账户内无资金余额，公安机关无查封无冻结。 24.补充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2019年1月17日经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银川分公司共向社会58人吸收投资29449700元，已偿还14025102.25元，尚未偿还15424597.75元。（2）已报案50人投资金额29089700元，已偿还13917933.29元，尚未偿还15171766.71元;未报案8人投资金额360000元，已偿还107168.96元，尚未偿还252831.04元。（3）银川分公司共计吸收资金29449700元，其中：冯旭峰负责期间（2017年）吸收投资8560000元；赵鑫负责期间（2018年）吸收投资20889700元。（4）王**代理投资金额9720000元。（5）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银川分公司吸收29449700元投资的具体资金去向为：已偿还投资本金及利息14025102.25元；对外投资210394元；银川分公司人员工资、税费、办公费等共支出1330650.04元；王**提成104647.45元；去向不明13778906.26元。 2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金苑财富公司是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两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金光辉。新金万豪公司有三名财务人员，银川分公司如果需要交纳房租或发工资，先将报表发到戴钗处，戴钗审核后将数据报给其，其核对无异后报给金光辉，金光辉同意再支付。戴钗和夏莉莉主要负责将上海富友支付平台的钱划到金光辉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银川分公司的客户投资的钱都是支付到上海富友服务有限公司的充值平台上，公司财务人员直接进入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后台进行划款。银川分公司的款一部分用于客户回款，一部分公司运营开支，剩余的钱金光辉在运作，其不知道金光辉怎么用的。 2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其是银川二分公司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宣传公司理财产品及接待维护客户。二分公司的业务负责人是王**，人事还有业务由冯旭峰、赵鑫、周波负责，周波也是金光辉的助理，公司业务员有七八个，离职后现在只有其和杨某两个客户经理。该公司主要是通过发放宣传彩页和开茶话会送礼品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其到公司后，公司搞过四五次活动。公司对业务员的提成是将客户投资的金额折算为年化金额，提成数额为1.2%，其共发展了12名左右客户，投资了140余万元。2017年11月17日，其在公司购买了30000元的“月月金”理财产品，利息为11%，收取利息2200元。（2）富友平台显示其投资220000元，是其亲戚前期以其的名义投资的钱，共计190000元，这190000元都回款了，所以没有报案。其自己投资30000元，没有回款。（3）赵鑫于2018年1月份到银川分公司担任宁夏区总裁，负责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金苑好车这三个分公司的整体运营。赵鑫和王**是原来宁夏贷的同事，赵鑫是王**的领导。赵鑫来了以后开会让业务员在店门口给小区的业主发宣传单，在湖畔嘉苑小区的超市门口摆桌子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还规定每周或者半个月进行一次客户茶话会，设置一些便宜的礼品比如鸡蛋、杯子等。2018年7月中下旬，金光辉从宁波带了两个副总来到宁夏和赵鑫开了一次会并且搞了一次客户答谢会，会后，金光辉约谈了赵鑫、张楠、王晴晴等人，说赵鑫管理不到位，会后赵鑫及赵鑫带来的人就不干了。（4）王**是金苑财富银川区域销售总经理，主要负责银川二分公司业务运营、业务开展、业务管理。王**开会的时候主要就涉及业务，督促理财经理开展业务，提升业绩，监督业务开展等。（5）冯旭峰是金光辉从宁波派过来的，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负责银川分公司，他是银川分公司的负责人，主要管理银川分公司的运营、业务开展、活动策划等。2017年7月份银川二分公司运营后也是冯旭峰在负责。 2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银川分公司的出纳兼合同保管员，公司与投资理财客户签订的合同之前都由其保管。2018年6月总公司要求分公司把合同全部寄回总公司，其还保存着公司客户的投资信息表。冯旭峰是银川分公司的法人和实际负责人,2018年1月份冯旭峰被总公司调到内蒙的分公司负责业务,接替冯旭峰的是赵鑫,赵鑫是宁夏大区域总裁。2018年7月17日赵鑫离职,总部派周波接替赵鑫的位置,再往下就是王**,王**一直是银川区域总裁,负责银川分公司的业务。王**是营销部的负责人,王**的手下有很多业务经理,顾清萍在职的时候与王**是平级,顾清萍负责湖畔店,她离职以后所有营销都由王**负责,销售经理有郭永玲、刘某、牛晋荣、王晴晴、杨瑞光、杨某、张楠。银川分公司通过对外发放宣传彩页，做活动的方式吸引客户进行投资理财。线下销售理财产品是通过客户在公司刷POS机的方式进行收款,线上是通过微信公众号PublicFinancial绑定银行卡的方式收款，款都是通过上海富友平台收取。公司给销售经理的提成是1.2%，职位不同提成的点数不同。王**拿所有销售经理的总提成，工资和提成都是总公司转到分公司，分公司再打到客户经理的账户上。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客户投资表的金额是银川分公司投资客户中未回款的投资金额，不包含已回款的金额，前期客户如果投资款项到期回款后就没有计入表中。 2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苑财富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公司报税及工资发放。公司共有三台P**机，一台在其处，一台在湖畔店内，一台在王**处，王**负责银川的业务。公司对客户投资的理财款是进入到上海富友第三方平台，客户在微信上绑定银行卡在公司后台可以快速划款。公司对销售经理的提成是1.5%和1.2%，年化在500000元以上是1.5%提成，500000元以下是1.2%提成。如果公司需要支付工资或提成等费用，总公司会以吕斌、新金万豪公司或金光辉的个人账户将款转到公司账户再使用。公司的领导有赵鑫、王**、冯旭峰、周波。冯旭峰和周波是2017年3月从宁波总部来银川的。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前期都是冯旭峰负责，主要负责公司的规划运营、业务，周波主要负责行政考勤，冯旭峰两个公司都管理。2017年12月底赵鑫接替冯旭峰、周波，全面管理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以及金苑好车的业务、行政、考勤等，赵鑫系宁夏区域总裁，王**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理财产品销售方面的业务，是银川区域总裁。赵鑫和冯旭峰拿的是所有业务员的总提成，提成是年化千分之五，王**拿的是业务提成，她个人销售出去理财产品年化总额的百分之一点五，同时王**也拿业务员的总提成，提成是年化千分之五。 2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银川二分公司理财经理，2017年10月份入职。其入职的时候，两个分公司的领导都是冯旭峰，还有一个领导是周波。周波负责行政人事，冯旭峰负责两个公司的业务，他们两个人是搭档，都是从宁波总部过来的。王**是银川区域总裁，是周波和金光辉从宁夏贷挖过来的，主要负责公司业务，公司的销售业绩都报给王**，王**会不定时的给理财经理开会，开会的主要内容就是让理财经理发宣传彩页和宣传布袋去吸引客户购买理财产品，在业务方面王**还监督业务经理的业务开展和策划宣传活动。2017年12月底赵鑫入职，担任宁夏区域总裁，赵鑫来了以后找每个经理谈话，淘汰了几个人，还提议组织召开了一次购买理财的客户答谢会，答谢会上赵鑫就公司的前景、规划、实力等做了发言。赵鑫全面负责公司工作，行政上他还负责三个分公司的行政管理和考勤制度，他开会规定不能越级汇报，业绩他也过问，因为理财经理把业绩报给王**以后，王**会给赵鑫汇报，赵鑫制定宣传方案，其印象中赵鑫说过宣传活动要经常搞，这样可以多吸引客户提高业绩。金光辉隔一段时间来银川开会，叫员工解答客户的疑问，让行政人员给客户网址，让客户上网查看公司的情况，证明公司的实力，在宣传册上也印了公司的网址。 3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的姐姐。王**于2018年9月离婚，其作为王**家属到公安机关配合退赃的事情。其和家人会积极筹措款项，尽能力将王**非法获得的提成104647.45元进行退赃。 31.集资参与人杨静贤、强薇、王黎明等五十人的陈述、自述材料，证实上述五十人在金苑财富公司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投资的时间、次数、金额、收益及损失情况。 32.同案犯金光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金苑财富公司2014年11月份注册成立,注册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天重南路****,法定代表人吕斌,注册资金2亿元，公司股东是其和吕斌,其占51%的股份,吕斌占49%,公司实际出资5000000元。公司没有金融机构颁发的融资许可证。（2）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是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冯旭峰是公司的负责人，冯旭峰离开后由赵鑫负责。主要业务就是在网上、网下销售由公司自己推出的月月金、金月宝等理财产品。总公司推出理财产品放到网上，由各分公司的业务员进行销售，客户来买理财产品，业务员就从网上把电子合同签好，用总公司提供的POS机刷卡或者线上充值，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给客户付利息，到期后还本金。（3）总公司在全国有13家分公司，理财客户从网上和公司把电子合同签好,客户刷卡后由上海富友公司收款，收到款转给其或者吕斌的账户。客户的理财产品到期后，由其向客户支付利息，公司给客户支付的利息为年息6%到12%不等，公司将这些款借给他人收取的利息是年息24%。其将收取的客户理财款大部分借给了生产企业，金苑财富公司在宁夏共有55位左右的投资人，投资金额为14000000余元。 33.被告人赵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月至2018年7月担任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执行副总裁，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宁夏区域负责人,全面管理公司的各项工作,包括行政管理及业务管理。王**是银川区域的总裁，负责银川区域的行政和业务。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吕斌,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金光辉,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及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第二分公司的负责人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是冯旭峰,冯旭峰到内蒙开展业务后由其负责。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业务就是销售总公司推出的各种理财产品，期限从一个月到二年不等，利息也不等，方式就是利用总公司寄给银川分公司的各种宣传彩页,通过业务经理到市场散发宣传彩页邀约客户来公司湖畔嘉苑店购买理财产品。其和王**的工资都是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发，除了固定工资外还有业务提成，其在任职期间共销售了800余万元的理财产品。 34.被告人冯旭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金光辉指派于2017年3月在银川注册成立了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2017年7月注册成立了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第二分公司，两个公司的负责人都是其。其只负责银川分公司的业务，银川二分公司的业务全部由王**负责。其全面管理银川分公司的行政及业务各项工作,包括工资核算发放、员工考勤、招聘销售人员及管理行政人员等。银川分公司的业务主要是销售金苑财富公司推出的理财产品,该理财产品的制度都是由宁波新金万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制定。理财产品有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期限，年利率是6-12%不等。其所在的银川分公司主要是线下销售，通过到公司、小区门口向陌生人发放宣传彩页，也有销售人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吸引客户投资。金苑财富公司银川分公司大概有14个人，行政人事兼总经理助理刘絮禅，财务李佳颖，还是理财销售人员。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其所负责的银川分公司共对外吸收了2000000元左右的理财产品。 35.被告人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7年9月份到2018年1月，其担任浙江金苑财富公司银川二分公司的区域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也负责公司推出理财产品的销售。2018年1月份之前冯旭峰是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1月之后赵鑫接替冯旭峰,赵鑫做到2018年7月份离职,接替赵鑫的管理层是周波。（2）金苑财富公司在银川分为两个板块,一个是金苑财富，另一个是金苑好车。金苑财富公司推出的线下理财产品分为“月金宝”，期限一个月,到期还本付息,年利率是6%；“季度宝”三个月,到期还本付息,年利率是8%；“双季宝”六个月,到期还本付息,年利率是9%；“月月金”十二个月,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年利率是11%；“金苑宝”十二个月,到期还本付息,年利率是12%；“金苑金”二十四个月,到期还本付息。线上的产品是“一月标”、“三月标”、“六月标”、“十二月标”,线上产品都是按月付息,到期还本。（3）截至目前，公司共有58名客户，总计投资15490000元。通过发朋友圈宣传理财产品，发展了14名客户（含自己），销售理财产品9700000元左右，获取十几万元的提成。其本人在金苑财富公司投资110000元，损失110000元。 36.收据，证实被告人赵鑫于2019年10月8日主动向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缴纳赃款23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58人吸收存款，其中被告人赵鑫在职期间吸收存款为20889700元，被告人冯旭峰在职期间吸收存款8560000元，被告人王**吸收存款9720000元，三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三被告人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鑫、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旭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鑫主动退赔小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鑫的辩护人、被告人冯旭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起诉书指控的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予认可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书》、借款协议书、POS签购单、个人账户明细查询及截图、线下投资客户台账、线上投资客户台账等书证、证人陈某、金某、刘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杨静贤等五十人的陈述、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金光辉的供述与辩解，能够与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计算，审计报告已经根据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提供的合同、银行流水、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数据进行了审核，并对银行流水的金额、第三方支付平台充值金额不一致的原因进行了说明，其鉴定过程和鉴定方法符合规范要求，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鑫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同案犯金光辉指使被告人冯旭峰在银川成立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进行投资，该公司成立后，均以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该情形不成立单位犯罪。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赵鑫的辩护人、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为了获取高额利息及奖金收益，明知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然向不特定公众销售理财产品，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冯旭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第二分公司的事务、且在其涉及的犯罪中作用较小，没有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旭峰受金光辉指派，在银川市登记注册成立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后，再次以其名义注册成立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二分公司，作为二分公司的负责人，明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金融资质，受金光辉的指使，组织他人散发宣传彩页，在人口密集的小区召开答谢会，负责二分公司经营、策划，全面管理公司事务，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三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因公诉机关按照各被告人直接管理的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进行指控，而未按照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公司的总体犯罪金额进行指控，故不宜再以各被告人在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起所用相对较小为由认定为从犯，且根据各被告人的实际作用和应承担的刑事责任，在指控的量刑档次内可以做到罪行相适，故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鑫、王**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鑫、王**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鉴于各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及给被集资人造成的损失巨大等情况不宜宣告缓刑，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冯旭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赵鑫、王**、冯旭峰向集资参与人退赔非法所得共计14311261.09元（详见责令退赔一览表）；被告人赵鑫退赔的23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赵鑫及其辩护人提出，1.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二分公司的设立机构是浙江金苑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三被告未设立公司，认定三被告是本案犯罪主体错误。2.赵鑫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3.《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同一事实认定前后矛盾，确定的退赔金额存在多处错误，不能作为认定犯罪金额的证据。4.赵鑫等三被告人属于为他人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的人，只应在其获利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5.原判未考虑赵鑫退赔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重新确认犯罪金额，重新确认退赔参与集资人损失的退赔主体，认定赵鑫退赔情节。 原审被告人冯旭峰的辩护人提出，1.对原判定性没有异议。2.司法鉴定意见未将二分公司列入被鉴定对象，冯旭峰不是二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二分公司吸收存款业务与冯旭峰无关。3.冯旭峰具有坦白、从犯、退赔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未参与部分，没有退赔义务。综上，请求从轻判处，并对退赔金额予以纠正。 原审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1.对原判定性没有异议。2.对王**个人投资款11万元、其前婆婆余桂芳、其前夫朋友李红的投资款28万元、集资参与人马文忠、杨秀萍、杨静贤、强薇、叶晓莉、卫健际、杨秀丽、刘凤琴、杨永坚的线上投资款581万元应从王**的犯罪数额中扣除。3.王**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并积极协助受害人追偿，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王**从轻判处。 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鑫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其行为与本案集资参与人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其应当与同案犯冯旭峰、王**、金光辉等对本案集资参与人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在判决时已综合考虑了其退赔赃款的情节。2.本案在案司法鉴定意见有相关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投资款明细、投资合同、银行流水、手机截图等书证予以印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罪证据。3.对原审被告人王**辩称其个人投资的11万元，因在案证据无法排除其辩解的合理性，建议从原审被告人王**犯罪数额中扣除。综上，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代理投资9610000元，集资参与人叶晓莉已返还金额为1756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鑫、原审被告人冯旭峰、王**受同案犯金光辉（另案处理）指使，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公开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赵鑫、冯旭峰、王**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赵鑫、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冯旭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赵鑫主动退赔小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赵鑫及其辩护人提出，赵鑫不是本案犯罪主体，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赵鑫及其辩护人、冯旭峰的辩护人提出赵鑫、冯旭峰系公司高管人员，仅应在其获利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赵鑫、冯旭峰、王**、同案犯金光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赵鑫有金融行业从业背景，明知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向社会公众集资等金融业务资质，为获取高额回报，受同案犯金光辉指使授意，领导并组织公司员工以散发投资理财宣传彩页、有奖销售、开客户答谢会等方式，帮助同案犯金光辉实施非法集资犯罪，证据确实充分。冯旭峰、赵鑫在先后担任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以公司负责人身份主导安排公司员工公开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从吸收资金总额中获取收益，对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损失负有直接责任，对以银川分公司、银川二分公司名义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共同承担退赔责任，与其罪行相适。对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赵鑫及原审被告人冯旭峰的辩护人提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认定数额有误，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依据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与在卷收集的集资参与人陈述、合同、银行流水及转账凭证、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记录、银川公司投资客户台账等证据在吸收资金数额方面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对其本人及与其相关联部分投资人投资款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收集的王**个人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金苑财富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能证明自王**个人银行账户转入吸收资金账户11万元，在卷证据不能排除其个人投资可能性，故将该笔11万元从其犯罪金额中扣除。王**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其亲友及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亲友投资款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中。王**发展的集资参与人经由王**宣传承诺后投入集资款，是否经王**办理投资，不影响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认定，犯罪数额不因集资参与人投资形式变化。对上述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对赵鑫、冯旭峰、王**在帮助同案犯金光辉非法募集资金犯罪行为中的作用，及其直接吸收金额、情节已予以从轻量处，量刑适当。对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琳巧 审判员  黄 琼 审判员  孟佳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梦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