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3刑初230号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坪，绰号“丽姐”，女。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4月16日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15日将被告人逮捕，现押于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滨球，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二部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坪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琳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坪及其辩护人陈滨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期间，同案人丁某武（已判决）向被告人李某坪提出，带其女朋友岑某到湛江卖淫，得到李某坪同意后，丁某武于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带着岑某来到湛江市霞山区，在李某坪安排下先后入住霞山区江霞广场的“7天优品酒店”和“大都酒店”505房，李某坪同丁某武、岑某约定由李某坪介绍嫖客与岑某发生性关系，根据性服务内容、方式约定嫖资，并根据嫖资的金额按比例提成给岑某。岑某卖淫所得的嫖资在抽取自己的部分剩余的就直接交给李某坪，或交给丁某武保管，之后丁某武再与李某坪结账，并进行分成。过了几天，丁某武的朋友王某东（已判决）也带着其女朋友兰某群（未成年人）加入到李某坪的卖淫组织，来到湛江从事卖淫活动。为了方便管理，李某坪于2018年12月30日出资租赁霞山区XXX801房，而王某东则用其身份证明与房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供丁某武、王某东、岑某、兰某群等人居住，由丁某武负责卖淫女的起居饮食、卖淫技巧培训、嫖资结算、组织管理等，王某东予以协助管理。2019年1月中旬，经兰某群和王某东介绍，杨某兰（未成年人）加入李某坪的卖淫组织。2018年12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旬，李某坪先后组织岑某、兰某群、杨某兰实施了多次卖淫嫖娼活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坪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坪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坪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李某坪判处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其主动投案，并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同案人丁某武（已判决）联系被告人李某坪提出带其女朋友来湛江从事卖淫活动，得到李某坪同意后，丁某武带着女朋友岑某来到湛江市霞山区，并在李某坪安排下先后入住霞山区江霞广场的“7天优品酒店”和“大都酒店”。李某坪告知丁某武和岑某卖淫活动的性服务内容、方式，表示由其介绍嫖客与岑某进行性交易，并与岑某约定根据嫖资的金额按比例提成。岑某卖淫所得的嫖资在抽取自己的部分，剩余金额直接交给李某坪或交给丁某武保管，之后丁某武再与李某坪结账，并进行分成。过了几天，丁某武的朋友同案人王某东（已判决）也带着女朋友兰某群（未成年人，2004年7月23日出生）加入到李某坪的卖淫组织，来到湛江从事卖淫活动。为了方便管理，李某坪于2018年12月30日出资以王某东名义租赁霞山区XXX801房供丁某武、王某东、岑某、兰某群等人居住，由丁某武负责卖淫女的起居饮食、卖淫技巧培训、嫖资结算、组织管理等，王某东予以协助。2019年1月中旬，经兰某群介绍，杨某兰（未成年人，2001年5月30日出生）加入李某坪的卖淫组织，由李某坪安排杨某兰与丁某武等人一起居住。2018年12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旬，李某坪先后组织岑某、兰某群、杨某兰实施了多次卖淫嫖娼活动，期间，王某东用其身份证在酒店开房供岑某、兰某群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李某坪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工农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中旬，我跟着男朋友丁某武到湛江找“丽姐”从事卖淫工作。丽姐向我介绍上班要等她的通知，然后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有三种服务，分别是“快餐”、“装处女”和“包夜”，价格从500元至2000元不等。“装处女”要1000元以上，一般情况客人提出要“包夜”的话就叫我不要答应，我收到客人给的钱要全部交回给“丽姐”，她再相应的给我钱。接到的客人给的是600元一次，我可以得到200元，接到客人是800元以上，她给我300元，要是收到1200元，她就会给我400元，收到客人给2000元，她会给我500元。最后她说她在“大都宾馆”开好房，叫我们搬过去住，然后等她信息。头几天我来月经不能接客，到了12月25日或26日中午，我微信上接到“丽姐”信息，叫我去“维也纳智好”酒店一房间接客，提供“快餐”服务，我过去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收到800元后，就发信息给“丽姐”告诉她交易完成，她就叫我回“大都宾馆”，我回到后就见“丽姐”在那等我，我便把收到的800元全部交给她，她再拿出300元给我，之后她就离开了。这就是我第一次卖淫的经过。接下来几天里，我收到“丽姐”的指示，每天都去接客，有时候一天能接2个，有时能接3个。那几天一般都是我接客回到“大都宾馆”门口附近时，“丽姐”就在那等我，我把钱交给她，然后她再给回我相应的部分，也有几次听“丽姐”安排，直接回到酒店将我应得部分钱留下，剩下的全部交给丁某武。几天后，王某东和兰某群也过来“大都宾馆”505房，他们是情侣关系，是王某东介绍兰某群加入我们的。兰某群刚来时，丁某武要求她接受培训，就与我当着她的面发生性关系给她讲解，之后兰某群也开始卖淫。到了2019年1月1日，“丽姐”叫我们搬到霞山国贸大厦住宅楼2B幢801房，我们搬过去后继续照常上班。从我们搬去国贸那边住后，我接客回来更多的时候是把收到的钱留下我应得的部分，剩下的直接交给丁某武。杨某兰是兰某群的朋友，经兰某群介绍加入我们，她是没有经过培训的。兰某群、杨某兰和我一样也是听从丽姐安排去接客，收钱时将自己的部分扣除后将剩余的交给丁某武。我们都是自愿卖淫的。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王某东是唆使兰某群卖淫的男子；辨认出丁某武是唆使其卖淫的男子。2.证人兰某群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王某东是男女朋友，通过王某东认识“老丁”，“老丁”询问我是否想到湛江市卖淫，我们双方互留电话，2018年11月的一天，我在贵阳市，“老丁”也在，他问我想不想做卖淫女，我说想，他让我到酒店，说上班前要培训，并让我与他发生关系，在发生关系的过程中向我传授性技巧。后在12月中，王某东打电话让我到湛江市卖淫，我们一起来到湛江，“老丁”接到我们先去霞山大都宾馆居住，有一个叫“丽姐”的女子来到我们房间，“丽姐”说以后的卖淫工作她会通过打电话或发短信的方式告诉我客人在哪个房间，让我直接去这个房间和顾客发生性关系就可以了。她还告诉我与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就把信息删除。我卖淫的价格是600元-1000元，是“丽姐”事先与客人定下的。我与客人交易完回到住处后，我将200元-300元扣除，其余钱交给“老丁”。我们在大都酒店居住两三天后就到霞山区国贸大厦住宅楼2B幢801房居住至今。我们没有规章制度，需要请假要经“老丁”同意。我们的上班时间很自由，“丽姐”接到客人就会发信息给我们，我们根据信息直接去客人的房间内。平时没有开会，如有注意事项“老丁”直接和我们说，在卖淫过程中如与客人发生矛盾就打电话给“老丁”。平时“丽姐”不来我们这里住，避孕套等物品是我们自己买，“老丁”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类似草莓的物品给我们装处女。杨某兰是被我骗来湛江的，来到湛江后，我们就对杨某兰说在这里是干卖淫工作的，“老丁”劝了杨某兰几句，杨某兰就同意从事卖淫工作。“老丁”接着说要对杨某兰进行调教，并把杨某兰带入自己的房间内，我和岑某在自己的房间内玩手机。第二天开始杨某兰就接客卖淫了。杨某兰也是自愿卖淫的。我们住在801房不需要交房租和伙食费。我听说有次杨某兰的单没接成被“老丁”骂，杨某兰很伤心，想自杀。我们三人都是卖淫女，“老丁”负责管理我们的生活起居，买菜做饭，收取卖淫女卖淫后的钱并记账，有些顾客不想使用自己身份证去开房，王某东就会使用自己的身份证为顾客开房，王某东还负责在801房搞卫生。我们扣除提成后剩余的钱全部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的方式交给“老丁”。经对照片辨认，兰某群指认丁某武是为其卖淫提供帮助的“老丁”；指认王某东也为其卖淫提供帮助；指认岑某、杨某兰与其在“丽姐”的介绍下前往湛江市各个酒店从事卖淫工作。3.证人杨某兰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兰某群是普通朋友，认识两年了。2019年1月份，我和家里闹矛盾之后，想离家出走就联系兰某群，她就让我去湛江找她。然后我在她男朋友的帮助下购买火车票来了湛江。当时兰某群说她不舒服，就让她朋友“老丁”来接我，之后就回到了湛江市霞山区***********。后来兰某群和我说自己从事卖淫工作，问我要不要做这个。我开始不愿意，但是“老丁”对我劝说，由于我和家人吵架回不了家，身上没有钱，最终同意从事卖淫工作。当天，“老丁”说要调教我，我们就在房间里脱光衣服，他教我口交，又教我如何破处。这时“老丁”让我与他发生性关系，我就自愿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后来，丽姐来到我们住处，叫我出去接客，性交易结束后，客人给了我800元，我将其中600元交给“老丁”，自己留下200元。每次都是丽姐使用微信将客户信息、位置、价格发到我微信上，我与客人性交易结束后，就将扣除200元余下的钱交给“老丁”。我、岑某和兰某群三个人是卖淫女，“老丁”负责管理我们生活起居、买菜做饭、收取卖淫女的钱后并记账。我们上班时间很自由，我是自愿从事卖淫工作的。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老丁”是丁某武；辨认出为她买车票的男子是王某东；辨认出卖淫女是岑某、兰某群。经照片指认，其指认丽姐手机号码为185*****787、其与丽姐之间关于从事卖淫工作的短信截图、其与“老丁”的短信聊天截图。4.证人吴国文的证言，主要内容：我通过朋友“燕”的介绍，与一位卖淫女发生性关系，并已支付嫖资600元给卖淫女。5.证人何景明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湛江市霞山区***********的房主。2018年12月底，一个房产中介带着一男一女找我，要承租我的房屋。这一男一女自称从事饮食行业，我们在同年12月30日签订了租房合同，签约时是王某东，这一男一女称王某东是他们的打工仔，他们称是租给打工仔住的，所以拿打工仔的身份证登记。我不认识这一男一女，但我听那个男的叫那个女的“丽姐”，中介讲他们是俩夫妻。我有“丽姐”微信号，她微信号是：XXX。合同期限一年，2019年1月底就不租了，我问过“丽姐”，她说要回家过年。我曾因修厕所需要上过801房看，是王某东和那名带王某东过来签合同的“寸头”男子居住。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丁某武是来向他租房的人之一；辨认出王某东是签租房合同的男子。6.证人丁某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因为我欠了很多债，通过朋友“啊亮”了解到湛江可以通过女孩子卖淫的方式赚钱。我就通过“啊亮”联系了“丽姐”（电话185*****787），经过商量，丽姐同意我带我女朋友去卖淫的提议，我们互加微信，同时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王某东，他也比较感兴趣，就让我先过去看看，可行的话，他就带女朋友也去湛江从事卖淫活动挣钱。在征得我女朋友岑某同意后，我们来到湛江。第一次和丽姐接触，我们就同意上班，且她给我女朋友定下了服务内容“打飞机”、“快餐”、“装处女”以及“包夜”，收费500至2000元不等，如果客人给600元，岑某可以获得200元，如果给800元，则得300元，如果给1000元，则得400元，如果给2000元，则得500元。岑某获得报酬后会扣除分成后，将剩余的钱交给丽姐，如果丽姐不在就先交给我，我代为保管，等丽姐来了再转交给她，结账时丽姐会从中抽点钱给我做报酬。约定好后，丽姐让我们搬到“大都酒店”505房住。大约在2018年12月底，岑某开始接客人。如果有客人的话，都是丽姐直接和客人谈好服务类型、价格及地址，然后她再告诉岑某去哪里进行性交易。丽姐曾经让我找女孩子从事卖淫活动，如果有5个以上的话，可以把我当股东并分股份给我，但是我找不到这么多女孩，就没有找。过了几天后，王某东询问我情况如何，我说可以，他就决定带着他女朋友也过来从事卖淫活动。接着，我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丽姐，丽姐同意后就将王某东的车费转给我让我转交给王某东。然后王某东就带其女朋友兰某群来了“大都酒店”505房，接着丽姐就和他们说了性交易的大致情况，他们同意了。之后当丽姐和客人谈好价钱、地点后，就通知岑某和兰某群去进行性交易，她们获得费用后会扣除所得，剩余的交给丽姐，丽姐不在就交给我，由我和丽姐结算。我和丽姐结算了两次，一次是2千多元，另一次是5千多元。后来，丽姐出钱帮我们租了湛江市霞山区*****国贸2B501房，但是合同是由王某东和房东签的。2019年1月8日，兰某群生病了，让我去接她的朋友杨某兰。兰某群就和杨某兰说自己从事卖淫工作，并问她是否愿意从事卖淫工作。杨某兰同意了，我担心她在性交易的时候吃亏，在征得她同意后，就和她在房间内发生性关系，期间我教给她一些技巧，避免她被客户欺负。发生完性关系后，我就把这事情告诉丽姐，丽姐就安排她和我们一起住，并介绍了性交易的大致情况，情况同上。岑某、兰某群、杨某兰都是自愿与客人发生性交易的，兰某群十五岁左右，杨某兰十七岁左右。我不知道她们获利多少，岑某的钱是由我们俩共同生活花费了。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李某坪是组织卖淫的“丽姐”；辨认出杨某兰、兰某群、岑某是卖淫女；辨认出王某东是带其女朋友兰某群来湛江卖淫的男子。7.证人王某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丁某武是老乡。2018年12月份，当时他想我带几个女的去湛江卖淫，我就说可以带我女朋友过去。在征得女朋友兰某群的同意后，我联系了丁某武，接着他帮我们订了机票。2018年12月20日，我们来到湛江市霞山区大都酒店。当天我、兰某群、丁某武及岑某一起和丽姐吃饭，了解到丽姐负责联系客人谈好价钱后安排卖淫女去工作。后来回到酒店时，丁某武就让岑某把他当成客人，然后在兰某群面前做爱，一边做一边讲解。2018年12月24、25日，丁某武和我说丽姐让我去开房，并带兰某群过去，我就开了房。2019年1月2日，我们搬到了湛江市霞山区**************居住，当时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房租是丁某武出的。同日，我就回贵州了。1月10日，丁某武打电话让我接一个叫“杨某兰”的女子，送她坐火车去湛江。1月17日，我回到湛江后，杨某兰也在丽姐和丁某武组织下从事卖淫。丽姐偶尔来我们住处，问丁某武一些情况，也找丁某武算账拿钱。卖淫都是丽姐负责联系客人并谈好价钱，然后让丁某武安排卖淫女去工作，收到钱后卖淫女就会交给丽姐或丁某武，他们便会将相应分成给卖淫女。分成是客人给800元以下，卖淫女得200元，给800以上，可以得300元，客人给1200以上，可以得400元，客人给1500元以上，可得500元。有一次和“姚总”、丽姐还有其他人一起吃饭时，从谈话中知道姚总、丽姐和丁某武是股东，他们三人一起分卖淫所得的钱。丁某武除了安排卖淫活动之外，还会培训卖淫女并照顾她们的饮食起居。卖淫女中，兰某群14岁，杨某兰17岁左右。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组织卖淫的丽姐是李某坪；辨认出兰某群、杨某兰、岑某是卖淫女；辨认出丁某武是组织卖淫的男子。8.被告人李某坪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丁某武通过“阿亮”认识我，他带女朋友过来让我安排工作，但他女朋友适应不了面馆工作，他们提出通过卖淫赚钱，我表示同意。接着王某东也带着女朋友及另一名女子过来卖淫。我让他们先在酒店住下，三个小妹根据我的安排卖淫，后来我又和丁某武找到一间出租屋，让王某东与房东签合同，他们一起就在出租屋住下，丁某武、王某东及三名卖淫女的买菜吃饭及租房子钱由我支出部分。之后我继续安排三个小妹卖淫，由我介绍嫖客给她们，卖淫的方式及价钱由我规定，每次卖淫小妹们拿了她们的钱后就会将剩余的钱交给我或者丁某武，我再和丁某武分成，我得到的多一点。9.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某东以承租人身份与房东租赁了国贸大厦A座2幢2B单元801房。1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丁某武、王某东、岑某、兰某群、杨某兰租住在霞山区国贸大厦A座2幢2B单元801房。11.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出具的《关于核查李某坪是否有立功行为的答复》，证实公安机关经核实海滨派出所2020年没有办理涉黄的刑事案件。1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李某坪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工农派出所投案。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有关部门举报犯罪线索，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所举报的线索，有关部门并未立案，故对其成立立功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坪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坪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向阳审 判 员  陈 丽人民陪审员  廖少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宏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