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成龙，男，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武隆区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武隆区。2005年11月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06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德顺，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二部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成龙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鹏及蔡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成龙及本院通知杭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任德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7月至2008年3月期间，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刘胜福（均已判刑）等人在杭州市临安区××，采用在银行附近物色取钱的单身女性被害人，后驾驶摩托车尾随被害人的手段，伺机抢劫或抢夺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成龙参与抢劫4起，劫得现金人民币87000余元；参与抢夺1起，夺得财物现金人民币2500余元及价值人民币100元的“西门子”移动电话机1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抢劫事实 1.2007年7月11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刘胜福等人经预谋，在杭州市临安区××路人财物，由吴成龙确定目标后，杨兴文驾驶摩托车尾随被害人周某至锦城街道临天路原临安国际大酒店附近，由坐在摩托车后座的陈万胜采用强拉硬拽的方式劫得被害人周某背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33000余元，致周某当场摔倒、擦伤。 2.2007年10月10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镇××路××附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劫得被害人倪某的皮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30000余元，致倪某当场被拽倒在地并擦伤。 3.2008年1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新街镇新都饭店门口路边，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劫得被害人徐某的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24000余元等物，致徐某被拽倒并多处擦伤。 4.2008年3月28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等人经预谋，驾驶摩托车在杭州市临安区。当天16时许，被告人吴成龙等人在锦城街道广电路与城中街交叉口附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强抢被害人曲某的皮包，致曲某当场被拽倒并被摩托车拖行，后因曲某拉住包不放手及摩托车出现故障而未遂。 （二）抢夺事实 2007年9月22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驾驶摩托车在杭州市临安区××街道××街××公寓门口路边，趁被害人卢某不备，公然夺取其拎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2500元及价值人民币100元的“西门子”移动电话机1部。 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吴成龙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周某、倪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杨兴文、陈万胜等人的供述，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价格鉴定结论等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吴成龙的供述与辩解，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成龙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抢夺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成龙辩称：（1）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3节抢劫事实及抢夺事实；（2）起诉书指控的第4节抢劫事实应认定为抢夺罪，且系未遂。 被告人吴成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吴成龙参与起诉书第1-3节抢劫事实及1节抢夺事实的证据不足；（2）吴成龙即使构罪，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3）杨兴文等人实施的三起抢劫事实系实行过限，吴成龙仅需承担抢夺罪责任；（4）本案未造成轻伤及以上后果，其中第4节抢劫事实系未遂，且系坦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成龙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抢劫事实 2007年7月至2008年3月期间，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刘胜福（均已判刑）等人在杭州市临安区××，采用在银行附近物色取钱的单身女性被害人，后驾驶摩托车尾随被害人的手段，伺机抢劫或抢夺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成龙参与抢劫4起，劫得现金人民币87000余元；参与抢夺1起，夺得财物现金人民币2500余元及价值人民币100元的“西门子”移动电话机1部。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7月11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刘胜福等人经预谋，在杭州市临安区××路人财物，由吴成龙确定目标后，杨兴文驾驶摩托车尾随被害人周某至锦城街道临天路原临安国际大酒店附近，由坐在摩托车后座的陈万胜采用强拉硬拽的方式劫得被害人周某背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33000余元，致周某当场被拽到在地并擦伤。 2.2007年10月10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镇××路××附近，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劫得被害人倪某的皮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30000余元，致倪某当场被拽倒在地并擦伤。 3.2008年1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在杭州市萧山区新街镇新都饭店门口路边，采用上述同样手段，劫得被害人徐某的皮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24000余元等物，致徐某当场被拽倒在地并擦伤。 4.2008年3月28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等人经预谋，驾驶摩托车至杭州市临安区。当天16时许，被告人吴成龙等人行至锦城街道广电路与城中街交叉口附近时，吴成龙强抢被害人曲某的皮包，致曲某当场被拽倒并被摩托车拖行，后因曲某拉住包不放手及摩托车出现故障而未遂。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7月11日8点50分许，其骑车到临天桥国际大酒店这边的上坡时，有一辆摩托车从其右边窜上来，靠其很近。坐在车后座的一个人突然伸手过来，抓住其挂在右手肩上的一个单肩包。其被一拉摔倒在地，但包还抓在手上，那两人根本不停车，其被往前拖了一米路的样子，其没办法只好把包放了。其当时刚从钱王大街建设银行取出来现金3万元，准备用于公司发放工资，包里还有一个钱包，钱包内有现金3000元。其倒地时右手掌、右膝盖处有擦伤。 （2）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10月10日8时50分许，其自农业银行宁围分理处取出3万元后放在拎包里。其沿非机动车道向南走了150米左右，其挎在右臂里的包被人拎了一把，其往前跌倒在地。这时包掉在其旁边，其一把伸手去拿包，但对方又一把将其推倒并随手抢走了掉在地上的包，后开摩托车逃走。其包里有封条封好的3万元，刚从银行取出，另还有零散8000元等。作案人员是两个男的，其被拉倒在地后左脸部擦伤、红肿，另右手肘部及双脚膝盖处都有皮肤擦伤。 （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08年1月22日10时许，其双手抱着皮包走在人民路上，路过新街镇新都饭店门口时，从其身后开来一辆摩托车，车上坐着两名男子。靠近其右侧时，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伸手抓住其包的一只拎手并顺手拉其包。其拉住包不放，被摩托车拉倒在地，其被拖行2、3百米后，包的拎手断了，包被抢走。其包内有现金人民币24600元，美元100元，还有身份证、存折、银行卡等物，其衣服、裤子都破了，右脸肿了。 （4）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明，2008年3月28日下午4时许，其走在锦城街道广电路。这时，从其左后侧骑上一辆摩托车，摩托车后座的男子一把拉住其夹在左手的包，其下意识一夹，包一下子没被抢走。后座的人仍拉着其包，其被拉倒在地，还被往前拉了近10米。这时摩托车突然慢下来，前面骑车的人拔了钥匙就跑，后座的人也跟着其跑了，其就报警了。其包内有现金3200元，还有一只索尼牌相机。 （5）同案犯杨兴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7年7月的一天，其和陈万胜、吴成龙、刘胜福四个人坐车到临安，摩托车也一起运过来。第二天早上，刘胜福在旅馆睡觉，其和陈万胜、吴成龙出去作案。吴成龙在白天鹅大酒店附近的银行门口寻找目标，其和陈万胜骑着摩托车在马路对面等候。后吴成龙打电话说一个女的骑着电动车，包里有钱。其和陈万胜看准目标后跟上，跟到一个类似转盘的地方将那女的挂在手上的包抢走。包里有人民币33000元，分给刘胜福1000元，其余由其三人平分。2007年天比较热的时候，在萧山宁围镇农行门口，吴成龙寻找目标，其驾驶摩托车带陈万胜在附近等。后吴成龙告诉其目标，其和陈万胜跟上去抢，抢到一个包，里面有3万多元，其分到1万余元。2008年的一天，其驾驶摩托车带吴成龙、陈万胜到了萧山新街镇的一十字路口。吴成龙在那寻找目标，其和陈万胜在附近等。后吴成龙告诉其有一女的从银行出来，其和陈万胜跟上去，大约跟了100多米，就将那女的包抢了下来。包里有24000余元钱，其三人均分。2008年3月底的一天，其和吴成龙、“小余”三人坐车到安吉，想在安吉抢钱，但没有找到目标。其一行人又骑车到临安。到临安后，其赶到身体不适，就在一草坪上睡觉，吴成龙和“小余”去抢钱。他俩这次没有成功，还把摩托车弄丢了。经其辨认，辨认出临安区临天桥南端路口系2007年7月由吴成龙锁定目标后，其与陈万胜抢得33000元财物的地点，辨认出萧山区宁围镇生兴路农业银行系其一伙物色目标地点，该路李志苗牙科诊所的非机动车道上是其一伙抢得一包内有3万余元现金的地点，辨认出萧山区新街萧山进修学校门口马路对面的人行道边就是其与陈万胜劫得装有24000余元现金的包的地点。 （6）同案犯陈万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2007年刑满释放后到萧山找工作遇到老乡杨兴文、吴成龙，大家因为都缺钱，所以商量以骑摩托车抢包的方式赚钱。2007年7月的一天，其和杨兴文、吴成龙、刘胜福四人叫面的将其等人及一辆摩托车送到临安城区。当晚，其四人住在宾馆里。第二天，刘胜福在宾馆睡觉，其与杨兴文、吴成龙三人到街上找机会抢包。吴成龙在白天鹅宾馆旁的银行附近物色人选，杨兴文载着其在银行对面等。后吴成龙打电话说有一个女的从银行出来，让其跟上去。那女的骑上一辆电动车，并把她带着的一只包挂在车把手上，自东往西骑。跟到一个大转盘处，杨兴文骑车从后面超上去，其从侧面趁那女的不备，一下抢下她挂在车把手上的包，然后其二人加速逃离了现场。事后，其发现包里有33000元现金，给了刘胜福600元，剩下的由其、杨兴文、吴成龙平分。2007年9、10月一天早上9时许，其和杨兴文、吴成龙在××路上抢了一个女人的拎包。那天是吴成龙物色到对象后打电话给在农业银行附近等候的杨兴文和其，杨兴文驾驶摩托车跟上去。跟了5、6百米后，其超上去抢了那女人的包。其记得是一只灰色的帆布包，内有现金3万余元，被其、杨兴文、吴成龙均分。2018年1月的一天中午，其和杨兴文、吴成龙三人在××街××次。那次由吴成龙在新街的农行门口观察，其和杨兴文骑着摩托车在附近等。后来吴成龙让其二人跟上一个拎包的女子。其和杨兴文跟了3、4百米后上去抢那女人的包。事后，其在包里翻到24000余元人民币和一些银行卡、存折，钱被其三人均分，其他东西扔掉了。 （7）被告人吴成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底，其到萧山打工，其老乡杨兴文、陈万胜、刘胜福也都在萧山。当时大家手上都没钱，所以一起商量用骑摩托车抢包的方式赚钱。到临安抢钱一般是叫车将人和摩托车一起运至临安，大家一起住在宾馆里，出去抢钱由3、4个人配合。主要1、2个人物色目标，选那种从银行刚拿完钱的单身妇女最好。物色好目标后，由物色目标的那个人通知在外骑车等候作案的人，一般在外等候是2个人骑车的，一个负责开车靠近目标，一个坐在后座负责抢包。大家没有固定分工，每次作案负责内容有变化。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和杨兴文、“小余”从安吉骑摩托车到临安。杨兴文在半路下车后，“小余”开摩托车载其准备在街上找个人抢。骑到一条马路边上，看到路边有个女的手上拿着包，其二人就骑摩托车靠上去。其看准时机拉住对方的包，但对方夹得很紧，被其拽倒在地。之后开了几米，摩托车停下来发动不起来，“小余”弃车逃跑，其也跟着跑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抢夺事实 2007年9月22日，被告人吴成龙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由吴成龙确定目标后，杨兴文和陈万胜驾驶摩托车尾随并在杭州市临安区××街道××街××公寓门口路边趁被害人卢某不备，公然夺取其拎包1只，内有现金人民币2500元及价值人民币100元的“西门子”移动电话机1部。 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吴成龙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芦瑞华的陈述证明，2007年9月22日中午12时许，其从石镜街万马公寓对面超市出来，左手拎着鸡蛋，右手拎着包。其走在马路中间时，一辆开的很快的摩托车从其面前擦过，后座上的男青年一把抓住其包抢了过去。其追了几步没追上。其被抢走的包是2006年9月以400元价格从日本买的，里面有现金2500元、黑色西门子手机1部，另外还有存折、银行卡、超市卡等物品。 （2）同案犯杨兴文的供述证明，2007年8、9月的一天，其、陈万胜和吴成龙乘车来到临安。第二天上午，吴成龙在白天鹅大酒店附近的银行门口寻找目标，其和陈万胜骑车等在马路对面。后吴成龙通知其说有两个女的从银行出来。其和陈万胜跟上去，那两个女的往东走了一段进了一个超市，出来后马上上了一辆出租车。其就一路尾随。那两女的在一小超市门口下车，又进了超市，等她们从超市出来穿马路时，其二人上前将其中一个女的包抢走。包里有人民币2500元、旧手机1部等，钱由三人平分，手机和包都扔掉了。 （3）同案犯陈万胜的供述证明，2007年下半年或2008年年初的一天，杨兴文叫面包车将其、杨兴文、吴成龙及一辆红色面包车从萧山送至临安，晚上住在临安一家宾馆。第二天早上8时许，吴成龙在白天鹅宾馆附近的银行观察，其和杨兴文在马路对面等。到10点左右，吴成龙点打电话通知其有两个女的从银行出来。其和杨兴文跟上去，那两个女的进了一家超市。过了会儿，其中一个拎包的女的出来后打了一辆的士就走了，其和杨兴文跟上去。到一个新村小区的超市附近，那女的下车到了超市里，又马上出来，等她走到万马公寓门口的路上时，杨兴文载着其慢慢靠上去。其一把抢过那女的包，然后其二人快速驶离。包里有2000余元人民币，还有一部很旧的手机以及一些银行卡和存折。现金被其三人均分，其他东西扔掉了。 （4）价格鉴定结论证明，被害人芦瑞华被抢的西门子手机价值50元、SIM卡价值50元，总计价值100元。 （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成龙系被动到案。 （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成龙的身份情况。 （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同案犯杨兴文、陈万胜、黄加明、刘胜福等人因本案相关犯罪事实被判处刑罚及吴成龙前科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吴成龙及其辩护人所提吴成龙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3节抢劫事实及抢夺事实，公诉机关指控吴成龙参与上述事实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杨兴文、陈万胜的供述及被告人吴成龙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吴成龙与杨兴文等人分工合作，共同实施起诉书指控的抢劫、抢夺事实。被告人吴成龙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利用高速行驶的机动车，在强行夺取他人财物时，生拉硬拽致被害人倒地受伤，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且系多次抢劫、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吴成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杨兴文、陈万胜等人趁人不备夺取他人财物，抢夺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抢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成龙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吴成龙的辩护人所提杨兴文等人实施的三起抢劫事实系实行过限，吴成龙仅需承担抢夺罪责任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吴成龙与杨兴文等人经事前共谋，分工合作实施强抢行为，系共同犯罪，吴成龙应对抢劫罪犯罪结果承担责任。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成龙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4节抢劫事实应认定为抢夺罪的辩解。经审理认为，吴成龙伙同他人驾驶摩托车在夺取被害人曲某财物过程中将被害人曲某拖倒在地并拖拽数米，其行为应认定为抢劫罪。被告人吴成龙该辩解与相关法律意见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成龙的辩护人所提吴成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本案未造成轻伤及以上后果，其中第4节抢劫事实系未遂，且系坦白，故可对吴成龙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吴成龙与杨兴文、陈万胜等人分工合作，共同实施抢劫、抢夺行为，吴成龙在部分事实中负责物色作案目标，部分事实中直接实施抢劫，作用均十分明显，且劫得财物由参与作案人员均分，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第4节抢劫事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成龙实施多笔抢劫、抢夺事实，主观恶性较大，归案后认罪态度差，且其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吴成龙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成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5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云 人民陪审员  余汉引 人民陪审员  朱浩卿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