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5民初889号 原告：成都天琪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5920737981，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长益路********。 法定代表人：田茂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继友，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534304454X9，住所，住所地：成都市温江区温泉大道二段**div> 法定代表人：安红惠，系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敏，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工，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新，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工，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成都天琪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琪祥公司）与被告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来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撤回对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的授权委托，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龙敏、廖新。原告天琪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继友、被告天利来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敏、廖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琪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推介服务费（佣金）为：3663058.35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234435.73元人民币，利息计算方式以3663058.3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8%，时间以2018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26日；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律师服务费97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后在庭审中，原告确认第2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234435.73元人民币，利息计算方式以3663058.35元为基数，时间以2018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19日，利息以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照年利率4.8%计算，2019年8月21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原告确认第4项诉讼请求为，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8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4日，原被告在成都温江签订《天来汇景项目分销代理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分销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了项目地址、项目名称、推介期限：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佣金比例为2%，即（佣金）推介服务费为成交总价×2%。2018年11月26日原被告双方确认应付金额为5663058.35元。2019年1月28日、2019年1月29日、2019年3月6日被告通过成都天来长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次支付2000000元，还欠3663058.35元未支付。原告经多次催收被告仍未履行，故诉至法院。 被告天利来公司辩称，1、对于原告请求的推介服务费本金没有异议；2、对于本金的利息计算的起算和截止时间没有异议；3、对于利息计算的利率标准有异议，2019年8月前的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不是4.8%，是4.35%，对于2019年8月之后主张的利率没有异议；4、对于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因此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保全保险费不应予以支持，请求法院驳回该两项的诉讼请求。5、对于诉讼费、保全费应当由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认定进行判断。庭审中，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明确表示撤回原代理律师代天利来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全部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4日，天利来公司（甲方、委托人）与天琪祥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天来汇景项目分销代理合作合同》，该合同约定，1、推介物业：天来汇景项目位于：成都市温江区，开发商：天利来公司。2、推介期限：合同期限从2017年8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在此期间乙方为甲方【天来项目】的物业推介方。合同期限届满前10日内，甲、乙双方如未商定续约，则本协议到期自动终止。3、推介范围：由甲方确认【天来项目】可售单位，推介物业范围包含天来汇景项目在售所有住宅产品。甲方需在乙方进场前以书面的形式向乙方确定该物业可销售单位清单及销售条件（销售数量、销售价格、折扣、付款方式等其他条款等）并提供相关销售资料。4、甲方责任：（4）甲方现场销售人员负责乙方有效推介客户的接待工作。（5）负责收取定金、房款、与客户签订《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相关的各项购房手续。（7）甲方指定销售对接人负责对乙方推介成交的客户进行签字确认。5、乙方推介服务工作内容：（4）乙方应在甲方签字确认《客户到访确认单》后方可带领客户参观该物业，与客户商谈交易事宜，安排客户及甲方签订有关合同文件并协助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如乙方安排驻场人员负责与甲方的对接工作及推介客户的确认工作，则由甲方销售人员负责现场接待乙方推介的客户。（5）乙方推介客户成交的，在缴纳房费的同时，由乙方现场人员填写《分销客户成交确认单》，交甲方指定人员签字后作为佣金结算依据各自存档。（6）客户向开发商支付定金及首期房款后，即该客户与开发商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后，乙方的推介服务即已完成。7、客户界定：（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代表签字确认有效的《客户到访确认单》是认定该客户为乙方推介客户的充分且必要依据之一。（2）乙方推介的所有客户，均以第一次现场登记为准，乙方人员在推荐客户到售楼部现场时，需至少提前10分钟向甲方授权代表报备客户姓氏及电话号码的前三位和后四位。（5）乙方推介的客户首次来访，需要乙方工作人员陪同一起到现场，由甲方的项目对接人进行确认。（7）乙方推介的客户，第一次到访有效登记当天后60日内成交的，都属于乙方客户；60天内该客户仍未成交的，则该客户无效，乙方可再次推介和报备，甲方将予以确认，否则成交属于甲方客户。（8）乙方推介的在前期进行了报备和确认的客户，在合同有效期内未成交，但是在合同有效期之后两个月之内成交的，都认定为乙方推介的有效客户，可按照本合同约定的佣金和奖金结算方式进行结算。8、推介服务费（即佣金）：（1）推介费用计算方式：乙方成功推介该物业后，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支付佣金，甲方按照每个乙方推介客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成交的相应佣金比例向乙方支付佣金（佣金比例详见本合同第8条第4款）。（2）佣金支付的条件为：客户一次性付款，分期付款或者按揭付款的，甲方在与客户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收到客户首付款后支付乙方该房源全额佣金。乙方每次收款前，须开具甲方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的合法等额有效的以甲方公司全称为发票抬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可以顺延付款。 （3）推介费用结算方式：甲方只支付乙方成功推介上门成交客户推介费。佣金结算以半个自然月（每月分为1—15日、16—30日或31日两个周期）为结算周期。乙方应在每个结算周期后的第一天（节假日顺延）向甲方提交《佣金结算单》，将上个结算周期内应当提取的佣金详细罗列，甲方审核无误后，于甲方提供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将佣金转账至乙方指定账户。（4）佣金比列。合同推介期内，乙方推介而销售的商品房，推介服务费率（佣金比例）为2%，每套物业的推介服务费（佣金）=该套物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成交总价×推介服务费率。 （5）行销费用及具体执行细则。ｅ、到访客户当天必须填带看单，并当天签字确认，甲乙双方各一联，乙方联为结算依据凭证。如有特殊情况须及时与行销主管说明情况，带访客户保护期为30天，期满可再次报备到访，并填写带看单确认延期。否则无效。ｆ、行销人员带访的客户，经售楼部置业顾问确认为有效客户，甲方在每月1号于乙方一同对上月有效客户数量进行核对，确认无误后，甲方按60元／组有效客户对乙方进行激励，乙方开具对应发票，甲方在收到发票之日后10内将该笔款项支付于乙方。ｇ、如有成交，以客户到访时填写的带看单为准进行统计，甲方按推介服务费率（佣金比列）为2%向乙方结算每套物业的推介服务费（佣金）。14、本合同的下列附件构成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该合同有四个附件：附件1《客户到访确认单》，有两联，甲方联和乙方联。附件2《分销客户成交确认单》：包含日期、编号、经纪人信息（包括乙方经纪人姓名和手机号）、客源信息（包括客户姓名和联系方式）、登记确认（包括确认推介、到访日期、现场接待人员、甲方现场销售经理、乙方现场负责人）、成交确认（包括认购房号、认购面积、认购总价、认购金额、甲方指定对接人确认）、备注栏、说明“提供信息者填写此表格，经乙方驻场／甲方销售主管先预核实为有效客户后签字，同时现场置业顾问和销售主管签字确认后方可生效，无论此信息是否有效，均需复印留存备查。”附件3《甲乙双方对接人》，载明：（1）甲乙双方各指定一名项目对接人，负责业务衔接和电话确认，并处理合作中出现的争议、投诉。该项目甲方对接人王强，职务渠道销售经理，电话186××××7321；该项目乙方对接人为：吴丽莎，职务：项目经理，电话：186××××0069。（2）甲方指定一名现场确认人，负责进行来访客户信息确认，在《客户到访确认单》（包括传真件）上签字、盖章，现场确认人无法履行其职责时要妥善交接，并安排其他确认人。该项目确认人为王强，职务渠道销售经理，电话186××××7321。附件4《佣金结算单》，包含内容：乙方、佣金结算月份、当月新增应结（包含：编号、客户姓名、房号、认购时间、签约时间、付款方式、物业金额、应提佣金、实结金额）、当月已结退房（包含：编号、客户姓名、房号、签约时间、物业金额、已结佣金、佣金结算月份、退房原因、本月扣减金额、小计）、本月佣金合计结算元（大写：人民币元整）、甲方确认（年月日）、乙方确认（年月日）。关于案涉天来汇景项目1、4、6号楼分销代理的佣金情况。天琪祥公司提供244户《客户到访确认单》载明有天琪祥公司经纪人姓名及电话、客户姓氏及电话、客户到访时间、天利来公司带访客户确认签字（接待置业顾问）、天利来公司现场确认人签名、天利来公司财务确认人签名及时间等相关信息，客户到访时间从2018年6月21日到2018年9月3日，天利来公司带访客户确认签字（接待置业顾问）有12位：谢幸明、雷芬、张文丽、李婷瑶、魏陈、张冬梅、彭晓庆、晏冬、李晓均、赵梁玉、魏鹏郦、陈祈杉，天利来公司现场确认人签名为王强，天利来公司财务确认人签名有：倪平、肖必琴、陆丽。天琪祥公司提供的244户《分销客户成交确认单》载明有天琪祥公司经纪人姓名及电话、客户姓氏及电话、客户到访时间（2018年6月21日到2018年9月3日）及现场接待人员（谢幸明、雷芬、张文丽、李婷瑶、魏陈、张冬梅、彭晓庆、晏冬、李晓均、赵梁玉、魏鹏郦、陈祈杉等12人签字）、天利来公司现场销售经理（刘川签字）、认购房号、认购面积、认购总价、天利来公司指定对接人确认（王强签字）等相关信息，备注栏载明“确认为天琪祥成交”（王强签字）。2018年11月12日，天琪祥公司出具《天来汇景项目1、4、6号楼分销代理佣金结算表》（以下简称《佣金结算表》），该《佣金结算表》记载了244户客户的姓名，以及244户每一个客户对应的房号、带访时间（2018年6月23日到2018年9月3日）、认购时间（2018年7月29日到2018年9月5日）、签约时间（2018年7月29日到2018年9月5日）、房屋总价、建筑面积、佣金比例（2%）、佣金等相关信息，244户客户的房屋总价为283152917.46元，佣金为5663058.35元。在该《佣金结算表》上的甲方确认处有王强的签字和时间（2018年11月12日），有天琪祥公司的盖章。 2018年11月13日，天琪祥公司出具《天来汇景成果完成情况验收确认书》（以下简称《验收确认书》），该《验收确认书》记载，1、合作事项：天来汇景项目分销代理合作合同；2、服务时间：2018年6月—9月；3、验收内容：天来汇景一期1、4、6号楼住宅销售，分销带客成交核对完毕，根据合同约定按实结算，按照244组成交客户进行佣金支付，合计佣金额为5663085.35元。详见：《天来汇景项目1、4、6号楼分销代理佣金结算表》、《天来汇景项目1、4、6号楼分销代理客户到访确认单》、《天来汇景项目1、4、6号楼分销代理客户成交确认单》；4、结算金额：合格，按照合同金额付款。应付金额：5663085.35元。是否有扣除金额：无。本次结算金额：5663085.35元。在该《验收确认书》有天琪祥公司的盖章，在验收人签字处有王强、徐磊的签字，在负责人签字处有黄继忠、安政军的签字。在该《验收确认书》说明，1、本确认表适用所有营销付款（含合同、订单、非合同付款）。2、如涉及扣款需乙方对接人在表单上签字或者公司盖章，我司需2人验收，经办人和验收人不能是同一人，验收原则上由项目营销经理签字。 2018年11月13日，王强提交天利来公司内部流程《合同付款审批表单》，该审批表单载明，“天来汇景一期1、4、6号楼住宅销售，分销带客成交核对完毕，根据合同约定按实结算，按照244组成交客户进行佣金支付，合计结佣金额为5663058.35元”，经办人王强，“验收资料安总已经审批同意”，有“刘川、黄继忠、张利平、安政军”的审签记录。 2019年1月28日、2019年1月29日、2019年3月6日，成都天来长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三次共计向天琪祥公司支付20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在该三次的《转账回单》上注明用途为代天利来公司付分销佣金。 2020年5月19日，本院作出（2020）川0115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成都大通盛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20年7月14日本院作出（2020）川0115破2号决定书指定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四川中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联合担任天利来公司管理人。 2020年8月19日，在天来国际售楼处销售经理办公室，天利来公司管理人对天利来公司员工黄继忠、刘川、徐磊三人所做的《工作笔录》载明：“徐磊：天琪祥是通过公司招标比选确定的客源渠道合作伙伴，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是针对整个天来汇景项目的。先开盘的2#、3#楼，合作顺利，款也付清了；后开盘的1#、4#、6#事实上也合作完了，公司都已经审核确认了应付金额五百多万，但因为公司自己的资金有问题一直没付。黄继忠：天琪祥是总分销，下面还有自己的小分销，……公司就安排资金由第三方代付了两百万，还有三百多万没付。天琪祥的提点是2%。管理人：王强、刘川等人是否都是天利来公司员工。黄继忠：王强、刘川都是我们公司员工，王强现在已经离职。确认单是真实的，文件上签字的销售人员也都是我们的员工。” 另查明，成都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成都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城南管理部证实天利来公司代王强缴纳住房公积金，成都市社会保险证实天利来公司代黄继忠参保缴费。天利来公司销售天来汇景项目的“天来汇景置业顾问公示”载明有12位：谢幸明、雷芬、张文丽、李婷瑶、魏陈、张冬梅、彭晓庆、晏冬、李晓均、赵梁玉、魏鹏郦、陈祈杉。天琪祥公司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缴纳财产保全保险费8000元，向本院缴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天琪祥公司与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天琪祥公司向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97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有天琪祥公司、天利来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天来汇景项目分销代理合作合同》及其四个附件、244份《客户到访确认单》、244份《分销客户成交确认单》、《天来汇景项目1、4、6号楼分销代理佣金结算表》《天来汇景1、4、6号楼成果完成情况验收确认书》《1、4、6号楼合同付款审批表单》、三张《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成都天来长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个人明细账查询（王强）、《成都住房公积金贷款额度测试表》（王强）、社保查询单（黄继忠）、置业顾问名单照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保全保单保函及其增值税发票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律师费增值税发票及其《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2020）川0115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2020）川0115破2号决定书、《工作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庭审调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天利来公司与天琪祥公司签订的《天来汇景项目分销代理合作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天利来公司与天琪祥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并享有合同权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庭审调查查明的事实，以及天利来公司管理人对天琪祥公司请求的关于案涉佣金费本金金额予以认可，因此本院对天琪祥公司请求的佣金3663058.35元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天利来公司管理人和天琪祥公司对利息的起算时间（2018年11月13日）以及截止时间（2020年5月19日【破产申请受理时间】）均无异议。关于利率标准。因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率，中国人民银行将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故应该分段计算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本案不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 本案系居间合同中因报酬结算纠纷引发的诉讼，通过庭前会议、庭审调查并质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关于本案案由的确定；2、结合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0条中，关于给付之诉或确认之诉的理解；3、关于律师费、保全保险费是否应当由天利来公司承担的问题。 第一关于本案案由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五条“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的规定，本案中，天利来公司与天琪祥公司签订的《天来汇景项目分销代理合作合同》的第一条、第五条明确约定，天琪祥公司的工作内容是推介服务，从“推介服务”的具体条款可见，天琪祥公司承担的是协助义务，即为天利来公司提供订约信息和媒介服务，天琪祥公司并不享有介入权，房屋买卖合同最终的签署、确认均由天利来公司自行完成，且天琪祥公司与天利来公司均认可本案属于居间合同纠纷。故本案的案由为居间合同纠纷。 第二，结合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0条中，关于给付之诉或确认之诉的理解。本案在法庭辩论结束后，诉讼终结前，本院裁定受理了成都大通盛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的申请。对于天琪祥公司所提起的给付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0条“【受理后有关债务人诉讼的处理】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财产和诉讼事务后继续进行。债权人已经对债务人提起的给付之诉，破产申请受理后，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但是在判定相关当事人实体权利义务时，应当注意与企业破产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相协调。”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继续进行，对于原告的给付之诉，人民法院没有必要向当事人释明让其改为确认之诉，一是因为根据给付之诉的判决，管理人也能够确认债权数额，不是非得根据确认之诉判决管理人才能确认。二是因为如果必须改为确认之诉，那么之前已经生效的给付之诉判决，管理人怎么能够据此确认债权数额？因此，本院无必要向天琪祥公司释明变更本案为确认之诉，根据本案作出的给付之诉判决，天利来公司管理人也能够据此确认债权数额，并非一定根据确认之诉判决管理人才能确认。故本院认为本案无须变更为确认之诉。 第三，天利来公司是否应当向天琪祥公司支付律师费和保全保函费。天利来公司向财产保险公司缴纳的保全保函费8000元，因系天利来公司为主张其合法债权而产生的实际损失，且其已经向财产保险公司缴纳，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天琪祥公司主张的律师费97000元，因在天利来公司与其签订《天来汇景项目分销代理合作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天琪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报酬本金3663058.35元； 二、被告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天琪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报酬本金3663058.35元的利息（以本金3663058.35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三、被告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天琪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财产保全的担保费8000元； 四、驳回原告成都天琪祥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35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成都天利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宗武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尹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