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刑初2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绰号“阿龙”，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居民身份证号码：522************115，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4月20日被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0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组织卖淫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现在贵州省铜仁监狱服刑。辩护人苏敬伟，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法律援助处律师。辩护人汤文辉，广东省江门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江蓬检诉刑诉(2020)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刘某继、张某、谢某飞、程某明、肖某义等人分别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因本案审理期间处于疫情防控阶段及被告人杨某羁押场所的特殊情况，本院依法将案件进行分案审理，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珊、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苏敬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年底，黄某、王某兵、薛某（均已判刑）三人在广东省恩平市合作经营***、***新店及**水族馆，组织妇女卖淫，上述卖淫场所既提供场所供嫖客在店内嫖娼，还提供外送卖淫女去酒店等场所卖淫的服务。每日由卖淫场所的管理人员接单后安排“车夫”搭载卖淫女去到相应酒店。上述卖淫场所的卖淫人员及“车手”可以相互调配，实行统一集中管理，并制定统一的上下班纪律。在组织卖淫过程中，王某兵、黄某为排挤竞争对手，长期与王某、田某（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组织进行恶性竞争，并发生过冲突。自2016年年中至2017年9月22日，以黄某、王某兵、薛某为首要分子，先后纠集被告人杨某及刘某继、程某明、谭某、齐某、谭某乔及李某（已判刑）、陈某（已判刑）、赵某、鲁某（另案处理）等人充当“姑爷仔”，由“姑爷仔”采用引诱或强迫手段为该集团诱骗、招募多名女子到***卖淫；雇用朱某旺、谢某飞、田某、田某章及杜某鲤、于某、余某龙、陈某良、翁某浪（均已判刑）等人为“车夫”，为该集团接送卖淫女子。自2016年年中至2017年9月22日，黄某、王某兵、薛某等人先后组织了曾某（甲）、陈某芳、郑某、姚某桃、卓某静、潘某梅、徐某、陈某（甲）、向某婷、周某、胡某、刘某（甲）、郑某、陈某（乙）、龚某英、方某美、刘某琴、曾某（乙）、郑某俊、袁玉某、陈某（丙）、李某、谭某莲、袁锦某、方某、熊某山、谭某健、吴某丽、陈某丽、杨某生、刘某（乙）、郑某娟、冯某娥、杨某艳、陈某（丁）、潘某兰、张某等37名女子在***、***新店、**水族馆的卖淫窝点卖淫。其中，自2017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杨某先后招募了上述的龚某英、杨某艳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参加王某兵、黄某、薛某为首的组织卖淫恶势力犯罪集团，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在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某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辩称其没有招募龚某英卖淫，龚某英因家庭经济困难，自行去***上班，其不认识杨某艳。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辩称：尊重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如认定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的行为构成犯罪，因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黄某、王某兵、薛某（均已判刑）三人在广东省恩平市合作经营***、***新店及**水族馆，组织妇女卖淫，上述卖淫场所既提供场所供嫖客在店内嫖娼，还提供外送卖淫女去酒店等场所卖淫的服务。每日由卖淫场所的管理人员接单后安排“车夫”搭载卖淫女去到相应酒店。上述卖淫场所的卖淫人员及“车手”可以相互调配，实行统一集中管理，并制定统一的上下班纪律。在组织卖淫过程中，王某兵、黄某为排挤竞争对手，长期与王某、田某（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组织进行恶性竞争，并发生过冲突。自2016年年中至2017年9月22日，以黄某、王某兵、薛某为首要分子，先后纠集被告人杨某及刘某继、程某明、谭某、齐某、谭某乔及李某（已判刑）、陈某（已判刑）、赵某、鲁某（另案处理）等人充当“姑爷仔”，由“姑爷仔”采用引诱或强迫手段为该集团诱骗、招募多名女子到***卖淫；雇用朱某旺、谢某飞、田某、田某章及杜某鲤、于某、余某龙、陈某良、翁某浪（均已判刑）等人为“车夫”，为该集团接送卖淫女子。自2016年年中至2017年9月22日，黄某、王某兵、薛某等人先后组织了曾某、龚某英、方某美、杨某艳、陈某、潘某兰、张某等37名女子在上述卖淫窝点卖淫。其中，自2017年2月至9月，被告人杨某与龚某英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共同生活需要钱为由，诱使、介绍龚某英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杨某以卖淫能赚快钱为由，诱使、介绍杨某艳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上述事实，有证人龚某英、杨某艳、郑某恩、徐某的证词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黄某、王某兵、薛某等人涉嫌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引诱介绍卖淫犯罪的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说明材料，被告人杨某的身份证明及前科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某在侦查阶段对其引诱介绍龚某英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的事实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杨某辩称其没有介绍龚某英、杨某艳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的意见。经查，证人龚某英陈述被告人杨某与其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后，以共同生活需要钱为由，诱使、介绍其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证人杨某艳陈述被告人杨某以卖淫能赚快钱为由，诱使、介绍其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证人郑某恩、徐某指认被告人杨某介绍龚某英、杨某艳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被告人杨某在侦查阶段对其引诱介绍龚某英到上述卖淫场所卖淫的事实亦供认在案，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可认定被告人杨某引诱介绍龚某英、杨某艳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的事实。被告人杨某上述辩解意见，与案件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虽然没有在***任职或领取黄某、王某兵的报酬，但其在黄某、王某兵等人的纠集下，明知王某兵、黄某组织的卖淫集团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为谋取不法利益，仍充当“姑爷仔”为本案卖淫犯罪集团招募介绍卖淫女子，其在本案卖淫犯罪集团负责招募卖淫女子的行为，属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同时，被告人杨某采用诱骗手段，引诱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亦触犯了刑法关于引诱介绍卖淫罪的规定。因被告人杨某引诱招募2人卖淫的行为，未达到法律关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标准，依法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行为应以引诱、介绍卖淫罪定罪，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无视国家法律，在他人组织的卖淫集团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中，采用引诱手段，为卖淫犯罪集团招募介绍卖淫女子，其行为已构成引诱、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其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杨某在引诱介绍卖淫犯罪中，独立完成引诱、介绍卖淫行为，其引诱介绍他人卖淫行为不存在主从犯划分问题，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属从犯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在王某兵、黄某、薛某的组织、领导下，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4月18日被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本案犯罪事实，依法应当将前后二罪所判处的刑罚与本罪实行数罪并罚，并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犯引诱、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前罪所判决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30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侵   稳审 判 员  黄   文   中审 判 员  陈   长   雄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梁金华书记员林银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