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559号 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山东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被告：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3。 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日照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寅擎公司）、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鋈洋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日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公司、日照鋈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日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1、判令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票据款20万元及利息5000元，自2020年4月7日起至再追索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205000元为基数，按照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各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鋈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PRZ(ILD)2017010101号”《货运代理协议（铁矿）》，约定：原告为被告日照鋈洋公司提供报关、报检等服务，被告日照鋈洋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应费用。2018年1月12日，被告日照鋈洋公司向原告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面信息如下：出票日期2018年1月9日，到期日2019年1月9日，票据金额20万元，票据号码：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0598，出票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收款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原告取得该票据后于2018年1月19日又背书转让给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2018年2月9日，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日照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维恩公司”）；2018年2月11日，日照维恩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青岛诚日建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诚日公司”）；2018年2月28日，青岛诚日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日立建机（上海）有限公司；2018年10月30日，日立建机（上海）有限公司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青岛诚日公司。2019年5月5日，青岛诚日公司因涉案票据到期后被拒绝付款而将包括日照维恩公司在内的其前手起诉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行使追索权。案经审理，法院判决青岛诚日公司有权对日照维恩公司行使追索权。日照维恩公司按照法院的生效判决向持票人青岛诚日公司清偿票据款20万元及案件受理费2165元后，于2019年9月18日向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要求原告向其支付已清偿的票据款20万元及利息。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鲁1102民初7587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向日照维恩公司支付票据款20万元及自2019年8月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负担。前述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20年4月7日向日照维恩公司支付了票据款20万元及利息5000元、案件受理费2150元。各被告分别系涉案票据的承兑人、出票人、背书人等汇票债务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原告有权向各被告行使再追索权，要求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已清偿的全部金额及自清偿之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的利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贵院，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共同答辩：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公司、日照鋈洋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国日照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货运代理协议（铁矿）》，据以证明：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基于与被告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货运代理关系，取得被告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的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 证据二、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0598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页及背书转让信息页，据以证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为案涉汇票的承兑人，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为案涉汇票的出票人，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均为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的前手，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清偿后有权向以上各被告行使再追索权，以上各被告作为案涉汇票的债务人应向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连带支付案涉汇票款项及利息。 证据三、（2019）鲁1102民初7587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102民初758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据以证明：案涉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持票人青岛诚日建机有限公司通过诉讼方式向案外人日照市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行使追索权。案外人日照市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按照生效判决清偿票据款项后，又通过诉讼方式向其前手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行使再追索权，法院判决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向该公司支付票据款20万元及利息。 证据四、2020年4月3日付款说明及收款凭证（证据形式：原件）2020年4月7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据形式：打印件），据以证明：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4月7日按照（2019）鲁1102民初7587号生效判决向案外人日照市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了案涉汇票款项20万元及利息5000元，且案外人日照市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出具了收到案涉汇票款项及利息的收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有权向本案各被告行使再追索权，各被告应向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清偿案涉汇票款项及利息。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原告未提供发票，不予认可。证据二、三无异议。证据四请法庭审核。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中国日照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根据最高法院的相关规定，本案是票据追索权纠纷，刑事案件虽然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不需要中止或驳回。该刑事案件并不影响票据兑付。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收到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0598（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9日，到期日为2019年1月9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日照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青岛诚日建机有限公司、日立建机（上海）有限公司、青岛诚日建机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青岛诚日建机有限公司、日照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2020年4月8日至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102民初75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日照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695059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票款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2020年4月3日,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向日照维恩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本金20万元，利息58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实际清偿日期为2020年4月7日。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公司、日照鋈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日照外轮代理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20年4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75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观轩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寅擎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日照鋈洋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审 判 员  马 坚 人民陪审员  宋开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黎 明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