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864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省力，男，198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郸城县******************，公民身份号码：412************858。2014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2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姬鹏，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省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8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顾省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6月30日零时20分，被告人顾省力应邀在东莞市清溪镇怡东酒店KTVA18房喝酒时，与被害人刘建新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顾省力伙同他人对刘建新进行殴打，过程中顾省力的一名同伙持一把弹簧刀捅伤刘建新，在场的被害人崔东冷在劝架时亦被割伤右手尾指。刘建新被追打后逃跑至酒店大门外面路边倒地，顾省力等人在后追赶，后顾省力等人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0月22日10时许，公安机关在东莞市*********平安住宿403房将顾省力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建新的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清溪镇怡东酒店KTVA18房、清溪镇香芒东路农业银行门口。清溪镇香芒东路农业银行门口附近路面有大片血迹。公安机关未提取相关痕迹、物证。（二）鉴定意见1.东莞市********鉴定书、验伤照片：证实被害人刘建新（就医材料摘要：右中腹见长约40cm的肠管外露，肠管充血水肿明显，表面有少许渗血，肠管填塞伤口。左手掌见一长约10cm的伤口，横穿手掌，探查深及肌肉层，渗血不止；左颈后1处、左臀部2处分别见长约1.5cm边缘整齐创口，深约1cm，无明显渗血）外伤致小肠破裂，并行肠破裂补术，其所受损伤为重伤，伤残等级为九级。2.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图像鉴定意见书（检察卷）：证实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截图中手持灭火器的男子与被告人顾省力是同一人的人像。（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顾省力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等情形。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顾省力的身份,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顾省力于2014年因犯盗窃罪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顾省力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自2016年1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201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4.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被告人顾省力头部右侧有一条长约3cm伤痕，右手手背有一条长约3cm的伤痕，左腰有一条长约3cm的伤痕。（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视频监控：证实案发时的情况。1.KTV大堂视频监控：该监控为KTV房间外的视频。视频显示被害人刘建新捂着腹部先跑出KTV大门，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持刀具在后追赶，紧接着被告人顾省力持灭火器在后追赶。刘建新出大门后往左边跑，未穿上衣的男子在门口站着，顾省力赶上后，顾省力往左边追去，未穿上衣的男子也跟了过去。后顾省力返回往大门右边跑，未穿上衣的男子跟在顾省力的后面。2.KTV大门外视频监控（1）：顾省力和未穿上衣的男子先后往KTV大门右边跑去。3.KTV大门外视频监控（2）：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未穿上衣的男子在该车辆的后备箱收拾了一些物品，另一名黑衣男子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一名白色衣服的男子也到了轿车旁，未穿上衣的男子坐到副驾驶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副驾驶一侧的后门进入轿车，白色衣服的男子在跟随黑色衣服的男子上车还未完全上车（该后车门还没有关闭）的时候，轿车启动行驶，离开现场。（五）证人证言1.邵保刚（男，31岁）：证实被害人刘建新被被告人顾省力等四人殴打，顾省力指使他人将刘建新捅伤。第一份笔录（2012年6月30日）：2012年6月29日16时许，崔东领打电话约其到清溪玩。当日23时许，崔东领让其到清溪怡东酒店KTV-A18房找他，其一个人到了怡东酒店A18房后，只有崔东领一个人在房间，两人一起喝酒。后来，建新、殴打建新的四名男子及其他人也陆续到场。次日零时30分许，其突然听到建新和那四名殴打他的男子中的一名比较胖的男子吵了起来，接着那名比较胖的男子对着另外三名男子喊了一句“过来捅死他”，接着有三名男子站起来，其中一名是光着膀子的男子，然后该四名男子开始用拳头殴打建新，期间光着膀子的男子拿出一把折叠刀捅了建新的左边屁股及右腹部。其和崔东领看到双方打了起来，于是过去劝架，劝架的过程中，崔东领的手指被小刀割伤，具体伤势不清楚。建新被捅伤后就跑到房外的走廊上，那四名男子还追到走廊上殴打建新，建新跑到酒店楼下，一直往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方向跑去，那四名殴打建新的男子则在酒店的停车场里，那名较胖的男子开了一辆黑色的丰田小车载着另外三名男子逃跑了。后来，其等人在附近中国农业银行门口发现建新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肠子也流了出来，其等人便报警。第二份笔录（2019年1月12日）：2012年6月29日23时许，其让其朋友刘建新到清溪镇怡东酒店KTV-A18房内订房喝酒唱歌。刘建新订好房后，其到别的房间喝酒。约30分钟后，其回到A18房间，看到刘建新拿着麦克风和顾省力在房间内发生争吵，其以为该两人是闹着玩的，随后顾省力就叫他的朋友拿刀砍刘建新，砍完之后，顾省力等人就逃跑，刘建新追了下去，其也跟着追了下去，其一直追到商业街中国农业银行的时候，看到刘建新在路上晕倒了，于是其将刘建新送到医院治疗并拨打110报警。其之前不在广东，所以现在才到派出所反映情况。辨认笔录（2019年1月12日）：辨认出被告人顾省力。2.王连峰（男，38岁，系本案的目击证人，2018年8月24日笔录）：证实被告人顾省力等人殴打被害人刘建新，顾省力指使他人持刀捅伤刘建新。2012年6月30日22时许，其和朋友刘建新到清溪镇怡东酒店KTV一包房内喝酒，期间刘建新带其到另外一个房间A18房喝酒，当开始大家玩的挺开心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刘建新和房间里的一名男子吵了起来，之后其听到该男子对着房间内的人说“去拿刀”，之后其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拿出一把匕首，刘建新和房间里的人扭成一团，其见状过去拉刘建新的手，将刘建新从人群中拉了出来，当时刘建新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刘建新从人群中出来后就往房间外面跑，其留在房间外面的过道停留着，其看到房间里的人全跑了，其也离开了。在KTV房间内和刘建新发生争吵的男子年约35岁，身材肥胖，当时其看到该男子用手摸了一下刘建新的玉坠，该男子也打了刘建新。其朋友刘建新找到其，让其过来派出所作证。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顾省力是和刘建新发生吵架并让人拿刀过来打架的身材肥胖的男子。指认笔录：指认视频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指认不出视频截图中何人是顾省力。3.秦帅锋（男，29岁）：2012年6月30日零时25分，其来到怡东酒店KTVA18房，当时房间有人在打架，旁边也有人在劝和拉，其赶紧上前将双方拉开，当时看到建军拿着一个麦克风和对方打，其拉不开，打了约一分钟后，他们先后往外面跑，其也跟着走出房间，在走廊处看到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小刀往楼梯方向追去，其也跟着追到酒店大门口处，看到拿刀的男子和他的一些朋友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车离开。后来警察过来调查，其才知道建军被人捅伤。KTVA18房是建军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订房的。辨认笔录：辨认不出被告人顾省力。4.盘喜军（男，27岁，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系怡东酒店服务员，2012年7月1日笔录，2P81-83）：2012年6月30日零时30分许，其在清溪镇怡东酒店上班，其途经KTVA18房门口时，有一男子拉着另一男子从房间内出来，并听到里面有争吵和打架的声音，那名男子被拉出来后又冲进房间，接着有一名男子拿着麦克风冲出房间，往楼梯方向跑，接着有两名男子追了过去，之后其做自己的工作。（六）被害人陈述1.刘建新（男，31岁）：陈述其被被告人顾省力等4人殴打，顾省力指使他人将其捅伤。第一份笔录（2012年7月11日）：2012年6月29日23时30分左右，崔东领打电话让其到清溪怡东酒店KTVA18房喝酒，后其和王连峰到了该房间，看到崔东领、绍宝刚、顾省力、年约19岁的男子及另外两名男子，后来大家一起喝酒，因为其和顾省力之前就认识，于是其便和顾省力喝酒，其看到顾省力戴着一个手表，于是和顾省力说“手表很漂亮，很贵吧”，顾省力说不值钱，接着其看到顾省力戴着一串玉珠，于是拿起来看了一下然后放回去。其和顾省力说很久不见了一起喝杯酒，顾省力喝了酒后将酒吐到其脸上，其很生气，于是将酒杯砸到地上问顾省力是不是喝醉了，想干什么，接着顾省力就叫上那名19岁的男子与另外两名男子想要殴打其，但被其拦到一边，接着顾省力说“去拿刀捅死他”，接着顾省力和另外两名男子又过来推其，这时崔东领过来劝架，突然那名年约19岁的男子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将其腹部捅伤，其被捅伤后马上往房间外跑，后在楼梯处摔倒，追在后面的那名年约19岁的男子又想用弹簧刀捅其，但是被其用左手抓住了，接着其继续跑，其跑到清溪镇商业街中国农业银行的时候，其倒地，后面发生的事情不清楚了。第二份笔录（2017年10月20日）：提供了顾省力的身份信息。第三份笔录（2018年2月27日）：2012年6月29日23时，其朋友邵宝刚让其到清溪镇怡东酒店订房唱歌，然后其和王连峰一起到怡东酒店KTVA18房喝酒。去到的时候，崔东领和他的几个朋友在里面，其便和他们一起玩。过了不久，顾省力和他老表（年约26岁）来到房间一起喝酒，由于喝酒的时候其和顾省力发生纠纷，于是其和顾省力打了起来，在打架的过程中顾省力喊他老表拿刀砍死其，顾省力说“老表，下去拿刀砍死他”，不久其腹部不知道被谁用刀捅了一下，接着其和顾省力的老表打了起来，其打不过，于是往外跑。当其跑到楼梯口处的时候，顾省力的老表追了过来，拿着匕首想捅其，被其用手抓住了，接着其继续往外跑，跑到商业街的中国农业银行的时候，其晕倒，其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清溪医院了。其看到顾省力和他老表两人手上拿着刀，在楼梯口的时候是顾省力的老表捅的，在房间里其腹部被捅伤的那一刀不知道是谁捅的。辨认笔录（2017年10月20日，2P33-36）：辨认出被告人顾省力是用刀捅伤其的男子。指认笔录：指认出视频截图中相关人员的身份，其中持灭火器的男子是被告人顾省力，指认光着上身的男子是捅伤其的男子。2.崔东冷（男，38岁）：陈述其劝架时被割伤手指的情况。2012年6月29日22时许，其女友到清溪找其，其便打电话让其老乡邵保刚订个房间喝酒唱歌，后邵保刚在清溪怡东酒店订了一个房间。当日23时许，其和女友到了怡东酒店A18房，没过多久，邵保刚也过来了，接着陆陆续续过来约十几名男子，其不清楚该十几名男子是谁叫来的，大家都在房间里喝酒唱歌。次日零时30分许，其正在唱歌时，突然听到喝酒的人里面有人吵架并动手打架了，其和邵保刚马上跑到他们中间想要劝开他们，接着其发现右手尾指流血，不知道是何人拿出刀将其手指割伤，其马上跑出房间到清溪医院治疗，不清楚后面发生的事情。其只认识邵保刚，不认识房间里的其他人，其不清楚其女友的真实姓名。其右手尾指肌腱断了。（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顾省力：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第一份笔录：其在东莞清溪镇没有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其不认识刘建新。2012年其在老家务农，整年都在老家没有外出，家人可以证明。2016年其在惠州市博罗县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刑满释放。第二份笔录：其不知道为什么被带到派出所，所以说不认识刘建新。2012年的一天20时许，其在清溪镇浮岗村吃饭时接到崔东冷打来的电话，崔东冷说他女友过生日，在怡东酒店KTV开了房间，让其过去喝酒。其一个人到达怡东酒店KTV时，房间已经有十几个人。其喝了一会酒后，刘建新带着两名男子进入房间，刘建新坐在其旁边说带着郸城的大哥来了，让其敬下酒，其便和刘建新他们喝了几杯。刘建新看到其手上的戒指、手表，说其手表好看，然后又摸其脖子上的项链，让其在这三样中选一样借给他戴一下。其让刘建新不要乱动，有些东西是开过光的，让别人摸了不好，但刘建新不听，其只好坐到另一边，但是刘建新又拿着酒杯过来并且要和其喝酒，其喝酒时，刘建新突然打了其肚子一拳，其不小心将酒喷到刘建新的身上，刘建新要求其将手表、戒指、项链中的一样给他戴，其说不行，刘建新站起来拿着房间的话筒，其也站起来问刘建新干嘛，然后刘建新一边拽其项链，一边用话筒砸其头部，砸了十几下，其倒在地上，头部流血，右手虎口挡的时候也被话筒砸伤。其倒地后，看见大家都站起来劝，具体情况没有留意。在房间吵了一会后，其感觉左后腰处一热，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接着其被人扶出房间下楼，下楼后他们将其扶上一辆小车去了樟木头石新医院，在医院接受治疗时，其才知道左后腰被捅了一刀。案发后，因为其被打了，而且被捅伤，其妻子让其不要和刘建新、崔东冷他们联系，不然命都没了，所以其离开清溪并更换了电话号码。2012年时，其没有小轿车，也没有驾驶过一辆黑色的丰田小车。刘建新可能是找不到捅伤他的人，所以想让其负责。第四份笔录：其被捅伤后在樟木头镇石新医院进行治疗，约住院七天，住院时应该用的顾省力的名字登记，其不清楚为什么调查不到住院记录，当时花费的医药费是11000元，现金支付，现找不到病历。检察笔录：辩称没有参与故意伤害行为。与公安机关笔录基本一致。案发时，其被刘建新用话筒砸伤，后感觉到后腰处一热，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其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医院接受治疗。其不清楚是如何到医院的，不清楚后腰处的伤是如何造成，其不认识检察人员提供的视频截图中的人员。刘建新一直都知道其住在何处，但是刘建新一直没有找其，其和刘建新在派出所谈判的时候，刘建新说花了很多钱找了证人，找了派出所的人，找了检察院的人，花了钱，让其拿10万元，其没有打刘建新，所以不同意给，刘建新说要搞其三年。需要说明的问题：检察人员提供视频截图（光着上身的男子、手持灭火器的男子）供顾省力辨认，顾省力辩称不认识视频截图中的人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顾省力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顾省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顾省力主要提出如下上诉意见：其并未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被害人伤情也并非其造成；被害人先抢其项链、持话筒打其头部，其还被人捅了一刀，其以为是被害人所为，故持灭火器追了出去，其并未追到被害人；案发当晚在KTV里其只认识崔东冷，未纠集、指挥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本案证人的证言之间有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顾省力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监控录像仅显示上诉人持灭火器追赶被害人，与被害人被持刀伤害无直接关联，证人的证言之间存在矛盾，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顾省力参与伤害了被害人，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认定上诉人顾省力无罪。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顾省力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顾省力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与被害人均证实，其二人在案发当时发生了冲突，被害人陈述系上诉人喊人捅伤了其，而证人邵保刚证实，案发当时一名较胖的男子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后较胖男子叫人捅伤了被害人，证人王连峰则证实，案发当时被害人与一名男子发生冲突，该男子叫人捅伤被害人，上述证据证实上诉人与被害人案发时发生了冲突，且除上诉人外，被害人及二名证人均证实系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的男子叫人捅了被害人；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显示，被害人从KTV房间出来的时候，用手捂住腹部，监控录像同时显示，一未穿上衣的男子持刀从KTV紧追被害人而出，随后一较胖男子持一灭火器从KTV紧追出来，经图像鉴定，该男子正是上诉人顾省力，上诉人与该未穿上衣男子的行动步调一致，有明确的指向对象。同时，上诉人归案后，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否认来过东莞，也否认认识被害人，第二次接受讯问时，承认来过东莞并与被害人在KTV发生冲突，但称当时其在KTV里也被人捅伤，被人扶下楼后上车去了医院，而在检察院讯问时则称其当时被人打伤，不知为何晕倒，醒来发现在医院接受治疗，上诉人的供述前后反复，也与监控录像所显示的内容不一致，其供述得不到其他证据的印证，可信程度低。本案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的证言之间在细节上存在一定的不同，但是证实的主要案发过程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且有监控录像加以佐证，现有证据足可证实上诉人与他人共同实施了伤害被害人的行为，成立故意伤害罪的共犯。本院认为，上诉人顾省力伙同他人持刀故意伤害被害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顾省力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骞审判员 李 哲审判员 刘 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袁诗韵（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