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5951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侨清，广东华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雅绿家饰服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牛成村牛成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5698566B。法定代表人：王国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奥妮，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熙，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雅绿家饰服饰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侨清，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奥妮、韩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及国作登字-2015-F001222989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4幅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为涉案美术作品的权利人。被告并非涉案产品的生产者，仅是代为销售的销售方。原告公证产品的发货地址为江苏南通，被告注册及实际经营地址均在深圳南山区，由此可见被告仅为销售方。涉案产品实际销量仅为1件。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违法所得，也未举证其合理费用的支出情况。被告已将涉案产品下架，停止了原告主张的侵害行为。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00122967、00122968。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对《巴克队长》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上述作品登记书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获得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美术作品《呱唧》是橘色猫咪的站立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耳朵呈尖三角，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有标有章鱼图案的蓝色小帽子，右眼遮有眼罩，左眼呈倒梯形,脖子带有蓝色领子，有尾巴，还穿了蓝色靴子。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是站立的白色北极熊的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动作为手叉腰，耳朵呈半圆形呈浅蓝色，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蓝色帽子，眼睛呈长方形，胡须部分为葫芦状呈浅蓝色，脖子带有蓝色领结，还穿了蓝色靴子，帽子与靴子上均有圆形章鱼标识。美术作品《皮医生》是站立的黑色企鹅的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头上戴有圆形章鱼标识的蓝色小帽子，脖子带有蓝色领结，动作呈手托腮的样子。《海底小纵队标识》图形上面圆形中呈现类似章鱼的图案，下面显示字母为OCTONAUTS。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相关知识产权。涉及本案的内容为：授权作品名称：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除港澳台外）。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该授权书还全权许可原告以自己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维权，维权手段包括民事诉讼且可以自行获得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该授权书经英国公证员及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官员签名,盖有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印章,并经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原告提交了人民网、新浪网、腾讯网等媒体关于《海底小纵队》及其周边衍生品的相关报道和销售以《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为主题的图书、玩具的当当网网店、京东旗舰店、天猫旗舰店网页截屏，以证明《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经济价值。2019年4月2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卖家所发送的包裹外观及拆开包裹、察看包裹内的物品的过程及其在互联网上查询相关网络购买订单页面内容给予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4月29日，中通快递工作人员将一投递单编号为“7514XXXX607”的包裹投递给公证处，该处工作人员代为签收了该包裹。经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现场检查，该包裹外观无破损、拆封痕迹。根据工作人员的通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黄艺姗于2019年5月5日来到公证处，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现场监督下，进行了如下操作：黄艺姗对上述收到的包裹的外包装及所贴粘的投递单进行察看，确认该包裹系其网络购买所得；之后，黄艺姗现场拆开该包裹，对包裹内的物品进行察看。之后，工作人员对该包裹重新进行包装并使用公证处封条及证物封存专用胶带进行密封，并将密封后的证物交由黄艺姗保管。上述过程中，工作人员使用手机现场拍照并将照片打印附公证书后。2019年5月8日，申请人通过公证处“公证云”平台（网址：ｈｔｔｐｓ:／／ｘｍｌｊ.ｅｇｏｎｇｚｈｅｎｇ.ｃｏｒｎ）提交了其在“公证云”平台保全所得的证据文件（申办号：190508150722370）。当日，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登录“公证云”后台，调取了原告委托代理人黄艺姗申请出具公证书所提供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公证云”后台对调取的证据文件进行了校验，确认调取的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日起未被修改。申请人提交证据文件类型为在线录像及由此生成的相关屏幕截图，公证员与工作人员对证据文件中的视频文件进行察看，上述视频文件显示“黄艺姗”登录至公证处计算机后，以“181××××****”的账号登录“ｗｗｗ.1688.ｃｏｍ”网站，察看涉嫌侵权商品的订单详情、物流详情、产品详情、店铺详情等相关信息。尔后，公证员与工作人员打印了上述证据文件中的屏幕截屏文件并将上述“公证云”平台保全所得的电子数据文件（包括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清洁性检查、证据文件）刻盘，均附公证书后。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根据上述过程制作（2019）厦鹭证内字第2781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附图显示：被告在1688网站上开设的网店销售了花型为海底小纵队的三件套床品1件，收款84元（含运费13元）。被告在该网店还展示了涉案产品。被告在1688网站上经第三方认证的工商注册信息显示：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经营范围为床上用品的生产、销售及服装销售。庭审中，查看封存物情况，快递单信息显示为中通快递，快递单号7514XXXX607。寄件人为：赵虎，82××11，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叠石桥金茂国际。收件人为：黄艺姗，181××××****，地址是福建，地址是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后埭溪路**皇达大厦**示是棉加绒海底小纵队三件套。当庭拆封封存物，内有被套、枕头套、床罩各一件。被套上使用了三个动漫形象和一个名为“海底小纵队”的标识，三件套上均未显示生产厂家的信息。封存物情况与公证书附图情况一致。经比对，被套上使用的三个动漫形象分别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登记证书附件中的《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美术作品仅在动作、帽子标识上存在细微差别，在整体形象、结构比例、线条、眼睛、鼻子和头部结构，四肢和皮肤的颜色等方面均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近似。被套上使用的海底小纵队标识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登记证书附件中的《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相比，一个使用的是中文“海底小纵队”，一个使用的是英文“ＯＣＴＯＮＡＵＴＳ”，但两者在整体造型和上部使用的章鱼图案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将涉案商品下架。原告提交了被告工商基本信息与许可经营信息查询单，以证明被告具备生产侵权产品的资质和条件，上述查询单显示被告的注册资本是500万元，许可经营的范围包括床上用品的生产、销售。原告还提交了有可信时间戳认证的被告1688网店截图，显示被告在网店展示了厂房外景及厂房室内实拍图片，结合被告工商注册情况，用以证明为生产厂家，具备大批量生产被控侵权产品的能力。被告对证据网店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并主张被告具有相应厂商资质及生产条件的事实并不能推定被告生产了涉案商品。本案涉案商品发货地系江苏南通，并非被告所在深圳市，证明被告并未生产涉案产品。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公证费人民币1200元。被告提交了就涉案产品下单的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以证明被告并非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实际生产者为赵虎，被告仅为代销。聊天记录中显示的收件人、寄件人及快递号等相关信息与涉案产品的相关快递信息一致。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网页截图、（2019）厦鹭证内字第27815号公证书及所附封存物、发票等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分别以卡通化的企鹅、猫、北极熊为原型，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使之具有独特的个性；涉案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在整体造型及颜色、图案、文字的搭配上体现出创作人员的独特构思；上述作品均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获得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原告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签订的授权书，经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人的明确授权，原告作为涉案美术作品独占许可的被许可人依法有权以自己名义针对他人未经许可复制、发行授权作品的行为进行维权，系本案适格当事人。被告关于原告不是适格主体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提交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27815号公证书及所附封存物可以证实：第一，被告销售的被套上使用的三个动漫形象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分别与原告主张的《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被告的上述销售行为未经原告许可，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第二，被告在其销售的网店上提供了涉案被套的图片，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浏览等方式获得该作品。被告的上述行为未经原告的许可，已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被告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不予处理。原告还主张被告生产涉案商品侵犯其复制权，结合原、被告的举证情况，原告虽然具备生产涉案商品的资质和条件，但涉案商品发货地址为江苏南通，并非来自被告的注册地址和实际经营地址，而被告提交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中显示的收件人、寄件人及快递号等相关信息也与涉案产品的相关快递信息一致，根据日常经验法则，现实生活中销售商与供货商之间建立起由前者线上接单、后者线下按单供货的商业合作模式并不鲜见。综上，原告为证明涉案商品系由被告生产所提交的证据，尚无法令本院确信其主张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生产涉案产品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涉案商品已下架，故对其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处理。关于被告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销售商品的数量、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范围、侵权情节以及原告为本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雅绿家饰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0000元；二、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深圳市雅绿家饰服饰有限公司负担，被告深圳市雅绿家饰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灵均人民陪审员  李献洲人民陪审员  袁勇全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文珠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地图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