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104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新兴大厦******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97626037D。 法定代表人：杨泽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振华，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先海，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博白县澳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文地镇文地村车子铺屯信用代码：91450923785211309U。 法定代表人：邱良。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有光，男，1962年5月1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原审第三人：柳州市永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柳州市潭中路**华泰大厦**信用代码：91450205675019711U。 法定代表人：黄绍通。 上诉人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实地公司”）与上诉人广西博白县澳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实地公司”）、被上诉人姚有光与原审第三人柳州市永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州永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广西实地公司、博白澳通公司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2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实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广西实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博白澳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一审判决依据2015年8月31日双方签订的《往来余额对账函》记载的欠款数额为本案借款本金有误。首先，该《往来余额对账函》所记载的款项系双方之间另外一笔债务，并非本案借款，柳州永淦公司对博白澳通公司至少有三笔债权：案涉800万元借款及利息、货款950万元及利息和《往来余额对账函》所确认的现金债权；其次，双方签署在《往来余额对账函》之后又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函》，两次再确认借款本金为800万元。2、一审判决仅凭吴文广账户为出借账户之一就认定博白澳通公司付至该账户的1118万元均为本案借款的还款，不符合事实，也严重影响了广西实地公司其他债权的诉讼时效。吴文广账户仅为出借账户而非还款账户，该账户收到的款项包括博白澳通公司的还款本息，也包括博白澳通公司返还的货款和部分现金债权。同时，1118万元中偿还案涉借款的部分应按照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先偿付利息及费用后再偿还本金。3、一审判决认定博白澳通公司与柳州永淦公司存在货款等其他资金往来，与案涉借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审理，此举损害了广西实地公司的知情权。二、本案案由应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借款合同纠纷，导致法律适用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博白澳通公司答辩称，1、广西实地公司与柳州永淦公司的债权转让仅限于矿产品销售合同及相关协议。2、就双方确认的利息表中，并没有姚有光的签字，对于利息表中增加姚有光义务的部分，姚有光不应承担责任。3、根据一审的诉讼请求及证据，广西实地公司的其他款项问题，于法无据，根据博白澳通公司已经将案涉借款清偿完毕。 柳州永淦公司陈述称，我方没有意见发表。 上诉人博白澳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撤销一审判决，判令驳回广西实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的计算方式有误。一审判决简单地以恒定的本金为基数，以约定的还款期限为起算点计至博白澳通公司最后还款之日，计算出此期间的利息，属于计算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将365万元的过桥费的利率上调至3.5%/月有误。我方认为应以《永淦应收澳通利息表（二）》明确的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即月利率2%的方式来计息，另外，双方在同日确认的《永淦应收澳通利息表（一）》中明确“经双方协商，则按照实际占用需方资金开始计算，按月息2%计息”，并且将《永淦应收澳通利息表（二）》认定双方将365万元的过桥费的利率上调至3.5%/月拆分为300万元的月息为1.5%、65万元的月息为2%。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不应主动认为博白澳通公司已经同意且实际按照3%/月的利率支付了利息，实际上博白澳通公司是按2%履行的，也付清了相应的本息。 上诉人广西实地公司答辩称，博白澳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除了我方的上诉意见以外，其他部分均认可一审判决的处理。 柳州永淦公司陈述称，我方没有意见发表。 上诉人广西实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博白澳通公司偿还广西实地公司借款本金6382438元；二、判令博白澳通公司支付广西实地公司借款利息60142元，暂计至2018年2月1日，此后利息以638243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博白澳通公司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三、判令姚有光对博白澳通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博白澳通公司、姚有光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5月24日，博白澳通公司（甲方）与柳州永淦公司（乙方）、姚有光（担保人）签订《矿产品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乙方借款捌佰万元整给甲方，借期8-10个月，借期月息为1.5%；甲方同意在合作时间内生产的所有产品：锌精矿、铅精矿全部锁定销售给乙方，此销售合作期限从乙方将借款付出之日算起的12个自然月；甲方每月根据市场行情决定当月的销售计划并通知乙方，乙方根据甲方计划，双方另行签订《矿产品销售合同》，价格随行就市，在借款期限内，乙方在每次提货前需根据预估的货值将当批货款预付给甲方，如借款到期，乙方可以用借款抵充当批提货货款，在不超出预估的货值内，无需另行预付货款；自本协议生效第六个月开始甲方每月偿还额度为200-300万元，即乙方提取相应货值的货物不再另行付款；甲方应在借款到期后十天内一次性还款，逾期另行付息；在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将借款资金分两批付款到位，并根据甲方出具的书面付款指令决定支付至甲方指定个人账户为姚有光,乙方指定个人账户为黄绍通或吴文广名下账户；甲方实际控制人姚有光同意并以其名下所有财产为甲方做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并对乙方所付给甲方的资金安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若甲方未经乙方同意，私自将货物销售或转让给第三方的，则属于违约，须承担违约赔偿金，违约金：锌精矿为300元/金属吨，铅精矿为3000元/金属吨。”博白澳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邱良在甲方处盖章签字，柳州永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黄绍通在乙方处盖章签字，姚有光在担保方处签字并按捺手印。 2014年5月26日，博白澳通公司向柳州永淦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柳州永淦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肆佰万元整，此款为合同号：xxx项下的一部分。”同日，柳州永淦公司通过中国银行柳州市高新支行向博白澳通公司转款4000000元。 2014年6月9日，博白澳通公司向柳州永淦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黄绍通先生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其中，五月三十日收到贰佰万元，六月四日收到贰佰万元。此款为合同号xxx项下的一部分。”博白澳通公司在落款处盖章，姚有光在收款人处签字并按捺手印。2016年5月30日、6月4日，柳州永淦公司通过吴文广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分别向博白澳通公司转款2000000元、2000000元。 2015年8月31日，柳州永淦公司与博白澳通公司签署《往来余额对账函》，载明：截止2015年8月31日，博白澳通公司尚欠现金7677691.16元，不包括产生的利息。双方在落款处加盖公章确认。 2015年12月15日，博白澳通公司（甲方）与柳州永淦公司（乙方）、姚有光（甲方担保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矿产品合作协议》的8000000元借款偿还期限已到期，甲方同意补de偿利息及相应费用给乙方。8000000借款中，有3650000元须甲方另外补偿借资过桥费给乙方，在此不作为借款计息本金计算，本协议中借款计息本金为4350000元；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甲方须付给乙方借款本金4350000元及实际占用的利息由月利率1.5%上调至2%；若甲方2016年1月30日前仍未还清上述借款及利息，则从2016年1月1日起，利息继续上调；甲方先付所欠乙方利息及借资过桥费，才能进行本金的偿还或抵扣；甲方实际控制人姚有光同意为甲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全清之日止。”博白澳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邱良在甲方处盖章签字，柳州永淦公司在乙方处盖章，姚有光在担保方处签字。 2016年2月28日，博白澳通公司（甲方）与柳州永淦公司（乙方）签订《确认函》载明：“1.按《矿产品合作协议》约定，8000000元借款期限已到期，甲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偿还。……乙方通过其他融资渠道借入3000000元整用于调头（即转贷），此借款须产生借款费用，即须支付借款费用125000元……甲方同意并自愿承担此费用中的70000元整，乙方已先行垫付，故甲方应以现金形式将人民币70000元整归还并支付到乙方指定账户，剩下的人民币55000元则由乙方自行承担。2.甲方自愿同意并确认，此次借款费用为甲方须额外单独承担并支付给乙方的费用，不能作为偿还乙方本金或利息的款项使用，若因甲方而导致乙方再次借入资金的，额外所产生的费用中的大部分仍由甲方承担，具体费用分摊由双方协商后另作书面确认。3.甲方实际控制人姚有光自愿并同意以个人名下所有财产为甲方遵守并履行本确认函及相关合同、协议做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甲乙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全清之日止。”博白澳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邱良在甲方处盖章签字，柳州永淦公司在乙方处盖章。 柳州永淦公司与博白澳通公司双方确认，因借款偿还期已到，经双方协商，从2015年7月1日起，800万借款里，其中计息本金为435万，按月息2%计息，另外365万按过桥利率3.5%另计息。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借款本金8000000元，月息1.5%计算，应付利息120000元；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计息本金4350000元，利息2%计算，应付利息89900元；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计息本金4350000元，应付利息89900元；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计息本金4350000元，应付利息87000元。 2017年11月23日，柳州永淦公司（甲方）与广西实地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有：博白澳通公司、姚有光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后，乙方取代甲方对博白澳通公司的债权，乙方对甲方的前述债务款额在博白澳通公司、姚有光的实际支付给乙方款项后，才按博白澳通公司、姚有光的实际支付给乙方的金额予以抵消。对未抵消部分，乙方有权随时向甲方追偿。柳州永淦公司在落款甲方处签字并加盖公章，广西实地公司在落款乙方处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7年11月30日，《公证书》载明：广西实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球于2017年11月29日将《债权转让通知书》、《矿产品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及《确认函》邮寄给博白澳通公司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柳州永淦公司对博白澳通公司、姚有光的全部债权已于2017年11月1日，由柳州永淦公司转移与广西实地公司，通知日期为2017年11月23日，广西实地公司在落款债权受让人处加盖公章，柳州永淦公司在落款原债权人处加盖公章。2017年11月29日，李球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将上述材料邮寄给姚有光、博白澳通公司。 2017年11月10日，柳州永淦公司向博白澳通公司出具《确认函》，主要内容为：根据双方财务结算，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4月30日前，博白澳通公司所借款项八百万元的利息已经全部结清，并无拖欠。柳州永淦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予以认可。 博白澳通公司通过姚有光、案外人广西豪益矿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舒晴向柳州市永淦贸易有限公司指定的账号转款情况具体如下：1.2015年9月7日，还款150000元；2.2015年9月14日，还款150000元；3.2015年9月28日，还款500000元；4.2015年10月26日，还款200000元；5.2015年11月30日，还款40000元；6.2015年12月17日，还款300000元；7.2015年12月30日，还款80000元；8.2016年2月2日，还款800000元；9.2016年2月5日，还款300000元；10.2016年3月30日，还款700000元；11.2016年4月7日，还款800000元；12.2016年5月31日，还款200000元；13.2016年6月7日，还款200000元；14.2016年6月8日，还款50000元；15.2016年8月12日，还款250000元；16.2016年8月19日，还款70000元；17.2016年8月23日，还款1200000元；18.2016年8月29日，还款500000元；19.2016年8月30日，还款30000元；20.2016年8月31日，还款300000元；21.2016年9月4日，还款25000元；22.2016年9月12日，还款50000元；23.2016年9月18日，还款15000元；24.2016年9月22日，还款3000000元；25.2016年9月26日，还款50000元；26.2016年9月30日，还款100000元；27.2016年10月19日，还款50000元；28.2016年11月13日，还款20000元；29.2016年11月21日，还款50000元；30.2016年11月25日，还款150000元；31.2016年12月8日，还款100000元；32.2016年12月13日，还款20000元；33.2016年12月21日，还款120000元；34.2016年12月24日，还款280000元；35.2016年12月31日，还款200000元；36.2017年1月25日，还款13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1180000元。 另查明，广西豪益矿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博白澳通公司的股东之一。 一审法院判决：一、博白澳通公司应偿还给广西实地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5675.2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借款本金27567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月26日起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姚有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6898元（广西实地公司已预交），由广西实地公司负担54463元，博白澳通公司、姚有光连带负担2435元。 本院二审另查明，《矿产品合作协议》还约定，1、……此前乙方已经支付给甲方账户的现金及公账的预付款的相关使用条件不变，继续有效。4、双方同意以下两种方式偿还借款：①自本协议生效第六个月开始甲方每月偿还额度为200万-300万元。即乙方提取相应货值的货物不再另行付款。（此回数额覆盖乙方在本协议前的预付货款）②直接偿还款项：甲方应在借款到期后十天内一次性还款，逾期另付利息。8、乙方有权监督甲方的生产情况，甲方的矿山及选厂如因内部生产调配需要临时停产（停产时间15天—60天，包括节假日），甲方应对乙方做出书面通知，若停产（包括外部原因）超过2个月（即60天，包括节假日）的，甲乙双方应根据具体情况针对借款及留存在甲方账上的预付款项的使用或偿还另行协商并做书面确认。 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案涉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柳州永淦公司已向博白澳通公司出借800万元，一审判决根据柳州永淦公司与博白澳通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作出的《往来余额对账函》所确认的数额认定剩余借款本金数额，存在偏颇。理由如下：根据广西实地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显示，柳州永淦公司与博白澳通公司之间除案涉借款外，还存在货物买卖关系，款项往来频繁，而且黄绍通作为柳州永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一审时亦陈述称在债权转让时其与博白澳通公司并未就双方的账目往来进行结算或对账，再结合《往来余额对账函》的内容来看，其中并未明确指出所确认的数额与案涉借款是同一笔债权，因此，不适宜以《往来余额对账函》所确认的金额来认定剩余借款本金数额。二、柳州永淦公司与博白澳通公司之间除案涉借款外是否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的问题。从广西实地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4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的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来看，柳州永淦公司除案涉借款以外还与博白澳通公司存在货物买卖往来，但是广西实地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柳州永淦公司与博白澳通公司之间存在着多少笔债权债务，亦无法区分每笔债权债务的性质和数额，同时柳州永淦公司主张双方并未就债权债务进行结算或对账，因此，在广西实地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柳州永淦公司与博白澳通公司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的具体情况或双方已做对账的情况下，其主张柳州永淦公司对博白澳通公司至少有三笔债权，包括案涉800万元借款及利息、货款950万元及利息和《往来余额对账函》所确认的现金债权，本院不予采信。三、博白澳通公司的还款问题。博白澳通公司通过姚有光、舒晴及广西豪益矿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柳州永淦公司指定的吴文广账户所转入的款项共计1118万元，柳州永淦公司主张前述款项除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本息以外，还有部分属于博白澳通公司向其退回的预付货款，但柳州永淦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该主张，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在广西实地公司、柳州永淦公司未进一步提交证据证实前述款项系用于偿还他处债务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前述1118万元属于博白澳通公司归还案涉借款的款项。 除前述事实以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 柳州永淦公司将其对博白澳通公司的800万元债权转让给广西实地公司，该债权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广西实地公司对博白澳通公司依约享有合法债权。 柳州永淦公司依约出借款项800万元，博白澳通公司于2015年9月7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向柳州永淦公司偿还共计1118万元。关于利息应如何认定及偿还的款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柳州永淦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出具的《确认函》来看，博白澳通公司已将案涉借款在2015年4月30日之间的利息还清，则案涉借款的利息应自2015年5月1日起计算；其次，依照双方2015年12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2、3条的约定，800万元中的365万元应由博白澳通公司另行向柳州永淦公司支付过桥费，另435万元的借款利率则自2015年7月1日起自1.5%/月调整为2%/月，而且还约定了先偿还利息与过桥费，剩余部分才能扣除本金；最后，从《永淦应收澳通利息表二》的注明部分中可以看出，双方在事后就800万元中的365万元的过桥费利率作出了新的约定，即自2015年7月1日起按3.5%/月计，但因该利率已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故本院将其调整至2%/月。综上，根据计算得出（详见附表），博白澳通公司已将所欠广西实地公司的借款本息清偿完毕。广西实地公司请求姚有光对博白澳通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主债权已清偿，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广西实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博白澳通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2136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6898元（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6898元（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505元（广西博白县澳通矿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西实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覃 斯 审判员 覃若鹏 审判员 姚 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何晓婷 附表： 时间 本金 利率 计息开始日 计息结束日 天数 利息 还款日 还款 金额 剩余/尚欠利息 2015.5.1 1.5% 2015/5/1 2015/6/30 2015.7.1 2% 2015/7/1 2015/9/7 2015.9.7 -462000 2015.9.8 2% 2015/9/8 2015/9/14 2015.9.14 -343200 2015.9.15 2% 2015/9/15 2015/9/28 2015.9.28 2015.9.29 2% 2015/9/29 2015/10/26 2015.10.26 2015.10.27 2% 2015/10/27 2015/11/30 2015.11.30 -143532 2015.12.1 2% 2015/12/1 2015/12/17 2015.12.17 2015.12.18 2% 2015/12/18 2015/12/30 2015.12.30 2015.12.31 2% 2015/12/31 2016/2/2 2016.2.2 2016.2.3 2% 2016/2/3 2016/2/5 2016.2.5 2016.2.6 2% 2016/2/6 2016/3/30 2016.3.30 2016.3.31 2% 2016/3/31 2016/4/7 2016.4.7 2016.4.8 2% 2016/4/8 2016/5/31 2016.5.31 -3705 2016.6.1 2% 2016/6/1 2016/6/7 2016.6.7 2016.6.8 2% 2016/6/8 2016/6/8 2016.6.8 2016.6.9 2% 2016/6/9 2016/8/12 2016.8.12 2016.8.13 2% 2016/8/13 2016/8/19 2016.8.19 2016.8.20 2% 2016/8/20 2016/8/23 2016.8.23 2016.8.24 2% 2016/8/24 2016/8/29 2016.8.29 2016.8.30 2% 2016/8/30 2016/8/30 2016.8.30 2016.8.31 2% 2016/8/31 2016/8/31 2016.8.31 2016.9.1 2% 2016/9/1 2016/9/4 2016.9.4 2016.9.5 2% 2016/9/5 2016/9/12 2016.9.12 2016.9.13 2% 2016/9/13 2016/9/18 2016.9.18 2016.9.19 2% 2016/9/19 2016/9/22 2016.9.22 2016.9.23 2% 2016/9/23 2016/9/26 2016.9.26 2016.9.27 2% 2016/9/27 2016/9/30 2016.9.30 2016.10.1 2% 2016/10/1 2016/10/19 2016.10.19 2016.10.20 2% 2016/10/20 2016/11/13 2016.11.13 2016.11.14 2% 2016/11/14 2016/11/21 2016.11.21 2016.11.22 2% 2016/11/22 2016/11/25 2016.11.25 2016.1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