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31990号原告：周彩卿，女，198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詹礼愿，系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兴晃，系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宗隆(曾用名：吴健涛），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陈少金，系广东和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赖敏，系广东和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彩卿诉被告吴宗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彩卿的委托代理人苏兴晃，被告吴宗隆以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少金、赖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吴宗隆签订《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约定原告与被告吴宗隆合作成立公司，主要开发经验九座加气站，用于经验液化天然气汽车加气站兼营购物便利店以进行非油、气类产品的销售。被告负责九座加气站的项目前期准备工作（包括选址、立项、规划、审批、报批、报建等手续），并将取得的相关规划批复文件交给项目公司建设管理。被告称其在合同签订前，已经承租了登塘南和太和两个气站两个站点的土地，并支付了土地使用费及租金。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土地交付给项目公司，原告就登塘南和太和两个气站的土地使用问题，向被告吴宗隆一次性支付土地使用费用500万元。合同约定双方因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由项目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即海珠区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6月24日，委托梁绮凌向吴宗隆账户汇入500万元。2015年8月17日，项目公司正式成立，因工商核准原因，设立名称为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原告占有公司股份比例75%，被告吴宗隆占有公司股份25%。但被告吴宗隆并未按双方约定完成九座加气站的项目前期准备工作，也没有将登塘南和太和两个气站的土地交付给项目公司经营管理，导致项目公司成立后，一直未能开展业务，长期亏损。而且被告于2017年8月29日向原告发出关于《关于解除广东新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的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资合同，终止双方合作。原告认为，被告收取500万元土地使用费用后，并未依约将该两土地交付项目公司经营管理，且目前项目因被告未依约完成加气站前期准备工作以及被告单方发函解除合作合同的原因，已无法再开展加气站建设工作，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而因被告未将该两块土地交付项目公司经营管理，导致项目公司未能向原告报销该500万元。因此，被告应就其收取的500万土地使用费直接退还原告，被告拒不退款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土地使用费500万元及利息510万元（以5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暂从2015年6月24日算至2019年9月24日，顺延至实际返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首先，吴宗隆不应作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提出被告需返还土地使用费500万元所涉的两个地块要求的依据为2015年6月12日由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及由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东和公司”）与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具体以工商核准的名称为准，后为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登塘南LNG气站用地的转租协议》及《关于太和LNG气站用地的转租协议》，两份转租协议作为合资合同书的具体实施协议，其中的第二条均约定：“签订本协议时，由于甲方就租赁用地已支付了前期土地使用费予登塘南／太和合作社。同时根据合资合同书第十一条F款约定，乙方股东之一周彩卿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租赁用地的前期土地使用费共计人民币250万元，该笔费用自合资公司设立后由合资公司再偿还给周彩卿”。2015年8月17日，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新能源公司”）依法设立。即原告、东和公司及合资公司均对土地使用费的具体数额已经作出认定，而原告应向新能源公司起诉要求支付该笔土地使用费及相关利息，而不是向被告提起诉讼。其次，根据两份《转租协议》的第四条第三点，转租协议的生效条件为l、完成土地使用费的支付；2、原告需于合资公司成立之日向被告支付顾问费750万元；3、双方已经根据《合资合同书》履行了出资义务。鉴于原告未按约定履行第2、3小点，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直到2018年，被告向原告提起关于支付750万元顾问费的诉讼，经一、二审法院依法开庭审理后，该案件现已生效,生效判决确认原告负有支付750万元顾问费的义务(详见证据(2019)粤01民终9608号判决书)。据此，原告未按期限履行其义务是导致土地转租协议无法生效的根本原因，东和公司及被告对于地块的取得等手续已经支付了大量的金钱，包括后续的租金亦是由东和公司及被告垫付的，原告的违约行为已经造成东和公司和被告不可估算的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将土地使用款返还缺乏依据。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其诉讼主张与事实不符，请法院核实并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2日，原告（乙方）周彩卿为被告（甲方）吴宗隆签订《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以下称《合资合同书》），约定双方于公司设立时一次性以现金方式出资共3000万元，其中甲方以现金出资750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的25%，乙方以现金出资2250元，占股份比例的75%；甲乙双方基于互利共赢的原则，共同组建公司并采取如下方式在广州市内仅准备投资建设、运营及管理如下9座汽车加气站，此9座站将会分期、分阶段发展：第一期（由合资公司成立之日开始计算的180天内）：…（3）登塘村加油LNG加气站，站址：广从公路与九龙大道交界处，占地面积：6000㎡；第二期（由合资公司成立后180天开始计算的180天内），…（2）白云区太和加油LNG加气站，站址：白云区广从路与北太公路交界处，面积：5750㎡…；根据甲方介绍，第十条所述九个站点中已有两个站点（登塘南LNG加气站及太和LNG加气站）的土地已经由甲方承租，并已支付土地使用费用，及开始缴纳租金。经甲、乙双方协定，每个站点的土地使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前期产的的土地租金、土地押金、租赁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而前述二个站点后续的立项、报批、报建费用、建设费用、建设费用等，双方同意根据每个站点的项目审批进度，由合资公司向甲方分期分批支付相应费用。同时，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的6日内，乙方应一次性支付前述两个站点土地使用费共人民币伍佰万元予甲方;合资任何一方未按本合同规定时，违约方要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逾期出资、或逾期支付根据【关于新海东和公司股东出资补充协议】应向甲方支付的约定顾问费超过5天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解除通知书自甲方发出之日起生效；由于一方的过失，造成本合同及合同附件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有过失的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属各方的过失，根据实际情况，由各方分别承担各自应付的违约责任…。2015年7月6日，双方签订了《关于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股东出资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甲方卫吴宗隆，乙方为周彩卿），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共同于广州市设立合资公司，公司名称为“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2、双方就公司设立已签署【合资合同书】及【公司章程】；3、【合资合同书】及【公司章程】均约定合资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0万元，其中甲方以现金出资750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的25%；乙方以现金出资人民币2250元、占股份比例的75%，双方均于公司设立时一次性以现金方式出资。为明确甲乙双方出资事宜，双方特签订本补充协议：1、甲方顾问费。鉴于甲方于合资公司设立前已经进行了大量的前期工作（包括土地资源整合及开发、LNG加气站项目立项、规划、审批、报批、报建等），为补偿甲方的劳动成果，乙方同意在合资公司成立之日支付甲方顾问费RMB750万元（人民币柒佰伍拾万元整），因前述顾问费所产生的任何税费由乙方承担；2、甲方承诺将上述全部顾问费注入合资公司完成甲方对合资公司注册股本金25%的出资责任。就此顾问费及出资的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以签订本协议为据。签订上述补充协议后，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甲方，法定代表人吴宗隆）与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暂定，具体以工商核准的名称为准，乙方，法定代表人周彩卿）签订了《关于登塘南LNG气站用地的转租协议》以及《关于太和LNG气站用地的转租协议》。《关于登塘南LNG气站用地的转租协议》主要约定：鉴于1、2013年7月23日，甲方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登塘村第五经济合作社（下称“登塘合作社”）签订了【承包土地有偿合同书】，约定由甲方承租登塘合作社位于“胡都岭”的土地一带（下称“租赁用地”），承包期限为26年，从2013年7月23日至2039年7月23日止；2、2015年6月12日，甲方股东吴宗隆与乙方股东之一周彩卿就共同设立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下称“合资公司”）签订了【合资合同书】，根据【合资合同书】约定，甲方应就租赁用地以承包合同约定的同等条件转租给乙方。现就转租用地达成以下协议：…签订本协议时，由于甲方就租赁用地已支付了前期土地使用费予登塘南合作社（包括但不限于：前期产生的土地租金，土地押金、租赁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同时根据合资合同书第十一条第（F）款约定，乙方股东之一周彩卿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租赁用地的前期土地使用费共计人民币250万元（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该笔费用自合资公司设立后由合资公司再偿还给周彩卿；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由乙方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租金金额及方式支付租金予甲方，甲方再支付给登塘合作社；鉴于甲方股东吴宗隆与周彩卿共同设立的公司名称尚未进行工商核准，同时尚未办理工商设立登记手续，本协议乙方享受及承担的权利义务以最后工商核准的公司为履约主体；本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成立，同时符合以下条件时本协议生效：（1）合资公司或周彩卿已向甲方股东吴宗隆支付本协议第二条约定土地使用费；（2）乙方股东周彩卿已根据其与甲方股东吴宗隆签订的【关于新海东和能源公司股东出资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支付了甲方股东吴宗隆顾问费750万元；（3）甲方股东吴宗隆与乙方股东周彩卿已根据【合资合同书】第七条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该协议尾部有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盖章及周彩卿签名。《关于太和LNG气站用地的转租协议》约定的是转租位于金盆××路金盘桥旁（地名:新桥头）租赁用地，其他约定及情况与上述《关于登塘南LNG气站用地的转租协议》一致。该两协议没有注明签订日期，双方确认两协议是与《合资合同书》同日签订。2015年8月17日，双方成立了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双方确认被告持股25%，原告持股75%，吴宗隆未实际出资，被告已出资500万元。2015年6月24日，案外人梁绮凌向吴宗隆转账4750000及250000元，共计5000000元，案外人梁绮凌向本院出具《声明》陈述该款项是其应周彩卿的要求汇入吴宗隆名下，该两笔汇款实为周彩卿支付予吴宗隆的两笔土地使用费。被告确认收到上述500万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吴宗隆向原告周彩卿发出《关于解除＜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通知书》，记载：本人吴宗隆，我方于2015年6月12日与你方签订《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另，我方于2015年7月6日又与你方签订《关于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股东出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你方于合资公司成立之日支付我方顾问费750万元，但你方逾期向我方支付顾问费750万元，并多次向你方发出催告函但你方均拒不理睬。鉴于此，我方依据《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第三十条关于违约责任之规定，作出如下决定：一、自本通知书发出给贵方，即时解除双方签订的《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二、因贵方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导致我方已遭受巨大损失，我方保留追究你方的法律责任。原告确认收到该通知书。双方确认合同已经解除。双方确认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现在没有经营，没有注销也没有进行清算。2018年9月13日，吴宗隆以周彩卿未支付顾问费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周彩卿支付顾问费750万元，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粤0105民初161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彩卿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吴宗隆支付顾问费7500000元及利息。该案一审审理中，周彩卿开始抗辩称无需支付顾问费，后于2018年12月将750万元转入公司，并认为是替吴宗隆支付注册资本金，认为其已经全部履行了《补充协议》的义务。周彩卿不服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周彩卿需要支付顾问费，但认为周彩卿在一审期间将顾问费作为吴宗隆的注册资本金划入合资公司账户，符合补充协议的约定，可视为周彩卿已经履行了向吴宗隆支付顾问费750万元的义务，故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吴宗隆的全部诉讼请求。在该案的处理中，二审另查明的事实：（甲方）吴宗隆与（乙方）周彩卿签订《广东新海东和能源有限公司合资合同书》还约定“第七条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0万元，其中甲方以现金出资750万元、占公司股份比例的25%；乙方以现金出资人民币2250万元，占股份比例的75%，双方均于公司设立时一次性以现金方式出资”。吴宗隆二审期间表示：原东和公司是一家成立于2014年的有限责任公司，两个股东，吴宗隆占有90%的股份。该司拥有相关部门的批复复函及与他人签订的可以设立加气站的二块地的租赁合同。合资合同中约定的9个加气站是新成立的公司拓展后的计划，东和公司有信心和9块地的业主洽谈签订租赁合同，其中有2个地点是东和公司已经签订下租赁合同的，其他的7个地点要等合资公司成立后再协商签订租赁合同。2016年底广州市已推广纯电动公交车，无需加气，所以9个加气站就没有合作的必要，但合资公司若正常运营，虽然做不了加气站，可以转型做充电车站。750万元的对价是东和公司拥有的批复复函给合资公司使用以及东和公司拥有的二块地的租赁合同给合资公司使用。由于签订合同后周彩卿未支付750万元，所以吴宗隆没有把复函原件、租赁合同交给合资公司，也没有办理移交手续。此外，本案是吴宗隆向周彩卿主张其支付顾问费，这是在双方合作期间作为吴宗隆的前期准备工作的肯定而承诺的费用，该顾问费后续是否作为出资注入合资公司是另一个法律关系。至于相关的9个加气站是否按合同继续建设的问题，因周彩卿的违约，已经错失了加气站建设的机会，在现行政策下已无可能，但无论是否按合同继续建设也与本案的诉求无关。周彩卿则表示：750万元的对价是吴宗隆将9个地块的9个租赁合同，由原东和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后转给合资公司，或者由合资公司与业主签订。吴宗隆要办理加气站的立项、审批、报批、规划报建的手续。750万的对价是指必须把9个地块的租赁合同和报建审批手续办完，与复函关系不大。吴宗隆在签订合资合同之前只签订了两个地块的租赁合同，关于两个租赁合同的费用问题，周彩卿已将500万元的土地费转到吴宗隆的个人名下。按照合资合同（第11条F款）约定，周彩卿向吴宗隆支付500万元，吴宗隆没有将两个地块的手续办到合资公司名下，也没有去办理9个地块的相关手续。以前周彩卿对吴宗隆有信心，所以在补充协议中写明成立之日即支付，而不是约定再办理完毕后。但是签订合同支付500万元后，周彩卿就没有信心了。另，补充协议中约定吴宗隆的承诺是基于项目本身需要钱，双方的资金要捆绑，不存在一个单独支付的顾问费，是约束吴宗隆一定要将手续办妥。此外，合资公司在2015年8月注册完毕，注册时工商登记显示2015年8月17日要出资实缴完毕，但未能实缴。2017年9月29日周彩卿将其股份转给案外人，工商登记的实缴变更为认缴，认缴时间为2025年12月30日。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周彩卿已将其占有的合资公司的股份转给案外人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合资公司目前没有经营。在本案庭审中，原告陈述合资公司已经成立，名称为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涉案的土地的原租赁人为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涉案的两土地转租给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至庭审时被告尚未交付土地及相关手续，被告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该500万元是其的，《转租协议》是被告为了履行合资合同书将两个加气站的土地交给合资公司建设开发而进行的程序性协议，就算两协议没有签署，原告也是有义务在合资合同书签订后6天内支付上述款项，该款项不属于原告的出资，是被告陈述其在取得土地前期的费用，支付给被告，属于股东为成立公司的垫资款，原告代合资公司垫付的，合资公司成立后原告可以向合资公司报销的，该500万元的用途及性质是土地使用费，前期租金，押金等双方签订协议之前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报建、立项等一些费用。被告确认该500万是原告的，该费用的性质及用途为取得这两块土地所发生的费用、成本，大部分是补偿给被告的费用，该费用实际应该由合资公司支付，是原告替新成立的合资公司支付。双方确认两公司是转租的主体，接收土地的主体是广州东和交通新能源有限公司；原告陈述根据《合资合同书》交付土地的主体是被告，但《合资合同书》没有明确写明，交付时间是合资公司成立的180天内，被告认为交付土地的主体是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约定交付的时间，180天约定的是交付加气站的筹备规划；双方均确认转租协议签订前后均产生场地租金，被告陈述合资公司交了一年的租金，双方确认没有交付土地；原告明确本案的起诉依据是合资合同，案由为合资合同纠纷。另查明：关于本案，周彩卿曾于2018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吴宗隆返还土地使用费500万元及利息，案号为（2018）粤0105民初7274号，该案周彩卿撤回起诉。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资合同书》以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真实有效，双方应切实履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应否向原告返还500万元。具体分析如下：关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院认为，公民有权根据自身的利益损害情况选择被告，本案中，被告作为各协议的签署人以及500万元的收款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而主体资格解决的是程序性问题，而实体性权利义务则需通过审理查明后处理，不能因为被告认为其无需承担实体义务而否决原告对其进行起诉的程序性权利，在表面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有关的情况下，原告对其起诉并无不妥，故本院认为吴宗隆作为被告的主体适格。关于被告应否返还500万元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无需向原告返还500万元。理由如下：一、被告拒绝交付土地合法有理。1、本案中双方虽确认交付涉案土地的主体是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但被告作为相关合同的签订人，利益获得者及义务履行的承诺人，有义务促成涉案土地交付，广州市东和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未交付涉案土地，视为被告未履行义务。2、被告主张原告未实际出资及支付顾问费，构成违约，其有权解除合同并拒绝交付土地。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均应于公司设立时一次性以现金方式出资，原告同意在合资公司成立之日支付被告顾问费750万元，被告承诺将上述全部顾问费注入合资公司完成对合资公司注册本金25%的出资责任。而原告至今未实际全部出资甚至转让了合资公司的股权，直至2018年12月履行支付顾问费的义务，违反该协议，构成违约，被告解除合同合法有理。根据我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故被告在原告构成违约的前提下有权拒绝促成土地交付以保障自身权益。3、《转租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为：（1）合资公司或周彩卿已向吴宗隆支付土地使用费；（2）周彩卿已支付了吴宗隆顾问费750万元；（3）吴宗隆与周彩卿履行了出资义务。至今，该协议尚未生效。换言之，虽然双方的《合资协议》已经解除，但原告在合资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经转让他人，而土地交付的双方主体为公司，两公司依然存在，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被告仍具备交付涉案土地的条件，原告直接起诉要求返还500万元没有依据。二、500万元不具有可退还性。根据《合资合同》及双方陈述，500万元用途及性质是土地使用费，前期租金，押金、报建、立项等双方签订协议之前产生的一切费用，包含对被告劳动成果的认可及补偿，是原告为了促成合资公司的成立及从被告手中获取该项目的前提投资，并非涉案土地的使用费，与是否能够实际开发利用涉案土地没有必然的联系，具有一定的风险性，换言之，就算被告实际促成交付涉案土地，如因政策调整等原因合资公司无法开发利用涉案土地，该500万元均是必然花费且是已然花费。该金额已经双方协商确定，可视为被告在获得涉案土地前的实际花费，且已经花费完毕，结合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合同性质，该500万元不具有可退还性。现因原告自身违约，导致《合资合同》解除，同时造成被告损失，再要求被告退还5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应为自己的违约行为承担责任。三、主体不适合。根据双方陈述，该500万元是原告代合资公司垫付的费用，原告可向合资公司核销，换言之，该款项属于合资公司支付的费用，原告只是代为支付，权利义务的主体为合资公司，被告就算应返还，也是应该向合资公司返还。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返还5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前文论述，被告无需向原告返还该50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六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等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彩卿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24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龚 锋人民陪审员  林佩霞人民陪审员  陈丽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智妍庄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