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5刑初465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男，汉族，1964年8月21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武汉市江夏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付安河，湖北舟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吴娟，女，1986年11月15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现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宋雪芹,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以武夏检刑诉〔2019〕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当日立案.本案在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吴娟、另案被告人魏某、吴某1赔偿经济损失。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席玉霞、舒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娟及其辩护人宋雪芹、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朱长征、被告人吴某1及其辩护人李士玉到庭参与诉讼。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1月16日恢复审理；因被害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2020年1月21日报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吴娟因电闸被拉一事与其邻居董某发生口角、打斗。次日15时许，被告人吴娟在其丈夫魏某(另案处理)陪同下在本区大桥新区华中科技大学江南协和医院就医时，遇董某同在该医院放射科休息区等候就医，被告人吴娟遂上前掌捆董某面部，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吴娟的弟弟吴某1(另案处理)至现场将董某推倒在地，魏某用拳头反复击打董某头部、脚踢其胸腹部，期间吴某1按压董某头部，被告人吴娟拉扯、拍打董某，致其受伤。经鉴定，董某主要损伤为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血肿，多处头皮挫伤，术后遗留疤痕总长度为21.5cm，面部挫伤，胸腹部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吴娟及魏某赔偿董某人民币4万元。2019年4月9日9时许，被告人吴娟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区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收条等书证;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3.证人魏某、吴某1、何某1等人的证言;4.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6.被告人吴娟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吴娟及魏某、吴某1的犯罪行为，导致其受伤。要求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41893.5元。为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提交住院病历、法医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等证据。被告人吴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娟具有从犯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自首、系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4万元，可对被告人吴娟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3日13时许，被告人吴娟因其电闸被邻居董某关掉一事与其发生口角、打斗。次日15时许，被告人吴娟在其丈夫魏某(另案处理)陪同下在本区大桥新区华中科技大学江南协和医院就医时，遇董某同在该医院放射科休息区等候就医，被告人吴娟遂上前掌捆董某面部，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吴娟的弟弟吴某1(另案处理)至现场想抓董某的肩部，董某用手挡时，自己没有站稳摔倒在地，魏某用拳头反复击打董某头部、脚踢其胸腹部，期间吴某1按压董某头部，被告人吴娟拉扯、拍打董某，致其受伤。经鉴定，董某主要损伤为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血肿，多处头皮挫伤，术后遗留疤痕总长度为21.5cm，面部挫伤，胸腹部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吴娟及魏某赔偿董某人民币4万元。2019年4月9日9时许，被告人吴娟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区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另查明，被告人魏某、吴某1故意伤害二案，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以（2019）鄂0115刑初76号、（2019）鄂0115刑初477号案件立案审理。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系经营手机业务的个体工商户。其受伤后住院治疗152天，用去医疗费428267.91元，出院后用去医疗费6984.66元。董某于2019年10月30日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外伤是造成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的主要原因，而脑萎缩致蛛网膜下腔间隙增宽，其头部遭受外力作用时，脑组织与颅骨相对运用作用致静脉窦破裂出血是其次要原因，作用轻微，颅脑外伤行钻孔引流术评定为十级残疾，颅脑外伤后遗留有四肢肌4级，系脑外伤所致，而与帕金某综合征无因果关系，评定为五级残疾，综合赔偿系数为62%；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六千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时间及营养时间同误工休息时间，而脑外伤后可出现帕金某综合征，但不能排除自身存在帕金某病的可能，建议帕金某综合征的外伤参与度为61-80%。用去鉴定费888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收条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收到被告人魏某赔偿款4万元。3、医院监控视频证实，江南协和医院一楼B区放射区6月14日15时22分至49分，其间魏某、吴某1及被告人吴娟殴打董某的犯罪事实。4、鉴定意见：(1)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董某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积液，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轻伤一级)，多处头皮挫伤，术后遗留瘢痕总长度为21.5cm(轻伤一级)，面部挫伤，胸腹部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的临床诊断成立，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4.3.1及5.1.3e条、第5.1.3a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湖北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董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外伤是造成双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的主要原因，而脑萎缩致蛛网膜下腔间隙增宽，其头部遭受外力作用时，脑组织与颅骨相对运用作用致静脉窦破裂出血是其次要原因，作用轻微，颅脑外伤行钻孔引流术评定为十级残疾，颅脑外伤后遗留有四肢肌4级，系脑外伤所致，而与帕金某综合征无因果关系，评定为五级残疾，综合赔偿系数为62%；建议给予后续医疗费六千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时间及营养时间同误工休息时间，而脑外伤后可出现帕金某综合征，但不能排除自身存在帕金某病的可能，建议帕金某综合征的外伤参与度为61-80%。5、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8年6月13日8点钟，有人告诉我魏某说我的坏话，我就去找他没找到，就把他店子的电闸拉了。吴娟和一餐馆老板一起过来，吴娟骂我，我听了不舒服找她理论，她一脚踢到我裆下，那个老板抱着我，我想咬他没咬到，吴娟打我老婆几巴掌，我老婆和小姨子也过来拉我，吴娟又用拳打了我脸部四五下，打了我身上二三下，我没办法还手就被我老婆和小姨子拉回店里。后来听说魏某拿刀到我家门口找我，被人劝开了。我的脸部出血，胸部有点疼，在山坡卫生院看了下，CT显示未见明显骨折，左侧颞部软组织损伤。我和魏某都是做移动营业厅生意的，两家店子距离很近。6月14日下午3点25分左右，我在江南协和医院1楼放射科休息区等拍片结果，突然有人打我脸部，我看到是魏某和吴娟。吴娟说要搞死我，接着魏某开始打电话，好像要叫人，我有点害怕，也给附近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来解围，接着我报了警。过了几分钟，吴娟的弟弟过来说:“是你打我姐吧?”他想抓我的肩部，我用手挡住，但是没站稳摔倒在地，我赶紧站起来坐到椅子上。这时魏魏某过来直接用拳狠捶了我的头部三下，我感觉头晕差点失去意识。接着吴娟的弟弟过来将我按在椅子上，魏魏某直用力捶我头部，我被打懵了，不知道他打了几下。吴娟也过来朝我脸部打了两下。他弟弟将我按在椅子上坐着，魏魏某始用脚踹我的胸口好几下。这时医院的一个保安过来制止了他们，警察也赶到现场将他们三人带走了。6、证人魏魏某证言：在2018年6月13日8时许，董董某我店子门面的电闸拉了，我老婆吴娟去找董董某论，当时就跟董董某了起来。之后董董某董董某婆及董董某小姨子三个人动手打了我老婆，我老婆当时就被打伤了。当天9时许，我回到店子之后，看见我老婆受伤了，我就很生气，到家里厨房拿了两把菜刀，想去报复董董某但是刚走到我自己店子门口，就被我家的亲戚还有警察一起制止了。在2018年6月14日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带着老婆到江江某民医院做CT检查的时候，我老婆跟董董某遇到了，当时他们两个人就发生了冲突，我把我老婆拉开了，带着我老婆先去做检查，但是董董某在不停的对我和我的家人进行辱骂，还说：“你们不要走，我叫了人，等下要好好教训你”。我带着我老婆做完CT检查之后，董董某见我们，还在接着骂。他在骂人的时候，手还一直在口袋里面掏着什么东西，因为在2018年6月13日发生纠纷时，董董某掏出一把匕首扬言要搞死我，我怕他再次从口袋里掏出匕首，伤害到我的家人，所以我就站在家人的前面，这时候董董某了一句：“你这个外地仔，还在这边斗狠”。我听到这句话后，很生气，之后就上前用拳头打董董某脑袋，打了五、六下，还用脚踹了他腹处两脚。之后董董某我分别都报警了，后来一起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7、证人吴吴某1证言：2018年6月14日下午我去看我姐吴娟，她在一楼复查，等了一会我去找她，看见董董某我姐在争吵，我问他是不是打了我姐，他说你干什么，他要叫“班子”来。我听后很生气推了他一下，他坐到板凳上，我用双手按住他后脑勺，没用多大力气，他没有受伤。后来我姐夫来了，对方还是骂我姐，我姐夫冲上去打了他头部几下，后来医院保安来了，双方就没动手了。8、证人何何某1证言：2018年6月14日下午3点左右，我路过协和医院CT室时，看到几个人在争吵，我停下来，看到一名身材偏壮、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用拳捶一名穿黑衣的男子头部，当时黑衣男子坐在CT室外面的椅子上，身材偏壮的男子接着用脚踹了黑衣男子的胸部几下，还用拳头打了几下，整个过程大约50秒。旁边一名女子过来用手打了两下黑衣男子的背部。旁边还有一名穿黑衣的男子，但他没动手。我过去劝阻他们，通知了医院保安过来，然后我就离开了。9、证人郑郑某证言：2018年6月14日下午3时左右，我接到同事通知有人打架。我和两名同事赶过去，看见两名男子在争吵，其中一名男子穿着白衣服、偏壮，另一名穿黑衣服，大约五十岁左右，当时他坐在CT室长条椅子上。保安和消防站的人拉住他们俩。接着偏壮男子对黑衣男子说你敢动手打我老婆，他冲过去用拳头打和用脚蹬了那名黑衣男子，我们赶紧过去扯开他们，接着警察赶来了。10、证人方方某1证言：2018年6月13日8点左右，我听到店子外面很吵就出来，看到吴娟左手抓着我姐夫董董某耳朵,右手拿手机底部砸我姐夫的脸，我姐夫伸手打对方，我没看见是否打到对方。我姐和一餐馆老板把我姐夫拉着，拉扯过程中，吴娟打了我姐姐背部、右手臂几下。我也过去帮忙把他们拉开了，拉扯时吴娟还用脚踢我姐夫下身，被我姐夫躲开了。然后我们三人回到了店里，过了二三分钟警察来了，吴娟的老公拿了两把菜刀冲过来，吴娟的叔叔吴吴某3保安左师傅和民警拦着他们，把菜刀夺了过去。我姐夫的鼻梁被打出血了。11、证人吴吴某2证言：2018年6月13日8点左右，魏魏某店面断电了，他老婆过来看电表，和旁边移动营业厅的老板董董某得比较凶。过了会，魏魏某老婆又过来了，双方互骂了几句就打起来。董董某了魏魏某婆一下，打了她肩膀一下，魏魏某老婆就用手掐董董某董董某着她的手，她就用脚踹开董董某之后双方被扯开了。12、证人方方某2证言：2018年6月13日8点左右，我老公董董某说魏魏某他坏话，就把他家电闸关了。吴娟到我家门口骂，我老公走过去，我把他拉着，吴娟就冲过来用手抓了我老公脸部一下，我老公用一只手打她，我没看见是否打到了吴娟。我把董董某着，吴娟用手捏我老公的耳朵，我用手拌吴娟的手，吴娟还用脚踢了董董某下。我和妹妹、餐馆老板一起把董董某开。13、证人何何某2证言:2018年6月13日8点左右，隔壁吴娟跑到我家说停电了，我们一起过去查看电表，发现电闸关了。吴娟就找董董某论，董董某开关在他那里想关就关。他们吵起来，我把吴娟拉回来，结果董董某依不饶又和吴娟吵起来。董董某老婆、小姨子都过来，我怕他们打人就抱着董董某结果董董某咬我。我松手后，董董某了吴娟上半身，我拉着董董某但他还是打，吴娟也不停反抗，董董某老婆、小姨子边拉董董某打吴娟。劝开后，吴娟报了警。吴娟老公回来后，拿了两把菜刀出来冲到董董某门口说要砍人，他叔叔和另一个人拦着，之后民警将刀夺了过去，将双方带到了派出所。14、证人李李某证言：我经过吴娟门面时看到姓董的从店里拿出一根钢管准备冲出来打架，旁边是他老婆和姨妹，她们拉着董董某要他打架。姓董的不停非要往外冲，还打了他姨妹一巴掌说不该扯他，没有用。我继续走，看见吴娟坐在店门口的地上哭，我问她什么情况，她说因为用电的事情被隔壁董董某了，我劝了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15、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吴娟的身份情况。1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娟的到案情况。17、被告人吴娟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本案在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董某被告人吴娟及魏魏某吴吴某1医疗费428267.91元、后期医疗费6984.66元、鉴定费8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25000元、护理费53284元、误工费53284元、交通及住宿费3000元，共计586300.57元协商一致，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董某同意调解，致使调解未能达成协议。（2019）鄂0115刑初477号案件中被告人吴吴某1偿董董某济损失8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娟具有从犯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自首、系初犯，案发后积极赔偿4万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认为可对被告人吴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娟部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董某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吴娟及魏魏某吴吴某1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董某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董某张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诉争的焦点问题即被告人吴娟应该按照“61-80%”的比例赔偿还是应当按照全部损失进行赔偿？经查，鉴定意见结论部分“脑外伤后可出现帕金金某合征，但不能排除自身存在帕金金某的可能，建议帕金金某合征的外伤参与度为61-80%”；分析说明第三项“其伤后听力下降、左眼视力下降，根据现有资料无依据认定其与2018年6月13日、2018年6月14日外伤中间存有因果关系”。即外伤、帕金金某听力、视力是共同治疗，其各项治疗之间存有交叉，不宜绝对区分，综合帕金金某可能与遗传因素、环境因素、神经系统老化等相关，通过药物治疗或者手续可以减轻症状，该病不排除董董某身存在的可能；外伤可以治愈且由被告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听力、视力的治疗与被告人的伤害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等客观实际，取帕金金某外伤参与度的上限80%、外伤的100%及扣减听力、视力的1%，确定赔偿系数为89%即521807.51元较为合理。被告人吴娟与魏魏某吴吴某1施共同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被告人吴娟及魏魏某吴吴某1具体侵权行为，确定各自的赔偿数额分别为25%即130451.88元、60%即313084.51元、15%即78271.1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二、由被告人吴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董某疗费、后期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451.88元，与本院（2019）鄂0115刑初76号案件的被告人魏大德、（2019）鄂0115刑初477号案件的被告人吴小龙承担连带责任。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曾 波人民陪审员 张 燕人民陪审员 谢琼利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冉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