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184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红军，男，196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非法采砂行为，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2019年3月11日、2019年4月5日被常德市水利局、桃源县水利局、武陵区水利局决定行政处罚。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9月1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筱，湖南博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艳，女，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9月24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史纯云，湖南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杰，男，198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10月3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伯成，湖南洞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大生，男，196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赌博行为，2013年7月1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10月31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志勇，湖南天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波，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9月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正容，湖南天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杏，喊名“王应”，男，199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20年4月2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16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20年5月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丰贵，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武军，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11月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昱虢，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雪林，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9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10月1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闻，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乾坤，男，195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沅江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2019年9月5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10月1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维，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公诉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雪林、章乾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运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红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曾筱，被告人李艳及其辩护人史纯云，被告人张明杰及其指定辩护人高伯成，被告人杨大生及其辩护人董志勇，被告人王建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正容，被告人王杏及其辩护人刘丰贵，被告人刘武军及其指定辩护人何昱虢，被告人王雪林及其指定辩护人文闻，被告人章乾坤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未取得任何开采许可且明知沅江常德水域全面禁止采挖卵石的情况下，非法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盗采卵石，四人约定由李艳出资10万元租用浮吊船，万红军、李艳负责联系销售，张明杰负责管账，杨大生负责处理关系。除开支外，杨大生每次抽取1万元处理关系费用后再抽成20％利润，剩余利润按李艳40％，万红军、张明杰各30％进行分配。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共盗采四船卵石，销售价格为21.3万元，被告人王建波、王杏购买其中的一船卵石，销售价格为10万元，被告人刘武军购买其中二船卵石，销售价格为24.14万元；另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及同案人李春在王建青处购买一船卵石，销售价格为8.09万元。被告人王雪林、章乾坤分别帮助运输盗采的卵石一船，分别得运费2.5万元、0.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4日左右凌晨，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非法盗采卵石1850吨，由万红军联系被告人王建波，王建波再联系被告人王雪林的“湘益阳机5609号”自卸驳运输船将该1850吨卵石运输到沅江市万吨巨轮，后由被告人王杏、王建波将该1850吨卵石以1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沅江市开拓水上建材有限公司，王建波支付万红军货款7万元，支付王雪林运费2.5万元，其中万红军、张明杰各获利0.8万元，李艳获利1万元，杨大生获利1.3万元，王建波、王杏将剩余利润平分。2、2019年8月5日左右凌晨，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非法盗采卵石1800余吨，由李艳联系被告人刘武军的“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将该1800余吨卵石以7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武军，刘武军以12.07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沅江市顺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其中万红军、张明杰各获利0.8万余元，李艳获利1万元，杨大生获利1.8万余元。3、2019年8月10日左右凌晨，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非法盗采卵石1800余吨，由李艳联系被告人刘武军的“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将该1800余吨卵石以6.1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武军，刘武军以12.07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沅江市顺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其中万红军、张明杰各获利0.6万元，李艳获利0.8万元，杨大生获利1.5万元。当天凌晨3时许，由万红军联系被告人王建波，王建波经同案人李春联系章乾坤的“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运输船，在该处盗采300余吨卵石，后“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被水利部门查获并被扣押，几天后，万红军、张明杰私自将“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运输船开走，将船上卵石以1.2万余元销售。其中，章乾坤获利0.4元，万红军、张明杰各获利0.3万余元，李艳获利0.2万元。4、2019年8月11日晚，王建青（另案处理）安排“益阳机5388”吸砂船在常德市二广高速桥附近沅江流域非法盗采卵石，王建青联系被告人王建波安排运输船运输盗采卵石，后王建波经同案人李春联系刘志辉（另案处理）运输盗采卵石。当晚0时许，刘志辉从“益阳机5388”吸砂船处接得盗采卵石1600吨左右，被告人王杏、王建波以8.09万元的价格销售。王建波约定支付王建青5.8万元的货款。事后，王建波向王建青支付4万元，尚欠1.8万元，王建波支付刘志辉运费3万元。其中，王建波、王杏各获利约0.3万元，李春获利0.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艳、章乾坤、王杏主动投案；被告人杨大生协助抓捕同案人；被告人王雪林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77万元、被告人章乾坤主动退缴非法所得0.4万元，被告人刘武军主动退缴非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杨大生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王建波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万元，同案人李春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6万元。“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湘益阳机5609号”自卸驳运输船、“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该院认为，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杏、刘武军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采挖河道砂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雪林、章乾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万红军、李艳、杨大生、张明杰、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系共同犯罪，万红军、李艳、杨大生、张明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刘武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艳、王杏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红军、杨大生、张明杰、王建波、刘武军、王雪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大生协助抓捕同案人，系立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大生、王建波、章乾坤、王雪林、刘武军退赔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红军、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雪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王雪林、章乾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万红军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万红军犯非法采矿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万红军系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李艳系自首、初犯，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非法采矿价值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李艳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张明杰的罪名无异议；2、从本案犯罪实施的邀集人员、筹集资金、准备工具、盗采作业、销售赃物、分配赃款等环节来看，被告人张明杰均未起到主要作用，应属于从犯；3、公诉机关当庭改变认罪认罚具结书中提出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明显不公；4、被告人张明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大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杨大生的罪名；2、杨大生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没有提供任何犯罪资金，没有实施组织开采、销售、销赃等行为，只是他人认为杨大生有关系而邀请他入干股，应认定为从犯；3、杨大生系坦白、初犯，有立功情节，主动退赔非法所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王建波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王建波系从犯，有坦白、积极退赃、初犯、偶犯等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杏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检察机关指控王杏犯非法采矿罪成立；2、本案认定为在禁采区内采矿的事实指控证据不充分，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应该是按照一般的非法采矿定罪；3、本案中矿产品的价值，涉及到王杏的部分应当剔除运费，卵石的价值是12.38万元；4、关于量刑，不同意公诉机关的意见，无论是在禁采区采矿还是一般的非法采矿，终究是属于三年有期徒刑以下的轻罪，王杏是从犯、自首，应给予王杏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武军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刘武军系非法采矿案中的从犯，有坦白、当庭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初犯、偶犯等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雪林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王雪林所得运费及卵石销售价格未查清；2、王雪林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而应当是非法采矿罪的从犯；3、王雪林系初犯、偶犯、坦白，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涉案金额小，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章乾坤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乾坤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章乾坤系自首，积极退赃，犯罪获得利益较小，对社会危害较小，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未取得任何开采许可且明知沅江常德水域全面禁止采挖卵石的情况下，非法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盗采卵石，四人约定由李艳出资10万元租用浮吊船，万红军、李艳负责联系销售，张明杰负责管账，杨大生负责处理关系。除开支外，杨大生每次抽取1万元处理关系费用后再抽成20％利润，剩余利润按李艳40％，万红军、张明杰各30％进行分配。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共盗采四船卵石，销售价格为21.3万元，被告人王建波、王杏购买其中的一船卵石，销售价格为10万元，被告人刘武军购买其中二船卵石，销售价格为24.14万元；另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及同案人李春在王建青处购买一船卵石，销售价格为8.09万元。被告人王雪林、章乾坤分别帮助运输盗采的卵石一船，分别得运费2.5万元、0.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4日左右凌晨，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非法盗采卵石1850吨，由万红军联系被告人王建波，王建波再联系被告人王雪林的“湘益阳机5609号”自卸驳运输船将该1850吨卵石运输到沅江市万吨巨轮，后由被告人王杏、王建波将该1850吨卵石以1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沅江市开拓水上建材有限公司，王建波支付万红军货款7万元，支付王雪林运费2.5万元。2、2019年8月5日左右凌晨，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非法盗采卵石1800余吨，由李艳联系被告人刘武军的“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将该1800余吨卵石以7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武军，刘武军以12.07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沅江市顺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3、2019年8月10日左右凌晨，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非法盗采卵石1800余吨，由李艳联系被告人刘武军的“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将该1800余吨卵石以6.1万元的价格卖给刘武军，刘武军以12.07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沅江市顺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当天凌晨3时许，由万红军联系被告人王建波，王建波经同案人李春联系章乾坤的“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运输船，在该处盗采300余吨卵石，后“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被水利部门查获并被扣押，几天后，万红军、张明杰私自将“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运输船开走，将船上卵石以1.2万余元销售。其中，章乾坤获利0.4万元。4、2019年8月11日晚，王建青（另案处理）安排“益阳机5388”吸砂船在常德市二广高速桥附近沅江水域非法盗采卵石，王建青联系被告人王建波安排运输船运输盗采卵石，后王建波经同案人李春联系刘志辉（另案处理）运输盗采卵石。次日0时许，刘志辉从“益阳机5388”吸砂船处接得盗采卵石1600吨左右，被告人王杏、王建波以8.09万元的价格销售。王建波约定支付王建青5.8万元的货款。事后，王建波向王建青支付4万元，王建波支付刘志辉运费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艳、章乾坤、王杏主动投案；被告人杨大生协助抓捕同案人；被告人王雪林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章乾坤主动退缴非法所得0.4万元，被告人刘武军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1.04万元，被告人杨大生主动退缴非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王建波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王杏退缴违法所得0.59万元。“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湘益阳机5609号”自卸驳运输船、“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万红军、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雪林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机关向本院提出了对万红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张明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杨大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王建波、王雪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符合条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章乾坤、王雪林、刘武军、王杏犯罪时均已经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材料、呈请移送自首证据材料报告书，证明被告人万红军、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雪林、刘武军系被抓获归案；李艳、王杏、章乾坤系主动投案。3、呈请移送检举抓捕材料报告书、关于被告人杨大生检举抓捕被告人张明杰的情况说明、杨大生立功情况材料，证明被告人杨大生协助抓捕同案人，有立功情节。4、接报案登记表、常德市武陵区水利局移送函，证明常德市武陵区水利局将线索移送至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证明本案扣押的相关物证、退缴赃款以及扣押的船只的情况，其中，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7日从章某处扣押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一条；2019年9月26日从王雪林处扣押湘益阳机5609号自卸驳运输船一条；2019年11月12日从刘武军处扣押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一条；2019年10月31日扣押杨大生40000元；2020年1月9日扣押章某代章乾坤缴纳的4000元，扣押王雪林27700元；2020年1月10日扣押刘武军30000元；2020年3月3日扣押王建波10000元。被告人王杏、刘武军于2020年8月13日分别退缴违法所得5900元、80400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湘水洞管[2012]12号湖南省水利厅关于对《常德市沅江-洞庭湖河道砂石开采权有偿出让方案》的批复、湘政发［2018]33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湖南省河道采砂管理办法的通知》、湖南省水利厅关于印发《湖南省湘资沅澧干流及洞庭湖河道采砂规划》的通知复印件，证明以上复印件均系从常德市河道采砂和砂石市场管理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复印，原件存该办公室，复印属实。其中2019年至2022年，常德市禁采区为YO+000至Y51+000，长度51千米，水域面积124.6平方千米。7、内河船舶检验证书薄电子版两份，证明湘沅江机2188船和湘益阳机5609号船的船舶情况。8、电子银行转账回单复印件，证明边某提供的其手机中的转账回单，2019年8月11日，尾号9447账号向刘武军建设银行尾号2700账号转账95000元。9、收入成本表一张，证明陈某提供的沅江市开拓水上建材有限公司收取卵石的收购、出售记录，其中2019年8月10日记载以57元每吨的价格收购1761吨从常德来的卵石，收购金额100377元，后以62元每吨出售。10、记录单复印件两页，证明陈某提供的记录其量取卵石收购量的记录情况，其中一张记录：2019年8月10日，湘益阳5609号船，结算吨位1761吨，单价62元每吨，结算金额109182元；另一条记录：2019年8月10日，沅江0828号船，结算吨位1353吨，单价63元每吨，金额85239元，但注明“退货”。11、水利局移送行政处罚卷宗两册、常德市水利局常水罚决（2018）5号决定书、常德市武陵区水利局武水罚决（2019）2号、26、34号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30日23时，万红军利用租赁的皖阜阳工918吊机船在吴兴区沅江河道进行非法采砂被常德市水利局处以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将所租赁的“皖阜阳工918”吊机船驱离常德水域；2019年1月17日，万红军因利用鄂黄冈2888浮吊船未经批准在沅水桃源县木塘垸草鞋洲洲头水段非法采砂被桃源县水利局处以罚款60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3月13日21时，万红军因利用鄂黄冈2888浮吊船未经批准在马家吉海鹰船厂外洲水域采挖砂石被武陵区水利局处以罚款人民币5000元、没收非法所得5000元、将鄂黄岗2888浮吊船驱离常德水域；2019年7月16日，魏某因金锚工6638号浮吊船在沅水河道非法采砂被处罚款5000元。1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0日，其驾驶其父亲所有的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在常德市草鞋洲沅江水域装了300多吨卵石被常德市水利局查获。2019年3、4月份，在常德市桥附近装了400多吨卵石被查获的事实。1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是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的水手，2019年8月10日，该船在沅江常德桃花源大桥上游隔跨江电线塔不远处河道内接一条浮吊采挖船非法采挖的卵石被常德市水利部门查获。2019年2月至6月期间，该船一共装了5船毛卵石。1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是湘益阳机5609号自卸驳船船长兼驾驶员，2019年8月初在常德市沅江水域桃花源大桥上游的一座大桥几百米附近水域，经船老板王雪林联系接了1500多吨盗采的卵石。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0日其收了自卸驳船5609号的卵石，船号是湘益阳机5609号，按照57元每吨，1761吨数量总价是100377元，但是其抹掉了尾数，就只给了Ｉ00000元，收了后其直接卖给了安徽铜陵冠华矿业公司，按照每吨62元，总价109182元，这一艘船的货物其赚了9182元。16、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经谢言联系边某，其在沅江恒瑞管桩厂码头收了刘武军一船大卵石，支付货款120700元；2019年8月10日，刘武军联系边某后，边某又购买了刘武军一船大卵石，金额为120700元。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5日，南洞庭76号船送过来一船毛卵石，当时是其量的方，计算出来的吨位是2048吨，当天做账的吨位是2025吨，原因是这船毛卵石中含有泥巴和其他杂质，所以就扣了23吨的重量。每次收获都是与沅江市顺源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一个姓边的男子联系的，电话号码17665358260。他们两家公司是一个月一结账，毛卵石一般是按照63元（含税价格）左右一吨收的，7月份的收货价格是58元每吨，从8月开始都基本稳定在63元每吨了，收的价格都是含税的价格。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系南洞庭76号船船长，2019年7-8月份的样子的晚上，刘武军安排其把运输船开到常德市二广高速沅江水域下游600米的样子接过两船河砂，每船大概1500吨左右，这两船都运到小河口砂场。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为南洞庭76号船船员，2019年7月份以来，南洞庭76号运输船在常德市沅江水域装过几船卵石，每次接卵石都是晚上。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9日上午的样子，王杏找到其让其帮忙给陈某说一声，有一艘毛卵石（六九砣）要卖。2019年8月10日晚上，王杏给其打电话说那艘船给交掉了，打到那条“万吨巨轮”上了，交货后大概一个星期，王杏的老婆给其打电话说王杏可能出事了。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份，李艳找到李某2要其帮忙找一个人到武陵区水利局处理她租的“金锚工6638”号被抓的事，李某2将魏某介绍给李艳处理此事。2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李艳通过李某2找到魏某要其帮忙顶包去武陵区水利局处理被扣押的“金锚工6638”号船一事，魏某到水利局录口供承认船是自己的，将船取出来后，李艳答应给其2000元好处费，现在还没有给。2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万红军、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雪林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4、被告人万红军的供述，证明万红军伙同李艳、张明杰、杨大生一起租赁浮吊船在沅江常德市区进行非法采砂的事实，盗采了三船，销售价格分别为7万余元、7万元及1.2万元，另李艳单独盗采了一船砂石的事实。25、被告人李艳的供述，证明李艳伙同万红军等人一起租浮吊船在沅江常德市区三次盗挖卵石的事实，联系的四次运输船中，自己联系了刘武军两次，王建波联系了两次其它船。其中，2019年8月初（具体日期不记得了）在常德市武陵区自卸驳船装了一船盗采的卵石，有1800吨的样子，这次是其找刘武军结的账，一共卖了大约七万元的样子，其分得一万元左右。还有一船时间也是在2019年8月初的时候，具体日期不记得了，地点还是在武陵区丹洲沅江四桥附近水域，这次是万红军结的账，当天装了一船盗采的卵石，有1800吨，卖了七万元钱，其分了一万元钱。还有一船其联系的刘武军的南洞庭76号运输船，运了1580吨，卖了61000元，其自己去结的账，其分了8000多元。第四船是在2019年8月11日左右的凌晨，这船也是在武陵区丹洲沅江四桥附近水域，这次的船是万红军和张明杰联系的，最后卖了10000多元，其最后分了2000多元。26、被告人张明杰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至8月期间，张明杰与万红军、李艳、杨大生合伙在沅江常德水域沅水四桥附近盗采卵石，共盗采四船卵石。27、被告人杨大生的供述，证明万红军、张明杰得知杨大生在常德市乃至湖南省公安系统里面以及常德市水利局都有关系，就主动找他，邀其入股，分20％的干股，只要跟他们疏通关系就可以了。夹子船每次盗挖卵石的具体过程其不清楚，时间大约是8月份，每次挖卵石都是晚上11时至第二天的天亮，第一次挖卵石的具体时间其不记得了，那次给其分钱的时候是在挖卵石成功出售的第二天，只给了其5000元钱，再加上20％的干股分了8000元钱，所以第一次其得了13000元钱，是给的现金。第二次就给其分了6000元钱左右，具体多少不记得了，再加上疏通关系的1万，一共给了其16000元钱，是现金。第三次给其分了5000元不到，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8、被告人王建波的供述，证明其两次和万红军联系后租赁船只到常德市收购从河中盗挖的卵石并出售的事实。其中王建波、王杏购买万红军等人非法采挖的一船卵石，销售价格为10万元，另外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及同案人李春在王建青处购买一船卵石，销售价格为8.09万元。29、被告人章乾坤的供述，证明李春联系其到常德沅江四桥附近一条浮吊船上接卵石，后该船在常德被抓，之后其根据夹子船上老板的指示将船上的卵石运到陬市卖掉的过程，得运费0.4万元。30、被告人王雪林的供述，证明王建波联系其到常德沅江河段到夹子船上接卵石，后根据王建波指示将该船开到沅江石的万吨巨轮处卸货的过程，得运费2.5万元。31、被告人刘武军的供述，证明刘武军购买了万红军等人非法采挖的卵石二船，销售价格为24.14万元。32、被告人王杏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份的样子，王杏和王建波、李春在沅江市的广通茶楼一起商量在常德市沅江河里搞卵石，如果赚钱以后，除开支以后三人平分这些钱，王建波负责卵石搞到沅江市去，李春是负责调运砂船，王杏负责找买主销售卵石，总共参与卖卵石2船。33、同案人李春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10日，其和王建波、王杏一起到常德收购盗采的卵石后出售赚取差价的事实，李春主要负责联系章乾坤、刘志辉调动运输船，其知道今年以来沅江河道常德段没有正规标段，挖砂船均属于盗采。34、辨认笔录，证明章乾坤辨认出李春、代世杰就是给其4000元油钱的常德男子；李春辨认出万红军、刘志辉、王杏、王建波；王建波辨认出万红军、王杏、王建青；王建波辨认出王雪林；王雪林辨认出王建波、张明杰、李艳、杨大生、王建波；谭某辨认出王杏；边某辨认出刘武军。本院认为，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禁采区擅自采挖河道砂石，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王雪林、章乾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收购，其中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王雪林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刘武军构成非法采矿罪的指控，因本案中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系明知是非法采挖所得的河道砂石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对该指控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张明杰的辩护人、杨大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张明杰、杨大生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共谋实施非法采矿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有分工、相互协作，且分赃比例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杏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本案认定在禁采区非法采矿的证据不足以及涉案矿产品的销售价格应剔除运费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雪林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王雪林不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应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雪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王雪林所得运费及卵石销售价格未查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王雪林所运输的卵石销售价格为100000元，且王雪林所得运费为25000元，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不相符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建波、王杏、王雪林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李艳、王杏、章乾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被告人万红军、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刘武军、王雪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万红军、张明杰、杨大生、王建波、王雪林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大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大生、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王雪林、章乾坤积极退缴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王雪林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依法对四被告人宣告缓刑。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对供各被告人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红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明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大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建波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武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雪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章乾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万红军、李艳、张明杰、杨大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9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杨大生已退缴40000元）；被告人王建波、王杏、刘武军、王雪林、章乾坤已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5900元、110400元、25000元、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供犯罪所用的湘沅江机0908号自卸驳船、湘益阳机5609号自卸驳运输船、南洞庭76号自卸驳运输船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旭升人民陪审员  蒋小其人民陪审员  翦向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侯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