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1448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斌，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民组，公民身份号码413************911。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蒋联平，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1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一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蒋联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陈斌在本市谎称可以在澳门投资旅馆入股，先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骗取了被害人潘某娜人民币共计1015506.94元，后逃匿。2.2018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陈斌在本市谎称可以办理澳门劳务证，以收取办证费为名，先后收取了被害人潘某娜人民币21000元、王某妹人民币17000元、宋某娥人民币5000元、刘某强人民币14000元后逃匿。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陈斌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银行资料及微信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陈斌辩称被害人潘某娜转钱给他目的是到澳门洗码、放贷和投资六合彩，并且其已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被害人潘某娜90万元，其没有以入股投资开旅馆的名义诈骗被害人；对指控其第二宗诈骗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不能排除被告人供述的真实性。被害人潘某娜陈述，被告人以在澳门开旅馆入股为名，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现金的方式，被被告人骗走1179050元。银行记录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款项往来，多达几十次，数额从几万、几千、几百甚至几十元不等，时间跨度一年左右。被告人有时每月或者每天数次通过支付宝向被害人转款，不符合开旅店入股的分红方式，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害人的陈述是真实的。被告人供述其与被害人潘某娜于2017年开始合伙购买六合彩、洗码等符合日常生活逻辑，不能排除真实性。被告人向支付宝名为“新顺意”共转款284000元，向“顺意”转款10520.01元等。被害人在购买六合彩无法获利后，向被告人转款在澳门赌场进行洗码、放贷以获取利益，在被告人无法归还款项后，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谎称被告人以在澳门开旅馆入股为由，骗取钱财。被告人陈斌是否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能仅听信被害人潘某娜的一面之词。其一、本案中可能的知情人还有“杨克勤”“谢兆美”等，如“谢兆美”在监狱服刑，侦查机关应当核实。其二，被告人和潘某娜资金往来一年时间，期间一定有微信或短信，应当调取核实。2、本案证据，不能排除涉案金额为其他资金往来的合理怀疑。本案主要证据是言辞证据和银行流水,但银行流水未记载资金用途，无法单独证明案件真相。被告人与潘某娜资金往来一年多时间里，潘某娜分多笔多种方式向被告人付款，被告人也有向潘某娜转账，双方还经常在一起打麻将，将潘某娜转账给被告人的钱都认定为涉案金额是不严谨的，不能排除资金作其他用途的合理怀疑，不能认定涉案资金均为诈骗金额，以疑点利益归被告的原则，应当认定没有诈骗金额，因此也认定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陈斌在珠海市谎称可以办理澳门劳务证，以收取办证费为名，先后收取了被害人潘某娜人民币21000元、王某妹人民币17000元、宋某娥人民币6000元、刘某强人民币14000元后逃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潘某娜的陈述2017年5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陈斌。陈斌说他准备和别人合伙在澳门开一家旅馆，可以以投资的方式入股。陈斌说在澳门有个老板管理，我只需要把钱转给陈斌投资入股分红，其他事情我都不用管。当时我跟他说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他就说可以分批陆续地将钱给他，只要我有钱转给他，他就会记录好我所投资的金额。然后我就相信了他，从2017年7月份开始陆续通过我个人的微信、银行卡和现金方式将150万元左右的钱给了他。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22*************993转给陈斌的总额为1054297.94元，另外一张建行卡436*************413转给陈斌的总额为91600元（陈斌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569，户名：陈斌）。另外我的建设银行信用卡621*************987在2018年3月份交给了陈斌，然后他使用自己的POS机刷出6万元。还有在2017年12月份左右，我叫我朋友徐龙清转账六、七万元给陈斌。最后还有在2017年9月1日交给陈斌8万元现金。大概过了有二、三个月左右，我又交给他8万元现金。所以我被陈斌以投资酒店为名诈骗了150万元左右。2017年年底的时候，他告诉我是入股澳门永利酒店，还说我投的钱已经入股在他的名下，酒店老板只认他不认其他人。我当时要求跟陈斌签订投资合同，但他说澳门的酒店老板不会见我，他是以他的名义投的，我又问他要酒店老板的电话，他就说对方不会给的。我和陈斌讨论该投资项目的时候都是当面谈，没有其他人在场，微信和短信都没有说过。我当时没有将此事告诉过其他人，家里人也不知道。我向陈斌转账时没有收到陈斌出具的收款收据。2018年7月份至今我联系不上陈斌，然后我在2018年8、9月份的时候自己亲自去了澳门永利酒店。我到酒店后问了一名管理人员关于入股酒店的事情，当时那名管理人员就告诉我根本不可能有入股酒店的事情，也否认认识陈斌这个人，当时我就知道我被骗了。除了投资酒店这件事，陈斌在2018年4月份跟包括我在内的十几个人提到过澳门“法老王”酒店招工，但是要交钱办劳务证，7000元一个人，当时我就报了我自己、我儿子和我侄子一共三个人，然后在2018年4、5月份的时候我将21000元现金交给他，他就说将钱交给他在澳门赌场的一个税务局的“哥”，叫陈勇，但我从未见过这名男子，而且陈斌每次见到我们都说快办好劳务证了，但一直都没有动静，直到后来再也联系不上他。澳门方面没有人联系过我关于务工的事情，反而是2018年年后的一天，一个澳门的手机号码打给我，对方说自己是澳门税务局的，然后说我在澳门那边的酒店投资存在偷税漏税的行为，要求我补缴税金13万元，我当时信以为真，我就转了多笔钱给陈斌，他说亲自去补缴这些税，但从未将缴税的单据提供给我看，他说单据都放在他哥那里，叫我放心。陈斌从2017年至2018年6月份期间曾经转账到我的建设银行账号，经过我与民警核对，陈斌一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190391元。他通过现金方式分300元、500元、700元不等总计给了我2000元左右现金。他转给我的大部分现金是我投资酒店的分红，还有少部分是我缺钱的时候叫他转给我的。他转给我，我就收，没有留意转款数额。至于陈斌称我转80万元让他帮忙购买香港六合彩纯属陈斌胡编乱造，我从来没买过六合彩，这个问我的朋友或家人都可以作证。另外，陈斌跟我提起过有一个叫“老杨”的人在赌场里，但未向我提过我投资的钱是拿去赌场里洗码和放贷，我没见过这个人，具体是不是就是杨克勤，我不清楚，他说我给他的钱是到澳门交给一个老板，但没说这个老板就是“老杨”。2.被害人王某妹的陈述我和宋某娥、刘某强三人，被一个叫陈斌的人骗了，他说帮我们介绍到澳门工作，说是2个月内能帮我们搞定，我们交钱给他后，到了时间打电话给他，他又找理由推脱，后来再打电话找他就联系不上了。我们三人都是住在兰埔花园的，陈斌经常到我们小区打牌，大家就熟识了，我的钱是2018年6月份给陈斌的，介绍费17000元，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宋某娥是2018年5月29日在兰埔花园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刘某强是要陈斌帮忙安排两个工作岗位，共给了14000元，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现金部分无法提供凭证了，银行转账记录我们可以去银行查一下再提供过来。我不清楚陈斌有无澳门劳工中介资质，只听说他在澳门工作过。3.被害人宋某娥的陈述2018年5月底左右，我在前山兰埔花园旺旺麻将馆，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一个叫陈斌的男子，他对我说我们没有上班，他帮我介绍到澳门的赌场去上班，要我交6000元给他作为介绍费，快的一个月慢的两个月就能到澳门去上班，我就相信他了。5月29日我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到他微信账户（微信号wxid_Ob319z3opdhs22），7月5日我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到他微信账户（微信号a1043718375）。后来他一直没有给我介绍到澳门去上班，7月10号之后就联系不到他了，现在发现被骗来报案。我的微信号是SONGXE1091977521，我只知道他是个30多岁的男子，手机号码是157*****151。4.被害人刘某强的陈述2018年5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一名叫陈斌的男子，他称可以办理澳门劳工，在6月份开始给他转钱，他说是用于办理证件的各种费用，我从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26日共向其转账14000元人民币，8月份开始我就联系不到他，工作也没有办理成功，也没有退钱给我，后边我听朋友说陈斌因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是通过微信转账9200元给陈斌的，用微信绑定的银行卡支付，银行交易流水上面有体现，现金支付4800元人民币。我知道陈斌是河南信阳人，住在十四村附近，电话157*****151，微信wxid_Ob319z3opdhs22，昵称陈斌。5.被告人陈斌的供述2017年潘某娜大概转给我87万元左右，都是用来买香港六合彩，是通过我的手机里的微信群帮她投注的，群名叫“天陆群”，里面大概有400多人，群现在应该被封了，然后该群就开其他群，但我现在不知道新的群是哪个。我可以通过我的手机微信查找到该群，我有在群里下注，我下注的钱包括她的和我自己的，如果开奖中了我就把钱转给她，如果不中，我就把她放在我这里的钱赔给人家，所以可以查到我有转账给他的流水证明我说的是事实。我投注的庄家的微信名好像叫“假话用心说”，我都是单独跟他下注的，然后我和他之间是通过银行转账交易。我一直帮潘某娜投注六合彩至2018年过年左右，因为六合彩不挣钱，她知道我有帮谢兆美在澳门赌场里放贷，所以潘某娜就要我以这种方式放贷。2017年7月，我通过谢兆美（电话号码135*****449）认识了潘某娜。我和谢兆美拿了共3万（2月12日笔录称潘某娜的朋友谢兆美拿了2、3万元给我）交给杨克勤拿到澳门赌场去洗码和放贷，10000元一天可以挣600元至1200元之间，后来潘某娜知道了，就对我说她也要拿钱去投资，我就说好。然后潘某娜陆续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和现金三种方式把钱转给我。这些钱都是她主动要我拿去澳门赌场里洗码的。2018年4月左右，潘某娜先后转了30多万到我的邮政储蓄银行、招商银行的账户。潘某娜曾经拿过一张建设银行信用卡交给我。我先拿到外面的商店给别人刷了2万多元，因为手续费太高，我就使用自己的POS机又刷了3万多元，一共刷了6万元，这些钱也是拿去澳门洗码的。潘某娜给的现金都是一万元分批给我的，具体一共给了多少我记不清了，但是从来没有给过8万元的现金。我收到钱后就在十四村关口的邮政储蓄银行将钱取出，并拿到拱北关口将人民币换成港币，每1000元我挣取100元差价，然后过境澳门带到永利赌场或者法老王赌场交给一个叫杨克勤的湖北籍男子，让他拿这些钱到澳门赌场洗码和放贷。然后每天杨克勤都会把投入的钱的返利交给我，给我的是港币，然后我每天就带着这些港币拿到拱北关口兑换成人民币，再拿到珠海市兰埔花园小区的旺旺麻将馆或是谢兆美租住在兰埔花园的屋内将洗码返利的现金交给潘某娜。我给潘某娜洗码挣的钱时，谢兆美多次都在场。在这期间，我通过转账和付现金等方式，付给潘某娜50多万利润。我给潘某娜的钱都是洗码的纯利润不包括本金，她一直都在注资，一直都有利润。她跟我提过要拿回本金，我说过在2019年元旦这个月会返还本金，我是2017年11月份回河南老家了，我本来在今年1月份回来办这个事情的，但是被抓了。我之前说潘某娜投资澳门赌场洗码和放贷的钱是交给一个叫杨克勤的人。杨克勤是湖北襄樊人，51岁左右，他现在在澳门永利赌场或者法老王赌场里面专门从事洗码放贷和介绍工作的事情。但我不确定他的真实姓名是杨克勤，我都是把钱拿到赌场里交给他，也有用我自己的银行卡在赌场里的POS机刷给他。我和他大概有三、四次一起出入拱北关口。我没有他的手机号码，他联系我都是用一个澳门的号码打给我，我一般都是在赌场里找到他。潘某娜购买香港六合彩的钱都是通过我的手机银行转给全伏英的，当时是通过支付宝和她们联系，她们发了一个银行卡号，卡号的名字就是全伏英，但我没有与她本人见过面。我是2017年认识杨克勤的，他是在中山坦洲收六合彩赌注的，他不是庄家，是替人打工的，我一般都是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他下注，输赢都是和他交收的。李冬妹在2017年的时候，放了2万元在我处帮她到澳门赌场洗码，赚钱后我再把盈利转给她。2018年5月左右，我一个朋友陈勇在澳门招工，我就对宋某娥和王某妹她们说可以介绍她们去澳门做工，宋某娥给我5000元，让我介绍她去澳门上班，王某妹给我16000元叫我介绍两个人去澳门上班，后来因为陈勇的手续不合格，没有办成。潘某娜也给我5500元，让我办理去澳门工作，我一共收了六七个人的钱，他们名字我记不清，后来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还给他们。因为杨克勤的女婿高勇在澳门赌场有关系，可以办理劳工证的事情，然后我就介绍了包括潘某娜等六、七个人到澳门务工，每个人都有收取不固定的办证费用，我收到钱后都交给了杨克勤办理，后来我听说杨克勤的女婿办证出事被抓了，所以都没办成，然后杨克勤跟我说加上洗码的钱在2019年1月份一起退给我们，所以就没办法退还给潘某娜她们。我拿到潘某娜等人去澳门务工的费用后去澳门那边当面给了杨克勤的女婿。6.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潘某娜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2*************993、436*************413以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自2017年7月起至2018年7月止，共向被告人陈斌转账90余次，共计人民币1054297.94元+91600元=1145897.94元；被告人陈斌使用被害人潘某娜交给其的潘某娜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卡号：621*************987）刷卡共计人民币6万元；2017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陈斌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给被害人潘某娜银行账上共计190391元；被害人王某妹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14000元到被告人陈斌账上；被害人宋某娥微信转账人民币6000元给被告人陈斌；被害人刘某强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26日通过微信及微信绑定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陈斌转账9200元人民币。7.支付宝账户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斌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12月转账共计112900元、2019年1月份转账共计171100元给“新顺意”支付宝账户；2018年10月份转账6840元、11月份转账共计3680.01元给“顺意”支付宝账户。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斌于2019年1月8日在河南省信阳市被抓获。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目前无法找到被告人陈斌提到的“杨克勤”。10.情况说明，证实：（1）谢兆美于2018年7月30日被移送至安徽省凤台县公安机关，后谢兆美因证据不足被释放，原来使用的手机号码135*****449已经停机，目前未能掌握谢兆美的联系方式及新的地址；（2）被告人陈斌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569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与多个银行账号存在大笔转账业务，其中5个银行账号分别为李冬妹、谢兆美、全伏英、杨克勤名下，公安机关经过联系未能找到相应人员提供证言。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针对控辩双方提出有关定罪及量刑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单犯罪事实（被害人潘某娜被诈骗一案）的意见。经查，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潘某娜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及将信用卡交于陈斌自行刷卡等方式，自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90余次向被告人陈斌支付共计人民币1205897.94元，陈斌多次通过转账向被害人潘某娜支付共计人民币190391元。被害人潘某娜陈述是因为被告人陈斌以在澳门投资旅馆入股为由，骗取其上述转账；而被告人陈斌则供述被害人潘某娜向其转账是双方合伙购买六合彩、投注以及在赌场洗码的用途。但，现有证据除了被害人潘某娜的陈述及转账事实之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被害人潘某娜的说法，潘某娜本人也无法说明投资的具体事宜，包括投资对象、投资方式、参股比例、利润分配以及合作协议等等。且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可知，被害人潘某娜支付给陈斌的人民币1205897.94元是在近一年的时间内分90余次、每次数额不等（多则几十万，少则几十元，大部分是几万元、几千元）的支付方式转给被告人陈斌，从该转账记录、时间和数额的不确定性来看，不符合投资旅馆业的合理方式，而被告人陈斌给被害人潘某娜的银行转账也是不规律的，也不符合投资旅馆业的常规的分红情形。经过补充侦查，公安机关也未能补充相关证据证明资金的去向。而被告人陈斌则从未提及在澳门投资旅馆的情形，其辩解潘某娜的转账只是投资六合彩、澳门洗码等用途，该辩解与银行交易记录反映交易时间、数额的不确定性比较吻合，且部分转账对象与被告人陈斌供述的去向能够印证（比如转账给杨克勤、谢兆美等），不能排除被告人辩解的合理性。综上，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害人潘某娜向被告人陈斌转账的事实，对于具体的每一笔转账，均没有证据证实其真实用途，无法确定均是被诈骗所致，至少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陈斌以投资澳门旅馆的名义进行诈骗，也无法排除被告人陈斌是否存在现金归还的事实。虽然被告人陈斌无法详细说明每一笔资金的具体去向，但要证明被害人每一笔转账均是被告人陈斌诈骗所致的举证责任在公诉机关，而不是被告人。因此，该指控事实不清、数额不明，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单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潘某娜、王某妹、宋某娥、刘某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陈斌以为被害人办理澳门劳务证收取办证费为由，先后收取四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8000元后逃匿。且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斌亦对其收取了被害人的钱款但未办事且事后没有退还的事实供认不讳。故对于本单犯罪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陈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陈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斌退赔被害人潘某娜人民币21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妹人民币17000元、退赔被害人宋某娥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强人民币1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香港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吴莲好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悦蓉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