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59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麦丽深，男，196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小学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站长，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393。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扬军，广东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麦剑光，男，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副站长，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55。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麦汝明，男，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副站长，住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75。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金乐，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麦应宜，女，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收费员，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83。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麦瑞兴，女，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专科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收费员，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63。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惠宜，女，198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收费员，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89。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麦成枝，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专科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维修员，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52。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麦锐超，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专科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维修员，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55。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黎超武，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高州市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维修员，住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9。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麦满全，男，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小学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维修员，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59。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后于2019年6月20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伟，男，197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广西陆川县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维修员，住陆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52************279。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7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麦丽深、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麦瑞兴、陈惠宜、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麦满全、林伟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3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麦丽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辩护人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厦岗居委会）下设自来水管理站负责日常维修水管、抄水表、收取水费、制录报表等事宜，自来水管理站收取水费后统一上交给厦岗居委会，厦岗居委会再按照协议将水费交给东莞市长安镇自来水公司。被告人麦丽深系自来水管理站站长，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系副站长，被告人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系收费员，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麦满全、林伟等人系维修员。自2016年开始，被告人麦丽深指使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带领维修工被告人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麦满全、林伟等人通过在自来水公司的供水管外接U型管绕过计量水表的方式少计用水量（该部分水费金额约1951382.53元），同时麦丽深再指使被告人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等人私设收费系统，虚假填报数据，从而向厦岗社区少缴和截留水费金额共计13784916.73元。上述少缴和截留的水费，由麦应宜等收费员收取现金后交给麦丽深分配，除了作为过节福利分配给包括各被告人在内的供水站员工之外，麦应宜和陈惠宜每个月各分得2万元以上的现金，麦瑞兴每个月分得1万元现金，余款由麦丽深支配。2019年4月3日10时40分许，公安人员到自来水管理站将麦丽深等11人传唤至长安公安分局。案发后，缴回赃款310090元。至开庭审理期间，麦丽深退赔80万元、麦剑光退赔17万元、麦汝明退赔5万元、麦应宜退赔70万元、陈惠宜退赔60万元、麦瑞兴退赔33万元、麦锐超退赔1.8万元。厦岗居委会对被告人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剑光、麦汝明、林伟等人予以谅解。在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均表示认罪认罚，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情况说明、工资情况表、申请书、水费利润分成统计表、各公司水费缴纳单据、水费及水量差异专项审计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流水、长安自来水公司出具的说明、情况说明、举报信、收款单据、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陈琼嫦、卢霭谦、蒋功奎、麦浩龙、麦沛森、麦国亮、虞君燕、蔡玉贞、上官锋、叶德良、秦耀明、李培根、莫惠英、陈少坤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告人麦丽深、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成枝、麦锐超、麦满全、黎超武、林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麦丽深、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麦满全、林伟等人结伙利用职权便利侵占本单位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麦丽深是指挥、领导、组织者，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他被告人均是按照麦丽深的安排行事，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伟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前主动交代了本人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麦丽深、麦满全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麦丽深、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锐超退出相应的赃款，可以从轻处罚。麦满全是又聋又哑的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且被告人麦满全是聋哑人，被告人林伟有自首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麦满全和林伟均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麦丽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0万元。二、被告人麦应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三、被告人陈惠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麦瑞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五、被告人麦剑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六、被告人麦汝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麦成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被告人麦锐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被告人黎超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麦满全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林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十二、随案移送的赃款以及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共计2978090元，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民委员会。十三、责令被告人麦丽深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退赔给被害单位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民委员会10806826.73元。十四、公安机关冻结于被告人麦丽深名下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折抵前项的相应退赔款；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麦丽深的妻子莫惠英名下的别墅一套（东莞市*************翠莲村别墅区翠莲苑茈碧区21号），予以拍卖、变卖，折抵前项退赔款，同时折抵被告人麦丽深第一判项中没收财产的金额，余款发还给被告人及莫惠英。麦丽深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侵占的数额不当，量刑过重。麦丽深的辩护人提出：1.侵占的水费均是麦应宜收取后保管，做账、分配利润也是麦应宜操作。2.原审推定麦丽深妻子名下的房屋为账款购买的证据不足，查封不当。3.本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实麦丽深侵占了大部分金额，仅有同案人的供述指证。麦丽深仅参与了一个外接水管工程，其余改建均是历史遗留问题。3.原审的犯罪数额计算方法错误。本案中的侵占金额应当以未计算在涉水平台的水的吨数乘以自来水公司调整的单价即1.71元/吨，得出的犯罪金额应为6389864.73元，而不是收费总额的相减。因为厦岗居委会收取水费本身是有盈利的，收取的水费单价与上交自来水公司的单价是不一致的，同时2016年厦岗居委会同意分配的50%利润给水站的部分也不应当计算为侵占的金额。4.上诉人麦丽深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法庭从轻处罚。麦汝明的辩护人在二审阶段未向本院提交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厦岗居委会）下设自来水管理站负责日常维修水管、抄水表、收取水费、制录报表等事宜，自来水管理站收取水费后统一上交给厦岗居委会，厦岗居委会再按照协议将水费交给东莞市长安镇自来水公司。上诉人麦丽深系自来水管理站站长，原审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系副站长，原审被告人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系收费员，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麦满全、林伟等人系维修员。自2016年开始，上诉人麦丽深指使麦剑光、麦汝明带领维修工被告人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麦满全、林伟等人通过在自来水公司的供水管外接U型管绕过计量水表的方式少计用水量（该部分水费金额约1951382.53元），同时麦丽深再指使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等人私设收费系统，虚假填报数据，从而向厦岗社区少缴和截留水费金额共计13784916.73元。上述少缴和截留的水费，由麦应宜等收费员收取现金后交给麦丽深分配，除了作为过节福利分配给包括各被告人在内的供水站员工之外，麦应宜和陈惠宜每个月各分得2万元以上的现金，麦瑞兴每个月分得1万元现金，余款由麦丽深支配。2019年4月3日10时40分许，公安人员到自来水管理站将麦丽深等11人传唤至长安公安分局。案发后，缴回赃款310090元。至开庭审理期间，麦丽深退赔80万元、麦剑光退赔17万元、麦汝明退赔5万元、麦应宜退赔70万元、陈惠宜退赔60万元、麦瑞兴退赔33万元、麦锐超退赔1.8万元。厦岗居委会对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剑光、麦汝明、林伟等人予以谅解。以上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厦岗社区自来水管理站情况说明、工资情况表、申请书、水费利润分成统计表、各公司水费缴纳单据、水费及水量差异专项审计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流水、长安自来水公司出具的说明、情况说明、举报信、收款单据、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证人陈琼嫦、卢霭谦、蒋功奎、麦浩龙、麦沛森、麦国亮、虞君燕、蔡玉贞、上官锋、叶德良、秦耀明、李培根、莫惠英、陈少坤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上诉人麦丽深、原审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成枝、麦锐超、麦满全、黎超武、林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麦丽深否认其分得大部分赃款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均指证是上诉人麦丽深指使她们做假账，麦应宜和麦瑞兴证实水站所收取的现金是交给麦丽深的，麦丽深都是即时从现金里拿出一定数额的现金给财务员分。麦汝明、麦剑光等同案人证实，过年过节时候都是站长麦丽深给他们分钱，对其余他人分得多少钱，他们不清楚。综上，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均一致证实了水站所截留的水费是由上诉人麦丽深所支配并从中获得大部分赃款。上诉人所提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无论是厦岗社区向用户收取水费的单价与厦岗社区向自来水公司缴纳的水费单价之间的差价，还是经厦岗社区同意的将水站收取的水费中纯利润的50%作为员工加班费，上述两部分款项，均归属于厦岗社区。厦岗自来水管理站是厦岗社区的下属单位并厦岗社区的管理，水站向用户收取的水费均应上缴厦岗社区，并由社区统一处分。侦查机关委托审计机构出具的《收费及水量差异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根据案涉多家企业及个人收费票据上列示的用水量及收费金额同收费平台上相应期间的用水量额数据进行比对，并对水表用水量差额与收费差额进行了统计汇总，得出上诉人麦丽深等人实际侵占、截留的水费金额共计13784916.73元。该报告审计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可信，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麦丽深、原审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麦满全、林伟等人结伙利用职权便利侵占本单位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麦丽深是指挥、领导、组织者，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他被告人均是按照麦丽深的安排行事，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伟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之前主动交代了本人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成枝、麦锐超、黎超武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麦丽深、原审被告人麦满全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麦丽深、原审被告人麦剑光、麦汝明、麦应宜、陈惠宜、麦瑞兴、麦锐超退出相应的赃款，可以从轻处罚。麦满全是又聋又哑的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且原审被告人麦满全是聋哑人，林伟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原审被告人麦满全和林伟均适用缓刑。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黎梓材审判员  郑寒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方彩凤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