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0817号原告：赛乐敏国际公司（CelemiabInternationalAktiebolag），住所地瑞典马尔默市20125信箱577。法定代表人：谢尔·阿克·林克维斯特（KjellLindkvist）。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中，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宸林，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杰，男，197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下关区。被告：南京睿哲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热河南路**阅江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7Ｙ。法定代表人：朱杰。被告：广东众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林和西路**A1405自编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28。法定代表人：刘永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该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龙，该司职员。原告赛乐敏国际公司（CelemiabInternationalAktiebolag）（以下简称赛乐敏公司）与被告朱杰、南京市睿哲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哲公司）、广东众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行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赛乐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中、金宸林，被告众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玲、安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杰、睿哲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期满，逾期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赛乐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停止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朱杰、睿哲公司在网站（www.aactp.net）及微信公众号（领悟工坊、领悟工坊沙盘学院）显著位置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声明连续刊登时间不少于30日，且显示方式为全文；3.被告朱杰、睿哲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与理由：赛乐敏公司是被世界公认做企业商务模拟最权威的公司之一，赛乐敏公司设计开发的课程授课客户包括ABB、莫斯科银行、空客、惠普、英国石油、富士、沃尔沃等世界知名企业。课程Tango是由赛乐敏公司设计开发的一款沙盘模拟课程，获得用户的高度评价。原告享有该课程、教材、沙盘及其他素材的完整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及其他权益。原告发现，被告众行公司与其讲师朱杰（即朱彦泽）未经授权，擅自开设与Tango课程高度相似的课程“紫海战略”课程，并在众行公司网站上宣传涉案侵权课程，另外，由朱杰担任执行董事及总经理的睿哲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对涉案侵权课程进行宣传。上述侵权课程所使用的教材与原告Tango教程的《学习指南》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其表格和文字完全系抄袭原告学习指南中的内容；障碍卡、研发卡片、培训卡片、客户卡片等明显抄袭了原告卡片的布局设计、文字表达。各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另外，被告开设的侵权课程的卡片、表格，以及整个沙盘盘面的设计大量抄袭了原告Tango课程中的元素，然其对外声称侵权课程由其自行设计研发。被告在未投入任何研发成本的情况下，抄袭、窃取原告的授课内容，并擅自对外进行授课，显属以不正当手段获取竞争优势，且该行为极大分流了原本属于原告的学员和交易机会。被告的涉案行为不仅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而且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属于典型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需特别指出的是，被告的授课对象并非普通的学员，而是以盈利为目的、以培训为业的“职业培训师”。该“职业培训师”学员经被告训练后，将进一步自行招收学员并开课、授课，故，涉案侵权行为引发的侵权范围势必会呈几何级增长，原告的合法权益也将受到几何级的侵害，因此，被告的侵权行为极其恶劣，侵权损害后果非常严重。综上，被告的涉案行为既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亦构成不正当竞争，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被告众行公司辩称，1.朱杰不是被告的在职讲师员工，双方未建立劳动关系，被告与涉案侵权行为无关；2.（2018）沪徐证字第10871、10872号公证书未显示被告信息，该行为即使构成侵权，侵权人也非被告。3.被告未在网站宣传“紫海战略沙盘模拟”课程，被告与朱杰合作的课程与该课程无关，被告未刻意推广，被告网站也没有出现任何“紫海战略”的字眼，被告行为不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4.微信公众号“领悟工坊”是个人账号，朱杰的“领悟工坊”与其产品手册为其个体所有，与被告无关。被告朱杰、睿哲公司未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一、赛乐敏公司主体情况及其主张权利的作品赛乐敏公司系依瑞典法律成立的私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0年6月18日。赛乐敏公司主张权利的课程为Tango课程，包括该课程的教材（《学习指南》）、教具（卡片、沙盘），主张上述内容构成文字作品，并在本案中主张该文字作品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具体如下：1.《学习指南》《学习指南》内容如下：封面上有“Tango”“基于知识的经营”字样，内页显示“探戈基于知识的经营学习指南”，下方显示“版权?1994,2001:Tango,CelemiabInternationalAB.保留一切权利”，内容包括“探戈：挑战”“他们只是人”“游戏规则”“第1年：起步”“经营第1年”“第1年年末”“无形资产”“打响第2年”“经营第2年”“第3年：你的前途何在？”“第3年：检验市场”“第4年：竞争加剧”“关键指标”“第5年：改变战略吗？”“第6年：还剩两年”“第7年：最后的机会”“你做错或做对了什么？”“人员”“顾客”“模拟的规则”。每一章的内容由文字、数字、图表、图片等组成，如“经营第2年”章节，标题下方设有问题“你能交付吗？结果会怎么样？”，并说明“现在要紧的是最有效地利用你掌握的才干。记住，任务一旦接受，必须在年内启动”“根据‘每期’指令表，经营本年度”“根据指令表完成本年度。附录中有年度报表样式。”，该章节包含“盘面设置”“每期”“完成本年度”三个图表，其中“每期”表格包括“进行中的项目向前推”“放新项目”“配备人员”“本期有无障碍？”“支付培训费和（新开始的）研发费用”“支付薪水”“应收款到账”“已完成项目”等条目，“完成本年度”表格包括“失去顾客了吗”“进行员工发展讨论”“其他成本及投资”“年度报告”“无形资产”“清理盘面”“贷款”等条目，上述条目下方均为注解，“放新项目”下方注明“放置本期开始的新项目卡片，并把一个空塑料杯放在项目完成期”“第3期中：如果任务跨年度，使用顾客卡片复制件，不要用原件”；“无形资产”下方注明“列明研发价值折旧（25%）。把研发价值中的25%放回塑料袋”“加上本年度的研发投资。把财务模板中的‘研发成本’移至‘研发价值’位置”“完成年度报告中的无形资产部分”“更新专技价值计分卡”。第7章“无形资产”有一“企业市场价值”表格，分为权益（资产负债表上减去负债后的资产）、无形资产，无形资产包括形象价值（处理富有挑战的任务并信守对顾客的承诺的能力）、专技价值（研发价值、才干价值），并注明研发价值属于企业，才干价值属于个人。2、卡片赛乐敏公司主张权利的卡片包括障碍、研发、培训、ORION、零星项目、招聘、报盘等，卡片下方标识“版权?1994，2001，CelemiabInternationalAB.”每类卡片均由数字、文字、图形等元素组成，如障碍卡分为无障碍、简单障碍、中等障碍、艰巨障碍四种，其中无障碍卡为空白，简单障碍、中等障碍、艰巨障碍卡上均列有三个问题“团队领导/顾客：人气相投吗？”“整个团队/顾客：人气相投吗？”“团队才干：超过要求吗？”供回答，并依据回答“是”的个数3、2、1、0，对应“额外成本或延迟”“对形象的影响”的不同结果，其中简单障碍两项分别对应为“1M、2M、3M、4M”，“+1、空白、空白、-1”；中等障碍两项分别对应为“2M、3M、4M、延迟1期失去顾客”“+2、+1、-1、-2”；艰巨障碍两项分别对应为“3M、4M、延迟1期失去顾客、延迟1期失去顾客”“+3、+2、-2、-3”。3.沙盘赛乐敏公司主张权利的沙盘由三种小沙盘组成，经当庭出示实物，显示沙盘下方标识“Tango”“?Copyright1994CelemiabInternationalAB.”字样，其中，第一种小沙盘分为四个版块，具体为收入、资产、成本、负债，收入版块包含两个方块，内分别写有“ADHOC发票”“CUSTOMERS发票”字样；资产板块分为“应收账款”“现金”“进行中的投资项目”“设备每年投资：在聘人员每人1M”四个科目，右侧均有长形方块供填写；成本版块分为“直接成本（来自对每项任务开具票时的进行中的项目投资）”“研发（来自进行中的项目投资）”“共同成本”“折旧（设备余值的25%）”“利息（每年10%）”“税款（来自损益表：税前利润的33%）”六个科目，其中共同成本包含“猎头、猎客”“培训”“年度奖金、未利用的产能、解聘费”“管理间接费用：5M+1M/人”；负债版块具体项目为“贷款20M的整数倍”，右侧有长形方块供填写。第二种沙盘由方格、数字、箭头组成，底色为绿色，具体表现为“1→2→3→”。第三种沙盘分为三个版块，由方形、多边三角形、数字及文字构成，分为上下两个板块，其中上部为两个表格，一个为“企业的市场价值”表格，分为权益（资产负债表上的资产减去负债后的值）、无形资产，无形资产包括形象价值（处理挑战性任务并信守对顾客承诺的能力）、专技价值（研发价值、才干价值），另一个表格分为研发（已完成）、培训（已完成）两个部分；中部为无形资产示意图，其中形象价值用一个多边三角形表示，有1-4级四个层级，专技价值为叠加而成的长方形评分卡，并在上方注明形象差距、研发价值的相关内容；下部为项目板块，分为内部和外部，内部分为培训和研发，外部分为零星项目、顾客（老顾客、新顾客、障碍卡片）。二、三被告主体情况众行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9年6月11日，注册资本1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企业营销策划、人才培训等。睿哲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5年10月9日，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企业管理咨询、教育咨询、商务培训服务（不含与学历教育相关的教育或培训）等，朱杰系睿哲公司股东之一，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三、被控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相关事实（2018）沪徐证经字第10871、10872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8月7至8日，上海竞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竞越公司）代理人于志新与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工作人员两次来到上海市宁国路二二八号“郡江国际大厦21F央建集团一号会议室”参加了名为“紫海战略沙盘模拟”的课程，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和录音，现场取得紫海战略沙盘一件及产品手册三件。经当庭拆封，封存实物显示：（1）《领悟工坊?产品手册》封面印有“领悟工坊”字样，并介绍领悟工坊?沙盘学院是国内领先的沙盘模拟课程供应商，拥有领悟工坊?团队领导力沙盘、领悟工坊?财务&经营智慧沙盘、领悟工坊?人力资源沙盘等众多原创版权沙盘课程；产品手册第1页的表格与涉案Tango课程《学习指南》“模拟的规则”章节中的表格内容基本一致；产品手册第2-8页表格“第1年”至“第7年”均包括两列，分别为“每期（重复做三期）”“完成本年度”，内容与涉案Tango课程《学习指南》“经营第1年”“第1年年末”“经营第2年”“第3年：检验市场”“第4年：竞争加剧”等章节中的表格内容基本一致。（2）卡片包括障碍卡、研发、培训等，其中障碍卡包括无障碍、简单障碍、中等障碍、艰巨障碍四列，分别与涉案Tango课程中的四类障碍卡内容一致；经比对，障碍卡、研发、培训、客户、零星项目、招聘、投标等7类卡片分别与涉案Tango课程中的障碍、研发、培训、ORION、零星项目、招聘、报盘卡片内容基本一致。（3）沙盘，大沙盘由三个部分组成，左下角有标识“领悟工坊紫海战略沙盘”，第一部分分为四个版块，具体为收入、支出、放置员工卡片、银行贷款，收入版块包含三个方块，内分别写有“收入发票客户项目”“收入发票零星项目”“已完成的研发和培训不计算收入”字样；支出版块分为“直接成本”“研发费用”“综合费用”“折旧”“利息”“税款”六个科目，右侧长方形方块内分别写有“将已完成项目的【项目资产】移至此处作为【直接成本】”“放置【研发费用】年度结束后【研发费用】转移至无形资产模板中的【研发价值】中”“培训费、猎头费解聘费、无工作人员的工资、年度奖金、行政管理费=3M+1M/人”“折旧：剩余【设备价值】×25%”“支付利息：利率10%/年”“支付所得税：25%”；放置员工卡片板块由卡通人像、方块、三角形、圆形组成；银行贷款板块上方显示标题为“银行贷款LOANS（年度利息：10%/年）”，下方为两行四列的白色正方形方块，内列有1、2、3、4四个数字。第二部分由方格、数字、箭头组成，底色为蓝色，具体表现为“1项目资产》2项目资产》3项目资产》”。第三部分由方形、三角形、圆形、菱形、数字及文字等构成，分为上下两个板块，上部包括研发价值、市场价值、形象价值计分等级、专技总价值计分等级、外部项目、内部项目等几个方面，其中研发价值标注“每年折旧25%直接放回盒子”，并以三个并列的蓝色方形表示，市场价值=净资产+形象价值+专技价值=净资产+形象价值+组织能力+才干能力，专技总价值计分等级分为1-4级四个层级，每级间的临界线分别为21、35、49，形象价值计分等级分为1-4级四个层级，并以四个叠加的三角形表示，外部项目分为客户卡片、零星项目卡片，内部项目为研发/培训卡片，均以长形方块表示，另有一划分为四个小扇形的圆形，内分别为“价格（PRICE）”“形象（IMAGE）”“专技(KNOWHOW)”文字及箭头，下方标注“Designedby朱彦泽博士”；下部分为四个并列的部分，分别为设备价值、未完成的项目、现金CASH、应收款，并以圆形、方形、箭头、钱币等图案表示。（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0010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0月17日，百度搜索“领悟工坊官网”，点击搜索结果页面“AACTP&领悟工坊&FESCO-NST联合打造——核心团队领导力沙盘…”链接，进入被告众行公司运营的网站www.aactp.net，首页沙盘背景栏介绍有沙盘导师双认证课程，其中双认证课程导师介绍有“朱彦泽博士”为管理哲学博士、领悟工坊创始人，具有12年公司管理实战经验，5年沙盘模拟授课经验等；选择领悟工坊?沙盘认证的三大理由之一为培训导师朱彦泽博士是国内最早期的沙盘设计师、企业实战咨询顾问，已自行研发20余种企管沙盘，对团队合作与领导力有长期而深入的研究，结合宗教及管理哲学中的思想，形成了一套独特思想理论体系；双认证课程信息中介绍课程安排为领导力模块2天、FDT核心团队模块2天、行动学习促动技术2天，适合对象包括专业讲师、教练、顾问（咨询业人士）、管理者、人力资源负责人，课程费用为6天双证课程17600元/人，完成学习获“领悟工坊?沙盘认证”，考核合格获AACTP“国际注册行动学习促动师”证书，授课导师包括朱彦泽博士、苏朗老师等；领悟工坊?沙盘认证中介绍领悟工坊是中国沙盘模拟课程及版权课程设计的领跑者，利用“体验-思考-改变”的理念原创开发了各种能有效促动改变的沙盘模拟课程，并培养了数百位认证老师。（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0011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0月17日，使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的手机，登录微信后，搜索并关注公众号“领悟工坊”，查看该公众号主体信息，显示账号主体为个人，该账号部分功能由广州森季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公众号首页包括沙盘系列、领悟工坊、TOC系列三个栏目，其中，沙盘系列包括团队变革领导力、全脑表达、经营决策、项目管理、引导与问题分析等沙盘，点击查看介绍各沙盘的文章，均发布于2018年8月12日，文末附有《2018年领悟工坊沙盘学院认证班排课表》、微信二维码，并注明“沙盘讲师认证班火热报名中……”，识别该二维码，该用户昵称为“雨珊”，个性签名为“版权沙盘课程认证-领悟工坊沙盘学院”；领悟工坊栏目介绍领悟工坊是中国沙盘模拟课程及版权课程设计的领跑者，选择领悟工坊沙盘的理由包括原创沙盘、高效率学习，领悟工坊讲师团包括“朱彦泽博士领悟工坊首席讲师”“陈沐杉领悟工坊资深讲师”等，并介绍朱彦泽博士是领悟工坊的唯一创始人，原创设计了领悟工坊系列沙盘课程，认证了数百位领悟工坊沙盘讲师；点击领悟工坊栏中“紫海战略人力沙盘”，进入文章《紫海战略：战略性人力资源沙盘（含语音）》页面，该文章发布于2018年8月12日，并介绍了紫海战略沙盘及朱彦泽博士，讲师认证班收费（不含税）列明紫海战略-人力资源沙盘为12800元，并称“名额有限，欢迎联系雨珊老师获取优惠！联系微信号：×××”，文章中亦附有微信二维码，并标注“沙盘讲师认证班火热报名中……”（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9948、29950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1月18日，竞越公司代理人金宸林使用北京市方圆公证处手机，登录手机微信，搜索并关注公众号“领悟工坊沙盘学院”，该公众号简介为“全脑表达沙盘讲师认证、变革领导力沙盘讲师认证、Zforce经营智慧沙盘认证、创新沙盘认证、销售沙盘认证、其他沙盘课程设计”，账号主体为睿哲公司，名称记录显示于2016年9月18日注册“领悟工坊沙盘课程”，并于2018年9月27日认证“领悟工坊沙盘学院”，公众号首页包括沙盘系列、沙盘系列、课程直播三个栏目，其中沙盘系列包括领导力沙盘、全脑表达沙盘、紫海战略人力沙盘、问题解决与引导、项目管理沙盘，点击“紫海战略人力沙盘”进入文章《紫海战略：战略性人力资源沙盘（含语音）》页面，该文章发布于2019年4月24日，文章内容与（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0011号公证书公证的内容基本一致；另搜索并关注公众号“领悟工坊”，点击查看发布于2019年1月29日的文章《紫海战略：战略性人力资源沙盘（含语音）》，与前述文章内容一致。识别前述文章中所附的微信二维码并添加该用户“雨珊”（微信号：×××），金宸林与其聊天记录显示，“雨珊”向金宸林推送了公众号名片“领悟工坊沙盘学院”“领悟工坊”，并表示“领悟工坊”为订阅号，“领悟工坊沙盘学院”为服务号；“雨珊”称领悟工坊沙盘课程培训大部分在上海，偶尔在北京，人力资源方面的课程是紫海战略沙盘，该课程由朱彦泽开发设计并亲授，朱彦泽就是朱杰，朱杰是身份证名字，朱彦泽是讲课和写书的名字，大部分都是以朱彦泽的名字对外宣传。点击“雨珊”推荐的公众号名片，对应为上述公众号“领悟工坊沙盘学院”“领悟工坊”。赛乐敏公司另提交教材打印件，称系被告朱杰授课时通过电子形式向学员发送。该打印件包括《领悟工坊?产品手册》中相应表格及《紫海战略-人力资源沙盘》阅读手册内容，其中第三章中有一“企业市场总价值”表格，分为有形资产（短期）【净资产价值（股东权益）】、无形资产（长期），无形资产包括形象价值（客户价值）、专技价值（组织价值、才干价值），并注明组织价值属于公司，才干价值属于公司中个人。庭审中，赛乐敏公司主张，被告朱杰是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的设计者、讲授者，睿哲公司在涉案公众号中宣传推广被控侵权课程，二被告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并认为睿哲公司由朱杰控制，二者存在合作关系，故朱杰、睿哲公司构成共同侵权；针对被告众行公司，原告主张其在网站上发布信息为被控侵权课程进行网络推广，其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并确认众行公司已停止被控侵权行为。原告进一步明确，就涉案Tango课程主张以著作权法进行保护，在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中的沙盘不构成著作权侵权的情况下，则主张三被告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四、被告众行公司抗辩的相关事实众行公司辩称朱杰并非众行公司讲师，领悟工坊亦与众行公司无关，对此提交的网页打印件显示：1.博锐管理在线、中华品牌管理网、诺达名师等网站对领悟工坊进行了宣传推广；2.睿哲公司主页显示公司联系人为朱杰，朱杰任睿哲公司总经理/总裁/CEO；3.众行公司讲师与朱彦泽的聊天记录，朱彦泽称其有一些新沙盘可合作，并发送了关于紫海战略沙盘的资料。原告确认领悟工坊公众号与众行公司无关,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据2-3以仅为打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五、经济损失及其他相关事实赛乐敏公司就本案经济损失主张适用裁量性赔偿，主要考虑因素包括：1.涉案Tango课程设计于1994年，价值较高，每人每次培训需支付费用2500元；2.被告公众号的报名信息显示其收费非常高，可以合理推定其使用的比例非常高；3.被控侵权课程除了在众行公司网站上推广，在各大微信公众号中也有推广，造成原告损失较大；4.朱杰、睿哲公司侵权恶意明显，且二被告尚未停止侵权行为。赛乐敏公司就本案合理开支主张课程报名费34200元、公证费28751元、律师费10万元，均已提供相应票据或支付截图。另查明一，赛乐敏公司与深圳市竞越企业顾问有限公司于2016年、2018年签订的《解决方案提供商协议》（协议期限为2年）约定CelemiTango课程的价格为每个参加者2500元。另查明二，经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发函调查，涉案公众号领悟工坊运营主体为案外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创作，是指直接产生文学、艺术和科学作品的智力活动。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本案中，赛乐敏公司主张涉案Tango课程的《学习指南》、卡片、沙盘构成文字作品，对此本院认为，《学习指南》由文字、数字、图表、图片等内容组成，以企业经营管理为主题，按年限作细分，层层递进，并从“资产”“成本”“人员”“顾客”等多角度出发，以图表、文字、数字等结合的方式设置模型、提出问题、列明指标等，上述具体的表达已具有独创性，故可以认定涉案Tango课程的《学习指南》构成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文字作品；障碍、研发、培训、ORION、零星项目、招聘、报盘这七类卡片，虽然每类文字描述比较简短，但分别涉及管理方面的每个具体因素，而其中问题及项目的描述、具体数值的设置及选择，组合在一起，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应认定为文字作品；三种小沙盘内容虽为业务处理规则，但并非是对会计科目简单罗列和注解，在内容的选择、编排及具体的表达上具有一定独创性，亦应认定为文字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Tango课程《学习指南》、卡片、沙盘实物均标识版权所有人为赛乐敏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赛乐敏公司是涉案Tango课程《学习指南》、卡片、沙盘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被告朱杰、睿哲公司是否侵害赛乐敏公司对涉案Tango课程《学习指南》、卡片、沙盘享有的著作权。公众号“领悟工坊”的认证主体虽为案外人，但该公众号与公众号“领悟工坊沙盘学院”发布的内容均与领悟工坊沙盘有关，且相互印证，结合两个公众号上的联系人“雨珊”所称“领悟工坊”为订阅号，“领悟工坊沙盘学院”为服务号，可以认定该两个公众号均由睿哲公司实际运营。原告就上述公众号公证的内容显示，“朱彦泽”为领悟工坊的唯一创始人、首席讲师，并设计了包括被控侵权紫海战略在内的领悟工坊系列沙盘课程；“雨珊”称“朱彦泽”即为朱杰，结合朱杰为睿哲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这一事实，本案被告朱杰即为“朱彦泽”这一事实已具有高度盖然性，在被告朱杰未到庭抗辩并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朱杰为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的设计者及讲授者予以采信。经比对，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领悟工坊?产品手册》第1-8页的表格分别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学习指南》相应内容在具体文字表达上高度近似，构成实质性相似；《紫海战略-人力资源沙盘》阅读手册中的“企业市场总价值”表格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学习指南》相应内容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的七类卡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卡片名称相似，描述基本一致，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沙盘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沙盘相比，除部分文字数值、图形模块设置存在一定差异外，但科目的选择、文字描述、内容编排上已包含了三种小沙盘中独创性部分，应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朱杰未经赛乐敏公司许可，在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中擅自使用赛乐敏公司的作品并向相关公众发行作品复制件，且未署名赛乐敏公司，或者署名为“朱彦泽”，其行为已侵害了赛乐敏公司就上述文字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被告睿哲公司作为微信公众号“领悟工坊”“领悟工坊沙盘学院”的运营方，在前述公众号中专门推广介绍紫海战略课程及该课程的收费标准、联系人等情况，并称朱杰为“领悟工坊首席讲师”“唯一创始人”，可以认定双方在被控侵权课程的设计、推广上存在深入的合作，且朱杰为睿哲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二者存在共同侵权的故意，故本院认定朱杰、睿哲公司共同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侵害了赛乐敏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复制权、发行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鉴于赛乐敏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Tango课程沙盘已被认定为著作权法保护的文字作品，故本院不再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予以保护。关于众行公司是否侵害赛乐敏公司对涉案Tango课程《学习指南》、卡片、沙盘享有的著作权。根据（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30010号公证书所载事实，众行公司网站介绍了沙盘导师双认证课程，并列明课程安排为领导力模块2天、FDT核心团队模块2天、行动学习促动技术2天，另对双认证课程的导师朱彦泽等以及领悟工坊沙盘相关信息进行了介绍，但上述信息中并未提及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且据本案查明事实，领悟工坊沙盘除被控侵权紫海战略课程外，包含有多个沙盘系列，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众行公司在网站上对被控侵权课程进行了网络推广，赛乐敏公司指控众行公司构成著作权侵权不能成立，本院对赛乐敏公司就此提出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停止侵权、公开消除影响。被告朱杰、睿哲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停止被控侵权行为，故原告诉请两被告停止侵权有理，朱杰、睿哲公司应立即停止涉案著作权侵权行为。朱杰、睿哲公司使用涉案文字作品而未署名或署名“朱彦泽”，侵害了赛乐敏公司著作权中的署名权，综合考虑涉案文字作品的知名度及侵权情节、范围及影响，本院酌情判令朱杰、睿哲公司在微信公众号“领悟工坊”“领悟工坊沙盘学院”首页以连续七十二小时刊登声明的方式公开消除影响。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问题。鉴于本案赛乐敏公司因被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朱杰、睿哲公司因侵权而获得的利益的具体数额均无足够的证据证明，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知名度、市场价值和两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课程的定价，以及赛乐敏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30万元。对于超出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朱杰、睿哲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杰、南京市睿哲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赛乐敏国际公司（CelemiabInternationalAktiebolag）就涉案Tango课程《学习指南》、卡片、沙盘所享有的著作权；二、被告朱杰、南京市睿哲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赛乐敏国际公司（CelemiabInternationalAktiebolag）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000元；三、驳回原告赛乐敏国际公司（CelemiabInternationalAktiebolag）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赛乐敏国际公司（CelemiabInternationalAktiebolag）负担22000元，被告朱杰、南京市睿哲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童宙轲人民陪审员  朱燊坤人民陪审员  邓 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梦蝶书记员郑苗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