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404民初5968号 原告：中易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天目湖镇兴业街****楼。 法定代表人：史建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盈，江苏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广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潞城镇韩区村富民路** 法定代表人：赵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江苏润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易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易公司）诉被告江苏广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联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乃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质量损失款等184003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原告与案外人西玛（常州）通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西玛公司工厂车间三，合同总金额为2911000元，其中土建部分1149000元，钢结构部分1812000元。其后，原告经西玛公司要求与广联公司签订《专业施工分包协议》，约定将车间三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广联公司，并约定了工期、质量和付款条件等。原告与广联公司之间的价款与西玛公司约定的价格一致，并且未收取分文管理费。施工过程中，被告因质量问题及工程逾期多次三方开会并形成会议纪要。2016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书面联系单，要求因被告存在的质量问题和工程逾期问题进行整改，并明确提出如被告未能及时整改到位或无法整改，则需承担甲方业主提出的赔偿请求，被告代理人孙某,4签字确认。2016年10月22日，双方就工地临时设施及文明施工费用承担进行书面结算，确认被告承担的部分为57100元，被告代理人孙某,4签字确认同意。其后，西玛公司以钢结构工期延后及工程质量问题为由，要求扣款196000元，原告回复“待双方商定违约补偿金额后支付差额”。2018年4月，广联公司起诉原告、西玛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经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和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二审法院认定：工程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3日，工程逾期3天，原告拖欠广联公司的工程款为426614元，并承担自2017年5月2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35968元。判决生效后，原告及时支付给广联公司上述款项及利息。西玛公司仅支付230614元给原告，扣款202000元及利息拒绝支付。2019年3月，原告以西玛公司为被告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2019年9月20日，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决支持西玛公司工程款扣除质量及工程逾期损失202000元。原告认为，在已生效判决对双方工程逾期和质量损失进行确认后，该部分工程款损失系被告直接造成，且被告以工程联系单的书面形式确认由其承担。因此，双方工程款结算时应当予以扣减或者返还，因协商未果，原告无奈之下诉至法院。 广联公司辩称，原告各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理由如下：一、关于涉案工程中，原告与第三人西玛公司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对广联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与广联公司无关，后果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1、生效的（2018）苏04民终4027号民事判决书第11页主文已经认定：该《工程结算协议》不能约束广联公司，即对广联公司不具备法律效力。2、生效的（2018）苏04民终402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广联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应承担的工期延误问题作出了处理，要求广联公司承担工期延误违约责任6000元。涉案工程三方并没有异议，且广联公司也履行了6000元违约金。故工期延误问题已经得到法律的有效解决，原告要求再次处理，于法无据。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404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第三人西玛公司要求在工程款中扣除质量扣款，即《工程结算协议》中的质量扣款，但钟楼法院以涉案工程质量已经完成整改，西玛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因质量问题造成实际损失，未支持西玛公司的请求。生效的（2018）苏04民终4027号民事判决书也予以认可。中院认为：所谓的质量扣款系原告与西玛公司的约定，故未在广联公司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二、广联公司未收到利息35968元。三、对于所谓“工地建设和文明施工费用”，广联公司不清楚，也不予认可。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举证与质证。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作联系单》、《授权委托书》、《工地临设和文明施工费用清单》、《专业施工分包协议》、《工程结算协议》、（2018）苏0404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404民初1678号《民事判决书》、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4民终4027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后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3月，原告中易公司（承包人）与西玛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内容为：原告承包西玛公司单位扩建车间三工程；工程内容为保温、防水工程、地、地基与基础工程石方工程、房屋钢构结构、室内防火、一般水电、外墙装饰、消防工程、管道安装工程、门窗等；合同工期120天，开工日期2016年3月28日，竣工日期2016年7月28日；合同采用总包闭口固定价合同形式，合同金额为2961000元，其中土建部分总价1149000元，钢结构部分总价1812000元；土建部分项目经理陈银峰，土建驻场负责人祁闻军，钢结构驻场负责人蔡文凯。其中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第8条“施工进度延期责任”中约定：承包人要按合同约定时间完成全部项目工程，由于承包人原因造成不能按期竣工的，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逾期竣工违约金按2000元/天计算。第10条“合同付款”中约定：10.1钢构部分付款；10.1.1合同生效后，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银行开具的150000元合同履约保函或150000元现汇保证金及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后的7个工作日内，向承包人支付钢结构部分金额的30%。10.1.2承包人全部钢结构件（彩钢瓦、门窗除外）现场经监理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钢结构部分金额的30%，付款前承包人需提交监理签署的验货证明和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10.1.3钢结构工程全部合格完工后的7个工作日内，承包人提交监理签署的工程完工证明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钢结构部分金额的15%，发包人退还承包人合同履约保函。10.1.4承包人完成全部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钢结构部分金额的15%，付款前承包人需按合同约定提交全部应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文件资料以及合同全额正规发票和相应的收款收据。10.1.5在上述10.3条付款日期后6个月内，且无工程质量问题时，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钢结构部分金额的5%，付款前承包人需提交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10.5合同钢结构部分的质保金在钢结构件质保期满且无工程质量问题时支付。付款前承包人需提交工程屋面后三年质保金的银行质量保函和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第12条约定“工程质保期”为：钢结构部分24个月。质保期内发生质量问题的，质保期在质量问题解决后重新起算……。原告员工祁闻军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委托代理人”栏签名。 2016年6月16日，原告中易公司与广联公司签订《专业施工分包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原告将西玛公司扩建车间三工程中的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广联公司，合同工期为2016年4月16日至6月16日，总工期60日；合同采用固定总价形式共计1812000元；质量标准：一次性验收合格（中间验收遵循编号16-142施工合同约定条件）。付款方式按原告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及广联公司进场分别进行了扩建车间三工程中的土建和钢结构施工。 2016年3月18日，广联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授权孙某,4为该公司代理人，以公司名义参加涉案钢结构工程的施工管理。代理人在施工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物，广联公司均予以承认。 2016年10月31日，中易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一份，载明：由于广联公司施工过程中人员不足和施工措施未能落实到位，致工程工期延误，质量缺陷不能及时处理，不能按时验收交付。为避免对建设单位造成更大经济损失，建设方同意让步接收工程质量缺陷，进行先验收交付使用，对存在的质量问题，验收后抓紧整改，如未能及时整改到位，或无法整改，则建设单位提出的赔偿诉求均有你单位无条件接受……如无疑义，请签字确认。广联公司代理人孙某,4在该联系单上签字。 施工期间，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及监理单位形成多份会议纪要。 2016年11月3日，原告作为施工单位、西玛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以及监理单位常州市江南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设计单位江苏城建校建筑设计院制作了《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及《钢结构子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对钢结构工程竣工验收合格。 2017年1月17日，原、西玛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一份，内容为：根据工程的实际完工状况，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下列结算内容：一、土建部分：……。二、钢构部分：1.工程结算审计：钢构部分工程结算审计由西玛公司委托专业审计公司按合同内容在2017年2月完成。2.工程质量和未完工事项：到目前为止钢构部分工程质量存在的问题和未完成事项如下，原告承诺在2017年3月份全部整改完成，如有延迟，原告向西玛公司承担违约金1000元/天。2.1屋面女儿墙压顶平面内倾斜角度存在问题需要整改到位，压顶下部墙面要清洁干净。2.2窗户内侧包边存在问题需要整改到位。2.3窗户安装存在进出不一致的地方需要整改到位；窗户上口外墙板有缝隙的部位需要整改到位。此条原告表示已无法整改。2.4墙体外立面表面油漆破损的地方还没有全部修补到位，需要进一步整改到位。2.5门框之间的间隙和门的整体质量存在问题需要整改到位。2.6工程上所有由于施工造成的油漆破损都需要修补完好。2.7工程上所有与雨水接触部位的连接螺钉处都已做好密封处理。2.8工程上存在的其它质量问题需要一并整改到位。2.9由于上述质量问题中的第2.3条问题已无法整改，第2.7、2.8条质量问题虽能整改但已无法恢复到该产品的原始质量品质，为此，经双方协商，本着尽可能降低原告整改费用的原则，西玛公司同意让步接收，但原告需承担质量让步补偿金90000元。同时原告承诺在2017年7月份对工程钢构表面油漆和防水存在的问题再进行一次全面修补。3.工程完工延期：钢构部分的主体施工进度延迟共计53天（2016年11月以后的延迟未予计算），按合同第8条约定，原告向西玛公司承担延迟违约金为106000元，该金额将在工程竣工验收付款中扣除。4.付款：西玛公司承诺在原告完成《常州市城建档案馆档案资料》和《常州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竣工资料》的合格接收后三天内支付钢构部分工程款271800元。原告员工祁闻军在《工程结算协议》上签名并书写“经双方商定，本协议作为2016年底扩建车间三钢构部分暂扣金额196000元正，待双方商定确定违约补偿金额后支付差额”。 2018年4月18日，广联公司将原告、西玛公司诉至本院，要求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29800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苏0404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广联公司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由于该分包合同未经西玛公司许可，应为无效。涉案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竣工验收备案属行政行为，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3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等多方验收并出具竣工验收合格记录，故竣工验收日期应为2016年11月3日。涉案工程存在设计变更，各方对变更部分工期未作出明确约定，工期应予顺延。根据广联公司庭审陈述，其主张的工程变更部分均于2016年10月底之前完工，法院按照其自认的事实计算工期顺延至2016年10月31日。根据合同约定，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期间，广联公司应当按照2000元/日承担逾期竣工违约金共计6000元。遂判决：一、原告支付广联公司工程款458910.8元，并自2017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西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458910.8元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广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西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审理中，三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对广联公司未施工的2-6、7-14/B轴墙体部分扣除工程款24586元、门窗及土建墙泛水变更增加的工程款为23000元。2019年1月21日，该院作出（2018）苏04民终40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2017年1月17日的《工程结算协议》是原告、西玛公司签订的，并不能约束广联公司。根据《单位工程验收记录》及《分部工程验收记录》及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3日，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应支付广联公司的工程款为426614元（1812000元-1287200元+23000元-24586元-1812000元×5%-6000元=426614元），西玛公司在欠付原告的工程款230614元（扣除暂扣金额196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判决：一、撤销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404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二、原告支付广联公司工程款426614元，并自2017年5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西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230614元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广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决生效后，原告支付给广联公司工程款42661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西玛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230614元。 2016年10月22日，被告代理人孙某,4在原告出具的西玛工地临设及文明施工费用清单上签字，情况属实，同意，接收此单。该清单记载：临时设施及配电房24335元，临时围墙5400元，清理垃圾1400元、运输垃圾400元、清洗地坪2000元，电费2240元，水费70元，清理公厕3500元，清洗平台10×××××元，资料及印像费用4500元，配合费用1.81万元，扬尘控制及噪音费3660元。 庭审中，原告申请孙某,4到庭作证，孙某,4陈述:我以前是广联的项目经理，负责西玛工地。2016年4月做的活，我是2016年11月从广联离职，但是活在10月份的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了，甲方指指点点有很多问题，公司反应慢，后来就直接反映到姚总那里，公司也整改过，但是是否整改到符合甲方要求不清楚。10月份以后离职后面事情就不了解了。费用清单上费用确实存在，但是最后下面1、2两点他签字时没有。 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第一，工作联系单和费用清单的签字是孙某,4本人所签，刚才对照过保证书上的签字，与这两份材料上的签字几乎一致。会议纪要上的签字比较潦草，但证人也承认全部系他本人所签。因此没有做任何鉴定的必要。我们争议的并非会议纪要，而是工作联系单和费用清单。第二，被告在施工过程中确实存在质量和工期延期问题且被告公司几乎采取的是不予理睬的态度，反而是总包单位和业主赶到被告公司反映问题要求整改，但被告最终依然没有反应，也没有整改到位。第三，无论孙某,4是否清楚工作联系单的内容，但所有的签字均取得了被告的书面授权，其签字完全是职务行为，应当视为公司意思。2016年3月18日，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明确孙某,4为被告的代理人，参加西玛车间三钢结构工程的施工管理，代理人在施工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被告公司均予以承认，因此孙某,4取得的授权为特别授权，案涉工程中所有的签字和处理等同于被告公司的意思。 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通过法庭调查，可以明确在相关的工作联系单、费用清单上，孙某,4签名，其本人意思是签收相关材料，自己并未同意相关的处置意见。同时，被告强调，相关签字更未经过公司同意，因此对被告不应产生相应法律效力。钟楼法院、常州中院已经对本案涉案工程中广联公司即被告是否存在违约问题进行了判决，依据生效的法律判决，广联公司延误工期3天，承担违约金6000元，并且该违约金也已经履行完毕。至于质量问题，经过整改，已经经过竣工验收，生效判决也未要求被告承担质量的违约责任，因此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于法无据。涉案工程中广联的违约问题已经经过法院处理，被告认为在本案中无须再审理这些事实问题。被告未收到延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35968元。涉案工程中，被告替原告承担了工程的税金77916元，该税金在工程款中直接予以抵扣，因此如果被告为原告承担相应的费用77916元后，还需为原告承担所谓的文明施工费用清单中所列出的11项费用，这与正常的施工建设不符，远远高于被告的施工成本。 2019年3月25日，原告以西玛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西玛公司支付工程款、质保金等324018元，其中包括钢结构未付款196000元、钢结构质保金90600元、钢结构逾期付款利息35968元、钢结构质保金利息1510元。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苏0404民初字1678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因钢结构质量问题及工期延误产生纠纷，经双方协商后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确定由原告承担质量补偿金90000元、延迟违约金106000元，该协议系双方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工程结算协议》中计算的延迟违约金为53天，2016年11月以后的延迟违约金未予计算，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2016年11月以后的延迟天数为3天，违约金为6000元，故被告支付给原告钢结构工程款应扣除上述费用202000元。”原告遂以钢结构由施工为由，要求被告承担上述费用。 另查明，原告、西玛公司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土建部分的履行情况没有争议。西玛公司向原告支付的钢结构工程款为：2016年2月24日支付543600元、2016年6月13日支付5436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27180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由于该分包合同未经建设单位西玛公司许可，应为无效。中易公司与西玛公司就钢结构质量以及工期延误问题产生纠纷，并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工程结算协议》，协议确定原告承担质量补偿金90000元，迟延违约金106000元。但该协议并未经被告确认，上述协议对被告并无约束力。但是依据本院生效判决认定，因钢结构施工以及延期确实导致原告被甲方扣款，该损失已经实际发生，对此原告申请证人孙某,4也证实确实存在质量纠纷，且对于整改是否到位，被告也未能证实。同时原告对于签订涉及被告利益相关的《工程结算协议》并未经过被告确认，明显具有过错，综上，本院酌定上述损失由原、被告各半分担。关于临时设施及文明施工费用，因被告代理人已经签字确认，且其到庭作证时也证实确实发生了该部分费用，但是对于费用如何分担，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于上述记载费用中因施工需要产生的67505元，本院酌定由原、被告分担。经计算，由被告承担的部分共计134752.5元，扣除尾款96600元，被告尚应当支付原告38152.5元。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对此有争议，故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辩称工程结算协议对其无约束力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因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广联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易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各种款项38152.5元； 二、驳回原告中易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81元，由原告负担1991元，被告负担1990元，其中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永高 人民陪审员  曹佳义 人民陪审员  季金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