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涛，男，汉族，1976年11月6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奇，男，汉族，1981年10月6日生，住河南省襄城县，现住河南省襄城县。原审被告：田艳娜，女，汉族，1978年11月29日生，河南省襄城县湛北乡侯楼村**，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上诉人刘永涛因与被上诉人王永奇、原审被告田艳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永涛、被上诉人王永奇、原审被告田艳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涛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永涛向王永奇支付货款129759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王永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错误。1、2014年11月23日欠王永奇货款20万元，而不是22万元。王永奇在其起诉鸿宸公司买卖纠纷的庭审中,其曾向法庭解释为什么数字不吻合的问题,当时其说:“欠条中已付金额47万元是笔误，实际支付金额是45万元。”在本次诉讼中,王永奇不再说“已付金额47万元是笔误”,而又说另外两万是其他债权。王永奇的说法前后不一，足以证明其在诉讼中虚假陈述。从常理上看，原始数据不可能错误，只可能计算结果出现错误。在2014年11月23日的欠条中，原始数据是货款总额67万元，已付金额47万元,在没有其他内容的情况下,尚欠金额只能是20万元而不应当是22万元。因此应当认定2014年11月23日欠王永奇货款20万元。2、一审判决认为这笔欠款没有支付一分钱是错误，实际已经支付了70241元。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多起债权债务关系。其中2014年11月6日向被上诉人借款50万元,2014年11月23日欠王永奇货款20万元，2014年11月27日向被上诉人借款30万元。为偿还上述借款和欠款，上诉人分别于2015年1月5日支付给王永奇5万元现金，2015年2月15日上诉人刘永涛向王永奇支付现金25万元，2015年7月7日上诉人刘永涛通过黄**经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转帐给被上诉人10万元。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25民初2247号民事判决查明,2015年7月7日之时，刘永涛尚欠王永奇2014年11月6日所借50万元借款本金为182700元。之后利息按2%计算。2016年3月24日上诉人刘永涛以房(两套)抵被上诉人借款58.4万余债务。扣除第一笔借款相应的本息后的款项为:（584000-182700-182700×2%×8.5=)370241元。按照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025民初76号民事判决所确定偿还借款的顺序，上诉人所偿还的98.4万元，扣除原50万元借款本息后,其次应该偿还30万元借款,因双方对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故偿还30万元的借款本金后尚有70241元的余款可用以偿还2015年11月23日所欠的货款。二、一审判决刘永涛向王永奇支付损失39932.05万元，不但超出了王永奇的诉讼请求，而且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刘永涛向王永奇支付损失39932.05万元，明显超出了王永奇的诉讼请求。在王永奇的诉求中,只是主张了货款的利息，且主张货款利息的理由是双方之间有明确口头约定,其主张的利息性质属于货款产生的滋息。在王永奇的诉求中，根本就没有主张过违约金，也没有主张过迟延付款的损失。一审判决在原告王永奇没有主张迟延付款损失的情况下,竟然判决刘永涛向王永奇支付损失39932.05元，显然该判决超出了原告的诉求，属于程序方面的严重错误。2、一审判决刘永涛向王永奇支付违约金在法律适用方面也明显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欠条中并未约定具体的清偿日期,应当视为无固定还款期限的欠条，在王永奇没有主张权利前,根本不存在违约问题，不存在逾期付款问题，更不存在违约金问题。显然一审判决刘永涛向王永奇支付2014年11月24日之后的违约金明显属于适用法律方面的错误。综上所述，二审应当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永奇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1.被上诉人上诉称本案货款是20万，不是22万无依据，该货款22万首先有被答辩人出具的证明证实，其次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录音证实，被答辩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清楚签字认可的数额及谈话时认可的事实的法律后果，2.一审判决认定该笔货款没有归还完全正确，据双方民间借贷及还款可证实，被答辩人至今还欠答辩人有借款，该事实完全可以证实本案货款至今未还。3.一审判决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损失39932.05元没有超出答辩人的诉求范围，且该损失就是被答辩人逾期支付货款造成的，依据答辩人的民事诉状可以证实，答辩人对利息的主张远高于一审判决的数额，被答辩人认为该欠条没有约定具体的清偿日期，应当视为无规定还款期限的欠条，该主张无任何法律依据。田艳娜的意见与刘永涛意见一致。王永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货款220000元，利息264000元（自2014年11月23日至2019年12月23日以月息2分计息），合计484000元，2019年12月23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6日，被告刘永涛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当日被告刘永涛给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王永奇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小写）￥：500000.00。借款人：刘永涛电话181××******身份证：410402197611061076担保人文志辉电话：身份证：担保人：电话：身份证：借款承诺本人承诺，借款用期月，自2014年11月6日至年月日止，用本人所有的房产车辆土地及经营资产作抵押，同意强制执行本人承诺的任何抵押物品，本人自愿放弃抗辩权。以上承诺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达。承诺人：刘永涛2014年11月6日。担保书，担保人：文志辉电话：担保人：，电话：，自愿给（借款人：刘永涛）担保上述借款，并承担上述借款及连带保证责任，如果逾期未还，我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和借款人承担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并自愿放弃抗辩权。担保人：文志辉，2014年11月6日”。被告刘永涛在借款人和承诺人处签名按指印。被告田艳娜在担保人处签名按指印。未约定借款期限、担保期限和范围。原告和被告刘永涛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5分。被告刘永涛自认已经收到该500000元借款。被告刘永涛因其承建的襄城县汝河家园5、7号楼工程期间，被告刘永涛施工中用原告模板货款670000元，已支付470000元，加上被告刘永涛使用的其他20000元款项，2014年11月23日，被告刘永涛向原告书写证明一份，其中载明：“证明，应付王永奇方木板货款总额陆拾柒万元整，已付金额：肆拾柒万元整，下余货款金额贰拾贰万元整，刘永涛，2014年11月23日。”被告刘永涛于2014年11月27日另向原告借款300000元。2015年1月5日，被告刘永涛按本金500000元、月息5分向原告支付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的利息50000元。2015年2月15日被告刘永涛偿还原告现金250000元。2017年7月7日被告刘永涛通过他人账户向原告汇款100000元。2015年7月之后，被告刘永涛和原告协商用两套房子折抵款项584000元。但双方未签订相关合同。原告王永奇、被告刘永涛对上述350000元的款项及房屋折抵款584000元，均未具体约定偿还哪笔借款、系本金还是利息。2019年7月8日原告以刘永涛、河南鸿宸建设有限公司、文志会为共同被告，向本院起诉民间借贷纠纷案的诉讼。要求河南鸿宸建设有限公司、刘永涛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530000元（2019年6月6日以后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2、文志会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1025民初22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王永奇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和被告刘永涛均不服，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10民终31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两审法院均认为：刘永涛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被告刘永涛亦认可收到该500000元借款，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该借款应由借款人刘永涛偿还。经过核算，该案中被告刘永涛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及房屋折价款已超出其应付款项。故原告请求被告刘永涛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原告王永奇2020年1月7日以二被告拖欠其货款220000元本息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二被告归还欠款本息。次日，原告以二被告拖欠其借款300000元本息为由，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300000元及其利息。该案立案案号（2020）豫1025民初76号，案由民间借贷纠纷案。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豫1025民初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将被申请人刘永涛、田艳娜位于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中段南侧平顶山碧桂园天玺玺园7号楼1单元7层704号房屋（不动产证明书号：豫平顶山市不动产证明第0024275号）予以轮候查封。查封期限为二年，查封期间，被查封人刘永涛、田艳娜管理使用，但不得转让查封房屋，不得对被查封房屋设定负担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原告要求被告刘永涛归还220000元货款是否属实，以及本案争议的焦点二原告要求被告刘永涛归还220000元货款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现综合论述如下：首先，被告刘永涛拖欠原告220000元货款是否属实的问题。因被告刘永涛为原告出具的证明上载明被告刘永涛拖欠原告220000元，应当以书面证据所认定的事实为准。被告刘永涛称实际拖欠原告货款200000元，签字时没有看清的理由，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原告要求被告归还货款22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该货款220000元被告刘永涛是否已经归还的问题。（一）截至目前为止，原告与被告刘永涛共有两笔借款和一笔货款纠纷。即：1、2014年11月6日，被告刘永涛按本金5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5分。2、2014年11月23日，被告刘永涛向原告书写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刘永涛拖欠原告方木板货款总额陆拾柒万元整，已付金额肆拾柒万元整，下余货款220000元。3、2014年11月27日被告刘永涛向原告借款300000元。该款的利息情况原告向本院另案请求审理，本案不再赘述。（二）三笔债务发生后，被告刘永涛分别进行了还款为：1、2015年1月5日，被告刘永涛按本金500000元、月息5分向原告支付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的利息50000元。2、2015年2月15日被告刘永涛偿还原告现金250000元。3、2017年7月7日被告刘永涛通过他人账户向原告汇款100000元。4、2015年7月之后，被告刘永涛和原告协商用两套房子折抵款项584000元。但双方未签订相关合同。除第一笔50000元属于归还500000元借款外，原告王永奇、被告刘永涛对上述下余归还350000元的款项及房屋折抵款584000元，均未具体约定偿还哪笔借款、系本金还是利息。原告2019年7月8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刘永涛归还借款500000元借款本息后，该案原审（2019）豫1025民初2247号、二审（2019）豫10民终3156号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属实。依照上述判决认定，被告刘永涛归还的上述款项，应视为优先归还被告最早向原告第一笔借款500000元本息处理。被告刘永涛归还原告借款500000元本息后下余部分，因原告王永奇2020年1月7日以二被告拖欠其货款220000元本息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二被告归还欠款本息。次日，原告以二被告拖欠其借款300000元本息为由，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300000元及其利息《本院立案案号（2020）豫1025民初76号，案由民间借贷纠纷案，以下均同》。（2020）豫1025民初76号案件中，涉款项同属借款，且王永奇在该案诉讼请求中对刘永涛所归还的款项予以扣减本金，另外庭审中，本院征求原告意见时，原告称被告归还三笔款的顺序是先归还300000元，后归还500000元借款，最后归还22万元货款的顺序进行。故刘永涛所偿还的500000元本息剩余部分应按先归还300000元借款处理。归还300000元借款本息后，如有剩余，在按归还本案220000元货款处理。按上述生效判决认定本院确定刘永涛归还王永奇500000元借款本息的事实为：（1）刘永涛按本金500000元、月息5分向王永奇支付2014年11月6日至2015年1月5日的利息50000元。该段时间支付的利息超过月息3分的部分20500元应折抵本金。即2015年1月6日起刘永涛应偿还的本金数额为479500元。（2）刘永涛于2015年2月15日偿还王永奇现金250000元，先折抵利息，剩余部分折抵本金。自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2月15日，刘永涛应支付的利息以本金479500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计算为18700元（取整）。与250000元折抵后，下余231300元视为偿还本金。即2015年2月16日起刘永涛应偿还的本金为248200元。（3）刘永涛于2015年7月7日向王永奇转账100000元，先折抵利息，剩余部分折抵本金。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7月7日刘永涛应支付的利息以本金248200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计算，为34500元（取整）。与100000元折抵后，下余65500元视为偿还本金。即自2015年7月7日后刘永涛应偿还的本金数额为182700元。（4）刘永涛又用两套房子和王永奇折抵款项584000元。对该两套房子的折抵双方未签订相关合同。刘永涛陈述的日期为“2015年7月后”，王永奇、刘永涛的录音中王永奇陈述的时间为“2016年办理的房产手续”及刘永涛在本次庭审中，提供的王永奇与襄城县盛千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应认定为折抵款项的时间。（5）折抵的时间应为2016年3月24日。2015年7月8日至2016年3月24日，刘永涛应支付的利息以本金182700元为基数，按月息3分计算，为46771元（取整）。584000元扣减46771元，下余537229元应当作为归还本金处理。537229元-182700元=354529元，为当时归还完本金500000元借款后，剩余数额。（三）上述剩余款项354529元归还借款3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情况。本院（2020）豫1025民初76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已经就被告刘永涛拖欠原告借款300000元借款的本息的情况进行了审理并作出判决，认定：被告刘永涛归还原告的5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后，剩余款项不足以全部归还原告王永奇300000元借款本息。综上，被告刘永涛仍拖欠原告王永奇货款220000元未归还属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被告刘永涛为原告出具的欠款证明条中未约定归还期间，按上述规定，应当自出具欠款证明条后予以归还，现原告要求被告刘永涛立即归还，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归还货款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被告为原告出具的欠款证明中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被告刘永涛未按时支付原告货款，应当依照上述规定，自拖欠货款的2014年11月23日的次日2014年11月24日起，计算逾期付款的损失。自2014年11月24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1月23日为止，期间的利息损失计算为：（1）自2014年11月24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为：36324.65元。（2）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1月23日为止，期间为95天。依照规定，应当依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经查，2019年10月21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一年期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4.2%。利息计算为：[4.2%+4.2%×50%]/年÷365天/年×95天×220000元=3607.40元。（1）至（2）合计利息39932.05元。加上欠款本金220000元，合计259932.05元。2019年11月24日之后的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付款的损失，直至被告刘永涛归还原告王永奇货款220000元完毕之日止。原告要求按月息2分计算欠款利息，但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实，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三：被告刘永涛称原告本案所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涉案货款220000元，刘永涛出具的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限且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王永奇可随时向刘永涛主张还款。虽然刘永涛在2016年3月24日抵偿给王永奇两套房子之后未再还款，但王永奇与刘永涛双方的录音中显示王永奇在近两年间向刘永涛追要过的情况，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刘永涛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四：关于被告田艳娜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所诉的债务系被告刘永涛个人为原告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其数额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原告称为刘永涛夫妻共同债务，但未举出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田艳娜共同归还该债务，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永涛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清偿原告货款220000元及其损失39932.05元（自2014年11月24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1月23日），合计259932.05元；2019年11月24日之后的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付款的损失，直至被告刘永涛归还原告王永奇货款220000元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永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王永奇出示录音一份，证明：刘永涛欠其22万货款。刘永涛发表质证意见是：录音真实性无异议，算账时候内容我没看仔细我就签字了，总数是20万。本院对王永奇出示的证据经审查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证据依法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刘永涛欠王永奇的货款是22万还是20万的问题。刘永涛在给王永奇出具的证明中载明：“已付金额肆拾柒万元整，下余货款220000元”，该证明系由刘永涛亲笔签名，且有录音证据相佐证，刘永涛上诉提出内容没看仔细进行签名的意见并无证据支撑，故原审依法判令刘永涛支付王永奇货款22万元并无不当。关于王永奇的货款损失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王永奇与刘永涛进行买卖交易后，刘永涛作为买方未及时支付货款，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支持逾期付款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逾期付款损失并未超过王永奇的一审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刘永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3元，由刘永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秋霞审判员  蒋家康审判员  谢新旗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娄潇爽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