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9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卫平，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泽红，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斌，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航远大厦底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郭磊，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娟，山西景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卫平因与被上诉人曲斌、被上诉人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9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卫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曲斌返还上诉人刘卫平7.2万元及利息9180元，被上诉人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错误以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退还出资款，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均不足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严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助长了二被上诉人恶意侵占上诉人合法资金的嚣张气焰，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曲斌、被上诉人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应予驳回。2、上诉人2018.5.6-2018.5.7向曲斌打款7.2万元属于投资款，该款项是八位投资人共同商量了投资后进行的。3、上诉人对以曲斌之名在泰国清迈店和太原亲贤街店的事实是明确的，对以曲斌之名成立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的事实明确且认可股份登记在曲斌名下。虽然未签订代持股协议但是事实上形成这样的关系。上诉人在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之后想要退股属于转让股份的行为，被上诉人曲斌2019年9月份找到股权受让人的同时询问上诉人是否退股，上诉人表示不退股。之后上诉人要求返还是不合法的，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返还的义务。刘卫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曲斌返还原告7.2万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曲斌支付利息9180元（从2018年5月6日至起诉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7.2万元×6%×1.5×17月/12月=9180元)；3、判令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由被告支付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原告与被告曲斌商量一起投资“迦泰曼塔”品牌。被告曲斌为涉案投资事宜设立“兰纳太原总部”微信群，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人被邀入群。2018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曲斌转账72000元。原告与被告曲斌共同参与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设立工作。2018年5月24日，被告曲斌在群内发房屋图片，并注明“看房，租房开店。”郎某：“又好有地方了？”被告曲斌：“清迈。”2018年5月27日，被告曲斌在群内发“店铺合作经营协议书”，并告知“大家看一下，没问题就通过。”2018年5月28日，被告曲斌的妻子在群内发“清迈合同签好了。清迈店，泰国人占百分之51，咱们占49。太原的剩余资金投入清迈。你们现在坐拥两个店”。另有人提出“具体咋整完了写进合同就行啦？”2018年5月29日，被告曲斌的妻子在群内发被告曲斌与李骥握手合作的照片，群内回复“有纪念性。”“厉害了”“合作共赢一辈子。”2018年5月30日，郎某在群内发送名为“迦泰曼塔泰式按摩初体验，一次就上瘾！”的链接。2018年6月8日，原告向被告曲斌发微信称“李总那边应该给我发个电话，他说要拍你身份证的照片，弄股权架构，你占51就行，他那边占49。”“咱们出来都是为了共同的事业，为了走的更远，希望共同的事业做好，能出点儿力就出力，能找找关系就找找关系，反正只要大家都认可了，都共同为咱们的事业努力。”2018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曲斌发微信称“你不是说给郎打电话了，具体就是李总那个营业执照，你跟郎说吧，我怕你忘了。”2018年6月9日，郎某在群内发“咨询过工商局营业执照正常情况下是资料审核提交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发放。”被告曲斌“已经办了。”2018年6月14日，被告曲斌在群内发迦泰曼塔别墅酒店照片。2018年6月22日，郝某在群内发“咱们先交这部分费用，可以做到后期经营费用里面和李总进行费用平摊”。被告曲斌“是的”。2018年6月27日，原告向被告曲斌发微信“咱们的目标还很长远，要在山西、陕西开好多店，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跟朱总带上大家，共同把这份事业做好，股东这只是个表面形式，大家还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2018年7月3日，被告曲斌在群内发“携程旅行-清迈威汪德哈拉别墅酒店”链接。郎某回复“咱们酒店？”被告曲斌回复“是。”郎某回复“好。”2018年7月3日，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3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被告曲斌（出资比例51%）和李骥（出资比例49%），被告曲斌兼任该公司执行董事。2018年7月，郎某在微信内发信息“那现在携程上搜哪个店，什么店名？我给联系业务呗，看有人去咱们那玩儿呗。”“迦泰曼塔别墅酒店（附照片）”“看到了携程做的广告（迦泰曼塔别墅酒店的网页广告）”。2018年7月5日，郎某在微信群内发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图片，并发文“正准备网报”。“虎子这个是小谢问的，看这个泰国人做了认证没。”2018年7月8日，郎某在微信群内发“虎子，泰国酒店的营业执照发一下，上各app需要提供营业执照了。”2019年11月4日，原告诉来本院，向二被告主张上述实体权利。庭审中，证人郝某、郎某、闫某、李某、张某出庭作证，以上证人均为迦泰曼塔的出资人，在设立公司时均在“兰纳太原总部”微信群内。其中郝某、郎某出资7.2万元，闫某出资14.4万元，李某出资24万，张某出资12万。以上证人均陈述没有签订股东协议，没有分过红。证人李某负责泰国酒店的运营，其与证人闫某陈述对李骥以商铺出资并且在公司成立后占比41%一事，在设立公司前期均知晓，并且五名证人共同对被告曲斌所占51%股权享有对应份额。经查，郎某已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于2019年9月20日将本案二被告诉来本院。被告曲斌在庭审中称，在寻找迦泰曼塔店面过程中与李骥结识，因李骥有商铺，故其在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中以商铺的形式出资。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店）开业后处于盈利，盈利后的资金投入清迈威汪德哈拉别墅酒店，但清迈威汪德哈拉别墅酒店经营欠佳。2018年9月份，因原告、郝某、郎某多次提出退股、转股，被告曲斌在找到其他愿意接手的投资人后分别告知，但被告、郝某、郎某未明确表示退股。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曲斌接收原告投资款72000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现原告以被告曲斌未落实原告应在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享有3%的股权为由，要求二被告归还投资款，而被告曲斌则辩称经原告同意后其代持股份，且相关资金投入迦泰曼塔别墅酒店（清迈威汪德哈拉别墅酒店）及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店），双方对案件事实争议较大，据此，本院根据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以及举证责任的分配来认定案件事实并适用法律法规进行裁判。本案中，原告已就其投资的事实进行了举证，被告曲斌应就原告同意其代持股份、原告知晓投资款投入迦泰曼塔别墅酒店（清迈威汪德哈拉别墅酒店）与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店铺）、原告知晓李骥入股被告山西迦泰曼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具体到本案中，被告曲斌及其妻子多次在“兰纳太原总部”微信群中发送迦泰曼塔别墅酒店（清迈威汪德哈拉别墅酒店）及太原店的相关信息，并告知“清迈合同签好了。清迈店，泰国人占百分之51，咱们占49。太原的剩余资金投入清迈。你们现在坐拥两个店”及发送“被告曲斌与李骥握手合作的照片。”原告在与被告曲斌的微信中也多次提及“李总”，“股权只是个形式”，综合上述内容，本院认定被告曲斌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另查被告曲斌作为显名股东，具有代持股权的资格条件，在原告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明被告曲斌同意退还出资款的情况下，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出资款，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卫平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的投资款是否应当由被上诉人返还。”。从本案一、二审查明事实看，对被上诉人曲斌接收上诉人投资款72000元的事实，双方并无异议。根据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以及举证责任的分配来认定分析本案案件事实，具体到本案中，曲斌及其妻子多次在“兰纳太原总部”微信群中发送迦泰曼塔别墅酒店（清迈威汪德哈拉别墅酒店）及太原店的相关信息，并告知“清迈合同签好了。清迈店，泰国人占百分之51，咱们占49。太原的剩余资金投入清迈。你们现在坐拥两个店”及发送“曲斌与李骥握手合作的照片。”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曲斌的微信中也多次提及“李总”，“股权只是个形式”，综合上述内容，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曲斌作为显名股东，具有代持股权的资格条件。上诉人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曲斌同意退还出资款，要求二被上诉人退还出资款，事实、证据及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卫平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元，由上诉人刘卫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晓斌审判员 米青山审判员 关文静 二〇二0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