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40241号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莉，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北领地****105（东升地区）。法定代表人：阮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领，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梁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90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47700元，共计947700元；2.判令被告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经营的网站“智友网（域名：zhiyoo.com）”未经授权，在其论坛的“安卓视频分享”区传播《单身男女》、《爱爱囧事》、《百万爱情宝贝》、《报应》（又名：《迷途追凶》）、《飞砂风中转》、《复仇》（又名：《暗标》）、《江南爱情故事》、《杨梅洲》、《志明与春娇》9部影视作品。经审查确认被告网站传播涉案影视作品，系原告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而原告从未许可被告通过互联网向公众传播上述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等规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严重影响原告的正版市场授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支出合理费用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1.被告运营的智友社区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作品均由网友上传，应适用通知-删除规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关于智友社区的介绍显示，智友社区是一个集原创内容、用户交流、问题解答、软件下载、开发讨论与ROM制作为一体的垂直社区。因此，被告运营的智友社区只为用户提供信息交流与存储的平台，被告并不直接上传资源。根据原告提交的侵权公证书显示，涉案所有作品均为网友上传。针对涉案作品，被告未对其进行加工、编辑、修改、推荐，也未从中获利。因此，根据通知-删除规则，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2.原告索赔金额过高，没有合理依据。在web3.0及移动互联网时代，论坛及社区的用户极少，很多知名论坛如网易论坛、站长论坛都由于流量极低已关闭，更何况智友这种垂直社区论坛。此外，根据原告侵权公证显示的涉案作品的下载量极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极其有限。综上所述，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涉案作品均为网友上传，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望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影视作品权属的有关事实（一）《单身男女》根据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该影片的版权由MediaAsiaFilms（BVI）Ltd持有，并且MediaAsiaFilms（BVI）Ltd已授权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该片的电视播映权、录影复制出版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所有新生的权利、前述权利的维权权利及再许可权利；授权期限为15年，自2011年3月1日至2026年2月28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2016年9月30日，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权利等授予原告；授权期限自授权起始之日或《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签订之日（以在后的时间为准）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2016年9月30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签署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获得该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独占专有使用权及转授权权利。即：独家发行、销售、使用权；维权权利；在授权范围和授权期限内有权许可第三方使用，有权对第三方进行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并认可后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授权；但本协议没有授权公开表演或播放授权节目里的音乐（指歌曲、歌词和录音作品）。须自行自费从相关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取得相关许可。授权期限自授权起始之日或本合约签订之日（以在后的时间为准，称“授权起始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二）《爱爱囧事》涉案影片《爱爱囧事》片头署名：北京泽西年代影业有限公司。2013年7月5日，北京泽西年代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包括维权的权利）授予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自2013年7月5日至2063年7月4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2013年7月5日，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包括维权的权利）授予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3年7月5日至2063年7月4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4年1月1日，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且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该片的侵权行为；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1月1日至2063年7月4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2016年3月14日，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三）《百万爱情宝贝》根据涉案影片的片尾播放截图显示，该片的署名单位为：湖南华翼星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华瑞留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标准时间电影制作有限公司。湖南华翼星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华瑞留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标准时间电影制作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该片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上海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影视发行分公司，该权利为可转让专有权；授权期限为自2013年5月24日至该影片版权终止之日。2013年6月9日，上海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影视发行分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包括维权的权利）授予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自2013年6月9日至版权保护期终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2013年6月9日，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包括维权的权利）授予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自2013年6月9日至版权保护期终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2014年1月15日，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包括维权权利）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1月15日至2063年6月9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除港澳台地区之外）。2016年3月14日，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四）《报应》（又名：《迷途追凶》）根据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该影片的出品公司是寰亚电影有限公司，发行公司：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发行地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发行期限：自2011年3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寰亚电影有限公司授权MediaAsiaFilms（BVI）Ltd.专有独占性享有该片的电视、音像、网络及影剧院放映权、及前述权利的再授权权利及前述权利的独占性维权权利，MediaAsiaFilms（BVI）Ltd.授权寰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该片的电视、音像、网络及影剧院放映权、及前述权利的再授权权利及前述权利的独占性维权权利，寰亚电影发行有限公司授权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该片的电视、音像、网络及影剧院放映权、及前述权利的再授权权利及前述权利的独占性维权权利。2016年9月30日，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等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授权起始之日或《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签订之日（以在后的时间为准）起，至2022年7月30日；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2016年9月30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在北京市西城区签署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五）《飞砂风中转》根据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该影片的出品公司是寰亚电影有限公司，发行公司：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发行地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发行期限：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31日止。寰亚电影有限公司已授权发行公司享有一切有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内的宣传、发行及使用该影片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影剧院放映、音像制品复制发行、电视传播、广播、航空器播映权、信息网络、手机网络及无线网络等多媒体和新媒体传播、片段使用、许可证申请、商品化及任何与该影片有关之权利）及维权权利，并有权将前述权利之全部或部分转授予任何第三方使用。2016年9月30日，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等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取得影片音像批准文号之日起，且不早于附件中所列日期，至2022年7月30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该授权书附件中载明：《飞砂风中转》授权起始日期（最早不早于）即时，即2016年9月30日。《飞砂风中转》光盘彩印照片显示，音像批准文号：新出像进字（2010）146号。（六）《复仇》（又名：《暗标》）根据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该影片的出品公司ARP/寰亚电影有限公司，发行公司：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发行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台湾、香港及澳门特别行政区），发行期限：自2009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止。寰亚电影有限公司已授权发行公司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享有该片包括但不限于电视播映、录像出版发行、复制以及信息网络传播的独占性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2016年9月30日，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等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取得影片音像批准文号之日起，且不早于附件中所列日期，至2022年7月30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该授权书附件中载明：《复仇》（又名：《暗标》）授权起始日期（最早不早于）即时，即2016年9月30日。（七）《江南爱情故事》根据涉案影片的片尾播放截图显示，该片的出品单位为：金泉华艺（北京）影视艺术有限公司、苏州金泉华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2014年2月14日，苏州金泉华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港、澳、台）范围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相应的维权权利授予金泉华艺（北京）影视艺术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2月14日起50年。金泉华艺（北京）影视艺术有限公司在所获权利的可转让期限内可以自行行使所获得权利或将获得权利许可第三方使用。2014年2月18日，金泉华艺（北京）影视艺术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且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该片的侵权行为；授权期限为50年，自2014年2月14日至2064年2月13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2016年3月14日，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八）《杨梅洲》根据涉案影片的片尾播放截图显示，该片的署名单位为：老虎数字传媒。2013年8月1日，北京老虎数字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并且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该片的侵权行为；授权期限为50年，自2013年8月1日至2063年7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2013年，天津华创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包括维权的权利）授予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自2013年8月1日至2063年7月31日；授权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2014年1月1日，华视网聚（北京）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且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该片的侵权行为；授权期限为自2014年1月1日至2063年7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2016年3月14日，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九）《志明与春娇》根据香港影业协会出具的《发行权证明书》，该影片的出品公司为寰亚电影有限公司，发行公司：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发行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除外），发行期限：15年期由2010年6月8日至2025年6月7日止。寰亚电影有限公司已授权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该片包括但不限于电影放映、电视播映、录影制品复制出版发行、以及资讯网路传播及所有新生的发行权利、维权权利及前述权利之再许可权利。2016年9月30日，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等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授权起始之日或《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签订之日（以在后的时间为准）起，至2022年7月30日；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2016年9月30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中影寰亚音像制品有限公司在北京市西城区签署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上述事实有发行权证明书、授权书、公证书、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专有许可使用协议、片尾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二、“智友网”上存在涉案影视作品的有关事实（一）《单身男女》、《报应》（又名：《迷途追凶》）、《飞砂风中转》、《复仇》（又名：《暗标》）、《志明与春娇》2017年5月10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根据原告的申请出具了（2017）沪徐证经字第409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内容如下：打开电脑，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zhiyoo.com”的网站的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点击进入www.zhiyoo.com，点击登录“智友论坛”，输入对应的账号和密码；点击“快捷导航”，点击“收藏”进入页面，将鼠标移至“安卓视频分享”。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905页，点击“【2011最新上映高圆圆/古天乐/吴彦祖爱情大片】【单身男女】【DVD-RMVB/国语中文】”；鼠标点击下载附件“【2011最新上映高圆圆古天乐吴彦祖爱情大片】“单身！”，保存并打开附件，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单身男女”的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471页，点击“【480P】【2011最新上映黄秋生/任贤齐犯罪惊悚大片】【迷途追凶/报应】【DVD-RMVB/迅雷下载】”；鼠标点击下载附件“【FFS4】【迷途追凶（报应）】【DVD-RMVB.国语】【2011最新上映黄秋生/任贤齐犯罪惊悚.rar】”，保存并打开附件，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迷途追凶”的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411页，点击“【2010香港动作犯罪】【飞砂风中转】【高清蓝光720PBD国粤双语】【安智资源组】”；鼠标点击下载附件“【飞砂风中转】【高清蓝光720P版BD国语中文】.torrent”，保存并打开附件，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飞砂风中转”的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77页，点击“[720P]1280高清杜琪峰导演动作大片《复仇》BD国语中字”；鼠标点击下载附件“复仇720p.torrent”，保存并打开附件，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复仇”的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259页，点击“【经典爱情剧情】【志明与春娇/谈恋爱】【BD高清迅雷下载】”；鼠标选中并复制“本帖隐藏内容”下方的下载地址，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志明与春娇”的迅雷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二）《爱爱囧事》、《百万爱情宝贝》、《江南爱情故事》、《杨梅洲》2017年5月15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根据原告的申请出具了（2017）沪徐证经字第409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内容如下：打开电脑，访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查询域名为“zhiyoo.com”的网站的备案信息，界面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将相关信息界面截屏保存；点击进入www.zhiyoo.com，点击登录“智友论坛”，输入对应的账号和密码；点击“快捷导航”，点击“收藏”进入页面，将鼠标移至“安卓视频分享”。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30页，点击“【720P】【2013】【中国】【爱爱囧事/恋爱囧事】【HD-RMVB/1.07GB】【国语中英双字】【迅雷下载】”；鼠标选中并复制“本帖隐藏内容”下方的下载地址，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爱爱囧事”的迅雷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31页，点击“【720P】【2013中国】【百万爱情宝贝】【HD-MKV/1.3GB】【国语中文】【迅雷下载】”；鼠标选中并复制“本帖隐藏内容”下方的下载地址，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百万爱情宝贝”的迅雷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56页，点击“【1080P江南爱情故事The.Destiny.2014.1080p.WEB-DL.x264.AAC-SmY.中英（内嵌）2.6Gbt”；鼠标点击下载附件“The.Destiny.2014.1080p.WEB-DL.x264.AAC-SmY.torrent”，保存并打开附件，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江南爱情故事”的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进入“安卓视频分享”第502页，点击“[1080P]杨梅洲SongofSilence2012MKV1.66GBT【安智影视组】”；鼠标点击下载附件“Song.of.Silence.1080P.WEB-DL.x264.AAC-SmY.torrent”，保存并打开附件，弹出迅雷下载窗口，进行影片“杨梅洲”的下载；进入“影视”文件夹，选择下载得到的文件，使用迅雷影音进行播放。上述事实，有公证书、ICP备案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经过授权获得了涉案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其上述权利应当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被告运营的“智友网（网址：www.zhiyoo.com）”提供涉案电影，使公众能够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登陆以下载方式获得作品，且被告未就其合法授权或合理使用进行举证，故应认定被告行为侵犯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主张其提供的系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符合避风港原则，应当予以免责。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虽主张其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但其无法提供发布涉案网帖的用户身份信息，亦未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其该项辩称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作品制作成本及知名度、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等因素情节酌定经济损失4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本院考虑到本案确有律师参与诉讼，存在公证取证并提供公证费发票，故对本案合理维权费的金额酌情确定为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0元及维权费用20000元；二、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39元，由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921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由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718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熊志钢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红霞书 记 员 邓 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