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浑源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225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浑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某，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   辩护人尚某，山西浩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浑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浑检刑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浑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尚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浑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开元盛世集团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缴纳会费，以销售“开元券”，发展的人员需缴纳人民币650元、6500元、19500元、32500元、65000元不同级别的会费，通过线上虚拟“开元券”价格的涨幅，鼓吹经过几次拆分倍增后回本盈利来引诱他人投资，并对推广者实行推广奖，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   2017年3月，被告人戴某在北京开元盛世总部，由屈建华（另案处理）授课，被其上线成员庞某发展入会。后被告人戴某在开元盛世集团网站注册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又名运营中心），在大同市××区设立传销点，通过宣传、让他人参加讨论会、讲座等形式积极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经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对提取的开元盛世网站数据进行鉴定：被告人戴某投资22152.195元人民币，收入242308.69元人民币，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6层240人。   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戴某主动到案。   针对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某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投资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戴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000元。   被告人戴某在庭审中辩解，大同市茶叶街13栋2单元803是庞某的家，一直由他儿子居住，我没有在此设置过工作室，开元盛世在大同市只开设了富临宝城一个工作室，法人是康金梅。我只发展了包括我哥哥、姐姐在内的十几个亲戚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他人是我在朋友圈发表了推荐码，好多朋友为了帮我就转发了。我实际获利只有41850元，这个有卡号为×××****6322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可以证实。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本案司法鉴定报告资金收益系依据开元盛世集团公司提供的网络数据平台上的记录，得出被告人两个账号收入人民币242308.69元，但该记录只是虚拟数据，不能体现变现情况，也即不能说明被告人实际收到多少赃款；且公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际收到赃款的具体数额，故用虚拟数据认定被告人实际收到的赃款数额显失公正。根据被告人提供的开元盛世集团公司法人麦炳泉给被告人银行转账明细七笔共计41850元。所以，被告人戴某实际收到赃款数额只有41850元，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戴某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十几人，而且都是亲戚朋友，被告人将推荐码发送微信朋友圈，朋友圈中的下线再发送朋友圈，所以其他人头是间接发展，在社会危害性上应该有所区别。3、戴某既是被告人，也是受害人。被告人经朋友介绍专程到北京考察过开元盛世集团公司，规模较大，有合法营业执照，相信是正规的网络公司才加入进去。之后介绍亲戚朋友加入，目的是让他们得到利益和实惠，万万没想到走到传销犯罪的深渊。4、被告人在庭审中表明自愿退出实际收到的赃款41850元，并自愿缴纳判处的罚金。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综上，被告人具有诸多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开元盛世集团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缴纳会费，以销售“开元券”，发展的人员需缴纳人民币650元、6500元、19500元、32500元、65000元不同级别的会费，通过线上虚拟“开元券”价格的涨幅，鼓吹经过几次拆分倍增后回本盈利来引诱他人投资，并对推广者实行推广奖，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数量和缴纳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钱财。   2017年3月，被告人戴某在北京开元盛世总部，由屈建华（另案处理）授课，被其上线成员庞某发展入会。后被告人戴某依托微信朋友圈推荐方式及在大同市宏安大酒店组织人员参加讨论会、讲座，在大同城区富临宝城19层宣传、讲座等形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6层240人，从中获利45321.33元。   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戴某主动到案。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戴某退缴违法所得45321.33元，预缴罚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   1、侦查小结、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戴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由大同市经侦支队于2019年3月20日移送至浑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浑源县公安局于3月26日立案侦查，同日依法将戴某传唤至浑源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对其刑事拘留，4月28日，因羁押期限届满，案件尚未办结，浑源县公安局对其取保候审。   2、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讯问张小良（化名刘易阳）等五人的笔录、开元盛世传销情况简介、开元盛世传销案件相关情况介绍、开元盛世会员关系分析系统操作手册，证明开元盛世集团在互联网设立运行平台，销售“开元券”，购买人员需缴纳人民币650元、6500元、19500元、32500元、65000元不同级别的会费，对会员实行静态收益及动态收益进行奖励，借以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静态收益是开元券按照级别配比，根据市场发展拆分，继而开元券提现回本盈利；动态收益分推广奖（直推奖）、平衡奖（对碰奖）、领导奖（管理奖）、点位奖（见点奖），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层级和缴款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故开元盛世的经营模式和制度具有以下特征：（1）收取入门费。该平台要求参加者投资100美元至10000美元不等的资金成为VIP等级会员，只有注册成为开元盛世的会员后，才会拥有一定比例的商城积分和电子积分，以及拥有发展会员获得动态奖励的权利。（2）按层级排列。开元盛世新会员需要有上线激活才能成为会员，有“拉人头”特征，形成金字塔式的等级结构。（3）按照人数和下线业绩计酬。开元盛世动态收益分推广奖（直推奖）、平衡奖（对碰奖）、领导奖（管理奖）、点位奖（见点奖）等奖励，诱使会员不断发展下线。静态收益中，积分股股价与会员新增购买股票挂钩，会员越多，股价越高拆分越快。所有的动静态获利的积分可以挂牌提现，或转换为激活积分在发展新会员时对冲获利。综上，开元盛世收取特定金额作为入门费，将会员按一定规则组成层级排列，以获取高额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从中骗取巨额财物，发展人员数量特别巨大，严重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3、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关于对开元盛世集团张小良（实际负责人）、麦炳泉（法人代表）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发起集群战役的请示，证明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经侦支队通过对已查扣的开元盛世涉案系统完整后台服务器数据分析，发现该网络传销涉及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请示公安部对该案发起集群战役。   4、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关于开元盛世传销案例研判报告、浑源县公安局出具的重点打击对象说明，证明开元盛世集团星级工作室是以投资人自己建立工作室并独立运营为前提，集团公司对其进行规范管理的运营平台。工作室与集团公司之间是平等合作关系，是契约关系。为了工作的延续性，可以将工作室命名为运营中心。星级工作室条件：（1）工作室，要求选择60平米以上的非居民楼，……（8）创办人持有半年以上的房屋租赁合同。根据开元盛世集团的网站数据显示，开元盛世集团在全国共有星级工作室200余家。通过对运营中心的梳理将下级层数高，会员人数2000人以上的作为重点打击对象，并根据户籍所在地归类下发到各省市进行打击。   5、开元盛世会员关系分析系统，载明被告人戴某其中一个注册账号dyh188推荐人、安置人为wsh178（即庞某）,地址为山西省大同市××区。下级人数2086，下级层数89，业务奖10879.74，投资额357.77美元，提现6417美元，累计返利36908.37美元；另一个注册账号dyh178，投资3050.26美元，提现558美元，累计返利369.89美元。均绑定戴某卡号为×××****6322的工商银行卡。   6、浑源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3月19日浑源县公安局对位于大同市××街进行走访，经查该房屋并非商铺，属于居民楼，不符合开元盛世集团的星级工作室要求。开元盛世星级工作室要求选择大于60平米的非居民楼，该小区实际名字为大同市东信广场13栋2单元803，并非其在开元盛世登记的大同市××街，该小区位置在东信茶业街。该房屋面积82平米，大于要求的60平米。   7、鉴定聘请书、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执业资格证，证明侦查机关委托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开元盛世HKG”的网站数据，分析固定以下数据：网站的涉案总金额、注册帐号总量、层级级数；分析涉案人员康金梅、杨晓阳、戴某等共14人的下级层级数、获利金额情况。经鉴定，被告人戴某在开元盛世注册账号2个，分别为：8eaf1c7ed98ff4（累计收入为36908.37美元，投资额为357.77美元）、64a085240607da(累计收入369.89美元，投资额为3050.26美元)，2个账号总累计收入37278.26美元，总投资额为3408.03美元。后者为前者的下线账号。8eaf1c7ed98ff4的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证件号码及姓名将所有下线人员进行去重处理后，统计出下线人数为240人，所以戴某的下线层数为6层，下线人数为240人。   8、戴某8eaf1c7ed98ff4账号的下线人员去重后的统计表情况，证明经去重后统计被告人戴某该账实际下线人数为240人。   9、电子数据，证明加入开元盛世传销组织的人员及层级情况。   10、证人张某1证言，七八年前我和戴某一起做过生意。我开始不知道戴某涉嫌一起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她被抓了我才知道。我知道她涉及的是一个叫开元盛世的公司，我对这个公司不了解。2017年五、六月份，当时我和戴某一起去北京开元盛世公司，去了后在公司听了课，公司说有保本合同，公司还有实体。听完课有很多人投资，当时戴某替我交了6500元，当时我在手机上下载了个开元盛世的APP，注册会员时需要填写一个推荐码，这个推荐码填的是戴某的。这6500元是戴某的，当时说赚了钱给我分红，赔了算她的。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赚到了钱，反正没给我分红。   11、证人张某2证言，我投资过开元盛世，我通过邻居马姨认识了一个叫戴某的女的，在她那里投资了7800元开元券。2017年5月的时候，我和马姨聊天，她推荐给我一个好项目，保证保本还能赚钱，我听了她的意见，她带着我到了位于大同富临宝城的办事处，马姨和我被一个男的叫过去，给我们介绍开元盛世的各种项目，并说投资开元盛世保证本金，稳赚利息。后来那个男的就把我带到戴某那间办公室，戴某让我把手机给她，她给我在手机上注册了开元盛世的账号，告诉我一份投资至少650元，说他们开元盛世投资可以翻番赚利息，但我投650元没意义。在戴某鼓动下我投了十份，共6500元，后来戴某又说再投两份可以快速回本，我为了回本快就又投了两份，共投资7800元。当时要的现金，我问为何用现金，戴某说可以刷卡，我没有细问，就给了对方7800元现金，交钱后对方也没有给我任何凭证。投资之后我偶尔进戴某给我下的APP看一下，但没过多久APP就不能进了，我发现自己被骗了。我投了钱之后对方也没有联系过我，APP也停用了，本金7800元全损失了。我的上线是戴某，我钱给了她。   12、证人庞某证言，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的微信朋友圈有人发关于开元盛世公司的相关信息，说该公司搞特色小镇，销售房车，让众人投资完了可以股权分红，而且在北京召开招商会，我就和我姨妹戴某一起去了北京考察。听完课后戴某就在北京报了单，也就是投资，具体投了多少我不知道，当时我想再看看就没有投。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们同学聚会，王某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就把我去北京考察开元盛世的情况和她说了一下。刚好开元盛世在北京又要开会，王某正好也想考察，然后我们二人就又去了北京考察，这次戴某没有去。王某在北京听完公司讲课后，听懂了如何分钱，如何保本，她就投了6500元。当时王某直接把6500元交给公司财务买了40%的开元券，需要在手机上下载一个开元盛世的APP，实名认证后公司后台会把开元券拨到她的账户上。注册的时候需要填写一个推荐码，因为我没有这个码，我就想起了戴某，我就让王某填写了戴某的邀请码，公司会奖励推荐人投资人投资额度的4%，也就是王某投6500元，填写戴某的推荐码后，戴某账户上会获得260元。还有几个投了650元的，但我记不住是谁了，我还给我儿媳王琳投了19500元，用的还是戴某的推荐码。到2018年5月开元盛世的老总被抓，后台就关闭了。   13、证人王某证言，2017年4月份左右在一次同学聚会中，我同学庞某聊起开元盛世投资平台，称做开元可以挣钱，我就问他开元是干嘛的，怎么就能挣钱，庞某告诉我，他也具体说不清楚，说我要想具体了解他可以带我去北京的公司看看。过了三四天之后，我联系到庞某，他开车带我去了北京市开元盛世集团的公司，公司的人把我们带到一个会议室，里边有一个自称刘益阳的年轻人给讲课，课后就有好多人开始报单交钱，就相当于我们投资了。因为这个平台至少投资650元，可以保本，红利是倍增的，我想既然可以保本，不管挣多挣少，就想试一试。我当时卡里有1万，我想的投资650元没多大意义，因为这个是倍增的挣钱，我就直接投了6500元，财务的人给我开了一张收款票据。交完钱以后我就在手机上下载了公司APP进行注册，注册时需要一个推荐码，庞某手机上发给我一个推荐码，我就注册成功了开元盛世的账号。当时我没带自己的身份证，记不住自己的身份证号，我手机上正好有我女儿王玉麒的身份证照片，就拿她的注册了，并且绑定了自己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刘易阳具体讲的什么内容我记不住了，大概就是说开元盛世公司有多好，有多少分公司，涉及多少行业，投资买开元券做投资可以保本赚利息，还可以拿开元券在其公司涉及的其他行业消费享受优惠。我们有一个开元盛世交流群，公司每个月不定期的开会，我第一次参加公司在大同开的会，公司的人又一次给我们讲了公司的很多其它情况，称公司下边还有四十多个分公司，有特色小镇等很多行业，我们拿上自己注册投资的开元券可以在这些公司消费有优惠。会后我们很多人都去和财务报单了，因为报单最多可以投资65000元，也就是最低投资额650的100倍，我之前已经交了6500元，我又交了58500元，把剩下的补齐了。我本钱一共拿回5万左右，还剩15000左右没有拿回来，平台就关闭了，相当于没挣钱，还赔了一万多。我做投资之后才通过我同学庞某介绍认识的戴某。我没有推荐过别人投资这个平台。   14、证人吕某证言，2017年5月份我去富临宝城写字楼办事，就听到里面的人在聊开元盛世的事情，说是可以挣钱，我也抱着挣钱的心理投了点钱，后来有个叫戴某的女人接待的，给我介绍了怎么挣钱，介绍完给我注册，并且戴某激活才能成为会员。我一共投了两次，第一次投了6500元，第二次投了650元，现在只拿回了3000元。她的工作室在富临宝城，不是19楼就是20楼，我没有见过营业执照，听人们说她在宏安大酒店组织过讲座，我只在富临宝城听过她的讲座，内容就是告诉人们投完钱每月按点返钱，拉人也可以返钱，我是戴某注册并激活的会员。开元盛世奖励模式主要是拉人，拉人越多，奖金返点越高，返钱也多，我没有发展过下线。戴某一般都是通过好友的形式发展，朋友之间介绍。   15、证人赵某证言，我是2017年9月份参与开元盛世传销的，我在大同开了一家养生店，戴某在我店里做美容，欠了7000元美容费，后来她把她二姐也介绍来做美容，但戴某欠我的钱给不了，说给我注册一个开元盛世的账号，里面有6500元给我顶了美容费用，就这样我参加的开元盛世。戴某在大同市富临宝城19楼有运营中心，她在那里办公。听一些投资者说戴某在宏安组织过讲座，平时就是在富临宝城进行讲座，主要内容给我们灌输拉人的思想，说发展的下线越多挣的钱越多，还讲一些投资的钱进行拆分，拆一次投资的钱就可以翻倍，让投资者多投资，保赚不赔。我是戴某注册并激活的会员，账号都是戴某一手给办的。第一次是用美容费开了个账户，戴某给我顶了6500元，第二次是我自己用信用卡投资了65000元，后来戴某又跟我要650元说进行账户的维护投资，我又给她650元现金。我的投资一分也没返回。开元盛世奖励模式主要是通过发展下线，也就是拉人注册投资，二就是投资的多，返的多，赚的也多，戴某见我投的钱不少，还说要给我的账号发展下线，被我拒绝了。她一般就是让投资者拉认识的朋友进行发展，发展的越多返钱比例越高。   16、被告人戴某供述与辩解，我以前加过一个微信投资平台，平台里有一个叫屈建华的女人，当时她是开元盛世集团的一个领导。2016年4月份，我去了北京朝阳区开元盛世集团有限公司总部，公司把全国各地会员都召集到总部开会，当时讲课说产业联盟、权益分红、人人做股东，该公司投资后保本，并且和每个人签订保本协议书。因此我在开元公司投了650元，成为了公司的会员。公司给个账户，我把钱打在账户上，钱到账后，公司给“通宝”，也就是一排数字，然后在手机下载开元盛世APP，进入后用“通宝”注册会员，再购买开元券，开元券是拆封模式增长赚钱，发展的会员多，开元券倍增的速度就快，拆封的时间就可以提前，赚钱的速度就快。我在开元公司注册了两个会员账号，第一个账户投了650元，因为赚了19500元，我就将赚了的钱全部投入到了第二个账户，第二个账户还没有拆封，2018年账户开元总台就关闭了，钱都拿不出来了。我开了第一个账户后，发展了下线，有了收益我就提现了。我发展了10几个会员，都是我的亲戚朋友。他们具体投多少钱我不清楚，也就是650元，最多6500元。最初接触开元盛世是听我朋友李巨生（同音）电话里说的，并邀请我去北京听课，主讲是屈建华。我的上线应该就是屈建华，她推荐我买的“通宝”，我在北京听了好几次课。我推荐下线在开元盛世投资，让他们往公司账户打钱后，我替他们向公司索要“通宝”，他们用“通宝”注册会员，购买开元券投资，我有时候会帮他们操作，公司通过APP后台给我的每个下线都发送了保本协议。开元公司有宣传资料，贴在公司的墙上，网站上也有宣传。我就是向下线讲解，把屈建华告诉我的再转述给下线，我没向下线发放宣传资料。我登录自己的账号后能看到自己三层下线资料。我发展的下线都是亲戚，有我姐姐戴桂花，哥哥戴广明，其他人记不住了。他们都是把钱给了我，之后我用他们身份注册投资，我记得还发展过一个大同籍的谢金梅，注册的两个会员我只绑定过一个农行卡，户名是我，卡号记不住了，卡在我家，记不住有工行卡。是屈建华推荐我入会的，我的上线是屈建华，可能是庞某给我发送了一个邀请码，他就是帮我忙。你们调查的登记地址为大同市××街的星级工作室是开元的工作室，我负责而已。开元在富临宝城有一家工作室，但不是我的。司法鉴定所鉴定出来的应该都是我发出的邀请码，安置关系我不懂。我确实赚了钱，但是这些钱最后又投资进去了，可能是提出钱返还给别人，还给我的下线了。好像我给过徐佳慧钱，她在平台投资产生利润和我要走了钱，我给她提的现，徐佳慧我联系不上了。我拿我的微信号在朋友圈发送消息，开始都是给亲戚发送，我让他们去听过开元的一些参与者的讲座和讨论会。一般这些讨论会、讲座都是在酒店里面举行，我记得在大同市宏安国际酒店的会议厅举行过，我邀请人们去过两次，我自己去过一次。这些户籍信息上的人，王琳、赵宏伟、张某1、侯丽君、冯林龙、朱桂花都是我朋友，是我拉过来投资的，郑伟也是我拉过来投资的，殷风萍、方建国好像是自己来找我投资的，是我的人头。谢金梅、张建军来富临宝城找我，我就拉过来投资了。其他的人我记不住了，可能是我发展的人，可能是他们来富临宝城找我，我就拉了他们人头投资了。我在富临宝城当时开元盛世的一个办公点办公，但记不住是哪一层哪间房。   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戴某的基本情况。   18、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回单，证明2020年8月20日被告人戴某退缴违法所得45321.33元，预缴罚金1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投资数额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注册成立工作室的事实，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获利242308.69元的事实，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实际获利41850元，并当庭提交了相关凭证。经查，鉴定报告反映了被告人在该平台可获利情况，但被告人实际获利多少没有相关证据，故本院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及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认定被告人实际获利45321.33元。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某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十几个亲戚朋友，其他人头均为其微信朋友圈的下线间接发展，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在微信朋友圈公开推荐码的行为，对开元盛世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依法不能成立自首。综上，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某主动到案，并在审理期间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戴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退赃及缴纳罚金情况等，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预缴10000元。）   二、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321.33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杨树军   人民陪审员 穆立新   人民陪审员 李慧芳     二○二○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