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91刑初32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粘某，男，196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治，河北万**（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民，邢台市桥西区昌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曹文江，男，196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捕前担、副主任。2019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隋瑞岭、马国军，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文江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粘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予以合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并形成庭前会议报告，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郭超龙出庭协助工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治、被告人曹文江及其辩护人隋瑞岭、马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被告人曹文江负责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孔桥工业园区（以下简称工业园）日常管理工作。2019年11月7日14时许，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孔桥村村民粘德义对放置在工业园门岗西侧的简易房被挪走一事产生不满，便将工业园门岗的玻璃、百叶窗砸坏。粘德义砸玻璃时脸部被玻璃划伤，粘德义将脸部被划伤一事电话告知同村村民粘金良，粘金良又将此事电话告知粘德义四弟粘某，粘某又电话告知粘德义二弟粘明山和三弟粘山林。粘某、粘山林、粘明山三人约定一块看望粘德义，粘某驾驶汽车载粘明山前往工业园。而正在工业园工作的粘山林先来到工业园门岗了解情况。 被告人曹文江得知工业园门岗玻璃被砸坏，便赶到工业园门岗查看情况。曹文江在此处遇见粘山林，曹文江便开始与粘山林互相辱骂、殴打。后粘某和粘明山也来到工业园，当看到曹文江和粘山林互相殴打，粘某上前踹了曹文江一脚，后被人拉开，曹文江回到工业园四楼413-1办公室。粘山林电话告知妻子耿双秀自己被曹文江殴打致伤一事，耿双秀又将此事告知其儿媳张某1，耿双秀、张某1先后来到工业园。耿双秀得知曹文江在工业园四楼办公室，耿双秀便到曹文江办公室，随后粘某和张某1也来到曹文江办公室。在曹文江办公室，耿双秀、张某1质问曹文江殴打粘山林一事，后耿双秀、张某1、粘某与曹文江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殴打。最后导致粘某、张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粘某的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3-7肋）系轻伤二级，粘某的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粘某的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系轻微伤；张某1的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涉案白瓷烟灰缸；户籍证明信、住院病历、情况说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人王某、朱某、耿双秀、粘山林、粘德义、粘明山、曹某、许某、张某2、粘金良、杨某、粘向玲的证言：被害人粘某、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曹文江的供述和辩解；邢台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关于耿双秀损伤鉴定情况说明（暨通知）；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辩认笔录；民警出警视频、工业园区内办公楼楼下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文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粘某要求依法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曹文江犯故意伤害罪并从重处罚；依法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曹文江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30万元，并提交医疗费收费单据、用药清单、营业执照、结婚证、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曹文江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不予认罪。就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认为不应赔偿。 辩护人马国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本身的行为为正当防卫。被告人在工业园区玻璃被砸后，与干部张某2到场查看并处理此情况，粘德义有预谋的联系了自己的兄弟粘山林等人，粘某在见到被告人后踹被告人，起诉书中已经认定，后来被拉开，干部张某2让被告人上楼。被告人上办公室后耿双秀等人又跑到其办公室，特别是被害人与耿双秀、张某1殴打被告人，办公室是工业园区管理办公楼，不是被告人私人住宅，在此情况下他们扰乱了办公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所以被告人采取的行为是正当防卫，是对不法侵害人粘某、耿双秀等人的正当防卫行为。2.粘某的伤情不是被告人所造成。根据粘某住院病历显示，粘某第4、5、6、7根肋骨骨折是在出院后第7天检查出来，粘某第3根肋骨骨折是出院后第21天检查出来，均不是案发后及时检查出来，不能排除粘某是因为其他原因造成肋骨骨折。因此粘某二级轻伤的结果不能由被告人承担。本案的情况属于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3.本案公安机关侦查时存在不公正、偏向的情况，对被告人的伤情视而不见不做鉴定。立案程序存在严重问题，程序违法。4.证人王某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存在侦查机关诱供情节。 就附带民事部分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严重过错，被告人属于正当防卫。2.被害人伤情不是被告人造成，不是案发时间造成，不能排除之后其他原因造成，被告人不承担赔偿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曹文江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 1.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作出的邢开公（王）刑罚决字（2020）003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邢开公（王）刑罚决字（2020）00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实被害人粘某到被告人曹文江办公室殴打曹文江被行政处罚，被告人曹文江存在正当防卫的情况。 2.被告人曹文江住院病历及照片，拟证实被告人曹文江的伤情。 3.特快专递和通话录音，拟证实被告人曹文江曾要求对其进行伤情鉴定。 4.王某视频光盘，拟证实公安机关向证人王某陈述了案情，有诱供、威胁的情况，同步录音录像与王某所做的证言笔录不符，故王某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应予以排除。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份，被告人曹文江开始负责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孔桥工业园区（以下简称工业园）日常管理工作。2019年11月7日14时许，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王快镇孔桥村村民粘德义因对其放置在工业园门岗西侧的简易房被挪走一事不满，便将工业园门岗的玻璃、百叶窗砸坏。粘德义砸玻璃时脸部被玻璃划伤，并将此事电话告知好友同村村民粘金良，粘金良又将此事电话告知粘德义四弟粘某，粘某又电话告知粘德义二弟粘明山和三弟粘山林。粘某、粘山林、粘明山三人约定一块儿去看望粘德义。粘山林当时正在工业园工作，便先行到工业园门岗了解情况，粘某驾驶汽车载粘明山前往工业园。 被告人曹文江得知工业园门岗玻璃被砸坏，便赶到工业园门岗查看情况。曹文江在此处遇见粘山林，曹文江便开始与粘山林互相辱骂、殴打。后粘某和粘明山也来到工业园，当看到曹文江和粘山林互相殴打，粘某上前踹了曹文江一脚，后被人拉开，曹文江回到工业园四楼413-1办公室。粘山林电话告知妻子耿双秀自己被曹文江殴打致伤一事，耿双秀又将此事告知其儿媳张某1，耿双秀、张某1先后来到工业园。耿双秀得知曹文江在工业园四楼办公室，便去往曹文江办公室，随后粘某和张某1也来到曹文江办公室。在曹文江办公室，耿双秀、张某1质问曹文江殴打粘山林一事，后耿双秀、张某1、粘某与曹文江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殴打。最后导致粘某、张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粘某的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3-7肋）系轻伤二级，粘某的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粘某的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系轻微伤；张某1的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 另查明，粘某、耿双秀因与曹文江厮打一事，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分别各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整的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粘某住院病历材料，证实粘某的受伤情况。 2.情况说明两份，证实粘某的受伤情况均在邢台市人民医院病历中记载，粘某自2019年11月7日在人民医院就诊，就诊期间直到粘某出院前粘某没有离开过医院，粘某在住院期间肋骨没有受到过其他伤害，粘某肋骨受伤情况符合医学常理和逻辑。 3.被告人曹文江户籍证明信、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曹文江的身份信息，其无违法犯罪记录。 4.证人耿双秀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下午，其在接到丈夫粘山林的电话后得知粘山林被曹文江打伤要去医院，便叫上儿媳张某1一同去工业园。耿双秀到达工业园后来到曹文江办公室，继而二人发生争执，曹文江从办公桌里面走了出来，朝双秀右肩膀的位置上打了一拳，曹文江身上的酒味特别大，耿双秀被打的往后仰了一下，当时在屋的陌生男女就劝曹文江，曹文江不让他们管。这时张某1进来，用手往后拽耿双秀，曹文江用右手从办公桌上抓起一个东西砸在张某1的头上，张某1“啊”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蹲坐在地上。这个时候粘某进来，曹文江从办公桌上又拿起一个东西，粘某就扑通一声头向东栽倒在办公桌前面的地上。粘某的头部右侧位置流地上很多血，接着曹文江又向耿双秀的头部打了两拳，曹文江又分两次用脚向粘某的背部左侧跺了有四五脚，后来在屋里陌生女子的护送下耿双秀出了办公室。 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下午3点左右，王某和一个姓朱的男子去曹文江办公室谈生意，正说的时候，屋里进来一个上岁数的妇女，这个妇女进门就开始骂曹文江，然后又进来一个年轻的女子（戴个眼镜），紧接着又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接着这三个人开始撕扯，抓挠曹文江，曹文江就用手开始挡和甩这几个人，王某看见曹文江对面有一个人拿水杯朝曹文江扔了过去，曹文江急了用手推对方想要出去，但是对方几个人一直撕扯曹文江，曹文江走不了，曹文江和这几个人就开始打，期间有东西摔了过来，戴眼镜的高个子女子往后踉跄的退了几步，这个女子就坐到了凳子上，然后出去了。这时王某看见一个中年短发男子头朝东趴在了办公桌跟前，剩下的人还跟曹文江撕扯，王某便劝架并把上了岁数的妇女拽出办公室，然后看见曹文江用左脚向趴在地上男子的背部左侧跺了两脚，再想跺的时候，王某把曹文江推开了。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男一女，这个男子蹲下来跟我一块扶倒地的男子，然后最后进来的男女就扶着倒地的男子出去了。 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下午3点左右，其和一个王姓女子约在孔桥工业园四楼一个屋里谈事。到了以后，还有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后来知道是孔桥“老倔”）在办公桌南边的椅子上坐着。过了有十来分钟，一名50多岁的妇女进来了，这个妇女进来以后就紧挨着办公桌和“老倔”争论，两三分钟后进来一个年轻戴眼镜的女子，紧跟着进来一个中年的男性，这三人就开始和“老倔”争吵。他们争吵的越来越激烈，“老倔”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对方的三个人争吵，然后其就离开了。 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中午，其和曹文江在一块吃饭了，一块吃饭的人还有吴拥军、镇里的张某2和四名区里的工作人员。中午吃饭的时候，曹文江喝了两杯白酒，大约4两左右。吃饭的时候曹文江拿手机接过电话，平日工作里也都是用的这部手机，没见他拿过别的手机，这是一部摩托罗拉平板手机。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初的下午，其和粘向玲都在超市里待着，后粘向玲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过了一会粘向玲给其打电话让他开车拉着粘德义去王快卫生院包扎，包扎完他们就都回到了孔桥工业园，又过了一会其妻子的婶子耿双秀喊他上四楼，到了曹文江的办公室看到粘某在地上躺着，头上右额头有血，地上也有血，血附近有碎玻璃，曹文江在办公桌里面坐着，说了几句后，其和粘向玲就把粘某扶起来送去人民医院就诊。 9.证人粘向玲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下午2点多，其和杨某在孔桥工业园一楼超市，得知其父亲粘德义气冲冲去了工业园，其就往工业园门岗走，并看到其父亲手里拿着一个木板正在砸门岗的玻璃，其就去劝父亲，还看到父亲脸上已经流血了。其就赶紧打电话让丈夫杨某开车拉父亲去医院包扎。包扎完以后，三人就一块回到孔桥工业园，其父亲去三楼他以前的办公室休息。过了1个小时左右，耿双秀喊其，其跑到四楼以后，在楼道口看见堂弟媳张某1在楼道口站着还用手捂着头，粘某满头是血在曹文江办公桌前面侧卧着，粘某身体东边是一片血，血的东边是碎玻璃渣，曹文江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其录完视频后就和杨某一块架着粘某出去了。 10.被害人粘某陈述证实，2019年11月7日下午2时许，听说其大哥粘德义的脸在工业园被划伤了正在卫生院包扎，其就开车想接上二哥粘明山、三哥粘山林一块去王快卫生院。当到了孔桥工业园后看到曹文江正在打其三哥粘山林，然后曹文江就往办公楼走了，我其子耿双秀过来后就上楼找曹文江，紧接着张某1也往办公楼走了，其怕二人出事，就紧跟着上了四楼。其进了曹文江所在的屋里以后，耿双秀正在跟曹文江理论，后来曹文江拿起一个水杯砸到其头部右侧额头处，杯子里的水洒在其头上和身上，其感觉头上一热，就晕倒趴在地上了，过了一会曹文江用脚狠狠地向其背部左侧对着胸口位置跺了一脚，打完后有几个人进来就把其架出去去医院了。不知道晕倒后清醒前曹文江是否用脚跺他。 11.被害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下午3时左右，得知其父亲（公公）粘山林被打了，就来到工业园，到了后发现粘山林在园区办公楼西边绿化带上坐着，其叔叔粘某说耿双秀上四楼去找曹文江理论了，其就赶紧往四楼走，粘某也在后面跟着一块上四楼，来到曹文江办公室，与曹文江发生了争执，曹文江一拳就打在其左侧太阳穴上，其往后踉跄了几步蹲到了屋里中间的位置，因为眼镜掉了（眼近视约400多度），也看的不是很清楚，看到南边有影子晃动，然后听见有玻璃打碎的声音。其就想上拉，还没走到跟前，曹文江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烟灰缸向其头部左侧打了一下，其就晕倒在地，头脑一片空白，稍微缓过劲听见耿双秀又哭又喊的大声说让其快报警，这个时候我模糊看见粘某已经倒在了桌子前面的地上，其就走出了门口打了报警电话。 12.被告人曹文江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1月7日下午16时许，其在孔桥工业园下面和粘山林打完架以后，就回到工业园四楼的办公室。过了一会，王某和老三（大名不详，前楼下人）到屋里给其谈事，说了有十来分钟，粘山林媳妇就进了屋，粘山林媳妇进屋后就一直骂其，又进来几个人，其中有粘某，还有一个高个子年轻女性。粘山林媳妇就拿西边饮水机上的水壶摔到了其身上，水把其身上也打湿了，粘某也冲其身上摔了个东西，这时我就起身从桌子东边想要往外走，就要出办公桌，他们三人围住了其，粘山林儿媳妇和粘某就用巴掌开始扇其的头部和脸部，这时其就用手乱挡乱甩，拿了一个白色瓷烟灰缸向北扔了过去，混乱中具体投到了谁也不清楚，但烟灰缸肯定没有投到粘某。打了几秒钟后，他们突然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其看见粘某倒在了办公桌北边，然后其就又坐到了办公桌南边的椅子上，然后粘德义的大女儿夫妇就进来了，粘某就被人架出去。 13.邢台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受害人粘某的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系轻伤二级，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系轻微伤。受害人张某1头皮软组织损伤系轻微伤。 14.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实粘某、耿双秀因曹文江殴打粘山林一事发生争执，并相互厮打，粘某、耿双秀均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伍佰元整的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文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粘某身体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两处，被害人张某1轻微伤一处，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马国军提出被告人曹文江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应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受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对被告人曹文江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告人人身损害，依法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院经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粘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244.71元、误工费13990元（56738元÷365天×90日）、护理费3108元（56738元÷365天×2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12日）、营养费900元（20元×45日）、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30142.71元。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物质损失不包括精神损失，故本院对粘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等不予支持。 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零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文江犯故意伤害罪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曹文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粘某各项经济损失30142.7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文杰 人民陪审员  李西蝶 人民陪审员  王若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刘娇娜 书 记 员  杨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