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3民初72号 原告：韦联光，男，1965年1月2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住天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懿，男，天峨县龙滩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联德，男，1969年6月4日出生，壮族，住天峨县。系原告韦联光胞弟。 被告：马远胜，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壮族，住凤山县。 被告：马远国，男，1977年9月12日出生，壮族，住凤山县。 被告：牙韩福，男，1978年8月4日出生，壮族，住凤山县。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起兴，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起林，男，1965年2月14日出生，住凤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品，凤山县凤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韦联光与被告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罗起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韦联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懿、韦联德，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起兴，罗起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祥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联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罗起林连带赔偿韦联光因受雇提供劳务致左眼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52760.16元（其中，门诊费895.16元，误工费600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1716元，交通费、住宿费3479元，残疾赔偿金74610元，残疾鉴定费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庭审中，韦联光撤回对罗起林的赔偿请求。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因购买凤山县百乐林场英达站陆腾坡两片成材杉木需砍伐，便雇请韦联光、罗起林、陈某、罗某、韦某砍伐。2018年7月16日，韦联光5人共同推荐罗起林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签订《木材釆伐合同书》，合同书对木材釆伐地点、砍伐工价、计量、施工技术要求、砍伐工期、工费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均作出了约定。还特别约定在7月20日前一定要开工砍伐林木，否则视为违约，由砍伐工支付违约金10000元。合同签订后，2018年7月17日，马远胜付给罗起林现金2000元用于买油锯和汽油，5名砍伐工按合同要求，将自己的身份证统一交给罗起林交付马远胜去保险公司办理意外伤害保险，做好了开工前的准备工作。2018年7月19日7时许，韦联光与其他4位工友如期进场开工砍伐林木。在伐木过程中，韦联光不慎被杉木树枝弹伤左眼，伤后因左眼部疼痛、眼红、视物不见，伴眼部异物感及眼内热泪涌出感等到天峨县人民医院就诊。因天峨县人民医院医疗条件所限，转到河池市人民医院门诊部就诊，该院门诊拟“左眼球破裂伤”收治眼科住院治疗。自2018年7月19日至8月1日止，住院13天出院。出院时情况：......左眼晶体缺如，瞳孔欠圆，对光反射消失，上方虹膜缺失，玻璃体腔见淡黄色絮状浑浊，眼底窥不清。出院诊断：“1、左眼球破裂伤；2、左眼外伤性白内障；3、左眼角膜、结膜异物；4、双眼翼状胬肉。”出院医嘱：“1、一般事项：①注意眼部卫生；如出现眼红、眼痛、视物模糊加重立即就诊；②出院后继续局部点滴眼液，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每周减量一次；③出院后三月视角膜愈合情况定是否拆除角膜缝线及视眼部情况，必要时行左眼二期人工晶体植入术。2、出院带药……3、复诊预约:出院后一周、两周、一月、三月门诊复查，如有眼红、眼痛、视物模糊及时就诊。”出院后，韦联光遵医嘱于2018年8月3、4日，9月3、4日，10月16、17日，11月12、13日，2019年1月8、9日，2月20、21日，先后6次到河池市人民医院门诊复查，支付门诊医疗费用895.16元，住宿费318元，交通费1704元，计2917.16元。2019年9月5日，经法院主持，韦联光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共同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韦联光左眼进行残疾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韦联光本次外伤致左眼损伤遗留左眼盲目4级鉴定为八级伤残。”韦联光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700元、交通费889元、住宿费568元，共计215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第1项“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第4项“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左眼八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为74610元（12435元／年×20年×30%），至定残日的前一天（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10月17日止）持续误工455天，产生误工费60060元（48166元／年÷365天×45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护理费1716元（48166元／年÷365天×13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计147686元，加上前述的2917.16元、2157元，共计152760.16元。 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在为三被告提供劳务砍伐树木过程中左眼受伤致残，因原告没有过错，被告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之规定承担原告遭受经济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但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为推脱责任，在原告受伤其他四位民工已终止履行《木材釆伐合同书》后，2018年7月25日，由马远胜收回7月16日与罗起林签订的《木材釆伐合同书》篡改为《木材采伐承揽合同书》，增加了“五、甲方负责缴纳砍工工人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后乙方才能带工人进山施工，如果还没有交工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乙方先带工人进山施工，造成工人伤亡的由乙方自负”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劳动合同无效”的规定，被告篡改《木材釆伐承揽合同书》后增加免除自己责任的第五条合同约定无效，不受法律保护，应由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承担全部责任。因无法协商，韦联光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如所请。 马远国、马远胜、牙韩福答辩称，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与韦联光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因为从韦联光的起诉状可知，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与罗起林间是一种承揽合同关系，并不是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雇请韦联光务工，因此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不应承担韦联光的损害赔偿责任。 罗起林答辩称，韦联光致伤是因自身重大过错导致，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韦联光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劳作过程中应尽到注意义务，却未能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导致受伤，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按照不告不理的原则，韦联光追加被告罗起林参加诉讼，而没有要求罗起林承担责任，追加罗起林为共同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起诉状和追加申请书中可见，系韦联光、罗起林等在内的5个务工人共同委托罗起林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签订的合同。雇主只能够是委托人，劳动工具、劳动时间、劳动者的保险都是由马远胜提供、安排、负责，罗起林与韦联光是平行的关系，不是雇主。 韦联光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木材采伐承揽合同书》，证明2018年7月16日，韦联光与陈某、韦某、罗某、罗起林5人一致推荐罗起林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签订《木材采伐合同书》。发生事故后，2018年7月25日，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收回原来签订的《木材采伐合同书》，篡改为现在的《木材采伐承揽合同书》； 证据2、证人陈某、韦某、罗某、罗起林的证明，证明2018年7月19日7时许，韦联光与陈某、韦某、罗某、罗起林一起上山为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伐木，在伐木过程中韦联光被树枝弹伤左眼后到河池市人民医院治疗； 证据3、《疾病证明书》、《入、出院记录》、《门诊收费收据》，证明韦联光在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出院诊断：“1、左眼球破裂伤；2、左眼外伤性白内障；3、左眼角膜、结膜异物；4、双眼翼状胬肉。”出院后，韦联光遵医嘱返院复查6次，支付门诊费用895.16元； 证据4、《住宿收费票据》，证明韦联光遵医嘱返院复查左眼受伤情况，支付住宿费用318元； 证据5、交通费、住宿费票据，证明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2月21日止，韦联光及家属看望韦联光共支付交通费1704元；2019年9月5日，韦联光到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残疾鉴定支付鉴定费700元、往返交通费889元、住宿费568元，合计2157元； 证据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韦联光左眼致残鉴定意见为：韦联光本次外伤致左眼损伤遗留左眼盲目4级鉴定为八级伤残，鉴定时间为2019年10月18日； 证据7、天峨县纳直乡下景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韦联光受伤至今，因左眼损伤持续误工。 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对韦联光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证据的第四项第四条，砍伐时间要求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11月31日之间，而韦联光的受伤时间是2018年7月19日早晨7时许，且受伤地点还没有进入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与罗起林签订合同约定的砍伐地，该合同书只证明了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和罗起林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与韦联光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同时，从合同签名看，发包方是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承揽者罗起林，如果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雇请5人做工，应当是5人签字；证据2按照新的证据规则，必须有证人出庭，才作质证，现在暂不予质证；证据3-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为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与韦联光不存在承揽关系，对韦联光的受侵害行为没有责任和义务，对于韦联光的治疗费已由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支付系三人的错误认识而为，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均不予认可，村委会不具备证明韦联光不能正常从事劳动的主体资格。 罗起林对韦联光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系韦联光受伤后补写的，罗起林等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间不是承揽合同关系，而是雇佣合同关系，务工过程中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的约束和指挥；合同签订日7月16日，合同即生效；证据2-7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罗起林为支持其主张，当庭提交证据蓝天农机经营部的收款收据，证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提供资金给罗起林购买做工的油锯等工具。 韦联光对罗起林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对罗起林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按照新的证据规则，该份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且没有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任何一人的签字，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庭前，经韦联光申请，法庭准许，证人韦某出庭作证，其主要陈述证明其与韦联光、罗起林、陈某、罗某5人是一起为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做工的，之前的2018年3月份也帮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做工，其5人做工得钱是平分的；韦联光受伤这次是其与韦联光、罗起林、陈某、罗某5人委托罗起林去签的合同，这次做工买工具的钱是马远胜给的，2018年7月19日大概上午9到10点他们已经到做工地点做工了，期间韦联光在做工过程中受伤。 韦联光、罗起林对证人韦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对证人韦某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对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的韦联光提交的证据1、3-6，证人韦某的证言，罗起林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韦联光提交证据2中的陈某、罗某的证明，因证人未提出正当理由未出庭，不予采信；韦联光提交证据7主体不合法，不予采信。综上，结合庭审记录，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7月16日，因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在百乐林场英达站陆腾坡的两片约180亩的杉木已成材需要砍伐，韦联光、韦某、罗某、罗起林、陈某便共同推荐罗起林作为代表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就前述杉木林的采伐签订《木材采伐承揽合同书》，约定：一、甲方将百乐林场英达站陆腾坡的两片杉木成材，面积约180亩……木材承包给乙方采伐，乙方实地勘察后同意领取这项工序。二、折现工序的工价定价为：剥皮料为110元／ｍ3，加工料不剥皮的为50元／ｍ3。三、乙方承包采伐计算方数按甲方检尺销售数据为准。四、施工技术要求：1、砍伐：伐木一律用单头锯或油锯砍伐，伐根锯口要与地面相平；2、打枝：打枝要求砍口平整，没有凹凸现象，并要处理树枝干净；3、造材：造材时乙方必须服从甲方指导，按甲方要求的规格进行取材下料，不服从甲方指导的，造成经济损失的，后果由乙方自负；4、时间要求：从2018年7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31日不得延误（除雨天外，如乙方故意拖延，致使甲方指标冻结或者木材流失，造成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五、甲方负责缴纳砍工工人的人身意外伤害险后乙方才能带工人进山施工，如甲方还没有交工人的人身意外保险乙方先带工人进山施工，造成工人伤亡的由乙方负责。六、工费的付款方法：以现金结算。乙方按时完成，并经甲方实地检查验收合格10天内一次性结清给乙方工费。工费预借方式：乙方进山施工满10天后，甲方必须给乙方预借伙食费。七、安全工作：乙方在施工重要做好安全生产工作，如乙方在施工中不注意安全而造成火灾或者事故给甲方带来经济损失的由乙方照价赔偿给甲方；如乙方在施工中不做好安全造成其他或者人员伤亡事故的均由乙方自己承担全部责任。八、违约责任：以上协议条款甲乙双方必须遵守及守约，如果有一方违约的，应给守约方壹万元作为违约金。合约签订后，马远胜便给罗起林2000元购买油锯等工具。2018年7月19日上午，韦联光、罗起林、罗某、韦某、陈某便到杉木林地开展伐木工作，约9时至10时，韦联光在伐木打枝过程中不慎被杉木枝条打伤左眼，韦联光便前往天峨县医院救治，因伤情在天峨县无法救治，便赶往河池市人民医院救治，2018年7月19日22时37分入院。经初步诊断：1、左眼球破裂伤；2、左眼外伤性白内障；3、左眼角膜、结膜异物；4、双眼翼状胬肉。2018年8月1日韦联光治疗后出院，出院诊断：1、左眼球破裂伤；2、左眼外伤性白内障；3、左眼角膜、结膜异物；4、双眼翼状胬肉；5、窦性心动过缓。出院医嘱：1.一般事项：1、注意眼部卫生，如出现眼红、眼痛、视物模糊加重立即就诊；2、出院后继续局部点滴眼液，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每周减量一次；3、出院后三月视角膜愈合情况定是否拆除角膜缝线及视眼部情况，必要时行左眼二期人工晶体植入术。2.出院点药……3.复诊预约：出院后一周、两周、一月、三月门诊复查，如有眼红、眼痛、视物模糊及时就诊。出院后，韦联光于2018年8月13日、10月16日、11月12日、2019年1月8日、2019年2月20日、21日、8月1日到河池市人民医院复查，分别花费费用261.11元、84.98元、290元、168.73元、33.90元、56.44元、52.60元，计947.76元。 另查明，韦联光出院后，按医嘱需定期到医院就医，按照从天峨县纳直乡往天峨县城往返交通费50元，天峨县城往河池市人民医院往返交通费114元，凤山县城往河池市人民医院往返交通费167元。2019年10月18日，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韦联光的左眼伤残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韦联光本次外伤致左眼损伤遗留左眼盲目4级鉴定为八级伤残。因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700元，产生交通费280元，住宿费410元，计139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事实，本院认为，认定韦联光等砍伐人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系承揽合同关系更为符合事实和法律。韦联光作为完全民事责任行为能力人，应当对砍伐过程中的安全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应当预见到进行成材林木砍伐而存在的危险性，然却在砍伐林木过程中未进行必要的安全防护，不注意自身安全，导致左眼被树枝致伤的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作为林木砍伐的发包者，应对参与成材林木的砍伐者的人身安全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和保障义务，然其也疏于注意，对韦联光的人身损害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发生时韦联光、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的过错程度，酌定由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连带承担20%的损害责任，韦联光自行承担80%的损害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确认韦联光因本次损害应赔偿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947.76元；2.误工费60174.51元（48166元/年÷365天×45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13天）；4.残疾赔偿金74610元（12435元/年×20年×30%）；5.残疾鉴定费700元；6.对于交通费损失，按照韦联光居住地天峨县纳直乡往天峨县城往返交通费50元，天峨县城往河池市人民医院往返交通费114元，凤山县城往河池市人民医院往返交通费167元，前往鉴定产生交通费280元，韦联光出院后产生交通费1267元[（50元×5次+114元×5）+167元+280元]；7.对于住宿费用，按照前述前往河池市人民医院复查次数及前往南宁市进行伤残鉴定的实际和韦联光提交的住宿票据综合看，在河池市人民医院复查6次，可酌定支持80元住宿1次，即890元（80元×6次+410元）；8.对于精神抚慰金，根据韦联光与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支持6000元。综上，韦联光因本次人身损害造成经济损失为145889.27元，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应连带承担韦联光各项经济损失29177.9元（145889.27元×20%）。对于护理费，根据住院记录并未见需人护理医嘱内容，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韦联光当庭撤回对罗起林的起诉，本院认为属于其处分权利的范围，应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共同赔偿原告韦联光经济损失29177.9元； 二、驳回原告韦联光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5元和鉴定费700元，计4055元，由被告马远胜、马远国、牙韩福共同负担811元，由原告韦联光负担32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海  国 人民陪审员  罗  大  军 人民陪审员  卢  自  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兼书记员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