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刑初54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妙生，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和平县。2017年5月19日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夏琳、邱王鹏，广东厚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陈志艺，曾用名陈俊锋，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马立雄，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潭晶，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彭寨镇。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任勇波，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聪，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古寨镇。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黄智晖，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定，男，198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腾远、罗洌，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肖富文，男，199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河源市和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段希尧，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二部刑诉〔2020〕314号起诉书、穗越检二部量建〔2020〕68号量刑建议书指控被告人肖妙生、陈志艺、叶潭晶、梁聪、陈文定、肖富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普通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妙生及其辩护人李夏琳、被告人陈志艺及其辩护人马立雄、被告人叶潭晶及其指派辩护人任勇波、被告人梁聪及其指派辩护人黄某、被告人陈文定及其辩护人王腾远、被告人肖富文及其指派辩护人段希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肖妙生在没有生产资质，也未获得任何生产许可证和生产批文的情况下，租赁厂房并安排被告人陈志艺先后纠集被告人梁聪、叶潭晶、陈文定、肖富文等四人在广州市白云区庆丰兴隆西街一巷57号二楼的工场内将采购回来的半成某减肥、壮阳片剂、胶囊包装成成某并将生产出来的成某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9年8月28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厂房将被告人陈志艺、梁聪、叶潭晶、陈文定、肖富文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下列物品：一、减肥胶囊，900公斤（0.40公斤/1000粒），共2250000粒；二、鳩SLIM成某，8400盒（30粒/盒），共252000粒。三、ABSLIM半成某，41000板（10粒/板），共410000粒；四、VITASLIM，300盒（40粒/盒），共12000粒；五、VigRXPlus红色，（片/板），共7500片；六、虎王中药片，24小盒（10片/盒），共240片；七、BASCHI，24000板（6粒/板），共144000粒；八、Vigour800，8盒（10片/盒），共80片；九、Cialis，32盒（4片/盒），共128片；十、Fitness，5000盒（30粒/盒），共150000盒粒；十一、胶囊数数机一台；十二、喷码机一台；十三、蜂蜜包装机一台；十四、电磁感应铝箔封口机一台；十五、热收缩膜包装机一台；同日，另一组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肖妙生家中将其抓获归案。扣押在案的胶囊片剂共十种经抽取样品送广东省测试分析研究所（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进行检测，均检出有非法添加的物质：其中Cialis、Vigour、虎王中药片、VigRXPlus四个品种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ABSLIM成某、ABSLIM半成某、“减肥胶囊”三个品种均含有酚酞和西布曲明成分；Fitness、BASCHI、VITASLIM三个品种均含有酚酞成分。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肖妙生、陈志艺、叶潭晶、梁聪、陈文定、肖富文无视国家法律，使用有毒、有害食品原料加工食品并进行销售，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肖妙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志艺、叶潭晶、梁聪、陈文定、肖富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肖妙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依法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肖妙生、陈志艺、叶潭晶、梁聪、陈文定、肖富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肖妙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陈志艺、叶潭晶、梁聪、陈文定、肖富文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肖妙生的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现场缴获的半成某、成某，并未进行销售及包装，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肖妙生销售对象是固定客户，并非一般消费者，其仅是从中赚取微薄加工费；三、肖妙生主要是销售ABSLIM减肥药，含有的有毒、有害成分极低；四、涉案工厂开工不到五个月就被查获了，社会危害性较小；五、肖妙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综上，希望法庭对肖妙生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志艺的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陈志艺系从犯；二、陈志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三、陈志艺具有坦白情节；四、陈志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综上，希望法庭判处陈志艺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叶潭晶的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叶潭晶如实供述；二、叶潭晶系初犯、偶犯；三、叶潭晶具有悔罪表现，当庭悔罪态度好。综上，希望法庭对叶潭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聪的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梁聪仅负责打包装工作，不负责销售出货，系从犯；二、梁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梁聪系初犯，认罪认罚。综上，希望法庭对梁聪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定的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陈文定系从犯；二、陈文定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三、陈文定从事本次违法犯罪活动的时间是所有同案人中最短的，危害性也是最小的，现场查扣的物品很大一部分是在陈文定入职之前就已经放在仓库，且没有进行加工的，陈文定不应对此部分物品承担法律责任；四、本案中大部分物品被查扣，没有流入市场，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五、陈文定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综上，希望法庭判处陈文定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肖富文的辩护人主要辩护称：一、肖富文系初犯；二、肖富文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三、肖富文系从犯；四、肖富文除工资外没有其他非法获利，犯罪情节较轻；五、现场的半成某、成某已经被缴获，没有流入市场。综上，希望法庭对肖富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肖妙生在没有生产资质，也未获得任何生产许可证和生产批文的情况下，租赁厂房并安排被告人陈志艺先后纠集被告人梁聪、叶潭晶、陈文定、肖富文等四人在广州市白云区庆丰兴隆西街一巷57号二楼的工场内将采购回来的半成某减肥、壮阳片剂、胶囊包装成成某并将生产出来的成某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9年8月28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厂房将被告人陈志艺、梁聪、叶潭晶、陈文定、肖富文抓获归案，并当场缴获“减肥胶囊”900公斤、ABSLIM成某252000粒、ABSLIM半成某410000粒、VITASLIM12000粒、VigRXPlus7500片、虎王中药片240片、BASCHI144000粒、Vigour80片、Cialis128片、Fitness150000粒、胶囊数数机一台、喷码机一台、蜂蜜包装机一台、电磁感应铝箔封口机一台、热收缩膜包装机一台等。同日，另一组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肖妙生家中将其抓获归案。扣押在案的胶囊片剂共十种经抽取样品送广东省测试分析研究所（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进行检测，均检出有非法添加的物质：其中Cialis、Vigour、虎王中药片、VigRXPlus四个品种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ABSLIM成某、ABSLIM半成某、减肥胶囊三个品种均含有酚酞和西布曲明成分；Fitness、BASCHI、VITASLIM三个品种均含有酚酞成分。上述事实，有缴获的有毒、有害食品，机器设备，手机，账本的照片及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附案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租金收据，各被告人的微信个人信息及工作群信息、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手机相册截图，手机号码截图，手机录像截图，机主资料及手机通话记录，主体身份材料，刑事科学技术室指纹检索回执，前科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附案说明，证人李某、陈某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广东省测试分析研究所（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妙生、陈志艺、叶潭晶、梁聪、陈文定、肖富文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缴获的有毒、有害食品尚未销售，该部分罪行属于犯罪未遂，对各被告人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妙生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肖妙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陈志艺、叶潭晶、梁聪、陈文定、肖富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肖妙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依法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已予考量。扣押的收发货记录本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妙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陈志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叶潭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被告人梁聪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被告人陈文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六、被告人肖富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七、缴获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销毁；作案工具手机、硬盘录像机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本判项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文杰人民陪审员  邓月冰人民陪审员  何娴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周楚鑫法庭记录谭诗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