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吉强东街（石油公司东侧）。负责人：马彦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继保，男，194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继芳，男，195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继珍，女，195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山东省兖州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苏同（房继保儿子，房继芳、房继珍侄子），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特别授权代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前亮，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马华忠，男，1987年7月1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珍，男，1967年12月25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系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法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西吉县县城东街中路**。法定代表人：李海珍，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房继芳、房继保、房继珍及原审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7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被上诉人房继芳、房继保、房继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苏同、付前亮，原审被告马华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珍，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海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内容中的部分内容，依法发回重新审理或者予以改判：一审判决按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实际多判决上诉人承担209268元，属于错误判决；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此所做出的判决显失公正，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1.受害人的身份为农村户籍，2019年山东道路交通事故赔偿中对于死亡赔偿金和伤残赔偿金仍区分农村和城镇人口。受害人死亡时的身份为农民，按照山东省2019年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是区分城镇和农村标准的，既然被上诉人选择按照山东省赔偿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就应当严格按照山东省的规定执行和计算。实际上，根据山东省规定，山东省2020年3月12日前仍区分城镇和农村，统一确定按照城镇人口计算死亡和伤残赔偿金是在2020年3月12日以后。受害人死亡是在2019年8月19日，本案审理是在2019年12月16日，审理当时被上诉人提供的第六组证据尚未开始施行，根本不适用本案。本案在开庭后也并未再增加任何证据的补充和质证，判决前也不存在疫情等需要延期的事由，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将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也仅是审理程序的变更，不应影响实体的处理，更不应因此影响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在转普程序后再适用山东省2020年3月12日起才开始施行的不分城镇和农村标准统一死亡赔偿金标准，就是对上诉人利益的严重损害，将原本死亡赔偿金数额由244455元（应按照山东省2019年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15年=2444455元）因程序变更上升到了593235元，导致上诉人因此按照责任比例多承担了209268元。综上，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辩称，原审法院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1.山东省高院在《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意见》第四条明确规定，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本意见施行前已经终结的案件，以及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再审案件不适用本意见。根据该规定，本案在一审未终结前适用山东省高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意见》是符合规定的。2.同命同价、取消户籍等级制度是保障人权及人人平等的司法体现，也是大势所趋，现在越来越多的省份已经取消了农村赔偿标准，因此本案中也应当按照最高院以及人民的意志来判断生命的价值，而不能用户籍制度来限制人身的利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马华忠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二审应维持原判。西吉运输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二审应维持原判。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78560元；（医疗费9334.04元；死亡赔偿金593235元；丧葬费45907.5元；护理费669.6元；护理用品175元；误工费16739元；交通费12732元；住宿费496元；生活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732228.23元，扣减交强险120000元后的70%由各被告承担，加上交强险共计548560元，扣除被告马华忠已赔付70000元，下剩478560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系死者房继元的兄弟（妹）。2019年8月17日16时25分，房继元驾驶三轮电动车，沿利通区344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344国道2191KM＋420M处时，在左转弯行驶的过程中，与同向行驶被告马华忠驾驶的宁D365**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房继元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19日，房继元经抢救无效死亡。房继元在吴忠市人民医院和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经抢救和治疗产生住院医疗费和门诊费共计10535.133元（其中原告支付9334.04元，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门诊费1201.09元及住院医疗费1000元）。此事故经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交警大队第64030212019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华忠与死者房继元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原告称房继元的丧事主要由房继元的侄子房苏同料理。房继元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房苏同经营的位于吴忠市利通区金积镇吴忠市鲁宁养殖专业合作社帮忙。另查明，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向原告赔偿了70000元，并垫付了房继元在银川市殡仪馆的费用3000元。案涉宁D365**号大型普通客车由案外人杨某购买，该车挂靠在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名下。庭审中，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自愿对因宁D365**号大型普通客车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自愿放弃追加杨某为本案被告。再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马华忠所驾驶的宁D365**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马华忠与房继元负同等责任。因被告马华忠驾驶的宁D365**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先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马华忠和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原告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原告的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10535.13元（包括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的门诊费1201.09元及住院医疗费1000元）；2.死亡赔偿金，因房继元的住所地位于山东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应确定为593235元。3.丧葬费，参照2019年度本地区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945元为准，丧葬费应确定为40972.5元。4.护理费，原告称在房继元抢救期间由房苏同进行护理，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房苏同的收入情况，参照本地区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3.06元/天，护理费为489.18元（163.06元/天×3天）。5.误工费，原告称房继元死亡后，由房继保、刘凤娥、房苏同、房苏玲、房苏华在山东省和宁夏回族自治区为房继元料理丧事产生，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上述主张，本院认为处理丧事的人数应以两人为准，可参照本地区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3.06元/天计算10天为宜，故误工费应为1630.6元（163.06元/天×10天）。6.交通费酌定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653862.41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用品费用，因原告未提交发票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费用系为处理房继元丧事产生，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生活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上述损失，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原告赔付120000元；对于原告下剩的损失533862.41元，由原告按照40%的责任比例自行承担213544.97元，由被告马华忠按照6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赔偿320317.44元，扣除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的75201.09元，二被告应再向原告赔偿245116.35元。因案涉宁D365**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500000元），故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应代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向原告赔偿245116.35元。又因原告的全部损失已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进行赔偿，故在本案中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的75201.09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西吉支公司全额进行返还。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5116.35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的费用75201.09元；三、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2元，由原告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负担638元，由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负担205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在宁夏境内，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对发生在宁夏境内的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本案死者房继元虽为山东农村户籍，但其经常居住地在宁夏，事故又发生在宁夏境内，按照法律规定应按照自治区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较适宜。本案庭审结束时间为2020年4月2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应按照上年度即2019年度公布自治区城镇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一审法院以山东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死者房继元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1895.2元*15年＝478428元），再加之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一审认定无异议的其他赔偿费用，总计费用为539055.41元。上述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赔付120000元，对于下剩的419055.41元再按照一审法院划分其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上诉人保险公司应承担死者房继元死亡赔偿金为419055.41元*60%＝251433.25元，再扣除原审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的75201.09元，保险公司直接赔付被上诉人的费用为176232.16元，再加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赔付的120000元，总计保险公司应赔付被上诉人各项损失为296232.16元。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728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垫付的费用75201.09元”、“三、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2民初72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5116.35元”为“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6232.1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92元，由被上诉人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负担1025.63元，由原审被告马华忠、西吉县汽车运输公司负担1666.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负担768.8元，被上诉人房继保、房继芳、房继珍负担37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平审判员 刘磊审判员 徐婧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魏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