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2235号原告：殷海军，男，汉族，1977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艳荣，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丽，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一凡，男，汉族，1969年5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陈瑜，女，汉族，1968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雄提，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凯夫，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殷海军与被告李一凡、陈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艳荣到庭参加了诉讼，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雄提、唐凯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以40万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至两被告还清之日止；以170万元为本金，从2020年1月8日起按年利率15.53%计算至两被告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1566.69元）；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2万元；3.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1699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以上暂合计2123265.69元。事实和理由：2009年起，被告李一凡陆续向原告借款用于深圳市中兆科技有限公司日常经营，双方分别于2015年5月8日、2018年11月1日签订了两份《借贷协议书》。其中，借款170万元的合同约定年利率为15.53%，借款期限五年，从2015年5月8日至2020年5月8日终止，每个自然月的10日之前向原告支付利息22000元；借款40万元的合同约定年利率为15%，借款期限一年，从2018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4日终止，每个月的5日向原告支付利息5000元。现40万元借款期限已经届满，两被告却不按约还款，原告多次与两被告协商还款事宜，两被告均未予以理财。基于上述客观事实，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李一凡依法建立合法的借贷关系。原告依约向被告李一凡提供借款，两被告拒不按约还款，明显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两被告一次性偿还所有拖欠借款，并根据借贷协议书的约定，赔偿原告的利息损失、由此造成的诉讼费用以及其他所有附加成本。另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又是深圳市中兆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经营者，因此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陈瑜依法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两被告辩称，被告李一凡从2018年12月5日至2020年1月9日，共向原告转账支付123100元；因双方签订的2018年11月的《借贷协议书》终止时间为2019年11月4日，借款利息共计60000元（12个月×5000元/月=60000元）；被告李一凡多支付了63100元（123100元-60000元=63100元）；因借款到期后双方没有续签借款合同，所以此后被告李一凡不需要依据《借贷协议书》的约定支付利息，被告李一凡在本次借贷中所欠本金应该为336900元（400000元-63100元）。对于2015年5月8日的借贷，被告陈瑜自2015年6月4日至2020年5月一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原告的17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期间共向原告转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732420元，截止与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1月4日）的利息共计为1232000元（2200元/月×56个月=1232000元），超额支付了500420元（1732420元-1232000元=500420元），用以支付170万元借款的部分本金。截至原告起诉之日，二被告尚欠原告本金共计1199580元（1700000元-500420元=1199580元）。后续也只能以1199580元为计算基数进行利息计算。故二被告应支付的本金为1536480元（1199580元+336900元=1536480元），并非为原告诉称的210万元。原告要求支付的律师费、保全费在借款合同中没有特别进行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万元、保全费1699元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一凡（乙方）签订《借贷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所拥有的资金28万元借贷给乙方，用于乙方名下的深圳市中兆科技有限公司日常经营；借贷期限为一年，从2011年3月20日开始到2012年3月20日终止；借贷年利率为12%，折合月利率为1%，乙方自本借贷协议签字生效起，每个月的30日向甲方支付本月利息2800元。2015年12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一凡（乙方）签订《借贷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所拥有的资金20万元借贷给乙方，用于乙方名下的深圳市中兆科技有限公司日常经营；借贷期限为一年，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到2016年12月1日终止；借贷年利率为12%，折合月利率为1%，乙方自本借贷协议签字生效起，每个月的30日向甲方支付本月利息3100元；2011年4月19日甲、乙双方签订协议，甲方借款28万元给乙方，2015年12月5日因甲方买车需要，乙方返还给甲方8万元，所借资金余额变更为本协议中的20万元，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2011年4月19日所签的28万元借款协议自动作废。2018年11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一凡（乙方）签订《借贷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所拥有的资金40万元借贷给乙方，用于乙方名下的深圳市中兆科技有限公司日常经营；借贷期限为一年，从2018年11月4日开始到2019年11月4日终止；借贷年利率为15%，折合月利率为1.25%，乙方自本借贷协议签字生效起，每个月的5日向甲方支付本月利息5000元；2018年11月4日双方重新签订的协议中，甲方原借给乙方的20万元不变，甲方再追加借款20万元，合计40万元，故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2015年12月1日甲、乙双方所签20万元借款协议（期限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到2016年12月1日终止）自动作废；乙方收款卡号为李一凡、平安银行深圳梅龙支行、卡号62×××75，甲方付款卡号为殷海军、招商银行、卡号62×××65。原、被告双方确认，上述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过程如下：2009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李一凡转账出借31万元，2011年3月22日，被告陈瑜向原告转账还款3万元，原告与被告李一凡于2011年4月19日签订《借贷协议书》，确认尚欠借款本金28万元；2015年12月5日，被告陈瑜向原告转账还款8万元，原告与被告李一凡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借贷协议书》，确认尚欠借款本金20万元；2018年11月1日，原告向被告李一凡转账出借20万元，原告与被告李一凡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借贷协议书》，确认尚欠借款本金40万元；自2009年款项出借之日起至2018年11月1日《借贷协议书》签订之前，按月利率1%计息，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年利率15%计息。2015年5月5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一凡（乙方）签订《借贷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所拥有的资金50万元借贷给乙方，用于乙方名下的深圳市中兆科技有限公司日常经营；借贷期限为五年，从协议生效日2015年4月22日开始到协议到期日2020年4月22日终止；借贷年利率为24.48%，折合月利率为2.04%，乙方自本借贷协议生效之日起，每个自然月的5日（或之前）向甲方支付本月利息10200元；……第五条：本协议生效日起满三年（36个月）以后（即2018年4月22日后），乙方必须在一个月内（即2018年5月22日前）向甲方一次性支付本金50万元，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确认收款确认书；……第九条：如乙方在规定的支付月利息时间（即每月的5日），没有主动向甲方支付当月利息，经甲方电话提醒劝告2次以上，截止当月的10日中午还未能支付当月利息，则甲方可视为乙方违约；第十条：如乙方违约，且违约时还未履行上述之第五条，则甲方有权利提前终止本协议，要求乙方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所有本金额度500000元，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期间产生的利息照常支付；第十一条：如乙方违约，且违约时已经履行上述之第五条，则甲方有权利提前终止本协议，要求乙方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剩余未付利息最高额度不超过264576元，如违约发生在第37-60个月之间，则以实际剩余未付的利息数额为准，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期间产生的利息照常支付；第十二条：如果乙方拒不履行上述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三个条款中的任意一个，则视为乙方严重（恶意）违约，甲方将采取必要的法律诉讼手段，追讨回本金及应得收益，并让乙方做出赔偿，其造成的不良后果、诉讼费用以及其他所有附加成本，由乙方全部承担。2018年5月27日，原告（收款方）与被告李一凡（还款方）签订《借贷还款协议》，约定：2015年5月5日殷海军借款50万元给李一凡，并签订了《借贷协议书》，期限为五年，现双方协商同意李一凡于2018年5月27日归还全部本金50万元；《借贷协议书》第五条已正确履行，其他条款继续履行至2020年4月20日止，合同中止时，李一凡无需再支付本金50万元；此协议双方签字后有效，作为《借贷协议书》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5月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李一凡（乙方）签订《借贷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所拥有的资金170万元借贷给乙方，用于乙方名下的深圳市中兆科技有限公司日常经营；借贷期限为五年，从协议生效日2015年5月8日开始到协议到期日2020年5月8日终止；借贷年利率为15.53%，折合月利率为1.2942%，乙方自本借贷协议生效之日起，每个自然月的10日（或之前）向甲方支付本月利息22000元；……第八条：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满60个月（2020年5月8日）为本协议到期之日，乙方必须将最终本金额度170万元一次性转入甲方指定的账号，并保留转账凭证，同时要求甲方签署必要的收款文件，以此确认还款成功并完成；第九条：如乙方在规定的支付月利息时间（即每月的5日），没有主动向甲方支付当月利息，经甲方提醒劝告，截止当月的10日还未能支付当月利息，则甲方可视为乙方违约；第十条：如乙方违约，则甲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提请乙方进入还款准备期，自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六个月内还清所有本金额度170万元；第十一条：如果乙方拒不履行上述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三个条款中的任意一个，则视为乙方严重（恶意）违约，甲方将采取必要的法律诉讼手段，追讨回本金及应得收益，并让乙方做出赔偿，其造成的不良后果、诉讼费用以及其他所有附加成本，由乙方全部承担。同日，原告向被告李一凡转账170万元。关于还款情况，原告与二被告均提交了自行制作的表格，两份表格差异在于二被告表格中记载2018年4月5日、5月5日每次均有还款22000元、10300元，2019年2月4日有还款22000元、10300元，且二被告另提交银行流水为证，而原告表格中无该记载，但原告庭后提交质证意见，称确认该还款的真实性，除此之外，两份表格所记载其他还款明细一致。该两份表格均显示，2015年6月至2019年10月期间，170万元、50万元借款的还款每月均系通过被告陈瑜账户向原告转账，40万元借款的还款自2015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系通过被告陈瑜账户向原告转账，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系通过二被告账户共同向原告转账；2015年6月至2019年10月期间，170万元借款的还款每月以固定22000元支付，50万元借款的还款基本以每月1万元左右还款，且2016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每月以固定10300元支付，40万元借款的还款系根据本金和利率变化而按月足额支付。原告另主张，2019年11月20日、26日被告李一凡累计向原告转账37300元，用以偿还2019年11月份的三笔利息，即22000元、10300元、5000元；2019年12月6日被告李一凡向原告转账的37300元，用以偿还2019年12月份的三笔借款利息，即22000元、10300元、5000元；2020年1月9日，被告李一凡向原告转账1万元，用以偿还40万元借款的部分利息；2020年2月5日，被告陈瑜还款1万元、3月6日还款1万元、4月5日还款1万元，用以偿还170万元借款的部分利息；2020年6月8日，被告李一凡向原告转账5000元，用以偿还40万元借款的部分利息。二被告当庭称，原告向被告李一凡出借的50万元系从北京银行公积金贷款而来，再转借给被告李一凡，且被告李一凡每月向原告的还款1万元左右包括本金及利息，2018年5月27日向原告偿还本金50万元后，被告李一凡仍继续向原告偿还利息，原告的行为属于高利转贷。原告称，因当时被告李一凡急用钱，故被告李一凡促成原告去找公积金中心办理贷款，贷款用途是装修，庭后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借款借据及贷款凭证。借款借据显示，借款金额为50万元，贷款期限为60个月，合同利率为放款日的同期基准利率上浮72.1739%，放款日为2015年4月21日，到期日为2020年4月21日，贷款用途为装修，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金；贷款凭证显示，原告于2015年4月21日收到贷款50万元。经查，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于1993年5月29日登记结婚。另查，原告为主张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万元，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转账凭证。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前期律师费2万元，后期律师费按实际收回款项的6%计收，律师费发票、银行转账凭证均显示金额为2万元。原告为主张因本案保全支出担保费1699元，向本院提交了支付凭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原告主张与被告李一凡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向本院提交借贷协议书、借贷还款协议、银行流水予以佐证，被告李一凡亦确认借款事实，故本院采纳原告主张。关于借款本息，170万元借款及40万元借款所约定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范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与二被告提交的还款明细，该两笔借款已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利息至2019年10月份。原告主张2019年11月份、12月份的每月还款37300元中的22000元系用于偿还170万元借款利息，5000元系用于偿还40万元借款利息，因原告该项主张符合二被告长期还款规律，故本院予以采纳；因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4日起，1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8日起，故至此40万元借款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1月4日，170万元借款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1月8日。2020年1月9日被告李一凡还款1万元，2020年2月5日被告陈瑜还款1万元、3月6日还款1万元、4月5日还款1万元，2020年6月8日被告李一凡还款5000元，因这几笔还款金额不符合原还款规律，且原、被告未就还款顺序作出约定，故本院以每笔还款先用以偿还40万元借款利息，剩余款项用以偿还170万元借款利息的方法予以核算，40万元借款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3月4日，170万元借款已支付利息至2020年2月26日，之后的利息分别以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20年3月5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53%的标准自2020年2月27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至于50万元借款，原告并未就该笔借款提起诉讼，二被告每月还款并非将三笔借款利息笼统支付，而是分别按各自利息金额有规律独立支付，且该笔借款的来源系公积金贷款，二被告每月还款既包括本金又包括利息，二被告还一次性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鉴于该笔借款的来源及还款情况复杂，且方便独立核算，故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被告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170万元借款的《借贷协议书》约定，如被告李一凡违约，原告将采取必要的法律诉讼手段，追讨回本金及应得收益，并让被告李一凡做出赔偿，其造成的不良后果、诉讼费用以及其他所有附加成本，由被告李一凡全部承担，且原告已举证证明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万元、保全担保费1699元，故原告主张该两项费用由被告李一凡承担，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陈瑜的责任。被告陈瑜虽未在借款协议中作为借款人签字，但本案大部分还款均系通过被告陈瑜账户向原告支付，且被告陈瑜当庭确认本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主张被告陈瑜对被告李一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一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殷海军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二、被告李一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殷海军偿还以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20年3月5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以1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53%的标准自2020年2月27日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李一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殷海军支付律师费2万元、保全担保费1699元；四、被告陈瑜对被告李一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殷海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786.1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786.12元，由原告殷海军承担21.24元，被告李一凡、陈瑜承担28764.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晓丽人民陪审员  徐步安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星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