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顺操，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本科文化，个体，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住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治海，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卫国，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安市市辖区，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善智，男，1978年7月16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淮安市淮安区，住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王顺操、陈卫国、刘善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19)苏0803刑初5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顺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王顺操分别伙同陈卫国、刘善智等人通过锁门、喷字、张贴大字报、毁坏售楼处沙盘、拆除售楼处招牌等手段讨债，扰乱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王顺操参与3起事实，被告人陈卫国参与第1起事实，被告人刘善智参与第2、3起事实。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4月期间，淮安市天邦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景某)开发淮安区施河镇东方明珠苑小区，因资金周转需要，以东方明珠苑小区8间门面房网签预售的形式从王顺操、刘善智等人处借款人民币210万元，约定月息5分。后扣除第一个月利息（俗称砍头息）10.5万元，实际从王顺操等人得款199.5万元。2015年年底，淮安市天邦置业有限公司资金出现周转困难，利息给付出现延迟等情况。2015年年底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顺操伙同被告人陈卫国等人多次至施河镇东方明珠苑小区售楼处，采用驱赶售楼处员工禁止营业，多次锁售楼处大门，张贴侮辱性大字报1次，毁坏售楼处沙盘，拆除售楼处招牌等方式进行讨债。王顺操多次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给景某对其进行言语威胁、恐吓，逼其还款。同时2015年至2018年期间，王顺操、陈卫国伙同羊银龙、曹某等人多次驾车到浙江慈溪找景某讨债。淮安市天邦置业有限公司先后偿还王顺操本、息等共计人民币303.1万元。目前东方明珠苑的8间门面房仍被王顺操控制，并擅自将多间门面房出租给孙某乙、成春等人，王顺操共计收取租金人民币5.6万元。经鉴定，淮安市天邦置业有限公司被损坏沙盘价格为人民币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顺操、陈卫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二人归案后的供述，同案人员羊银龙、曹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景某的陈述，证人宋幼军、成某、杨某、居某、孙某甲、孙某乙、吴某、汪某、王某甲、张某甲、王某乙等人的证言，曹某、景某、成某、杨某、居某等人的辨认笔录，淮安市淮安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涉案短信和微信聊天记录，涉案视听资料，涉案银行卡转账记录和借款凭证，被告人酒店住宿记录，侦查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提取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2.2013年毛某向王顺操、刘善智二人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1角，担保人是国康酒店的实际经营人张某丙及国康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张某乙。毛某称实际只得到15万元，且借款后毛某陆续还款10余万元给王顺操，后期因毛某与王顺操在欠款数额上发生较大分歧，毛某拒绝继续还款。2014年被告人王顺操、刘善智等人在向毛某追债的过程中，多次到毛某经营的金鹰建设有限公司，使用U型锁锁金鹰建设有限公司大门2次，使用自喷漆在金鹰建设有限公司喷字1次，王顺操当面或通过手机多次对毛某进行侮辱、威胁，并以抵债为名搬走白酒（数量不明），刘善智对毛某进行贴身跟踪、滋扰三十多个小时。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顺操、刘善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二人归案后的供述，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人陈某乙、沈某、李某、陈某甲、施某等人的证言，张某乙、花某、陈某乙、沈某、陈某甲、施某等人的辨认笔录，涉案民事判决书，侦查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和相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3.2013年毛某外出躲债后，被告人王顺操、刘善智等人继续向担保人张某乙、张某丙进行追债，在向张某乙、张某丙追债的过程中，用U型锁多次锁国康大酒店大门，在国康酒店张贴贴有张某丙照片的“遗像”1次，使用自喷漆在国康酒店一楼墙上喷字1次，在国康酒店大厅休息区多次驱赶客人干扰酒店营业等方式逼迫张某丙、张某乙还款，王顺操多次当面或通过手机短信对张某乙进行辱骂、威胁。上述事实，被告人王顺操、刘善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二人归案后的供述，被害人毛某、张某乙、张某丙的陈述，证人花某、周某等人的证言，张某乙、花某、沈某、陈某甲等人的辨认笔录，涉案民事判决书，侦查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和相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王顺操到案调查相关事宜，但王顺操并未到案，公安机关遂于2019年5月23日将王顺操抓获归案。王顺操到案后仅如实供述小部分涉案事实，后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3日将陈卫国抓获归案，陈卫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7日电话通知刘善智到案调查相关事宜，刘善智并未供述其参与实施的相关事实。公安机关遂于2019年6月18日将刘善智抓获归案，刘善智在归案后仅如实供述小部分涉案事实，后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顺操、陈卫国、刘善智的供述，侦查机关出具的涉黑涉恶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基本信息表及照片、发破案经过说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和其他相关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顺操分别与陈卫国、刘善智等人为索要债务，实施恐吓他人等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在上述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顺操、陈卫国、刘善智三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陈卫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顺操、刘善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顺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被告人刘善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3.被告人陈卫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王顺操上诉提出：1.其没有到金鹰建设有限公司实施锁门、喷字等行为；2.其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王顺操实施第二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察机关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上诉人王顺操及辩护人关于第二起寻衅滋事所提相关意见，经查，被害人毛某陈述王顺操、刘善智多次到其经营的金鹰建设有限公司要债，实施了锁门、喷字、辱骂、恐吓等行为，该陈述内容得到证人陈某乙、沈某、李某、陈某甲、施某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的印证，上诉人王顺操及原审被告人刘善智在一审庭审中亦认可上述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为索要债务，上诉人王顺操分别与原审被告人陈卫国、刘善智等人多次实施辱骂、恐吓他人等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对王顺操所提“其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王顺操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有自首情节；王顺操如实供述自己行贿的事实必然涉及受贿一方的犯罪行为，其揭发他人受贿的犯罪行为并未超出其如实供述的范围，依法不应认定为立功。原审法院根据王顺操的犯罪事实、情节，综合考虑其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依法裁量的刑罚，与其罪责相适应，二审期间，王顺操亦无其他从轻处罚情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检察机关所提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海鸥审判员  李贻德审判员  冯 旭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夏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