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4刑初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振河，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0************57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号。2019年1月24日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怀集县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罗定文，广东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江，男，1999年7月3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17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带，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海鹏，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传龙，男，1994年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0************21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襄樊市南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怀集县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邓少艺，广东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公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远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振河及指定辩护人罗定文、被告人黄江及辩护人王带、被告人刘传龙及指定辩护人邓少艺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调取了新证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伙同李周烙（已判刑）等人利用电话向被害人谎称购买清洁剂或者消毒液，让被害人向指定人员购买，向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款项到帐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刘传龙或由李周烙迅速将相关款项提现、转账或者消费。1、2018年9月3日被告人钟振河、黄江等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关某新转账78000元到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1*************24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后将全部款项转账、提取现金。2、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钟振河伙同李周烙等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谢某聪转账95000元到黄某仲卡号为：62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后由李周烙提现55000元、消费39550元。3、2018年9月6日被告人钟振河伙同他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李某培转账76000元到黄某仲卡号为：621*************99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后将全部款项提取现金、消费。4、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伙同李周烙等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陈某之转账114000元到黄某仲卡号为：621*************57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并取款20000元；另将其中5000元、12900元、20000元分别转账到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1*************412的中国建设银行帐户、卡号为：622*************522的交通银行帐户、卡号为：622************672的广州农商银行帐户，由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持上述三张银行卡取款37800元；将其中56000元转账到被告人刘传龙卡号为：621*************99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帐户，由李周烙提现20000元、消费35973元。5、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钟振河、黄江等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曹某林分别把38000元、76000元转账到严某宇卡号为：623*************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和何某卡号为：623*************77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严某宇帐户的款项转账或者提取现金完毕；从何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提取现金57900元，又将该账户里的17900元转账到赵某卡号为：622*************670的交通银行账户，然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持赵某上述银行卡提取现金17900元。6、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钟振河、黄江等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梁某兴转账19100元到赵某卡号为：621*************1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接着将18900元转到赵某卡号为：622************912的兴业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持赵某上述银行卡提取现金18900元。7、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等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禤某炎转账38000元到赵某卡号为：621*************1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接着将其中的20000元、18000元分别转账到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1**********816的浦发银行账户和被告人刘传龙卡号为：622*************904的交通银行账户，然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分别持上述两张银行卡提取现金20000元和18000元。8、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等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被害人陈某权分别转账60000元、40000元到王某官卡号为：621*************8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和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3*************5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将王某官账户里的全部款项提取现金、转账、消费，接着将被告人黄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的20000元转账到赵某卡号为：621**********48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持其卡号为：623*************5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告人刘传龙持赵某卡号为：621**********48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分别提取现金19900元、19900元，取款后被告人黄江、刘传龙携款潜逃。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钟振河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江、刘传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对于被告人黄江和刘传龙，被告人黄江对其犯罪事实有一定客观认识，对公安机关侦查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对自己的行为有悔罪表现，明知用其银行卡进行诈骗还提供银行卡，且参与取款，符合诈骗的犯罪构成；同样被告人刘传龙多次向被告人钟振河提供银行卡，公安机关亦提取三张银行卡，其参与取款，符合诈骗的犯罪构成。鉴于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钟振河以诈骗罪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江以诈骗罪判处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传龙以诈骗罪判处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钟振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认为黄某仲的卡不是其收的，其不认识李周烙，其只是收了别人的银行卡进行贩卖，不是诈骗主犯。指定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振河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1、对于被告人钟振河实施诈骗的行为没有证据充分证明其向被害人打电话的情节，被告人黄江和刘传龙只是取款，并不知情打电话诈骗的事实；2、被告人钟振河供述只是收取银行卡，不能直接认定其是主犯，虽然被告人黄江和刘传龙称是被告人钟振河叫取款，行为仅仅取款，但直接关系到本案的是他们之间没有区别谁是主要作用及实施直接行为，所以不能够认定被告人钟振河是主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钟振河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认为其只是去取款，其他的不知情，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1、本案诈骗具体实施环节是不清楚的，也没有关键证据指向诈骗是被告人钟振河实施，被告人黄江在卖卡及前期取款中是不知道其取款的款项及提供银行卡是用于诈骗。本案存在疑点是被告人钟振河究竟是参与实施诈骗或帮助隐瞒犯罪所得，根据《刑法》存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不符合共同诈骗或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本案中三被告人没有形成合意，尤其最后一次取款时，被告人黄江及刘传龙才知道诈骗犯罪所得，且他们携款潜逃并没有交给被告人钟振河。3、被告人黄江及刘传龙的取款行为是在诈骗罪既遂之后，从公诉方举证的证据只能证明三人成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而非实施共同诈骗罪。4、被告人黄江受他人指使、教唆取款，其取款的款项大部分交付给被告人钟振河，其取款时间短、获利较少，在本案犯罪起到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并且被告人黄江及其家属愿意退回非法所得及最后一次取款的19900元。5、被告人黄江对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起到促进作用，在侦查阶段到庭审的供述没有反复，是一致的，被告人黄江年纪较小，刚步入社会，请求给予被告人黄江悔过自新的机会，从轻、减轻处罚。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黄江一年六个月以下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传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认为其只是去取款，没有打过电话，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认为：1、根据本案的证据，被告人刘传龙没有和被害人联系，也没有诱导汇款的证据材料，其只是参与取款，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刘传龙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刘传龙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刘传龙是本案从犯，被他人利用取款，只是起到辅助性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传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的刑罚，适当罚金。经审理查明：1、2018年9月7日，被害人陈杭之接到自称梁村中学李校长的电话，要求帮忙购买消毒药水，每瓶给予回扣，并指定向李站长购买，自称李站长的男子要求被害人陈杭之向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被害人陈杭之随后转账人民币114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到黄圣仲卡号为621*************57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接着该账户中的5000元、12900元、20000元分别转账到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1*************41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2*************522的交通银行账户、卡号为622************672的广州农商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持上述三张银行卡取款37800元。2、2018年9月10日，被害人曹先林被人以上述手法骗使分别转账38000元到严杨宇卡号为623*************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76000元到何吉日木图卡号为623*************77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接着何吉日木图的账户中的17900元转账到赵东卡号为622*************670的交通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持赵东上述银行卡取款17900元。3、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梁伟兴被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转账19100元到赵东卡号为621*************1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接着该账户中的18900元转到赵东卡号为622************912的兴业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持赵东的兴业银行卡取款18900元。4、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禤始炎被人以上述手法骗使转账38000元到赵东卡号为621*************1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接着该账户中的20000元、18000元分别转账到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1**********816的浦发银行账户和被告人刘传龙卡号为622*************904的交通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分别持上述两张银行卡取款20000元和18000元。5、2018年9月20日，被害人陈国权被人以上述手法骗使分别转账60000元到王正官卡号为621*************88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0000元到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3*************5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接着将被告人黄江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的20000元转账到赵东卡号为621**********48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后被告人钟振河分别指使被告人黄江持其卡号为623*************5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告人刘传龙持赵东卡号为621**********48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分别取款19900元、19900元，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取款后携款潜逃。综上，被告人钟振河参与指使取款作案5宗，涉案金额共152400元；被告人黄江参与取款作案5宗，涉案金额共114500元；被告人刘传龙参与取款作案2宗，涉案金额共37900元。2019年4月3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江。2019年5月5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刘传龙。2019年6月26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钟振河。上述事实，认定的证据有：一、视听资料审讯视频和银行监控视频光碟，证实公安民警审讯三被告人及被告人黄江取款的视频情况。二、书证1、手机信息照片，证实被害人关火新手机保存的通讯录和通话记录等情况。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3份，证实被害人关火新于2018年9月3日分别汇款人民币19000元、38000元和20000元到被告人黄江卡号为621*************24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事实。3、转账记录照片，证实被害人谢展聪于2018年9月5日分别汇款人民币38000元、38000元和19000元到黄圣仲卡号为623*************0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事实。4、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对私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证实被害人李亚培及李某城于2018年9月6日分别汇款人民币38000元到黄圣仲卡号为621*************99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事实。5、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单3份，证实被害人曹先林于2018年9月10日汇款人民币38000元到严杨宇卡号为623*************378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及分别汇款人民币38000元和38000元到何吉日木图卡号为623*************77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事实。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3份，证实被害人梁伟兴于2018年9月14日分别汇款人民币8700元、10000元和400元到赵东卡号为621*************1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事实。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实被害人禤始炎于2018年9月14日汇款人民币38000元到赵东卡号为621*************1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事实。8、被告人黄江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江指认出租屋、取款地点、三被告人的QQ和微信账号信息、取款视频截图等的情况。9、调取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明细，证实涉案被害人、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的情况。10、（2019）粤1224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周烙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1、被告人刘传龙指认图片，证实被告人刘传龙指认第一次取款的路线及地点的情况。1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3日抓获被告人黄江、同年5月5日抓获被告人刘传龙、同年6月26日抓获被告人钟振河的经过。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的身份情况。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关火新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3日9时许，我被自称平台中学吴校长（130*****252）的男子和自称李站长（156*****342）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要求现金汇款且要实时到账，我分别转账19000元、39000元和20000元给对方（收款人姓名：黄江，账号：621*************245），共被骗了78000元。后来对方电话关机才发觉被骗。2、被害人谢展聪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5日，我被自称东坝中学黄校长（130*****184）的男子和自称防疫站李站长（132*****817）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要求先付款后才发货，我叫人分别转账19000元、38000元和38000元给对方（账户名：黄圣仲，账号：623*************078），共被骗了95000元。后来对方电话关机才发觉被骗。3、被害人李亚培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6日9时许，我被自称江谷中学李校长（131*****550）的男子和自称李站长（132*****697）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要求先汇款后送货，我转账38000元给对方（账号：621*************997，账户名：黄圣仲），后我朋友李某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38000元给对方，共被骗了76000元。后来对方电话关机才发觉被骗。4、被害人陈杭之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7日12时许，我被自称梁村中学李校长（131*****375）的男子和自称李站长（147*****403）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告知我需以先付款才能到货，于是我向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卡号：621*************574，户主：黄圣仲）分两次汇款76000元和38000元，共计114000元。后来才发觉被骗。5、被害人曹先林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10日12时许，我被自称镇隆中学刘校长（139*****850）的男子和自称防疫站李站长（130*****757）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说钱到账后才发货，我开始转账38000元对方（户名：严杨宇，账号：623*************378）、后又分别转账38000元和38000元给对方（户名：何吉日木图，账号：623*************770），共被骗了114000元。后来对方电话关机才发觉被骗。6、被害人梁伟兴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14日12时许，我被自称东成中学校长（156*****492）的男子和自称防疫站李站长（131*****079）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要求先付款后才发货，我分别转账8700元、10000元和400元给对方（账户名：赵东，账号：621*************161），共被骗了19100元。后来对方电话关机才发觉被骗。7、被害人禤始炎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9月14日14时许，我被自称蓝钟镇中心小学麦校长（132*****709）的男子和自称四会市的站长（131*****079)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要求我先转账才能发货，我转账38000元到户名赵东账号为621*************161的账户，之后自称麦校长的人再次要求我代购消毒水，我发觉被骗。8、被害人陈国权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9月20日11时许，我被自称都骑中学校长的男子和自称李站长的男子以帮忙代购消毒药水的理由诈骗，对方要求先转账才能发货，我先后两次转账到对方账户，第一次转账40000元到对方账户623*************573（黄江），第二次转账60000元到对方账户621*************881（王正官），共100000元。后来对方电话关机才发觉被骗。五、证人证言1、证人关桥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3日9时各市地，我接到自称是平台中学校长的电话，叫我去装修他们学校的图书馆，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弟关火新。到了15时许，我弟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平台派出所报案，我到了派出所才知道我弟被诈骗了78000元。2、证人徐某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5日9时35分，我接到自称东坝中学黄校长的电话（130*****184），对方叫我帮他找装修师父，我就打电话给谢展聪，之后的事我不清楚谢展聪与黄校长怎么谈。15时许，谢展聪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骗了。3、证人黄某雄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郁南县东坝镇初级中学的校长，负责学校的全面工作，我们学校近段时间没有建筑工程要找人承包。2018年9月5日我没有打电话给徐某沛。我不认识谢展聪，更不用说联系过他做生意了。我不认识黄圣仲。4、证人郑某桂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6日11时05分，谢展聪打电话给我，叫我转19000元给对方（黄圣仲账号：623*************078），我就用手机银行向对方转去19000元，到了11时32分谢展聪再次打电话叫我再转账38000元，我又向黄圣仲账户转去38000元。之后我将转账的截图以微信图片发给谢展聪。谢展聪告诉我是做消毒水生意的。5、证人禤某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14日上午，我接到自称是蓝钟镇中心学校校长麦校长的电话（132*****709）对方说学校准备进行装修，问我有没有认识熟识装修的师傅，我就打电话给我同村的禤始炎。后来禤始炎打电话给我说被自称麦校长的人诈骗了38000元。6、证人刘某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0日9时许，自称都骑中学的陆校长要求我帮忙购买消毒水，并给了一个云浮姓李的防疫站站长的电话，我把该电话告诉了陈国权，后来陈国权被骗先后转账两次给对方，第一次转账4万元，第二次转账6万元，共被骗了10万元。7、证人黄某凤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1日11时许，我老公陈国权要求我转4万元到他发给我的银行卡号（623*************573，黄江），然后我就转账4万元给对方，13时许，陈国权又叫我转账6万元给对方。到了14时许，我收到我老公的电话说他被诈骗了。8、证人李周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认识钟振河，也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当时到金铺买金和在ATM取款的银行卡有两张，一张是我自己的，另一张是别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当时是我朋友李辉在乡下交给我叫我使用这张银行卡和我自己的银行卡帮他取款和买金消费的。9、证人黄圣仲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犯罪行为。我不认识黄江、李周烙、刘传龙三个人。2018年8至9月期间，我曾去过广州市白云区在QQ群上联系约定开银行卡给他人使用，一张价钱是250元，开了三张银行卡，一张是农业银行，一张是工商银行，还有一张是邮政银行，给了一个陌生男子使用，那男子现场给了100元，他说验证有用再给我剩下的钱。我没有诈骗他人的行为。收购银行卡的人跟我说是用来做证券充场（刷业绩的），起初我也认为出售的银行卡是用来刷业绩的。刚开始我是不知道出售银行卡的行为是违法的，假如一开始知道这是违法的事，我肯定不会去做的。10、证人赵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只是为了盈利而出售自己的银行卡给别人，我没有诈骗别人。我因为当时缺钱，在QQ兼职群上看到有人收购银行卡的广告，所以我从2018年开始出售银行卡了。我知道出售银行卡的行为是不正常的行为，收购银行卡的上家跟我说收购银行卡是用于注册淘宝刷信用分的，而且当时交易时我也跟上家说清楚我出售的银行卡只限用于注册淘宝刷信用分的。因为开始头一两次出售银行卡后都没出现什么事，所以我就继续出售银行卡了。11、证人蓝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25日，我发现我男朋友钟振河一直向别人收购银行卡和电话卡，然后他把收到的银行卡和电话卡出售给另外的人，我觉得这是犯法的我就报警了。2018年8、9月份我在广州市白云区租住过出租房，我当时还帮我男朋友钟振河在我楼下又租住一间出租房，他说他有老乡过来，帮他们租用的。我只帮他租了一间单间，至于什么人过去住我就不清楚了。12、证人龙某芹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位于广州白云区田心村的房子有用来出租，2018年8月份左右是两名男子在501居住，是租住在505的女租客带过来的，当时501的房费也是505的女租客帮交的。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钟振河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主要内容：我的QQ账号是5********，昵称叫“墙角”。从2018年7、8月份我就开始帮刘德全回收银行卡了。我认识一个叫黄江的人，我向黄江收购的银行卡只有一张。蓝慧是我的女朋友，2018年我跟她一起在白云区人和镇三盛公园附近租房子住。2018年8、9月份，我让蓝慧在她自己租用的出租房的楼上或楼下帮黄江租房子住，当时黄江说他没钱，说房租在他卖银行卡给我后直接在他的酬劳里面扣除。我帮黄江租的房子，还有一个是黄江带过来的人住，那个人想卖银行卡给我，可是后来没有卖成。我向黄江回收过一张银行卡，向赵东回收过两、三张银行卡，向何吉日木图回收过一张银行卡，其他人的名字我没有听过，我回收回来的银行卡卖给上家刘德全取得酬劳。我没有帮人提款取现，没有让人帮我提款取现。我没有诈骗行为，我只是向别人收购银行卡，然后转手卖给别人，从中赚取差价而已。我认识赵东、黄江和刘传龙，因为赵东和黄江曾经卖过银行卡给我，而刘传龙是黄江卖银行卡后介绍给我认识的，说刘传龙想卖银行卡给我，但是后来刘传龙没有卖过银行给我。我不认识黄圣仲和李周烙。辨认笔录中，被告人钟振河辨认出被告人黄江以及赵东。2、被告人黄江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7月份，我因为当时没有工作需要钱用，就在网上加了一个QQ群（群的昵称好像叫黑户群），在群里面有人发广告（广告的内容大概是淘宝刷单，大量收购银行卡，每一套300元），我当时就添加了对方的QQ号，然后就跟对方私聊，对方问我要了联系电话号码，后来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办理银行卡。后来对方约我到广州白云区人和地铁口见面，他分别带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三张银行卡，每办一张他就交给我一张电话卡（因为还要用电话卡开通网上银行和U盾，开通这两样才算一套），我帮他办好三套卡后，将三套卡交给了那个带我办卡的男子，对方就给了我900元。之后，对方那名男子偶尔会打电话给我，过了大约一个月后，那名男子就跟我说叫我过去帮他取款，我就过去找到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就带我去了一间出租房暂时居住，当时出租房里面还有另外一名男子，他叫刘传龙，湖北人，跟他认识后才知道他也是跟我一样帮对方办卡和取款的。我跟刘传龙住了半个月后那名男子就叫我出去帮他取款，我一共帮对方取款5次，大约是14万元。带我办卡的男子和叫我取款的男子是同一个人，我只有他的QQ号码，他的QQ号码是549295735，昵称叫“墙角”。我共帮“墙角”取过五次钱。第一次是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我先拿自己的名下银行卡，去到太和镇建设银行ATM使用我自己名下建设银行卡提出5000元，使用自己名下的交通银行卡拿出19900元（我忘记具体数目，有可能是14000元），当天下午又去农商银行ATM使用名下银行卡取出来10000元（有可能是15000元）。第二次，我使用自己名下浦发银行卡取出来19900元，接着使用赵东名下兴业银行卡取出19900元。第三次，我使用自己名下邮政银行取出10000元。第四次，我使用赵东名下的交通银行卡取两次钱，一次是5000元，第二次15000元。第五次，因“墙角”一直欠我和刘传龙的工资不发，我事前与刘传龙商量，如果“墙角”带我们出去取钱就带钱跑路，结果当天“墙角”带我、刘传龙出去取钱，我使用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取到19900元，看见一边的刘传龙取到钱就跑了，我就拿这笔钱跟着往另一方向跑了。之后我去到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找多间士多店的老板，叫那些老板转钱入我自己微信。我帮“墙角”取钱，“墙角”说按照百分之五的比例给工资，如取100元就给5元工资，实际上“墙角”只给我4000元工资，最后一次取钱我私吞“墙角”诈骗得来的19900元。我是2018年7月份开始帮“墙角”取款，刘传龙比我慢了一个星期左右。我是取了第一次后，我跟刘传龙和“墙角”吃饭时，“墙角”讲这些钱都是他在银行买资料，然后打电话跟人聊天，就叫人家转钱到银行卡，他还说过他曾经在韶关那些山区的山上打电话，还问我和刘传龙想不想跟他单干，也就是我和刘传龙、“墙角”三个人一起干，他还说他将我和刘传龙取回的钱，他将钱打到他妈妈的安全账户，才意识到那是诈骗。后来我又取款了四次，包括最后一次我和刘传龙取款后逃跑的那一次。当时我手头比较紧，没钱用，就继续帮他取款了。“墙角”向我买银行卡，要我们办银行卡时，跟我们讲是用来刷单的。我见过赵东两次，当时老板叫我去找赵东拿银行卡，接触过赵东两次。赵东也是帮老板办理银行卡的，我不清楚赵东有没有帮老板取款。我见过黄圣仲一次，当时我听老板说黄圣仲的一张银行卡被锁了，老板就带着我去见了黄圣仲。我不认识李周烙。辨认笔录中，被告人辨认出被告人钟振河（老板“墙角”）、刘传龙以及赵东、黄圣仲。3、被告人刘传龙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帮取款的人不知道他的姓名，但是我认识他本人，平时叫他老板或者叫他QQ上的名字“墙角”。是一个叫黄江的网友介绍我做取钱的工作的，我取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在2018年8、9月份一天的下午，老板打电话给黄江叫我们去广州人和地铁站等，我们去到广州人和地铁站门口等，之后老板给电话黄江，黄江就走了，过了半小时后，老板给电话我，叫我在地铁站下面的农业银行的柜员机对面的小巷等他，于是我就去到那小巷里，老板来到给了我一张交通银行的卡，叫我去柜员机看该卡能不能用，还告诉了我密码，之后我就打电话给老板说卡能用，这时老板就和我说里面有2万元，你去取19900元出来，当时我还不相信，还对老板说我查过里面一分钱都没有，老板说有，于是我就去查，见到里面有2万元，于是我就取了19900元出来，拿到钱之后，老板就打电话叫我去肯德基还是必胜客里面坐，我在那地方坐了大约5分钟老板打电话叫我出来，我出到门口就见老板向我走来，他带我去附近的小巷里叫我把钱交给他，于是我就把钱交给他了，他走的时候对我说现在他要将钱交给上面的大老板，晚上吃饭再说给钱提成的事。到了晚上我们和老板吃饭的时候，老板给了我700元提成，剩下迟点再给，老板说他现在也没钱了。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约十天左右的上午，老板打电话给黄江，叫我们去白沙镇等他，于是我和黄江搭摩托车去到白沙镇。之后老板打电话来说不安全，叫我们去广州的一个叫竹料村的地方，并叫我们在附近逛下，熟悉下环境。我们两个就在竹料村兜了一个多小时，老板给电话黄江问银行卡有没有在身上，黄江说在，之后不知道老板说了什么，黄江挂电话后就走开了，接着老板就打电话给我，问我之前给我的卡在不在身上，我说在，之后他就叫我马上过对面银行柜员机上取钱，我到银行柜员机查询见到卡里有2万元，于是我就取了19900元出来，取钱出来后见到黄江也进来取钱，于是我就放慢脚步想等黄江拿到钱一起跑人（因为这是我和黄江事前早就商量好的，跟老板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赚到钱，还欠我们的提成钱，所以我们商量过有机会拿到钱就一起走人），可是我刚走出银行门口就见到老板在银行马路对面向我招手，我就装着没事向老板走去，老板见我走来他就向前走，我在后跟着，当老板刚走进一个路口的拐角的时候，我马上就向相反的方向跑，跑到一个大门门口附近搭了一辆摩托车去龙归地铁站，黄江就给电话我，我们约好在龙归地铁站会合，后我们一起去了江高镇，在那个地方转了一个下午，找了几间店把拿到的钱转进微信里面，最后我微信里面剩下19000元，黄江对我说也是拿到19900元。2018年7月左右，黄江给了我老板的QQ、微信号码，老板就约我在人和地铁站见面，老板问了我很多东西，比如以前做过什么、有没有犯罪记录等等，之后就说以后和黄江一起跟他干，还看了我的身份证，完了就叫我回去收拾好东西，他包住。老板安排我和黄江住下后，没有办过什么证件，就叫我们办银行卡，说是以后大干的时候有用处。我就在人和地铁站附近的邮政银行办了一张卡，还办了一张交通银行的银行卡。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老板对我说过不用很担心，那钱也不是很干净的来路，那时候我还以为是帮黄、赌的做流水账的东西。当我做了第一次取钱后，老板跟我们平时吃饭聊天的时候透露给我们知道要上网花6000元买客户的资料、要买打电话固定的模本、扮演不同的角色、还要去鱼塘、山上打电话之类的东西，那时候我才知道是帮电信诈骗的取钱。老板说过是帮取1万元就提成500元，反正我干第一次他就克扣我300元了。老板叫我们开银行卡是备着有需要的时候老板转钱进去让我们去取钱用的，那卡开好了都是放在老板那里的，有需要取钱的时候他才发给我和黄江，或者让黄江转交给我的。做第一次的时候是不知道取的钱是诈骗得来的钱的，后来知道了，觉得已经做了一次了已经进去了，也非常缺钱，所以就想帮老板做下去赚点钱。辨认笔录中，被告人刘传龙辨认出被告人钟振河（老板“墙角”）、黄江。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认证、质证，是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振河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指使他人帮助予以取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江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帮助予以取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传龙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帮助予以取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对于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经查，①被害人陈杭之等人陈述被人电话诈骗，但无法证实实施电话诈骗的人是被告人钟振河等人；②证人刘某源等人的证言只能证实被害人陈国权等人被人电话诈骗的事实，而无法证实实施电话诈骗的具体人员；③证人李周烙陈述其帮助李辉使用银行卡取款，其不认识被告人钟振河；④证人赵东、黄圣仲的证言证实二人有向他人出售银行卡的事实，但二人均不能辨认出被告人钟振河；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只能证实被害人陈杭之等人被骗资金的流向，不能证实取款前的行为是被告人钟振河等人所为；⑥被告人黄江、刘传龙供述其二人出售银行卡给被告人钟振河以为用来刷业务走账等，后在被告人钟振河的指使下帮助取款，期间听被告人钟振河说过上山打电话叫人转钱到银行卡之类的话；⑦银行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黄江在2018年9月7日至9月20日取款的情况；⑧被告人钟振河供述其只是收购银行卡，没有参与诈骗，也没有帮助别人取款及叫人帮忙取款。综上，①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开始向被告人钟振河出售银行卡时是不知道具体用途的，以为是用来刷业绩走账等，不知道银行卡是用于实施诈骗，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黄江、刘传龙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而提供银行卡；②只有被告人黄江、刘传龙供述期间听被告人钟振河说过上山打电话叫人转钱到银行卡之类的话，被告人黄江、刘传龙知道银行卡的钱款来源是诈骗所得，但被告人钟振河否认其参与诈骗，现有证据无法确切证实是被告人钟振河实施本案具体的诈骗行为；③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取款，三被告人的行为发生在诈骗犯罪既遂之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三被告人事前与诈骗人员有通谋，对三被告人不能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在明知所取的钱可能是诈骗所得的情况下，还在被告人钟振河的指使下取款，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2、关于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根据被告人黄江、刘传龙的供述，二被告人是在被告人钟振河的指使下取款，取款之后交给被告人钟振河，被告人钟振河再给被告人黄江、刘传龙提成，且被告人黄江、刘传龙的供述基本一致，虽然被告人钟振河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应采信被告人黄江、刘传龙的供述，即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取款。综上，被告人钟振河指使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取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在被告人钟振河的指使下参与取款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关于本案犯罪数额问题。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三被告人与他人有诈骗的合意，也不能证实被告人钟振河等人与李周烙的犯罪行为有关联，三被告人只有取款的共同合意，本案应以三被告人参与取款的数额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钟振河是主犯，应以其指使被告人黄江、刘传龙取款的总额认定犯罪数额，即被告人钟振河的犯罪数额为152400元；被告人黄江、刘传龙是从犯，应以各自取款的总额认定犯罪数额，即被告人黄江的犯罪数额为114500元；被告人刘传龙的犯罪数额为37900元。鉴于被告人钟振河是主犯，应承担较重的罪责，被告人黄江、刘传龙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江、刘传龙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综合考虑控辩双方提出的量刑意见，根据被告人钟振河、黄江、刘传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振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未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黄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未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刘传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未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违法所得人民币152400元（其中被告人钟振河与被告人黄江对114500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钟振河与被告人刘传龙对37900元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予以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其中陈杭之37800元、曹先林17900元、梁伟兴18900元、禤始炎38000元、陈国权39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永任人民陪审员  李伟锦人民陪审员  陈桦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骆成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