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刑初65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唐山市路**，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东，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霞光，男，197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什邡市，现住四川省什邡市。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8日经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晶、贾凤麟，天津臻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一部刑诉〔2020〕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霞光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日立案。在刑事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娟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振东，被告人林霞光及其辩护人李晶、贾凤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杨家泊镇XX水产养殖公司的股东刘某与实际经营者凡某某因退股问题发生纠纷，2018年8月17日上午8时许，刘某再次前往XX水产公司经理办公室内与凡某某理论，凡某某的朋友被告人林霞光得知后赶到现场，被告人林霞光进入经理办公室后对刘某头面部进行殴打，造成刘某头面部及牙齿受伤，后两颗牙齿脱落。经法医鉴定，刘某左眼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牙齿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霞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林霞光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林霞光有期徒刑六个月到一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林霞光刑事责任，林霞光的犯罪行为使其遭受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7196.69元，植牙费16398元（2颗），护理费3576.7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40元，营养费124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共计35651.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了医疗费票据1张、植牙费票据18张。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被告人当庭没有认罪；2.证人李某的证言法庭应予以排除；3.案件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霞光对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解其记不清是否脚踢被害人面部。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要求无异议，同意赔偿。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犯罪行为轻微且对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害人带多人前往事发地点解决问题的行为是被告人行为的诱因；2.被告人系偶犯，且系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综上，希望法院在量刑上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天津XX水产养殖公司股权问题与该公司实际经营者凡某某等人曾有纠纷。2018年8月17日上午8时许，刘某带领多人以钓鱼为名前往该公司，并与凡某某等人发生争执，后二人至经理办公室理论，期间，凡某某将现场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林霞光，林霞光得知后赶到办公室，随即掌掴并踢踹刘某头面部，造成刘某头面部受伤、两颗牙齿脱落。经法医鉴定，刘某甲左眼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牙齿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林霞光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林霞光的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身体受到伤害，刘某由此遭受了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7196.69元，植牙费16398元（2颗），护理费3576.7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40元，营养费124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造成经济损失30651.4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首先，关于刑事部分，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是天津XX水产养殖公司的股东，事发前因为股份退出问题与该公司其他股东发生矛盾，凡某某等人亦知晓此事。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多，其与朋友们一起到XX水产的院子里钓鱼，被该公司工作人员拦着不让钓鱼，其朋友们遂离开，其认为自己作为股东可以到该水产公司渔场内钓鱼，就和司机还有一个朋友留在公司的院子里，后因发现渔场有向外运输鱼苗的事情其就凡某某等人进厂长办公室理论，当时其友马某跟随进入办公室，争执期间，凡某某就打电话找来四个河南口音的人，这四个人来之后凡某某说往死里打。之后该其中两个人打其，另外两个人打马某。打其的两人中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材魁梧，穿绿色上衣，该男子先是用右手打了其左脸一巴掌，之后用右拳打了眼眶一拳，又用右脚踹了嘴巴一脚，其当时嘴巴流血了，两颗门牙都松动了，其被打晕了，醒来后遂报警。到医院之后其两个门牙全掉了，左耳部和左腮部被打肿了，这些伤都是穿绿色上衣的男子（经辨认为林霞光）用拳头打的。凡某某虽然当时没有动手，但是听到凡某某打电话说你们过来吧。案发后，其与XX公司股东曾达成过退股协议，但并未实际执行完毕，双方并未就本案伤害赔偿达成协议。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早晨6点多，刘某带包括其在内的几个朋友去滨海新区杨家泊镇的水产养殖公司钓鱼，因公司内人员阻拦不让钓鱼，刘某的朋友就离开了。刘某发现有人准备偷着往外拉鱼苗，其与刘某就进入办公室坐着，姓凡的经理进来后与刘某因拉鱼苗发生争执，还说让把大门关上，谁都别走，接着拿起电话到外面打电话，过了20分钟左右，有四个男子进来了，姓凡的经理就指着刘某说打他，一个穿绿色上衣的和一个穿灰色上衣的就骂骂咧咧的去打刘某，穿绿色上衣的男子用手打了刘某一个耳光，之后用拳头打了刘某的脸和用脚踢了刘某的身上，其本人也挨打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刘某的嘴里流血了，眼眶青了，是穿绿色上衣的男子（经过辨认为被告人林霞光）打的，其头上有个包，脸上和胸口有青的地方，是穿粉色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打的，胸口是穿绿色衣服的男子踹的。（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原系XX水产公司员工，2018年8月17上午7点多，其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车堵在XX水产公司的门口，对面还有三辆白色丰田车，当时公司股东刘某带着大约十几个人在公司院子里待着说要来钓鱼，公司管理人员凡某某没有同意，之后刘某因卖鱼苗的事情与凡某某理论起来，刘某带两个的朋友以及凡某某和其一起进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又有三个男子进了办公室，为首的叫林霞光，他先质问了刘某一句，然后就打了刘某一巴掌，朝他的门面上踹了一脚，刘某就捂着脸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满嘴是血。后林霞光转向光头男子用右手朝光头男子头部打了两三下，用脚将光头男子踹到在地上又朝他身上踹了十几脚。当时其感觉凡某某有点拉偏架的意思，其没注意另两个一起来的男子动没动手。其在现场没有听到凡某某有指挥的语言。但是事情发生后，其听到凡某某让林霞光下次看到他的眼神再动手。（3）证人凡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时候，刘某说要退出XX水产的股份，其说需要四个股东开会商量，并且公司现在有官司，存在不确定因素，不能想退就退。2018年8月17日上午，刘某带着二十来个人来到XX公司，领着七八个人进了办公室开始骂街还掀翻茶几并拉扯其，其就给林霞光打电话说刘某他们来了，带了很多人。之后其和刘某在办公室理论，一个小时左右林霞光带着黄某、王某、小阮他们四个人一起到办公室，当时其在外面打电话，等接完电话回办公室在门口就听见吵闹的声音，进去就看见刘某在沙发上坐着，林霞光在茶几边上站着，刘某就说被人打了，然后就有人报警了。因为刘某为了退股的事儿带人来这捣乱，还要拉走公司的鱼，林霞光跟其合作很多年也是朋友，叫林霞光来就是想如果刘某拉鱼的话林霞光能帮着阻止他们。（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多，其和同事林霞光、黄某、小阮一起从天津市里办完事来到XX水产公司一起进了办公室，几分钟后凡某某也进来了，然后其就到外面大厅打电话了，不知道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其没有参与打架。屋里有一个头发长的男子，还有一个光头的男子。（5）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是XX公司的上级公司员工，2018年8月17日公司的销售主管林霞光派其、王某、阮某来天津XX水产公司考察塔么鱼的销售情况。其是开车从郑州来的，发生打架时在水产公司做调查，当时林霞光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来了好多人，凡总让赶紧回去，林霞光就带着其和另外三人到了XX公司，当时在办公室里刘某和一个光头男子坐在茶几上，林霞光问刘某为什么来闹事，之后林霞光就打了刘某几个耳光，光头男子站起来指责林霞光，林霞光又和光头男子扭打在一起，后来凡某某进来就让他们别打了。之后其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其没有打人，王某和阮某也在旁边站着，凡某某在现场没有指挥林霞光打刘某。（6）证人詹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9点左右，刘某邀请其和十来个朋友到滨海新区杨家泊镇XX水产公司钓鱼。后因运鱼苗问题与对方姓凡的老板发生争执，刘某的其他朋友都离开了，只有其和刘某、马某留下来，姓凡的老板就让刘某和马三立进了办公室，一会儿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就其就进办公室了，凡老板出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外面来了四个人，这几个人进办公室后二话不说就打人，一个穿绿色上衣的姓林，一个穿灰色上衣的男子两个人一起用拳头打刘某，姓林的男子用右拳头打了刘某的头部，用右拳头打了刘某的左脸，还用脚踹了刘某的头部，穿灰色上衣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刘某的身上，之后刘某被打的不动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其和马某还有他的朋友一共十几个人去过一次汉沽的渔场钓鱼，到了渔场后对方不让钓鱼，其和马某的朋友就出去了。马某和刘某还有刘某的一个朋友没有出来。其接到马某的电话说对方找人了要打他们。过了几分钟其就看见有辆黑色本田车开来下来四个男子进了渔场，过了十几分钟警察就来了。停在XX公司门口的悍马车是其本人的车，一开始以为能进去院里所以停在了门口，后来他们不让进就把车挪开了。（8）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前一天与马某约了去汉沽钓鱼，但是对方不让进去，后来又不让出院子，经过协商出来在外面等着，后来刘某受伤一起去了医院。（9）证人孙某证言证实：马某约其去汉沽钓鱼，一行十几个人到那后对方不让钓鱼，就准备走了。在院里看到从外面来了四个人进了办公室，其也跟着进去，看到三个人在打人，对方有个河南口音的人在旁边指挥，马某还有他的朋友都被打了，其被轰出来了。（10）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有一个叫刘某的病人在唐山南湖医院神经外科住院，其是刘某的住院主管医师。17日刘某住院当天，其根据刘某的牙科门诊病历发现，他的左上一牙齿震荡，松动Ⅰ°，右上一牙齿根折松动Ⅲ°，当时这两颗牙都没有脱落。8月18日上午其去查房发现刘某的右上一牙齿脱落了，刘某说是晚上睡觉得时候牙自己掉下来的。牙龈没有出血不需要处理，刘某的医院诊断证明书是其书写的。（11）证人白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其在牙科门诊出具刘某的门诊病历。刘某左上一松动Ⅰ°诊断依据是《牙周病学》，因刘某当时没有疼痛等影响判断的行为，所以其的判断是准确的。其当时用镊子移动刘某的牙齿检查患牙的松动程度发现左上一牙齿松动Ⅰ°，右上一牙齿松动Ⅲ°。之后让刘某拍了牙齿的Ｘ光片，因为他当时牙齿牙龈淤血，触痛没有破损出血情况因此不需要进行治疗。其口头叮嘱他不要用患牙咬东西。刘某的牙齿根折当时不一定会脱落，但也不能愈合，左上一松动的牙齿不一定会脱落，有可能会脱落也有可能会愈合。（1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时候，刘某来牙科做过种植牙的手术，其参与手术，听他说他的两颗门牙被人打掉了。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杨家泊镇XX水产养殖公司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一个办公室，有桌子、沙发、茶几等物品，在双人沙发于茶几之间的地面有滴血迹并拍摄照片。（2）辨认笔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林霞光就是对其进行伤害的身高一米八多，身材魁梧，穿绿色上衣的男子;证人李某指辨认出被告人林霞光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伤害刘某的人;证人马某辨认出被告人林霞光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伤害刘某的男子。4.鉴定意见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左眼挫伤的损伤程度的轻微伤，其牙齿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8月17日上午刘某在汉沽杨家泊镇XX水产养殖公司内被人殴打致伤，2018年11月20日经鉴定刘某牙齿损伤的程度为轻伤二级。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汉沽分局受理为刑事案件，经工作发现被告人林霞光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月20日将林霞光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林霞光被抓获归案。1月29日押解回津。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1月29日在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2）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证实：被告人林霞光的户籍材料，身份、年龄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无在逃人员记录、无吸毒人员记录、无邪教人员记录；2019年1月20日经汉沽公安分局登记为在逃人员。（3）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病程记录等书证证实：2018年8月1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被打头面部后入院。自诉伴有头晕头痛、恶心等症状，以头部肿胀收入院，经在医院口腔门诊诊治，牙片检查左上一牙震荡，右上一牙根尖三分之一处折断，左侧面部、左侧颞下颌关节挫伤；后经诊断为脑震荡；左上一、右上一牙齿脱落（经医院处理）；左侧面部、左侧颞下颌关节挫伤。6.被告人林霞光供述证实：其和凡某某是朋友，有困难就互相帮忙，XX水产公司的事实际涉及其个人利益。2018年8月的一天，凡某某给其打电话，说XX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的股东刘某带着几个人到公司找他的麻烦，而且可能还会再来，于是其就从郑州XX牧业有限公司找了几个人帮凡某某助威。其驾车带着下属黄某、王某、阮某去了凡某某经营的XX水产公司，等了4、5天刘某也没有来，当天上午8点多其在市里接到凡某某电话说刘某带人来了，现场很嘈杂，其听到凡某某说了一句有种你们打死我。其怕凡某某吃亏就赶紧带着黄某、王某、阮某到了XX公司，在门口看到有两三辆车停在门口，车里都坐着4、5个人，其觉得刘某肯定是带人来闹事，要先把对方的头目制服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四人进了办公室之后，凡某某不在，只有刘某和一个光头男子在沙发上坐着。其看到刘某就骂他你他妈的想干什么，你又带人来，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接着就动手打他了，先用左手打了他右脸一个耳光，又用右手打了他左脸一个耳光，打了大概三四下，但是否用脚踹了他记不清了，刘某就被打蒙了，靠在沙发上不动了。这时和刘某一起来的光头男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其想要动手的样子，其就让他坐下，他不听，其就往光头男子身上踹了一脚。并把他摔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他就抱着其的小腿用牙咬，其用拳头打他身上几下，他就松开了。这时凡某某就进到办公室将其拉开。光头男子站起来后指责凡某某找人打他，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其怕他把公司门口的人叫进来就躲到车间去了，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时黄某穿灰色上衣，王某穿粉色上衣，阮某和其穿的什么颜色不记得了。刘某当时没有还手，刘某的嘴角流血了。公安通知其来的时候其怕被抓就没有来。并不是凡某某叫其带着人过去打刘某的，其也在这个公司有利益，是因为在电话里听到他们吵架，以为他们打架了，怕凡某某吃亏就去了，是想帮凡某某造声势，别让刘某把凡某某欺负了。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医药类票据共十九张，证实案发后刘某为其伤情治疗共支付治疗费用数额为7196.69元，牙齿修复费用为16398元，被告人林霞光对该部分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纳，该部分损失确系合理支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关于刘某主张护理费357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元，营养费1240元，交通费1000元，被告人林霞光亦无异议，刘某上述主张合理，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刘某主张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的主张，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林霞光的伤害行为共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经济损失30651.47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霞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林霞光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林霞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在法庭审理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愿意接受处罚，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范围和适用条件，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林霞光与刘某并未存在个人矛盾，其进入办公室之后直接对刘某进行辱骂并实施殴打行为，主观恶性较大，随意性强，且案发后没有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庭审过程中有避重就轻表现，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林霞光不认罪的代理意见，经查，林霞光在庭审中表示对是否用脚踢刘某记不太清，是对故意伤害行为的方式进行辩解，但其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对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应认定为被告人当庭认罪，代理人该代理意见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证人李某的证言法庭应予以排除的代理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证言收集程序合法，前后证言不一致之处能够进行合理的解释说明，且与其他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该证据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代理人该代理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的代理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案发地需要具备公共空间属性，该罪名强调对社会公共秩序的破坏，本案的案发地点在一公司厂区的办公室内，而非对公众开放场所，林霞光在此场所内的犯罪行为并没有对附近社会秩序产生严重破坏。另外，林霞光进入办公室后对直接对刘某进行辱骂及殴打的行为，目的是为了压制对方临时起意，使用暴力手段伤害他人，从而达到震慑对方的目的，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针对特定的对象的伤害行为，造成轻伤二级的后果，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代理人该代理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林霞光的犯罪行为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身体受到伤害，刘某由此遭受物质损失，林霞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结合被告人林霞光的犯罪情节，犯罪过程，退赔情况，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霞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二、被告人林霞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人民币30651.4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晓飞人民陪审员  刘 岩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飒书记员王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