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03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武波（绰号扣七、七哥），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汉族，技校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静，四川德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维国，广西广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屈文致（绰号细六、小六），男，1992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春兰，四川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云亮（曾用名张云月、绰号阿五），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云良，四川德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云坚（绰号阿六），男，1993年5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春燕，四川德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德军（绰号阿军），男，1996年5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蒙福胜，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泸纳检公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武波、屈文致、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武波及其辩护人张静、韦维国、被告人屈文致及其辩护人周**、夏春兰、被告人张云亮及其辩护人张云良、张云坚及其辩护人杨春燕、黄德军及其辩护人蒙福胜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因全国范围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四川省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响应机制，致使本案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15日恢复审理，本案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底，被告人谢武波组织被告人屈文致、黄德军、张云坚、张云亮、张某11等人，利用qq号冒充熟人骗取财物。由被告人谢武波租赁房屋、提供作案电脑、qq号码、电话卡、手机等作案工具，提取赃款予以分配；组织屈文致、黄德军、张云坚、张云亮、张某11（另案处理）等人具体实施。 1.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屈文致于宾阳县,利用谢武波提供的qq号，冒充被害人黄某朋友周某1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黄某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客服张经理购买机票，并冒充张经理与黄某通话，黄某根据屈文致指引向卡号为6226209********的中国光大银行卡汇款19800元，后屈文致以办理签证为由骗取黄某汇款18000元。 2.2019年2月28日,张某1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qq号，冒充被害人李某1的表哥杨某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李某1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客服陈经理购买机票，谢武波冒充陈经理与李某1通话，李某1根据谢武波指引向卡号为6229083330********兴业银行卡卡上汇款2200元。 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张云坚在南宁市兴宁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qq号，冒充被害人程某姐姐谢某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转账被限制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程某帮助自己联系票务张经理购买机票，黄德军冒充张经理与程某通话，程某根据黄德军指引向卡号为62200330********的兴业银行卡上汇款12800元。 4.2019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张云亮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qq号，冒充被害人季某的朋友周某2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季某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陈经理购买机票，张云亮冒充陈经理与季某通话，季某根据张云亮指引向卡号为62290833********的业银行卡转款3200元。 5.2019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张云亮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qq号，冒充被害人陈某1的朋友周某2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陈某1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陈经理购买机票，张云亮冒充陈经理与陈某1通话，陈某1根据张云亮指引向卡号为62290833********的兴业银行卡汇款16500元。 6.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张云亮在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qq号，冒充被害人吴某的朋友常某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吴某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徐经理购买机票，谢武波冒充徐经理与吴某通话，吴某根据谢武波指引向卡号为62166********的中国银行卡上汇款6400元。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谢武波、屈文致、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谢武波、屈文致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数额较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武波组织屈文致、张云坚、张云亮、黄德军等人实施诈骗，属于三人以上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犯罪集团，谢武波是该团伙的首要分子，其应当对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谢武波、屈文致拒不认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认罪认罚,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建议本院判处谢武波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屈文致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张云亮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判处张云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黄德军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被告人谢武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过诈骗，也未组织过他人诈骗。 被告人谢武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谢武波没有组织他人实施诈骗。谢武波与其他人没有合谋，没有具体分工、分配、分赃。 谢武波在本案中从未供述过自己有组织他人实施诈骗的行为，其余几名被告人口供前后不一，屈文致的供述是被刑讯逼供所得，这些不稳定的供述不能作为指控谢武波有罪的证据，也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起诉书指控的6笔犯罪事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也无法证明是谢武波购买的电话卡、电脑等。请求法院依法判处谢武波无罪。 被告人屈文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没有实施过诈骗，也没有和任何人一起诈骗，谢武波也没有指使自己诈骗，自己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系被刑讯逼供所得。 被告人屈文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屈文致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屈文致的犯罪事实，仅有屈文致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屈文致的供述系被刑讯逼供所得，应当予以排除，其余证据无法证明屈文致实施诈骗。也没有证据证明谢武波与屈文致有电话联系，谢武波也并未给屈文致租房、提供日常开销费用。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几人之间并未形成紧密的固定组织，本案中的几个人是随时可以走，管理宽松，并非按月发放工资，不符合犯罪集团的标准。屈文致与谢武波等人没有诈骗的合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屈文致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 被告人张云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云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张云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判。 被告人张云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云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张云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被告人黄德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黄德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黄德军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黄德军家属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屈文致于宾阳县,冒充被害人黄某朋友周某1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黄某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客服张经理购买机票，并冒充张经理与黄某通话，黄某根据屈文致指引向卡号为62266209********、户名为张某2的中国光大银行卡汇款19800元，后屈文致以办理签证为由又骗取黄某向卡号为62266209********、户名为张某2的中国光大银行卡汇款18000元。 案发后,屈文致家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黄某13000元，得到了黄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通话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害人黄某转账记录及与冒充黄某朋友周某1的QQ聊天记录，黄某手机号码189xxxx****与作案手机157xxxx****在2019年1月2日的通话等相关情况。 3.被告人屈文致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2018年12月底开始干电信诈骗这个事情的，在2019年元旦节后的一两天，我成功过一次。我通过谢武波给我的手机、手机卡和qq账号，用电脑搜索QQ号进行克隆并添加好友，用好友的身份骗取信任，谎称自己在国外需要对方帮忙买机票并提供南方航空公司某经理的电话，其实这个手机就在我旁边，没过多久有一个电话打在我用来冒充南方航空公司某经理电话里，和他交流后在qq上发了一个叫张某2的光大银行卡卡号给对方，让他支付三张机票款。我声称先把预定机票的钱转给他，让他在国内帮我预定，并要了一个银行卡号PS了一个虚假转账成功的截图，没隔多久那个男的就打电话说他已经把钱转过来了，我就通知谢武波卸货，我觉得他比较好骗，就说喊他帮忙继续联系那个经理办签证，他过一会儿打电话过来说钱转好了，我再次联系谢武波卸货，然后我就把这个作案的电脑、手机都销毁了。这次诈骗我分了13000多元，我总共骗了37800元，是受害人分两次打在张某2的银行卡里的。电脑、手机、qq号都是谢武波给我的，谢武波是操盘手也是老板，成功一次老板和键盘手各分50%，老板分15%给负责取钱的人。除了我是谢武波的键盘手外，阿三、阿四、阿五张云亮、阿六、阿军都是，他们在南宁市区搞，谢武波带我去过一次，在南宁市西乡塘区苏卢村，谢武波和我说南宁市北湖的小鸡村还有一个实施诈骗的工作室。南宁市西乡塘区苏卢村有阿四和阿五。屈文致辨认出张某1、张云亮、张某3、张云坚、黄德军、谢武波。 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日上午10点左右，有个陌生人加我QQ，我通过后发现对方名称叫123456，他的头像是我一个叫周某1的朋友，我以为对方是周某1，在我和对方聊天过程中，对方说他信号不好，让我联系南航张经理帮他定1月3日的三张机票，他还把张经理电话157xx******发给我，我就给张经理打了电话，张经理说机票定了但是需要付款，我就把这个消息通过QQ告诉对方，他说他转不了款，让我帮他付款，钱打到张某2的光大银行账户上，三张机票总计19800元，他说把钱转给我，他要了我中行卡号后就发了一张他转款给我的照片，我就通过工行的手机银行向张某2账户（62266209********）转款19800元，我转款后发现我没收到“123456”给我转的19800元，我问他，他说跨国转款明天才到，接着对方又让我帮他找张经理办签证，我又联系张经理，张经理说三人18000元，“123456”说他把钱转给我，我转给张经理，然后又给我发了一张他转款给我的照片，我就又通过工行的手机银行给张某2的账户转了18000元，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就联系周某1，周某1说他QQ号被盗了没联系过我，我发现被骗了。 5.谅解书、银行单据。证实屈文致家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黄某13000元，得到了黄某的谅解。 6.被告人张云亮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小六屈文致也在南宁作案，不晓得他是单独的还是有同伙，他也是找谢武波拿作案qq。辨认出屈文致就是小六。 7.被告人张云坚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还有个外号小六的陌生男子经常跟谢武波往来很密切。辨认出屈文致就是小六。 二、2018年底，被告人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及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因想搞诈骗找钱，便主动联系被告人谢武波，谢武波安排张云亮、张某1到南宁市西乡塘区租屋，安排张云坚、黄德军等人到南宁市兴宁区出租屋，由谢武波提供作案电脑、qq号码、电话卡、手机、银行账号等作案工具，按照谢武波提出的诈骗方法，各自或配合实施诈骗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2月28日,张某1在被告人谢武波所租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电脑、qq号码、电话卡、手机等工具，冒充被害人李某1的表哥杨某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李某1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客服陈经理购买机票，通过冒充陈经理与李某1通话，骗取了李某1向卡号为6229083330********兴业银行卡卡上汇款的2200元现金。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张云坚在被告人谢武波提供的南宁市兴宁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电脑、qq号码、电话卡、手机等工具，冒充被害人程某姐姐谢某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转账被限制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程某帮助自己联系票务张经理购买机票，黄德军冒充张经理与程某通话，程某根据黄德军指引向卡号为6229083330********的兴业银行卡上汇款12800元。 3.2019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张云亮在被告人谢武波所租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电脑、qq号码、电话卡、手机等工具，冒充被害人季某的朋友周某2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季某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陈经理购买机票，张云亮冒充陈经理与季某通话，季某根据张云亮指引向卡号为6229083330********的兴业银行卡转款3200元。 4.2019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张云亮在被告人谢武波所租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电脑、qq号码、电话卡、手机等工具，冒充被害人陈某1的朋友周某2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陈某1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陈经理购买机票，张云亮冒充陈经理与陈某1通话，陈某1根据张云亮指引向卡号为6229083330********的兴业银行卡汇款16500元。 5.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张云亮在被告人谢武波所租的南宁市西乡塘区出租屋中,利用谢武波提供的电脑、qq号码、电话卡、手机等工具，冒充被害人吴某的朋友常某骗取其信任，以自己身在国外无法购买机票为由，请求吴某帮助自己联系南方航空公司徐经理购买机票，通过冒充徐经理与吴某通话，骗取了吴某向卡号为62166920000********的中国银行卡上汇款的6400元现金。 案发后，被告人谢武波、屈文致、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于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当日被传唤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分局接受讯问，2019年3月22日押解归案，到案后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张某1退赔被害人李某12200元。张云坚退赔被害人程某5700元,得到了程某的谅解,黄德军退赔程某1300元,得到了程某的谅解,张云亮退赔被害人季某1280元,得到季某的谅解,张云亮退赔被害人陈某16600元,得到陈某1的谅解,张云亮退赔被害人吴某2560元,得到吴某的谅解。 被告人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转账截图等，证明被害人李某1、程某、季某、陈某1、吴某被骗经过及转账记录等情况。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通话基站情况分析等。证明相关银行卡信息、取款、转账等情况及李某1手机号码175xxxx7629与150xxxx****于2019年2月28日通话情况及基站位置分析、程某手机号码187xxxx****与137xxxx****于2019年3月8日通话情况、黄德军持有的187xxxx****与谢武波持有的1xxxx114557于2019年3月8日通话情况与及基站位置分析、陈某1手机号码156xxxx****、季某手机号码151xxxx****与150xxxx****于2019年3月4日通话情况、吴某手机号码189xxxx****与183xxxx****于2019年3月5日通话情况及基站位置分析。 4.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2月28日下午14时19分左右，我表哥用他的qq和我聊天，后来发现用这个qq的不是我表哥杨某。聊天过程中他给我发了个图片，显示他给我的建设银行转账15700元，而后让我联系一个叫陈某2的航空公司经理，让我给表哥杨某买泰国曼谷到兰州的飞机票，要我给经理那边打款2200元钱预定机票，然后给我发了陈某2的电话号码和银行卡号，之后我电话联系陈某2，陈某2告知预定机票要8000元，让我先转2200元，然后表哥给我发了陈某2卡号，我用微信转账到陈某2兴业银行上2200元，他让我再凑5800元转给陈某2，到时候在15700元钱中扣除。后来我通过亲戚联系杨某，发现根本不是他和我联系买机票。对方账户户名是陈某2，卡号是6229083330********，陈某2电话号码是150xx******。 5.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8日下午14点30分左右，qq号为2070400251的人冒充我姐姐和我聊天，她qq的头像是我姐姐，我就信以为真了，她说她电话号码被限制了，要我打电话给票务经理核对机票留没留，就提供给我个电话号码137xx******，接电话的是个男子，说票留了但是没给钱，然后我姐姐说她支付失败，让我帮她支付，她转钱给我，过一会儿她给我发了个截图过来显示她向我支付宝转款12800元，我看了支付宝发现没有到账，她说24小时才能到账，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就问张经理怎么买票，对方给我发了个兴业银行卡号，户名张某362290833307241XXXX，我就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他转款12800元，我再联系人就不在了，后来我跟我姐姐联系发现我被骗了。我转款分5000元、2800元、5000元三次转的。我的微信号是c11822698xxxx，昵称！。 6.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4日早上十点过我的qq上有人加我好友，加我的是2915904100，昵称周某2，周某2是我表姐，她头像也是我表姐，下午她就跟我说话了，喊我帮她确定南航陈经理帮她预定机票没有，陈经理电话150xx******，我就帮忙打了，对方一个男的说票预定了但是没付钱，我在qq上和她说，她发了个图说转账失败，经理账户饱和了，周某2就又让我帮忙问，我打电话问了对方说国外转钱没用要国内的，然后周某2就提议喊我把银行卡号给她，她先转钱给我，我再转给陈经理，我发了我支付宝的二维码，但她说金额太大转不动，我就把我支付宝账号发给她135********，然后她就给我发了个建行转账截图给我，但我没收到钱，她说跨国要隔一天，就让我先帮着垫钱，我没那么多钱，我打电话和那个经理沟通，在微信零钱里头凑3200元，根据周某2给的账户6229083330********，兴业银行，陈某2，我通过微信转账转了3200元转到这个银行卡号内。 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我电话是156xx******。2019年3月4日下午我朋友周某2在qq上找我，她的qq号2915904100，她说她在普吉岛，喊我帮她打个南航陈经理150xxxx****电话，让我问下陈经理帮她预留机票没，我就打电话问，接电话方是个男子，说已经预留了机票，让周某2用国内账户付款，我就在qq上和周某2说了，周某2喊我提供卡号把钱转给我，我就给了她卡号，然后周某2给我发了个转账成功的截图，金额是16500元，显示周某2的付款卡是农行62284802901********，并说跨国转账要24小时，我就同意先帮她转过去，并根据她给我的兴业银行的账号，户名是陈某262290833307236XXXX，从我的招商银行卡621485025510xxxx用手机转了16500元过去。后来我在微信上问周某2，她说这个qq号不是她的，应该是有人盗用她的图。 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4日晚上九点有人自称是我同事常某的qq（2791227994）加我qq好友，我就加了。2019年3月5日她说她在国外旅游，让我帮着给南航徐经理打电话（183xx******）。对方说先转钱到我账户上，我再帮她买回程的机票，我给了她我的民生银行卡号，对方发给我一张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转到我银行账户16400元，但是我账户一直没收到，对方就说境外汇款是24小时到账，我没有多想，就和徐经理联系，徐经理给我发了中行621669200000049XXXX段某的卡号来，我就到平河路中国银行ATM机上现金转账到对方账户6400元，后来银行的工作人员提醒我，我联系我朋友发现我被骗了。 9.被告人张云坚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电话189xx******。我在2018年搞网络投资亏了，没有钱还朋友，张某3是我堂弟，我从他那里了解到谢武波是做诈骗的，我就要了谢武波的电话，自己和他联系，元旦前几天，张某3在小鸡村找到了出租屋，就打电话叫我过去，我就和张某3一起搞诈骗。干了一个多月过年休息了，在正月十六又回到小鸡村和黄德军干了两周多。我和张某3干的时候就都在张某3房间干，张某3不在了就在黄德军房间里和黄德军干。作案的电话卡、手机、电脑、qq号码都是谢武波给的。我们诈骗别人的方式就是通过谢武波提供的app软件输入国外地区名，然后软件就会以这个国外地区名为关键字，自动把腾讯qq空间动态包含了地区名关键字的所有动态显示出来，然后我们去看这些动态，只要看到目标qq动态下有好友回复，我们就用谢武波买来的ID地址链接的网上软件去把q主包括头像、空间、个人信息等所有资料克隆成一个克隆号供我们使用，克隆号做好后我们就用这个号去加回复的好友，通过后这个好友就是我们的诈骗对象。跟这个qq好友聊天，内容就是我准备回国，定了南方航空的机票，手机漫游打不通，麻烦你在国内帮我问一下，南方航空的经理有没有帮我把回国机票定好，告诉对方由谢武波提供的移动号，对方同意打了那个电话后，就由黄德军负责接听，继续欺骗对方，黄德军就会说机票已经留好了，你直接喊他付款就能出票。接着黄德军短信告诉受害人一个谢武波提前准备好的银行账号，受害人收到账号后就会和我联系告知情况，让我打款到指定账号就能领票了。我这边会马上答应，但过了几分钟又会通过克隆号告诉受害人说发现经理的账户饱和，我的钱转不进去账户交易失败，我又会让受害人跟经理联系查明原因，黄德军接到电话后就又骗受害人说因为国外账户不得行，但事实国内账户可以转钱到他账户里，然后受害人又和我联系，我就说我在国外转不到钱，麻烦受害人帮我转钱，我再从国外给受害人转账，接着我就会让受害人提供他的账号，然后用受害人账号和我们要诈骗的金额制造一张转账成功的假图，通过克隆号发给受害人，受害人没有收到转账我就会说我这边联系了客服，说国外转款要慢点，估计明天到，但是时间紧迫我希望对方马上帮我打钱到指定账户，如果对方打钱到了账户，就诈骗成功。我一共诈骗成功2次。第二次是2019年三八妇女节的时候，那天下午我通过同样的方式加了一个女的qq，跟她说我要回国了让她帮忙联系航空公司问有没有留机票。我发给她航空经理的电话，电话打过来后是黄德军接的，说有票直接付款就行了。我又冒充被害人的朋友给被害人说我支付机票失败，把钱转给他，让她帮忙支付一下，我p了一张支付宝的转账12800元的截图发给她，后来她问我钱为什么没有到账，我说国际转账要24小时，让她先垫付。后来她又打电话过来，是黄德军接的电话，通过短信发了一个银行卡给对方，转过来后黄德军联系了谢武波，第二天黄德军拿了5700元给我。我们是在小鸡村租的房子内实施诈骗的，房子是谢武波租的。诈骗用的有电脑，用于找受害者，做克隆号，制作假图，和受害人联系。第二个是app，用来筛选有国外地区的qq空间动态。第三个是id地址，每天都会更新，这个是谢武波买的，我们会用这个id地址连接的网上软件把q主包括头像、空间、个人信息等所有资料都克隆成一个克隆号供我们使用，第四个是手机和移动卡，这个主要是黄德军在用，第五个是住房。这些东西都是谢武波购买提供的，我们诈骗成功了电话卡就丢了，id地址是每天付费购买。手机、移动电话卡、电脑和电脑上的软件都在两周前被谢武波收走了，当时谢武波还喊我们走。谢武波是负责组织安排，提供诈骗工具和场所、日常支出收钱和分钱。据我所知还有另一个组在实施诈骗，我哥张云亮和张某1在谢武波手下做事，还有个外号小六的陌生男子经常跟谢武波往来很密切。张云坚辨认出七哥是谢武波、阿军是黄德军、阿三是张某3、张云亮、阿四是张某1、黄某是女房东。 10.被告人黄德军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电话187xx******，我绰号阿军。2019年1月份我找不到工作没有钱就和谢武波联系，谢武波说可以和他一起搞诈骗。他把我带到小鸡村的一间出租屋里，给我一个旧笔记本电脑，一个安卓智能手机，一张电话卡，喊我不懂就问他。我打开电脑后有个qq自动登录，有谢武波好友，谢武波通过qq给我发送了三个qq号及密码，其中两个号是男子的头像，其中用的头像都是风景照，还有个是女的有头像有风景的照片，电脑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和一个虚拟位置软件。文件夹内有诈骗剧本。谢武波就喊我多学习。两天后谢武波带着一个男子和一个笔记本电脑来到这个工作室，这个男子就是张云坚，他让我和张云坚合作，我和张云坚就在电脑上看骗人流程。我们的诈骗手法就是先用谢武波给的qq号登陆后定位到国外，化妆一个qq号，添加好友后就聊天说要回国，让他给航空公司经理打电话问机票的事情，电话其实就在我旁边，我就会告诉他直接付款，然后在qq上说外汇饱和无法付款，让他垫付，我会p一张假的转账截图发过去让他误以为我已经把买机票的钱转给他了，受害人转账后我就会告诉谢武波说钱已经骗过来了，钱到账后谢武波会把钱取出来，但怎么取的我不清楚，事后他会拿现金给我。我骗成功过几次，第一次是7500元，谢武波来小鸡村的工作室给了我3700元的现金，第二次是9000元，但是谢武波说银行卡被冻结了没有取到钱，第三次是大概2、3月份，和张云坚一起，张云坚找的被害人，我冒充航空公司客服，这次诈骗成功了12800元，之后谢武波分了我1300元，分给张云坚5700元。根据谢武波安排，我和张云坚是一组的，我们主要在南宁市兴宁区活动，冒充熟人诈骗。地点、qq、诈骗用的账户都是谢武波提供的，诈骗成功后谢武波用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钱。诈骗的地点是南宁市兴宁区居民楼的五楼，是谢武波支付房租，我自己也付过一次1500元，后来谢武波把钱给我了。我还和房东补签了租房协议，我没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电话留了我的187xxxx****，经我查看这份租房协议是我签字的，上面的名字黄德辉及其身份证号码都是我编造的。黄德军辨认出阿四（张某1）、阿五（张云亮）、七哥（谢武波）、阿六（张云坚）。 11.被告人张云亮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七哥是谢武波，小六是屈文致。我们实施电信诈骗的设备都是谢武波提供的，有电脑、手机、电话卡、流量卡等。我们诈骗的操作流程是谢武波向我们提供qq号，我们在一个智能手机上下载qq空间的app，登录这个诈骗qq搜索动态名字，就会弹出一些人，我再进去空间看给他点赞或者评论的人，接着我们就去加点赞的这些人，然后说买机票的事情，还会给他发航空公司经理电话，让他给这个航空公司打电话问是否留了票，其实这个经理的电话就是谢武波使用的诈骗电话，对方打电话来后谢武波会让他付款并提供银行卡号，把钱转过来后谢武波立刻联系取款组的人取款。我们这个组带头的是谢武波，我和阿四张某1跟着谢武波，谢武波也在自己加好友聊天。另一个组的成员是阿三张某3、阿六张云坚、黄德军，大家都是跟着谢武波，小六屈文致也在南宁作案，不晓得他是单独的还是有同伙，他也是找谢武波拿作案qq。我们诈骗的地点是住在南宁市西乡塘区，房子是谢武波用假身份证租的，房东还来安过热水器，房租是谢武波在交。日常开销卖菜、用水电气等都是谢武波管。诈骗成功之后谢武波分六成，我们聊qq勾引受害人的具体操作人分四成，谢武波联系取款，取款组的钱是从谢武波的六成里面付。我一共诈骗成功四次。都是用同样的方法。第一次是在今年2月28号或者3月1号那天下午成功诈骗了3000元，谢武波分了我四成1200元。第二笔和第三笔是在3月4日下午，第二笔成功了16500元，被骗的是个女的，第三笔是3200元，是个男的，我都是冒充的同一个叫周某2的，这两笔是我聊天并接电话，期间我去上厕所张某1帮我和男被害人聊天，分了五成10000元。第四笔是在3月4日后的一、两天，诈骗成功了6400元，受害人是个苏州人，我聊天，谢武波接的电话，谢武波用短信给受害人发的银行卡信息，我记得是中国银行卡，卡主名字段某，当晚谢武波分了四成给我，有2500元左右。张云亮指认其诈骗的聊天记录等图片，辨认出屈文致、张某1、张某3、张云坚、黄德军、谢武波、文某、韦某等。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用183xxxx****这个手机号码联系了谢武波说和他一起搞电诈，后来谢武波同意了，他就给我个地址让我去找他，我去了后他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里面有两台台式电脑，谢武波和我讲怎么电信诈骗，方法就是克隆qq号，然后假装熟人聊天，有人被骗了就把谢武波给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他，和谢武波联系，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堂兄张云亮也是跟着谢武波一起在做电信诈骗。谢武波负责将不同的qq号交到我和张云亮手中，然后让我和张云亮和谢武波指定的qq联系，这些qq号是物色好了的，我们冒充他们的好友申请添加对方好友，如果对方通过我们就把自己qq昵称改成被指定qq好友的昵称并变更头像，然后和对方聊天，对方要是被骗了我就会将谢武波的电话号码告诉对方，让对方和谢武波联系。我们就基本都是和对方说自己银行卡出问题没办法用，让对方和谢武波联系。我成功了四次，一共分了7300元左右。张云亮没有和我透露过他的诈骗情况，我知道的还有黄德军在和谢武波一起搞诈骗，当时我去的时候黄德军和张云亮跟着谢武波，后来黄德军就走了。我知道张云亮也是负责聊天的，有没有接电话我不清楚，我这里聊成功的电话都是谢武波来负责接。我们住在谢武波提供的两室两厅的套间，房子是谢武波租的，房租、饭钱、水电气费都是谢武波负责，平时谢武波和张云亮住一个房间，我自己住一间。我们房子里总共有三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工作电话，电话卡是谢武波负责，取钱的银行卡也是谢武波提供，上网用的是谢武波提供的流量卡。我和张云亮负责和受害人聊天，谢武波负责打电话、接电话和取钱的事情。我在2019年2月28日下午诈骗成功了2200元，诈骗手法和之前一样。由谢武波提供诈骗的QQ号码以及事先物色好的被诈骗对象的QQ号码，我修改头像和昵称添加好友并聊天获取信任。取得对方信任后，我就说自己在国外银行卡出问题无法买机票回国，让对方转账给我买机票回国，如果对方同意帮我垫付我就会把谢武波留给我的电话号码告诉对方说是航空公司的经理，我记得当时给对方说预定的机票是8000元，对方说身上只有2200元，我就让他先把这2200给经理转过去，剩下的我再补上，对方还是相信了，当时是谢武波接的电话，提供的银行卡号手机号码等。张某1辨认出谢武波、黄德军、张云坚、张某3、屈文致、张云亮。 13.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绰号阿三，张某1是我弟弟，绰号阿四，张云亮和张云坚是我堂哥，张云坚外号阿六，黄德军外号阿军。2018年11月我缺钱我就打电话给黄德军问他有什么赚钱方法没，之前张云坚也问我要不要去搞诈骗，我弟弟张某1也说他去南宁工作，我晓得就是去搞电诈去了，我又找张云坚借钱，他就和我商量一起找阿军搞诈骗，阿军说要问谢武波，并把谢武波电话发给我，我就打电话问谢武波，谢武波让我和阿六张云坚上去搞诈骗。根据谢武波安排我在南宁市兴宁区向一个女子租了个民房，第二天谢武波就来了，还拿了两个笔记本来。外加一个诺基亚和一个白色智能手机，一张专门用来上网的流量卡和一张电话卡。来了之后他就把电脑和手机连好，并教了我们一个套路，就是找一个qq，然后看朋友圈，以点赞较多的为目标，在目标qq下找这个qq的朋友，就冒充这个目标qq的朋友，然后拿一个qq改成目标qq朋友所有的状态，包括qq的照片和昵称都改的一致，然后添加目标qq为好友，如果对方同意我就以目标qq朋友的身份和目标qq聊天，然后以买不到机票为由让这个目标qq帮付款，对方上当，就给目标qq发一个电话号码，冒充我是某某航空公司的销售经理，并让对方把机票钱打到我们指定的银行账户上，我又聊天又打电话，阿六张云坚也是。一般我们一天用一两个qq号，第二天就不用了，诈骗成功了所用的手机卡也换新的，这些手机都是谢武波拿来的，我和阿六实施诈骗的时候共用一部诺基亚手机，当时谢武波就给我们说成功后各占五成，手机、电话卡、流量卡以及qq号码还有银行账号是谢武波提供，取钱我们不管。我和阿六就开始搞诈骗，如果缺qq和手机卡我们就给谢武波打电话让他们送过来。据我所知阿六张云坚、张某1、谢武波、阿军都在干，我和阿六张云坚在一个地方干，张某1也是跟着谢武波干，具体在哪里不清楚。用这种方式我成功了两次。2019年1月还是2月的下午，德军、阿三还有我三个人在谢武波给我们提供的房间里找受害人，然后我就用这种方式骗他，我骗了他8600元，是德军通过短信给受害人一个谢武波指定的账号，当对方转钱后我们就不再和他联系。我提成45%，3870元，谢武波给了我3900元，德军拿15%也就是1290元，谢武波给他1300元，谢武波拿剩下的3400元。第一次成功没好久的一天下午，还是我们几个人，受害人资料是个女的，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方法骗她，德军给她发了短信，骗了对方12800元，我提成了5800元，德军拿1900元，谢武波5100元。我们住在谢武波提供的住房里面，在广西省南宁市兴宁区一个叫小鸡村的居民区里。我分到的9700元都存在尾号为9476的农行卡里，谢武波和德军如何处理钱我不清楚。实施诈骗的地方是南宁市兴宁区，当时那个女的想和我签租房协议，我说等老板来，然后我问谢武波怎么办，他说他来处理。张某3辨认出张云亮、谢武波、黄德军、张云坚、张某1，辨认出南宁市兴宁区房是其与张云坚一起电信诈骗的地方。 14.证人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姐夫是谢武波。我名下有两张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1483），桂林银行卡（1460），我手机苹果6p有个移动电话卡183xx******，里面有大量大额转出转入金额，都是谢武波喊我转的钱。谢武波和张云亮通过微信联系过我几次，告诉我有人把4g无线上网卡，老人手机，手机充值卡和手机号卡放在我帮谢武波看守的钱多多便利店，让我代收，代收之后再通过宾阳到南宁的客车，把这些东西托运到南宁让他们接收，宾阳很多人都在搞电信诈骗，我经常听到这种信息，就晓得这些可以电信诈骗。我帮他们代收和托运过四五次，总共一张4g无线上网卡、两张手机号卡、2-3部老人手机，大概十几张手机充值卡。韦某辨认出张云亮、屈文致、谢武波。 15.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老公文某在桃园小区买了房子，2018年11月左右我把房子出租，预留电话139xx******，138xxxx****，后来对方有个自称瑶瑶的女子加我微信说打算租房，到时候她和她男友、男友的一个朋友住。后来一男一女来看房，男的是光头，大概20多岁。11月4日我和老公就和这个光头男子签了租房协议，用的是王某的身份证，我们还问这人怎么和他不像，他说是一起住的朋友的，到时候会提供他的身份证给我。那光头男子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要买床的事情，电话号码是177xxxx****。房子租好后我就没有怎么去了，是我老公去安热水器等。那个女的还在微信上还转了两次房租给我。2019年2月10日我喊她继续交钱，她说她不住了让我联系那个光头男友，那个男的用136xxxx****给我打过来，说过了元宵节以后再给我。过了元宵节那个女的说房子不要了，我去屋子看里面没人住，而且很多手机的充电头和数据线，也无法联系到那个光头男子了。邓某提供租房合同、通话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邓某辨认出谢武波就是租房的光头男子。 16.证人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老婆邓某在桃园小区买了房子，后对外出租了。之后一天晚上，我和邓某就与租房的一个光头男子在房子里面签订了租房协议，对方用的是王某的身份证签的字。大概2018年11月7日左右我去房子里面帮他们安装热水器，里面有三个男子，除了那个光头男子以外还有另外两个。文某辨认出谢武波就是光头男子。 17.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十二月左右有两个男的找我租房，我租给了他南宁市兴宁区南梧路小鸡村给他住，他给了我800的押金和一个月的1500的房租，当天没有签协议，他们说他们老板来签，过了一个月我喊他交房租，他说他不住了，但他朋友住让我找他朋友，我就去敲门，一个胖子男的在里面喊了个瘦高的男的来，他来了后我用我老公李某2的名义和他就签了租房协议，他用的证件是黄德辉，后来三月份我又去找他交房租，他们就没在了，等我打开门发现人很久不住了，我联系不到黄德辉，就把房子租给别人了。这房子三个人住过，开始租房的脸长的男子和偏胖的男子，后来那个脸长的走了黄德辉又来了。黄某辨认出脸长男子系张某3、偏胖男子系张云坚、黄德辉系黄德军。 18.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协议。证明2018年11月5日桃园小区的房东文某与一个光头男子签订该房的租房协议，光头男子是用一个叫王某的身份证来签的。2018年12月26日，黄某用自己老公李某2的名义和一个叫黄德辉的人补签了小鸡村的租房协议。 本案另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拘留证、逮捕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情况说明、到案情况、体检报告等。证实五名被告人身份情况、被采取强制措施及被告人谢武波、屈文致、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于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当日被传唤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分局接受讯问，2019年3月22日押解归案，泸州市看守所入所体检等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幸福里小区、宾阳县古辣镇、谢武波个人及相关车辆进行搜查，查出多部手机、数张电话卡、银行卡等相关情况。 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2014）米东刑初字第234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实谢武波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8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其余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的情况。 4.谅解书、收条、银行单据、悔过书等。证实张某1退赔被害人李某12200元。张云坚退赔被害人程某5700元,得到了程某的谅解,黄德军退赔程某1300元,得到了程某的谅解,张云亮退赔被害人季某1280元,得到季某的谅解,张云亮退赔被害人陈某16600元,得到陈某1的谅解,张云亮退赔被害人吴某2560元,得到吴某的谅解。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三人认罪认罚的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武波、屈文致、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谢武波5次诈骗金额41100元，数额巨大，屈文致诈骗金额37800元，数额巨大，张云亮参与3次诈骗，金额为26100元，张云坚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12800元，黄德军参与1次诈骗，金额为12800元，均系数额较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所指控的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谢武波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谢武波、张云亮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屈文致、张云亮、张云坚、黄德军系初犯，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谢武波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谢武波没有组织他人实施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屈文致及辩护人提出的屈文致不构成诈骗罪、其供述系刑讯逼供所得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屈文致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对张云亮辩护人提出的张云亮自愿认罪认罚，对张云坚辩护人提出的张云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对黄德军辩护人提出的黄德军系初犯、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张云坚、黄德军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武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谢武波的刑期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屈文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屈文致的刑期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云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云亮的刑期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云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云坚的刑期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德军的刑期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涉案违法所得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黄某24800元、被害人程某5800元、被害人季某1920元、被害人陈某19900元、被害人吴某3840元。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余静 审 判 员  王常均 人民陪审员  罗 利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 助理  袁露倢 书 记 员  马 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