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4175号原告：广州市枕草美甲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312铺。法定代表人：谭彩玲,总经理。原告：谭彩玲，女，198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威、陈超凡，分别系广东广信君达（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广州爱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吉山新路街自编**********法定代表人：蒋晓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航、关依琳，分别系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颜祎彤，女，199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婷、詹达婷,均系广东佰仕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枕草美甲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枕草公司）、谭彩玲诉被告广州爱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果公司）、颜祎彤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枕草公司、谭彩玲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威，被告爱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航、关依琳，被告颜祎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雅婷、詹达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枕草公司、谭彩玲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枕草公司与被告爱果公司之间签署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2.被告爱果公司和被告颜祎彤返还原告枕草公司入资的股权转让金140000元及承担违约金（按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款之日止）；3.原告谭彩玲和被告颜祎彤按照工商登记股权比例承担合作经营期间的公司债权债务;4.被告爱果公司和被告颜祎彤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8日，枕草公司与爱果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合同约定：8、股权比例与盈亏责任，双方协商采用下列A、B方案的A种：A、合作后，甲方占股25%，乙方占股75%，在经营期间出现亏损时，甲方不承担责任。9、本协议签署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150000元作为股权转让金，合作起始日为2018年6月1日。合作之初的三个月为合作的保护期(具体时间为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如终止合作，甲方退还乙方入资的股权转让金150000元，退还时间以协商为准。2018年5月28日，谭彩玲按照颜祎彤的指令和要求，将150000元汇款到了颜祎彤的银行账户62×××31（颜祎彤此时为爱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颜祎彤的银行账户一直作为爱果公司的对公账户在使用）。2018年5月31日，谭彩玲与颜祎彤签署《广州爱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章程》（设执行董事），章程约定谭彩玲出资10000元，持股比例为2%，且该章程在工商登记里备案了。2018年6月18日，枕草公司与爱果公司签署《补充协议》，合同约定：1、双方同意乙方支付的壹拾伍万元整作为股权转让金正式生效，取消3个月（2018年6月1日到8月31日）的保护期。2、双方合作模式仍按原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第二大点合作协议内第8小点的A种方案执行。3、甲方将按股份比例申请的工商执照正、副本及变更通知交予乙方签收。4、双方同意谭彩玲作为乙方代表成为爱果公司法人及股东。但是爱果公司并没有按照股份比例申请工商变更，谭彩玲代表枕草公司所持有的爱果公司的股份依旧为2%。2018年12月18日，爱果公司、颜祎彤私自与蒋某芹签订《伊丽汇合作意向协议》，将爱果公司的相关经营手续转让给了蒋某芹。此时爱果公司依旧没有按照《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约定的股份比例办理工商变更。2019年2月21日，爱果公司与蒋某芹签署《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合同约定：将美容院所在商铺及物品转让给乙方。综上所述，爱果公司和颜祎彤的违约行为己经导致《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枕草公司、谭彩玲多次要求爱果公司、颜祎彤按照《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约定返还150000元股权转让金，但爱果公司和颜祎彤均没有履行该返还义务。爱果公司、颜祎彤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其行为己构成违约，请求法院支持枕草公司、谭彩玲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爱果公司辩称：枕草公司与爱果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法律关系实际上是颜祎彤与谭彩玲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关系，爱果公司并非《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适格当事人。爱果公司于2016年8月1日设立，爱果公司设立时股东为颜祎彤一人，持有爱果公司100%股权。2018年5月28日，枕草公司与爱果公司“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包括：1、甲方“爱果公司”同意向乙方“枕草公司”转让股权；2、合作后，甲方“爱果公司”占股25%，乙方“枕草公司”占股75%；3、协议签署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枕草公司”向甲方“爱果公司”支付150000元作为股权转让金，自2018年6月1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双方须开始办理股权变更手续；4、现金业绩在500000元以上，协议现金业绩的20%为利润，按照双方相应的股份比例分红。《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签订后，爱果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股东决定，同意颜祎彤将2%股权转让予谭彩玲。同日，颜祎彤、谭彩玲就上述内容签订了一份《广州爱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章程》、《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之后，颜祎彤与谭彩玲于2018年6月1日办理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爱果公司的股权结构变更为颜祎彤持98%股权、谭彩玲持2%股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谭彩玲。从上述事实可以证明，虽然《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名义上的签订主体是出让方“爱果公司”、受让方“枕草公司”，但该《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实质上是颜祎彤与谭彩玲之间就爱果公司股权转让签订的合同。从主体来看，爱果公司并不自持自身的股权，根本无权将爱果公司股权转让予谭彩玲，爱果公司根本不是股权转让合同关系中的适格主体；从合同履行的过程来看，《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系由谭彩玲支付给颜祎彤的；从合同履行的结果来看，《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签订后，颜祎彤（而非爱果公司）将其持有爱果公司的2%股权转让予谭彩玲，谭彩玲取得了爱果公司的股权（而非枕草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履行的主体、过程、结果均与名义上的签订主体爱果公司、枕草公司无关。即便，股权转让合同关系的实际履行主体颜祎彤、谭彩玲未在《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签字，颜祎彤、谭彩玲均在《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签订后以其实际行动支付了股权转让金、转让了股权、办理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颜祎彤、谭彩玲的行为实际上追认了其作为股权转让双方主体的资格，接受了《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约束。因此，爱果公司根本不是《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履行主体及股权出让方，《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约定对爱果公司不具备法律上的约束力。爱果公司并非《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适格当事人，法院依法应当驳回枕草公司、谭彩玲对爱果公司的起诉。退一步而言，爱果公司根本没有收取谭彩玲支付的股权转让金150000元，更未违反《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约定，不应向谭彩玲返还150000元。首先，2018年6月18日以爱果公司、枕草公司名义签订的《补充协议》实质上是颜祎彤、谭彩玲就《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签订的补充协议，依法应当约束颜祎彤、谭彩玲双方，对爱果公司、枕草公司不具备法律上的约束力。退一步而言，《补充协议》第1条明确，谭彩玲支付的150000元作为股权转让金正式生效，取消3个月的保护期，结合谭彩玲己于2018年6月1日取得爱果公司股权，并担任爱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客观事实来看，该《补充协议》第1条约定应当理解为，颜祎彤、谭彩玲双方的股权转让行为履行完毕，150000元股权转让金不再享有《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约定的3个月保护期，即便双方终止合作，谭彩玲亦无权要求颜祎彤返还股权转让金。另外，2019年2月21日签订的《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名义上的甲、乙双方为爱果公司和蒋某芹，但《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实质上同样是谭彩玲、颜祎彤和蒋某芹之间就爱果公司股权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签订后，谭彩玲、颜祎彤也将其持有爱果公司100%股权全部转让给蒋某芹，并办理了相应的工商登记手续。爱果公司依法不是《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适格当事人，《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依法对爱果公司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其次，根据2019年2月28日颜祎彤、谭彩玲、蒋某芹三方签订的《广州爱果美容美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9年3月4日颜祎彤、谭彩玲、蒋某芹三方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当时爱果公司的股东颜祎彤、谭彩玲共同同意将爱果公司100%股权转让予蒋某芹，而谭彩玲作为当时爱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在《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上签字，以上客观事实足以证明谭彩玲完全知悉并且同意颜祎彤及谭彩玲将爱果公司100%股权转让予蒋某芹，根本不存在谭彩玲在《民事起诉状》中主张爱果公司、颜祎彤私自将爱果公司转让予蒋某芹的行为。综上所述，爱果公司从来没有收取三者的股权转让金，谭彩玲与颜祎彤之间首次就爱果公司股权转让事宜、之后谭彩玲、颜祎彤、蒋某芹之间就爱果公司股权进行二次转让事宜均与爱果公司无关。爱果公司根本不是《股权转让合作协议》、《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的适格当事人，枕草公司、谭彩玲对爱果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事实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驳回枕草公司、谭彩玲的起诉。被告颜祎彤辩称：不同意枕草公司、谭彩玲所有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予以全部驳回。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的股权转让合同只有一份，即枕草公司、谭彩玲提交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合作协议》没有约定工商变更登记时间，但双方在签订上述协议后口头约定了在5月底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而颜祎彤也已经5月底配合枕草公司、谭彩玲办理了相关的变更登记。由于《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受让方是枕草公司，而后面口头协议由谭彩玲代表枕草公司作为枕草公司在爱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所以双方在2018年6月18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由枕草公司追认2018年5月底的工商变更登记，视其认可由谭彩玲作为其股东以及法定代表人。颜祎彤在签订《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后已将爱果公司及相关公章交由枕草公司以及谭彩玲管理经营。颜祎彤并不知道枕草公司以及谭彩玲在2018年5月底冒签颜祎彤的字迹签名，做了一套伪造的工商变更资料，即颜祎彤补充提交的5个证据，均是伪造的，并非颜祎彤本人签名。颜祎彤也并不知道工商变更登记中股权的比例是颜祎彤98%，谭彩玲2%。颜祎彤一直以为做好的工商变更登记是按照《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比例，所以颜祎彤已经完成了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义务。《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已经履行，所以不能解除。颜祎彤也无需向枕草公司、谭彩玲返还股权转让金。颜祎彤提交的视频及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谭彩玲多次确认，即便到2019年3月份两股东准备将公司股权另外转让给蒋某芹，双方仍然是按照《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的约定比例进行分配相关的股权转让款或利润。颜祎彤提交的从工商登记内档拿出关于这次股权转让的合同书。该份股东出资转让合同书约定的股权转让比例明显与这次变更登记的其他文件所载的股权转让比例不一致，工商内档中关于这次股权转让的其他文件包括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爱果公司章程、爱果公司股东决定、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所载的股权转让比例是颜祎彤98%、谭彩玲2%。同时期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所载的股权转让比例是颜祎彤已经没有股权，全部100%转让给谭彩玲。就枕草公司、谭彩玲伪造的工商变更登记的资料中也是互相矛盾的，颜祎彤无法得知为何相关行政管理部门能够通过这次的工商变更登记。所以，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到，除了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外，双方没有其他关于本次股权转让的书面约定。双方本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也已按照该两个协议履行了相关的权利义务，也是按照该协议的股权比例进行经营管理。希望法院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枕草公司、谭彩玲的所有诉讼请求。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枕草公司、谭彩玲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爱果公司的债权债务情况，对于该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爱果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7月26日订立的爱果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是500000元，股东颜祎彤出资500000元，出资方式为现金。爱果公司（甲方、出让方）与枕草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约定：二、合作协定8、股权比例与盈亏责任，双方协商采用A方案：A、合作后，甲方占股25%，乙方占股75%，在经营期间出现亏损时，甲方不承担责任。9、资金投入：本协议签署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甲方150000元作为股权转让金，合作起始日为2018年6月1日，合作之初的三个月为合作的保护期（2018年6月1日至8月31日），如终止合作，甲方退还乙方入资的股权转让金150000元，退还时间以协商为准。10、股权变更：合作起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双方须开始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五、违约责任1、合作人未经其他合作人一致同意而转让其财产份额的，如果其他合作人不愿接纳受让人为新的合伙人，可按退股处理。2、合作人私自以其在合作企业中的财产份额出售的，其行为无效，或者作退股处理；由此给其他合作人造成损失的，承担赔偿责任。3、合作人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而导致合作企业亏损或解散的，应当对其他合作人承担赔偿责任。六、本协议自各方签名盖章之日起生效，交易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以本协议约定为准。2018年5月31日，颜祎彤（转让方）与谭彩玲（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颜祎彤股东将原出资5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00%）的部分10000元转让给谭彩玲。从2018年6月1日起，谭彩玲成为本公司的股东，承认修改后的本公司章程。同日，股东颜祎彤、新增股东谭彩玲出席股东会并作出股东决议，决议内容为：1、同意将颜祎彤将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股权共10000元的出资转让谭彩玲。2、同意免去颜祎彤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选举谭彩玲为法人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任期三年……4、同意旧章程作废，启用新章程。同日，股东颜祎彤与谭彩玲订立的爱果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是500000元，股东颜祎彤出资490000元、谭彩玲出资10000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对此，颜祎彤称2018年5月31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及该日订立的爱果公司章程中“颜祎彤”的签名均非其本人签名。2018年6月1日，爱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颜祎彤经工商局变更登记为谭彩玲，原股东颜祎彤经工商局变更登记为谭彩玲、颜祎彤。2018年6月18日，爱果公司（甲方）与枕草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双方同意乙方支付的150000元作为股权转让金正式生效，取消3个月（2018年6月1日到8月31日）的保护期；2、双方合作模式仍按原股权转让合作协议第二大点合作协议内第8小点的A种方案执行；3、甲方将按股份比例申请的工商执照正、副本及变更通知交予乙方签收；4、双方同意谭彩玲作为乙方代表成为爱果公司法人及股东。2018年12月18日，爱果公司与蒋某芹签订《伊丽汇合作意向协议》，约定：我司经过内部研究决定与贵司合作商务条件如下，签订相关书面诚意协议，具体洽谈条件如下：1、铺位号：天河城百货5楼东北塔510铺。2、租赁期限：争取5年或以上……5、租贷签约合同、转户手续全部转至伊丽汇蒋某芹名下等。2019年2月21日，谭彩玲（甲方）与蒋某芹（乙方）签订《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将美容院所在商铺及物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使用该商铺经营爱果公司，对外法人为甲方。甲方以200000元的价格将爱果公司转让给乙方，该转让款不包含甲、乙双方向业主缴纳的租赁金和管理保证金。待转让手续完成后，转让款的尾款100000元转至谭彩玲账户（备注：经甲、乙双方已确认沟通协商，甲方把100000元转让尾款支付给乙方作为2530000元剩余疗程/终结消耗的操作服务费用）。2019年2月28日，股东颜祎彤、谭彩玲、蒋某芹出席爱果公司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同意颜祎彤将占公司注册资本98%的股权，共490000元认缴出资以490000元转让给蒋某芹。其他股东均同意股权转让并放弃上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同意谭彩玲将占公司注册资本1%的股权，共10000元认缴出资，以10000元转让给蒋某芹。其他股东均同意股权转让并放弃上述股权的优先购买权。转让后由蒋某芹占公司注册资本100%的股权。3、同意免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谭彩玲职务，任命蒋某芹为法定代表人。4、同意废止旧公司章程。2019年3月4日，谭彩玲、颜祎彤（均为转让方）与蒋某芹（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转让方在爱果公司的出资转让事宜订立如下协议：1、谭彩玲股东将原出资1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的全部10000元转让给蒋某芹，转让金80000元；颜祎彤股东将原出资49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8%）的全部490000元转让给蒋某芹，转让金20000元。谭彩玲、颜祎彤股东自转让之日起，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得以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任何活动。3、从2019年3月4日起蒋某芹成为本公司股东，承认修改后的本公司章程，享有股东权益。同日订立的爱果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认缴注册资本是500000元，股东蒋某芹出资500000元，出资方式为现金。2019年3月6日，爱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谭彩玲经工商局变更登记为蒋某芹，原股东谭彩玲、颜祎彤经工商局变更登记为蒋某芹。枕草公司、谭彩玲提交了：1、转账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8年5月28日向颜祎彤转账150000元。2、历史股东记录，载明：颜祎彤持股比例为98%，认缴出资额为490000元，退出日期为2019年3月4日；谭彩玲持股比例为2%，认缴出资额为10000元，参股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退出日期为2019年3月4日。颜祎彤提交了：视频、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谭彩玲与颜祎彤投资盈亏，均按照颜祎彤持股比例25%、谭彩玲持股比例75%来分配，谭彩玲担任爱果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爱果公司印章由谭彩玲掌握，若使用印章需提前联系谭彩玲。庭审中，枕草公司、谭彩玲称《股权转让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实际转让主体是谭彩玲和颜祎彤，因为当事人法律意识淡薄才以枕草公司、爱果公司的名义签订上述协议；又称2018年5月31日的爱果公司章程及股东决议中谭彩玲的签名是真实的，但当时上述材料是空白形式签名后直接交给代办人员办理的；还称2019年2月21日及3月4日分别签订的《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2019年2月28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谭彩玲的签名是真实的，但其在获知颜祎彤于2018年12月18日欲将案涉美容院转让给蒋某芹时，其是不同意的，由于几个月后案涉美容院经营不下去了，才与蒋某芹签订了上述转让协议。颜祎彤辩称实际上2018年5月31日的工商变更是由枕草公司、谭彩玲操作的，当时其已向枕草公司、谭彩玲交付了爱果公司工商执照正副本及公章，其对谭彩玲持有爱果公司75%股权无异议。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虽由枕草公司与爱果公司签订，然根据庭审询问中谭彩玲、颜祎彤所述，并结合协议的实际履行状况，本院依法认定上述协议中的合同相对方为谭彩玲与颜祎彤，双方之间构成股权转让合同关系，理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谭彩玲与案外人蒋某芹于2019年2月21日签订《臻美美容院转让协议》，约定将爱果公司开设的美容院以200000元的价款转让给蒋某芹，其中转让款100000元支付至谭彩玲账户，剩余100000元转让款作为2530000元剩余疗程/终结消耗的操作服务费支付给蒋某芹。爱果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谭彩玲、颜祎彤同意将其持有爱果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蒋某芹。爱果公司并于2019年3月6日完成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可见，虽工商登记中谭彩玲对于爱果公司的持股比例与协议约定不同，但谭彩玲已将爱果公司的经营实体美容院以2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蒋某芹，并约定由其收取相应的转让费用，且已将爱果公司的全部股权变更登记至案外人蒋某芹名下。在此过程中，颜祎彤均予以配合，未提出异议。同时，谭彩玲亦无证据证明《股权转让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系按照工商登记的持股比例分配爱果公司的经营利润，以及系由颜祎彤实际经营爱果公司，谭彩玲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能够反映在《股权转让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爱果公司系由谭彩玲实际控制及经营。因此，即便工商登记存在错误，但实际并未影响谭彩玲依据《股权转让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行使其股东权利，况且当前谭彩玲已同意将爱果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蒋某芹，并完成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案涉的《股权转让合作协议》已不存在解除的事实基础，谭彩玲与枕草公司主张返还股权转让款亦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爱果公司系依法设立的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谭彩玲主张其与颜祎彤按照工商登记的股东比例承担经营期间的公司债权债务，显然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鉴于此，谭彩玲主张爱果公司、颜祎彤承担律师费缺乏事实基础，亦无合同依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枕草美甲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谭彩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100元，由原告广州市枕草美甲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谭彩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李宝玉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林倩书记员余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