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3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295Q。法定代表人：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志，广东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某1，男，1961年3月25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为01069902，台湾身份证号码为K1********。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曹利平，女，197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乐楼607，公民身份号码为340************025。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梓民，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永红，女，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公民身份号码为510************068。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惠玲，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秋兰，女，198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五华县******正屋，公民身份号码为441************989。上诉人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向公司）、彭某1、曹利平因与被上诉人姚永红以及原审第三人黄秋兰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民初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宇向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判项。2.驳回姚永红的所有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姚永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姚永红系代彭某1、曹利平持有宇向公司的股权。1.姚永红系代彭某1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其并非宇向公司的实际股东。在一审中，宇向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宇向公司的银行流水，证实宇向公司在发起设立时的注册资本100万元中的5万元是由彭某1实际出资，另外95万元系曹利平实际出资。款项流向为：5万元系由彭某1将该款项转账给曹利平，由曹利平转账给周丽君，由周丽君缴纳出资。根据周丽君的证人证言显示周丽君系代彭某1持有宇向公司的5%股权，彭某1实际履行了股东义务，享有股东权利。周丽君原系宇向公司的财务人员，后离职，由姚永红接任其职位担任宇向公司的财务人员。根据宇向公司的公司章程、周丽君的证人证言显示：因周丽君从宇向公司处离职，2012年5月28日周丽君将其代彭某1所持有的宇向公司5%的股权交由姚永红持有。三方协商确认的事实为：由姚永红顶替周丽君代彭某1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周丽君与姚永红签署了变更工商登记所需的材料，但实际上姚永红知晓其代持行为，也未支付任何所谓的股权转让款。因此，结合姚永红与周丽君身份的同一性及宇向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人证言、公司章程、银行流水，足以认定姚永红所主张享有的宇向公司10%的股权，其中有5%的股权的实际权属人为彭某1，姚永红仅为显名股东，不实际享有任何股东权利。2.姚永红持有的另外宇向公司5%的股权系代曹利平持有，其并非宇向公司实际股东。根据宇向公司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在宇向公司设立时，曹利平缴纳出资人民币95万元，持有宇向公司95%的股权。根据宇向公司的章程显示，在2015年6月25日曹利平名下的宇向公司95%股权变更为黄秋兰持股90%，姚永红持股5%。在双方变更登记时，姚永红是知晓其所持有的该5%股权是代曹利平持有的，曹利平、黄秋兰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而姚永红在2015年6月25日后直至现在都未支付所谓的股权转让款，曹利平亦未向其追讨，姚永红在本案前亦未主张过任何股东权利。可见曹利平和姚永红在2015年6月25日的股权转让行为实际是一个代持股的行为，双方的意思表示真实且明确。据此，姚永红所持有的该部分5%的股权实际是代曹利平持有，曹利平才是该部分股权的实际权利人，姚永红不享有任何股东权利。二、一审法院查明及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1.姚永红就其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其就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当庭表述中前后不一致，但一审法院并未审查该部分事实。本案一审时多次庭前会议，就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与否、支付方式法庭进行过多次调查。在第一次庭前会议时，姚永红陈述称股权转让款系以现金方式完成支付，因此无法提供付款凭证。而在第二次庭前会议时，姚永红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分红表，其又根据该表的内容陈述称，其股权转让款是在分红中予以扣除。在第三次开庭时，姚永红又称其持有的宇向公司10%的股权系从其与彭某1的合伙企业份额中转化而来的。可见，就同一事实，姚永红出现前后矛盾的陈述，其明显是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任意的变更事实，姚永红的该部分陈述不应采信，但一审法院并未注意该点。2.一审法院陈述称彭某1就宇向公司的出资情况表述存在变更陈述而否认宇向公司及彭某1的陈述，系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偏颇。首先，就宇向公司出资情况的表述，彭某1陈述称其让周丽君代其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是因为其系台湾地区居民，而宇向公司系大陆注册成立的公司，因此无法直接持有宇向公司的股权，该表述与法律规定相符，是事实。其次，彭某1又称，曹利平出资的95万元出资款系其给曹利平的，因为二人之间的特殊关系，给予其补偿。因此给其95万元，让其实际持有宇向公司95%的股权。二者是对两个事实的陈述，一个是解释彭某1为何不能担任宇向公司的登记股东，一个是解释曹利平的95%股权的来源情况。二者相互独立，并不矛盾。但一审法院却认为彭某1的陈述前后矛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法院因彭某1对其与姚永红的拆伙时间表述出现反复，而认定其陈述不实，亦属事实认定不清，有失偏颇。首先，彭某1已58岁，其记忆力存在偏差合乎常理。其次，一审开庭是在2019年，而拆伙时间是在2014年，相差5年之久，正常人亦无法准确的记住拆伙时间。第三，彭某1与姚永红之间有多次纠纷，双方在合伙后期存在摩擦，后来矛盾不可调和，姚永红单方离开合伙，具体时间确实无法界定。因此，宇向公司认为就该事实的陈述即便存在瑕疵，亦不能予以否定。一审法院仅因彭某1前后相差不大的表述而否认其陈述，但却未因姚永红截然相反的多次不同陈述而否认姚永红的陈述，在同一案件中对带当事人陈述给予不同评价，有失偏颇。4.证人周丽君已从宇向公司处离职长达7年之久，回其湖北老家居住生活，与宇向公司及彭某1、曹利平之间已无利害关系，其所做证词客观真实，应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不采纳该证词的依据不足。周丽君原系宇向公司财务人员，其是明确知晓其代彭某1持有宇向公司的5%的股权。而在其离职时，姚永红接替其在宇向公司处的工作，其作为代持股人是知晓转让给姚永红的该5%的股权亦是姚永红代彭某1持有的。与此同时，周丽君已在宇向公司处离职长达7年之久，又回湖北老家居住生活，宇向公司及彭某1、曹利平等人对其影响已经消失，证人身份独立，陈述客观真实。而一审法院仅表述称证人的认知有一定的局限性和主观性就否认证人证言的客观性、真实性，该认定依据不足。5.彭某1与姚永红在2006年至2014年间一起经营合伙，该合伙企业并非宇向公司，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事实不清，与事实不符。（1）彭某1与姚永红合伙经营的未注册企业（下称“合伙企业”）的登记地址与宇向公司不一致。在一审中，彭某1与姚永红确认：合伙企业没有注册成立，原在深圳市经营，后在2008年搬迁至东莞市大朗镇佛子凹南区255号（该地址与公司合并协议中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地址广东省东莞市**************是同一地址）经营。而宇向公司的经营地址却是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松科苑6号楼301、303室，2015年7月15日变更登记为东莞市****************。皆未在二人合伙企业所在地经营。（2）合伙企业存续期间与宇向公司不一致。合伙企业的存续期间是2006年至2014年，而宇向公司注册成立与2012年5月2日。（3）合伙企业与宇向公司之间的股权构成不同。合伙企业系彭某1与永红之间的合伙，而宇向公司的实际股东为彭某1、曹利平，且曹利平为大股东。（4）合伙企业与宇向公司之间的演变不同。彭某1与姚永红的合伙企业在2014年4月份与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了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其中姚永红持有的10%的合伙份额增值转化为该公司10%的股权，而彭某1的90%的合伙份额缩减为该公司75%的股权。且姚永红为获得该公司10%的股权亦额外从该公司原股东叶健聪处以2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1.67%股权，以使得姚永红出资额能够与该公司10%股权形成对价。而宇向公司自2012年5月2日注册登记后，一直都是独立存续开展经营，系完全独立于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6.一审法院认定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拆分后，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10%的股权变更为宇向公司的10%的股权与事实不符，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10%的股权在2014年9月1日经股东会决议确定转让给了李群，转让股权的行为系二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与宇向公司无关。（2）在2014年10月22日，彭某1与姚永红签署的附注内容说明与宇向公司无关。2014年10月22日，宇向公司的股东为曹利平、姚永红，其中曹利平持股95%、姚永红持股5%，该附注内容说明系姚永红与彭某1就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拆分事宜达成的一致协议，该附注内容上并无宇向公司的签章，亦没有宇向公司大股东曹利平的签名。（3）2014年10月22日，姚永红登记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后在2015年6月25日再次代曹利平持股5%,由此姚永红代持宇向公司10%的股权。可见，在2014年10月22日时，姚永红是已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与姚永红所陈述的其持有的宇向公司10%的股权是从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处转化而来相互矛盾，而姚永红并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宇向公司认为，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10%的股权与宇向公司并无关联，在没有宇向公司及宇向公司大股东确认的情况下，不应将其认定转化成宇向公司的10%股权。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缺乏充分证据予以支撑，在逻辑上亦存在瑕疵，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综上所述，姚永红系代彭某1、曹利平持有宇向公司10%的股权，宇向公司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证据之间形成链条，已尽到了足够的举证责任，应予以采纳。而姚永红就其股权来源、股权转让款的支付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亦不符合逻辑，不应采纳。姚永红作为宇向公司的代持股人，并非实际股东，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宇向公司之合法权益。另二审法庭调查后，宇向公司又补充提出姚永红是否是宇向公司的股东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予审查，而根据本案事实，有初步证据证实姚永红只是代持股人，仅是名义股东，并非实际出资人，其不享有股东身份和股东权利。而姚永红是否是宇向公司的实际股东，直接影响到姚永红的股东知情权，据此宇向公司认为本案应首先确认宇向公司的股东身份，方可做出判决。上诉人彭某1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判项。2.判令驳回姚永红的所有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姚永红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姚永红系代彭某1持有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5%的股权，并非实际股东，其不享有股东权利，姚永红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在宇向公司设立时，彭某1缴纳出资人民币5万元，持有宇向电子5%的股权。因彭某1系台湾地区居民，无法作为大陆公司的登记股东，因此将该股权交由公司财务人员周丽君代持。后周丽君从宇向公司离职，姚永红开始担任宇向公司的财务人员，彭某1就将该5%的股权交由了姚永红代持。而姚永红在从始自终都未支付所谓的股权转让款，彭某1亦未向其追讨，姚永红在本案前也从未主张过任何股东权利。姚永红在2012年5月28日的股权转让行为实际是一个代持股的行为，双方的意思表示真实且明确。因此，姚永红所持有该部分5%的股权实际是代彭某1持有，彭某1才是该部分股权的实际权利人，姚永红不享有任何股东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拆分后，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10%的股权变更为宇向公司的10%的股权与事实不符，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10%的股权在2014年9月1日经股东会决议确定转让给了李群，转让股权的行为系二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与宇向公司无关。2.在2014年10月22日，彭某1与姚永红签署的附注内容说明，系彭某1与姚永红之间的约定，与宇向公司无关。2014年10月22日，宇向公司的股东为彭某1、姚永红，其中彭某1持股95%、姚永红持股5%。该附注内容说明系姚永红与彭某1就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拆分事宜达成的一致协议，该附注内容上并无曹利平的签章也无宇向公司的公章，不应及于宇向公司。因此，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10%的股权与宇向公司并无关联，在没有曹利平及宇向公司确认的情况下，不应将其认定转化成宇向公司的10%股权。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缺乏充分证据予以支撑，在逻辑上也存在瑕疵，事实认定不清。同时，一审法院将彭某1的意思表示及于宇向公司的认定无视了宇向电子的独立法人地位，损害了宇向公司的合法权益。同时，一审法院忽略了曹利平与姚永红签订附注内容说明时，姚永红已代持了宇向公司5%的股权，后增至10%，附注内容中的10%与增加的5%之间数据并不统一，而姚永红对该处在一审时却有不同的陈述，陈述不实。三、姚永红持有的另外宇向公司5%股权系代曹利平持有，其亦非该部分的实际股东。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姚永红都未能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及股权来源进行稳定且符合逻辑的陈述，反而对同一事实的陈述多次反复。而宇向公司及彭某1亦有相反证据证明其属于代持，应当支持。四、一审法院认定彭某1的陈述前后矛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彭某1在一审庭前会议及庭审过程中，陈述了由周丽君代本人持有宇向电子5%股权的原因是彭某1系台湾居民，无法登记持有宇向电子的股权，该陈述与相关法律及事实相互吻合。而曹利平持有宇向电子95%的股权并非代持，其持有宇向电子95%的股权虽系彭某1出资，但股权却归其所有。原因是因为彭某1与曹利平之前有男女关系，为补偿其付出，方才为其出资95万元的。彭某1的两种表述是对不同事实的解释，并不矛盾。一审法院却认为彭某1陈述前后才盾，不采纳彭某1之陈述，属事实不清。五、证人周丽君的证词客观真实，且属于直接证据，应当采纳。一审法院不采纳该份证词的依据不足。首先，周丽君在2012年就从宇向电子离职，截至至今已过了7年之久。且周丽君已回到老家居住生活，与宇向公司及彭某1之间都没有了任何隶属及其他关系，其证词客观真实。其次，周丽君原系宇向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代彭某1持有宇向电子5%的股权，后将该股权登记转让给姚永红，其是知晓姚永红代彭某1持有该5%的股权。周丽君全程接触并参与了该股权转让的事宜，其证词与本案有关联性。因此，周丽君的证词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应当予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综上，彭某1认为，姚永红系代彭某1及曹利平持有宇向电子10%的股权，其并非实际股东，无权享受股东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彭某1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曹利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四判项。2.驳回姚永红的所有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姚永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姚永红系代曹利平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并非实际股东，其不享有股东权利，姚永红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在宇向公司设立时，曹利平缴纳出资人民币95万元，持有宇向电子95%的股权。2015年6月25日曹利平将名下的宇向电子95%股权变更为黄秋兰持股90%、姚永红持股5%。在双方变更登记时，姚永红是知晓其所持有的该5%的股权是代曹利平持有的，黄秋兰的陈述也证明了这个事实。而姚永红在2015年6月25日后直至现在都未支付所谓的股权转让款，曹利平亦未向其追讨，姚永红在本案前也从未主张过任何股东权利。姚永红在2015年6月25日的股权转让行为实际是一个代持股的行为，双方的意思表示真实且明确。因此，姚永红所持有的该部分的股权实际是代曹利平持有，曹利平才是该部分股权的实际权利人，姚永红不享有任何股东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拆分后，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10%的股权变更为宇向公司的10%的股权与事实不符，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1.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10%的股权在2014年9月1日经股东会决议确定转让给了李群，转让股权的行为系二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与宇向公司无关。2.在2014年10月22日，彭某1与姚永红签署的附注内容说明与曹利平及宇向公司无关。2014年10月22日，宇向电子的股东为曹利平、姚永红，其中曹利平持股95%、姚永红持股5%。该附注内容说明系姚永红与彭某1就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拆分事宜达成的一致协议，该附注内容上并无曹利平的签章也无宇向电子的公章，不应及于曹利平。因此，姚永红持有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10%的股权与宇向公司并无关联，在没有曹利平及宇向公司确认的情况下，不应将其认定转化成宇向公司的10%股权。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的认定，缺乏充分证据予以支撑，在逻辑上也存在瑕疵，事实认定不清。同时，一审法院将彭某1的意思表示及于宇向公司的认定无视了宇向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损害了曹利平的合法权益。因此，曹利平认为，姚永红系代曹利平人及彭某1持有宇向电子10%的股权，其并非实际股东，无权享受股东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姚永红针对宇向公司、彭某1、曹利平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判决内容合法有据，请求维持。首先，原审对本案的事实查明已经有了详细的记载。第二，姚永红是登记在册的股东，且持股比例达10%，依法享有股东知情权。第三，彭某1以及宇向公司在原审及上诉状中多次提及的出资仅仅是一个验资手续，结合彭某1在原审中提交的银行流水以及法院的查明事实，彭某1在公司成立后两个月内就将注册资本100万元中的978000元全部转移，而非用于宇向公司的经营活动。因此，彭某1主张的持股以及姚永红没有实际出资的理由没有任何依据。第三，姚永红事实上与彭某1在2006年的时候就一起合作经营一个合伙组织，但该组织没有注册，是以宇向电子厂的名义对外经营，直至2012年5月份宇向公司成立，合伙组织就以宇向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活动，经过公司的正常发展，各方在2015年7月份最终将工商登记信息变更为姚永红实质持股宇向公司10%的股权。第四，在原审中现有证据已经有显示，宇向公司以及彭某1存在抽逃公司资金的行为，姚永红是在公司成立至今从未分红，因此姚永红的利益存在严重损害的情况。综上，恳请驳回宇向公司、彭某1、曹利平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黄秋兰没有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姚永红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查阅及复制2012年5月2日至宇向公司提供相关资料期间宇向公司的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决议、监事会决议；2.查阅及复制2012年5月2日至宇向公司提供相关资料期间宇向公司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月度财务会计报告（含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财务情况说明书）；3.查阅及复制2012年5月2日至宇向公司提供相关资料期间被告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分类账、明细表、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等；如通过电子核算的，则还包括电子软件及生成的账簿）、会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等）；4.黄秋兰、曹利平、彭某1协助姚永红查阅及复制第1项至第3项诉讼请求所涉的全部资料；5.宇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6.姚永红携带两名专业人员（即会计师及律师）陪同姚永红查阅及复制第1项至第3项诉讼请求所涉资料。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宇向公司的商业登记资料显示：宇向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日，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000元；宇向公司的企业名称于成立时为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11日经核准变更为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9日经核准变更为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宇向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于成立时是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松科苑6号楼301、303室（备案的场地租赁合同显示该住所地为第三人曹利平向他人租赁的、面积为163.5平方米、租赁期间为2012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30日），于2015年7月15日申报变更为广东省东莞市****************（申报租赁该场所的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宇向公司于成立时登记的股东是周丽君及曹利平，周丽君登记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曹利平登记持有宇向公司95%的股权；周丽君与姚永红于2012年5月28日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约定周丽君将其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姚永红，姚永红登记成为宇向公司的股东、登记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曹利平于2015年6月25日分别与姚永红、黄秋兰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约定第三人曹利平将其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以人民币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姚永红、将其持有宇向公司90%的股权以人民币9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黄秋兰，姚永红从此登记持有宇向公司10%的股权，黄秋兰成为宇向公司登记的股东、登记持有宇向公司90%的股权；宇向公司先后备案章程3份及相关章程修正案，该些章程均记载宇向公司不设董事会、监事会及仅设执行董事一人、监事一人；宇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一直是彭某1；宇向公司的监事于宇向公司成立时是曹利平，于2015年6月25日变更为黄秋兰等。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商业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30日，注销于2017年2月14日；该公司曾于2014年4月23日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该公司曾用企业名称为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该公司原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00元，后变更为人民币1000000元；该公司2014年4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确定，该公司的股东由叶健聪、谢晓聪变更为叶健聪、谢晓聪、黄秋兰、姚永红，其中，黄秋兰在受让股权后登记持有该公司合计75%的股权，姚永红在受让股权后持有该公司10%的股权；该公司2014年9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确定，该公司的股东由叶健聪、谢晓聪、黄秋兰、姚永红变更为李群、谢晓聪，其中，黄秋兰将其登记持有该公司75%的股权分别转让给李群及谢晓聪，姚永红将其持有该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李群等。在2019年3月12日的庭前会议中，宇向公司确认，其因姚永红登记持有宇向公司的股权部分代曹利平持有、部分代彭某1持有而拒绝姚永红查阅及复制其相关资料；彭某1、曹利平主张其因姚永红登记持有宇向公司的股权部分代曹利平持有、部分代彭某1持有而不同意姚永红查阅及复制宇向公司的相关资料。关于姚永红是否为宇向公司实际股东的查明。宇向公司、彭某1、曹利平、黄秋兰主张：姚永红登记持有宇向公司10%的股权，部分代曹利平持有的，部分代彭某1持有的。姚永红否认宇向公司、彭某1、曹利平、黄秋兰的前述主张，并主张其是宇向公司的登记及实际股东。首先，2013年7月15日，姚永红、彭某1作为“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与叶健聪作为“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的股东签订了公司合并协议。公司合并协议的主要内容有：“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是该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000元（估值约人民币10000000元），地址在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是彭某1；“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00元（估值约人民币2000000元），住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两公司合并新建“东莞市宇向电子五金科技公司”；“东莞市宇向电子五金科技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在签订该协议后“即可进行合并相关的工商注册申请”；“合并后新公司”股权分配为彭某1持股75%、叶健聪持股16.67%、姚永红持股8.33%；姚永红同意支付人民币200000元购买叶健聪1.67%的股权，故姚永红的股权增持到10%，叶健聪的股权减持为15%；合并后，姚永红、第三人彭某1等仍享有薪资等。2014年8月31日，姚永红、第三人彭某1、叶健聪、谢晓聪作为“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全体股东，签订了公司拆分协议书。公司拆分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有：合并前，叶健聪、谢晓聪的公司估值约人民币2000000元，姚永红、黄秋兰的公司估值约人民币10000000元；两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完成合并合同签约”；合并建立新公司即“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合并后新公司股权分配”为“黄秋兰（彭某1）”持股75%、叶健聪持股16.67%、姚永红持股8.33%；姚永红同意支付人民币200000元购买叶健聪1.67%的股权，因此，姚永红的股权增持到10%，叶健聪的股权减持为15%；对合并后新公司，黄秋兰全权委托彭某1负责经营管理及执行黄秋兰的股东权利义务；对“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第三人黄秋兰持股75%，姚永红持股10%，叶健聪持股10%，谢晓聪持股5%；合并到2014年8月10日，负责经营管理的第三人彭某1根据合并后的经营绩效考核认为，合并没有实质性效益，故决定终止两公司合并的股东关系，“进行公司的拆分还原为合并前的公司”；实行公司拆分的同时解散股东，姚永红与第三人黄秋兰退出“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及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将两人从股东名册中除名，“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从2014年9月1日起由叶健聪、谢晓聪独立经营且可以变更企业名称等。姚永红与彭某1均确认：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电子五金科技公司”指公司拆分协议书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公司合并协议后，没有注册成立“东莞市宇向电子五金科技公司”，而是将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搬迁至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合并后新公司的地址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并将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彭某1、黄秋兰确认，黄秋兰登记持有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75%的股权是代彭某1持有的。2014年10月22日，姚永红作为股东与彭某1作为股东的“受委托人”签订了附注内容说明。彭某1、黄秋兰确认，因黄秋兰代彭某1持有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75%的股权，故名义上彭某1代黄秋兰签订附注内容说明，实际上附注内容说明是彭某1的意思表示。附注内容说明的主要内容为：该说明是对公司拆分协议书相关条款的补充说明；“股东黄秋兰（受委托人彭某1）及姚永红退出合并建立的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后，股权还原为原来的合资公司的股权持股比例，黄秋兰（受委托人彭某1）持股90%，姚永红持股10%，并重新注册新公司继续合作经营，新公司的名称暂定为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合并协议、公司拆分协议书、附注内容说明是姚永红为了证明其前述主张而提供的。姚永红主张，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附注内容说明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均指宇向公司。宇向公司及曹利平、黄秋兰、彭某1均主张，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附注内容说明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是宇向公司，是姚永红与彭某1共同经营的未注册登记的合伙。其一，公司合并协议记载“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宇向公司于公司合并协议形成时使用的企业名称。公司合并协议记载“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均与宇向公司登记的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相吻合。其二，2014年10月22日，姚永红与彭某1签订附注内容说明约定，退出“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后，“股权还原为原来的合资公司的股权持股比例”，黄秋兰代彭某1持股90%，姚永红持股10%，“新公司名称暂定为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宇向公司于2015年6月（即附注内容说明形成后）经股权变更登记第三人黄秋兰登记持有宇向公司90%的股权、姚永红登记持有宇向公司10%的股权。宇向公司于2015年6月29日（即附注内容说明形成后）经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三，宇向公司及曹利平、黄秋兰、彭某1以附注内容说明所涉黄秋兰持有90%的股权是代彭某1持有的，黄秋兰持有宇向公司90%的股权是代曹利平持有的为由，主张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附注内容说明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是宇向公司。1.宇向公司于成立时登记的股东是周丽君及曹利平。东莞市仁智和会计师事务所于2012年4月11日出具验资报告备案于宇向公司的商业登记资料中。该会计师事务所在验资报告中确认宇向公司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000元已由周丽君及曹利平缴足，该验资报告的附件显示曹利平尾号1918的账户于2012年4月10日汇出人民币950000元、周丽君尾号1900的账户于2012年4月10日汇出人民币50000元。宇向公司提供了曹利平尾号1918账户的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显示：彭某1于2012年3月29日向曹利平前述账户汇入人民币1000000元；曹利平前述账户于2012年5月29日向周丽君尾号1900的账户汇款人民币50000元。因此，宇向公司登记的注册资本来源于彭某1。2.在2019年3月12日的庭前会议中，彭某1、曹利平确认两人于2010年在广东省深圳市登记结婚、于2011年在广东省深圳市登记离婚。彭某1、曹利平关系密切。3.在2019年3月12日的庭前会议中，本院询问在宇向公司登记的注册资金来源于彭某1的情况下于宇向公司注册成立时将宇向公司95%的股权登记为曹利平的原因。彭某1先回答其因是台湾地区居民而不能登记为宇向公司（宇向公司为内资企业）的股东，再回答人民币950000元是其答应前妻曹利平的款项。综上，宇向公司及曹利平、黄秋兰、彭某1的前述主张不应予采信。其四，宇向公司及曹利平、黄秋兰、彭某1以宇向公司于公司合并协议形成时的住所地在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松科苑6号楼301及303室、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广东省东莞市**************、姚永红没有支付宇向公司备案的关于姚永红两次受让宇向公司股权的股东转让出资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为由，主张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附注内容说明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是宇向公司，是姚永红与彭某1经营的合伙。姚永红与彭某1均确认：两人从2006年起经营合伙；该合伙没有注册登记；该合伙早期在广东省深圳市经营，后于2008年搬迁至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佛子凹南区255号（该地址与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地址广东省东莞市**************是同一地址）经营；姚永红有该合伙10%的份额。姚永红主张：该合伙经营至宇向公司注册成立时转为宇向公司；姚永红没有支付股东转让出资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是因为姚永红持有宇向公司10%的股权来源于姚永红有该合伙10%的份额；将该合伙设立为宇向公司以及宇向公司于注册时登记的住所地在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是为了获得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当时的优惠政策；宇向公司于成立时登记的住所地是在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租赁的两间办公室，宇向公司实际使用该两间办公室半年左右就将该两间办公室转租给他人；在宇向公司使用该两间办公室期间，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佛子凹南区255号的经营场所一直在经营，即宇向公司的主要经营场所实则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佛子凹南区255号；因2013年7月15日签订公司合并协议，宇向公司与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搬迁到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合并后地址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因2014年8月31日签订公司拆分协议书，宇向公司搬迁到广东省东莞市**************（该地址为宇向公司目前登记的住所地）经营；姚永红在起诉后得知宇向公司又搬迁至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彭某1则主张：该合伙与宇向公司无关；在该合伙搬迁至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佛子凹南区255号经营后，因2013年7月15日签订公司合并协议，该合伙与东莞市奥拜斯机械有限公司搬迁到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合并后地址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在2014年8月31日签订公司拆分协议书后，姚永红就不愿意与彭某1合伙了、离开该合伙、不再理睬彭某1，该合伙经营至2014年8月31日（即公司拆分协议书形成时）。1.彭某1先主张该合伙因姚永红退伙而经营至2014年8月31日。由于姚永红与第三人彭某1于2014年10月22日还签订了附注内容说明，就退出东莞市宇向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后两人在“原来的合资公司”占股比例等进行了约定，故本院向彭某1询问姚永红与彭某1签订附注内容说明晚于2014年8月31日的原因。彭某1变更陈述回复，该合伙经营至2014年12月，姚永红于2014年12月后离开该合伙。彭某1没有提供任何可以证实其关于姚永红退伙的主张。2.彭某1确认：宇向公司于2015年4月或5月从原登记的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松科苑6号楼301、303室搬迁至现登记的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再于2017年9月搬迁到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彭某1于2015年1月将该合伙搬迁至宇向公司现登记的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经营。因此，位于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佛子凹****经营场所的财产与宇向公司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松科苑**楼301、303室的财产已混合。3.宇向公司于成立时登记的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松科苑**楼**，面积仅为163.5平方米。彭某1确认。彭某1确认宇向公司于2012年10月左右将该住所地面积大的一间办公室分租给了他人提供相关租赁合同。彭某1确认，宇向公司现经营场所广东省东莞市***********的面积有750平方米。4.姚永红主张该合伙以“宇向电子厂”的名义对外经营。彭某1主张该合伙以“宇向电子”的名义对外经营。宇向公司提交的各类交易单据显示，在广东省东莞市大朗镇佛子凹南区255号（即公司合并协议记载“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地址广东省东莞市**************）的经营场所于宇向公司成立前后均以“宇向”、“宇向电子厂”等名义对外经营。前述名义与宇向公司的字号相吻合。5.宇向公司于2012年5月2日注册成立。宇向公司尾号3108的账户截至2012年5月31日尚有余额人民币1000708.33元。该账户于2012年6月5日至同年7月16日分5笔合计支取款项人民币778000元，彭某1确认前述款项由其本人用宇向公司的支票从该账户中提取现金并交给曹利平炒股。该账户于2012年7月16日汇款人民币200000元给案外人东莞市紘睿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该笔汇款的附言记载“借款”，彭某1确认东莞市紘睿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实际由其一人出资、该笔汇款为宇向公司出借给东莞市紘睿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款项。因此，宇向公司的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在成立后两余月内非用于自身经营的资金合计达人民币978000元。姚永红主张，宇向公司于成立时登记的股东仅形式缴纳宇向公司的注册资金。综上，宇向公司及三第三人的前述主张不应予采信。综上四点，公司合并协议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附注内容说明记载的“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指宇向公司。根据附注内容说明的记载，彭某1、黄秋兰已确认姚永红于2014年10月22日持有宇向公司10%的股权。其次，第三人曹利平主张宇向公司备案的由其转让给姚永红的宇向公司5%的股权是姚永红代其持有的。其一，尚没有证据证实姚永红与曹利平之间存有前述代持股的约定。其二，曹利平原登记持有宇向公司95%的股权，于2015年6月25日分别与姚永红、黄秋兰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约定将其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姚永红、将其持有宇向公司90%的股权转让给黄秋兰。黄秋兰、曹利平主张，黄秋兰代曹利平持有宇向公司90%的股权。曹利平未能合理说明其在同日将其持有宇向公司的所有股权分别交由黄秋兰、姚永红代持的必要性。最后，宇向公司提交了证人证言的复印件。该证人证言复印件显示有周丽君名字字样的署名。该证人证言的主要内容为：周丽君原是宇向公司的财务人员；周丽君原登记持有宇向公司5%的股权是代彭某1持有的；周丽君应彭某1的要求与姚永红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将前述股权转让给姚永红，姚永红没有向周丽君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姚永红也是代彭某1持有前述股权等。周丽君没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即使该证人证言的内容是周丽君的意思表示，但由于周丽君曾是宇向公司的工作人员，彭某1担任宇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负责经营宇向公司，即周丽君与彭某1曾有利害关系，而且周丽君作为宇向公司的工作人员对于宇向公司的股东或实际出资人之间关系的了解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和主观性，加之前述本院查明的情况，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姚永红是宇向公司登记的股东，宇向公司及曹利平、黄秋兰、彭某1主张姚永红持有宇向公司的股权分别代彭某1、曹利平持有，宇向公司及曹利平、黄秋兰、彭某1对该主张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宇向公司及曹利平、黄秋兰、彭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宇向公司及三第三人对该主张应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姚永红是宇向公司的实际股东。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彭某1是台湾地区居民，故本案是涉台股东知情权纠纷案件。本案涉及姚永红能否及如何行使宇向公司股东的知情权，本案应适用宇向公司登记地的法律。宇向公司登。宇向公司登记的住所地及经常居住地均在大陆用大陆的法律。姚永红是宇向公司登记的股东。姚永红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查阅及复制宇向公司的相关特定文件材料。宇向公司以姚永红登记持有宇向公司的股权分别代彭某1、曹利平持有为由，拒绝姚永红行使前述股东知情权。由于已查明，宇向公司对前述抗辩主张所据的事由应承担举证证明不能的不利后果，姚永红是宇向公司的实际股东，故原审法院对宇向公司的前述抗辩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姚永红主张查阅及复制2012年5月2日至宇向公司提供下述文件资料期间宇向公司的章程及股东会会议记录、查阅及复制2012年5月2日至宇向公司提供下述文件资料期间宇向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含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财务情况说明书）、查阅2012年5月2日至宇向公司提供下述文件资料期间宇向公司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姚永红主张复制宇向公司的会计账簿、查阅及复制宇向公司的会计凭证，由于姚永红该主张超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股东行使知情权的范围，缺乏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依法不支持姚永红该主张。姚永红主张查阅及复制宇向公司的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由于宇向公司先后备案的3份章程均记载宇向公司不设董事会、监事会及仅设执行董事一人、监事一人，故原审法院对姚永红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前述原审法院支持姚永红查阅的宇向公司特定文件材料，姚永红主张其带两名专业人员（包括律师及会计师）辅助进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前述专业人员应在姚永红在场的情况下辅助姚永红查阅前述宇向公司特定文件材料。姚永红主张三第三人作为宇向公司登记的股东或实际出资人协助姚永红行使前述股东知情权、查阅及复制宇向公司的相关特定文件材料，由于姚永红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宇向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提供2012年5月2日至提供下述文件资料期间的其章程及股东会会议记录给姚永红查阅及复制；二、宇向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提供2012年5月2日至提供下述文件资料期间的其财务会计报告（含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财务情况说明书）给姚永红查阅及复制；三、宇向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提供2012年5月2日至提供下述文件资料期间的其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给姚永红查阅；四、在姚永红在场的情况，姚永红可带两名专业人员（包括律师及会计师）辅助其查阅判项一至判项三确定的文件资料；五、驳回姚永红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宇向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宇向公司庭后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一份东莞市桦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商事登记信息，用以证明姚永红注册登记了一家与宇向公司经营范围一致的企业，姚永红为该公司股东，姚永红查阅宇向公司财务账簿等文件目的在于获取宇向公司的客户信息，可能损害宇向公司的合法权益。另宇向公司及彭某1亦向本院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理由为：姚永红是否具有宇向公司的股东身份，享有股东权利是影响本案审理的事实，据此宇向公司及彭某1另行向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过法庭调查和阅卷，针对本案有关的事实认定及查明，本院认为本案应围绕股东知情权问题进行审查。原审法院在本股东知情权纠纷中直接对姚永红是否为宇向公司实际股东进行查明并作出认定欠妥，但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知情权纠纷，因上诉人彭某1为台湾地区居民，本案具有涉台因素。原审法院适用大陆法律对本案进行审理，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对姚永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姚永红没有提出上诉，应视其对原审判决结果的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案二审仅就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其出资额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对于民事主体之间建立的隐名股东与显名股东关系等，相关人员与公司没有特别约定的，对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即使确实存在隐名股东与显名股东关系，隐名股东权利的实现也应依赖于其与显名股东之间的协议，公司没有履行隐名股东与显名股东间协议的义务。至于宇向公司及彭某1提出的中止诉讼问题，其一，本院至今没有收到宇向公司、彭某1提起另案诉讼的材料；其二，宇向公司及彭某1提起的另案诉讼事由如前所述亦非判断本案纠纷的依据，故对宇向公司、彭某1中止审理申请，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姚永红是宇向公司的登记股东，没有证据表明宇向公司在册股东与宇向公司之间有就股东的权利进行特殊约定。而且，案涉《公司合并协议》也只是表明黄秋兰是受彭某1的委托持股90%，并没有说明姚永红持股10%是代他人所持。故依现有证据，姚永红为宇向公司股东的身份有登记机关的登记及公司章程予以确认，其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应予保障。至于姚永红是否实际代彭某1、曹利平持股，应属彭某1、曹利平与姚永红之间的内部问题，对宇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依法亦不能成为阻却股东知情权行使的事由。宇向公司、曹利平、彭某1以姚永红并非宇向公司的实际股东为由主张应驳回姚永红全部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另，针对宇向公司二审提交的东莞市桦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商事登记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公司在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拒绝提供查阅。而关于“不正当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已进一步明确为主要指（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虽然姚永红为东莞市桦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且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与宇向公司的经营范围有部分相同，但由于宇向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姚永红存在前述“不正当目的”的情形，故宇向公司以姚永红为东莞市桦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为由拒绝姚永红查阅会计账簿缺乏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宇向公司、曹利平、彭某1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部分人民币100元，由东莞市宇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曹利平上诉部分人民币100元，由曹利平负担（已预交）；彭某1上诉部分人民币100元，由彭某1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徐烨榆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