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326刑初49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奎，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陈某9，男，195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3年12月2日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宗小华，云南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一部刑诉〔2019〕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9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被告人陈某9患严重疾病，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中止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燕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奎，被告人陈某9及其指定辩护人宗小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9日18时许，在会泽县，被告人陈某9的羊群被陈某1的毛驴惊吓，双方因此发生争吵，之后陈某9用十字镐打伤被害人陈某1头部、腹部、右臀部等处。2019年7月11日经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陈某9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物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支持其指控。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9有期徒刑3年至5年，并视其对被害人的赔偿进行调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2019年6月9日18时许，被告人陈某9与刑附民原告人陈某1在火红乡冬瓜林村委会冬瓜林村民小组陈某4家门前相遇，因陈某9家羊群被陈某1家毛驴惊散开而发生争吵，陈某4及其妻子范某将双方劝说分开，后双方各自离开并在陈某4家房后再次相遇后发生吵打，陈某9用十字镐打伤陈某1头部、腹部、右臀部。请求：1、依法追究刑附民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刑附民被告人赔偿刑附民原告人各项损失人民币67103.83元（其中：1、医疗费：24530.63元；2、误工费：19天×160元／天＝3040元；3、护理费：19天×160元／天＝30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9天×100元／天＝1900元；5、营养费：19天×50元／天＝950元；6、残疾赔偿金：2018年云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0768元×20年×12%＝25843.20元；7、后期治疗费：4000元；8、鉴定费：180Ｏ元；9、交通费：2000元。） 被告人陈某9未发表意见。 指定辩护人宗小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会泽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裁定中止审理，现本案中止审理的情形并未消除，依法应当继续中止审理。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根据何某的陈述与陈某9的供述能够证实：打架时有陈某1、陈某1的父亲陈某2、陈某1的母亲胡某、陈某3在场，陈某3手持钢管的事实。但是本案的证人陈某2、胡某、陈某3的证言，没有一个提到陈某1腹部受伤、如何受伤的事实。被害人陈某1的两次陈述均未提到其腹部受伤、如何受伤的事实。故认定陈某1重伤二级的腹部伤是如何受伤的事实不清楚。陈某1在第二次笔录中陈述：“陈某9拿他的十字镐打了我屁股几下，然后我就拉着十字镐的木棒，我想把十字镐抢过来，我拉着十字镐的木棒推了陈某9一下，陈某9和我都从陈加外家的核桃地里掉到陈加竹家的核桃地里，掉下去我和陈某9都没有摔倒还在相互扯着木棒，然后我脑袋上“被打了—棒”。根据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陈某1的头部伤不是被告人陈某9所为，而陈某1拿着十字镐的木把，陈某9也不可能用十字镐挖伤陈某1的腹部。3、本案受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某9的供述能证实陈某3（陈某5）手持钢管在打架现场。陈某6陈述：“陈某5拿着刚管往打架那里去”。但是公安机关并未对“钢管”提起作相应的检测鉴定，不能排除钢管伤害到被害人的合理怀疑。4、根据陈某4的陈述：陈某4将“全是陈某1血”的小锄头交给公安机关，但是公安机关并未对小锄头上的血迹提起鉴定，导致被害人陈某1的腹部伤是否是小锄头挖伤的事实不清。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程序上应继续中止审理，实体上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依法应认定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9日18时许，在会泽县，被告人陈某9的羊群被陈某1的毛驴惊吓，双方因此发生吵打，双方不同程度受伤。被告人陈某9用十字镐打伤被害人陈某1头部、腹部、右臀部等处。经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的损伤鉴定意见为重伤二级；被告人陈某9的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 被害人陈某1于受伤当天到会泽县人民医院医治，经诊断为：“1.1、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左额颞部）；2.1、开放性多发性颅骨骨折（右顶骨开放性凹陷性骨折、左顶骨骨折）；3.1、创伤性结肠破裂（乙状结肠）；4.1、创伤性回肠破裂（多处破裂）；5.1急性腹膜炎；6.1、腹膜后血肿；7.1腹腔积液；8.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9.1头皮裂伤（右顶部）；10.1、皮肤裂伤（右臀部）；10.2、失血性休克”，住院19天，用去医药费24530.63元。经会泽县中平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的头部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某1肠的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某1的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4000元，用去鉴定费1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某9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被告人陈某9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3年12月2日被会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15年12月13日止。 3、到案经过、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某9因病被会泽县公安局采取指定住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 4、被害人陈某1（2019年6月18日17时）的陈述证实：因陈某1家的毛驴叫了吓着陈某9家的羊，双方发生争吵，被陈某4劝开。陈某1走时，陈某9及陈某9的一个儿子跟在后面，陈某9手里拿着一把一公分左右宽的锄头（挖矿用的那种），从陈某4家走出来约20米处，就感觉头上被打着一下，当时就昏了，也没有看清是谁拿什么东西打的，只有陈某9和他儿子跟着，应该是陈某9或他儿子打的。 被害人陈某1（2019年7月20日9时）的陈述证实：因陈某1家的毛驴叫了吓着陈某9家的羊，双方发生争吵，被陈某4劝开。陈某1回家去拿水给陈某1的妻子喝，走到陈某4家房背后核桃地那里，陈某9就转回来骂陈某1，陈某9用他手拿的十字镐打了陈某1屁股上一下，陈某1就拉着十字镐的木棒想把十字镐抢过来，陈某9与陈某1就从陈家外的核桃树地里掉到陈加竹家核桃地里，掉下去双方都没摔倒还在相互拉扯着木棒，然后，陈某1的脑袋上被打了一棒就昏倒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5、证人陈某4（2019年6月9日、6月27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18时左右，陈某1家的驴把陈某9（陈关明）家的羊吓了跑散掉，双方发生吵骂，被陈某4劝开。后听到陈某1在陈某4家房背后叫唤，陈某4到场后看到陈某1头部已被陈某9挖了个洞，陈某9还要挖，被陈某4将其手中的“小羊爪”（十字镐）抢掉，陈某1还抱着陈某9的脖子，陈某9挣脱就跑掉了。何某还在和胡某相互揪扯在一起。后面来了一帮人（双方的人都来），就没有打了，当时陈加锁手里提着一根钢管来。参与打架的就是陈某1、陈某9、何某、胡某四个人。陈某9用“小羊爪”打着陈某1的头部、大腿，别处不注意。何某和胡某相互揪扯在一起。当时就陈某4和陈某2在场。陈某1没有打着陈某9。陈某1的父母听到陈某1被打后就下来和何某抓扯起来，何某和陈某1的父母都未受伤。 6、证人范某（2019年6月9日）的证言证实：双方发生打架范某没在场，是其喊陈某4去劝架的。 7、证人何某（2019年6月10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9日18时左右，陈某1家的驴把陈某9、何某家的羊吓了跑散掉，双方发生吵骂，被陈某4和范某劝开。后到陈某1家门前的空地处，陈某1拦着，不让陈某9、何某从他家的空地那里走，双方发生吵打。何某看到陈某1搧了陈某9一嘴巴，陈某9就拿起他的小羊爪挖了陈某1一下，何某被陈某1的母亲胡某用拐杖打了脑袋上一下，被陈某1的父亲陈某2用木棍打了头上一下，被陈某6的大儿子用钢管打着左肋部、左肩部和左大腿。 8、证人陈某5（2019年10月12日）的证言证实：平时村子里的人会喊我陈兴买、陈兴明，我三爸陈某1被打那天我是空着手到现场，看到陈某1睡在地上，陈某4和范某扶着陈某1，陈某1的脑袋上、屁股上通了一个洞，全身都是血。听陈某1说他的伤是陈某9打的。 9、证人陈某6（2019年6月10日）的证言证实：陈某5在家时都喊他陈某3，当天陈某5拿着钢管出去，被陈某6喊了把钢管拿掉，打架是哪些人在场不知道。 10、证人胡某（2019年6月29日）的证言证实：打架是在我家门前的空地上，我听见喊闹声就出去看，看到陈某1脑袋流血睡在地上，何某过来用手把我扯倒在地。现场有陈某9、何某、陈加锁、陈某1、陈某4、陈某2在，陈某9是从陈某4家那里跑掉的。 11、证人陈某7（2019年6月28日）的证言证实：当天，有人打电话说我父亲陈某9睡在冬瓜林村委会的路边，我找到我父亲，他说脚疼，第二天（6月10日）到火红卫生院透片，医生说我父亲陈某9髌骨骨折，因为没钱，一直到6月27日才到会泽县人民医院检查。我父亲陈某9和我母亲的伤都是被人打伤的，是谁打伤的我不知道。 12、证人陈某8（2019年7月24日）的证言证实：陈某9用小锄头将陈某1打伤，陈某9生病比较严重，一直在家养病。 13证人舒某（2019年7月24日）的证言证实：打架时舒某没在现场，陈某9生病比较严重。 14、证人吕某的证言及会泽县火红乡卫生院的Ｘ射线摄片报告单证实：陈某9于2019年6月10日到火红乡卫生院摄片检查为，“右侧髌骨上缘骨折”。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6、提取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已依法提起了作案工具，并经被告人陈某9进行辨认。 17、陈某1活体检验及照片、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实：陈某1的损伤鉴定意见为重伤二级；陈某9的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 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会泽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证、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ＣＴ诊断报告、医药费单据、住院费用清单、陪护证明、会泽县中平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伤情及医治情况。陈某1于受伤当天到会泽县人民医院医治，经诊断为：“1.1、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左额颞部）；2.1、开放性多发性颅骨骨折（右顶骨开放性凹陷性骨折、左顶骨骨折）；3.1、创伤性结肠破裂（乙状结肠）；4.1、创伤性回肠破裂（多处破裂）；5.1急性腹膜炎；6.1、腹膜后血肿；7.1腹腔积液；8.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9.1头皮裂伤（右顶部）；10.1、皮肤裂伤（右臀部）；10.2、失血性休克”，住院19天，用去医药费24530.63。经会泽县中平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的头部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某1肠的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某1的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4000元。用去鉴定费1800元。 19、被告人陈某9（2019年6月29日）的供述证实：在陈某4家门前，陈某1的毛驴将我家的羊吓了跑散掉，双方发生争吵。陈某1把路堵着不给我走，又来抢我的拐杖。我和陈某1在抢拐杖的过程中，陈某3从家里拿一根铁棍来打我，把我打了滚到地里面，我自己就爬了走到冬瓜林小街那里。我媳妇胡某也被陈某2他们打，我和我媳妇的伤都是陈某3用铁棍打的。 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9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定辩护人宗小华提出：认定陈某1重伤二级的腹部伤是如何受伤的事实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陈某9无罪的辩护意见，本案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4、何某的证言能证实被告人陈某9用手中的十字镐打伤陈某1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9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被告人陈某9赔偿其残疾赔偿金25843.2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要求赔偿营养费95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伤后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医药费24531元、误工费160元×19天＝3040元、护理费160元×19天＝3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9天＝1900元、后期医疗费4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600元，合计共3891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9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被告人陈某9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伤后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9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邓成耀 审判员  崔寞梅 审判员  李文柱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付兆辉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