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71行终24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守岩，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 委托代理人孙焕臣，防城港市港口区白沙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茶花园路**。 法定代表人蔡友清，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卓南，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潘庆金，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嘉宾路**/div> 法定代表人周红波，市长。 委托代理人潘金凤，南宁市司法局复议应诉科工作人员。 上诉人王守岩不服被上诉人南宁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南宁市交通局）交通行政处罚及被上诉人南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宁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宁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20）桂7102行初1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7月16日14时05分许，南宁市交通局的执法人员在南宁市火车站执法检查时，发现王守岩在此揽客，遂拦截下王守岩驾驶的桂Ｅ×××××小型普通客车，经询问了解得知王守岩以开出租的名义、并达成收费20元的一致意见意欲拉3名乘客前往南宁东站，乘客见王守岩被执法人员拦截后下车离去，且不愿意接受询问制作笔录。后执法人员将王守岩及其所驾车辆带往执法点进行询问，王守岩陈述其意欲以150元的价格载3名乘客前往防城港，其没有营运证，但在防城港的网约平台上有注册（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同日，南宁市交通局开具了《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行政强制措施扣押清单》，同时告知了王守岩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王守岩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王守岩王守岩现场接收了《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行政强制措施扣押清单》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2019年8月13日，南宁市交通局开具了《交通违法行为通知书》和《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延长通知书》并以邮寄方式送达王守岩。2019年9月11日，南宁市交通局作出桂南交罚〔2019〕2795号《交通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2795号处罚决定书）和《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桂南交强措解决〔2019〕2795号）并以邮寄送达方式送达王守岩。2019年9月23日，王守岩领回扣押车辆。2019年10月30日，王守岩对该处罚决定书不服，向南宁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1月2日，南宁市政府作出南府复议〔2019〕2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12号复议决定书），维持该处罚决定书。王守岩不服，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决：1.撤销南宁市通局作出的2795号处罚决定书和南宁市政府作出的212号复议决定书，并赔偿王守岩扣车损失67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南宁市交通局和南宁市政府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规定：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主管全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负责组织领导本行政区域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南宁市交通局负责管理南宁市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对非法营运车辆进行查处是其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因此，南宁市交通局和南宁市政府实施的行为均为其法定职责，系本案的适格被告。 王守岩和南宁市交通局、南宁市政府对王守岩2019年7月16日14时05分许在南宁市火车站搭载3名乘客的事实均无异议，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王守岩王守岩是否属于未取得道路经营许可而存在擅自无证营运的行为；2.南宁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罚款3万元，同时暂扣车辆67天的行为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是否应当赔偿王守岩的损失。3.南宁市政府的复议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是否合法。首先，王守岩陈述其所驾驶的车辆已在防城港市网约车平台（滴滴打车）注册登记，取得了滴滴打车运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规定“申请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与其经营业务相适应并经检测合格的车辆……”，第十条规定“申请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后，按照下列规定提出申请并提交符合本条例第八条规定条件的相关材料：（一）从事县级行政区域内客运经营的，向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二）从事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内跨2个县级以上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其共同的上一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三）从事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服务所在地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依车辆所有人或者网约车平台公司申请……对符合条件并登记为预约出租客运的车辆，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第十五条规定“……为符合条件且考核合格的驾驶员，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王守岩自始至终未能提供其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证明，更未有在南宁从事道路经营许可的证明，一，现有证据证明王守岩确有搭载三名乘客并主动揽客议价的行为，因此，王守岩确属未取得道路经营许可而擅自无证营运。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王守岩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与乘客进行了议价但未收取实际款项，符合“没有违法所得”这一情形，南宁市交通局依据该条例对王守岩处以最低3万元的罚款适用法律正确。南宁市交通局的执法人员在现场查处违法行为的过程符合法定程序，亦充分保障了王守岩的知情权、救济权、听证权。南宁市交通局依据《行政强制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行政机关履行行政管理职责，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和《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的工作人员在实施道路运输监督检查过程中，对没有车辆营运证又无法当场提供其他有效证明的车辆予以暂扣的，应当妥善保管，不得使用，不得收取或者变相收取保管费用。”的规定，南宁市交通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和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再次，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违法行为侵犯当事人人身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南宁市交通局暂扣车辆存在现实必要性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在作出处罚决定后及时将车辆发还给王守岩，不存在违法侵犯王守岩人身和财产的侵权行为，王守岩要求行政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南宁市交通局作出的2795号处罚决定书和南宁市政府作出的212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故对王守岩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书和复议决定书的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王守岩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守岩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在执法过程中，行政执法应由两人以上，并出示执法证，但从执法视频只看到有一个男工作人员在询问王守岩时拿出了执法证。2.从执法视频中可以看出，欲乘车的三个人在回答执法人员询问时，说的是去南宁东站每人20元车费，而南宁市交通做出的2795号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是该三人去防城港市每人50元的车费。且在整个执法过程中，没有该三人留下的其他证据，因此，南宁市交通运输局存在钓鱼执法嫌疑。3.南宁市交通局认定王守岩无道路经营许可错误，被扣车辆是王守岩注册在滴滴打车平台的营运车辆，由于这是一种全新营运方式，所在平台管理方面不到位，还没有发放相关的证件。4、南宁市交通局滥用执法权，强行扣留车辆67天，延长扣留的理由是案情复杂，给王守岩造成6千元的损失，此案完全可以对初次运营给予批评警告后放行。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桂7102行初101号行政判决，做出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南宁市交通局和南宁市政府承担。 被上诉南宁市交通局答辩称，王守岩在未取得道路客运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其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9年7月16日14时05分许，南宁市交通局执法人员在南宁市火车站进行执法检查时，发现王守岩驾驶桂Ｅ×××××小汽车搭载3名乘客。随即，执法人员出示执法证件并对王守岩和乘客进行询问，得知王守岩搭载3名乘客从南宁市火车站到防城港并与乘客约定到目的地后收取每人50元运费，共计150元运费。王守岩所述桂Ｅ×××××小汽车为滴滴注册服务车辆与本案无关，该小汽车未取得道路运输证以及从事的运营行为，不属于网约车范畴。王守岩称南宁市交通局为钓鱼执法行为，无任何依据，南宁市交通局查处王守岩的行为属于路检路查发现。以上事实有原告笔录、取证视频为证。二、南宁市交通局对王守岩作出2795号处罚决定书的程序合法。王守岩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南宁市交通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拟对王守岩进行处罚，2019年8月13日南宁市交通局开具《交通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王守岩享有的权利并当场送达。2019年9月10日，南宁市交通局经重大案件集体讨论小组决定，王守岩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作出2795号处罚决定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王守岩于2019年9月22日签收。三、南宁市交通局对王守岩驾驶的桂Ｅ×××××小汽车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程序合法，王守岩要求行政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南宁市交通局执法人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决定对涉案小汽车实施扣押。在拟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前，南宁市交通局报请单位负责人获得批准后，开具了《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行政强制措施扣押清单》，同时告知了王守岩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王守岩现场接收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2019年8月13日，因该案件情况复杂，南宁市交通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单位负责人批准同意，决定延长扣押期限，开具《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延长通知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王守岩于2019年8月23日签收。因此，王守岩要求行政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南宁市交通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对王守岩作出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是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裁判驳回王守岩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依法取得道路运营许可。本案中，王守岩未取得道路运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在南宁火车站驾驶桂Ｅ×××××小汽车搭载三名乘客从南宁火车站到防城港，已经违反了上述规定，属于违法从事客运行为。二、南宁市交通运输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王守岩决定实施扣押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并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执法程序合法，南宁市政府予以支持。南宁市交通运输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对王守岩作出2795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南宁市政府亦予以支持。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违法行为侵犯当事人人身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南宁市交通运输局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以及行政处罚决定合法，不存在违法侵犯王守岩人身和财产的侵权行为，因此，对于王守岩的赔偿请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南宁市政府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南宁市政府作出212号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南宁市交通运输局2019年9月11日作出的2795号处罚决定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判决驳回王守岩的诉求，合法正确。王守岩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 二审期间，王守岩提交《滴滴打车信息平台注册照片》，拟证明王守岩驾驶的车辆不是违法运营车辆，而是合法的滴滴平台的运营车辆。经质证，南宁市交通局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王守岩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不属于网约车的经营范畴，而是属于道路旅客运输。所以其提交的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从事本案的运营活动。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经营与网约车经营两者需要不同的经营许可，两者属于不同的道路运输经营领域。南宁市政府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王守岩有运营资质，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王守岩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不能达到其证明具有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资质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王守岩对“经询问了解得知原告以开出租的名义、并达成收费20元的一致意见意欲拉3名乘客前往南宁东站”部分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3名乘客所说的票价和目的地，且与王守岩在南宁市交通局询问笔录上的陈述不一致。经查一审时南宁市交通局提供的涉案执法视频，视频显示案发当日有两名以上工作人员在执法现场，经执法人员询问，乘客及王守岩的陈述均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王守岩的异议不予认可。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规定“申请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与其经营业务相适应并经检测合格的车辆……”，第十条规定“申请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后，按照下列规定提出申请并提交符合本条例第八条规定条件的相关材料：（一）从事县级行政区域内客运经营的，向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二）从事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内跨2个县级以上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其共同的上一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三）从事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本案中，王守岩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从事道路旅客运输经营违反上述规定，属于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行为。王守岩称其驾驶的车辆不是违法运营车辆，而是合法的滴滴平台的运营车辆，根据《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服务所在地出租汽车行政主管部门依车辆所有人或者网约车平台公司申请……对符合条件并登记为预约出租客运的车辆，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及第十五条规定“……为符合条件且考核合格的驾驶员，发放《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的规定，王守岩未能提供其已经取得上述规定的《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本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可。因此南宁市交通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作出2795号处罚决定书，对王守岩给予罚款三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并不不当。关于王守岩称南宁市交通给予强行扣留其车辆67天，造成6千元的损失的问题，南宁市交通局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前，经报请单位负责人获得批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对王守岩的小汽车实施扣押。并开具了《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行政强制措施扣押清单》，同时告知了王守岩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王守岩现场接收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字。2019年8月13日，因该案件情况复杂，南宁市交通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并经单位负责人批准同意，决定延长扣押期限，开具《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延长通知书》并依法送达给王守岩，王守岩要求行政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南宁市交通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后，于2019年9月11日出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王守岩，南宁市交通局的上述行为合法有据，本院对王守岩的主张不予支持。 南宁市政府作为本案的行政复议机关，依职权受理王守岩的复议申请后，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了维持南宁市交通局行政处罚的212号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南宁市交通局作出的2795号处罚决定书、被上诉人南宁市政府作出的212号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适当，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守岩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王守岩负担（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斌 审 判 员  韦圆圆 审 判 员  贝黄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谢 瑜 书 记 员  庞 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