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4民初1966号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东北路****。法定代表人：施建军，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进，男，1963年5月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云，黑龙江镜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小郊亭村东v>法定代表人：陈文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成，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住所地大庆市让胡路区西柳街**v>法定代表人：屠玉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云，黑龙江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进、王丽云、被告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成、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建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1,187,775.46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5年12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决诉讼费、鉴定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告江苏建工诉称：原告在2012年与第三人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达成了关于第三人开发的创业城一期外系统三级网工程施工的口头协议，第三人向包括原告在内的众多创业城一期项目参建单位下达了项目经理令。根据各自施工范围，第三人确定被告三级网施工的范围是大庆市让胡路区创业城居住区4区块4-10、11、12、13、14、15、17、18、20、22、24、26、27、28、29号楼的污排、给水、采暖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接到项目经理令后，原告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将上述施工内容交给周桂华、朱崇亮等6名承包施工人进行具体施工。待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后，原告方知创业城一期外系统三级网工程的中标和施工单位系被告首欣集团公司。因被告承建三级网工程后，无法按期完成工程进度，为不延误工期，第三人遂决定将三级网工程指令给创业城一期相应的承建施工单位分别负责具体施工，以确保该工程能够按期交工。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现已投入使用多年。工程竣工后，2015年12月17日，原告公司周桂华、朱崇亮等6名承包施工人经与被告首欣公司对账结算，双方确认被告首欣公司应付工程款共计1,187,775.46元，欠付工程款1,187,775.46元。另，工程后期，第三人要求原告与被告补签《工程分包协议》，因原告是具有特级施工资质的建筑单位，根本不需要进行分包，因此原告拒绝了第三人的无理要求。但全部施工内容已经完毕，原被告双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分包关系。监理单位和第三人也对案涉工程进行了验收和工程量的确认，并经被告认可后，由被告出具了《创业城部分三级网造价清单》（以下简称造价清单）。被告和第三人均承认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系原告，承包施工人系周桂华、朱崇亮等6人。因多次讨要工程款无果，2017年，案涉工程的承包施工人周桂华和朱崇亮遂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起诉被告和第三人，但是一审均被驳回诉讼请求。2018年二审期间，被告和第三人同意和解，周桂华和朱崇亮遂撤回起诉。后经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并商请第三人从中协调，但是仍然没有任何结果。后又因冠状病毒疫情和发包人是大庆市人民政府的原因，导致实际施工人后续多次申请立案一直未能被受理。无奈之下，原告只能以公司名义将被告诉至法院，继续讨要工程款。因此，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以事实为依据，判决被告给付工程款1,187,775.46元及利息。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欣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第一，我方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我方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原告起诉状所述原告具备特级施工资质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法定施工条件，其诉讼请求突破合同相对性，没有法律依据。第二，原告主体不适合，根据原告起诉状所述原告与第三人订立口头合同，第三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六个自然人，涉案工程是由六自然人实际施工，原告并没有实际施工，原告应为违法分包人，原告没有实际施工没有权利主张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第三，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不明确，且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是大庆市人民政府,2012年大庆市人民政府成立的乘风庄地区系统环境及公共设施建设项目指挥部（以下简称乘风指挥部）将案涉工程的建设管理工作委托给房开公司,由房开公司代为管理。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为华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经房开公司协调,经华冉公司及原告同意,华冉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并投入使用。对于原告是否将工程转包或分包给其他个人,我方不清楚。关于原告与首欣集团之间是否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等情况我方不清楚。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江苏建工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5年12月17日造价清单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当庭返还）。欲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为江苏建工集团，承包施工人为朱崇亮、陈建华、冯建华、周国新、周桂华和王保国6人。施工造价合计为1,187,775.46元，并经被告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华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被告首欣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015年6月5日被告公司名称由华冉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而造价清单上标称时间是2015年12月17日，此时被告名称已经变更，原公章已经销毁不可能再出现原公章。该造价清单只是对涉案工程一个造价并没有被告同意支付清单中款项的意思表示，另案诉讼中已对此进行过确认。第三人房开公司质证：造价清单与我方无关，我方不清楚。经法庭调查，该份造价清单是由被告首欣公司的工作人员翟尚彪制作并加盖公章，翟尚彪是首欣公司原商务部部长，负责合同洽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现场工程量认证单复印件21份、地基验槽记、地基验槽记录和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复印件收记录复印件共计41页（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当庭返还），欲证明：案涉工程实际施工单位为原告即江苏建工，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已经建设单位即本案第三人、监理公司和施工单位三方确认，并经验收合格。被告首欣公司质证：所有签证单均没有加盖我方印章，涉案工程我方并未参与建设，现场工程量的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所有工程量确认单均加盖第三人第二项目经理部的印章，证明涉案工程由第三人安排原告实际施工，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第三人房开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只是作为涉案工程的代管单位，该案的发包人是大庆市人民政府。我方代为管理施工现场，创业城是我方开发的，案涉工程是市政府的工程，都在创业城范围内，所以让我方代为管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创业城第二经理部项目经理令（2012年）4号令复印件1份，欲证明：第三人指令各施工单位承建创业城一期外系统三级网工程的事实。参建单位有原告江苏建工、江苏苏中等10家建筑单位。创业城一期其他区块的三级网施工由另外多家施工单位负责承建，另外有项目经理令。同时该证据也能证明案涉工程的中标单位为被告首欣建设公司。被告首欣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我方从没有收到过该项目经理令，即便真实也是证明第三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第三人房开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方只是负责协调各方工作，各方是否施工均是由各方同意后形成的，而且我方并不是负责下达命令的一方，也无权命令任何一方只是协调和管理工作。经法庭调查，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是首欣公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四，与本案有同一事实关系的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诉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黑0604民初792号和（2017）黑06民初1904号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打印件2份、与本案有同一事实关系的安徽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让乘商初字第243号和（2015）庆民一民终字第763号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打印件2份、与本案有同一事实关系的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诉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黑0604民初294号和（2017）黑06民初1905号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打印件2份，欲证明：同为创业城一期外系统三级网工程的参建单位的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安徽中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已经胜诉，原告所述已为生效判决证明即为法律确认的事实。亦证明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身是华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首欣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的所有判决均是基于被告与另案原告工程施工的合同作出的判决，而本案恰恰相反，原告与被告没有施工合同，该组证据没有任何参考借鉴意义。第三人房开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各份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我方确实只是代为管理身份，并且受乘风庄地区系统环境及公共设施建设项目指挥部的监督。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原告承包施工人周桂华诉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黑0604民初87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黑06民终165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共2份、原告承包施工人朱崇亮诉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黑060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黑06民终165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共2份，欲证明：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周桂华、朱崇亮一直在通过多种途径主张权利，并试图通过诉讼讨要工程款，但是其诉讼请求已经被一审驳回。通过该案的诉讼，原告和实际施工人方知案涉工程的发包人系大庆市人民政府，第三人系代管。该案二审期间，因被告和第三人同意调解，故周桂华和朱崇亮同意撤回起诉。但，被告言而无信，始终拖延和解，并拒绝给付工程款。后实际施工人意欲追加市政府为被告，却因此未能被立案受理。为维护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所以原告诉至法院。同时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是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其与大庆市人民政府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且由被告与大庆市人民政府之间根据合同进行结算。被告首欣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分为两部分，朱崇亮、周桂华二人的判决是一审被驳回诉讼请求，二审二人以增加其他主体为共同被告为由撤回起诉，其余四人均是在一审期间以补充证据为由撤回起诉。其中朱崇亮、周桂华二人的一审判决可证明涉案工程发包人为大庆市人民政府，被告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的发包人，要求被告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也证明施工造价表不能证明被告对原告有付款义务，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六个施工人并没有实际施工，原告无权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向分包人主张工程款项。我方也从未同意与六个自然人进行调解。第三人房开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和解一事我方没有和解的资格，不是付款主体，与原告所述的撤诉理由不符。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六，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时参建三级网工程的证据材料1套（加盖了苏中公司的公章），欲证明：原告所述均为事实，项目经理令真实存在，相关施工单位均参与了三级网工程的实际施工，并已全部通过验收合格。被告首欣公司质证：该组证据没有我方印章，真实性无法核实，涉案工程也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房开公司质证：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涉案工程也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大庆市人民政府作为大庆市外国语学校、创业城九年一贯制学校、外国语小学校及乘风庄地区公共设施及系统环境工程等项目（含案涉工程，下简称乘风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成立了乘风指挥部，具体负责乘风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乘风工程项目的监理单位是天津辰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中标单位是华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2年4月11日，乘风指挥部与第三人房开公司签订了关于创业城公共设施及环境配套工程建设管理委托协议，协议约定乘风指挥部委托第三人房开公司对乘风工程项目的建设施工全过程进行管理，行使甲方职责，负责项目的施工单位、监理单位招标、施工过程中的安全、质量、进度等工作。乘风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拨付、设计变更、技术核定等改变工程投资的审核，并负责监督第三人房开公司按政府投资项目履行基本建设程序等项工作由乘风指挥部负责。案涉工程工程款的最终结算主体是大庆市人民政府和被告首欣公司。创业城一期三级网工程是一个整体工程，总承包方是华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案涉工程系创业城一期三级网工程的一部分。经代管方第三人房开公司与被告和各参建建筑单位协调后决定，根据创业城一期项目参建建筑单位的施工范围进行划分，将整个三级网工程进行肢解后分别分包给相应的建筑单位负责施工。由此，2012年4月9日，第三人下达了《项目经理令》（[2012年]4号令），将原来被告与大庆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应当由被告负责施工的大庆市让胡路区创业城居住区4区块4-10、11、12、13、14、15、17、18、20、22、24、26、27、28、29号楼的污排、给水、采暖工程，确定由原告进行施工。原告收到《项目经理令》后，组织周桂华、朱崇亮等6名施工负责人按《项目经理令》的要求进行了施工。截至2012年10月29日，案涉工程全部施工完毕，通过了分部分项质量验收合格，相关的现场工程量认证、隐蔽工程检查验收、施工质量验收、工程资料编制及造价清单结算等项工作也均是由原告完成的，现案涉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华冉公司未参与案涉工程的实际管理和施工。2015年6月5日,华冉公司名称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登记为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于原告没有与被告签订书面的《工程分包协议》，2015年12月17日，原被告双方在《造价清单》上对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承包人、施工范围、施工造价进行了核算确认，最终确定总价款为1,187,775.46元，并在备注中约定：1.以上预算不含冬季施工费、大型机械入场费、税金、规费、总包服务费；2.人工费差价（我方中标、结算按照65元/工日计取），编制人为翟尚彪，编制单位和盖章确认单位均为华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江苏建工支付造价清单上的结算款。因案涉工程工程款未结算，2018年原告所属6名施工负责人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首欣公司和被告房开公司给付工程款。2018年4月份，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4民初87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黑060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朱崇亮和周桂华的诉讼请求。朱崇亮和周桂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6月22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6民终1656号民事裁定书和（2018）黑06民终16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黑0604民初87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黑0604民初871号民事判决书，并准许原审原告撤回起诉。另4名实际施工人亦因此撤回了起诉。上述案件认定的事实与本案查明的基本一致。上述事实有《造价清单》、《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创业城第二经理部项目经理令（2012年）4号令》、现场工程量认证单、地基验槽（、地基验槽沟槽开挖、管道铺设、沟槽回填、土方开挖、回填土、排水管线隐蔽工程检查验收记录、室外给水管网和室外排水管网安装分项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记录、室外供热管网管道分项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记录、室外给水管网、室外排水管网、室外供热管网管道安装工程检验批施工质量验收记录、土方开挖、土方回填、室外排水管网工程检验批施工质量验收记录和10份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法律裁判文书及庭审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被告在本诉中已经明确承认其并未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第三人作为乘风工程项目建设单位的代管人，当庭确认案涉工程由原告进行了施工，结合案涉工程的相关工程资料等证据，应认定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与被告虽未就案涉工程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但第三人当庭证实，经第三人协调被告同意后才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原告施工。现案涉工程已全部由原告施工完毕并经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故原、被告双方之间形成了事实合同关系。被告虽然对原告提供的《造价清单》上加盖的华冉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却未举证证明该公章系伪造，亦无法对该公章的真伪进行鉴定，因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造价清单》及备注的内容，可以认定是原、被告双方之间就已形成的事实合同关系及相关权利义务的确认，故双方应遵照执行。原告江苏建工履行了施工合同义务，被告就应按《造价清单》及备注的内容支付工程款。关于利息的起算点，根据《造价清单》可知双方的结算时间为2015年12月17日，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2月18日。第三人房开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方的代管人，不应承担给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187,775.46元，利息自2015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5490元由被告首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立波审判员  崔会会审判员  陈佰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 远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