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刑终27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子朗，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678，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6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均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褚文静，系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威延，男，1998年4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535，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6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19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玉铖，男，1999年5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1，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20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6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19日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粤130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子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10月18日上午，被告人梁子朗与被告人林威延因一名叫潘某的女子而产生情感纠纷引发口角冲突。2019年10月18日14时30分许，梁子朗约林威延在惠州市惠城区云山阳光谷小区见面谈判，并纠集“啊杰”（在逃）、谭某伟（在逃）等人同行，“啊杰”叫来多名未成年男子（基本情况不详）一同前往。林威延约梁子朗谈判后，纠集被告人曾玉铖、谢某成与邓某龙、李某辉、傅某涛等6人一同前往惠城区云山阳光谷小区，在该处引发争端，导致林威延被殴打。双方从惠州市惠城区云山阳光谷小区离开后，双方转约小金口兴隆街谈判，因梁子朗担心被对方埋伏，改约地点小金口柏岗路口，双方在小金口柏岗路口见面后，曾玉铖动手推了梁子朗，梁子朗一方的人看到后使用棒球棍、砖头等对着曾玉铖进行殴打，并将曾玉铖打倒在地。接着双方再起冲突并引发相互斗殴，致使梁子朗鼻骨粉碎性骨折，曾玉铖右足第四跖骨骨折，林威延头外伤、左耳裂伤，证人傅某涛头外伤，右耳廓裂伤。经鉴定，梁子朗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林威延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曾玉铖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傅某涛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相互达成谅解。2019年10月20日，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告人林威延、曾玉铖于2020年1月21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疾病证明书、刑事谅解书；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流水账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梁子朗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林威延、曾玉铖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梁子朗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威延、曾玉铖、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子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林威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被告人曾玉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梁子朗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认定我为普通的聚众斗殴，依法改判；2、首先，持械聚众斗殴人员“阿杰朋友”一方，并非我所直接纠集，而是由一名叫“阿杰”的男子所纠集，实际上我与持械聚众斗殴人员并不认识。从我遭受殴打时，持械斗殴人员全程对我并无任何“援助”行为即可印证这一事实。结合本案证据及证言可知，我自始至终从未授意或教唆他人持械进行斗殴，我所纠集的除“阿杰朋友”一方人以外，并无一人持械。其一方人员所实施的持械行为，我是毫不知情，亦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我主观上并不存在持械聚众斗殴的概括性故意。其次，本案的冲突分为两次，第一次冲突时因我与林威廷存在纠纷所导致。在案发过程中，我所纠集的人员并无人持械，然而第二次冲突则是因林威廷一方对“阿杰朋友”进行了殴打，才导致第二冲突的发生。最后，第一冲突后，我并无再继续斗殴的意愿，于是我主动解散了所纠集的所有人员，只和车上三名朋友前往第二冲突地，在我到达后，我让三名朋友在车上等候，只身一人前往林威廷一群人进行劝阻，防止事态进一步发展，才导致我被殴打，足以证明在我并无继续斗殴的意愿下，“阿杰朋友”一方的持械聚众斗殴行为，已违反了我阻止事态恶性发展的主观意愿，其持械行为更大大超出了我的共同故意；3、我虽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只因公诉机关指控内容存在与事实不相符的地方，但在案发后我自始至终以诚恳态度配合相关部门调查取证，也多次明确表示认罪认罚。案发后我也深感后悔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积极与对方道歉协商赔偿，并已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且我是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行为较轻。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梁子朗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对于上诉人梁子朗具有持械的情节有异议。上诉人与“阿杰”纠集来的斗殴者不具有持械的共犯故意。在水口市场上诉人梁子朗被林威廷带来的人打晕后，“阿杰”纠集来的斗殴者并没有予以援助，其在上诉人被打晕后实施的持械斗殴行为已超出上诉人的授意范围，上诉人不应对“阿杰”纠集来的斗殴者的持械行为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超出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进行量刑违反规定。一审法院没有证据证明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且上诉人不具有刑诉法201条所规定的一般应当采纳的五种例外情节时，应当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并且，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明确表示“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梁子朗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却在判决时超出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进行处罚，违反了法律规定且前后矛盾。综上，上诉人不具有持械的共同犯罪故意，不应对其他人的“持械”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持械”行为的否认符合一般人的正常认知，且其在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认罪认罚。因此，上诉人不存在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行为。一审法院在无法定情形以及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的情况下，未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违反法律规定，且判决内容前后矛盾，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8日上午，上诉人梁子朗与原审被告人林威延因一名叫潘某的女子而产生情感纠纷引发口角冲突。2019年10月18日14时30分许，梁子朗约林威延在惠州市惠城区云山阳光谷小区见面谈判，并纠集“啊杰”（在逃）、谭某伟（在逃）等人同行，“啊杰”叫来多名未成年男子（基本情况不详）一同前往。林威延约梁子朗谈判后，纠集原审被告人曾玉铖、谢某成与邓某龙、李某辉、傅某涛等6人一同前往惠城区云山阳光谷小区，在该处引发争端，导致林威延被殴打。双方从惠州市惠城区云山阳光谷小区离开后，双方转约小金口兴隆街谈判，因梁子朗担心被对方埋伏，改约地点小金口柏岗路口，双方在小金口柏岗路口见面后，曾玉铖动手推了梁子朗，梁子朗一方的人看到后使用棒球棍、砖头等对着曾玉铖进行殴打，并将曾玉铖打倒在地。接着双方再起冲突并引发相互斗殴，致使梁子朗鼻骨粉碎性骨折，曾玉铖右足第四跖骨骨折，林威延头外伤、左耳裂伤，证人傅某涛头外伤，右耳廓裂伤。经鉴定，梁子朗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林威延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曾玉铖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傅某涛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相互达成谅解。2019年10月20日，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林威延、曾玉铖于2020年1月21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受理、立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公安机关启动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资料，证明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明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于2019年10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周边环境分布。5、接受证据清单，疾病证明书5份、刑事谅解书4张，证明内容如下：（1）证明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傅某涛等人在参与聚众斗殴时，均受到不同程度的伤。（2）证明梁子朗的家属代其本人向林威延、曾玉铖赔礼道歉和赔偿，并得到林威延、曾玉铖的家属的谅解，林威延、曾玉铖的家属分别对梁子朗出具了一份的刑事谅解书。证明林威延、曾玉铖的家属均代其本人向梁子朗赔礼道歉和赔偿，并得到梁子朗的家属的谅解，梁子朗的家属分别对林威延、曾玉铖出具了一份的刑事谅解书。6、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内容如下：（1）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诉人梁子朗的手机进行检查，经检查，上诉人梁子朗的手机已经完全损坏，并无法开机，未能检查出相关记录。（2）公安机关依法对网络微信群上相关视频进行提取，并将视频及相关截图交予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进行辨认及签供。证明梁子朗、林威延、曾玉铖于2019年10月18日在惠州市惠城区云山光耀橙子及惠城区小金口柏岗路口有参与聚众斗殴行为。7、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流水账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盘某琴（18****71689）、林威延（1379****448）、曾玉铖（13516****33）的开户资料及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20日的通话记录。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光碟1个、U盘1个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的4台手机进行检查，获取微信信息，将获取的微信信息拷贝到卷标名为“惠城公网检字[2019]114号”的U盘中，用做封存、固定。9、情况说明3份，证明内容如下：（1）新兴县公安局天堂派出所出具一份证明，兹有我辖区居民梁子朗，经查询违法犯罪数据库，截至2019年10月22日，暂未发现其在我辖区期间有违法犯罪记录。（2）惠州市公安局小金口派出所出具2份证明，第一份证明：兹我所侦办的梁子朗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2019年10月18日，犯罪嫌疑人梁子朗与犯罪嫌疑人林威延因一名叫潘某的女子发生纠纷，双方纠集多名人员在惠城区小金口柏岗村路口打架互殴。据犯罪嫌疑人梁子朗供述的绰号叫“罗”、罗某、黄某杰、柯某磊、绰号“耗子”及绰号“啊杰”叫来的五、六名未成年男子等人还未到案，相关抓捕工作仍在进行。第二份证明：兹我所侦办的梁子朗等人涉嫌聚众斗殴罪一案。2019年10月18日，犯罪嫌疑人梁子朗与犯罪嫌疑人林威延因一名叫潘某的女子发生纠纷，双方纠集多名人员在惠城区小金口柏岗村路口打架互殴。案发后，有群众用手机拍下打架的视频，并在社会网络微信群发出并传播，我所侦查员在网络上将该视频提取保存，并刻录光碟。10、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4份（1）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鉴定梁子朗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鉴定林威延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3）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鉴定曾玉铖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11、辨认笔录及照片（1）上诉人梁子朗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带黑色眼镜的胖子曾玉铖，第二组照片中6号男子就是林威延。指认出以上照片中的位置就是其在小金口柏岗路口和江北光耀橙子路口发生打架的地方。（2）原审被告人林威延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有动手打其的梁子朗。指认出以上照片中的位置就是其在小金口柏岗路口发生打架的地方以及其在江北光耀橙子路口被对方殴打的现场。（3）原审被告人曾玉铖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6号男子就是有参与打架的林威延，第二组照片中11号男子就是参与打架的梁子朗。辨认出视频截图中倒在地上被人用棍子殴打的男子就是其本人曾玉铖，其他人不认识。指认出以上照片中的位置就是其在小金口柏岗路口发生打架的地方以及其在江北光耀橙子路口被对方殴打的现场。（4）证人邓某龙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10号男子就是其朋友林威延。（5）证人谢某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9号男子就是与林威延约架斗殴的梁子朗，第二组照片中12号男子就是林威延。（6）证人黄某东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5号男子就是“染黄色头发男子”曾玉铖，辨认不出第二组照片中的人员。（7）证人谭某伟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有殴打梁子朗的曾玉铖，第二组照片中10号男子就是参与殴打梁子朗的林威延。（8）证人林某智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5号男子就是“染黄色头发男子”曾玉铖，第二组照片中6号男子就是“光头男子”林威延。12、证人证言（1）证人傅某涛证言：我于2019年10月18日下午16时许，在惠城区小金口办事处柏岗村路口路边。我和曾玉铖二人乘坐红色的骐达小汽车，曾玉铖的车，也是他开车，我坐车，我和曾玉铖从江北的阳光谷出发到小金口柏岗。林威延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过去，我上了曾玉铖的车就直接去柏岗了。邓某龙、李某辉和谢某成等人我都认识，但我到了柏岗后我下车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三人。18日中午的时候，林威延发微信给我说有个找他麻烦，恐吓他，叫我也过去看一下，下午16时许，我们和对方的人先是在江北的阳光谷那里谈了一会，然后又说去柏岗那边谈，走到柏岗路口时就打起来了。林威延就说找对方讲清楚，就是要找对方谈判的意思。具体什么我不知道，就听到对方的人说：“泡你朋友又怎么了，算那根葱，你算什么东西”，林威延也没有怎么讲话，对方人多，谈了几分钟，对方就说去柏岗呀，然后大家就各自上车去柏岗。我没有听到要打架。我不知道那个说要打林威延的人是谁，在阳光谷的时候对方十几个人一起。听林威延说是因为林威延的女朋友的事情，好像是对方那个说要打林威延的人想追林威延的女朋友，林威延因这事跟对方闹，就约了见面要讲清楚。林威延叫我一起去，我没有叫其他人一起去，我不知道林威延还叫了谁，在阳光谷的时候，我就看到邓某龙、李某辉和谢某成也一起的，但到了柏岗路口时就没有看到他们三个了。我和曾玉铖到柏岗路口后，就看到林威延站在路边，还有很多开鬼火的在一起，曾玉铖先下车，我随后下车，我一下车刚走过去，就有人过来拉我，打我，一下就好几个人打我。我没有和林威延商量什么，没有说过要打架，也没有说准备打架。我们什么工具都没有准备，都没有想到一下车就被打了。我看到有五六部鬼火摩托车，还有二部小汽车，共有十多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也认不出打我的人，我一下都被打懵了，都不知道谁打我。我没有还手，还不了手，都是被打。我到第三人民医院诊治了，右耳朵受伤，背和手背也被打，眼睛也被打了，但眼睛看不出明显的外伤。我不清楚他们谈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打起来的，我一下车就听到有人喊“打、打”，然后就有人打我们。（2）证人邓某龙证言：打架的人是我朋友林威延、肥肥、傅某涛、“小四眼”、李某辉和对方十几个人打架。因为对方带头那个人经常骚扰林威延女朋友，所以导致了这次打架事件。当时在场的有我、林威延、肥肥、傅某涛、“小四眼”、李某辉和对方十几个人。我们这边基本都是被他们那一方追着打的。他们那群人手上都拿了棍棒和铁锤的。在2019年10月18日14时许，林威延打电话给我说，有事发生叫我过去他住处江北阳光谷小区住处一楼，我到了之后，发现肥肥、李某辉、林威延都在场，林威延说约了骚扰他女朋友的那名男子过来把事情聊清楚，地点约在江北双子星城的停车场旁的巷子，我们四个人就过去了，期间“小四眼”也过来。到了之后，就看到七八人在这个巷子围着抽烟，然后林威延就上去问对面带头的那人，跟他说你要怎么样，骚扰我女朋友？对面那名带头男子就说你想怎样，我就撩你女朋友，你算老几？然后那名带头男子把嘴里叼着的烟吐到林威延脸上，林威延把那名男子直接推开。然后那名带头男子带来的人走来四个直接就开始对林威延拳打脚踢，我就上去把林威延拉开了。林威延说这里人很多，不好处理事情，我们换个地方在接着“聊”。然后对面有一名男子说好的，我们在柏岗市场见。然后林威延的朋友傅某涛也一起过来了，我们开了两部车过去，我跟林威延、肥肥、李某辉坐一部车，另外一部车小四眼、傅某涛一部车。我们在下午16时30许过到惠城区小金口柏岗市场路口，然后我一下车就看到对面十几个人手持棍棒跟铁锤就跑来我们这边开始打我们了，我见势不妙就跑了。直到他们打完了之后我才回来的，现场看到林威延、傅某涛躺在地上，肥肥、李某辉、小四眼就不知道哪里去了。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对面一名男子鼻梁骨骨折，我们这边林威延被打的气胸、耳朵软骨断裂，傅某涛耳朵被打裂开了一半，小四眼的脚趾给打断了一只。他是林威延的朋友，不知其真实姓名，大概20岁左右，染黄色头发，当时身穿白色短袖，穿黑色短裤，布鞋。我没有看到小四眼有无动手参与斗殴和有无推搡或类似动作。（3）证人谢某成证言：2019年10月18日中午12时，我正在惠州市佳兆业上班，林威延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叫我过去，林威延住在江北阳光谷，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大约1点多钟我就自己开车带着李某辉去了林威延住处，问他是什么事，林威延说她女朋友潘某接到一个电话，他女朋友和对方讲了一下，他拿到潘某的电话听，林威延问对方是谁，对方骂林威延，要打死林威延，对方问林威延住哪里，林威延说在阳光谷，对方说半个小时到，林威延又打电话叫曾玉铖和邓某龙，大约下午2点多，他们两个人也来了林威延住处，林威延也将潘某的事告诉了他们两个人。下午3点左右，打电话给林威延，对方说他们在光耀橙子门口旁边巷道里，我们走到另一边巷道等他们，对方一群人来到，林威延问对方干嘛骚扰潘某，对方姓梁的男子开口就骂林威延，说就是要搞潘某，你能怎么样，然后对着林威延吐烟，林威延就推开姓梁的，对方一群人围着林威延用拳头打了一下，我们四个人上去拉开对方，不准对方打林威延，姓梁的说，这里人多，谈不了，到小金口柏岗市场谈，他们一群人，有的开车，有的骑电动车回小金口，我和林威延、邓某龙、李某辉同开一辆车去小金口，曾玉铖自己开一辆车去接傅某涛。下午16时左右，我们6个人到了小金口柏岗市场，没看到对方，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对方打电话叫林威延到小金口柏岗路口，我们开车到了柏岗路口，对方开着一辆小车，曾玉铖和傅某涛一辆车，我和林威延一辆车，见到对方的车后，曾玉铖和傅某涛下车，林威延也下了车，我开车向前一点找位停车，我下车后，就看到曾玉铖躺在地下他们被对方围住拿着棒球棍敲，我这方的人被对方分开围着殴打，对方看到我，又冲上来，我见状，我就往惠州大道那里跑，对方追了我一下，我见对方没追，我又跑回去，对方的人跑了，曾玉铖、林威延、傅某涛被对方打伤了，然后我就送他去医院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潘某是林威延的女朋友，姓梁的一直追求潘某，骚扰潘某，林威延与姓梁男子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姓梁男子约林威延打架斗殴，后林威延打电话给我、傅某涛、李某辉、曾玉铖、邓某龙去帮忙打架。我这方没有拿器械，本身我们不是去打架的，而是和对方理论谈和，而对方不是谈和，对方打我们这方的人，我看到对方两个人，有一个人拿了棒球棍，有一个拿了铁锤，后面我听我这方的朋友说，对方每个人都拿了工具，有的拿棒球棍，有的拿铁锤，还有拿砖头的。我这方的林威延、曾玉铖、傅某涛受了伤，我听我这方朋友说姓梁的受伤了。林威延肋骨骨折，耳朵内软骨被打伤，傅某涛耳朵被打断了，曾玉铖头部被打棒球棍打伤，脚趾也是棒球棍打的，医生诊断错位骨折。姓梁的鼻梁受伤。我没有参与斗殴，我过去是谈和的，我还没有说话，刚下车，对方一群人就冲过来了，围着曾玉铖和林威延殴打，有一些人要打我，我就跑开了。李某辉没有参与斗殴。（4）证人李某辉证言：2019年10月18日中午14时，我跟我同事谢某成在佳兆业内吃饭，饭吃到一半，谢某成接到林威延电话，林威延在电话里叫谢某成去陪他去谈点事情，然后我同事谢某成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说好，就跟着一起去了，我和同事谢某成（白色，本田思域）开车驾驶到光耀橙子小区楼下停好车之后就等林威延，我和我同事谢某成刚看到林威延、邓某龙、曾玉铖三个往我们这边走，大约还有十来二十米距离，突然就有十来个男子走向我们（其中一个是骚扰林威延女朋友的男子），对方很拽的走过来对林威延说，就搞你女朋友怎么样，然后林威延就和那个陌生男子嘴角发生争吵，当时那个陌生男子在抽着烟，他突然走过来对林威延脸上吐了一口烟，林威延就把那名陌生男子推开了，对方就突然冲上来好几个陌生男的对林威延拳打脚踢，然后我们这一边的人就把对方全部拉开，并且告诉对方，再动手就报警。林威延说你们人太多了，现在聊不了，换个人流量大的地方聊，然后对方的人就说去惠城区小金口柏岗市场那边聊。然后邓某龙就驾车（黑色，三菱）载我和谢某成、林威延去惠城区小金口柏岗市场，另一部是曾玉铖驾车（红色，日产骐达），曾玉铖不知道在哪里载了他另一个朋友傅某涛一起去惠城区小金口柏岗市场。对方十来个人先到了惠城区小金口柏岗市场附近，我们是后面到的，我们停好车之后，我们六个人就下车了，我视线往对面柏岗市场里面的方向看，突然听到打架的声音我就马上一转头看过去，我就看到我的朋友林威延被四个陌生男子拿着棒球棍（锤子、石头）往林威延头部殴打，我就马上跑上去拉开他们，那四名陌生男子就冲上来连我一起打，我背部被其中一个陌生男子拿棒球棍打了一棍。还有我的头部被对方其中一个陌生男子用石头砸了一下头部，我就马上往后面跑，跑开了之后我就想到回去把我朋友林威延也一起带走，当时现场人太多，太乱了我没看到林威延在哪里。然后曾玉铖就跑到我面前叫我快走，曾玉铖后面有4-5个陌生男子追上来把曾玉铖按倒在地上，然后我就跑开了，我跑到里面马上打电话报警了，我报警之后回到现场，对方就全部跑掉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子。我看到林威延左耳朵和脖子一直在流血，还有看到傅某涛右耳被撕裂了一半一直在流血，曾玉铖右脚站不稳估计也受伤了。我们这边六个人都没有使用器械，对方十来个人几乎每个人都拿着器械，其中有：棒球棍（约一个成年人手臂这么长），锤子(长度约15厘米），石头（对方是在路边捡的，约一个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我没有殴打对方，我只是在光耀橙子小区楼下看到林威延被殴打的时候拉开了对方，还有在惠城区小金口柏岗市场附近我又看到我同事林威延被殴打的时候我又上去把对方拉开，另外五个朋友有没有殴打他人我没看到，我不清楚，现场太乱了。（5）证人黄某东证言：2019年10月18日14时，我的朋友梁子朗发微信告诉我说他与别人发生冲突，让我过去他那里看看，我就驾驶一辆号牌为粤L*****的吉利小汽车到惠城区云山光耀橙子楼下的公交车站找他，当时大概就是15时20分左右，因为他开始发微信给我的时候我在下角，所以到达的时间比较久一点。我到了之后就问他有没发生什么事，他就说刚刚和别人发生了一些冲突，但自己没有受伤，现在要求我送他和另外三个朋友一起到小金口柏岗市场。我只认识其中两个，其中一个是林某智，另一个谭某伟，不认识的那个是谭某伟的朋友，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问了他们到小金口柏岗市场是去做什么，梁子朗就回答说是去找人，他们说很着急，让我快点送他们过去，于是我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大概四点钟左右到了小金口柏岗市场，因为我开得挺快的。我们到了以后，当时还在车上的时候梁子朗就看到了对方的车辆和人员，车辆就停在路边，至少有两台车，人就站在车旁边，大概有7到8个人，看到这个情况梁子朗就叫我将车开到柏岗市场路口红绿灯处停下，我们就下车到红绿灯附近的一间便利店买饮料喝，这个时候梁子朗一个人站在我们车的前方大约2米处。大概过了五分钟，有一辆白色的轿车迅速停靠在我们的车前方，同时又有另一辆黑色三菱小轿车停在了我们的车的左手边，车上下来了大约7、8名男子直接走向梁子朗，然后就直接动手打了梁子朗。但我能认出其中一名男子的头发是染成黄色的，身材较胖，身高大约一米七，其他的都认不出来。对方7、8名男子一下车就走向梁子朗，其中那个染黄色头发的胖子就直接用一只手搂着梁子朗头部直接将他推向那群人之中，那群人就开始徒手用拳头对他进行段打，但具体是谁打他我就记不起来了，但一开始动手的这个染黄色头发的胖子我就印象很深。看到这个情况，我们一起来的几个人就马上散开了，我就立即离开我的车辆跑进了买水的便利店里面，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大约过了五分钟，我看到已经没有人再继续打架了，我就从便利店出去，这时我只看到了对方的几名男子还在场，还看到谭某伟在劝架，但没有看到梁子朗去哪了。于是我就和谭某伟还有他的朋友三个人一起驾车离开回家。当我们的车行驶到江此义乌小商品市场的时候，梁子朗就发微信告诉我说他受伤了，并且给我发了一个定位，定位显示的位置是田家炳高中，让我们过去将他送往医院。我们的车到达田家炳中学后，我看到梁子朗一个人坐在田家炳中学门口的绿化带路边，他当时头部和鼻子的位置肿起来并且流血，他要求我们将他送到医院。随后我们就把他送往麦地红十字医院，到了医院后医生告诉梁子朗说他的鼻子需要拍X光片，但红十字医院这里没有设备，要到别的医院才能拍X光片，于是我又驾车将他送到惠州市**医院，送他到急诊室后我就直接回家了。（6）证人谭某伟证言：2019年10月18日14时许，我当时在惠州市惠城区*****************家中，接到梁子朗的微信电话，他说有冤枉他勾引人家女朋友，约他出来说清楚，他怕被打，就叫我三点到江北佳兆业对面小区去，我当时就提醒他，怕被打，就报警，他说都还没被打，报警也没用，我也跟他明确说了不会帮他打架的。于是我鞋子没换，就穿了拖鞋打了滴滴车到了江北。等我到场后，他们双方都已经在场聊着事情了，梁子朗叫了十多个人，其中我就认识黄某东，林某智，蓝某燊这几个，其他几个我不认识，对方也有大概十人左右，全部不认识的，说着对方就开始推梁子朗一下，梁子朗另一个朋友被打一拳，我上前把双方隔开，双方也停下了手，然后对方提出到小金口，我和梁子朗，黄某东，林某智，蓝某燊一部车回小金口，车是黄某东的，梁子朗叫黄某东载他回小金口柏岗路口，他还有其他朋友在那边等他。来到柏岗路口时，梁子朗自己下了车，当时我四人还坐车上，没打算下车，突然有三、四部车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身体较胖的黄头发男子，他很凶，一下车看见梁子朗，话都没说就打了梁子朗，并把他推到他们的人群中去，我们怕出事，就下车去拦，但对方的人也被梁子朗叫来的人反打了，我见对方四、五个人也被梁子朗叫来的人打伤了，我就将对方的人拉开。梁子朗被四、五个人追着打。他就跑走了，对方被打的人直接也开车跑了。梁子朗叫来的朋友是用棍子和路边的石头打伤对方的。我没有被打，没有受伤。（7）证人林某智证言：2019年10月19日14时许，我在家接到梁子朗电话，让我到佳兆业广场对面的光耀橙子一下，然后我就过去了，到了光耀橙子后，我看到现场有梁子朗、谭某伟、“蛤蟆”以及梁子朗的三四个同事。还有打架的那群人，大概有六七个。在光耀橙子的时候，我看到梁子朗与一个光头男子发生口角，光头男子开始用手推梁子朗，对方那群人就站到光头男子身后。谭某伟见状就过去劝说，这里不要惹事，影响不好。对方的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就说，换个地方，就说了换到小金口柏岗。说完，对方那群人就驾车离开了光耀橙子。梁子朗在光耀橙子纠结到底去不去。大概过了半小时，黄某东过来接我们。在去加油站的路上。对方打了电话给到我的手机，问为什么不来。梁子朗与电话中的男子在相互辱骂。随后，梁子朗就决定去小金口解决这件事。然后，我们几个就一起去小金口，我们先开车到柏岗市场绕了一圈，看到对方有三、四部小车并排停在柏岗市场的一家美宜佳便利店门口，我们绕了一圈后，就把车停在路口的另外一个便利店门口，过了十几分钟，有几部电动车就开过来，就是有一个男子带着四、五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小孩子，过来找梁子朗。然后梁子朗让我去便利店买点烟和水给这些小孩子。我就进去买了烟和水，我们在抽完烟后，我们五个人看到对方人很多，就准备上车离开。刚刚上车，就看到对方那群人开了两辆车过来，堵住我们的车，不让我们离开。看到这个情况，梁子朗就下车找那群人把事情讲清楚，我们四个也都下车了，我下车的时候发现没有打火机，就去便利店买打火机。我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不到梁子朗了，梁子朗被打跑了。现场就开始打群架了。然后我就看到，一个黄色头发的男子和一个小孩子在打架，我一看这个情况就跑了。谭某伟、“蛤蟆”和我没有动手，黄某东和梁子朗我没看到，现场打架的是对方那群人，有一个黄色头发的，还有我们这里的小孩子都有动手打架。对方开过来两部车，一部红色日产的小车（惠州车牌，具体不知道）就直接停在我们的车面前，另外一部白色本田思域（惠州车牌，具体不知道），并排停在我们的车旁边，两部车夹住我们的车，不让我们离开。双方都有使用铁棍、铁管、石头等武器。这些武器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带过来的，但是我们有个人开电动车观察过对方，回来跟我们讲，对方车的后备箱有放武器。我们车上没有武器，但是，在那些小孩子的电动车上有看到铁锤。黄色头发的男子与小孩子扭打在一起，双方一只手抓着、争抢同一根铁棍，另外一只手，就互相捶打。黄色头发，身材微胖，戴眼镜，身高约170cm，好像是带头的，因为在光耀橙子还是柏岗市场这里，都是他和那个光头男子在跟我们讲话。其他人基本不讲话。光头，身材偏瘦，身高约180cm，当时上衣穿着花衬衫，其他我不清。这些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是一个叫做“阿杰”的人带过来的。“阿杰”，大概15岁，其他我不清楚。我听黄某东讲，一开始是黄色头发的男子把梁子朗拉到人堆里面，然后对方那群人就直接踩、踹梁子朗。（8）证人潘某证言：2019年10月19日中午我下班回家，梁子朗打电话来给我，我挂了，还继续打，我然后就接了，聊了两句我男朋友林威延就把电话抢过去了，他问梁子朗找我干嘛，梁子朗跟我男朋友林威延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话”，然后我男朋友林威延就“跟梁子朗说，有什么事情可以见面说，不要在电话里讲”，然后梁子朗就问我男朋友林威延在哪里，我男朋友就说在阳光谷，梁子朗就说等着，他半个小时就过去，态度很恶劣。挂了电话以后，我问我男朋友林威延是不是要找梁子朗打架，他说不是，只是想找他聊一下，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清楚，我去上班了，到了下午16时许，我男朋友林威延打电话给我说他去着第三人民医院，然后我就跑过去了，去到医院后我看到我男朋友林威延左耳部位全都是血，身上到处都是伤，然后我男朋友林威延跟我说他打架，被谁打他没说，然后警察就过来了医院，我才知道我男朋友林威延是被梁子朗跟梁子朗朋友在小金口打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13、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1）上诉人梁子朗供述2019年9月份时，潘某入职惠州市映象传媒公司，与我成为了同事，我们两人开始有了暧昧关系。2019年10月18日14时左右（当时我公司上班，公司地址在佳兆业**），我用姓罗同事的手机(电话号码忘记了）打电话给潘某，问她为什么把我的微信删除了，我与潘某聊了一会儿后，林威延就把潘某的手机抢过去，对我说：“你是谁，你要干嘛？”我回答说：“凭什么要告诉你。”林威延说：“我现在在阳光谷这边，你30分钟后到阳光谷，我们见面聊”。过了10分钟之后，潘某偷偷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闹事，不要去阳关谷与林威延见面。为此，我就放弃了去阳光谷的想法。又过了15分钟后，林威延使用了一个135开头的手机号码回拨了我姓罗同事。我听到之后，我用我自己的手机（号码是:18****71689)联系了林威延，问林威延：“你到底想怎么样？”林威延说：“你公司在哪里，我去找你。”我回答说：“你不用来，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林威延说：“我在阳光谷。”最后我说：“那你在阳光谷等我。”2019年10月18日14时30分左右，我与林威延约定在阳光谷见面之后。我先在公司叫了“罗”、罗某、黄某杰、柯某磊4名同事，说有人找我麻烦，让他们4人跟我一起去光耀橙子。后我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了我朋友“耗子”、黄某东、谭某伟、“啊杰”。其中“耗子”、黄某东、谭某伟3人答应马上赶过来，而“啊杰”说他来不了，但会叫朋友过来。当日15时左右，我、“罗”、罗某、黄某杰、柯某磊5人就一起从公司出发前往光耀橙子，并在光耀橙子公交站接上了“耗子”。然后，我们6个人一起来到光耀橙子，并看到“啊杰”的2个朋友己经到场等我。我们到了之后，我就打电话联系了林威延，让林威延来光耀橙子谈。林威延说马上赶过来，在等林威延的过程中，谭某伟、谭某伟的一个朋友（蛤蟆）、“啊杰”的另外3-4个朋友陆陆续续也来到光耀橙子。“啊杰”的5-6个朋友都是未成年人，都是男性，其余情况不清楚。2019年10月18日15时左右，我、“罗”、罗某等13人在光耀橙子等着林威延。当日15时30分左右，林威延带了8-9名男子也来到了光耀橙子。然后，我与林威延争吵起来，林威延先用手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立马推回林威延。然后双方就开始互殴起来（双方的人用拳头殴打对方），期间我还被林威林带来的一名带黄色鸭舌帽的男子打了一拳。在光耀橙子时，是林威延先动手的，他先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当时现场太混乱了，我记得比较清楚的是我推了林威延一下，之后双方的人就混战在一起（主要用拳头殴打对方），期间我还被一名带黄色鸭舌帽的男子打了一拳。双方在光耀橙子互殴时，双方没有人员持械。我们打架的地方是在光耀橙子进出口，有几个群众进出，并且看到了事发经过。之后林威延这边的人对我们说：“要谈就去小金口兴隆街谈”，我们听后答应了。然后我先让“罗”、罗某、黄某杰、柯某磊4名同事先回公司，剩下的人在原地等黄某东过来。十分钟之后，林威延就打电话催问我们有没有到兴隆街，我担心林威延设下埋伏等着我们，我就让林威延把地点改为了小金口柏岗市场。接着，我让“啊杰”的5-6个朋友直接前往小金口柏岗市场（他们开电动车）。我、谭某伟、“蛤蟆”、“耗子”等到黄某东后，4人搭乘黄某东的车前往小金口柏岗市场。我们5人到了柏岗市场路口时（当日16时左右），“啊杰”的5-6个朋友己经到了柏岗市场等着我们了。然后，我们把车开进市场，看到林威延这边的人（10多人）己经等在市场中间位置，并且在车后尾箱拿东西。当时我们怕对方是拿刀，我们就调头来到了市场路口。5分钟之后，林威延他们开了2-3辆车从市场中间位置，来到了市场路口，并把车停在我们旁边。然后，我自己一人走到林威延这边，我刚走到他们前面，就被他们拳打脚踢，然后我就想逃跑，我跑了几米远后，被林威延等人追上踢倒在地，并且用脚大力的踩我的头部，之后我被打晕了。过了一会儿，我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到我们这边的人与林威延的人在相互殴打。我就大声喊：“别打了，快送我去医院”。然后，“啊杰”的1个朋友驾驶电动车送我来到田家炳学校附近，20分钟后，黄某东、谭某伟、“蛤蟆”、“耗子”4人来到田家炳学校附近找到了我，并且把我送去了医院。我被林威延等人殴打时，我没有还手，当时我一个人上前，我被他们那么多人殴打，根本没有办法还手。2019年9月份，潘某来到我上班的惠州市映象传媒公司面试（她没有到公司上班），我们就认识了成为了朋友，后来我从同事“气球”的口中得知潘某的男朋友林威延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我就把林威延的事告诉了潘某，潘某因此和林威延吵了架。后来不知怎么我微信被潘某拉黑了，到了2019年10月18日下午14时左右，当时我在佳兆业T2栋的公司上班，我打电话给潘某问她怎么回事把我微信拉黑了，结果才说一句话，林威延就抢潘某的手机接了，我们在电话里起了口角，后来林威延约我去阳光谷（就在光耀橙子隔壁）谈，我答应了。我意识到林威延可能要打我，于是我叫上了“罗”、罗某、黄某杰、柯某磊、“耗子”、黄某东、谭某伟，谭某伟叫来了“蛤蟆”，还有“阿杰”叫的5-6个朋友，一共14-15人，来到光耀橙子等林威延。下午15时30左右，林威延带了3-9个男子来到了光耀橙子，我们双方碰面后，争吵了几句，后来我点了支烟，林威延认为我向他吐烟，就上前用双手推了我胸口，林威延的朋友也上前了，有个戴黄色鸭舌帽的男子用拳头打了一拳我脸，我就推了林威延的朋友。这时我们被拉开，但是“阿杰”叫来的那几个朋友也有跟林威延那帮人起了冲突，互相推搡了几下，互相在争吵。林威延那边有人就跟“阿杰”叫来的几个朋友说：“要谈就去小金口兴隆街谈”。“阿杰”的朋友就说：“不去兴隆街，去柏岗市场。”，“阿杰”的那几个朋友就先过去小金口柏岗市场了，接着我让“罗”、罗某、黄某杰、柯某磊回公司（我没想着要去打架，就叫他们回去了），我和“耗子”、谭某伟、“蛤蟆”在原地等黄某东过来接我们过去小金口柏岗市场，黄某东接到我们后来到了小金口柏岗市场。来到小金口柏岗市场后，我看到林威延那帮人在市场那里停了三辆小车，车上的人在其中两辆车后尾箱翻东西，我以为他们是在拿工具，我就叫黄某东调车走，我以为对方没看到我们，我们就去到柏岗路口处一家美宜佳处我见到“阿杰”的几个朋友也来到了，我就下车买水，经过十分钟，突然间有2-3辆小车急停到我面前，下来差不多10个左右男子，我看到了林威延，我往林威延方向走，想跟他谈谈（心想着他不可能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打我），还没开口，突然间对方曾玉铖（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曾玉铖）走到我旁边，把我推向了林威延那帮人群里，对方一帮人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我印象中他们没有拿工具，我就往外跑，大概跑了三十米，他们追上来，4-5个人把我推倒在地，一直用脚踢我的头，我认得那个戴黄色鸭舌帽的也有踢我，被打了有二三十秒，我被打得迷糊了，我起身后，就大喊“别打我了，送我去医院”，接着过来了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应该是我这方的人）开电动车把我送到了田家炳中学隔壁后，我打电话给黄某东叫他过来送我去医院，黄某东、“耗子”、谭某伟、“蛤蟆”就过来把我送去了医院，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看到他们拿工具打我，我被很多人围殴，没有还手。我叫那么多人去光耀橙子和小金口柏岗市场的目的是怕林威延那方会打我，就叫了他们跟我一起过去，这样安全点。我一开始就被打倒在地，没看到我方有谁动手打了。“阿杰”叫来的朋友有无动手打架，我没看到。两次“何杰”都没出现到现场，只是他叫的朋友到了现场。我就看到对方一个戴黄色鸭舌帽的人和一个戴黑色眼镜的男子有动手还有曾玉铖推了我一下，其他人我不认识。之前辨认笔录中说曾玉铖就是戴黑色眼镜的男子，是因为当时曾玉铖也是带着黑色眼镜，我说的戴黑色眼镜的男子另有其人。曾玉铖当时只推了我一下。我没看到林威延有无动手。（2）原审被告人林威延供述原审被告人林威延共进行了五次供述，五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2019年10月18日下午16时许，在惠城区小金口办事处柏岗村路口路边，我被梁子朗一方的人用棒球棍、锤子和砖头打伤了，动手打我的有三四个人。梁子朗骚扰我女朋友潘某，10月18日中午12点左右，梁子朗打电话给我女朋友，我就拿过来电话与梁子朗约到江北的阳关谷谈谈，在阳光谷的时候，我这边是我、曾玉铖、邓某龙、李某辉、谢某成，梁子朗那边大概有十几个人。谈的时候，梁子朗就过来把烟吐到我的脸上，我就推开他，他们就开始打我，但当时被劝开了。当时双方都没有拿工具。我叫人过去只是为了壮胆，没有想打架，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梁子朗跟他那边的人说，认着我打，出了什么事他负责。我被打了之后，就说这里这么多人，到小金口那边去，梁子朗就说去小金口柏岗市场，然后，到家就去了。到柏岗市场时，我这方除了以上五人还有傅某涛。我一下车之后就被对方拿一根棒球棒打到头，当时头就有点懵了，后来对方一群人冲上来打我，我被打倒在地，我当时不知道我这边的朋友有没有动手，我们没准备工具。梁子朗这一方的人打我这边的时候，有人拿棒球棍、砖头、铁锤、榔头。我这边有我、曾玉铖、傅某涛三个人受伤，对方人员受伤情况我不清楚。（3）原审被告人曾玉铖供述原审被告人曾玉铖共进行了五次供述，五次供述内容基本一致：2019年10月18日中午12时许，林威延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要砍死他，叫我去他家。后来我们就去了江北的阳光谷等对方。林威延说梁子朗一直打电话骚扰他女朋友潘某，说梁子朗会带一帮人过来谈怎么处理这事，说等一下可能会打架，叫我们做好准备。下午15时许，对方来了十几个人，在谈的时候，对方中的一个人和林威延发生争吵，对方抽了一口烟吐在林威延脸上，林威延就推了对方，对方就冲出五、六个人殴打林威延，我们就上前把他们拉开。拉开之后，双方又发生争吵，对方（梁子朗）还说“认准花衣服的人（林威延）打，打死他有事算我的。”现场有人喊了一句“快点报警”，又有人说“不要报警，能私了尽量私了”。因为现场有很很多群众在围观，对方有人说“我们换个地方打架”，有人提议去小金口柏岗，林威延和梁子朗同意了。我们就去了小金口柏岗，我们下车之后就走过去，对方一看到我们就骂我们，我被骂恼火了，也对着梁子朗他们骂了起来，对方可能看到我骂梁子朗，就从旁边的摩托车上拿出棒球棍、砖头、铁锤，还有几个人冲过去想打林威延他们，我被打的迷迷糊糊，就倒在地上用手抱着头。我们没有使用工具殴打对方。林威延说梁子朗一直打电话骚扰他女朋友潘某，说梁子朗会带一帮人过来谈怎么处理这事，说等一下可能会打架，叫我们做好准备。对上诉人梁子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梁子朗聚众斗殴是否“持械”的问题，经查，梁子朗是本案聚众斗殴一方的纠集者，是首要分子。在案证据证实梁子朗一方人员持械斗殴，在斗殴前，梁子朗并未要求同伙不得使用械具，因此，梁子朗对“持械”有概括性的故意，应当承担“持械”的责任。原审判决已对梁子朗是否“持械”的问题作了较全面的评述，本院在此不再赘述。2、关于梁子朗具有“主动投案”、“赔偿”、“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属实，原判已作出认定。鉴于梁子朗没有明确要求同伙持械斗殴，其也没有持械斗殴，因此，对上诉人梁子朗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子朗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林威延、曾玉铖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梁子朗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威延、曾玉铖、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二名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林威延、曾玉铖量刑适当，唯对上诉人梁子朗的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30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三项以及第一项中对上诉人梁子朗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30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上诉人梁子朗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梁子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艳花书 记 员 高杰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