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522刑初667号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秋卓，男，199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沈学峰，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锋，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平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连平县，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薛磊、周海峰，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强盛，别名“李进”，男，198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揭西县之一，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被告人陶丽。被告人尹秋霞，女，199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钦颖川。被告人王旭东，绰号“阿东”，男，199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宏潇、张超，浙江兴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游泽民，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江西省上高县，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章建国，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世平，男，199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博罗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博罗县罗浮山风景区，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智勇、张夏琴，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国庆，男，199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江西省上高县，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蔡智铭，北京隆安（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飞翔，男，199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一凡，浙江紫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烜烜，曾用名谢锦烜，女，199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汪文伟，浙江临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思敏，女，199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阳县人，中专文化程度，住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转为取保候审。辩护人许云伟、钱晶（实习），浙江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冬梅，女，199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秦安县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甘肃省秦安县，租住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转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燕，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桂龙，男，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西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揭西县之一，案发前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转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志浩，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部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中止本案审理，于2020年6月23日裁定恢复本案的审理，后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霞、助理检察员王逸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秋卓及其辩护人沈学峰，被告人李锋及其辩护人周海峰，被告人杨强盛及其指定辩护人陶丽，被告人尹秋霞及其指定辩护人钦颖川，被告人王旭东及其指定辩护人尹宏潇，被告人游泽民及其辩护人章建国，被告人高世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夏琴，被告人甘国庆及其辩护人蔡智铭，被告人王飞翔及其指定辩护人孙一凡，被告人谢烜烜及其辩护人汪文伟，被告人张思敏及其辩护人许云伟，被告人李冬梅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燕，被告人杨桂龙及其辩护人林志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曾耿耿（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龙秋卓在广东省惠州市租借办公楼、组织人员进行投资平台诈骗。刘远华（另案处理）负责管理，被告人李锋为具体负责人，组织业务员即被告人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通过拨打电话等形式添加股民微信，后由李锋冒充股票老师，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等人冒充股民互相配合骗取被害人信任，之后推出“Ａ＋策略”虚假股票类ＡＰＰ平台对被害人进行诈骗，所得赃款按比例分成。被告人张思敏在公司内负责统计考勤和保洁等保障工作。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等人骗取被害人邓某96232元、严某8767元、周某173961元、石某230499元。2019年3月份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杨强盛在广东省惠州市租借房屋，组织被告人尹秋霞等人进行投资平台诈骗。由尹秋霞和王旭东负责管理，组织业务员即被告人谢烜烜等人通过微信群营销的方式，在微信群中分别冒充股票老师、股民的身份互相配合骗取被害人信任，后由曾耿耿提供“ＣＭＣ”虚假证券投资类ＡＰＰ平台对被害人进行诈骗，所得赃款按比例提成。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谢烜烜等人骗取被害人聂某130934.13元、周某2129070.25元。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7月3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杨强盛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以合伙的形式租借办公楼做投资平台诈骗，被告人龙秋卓于6月份以股东身份加入该团伙。其中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仍以“A+策略”虚假股票类APP平台实施诈骗；尹秋霞、王旭东、谢烜烜仍以“CMC”虚假证券投资类APP平台实施诈骗；同时尹秋霞和王旭东负责公司管理，另招聘业务员被告人李冬梅、程定贤（另案处理），组织高世平、游泽民、王飞翔、甘国庆、谢烜烜、李冬梅、程定贤通过拨打电话添加股民微信后，欲通过同样的手段进行诈骗。被告人张思敏在公司内负责统计考勤和保洁等保障工作；被告人杨桂龙为该团伙办理宽带网络业务及负责接收曾耿耿、杨强盛之间转账汇款用于公司开支。期间，该团伙共计拨打机器人电话8785人次，其中被告人李冬梅通过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350人次。案发后，被告人张思敏自愿退赔9000元给被害人严某；被告人李冬梅自愿退赔5000元，暂存于长兴县公安局暂扣款账户；被告人谢烜烜自愿退赔被害人聂某22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聂某谅解；被告人甘国庆自愿退赔被害人石某2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石某的谅解；被告人李锋自愿退赔被害人石某50000元、退赔被害人严某1600元，并取得被害人石某、严某的谅解。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提请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秋卓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锋、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提出判处被告人龙秋卓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李锋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杨强盛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尹秋霞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旭东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高世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甘国庆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飞翔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谢烜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思敏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冬梅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杨桂龙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龙秋卓、李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秋卓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龙秋卓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也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龙秋卓不是指控的第1节犯罪事实的主犯，其仅出面租赁办公楼，未实施其他行为，曾耿耿口头承诺的10%股份也未实际兑现，龙秋卓应为从犯；2、被告人龙秋卓和指控的第3节犯罪事实无关，龙秋卓不是该节事实中的股东，即使认定被告人龙秋卓于2019年6月份加入该节犯罪，但根据其他被告人的供述，拨打电话8785人次的时间是5月底或6月初，且是在进行测试，也和龙秋卓无关；3、被告人龙秋卓系自首，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其系初犯、偶犯，现认罪认罚。综上，恳求对被告人龙秋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锋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李锋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涉及被告人李锋的犯罪金额及拨打电话人次数有异议。具体：1、被告人李锋于2019年5月底已离职，并将手机、微信账号、后台账号均交还公司，已脱离了共同犯罪，对于此后被害人周某12019年6月5日的36000元，石某2019年6月6日的5000元和7000元、6月12日的40000元，共计88000元的财产损失，李锋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继续实施诈骗的行为，也未继续领取工资、收取共同诈骗所得的“提成”，该88000元不应计入李锋的犯罪数额中；2、被害人石某2019年5月2日的3000元、5月8日的1000元和29000元，仅有石某的转账凭证，无“Ａ＋策略”ＡＰＰ的入金截图，证据尚不充分，不能认定；3、被告人李锋于2019年5月底已离职，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李锋参与了第3节犯罪事实中拨打机器人诈骗电话。二、被告人李锋离职，系自动放弃后续犯罪，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即使李锋不被认定为犯罪中止，则李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李锋及业务员皆被招录而加入，李锋充当“老师”和业务员充当“托”在共犯中的分工、作用及提成上相差不大，且李锋仅从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底参与本案诈骗，被骗的被害人仅4人，李锋的获利也较少，应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李锋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现认罪认罚，且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锋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强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强盛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杨强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杨强盛实际从事诈骗的时间仅一个多月（扣除前期准备的时间）；2、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中的诈骗行为并未成功，属犯罪未遂；3、被告人杨强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现当庭认罪，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杨强盛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杨强盛从轻处罚。被告人尹秋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15部手机中有1部是其个人的，和本案无关。被告人尹秋霞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尹秋霞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提出：1、被告人尹秋霞虽有管理行为，但诈骗过程中的重要事项都不是尹秋霞操作的，尹秋霞应为从犯；2、被告人尹秋霞的犯罪事实轻微，社会危害性也较小；3、被告人尹秋霞系初犯；4、被告人尹秋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现认罪认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尹秋霞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旭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17部手机中有1部是其个人的，在本案中没有使用过。被告人王旭东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王旭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王旭系从犯；2、被告人王旭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王旭东现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王旭东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王旭东从轻处罚。被告人游泽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3部手机中有1部手机是其个人的，和本案无关。被告人游泽民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游泽民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游泽民是最底层的员工，所起的作用是辅助作用，应为从犯；2、被告人游泽民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游泽民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游泽民判处三年以下徒刑。被告人高世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5部手机中有1部是其个人的，和本案无关。被告人高世平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高世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高世平系从犯；2、被告人高世平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高世平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高世平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高世平从轻处罚。被告人甘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4部手机中有1部手机是其个人的，但该手机也曾被其用于本案犯罪。被告人甘国庆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甘国庆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甘国庆系从犯；2、被告人甘国庆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被告人甘国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表现较好；4、被告人甘国庆积极退赃，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甘国庆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飞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4部手机中有1部是其个人的，虽该手机中公司的微信号，但其未实际使用过。被告人王飞翔的辩护人对被告人王飞翔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王飞翔系从犯；2、被告人王飞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飞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王飞翔现认罪认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王飞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烜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提出被害人聂某被骗的金额中有50000元和其无关；另供述其被扣押的8部手机均是公司发给其的。被告人谢烜烜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谢烜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对于被害人聂某后续追加投资的50000元，被告人谢烜烜没有继续跟单，也未继续聊天，谢烜烜对该金额不知情，也未从中收益，该50000元不应计入谢烜烜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谢烜烜系从犯；3、被告人谢烜烜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谢烜烜自愿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聂某的谅解；5、被告人谢烜烜系初犯，且在本次犯罪中的主观恶性不深。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谢烜烜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思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1部手机是其个人的，和本案无关。被告人张思敏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思敏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张思敏系从犯；2、被告人张思敏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当庭也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思敏在案发后积极退赃，以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4、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思敏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5、被告人张思敏及辩护人均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张思敏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冬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被扣押的6部手机中有2部手机是其个人的，和本案无关。被告人李冬梅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李冬梅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李冬梅系从犯；2、被告人李冬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冬梅系初犯，且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李冬梅现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李冬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桂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另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桂龙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杨桂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杨桂龙未参与实质上的诈骗行为，仅在诈骗行为中提供了一定的帮助，应为帮助犯，即从犯；2、被告人杨桂龙主观上没有明显的犯罪故意，主观上仅仅是想通过帮杨强盛打下手的方式赚点生活费，其主观恶意较小；3、被告人杨桂龙客观上没有直接参与实施诈骗行为，且没有从中获利；4、被告人杨桂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杨桂龙现认罪认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杨桂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份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龙秋卓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大厦××座××室以合伙的形式租借办公楼、组织人员做投资平台诈骗。刘远华负责管理，被告人李锋为具体负责人，组织业务员即被告人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通过人工拨打电话、拨打机器人电话等形式添加股民微信，后由李锋在微信群中冒充股票老师，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等人在微信群里中冒充股民互相配合骗取被害人信任，并使用直播间老师讲课的方式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之后推出“Ａ＋策略”虚假股票类ＡＰＰ平台诱骗被害人投资，李锋冒充平台开户专员和客服助理指导被害人开某，引导被害人购买股票亏损和通过平台收取高额手续费对被害人进行诈骗，所得赃款按比例分成。被告人张思敏在公司内负责统计考勤和保洁等保障工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4月中旬至5月20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等人以投资“Ａ＋策略”股票类ＡＰＰ平台为由，骗取被害人邓某96232元。2、2019年3月中旬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等人以投资“Ａ＋策略”股票类ＡＰＰ平台为由，骗取被害人严某8767元。3、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等人以投资“Ａ＋策略”股票类ＡＰＰ平台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173961元。4、2019年4月16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甘国庆等人以投资“Ａ＋策略”股票类ＡＰＰ平台为由，骗取被害人石某227499元。二、2019年3月份至2019年5月13日期间，被告人杨强盛租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五星国墅园1003室，组织尹秋霞等人做投资平台诈骗。尹秋霞和王旭东负责管理，组织业务员即被告人谢烜烜等人通过微信群营销的方式，在微信群中分别冒充股票老师、股民的身份互相配合骗取被害人信任，后由曾耿耿提供“CMC”虚假证券投资类APP平台对被害人进行诈骗，所得赃款按比例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3月中旬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谢烜烜等人以推荐投资“ＣＭＣ”虚假证券投资类ＡＰＰ平台为由，骗取被害人聂某130934.13元。2、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17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谢烜烜等人以推荐投资“ＣＭＣ”虚假证券投资类ＡＰＰ平台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2129070.25元。三、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7月3日期间，曾耿耿伙同被告人杨强盛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广场××室内，以合伙的形式租借办公楼做投资平台诈骗，被告人龙秋卓于6月中下旬以股东身份加入该团伙。初期原凯宾斯基Ｃ座1409室的员工（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仍以“Ａ＋策略”虚假股票类ＡＰＰ平台实施诈骗；原五星国墅园1003室的员工（尹秋霞、王旭东、谢烜烜）仍以“ＣＭＣ”虚假证券投资类ＡＰＰ平台实施诈骗；同时尹秋霞和王旭东负责公司管理，另招聘业务员被告人李冬梅及程定贤，组织业务员高世平、游泽民、王飞翔、甘国庆、谢烜烜、李冬梅、程定贤通过人工拨打电话、打机器人电话添加股民微信进行营销或以微信群营销的方式，在微信群中分别冒充股票老师、股民的身份互相配合骗取股民信任，欲通过虚假投资平台进行诈骗。被告人张思敏在公司内负责统计考勤和保洁等保障工作；被告人杨桂龙以其本人名义在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广场××室为该团伙办理宽带网络业务，以及负责接收曾耿耿、被告人杨强盛之间转账汇款用于公司开支。该团伙于2019年6月2日至4日拨打机器人电话8774人次，6月12日拨打机器人电话11人次，共计8785人次，其中被告人李冬梅通过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350人次。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李锋手机1部、杨强盛手机1部、杨强盛手包1个（内有户口本1本、身份证1张、往来港澳通行证1本、护照1本、驾驶证1本、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及手表一只）、尹秋霞手机15部、尹秋霞笔记本电脑1台、尹秋霞电话名单6份、尹秋霞u盘1个、尹秋霞笔记本9本、尹秋霞台式电脑1台、王旭东手机17部、王旭东电脑1台、游泽民手机3部、游泽民笔记本1本、游泽民电脑1台、游泽民白纸4张、高世平手机5部、高世平电脑1台、甘国庆手机4部、甘国庆电脑1台、王飞翔手机4部、王飞翔电脑1台、谢烜烜手机8部、谢烜烜电脑1台、程定贤手机5部、程定贤电脑1台、程定贤笔记本1本、李冬梅手机6部、李冬梅笔记本1本、李冬梅电脑1台、杨桂龙手机1部、杨桂龙钱包1个（内有港澳通行证1本、银行卡3张）、左志强手机6部、张思敏无线上网卡6个、张思敏笔记本6本、张思敏手机1部、张思敏电脑1台、张思敏U盘1个、无主电脑3台。还查明，案发后，公安人员于2019年7月3日电话通知被告人龙秋卓的亲属让其联系龙秋卓主动投案，后被告人龙秋卓于当日20时许主动回到家中，随后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龙秋卓传唤至公安机关。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思敏自愿退赔9000元给被害人严某；被告人李冬梅自愿退出5000元，暂存于长兴县公安局暂扣款账户；被告人谢烜烜自愿退赔被害人聂某22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聂某谅解；被告人甘国庆自愿退赔被害人石某25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石某的谅解；被告人李锋自愿退赔被害人石某50000元、退赔被害人严某1600元，并取得被害人石某、严某的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回执单、支付宝电子账单明细、证明、暂扣款票据、退赔书、情况说明等书证；3、被害人严某、邓某、周某1、石某、聂某、周某2的陈述；4、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及同案人程定贤、左志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脑机器人平台提取笔录；6、搜查照片、扣押照片、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龙秋卓、李锋、尹秋霞、王旭东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该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秋卓作为合伙人之一，出面承租实施诈骗犯罪的场所、招聘被告人王飞翔，并从中获利较大，所起作用并非辅助、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锋、尹秋霞、王旭东在本案中具体组织、管理其他被告人通过拨打电话等方式实施诈骗活动，且获利较大，所起作用并非辅助、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龙秋卓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秋卓不应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节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秋卓虽于2019年6月中下旬以股东身份加入该节犯罪，但在该节事实中的其他被告人除6月2日至4日拨打机器人电话8774人次外，仅在6月12日拨打机器人电话11人次，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锋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被害人石某被骗金额中于5月2日的3000元、5月8日的1000元和29000元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石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于5月2日汇至“宋亚琼”账户3000元后，当日“宋亚琼”账户又汇至被害人石某建设银行账户3000元，故现关于该3000元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害人石某5月8日被骗的1000元和29000元，现有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石某建设银行的转账记录证实，且被告人李锋的供述也能予以印证，故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锋于2019年5月底离职后被害人周某1、石某被骗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李锋的犯罪金额；被告人李锋的离职行为应为犯罪中止以及被告人李锋不应对指控的第3节事实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锋伙同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周某1、石某进行诈骗作案后，在离职时明知其所在团队的其他被告人将继续采用同样的手段骗取该两被害人的财物，并未采取任何有效措施防止犯罪结果发生，其应对被害人周某1、石某被诈骗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且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上述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起诉书并未指控被告人李锋参与了第3节犯罪事实，故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评价。关于被告人杨强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强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强盛到案后在数次供述中仅供述了本案第3节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本案第2节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杨强盛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谢烜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烜烜未参与骗取被害人聂某被骗金额中50000元的行为，不应对该50000元承担责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谢烜烜明知系诈骗作案，仍伙同其他被告人并分工合作，对被害人聂某实施诈骗，且本案被告人结伙实施诈骗是连续的，应具有诈骗的共同犯罪故意，所有参与者依法均应对被害人聂某被骗取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张思敏分别提出其被扣押的手机中有1部手机系个人所有，和本案无关的辩解以及被告人李冬梅提出其被扣押的手机中有2部手机系个人所有，和本案无关的辩解，经查，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思敏被扣押的苹果8plus手机1部、被告人李冬梅被扣押的6部手机中的HUAWEIG620L75手机1部和本案具有关联性，上述2部手机应分别发还被告人张思敏、李冬梅，该二被告人被扣押的其他手机、电脑等物品均涉及本案，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尹秋霞被扣押15部手机、被告人王旭东被扣押的17部手机、被告人游泽民被扣押的3部手机、被告人高世平被扣押的5部手机、被告人王飞翔被扣押的4部手机，根据被告人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的以往供述和电子勘查记录，均涉及本案，故被告人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王飞翔被扣押的手机、电脑等物品均涉及本案，依法应予没收。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张思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虚假股票交易平台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谢烜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虚假股票交易平台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高世平、游泽民、王飞翔、甘国庆、谢烜烜、李冬梅、张思敏、杨桂龙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拨打诈骗电话达8785人次，其中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高世平、游泽民、王飞翔、甘国庆、谢烜烜、李冬梅、张思敏、杨桂龙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亦均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未遂），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有部分犯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龙秋卓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锋、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强盛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锋、甘国庆、谢烜烜、张思敏能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认为对被告人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谢烜烜、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秋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6年5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5年5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强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5年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游泽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尹秋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王旭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高世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王飞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甘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谢烜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张思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李冬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杨桂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四、责令被告人龙秋卓、李锋、游泽民、高世平、甘国庆、王飞翔、张思敏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96232元、周某1人民币73961元、石某人民币152499元；责令被告人杨强盛、尹秋霞、王旭东、谢烜烜及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聂某人民币108934.13元、周红英人民币129070.25元。十五、被告人杨强盛被扣押的手包1个（内有户口本1本、身份证1张、往来港澳通行证1本、护照1本、驾驶证1本、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及手表一只）、被告人张思敏被扣押的苹果8plus手机1部、被告人李冬梅被扣押的HUAWEIG620L75手机1部、被告人杨桂龙被扣押的钱包1个（内有港澳通行证1本、银行卡3张）、左志强被扣押的苹果6S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分别发还被告人杨强盛、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及左志强。其余被扣押在案的财物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被告人张思敏、李冬梅、杨桂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正乾审 判 员  王光复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李学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