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民初2331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曾文苑，均系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会市喜歌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海伦堡城市广场02层KT-0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84MA4UKWYL6U。法定代表人：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春强。被告：四会市小桥喜宴欢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四会市**************海伦城市广场02层KT-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24R。法定代表人：彭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春强。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四会市喜歌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歌公司”）、四会市小桥喜宴欢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桥喜宴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喜歌公司、小桥喜宴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喜歌公司、小桥喜宴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7600元；3.喜歌公司、小桥喜宴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灿星公司是《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歌声的翅膀》《中国之星》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灿星公司发现，喜歌公司、小桥喜宴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1《画》、2《当你老了》、3《第十一年》、4《乘着歌声的翅膀》、5《青藏高原》、6《南泥湾》、7《呼伦贝尔大草原》、8《挖蛤蜊》、9《小白杨》、10《发如雪》、11《热情的沙漠》、12《说唱脸谱》、13《太阳出来喜洋洋》、14《鸟人》、15《身骑白马》、16《算什么男人》、17《红尘客栈》、18《告白气球》、19《满》、20《不客气》(表演者：苏晴)、21《不客气》（表演者：周华健）、22《花田错》、23《梦回唐朝》、24《侠客行》、25《妈妈留给我一首歌》、26《安眠药》、27《一次就好》、28《你怎么舍得我难过》、29《野花》、30《命中注定》、31《不管有多苦》、32《猴喜翻》、33《静静的》、34《开挂侠》、35《只要我长大》、36《杂草》、37《救护车》、38《她他》、39《融·解》、40《冥明》、41《格格不入》、42《蒲公英在飞》、43《一夜成长》、44《归期》、45《梨花颂》、46《我们在蓝色海上漂》、47《碰不上会更美》、48《蜗牛与黄鹂鸟》、49《茉莉花》、50《大家一起喜羊羊》、51《某某》、52《我可爱的爸爸》、53《我最摇摆》、54《搁浅》、55《那些花儿》、56《让你幸福》、57《只怪自己活该》、58《小礼物》、59《心跳》、60《母亲》、61《野子》（表演者：苏运莹；田馥甄）、62《野子》（表演者：苏运莹）、63《少年故事》、64《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65《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66《怎么舍得你》、67《一万次悲伤》、68《无尽的旅途》、69《追梦赤子心》、70《秋天别来》、71《我的梦+Undo》、72《她妈妈不喜欢我》、73《小样》、74《大秧歌序曲》、75《地狱就是天堂》、76《演》、77《再见蒲公英》、78《你走你的路》、79《梦想的颜色》（表演者：王宏恩）、80《不用担心我》、81《梦想的颜色》（表演者：王宏恩；羽泉）、82《萤火虫》、83《火柴天堂》、84《红旗飘飘》、85《我爱你中国+红旗飘飘》、86《谁不说俺家乡好》、87《再见吧喵小姐》、88《爱是怀疑》、89《当爱已成往事》、90《当》、91《十万毫升泪水》、92《深海》、93《当年情》、94《忘记拥抱》、95《过不去》、96《从前慢》，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喜歌公司、小桥喜宴公司上述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为维护灿星公司合法权益，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喜歌公司辩称，1.关于喜歌公司应承担的具体赔偿数额，灿星公司要求喜歌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所支付57600元，灿星公司诉求的侵权金额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子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本案中，灿星公司仅主张57600元，但却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受到的经济损失，也未能证明答辩人的获利情况，诉求无任何据。2.喜歌公司的实际经营时间较短，且期间多次被查封,其盈利情况不容乐观，其违法所得远远少于57600元。3.喜歌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四线城市四会市****辖区内，(四会是肇庆市的下辖县级市)四会东城街道离中心商业城区较远，经济不发达。经营场所200米内东北方向有一所小学，西南方向有一所初级中学，因离学校较近成为政府职能部门管理的敏感区域，喜歌公司公司成立至今，四会市政府从创文、创卫城市的初期到成功再到复检，只要上级主管部门到东城街道区域或检查，就被要求停业整顿，包括今年7月20日至8月15日停业，公司间断式经营压力特大。2019年12月下旬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爆发以来，举国上下采取了多项措施来防止疫情的扩散。2020年1月24日，肇庆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联防联控领导小组办公室根据广东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的要求做出如下公告:一、全市停止圩市、花市、集会、影剧院、演出等活动，所有节庆活动暂停举办，所有宗教活动场所(含民间信仰场所)以及文化馆、博物馆、图书馆、体育馆、科技馆等公共文化体育场馆暂停开放，所有校外培训机构、营业性景区、游乐场、网吧、KTV,桑拿洗浴、健身室、棋牌室等人员密集场所暂停营业。禁止宴会等大型活动。恢复时间另行通知……鉴于疫情的爆发和上述行政管控政策，喜歌公司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和维护社会公共利益，2020年1月25日(正月初一)停业。5月20日，市文广旅体局发布《关于有序开放肇庆市文化旅游体育市*经营活动的通知》，明确在做好防控措施的基础上，除游泳馆外，其他文化娱乐体育场所将有序恢复开放和经营。通知要求:KTV全面做好消毒工作，包厢人数限制为核定人数的一半。喜歌公司因工作人员返岗隔离14天及场所消毒等工作完成，6月13日得以复业经营。喜歌公司遵照政府指示1月25日至6月12日为停业期。复业经营使用区域面积只占总面积30%;70%面积现为停业空置未使用状态，受疫情影响，人们外出继续戴口罩，疫情带来的是普遍的焦虑与不安，消费客人寥寥无几，每日还需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来维持基本的运作，高昂的房租、水电;高额的人工成本，压力倍增。4.喜歌公司曲库中的歌曲均系来源于合法购买的点唱系统设备，所安装的KTV点唱播放系统是向正规合法企业购买，没有侵权故意。喜歌公司与茂名安视信息工程有限公司(星网视易肇庆办事处)签订合同，从其处购买KTV的点唱播放系统。鉴于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简称网视易)是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简称音集协)的合作单位，获得音集协授权许可向卡拉OK歌厅提供曲库。茂名安视信息工程有限公司有星网易的授权书，是其合法的代理商，喜歌公司有理由相信向茂名安视信息工程有限公司采购视频点播设备中所附曲库是星网视易经音集协授权所得。2019年的有偿加歌时间为11月中旬，因此，喜歌公司没有侵犯权利的故意，喜歌公司使用有合法来源的曲库，尽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仅是疏忽，而非故意，更非恶意。5.网视易在2019年的有偿加歌给喜歌公司的时间为11月中旬;喜歌公司获知自已经营的KTV部分歌曲侵犯了灿星公司的著作权后，及时对灿星公司所诉称的96首歌曲进行了删除下线，停止了对灿星公司的侵权行为;侵权行为持续时间较短加上喜歌公司经营的KTV场所规模较小。综上所述,喜歌公司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以此为感!小桥喜宴公司辩称：小桥喜宴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小桥喜宴公司日常经营中没有对灿星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小桥喜宴公司的实际经营项目是餐饮服务，没有经营KTV歌舞娱乐项目，根本不存在侵害灿星公司起诉状中所列歌曲著作权的行为。根据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本案所涉经营场所非在小桥喜宴公司经营场地范围之内，与小桥喜宴公司无任何的关系。因此，小桥喜宴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综上所述，小桥喜宴公司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以此为感！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著作权权属登记情况。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授权方）与灿星公司（被授权方）分别于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20日签订了三份《授权书》，基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和灿星公司共同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相关著作权，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就上述节目曲目的KTV许可有关事项，明确说明并授权如下：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以其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上述三份《授权书》经过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8、12659、12657号《公证书》予以确认。灿星公司提供了《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歌声的翅膀》《中国之星》音像出版物，其封面均显示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另外，灿星公司还提交了由国家版权局核准登记的上述音像出版物的《作品登记证书》。其中，《中国之星》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6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12日。《2018中国好声音》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歌声的翅膀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426172，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9月28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290，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1月26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1月27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27日。《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4年1月3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6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5年1月2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6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品类别均属于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其中《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是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和灿星公司，《中国之星》《歌声的翅膀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是灿星公司。经查核，灿星公司起诉的侵权作品均在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记载的作品范围内。（二）侵权情况。灿星公司为证明喜歌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向江西省南昌市大成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提供一份编号为（2020）赣洪大证内字第15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彭世昌与公证员陈学斌、本处工作人员秦佳一同来到广东省四会市海伦堡城市广场家乐福旁的小桥喜宴KTV。彭世昌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取证消费的相关费用，现场取得通联签购POS签购单一张和小桥喜宴KTV账单一张。进入“855”包间后，彭世昌在点歌系统上选取歌曲，并对选取的歌曲进行播放和对播放过程进行录像及对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公证员陈学斌及本处工作人员秦佳将现场获得的营业场所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照片导入至本处电脑，打印成纸质《现场照片》（见附件一）；将现场获得的消费照片导入至本处电脑，打印成纸质《消费凭证照片》（见附件二）；对彭世昌在现场录制的“青藏高原”“南泥湾”“小白杨”“发如雪”“情非得已”等歌曲的音像资料刻录至本处提供的光盘中，内容未进行编辑，并由公证员陈学斌密封（见附件三）。另查明，喜歌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登记成立，住所地在广东省四会市**************海伦堡城市广场02层KT-002，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服务：歌舞娱乐、桑拿、沐足、保健推拿、棋牌娱乐；零售：酒类、卷烟、雪茄烟、预包装食品。小桥喜宴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登记成立，住所地在广东省四会市**************海伦城市广场02层KT-001，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餐饮服务、歌舞娱乐、餐饮管理培训、礼仪服务及策划；零售：酒类、卷烟、雪茄烟、预包装食品；服务：桑拿、沐足、保健推拿、棋牌娱乐。庭审中，灿星公司主张喜歌公司、小桥喜宴公司赔偿57600元是按照每首歌曲600元的标准计算。上述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取证消费等一系列合理费用。但灿星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上述费用的单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关于权利归属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的规定，著作权包括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涉案的《画》等共96首音乐电视作品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曲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的MV，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服装等涉及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的封面显示制片人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上述音像出版物收集了涉案的《画》等共96首音乐电视作品，且有正规出版号。此外，灿星公司还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予以证明。因此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的《画》等共96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因此灿星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程序合法，取证地点与被告经营场所一致，可以证实喜歌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营业性地放映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经比对，涉案的《画》等共96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画面内容与灿星公司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喜歌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灿星公司要求喜歌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小桥喜宴公司是否需要承担的认定。本院认为，小桥喜宴公司与喜歌公司是独立的两个主体，灿星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小桥喜宴公司存在直接侵权的事实，因此灿星公司要求小桥喜宴公司承担责任依法无据。（三）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灿星公司不能提供其因喜歌公司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喜歌公司违法所得的证据，因此对于侵权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本院综合考虑喜歌公司经营的歌库中歌曲的数量、侵权行为仅为侵害播放权，以及灿星公司在创作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投入的人力、物力的实际情况，同时结合灿星公司的诉讼目的、维权成本、本地经济水平及消费能力等方面因素，酌情确定每首侵权歌曲的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100元。故被告总共赔偿灿星公司的侵权歌曲损失数额（含合理费用）为：100元／首×96首=96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会市喜歌娱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经营的点歌系统中删除灿星公司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的《画》等共96首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四会市喜歌娱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灿星公司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9600元；三、驳回灿星公司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40元（灿星公司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灿星公司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33元，被告四会市喜歌娱乐有限公司负担207元。被告四会市喜歌娱乐有限公司负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给灿星公司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 旦审判员 欧凯华审判员 李光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