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12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隋某芝，女，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桂林市秀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徐某平，男，生于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临桂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心洁，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男，生于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满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临桂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鑫，广西嘉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女，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临桂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波，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某，女，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誉蓉，广西剑化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隋某莲，女，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临桂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力力，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华，女，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平溪湖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住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萍，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临检公诉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文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因不可抗力，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自2010年起在桂林市临桂区先后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Ｅ级，1-2份）、业务组长（Ｄ级，3-9份）、业务主任（Ｃ级，10-64份）、业务经理（Ｂ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Ａ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该传销组织上线人员靠瓜分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获利。 被告人隋某芝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黄某娥（已判刑）及被告人于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为壮大自己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隋某芝将被告人隋某莲、高某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纳入自己体系内进行管理。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40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1500000元以上。 被告人徐某平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徐某民、徐某忠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25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700000元以上。 被告人于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张某1、张术杰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5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800000元以上。 被告人高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梁某东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所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由隋某芝代为管理，由隋某芝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工资，其在隋某芝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中担任培训讲师、会议主持人职责。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为该传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 被告人曲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吕某（已判刑）、张某斌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 被告人隋某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杨某山、姜某才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 被告人姜某华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赵某英、张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组织、领导了以“移民经济”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七被告人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均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至少60人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0000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隋某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潘心洁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确认的被告人徐某平参与传销的金额和人数不够准确，很多流水都是徐某平正常做生意及消费的流水；2.被告人徐某平参与传销期间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辩称其伞下下线人员没有达到150人，其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传销资金数额没有达到3800000元，其资金很多是正常生意往来。其辩护人赵鑫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参与传销的下线人数和金额有异议，很多资金流水是借款和生意往来，犯罪情节没有达到严重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愿意积极改造，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吴波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高某的罪名无异议，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对被告人高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曲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王誉蓉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曲某的罪名无异议，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被告人曲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隋某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唐力力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隋某莲的罪名无异议，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对被告人隋某莲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刘萍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华的罪名无异议，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对姜某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自2010年起在桂林市临桂区先后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至少交纳3800元，申购1份份额方能加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3800元，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以此类推，10份即3800＋3300×9＝33500元）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发展三名直接下线。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参加者分为业务员（Ｅ级，1-2份）、业务组长（Ｄ级，3-9份）、业务主任（Ｃ级，10-64份）、业务经理（Ｂ级，65-599份）、高级业务员（Ａ级老总，600份以上）五个级别，并规定相应晋升条件。该传销组织上线人员靠瓜分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获利。 被告人隋某芝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黄某娥（已判刑）及被告人于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为壮大自己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隋某芝将被告人隋某莲、高某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纳入自己体系内进行管理。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40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1500000元以上。 被告人徐某平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徐某民、徐某忠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25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6700000元以上。 被告人于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张某1、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5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800000元以上。 被告人高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梁某东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所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由隋某芝代为管理，由隋某芝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工资，其在隋某芝组织领导的传销体系中担任培训讲师、会议主持人职责。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为该传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被告人曲某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吕某（已判刑）、张某斌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被告人隋某莲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杨某山、姜某才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被告人姜某华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赵某英、张某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其晋升为该传销组织的高级业务员后，负责收取下线人员申购款及核算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至少达60人。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隋某芝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隋某芝银行流水，证实隋某芝的62×××82工商银行卡，其中收取申购款33500元超过264笔次，收取3800元超过138笔次，29700元超过73笔次，共计金额超过11500000元；每月将工资返利转发给其下线人员，包括徐某平、于某、徐某民、高某、隋某某、隋某莲、姜某华等60余人。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的6222XX09840工商银行行卡、SONY摄像机、笔记本为侦查人员依法在隋某芝住处搜出并扣押在案。 3、同案犯吕某的供述及其自绘的传销网络体系图，供认其的直接上线是曲某，曲某的直接上线是她的亲姐姐曲某明，曲某明的上线有于某、高某、隋某芝。 4、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认识隋某芝，隋某芝在其做资本运作的时候已经上了平台。该资本运作体系也叫辽宁体系。 5、被告人隋某莲的供述和辩解，供认隋某芝是其姐姐，她是传销组织中的高级业务员，已经出局。其上线史某萍走了以后，其就在隋某芝体系下，月初隋某芝把工资打给其，其再把工资分转发至下线账户。 6、被告人曲某的供述，供认2011年，其加入了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是高某带着其将申购款存入隋某芝的银行卡账户中，其姐姐曲某明是其的直接上线，曲某明的上线有高某、隋某芝等人。其发展的直接下线是张某斌和吕某。 7、被告人于某的供述，供认隋某芝叫其来临桂，并向其和其爱人隋某某宣传移民经济和资本运作，其和其爱人于2013年投了335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项目，隋某芝是其的直接上线，隋某芝的上线是陈某华和杨某雪，隋某芝和其负责收申购款，陈某华、杨某雪、隋某芝负责每个月算账发钱。其体系叫北京体系，有几万人。 8、同案犯毕某萍的供述，供认其的上线是其姐姐毕某波，毕某波的上线有曲某明，曲某明的上线是隋某芝。隋某芝的女儿高某在其出租房跟其讲课，是高某带其到银行直接将申购款转账至隋某芝的账户。该传销体系有500人以上，隋某芝负责管理团队，收申购款、给下线人员核算月绩发工资。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隋某芝分别通过照片组辨认出其下线人员于某、曲某明。 10、被告人隋某芝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其自绘的传销网络体系图，供认2010年2月底，其将33500元分两次打入杨某雪账户并在临桂加入了传销组织，杨某雪是其上线。其发展了黄某娥、隋某某等人。2013年7月，其上了平台。其在团队里给人讲课、分享经验。其获利200多万，用来买房。其团队里的隋某某、曲某、曲某明、隋某莲、于某、徐某平、徐某民、毕某波、毕某萍、吕某、黄某娥都上了平台。隋某某下有于某、曲某、曲某明、徐某平、毕某波、毕某萍、吕某、董某明。隋某莲是史某萍发展的，史某萍离开后，其就带着隋某莲，高某是其女儿，她是被她朋友发展来的，其就把高某拢在其下面。高某负责发展新人帮毕某萍讲课，带毕某萍去银行打申购款，高某是毕某萍的直接上线。上课就是告诉新人如何做连锁销售，把自己的经验和新人讲，让他们交33500元，再让他们拉更多的人来交钱不断扩大组织人员，上课一般都是小范围7、8个人。其带过黄某娥去上课。高某这条线是隋某某负责收她的下线申购款，然后转给其，再由其分发下去。其在体系中使用的都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1041、8882、4163、9841都是其使用的，用来收申购款和发工资。其的下线人员都负责发展人、上课、管团队和算账发工资等。 隋某芝自绘的传销网络体系图与其供述的体系中的层级关系、上下线人员等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高某、隋某某、于某、徐某平、徐某民、曲某明、曲某、毕某萍、吕某等系其下线人员。 二、被告人徐某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徐某平的62×××86、62×××41、62×××39三张工商银行卡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徐某平的上述银行卡用于收取申购款33500元至少162次，收取29700元至少33次，收取3800元共95次，总计金额至少6768100元。同时尾号7341卡月初收到隋某芝等人的工资，取现或转账发放工资和返利其下线的事实。其中查实的发放工资的下线人员有徐某民、徐某忠等33人，以及与其他在案证据证实徐某民是徐某平的下线人员的事实。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的笔记本记录、“经理管理十条”、传销工资核算便签一张（工资核算分解情况）等书证来源系侦查人员在搜查徐某平住处依法搜查后扣押所得，以及笔记本记录有新老人员工作电话，其中有韩某辉、郝某俊、毛某娥、张某某等人电话与其银行卡发工资记录相符等事实。 3、被告人隋某芝的供述，供认隋某某是其下线，隋某某下线人员有于某、曲某明、徐某平。徐某平上了平台。 4、被告人于某的供述，供认其所在的体系叫北京体系，发展60个人，每个人交纳33500元，也就是达到600份可以上平台。曲某、高某、徐某平上了平台。 5、被告人徐某平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自绘的传销网络体系图，供认2013年，陈某1发展其在临桂加入移民经济，其投了33500元。其上线是陈某1。其发展了其大哥徐某民、二哥徐某忠、牟某、范某华。徐某忠发展了有十几个人，徐某民发展了多少人其不清楚了，发展60个人可以上平台。其用来从事传销活动的主要有三张工商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39、62×××41、62×××86，平时这三张卡是其在使用，卡里33500,29700,3800都是申购传销款，5000、3500等其他多次出现的那些金额都是发展了下线后发的工资金额，其认可其银行卡里的账目。传销体系一般都是每个月的1-5日给下线发工资，但也不是每个月都发，需要当月交纳了33500元发展了下线人员后才有，下个月的1至5号，其的上线就会把工资打到其的账户中，其认识隋某某和曲某明。 三、被告人于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 1、被告人于某的62×××94、621×××02工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实于某上述尾号2594的银行卡用于收取申购款33500元至少105次，3800元至少61次，29700元至少34次，以上银行流水可以证实于某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50人，收取申购款超过3800000元。同时该卡用于向其下线人员齐某敏、张某明、范某林、田某宇、齐某芹等人发放工资。于某的尾号502工商银行卡，在2016年8月1日之前每月月初收到隋某芝给其发放的工资及提成后转给其下线人员；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每月月初收到徐某平给其发放的工资及提成后转发给其下线人员；2017年8月始至2018年10月期间，于某自己月初给下线人员发放工资提成等情况；以及其下线包括徐某民、徐某忠等人。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笔记本电脑、u盘、陈安之成功全集光盘一盒、笔记本六本、银行卡、牛皮纸袋三个、认购书四张等，均为侦查人员依法对于某住处搜出并扣押等情况。 3、被告人隋某芝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于某是隋某某的直接下线，于某上了平台。 4、被告人徐某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认识于某，于某参加了传销组织。 5、被告人曲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认识的大高级中有于某等人。 6、被告人姜某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认识于某等人，隋某某是隋某莲的侄女，于某是隋某某的丈夫，他们都在做传销，于某在传销体系中级别很高。 7、被告人于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和其妻子隋某某于2011年下半年被隋某芝叫来临桂，2013年其和其妻子隋某某投了33500元，加入了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隋某芝，其在传销体系属于大高级经理级别，其伞下600份以上，获利一百多万。其卡号为62×××94工行卡是用来收申购款的，收购款有3800元，29700元、33500元，陈某华和隋某芝算好工资，每个月1-5号他们把提成通过工商银行转给其，其又转发工资给其的下线，曲某、高某、徐某平都上了平台。 四、被告人高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高某的62×××04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清单，证实高某的上述银行卡用于收取杨某（曾用名杨某雪）、隋某芝发来月初工资、返利，之后转发工资及返利给其下线人员，并反映其在传销体系中的组织、领导作用。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蓝色笔记本、62×××04工行卡、书籍（你是世界惟一、信即是缘、香港回归二十周年特刊、新人手册）为侦查人员依法在高某住处搜出并依法扣押等情况。 3、被告人隋某芝的供述和辩解，供认高某是其女儿，高某是被她的一个朋友发展来的。其直接发展了黄某娥、惠某、隋某某。因为是其女儿，其安排高某做其下线，高某下线是隋某某，隋某某下面有于某、曲某明、曲某、毕某波和毕某萍。高某负责发展新人，帮毕某萍讲课，带毕某萍去银行打申购款，高某是毕某萍的直接上线，高某上了平台。 4、被告人隋某莲供述，供认隋某芝是其姐，高某、隋某某都是这个大体系的高级业务员，都上了平台。 5、被告人于某的供述，供认高某上了平台。 6、被告人曲某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11年底，其姐曲某明叫其来临桂，之后有人介绍其做西部大开发工程、移民经济和资本运作，在介绍的时候，其认识了高某，后是高某带其将做资本运作项目的申购款在临桂的一家工商银行里面转账至隋某芝的银行账户。其的直接上线是曲某明，曲某明的直接上线是高某，高某在隋某芝的体系里在她没有上平台之前是在体系里讲课、带新人交申购款，在她上了平台当了大高级经理后，就负责管理体系，自己带自己的体系。其下线累计60人后，于2013年10月上了平台。2016年，其的直接上线和间接下线有4人到了大高级经理级别后，其就出局。 经曲某辨认，其能辨认出其的间接上线高某。 7、被告人姜某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高某是隋某芝的女儿，是隋某莲的外甥女，隋某某是隋某莲的侄女，都是传销组织成员。 8、同案犯吕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自绘的网络体系图，供认其的直接上线是曲某，曲某的直接上线是曲某明，其听讲曲某明的上线是高某。 9、同案犯毕某萍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自绘的网络体系图，供认毕某波叫其来临桂后，高某就来其的出租房给其讲投资资本运作的课，给新人洗脑，加入传销组织的申购款是高某带其去银行直接转到隋某芝的银行账户里。高某上了平台。其的直接上线是毕某波，其于2016年底上了高级，达到600份以上的份额，伞下累计60人以上。 10、证人刘某和的证言，证实其见过高某，她是隋某芝的女儿，是在一次传销人员联欢会上，参加的都是传销人员，高某是活动的主持人。 11、被告人高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于2015年6月份被杨某叫来临桂加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其手机存有杨某的电话，备注是某雪，其上线可能是杨某，也有可能是其母亲隋某芝，其记不清楚。该组织下线购买的产品人数可累计到上线名下，拥有600份以上资格份数为高级业务员。其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并向其发放工资，其属于高级经理级别，在传销体系负责当主持人，给已加入传销体系的人讲心态，给行业人和本地人讲感恩。 五、被告人曲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曲某的62×××76工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实曲某用上述银行卡收取隋某芝发来月初工资、返利，之后转发工资返利给其下线人员，多为现金取出等事实。 2、孙某62×××20工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实接收上线人员的返利提成及发放工资给下线人员吕某、张某斌等26人。 该银行流水与被告人曲某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曲某利用其女儿孙某的银行卡接收和发放工资给下线人员吕某等人的事实。 3、被告人曲某自绘的传销网络体系图，证实其和毕某波平级，同为曲某明的直接下线，其直接下线为吕某和张某斌，曲某明的上线依次为高某、戴某、高某平、史某萍、隋某芝。其中梁某东与曲某明、杜某平级同属于高某的下线，可以认定其在传销组织中所处层级地位、人员情况。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搜查曲某住处，依法扣押汽车钥匙、机动车登记证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车位转让合同、人民币4300元、手机、汽车及钥匙、银行卡、首饰手表，车牌为桂Ｃ×××××别克车停放在临桂县拘留所等情况。 5、证人吕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的直接上线是曲某，曲某上线是曲某明。其听说曲某明的上线有高某、隋某芝。曲某负责管理其的这个团队，其听从曲某的指挥，其在团队中负责管钱。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62×××20账户一直是其母亲曲某在用，约2016年办理，2018年9月，其母亲让其将该卡号注销。 7、被告人隋某芝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团队里的隋某某、曲某、高某、曲某明、隋某莲、于某、徐某平、徐某民、毕某波、毕某萍、吕某、黄某娥都上了平台。 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上了平台的人中有曲某。 9、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曲某能分别通过照片组辨认出隋某芝、吕某、曲某明、高某。吕某可以辨认出其上线是曲某。 10、被告人曲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1年底其姐姐曲某明叫其到临桂和她一起做实体生意。在其姐的出租屋住下后，就有人来家中给她介绍“西部大开发”工程、移民经济、资本运作，其考虑后决定投资资本运作，期间经人介绍认识了高某，高某把其带到临桂县城一家银行向隋某芝的银行账户里存了申购款共计335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项目。曲某明的直接上线是高某，高某的上线是隋某芝，再上去是陈某华和杨某雪。其的上线是曲某明，其发展了张某斌、吕某两条下线，下线又各自发展两条下线，以此方式形成体系，发展申购600份，就是发展60个人、每人申购10份就能上平台，其下线达到60人后，于2013年10月上了平台，张某斌和吕某都是大高级。其上平台后，其直接上线和间接下线有4人到了大高级经理级别，其就出局，其于2016年出局。其上平台前是用自己62×××76卡收取申购款和发放工资，上了平台之后使用的是其女儿孙某的62×××20银行卡收申购款和发放下线的工资，并将其女儿的银行卡给了曲某明，用来接收隋某芝给其发的工资和其下线的工资。银行卡里的3800、29700、33500、17000、16500流水都是申购款，其中3800元含产品是占坑，往后再补29700元就是33500元，3300元不包含产品。其伞下人员由自己管理，别人的团队别人管理，团队的银行账户是中国工商银行的，负责每个月算账和发钱，每月把提成转入张某斌和吕某的工行卡里，由张某斌和吕某再向下线人员发放。每个成员出钱申购33500元，其中有16000元是拿来自己分，余下17000元往下面发放的。其认识的大高级有隋某芝、史某萍、戴某、高某、曲某明、隋某莲、姜某华、于某、隋某某、赵某3、王某敏、赵某4、吕某。 六、被告人隋某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隋某莲的621X2306、62×××71、6212262103004350682三张工商银行卡账户的交易流水，证实隋某莲上述银行卡用于收取有对手姓名的汪某兰、赵某4、田某棒、金某华、郑某全、陈某莲、乔某玲、杨某洪、孟某鑫、崔某、李某珠以及多笔无对手姓名的申购款，同时上述卡还与隋某芝、史某萍、王某杰有传销类资金往来帐，并收到上线发来月初工资、返利，之后转发工资及返利给其下线发放工资，反映其在传销体系中的组织、领导作用。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尾号为2306银行卡、笔记本、商品房买卖合同为侦查人员依法从隋某莲处搜查并扣押等情况。 3、证人姜某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上线是杨某山，杨某山的上线是隋某莲。其认识隋某莲，在团队组织各种活动、吃年饭、联欢时，隋某莲等人出来做了经验性发言，其见过她发言。 4、证人隋某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隋某莲是史某萍发展的，后来史某萍不做了，其就把隋某莲放在其的下面，其团队里上了平台的有隋某某、曲某、高某、曲某明、隋某莲、于某、徐某平、徐某民、毕某波、毕某萍、吕某、黄某娥等。 5、被告人曲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认识的大高级有隋某芝、高某、曲某明、隋某莲、姜某华、于某、隋某某、吕某等。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姜某华能通过照片组辨认出自己的间接上线隋某莲。 7、被告人隋某莲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是2012年9月在临桂加入传销，隋某芝和史某萍叫其来的，史某萍带其去交钱，隋某芝是其的上线，其的下线有杨某山、姜某才。杨某山发展了姜某华，姜某才的下线有姜某礼、田某军、王某青。其发展的下线至少有60多人，其是2015年7、8月上高级业务员，其2016年年底出局了。杨某山、姜某华都是高级业务员。姜某华已经出局了，她下面也有人做到高级业务员了。收下线申购款，算账发钱都是被扣押的尾号2306卡，里面的流水都是其操作的，可以先打3800元占位置，然后再打29700元补齐，或者直接33500元，也分上半个单子17000元，下半个单子16500元。其的下线有发展新人进来会把钱打入其的卡号内，其月底算钱，每个月3号往下面的卡里打工资和提成，其直接把下面的所有钱打给姜某华，然后她再分。1271卡也是用来从事传销，后来找不到其又重新补了一张，是其本人使用。隋某芝是其姐，她也从事传销是高级业务员已出局，月初隋某芝把工资打给其，告诉其再把工资分发到下线账户。隋某芝女儿高某，其哥的女儿隋某某都是高级业务员。其是被张某英顶出局的，张某英是姜某华顶出局的。6460元是给新人十份申购的返还款，4376元是给介绍人的提成，1398是给介绍人上线的提成，交申购款给其的都是其的下线，收到其返还款的也是其的下线。 七、被告人姜某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 1、被告人姜某华的62×××13、62122X7195工商银行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姜某华上述银行卡用于收取隋某莲、张某英发来月初工资、返利，之后转发工资返利给69名下线人员。其中收取申购款33500元34笔次，3800元23笔次，收入的申购款用于发放下线人员工资。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被告人姜某华住处，并依法扣押电脑主机、身份证复印件、手机等物品。 3、证人隋某莲的证言，供认隋某莲是史某萍发展，后来史某萍不做了，其就在隋某芝下面，其发展了杨某山，杨某山发展了姜某华。姜某华上了平台，是高级业务员。 4、被告人曲某的供述，供认其认识的大高级经理里包括姜某华。 5、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姜某华能通过照片组辨认出自己的间接上线隋某莲。 6、被告人姜某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于2015年5月在临桂投资33500元到加入传销，其的上线依次是杨某山、张某英、隋某莲、隋某芝、陈某华、杨某雪、辛某艳。杨某山给其说西部大开发、移民经济和资本运作，带其去金山广场等。杨某山死了后是他儿媳张某英接管。该传销体系叫东北体系，简称“行业”，另外还有个叫法是“隋总体系”。其知道只要找人来参加进来其就可以返利得钱。其下线有丈夫张某某，王某和、杨某珍、其妈赵某英、刘某。高某是隋某芝的女儿，是隋某莲的外甥女，隋某某是隋某莲的侄女，高某叫隋某某参加传销的。于某是隋某某的丈夫，于某发展了徐某平，徐某平发展他老娶、徐某民、徐某忠。高某负责组织搞传统文化活动，宣传一些孝顺老人、夫妻相处等，她不是这个团队的上线。 其认可其尾号1813、7195银行卡里的流水，里面的申购款不是其下线交给其的，因为刚过来的人没有办理银行卡，就把钱交到了其的卡里，其再转给上线。其在团队里负责收申购款、发展新人和每个月往下线发工资，整个团队是隋某芝管理，隋某莲负责收申购款和发展新人。其的银行卡都是其自己使用的。7195卡开通了网上银行，可以在网上转账，所以其就用这张卡做周转，其他的卡没有开通网上银行，不方便，所以就用这张卡做传销周转。其卡里的进账的3800元、33500元、29700元都是体系内有新人参与进来交的申购款。其做的这个资金流转的事以前是隋某莲做的，到其开通7195卡就是其做这个事。 体系图证实隋某莲、姜某华上下线关系，及姜某华部分下线人员情况。其同时在体系图下方书写了特殊数字的由来。 八、综合证据 1、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隋某芝于2018年11月21日在桂林市秀峰区被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某平于2018年11月1日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于某于2018年11月1日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高某于2018年11月1日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曲某于2018年11月1日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隋某莲于2018年11月1日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姜某华于2018年11月1日在桂林市临桂区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获归案。 3、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的供述和辩解，均相互印证均证实七被告人2010年起相继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移民经济”无实际产品销售，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交纳一份申购款就可加入该行业，每份申购款3800元，购买多份的从第二份起每份申购款为3300元加入该组织后可介绍其他人发展成为自己的下线，下限人数可累计到上线名下，该组织实行五级三阶制：拥有1-2份资格份数为实习业务员，拥有3-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组长；拥有10-64份资格份数；拥有65-599份资格份数为业务经理；拥有600份以上资格份数为高级业务员。该组织分红模式有直接提出和间接提成，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实习业务员得570元，业务组长得760元，业务主任得1140元，业务经理得1596元，高级业务员得1976元。间接提成是每发展一个间接下线，业务组长得190元，业务主任得380元，业务经理得456元，高级业务员得380元。七被告人均是高级业务员级别等事实。 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以及光碟、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电子证据提取及恢复情况，以及本案涉案的被告人用以传销讲课等的资料。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本案的事实，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徐某平的辩护人潘心洁提出徐某平参与传销的金额和人数不够准确，很多流水是徐某平正常做生意及消费的流水；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赵鑫提出于某发展下线人员中发展的下线人数未达到150人其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传销资金数额没有达到3800000元，其资金很多是借款和正常生意往来的辩护意见。经查，徐某平、于某参加的传销体系中，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证实其二人参与的传销组织层级已达三级以上。其中，徐某平的银行卡用于收取申购款33500元至少162次，收取29700元至少33次，收取3800元共95次，总计金额至少6768100元；于某的银行交易流水中用收取申购款33500元至少105次，3800元至少61次，29700元至少34次，以上流水可以证实徐某平发展下线人员至少250人、收取申购款超过6700000元，于某发展下线人员至少150人、收取申购款超过3800000元，上述二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的金额根据其二人的银行流水中出现的传销组织特有规律的金额统计出来，除此之外的银行流水均未计入上述金额，故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确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辞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就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虽提出有自己很多资金是借款或正常生意往来情况，但未能举出证据证明被告人具体生意往来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于某、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组织、领导参加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七被告人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人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隋某芝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达400人以上、参与传销组织的金额至少达到11500000元，被告人徐某平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50人以上、参与传销组织的金额至少达6700000元，被告人于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150人、金额至少达3800000元，均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60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并自愿接受处罚；被告人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上述七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审查，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隋某芝、徐某平、高某、曲某、隋某莲、姜某华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隋某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7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徐某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6月3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曲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隋某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姜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 妍 人民陪审员  赵绪文 人民陪审员  李明成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峦 书 记 员  骆薇琳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