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4民初14号原告：郭远颜（系死者之母）原告：唐雁飞（系死者之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住所地麻栗坡城区河滨路**。法定代表人：陆芸菠，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洁，云南杨柏王（麻栗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特别授权。原告郭远颜、唐雁飞与被告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对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对郭远颜以及新生儿实施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7月13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春鉴[2020]医鉴字第176号鉴定意见书。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远颜、唐雁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告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洁、张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远颜、唐雁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食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等共计人民币841152.71元。（后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食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代理费等共计人民币900936.95元。具体赔偿费用清单：医疗费2249.13元、护理费5020.82元、误工费9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0元、营养费1700.00元、丧葬费53257.00元、死亡赔偿金724760.00元、交通食宿费30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28日15:00，郭远颜因“停经9月余，腹阵痛伴阴道流血流液30分钟”到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待产，专科检查：宫高33cm，腹围97cm，胎位：头位，先露，胎心音：140次/分，规则，胎膜：已破，羊水清，先露衔接：已衔接，宫缩情况：不规律，宫口容1指，向露棘（上）2.5cm，宫颈中位，质软，宫颈管消失30%，宫颈评分：3分，胎儿估计体重3000g，髂棘间径（IS）24cm，髂嵴间径（IS）28cm，骶耻外径（ET）20cm。2019年10月28日B超检查显示：1.晚孕单活胎头位，脐绕径1圈；2.胎盘成熟度2级；3.羊水量少。入院初步诊断：妊娠38周6/7孕1产0头位。入院时郭远颜无阴道试产禁忌症，院方建议阴道试产，2019年10月29日6:40宫口近全开，胎心音136次/分，院方嘱继续阴道试产。2019年10月29日8:20原告要求行剖宫产结束分娩，院方查看产妇后建议继续阴道试产，产妇及家属同意。2019年10月29日9:09，郭远颜经会阴侧切娩出一活男婴，即本案患儿，体重3000g，脐带绕颈一周，羊水III粪染，出生时患儿无肌张力，心率100次/分，反应差、四肢肢端凉、肌张力差，因患儿重度窒息，故于2019年10月29日10:15转入院方新生儿科继续治疗。转入儿科后，查体：T：不升，P：110次/分，R：12次/分，BP：74/44mmHg，W：3.0kg,氧饱和度70%，反应差，足月儿貌，口唇红润，颜面及躯干皮肤稍苍白，无口吐沫，刺激后无哭声，四肢皮肤青紫，头部可见2.5×2.5cm头皮产瘤，双侧瞳孔等大等圆，无对光反射，无鼻扇，口唇红润，呼吸不规律，呼吸浅慢，呼吸12次/分，四肢稍青紫，肌张力差，入院诊断：1.新生儿重度窒息；2.新生儿缺氧性脑病；3.新生儿吸入性肺炎；4.新生儿头皮产瘤；5.呼吸衰竭待分型。院方在患儿入院后给予无创呼吸机辅助呼吸、抗感染、防出血、改善循环等对症支持治疗，2019年10月31日22:50患儿气管道脱落，出现心率、氧饱和度下降，2019年11月1日00:44患儿出现心跳小于60/分，氧饱和度50%-60%，口唇、颜面及全身皮肤青紫，丝质松软、无哭声，经抢救后患儿无心跳、呼吸、氧饱和度为0，全身皮肤青紫，瞳孔散大固定，无对光反射，于2019年11月1日01:30宣布临床死亡。原告认为，院方在为郭远颜以及郭远颜之子提供诊疗服务的过程中，违反诊疗常规、疏忽大意，未尽到注意以及相应诊疗义务，延误了最佳生产时机，未及时行剖宫产将胎儿取出，产后未及时对新生患儿采取对症治疗措施，导致郭远颜之子死亡的损害后果。院方的医疗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物质和精神损害，为维护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辩称，本案经过法院委托鉴定，鉴定意见书我们也已经收到，对于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没有意见，同意原告主张我院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张。但是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中，我们有部分存在异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没有异议。护理费不认可，郭远颜生孩子需要人护理是客观事实，根据规定原则上是1人，护理人是丈夫唐雁飞，唐雁飞作为工作人员，其在护理期间并没有因为请假护理被扣发工资，其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我方并不否认办理丧葬事宜存在误工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但同样原告双方作为公职人员，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因为误工而减少，因此对误工费也不予认可；生孩子需要补充营养是事实，但是原告主张每天100.00元，其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原告并没有出具相应的发票以及购买必要营养品的医嘱，不予认可；交通食宿费原告方主张的金额是其自己预估的，没有证据证明，如果有交通费用，只能是去昆明鉴定费用并且是有票据证明才可以得到支持；我方不否认事情对原告造成精神损害，精神抚慰金不同于物质财产赔偿，不能等价衡量，具体应当依照案情，参照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考虑，而且原告也说了我们云南省是有参考数据的；关于律师代理费，我们认为不应支持，法律并未明文规定必须要有律师代理，当事人自己也可以参与全部诉讼活动，律师费与侵权行为并没有必要的联系，因此不应赔偿。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郭远颜、唐雁飞请求赔偿的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食宿费、精神抚慰金以及律师代理费是否应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无异议的证据是：郭远颜、唐雁飞提供的证据A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明原、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A2、（1）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入院记录，麻栗坡县人民医院门诊病情证明；（2）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分娩记录、新生儿出生记录、新生儿出院记录，证明：1、原告郭远颜于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11日住院治疗，共住院14天；2、原告郭远颜于2019年10月29日在被告处勉出本案患儿，患儿于2019年11月1日出院，共住院3天；A3、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鼎[2019]尸鉴字第17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本案的损害后果为患儿系胎儿宫内窘迫，双肺大量羊水吸入窒息缺氧，最终多器官衰竭死亡，A4、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云春鉴[2020]医鉴字第1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对郭远颜及新生儿实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且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责任比例为全责，即100%；A5、（1）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商品房购销合同，居住证明；（2）工作证明，工作单位组织机构代码，证明1、原告长期生活居住于城镇，本案各项赔偿数额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原告郭远颜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唐雁飞护理，护理费应按唐雁飞的实际工资9360.00元/月计算；3、原告的误工费应按其实际收入计算；A6、（1）医疗费汇总；（2）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因此次事件共支付医疗费2249.13元。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郭远颜、唐雁飞提交的证据A7、律师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因此次事件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00元。妇幼保健院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发票系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出具，本案原告委托的律师李军系天外天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从委托的时间来看，属于本次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原告委托，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0月28日15:00，郭远颜因“停经9月余，腹阵痛伴阴道流血流液30分钟”到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待产，专科检查：宫高33cm，腹围97cm，胎位：头位，先露，胎心音：140次/分，规则，胎膜：已破，羊水清，先露衔接：已衔接，宫缩情况：不规律，宫口容1指，向露棘（上）2.5cm，宫颈中位，质软，宫颈管消失30%，宫颈评分：3分，胎儿估计体重3000g，髂棘间径（IS）24cm，髂嵴间径（IS）28cm，骶耻外径（ET）20cm。2019年10月28日B超检查显示：1.晚孕单活胎头位，脐绕径1圈；2.胎盘成熟度2级；3.羊水量少。入院初步诊断：妊娠38周6/7孕1产0头位。入院时郭远颜无阴道试产禁忌症，院方建议阴道试产，2019年10月29日6:40宫口近全开，胎心音136次/分，院方嘱继续阴道试产。2019年10月29日8:20原告要求行剖宫产结束分娩，院方查看产妇后建议继续阴道试产，产妇及家属同意。2019年10月29日9:09，郭远颜经会阴侧切娩出一活男婴，即本案患儿，体重3000g，脐带绕颈一周，羊水III粪染，出生时患儿无肌张力，心率100次/分，反应差、四肢肢端凉、肌张力差，因患儿重度窒息，故于2019年10月29日10:15转入院方新生儿科继续治疗。转入儿科后，查体：T：不升，P：110次/分，R：12次/分，BP：74/44mmHg，W：3.0kg,氧饱和度70%，反应差，足月儿貌，口唇红润，颜面及躯干皮肤稍苍白，无口吐沫，刺激后无哭声，四肢皮肤青紫，头部可见2.5×2.5cm头皮产瘤，双侧瞳孔等大等圆，无对光反射，无鼻扇，口唇红润，呼吸不规律，呼吸浅慢，呼吸12次/分，四肢稍青紫，肌张力差，入院诊断：1.新生儿重度窒息；2.新生儿缺氧性脑病；3.新生儿吸入性肺炎；4.新生儿头皮产瘤；5.呼吸衰竭待分型。院方在患儿入院后给予无创呼吸机辅助呼吸、抗感染、防出血、改善循环等对症支持治疗，2019年10月31日22:50患儿气管道脱落，出现心率、氧饱和度下降，2019年11月1日00:44患儿出现心跳小于60/分，氧饱和度50%-60%，口唇、颜面及全身皮肤青紫，丝质松软、无哭声，经抢救后患儿无心跳、呼吸、氧饱和度为0，全身皮肤青紫，瞳孔散大固定，无对光反射，于2019年11月1日01:30宣布临床死亡。2020年2月18日，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郭远颜之子进行尸检，作出云鼎[2019]尸鉴字第1760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郭远颜之子系胎儿宫内窘迫，双肺大量羊水吸入窒息缺氧，最终多器官衰竭死亡。郭远颜和唐雁飞认为，院方在为郭远颜以及郭远颜之子提供诊疗服务的过程中，违反诊疗常规、疏忽大意，未尽到注意以及相应诊疗义务，延误了最佳生产时机，未及时行剖宫产将胎儿取出，产后未及时对新生患儿采取对症治疗措施，导致郭远颜之子死亡的损害后果。院方的医疗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物质和精神损害，故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另查明，郭远颜分娩过程及新生儿住院期间护理人为唐雁飞，唐雁飞与郭远颜均为国家公务员，两人在住院和护理期间其固定收入并未减少。另，2020年1月3日，郭远颜和唐雁飞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妇幼保健院在对郭远颜以及郭远颜之子实施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过错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过错的参与度进行鉴定，同时要求对院方是否尽到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者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进行鉴定。2020年3月4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提交鉴定的病历资料进行质证和协商鉴定机构后，于3月12日依法委托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发函要求补充材料，2020年5月11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补充鉴定材料进行质证后提交鉴定机构。春城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20年3月23日和2020年6月1日通知拆封病历资料和进行司法会鉴。2020年7月13日，云南春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春鉴字[2020]医鉴字第17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对郭远颜及新生儿实施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为100%”。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郭远颜到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分娩诊疗，双方形成医患关系，医方应当对患者积极妥善治疗，患者及其近亲属以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人身损害造成死亡的，可以请求医疗机构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经本院依法委托进行司法鉴定后，双方对于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对鉴定机构认定的妇幼保健院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100%的鉴定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针对双方存在争议的几项赔偿项目，本院评判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护理费用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唐雁飞为国家公务员，在护理妻子分娩和新生儿诊疗过程中，并未因误工造成实际收入的减少，郭远颜分娩新生儿享受法定产假，也未有实际收入减少。侵权赔偿的物质赔偿以“损益相抵”为原则，两人并未因该侵权行为减少实际收入，因此对于误工费和护理费，不应支持。至于郭远颜、唐雁飞提出尚有双方母亲进行护理，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郭远颜在妇幼保健院诊疗过程为分娩新生儿，病程记录多处记载嘱加强营养，对于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酌定为每天50.00元计算，合计850.00元；交通食宿费未提供正式票据为证，但结合鉴定过程中，原告两次到过昆明的实际，本院酌定参照麻栗坡至昆明客运收费180.00元计算4趟，合计760.00元；精神抚慰金应结合院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对家属或者受害人的损害后果等综合考虑，本案中，院方承担完全过错，而郭远颜及其丈夫唐雁飞因该过错痛失双方的第一个孩子，承受的精神痛苦较大。结合我州的实际经济水平，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并未过高，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是否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务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立法本意即是依据侵权赔偿损益相抵的原则，对受害人减少的实际合理损失进行法律上与损失相适当的赔偿，本案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本身具有一定的专业性和复杂性，涉及病历资料的审阅和医学鉴定等，不能苛求案件当事人完全依靠本身完成诉讼活动，因此，其为实现诉讼权利支付的合理律师费应当属于其支付的其他合理损失的范畴。参照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对郭远颜及唐雁飞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中的378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综上，郭远颜、唐雁飞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支持费用合计为871376.1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麻栗坡县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郭远颜、唐雁飞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律师费合计871376.13元；二、驳回郭远颜、唐雁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12.00元，鉴定费11100.00元，由被告麻栗坡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麻栗坡妇幼保健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张伟高审 判 员  田万**人民陪审员  刘 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晏文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