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刑初10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南中成机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郭店镇107国道东侧。法定代表人毕忠波，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白中华，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州明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郭店镇107国道东侧。法定代表人卢小利，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周昊冉，公司员工。被告人司青杰，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9年5月1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贾云杰，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司卫杰，男，1979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河南省新郑市。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部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青杰犯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南中成机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机电公司）、郑州明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汇物流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金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成机电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白中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汇物流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昊冉，被告人司青杰及其辩护人贾云杰、诉讼代理人司卫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并恢复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强迫交易罪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司青杰得知新郑市郭店镇明汇物流园要对物流园内的仓库加盖雨棚，得知明汇物流园的岳某、唐某等人正在与施工队协商施工一事，司青杰威胁岳某及施工方工程不让他干，谁也别想干，该工程由司青杰施工，工程数额9万元。2、2018年3月份，被告人司青杰发现新郑市明汇物流园被害人岳某、唐某正在与施工队协商物流园内的打地坪工程，司青杰威胁施工方称，物流园内的工程必须由他干，不然谁也干不成，后物流园无奈将工程交由司青杰施工，工程数额7万元。3、2018年5月1日，被告人司青杰利用威胁的方式强迫新郑市郭店镇明汇物流园将该物流园东门建设门面房的工程承包给他建设，工程数额384000元。二、寻衅滋事罪1、2019年1月23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司青杰到新郑市明汇物流园河南中成机电有限公司办公室，将办公室内的电脑、茶台、柜子、空调等砸坏，经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1934元。2、2019年1月份，在新郑市明汇物流园被告人司青杰以该物流承租商户蔡某私自建简易房为由，向物流园商户索要管理费，并将施工的电焊机、切割机拿走。随后明汇物流园经理周昊冉通过微信给司青杰转账人民币3000元，司青杰将上述物品归还施工队。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承包合同，收到条，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司青杰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司青杰有劣迹，建议对其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中成机电公司诉称，2015年被告人司青杰在任郑州泓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泓源物流公司为中成机电公司在郑州银行贷款进行了担保。2017年初被告人卸任后，以此为借口向中成机电公司及明汇物流公司采取堵门、挖断道路等手段，多次进行寻衅滋事，以达到敲诈勒索之目的。期间被告人将中成机电公司办公楼大门堵死长达40多天，砸毁玻璃门两扇、损毁办公楼二楼门及门锁四套、砸毁茶几、茶台一套、空调、电脑及所有办公家具。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损毁中成机电公司的财产，请求判令被告人司青杰赔偿其公司损失10000元；并要求追究被告人司青杰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汇物流公司诉称，2015年被告人司青杰在任郑州泓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时，泓源物流公司为中成机电公司在郑州银行贷款进行了担保。2017年初被告人卸任后，以此为借口向中成机电公司及明汇物流公司采取堵门、挖断道路等手段，多次进行寻衅滋事，以达到敲诈勒索之目的。期间被告人将其公司和中成机电公司办公楼大门堵死长达40多天，致其公司无法经营。2017年冬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强迫明汇物流公司将其在建的多起工程转由被告人施工，工程及材料价格自定，明汇物流公司被迫中止与他人的合同，给明汇物流公司带来损失40余万元。2017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曾多次进行敲诈勒索，请求判令被告人司青杰退回明汇物流公司的现金3000元；并要求追究被告人司青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司青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他不存在强迫交易，第一起雨棚改造是明汇物流公司的岳某和一位姓胡的找到他协商，核算后确定价格每平方米130元，由乔某施工的；第二起打地坪是岳某找他干，并由唐某和他签订合同；第三起建设门面房也是岳某找他施工建设的，他是和润达公司的股东，明汇物流公司租用和润达公司的土地，在建设门面房时，工程没有完工，明汇物流公司中间支付过工程款，他出具有收到条，由于是违建，政府不允许建设，他和明汇物流公司也没有结算。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第一起是事实，由于他为中成机电公司担保贷款给其造成很大损失，中成机电公司的老板避而不见，他砸了中成机电公司的电脑、柜子、空调等，茶台原是其自己的物品，该事件经公安机关处理过了，处理结果是口头警告；第二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双方因为口角产生吵架，3000元是对方支付其父亲的医疗费，经公安机关处理过了，他没有见切割机，电焊机在其车上放着没有离开原地，当时就还给施工队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迫交易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告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岳某并不是三起强迫交易犯罪的案件被害人，交易相对方是明汇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卢小利，不具有被害人的身份；证人司某1、司某2、唐某、周昊冉、胡某等人与涉嫌案件存在事实及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客观性无法保证，其中岳某、唐某、周昊冉均系明汇物流公司的员工，岳某是周昊冉的岳父、唐某的姑父。司某1是中成机电公司的股东，中成机电公司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第一起寻衅滋事的被害单位，被告人所在公司为中成机电公司在郑州银行担保贷款，被告人与司某1、中成机电公司均为涉案当事人，存在严重的经济利益冲突，证人司某1、司某2系亲兄弟关系，明汇物流公司和中成机电公司存在租赁关系。被告人、被害人、证人之间就案件事实陈述不一致，故被告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第一起，被告人确实是毁坏了中成机电公司的部分财产，但事发有因，2015年8月中成机电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3000万元，泓源物流公司及被告人为中成机电公司提供担保，当时被告人是泓源物流公司的董事长，因中成机电公司未及时归还借款，被起诉至法院，泓源物流公司及被告人被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被告人被泓源物流公司赶出董事会、所持股份被迫转让，被告人多次找中成机电公司协商无果，一怒之下将中成机电公司的部分财物毁坏，毁坏物品价值1934元，不构成追诉的标准，已作为治安案件处理；第二起因明汇物流公司与天丰公司之间的租赁事宜未处理，被告人作为天丰公司的股东要求等问题解决后再施工，双方发生争执，造成被告人父亲身体不适，周昊冉通过微信转账支付3000元作为医疗费，被告人没有向施工人员收取管理费，根据本案发生的原因及被告人的行为目的、手段，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司青杰的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诉讼，其诉讼请求不合理，不应当支持，希望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的事实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司青杰得知郑州明汇物流公司要对物流园内的仓库加盖雨棚，明汇物流公司的岳某、唐某等人正在与施工队协商施工一事，司青杰威胁岳某及施工方工程不让其干，谁也别想干。该工程由司青杰施工，工程数额9万元。2、2018年3月份，被告人司青杰发现郑州明汇物流公司的岳某、唐某正在与施工队协商物流园内的打地坪工程，司青杰威胁施工方称物流公司内的工程必须由其干，不然谁也干不成。明汇物流公司无奈将工程交由司青杰施工，工程数额7万元。3、2018年5月1日，被告人司青杰利用威胁的方式强迫郑州明汇物流公司将该物流园东门建设门面房的工程承包给司青杰建设，工程数额384000元。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9年1月份，在郑州明汇物流公司被告人司青杰以该物流承租商户蔡某私自建简易房为由，向物流园商户索要管理费，并将施工的电焊机、切割机拿走。随后明汇物流公司经理周昊冉通过微信给司青杰转账人民币3000元，司青杰将上述物品归还施工队。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司青杰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5月9日，新郑市郭店镇泓源物流园正式经营，他任泓源物流园的董事长。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中成机电公司的司某1、司建勋、司某2三人到其办公室找他，让他和泓源物流园给中成机电公司提供担保从郑州银行贷款，他就同意了。后郑州银行的工作人员、司某2让他在一张空白纸上签字，2016年7、8月份，郑州银行给他打电话说中成机电公司已欠三个月的利息，2017年春节，他接到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他担保中成机电公司贷款的判决书，让其和泓源物流园承担担保责任，后来法院将泓源物流园和他的财产冻结了，泓源物流园董事会将其赶出董事会，他多次找司某1、司某2协商无果。2017年11月份，他和司某1商量把明汇物流公司东门处天丰钢板有限公司（他是该公司的股东）的9000余平方米土地租给岳某，经司某1、司某2协调，岳某租用这9000余平方米土地的同时，岳某将他的5间彩板房地方租用了，岳某还承诺租用其土地建门面房时给他两间门面房、在9000余平方米土地上建雨棚由他负责干活。经过他和岳某协商每平方米130元，他负责搭建雨棚。在建雨棚时，岳某又让他干地平的活，每平方米70元，工程完工后，7万元工程款结清了。2018年5月份，岳某要在明汇物流园东门口建门面房，让他绘图纸，干工程。他绘好图纸让司某1等人看了看，他和岳某签订一份协议，以每平方米360元的价格谈成。门面房在施工工程中，由于种种原因，干干停停。后来，新郑市土地局给他下达了违法乱建自行处理通知书，他又干了两天停工了，岳某将工程款结清了，共计30多万元，他给岳某出具有收到条。2019年4月1日前后，岳某的女婿找他几次让他动工干活，因为是违章建筑，他没有施工，岳某找别人干了，他阻挡不让施工，政府下达的停工通知书是他的名字，且岳某租用的是他的土地。岳某一直没有交9000余平方米土地的租金，天丰钢板公司就给岳某下发通知再不交租金就终止租赁协议。2019年1月份的一天，他驾驶豫Ａ×××**轿车从物流园经过时发现物流园内一家广州线在车间内建房子，他就不让工人施工，让老板见他。过了一会，他又去看到工人还在施工，他说再不停工就把切割机拿走，工人围着他想打他，他就打电话让他哥司青科、弟弟司卫杰过来，他父亲司国忠、朋友刘关成正好经过，过去不让施工。他让工人停工，工人不停工，他就把电焊机拿到其车后备箱内，几个工人与他父亲争吵，物流公司周昊冉经理来处理此事，他要求施工人员给其父亲看病，周昊冉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他父亲3000元看病，他将电焊机给工人送过去了。2018年年底，详细时间记不清了，因为司某2把他在天丰钢板公司住的地方电停了，他就用面包车将办公楼的大门堵住，中成机电公司一直没有人与其沟通，他就上二楼中成机电公司办公室，将办公室内的茶几、电脑主机、空调柜机风叶等给砸坏了。他进办公室时，中成机电公司的工作人员谢某、电工刘书军、办公室主任时宇方和他母亲跟着进来，没有拉住他。2、证人岳某证实，2017年7月1日，新郑市郭店镇的明珠物流园老板张广义、许卫华将明珠物流园转让给他，他将明珠物流园更名为明汇物流园。2017年12月份，他想在物流园仓库上边建3米宽的雨棚，他找别人正在协商时，司青杰过去说“谁建设了我拉谁东西，必须由我建，价钱必须我说多少就是多少”。经司某1、司青杰他们三人协商，司青杰要每平方米130元，他无奈同意了。雨棚建成后，他给司青杰9万元，司青杰给他出具有收到条。2018年2、3月份，他们要在物流园内路上打地坪，唐某找了一个施工队，他和唐某、施工队、司某1正在谈打地坪每平方米50元时，司青杰过去说“这个活必须我干，别人谁也干不成，谁干了我拉谁东西”。他没有办法，就让司青杰干打地坪的活了，每平方米70元，干完后工程款也结清了。2018年5月份，他们要在物流园东门建门面房，他想让胡某干，司某1、胡某和他正在谈该工程时，司青杰过去说该工程以每平方米360元的价格让其干，并称40天完工。无奈就让司青杰干了，一直干到2018年11月份也没有完工。这项工程与司青杰签订有合同，工程未完工，也支付给司青杰工程款32万元，如不给钱，司青杰就要堵物流园的门。2019年1月份，物流园经理周昊冉找他说司青杰向物流园商户蔡老板索要管理费，并拿走工人使用的切割机、电焊机。没办法，周昊冉用微信转账支付给司青杰3000元。3、证人陈某证实，他是明汇物流园的职工。2019年1月3日8时许，因为司青杰与中成机电公司有经济纠纷，司青杰驾驶一辆银灰色越野车将明汇物流园办公楼门堵上，司青杰将车锁好就离开了。因中成机电公司与司青杰未协商成功，他们整个办公楼员工都是从办公楼大门北侧的窗户进出的，直到2019年1月19日晚上，不知道中成机电公司的谁将车开走了。2019年1月20日早上9时许，司青杰又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号的白色依维柯将明汇物流园办公楼门堵上，不知道谁将办公楼北侧的窗户玻璃砸烂用铁丝将窗户框拧上，不让员工从窗户进出，他们就报警了。4、证人谢某证实，他是中成机电公司的员工。2019年1月23日上午9时许，他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司青杰在跺202办公室的门，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看见司青杰在二楼北侧财务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红色木工锤在砸门，司青杰父亲在劝其不要砸，他和同事时宇方、王某在202办公室和司青杰父亲一起劝司青杰，他看到202办公室的茶几、茶具、空调、电脑、柜子部分被砸坏了，损失的价值大概1000元左右。过了一会，司某1、司青杰母亲来了，他们坐了一会就走了。5、证人王某证实，他在中成机电公司做厨师，2019年1月23日上午9时，他在物流园办公楼二楼南边厨房做饭，听到外边声音很大。他赶紧出来，看到司青杰在202办公室里，办公室的空调出风口被砸坏了，司青杰拿着一把木工锤正在砸办公桌上电脑显示器，又将桌子上的茶具和文件柜砸了，砸坏的东西价值有1000元左右。当时谢某、时宇方也过来，他们劝司青杰不让砸，司青杰不听，往北去了。他赶紧回去做饭了，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6、证人司某2证实，2018年司青杰给岳某建门面房时，正建着司青杰要涨价，他说服老岳每平方米涨价40元，后来司青杰和老岳签了一份补充协议。2012年中成机电公司将东门口处的地租给天丰公司，后来天丰公司又租给老岳，当时他在场，在场人还有他大哥、乔某、老岳、司青杰和唐某。2019年4月18日，他哥司某1在微信朋友圈中，看到司青杰在微信上发视频和文字的形式骂他们弟兄，他就到派出所报警了。7、证人周昊冉证实，2018年3月份，他到明汇物流园工作，任经理一职。他在记账时发现支付给司青杰700平方米雨棚施工费9万元，地坪1000平方米施工费7万元。2018年5月1日，物流园在东门口建门面房，与司青杰签订施工合同，每平方米360元，一个月完工，工程造价38万余元，司青杰干干停停，到2019年1月份也没有干40%的工程。2019年1月21日8时许，物流园蔡老板给他打电话说司青杰闹事。他过去后，发现司青杰和其父亲、兄弟四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在蔡老板的仓库门口，司青杰等人不让蔡老板在仓库里建简易房，物流园内的活应由司青杰干，不然需缴纳管理费，司青杰还拿了工地上的切割机和电焊机。他查看了监控，发现司青杰还推搡工人了，他就给岳总汇报，没办法，岳总让他给司青杰3000元，他就通过微信转给司青杰3000元管理费，司青杰才从其车后备箱内将电焊机和切割机还给施工队了。2018年3月份到2019年1月份，司青杰多次组织人用车围堵物流园办公楼门及东、西大门，他们都报警了，司青杰还威胁说物流园的活不让其干谁也干不成，工钱其要多少就得给多少。8、证人蔡某证实，他在明汇物流园内开一条“广东线”，2019年1月21日8时许，他在明汇物流园内开的广州线办公室，正在建简易房的工人给他打电话说有人阻挡施工。他过去看到有四名男子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停在其仓库门口，他问为什么，司青杰说想盖房子必须由其建，最后司青杰说不让其建给3000元，说着司青杰就把施工的切割机和电焊机拿到其后备箱里，工人不让拿，司青杰还推搡工人了。他看这情况就给周昊冉经理打电话，周经理过来和司青杰商量后，周经理通过微信给司青杰转账3000元，司青杰把切割机和电焊机还给施工队了。9、证人胡某证实，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岳总让他承建物流园的雨棚、地坪及物流园东门口门面房，都因司青杰不让他干，没有干成。10、证人司某3证实，2019年6月13日，司青杰在其微信朋友圈发语言和图片威胁他全家，后司青杰打电话威胁他，他就赶紧到派出所报警了。11、证人乔某证实，他是天丰公司合伙人。2012年他们公司从中成机电公司租用位于新郑市郭店镇黄金大道与107国道交叉口向北200米的45亩土地，2018年3月份，他们公司把大部分土地又转租给明汇物流园，他们公司保留了东北角的办公楼和西南角的五间车间，司青杰是他们公司的一个股东。12、证人唐某证实，他在明汇物流园工作，他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岳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13、证人司某1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岳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14、证人郑某证实，他又名郑军，2018年3月份，唐某给他打电话说需要打地坪，这活让他去商量一下由他干。他到明汇物流园后，与岳总、唐某正商量每平方米50元价格施工，在看现场时，司青杰过来恶狠狠瞪着眼说这活除了其干，别人谁也别想干。他听说司青杰是地痞，因害怕，他给唐某说不干了。15、证人刘某证实，他是专业打地坪的，2018年3月份，物流园内打厚度为15公分，商混标号为C30的，打1平方米需要50元左右，包工包料。16、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显示被告人司青杰损坏物品价值的情况。1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新郑市公安局将鉴定意见通知双方均无异议的情况。18、工程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司青杰为明汇物流公司建房的情况。19、证明、收到条、微信转账，证实被告人司青杰收到明汇物流公司工程等款项的情况。20、中成机电公司和明汇物流园控告书，显示控告被告人司青杰的情况。2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显示中成机电公司贷款执行案已终结执行的情况。22、新郑市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显示被告人司青杰在位于物流园门口东边的建房系违规建设的情况。23、受案登记表，显示案件受理的情况。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司青杰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司青杰前科情况。25、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司青杰到案情况和案件侦破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司青杰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青杰寻衅滋事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因被告人司青杰损毁中成机电公司的财物价值1934元，没有达到2000元的立案标准，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青杰的该起犯罪事实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南中成机电集团有限公司就该起事实可另行单独提起民事诉讼。关于被告人司青杰辩解和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不构成强迫交易和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岳某、周昊冉、胡某、蔡某、司某2、唐某、司某1、郑某等人的证言，工程承包合同、收到条，受案登记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青杰犯强迫交易罪及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的该辩解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强迫交易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司青杰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本院在对被告人司青杰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有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2、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司青杰犯强迫交易罪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司青杰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汇物流公司损失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汇物流公司主张被告人司青杰退回该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司青杰辩解当时其父亲受伤了，该款是支付其父亲的医疗费，不应该退赔的意见，未有证据支持其主张，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行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青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司青杰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退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州明汇物流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赵梅香人民陪审员  高 培人民陪审员  韩秀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王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