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03刑初4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元兴，男，1955年7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冉启华，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易世平，四川风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9〕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元兴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24日、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霏、孙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元兴及其辩护人冉启华、易世平到庭参加诉讼。经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2019年11月11日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2月10日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3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4月3日决定恢复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决定中止审理，2020年6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5月，被告人曾元兴与黄某3共同出资人民币515.48万元收购四川省绵阳市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整体股权，其中黄某3出资人民币385万元。华晟公司分别于2006年5月23日和29日召开董事会和股东代表大会，决定将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被告人曾元兴。同年5月29日，时任华晟公司董事长陈某出具《特别授权委托书》，授权被告人曾元兴在华晟公司股权整体出让期间，全权代理行使董事长职权至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并将华晟公司的行政公章、财务处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移交给被告人曾元兴。 在董事会和股东代表大会决定将公司股权整体转让给被告人曾元兴后不久，华晟公司的3名股东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确认“四川省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整体出让股权的决议”和“四川省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届六次股东大会代表大会决议”无效。该案从2006年9月28日至2011年12月21日，经一审、二审、再审初审、再审终审，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和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均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期间被告人曾元兴作为第三人参与了再审。 2008年1月，熊光全等121名股东向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与被告人曾元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经一审、二审，法院判决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08年4月，黄某3与华晟公司签订《返还财产合同》，黄某3将持有的《产权持有证》交华晟公司退还给各股东，华晟公司于2010年9月退还黄某3174名股东的股权转让款本息共计人民币5352077.50元，而被告人曾元兴一直未到华晟公司对其股权转让款进行清算。2014年3月14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裁定被告人曾元兴在十日内向申请人华晟公司移交其持有的该公司行政公章、财务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并予以公告送达。同年9月30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宣告华晟公司公章作废。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曾元兴将其持有的5枚印章交回华晟公司封存。 2013年11月22日，被告人曾元兴在明知法院已判决股权转让决议无效、收购华晟公司股权失败的情况下，仍代表华晟公司和冉龙军代表的四川隆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君公司）签订《施工意向合作协议》，约定将泰阳金座项目一期工程发包给隆君公司，隆君公司需缴纳人民币1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 2014年3月15日和6月18日，被告人曾元兴又代表华晟公司先后和隆君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合同》，约定将华晟公司自有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由隆君公司现金出资负责整个项目开发所需全部资金的投入。因冉龙军在签订《补充合同》后要求被告人曾元兴提供华晟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被告人曾元兴遂于2014年6月30日向冉龙军提供了伪造的2006.7.17《董事会决议》、《董事会纪要》、《华晟公司章程》、《股东出资证明书》、《华晟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和2014.6.30《华晟公司股东会决议》等资料。 2014年10月，被告人曾元兴在未告知华晟工贸公司、未获取公司董事会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的建筑物进行了拆迁，华晟公司发现西郊市场和华晟公司员工宿舍被拆迁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因被告人曾元兴向华晟公司提出缴纳人民币900万元出让金购买土地，故华晟工贸公司于2015年1月20日给被告人曾元兴出具了《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处理拆迁补偿事宜，同时规定被告人曾元兴要先给华晟工贸公司缴纳人民币300万元，该授权委托书交法定代表人签字后方生效，但被告人曾元兴至今未缴纳该笔款项。 2015年12月28日，被告人曾元兴与冉龙军代表的隆君公司签订了《委托管理项目协议书》，约定华晟公司经股东会决议将危旧房棚改项目委托给被告人曾元兴管理，隆君公司为被告人曾元兴承担缴纳人民币900万元。之后，被告人曾元兴在该协议上伪造了华晟公司印章和黄某1签字。2017年12月31日，华晟公司为避免职工大规模上访，经董事会讨论决定与隆君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由隆君公司负责对华晟公司家属区项目拆迁，并向隆君公司收取了人民币300万元的土地出让款。 2013年12月2日至2017年9月20日期间，隆君公司按被告人曾元兴的要求通过现金支付及向曾元兴本人、其提供的他人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共计就该项目支付人民币7857696元，其中借支被告人曾元兴现金人民币2092496元，向被告人曾元兴及其实际控制的肖某2、易红珍、张某个人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32万元。被告人曾元兴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使用从隆君公司借支款项支付该项目拆迁过渡费人民币1202970元。 另外，被告人曾元兴在明知法院已判决股权转让决议无效的情况下，于2016年3月3日代表华晟工贸公司与张功强代表的重庆海丰建设公司绵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海丰绵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将隆君国际商品住宅楼施工发包给海丰绵阳公司总承包，海丰绵阳公司需缴纳人民币6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2016年4月21日，张功强向被告人曾元兴工商银行账号62×××40汇款人民币68万元。2016年4月30日，被告人曾元兴以华晟公司名义向张功强出具收到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现金30万元，转账70万元）的《收据》。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元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根据法律规定提起公诉并提交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曾元兴辩称其不构成犯罪，并提出申请鉴定审计承诺书、审计取证单、用地范围图上签字印章的真实性。辩护人冉启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确实对华晟公司出资110万购买股权。被告人是华晟公司董事长和常务总经理，三份民事判决书没有一份判决书否认了被告人董事长的身份。选举被告人为董事长的文件是真实的。跟海丰绵阳公司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并没有隐瞒和虚构真相，有真实的合同标的。被告人同海丰绵阳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已经告知对方公司有内部斗争，在打官司。但是没有义务告知对方判决的所有内容。被告人持有的印章一直都是真实的，被告人始终为了项目奔波，配合调查。目前冉龙军接手了被告人之前的工作，现在的后续工作都是基于被告人之前的工作开展。本案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无罪。此外，被告人收到张功强实际转账金额为68万元。辩护人冉启华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告人对项目的相关备案资料、特别授权委托书、股权转让领导小组会议纪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隆君公司与华晟公司联合向绵阳市旧改办提出的方案、绵阳市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搬迁公告、董事会决议纪要（彩印件）、董事会会议签到册、会议纪要、章程、公证书一份、转账回单、现金支票存根、会计审计报告；辩护人易世平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普通的民事纠纷，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在主观上一直认为有资格代表华晟公司行使权力，并提供了如下证据：被审计单位承诺书1份、审计取证单4张、用地范围图1张、工商笔录、工商变更材料中董事会印章。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绵阳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4年11月14日，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2003年1月15日，华晟公司股东代表会议选举陈某、黄某1、顾立泉、熊萍、肖某1、王某、韩某、何某、舒建9人组成董事会，董事长为陈某，黄某1为副董事长。2006年5月23日，华晟公司董事会召开会议讨论通过了如下决议：董事会同意整体出让公司股权的提案，并决定该决议提交股东代表大会审议通过。同日，被告人曾元兴与黄某3订立合作投资协议，约定共同投资收购华晟公司股权。同年5月29日，华晟公司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形成股东大会决议，同意将华晟公司的股权整体转让给曾元兴。同日，曾元兴与华晟公司签订《股权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出让标的为华晟公司现有有效股权即股东股本金及劳动产权。曾元兴在按照法定程序完成股权收购的同时，华晟公司将集团公司及控股的下属子公司现有所有的房屋、土地及土地上的附属物等固定资产和低值易耗品及无形资产转让给曾元兴。当日陈某代表华晟公司向曾元兴出具特别授权委托书，授权曾元兴在华晟公司股权整体出让期间，全权代理行使董事长职务，直至相关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授权委托书上盖有华晟公司公章。同日，陈某申请辞去董事长职务。同年7月3日，华晟公司将行政公章、财物处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移交给曾元兴。同年8月13日，曾元兴与华晟公司的职工合股基金会、集体持股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次年6月4日，华晟公司召开董事会，决议陈某不再担任董事长职务，选举黄某1成为新的董事长。 2006年7月11日，吴某、王玉川、曹尚穆作为华晟公司的股东以公司决议侵害股东权为由向本院起诉。2006年9月28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华晟公司董事会于2006年5月23日作出的“四川省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整体出让股权的决议”无效；华晟公司股东代表大会于2006年5月29日作出的“四川省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届六次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无效。经过二审、发回重审等诉讼过程后，2011年9月20日，本院判决华晟公司董事会于2006年5月23日作出的华晟公司关于整体出让股权的决议无效；华晟公司股东代表大会于2006年5月29日作出的华晟公司第二届六次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无效。2011年12月21日，中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此期间，2008年1月，熊光全、龙凤秀等121名华晟公司股东在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与曾元兴订立的股权转让合同，2012年11月，本院判决撤销熊光全、龙凤秀等人与曾元兴之间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后经中院二审，于2013年5月至6月期间维持了一审判决。2013年1月，华晟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曾元兴停止使用华晟公司的行政公章、财务处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并返还上述印章。经本院一审判决曾元兴停止使用上述印章，并返还上述印章。后曾元兴上诉，2013年9月5日中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因曾元兴一直未履行判决义务，本院于2014年9月30日公告宣告曾元兴所持华晟公司公章作废。 2013年11月22日，曾元兴以华晟公司的名义与隆君公司签订施工意向合作协议，约定对的泰阳金座项目进行合作施工，并约定了履约保证金为100万元。2014年3月15日，曾元兴又以华晟公司的名义与隆君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由隆君公司投资开发棚户区改造项目。华晟公司出位于自有土地使用权，按照实地实测面积为准，每亩计价450万元。该计价包含满足该宗房地产开发的相关条件应支出的全部费用。费用支出须隆君公司全额按时段先行垫支并确保支付，并且不得计息，事后从华晟公司土地款中扣除。隆君公司在7个工作日内将1000万元存入双方共管账户。该合作开发协议上有华晟公司的公章盖印及曾元兴的签名。次年6月18日，曾元兴代表华晟公司又与隆君公司签订补充合同，约定项目名称变更为隆君国际。补充合同签订之日起华晟公司以本项目及隆君公司名义向有关部门报批文件后七个工作日内，隆君公司须向华晟公司缴纳合作开发定金1000万元，用于前期安置拆迁等费用。经鉴定，2013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隆君公司在该项目投入金额共计7857696元。曾元兴以办理搬迁事宜、发放过渡费、处理项目运行等事由从冉龙军及隆君公司处借支现金2092496元，此外，冉龙军及隆君公司还按照曾元兴的指示向曾元兴实际控制的肖某2、易红珍、张某的账户转账共计金额332万元。在上述5412496元中，曾元兴将其中的1157370元用于发放该项目2014年至2017年拆迁过渡费，208200元用于支付拆迁相关费用，其余金额用于购买川Ｂ×××××蓝色奔驰牌小型汽车、退还其他项目保证金、个人使用等。在此过程中，为了证明身份，曾元兴向隆君公司提交了2006年7月17日的董事会决议、关于增补曾元兴为董事的决议、董事（扩大）会记录、股东会决议（纪要），内容为选举和同意曾元兴为华晟公司董事长，增加选举曾元兴为董事，以上文件均非华晟公司作出。 2014年6月26日，曾元兴在未经过董事会、股东大会同意的情况下，以华晟公司的名义发布拆迁公告，要求华晟公司家属区地块的拆迁住户、租赁住户、高升市场经营户腾空房屋或撤除，随后曾元兴安排人员将上述地点的建筑物拆迁。2015年1月20日华晟公司向曾元兴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曾元兴代表委托人华晟公司的被拆迁人身份，在授权范围内与拆迁人（将来的项目实施主体）谈判处理该项目对华晟公司的委托补偿事宜。拆迁范围内的经营租赁户、职工租住户和公司原指定的住户，其拆迁安置补偿概由曾元兴代表拆迁人全权负责，委托人按政策、法规程序配合完善。此外，华晟公司要求拆迁人给予委托人拥有产权的房地产部分货币净补偿款金额为900万元，第一次缴纳300万元，此款存入华晟公司指定账户后授权委托书由法定代表人签字生效。授权委托期限为为旧房棚户区改造项目由曾元兴本人债权债务结清，项目建设任务完成时止。2015年12月28日，曾元兴向隆君公司提供了一份委托《管理项目》协议书，内容为华晟公司作为委托人将危旧房棚改项目交由被委托人曾元兴选择的隆君公司开发建设，曾元兴协助隆君公司开发，由隆君公司为曾元兴承担交纳900万元。经鉴定，该委托《管理项目》协议书上华晟公司的公章不是直接盖印形成。因曾元兴未按授权委托书约定缴纳300万元，2016年1月13日，华晟公司通知曾元兴在2016年1月20日前将300万元缴纳至华晟公司，如未缴纳，必须在2016年1月30日前将授权委托书原件交回华晟公司。2017年9月29日，华晟公司在绵阳日报上发布严正声明，称授权委托书无效。为妥善解决已被拆迁的绵阳市华晟工贸公司家属区安置问题，2017年12月31日，隆君公司作为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华晟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由隆君公司拆迁绵阳市华晟工贸公司家属区项目范围内房屋进行安置补偿。2018年1月3日，华晟公司收到隆君公司支付的拆迁安置补偿金300万元。2018年1月23日，华晟公司与隆君公司发布严正声明称隆君公司是一环路**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实施主体和拆迁人，华晟公司此前未以该项目的名义对外签订任何形式的合作协议书及施工合同。2016年3月3日，曾元兴代表华晟公司与海丰绵阳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海丰绵阳公司对隆君国际项目进行施工总承包。工程履约保证金约为600万元。协议签订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交纳300万元。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曾元兴以华晟公司名义向张功强出具收据，载明海丰绵阳公司支付华晟公司“隆君国际”项目工程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其中通过第三方转账70万元，现金支付30万元。次日，曾元兴工商银行账户收入海丰绵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功强转账的68万元。曾元兴在收到工程履约保证金后，一直未组织海丰绵阳公司进场施工，亦未退还海丰绵阳公司的保证金。 另查明，2007年4月12日，曾元兴向黄某3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以曾元兴的名义出资5154800元受让华晟公司股权，其中黄某3出资385万元，曾元兴出资1304800元。曾元兴承诺在上述股权登记在其名下一月内将黄某3应分的股权转让给黄某3。2008年4月4日，黄某3向曾元兴出具通知一份，告知曾元兴其已将与曾元兴之间的股权分割协议项下黄某3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华晟公司。2008年4月26日，黄某3与华晟工贸公司签订了《返还财产合同》，由华晟公司代转让了股权的王某、黄丽等174名股东将股权转让款退给黄某3，黄某3将持有的《产权持有证》交华晟公司退还给各股东。2010年9月30月，华晟公司向黄某3返还股权转让款本金385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 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曾元兴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曾元兴的身份情况。 2.行政判决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明曾元兴与华晟公司相关的民事诉讼情况。 3.公告，证明本院于2014年5月25日发布公告，限曾元兴在六十日内履行判决，返还公章，否则宣告公章作废。9月30日本院发布公告宣告华晟公司公章作废。 4.营业执照、工商变更登记资料、公司文件等，证明华晟公司系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某1。2005年3月31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显示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006年5月29日，陈某向华晟公司提出辞职报告。2007年6月5日选举黄某1为华晟公司董事长。2014年10月9日董事会决议一致同意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陈某变更为黄某1。。2014年11月21日绵阳市工商局准予华晟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div> 5.特别授权委托书，证明陈某于2006年5月29日出具特别授权委托书，授权曾元兴在华晟公司股权整体出让期间，全权代理行使董事长职权，直至相关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 6.声明，证明2014年6月25日华晟公司在绵阳日报发布声明，表示陈某辞去董事长职务后，以董事长名义对外签订的授权委托书无效。 7.到案经过，证明曾元兴系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7日电话通知到案。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8日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从曾元兴女儿曾某处扣押车牌号为川Ｂ×××××的蓝色轿车一辆。 9.车辆信息，证明川Ｂ×××××汽车初次登记日期为2015年7月9日，所有人为张某。 10.隆君公司报案材料，证明四川隆君公司报案称曾元兴编造事实、伪造印章骗取该公司800多万元，并以同一项目与多个公司签订《联合开发投资协议》或安装合同等骗取资金。 11.关于“公司股东会决议”的说明、关于印章使用的说明，证明2019年7月15日黄某1等公司董事签字说明2014年6月30日华晟公司没有召开过股东会，更没有作出股东会决议。华晟公司从未在“审计取证单”和“被审计单位承诺书”加盖过印章，黄某1也从未在“被审计单位承诺书”上签过名。 12.关于《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合同，证明2014年6月8日，曾元兴代表华晟公司与隆君公司签订补充合同。 13.董事会议纪要，证明2015年1月11日华晟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审议修改了公司给曾元兴的授权委托书，曾元兴向公司交回已作废印章和撤回其占据的磨刀沟仓库后，黄某1方可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 14.情况说明，证明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多次通知群英公司、浩升公司、鑫宝公司相关涉案人员到公安机关提供报案材料，以上人员均拒绝报案。 15.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履约金转款委托、收据、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3月3日华晟公司与海丰绵阳公司绵阳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海丰绵阳公司绵阳分公司向曾元兴支付了保证金，以及曾元兴向海丰绵阳公司绵阳分公司提供了政府文件、华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等。2016年4月20日盖有华晟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显示海丰绵阳公司通过转账支付68万元，现金32万元。同时2016年4月19日的履约转款委托显示：海丰绵阳公司将双方于2016年3月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隆君国际项目工程履约金转至曾元兴工商银行62×××40账户。届时按照收款方出具的公司财物收款凭证内容及时间和数额为准。 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曾元兴、易红珍、黄利平、张某、肖某2、张林的银行账户收支情况。 17.隆君公司提供的报案材料，证明隆君向曾元兴或曾元兴指定账户转账、支付现金的情况以及隆君公司2017年12月31日与华晟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华晟公司提供的授权委托书（2015年1月20日）上标注本授权委托书由法定代表人签字方可生效。2016年1月13日，华晟公司关于立即收回曾元兴授权委托书的通知表示曾元兴必须在2016年1月20日前将300万元缴至华晟公司，否则需要1月30日前将授权委托书原件交回华晟公司。2017年9月29日，华晟公司在绵阳日报上发布严正声明，称授权委托书无效。2018年1月23日，，华晟公司与隆君公司发布严正声明称隆君公司是一环路**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实施主体和拆迁人，晟公司此前未以该项目的名义对外签订任何形式的合作协议书及施工合同。 18.领取过渡费凭证，证明棚户区改造项目住户领取过渡安置费的情况。 19.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明2017年12月31日，隆君公司与华晟公司就绵阳市华晟工贸公司家属区项目签订协议。 20.授权委托协议书，证明华晟公司2015年1月20日盖章出具委托书，被委托人为曾元兴。约定曾元兴需将约定的900万元（第一次缴纳300万元）存入委托人华晟公司制定账户后本授权委托书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后方可生效。 21.合作投资协议、共有股权分割协议，证明黄某3与曾元兴合作投资及分割股权的情况。 22.领条、领款单等，证明曾元兴将从隆君公司处收取的资金用于拆迁相关事项共计208200元。 23.借条，证明张功强于2016年4月20日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曾元兴现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二）被害单位的陈述 1.被害人单位隆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冉龙军的陈述，证明因华晟公司家属区改造项目认识了曾元兴，曾元兴自称是华晟公司实际所有人，并向冉龙军出具了公司章程、委托书、股东会决议等，于是冉龙军相信曾元兴并于2013年11月22日与曾元兴签订《施工意向合作协议》。冉龙军要求曾元兴提供工商营业执照，2014年6月曾元兴向冉龙军提供了华晟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和公司股东会决议（2014年6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上除了华晟公司公章外还有华晟公司集体持股会专用章和职工合股基金会专用章。2014年3月15日与曾元兴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之后曾元兴以该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多次要求冉龙军支付资金。2014年6月8日与曾元兴签订了合作开发的补充协议。因为久未进场施工，同时又听说江油群英公司、鑫宝公司说曾元兴收取了他们的保证金，于是冉龙军就觉得有问题。此时华晟公司称曾元兴与华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于是才知道被曾元兴骗了。后来与华晟公司达成了合作开发协议，才正式进场施工。2015年12月28日，曾元兴还与隆君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管理项目协议书》，该协议书上加盖了华晟公司新的公司印章，华晟公司董事长黄某1也签字了，但是华晟公司说这份协议书上的签字和公章都是伪造的。因曾元兴无法提供华晟公司的营业执照，因此2014年6月30日曾元兴向冉龙军出具了关于营业执照的情况说明，还提供了股东会决议、华晟公司的章程、股东出资证明书、董事会决议纪要。 2.被害单位海丰绵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功强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3日，张功强以海丰绵阳公司的名义与曾元兴代表的华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海丰绵阳公司总承包隆君国际项目，海丰绵阳公司需交纳600万元工程保证金，并先交300万元。曾元兴在2016年4月19日出具履约金转款委托书（加盖华晟公司印章），要求将该保证金转到曾元兴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并称华晟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只能转到个人卡上。因此张功强给曾元兴转款70万元及支付30万元现金。2016年4月20日，曾元兴出具了收到100万元的收据。但至今仍未进场施工，曾元兴也没有退还100万元保证金。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曾某的父亲曾元兴在2015年7月份送了一部川Ｂ×××××的奔驰车给曾某，还说该车是用干儿子张某的名义办的手续。 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了华晟公司与曾元兴之间的股权纠纷情况，曾元兴不是华晟公司的股东、董事长，2006年7月17日的董事决议是伪造的。公司没有董事会的印章，也没有集体持股会、职工合股基金会这两个机构。华晟公司也没有出具过2015年12月28日的委托管理项目协议书。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5月29日的特别授权委托书、2006年5月9日的股东代表大会通知、2006年5月23日的整体出让股权决议、2006年5月29日的股东代表大会决议、2006年5月29日的股权整体出让协议书是华晟公司出具的。2006年7月17月的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2006年10月28日的任职通知是伪造的。华晟公司因曾元兴私自拆迁的土地，为了维稳，因此将土地交给隆君公司进行开发。2015年1月20日授权委托书是华晟公司出具的，但黄某1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的。华晟公司曾在2006年7月3日给曾元兴移交过行政公章、财务处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 4.证人王某、何某、韩某、吴某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为华晟公司董事会成员，以及曾元兴与华晟公司的股权纠纷情况，曾元兴不是华晟公司的股东，也没有担任过董事长或董事，华晟公司没有开过2006年7月17日增补曾元兴为董事的董事会和股东会。曾元兴没有权利代表华晟公司开发的土地。除了2017年12月31日与隆君公司签订了协议以外，华晟公司没有与其他公司签订过协议。曾元兴因不服法院的判决，一直不到华晟公司来结算股权出资款。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在1992年11月至2007年6月担任华晟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元兴曾想收购华晟公司，但法院判决收购无效，曾元兴与华晟公司就没有关系了。曾元兴不是华晟公司的股东、董事长、董事。2006年5月29日的特别授权委托书是陈某出具的，原因是为了让曾元兴履行2006年5月23日华晟公司整体出让股权决议，既然股权出让无效，这个特别授权委托书也无效。2006年7月17日召开过董事扩大会，但是增补曾元兴为董事的决议不是华晟公司作出的，华晟公司没有集体持股会专用章和合股基金会专用章。2006年7月17日没有召开过股东会，任职通知是曾元兴起草，上面的章也是曾元兴自己盖的。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日曾元兴代表华晟公司，卢安孝代表浩升公司共同签订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协议联合开发旧城改造项目。由于杨某系与卢安孝合伙，故杨某按照曾元兴的要求向其转款200万元，曾元兴出具借条，注明该200万元是浩升公司支付旧城改造房地产项目合作信誉保证金。由于曾元兴后来一直推脱，于是要求曾元兴还款，曾元兴一共退还了170万元。曾元兴说在和华晟公司打官司，因此如果把钱转到华晟公司账户曾元兴就取不出来。 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曾元兴作为华晟公司承包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承包人与黄某2签订合作协议，并按照曾元兴的要求向拆迁户支付了100万元的安置款，期间曾元兴以要为员工支付工资为由先后向其借款七八十万元。此外，还有一个曾元兴的合作方叫隆君公司。 8.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肖明提供过肖某2名下信用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以及易红珍名下的银行卡给曾元兴使用，收到钱以后曾元兴就自己用了。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曾元兴称要用张某名下建设银行账户过账，张某的账户于2015年7月8日收入冉龙军转款40万元，次日，曾元兴用该款购买一辆奔驰车（川Ｂ×××××）以及购买了该车的保险和购置税，张某和曾元兴一起将该车交给曾元兴女儿曾某使用。 1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曾与曾元兴合作收购华晟公司股份，黄某3出资385万元，曾元兴出资127.98万元。收购过程中华晟公司给曾元兴移交了行政公章、财物处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钢印章，后上述印章由黄某3保管。2007年3月，曾元兴开始收取其他公司保证金，黄某3认为收购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担心出问题，就没有同意，当时曾元兴会找人要求黄某3盖章。2007年4月6日与曾元兴签订共有股份分割协议，明确出资份额，黄某3的股权不受其他人起诉曾元兴影响。2007年5、6月份，曾元兴将华晟公司的行政公章和财务专用章抢走。2008年4月26日，黄某3与黄某1签订返还财产合同，黄某3将财务处章、合同专用章、钢印章、股权证及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归还给黄某1。2008年6月，黄某3将返还财产的事情告诉曾元兴，曾元兴很气愤。同时华晟公司多次找曾元兴结算股权出资款，曾元兴都不去。黄某3称没有见过华晟公司董事会章、集体持股会专用章、职工合股基金会专用章。 （四）鉴定文书 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28日的《委托协议书》尾页委托上栏上盖印的“四川省绵阳市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可疑印文不是直接盖印形成。 2.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两册，证明经鉴定，隆君公司2013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向隆君国际项目总计借支8637696元，品迭转出资金后，总共借支7857696元。其中，通过现金方式向曾元兴借支2092496元，该款中有1157370元用于发放该项目拆迁过渡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曾元兴账户34万元，转入肖某2账户228万元，转入易红珍账户30万元，转入张某账户40万元，共计转入了332万元。其中，转入张某账户的40万元用于购买汽车及保险消费323639.37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曾元兴的供述与辩解，曾元兴供述2006年3月认识了时任华晟公司董事长的陈某，并有意收购该公司股权，并供述了与黄某3合伙投资及之后华晟公司转让股权、出具授权委托书、支付股权兑让款、工资、社保、慰问金等费用共计580.81万元、与华晟公司的诉讼情况，以及2006年7月3日华晟工贸公司向曾元兴移交行政章、财务处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董事会的章、集体持股会专用章、职工合股基金会专用章的情况。后法院判决其立即停止使用并返还印章，但是曾元兴认为授权委托是到工商变更登记为止，因此拒不交回印章。2011年曾元兴将财务处章和合同专用章归还给了黄某3，黄某3交还给了华晟公司。绵阳市涪城区的土地是华晟公司的，2013年年底申报以棚户区改造的形式开发这块土地，2013年12月6日得到涪城区政府同意。2012年7月，曾元兴与江油群英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群英公司）签订泰阳金座共同开发协议，开发上述土地。群英公司为了申报和跑手续支付了162万元，后来群英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合作开发，曾元兴遂与群英公司在2012年底签订了终止协议，约定162万元由曾元兴负担。2013年7月15日，群英公司要求和曾元兴继续合作，于是当天签订联合开发投资协议，约定项目名称为泰阳金座。2014年9月2日就该项目形成会议纪要。因群英公司未按会议纪要付款，因此曾元兴电话告知该公司终止合作协议。曾元兴于2013年初认识冉龙军，并自称是华晟公司的董事长授权代表人，2013年11月22日，曾元兴代表华晟工贸公司与隆君房地产公司签订《泰阳金座项目一期施工意向合作协议》，2014年6月18日，曾元兴代表华晟工贸公司与隆君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补充协议，以及之后曾元兴收取冉龙军资金、让冉龙军向肖某2、易红珍、张林等账户转账的情况。2014年6月30日，冉龙军多次催曾元兴让华晟公司一致同意由隆君公司开发该项目，于是曾元兴就给冉龙军出具了华晟公司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于2014年6月30日在涪城区桃园街192号的茶楼里由曾元兴、顾立泉及法律顾问史晋蓉开会作出了这份决议，该份决议内容一致原则上同意与隆君公司联合开发棚户区改造项目，该份协议上加盖了华晟公司行政公章、持股会和合股会专用章。因为曾元兴与董事会成员意见不统一，所以只和顾立泉、史晋蓉开会。2014年4月2日曾元兴还与浩升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约定联合开发旧城改造项目。约定了200万元的信誉保证金。后来杨某得知其与华晟工贸公司的纠纷，不愿意做这个工程，因此让曾元兴将200万元的保证金退还。曾元兴表示和多家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的原因是想在发包过程中找一家实力雄厚的来联合开发。2014年10月8日，华晟工贸公司以曾元兴拆迁未经过董事会同意到工区派出所报案。拆迁时曾元兴因为和其他董事会成员意见不统一，所以没有召开董事会，没有告知其他股东，只给韩某打电话告知过。2015年1月20日，华晟工贸公司出具了新的授权委托书，但是约定曾元兴要向华晟工贸公司支付900万元，因曾元兴未支付，因此授权委托书上没有黄某1的签字，没有生效。2017年12月，隆君公司认为曾元兴不能代表华晟公司，于是与华晟公司发布声明，表明2017年12月31日隆君公司与华晟公司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明确隆君公司为该项目的实施主体和拆迁人。2015年底曾元兴还和梓潼县鑫宝公司签订过关于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联合开发协议。鑫宝公司在2016年底支付了过渡费。冉龙军转到肖某2账户上钱基本上都是曾元兴使用的，转来的钱有些是用来退保证金，有些是曾元兴取出来用了。冉龙军按照曾元兴指示转到张某账户上的40万元中的28.8万元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并购买了保险、交纳了购置税，车由女儿曾某在使用。曾元兴称2006年7月17日华晟公司召开董事会，董事会九名董事均出席同意增补曾元兴为公司董事，该结果未经过股东代表大会决议，故曾元兴认为自己能够代表华晟公司对外签订合同，这个项目是曾元兴个人的，只是曾元兴还没有给华晟公司支付约定的900万而已。目前曾元兴有1220万元的个人债务，没有其他收入来源。2016年3月3日曾元兴代表华晟公司与海丰绵阳公司的张功强签订的《四川省绵阳华晟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向张功强发包绵阳市棚户区改造项目隆君国际的总承包。 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经法院生效判决，曾元兴已无管理华晟公司的基础，无法代表华晟公司对外签订合同，曾元兴本身并不具备履约、承担法律后果和应对市场风险的能力，其通过华晟公司的名义对外多次签订合同，从事与其实际能力并不匹配、相符的经济活动，该行为属于没有实际履行能力。曾元兴通过现金和转账的形式收取隆君公司共计金额5412496元。其中1157370元实际用于支付过渡费，208200元用于支付拆迁相关费用，另外4046926元用于买车、退保证金、个人耗用等，此外，还通过转账的形式收取海丰绵阳公司68万元。被告人曾元兴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了具有履行能力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单位隆君公司、海丰绵阳公司的信任，取得合同款后不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占有合同款共计4726926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且无力偿还被害单位，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元兴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曾元兴及辩护人辩称曾元兴为华晟公司董事、董事长、具有华晟公司股权、本案系民事纠纷等辩解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要求进行鉴定的被审计单位承诺书及相应的资料形成在华晟公司欲授权委托曾元兴进行开发期间，且之后因曾元兴未按约定支付款项后授权委托无效，故曾元兴在上述资料上签字无法证明曾元兴为华晟公司的负责人，亦无必要鉴定该承诺书的真伪，对辩护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公安机关扣押的川Ｂ×××××蓝色奔驰牌小型汽车系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并用于赔偿被害单位隆君公司。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元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至2029年5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曾元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四川隆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046926元；对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川Ｂ×××××蓝色奔驰牌小型汽车予以追缴，用于退赔被害单位四川隆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 三、责令被告人曾元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重庆市海丰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68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付雅婷 人民陪审员  田孝甫 人民陪审员  张自来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芮珂 余明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