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8007号原告：山东绿叶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高新区创业路**。法定代表人：刘殿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冶，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成，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山东绿叶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绿叶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94236号《关于第35483458号“绿叶”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绿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冶、王雪成，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山东绿叶公司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对第35483458号“绿叶”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作出的驳回决定所提出的复审申请而作出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该决定中认定：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理时，第33604055号“绿叶Pet”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四）为在先申请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消毒剂；化学盥洗室用消毒剂；兽医用药；防蛀剂”等商品与第3511799号“绿叶”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3626884号“Greenleaf”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3942490号“绿叶王国”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第3942492号“绿叶小卫士”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四）、第3942753号“绿叶神枪手”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五）、第3942754号“绿叶e时代”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六）、第5445828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七）、第5445830号“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八）、第6054743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九）、第6497203号“GREENLEAF”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第6618806号“绿叶”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一）、第6618807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二）、第6618808号“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三）、第7134316号“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四）、第7725641号“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五）、第7725642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六）、第7935597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七）、第7999063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八）、第8831927号“绿叶GREENLEAF”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九）、第8831937号“绿叶”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第9151862号“绿叶”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一）、第9493919号“绿叶”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二）、第14122552号“绿叶PAPERBOARD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三）、引证商标二十四、第1745504号“绿茶堂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五）、第30450790号“GREENLEAFESSENTIALS”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六）、第30450788号“GREENLEAFESSENTIALS”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十七）核定使用的“消毒剂；杀害虫剂；厕所清洗剂空气芳香剂；含药物的宠物用沐浴露”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为“绿叶”，该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同时使用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消费者在隔离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易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山东绿叶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与山东绿叶公司建立唯一对应关系，从而可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与本案不同，不能成为诉争商标理应获准注册的当然理由。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原告山东绿叶公司诉称：一、引证商标二十四现已无效，诉争商标在“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兽医用药”商品上已不存在在先权利障碍。二、其公司在“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兽医用药”商品在先已申请注册多件含有“绿叶”文字的商标，诉争商标是其延续性注册，应当予以初步审定。三、诉争商标与除引证商标二十四以外的其余引证商标差异显著，不构成近似商标，综上，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为第35483458号“绿叶”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山东绿叶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申请注册，指定使用在第5类的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消毒剂、化学盥洗室用消毒剂、兽医用药、防蛀剂、医药制剂、药用助消化剂、医用药物等商品上。引证商标一为第3511799号“绿叶”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3年4月3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粘蝇胶、捕苍蝇用粘胶、粘蝇带、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5年1月14日至2025年1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为第3626884号“Greenleaf”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3年7月10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粘蝇带、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25年12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三为第3942490号“绿叶王国”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4年3月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粘蝇带、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26年11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四为第3942492号“绿叶小卫士”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4年3月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粘蝇带、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26年11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五为第3942753号“绿叶神枪手”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4年3月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粘蝇带、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26年11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六为第3942754号“绿叶e时代”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4年3月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粘蝇带、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6年11月28日至2026年11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七为第5445828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6年6月27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9年10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八为第5445830号“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6年6月27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9年10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九为第6054743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7年5月17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粘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20年2月7日至2030年2月6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为第6497203号“GREENLEAF”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8年1月7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空气清新剂、室内除臭剂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2年10月21日至2022年10月20日。现商标注册人为格藜丽芙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一为第6618806号“绿叶”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8年3月2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2年10月21日至2022年10月20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二为第6618807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8年3月2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20年5月28日至2030年5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三为第6618808号“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8年3月2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20年5月28日至2030年5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四为第7134316号“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8年12月26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20年11月21日至2030年11月20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五为第7725641号“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9年9月2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1年5月14日至2021年5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六为第7725642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9年9月2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粘蟑螂胶、粘鼠胶、鼠药、熏蚁纸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1年6月14日至2021年6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七为第7935597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9年12月22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3类的抛光制剂、洗洁精、香皂、洗手膏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4年4月14日至2024年4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叶日用品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八为第7999063号“绿叶GREENLEAF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0年1月1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鼠药、熏蚁纸、蚊香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九为第8831927号“绿叶GREENLEAF”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0年11月10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鼠药、熏蚁纸、蚊香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2年4月28日至2022年4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十为第8831937号“绿叶”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0年11月10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鼠药、熏蚁纸、蚊香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2年4月28日至2022年4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十一为第9151862号“绿叶”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1年2月25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3类的抛光制剂、洗洁精、厕所清洗剂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4年5月28日至2024年5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叶日用品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十二为第9493919号“绿叶”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1年5月20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消灭有害动物制剂、蚊香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3年11月28日至2023年11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十三为第14122552号“绿叶PAPERBOARD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4年3月6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鼠药、灭鼠剂、杀虫剂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5年7月28日至2025年7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苏州绿巨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为二十四第33604055号“绿叶Pet”商标，于2018年9月19日申请注册，指定使用在第3类的动物用化妆品、牙膏、花露水等商品和第5类空气除臭剂、消毒剂、消毒纸巾等商品上。现商标申请人为曼迪丹羽（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为二十五第1745504号“绿茶堂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1999年8月2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消毒剂、消毒纸巾商品上，经续展，专用期限自2012年4月14日至2022年4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郑州绿叶堂本草科技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为二十六第30450790号“GREENLEAFESSENTIALS”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8年4月24日申请注册，2019年4月13日初审公告，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3类的香精油、芳香油、香袋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9年7月14日至2029年7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格藜丽芙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十七为第30450788号“GREENLEAFESSENTIALS”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8年4月24日申请注册，2019年1月27日初审公告，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净化剂、空气除臭剂、厕所除臭剂等商品上，专用期限自2019年4月28日至2029年4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格藜丽芙有限公司。针对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第TMZC35483458BFBH01号《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驳回在第5类：“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消毒剂，化学盥洗室用消毒剂，兽医用药，防蛀剂”上使用该商标的注册申请。山东绿叶公司不服上述决定，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复审，其主要理由为：一、山东绿叶公司及其“绿叶”商标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多件“绿叶”商标已初审通过。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七共存并不会导致混淆误认。其中，引证商标二十四权利状态不稳定。2020年4月2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山东绿叶公司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消毒剂、化学盥洗室用消毒剂、兽医用药、防蛀剂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七核定使用的消毒剂、粘蟑螂胶、粘鼠胶等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但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七不构成近似商标，并称引证商标二十四已被驳回其注册申请而不再成为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兽医用药”商品上获准注册的障碍，并向本院提交了引证商标二十四在中国商标网上商标详情截图。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可上述事实，并认可诉争商标在“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兽医用药”商品上现已不存在在先权利障碍，但上述事实的发生在被诉决定作出之后。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七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三、二十五的初审公告时间均早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日，故判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三、二十五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适用商标法第三十条；引证商标二十四、二十六、二十七相对于诉争商标申请在先，但初步审定公告在后，故判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十四、二十六、二十七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应适用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本案中，首先，关于商品类似问题。第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引证商标二十四已被驳回注册申请，故引证商标二十四已不再是诉争商标在“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兽医用药”商品上初步审定的在先权利障碍，被告对此亦认可。第二，鉴于原告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消毒剂、化学盥洗室用消毒剂、防蛀剂”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三及引证商标二十五至二十七核定使用的消毒剂、粘蟑螂胶、粘鼠胶等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关于商标近似问题。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外观近似，或者文字和图形组合的整体排列组合方式和外观近似，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绿叶”构成；引证商标一、三至七、九、十一、十二、十六至二十三中均含有显著识别文字“绿叶”；引证商标二、七至十、十二至十九中均含有显著识别文字“GREENLEAF”，其中，以一般公众的识读水平，“GREENLEAF”易被译为“绿叶”；引证商标二十五由“绿茶堂”和叶子图形组成；引证商标二十六和引证商标二十七均由“GREENLEAFESSENTIALS”组成。诉争商标与前述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相近，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客观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并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广泛使用已与原告形成特定联系，以致相关公众在客观上已能将相关商业标志区别开来。据此，被告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三及引证标二十五至二十七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结论正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消毒剂、化学盥洗室用消毒剂、防蛀剂”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至二十三及引证商标二十五至二十七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医用或兽医用微生物培养物、人用药、兽医用药”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二十四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予以初步审定。由于被告作出被诉决定时所依据的事实已经发生变化，且对诉争商标是否可以初步审定产生直接影响，故依据情势变更原则，被诉决定应予撤销。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应予撤销，但鉴于情势变更的事由发生在被诉决定作出之后，且并非由于被告的原因所致，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应由原告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94236号关于第35483458号“绿叶”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原告山东绿叶制药有限公司就第35483458号“绿叶”商标提出的复审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山东绿叶制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红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人民陪审员  王志敬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庄丽娥法官 助理  王 赛书 记 员  王丹妮附图一：诉争商标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引证商标三引证商标四引证商标五引证商标六引证商标七引证商标八引证商标九引证商标十引证商标十一引证商标十二引证商标十三引证商标十四引证商标十五附图二：诉争商标引证商标十六引证商标十七引证商标十八引证商标十九引证商标二十引证商标二十一引证商标二十二引证商标二十三引证商标二十五引证商标二十六和引证商标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