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02民初2320号原告：江西吉地祥天古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庄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3431757853。法定代表人：刘作凤（系公司总经理），男，汉族，1979年1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被告：吉安市兴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庄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27947724908。法定代表人：刘芳，总经理。第三人：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兴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100301480881X2。法定代表人：王建超，兴桥镇镇长。被告及第三人诉讼代理人：杨龙生，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江西吉地祥天古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吉安市兴桥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桥旅游发展公司）、第三人吉州区兴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兴桥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吉地祥天古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作凤，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代理人杨龙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2、判决被告及第三人继续履行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3、判决被告及第三人连带赔偿原告停营期间经济损失165.84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隶属于第三人兴桥镇政府，2015年8月21日、9月23日，双方分别签订的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并已实际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投入巨额资金和大量精力，经过一年多的精心打造，使该景区各项工作步入正轨，面貌一新。正当景区开始产生经济效益时，被告及第三人百般刁难，违反合同约定，强行阻挠原告的正常经营。2017年6月14日，在原告没有任何违约的情况下，被告强行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被告及第三人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其应予赔偿原告停止营业期间造成的损失。被告及第三人辩称：一、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已经解除，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自原告进驻钓源景区以来，因疏于管理、不愿投入，导致景区管理水平和服务质量下降、管理弱化、服务弱化、设施老化等严重问题，先后被省旅发委批评、警告、限期整改，并险被拆国家4Ａ级牌，针对上述严峻形势及钓源村民的强烈要求，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2017年6月14日答辩人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根据《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如对《解除合同通知书》有异议，应在收到解除通知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解除合同书无效的确认之诉，而原告曾于2017年9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继续履行协议并赔偿损失，后又于2017年12月27日撤回了起诉，原告当时提起的给付之诉，而不是确认之诉，即未提及要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的诉请，亦不是对解除合同书的效力提起的异议，同时原告也未增加要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的诉讼请求，因此原告的异议权已消灭，双方签订的协议已经解除；二、退一步讲，即使原告2017年9月5日提起的诉讼具有对解除合同通知书异议的效力，答辩人也具有合同的法定及约定解除权，应予确认答辩人解除合同通知书为有效，双方的协议已解除。1、答辩人享有合同约定的解除权，原告进驻景区后违反双方协议约定，存在各种违约事实，构成根本违约，如未按照4Ａ景区要求配备运营管理团队等，协议第三条第6项及第十三条第2项约定：在乙方（祥天公司）受托开发经营期间，如景区因乙方原因造成摘国家4Ａ级景区牌后果，则甲方（兴桥旅游发展公司）有权终止本协议，并由乙方赔偿甲方损失200万元，2016年11月，在江西省级旅游景区进行暗访复核中，钓源景区认定为复核不达标、提出批评并限期三个月整改到位，但原告无视存在的问题，不愿投入，整改不积极，以致于在2017年4月省旅发委再次组织的复核检查中未能通过复核，被省旅发委警告，限期6个月整改，并指出如再复核不过则摘牌处理。从目前的结果来看，钓源景区未摘国家4Ａ级牌，似乎还不满足解除合同的条件，但一方面，这是市、区、镇各级领导大力协调的结果，否则不会再次给予6个月的整改期，另一方面，钓源景区作为吉州区唯一一家国家4Ａ级旅游景区，如非要达到摘4Ａ级牌的后果答辩人才有解除权，那损失将不可估量，不仅仅是经济损失，有关领导还有可能被追责，因此，一旦存在摘牌的危险，答辩人就享有合同的单方解除权，这对协议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能将各方损失降到最低，也符合合同成立的目的，此外，根据协议第十三条第4项“在五年内若乙方未达到约定的投入额及经营发展目标，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之规定，甲方享有合同约定的解除权；2、答辩人同时享有合同的法定解除权，原告作为钓源景区唯一的运营管理方，在省、市、区、镇四级要求限期整改的背景下，无视存在的问题，疏于管理、不愿投入，在省里两次复核中均不达标，甚至险被摘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怠于整改构成根本违约，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答辩人有权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综上，答辩人向原告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应予确认解除合同通知书有效，双方的协议已于2017年6月14日解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甲方）签订《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背景2002年，吉安市委决定启动钓源古村的旅游开发，并投资600余万元，由吉安市计划委员会（现称：吉安市发展改革委员会）牵头对钓源古村及周边的路网、麻下水库以及村容村貌进行整治并管理。2005年，转由吉安市计划委员会与吉州区人民政府进行合作开发经营钓源景区。2006年，组建公司形式（甲方）经营。2007年，合作协议解除，同年年底，吉州区人民政府与兴桥镇人民政府接管钓源景区。2009年，交由兴桥镇人民政府经营。为此，钓源景区开发经营至今，陆续投资近2000万元，而景区旅游收入仅仅单靠门票收入勉强支撑，对于基础设施的修复和古建筑的修缮全靠政府资金项目扶持才能完成。基于目前现状，急需招商引进专业团队来打造和运作钓源景区，以达到做大做强吉州区乃至全市的农业观光休闲旅游产业目的；第二条合作基础钓源景区历经开发建设，2003年被评为江西省历史文化名村，2010年被评为中国历史文化名村和省级生态村，2012年被评为江西省4A乡村旅游示范点，同年还被列入第一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2014年被评为国家4A级景区。钓源核心景区面积约1平方公里，现存建筑190栋，除了当代建筑88栋外，其余均为明清时期的古建筑，包括唐墓1座、庙观1栋、祠堂8栋、书院5栋、别墅1栋、民居87栋、古建民居总建筑面积21356平方米，自然环境保存完好率在90%以上，并挖掘整理出了许多民间流传故事；第六条合作开发年限合作开发期共30年，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45年9月1日止；第七条利益分红甲方的分红：第一个五年的前两年分红为票务收入的1%，后三年分红为票务收入的2%；第二个五年每年分红为票务收入的5%；后20年每年分红为票务收入的10%。乙方的分红：除甲方分红外，每年的票务收入扣除用于景区的维护保养投入及人工开支后的节余；第八条合作经营近期发展目标运营公司开展运营管理的首年（即2016年），应达到年2万旅游人次的目标，实现不低于80万元的门票收入目标；2017年达到3万旅游人次的目标，实现不低于120万元的门票收入目标；2018年达到4万旅游人次的目标，实现不低于160万元的门票收入目标；2019年、2020年旅游人次按2018年的基数逐年增长10%，分别实现4.4万旅游人次、176万元门票收入和4.84万旅游人次、193.6万元门票收入的目标；第九条分红支付方式按年支付分红，乙方于每年的7月1日前付清甲方上一年度的分红，否则按日加收逾期分红的1‰的违约金，如逾期超过90日，乙方未付清分红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第十条合作组织方式甲方委托乙方并由乙方派出专业团队负责钓源景区的开发经营运作。甲方仅负责对乙方及乙方派出的专业开发经营团队进行监督和考评，履行本协议甲方之权利义务；乙方作为钓源景区的实际开发经营管理实体，主要负责筹集资金，带领专业团队开发经营管理景区，完成年度绩效考评目标及营销旅游产品等，履行本协议乙方之权利义务。合作组织内部构架及具体职责由甲乙双方另行商定并签署相关文件；第十一条甲方权利与义务1、征求乙方意见，制定并完善年度绩效考评目标和标准，对乙方的开发、经营、管理、资源利用等情况进行绩效考评并提出整改意见，促进乙方逐渐达到本协议约定的近期、远期规划目标；2、协调有关行政执法机关对违反古村景区内社会治安、生态环保、景区规划和文物保护的现象和行为进行监督、教育、整顿和处罚；3、根据本协议向乙方提供景区的相关资料及配套设施清单，使景区各项软硬条件符合本协议约定的乙方开发经营管理需求，并协助乙方理顺并保持甲方与古村及村民已建立的各类关系及经济利益，并签订有关协议，实现景区交接，保障乙方正常经营；第十二条乙方权利与义务1、乙方为钓源古村唯一受托开发经营管理单位，依法接受旅游、文化、城建等行政管理部门的监管；2、全面承接景区现有工作人员、按协议支付甲方分红，在原有基础上负责支付庄山、渭溪村小组景区资源利用管理费和景区各景点费用（具体金额和支付方式以在沿用甲方与村民有关协议的基础上，以后可经调整乙方与村民协商达成的协议为准）；3、制订有关安保、消防、环境卫生、人身安全、文物及文化资源保护等方面内容的各项规章制度，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范围开展开发经营活动，承担因执行上述规章制度不力导致的法律责任；4、切实做好古村的保护和经营，爱护并合理使用古村内的各项设施，对景区内的公共设施进行日常维护维修，维护好景区内环境卫生，并承担上述管护费用；5、负责自筹资金开发新景点、新旅游产品；对现有景区进行扩容或对景区内公共设施进行改建，必须严格按照景区建设规划、保护规划等，并经甲方和政府职能部门共同书面同意后方可实施；对钓源景区核心景区的修复一定要遵循修旧如早的原则，不得擅自作改变和调整；6、遵守相关行政管理部门的规定，完成年度绩效考评目标任务，本着公平合理、诚实守信的原则合法经营，负责景区门票收入及享有开发的旅游新产品、新服务的收益，按照国家4A级景区的标准管护好经营好景区，落实甲方提出的整改意见，进一步提升景区服务水平，扩大景区知名度和美誉度，确保国家4A级景区的牌子不能丢；第十三条违约责任1、除法律规定及双方同意见外，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协议，如甲方单方解除协议，则甲方应当赔偿乙方已投资总额的固定资产投资及实际损失的30%违约金；2、在乙方受托开发经营期间，如景区因乙方原因造成摘国家4A级景区牌后果，则终止本协议，由乙方赔偿甲方损失人民币贰佰万元；3、在乙方受托开发经营期间，一经发现有将本协议乙方权利义务转让或变相转让第三方情形，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4、甲乙双方商定初始合作期内实行保证金制度，以促进乙方尽快对景区投入开发，保证金为壹拾万元整，协议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先付伍万元，经营六个月后再付剩余伍万元，在五年（2016年--2020年）内若乙方未达到约定的投入额及经营发展目标，甲方有权对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不予退付，并有权解除合同。2015年9月6日，原告交纳钓源古村景区开发经营保证金5万元。2015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签订《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就《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中未尽事项进行补充约定。2016年11月，省景评委组织专家组对吉安市部分4A级旅游景区进行暗访复核。2016年12月20日，江西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向吉安市旅发委印发《关于4A级旅游景区暗访复核情况的通报》，通报中的复核结果显示钓源景区为复核不达标、提出批评的4A级景区，通报指出钓源景区存在旅游交通、游览、旅游安全、卫生、旅游购物、综合管理、资源和环境保护等七个方面的问题，并要求吉安市旅发委督促指导钓源景区按照《旅游景区质量等级的划分与评定》国家标准，对照专家发现的问题，限期整改到位。2016年12月27日，吉安市旅游业发展推进工作委员会向吉州区、青原区、吉水县政府转发了省旅发委的上述通报文件，要求收文单位督促辖区被通报景区按照通知要求，针对暗访复核中发现的问题进行积极整改，确保达到国家4A级标准。2017年1月4日，吉安市吉州区旅游局向兴桥镇钓源景区印发《关于兴桥镇钓源景区对省景评委复核发现的问题立即整改的通知》，要求钓源景区立即对通报中所提到的问题全面加以整改，所有涉及景区的整改内容必须于2月20日前完成。2017年1月6日，区政府副区长金启云主持召开钓源景区整改问题协调会，会议对下一步钓源景区整改提升工作进行了详细部署，明确了钓源景区整改提升工作任务、责任单位、完成时限等，兴桥镇镇长、区旅游局局长、区交通局局长、兴桥镇副镇长、兴桥钓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经理、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等参加了会议。2017年1月16日，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印发吉州区钓源景区整改协调会议纪要的通知》，要求兴桥镇政府、区旅游局、区政府有关部门等认真贯彻执行。2017年3月2日，吉安市吉州区旅游局印发《关于钓源景区整改提升工作情况报告》，报告指出对照暗访通报提出的问题和景区质量等级评定标准各项要求，梳理出景区13项整改提升工作任务，经过三个月的努力，游客中心、旅游厕所、停车场以及景区环境卫生等有了明显改善，但仍然存在旅游商店等工作任务未整改落实到位，在景区的旅游管理方面、旅游营销方面、景区合作管理方面都存在管理不到位、沟通协调不到位、开发投资不到位等问题，导致景区经营管理处处受制、问题颇多，鉴于景区存在的诸多问题，吉安市吉州区旅游局建议应按照《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因景区经营管理不善，导致国家4A级景区通报批评或摘牌，应按第十二条第六款、第十三条第二款协议约定，终止兴桥镇政府与吉地祥天古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并赔偿兴桥镇政府200万元损失。2017年4月7日，吉安市吉州区旅游局印发《关于钓源景区整改提升情况的督查通报》，通报指出了钓源景区整改提升进展情况及存在的问题、景区管理存在的主要问题，并提出了下一步工作要求。2017年5月11日，胡世忠书记作出批示，要求整改到位，防止摘牌。2017年5月15日，江西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向吉安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对国家4A级旅游景区检查结果的反馈》，通过检查发现吉安市钓源古村景区自获批国家4A级旅游景区以来，降低标准、放松要求、疏于管理，导致景区管理水平和服务质量明显下降、管理弱化、服务退化、设施老化等严重问题，经专家组现场评审和省景评委会议研究，给予钓源古村景区警告处分，限期6个月进行整改，请吉安市政府协调督促景区按照《旅游景区质量等级的划分与评定》国家标准，对照专家发现的问题，立即制定整改方案，限期整改到位，整改期满后再次接受复核，若不达标我委将予以摘牌处理并报送国家局备案。2017年6月14日，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向原告作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书指出原告存在八方面的违约事实，尤其因经营管理混乱，致使钓源国家4A级景区的品牌和声誉大受影响，在省里两次组织的检查、复核中均不达标，差点造成国家4A级景区被摘牌，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九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决定：1、自本通知书到达你方，即时解除双方签订的《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2、你方在收到本通知书十日内，与我方办理交接和结算事宜；3、限你方在2017年6月20日以前撤出钓源景区；4、因你方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导致我方已遭受巨大损失，我方保留追究你方的法律责任。同日，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将该《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给原告，原告法定代表人刘作凤在送达回证上签名、加盖公司公章，并在备注中注明“我方不同意《解除合同通知书》所表述的意思表示”。2017年9月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合伙协议纠纷诉讼，要求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继续履行《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并排除妨碍、赔偿损失。2017年10月16日，吉安市吉州区旅游局作出《关于钓源景区经营管理不善导致全省通报警告处分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中指出：2017年4月，省景评委再次组织专家对景区整改落实情况进行了现场复核检查，但检查反馈为专家组建议不予通过整改验收，予以摘牌处理，随后市旅发委以及区委、区政府主要领导多次与省旅发委主要领导、分管领导沟通协调，区旅游局、兴桥镇政府第一时间赶赴省里沟通汇报有关情况，最后省旅发委同意暂不摘牌但限期6个月整改到位，并于今年5月下发了《关于对国家4A级旅游景区检查结果的反馈》，明确提出“给予钓源古村景区警告处分，限期6个月进行整改”，市委胡世忠书记在市旅发委《旅游工作专报》亲自批示“千方百计推动整改到位，防止摘牌”，区里主要领导高度重视，区委书记朱谋俊和区委副书记、区政府区长黄国栋分别对此项工作作了重要批示“要求限期整改，否则将启动问责程序”，为此，区委、区政府已于今年6月成立了专门的景区整改提升工作领导小组，下发了《关于加强钓源景区整改提升工作的通知》，制定了专门的工作方案，责令兴桥镇政府、区旅游局等有关单位按照整改要求、时间节点全力以赴推进钓源景区整改工作。2017年12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2017年12月28日，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因原告与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签订的《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作为钓源古村唯一受托开发经营管理单位，应按照国家4A级景区的标准做好古村的保护和经营，落实整改意见，确保国家4A级景区的牌子不能丢。根据江西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吉安市旅发委、吉安市吉州区旅游局等部门印发的相关文件，钓源景区于2016年12月20日被江西省旅游发展委员会通报为复核不达标、提出批评并限期整改的景区后，于2017年5月15日再次被江西省旅游发展委员会通报自获批国家4A级旅游景区以来，降低标准、放松要求、疏于管理，导致景区管理水平和服务质量明显下降、管理弱化、服务退化、设施老化等严重问题，给予警告处分，限期6个月整改，若不达标将予以摘牌处理，原告未严格履行合同义务，违反了《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第十二条第6项、第十三条第2项的约定，致使钓源景区国家4A级景区将被摘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于2017年6月14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双方合同的约定，双方签订的《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钓源景区开发经营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6月14日解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已于2017年6月14日解除，同时原告提出的诉讼已过三个月的异议期，原告要求确认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兴桥旅游发展公司及第三人兴桥镇政府继续履行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合同已解除，原告不能也不应继续经营，不能也不应继续取得收益，原告要求赔偿停营期间经济损失165.8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吉地祥天古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26元，由原告江西吉地祥天古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宗华人民陪审员  区俊红人民陪审员  秦文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颜倩雨书记员乐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合同法九十六条九十九条第二十四条当事人对第、第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