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民初2328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曾文苑，均系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会市东城区乐迷汇歌厅，经营场所广东省四会市*********************第四层4003至4010号铺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284MA4YDU9M5H。经营者：何小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加果，广东秋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四会市东城区乐迷汇歌厅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加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858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歌声的翅膀》《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1《大鱼》、2《第十一年》、3《当你老了》、4《本草纲目》、5《画》、6《屋顶》、7《将军之龙虎斗+将军+乱舞春秋》、8《乘着歌声的翅膀》、9《青藏高原》、10《南泥湾》、11《呼伦贝尔大草原》、12《小白杨》、13《发如雪》、14《挖蛤蜊》、15《太阳出来喜洋洋》、16《过把瘾》、17《格格不入》、18《希格希日》、19《冥明》、20《拯救》、21《原谅》、22《唯一》、23《我是一只小小鸟》、24《梦的眼睛》、25《留什么给你》、26《感谢你》、27《杂草》、28《美丽新世界》、29《蒲公英在飞》、30《开挂侠》、31《当年情》、32《梨花颂》、33《只要我长大》、34《救护车》、35《过不去》、36《忘记拥抱》、37《十万毫升泪水》、38《红旗飘飘》、39《融·解》、40《寂寞有多长》、41《当》、42《她他》、43《不用担心我》、44《当爱已成往事》、45《爱是怀疑》、46《月牙泉》、47《三十年》、48《再见吧喵小姐》、49《火柴天堂》、50《萤火虫》、51《阿楚姑娘》、52《一夜成长》、53《梦想的颜色》、54《追梦赤子心》、55《我很好》、56《你走你的路》、57《再见蒲公英》、58《演》、59《地狱就是天堂》、60《大秧歌序曲》、61《她妈妈不喜欢我》、62《碰不上会更美》、63《我的梦+Undo》、64《秋天别来》、65《无尽的旅途》、66《空空如也》、67《作曲家》、68《黄种人》、69《我们在蓝色海上漂》、70《一万次悲伤》、71《横冲直撞》、72《只爱高跟鞋》、73《余波荡漾》、74《怎么舍得你》、75《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76《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77《少年故事》、78《野子》、79《只怪自己活该》、80《母亲》、81《我的祖国》、82《在你肩膀上入睡》、83《心跳》、84《小礼物》、85《让你幸福》、86《那些花儿》、87《搁浅》、88《静静的》、89《不管有多苦》、90《准备好了没有》、91《命中注定》、92《独家记忆》、93《野花》、94《兰亭序》、95《你怎么舍得我难过》、96《一次就好》、97《喝酒blues》、98《安眠药》、99《刀子嘴地雷心》、100《侠客行》(表演者：赵牧阳)、101《侠客行》（表演者：赵牧阳；张楚）、102《花田错》、103《情网》、104《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105《不客气》、106《告白气球》、107《红尘客栈》、108《算什么男人》、109《身骑白马》、110《轮回》、111《大雁》、112《阿刁》、113《我好想你》、114《鸟人》、115《平凡之路》、116《南方以南》、117《爱在西元前》、118《说散就散》、119《安和桥》、120《无处安放》、121《追梦人》、122《小幸运》、123《克卜勒》、124《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125《潇洒走一回》、126《伤痕》（表演者：曾敏杰）、127《我们都不应该孤单》、128《我和你》、129《莫尼山》、130《一剪梅》、131《喜马拉雅的孩子谜一样的天边流浪记+流浪记+在那草地上+天边》、132《歌声与微笑》、133《回首才知道》、134《伤痕》（表演者：常石磊）、135《爱什么稀罕》、136《东风破》、137《青花瓷》、138《千里之外》、139《爱上你等于爱上寂寞》、140《不要对他说》、141《心有独钟》、142《不要怕》、143《为你我受冷风吹》，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被告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被告辩称：（一）被告无侵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被告是一家娱乐消费场所，在向案外人VOD商购买VOD点歌音像播放设备时，该设备系统中已包含了可放映的歌曲。根据行业惯例和日常生活经验可知，被告没有能力开发、设计、生产点歌平台，该部分歌曲使用费用已包含于设备系统当中，涉案歌曲是由案外人VOD商提供和复制的，故被告并无侵权涉案歌曲的复制权。原告主张的涉案音乐作品仅是对歌星演唱以及节目导师配合表演再现的现场歌舞表演（即多人演唱会），其背景画面单一，画面简单，主要是通过镜头拉伸、片段剪辑、机位改变、场景转换等摄制方式拍摄、完全缺乏导演和制作者的个性化创作，综合而言起主要作用的是音乐旋律和歌词，观众欣赏的主要不是由画面构成的视觉作品，画面只起到辅助作用，缺乏类电作品（MV）最核心的构成要素——个性化创作和故事情节。况且，作品的剪辑手法及摄制技术过于简单，不符合类电作品和相关规定。因此，尽管本案的歌曲拍摄者也要付出一定个性和智力劳动创造有关的劳动，但其几乎无个性化创造，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被告不存在侵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二）原告在本案中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为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首先，我国实行的是著作权自愿登记原则，登记机关对登记申请人是否享有著作权未做实质性审查，完全依据登记申请人自行填报而登记。因此，仅依据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尚不足以证明原告即为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其次，退一万步来说，原告是歌星演唱表演录像的著作权人，但其录制的《中国之声》《中国新歌声》《中国好声音》是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共同制作的作品，原告署名其为独创者侵犯了其他合作者的署名权。并在作品登记及出版时仅标注其为上述作品的唯一权利人，既侵犯了其他著作权人的署名权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法院应对其以侵权方式维权的情况给予否定性评价，以免事后他人的模仿，破坏KTV行业的正常秩序。（三）被告已与音乐作品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交纳2018、2019年度歌曲版权使用费，即使有侵权，与那些从未交纳版权使用费的场所也是有本质区别的。因此，被告并未侵权主观故意。（四）近年来原告就涉案作品在全国各地提起多起诉讼，其诉讼行为具有明显的规模化、商业化特点，并已从过往的诉讼中获取高额赔偿。如被告被判决承担赔偿责任，也恳请法院充分考虑，原告主张的歌星演唱表演录像与涉案歌曲存在明显的区别，无故事情节，独创性低，在考虑上述情节的情形下，作出公正的裁决。（五）被告经营规模小，总房间数只有少许，每天的开房率低。受疫情影响，被告从2020年1月底开始处于停业状态，随时进行清算处理。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在本案中的诉请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恳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著作权权属登记情况。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授权方）与原告（被授权方）分别于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20日签订了三份《授权书》，基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和原告共同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相关著作权，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就上述节目曲目的KTV许可有关事项，明确说明并授权如下：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原告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原告有权以其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原告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上述三份《授权书》经过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8、12659、12657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原告提供了《中国之星》《2018中国好声音》《歌声的翅膀第一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音像出版物，其封面均显示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为原告。另外，原告还提交了由国家版权局核准登记的上述音像出版物的《作品登记证书》。其中，《中国之星》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6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12日。《2018中国好声音》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歌声的翅膀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426172，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9月28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290，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1月26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1月27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27日。《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44757，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4年1月3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6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5年1月2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6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品类别均属于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其中《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是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和原告，《中国之星》《歌声的翅膀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是原告。经查核，原告起诉的侵权作品均在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记载的作品范围内。（二）侵权情况。原告为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向江西省南昌市大成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提供一份编号为（2020）赣洪大证内字第14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彭世昌与公证员陈学斌、本处工作人员秦佳一同来到广东省四会市四会广场4-5楼的乐迷汇KTV。彭世昌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取证消费的相关费用，现场取得POS签购单一张和乐迷汇KTV账单一张。进入“B06”包间后，彭世昌在点歌系统上选取歌曲，并对选取的歌曲进行播放和对播放过程进行录像及对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公证员陈学斌及本处工作人员秦佳将现场获得的营业场所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照片导入至本处电脑，打印成纸质《现场照片》（见附件一）；将现场获得的消费照片导入至本处电脑，打印成纸质《消费凭证照片》（见附件二）；对彭世昌在现场录制的“乘着歌声的翅膀”“青藏高原”“南泥湾”“发如雪”“小白杨”等歌曲的音像资料刻录至本处提供的光盘中，内容未进行编辑，并由公证员陈学斌密封（见附件三）。经对比，公证刻录光盘里的14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内容与原告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被告于2015年11月6日登记成立，住所地在四会市*********************第四层4003至4010号铺位，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是：歌舞娱乐、餐饮服务。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85800元是按照每首歌曲600元的标准计算。上述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取证消费等一系列合理费用。但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上述费用的单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关于权利归属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的规定，著作权包括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涉案的《大鱼》等共143首音乐电视作品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曲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的MV，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服装等涉及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的音像出版物的封面显示制片人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上述音像出版物收集了涉案的《大鱼》等共143首音乐电视作品，且有正规出版号。此外，原告还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予以证明。因此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应认定原告对涉案的《大鱼》等共143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因此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程序合法，取证地点与被告经营场所一致，可以证实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营业性地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经比对，涉案的《大鱼》等共143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画面内容与原告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原告不能提供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违法所得的证据，因此对于侵权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经营的歌库中歌曲的数量、侵权行为仅为侵害播放权，以及原告在创作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投入的人力、物力的实际情况，同时结合原告的诉讼目的、维权成本、本地经济水平及消费能力等方面因素，酌情确定每首侵权歌曲的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100元。故被告总共赔偿原告的侵权歌曲损失数额（含合理费用）为：100元／首×143首=143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会市东城区乐迷汇歌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经营的点歌系统中删除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的《大鱼》等共143首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四会市东城区乐迷汇歌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43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45元（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21元，被告四会市东城区乐迷汇歌厅负担324元。被告四会市东城区乐迷汇歌厅负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给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 旦审判员 欧凯华审判员 李光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