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5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宸龙，曾用名曹龙龙、曹龙，男，汉族，1993年7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菏泽市巨野县。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莱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莱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辩护人陈炜，山东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嘉玮，山东福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莱西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宸龙犯信用卡诈骗罪、盗窃罪、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奉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宸龙及其辩护人陈炜、被害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信用卡诈骗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曹宸龙以虚构给王某转款的名义，骗取王某工商银行信用卡的正、反面照片及手机验证码，后伙同他人通过非法手段从王某该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41199.97元。曹宸龙从中分得26500元，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二、盗窃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曹宸龙以虚构他人给其转款，需借用王某支付宝收钱的方式，骗取王某支付宝账号、密码及手机收到的验证码，从王某支付宝“花呗”里套现7000元钱，后曹宸龙将该7000元钱用于网络赌博挥霍。三、诈骗1、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曹宸龙以其在淄博干工程并给王某分红的名义，骗取王某在腾讯微信“微粒贷”贷款62000元，交通银行“好享贷”贷款113981元及王某交通银行信用卡透支37320.69元，在平安银行“灵用金”贷款75000元，共计288301.69元，该款被曹宸龙用于网络赌博挥霍。2、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曹宸龙以帮王某办网贷救急的方式获取王某信任，使用王某的手机办理网络贷款，其中“花无尽”贷款1300元、“招联金融”贷款4600元、“新橙分期”贷款3000元、“小赢卡贷”5000元，共计13900元，后曹宸龙谎称上述贷款未办理成功，将其中13800元转到自己使用的银行卡据为己有。3、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曹宸龙多次以虚构干工程需要钱的名义，向王某借款305853.26元，曹宸龙事后还款222200元，尚欠83653.26元，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被告人曹宸龙到案后，能够基本供述其涉嫌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查获经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曹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曹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八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宸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期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曹宸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二、本案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之间曾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从本案事实可以看出，被告人通过被害人的银行卡取得钱财，不但有被告人的欺骗行为，还有被害人自身原因，所以被害人王某具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应减轻被告人的处罚；三、公诉机关起诉书第三条第三项提到，被告人曹宸龙多次以虚构干工程需要钱的名义，向被害人借款305853.26元，被告人事后还款222200元这一事实中，虽然被告人隐瞒了其借款用途，有一定的欺骗行为，但是不能改变案件的性质，从事后还款222200元这一事实中可以看出，在借款305853.26元时，被告人在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系民事案件，不应以诈骗罪定罪。综上，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很好，案发前也无犯罪前科，根据“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望法庭对被告人曹宸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信用卡诈骗的事实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曹宸龙以虚构给王某转款的名义，骗取王某工商银行信用卡的正、反面照片及手机验证码，伙同他人通过非法手段使用该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41199.97元。曹宸龙从中分得26500元，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二、关于盗窃的事实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曹宸龙以虚构他人给其转款，需借用王某支付宝收钱的名义，先行骗取王某支付宝账号、密码及手机收到的验证码，后从王某支付宝“花呗”里套现7000元钱，曹宸龙将该7000元钱用于网络赌博挥霍。三、关于诈骗的事实1、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被告人曹宸龙以其在淄博干工程并给王某分红的名义，骗取王某在腾讯微信“微粒贷”贷款62000元，交通银行“好享贷”贷款113981元，在平安银行“灵用金”贷款75000元，共计250981元，该款被曹宸龙用于网络赌博挥霍。2、2019年1月至3月，被告人曹宸龙以帮王某办网贷救急的方式获取王某信任，使用王某的手机办理网络贷款，其中“花无尽”贷款1300元、“招联金融”贷款4600元、“新橙分期”贷款3000元、“小赢卡贷”5000元，共计13900元，后曹宸龙谎称上述贷款未办理成功，将其中13800元转到自己使用的银行卡据为己有。3、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曹宸龙多次以虚构干工程需要钱的名义，向王某借款304635元，曹宸龙事后还款236200元，尚欠68435元，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另查明，被告人曹宸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曹宸龙母亲张某与被害人王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害人王某对被告人曹宸龙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曹宸龙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查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和曹宸龙被抓获经过，曹宸龙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曹宸龙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3）赌博网站手机截图，证实曹宸龙将其犯罪所得用于网络赌博挥霍。（4）王某支付宝支付照片，证实曹宸龙通过花呗套现方式从王某处窃取7000元。（5）赵某银行交易流水、王某账户交易明细、赵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网贷手机截图、王某农业银行交易流水、平安银行流水、交通银行流水、兴业银行流水、交通银行信用卡记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办案说明，证实曹宸龙骗取王某在腾讯微信“微粒贷”贷款62000元，交通银行“好享贷”贷款113981元，在平安银行“灵用金”贷款75000元，共计250981元；骗取王某信任用其手机办理网络贷款，其中“花无尽”贷款1300元、“招联金融”贷款4600元、“新橙分期”贷款3000元、“小赢卡贷”5000元，共计13900元，将其中13800元转到自己使用的银行卡据为己有；多次以虚构干工程需要钱的名义，哄骗王某用304635元，曹宸龙事后还款236200元，尚欠68435元，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2、被害人陈述王某2020年1月12日述称：2018年12月份与曹宸龙认识，12月28日，曹宸龙第一次借了5000元，还钱时还多还了600元，之后又借过几次钱，都能及时还我。12月30日，曹宸龙说借我一大笔钱，说鞋厂出事了死人了，他是法人，法院判他赔偿80万，银行把他的银行卡冻结了，让我投资，我通过微信转账共7笔，总计30700元，银行卡转了3笔，总计28100元，后来全部还给我，还多给了我12800元，说是鞋厂分红。2019年1月1日左右，曹宸龙说他在淄博干了个工程，买了个挖掘机，说在那建楼房，钱不够需要在我这里拿钱，让我继续跟着他赚钱，我说没那么多钱，曹宸龙让我刷信用卡套现，我没同意。2019年1月4日至1月5日期间，他天天在我店里说要干工程带我赚钱，我不同意，他就坐在吧台不走，趁我忙的时候用我的手机。1月5日到1月15日期间，曹宸龙趁我忙偷我卡包里的信用卡，用我店里的POS机往外刷钱。1月19日晚上11点左右，曹宸龙给我打电话说登我的支付宝看看，我没同意，几个小时以后，我登上支付宝发现掉线了，我查了一下发现“花呗”里被人套现了7000元钱，我见了曹宸龙问他这7000元怎么回事，他承认私自登上我的支付宝账号往外转钱了。2019年1月15日至1月28日期间，我陆续收到微信“微利贷”、交通银行“好享贷”、平安银行“灵用金”金融机构的催款短信，后来查询之后，发现我在微信“微利贷”有62000元贷款，在交通银行“好享贷”有181146元的贷款，在平安银行“灵用金”有75000元的贷款。后来我找到曹宸龙问这个事，他也承认这些钱是他私自用我的手机APP申请的贷款，私自用我的POS机把钱转走的。“微利贷”的钱直接下到我的农业银行储蓄卡上，“好享贷”和“灵用金”的贷款会下到我的交通银行和平安银行的信用卡上，曹宸龙再用我的POS机把信用卡的钱转到我农业银行储蓄卡上，再用我手机上的农行APP把我卡里的钱转到赵某的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62×××74）和中国银行储蓄卡（卡号62×××09）里，曹宸龙说赵某是他表姐。我俩以前多次借钱、还钱，曹宸龙看见我的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了。2019年1月25日，我在梅山路市场卖货，曹宸龙打电话找我要工商银行的卡号，说要给我还钱，让我把工商银行银行卡的正、反面拍照片发给他。我拍照发给他之后他说要一次性打给我十几万，钱太多了打不进去，让我改初始密码，不然这些钱就给别人。我心急要钱就相信他了，改了初始密码，设成和银行卡一样的密码，然后把改好的密码发给他了。几分钟以后，曹宸龙并没有还钱，我反而收到了工商银行的欠款短信提醒，六笔共欠了41199.97元，我问他是不是他给我盗刷的，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说不是他操作的，他也是被骗的。2019年4月份，我把曹宸龙叫到店里让他还钱，曹宸龙说钱都投到工程里了，可以先办网络贷款救救急。我没办法就把手机给他让他帮我办网贷。他在我店里操作了好几天，最后说一个都没办下来。一个月以后，我就收到网贷公司的电话、电信，催我还钱。我才明白原来网贷都办下来了，但是被曹宸龙转走了。网贷树袋熊5541.36元，章鱼钱包5120元，花无尽1495元，新橙分期3000元，招联金融4600元，小赢卡贷6072.58元，好分期5000元，他办下贷款之后，直接用我的手机农行APP把钱转走。从2019年1月份到4月份期间，曹宸龙还多次跟我借钱说干工程，我没钱借，他就教我刷信用卡提升额度，一共借给他305853.26元，这些钱他还给我222200元，还欠83653.26元。2020年5月11日述称：我通过交通银行的手机客服查阅了交易情况，发现该信用卡在2019年1月份被曹宸龙通过POS机盗刷，一共刷了16笔钱，总计198413元，包括“好享贷”贷款额度113981元，剩下的就是从信用卡的固定额度和临时额度里刷出来的。曹宸龙为了提高额度从2019年1月5日至1月10日分5次往信用卡打款47111.31元，之后再没还过钱，相当于从该信用卡刷出来151301.69元。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2018年11月份，我在莱西市广州路与石岛路路口以北开了一家靓点发艺，我隔壁有一个卖童装的女孩叫王某。我没事常去王某店里玩，慢慢就认识了。当时我在参与网络赌博，已经欠银行、小贷公司70多万元，但还是想继续赌，我就去找王某借钱。2018年12月初，我开始跟她借钱，第一次借了5000元，我用这5000元网上赌博赢了些钱，一个小时之后就还给她了，还多还了600元算感谢费。之后还借过几次钱，这几次我也都赢钱了，都还给王某了。2019年1月初，我又没钱赌博了，我就去找王某借钱，她说她没钱了。我说可以用信用卡贷款，贷出来借给我。我当时跟她说我在淄博干了个工程，等挣钱了给她分红，她就同意了。我就教她用微信和信用卡办贷款，在她的微信“微粒贷”上贷了62000元，在交通银行“好享贷”上贷了181146元，在平安银行“灵用金”贷了75000元，总共318146元。“微粒贷”的钱直接贷到她的农行卡上，“好享贷”和“灵用金”的钱先贷到交通银行和平安银行的信用卡上，然后从信用卡转到她农行卡上，最后通过王某店里的POS机转到我使用的银行卡里，这些钱七、八天就被我赌博输光了。我在淄博没有工程，是我编的幌子，带王某去淄博看的建筑工地跟我没有关系，是为了让王某相信我有工程，好借钱给我。我平时一直使用我朋友赵某的银行卡收钱，一张农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这两张卡现在都被赵某挂失了。（2）2019年1月19日晚上11点左右，我网上赌博又输了，想赢回来，就给王某打电话说用她支付宝收个钱，收到钱就还给她。王某同意后，我用我的手机登陆王某的支付宝账户，登陆的时候需要用验证码，我就让王某告诉我后登上了。然后我就用王某的支付宝从“花呗”转走7000元左右，第二天在网上赌博输光了。（3）2019年1月25日下午，我玩手机时在QQ上认识了一个“专业套现”的人，我知道王某还有个还车贷的工商银行信用卡，就想从她的车贷卡上套现骗钱。我就给王某打电话，说要往她工商银行车贷卡里打钱还债，让她把车贷卡的正反面拍照发给我，她拍照发给我后，我直接发给QQ上“专业套现”的人，那个人跟我要验证码，我打电话骗王某说要给她转12万元，数额太大需要验证码，王某赶紧把验证码告诉我，我又告诉QQ上那个人。过了半小时，那个人办好了，套现4万多元，然后他加我微信，给我转账26500元，剩下的钱被他扣作“手续费”。到手的26500元一部分被我赌博花了，有些我过年回家买东西花了。（4）2019年4月份，王某不断打电话找我要钱，说她的信用卡都要逾期了，让我还钱。我说可以先办些网贷解决眼前困难，她也同意了。我给她操作手机，办了七家网贷，申请了3万多元网贷，当天下来一笔贷款，扣除手续费到账3400元，我跟她说没钱花了，让她先给我用用，她就转给我了。网贷树袋熊、章鱼钱包、新橙分期、花无尽、小赢卡贷、好分期、招联金融，这几家网贷我都申请过，下没下钱我不知道。（5）2019年1月份到6、7月份，我还陆陆续续跟王某借了30万元左右，借了有十几次，我还了她20多万，还欠8万元左右。我都是跟王某说我在网上弄些项目挣钱，借给我钱我能挣得快点，早点还债，不借给我，之前的钱也没法还，大部分钱都在网上赌博输了，还有些用于日常花销了。有时候我在网上赌博也能赢钱，赢了我就还给她些。王某催债催的紧，我就跟网贷公司借钱给她。（6）我从王某处共借了30多万吧，具体我也分不清楚了。有5万块用于赌博，其余的开理发店进货用了，还有平时花了。4、视听资料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曹宸龙的通话录音，证实被告人曹宸龙认可收到王某五十多万，并多次承诺会返还。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骗取他人支付宝账号、密码及验证码后，从该支付宝“花呗”中通过套现方式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宸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宸龙犯诈骗罪的三项事实中，第一项关于“骗取……王某交通银行信用卡透支37320.69元”，经查，该37320.69元已包含在第三项中，属于重复计算，应予刨除；第三部分关于“2019年1月份至4月份期间，被告人曹宸龙多次以虚构干工程需要钱的名义，向王某借款305853.26元，曹宸龙事后还款222200元，尚欠83653.26元，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经查，上述金额与被害人王某的银行交易明细不符，应当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王某具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应减轻被告人的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宸龙在实施犯罪时，均是通过虚构干工程或者找项目等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信任，从而达到诈骗财物的目的，而非通过其与被害人的关系行骗，也未告诉被害人其所骗钱款用于网络赌博，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从公诉机关起诉书第三条第三项指控事实中可以看出，在借款305853.26元时，被告人曹宸龙在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系民事案件，不应以诈骗罪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宸龙所供述的“借款”，其实质是曹宸龙为用于网络赌博，通过虚构干工程或者找项目等事实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所得钱款。被告人曹宸龙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并不具有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宸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曹宸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宸龙家属代其向被害人王某退赔部分犯罪所得，本院量刑时予以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宸龙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曹宸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曹宸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8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曹宸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三十二万六千七百一十六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吕晓敏人民陪审员  战洪玉人民陪审员  宋伟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吴昕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