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3663号 原告：宁波供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泰康中路****。 法定代表人：谢武宏，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梦，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华能路**汇阳大厦8、9、10、11 法定代表人：黄明端，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以宝，男，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余，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 原告宁波供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供享公司）与被告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宁波供享公司于2019年12月4日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在银行账户内存款140480.2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后因被告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移送本案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供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梦、被告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有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供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支付宁波供享公司货款133840.24元及利息损失6639.96元（以133840.24元为基础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要求支付至实际履清之日止）；2.判令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起宁波供享公司开始向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供应饮料。同年9月，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告知宁波供享公司将其与宁波供享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此后宁波供享公司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供应货物。2016年，双方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02012016032921的《合同书》，该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付款采用月结制，付款周期为45天。合同还对报价变动、违约责任等做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宁波供享公司按约定持续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供货至2018年8月27日。至起诉前宁波供享公司已经根据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的指示开具并交付了增值税发票合计583313.36元，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及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已支付了款项合计405367.14元，其中货款349367.14元，扣除宁波供享公司应承担的费用100105.98元后，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尚欠宁波供享公司货款133840.24元未付。宁波供享公司认为：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依法成立，宁波供享公司已按约履行了供货的义务，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应足额支付货款。经宁波供享公司催讨后，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仍然未支付货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约，故诉至法院。 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辩称，一、宁波供享公司与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自2014年1月1日开始合作，其后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与宁波供享公司及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N0.02-0004026的《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约定自2014年9月21日起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概括受让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享有的既有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并承担全部义务，2016年后由双方签订年度合作合同书并进行供货结算。二、双方之间并非单纯的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兼有货物买卖及合作销售的合作关系。双方签署的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双方除了供货关系以外，还应按照《商业合作条款》的约定进行合作，出卖人应视不同的情形进行价格折让，并承担一定的销售费用。双方还约定了商业合作条款，条款中载明了宁波供享公司应当承担的各种费用，而双方合同中约定的货款结算流程中也明确约定了应付货款应当是扣除退货金额、折扣和各种费用之后的款项。合同书中对退货的处理和宁波供享公司应该承担的包括折让费用、商品进价特别折扣费用、物流DC费用及免费商品费用等各项费用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因此，该合同书是经双方协商一致而签署的，是合法有效的，宁波供享公司应当依据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费用。三、根据双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的“特别条款货款及账目核对”，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的货款结算流程是在每期支付货款之前，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将以双方商定的方式向宁波供享公司提供上期账单，帐单内容将包括：宁波供享公司上期已送货并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供额与清单，上期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己向宁波供享公司退货的金额与清单，上期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己在货款中扣除的各项费用金额与清单，上期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已向宁波供享公司支付的款项金额。如宁波供享公司对该账单确认无误，应在二十二日内予以回复确认。宁波供享公司回复确认即表示：宁波供享公司认可上期的已供金额，认可上期已收到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退货的金额，认可上期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有权可以直接收取或从货款中扣除的费用金额。在合作以来宁波供享公司共计开具发票金额583313.36元，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及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付款共计405367.14元。宁波供享公司诉称的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尚欠货款133840.24元实际上是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依据2014年度合同约定应当收取的免费商品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2014年度商业合作条款约定，基于开架式销售原则及商品推广产生的试吃、使用等需要，宁波供享公司应当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提供免费商品，相应的金额可由宁波供享公司直接提供，或宁波供享公司不直接提供而通过进货发票金额折让完成。另外在商业合作条款尾部约定，如在双方交易终止之前宁波供享公司没有通过票折/发票折让形式扣除全部金额的，则差额部分可以账扣或票据/转账形式支付。合同双方共同确认在2015年3月9日签订合同时，合作的门店数为38家，并通过附表形式对于合作门店的数量及信息进行了确认。免费商品约定的收费标准为880元/品/店，宁波供享公司进货品项为4种，分别是桑果汁、芒果汁、玉米汁、芒果香蕉混合果汁，按照合同约定宁波供享公司应当承担的免费商品费用为880元×4品×38店=133760元。综合上述开票、付款的情况，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还剩余80.24未支付（开具发票金额583313.36元-付款共计货款349367.14元-宁波供享公司自认承担的费用100105.98元-免费商品133760元=80.24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宁波供享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载明：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公平合理的原则发展长期合作关系，并由甲方销售乙方之商品。第五条第4款约定，无论甲方是否已将乙方交付的增值税发票入账抵扣，均不视为甲方对发票项下货物的收货确认。甲方的收货单是唯一的收货确认凭证；第十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是否续签，应提前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书面合同，本合同到期后，如甲方继续向乙方发出订单且乙方继续依照订单规定交货，则本合同将继续有效并对双方产生拘束力，直至被甲乙双方共同签订的新版本代替为止或直至任何一方书面通知解除合同时为止；第十二条第8款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及商业活动条款时已明确知晓本合同及商业活动条款所称的部分“门店”为甲方实际管理、控制，但其自身具有营业执照的经营主体，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该些门店均视为甲方属下机构。商品进入该门店销售，即应由甲方与乙方进行费用的结算，各门店信息乙方可通过甲方的网络订货收货付款信息查询；该条第9款约定，本合同所称之“商品”，不限于商品，包含赠品。该合同书中《特别条款、货款及账目核对》中第1条约定截止本合同签订日，已经由乙方实际交付甲方并已开具正确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双方约定的付款账期已届满的供货，甲方已向乙方全部结算并将相应货款支付完毕。如乙方认为甲方还有遗漏未支付的货款，需在五日内提供相应送货单及增值税发票以便双方核对。如乙方五日之内未提出相应主张，则视为双方针对本合同签订日之前实际交付甲方并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双方约定付款账期已届满的货款结算不存在争议。对于结算过程中的退货及扣费情况，乙方亦无任何异议。甲方将不再保留已确认部分的相应送货单证、退货通知单、促销推广确认单等凭证。如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就上述已结算货款的供货办理退货的，按照本合同相应条款执行。第3条约定，根据甲乙双方商定的账期，甲方有权选择在每月的25日起连续二十二日或每月5日、20日起各七日开放网上对账系统，供乙方核对并确认账目，网络域名为https://supplier.rt-mart.com.cn。该合同书中《2014年度商业合作条款》中第一条约定，付款条件，付款周期为45天，月结；第二条报价变动及价格折扣中，进价折扣为9.36%（票折），商品进价特别折扣为3.1%，3个月；1.9%，1个月；2.9%，1个月；3.1%，3个月；第四条有条件返利中，年度含税交易额目标50万元，发票折让0.5%；第五条免费商品，指基于开架式销售原则及因商品推广产生的试吃、试用等需要，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免费商品。该免费商品相应的金额可由乙方直接提供，或乙方不直接提供而从发生个月内通过进货发票金额折让完成，按单家门店计算，880元/品/店RMB。还约定，本商业合作条款到期后，如甲方继续向乙方发出订单且乙方继续依照订单规定交货，则本商业条款和一般条款将继续有效并对各方产生拘束力，直至相关各方共同签署的新版本代替为止。如新版本的有效期的起始日期追溯至该新版本签订之前，则自该起始日起，双方的权利义务应按新版本的内容履行；已经履行的，亦按新版本的内容进行调整。在本合同签订日，双方已合作的有38家门店，店号详见附表。之后新合作门店适用本合同条款。该合作条款主文下方空白处用手写体文字载明：“以上本合同条款，经双方协商一致且均已认真阅读并无异议”，并在该文字上面加盖了宁波供享公司、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的公章。 2014年9月21日，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甲方）、宁波供享公司（乙方）、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署《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协议约定自2014年9月21日起，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将既有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概括受让济南人民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全部权利并承担全部义务。各方同意，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与宁波供享公司继续按照《合同书》、《专柜合同》及其附件、补充条款的约定履行。变更日之前已由乙方向丙方提供货物但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该部分增值税发票应由乙方开具给甲方；变更之前已由丙方向乙方退还货物但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或乙方尚未在进货发票中扣除该部分退货的，该部分退货发票的开具或结算义务由甲方承担。如变更之日之前乙方已向丙方交付货物及增值税发票，但变更日之后才到付款账期的，货款的支付义务由甲方承担。 2016年，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甲方）与宁波供享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载明：甲乙双方本着诚实信用、公平合理的原则发展长期合作关系，并由甲方销售乙方之商品。第五条第4款约定，无论甲方是否已将乙方交付的增值税发票入账抵扣，均不视为甲方对发票项下货物的收货确认。甲方的收货单是唯一的收货确认凭证；第十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是否续签，应提前提出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书面合同，本合同到期后，如甲方继续向乙方发出订单且乙方继续依照订单规定交货，则本合同将继续有效并对双方产生拘束力，直至被甲乙双方共同签订的新版本代替为止或直至任何一方书面通知解除合同时为止；第十二条第8款约定，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及商业活动条款时已明确知晓本合同及商业活动条款所称的部分“门店”为甲方实际管理、控制，但其自身具有营业执照的经营主体，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该些门店均视为甲方属下机构。商品进入该门店销售，即应由甲方与乙方进行费用的结算，各门店信息乙方可通过甲方的网络订货收货付款信息查询；该条第9款约定，本合同所称之“商品”，不限于商品，包含赠品。该合同书中《特别条款、货款及账目核对》中第1条约定截止本合同签订日，已经由乙方实际交付甲方并已开具正确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双方约定的付款账期已届满的供货，甲方已向乙方全部结算并将相应货款支付完毕。如乙方认为甲方还有遗漏未支付的货款，需在五日内提供相应送货单及增值税发票以便双方核对。如乙方五日之内未提出相应主张，则视为双方针对本合同签订日之前实际交付甲方并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且双方约定付款账期已届满的货款结算不存在争议。对于结算过程中的退货及扣费情况，乙方亦无任何异议。甲方将不再保留已确认部分的相应送货单证、退货通知单、促销推广确认单等凭证。如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就上述已结算货款的供货办理退货的，按照本合同相应条款执行。第3条约定，根据甲乙双方商定的账期，甲方有权选择在每月的25日起连续二十二日或每月5日、20日起各七日开放网上对账系统，供乙方核对并确认账目，网络域名为https://supplier.rt-mart.com.cn。该合同书中《2016年度商业合作条款》中第一条约定，付款条件，付款周期为45天，月结；第二条报价变动及价格折扣中，进价折扣为11.7%（票折），商品进价特别折扣为3.1%，3个月；1.9%，1个月；2.9%，1个月；3.1%，3个月；第四条有条件返利中，年度含税交易额目标50万元，发票折让0.5%；第五条免费商品，指基于开架式销售原则及因商品推广产生的试吃、试用等需要，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免费商品。该免费商品相应的金额可由乙方直接提供，或乙方不直接提供而从发生个月内通过进货发票金额折让完成，按单家门店计算，880元/品/店RMB。还约定，本商业合作条款到期后，如甲方继续向乙方发出订单且乙方继续依照订单规定交货，则本商业条款和一般条款将继续有效并对各方产生拘束力，直至相关各方共同签署的新版本代替为止。如新版本的有效期的起始日期追溯至该新版本签订之前，则自该起始日起，双方的权利义务应按新版本的内容履行；已经履行的，亦按新版本的内容进行调整。上述票折/发票折让选项指乙方应承担的补偿、商品折扣、返利金额，可由乙方于之后的业务合作中直接在进货发票中扣除。如双方交易终止之前乙方无法通过票折/发票折让方式扣除全部金额的，则差额部分可以帐扣或票据/转账形式支付。该文件空白处用手写体文字载明：“以上本合同条款，经双方协商一致且均已认真阅读并无异议”，并在该文字上面加盖了宁波供享公司、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的公章。 2017年12月份，宁波供享公司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表明不再继续合作，但宁波供享公司仍陆续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供货。宁波供享公司述称于2018年8月27日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提供最后一次货物。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辩称未收到宁波供享公司2017年不再继续合作的意愿。 庭审中，经过双方对账，宁波供享公司与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均认可以下事实：宁波供享公司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供应三种商品，四个品项（玉米汁、桑果汁、芒果汁、芒果香蕉混合果汁）；宁波供享公司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供货共计848156.49元；宁波供享公司已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共计583313.36元；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已支付货款349367.14元；宁波供享公司认可发票中的金额减去已支付的货款数，剩余的款项中还应扣除应由其公司承担的DC运输费、缺货赔偿开具的折让费、海报费、销售人员促销人工费等共计100105.98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为宁波供享公司主张的欠款133840.24元是否应扣除2014年度《合同书》中约定的免费商品费133760元？宁波供享公司主张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已从货款总额中扣除了免费商品费，宁波供享公司通过发票折让金额为3473365.03元，进价折扣与商品进价特别折扣最多合计为184736.96元，剩余162598.07元系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扣除的免费商品费。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辩称应从其欠款133840.24元中扣除由宁波供享公司负担的免费商品费用133760元（880元/品/店×4品×38个店）。本院认为，双方在《2014年度商业合作条款》第五条约定免费商品由宁波供享公司直接提供或者从进货发票金额中折让完成以及帐扣或票据、转账的形式支付。现双方已终止合作，宁波供享公司已按照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出具的付款通知书将所有的进货发票开具完成，在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要求宁波供享公司开具发票时，视为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已将相应的进价折扣、商品进价特别折扣、免费商品费等从总货款中予以扣除，且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在要求宁波供享公司开具发票时未说明扣除相关折扣费用的性质及明细。现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辩称应当从拖欠的货款中扣除2014年度合同中免费商品费，不符合合同约定。故对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关于宁波供享公司要求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支付欠款133840.2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双方在《2016年度商业合作条款》中明确约定，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在收到货物及宁波供享公司开具正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开始计算账期，付款周期为45天，月结。宁波供享公司最后一次向济南历下大润发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时间为2019年2月18日，故本院调整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9年4月5日。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波供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3840.24元。 二、限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宁波供享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本金133840.2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55元，保全申请费1222元，均由济南历下大润发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 肃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