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5334号 原告：福建民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新洲城大厦**16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3990245210。 法定代表人：黄爱荣，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天，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兴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人民政府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0503453817。 法定代表人：林振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锡龙，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琦新，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福建民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民佳公司）与被告龙岩兴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兴想房产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民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天以及被告兴想房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锡龙、黄琦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兴想房产公司支付民佳公司广告发布费46000元。二、判令兴想房产公司支付民佳公司广告版面制作费19380元。三、判令兴想房产公司支付民佳公司按照合同总价款30%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4500元。四、判令兴想房产公司支付民佳公司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 事实与理由：民佳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具有各类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及发布等资质的股份有限公司，兴想房产公司是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的企业。2018年9月，兴想房产公司因其开发的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江山名筑”房产项目宣传需要，委托民佳公司制作、安装并发布户外广告。双方就广告发布事宜签订一份《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约定：广告媒体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路灯杆旗（军民路路口至银行大厦）。户外广告媒体规格：1.6ｍ＊2.2ｍ＊2面＝7.04㎡／杆，总杆数32根。户外广告发布合同期限半年，即自2018年9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合同期限自版面实际发布之日起开始计算。广告发布费115000元，兴想房产公司应于2018年9月2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30%，即34500元的广告发布费。在广告正式发布二个月内即在2018年10月20日之前，兴想房产公司应支付合同总价30%，即34500元的广告发布费。在广告正式发布四个月内即于2018年12月20日支付合同总价30%，即34500元的广告发布费。在广告发布期满前一个月即2019年2月2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10%，即11500元的广告发布费。若兴想房产公司在付款期届满后15日内仍未能支付到期款项的，则民佳公司有权拆除版面，并要求兴想房产公司支付应付合同款项并承担拆除、安装版面等费用；如果超过30日仍未付款，则民佳公司有权要求支付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以及承担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民佳公司按约定在2018年9月15日完成了龙岩市新罗区××路（军民路路口--银河大厦）灯杆旗广告的上画发布工作。2018年9月19日，兴想房产公司对前述广告上画发布工作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合格。 在《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履行期间，为配合兴想房产公司的宣传工作，经双方当事人协商，民佳公司将坐落于莆永高速雁石B线249+580和位于上杭白砂A线24K+300的两面高速公路广告牌无偿提供给兴想房产公司发布广告，民佳公司不收取广告发布费但兴想房产公司应按38元/平方米标准支付广告版面制作费。根据规格，前述两处广告版面制作费共计19380元。收到兴想房产公司提供的广告内容以及上画通知后，民佳公司在2019年1月10日完成了莆永高速雁石B线249+580广告版面上画工作。2019年1月29日，民佳公司完成了上杭白砂A线24K+300广告版面上画工作。兴想房产公司分别进行验收，验收结果均合格。 完成前述广告版面制作和发布工作后，民佳公司依约向兴想房产公司开具相应金额正式发票，兴想房产公司进行了签收。但是，兴想房产公司收到发票后仅支付了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广告发布费用69000元，尚欠第三期、第四期广告发布费46000元以及高速公路广告版面制作费19380元没有支付。前述广告发布期限届满后，兴想房产公司未续约，民佳公司按约撤下广告版面。此后，民佳公司多次催讨上述尚欠的广告费用，但兴想房产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搪塞。为此，民佳公司具状法院，请求判如所诉。 兴想房产公司辩称，2018年8月20日，民佳公司与兴想房产公司签订一份《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合同内容如民佳公司所述。广告发布期限届满后，兴想房产公司尚欠广告发布费46000元未付属实，但兴想房产公司并非有意迟延支付，迟延支付是由于民佳公司联系沟通的人员詹伟龙并非兴想房产公司开展广告业务的直接负责人员（詹伟龙仅是从事兴想房产公司房产销售以及房屋按揭工作的普通职员）。事实上，民佳公司向错误的对象交付发票，且詹伟龙在收到发票后亦未及时上交，致使兴想房产公司迟延支付广告发布费46000元，其责任完全在于民佳公司。因此，兴想房产公司在支付《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项下广告发布费尾款的问题上，并不构成违约。 兴想房产公司对外采购、推广、销售、宣传等业务所产生的费用，均需要有生效合同的确认，而兴想房产公司对民佳公司提供高速广告从未有过任何承诺，民佳公司也未就该广告版面制作事宜与兴想房产公司进行协商（民佳公司提供的两处高速广告客户验收通知书并未加盖兴想房产公司的印章，仅有詹伟龙个人的签字），更遑论得到兴想房产公司的审批同意。退一步而言，民佳公司即便与詹伟龙就前述广告版面制作事宜进行磋商，但鉴于詹伟龙的身份及工作职责，其并未得到兴想房产公司的授权，根本没有权利代表兴想房产公司决定前述广告版面制作事务。詹伟龙与民佳公司之间产生的行为仅能代表其个人，与兴想房产公司毫无关系。实际上，民佳公司系抱着侥幸心态，在没有与兴想房产公司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单方面上画发布广告，企图先斩后奏以谋取利益。民佳公司诉请兴想房产公司对两处偏僻且无实际宣传效果的广告牌位承担高昂的版面制作费实属无理。 从前述分析可知，兴想房产公司迟延支付广告发布费46000元责任不在兴想房产公司，而是由于民佳公司的原因所致。同时，民佳公司亦无权向兴想房产公司主张广告版面制作费用19380元。因此，民佳公司主张兴想房产公司依约应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345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步而言，即使兴想房产公司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民佳公司主张的前述违约金也明显高于实际损失。事实上，民佳公司仅有46000元的广告发布费尚未收取，并非收不回来，该款迟延支付并未造成民佳公司任何经济损失和不利影响，而前述违约金34500元占尚未付款金额的比例高达75%，故综合各种因素考量，民佳公司主张兴想房产公司承揽如此高昂的违约金，与公平原则相悖，该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 《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合同，如有擅自解除合同，违约方除应支付所有应付款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值的30%的违约金，并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其他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合理的差旅费及因本合同的纠纷而产生的其他费用）。根据前述约定，只有在兴想房产公司擅自解除《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时，才需要承担民佳公司因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然而，兴想房产公司从未以任何方式表示要解除《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且该合同现已基本履行完成，只是存在部分尾款延时支付，故不能就此认定兴想房产公司擅自解除合同。民佳公司主张兴想房产公司支付律师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兴想房产公司同意支付民佳公司尚欠的广告发布费46000元，恳请人民法院驳回民佳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8月20日，兴想房产公司（甲方）与民佳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发布广告项目及形象宣传，具体以甲方提供的设计样稿为准。广告媒体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路灯杆旗（军民路路口--银行大厦）。户外广告媒体规格：1.6ｍ＊2.2ｍ＊2面＝7.04㎡／杆，总杆数32根。户外广告发布合同期限半年，自2018年9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合同期限自版面实际发布之日起开始计算。广告发布费优惠价为115000元（含税），付款方式：第一期在签订合同、广告版面上画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七天内即于2018年9月2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34500元。第二期在广告正式发布二个月内即于2018年10月2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34500元。第三期在广告正式发布四个月内即于2018年12月20日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34500元。第四期在广告期满前一个月即2019年2月20日前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11500元。乙方在上述付款日前七日应向甲方提供当期款项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收到发票核对无误应在《发票签收回执单》上加盖公章或由甲方经办工作人员签字。验收时间及方式：乙方在广告画面安装完毕后拍摄上画照片并书面或电话形式通知甲方进行验收，甲方须在接到通知后三日内验收完毕。验收确认无误的，在“客户验收通知书”上签章，回执交还乙方，客户验收通知书经甲方经办人签字或盖甲方公章均有效。若甲方在付款期限届满后15日内仍未能支付到期款项的，乙方有权拆除版面，并要求甲方支付应付合同款项并承担拆除、安装版面等费用；超过30日仍未付款，乙方有权要求支付合同所规定的全部款项和承担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同时乙方有权决定继续履行本合同或解除本合同，如需解除合同，乙方有权拆除广告版面，另行招商；本合同任何一方如有其他违反本合同约定的情形，违约方应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合同或解除本合同。除合同规定可解除合同的情形外，合同签订后无论广告版面是否上画，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合同。如有擅自解除合同，违约方除应支付所有应付款项外（画布还未上画的按合同第三条第1款规定的合同期起始日至合同解除之日止按日累计计算广告发布款），还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的50%的违约金，并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其他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合理的差旅费及因本合同纠纷而产生的其他费用）。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合同或者解除本合同。甲乙双方如因本合同的订立、履行或解释发生任何争议，应进行协商；协商不成时，任何一方可交由签约地法院诉讼解决。合同签约地：龙岩市新罗区。 合同订立后，民佳公司工作人员与兴想房产公司员工詹伟龙就《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项下有关事宜通过微信进行多次联系、沟通，并组织人员对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路灯杆旗（军民路路口--银行大厦）广告发布进行施工。2018年9月15日，前述广告发布工作完工。2018年9月19日，兴想房产公司对前述广告发布工作进行验收，结果为合格。兴想房产公司及其员工詹伟龙分别在验收人一栏内加盖了印章、签字。2018年10月26日，兴想房产公司向民佳公司支付了首期广告发布费34500元。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21日，兴想房产公司分别向民佳公司支付了第二期广告发布费10000元和24500元，两项合计34500元。之后，兴想房产公司未支付前述合同项下的其余广告发布费46000元（115000元-首期34500元-第二期34500元）。为此，民佳公司经催讨未果，双方故而成讼。 另查明，2019年1月初，詹伟龙与民佳公司就位于莆永高速雁石B线249+580以及上杭白砂A线24K+300的两面高速公路广告牌上画事宜通过微信进行协商，双方约定该两处广告牌上画为赠送发布，不收取发布费只收取制作费。2019年1月10日，民佳公司完成了莆永高速雁石B线249+580广告牌的上画，版面内容:返乡置业我选江山名筑，版面规格及面积：18米×6米×2面=216平方米，单价：38元，金额：8208元。2019年1月21日，詹伟龙对前述莆永高速雁石B线249+580广告牌进行验收，结果为合格。2019年1月29日，民佳公司完成了上杭白砂A线24K+300广告牌的上画，版面内容:衣锦荣归家在江山名筑，版面规格及面积：21米×7米×2面=294平方米，单价：38元，金额：11172元。2019年2月15日，詹伟龙对前述上杭白砂A线24K+300广告牌进行验收，结果为合格。 又查明，2018年3月，兴想房产公司发出通知，将詹伟龙调往售楼部，协助揭青工作；原工资保持不变，从2018年4月1日开始在售楼部发放。以上工作应在2018年3月15日前完成移交。2018年9月19日、2018年10月29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2月15日，民佳公司就前述广告制作和发布所产生的费用先后开具了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詹伟龙签收了前述4张增值税发票。2020年6月20日，民佳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代理费4000元。 以上事实，有民佳公司提供的《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客户验收通知书、广告发布现场照片、更换版面结算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票签收回执单、《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兴想房产公司提供的工作移交通知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民佳公司与兴想房产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签订的《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法有效。合同订立后，民佳公司按约完成了该合同项下的广告发布工作，兴想房产公司拖欠广告发布费46000元至今未付，构成违约，侵害了民佳公司的合法权益，应限期支付。同时，前述合同约定，兴想房产公司若超过30日仍未付款，则民佳公司有权要求支付合同所规定的全部款项和承担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诉讼中，兴想房产公司主张上述违约金数额畸高应予调整。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虽就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作出了约定，但合同自由不是绝对的，它还应当受到合同正义的规制。事实上，对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和诚信原则予以衡量。本案中，《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项下的合同总金额为115000元，兴想房产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已支付了大部分（60%）合同价款，其余的广告发布费46000元也是由于詹伟龙未能及时将增值税发票上缴所致，兴想房产公司在逾期付款的问题上主观过错程度较轻。事实上，民佳公司由于没有依约收到前述广告发布费46000元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根据其在庭审中的陈述仅为利息损失以及相关人员进行催讨所产生的费用等。反观民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34500元，超过了其前述损失的百分之三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应认定讼争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兴想房产公司主张调整理由充分。据此，本院确定讼争违约金应从兴想房产公司应付案涉广告发布费之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结之日止。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詹伟龙参与了《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项下广告发布工作的验收，并在前述合同施工之前多次以微信方式与兴想房产公司进行案涉广告版面发布工作的沟通与交流。此后，詹伟龙还先后签收了民佳公司开具的案涉广告发布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兴想公司亦根据发票金额进行了相应付款。由此可见，即便兴想房产公司没有授权詹伟龙就莆永高速雁石B线249+580以及上杭白砂A线24K+300的广告版面制作与民佳公司建立承揽关系，但民佳公司依据上述先前行为以及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商业惯例，确有理由相信詹伟龙具有代理权，故对于民佳公司而言，詹伟龙系代表兴想房产公司与其建立讼争广告版面制作的承揽关系，民佳公司诉请兴想房产公司支付广告版面制作费19380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兴想房产公司主张詹伟龙在单位从事房屋销售及银行按揭工作，无权代理其处理有关广告发布的事务，以此主张抗辩。对此本院认为，兴想房产公司对其员工工作职能的设置与调整，系其公司内部的治理问题，作为公司之外的第三人实难知晓。事实上，兴想房产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民佳公司知晓詹伟龙的工作职责，且民佳公司在明知詹伟龙无权代理兴想房产公司处理有关广告发布事务的情形下，仍与詹伟龙就该无权代理事项进行磋商并付诸实施。有鉴于此，本院对兴想房产公司的前述抗辩不予采纳；至于兴想房产公司对于詹伟龙的无权代理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当事人可以凭据另行向詹伟龙主张权利。 《灯杆旗广告发布合同》规定，如有擅自解除合同，违约方除应支付所有应付款项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50%的违约金，并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其他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与间接经济损失、诉讼费、律师费、合理的差旅费及因本合同纠纷而产生的其他费用。从案涉合同所约定内容来看，承担律师代理费的前提条件是当事人擅自解约。然而，本案并没有涉及到关于合同的解除问题。因此，民佳公司主张兴想房产公司支付律师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龙岩兴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民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广告发布费46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1.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违约金，以345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2019年8月20日至款清结之日止的违约金，以345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违约金，以115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2019年8月20日至款清结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150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龙岩兴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民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广告版面制作费19380元； 三、驳回福建民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78元，减半收取计1189元，由福建民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1元，龙岩兴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陈  庆  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陈晓芳（代）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五、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10××××44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