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6393号原告：秦爱琴，女，196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雅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王继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男。被告：王继萍，女，196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被告：瑞控(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黄健雄，执行董事。被告：冯麟(曾用名：冯同锋)，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岭县。被告：黄林龙，男，199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原告秦爱琴与被告上海雅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吉公司)、王继萍、瑞控(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秦爱琴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被告雅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继萍、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爱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雅吉公司、王继萍按照124,000元的价格回购秦爱琴认购持有的雅吉公司4万股股份；2.雅吉公司、王继萍支付秦爱琴违约金5,000元；3.雅吉公司、王继萍赔偿秦爱琴律师费损失9,000元；4.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对上述全部诉请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1日，秦爱琴与雅吉公司、王继萍签订《上海雅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认购协议书》(以下简称《认购协议书》)，约定秦爱琴购买雅吉公司4万股定向增资的股份，认购价格共计10万元；另约定若雅吉公司在秦爱琴认购款打入雅吉公司账户之日起两年内未能在全国性证券交易所挂牌或上市，雅吉公司、王继萍无条件按照年化收益的12%加投资本金回购秦爱琴认购股份或持有股份。同日，秦爱琴与王继萍、中融众信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中融公司拟对雅吉公司、王继萍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雅吉公司未能两年内在全国性证券交易所(包括但不限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上市，应履行回购义务。2019年5月，瑞控公司、黄林龙、冯麟签署中融公司《清算组成立文书》。2019年5月30日，中融公司签署《注销决定》，2019年7月18日，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签署中融公司《清算报告书》，承诺承担公司注销后产生的一切责任。现协议书中约定的回购条件已经成就，然五被告并未履行回购义务及担保责任。故涉诉。雅吉公司辩称，秦爱琴所述事实属实。现在雅吉公司与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也无法联系。王继萍未作答辩。瑞控公司未作答辩。冯麟未作答辩。黄林龙未作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3日，中融公司成立，股东为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公司经营保付代理(非银行融资类)、担保业务(不含融资性担保业务)等。2017年3月11日，雅吉公司(甲方)、秦爱琴(乙方)、王继萍(丙方)签订《认购协议书》，约定：甲方于2016年8月30日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决定以定向增资1000万股的方式扩充股本；甲乙双方同意该次定向增资的股份价格是2.5元/股；乙方认购该次定向增资的股份4万股整，认购价款总金额为10万元；在乙方投资完成后，对于投资40万股以上(含本数)的投资者，甲方承诺在上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或同类型证券交易所挂牌并公开转让申报前，办理完成乙方为甲方股东的工商登记工作，对于投资40万股以下的投资者，乙方持有甲方的股份暂由丙方代为持有，待甲方在完成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或同类型证券交易所挂牌并公开转让后，协助乙方办理股票的登记和过户备案手续；若甲方与乙方签订认购协议之日且乙方认购款全额打入甲方指定账户时累计两年，甲方未能在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上市，三个月内由甲方按乙方认购股数或持有股权，无条件按年化收益12%加投资本金回购乙方持有甲方的股权或股份，乙方也可以选择继续持有其股权或股份；若甲方未能在约定期限于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上市，回购价款总金额为124,000元；针对该协议，丙方愿意对参加该次定向增资的乙方股份回购承担连带责任；一方未能遵守或履行该协议项下约定、义务或责任、陈述或保证，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负责赔偿对方因此而受到的损失，并按认购股份款项总额的5%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因履行该协议产生的纠纷，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等。同日，中融公司与秦爱琴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雅吉公司未能在与秦爱琴签订认购协议之日且秦爱琴认购款全额打入雅吉公司指定账户累计两年，在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上市，中融公司作为担保方对雅吉公司和王继萍回购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按照同样的回购价款即124,000元实施担保回购责任；等等。该《补充协议》加盖中融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周某的签名章。2017年3月13日，秦爱琴将股权认购款100,000元打入指定账户。雅吉公司向秦爱琴发放了《股权证书》，载明秦爱琴认购股份为4万股，出资金额为10万元。雅吉公司述称，该股权变动事宜未在工商机关公示登记。2019年5月29日，中融公司股东会决定成立清算组，负责人为黄林龙，成员为冯麟。2019年7月18日，中融公司向市场监管部门提交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及清算报告书，载明：中融公司已于2019年6月1日在《深圳晚报》上刊登清算公告，要求债权人申报债权；公司债权为0，债务为0；投资人保证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所报清算备案材料真实、完整，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等等。同日，中融公司注销。2019年10月9日，秦爱琴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此外，秦爱琴还提交了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开具的金额为9,000元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其中载明的服务名称为法律咨询律师费，备注为与王继萍等投资纠纷一审律师费。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认购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据、中融公司工商内档资料、企业公示报告、发票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认购协议书》系缔约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缔约当事人均应恪守。雅吉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于全国性证券交易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或上市，应于2019年6月12日前向秦爱琴支付股权回购款124,000元。现雅吉公司未能按时支付该款，除应履行回购义务外，还应向秦爱琴支付违约金5,000元。王继萍对此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是否应当对中融公司应付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在审理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应当依职权审查合同是否存在无效情形。鉴于中融公司具有从事担保业务资质，可以豁免秦爱琴对中融公司股东会议或董事会决议进行审查的义务。且案涉《补充协议》不存在其他法定无效情形。故案涉《补充协议》应属有效。秦爱琴于2019年10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六个月的法定保证期间，中融公司须对雅吉公司应付债务向秦爱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涉案债务形成于中融公司成立清算组前，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作为中融公司股东，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应当对中融公司应付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秦爱琴要求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对雅吉公司应付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调整。对于秦爱琴主张的律师费损失9,000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继萍、瑞控公司、冯麟、黄林龙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雅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秦爱琴支付股权回购款124,000元；二、上海雅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秦爱琴偿付违约金5,000元；三、王继萍对本判决第一至二项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瑞控(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冯麟、黄林龙对本判决第一至二项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秦爱琴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660元，由秦爱琴负担180元，由上海雅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王继萍、瑞控(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冯麟、黄林龙负担3,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嘉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隽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