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422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卓，女，1977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高中文化，甲有限责任公司讲师，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羁押前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梅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大埔县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梅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饶宗强，广东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大埔县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赵某甲，男，1969年10月18日出生于上海市崇明区，汉族，大专文化，甲有限责任公司讲师，羁押前住上海市崇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梅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梅州市公安局逮捕，现押于梅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嘉宝，大埔县法律援助处法援律师，由大埔县法律援助处指派。 大埔县人民检察院以埔检诉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卓、赵某甲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汉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卓、赵某甲及辩护人饶宗强、黄嘉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21日，肖某甲（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甲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作为经营总部，原有的“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作为后勤办公地，均由肖某甲实际控制经营，共享一套公司经营管理体系，下设总经理、招商部、讲师部、排会经理、财务总监、后勤总管等职位、部门，开始从事保健食品销售。肖某甲聘请丁某甲（另案处理）为总经理，负责甲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人才招聘、员工培训等。招商部有肖某、杨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专门负责招商工作；讲师部有肖某乙、覃某甲（均另案处理）、被告人余卓、赵某甲等人，以虚假的专家身份到各地经销商所在地销售产品；排会经理余某甲（另案处理）负责讲师的会期安排、协调及虚假检测报告的制作；莫某甲为公司出纳，负责两公司的财务收支及乙公司的日常管理事务；吴某甲为公司财务，负责统计公司财务报表、员工工资、业绩提成等，江某甲为公司后勤，负责产品收发货、调配及帮助讲师订购车票等。 肖某甲为了有助于产品的宣传、推广、销售，让公司及产品给顾客造成高端上档次的假象，又通过第三人在香港注册登记“丙中医中药研究院”、“丁联合会”、“戊检验中心”，并刻制有上述机构印章，建立戊检验中心网站。 肖某甲等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弄虚作假，以“AB会”的推销模式向中老年人高价销售“双修溶酶因子”。具体是： 第一步：由招商部肖某、朱某甲等招商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等途径，按照公司统一编造的招商话术资料，向全国各地推介“双修溶酶因子”，谎称甲公司是戊检验中心、丁联合会等权威机构的合作成员单位，拥有众多戊检验中心的科研专家，有高端、权威的细胞溶酶体检测仪器，可以现场为顾客提供细胞溶酶体基因检测服务，并出具真实、权威的检测报告，邀约各地经销商合作销售双修溶酶因子。双方达成合作意向后，招商人员将经销商信息报给排会经理余某甲，并把含有邀约话术、会场物品准备等内容的“双修溶酶因子精品AB会”相关资料发给经销商，以便经销商按照邀约话术招揽中老年顾客参加双修溶酶因子的诊疗推销会。 第二步：谈妥合作事宜后，总经理丁某甲、讲师部组长肖某乙、覃某甲、被告人余卓、赵某甲等人根据余某甲的会期安排，前往经销商所在地以“AB会”模式（分A、B两个阶段，A会讲课、B会推销）向中老年顾客销售双修溶酶因子。讲师以戊检验中心的主任、理事、科研人员等专家身份自称，虚构人体酶对健康影响等事实，并用公司统一编造的含有国家领导人内容的“2030健康中国”等视频课件，向中老年人顾客讲授健康知识。同时，讲师将其携带来的仅具有检测血糖血脂功能的分析仪谎称为能准确检测人体23种活性酶水平、可以通过无线网络连接戊检验中心后台并将人体血样传输给该中心进行检测的全自动生化酶标传输仪，免收高昂的检测费帮中老年顾客采血做健康检测。后讲师将顾客填写的含顾客本人既往病史内容的申请表用微信发给余某甲，由余某甲结合顾客本人的既往病史情况通过戊检验中心网站后台制作虚假的检测报告。最后，讲师利用虚假检测报告分别单独向各顾客讲解检测情况及存在的健康问题，并虚构双修溶酶因子对疾病的治疗、康复功效，骗取顾客的信任，高价向顾客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从中牟取暴利。 被告人余卓于2018年5月至10月在甲公司担任讲师期间，利用“戊检验中心”副主任的虚假身份，到四川、云南等地对中老年人客户讲课及进行采血检测，并通过讲解虚假检测报告进而推销双修溶酶因子产品；被告人余卓在得知不需要采血仍可出具检测报告时，在未对客户采血的情况下，仍使用由甲公司员工制作的检测报告对客户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在职期间，被告人余卓共销售双修溶酶因子325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813250元，回款额合计人民币293504.4元。 被告人赵某甲于2018年4月至9月在甲公司担任讲师期间，利用“戊检验中心”副主任的虚假身份，到湖北、陕西等地对中老年人客户讲课及进行采血检测，并通过讲解虚假检测报告进而推销双修溶酶因子。在职期间，被告人赵某甲共销售双修溶酶因子236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99640元，回款额合计人民币208404.9元。 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余卓到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某甲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赵某甲到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某乙派出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卓、赵某甲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均属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卓、赵某甲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还对被告人赵某甲提出了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未对被告人余卓提出量刑建议。 被告人余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了其销售的双修溶酶因子不到100盒，销售数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在公安机关虽有对销售数额进辨认并签名确认，但当时公安机关说是为了指控肖某甲，其就为了指控肖某甲而签名了。但是有一批货有质量问题，有大量的退货，当时其确认时没有考虑到退货的金额。 被告人余卓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卓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以被告人余卓是初犯，属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等为由，提出了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赵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以被告人赵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劣迹等为由，提出了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1日，肖某甲（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甲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甲公司”）作为经营总部，而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公司”）则作为后勤办公地，均由肖某甲实际控制经营，共享一套公司经营管理体系，下设总经理、招商部、讲师部、排会经理、财务总监、后勤总管等职位、部门，从事保健食品销售。后为了有助于产品的宣传、推广、销售，让公司及产品给顾客造成高端上档次的假象，肖某甲又通过第三人在香港注册登记“丙中医中药研究院”、“丁联合会”、“戊检验中心”，并刻制有上述机构印章，建立戊检验中心网站。 肖某甲聘请丁某甲（另案处理）为总经理，负责甲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人才招聘、员工培训，以及负责编制讲师话术及参与市场销售；招商部有招商总监肖某及招商人员朱某甲、杨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专门负责招商工作；讲师部有组长肖某乙及讲师杨某乙、魏某甲、覃某甲、朱某乙（均另案处理）、被告人余卓、赵某甲等人，以虚假的专家身份到各地经销商所在地销售产品；排会经理余某甲（另案处理）负责讲师的会期安排、协调及虚假检测报告的制作；莫某甲为公司出纳，负责两公司的财务收支及乙公司的日常管理事务；吴某甲为公司财务，负责统计公司财务报表、员工工资、业绩提成等，江某甲为公司后勤，负责产品收发货、调配及帮助讲师订购车票等。 肖某甲等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以“AB会”的推销模式向中老年人高价销售双修溶酶因子。具体流程是：第一步，由招商总监肖某、招商虎队队长陈某甲、招商龙队队长杨某甲及招商人员朱某甲等人，通过电话、微信等途径，按照公司统一编造的招商话术资料，向全国各地推介“双修溶酶因子”，谎称甲公司是戊检验中心、丁联合会等权威机构的合作成员单位，拥有众多戊检测中心的科研专家，有高端、权威的细胞溶酶体检测仪器，可以现场为顾客提供细胞溶酶体基因检测服务，并出具真实、权威的检测报告，邀约各地经销商合作销售双修溶酶因子。待双方达成合作意向后，招商人员将经销商信息报给排会经理余某甲（由余某甲统计、协调讲师的会期），并把含有邀约话术、会场物品准备等内容的“双修溶酶因子精品AB会”相关资料发给经销商，以便经销商按照邀约话术招揽中老年顾客参加双修溶酶因子的诊疗推销会。第二步，谈妥合作事宜后，总经理丁某甲、讲师部组长肖某乙及讲师杨某乙、魏某甲、覃某甲、朱某乙、被告人余卓、赵某甲等人根据排好的会期，前往经销商所在地以“AB会”模式（分A、B两个阶段，A会讲课、B会推销）向中老年顾客销售双修溶酶因子。讲师以戊检验中心的主任、理事、科研人员等专家身份自称，虚构人体酶对健康影响等事实，并用公司统一编造的含有国家领导人内容的“2030健康中国”等视频课件，向中老年人顾客讲授健康知识。同时，讲师将其携带来的仅具有检测血糖血脂功能的分析仪谎称为能准确检测人体23种活性酶水平、可以通过无线网络连接戊检验中心后台并将人体血样传输给该中心进行检测的全自动生化酶标传输仪，免收高昂的检测费帮中老年顾客采血做健康检测。后讲师将顾客填写的含顾客本人既往病史内容的申请表用微信发给余某甲，由余某甲结合顾客本人的既往病史情况通过戊检测中心网站后台制作虚假的检测报告。最后，讲师通过戊检测中心网站下载由被告人余某甲制作的虚假检测报告，并利用该虚假检测报告分别单独向各顾客讲解检测情况及存在的健康问题，并虚构双修溶酶因子对疾病的治疗、康复功效，骗取顾客的信任，高价向顾客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从中牟取暴利。 被告人余卓于2018年5月至10月在甲公司担任讲师期间，利用“戊检验中心”副主任的虚假身份，到四川、云南等地对中老年人客户讲课及进行采血检测，并通过讲解虚假检测报告进而推销双修溶酶因子产品；被告人余卓在得知不需要采血仍可出具检测报告时，在未对客户采血的情况下，仍使用由甲公司员工制作的检测报告对客户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在职期间，被告人余卓共销售双修溶酶因子325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813250元，回款额合计人民币293504.4元，个人提成获利78311.1元。 被告人赵某甲于2018年4月至9月在甲公司担任讲师期间，利用“戊检验中心”副主任的虚假身份，到湖北、陕西等地对中老年人客户讲课及进行采血检测，并通过讲解虚假检测报告进而推销双修溶酶因子。在职期间，被告人赵某甲共销售双修溶酶因子236盒，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99640元，回款额合计人民币208404.9元，个人提成获利56701.4元。 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余卓到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某甲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赵某甲到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某乙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通过开庭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书、移送函、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梅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19日以梅州市己有限公司涉嫌诈骗犯罪将本案移送梅州市公安局处理，梅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22日对胡某甲等人诈骗案立案侦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将被告人余卓、赵某甲诈骗案指定本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 2、户籍人员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前科查询证明、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甲、余卓出生年月日等的户籍情况，以及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甲于2019年9月20日到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某乙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余卓于2019年10月11日到河南省镇平县公安局某甲派出所投案。 4、员工通讯录、溶酶因子推销会上使用的流程与话术、主持大纲、项目合作协议、戊检验中心报名申请表、受助申请表、验血使用的仪器及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图片，证实被告人赵某甲、余卓是甲公司讲师，经其俩人确认，流程与话术资料是公司给其制作使用的、照片中的物品是他们讲师做会时给客户采血使用的仪器和蕊片以及销售的产品双修溶酶因子。 5、提成明细表、项目回款表，证实经被告人赵某甲确认，其在2018年5月至9月销售溶酶因子产品118套，即236盒，销售额共599640元，实收回款额208404.9元，提成共得56701.4元；经被告人余卓确认，其在2018年4月至9月销售溶酶因子产品162.5套，即325盒，销售额共813250元，实收回款额293504元，提成共得78311.1元。 6、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甲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12月21日，经营范围是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食品经营许可证的经营项目是预包装食品销售（含冷藏冷冻食品）、特殊食品销售（保健食品）。 7、提成明细表、资产负债表、损益表,证实经吴某甲确认，报送给肖某甲及肖某乙的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广州甲公司、南宁乙公司销售双修溶酶因子的老师、检测师及招商人员的提成明细情况，以及2018年8、9月份广州甲公司、南宁乙公司的资产、盈亏情况。 8、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检测报告，证实双修溶酶因子生产商庚有限公司有经过登记注册，有食品经营许可证，可以销售保健食品；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具有免疫调节的保健功能，氨基酸和粗多糖经检测符合规定。 9、吴某甲、覃某甲、莫某甲、肖某乙、朱某乙、肖某、陈某甲等人分别辨认、确认签名的通讯录、招商提成明细表、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微信聊天截图等有关书证材料，证实本案的一些重要书证材料公安机关组织上述等人员进行了辨认及签名确认的事实。 10、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4月底到广州甲公司应聘，7月中旬正式任职讲师，主要负责到跟公司合作的经销商处给中老年人顾客讲课销售公司的保健品。广州甲公司的董事长肖某甲，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工作；总经理丁某甲，负责公司平时的运营管理；讲师组长肖某乙，副组长余卓，讲师有雷老师、朱某、覃老师、杨某乙；招商部其只认识刘某、温某甲，负责招商、跟经销商和讲师对接沟通的，招商人员可以选择哪位讲师到经销商处讲课的。当时广州甲公司主要销售的是保健品“双修溶酶因子”，另外还少量销售“合天一”产品。“双修溶酶因子”的销售价格分新旧产品，旧产品一盒2490元，新产品一盒2990元，一盒120支瓶装，两盒为一套。“双修溶酶因子”产品主要是面对中老年顾客销售的。其做讲师的主要工作是到经销商处以“戊检验中心”的副主任身份向客户介绍自己，给经销商叫来的中老年人客户讲课，讲完课后给客户采血并打印检测报告书给客户讲解，在讲解过程中推销其公司的产品“双修溶酶因子”。 公司的招商人员找到合作经销商时，由排会人员（姓余，女）安排其到经销商处做会，其提前到经销商处后，会跟经销商的工作人员对接好做会流程，让经销商老板安排好会议主持人、维持会议秩序人员等等，然后由主持人按照其公司的主持大纲打开“戊检验中心”的网址，进入该网址后，网站里有“戊检验中心”的主任、副主任的简介介绍，而这些主任、副主任都是广州甲公司的讲师，其在“戊检验中心”的身份是副主任。主持人向客户介绍其在“戊检验中心”的副主任身份等等后，其就上台开始给经销商的客户讲解人体细胞溶酶体的知识，主要内容就是人体若没有这种溶酶体或缺少它的话，人体内的垃圾和毒素就分解不了。讲课过程中其会一边讲一边通过该公司办公室里的投影仪播放视频PPT图片给那些客户看。讲解完人体细胞溶酶体的知识后，其就跟那些客户说本来国内可以检测人体细胞溶酶体的机构只有四家，而且价格非常贵，而其现在因为经销商公司向其公司申请下来可以免费帮来听课的客户采样并传送回其公司总部做检测，只收取芯片费用20元。然后其就用从公司带过来的采血针及检测仪器帮愿意检测的客户采血，但采血前需先填写“戊检验中心”报名申请表，在该表上会填写客户的既往疾病或者现有疾病，比如是否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等。填写后才进行采血，并告诉听课的客户检测结果出来后经销商的工作人员会电话通知客户过来取检测结果，采完血就下课了。下课后其会将客户填写的报名申请表发给公司排会人员姓余的女子，她会制作好检测报告。检测报告类似医院的检测报告，里面有某种酶的参考值，客户的某种酶的检测结果，后面有标注客户的检测值偏高还是偏低，会有向上或向下的箭头标注。第二天检测报告出来后，经销商的工作人员会叫客户一个一个过来，由其给客户讲解检测结果，在讲解过程中其就结合该客户健康情况给他介绍其公司销售的“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保健食品，告诉客户喝了其公司的“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就可以增加人体细胞的营养，增强细胞的活力，从而提高人体的免疫系统。并告知他们公司现在有优惠活动，原价9999元的产品，现只要2990元（或2490元）就可以购买四个月一个疗程的“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一箱（120支装）。客户如果愿意购买，经销商的工作人员就会将产品销售给客户并向他们收取购买产品的费用。等客户离开后，再由经销商通知下一个客户过来，其再向客户讲解，由其和经销商的销售人员向他们推销产品。 其不清楚“戊检验中心”是否存在，广州甲公司和他们说该中心是广州甲公司在香港注册的，是存在的。其也不清楚其在“戊检验中心”的副主任身份是否真实，是广州甲公司将其们讲师的人员信息在“戊检验中心”注册成主任或者副主任的身份。其没有“戊检验中心”副主任的工作证或其他证明。他们讲师到各地经销商处时，其实各个经销商都知道他们讲师在“戊检验中心”的副主任身份是公司包装的，也不会相信他们主任身份是真的，也不会问他们这主任身份是否真实的，这也是保健品行业的潜规则，就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讲师的身份都是公司包装的。是为了他们下市场给客户讲课时让客户相信他们公司是有实力、有权威的，让客户相信他们讲师是有资历的，以便取得客户的信任，让客户购买双修溶酶因子产品。其没有到香港参加过“戊检验中心”的培训或其他会议。其加入广州甲公司时，公司的丁某甲给其培训，她给其一份讲课稿，让其将该稿背熟，然后按照PPT的内容进行讲课，公司培训就这些。 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梅州**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里有广州甲公司的财务情况、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数量，销售额和员工工资等等，其中其于2018年4月在广州甲公司领了1040元生活补助。审计报告补充附表里有公司2017年和2018年每个员工名下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数量、销售额、回款额。其中其在2018年一共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118套，即236盒，销售额599640元，实收款（回款额）208404.9元，提成共得56701.4元。但其记得2018年7月6日至7月9日其在云南昆明的袁某甲经销商处做会销售18.5套后，该处有退货4套“双修溶酶因子”的。 通过对照片辨认，被告人赵某甲辨认出了广州甲公司老板肖某甲、总经理丁某甲、讲师组长肖某乙等人。 11、被告人余卓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5月到广州甲公司应聘讲师一职，2018年10月离职。讲师的职责主要负责到和公司合作的经销商处给中老年顾客讲课销售公司的保健品。广州甲公司的董事长是肖某甲，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总经理丁某甲，负责广州甲公司平时的运营管理；讲师覃某甲，和其一样负责销售保健品；其他人则不认识。公司主要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一盒2490元，也有卖2990元，一盒120瓶装，两盒为一套。其做讲师的主要工作就是到经销商处给经销商叫来的中老年人客户讲课，讲完课后给客户采血并打印检测报告书给客户讲解，在讲解过程中销售其公司的产品“双修溶酶因子”。 讲师是没有工资的，只有提成，有销售量才有提成。其认真查看了公安人员给其看的其于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在广州甲公司做讲师时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销售情况表，经其认真核算，其共销售162.5套，即325盒双修溶酶因子产品，共销售额812350元，实收款即回款额293504元。 公安民警从甲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吴某甲制作的“2018年4月-9月FCC老师、检测师及招商提成明细表”中筛选出其名下销售的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明细，该表有其销售的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明细，经其认真核算，其于2018年4月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共6693.2元，其于2018年5月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共11712.9元，其于2018年6月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共17689元，其于2018年7月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共10278.8元，其于2018年8月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共13147.2元，其于2018年9月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的提成共18790元，其全年共得提成78311.1元。 公安民警给其看的“梅州**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梅*会专审字（2019）007号”和一份“梅*会专审字（2019）007号审计报告的补充附件”，其从该报告书和补充附件中看到其于2018年在广州甲公司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产品共162.5套，即325盒，共销售额812350元，实收款即回款额293504元。其于2018年在广州甲公司共获得基本工资2040元。 被告人余卓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还辩称，其签供的2018年FCC项目回款表中显示广西南宁的经销商黄某处其销售了29套双修溶酶因子产品，但其记得其没有销售那么多，其只销售了10套左右；广西桂林的经销商刘某2处其销售了27.5套，实际其没有销售那么多，其只销售了15套左右。还有梅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中，其领的基本工资有2040元，这个工资是公司发给其的生活费用，不属于工资。 被告人余卓还交代了推销“双修溶酶因子”的方式方法，其供述的方式方法跟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相一致。 通过对照片辨认，被告人余卓辨认出了甲有限责任公司老板肖某甲、讲师肖某乙、覃某甲、总经理丁某甲。 12、被害人唐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4日下午蔡某通知其到梅江区的己听课，15日其到己会议室，现场来了20多位老年人。胡经理（即胡某甲）让他们观看以前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的内容，看完后蔡某播放“丁联合会”的宣传片；视频结束后蔡某详细介绍了戊检测中心的基本情况、人员结构，介绍覃主任的基本情况。接着蔡某和廖某每人发一张《戊检测中心报名申请表》，大家填写完，蔡某、廖某（即廖某甲）收取每人30元和《戊检测中心报名申请表》，他们排队等覃主任采集血样，采集血样后大家就离开了。 10月17日下午蔡某通知其明天取化验结果，10月18日9时覃主任和蔡某两人在办公室，覃主任打出其的检测报告书说有箭头的都是不正常的，身体代谢功能不好，问其看要不要把水解酶补上去，5个月一疗程，其问多少钱，覃主任说一盒吃4个月，申请这边的会员丁联合会可以给其减70%，其出30%就是2999元，其说没那么多钱，覃主任说可以微信，可以先交定金，其提出先交200元，覃主任收取了其的200元定金，其就回家了。19日上午9时其到己店铺把剩余的2800元交给蔡某，蔡某数好钱后把120瓶口服液装在一个红色塑料袋中，然后把装着口服液的红色塑料袋又装在黑色塑料袋中，其说装药的箱子给其，蔡某说箱要收回不能拿走，最后其拿着装着120瓶口服液的塑料袋离开了。 13、被害人温某乙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梅江区的己店的蔡某甲用她的手机号码打其家的电话叫其去听课。其到己店听课时，该店的工作人员蔡某甲让他们观看以前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的内容：习**主持的会议：习**说健康是促进人体全面发展的必然要求，是经济发展的基础等的内容；看完后蔡某甲播放“丁联合会”的宣传片。视频结束后，蔡某甲又详细介绍了戊检测中心的基本情况、人员结构。然后蔡某又介绍讲师覃女士的基本情况，说覃女士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主修基因遗传学，长期从事老年人慢性病的研究，高级营养师，现为戊检测中心常务理事。然后这位覃女士也讲了有关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这个产品的功效，按她讲可以治疗很多相关的疾病。其因为看在她的介绍里身份很权威，又说产品功效很好，所以就相信她的话，买了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一盒。 当时覃老师说在戊检测中心可以通过检测基因来治疗疾病，基因检测主要是检测人身体里的水解酶，通过水解酶检测就可以知道人身体里有什么疾病，并说目前能检查到水解酶的只有4家医院，其中有北京协和医院、山东齐鲁医院、戊检测中心等。费用都要3万多元人民币，想要检查，到香港要排队，北京看病很难，但是今天其响应国家习主席2030健康中国号召来到这里，他们想了解自己的水解酶，今天来到这里检查的费用全部免费。说是由丁联合会支付，因为2030健康中国是习主席提出的，来这里是习主席跟戊检测中心、丁联合会达成的基金会的资金，今天的检查费才免费。覃主任让他们观看检测器材和传输仪等视频图片，传输仪可以将他们的血样直接传输过去分析，把他们的报告通过网络传输过来就可以看到。等下给他们采集手指的两滴血，将血放在芯片上，用传输仪传输到戊检测中心检测机器上；然后反馈回他们的健康状况。现在先帮他们采血，需要几分钟，大家排队进去，工作人员会发个表给他们，把自己的姓名、性别、年龄、身体状况写上，只有把身体情况写上，哪里身体不舒服，才会更详细对他们进行分析。把曾经的疾病、手术写下来，把他们的保健品写下来，药品写下来，会告诉他们如何选择。接着蔡某甲和另一个女子（是己店老板的老婆）每人发一张《戊检测中心报名申请表》，大家填写完，他们排队等覃女士采集血样，采集血样后大家就离开了。第二天，其接到通知后回到己店看结果，那个覃女士拿着其的检测报告说根据其的血液报告来看存在肾虚等问题，她说如果服用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可以改善其的这些状况，覃老师叫其买两盒试下，其说先买一盒试用，己的财务蔡某甲当时写了一张“代收温某乙款2990元，款已付清”收据给其，其付了现金2990元给蔡某甲，蔡某甲把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的外包装盒拆了下来，只把里面的口服液拿给其，其问她为何要留下外包装盒，她说是要回收回去的。其回去后服用了23瓶（一天是服用一瓶），还剩下97瓶。喝了后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但并没有改善其的健康问题，现在还是存在失眠、肾虚等问题。 14、被害人罗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到己店参加了有关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的推介会，填写《戊检测中心报名申请表》，采集了血样。第二天，通知其回到己店看结果，讲师覃女士拿着其的检测报告给其讲解，其被骗购买了二盒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每盒2990元，二盒就是5980元，其先交了100元定金，己的人让其先拿一盒回去，过了三四天左右，其回到己店，把余额5880元现金交给蔡某甲，她说另一盒在己店存放，等其吃完那盒再回来拿另一盒，蔡某甲收取100元定金和余额5880元都有写收据给其，收据写有付款人姓名、金额。其回去后每天中午饭后半小时服用了25瓶（一日服用一瓶），还剩下95瓶。喝了后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但并没有改善其的健康问题。 15、被害人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到己店听了有关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的推介会，填写《戊检测中心报名申请表》，采集了血样。第二天通知其回到己店看结果，讲师覃女士拿着其的检测报告帮其解说。被骗购买了二盒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每盒2990元，二盒就是5980元。因为其当时没有带那么多钱，其就让己店蔡某甲留下二盒给其，其过几天才付钱。过一个星期左右，其回到己店，把5980元现金交给蔡某甲，蔡某甲先拿一盒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给其，她说留一盒在己店存放，等其吃完那盒再回来拿另一盒。其也觉得好，就把另一盒留在店里存放。其回去后服用了27瓶（一日服用一瓶），还剩下93瓶。喝了后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但并没有改善其的健康问题。 16、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到己店参加了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的推介会，并在他们的鼓动下购买了二盒红润牌真采口服液，每盒2990元，二盒就是5980元。但因为其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己店的阿蔡某和阿廖某同意其先交一部分钱，余款可以以后再补上，于是其当时就先交了3580元给阿蔡某，还欠2400元（至今还欠着），蔡某甲写了收据给其。收据写有“代收林某甲溶酶因子款3580元，余欠2400元整”。其服用了有20多瓶喝了后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但并没有改善其的健康问题。 17、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位于四川省彭州市的“***”店的员工打电话叫其过去听健康讲座，其到了店里的二楼大厅，有十多个老年人，有一个自称北京过来的女讲师给他们讲课和介绍“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双修溶酶因子）”，讲完课给他们每个老人戳手指验血，费用30元，然后女讲师把他们听课的老年人单独叫到三楼房间，女讲师拿出验血报告念给其听，说如果服用“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双修溶酶因子）”对其身体有好处，其当时听了就买了四盒，每盒2490元，一共花了9960元，其记得当时付的现金，其服用了一盒没有效果，于是其想把剩下的3盒退回给***，当时老板廖某乙不给退，其很生气就把3盒都扔掉了。 其记得廖某乙说女讲师是北京大医院来的，还穿白大褂，其他情况其记不清了，讲课期间女讲师对他们说他们的血样是传送到香港基因检测中心检测就能知道他们身体情况，其实他们在体检前就填了自己疾病的情况表格，讲师对其说如果每年给其检查身体，并服用这个口服液，其的血管堵塞就会好。女讲师验血报告跟其填写的身体情况差不多。 18、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到“***”店里参加了“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双修溶酶因子）”的推介会，填写一张基本情况及身体状况表，还给其戳手指采血检测。过了两天把其叫回店里，女讲师在店里三楼单独分析其的血样报告，骗其购买了二盒“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双修溶酶因子）”，每盒2490元，共用了4980元，其用现金一次性支付，验血费用一次30元，两次用了60元。2018年10月份又有一个女讲师用同样方式给他们推销口服液，但是其没有服用，因为其之前服用了没有效果。剩下的产品被其扔掉了。 19、证人肖某甲的证言，证实甲有限责任公司是其于2015年10月份用其父亲肖某丙的身份在广州注册的，实际是其在运营该公司并担任董事长，该公司主要业务是保健品的销售，现主要销售的产品是“双修溶酶因子”。其妻子莫某甲注册有南宁乙公司，该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因没有注销，广州甲公司便安排工作人员在南宁乙公司上班。广州甲公司现讲师有肖某乙、余卓、赵某甲、杨某乙、雷某甲、苏某、邓某甲、胡某乙、覃某甲，还有其妹夫朱某乙，是肖某乙的讲师助理。其公司是于2017年3月份左右开始正式销售“双修溶酶因子”的。其与庚公司谈好的旧款“双修溶酶因子”进货价是140多元（具体价格记不清楚）一盒，销售价格2490元一盒，新款“双修溶酶因子”进货价是155元一盒，销售价格是2990元一盒，两款都是一盒120瓶装。公司销售“双修溶酶因子”的模式是招商人员招商收取经销商定金后，将经销商信息交接给余某甲。由余某甲和经销商联系确认需要产品数量并制定好讲师行程日期，由后勤江某甲与产品厂家联系发货或者调度产品到经销商处，再由讲师到经销商处给经销商工作人员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会议注意事项等。然后讲师以“戊检验中心”的主任、副主任、理事的身份给客户讲解产品的成分（产品有活性酶等等）和功效，宣传其公司的全自动生化酶标传输仪的高端性、权威性和真实性，然后讲师和经销商叫客户填写“戊检验中心”申请表，为客户进行采血后做全自动生化酶标传输仪检测，第二天打印检测报告书后，一对一的给客户进行讲解报告书并推销其公司的“双修溶酶因子”。公司给讲师培训时有要求讲师除了讲产品延缓衰老这一方面，还要求讲师按自己擅长的知识上面讲解，比如讲师擅长讲解高血压或者癌症，就往高血压或者癌症上讲解产品有降高血压或抗癌作用等。讲师们在经销商处使用的全自动生化酶标传输仪，这些仪器是其公司采购的普通的家用血糖血脂检测仪器，一般的药店、淘宝网上都能购买到，并不是什么高端、权威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溶酶体等数值。“戊检验中心”、“丁联合会”、“丙中医中药研究有限公司”、“丙中医中药研究院”，其当时是想注册到这四家香港公司后，以后公司宣传推销产品时附带这四家香港公司的话，产品才有权威性，客户才会相信他们。这四个公司都是代办公司给其注册的，公司名字都是其起的，但都没有资质，也就是空壳公司，其也没有去香港官方查询这四个公司是否有注册。其注册的四个公司是有营业执照（在南宁公司）、印章的，但其在香港没有办公场所和员工，是空壳公司。讲师的身份都是由丁某甲安排好后在网站上注册好，讲师身份一般是主任、副主任、理事等。肖某乙、余卓、杨某乙、赵某甲、覃某甲、胡某乙等讲师都在“戊检验中心”注册有身份，并且总经理丁某甲还给这些讲师做公司的工作证（甲有限责任公司）及证明（“戊检验中心”的身份证明）。为了让客户感觉这些讲师有来头、有身份，提高客户对公司的信任度，公司要求这些讲师到全国各地经销商给客户宣传时都要用“戊检验中心”注册的身份。他们给讲师培训时，给讲师讲解过报告书的制作，大致就是在百度上搜索到人体酶与疾病的对照表，客户填写申请表后，根据客户填写的疾病，将百度上的“酶与疾病的对照表”复制粘贴在报告书上，客户如果有高血压，就在高血压与酶的关系栏打上↑，然后再打印出来。具体制作报告书的细节要丁某甲才知道。报告书都是假的，都是讲师或者余某甲（大部分由余某甲制作）做出来的。公司自销售“双修溶酶因子”后就一直亏损，一直到2018年8月份才开始盈利，盈利大概十来万。其在公司的工资是固定的一万五，还有就是公司每年的盈利。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销售了2513.5套双修溶酶因子产品，销售数额11751125元，按照与经销商分成比例后实收款4337133.8元，对梅州**会计事务所统计的结果无异议。目前市场上只有他们甲有限责任公司以诊疗会的方式在销售，其他渠道是购买不到双修溶酶因子的。 20、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8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楚）开始断断续续在甲有限公司上班。其任总经理负责讲师那一块的相关管理工作，就是有新讲师应聘到公司上班，其就负责培训他们，教他们礼仪、外出讲课的规章制度以及讲课的方式、方法、流程等。其都是从网上下载或根据老讲师讲课的方式、方法、流程、话术、视频等整理、打包后，形成具体的讲课操作流程，然后按此模式培训讲师，由讲师讲课时就根据该流程去讲课、推广、销售产品。甲有限公司是老板肖某甲经营的。主要是销售保健品，设立的部门有总经办、排会经理、财务、后勤部、讲师部、招商部等。讲师部的人员有覃某甲、肖某乙（组长）、余卓（副组长）、赵某甲、胡某乙、杨某乙、雷某甲、邓某甲、苏某，讲师助理朱某乙（朱某），他们负责到经销商市场讲课、推广、销售产品。甲有限公司销售有双修溶酶因子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羊胎盘冻干粉（旧包装叫双修溶酶因子羊胎枸菊口服液）、合天一冲剂。双修溶酶因子的进货价其不清楚，销售价是2490元或2990元一盒，一盒有120瓶。讲师在经销商市场现场讲课时，分为A、B会，A会系由讲师讲课、采血、检验，B会是由讲师讲解检测报告并推销产品（推单）。讲师使用戊检测中心常务理事、主任、副主任等的身份介绍自己，面向顾客讲课、推广、销售产品。讲课过程中，会跟顾客说其公司可免费采血、检测，但要收取20元、30元不等的材料成本费，随后由自愿检测的顾客填写一份戊检测中心申请表，采血后，讲师将血样放在检测芯片上放进检测仪器里展示给顾客看，并说传到戊检测中心那边去做检测，当检测报告书做好后，由讲师出示给顾客看，并对顾客讲解检测报告和推销产品。其实讲师使用的检测仪器是没有血样传输功能的，而是讲师将申请表拍照后用微信传给余某甲，由余某甲在戊检测中心的网站上根据顾客申请表填写的身体状况等制作出来后，再由讲师在戊检测中心网站上打印出来。网站有信息中心、研究院概况、名医风采、人才管理、科研队伍等分类内容，讲师的简介在科研队伍栏目里，简单介绍讲师是戊检测中心常务理事、主任、副主任等身份，但现在没有了。机构是否真实存在其不清楚，只是肖某甲说过这个公司有注册。讲师讲课时使用的检测芯片、检测仪器是老板肖某甲在淘宝网找到的，谈好一台30**元，其只知道先是购买了三台，芯片是9元一片。向顾客展示使用的科技道具，为了能更好的推销产品，虽然有一些检测功能，但出来的数据都是英文的，讲师在现场都不会打印出这个报告书，而事后讲师讲解使用的检测报告书是余某甲在网站上根据顾客申请表填写的身体状况等制作出来的。讲师在经销商市场讲课、推广、销售产品后，所得的销售款与经销商一般是公司占3.5成，经销商占6.5成（也有按公司占4成，经销商占6成分）。讲师没有底薪，占有讲课时销售产品总金额的9.6%的提成，他们公司建立有三个微信工作群，分别是公司内部总群、讲师交流群、招商工作群，肖某甲有人事任命或工作安排等除了会在公司开会时跟大家说外，也会在这些工作微信群中公布。 通过对照片辨认，证人丁某甲辨认出了广州甲公司的讲师赵某甲。 21、证人莫某甲的证言，证实甲有限公司是由其丈夫肖某甲负责管理经营。其只知道公司近期在经营销售红润牌双修溶酶真采口服液，其负责招商、推广，推广打电话联系相关销售商，如有愿意合作销售的，其就联系肖某甲，让推广员带产品到销售商处进行推广。其是2015年开始在甲有限公司上班，是公司的出纳，负责公司钱款收取和支出。其现在广西南宁的办公地点是以“南宁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租用的办公室，实际上是做甲有限公司的工作。公司销售有双修溶酶因子等食品，是从相关生产厂家进货，通过做宣传、搞促销进行销售。甲公司派出去的讲师在推销介绍产品时，会使用虚构的身份和检测报告，从而达到热销的效果，其是在微信群里看到过他们聊天的时候说的。公司的招商人员会向全国各地的经销商介绍公司的产品和分成比例，如果有合作意向就先打款1000元定金，然后由公司派出讲课的老师去到各地的经销商那里去讲课推销产品，卖出产品收到的钱款统一汇款给其。口服液是其公司向深圳庚公司购买的，每次购买1000盒，进货价155元一盒，各地经销商的产品都是江某甲联系庚公司后由庚公司直接发货到各地经销商那里的地址。双修溶酶因子每盒卖2990元，有时也会卖2490元。其公司收取的费用和开支费用都有账目单，吴某甲是填写各项费用的账单，江某甲是做产品的出入库单。2018年11月16日，其通过微信知道广州甲公司被警察查封的消息后，其赶紧把产品款目、员工工资款、讲师费用支出、向庚公司购买的账单从乙公司拿回家，并让吴某甲、江某甲把办公室电脑有关公司的资料都删除掉。后来警察到其家敲门，其通过电话和微信让其儿子肖某丁把装账单的黑色塑料袋处理掉，不敢回家。公司的“戊检验中心”印章、“丁联合会”、“丙中医中药研究院”印章是其以南宁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香港的一个机构注册得来的。他们给讲师配了一台检测仪器，检测仪器有检测芯片，讲师下去给老年人讲课时会说给他们采血样，然后通过检测仪器可以将血样传输到戊检测中心去检测身体健康问题。报告一般是讲师或余某甲做的，报告是登陆公司提供的网站做的，检测要消耗芯片，按规定最低收取20元/个的芯片费。讲师的收入是销售额的提成，没有底薪。 22、证人肖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5年或者2016年到广州甲公司上班任职讲师，主要负责到和公司合作的经销商处给中老年人顾客讲课销售公司的保健品。广州甲公司现期主要销售的是保健品“双修溶酶因子”，最近还在试销“合天一”产品。“双修溶酶因子”的销售价格是一盒2990元，一盒120支瓶装，两盒为一套。讲师下市场做的提成是销售额的9%左右。其做讲师的主要工作就是接到排会经理余某甲的安排，到经销商处给经销商叫来的中老年人客户讲课，讲课的内容主要是讲解人体健康相关的，还有人体营养与体质的关系，人体免疫功能和人体酶的重要性。讲完课后，其会叫经销商的工作人员拿“戊检验中心”报名申请表给客户填写，填写后，由工作人员向客户收取30元费用。会议结束后，将客户填写的申请表拍照给余某甲。她帮其在“戊检验中心”上填写报告书，其在该网站上打印出报告书，第二天再给客户讲解。因为客户填写申请表时都会将自己的疾病填写上去，其会跟客户说这些疾病都是与身体的一些酶有关系，客户就会问其怎么办，这时其再向客户推出公司的产品“双修溶酶因子”，“双修溶酶因子”里面有羊胎盘，有活性酶，有多种营养，可以提高人体的免疫力。他们公司有一台“全自动生化酶标”传输仪器，他们会叫客户先输入手指印，然后用采血针给客户采血放到检测“芯片”上，然后将芯片放进传输仪器里就可以了。“全自动生化酶标”传输仪器只是测试血脂血糖的，没有检测酶指标功能，也没有无线传输功能。其在“戊检验中心”的副主任是公司总经理丁某甲帮其注册的，他们讲师在该网站上的身份都是丁某甲注册的，但他们都没有接受过该机构的任何培训考试。采血检验报告书都是假的，其都是参照百度上有关酶的正常范围值，再按照客户填写的疾病来填写报告书的数值。比如客户患有高血压，其会查找高血压与哪些酶有关，这些酶的正常范围的数值，其就将这些数值填写在报告书上，然后根据客户有高血压，在报告书上填写↑。其他讲师和余某甲也都是这么制作表格的。 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肖某乙辨认出了甲公司的讲师余卓。 2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甲科技有限公司的招商总监，主要经营销售保健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肖某甲和丁某甲。其供述了广州甲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员组成及公司推销双修溶酶因子的方式方法。 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肖某辨认出肖某戊就是广州甲招商人员。 24、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乙有限公司是老板肖某甲和老板娘莫某甲经营的，其是2014年左右入职上班的。公司近期在销售的保健品是双修溶酶因子。除了乙有限公司以外，老板肖某甲和老板娘莫某甲还在广州经营有一家甲有限公司，实际上乙有限公司等于是甲有限公司的后勤部，老板肖某甲负责两个公司的全面经营管理，而老板娘莫某甲就主要负责乙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他们主要做一些后勤工作，比如发货、买火车票（偶尔有飞机票）、财务等相关工作。其主要负责做账，计算公司员工的工资、提成及公司内部经营账目，制作财务报表。在2018年11月16日那天，其和莫某甲、江某甲都在办公室上班的时候，莫某甲叫其把这些账目表都拷贝出来，不要留存在电脑里，但具体原因没有说，之后其就使用U盘将这些账目表拷贝出来了。公安人员向其出示的各种表格都是其制作的，其确认无误。 25、证人覃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其开始在广州甲公司南宁分部上班至今，现任职培训老师。其供述了广州甲公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人员组成、推销双修溶酶因子的方式方法以及其到梅州己推介销售双修溶酶因子的情况。 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覃某甲辨认出赵某甲、余卓就是广州甲公司的讲师。 26、证人肖某戊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2月左右至2018年11月在甲公司上班的，是招商人员，负责招商工作。广州甲公司主要是销售“双修溶酶口服液”，也叫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双修溶酶因子是4980元一套，一疗程是两盒，一盒120支。功效是延缓衰老、抗癌、治疗高血压等疾病，是否真实其不清楚，也是按照公司要求去介绍的，只知道有蓝帽标志。保健品行业有个潜规则就是大家都清楚没有治疗疾病的功效，只是做保健品的人太多了，所以大家都不会去核实。期间，其成功招商两个经销商，分别是江西的曹某甲经销商，由余卓到该处讲课，销售量其记不住了；还有一个是江西的廖某丙经销商，是杨某乙到该处讲课的，销售数量记不清了。 27、证人魏某甲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其他经销商介绍拿到廖某乙的联系方式后互加微信，2018年5月中旬，廖某乙通过其向他们公司定了40盒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其每盒拿100元提成，共拿4000元提成，他们公司派余卓去廖某乙的公司讲课卖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后来廖某乙还继续进货卖双修溶酶因子，但没有通过其，而是直接向公司买，所以其没有提成。其知道余卓去廖某乙公司讲了三次课，但具体销售额其不清楚。 2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7月份左右经老乡余某甲介绍到广州甲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担任招商部长，他们公司销售的是双修溶酶因子，也叫红润牌真采口服液，也叫羊胎盘冻干粉口服液，产品价格是一盒120支口服液2999元。其上班的公司只负责招商，招到客户就交给排会经理余某甲，余某甲会叫后勤江某甲发货（即产品双修溶酶因子）。其供述了广州甲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员组成及推销双修溶酶因子的方式方法。 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某甲辨认出了公司招商人员肖某戊。 2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3月到甲有限公司上班的，现任招商部的组长，负责招商工作。公司现在职的有28人，其中有讲师10人，招商专员12人。公司的主营业务是通过招揽经销商，通过经销商组织老年顾客销售保健品的，现在销售的产品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另一种是叫“合天一”的冲剂。公司事先会给他们每个招商专员一个电话清单，然后就让他们每个招商人员按公司制定的招商话术，给电话清单里的人打电话，联系代理合作事宜，达成合作事项后，他们招商人员会将公司董事长的银行卡号发给经销商让他们将订金转到该卡里，再将经销商情况上报公司的排会经理余某甲，让她安排会期让公司讲师去和代理商对接，让讲师到代理商那里讲课推销公司产品，后面的工作就不用他们跟进了。余某甲安排好讲师后，就有后勤江某甲给讲师安排发货物流和预定来回交通工具的票务等，直到讲师到代理商那讲完课并把产品销售出去就算整个流程走完了，讲师每到一处经销商处讲完课都会跟招商人员通报销售情况。其进入公司至今，成功发展了8个客户。 30、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6年春节后到广州甲公司上班的，在广州甲公司做讲师助理，主要是给其老婆肖某乙做助理。其供述了广州甲公司人员组成及推销双修溶酶因子的方式方法。 通过对照片进行辨认，朱某乙辨认出了余卓就是甲公司的讲师。 31、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刚进公司时是做后勤、招商工作的，后来从2018年6月份开始负责排会和检测工作。排会的工作就是公司的招商人员负责招商发广告，如果招到有经销商合作销售其公司的产品，招商人员就会告诉其找到的经销商的名字、联系电话、地址等信息，及跟经销商对接的讲师是谁，其就跟经销商联系确认其地址后将该讲师及公司其他讲师的会期更新并发布到公司内部工作群里，也同时发给讲师和负责发货的后勤江某甲，让江某甲发货到经销商那里去，并让讲师去给经销商的顾客讲课销售公司产品。其负责的检测工作就是讲师在市场销售产品时帮讲师做好虚假的顾客健康检测报告，因为讲师在市场讲课销售产品的过程中会对顾客说可以帮顾客采血后通过无线传送到戊检验中心检测，然后将报告传输回给讲师，实际是讲师并没有将顾客的血样传送到戊检验中心检测，而是将顾客填写的《戊检验中心报名申请表》用手机拍摄后通过微信发送给其，然后其就根据该表中顾客填写的身体不适症状在戊检测中心的网站里面自行填写好一份对应顾客身份的检测报告，然后讲师就可以自行上该网站将报告打印出来的。有些讲师也会自己上该网站制作，不用其帮他们做，其只是在他们忙不过来时帮他们做这份检测报告。这个网址是公司所有人共用的。公司每位讲师都有自己用户名和密码可以登录进去，讲师要其帮忙做报告就会将他的用户名和密码发给其，然后其才登录进去帮他们做，是公司总经理丁某甲安排和教其做这些工作的。 32、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己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3月份左右，有一个人突然加其微信，说是甲有限公司招商人员，对方说他公司有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双修溶酶因子—羊胎盘冻干粉），说可以和其公司合作销售，到时按销售额四六分成（甲公司得四成，他们己得六成），后来他把其拉进他们公司的招商群，在群里看到他们公司在全国各地销售情况，其一直在观看，于是其在2018年10月初确定尝试跟甲有限公司合作销售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的，按要求其先付定金1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那个招商人员。然后他们公司确定10月14日会派出一个讲师过来给产品进行推广宣传。由其公司负责招揽一些老年人来到其公司听课、派发一些日用品给老年人、承担甲有限公司讲师来回的车费和食住费，而甲有限公司就负责派出讲师到其公司进行产品的宣传讲解并销售产品。广州甲公司派到其公司的讲师是一个姓覃的女性。2018年10月15日他们在己给老年人讲课，由其公司的员工蔡某甲主持，当时覃讲师把她的身份简历打在一张纸上，让蔡某甲向老年人介绍她的身份简历。在见面前，覃讲师就先和其通过微信聊天时说了要其先安排召集老人前来听课，同时要了解顾客的经济情况、身体不适症状、疾病，要求没经济能力的顾客不要招来、年轻人不要招来，还要求全程不得让顾客拍照摄像，同时她要求其公司准备好一些现场讲课时需要的设备。其和廖某甲、蔡某甲和覃讲师在其公司见面后也说明了由覃讲师负责讲课，而其三人就负责讲课现场的秩序维持、协助讲师的现场讲课、服务照顾好老年顾客、帮顾客填写检测报名表、并向顾客收取现场检测芯片费30元（其公司得10元，甲公司得20元）。这次其销售付款给甲有限公司是九盒红润牌真采口服液，（而其实际销售是八盒，还有一盒其留在公司里了），销售额是人民币26910元，按四六分成其按比例得16146元（实际上还得减去一盒2990元，实得是13156元）。当时只有13个老年人进行了血液检测，所以检费是390元，其实得130元。销售款和检测费都是其公司收取，然后其把甲有限公司按比例所得的钱（其中产品销售款10764元、检测芯片费有260元）直接转给覃讲师（其中产品销售款其通过微信转帐6300元给覃讲师，部分都是现金交给她）。 33、证人余某、陈某乙、杨某丙、易某甲的证言，证实他们重庆市辛服务中心于2018年8月与甲有限公司合作销售过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每次他们售卖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的时候广州甲公司都会派一个经过包装的讲师到他们公司讲课，来过的讲师有赵老师（即赵某甲）、覃老师（即覃某甲）、杨老师（即杨某乙），赵老师来的次数最多。讲师来授课前他们员工会先联系好顾客，公司的三股东杨某丙、易某甲、李某三人也会准备好相关材料，易某甲还负责主持，李某负责放PPT。他们把邀约的客户集合好后，易某甲就开始主持，先介绍讲师出场，并会介绍说讲师是香港基因检测中心常务理事，随后讲师出场介绍自己的身份，也自称是香港基因检测中心的常务理事，然后开始介绍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并且说这个口服液的功效很好。其认为夸大了事实，保健品这类东西只有保健作用，并不能治病。讲师在介绍完产品后就会介绍一个基因检测仪器，让中老年客户交20元人民币体检费，并且填写丁联合基金会补助申请单，客户交了后也会填写一个自身的身体状况表，交了后讲师开始帮他们采血，采完血之后就放进仪器，让他们第二天等电话通知过来领体检报告。等第二天之后讲师让他们通知客户，还会出具检测报告，随后讲师会跟中老年客户介绍口服液可以治疗一些疾病，过程中三股东也会帮助讲师介绍，让客户购买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 双修溶酶因子口服液的售价每盒是2490元，他们销售了四十万人民币左右，按四六分成，他们公司按比例得款二十四万左右。 34、证人廖某乙、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四川省彭州市“***”从2018年5月份开始与甲有限公司合作销售双修溶酶因子与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双修溶酶因子。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和双修溶酶因子其实是同一种产品，双修溶酶因子是刚开始卖的包装，红润牌真采口服液是后面的新包装，这两种包装在“***”店里都卖过，其中双修溶酶因子在店里进行过两次销售会，红润牌真采口服液在店里进行过一次销售会。销售过程是：甲有限公司的招商人员魏某甲通过微信、电话的方式与廖某乙进行联系，谈销售双修溶因子这个产品，廖某乙经过了解后，便同意做这人产品的经销商，之后便打了2000元的定金给魏某甲，魏某甲便代表甲有限公司安排讲师到“***”店里进行讲课，讲师会带产品和仪器到店里，并带来一份名为“溶酶因子项目合作协议”与廖某乙签订。“***”负责联系、组织顾客（本地中老年人）来听课，在讲课过程中，讲师会介绍顾客用她带来的仪器进行基因检测，待检测报告出来后，讲师会带着报告跟顾客一对一的进行讲解，并向顾客推荐产品进行销售双修溶酶因子。销售产品所得的总金额按照四六分成的比例进行分配，“***”得六成，剩下四成交给上课的讲师带走，另外给顾客进行检测时向每位顾客收取检测费30元，讲师拿走20元，店里得10元。店里总共来过两名讲师，一个叫余卓，一个叫胡某乙。店里总共销售了双修溶酶因子大约40盒，销售金额总共99600元，按照四六成的比例，店里从中获利59760元，广州甲获利29880元。 35、梅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梅正会专审字[2019]第007号审核报告，证实梅州**会计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25日接受梅州市公安局委托，对甲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双修溶酶因子”的销售及提成情况进行审核，其中：①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双修溶酶因子”销售数量：销售旧双修溶酶因子4401盒又27支，销售新双修溶酶因子109盒；②2017年4月至2018年11月“双修溶酶因子”出货数量：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旧双修溶酶因子出货数量4733盒又87支，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新双修溶酶因子出货数量551盒又39支。 被告人余卓总销售额813250元，实收款293504.4元；被告人赵某甲总销售额599640元，实收款208404.9元。 36、梅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全自动干式生化分析仪适用范围的认定意见，证实标示为“南京大壬有限公司”生产的全自动干式生化分析仪为江苏省批准生产的二类医疗器械，属于快速检测仪器，只用于现场检测并现场出检测结果，适用范围为用于人血标本中脂类、葡萄糖、谷丙转氨酶的体外定量测定。 37、梅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中山市癸保健制品公司生产的红润牌真采口服液符合相关质量标准，抽检合格。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卓、赵某甲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诈骗中，被告人余卓、赵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卓、赵某甲均能主动投案，且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认定为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本院均给予被告人余卓、赵某甲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卓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数额不实的辩解意见，因其无法提供证据材料证实，而公诉机关认定其的犯罪数额系根据梅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核报告进行认定，且该犯罪数额侦查人员亦交由被告人余卓作了辨认确认签名，据此，被告人余卓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数额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余卓在庭审中对主要事实不予承认为由，认定被告人余卓虽属主动投案但不属自首，经本院审查，被告人余卓主动投案后，在侦查阶段就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面在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期间虽又对犯罪数额提出了辩解意见，但对基本犯罪事实并未翻供，本院认为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认定，依法仍应认定被告人余卓具有自首情节。俩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均可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某甲的量刑建议，合理、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余卓、赵某甲违法所得款各人民币78311.1元、56701.4元，依法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敏如 人民陪审员  张永敏 人民陪审员  张秋妮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曹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