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14549号原告（反诉被告）：李风奎，男，1954年12月12日出生，朝鲜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天津康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李相俊，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朝鲜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雷强，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顺实，女，1980年6月9日出生，朝鲜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告（反诉被告）李风奎与被告（反诉原告）李相俊、被告李顺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2018）津0104民初11201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李相俊不服，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津01民终4722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李风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芸，被告（反诉原告）李相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雷强，被告李顺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风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李相俊、李顺实共同向李风奎返还天津市南开区××××号房屋购房款1947309.39元（包括2014年10月15日李风奎向李顺实转账1447309.39元及2014年10月15日李风奎次女李顺锦向李顺实账户打款50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李相俊、李顺实向李风奎支付以1947309.3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经济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7月13日为265297.76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相俊、李顺实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李风奎与案外人顾涛签订二手房买卖协议，约定李风奎购买顾涛名下的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房屋。协议签订后，因顾涛要出国急于办理房屋买卖手续，但李风奎在东北无法及时赶到天津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故临时决定将该房产登记在李风奎长女李顺实名下。李风奎通过其名下账户于2014年10月15日向李顺实转账1447309.39元，通过李风奎次女李顺锦的账户向李顺实转账500000元。涉案房屋的购房款由李风奎出资，实际所有权应归李风奎所有。李相俊因沾染赌博恶习，企图通过与李顺实离婚分割财产的方式偿还赌债。李风奎因担心多年积蓄所购房屋被李相俊用于偿还赌债，故与李顺实、李相俊协商一致将涉案房屋由李顺实名下变更登记至李风奎名下。但李相俊事后反悔，在房产更名至李风奎名下后将李风奎和李顺实诉至法院，要求将房产变更至李顺实名下并确认李顺实和李风奎之间买卖合同无效。其诉请得到了法院的支持。后，李风奎另起诉要求确认该房屋所有权，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以（2018）津0104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风奎的诉讼请求。李风奎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李风奎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一审判决所载内容“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可以通过确认债权债务另行解决”。李风奎无奈之下只能再次起诉要求李相俊、李顺实返还李风奎出资的购房款以及利息损失。另，李风奎在购房前通过李风奎在韩国打工的账户向李顺实转账100余万元，但该韩国账户转账记录现无法调取，因此本案中李风奎放弃该部分权益，仅主张2013年9月26日、2014年10月15日转账及李顺锦转账部分，以及自2014年10月15日开始计算的利息损失。李相俊辩称，不同意李风奎全部诉请，请求予以驳回。李风奎诉状中陈述与事实不符，且李风奎陈述内容均被生效判决确认为虚假的。同时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李风奎与李顺实作为父女在李相俊和李顺实夫妻感情发生矛盾时没有采取积极挽回夫妻关系的行为，反而恶意串通将原本登记在李顺实名下的位于××××号房屋所有权转移至李风奎名下。李相俊知晓后非常生气，经过多年诉讼，最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以（2016）津0104民初458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风奎与李顺实恶意串通，其二人签订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判决生效后，李风奎及李顺实依然置判决于不顾再次起诉。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104民初9178号民事判决书，责令李风奎和李顺实将诉争房屋恢复登记至李顺实名下。李相俊已申请强制执行，但是李风奎和李顺实依然拒不执行。2018年李风奎再次起诉，要求确认涉案房屋是其所有，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04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诉请。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也维持原判。通过多次诉讼，可以明显看出李风奎与李顺实作为父女，二人的陈述一直保持一致，二人的利益保持一致。因此本案中从二人的共同利益出发，二人依然会做出一致陈述。但是生效判决及本案的基本证据均可以体现出二人陈述和事实不一致，二人在恶意串通企图妨害原有生效判决的执行。另，李相俊与李顺实系2005年结婚，从2015年开始双方出现矛盾，此后李相俊多次提出离婚诉讼，2017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104民初3967号民事判决书。后李顺实上诉，2018年7月20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李相俊和李顺实离婚，调解书确认李顺实需向李相俊支付房屋折价款4700000元，现此案已执行完毕。综上，李风奎与李顺实歪曲事实，企图损害李相俊利益。关于李风奎转账事宜，系李风奎偿还李相俊的借款：2011年李风奎购买天津市津南区××号房屋，价款为528655元，付款人是李顺实，当时李风奎不在国内，是李相俊、李顺实共同前往天山房地产公司刷卡购买的；2013年9月，李风奎之妻金玉子在陕西西安购买了一套房屋，价款是2280000元，税费是15880元，是由李相俊刷卡支付的。两套房屋的款项合计为2824535元。李风奎仅提及时代奥城房屋购买前转账140余万元，不能完整反映出李风奎与李相俊、李顺实之间债权债务关系。补充内容如下：一、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李风奎丧失了胜诉权，李风奎主张不当得利款发生在2014年10月，而起诉时间是2018年9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本案明显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定要件，不当得利法定要件包括：1、一方受损；2、另一方获利；3、受损和获利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获利行为没有合法根据。不当得利作为一种独立的法律制度，具有严格构成要件和适用范围。不能作为当事人在其他具体民事法律关系中缺少证据时的请求权基础。本案中，李风奎作为不当得利请求权人，应对获利没有合法根据承担举证责任。李风奎作为汇款人，主动引起财产变动，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李顺实支付款项的给付原因。三、李风奎向李顺实转账的行为实际是偿还之前李相俊、李顺实夫妇为李风奎夫妇购买房屋垫付的房款，有非常明确的法律原因，并非不当得利。李顺实辩称，同意李风奎的诉讼请求，不认可李相俊的抗辩理由。李顺实与李相俊在2005年5月10日登记结婚，婚姻存续期间李相俊经常赌博。婚后不久李相俊因贪污公款用于赌博被单位开除。2018年7月20日经法院调解李相俊与李顺实离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李相俊没有工作，李顺实每月工资2000元左右，二人完全靠父母的支援生活。李顺实父母在希望子女家庭和睦的情况下在韩国给李相俊、李顺实汇款。多年来李顺实替父母保管钱财。购买案涉房屋时，因为房主着急出国，让李风奎马上来办理过户手续，当时李风奎在东北做生意，也在照顾母亲和李相俊与李顺实的孩子，无法来津，所以在买房前一天即2014年10月15日把购房款1447309.39元转给李顺实，又让让妹妹李顺锦转给李顺实转账500000元用来支付购房款。李风奎有自己的产业，挣的钱用于投资房产。李相俊、李顺实离婚时案涉房屋被判定是李相俊、李顺实夫妻的共同财产，但实际该房屋是李风奎出资购买的，所以原告主张有法律依据。李相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李风奎向李相俊返还438612元。事实和理由：李相俊与李顺实于2005年5月11日登记结婚。2015年开始，双方因感情破裂分居。在此期间，李顺实伙同李风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李相俊发现后经过多次诉讼，人民法院最终均支持李相俊的诉讼请求。2018年7月20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李相俊与李顺实离婚。李相俊与李顺实分别于2011年9月及2013年9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夫妻共同财产约2800000元在天津市津南区和陕西省西安市出资购买了两套房屋，登记在李顺实父母即李风奎夫妻名下。李相俊与李顺实在2014年购买位于天津市南开区××小区房产时，李风奎夫妻归还了一部分款项，目前尚有80余万元未返还，该80余万元为夫妻共同财产，李相俊拥有一半的合法权利，故提出反诉。李风奎对李相俊的反诉辩称，请求依法驳回李相俊的反诉请求。首先津南区天山水榭花都和西安的房产均由李风奎出资购买，每次购房前都是由李风奎将购房款转至李顺实名下，再由李顺实夫妻代为办理。全部款项是李风奎多年来在韩国打工以及经营新桃园酒店所得，李风奎是新桃园酒店韩国部经理。且李顺实与李相俊不具备购买上述房产的经济能力，李顺实为李风奎打工经营酒店，李相俊没有工作。李相俊所说的购买房产的款项是李风奎向李顺实、李相俊的借款与事实不符。李风奎在购买每套房产之前均有银行转账记录，因此李相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另，李相俊与李顺实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应在李相俊、李顺实的离婚案件中提出，与本案无关，本案中也不存在李风奎与李顺实恶意串通的情况。父亲向女儿主张债权是有法律依据的，而不是恶意串通。另补充如下：李相俊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且与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一、从法律关系角度，李相俊所提反诉请求与本案法律关系并不一致，所以李相俊所提反诉请求不能在本案中进行审理。二、从证据角度讲，借款法律关系需要借款合意与转账记录相结合，才能证明借贷事实存在。李相俊仅凭向房地产公司转账刷卡记录主张系向李风奎出借款项，在证据上无法成立。李相俊所提的天津市津南区××号房屋购房发票所载明的付款人正是李风奎；而李相俊所提的2013年9月代李风奎配偶购置的西安房产，其转账记录仅是李相俊向房产公司的刷卡记录。李相俊主张的借贷关系，既无借款合意，也无向李风奎的转账记录，显然无法在证据上支持其主张。所有经济往来的转账记录均是李风奎转账给李顺实的记录，从未有过李相俊、李顺实转账给李风奎的情形。李相俊的反诉主张无论在证据上还是事实上都难以自圆其说。三、从涉案背景事实角度讲，李相俊、李顺实自2005年5月11日登记结婚至2015年李相俊提起离婚诉讼以来，二人均无固定职业。早年李顺实以普通文员身份在李风奎公司任职。后自李顺实与无固定职业的李相俊成婚后，一直在家。李顺实作为李风奎的大女儿，也为常年在韩国打拼的李风奎夫妇在国内投资及代办相关事务。对此，从李风奎自2004年至2014年期间，大额且多次以外币汇款及国内汇款的形式向李顺实转账可以看出。李相俊作为李风奎曾经的大女婿，也就有了刷卡代为购置房产的情形，这本身也符合任何一个普通家庭成员之间，成年子女为其父母处理家庭事务的常态。具体到本案，李风奎及其配偶金玉子，早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就开始到韩国打工，夫妻二人多年在国外辛劳打拼，后期在国内经营酒店。而李相俊一直无固定职业，自2007年开始沾染赌博恶习，后期赌博成瘾，赌债高筑。李顺实忙于照料家庭和年幼的女儿，亦无职业。其二人的家庭日常支出均靠李风奎资助，又何谈购置房产。对此，李风奎提交的证据均可以佐证。综上，请求驳回李相俊的反诉请求。李顺实述称，不同意李相俊的反诉请求，该请求与本案无关。李相俊、李顺实现已离婚，双方的财产已经在离婚案件中分割完毕，该给付李相俊的款项也已执行完毕。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风奎与李顺实系父女关系，李相俊、李顺实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0月16日，李顺实与案外人顾涛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约定李顺实购买顾涛名下的天津市南开区××道××段××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207.91平方米，成交价格2910000元。房屋购买后产权登记在李顺实名下。就天津市南开区××××号房屋双方之前存在多起诉讼：1.2015年3月30日，李风奎与李顺实签订《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约定李顺实将讼争房屋以28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风奎，同年4月28日，讼争房屋所有权由李顺实转移登记到李风奎名下。2016年4月26日，李相俊在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李风奎及李顺实签订的关于讼争房屋的《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本院作出（2016）津0104民初4583号民事判决，确认李风奎与李顺实签订的26243-009949《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无效。李顺实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2月20日作出（2017）津01民终64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2017年8月10日，李相俊提起诉讼，要求李风奎将讼争房屋所有权恢复登记到李顺实名下，本院作出（2017）津0104民初98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风奎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变更到李顺实名下。李风奎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8）津01民终7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3.2018年3月8日，李风奎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为其所有。2018年5月11日，本院作出（2018）津0104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诉请。李风奎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津01民终534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后，李风奎提出再审申请，2019年3月26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民申6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再审申请。关于李相俊、李顺实的离婚事宜，双方也多次诉讼：2015年4月13日，李相俊在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与李顺实离婚，后本院判决驳回其离婚请求；2015年12月29日，李相俊再次起诉离婚，后于2016年3月28日撤诉；2017年4月11日，李相俊又一次起诉离婚，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津0104民初396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准予李相俊与李顺实离婚，并将讼争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后李顺实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出具（2018）津01民终3948号民事调解书，李顺实与李相俊离婚，诉争房屋归李顺实所有。（2017）津0104民初3967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第八行载有“庭审中被告称婚后还贷大额款项系其父出资，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第六页第十行载有“关于被告庭审表述尚欠外债一节，因其未向本院举证证实，故本案不予涉及，可另案解决为宜。”本案庭审中，李风奎向法庭提交了其在2014年10月15日向李顺实汇款1447309.39元及同日案外人李顺锦向李顺实汇款500000元的汇款凭证，以及2013年9月26日，李风奎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李顺实转账780139.86元及李顺实收到李风奎转入的780139.86元的凭证。除此之外，李风奎还向法庭提交了李顺实在中国银行开立的美金账户交易流水对账单、国际汇款贷记通知书、李风奎夫妇的护照、旅行证复印件显示：2010年12月13日高美淑向李顺实汇款2592.38美元（折合人民币23331.42元）；2012年2月14日申英玉向李顺实汇款17737.63美元（折合人民币159638.67元）；2012年11月5日金玉子向李顺实汇款27324.82美元（折合人民币245923.38元）；2014年1月27日李风奎向李顺实汇款7953.88美元（折合人民币71584.92元）。原告另表示因系统问题，2010年10月份以后才能显示汇款的对手信息，此前大量没有对手信息的汇款也是李风奎夫妇向李顺实汇出的。本案审理过程中，李相俊向法庭提交了其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陕西金地佳和置业有限公司开具的三张收取购房款和税费的收款收据和刷卡凭条，欲证实2013年9月10日李相俊为李风奎之妻金玉子购买房屋支付了80000元的首期款，又于2013年9月27日支付房款2200000元、税费15880元；李相俊另向法庭提交了从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刷卡凭证、李顺实账户明细，欲证明2011年9月17日李顺实为李风奎购买的××××房屋支付购房款528655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本案中，李风奎表示其于2014年10月15日转入李顺实账户上的1447309.39元，系支付李顺实代其签订的天津市南开区××××号房屋买卖合同的购房款，但该房屋经数次诉讼，生效判决已认定系李顺实所有，故李相俊、李顺实获得上述的1447309.39元属于获得的不当利益，李风奎有权要求李相俊、李顺实予以返还。然，李相俊在庭审中提交的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陕西金地佳和置业有限公司开具的收取购房款和税费的收款收据和刷卡凭条、天津市天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刷卡凭证、李顺实账户明细，可以证明李相俊、李顺实曾为李风奎夫妇购房支付了2824535元（80000元+2200000元+15880元+528655元）。就李风奎另向法庭提交的李风奎向李顺实转账780139.86元的凭证、李顺实在中国银行开立的美金账户交易流水对账单、国际汇款贷记通知书、李风奎夫妇的护照、旅行证复印件，李相俊仅认可李风奎向李顺实转账780139.86元，金玉子向李顺实汇款27324.82美元（折合人民币245923.38元），李风奎向李顺实汇款7953.88美元（折合人民币71584.92元）。综上，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转账、汇款及支付凭证，可认定在李相俊、李顺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风奎夫妇共向李相俊、李顺实转账、汇款2544957.55元（1447309.39元+780139.86元+245923.38元+71584.92元）；李相俊、李顺实共为李风奎夫妇垫付购房款2824535元，核减后李风奎仍欠付李相俊、李顺实279577.45元，鉴于李相俊、李顺实已离婚，李相俊仅有权就其份额即139788.73元（279577.45元/2）向李风奎主张权利。鉴于案外人李顺锦未对其账户于2014年10月15日向李顺实转账500000元，案外人高美淑未对其于2010年12月13日向李顺实汇款2592.38美元，案外人申英玉未对其于2012年2月14日向李顺实汇款17737.63美元的指向予以确认，因此上述款项均不能认定为李风奎向李相俊、李顺实的转款，相关权利人有权另行主张。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双方当事人就涉诉房屋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一直在诉讼中，故李风奎的诉讼请求及李相俊的反诉请求均未超出诉讼时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李风奎给付李相俊139788.73元；二、驳回李风奎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李相俊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34元，保全费5000元，由李风奎负担。反诉费3650元，李风奎负担1000元，李相俊负担2650元，李风奎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给付李相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莉莉人民陪审员  张梅湘人民陪审员  李智育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陈 芸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