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321民初3017号 原告：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地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桂花桥街道城投丹桂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1688425962X。 法定代表人：谢国东，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令狐晓雪，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湄江镇农牧局（林业小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8MA6DMIME7E（1-1）。 法定代表人：何林蔓，系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志勇，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周红卫，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地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白杨村民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590755576B（1-1）。 法定代表人：肖江，系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肖江，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南舟路**省冶建******。身份证号：5221011965********。 第三人：杨丹，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南省湘阴县文星镇乌龙社区三峰居民宿舍****证号：430624197802280821。 第三人：王金城，男，1964年5月8日出，汉族，住贵州，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团泽镇团泽居委会一居先锋组**号：522121196405086999。 第三人：李长分，女，196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北京路五巷****附**：52212119660806604X。 第三人：王建华，男，198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平正乡红心村大寨组，现住：遵义市红花岗区新店子南部港湾小区******。身份证号：5221211980********。 第三人：遵义方盛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香港路**盛邦帝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308825412N。 法定代表人：罗良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吴智，系公司员工。 原告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执行人,以下简称播州区信用担保公司）与被告贵州湄潭日泉农牧有限公司（案外人，以下简称日泉农牧公司）、第三人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被申请执行人，以下简称正禾山养殖公司）、肖江、杨丹、王金城、李长分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王建华、遵义方盛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盛酒业公司）参加诉讼。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令狐晓雪，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勇、周红卫，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江、王建华、方盛酒业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杨丹、王金城、李长分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播州区信用担保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准许执行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圈养于该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价值36514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日泉农牧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第三人公正债权文书申请强制执行一案，贵院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黔0304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中止对被执行人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圈养于该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的执行”。原告不服，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原告认为：被告就本案执行标的【即被执行人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圈养于该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院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关于“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之规定，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本案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被告提供的2019年10月12日与王建华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证明被告与王建华之间属于债权法律关系，违反《委托养殖合同》承担的是违约责任，而不是侵权责任。此外，被告提供的2019年9月28日遵义方盛酒业公司与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生猪养殖合作协议书》、任命书、猪饲料领用单、动物检验合格证明、微信记录、委托书等，均不能证明被告与王建华之间的债权法律关系已经改变为物权法律关系。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享有债权效力，不能证明其享有物权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关于“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将猪苗交付王建华，猪苗的所有权由被告转让给王建华；王建华将猪苗交付遵义方盛酒业公司，猪苗的所有权由王建华转让给遵义方盛酒业公司；遵义方盛酒业公司将猪苗交付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猪苗的所有权由遵义方盛酒业公司转让给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发生以上交付行为后，被告早已丧失猪苗的所有权，猪苗的所有权最后归属于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并且，猪苗已经在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养殖圈养后成长为可以上市销售的肉猪，实际占有和支配这些肉猪的权利人是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0月12日被告与王建华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你》第六条第一款关于“甲方（即被告）提供给乙方（即王建华）代养的肉猪、饲料、药物、生物制品，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由于双方的经济往来关系未完全清算，故其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私自处理甲方的物资”之规定，不仅对于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合同约束力，而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属于无效约定。第三，本案不适用物权期待权。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期待权，是指将来有取得和实现可能性的权利。二者结合起来，即为物权期待权的含义，指将来有取得可能性的对某一物的支配和排他的权利。一方面，物权期待权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仅仅是理论概念；另一方面，物权期待权一般是针对不动产而言，司法解释中有相关的规定，比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中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由此可见，本案不具备以上情形，不适用物权期待权，因此，被告以享有物权期待权为由，提出排除执行的权益，理由不成立。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关于“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之规定，由于被告没有实际占有本案执行标的【即被执行人遵义正禾山黑猪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圈养于该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显然被告不是本案执行标的的权利人，因此，被告对本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国有企业的合法权益。 被告日泉农牧公司辩称：被答辩人提起的诉讼，既无事实又无法律依据，且偷换了法律概念，属于滥用诉权。1、被答辩人因公正债权文书申请强制执行一案，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黔0304执1556号《执行裁定书》，答辩人收到裁定书后立即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并提交了相关证据，经法院审查作出了（2020）黔0304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中止了对我公司圈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生猪价款365148元的执行并解除了该1648头生猪的查封。2、证据表明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及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肖江清楚被答辩人与第三人方盛酒业公司、王建华系生猪代养关系，生猪的权属属于被答辩人所有，方盛酒业公司将我公司的生猪与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合作养殖，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享有利润的45%，方盛酒业公司享有利润的55%，正禾山养殖公司和方盛酒业公司对我公司的生猪没有所有权，法院解除查封、中止执行的裁定适用法律及司法解释正确。3、被答辩人诉状诉称内容逻辑混乱（物权、债权、所有权混淆），错误引用法律条款，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陈述：1、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与方盛酒业公司签订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合作的条件是我方将1900万的场地作为合作的前提条件，方盛酒业提供600万-900万元现金作为流动资金合作，用于购买猪苗饲料和生产费用，合作完成后我方享有45%的养殖利润，方盛酒业享有55%的利润，2019年10月18日，方盛酒业进猪苗，今年3月份猪苗长大到了销售的时间，我方与原告公司有个借贷纠纷，3月26日贵院陈法官到生猪养殖场对财产进行勘察，贵院作出口头裁定，3月27日作出书面裁定，裁定查封位于养殖场内的5、6、7、8、10圈内的生猪1710头毛重不低于51万市斤，被执行人有保管经营的义务，可以组织销售，销售款打入法院指定的账户，3月30日我方依据贵院的裁定销售62头生猪，当天晚上被告去了十多个人进行干扰，一直到4月3日前，依然有两个人占领我们的宿舍干扰经营。这是我公司与方盛酒业合作的事实，有贵院的判决书，在团溪法庭提出确认之诉，法院已经下达判决书，支持对我方的诉求，至于被告日泉公司与我方没有任何法律方面的关系，我方也没有与日泉公司有任何的合作，方盛酒业公司与日泉公司签订什么样的协议我方不清楚，我方知道这份协议是2020年4月9日在贵院组织各方调解时才看见，日泉公司提供不全面的欺诈的合同导致湄潭县法院采信他们的诉求进行先于执行，将猪强行销售，打入日泉公司的账上，仅有500万元在法院账上，对方提供担保。为什么是欺诈的合同，1、王建华不是我方公司员工，是属于方盛酒业公司员工；我方与方盛酒业签订的是合作养殖协议，方盛酒业没有权利作为与日泉公司的合作的一种条件；在我和方盛酒业合作之前，湄潭日泉公司职工冉意、屈总到我们场地上和我谈合作的事情，因为双方达不成条件协议未果，有证人李野坪可以证明，证明日泉公司是明知道这个场地不是方盛酒业公司的场地，也知道王建华没有得到我公司的授权，无权签订他们的代养协议，是一种空头合作，是他们共同串通，是一种欺诈的合同。 第三人肖江陈述：与正禾山养殖公司陈述一致。 第三人杨丹、王金城、李长分未作陈述。 第三人王建华陈述：方盛酒业公司与正禾山养殖公司签订协议，方盛酒业公司提供猪苗、饲料及养殖租金并负责养殖管理，正禾山养殖公司提供在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的养殖场所，共同养猪，利润由方盛酒业公司享有55%，正禾山养殖公司享有45%，方盛酒业公司预付了正禾山养殖公司人民币50万元。由于我是方盛酒业公司的职工，方盛酒业公司委托我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代养协议，内容为日泉农牧公司提供养殖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由方盛酒业公司代养。协议签订后，方盛酒业公司派我及其他公司人员进入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对日泉农牧公司猪苗进行养殖。在养殖过程中，除日泉农牧公司提供的猪苗、饲料、药物、疫苗外，其余的管理及费用支出均由方盛酒业公司负责，正禾山养殖公司和肖江都没有参与。被遵义市播州区法院查封的肉猪应当是属于日泉农牧公司所有，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方盛酒业公司陈述：王建华的陈述属实，由于我公司代养的肉猪被查封和先予执行，我公司还没有与日泉农牧公司就代养费进行结算，同时没有与正禾山养殖公司结算利润。原、被告争议的代养肉猪，其猪苗、饲料、及其他养猪材料均系我公司及公司人员在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内接收的，并不是正禾山养殖公司接收的，不存在我公司代养的猪苗、饲料等交付给正禾山养殖公司，只是我公司使用了正禾山养殖公司的养殖场地，且我公司与日泉农牧公司的合同约定，猪苗、饲料等在饲养的肉猪回收以前，所有权均属于日泉农牧公司所有，肉猪回收后我公司只收取代养费，正禾山养殖公司应享有我公司收取的代养费扣除养殖开支后(利润)的45%，且还要扣除已支付的50万元，我公司主张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8日，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方盛酒业公司(乙方）签订《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条：1、正禾山养殖公司提供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坝生猪养殖场圈舍11栋、办公楼等配套设施作为合作资源；2、方盛酒业公司以生猪猪苗、饲料、生产辅助材料及生产经营管理费用作为合作资源进行生猪合作养殖；3、乙方借支50万元给甲方处理前期善后事宜，该款在利润中扣除；4、在签订本协议之前公司造成的负债由甲方自行承担......；第四条:合作经营期限自2019年10月1日至2025年9月30日止，合计五年......；第四条（重复）：1、本协议规定下的生猪养殖经营具体运作由乙方负责，包括组织生产、资金筹备、原材料采购、商品猪销售、人力资源管理等全过程......；第五条：利润分成规定，1、本次合作经营，考虑双方的付出和投入，本着人性化现实化原则，甲方享有45%利润分成，乙方享有55%利润分成......；第八条：其他规定及责任，......;3、联合经营过程中因甲方固定资产投资本身原因导致生产经营受损由甲方承担责任......。合同签订后，方盛酒业公司任命其公司员工王建华（乙方）与被告日泉农牧公司（甲方）签订《委托养殖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1、肉猪名称、数量和养殖预付金，每批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数量甲方根据乙方的养殖条件和安排情况确定，以双方协商后乙方实际领取的肉猪名称、品种及数量为准......；第二条：猪苗、饲料、药物、疫苗供应及技术服务，1、甲方按合同向乙方提供第一条第一款确认的品种及数量；2、甲方根据乙方所饲养的肉猪种类、数量及甲方的技术标准，以记账的形式为乙方提供养殖必须的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生产工具等生产物资......；第三条：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领用规定......；第四条：批次价格体系及结算方式，1、代养过程中的所有结算，按苗时的价格体系执行......；2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肉猪回收价格，均为批次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有可比性......第六条：物资产权归属及异常处理，1、甲方提供给乙方代养的肉猪、饲料、药物、生物制品，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由于双方的经济往来关系未完全清算，故其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私自处理甲方的物资......；第七条：肉猪回收规定......。该合同签订后，方盛酒业公司支付了50万元给正禾山养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肖江，各方准备工作完成，王建华与其他方盛酒业公司员工进入正禾山养殖公司的养殖场，接收日泉农牧公司发出的猪苗、饲料及其他物品，并对其猪苗进行饲养，养殖管理及费用均由方盛酒业公司负责。在养殖过程中，正禾山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江经常与日泉农牧公司管理人员沟通关于养殖的相关事项。本院在执行原告播州区信用担保公司申请执行被申请人正禾山养殖公司、肖江、杨丹、王金城、李长分公正债权文书案过程中，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710头进行了查封，被告日泉农牧公司接到裁定后，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经本院执行机构审查，中止了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的执行。同日，解除了对饲养在正禾山养殖公司（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坝）养殖场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的查封。原告认为上列生猪（肉猪）系正禾山养殖公司与方盛酒业公司合作养殖的，这些肉猪从猪苗移交开始，其所有权已经转移到正禾山养殖公司，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系被申请执行人，法院应当对饲养在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内的1648头肉猪及已出售62头肉猪的价款365148元继续执行，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2020年4月30日，湄潭县人民法院受理了日泉农牧公司与王建华、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2020年5月8日，日泉农牧公司向湄潭县人民法院申请对养殖在正禾山养殖公司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杨村民组养殖场内的生猪先予执行，湄潭县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先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各方达成协议：王建华、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同意日泉农牧公司分批次自行将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杨村民组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的生猪运走并进行出售；2、日泉农牧公司分批次向湄潭县人民法院提成生猪出售款500万元；3、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在上列提成款的100万元内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及运营成本。协议达成后，日泉农牧公司将生猪3442头运走并出售，将500万元款项提成于湄潭县人民法院，方盛酒业公司、正禾山养殖公司预领后余款4429465.37元提成在湄潭县人民法院“一案一账户”内。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第三人禾山养殖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肖江、方盛酒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的陈述；《生猪养殖合作协议》；《委托养殖合同》；方盛酒业公司任命书；王建华及其饲养人员向日泉农牧公司领取猪苗、饲料、等饲养物资的领用单据；正禾山养殖公司法定代表人肖江与日泉农牧公司管理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本院（2020）黔0304执1556号、（2020）黔0304号、（2020）黔0304执1556号之一、（2020）黔0321民初2672号、（2020）黔0321民特760号民事裁定书；湄潭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8民初1612号、（2020）黔0328民初1612号之一、（2020）黔0328民初161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证人证言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正禾山养殖公司与方盛酒业公司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生猪养殖合作协议》，由方盛酒业公司提供猪苗、饲料、疫苗等生产辅助材料，正禾山养殖公司提供生猪养殖场地合作养殖生猪，养殖利润由正禾山养殖公司享有45%，方盛酒业公司享有55%。后方盛酒业公司委托（任命）其公司员工王建华作为正禾山养殖场负责人与日泉农牧公司签订《委托养殖合同》，由日泉农牧公司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生产物资，由后方盛酒业公司代养生猪。所有生猪由日泉农牧公司回收，再支付代养费用给方盛酒业公司，还约定在肉猪未上市、双方未结算前，肉猪及饲养材料的所有权属于日泉农牧公司，方盛酒业公司不得以任何借口变卖或者私自处理日泉农牧公司的肉猪等物资。协议签订后日泉农牧公司将猪苗、饲料及其他物资发往正禾山养殖公司位于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杨村民组的养殖场，由方盛酒业公司委派的人员（包括王建华）进行接收并进行饲养。原告认为被执行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圈养于该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属于被执行人正禾山养殖公司所有，应当继续执行。根据各方的协议，被告日泉农牧公司对委托方盛酒业公司代养于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的生猪（肉猪）保留有所有权，对已经出售生猪的价款同样享有所有权。日泉农牧公司向方盛酒业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交付猪苗、饲料等物资进行饲养，没有向正禾山养殖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肖江交付猪苗、饲料等物资，其猪苗、饲料等的所有权未转移到正禾山养殖公司，被告日泉农牧公司对该猪苗（已饲养为肉猪）、饲料仍然有所有权，被告有排除执行的权利。方盛酒业公司与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的合作养殖协议，所养殖的生猪不属于正禾山养殖公司的财产，第三人正禾山养殖公司可以根据协议对其应当享有的利润有进行分配的权利，故原告要求继续对圈养于正禾山养殖公司养殖场（遵义市播州区团溪镇两路口村白羊村民组）五、六、七、八、十圈内的生猪1648头及已出售的62头生猪价款365148元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杨丹、王金城、李长分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审判。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777元，由原告遵义市播州区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绍勋人民陪审员容鲜人民陪审员何德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法官助理罗银 书记员何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