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2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玉季平，女，1973年9月16日出生，蒙古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天寿山殡葬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先锋路******。法定代表人：王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琳，男，1982年3月30日出生，哈尔滨天寿山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玉季平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天寿山殡葬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寿山公司）、王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14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玉季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寿山公司，王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季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天寿山公司、王琳履行与玉季萍签订的十二份《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返还玉季平本金116万元及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4%计算；以10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理由：玉季平与天寿山公司、王琳分别于2018年2月23日、2月28日、3月16日、3月21日、4月16日、4月28日、5月21日、5月29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2日、9月20日共签订12分协议书，共计本金116万元。自2018年9月21日起天寿山公司、王琳没有给玉季平支付利息，后天寿山公司锁门，也无法联系上王琳。天寿山公司、王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玉季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天寿山公司、王琳履行与玉季平签订的协议，返还玉季平本金116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除2018年2月23日协议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按年14％计算；其余协议以本金101万元为基数，按年15％计算）；二、案件受理费由天寿山公司、王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寿山公司与案外人哈尔滨麟利祥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麟利祥公司）签订天寿山三宝寺项目募集销售协议书，约定：天寿山公司委托案外人麟利祥公司募集、销售三宝寺项目。为此，2018年2月23日玉季平与天寿山公司签订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玉季平，乙方天寿山公司，借款人是经甲方同意后使用资金的项目方法人，甲方（出借人）可以选择以下任意一种方式实现个人的出借需求，享有其所出借款项带来的利息收益，借款人有义务向甲方（出借款人）定期还本付息，乙方有义务全程协助甲方完成即有债权的转让手续，乙方在接受甲方的书面申请后为甲方寻找到债权受让人。年化收益率为年14％，投资金额为15万元，投资期限为一年，即投资日为2018年2月23日，到期日为2019年2月23日。同日，玉季平（乙方）与天寿山公司（甲方）签订回购协议书，约定：乙方从甲方处购买福位，并约定于2019年2月23日回购该福位，现经乙方提出回购，甲方也予以同意，回购价款为15万元，如果甲方于2019年2月23日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将回购款15万元一次性依法给予乙方，不仅该回购协议对乙方失去法律效力，而且甲方应该按本协议回购款数额的10％比例计算违约赔偿金数额赔偿给乙方。2018年2月28日、3月16日、3月21日、4月16日、4月28日、5月21日、5月29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2日、9月20日玉季平与天寿山公司分别签订十一份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约定：投资金额分别为20万元、12万元、12万元、7万元、5万元、10万元、12万元、13万元、5万元、3万元、2万元，年化收益率为年15％，其余合同内容同2018年2月23日玉季平与天寿山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内容。上述十二份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总计玉季平向天寿山公司投资金额为116万元。2018年2月28日、3月16日、3月21日、4月16日、4月28日、5月21日、5月29日、6月26日、8月22日、9月20日玉季平与滨天寿山公司分别签订十一份回购协议（7月26日无回购协议），回购协议内容同2018年2月23日的回购协议。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回购协议签订后，玉季平于2018年7月26日向天寿山公司银行转款5万元，其余协议玉季平没有向一审法院举示其向天寿山公司、王琳转款的证据。另，玉季平自认上述十二份协议天寿山公司、王琳均按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的约定给付玉季平利息至2018年9月20日，2018年9月21日以后的利息未支付。且上述十二份协议均已到期，天寿山公司、王琳未将玉季平投资的本金116万元返还给玉季平。一审法院认为，玉季平与天寿山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回购协议，虽名义上为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及回购，但协议具体内容实为借贷法律关系。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玉季平要求天寿山公司给付借款并按协议约定的年化收益率为年给付自2018年9月21日后的利息合法，应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玉季平要求天寿山公司、王琳给付除2018年7月26日（投资金额5万元）以外的投资金额101万元，因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向天寿山公司、王琳交付101万元的收据、转款凭证等其他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其已实际向天寿山公司、王琳交付101万元，且虽玉季平自认天寿山公司、王琳已付利息至2018年9月20日但无证据佐证，故对玉季平主张天寿山公司、王琳返还除2018年7月26日（投资金额5万元）以外的投资金额101万元不予支持，即天寿山公司应返还玉季平5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按年15％计算）。因玉季平系与天寿山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回购协议，王琳系职务行为，故玉季平主张王琳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天寿山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玉季平本金5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按年15％计算）；二、驳回玉季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40元，由天寿山公司负担1,284元、玉季平负担13,956元。本院二审期间，玉季平向法庭举示了三份证据。证据一、2018年2月23日至9月20日，POS签购单及玉季平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2页。拟证明：玉季平向天寿山公司出借款项116万元。证据二、玉季平银行卡11张。拟证明：玉季平向天寿山公司出借款项是真实的。证据三、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玉季平建设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7页。拟证明：天寿山公司向季玉平支付了部分利息。本院认证意见：玉季平举示的上述证据均为原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项，本院予以采信。天寿山公司、王琳未到庭，亦未举示证据。二审查明：案涉十二份《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出借人）玉季平，乙方天寿山公司，法人王琳，上述协议由玉季平签字，天寿山公司及王琳盖章确认。另，该协议第1.2条约定：“借款人指经甲方同意后，使用资金的项目方法人。”王琳在此处均加盖了王琳的名章。2018年2月23日、24日，玉季平通过其名下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银行卡以及POS机刷卡的方式向天寿山公司转款146,584元、以现金方式交付3,416元；后玉季平于2018年2月28日、3月16日、3月21日、4月16日、4月28日、5月21日、5月29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2日、9月20日通过其名下建设银行、兴业银行、浦发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招商银行、邮储银行、农业银行、内蒙古银行银行卡向天寿山公司分别转款20万元、12万元、12万元、7万元、5万元、10万元、12万元、13万元、5万元、3万元、2万元，共计116万元。天寿山公司按照约定向玉季平支付了2018年9月30日前的利息。除上述事实外，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玉季平为出借人，出借人享有借款带来的利息收益，借款人有义务向出借人定期还本付息。依据约定的投资金额、年化收益率、还款方式、投资期限等内容可知，玉季平与天寿山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实质为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应认定为借款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审中，玉季平举示的POS签购单及2018年3月1日玉季平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除2018年3月1日的20万元系玉季平向天寿山公司的转款外，其余款项均为玉季平通过POS机向天寿山公司刷卡交易，交易类型为消费。玉季平主张天寿山公司以募集资金建造三宝寺塔位方式要求玉季平以POS机刷卡向其转账，通过虚拟的方式进行借贷，且天寿山公司亦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向玉季平建设银行卡内偿还了7个月的利息，应认定天寿山公司收到了玉季平出借的116万元，天寿山公司应按服务协议履行还款责任。案涉服务协议所涉年化收益率应视为对期内利息的约定，现玉季平主张自2019年9月21日起按照协议约定的年化收益率主张利息，应予支持。关于王琳应否对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案涉十二份《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约定甲方玉季平、乙方为天寿山公司，王琳为天寿山公司法人，借款人为使用资金的项目方法人，王琳在此释义处加盖名章予以确认，王琳作为资金的使用人应承担还款责任。玉季平此节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玉季平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14190号民事判决；二、哈尔滨天寿山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王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玉季平借款本金1,160,000元；三、哈尔滨天寿山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王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玉季平借款利息（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年利率14％计算；以1,01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9,196元，由哈尔滨天寿山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王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泉审判员 杨凯声审判员 杨 蕊()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