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1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东县********松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林玉燕，社长。委托代理人胡文军，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志耀，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余松庆，局长。委托代理人黄宇，惠东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钟洪青，广东翔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魏荣君，县长。委托代理人肖素云，惠东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惠东县*******民委员会。负责人黄灶青，主任。上诉人惠东县********松经济合作社（以下称下松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称惠东县自然局）、被上诉人惠东县人民政府（以下称惠东县政府）、原审第三人惠东县*******民委员会（以下称***委会）林权确认暨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388号行政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下松合作社负责人林玉燕、委托代理人胡文军、方志耀，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局委托代理人黄宇、钟洪青，被上诉人惠东县政府委托代理人肖素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1月4日，第三人惠东县*******民委员会向惠东县林业局（现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申请林权登记，提交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编号：04413230304JDYMSY90001），该表注明登记林权主要权利依据为“三定时划分及现场勘界”。惠东县林业局组织申请人及毗邻单位到拟登记案涉林地现场勘验指界后制作《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该表“接界人签名及按手指模”一栏有白马村民小组李某某、上厈村民小组林某某、松园村民小组赖某某、林某某、孙坑村民小组赖某某的签名捺指印。2011年1月4日的《林地林权证发证公示证明》证实，“2010年11月29日至2010年12月29日在本村民小组的公示栏中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间没有收到不同意见或需要修正的书面申请。”其上有共和村民委员会盖章及接界人李某某、林某某、赖某某、林某某和赖某某签名。2011年1月4日、5日、6日、7日，惠东县*******民委员会、惠东县白盆珠镇人民政府、惠东县林业局、惠东县人民政府在申请表上依序签注盖章“同意”。2011年7月15日，第三人获颁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9326号《林权证》，该《林权证》显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惠东县*******委；坐落：惠东县*******委；小地名：脑婆咀；面积：539.6亩；四至：东至脑婆咀与白马分水崀、南至脑婆咀、西至孙坑小组、北至松园小组。”原告对此不服遂向被告二惠东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上述行政行为。2019年5月16日，被告二惠东县人民政府作出惠东府行复（2019）39号《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于2019年7月4日决定对该案审查期限延长30日，并于2019年8月2日作出惠东府行复（2019）39号《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作出的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9326号《林权证》。”该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8月9日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遂于2019年8月22日诉至原审法院成讼。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本案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和各方诉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条“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依法履行林权登记职责。林权登记包括初始、变更和注销登记”的规定，被告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及惠东县人民政府对案涉林地具有林权登记、发放证书的职权。本案中，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第十一条“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参照《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通知》（粤府办（2002）53号）第四条第（二）项“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的规定，被告惠东县自然资源局依据第三人惠东县*******民委员会的林权登记申请，依法组织第三人及毗邻单位白马村民小组、上厈村民小组、松园村民小组、孙坑村民小组等对拟登记的案涉林地、林木现场勘踏确认界线，在依法公示无异议的情形下，第三人获颁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9326号《林权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已尽合理、审慎的审查义务，登记发证流程符合法定程序。鉴于该林权证一经作出即具有确定力和公定力，第三人也据此有了信赖保护利益。原告提交的赖某某《询问笔录》没有赖某某本人签名，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其证明内容“申请单位及村委意见处的赖某某名字均不是我本人所签”，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上厈村民与下松村民出具）、收据（共和村委支付的山租）、林某某、林某某《询问笔录》、《林地承包合同》、《营林承包合同书》、《承包山地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林某某缴纳公粮任务通知书、白盆珠镇共和管理区松园经济合作社木牌、惠东县林业局调查笔录等均不是案涉林地的所有权、使用权证书，并非确凿的处理林权争议法定依据，故对原告据此提出被告将案涉林权证办理在第三人名下事实错误而请求撤销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因此，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具有根据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被告惠东县人民政府受理原告惠东县********松经济合作社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对该案审查期限延长30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惠东府行复（2019）39号《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原告惠东县********松经济合作社的诉请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东县********松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原告惠东县********松经济合作社负担。上诉人下松合作社上诉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行政确认纠纷一案，已经博罗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并作出(2019)粤l322行初388号行政判决书。现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认为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特向贵院依法提起上诉，具体理由如下：一、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在办理林权证中的行政行为中，存在主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1.案涉林地的林权登记，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林权权利人应提交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登记的林权权属证明文件等”以及第十一条“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予以登记：(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规定，案涉林地的申请人并未提交林地权属证明文件以及材料，因此惠东县自然资源局在办理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存在主要证据不足。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是所有权、使用权证书为由不予支持诉讼请求的理由明显不成立，倘若上诉人有相关权证就不会产生本案的诉讼。并且，从一审双方提交的材料均可知，第三人也没有案涉林地的所有权证，该事实也可以反证案涉林地权属存在争议，颁发证书存在错误，以至于所有权证没有颁发。在权属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确定。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明材料(上厈村民与下松村民出具)、收据(共和村委支付的山租)、林某某《询问笔录》、林某某《询问笔录》、《林地承包合同》、《营林承包合同书》、《承包山地经营合同书》补充协议、林某某缴纳公粮任务通知书、惠东县林业局调查笔录等均能反映案涉林地历来一直由上诉人使用并享受其收益，其可以证明案涉林地应属于上诉人所有。由此，一审作出的判决及颁证行为明显不当，应当予以撤销。二、惠东县自然资源局颁发林权证的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存在严重的弄虚作假行为，没有依法公示。1.案涉林权证办理时提交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的申请人第三人，时任第三人村委会主任是赖某某，其表态签名以及村委公章均不是本人所签所盖，赖某某本人也未出具任何授权委托书授权他人代为处理，村小组意见处空白，权属并未明确。案涉林地两份申请表(分别涉及林地所有权以及林地使用权)中，明显可以看出赖某某签字明显不一致。在一审当中，因赖某某作为时任村委主任，考虑到个人影响问题不愿主动出庭作证，但同意应法院的要求出庭作证。一审开庭前上诉人也提交了《询问笔录》以及《传唤证人申请书》，并在庭审过程中及庭后均有向一审法院要求调查关键证人赖某某，一审法院并未对证人进行传唤调查。2.从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一审提交的证据12可以看出，公示显示的面积为400亩，其中有铅笔手写更改为539.6亩，更改处既无印章也无签名，也无法确认更改时间。该公示无法确认为是对案涉林地办证的公示。3.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l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案涉林地办证的受理日期为2011年1月6日，公示时间为2010年11月29日到20l0年12月29日，先公示后受理明显不合常理。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为第三人颁发林权证的行为存在主要证据不足以及程序严重违法等情形；被上诉人惠东县人民政府复议维持了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的具体行政行为；一审法院在审理中事实认定不清且判决明显不当。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特根据《行政诉讼法》第85条规定，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388号行政判决书；2.判令撤销惠东县人民政府所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惠东府行复[2019]39号]；3.判令撤销惠东林证字（2011）第2010009326号《林权证》；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惠东县自然局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决恰当，依法应予维持。根据原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作出的(2019)粤1322行初38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二、答辩人登记发证行为的权属清楚，无争议。在惠东县林权制度改革中，我县林业部门组织力量到各镇、村、村小组进行林权制度改革法律、法规的宣传和发动，在被答辩人所属的白盆珠镇共和村民委员会在林地、林木权属登记发证前先行进行了摸底调查，20l0年l0月l3日，共和村民委员会提出林地所有权确权登记申请，为此，共和村委会进行全村的农户基本情况登记，发放了山林股份权益证书，进行村民代表大会表决，登记部门根据申请范围，组织了白盆珠镇政府代表、共和村委会和登记部门工作人员参与的现场勘查、绘制了权利范围图。当时的有接界各村小组的村小组长参与，其中被答辩人的村小组长赖某某和林全娘二人亦参加了现场勘界，确认涉案林地所有权的界限和四至。确认权属范围，勘查涉案林地权属清楚，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三、登记发证程序合法。登记发证部门对林权制度改革中的村民基本情况登记进行了公示，对发证范围，登记权属种类亦依法进行公开公示，在公示期间，被答复人的村小组长对公示行为进行了签名确认，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对登记事项提出异议。四、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行政复议决定根据本案证据所证实的事实，维持行政行为，其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惠东县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惠东府行复[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惠东县************民小组辖区设立上松和下松两个经济合作社。2011年1月4日，第三人惠东县*******委会向惠东县林业局提交《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案涉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和林地使用权初始登记，该林地林木位于共和村委(小地名为脑婆咀)，东至脑婆咀与白马分水崀、南至脑婆咀、西至孙坑小组、北至松园小组为界，面积为539．6亩。惠东县林业局依法受理后，组织包括案涉林地毗邻单位白马、上厈、松园、孙坑等四个村小组到现场勘验指界，白马村小组长李某某、上厈村小组长林某某、松园村小组长赖某某、林某某以及孙坑村小组赖某某等人还在《林地权属勘察登记表》上签名确认。在案涉林地毗邻单位现场勘察指界的基础上，经惠东县*******委会、白盆珠镇人民政府、惠东县林业局等单位逐级审核，并将审核结果在林木林地所在地进行了公示，接受群众监督。公示期间，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案涉林地毗邻单位均未提出任何权属异议，惠东县林业局遂于2011年7月15日向第三人颁发惠东林证字[2011]第20l0009326号《林权证》。惠东县林业局在颁发案涉《林权证》之前，经过了初步审查、现场勘踏确认界线、公示等程序，确认林木林地权属来源，给予登记发证，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2000年l2月31日国家林业局令第l号)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以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粤府(2002]53号)第一条、第四条等有关规定，认定权属来源清楚，颁证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答辩人对涉案林地主张权属，请求撤销，但未能提供相关的山林权属证明材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答辩人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二、答辩人作出惠东府行复[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答辩人依法具有受理被答辩人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裁决的行政职权，行政复议决定主体是合法的。答辩人于20l9年5月13日收到被答辩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答辩人审查后，于2019年5月l6日予以立案受理并分别向被答辩人、惠东县自然资源局、惠东县*******委发送《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限期答复、举证通知书》和《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答辩人在审查期间，因该案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有关情况，20l9年5月16日，答辩人决定对本案的审查期限延长30日，并向案件各方当事人送达了《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于2019年8月2日作出惠东府行复[2019]3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惠东林证字[2011]第20l0009326号《林权证》，并通过法定送达的方式送达给复议各方当事人。答辩人从受理复议申请到送达复议决定书的全部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2019]粤l322行初38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共和村委会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下松合作社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一涉及时任村委主任赖某某的证人证言。首先，与赖某某对话的林新滔为何人，下松合作社没有提供关于林新滔身份信息的证据。其次，林新滔是基于何种目的发起与赖某某的对话并录音，在开始对话之前没有作任何交代或情况介绍，第一句话开口便问“现在，你要认真，不是你签就不是你签，是你签就是你签……”再次，《对话翻译》既没有赖某某的签名，也没有赖某某的捺印。综上，该证据因欠缺形式要件，不宜直接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惠东林证字[2011]第20l0009326号《林权证》及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的规定，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则对《林权证》的登记申请、受理和审查、公告、登记等程序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案中，在核发惠东林证字[2011]第20l0009326号《林权证》之前，惠东县境内已全面进行林权制度改革。林改期间经过了广泛发动群众、全面摸底调查、林权现状公示、制定林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并进行表决、公示以及组织林权现场勘界等程序。本案是由共和村委会申请，经过林权登记受理、村委意见、镇政府意见、林业主管部门意见、发证机关意见，最终核发涉案《林权证》，符合上述规定。惠东县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之规定，依法受理复议申请，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得当。原审判决驳回下松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下松合作社上诉理由不够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惠东县********松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覃毅华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少棉书 记 员 吴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