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佳誉恒达有限公司，外文名称：GoodwillEverreach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沙田安平街**新贸中心****。代表人：林嘉慧，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裕泉，江西爱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丰城市粮食局油脂化工总厂，全民所有制企业，住所，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孙渡阁里扬号：360981010000311。法定代表人：丁新荣。上诉人佳誉恒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誉恒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省丰城市粮食局油脂化工总厂（以下简称油脂厂）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9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誉恒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油脂厂向佳誉恒达公司偿付借款利息7,543,356.12元；2．确认佳誉恒达公司享有案涉17处抵押物或其拆迁赔偿款的优先受偿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油脂厂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佳誉恒达公司诉请的油脂厂未按约及时偿付借款利息7,543,356.12元的基本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已确认。但一审法院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情况下，却认为佳誉恒达公司在借款本金369.99万元已得到一审法院（2015）宜中民三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支持情况下，再就该笔借款的合法利息向油脂厂主张违背了公平原则。佳誉恒达公司认为此种理由违背了我国的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借款本金已足够抵偿佳誉恒达公司因受让债权而支付的对价为由否定佳誉恒达公司对借款利息的受偿权，是对佳誉恒达公司的不公平。（二）一审法院以确保国家经济安全原则为由，认为佳誉恒达公司向油脂厂追偿利息将会损害国家经济安全，实属不当。油脂厂是一家已歇业停产的小型企业，即使经营期间所生产的产品亦不涉及金融、能源、财政等攸关国家战略层面的安全。多年的现实也证明油脂厂长期歇业停产并未导致丰城市有过任何经济危机或社会动荡。因此，一审法院曲解了《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的文件精神，不顾客观事实，仅凭主观上即作出对佳誉恒达公司不利的臆测。（三）佳誉恒达公司与油脂厂之间债务关系，追根溯源是依据已生效的《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而产生的，是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特别法律明文保护的法律关系。该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明确规定借款人对借款有利息支付的法定义务，但一审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中有关滥用民事权利的一般规定，驳回佳誉恒达公司的利息主张抵押物优先受偿权，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油脂厂向佳誉恒达公司偿付借款利息7,543,356.12元，并确认佳誉恒达公司享有17处抵押物或其拆迁赔偿款的优先受偿权。油脂厂未答辩。佳誉恒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油脂厂归还借款369.99万元的利息7,543,356.12元（利息计算至2012年11月30日）；2．确认佳誉恒达公司对《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为000853-000869号的17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确认佳誉恒达公司享有抵押物拆迁赔偿款优先受偿权；4．判令油脂厂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油脂厂系全民所有制企业。1998年7月23日，油脂厂向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丰城市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丰城支行）借款人民币合计37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NO：980723），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370万元，期限从1998年7月23日至1999年7月23日止、借款利率6.3525‰/月，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偿还本息时，银行有权按照国家的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四的利息，并约定本合同期限内，借款的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是以借据为准等内容。同日，油脂厂与工行丰城支行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NO：980724）（以下简称《抵押合同》），约定油脂厂以其财产对其贷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于2000年3月29日补办了抵押担保登记手续，工行丰城支行作为债权人领取了他项权证书，证号：赣丰房城区他字第000853、000860、000859、000857、000858、000861、000855、000854、000862、000867、000866、000868、000869、000863、000856、000865、000864。上述合同签订后，工行丰城支行发放了贷款370万元给油脂厂。自2001年7月25日起，工行丰城支行多次向油脂厂发函催收贷款，油脂厂仅于2004年12月31日还款100元，余本金369.99万元及利息至今仍未还清。2005年7月14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西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江西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南昌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油脂厂所欠贷款本金369.99万元转让给长城公司南昌办。2005年11月15日、2007年9月12日、2009年8月18日，2011年7月28日工行江西分行与长城公司南昌办分别在《江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及《债权催收公告》，对包含油脂厂上述债权在内的债权进行公告催收。2012年11月30日，长城公司南昌办与佳誉恒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包含油脂厂上述债权及从权利在内的债权权益以“资产包”的形式全部转让给佳誉恒达公司，并于2013年4月16日联合在《江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法通知了债务人。佳誉恒达公司对上述利息债务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佳誉恒达公司就本案借款本金部分向油脂厂主张权利时，得到了法院支持。依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佳誉恒达公司所获借款本金已经远远超过其所支付的用于购买本案债权的对价，另行主张利息不符合公平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确立了处理类似案件时应坚持保障国家经济安全原则、确保国家经济秩序稳定和国有资产安全的原则。因此，应依法驳回佳誉恒达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佳誉恒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603元，由佳誉恒达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佳誉恒达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清单》，证明工行江西分行于2005年7月14日将油脂厂所欠其借款本息以打包转让方式，将债权转让给了长城公司南昌办，长城公司南昌办合法取得涉案债权；2．长城公司南昌办与佳誉恒达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拍卖方式打包转让）》和《公证书》，证明长城公司南昌办在江西省南昌市湖公证处的公证下，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了佳誉恒达公司，佳誉恒达公司合法受让涉案债权；3．一审法院（2019）赣09执11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佳誉恒达公司合法取得油脂厂贷款本息债权后，通过一审裁判只是确认了借款本金369.99万元应偿还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且已进入强制执行司法程序，但对贷款利息保留了追偿权。经审查，已生效的（2015）宜中民三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已对佳誉恒达公司受让本案债权的事实作出了认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以采信。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1998年7月23日，油脂厂与工行丰城支行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油脂厂以其所有的17幢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0002375-0002391）为本案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第一条载明：油脂厂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工行丰城支行依据上述期间和额度内向借款人油脂厂发放的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借款合同》第三十一条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遵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办理。2005年7月14日，工行江西分行与长城公司南昌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南昌办，该协议第一条转让债权的范围约定：本协议项下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油脂厂所欠甲方的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债权转让清单》记载：借款人油脂厂，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369.99万元，担保人油脂厂，截至2005年5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2,374,979.61元。2012年11月30日，长城公司南昌办与佳誉恒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拍卖方式打包转让）》，将包括本案债权在内的债权一并转让给佳誉恒达公司。该协议1.1主债权：指甲方对附件一《贷款债权明细表》所列示的主债务人享有的并依法可向乙方转让的贷款本金及利息。附件一《贷款债权明细表》第194项记载：借款人名称：油脂厂，账面本金余额369.99万元，账面利息：656.18万元。1.6基准日：指甲方确定且为乙方认可的计算贷款债权项下主债权本金、利息余额的截止日，即2012年3月20日。1.7成交日：指乙方在拍卖活动中所报最高应价的日期，即2012年11月30日。2018年8月23日，一审法院对佳誉恒达公司诉请油脂厂偿还借款本金369.99万元一案作出（2015）宜中民三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一、油脂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佳誉恒达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69.99万元；二、佳誉恒达公司对油脂厂所提供的抵押物（他项权证号：赣丰房城区他字第000853、000860、000859、000857、000858、000861、000855、000854、000862、000867、000866、000868、000869、000863、000856、000865、000864）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佳誉恒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399元，由油脂厂承担。本院认为，因佳誉恒达公司住所地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本案系涉港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应参照涉外案件的程序进行审理。佳誉恒达公司通过受让债权而取得对借款人油脂厂与贷款人工行丰城支行借款合同的相关债权，而原借款合同不具有涉外因素，该合同第三十一条明确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遵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办理。可见，原借款合同是按照我国内地法律签订，适用我国内地法律解决合同争议，现佳誉恒达公司受让债权后诉请债务人油脂厂支付利息，故仍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解决本案争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佳誉恒达公司能否向油脂厂主张利息及利息数额的确定？2．佳誉恒达公司是否对案涉17处抵押物或其拆迁赔偿款在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关于佳誉恒达公司主张利息的诉请能否支持的问题。油脂厂与工行丰城支行于1998年7月2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该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370万元，期限从1998年7月23日至1999年7月23日，借款利率6.3525‰/月，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偿还本息时，银行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每日万分之四的利息。工行丰城支行依约发放了370万元贷款，油脂厂应按期还本付息。根据借款借据的记载及（2015）宜中民三初字第33号判决的认定，油脂厂仅于2004年12月31日还款100元，尚欠本金369.99万元，未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及相应的违约责任。2005年7月14日，工行江西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南昌办，《债权转让清单》记载：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369.99万元、截至2005年5月20日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2,374,979.61元。2012年11月30日，佳誉恒达公司向长城公司南昌办受让了本案债权，《贷款债权明细表》第194项记载：借款人油脂厂、账面本金余额369.99万元、账面利息：656.18万元。上述事实表明，涉油脂厂的债权转让均包含了相应利息，佳誉恒达公司通过债权转让取得了向油脂厂主张本金及相应利息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佳誉恒达公司与长城公司南昌办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12年11月30日，按照上述规定，佳誉恒达公司可以主张截至其受让本案债权的2012年11月30日的利息。但因佳誉恒达公司从长城公司南昌办受让本案债权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其附件《贷款债权明细表》均注明转让对象是截止日为2012年3月20日的债权，并记载了利息的数额为656.18万元，且佳誉恒达公司也是按照该确定的利息数额报价受让债权，2012年3月20日至2012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佳誉恒达公司未支付对价，对该期间的利息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佳誉恒达公司已对借款本金提起了诉讼并得到法院支持为由驳回佳誉恒达公司对本案利息提出的诉请，该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二）关于佳誉恒达公司是否对案涉17处抵押物或其拆迁赔偿款在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为担保《借款合同》的履行，油脂厂与工行丰城支行签订了《抵押合同》，油脂厂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依法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佳誉恒达公司作为债权的受让人，一并获得了原债权人工行丰城支行对案涉17处房产所享有的抵押权。《抵押合同》第一条约定，油脂厂为其贷款设立的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此，佳誉恒达公司要求在案涉债权的利息范围内对抵押房产优先受偿，既符合《抵押合同》的约定，也具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佳誉恒达公司要求对抵押物的拆迁赔偿款优先受偿，因其未对抵押物已拆迁获赔举证证明，对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佳誉恒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9民初174号民事判决；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由江西省丰城市粮食局油脂化工总厂向佳誉恒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656.18万元人民币；三、在上述656.18万元人民币利息范围内，佳誉恒达有限公司对江西省丰城市粮食局油脂化工总厂的抵押房产（他项权证书号：赣丰房城区他字第000853、000854、000855、000856、000857、000858、000859、000860、000861、000862、000863、000864、000865、000866、000867、000868、000869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佳誉恒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6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603元，共计129,206元，由江西省丰城市粮食局油脂化工总厂负担10万元，佳誉恒达有限公司负担29,2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快华审判员  吕卫红审判员  何全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婧书记员熊云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二条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没有约定或者不明的，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计算利息和复息。第九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登记继续有效。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