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刑初76号公诉机关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隆贤，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醴陵市，住湖南省醴陵市。2016年4月12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逮捕，羁押于花溪区看守所，同年7月18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花溪区看守所。辩护人司朝伦，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806904。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7〕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隆贤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0月17日进行宣判。后被告人隆贤提起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庭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隆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5年1月，被告人隆贤在花溪区孟关以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华强公司）名义与贵州宏和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宏和元公司）签订区域特许经销合同，华强公司为宏和元公司的二级经销商。由宏和元公司按二级经销商的价格调拨车辆给华强公司进行销售，华强公司按厂家指导价卖出车辆后，按二级经销商的价格回款给宏和元公司。2015年中旬，因隆贤将卖车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其便采用支付部分回款的方式继续与宏和元公司履行合同。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隆贤先后将宏和元公司调拨给华强公司15辆东风雪铁龙车辆卖出后，将应回款给宏和元公司的1485100元卷款逃匿。二、2016年1月，被告人隆贤以虚构其贷款买车为由，开具虚假发票，与贵州众汇创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众汇公司）签订购车担保协议，由众汇公司代隆贤垫付车款200000元。隆贤在收到200000元后逃匿。三、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隆贤以虚构其妻子马某1贷款买车为由，开具虚假发票，与德江县亿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亿诚公司）签订代垫款协议，由亿诚公司代马某1向车商（隆贤的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付车款566900元。隆贤在退还亿诚公司300000元后携266900元逃匿。四、2015年10月，被告人隆贤以虚构其妻子马某1贷款买车为由，开具虚假发票，与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瑞泽公司）签订购车担保协议，由瑞泽公司代马某1垫付车款581280元。隆贤在收到581280元后逃匿。五、2015年12月，被告人隆贤以虚构其贷款买车为由，开具虚假发票，与栢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简称栢仟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由栢仟公司代隆贤向车商（隆贤的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付车款194947元。隆贤在还款7200.95元后携187746.05元逃匿。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隆贤到贵阳市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隆贤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隆贤辩称：我与宏和元公司合作两到三年，一直以这种方式合作，不属于犯罪行为，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另外我偿还了亿诚公司17万或者是20万元。被告人隆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隆贤诈骗宏和元公司一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隆贤没有非法占有宏和元公司回车款的主观故意，宏和元公司也没有产生错误认识处分车辆，隆贤丧失偿付能力的情况不属于拒不支付的情形，隆贤躲避催要债务的情形不能当然认定为卷款逃匿；2、隆贤已经向亿城公司支付了瑞泽公司部分款项；3、不宜将隆贤诈骗总金额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隆贤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诈骗金额在数额巨大范围，具有自首等减轻、从轻情节。并提交隆贤还款的银行流水情况。经审理查明：一、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华强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隆贤，经营范围：销售，汽车；汽车美容装饰，代办汽车上牌、过户、年审手续，汽车展示服务，汽车中介服务。股东隆贤、黄某，2014年11月14日股东黄某变更为马智贤。2015年1月1日，被告人隆贤在花溪区孟关以华强公司名义与贵州宏和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宏和元公司）签订区域特许经销合同，华强公司为宏和元公司的二级经销商。由宏和元公司按二级经销商的价格调拨车辆给华强公司进行销售，华强公司按厂家指导价卖出车辆后，按二级经销商的价格回款给宏和元公司，合同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2015年中旬，因被告人隆贤将卖车款项用于个人投资及偿还个人债务，其采用支付部分回款的方式继续与宏和元公司履行合同。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隆贤先后将宏和元公司调拨给华强公司的东风雪铁龙车辆卖给客户陈柯宏、王先松、张伟、陈城、王会彬等人后，未向宏和元公司回款共计人民币438600元。华强公司与宏和元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主要由华强公司的黄某负责，其在案发前通过其个人账户将罗昌美的购车款人民币116800元转账至宏和元公司账户。车架号ＬＤＣ661Ｔ3ＸＦ3464792,购车人詹洁锦，宏和元公司已收到该车购车款人民币123000元（华强公司应回车款为人民币119800元）；车架号ＬＤＣ661Ｔ35Ｆ3467728，购车人俞静，宏和元公司已收到该车购车款人民币108100元（华强公司应回车款为人民币119800元）；车架号ＬＤＣＣ13Ｔ25Ｆ1378905,购车人潘小艳，宏和元公司已收到该车购车款人民币96800元（华强公司应回车款为人民币84800元）；以上三辆车宏和元公司共收款人民币327900元。客户刘祥平2016年1月17日向黄某账户支付购车款人民币80000元。商户号936716152710001、商户名华强汽车的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收款对应卡号62×××28，对应户名黄某。购车人崔青美于2016年1月5日在该ＰＯＳ机刷卡84800元购车，购车人钟秉江于2016年1月10日在该ＰＯＳ机刷卡73800元购车，购车人陈跃跃于2016年1月12日在该ＰＯＳ机刷卡44440元购车，购车人田锐于2016年1月22日在该ＰＯＳ机刷卡34240元购车。购车人贾永超于2016年1月4日在该ＰＯＳ机刷卡127800元购车，黄某于2016年4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客户贾永超（车架号ＬＤＣ661Ｔ3ＸＦ3413969）2016年1月1日在华强公司购买的汽车，该车回款人民币119800元已于2016年1月5日转账至宏和元公司账户。2015年12月30日，黄某为了继续担任宏和元公司的二级经销商，由黄某出资以贵州恒展顺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简称恒展顺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的名义交付人民币500000元，2016年1月29日以赵某的名义交付人民币200000元，并以恒展顺远公司名义与宏和元公司签订协议，约定：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9日期间华强公司占用宏和元公司车款516380元，恒展顺远公司于2015年2月5日前支付人民币200000元二网合作保证金，双方签订二网合作协议；恒展顺远公司2016年1月29日支付人民币200000元垫付华强公司所占用的部分款项，余款人民币316380元于2016年3月30日前付清。二、2015年12月，被告人隆贤虚构其贷款购车的事实，与贵州众汇创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众汇公司）签订《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约定：被告人隆贤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支行申请个人汽车消费贷款人民币477500元，众汇公司为被告人隆贤提供担保。协议签订后，众汇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通过POS机刷卡人民币200000元至被告人隆贤账户，被告人隆贤在收到款项后逃匿未履行分期还款义务。三、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隆贤虚构其妻子马某1贷款购车的事实，由马某1与德江县亿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亿诚公司）签订《代垫款协议书》，约定：亿诚公司为马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金阳支行办理的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提供担保服务，由亿诚公司代马某1向车商（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垫付车款。协议签订后，亿诚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向被告人隆贤中国工商银行62×××83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66900元。被告人隆贤偿还一期贷款人民币18088元后未履行还款义务，经亿城公司追讨，其于2015年12月29日向亿诚公司退款人民币200000元，2016年1月5日向亿诚公司退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隆贤携余款人民币248812元逃匿未退还。另：马某1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金阳支行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约定：马某1申请的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人民币592000元，分36期还款，首期偿还金额为人民币18120元，以后每期偿还人民币18088元。该行发放的信用卡号为62×××30。中国工商银行金阳支行于2015年12月17日按照隆贤贷款的金额将人民币592000元打到亿城公司账户。被告人隆贤使用卡号为62×××68，户名为马志龙的银行卡向马某162×××30的信用卡还款，2018年3月20日还款人民币80000元；2018年4月17日还款人民币30000元；2018年5月21日还款667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76750元。四、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隆贤以虚构其妻子马某1贷款购车的事实，以马某1名义与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瑞泽公司）签订《贷款担保协议》，约定瑞泽公司为马某1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支行申请的汽车消费贷款提供担保。协议签订后，瑞泽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向被告人隆贤中国工商银行62×××83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81280元。被告人隆贤收到贷款归还第一期分期金额人民币18760.5元后逃匿，未履行还款义务。另：马某1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支行签订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约定：专项分期付款额度为人民币614000元，分期36期，手续费为人民币61400元。2015年11月4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支行将614000元放款到瑞泽公司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因被告人隆贤未履行分期还款义务，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支行将隆贤、马某1、瑞泽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2016）黔0111民初26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马某1、隆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支行信用卡欠款本金人民币579384.88元，专项分期手续费人民币57987元及截止到2016年5月9日的逾期利息人民币1870.33元、逾期滞纳金人民币5837.26元；自2016年5月10日起按照《长城环球通系列信用卡申请表》的约定并以人民币637371.88元为基数计算支付透支利息及滞纳金至本判决生效后所确定的最后履行期限之日止；二、被告马某1、隆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支行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6852元；三、被告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小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五、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隆贤虚构其贷款购车的事实，与佰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简称佰仟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车辆融资租赁本金人民币199947元，每月还款金额人民币7200.95元。佰仟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向其代理方贵州捷汇融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捷汇融公司）转款，捷汇融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向户名为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户号11050120030001126的账户转款人民币194947元，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款后于当日向被告人隆贤中国工商银行62×××83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95000元。被告人隆贤还款人民币7200.95元后，携余款人民币187746.05元逃匿。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隆贤到贵阳市投案自首。庭审中，被告人隆贤向本院提交银行流水，证实在案发后，隆贤使用卡号为62×××68，户名为马志龙的银行卡向亿诚公司为马某1担保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金阳支行办理卡号为62×××30的信用卡还款，2018年3月20日还款人民币80000元；2018年4月17日还款人民币30000元；2018年5月21日还款667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767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隆贤的户籍信息，证实在案发时，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贵阳市于2016年4月7日对隆贤涉嫌合同诈骗立案侦查并对隆贤展开查找工作，隆贤于2016年4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华强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宏和元公司报案材料、宏和元公司营业执照、《区域特许经销合同》、车辆欠款明细、销售手续、电子汇划收款凭证、支付证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隆贤诈骗宏和元公司的事实。4、《个人汽车消费贷款担保协议书》、《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合同》、承诺书；证实被告人隆贤诈骗众汇公司的事实。5、亿诚公司报案材料、《代垫款协议书》、《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合同》、《担保合同》、《担保承诺函》、《抵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隆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隆贤诈骗亿城公司的事实。6、瑞泽公司报案材料、《贷款担保协议书》、《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商品房买卖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隆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隆贤诈骗瑞泽公司的事实。7、佰仟公司报案材料、《佰仟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佰仟融资租赁汽车抵押合同》、《汽车融资租赁代理协议》、付款回单、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客户还款情况、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情况说明、隆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隆贤诈骗佰仟公司的事实。8、被告人隆贤的供述和辩解，供称：我是华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公司卖车给客户后，我没将车的合格证、发票提供给客户，导致客户一直无法上牌，同时我在没将车款付给4Ｓ店的情况下就跑了，车款被我挪用了，所以我来自首。华强公司主要和宏和元公司等4Ｓ店签订了二级经销商合作协议，向宏和元公司交了15万元的保证金后，该公司给我公司提供雪铁龙5、6台不同型号的车在我公司场地上卖，我公司将车卖出把车款支付给宏和元公司后，他们再补齐对应车型到我公司场地即可，我按照市场价将车卖出后按进货价和宏和元公司结算，正常合作期间售车后五天内给宏和元公司回车款。我以华强公司名义开设了两个银行对公账户，以个人名义在工行和民生银行各自办理了一个ＰＯＳ机，我的员工黄某也办了一个ＰＯＳ机。客户刷卡到民生银行那个ＰＯＳ机上，现金由财务人员收取后存入我的个人民生银行和工行卡上，我支配钱款去向。我公司每月卖出雪铁龙20台左右，返款时间根据资金情况决定，一般在卖车后的两三天到十多天之间，从我逃匿至今雪铁龙车款有多少没有支付给宏和元公司我不清楚，这块业务主要是黄某具体负责，可能有七八十万元，涉及的车辆是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之间卖出的，车款有10万元被我挪用于以我个人名义作为湄潭县茅坪镇加油站项目投资保证金交给湄潭县财政局（2015年6月30日转款），但后续资金没跟上没做成，从2015年7月开始我多次安排马某2分别给罗江海、罗某转款74万元、4万元，上述款项应该都是华强公司卖车所得车款，也有可能是我虚构买车名义得来的钱，其他车款被我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我之前做生意欠债太多，2014年6月转了孟关汽车超市内的华强公司场地，投资了150万元左右；此前2013年10月我在兴义市家兴义华东汽贸公司投资了60万元左右，2014年2月我在毕节市家毕节华茂汽车销售公司投资了80万元左右，后来一直亏损，我就把这两家公司转让或关闭了，因为开公司的资金大部分都是借的高利贷，所以我欠的高利贷越来越多，我从2015年开始就只能采取另借高利贷和从华强公司抽款的方式偿还之前的债务，我所借高利贷本金共二百多万元，加上利息约三百多万元。我在2014年还借高利贷购买了碧桂园的一套住房，支付了收付款，2015年购买了碧桂园的一套别墅，是用华强公司卖车的车款支付的。我从2015年5、6月开始将车款用于个人投资或偿还个人债务，从那时起出现不按时向4Ｓ店返款或返款时间变长等问题，因为我取得了4Ｓ店的信任，且一再向他们承诺尽快支付拖欠车款，我在后续卖出车后也将部分车款支付给他们，让他们继续向我提供车。华强公司和宏和元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在2015年底就到期了，因为华强公司在双方合作期间销量不错，我也取得了他们的信任，所以我们还有事实上的合作关系。我从2016年1月开始就很少去公司了，在2月初时选择逃匿，因为我欠债太多，心里很害怕，没有偿还能力，我当时就想把宏和元的车卖出去后用车款先偿还一部分高利贷，之后再从其他渠道找资金填补车款。赵某在2015年12月30日和2016年1月29日分别支付给宏和元公司的50万元和20万元与我没有关系。我想借汽车消费贷款担保的名义弄点钱周转，2015年12月我找到众汇公司说想贷款买一台沃尔沃ＸＣ90让他们给我担保，当时众汇公司按照担保行业潜规则帮我付了20万元首付款，刷到华强公司ＰＯＳ机上；我并不想买这辆车，所以利用自身汽车经销商的便利先打了20多万元订金从北京金鼎鹏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把这辆车调到贵阳来，分几笔打过去的，大部分是华强公司卖车的车款，目的是为了让担保公司看到车后放心拿钱给我，之后因未付清尾款，该车被北京金鼎鹏飞公司收回去了，我用这种方式从众汇公司获得了20万元。2016年1月21日左右，众汇公司的人找我还钱，我承诺在当月27日前还钱给他们，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打电话让华强公司财务人员马某2给他们出具了一张承诺书将公司场地内停放的四台雪铁龙汽车抵押给众汇公司，若到期未还款，该四台车由众汇公司处置，还没到1月27日众汇公司就将四台车强行开走了。众汇公司的这20万元我一直未归还，掺到华强公司周转资金中回款给宏和元和其他公司了。我用同样的方式还诈骗了几家担保公司。2015年12月25日我收到亿诚公司的566900元后被他们发现，我退还了30万元给他们，剩下的钱用于抵扣我之前订车的钱和偿还高利贷。2015年7月左右，我找到瑞泽公司让他们为我购买沃尔沃ＸＣ90的贷款作担保，协议以我妻子马某1作为购车人签字，签完协议后瑞泽公司打了50万元到我工行卡上，我从这笔钱中打了点订金从沃尔沃经销商那里将车调来，让瑞泽公司相信我，但因为我打款少，经销商未将车发过来。瑞泽公司这50万元我一直未归还，把之前打给北京金鼎鹏飞公司的订车款扣除后剩下的钱掺到华强公司资金流转里回款给宏和元和其他公司了。我妻子不清楚事情的细节，我也没和她说过，我叫她签字她就签了。我收到捷汇融公司打到华强公司账户的194947元，资金运作是我支配，购车发票和车辆手续是真实的，骗到的钱一部分用于华强公司运作，一部分偿还高利贷。9、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宏和元公司是东风雪铁龙品牌汽车贵州一级经销商，我是公司总经理。华强公司经营汽车销售业务，是我们东风雪铁龙的二级经销商，法定代表人隆贤，他的合伙人叫黄某。2014年底，黄某找到我们公司洽谈东风雪铁龙销售事宜，我公司与隆贤签订了一份关于东风雪铁龙汽车二级经销商合作合同，有效期从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约定华强公司缴纳15万元保证金，我们提供5台左右新车在华强公司店面内展示，提供给他们的进货价按照厂家核准二级经销商价格供货，华强公司在收到客户定金后及时交给我们公司确认向厂家下单，在订车到货和客户钱款两清后及时把汽车全款支付给我们公司，我们再按空缺给华强公司补齐展车数量。两公司合作比较愉快，隆贤按照约定在车辆卖出后及时向我们回款，但后来华强公司在销量比平时有所增加的情况下却出现未及时回款的情况，经过多次催促，其采取先支付部分车款给我们的方式应付催收，在2015年12月中下旬开始就回款不及时，直到2016年1月24日左右我听说众汇公司在华强公司场地内抢走我们公司提供给华强公司展示的4台车，之后多名在华强公司购买东风雪铁龙汽车的客户到我们公司反映购车后一直未将车辆合格证和发票提供给客户上牌。从那时开始，我多次联系隆贤其都不接电话，只有黄某来配合处理，黄某说华强公司收到客户的购车款都被隆贤卷跑了，自从隆贤失踪后一直联系不上，我们意识到可能被隆贤诈骗了。合同到期后我公司准备和华强公司续签合同，但春节前繁忙就暂缓了，还在2016年1月继续提供车辆给华强公司销售。华强公司有18台车款没有支付给我公司，其中15台车款已全部到华强公司账户，另3台被众汇公司抢走的应该还没卖出。黄某和赵某交过50万元给我公司，该款项是从哪里来的及是否与隆贤有关我不清楚，赵某之后又交给我公司20万元，是赵某自己拿出来的，和隆贤没关系。（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宏和元公司的销售经理，华强公司之前是我公司的东风雪铁龙汽车二级经销商，我们面对华强公司并与其结算，在华强公司买车的客户把车款支付给华强公司，再由华强公司按调拨价支付给我公司，合作期间基本都按时返款给我们。2015年12月30日左右，刘某1说旺季来临华强公司准备打50万元给我公司调车，之后黄某和他朋友就刷卡50万元到我公司账户。2016年1月24日众汇公司从华强公司场地上抢走我公司几台展车后就有客户来反映华强公司未提供合格证给他们上牌，后来华强公司人去楼空，我公司经核对发现华强公司从我公司调走的多台车卖出后都没打款给我们，据和我们对接的黄某说隆贤把钱全部卷走了，他也联系不到。（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隆贤走逃后，华强公司共有十八台东风雪铁龙车款未回款给我公司，实际卖出的是15台，听说有3台被担保公司抢走，华强公司按照我们的协议价应支付1949918.75元，我公司除了收到其中一台车消费者办理车贷划拨的车辆尾款43920元以外，再未收到任何车款，迄今仍有1905998.75元。（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华强公司由隆贤个人出资创办，2014年3月正式成立，起初我也是股东，但我都是拿工资，2014年8月我发现隆贤不对劲就退出了，变更为他老婆马某1，后我又回华强公司任负责人。华强公司与东风雪铁龙一级经销商宏和元公司签订了合同，从宏和元公司进车卖，交纳了15万元保证金，华强公司卖车后三天内应回款。有很多在华强公司买车的客户都没拿到合格证和发票，因为隆贤将购车款用作个人用途，未回款给宏和元公司。华强公司使用的四五个ＰＯＳ机都是隆贤以个人名义办的，钱款结算都是到隆贤个人银行账户。从2015年12月至今，华强公司拖欠宏和元公司14台车款官方价格计算1594300元、实际结算价1279380元，客户车款全都交到华强公司，全部被隆贤个人挪用了，他说在湄潭县有一个加油站、在二戈寨有一个修理厂，将这些资金转到其他生意上。因为华强公司和宏和元公司合作期间取得了信任，可能隆贤也给了好处，所以才能在欠账未清的情况下继续拿到车。2016年2月因华强公司拖欠担保公司欠款，我听担保公司的人说定位到隆贤在长沙，他的小姨子马某2在他失踪一周后也没再去华强上班，电话也打不通，韦某我也联系不上。2015年12月30日我带朋友赵某去宏和元公司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支付50万元给该公司，是从赵某的银行卡上刷的，是我自己打的，不是隆贤叫我打的，是因为隆贤表达过将华强公司以60万元转让给我的意思，刘某1也说只要我给宏和元公司交纳50万元保证金就可以给我提供展车和优惠，但我不想接手华强公司的烂摊子，所以向刘某1提出以我自己公司的名义和宏和元合作，所以才以贵州恒展顺远公司的名义交纳50万元保证金。保证金交纳后，刘某1实际提供了六七台雪铁龙车给我，其中几台在贵州恒展顺远公司场地上展示，另几台在华强公司场地上，一台都没卖出去。2016年1月29日我又补交了20万元给宏和元公司，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支付，因为刘某1以我取代华强公司做二级经销为由要我再追加20万元保证金，同日刘某1代表宏和元公司和赵某的贵州恒展顺远汽车销售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贵州恒展顺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底，黄某和我达成口头协议由我个人出资50万元作为我公司与宏和元公司进东风雪铁龙之事，2015年12月30日我用个人银行卡在宏和元公司ＰＯＳ机上刷了50万元，宏和元公司调了一些雪铁龙车分别停放在我公司和华强公司。2016年1月下旬，黄某说隆贤卷款跑了，我就去找刘某1谈我公司代替华强公司的事，根据2016年1月29日我们双方达成的书面协议，除了之前的50万元外，我又用个人银行卡在宏和元公司ＰＯＳ机上刷了20万元，协议签订后我们正常开展合作。（6）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华强公司上班，公司在将车辆卖出后车款现金交到马某2处或用银行卡在公司ＰＯＳ机上刷卡，我们公司再和4Ｓ店结算车款。2016年1月中旬后我就再没见过隆贤，他刚消失那几天打电话还接，但2月春节前后就联系不上了，他知道客户因为合格证和发票的事来公司闹，说尽量安抚客户，他想办法找钱解决。（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姐夫隆贤的华强公司主要负责财务，公司开设了两个对公账户，有三个ＰＯＳ机（一个绑定隆贤个人工行账户、一个绑定隆贤个人民生银行账户、一个绑定黄某个人信合账户），若客户在公司ＰＯＳ机刷卡付款都是刷进隆贤个人账户由其支配，若客户交现金有时存在黄某银行卡上，他回款给宏和元公司，偶尔我收到后回款给宏和元公司，若客户贷款一般是打到公司贵阳银行账户上。我按照隆贤指示走账，2015年下半年开始出现部分回款的情况，因为有些车款被隆贤拿去作他用了，他还安排我从他个人账户内转钱给他指定的人，全部都是从车款中转出去的，总共约有两百多万元，他没说用途，有些钱是打给湄潭县一个单位账户。2016年1月中旬后隆贤就没来公司了，后来我也离开公司。隆贤以前在毕节和兴义开过汽贸公司，都相继转让了，他和我姐在孟关碧桂园有两套商品房，之前开一辆奔驰越野车后来换成宝马轿车。（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隆贤系夫妻关系，隆贤家庭经济条件较差，我们在湖南做生意有十几万元积蓄后，我父母帮隆贤借了四五十万元，他靠着这些钱开公司，至今都未还过钱。2015年10月、11月，隆贤带着车贷公司的人到家里叫我在业务员带来的资料上签字，他事先没和我商量过用我名字贷款买车，也不是我要贷款买车，他只是叫我在资料上签字捺印，有两三次，我没看见隆贤开过沃尔沃越野车也没听他说过。2014年隆贤用其名字在碧桂园买了套约80平方米的住房，首付20万元左右，2015年用我的名字在碧桂园买了套约217平方米的房子，首付约73万元左右，钱都是隆贤支付的，他说是公司盈利。隆贤之前在兴义和毕节都开过汽贸公司，后转出去了，开了华强公司后没开其他公司了，只提到过一个湄潭县加油站的投资项目。（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湄潭县政府有个茅坪镇加油站项目，经人介绍我和隆贤合作，他拿了14万元出来，其中10万元作为竞标保证金打到湄潭县财政局，另外4万元是我之前垫付的部分费用，因为后续没有资金投入，项目没做成。（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5日左右，隆贤曾因找银行贷款购买沃尔沃ＸＣ90型越野车，请我们公司提供担保，我具体办理，2015年12月29日我公司将隆贤贷款购车的首付款20万元通过华强公司ＰＯＳ机刷卡给隆贤。放款给隆贤后，我公司一直催促其将车辆资料交给我们质押，但一直没有。2016年1月21日我们找隆贤，其称在27日前办好手续，还指示马某2给我们出具一份承诺书并盖上华强公司公章和隆贤法人章，将华强公司内的四台雪铁龙车抵押给我公司。2016年1月24日左右，我公司的人到华强公司场地将三台雪铁龙新车开走，这三台车是隆贤承诺抵押给我公司的，他未按约履行义务，我们为挽回损失才这样做。我公司提供给他的20万元其至今未还过。（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隆贤给我说他想以妻子马某1的名义贷款购买一辆沃尔沃ＸＣ90越野车，需要我们公司提供担保，他提交资料后与我公司签订了协议，银行审核通过后我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通过公司工行账户转账566900元至隆贤个人工行账户。转款后我公司一直催促隆贤提交资料安装ＧＰＳ，其称车已卖，且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最终在12月25日将车辆资料提交给我们。隆贤归还了30万元，我们发现被骗后联系不上他。证人张某12016年6月1日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垫资566900元给隆贤后，我们给隆贤办理贷款担保业务合作的中国工商银行金阳支行于2015年12月17日按照隆贤向银行贷款的金额592000元打到我们公司账户，从2015年12月开始，隆贤只归还过一期贷款就再也没有还过了，2016年1月银行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告诉我们隆贤没有还款，我们与银行协商后，我们公司按照隆贤当月拖欠金额的最低还款金额向银行还款，2016年1月29日我们从工行保证金账户内划款1900元到马某1分期的信用卡内给银行还款，2月29日我们采用同样的方式划款3481.29元。到了2016年3月我们意识到被隆贤骗了，就暂时没有替隆贤还款了。（1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隆贤说想以他妻子马某1的名义贷款购买一辆沃尔沃ＸＣ90型越野车需要我们瑞泽公司提供担保，他将资料提供给我后，我就与他们签订了相关协议，并在银行审核通过后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到隆贤个人工行账户，打款一周后，隆贤将车辆发票等资料以图片形式发给我，公司提出对车辆安装ＧＰＳ，但他一直未装，我们也没见过车。2016年1月，我联系隆贤，他说家里有事，2月15日过完春节后我接到黄某的电话说隆贤卷钱跑路了，我联系隆贤再没联系上，转给他的581280元他也没还过。证人秦某2016年5月30日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垫付581280元给隆贤后，我们给隆贤办理贷款担保业务的合作银行是中国银行小河支行，该行2015年11月4日将614000元放到了我们公司在中国银行开设的账户上，按照约定隆贤应该在2015年12月开始每月归还银行的贷款，但是隆贤只归还过第一期贷款后就再也没有还过银行的贷款，银行工作人员联系不上隆贤，于2016年5月27日给我们公司下达分期贷款客户逾期垫付通知，显示隆贤逾期金额已达106198.1元，根据我们与银行的合作协议，如果客户逾期，银行会直接从我们公司在银行开设交纳保证金账户里扣除对应款项。（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们深圳市佰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主要是做融资租赁（汽车消费）和消费金融业务，2015年12月初，我公司的一级代理商贵州捷汇融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说隆贤想买一辆路虎车，总价365000元，找我公司贷款55%。经审核资料后，捷汇融公司用我公司提供的合同模板与隆贤签订了合同，我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将隆贤的贷款部分199947元打给捷汇融公司账户，该公司在扣除安装ＧＰＳ的5000元后将194947元打到华强公司贵阳银行账户上，后我们收到隆贤购买的车辆材料。之后，隆贤只归还了第一期分期款7200.95元就再也没有还过，我们都没见过车。（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隆贤在2015年11至12月期间，找我们北京金鼎鹏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订一台沃尔沃ＸＣ90越野车到贵阳孟关汽车超市，他交了3万元到我们总公司账户上，我们通知隆贤验车付清全款，他带了一家担保公司给车辆安装ＧＰＳ，后隆贤未按约支付车款，我们将车辆发回总公司，我们没给他开过该车发票，但应其要求提供过随车资料复印件。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隆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经营的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贵州宏和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履行过程中，利用合同中先调配车辆销售后回款的约定，采用部分履行合同从而诱使对方继续交付财物的方法，将宏和元公司调配车辆销售后将应回款给宏和元公司的资金挪作他用，骗取应回购车款人民币438600元后逃匿；被告人隆贤另虚构自己及妻子贷款买车的事实，与多家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等合同，骗取多家公司垫付车款人民币1199077.55元后逃匿。以上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37677.5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与宏和元公司系合作关系不构成诈骗犯罪的意见，被告人隆贤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华强公司与宏和元公司签订了经销合同，采取由宏和元公司先行调配车辆给华强公司用于销售，销售后华强公司按二级经销商价格向宏和元公司回款的模式履行，但被告人隆贤在车辆售出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宏和元公司回款，亦未将款项用于华强公司运作，而是将汽车销售款用于被告人隆贤个人的投资、偿还债务等，被告人隆贤的上述行为不应视为正当的合同履行违约行为，而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主观故意，应当以犯罪论处，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已经偿还亿诚公司部分款项的辩解意见，与本院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对于被告人隆贤在案发前已偿还的贷款部分不认定为被告人隆贤的犯罪金额，对于其在案发后退还亿诚公司的资金176750元认定被告人隆贤具有部分退赃的情节。对于该案的具体犯罪金额的认定上：对于第一桩犯罪金额的认定，经调查，公诉机关指控的15名客户中，客户俞静、詹洁锦、潘小艳的购车款共计327900元由宏和元公司直接收取，应予以扣除；黄某已于案发前将客户罗昌美的购车款人民币116800元回款给宏和元公司，应予以扣除；客户贾永超于2016年1月4日刷卡127800元，黄某于2016年4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客户贾永超购车款人民币119800元已于2016年1月5日转账至宏和元公司账户，应予以扣除；客户刘祥平2016年1月17日向黄某账户支付购车款人民币80000元，应予以扣除；客户钟秉江于2016年1月10日刷卡73800元车，客户陈跃跃于2016年1月12日刷卡44440元，客户田锐于2016年1月22日刷卡34240元，客户崔青美于2016年1月5日刷卡84800元，以上钱款均是刷卡入账至黄某62×××28的账户，故刘祥平、崔青美、钟秉江、陈跃跃、田锐五名客户购买车辆的回车款，不应计入被告人隆贤的犯罪金额。故本院最终认定被告人隆贤第一桩的犯罪金额应为人民币438600元。对于第二桩至第五桩的犯罪金额：各被害单位向被告人隆贤支付的钱款均有银行转账记录在卷佐证。众汇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通过POS机刷卡人民币200000元至被告人隆贤账户，应予以认定其为犯罪金额。亿诚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向被告人隆贤中国工商银行62×××83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66900元，被告人隆贤偿还一期贷款人民币18088元后未履行还款义务（该笔费用无转账记录，仅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自述），经亿城公司追讨，其于2015年12月29日向亿诚公司退款人民币200000元，2016年1月5日向亿诚公司退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隆贤携余款人民币248812元逃匿。后案发后，隆贤使用卡号为62×××68，户名为马志龙的银行卡向亿诚公司为马某1担保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金阳支行办理卡号为62×××30的信用卡还款，2018年3月20日还款人民币80000元；2018年4月17日还款人民币30000元；2018年5月21日还款667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76750元。故该起犯罪事实应认定犯罪金额为248812元，仍应责令退赔金额为72062元。瑞泽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向被告人隆贤中国工商银行62×××83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81280元。隆贤归还一期贷款18760.5元后携款逃匿，故隆贤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562519.5元。捷汇融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向户名为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户号11050120030001126的账户转款人民币194947元，贵州华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收款后于当日向被告人隆贤中国工商银行62×××83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95000元。被告人隆贤还款人民币7200.95元后，携余款人民币187746.05元逃匿，该起犯罪事实认定犯罪金额为187746.05元。上述涉案五桩合同诈骗犯罪事实金额共计人民币1637677.55元。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隆贤于2018年3月至5月期间向亿诚公司退还赃款176750元，具有部分退赃情节，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隆贤在案发后主动投案，虽在庭审中对第一桩罪行的性质作出辩解，但其对该桩犯罪的事实予以认可且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本院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故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隆贤判处以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对被告人隆贤合同诈骗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诉自己的罪行的，是自身。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隆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先行羁押的97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隆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贵州宏和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38600元、退赔被害单位贵州众汇创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退赔被害单位德江县亿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2062元、退赔被害单位贵州瑞泽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62519.5元、退赔被害单位佰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87746.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立人民陪审员 逄 军人民陪审员 王顺友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许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