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602号原告：陈铭全，男，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潘文学，男，1954年1月9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被告：连州市**********。住所地：连州市*********旁。经营者：陈晓虹。被告：甘燕红，女，197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吴宝民，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铭全诉被告连州市**********（以下盈丰中心）、甘燕红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熊伟敏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铭全及其委托代理人潘文学、被告盈丰中心的经营者陈晓虹、被告甘燕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宝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铭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由两被告返还原告定金50000元；2、请求判令由两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初，原告看到位于连州市*********之一商铺放盘，通过了解情况后，有意购买该楼盘，并于2019年4月15日与连州市满堂红房地产咨询服务中心签订了诚意金协议，交了诚意金（即定金）5000元。该协议定于一个月内与屋主协商有关事宜，总房价为玖拾捌万元，首付50%，房贷50%。随后，连州市**********陈晓虹，从原告妻子处得知原告与连州市满堂红房地产咨询服务中心签订了诚意金协议后，即时打电话给原告，以她与原告妻子是好友关系游说，要求原告马上中止与满堂红房地产咨询服务中心交易，遭到原告的拒绝，陈晓虹又说：房主甘燕红已经授权连州市****************之一首层铺位(1)号的买卖交易事宜。并提出该房产的成交价为100万元，首付50%其余50%由银行贷款，除过户费和评估费由原告承担外，免收其它一切费用。原告无奈，只好同意陈晓虹的要求。2019年4月16日，陈晓虹用微信告知原告连州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账号：621********14792770，户名：陈晓虹，叫原告将先期资金转账到该帐户上，原告于2019年4月17日下午转账50000元，2019年4月18日转账15000元，后来再转账25000元总共转账90000元到陈晓虹指定的银行账户上。陈晓虹收款后，告知原告人：“到时等通知过户。”还说：“我要准备些资料，再通知你们。”还对原告说房主在黑龙江，这边手续准备好后通知卖方回来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后来陈晓虹出具了一张“定金证明”给原告收执，该证明显示：房产：连州镇建国北路1号之一首层铺位1号成交价100万元，还有卖方甘燕红的身份证号以及建设银行的账号，加盖连州市**********的印章。2019年5月15日原告要求陈晓虹办理房产买卖合同，陈晓虹提出：首付提高到60万元，房贷40万元。当原告准备60万元后，陈晓虹又提出要原告还清银行的所有贷款方可办理房贷。当原告还清银行贷款后，陈晓虹又叫原告准备20万元过户费，并提出交易时间最迟9月30日，还提出要原告一次性全款(100万元)支付。当时原告答应先交60万元首付，余款40万元三个月后交清，陈晓虹又提出现在房价涨了，要120万元方可成交。由于被告收了原告定金后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没有依法订立房屋买卖合同，也不进行实质性房屋交易，于是原告于2020年3月3日只好向清远市消费者投诉热线投诉。要求盈丰地产中介服务中心履行房产交易。通过连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二次调解无果。根据以上事实提出如下意见：一、原告自始至终都坚持要购买连州市*****号之一******，被告盈丰地产中介服务中心应当按照“定金证明”规定的价格完善房产交易的相关手续。二、根据微信2019年9月2日的两被告微信截图可见，被告甘燕红就以原告超过了规定期限为由提出解除合同，后来一拖再拖，迟迟不肯办理房产买卖交易，而陈晓虹一直出难题，一直不肯办理房屋买卖合同，从首付50%增加至首付60%，要原告还清银行贷款方可办理房贷，接着又叫原告准备20万元过户费，还要原告全款购买，最后提出要120万元才能成交。阻止条件的成就，直到2019年12月11日晚上19：25，陈晓虹微信显示：之前业主那边给你期限是9月30日。这就足以证明两被告恶意串通妄图侵吞原告50000元的事实。由于原告自始至终都是与陈晓虹交涉，对于两被告之间的约定与原告人无关，不存在原告违约的事实，而被告甘燕红在2019年9月2日就提出解除合同，2019年9月24日断言订金已经作废，这才是真实的违约。三、如果被告盈丰地产中介服务中心，无法完成该房产买卖交易，应由两被告返还原告50000元定金。还应由两被告依法承担相对金额50000元的违约金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两被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请求连州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两被告的法律责任，维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原告陈铭全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证据二、《诚意金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曾与满堂红地产签定协议）；证据三、《定金证明》复印件（证明原告已交定金5万元）；证据四、连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答复（证明本案已通过调解）；证据五、微信记录（证明：1、被告没有依法签定购房合同；2、被告甘燕红未到期限单方中止卖房；3、被告故意拖延没有实质性的交易）。经庭审质证，被告甘燕红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与本案无关，因为诚意金协议被告是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之后才知道原告与满堂红地产签订了这份协议，这个协议我们是不知情的；对证据三《定金证明》是中介盈丰地产出具，真实性无异议，我方确实是2019年4月17日收到原告交的5万元定金；对证据四，认为与本案无关，因为这两份热线答复是被告这边明确表示于2019年9月2日解除合同了；对证据五微信聊天记录，对于这些聊天记录9月2日之后原告和中介在微信沟通所涉及谈到的内容与被告无关，其他无异议。被告盈丰中心认为诚意金后来才知道原告和其他中介谈过这间房子，与本案无关；住建局也到被告公司了解过实情，调解过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盈丰中心辩称：一、本案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而不是居间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的规定，本案中，盈丰中心只是提供原告陈铭全与被告甘燕红之间就连州市*********之一首层铺位(1)号之间进行买卖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盈丰中心并不是涉案商铺买卖合同的主体之一。原告陈铭全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返还定金5万元，以及承担违约责任5万元人民币。因此，本案的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二、盈丰中心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陈铭全有意购买被告甘燕红所有的连州市*********之一首层铺位(1)号。由于被告甘燕红不在连州，盈丰中心遂通过微信方式与其确认，涉案商铺的出让价格为：成交价格为100万元人民币。定金5万元人民币，首付55万，40万元银行按揭。盈丰中心将该出让价格告知原告陈铭全后，原告陈铭全明确表示接受。在被告甘燕红的书面授权下，盈丰中心代其向原告陈铭全收取了定金5万元，并出具《定金证明》。之后，盈丰中心将收取的定金如数转到被告甘燕红的银行账号。双方约定等图纸出来就签订买卖合同及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原告陈铭全知悉首付需55万元，过户税费为20万，中介服务费l万元。2019年6月3日，被告甘燕红回到连州准备签订买卖合同，双方约好6月6日面谈细节。6月6日当晚八点半，被告甘燕红尚未到盈丰中心处进行面谈时，原告陈铭全以及其妻子骆文静都表示资金未到位，暂时未凑够钱。后来原告陈铭全接了一通电话后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九点半的时候，被告甘燕红到达答辩人处，原告陈铭全的妻子骆文静告知被告甘燕红，暂时未凑够钱，暂时没办法交易。后来买卖双方口头达成协议：如在2019年9月1日前，以105万价格转让售出的话，卖方可退还5万元定金给买方；如以103万元价格转让售出的话，卖方则退还2.5万元定金给买方。如未转让成功，卖方定金不予退还。如在2019年9月1日前，买方资金到位，亦可继续和卖方完成交易办理手续。直到2019年9月l日，该商铺都未成功转让向第三人出售。被告甘燕红坚称定金不予退还，要求解除合同。原告陈铭全想要继续完成交易，但是从未明确如何支付首期款。盈丰中心一直多次催促原告陈铭全到盈丰中心进行面谈，商讨如何解决问题，但是其一直都不过来。直到2020年2月27日，原告陈铭全才明确表示资金到位。在为双方提供订立合同服务过程中，盈丰中心一直都是尽职尽责，希望能促成双方最终签订买卖合同，达成交易。因此，盈丰中心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三、盈丰中心不负有归还定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的义务。盈丰中心至今从未收取买卖双方其中一方任何报酬。此次交易不成功，主要是因为原告陈铭全无法按时支付首期商铺款导致。如原告陈铭全要求退还定金，应当向被告甘燕红进行主张。而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担保法》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的规定，盈丰中心不是买卖合同中的一方，不负有返还的义务。另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的规定，本案并没有约定违约时违约责任的方式，其诉请要求支付5万元违约金无事实根据、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陈铭全对盈丰中心的诉请无事实根据，无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陈铭全对盈丰中心的全部诉请。被告盈丰中心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被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二、《委托书》、转账截图各1张、收据1张、房地产权证、甘燕红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三、与甘燕红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四、与陈铭全及其妻子骆文静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明被告连州市**********是在甘燕红的授权下代为收取定金5万元，之后已转给甘燕红的事实，以及被告连州市**********为甘燕红、陈铭全商铺买卖提供中介服务的事实；证明被告连州市**********已全面履行自己的中介义务，不应承担退还定金及违约金的责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的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委托书》是真的，收据原告确实是转了5万元，后来盈丰中心支付出去原告就不知道，对于甘燕红身份原告确认；对证据三聊天记录是中介和甘燕红的聊天，不予质证；对证据四与陈铭全的聊天记录原告确认，至于原告老婆说了什么，陈铭全不知情。被告甘燕红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中介与原告以及其妻子在微信当中所交谈的内容甘燕红是不知情的，由于是9月2日之后甘燕红向原告表示解除合同，原告已经在宽限期内无法履行交易的情况下，表示解除双方达成的协议，9月2日之后中介和原告及其妻子骆文静所谈的有关内容，甘燕红不知情，与本案无关，甘燕红不予认可。被告甘燕红辩称：一、原告在三方约定的期限内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根据法律相关规定，甘燕红对于原告所交的定金依法不应当退还。甘燕红与原告并不认识，至今也没有见过面，双方均通过连州市**********的负责人陈晓虹以微信、电话等方式进行单线联系。2019年3月经陈晓虹的牵线搭桥，甘燕红同意将其位于连州市*********之一商铺以100万元（实收）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并约定付款方式为按揭，即买方承担过户税费，签订合同之前交定金5万元，合同签订后交首付55万元，尾款40万元银行按揭。三方达成协议后，陈晓虹便让原告交来5万元作为定金，2019年4月17日，甘燕红收到陈晓虹转来的5万元定金。对此，陈晓虹还在微信上特意提醒甘燕红：“甘燕红女士，收到定金就达成协议，买卖交易成功。再和您说清违约责任，定金五万元，收到为准。如果途中您不卖该房产的，要退还买方定金五万元，然后再赔偿五万元。如果买方违约不买该物业，您所收定金五万元有权没收不予退还。违约方还需赔偿我们经纪方损失。”甘燕红自然明白此话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当时也正是甘燕红资金较为紧张的时期，自然想将案涉商铺转让出去，希望三方都能顺利完成交易。原告同样明白此话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在中介方陈晓虹的努力下，三方确定于2019年6月6日签订正式的买卖合同。为了及时与原告及中介方签约，甘燕红特意提前从出差办事的东北于5月底赶了回来。到了6月6日那天晚上，三方约好在中介公司签约（陈晓虹还将其公司的定位发给甘燕红），但原告陈铭全并没有到场，而是原告的妻子（经中介介绍后得知，甘燕红此前也并不认识）。然而，原告的妻子却对甘燕红说：“甘小姐，不好意思了，我老公（陈铭全）征信过不了”。甘燕红便问原告的妻子，征信过不了，是不是就买不成商铺了？原告的妻子回答说是的，原告按揭不了，没法贷款，原告首付都难交付，只有现金二十多万元，货款有三十多万元，短时间一下也清不完货。甘燕红即明确说道：“既然因你老公征信过不了，造成交易不能完成的，应视为你方违约，所交定金不予退还。”中介方陈晓虹便说道，甘小姐可不可以人性化些，退回多少定金给原告妻子，虽说五万元讲多不多，讲少不少，都是辛苦钱。原告的妻子也一再恳求让甘燕红退回些定金。甘燕红坚称既然是因原告方的原因造成买卖交易不能完成的，是无法退回定金的，甘燕红专程从东北这么远回来就是为了签这份合同的，现在没完成交易，飞来飞去同样损失经济。后来中介方陈晓虹一方面出于好心，帮帮朋友，一方面也想促成交易，就提出了一个方案：即要求甘燕红给多两个月的宽限期（9月1日前），并协调若在这宽限期前中介方将案涉商铺以105万元卖出的，卖家（甘燕红）退回五万元定金给买家（原告），若以103万元卖出的，卖家退回2.5万元定金给买家，若在此期限前，买家能凑够首付的，买家还有优先购买权。对于中介方陈晓虹提出的上述方案，甘燕红和原告的妻子都表示可以接受。以上是6月6日那天晚上的真实情况反映，中介方的另一名陈姓经理也在场见证了当时的情况。甘燕红在6月6日准备签约时，还将中介方提供的买卖合同通过微信发给律师，并征询律师的意见，并将那晚没有签约成功的原因告诉律师。甘燕红虽然同意给予中介方和原告两个多月的宽限期，希望中介方在宽限期前能将案涉商铺成功卖出或原告在此期限前能凑够首付买入案涉商铺，但宽限期届至时，中介方没有将案涉商铺卖出，原告也没有凑够首付。2019年9月2日，甘燕红便以微信的方式向中介方陈晓虹明确提出，期限己至，解除合同。因此，在三方就案涉商铺进行磋商并达成协议的过程中，甘燕红始终以诚信的态度认真对待，并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积极配合中介方和原告，希望极力促成三方交易成功，并没有原告在其诉状所说的“阻止条件的成就”。但由于原告因自身征信、资金有限等问题，导致无法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交易，其应当承担违约的后果。且三方均明确了若卖方不履行义务的则需返回定金，并需向对方支付相当于定金一倍的赔偿；若买方不履行义务的，则卖方有权对其所交的定金不予退还。显然，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原告已经违约。根据《合同法》、《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无权要求返还己交的定金。二、原告与连州市满堂红房地产咨询服务中心所签订的《诚意金协议》以及随后又解除该协议，均与甘燕红无关。甘燕红自始至终没有委托过连州市满堂红房地产咨询服务中心出售案涉商铺，不知道原告曾经与连州市满堂红房地产咨询服务中心签订过《诚意金协议》以及随后又解除该协议的事情。三、甘燕红明确提出与中介方和原告解除合同后，中介方与原告此后所进行的磋商、甚至作出的承诺，甘燕红均不知情，也与甘燕红无关。给予中介方和原告两个多月的宽限期届至后，2019年9月2日，甘燕红便以微信的方式向中介方陈晓虹明确提出，期限己至，解除合同。此后，中介方与原告进行的磋商、甚至作出的承诺，甘燕红均不知情，也与甘燕红无关。原告以中介方陈晓虹于2019年12月11日发给其微信“之前业主那边给你的期限是9月30日前给首付然后过户”的内容，认定交易期限是9月30日并认为中介方和甘燕红违约，显然是与事实不相符合的。事后，中介方陈晓虹向甘燕红澄清说“那时手快打错字了，之前9月初都告知过期限是9月1日前”。甘燕红在2019年9月2日已经非常明确地提出解除三方的合同，且结合三方的提供证据，均可证明交易期限不可能是原告所称的“9月30日”。被告甘燕红恳请法庭查清事实，依法维护被告甘燕红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三方就案涉商铺进行磋商和达成协议的过程中，甘燕红均履行了自己相应的义务。导致三方无法完成交易的原因是原告因征信、资金等问题造成的，原告没有继续履行义务的能力，最终也无法实现交易的根本目的，其已经构成了违约。根据法律规定，甘燕红有权对其所交的定金不予退还。因此，甘燕红恳请法庭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驳回原告对甘燕红的诉讼请求。被告甘燕红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委托书复印件（证明甘燕红委托连州市**********出售位于连州市*********之一的商铺）；证据二、收据复印件（证明甘燕红于2019年4月17日收到中介房陈晓虹转来的陈铭全购买案涉商铺五万元的定金）；证据三、微信截图（证明：1、中介方陈晓虹与甘燕红通过微信聊天确定将甘燕红所有的位于连州市*********之一的商铺以1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铭全，同时对付款方式等也作了明确的约定。2、中介方陈晓虹还将五万元定金转给甘燕红，并特意提醒“甘燕红女士，收到定金就达成协议，买卖交易成功。再和您说清违约责任，定金五万元，收到为准。如果途中您不卖该房产的，要退还买方定金五万元，然后再赔偿五万元。如果买方违约不买该物业，您所收定金五万元有权没收不予退还。违约方还需赔偿我们经纪方损失。”3、甘燕红于2019年5月底从出差办事的东北赶回来，准备签订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4、原定于2019年6月6日三方签订合同，但陈铭全因征信、资金问题导致当天无法完成交易，在陈铭全违约、甘燕红提出所交定金不予退还的情况下，中介方陈晓虹提出方案，要求甘燕红再宽限两个多月。5、在给予的宽限期届至时，中介方及陈铭全均无法实现“方案”后，甘燕红于2019年9月2日明确提出解除合同）；证据四、微信截图（证明在6月6日准备签约时，甘燕红将中介方提供的买卖合同通过微信发给律师，并征询律师的意见，还将那晚没有签约成功的原因告诉了律师）。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一委托书确认；对证据二收据确认5万元定金，至于其说定了9月1日最后期限，原告不知情，盈丰地产也没有通知原告9月1日过期；对证据三是其和陈晓红之间的聊天，原告不知情，不予质证；对证据四与本案无关。被告盈丰中心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被告甘燕红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盈丰中心代理出售其坐落于连州市*********之一首层铺位（1）号房屋（商铺）。原告陈铭全有意购买上述商铺，在与被告盈丰中心经营者陈晓虹协商过程中，盈丰中心的经营者陈晓虹于2019年4月17日代被告甘燕红向原告陈铭全收取了定金50000元，并于当天将该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被告甘燕红，甘燕红于当天开具《收据》，称收到盈丰地产陈晓虹小姐代收买方陈铭全购买商铺定金款50000元，有效期为2019年9月1日前，逾期视为自动弃权。买卖双方及居间方约定于2019年6月6日晚在被告盈丰中心协商签订合同等相关事宜，开庭审理时，原告先称没有到过盈丰中心协商，后称到过该中心，后因有事提前离开，该陈述前后存在矛盾。原告离开后，其妻子继续与被告盈丰公司及甘燕红协商商铺买卖相关事宜，后因原告未能全额支付首付款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甘燕红将订立合同的时间延迟至2019年9月1日前。该期限届满时，原告仍未能向被告甘燕红全额支付首付款，双方至今未签订书面房屋买卖合同，被告甘燕红表示原告支付的定金不予退还。开庭审理时，原告明确因被告盈丰中心及被告甘燕红存在相互串通的问题，因此请求盈丰中心及甘燕红有串通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定性，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居间合同纠纷立案受理，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被告盈丰中心作为居间方，受被告甘燕红委托出售房屋，本案并非居间方与委托方之间的纠纷，而是原告作为买受人提起的诉讼，本案定性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较为适宜。房屋买卖合同，是指房屋所有权人作为出卖人将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首先，原告陈铭全与被告甘燕红虽未签订书面的定金合同，但是当事人可以采用口头等其他方式订立合同，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在开庭审理时的陈述可以确认，双方就房屋买卖问题订立有口头协议，由于原告未能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在2019年9月1日前向被告甘燕红支付房屋首付款，导致房屋买卖合同未能订立，原告存在过错，无证据显示被告甘燕红存在违约行为，无权要求被告甘燕红返还已支付的定金，因此，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定金并支付违约金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次，原、被告所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盈丰中心与被告甘燕红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因此，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盈丰中心与被告甘燕红连带返还定金并支付违约金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铭全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陈铭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熊伟敏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徐智威书 记 员 廖妍妍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