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3民初500号 原告：曾联敏，男，196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世银，四川九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绍奎，男，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茂，重庆扬义律师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伍建，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四川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小清，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赫章县。 第三人：刘德彬，男，197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第三人：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邻玉街道先锋村********。 法定代表人：罗忠碧，职务：总经理。 第三人：四川省兆仓建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济公社区盐都大道桦源大厦综合楼******/div> 法定代表人：吴兆仓，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良，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第三人：四川恒升泰和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宾罗龙工业集中区九龙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张祥贵，职务：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泉，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 原告曾联敏与被告杨绍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3月5日以（2020）川0521民初3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移送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本案后，被告杨绍奎申请追加伍建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予后，被告伍建又于2020年6月1日分别申请追加被告刘小清和第三人刘德彬、四川金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四川省兆仓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仓公司）、四川恒升泰和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准予后，依法通知了被告伍建、刘小清和第三人刘德彬、金禾公司、兆仓公司、泰和公司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联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世银、被告杨绍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茂、被告伍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第三人刘德彬、第三人金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忠碧、第三人兆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良、第三人泰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泉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刘小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联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绍奎支付原告曾联敏工人工资530000元、损失1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杨绍奎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9日，原告曾联敏与被告杨绍奎签订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其后，原告曾联敏组织工人于2016年将地标国际一标段1#3#4#房外墙施工完成，并于2016年9月22日与被告杨绍奎结算，经结算，被告杨绍奎应支付包括原告曾联敏在内的工人工资为768790元，被告杨绍奎由此向原告曾联敏出具了结算单。之后，经原告曾联敏催款，被告杨绍奎于2018年通过被告伍建支付了原告曾联敏组织的工人陈良永等人的工资50000元。故扣除原告曾联敏及其工人在被告杨绍奎处预支的生活费等费用188790元后，被告杨绍奎实际欠付原告曾联敏工人工资530000元。综上，原告曾联敏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告杨绍奎辩称，1.原告曾联敏与被告杨绍奎并未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案涉工程的结算系被告伍建与第三人刘德彬直接结算并已支付完毕；2.被告杨绍奎并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是被告伍建，从工程进度款的领取和发放以及工程欠款的支付来看，均是由被告伍建直接经手，被告杨绍奎仅仅是被告伍建聘请的管理人员，并没有转包的权利，更没有签订合同的权利；3.案涉工程是由原告曾联敏与第三人刘德彬一起施工的，且系由第三人刘德彬完成绝大部分，并非原告曾联敏诉称的由其一人施工。且从被告伍建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来看，其实际支付的面积与单价与原告曾联敏提供的所谓结算单是相互矛盾的，案涉工程总共只有15000㎡左右；4.案涉工程的欠款不符合事实，案涉款项已全部结清，同一个工程不可能也不应该付两次款。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曾联敏的诉讼请求。 被告伍建辩称，1.被告伍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工程是由第三人泰和公司发包给第三人兆仓公司承建的，其后，第三人兆仓公司将该工程一标段的劳务分包给第三人金禾公司，第三人金禾公司将劳务转包给被告刘小清，被告刘小清将泥工劳务以107元/平方米的单价分包给被告杨绍奎，被告杨绍奎将泥工工程转包给了原告曾联敏，原告曾联敏又将部分劳务再次转包给了第三人刘德彬。而被告伍建系被告刘小清雇请的财务人员，并非案涉工程的承包人，也与原告杨绍奎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被告伍建不应承担本案付款义务；2.原告曾联敏已超额领取了工程款，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伍建虽不确定第三人泰和公司、兆仓公司、金禾公司和被告刘小清、杨绍奎是否向原告曾联敏支付了工程款，但据了解，被告刘小清已支付给被告杨绍奎600000元工程款，且还以一套商品房抵扣了部分工程款。且被告伍建也代被告刘小清向被告杨绍奎、原告曾联敏、第三人刘德彬分别支付了工程款322000元、238790元（该金额与诉状一致）、750040元，故原告曾联敏和被告杨绍奎的工程款均已经领清了。同时，被告杨绍奎与原告曾联敏签订合同、进行工程结算及在被告刘小清、伍建处领取了大量工程款，也充分证明了被告杨绍奎是原告曾联敏诉称中案涉劳务工程的承包人；3.无论本案是否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原告曾联敏诉请的工程款只应由被告杨绍奎承担，其余被告和第三人均不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支付责任。 被告刘小清未作答辩。 第三人刘德彬述称，1.第三人刘德彬在原告曾联敏手下做外墙工程，主要从事1号楼、4号楼副楼外墙贴外墙砖工作。第三人刘德彬的工程款系由被告伍建代付，被告伍建总共代付了608710元，尚欠141330元未付，故双方协议用一套商品房充抵工程款，如果房产办理过户手续给第三人刘德彬，则第三人刘德彬应补给被告伍建9万多元，因另有300多平方米的外墙价款单独结算，故经统一结算后，第三人刘德彬应补给被告伍建7万多元；2.第三人刘德彬是原告曾联敏的民工劳务，有双方签订的合同为证。 第三人金禾公司述称，1.《宜宾市南溪区地标国际工程1标段建设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分包合同》上第三人金禾公司的印章系伪造。第三人金禾公司发现公司印章被伪造后已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且泸县人民法院已以（2018）川0521民初121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该合同上关于第三人金禾公司的印章不真实以及泸县人民法院已将被告刘小清及案外人钟明富、朱续、宋娜涉嫌伪造印章的线索移送泸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内容的事实。故案涉工程与第三人金禾公司任何关系，且第三人金禾公司从未追认过该合同。综上，第三人金禾公司非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应承担本案责任。 第三人兆仓公司述称，1.第三人泰和公司将案涉工程总承包给第三人兆仓公司，第三人兆仓公司将部分劳务分包给了第三人金禾公司，至于第三人金禾公司如何分包劳务与第三人兆仓公司没有任何关系；2.第三人兆仓公司应支付给第三人金禾公司的人工工资已全部付清，故本案与第三人兆仓公司无关。 第三人泰和公司述称，1.第三人泰和公司只是将全部劳务承包给第三人兆仓公司，至于第三人兆仓公司如何分包，第三人泰和公司并不清楚情况；2.第三人泰和公司与原告曾联敏之间没有任何劳务关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曾联敏对第三人泰和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刘小清未到庭质证。本院对证据依法核实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第三人泰和公司（发包人）与第三人兆仓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第三人泰和公司将南溪“地标国际”项目工程发包给由第三人兆仓公司施工，计划工期为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2014年9月15日，被告刘小清借用金禾公司（乙方、劳务分包方）的名义与第三人兆仓公司（甲方、施工总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金禾公司承包该标段主体结构工程的劳务施工，工期计划在2015年春节放假前全部封顶。被告刘小清在乙方代表处签名，并加盖了金禾公司的公章。 2016年5月19日，被告杨绍奎（甲方）与原告曾联敏（乙方）签订《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地标国际一标段外墙工程；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一切材料运至现场；承包范围：完成施工图以及设计变更所有泥工外墙工程内容；1#3#4#按施工图和设计变更上所有泥工外墙部分工程综合单价以主体展面计算，外墙抹灰贴砖50元/㎡,单抹灰20元/㎡;付款方式:在工程完工前总共支付20万元，按进度以每月生活费形式发放。工程完工后支付工程款的80%，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一次性支付。乙方必须每月造工资发放表,金额同甲方支付金额，并书面承诺将工人工资全部发放完毕……” 2016年5月30日，原告曾联敏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刘德彬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曾联敏把地标4号楼外墙纸皮砖及打底给以刘兵等工人每平方为49元，此工程协议必须做完，未做完半途走不付工资；刘兵工人每人每月生活费及借支2000元；在工程完工后，付清80%，剩余20%在70天内付清；刘兵（刘德彬）在质量要求保证合格交工，安全达到带好帽及安全带，如有违背罚款自负；工具自带，斗车、水管、搅拌机、搅灰由曾联敏负责，材料运转由乙方负责……” 被告杨绍奎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的结算清单没有载明债权人名称，该结算清单载明：1#、3#、4#楼贴砖劳务费753732元及抹灰劳务费15058元，合计768790元，其中4#楼贴砖面积为10249㎡。被告杨绍奎认可结算单上的“杨奎”即为杨绍奎。原告曾联敏自认被告伍建代付了其班组的工人工资5万元及被告伍建向其预支生活费18879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原告曾联敏作为欠款人分别于2016年8月30日出具欠条欠刘兵501790元；于2018年1月4日出具欠条欠刘兵应进工程款381494元。上述两张欠条均注明“已付”。上述2018年1月4日的欠条载明：“总平方10249（㎡）,505204元-57900元-65810元，应进381494元”，庭审中，原告曾联敏与第三人刘德彬均认可：载明事项扣除57900元，扣除的是原告曾联敏的工人抹灰打底的劳务费57900元；载明事项扣除65810元，扣除的是第三人刘德彬生活借支款65810元，所扣除的生活借支款65810元包含在原告曾联敏在被告伍建处的借支生活款188790元里面。原告曾联敏与第三人刘德彬均认可案涉《协议书》、欠条等相关证据中的“刘兵”即为“刘德彬”。 原告曾联敏与第三人刘德彬所做的贴砖、抹灰劳务工程于2017年1月完工，案涉贴砖、抹灰劳务工程经竣工验收，案涉工程于2018年交付使用，案涉整体工程未经综合验收。2018年5月16日，被告伍建作为欠款人向第三人刘德彬出具欠款金额为141330元的欠条，该欠条载明：“欠条欠刘德彬地标国际1标段3#4#楼人工工资外墙砖，4#楼10310㎡×49元=505190元，3#楼4150㎡×59元=244850元，总计750040元，借支608710元，750040-608710=141330元，欠款人：伍建”。庭审中，原告曾联敏、被告伍建和第三人刘德彬认可：原告曾联敏在与第三人刘德彬结算4号楼面积为10249平方米的工程后，第三人刘德彬就4号楼未新增做工程，只是被告伍建与第三人刘德彬在结算时把面积最终结算为10310㎡。对于4号楼被告伍建与第三人刘德彬结算的工程款505190元，被告伍建是按照原告曾联敏于2018年1月4日向第三人刘德彬出具的欠条载明的应进工程款金额381494进行支付。 另查明，2017年3月15日，第三人兆仓公司向第三人金禾公司致函回复，该回复载明：“我公司的确与贵公司签订有劳务承合同，但该合同履行至2015年12月27日之后，伍建持贵公司项目承包人刘小清的《委托书》继续与我公司开展合作,目前合作非常顺利。若贵公司及其贵公司原项目承包人刘小清需解除与伍建之间的委托关系。请贵公司及其贵公司原项目承包人刘小清自行与伍建办妥结算及其解除委托关系手续后，送交我公司备案。我公司只能在备案之后再继续与贵公司的合作……” 2019年2月22日，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1503民初121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建设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分包合同》上第三人金禾公司的印章不真实，被告刘小清等人涉嫌犯罪，已被移送泸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该裁定书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该裁定书认定的上述事实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法律关系及被告杨绍奎作为甲方与原告曾联敏签订的《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的效力；二、被告杨绍奎欠原告曾联敏劳务工程款的金额及损失的认定；三、本案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是谁？ 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系第三人泰和公司发包给第三人兆仓公司承建，第三人兆仓公司承建后将劳务违法分包给第三人刘小清借用金禾建司的资质具体实施。2015年12月27日之后，被告伍建代被告刘小清继续履行第三人兆仓公司与第三人金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扩大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杨绍奎辩称其系被告伍建聘用的财务管理人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被告杨绍奎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结合被告伍建的陈述“刘小清将泥工劳务107元/平方米的单价分包给了杨绍奎，杨绍奎将泥工劳务工程转包给了曾联敏”、刘德彬的陈述“杨绍奎是泥工的总包方”、被告杨绍奎与原告曾联敏签订《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的客观事实及被告杨绍奎出具的结算清单,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杨绍奎将泥工劳务工程违法转包给了原告曾联敏，因此，被告杨绍奎与原告曾联敏之间签订的《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 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杨绍奎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的结算清单虽然没有载明债权人名称，但结合被告杨绍奎与原告曾联敏签订的《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及该份证据原件由原告曾联敏持有的客观事实，本院依法认定上述结算清单系被告杨绍奎向原告曾联敏出具的结算清单。对于结算清单载明的1#、3#、4#楼贴砖劳务费753732元及抹灰劳务费15058元，合计768790元，原告曾联敏自认被告伍建代付了原告班组的工人工资5万元及被告向原告曾联敏预支的生活费18879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杨绍奎与原告曾联敏结算的4#楼10249㎡的贴砖劳务费，大部分为第三人刘德彬实际施工，原告曾联敏对此也认可，在扣除原告曾联敏工人劳务费65810元及第三人刘德彬生活借支款65810元后，被告伍建已向第三人刘德彬支付4#楼贴砖劳务费381494元。因此，被告杨绍奎欠原告曾联敏劳务费金额为768790元-50000-188790-381494元=148506元。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虽然被告杨绍奎将泥工劳务工程违法转包给原告曾联敏的合同属无效合同，但不影响合同结算条款的效力，被告杨绍奎应当按照合同的结算条款向原告曾联敏支付劳务费。原告曾联与被告杨绍奎在合同中未对逾期支付劳务工程款的损失作出约定，原告曾联敏主张被告杨绍奎支付交通费、误工费损失15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是被告杨绍奎与原告曾联敏签订，《泥工班外墙工程承包合同》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杨绍奎负担。且在被告杨绍奎申请追加伍建为本案被告，被告伍建申请追加刘小清为本案被告、申请追加刘德彬、金禾公司、兆仓公司、泰和公司为第三人后，原告曾联敏明确表示仅要求被告杨绍奎承担本案欠付工程款的法律责任，并不要求其余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本案欠付原告曾联敏工程款的法律责任应当由被告杨绍奎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绍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曾联敏支付劳务费148506元； 二、驳回原告曾联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250元，由原告曾联敏负担6658元，被告杨绍奎负担25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德容 人民陪审员  杨兴琼 人民陪审员  郭 燕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张丽萍 书 记 员  朱昶霖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内对地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律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当事人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