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8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女，汉族，2011年12月7日生，现住河口瑶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欧阳忠和之女。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女，1985年1月2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户籍地蒙自市，现住河口县。系被害人欧阳忠和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男，壮族，1949年12月27日生，现住河口县。系被害人欧阳忠和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59年9月10日生，现住河口县。系被害人欧阳忠和之母。以上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周永山，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杨阿红，男，自报1997年1月1日生，汉族，文盲，越南人，住越南。2019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树霖，云南牵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赵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阿红犯抢劫罪、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廖某、邹某、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于同月18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凯、代理检察员蒋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邹某、陈某及代理人周永山，被告人杨阿红及指定辩护人彭树霖，翻译赵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被告人杨阿红于2019年12月17日，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人（均另案处理，下同），经预谋后各携带1把匕首，驾驶摩托车到河口县伺机抢劫机动车获利。当日19时许在“越南百货店”旁，以搭车到河口龙堡为由，选择经营顺风车的被害人欧阳忠和着手作案。被告人杨阿红跟随杨阿光等人，搭乘被害人欧阳忠和驾驶的云Ｇ×××**号江铃越野车驶往龙堡途中，由同伙安排其与熊小门返回南溪驾驶放在原位的摩托车到八字河中越边境处碰头。杨阿光等其余人员则继续乘坐被害人欧阳忠和车辆，行至处时，持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捅刺欧阳忠和颈部、胸部及四肢数刀，致其逃离车辆后倒入龙堡二队往南500米处排水沟内死亡。同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杨阿红及熊小门经同伙电话联系后，到河口县龙堡三坪坝村中越边境111号界碑附近处与杨阿光等人汇合，几人将欧阳忠和的江铃越野车牌照摘取后，欲驾车非法越境至越南销赃。因车辆陷入沟内难以移动，加之边防人员巡逻至该处，被告人杨阿红及杨阿光、熊小门等人遂弃车逃离现场。被害人欧阳忠和的死因经河口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系锐器致全身多处损伤造成颈部左颈总静脉、右颈总动脉、右颈总静脉破裂并肝脏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云Ｇ×××**号江铃越野车价值人民币87466元。二、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杨阿红于2019年下半年某天，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多人，经河口县龙堡三坪坝村中越边境111号界碑附近，非法越境至河口打工。被告人杨阿红于2019年12月18日凌晨，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多人，在河口县抢劫作案后，经河口县龙堡三坪坝村中越边境111号界碑附近，非法越境返回越南躲避追查。被告人杨阿红于2019年12月下旬某天，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多人，经河口口岸设关通道旁的南溪河中越边境，非法越境至河口打工，并于同年12月21日20时许，在河口县出租房处被公安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阿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阿红在抢劫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阿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阿红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以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杨阿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的事实被告人杨阿红等人于2019年12月17日在河口县非法务工期间，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人（均另案处理），经预谋踩点后各携带1把匕首，驾驶二辆摩托车到河口县伺机抢劫机动车到越南销售获利。当日19时许在“越南百货店”旁，以搭车到河口龙堡为由，选择经营顺风车的被害人欧阳忠和着手作案。杨阿红跟随杨阿光等人，搭乘欧阳忠和驾驶的云Ｇ×××**号江铃越野车驶往龙堡途中，由同伙安排其与熊小门返回南溪驾驶放在原位的摩托车到八字河中越边境处碰头。杨阿光等其余人员则继续乘坐欧阳忠和的车辆，行至处时，持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捅刺欧阳忠和颈部、胸部及四肢数刀，致其逃离车辆后倒入龙堡二队往南500米处排水沟内死亡。同年12月18日凌晨，杨阿红及熊小门经同伙电话联系后，到河口县龙堡三坪坝村中越边境111号界碑附近处与杨阿光等人汇合，几人将欧阳忠和的江铃越野车牌照、行车记录仪摘取后，欲驾车非法越境至越南销赃。因车辆陷入沟内难以移动，加之边防人员巡逻至该处，杨阿红及杨阿光、熊小门等人遂弃车逃离现场。欧阳忠和的死因经河口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系锐器致全身多处损伤造成颈部左颈总静脉、右颈总动脉、右颈总静脉破裂并肝脏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云Ｇ×××**号江铃越野车价值人民币87466元。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18日08时08分，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境派出所接到河口县公安局110指令称，有群众报警称在马路边，发现躺着一个人，好像已经死亡，要求出警。该所迅速出警，达到现场后发现一男子躺在公路边水沟里，脖子有明显伤痕，面部和身上有血迹，已无生命特征，随即与河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进行勘验，通过死者身上的手机联系到了其亲属，死者亲属到现场后，确定了死者的基本信息，便立案侦查，同日河口县公安局对欧阳忠和被害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河口县将嫌疑人杨阿红抓获。公安民警带着杨阿红对其等人租住的河口县“6＋3”室、“6＋5”室及7楼阳台进行搜查，查获双刃匕首、手铐、电击器、“特警”标志腰带、单警腰带、疑似金属手枪等大量违禁物品，现场扣押并制作清单，杨阿红均在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上签字确认。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9日09时20分至同月20日18时40分，河口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河口县中越边境111号界碑北侧香蕉地边干涸的水沟、下八字河“老三队”码头现场进行勘验，在111号界碑香蕉地东侧干沟边见一辆灰色驶胜5350-4WO江铃汽车，在后门处发现多块可疑灰尘手印，现场拍照固定，拍照提取、物证编号，在车右后门把手、车左前门内侧门面上、驾驶座位下方车底板上、车内左后排脚踏板、驾驶位靠背左侧等处发现暗红点状斑迹，进行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4、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4月13日，办案民警让同案嫌疑人辨认参与作案的人员及被害人，杨阿光辨认出了被害司机及参与作案的杨阿红，同伙人熊小门亦辨认出了被害司机及参与作案的杨阿红；杨阿红辨认出了被害司机及参与作案的杨阿光和熊小门。5、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2019年12月18日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欧阳忠和的死因进行鉴定，欧阳忠和系锐器致全身多处损伤造成颈部左胫总静脉、右颈总动脉、右颈总静脉破裂合并肝脏破裂急性大出血死亡。6、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杨阿红右手指甲上脱落细胞、牛仔裤上可疑斑迹、租住的7楼阳台外衣上可疑斑迹均检出DNA，与杨阿红血样在D3S1358、VWA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9×1026。7、同案犯熊小门的供述，证实2019年12月中旬，其和杨阿红等人邀约一起到中国找工做，4人从河口县北山大桥下偷渡到中国，住在杨阿阮租住的河口县。12月17日杨阿光和杨阿阮邀约其参与抢一辆车回去越南，杨阿阮说只有两把刀，不够用，吃过午饭后，其与“腾”、杨阿光、杨阿阮和杨阿阮的老婆一起到河口县把尖刀，下午16时多其和“腾”、杨阿光、杨阿阮、杨阿红一起骑两张摩托车前往，杨阿阮带路，还到了蚂蝗堡附近踩点，后一起去到南溪，其余4人到街上找车，其骑一辆摩托车在一旁等，到了晚上他们4人就坐着车过来，杨阿红下车与其一起坐摩托车跟着其他人坐的汽车，途中杨阿红又上了汽车和他们坐了一段路，后杨阿红又下车来和其坐摩托，杨阿阮从汽车里对他们说，让他们回南溪把另一辆摩托车骑到中午踩点的地方等，之后其和杨阿红就没有和另外三人在一起了，他们二人到踩点地点等了好久没有见另外三人过来，他俩就回河口租的房子睡觉。第二天天快亮时杨阿阮的老婆叫他们两个到踩点的地方接另外三人，他俩到时看到另外三个人在弄抢来的那辆汽车，车卡在一个沟里，五人又一起想把车推过越南，但没有推过去，他们就从停车的边境处直接回越南，在越南呆了两天，又从越南偷渡回河口。8、同案犯杨阿光的供述，一个月前其到河口后，住在河口县，有七个越南人住在一起，都是在河边搬运货物，大概七天前，老板跟他们讲，去抢劫小车到越南卖，老板给他们六万元人民币，五天前的下午三点左右，其和“腾”“阮”骑一辆摩托车到八字河踩点，回到河口住处后，“腾”“阮”就叫杨阿红、熊小门一起去南溪抢车，其和“腾”、杨阿红、“阮”和“阮”的妻子一起到河口越南把刀，又从住处拿了两把刀，五人各拿一把刀骑两张摩托车去南溪，其和杨阿红、熊小门骑一辆，“腾”和“阮”骑一辆，到南溪时天已经黑了，大概晚上8点钟左右，他们将一张摩托车停在一栋高楼下面，另一辆停在公路边，由熊小门守车，“腾”和“阮”与熊小门讲，见到他们上车后就骑摩托车跟着走。他们通过一个卖水的越南妇女帮助找到了一辆车，开车的是一个中国男子，车来以后，其和“腾”“阮”坐上这辆车，其坐在副驾驶，“腾”坐在驾驶后面，“阮”坐在其后面，杨阿红坐中间，熊小门骑摩托车跟在后面，快到龙堡的时候，“腾”叫杨阿红去和熊小门一起坐摩托车到南溪换另一辆摩托车去接他们，“阮”用中国话跟司机讲了一下，司机就停车给杨阿红下车了。他们继续走了一段路，路上已经不见人了，“腾”用越南话讲可以动手了，“腾”叫“阮”跟司机讲一下要下去小便，“阮”就用中国话跟司机讲，司机就停车，“腾”和“阮”下车后还讲了话，但其未听清，“腾”回到车上，“阮”没有上车。“腾”回到车上就用越南话讲动手，其就右手持刀朝司机的右边脖子捅了一刀，刀捅进脖子后就被司机抢了，刀也是司机从自己脖子拔出来的，然后司机拿刀朝其挥，“腾”就从后排持刀朝司机身体上戳，其看到“腾”用刀朝司机戳了两、三刀，刀还戳在车上断了一截，后司机就开门下车跑，其就和“腾”朝司机跑的方向追，看到司机躺在路边的沟里，脖子上还在流血，之后“阮”就上车叫走了。“阮”开车到了一个寨子，从寨子边的一条小路下八字河，准备从八字河出境到越南，到了八字河，因那里有施工车辆堵着路过不了，“阮”就说从上八字河出境，他们又将车辆开到上八字河，准备出境时，车被卡在边境线上动不了，车子被卡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阮”打电话叫熊小门他们来一起抬车，但打不通，“阮”又打电话给他妻子，去通知熊小门他们到上八字河抬车子，凌晨五点左右，杨阿红和熊小门他们到达，五人还是移动不了车子，“阮”说怕被人家看见车子，他们就用香蕉叶盖车，回到了越南，就看到中国公安去到被抢车辆那里。在开车准备出境到越南过程中，“腾”和“阮”将被抢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和前牌照丢了，离开上八字河时，其和“腾”“阮”三人所持的刀都放在车上。9、情况说明，证实河口县公安局龙堡派出所民警在进行边境巡逻时，于12月18年凌晨零时50分左右，在八字河老三队码头发现一辆可疑车辆停放在河边隐蔽处，随后进行检查，发现该车前车牌被撬，后车牌被撬一半、副驾驶位脚垫上发现刀具3把，遂将刀具收缴。10、被告人杨阿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几天前的一天中午，他和杨阿光、“腾”“兄弟”四人在河口县的房间睡觉，他的老板“阮”叫他起床，接着又叫杨阿光、“腾”“兄弟”起床，“阮”说一起去抢车到越南，他们一起到河口老越南街的一家店铺买了3把刀，钱是“阮”开的。回到住处后，“阮”又从房间拿出2把匕首，他们五个人每人分发一把刀，“阮”骑黑色摩托车载他，杨阿光骑蓝色摩托车载着“兄弟”和“腾”，他们先到八字河看路，后又直接去越南，到南溪时天已经黑了，他们去找了几个人都不愿意拉他们去龙堡，最后通过一个卖鸭仔蛋的越南女子帮他们找到了一辆车，其和“阮”、杨阿光、“腾”就坐上找来的车，杨阿光坐在副驾驶位子，“阮”坐在驾驶位后面，他坐在后排中间，“腾”做副驾驶位后面，“兄弟”骑摩托车跟在他们后面。到龙堡时，“阮”叫他下车与“兄弟”一起骑摩托车回南溪，去骑停放在南溪的摩托车到事先踩点好的地方（三坪坝养鸡养鸭的地方）等“阮”他们，他就与“兄弟”一起回南溪了。其和“兄弟”各骑一辆摩托车往三坪坝方向走，到了三坪坝时已是凌晨，没有见到“阮”他们，他们就回河口住的地方休息了。天快亮的时候，“阮”打电话给“阮”的老婆，叫他们到三坪坝接“阮”他们，他们就骑着车去三坪坝，到的时候看到养鸡养鸭旁边的一条便道上停着一辆车，就是拉他们去龙堡那个驾驶员的车，他们几个人想把车推到越南，但卡住了推不动，就用芭蕉叶将车盖好回越南了。杨阿红辨认出被害人驾驶员以及同案犯熊小门、杨阿光。上述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偷越国（边）境的事实被告人杨阿红于2019年下半年某天，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多人，经河口县龙堡三坪坝村中越边境111号界碑附近，非法越境至河口打工。被告人杨阿红于2019年12月18日凌晨，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多人，在河口县抢劫作案后，经河口县龙堡三坪坝村中越边境111号界碑附近，非法越境返回越南躲避追查。被告人杨阿红于2019年12月下旬某天，伙同杨阿光、熊小门等多人，经河口口岸设关通道旁的南溪河中越边境，非法越境至河口打工，并于同年12月21日20时许，在河口县出租房处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21日，公安民警在河口县的蚂蚁之家门口将被告人杨阿红抓获。2019年12月18日凌晨零时50分，河口县公安局龙堡边境派出所民警在巡逻时，在河口县八字河老三队码头发现一辆停放在河边隐藏的车辆，经检查，车内有三把刀具，遂将刀具提取。2、同伙杨阿光、熊小门及被告人杨阿红的供述。均能证实偷越国（边）境的大概时间及地点。上述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阿红无视我国国（边）境管理规定，伙同他人多次多人结伙偷越中国国（边）境，情节严重；在中国河口非法务工期间，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数额巨大的私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偷越国（边）境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杨阿红犯抢劫罪和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杨阿红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杨阿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杨阿红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阿红伙同他人抢劫私人财物，致被害人死亡，除了要承担刑事处罚责任外，还应承担给被害人亲属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主张和赔偿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杨阿红系外国籍人，经查在我国境内无财产可供执行，可酌情判处被告人与同伙另案判处的被告人共同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一定数额的经济损失。随案移送的刀具三把，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综上，根据被告人杨阿红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阿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十四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2019年12月22日起至2034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由被告人杨阿红与本院（2020）云25刑初90号案件被告人杨阿光、熊小门共同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廖某、邹某、陈某因被害人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清。三、随案移交的刀具三把，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万友审判员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马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