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474号 原告：孙玉军，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化和旅游厅，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负责人：宋建钢，该单位厅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云，该厅科技教育处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义，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玉军与被告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化和旅游厅（以下简称宁夏文旅厅）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玉军、被告宁夏文旅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云、杨学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玉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停止使用“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让我们来宁夏给心灵放个假”广告语；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0年至1998年期间，原告组织创作了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其中作曲为孟适，作词为牧羊（系原告笔名），2000年该歌曲录制完成。2000年宁夏沙湖景区选取原告创作的《去沙湖给心放个假》宣传沙湖景区。2014年到2015年以后，被告擅自将原告创作的“去沙湖给心放个假”，在大梦沙湖剧目中使用了一段词为“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作为宁夏旅游宣传广告语，并陆续在电视、杂志等媒体上传播。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但被告始终不予理睬。原告认为，被告侵犯原告知识产权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原告依法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宁夏文旅厅辩称，一、原告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1、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是由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沙湖旅游公司）经原告居间介绍，由著名词作家阎肃、曲作家孟庆云创作，根据2004年10月20日沙湖旅游公司与银川牧羊商务部签订的《协议书》，《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著作权属沙湖旅游公司。2、2008年5月7日和2008年7月14日，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乙方,原告为法定代表人）分别签订《沙湖歌曲DVD制作合同书》和《沙湖歌曲CD和DVD制作合同书》，由甲方出资，乙方负责沙湖歌曲CD和DVD制作，其中包括《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合同签订和履行交付及收取款项，均以“牧羊”为经办人签名。交付的DVD制作成品中记载，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作词清风，作曲印青，沙湖旅游公司支付原告服务费170000元。3、由黄河出版传媒集团、宁夏黄河电子音响出版社出版的，张韬创作演唱歌曲专辑《我的宁夏我的家》CD中第二首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是该歌曲唯一经国家新闻出版署中国ISBN（国际标准书号InternationalStandardBookNumber简称ISBN）中心进行了版权登记（国际标准音像制品编码ISRC：CN-H10-16-00049），登记记载的该歌曲作词阎肃，作曲孟庆云，故原告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二、“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是原宁夏旅游局领导及干部集体智慧创作，用于宁夏文化旅游形象宣传的口号，不构成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著作权的侵权。宁夏旅游形象宣传的口号“塞上江南，神奇宁夏”使用多年，2015年12月，为进一步推动宁夏旅游产业发展，提升宁夏旅游品牌形象，时任宁夏旅游局相关领导召集有关处室，对宁夏旅游形象宣传的口号进行策划研究，经多次研究论证决定“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作为新形势下宁夏旅游形象宣传口号，自2016年开始启用。2018年宁夏文化厅和宁夏旅游局合并，宁夏文化和旅游厅委托有关单位，在全国范围内通过网上开展“建设美丽新宁夏，共圆伟大中国梦”--宁夏文化旅游形象宣传口号和标识（LOGO）征集大赛活动，经网络投票和专家评审，宁夏文化旅游形象宣传口号“塞上江南，神奇宁夏”、“塞上好江南，美丽新宁夏”和“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排名前三位。评审专家组建议，继续使用“塞上江南，神奇宁夏”和“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宣传口号，持续扩大其品牌影响力，并报请上级主管部门批复。被告是宁夏文化旅游的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宁夏文化旅游事业的行政管理，指导、推进文化旅游设施建设，组织宁夏文化旅游整体形象宣传推广。宁夏文化旅游宣传口号“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系语言文字的创作，用于诠释宁夏文化旅游形象。“去（到）某某（地方）给心（灵）放个假”是公有领域通常的表达，可以作为创作的素材和基础，不能被任何人所独占。《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是音乐作品，歌词中“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与被告宣传口号“让我们来宁夏，给心灵放个假”有部分词语类同，但用词和所表达的意境完全不同，宣传口号是语言文字的重新组合与创作，并不构成对音乐作品著作权的侵权。三、原告无权主张被告停止使用宣传口号。歌词作者对整体歌词享有著作权，体现在歌词创意、歌词主旨和整体表达的情感。“让我们来宁夏，给心灵放个假”作为宁夏文化旅游宣传口号十分简短，用词造句也符合日常用语表达习惯，没有体现出和音乐作品《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整体相似或相近，不存在《著作权法》第47条的侵权行为，更不存在《著作权法》第48条第一款应当停止侵害的情形，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使用宣传口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侵犯著作权。“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词仅是将共有领域内人们耳熟能详的表达形式简单的组合，不能体现出足够的创作高度和个性，不能使该歌词具有独创性。被告创作或公开征集到的“让我们来宁夏，给心灵放个假”宣传口号，是被告作为国家行政管理机关在履行组织宁夏文化旅游整体形象宣传推广的行政管理职能。退一步讲，即使原告享有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词的著作权，被告使用该音乐作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七）项：“国家机关为执行公务在合理范围内使用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的规定，不构成对著作权的侵权。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歌词的著作权属于词作家阎肃所有，在阎肃于2016年2月12日逝世后，原告曾找到被告，以案涉歌词为原告创作为由，枉顾事实以期获取不当经济利益，遭到被告的拒绝。宁夏文化旅游宣传口号“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是被告组织独立创作，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在公有领域通常使用的词语组合的习惯表达，不构成对音乐作品《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词著作权的侵权。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对证据进行了质证。 原告孙玉军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三份、合同一份，欲证明涉案作品的文艺创作过程，原告给宁夏沙湖旅游公司写了系列作品，除涉案歌曲《去沙湖给心灵放个假》之外，其他歌曲的版权归沙湖公司所有，涉案歌曲版权属于原告个人。 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2000年5月30日和2004年10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歌曲版权归甲方宁夏沙湖旅游公司所有，原告对该协议约定创作的歌曲不享有著作权。 证据二、《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简谱和歌词，欲证明该歌曲歌词是原告写的。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根据公开发表的歌曲歌词，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作词是闫肃，《给心放个假》作词是清风。 证据三、《去沙湖给心放个假》和《给心放个假》歌曲的录音，欲证明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词是原告写的，《给心放个假》歌词是清风写的。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龙梅子演唱的歌曲词曲与原告举证歌曲一致，龙梅子演唱的歌曲名称是《到沙湖给心放个假》，作词是闫肃，作曲是孟适；《给心放个假》作词是清风，作曲是印青，该歌曲有王丽达和龙梅子演唱的版本，原告对涉案歌曲没有著作权。 证据四、央视录播的《去沙湖给心放个假》视频，欲证明《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是原告写的，歌词与原告提交证据二一致，视频中歌曲名称为《到沙湖给心放个假》，但实际上与原告《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一致。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视频资料无法证明原告是涉案歌曲歌词的著作权人。 证据五、视频及图片，欲证明被告通过各种形式以广告词“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让我们来宁夏给心灵放个假等”做宣传。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使用的是自己的广告语“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 证据六、（大梦沙湖）合作协议、演出剧本各一份、照片一张，欲证明“去**给心灵放个假”是由原告创作。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合作协议没有任何一方签字与盖章，剧本是原告单方出示的剧本，没有证据证明该剧本被使用过或公开上映过，原告认为“去**给心灵放个假”是其独创的，被告不予认可，对文字组合应具有独创性和新颖性，并且表达一定的意境。到某某地方给心放假可以作为创作的素材和基础，不应当被任何人独占。 证据七、徐小平电话信息，欲证明徐小平在未征得原告同意情况下在2015年用了“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等类似宣传语。 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 被告宁夏文旅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各一份，服务业发票两份。欲证明：1、2004年10月20日，由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沙湖旅游分公司出资，由银川牧羊商务部组织著名作词家阎肃给沙湖创作沙湖企业歌曲。2、银川牧羊商务部（乙方）确保歌曲的风格和形式，保证歌曲三个版本（仪式版、伴奏版、歌曲版）的制作。3、歌曲的费用（含作词、作曲、配器、录音、合唱、三个版本的分别制作、合成、制作母带、差旅费等）共计148000元。4、歌曲的版权归（甲方）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沙湖旅游分公司所有。5、以“孙玉军”为经办人签名，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沙湖旅游分公司支付原告服务费148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合同约定的歌曲是《沙湖进行曲》，与涉案歌曲无关。 证据二、《沙湖歌曲DVD制作合同书》、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各一份，服务业发票两份。欲证明：1、2008年5月7日，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乙方,原告为法定代表人）签订《沙湖歌曲DVD制作合同书》，由甲方出资，乙方负责沙湖歌曲DVD制作，其中包括《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2、以“牧羊”为经办人签名，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服务费170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给沙湖写了诸多歌曲，其中《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不包括在合同中。 证据三、《沙湖歌曲CD和DVD制作合同书》、记账凭证、付款审批单、服务业发票各一份，收条两份，欲证明：1、2008年7月14日，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乙方）签订《沙湖歌曲CD和DVD制作合同书》，由甲方出资，乙方负责沙湖歌曲制作成壹万套光碟成品（A面:沙湖歌曲CD壹万张，B面:沙湖歌曲DVD壹万张），其中包括《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2、以“牧羊”为经办人签名，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服务费99999元。3、依据该合同，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制作的光碟经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验收，用于该公司的宣传。 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去沙湖给心放个假》虽然收录于该光碟中，但版权属于原告。 证据四、沙湖歌曲CD和DVD光碟各一张，外包装和内装光碟扫描件各一张，欲证明：1、由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为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制作的沙湖歌曲CD和DVD记载的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作词是清风，作曲是孟适；2、原告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词的著作权明知不属于自己；3、原告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 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光碟上记录信息与实际不一致。 证据五、张韬创作演唱歌曲专辑《我的宁夏我的家》CD一套，欲证明：1、由黄河出版传媒集团、宁夏黄河电子音响出版社出版，张韬创作演唱歌曲专辑《我的宁夏我的家》CD，经国家新闻出版署中国ISBN（国际标准书号InternationalStandardBookNumber简称ISBN）中心登记，其中第二首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登记的国际标准音像制品编码（ISRC，InternationalStandardRecordingCode）:CN-H10-16-00049，登记记载的该歌曲作词阎肃，作曲孟庆云；2、原告对《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 经质证，原告对张韬演唱歌曲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被告提交的专辑作词中的作词作曲不认可，认为实际作词人是原告。 证据六、《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MTV一首，欲证明：1、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官方微信对外宣传用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作词是阎肃，作曲是孟庆云；2、原告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实际作词人是原告。 证据七、龙梅子博客文章一篇，欲证明：1、2006年8月10日，歌手龙梅子到银川录制《去沙湖，给心放个假》，该歌曲作词为阎肃，作曲为孟庆云；2、原告对《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龙梅子录制由原告给录制，但是后期打字打错了，实际作词人是原告。 证据八、龙梅子演唱《到沙湖给心放个假》，欲证明：1、龙梅子演唱《到沙湖给心放个假》和其微博记载的《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歌词一致；2、视频中虽然没有标明词曲作者，结合证据七可以证明原告对《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同证据七。 证据九，街心-搜房博客一篇，欲证明：1、2006年9月18日、19日在民族文化宫大剧院上演的《我们宁夏好地方》第2首歌曲女声独唱《到沙湖给心放个假》，作词为阎肃，作曲为孟庆云，演唱为张韬。2、原告对《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同证据七。 证据十、文件处理单两份、《关于宁夏文化旅游形象宣传口号和标识评审情况的报告》文件一份，欲证明：1、宁夏回族自治区文化和旅游厅委托有关单位，在全国范围内通过网上开展“建设美丽新宁夏，共圆伟大中国梦”--宁夏文化旅游形象宣传口号和标识（LOGO）征集大赛活动，经网络投票和专家评审，宁夏文化旅游形象宣传口号“塞上江南，神奇宁夏”、“塞上好江南，美丽新宁夏”和“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排名前三位。2、评审专家组建议，继续使用“塞上江南，神奇宁夏”和“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宣传口号，并报请上级主管部门批复。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被告使用涉案广告词晚于原告的作词时间。 证据十一、《花儿飞四方-宁夏民族歌曲精选及赏析歌曲集》图书第430、431页，欲证明：1、2008年为庆祝宁夏回族自治区成立五十周年，《花儿飞四方-宁夏民族歌曲精选及赏析歌曲集》图书第430、431页收录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作词清风，作曲孟适。2、原告对《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歌词不享有著作权。 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质证意见同证据七。 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真实有效，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为原告单方制作，不能确定真实性，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的合作协议无甲乙双方确认信息，为未生效协议，本院不予采信，演出剧本系打印件，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仅记载了徐小平的电话信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5月30日，宁夏沙湖旅游公司（甲方）与银川牧羊万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制作三首歌曲，必须以赞美沙湖、宣传沙湖、突出沙湖优美自然风光为主题。充分体现沙湖景区“沙、水、苇、鸟、鱼、山”等自然景物有机结合丰富内涵，还必须有时代感、民族性、地方性。歌曲的曲作者由国家著名一级作曲家孟庆云担任，词作者由国家一级编剧闫肃担任。歌曲的版权归甲方所有。该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银川牧羊万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章，并由“牧羊”签字。2004年10月20日，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沙湖旅游分公司（甲方）与银川牧羊商务部（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甲方出资，乙方组织著名的作词家闫肃给沙湖企业写一首沙湖企业歌曲。歌曲费用（作词、作曲、配器、录音、合唱、三个版本的分别制作、合成、制作母带、差旅费）共计148000元。歌曲版权归甲方所有。该协议尾部乙方处加盖银川牧羊商务部公章，并由“牧羊”签字。协议签订后，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向孙玉军支付创作费148000元。2008年5月7日，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乙方）签订《沙湖歌曲DVD制作合同书》，约定由甲方出资乙方负责制作，就《沙湖浪漫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等歌曲风光制作成DVD配沙湖景的画面。歌曲的版权出现经济纠纷由乙方承担责任。沙湖歌曲合成DVD的总费用为170000元。该合同尾部乙方处加盖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合同专用章，并由“牧羊”签字。合同签订后，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向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支付170000元。2008年7月14日，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乙方）签订《沙湖歌曲CD和DVD制作合同书》，约定由甲方出资乙方负责制作，将沙湖歌曲制作成一万套光碟成品。乙方制作包括光碟印刷、光碟、国家正规出版号和国家正规出版社，封面的设计及印刷、歌词的印刷、封套共计费用100000元。该合同尾部乙方处加盖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合同专用章，并由“牧羊”签字。合同签订后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向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支付99999元。 另查明，银川高新区水上小羊设备制造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原告孙玉军，原告称其艺名为“牧羊”。 还查明，由宁夏大地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沙湖》音乐歌曲大碟中《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一曲显示作词：清风，作曲：孟适，演唱：张涛。由黄河出版传媒集团、宁夏黄河电子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歌曲专辑《我的宁夏我的家》CD中记载作词：闫肃，作曲：孟庆云，登记的音像制品编码为CN-H10-16-00049。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通过其微信宣传的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显示作词为闫肃，作曲为孟庆云。图书《花儿飞四方-宁夏民族歌曲精选及欣赏歌曲集》第430页、431页载明《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清风词、孟适曲。 又查明，被告宁夏文旅厅通过网络、电视、平面广告等形式以“让我们去宁夏给心灵放个假，让我们来宁夏给心灵放个假”等宣传语做宣传。原告认为被告的宣传行为侵犯其著作权，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是否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为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作词人，但是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经过出版的CD、DVD、图书等记载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作词为清风或者闫肃，并非原告孙玉军或其艺名牧羊。原告认为其为实际作词人，但其提交的《去沙湖给心放个假》歌曲的简谱和歌词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其提交的与宁夏沙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和合同中约定创作的赞美沙湖的歌曲作词由闫肃担任，歌曲版权归甲方宁夏沙湖旅游公司所有，原告虽称《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不包含在协议书约定的由闫肃作词的歌曲中，但以上协议和合同也不能证明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的作词人为原告。本案中原告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歌曲《去沙湖给心放个假》享有著作权，无权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承担赔偿责任。故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孙玉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孙玉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文浩 审 判 员  杨 玫 人民陪审员  苗 龙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吴 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