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920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朝敏(自报)，女，1995年3月6日出生，布依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册享县双江镇****。公民身份号码：522************440。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文蓉、陈妙旋，广东金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和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吉慧，男，199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50************837。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冯充、柳炎，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叶江丽，女，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248。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桂浪（自报），男，199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50************659。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朝敏、叶江丽、周桂浪、陈吉慧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粤1972刑初8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朝敏、陈吉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韦朝敏、叶江丽、周桂浪、陈吉慧先后加入假借太阳神集团名义的传销组织,韦朝敏等人均系该传销组织成员，上述人员于2019年3月1日开始先后入住东莞市*************出租屋，组成家庭，韦朝敏担任家长，负责管理家庭成员，叶江丽负责交房租。韦朝敏等人以女性身份，通过微信聊天平台以交男女朋友为名,用生活费、手术费等虚假借口骗取网友财物，所得赃款交给上级用于购买产品，提升传销等级。实施诈骗时，当被害人需要语音或视频聊天，韦朝敏、叶江丽协助周桂浪、陈吉慧与被害人聊天，以制造女性身份的假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底开始，被告人韦朝敏利用微信号****）分别骗取被害人张贤2800元，被害人刘学平4500元，被害人邓周山16000元，被害人覃永丰1000元，被害人邓表迁5750元，被害人卢耀丰12000元，被害人冯健良30020元，被害人谭成伟2400元。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陈吉慧利用微信号****骗取被害人黄其军56220元，被害人陈祥2300元，被害人姚昌江1500元，被害人廖华中8800元，被害人宋进中2000元，被害人马兴年15000元。在部分诈骗犯罪中，韦朝敏、叶江丽协助陈吉慧与被害人聊天。2017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周桂浪在韦朝敏、叶江丽的协助下，利用微信号****骗取被害人王柱华6350元，被害人汪能文5500元，被害人陈贵才7700元，被害人李国平10000元，被害人刘炳生11600元，被害人黄忠6500元，被害人庄振想3500元，被害人段兴建3900元。在部分诈骗犯罪中，韦朝敏、叶江丽协助周桂浪与被害人聊天。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8月14日0时许在东莞市*************出租屋抓获韦朝敏、叶江丽、周桂浪、陈吉慧等人。破案后，被骗财物未起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材料、物证、书证、电子资料、被告人陈述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朝敏、叶江丽、周桂浪、陈吉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手段，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朝敏、周桂浪、陈吉慧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叶江丽仅协助周桂浪、陈吉慧实施部分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江丽、周桂浪、陈吉慧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朝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二、被告人叶江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三、被告人周桂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陈吉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五、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责令被告人韦朝敏、叶江丽、周桂浪、陈吉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张贤2800元、刘学平4500元、邓周山16000元、覃永丰1000元、邓表迁5750元、卢耀丰12000元、冯健良30020元、谭成伟2400元、黄其军56220元、陈祥2300元、姚昌江1500元、廖华中8800元、宋进中2000元、马兴年15000元、王柱华6350元、汪能文5500元、陈贵才7700元、李国平10000元、刘炳生11600元、黄忠6500元、庄振想3500元、段兴建3900元。上诉人韦朝敏上诉提出：1.其法律意识淡薄，轻信网友而被诈骗加入传销组织。2.其诈骗所得都上交了，并未从中获利。3.其是从犯，是被胁迫才参与作案。4.其愿意赔偿被害人。上诉人韦朝敏的辩护人提出：对认定韦朝敏犯诈骗罪的罪名定性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韦朝敏没有获利非法利益，原是在校大学生，受骗加入传销组织，在公司的组织、领导和胁迫下，购买了传销产品，欠债颇多，被领导教唆、强迫通过微信交友诈骗。韦朝敏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二审轻判。上诉人陈吉慧上诉提出：其是受骗才加入传销组织，其只是听从上级指示实施诈骗行为，没有从中获利，其是从犯。上诉人陈吉慧的辩护人提出：对原审认定陈吉慧的违法犯罪事实和犯诈骗罪的定性及犯罪数额没有异议，但陈吉慧的行为不能单独、直接地引起犯罪结果，是次要的辅助的实行行为，也未直接管理团队的作用，系从犯；即使认定成主犯，其行为明显区别于其他主犯，情节并不严重。陈吉慧本人认罪认罚，因文化水平较低，一时糊涂触犯法律，但犯罪情节较轻，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轻判。经审理查明，2016至2019年期间,上诉人韦朝敏、陈吉慧及原审被告人叶江丽、周桂浪先后加入假借太阳神集团名义的传销组织,韦朝敏等人均系该传销组织成员，上述人员自2019年3月1日开始先后入住东莞市*************出租屋，组成家庭，韦朝敏担任家长，负责管理家庭成员，叶江丽负责缴交房租。为牟取非法利益，该团伙成员通过网络交友诈骗的方式，使用微信聊天平台以女性身份结识其他男性网友，以需要生活费、手术费等虚假借口骗取网友财物，所得赃款交给上级用于购买产品，提升传销等级。实施诈骗时，成员之间还会互相协助，促成诈骗行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底开始，韦朝敏利用微信号****以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张贤2800元，被害人刘学平4500元、被害人邓周山16000元、被害人覃永丰1000元、被害人邓表迁5750元、被害人卢耀丰12000元、被害人冯健良30020元、被害人谭成伟2400元。（2）2017年10月份开始,陈吉慧利用微信号****以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黄其军56220元、被害人陈祥2300元、被害人姚昌江1500元、被害人廖华中8800元、被害人宋进中2000元、被害人马兴年15000元。在部分诈骗犯罪中，韦朝敏、叶江丽协助陈吉慧与被害人聊天，促成诈骗行为。（3）2017年9月份开始,在韦朝敏、叶江丽的协助下，周桂浪利用微信号****以上述方式分别骗取被害人王柱华6350元、被害人汪能文5500元、被害人陈贵才7700元、被害人李国平10000元、被害人刘炳生11600元、被害人黄忠6500元、被害人庄振想3500元、被害人段兴建3900元。在部分诈骗犯罪中，韦朝敏、叶江丽协助周桂浪与被害人聊天，促成诈骗行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手机、银行卡等物证，张贤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梁育艺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扣押及发还清单，出租屋租赁合同、收费凭据，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上诉人韦朝敏、陈吉慧及原审被告人叶江丽、周桂浪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韦朝敏及其辩护人提出韦朝敏系受他人欺骗、胁迫才参与犯罪的意见，经查，韦朝敏归案后稳定供述自加入该传销组织后，为了购买产品提升等级而实施了诈骗犯罪，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被害人的钱款均转至韦朝敏的微信账户中，现韦朝敏提出受到欺骗和胁迫，但均未能提供任何线索或证据印证，因此上述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韦朝敏及其辩护人所提韦朝敏属于从犯的意见，经查，韦朝敏于2016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为提升等级，积极、主动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后又成为涉案窝点的“家长”，可见韦朝敏不属于从犯，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吉慧及其辩护人所提陈吉慧因受骗而加入传销组织，是从犯的意见，经查，陈吉慧明知自己所实施的是诈骗行为，仍与韦朝敏、叶江丽分工配合，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可见陈吉慧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不属于从犯，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韦朝敏、陈吉慧的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对韦朝敏、陈吉慧轻判的意见，经查，韦朝敏、陈吉慧伙同叶江丽等人实施电信诈骗行为，数额巨大，韦朝敏在原审庭审上否认部分事实，不构成坦白；另原审已考虑了陈吉慧的坦白情节，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二人从轻处罚，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现辩护人再以相同理由请求轻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朝敏、陈吉慧及原审被告人叶江丽、周桂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述各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韦朝敏、陈吉慧及原审被告人周桂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均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叶江丽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吉慧及原审被告人叶江丽、周桂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韦朝敏、陈吉慧及各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莫强审判员  李太平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