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合阳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陕0524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合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男，现年70岁，1950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合阳县王村镇，农民。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赵某甲，系赵某某之兄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男，现年54岁，196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合阳县王村镇，农民。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雷某,男，现年45岁，1975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陕西省合阳县王村镇。2019年8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抓获，8月20日被刑事拘留，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合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浩凯，陕西方钜律师事务所律师。合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朝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被告人雷某、辩护人李浩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雷某刚整修完房屋窟窿不久，就听见被害人赵某某（邻居关系）在其房屋墙上砸，雷某便手持木棍到赵某某家中与其论理时发生争吵，雷某就先后与赵某某、其弟赵某甲在赵某某家中互相拉扯、厮打持续到家门外边，被过路的村民雷某某将双方拉开。经合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某此次损伤程度致头皮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致双侧第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腰1椎体压缩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赵某甲此次损伤致颜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致左侧第6肋骨不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伤情照片、诊断证明、住院病历等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雷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特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雷某辩解到赵某某家，他没有打赵某某，也和赵某某身体没有接触行为。雷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雷某无罪。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是在屋内和屋外拉扯导致被害人受伤，侦查机关指控的是用木棍殴打致被害人受伤，两者认定相互矛盾。2、指控的拉扯厮打，反映不出来被告人雷某和被害人赵某某发生厮打。3、若按照公诉机关指控雷某在推赵某甲时，把赵某某推倒，也只是一个过失行为。4、本案犯罪现场不清，拉扯的行为不足以导致轻伤，赵某某如何受伤不清、怎么骨折不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追究被告人雷某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判令被告人雷某赔偿二人的医疗费8414.77元、护理费1500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误工费4400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共计80794.77元。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赵某某（身状况：自身左侧肢体肌肉萎缩，走路呈小儿麻痹后遗症姿势，左手为爪形手，肌理IV级，肌张力稍高，右侧肢体无畸形，肌力正常，肌张力不高）与被告人雷某系邻居关系，两家因相邻纠纷多年积怨。2019年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雷某家将多年前被被害人赵某某家所砸的院墙窟窿进行整修后，发现被害人赵某某家里又开始在修补的院墙上砸，雷某便手持木棍到赵某某家理论后发生争执，继而先后与被害人赵某某、赵某甲在赵某某家中互相拉扯、厮打持续到赵某某家门外，后被村民雷某某将双方拉开。当天19时许，被害人赵某某、赵某甲被送往合阳县医院住院治疗。赵某某被诊断：1.闭合性胸部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2.腰1.2椎体压缩骨折3.头皮挫伤4.多发腔梗。赵某甲被诊断：1.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第6肋肋骨不全性骨折，双肺挫伤；2.多处软组织损伤。经法医鉴定：赵某某此次损伤程度致头皮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致双侧第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腰1椎体压缩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赵某甲此次损伤致颜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致左侧第6肋骨不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伤后在合阳县医院住院治疗9天，产生医疗费11张5148.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9天×30元/天）、营养费1470元（49天×30元/天）、护理费900元（9天×100元/天）、交通费200元（含赵某甲交通费在内），共计7988.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伤后在合阳县医院住院治疗6天，产生医疗费7张326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6天×30元/天）、营养费630元（21天×30元/天）、护理费600元（6天×100元/天）、误工费4000元（40天×100元/天），共计8676.36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接处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8日赵某甲向合阳县公安局南蔡派出所报警，2019年8月7日合阳县公安局受理后对雷某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同年8月8日，办案民警将雷某在其家中抓获。2019年8月15日合阳县公安局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照片、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雷某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雷某在侦查阶段供述，二十几年前他家和东邻居赵某某家因院基纠纷发生矛盾，赵某某在他家房子东边墙上砸了三个窟窿，多年来导致盖好的房子一直无法住人。2019年2月27日他和他姐夫雷某甲用水泥将窟窿补上。到第二天2月28日17时许，他在院子里干活，他姐夫雷某甲在客厅内干活，雷某甲发现赵某某家又开始砸墙，雷某甲就给他说赵某某又砸墙让他那个家具过去看，他到房子听到邻居赵某某确实在砸墙，就很生气，扔下手中的刀，右手提着干活用的方型木棍跑到赵某某家。他出门时雷某甲和他妈在后边跟着。他到赵某某家门口时门开着，他掀开门帘发现赵某某没在房子，就将手里的木棍放在赵某某家门口的墙边，然后进到赵某某住的房子里，后赵某某从后院过来也进到房子里。赵某某进来站在房子中间，他面对赵某某有两米远站着，他问赵某某是谁砸墙的。赵某某说是其砸的，其砸的是自己屋的墙。他听了非常生气，便上前用右手抓着赵某某胸前的衣领向外走，让到村委会论理去，赵某某后垂着不去，他就抓住赵某某的领口再猛拽了几下，赵某某就低头向他撞，他赶紧侧身躲开，赵某某头擦着他的胸前撞过去，撞到什么地方他不知道。这时赵某某的兄弟赵某甲来了，赵某甲就问他为啥打赵某某，他说谁砸墙就打谁。赵某甲听了就到他跟前用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往门外边拉，他用右拳头将赵某甲的胳膊往开的打，他和赵某甲就拉扯到门外面。在外边他用手抓着赵某甲的胳膊往开挣脱，赵某甲手抓到他的脖子上，把他的脖子抓疼了，他就用右拳在赵某甲的左边脸上打了两拳，赵某甲向后退，不知道什么东西将赵某甲绊倒，赵某甲面向后倒下去时抓着他的衣服，把他也拉倒在赵某甲的身上，赵某甲拉着他的衣服不放，他就骑在赵某甲身上僵持了一分钟左右。他村的雷某某过来将他拉起来，赵某甲起来还要到他跟前扑，被雷某某拦住，他就到家中，他母亲回来时将他出去拿的方木棍拿回家。事发后，赵某某头烂了流血，被120急救车拉走。他姐夫雷某甲当时跟着他到了赵某某家进了房子，他母亲在门口没有进来。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的在赵某某家里的事发经过与侦查阶段的供述一致，另供述他和赵某甲拉扯到门外，赵某甲手抓到他的脖子上，把他的脖子抓疼了，他就用右拳在赵某甲的左边脸上打了两拳，赵某甲向后退，当时好像赵某某在赵某甲身后，赵某甲和赵某某就都倒地了，赵某甲坐在赵某某身上，赵某甲起来又扑过来抓住他的衣领，拉扯过程中，赵某甲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就仰面倒地，因赵某甲一致抓着他的衣服，他也就跟着倒下去爬在赵某甲身上，赵某甲倒地后还抓着他的衣服不放，他就在赵某甲脸上打了两下，过了一两分钟，村民雷某某过来把他拉起来，他们就再没打。4、被害人赵某某陈述，二十几年前他邻居雷某家盖房时占用了他家院基，房子盖好他用钢管在雷某家房子的墙上砸了三个窟窿。他们两家多年因院基发生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期间雷某将窟窿补好他还砸过，但没有发生打架。2019年2月28日17时许，他看见雷某用砖将南边第一个窟窿补上，就用锄头砸补好的窟窿，但没有砸开。他就放下锄头回到前边的房子看到雷某右手拿着一根方木棍进来，其姐夫雷某甲和其母也跟着进来，雷某站在他正南方距离一米处，和他面对面站着，雷某母亲习青侠进来站到他房子西南角的床边，雷某甲站在雷某的左身后，雷某问谁砸墙的，他说是他。说话间雷某就用右手拿的木棍向他身体左侧抡过来，抡到他的左侧腰背部，将他打倒在地，他倒地时头碰到铁炉子的西南角上，头上当时就流血了，雷某走到他身体南边用脚在他胸前踏了两脚，他当时感觉头、胸前、腰部疼，并躺在地上喊。过了一两分钟，他弟赵某甲来了，他没注意听两人说了什么就拉扯到一块，之后雷某和赵某甲就拉扯到门外边去了，习青侠和雷某甲也跟着出去。之后他慢慢爬起来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在门口站着，看见雷某和赵某甲在门口路上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拉扯，随后雷某将赵某甲面朝上摔倒在地上，雷某骑在赵某甲的跨部，用拳头在赵某甲的胸前打了两三拳，后他村的雷某某过来将雷某从赵某甲的身上拉起来，劝雷某回了家。赵某甲起来将他扶回房子躺在床上后，就给他村村长雷某丙打电话说雷某把他打伤了，村长让赵某甲先打120到医院看病，后赵某甲叫来救护车将他俩拉到医院看病去了。5、被害人赵某甲陈述，2019年2月28日17时许，他听人说雷某在他哥赵某某家闹事。他就赶紧到赵某某家中，看见赵某某在房子中间铁炉子东边头朝西北方向躺在地上，头上流血了，雷某手举着一根方木棍在南边面对赵某某站着，房间里还有雷某的母亲习青侠和姐夫雷某甲。他进门就叫雷某，雷某转过身面向他距离五六十公分处站着，他给雷某说不能打人，有事情找村上。雷某说打的就是你，说着将手里的木棍扔到旁边，用右手在他左脸上打了两拳，他当时左眼就睁不开，紧接着雷某抓着他的衣领把他从房间里拉到门口，在门口他也抓着雷某的衣领，雷某和他互相抓着对方的衣领，一直从门口拉扯到马路南边。在马路南边雷某猛的一摔，将他仰面摔倒在地，雷某骑在他的跨上左手抓着他的衣领，右手在他胸前打了两拳，他和雷某互相骂对方。后雷某某过来将雷某拉起来劝回家，雷某甲和习青侠也跟着回家，习青侠走时把木棍拿回家了。他起来看见赵某某在门口，头上还流着血，就将赵某某扶回房子躺到床上，赵某某就给他说其腰部、胸前、头部疼。后他给村长雷某丙打电话说雷某把他和赵某某打伤，雷某丙让他先给赵某某看病。他就拨打了120，随后他和赵某某被120救护车送到合阳县医院看病。出院后村上处理不了他们的事情，他就到派出所报警。6、证人雷某甲在侦查阶段证明，事发起因和雷某供述一致。雷某拿着木棍跑出去，他也跟着出来。赵某某家门开着，雷某掀开门帘进到赵某某住的房子，赵某某站在房子铁炉子东边，雷某面对赵某某有一米远距离，他在雷某左侧身后站着，他丈母娘站在门口没有进来，雷某问赵某某砸墙要咋，赵某某说其砸自己的墙，两人吵起来，雷某左手抓着赵某某的胸前衣领握拳使劲前后拉扯赵某某，还用拳头在赵某某的胸前撞击了几下，把赵某某拉扯的前后挪动，紧接着雷某右手握着木棍中间向赵某某的左侧腰后捅了两下。这时赵某某的兄弟赵某甲就进来了，雷某和赵某甲发生口角，雷某用木棍在赵某甲胸前捅了两下。他看雷某情绪激动，就赶紧将木棍夺了扔到房子外面。雷某就用拳在赵某甲身上、脸上打，赵某甲也用拳在雷某身上打，两人就厮打着出了赵某某家门到外面，他和赵某某也跟着出来。在门口赵某甲和雷某互相抓着对方拉扯，赵某某就上前在雷某身后抓雷某的衣领，雷某和赵某甲前后拉扯动作很大，雷某向后退时将身后的赵某某仰面撞倒，赵某某倒地躺了一分钟自己就坐起来，雷某和赵某甲互相抓着不放对骂，他看两个人打不起来，就回雷某家去了。后他丈母娘和雷某也回来了，回来时他丈母娘手里拿着雷某出去时手里拿着的方木棍。审查起诉阶段证明：雷某拿着木棍到赵某某家，他也跟着去了。雷某掀开门帘进到赵某某住的房子里，赵某某站在房子中间的铁炉子东边，雷某面面对赵某某有一米多远，他在雷某左侧身后站着，他丈母娘在门口没有进来。雷某问赵某某砸的墙要咋，赵某某说砸的是自家的墙，两人就吵起来，雷某用手抓住赵某某的衣领前后拉扯，赵某某的身体也随着前后摆动。这时赵某甲就进来，雷某就放开赵某某和赵某甲拉扯，赵某甲用拳头在雷某身上打，紧接着两人就厮打着到门外面，他和赵某某跟着出去，在门口赵某甲和雷某互相抓着对方拉扯，赵某某也上前在雷某身后抓衣领，雷某和赵某甲拉扯动作很大，雷某向后退时将身后的赵某某撞倒。赵某某仰面倒地躺了一会自己坐起来，雷某和赵某甲互相抓住不放对骂，他看打不起来就回家了。过了一会，雷某和他丈母娘也回来了。当庭证明，在赵某某家房间里，雷某用手指着赵某某质问为什么要砸墙，赵某甲就进来了，雷某和赵某甲发生争吵，后发生冲突拉扯到门外面，赵某某也跟着到门外面拉扯在一起，拉扯过程中，赵某某就仰面倒地。他没有看见雷某打赵某某，赵某某是在拉扯中倒地的。7、证人习某某系被告人雷某的母亲，证明的打架起因与雷某的供述一致。又证明雷某到赵某某家后她害怕出事就跟着去了，她到赵某某住的房子门口掀开门帘没有进去。雷某和雷某甲进了赵某某家，赵某某站在房子铁炉子旁边，雷某面对赵某某有一米多远距离，雷某甲在雷某身后站着。雷某问赵某某是谁砸墙的，赵某某说是其砸自己的墙，说了两句赵某甲就进来了。赵某甲、赵某某就和雷某拉扯起来，拉扯到门口，雷某挣脱时将赵某某摔倒在地上，赵某某起来准备再向雷某扑时，赵某甲让赵某某睡到地上不要起来。雷某和赵某甲继续拉扯在一起，赵某甲抓着雷某的脖子，雷某也抓着赵某甲的衣服，拉扯中两人都倒地，谁都不放谁，她就跑去找村长。事发后她看见她家门口水表坑旁边的地上放着她家做床用的一根一米多长的方形木棍，就捡起来拿回家中。她看见雷某的脸上被抓伤，赵某某的头上流血了。8、证人雷某某证明，2019年2月28日17时许，他路过雷某家门口看见旁边站着几个人，赵某甲躺在地上，雷某骑在赵某甲身上，两个人互相抓着对方不放，他就走到跟前将雷某拉起来，赵某甲就自己站起来，他劝赵某甲回家不要闹，赵某甲就回到赵某某家，他就走了。他没看见有人受伤。9、证人雷某乙证明，2019年2月28日17时许，他在巷里听到雷某家门口发生吵架，转身就看见雷某和赵某甲拉扯厮打，两个人手里都没有拿东西，厮打倒地后，雷某压在赵某甲身上。这时雷某某过去将雷某和赵某甲拉开，雷某和赵某甲就各自回家。雷某和赵某甲拉扯厮打时，赵某某在其家门口站着，后雷某将赵某甲压倒地上后，赵某某到两人跟前，他没注意，赵某某是怎么倒地的，赵某某倒到其家对面的路牙子边。10、证人雷某丙系鹅泳村村委会主任，证明2019年2月28日18时左右，村民赵某甲给他打电话说雷某将其哥赵某某打伤，他就安排村上两个调解员李某某和管强民去赵某某家处理，并告诉赵某甲不要让事态扩大，需要报警就赶紧报警，有人受伤就赶紧送医院看病。11、证人李某某、管强民证明，村长雷某丙打电话让李某某和管强民处理赵某某和雷某两家发生打架的事。到赵某某家，赵某某躺在床上，赵某甲和其妻子梁翠焕也在房子里，梁翠焕说雷某把赵某某打了，要雷某给看病。李某某让赵某某、赵某甲兄弟俩与雷某家不要再打架闹事，有伤的话先去医院看病。说话间管强民就来了。管强民劝说让两家现在不要闹事了，受伤了先去医院看病。李某某证明自己还到赵某某家后院看了一下被敲的墙，看到墙上没被敲开。12、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该案发案地点为合阳县王村镇鹅泳村赵某某家及其家门口。赵某某辨认雷某甲；雷某辨认打架现场、辨认去赵某某家手持的木棍。雷某家墙面被砸现状。13、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住院病历证明，2019年2月28日21时至2019年3月9日赵某某在合阳县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赵某某自身左侧肢体肌肉萎缩，走路呈小儿麻痹后遗症姿势，左手为爪形手，肌理IV级，肌张力稍高，右侧肢体无畸形，肌力正常，肌张力不高。伤情被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2.腰1.2椎体压缩骨折3.头皮挫伤4.多发腔梗。2019年2月28日21时至2019年3月6日赵某甲在合阳县医院住院治疗。伤情被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第6肋肋骨不全性骨折，双肺挫伤；2.多处软组织损伤。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赵某某此次损伤致头皮擦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致双侧第4、5、6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致腰1椎体压缩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赵某甲此次损伤致颜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致左侧第6肋骨不全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5、合阳县土地局王村土地管理所关于鹅泳村一组雷仁学（雷某家）和赵某某家界址纠纷的处理意见、民事调解书证明，雷某家和赵某某家多年因界墙纠纷发生矛盾。辩护人和被告人雷某家属提供的证人名单中的证人雷某乙、吕某某、雷某丁、管某甲、雷某戌经法庭通知，均拒绝到庭作证，故对五名证人出具由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明内容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赵某某、赵某甲的住院病历证明2019年2月28日二人在合阳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18张共计8414.77元，残疾证证明赵某某肢体四级残疾。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惩处。经查，被告人雷某、证人雷某甲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言与二被害人的陈述、病历复印件能够证明，被告人雷某与被害人赵某某发生拉扯致赵某某受伤之事实，故对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雷某无罪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雷某此次犯罪系初犯，加之该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负有一定过错责任，故可依法对被告人雷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某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体健康遭受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时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案发时赵某某已年满60周岁，且未提供有劳动收入的证据，故对主张的赵某某被致伤产生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采纳；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某被致伤后产生医疗费5148.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470元、护理费900元、交通费200元（含赵某甲交通费在内），共计7988.41元。被告人雷某赔偿赵某某5592元，剩余由赵某某自行承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被致伤后产生医疗费326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630元、护理费6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8676.36元。被告人雷某赔偿赵某甲6074元，剩余由赵某甲自行承担。上述给付内容，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红人民陪审员    李耀宏人民陪审员    梁艳勤 二Ο0二Ο0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东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