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0903号原告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经济开发区同心路**。法定代表人颜卫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宫爱鹏，广东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苏运贞，广州市华学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做出的第179864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宫爱鹏、苏运贞，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王晶、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就其申请号为201510944240.1、名称为“一种婴幼儿配方羊奶粉及其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申请而做出的，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1的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原料中包含一定量的神经节苷脂和乳脂；二者全脂羊奶粉、乳糖、二十二碳六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的重量份数以及益生菌添加量不同；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的具体组成配比不同；益生菌组成和植物油组成有差异。基于上述区别，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婴幼儿羊奶粉更贴近母乳。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首先，对于神经节苷脂的添加，对比文件1公开了精准模拟母乳制备配方羊奶粉的技术构思。并且，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婴儿配方中添加人乳中固有的神经节苷脂成分，从而使婴儿配方的营养素分布较常规婴儿配方更类似于人乳的技术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神经元是大脑的基本构造，故基于对比文件2的上述内容可以明确添加神经节苷脂具有促进婴幼儿脑部发育的作用。即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1的模拟母乳的婴幼儿羊奶粉配方中进一步添加同样是人乳中的固有成分-神经节苷脂，添加神经节苷脂所带来的促进脑部发育等技术效果也是基于对比文件2公开的上述内容以及本领域的常识可以合理预期的。至于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添加乳脂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神经节苷脂和乳脂的重量份，则是基于母乳营养组成和实际营养需求可以常规调整确定的。其次，全脂羊奶粉、乳糖、二十二碳六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的重量份数以及益生菌添加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上述原料重量份数和益生菌添加量基础上，可以进一步选择和调整的，并未看出这些原料重量份数的选择和调整以及益生菌添加量的进一步选择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中的大部分组分，至于氰钴胺、酒石酸氢胆碱以及碳酸钙、磷酸氢钙、柠檬酸钠、柠檬酸钾、氯化镁、硫酸锰、碘化钾、磷酸钙、柠檬酸钙、氯化钠等都是婴幼儿配方奶粉中常规添加的维生素和矿物质原料，且维生素和矿物质组分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都存在常规添加限量，本领域技术人员可基于营养需求对具体的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的组分进行取舍调整替换，并基于这些组分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的常规添加限量来对具体的组分配比进行确定。再次，对于复合益生菌的组成，对比文件3公开了在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的技术启示，且在对比文件3的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而非单一益生菌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的作用相同，均是更好的发挥调节肠道菌群的作用。故在对比文件3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1添加动物双歧杆菌的基础上进一步添加其它益生菌与之复配。至于嗜酸乳杆菌的选择，对比文件3公开了复合益生菌可以为乳杆菌属的嗜酸乳杆菌。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嗜酸乳杆菌和双歧杆菌是一对黄金搭档，它们相辅相成维护着整个肠道的健康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普遍知晓的，故将二者复配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可以合理预期的，具体配比可通过常规技术手段进行选择确定，并没有证据表明该配比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最后，对比文件1公开了植物油包括葵花籽油、椰子油、大豆油和棕榈油；而出于减少婴儿配方中棕榈酸用量以助于提高骨骼矿物质净沉积和骨骼矿物质密度等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舍弃对比文件1中富含棕榈酸的棕榈油，椰子油、大豆油和葵花籽油的重量配比可基于实际营养需求，通过常规技术手段和有限的试验进行确定。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3以及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技术手段以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权利要求2-4从属于权利要求1，对各组分的重量份数作了进一步限定，然而，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3公开的原料配比基础上，可以常规调整确定的，并未看出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4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5的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原料中包含一定量的OPO结构油脂、神经节苷脂和乳脂，并限定了三者混合加入时机。当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时，二者全脂羊奶粉、浓缩羊乳清蛋白粉、植物油、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二十二碳六烯酸、花生四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左旋肉碱的重量份数不同；当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2-4时，二者所有原料重量份数不同。二者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中原料配比不同。益生菌组成和植物油组成有差异。基于上述区别，确定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对脑部发育有帮助的婴幼儿羊奶粉的制备方法。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首先，对比文件1中添加OPO结构脂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均是为了使配方羊奶粉趋近母乳化，并易于消化吸收。故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4的婴幼儿羊奶粉中添加OPO结构脂。其次，对于神经节苷脂的添加，对比文件4给出了制备接近母乳的羊奶粉的技术构思。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婴儿配方中添加人乳中固有的神经节苷脂成分，从而使婴儿配方的营养素分布较常规婴儿配方更类似于人乳的技术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神经元是大脑的基本构造，故基于对比文件2的上述内容可以明确添加神经节苷脂可以促进婴幼儿脑部发育的作用。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4的模拟母乳的婴幼儿羊奶粉配方中进一步添加同样是人乳中的固有成分-神经节苷脂，添加神经节苷脂所带来的促进脑部发育等技术效果也是基于对比文件2公开的上述内容结合本领域的常识可以合理预期的。至于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添加乳脂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OPO结构脂、神经节苷脂和乳脂的重量份，则是基于母乳营养组成和实际营养需求可以常规调整确定的。此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可基于OPO油脂、乳脂和神经节苷脂原料的起始状态、溶解特性和热敏性等，确定三者合适的加入时机，技术效果可以合理预期。至于其它原料的重量份的不同或进一步限定，以及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中原料配比的差异，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在对比文件4公开的相应原料配比的基础上，可以进一步选择和调整的，并未看出这些原料配比的选择和调整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再次，对于复合益生菌的组成，对比文件3公开了在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的技术启示，且在对比文件3的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而非单一益生菌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的作用相同，均是为了更好的发挥调节肠道菌群的作用。故在对比文件3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4添加动物双歧杆菌的基础上添加其它益生菌与之复配。至于嗜酸乳杆菌的选择，对比文件3公开了复合益生菌可以为乳杆菌属的嗜酸乳杆菌，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嗜酸乳杆菌和双歧杆菌是一对黄金搭档，它们相辅相成维护着整个肠道的健康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普遍知晓的，故将二者复配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可以合理预期的，具体配比可通过常规技术手段进行选择确定，并没有证据表明该配比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最后，出于减少婴儿配方中棕榈酸用量以助于提高骨骼矿物质净沉积和骨骼矿物质密度等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舍弃对比文件4中富含棕榈酸的棕榈油，椰子油、大豆油和葵花籽油的重量配比可基于实际营养需求，通过常规技术手段和有限的试验进行确定。因此，在对比文件4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1-3以及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技术手段以获得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权利要求6从属于权利要求5，对均质和杀菌工艺条件进行了细化，对比文件4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在此基础上维持了原驳回决定。原告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诉称：本申请具有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相关规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做出复审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涉及申请号为201510944240.1、名称为“一种婴幼儿配方羊奶粉及其制备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申请日为2015年12月16日。2017年5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驳回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017年9月11日，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复审请求，并将权利要求修改如下：“1.一种婴幼儿配方羊奶粉，其特征在于，以重量份数计原料包括以下组分，且其中复合益生菌由1：0.5-1.5重量配比的动物双歧杆菌和嗜酸乳杆菌组成，植物油由重量配比为3：2：1的椰子油、大豆油以及葵花籽油组成；其中维生素预混料由重量配比为：65：7：5：2.4：1：0.7：0.65：0.53：0.78：0.04：0.02：0.01：0.01：6.65：37.2的抗坏血酸、dl-α-醋酸生育酚、烟酰胺、D-泛酸钙、核黄素、盐酸硫胺素、盐酸吡哆醇、醋酸维生素A、叶酸、植物甲萘醌、生物素、胆钙化醇、氰钴胺、氯化胆碱以及肌醇组成；其中矿物质预混料由重量配比为33：15：16：11：5：3.2：0.4：0.25：0.04：0.015：0.009：0.001的碳酸钙、柠檬酸钠、磷酸氢钙、氯化钙、柠檬酸钾、氯化镁、硫酸亚铁、硫酸锌、硫酸铜、硫酸锰、碘化钾以及亚硒酸钠组成；脱脂羊奶粉15-24份、全脂羊奶粉6-10份、浓缩羊乳清蛋白粉8-15份神经节苷脂0.002-0.004份、乳糖27-35份、葡萄糖浆固体2-6份低聚果糖0.8-1.2份、低聚半乳糖0.7-1份、二十二碳六烯酸0.05-0.1份花生四烯酸0.1-0.2份、维生素预混料0.05-0.08份、矿物质预混料0.5-0.8份核苷酸0.01-0.03份、左旋肉碱0.008-0.012份、牛磺酸0.02-0.05份植物油6-12份、OPO结构油脂3.5-6份、乳脂8-12份复合益生菌2.0×107cfu/g-3.0×107cfu/g。2.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婴幼儿配方羊奶粉，其特征在于，以重量份数计原料包括以下组分：脱脂羊奶粉15份、全脂羊奶粉8份、浓缩羊乳清蛋白粉11份神经节苷脂0.004份、乳糖32份、、葡萄糖浆固体5份低聚果糖1份、低聚半乳糖0.9份、二十二碳六烯酸0.08份花生四烯酸0.15份、维生素预混料0.08份、矿物质预混料0.75份核苷酸0.03份、左旋肉碱0.01份、牛磺酸0.04份植物油9.6份、OPO结构油脂4.356份、乳脂12份复合益生菌2.0×107cfu/g。3.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婴幼儿配方羊奶粉，其特征在于，以重量份数计原料包括以下组分：脱脂羊奶粉23份、全脂羊奶粉6份、浓缩羊乳清蛋白粉15份神经节苷脂0.003份、乳糖28.099份、葡萄糖浆固体2.0份低聚果糖0.8份、低聚半乳糖0.7份、二十二碳六烯酸0.1份花生四烯酸0.18份、维生素预混料0.05份、矿物质预混料0.5份核苷酸0.01份、左旋肉碱0.008份、牛磺酸0.05份植物油12份、OPO结构油脂3.5份、乳脂8份复合益生菌3.0×107cfu/g。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婴幼儿配方羊奶粉，其特征在于，以重量份数计原料包括以下组分：脱脂羊奶粉24份、全脂羊奶粉10份、浓缩羊乳清蛋白粉8份神经节苷脂0.002份、乳糖29份、葡萄糖浆固体6份低聚果糖1.0份、低聚半乳糖0.8份、二十二碳六烯酸0.05份花生四烯酸0.1份、维生素预混料0.08份、矿物质预混料0.8份核苷酸0.01份、左旋肉碱0.008份、牛磺酸0.02份植物油6份、OPO结构油脂6份、乳脂8.35份复合益生菌2.15×107cfu/g。5.一种如权利要求1-6任意一项所述的婴幼儿配方羊奶粉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步骤：步骤一：预混合，具体为：将预定重量配比的脱脂羊奶粉、浓缩羊乳清蛋白粉、植物油、OPO结构油脂、葡萄糖浆固体、乳糖和水混合均匀得到第一配料，放入暂存罐中暂存，暂存时间不超过12小时，其中水的重量为脱脂羊奶粉、浓缩羊乳清蛋白粉、植物油、OPO结构油脂、葡萄糖浆固体以及乳糖六种物质总重量的2.0-4.0倍；步骤二：第一次均质，具体为：将步骤一得到的第一配料在高压均质机内进行均质得到第二配料，均质压力为12-18Mpa；步骤三：第一次杀菌，具体为：将步骤二所得第二配料在管式杀菌器中进行杀菌，杀菌温度为90-100℃，杀菌时间为1-2min；步骤四：浓缩，具体为：将经过步骤三杀菌后的第二配料在三效蒸发器中进行浓缩得到第三配料；步骤五：第二次杀菌，具体为：将第三配料在管式杀菌器中进行杀菌，杀菌温度为70-75℃，杀菌时间为1-5min；步骤六：第二次均质，具体为：将经过步骤五杀菌后的第三配料在均质机内进行均质得到第四配料，均质压力为12-18Mpa；步骤七：干燥，具体为：将第四配料经喷雾干燥塔进行喷雾干燥，即得第五配料；步骤八：干混，具体为：将预定重量配比的全脂羊奶粉、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二十二碳六烯酸、花生四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核苷酸、左旋肉碱、乳脂和复合益生菌、牛磺酸以及神经节苷脂加入第五配料中进行混合均匀即得婴幼儿配方羊奶粉。6.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婴幼儿配方羊奶粉的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第一次均质过程以及第二次均质过程中的均质压力均为15Mpa；所述第一次杀菌过程中：杀菌温度为95℃，杀菌时间为1min；所述第二次杀菌过程中：杀菌温度为72℃，杀菌时间为1min。”2017年9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了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的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坚持原驳回决定。2018年12月1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2019年1月28日，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提交意见陈述，未修改申请文件。2019年5月2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做出被诉决定。被诉决定援引了下列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CN104996576A，公开日为2015年10月28日。经查，对比文件1公开了以下内容：首先，本发明专为婴幼儿研制，涉及一种精准模拟母乳的100%纯羊乳蛋白配方羊奶粉，升级基础配方，更精准地缩小了母乳与配方奶粉的差异，不仅使婴幼儿均衡营养，更大程度的提高了免疫力和脑动力，也解决了婴幼儿肠胃道不适以及过敏等问题（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14段）。其次，该婴幼儿羊奶粉包括如下重量份的原料制备得到：脱脂羊奶粉18-30份、葡萄糖浆固体5-10份、全脂羊奶粉5-12份、特殊油脂4-8份、低聚果糖1.0-1.6份、低聚半乳糖1.0-1.6份、植物油10-25份、乳糖25-40份、浓缩羊乳清蛋白粉14-24份、α-乳清蛋白0.5-1.2份、DHA0.2-0.4份、花生四烯酸0.2-0.5份、维生素预混料0.12-0.16份、矿物质预混料0.4-0.9份、左旋肉碱0.004-0.01份、牛磺酸0.01-0.03份和核苷酸0.02-0.04份，所述特殊油脂为棕榈酸在Sn-2位上的比例为50-70%的甘油三酯。特殊油脂为使用SN-2PLUS工艺制备得到的甘油三酯。所述羊奶粉中还包括活性益生菌冻干粉，所述活性益生菌冻干粉为动物双歧杆菌Bb-12，其添加量为1×107cfu/g-1×108cfu/g。植物油包括葵花籽油、椰子油、大豆油和棕榈油，所述维生素预混料包括L-抗坏血酸、dl-α-醋酸生育酚、烟酰胺、D-泛酸钙、盐酸吡哆醇、核黄素、盐酸硫胺素、盐酸硫胺素A、叶酸、植物甲萘醌、生物素、维生素D3、氯化胆碱、酒石酸氢胆碱和肌醇。矿物质预混料包括磷酸钙、柠檬酸钙、氯化钙、氯化钠、硫酸亚铁、硫酸锌、硫酸铜和亚硒酸钠，所述核苷酸包括5’单磷酸胞苷、5’-尿苷酸二钠、5’单磷酸腺苷、5’-肌苷酸二钠和5’-鸟苷酸二钠（参见对比文件1的权利要求1-6）。对比文件2：CN101484024A，公开日为2009年7月15日。经查，对比文件2公开了以下内容：首先，一种富集的婴儿配方，并具体公开了以一次喂食为基准计，其包含（A）至少约5mg/L的神经节苷脂、（B）至少约150mg/L的磷脂、（C）乳铁蛋白，及（D）至少约70mg/L的唾液酸（参见权利要求1）。其次，本发明涉及具有选择浓度和类型的在人乳中固有发现的那些化合物的婴儿配方，所述化合物包括磷脂、神经节苷脂、乳铁蛋白和唾液酸，根据婴儿配方中这些所选成分及其相应浓度，在此所述的婴儿配方的营养素分布较常规婴儿配方更类似于人乳（参见说明书第2页第3段）。最后，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神经节苷脂是哺乳动物细胞的质膜的正常组分，特别是在神经元细胞膜中含量丰富（参见说明书第8页第3段）。对比文件3：CN101449708A，公开日为2009年6月10日。经查，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添加合生元的婴幼儿奶粉，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组分：鲜奶，40-68克；脱盐乳清粉，15-37克；砂糖，3-6克；植物油，4-8克；复合益生元，0.4-20克；复合益生菌1.0×105-1.0×1014cfu；复合益生菌为双歧杆菌属菌株、乳杆菌属菌株、链球菌属菌株、乳球菌属菌株、芽孢杆菌属菌株中的一种或任几种的任意比例组合。所述双歧杆菌属菌株为婴儿双歧杆菌或青春双歧杆菌或长双歧杆菌或短双歧杆菌；所述乳杆菌属菌株为保加利亚乳杆菌或嗜酸乳杆菌或嗜热乳杆菌或干酪乳杆菌（参见对比文件3的权利要求1-4）。对比文件4：CN105053217A，公开日为2015年11月18日。经查，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婴幼儿奶粉及其制备方法，其特征在于，以重量份数计原料包含以下组分：脱脂羊奶粉12-15份，全脂羊奶粉3-4份，浓缩羊乳清蛋白粉15-18份，乳脂肪球膜蛋白0.2-1份，乳糖32-35份，植物油22-25份，葡萄糖浆3-5份，低聚果糖1.5-2份，低聚半乳糖1.5-2份，二十二碳六烯酸0.12-2份，花生四烯酸0.12-0.16份，维生素预混料0.1-0.4份，矿物质预混料1.2-2份，核苷酸0.01-0.04份，左旋肉碱0.01-0.03份，牛磺酸0.03-0.06份，动物双歧杆菌冻干粉2.0×107cfu/g-3.0×107cfu/g。所述植物油为椰子油、大豆油、葵花籽油以及棕榈油的混合物，三者的重量配比为4：3：2：1；所述维生素预混料为抗坏血酸、dl-α-醋酸生育酚、烟酰胺、D-泛酸钙、核黄素、盐酸硫胺素、盐酸吡哆醇、醋酸维生素A、叶酸、植物甲萘醌、生物素、胆钙化醇、氰钴胺、氯化胆碱以及肌醇的混合物，各组分的重量配比为64：7：5：2.9：1.1：0.7：0.65：0.57：0.76：0.04：0.02：0.01：0.01：6.67：37.8；所述矿物质预混料为碳酸钙、柠檬酸钠、磷酸氢钙、氯化钙、柠檬酸钾、氯化镁、硫酸亚铁、硫酸锌、硫酸铜、硫酸锰、碘化钾以及亚硒酸钠的混合物，各组分的重量配比为32：16：15：12：5.3：3.3：0.41：0.27：0.04：0.015：0.008：0.001。制备方法包括以下步骤：步骤一：预混合，具体为：将预定重量配比的脱脂羊奶粉、浓缩羊乳清蛋白粉、植物油、葡萄糖浆、乳糖和水混合均匀得到混合溶液，放入暂存罐中暂存，暂存时间不超过12小时，其中水的重量为脱脂羊奶粉、浓缩羊乳清蛋白粉、植物油、葡萄糖浆以及乳糖五种物质总重量的2.0-4.0倍；步骤二：第一次均质，具体为：将步骤一得到的混合溶液在高压均质机内进行均质得到第一混合物，均质压力为12-18Mpa；步骤三：第一次杀菌，具体为：将步骤二所得第一混合物在管式杀菌器中进行杀菌，杀菌温度为90-100℃，杀菌时间为1-2min；步骤四：浓缩，具体为：将经过步骤三杀菌后的第一混合物在三效蒸发器中进行浓缩得到第二混合物；步骤五：第二次杀菌，具体为：将步骤四中的第二混合物在管式杀菌器中进行杀菌，杀菌温度为70-75℃，杀菌时间为1-5min；步骤六：第二次均质，具体为：将经过步骤五杀菌后的第二混合物在均质机内进行均质得到第三混合物，均质压力为12-18Mpa；步骤七：干燥，具体为：将步骤六所得第三混合物经喷雾干燥塔进行喷雾干燥，即得第四混合物；步骤八：干混，具体为：将预定重量配比的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全脂羊奶粉、乳脂肪球膜蛋白、二十二碳六烯酸、花生四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左旋肉碱、牛磺酸、核苷酸以及动物双歧杆菌冻干粉加入步骤七所得第四混合物中进行混合均匀即得婴幼儿配方羊奶粉（参见权利要求1-7）。被诉决定中还引用了以下图书中的相关内容作为公知常识使用，即“《现代乳品工业手册》，张和平等主编，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5年8月第1版第1次印刷”、“《乳粉分析与检测技术》，生庆海等编著，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0年3月第1版第1次印刷”和“《0-6岁育儿早教百科大全》，中国优生科学协会主编，北京：中国妇女出版社，2013年3月第1版第1次印刷”。被诉决定对上述图书所公开的内容进行了如下记述：首先，维生素和矿物质组分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都存在常规添加限量；其次，减少婴儿配方中棕榈酸用量有助于提高骨骼矿物质净沉积和骨骼矿物质密度；再次，嗜酸乳杆菌和双歧杆菌占人体肠道内益生菌的95%以上，它们主要是通过维护肠道的微生态平衡而起到促进人体健康的作用，二者是一对黄金搭档，它们相辅相成，维护着整个肠道的健康；最后，婴儿配方乳粉的设计一直是以母乳作为“黄金标准”，而神经节苷脂作为人乳中的脂质，已经引起人们注意，将其与二十二碳六烯酸和花生四烯酸等一同添加于婴幼儿配方奶粉中，以使配方奶粉接近母乳。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当庭表示，其对于被诉决定之“一、案由”、“二、决定的理由”之“（一）审查文本的认定”部分均无异议。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本申请文本、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如果发明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试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也就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如果一项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区别技术特征，其中部分区别技术特征已被其他它对比文件公开，且其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该技术方案中相同，区别技术特征的其余部分是本领域中常用的技术手段，则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即不具备创造性。本院将基于前述法律规定，结合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发表的相关意见，对本申请予以评述。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婴幼儿配方奶粉。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1的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原料中包含一定量的神经节苷脂和乳脂；二者全脂羊奶粉、乳糖、二十二碳六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的重量份数以及益生菌添加量不同；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的具体组成配比不同；益生菌组成和植物油组成有差异。基于上述区别，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婴幼儿羊奶粉更贴近母乳。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首先，对于神经节苷脂的添加，对比文件1公开了精准模拟母乳制备配方羊奶粉的技术构思。并且，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婴儿配方中添加人乳中固有的神经节苷脂成分，从而使婴儿配方的营养素分布较常规婴儿配方更类似于人乳的技术内容。此外，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神经元是大脑的基本构造，故基于对比文件2的上述内容可以明确添加神经节苷脂具有促进婴幼儿脑部发育的作用。即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1的模拟母乳的婴幼儿羊奶粉配方中进一步添加同样是人乳中的固有成分-神经节苷脂，添加神经节苷脂所带来的促进脑部发育等技术效果也是基于对比文件2公开的上述内容以及本领域的常识可以合理预期的。至于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添加乳脂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神经节苷脂和乳脂的重量份，则是基于母乳营养组成和实际营养需求可以常规调整确定的。其次，全脂羊奶粉、乳糖、二十二碳六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的重量份数以及益生菌添加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在对比文件1公开的上述原料重量份数和益生菌添加量基础上，可以进一步选择和调整的，并未看出这些原料重量份数的选择和调整以及益生菌添加量的进一步选择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中的大部分组分，至于氰钴胺、酒石酸氢胆碱以及碳酸钙、磷酸氢钙、柠檬酸钠、柠檬酸钾、氯化镁、硫酸锰、碘化钾、磷酸钙、柠檬酸钙、氯化钠等都是婴幼儿配方奶粉中常规添加的维生素和矿物质原料，且维生素和矿物质组分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都存在常规添加限量，本领域技术人员可基于营养需求对具体的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的组分进行取舍调整替换，并基于这些组分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的常规添加限量来对具体的组分配比进行确定。再次，对于复合益生菌的组成，对比文件3公开了在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的技术启示，且在对比文件3的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而非单一益生菌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的作用相同，均是更好的发挥调节肠道菌群的作用。故在对比文件3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1添加动物双歧杆菌的基础上进一步添加其它益生菌与之复配。至于嗜酸乳杆菌的选择，对比文件3公开了复合益生菌可以为乳杆菌属的嗜酸乳杆菌。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嗜酸乳杆菌和双歧杆菌相辅相成维护着整个肠道的健康，故将二者复配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可以合理预期的，具体配比可通过常规技术手段进行选择确定，并没有证据表明该配比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最后，对比文件1公开了植物油包括葵花籽油、椰子油、大豆油和棕榈油，而出于减少婴儿配方中棕榈酸用量以助于提高骨骼矿物质净沉积和骨骼矿物质密度等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舍弃对比文件1中富含棕榈酸的棕榈油，椰子油、大豆油和葵花籽油的重量配比可基于实际营养需求，通过常规技术手段和有限的试验进行确定。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3以及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技术手段以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权利要求2-4从属于权利要求1，对各组分的重量份数作了进一步限定，然而，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3公开的原料配比基础上，可以常规调整确定的，并未看出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一种如权利要求1-4任意一项所述的婴幼儿配方羊奶粉的制备方法。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4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5的婴幼儿配方奶粉的原料中包含一定量的OPO结构油脂、神经节苷脂和乳脂，并限定了三者混合加入时机。当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时，二者全脂羊奶粉、浓缩羊乳清蛋白粉、植物油、低聚果糖、低聚半乳糖、二十二碳六烯酸、花生四烯酸、维生素预混料、矿物质预混料、左旋肉碱的重量份数不同；当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2-4时，二者所有原料重量份数不同。二者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中原料配比不同。益生菌组成和植物油组成有差异。基于上述区别，确定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4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供一种对脑部发育有帮助的婴幼儿羊奶粉的制备方法。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首先，对比文件1公开的特殊油脂即对应于权利要求5中的OPO结构脂，且对比文件1中添加OPO结构脂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的作用相同，均是为了使配方羊奶粉趋近母乳化，并易于消化吸收。故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4的婴幼儿羊奶粉中添加OPO结构脂。其次，对于神经节苷脂的添加，对比文件4给出了制备接近母乳的羊奶粉的技术构思。并且，对比文件2公开了在婴儿配方中添加人乳中固有的神经节苷脂成分，从而使婴儿配方的营养素分布较常规婴儿配方更类似于人乳的技术内容。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神经节苷脂是哺乳动物细胞的质膜的正常组分，特别是在神经元细胞膜中含量丰富，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神经元是大脑的基本构造，故基于对比文件2的上述内容可以明确添加神经节苷脂可以促进婴幼儿脑部发育的作用。即在对比文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4的模拟母乳的婴幼儿羊奶粉配方中进一步添加同样是人乳中的固有成分-神经节苷脂，添加神经节苷脂所带来的促进脑部发育等技术效果也是基于对比文件2公开的上述内容结合本领域的常识可以合理预期的。至于在婴幼儿配方奶粉中添加乳脂也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OPO结构脂、神经节苷脂和乳脂的重量份，则是基于母乳营养组成和实际营养需求可以常规调整确定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可基于OPO油脂、乳脂和神经节苷脂原料的起始状态（如采用的粉末形式的原料）、溶解特性和热敏性等，确定三者合适的加入时机，技术效果可以合理预期。至于其它原料的重量份的不同或进一步限定，以及维生素预混料和矿物质预混料中原料配比的差异，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在对比文件4公开的相应原料配比的基础上，可以进一步选择和调整的，并未看出这些原料配比的选择和调整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再次，对于复合益生菌的组成，对比文件3公开了在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的技术启示，且在对比文件3的婴幼儿奶粉中添加复合益生菌而非单一益生菌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的作用相同，均是为了更好的发挥调节肠道菌群的作用。故在对比文件3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对比文件4添加动物双歧杆菌的基础上添加其它益生菌与之复配。至于嗜酸乳杆菌的选择，对比文件3公开了复合益生菌可以为乳杆菌属的嗜酸乳杆菌，且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嗜酸乳杆菌和双歧杆菌是一对黄金搭档，它们相辅相成维护着整个肠道的健康，故将二者复配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容易想到的，所产生的技术效果也是可以合理预期的，具体配比可通过常规技术手段进行选择确定，并没有证据表明该配比有何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最后，对比文件4公开了植物油包括葵花籽油、椰子油、大豆油和棕榈油，而出于减少婴儿配方中棕榈酸用量以助于提高骨骼矿物质净沉积和骨骼矿物质密度等目的，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舍弃对比文件4中富含棕榈酸的棕榈油，椰子油、大豆油和葵花籽油的重量配比可基于实际营养需求，通过常规技术手段和有限的试验进行确定。因此，在对比文件4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1-3以及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和常规技术手段以获得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5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权利要求6从属于权利要求5，对均质和杀菌工艺条件进行了细化。对比文件4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因此，本申请全部权利要求均不具备创造性。原告有关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由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所涉及的其他内容不持异议，故本院对此不再予以评述。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具备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海普诺凯营养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冰青人民陪审员  殷冬冬人民陪审员  杨立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梁 晨书 记 员  张靖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