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苏娜，女，1986年11月20日生，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玲敏，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住所地：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负责人：沈仁能，村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学，务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苏娜与上诉人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苏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玲敏，上诉人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的负责人沈仁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娜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301民初94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错误认定“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于2019年4月11日重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将养殖这一违反法律规定的约定予以删除，该合同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苏娜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事实上，苏娜在2017年6月15日与李明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时，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就知道苏娜承包土地是用于经营苗圃和养殖。虽然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2019年4月11日重新签订了合同将养殖删除，但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明知苏娜承包土地依旧用于经营苗圃，还收取了土地承包费，并且双方签订新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时，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的上级部门即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签署了“同意小组意见”，表示对双方的意思表示和合同内容均认可。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明确规定禁止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及他的上级部门明知该条规定，且明知与苏娜签订的合同，合同目的很有可能无法实现，还是与苏娜签订了合同，给苏娜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此，该合同不仅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还存在有一定的欺诈行为，应该认定为无效合同。二、原审法院错误认定：苏娜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已改变承包土地的用途，违反了合同约定，故其不能要求楚雄市东瓜镇沈家社区第一居民小组返还土地承包金，对苏娜要求返还土地承包金27584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事实上，该份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应该返还苏娜因无效合同取得的田租款27584元，但原审法院未综合全案事实，便错误认定，实属不公。综上，原审法院错误认定事实，导致判决不公，使苏娜遭受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特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苏娜的全部诉讼请求。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针对苏娜的上诉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301民初94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由苏娜将承包土地的鱼塘填平、恢复原土地地貌的原状，并支付2020年1月1日至恢复承包土地之前的土地租赁费；改判由苏娜支付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0日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滞纳金24825.60元（27584×1%×90天）。2.原审反诉讼费，上诉费由苏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审理的是合同纠纷，既然人民法院己认定双方于2019年4月11日重新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那么合同当事人就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法定义务，苏娜占用了上诉人的土地资源就应当支付土地租赁费。二、原审法院遗漏本案关键事实。原审法院只认定双方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但忽视了合同的履行期起点是2019年1月1日，因承包土地一直是苏娜使用，2019年4月11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是补签。三、土地在承包给苏娜前的原貌是种水稻的农田，农田这一基本状况众所周知，无需举证，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照片反映现土地现在的概貌，地面高低不平，杂草丛生，洼地积水，建筑垃圾成堆，在田里还有用混泥土浇灌的钢管和角钢等，已对土地的使用性质发生了改变。苏娜自2017年1月1日就经营该土地，虽然2019年4月11日重新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是对上次签订协议的延续和用途的变更，且租赁土地的原貌是苏娜的行为改变所致，苏娜应当按照《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第四项二款第四条的约定恢复原貌。四、上诉人要求苏娜履行滞纳金24825.60元的主张成立，因《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且双方约定第二年的承包金应在12月30日前交清，苏娜未按约定支付下一年的租赁费，已违反了双方的合约，且滞纳金的数额没有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理应得到支持。五、土地是农民的生产资料，也是农民赖以生存的生活保障，既然苏娜租用了土地作为生产经营，就对租赁的土地有经营支配权，苏娜不合理使用土地，将土地闲置，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上诉人也无权加以干涉，现农民无法耕种，又没有收到租赁期限的租金，要恢复原状需大量的人力物力。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据此，依法提起上诉，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苏娜针对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的上诉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补充：1.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上诉状中所说承包给苏娜的土地原貌是种水稻的农田不是事实，2019年4月11日签订合同之前，土地承包给李明种植苗圃，经营养殖业，在与李明签订的合同中有明确约定；2.苏娜是按合同约定交纳租金，不应承担违约金。苏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双方于2019年4月11日所签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无效，并判决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返还因无效合同取得的田租款27584元；2.本案诉讼费由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承担。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提出的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与苏娜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2.判令苏娜将在承包土地上的鱼塘填平，恢复原土地地貌的原状，由苏娜支付2019年1月1日至恢复承包土地原状之前的土地租赁费；3.判令苏娜支付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3月30日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滞纳金24825.50元（27584元×1%/天×90天）；4.本诉诉讼费、反诉诉讼费由苏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2017年1月2日，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与李明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将位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一组的105.87亩土地承包给李明从事种植养殖等项目的生产经营，承包期限为12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0日止。2017年6月15日，李明与苏娜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李明将其中承包的16.73亩土地分包给苏娜从事种植养殖等项目的生产经营，期限为12年。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居委会在该合同上签署“同意双方意见”。2018年12月30日，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协议解除2017年1月2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2019年4月11日，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将位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一组小湾子田17.24亩土地承包给苏娜从事种植等项目的生产经营，自2019年4月11日至2028年12月30日，每年的土地承包金为1600元/亩×17.24亩=27584元，后苏娜支付了该租金。2019年6月21日，苏娜向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递交了要求改变土地用途的申请。2019年7月16日，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居民委员会作出“根据土地管理规定，基本农田只能用以耕种，本申请以超出耕种规定，无法办理。”未批准苏娜的申请。2019年11月11日，苏娜向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递交了解除合同申请，但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未同意苏娜的该申请。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在苏娜与李明于2017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上签字同意苏娜承包的土地用途为种植养殖，但双方于2018年12月30日终止了该合同，并于2019年4月11日重新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将养殖这一违反法律规定的约定予以删除，该合同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苏娜要求确认《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而苏娜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欲改变承包土地的用途，违反了合同约定，故其不能要求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返还土地承包金，对苏娜要求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返还土地承包金2758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在本案中，因为苏娜在2019年4月11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后就没有继续种植，且还欲改变土地的用途，根据合同约定，苏娜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有权解除双方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对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要求苏娜将鱼塘填平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在庭审中认可苏娜在2019年4月11日签订合同之前已将鱼塘填平，故对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要求苏娜恢复土地原状及支付恢复土地原状土地租赁费的反诉请求，因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在庭审中未提交土地原状的证据，且在庭审中，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也认可苏娜在2019年4月11日签订后就未再种植作物，故无法认定土地的原状的概貌，对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要求苏娜支付滞纳金的反诉请求，因为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在2019年11月12日就收到了苏娜要求解除合同的申请，且苏娜在合同签订后就未种植作物，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愿意再履行合同，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苏娜的诉讼请求；二、解除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与苏娜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三、驳回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5元（已减半收取），由苏娜负担（已交）。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11元，由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负担161元（已交），由苏娜负担50元（未交，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款交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二审中，苏娜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认为遗漏认定：1.2019年4月11日，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签署同意双方意见，遗漏认定时间；2.遗漏2019年4月11日合同签订后苏娜未在该土地上从事种植和经营活动。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认为遗漏认定：1.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合同是补签的合同，履行是从2019年1月1日开始履行；2.合同约定交纳租金是以年度为标准，2020年的租金应当在2019年12月底前交清。本院二审期间，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提交证据：1.《证明》1份，欲证明苏娜租赁的土地在租赁之前是水稻田，苏娜经营后土地已改变了状况，土地现状高低不平、垃圾丛生、有混凝土浇灌的钢管和地基，村民已无法耕种。2.会议记录1份，欲证明一审判决后，经村民集体讨论，认为应提起上诉，要求苏娜支付租金和恢复土地原貌。本院经审理认为，苏娜认为遗漏认定事实1，因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签署同意双方意见时，签署了时间，可以认定2019年4月11日，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签署同意双方意见。苏娜认为遗漏认定事实2，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合同签订后未在该土地上从事种植和经营活动，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认为遗漏认定事实1，因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为2019年4月11日至2028年12月30日止，无证据证明合同履行是从2019年1月1日开始，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认为遗漏认定事实2，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第一年的承包金在本合同签订后于2019年5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第二年起的承包金，应在12月30日前交清下年的承包金，到期不付按承包总金额的1%天交付滞纳金。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交纳的租金系2019年度，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提交证据1，虽然苏娜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但该证据能够证实土地的现状，与原审中提交的照片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提交证据2，因其是内部讨论对原判是否提起上诉，行使居民小组的权利，与案件事实无关，故该材料不作为证据使用。苏娜、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提异议并不成立，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合同解除后如何履行各自的义务？本院认为：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于双方认为苏娜在基本农田上栽种树木和开挖鱼塘用以养鱼，土地用途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苏娜主张合同无效，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主张撤销合同的争议，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承包的土地用于养殖系2017年6月15日苏娜与案外人李明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该合同中约定承包的土地用于种植养殖等项目的生产经营，该约定确已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018年12月30日，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双方协议解除了合同。2019年4月11日，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合同中约定的土地用途为种植等项目的生产经营，已将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养殖业删除。故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合法有效。苏娜上诉提出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明知其承包土地是用于种植养殖，还将土地承包给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并要求返回租金的理由，因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合同中土地用途没有养殖，苏娜认可签订合同后也没有再进行养殖，2019年6月21日，苏娜向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递交了要求改变土地用途的申请，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居民委员会作出“根据土地管理规定，基本农田只能用以耕种，本申请以超出耕种规定，无法办理”，未批准苏娜的申请，故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苏娜要求返还土地承包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上诉提出要求苏娜将承包土地的鱼塘填平、恢复原土地地貌的理由，因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要求将土地恢复到2017年以前的状况，而2017年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是将土地承包给案外人李明，苏娜承包的土地是从李明手中转包的，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与苏娜之间没有合同关系。2018年12月30日，苏娜与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协议解除合同，《合同终止协议》中约定苏娜在租赁土地上开挖的鱼塘和鱼塘内的所有遗留财产和地上附着物，全部无条件归还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协议签订后，因该土地产生的矛盾和债权债务与苏娜没有任何关系。在解除协议时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并没有要求恢复原貌。此后在政府组织的清理违法用地活动中，已组织人力将鱼塘填平。2019年4月11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后，双方均认可苏娜未在承包土地上再种植作物和改地貌。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主张撤销的合同系2019年4月11日签订的合同，2019年4月11日的地貌与目前的地貌并无改变，故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上诉提出苏娜还应支付2019年1月1日至恢复土地原状之前的土地租赁费和滞纳金的理由，因苏娜2019年4月11日签订合同后，已交纳了1年的承包费，合同未满1年即解除合同，故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签订后，苏娜就没有继续种植，还书面递交了解除合同申请，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也诉请解除合同，故原判依据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判决解除双方合同并驳回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苏娜、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娜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90元由苏娜负担（已交）；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1元由楚雄市东瓜镇永兴社区沈家第一居民小组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斌审 判 员  马春梅审 判 员  夏绍兴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李佳岭书 记 员  梁 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