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25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宝占，男，196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鹏，山东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敏，女，197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荣华，男，195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薛城区。原审被告：枣庄博胜活性钙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薛城区邹坞镇官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36920280115。法定代表人：刘延明，经理。原审第三人：王燕，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薛城区。上诉人周宝占因与被上诉人王敏、李荣华及原审被告枣庄博胜活性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胜公司）、原审第三人王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宝占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402民初424号民事判决，改判不支付原审原告王敏50万元，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再次申请人民法院依法传唤被上诉人李荣华王敏和李荣华本人到庭，接受法庭询问，并签署保证书，以查明事实真相，上诉人和博胜公司没有向被上诉人李荣华王敏借款，不存在尚欠50万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周宝占已经按照《欠条》付给第三人李荣华123万元（超付），本案李荣华与王敏不是各自独立的两个债权人，一审判决周宝占及博胜公司偿还王敏借款50万元，没有真凭实据，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按照发回重审要求，依法追加了第三人李荣华作为本案当事人，这对查明案件事实至关重要。李荣华在答辩状以及调取证据申请中，自认涉案《欠条》是在其家中本人亲笔书写后周宝占签字，承认本人收到周宝占钱款后亲笔书写的几份《收据》，承认“现本人手中另有周宝占用于抵押借款担保的置于薛城永福路117.75平米房产证原件一份”，并且书面答辩：“以上可以看出，即便是周宝占还债还错了人，还息还错了人，借款记账记错了人，收条（2004年1月29日收条）写错了时间等等，一系列过错责任也应由民事责任过错人周宝占承担，这一系列过错责任能怨别人吗？到底是周宝占的过错形成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只有周宝占与李荣华方可理清，因此，周宝占应将上述问题主动找李荣华协商解决或向李荣华主张，如找李荣华李不按事实和法律办事，确系解决不了，周宝占可以依照事实和法律诉讼李荣华，不应该与王敏对抗纠缠，因李荣华与王敏是另一个法律关系”。鉴此，周宝占与王敏从未见过面，没有签订过借款协议，王敏原本不是本案真正的利害关系人，王敏本人被依法传唤多次拒不到庭接受询问，不能因为《欠条》上李荣华写了王敏的名字而由王敏直接提起诉讼，这欠条不是借条，不是民间借贷，应当首先查明基础法律关系。开庭审理中，周宝占提交了三组证据，其中列举了向李荣华还款证据七份，有李荣华亲笔书写的《收据》四份计78万元，有向李荣华和其妻子于青分别实名制银行转账各20万元计40万元，有证人龙某证明和周宝占一起到李荣华家送给的5万元现金，以上共123万元还款，超过了李荣华书写的《欠条》计算总额。对此，原告“王敏”拒不到庭，其代理人对123万元还款的书面意见为不予质证，另案处理；被依法追加为第三人的李荣华经合法传唤本人不到庭，也没有委托代理人，放弃了当事人庭审质证和辩论的权利，尽管王敏和李荣华故意不到庭对质，但是一审法院依法查明了有关事实，认定李荣华亲笔书写收据的两个35万元现金，属于向“王敏”支付，一审判决书阐述：“结合以上事实，被告的主张形成了证据链，具有高度盖然性，原告虽否认，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此35万元认定偿还本案借款的本金”。这种依法认定正确，但是，一审判决对下余53万元还款举证分配不当：“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他还款，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还款与本案的借款的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尚欠50万元”。根据民事证据规则，周宝占举证还款123万元由李荣华全部接收，李荣华不出庭质证，对123万元还款数额无异议，对此法庭依法判定123万元中有70万元属于李荣华给付“王敏”，下余李荣华代为保管的53万元，也应当推定给付“王敏”，李荣华属于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如果“王敏”系被李荣华隐名利用，那么虚拟的“王敏”不存在则权利不存在；假如王敏享有追索权利，那么周宝占向李荣华还款就是向王敏还款，周宝占完全有理由认为李荣华表见代理，周宝占从未直接向王敏支付过一次钱款，周宝占的123万元还款不能分割，不存在周宝占既向王敏借款还款又向李荣华借款还款的情况。本案一审判决支付王敏50万元及利息，本息超过一百多万元，这比原审一审同一法庭判决支付王敏本息二百多万元，有了大幅度下降，但实质问题尚未明确：周宝占是否欠“王敏”的钱。二、“王敏”起诉没有向法庭提交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和实名制转账凭证，王敏在博胜公司没有投资100万元挂账，其经法庭多次合法传唤原告本人拒不到庭接受询问，已经造成多次开庭审理以及发回重审等，涉嫌虚假诉讼罪。通过“王敏”《起诉状》看出，原告自述“2013年6月10日，原告被告书面达成借款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被告向原告借款1,200,000元，用于该厂建设，并约定了归还借款本息”，但至今并没有发现任何借款协议，不存在借款120万元及约定利息，《起诉状》还自述：“双方于2013年6月10日达成补充协议”，但这同一天的补充协议更不存在，王敏提起诉讼并没有以上自述的证据。民间借贷案件应当审查银行实名制转账以及确凿的借款协议或借条等凭证，而涉案的《欠条》，是第三人周宝占被叫到第三人李荣华家里，由李荣华亲笔书写后周宝占签字，这是周宝占对李荣华投资博胜公司的最终结算形成的《欠条》，没有约定利息，并己经向李荣华超额支付，用此《欠条》上借名的王敏提起本案民间借贷案件，原本不能成立。现再次申明以下事项：1、王敏与第三人周宝占素不相识，四年来多次开庭至今双方从未见过面。周宝占多次申请法庭要王敏本人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但王敏拒不到庭，其委托的律师只是一般代理，自称对借贷事实不清楚，甚至起诉状中将王敏错列性别为男性；2、王敏在本人捺印的《起诉状》中，自认2013年6月10日签订《借款协议》以及2013年6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但都没有向法庭提供，本案“王敏”起诉民间借贷根本没有债权凭证，更没有王敏实名制的银行转账流水120万元以及约定2分利息；3、既然《协议书》系王敏捺印投资100万元，那么博胜公司财务应当有王敏实名制投资100万元挂账，对此挂账王敏或李荣华应当举证，肯定不会是二人分别投资挂账；4、王敏起诉民间借贷本金120万元，但原审一审法院判决降为85万元，发回重审一审判决又降为50万元，如此重大的数额变动，按照常理债权人王敏应当出面，向法庭陈述事实真相，为什么“王敏”对此漠不关心？此外，为什么李荣华在向法庭的书面材料中，竟然提出向法庭索要自己当年操办的《协议书》和书写的《欠条》呢？二、请求二审依法责令本案原审王敏本人到庭，并责令被追加第三人李荣华本人到庭，二人依法签署保证书，对周宝占的还款123万元对质，周宝占到底是欠王敏一个人借款120万元，还是同时欠王敏和李荣华两个人的投资各100多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王敏”起诉仅凭借李荣华办理的《协议书》和《欠条》，不具有借款合同生效要件，根据最高院上述司法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李荣华退休前为枣庄市政法部门知名人士，曾帮助博胜公司投资100万元，公司财务有记载，周宝占原为博胜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李荣华与博胜公司2011年1月1日签订投资《协议书》，当时李荣华因公务员身份而假借王敏的名义，《协议书》下方不是王敏签字捺印，协议第一条明确“乙方于2011年1月1日前向甲方投入壹佰万元用于甲方扩大生产用（即建一座活性钙烧制窑）”，约定该投资前三年还本金100万元，后四年每年返利40万元，并约定“乙方不得提前索要投资款”。李荣华投资后不料博胜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偿还到期债务，周宝占无奈之下2013年后不得不将博胜公司出卖还债，没有能力履行《协议书》，李荣华面对投资风险，在查明周宝占的家产后，通知周宝占于2013年6月10日到自己家中，强行与周宝占终结博胜公司投资协议，变更为周宝占个人承担借款责任，并将自己亲笔写就的《欠条》要周宝占在上面签字，《欠条》上列明原出资100万元，另虚增了原已还清的借款20万元，这120万元冲减已经偿还的35万元，明确欠余款85万元，要周宝占用夫妻名下的薛城区门市房作还款担保。李荣华在《欠条》上虽然写借“王敏”的钱，但《欠条》中陈述的“2013年4月4日还款30万元”，该笔30万元是周宝占交给李荣华，收据是李荣华亲笔所写，周宝占明知李荣华与“王敏”为同一债权人，此后半年内周宝占按《欠条》约定分五次向李荣华超额偿还了全部欠款，但《欠条》原件没能要回销毁，李荣华继续索要利息不成，遂以“王敏”名义利用《欠条》委托律师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一审判决博胜公司和周宝占另行承担巨额债务，本息合计高达134万元以上，第三人李荣华涉嫌新型“套路贷”，假借“王敏”名义书写“欠条”并引发恶意诉讼民间借贷12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8月1日《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一条规定：“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套路贷”诈骗等犯罪设局者具备知识型犯罪特征，善于通过虚增债权债务、制造银行流水痕迹、故意失联制造违约等方式，形成证据链条闭环，并借助民事诉讼程序实现非法目的。因此，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有违法犯罪等合理怀疑，代理人对案件事实无法说明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要适当加大调查取证力度，查明事实真相。”不论在原审一审还是上诉审以及发回重审中，第三人周宝占都提出本案涉嫌虚假诉讼，书面申请要原告“王敏”出庭对质，但是，本案重审一审判决仍然沿用原审一审判决：“本院认为原告本人虽未出庭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这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法发【2016】13号）第5条规定“涉嫌虚假诉讼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本案王敏拒不到庭，事实真相被掩盖。上诉人保留举报王敏涉嫌虚假诉讼罪的权利。综上，当前民商事审判领域存在虚假诉讼现象，损害司法权威和司法公信力。本案涉嫌一种新型“套路贷”，李荣华筹款假借“王敏”名义签订投资《协议书》，当周宝占经营中资金链断裂出现风险后李荣华将投资强行变更为借款，在家里书写好《欠条》要周宝占签字并用房产证抵押，凭借周宝占还款123万元后未能索回的《欠条》，假借上面“王敏”的名字委托律师一人代理提起虚假诉讼，企图利用合法形式攫取双份利益，请求依法对虚假诉讼予以严厉制裁。李荣华、王敏未答辩。博胜公司未陈述意见。王燕未陈述意见。王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本金100万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本金20万元的利息，按照年利率的24%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至该借款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用及代理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1日，王敏（乙方）与博胜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第一条，原告（乙方）于2011年1月1日前向被告（乙方）投入100万用于被告扩大生产用，（即：建一座活性钙烧制窑）。被告方自2012年1月1日始返还原告本金25万元、2013年1月1日返还原告本金25万元、2014年1月1日返还原告本金50万元。被告方自2015年1月1日始向原告返利40万元、2016年1月1日被告方向原告返利40万元、2017年1月1日被告方向原告返利40万元、2018年1月1日被告方向原告返利40万元（计：160万元）。本合作期限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月1日终止。第二条、被告必须按本协议规定时间还本返利，如逾期30日每日按投资100万元的百分之一付原告滞纳金。2013年6月10日，第三人周宝占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2011年1月1日借王敏100万元整，同年7月14日借王敏款20万元整（以上借款建博胜厂用，100万元还息见《协议》，20万元约定月息2分）。2013年4月4日还款30万元，5月20日还款5万元。下余借款85万整，愿以本人与妻子王燕共有财产薛城王燕门市房（详见房产证：ＳＢ××60）作还款担保。欠款人：周宝占。欠条的反面第三人周宝占写明，6月15日前还欠款35万元整，到15号还不上35万元，罚款5万元整。关于款项的支付，原告提交2010年11月14日向第三人周宝占账户的存款回单20万元，2011年1月5日20万元，2011年1月11日30万元，2011年7月17日20万元，2010年12月8日案外人于健给第三人周宝占交易回单30万元。庭审中，被告提交了第三人李荣华出具的收条一宗，拟证明被告已经偿还原告借款123万元，其中2013年4月4日第三人李荣华书写收据收到周宝占还款30万元，2013年6月14日收条一份收到还借款35万元，落款为2004年1月29日的收据一份收到还款8万元，第三人周宝占给第三人李荣华的农业银行转款20万元。原告对收条等不予质证，但认为被告的还款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还款收款人并非本案原告。另查明，自2009年7月20日至2013年11月18日止，第三人周宝占系博胜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借款事实问题，虽然2011年1月1日协议书中写明为投资关系，但2013年6月10日欠条中写明为借款，第三人周宝占同时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在欠条中签字，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在欠条的欠款人处签字的法律效力，欠条的内容还为双方对借款的结算情况，结合原告提交的存款情况作为支付佐证，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事实存在。关于借款的出借人，协议书中的相对方为原告，欠条的相对人也为原告，第三人李荣华作为经办人，但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主体。关于借款的数额，协议中写明100万元，欠条中明确了协议书中100万元为借款，又写明了2011年7月14日的20万元借款，共计1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为120万元。关于借款偿还数额，因原告提交的第三人周宝占于2013年6月10日出具的欠条载明本案诉争120万元借款已于2013年4月4日偿还30万元，于5月20日偿还5万元，剩余85万元未偿还，结合被告提交的2013年4月4日第三人李荣华书写的收到30万元借款的收据，一审法院对此35万元还款认定为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关于2013年6月14日的李荣华收款条35万元，由于此收款条的书写形式与2013年4月4日收据基本一致，且第三人李荣华为本案借款介绍人，欠条书写经办人，欠款的偿还数额及时间与欠条反面2013年6月15日之前偿还35万元具有明显的关联性，结合以上事实，被告的主张形成了证据链，具有高度盖然性，原告虽否认，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此35万元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的本金。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他还款，原告予以否认，被告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还款与本案的借款的关联性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尚欠50万元。关于原告的利息请求，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第二条“被告必须按本协议规定时间还本返利，如逾期30日每日按投资100万元的百分之一付原告滞纳金。”及第三人周宝占欠条中“以上借款建博胜厂用，100万元还息见《协议》，20万元约定月息2分，2013年4月4日还款30万元，5月20日还款5万元，下余借款85万整，愿以本人与妻子王燕共有财产薛城王燕门市房（详见房产证：ＳＢ××60）作还款担保”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利息应以年利率24%计算。关于利息的计算时点，由于之前的协议中写明为投资，2013年6月10日欠条写明为借款，欠条有对之前的投资进行结算与变更的性质，因此利息应自变更为借款之日计算，自2013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为止。关于借款的偿还主体，由于协议书是原被告之间签订，而欠条中也写明借款用于被告建设厂房，被告应承担本案借款偿还责任。第三人周宝占在欠条中写明为欠款人，欠条中有愿意用夫妻共同财产还款的内容，且第三人周宝占当时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借款用于被告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第三人周宝占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原告要求第三人王燕承担责任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债务已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诉争借款用于第三人周宝占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被告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要求原告本人出庭，原告没有借款能力，应签署保证书否则应当按照法律规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本人虽未出庭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原、被告2011年1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的协议终止时间为2018年1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故一审法院对第三人的该辩称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枣庄博胜活性钙有限公司、第三人周宝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王敏借款50万元及利息（具体数额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为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被告枣庄博胜活性钙有限公司、第三人周宝占负担8584元，由原告王敏负担12016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周宝占应否承担本案所涉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周宝占主张其已给付李荣华123万元，超额支付本案所涉借款，其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周宝占在一审中主张其于2013年6月10日、2013年8月7日、2014年1月19日、2014年1月29日分别偿还本案借款35万元、5万元、20万元、28万元。对于2013年6月10日偿还的35万元，与2013年6月10日欠条载明的内容相对应，故应视为偿还本案借款。对于2014年1月29日向李荣华支付的28万元，李荣华抗辩不是代王敏所收，系另外的法律关系，周宝占亦未举证证明是按照王敏要求支付给李荣华，故不足以证明系偿还本案借款；对于周宝占主张于2014年1月19日向尾号为98118号账户汇款20万元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其未举证证明，且王敏不予认可，故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于周宝占主张2013年8月7日向李荣华支付现金5万元，李荣华不予认可，且仅凭龙某的书面证言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综上，周宝占主张已将款项偿付给李荣华，并超支付本案借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对于借款利息问题，欠条已予以约定，故一审认定周宝占偿还王敏借款本金5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涉嫌虚假诉讼的问题。被上诉人王敏在一审中虽未出庭，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与庭审，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第三人李荣华在一审中虽未出庭，但是提交了书面意见，系对诉权的处分。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形下，仅以王敏、李荣华未出庭，不足以证明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综上所述，周宝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周宝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东徽审判员  张 硕审判员  金 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