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62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黄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老耶，苗名中四，男，2001年1月1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正国，贵州忖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锦旺，苗名赞，男，2001年7月25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5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6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 被告人龙成华，苗名嘎依雄，男，2000年8月6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务农，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5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6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黄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洪建，苗名桥平，男，1999年4月29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因收购来源不明摩托车，于2015年1月5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已被拘留35天。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黄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辰光，贵州德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圆圆，苗名或小名圆，男，1999年8月13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贵州省黄平县人，住黄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6日经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黄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已被拘留36天。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黄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老耶犯故意伤害罪、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光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老耶及其辩护人胡正国、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及其辩护人王辰光、被告人王圆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与死者潘某2，证人王某1、潘某1、潘某3、雷某1、张某在黄平县端的雷妹烧烤店吃夜市，龙成华喝得几杯啤酒后先行离开回家。被告人杨老耶、刘洪建、王圆圆、杨凯（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龙某1（另案处理）、潘某4（另案处理）、证人雷某2、龙某2、杨某2、杨某3同在该处的杨某5家烧烤店吃夜市。双方在夜市摊喝酒时，因王某1认识雷某2，就多次喊雷某2去陪他们喝酒，并朝杨某1等人比大拇指朝下的手势，杨某1和刘洪建去问王某1是什么意思，王某1回答没什么意思，并邀请刘洪建、杨某1喝酒。交谈中得知双方都认识一个叫王廷兵的人，死者潘某2就邀请杨某1等人坐下来一起喝酒。双方在喝酒过程中又发生争吵，杨锦旺、潘某2和王某1就从夜市摊拿得菜刀指着杨某1等人，双方在拉扯中杨某1的手被划伤，双方某不欢而散。刘洪建看见杨某1的手被划伤后，问杨某1要不要去打对方。随后刘洪建在夜市摊附近殴打潘某1。潘某1被打后告诉潘某2，潘某2听后很生气即纠集杨锦旺、潘某1（另案处理）、潘某3（另案处理）等人到龙成华家喊龙成华一起去打架。随后潘某2、龙成华、潘某1持钢管，杨锦旺持柴刀一起前往夜市摊寻找杨某1等人打架。杨某1等人离开夜市摊走到黄平县谷陇镇工业大道至文化广场三岔路口时，看见潘某2等人持钢管、柴刀向他们走来，杨某1就对杨凯等人说“打就打，谁怕谁，不管对面来多少人，我们都不要跑。”然后一起往谷陇文化广场方向找作案工具。在寻找作案工具过程中，王圆圆提议“我们先去和对方讲好，讲不好对方的人动手了，我们就和 对方的人打。”刘洪建也提议“对方追我们来了，追上我们就打他们。”随后王圆圆在路上捡到并持方木块与刘洪建、龙某1朝对方走去。8月30日4时35分许，双方在谷陇镇工业大道东段吴朝和家门口公路处碰面并发生互殴，龙成华持钢管、杨锦旺持柴刀打伤刘洪建和龙某1，杨凯持砖块砸潘某2头部致其晕倒在地。王圆圆捡起潘某2的钢管追赶杨锦旺到文化广场追不上后折回，杨老耶、杨某1、刘洪建追打龙成华。双方停止互殴后，杨老耶、杨某1、刘洪建、王圆圆路过倒地的潘某2身边时，杨老耶持砖头砸潘某2的头部和胸部，杨某1向潘某2身上吐口水。双方到谷陇镇医院接受治疗后，雷某1、潘某3找到杨某1要求支付潘某2的医药费，被杨某1持砖头打伤雷某1。潘某2于2019年9月4日凌晨5时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黄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杨某1、刘洪建、龙成华、证人龙某1、潘某1、雷某1的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老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每人赔偿被害人潘某2丧葬费人民币4000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龙某1、潘某1、潘某4、潘某3、王某1、雷某2、龙某2、杨某2、杨某3、雷某1、张某、杨某4、雷某3、杨某5、王某2、吴某、潘某5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图示及照片；5、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被害人血液、胃容物检验报告、法医学物证鉴定书、伤情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6、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碟。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老耶聚众斗殴，致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聚众斗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老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老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1、案发后我和王圆圆、杨某1到公安局自首的，但公诉机关没有认定我具有自首情节；2、死者潘某2是因为杨凯先用砖头砸在前，我是后面去砸的，我砸的时候他已经没动了。起诉书说死者是他人打伤致死的，但是没有说明是哪一个打死的，不应把我列为第一被告人；3、我家是赔偿了4000元的丧葬费。 被告人杨老耶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杨老耶在故意伤害罪中系从犯，杨凯和杨老耶是共同犯罪，从本案实际情况来看，先是杨凯将受害人致伤晕倒在地，过较长时间过后，为了泄愤，杨老耶才往受害人头部砸去，尸检证明是钝器致伤，但是致死致伤的主要原因是杨凯砖头致伤，鉴定文书没有区分谁致死致伤，但是从客观来看，杨凯在致害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杨老耶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按照法律规定应该从轻处罚；2、杨老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有利于改造，可以从轻处罚；3、杨老耶系自首，刘洪建、王圆圆一起去的，如实陈述自己的罪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悔罪表现；4、本案受害方有严重过错；5、杨老耶对受害人已进行赔偿，可以从轻处罚；6、杨老耶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锦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洪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洪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刘洪建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并积极配合调查；3、被告人刘洪建系初犯，综上，建议对刘洪建从轻处罚，让被告人早日回归社会，从新做人。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与死者潘某2以及王某1、潘某1、潘某3、雷某1、张某在黄平县端的雷妹烧烤店吃夜市，龙成华喝得几杯啤酒后先行离开回家。被告人杨老耶、刘洪建、王圆圆、杨凯（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龙某1（另案处理）、潘某4（另案处理）以及雷某2、龙某2、杨某2、杨某3同在该处的杨某5家烧烤店吃夜市。双方在夜市摊喝酒时，因王某1认识雷某2，就多次喊雷某2去陪他们喝酒，并朝杨某1等人比大拇指朝下的手势，杨某1和刘洪建去问王某1是什么意思，王某1回答没什么意思，并邀请刘洪建、杨某1喝酒。交谈中得知双方都认识一个叫王廷兵的人，死者潘某2就邀请杨某1等人坐下来一起喝酒。双方在喝酒过程中又发生争吵，杨锦旺、潘某2和王某1就从夜市摊拿得菜刀指着杨某1等人，双方在拉扯中杨某1的手被划伤，双方某不欢而散。刘洪建看见杨某1的手被划伤后，问杨某1要不要去打对方。随后刘洪建在夜市摊附近殴打潘某1。潘某1被打后告诉潘某2，潘某2听后很生气即纠集杨锦旺、潘某1（另案处理）、潘某3（另案处理）等人到龙成华家喊龙成华一起去打架。随后潘某2、龙成华、潘某1持钢管，杨锦旺持柴刀一起前往夜市摊寻找杨某1等人打架。杨某1等人离开夜市摊走到黄平县谷陇镇工业大道至文化广场三岔路口时，看见潘某2等人持钢管、柴刀向他们走来，杨某1就对杨凯等人说“打就打，谁怕谁，不管对面来多少人，我们都不要跑。”然后一起往谷陇文化广场方向找作案工具。在寻找作案工具过程中，王圆圆提议“我们先去和对方讲好，讲不好对方的人动手了，我们就和对方的人打。”刘洪建也提议“对方追我们来了，追上我们就打他们。”随后王圆圆在路上捡到并持方木块与刘洪建、龙某1朝对方走去。8月30日4时35分许，双方在谷陇镇工业大道东段吴朝和家门口公路处碰面并发生互殴，龙成华持钢管、杨锦旺持柴刀打伤刘洪建和龙某1，杨凯持砖块砸潘某2头部致其晕倒在地。王圆圆捡起潘某2的钢管追赶杨锦旺到文化广场追不上后折回，杨老耶、杨某1、刘洪建追打龙成华。双方停止互殴后，杨老耶、杨某1、刘洪建、王圆圆路过倒地的潘某2身边时，杨老耶持砖头砸潘某2的头部和胸部，杨某1向潘某2身上吐口水。随后双方受伤人员到谷陇镇医院治疗，期间，雷某1、潘某3找到杨某1要求支付潘某2的医药费，被杨某1持砖头打伤雷某1。被害人潘某2因伤势严重，转院至黔东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9月4日凌晨5时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黄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斗殴过程中，造成杨某1、刘洪建、龙成华、龙某1、潘某1、雷某1受伤，经鉴定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每人赔偿被害人家属丧葬费人民币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报案回执、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受案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五名被告人因本案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3、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老耶涉嫌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以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涉嫌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对被告人刘洪建、王圆圆以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同日二人被释放的情况。 4、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证实：被告人刘洪建、王圆圆移送审查起诉后，对二被告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情况。 5、户籍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依法对被告人杨老耶、王圆圆进行入所前人身检查，身体体表均未见明显异常。 7、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2日16时许，依法提取被告人杨老耶的外衣、外裤和鞋子备检。 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9月1日依法调取案发现场附近谷陇镇苗乡商务酒店门口的监控视频资料，并刻录成光碟随案。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系自动投案，被告人杨老耶、刘洪建、杨某1、王圆圆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10、有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王圆圆均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刘洪建于2015年1月5日因收购来源不明摩托车被黄平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 11、接受证据清单及医院催款单、收款凭据等，证实：被害人的父亲潘某5于2019年10月19日向公安机关提交被害人潘某2住院救治期间所支出各项费用。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每人各赔偿被害人家属丧葬费用4000元。 13、认罪认罚具结书、告知书，证实：本案五被告人与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可以依法从轻处理。 二、证人证言 1、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晚，刘洪建叫他来谷陇夜市摊吃宵夜，到时看见有刘洪建、杨凯、杨老耶、杨某1等人。之后与隔壁桌一群男子一起喝酒时，杨某1与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吵架，看见杨某1的手被划伤。双方散场后龙某1他们走到金城宾馆门口时，看见对方四个人拿钢管跟上来，听到有人说“不管对面来多少人都不要跑。”走到宾馆附近时，听见有人说“先与对方讲好，讲不好对方动手，我们就和对方的人打。”龙某1找到一个石头与刘洪建转身朝对方走去，龙某1问对方想做什么，就被对方一个戴帽子的人用钢管打倒在地，看见他们这边的人追打对方。看见紧挨绿化带有一个人倒地，喊他不答应，发现倒地的人是对方的人就不管了，看见四个女生围着那个倒地的人看，打架时四个女生也在场。 2、潘某4（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与杨老耶、刘洪建、杨凯、王圆圆、杨某1等人在谷陇夜市摊吃夜市，之后与隔壁桌一群男子一起喝酒。看见双方吵架，吵架时对方有人拿柴刀来，被劝说后把刀子放了，双方没有打架就散场了。潘某4他们离开夜市摊走到谷陇三岔路口时，听到杨某1他们说对方拿东西过来了，听杨某1他们说找武器，杨某1他们就转身往谷陇广场方向走，潘某4也掉头往谷陇广场方向走，他和杨凯走在前面，听到杨凯用苗话说打起来了，他回头看到有一个人倒在地上，他旁边还有一块砖头，看到这个人的头部流血了，双方一大堆人在倒地的那个人的旁边打架。潘某4跑到前面劝刘洪建不要打架了，被刘洪建一把推开，还骂他。看见刘洪建走走跑跑去追那些人。看见杨老耶、刘洪建、杨凯、杨某1打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看见杨老耶用石头或者砖头高高举起砸第一个被打倒地的人，听到砸到肉体身上“砰”的一声，然后他就对杨老耶说：“这个人已经倒下了，不要打了。”杨老耶就离开了。杨老耶一走，就看到杨某1走过来了朝那人吐了一口痰。 3、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潘某1与潘某3、潘某2及潘某2的朋友在谷陇夜市摊吃夜市，双方在夜市摊发生吵架。潘某1被对方一人在夜市摊外面殴打，潘某1告诉潘某2被打了，潘某2就叫潘某1、潘某3、潘某2的朋友一起去龙成华家拿工具来打对方。到龙成华家潘某2叫龙成华去打架，之后潘某1、潘某2各拿一根钢管，潘某2的朋友拿一把柴刀。他们追上对方后，看见对方走到宾馆门口上面就转身站起等，潘某2走到对方面前，对方说“拿钢管来了？”龙成华就拿钢管打对方，对方就追过来，潘某1就往右边的隔离带上跑，对方就追潘某2的两个朋友下去。潘某1看见潘某2睡在公路上，就和潘某3扶潘某2到中间隔离绿化带上仰着睡，去扶潘某2时看见潘某2的头部在流血，他头部旁边有一块水泥砖。 4、雷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她和龙某2、杨某2、杨某3、杨某1、王圆圆、刘洪建、潘某4等共11人吃烧烤。之后杨某1和潘某2他们一起喝酒，然后听到有摔啤酒瓶的声音，看见潘某2与杨某1吵架，潘某2和一个染黄头发的人去拿柴刀来，染黄头发的人拿刀子划伤杨某1。听到刘洪建对杨某1说要不要帮你打回来。看见一个不认识的人跑来跟杨某1他们说：“他们拿钢管来了。”杨某1就去隔壁烧烤店对老板说：“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刀。”老板说：“没有。”之后杨某1他们就往谷陇大寨方向跑。雷某2和杨某2就去劝潘某2不要打，潘某2他们不听。看见杨某1他们手里拿着砖块和石块往回跑，在一个酒店门口双方一相遇就开始打起来，看见潘某2坐在地上被两三个人殴打，打了几秒钟他们就去追其他人去了，她看见潘某2躺在地上，眼睛闭着，晕过去了，叫他不答应，四肢也没有反应。他的后脑勺流很多血。潘某2躺着的旁边有一个砖头，有一个人过来说：“你们把他身边的砖头丢掉。”龙某2就捡起一块砖头丢在绿化带里。 5、龙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她和雷某2、杨某2、杨某3与杨某1他们在吃烧烤，她去广场回来看见杨某1他们去另一桌与那桌人喝酒。之后听到吵架的声音，她过去看见杨某1和对方一个染黄头发的人吵架，染黄头发的男子从烧烤摊拿一把柴刀划伤杨某1的手，看见双方某就站起来吵架。看见一个穿黑衣的男子抓一个买烟回来的男子，双方吵架一会儿就散了。她们四个女生看见对方拿钢管和刀子来了，就上去请他们不要打架，他们不听。他就和雷某2、杨某2跑去告诉杨某1他们对方追上来了，还没有追上杨某1他们，就看到杨某1这边有三两个人拿砖头、另外几个人空着手的朝拿钢管的人走来。看到杨某1他们拿着砖头跑到拿钢管的人面前，一个拿钢管的人用钢管打了拿砖头的人头部，一个拿刀子的人就砍拿砖头的人，拿砖头的人被打倒地几秒钟起来后拿着砖头去追对方。 6、杨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她与杨某2、雷某2他们在谷陇夜市摊吃夜宵，后来双方在一起喝酒时发生吵架，看见潘某2这边的一个人拿刀子来，有人去劝手被划伤。潘某2他们回去拿武器来，翁坪这边也去广场方向找武器。看见潘某2他们拿钢管和刀子来追翁坪的人，双方就打架，翁坪这边一个男子被钢管打了，另一个人就拿砖头砸潘某2倒在地上，他们四个女生去看潘某2，看见他头部流血，不能说话了。 7、杨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她与龙某2、杨某3和杨某1他们去吃夜市，后来遇到王某1他们，双方就在一起喝酒，喝酒时发生吵架，杨某1的手被刀子划伤，双方吵架后就散场了。后来王某1那边的人拿钢管和刀子追上来，打杨某1他们走在最后面一个人，杨某1他们就拿砖头反击追打，王某1那边一个穿黑衣的人被打倒，这个人右边耳朵出血，他身边有一整块砖头。 8、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他与死者潘某2、雷某1、潘某3和潘某2的两个朋友到谷陇夜市摊吃夜市，看到隔壁桌有他认识的雷某2，就去叫雷某2来喝酒。之后潘某2叫对方桌一起来喝酒，喝酒时双方发生吵架。潘某2的一个朋友去拿柴刀来给潘某2和王某1，他们三人拿柴刀和对方吵架，有人劝开之后王某1和雷某1去广场坡上玩。一个小时后听到潘清龙说潘某2受伤老火。王某1去广场上面宾馆公路旁边看到潘某2的耳朵、鼻子、后脑部都出血，已经不能说话，他和雷某1、潘某3三人就背潘某2去医院抢救。 9、潘某3的证言，证实：吃夜市时潘某2、王某1与翁坪的人吵架。看见潘某1被翁坪的人打，之后他和潘某2、潘某1、潘某2的朋友去龙成华家，潘某2叫他在谷陇政府那里等。一会儿就看见潘某2他们拿钢管来了，潘某3也拿一根钢管到打架现场因为害怕就把钢管丟了。看见潘某2与对方一碰面就被打倒了，他和潘某1去扶潘某2时，看见潘某2的后脑勺有伤口有血，耳朵也在流血，下颚处也有一个小伤口，已经昏迷不能说话了。之后与王某1、雷某1送潘某2去医院。当晚潘某3被对方一人拿木棒打。 10、雷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9日，他和王某1、潘某3、潘某3的表弟潘某2和潘某2的两个朋友一共八个人去谷陇烧烤摊了。之后有不认识的人来一起喝酒，潘某2与对方一个人吵架，听到潘某2说他已经道歉了对方不领情，之后和王某1到广场坡上玩。之后回来与潘某3送潘某2去医院。 11、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和潘某1送手机来谷陇给潘某3，晚上一起去夜市摊喝酒，之后他喝醉睡着了。醒来之后听到潘某2受伤严重了，就和雷东海他们送潘某2去谷陇医院，看见潘某2脸上有一点血，没有说话。听说潘某2是与一起吃夜宵的人打架受伤的。 12、杨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谷陇卫生院的医师，2019年8月30日凌晨5时许，看到一个小伙子背来一个人，看到这个人耳朵出血，杨某4就叫这些人快点通知他家里人，找钱转院，这个人受伤严重了。杨某4就将受伤严重的那个人送到急救室里输液抢救，过后伤者家长来后就将病人转走黄平医院的。听说受伤的人是被砖头打伤的。 13、雷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她听说昨天在她店里吃夜宵的人在店里吵架了，还想动刀子，老板就把她店里的两把柴刀藏起来了，让吵架的人到外面去吵，吵架的人就往谷陇广场那边走了。 14、杨某5的证言，证实：听她爱人和杨三妹说，昨天晚上在雷妹家吃烧烤的那些人吵架了，还差点发生打架了。 15、王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他家店来了四女六男来吃烧烤，在雷妹家烧烤店吃烧烤的人反复来喊其中的一个女生，看表情和样子感觉他店里的这桌人男孩子不高兴了。凌晨两点半左右，双方在一起喝酒，之后听见两边男子吵起来了，看见双方手上都拿有空啤酒瓶，像是要打架的样子，但没有打起来就被他们自己人劝开了。 16、吴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苗乡商务酒店的老板，2019年8月30日凌晨四点左右，他听到酒店门口有人吵吵闹闹在吵架。苗乡商务酒店大门口有监控的，公安民警已调取监控。 17、潘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凌晨5时许，有人拿潘某2的电话打来给他老婆说“你小孩受伤在谷陇医院老火得很，你快点过来。”谷陇医院的杨某4医生也拿潘某2的电话打来给他说：“快点来看，你小孩有死的可能，伤老火得很了。”他和他爱人杨某6请救护车把潘某2送去县医院抢救，县医院照ＣＴ后又送到州医院，在州医院抢救到2019年9月4日凌晨5时左右就死了。在谷陇医院看到潘某2不醒人事，右耳朵大量出血，喊他的名字叫他没得反应。 三、辨认笔录、图示及照片 1、被告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笔录、图示及照片，证实：五被告人对涉案现场双方发生吵架现场、作案工具提取现场、斗殴现场、被害人倒地现场、进行辨认，均能够辨认出。 2、涉案人员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影像进行辨认的情况，证实：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以及同案人杨某1、杨凯、证人潘某4、雷某2对案发现场附近苗乡商务宾馆监控视频进行辨认。杨锦旺、龙成华辨认出视频4时36分38秒龙成华持钢管朝对方打去；杨锦旺持柴刀朝对方人砍去。杨凯辨认出视频4时40分08秒对方一人倒在地上，证人潘某4辨认出视频4时40分30秒杨老耶拿砖头砸向躺在地上的人；视频4时40分31秒潘某4走过去看杨老耶用砖头砸躺在地上的人，叫杨老耶快点走了。王圆圆辨认出视频4时36分46秒最右上角黑色衣服、衣服胸前和背上有白色字母，穿的是蓝色牛仔裤的男子是他本人，当时他正在拿钢管追赶对方的人。 3、同案人员杨凯、杨某1以及被告人杨老耶、王圆圆、刘洪建、杨锦旺、龙成华及证人潘某4、雷某2对五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员、证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 1、（黄）公（司）鉴（尸）字［2019］32号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尸体体检照片，证实：经黄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潘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2、死者潘某2的血液、胃容物检验报告及告知书，证实：经黔东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被害人潘某2体内没有检验出乙醇、毒鼠强等有关物质。排除毒死、饮酒等情况。 3、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1）所送检的砖块擦拭面Ｗ5-1、Ｗ5-2、Ｗ5-4检出ＳＴＲ分型，与被害人潘某2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被害人潘某2与该砖块有过接触；（2）被害人倒地处地面斑迹提取物检验出人血，为潘某2的血液；（3）潘某5、杨某6系潘某2生物学父母亲。（4）刘洪建牛仔裤提取血迹、杨某1牛仔裤提取血迹、杨锦旺牛仔裤提取血迹为杨某1的血液遗留物；（5）刘洪建裤子、杨某1衣服、杨老耶裤子检出人血，为刘洪建的血液遗留物。 4、潘某1、龙成华、龙某1、杨某1、刘洪建、雷某1伤情鉴定意见书、告知书，证实：上述人员经鉴定均为轻微伤。 五、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图示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双方吃烧烤、吵架引发冲突、打架斗殴三处现场的位置、概貌、遗留涉案物品、痕迹等情况 2、被告人杨老耶、刘洪建、王圆圆、龙成华、杨锦旺、同案人杨凯、杨某1以及龙某1对现场的辨认笔录、图示及照片，证实：双方发生吵架地点、打架地点、被害人倒地地点、作案工具提取地点进行逐一辨认，均能够辨认出。 六、物证 作案工具砖头两块、两把菜刀。证实：该砖头经被告人杨老耶、证人辨认，系致伤被害人潘某2的砖头。从其中一块砖头上附着的生物检材中检验出潘某2的ＤＮＡ。 七、电子数据及视频光碟一张，证实：案发现场附近苗乡商务宾馆门口视频资料。该视频已经双方被告人、涉案人员、证人进行辨认。视频资料反映内容与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等言辞证言相互印证。 八、同案人的供述 1、同案人杨凯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2019年8月30日晚，杨凯与杨老耶、刘洪建、王圆圆、杨某1、潘某4、刘洪建的朋友及四个女生在谷陇吃夜市时与被害人方某发生口角，被害人方有人拿刀子来吵架，看见杨某1的手被划伤。对方走之后，听见刘洪建对杨某1说“哪个搞的，我帮你报仇。”杨某1说过几天再说。之后看见刘洪建打对方一个人胸部，被杨凯劝住。听到对方说回去拿武器来，杨凯就告诉杨某1，杨某1听后说“打就打，谁怕谁，对方来多少人我们都不要跑。”杨某1还去跟夜市摊老板要刀子。看见对方拿钢管和刀子追上来后，听到刘洪建说“我们边走边找工具，对方追过来就和他们打。”杨老耶说“你们先过去，我去找石头。”大家就往广场方向走。走到一个宾馆门口时，看见王圆圆捡得一根树皮，龙某1捡得一块砖头，二人对大家说“如果我们被搞了就在地上捡东西搞对方。”然后二人朝对方走去。双方发生打架后，杨凯从路边捡得一块砖头，跑快快地从三四米的地方砸过去，对方一个穿黑衣的男子就倒地了，同时听到钢管落地的声音。对方有人倒地后，其他人就返回逃跑，杨凯他们就追打对方，看见刘洪建和杨老耶在两车之间打倒一个人。打架结束回来经过最先倒地的那个人身边时，看见杨老耶拿石头举过头顶砸倒地的人两次，杨某1朝那人吐口水，当时潘某4也在场看见。回到王圆圆家，听到杨老耶说他拿石头砸倒地的人。 2、同案人员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案发当晚11点左右，杨某1他们七个男生和四个女生在谷陇广场一家夜市摊吃夜市，因杨某1认识被害人潘某2是他朋友的表哥，双方就坐在一起喝酒，喝酒期间杨某1听到对方一人说他是翁坪会长，杨某1就生气拍桌子，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对方有人拿刀子将杨某1的手划伤。刘洪建看见杨某1的手被划伤后说“哪个搞伤你，我们去找他。”之后杨某1听到杨凯说对方去拿武器来了，杨某1就说“打就打，谁怕谁，不管对面来了多少人，我们不要跑。”杨某1还去跟夜市摊老板要刀子，但老板不给。听到有人提议去广场方向找工具，大家就往谷陇广场方向找武器。杨某1看见刘洪建和他朋友被打后，就抓一把沙子砸向对方，看见王圆圆拿一根木棍追对方，杨某1也追对方一个人到两车之间，那个人就被杨老耶压在地上打，杨某1也参与打那个人。当晚回到王圆圆家，听到刘洪建说他打了倒在两车之间的人，听王圆圆说他拿木棍追对方两人追不上就丢木棍过去没有砸到对方，听杨凯说他从后面拿石头砸对方。第二天从医院出来对方有两人来找杨某1谈话，杨某1拿石头砸伤对方一个人的后脑勺。 九、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杨老耶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2019年8月29日晚，杨老耶与刘洪建、王圆圆、杨某1、杨凯、潘某4、刘洪建的朋友及四个女生在谷陇吃夜市时与被害人方某发生口角后散场。杨老耶等人走到三岔路口时看见被害方拿钢管和刀子来后，杨老耶等人即往谷陇广场方向走，边走边找工具，有人提议如果对方打，就拿工具还手打对方。之后看见刘洪建及其朋友转身朝对方走去双方发生互殴，杨老耶即抓一把沙子砸过去，然后从王圆圆手中抢得一根方木块追对方一人到两车之间将那个人打倒。对方被打散后杨老耶返回经过躺在马路中间花台旁边的人身边时，从地上拿得一块砖头砸那个人的头部和胸部。 2、杨锦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2019年8月29日晚上，杨锦旺与龙成华、死者潘某2等人在谷陇工业大道雷妹烧烤摊吃烧烤，之后与隔壁桌的人一起喝酒，喝酒期间潘某2与对方一人吵架，杨锦旺就从夜市摊拿得两把柴刀，给潘某2一把与对方吵架，对方道歉后就把刀子放下了。之后潘某2听到他朋友在夜市摊外面被对方的人打，潘某2与杨锦旺等人就到龙成华家叫龙成华来打对方，杨锦旺从龙成华家床底下找得钢管和柴刀，杨锦旺拿柴刀、潘某2和龙成华各拿一根钢管走到谷陇广场上面一家宾馆门口追上对方，看见对方分两批人走，走后面的两三个人最先转身走过来，其中有两人拿砖头，走到杨锦旺他们面前时，有一人就揪着杨锦旺的衣领.拖着他向龙成华的位置走去.然后对方打了龙成华，杨锦旺看到龙成华被打后，就拿柴刀向对方挥去，砍到对方一个人的背上，听到龙成华说快跑，然后就转身往广场方向跑。 3、龙成华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2019年8月29日晚，龙成华与杨锦旺、潘某2、等人在谷陇烧烤摊吃烧烤，之后龙成华先离开回家睡觉。睡到凌晨4点左右，潘某2就到他家，哭着对龙成华说他被人打了，叫龙成华去帮忙打架，杨锦旺从他家床底找出钢管和柴刀，龙成华他们走到三岔路口遇到几个女生过来说话。龙成华与杨锦旺、潘某2朝对方走去，走到一个宾馆门口看见对方四五人朝他们走来，有两个人拿砖头，其中一个面对杨锦旺，另外一个用砖头指着潘某2，用苗话说：“老弟，你们硬得很，你们拿东西来是不是要打架。”潘某2没有说话，龙成华就用苗话说：“要打就打了。”说完就拿钢管打那个拿砖头的肩部，那个人就用砖头砸他没有丢中。看见潘某2拿钢管准备打对方，对方有一个人远远跑来一脚踢到潘某2，潘某2就倒地了。龙成华转身逃跑到金城宾馆门口两车之间时，被对方一人拿木棍打倒在地上，然后又被几个人打，有人用石头打。 4、刘洪建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案发当晚刘洪建与杨老耶、王圆圆、杨凯、龙某1、潘某4及四个女生在谷陇一家烧烤店吃夜市，隔壁桌一个男子认识杨某1，就邀请杨某1等人在一起喝酒，喝酒划拳时杨某1与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吵架，对方有人拿柴刀来，杨某1的手被划伤，双方就散场了。刘洪建看见杨某1的手被划伤之后，就对杨某1说要不要去帮他打对方，之后刘洪建在夜市摊下来一点的地方抓对方一个男子的衣领两下，杨老耶也来抓那个男子两下，然后被人劝住就不打。后看见对方拿东西追上来，大家就掉头往谷陇广场方向走，听到有人说“找木棒。”然后大家边走边找木棒，走到宾馆附近，听到有人提议先与对方讲好，讲不好对方的人打就和他们打，当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对方追上来后，刘洪建与王圆圆、龙某1朝对方走去，龙某1问对方想搞哪样，对方没有说话就拿钢管打过来，刘洪建就蹬对方一脚没有蹬到，然后被对方一个人拿钢管打倒，起来后听到杨老耶说他抓到一个人，刘洪建就上去踢那个人的背后几脚。当晚回到王圆圆家，听到杨老耶说他得打躺在花坛边的人，杨凯也说他用砖头打躺在花坛边的人。 5、被告人王圆圆的供述及辩解，主要供述：2019年8月29日晚，王圆圆与刘洪建、杨老耶、杨某1、杨凯、龙某1等人在谷陇夜市摊吃夜市，杨某1认识被害人方的一个人，双方就在一起喝酒，喝酒期间杨某1与对方一个人吵架，对方拿柴刀来，杨某1用手去挡刀被划伤，双方就散了。王圆圆他们离开夜市摊走到三岔路口，看见对方拿钢管和柴刀来了，就有人提议“对方拿东西来了，我们去广场那边找武器。”然后大家就往广场方向走，边走边找工具。走到宾馆附近时，王圆圆对大家说“先和对方的人讲好，讲不好对方的人动手了，我们就和对方的人打。”王圆圆找到一根方形木块，然后与刘洪建、龙某1转身朝对方走去，王圆圆与对方一个穿黑衣拿钢管的人面对面站着，王圆圆问对方真的要打吗？对方还没有回答，也没有动手，就看见刘洪建和龙某1已经走到对方中间，龙某1第一个被对方人打倒，然后就有人从后面把他对面的穿黑衣的人打倒在地上了，王圆圆的木块就被杨老耶拿走，王圆圆就拿倒地的人的钢管追对方两个人到广场，追不上就回来了，回来看见第一个被打倒的人被拖到绿化带上了。 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老耶、刘洪建、王圆圆、杨凯（另案处理）、杨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以及被害人潘某2等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害人潘某2被杨凯持砖头砸到头部倒地后，后被告人杨老耶又持砖头砸头部及胸部，被害人潘某2系被钝器击打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杨老耶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持砖头故意伤害他人，致他人死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及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老耶聚众斗殴中持砖头伤害他人，致他人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持械聚众斗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杨锦旺、龙成华、王圆圆、刘洪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老耶经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打架及持砖头砸人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老耶、杨锦旺、龙成华、刘洪建、王圆圆各赔偿被害人家属4000元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老耶及辩护人辩称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杨老耶在共同故意伤害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杨老耶、杨凯持砖头砸被害人头部，后被害人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其二人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杨老耶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系双方有矛盾引起，双方均有一定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老耶的辩护人关于认罪态度好及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刘洪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老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9年8月31日止。） 二、被告人杨锦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3年9月4日止。） 三、被告人龙成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 四、被告人刘洪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 五、被告人王圆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吴灵芝 审 判 员  阳崇子 人民陪审员  周江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袁齐蔚 书记员杨麒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