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3民初531号 原告：鞍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安乐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3009412915839。 法定代表人：刘文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晓杰，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103200311704036。 被告：中国电建集团四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槐树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2022366605。 法定代表人：党显兵，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凤，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鞍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钢公司）与被告中国电建集团四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鞍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弛、盖晓杰、被告电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鞍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电建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8,792,719.92元及自2016年11月15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被告（原名为四川电力建设二公司）将攀钢1×300MW煤矸石综合利用自备电厂汽机房及公用系统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对于工程地点、工程范围、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采购、施工，于2016年4月23日交工，2016年11月14日将全部竣工资料移交给被告。被告审计结算金额为25,211,847元，在此基础上，原告同意扣减被告代付的机械费8000元、水电费56,872.27元、安全费5050元，最终结算金额为25,141,924.73元。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16,349,204.81元，尚欠8,792,719.92元。原告已开具全额发票，被告已挂账。原告于2016年11月14日前交工并移交了全部竣工资料，原告主张总欠款本金自2016年11月15日起给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案涉工程竣工至今已三年有余，被告始终以其未与总承包方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西南电力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力设计院）结算工程款为由，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对于总承包方与被告之间的付款情况，原告不知情。被告也未向总承包方积极采取措施主张权利，怠于行使其权利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负，原告不应受牵连。 被告电建公司辩称，被告认可原告所述的最终结算金额25,141,924.73元，但结算时间在2017年9月20日以后。2020年1月上旬，双方财务人员进行过财务核对。原告主张的结算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与事实不符。原告主张的工程尾款8,792,719.92元，包括工程进度款7,535,623.68元和质保金1,257,096.24元。对于欠付工程款的金额无异议，但尚未到期，不应当计算利息。合同中用加粗字体的方式明确约定付款时间是在甲方收到EPC总包方西南电力设计院的工程款后支付。这是双方对付款方式的特别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共同参与案涉项目的建设，形成合作伙伴关系，理应共享收益，共担风险。提交发票，是收款的前置条件。原告于2019年12月才向被告提交了发票，只是具备了收款条件之一，并不具备实际收款条件。被告积极向总包方催款。2020年1月，被告收到总包方支付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告收到汇票后，在未实际收到工程款的情况下，及时与原告联系款项支付事宜，原告无缘由予以拒绝。该汇票分别于2020年11月14日、2020年12月24日到期。电建公司将按比例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鞍钢公司提供的2016年11月14日情况说明、照片，电建公司有异议，认为其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上面的意见显示未完成工程内容。因该情况说明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鞍钢公司提供的2017年11月24日律师函，电建公司不予认可。因鞍钢公司未提供电建公司已签收该律师函的证据，对于该律师函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电建公司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鞍钢公司有异议，认为不能成为其拒付工程款的理由，电建公司已将汇票背书转让给案外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四川电力建设二公司（以下简称电力二公司）作为甲方，鞍钢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攀钢1×300MW煤矸石综合利用自备电厂汽机房及公用系统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记载：“甲方为更好地完成攀钢1×300MW煤矸石综合利用自备电厂汽机房及公用系统安装工程，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鞍钢公司作为本项目的劳务分包施工单位。工程范围详见合同附件一：2013年5月18日甲乙双方签订的分包范围《会议纪要》。工期要求：必须满足业主和EPC总包方西南电力设计院的里程碑节点要求。本工程项目合同总价24,458,117元。合同总价的详细组成见附件二。第六条工程款的拨付和结算：1.本项目无预付款。2.工程量确认：乙方向甲方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每月15日。3.承包费用支付：双方约定的承包费用支付的方式和时间：按当月核定完成量的89%（扣除应扣款后）支付，次月10-20日结算。当工程进度款支付至预计结算价（合同价款加已经审核批准的调整、追加款项）的80%时暂停支付；功能考核期满并达标验收合格后、办理完用能结算单后拨至预计结算价的90%，业主审计部门书面同意支付后拨至结算价的95%，在30个工作日内办理最终结算，扣除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支付余款。所有款项的支付均应在甲方收到EPC总包方西南电力设计院的工程款后支付。4.工程竣工结算：4.1乙方按要求提供竣工结算资料。4.2工程竣工后，甲方EPC总包方办理完工程结算并审计完成后，在2月内与乙方完成竣工结算。5.分包单位应向工程所在地主管税务机关提供外出经营税收管理证明，税金的缴纳按当地税务机关的规定执行，乙方在收取工程款时应提供当地税务部门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不退还）；工程结束凭国家规定的发票办理总结算。专用条款中的履约保证：5.1履约保证金的有效期为从开工起至竣工验收并移交止时段。5.2履约保证金的金额为25.66万元。履约担保的释放期：在完成168小时联合试运转验收合格后一周内履约保函退还给承包人，但不免除承包人未履行合同的赔偿责任。5.3保留金金额为合同结算金额的5%。”作为该合同附件三的工程质量保修书记载：“整体工程或其中单项、单位、分项、分部验收交付的工程，均从168通过之日起分别计算保修期。安装工程保修期以专用条款约定为准。本工程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竣工结算价款的5%。168结束后一年内出现安装问题引起的强停或非停，每发生一次强停扣除10%的质保金，每发生一次非停扣除5%的质保金。发包人在本工程缺陷责任期满后14天内，且工程结算经过国家规定部门审计结束，将剩余质量保修金本金返还承包人。”之后，鞍钢公司按约定进行了相应的施工。 2017年1月17日，鞍钢公司与电力二公司攀钢自备电厂项目部签订《攀钢1×300MW煤矸石综合利用自备电厂汽机房及公用系统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工程结算书》，该结算书记载：工程项目名称：汽机房及公用系统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工程结算价款：25,224,406.91元（已涂改为25,211,847元）。2017年9月20日，鞍钢公司与电力二公司签订《攀枝花1×300MW煤矸石综合利用自备电厂汽机房及公用系统工程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审计）书》，该结算书记载：项目名称：汽机房及公用系统工程，审计后工程结算价：25,211,847元。电力二公司监察审计部、电力二公司、鞍钢公司分别在该结算书上加盖印章。 2017年12月25日，电力二公司变更登记为电建公司。电建公司制作了向中国电力工程顾问集团西南电力设计院发出的《关于加快结算进度和付款的函》，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该函记载：“根据贵我双方签订的《攀钢1×300MW煤矸石综合利用自备电厂主厂房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为：PGZB-JA2013-001，质保期12个月。该工程于2013年8月23日开工、2017年1月6日开始168试运行、2017年1月13日168试运结束，经业主验收合格后已移交业主。本工程竣工移交业主已近2年时间，结算工作至今未签章，工程尾款也未支付我公司，造成该工程分包商及材料供应商多次向我公司申请支付工程尾款、材料尾款等款项，并多次到我公司办公室堵门闹事，严重影响我公司正常办公秩序。其中，攀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机电安装分公司也再次发函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尾款（见附件）。鉴于以上情况，为维护贵我双方的和谐状态，请贵公司：1.立即支付项目过程中的暂扣款项；2.尽快完成该项目的结算报告签章工作；3.及时支付工程尾款。若该工程的分包商或材料供应商起诉了我公司，我公司将不得不起诉贵方。”电建公司将该函交付给了鞍钢公司。 另查明：2019年11月28日，电力设计院收到转让背书的汇票号码为13041910019512019111451492959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2019年11月14日，汇票到期日：2020年11月14日，票据金额：500,000元）。2020年1月21日，电力设计院将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转让背书给电建公司。2020年1月22日，电建公司将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转让背书给案外人。 2020年1月21日，电力设计院收到转让背书的汇票号码为110334509108220191224544869348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2019年12月24日，汇票到期日：2020年12月24日，票据金额：1,000,000元）。同日，电力设计院将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转让背书给电建公司。2020年1月22日，电建公司将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转让背书给案外人。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结算时间和金额问题。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9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审计）书，确认审计后工程结算价为25,211,847元。2017年1月17日，鞍钢公司与电力二公司攀钢自备电厂项目部签订的劳务分包工程结算书，记载的工程结算价款由25,224,406.91元涂改为25,211,847元，并且该项目部并非劳务分包合同的签订方电力二公司，故应以2017年9月20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审计）书为结算依据。鞍钢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认可扣减电建公司代付的机械费8000元、水电费56,872.27元、安全费5050元后，结算金额为25,141,924.73元，电建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在审理中，电建公司认可欠鞍钢公司剩余工程款8,792,719.92元，但认为并未到期，不具备付款条件。对于双方认可的剩余工程款8,792,719.92元，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付款时间问题。2017年9月20日，原、被告签订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审计）书时，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应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确定付款时间。原、被告在劳务分包合同中对于工程款的拨付和结算进行了约定，并用加粗字体的方式对“所有款项的支付均应在甲方收到EPC总包方西南电力设计院的工程款后支付”这部分内容予以明确，说明签订合同时双方对于工程款的支付时间有共识，有合理的预期，但并非无时间限制。在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后的合理期限内付款，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审理中，双方对于该付款时间的理解有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依据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工程竣工后，甲方EPC总包方办理完工程结算并审计完成后，在2月内与乙方完成竣工结算。”依据电建公司制作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的《关于加快结算进度和付款的函》，该工程于2013年8月23开工，2017年1月6日开始168试运行，2017年1月13日168试运行结束，经业主验收合格后已移交业主，质保期12个月，本工程竣工移交业主已近2年时间，结算工作至今未签章，工程尾款也未支付。2017年9月20日，原、被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工程结算（审计）书，双方已通过实际行为改变了劳务分包合同对于结算条件的约定，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电建公司的监察审计部也参与了该结算。此外，依据双方在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的约定，作为发包人的电建公司在本工程缺陷责任期满后14日内，将剩余质量保修金本金返还鞍钢公司。从双方认可的结算金额看，电建公司已支付鞍钢公司工程款16,349,204.81元。电建公司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针对该项工程，其已收到电力设计院相关工程款的情况，并已按约定足额支付了鞍钢公司相应的工程款，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结合上述分析，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本院确定电建公司至迟在退还剩余质量保证金时应支付之前的剩余工程款。依据《关于加快结算进度和付款的函》的记载，2017年1月13日168试运行结束，按质保期12个月计算，2018年1月13日质保期届满，电建公司应在2018年1月27日前支付鞍钢公司剩余工程款8,792,719.92元。 关于利息问题。逾期支付的，电建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鞍钢公司要求支付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给付之日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双方对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至五年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4.75%。以工程款8,792,719.92元为计算基数，从2018年1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4.75%计算，本院认可该期间的利息为651,083.94元。2019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8,792,719.92元之日止，按年利率4.25%计算支付相应的利息。对于鞍钢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电建集团四川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鞍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8,792,719.92元及其利息（以本金8,792,719.92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4.25%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中国电建集团四川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鞍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651,083.94元； 三、驳回原告鞍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699元，减半收取计41,849.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6,849.5元，由原告鞍钢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42.5元，被告中国电建集团四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4,5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发彬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珊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 合同文本采用两种以上文字订立并约定具有同等效力的，对各文本使用的词句推定具有相同含义。各文本使用的词句不一致的，应当根据合同的目的予以解释。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