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喜，男，195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委托代理人：张耀显、张慧毅（实习），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川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栾川县城君山东路与画眉山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324416574649N。法定代表人：李群，系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侯小乐，河南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贾喜因与被上诉人栾川县人民医院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4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贾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依法撤销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4民初12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内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共计382260.20元；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各项损失40%的赔偿责任。本案被上诉人的责任比例，应结合广东华医大鉴定机构意见“次要原因力”、南阳医学会已构成二级乙等医疗事故的意见，以及给上诉人造成的严重后果，综合判定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各项损失4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定被上诉人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构成五级伤残，后果非常严重。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明知上诉人去做康复训练，却不安排工作人员进行操作，不按医疗技术规范进行捆绑，全程无医护人员看护，导致上诉人引起新发脑梗塞。根本原因是被上诉人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造成的。被上诉人医生作为专业医疗人员，在发现上诉人出现脸色苍白、大汗淋漓的情况，未能充分履行注意义务，致使上诉人新发脑梗塞没有在有效时间内进行救治，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导致原告残疾、生活不能自理的严重后果。根据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意见，已经明确了被上诉人在对上诉人诊疗过程中，未能充分履行注意义务，存在医疗过失，该过失促发或辅助了上诉人既有××程演进，属次要原因力。根据南阳医学会作出的医疗事故鉴定，已经确定被上诉人已经构成二级乙等医疗事故。综上，上诉人作为患者，较被上诉人处于弱势群体，理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各项损失的20%比例，明显过低。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按40%比例承担责任更为公平合理。2、原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按照1人护理计算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为五级伤残，无法独立生活，需要雇佣护理人员，按照《劳动法》等法律规定，护工每日工作时间8小时，一天最少需要2个护工轮换护理，这是日常生活法则。原审法院判决由1人护理，不顾实情，所以，应当按照2人护理计算护理费，且应当计算15年。所以，护理费用应暂计10年为790440元（39522元/年X10年X2人），并赋予上诉人10年后的护理费用主张权利。3、根据上诉人的身体状况，需要长期营养，应当按照每天20元营养费标准，暂计算5年营养期，同时上诉人保留对5年后营养费继续主张的权利。故营养费应为36500元(20元/天x365天x5年)。原审法院计算营养费，按照住院天数146天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审法院判决的医疗费32018.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244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0000元，加上暂计2人10年护理费用790440元，再加上暂计5年的营养费36500元。以上合计为1031735.67元，按照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40%责任比例为412694.27元，再减去被上诉人垫付的30434.07元医疗费用，剩余数额为382260.20元。综上，一审判决确定责任和认定赔偿数额额错误，无法弥补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判决不公。为此，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栾川县人民医院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正合法；2、本案经两个鉴定机构予以鉴定。可以充分证明县医院的医疗行为与上诉人损害结果之间存在的是间接因果关系属于次要原因力，责任为轻微责任。这是专业的鉴定鉴定意见，故一审判决划分责任公平合理；3、涉及护理期限及人数，一审判决是在充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同时结合上诉人在入院时自身存在脑梗塞恢复期、××三级高危等较严重的病情的客观情况下暂定五年认定合理。同时，五年后如上诉人仍需护理，可以另行主张，这也符合法律规定；4、涉及营养期限，结合上诉人的病历等资料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5、涉及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同时上诉人在上诉请求中也是依据该标准予以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上诉。原审原告贾喜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费用暂计45908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贾喜于2018年7月31日15时到被告栾川人民医院康复科入院治疗，经栾川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脑梗死恢复期；2、××3级（高危）；3、××。2018年8月1日上午贾喜到栾川人民医院运动治疗室行站立架站立治疗，站立时间为56分钟，超出正常训练时间（30-40分钟）。下午16时20分，被告栾川县人民医院医师查看贾喜后指出“左侧再发梗塞，建议转科进行规范治疗，请示科主任后给予办理转科治疗”。19时10分贾喜转入神经内科病区。贾喜于2018年12月24日出院，在栾川县人民医院住院146天，花费医疗费31934.07元，其中贾喜支付1500元，栾川县人民医院垫付30434.07元。经该院先后委托，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河南省栾川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贾喜的诊疗过程中，未能充分履行注意义务，存在医疗过失，该过失促发或辅助了被鉴定人既有××程演进，考虑医方诊疗过失与被鉴定人脑损害结果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属次要原因力。2、被鉴定人贾喜右侧肢体偏瘫构成五级伤残。南阳市医学会出具鉴定书意见为：本病例构成二级乙等医疗事故，医方负轻微责任。该院依法确定原告贾喜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2018.67元（31934.07元+84.6元=32018.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50元／天×146天＝7300元）；3、营养费：4380元（20元／天×146天＝2920元）；4、残疾赔偿金：124479.66元（按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收入，计算为13830.74元／年×15年×60%=124476.66元）；5、护理费：197610元（按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39522元／年×5年×1人=19761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7、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8、鉴定费10000元。以上共计406785.33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因侵权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栾川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造成医疗事故，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和南阳市医学会鉴定意见，栾川县人民医院应承担20%赔偿责任为宜，即栾川县人民医院应赔偿贾喜406785.33元×20%=81357.01元，扣除其已垫付的医疗费后为50922.94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用暂按5年时间，一人护理计算，今后的护理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五十四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栾川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贾喜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0922.94元。2、驳回原告贾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5元，由被告栾川县人民医院负担559元，原告贾喜负担223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被上诉人栾川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造成医疗事故，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判综合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和南阳市医学会鉴定意见，认定栾川县人民医院承担20%赔偿责任，适当。上诉人贾喜上诉称被上诉人应按40%比例承担责任更为公平合理，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各项损失40%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贾喜上诉称原判按照1人计算护理费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原判按1人计算护理费适当；上诉人提出应当计算15年护理期的意见，经查，原判系暂按5年计算，之后的护理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贾喜上诉称营养费应暂按5年计算的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贾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7元，由上诉人贾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