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民初2454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法定代表人：吴思鑫，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小莉、李伟，均系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丽怡，女，199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棠岗路**兰苑**，原高要区南岸兴烨鹿角巷餐饮店（后企业名称变更为高要区南岸绿森林餐饮店）的经营者。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李丽怡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小莉、被告李丽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及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辩称，自己不存在主观故意侵权，没有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在2019年原告第一次起诉时，我在开庭前已经变更了店铺名称。我不是故意侵犯原告的权利。开店前，我方到工商局查过才使用这个店名的。图片是在网上随意搜到，不知道是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我的店铺当时没有销售“北极光”“晨曦”这系列的饮品，做过“黑糖鹿丸鲜奶”。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作品权属登记情况。2019年1月7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作出（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9年1月7日，唐红称受原告委托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给予保存证据公证。公证员赵天明与该处公证人员陈宏威于2019年1月7日对申请人唐红提供的上述公证书原件进行察看，后使用该处复印机对上述公证书现场进行扫描并打印，确认打印件与原件内容相符。根据上述公证书所附打印件，邱茂庭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原告排他使用许可授权人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剪影鹿、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并声明被授权方即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电商等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邱茂庭在上述《授权证明书》中签名、捺印，上述行为经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的（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予以证明。邱茂庭于2018年5月30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剪影鹿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是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7年6月23日；同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和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均是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均是2015年1月6日；2018年6月7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和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均是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均是2017年2月16日；2018年6月19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是2012年8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2年9月20日；2018年7月4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是2015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5年3月5日；同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和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均是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均是2016年6月27日。2018年7月27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是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7年6月23日；同日，获得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作品登记证书，该作品创作完成时间是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7年5月13日。原告与被告广州旭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了（2019）粤0111民初5620号民事判决。对于原告是否享有著作权的问题。该判决作如下认定：涉案《鹿角巷之中文字美术字型》《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均是以线条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上述作品均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同时原告提交了相应的设计底稿及设计讨论的聊天记录，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邱茂庭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广州旭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虽抗辩涉案《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尹燕，但是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邱茂庭享有的著作权，故对该抗辩不予采纳。邱茂庭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明确载明将上述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排他许可给原告使用，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维权诉讼并获得赔偿等，现该授权仍处于有效期内，故原告有权为维护其权利提起侵权诉讼。最后，该案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旭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涉案美术作品《鹿角巷之中文字美术字型》《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广州旭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上述判决发生效力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广州旭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不服，在法定期间内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提起上诉，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粤73民终9号民事判决，对涉案作品的权属是否属于邱茂庭的问题作如下认定：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设计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具体到本案中，虽然著作权登记实行的是自愿登记制度，但邱茂庭公司同时提供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创造手稿以及历年来对涉案作品使用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其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广州旭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虽然称涉案作品的权属为尹燕所有，但是仅有尹燕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没有其他任何佐证，且邱茂庭提供证据形成证据优势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尹燕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最后，上述邱茂庭所有的第25629373号商标，组合了与涉案作品基本一致的元素，该商标能够得到授权，从一定程度上，进一步佐证了涉案作品的权属为邱茂庭所有。综上，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证明鹿角巷品牌的知名度，原告提交了相关的获奖证书，包括：“鹿角巷”品牌在2019年中国餐饮营销力峰会奖项评选中荣获“2019中国茶饮十大品牌”、在2018年中国餐饮品牌力峰会奖项评选中荣获“2018中国餐饮品牌百强品牌”、在第六届深圳餐饮风云榜中荣获“最具投资价值餐饮品牌”；“鹿角巷TheAlley”获得“潮生活2018年度最佳影响力餐饮连锁品牌”及在2018中国餐饮年度影响力品牌评选（福建站）被评选为“最受欢迎的新锐餐饮品牌”。此外，“鹿角巷TheAlley”品牌通过网络传媒、聘请明星代言、举办各类活动、开发周边商品等方式进行推广，在上海、广州、深圳、浙江、江苏、福建等全国各省各大城市设立了直营店进行茶饮销售。（二）侵权情况。原告授权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盾公司”）处理上述知识产权保护事宜，该司发现广东省内有部分店铺涉嫌侵犯上述著作权权益，遂授权委托尚圭律所代理上述知识产权维权的公证事宜，尚圭律所的委托代理人申请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其进入涉嫌侵权店铺消费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1月13日，该公证处公证员蔡长斌、公证处工作人员陈赛霞与安盾公司指派的人员曾斌一起来到位于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高要市*****旁的“鹿角巷”店铺（店内营业执照名称：高要区南岸兴烨鹿角巷餐饮店），对该店铺的招牌等现状进行察看后，在公证员蔡长斌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陈赛霞的监督下，曾斌进入该店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饮料二杯，微信支付价款总计36元。上述过程中，公证人员蔡长斌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陈赛霞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所购买的物品经公证处拍照、封存后交由安盾公司指派人员陈杨保管。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1月24日为以上公证作出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04559号公证书。庭审中，原告向法院提供了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2019）厦鹭证内字第04559号公证书封存的实物。经对比，公证购买的物品为蓝色塑封透明塑料杯子，该杯子塑封印有中文字体“鹿角巷”，与原告提供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美术作品“鹿角巷”字体相同；杯体中间位置前后印有一只“半身鹿像”与“鹿角巷”“THEALLEY”组合的图像，与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的美术作品中的图像相同；公证购买的物品所附包装袋中间位置印有一只“半身鹿像”与“鹿角巷”“THEALLEY”组合的图像，与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的美术作品的图像相同。查看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被告门口招牌印有的“鹿角巷”字体与原告提供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美术作品“鹿角巷”字体相同；被告经营店铺内的价目表、墙体上印有半身鹿像形象，与原告提供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美术作品中的图像和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中的图像相同。另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付的费用，向本院提交了取证消费小票和公证费发票，其中，取证消费费为36元、公证费发票是由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1月30日开具给原告，面额为750元。除上述单据外，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其他为制止本案侵权行为而支付费用的单据。又查明，涉案的高要区绿森林餐饮店于2018年9月14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位于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华艺幼儿园东侧20米（陈孔商铺西起第六卡），经营范围是餐饮服务，登记经营者是被告李丽怡。庭审中，被告提交了一份由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原告在2019年起诉被告后，被告即为涉案餐饮店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手续，企业名称由高要区南岸兴烨鹿角巷餐饮店变更为高要区南岸绿森林餐饮店。目前，该店铺已于2019年11月28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手续。本院认为，本案系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第五至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的（2019）粤0111民初5620号民事判决和广州市知识产权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粤73民终9号的终审判决均已认定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上述两份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即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著作权人邱茂庭授权取得了上述美术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排他性使用权，授权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其美术作品应受法律的保护。现该授权仍处于有效期，故原告为维护其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侵权诉讼。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程序合法，取证地点与被告经营场所一致。因此，对于公证书所记载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被告未经作为权利人即原告许可，在其制售的饮品包装、店铺装潢等多处使用了“鹿角巷”、“半身雄鹿”和一只半身鹿像的文字图形组合图案。经对比，被告所使用的“鹿角巷”、“半身雄鹿”和一只半身鹿像的文字图形组合图案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的美术作品“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的美术作品和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的美术作品构成相同，本院认定被告实施了对上述作品的复制行为。此外，被告在其经营店铺内公开陈列上述作品复印件并对外销售带有作品复印件的饮品，被告的复制、陈列、销售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被告所经营的端州区鹿角茶饮店已经注销，被告是其经营者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所经营的店铺已注销，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行为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使用与其公司近似的装潢及停止使用“北极光”“晨曦”等特有服务及商品名称等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案“鹿角巷”奶茶销售范围广，通过网络传媒、聘请明星代言、举办各类活动、开发周边商品等方式进行推广，在北京、上海、广东、福建等多省市的主要地区、重点城市均设有直营店，在同行业和同类商品中拥有较好的声誉，应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条规定，本案原告店铺招牌使用了鹿角巷特有服务名称，店内墙面、吧台、杯子及其他店内装饰使用了雄鹿头像、It’stimefortea等英文文字，店内装修以黑白为主色，整体较为沉静素雅，构成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具有与同类服务行业的其他经营者相区别的识别作用。原告对上述商品包装、装潢的设计体现了其特有的思维，并与其享有著作权的相应作品设计核心理念相呼应，且对使用上述包装、装潢的涉案商品进行了持续的广告宣传，因此，涉案包装、装潢经过原告在涉案商品上的持续宣传和使用，已经与原告的“鹿角巷”奶茶产生了紧密的联系，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应认定为有一定影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案中，被告经营的奶茶店亦使用了上述原告的商品包装及店内装饰同样使用了上述主要元素及色彩。被告经营的奶茶店与原告属于相同行业且隔离比对时，两者视觉效果基本无差异，被诉侵权商品使用的包装、装潢与原告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足以造成和原告商品相混淆，应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另外，被告并没有使用“北极光”“晨曦”商品名称，且鉴于被告所经营的店铺已注销，其已停止使用与原告近似的装潢及停止使用“鹿角巷”等特有服务及商品名称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赔偿款的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情况，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侵权行为获利的具体数额。本案结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期间、经营规模及主观过错程度较低，原告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为1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丽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15000元；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1050元[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35元，被告李丽怡负担315元。被告李丽怡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在履行判决给付义务时迳付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本院不另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旦审 判 员  欧凯华人民陪审员  林亚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