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02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先义，男，汉族，1976年12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现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辉、雷腾（实习），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先义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远、冯吉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先义及其辩护人宋辉、雷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周先义在亳州市谯城区房屋征迁过程中，其为非法获得更多的还原房，于2013年11月份，伙同原郑店子村党支部书记孟某（另案处理）虚构李某2、韩某，王某1真等22人是该村长期居住村民，伪造三份长期居住人口证明，骗取政府7套还原房，非法获利1399195.68元。后周先义将上述部分还原房卖给他人。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先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周先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指控的七套还原房有三套是还原给他的，他只多得四套。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先义不构成诈骗罪，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对数额认定有异议，有自首情节，系未遂，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先义系亳州市谯城区魏岗镇周楼村人。2010年周先义与其妹夫周某1做生意时，周某1欠其70余万元。周某1系亳州市谯城区花戏楼办事处花戏楼三里桥人，因周某1拿不出钱还周先义，便将位于三里桥的老房子给了周先义。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周先义在三里桥自然村房屋征迁过程中，其为非法获得更多的还原房，于2013年11月份虚构李某2、韩某、王某1真等22人是其家庭成员并是该村长期居住村民，伪造三份长期居住人口证明，骗取政府7套还原房的优惠款项，共计1399195.68元。后周先义将上述还原房中的五套100ｍ2和120ｍ2的房屋卖给他人，两套80ｍ2的房屋没有出卖。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发时间、地点及立案时间。 (2)强制措施文书证明周先义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3)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入所时体表无外伤 (4)花戏楼街道6号、8号还原小区住房还原安置方案、还原安置方案公告。 (5)关于周先义涉案数额计算的情况说明补充材料 (6)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前科情况（无前科）、归案经过（周先义于2019年8月31日被抓获归案）。 (7)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发给中共亳州市谯城区魏岗镇马场行政村支部委员会的函。 (8)亳州市魔幻动漫大世界项目集体土地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 （9）王某2、周先亮、周先义、李某2、韩某、王某1真的亳州市房屋征收评估表（包括房屋面积及价格表、简易房面积及价格表、房屋装修引、偿价格表、附属物、树木补偿价格表等）、房地产示意图、航拍图。 （10）工作组与被征收户（王某2、周先亮、周先义、王某1真）谈妥记录表。 (11)亳州市魔幻动漫大世界项目合法面积认定单、房屋结构认定单、房屋征收验收报告。 (12)亳州市魔幻动漫大世界项目被征收户户口、面积核准通知单、征收住宅还原顺序号。 (13)郑店子动漫城评估项目清单。 (14)亳州市魔幻动漫大世界项目房屋征收申请验收顺序号。 （15）花戏楼办事处郑店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含李某2、韩某、王某1真及其家人的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村民李某2全家九人、韩某全家七人、王某1真全家六人长期在三里桥居住，视为三里桥村民。 (16)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第177号)。 (17)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责任区刑警一队关于涉案数额计算情况说明，证明周先义利用人口政策非法占有1399195.68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周先义的妹妹是他村三里桥的，周先义在三里桥庄有房屋，几百平方。他为周先义出具过三份常住人口证明，是为了利用人口政策还原房屋，不用找补给政府差价，三份证明的内容都是属实。因为他和周先义关系不错，周先义让他出具不属实的人口证明，他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推辞，心想内容不属实，用于和工作组签还原协议，工作组能看出来，就不会跟周先义签利用人口政策的协议。三份证明里有一份是他一家九口人的，有一份是王某1真一家五口人的，还有一份是韩某一家六口人的。那三份证明忘了谁写的，写好了，他签的“情况属实”，他盖的章。周先义用那三份协议签了补偿协议，怎么签成的他不知道。周先义没有给他好处。周先义的过渡费以谁的名义签的就是谁领的，领过之后都给周先义了。以李某2名义签的那份协议里过渡费是他领的，领过之后有的给了周先义，有的没有给，因为周先义欠他10万元，用来抵他的账了。 （2）证人周同生证言证明，他没有写过王某1真一家六口人、李某2一家九口人、韩某一家七口人是三里桥庄居民的证明。王某1真、李某2、韩某都是原郑店子人。三份协议上的公章不是他盖的，那时候公章都在孟某手里。证明上的“情况符实，孟某”是孟某的字体。王某1真、李某2、韩某三人及其家人在三里桥自然村没有房屋，也没有长期居住过。他不知道周先义的还原情况。以王某1真、李某2、韩某的名义与征迁工作组签收的安置补偿协议里，他的名字是他自己写的，记不清是当时写的还是后续补签的了。但他不知道是周先义以王某1真、李某2、韩某的名义签的，否则他是不会签名的。他只是在合法面积认定单上签名了。周先义为了他房子的事情经常找孟某，具体怎么说的他不知道。他没听说过工作组给周先义说，为了补偿周先义的损失用人口来补。 （3）证人朱某证言证明，王某1真、李某2、韩某都是原郑店子人。王某1真、李某2、韩某三人及其家人在三里桥自然村没有长期居住生活过。2013年8月份郑店子社区的房屋和土地被征收之前，他们三人及其家人在三里村没有房屋。他没有写过关于王某1真、李某2、韩某及其家人长期在三里村居住的证明。“情况符实，孟某”几个字是孟某写的，证明是谁写的不知道。公章应该是孟某盖的，那段时间孟某手里有章。周先义在2013年征迁之前在三里桥自然村有房屋，是在他妹妹的土地上建的。 （4）证人桂某证言证明，他没写过王某1真、李某2、韩某三家是三里桥庄居民的证明。 （5）证人汪某证言证明，以前他在三里桥村任拆迁组组长时认识的周先义，周先义在三里桥建有两处房子，不是三里桥的人，也不在三里桥住，是魏岗镇周楼村的人，建房地点是他妹妹的地方。周先义在三里桥建的两处房子，都是建造不长时间。一处在三里桥村北，那一处被城管执法队案违章建筑拆了。另一处在周先义妹妹南侧可耕地内建的，有四五百个平方，没装修，毛坯房。周先义、王某1真、韩某、李某2、王某2等人与工作组签的协议上是他签的字，协议里的户口以前没见过。那肯定不是他当时任拆迁组组长时签的，是他在2015年拆迁指挥叫原拆迁人员回去补签的，当时没有细看。那几个协议里面的20多人根本不是三里桥人，虚构是三里桥长期居住的人，以此套取还原房，非法侵占国有资产。周先义不在本村居住，也不是本村人，按照政策，如果是合法建筑，最多就是拆一还一。周先义没有给过他好处。2018年11月24日下午4点左右，周先义打电话给他说孟某在纪委来。纪委问他拆迁协议是怎么签的。他给纪委的说孟某为了推进拆迁工作，找他协商的，用长期人口政策补偿他。孟某让他也那么说，他没答应。在拆迁工作开始不久，指挥部组织培训时要求对于户籍不在本村但在本村长期居住的人口，村里出具证明可以享有人口政策。当时几个工作组都是那样操作的。人口政策只能由有当地户口的人或长期居住人享有，还得有自己的房屋，享有人口政策的每人享有30平方不要向政府找补差价，用被征收房屋面积抵。周先义让孟某找他说过，孟某找他说，周先义的房屋被城管拆的多，原来的房屋也都给拆了，给他用人口政策，他没有同意。 （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他当时在三里桥工作组，他和李某1负责协议签订。周先义总共签了五份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周先义那一户一开始找过组长汪某和李某1，说他家的房子被城管拆除多损失大，要求使用人口政策，让村里出证明，给他签协议，但汪某不同意。拖了一段时间，汪某给他说周先义那户给他签了吧，老是不签影响工作进度，拿不到奖金。李某1也做他的工作，劝他签。他不知道周先义有没有利用人口政策。他不知道王某1真、李某2、韩某及其家人是不是三里桥自然村的长期居住村民，见了村里的证明认为是的。不享有人口政策的被征收房屋实行拆一补一。 （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周先义找他说想利用人口政策签协议，让他给签协议，他没有同意。那三个协议上的签名是他本人的签名，是2015年补签的。补签时没有认真看。他没有给周先义签过利用人口政策的协议。 （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他在三里桥、王花庄、小于庄没有房子，也没有买过地。他家的拆迁协议是孟某签的。他在东杨庄、三里桥、王花庄、小于庄没有签过协议，也没有领过地亩钱。他和周先义没有经济往来。 （9）证人王某1真证言证明，在郑店子以外，他除了在村部里建了3间房子，在任何村庄都没有建房，买卖平米。他在三里桥没有签过那个协议，他不认识周先义。协议里面的6人，其他5人都不是他家人。夏天热的时候，孟某叫他和韩某一起去银行领钱。韩某把钱取出来全部交给孟某了。 （10）证人韩某证言证明，他是郑店子的人，他已经在郑店子拆迁安置过了。在三里桥没有土地和房屋。5-17协议里的七口人户口复印件是他家人，但那份协议不是他签的。魏岗的周先义曾借用过他的户口本，也没说干什么用，周先义还请他吃了顿饭，当时还有孟某书记。后来周先义找他让他帮他取过渡费他才知道他使用了他的名义签的拆迁协议。 （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他在三里桥自然村以现金60万元买周先义还原协议420平方左右（三套100平方、一套120平方的）。因为之前周先义欠他40万元，在协议改成他的名字之后，他又付给周先义20万元，那4套房子至今没有还原。 （1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他是20ｌ3年、2014年参与了亳州市魔幻动漫大世界项目的征迁工作,当时他在三里桥工作组，他和李某1负责协议签订，是协议签订组的。周先义总共签了五份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都是面积审核组和证件认定组把资料拿过来，根据工作组组长汪某的安排就签了。周先义那户一开始找过汪某和李某1，说他的房子被城管拆除的多，损失大，要求使用人口政策，让村里开证明，给他签协议，李某1同意签，但是汪某不同意签，拖一段时间后，汪某给他说周先义那户不签影响工作速度，拿不到奖金。在那之前李某1也做过他的工作，他始终没同意，在协议签之前，他们征迁工作人员参加了一个培训会，会上一个培训者说：如果在郑店子村长期居住，户籍不在郑店子村了，村里出个证明可以视为在郑店子人，可以享有人口政策签协议。周先义总共5份协议，他先签了三份，被征收人是李某2、王某1真、韩某，他看看资料齐全就签名了，然后交给李某1签。李某1先签的另外两份，他没有仔细看资料，他没看内容就签了。现在他知道了另外两份协议没有用人口政策。周先义的那五份协议都是同一天签的，有2013年11月23日、2013年11月26日，之所以有两个日期，可能是后来更改的，在2015年年后，有一回拆迁办说补签字的事，原协议变动了，签名时也补签日期了，签的不一样了，其他什么原因不知道了。现在他才知道李某2、王某1真、韩某及其家人不是三里桥自然村的长期居住村民。 （13）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周先义是魏岗周楼庄的，他知道他三里桥有房子，政府会给他还原。他从周先义手里买过一套6号还原小区的还原房，房子没下来，他也没得到。口头上说的是6号地的，100平方的一套还原房，价钱是29万元。周先义2017年8月份卖给他的。周先义当时欠他60多万元，那套房子抵了29万，后来他又还给他10多万，还欠他19万，给他打了19万的借条。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周先义家是魏岗镇的，拆他的房子是郑店子村的。他买的两套还原房东都位于谯城区工业园区新二中旁边6号还原小区。2015年2月27日，他买了周先义一套100平方的还原房，位于**还原小区，价格是215000元，当时付了15000元现金和20万转账，写了购房协议。2016年11月，他买了周先义一套位于6号还原小区100平方的房子268000元，给的全是现金，写了购房协议。 （15）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7年初，他买了周先义一套位于8号还原小区120平方的房子371000元（转账20多万，也有现金），写了购房协议，还原协议书上的编号是1020号。后来没有通过周先义，他又把房子卖给夏启超了。 （16）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周先义是他家属的哥哥，周先义家是魏岗周楼庄的。他家原来的房屋两处共计400平方给周先义了。2010年他和周先义一起做生意赔了，周先义让他给钱，他说没钱，周先义说把他家的房子给周先义，他一家人可以继续住，当时他不知道他们那要拆迁，乡里的房子不值钱，他就同意给周先义了，也没算多少钱，就算他家的两处房屋加院子给他，他不给拿钱了。后来大概在2012年周先义就在他给的两处房屋院内及空地上建房子了。加上他给他的约400平方约有1000多平方，具体多少他不清楚，城管去强拆过周先义在他家的土地上建的房屋，拆了几次。周先义通过他卖还原房是在2016年或者2017年，离现在3年了。当时周先义打电话给周某2说让周某2拿着他的拆迁还原协议去一家房屋中介其签个字，把他8号还原小区的还原房卖了，卖了一套100平方的。周某2让他和她一起去的，通过中介卖的。价格25万元，写买卖协议了，周某2签的字。 （17）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7年秋冬季节，周先义不在亳州，他打电话让她去花戏楼北边的大地桥北的一家房屋中介去，代表他在买卖协议上签个字，她就和周某1去了，她在买卖协议上签了字，卖的是周先义在8号还原小区的一套100平方的房子，房款25万打到了周某1卡里，之后转给周先义了，当时房子还没分下来。她家给周先义的有两处房屋共计约400平方，不知道他又新建了多少。 (18)证人张敬峰证言(原花戏楼街道办城建办副主任)证明，6号还原小区和8号还原小区的成本定价都是1200元每平方，6号还原小区还原安置方案是2019年1月7日出台的，有明确的市场价和成本价以及人均享受价。8号还原小区安置方案是2019年9月20日才公布出台，公布的市场价是3800元每平，其它价格与6号小区一致。2019年11月4日“谯城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第177号文件公布，内容第十页，关于魔幻动漫大世界项目还原结算的问题，征迁的砖混房屋每平方米找补政府539.2元，砖瓦每平方找补政府608.6元。之前他单位出具的“证明”，证明砖混找补435元／平。砖瓦找补520元／平方，2019年3月，当时区政府的会议纪要尚未公布出台，他出具的那个证明是依据谯城区涡河南岸6号还原小区拆迁还原方案公布的价格，但是，由于涡河北和涡河南地价评估有差异，因此，河北还原价格报区政府核实后，才有的那份会议纪要，所以，当时出具的证明是参照涡河南岸6号还原小区拆迁还原方案出具的。 3.被告人周先义的供述证明，2013年他和亳州市魔幻动漫大世界项目签过五份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以他的名义签的那份协议里被征收房屋面积是240多平方（是他妹妹周某2的老房子），一份被征收人是王某2的协议里的被征收房屋面积是400多平方，也是他妹妹周某2的老房子。因为在2010年，他和他妹夫周某1一起做生意，周某1欠他70多万元，他没有钱给他，就把他家的老房子给他了。被征收人是王某2的那份协议，开始是以他弟弟周先亮的名义他和工作组签的，签过之后他卖给王某2了，之后就改成王某2的名字了，协议里的表格带姓名的有的是王某2、有的是王某2和周先亮。另外三份协议分别是以王某1真、李某2、韩某的名义，他与工作组签的，那三份协议里被征收的房屋面积之和就是他在三里桥自然村他妹妹家的土地上建的，分别是2011年建的、2012年建的、2013年建的。他建的房屋被强拆一部分，为了弥补强拆的损失，他虚构了王某1真一家六口人、李某2一家九口人、韩某一家七口人是三里桥自然村的长期居住居民，利用优惠的人口政策与工作组签了那三份协议。其实利用王某1真一家、李某2一家、韩某一家共计22口人，是他与孟某商量的，当时孟某是村里的书记。他找到孟某说他的房子被强拆了，损失那么大，怎么办。孟某说利用人口政策抵可管，他说管，用谁的户口呢，不是知根知底的人的户口不能用，用过了不承认是他的，他还是摸不到。孟某说用王某1真、李某2、韩某的名义签，韩某没有事，王某1真是村里的干部，李某2是孟某的妻子。孟某找了王某1真一家六口的户口本复印件、又找了他自己九口人的户口本复印件、韩某一家七口的复印件是他找的。然后又找人写了三份证明，证明王某1真一家六口、李某2一家九口、韩某一家七口长期在三里桥居住，是三里桥村民。孟某在那三份证明上都写了“情况属实，孟某”并都盖了章，作为村里出的证明。那三家都是郑店子的居民，都没有在三里桥自然村长期居住过。用那些资料他就与工作组签了三份协议，被征收人分别是王某1真、李某2、韩某，委托人都是他。王某1真及其家人不知道签协议的事情。王某1真的那份协议被征收的房屋面积是77平方，利用了六口人，他能得到180平方的还原房，一套100平房的，一套80平房的。180平房里的77平房不用找补差价了，多于77平房的103平房找补差价，每平方找补300元左右，现在还没有找补差价具体补多少。以李某2的名义签的协议，除李某2知道，其他人不知道。那个协议被征收房屋面积是140平房左右，利用了九口人，他能得到一套80平房，两套100平房。那280平方里140平左右不找补差价，130平方左右找补优惠的人口政策价格是每平方300元左右，剩下的10平房左右找补的差价多，是每平方1000多元还是每平方3000多元他不知道。韩某及其家人也不知道签协议的事情，他没给他说。以韩某的名义签的协议征收房屋面积是80多平方，利用了韩某一家七口人，他得到了一套120平方，一套100平方的，找补差价情况和李某2的协议一样。王某1真和李某2的还原房在6号还原小区，韩某的还原房8号还原小区，现在还没有进行差价找补结算。如果不利用人口政策，只能拆一还一。那七套还原房的过渡费他基本没领过，都是孟某领的，他用那过渡赞还他借孟某的钱，过渡费总共有12万元，他欠孟某10万，现在基本还清了。现在那三份协议里还原房都被他卖了。他以李某2的名义与政府签了3套还原房位于6号还原小区，有两套100ｍ2的被他卖给沙土的王某3了，一套80ｍ2的没处理。他以韩某的名义与政府签了两套还原房位于8号还原小区，一套120ｍ2的被他卖给徐某了，一套100ｍ2的被他以25万元卖了，是他让他妹周某2去代表他签字，同时把还原协议带过去，卖给谁想不起来了。他以王某1真的名义与政府签了连套还原房位于6号还原小区，一套100ｍ2给董某抵账了，一套80ｍ2的没有处理。他处理上述还原房的钱款一部分被他还药都银行的贷款了，一部分被他用于养车和生活开支，给董某一套抵账了。他愿意退钱出来，但他退的钱都给买他房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先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长期居住村民，伪造长期居住人口证明，利用人口政策，骗取政府还原房协议并进行销售，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先义骗取的是国家的还原房屋补偿协议，虽从买受人处获取了利益，但国家并未将房屋支付买受人，系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因被告人周先义提供了伪造长期居住人口证明，从而以其他人名义与拆迁工作组签订了协议，多分还原房，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先义系抓获归案，如实供述了犯罪，系坦白，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周先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先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9年8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399195.68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承尧 人民陪审员  何茂珍 人民陪审员  夏 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灿 书记员张晓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诈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