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福国，男，汉族，1958年9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彪，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河南豫申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法定代表人：程生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彪，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唐永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唐永彦，男，汉族，1963年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茹冰，河南豫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潢川县振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潢川县城关航空北道法定代表人：杨金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华，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福国、河南豫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联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唐永彦、潢川县振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振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5民初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福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彪，豫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彪，被上诉人联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唐永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茹冰，振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金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福国、豫申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张福国、豫申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联发公司、唐永彦、振潢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事实是张福国在2010年8月5日签订《退股协议书》之前拥有50%联发公司的股权，每10%为一股，一股价值2000万元。张福国拥有的五股中有一股是李伟的，另外四股约定振潢公司接收两股，剩余两股。一审法院将《退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两股错误认定为一股，判决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退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是两股，一股不参加项目分红和承担该项目的风险和责任，另一股转给唐永彦，这一股是唐永彦从一家小额贷款公司贷款购买的一股（唐永彦一家四口打借条，每人500万元，共计2000万元）。二、唐永彦以2010年7月9日《三方协议》为由主张买走张福国10%股份不能成立，该协议未履行。三、2010年11月22日《股东会决议》前唐永彦仅有10%股份，《股东会决议》其占有25%股份，另15%股份唐永彦没有付款依据，说明其中含有张福国留在公司的2000万元股金。四、《股东会决议》不能作为否定张福国债权的证据。张福国于2010年8月5日签订《退股协议书》后便退股了，之后联发公司的股权转让及再分配，未提及张福国“不参与项目分红和承担项目风险和责任的2000万元股金”是正常的，因为《退股协议书》已有约定，《股东会决议》没必要再提及。张福国只是为了配合股权变更登记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且签字时没有打印字体以下的手写内容，该部分内容是后添加的，张福国不认可。2010年8月18日《往来帐结清证明》证明张福国与河南中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服公司）之间实际是借款关系，截至2010年8月18日张福国已付清本金和利息。联发公司2010年11月23日将余款680万元汇给中服公司，该款是唐永彦与中服公司的交易往来，与张福国无关。联发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明确，本案涉及两个原告，假如所诉事实成立，本案不是共同债务，只能有一个原告。二、本案涉及振潢公司与中服公司共同投资，一审法院依据中服公司与张福国结算推翻中服公司系投资人的事实，可能造成案外第三人财产损失。三、《退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仅是一股2000万元。振潢公司与中服公司共同投资竞拍土地时各交6000万元，各占50%股份，2010年5月30日转让给信阳市汇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龙公司）10%股份，此时中服公司实际出资5000万元占四股。2010年7月9日《三方协议》又以1750万元转让给唐永彦一股，中服公司只剩三股。2010年8月又以2000万元转让给唐永彦一股，中服公司仅占两股。《退股协议书》将最后两股进行了转让，中服公司股份清零。四、2012年8月因张福国《退股协议书》约定的退股金4650万元延期支付问题潢川县人民法院起诉，在诉状中明确写着“被告已于2012年8月2日付清本金，仅起诉128.97万元违约金”，该事实证明张福国、豫申公司本案诉请的事实不存在。唐永彦辩称，《退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的“不参加分红和承担项目风险与责任”的2000万元和“转给唐永彦经营”的2000万元是同一个2000万元。2010年5月30日《三方协议》，张福国将50%的股权转让给汇龙公司负责人李伟10%。2010年7月9日《三方协议》，张福国又将股权转让给唐永彦10%，此时张福国还剩30%。2010年8月8日《退股协议书》，第一条对张福国20%股权进行了处分，第二条对最后10%进行了处分，不可能再有另一个2000万元股份存在。2010年11月22日《股东会决议》，张福国参加并签字，明确约定股权变更后，不再存在任何经济问题，也可印证张福国主张的2000万元股权根本不存在。张福国试图否定《三方协议》和《股东会决议》，称上面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但经法院委托鉴定，是其本人所签，张福国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振潢公司辩称，张福国、豫申公司的诉请没有证据支持，且不合逻辑、不合情理，应当驳回。无论张福国所称的2000万元股权是否真实存在，都与振潢公司无关，振潢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福国、豫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发公司及唐永彦归还张福国及豫申公司欠款2000万元及利息1050万元共计3050万元；2、振潢公司对以上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联发公司、唐永彦、振潢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28日，以下简称中服公司与豫申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联合竞买合作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双方联合竞买潢川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2010）006、（2010）00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中服公司参与竞买最高出资3000万元，豫申公司愿参与竞买保证金3000万元，后续的土地出让及开发资金由豫申公司继续投入；双方同意以中服公司名义与振潢公司签订协议联合竞买上述土地，并以振潢公司的名义作为申请人参加竞买；如果土地竞买不成功，则豫申公司自竞买保证金汇入土地局账户之日起至保证金退回中服公司账户之日止，每日按3000万元的千分之二向中服公司支付补偿费；如果土地竞买成功，由豫申公司收购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为开发土地而设立的公司股份，中服公司退出。同日,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联合竞买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双方各出资6000万元联合竞买潢川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双方约定以振潢公司的名义参加竞买。2010年5月30日，中服公司、振潢公司、汇龙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主要内容是：“……由于豫申公司只能出资2000万元，由汇龙公司投入1000万元土地竞买保证金。……，如果竞买成功，三方直接用各自5000万、6000万、1000万合作保证金充抵竞买土地出让金价款和费用，按出资比例占有相应股份。……”。2010年6月17日，振潢公司与潢川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2010）006、（2010）00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7月9日，中服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张福国代表中服公司对所拍土地项目的开发、设计、经营、管理、运作全权处理。2010年7月9日，中服公司、汇龙公司、唐永彦签订《三方协议》，主要内容是：“三方同意唐永彦作为独立股东联合参加竞买潢川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2010）006、00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由于豫申公司资金有缺口，唐永彦投入资金1750万元，……，唐永彦按照出资比例享有相应的股份（即总股份的10%）。……，唐永彦按照出资比例享受和履行2010年5月28日中服公司和振潢公司签订《联合竞买合作协议》权利和义务。”2010年7月12日，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河南联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拍得地块进行开发建设。2010年8月8日，中服公司（张福国）为乙方与振潢公司为甲方签订《退股协议书》，主要内容：“为购买潢川县棉纺厂土地办理产权，共同开发，双方共同成立河南联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乙方各占50%的股份。在投资过程中，经双方协商，现同意乙方退出原棉纺厂购地时投资的部分股权和成立联发公司的股权，协议如下：一、中服公司退出两股股金及前期垫付项目运作时开支及利息等综合费用合计4650万元。付款方式：……二、乙方剩余2000万股权，不参加该项目的分红和承担该项目的风险和责任。2000万股权乙方自愿转给唐永彦股东经营，另外签订此股权转让合同。三、甲方在没有付清乙方股金前，乙方有权参加财务经营活动及财务印章管理。……”2010年8月18日，张福国与中服公司签订《往来帐结清证明》，内容是“经甲乙双方合作在潢川县购买棉纺厂土地合作协议履行中，截止2010年8月18日，所有经济往来借支、还款等全部对账结清，没遗留任何异议。在此之前所有的收据、借据及往来票据与别人代收代付的证明都一律作废结清。”2010年11月22日，联发公司召开公司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将中服公司持有的50%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唐永彦25%、李伟10%、徐爱敏5%、桂成龙10%；将振潢公司持有的50%股权分别转让给河南旭龙建安股份有限公司30%,徐建国10%、被告徐爱敏5%、罗高峰5%。…联发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将余款680万元汇给中服公司，公司将所持有的联发公司的股权变更为本次大会决议人员，股权变更后中服公司与股权涉及人员2010年11月23日以前出具的资金往来收据、收条、证明等所有文字票据作废。不再存在任何经济问题。同意以上说明的相关责任人签字。”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人员有：中服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何健签字、振潢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李东群签字，股东唐永彦、李伟、徐爱敏签字，张福国签字。2010年11月22日，联发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公司股东变更为河南旭龙建安股份有限公司、唐永彦、李伟、徐建国、徐爱敏、桂成龙、罗高峰。联发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将余款680万元汇给中服公司，中服公司出具了收条。2012年8月，因《退股协议书》约定的退股金4650万元延迟支付问题，豫申公司以振潢公司、中服公司为被告，向潢川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28.97万元。后又申请撤诉，潢川县人民法院以（2012）潢民初字第821号民事裁定准许其撤诉。一审法院认为：张福国、豫申公司在诉讼中撤回对徐爱敏、李伟、桂成龙、罗高峰的起诉，系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予以准许。中服公司与豫申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联合竞买合作协议》，中服公司、振潢公司、汇龙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中服公司、汇龙公司、唐永彦签订的《三方协议》及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联合竞买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均是为竞买国有土地使用权而筹集资金，开展合作，约定各方的权利义务，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为有效。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在联合竞买土地成功后，出具委托书，委托张福国对“拍得土地的开发、经营、管理、运作全权处理”，后两公司共同注册成立河南联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竞得的土地进行开发。中服公司与豫申公司之间的《联合竞买协议》名为合作竞买实为豫申公司向中服公司借款，结合中服公司与张福国之后又签订《往来账结清明细》对合作期间的账目进行了结算等综合分析，潢川县国土资源局挂牌出让的（2010）006、（2010）00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实际竞买人是张福国与振潢公司。土地竞买成功后，对土地的开发与经营实际上是由张福国以中服公司的名义进行，对该土地开发经营的权利与义务实际由张福国享有。振潢公司、联发公司、唐永彦围绕该土地开发项目而应当向中服公司支付的款项，有些汇入中服公司帐户，有些直接向张福国支付，对张福国系该土地开发项目的实际权利人也是明知和认可的。故，豫申公司、张福国在本案中可以作为原告。张福国、豫申公司诉请联发公司及唐永彦支付2000万元及利息共计3050万元，并由振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要依据是2010年8月8日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签订的《退股协议书》。该《退股协议书》第一条约定：“一、中服公司退出两股股金及前期垫付项目运作时开支及利息等综合费用合计4650万元，……。”该协议签订时，联发公司已经成立，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作为联发公司仅有的两个股东，一方退股，另一方同意收购其股份。该条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振潢公司收购中服公司两股股权的费用4650万元已履行完毕。虽履行过程中有纠纷并经过诉讼，但对该条约定已履行完毕双方已无争议。该《退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中服公司剩余2000万股权，不参加该项目的分红和承担该项目的风险和责任。2000万股权中服公司自愿转给唐永彦股东经营，另外签订此股权转让合同”。该条约定是张福国、豫申公司诉讼请求的关键证据，对此分析如下：第一，该条约定内容违反了《公司法》的有关规定。中服公司作为联发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向公司承担责任是其法定义务，该法定义务不能由股东以约定的方式免除。第二、该条约定内容表述不清，不能确定张福国、豫申公司在联发公司存在2000万元股权。根据该条的文义，结合中服公司投入联发公司的资金中已通过两份《三方协议》的约定由第三方投入一部分等事实分析，“不参加分红和承担项目的风险与责任”的2000万与“转给唐永彦经营”的2000万是同一个2000万元更符合该条规定的本意。第三、该条约定在中服公司与联发公司、唐永彦之间不能形成债权债务关系。《退股协议书》是中服公司与振潢公司签订的，合同相对人不是联发公司及唐永彦，对两者无约束力。同时，该条没有约定该股金转为联发公司、或振潢公司、或唐永彦对张福国、豫申公司的借款及当借款不还时由振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张福国、豫申公司诉称“不参加分红和承担项目的风险与责任”的2000万元转为公司欠款的主张没有证据证实，依本条约定向联发公司及唐永彦主张支付2000万元及利息没有证据，请求振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第四、2010年11月22日，联发公司召开公司股东会并作出决议，根据决议，中服公司、振潢公司都将本公司持有的联发公司50%股权全部转让他人，会后，联发公司按股东会决议的要求将余款680万元汇给了中服公司，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中服公司在此次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中，并未提及其“不参加分红和承担项目的风险与责任”的2000万股金问题。且股东会决议明确规定“股权变更后中服担保公司与股权涉及人员2010年11月23日以前出具的资金往来收据、收条、证明等所有文字票据作废。不再存在任何经济问题”。中服公司、振潢公司在决议上盖章，张福国等人在决议上签了字。该股东会决议也印证了张福国、豫申公司依据《退股协议书》所主张的“不参加分红和承担项目的风险与责任”的2000万元实际上并不存在。综上所述，张福国、豫申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福国、豫申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4300元，鉴定费54600元，由张福国、豫申公司承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10年6月25日，张福国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唐永彦现金500万元”。2010年7月16日，中服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振潢公司代唐永彦交到潢川县财政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进账单一张，交款金额1250万元”。本院二审开庭时，唐永彦主张上述款项就是履行2010年7月9日《三方协议》的对价，本院询问其为什么500万元在《三方协议》前，唐永彦解释称张福国拿地后因资金短缺向其借款500万元，后转让给其10%股份，该500万转化为对价，张福国不再偿还。张福国主张500万元借款是其与唐永彦其他经济往来，本院询问张福国该款是否偿还，张福国回答已偿还，本院要求其开庭后提交偿还该款的证据，张福国未提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开庭时的陈述，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是2010年7月9日《三方协议》是否履行。该协议约定，由于豫申公司资金有缺口，唐永彦投入1750万元，作为已竞拍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唐永彦享有总股份的10%。中服公司于2010年7月16日出具收条，证明唐永彦交纳了1250万元，证明另500万元已支付的证据虽然是一张借条，但唐永彦作出了合理解释，而张福国称该500万元是其他经济往来，没有证据证明，称已偿还该500万元，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唐永彦的解释予以采信，2010年7月9日《三方协议》已实际履行。因此，张福国先于2010年5月30日将10%股份转让给汇龙公司，后于2010年7月9日将10%股份转让给唐永彦，其于2010年8月8日签订《退股协议书》时，只剩30%股份，其主张还剩40%的理由不能成立。此外，2010年11月22日《股东会决议》载明“联发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将余款680万元汇给中服公司，公司将所持有的联发公司的股权变更为本次大会决议人员，股权变更后中服公司与股权涉及人员2010年11月23日以前出具的资金往来收据、收条、证明等所有文字票据作废。不再存在任何经济问题。同意以上说明的相关责任人签字”，张福国主张该段文字系后添加的，但从各股东签字的位置看，均在该段文字之下，而不在打印体“股东签字：”的后面，如果各股东签字时没有该段文字，那么有大片空白区域可以签字，不必都签在该页最下方。因此张福国主张该段文字系后添加的，没有证据证明，与证据形式表现出的情况也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该《股东会决议》已对联发公司100%的股权作出了安排，没有提及张福国所主张的10%股份，且注明“不再存在任何经济问题”，张福国本人签字，现又起诉主张10%股份，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福国、豫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300元，由张福国、河南豫申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一凡审判员  秦世飞审判员  李智刚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曹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