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506刑初62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益青，小名二东，男，1985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马鞍山市博望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20日被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4年1月26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5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该局执行并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同年2月21日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博望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继铭，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益青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益青及其辩护人马继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初，被告人张益青接受夏爱京（已判决）的委托，帮忙向马鞍山市锦盛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盛水务公司）讨要高利贷本金及利息。同年2月1日至2月5日期间，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到锦盛水务公司通过锁门、锁车、喷字、拉横幅等方式讨要债务，扰乱该公司正常工作秩序，并采取拦截该公司负责人出行的方式，滋扰、恐吓他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多次实施上述行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1日至4日期间，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在锦盛水务公司二楼招待室内吃喝、喧闹，扰乱工作秩序。（2）2016年2月2日上午，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在锦盛水务公司二楼招待室墙上用油漆喷涂“欠”字样，并用纸板写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字样展示。当日下午，张益青用铁链锁将锦盛水务公司的大门锁住。期间，锦盛水务公司员工两次报警，后民警通知夏爱京及锦盛水务公司负责人蒋某1到博望派出所警民联调站进行协商。（3）2016年2月3日上午，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在锦盛水务公司门口地上喷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字样，并将印有上述字样的横幅展开铺在门口。（4）2016年2月4日下午，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用锁将锦盛水务公司的多辆汽车轮胎锁住，后经报警，民警将锁打开。当日下午6时许，蒋某1乘坐秦某1驾驶的车辆准备离开博望，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驾车尾随其后，并在博望镇国税局门口路段将车拦停，张益青手持棍棒恐吓蒋某1，要求其下车。（5）2016年2月4日晚至2月5日上午，蒋某1在博望镇金长城宾馆8807房间住宿，被告人张益青在蒋某1房间对面的8810房间内一直看守蒋某1，并不断敲打蒋某1的房间门。期间，蒋某1报警。2.2017年10月6日，因谢某欠被告人张益青数万元未归还，被告人张益青遂邀集章某、沈某到谢某家中进行滋扰，被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被告人张益青仍纠集章某、沈某，于同年10月6日至8日期间，通过滋扰、缠闹、喷字等“软暴力”方式讨要欠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6日晚，被告人张益青邀集章某、沈某到谢某家中讨要欠款。因协商未果，张益青、章某取来被子睡在谢某家客厅，后谢某家属报警，经公安机关劝说，张益青等人离开。（2）2017年10月7日下午，被告人张益青邀集章某、沈某，在谢某家门口及周围墙上多处用喷漆喷涂“海子还钱”字样。（3）2017年10月8日下午，被告人张益青邀集章某，到谢某家门口，在谢某家门口及周围墙上多处用喷漆喷涂“海子还钱”字样。2018年1月23日，被害人谢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其与妻子王某对张益青等人予以谅解。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9日对被告人张益青登记在逃，被告人张益青于2020年1月17日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通过锁门、锁车、喷字、拉横幅、拦截的手段讨要债务，滋扰、恐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多次实施上述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益青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但其当庭回答讯问、发问时避重就轻，应从严掌握从轻幅度。被告人张益青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益青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益青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张益青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拦截被害人蒋某1乘坐的车辆后未持棍棒恐吓，也未住在被害人蒋某1住宿的房间对面，并对被害人进行看守。辩护人马继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和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对细节方面有不同意见，具体如下：（1）从在案证据看，锦盛水务公司被喷涂的字迹很工整，但被告人张益青是文盲，故该字并非被告人张益青喷涂；（2）仅有被害人陈述证实起诉指控被告人张益青手持棍棒对被害人蒋某1恐吓，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对该事实不予认定；（3）根据被害人谢某陈述，其告知被告人张益青如果想睡在其家中，就睡客厅的沙发，说明被告人张益青在被害人谢某家中睡觉已得到被害人许可。2.本案事出有因，未有暴力手段，且持续时间较短，违法程度不高。3.被告人张益青是受夏爱京指使到锦盛水务公司索要债务，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张益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虽当庭对部分细节有所辩解，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5.被告人张益青已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本案案发时间是2016年初，而被告人张益青前罪被判处刑罚时间是2017年11月，故本案系漏罪，不应认为被告人张益青构成累犯。7.被告人张益青是文盲，法律意识淡薄，家中有两个子女需要照顾。综上，辩护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益青从轻处罚。针对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益青及其辩护人马继铭均未提交证据材料。庭审质证时，被告人张益青及其辩护人马继铭对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依法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1.2016年初，张益青主动提出接受夏爱京委托，代为向锦盛水务公司讨要高利贷本金及利息。同年2月1日至2月5日，张益青伙同他人，在锦盛水务公司采用锁门、锁车、喷字、拉横幅等手段讨要债务，扰乱该公司正常工作秩序，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多次实施上述行为。同时，还采取拦截该公司负责人蒋某1出行车辆的手段，滋扰、恐吓他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1日至2月4日期间，张益青伙同他人在锦盛水务公司二楼招待室内吃喝、喧闹，扰乱该公司正常工作秩序。（2）2016年2月2日上午，张益青伙同他人在锦盛水务公司二楼招待室墙面上喷涂“欠”字样，并用纸板写上“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字样展示。当天下午，张益青等人用铁链锁将锦盛水务公司的大门锁住。期间，锦盛水务公司员工两次报警，后民警通知夏爱京及锦盛水务公司负责人蒋某1到博望派出所警民联调站进行协商。（3）2016年2月3日上午，张益青伙同他人在锦盛水务公司门口地上喷涂“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字样，并将“欠钱还钱天经地义”字样的横幅展开铺在门口。（4）2016年2月4日下午，张益青用锁将锦盛水务公司的多辆汽车轮胎锁住，出警民警到现场后将锁打开。当日18时许，蒋某1乘坐秦某1驾驶的车辆准备离开博望，张益青驾车尾随其后，途中将蒋某1乘坐的车辆拦停，并持棍子恐吓蒋某1，要求其下车，后秦某1报警。（5）2016年2月4日晚至次日上午，蒋某1在博望镇金长城宾馆8807房间住宿，张益青等人在上述房间对面的8810房间住宿，将房门开着，一直看守蒋某1。蒋某1报警。2.2017年10月6日至8日，在公安机关批评制止的情况下，张益青仍邀集章某、沈某到谢某位于本市博望区博望镇住处，通过滋扰、缠闹、喷字等“软暴力”方式索要欠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6日晚，张益青邀集章某、沈某到谢某家中索要欠款，19时56分许，谢某妻子报警，民警现场调解后离开。因双方协商未果，张益青带着章某取来被子睡在谢某家客厅，次日1时27分许，谢某妻子再次报警，经民警劝说，张益青、章某、沈某等人离开。（2）2017年10月7日下午，张益青购买喷漆后，邀集章某、沈某到谢某家索要欠款，并在谢某家门口及周围墙上多处喷涂“海子还钱”字样。（3）2017年10月8日下午，张益青邀集章某到谢某家索要欠款，在谢某家门口及周围墙上多处用喷漆喷涂“海子还钱”字样。另查明：2016年2月2日10:25:37至同年2月6日12:33:51，张益青与夏爱京通话45次，该期间内，原博望派出所负责人陶某1多次要求夏爱京不要让张益青采取暴力手段到锦盛水务公司讨要债务。2018年1月23日，谢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张益青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将张益青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张益青明知上述情况仍未及时归案，后迫于压力于2020年1月17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张益青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20日被当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4年1月26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5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7日被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7月1日刑满释放。（2017）皖0506刑初12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与张益青于2017年11月2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均载明张益青系小学文化程度。公诉机关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夏爱京因涉本案犯罪事实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章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除涉本案事实外，另有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通话记录、现场照片、谅解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等相关书证，证人夏爱京、林某、陶某2、蒋某2、秦某1、赵某、陈某1、陈某2、芮某、陶某1、李某、张某1、章某、沈某、王某、张某2、孔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蒋某1、谢某的陈述，被告人张益青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再查明，2016年2月4日晚，被告人张益青以其名义在金长城宾馆登记住宿。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益青伙同他人采用锁门、锁车、喷字、拉横幅、拦截等手段讨要债务，滋扰、恐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多次实施上述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益青及其辩护人马继铭提出的犯罪细节方面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证人秦某2、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与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张益青手持棍子跳上被害人蒋某1乘坐的轿车车头并敲打挡风玻璃，要求被害人蒋某1下车。被告人张益青在公安机关供述，其跳到被害人蒋某1乘坐的轿车引擎盖上并挥舞雨刮器。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张益青拦停被害人蒋某1乘坐的轿车，跳到车辆引擎盖上并挥舞棍棒恐吓被害人蒋某1的基本事实。第二，证人赵某证实2016年2月4日晚，其将被害人蒋某1送到金长城宾馆后，看见被告人张益青与夏爱京在酒店门口交谈。证人芮某证实其给被害人蒋某1送洗漱用品时，看见被告人张益青带着几个人在被害人蒋某1房间对面的房间内，房间门一直开着，看守被害人蒋某1。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张益青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案发当日系被告人张益青登记住宿，故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张益青在被害人蒋某1的房间对面住宿，并对被害人进行看守的事实。第三，（2017）皖0506刑初120号生效刑事判决书与被告人张益青于2017年11月2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益青系小学文化程度。结合在案证据证实的被告人张益青在被害人谢某住处附近喷涂“海子还钱”的事实，被告人张益青完全有能力在锦盛水务公司喷涂“欠钱还钱天经地义”等字。在案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文字系被告人张益青喷涂，即便非其所为，因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益青亦应对该行为承担责任。第四，被害人谢某陈述，被告人张益青带了被子到其家中，点了外卖，边吃饭边与其交谈，直至凌晨2点，被告人张益青仍不离开，其便说“你要想在我家睡，你就睡客厅的沙发，反正你被子也带了”，其爱人不愿意被告人张益青在家中睡觉，便报警。由上述陈述内容可见，被害人谢某并非许可被告人张益青在其家中留宿，而是被迫同意，同时，被告人张益青的行为对被害人谢某亲属生活造成不便。综上，被告人张益青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马继铭提出被告人张益青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系被告人张益青主动向夏爱京提出帮忙向锦盛水务公司讨要债务，接受委托时，夏爱京也未明确让其采用“软暴力”手段，但被告人张益青在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多次采用锁门、锁车、喷字、拉横幅、拦截等手段，扰乱企业正常经营秩序，对被害人心理造成不利影响，故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马继铭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张益青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益青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4年1月26日刑满释放，本案案发时间是2016年初，故被告人张益青是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符合累犯的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益青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考虑其明知自己被公安机关追逃，仍未及时归案，从轻处罚幅度酌情考虑。被告人张益青向被害人谢某索要合法债务，事出有因，且已获得被害人谢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张益青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益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施 琼审判员 邓维丽审判员 张 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曹彬书记员黄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