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2刑初35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必祥（曾用名鲁碧祥），男，1964年10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天门市。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1年3月29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1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方，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诉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必祥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必祥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0月份至2013年11月底，被告人鲁必祥、鲁方玉(已判刑）等人从他人处购买大量无名假药，将其命名为“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并购买药品标签、包装盒，对假药进行贴标签、包装。然后通过制作网站进行网络宣传，并冒充国家知名医院医生接打电话进行推销，后通过北京宅急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将包装好的假药投送到购买者（被害人）手中，销售遍及全国多个省区市，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0多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宅某被告人鲁必祥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又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鲁必祥提出：1、高某其不认识。2、2013年其不在北京，其在老家护理父亲，销售的金额没有60多万元，只有20多万元。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满莲卡上的钱是鲁必祥、鲁方玉出售两种假药的金额；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鲁必祥与鲁方玉、鲁治红（二人均已判刑）商议，在网上销售治疗皮肤病、高血压的假药，命名为“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并冒充清华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产品。鲁方玉负责发货、收款、鲁治红负责联系网络广告、被告人鲁必祥负责电话进行销售。从2012年10月起，被告人鲁必祥与鲁方玉等人从他人处购买大量无名假药，命名为“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并购买药品标签、包装盒，对假药进行贴标签、包装。然后通过制作网站进行网络宣传，并冒充国家知名医院医生接打电话进行推销，通过北京宅急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将包装好的假药投送到购买者（被害人）手中（期间鲁治红退出，由鲁方玉负责网络广告），销售遍及全国多个省区市，至2013年11月底，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0多万元。其中于2013年2月将“默克清血舒胶囊”销售给居住于徐州市王陵路的居民高某。2018年9月6日,被告人鲁必祥在广东省广州市珠海区龙潭旧牌坊处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华洲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后被临时羁押在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至同年9月12日。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邳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1日，徐州市公安局指定邳州市公安局办理鲁方玉、鲁必祥等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案。当日，邳州市公安局对鲁方玉、鲁必祥等人涉嫌生产、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分别指定邳州市人民法院、邳州市人民检察院管辖鲁必祥生产、销售假药案。3、邳州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邳州市公安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发现鲁方玉、鲁必祥有生产、销售假药嫌疑，遂展开调查。经初查：2012年10月份以来，鲁方玉和鲁必祥从他人处购买大量无名假药，将其命名为将其命名为“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等，并购买药品标签、包装盒，对假药进行贴标签、包装。然后通过制作网站进行网络宣传，并冒充国家知名医院医生接打电话进行推销，后通过北京宅急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将包装好的假药投送到客户手中，至案发时销售遍及全国二十余省市，销售金额为人民币几十余万元。经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均以假药论处。2018年9月6日鲁必祥在广东省广州市珠海区龙潭旧牌坊处被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华洲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4、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鲁必祥2018年9月6日至同年9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0年3月29日，被告人鲁必祥因销售假药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2011年8月29日刑满释放。6、邳州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账本、发票、“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银行卡等物品。7、邳州市公安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鲁方玉辨认出被告人鲁必祥是与其合伙销售假药的人。8、邳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药品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查询国家数据库，上述药品标示单位和进口药品注册证号均不存在，上述药品应按假药处理。9、宅急送代收货款结算对账单，证明宅急送与王满莲卡结算的部分清单情况，其中结算的费用并非整数。10、承运服务合同，证明委托人为“王满莲”，与宅急送签订承运合同，货款一周一返，单次返款额小于25万，按3%计收费用。11、户名王满莲中国工商银行开户凭证及历史明细清单、王满莲财务结算明细清单、鲁方玉发货清单统计，证明2012年11月至2013年11月宅急送汇入王满莲银行卡货款，货款共计约63万元。12、发货清单对应的协查名单统计表、被害人赵某、张某甲、高某、庄某、邹某、张宁沈锦波、王某、肖某、张某乙、袁某、廖某等人陈述、门诊专用票据，证明其或家人购买涉案药品服用后，大多没有效果，有的有点效果有的有副作用拉肚子等。其中高某住址是徐州市王陵路，于2013年2月21日购买了一盒570元。13、同案人鲁方玉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1年左右其和鲁必祥、鲁治红三人商量一起卖假药，也就是“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这两种假药，鲁必祥负责电话销售、其负责发货和取款、鲁治红负责广告推广，刚开始生意不好，鲁治红就退出去了。然后其和鲁必祥就开始合伙干了，鲁治红负责的广告交给其了。鲁必祥平时不在北京，在老家接电话，然后报给其，其就在笔记本上做记录，然后发货。其和鲁必祥收入是平均分的。王满莲的卡是鲁必祥给其的，还有一张金琪的卡是自己专门卖羚芪克毒组合收货款用的，“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这两种假药都是打到王满莲的银行卡里的。鲁必祥没有卖过羚芪克毒组合。可能在2013年的时候卖给徐州市的一个人。14、同案人鲁治红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2年3月份左右，其认识了鲁必祥与鲁方玉，后三人各投资2万元合伙卖假药，当时卖的“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其负责网上广告推广，鲁必祥负责电话销售，鲁方玉负责发货和取款，是通过宅急送公司发货且是货到付款，干了一两个月，赔钱了，其就撤出，由鲁必祥和鲁方玉合伙继续干。对于其他的不清楚。15、被告人鲁必祥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10月份，其和鲁方玉、鲁治红三人一起商量在网上销售皮肤病、高血压的假药，三人共同商量命名为“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并冒充是清华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皮肤病康复中心生产的，鲁治红来负责联系网络广告，鲁方玉负责发货，其负责接电话进行销售。他们从陈继军那购买成品药，这些成品药是放在塑料瓶里面的，塑料瓶外面没有任何包装，他们就自己从印刷厂印制包装盒、说明书、塑料瓶上的标签，还找小广告公司刻制“清华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皮肤病康复中心”，还购买一些发票，准备好之后就开始干了。谈好合作之后其回天门市老家用两台电话进行销售假药，两台电话显示北京号码。“默克清血舒胶囊”卖570元一盒、“默克稳压肽胶囊”卖530元一盒，也有个别顾客会讲价的，也有低于该价格卖的。顾客同意购买药品，其把顾客信息发给鲁方玉，由鲁方玉负责发货事宜，通过宅急送发货收款，都是货到付款的。干了一个多月，鲁治红嫌生意不好，就不干了，鲁治红是亏钱的，没有赚钱。之后鲁方玉又负责网络广告。其和鲁方玉一直干到2013年11月底。收入分配是扣掉广告费、房租、电话费的成本、药品的成本，剩下的纯利润平均分配。货款是通过宅急送进行结算，一个月结一次，他们和宅急送公司核对清单后，宅急送公司扣掉快递费后，剩下的钱打入王满莲的中国银行卡上，该卡是其借用的，专门用于收取货款，所有货款均打入该卡，没有打入其他卡。打入王满莲卡上的钱就是卖“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这两种药的货款，在鲁方玉那里。鲁方玉把所有开支扣掉后，剩下的平分，鲁方玉打入其或其老婆卡上，其认可宅急送打入王满莲的货款是其销售货款。销售假药全国各地都有，徐州地区也有。16、被告人刑事责任年龄证明，证明被告人鲁必祥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过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案事实。1、关于被告人鲁必祥提出其不认识高某，2013年其不在北京，在老家护理父亲，销售的金额没有60多万元，只有20多万元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满莲卡上的钱是鲁必祥、鲁方玉出售两种假药的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高某系徐州市王陵路居民，结合销售发票等证据，能够证实其购买了“默克清血舒胶囊”，被告人鲁必祥是否认识高某不影响徐州市的司法机关对此案具有管辖权。2、被告人鲁必祥在侦查阶段供述“打入王满莲卡上的钱就是卖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这两种药的货款”，同案人鲁方玉在侦查阶段供述“默克清血舒胶囊、默克稳压肽胶囊这两种假药都是打到王满莲的银行卡里的”，结合户名王满莲工商银行卡的明细清单、宅急送“王满莲财务结算明细清单”、鲁方玉发货清单统计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鲁必祥与鲁方玉销售上述两种假药的金额为60万余元。且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谈好合作之后其回天门市老家用两台电话进行销售假药，两台电话显示北京号码”，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其是否在北京，不影响销售假药行为的实施。故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鲁必祥归案初期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予认可，不符合坦白的法定要件，不宜认定为坦白。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必祥与他人共同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论罪应处被告人鲁必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鲁必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法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鲁必祥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9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原羁押7日已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锋人民陪审员 贾继柱人民陪审员刘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韩    召    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