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刑初61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晓春，男，197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现租住河南省荥阳市，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6月2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吴占杰，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肖克，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现住址许昌市东城区，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2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马忠良，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艳玲（曾用名：姚孟辰），女，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现住址郑州市惠济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6月2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7月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李志锋，河南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陈汉宾，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娜，女，197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现租住河南省荥阳市，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8月2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2019年9月2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潘亚楠，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毋亚军，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磊，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现住址及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8月2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2019年9月2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宇飞，河南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帅，男，198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现住址许昌市魏都区，户籍地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2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樊挪亚，河南天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柯立，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住址许昌市建安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2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尚坤鹏，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凯，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现住址许昌市魏都区，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5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委托辩护人：苏薇，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6日以许魏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晓华、郑建业、李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晓春及其委托辩护人吴占杰，被告人李肖克及其委托辩护人马忠良，被告人姚艳玲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志锋、陈汉宾，被告人刘娜及其委托辩护人潘亚楠，被告人韩磊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宇飞，被告人陈帅及其委托辩护人樊挪亚，被告人尚柯立及其指定辩护人尚坤鹏，被告人张凯及其委托辩护人苏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周晓春伙同被告人姚艳玲、李肖克共同出资，在许昌市前进路成立许昌长融商贸有限公司，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纠集多名社会闲散人员组成专职要账队伍，形成了以周晓春为首要分子，李肖克、姚艳玲、刘娜为骨干成员，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王某1(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期间，周晓春多次纠集姚艳玲、李肖克、刘娜指挥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单位、家中，采取威胁、恐吓、驱赶工作人员、派驻要账队人员驻守办公场所、跟踪滋扰、堵门阻工、拉挂横幅、强行扣车、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索债，有组织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拘禁罪1.2013年8月一天上午7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张凯、王某1(另案处理)、陈帅、韩磊、尚柯立，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强行将李某3从家中带至长葛市金英路开元锅炉有限公司李某3办公室内，周晓春、姚艳玲、刘娜、张凯、王某1、陈帅、韩磊、尚柯立等人非法拘禁李某3至第三天8时许后将李某3挟持到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孙某5办公室内，至22时许逼迫李某3写下借条后，才放李某3离开。2.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姚艳玲、刘娜、王某1、陈帅、尚柯立、韩磊等人，以索要高利贷为由，通过轮班看守的方式，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对被害人孙某5限制人身自由7天。3.2015年10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王某1(另案处理)、尚柯立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将被害人孙某5从郑州市金水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挟持到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限制人身自由至次日22时许。4.2013年2月一天19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等人向被害人宋某索要高利贷，将宋某扣押、拘禁在许昌市解放路路边麻辣烫小吃摊至22时许。2013年4月初一天19时许，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等人，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将宋某从许昌市解放路马家羊肉烩面门口带至家印象时尚酒店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至次日凌晨4时许。(二)寻衅滋事罪1.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张凯，到许昌市魏都区西大街关帝新村小区向被害人姚某索要高利贷，强行将姚某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白色奥迪A4轿车车轮锁住，并迫使姚某于次日将该车以20万元价格抵消高利贷债务。2.2013年3月28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张凯等人，在许昌市东大街亚圣公司门口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强行拦截姚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Ｋ×××**宝马轿车，周晓春指挥他人将该宝马轿车强行开走。3.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1月期间，周晓春纠集张凯、韩磊、尚柯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宋某单位许昌市永昌印务有限公司北门口，采用拉挂横幅，高音喇叭喊话的方式，向宋某索要高利贷。2015年1月7日，为了索要高利债务，在许昌市工农路许由路交叉口，周晓春指挥张凯等人将宋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Ｋ×××**大众迈腾轿车强行截停开走。4.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李肖克纠集他人，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孙某5办公室内，强行要求孙某5向他人借高息贷款42万元用于偿还所借高利贷。5.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李肖克、刘娜、张凯、王某1、陈帅、尚柯立、韩磊等人，带领多名老年人分批次从许昌出发到达苏州市工业园区欧泊尔卫浴有限公司门口，采用拉挂横幅，聚众堵门等方式向孙某5索要高利贷。期间，在厂门口截停孙某5一辆车牌号为苏Ｅ×××**奔驰ML400轿车并强行开回许昌扣留，对孙某5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6.2015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周晓春以索要高利债务为由，组织、指挥王某1、陈帅长期驻守被害人孙某5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内，对孙某5进行跟踪看守，驻守时间长达三个月严重影响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7.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王某1陈帅等人，向被害人孙某5索要高利贷，多次将孙某5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大门锁上，对工作人员进行驱赶、清场，严重影响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三)强迫交易罪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肖克为了索要高利贷，强迫孙某5将许昌市新兴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后院开发的房产项目，在未开盘发售的情况下，以低于同期市场价出售给他人。1.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肖克为索要高利贷，强迫孙某5以每平方米4000元的价格与党某签订房屋认购合同，65000元房屋认购款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2.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李肖克为了索取高利贷，强迫孙某5与吕某以每平方米4500元的价格签订房屋认购合同，购房款50万元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3.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李肖克为索要120000元房屋认购款，强迫孙某5以每平方米4500元的价格与王某5签订房屋认购合同，120000元房屋认购款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搜査笔录;7.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为索取高利贷，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为索取高利贷，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周晓春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肖克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出售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周晓春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周晓春、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理。综合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建议对被告人周晓春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20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罚金人民币20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刘娜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建议对被告人韩磊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陈帅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尚柯立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张凯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周晓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首先，对本案指控的罪名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其次，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本案被告人周晓春虽然涉嫌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但存在以下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因正常经济往来纠纷引起，被告人索要的并非赌债等非法债务。2.本案没有对被害人造成实质性的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较轻。3.被告人周晓春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重。4.被告人周晓春归案后及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不抗拒，不歪曲。5.本案发生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如果被害人能某偿债务，或者在通过法院诉讼调解后，在司法仲裁后能及时偿还。6.被告人周晓春在此次案件发生之前，表现良好，品行端正，依靠自身的劳动养家糊口，不曾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7.被告人周晓春在被采取羁押措施之前，一直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肖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是界定“恶势力”行为特征的基准。本案中，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等人仅仅向自己公司的债务人索要债务，对象是特定的、范围是有限的，无论利息是否合法，但是借款是属实的，若没有债务基础，从不会与社会普通群众发生纠纷，并不存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外在行为特征。2.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被告人李肖克涉嫌犯罪的所谓的受害人均为同一人，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欧泊尔卫浴有限公司的老板孙某5，而与李某3、宋某、姚某均无关联。3.强迫交易的指控不能认定。本案中，所谓的商品“荷塘月色”小区商品房至今仍是镜中花、水中月，没有任何动工迹象；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肖克在介绍党某三人从孙某5处认购房屋时候存在暴力、威胁的情节。因此，指控被告人李肖克强迫交易罪的证据明显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姚艳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因被告人索要自身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的，并非无事生非、为非作歹，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姚艳玲不应认定为“骨干成员”，不符合本案客观实际。3.指控姚艳玲非法拘禁李某3的证据不足，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4.关于孙某5被非法拘禁，被告人姚艳玲参与度较低，未具体组织、策划、指挥、实施，其仅仅作为公司财务人员出现在现场，协助公司对孙某5欠账金额及利息进行了计算，因未具体实施拘禁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关于宋某被非法拘禁，姚艳玲的行为根本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认定姚艳玲等对宋某实施“非法拘禁”的证据不足，轻微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显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6.认定姚艳玲“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指控姚艳玲参与截扣姚某驾驶王照松的宝马轿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进行认定。7.关于姚艳玲去苏州工业园区欧泊尔卫浴有限公司找孙某5要账一事，够不上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即使指控犯罪成立，也应依法减轻对各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系初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被告人刘娜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各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亦非恶势力犯罪。2.刘娜不是长融公司股东只是公司出纳，不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去找谁要账，怎么要账都不是刘娜决定的，而是公司股东沟通决定的，刘娜不属于骨干成员。3.公诉机关指控刘娜非法拘禁孙某5、宋某，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刘娜拦截姚某车辆并将车辆强行开走，刘娜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4.刘娜没有参与强行将李某3从家中带至长葛市金英路开元锅炉有限公司李某3办公室内，不存在挟持李某3到孙某5办公室、逼迫李某3写借条。本案事发有因，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害人在借款后，未能诚实守信、及时偿还债务。5.公诉机关指控刘娜犯罪的证据，基本上都是言词证据。被害人与本案结果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其陈述带有严重的个人倾向性。很多证人是被害人的朋友、同事，或者员工下属，与被害人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也容易受到各种主客观因素的干扰和影响，具有较强的主观性。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不排除存在相互推脱罪责或为了争取减轻刑罚而进行虚假供述的可能性。上述言词证据不能互相印证、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6.刘娜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只参与实施一部分要账，而且只起次要、辅助作用，即使构成犯罪，也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亦对案件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当减轻对刘娜的处罚。被告人韩磊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寻衅滋事第三起有异议，发生期间有派出所民警出警，当时民警已告知这样做可能会有不良影响，在民警的劝解下停止了行为。对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韩磊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韩磊认罪态度较好，具有真诚的悔罪表现；被告人韩磊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帅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本案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应为偶犯，对其犯罪行为均如实向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坦白，配合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讯问，且具有知罪、认罪、悔罪的态度，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该情节，对被告人陈帅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柯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因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涉嫌罪名均无异议，但对恶势力定性不认可。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所处地位来看，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应系从犯。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减轻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参与犯罪程度不深，作用最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主动认罪认罚，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态度非常好。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前科。综上，应当对被告人张凯从轻、减轻处罚，让其感念国家的关怀、社会的宽厚、法律的人性，能让其早日回馈社会。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周晓春伙同被告人姚艳玲、李肖克共同出资，在许昌市前进路成立许昌长融商贸有限公司，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纠集多名社会闲散人员组成专职要账队伍，形成了以周晓春为首要分子，李肖克、姚艳玲、刘娜为骨干成员，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王某1(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期间，周晓春多次纠集李肖克、姚艳玲、刘娜指挥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单位、家中，采取威胁、恐吓、驱赶工作人员、派驻要账队人员驻守办公场所、跟踪滋扰、堵门阻工、拉挂横幅、强行扣车、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索债，有组织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拘禁罪1.2013年8月一天上午7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张凯、王某1(另案处理)、陈帅、韩磊、尚柯立，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强行将李某3从家中带至长葛市金英路开元锅炉有限公司李某3办公室内，周晓春、姚艳玲、刘娜、张凯、王某1、陈帅、韩磊、尚柯立等人非法拘禁李某3至第三天8时许后将李某3挟持到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孙某5办公室内，至22时许逼迫李某3写下借条后，才放李某3离开。2.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姚艳玲、刘娜、王某1、陈帅、尚柯立、韩磊等人，以索要高利贷为由，通过轮班看守的方式，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对被害人孙某5限制人身自由7天。3.2015年10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王某1(另案处理)、尚柯立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将被害人孙某5从郑州市金水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挟持到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限制人身自由至次日22时许。4.2013年2月一天19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等人向被害人宋某索要高利贷，将宋某扣押、拘禁在许昌市解放路路边麻辣烫小吃摊至22时许。2013年4月初一天18时许，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等人，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将宋某从许昌市解放路马家羊肉烩面门口带至家印象时尚酒店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至次日凌晨4时许。(二)寻衅滋事罪1.2013年3月28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张凯等人，在许昌市东大街亚圣公司门口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强行拦截姚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Ｋ×××**宝马轿车，后姚某报警，在民警劝说、告诫之后，周晓春仍然指挥他人将该宝马轿车强行开走，强行扣留数日。被告人周晓春、姚艳玲、刘娜、张凯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工作、生活。2.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1月期间，周晓春纠集张凯、韩磊、尚柯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宋某单位许昌市永昌印务有限公司北门口，采用拉挂横幅，高音喇叭喊话的方式，向宋某索要高利贷。2015年1月7日，为了索要高利债务，在许昌市工农路许由路交叉口，周晓春指挥张凯等人将宋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Ｋ×××**大众迈腾轿车强行截停开走。被告人周晓春、韩磊、尚柯立、张凯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宋某的工作、生活。3.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李肖克、刘娜、张凯、王某1、陈帅、尚柯立、韩磊等人，带领多名老年人分批次从许昌出发到达苏州市工业园区欧泊尔卫浴有限公司门口，采用拉挂横幅，聚众堵门等方式向孙某5索要高利贷。期间，在厂门口截停孙某5一辆车牌号为苏Ｅ×××**奔驰ML400轿车并强行开回许昌扣留，对孙某5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4.2015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周晓春以索要高利债务为由，组织、指挥王某1、陈帅长期驻守被害人孙某5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内，对孙某5进行跟踪看守，驻守时间长达三个月。被告人周晓春、陈帅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5.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王某1、陈帅等人，向被害人孙某5索要高利贷，多次将孙某5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大门锁上，对工作人员进行驱赶、清场，严重影响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陈帅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012年至2015年8月27日期间，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曾分别纠集他人实施以下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张凯，到许昌市魏都区西大街关帝新村小区向被害人姚某索要高利贷，强行将姚某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白色奥迪A4轿车车轮锁住，并迫使姚某于次日将该车以20万元价格抵消高利贷债务。2.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李肖克纠集他人，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孙某5办公室内，强行要求孙某5向他人借高息贷款42万元用于偿还所借高利贷。(四)强迫交易罪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肖克为了索要高利贷，强迫孙某5将许昌市新兴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后院开发的房产项目，在未开盘发售的情况下，以低于同期市场价出售给他人。1.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肖克为索要高利贷，强迫孙某5以每平方米4000元的价格与党某签订房屋认购合同，65000元房屋认购款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2.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李肖克为了索取高利贷，强迫孙某5与吕某以每平方米4500元的价格签订房屋认购合同，购房款50万元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3.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李肖克为索要120000元房屋认购款，强迫孙某5以每平方米4500元的价格与王某5签订房屋认购合同，120000元房屋认购款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庭审中，控辩双方进行了充分的辩论，本院归纳后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的辩护意见。首先，本案成员人数具有多数性，组织形式具有相对稳定性，恶势力一般应为3人以上。由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出资开办的长融公司为了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形成了以周晓春为首要分子，李肖克、姚艳玲、刘娜为骨干成员，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以上成员人数已经超过了3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等八名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且周晓春是固定纠集者，其他成员也具有稳定性，客观上在一定区域内或者行业内形成了影响。其次，共同违法犯罪行为具有多次性。周晓春多次纠集姚艳玲、刘娜、李肖克指挥要账成员，到被害人单位、家中，采取跟踪贴靠、拉挂横幅、堵门阻工、驱赶从业人员、派驻人员驻守、聚众哄闹滋扰、拦路闹事等方式进行索债，实施了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以上符合至少2名相同成员共同实施3次以上违法犯罪活动。再次，行为方式具有一定公开性。被告人实施的包括在道路上截停被害人姚某的车辆，截停被害人宋某的车辆，在被害人宋某单位门口拉挂横幅，在被害人孙某5位于苏州的工厂门口拉挂横幅，强行扣留被害人孙某5的车辆，多次锁被害人孙某5的公司大门等均具有公开性。最后，违法犯罪后果具有多重性，带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社会危害性严重。周晓春等人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对被害人及一定范围的公众社会安全感造成了影响，也扰乱了一定范围内的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周晓春作为长融公司的负责人，在实施的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过程中起组织、策划和指挥作用，是纠集者；被告人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等人明知周晓春在向他人索要债务时将其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其组织、策划和指挥内容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属恶势力成员。故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肖克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尚柯立，王某1（另案处理）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李肖克参与了将被害人孙某5从郑州挟持到许昌，并非法拘禁至次日22时。被害人孙某5的陈述与证人高某、赵某的证言证实了孙某5向赵某借款40万，月息5分，利息2万，被害人孙某5并用一辆奔驰SUV和一辆十几座的车抵押的违法事实。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陈帅、尚柯立的供述与证人马某1、马某2、孙某1、韩某的证言，被害人孙某5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告人周晓春纠集被告人李肖克多次把恒基公司大门锁上的事实，且有报警记录证实。被害人孙某5的陈述，证人孙某1、韩某的证言，均证实了被告人李肖克强迫孙某5将三处房产出售给党某、吕某、王某5的事实，并以购房款抵消部分高利贷。被告人李肖克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二万元以上的，强迫交易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且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故对被告人李肖克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艳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虽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没有李某3的侄女的证言，但根据被告人周晓春、陈帅、韩磊、刘娜、尚柯立、张凯的供述，被告人姚艳玲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清楚。且被告人周晓春、姚艳玲、刘娜在厂院里面的办公室与李某3算账要钱，其他几个人在厂外等，足以认定。虽证人孙某2的证言系传来证据，但根据被告人周晓春、陈帅、尚柯立、李肖克、刘娜的供述以及被害人孙某5的陈述，证人马某1、孙某1的证言，直接证明了被告人姚艳玲直接参与实施了非法拘禁孙某5七天。被告人周晓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被告人张凯的供述，被害人宋某的陈述均显示，被告人姚艳玲参与了两次非法拘禁宋某的犯罪事实。且被害人宋某在2019年3月8日的陈述、2019年8月2日的陈述,均明确陈述被告人姚艳玲参与了两次非法拘禁宋某的事实，前后陈述一致。被告人周晓春、张凯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证言，均证实了姚艳玲参与了强行拦截被害人姚某车辆的该起犯罪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姚艳玲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控诉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照松上访卷宗，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还款计划，协助查封通知书、决定书、清单，接处警记录，辨认笔录，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3、孙某5、宋某、姚某的陈述，证人韩某、孔某1、王某2、李某1、孔某2、马某2、马某1、孙某1、孙某2、王某1、王某3、郑某、张某、王某4、徐某、高某、赵某、毛某、孙某3、聂某、党某、吕某、李某2、黄某、王某5、孙某4、刘某、王某6证人证言，还款协议复印件，手机截屏短信聊天记录，认购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借款担保合同复印件，离婚协议书复印件，还款协议复印件，还款记录纸质明细，视频资料，银行转账汇款凭证、现金收条、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婚姻登记记录，许昌长融商贸有限公司档案、章程，房产、车辆查档证明等，且经庭审查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为索取高利贷，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为索取高利贷，实施跟踪贴靠、霸占财物、设置生活障碍、拉挂横幅、堵门阻工、驱赶从业人员、派驻人员驻守、拦路闹事、强拿硬要等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肖克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出售商品，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罪名成立。关于犯罪集团的定性。本案中，被告人人数较多，重要成员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有明显的首要分子即被告人周晓春，有预谋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周晓春在该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述情形具备刑事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公诉机关关于犯罪集团的定性准确。被告人周晓春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涉案财产处理。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周晓春等人的具体违法所得数额，亦不能证明被查封在案的房产、车辆系被告人用违法所得予以购买，故公诉机关的涉案财产处理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晓春、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理。被告人张凯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晓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8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李肖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7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姚艳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9日止）被告人刘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被告人韩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被告人陈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被告人尚柯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被告人张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对被告人刘娜名下豫Ｋ×××**号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阎 鑫审判员 张荣胜审判员 袁少武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孔园园书记员田耀文书记员韩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