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31民初18号原告：沁源县热力供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卫平职务：总经理办公地址：沁源县沁河镇人民路政务大厅南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根庆，男，汉族，1965年9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山西省沁源县沁河镇人，现住山西省沁源县沁河镇胜利路**甲3，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峰，女，汉族，1981年3月1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山西省沁源县沁河镇人，现住山西省沁源县沁河镇城北村，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敬东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办公地址：黑龙江省哈尔滨井凯区南岗集中区汉水路高科技开发区33号楼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山西华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山西华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沁源县热力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与被告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电集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原告申请我院调查取证，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无法外出调取证据，2020年6月2日审判人员赴温州威博传动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证据，故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6月1日的审限依法予以扣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热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根庆、张艳峰、被告哈电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锋、杨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热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退还4台DN8**、4台DN6**焊接球阀的货款1385200元；2、要求被告承担产品非本厂生产和质量瑕疵违约金541290元；3、要求被告承担阀门打压测试费9300元，运费5000元，共计143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从事城镇集中供热的企业，承担着沁源县城、李元镇2万余户居民和政府机关、学校、企业的冬季取暖重任，供热面积达460万平方米。2019年5月，原告公司按计划进行供热主管网、二次网的设施更换和维修工作。2019年7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焊接球阀买卖合同》、2019年8月12日双方协商一致签订《焊接球阀买卖合同补充协议》，2019年9月23日签订了2份《焊接球阀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买卖阀门的数量、质量、交货期限、货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其中第十一条第二项明确约定：标的阀门必须是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生产的全新合格产品。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但是在多次打压过程中，大口径阀门存在严重漏水现象。由于原告订购的阀门均用于城镇集中供热管网，阀门的延迟到货严重影响了管网维修进度的正常进行，为避免不利后果发生先将口径400㎜以下的阀门发货，对口径600㎜以上的阀门漏水情况问题解决后再发货，被告不同意，坚持要么全部发货，要么一件不发。原告被迫同意了被告的要求，于2019年9月29日被告发货54台，另4台于2019年10月9日按照原告要求发往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2019年10月中旬，原告将4台口径600㎜以上的阀门运送至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10月10日该所对8台阀门中的4台进行抽样打压测试，结果全部存在侧漏问题，质量不合格。原告多次去电去函，商谈解决，但均未达到被告的正面回应。各种事实和证据表明，被告所供阀门均为第三方生产的产品，并非被告制造，被告的行为存在合同欺诈性质。原告认为，被告的产品质量严重不合格等违约行为，严重违反了双方所签合同约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哈电集团公司答辩称：1、被告作为央企，服务社会；2、原被告在2019年7月-9月陆续签订四份合同，在数量上，从原先订购的140台到一个月之后变更为58台，之后又增加了20台，截止现在，仅购买了58台，其余均没有按照约定购买，单方拒绝购买，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或者向被告赔偿损失的责任；3、原被告在2019年7月11日签订的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被告交付的产品必须是约定厂家原厂生产的合格品，根据合同第一条的约定，结合第十一条第二款的约定，约定的厂家是被告，但是，主合同的第一条约定已经由双方在后续签订的并实际履行的三份补充协议进行了变更，对厂家的约定予以变更取消，所以从约定来看，不存在需要由被告生产的约定；4、原告单方陈述的到被告方处进行初验收，部分产品出现漏水与事实不符，当时双方对全部货物58台进行验收，均为合格，被告不应承担因质量而退款的责任，有争议的是在现场原告另行按照自己的打压方式进行测试，按照原告的打压方式54台双方也是没有任何争议的，而且54台原告也予以接收，并没有提出任何质量异议，其余4台，被告也通知原告进行验收接收，原告未同意；5、根据双方的买卖合同和技术协议的约定，质量执行标准按照现行国家规定，技术协议中明确约定的标准规范，是13927-2008工业阀门压力试验，原告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在具体的操作中，是按照石油和天然气的球阀验收标准进行的，不符合约定，而且鉴定没有依据的原理和方法，没有鉴定过程的说明，鉴定人员无资质和授权，鉴定报告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鉴定报告显示的仅仅抽验了4台，不能反映原告起诉的8台均有问题；6、被告方产品不存在用他方产品的情况，原告单方根据自己的认知和图片，认为被告使用他方产品没有事实和依据，而且主张的非本厂生产和质量瑕疵，并未给原告造成实际的损失，主张违约金无法律依据；7、因为原告单方鉴定，依据不符合双方的约定，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相关的测试费用和鉴定费不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被告方严格按照双方的约定履行了义务，原告截止现在没有全部履行，而且违反货物交易的常理，在收到货物后直接进行单方鉴定，而且鉴定的依据和过程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被告方不存在使用非本厂生产的产品。原告无事实和证据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热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焊接球阀买卖合同》、《焊接球阀技术协议》、三份《焊接球阀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对焊接球阀的生产厂家、配置要求、产品质量检测、违约责任、司法管辖等方面进行了约定；2、哈电集团公司单位往来自制凭证，热力公司二次付款财务资料，证明原告单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对方收到了原告方付款；3、2019年9月17日-9月24日对大口径标的阀门打压测试的三组图片，证明被告所提供的DN600以上的球阀在出厂打压测试时大部分存在严重的漏水问题，经过反复整修之后，再进行打压测试仍然存在漏水的质量问题；4、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检测报告》、资质文件、检测费及运费支付凭证，证明标的球阀经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打压测试、结论为不合格；证明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具备相应的资质要求以及应鉴定支付的检测费和运费的具体金额；5、被告所提供2台Q96**-25CON800阀门上的电动执行机构铭牌照片（一张显示为扬州电力设备修造厂生产，一张显示为×××,Ltd(江苏大中电机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证明被告所供一台Q96**-25CON800阀门上的电动执行机构生产厂家为江苏大中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技术协议4.2规定的扬州电力设备修造厂生产的产品，被告的行为违反了焊接球阀买卖合同第11条第2项的约定；6、被告取得焊接球阀型式试验证书和在投标时关于制造焊接球阀许可证、型式试验证书和澄清资料，沁新集团热力公司供热项目焊接球阀技术要求，证明该公司在向原告公司提供涡轮焊接球阀的时候，尚未取得该类产品的制造许可证和型式试验证书，证明本案标的物不是被告生产的产品；7、哈电集团公司向热力公司销售的产品、哈电集团公司生产的其他产品以及原告公司在哈电阀门公司生产现场发现的《监造申请单》等照片，证明现场除原告公司购买的58台焊接球阀之外，再无类似阀门的原材料或成品，可证明本案争议的标的物并非哈电集团公司生产，哈电集团公司销售给原告公司球阀的合格证、产品铭牌显示的内容根本不符合常规、标准的标注方式，且与该厂其他产品的合格证铭牌标注方式明显不同；证明这一批阀门不是哈电集团公司生产的产品，原告方人员在被告公司生产现场发现的《监造申请单》，其中内容直接证明该批阀门是其他厂家生产的产品，证明被告临时制作的打压测试，工装无法完成正常的产品打压测试，充分证明该产品不是哈电集团公司生产的；8、关于妥善解决不合格产品阀门的函，证明原告方在标的阀门经检测机构检测不合格后，曾去函要求哈电集团公司予以解决；9、哈电集团公司《回复函》，证明其不认可标的阀门存在漏水的质量问题，双方形成争议。对原告热力公司的上述举证，被告哈电集团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对质量的检测和违约责任都进行了约定，没有一项约定是针对原告义务提出的，均是针对出卖人，而且合同也是原告向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约定的内容在质量检测和违约方面明显不合理不公平；对证据2、没有异议，但是付款的情况不代表剩余20台设备不能按约履行，付款仅是对之前的58台进行了付款，并不能否认剩余20台存在质量问题，进行抗辩不予付款，也能说明合同约定的其余20台设备原告没有按照约定付款，存在违约情况；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形式上来看是复印件，从来源上是由他人用手机进行拍摄，谁进行拍摄的过程，需要该拍摄人员出庭进行说明，只有复印件没有证人说明具体过程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起诉中称8台存在问题，照片反应不出来是8台有问题，反映不出来具体检查方法和步骤，照片中即使显示有侧漏的情况，也是按照原告的方法进行检查出现的情况，被告方有证人证言进行证明，对真实性和证明内容都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首先来源是由原告单方委托进行鉴定的，从检测报告的内容上来看，没有检测的方法和原理，没有检测的过程说明，表述的检测依据是13927但实际操作中不是按照此依据进行的，鉴定人员、现场检测人员不具备鉴定的资质和授权，证明内容仅是对记录的4台设备进行检测，并不是起诉书第一项所说的8台，不能反映8台有质量问题，检测费和运费票据没有原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照片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内容上面显示的扬州电力，是根据技术合同的要求，部分配件由扬州电力提供，不能证明整体阀门不是被告生产的；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在合同签订后，被告方生产的产品进行试验的结论，试验看是否符合规定，是为了解决生产出来的产品符合规定的证书，不能证明被告就没有生产该阀门的能力，不代表没有生产阀门的资质；对证据7、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拍摄的相关人员也没有出庭作证和称述，证明内容上来说原告方多次提到依据上面的照片进行推理，进行猜测，违反了常规，仅是原告方单方的推测，并不能明确确认涉案的设备不是被告进行生产。合格证和铭牌外观均有相关的编号、编码、企业名称、均是一致的，不存在不一致的地方，可能原告认为的相关证件上具体的写法、制式、位置与其他的不一致，但这不能反映此设备并不是被告生产，仅是原告单方的认知和推理，针对监造申请单，申请监造单上的一方是监督制造方，不是生产方；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上说，根据当时原告的认知，认为DN600型号的5台漏水，没有说到DN800有何问题；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被告方详细说明了打压测试标准等相关情况，被告在积极履行合同。被告哈电集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特种设备许可证，发证时间是2018年5月11日，有效期至2022年5月10日，证明被告具备生产特种设备的许可资质，包括压力管道阀门；2、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第一份买卖合同，证明约定的数量由原先的140台变更为78台，又变更为58台，在补充协议中，变更了主合同的第一条，取消了由被告生产的约定，也证明了主合同和技术协议约定的双方进行打压测试的标准是13927-2008工业阀门压力试验；3、双方之间的技术协议，证明明确约定了双方进行打压测试的标准及方式方法；4、双方后期签订的三份补充协议，证明三份补充协议的第一条均将主合同的第一条予以变更，取消了生产厂家的约定，合同明确约定了其他合同条款按照主合同执行；5、工业阀门压力试验，证明原被告约定了技术操作规范，13927-2008是国家标准，其中在5.3.2当中的表3明确规定了该标准的操作方法和步骤；6、2019年9月29日被告的发货单，证明原告对被告发出的54台设备进行了接收，其中包括4台DN8**的设备，在初验时候和收货时候原告未提出任何异议；7、2019年10月9日被告的发货单，说明被告将DN600的4台阀门发往北京，也就是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8、2019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函件，证明因为合同约定的设备数量从140台减少到58台，原告单方取消，导致被告原材料库存积压，造成损失；9、2019年9月1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函件，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已经按照相关约定完成相关阀门的生产，证明合同履行的过程，监造验收也是属于监督方也就是原告方开展的一项工作，不能说明监造方就是生产方；10、2019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的函件，证明函件当中明确说到试验的标准是13927-2008，也说明了在双方的见证下有54台是合格的，3台DN6**和1台DN8**需要双方到场进行验收，也说明了在验收当时，起诉书所说的4台DN8**当中的一台和DN600中的三台是不存在质量问题的；11、2019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复函，证明明确将测试标准和依据再次告知原告；有争议的8台，也就是原告起诉的第一项涉案设备，现场进行打压的标准是30818-2014，比双方约定的标准要高，如果原告方需要高标准的阀门，被告方可以按照此高标准的要求进行制造和发货；12、国标30818-2014石油和天然气工业管线输送系统用全焊接球阀，证明原告在现场检测和北京检测人员检测的标准是一致的；13、证人李某、吴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当时在现场进行打压测试的过程，以及原告方要求按照自己方式进行打压的过程，明显与技术协议要求的不符；吴某参与了在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对其中两台DN6**设备鉴定过程的，北京第四检测所检测不是按照双方约定的技术协议进行测试。对被告哈电集团公司的上述举证，原告热力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不具备球阀制造领域的制造许可；对证据2、并未对被告造成损失，并未取消与被告生产厂家的约定，被告所述不客观；对证据3、检测标准都是按照13927-2008，只是检测的方式有差异；对证据4、5、6、予以认可，被告所述不客观，只是对数量进行了调整，其他按照原合同进行执行；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代理人的解释是错误的；对证据8、9、当时对数量和质量提出过异议；对证据10、11、12、不存在损失，原告方派人参与测试打压，DN600以上8台大口径阀门存在漏水问题，函件不能说明当时的事实，与客观事实是违背的，不真实；对证据13、不管是在北京还是在哈尔滨都是执行的13927-2008标准。沁源县人民法院依据原告热力公司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2日对浙江温州威博科技传动有限公司进行了调查取证。原被告对调查笔录进行了质证。原告热力公司质证认为：原告订购的阀门确实是温州威博科技传动有限公司制造的，该公司生产的装置用在了原告订购的产品上，但是温州威博科技公司没有与哈电集团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因此这批产品装置不是直接卖给了哈电集团公司，若温州威博公司所述不对，请被告出示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哈电集团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所有问话依据的都是原告向法庭提供的照片，对照片复印件提供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因此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温州威博科技传动有限公司陈述涡轮传动装置及上面的商标显示是该公司生产的商品。被告认为需要进一步核实，照片不清楚。该公司陈述与被告没有业务关系，但无法提供相关的销售合同和资料，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系。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所提供证据的客观性与本案事实相关的关联性作出如下认证结论：对原告热力公司提供的证据1、2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及被告付款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是仅凭照片无法证明涉案的八台设备有问题；对证据4、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的《检测报告》，该鉴定是有合法资质的鉴定所，鉴定过程原被告都进行了参与，对该《检测报告》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检测费用和运费的票据有相关票据证明，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6、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被告不具有生产相关阀门的资质，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7、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8、9、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原被告因为对于阀门漏水的原因双方发生争议。对哈电集团公司提供的的证据1、5、6、7、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2、3、4、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多次签订协议的具体情况及双方对技术协议的具体约定，原被告双方的三份补充协议只是对购买标的物的规格、型号、数量、单价进行了变更，被告辩称取消了生产厂家的约定，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8、函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仅以此函件无法证明对被告是否造成损失，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9、10、11、函件只能反映当时原被告双方针对产品的监造、验收进行沟通、协调，但是无法反映在具体操作中出现的问题，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12、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3、经鉴定人员出庭，证明鉴定依据的标准与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标准一致，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3927-2008）,并非证人证言所说的不是按照技术协议进行测试。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1日，原告热力公司与被告哈电集团公司签订了《焊接球阀买卖合同》，双方对购买的配件、质量标准、要求、质量争议的处理、合同结算方式、解决合同纠纷的方法等方面做了明确的约定。2019年8月12日，原被告签订了《焊接球阀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将合同标的物减少为58台。原告热力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58台阀门95%的货款，即1714085元，剩余的5%作为质保金。另查明，2019年9月23日，原被告签订了两份《焊接球阀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将合同标的物增加了20台，但是并未实际履行。又查明，经温州威博传动科技有限公司确认被告提供给原告的阀门涡轮传动装置是其生产的，商标也是该公司的。但是该公司并未与被告哈电集团公司发生过买卖业务。又查明，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鉴定人员彭晶凯、程祥出庭针对鉴定的相关情况接受审判人员及原被告的质询，该鉴定所具有鉴定的相关资质，鉴定的过程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3927-2008）进行的测试打压。本院认为，原告热力公司与被告哈电集团公司签订的《焊接球阀买卖合同》及三份《焊接球阀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请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北京市建设工程质量第四检测所依据GB/T13927-2008《工业阀门压力试验》标准进行抽样压力测试，对样品编号为2019F0372001-2019F0372004阀门（其中两台为DN800、两台为DN600）进行了测试，所检项目共三项其技术指标不合格，泄漏量大。八台样机中四台存在质量问题，足以证明被告生产的产品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要求，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没有向原告提供合格的产品，影响了原告管网维修的正常实施。目前管网维修已经结束，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四台DN8**、四台DN6**焊接球阀的货款138520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热力公司在收到上述货款后，应当将四台DN8**、四台DN6**焊接球阀退还被告哈电集团公司。原被告在《焊接球阀买卖合同》第八条第5、6项明确约定，经检验存在质量等问题的，检验费用由出卖人即被告哈电集团公司承担，故原告热力公司主张被告承担打压测试费9300元、运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原被告双方在《焊接球阀买卖合同》第十一条第2项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合同总额的30%，但是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58台设备其中50台已经投入使用，违约金按照合同总价的30%计算过高，依照未履行的8台设备价款的30%计算，更符合实际，即1385200元×30%=415560元。故被告哈电集团公司应当向原告热力公司支付违约金41556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沁源县热力供热有限公司四台DN8**、四台DN6**焊接球阀的货款13852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二、原告沁源县热力供热有限公司在收到上述货款后十五日内，应当将四台DN8**、四台DN6**焊接球阀退还被告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三、被告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沁源县热力供热有限公司垫付的打压测试费9300元、运费5000元，共计143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四、被告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沁源县热力供热有限公司违约金41556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68元，由被告哈电集团哈尔滨电站阀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德智人民陪审员 郑保清人民陪审员 史 睿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 瑜书 记 员 杨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