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8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喻江，男，汉族，1986年8月24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南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漆昌国，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金鹏，男，土家族，1988年4月8日出生，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建始县，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8月3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曜坤，上海段和段（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明秋，四川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伟，男，汉族，1989年7月7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南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剑，四川纪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娜，女，汉族，1989年9月3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7月26日经南充市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周猛（曾用名周建蒙），男，汉族，1988年4月28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住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南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强，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再乐，男，汉族，1990年3月23日出生，本科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南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雷学俊，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云辉，男，汉族，1995年9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住咸阳市淳化县。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7月26日经南充市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 被告人何金帆，男，汉族，1988年6月25日出生，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南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刑检刑诉〔2019〕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江、庄金鹏、侯伟、张丽娜、周猛、韩再乐、任云辉、何金帆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润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喻江及其辩护人漆昌国、被告人庄金鹏及其辩护人邓曜坤、张明秋、被告人侯伟及其辩护人彭剑、被告人张丽娜、被告人周猛及其辩护人杨强、被告人韩再乐及其辩护人雷学俊、被告人任云辉、被告人何金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被告人喻江、庄金鹏、侯伟共同商议开发微信外挂程序，出售给微商从业人员以牟利，并约定喻江管理整个团队和维护服务器、庄金鹏开发核心程序、侯伟管理销售。2016年初，三人建立网站“微商王者”，该网站未经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授权或许可，利用IPAD通信协议挂原理（即通过反编译微信IPAD客户端获得IPAD微信通信协议，私自封装IPAD微信通信协议，使其成为底层框架，并将协议二次开发，在底层协议伪造正版客户端访问微信服务器的基础上，开发正版微信客户端不具有的功能），向用户提供IPAD微信登录二维码，进而实现批量清理微信“僵尸粉”（已被对方删除但仍存在微信好友列表中的用户）、一键转发微信朋友圈、自动批量添加好友、自动评论（点赞）朋友圈、发布长时间微信视频、修改微信运动步数等功能。网站建立后，喻江、侯伟陆续招聘被告人韩再乐维护和更新前台网站页面、激活码售卖系统、代理后台管理系统；招聘被告人任云辉负责前台网站页面美工和排版；招聘被告人张丽娜、周猛等人负责销售网站激活码。经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该网站核心程序具备私自调用微信系统相关功能接口地址的功能。截止案发，喻江等人通过上述活动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156.413296万元，其中，喻江违法所得1308.530303万元、庄金鹏违法所得1369.352532万元、侯伟违法所得525.878767万元、张丽娜违法所得219.893929万元、周猛违法所得30.244956万元、韩再乐违法所得29.1618万元、任云辉违法所得14.8711万元。另查明，被告人何金帆明知“微商王者”网站具备正版微信不具有的功能，仍主动发展成为销售代理，向611名微信好友出售牟利，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同时，阆中市公安局在侦办案件过程中，扣押喻江人民币600万元、扣押庄金鹏人民币4511700元、扣押张丽娜人民币144万元。冻结庄金鹏农业银行账户62×××72余额215万余元、支付宝账户ｈａｃ×××＠ｑｑ.ｃｏｍ余额约100万余元；冻结喻江支付宝账户ｔｏｕ×××＠126.ｃｏｍ余额约590余万元、冻结喻江京东金融（北京网银在线）余额约1200余万元。冻结喻江招商银行账户资产7670757元、曹某（喻江妻子）招商银行账户资产7300750元、庄金鹏招商银行账户资产15279405元、侯伟招商银行账户资产4359703元、张丽娜招商银行账户资产1427277元。扣押侯伟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路虎牌轿车一辆（牌照陕Ａ×××××）。 案发后，喻江、侯伟、张丽娜、韩再乐、任云辉、何金帆分别在各自住处被民警抓获归案；庄金鹏在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春荣路维也纳三好酒店被民警抓获归案；周猛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张丽娜主动上交违法所得144万元、何金帆主动上交违法所得2.5万元。庭审中，喻江、庄金鹏书面承诺，自愿替韩再乐、任云辉、周猛上交其尚未退还的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几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到案情况说明、物证、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喻江、庄金鹏、侯伟、张丽娜、周猛、韩再乐、任云辉、何金帆向他人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并牟利，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且违法所得数额或者犯罪数量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情形，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丽娜、周猛、韩再乐、任云辉在与他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周猛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八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可以从宽处理。对于八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在扣押的财物中执行）；对扣押的供各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手机、电脑、硬盘等财物，予以没收（扣押的与犯罪无关的财物，由扣押机关发还）。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喻江、庄金鹏、侯伟、何金帆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丽娜、周猛、韩再乐、任云辉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喻江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庄金鹏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侯伟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丽娜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猛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韩再乐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任云辉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何金帆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九、对于八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对扣押的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手机、电脑、硬盘等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进 审 判 员  张 琼 人民陪审员  高小蒙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庭凤 附判决主要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