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刑初3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顺才，男，1971年9月1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广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严凤生，云南彬言无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二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顺才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瑞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顺才及指定辩护人严凤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30日晚20时许，被告人叶顺才因怀疑其妻侬某1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家里发生争吵，叶顺才脚踢和用木棒打侬某1，至当晚9点钟被侬某12等人制止后回家休息。叶顺才又再次用木棒打侬某1，被接到报警的民警赶到制止，侬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侬某1休克死亡。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体照片、鉴定书、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物证照片；证人叶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叶顺才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顺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顺才两次对被害人进行伤害，手段残忍、情节恶劣，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叶顺才有期徒刑十五年。被告人叶顺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事出有因；被告人叶顺才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叶顺才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0日晚20时许，被告人叶顺才因怀疑其妻侬某1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在家里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叶顺才用脚踢和用木棒殴打侬某1，至当晚21时许被侬某12等人制止。后叶顺才又再次用木棒打侬某1，被接到报警赶来处警的民警制止。侬某1经送广南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侬某1休克死亡。被告人叶顺才于2019年7月31日早7时35分到广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对其伤害致死其妻侬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30日晚23时6分，广南县坝美镇者歪村民委出水洞小组村民王某向广南县公安局八达派出所报警称：坝美镇法利村有一对夫妻在打架，请出警。接警后，民警赶到叶顺才家，敲开门后发现叶顺才手持木棍，叶顺才的妻子侬某1抱着一床棉被坐在地板上不停的呻吟，地板上有一些血迹，叶顺才对侬某1进行责骂，经民警对叶顺才进行警告、劝说后，拨打120急救电话将侬某1送至广南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广南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31日对本案立案进行侦查。叶顺才于当日早7时35分到广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叶顺才及被害人侬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叶顺才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其体表伤口照片、入所健康检查，证实经检查，叶顺才入所前手臂处有一新伤痕，其称是与老婆打架时被咬伤，没有其他伤痕。符合羁押条件。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南县，中心现场位于法利小组叶顺才家。经勘验，在院坝地面距西门167厘米、距院坝北侧边沿150厘米处有一发夹碎片；在院坝地面距西门33厘米、距院坝北侧边沿166厘米处有一发夹碎片；在院坝东南角有一把扫把、两把拖把、一根木棒，木棒长84厘米，直径2.2厘米，木棒一端断口（不整齐）新鲜；在桌子上有一发夹碎片；在现场木凳上发现血迹；在地面上有一粘附血迹的卫生纸；地面上有多处血迹；在二楼一卧室的床上发现一粘有血迹的被子。现场提取现场血4份、发夹碎片3份、长84厘米木棒一根、扫把一把、拖把两把。5.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检照片、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尸体左眼睑青紫；左右手腕处检见皮肤擦挫伤、皮肤青紫；左、右臀部至左、右大腿处分别检见皮下青紫肿胀；左、右小腿至左、右足跟检见皮下青紫肿胀；右胫前检见多处皮肤创口，创缘不齐，深达皮下。解剖检验，硬脑膜未见脑实质损伤，右肾萎缩；左、右臀部至左、右小腿下段背侧，检见广泛瘀血。死者侬某1休克死亡。6.文山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公司鉴（DNA）字【2019】470号鉴定书，证实：⑴送检的“二楼1号卧室2号床血迹棉签转移物”“地面带血卫生纸”“木棍上转移血样”检见的人血应是侬某1的血迹；⑵叶顺才、侬某1是叶某1的生物学父母；⑶“沙发南侧地面血迹”“1号木凳转移血样”上检见人血，未检见有效的DNA分型；⑷“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提取木棒原物一份”“现场提取木棒原物一份”上未检见人血。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叶顺才对其拿木棒的位置、作案工具木棒、两次打侬某1的地点、侬某1被打后挪动的位置进行了辨认确认；叶某1对尸体进行了辨认，确认死者是其母亲侬某1。8.证人证言⑴侬某2证实：2019年7月30日晚19时许，我侄女叶某1打了两个电话给我，说她母亲被她父亲叶顺才打了。我和侄子侬某3于当晚21时许去到他们家，见到侬某1躺在她家堂屋左侧的地上，叶顺才用脚踢侬某1的下半身三四下，我去劝叶顺才他才停手。侬某1说我们去之前叶顺才用木棒打她。我和侬某3在侬某1家呆了一个多小时后就返回家了。我回到家30分钟左右，法利村的侬某4打电话给我说侬某1喊救命了，怕会出人命，叫我赶快报警，后我就报警了。到7月31日凌晨3时08分，法利村的叶某2打电话给我说，侬某1在广南县医院死了。我赶到医院时，侬某1的尸体已经转移到停尸房了。我在侬某1家时看见她的腰部有淤青。去到侬某1家时有叶顺才的大哥（书名不知）、叶某3、叶顺才的五弟、叶某1等人在场。叶顺才说侬某1跟弄怀村的一个男人有不当男女关系，但都是他们自己说的，是否真有这回事不清楚。他们结婚20多年也没听说他们平时怎么闹。⑵侬某3证实的情况与侬某2证实的情况基本一致。还证实在叶顺才家的时候，我嬢侬某1说她冷，我用沙发垫子铺在地上给她睡上面，我一个人抱不动她，叶某1和法利村一个女子来帮忙，那个女子还找了一块被子来给她盖。⑶叶某1证实：前段时间我回娘家时听说，我爸叶顺才与我妈侬某1经常吵架。2019年7月29日，我妈打电话给我说她要回家，并叫我不要回来。7月30日，我从湖南来到广南。当晚20时许，我和我妈就回到家中。刚进门几分钟我父亲就叫我母亲拿她的手机来看，二人就为手机争抢起来，我没能劝开被我妈的手肘拐到我的肚子一下很疼，因为我已怀孕，害怕胎儿有问题就到我叔家坐。晚21时许，我舅等人来劝说我父母，我又回到家中。当时我爸站着，我妈坐在沙发上，已经没有争吵了。来劝说的人走后，我也到我叔家休息。凌晨0时许，我听见我妈大声喊叫，就回去看，发现门是被反锁的，卷帘门也是拉下的，喊我爸开门他没开。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来到他才开门。我进家后看见我爸站在客厅，我妈睡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根木棒，大约有80公分左右长，有鸡蛋那么粗。民警了解情况后，和我们一起联系了救护车，将我妈送到医院抢救。救护车来到时，我看见我妈的右小腿处流血。凌晨2时36分，医院医生就宣布我妈已经死亡。我妈和我爸平时也没有什么矛盾，主要就是我妈说我爸不好，7月22日两人吵架后我妈就一直没有回来，也不跟我爸说。我妈是否有外遇我不清楚，从小到大没见过我爸打我妈；听寨子里的人说我妈跟弄怀的一个男子在一起，是真是假不知道。希望从轻处理我爸。⑷侬某5证实：案发当天叶顺才和侬某1在吃晚饭时吵架，我就去劝说双方，当时只有我和叶顺才夫妇、他们的女儿四人在场，叶顺才夫妇没有发生打架，劝说后我就回家休息。后听见有人说救护车来了，就出去看，见救护车停在叶顺才家门口，我还帮侬某1换着衣服，看见侬某1的一只小腿在流血，后我跟随救护车一起送侬某1去医院救治。平时叶顺才和侬某1关系不好，经常吵架，吵架原因不清楚。⑸叶某4证实：2018年7月30日晚22时许，我听见叶顺才的老婆在大叫：“妈呀，妈呀，要死了，要死啦”，感到事情严重，就去叶顺才家看情况，见侬某1躺在客厅，叶顺才拿着一根长60厘米的木棒站在边上，当时一起去叶顺才家的有十多个人左右，进去后大家都劝叶顺才不要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然后我们就把侬某1扶到沙发上坐着，侬某1的哥哥侬某6叫侬某1不要这样做，要求侬某1改正。见叶顺才没有再打侬某1，我们就从他家出来。约10分钟左右，叶顺才就把卷帘门拉下来关着。然后就听见叶顺才在里面打骂侬某1，时不时听见侬某1叫疼，谁去叫叶顺才开门他都不开，我们没有办法，只好报警。民警赶到后叶顺才才开门的。我进去后看见侬某1躺在地上，血顺着她的裤脚流下来，地上也有一些血迹。当时叶顺才拿着另外的一根长约60厘米的木棒，木棒上沾有血迹。我进去后把侬某1扶到沙发上坐着，一些妇女帮侬某1处理伤口。派出所的就联系120救护车，救护车来到后，我和叶顺才、叶顺才的女儿、叶顺才的婶婶一起坐救护车送侬某1到医院救治。次日02时30分左右，医生就说侬某1抢救无效死亡。叶顺才因为什么打侬某1的我不知道，听别人说侬某1和其他男人有不正当的关系，叶顺才才找侬某1的。⑹叶某5证实：案发当晚20时许，我在家门口看见叶顺才和他老婆侬某1发生争吵还拉拉扯扯的，具体争吵什么没有听清楚。随后看见侬某1的哥哥侬某12和一个小名叫“季明”的男子骑摩托车赶到叶顺才家，下车后就去劝叶顺才和侬某1，我也前去参与劝阻，后来我婶侬某5、叶某2、叶某3、我老婆侬某7等也来参与劝阻。劝开之后，我就先回家了。过了一小时左右，我听见侬某1大哭，就从家中出来看，见叶顺才的女儿在门口叫她父亲开门，我也在门口叫叶顺才开门，但是他都没有开门。约20分钟左右，派出的民警来到才开门，跟着进去看见侬某1躺在一楼客厅。后120救护车来到将侬某1拉去医院抢救。在抬侬某1上救护车时，看见她的两只小腿都有伤，两小腿被打青，皮肤颜色已经变黑，其中一只小腿在流血。第二天凌晨，侬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出事前两天，叶顺才听传言说侬某1出轨，就叫我老婆、堂弟叶顺刚等人去弄怀村打听这个事。听他们说他们是先去问村干部，当时村干部说侬某1来过那名男子家里。⑺叶某6证实：2019年7月30日晚20时许，我和叶某7、叶某2、叶某4一起去叶顺才家，叶顺才的舅爹侬某12、“季明（小名）”也到了。进去叶顺才家后，看见叶顺才用柴棍打侬某1的脚，我就阻止不让他打侬某1，因大家都在劝叶顺才，他才住手。侬某12和其他亲戚当时还劝说、教育叶顺才，也在说侬某1出轨的事情，劝说他们俩口子和好。劝说了半小时左右，叶顺才的情绪平稳下来，侬某1也被其他人扶起来坐着，侬某1就是不承认她出轨。在场的人在从叶顺才家出来后，叶顺才就把他家的卷帘门关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听见侬某1的叫声，她几分钟哼一次，也不知是谁报警的，警察来到敲开叶顺才家的门后，我跟进去看见侬某1睡在地上，警察让侬某1的女儿打120，救护车来到后，在场的人就将侬某1抬上救护车送去广南。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侬某1就死了。叶顺才用来打他老婆的那根柴棍长约1米，直径约4公分，圆形、外面有树皮，不光滑。今年7月叶顺才从福建打工回来他们就闹矛盾了，听说侬某1出轨的男子是八达村委会弄怀小组的王某1。之前没有见过叶顺才夫妇争吵打架。⑻杨某证实：听说岳母侬某1因为和别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岳父叶顺才打死，当时我在湖南老家，不清楚打架、出轨的情况。但我岳母确实去过广东，有高铁票为证。平时我岳父母的关系不是很好，他们分床睡已经好多年了。⑼叶某2证实：2019年7月30日晚21时30分许，我与堂哥叶某3去到叶顺才家时，叶顺才正在家使用木棒打他老婆侬某1，当时侬某1已倒在地上，叶某3就去帮叶顺才手里的木棒抢过来，之后叶顺才就把他老婆拖到木沙发边上，叶顺才还不解气，踢了她老婆几脚，我劝说后他才停下来。之后侬某12等人也来到，他们就在叶顺才家说事，我和叶某3就出去吃饭了。民警来到时，叶顺才家的门都关上了，民警敲开门后，我进去看时，见侬某1已经被扶了坐起，查看伤情时就发现她的小腿在流血，就叫人帮她包扎，之后就有人打120来拉侬某1去抢救。我去到医院不久，医生就说侬某1抢救无效死了。⑽岑某（弄怀小组组长）证实：本村的王某经常外出打工。一个月前法利小组的人来找岑某，问王某是否跟一个法利妇女在一起，岑某答复说王某经常在外务工，不清楚他的情况。法利小组的人让我转告王某，法利小组的这个妇女是有家庭的，让王某不要跟这个妇女搞在一起。不清楚王某是否跟法利妇女有往来。⑾李某证实：大约在两个月前（2019年7月）的一天，我在村里的球场边是遇到法利小组的几个人，其中一个男的问我是不是有一个法利小组的女子跑来跟我们村的王某在一起，那个男子说他是那个女子的丈夫。我说我不清楚，我家距王某家很远，平时都是在家里带小孩，很不出门。那几个人就说他们要找我们村小组长问情况就走了。我不清楚王某是否跟法利村的一个妇女有交往。⑿王某证实：2019年7月份我在广州新塘打工时，有人跟我说法利村有一个女子的老公来我家找我，当时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后来我才听说法利村有一个女子被她老公打死了。我去年（2019年）没有和其他女子交往，也没有带着女子和我去打工。9.被告人叶顺才供称：2019年农历正月间我外出打工3个月后，我老婆侬某1打电话跟我说要离婚，并骗我说她生病叫我回来。我于6月29日回到家。因我坚决不同意离婚，双方就为这个事情不断争吵，她说她要去跟别人过日子。我回到家大约20天后，她就离家出走，电话也打不通。到7月29日，我就发了一条信息给她说我要把他们那对狗男女送上西天，她看到信息后可能是害怕了，第二天7点半左右她就回到家。我跟她要她的手机看，她不给，就争执起来，我就把她的手抓住，强行去拿她的手机，她挣脱过程中我右眼角被她打了一下，我就把她摔倒地上，我们就在地上扭打，我的左手被她咬了一口。我先用脚踢她两下，还不解气，就到门口拿了一根木棒打在她的身上，没有打头，打了5、6分钟后，她还要我跟她离婚。我又边骂她边打了她十多分钟后，就被派出所民警制止，之后就把侬某1送到广南医治，次日凌晨2点多侬某1抢救无效死亡。我用来打她的木棒是我们从山上挑东西回来的木棒，长有1米多，直径2、3公分，被我丢在我家门口。我打她时想着她跟别的男人出去鬼混，现在家也不要了，我就是想教训她一下，让她改过来。我用手打着侬某1的脸两巴掌，用脚和木棒打着她的屁股、腿部这些下半身部位。当晚我第一次打侬某1时，侬某5来劝过，但是劝不住就走开了。后来又有侬某1的哥侬某12来劝侬某1向我认错，他叫我们不要打后就走了。他们走后我越想越气，放下家中卷帘门又用木棒打侬某1，边打边停边骂，直到民警来制止。到医院后我见侬某1的下半身都被打青紫了，还有右边膝盖被打出血。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叶顺才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同意检察机关提出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的量刑建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合法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顺才无视国家法律，因怀疑其妻侬某1有外遇向其提出离婚，持木棒将侬某1伤害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顺才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顺才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叶顺才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的严重程度，并综合考虑案发起因，不宜对其减轻处罚，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叶顺才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叶顺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34年7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罗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