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03刑初112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修权，绰号：阿权，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现住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涛，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以华，绰号：刘五，男,1974年5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现住江苏省泗阳县。2013年3月29日曽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江苏省泗阳县人民判处拘役四个月。2020年4月15日又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蒋学栋，江苏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修常，绰号：常青，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现住西宁市。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冠超、李香梅，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延亮，绰号：阿亮，男，1986年4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现住浙江省慈溪市。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浩天，北京市中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景珠，男，1985年8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民信阿里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现住西宁市。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红英，青海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修权、刘以华、史修常、单延亮、赵景珠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英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至2018年间，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刘以华、史修权在本市从事放贷业务，史修权以自己掌握的贷款介绍人及客户资源为依托，与出资人刘以华合伙，分别与江苏泗阳籍同乡史修常、单延亮共同从事放贷业务。期间，由刘以华负责提供资金，史修权分别伙同史修常、单延亮参与放贷、收款的全过程。被告人史修常、单延亮明知刘以华、史修权在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纠集者刘以华、史修权的指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先后诱使七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协议、虚假租赁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收取高额违约金的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2490元。在恶势力犯罪团伙存续期间，通过向被害人王×1、赖×1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达到催收目的，扰乱了民间正常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诈骗犯罪事实：1.被告人史修权、刘以华、史修常的诈骗犯罪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初，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史修常在本市××区租用的住宅内，以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的“鼎力快借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放贷业务。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为宣传内容，通过散发小广告、行业中介招揽客户。在被告人刘以华的出资支持下，史修权、史修常经贷款行业中介赵景珠介绍认识被害人赵×、经其他贷款行业中介介绍认识赖×1、王×1、刘×1，分别与四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实际向被害人放款共计人民币236000元。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三名被告人运用电话、上门等催收手段向被害人催收，实施多次违法行为迫使被害人赵×、赖×2、王×1、刘×1还款共计人民币511000元，非法占有四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5000元。2.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单延亮的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4月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单延亮分别在本市××区、世贸大厦租用的办公地点内，以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的“鼎力快借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放贷业务。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为宣传内容，通过散发小广告、行业中介招揽客户。在被告人刘以华的出资支持下，史修权、单延亮经贷款行业中介介绍认识被害人金梦龙、谢×1、石×，分别与三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实际向被害人放款共计人民币35000元。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三名被告人运用电话、上门等催收手段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金梦龙、谢×1、石×还款共计人民币152490元，非法占有三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7490元。二、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事实：1.2016年5月，被告人史修常、史修权与被害人王×1签订虚高合同后，向被害人王×1放款共计18000元，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为迫使被害人还钱，史修常、史修权使用暴力手段实施伤害被害人王×1的违法行为，并前往王×1居住的位于本市城北区西宁钢厂附近的住处，采用胶水粘住锁眼的方式进行滋扰催收，实施了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的违法行为。2.2016年8月，史修常、史修权与被害人赖×1签订虚高合同后，向被害人赖×1放款共计68000元，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为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史修常、史修权采用恐吓手段对被害人赖×1母亲宋×进行催收，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三、被告人单延亮的诈骗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被告人单延亮经贷款行业中介介绍认识被害人刘×3，在与刘×3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后，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实际向被害人实际放款共计人民币120000元。后被告人单延亮运用电话催收等手段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刘×3还款共计人民币164000元，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000元。四、被告人史修常的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5月，被告人史修常、沈×(另案处理)、王×2(另案处理)经贷款行业中介介绍认识被害人赵×，三人在与被害人赵×签订借款250000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后，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实际向被害人实际放款共计人民币150000元。后三名被告人运用电话、上门催收等手段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赵×还款共计人民币116000元。五、被告人赵景珠的犯罪事实：1.2017年2月，被告人赵景珠通过小额贷款广告方式认识前来咨询贷款事宜的被害人赵×，被告人赵景珠以个人名义先后三次与赵×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后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向被害人实际放款共计人民币62500元。后被告人赵景珠运用电话催收、雇佣他人上门催收的方式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赵×还款共计人民币100700元，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200元。2.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赵景珠明知被告人史修常、李×1(另案处理)、冯×1(另案处理)、杜×1(另案处理)等人在实施“套路贷”犯罪，为获取中介费用，仍将被害人赵×、杜×2分别介绍到以上四人处“借款”，并陪同放贷人员对被害人赵×进行“家访”，导致被害人赵×、杜×2在分别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假租赁合同后，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实际收到款项共计人民币372000元。在被害人赵×、杜×2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经催收迫使被害人还款共计人民币1060200元，放贷人员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182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借条、房屋租赁协议、借款协议、照片、车辆违章查询登记表、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史修权、刘以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本市诈骗作案七起，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2490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史修常参与诈骗作案四起，骗取被害人财物人民币275000元，数额巨大，单独诈骗一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但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被告人单延亮参与诈骗作案三起，单独诈骗作案一起，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149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景珠参与诈骗五起，单独诈骗作案一起，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564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修常单独实施诈骗作案一起，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景珠以“贷款介绍人”身份参与诈骗作案五起，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史修权、刘以华在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史修常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单延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景珠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六个月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史修权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给被害人刘×1放过贷款。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2.被告人史修权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刘×1放贷。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修权诈骗金额计算有误。4.被告人史修权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史修权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史修权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以华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2016年时没有参与史修权、史修常二人的诈骗犯罪,只是对刘×1进行了放贷及催收，对于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其与史修权、单延亮共同犯罪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指控为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刘以华对诈骗谢×1、石×、金梦龙的事实如实供述，系坦白；3.被告人刘以华2017年才到西宁与史修权、单延亮从事放贷业务，其在侦查阶段所供述的2016年就与史修权、史修常到西宁从事放贷业务，没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不应采信。4.被告人刘以华仅是出资行为，不参与具体放贷具体活动，所起作用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以华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史修常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是2017年经赵景珠介绍认识的被害人赵×，其把赵×介绍给了王×2、沈×，其只收取了介绍费，没有和沈×、王×2一起给赵×放贷。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史修常为恶势力团伙成员。2.被告人史修常没有参与诈骗刘×1、赖×1，且对诈骗刘×1、赖×1、赵×三起犯罪事实的金额均不予认可。3.被告人史修常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史修常系初犯、偶犯，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史修常从轻处罚。被告人单延亮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单延亮为恶势力团伙成员。2.被告人单延亮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单延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单延亮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单延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景珠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解称给赵×放贷后其没有暴力催收，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指控为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赵景珠在初次讯问时就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被告人赵景珠系从犯。4.被告人赵景珠是在被害人要求下向被害人介绍出借人，主观恶性较小。5.被害人在与他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对违约情形有认识，但仍然草率签订，给了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机会，被害人具有过错。6.被告人赵景珠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景珠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018年间，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先后伙同史修常、单延亮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由刘以华、史修常、单延亮共同出资，利用史修权掌握的贷款介绍人及客户资源，在本市共同从事非法放贷业务，四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协议、虚假租赁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收取高额违约金的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一、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诈骗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史修常的诈骗犯罪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初，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史修常在本市××区租用的住宅内，以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的“鼎力快借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放贷业务。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为宣传内容，通过散发小广告、行业中介招揽客户。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史修常经贷款行业中介被告人赵景珠介绍认识被害人赵×、经其他贷款行业中介介绍认识赖×1、王×1、刘×1，分别与四名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以“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扣除部分费用后，使被害人实际取得的借款金额远低于合同约定金额，其中被害人赵×实际取得借款9万元、赖×1实际取得借款6.8万元、王×1实际取得借款1.8万元、刘×1实际取得借款6.7万元，三被告人共计放款人民币24.3万元。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三被告人通过打电话威胁、上门滋扰、堵锁眼、将被害人带至足浴店等手段向被害人进行催收，迫使赵×还款28.7万元、迫使赖×1还款13万元、迫使王×1还款2.4万元、迫使刘×1还款7万元，四被害人共计还款人民币51.1万元，三被告人非法占有四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6.8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1）被害人王×1陈述，证实其2016年5月通过广告前往西宁市城中区翡翠华庭小区内去史修权、史修常的公司借款2万元，扣除利息后实际取得1.8万元，借款一周后，史修权让其先还点钱，其通过微信给史修权转账还款2000元，后史修权带人在其工作的干洗店天天守着其，让其还款，并逼迫其将户口本抵押给他，之后史修权又掐着其脖子逼其签订4万元欠条，第二天，史修权就带人到其父亲家闹，其在窗口看见史修权带人一直在砸门，过了一个小时，史修权等人就用胶水将其父亲家门上的锁眼堵死了。之后其父亲王×与史修权多次协商后给史修常还款2.4万元，史修常出具收条；证实史修权、史修常是一个公司的，借款时接待其及对其进行家访的是史修常，催收时是史修权带人来的。（2）被害人刘×1陈述，证实2016年6月30日其经马建红介绍前往翡翠华庭小区居民楼内借款。对方悬挂“鼎力投资公司”，公司内有4人，姓刘的、史修常，还有二个小伙，姓刘的是史修常的老板，史修常接待的其，称借款需要家访，家访后给其放贷现金6.7万元，但是签订了10万元借条和商铺转让合同，告诉其到时候还7万就行。第二天开始史修常等人就跟着其，但是没有跟其说过话。到借款的第10天，其凑够7万元去还款，史修常收走7万元后，让其继续归还3万元，如果不归还就每天收取1万元违约金，其和史修常起了冲突，并被史修常和二个马仔打了一顿。之后，姓刘的开着一辆宝马740车，史修常坐副驾驶，二个马仔把其夹在后排座上来到文庙街对面足浴店内，后带其去别的地方借款，但是其没有借，其又被拉回足浴店，之后史修常欧打其，把其关了一天二夜，将其微信钱包中的3000元转到一个马仔微信里，之后拿其手机给其通讯录里的人打电话，其的朋友张卫军带4.2万元现金给了史修常，张卫军走后，史修常拿刀对其进行挥砍，大腿上被砍了一刀，姓刘的还从包里拿出一把枪装上4颗子弹，让其第二天再拿1万元，不然就活埋其，后其身上1000元现金被史修常搜出来拿走，其被反锁了起来，到了凌晨，其从6楼翻窗跳下，之后其被送往青海红十字医院急救室，其报警后警察对其做了笔录；证实其总共还了11.6万元。（3）被害人赖×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12日，其经人介绍到宝光金店家属院史修常处借款，史修常是负责人，其要借款13万元，扣除利息和上门服务费其实际到手6.8万元，但是史修常没有告诉其10天就要归还三分之一的钱，到了7月21日史修常让其归还3万元，其就承诺后面一起归还，到7月30日的时候其连本带息归还了13万元，但是他们还要当时10天没有归还的利息、违约金，之后其又给史修常转账还款1.2万一次、给史修权转账1万元二次。之后其打算要回其抵押的身份证户口本及借条，但是他们非但没给，还把其从早上10时扣押到晚上23时，并殴打其，后这帮人就天天骚扰其的家人，去其妻子工作的红十字医院闹，在医院大厅大喊大叫，又逼迫其妻子重新签订13万元的欠条，之后其把事情告诉了父母，其父母去找史修常、史修权商量后多给了5万元此事才结束。（4）被害人赵×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15日其经赵景珠介绍至城西区的一小区内，当时是叫史修权和史修常的男子接待的其，其要借15万，对方不同意说只能借给其9万元，后史修常、史修权及另外几名男子就到其家中及单位进行了家访。家访后，其与对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借据、借条，对方称需要出具一张金额为25万元的借条，其提出质疑后史修权称这是他们的放贷方式，赵景珠告诉其只用还9万元，最多还一点利息，对方称这笔贷款必须一个月内还清，第一期要还10万，剩余的15万在月底前结清。如果月底无法一次性归还本金，就需要按照10万元的利息进行还款。因为当时其急用钱，便同意了对方的要求。签订完协议后，史修权通过银行转账将9万元转入其的银行账户。到了第十日，其因未能按时还款10万元，史修权就联系其称需缴纳1.6万元违约金，说如不交就要到其单位和家里去闹，并将其的车开走，其因害怕就将1.6万元转账至史修权帐户，至8月31日其将1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史修权还款。后史修权天天联系其，让其将剩余的15万元还清，否则就要去其单位闹事，其因害怕在9月3日又给史修权转账5万元。9月13日给史修权还款1.5万元，同年9月27日其老公郭×向对方账户还款5万元，9月28日其给史修权还款2万元，前后共计还款27.1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王×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女儿王×1告诉其有人向她要钱，不让她下班，其就赶到女儿上班的干洗店，其看到女儿脖子有掐痕，猜是史修权干的，后其将女儿带回并锁在家里，期间史修常带人砸其家门，天天骚扰其家人，还将其家门锁用胶水堵死了，其被逼无奈，约史修常见面后经协商，史修常答应其还款2.4万元，其就取了钱给了史修常，史修常给其出具了收条。（2）证人宋×的证言，证实其系赖×1母亲，2016年8月初，其儿媳给其打电话说赖×1在外面借了高利贷，一帮人到她单位楼道大喊大叫，她都没办法上班；证实2016年8月26日史修常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宝光家属院，其到了后，史修常告诉其赖×1从他那里借了13万元，还欠5万元，要是不还，就要去其儿子和儿媳妇单位闹，其被逼无奈，就和老公赖×3、史修常去家里取了存折，在青藏花园对面建行取了5万元现金给了史修常，史修常给其打了13万元的收条。后来其才知道赖×1借款13万元，但是实际到账才6.8万元，连本带息还了20多万元；证实其听赖×1说史修常带的人催收时还打过他。（3）证人赖×3的证言，证实其系赖×1的父亲，2016年8月25日其爱人宋×接到一位自称叫史修常的男子电话,称其儿子在他那借了13万元现金，目前还有7万元没还，让其替儿子将钱还清，要不然就去儿子单位和家里闹事。后其与儿子电话联系进行核实，其儿子说确实在对方处借了13万元，但实际到账只有6.8万元，其儿子说他和史修常之间的债务连本带利已全部还清。次日史修常又与其爱人宋×联系，说赖×1在他们那还有7万元借款没有还清，并说赖×1打的借条、工作证、结婚证都还押在那里，并在电话里威胁说他们已经掌握了儿子儿媳妇的住址的工作单位，如果不还钱的话，就让儿子丢了工作，闹得一家人不得安宁。后其就按照史修常说的地址与爱人一起到了城中区宝光翡翠华庭小区居民楼的办公室内，当时其和爱人是背着儿子去的，去后其向对方提出儿子的钱已经偿还清了，但对方拿出了儿子抵押的借条、工作证、结婚证之类的东西，，让其立马拿出7万元，否则还是要去儿子儿媳单位闹事。后其与对方协商，史修常当着其的面给他们所谓的老大打了电话，其妻子在电话里哀求对方老大，最终对方同意说最低要还5万元钱，就把抵押的东西还给其，后其和妻子就与史修常还有公司另外一个人在银行取出了5万元现金交给了史修常，对方将抵押的东西还给了其，同时还给其写了一张收条。其听儿子赖×1说，史修常带人去过其儿媳妇高雅婷的单位闹过，那时其儿媳怀孕，快要生产，对方还强迫儿媳在医院给史修常写了一张13万元的借条。（4）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来到西宁，在西宁市××区井A馆十几楼租赁一间铺面办公，开始从事发放贷款业务；证实史修常、史修权是老乡，其认识但没有打过交道。（5）证人施×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史修羲认识李×1，2016年过完春节，李×1电话联系其说他在西宁和史修常、史修权合伙做放贷生意，但是后来和史修常、史修权闹掰了，他手里还有一些客户资源，便想让其到西宁一起从事放贷生意，并告诉其赚钱后，与其五五分成，其同意后带着十几万元钱来到西宁，并在西宁市××区找到一间房子作为两人办公地点与李×1一起开始从事放贷生意；其听李×1说他和史修权、史修常之前在宝光翡翠小区从事放贷业务，但是其来之后，其们和史修权、史修常再没有业务往来。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史修权的供述，证实其小名为“阿权”，2016年其老乡李×1找到其和史修常，称西宁的放贷生意很好做很赚钱，让其跟着干，其就答应了，同年2月份其与李×1、史修常三人来到西宁。后李×1在××区租了一个三居室，将客厅作为放贷的办公室，并悬挂了“鼎力快借”的招牌，但并未进行实际注册登记，李×1还找印刷店制作了鼎力快借的名片，名片上印制有“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的字样。对外联系业务是李×1和史修常负责的，放款的资金是李×1和史修常的，其名下两张尾号为0115及6874的建行卡都是李×1让其办理专门从事放贷业务的银行卡。家访是由李×1具体安排，一般李×1会带着史修常一起去，家访后也是由李×1和史修常负责签订协议，协议签订一份由李×1负责保管，其会按照李×1、史修常的指示向一些人的账户转款，有时三人也会用支付宝或微信放款。催收债务也是由李×1具体负责的，李×1在借款到期时会带着史修常和其一同到借款人家中或工作单位去催收，也会安排其给借款人打电话；2016年7、8月份，李×1离开单干了，其听说李×1去了王府井A馆租了间写字楼，对外以永拓快借公司的名义从事放贷生意。之后史修常就带着其在宝光翡翠华庭的地点，继续对外放贷。过了四、五个月史修常也去世贸大厦租了间写字楼，分开后二人再没有联系过了。2017年9月份其回了老家；证实2016年7月赖×1与史修常签订借条、借款协议书的事情其知道，但具体情况其并不清楚。其只是在借款发生后，陪着史修常和李×1一起去要过债，但具体的催要过程其没有印象了；证实赵×是其公司的借款人，当时是李×1与赵×商谈并向赵×放款，记得放款前李×1带着其去赵×的家中及工作单位进行了家访，在确定对方有稳定工作后李×1与赵×签订借条，其没有参与洽谈过程。其记得这次李×1与赵×二人签订的借条借款金额为10万元，实际上向赵×放款6、7万元，扣除的费用为收取的利息、服务费、手续费。借款发生后，李×1带着其到赵×家中及工作单位催收过；证实其不认识石×、金梦龙、刘×1；证实其曾向刘以华借过款，具体金额其记不清了，借款目的是为了吃喝玩乐；证实其本人的支付宝和微信名称都为“阿权”。被告人史修权当庭供述，王×1是和史修常签订的合同，签订2万合同，实际放贷1.8万元，其和史修常都去王×1家催收过，其收到一笔2000元，剩下都是史修常去催收的；其不认识刘×1；其知道赖×1是和史修常签订借条的事情，但是具体细节其不清楚；李×1给赵×放的贷款，一笔10万，一笔16万元，总共26万元，赵×实际收到16万元左右，用其的卡收到还款20多万元，史修常参与了催收。（2）被告人史修常的供述，证实其别名叫常青，其在老家时就听说李×1、史修权从2015年起已经从事对外放贷业务，其就向李×1提出想一起干，李×1同意并表示每月给其支付4000元工资。2016年2月，其与李×1、史修权来到西宁，三人城西区贾小庄菜市场楼上的一家租住屋内从事放贷业务。李×1是负责人，主要负责放贷，其和史修权负责发放名片，名片上留着史修权的电话，具体贷款事宜由客户和李×1谈，谈好贷款金额，客户提供本人身份证，李×1就将贷款转账到客户的卡上，或者现金给客户，借款期限按照客户要求决定的，借条利息都是按照银行利息写的，实际收取利息其不清楚。到了2016年4月份左右，不知什么原因，李×1让其们搬到西宁市××区一高层居民楼内办公后，当时李×1、史修权对外介绍时有说过“鼎力”的名字，其只负责发放名片、跑腿打杂，没有参与过放款和催收，其跟着李×1大概干了差不多4个月时，其就和李×1闹掰了；直到2017年大概2、3月份时，其又来到西宁，到西宁市城中区西大街世贸大厦14楼天时商务信息咨询公司应聘，主要负责发名片，有时会打电话联系贷款，如果有客户需要贷款，就到公司由刘经理接待，谈借款、放款事项，其不参与放款；证实2017年3、4月份，赵景珠电话联系其说赵×需要贷款，其让赵景珠将赵×带至其所在的天时公司，具体的贷款事宜是由公司的刘经理和赵×面谈的协商的，其不清楚，事情谈成后，刘经理给了其1000元提成。期间其通过电话联系催收过赵×还款；其不认识赖×1，没有给赖×1放过款，其想不起来赖×1母亲宋×提供的收条是否为其本人书写及捺印的了，其银行账户与赖×1之间的交易往来其无法解释。其不认识刘×1、石×、金梦龙、谢×1。史修常当庭供述称其对王×1放过贷，具体细节其记不清了；其不认识刘×1；因为贷款的事对赖×1有印象，赖×1给其还过钱，但其都提出来给了史修权，给赖×1母亲打的收条也是其本人出具的；证实2017年3、4月份，其通过赵景珠介绍认识的赵×，只是把赵×介绍到其工作的天时商务咨询公司，当时一刘姓经理接待的赵×，后来刘经理给了其1000元提成。（3）被告人刘以华的供述，证实其绰号刘五，因史修权、史修常前期一直在西宁从事放贷业务员，2016年3月份左右，其到西宁与二人合伙从事放贷生意，其出资20余万元，史修常出资10万元，其占股40％，史修常、史修权各占股30％，并将宝光翡翠华庭小区一租住房作为办公及日常起居的地方，开始时其三人是以个人名义放贷，但为了让借款人信任，其便提出以“鼎力投资公司”名义对外放贷，其还将自己的一辆黑色现代车开至西宁用于放贷时家访、催收使用，其三人没有具体分工，谁有空就与借款人签订协议及家访等，一般以现金方式放款，史修权负责记账、管理放贷资金，借款人通过银行转账还款会转至史修权的个人账户中。因其很少在西宁，在西宁的业务是由史修权在负责，一般不会按照协议约定的金额给借款人放款，会扣除利息，一般提供实物抵押的扣除3％利息，没有抵押物的扣除10-20％利息，如果借款人是其他小贷公司业务员介绍来的，还会扣除相应的介绍费后放款。上述扣除的费用不会写在借款协议里都是口头约定的，协议里标注按银行同期利率收取利息，最终借款人会按照借条上签订的金额还款，其三人赚取的就是提前扣除的利息钱。催收大部分是史修常、史修权在做，一般是通过电话或上门催收，其三人经营三、四个月，因没有挣到钱，史修常就离开了，之后是其与史修权在从事放贷业务，2017年史修权提议说找个人一起合伙，后单延亮加入，三人每人凑了一些钱，其占股40％、史修权和单延亮各占股30％，并按照占股比例进行分成,其三人合伙期间，因其不在西宁市，具体给谁放过款，其并不清楚；证实其记得刘×1来其办公室要借7万左右的借款，史修常跟刘×1签订的合同，还拿房产证抵押，借款到期后其发现房产证是假的，后就把刘×1带到足浴店，让他找朋友借款，后来史修常告诉其钱已经还了，让刘×1走了，其记得应该是还了7万元，没有对刘×1殴打、辱骂等情况；证实2014年其购买了一辆宝马730汽车，车牌号为×××，也在西宁使用。（4）被告人赵景珠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其与赵×相识，最开始赵×到其工作的民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贷款，3、4月份期间，赵×找其联系“空放”贷款公司。其就介绍赵×到史修权、史修常的鼎力公司借款；后来赵×点名要找史修常借款，其又把赵×介绍到史修常那里。二次介绍其都拿到了介绍费。4.其他证据（1）借条、收条、借款协议、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王×1从史修常处借款2万元、4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赖×1从史修常处借款13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2）车辆照片，证实被害人王×1向公安机关提供史修权、史修常向其催账时所使用的车辆系车牌号为×××的黑色现代轿车。（3）车辆违章查询信息表，证实刘以华名下车牌号为×××黑色现代轿车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开在西宁有多次违章记录，违章处理人均是刘以华；其名下的车牌号为×××黑色宝马轿车2017年在西宁有违章记录。（4）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王×1辨认，对其进行诈骗并暴力催收的人是史修权、史修常；经刘×1辨认，给其放贷的人是史修常，对其放贷并持枪威胁、非法拘禁其的人是刘以华；经赖×1辨认，对其放贷并暴力催收的人是史修权、史修常；经证人宋×辨认，逼迫其替儿子赖×1还款的人是史修常；经赖×3辨认，逼迫其替儿子赖×1还款的人是史修权、史修常。（5）取款记录，证实2016年6月21日王×取款3万元。2016年8月26日赖×1的母亲宋×从其银行存折中取款5万元.（6）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8月9日，赖×1给史修常转账1万元、8月11日给史修权转账1万元、8月13日转账1万元。（7）收条，证实2016年6月21日史修常出具内容为“收到王×1欠款2.4万元，债务全部结清”的收条；2016年8月26日史修常出具内容为“收到赖×1母亲替赖×1还款13万元，债务全部结清，今后再不和赖×1发生经济关系”的收条。（8）红十字医院住院材料及出院证，证实刘×17月5日入住青海红十字医院，7月11日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裂伤、头皮下血肿、头颅外伤。（9）刑事照片，证实刘×1受伤的部位。（10）西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1陈述的其被非法拘禁、其朋友被迫替其还款，其被迫跳楼后报警等情况，公安机关经调查均未能查证。（11）青海正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该鉴定机构依据银行转账记录及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认定2016年8月-9月期间，赵×向史修权借款250000元，史修权收取上门服务费及利息160000元，赵×实际收到借款90000元，赵×通过银行转账共计还款287000元。（二）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单延亮的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4月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单延亮分别在本市××区、世贸大厦租用的办公地点内，以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的“鼎力快借公司”名义对外从事放贷业务。以“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为宣传内容，通过散发小广告、行业中介招揽客户。分别与被害人金梦龙、谢×1、石×签订虚高借款合同，以“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扣除部分费用后，使被害人实际取得的借款金额远低于合同约定金额，其中谢×1实际取得借款1.2万元，金梦龙实际取得借款1.7万元，石×实际取得借款6000元。在被害人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三名被告人通过打电话威胁、在被害人家门口泼油漆等手段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金梦龙还款5.65万元、迫使谢×1还款5万元、迫使石×还款55990元，三被害人共计还款人民币16.2490万元，三被告人非法占有三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7490万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谢×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其经车辆抵押公司姓张的业务员介绍，到世贸大厦史修权的公司借钱，后史修权派二个小伙到其家中进行家访，收了200元家访费，回到公司后，史修权与其签订2万元的借条、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史修权实际给了其1.2万元现金，其在借款第10天拿着1万元去还钱，史修权收走1万元后让其重新签订一份借款，内容是剩余1万元在月底结清，之后因其逾期，史修权不断给其打电话，其通过支付宝给史修权转账3万元，给和史修权一起的支付宝名为延亮的转了1万元，微信转账1.5万元。到了2017年7月份，史修权带人到其家里催款，其母亲打电话给其说家门口被人喷了油漆，写的其名字和欠债还钱的字样，后来因为公安机关对小贷公司开始严打，他们再没有找过其要钱。（2）被害人金梦龙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其因为资金周转困难，联系鼎力公司印发的广告上叫阿权的人，阿权介绍说他叫史修权，后史修权告知其要家访，其要贷款2万元，史修权说要扣除3000元家访费和第一期的利息。之后让其在空白的借条和借款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协议签字，并让其手持身份证和签订的合同还有现金2万元拍照，实际给其1.7万元现金。之后其因逾期，史修权他们就在电话中不断威胁、辱骂其，还到其家在家门上用油漆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字样。其被逼无奈用微信给史修权的微信账号及一个自称是鼎力公司的人，微信昵称是A-俞的转款共计7.7万元；因为时间太久，其只能辨认出史修权。（3）被害人石×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其经一贷款公司业务员介绍到本市城中区世贸大厦十楼鼎力快借公司，接待其的是单延亮，单延亮告诉其可以空放，但需要扣除家访费和利息，其提出借1万元，单延亮告诉其要扣除1000家访费和3000的利息，实际到手6000元，其同意后向史修权出具借条，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只有一份而且在对方公司保管。当天单延亮和两名男子到其家和单位进行家访，家访后单延亮让其中一个人通过微信向其转账6000元。2017年4月9日其无法偿还第一期本金，便与单延亮联系，对方称需先交1000元违约金，4月10日再偿还第一期的本金，若其不还就要去其家、单位闹事，让其没有工作，后其不断支付违约金。2017年6月3日至5日因其母亲住院无法偿还借款，史修权称如果不还钱就去其母亲所住的医院闹事。其因无力偿还，与史修权商量将家中的首饰抵押给对方，后史修权、单延亮、还有一名男子到其家中，将其的一个昆仑玉、一个玉佩、一枚钻戒拿走，之后史修权声称其违约金没有还完，其又将家中的一个昆仑玉镯、一枚钻戒、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交给了史修权。后史修权说其违约金还没有还够，其便告诉对方再这样就报警，后史修权和单延亮将其的微信删除；证实其借款1万元，实际到账6000元，违约金总共归还对方4.3万元，抵押的首饰价值3.09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谢×2的证言，证实其系谢×1的父亲，谢×1还不上高利贷时，其才知道她在外借钱的事。2017年8月其与老伴在家，当晚20时许，有三四个男子到其家中称谢×1借了钱，他们是来催收的，其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对方称叫史修权，对方还让其转告女儿，如果不还钱就住进其家里，之后离开。大概过了20天左右，又有两名男子到家里催收，说是史总派他们来的，让其赶紧找谢×1还钱，其称没有钱，对方就离开了。每次只要有人到家里催收，晚些时候就有人在其家门口泼油漆，写有谢×1还钱等字样，有时候甚至直接在门上泼油漆，其家门的锁眼也曾被对方堵过两三次，这样的情况从2017年7月左右一直持续到了12月份。（2）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其系谢×1的母亲，其是在小额贷款公司的人上门讨债后才知道谢×1在外借钱的事情，2017年8月一天晚20时许，有三名男子来其家中要债，对方称叫史修权，过会儿就走了。十几天后，又有两名男子来其家中，说是史修权派他们来要债，对方说要是不还钱就住进其家中，每次对方来家中要钱，后其家楼道内都会被油漆喷上222还钱等字样，其家门锁也曾被堵过几次锁眼。（3）证人王×4的证言，证实其为东台小区15号楼2单元222室的住户开过两次锁，当时一个月内其去捅了两次锁芯，但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锁芯都是被胶水堵住的。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单延亮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和史修权、刘以华在西宁从事放贷业务，刘以华是老板，其也出资了，其知道谢×1这个人，谢×1向其支付宝转入的钱，其会转给刘以华和史修权；证实其知道金梦龙，史修权安排其给金梦龙打过催收电话，具体借款、还款多少其不清楚；证实石×借款时是与刘以华协商的，细节其不清楚，其没有拿过石×的首饰，其知道石×在其公司借过钱，其打过催收电话，石×给其微信还过钱，但金额其记不清了。（2）被告人史修权供述，证实其好像给谢×1借过钱，好像借了1.5万元，还了1万多；金梦龙先后从其处借款3次共计5.5万元，收到还款好像7.7万元；其对石×有点印象，其记得放款6000元，其收回来8000元，剩下的钱单延亮收过，但是单延亮具体收过多少其不知道。（3）被告人刘以华的供述，证实其与史修权、单延亮2017年共同出资，以无抵押、无担保的形式对外从事放贷业务，因为其经常不在西宁，对于具体向哪些人放贷了其不清楚，但是对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放贷的几名被害人表示认可。4.其他证据（1）辨认笔录，证实经谢×1辨认，对其放贷并以喷油漆等方式催收的人是史修权、对其进行家访的人中有单延亮；经金梦龙辨认，对其放贷的人是史修权；经被害人石×辨认，与其签订借款协议和房屋租赁协议的人是史修权；其借款时接待其的人是单延亮；到其家中索要首饰的人有史修权、单延亮。（2）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青海正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公司根据转账记录及被害人陈述认定：谢×1给单延亮微信转账1.5万元、支付宝转账1万元，给史修权微信转账1.5万元；证实金梦龙共计向权总和A-俞微信转账7.7万元；证实石×2017年4月1日收到转账6000元，4月至7月，石×通过微信向单延亮转账共计1.46万元，给阿权转账共计8000元、支付宝转给单延亮33390元，合计55990元。（3）西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核实微信名为A-俞的真实使用人；熬海波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7年4月至5月，曾先后陪同谢×1至兴旺大厦沈×处还款1万元现金、至世贸大厦史修权处还款1万元现金。（4）刑事照片，证实金梦龙家门口墙上喷有“欠债还钱”的字样。二、被告人单延亮的诈骗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被告人单延亮经贷款行业中介介绍认识被害人刘×3，在与刘×3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后，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扣除部分费用，被害人实际取得借款人民币12万元。后被告人单延亮通过电话等手段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刘×3还款共计人民币16.4万元，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40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刘×2的梁陈述，证实2018年10月其因银行贷款到期需偿还，通过一于姓贷款介绍人认识单延亮，其提出借款需求，对方称需要进行家访并提供抵押物，后单延亮对其进行了家访，家访完其将自己的哈佛牌轿车抵押给单延亮。并与单延亮签订了15万元的借款协议、收条、房屋租赁合同、车辆抵押协议、房屋授权开锁等协议，双方约定扣除3万元利息，每十天偿还4万元利息，共需还款19万元，后单延亮通过网银向其转账12万元。借款八、九天后，单延亮就打电话问是否能还款，称如果没钱还款需支付4万元利息，2018年11月7日，借款第一期到期时，单延亮联系其还款，其称现仅有16.4万元问对方是否同意，单延亮称做不了主，让其去跟和他一起来的老板谈，对方同意让其还款16.4万元，其便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将16.4万元分四次转入单延亮尾号3099的银行卡。（二）被告人单延亮的供述，证实其卡号为3099的账户于2018年10月28日向刘×3转账12万元，是给刘×3的借款，但具体借款金额其想不起来了，刘×3账户于2018年11月7日向其账户分四笔汇入的共计16.4万元应该是给其的还款。（三）其他证据1.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青海正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经该公司认定，刘×32018年10月28日收到单延亮转款12万元；2018年11月7日分四次转入单延亮3099卡内共计16.4万元。2.辨认笔录，证实经刘×3辨认，对其放贷的人是单延亮。三、被告人史修常的诈骗犯罪事实：2017年5月，被告人史修常伙同沈×、王×2（均另案处理）经贷款行业中介介绍认识被害人赵×，三人在与被害人赵×签订借款17万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后，以“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扣除部分费用，被害人实际取得借款人民币15万元。后三人通过打电话、上门催收等手段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赵×还款共计人民币11.6万元。诈骗金额2万元，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赵×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其因为资金紧张，想借钱过渡一下，其联系了赵景珠，赵景珠让其联系史修常，其向史修常提出想借8万元，史修常表示帮其找可以借款的人，2017年5月25日，史修常带着王×2、沈×到其家里家访，家访后其问能不能多借点，对方同意给其借款15万元，但需要给对方出具25万元的借条，并称需要在第十天还款7.5万元，剩余的在一个月内还清。后史修常、王×2、沈×三人交给其7万元现金，通过沈×尾号为8775、6090的账户给其转账共8万元。期间王×2、沈×、史修常经常打电话催收，并到其家里进行催账，其曾向史修常尾号为2309的建行卡转账还款3.5万元、在民和县银行给史修常或是沈×的账户存款4万元、给沈×及其马仔现金还款1.1万元，后与沈×协商用其家中价值3万余元的两幅字画、价值300余万元的三颗九眼天珠抵了债。（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其和沈×在西宁从事放贷业务，其负责出资，沈×经办业务，其二人是亲戚，2017年，史修常找到其和沈×，称赵×在民和县国家单位上班，想和其二人一起合伙给赵×放贷，资金由史修常和其二人对半出，收益对半分，当时其和史修常各出资7.5万元，共计15万元放贷给赵×。后来赵×还了7万元以后就不还款了，史修常找其二人一起去民和县找赵×进行催收。赵×称她确实没钱，她老公因为挪用公款也被检察院调查，其三人就返回了，至于后面史修常和沈×有没有再去催收，其不知道。2.证人沈×的证言，证实2017年有一次，史修常将赵×介绍至其与王×2处，三人进行家访后，共同放贷10万余元，与对方签订了虚增2万余元的借款协议，后赵×逾期，其和一个河南小伙去赵×家里催收，赵×不在家，她老公让其把家里的3颗珠子和2副字画先拿走，等账还了再赎回来，其将物品拿走后给了王×2，2018年其离开前该笔款项仍未还清。（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史修常的供述，证实2017年3、4月份，赵景珠联系其说有个叫赵×的有正式工作，需要借款，其就让赵景珠把赵×带到其当时工作的天时商务咨询公司。其公司刘姓经理和赵×面谈的合同，其不清楚，事情谈成后，刘姓经理给了其1000元提成。其只是介绍，其没有与沈×、王×2一起给赵×放贷。2.被告人赵景珠的供述，证实2016年底，赵×联系其，称她在“李哥”处贷款时，认识了一名叫“常青”的男子，让其帮忙联系常青看能否借款，其想着如果赵×能借到钱就可以给其还款，就将赵×介绍给常青，他们二人就自己联系了。后来赵×联系其称，常青等人要去家访，因对方胳膊上全是纹身，她害怕，要求其陪同常青等人一起去进行了家访，他们双方签订的借款金额其不清楚，后常青给其介绍费2000余元。（四）其他证据1.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青海正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公司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认定2017年5月-2018年6月，赵×向沈×、王×2借款，实际收到借款15万元（7万元现金和8万元转账），赵×向沈×转账还款41000元、向史修常还款75000元，合计还款116000元。2.辨认笔录，证实经赵景珠辨认，其介绍给赵×认识并向赵×发放贷款的人是史修常，绰号“常青”；经赵×辨认，史修常带来给其放贷的人是沈×、王×2。四、被告人赵景珠的犯罪事实：1.2017年2月，被告人赵景珠通过小额贷款广告方式认识被害人赵×，被告人赵景珠以个人名义先后三次与赵×签订虚高借款合同，以“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名义扣除部分费用后，被害人实际取得借款共计人民币62500元。后被告人赵景珠通过打电话、雇佣他人上门的方式向被害人催收，迫使被害人赵×还款共计人民币100700元，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200元。2.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赵景珠明知被告人史修常、李×1(另案处理)、冯×1(另案处理)、杜×1(已判决)等人在实施“套路贷”犯罪，为获取中介费用，仍将被害人赵×、杜×2分别介绍到以上四人处“借款”，并陪同放贷人员对被害人赵×进行“家访”，导致被害人赵×、杜×2在分别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假租赁合同后，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服务费”等费用，被害人实际收到款项共计人民币372000元。在被害人赵×、杜×2无力偿还高额利息及违约金的情况下，经催收迫使二被害人还款共计人民币1060200元，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88200元。其中，杜×2经赵景珠介绍从杜×1处实际取得借款6.3万，累计还款38.22万元；赵×经赵景珠介绍从杜×1处实际取得借款11.1万元，累计还款23.15万元，从史修权、史修常、刘以华处实际取得借款9万元，累计还款28.7万元，从李×1、史立科处实际取得借款6万元，累计还款8.5万元，从冯×2、冯×1处实际取得借款4.8万元，累计还款7.4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赵景珠个人实施犯罪证据1.被害人赵×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4日其向赵景珠借款3万元，实际到账2.2万元，被扣除的8000元是一期的利息和服务费，口头约定等10天还3万元直至还清本金。第二次是2017年4月5日其又从赵景珠处借款2万元，实际到账1.1万元，其余9000元赵景珠以利息、服务费等名义扣除。第三次是2017年5月8日其从赵景珠处借款3万元，赵景珠要求其签订一张5万元借条，其实际收到2.95万元，赵景珠扣除了500元的中介费，三次实际取得借款6.25万元，给对方打了10万块钱的借条。给赵景珠转账还款10.02万元，现金还款1500元。借款发生后赵景珠曾找过其几次，其中一次赵景珠到其家，当时因其债务缠身，无力还款，其和老公就将身上的300元的现金给了赵景珠让他先回去；第二次赵景珠带着两名男子到民和县，称二人就是给其实际放款的人，对方三人威胁其说不还钱就要住在其家中，后来其就跟老公郭×带对方到同事家人开的农社里住下，承担对方的吃住费用，次日其和老公交给对方1500元现金后，对方才离开。赵景珠还曾多次到其单位及住处催要债务，每次见面都会以路费、饭费的名义给赵景珠钱。2.证人郭×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赵×从赵景珠处借款8万元，对方扣除了利息后，赵×实际到账6.25万元。双方约定每月利息8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一年期满后赵×给赵景珠还款12万元，但赵景珠称仍欠8万元本金未还，让再偿还8万元，赵×不同意还款后，赵景珠就带着两三个人。对她进行跟踪骚扰，在其小区的门口守候，还说要到赵×的单位去挂横幅。3.被告人赵景珠的供述，证实赵×从其处借款三次，共计借了11万元，前面二次借的钱都还清了，第三次其借给赵×5万元，扣除利息8000元后实际给赵×借了4.2万元，赵×还了二个月，就没有再还，其曾在网上找了二个人帮其进行催收。4.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青海正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证实该公司依据银行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认定：2017年2月-6月期间，赵×向赵景珠借款100000元，赵×实际到账62500元，通过微信还款51700元、银行转账还款49000元，共计还款100700元。（二）被告人赵景珠参与诈骗犯罪的证据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在民和县其家小区通过墙上张贴的借款电话与赵景珠联系并相识，后赵景珠给其介绍认识了从事信用贷款的杜×1，其从杜×1处借款11.4万元，给对方出具13万元借条，其总共还款24.35万元。因其在杜×1处的借款无力偿还后又通过赵景珠介绍认识了冯×1、李×1、常青，其了解到这些人都是在城中区世贸大厦租的办公地点放贷，这些人经过家访后，也向其发放了贷款，赵景珠通过给其介绍贷款，获得了介绍费。证实2016年8月15日其经赵景珠介绍至城西区的一小区内，当时是一名叫史修权和史修常的男子接待的其，其要借15万，对方不同意说只能借给其9万元，后史修常、史修权及另外几名男子就到其家及工作单位进行了家访。家访完后对方同意放款，其与对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借据、借条，对方称需要给对方出具一张金额为25万元的借条，其提出质疑后史修权称这是他们的放贷方式，赵景珠告诉其只用还9万元，最多再还一点利息，对方称这笔贷款必须一个月内还清，第一期要还10万，剩余的15万在月底前结清。如果月底无法一次性归还本金，就需要按照10万元的利息进行还款。签订完协议后，史修权通过银行转账将9万元转入其的银行账户。之后因为其逾期，史修权就威胁其如果不还钱就要去其单位闹事，其因为害怕就不断的给史修权还钱，前后共计还款27.1万元。证实2017年3月8日，其经赵景珠介绍认识了冯×1，后赵景珠、冯×1还有一名男子一起去了其单位、住处及老公单位进行了核实。冯×1对其家访完后与其签订了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及金额为8万元的借条，还要求其将房产证、户口本、结婚证抵押给对方。后冯×1就通过他名下的银行卡以转账的方式向其转账4.8万元，双方约定贷款期限为二至三个月，10日后偿还2.4万元，一个月到期时一次性归还5.6万元。贷款到期后其因为违约就不断支付违约金；证实其累计向冯×1转账还款9.87万元，现金还款1万元。证实2017年3、4月份，为归还冯×1欠款，其经赵景珠介绍认识了李×1，李×1有个公司在世贸大厦的楼上，其与李×1协议借款金额10万元，对方实际放款金额6万元，放款是通过名为“史立科”账户转账至其账户的，目前其已经还款9.7万元，还款是通过其名下尾号为0806建设银行账户向史立科账户转账的，借款期间史立科、李×1经常给其打电话催收，并在电话中威胁辱骂其。（2）被害人杜×3的陈述，证实2016年4、5月期间，其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找到之前帮其办理贷款的朋友赵景珠联系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的放贷人杜×1，2016年5月20日其从杜×1处贷款2万元，双方约定每10天收取10％的利息，10天后若不能将贷款金额一次性还清，就要继续支付利息延长10日贷款时间，杜×1扣除利息后向其微信转账1.8万元，之后其每10天向杜×1支付2000元的利息，一直还到2018年2月，其告诉杜×1无力偿还借款，杜×1说他做不了主，让公司经理与其联系，后有一名经理打电话称如果不还钱就要在大年三十晚上去家里要钱，其就让对方宽限到过完年，后还是没有还上钱，对方就给其的朋友打电话威胁，后其就报了警，杜×1再没有联系过其；证实其向杜×1借的款，实际到账6.3万元，其共计偿还30余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郭×的证言，证实其系赵×的老公，2016年6、7月份，赵×到世贸大厦一家贷款公司杜×1处借款12万元，因是空放对方实际放款1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每十天偿还8万元。后其与赵×就一直在正常还款，大概还了一年左右，共24万余元，但杜×1仍找其和赵×，让其尽快还钱，不然就要到其家中和单位去闹。证实2018年5、6月份赵×从赵景珠处借款8万元，对方扣除了利息后，赵×实际到账6.25万元。双方约定每月利息8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一年期满后赵×给赵景珠还款12万元，但赵景珠称仍欠8万元本金未还，赵×不同意还款后，赵景珠就带着两三个人，对赵×进行跟踪骚扰，还说要到赵×的单位去挂横幅。（2）证人颜×的证言，证实其系郭×的朋友，2018年3月7日郭×联系其问其岳母经营的宾馆是否开业，说给他留一间房，他要带两个朋友过来住。晚上十点多郭×就带着两名男子来到宾馆，其通过查阅宾馆的住宿登记簿登记的身份证发现当时来入住的两名男子名叫松万福、赵景珠，对方住了一晚次日就自行离开。（3）证人杨×的证言，证实其在与赵×女儿谈恋爱期间知道赵×和郭×有小额贷款和高利贷的事情，2017年7、8月份，有一次赵×的女儿给其打电话说，赵×家有放高利贷的找上门了让其陪着去看看。其到后发现有人用红色的字体在他家门上喷了“赵×欠债还钱”的字样。后来他们家的门锁也被放高利贷的人用502的胶水堵住了。（4）证人杜×1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其认识了小额贷款公司的业务员赵景珠，后赵景珠给其介绍了赵×，其得知赵×在民和县税务局上班，要借款3万元，就与对方签订了金额为3万元的借条，其扣除3000元利息，给了赵景珠1500元好处费，后给赵×放款2.7万元。后因赵×未按期还款，其便打电话催收，赵×给其打过二、三次2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利息。一个月后赵×提出再借点款，其与赵×见面后与对方签订了5万元的借条，扣除了2000元至3000元中的利息后给赵×放贷。过了几天后，赵×未按期还款，其打电话联系后，赵×隔十几天给其打2000元到3000元不等的利息，对方打给其的利息其也给赵景珠转过几次好处费，赵×打款几次后，就失去了联系，后听说赵×已经不在税务局上班了；证实2016年11月29日，赵景珠联系其称赵×又需要借款，之后其与赵×签订了一份金额为6万元的借条，赵景珠在借条上作为保证人也签了字，扣除头息后，其转给赵×5.4万元，也给了赵景珠好处费；证实杜×22016年5月至6月与其签订的两次借条，其没有印象，有转账记录的话，应该是杜×2从其处借款后归还的本金及利息，该笔贷款是否为赵景珠介绍的其没有印象了。（5）证人冯×2、冯×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小额贷款公司业务员赵景珠介绍赵×给其认识。后二人就与赵景珠一起到赵×家进行家访，与赵×签订了一份金额为8万元的借款合同，实际给对方放款4.8万元，按照每月20%扣除了1.6万元的利息、1万元保证金、中介费、考察费、服务费等6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后对方未按期还款，赵×将一辆红色的车放在其处做保证。后赵×又提出要借款4万元，双方又签订了一份4万元的合同，按照约定实际给她3万元，收取了8000元的利息、保证金。最后赵×偿还共7万余元，连本金都没有还清，赵×的车也还给了她。（6）证人李×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4、5月份，一名叫赵景珠的人介绍海东税务局的赵×找其贷款。其和赵×见面后谈好贷款事宜，约定借款时间为15日，好处费是1万元，其和赵景珠一起前往赵×单位进行核实后，让史立科转账给赵×6万元，并给了赵景珠现金500元的好处费。赵×在15日内没有及时将本金还清，其就多次给赵×打电话催收，赵×将本金还清后，答应的1万元好处费没有给其。其和赵×签订的一份借款协议由史立科保存。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赵景珠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份，其与赵×相识，最初赵×在其工作的民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贷款，3、4月份期间，赵×找其联系“空放”贷款公司。其就帮赵×联系了南关街宝光小区的“李哥”的鼎力快借贷款公司，后“李哥”给了其1000-2000余元的返利；其还给赵×介绍过放贷的杜×1，赵×从该处借款也比较多，杜×1给其的返利是每十天返500元，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证实2016年4、5月份，其将借款人杜×3介绍给杜×1，但具体双方贷款金额，其不清楚；2016年底，赵×联系其，称她在“李哥”处贷款时，认识了一名叫“常青”的男子，让其帮忙联系常青看能否借款，后其就将赵×介绍给对方。后来赵×联系其称，常青等人要去家访，因对方胳膊上全是纹身，她害怕，让其陪同常青等人一起去进行了家访，他们双方签订的借款金额其不清楚，后常青给其返利2000余元；证实2017年3月份，赵×联系其寻找“空放”贷款公司，其将贷款群内名叫“九哥”的人介绍给赵×，九哥的公司在五四加油站附近，后其陪同九哥一起去赵×家进行了家访，对方借款金额其不清楚，后“九哥”给其返利3000余元。（2）被告人史修权的供述，证实赵×是其公司的借款人，当时是李×1与赵×商谈并向赵×放款，具体时间其忘记了，其记得放款前李×1带着其去赵×的家中及工作单位进行了家访，在确定对方有稳定工作后由李×1与赵×签订借条，其没有参与洽谈过程。其记得李×1与赵×签订的借条借款金额为10万元，实际上向赵×放款6、7万元，扣除的费用为收取的利息、服务费、手续费等。借款逾期后，李×1带着其到赵×家中及工作单位催收过。4.其他证据（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赵×辨认，史修权、史修常、李×1、冯×1就是给其放贷并暴力催收的人，赵景珠就是给其介绍放贷的人；经赵景珠辨认，其所称的“九哥”是冯×1。（2）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青海正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机构根据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及被害人陈述，认定：①2017年2月-6月期间，赵×向赵景珠借款10万元，赵×实际到账6.25万元，通过微信还款5.17万元、银行转账还款4.9万元，共计还款10.07万元。②2016年8月-9月期间，赵×向史修权借款25万元，赵×实际收到借款9万元，赵×通过银行转账共计还款28.7万元。③2017年3月-6月期间，赵×向李×1、史立科、史修羲借款10万元，赵×实际收到借款6万元，银行转账还款8.5万元。④2017年3月-8月期间，赵×向冯×1、冯×2借款12万元，赵×实际借款7.8万元，通过现金还款5.92万元，微信还款2.45万元、银行转账还款5.5万元，共计还款13.87万元。（3）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4刑初2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经赵景珠介绍从杜×1处借款11.1万元，累计还款23.15万元，诈骗金额为12.05万元，杜×2经赵景珠介绍从杜×1处借款6.3万，累计还款38.22万元，诈骗金额为31.92万元。本案综合证据：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往来流水，证实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史修常、单延亮、赵景珠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的情况。2.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民警冻结史修权名下银行账户金额13622元；冻结史修常名下银行账户金额5258元；冻结刘以华名下银行账户金额1067元；证实民警将被告人史修权位于江苏省××县的房产予以冻结；将被告人刘以华位于江苏省××县、财富广场11幢158室房产手续予以冻结；将被告人史修常位于江苏省××县的房产手续予以冻结；将被告人赵景珠位于西宁市××区的房产手续予以冻结。3.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民警从被告人史修权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两部现人民币805元；从被告人史修常处扣押三星S8黑色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一部、人民币3650元；从被告人单延亮处扣押华为MATE20黑色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赵景珠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以华处扣押黑色vivo手机一部、黑色oppo手机一部、邮政银行储蓄卡七张、农行卡二张、江苏省农村信用卡联合社卡二张、交通银行卡一张、建行卡三张、棒球棒二根、弹弓一只、弹珠500颗。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以华2013年3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江苏省泗阳县人民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5.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6.户籍证明，证实五名被告人的年龄。上述所列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的证明本案的事实，合议庭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1.本案是否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纠集被告人史修常、单延亮以非法占用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空放”为诱饵，诱使被害人签订虚高借贷协议，后通过打电话恐吓、上门催讨的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犯罪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套路贷”犯罪的特征，应认定为“套路贷”犯罪。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伙同史修常、单延亮在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过程中，不仅使用限制人身自由、掐脖颈等暴力手段，同时采取上门滋扰、泼油漆、堵锁眼等足以使被害人产生恐慌而形成心理强制的“软暴力”行为，扰乱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赵景珠从事高利贷中介业务，明知所介绍的是“套路贷”形式下的借款，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其他被告人实现上述套路，系共同犯罪。故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针对被告人刘以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刘以华是2017年才来到西宁与史修权、单延亮共同出资从事放贷业务，其不应当对2016年史修常、史修权的诈骗事实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以华的供述与被害人刘×1、王×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起，刘以华即来到西宁与史修权、史修常共同从事放贷，其不仅参与了对被害人刘×1的催收，并且提供自己名下的×××现代牌车用于“鼎力公司”非法放贷业务的家访、催收等工作，该供述亦可与被害人王×1提供的对其进行催讨时使用的×××现代牌车辆照片及该车2016年在西宁的违章查询登记相印证。故被告人刘以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及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史修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史修权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史修权归案后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对所查明的其与刘以华、史修常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拒不供述，不能认定为认罪认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被告人史修常提出的其系2017年再次到西宁后才经赵景珠介绍认识赵×，其未和沈×、王×2一起给赵×放贷的辩解。经查，被害人赵×陈述、辨认笔录与被告人赵景珠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赵×曾前往鼎力公司贷款；被害人赵×陈述、证人沈×、王×2的证言及被告人赵景珠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史修常与沈×、王×2共同对被害人赵×进行放贷，故该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修常伙同沈×、王×2与赵×签订25万元借款合同，实际放贷15万元，迫使被害人赵×还款共计人民币116000元，诈骗金额10万元，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未遂。经查，本案签订借款合同金额25万元只有被害人陈述，证人王×2证实三人给赵×放贷15万元，但是签订了虚高2万余元的借款合同，结合被告人史修常的供述，本案借款合同金额宜认定为17万元，实际放贷金额15万元，诈骗未遂金额应认定为2万元。6.被告人史修常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修常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轻，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经查，本案被告人史修常、刘以华、单延亮、史修权等人只是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分工不同，但作用、地位相当，故不宜划分主从犯；提出的被告人史修常未参与诈骗刘×1案、赖×1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1、赖×1均能辨认出史修常是对其进行放贷并暴力催收的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均不予采纳。7.被告人单延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单延亮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史修常、刘以华、单延亮、史修权等人只是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分工不同，但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单延亮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8.被告人赵景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景珠系从犯，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且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赵景珠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景珠在多起共同诈骗中起中介作用，虽参与共同犯罪，但地位较轻，系从犯，可减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害人对本案被告人所要实施的“套路”行为并不明知，事后基于被告人的催收手段被迫支付钱款，被害人主观上并无过错，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史修常、单延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以“套路贷”为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景珠从事高利贷中介业务，除自己放贷外，在明知所介绍的借款系“套路贷”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帮助被告人实现“套路贷”，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史修权、刘以华在本市诈骗作案七起，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9549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史修常参与共同诈骗作案四起，单独诈骗作案一起，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88000元，数额巨大，其中单独诈骗金额20000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单延亮参与共同诈骗作案三起，单独诈骗作案一起，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149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景珠单独诈骗作案一起，参与共同诈骗作案五起，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726400元，数额特别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被告人赵景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史修常单独实施诈骗赵×一起，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史修常、单延亮在案发后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以华、史修常、单延亮主动缴纳财产刑，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单延亮、赵景珠在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的地位、作用，结合各被告认罪态度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以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9年4月14日止）。被告人史修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8年1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史修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被告人单延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8月7日止）。被告人赵景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5年11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手机八部、U盘一个、银行卡15张等物，依法没收，留作证据保存。三、被告人史修常所退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单延亮所退赃款人民币3万元，退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以华、史修权、史修常、单延亮、赵景珠的违法所得。四、查封、扣押在案的财产，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徐 波审判员 梁 浩审判员 雷 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宸凌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