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松柏，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79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1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勇斌，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胡永万，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2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2*。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0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1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松柏犯盗窃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胡永万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20）粤1322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松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熊松柏、胡永万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10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熊松柏、胡永万经商策后，携带铁制六角套筒、“硬板”等作案工具，去到博罗县************，采用撬锁方式，盗走被害人林某基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黑色本铃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604元）。破案后，赃物已缴回，并发还给林某基。（二）2019年10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熊松柏、胡永万经商策后，携带上述作案工具，去到博罗县********仁兴寺一座202号，再次采用撬锁方式，盗走被害人朱某航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色福雅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691元）。熊松柏、胡永万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时，民警上前实施抓捕，胡永万被当场制服，熊松柏见状立即逃跑，在发现自己跑进死胡同后，为抗拒抓捕，熊松柏转身冲开身后的两名民警，并用脚踢向民警温某健，导致温某健摔倒后嘴巴受伤。经鉴定，温某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破案后，赃物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朱某航。另查明，被告人熊松柏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胡永万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相关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熊松柏、胡永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熊松柏的盗窃数额达人民币2604元，被告人胡永万的盗窃数额达人民币5295元，数额均属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熊松柏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熊松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熊松柏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熊松柏具有坦白情节，且本案被盗的财物均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永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胡永万实施2019年10月20日的盗窃行为时，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胡永万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本案被盗的财物亦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胡永万持有的铁质六角形套筒一支、开锁工具二支，依法应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对被告人熊松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永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松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被告人胡永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胡永万持有的铁质六角形套筒一支、开锁工具二支，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上诉人熊松柏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定罪量刑不当。1、上诉人熊松柏不构成抢劫罪，原审认定该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熊松柏第一单犯罪事实的自首情节，导致其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0月7日凌晨2时许，上诉人熊松柏、原审被告人胡永万经商策后，携带铁制六角套筒、“硬板”等作案工具，去到博罗县************，采用撬锁方式，盗走被害人林某基停放在该处的一辆黑色本铃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604元）。破案后，赃物已缴回，并发还给林某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林某基于2019年10月13日报案称摩托车被盗，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照片，证实熊松柏、胡永万对其二人于2019年10月在0752酒吧附近盗窃的摩托车以及盗窃地点进行指认。（3）照片，证实被害人林某基对其被盗的摩托车进行指认。（4）销售票据，证实林某基被盗的摩托车于2018年11月2日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购买。（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原审被告人胡永万持有的红色摩托车一辆，并已发还被害人林某基。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博罗县************前面，公安机关依法到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平面图，并对现场拍照固定。3、被害人林某基述称，2019年10月6日21时许，我把摩托车停在罗阳街道上园22座13号门前，次日凌晨2时许我发现摩托车不见了，当时考虑到摩托车价值不大所以没有选择报警，后来考虑到安全问题才报案的。摩托是一辆黑色本铃BL125T-6女装摩托车，于2018年11月2日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4、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熊松柏供称，2019年10月14日（应为10月7日）凌晨2时许，我和胡永万去到被拆迁的0752酒吧附近后面出租房，我负责“望风”，胡永万负责盗窃，偷了一辆无号牌的黑色女装助力车。（2）原审被告人胡永万供称，2019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我和熊松柏睡不着觉，就打算出去看看有没有摩托车偷，去到旧0752酒吧附近，看到一辆黑色女装摩托车，我用工具把摩托车打着火，熊松柏就将摩托车骑走了。（二）2019年10月20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熊松柏、原审被告人胡永万经商策后，携带上述作案工具，去到博罗县********仁兴寺一座202号，再次采用撬锁方式，盗走被害人朱某航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红色福雅牌二轮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691元）。熊松柏、胡永万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时，民警上前实施抓捕，胡永万被当场制服，熊松柏见状立即逃跑，在发现自己跑进死胡同后，为抗拒抓捕，熊松柏转身冲开身后的两名民警，并用脚踢向民警温某健，导致温某健摔倒后嘴巴受伤。经鉴定，温某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破案后，赃物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朱某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朱某航于2019年10月20日报案称摩托车被盗，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监控截图照片，证实熊松柏及胡永万对其二人于2019年10月20日在桥东五路一小区盗窃摩托车的监控截图进行指认。（3）照片，证实熊松柏、胡永万对其二人于2019年10月20日凌晨在桥东五路旁的小区盗窃的摩托车以及盗窃地点进行指认。（4）照片，证实被害人朱某航对其被盗的摩托车进行指认。（5）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合格证，证实朱某航被盗的摩托车于2019年2月18日以人民币2380元的价格购买。（6）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诉人熊松柏持有的黑色摩托车一辆，并已发还被害人朱某航。（7）图片，证实协警温某健受伤的情况。2、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朱某航被盗的摩托车经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691元。上述结论已向被害人及上诉人熊松柏、原审被告人胡永万送达。（2）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证实温某健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前，公安机关依法到现场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平面图，并对现场拍照固定。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朱某航述称，2019年10月19日30许我的摩托车停在博罗县********仁兴寺一座202楼下，次日8时许我起床上班时发现摩托车被盗了。摩托车是一辆红色福雅牌DF125T-4G两轮摩托车，于2019年2月18日以2380元购买。监控有拍到两个戴头盔的人盗走我的摩托车。（2）被害人温某健述称，我是博罗县公安局的协警。2019年10月20日，我在博罗县********仁兴寺小区附近抓捕熊松柏时，他有暴力拒捕及逃跑的行为。当时熊松柏看到同伙胡永万被抓后，立即驾驶一辆黑色摩托车想逃跑，我就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上前拦截，熊松柏就弃车往仁兴寺一死胡同的方向逃去，我也弃车对他进行追捕，当我距离他约一米左右，快到死胡同尽头时，熊松柏突然停止奔跑，猛然转身用他的右脚朝我腹部踹了一脚，我被踹中后摔倒，正脸着地，嘴唇也磕到下牙造成挫裂伤，缝了三针。之后熊松柏折返往仁兴寺大门跑去，被我的同事抓获了。抓捕熊松柏时我们有表明警察身份，他得知后第一反应是反抗和逃跑。5、证人证言证人陈某述称，我是博罗县公安局的民警。2019年10月20日在博罗县********仁兴寺小区附近抓捕熊松柏时，他有拒捕及逃跑行为。当时我们先将他的同伙胡永万抓获，熊松柏见到后立即驾驶一辆黑色摩托车想逃跑，我的同事温某健就驾驶一辆女装摩托车上前拦截，我也追了上去，熊松柏就弃车往仁兴寺一死胡同的方向逃去，温某健就弃车去追，突然我看到熊松柏停止奔跑，突然转身用脚朝着温某健踹了一脚，温某健就摔倒在地上受伤。我和同事继续追捕，追了约三十米左右在桥东五路路口将熊松柏抓获。6、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熊松柏供称，2019年10月20日凌晨2时许，我接到胡永万电话说去盗窃摩托车，我就拿好螺丝刀等作案工具去找胡永万，我负责开他的女装摩托车，他坐在后面。我们去到桥东五路骊山豪苑下坡路左边一居民区看到一辆红色摩托车，胡永万就下车过去盗窃那辆摩托车，盗窃成功后他开了那辆摩托车先走，我断后。我发现胡永万在骊山豪苑门口被警察抓获了，就驾驶开来的那台黑色摩托车想逃走，警察驾驶摩托车追我，碰到我的摩托车后，我就丢弃摩托车和工具逃跑，跑向一个小巷子，身后有两名警察追着我，后来我发现巷子是个死胡同，无路可走，我就立即转身折返跑，用身体冲开两名警察，跑了十多米就被抓获了。我逃跑时巷子比较黑，警察抓我的时候我有挣扎，不清楚有无弄伤警察。作案的工具是我从网上购买的，作案时开的摩托车是之前偷的，我们盗窃没有具体分工。（2）原审被告人胡永万供称，2019年10月20日，我联系熊松柏说没有钱了，他就到我的出租屋找我。我们去到桥东五路小区斜坡下面的出租屋开始搜寻，看到一辆红色摩托车，我就拿出工具开始撬锁，打着火后我坐上摩托车，开着偷来的摩托车出来小区后下坡往桥东五路行驶，突然发现前面有几名男子，觉得不对劲就弃车逃走，跑了几米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们盗窃摩托车时没有具体分工。全案综合证据：1、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熊松柏、原审被告人胡永万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3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称事主的摩托车被盗，同年10月20日，便衣民警在巡逻时将上诉人熊松柏、原审被告人胡永万抓获。3、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①上诉人熊松柏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3月13日刑满释放。②原审被告人胡永万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13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4月16日刑满释放。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熊松柏、原审被告人胡永万经氯胺酮、甲基安非他明、吗啡联合检测试剂盒检测，结果均呈阴性。5、照片，证实胡永万指认其用于盗窃摩托车的工具。6、扣押清单、涉案财物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原审被告人胡永万持有的铁质六角形套筒一支、开锁工具二支，并移送至博罗县公安局。7、辨认笔录，证实上诉人熊松柏辨认出胡永万；原审被告人胡永万辨认出熊松柏。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松柏、原审被告人胡永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熊松柏的盗窃数额达人民币2604元，原审被告人胡永万的盗窃数额达人民币5295元，数额均属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熊松柏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熊松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熊松柏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熊松柏具有坦白情节，且本案被盗的财物均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永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胡永万实施2019年10月20日的盗窃行为时，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胡永万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涉案被盗的财物亦已缴回并发还被害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胡永万持有的铁质六角形套筒一支、开锁工具二支，依法应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于上诉人熊松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上诉人熊松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对其定罪有误，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松柏归案后供述称其在警察抓捕的过程中有挣扎、逃避抓捕的行为，此与被害人温某健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结合到案经过、诊断证明书以及伤情鉴定文书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熊松柏在盗窃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使协警温某健轻微伤的事实。上诉人熊松柏的行为符合盗窃罪转化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对其定罪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熊松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定罪不当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熊松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单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熊松柏、胡永万在盗窃被害人朱某航的摩托车时被公安机关当场发现并实施抓捕，熊松柏、胡永万二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此前实施的盗窃被害人林某基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属于对已被公安机关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述，依法应当认定为坦白，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故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玉薇审 判 员 唐荣平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芷惠书 记 员 李欣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