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5民初510号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快安路**创新楼**（自贸试验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5315407956L。 法定代表人：汤红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胜，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文娟，福建雅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文体，男，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林善炳，男，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达通公司”）与被告林文体、林善炳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5号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一达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鄢文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文体、林善炳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林文体、林善炳立即退还一达通公司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898491.2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898491.25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林文体、林善炳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3898491.2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1.75的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20年4月1日为304277.24元；3.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证据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公告费等一达通公司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由林文体、林善炳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林文体、林善炳系泓狮（厦门）工贸有限公司（下简称“泓狮公司”）股东。2015年11月24日，一达通公司与泓狮公司签订《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约定由一达通公司为泓狮公司每笔业务提供退税融资等服务。一达通公司依约提供了服务，但因泓狮公司指定的供货商出现了退税函调且回函异常的情形导致一达通公司无法正常办理退税。一达通公司多次要求泓狮公司返还出口退税款，泓狮公司拒不还款。为此，一达通公司于2018年4月8日诉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要求泓狮公司退还一达通公司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898491.29元及利息损失，并承担一达通公司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2018年8月30日，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103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判令泓狮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达通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898491.2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4月8日起计至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2018年12月31日判决生效后，泓狮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2019年3月26日，林文体、林善炳在明知泓狮公司未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未通知一达通公司申报债权也未对公司资产进行清理，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工商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将泓狮公司注销。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林文体、林善炳作为泓狮公司的股东及清算义务人，应对泓狮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故，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一达通公司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林文体、林善炳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明材料。 经庭审举证，本院认证意见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林文体、林善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相关的诉讼权利和举证权利。一达通公司提交的（2018）闽0103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证明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泓狮（厦门）工贸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泓狮（厦门）工贸有限公司公司内档材料、电子邮件截图及对应的（2020）深前证字第019799号《公证书》、《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等材料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15年11月24日，一达通公司（乙方）与泓狮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Ｆ0006005的《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鉴于甲方是一家有外贸综合服务需求的生产企业及／或此类生产企业的受托人，乙方是阿里巴巴旗下一家提供出口报关、物流、信保、垫资、收汇、退税等服务的外贸综合服务企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货物出口提供相关服务订立此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照履行。第1.2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使用电子邮箱（×××＠ｑｑ.ｃｏｍ）地址）地址为甲方注册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ｈｏｎｇｓｉｘｍ），供甲方用于登录阿里巴巴国际站（×××.ｃｏｍ）及购买阿里巴巴国际站或者乙方的各项服务，甲方确认使用其已注册的阿里巴巴国际站账号（ＩＤ）的除外。第1.4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可根据阿里巴巴国家站规则、一达通相关规则、和／或为本协议服务目的，将各类业务联系信息和／或订单确认信息等发送到甲方指定“电子邮箱”，甲方通过此电子邮箱接受或确认的一切事项，代表甲方的意愿，甲方应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第1.7条：若甲方作为供应商的受托方,甲方应保证其授权委托真实、合法、有效，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与乙方签署本协议；同时，甲方与供应商对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相关《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2条“乙方服务项目”第2.1条：甲方独立负责出口产品的供应效果；乙方按照国家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完成出口产品的通关、物流运输、外汇收结、外汇核销、出口退税等各项服务工作（乙方具体服务项目以后续签署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中列明为准）。第6条“出口退税”第6.1条:甲方保证自身及其供应商遵守国家相关税务法律法规的规定，开具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虚开、迟开、错开、代开增值税发票等产生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均由甲方承担。因甲方及／或其供应商无法开具或者不愿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乙方被税务主管机关征收内销税的，所应缴纳的税款由甲方承担；甲方未及时承担的，乙方有权从外汇结汇等款项中予以扣留，不足部分乙方有权继续追偿。第6.2条垫付退税服务：6.2.1条垫付退税服务内容：如需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乙方将在三个条件【1.出口报关完毕（甲方自行安排报关的，须待乙方收到报关单出口退税专用联原件）；2.收到全额外汇货款；3.收到合格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满足后三个工作日内将退税金额的百分之九十六（96%）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户；第6.2.2条垫付退税服务费：甲方同意就该服务向乙方支付退税金额的百分之四（4%）作为乙方垫付出口退税的服务费；第6.2.3条在甲方的出口业务符合税务机关函调条件时，乙方将暂停办理该垫付退税服务，并将根据函调结果继续或者停止该服务；第6.2.4条未经税务机关函调的情况下，乙方垫付退税额累计不超过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万元），乙方有权随时调整此额度，调整的额度以阿里巴巴国际站公布的信息为准；第6.2.6条乙方垫付退税款后，如甲方及其供应商出现下述情形，导致乙方无法正常向税务机关申请该笔退税的，则甲方应在收到乙方口头或者书面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已垫付的全部退税金额退还给乙方：（1）甲方及其供应商委托出口的产品在乙方提交退税申请后，涉及到退税函调且出现回函异常，导致无法办理退税。（2）甲方及其供应商因自身的问题无法符合出口退税要求，导致乙方向税务机关申请免税。（3）国家政策的调整，导致乙方无法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4）其他非因乙方原因导致无法退税的情形。第9条“费用结算”第9.1条：单笔业务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流、报关、服务等费用）应按照双方书面确认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第9.6条：甲方结算的收款银行以每单的《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确认的为准。第13条“其它规定”第13.3条：乙方为甲方就每单《出口服务订单确认函》提供的出口服务均依照本协议约定履行，除非双方另有约定。合同的尾部甲方处有授权联系人“罗花凤”的签名并加盖泓狮公司的公章，乙方处则盖有一达通公司的合同专用章。 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泓狮公司陆续通过一达通外贸综合服务平台自助下单。协议约定垫付条件成就后，一达通公司即向泓狮公司受托的两家供应商支付出口退税款，合计3898491.25元。后，因前述供应商被税务部门认定案涉出口供货业务存在暂缓退税的情形，致使一达通公司不能正常办理退税手续。期间，一达通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4月1日向泓狮公司协议确认的电子邮箱地址（×××＠ｑｑ.ｃｏｍ）发出一封电子邮件，载：......由于贵司供应商石狮市锦成毛衣针织有限公司复函异常，导致我无法退税。根据协议约定，贵司现需退还我司提前垫付的退税融资款2864115.61元，请贵司2017年4月15日前将该款项全额退还至我司.....。泓狮公司收到该邮件后未回复。 因无法办理退税手续，一达通公司遂于2018年4月8日诉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闽0103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缺席审理），判令：泓狮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达通公司退还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898491.2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4月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判决2018年12月31日生效后，一达通公司欲申请强制执行时查获泓狮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注销，遂于2020年4月1日以泓狮公司股东林文体、林善炳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提出诉请如前。 另查明，泓狮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19日，决议解散公司时公司股东为林文体、林善炳，分别占股5%、95%。2019年1月25日，泓狮公司清算组在《海峡导报》上刊登了清算公告，通知全体债权人于公告之日起45天内向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9年3月26日，泓狮公司清算组成员林文体、林善炳共同签署一份《注销清算报告》，载：......经公司股东会会议一致通过并决议解散公司、成立清算组，由股东林文体、林善炳担任清算组成员......清算组成立后，于10日内依法通知了全体债权人及债务人，并在《海峡导报》上刊登了《注销清算报告》，依法通知全体债权人及债务人于公告之日起45天内向公司申报债权。清算组在开展清算工作期间，对公司资产、负债进行了全面清理，通知、公告债权人，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现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截止2019年3月25日，清算工作已经结束，公司所有债务都已清偿，剩余资产为货币0万元。同日，泓狮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办理公司注销登记，并由清算组负责人林善炳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申请企业注销登记所需材料（清算报告等），林善炳在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尾部“申请人承诺”处签名，承诺：本申请人和签字人提交的材料文件和填报的信息真实有效，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当日核准泓狮公司的注销登记申请。 本院认为，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103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已依法定公告方式向泓狮公司送达并于2018年12月31日生效，且一达通公司早于2017年4月即通过泓狮公司确认的电子邮箱地址向其发出债务通知，故应视为泓狮公司已知悉一达通公司为其债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及第十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具体在本案中，泓狮公司清算组（股东）在既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又未通知已知债权人一达通公司的情况下，径行于2019年3月26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公司，所提交的《清算报告》所载“公司清算组于10日内依法通知了全体债权人及债务人......清偿了所有债务......”，显与事实不符，属虚假的清算报告，并使得公司登记机关于当日据此为其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导致一达通公司对泓狮公司的债权未获清偿。故，一达通公司以此为据诉至本院，主张林文体、林善炳作为公司股东（清算组成员）应对（2018）闽0103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中确定的泓狮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林文体、林善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文体、林善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出口退税款3898491.2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3898491.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4月8日起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林文体、林善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一达通企业服务有限公司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3898491.2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为标准，自2019年1月11日起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案件受理费44185.40元，由被告林文体、林善炳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蒋连花 人民陪审员  庄敏生 人民陪审员  林云彩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馨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 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十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第十一（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第十二（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第十三（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第十四（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第十五（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第十六（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 第十七（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第十八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 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 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 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第二条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自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分期履行的，自每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履行期间的，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三条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被执行人履行完毕之日；被执行人分次履行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每次履行完毕之日。 人民法院划拨、提取被执行人的存款、收入、股息、红利等财产的，相应部分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计算至划拨、提取之日；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拍卖、变卖或者以物抵债的，计算至成交裁定或者抵债裁定生效之日；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通过其他方式变价的，计算至财产变价完成之日。 非因被执行人的申请，对生效法律文书审查而中止或者暂缓执行的期间及再审中止执行的期间，不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 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 当事人拒不交纳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强制执行。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