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初394号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国瑞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692230228G。法定代表人：张凌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琨，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雯，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绿地新都会**楼**/div>诉讼代表人：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秦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一凡，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物资集团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纬五路**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730860。法定代表人：赵文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荣根，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自贸实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楼**信用代码914100005776201323。法定代表人：杨德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晖，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郑州市金，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丽枫酒店**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秦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纯，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一凡，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冶金公司）与被告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河南物资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山公司）、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商贸公司管理人）破产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冶金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白琨、宁国雯，被告商贸公司、商贸公司管理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王纯、许一凡，被告物资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常荣根，被告松山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辰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冶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100％股权仍属被告三所有，并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另行评估后依法处置；2、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鉴定、评估等费用。后山西冶金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100%股权属于商贸公司所有，将该股权资产作为债务人财产依法处置；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鉴定、评估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北京中天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的（2019）第1181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仍归工会委员会所有，根本不应被纳入评估范围。被告商贸公司管理人擅自违法指示中天华评估公司对不属于债务人财产的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评估，是无权评估，是无权处置，该评估报告的结论也是无效的。2018年3月30日，松山公司已将土产公司100%股权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其工会委员会，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后（即2018年3月30日之后），松山公司不再拥有土产公司任何股权。2018年7月2日，贵院裁定受理了商贸公司的破产案。松山公司作为商贸公司的子公司，其全部股权也纳入债务人财产的范围。但此时土产公司由于早被松山公司转让给了其工会委员会，所以不应被纳入债务人财产的范围。2019年1月31日，中天华评估公司以该日期为评估基准日，对松山公司的全部股权价值进行评估。在这个时间点，土产公司的股权是归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的，而该工会委员会是独立的法人组织，并不属于松山公司，其已经拥有的土产公司的股权毫无疑问也不是债务人财产。所以，从评估对象和评估范围的角度看，松山公司的全部股权价值评估中，既不应该、也不可能包括土产公司的任何股权。无论中天华评估公司如何通过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替被告狡辩，如何信誓旦旦的作出“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的结论，都掩盖不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在评估基准日，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法律意义的所有权归属上，是归工会委员会所有的，根本就不应该纳入评估和处置范围。退一步讲，假如中天华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是正确的，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那么工会委员会花10万元购买其股权无疑就是正当的，毫无疑问的拥有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这样，就更不能将土产公司的股权纳入中天华评估公司的评估范围。资产评估规范及准则均对评估范围有明确要求，既不能随意扩大，也不能任意缩小。具体到本案，中天华评估公司所出具的评估报告，其评估范围应该仅限于是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31日那个时点仍属于债务人的财产。而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一直由工会委员会拥有。因此，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31日，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毫无争议的完全归工会委员会所有。如果在这种法律权属归属非常明确的情况下，中天华评估公司还硬要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1月31日对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评估，那就是违法评估属于他人的财产，这份报告也显然是违反行业规范的、错误且无效的报告。被告商贸公司管理人居然无视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2018年3月30日至2019年8月15日之间一直由工会委员会拥有的基本事实，毫无根据的擅自指令中天华评估公司对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进行评估，是超越职权、滥用职权的行为，其作为委托方要求中天华评估公司扩大评估对象的范围是错误且无效的。二、中天华评估公司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错误明显，不能作为处置债务人财产的作价依据。原告审阅了中天华评估公司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以下简称《说明》），发现该《说明》中多处漏洞和错误。以下详细说明：1、错误将土产公司股权纳入评估范围。在该《说明》的开篇首段，中天华评估公司说“本次评估时虽其股权已变更至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但商贸公司管理人认为该事项存在瑕疵，要求其作为正常的股权投资纳入评估范围，即将土产公司仍视为松山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纳入评估范围”，这句话完全暴露了中天华评估公司缺乏中介机构应该具备的起码的独立性。委托方让怎么干就怎么干，而不管从法律上和行业规范上是否应该将土产公司股权纳入评估范围，完全丧失了其应该保持的审慎态度。如果商贸公司管理人认为应该把不属于债务人财产的某个公司的股权评估一下，或者反过来，将本来属于债务人财产的某个公司的股权擅自做主删掉，中天华评估公司都会配合着上手去做。这样的态度下，难怪很多属于债务人财产的评估价值明显过低。申请人在审阅了债务人财产的全部评估报告后，发现很多资产被低评。为此，申请人曾起诉了六个案件，却因为要缴纳数百万元的受理费和评估鉴定费，而难以承受在破产中遭受重大损失后又因诉讼费用巨大而再遭受二次伤害，最终只能放弃了四个案件的诉讼。现在看来，评估机构丧失独立性，不顾行业规范的要求，有意迎合委托方的错误做法，确实损害了包括申请人在内的全体债权人的权益。2、关于土地资产的评估。《说明》中提到，对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1996）字第1**土地，土地面积133333.30平方米，本次评估以账面值列示；土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1996）字第2**地，土地面积90741.30平方米，本次评估以账面值列示。这么大面积的有证土地，居然都是按账面值393.68万元列示。折算下来，每亩土地价值仅1.17万元，全国的土地评估结果再难找到这样的。另外，对土地土地证号为郑国用（1997）字第38**，使用权面积78917.78平方米，2014年12月被政府征用，征用面积38533.58平方米，剩余土地40438.20平方米，本次对剩余闲置土地采用基准地价系数修正法进行评估。评估报告失真无效，不能用来作为定价的依据。3、该《说明》完全没有考虑形成所谓的“负资产”结论的真实原因，割裂了不良资产包（已另案诉讼）与本案标的评估结果的内在关联和逻辑关系。《说明》得出“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的错误结论，主要是两个反面的原因，一是严重低估了土地资产的实际价值，如果四百多亩土地按每亩五十万元估算，仅土地资产的价值就超过两亿元；二是高估了公司的负债，割裂了该公司负债中有四个多亿是35亿资产包中的债务，而35亿资产包仅以3000多万元被低价转让，如果土产公司将土地资产（按前述对土地价值估算的两亿元）的一半用来偿还欠35亿资产包的债务，单此一笔，35亿资产包就取得了上亿元的处置收入，远超过被低价转让的3000多万元的转让价。相反的，如果把资产包的全部转让价3500余万元作为土产公司偿还资产包债务的金额，其他三亿七千万元给予豁免，那么土产公司的净资产不但是正数，而且是净资产巨大。所以，本案中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恰恰反映了另案中，35亿资产包被低价转让的事实。三、2019年8月15日，土产公司100%股权不应转让给松山公司，而是应该转让给破产企业商贸公司。原告在已经审结的案号为（2018）豫01民初1543号民事案件中，起诉请求将土产公司100%股权转让回松山公司，是因为当时还不清楚管理人已经将松山公司的股权通过拍卖的方式转让给物资公司。如果管理人能及时通知申请人拍卖情况，那申请人就会要求土产公司100%股权转让回商贸公司，并作为债务人财产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偿还全体债务人。提出这样主张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充分：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在2018年3月30日被以10万元价格转让给工会委员会时，就是为了让拥有大量土地的土产公司避免被作为债务人财产而处置。虽然该行为目的是维护物资公司的私利，损害广大债权人的利益，但是，该行为已经完成工商登记的变更，在未经法定程序撤销之前，土产公司的全部股权就归属于工会委员会了。因此，物资公司在2019年5月30日后就失去了松山公司的股权。同时，根据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破43号之四民事裁定书显示“2019年5月31日，管理人以商贸公司的破产财产变价工作已基本完结为由，向本院申请终结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程序。本院查明，商贸公司破产清算议案，于2019年5月10日召开了商贸公司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会议审议并表决通过了管理人提交的《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2019年5月29日，本院裁决认可商贸公司管理人编制的《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管理人称相关破产财产变价工作是于2019年5月31日基本完结，管理人进行相关破产变价工作完结时，土产公司100%股权尚在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不属于处置破产财产的范围。因此，在松山公司的股权被依法处置时，所依据的评估报告及处置的财产均不包括土产公司的股权。经申请人另案的诉讼，2019年8月15日，土产公司100%股权才重新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正如前面所说明的，申请人原来以为松山公司的股权仍属于破产企业商贸公司名下，所以自然就认为将土产公司100%股权再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后，顺理成章的就可以被作为债务人财产被依法处置后还债。但由于2019年5月30日的拍卖成交的缘故，如果再让土产公司100%股权再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就会导致物资公司的不当得利和商贸公司全体债权人的受损。因此，原告才请求人民法院查清全部事实，将土产公司100%股权确认至真正的权利人，即商贸公司名下，并依法处置该股权后分配给债权人。综上，2019年5月30日，被告物资公司购买了商贸公司破产财产所涉及的河南省轻工业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等17家企业股权，但并不包含土产公司的股权。2019年8月15日，土产公司100%股权在申请人不知道松山公司股权已经被拍卖，已经不属于债务人财产的情况下，在原告另案诉讼的推动下，重新变更到松山公司名下。因此，物资公司实际上间接且持有了松山公司名下的土产公司100%股权，属于不当得利。所以，应将土产公司从不当得利人物资公司手中追回，或让物资公司对该股权另行支付公平的对价。另，根据《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破产管理人职责，破产管理人应当对原告追回土产公司100%股权的状况向债权人会议汇报，委托中介机构评估，作为债务人财产依法处置，或让物资公司支付公平的对价，接受债权人监督。为了维护原告及其他全部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以及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原告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三条之规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商贸公司、商贸公司管理人共同辩称，土产公司系松山公司的子公司，土产公司的股权在商贸公司破产财产处置时作为松山公司资产的一部分已经处置完毕，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土产公司在商贸公司破产财产处置时已经纳入松山公司的财产范围，根据商贸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通过的财产管理及变价方案，商贸公司破产财产范围中关于对外投资股权共20家。松山公司作为商贸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股权被纳入破产财产范围，因此管理人在处置破产财产时依法就松山公司的股权价值进行评估并处置，而土产公司作为松山公司对外投资的一部分，管理人在委托评估松山公司的股权价值时，已经将土产公司的股权价值纳入松山公司的资产范围进行评估，故土产公司的股权在清算过程中已经纳入破产财产范围。二，商贸公司管理人依据评估报告进行资产处置合法有效。商贸公司管理人在对松山公司的股权进行评估时发现土产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3月30日由松山公司变更为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该股权变动未经商贸公司同意，且股权转让行为不符合国有资产相关法律规定，所以要求物产公司将该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为维护商贸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管理人要求评估机构将土产公司的股权价值纳入松山公司的资产评估范围进行评估，评估报告作为第三方独立机构的工作成果，该报告经过中国资产评估协会备案，该评估合法有效，商贸公司据此进行资产处置合法有效。三、商贸公司已对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百分百股权处置完毕。商贸公司破产财产处置中，将商贸公司持有松山公司股权纳入破产财产范围，土产公司的股权虽已在评估时已变更至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但在评估过程中，土产公司的股权已经纳入松山公司的资产评估范围，事实上在处置松山公司股权时已经包括了土产公司的股权价值，且目前现状是土产公司的股权已经处于松山公司公司名下。四、原告虚构理由歪曲事实、滥用诉权，根据中天华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土产公司的股权已评估进松山公司的股权价值中，且该公司的股权价值实际为零，但评估机构仍然按照其注册资本将其列入松山公司的对外投资。事实上在处置松山公司股权时股权变动未影响松山公司的股权价值，因此买受人已支付对价购买松山公司的股权，本案无不当得利的行为发生。另外山西冶金公司在诉状中称商贸公司管理人在处置松山公司的股权时所依据的报告失真，缺失了土产公司百分百股权，且土产公司名下有大量土地，该理由严重违背事实。土产公司名下土地均为划拨土地，且均有瑕疵或诉讼事项，评估机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及相关评估规则，对土产公司的财产即股权价值进行评估，本次评估工作独立、客观公正。该评估报告在本案发生前早已提交给原告查阅并复制，原告明知本案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仍然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综上，本案中土产公司在破产清算程序中实际上已经作为松山公司的子公司处置完毕。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物资公司辩称，其同意商贸公司的答辩意见。原告本身自相矛盾，既承认土产公司纳入了松山公司的评估范围，已经做了评估，又提出土产公司没有作为松山公司的资产，也就是没有进入商贸集团资产范围。松山公司辩称，其同意商贸集团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陈述及庭审笔录，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5月25日，河南省通用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以商贸集团公司作为债务人，无力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商贸集团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8年7月2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破申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河南省通用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对商贸集团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8年8月1日指定了破产管理人，2019年5月31日商贸集团公司破产程序终结。松山公司系商贸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8年3月30日，松山公司将持有的土产公司100%股权以10万元人民币向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进行转让。2019年8月15日，该股权又变更回松山公司名下。2019年4月19日，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中天华资评报字[2019]第1181号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拟股权转让所涉及的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该报告显示评估基准日为2019年1月31日，评估范围是松山公司于评估基准日的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有效期至2020年1月30日。评估报告结论显示松山公司净资产账面值为-135.16万元，净资产评估值为-132.88万元。2020年5月20日，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土产公司为商贸公司子公司松山公司的子公司，本次评估时虽其股权已变更至松山公司工会委员会名下，但商贸公司管理人认为该事项存在瑕疵，要求将其作为正常的股权投资纳入评估范围，即将土产公司仍视为松山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纳入评估范围。土产公司评估基准日净资产评估值为负数，反映在母公司松山公司长期股权投资的评估结果为零。另查明，2019年5月30日，商贸公司破产财产所涉及的河南省轻工业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等17家企业股权以223000000元的成交价格，由物资公司拍卖取得。本院认为，根据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土产公司100%的股权价值已被纳入商贸公司全资子公司松山公司的资产评估范围，后包含松山公司在内的17家企业股权被物资公司拍卖取得，土产公司100%股权作为商贸公司资产被处置，故山西冶金公司请求确认土产公司100%股权属于商贸公司所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山西冶金公司虽对中天华评估公司出具的[2019]第1181号资产评估报告及《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评估情况说明》有异议或认为无效，但并未提交重新评估的申请或相关证据，其该诉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土产公司的股权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已经纳入破产财产范围并处理完毕，现原告要求将土产公司100%股权作为商贸公司财产再行处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河南省土产进出口有限公司100%股权属于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二、驳回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山西省冶金物资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由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物资集团公司、河南松山物产有限公司、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1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邢彦堂审判员  王东黎审判员  王明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 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