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上富，别名阿五，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东兴市，住东兴。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啸，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全礼，别名邓四、四哥，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东兴市，住东兴镇温州。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玉鹏，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揭军英，广西新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龙，别名阿十、易十，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韦良钢、潘韵龙，广西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兴玉，别名苏三、阿三，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尚博，广西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世洲，别名符七，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7月25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靖，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文亮，男，200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东兴市，住。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3月24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庞统，广西合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远志，广西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苡平，曾用名苏玉群，女，198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防城港市防城区，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4月19日被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甘杰文，广西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阮氏水（ＮＧＵＹＥＮＴＨＩＴＨＵＹ），别名阿水，女，自称1993年6月28日出生于越南，京族，初中文化，无业，租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于×××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创，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上富、易龙、苏兴玉、邓文亮、符世洲、苏苡平、阮氏水犯走私珍贵动物罪，被告人邓全礼犯走私珍贵动物罪、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上富及其辩护人王啸、被告人邓全礼及其辩护人玉鹏、揭军英、被告人易龙及其辩护人韦良钢、潘韵龙、被告人苏兴玉及其辩护人吴尚博、被告人邓文亮及其辩护人黄庞统、周远志、被告人符世洲及其辩护人李靖、被告人苏苡平及其辩护人甘杰文、被告人阮氏水及其辩护人方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5月20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唐上富经王冬洋(另案起诉)介绍和安排出境向越南人“阿萍”等人购买穿山甲走私入境卖给国内买家,王冬洋还介绍部分国内买家给唐上富。每次收到国内买家的订购需求后,唐上富便前往越南购买穿山甲,王冬洋还安排被告人阮氏水一同前往越南挑选、清点穿山甲。事后,阮氏水根据王冬洋的指示将清点记录汇报给王冬洋。唐上富购买穿山甲后交由他人通过中越界河北仑河走私入境并组织运送给国内买家。 2018年7月份，被告人唐上富找到被告人邓全礼，商量合伙从越南走私穿山甲入境以牟取利益的事宜,其中唐上富负责前往越南联系穿山甲货源并联系国内买家，购买穿山甲后组织走私入境交给邓全礼；邓全礼则负责将穿山甲从东兴保货运送给国内买家。每次要走私入境时，唐上富便将穿山甲的数量和重量、绑带颜色、收货人及电话等信息发给邓全礼，邓全礼则安排被告人苏苡平或者易龙等人分别驾车前往东兴北仑华府、御翠园小区附近等地接收穿山甲并运至卫寿南（另案处理）位于东兴市长山村××组××号的家中存放、过驳。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受邓全礼的雇请负责接货、清洗、打包穿山甲，并驾驶邓全礼准备的车辆，将穿山甲运送到广西玉林、广东广州交货。在司机运送穿山甲的途中，邓全礼会将穿山甲的送货信息发给司机，部分的国内买家收到穿山甲后将货款交给司机带，通过邓全礼交给唐上富。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通过上述方式共同走私穿山甲直至×××年3月份。 ×××年3月24日，王冬洋再次安排阮氏水与唐上富一同出境去越南购买了一批穿山甲，事后阮氏水把购买记录反馈给了王冬洋。当天，唐上富安排将该批穿山甲和其帮“文仔”（另案处理）在越南购买的27只穿山甲组织走私入境后，邓全礼、苏苡平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Ｐ×××××和桂Ｐ×××××的汽车先后前往东兴市御翠园小区地下停车场或北仑华府小区附近过驳了27只和18只穿山甲，并运到江平镇江民房交给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接驳,后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缴获穿山甲45只；尔后，邓全礼驾车拉运剩余的穿山甲途经江平镇××路时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缴获穿山甲22只和净重315.7克的疑似犀牛角1只。同日，缉私民警从被告人苏苡平位于东兴市安得国际华城小区的住所查扣死体穿山甲1只,该只穿山甲为邓全礼存放；从邓全礼位于东兴市温州花园的住所搜出疑似穿山甲鳞片457.6克。 另查明，除上述被查获穿山甲外，×××年3月份，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还共同组织走私534只穿山甲入境并运给了国内买家。综上,唐上富参与走私穿山甲601只，邓全礼参与走私穿山甲602只；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阮氏水直接参与走私穿山甲的数量分别为260只、242只、167只、45只、18只、40只。 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穿山甲及疑似穿山甲鳞片均为马来穿山甲，属于国家II级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鳞片价值人民币40640元；被查获的疑似犀牛角来源于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价值人民币78925元；穿山甲和白犀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阮氏水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走私穿山甲入境，情节特别严重；邓全礼走私珍贵动物制品入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唐上富、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阮氏水的刑事责任，以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邓全礼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阮氏水均起帮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阮氏水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阮氏水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阮氏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认罪认罚具结书和起诉书意见。 被告人唐上富的辩护人提出唐上富具有坦白情节，也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十年有期徒刑；扣押的现金35万元是其父母卖地款，不属于唐上富夫妻共同财产。 被告人邓全礼的辩护人提出邓全礼不知道犀牛角及穿山甲鳞片的来源，其行为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邓全礼没有参与穿山甲走私入境环节，仅是在过关后运输穿山甲，其行为应构成运输珍贵动物罪，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邓全礼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运输作用，是从犯；邓全礼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阮氏水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苏苡平辩称其没有参与运送穿山甲，也不知道邓全礼等人运送穿山甲。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5、6月份开始,被告人唐上富经王冬洋(另案处理)介绍和安排出境向越南人“阿萍”等人购买穿山甲走私入境卖给国内买家,王冬洋还介绍部分国内买家给唐上富。每次收到国内买家的订购需求后,唐上富便前往越南购买穿山甲,王冬洋还安排被告人阮氏水一同前往越南挑选、清点穿山甲，阮氏水将清点记录汇报给王冬洋。唐上富购买穿山甲后交由他人通过中越界河北仑河走私入境运送给国内买家。 2018年7月份，被告人唐上富找到被告人邓全礼，商量合伙从越南走私穿山甲入境事宜，唐上富负责前往越南联系穿山甲货源并联系国内买家，购买穿山甲后组织走私入境交给邓全礼；邓全礼则负责将穿山甲从东兴保货运送给国内买家。每次要走私入境时,唐上富便将穿山甲的数量和重量、绑带颜色、收货人及电话等信息发给邓全礼,邓全礼则安排被告人苏苡平或者易龙等人分别驾车前往东兴北仑华府、御翠园小区附近等地接收穿山甲并运至卫寿南（另案处理）位于东兴市长山村××组××号的家中存放、过驳。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受邓全礼的雇请负责接货、清洗、打包穿山甲,并驾驶邓全礼准备的车辆,将穿山甲运送到广西玉林、广东广州交货。在司机运送穿山甲的途中,邓全礼会将穿山甲的送货信息发给司机,部分的国内买家收到穿山甲后将货款交给司机带回,通过邓全礼交给唐上富。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通过上述方式共同走私穿山甲直至×××年3月份。 ×××年3月24日,王冬洋再次安排阮氏水与唐上富一同到越南购买了一批穿山甲,事后阮氏水把购买记录反馈给王冬洋。当天,唐上富将该批穿山甲和其帮“文仔”（另案处理）在越南购买的27只穿山甲组织走私入境后,邓全礼、苏苡平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Ｐ×××××和桂Ｐ×××××的汽车先后前往东兴市御翠园小区地下停车场或北仑华府小区附近过驳了27只和18只穿山甲,并运到江平镇江民房交给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接驳,后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缴获穿山甲45只;邓全礼驾车拉运剩余的穿山甲途经江平镇××路时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缴获穿山甲22只和净重315.7克的疑似犀牛角1只。同日,缉私民警从被告人苏苡平位于东兴市安得国际华城小区的住所查扣死体穿山甲1只,该只穿山甲为邓全礼存放;从邓全礼位于东兴市温州花园的住所搜出疑似穿山甲鳞片457.6克。 经统计，×××年3月份,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还共同组织走私534只穿山甲入境并运给了国内买家。综上,被告人唐上富参与走私穿山甲601只,被告人邓全礼参与走私穿山甲602只;被告人易龙参与走私穿山甲260只；被告人苏兴玉参与走私穿山甲242只；被告人符世洲参与走私穿山甲167只；被告人邓文亮参与走私穿山甲45只；被告人苏苡平参与走私穿山甲18只；被告人阮氏水参与走私穿山甲40只。 经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穿山甲及疑似穿山甲鳞片均为马来穿山甲，属于国家II级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鳞片价值人民币40640元；被查获的疑似犀牛角来源于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价值人民币78925元；穿山甲和白犀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阮氏水自称系越南人，1993年6月28日出生，其身份情况未经法定程序查实。 2.抓获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均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苏苡平于×××年3月2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东兴市民房外抓获。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清点、称重记录及涉案车辆照片，证实（1）从东兴市江平镇江民房查获的疑似穿山甲共45只；（2）从邓全礼驾驶的桂Ｐ×××××汽车查获22只穿山甲，2件疑似虎牙制品、1件疑似犀牛角；（3）从邓全礼位于东兴市住所搜出的疑似穿山甲鳞片457.6克，纸质手写稿二张、笔记本二本、手机一部；（4）从卫寿南位于东兴市江平镇长山村××组××号住所查扣手机二台、小汽车二台（桂Ａ×××××众泰汽车、粤Ｓ×××××起亚汽车）；（5）从苏兴玉处扣押了手机一部（189××××5345）、桂Ａ×××××起亚轿车一辆、诺基亚手机一台；（6）从易龙处扣押了手机一台（182××××5288）、哈佛越野车一台；（7）从唐上富位于东兴市住所扣押了笔记本三本、纸张七页、银行卡九张、手机九部、现金56万元，手机三台，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二张；（8）从苏苡平驾驶的桂Ｐ×××××丰田轿车上扣押手机一部（181××××2669）、建行卡一张、从安得国际华城小区12栋12楼1201的住所扣押手机二台、银行卡四张、死体穿山甲一只、扣押桂Ｐ×××××黑色丰田轿车一辆。 4.银行流水清单及冻结财产文书，证实唐上富、王冬洋、杜红梅、苏苡平等人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清单，其中，唐上富账号自2018年8月至×××年3月37日多次收到许宗荣（尾号为2526）的转款、收到王丽珍（尾号为9710）、郑海满（尾号为2201）、韦敏（尾号为0199）的转款）；已冻结唐上富邮储银行账户62×××12的钱款256513元。 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使用的手机有通话联系的事实。 6.车辆通行记录，证实桂Ｐ×××××小车、桂Ｐ×××××小车、粤Ｓ×××××小车、桂Ａ×××××小车、桂Ａ×××××小车、桂Ｐ×××××小车、桂Ａ×××××小车、桂Ｂ×××××小车在×××年往来广西、广东高速路口的通行记录。 7.出入境记录，证实唐上富、蒋益军、王冬洋、阮氏水案发时间段存在出入境的记录。 8.从其他海关处调取的戚健文、黄文达走私珍贵动物案案卷材料；郭伟标走私珍贵动物案案卷材料梁勤聪等人走私珍贵动物案的材料；李建萍等人走私珍贵动物及其制品案的材料；“使命×××-05叶某等人”走私穿山甲案的材料，证实易龙、邓文亮等人与国内买家之间能相互辨认出，存在本案被告人走私穿山甲卖给国内货主的事实。其中梁勤聪证实穿山甲是从一个广西姓唐的老板处购买，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唐上富确认其帮助深圳买家叶鸿伟走私穿山甲入境140只。 （二）现场勘验检查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年7月25日，符世洲带领侦查人员分别到东兴市江平镇长山村××组××号卫寿南家中、东兴市江平镇江龙村下坎组23号民房指认伙同易龙、苏兴玉、邓文亮等人共同清洗、清点及存放穿山甲的现场。 2.指认照片，证实苏苡平指认家中冰箱穿山甲幼体1只；易龙指认查获现场的的车辆及车辆上、民房内存放的穿山甲的照片；邓全礼指认虎牙、犀牛角及称量的照片、指认被查获的穿山甲的照片；易龙指认被查获穿山甲的照片。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依法对粤Ｓ×××××、桂Ａ×××××、桂Ｐ×××××、桂Ａ×××××、桂Ｐ×××××、桂Ａ×××××车辆进行勘查，未发现车内有改装，未见加装暗格。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的事实。 （三）鉴定意见 1.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68只疑似穿山甲为马来穿山甲，属CITES附录I物种。 2.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3件疑似虎牙制品为非虎牙制品，送检的疑似犀牛角制品和疑似犀牛皮均来源于奇蹄目犀科白犀属白犀，送检的疑似穿山甲鳞片均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白犀和穿山甲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送检的犀牛角（7.8925万元）、穿山甲鳞片（4.064万元）。 3.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68只穿山甲（67只活体、1只死体）均为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又名爪哇穿山甲，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家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参照二级保护动物的经济价值为272万元（68*8000*5倍）。 （四）电子数据 1.对邓全礼使用的诺基亚直板手机（139××××1609）的手机短信、通话记录提取笔录，邓全礼并对提取笔录内容予以核实，证实×××年3月7日至3月24日其号码接到“阿五180××××8351”发的穿山甲信息；×××年3月7日其将穿山甲的相关信息发给“阿十182××××5288”、“付世周183××××5881”、“平哥181××××2669”、“水田三189××××5345”等人。 2.对唐上富使用的HONOR手机中的信息进行提取的事实。 3.对王冬洋使用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31××××1941中的信息进行提取的事实。 4.对阮氏水使用的OPPO手机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的事实。 5.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现场勘查、搜查和抓获的视频录像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取证的客观真实性和合法性。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唐上富的供述，2018年11月份开始，其开始跟一个叫阿六的越南人学做穿山甲生意。2008年5月，经王冬洋介绍，认识了越南“阿芳”和中国买家，介绍他们向“阿芳”买穿山甲，其过越南到“阿芳”处帮挑选穿山甲、对好数，让越南人“阿八”、“阿五”将穿山甲运到中国，让阿八联系邓全礼在中国的码头接货，邓全礼接到货后运到广东给中国老板。因为“阿芳”是王冬洋介绍的，“阿芳”会给他一点介绍费，每次去越南买穿山甲，王冬洋会派他的女朋友阮氏水一同去点数。×××年3月24日，其去越南帮选穿山甲，“阿萍”的朋友“文仔”拿了27只穿山甲让其帮运给中国老板，其将27只穿山甲交给越南工人运到北仑河，联系邓全礼接运给国内货主。当天下午其在“阿萍”处选了41只穿山甲后全部交给“阿八”运进中国，交给邓全礼运走，后来这些穿山甲都被抓获。国内老板购买穿山甲的费用，通过银行转到其银行卡或王冬洋的银行卡，或者将现金交给送货的司机转交给其，从其家中搜查出的现金20万元是购买穿山甲的货款，保险柜内的36万元是其老婆的钱。 经唐上富确认，邓全礼139××××1609手机短信收件箱存有阿五发送穿山甲数量信息表，经统计×××年3月7日至×××年3月24日共发送了683只穿山甲的相关信息。 2.同案人王冬洋的供述，其否认其做过与穿山甲有关的生意，只知道越南有穿山甲卖，“阿五”是否做穿山甲生意其不知道。阮氏水是其女朋友，3月24日其不知道阮氏水去越南干什么。 3.被告人阮氏水的供述，2017年左右王冬洋安排其到越南××街点××、计数，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叫“阿五”的男子，负责跟越南老板“阿萍”联系、选货，其负责记录每一只穿山甲的重量、绑袋口绳子的颜色。“阿萍”安排人将选好穿山甲送到中国境内，“阿五”安排人在中国接货。其帮助王冬洋点数、计数没有获得报酬。被抓的前一天，其和“阿五”到越南，帮“阿五”点了40多只穿山甲，穿山甲点好以后“阿萍”就运走了。 阮氏水对其微信×××年1月11日、2月18日发给王冬洋“泰山”的照片及其红色苹果手机×××年3月14日的照片进行解释。这些照片都是其计数后拍照发给王冬洋。 4.被告人邓全礼的供述，其从2017年年底开始帮唐上富拉穿山甲到广东，2018年7月份开始合股做走私穿山甲生意，唐上富联系货源和买家，其负责从边境码头接穿山甲并运到广东、玉林交给买家。其陆续买了4辆车，让易龙、苏兴玉、邓文亮、符世洲等司机驾车运给国内货主。×××年3月24日之前的穿山甲都是放在卫寿南家中清洗、清点后交给司机，3月24日第一次放到其岳父位于江平镇江家中。3月24日共从码头接了3车穿山甲，第一车是其驾驶福特轿车装的，由易龙接货，接到唐上富的手机信息第一车穿山甲有27只，苏苡平到码头接了第二车穿山甲送到江平镇江，其打电话给易龙接苏苡平，其开车到码头接第三车穿山甲，在谭吉路被海关缉私警察给抓获，在福特轿车里查扣了22只活体穿山甲。在苏苡平家的冰箱里扣的那只穿山甲是码头的人白送给其的。 经邓全礼确认的《邓全礼号码为139××××1609手机短信发给司机运送穿山甲的信息》从×××年3月7日至3月20日，共发送给“阿十”、“水田三”、“付世周”共534只穿山甲信息。 5.被告人苏苡平的供述，×××年正月，其男朋友邓全礼人手不足，让其驾驶桂Ｐ×××××车牌的黑色锐志轿车帮拉运穿山甲到江平，其大概拉过两三次穿山甲。×××年3月24日下午2时许，其驾驶桂Ｐ×××××黑色锐志轿车到北仑华府小区外面马路××穿山甲，按照邓全礼的指示运到江平街红绿灯那里，连车带货一起交给符世州，符世州卸完货之后又开车出来，其送符世州回去准备返回时被缉私民警抓获。邓全礼告诉其拉的穿山甲全都是唐上富从越南买了叫人帮运进中国来，其冰箱里小穿山甲是邓全礼放的。 庭审中，被告人苏苡平称其没有帮邓全礼运穿山甲，也不知道邓全礼等人拉运穿山甲。 6.被告人易龙的供述，其从2018年8月份开始帮邓全礼拉运穿山甲。×××年3月24日下午，邓全礼打电话让其驾驶桂Ａ×××××的哈佛Ｍ6越野车到红坎村过驳穿山甲，邓全礼刚卸完第一车穿山甲后又开车出去装穿山甲。之后“苏三”和邓文亮、“小周”一起开桂Ａ×××××的棕色起亚越野车到院子里，16点左右，邓全礼的女朋友苏苡平开一台丰田锐志轿车拉20多只穿山甲过来，后其和苏三、邓文亮被抓获归案。缉私警察搜查、扣押易龙开的黑色哈佛Ｍ6越野车、随身携带的手机以及准备装车拉运的45只穿山甲。 穿山甲都是从从越南用铁壳船经北仑河从附近的“十四队码头”上货，用摩托车拉到东兴十四队附近北仑华府附近街道，再由邓全礼和他女朋友苏苡平运过来，其也曾帮邓全礼到北仑华府××××街上接过穿山甲。邓全礼负责接货后交给广东的老板，易龙帮邓全礼拉运穿山甲一次得1000元，路上费用都是邓全礼负责。经易龙核对调取车辆通行记录与手机短信发给的送货信息内容，×××年3月7日、3月9日、3月14日、3月17日、3月18日、3月19日、3月20日其一共帮邓全礼运送了215只穿山甲给国内货主。 7.被告人符世洲的供述，2018年7、8月份开始帮邓全礼做工，邓全礼有穿山甲要运就打电话叫其到卫寿南的家里，邓全礼、易龙、苏苡平把在东兴接到的穿山甲运到卫寿南家里，其与邓全礼、易龙、苏兴玉、邓文亮清洗、点数，然后搬到邓全礼买的专门送穿山甲的车上，由易龙、苏兴玉、邓文亮及其开车送去广东给接货的人。 3月24日，其和苏兴玉、邓文亮到邓全礼岳父岳母家时，易龙已在房子里，院子里已经有一些穿山甲。后苏苡平开车运穿山甲来，邓全礼安排其出去接苏苡平，其接到苏苡平后，就自己开苏苡平的黑色锐志轿车到邓全礼岳父家，易龙、苏兴玉、邓文亮把装在后尾箱里的穿山甲搬到地上清洗，其开车出去还给苏苡平。到邓全礼岳父岳母家前笼子里有二十多只穿山甲，后面又放进去十多只穿山甲，一共大概有四十多只，当天全被查扣，穿山甲都是从越南走私入境的。 经符世洲核对确认的《邓全礼号码为139××××1609手机发给“付世周”的信息》及邓全礼使用的手机信息提取“已发信息”部分内容复印件，邓全礼分别于×××年3月7日、11日、14日、18日、19日共发了5条信息共122只穿山甲的送货信息给符世洲。 8.被告人苏兴玉的供述，×××年3月份开始帮邓全礼拉过五次穿山甲给国内老板，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运进中国。×××年3月24日下午13时许，其根据“四哥”的安排驾驶桂Ａ×××××起亚智跑越野车到江平红坎村的仓库接穿山甲，其和邓文亮、易龙、符世洲一起清洗穿山甲，在等货时被缉私警察抓获。当天一共有三车穿山甲，“四哥”和“大姐”负责从东兴市区把走私进来的穿山甲拉到江平红坎的仓库。 苏兴玉确认的《邓全礼号码为139××××1609手机发给“水田三”139××××1609的信息》及邓全礼使用的手机提取短信内容复印件，证实×××年3月9日、3月12日、3月14日、3月16日、3月19日，苏兴玉一共帮邓全礼拉运了197只穿山甲，这些穿山甲全部交到货主手里。 9.被告人邓文亮的供述，2018年7月初开始帮邓全礼做工，负责拉运穿山甲到广东广州。穿山甲从越南走私偷运到东兴，邓全礼和其女朋友从东兴市区接货运到江平镇长山村仓库，然后分批清洗、点数再装上专门运输穿山甲的车辆，其与易龙、苏兴玉、符世州按照邓全礼的安排运往玉林、广州、深圳等收货地点交货，接货人结算现金给司机带回给邓全礼或者通过转账方式结算货款。“卫叔”提供长山村的仓库存放穿山甲、是仓库的实际管理人员、也负责望风。 ×××年3月24日，其第一次到东兴市的仓库，四个司机负责清洗、点数，共45只穿山甲。准备打包装车时发现有可疑人员，他们逃跑被缉私民警查获，查获的45只穿山甲是邓全礼、苏苡平运过来的。 10.同案人卫寿南的供述，2018年下半年，其外甥邓全礼租赁其位于长山村××组××号院子里的铁皮仓库过驳走私的穿山甲，其提供场地、帮看看路。邓全礼驾驶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苏苡平驾驶另一辆小车拉穿山甲到仓库，然后重新装到另外两辆小汽车后拉运到其他地方，做完工后，又将车开回其家，两辆小汽车主要由“苏三”、“先大”，“阿十”，“符七”四个人开。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 1.被告人苏苡平是否参与犯罪问题。被告人苏苡平庭审中坚称其不知道邓全礼等人运送穿山甲，其本人也没有参与运送穿山甲。被告人苏苡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帮邓全礼将穿山甲从东兴市区运送到长山村、江平的犯罪事实，也知道所运送的穿山甲是从越南走私到中国。侦查阶段的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其也没有提出所作供述系侦查人员非法取得，被告人苏苡平庭审翻供没有理由。且有同案人邓全礼、易龙、符世洲、邓文亮、卫寿南等人的供述及辩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苏苡平参与运送穿山甲。本案还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手机电子数据及短信清单、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苏苡平参与走私穿山甲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苏苡平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犯罪的理由不成立。 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苏苡平参与拉运穿山甲的时间是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其与邓全礼或易龙去码头拉运穿山甲，其参与的数量应为其直接参与运输的穿山甲数量，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短信中所运送的穿山甲数量全部或某部分由苏苡平参与运输，即没有缴获的穿山甲数量无法区分被告人苏苡平参与数量，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部分的数量不能认定为苏苡平的犯罪数额。邓全礼的供述及经邓全礼核对过的邓全礼与唐上富的×××年3月24日的短信清单证实邓全礼第一车拉运穿山甲的数量为27只，苏苡平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拉运的数量为18只，易龙、符世洲等司机也证实当天苏苡平拉运的穿山甲是十几二十只，佐证邓全礼、苏苡平的供述。3月24日，侦查人员在村龙村现场共查获45只穿山甲，扣除邓全礼第一次所运过来的27只，因此认定苏苡平参与走私的穿山甲18只。 2.关于从被告人唐上富处扣押现金及冻结银行存款的处分问题。扣押现金56万元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唐上富本人的一次供述，其中20万元是穿山甲货款，保险柜中的36万元是其妻子的，侦查人员没有对其妻子核实。庭审中其辩护人也提出35万元是购地款，应予返还，并提供转让土地合同、银行转帐记录。但所提供的合同、银行流水时间均是2011年的，而查获现金是在×××年3月份，时间相隔长远，且合同、银行流水与被告人唐上富及其妻子是否存在关联无法确认。现金36万元是在被告人唐上富家中查获，也无证据证实为其违法所得，可以视为被告人唐上富与其妻子共有，应将其中18万元没收，冲抵被告人唐上富的部分财产刑，另18万元返还给其妻子。被查封的款项，被告人唐上富明确表示所持银行卡是用于穿山甲交易转帐，所查封的款项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上富、阮氏水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穿山甲入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邓全礼与走私罪犯通谋，为走私穿山甲、犀牛角、穿山甲鳞片罪犯提供运输方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与走私罪犯通谋，为走私穿山甲罪犯提供运输方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唐上富、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阮氏水的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被告人邓全礼的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全礼明知是从中国境外走私入境的穿山甲、犀牛角、穿山甲鳞片而提供运输方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以走私共犯论处，辩护人提出邓全礼的行为不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全礼与唐上富共谋，组织、指挥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等人运送穿山甲，起主要作用，辩护人提出邓全礼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阮氏水均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阮氏水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阮氏水均如实供述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苏苡平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拒不认罪，对被告人苏苡平不予从宽处理。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苏苡平、阮氏水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唐上富、邓全礼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易龙、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阮氏水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唐上富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邓全礼的现金人民币11310元，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冻结唐上富的银行存款256513元及扣押的现金1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冲抵其没收个人财产款项；扣押在案的车辆、手机，是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上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3月24日起至2030年9月23日止；扣除436513元，还应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63487元）； 二、被告人邓全礼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3月24日起至2029年9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易龙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3月24日起至2025年9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苏兴玉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3月24日起至2025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苏苡平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符世洲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5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邓文亮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3月24日起至2024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阮氏水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3月24日起至2024年3月2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详见所附清单），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李兴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何尉民 书 记 员  朱 斌 附 涉案没收财物清单 序号 名称 特征 数量 处置意见 备注 汽车 众泰牌，棕色，车牌：桂Ａ×××××，车辆识别号：ＬＪ8Ｂ2Ｃ3ＧＯＨＧ002733 1辆 没收 停放于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停车场 汽车 起亚牌，棕黄色，车牌：粤Ｓ×××××，车辆识别号：ＬＪＤ2ＡＡ143Ｊ0011426 1辆 没收 同上 汽车 起亚牌，棕黄色，车牌号码：桂Ａ×××××，ＬＪＤ2ＡＡ146Ｊ0073239 1辆 没收 同上 汽车 哈弗Ｍ6黑色，悬挂车牌号码桂Ａ××××× 1辆 没收 同上 汽车 黑色丰田牌轿车，车牌号码桂Ｐ×××××,车架号码ＬＴＶＢＪ222150007935 1辆 没收 同上 汽车 红色福特牌小轿车，车牌号码桂Ｐ××××× 1辆 没收 同上 人民币 唐上富现金人民币共计叁拾捌万元（¥380000） 1笔 没收 18万元 现存于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人民币 邓全礼现金人民币共计壹万壹仟叁佰壹拾元整（¥11310元） 1笔 没收 现存于东兴海关缉私分局 人民币 唐上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东兴市国贸支行62×××12存款贰拾伍万陆仟伍佰壹拾叁元（¥256513元）及其孳息 1笔 没收，冲抵没收个人财产刑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冻结 华为手机 正面白色，背面金色智能手机，型号：ＦＬＡ-ＡＬ20,号码138××××9729 1台 没收 中兴手机 黑色智能手机，型号ＺＴＥＢＡ-603，号码133××××6003 1台 没收 诺基亚手机 黑色，号码152××××1557，ＩＭＥＩ:359002090605141 1台 没收 小米手机 小米牌，黑色前面板，粉色后盖，号码：189××××5345 1台 没收 手机 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号码152××××0839，ＩＭＥＩ352877104335323 1台 没收 VIVO手机 金色，号码：182××××5288，ＩＭＥＩ1:866939039772191,ＩＭＥＩ2:866939039772183 1台 没收 手机 黑色诺基亚牌直板手机，号码：152××××1187，ＩＭＥＩ:352877104335356 1台 没收 手机 白色Iphone4壹台；黑色华为直板壹台；金色金品手机壹台；黑色ANYCALL手机壹台；黑色NOKIA直板壹台；黑色ZTE中兴手机壹台 6台 没收 手机 蓝色honor手机1台ME**:A0000084368C78;粉色iphone手机1台，MEID:355439074456550;金色中兴直板手机1台，MEID:A000004EA58139 3台 没收 华为手机 蓝色后盖，IMEI:866348044778153；866348044778161 1台 没收 华为手机 香槟色后盖 1台 没收 华为黑色直板手机 黑色，MEID:A000003814974 1台 没收 苹果手机 玫瑰金色，号码：181××××2669；ＭＥＩＤ:35527208670643 1台 没收 VIVO手机 白色前面板，银色后盖板，号码：187××××8613 1台 没收 手机 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ＩＭＥＩ:352877104335497,号码：152××××2280 1台 没收 手机 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ＩＭＥＩ:354878088821427,号码：139××××1609 1台 没收 NOKIA手机 黑色 1台 没收 OPPO手机 蓝色 1台 没收 银行卡 邮政银行卡62×××12；农业银行卡62×××71；建设银行卡62×××64；农业银行卡62×××78，唐上富持有 4张 没收 银行卡 邮政银行6221886313000258436 建行卡6217003490002981789 农行卡6213362826012227966 农行卡9559982829601852312 农行卡6228482826079175366 5张 没收 唐上富持有 银行卡 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35 1张 没收 银行卡 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43 1张 没收 银行卡 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1 1张 没收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