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民初25961号原告：李明华，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军、石桂林，均系广东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挺波，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被告：冯昌健，男，197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正家，系广东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明华与被告黄挺波、冯昌健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欢迎使用“智卷系统”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军、石桂林，被告黄挺波、冯昌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正家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明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财产损失450万元，并从2014年7月6日起到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利息暂计至起诉日为5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明华与被告黄挺波、冯昌健于2002年6月14日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共同成立广州市致盛皮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盛公司），原告出资15万元占致盛公司30%股权，被告黄挺波出资20万元占致盛公司40%股权，冯昌健出资15万元占致盛公司30%股权，由黄挺波担任致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致盛公司主要从事生产、加工、销售：皮革服装、毛皮服装及其制品，批发、零售：服装、皮具等业务，经营规模逐渐壮大，由于致盛公司管理不够规范，黄挺波、冯昌健利用管理漏洞，不断侵占致盛公司财产，且于2009年3月8日晚突然将致盛公司资金、原材料及半成品、成品全部卷走，总价值约1500万元。导致致盛公司无法经营，被迫解散，后于2010年2月23日经法院指定成立清算组。清算组出具《关于终结清算程序的通知》确认：经清算组依法公告，至今无债权人申报债权，劳资关系亦已处理完毕。清算组至今未发现致盛公司存在对外债务的情况。此外，致盛公司已办妥国税、地税注销手续。致盛公司目前主要财产为冯昌健、黄挺波转移的公司财物。清算组掌握的公司财产为衣物共55件：1、通过诉讼及强制执行，从冯昌健、黄挺波处取回的，经各方认可的物品53件；2、公司客户段梅红交还的2件衣物（上述55件衣物清算组已经作实物分配）。致盛公司的财务状况，虽因冯昌健、黄挺波的原因未经审计，但根据公司各股东的陈述、经清算组的公告清理工作，至今未发现致盛公司存在对外的债务。故公司清算主要为公司股东内部分配问题。因清算组追回公司财产后，仍须按股东的持股比例分配，其中冯昌健、黄挺波按股权比例应分得70%，而原告则应分得30%，在致盛公司债权债务关系及财产状况都比较清晰的情况下，已无需再耗时耗力维持清算组，完全可以分配现有财产（含已追回部分）后，终结强制清程序，由李明华直接向黄挺波、冯昌健二人直接追讨其应得的30%。因两被告拒不完全履行判决返还财物义务，经法院强制执行程序仍无法完全执行，现执行程序已经终结。清算组经向法院汇报请示，认为：“终结强制清算程序，由李明华直接向黄挺波、冯昌健二人直接追讨其应得的30%。”为保障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望依法判决。被告黄挺波、冯昌健共同辩称：一、黄挺波、冯昌健于2015年4月8日就将转移的致盛公司的财物实质上全部返还给清算组作清算分配，不知清算组出于何种原因，只肯接收53件衣物，对判决所指的其他物品当场拒不接收，两被告已依法按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1）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7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全部履行完毕，原告诉请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财产损失并无事实及法律根据，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本质还是逼迫两被告买下他的合伙份额，谋求套现目的；二、法院在本案中裁定查封、扣押的100件裘革服装实属冯昌健及案外人郑宗博所有的个人财产，不属致盛公司财物，与本案无关，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解除（2018）粤0106民初25961号民事裁定，将100件裘革服装退还给冯昌健及郑宗博。三、原告诉称两被告转移的致盛公司财物总价值约1500万元，原告因占致盛公司30%股权，就以此作为所谓计算标准，诉请索赔450万元，该数额的提出并无法律依据及证据证明。1、关于两被告转移的致盛公司财物，已生效的（2011）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720号民事判决书从法律上只是明确确定相关具体物品明细，并无关于其价值上的认定。2、关于两被告转移的致盛公司财物，客观上、事实上也是没有价值，无法变现的。综观原告本案起诉提交证据，其并无关于计算得出诉请索赔450万元的任何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应自行承担其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审理查明：广州市致盛皮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盛公司）系于2002年6月14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为李明华（持股30%）、黄挺波（持股40%）、冯昌健（持股30%），黄挺波任致盛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3月8日，黄挺波、冯昌健将致盛公司一批财产转移，李明华随后起诉要求解散公司。本院立案受理了李明华的起诉，并于2010年6月4日出具（2010）天法民二初字第87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致盛公司股东达成的解散致盛公司的调解协议。2010年6月21日，李明华因致盛公司股东未能在法定期限内自主清算，向本院申请强制清算。本院于2010年12月23日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对致盛公司强制清算一案。随后，本院作出决定书，指定广东广信律师事务所为致盛公司清算组。在致盛公司清算期间，清算组代表致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黄挺波、冯昌健返还转移的公司财产毛皮衣物817件、原材料水貂皮10071只、狐狸皮32.4只、紫貂皮231.1只、青紫兰6只、貉子皮1.5只、兔毛褥1.5张，并承担诉讼费用。2012年10月29日，本院依法作出（2011）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72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黄挺波、冯昌健返还致盛公司毛皮衣物、原材料财物。判决附有应返还财物的详细清单，即《2009年3月库存总表》、《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和《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宣判后，黄挺波、冯昌健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人后撤回上诉，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后，上述判决于2014年7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上述生效判决中查明，2009年7月7日，黄挺波在公安机关协助调查接受询问时称在公司电脑中有三个股东确认的库存单，其中的明细都有记录，大家虽然没有签名，但都知道，清单是公司员工制作的，被转移的衣物都保管在安全的地方，未变卖或转手。当询问到李明华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份《资产评估报告书》，对被转移的656件衣物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价为570多万元，黄挺波是否接受时，黄挺波表示确认数量，但不认可评估价值。黄挺波、冯昌健均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确认开办了一个商行，用于展示成衣。由于黄挺波、冯昌健未履行生效判决的义务，致盛公司清算组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4年11月24日立案执行。2015年7月3日，本院作出（2015）穗天法执字第43号执行裁定书，查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就被执行人归还的部分涉案财物，申请执行人仅认可其中的53件符合判决应归还的物品，且认为该53件存在质量问题，但只能按现状接收，对于其他判决归还的财物，被执行人表示因原物被毁损灭失而无法归还。对于不能归还原物而产生的折价赔偿事宜，当事人之间不能协商一致。据此，本院裁定终结该案的执行程序。2017年4月18日，致盛公司清算组向黄挺波、冯昌健发出《告知函》，通知黄挺波、冯昌健在收函后十五日内与清算组协商不能归还公司财物原物而产生的折价赔偿事宜。黄挺波、冯昌健后回函表示其已将判决所指物品交给清算组，但清算组和李明华仅挑选了部分物品，故通知清算组尽快联系接收余下实物。2018年10月12日，致盛公司清算组向致盛公司各股东发出《关于终结清算程序的通知》，写明：致盛公司目前主要财产为股东黄挺波、冯昌健转移的公司财物，清算组掌握的公司财产为衣物共55件，包括通过诉讼及强制执行，从黄挺波、冯昌健处取回的53件物品，及公司客户段梅红交还的2件衣物。由于法院依法指定的广东京华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书面答复清算组，对公司现有财产（55件衣物）的价值无法评估，清算组拟在公司股东内部进行变卖，但各股东经通知均表示不参加公司财产的变卖竞拍，故清算组通知各股东在指定的时间、场所将现有公司财产按各股东持股比例按件数作分配。因股东黄挺波、冯昌健经清算组书面及口头通知，未能前来收受应得财产，清算组将其应得的财产交到场的股东李明华代为保管。2018年12月12日，本院作出（2011）天法民二清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致盛公司清算组制定的《广州市致盛皮革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并终结致盛公司强制清算程序。在《广州市致盛皮革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中载明，2015年4月8日，黄挺波、冯昌健在法院监督下，仅交出部分财产，经李明华辨别及清点，符合判决书返还转移的财产仅有毛皮衣物53件，其余交出的财产都不属于公司财产，当日清算组依法接收53件毛皮衣物；对于公司实物财产的处置，因评估机构不能对清算组目前持有的公司财物（55件毛皮衣物）的价值进行评估，该等财物无法进行公开拍卖，股东亦不同意内部竞拍，导致该等财物无法变现，最终只能按各股东的持股比例对件数做大致分配。本案中，各方确认在执行中已归还的53件衣物未涵盖判决确定应归还财物的全部种类，且所有衣物仅有款式、大小、颜色等表面特征，并无其他可供识别的编码。黄挺波、冯昌健还称其转移的衣物和原材料大多来源于客人来料加工时省下的皮料，材料级别各不相同，无法报价；在清算期间，二人曾与清算组沟通以市场总值100万元计算，其支付30万元的价格予以补偿，但对方不同意；至于100万元的具体估算标准，已记不清楚。对于被转移的财物价值，李明华提供了一份《资产评估报告书》，称其在黄挺波、冯昌健转移公司财物后曾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将有关清单、图片交予评估机构以评估财物价值。报告书系于2009年6月16日出具，载明评估基准日为2009年3月7日，评估范围为李明华申报的库存商品服装656件（套），结论为该部分库存商品的市场价值为5776600元，包含的净利润为506927.30元。报告书的附表1为《存货——库存商品清查评估明细表》，物品明细与（2011）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72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2009年3月库存总表》一致。李明华称评估报告仅对判决书中《2009年3月库存总表》的物品价值进行了评估，对于另外《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及《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的物品价值，系李明华根据经营时的销售批发价（在电脑中有同期的入库及出库记载）及2014年7月时相关网站查询的原材料拍卖价格确定的。其中，《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的衣物在2009年3月7日时的估值为1415080元，《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的原材料在2014年7月6日的估值为8304217.50元。对于上述估值，李明华还于庭后提交了一张光盘，内含形成时间在2019年3月7日前的出货单、订单、2008年的服装报价、各款式成衣的照片、用皮量统计等文档数据。李明华称其在统计《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的衣物价值时价格均来源于上述交易数据，该部分衣物的价值因放置于店铺展示销售，需摊入店铺运营成本，故定价略高于《2009年3月库存总表》中的同款衣服。而对于《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所载明的原材料，李明华称原材料均采购于国外拍卖会，但因拍卖资料被黄挺波、冯昌健拿走，故现无法提交，仅能参考网络查询的国外拍卖会价格确定。李明华还主张因皮料及制品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价格大幅上升，故在计算价值时应按2014年7月6日为计算时点，《2009年3月库存总表》及《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的衣料价值均应按年利润率11.7%的增幅计算五年的增值数额，即《2009年3月库存总表》衣物的增值幅度为3379311元，其在2014年7月6日时的价值为9155911元；《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衣物的增值幅度为827821.80元，其在2014年7月6日时的价值为2242902元。对于已归还的53件衣物的价值，李明华于庭后提交了一份明细表，列明衣物的款号、颜色、尺寸、码数、数量、价格及与判决书附表的对应编号，金额合计336700元。依据上述统计，李明华主张黄挺波、冯昌健至2014年7月6日时应返还的衣物总价值为19703030.30元，扣除已返还的53件衣物价值，李明华应分得的30%财物价值为5809899.09元。对于李明华主张的上述衣物价值及相应定价依据，本院于庭后通知黄挺波、冯昌健到庭发表意见。黄挺波、冯昌健均表示不认可，经本院释明后，亦未提供任何反证。为进一步证明所提交《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中衣物价值的定价依据，李明华在庭后又补充提交了引自2014年第3期、第4期《特种经济动植物》期刊上的《2014年2月9-15日丹麦哥本哈根毛皮拍卖会皮张拍卖结果报告》、《2014年2月17-21日北美毛皮拍卖会皮张拍卖结果报告》、《2014年3月11-21日芬兰世家毛皮拍卖会皮张拍卖结果报告》等数篇文章及登录域名为https://www.kopenhagenfur.com/auction的网站所查询的2014年2月有关毛皮价格的信息。诉讼中，李明华还提出了对案涉毛皮衣物价值的鉴定申请，申请按2014年7月6日市场价值对（2011）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720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应返还的衣物价值进行评估。本院认为，李明华与黄挺波、冯昌健共同成立致盛公司经营毛皮生意。期间，在公司未解散亦未就公司财产进行清算，股东之间未就财产的分配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黄挺波、冯昌健以拿走其份额财产为由自行转移公司财物，导致公司最终无法正常清算，黄挺波、冯昌健的行为显然已违背了公司法有关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相互独立的原则。鉴于致盛公司已清算完毕，并办理了注销手续，李明华基于黄挺波、冯昌健擅自转移公司财物，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事由，起诉要求黄挺波、冯昌健赔偿有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审查。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1）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720号民事判决书，黄挺波、冯昌健应返还的财物包括《2009年3月库存总表》、《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和《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所列财物。经本院强制执行及清算组清算，除53件衣物外，其余财物均未能返还。依据清算组出具的《广州市致盛皮革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该53件毛皮衣物已按各股东比例做出分配，现均由李明华代为保管。本案即对除该53件衣物外的其余财物进行审查。对于上述三份清单中的财物价值，李明华提供了其在黄挺波、冯昌健转移财物后立即申请评估公司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书于2009年6月16日出具，评估范围即《2009年3月库存总表》的财物。据该报告书结论，该表衣物的市场价值为5776600元。该结论系目前唯一由第三方机构作出的价值评估，且在清算程序中亦已提交黄挺波、冯昌健发表意见。黄挺波、冯昌健虽然一直否认该评估报告的结论，但作为转移并实际控制财物的一方，二人在明显具有举证优势的情况下却未提供任何反证，经本院释明后仍不提供，导致法院对相关衣物价值无法进行复核审查。对此，黄挺波、冯昌健理应承担未举证而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李明华提供的《资产评估报告书》虽然是在无实物的基础上作出的结论，但李明华另提供了有关出货单、订单、2008年的服装报价、各款式成衣的照片、用皮量统计等数据支撑上述结论，上述数据的形成时间均早于纠纷发生时间，故该报告结论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在黄挺波、冯昌健未提供任何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李明华关于《2009年3月库存总表》的衣物在2009年3月7日时市场价值为57766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同理，《2009年3月7日缤缤店库存》的衣物价值亦有上述出货单、订单等交易数据佐证，且李明华关于该部分衣物定价略高于《2009年3月库存总表》中同款衣服的解释亦符合常理，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故综合双方举证情况，本院采信李明华对该表衣物在2009年3月7日时的估值为1415080元的主张。对于《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中所涉毛皮原材料，因该报告表所涉原材料品种数量繁多、采购数据缺失、采购渠道无法核实、原材料等级不明、无实物核查等诸多原因，本院无法准确认定其市场价值。李明华虽然提交了有关网站的交易数据，但因毛皮交易受毛皮等级、规格、市场变动等多重因素影响，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有关网站或期刊所登载的交易数据无法直接采用作为本案定价依据。故基于法院不能拒绝裁判的宗旨，本院综合现有证据依照双方所负举证责任认定：李明华作为原告，已就其主张提供了部分证据佐证，黄挺波、冯昌健作为原材料的实际占有者未就其抗辩提供任何证据，包括物品照片或相关参考数据等，其理应承担消极应诉所产生的不利后果；考虑到毛皮市场的不确定性及本案毛皮原材料现状不明等情况，结合黄挺波、冯昌健系于2009年3月8日转移衣物，及李明华关于2009年至2014年期间毛皮行业平均年利润率为11.7%的陈述，本院酌情按李明华主张的2014年7月6日原材料市场价值推算出的2009年3月市场价值的50%认定，即《09生产材料库存情况检查报告表》所涉毛皮原材料在2009年3月7日的市场价值约为2661608.18元。李明华主张按2014年7月6日的市场价值计算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述三表中的衣物在2009年3月7日时的市场价值总计9853288.18元（5776600元+1415080元+2661608.18元），扣除李明华认可的已返还的53件衣物的价值336700元，剩余衣物价值为9516588.18元。按李明华在致盛公司持股比例30%计算，李明华有权要求黄挺波、冯昌健赔偿2854976.46元。有关利息按李明华主张的自2014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李明华主张损失及利息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对于李明华提出的鉴定申请，考虑到经过清算、执行程序，相关的评估机构均无法对案涉毛皮衣物进行价值鉴定，且案涉衣物没有实物，不具备司法鉴定的客观条件。综上，对于李明华的该项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被告黄挺波、冯昌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李明华赔偿财产损失2854976.46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7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李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李明华负担15444元，被告黄挺波、冯昌健共同负担313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黄挺波、冯昌健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敏敏审 判 员  何 莹人民陪审员  邹允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郑苗璇蔡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