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民终49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徐元定，男，195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安武，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安友，男，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汪小玲，女，194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荣振，男，196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荣庭，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安勤，男，195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光升，男，1942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光强，男，196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荣清，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水，江西千瓷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立群，江西帖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光球，男，194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刘光球儿子），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俭，景德镇市夕阳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因与被上诉人刘光球侵害集体经济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2民初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平水、郑立群，被上诉人刘光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王中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上诉请求：1.撤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2民初30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刘光球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光球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民诉法解释第257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不得适用简易程序，而一审适用了简易程序，程序违法；2.本案涉及留阳村委会、刘家村小组，而一审未依法追加留阳村委会、刘家村小组为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程序违法；3.刘光球1人无权代表整个家族起诉，且刘光球与其子刘建已分户，刘光球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在案涉2010年3月和2010年10月两份分配协议中并没有受到损害。刘光球的孙子、孙女的法定监护人系刘建，而本案案由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刘光球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一审法院没有依法查明案件当事人主体资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4.征用象鼻山5亩山地用于建造公益性公墓无政府相关的批文，无5亩土地面积、权属的证据，且留阳村委会非征收人，88000元来源不明，也无银行汇款凭证；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地协议的真实性存疑，留阳村委会非真实征收主体，且刘光球也无证据证明刘家六队与其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适用的范围是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而刘光球从未举证证明其有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及承包土地的位置、面积及上交的承包费的交费凭证。故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错误；6.2010年刘光球家庭只有3口人（即刘光球、刘光球配偶、刘建），相关分配却按照4口人来分配，实际权益大于应有权益。且在起诉前，刘光球的所得权益并未退回。故在刘光球未退回已获利益的情况下，视为已认可2010年的相关分配协议，但其又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分配协议无效，与法律相悖，在行为上也前后矛盾；7.按照刘光球在一审诉状的述称：2019年12月30日的《公益性公墓征用山地协议》征用象鼻山5亩山林地的征收款合计88000元，刘家村小组有4个队，每个队有3个组，每个小组7333.33元。但实际上每个队的人数不一，每个小组的人数也不一。故按照刘光球主张按现有实际人口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的说法，那么每个小组的钱也不应该是均为7333.33元（况且刘光球没有扣除刘家村修宗族簿已经花费2万多元）。要确认2010年的协议无效，首先就应确认每个组在2010年之前所有被分配的欠款数额有误，并要求重新分配；8.一审法院认定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对全体村民集体成员共同享有，那么本案就应以留阳村委会为单位进行核算，按照整个留阳村委会的人数均分，而不应变相认同刘光球主张的按队下面的小组为单位来分，但现一审法院连留阳村委会多少村民都未查清，总的被分配的欠款的数额是多少，是否有截留，征收的价格是否合理，征收的对象是否合法，刘光球所在小组的现有人口数多少，一审法院都未予查明，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9.本案涉及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属于村民自治事项，对此，司法权无须也无权进行评价乃至审查，否则即属于对村民自治的过度干预，土地补偿费是对经由征收消灭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土地补偿费是对实地补偿，而集体土地所有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民集体。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26条、《物权法》第59条、60条、《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8条规定，案涉两份分配协议均系经过所在小组绝大多数户的代表签字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协议；10.一审法院仅判决2010年3月14日、2010年10月5日签订的有关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中的“生不加、死不减”条款无效，根据合同法规定，部分条款无效并不导致其他条款无效，一审法院在没有确认2010年3月14日、2010年10月5日两份协议无效的情况下，违背村民自治原则，直接判决2010年12月、2020年3月两次土地征收补偿款均应按现有人口分配缺乏事实依据、违反法律规定。刘光球辩称：1.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确认刘家村小组四个队中一个队下面三个组中的一个组中户代表所签的山地分配协议效力纠纷，就同一协议分别在2010年3月14日和2010年10月5日签了两次。在一审中虽然有10个被告，但该10个被告代表的不是10个人，而是11户的一个组，是一个整体，刘光球起诉的对象为组，而不是10个被告，不属于一方人数众多的情形。且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争议不大，属于简单的民事案件，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2.本案属于刘光球所在村小组制定的山权用益权的分配协议，并不涉及留阳村委会和刘家村小组，本案与留阳村委会和刘家村小组并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当事人；3.本案是涉及小组关于山权用益分配协议中关于“生不加、死不减”的条款效力问题，作为组的集体经济成员的任何一个人均是分配协议中的利害关系人，刘光球作为该组一户的代表，是本案适格当事人；4.本案涉及的公益性公墓被征收山地5亩象鼻山属于刘家村小组所有，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收的林地11.1亩属于刘家村小组六队所有，该两次征地的山地、林地均系属于没有分配到户，归村集体全体成员共同享有，因此政府与留阳村委会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留阳村委会再与刘家村小组及刘家村小组下面的六队签订协议，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否有征地批文是否履行了合法的征收程序，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且本案系刘光球请求确认“生不加、死不减”条款无效的基础上，请求在本组再次分配征地款，一审判决无需审查与本案无关的征地是否有政府批文，征地手续是否合法；5.本案涉及系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益问题，并非对某地的承包经营权纠纷，与土地承包合同等并无任何关联性；6.2010年刘光球家庭是经过了11户代表签字确认的，刘光球家庭实际也是4口人，及刘光球、刘光球妻子、刘光球儿子、女儿。至于刘光球实际权益是否大于应有权益并不影响刘光球起诉确认本组中山权分配协议中关于“生不加、死不减”条款的无效；7.2019年12月30日的象鼻山征地款，是按照2010年10月5日的人口及“生不加、死不减”的原则进行分配，而2010年10月5日人口每户的人口数刘光球未签字认可，与现在的每户人口数不一致，“生不加、死不减”的分配原则侵犯了集体成员的合法利益，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刘光球的诉讼请求，完全合理合法；8.本案涉及的刘家村小组以及刘家村小组六队所属的山地，并非系整个留阳村委会的山地。刘光球的诉请系确认分配协议中违反法律规定的“生不加、死不减”条款无效，与刘家村小组及留阳村委会并无任何关联性。一审判决并未超出刘光球诉请范围进行审理、认定，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9.案涉两份分配协议中“生不加、死不减”条款的意思是本组中已经死亡的集体成员和嫁到他村已经享有他村集体权益的人仍让在本组继续享有本组集体权益，而本组新出生的和已经将户口转入本组在其他地方没有享有的新嫁入人员不能享有本组集体成员权益，显然该条违反了《民法总则》第13条、《物权法》第6条、《农村土地承包法》第6条、《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7条规定，故一审判决2010年3月14日、2010年10月5日签订的有关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分配中“生不加、死不减”条款无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0.无效约定或者决定的法律情形应由法律规定，不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或者村民自治范畴，无效的约定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刘光球在一审请求2019年12月30日公益性公墓征地补偿款和2020年3月7日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收补偿款按照现有人口进行分配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判决支持刘光球的该诉讼请求不存在违法的情形。刘光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于2010年3月14日签订的山权分配协议中集体山权分配“生不加、死不减”条款无效，应按照现有人口分配并确定2010年10月5日签订的山权分配协议无效；2.对2019年12月公益性公墓征地款按照现有人口重新分配；3.对2020年3月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地款按现有人口分配；4.本案诉讼费由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光球与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系景德镇市昌江区小组中的一组户代表。2010年3月14日，该小组就毛鸡山征收款按照当时现有人口进行了分配，并签订了以后的山地除有山权证之外的均按2010年3月14日的人口分配，生不加，死不减。2010年10月5日，刘光升、刘荣庭、刘安友三家均各添加一人，户代表重新签订了协议，该小组就毛鸡山征收款按照当时现有人口进行了分配，约定以后的山地除有山权证之外的均按2010年10月5日的人口分配，生不加，死不减。该协议未有刘光球签名。2019年12月30日留阳村委会与刘家村小组签订了《公益性公墓征用山地协议》，约定征用象鼻山5亩建造公益性公墓，每亩征用价为17600元，合计88000元。刘家村小组有4个队，每个队三个组，分配到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在小组为7333.33元。2020年2月24日，刘光球与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组的组长刘刚按照2010年10月5日刘光球家的人口通过扫描刘光球儿子刘建的微信转账分给刘光球家庭410元（该款已经返还了刘刚），刘光球要求重新分配，但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均不同意。2020年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地，2020年3月7日刘家六队与留阳村委会签订了《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地协议》，但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小组对分配征地款亦无法达成协议。刘光球认为其家庭成员未能全部享受其他村民同等待遇，故提起诉讼。另查明，刘光球家庭2010年3月14日有人口4人，2015年2月1日孙女刘晓渔出生，2017年3月1日孙子刘思彭出生，孙子女户口均落户在景德镇市昌江区。一审法院认为，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是对全体村民集体成员的补偿，土地共有人应共同享有，共同参与分配。刘光球两孙子女出生后户口落户在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小组内，系该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相同的村民权利和平等待遇，平等地享有分配权，故涉案“生不加，死不减”条款违背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条款，故刘光球要求2019年12月、2020年3月两次土地征收补偿款按现有人口分配的请求应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2010年3月14日、2010年10月5日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小组户代表两次签订的有关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中的“生不加，死不减”条款无效；二、2019年12月、2020年3月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小组两次土地征收补偿款均应按现有人口分配。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承担。二审中，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7年7月27日签订的有关刘家村老六队从刘家村分山到队到组及到户协议书1份，拟证明：老六队下面三个组所得征收山林地按三个组均分，并且该份协议第二条着重约定，以后国家征用山林地的补偿款，按三个组平均分，分了以后再由各个组按各户的现有人口把资金分到承包山林地的社员手里；2.老六队的分山明细表2份，拟证明：老六队的山也是按小组平均分配的；3.刘光球与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小组关于花果山等山林地明细表，拟证明：案涉昌景黄高铁征收项目部征收花果山项目，总共10.12亩，刘光球占地0.66亩，占比6.5%。刘光球质证认为：1.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其是复印件，在复印件上用黑白字加上去的。其在该协议中第二条写明，国家如需征用山林地，征用所得资金按三个组平均所得，再由各组按各户现有人口分配到承包山林地的社员手里。这就涉及一个有承包证的人和没有承包证的区别。现有的人口是一个动态的状态，它并不是固定在2007年的现有人口；2.对该组证据三性均异议，该协议是证明老六队当时按照国家政策将承包的山林分配到户的情况，不涉及到本案的分配权益的问题；3.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其是复印件，也没有年月日记录，没有参与的人签字。本院认证认为，以上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与本案涉及的分配协议中的条款是否有效没有直接联系，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鱼山镇留阳村委会下辖刘家小组、杨家小组、彭家滩组、沈家园组、严坞小组五个自然村，对于土地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均是由村民小组自己决策分配方案，留阳村委会只负责将征收补偿款分配给每个村民小组，不制定统一的分配方案和干预各村民小组的分配。刘家村总共有12个村民小组，除了刘光球与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村民小组外，其余11个村民小组的征收补偿款已经按照各自制定的分配协议分配完毕。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据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依法被征用所获得的土地补偿款等收益，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所有，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可通过民主议定的方式对集体收益的使用、分配作出决定。本案中，留阳村委会刘家村老六队中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村民小组，对征收毛鸡山所获得的补偿款，经过协商于2010年3月14日签订了分配协议，约定按照当时现有人口（协议确定为50人）进行分配，并约定了以后的山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有山权证就以山权证为主，没有山权证就以本次分配为主，直到永远不变，生不加，死不减。协议制定后，该小组十一户户代表在协议上签了字并分别领取了毛鸡山的补偿款。该分配协议符合民主议定程序，并且该小组十一户户代表均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对山地补偿款的分配应当按照该协议进行。后因刘安友、刘荣庭、刘光升家中娶妻，每户各增加一人，于是案涉村民小组于2010年10月5日重新制定分配协议，按照当时的现有人口53人进行分配，其余内容与2010年3月14日的协议内容一致，但该分配协议刘光球并未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可知，分配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补偿款收益，应当以征收补偿方案确定时为时间节点，因毛鸡山征收补偿方案确定时，刘安友、刘荣庭、刘光升每户还未新增人口，故刘安友、刘荣庭、刘光升每户中的新增人口不能取得毛鸡山的征收补偿款权益的分配资格，且2010年10月5日的协议距离2010年3月14日协议仅过半年之久，除新增3人外协议其他内容并无改变，刘光球亦未在协议上签字，故对于2010年10月5日的协议，违反了法律规定，亦不符合2010年3月14日协议确定的内容，应认定为无效协议。故对于刘光球请求确认2010年10月5日签订的分配协议无效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同上所述，刘光球孙女刘晓渔于2015年2月1日出生，孙子刘思彭于2017年3月1日出生，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时间均晚于2010年3月14日确定的分配协议，在新的分配方案没有经民主程序议定的情况下，对2019年12月30日因建设公益性公墓的征收补偿款及2020年3月7日因建设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收补偿款如何分配，应继续以2010年3月14日确定的分配协议进行分配为宜。故对刘光球提出的对2019年12月30日因建设公益性公墓的征收补偿款及2020年3月7日因建设景德镇昌景黄铁路征收补偿款按现有人口分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本案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且本案系刘光球请求确认其所在村民小组制定的分配协议无效并要求对山地征收补偿款按现有人口分配，其作为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本案适格主体，同时本案并不涉及留阳村委会与刘家村小组，留阳村委会、刘家村小组并非本案必要诉讼当事人，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上诉称一审未依法追加留阳村委会、刘家村小组，属程序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小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2020）赣0202民初302号民事判决；二、刘光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所在村民小组户代表于2010年10月5日签订的分配协议无效；三、驳回刘光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刘光球负担100元，徐元定、刘安武、刘安友、汪小玲、刘荣振、刘荣庭、刘安勤、刘光升、刘光强、刘荣清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杲审判员 徐 骥审判员 陈苾铃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章汝秀书记员王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