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704刑初5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攀，男，1984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住鄂州市华容区。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9年6月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3月26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天瑾，湖北瀛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朝旺，男，1990年7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高中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鄂州市华容区，住鄂州市鄂城区。因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3月18日经鄂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宏铭，湖北吴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红，曾用名李海霞，绰号“小李子”，女，1984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冶市，住鄂州市鄂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5日被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同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云，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蜜蜜，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城检二部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攀、黄朝旺、李红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颖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攀及其辩护人周天瑾，被告人黄朝旺及其辩护人谭宏铭，被告人李红及其辩护人张云、沈蜜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熊攀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且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为其介绍联络购毒者；2019年5月9日至6月7日，被告人黄朝旺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冰毒）。同年6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朝旺处查获可疑片剂150颗计15.047克、白色晶体3.961克，经鉴定，从上述可疑片剂和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6月间，被告人李红2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和甲基苯丙胺、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熊攀主动提出向吸毒人员吴某2贩卖毒品，吴某2微信转账人民币500元（以下币种同）给熊攀，熊攀在鄂州市华容区蒲团乡上倪村华蒲路某处空房里卖给吴某2甲基苯丙胺片剂6颗。2、同年12月8日，吸毒人员姜某1联系被告人熊攀购买毒品，熊攀在其位于鄂州市华容区蒲团乡上倪村远铺湾99-2号的家中卖给姜某1甲基苯丙胺片剂9颗，姜某1于次日微信转账500元给熊攀。3、同月10日，被告人熊攀采取上述方式，卖给姜某1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4、同月11日，被告人熊攀采取上述方式，卖给姜某1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5、同月12日，被告人熊攀采取上述方式，卖给姜某1甲基苯丙胺片剂6颗，姜某1于同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熊攀用于支付以上三次毒资。6、2019年1月17日，吸毒人员熊某联系被告人熊攀购买毒品，熊攀在鄂州市华容区石竹社区养老院内卖给熊某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熊某用微信转账500元给熊攀。7、同月21日，吸毒人员熊某联系被告人熊攀购买毒品，熊攀在鄂州市站火车站附近卖给熊某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熊某用微信转账300元给熊攀。8、同年5月9日，吸毒人员吴某1用微信联系被告人黄朝旺购买毒品，并用微信转账400元给黄朝旺，黄朝旺遂安排他人在鄂州市鄂城区颗交给吴某1。9、同月16日，吸毒人员吴某1用微信联系被告人黄朝旺购买毒品，并用微信转账200元给黄朝旺，黄朝旺遂安排他人在鄂州市鄂城区濠塘一往情深网吧将甲基苯丙胺片剂2颗交给吴某1。10、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黄朝旺电话联系被告人熊攀商议购买毒品事宜，并通过微信给熊攀转账共计人民币9400元，熊攀遂电话联系董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给董某转账共计9400元，后董某从武汉市将甲基苯丙胺片剂300颗及甲基苯丙胺若干送至熊攀家中，熊攀遂电话联系黄朝旺来上述地址拿取毒品，黄朝旺取走上述毒品后从该部分毒品中拿出甲基苯丙胺片剂17颗作为报酬送给熊攀。11、同日，吸毒人员王某电话联系被告人黄朝旺购买毒品，并用微信转账300元给黄朝旺，黄朝旺在鄂州市鄂城区官柳小区36栋3单元606室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和甲基苯丙胺若干。12、同年6月7日，被告人黄朝旺采取上述方式卖给王某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和甲基苯丙胺若干，获资300元。13、同月9日，王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李红购买毒品，并用微信转账700元给李红，其中300元是用于本次购买毒品。李红用微信告知王某毒品放于鄂州市鄂城区官柳小区官柳小学附近的排水管下，王某在上述地点取走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和甲基苯丙胺若干。14、同月11日，被告人黄朝旺电话联系被告人熊攀商议购买毒品事宜，黄朝旺驾驶车辆与被告人李红、熊攀从鄂州市出发至武汉市洪山区青菱小区购买毒品，黄朝旺告知熊攀要购买6000元的毒品，并让李红用其微信给熊攀转账6000元，熊攀收款后随即用微信转账5900元给绰号“啊喂”的男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三人到达武汉市青菱小区后，熊攀下车拿取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和甲基苯丙胺若干，三人一起回的熊攀的家中，黄朝旺、李红在熊攀家滞留片刻后离开。15、同日，吸毒人员柯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李红购买毒品，并用微信给李红转账700元，后李红在鄂州市鄂城区官柳小区内卖给柯某甲基苯丙胺片剂12颗。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攀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向他人贩卖，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为其介绍联络购毒者，计54.7711克；被告人黄朝旺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多次向他人贩卖，计55.8230克；被告人李红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计21.6677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朝旺、熊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熊攀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李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被告人熊攀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二被告人又犯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建议量刑幅度依次为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以上八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熊攀、黄朝旺、李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表示异议。被告人熊攀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熊攀在本案中构成坦白。辩护人发现，被告人熊攀的第一询问笔录形成于2019年6月12日，时间当日的21是34分至23时59分，笔录中显示熊攀的吸食毒品结果为阳性。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熊攀依然具体陈述了其与被告人黄朝旺、李红乘坐黄朝旺提供的车辆，利用李红提供的6000元资金到武汉共同购买毒品。而被告人黄朝旺的第一次笔录形成于2019年6月12日，且无向被告人熊攀购买毒品的表述，真正涉及2019年6月11日到武汉一事，是在被告人黄朝旺在2019年6月18日形成的讯问笔录，期间的陈述依旧含糊不清，直至7月17日的讯问笔录，依然未具体陈述细节，被告人李红第一次讯问笔录形成2019年6月12日，陈述与其他被告人是否购买一事，均采用的是“怀疑”表明态度，其后在6月25日及之后的陈述中均未有更详细细节。2.辩护人认可被告人熊攀对指控其向某刚、熊某、吴某2提供的毒品的意见和辩解。3.辩护人认为，起诉书上所指控被告人熊攀明知被告人黄朝旺、李红贩卖毒品为其他介绍联系购毒者，计54.7711克的表述不符合事实。该三名证人单某陈述，没有相关视频或者音频资料证明转账用途。因此，三名证人所指控被告人熊攀向其出售毒品的陈述，不足以达到刑事上证明标准。被告人黄朝旺的辩护人辩称，对于在李红家搜出毒品外包装检出黄朝旺的DNA的事实，黄朝旺是在李红家里住，有是属于正常的，没有证据证实是黄朝旺放进去的，李红也没有证据证实，请合议庭公平公正认定。2.关于证人周某、洪某两人的证据种类来说是传来证据，是听说的；关于王某在黄朝旺手上购买毒品，黄朝旺已经说明黄朝旺把钱退给王某，请合议庭综合判断。被告人李红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人认定李红属于从犯，因为起诉书中李红两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这个表述显现对第13、15起没有认定从犯，李红质证发表意见中说明她的毒品来源的毒品是黄朝旺的，毒资也给了黄朝旺，辩护人认为在本案中与李红有关的第13.14.15笔，李红属于从犯，并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幅度应认定3-5年。2.李红提出具有立功情节，李红陈述是配合公安机关抓捕黄朝旺，由相关法律规定具有此种情形应认定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李红具有坦白情节，李红本人是愿意认罪的，只是本人认为量刑建议过高，才没有认罪认罚手续，她的认罪态度还是比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希望合议庭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熊攀向吴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6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被告人熊攀获款500元。同年12月8日至12日，被告人熊攀先后四次向吸毒人员姜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25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被告人熊攀共计获款1500元。2019年1月17日和21日，被告人熊攀先后二次向吸毒人员熊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15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被告人熊攀共计获款800元。同年5月9日和16日，被告人黄朝旺先后二次向吸毒人员吴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9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被告人黄朝旺共计获款600元。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黄朝旺与被告人熊攀商议购买毒品事宜，并通过微信给熊攀转账共计人民币9400元，熊攀遂电话联系董某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将上述款项转账给董某，董遂从武汉市将甲基苯丙胺片剂300颗及甲基苯丙胺若干送至熊攀家中，熊攀电话联系黄朝旺到其家中取走上述毒品。2019年5月28日和6月7日，被告人黄朝旺先后二次向吸毒人员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8颗及甲基苯丙胺若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被告人黄朝旺共计获款600元。同年6月9日，被告人李红向吸毒人员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4颗及甲基苯丙胺若干。王某通过微信转账700元，被告人李红从中获毒资300元。同年6月11日，被告人黄朝旺与被告人熊攀商议购买毒品事宜，被告人黄朝旺驾驶车辆与被告人熊攀、李红行至武汉市洪山区青菱小区，黄朝旺让李红用其微信给熊攀转账6000元，熊攀随即用微信转账5900元给绰号“啊喂”的男子并下车拿取购买的甲基苯丙胺片剂200颗及甲基苯丙胺若干，后三人一起返回熊攀家中。同日，被告人李红向吸毒人员柯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12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被告人李红获款700元。2019年6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红、黄朝旺位于鄂州市鄂城区官柳小区36栋606室的住处搜查出并扣押150颗可疑片剂计15.047克（已计入上述购买的200颗数量中，不再重复计算），白色晶体3.961克，经鉴定，从上述扣押的可疑片剂和白色晶体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1、户籍信息表证实本案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1日，鄂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在工作中发现黄朝旺、李红、熊攀等人在武汉市购买大量毒品麻果和冰毒，涉嫌贩卖毒品。2019年6月12日，禁毒支队民警在鄂州市鄂城区官柳小区相继抓获黄朝旺、李红、熊攀等人”。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8日晚上巡逻民警对被告人黄朝旺盘查时在其身上检查出毒品“麻果”十颗，冰毒一小包。鄂州市公安局西山分局落架坪派出所对其处以罚款贰佰元的行政处罚。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熊攀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9年6月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红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5、电话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熊攀与吸毒人员之间的电话联系时间、地点等情况。6、微信转账截屏照片、微信账单明细证实上述指控案情中每一笔相对应的微信转账情况及有关聊天截屏内容。7、搜查笔录、现场查获照片、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送检编号情况说明、黄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上交毒品入库登记单证实侦查人员从李红、黄朝旺位于鄂州市官柳小区36栋606室的住处“进门第一间卧室衣柜最下格里搜到一个用透明胶带包好的黑色塑料袋”，“扳开发现有2小袋透明晶体”，“另发现有用锡纸包好的15个小坨坨，将15个小坨坨依次打开，每个小坨坨里面包有10颗红色小药片，疑似麻果，共计150颗”。经扣押并称重，150颗红色小药片（编号为A1检材）称重结果为15.047克，1袋白色晶体（编号为A2检材）称重结果为3.961克，1袋白色晶体（编号为A3检材）称重结果为4.565克。经检验，从红色片剂和1袋白色晶体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上述毒品已办理入库手续。8、鄂州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熊攀、黄朝旺等人现场经过“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剂胶体金法”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9、鄂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胶带和黑色塑料袋上检出人的DNA分型与黄朝旺血样DNA分型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93×1020”；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今年6月，我105监室关某一个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李红”，“她说她的毒品是在武汉去买的，是用她的微信转账给她的同案熊攀6000元钱”，“说当时买了一袋冰毒，熊攀的上线还送了一袋冰毒，李红对我说麻果是用锡纸装好，然后用塑料袋将锡纸包好，后来就将塑料袋放在卧室的衣柜里面藏起来了”，“李红对我说留一些自己和她男朋友吸”，“除了她和黄朝旺自己吸食外，李红还说剩下的毒品她和黄朝旺就卖给别人”。1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我们210监室来了一个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黄朝旺”，“在聊天的过程中，黄朝旺告诉我他在被抓的头天他开车带着情人李红还有一个男的到武汉去买了200颗麻果和5、6克冰毒回来，他说买毒品的钱是用李红的手机微信转的，总共转了6000元钱”，“黄朝旺对我说毒品吸食了一些，最后还剩150颗麻果和一些冰毒，李红被民警抓获后他当时在家里用胶带将剩下的毒品包起来藏在床旁边”。12、证人王某、吴某1、柯某、姜某1、吴某2、熊某、吴某3、汪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吴某1、柯某、姜某1、吴某2、熊某在上述被告人处购买上述毒品和付款的相关具体情况。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在今年6月10日的时候，李红在微信问我在不在，她说我弟黄朝旺要吃麻果，我就骂我弟，我弟还喜欢在网上赌博，李红就跟我说把钱都放在我这，怕黄朝旺拿去赌博用了，她分三次用微信转了2700元我微信上。在11日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李红说要钱进货，也没有跟我说进什么货，我就一次性把2700元钱用微信转给李红了”。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听王某说过，他要大批量的话，就是在武汉找他的战友拿”，“小批量的话，就是在小李子那里去拿”。1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今年5月底的时候，熊攀给我打电话联系我找我购买毒品，在电话里我说拿得多的话23块钱一颗，熊攀就说他要300颗麻果和2500块钱的冰毒，我说300颗麻果6900块钱，加上2500块钱的冰，一共要9400块钱。熊攀用微信分两次给我转了9400块钱，一次300元，一次9100元”，“拿到毒品后我开着车将熊攀送到他位于鄂州市蒲团的家中”，“我们吸食完麻果后，大概过了一二十分钟的样子，熊攀家里来了一个有点胖的男子，我后来才知道这个男的叫旺旺”；“旺旺也吸食了麻果，试了一下麻果的味道”，“期间熊攀和旺旺在说话，具体商量什么我就不知道了”。16、证人董某、柯某、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分别在若干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熊攀、黄朝旺和李红；17、被告人熊攀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从若干照片中指认出同案人李红。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攀、黄朝旺、李红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熊攀多次贩卖，并为同案贩毒人员介绍联络购买毒品，涉案计量为54.7711克，被告人黄朝旺多次贩卖毒品，涉案计量为55.823克，被告人李红贩卖毒品，为贩毒提供帮助，涉案计量为21.6677克。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攀、黄朝旺、李红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朝旺、熊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于毒品犯罪，我国刑法一直处于严厉打击的态势，并根据“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正因为如此，为逃避打击，毒品犯罪有其隐蔽性。诚如辩护人所言，办案单位也同样希望被告人在贩卖毒品的时候清楚标明微信转账用途为“购买毒品用”，以利于定罪量刑。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毒品数量认定问题”的相关意见，“对于未查获实物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等混合型毒品，可以根据在案证据证明的毒品粒数，参考本案或者本地区查获的同类毒品的平均重量计算出毒品数量”。结合本案所有证据，包括书证、证人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毒品上下家联系电话、被告人的供述等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三辩护人关于指控事实无依据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红的辩护人提出的立功一事，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三被告人均沾染毒品并由此受过惩处，对于毒品的危害和法律后果并非一无所知，其中，被告人熊攀、李红依法构成毒品再犯；被告人李红在原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熊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黄朝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熊攀的刑期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34年6月12日止；被告人黄朝旺的刑期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34年6月16日止；被告人李红的刑期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7年7月12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斌审判员赵协中审判员周小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黄      惠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