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民初2322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曾文苑，均系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风华路23号肇庆车城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209D。负责人:刘昊，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33。法定代表人:刘昊，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好乐迪肇庆分公司）、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乐迪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苑，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好乐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好乐迪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好乐迪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8400元；3.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好乐迪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灿星公司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歌声的翅膀》《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灿星公司发现，好乐迪肇庆分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1《大鱼》、2《斗牛》、3《水手很忙+牛仔怕水》、4《本草纲目》、5《红尘客栈》、6《屋顶》、7《因为爱情》、8《想你就写信》、9《乌克丽丽》、10《抚仙湖》、11《轨迹》、12《青藏高原》、13《忘情水》、14《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表演者：郑伟杰)、15《情网》、16《慢慢喜欢你》、17《天气那么热》、18《周大侠》、19《性别》、20《如果来生还能遇见你》、21《因为单身的缘故》、22《大火》、23《纪念》、24《连名带姓》、25《母系社会》（表演者：张神儿）、26《想和你去吹吹风》、27《只如初见》、28《长安夜》、29《兰亭序》、30《胡桃夹子》、31《蜗牛与黄鹂鸟》、32《阿妈的手》、33《一面湖水》、34《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表演者：庾澄庆&郑伟杰）、35《准备好了没有》、36《老实情歌+靠近》、37《关不掉的月光》、38《猴喜翻》、39《静静的》、40《热情的沙漠》、41《模特》、42《普通朋友》、43《心跳》、44《从前慢》、45《想自由》、46《母系社会》（表演者：叶晓粤）、47《谁不说俺家乡好》、48《儿时》、49《鸿雁》、50《当你老了》、51《第十一年》、52《可惜我是水瓶座》、53《平凡之路》、54《乘着歌声的翅膀》、55《画》、56《等下一个他》、57《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58《四面楚歌+懦夫+LookAtMeNow+霍元甲》、59《夜的第七章》、60《我是一只鱼》、61《她来听我的演唱会》、62《无与伦比的美丽》、63《我可爱的爸爸》、64《南泥湾》，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好乐迪肇庆分公司上述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为维护灿星公司合法权益，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好乐迪公司共同辩称，（一）《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及《歌声的翅膀》并非是合法出版物。《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及《歌声的翅膀》并非由灿星公司独自创作的作品，其未获案外合作作者中央电视台、浙江卫视、江苏卫视的许可擅自将涉案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己侵犯上述合作者的署名权。综上，《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及《歌声的翅膀》专辑因侵犯他人的署名权而属非法出版物，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涉案《大鱼》等歌曲并非独立的作品。涉案歌曲仅是《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及《歌声的翅膀》是电视音乐节目的组成部分，若割离上述电视节目歌曲仅是演唱者在固定舞台上简单肢体动作的再现，因无法体现制作者的制作特征而属于录像制品。再者《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及《歌声的翅膀》电视节目也仅是记录导师、演唱者依照固定的比赛模式而作的情感表演。该节目与其他选秀节目并无实质性创作特质，其仅是电视选秀类节目普遍程序化表演的再现，因欠缺创作特征，显然属于录像制品的范畴。最后，非观看完一集《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歌声的翅膀》电视节目，无法体会制作者的创作意图。因此，涉案歌曲既无故事情节也不能反映制作者的创作特征，不是独立的作品，不能作为赔偿款的计算依据。灿星公司在多起诉讼中隐瞒《中国好歌曲》《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及《歌声的翅膀》为合作作品的事实，并在作品登记及出版物上仅标注其为涉案作品的唯一权利人，既侵犯了其他著作权人的署名权亦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以侵权方式维权的不当行为理应被否定性评价，以免灿星公司的不当维权行径被他人争相效仿，从而扰乱KTV行业的正常经营秩序。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并无侵权的主观恶意。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己与中国境内仅有的二家著作权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相应版权使用费用，足见其有签约及付费的意愿。况且，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己委托中国音像集体管理协会核查音像作品著作权版权事宜。综上，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己履行了必要的注意义务，不构成故意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并未实施涉案复制行为，其不应承担他人的侵权责任。涉案点歌系统由好乐迪肇庆分公司通过合法途径从案外人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处购得，该系统已附带含涉案作品在内的音乐节目。好乐迪肇庆分公司也未实施涉案侵权行为。再者，制作点歌系统必须具有极高的专业技能及支付巨大的制作费用，好乐迪肇庆分公司仅是普通KTV业务经营者，并无能力制作点歌系统。因此，灿星公司主张好乐迪肇庆分公司承担复制的侵权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鉴于集体管理制度是迄今为止规范版权管理秩序并能抑制个体权利人商业化维权行为最为有效的方式，故为便于KTV行业的健康发展，法院有必要通过司法判例的方式引导个体权利人积极参加集体管理组织。再者，灿星公司多年来在全国发起过万起诉讼却未能与任何一家KTV企业签订版权许可协议,其追求高额赔偿费用却莫视作品传播的做法既有违《著作权法》鼓励作品创作及传播的立法本意，也具有商业诉讼的色彩。最后，版权保护制度设计上，需要考虑到权利、传播者、使用者和产业发展之间的动态平衡。因此，法院在确定侵权赔偿金额时应充分考虑上述因素所产生的社会效果，以便能使司法判决的社会效果与法律效果的有机统一。涉案放映及复制行为并非由好乐迪公司实施，且涉案取证地址是其肇庆分公司，因此不应由好乐迪公司承担责任。再者，依据《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相关责任应先由好乐迪公司承担，好乐迪肇庆分公司承担补充责任由于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灿星公司自2020年1月底起至今未复工，其经营极为困难。如法院认定被告侵权，恳请在确定其赔偿数额时充予考虑被告艰难的经营现况，酌情减轻其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恳请法院核查事实，依法驳回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著作权权属登记情况。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授权方）与灿星公司（被授权方）分别于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10月20日签订了三份《授权书》，基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和灿星公司共同享有《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相关著作权，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就上述节目曲目的KTV许可有关事项，明确说明并授权如下：1.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以其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真声音》第二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上述三份《授权书》经过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作出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8、12659、12657号《公证书》予以确认。灿星公司提供了《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歌声的翅膀》《2018中国好声音》《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音像出版物，其封面均显示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另外，灿星公司还提交了由国家版权局核准登记的上述音像出版物的《作品登记证书》。其中，《2018中国好声音》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I-00746659，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8年10月12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歌声的翅膀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426172，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9月28日。《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中国新歌声第二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44757，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10月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4年1月3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6日。《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33451，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1月1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11月19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上述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作品类别均属于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其中《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新歌声第二季》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是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和灿星公司，《歌声的翅膀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二季》作品登记的著作权人是灿星公司。经查核，灿星公司起诉的侵权作品均在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记载的作品范围内。（二）侵权情况。灿星公司为证明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向江西省南昌市大成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并提供一份编号为（2020）赣洪大证内字第12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彭世昌与公证员陈学斌、本处工作人员秦佳一同来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风华路23号车城西区***的好乐迪KTV。彭世昌向该场所支付了本次取证消费的相关费用，现场取得银联支付POS签购单一张和好乐迪KTV结账单账单一张。进入“231”包间后，彭世昌在点歌系统上选取歌曲，并对选取的歌曲进行播放和对播放过程进行录像及对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公证员陈学斌及本处工作人员秦佳将现场获得的营业场所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照片导入至本处电脑，打印成纸质《现场照片》（见附件一）；将现场获得的消费照片导入至本处电脑，打印成纸质《消费凭证照片》（见附件二）；对彭世昌在现场录制的“红尘客栈”“屋顶”“因为爱情”“乌克丽丽”“发如雪”等歌曲的音像资料刻录至本处提供的光盘中，内容未进行编辑，并由公证员陈学斌密封（见附件三）。另查明，好乐迪肇庆分公司于2012年1月21日登记成立，住所地在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风华路23号肇庆车城西区***，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是：自助式卡拉OK。好乐迪公司于2011年1月19日登记成立，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自助式卡拉OK娱乐超市；餐饮服务。诉讼中，好乐迪肇庆分公司为证明其播放的歌曲具有合法来源，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其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乐协会）于2019年5月24日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音像协会、音乐协会根据会员的授权许可被告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协会和音乐协会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并向音像协会支付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64400元。庭审中，灿星公司主张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好乐迪公司赔偿38400元是按照每首歌曲600元的标准计算。上述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取证消费等一系列合理费用。但灿星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交上述费用的单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关于权利归属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的规定，著作权包括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放映权。涉案的《大鱼》等共64首音乐电视作品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曲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的MV，包含了导演、摄影、表演、布景、服装等涉及多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的封面显示制片人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上述音像出版物收集了涉案的《大鱼》等共143首音乐电视作品，且有正规出版号。此外，灿星公司还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予以证明。因此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的《大鱼》等共64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因此灿星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侵权行为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灿星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程序合法，取证地点与好乐迪肇庆分公司经营场所一致，可以证实好乐迪肇庆分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内营业性地放映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经比对，涉案的《大鱼》等共64首音乐电视作品的歌曲画面内容与灿星公司主张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构成实质性相似。好乐迪肇庆分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灿星公司要求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灿星公司不能提供其因好乐迪肇庆分公司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好乐迪肇庆分公司违法所得的证据，因此对于侵权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本院考虑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加入了音像协会和音乐协会并向其支付了版权费，侵权主观恶意较低，且结合好乐迪肇庆分公司经营的歌库中歌曲的数量、侵权行为仅为侵害播放权，以及原告在创作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中投入的人力、物力的实际情况、维权成本、本地经济水平及消费能力等方面因素，酌情确定每首侵权歌曲的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80元。故好乐迪肇庆分公司总共赔偿原告的侵权歌曲损失数额（含合理费用）为：80元／首×64首=5120元。（四）关于好乐迪公司是否需承担责任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好乐迪肇庆分公司是好乐迪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但产生的民事责任可以由好乐迪公司承担，也可以先好乐迪肇庆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好乐迪公司承担。现灿星公司主张好乐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好乐迪肇庆分公司应在其管理的财产中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好乐迪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经营的点歌系统中删除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的《大鱼》等共64首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120元；三、对于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所欠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中，其财产不足以清偿部分，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60元（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9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101元。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好乐迪饮食娱乐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部分在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给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 旦审判员 欧凯华审判员 李光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