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9民初745号原告：李某1，男，汉族，2010年9月29日出生，云南省威信县人，住威信县，学生。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原告李某1的父亲），男，汉族，1987年1月23日出生，云南省威信县人，住威信县，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思美，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某，男，汉族，2010年10月13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住所地宣威市，现住威信县，学生。被告：张某2（系被告张某的父亲），男，汉族，1984年2月11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住所地宣威市，现住威信县，农民。被告：刘某（系被告张某的母亲），女，汉族，1992年7月6日出生，云南省威信县人，住威信县，农民。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丽红，重庆坤源衡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威信县罗布镇中心学校，住所地：威信县罗布镇罗布村中坝小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30431688126E。法定代表人：邵光兵，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礼桂，特别授权。原告李某1与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威信县罗布镇中心学校（以下简称罗布中心校）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思美，被告刘志莲及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丽红，被告罗布中心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礼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5565元、残疾赔偿金144952元（36238元／年×20年×20%）、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护理费9000元（150元／天×6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226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240243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威信县罗布小学三年级学生，与被告张某是同班同学。2019年10月18日，张某将自己所用的笔扔向原告戳伤了原告的眼睛。原告受伤后，学校及班主任未将原告送医，只是通知双方家长到学校处理。当天原告感觉伤情不重便自行回家，两天后，原告感觉眼睛不适，原告的爷爷也发现原告的眼睛被蒙皮遮挡住眼珠，便联系原告的班主任，班主任只是告知双方家长的电话让协商处理，但被告张某的家长以及学校自始至终未带原告去治疗。原告的爷爷不得已于2019年11月29日将原告送往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治疗，伤情诊断为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粘连性角膜白斑，治疗后于2019年12月9日出院。经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右眼外伤性白内障行人工晶体植入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原告认为，被告张某扔钢笔击中原告的眼睛致使原告受伤，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有直接责任，因张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应由其父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在上课或午间休息期间受伤，班主任老师未在教室维护纪律，未尽安全管理义务，属监管不力,发现原告受伤后，班主任未及时采取救治措施或将原告送医，只是通知双方家长到学校协商，且未通知原告的父亲，学校应承担救助不及时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罗布中心校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虽然属于农村居民，未在学校住宿，但其已在罗布小学学习三年多，该小学位于城镇，且原告的父亲在深圳务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即使受害人户口在农村，其经常生活来源地为城镇的，其赔偿标准可按城镇居民标准执行，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原告的各项赔偿款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现还是一名未成年人，眼睛受伤造成残疾会给其心灵带来创伤，也会对其今后的生活和工作带来较大的影响，故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系前往四川省泸州市进行治疗、鉴定产生的费用，住宿费是家属陪同到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住宿费。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辩称，原告对其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告先碰撞、挑逗张某后，张某才扔笔打到原告，并且笔是用笔帽盖好的，只是打到原告的眼角并非眼球。若原告的眼睛于2019年10月18日受伤，当天必然会疼痛难忍，对于原告这样的孩子，必然会嚎啕大哭，而原告受伤后并未出现极度不适的临床反应，仍正常上课到月底，这不符合眼球受伤的常理，不能排除在此之后原告的眼睛受到二次伤害。另外原告直到2019年11月29日才住院治疗，被告刘志莲曾多次催促要求原告的爷爷带原告治疗，并表示愿意承担医疗费用，但原告的监护人一直未带原告就医，延误治疗，存在重大过错，若是能及时治疗，原告的眼睛不会产生如此严重的损伤，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认为无法确认原告的眼睛伤残的损害后果与被告张某的侵权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所以不应由被告承担全部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被告认为医疗费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只认可11976元，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与被告无关，且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及后续治疗费无相关依据，均不予认可，住宿费3000元过高。被告愿承担医疗费6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被告罗布中心校辩称，威信县罗布小学一直坚持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完善了管理制度，在每学期的日常教学活动中，通过多种方式对学生进行包括安全在内的多方面教育，完成对学生的管理教育工作，并且与学生及家长签订《安全目标责任书》，已尽到对学生的教育监管、安全保障义务和责任，对原告的损伤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受伤是在午间休息时段，属突发事件，当班教师韩鸿雁坚守工作岗位，发现原告受伤后按照工作程序及时采取救治措施，与双方的家长取得联系，将学生的安全信息向家长反映，并组织双方的家长协商解决纠纷，完善相关的工作记录。2019年10月20日，原告感觉眼睛不适，尽管是在周末，韩鸿雁老师仍组织双方家长协商调解，协助原告处理治疗及费用等事宜，因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若原告的家长听取学校及被告张某的家长的意见，及时将原告送医也不至于发生严重的损害后果，原告方的责任是显而易见的。综上所述，被告罗布中心校认为学校日常教育工作及对原告受伤事件的处理符合《中小学幼儿园安全管理办法》的规定，学校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的》规定，学校即使存在过错，也只是根据其行为过错程度的比例及其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相应的责任，并非承担连带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是：1.原告眼睛伤残的损害后果与被告张某的侵权行为是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被告张学省、刘志莲、罗布中心校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若承担责任应以何种方式承担责任；3.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威信县罗布小学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原告在上课期间被张某所伤，学校没有尽到管理义务，没有及时送原告就医的事实；2.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出院证、病历、费用清单、费用票据，欲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情况及相关费用；3.鉴定意见书2份、鉴定费用发票2张，欲证明原告眼睛受伤，伤残等级为九级，需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及原告支付鉴定费3226元的事实。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张学省、刘志莲的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欲证明被告张学省、刘志莲是被告张某的法定代理人，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威信县罗布小学三甲班学生眼睛受伤事件情况说明，欲证明原告李某1先接触张某意图打闹才引发纠纷，造成原告受伤，原告的爷爷一直未带原告就医，原告一直在学校上课至2019年11月底，原告的监护人拖延治疗，错过最佳时机，存在较大的过错；3.奖状1份，欲证明被告张某荣获优秀学生称号，品学兼优，并非有意与原告发生冲突。被告罗布中心校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2份，欲证明原告受伤的经过及学校处理的情况；2.工作记录表、安全工作周记、入学登记表，欲证明学校在事发当天就通知双方家长带原告就医，但原告未去就医的事实；3.罗布小学学生安全处理记录、电话录音2份，欲证明2019年11月28日学校安全办组织双方家长协商、双方家长同意各承担一半医疗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对其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欲证主张，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告先与张某打闹才引发纠纷，原告的爷爷拖延治疗存在过错；被告罗布中心校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学校存在过错。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对其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出院证上未要求加强营养，医疗费只认可11976元；被告罗布中心校无异议。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对鉴定费发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鉴定意见书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三期”鉴定标准不符合国家标准，没有法律效力，鉴定设备简单粗糙，对鉴定结果有疑异，在专家检查情况处记录原告眼睛是陈旧性伤，说明原告伤情已很久了，与被告张某的侵权行为没有关联性；被告罗布中心校无异议。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提交的第1组证据，原告及被告罗布中心校均无异议；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提交的第2组证据，原告认为情况说明中部分内容不属实，原告的伤情是被告张某所致，学校没有及时送原告就医存在过错；被告罗布中心校无异议。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提交的第3组证据，原告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罗布中心校无异议。被告罗布中心校提交的第1组证据，原告认为情况说明系学校单方面制作，部分内容不属实，但能证明原告的伤情是被告张某所致。被告罗布中心校提交的第2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称原告在中午受伤，学校在下午三点才通知家长；罗布中心校提交的第3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学校只是通知处理但没有及时送原告就医，并且双方家长也没有协商一致，不能证明被告的欲证主张。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对被告罗布中心校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提交的第2组证据，被告罗布中心校提交的第1组证据，均为情况说明，内容一致，记录了原告受伤的经过及处理情况，原、被告对“情况说明”的内容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能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到威信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申请单载明需预交住院费2500元（无相应缴费票据及出院结算票据），后于2019年11月29日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为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粘连性角膜白斑，住院治疗10天，于2019年12月9日出院，之后又于2019年12月12日、27日、2020年1月2日前往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检查治疗，共支付住院治疗费及检查治疗费12911.11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能证明原告于2019年12月27日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于2020年3月30日申请对其后续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鉴定意见，认定原告右眼外伤性白内障行人工晶体植入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原告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至10000元或按实支付，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原告共支付鉴定费3275元，该鉴定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规定，适用标准合法，能证明原告的欲证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提交的第1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其欲证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张某、张学省、刘志莲提交的第3组证据，虽然能说明被告张某在学校表现优秀，但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被告罗布中心校提交的第2、3组证据，能证明罗布小学开展了日常安全教育工作，并组织学生双方家长协商处理原告受伤治疗事项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某1与被告张某是威信县罗布小学三年级学生，系同班同学。2019年10月18日，在吃过午饭课间休息期间，李某1与张某在教室玩耍，张某将笔扔向李某1并击中其右眼，班主任教师韩鸿雁发现后，便通知双方家长到校协商处理。当日下午3时左右，李某1的爷爷、张某的外公、奶奶到校协调处理，学校及张某的外公建议带原告去医院检查，张某的母亲也与李某1的爷爷电话联系建议去医院检查，但李某1的爷爷认为事情不严重，便未带原告就医，原告李某1继续正常上学。2019年10月20日，李某1的爷爷电话联系韩鸿雁称李某1的眼睛出现症状，看不清东西，韩鸿雁联系张某的母亲说明情况，并将李某1的爷爷电话告诉张某的母亲，让双方协调处理，双方协商后，张某的母亲表示由李某1的爷爷带李某1去医院治疗，若伤情与张某的行为有关，愿意承担相关费用，但李某1的爷爷仍未带原告就医，一直到2019年11月26日，李某1均在校正常上学。2019年11月27日，李某1到威信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入院申请单载明需预交2500元费用（无相应缴费票据及出院结算票据），11月28日，李某1的爷爷再次找到学校，称李某1的眼睛伤情严重需做手术，罗布小学组织双方的家长调解，制作了调解笔录。2019年11月29日，原告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为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粘连性角膜白斑，住院治疗10天，于2019年12月9日出院，之后又于2019年12月12日、27日、2020年1月2日前往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检查治疗，共支付住院治疗费及检查治疗费12911.11元。原告出院后，于2019年12月27日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于2020年3月30日申请对其后续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两份鉴定意见，认定原告右眼外伤性白内障行人工晶体植入术后构成九级伤残，原告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至10000元或按实支付，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30日，原告共支付鉴定费3275元。另查明，被告罗布中心校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威信县罗布小学系其下属小学，罗布小学在其日常教学活动中开展了对学生的安全教学教育。本院认为，眼睛是人体较为敏感脆弱器官之一，极易受到伤害，外伤性白内障是后天性白内障的一种，是由机械性或非机械性损伤作用于晶体状而产生的混浊性改变，受伤后随着时间推移症状会逐渐加重，视力会逐渐下降。本案中，被告张某扔笔击中原告的右眼，确会导致原告的右眼外伤性白内障，虽然原告于2019年10月18日受伤后直到2019年11月26日期间在学校正常上课，但在此期间原告及其监护人、同学、学校均未发现或反映原告的右眼有再次受伤的情况，且原告的眼睛在受伤当日已有不适，2019年10月20日症状加重，综合全案证据及外伤性白内障发病进程，能认定原告的右眼伤情与被告张某扔笔击中其右眼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张某的行为是导致原告右眼损伤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侵权责任。因被告张某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即被告张学省、刘志莲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原告受伤后，学校及被告张某的监护人多次要求原告的监护人带原告检查就医，但原告的监护人未予重视，未带原告就医，直至症状严重后才带原告治疗，根据原告的病历入院记录中“患儿家属于10天前发现患儿右眼瞳孔区发白，患儿家属未予重视，未行系统诊治……”的记录，能认定原告的监护人延误治疗的行为，加重了原告右眼损伤的后果，也导致相应费用增加，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对被告罗布中心校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罗布中心校提交的证据能证明罗布小学在日常教学中开展了安全教学教育，在课间或午间休息时段，教师坚守岗位对学生进行监督管理，原告在午休时段玩耍受伤，属突发事件，虽然原告的右眼无明显外伤或症状，但班主任教师予以足够重视，及时将学生安全信息通报其监护人，并通知双方的监护人到校处理，并建议原告的监护人先行带原告就医以确认伤情，之后又组织双方的监护人多次调解，本院认为被告罗布中心校及罗布小学的对原告受伤一事的处理并无不当，处理程序符合学生安全事故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应认定罗布小学对在校学生尽到教育和管理职责，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由被告张学省、刘志莲承担60%的责任，由原告及其监护人自行承担40%的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5565元，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医疗费为12911.11元，故支持医疗费12911.11元；2.残疾赔偿金144952元（36238元／年×20年×20%），原告系农村居民，虽然在罗布小学读书，但其并非寄宿制学生，除上学期间外均在农村居住和生活，综合全案证据不能认定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来源地均为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故支持残疾赔偿金47608元（11902元／年×20年×20%）；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原告在省外住院治疗，按每天100元计算符合实际，予以支持；4.护理费9000元（150元／天×60天），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主要由其爷爷照顾，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及误工损失，故护理费酌情按每天50元计算，结合鉴定意见，支持3000元（50元／天×60天）；5.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结合原告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鉴定意见，酌情按每天20元计算，支持营养费600元（20元／天×30天）；6.后期治疗费10000元，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未明确其后续治疗费金额，且原告已在本案中主张部分康复治疗的费用，故其后续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7.鉴定费3226元，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该费用系原告为确定损伤程度、认定损失产生的合理、必要的费用，予以支持；8.交通费2000元，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用票据，但结合原告住院治疗、出院后康复治疗及鉴定的情况，能确认原告往返泸州5次，且需家属陪同，交通费2000元符合实际，予以支持；9.住宿费3000元，原告主张系其陪同家属住宿产生的住宿费，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受伤致残，已主张了残疾赔偿金，结合本案纠纷发生的原因、原告的损伤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70345.11元，由被告张学省、刘志莲承担60%即42207.07元，其余40%即28138.04元由原告李某1及其监护人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学省、刘志莲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42207.07元。二、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8元，减半收取809元，由被告张学省、刘志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陶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