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202刑初90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五，曾用名张丙胜，男,1966年2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区,身份证号码6127241966********，汉族，初中文化，系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横山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住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区赵石畔镇王皮村王皮组**，，住陕西省榆林市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存储、运输、处置危险物质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伟，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超，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身份证号码6402021988********，汉族，中专文化，原在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石油加油站工作，，住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贺寿巷红光院******住，住宁夏石嘴山市019年7月2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延长羁押期限至三十日，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余志明，宁夏北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飞，男，1974年11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身份证号码1528221***********，汉族，初中文化，原在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石油加油站工作，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住，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隆兴昌镇时代家园**楼****内蒙古，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年8月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军辉，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宴荣，男，1996年5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横山区，身份证号码6127011996********，汉族，高中文化，原在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石油加油站工作，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横山区，住陕西省，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紫薇田园都市交警队家属院******，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年8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伟，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秦潼，曾用名林仁潼，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身份证号码3310231995********，汉族，大专文化，原在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石油加油站工作，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住陕西省西安市阎，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大良西坊****，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丽杰，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石大检二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五、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春霞、王浩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五及其辩护人刘伟、被告人刘超及其辩护人余志明、被告人王飞及其辩护人赵军辉、被告人张宴荣及其指定辩护人程伟、被告人林秦潼及其辩护人胡丽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张五在其购买的在其××区口正北方向110米处加油站（后取名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建造了由28个油罐、2个过滤罐及连接管道、气泵等设备工程的集储存、加工、销售为一体的经营场所，该场所自建设以来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和许可。自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张五同张方云（张五之子，在逃）从宁东（宁煤煤制油）、吴忠太阳山、内蒙古乌斯太（庆华公司煤焦油）、榆林神木（天元、华航、富油等公司的轻质化煤焦油）、山东东营（广饶公司的芳烃）等地购买不同品种的油品及调油原料运输至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的经营场所，将不同品种的油品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搅拌、过滤、调色后，调和成柴油向宁夏、内蒙古等地的工地、厂矿销售。该经营场所由被告人张五及其子张方云出资并负责购买原料柴油和销售调和后的柴油，雇佣被告人王飞担任会计负责记账，刘超负责出调和油的比例，张宴荣、林秦潼负责按照比例调和油、装卸过磅。2019年7月10日，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对西夏石油加油站进行检查时，被告人王飞、刘超、林秦潼、张宴荣从现场逃离。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的柴油标记号为1号、2号、3号、6号、7号、8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的油罐（其余罐中无油品）中共计抽出347.96吨。2019年11月26日经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查二站有限公司对抽样的柴油中的硫含量、闪点、凝点、溜点、冷滤点、水含量、铜片腐蚀、密度、运动粘度进行鉴定，该抽样检验结果为全部不合格。经大武口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347.96吨柴油价值2224856元。经过侦查核实被告人张五等人在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储油区共计购进柴油原材料17224.54吨，无法确定购进金额；经审计，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储油区共计销售柴油30103.07吨，经从购货单位获取的购货记录，加权平均得出销售单价为6082.12元，共计销售金额为183090501.14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储油区共计购进柴油10584.73吨，合计金额53618560.60元；销售柴油10267.07吨，合计金额54348597.88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销售毛利730037.2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五、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违反产品质量法规，以不合格柴油冒充合格柴油，未销售金额达2224856元，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系在生产的过程中查获不合格柴油，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张五、刘超、林秦潼系自首，被告人王飞、张宴荣系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五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超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飞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宴荣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秦潼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并向法庭提交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张五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价格应按每吨四千多元计算。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中遗漏了事实，对涉案价格和审计价格有异议，理由如下：1、本案中原料油品和柴油应该加以区别，油品本身是合格的产品，不应按照柴油的标准检验油品。2、对于被扣押产品的检验，依据扣押清单的样品，3号是宁夏鉴定机构认定的合格产品，应扣减；3、价格明细表，会议纪要等证据均能确定合格油品是38.88吨，应当在不合格产品中扣除；4、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检验结果是对样品进行二次抽取的后做的检验，该检材不合法，结论也不合法，应以在宁夏检验的结果为主；5、在计算不合格油品价格时应以四千多元的价格计算；6、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3月至10月的毛利是错误的，该结果仅是简单的减法计算，没有除去运费，以此计算毛利不客观。7、起诉书认定本案未遂，未遂则不存在销售的问题，没有销售则没有获利。量刑时应处以较低刑罚。被告人刘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定罪的具体事实不能做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理由如下：1、以未销售金额作为定罪量刑基本事实，举证中的审计报告在侦查卷及举证中都涉及到，在宁夏做的检验结果都是合格产品，在陕西做的检验结果认为不合格，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采信在宁夏检验的结果认定案件事实。2、对鉴定报告中的38.88吨合格品应当扣去。3、量刑情节，被告人刘超系未遂、从犯、初犯、偶犯。在本案中没有谋利、获取非法利润，对其应在两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罚金建议处罚10000元以下。被告人王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未销售数额请法庭根据庭审确认的数额予以认定。关于量刑方面，搜查笔录反映王飞带公安机关找到账目，对本案起到重要作用，被告人王飞构成立功。同时，被告人王飞没有获利，建议不适用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宣告缓刑，不适用罚金。被告人张宴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以内，综合全案从轻处罚，对罚金，充分考虑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是否获利、犯罪未遂等情况予以判处，具体原因同张五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林秦潼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347.96吨不合格柴油有异议，不合格柴油应为309.08吨，其中38.88吨为合格品，请法庭扣除。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张五在其购买的在其××区口正北方向110米处加油站（后取名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建造了由28个油罐、2个过滤罐及连接管道、气泵等设备工程的集储存、加工、销售为一体的经营场所，该场所自建设以来未经相关部门审批和许可。自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张五同张方云（张五之子，在逃）从宁东（宁煤煤制油）、吴忠太阳山、内蒙古乌斯太（庆华公司煤焦油）、榆林神木（天元、华航、富油等公司的轻质化煤焦油）、山东东营（广饶公司的芳烃）等地购买不同品种的油品及调油原料运输至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的经营场所，将不同品种的油品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搅拌、过滤、调色后，调和成柴油向宁夏、内蒙古等地的工地、厂矿销售。该经营场所由被告人张五及其子张方云出资并负责购买原料柴油和销售调和后的柴油，雇佣被告人王飞担任会计负责记账，刘超负责出调和油的比例，张宴荣、林秦潼负责按照比例调和油、装卸过磅。2019年7月10日，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对西夏石油加油站进行检查时，被告人王飞、刘超、林秦潼、张宴荣从现场逃离。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的柴油标记号为1号、2号、3号、6号、7号、8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的油罐（其余罐中无油品）中共计抽出347.96吨。2019年11月26日经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查二站有限公司对抽样的柴油中的硫含量、闪点、凝点、溜点、冷滤点、水含量、铜片腐蚀、密度、运动粘度进行鉴定，该抽样检验结果为全部不合格。经大武口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347.96吨柴油价值2224856元。上述事实，有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飞、张宴荣无自首、无立功情节；被告人张五、刘超、林秦潼有自首情节，无立功情节。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王飞、张宴荣、林秦潼在涉嫌犯罪时已成年，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张五因非法储存柴油被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4、违法犯罪前科情况说明证实，经全国违法犯罪系统和公安网云搜综合系统查询，被告人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无违法犯罪记录。5、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单、过磅单、网上银行回单、账户明细查询、销售合同证实，张方云从宁夏佳能科创化工有限公司、宁夏华平科瑞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广饶鼎煜化工有限公司购买了稳定轻烃及转账情况。6、开户银行名称清单、营业执照及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宁夏懿阳能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被告人张五，经营范围是液化石油气、柴油、汽油等。7、营业执照证实，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加油站的负责人是董勇后变更为张五。8、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检验报告、行政委托检验报告、报告附页、产品质量监督抽查抽样单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委托宁夏计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国家煤及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涉案现场由北向南第十一罐，现场编号为1号，罐内约30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由北向南第十二罐，现场编号为2号，罐内约50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涉案现场过道东第五罐，现场编号为11号，罐内约65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经检验该样品所检项目中冷滤点项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余项目符合国标标准要求；涉案现场由北向南第十三罐，现场编号为3号，罐内约55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经检验该样品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的；由北向南第十六罐，现场编号为6号，罐内约0.8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由北向南第十七罐，现场编号为7号，罐内约5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现场过道东第四罐，现场编号为12号，罐内约35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经检验上述样品所检项目中硫含量项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余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由北向南第十八罐，现场编号为8号，罐内约55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经检验该样品所检项目中硫含量、闪点（闭口）项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余项目符合标准要求；由北向南第二十罐，现场编号为10号，罐内约10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涉案现场过道东第二罐，现场编号为14号，罐内约5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经检验上述样品所检项目中硫含量、冷滤点、馏程项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余项目符合标准要求；涉案现场过道东第三罐，现场编号为13号，罐内约60吨油抽样的2L柴油进行检验，经检验该样品所检项目中硫含量、馏程项不符合标准要求，其余项目符合标准要求。9、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9日、8月20日、8月28日、11月8日，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将检验报告、石嘴山市亨展旭销售柴油数量和金额的审计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张五、刘超、王飞（拒绝签字）、张宴荣、林秦潼；2019年8月28日将石嘴山市亨展旭有限公司后院储油区油罐内的柴油价格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张五、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2019年11月28日，将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内储存的油品的抽样的鉴定意见分别告知被告人张五、王飞（拒绝签字）、刘超、林秦潼、张宴荣。10、价格认证中心文件、价格认定明细表、补充材料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26日，经大武口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用柴油零号，309.08吨不合格品，基准日为2019年7月10日市场批发价格为6394元/吨，车用柴油零号，38.88吨合格品，基准日为2019年7月10日，市场批发价格为6394元/吨，认定涉案347.96吨柴油于基准日的批发价格为人民币2224856元。11、关于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委托送检样品备样保存的说明证实，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宁东分院对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抽取的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加油站车用柴油样品备样共计11个，每个样品备样两瓶，共计22瓶，在保存期间样品完好无损。12、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11月26日，经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的检验，样品编号为YS1911021样品、YS1911022所检项目凝点、冷滤点、密度（20℃）；YS1911023样品所检项目运动粘度（20℃）、密度（20℃）；样品编号为YS1911024样品、编号为YS1911027样品所检项目硫含量、馏程:95%回收温度；YS1911025样品所检项目硫含量，样品编号为YS1911026样品所检项目硫含量、运动粘度（20℃）、密度（20℃）；样品编号为YS1911028样品所检项目密度（20℃）；样品编号为YS1911029样品所检项目硫含量、密度（20℃）；编号为YS1911030样品、编号为YS1911031样品所检项目硫含量、馏程：95%回收温度、馏程：95%回收温度、密度（20℃）；上述样品均不符合GB19147-2016《车用柴油》0号（VI）质量指标要求，该样品不合格。13、情况说明的函证实：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存在安全隐患，经询问现场人员、调取相关资料，初步判定宁夏懿阳能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储存成品油。经核查，宁夏懿阳能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未在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办理带储存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为非法储存。经询问宁夏懿阳能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为张五，该处共有储罐28个，储存介质为柴油，数量约300吨左右，。14、调查情况说明、调查情况表、经营批准证书，证实：2019年7月10日，石嘴山市商务局与应急管理局联合执法检查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加油站过程中，在该加油站油罐区墙外东侧发现储油罐29个，经核查该储油灌区域未取得商务厅批准的成品油经营许可证书，29个储油罐也不在商务部门核准的范围内。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加油站具有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批准单位自治区商务厅，核准从事汽油、柴油、煤油零售业务，有效期2015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是董勇。对该加油站在2017年1月至5月期间的购油发票进行了核查，该加油站2017年以来分别从利华益利津炼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阿拉善盟路丰燃料有限公司、宁夏泰富能源有限公司、中石化宁夏分公司等公司购置汽油、柴油，上述公司具有批发成品油相关资质。15、关于协查核实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相关信息的函、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让石嘴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协查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张五，股东为董勇、张五，经营范围为汽油、柴油、煤油。1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封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25日8时25分至11时25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见证人李雪、周燕捷的见证下对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张五的住处及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一台白色金达电脑主机；2019年8月3日10时50分至13时50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见证人刘建荣的见证下对王飞在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及宿舍进行搜查并将宁夏懿阳能源有限公司油库入库单、出库单、过磅单、宁煤集团提货单、过磅单、出库单、托运、收据、交警罚单、合同专用章、财物专用章、公章、姓名章、内部调拨专用章、移动硬盘、拉卡拉智能POS机、日清进出明细表、行车证、驾驶证复印件、现金记账、运费明细及财物统计、三联收据、笔记本、过磅记录单、收款收据、过路费票据、记账凭证、借款借据、成品油配送单、联想笔记本电脑、保险柜等予以扣押；2019年8月10日9时30分至18时40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将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后院储油区、化验室及停车场和储油区之间的过道房内的色素、石油醚、打印机、过滤罐、油罐内油品（标号为1-3、6-8、10-14共11桶）、空气压缩机、珠海贝林加油机、石英砂、EXDI牌电动机、三相交流同步发电机、蒸馏测定器、石油产品凝点测定器、馏分燃料冷凝点测定器、TSR1503冷滤点吸滤器、石油产品闭口闭点测定器、印章、石油密度计予以扣押；2019年10月18日11时00分至11时45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在见证人刘建华、魏燕的见证下对张五的保险箱内的人民币420元、手表一块、三联收据、成品油配送单、二手车交易协议书、印章、门牌证、钥匙、房屋抵押借款合同、门牌证复印件、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成品油及配送单予以扣押；2019年7月26日14时40分至15时10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在见证人郑波的见证下对宁夏懿阳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办公室内进行搜查，对主机箱、软件加密锁、公司资质、会计凭证、银行对账单、出库单、入库单存根、档案盒、资质档案盒、会计账户本等物品予以扣押。17、银行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流水、成品油销售合同、购销金额表证实，宁夏懿阳能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与鄂尔多斯市尚氏商贸有限公司、宁夏博志懿贸易等公司之间的油品销售及银行转账流水情况及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购进原材料和销售成品油的情况。18、张五非法储存成品油行政案卷证实，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对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进行行政执法检查时，发现该加油站营业房、储罐区、东南侧存有一处非法储存油品区域，通过进行勘验、询问张五、杜某、石某、柏某等人，并对相关油品进行检验，该处储存设施为张五所有，且该油品储罐区域未在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办理危险化学品建设项目“三同时”审查手续，也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该非法储油场所部分储罐已储存油品，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立案并移送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19、“7.10”非法储油案油品、储油设施安全处置材料，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委托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联系具有相应处置资质的公司对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对现场油品、储罐等相关设施进行处置，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与广州赛诺石化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由该公司对大武口区西夏加油站后院非法储存的汽油柴油进行抽取，对相关设备设施进行拆除、切割、清洗及处置完后关于费用的结算情况，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与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对拆除工程结算进行造价审核。20、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0日，长胜路派出所民警到西夏加油站出警时发现后院的大铁门关闭进不去，因后院的铁门和院墙比较高，不能攀爬翻墙进入，后民警将手伸进门缝用铁钩子将插销慢慢拨出，大门才被打开。21、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0日，石嘴山市应急管理局到西夏加油站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加油站后院大门已从内部上锁，要求院内人员开门配合执法检查时，院内人员听闻后并没有开门，跑回院内彩钢房中，后派出所民警将门打开，发现院内已空无一人。22、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7月10日12点32分，被告人张五（手机号为138XXXX****）与王飞（手机号为177XXXXXXXX）通过电话。23、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五于2008年12月15日加入中国共产党，目前其组织关系在中共榆林市××区支部委员会。24、说明证实，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受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委托检验的11个样品均按照GB/T4756-2015《石油液体手工取样法》国家标准取样。25、关于油品编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9日，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移送的油品样品11罐，抽样单11张，油品样品封样完好，符合检验要求，油品相对应的编号为：样品编号YS19110021相对应2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2相对应3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3相对应4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4相对应5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5相对应6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6相对应7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7相对应8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8相对应9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29相对应10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30相对应11号抽样单；样品编号YS19110031相对应12号抽样单。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9年6月28日左右，被告人张五给张某3打电话让其运送柴油到大武口西夏加油站后院的储油区，张某3在宁煤公司宁东煤制油厂、高沙窝佳能创科公司、太阳山瑞科新源公司一共运了8车柴油，其在储油区拉过一次柴油送到甘肃白银的一个石料厂。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宁夏懿阳能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被告人张五，该公司主要是从宁夏范围内就近的中石油油库给客户发油，在油库附近调用等候的油罐车，从油库装油后给所需的客户运输过去，公司不存在存储柴油的情况，公司没有油库。在2015年5月份期间该公司给大武口区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运输过一次柴油，陈某听说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是张五开的公司。3、证人牛某证言证实，宁夏懿阳能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被告人张五，该公司是贸易公司，主要是从乌海或是宁夏范围内就近的中石油油库给客户发油，牛某记得该公司给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开过一次销售发票。4、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宁夏懿阳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被告人张五，张五在大武口有个“西夏石油”的加油站，懿阳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石油都是从中石油的油库提货，由客户自己把柴油运走，懿阳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不使用出库单，出库单都是中石油出的出库单。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的时候，田某和高某一起开油罐车去内蒙乌斯泰庆华公司装油到西夏加油站的后院，后又开着装满油的油罐车到内蒙古右旗庆华公司的铁矿卸载，总共装卸过四次油品。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赵某2按照其老板张某4的要求将油品从内蒙古乌素图庆华公司拉到大武口区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西夏加油站储油区后院的大门是关闭的，从门外喊人时有人过来开门，由工作人员负责卸油，后等油品装好以后其将油品拉到内蒙古左旗的庆华矿业，赵某2在西夏加油站装卸过三、四次油。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2019年4月12日、2019年5月29日，杜某分三次在大武口龙泉村对面的西夏加油站后院的公司拉柴油并送到中宁、上海庙、内蒙古左旗等地方，当时在加油站后院张方云说是他是负责人，有两个小伙子负责装柴油。8、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高某在被告人张五的西夏石油加油站储卸过三四次油品，其将内蒙古乌素图庆华公司的油品拉到被告人张五西夏加油站后院的储油区将所拉的油品抽到埋在地下的油罐里，然后将储油区内的柴油装满后张五安排其运输到内蒙古右旗的一个矿上。9、摘录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金涛联系张某4让其帮忙从张方云位于××区拉柴油，张某4送了2到3车柴油到乌海市摩尔沟的一个煤矿工地上，后张方云联系张某4拉油品，张某4从陕西榆林天元化工、宁煤、庆华集团、太阳山新瑞科拉等地拉油品送到张方云的油库。1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左右，朱某帮别人在朋友圈发布出售液蜡的信息，张方云通过朱某提供的信息以167210.4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车30吨左右的液腊。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的时候，李某1的叔叔余来需要柴油，李某1在微信上看到张方云在出售柴油后就联系张方云分两次购买了4吨左右的柴油。2019年6月份，李某1将60吨左右的液腊出售给了张方云。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李某2分包庆华铁矿上的剥离工程，机械使用的柴油由庆华公司提供，因为庆华公司的煤制油二号的柴油效果不好，张某5联系到了张五进行柴油调配，柴油调配好之后再由司机送到工地上。1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李某2的工地上的机械需要使用柴油，其使用的柴油为庆华公司提供的煤焦油二号，因为在使用时对机械有磨损，张某5就帮李某2找到了位于大武口区龙泉村张五的调油、储油的场地对油品调配。14、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张方云通过张某6在宁夏华平科瑞能源有限公司以80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1500吨左右的液腊；2018年4月份，张方云通过张某6在宁煤购买过煤制油和液腊用于调和柴油，张方云购买后将煤制油和液腊拉到大武口区西夏加油站的后院。15、证人荆某证言证实，张方云向荆某所在的宁夏华平科瑞华能源有限公司购买过液腊，张方云将款打到了公司提供的周某、甄自艳的银行账户。1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周某个人名义开具的的四、五张银行卡由宁夏华平科瑞能源有限公司在使用。17、证人甄某证言证实，甄某让周某在银行开的银行卡由宁夏华平科瑞能源有限公司使用，存在客户将油款打到周某银行账户的情况，张方云通过宁夏华平科瑞有限公司购买了宁煤煤制油的液腊。18、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7月初，张方云通过张某6从宁煤购买过九次液腊。19、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张方云通过一个叫“余建”的从张某8处购买了两车轻质化煤焦油2号。20、证人和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张方云在广饶鼎煜化工有限公司购买了七车重两百吨左右价值100多万的高沸点芳烃溶剂270#，高沸点芳烃溶剂可以用来做农药、油漆、调和柴油的事实。2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张方云打电话联系刘某3让其帮忙联系购买柴油原材料，后刘某3联系了华航能源公司、陕西煤业化工集团神木富油能源公司、陕煤集团神木天元化工、神木市鑫义能源化工、陕西未来能源化工公司，张方云从上述公司多次购买了柴油原材料。22、证人柏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找到张方云，和张方云商量由其购买张方云处柴油，其购买柴油后将柴油卖给公司或者工地，因为客户后期需要国6的油，张方云告诉柏某可以调出所需要的油，西夏加油站后院的油库是调油、储存、出售柴油的油库。2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张五和张方云给王某3打电话问宁夏瑞科新源化工有限公司的精芳烃的价格后，在该公司购买了大概一千多吨的精芳烃，精芳烃是石油化工的半成品，可以做化工原料。24、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张方云通过微信联系到了刘某4，在刘某4所在的宁夏佳能创科化工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车净重为29.92吨、一车净重为31吨的稳定轻烃4号，稳定轻烃4号可以做化工原料，是一种化工调和添加剂。2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李某3通过朋友介绍从庆华集团分三次购买了1000吨左右的煤焦油，后其将所购买的煤焦油出售给了张方云1**.92吨。2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左右，李某4的公司需要使用柴油，通过朋友的介绍联系到了张五，后李某4从张五处购买了100多万元的柴油，其知道张五送来的柴油都是张五调配的柴油。27、证人石某证言证实，石某共三次从大武口区龙泉村对面的加油站后院将柴油拉到惠农的正谊关一个私人开采的沙场及红崖子一处修路的工地，石某在加油站后院拉油的时候有三个小伙子负责过磅、装油。2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顾涛安排吴某共二次从大武口区龙泉村对面的加油站后院将柴油拉到平罗指定的地方，吴某到西夏加油站的后院加油时看不见储存的油罐，在储存油罐的区域建了一堵高高的墙，每次加油有人把加油管从方孔里面伸出来给油罐车加油，并且这个加油站的大门时刻都是关闭的。29、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西夏加油站的法人是张五，承包人是朱春峰，西夏加油站由朱春峰在经营和管理，张五不参与管理，在朱春峰不在时，由刘某5负责日常管理，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的有五、六个工作人员，刘某5知道张五，其他的人都不认识，其见过有油罐车进出后院。30、证人柏某证言证实，柏某在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装油时，一般大门都是关着的，在有车进入时才会打开，装油一般是把车停在油罐区的墙边，有个软管子伸出来和车上的油罐接上装油。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2月份，被告人张五在没有向任何部门和单位提出申请和审批的情况下，在西夏石油加油站后院建造了28个储油罐。2018年5月份开始，其将从庆华公司、太阳山科瑞、宁煤公司华平科瑞等公司购买的柴油存放在储油罐中，并将其中从太阳山科瑞公司购买的160吨的不合格柴油用石英砂加工过滤后卖给了阿拉善右旗庆华公司铁矿、内蒙古乌海蓝洗煤厂等公司，调和柴油和销售主要是被告人张五负责，被告人刘超负责装油卸油、打印化验报告单、测调和过柴油的密度等工作。2、被告人刘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月份，被告人张五给被告人刘超打电话说是让其找一个会调和油的人，刘超告知张五其会调和油后，就到了西夏加油站后院的储油区上班，在储油区刘超按照被告人张五或张方云的要求和原料油品的情况给出一定的比例和成本核算，由被告人张宴荣和林秦潼按照比例进行油品的调和，并负责装卸，调配好的柴油被告人刘超进行冷滤点、馏程、闪点和密度化验，王飞是会计负责记账，张五和张方云负责油品的购买和销售，调和的油销售到内蒙的煤矿。2018年被告人张五开始经营储油区，2018年4、5月份开始调油，被告人王飞、林秦潼和张宴荣都知道调配柴油。3、被告人王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飞通过董勇的介绍进入到张五的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工作，其主要负责公司的记账，被告人刘超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化验油和调和油，张宴荣、林秦潼负责装卸和帮助刘超调和油，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公司工作期间有张五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张方云负责柴油原料的采购和柴油的销售；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的大门是被告人张五要求关闭的，在执法人员来进行检查时张五让其将账目处理一下（将账目销毁），后其将账目藏在了后院内司机住的床下面。4、被告人张宴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份，被告人张五打电话联系其父母，让其到张五的石嘴山市××区工作，其在西夏加油站后院主要从事装卸油，把不同油罐内的油品按照被告人张五和刘超的要求的按照比例，抽到另一个储存的油罐里，用气泵进行搅拌，林秦潼也一起干这项工作。大武口区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大门平时是关着的。5、被告人林秦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份，被告人林秦潼开始在西夏加油站后的油罐区从事装卸油品和掺油的工作，掺油是按照被告人张五和刘超、张方云说的比例进行兑油，张宴荣也干掺油工作，储油区由张五负责，张五不在的时候委托张方云和王飞负责。四、鉴定意见1、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9年8月27日，经宁夏正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0日期间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共计购进柴油10584.73吨，合计金额53618560.60元；销售柴油10267.07吨，合计金额54348597.88元，毛利730037.28元。2、专项审计报告2证实：2019年11月7日，经宁夏正中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依据现有的购进及销售单据，经审计，在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共计购进柴油17224.54吨，由于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提供的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的过磅单至列明进货数量，无法确认购进金额；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加油站后院储油区共计销售柴油30103.07吨，经石嘴山市公安局从购货单位获取的购货记录，加权平均得出销售单价为6082.12元，共计销售金额为183090501.14元。五、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9日21时37分至21时47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在见证人白海涛的见证下组织被告人刘超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张五就是大武口区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人；2019年7月28日14时03分至14时13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在见证人李才财的见证下组织杜某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刘超就是大武口区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7月28日14时16分至14时26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在见证人李才财的见证下组织杜某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张方云就是2019年2月18日在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后院参与给其油罐车装柴油的人。2、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12日9时50分至11时45分，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民警对大武口区110国道三厂路口正北方向110米处石嘴山市亨展旭油品销售有限公司（西夏加油站）进行实地勘验。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五、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违反产品质量法规，以不合格柴油冒充合格柴油予以销售，未销售金额达2224856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张五关于起诉书指控涉案未遂价格过高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在计算不合格柴油价格时应以四千多元的价格计算的辩护意见，因有大武口区价格认证中心文件能够证实涉案的347.96吨柴油价值为2224856元，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五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中原料油品和柴油应该加以区别，油品本身是合格的产品，不应按照柴油的标准检验油品的辩护意见，因有证人柏某、王某3、刘某4、刘某3的证言，被告人张五、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法人供述及辩解，现场查封扣押的色素、石油醚、过滤罐、石英砂、EXDI牌电动机、三相交流同步发电机、蒸馏测定器、石油产品凝点测定器、馏分燃料冷凝点测定器、TSR1503冷滤点吸滤器、石油产品闭口闭点测定器、印章、石油密度计等物品，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检验报告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五被告人从事的是将购买来的油品调配成柴油后出售的工作，本案系在生产、销售的过程中被查获，起诉书指控五被告人犯罪未遂并无不当。另，油品调配成柴油并不会改变其化学属性，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检验结果显示涉案抽样均为不合格品，故该案定性准确，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五的辩护人关于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检验结果是对样品进行二次抽取后做的检验，该检材不合法，结论也不合法，应以在宁夏检验的结果为主，因本案证据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检验报告、关于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区分局委托送检样品备样保存的说明能够证实委托检验的11个样品均按照GB/T4756-2015《石油液体手工取样法》国家标准取样，到样日期2019年11月19日，检验日期2019年11月21日，样品状态为液态，铁皮桶装，封样完好，符合检验要求，故本案样品也不存在被污染的可能性，送检程序合法，检验结果客观，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的参考，该辩护意见本院不采纳。被告人张五、被告人刘超的辩护人关于应以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国家煤及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宁夏）检验报告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张五、被告人刘超、被告人林秦潼的辩护人关于应扣除38.88吨合格品的辩护意见，因宁夏计量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国家煤及煤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宁夏）检验报告并未给出涉案样品总体是否合格的意见，且检验项目少，而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给出了涉案样品是否合格的意见，且检验的项目全面，具有可参考性，可以作为认定涉案物品是否合格的参考。另，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显示11个样品均为不合格，且结合五被告人的供述，整体考量本案犯罪事实和情节，不应扣除38.88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超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在两年六个月以下判处，并适用缓刑，罚金建议处罚10000元以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飞的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宣告缓刑，不适用罚金，被告人王飞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的辩护人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被告人刘超、王飞、张宴荣、林秦潼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五、刘超、林秦潼系电话传唤到案，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张宴荣到案后系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在生产的过程中查获不合格柴油，尚未生产、销售，属犯罪未遂，可依法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五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获益情况，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责任分工、作用大小、工作时间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分别对各被告人予以处罚。综上，本院为打击破坏社会主义生产经济秩序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五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5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宴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林秦潼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魏娟娟人民陪审员 王建宁人民陪审员 卢雅婷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张 敏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