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46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鼎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某1，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阳光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商业物资公司，经营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鼓楼南街**。 法定代表人：马某。 上诉人宁夏鼎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辉公司）、银川阳光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银川市商业物资公司（以下简称商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2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上诉人鼎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2、上诉人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某、被上诉人商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接受询问并发表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鼎辉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就商业公司承担利息部分，判令商业公司承担200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日期间的逾期贷款利息255727.50元（250000元×0.021%×4871天）；2.阳光公司对上述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阳光公司、商业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确认商业公司、阳光公司与鼎辉公司签订《金融借款合同》有效，阳光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并判令债权转让前的本金及利息，以及债权转让后2017年5月3日债权转让期间的逾期利息，但未认定200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日债权转让期间的逾期利息，剥夺了鼎辉公司的债权权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鼎辉公司在债权转让过程中的全部逾期利息。 商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判决正确。由于阳光公司在本次上诉中并未对商业公司有任何诉讼请求，对阳光公司的上诉请求仅做如下说明：商业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银川市东城支行（以下简称建行东城支行）申请贷款40万元，用于解决集体企业内部接手的上级主管部门裁减人员的工资福利，并签订贷款合同。商业公司与阳光公司多次协商后，阳光公司同意为该4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并与建行东城支行签订了担保协议，但是随后建行东城支行并未批准商业公司的40万元借款申请，经多次协商建行东城支行仅同意贷款25万元，并与商业公司签订了贷款25万元的贷款合同，但是并未要求商业公司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鼎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当驳回其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依据鼎辉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出具的证据显示，建行东城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西安办事处于2004年6月28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中明确说明转让截止2003年12月31日其所享有的对商业公司的债权，即本金25万元、利息19437.4元，因此双方自认2003年12月31日至2004年6月28日期间商业公司所欠付的利息不予收取。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再次约定转让的债权系截止2003年12月31日对商业公司所享有的债权。2017年2月2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此时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给鼎辉公司，仍旧仅转让截止2003年12月31日对商业公司所享有的债权。因此鼎辉公司受让的债权仅为截止2003年12月31日商业公司对建行东城支行所负担的债务即本金25万元、利息19437.4元。因金融不良债权的处置属于特殊历史遗留问题，利息计算应兼具法律性和政策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简称“《纪要》”）第九条的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纪要》第十二条明确说明“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最高人民法院〔2009〕民二他字第21号函答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答复：《纪要》所要解决的问题实质是如何解决和化解计划经济时期形成的历史遗留问题。其主要目的在于规范金融不良债权转让行为，维护企业和社会稳定，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障国家经济安全。根据《纪要》的精神和目的，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纪要》的规定。综上所述，应驳回鼎辉公司的上诉请求。 阳光公司辩称，依据海南会议纪要规定，在不良资产转让后，受让人要求法院支持其利息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法院应当驳回鼎辉公司的上诉请求。 阳光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确认阳光公司担保无效，驳回鼎辉公司对阳光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鼎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鼎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编号为2000-8《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开头明确写明，为保证乙方（建行东城支行)与商业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00)05号借款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向乙方提供担保保证。在第十二条双方约定的其他条款明确写明:“甲方(阳光公司)保证担保的贷款金额以[20001440-5号借款合同为准”。但是在本案中对贷款人商业公司提起诉讼的主要证据是编号为2008-8《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而不是阳光公司所担保的(2000)05号借款，所担保的数额也不相同。一审判决认为:阳光公司与建行东城支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担保合同》及出具的《担保函》内容均载明其自愿为商业公司的借款承担借款连带责任保证,虽然担保合同所载明的担保借款合同编号及金额与涉案的《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不符,但因商业公司承认其与建行东城支行之间仅存在唯一笔借款,因此阳光公司提供的担保债权具有排他性,合同内容瑕疵不能否认阳光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于阳光公司否认其对商业公司借款提供保证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担保法》第5条第1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从担保合同的性质看,担保合同是从合同。担保合同的成立和存在必须以一定的合同关系的存在为前提。被担保的合同关系是一种主法律关系,为之而设立的担保关系是一种从法律关系。担保合同的目的和作用在于担保主债合同的实现,由此可见,若没有主债合同的存在,就没有必要设立担保合同。在(2000)-008号《担保合同》中特指的(200005号《借款合同》是(2000-008号《担保合同》主合同,也是(2000-008号《担保合同》成立的基础。担保合同必须以主债权债务合同的设立为其存在的前提条件,而且与之共始终。《担保法》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五条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鉴于银行贷款担保的特殊性,所担保的《借款合同》应当属于“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七条商业银行贷款,应当与借款人订立书面合同合同应当约定贷款种类、借款用途、金额、利率、还款期限还款方式、违约责任和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可见无论是贷款合同还是担保合同均需是书面的,发放贷款的银行属于专业金融单位,在贷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之间有程序化的管理。所谓“合同内容瑕疵”指的是合同约定不明,在涉案的《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的是为(2000005号《借款合同》进行担保。有违《担保合同》的约定并不能排除债权人以欺诈手段获取担保人签订《担保合同》的情形,故不能简单地解释为并不属于“合同内容瑕疵”。担保的意思表示和对某一个合同关系进行意思表示也不能混为一谈,对于在银行的贷款有区别于一般的债务担保,银行针对合同关系的担保,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判断合同的效力。在债权人没有出具(2000)005号《借款合同》的情况下,阳光公司对该合同的担保当然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一审判决是错误的，应当改判。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阳光公司自成立以来经营场所一直未变动,与《担保合同》写明的完全一致,但是从未接到过任何催收的通知,该案的诉讼时效已过,二审法院应当驳回。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鼎辉公司辩称，2017年4月2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鼎辉公司享有，2017年5月4日在宁夏法制报刊登了该案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在转让协议第3页第4、载明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甲方(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已同意转让,且乙方(鼎辉公司)已同意受让与该等不良资产相关的所有债权、权利、权益、利益和收益及其从权利。在转让协议第3页第一条1.1项标的资产:标的资产指本协议附件一《资产转让清单》列明的由甲方(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下同)在本次公开竞价出售活动中转让的不良资产,该等不良资产为甲方自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受让的债权资产,标的资产总额截止2016年12月31日止共计人民币179120718.62元;其中:本金54175388.59元、利息124945330.03元。在资产转让协议第17页附件资产转让清单第14小行为本案涉诉的借款人本金及利息,明确约定转让的本案涉诉借款本金25万元,利息合计472068.78元(利息计算时间包括从本案贷款生效日期至2016年12月31日止)。在2010年3月18日,转让协议附件一《资产转让清单》第20页第9项列明,该项原持有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在银川市兴庆区法院对该笔债权起诉,兴庆区法院支持了从贷款之日到2004年1月1日转让到起诉之日止的利息,案号:(2009)兴民商初字第133号,现鼎辉公司正在兴庆区法院申请恢复执行。综上所述,本案债权转让包括本金和利息,请求法院判令商业公司承担2004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日期间的逾期贷款利息255727.50元(250000元×0.021%×4871天);阳光公司对上述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 商业公司辩称，当时申请贷款是40万元，建行没有批准，核准了25万元。申请40万元时候，确实是协商由阳光公司提供担保，其余事情时间太久记不清楚了。 鼎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商业公司清偿鼎辉公司借款250000元、借款利息18450、逾期贷款利息648000元、违约金7500元；2.阳光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商业公司、阳光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8月3日，建行东城支行与商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2000-8《中国建设人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商业公司向建行东城支行借款250000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2000年8月25日至2001年8月24日。贷款利率按月息6.15‰计算，按季结息。对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费用由阳光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商业公司未按期或超过本合同约定分次还款计划未偿清的贷款为逾期贷款，建行东城支行有权对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2.1计收利息。2000年8月1日，阳光公司出具《担保函》，内容载明：“建行银川市东城支行：我单位自愿为商业公司在贵行肆拾万元（40万元）贷款担保，承担贷款连带责任。该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我公司愿为其代为偿还贷款本息。”2000年8月3日，建行东城支行与阳光公司签订合同编号2000-8《中国建设人民银行（贷款）保证合同》，内容载明为确保商业公司与建行东城支行签订的（2000）05号借款合同的履行，阳光公司向商业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贷款金额为400000元，贷款期限自2000年8月25日至2001年8月24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阳光公司对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借款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建行东城支行有权直接要求阳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阳光公司应在接到建行东城支行《催收到逾期贷款通知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履行清偿义务。担保贷款金额为400000元及利率、违约金（罚息）、赔偿金和实现贷款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阳光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应当向建行东城支行支付被保证的借款合同项下贷款金额3%的违约金，因此给建行东城支行造成经济损失且违约金数额不足以弥补所受损失的，还应赔偿建行东城支行的实际经济损失。 2001年8月25日，建行东城支行向商业公司发放了贷款25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商业公司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2003年6月28日，建行东城支行向商业公司、阳光公司出具了《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截止2003年3月20日，尚有250000元本金，9555元利息（含罚息）逾期未还。2003年7月2日，商业公司、阳光公司收悉上述催收通知书并保证在收到通知书的360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履行还款、担保责任，清偿所欠本金、利息和罚息。2004年6月28日，建行东城支行将其对借款人商业公司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具体每笔贷款债权金额见本协议所附转让债权清单。其中附债权转让清单，载明欠款本金为250000元，催收截止2013年12月31日利息余额为19437.4元。2004年9月11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在宁夏日报上刊登公告，针对商业公司、阳光公司发布了债权受让暨债务催收公告。 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分公司将其对商业公司计一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2005年2月3日、2007年1月31日、2008年11月4日、2010年11月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在宁夏日报上刊登公告，对商业公司、阳光公司发布债权受让暨债务催收通知。2012年10月30日、2014年10月22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在法治新报上发布对商业公司、阳光公司的催款公告。2016年11月1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在宁夏法治报上发布对商业公司、阳光公司催款公告。2017年2月2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2017年4月27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将其对商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鼎辉公司。2017年5月4日，鼎辉公司在宁夏法治报刊登公告，针对商业公司、阳光公司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公告发布至今，因商业公司、阳光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故鼎辉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建行东城支行与商业公司签订的《中国建设人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阳光公司与建行东城支行签订《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担保合同》及出具的《担保函》内容均载明其自愿为商业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虽然担保合同所载明的担保借款合同编号及金额与案涉《中国建设人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不符，但因商业公司承认其与建行东城支行之间仅存在案涉唯一一笔借款，因此阳光公司提供的担保债权具有排他性，合同内容瑕疵不能否认阳光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阳光公司否认其为商业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建行东城支行足额发放贷款后，商业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民事责任。阳光公司自愿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当对拖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商业公司追偿。 原出借人建行东城支行将其享有的合法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并发布转让暨催款公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将上述受让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兰州办事处（名称变更不影响其权利义务）并发布转让暨催款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将其受让的债权转让给鼎辉公司并发布转让暨催款公告，上述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该笔金融债权虽然拖欠时间长达十余年，但债权人持续催款公告行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鼎辉公司有权向商业公司主张拖欠的借款本息。根据建行东城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缔结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的约定：“甲方将其对借款人银川市商业物资公司计1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乙方”，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债权转让范围为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269437.4元（借款本金250000元、利息19437.4元），即不包括2003年12月31日之后的产生的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现鼎辉公司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主张债权转让后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鼎辉公司受让债权后向商业公司、阳光公司发出催款通知，商业公司、阳光公司未及时清偿债务，鼎辉公司有权向商业公司、阳光公司主张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标准一审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4.75%标准自公告发出之日2017年5月4日起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商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鼎辉公司借款本息269437.4元，并按照年利率4.75%支付自2017年5月4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二、阳光公司对上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商业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46元，由商业公司、阳光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附债权转让清单，载明欠款本金为250000元，催收截止2013年12月31日利息余额为19437.4元”中日期有误，应为2003年12月31日，本院予以纠正。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建行东城支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缔结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建行东城支行将其对借款人商业公司计1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该协议明确债权转让范围为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269437.4元（借款本金250000元、利息19437.4元），不属于合同权利的概括转让，无论该债权转手多少次，受让人享有债权不得超过前述范围，故鼎辉公司无权再依据原借款合同向商业公司主张2003年12月3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对其该部分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也不予采纳。本案中，虽然涉案担保合同所载明的担保借款合同编号及金额与案涉《中国建设人民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不符，但阳光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及与建行东城支行签订的《中国建设银行（贷款）担保合同》承诺阳光公司为商业公司向建行东城支行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再结合商业公司与建行东城支行之间仅涉案一笔借款的事实，足以认定阳光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虽然商业公司与建行东城支行将借款金额由40万元变更为25万元，未经阳光公司同意，但该变更减轻了阳光公司担保责任，阳光公司仍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阳光公司关于担保无效，其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第六条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建行东城支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发布的转让暨催款公告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对债务人的通知义务。参照该规定，亦可认定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西安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履行了对债务人的通知义务。另外，参照该《规定》第十条关于“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规定，涉案债权人持续催款公告行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 综上，鼎辉公司和阳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36元，由上诉人宁夏鼎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136元，由上诉人银川阳光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新秀 审判员  程改焕 审判员  何 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田 娜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