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46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景盛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青山路**青秀山庄办公用房****房和****房。 法定代表人：殷振川，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晓阳，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荫宗，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斯瑜，女，1986年6月8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原审第三人：广西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纬武，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纬武路**区成套局办公大楼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殷振川，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岑雪萌，该公司法务审计部副总经理。 上诉人广西景盛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盛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斯瑜、原审第三人广西建设工程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招标中心）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9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景盛工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系依法解除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关系，而非违法解除,无需支付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首先，被上诉人严重违反上诉人的工作纪律、规章制度以及其本职工作要求，在上诉人工作期间，其编制的预算成果多次出 现重大单价错误、错项、漏项，经审核后的错误一再重复出现。作为一名从事工程造价工作的造价员，材料价格调整是造价工作中的一个基本和必要步骤，预结算完成后首先应自己检查子目有无错漏，单价和总价有无重大偏差等问题，这是作为一名预算员基本的职能和责任，而被上诉人却轻描淡写的表示反复修改很正常，这一不负责任的态度以及其出具的工作成果，很明显已经偏离了一名造价员的基本工作质量要求。预算编制对业主方后续商业行为具有极其重大的决策作用，被上诉人编制的预算却完全没有按照业主的要求及相关规定进行编制，造成漏项、错项，预算金额与投资金额相差极大，导致业主对公司服务态度不满意，给公司声誉造成非常大的影响，同时也给公司带来一定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对于造价员工作的要求，也背离了造价员的工作要求。其次，被上诉人在职期间，多次出现不服从公司在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工作安排及逃避工作的情况。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有权在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的岗位工作范围内进行安排，而被上诉人却多次以不会为由拒不接受工作安排，此外，被上诉人在上诉人迁到新办公地址后，被上诉人也拒不服从公司对座位的统一安排，擅自自行安排座位，且经劝阻后仍拒不搬离，严重违反了上诉人的工作纪律，在公司内部也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因此，被上诉人严重违反上诉人工作纪律及规章制度，上诉人根据劳动合同第十九条的约定以及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并非违法解除，无需支付其经济赔偿金。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并未依据本案的客观事实作出判决。二、即使上诉人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也只需支付被上诉人一个月工资标准的经济赔偿金。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8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12日止，共计8个月。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即使存在上诉人需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情形，必须基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工作的时间。上诉人与建工招标中心分别系独立的法人，招标中心仅为上诉人的股东之一，对上诉人不具有人事管辖权。因上诉人是具有造价咨询资质的企业，被上诉人是造价员，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处工作，实为招标中心推荐工作，并非人事调动安排。被上诉人并不存在《劳动合同法》规定的需要连续计算工作年限的情形，被上诉人要求连续计算被上诉人在招标中心及上诉人的工作年限适用法律不 当。一审以招标中心系上诉人的法人股东，招标中心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同为一人，判决两个公司为关联企业，判决连续计算被上诉人的工作年限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工作期间，2018年3月至11月的工资总额为46319.26元，月平均工资为5146.58元。因此，即使本案存在上诉人需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情形，上诉人也仅需支付其10293.16元。三、被上诉人2018年8月--2018年10月期间的工资，上诉人巳足额发放，不存在差额，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该期间的工资差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2018年8月已足额发放工资，出现差额系因为上诉人因2018年8月搬迁新场所后，公司提供员工午餐，故自2018年8月起不再发放每月300元的午餐补贴，并非上诉人少发或调低被上诉人工资。2、2018年9月-10月，上诉人基于被上诉人在职期间的表现，对其作出职级的调整，工资亦随之调整。上诉人已按照调整后职级对应的工资标准足额发放工资。综上所述，一审没有尊重客观事实，没有客观、公证、全面的看待本案的事实。 被上诉人韦斯瑜辩称：一、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严重违反工作纪律、规章制度及本质工作要求，在工作期间编制的预算成果多次出现重大单价错误、错项、漏项，经审核后的错误一再重复出现，不符合事实。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职期间，多次出现不符从公司约定的岗位工作安排及逃避的情况，严重违反工作纪律及规章制度，不符合事实。三、上诉人提出在搬迁到新办公室地址后，被上诉人拒不服从公司对座位的安排，擅自自行安排座位，其经劝阻后拒不办理的说法，不符合事实。四、上诉人称景盛工程公司与建工招标中心系独立公司法人各自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处工作实为建工招标中心推荐工作，并非人事调动安排，被上诉人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需要连续计算工作年限的情形，不符合事实。五、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工资已经足额发放，不存在差额，不符合事实。六、上诉人陈述工会同意解除劳动合同的回复不符合事实。七、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月平均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济补偿金的具体计算标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建工招标中心未提交意见。 上诉人景盛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景盛工程公司并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并且不予支付韦斯瑜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0512元；2、判令景盛工程公司不予支付韦斯瑜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2607.44元；3、由韦斯瑜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韦斯瑜与建工招标中心、景盛工程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劳动争议一案，韦斯瑜于2018年11月22日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景盛工程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5530元；2、景盛工程公司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2607.44元；3、建设招标中心对上述仲裁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1127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申请人景盛工程公司向申请人韦斯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70512元；2、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申请人景盛工程公司向申请人韦斯瑜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2607.44元；对申请人韦斯瑜的其他仲裁事项，不予支持。景盛工程公司、韦斯瑜均于2019年5月23日签收了上述仲裁裁决书。景盛工程公司不服南劳人仲案字〔2019〕第1127仲裁裁决书，于2019年6月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如所请。韦斯瑜、建设招标中心在仲裁裁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均未向法院提起诉讼。 在一审庭审中，景盛工程公司、韦斯瑜、建设招标中心对南劳人仲〔2019〕第1127仲裁裁决书载明的审理查明部分的内容均无异议，故一审对该仲裁裁决书的审理查明内容予以确认，同时，结合景盛工程公司、韦斯瑜在诉讼中的举证、质证，一审确认以下事实：建设招标中心于1997年12月11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殷振川。景盛工程公司于2010年9月19日经南宁青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登记成立，股东为建设招标中心、王删、陈青，法定代表人系殷振川。韦斯瑜与建设招标中心于2013年2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3年2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建设招标中心 根据工作岗位的实际需要，安排韦斯瑜从事造价部工作，岗位职责是造价员。此后，韦斯瑜一直在建设招标中心工作。2018年3月，韦斯瑜从建设招标中心调至景盛工程公司工作。景盛工程公司与韦斯瑜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合同约定景盛工程公司根据工作需要，安排韦斯瑜从事工程造价工作。景盛工程公司为韦斯瑜缴纳了2018年3月起至2018年11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费。 韦斯瑜在建设招标中心工作期间2017年11月到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情况如下：2017年11月应发工资为4800元、2017年11月应发工资为5850元、2018年1月应发工资4683.33元、2018年2月应发工资4092.5元。 韦斯瑜在景盛工程公司工作期间工资情况如下：2018年3月应发工资5750.3元。2018年3月28日，建设招标中心向景盛工程公司发出桂招中心函〔2017〕13号函件，涉及韦斯瑜的内容主要为，“韦斯瑜同志2017年度在招标中心任职，2018年3月调至你公司，我中心未发其2017年度的绩效薪金为5227.50元。”建设招标中心并请景盛工程公司向韦斯瑜代发绩效薪金5227.50元，同时按税法规定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故韦斯瑜2018年4月的应发工资为11287.9元。2018年5月韦斯瑜岗位为业务中级岗二，工资3890元，资格津贴334元，交通补贴450元、通讯补贴200元、绩效1167元，应发工资6041元，扣除社保公积税费1096.98元，实发工资4944.02元；2018年6月韦斯瑜岗位为业务中级岗二，工资3890元，资格津贴补334元、交通补贴450元、通讯补贴200元、高温补贴200元，绩效2921.64元，应发工资7995.64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税费650.83元，实发工资7344.81元；2018年7月韦斯瑜岗位为业务中级岗二，工资3890元，资格津贴补342元、交通补贴450元、通讯补贴200元、高温补贴200元，绩效500元，应发工资5582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税费846.29元，实发工资4735.71元；2018年8月韦斯瑜岗位为业务中级岗二，工资3590元，资格津贴补342元、交通补贴450元、通讯补贴200元、高温补贴200元，应发工资4782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税费827.47元，实发工资3954.53元。201 8年9月之后，景盛工程公司以韦斯瑜业务能力、专业技术水平不能达到原岗位职级要求，且韦斯瑜平时工作态度不认真，不服从单位的工作安排为由，对韦斯瑜的岗位职级进行了下调。故2018年9月，韦斯瑜的岗位为业务初级岗三，工资3200元，资格津贴补272元、通讯补贴200元、高温补贴200元，绩效573元，应发工资4445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税费工会费629.8元，实发工资3815.2元；2018年10月，韦斯瑜的岗位为业务初级岗三，工资3073.56元，资格津贴补272元、通讯补贴200元、高温补贴200元，应发工资3745.56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税费工会费623.59元，实发工资3121.97元。 2018年11月12日，景盛工程公司下发《关于韦斯瑜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职业操守的处理决定》、《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韦斯瑜于2018年11月12日签收。《关于韦斯瑜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职业操守的处理决定》的主要内容为，韦斯瑜在工作期间存在以下问题：1、组织纪律性关，不遵守工作纪律，上班时间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2、工作不认真，严重缺乏工作责任心，出现重大错误；3、工作态度不端正，不服从工作安排，不尊重领导；4、业务能力差，工作技能单一，工作效率低。鉴于韦斯瑜以上表现在工作中责任心不强、态度恶劣，业务能力差，做出的造价成果偏差巨大，给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同时给公司在行业内的声誉造成恶劣影响。此结果完全是韦斯瑜个人原因造成的，为了避免给公司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也为了避免给其他员工造成不良影响，根据公司规章制度，经景盛工程公司工会审查同意，做出决定如下：解除与韦斯瑜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到2018年12月11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主要内容为，因韦斯瑜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根据《劳动合同法》及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公司决定自2018年12月11日起解除与韦斯瑜的劳动合同关系。景盛工程公司与韦斯瑜均认可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到2018年11月12日止。 在一审庭审中，景盛工程公司为证明韦斯瑜存在其主张的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严重违反其本职工作的要求，不服从公司安排，拒不从事其本职工作的情形，向法院提交了《韦斯瑜与景盛公司工作人员QQ聊天记录》、《2018年10月23日 景盛公司工作人员与韦斯瑜微信聊记录》意欲予以证明。经质证，韦斯瑜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景盛工程公司的主张。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景盛工程公司是否系违法解除与韦斯瑜之间的劳动关系的问题。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景盛工程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以韦斯瑜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故景盛工程公司应对韦斯瑜存在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景盛工程公司为此提供的《韦斯瑜与景盛公司工作人员QQ聊天记录》、《2018年10月23日景盛公司工作人员与韦斯瑜微信聊记录》仅能证明景盛工程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与韦斯瑜就工作中的相关事项进行正常沟通、交流，并不足以证明韦斯瑜在工作中存在责任心不强、态度恶劣、业务能力差，做出的造价成果偏差巨大，给景盛工程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给景盛工程公司在行业内的声誉造成恶劣影响等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事实存在，应由景盛工程公司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确认景盛工程公司单方解除与韦斯瑜之间的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所规定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属于违法解除。故景盛工程公司请求确认其并非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景盛工程公司应否向韦斯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问题。如前所述，景盛工程公司违法解除与韦斯瑜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依法应向韦斯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因建设招标中心系景盛工程公司的法人股东，且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故两公司应属关联企业，另结合2018年3月28日建设招标中心向景盛工程公司发出的桂招中心函〔2017〕13号函件所载明的内容，韦斯瑜于2013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在建设招标中心就职的工作年限可合并计算为在景盛工程公司的工作年限，故景盛工程公司、韦斯瑜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时间应从2013年2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 11月12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据此，景盛工程公司请求不向韦斯瑜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结合韦斯瑜的工作年限，韦斯瑜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即5754.6元[（4800元+5850元+4683.33元+4092.5元+5750.3元+11287.9元+6041元+7995.64元+5582元+4782元+4445元+3745.56元）÷12月]，景盛工程公司应向韦斯瑜支付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应为69055元。三、关于景盛工程公司应否向韦斯瑜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2607.44元的问题。韦斯瑜在景盛工程公司工作期间，景盛工程公司于2018年9月起对韦斯瑜的岗位职级进行了下调，并降低了韦斯瑜的工资标准，但景盛工程公司在庭审中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对韦斯瑜实施的上述行为合理合法，应由景盛工程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确认景盛工程公司对韦斯瑜下调岗位、降低薪资的行为不合理，于法有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据此，韦斯瑜有权要求景盛工程公司按原岗位职级待遇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2607.44元，景盛工程公司请求确认其不向韦斯瑜支付上述工资差额的诉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关于建设招标中心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景盛工程公司与建设招标中心虽为关联企业，但两者均系具备独立法人资质，依法各自承担法律责任的法人主体，双方不存在继承与韦斯瑜继承关系，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四 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景盛工程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韦斯瑜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工资差额2607.44元；二、景盛工程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韦斯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69055元；三、建工招标中心无需对景盛工程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景盛工程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景盛工程公司以韦斯瑜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单方解除劳动合同，但景盛工程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韦斯瑜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确认景盛工程公司违法解除与韦斯瑜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举证责任分配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经查明，建设招标中心系景盛工程公司的法人股东，且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一审认定两公司属关联企业，并结合建设招标中心于2018年3月28日向景盛工程公司发出的桂招中心函〔2017〕13号函件所载明的内容，认定韦斯瑜于2013年2月1日至2018年3月在建设招标中心就职的工作年限可合并计算为在景盛工程公司的工作年限，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结合韦斯瑜的工作年限以及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判决景盛工程公司应向韦斯瑜支付的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69055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景盛工程公司于2018年9月起对韦斯瑜的岗位职级进行了下调，并降低了韦斯瑜的工资标准，但景盛工程公司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降低工资标准的合法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确定景盛工程公司按原岗位职级待遇支付韦斯瑜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2607.4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景盛工程公司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广西景盛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 杰 审判员 郑肖肖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陈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