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29刑初10号公诉机关嘉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某，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1年5月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4月17日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本硕，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高雅，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9月13日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牛玉爽，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农某，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诸福清，山东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某，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宜章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辩护人贾春生，山东永正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一部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某、覃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因新冠肺炎疫情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同年7月31日影响案件审理的情形消失，本院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某、王某某、农某、谢某某、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朱本硕、高雅、牛玉爽、诸福清、贾春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于2019年2月15日前往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新和镇一奶茶店内，同被告人农某、覃某等人见面，密谋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利用窃取的银行卡信息进一步实施盗窃行为，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由覃某教授谢某某安装银行卡信息窃取设备的技术，王某某寻找可以安装上述设备的ATM机，谢某某则在ATM机器上安装上述设备，一定时间后将设备拆除，把设备中的银行卡信息提存至内存卡，并交付给王某某，王某某则将存有他人银行卡信息的内存卡快递给其上线，用于复制被害人的银行卡，用于实施盗窃被害人卡内现金。2019年3月至4月间，该犯罪团伙利用上述方法，在山东省嘉祥县、郓城县、巨野县、菏泽市区的建设银行ATM机上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共计61条。二、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的上线接收王某某快递的内存卡后，使用非法窃取的银行卡信息，加工复制出银行卡，邮寄给王某某、谢某某，让二人用复制的银行卡取出银行卡内的现金，作为支付给二人的报酬。2019年4月20日23时56分，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利用上线邮寄来的复制出的被害人张某1的银行卡，在安徽省阜阳市清河广场南边的建设银行ATM机上窃取张某1银行卡内现金4万元，后二人平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某、王某某、农某、谢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61条，数量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使用伪造的信用卡骗取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又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覃某、王某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覃某、王某某、谢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犯信用卡诈骗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农某、覃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覃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曾供述，但在庭审中辩解没有参与在山东窃取信用卡信息。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覃某向他人教授的技术能够获取到信用卡信息，亦不能证明其他被告人系利用覃某教授的技术获取并进而伪造可用于交易的信用卡，故覃某的行为不能评价为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即便认定覃某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因各被告人仅伪造了一张信用卡，不能以“数量巨大”的量刑标准对其进行处罚；被告人覃某系从犯，主动放弃犯罪行为，系犯罪中止；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窃取信用卡信息始终供述，但在庭审中辩解，他没有参与踩点、望风，设备是谢某某安装的，窃取的信用卡信息达不到61条，没有参与信用卡诈骗。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某某窃取他人信用卡并伪造使用，系牵连犯，应择一以信用卡诈骗罪从重处罚；即便单独评价王某某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行为，因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他被告人依据王某某邮寄的内存卡中相关内容伪造出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故王某某的行为不能评价为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应评价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即便认定王某某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涉案能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未达5张，其情节应属数量较大，且王某某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农某始终辩解没有参与窃取信用卡信息。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除被告人覃某的供述外，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农某实施了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行为，且被告人覃某的供述前后矛盾，故指控被告人覃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判处被告人农某无罪。被告人谢某某对其窃取信用卡信息始终供述，在庭审中辩解窃取的信用卡信息达不到61条，他是受安排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谢某某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行为应被信用卡诈骗行为吸收，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处罚，指控谢某某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系重复评价；应认定谢某某窃取信用卡信息60条；谢某某归案后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农某、覃某等人预谋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并盗取账户内存款后，于2019年2月15日纠集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在奶茶店内进行分工，商定由被告人王某某寻找可以安装该设备的ATM机，由被告人谢某某安装窃取信用卡信息设备，期间，被告人覃某向被告人谢某某传授了安装窃取信用卡信息设备技术。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谢某某先后在山东省嘉祥县、郓城县、巨野县、菏泽市区的建设银行ATM机上窃得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陈某1、付某、高某1、薛某、刘某2、樊某、刘某1、朱某、胡某1、张某1等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后，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将窃取的信用卡资料提存至内存卡，由被告人王某某快递给其上线。后被告人王某某安排被告人谢某某持利用窃得的张某1信用卡信息资料制作的伪卡，于2019年4月20日深夜，在安徽省阜阳市清河广场南建设银行盗取张某1银行账户内存款4万元，被告人谢某某分得2.3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分得1.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谢某某于2019年4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覃某于2019年8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农某于2019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物证LenovoldeapadY470笔记本电脑1台、安装在ATM机输入键盘上侧的摄像设备5个、读取银行卡信息的卡槽3个、数据排线2根、vivo手机1部、MEIZU手机1部、郭某1身份证、郑某某身份证、何某身份证、桑某某身份证、郭某2身份证、关某身份证、王某1身份证、郝某某身份证、黑色口罩1只、灰色口罩1只、蓝色口罩2只、剪刀1把、红色双面胶1卷、白色双面胶1卷、数据线8根、充电器1个、62×××85中国银行银行卡、62×××23及62×××7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79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66中国光大银行银行卡、62×××60广西农村信用社、62×××51山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黑色NO.880099伪卡、黑色NO.880110伪卡、黑色NO.880008伪卡、电信手机卡1张，经当庭出示，被告人覃某、王某某、农某、谢某某辨认，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承认上述物品均为作案所用物品。2、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2011）江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存根）、（2014）深罗法刑一初字第90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被告人覃某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1年5月5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4月17日减刑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某某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9月13日减刑刑满释放。（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覃某、王某某、农某、谢某某的身份及年龄。（4）临时寄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覃某于2019年8月2日临时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2019年8月18日由嘉祥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带离出所；被告人农某于2019年8月22日临时羁押于龙州市看守所，2019年8月30日由嘉祥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带离出所。3、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3日凌晨，他爷爷胡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在境外被人盗刷。（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3日，他女儿陈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62×××17银行卡在境外被人盗刷，被盗刷之前，他曾用该银行卡转过房租。（3）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明他的绰号“阿某1”。2018年5月到8月间，“阿某2”到广西大新县找农某2玩，他通过农某2的介绍与“阿某2”认识，“阿某2”当时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是133××******。2019年4月或5月，他给“阿某2”打过电话，并相互留了微信。后他与“阿某2”在微信聊天过程中，“阿某2”谈到在帮他这边的人在ATM上安装模具，读取卡片取钱，他就提出让“阿某2”跟着他，用他研究的新模具安装，取出的钱一人一半，“阿某2”没有同意。（4）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明他与“阿某2”是在广东认识的，山东菏泽人，名叫王某某。2018年7月或8月，王某某到广西大新县找他玩期间，他邀农某1（“阿某3”）、农某3、“阿某4”（覃志强）、“阿某5”、“光头”陪王某某吃了一顿饭。（5）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6日22时许，被告人谢某某在莘县县城贵客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在郓城县唐庙镇三屯小学附近一理发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日6时许，被告人覃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宝圩乡板六村那排屯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农某在龙州县上龙乡上龙街三岔路口被公安机关抓获；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樊某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中国建设银行62×××68银行卡于2019年3月25日19时24分在中国建设银行郓城支行370810481059ATM机上办理过业务；2019年4月13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中国建设银行62×××09银行卡于2019年3月25日20时许在中国建设银行郓城支行370810481059ATM机上取过款；2019年4月1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3）被害人薛某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中国建设银行62×××68银行卡于2019年3月20日20时49分许在370810481066ATM机上取过款；2019年4月7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中国建设银行62×××41银行卡于2019年4月3日20时02分许在370810481066ATM机上办理过业务；2019年4月13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5）被害人付某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中国建设银行62×××31银行卡于2019年4月5日19时47分许在中国建设银行嘉祥支行370680468059ATM机上取过款；2019年4月13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她的中国建设银行62×××17银行卡于2019年4月5日17时54分许在中国建设银行嘉祥支行370680468059ATM机上存过款；2019年4月13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7）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中国建设银行62×××63银行卡于2019年4月13日06时52分许在中国建设银行嘉祥支行370680468059ATM机上取过款；2019年4月14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8）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中国建设银行62×××87银行卡于2019年3月25日20时23分许在中国建设银行嘉祥支行370810481059ATM机上办理过业务；2019年4月16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她的中国建设银行62×××94银行卡于2019年4月24日20时19分许在370810481065ATM机上存过款；2019年4月24日，该银行账户在境外被盗刷。（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她的中国建设银行62×××93银行卡于2019年4月8日06时40分许在中国建设银行嘉祥支行370680468059ATM机上取过款；2019年4月20日、21日，该银行账户在阜阳市先后8次被盗刷40000元。5、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覃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曾在银行ATM上安装密拍设备及读卡器、键盘，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并通过窃取的信息复制出银行卡取款，2010年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判刑七年。2018年年底，覃某1到他家玩，在闲聊的过程中，覃某1提起原来安装在ATM机上的塑料卡口不能用了，并给他看其手机中新的安装在ATM机上的塑料卡口。后他从网上购买了这种新A**机塑料卡口，直接邮寄到覃某1留给他的地址，但收件人不是覃某1本人。塑料卡口买回后，覃某1负责组装塑料卡口上的排线和读卡器，他负责组装摄像头排线及偷拍头。设备组装完毕后，覃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大新县城，并说找了一个老板一起做活。在大新县城见面后，他发现覃某1找的老板是宝圩乡板价卖化肥老板的儿子，他平常称该人少爷，后得知该人叫农某，且购买设备及开工的钱都是农某出的。后他与覃某1、农某就在大新县机上安装调试组装的设备，调试了半个多月，在设备能正常工作后，就开始联系工仔。2019年春节后，覃某1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找的工仔到了，并说农某开车去接他。农某开车到他村口接了他后，又到大新县接的覃某1。在大新县新和镇一奶茶店与两个山东工仔见面后，他带着矮个工仔到ATM机上教矮个工仔如何安装设备。教完后，他带矮个工仔返回奶茶店，并商定由工仔将窃取的银行客户资料信息通过快递寄给覃某1或农某，由覃某1、农某找人将窃取到的银行卡信息上的人的钱窃取出来后平分。后他一共分得2000元，是农某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发给他的。2019年4月或5月，覃某1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两个工仔在山东被抓了。（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上半年，他在广东省惠州市比亚迪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与广西崇左市大新县的农某2结识，并从农某2口中得知农某2从事电信诈骗。2018年下半年，他到大新县找农某2玩时，结识了农东坡。2018年12月一天，一个自称是农某2朋友的覃某1从南宁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可以帮忙寻找可以安装窃取银行卡信息设备的ATM机，并说从被盗存款人信息的银行卡取出的钱几个人平分，还告诉他从网上找了一个重庆工仔，让他去重庆找工仔，他到重庆找到工仔谢某某后，因找不到合适的ATM机，遂返回家中。2019年春节后，广西的上线又给他打电话，说研究出了新窃取设备，让他和谢某某一块到广西见面。正月十五前后，他和谢某某到广西新和镇与覃某1、覃某等三个人见面后，覃某领着谢某某去找ATM机，教给谢某某窃取信息技术，覃某1安排他回家后，由谢某某负责安装窃取信息设备，由他放风。他回家后，从2019年3月底开始，他和谢某某在菏泽市区、成武、巨野、单县ATM机上安装过设备，这些地方有些是他踩点后，让谢某某去安装的，也有谢某某自己找的。刚开始，是由谢某某负责在ATM机上安装设备，并将窃取到数据的设备交给他，由他通过电脑将卡槽模中的资料复制到摄像头内存卡后，通过他家附近的顺丰快递将内存卡邮寄给覃某1，后来，他将从覃某1处学到的提取数据方法教给谢某某后，就由谢某某提取数据，并将内存卡交给他，他再寄给覃某1。期间，农东坡得知他和覃某1合伙后，与他联系合伙，获得的收益一人一半，他没有同意。2019年4月下旬，谢某某利用窃取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制作的伪卡，通过ATM机取款40000元，给了他17000元。他被抓时，身上有两部手机，一部为华为荣耀10，内有两卡，一卡为159××××****，另一卡为133××××****；另一部手机为诺基亚，手机号为17117308221。（3）被告人农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15日，他开车拉覃某1、覃某到广西崇左市江州县新和镇，在该镇一奶茶店喝奶茶过程中，来了两个人，覃某、覃某1与那两个人谈的什么事，他不清楚。（4）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年底，在浏览百度贴吧时，看到有人发帖招人一起做事，有意者留下联系方式，他便跟帖留下了自己的QQ。几天后，一个QQ号码为14×××77、昵称“犯二小青年”的人将他加为好友，后来才知道该人叫王某某。王某某的另一个QQ号为22×××86，昵称“狼性”，所用的手机号码有：137××××****、132××××****、17116563733、181××××****、186××××****，其中137××××****是王某某最开始给他联系是使用的，后来这个号可能给王某某的上家了。他在与王某某聊天过程中，王某某提出让他在ATM机安装监控等设备，秘密窃取他人银行卡里的资金，报酬每天七八百元，因当时他急着偿还贷款，便予以同意。一套设备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带有电源、开关、USB接口的黑色卡槽模，用于安装到ATM机的卡槽处；另一部分是带有摄像头、电源、主板、开关、可卸内存条的蓝色金属壳，用于录制用户输入密码的视频，该套设备可持续工作两个小时，他在ATM机上安装好设备后，会首先用准备好的银行卡测试一下设备是否能正常运行。最开始时，王某某只是安排他安装、拆卸设备，在他将设备交给王某某后，王某某再用电脑提取设备中的用户资料，后来王某某嫌麻烦，就将从设备提取资料的方法教给了他，由他提取完资料后，将内存卡交给王某某，王某某给他的笔记本电脑上有一个数据线图标的MSR008-V4.exe的程序，专门用来提取设备中的数据。2019年正月十五前后，王某某带着他到了广西崇左市新和镇一奶茶店与王某某的老板农某、覃某1、覃某见面。见面后，王某某同那几个人聊新设备的事，并从老板处拿了新设备，在覃某教会他如何安装新设备后，王某某安排他在新和镇的ATM机上安装设备，因新设备出现问题，就没有再继续安装。2019年3月中下旬，王某某打电话让他到山东菏泽，他从重庆坐火车到菏泽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宾馆住下后，打电话与王某某联系，王某某约他在菏泽图书馆附近的小树林见面。在小树林与王某某见面后，王某某将密拍设备和卡槽交给他，并打开百度地图，让他到菏泽市区长江路路南达尚城小区西门的建行取款处安装设备，后他将窃取设备安装在该建行取款处进门右边的ATM机上，他记得在该ATM机上安装了两三次，每次都是一两个小时后，将设备拆下来交给王某某，他还在巨野县、郓城县、嘉祥县、成武县、济宁市区的建行ATM机上安装过窃取设备。在巨野县，是巨野县城麒麟大道都市豪庭南门处的建行取款处的第二或第三台A**机，安装了两三次，每天安装一次；在郓城县，是郓城县城金河路与胜利路路口西边路南建行取款处，安装了两三次；在成某县，是成某县城伯乐大街金帝花园小区北门的建行进门右边的ATM机，只安装了一次；在济宁市区，是建设路济宁第七中学斜对面的建行取款处，也只安装了一次。在嘉祥县安装设备，是在2019年4月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五六点钟，安装位置在嘉祥县城建设路和昌盛街路口北边路西的建行进门第二台A**机，当天晚上八点钟左右将设备取回，并坐出租车到了巨野；第二天或第三天下午六七点钟，他再次来到嘉祥，又在上次的ATM机上安装了窃取设备，一个小时后取回，并住在了嘉祥，第二天早晨六点左右，他再次在该ATM机上安装设备，并在一个小时后取回，当天晚上，他再次在该ATM上安装设备后，经测试发现卡槽不能正常工作，就将设备卸下后坐出租车到了郓城。2019年4月20号左右，王某某安排他到聊城、河南台前建行ATM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后他在莘县被公安机关抓获，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窃取设备、内存卡、读卡器等物品被公安机关扣押。他在菏泽、济宁作案时，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绿色相间的裤子、脚穿黑色皮鞋、耳朵上挂或带着白色耳机、面带浅色口罩，有时背一灰色背包。2019年4月20号左右，王某某给了他两张黑色、一张绿色的复制银行卡，其中一张黑色的与绿色的银行卡卡号相同，安排他到阜阳将两张相同卡号的银行卡中的40000元取出，一人一半，同时还告诉他复制的银行卡是利用他们窃得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制作的。他到阜阳后，于夜里11点50多分在阜阳清河广场南边的建设银行ATM机上4次取款共20000元，每次5000元；当晚12点多钟，又4次取款共20000元，也是每次5000元。取款后，他打的到了阜南县，又从阜南县打的去的淮滨县，后从淮滨县坐客车经几次倒车到了河南范县。在范县与王某某见面后，他给了王某某20000元，王某某返给他3000元作为路费支出。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中国建设银行济宁分行提供的ATM机运行记录打印件证明：2019年4月5日17时38分32秒、17时39分38秒，18时44分14秒、19时52分42秒卡号为62×××42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680468059的ATM机上进行过4次操作。2019年4月5日17时38分32秒至19时52分42秒间，在该台A**机上办理过业务的银行卡共有13张，分别为：6217002210013210726（李赢晗）、6217002210010472576（赵卫东）、62×××17（陈某1卡）、6217002210009801058、6217002210010892369（曹某）、6217002210032411966、6217002210030786351（谷某）、6227002214213972506、6231160001005841324、6217002210030341322（杨某）、6217002210004329568、6217002210006043498、62×××31（付某卡）；2019年4月7日18时12分09秒、18时12分39秒，18时59分06秒卡号为62×××42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680468059的ATM机上进行过3次操作。2019年4月7日18时12分09秒至18时59分06秒间，在该台A**机上办理过业务的银行卡共有8张，分别为：6231160001005513162、6236682210000544035（陈舒雅）、6217002210000238086、6217002210023063222、6217002210014046335（高某2）、6227002212016748909、6217002210011559959、62×××17（陈某1）；2019年4月8日6时6分29秒、6时7分1秒，7时1分35秒、7时27分19秒卡号为62×××42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680468059的ATM机上进行过4次操作。2019年4月8日6时6分29秒至7时27分19秒间，在该台A**机上办理过业务的银行卡共有4张，分别为6215686000001236388、62×××93（张某1）、62×××63（高某1）、6231160001004293873。（2）中国建设银行菏泽分行提供的ATM机运行记录打印件证明：2019年3月20日19时1分58秒、19时2分48秒，19时42分3秒、21时5分18秒卡号为62×××33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810481066的ATM机上进行过4次操作。2019年3月20日19时1分58秒至21时5分18秒间，在该台A**机上办理过业务的银行卡共有6张，分别为：6217002300017609583、6227002301084858698、6227002301082004337、9333303819101950601、6217000010044994179、62×××68（薛某）。2019年3月22日18时26分35秒62×××77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810481065的ATM机上进行过1次操作，2019年3月22日18时39分12秒、19时54分41秒、20时40分30秒卡号为62×××33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810481065的ATM机上进行过3次操作。2019年3月22日18时26分35秒至20时40分30秒间，在该台A**机上办理过业务的银行卡共有16张，分别为：6222524090680495、6217002300013030156、6217002300010998157、6217002300004896680、6212261609011489157、6228481839039363874、6217002300017164084、6217002300006347351、6217002300005269663、6217002300010972582、6227002301085397852、6217002300001933692、62×××94（刘某2）、4367422301131889991、6217002870063786402、434062230099888。2019年3月25日18时35分30秒、19时30分5秒，20时43分32秒卡号为62×××33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810481059的ATM机上进行过3次操作。2019年3月25日18时35分30秒至20时43分32秒间，在该台A**机上办理过业务的银行卡共有9张，分别为：6217002920106629166、6217002300008156057、6227002301084972010、62×××68（樊某）、6236682300000185754、6222802300011513700（王某2）、62×××09（刘某1）、6227002301085418260、62×××87（朱某）。2019年4月3日19时6分8秒、19时6分39秒，19时50分55秒、20时58分56秒卡号为62×××66银行卡在设备号为370810481066的ATM机上进行过4次操作。2019年4月3日19时6分8秒至20时58分56秒间，在该台A**机上办理过业务的银行卡共有5张，分别为：6227002301082048516、6222114048705600、4367480047471480、62×××41（胡某1）、6217002300006778787。（3）中国建设银行嘉祥县支行、菏泽中达尚城、郓城支行、巨野分理处自助银行、阜阳清河分理处自助银行（ATM机）监控视频资料证明：①菏泽中达尚城离行2019年3月22日18时37分51秒，一名戴眼镜、浅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的男子进入菏泽中达尚城离行，在进门第一台A**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当日19时53分55秒该男子再次在第一台A**机上进行操作，并于20时40分26秒将窃取设备取走。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②菏泽成某支行2019年3月28日19时24分31秒，一名戴眼镜、浅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的男子进入成某支行，在进门对着的ATM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当日19时32分19秒该窃取设备被第一个取款人取卡时带出，并丢置于取款处台面。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③济宁嘉祥营业室2019年4月5日17时37分18秒，一名戴眼镜、浅蓝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拿一浅色背包的男子进入嘉祥营业室，在ATM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并于19时52分35秒将窃取设备取走。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2019年4月7日18时11分08秒，一名戴眼镜、浅蓝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的男子进入嘉祥营业室，在ATM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并于18时59分45秒将窃取设备取走。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2019年4月8日6时5分35秒，一名戴眼镜、浅蓝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的男子进入嘉祥营业室，在ATM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并于7时27分52秒将窃取设备取走。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④菏泽巨野城区支行2019年3月20日17时37分18秒，一名戴眼镜、浅蓝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背一浅色背包的男子进入巨野城区支行ATM营业厅，在ATM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后于21时4分15秒返回将窃取设备取走。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2019年3月20日17时37分18秒，一名戴眼镜、浅蓝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背一浅色背包的男子进入巨野城区支行ATM营业厅，在进门第三台A**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后于21时4分15秒返回将窃取设备取走。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2019年4月3日19时3分57秒，一名戴眼镜、浅蓝色口罩、脖挂白色耳机、上穿黑色羽绒服、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的男子进入巨野城区支行ATM营业厅，在进门第三台A**机上安装窃取设备，后于20时57分35秒返回将窃取设备取走。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⑤安徽阜阳清河分理处2019年4月20日23时56分40秒，一名戴眼镜、黑色口罩、浅灰色遮阳帽、上穿浅深色夹克服、白色带蓝黑红色图案内衣、下穿黑色裤子、脚穿黑色鞋的男子进入清河分理处自助银行ATM机取款，次日零时5时5分58秒离开，期间共取款8次。该监控视频资料经当庭播放，被告人谢某某承认监控录像中的该男子系其本人；被告人王某某亦指认该男子为谢某某。针对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的犯罪罪数、四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犯罪罪数的认定，经查，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为达到窃取他人信用卡账户内存款之目的，在ATM机上安装窃取设备，窃取信用卡信息资料，属于手段与目的牵连犯罪，应择一重罪处罚，由于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只有4万元，属于数额较大，其法定刑期低于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因此，对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应以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应数罪并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王某3、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不应实行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对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农某、覃某、王某某、谢某某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数量，经查，现有证据虽能证明在被告人谢某某安装窃取信用卡信息设备期间，有60人在被告人谢某某安装窃取设备的ATM机上插卡办理业务，但不能证明该60人的信用卡信息全部被盗取，并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只能证明被窃取的被害人付某、陈某1、高某1、薛某、刘某2、樊某、刘某1、朱某、胡某1被窃取的信用卡信息被他人以9人的名义进行了交易，被害人张某1被窃取的信用卡信息被他人制作成伪卡，并被被告人谢某某盗刷。因此，被告人覃某、王某某、农某、谢某某窃取的信用卡信息应认定为10条，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窃取信用卡信息61条，数量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关于窃取的信息卡信息没有达到61条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覃某、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数量不属“数量巨大”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王某某该行为应评价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在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中的作用，经查，被告人覃某、农某、王某某、谢某某的供述及王某某、谢某某的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且指向一致，能够证实2019年2月15日，四被告人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县新和镇一奶茶店内预谋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的事实，被告人农某参与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的预谋，系犯意的发起者、犯罪预备阶段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应系主犯，被告人农某辩解未参与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某参与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覃某参与预谋实施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并传授窃取信用卡信息的方法，亦未有效阻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应系主犯，对其参与的全部窃取信用卡信息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其关于没有参与在山东实施的犯罪及其辩护人关于覃某的行为不能评价为窃取信用卡信息罪、系从犯、构成犯罪中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均系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的具体实施者，均系主犯，被告人谢某某及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王某某、农某、谢某某结伙非法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数量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窃取信用卡信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农某、覃某、王某某、谢某某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覃某、王某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与此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某归案后曾供述参与在山东窃取信用卡信息，但在庭审中翻供，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予以退赔，扣押在案并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5年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农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某某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4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王某某、谢某某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六、没收扣押在案并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LenovoldeapadY470笔记本电脑1台、安装在ATM机输入键盘上侧的摄像设备5个、读取银行卡信息的卡槽3个、数据排线2根、vivo手机1部、MEIZU手机1部、郭某身份证、郑某某身份证、何某某身份证、桑某某身份证、郭某某身份证、关某某身份证、王某某身份证、郝某某身份证、黑色口罩1只、灰色口罩1只、蓝色口罩2只、剪刀1把、红色双面胶1卷、白色双面胶1卷、数据线8根、充电器1个、62×××85中国银行银行卡、62×××23及62×××7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62×××79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66中国光大银行银行卡、62×××60广西农村信用社、62×××51山东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黑色NO.880099复制银行卡、黑色NO.880110复制银行卡、黑色NO.880008复制银行卡、电信手机卡1张。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 杰人民陪审员  姚党霞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贾兴浩书记员高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