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7530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Ｅ35。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志，广东卓建（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馨，广东卓建（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候平世，男，1994年10月13日出生，侗族，住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候平世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刘嘉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候平世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地区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取得较大影响。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饮品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在经营过程中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在消费者心目中形成稳定与原告唯一的对应关系，具有广泛市场知名度。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其提供的商品及服务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遂诉至法院。被告候平世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被告出生于一个贫困的家庭，地处偏远的农村，地方经济并不景气，以及加上多年以来的各种天灾，使得经济收入更加低下。被告为帮家里分担压力，刚好听别人说鹿角巷特别火爆，于是于2018年8月与另外两个朋友合伙加盟了“广州柏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开设的鹿角巷加盟项目，由于刚刚步入社会，社会经验不足，法律意识不强，导致不够警惕谨慎。当时为了开店，被告前后向亲戚朋友借了二十万元，但由于经营不善，连年亏损，且听到鹿角巷的维权事件，经商量考虑后于2019年7月低价亏本转让他人。从开业到倒闭净亏损三十五万元，如今已是负债累累，已无力承担各种赔偿费用，请法院看在被告及时停止侵权的行为给予体谅与理解。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权属及知名度事实的查明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5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剪影鹿，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4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6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4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类别为其他，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创作完成时间为2012年8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9月20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2018年12月12日，案外人邱茂庭出具《授权证明书》，载明邱茂庭授权原告使用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前述作品登记证书所载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诉讼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原告在签署日前实施了本《授权证明书》上提及的授权内容的行为，邱茂庭予以追认，签订地点为上海。为证明涉案作品的创作和最早使用情况，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台湾地区桃园市政府函，即邱茂庭成立“斜角巷餐饮店”；2.鹿角巷LOGO时间线证明及相应网页截图；3.设计底稿复印件及设计讨论群聊天记录截图；证据1-3拟证明“斜角巷”餐饮店最早设立于2013年10月29日，“鹿角巷”的前身“斜角巷”图案的创作设计最早于2013年完成，2014年在原有图案的基础上进行了重新设计，2017年最终成稿。4.台湾地区智慧财产局商标检索情况；5.我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查询情况；6.加拿大知识产权局商标查询情况；7.日本商标局商标查询情况。证据4-7拟证明原告将“鹿角巷”系列作品作为商标标识在多个国家和地区提出商标注册申请。（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载明：公证人员与原告的转委托代理人张琪于2018年12月22日对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28号“正佳广场”内一层显示有“1G001”字样门牌××”的店铺以及消费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上述店铺内招牌、服务台、墙壁、菜单、产品外包装、员工服装等处使用有上述作品，店铺招牌及服务台突出使用有“鹿角巷THEALLEY”字样，展示牌标注有“鹿角巷味来都荟店”，菜单及宣传牌上展示有“黑糖鹿丸鲜奶”商品；店内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为广州市力力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正佳分公司，原告称该店铺为其正品店铺。为证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微信公众号“鹿角巷MyAlleyDa”截图,关注后自动消息显示“THEALLEY鹿角巷是邱茂庭先生创立，至今已经遍布全球十五个国家”等，在“鹿角巷产品”介绍中有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盆栽奶茶、极光系列北极光和晨曦等饮品，2018年12月29日发布的《这一年，幸好有你》一文中载明“这一年我们在中国卖出去12670000杯，这一年我们在中国开店门店遍布87个城市，这一年我们开了209间正牌门店，这一年我们邀请众明星到店担任一日店长，这一年我们走出了茶饮界牵手很多其他行业”等内容。该微信公众号内还列举了“鹿角巷THEALLEY”中国大陆地区营业中正牌门店。2.新浪微博账号“TheAlley鹿角巷”截图,账户认证主体为原告，审核时间为2018年8月27日，截至2019年1月24日原告提交证据时显示粉丝数量为320682，发布微博数量为308条。该微博账户亦列举了中国大陆地区营业中正牌门店，并持续发布了相关推广、介绍内容等微博。3.网站××截图，首页载有《鹿角巷授权声明》，载明邱茂庭为全球鹿角巷茶饮品牌创始人，所有正版鹿角巷发出的授权书均是以邱茂庭个人名义发出，有本人的签名与印章，邱茂庭不曾授权任何公司、单位、个人，拥有以鹿角巷名义再次授权或开放加盟的权利，任何非邱茂庭授权署名的证书均为仿冒；鹿角巷在一些城市有合伙人，均为直营属店（可于官网查询），目前并未开放个人加盟等。该网站载有品牌介绍、产品介绍以及店铺列表，其中广州地区负责人为谭力，店铺包括东方宝泰店、正佳广场店、味来都荟店、金沙洲永旺梦乐城店、番禺永旺梦乐城店、万菱汇店（筹备中）。4.小红书手机APP截图，其中“Posts”栏目搜索“鹿角巷”，显示“鹿角巷品牌”有4702人参与讨论，搜索结果显示笔记16740篇，包括“网红奶茶店探店！！鹿角巷真的好看不好喝吗？！”“鹿角巷奶茶正版VS山寨90%的人都中招了”“广州探店/鹿角巷光影特调，可以喝下去的北极光和晨曦”“广州探店/被po烂了的鹿角巷黑糖鹿丸鲜奶”“广州探店/堪比喜茶的网红店鹿角巷”“鹿角巷广州正佳广场网红奶茶：黑糖丸子鲜奶”“拔草网红鹿角巷真的是最好喝的珍珠奶茶”“爆红的鹿角巷来广州啦！！广州的吃货不用等到去香港”等标题的笔记。5.抖音手机APP截图，其中在“话题”栏目搜索“鹿角巷”，搜索结果显示“鹿角巷”为1.4亿次播放，“广州鹿角巷”为3.6万次播放，“打卡鹿角巷”为6.0万次播放。6.新闻报道，中华网经济频道https://finance.china.com发布的《THEALLEY鹿角巷，登上纽约时代广场的茶饮品牌》一文中（发布时间为2018年5月10日，发布人为“品牌一号”）载明“在全球品牌指标的圣地，纽约时代广场的纳斯达克大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大鹿头，没错，就是现在正超级火的时尚饮品鹿角巷登上纽约时代广场。或许有些人还不是很熟悉鹿角巷这个牌子，但如果你问起上海、广州、深圳、香港这几个地方的人，现在哪个饮料品牌最火爆，不论怎么数，鹿角巷绝对排在前三名”等内容。7.邱茂庭参加综艺节目的视频，显示邱茂庭参加录制了2018年第9期的网络综艺《当红辣子鸡2》及腾讯视频《未来演讲》栏目，对“鹿角巷”品牌及饮品进行了宣传。原告主张上述证据亦能证明“黑糖鹿丸鲜奶”“小鹿出抹”“鹿丸可可鲜奶”“鹿角巷”“TheAlley”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或服务名称，原告店铺装潢、商品包装、装潢具有一定影响。二、关于被控侵权事实的查明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26337号《公证书》载明于2019年1月17日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233号中天购物城首层111A1房招牌标识为“鹿角巷THEALLEY”的经营场所的现场情况及消费进行取证。所附照片显示该店铺招牌使用了、图样，柜台使用了、图样，饮品菜单上标有“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北极光”“晨曦”等字样，饮品包装上使用了、、、、、等图样，纸巾上印有、图样，店铺内部装修为红砖墙、水泥墙、照片墙及鹿头的组合。消费取得金额37元的结账单（鹿角巷）一张。原告认为该店铺内使用的相关内容与其享有著作权利的《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剪影鹿》相同，与《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高度近似。原告确认涉案店铺已停止经营。三、关于原告请求权基础的查明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是《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指控的侵害著作权行为包括涉案店铺招牌、柜台、纸巾上使用了、等图样，在宣传海报、饮品包装、包装袋上使用了、、、、、等图样，在店内挂画上使用了、、等图样，在店内立柱上使用了《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中“红色文化砖”组成部分，侵害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及设计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指控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涉案店铺擅自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足以引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具体包括：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店面招牌鹿角巷中英文装潢设计及店内红砖墙设计。原告主张经济损失包括合理开支共计50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公证费、调查取证费、交通住宿费，除公证费（700元）外，其他费用均未提交相应票据，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获利的情况。四、其它相关事实原告系成立于2018年6月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其参与全国鹿角巷的经营管理，大陆地区第一家鹿角巷店铺系邱茂庭的关联公司于2017年7月份在上海开设，广州市力力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系原告的股东之一。广州市力力安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8年4月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冷热饮品制售等。广州市天河区林和盈年饮品店（以下简称林和盈年饮品店）系个体工商户，注册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首层**，经营者为被告。该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8年7月16日，已于2019年7月25日核准注销。原告因与案外人广州鹿角巷餐饮有限公司就“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权属存在争议，已于2019年5月15日诉至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粤0115民初3690号案（以下简称3690号案），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3690号案民事判决书，认定邱茂庭系《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剪影鹿》的著作权人。该案现已生效。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判决（该判决认定尹燕为美术作品《鹿角巷》的著作权人），本院以（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案立案受理，并于2020年6月22日判决撤销（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判决。本院认为，涉案《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均是以线条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是为店铺装修施工绘制的工程设计图，具有一定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图形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证据，上述作品均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邱茂庭，结合已生效关联案件的认定，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邱茂庭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的相关辩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邱茂庭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明确载明将上述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排他许可给原告使用，且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维权诉讼并获得赔偿等，现该授权仍处有效期内，故原告有权为维护其权利提起本案侵权诉讼。涉案《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内容是简单的两个英文单词组合，外观造型上也是普通常见的印刷字体，不论是从文字作品还是美术作品角度出发，均无法达到对于该类作品最低限度的创作性要求，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因此原告就《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主张著作权保护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9）厦鹭证内字第26337号《公证书》的记载以及被告的书面陈述，可以认定涉案店铺经营主体为林和盈年饮品店。涉案店铺招牌、柜台、纸巾上使用了等图样，饮品包装使用了、、、、等图样，店内挂画上使用了、、等图样，经比对，上述图样分别与涉案《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剪影鹿》无实质性差别，基本一致。在被告未举证证明其经营店铺内上述图样来源及由他人进行复制的情况下，本院推定林和盈年饮品店实施了上述作品的复制行为，林和盈年饮品店在店铺内公开陈列上述作品复制件并对外销售带有作品复制件的饮品，本院认定林和盈年饮品店侵害了原告对上述作品复制权、展览权、发行权；原告另主张涉案店铺在宣传海报、包装袋上使用了、、、、等图样构成著作权侵权，但其所举证的公证书并无相应内容记载，本院对此主张不予支持。现有证据亦并未显示林和盈年饮品店实施了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的行为，原告主张侵害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和盈年饮品店是否侵害原告对《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享有的著作权的问题，如前所述，该作品系为店面装修施工绘制的工程设计图，属于图形作品，其受保护的独创性部分在于该图形所呈现传递的科学美感，而非其体现的实用功能。即便被告按照该图纸进行施工，也不属于对该图形作品的复制。况且从保全内容来看，原告主张涉案店铺内的红砖墙、鹿头模型、照片墙等与《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图形作品的相似度也较为有限，因此对原告就该作品提出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涉案店铺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混淆行为，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即经营者不得实施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可见构成该种不正当竞争行为是以他人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有一定影响为前提，以造成混淆误认为结果。通过原告所举证据，原告在经营活动及宣传推广中持续使用“鹿角巷TheAlley”服务名称，消费者通过“鹿角巷TheAlley”对原告提供的奶茶饮品服务进行识别，从而使“鹿角巷”品牌在奶茶饮品行业具备区别来源的功能，“鹿角巷”饮品以及相关的商品名称经过相应的经营、使用、宣传，具有一定的地域覆盖规模，尤其是考虑到其主要面对的消费群体相对年轻以及当今信息交换、传播迅捷的时代背景，相较以往而言，相关商品及服务名称、包装、装潢更易具有一定影响。现从相关的微博、微信公众号、小红书手机APP、抖音手机APP所呈现“鹿角巷”饮品及其相关的商品名称（“黑糖鹿丸鲜奶”“鹿丸可可鲜奶”“小鹿出抹”）、包装、装潢热度来看，可以认定其具有一定影响。因此，本院认定林和盈年饮品店上述行为易导致消费者的混淆与误认，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因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1.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涉案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店铺装潢的影响力；2.涉案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及影响范围；3.林和盈年饮品店的主观过错程度；4.林和盈年饮品店的经营规模、经营区域、经营期间、获利情况；5.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酌情确定林和盈年饮品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25000元。鉴于林和盈年饮品店系个体工商户，已于2019年7月25日注销，被告候平世作为经营者，应对该个体工商户的上述债务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候平世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正）》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候平世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5000元；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候平世负担950元（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该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童宙轲审 判 员  方洪立人民陪审员  武慧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梦蝶书记员林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