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6刑初689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成军，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6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之军，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勇，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洪亮，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1年9月16日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9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建明，重庆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琰，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玲，女，1990年9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抓获，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杏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慧，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天山，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彬彬，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泽敏，女，1990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同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江津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智，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善学，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静，重庆永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火斓，女，1994年9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3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伟，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道法，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抓获，同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唐华露，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津检刑诉[2018]6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林泽敏、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丽娜、李素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林泽敏、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辩护人王之军、秦勇、杨建明、王琰、刘杏华、蒋慧、宋彬彬、李智、周静、刘伟、唐华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中止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马成军经玫瑰庄园游戏玩家被告人林泽敏、王道法（二人为夫妻关系）介绍推荐安排了被告人李玲等人作为林泽敏、王道法的下家开始接触、熟悉玫瑰庄园游戏。在了解该款游戏基本玩法和盈利方式后，被告人马成军找到广州某公司实际负责人刘洪亮，委托被告人刘洪亮以玫瑰庄园游戏为范本开发一款类似游戏，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广州某公司刘洪亮负责开发游戏软件并负责运行维护、程序修改、完善等事项，被告人马成军负责游戏推广，运行后按参与者投资游戏平台收益总额，被告人马成军分得63.4%，广州某公司刘洪亮分得36.6%（其中被告人刘洪亮、覃善学共分得20%，被告人刘洪亮另以渠道费0.6%、税费6%、研发费10%名义分得16.6%）。谈妥上述事宜后，被告人刘洪亮与该公司技术员覃善学随即按照玫瑰庄园的模式研发出魔幻农庄游戏，并接通某游戏平台用于该游戏的账户注册收费，游戏软件开发完成后交给被告人马成军。被告人马成军取得该款游戏后于2017年3月15日正式推广上线，对外宣传为理财或投资型小游戏，安排被告人李玲、胡天山负责该款游戏的日常运行、QQ群、微信群微信公众号及其他网络推广、游戏问题反馈、游戏注册开单；被告人刘洪亮、覃善学负责游戏技术支持、系统维护；被告人李玲、林泽敏、王道法作为顶层玩家，被告人胡天山作为被告人林泽敏二级下家，以上述人员作为游戏平台核心层级迅速发展下线，以金字塔结构形成运行体系。为保证该款游戏正常运行，马成军安排被告人李玲挑选部分游戏玩家成为客服人员，对游戏系统进行管理、注册账号、解答参与者疑问、收取参与者充值资金等工作。后被告人马成军、胡天山、彭火斓先后招聘人员并管理客服团队。被告人彭火斓在管理客服团队期间，自行整理了魔幻农庄游戏的推广宣传资料，并对客服人员及微信群主、助理进行培训及考试。被告人马成军、李玲、胡天山、林泽敏、王道法、彭火斓等多人均具有开单权限。其中被告人林泽敏、王道法作为顶层玩家员，积极推广并各自发展下线18569人，被告人林泽敏发展下线14650人，被告人王道法发展下线3919人。魔幻农庄游戏具体规则如下：新玩家缴纳人民币330元给推荐人，推荐人交由开单人或者用自己账户的330朵玫瑰花两种方式之一可为新玩家注册一个账户，系统赠送新玩家300朵玫瑰花，花朵通过每天施肥，玫瑰花按约2.77%左右的速度生长。玩家之间可以互相买卖玫瑰花，一朵一元钱，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玩家在买卖玫瑰花过程中，系统要收取卖家10%的手续费，是通过收取玫瑰花的形式收取。玩家分四个等级，由低到高分为“花农”、“花仙子”、“花天使”、“庄园主”（庄园主卖玫瑰花不会被收取10%的手续费），花的生长速度根据等级高低有所不同，等级越高，生长速度越快。魔幻农庄游戏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静态收益是指花朵的自然增长，按游戏设定的拆分率，300朵花第一天增长8.31朵，第二天的基数就为308.31，以此递增；动态收益主要包括以下方面：玩家直推一个新会员可获得奖励16颗种子，100颗种子转换为90朵玫瑰花，其中有10朵玫瑰花就作为10%的手续费被系统自动消耗掉；上级玩家每天采被推荐人的花蜜，也就是获得被推荐人当天收益10%的利润，该利润是平台自动生成的；上家直推10个会员，系统会奖励1个花仙子，1个花仙子可以增加拆分率1%；系统奖励达到4个花仙子后，自动合成1个花天使，1个花天使增加拆分率0.5%；同时拥有4个花仙子和4个花天使，拆分率最高可以达到5.17%；拆分率达到5.17%再每推荐一人再增加0.1%，增加的拆分率只在当天有效；游戏中15块地种满就拥有18000朵玫瑰花，再直推40个新会员就升级庄园主。游戏运行过程中，被告人马成军为了激励玩家发展更多下线，获取更多利益，将部分盈利资金交给李玲在不同层级玩家的几十个QQ群、微信群中不定时发放红包。由于参与者大量涌入，游戏系统平台玩家囤积大量玫瑰花，被告人马成军为稳住玩家以花朵换取货币不能兑付而暴露游戏骗局，在游戏中增设“抓娃娃”、“转盘抽奖”等赌博形式的消耗玫瑰花的小游戏，但仍不能达到大量消耗玫瑰花的预期目的。被告人马成军又寻找合伙人开设“魔幻火锅”、“魔幻咖啡”等实体店，要求玩家到实体店以玫瑰花进行消费，增大消耗玩家花朵的渠道。由于上述措施无法抑制玩家在游戏系统日益增加的玫瑰花和玩家最终要销售玫瑰花兑付提现的需求，被告人马成军与刘洪亮商量后，决定以关闭游戏注册通道，拒绝新玩家进入、限制和暂停玫瑰花交易（由玩家每天交易1000朵、庄园主每天2000朵变更为所有层级的玩家每天只能交易1朵）、关闭系统等方案进行应对，安排被告人覃善学以系统维护名义关闭游戏部分可操作运行程序。截止2017年8月10日左右，该游戏系统玩家囤积玫瑰花数量太大，完全失控，全面崩盘。同年8月15日系统彻底关闭，引发大量玩家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向公安机关报案。截至案发，根据游戏服务器后台数据的恢复数据，该款游戏参与注册玩家15.8443万户，12.4654万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00余万元，游戏平台直接获取1651.782万元，按比例分配，被告人马成军分得1047.229万元，被告人刘洪亮、覃善学共分得604.552万元（含扣除的通道费、税、游戏分成、平台分成），游戏玩家遍布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2017年8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马成军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8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刘洪亮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2017年8月14日23时许，被告人李玲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区稻城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2017年8月16日1时许，被告人胡天山在重庆市江津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2017年8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林泽敏、王道法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2017年8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覃善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东兰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2017年9月3日12时许，被告人彭火斓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归案后，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王道法、覃善学、彭火斓均对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林泽敏、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玲、胡天山、林泽敏、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成军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洪亮、李玲、胡天山、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马成军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马成军推广的魔幻农庄游戏不属于传销，实质上是一种直销，马成军也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故意。2、即便马成军构成本罪，本案的发生也系多种原因导致，包括玩家大量注册小号以及游戏外挂的存在，马成军系投案自首，且系初犯，在游戏快要崩盘时有效阻止了损失的扩大，构成中止犯，其还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洪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清楚魔幻农庄是否属于传销活动。辩护人提出：1、刘洪亮系被动接受马成军委托开发游戏软件，但开发软件行为不是犯罪行为；2、刘洪亮明知马成军用该游戏用于网络传销后帮助其游戏运营，起辅助作用；3、刘洪亮在游戏运营中对其他共同成员不具有领导和支配地位；4、刘洪亮在犯罪活动中获利金额不大，主观恶性不深。故被告人刘洪亮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魔幻农庄游戏不符合传销犯罪的构成要件。2、即便李玲构成本罪，其并非犯意提起者，前期也无出资，在犯罪过程中系受马成军指挥，获利不多。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天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魔幻农庄游戏不符合传销犯罪的构成要件。2、即便胡天山构成本罪，其并非犯意提起者，前期也无出资，在犯罪过程中系受马成军指挥，获利不多。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善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获利只有20万元。辩护人提出：1、魔幻农庄游戏不符合传销犯罪的构成要件。2、覃善学只是负责游戏的维护，并未参与游戏中，其获利20余万元也是刘洪亮支付的工资，并非游戏的提成和股份的分红，其主观恶性较轻，作用较小，建议对其宣告无罪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泽敏辩称自己只是一个游戏玩家，没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出：1、林泽敏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林泽敏没有犯罪故意，在该游戏过程中没有组织、领导行为，也没有骗取他人财物行为，没有在游戏中牟利。2、被告人林泽敏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案发后有退赔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火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火斓只是马成军雇请的客服人员，并未实际参与游戏，也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建议对其宣告无罪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道法对公诉机关指控和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道法不是传销犯罪的组织、领导者，其只是一般游戏玩家，其发展下线的人数远少于起诉书指控的人数，侦查机关扣押的服务器与移送鉴定的服务器不一致，建议对其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泽敏、王道法（二人系夫妻关系）系玫瑰庄园游戏的玩家。2017年2月，被告人马成军从林泽敏、王道法处得知玫瑰庄园游戏可以赚钱的信息后，即安排被告人李玲和李某1、黄某1、夏某等人作为林泽敏、王道法的下级玩家参与了玫瑰庄园游戏了解相关情况。被告人马成军从李玲处了解到该游戏的基本玩法和盈利模式后，确定此游戏可以牟利，遂找到广州某公司和广东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某公司）实际负责人即被告人刘洪亮，委托刘洪亮以玫瑰庄园游戏为范本开发一款类似游戏。双方约定由刘洪亮负责开发游戏软件并负责运行维护、程序修改、完善等事项，马成军负责游戏推广，运行后按参与者投资游戏平台收益分成，马成军分得63.4%，刘洪亮分得36.6%并承担运营费用。后刘洪亮安排被告人覃善学（系广东某公司的技术人员）通过购买游戏源代码并按照玫瑰庄园的模式制作出一款名为魔幻农庄的游戏。并将其主要规则设定如下：新玩家通过关注魔幻农庄微信公众号或者点击他人推送的链接下载游戏，并支付人民币330元给推荐人（即上级玩家）用于获取游戏资格，推荐人在收取330元后，可以用自己的330朵玫瑰花为其注册，也可以让自己的上一级玩家或者庄园主级别的玩家用330朵玫瑰花为其注册，若上述玩家都不愿意消耗玫瑰花为其注册，就层报到具有注册权限的顶级玩家处，用新玩家支付的330元在某游戏平台付费注册获取游戏资格。玩家注册并登陆游戏后系统会赠送一块普通土地，上面有一棵树和300朵玫瑰花，玩家通过施肥，玫瑰花数量按一定比例的速度生长，增长的玫瑰花可以用于交易，也可以用于开发新的土地，每块土地的树上种上300朵玫瑰花就可以开发下一块土地。种完10块普通土地（需要3000朵玫瑰花）后，就可以开发金土地，每块金土地的树上种上3000朵玫瑰花就可以开发下一块金土地，种完5块金土地（需要15000朵玫瑰花）就有资格成为庄园主。魔幻农庄的游戏玩家分为四个等级，由低到高分为：“花农”、“花仙子”、“花天使”、“庄园主”。玩家一开始的等级为花农，每推荐10个下级玩家，便升级为1个花仙子；拥有4个花仙子后，便升级为1个花天使。如果玩家种满10块普通土地和5块金土地后，还直接推荐了40个以上的下线玩家，经审核后就能成为庄园主。魔幻农庄游戏中玫瑰花的增长方式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静态增长：新玩家的玫瑰花按每天2.77%的生长率（游戏中称为拆分率）增长，拥有1个花仙子可以提高玫瑰花0.1%/天的生长率，拥有1个花天使可以提高玫瑰花0.5%/天的生长率，玩家最多可同时拥有4个花仙子和4个花天使，玫瑰花生长率可以达到5.17%/天。玫瑰花要种在树上才有收益，每块普通土地上最多可以种3000朵玫瑰花，每块金土地上最多可以种30000朵玫瑰花。另一部分是动态增长：游戏玩家每直接推荐1个下级玩家，系统便奖励16颗玫瑰花种子，每100颗种子可转换为90朵玫瑰花；上级玩家每天还可以获取下一级玩家当天增加玫瑰花数量的10%，该部分为游戏奖励，不从下级玩家的玫瑰花数量中扣除。魔幻农庄游戏中的玫瑰花价格为1元/朵，每块普通土地上的300朵玫瑰花，每块金土地上的3000朵玫瑰花不能交易，其余的玫瑰花可以在游戏中买卖。因游戏中没有聊天系统，游戏玩家只能在微信群里交流并采取微信或支付宝支付的方式进行交易。花农、花仙子和花天使每天出售玫瑰花的上限是1000朵，而庄园主每天出售玫瑰花的上限是2000朵。交易过程中，系统会扣除卖家10%的收益，但卖家是庄园主级别的除外。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马成军正式将魔幻农庄游戏上线，把被告人李玲、王道法、林泽敏设定为顶层玩家，还让被告人李玲以及李某1、黄某1等人一开始便成为顶级的“庄园主”玩家，以该游戏可以赚钱为名进行推广，通过在网上公开宣传以及玩家之间口口相传的方式，吸纳了大量人员参与游戏。被告人李玲受马成军安排，建立了数十个微信群，按“庄园主”、“花天使”、“花仙子”、“花农”的级别对游戏玩家进行管理并掌控玩家之间的交易，还挑选部分游戏玩家成为客服人员，负责注册账号、解答疑问、收取充值资金等工作。被告人胡天山受马成军的安排，负责游戏注册充值，管理和编辑游戏的微信公众号，招募并管理游戏客服人员等工作。被告人刘洪亮利用其控制的广州某公司的某游戏平台，负责收取游戏玩家的注册资金，并按约定比例将上述资金与马成军分成。被告人覃善学受刘洪亮的安排，负责魔幻农庄的技术支持和系统维护，解决和优化游戏中出现的问题，保证游戏的正常运行。被告人彭火斓受马成军雇请管理客服团队，并自行整理了魔幻农庄游戏的推广宣传资料，还对客服人员及微信群主、助理进行培训和考试。被告人王道法、林泽敏作为顶层玩家，发展了8层的游戏下线，还受被告人马成军安排收取部分玩家的注册资金在某游戏平台充值，并对游戏中存在的问题向马成军提出建议进行优化。游戏运行过程中，被告人马成军为了激励玩家发展更多下线，获取更多利益，将部分获利资金交给被告人李玲在各个层级的微信群中每天发放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红包。为了维持游戏的稳定和扩大游戏的影响，马成军、刘洪亮在游戏中增设“抓娃娃”、“转盘抽奖”等赌博形式来消耗玫瑰花的小游戏，又通过开设“魔幻火锅”、“魔幻咖啡”等实体店，以及组织部分玩家免费外出旅游等方式，加大对游戏的宣传力度，消耗玫瑰花的数量从而保持供求平衡。但随着新玩家加入的数量逐渐减少，购买玫瑰花的能力不足导致玫瑰花的供需严重失衡，2017年8月初，被告人马成军要求顶级玩家增加对玫瑰花的收购力度，同时采取提高玫瑰花价格及限制交易数量，还以维护系统为名关闭游戏的方式企图缓解供需失衡，但仍不能解决问题。2017年8月15日，魔幻农庄游戏彻底关闭。大量游戏玩家随即通过各种渠道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游戏服务器后台数据统计，从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8月15日期间，参与魔幻农庄游戏的注册玩家为158248名，实际游戏玩家人数为124654人，遍布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上述游戏玩家中，通过支付330元在某游戏平台充值的注册玩家为50054名。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通过某游戏平台获利共计人民币1651.782万元，被告人覃善学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李玲获利30万余元，被告人胡天山获利20万余元，被告人彭火斓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王道法获利10万余元，被告人林泽敏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将所获利的部分资金分别转入黄某1的银行账户165万元，转入李某2的银行账户14.811万元、转入黄某2银行账户453.2万元（其中207.7725万元存入黄某2母亲叶某的建设银行账户），转入某合作社的银行账户46万元。被告人马成军将部分获利资金用于购买奥迪A4轿车（登记在李某3名下）、奔驰C200L轿车（登记在袁某名下）；马成军还出资为竺某购买一辆玛莎拉蒂牌越野车，还为李玲购买奔驰C200L轿车提供了部分资金。刘洪亮将部分获利资金用于购买奥迪A5轿车。案发后，侦查机关除了扣押上述车辆外，还查封了被告人马成军名下的江津区的房屋，扣押了马成军名下的路虎越野车、刘洪亮妻子裴某名下的奥迪Q3轿车、肖某名下的起亚轿车，并将各被告人的银行账户及上述涉案资金账户予以冻结，扣押了马成军处的现金人民币21493.5元、黄某1处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黄某3处的现金人民币4300元。2017年8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马成军主动到重庆市公安局投案。2017年8月19日2时许，被告人刘洪亮在广州市越秀区被民警抓获。2017年8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李玲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区稻城县被民警抓获。2017年8月16日1时许，被告人胡天山在重庆市江津区被民警抓获。2017年8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覃善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东兰县被民警抓获。2017年9月3日12时许，被告人彭火斓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民警抓获。2017年8月19日，因下级游戏玩家找到被告人王道法、林泽敏要求退钱，王道法遂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深圳市上塘派出所民警将二被告人带至派出所调查，被告人王道法、林泽敏主动交代了其参与游戏传销的事实。2017年8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林泽敏、王道法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王道法、林泽敏、覃善学、彭火斓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覃善学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彭火斓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道法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15日，彭燕到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报警称其于2017年5月25日下载一款魔幻农庄游戏APP，并在该平台投资4000多元，现平台关闭，该平台涉嫌传销，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处理。当日，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对马成军等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16日10时53分许，马成军在重庆市公安局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8月19日2时许，刘洪亮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8月24日11时许，覃善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东兰县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8月16日23时许，李玲在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区稻城县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8月16日1时许，胡天山在重庆市江津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8月30日18时许，林泽敏和王道法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9月3日12时许，彭火斓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公安民警抓获。3、查封、扣押、冻结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冻结了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王道法、林泽敏以及黄某1、李某1、戴某、李某2、叶某、广东某公司、某合作社的银行账户；查封、扣押了马成军名下的位于江津区的房屋和路虎越野车、扣押了裴某名下的奥迪Q3轿车、袁某名下的奔驰轿车、李玲名下的奔驰轿车、竺某持有的白色玛莎拉蒂汽车；扣押了刘洪亮所有的奥迪A5轿车、李某3名下的奥迪A4轿车、肖某名下的起亚轿车、毛某持有的某公司的DELL牌R410长方体服务器一台；扣押了马成军处的现金人民币21493.5元、黄某1处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黄某3处的现金人民币4300元。侦查机关还扣押了各被告人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手机、培训宣传资料、账本等物品。4、工商登记档案证实：广东某公司的股东为李某2、刘洪亮、邓某1；广东某网络公司的股东为李某2、罗某1。5、客服培训资料、游戏说明证实：魔幻农庄游戏的游戏规则以及拆分率、花天使、花仙子、直推、奖励、推荐等名词的定义。6、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记录证实：魔幻农庄的游戏玩家是通过微信来进行玫瑰花交易。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成军、刘洪亮对李某2、彭火斓进行了辨认；刘洪亮与覃善学进行互相辨认；马成军与李玲进行互相辨认；马成军与刘洪亮进行互相辨认；彭火斓对马成军、刘洪亮进行了辨认。8、鉴定文书证实：重庆市江津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将扣押的各被告人及证人的手机、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以及广州稳速科技有限公司的DELL牌E07S服务器内的电子数据提取后刻录在相应的DVD光盘上。9、魔幻农庄服务器数据证实：通过对服务器数据进行统计，魔幻农庄游戏玩家有158248名，扣除通过系统漏洞注册的玩家，实际玩家人数为124654人。被告人林泽敏作为直接推荐人的玩家及其下线玩家有14649名，层级有8层。被告人王道法作为直接推荐人的玩家及其下线玩家有3918人，层级有8层。被告人彭火斓作为直接推荐人的玩家及其下线玩家有1114人，层级有5层。10、某充值平台充值明细证实：通过对服务器数据进行统计，有50054名游戏玩家通过支付330元充值到某游戏平台的方式注册加入魔幻农庄游戏，注册费用共计人民币16517820元。11、被告人马成军、李玲、胡天山以及黄某1、李某2、邓某1、覃善学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从2017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洪亮通过李某2、邓某1、覃善学等人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胡天山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4735586元；向被告人李玲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700000元；向黄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938349元；向被告人马成军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05406元。被告人李玲于2017年3月17日向被告人马成军转账18000元。被告人王道法、李玲、胡天山以及李某1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道法、李玲、胡天山、李某1等人银行账户中有大量的单笔330元的流转记录。12、汽车买卖合同、转让协议、消费贷款担保合同证实：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李玲将其所有的蒙迪欧轿车以13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爱莱卡名车汇，同日李玲以335000元价格从蒋某1处购买奔驰C2OOL轿车，并在工商银行成都春熙支行贷款188000元，分36期归还。13、购车凭证证实：奥迪Q3轿车系登记在刘洪亮妻子裴某名下，购买时间为2014年12月。1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马成军的司机，也在玩马成军开发的魔幻农庄游戏，他在2017年3月16日交了330元钱给李玲注册了游戏账户，李玲说要赚钱就要升级为庄园主，后他就通过买花、发展下线、自己开小号的方式成为了庄园主，加入了“宝哥总群”。从2017年5月开始，他加入了李玲的微信开单群，成了开单人员。马成军为了推广魔幻农庄游戏，在各个微信群里发红包，还在“宝哥总群”、“庄园主群”里把发展人数最少的几位玩家封号或者罚款。李玲也在为马成军推广游戏，她将蒙迪欧车置换成奔驰车时，就宣传说是玩游戏赚钱买的奔驰车，还转发如何玩魔幻农庄游戏的视频。胡天山负责公众号的维护和招募客服人员。戴某通过玩魔幻农庄游戏赚了5万元左右，2017年8月，马成军让宝哥总群的打款2万元至3万元到一个养殖户的账户，他打了2万元。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广州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刘洪亮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广州某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专用章、营业执照等都是交给刘洪亮在管理，广州某公司的网页游戏平台也是刘洪亮和他的技术员覃善学在搭建。而魔幻农庄这个游戏是刘洪亮的广东某公司开发的，但他把这个游戏放在广州某公司的游戏平台上，李某2也玩了一段时间，觉得这是款类似传销的游戏。2017年8月，刘洪亮给他打电话说马成军愿意出100万元让他以广州某公司的名义跟马成军签订一份魔幻农庄游戏的推广协议，但他没有同意，后来他在网上看见广州某公司盖章的“网络游戏推广协议”。魔幻农庄的服务器他不清楚在哪里，是覃善学在对接，刘洪亮只是提到过该服务器一个月租金5000元，广州某公司自己的业务没有使用这个服务器。2017年8月15日，李某2的工商银行卡上收到一笔148110元的进账，他不清楚是什么钱，也没有用。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马成军的初中同学，从2016年5月开始到马成军的公司上班，主要工作是做收支账。马成军在2017年3月开始和刘洪亮一起在推广魔幻农庄游戏，他们约定了分成比例。她也在玩这个游戏，是花了20000多元买花，推荐了10多个玩家还开了20多个小号才成为的庄园主，在游戏中大概赚了8万元。马成军从2017年2月以来转到她的工商银行卡上大概180万元，主要用于魔幻火锅店、魔幻咖啡店的装修和经营，现在还剩24万多元。通过对自己所记账本的辨认，2017年3月15日至6月30日期间，通过某游戏平台注册的玩家有24465个，通过玫瑰花注册的玩家有27040个，公司注册收入为8475403元，按马成军与刘洪亮的约定，马成军应当分得5386513元，但刘洪亮实际转账4997688元。2017年7月通过某游戏平台注册玩家有25721人，通过玫瑰花注册玩家有67423人，公司注册收入为8487930元，按约定，马成军应分得5596623元，但刘洪亮实际转账2715077元。刘洪亮支付的钱有部分是转到她的账上再付给马成军的，但付款人不是刘洪亮，金额是1493485元，刘洪亮还通过胡天山和竺某的账户支付给马成军。此外，李玲在她这里报销微信红包的费用共计327488元。通过计算收支，马成军在她这里还有246345元，这笔钱在她的银行卡里。17、证人竺某的证言证实：他开了一家网络游戏公司，业务是推广网页游戏，有50个左右的员工。他是通过朋友介绍于2016年8月认识了马成军。2017年3月12日，马成军打电话叫他玩一个可以赚钱类似QQ农场的游戏，他就叫妻子夏某来玩，后来发现确实可以赚钱，就从4月开始玩这个叫魔幻农庄的游戏，直到2017年8月游戏关闭，大概赚了10万元左右，账户里还有10万多朵玫瑰花没有卖。他发展了20多个人玩这个游戏，还有20多个小号，他和他妻子都是庄园主，都在庄园主群和宝哥总群里。他在玩游戏期间，马成军给了他二次钱，是他借来买车的。第一次是60万元，是戴某送到他办公室给他的；第二次是马成军安排胡天山转了50万元到他卡上。还有一次是李玲在工行给马成军取了100万元现金，马成军叫他拿走60万元转给马成军的妹妹“小美”，他就拿走60万元并从自己卡上转了60万元给“小美”的丈夫。他花了110万元买了一辆玛莎拉蒂SUV，还没上户马成军就出事了，这辆车现被扣押在江津区公安局。1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在2016年11月认识了马成军和竺某，他们看到他在湖南做游戏推广做的不错，就叫他到重庆去帮他们做，还承诺给他高工资。他于2017年2月到了重庆，在竺某的幻游网络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3月，马成军发了一个叫玫瑰庄园的游戏链接给他，说会搞一个类似的游戏，可以赚钱，叫他研究一下。3月15日那天，马成军说已经帮他开设了一个账号，里面有1万朵玫瑰花，还教他怎么玩。后来他发现这个游戏可以赚钱，就拉着他的朋友和同事等20多人一起玩，还花了12000元注册了30多个账号，成为了庄园主。李玲把他拉进一个群里，她还建立几个群，负责对庄园主进行培训。平时马成军和李玲在群里发红包，鼓励大家多发展下线，还设立奖惩机制，排名后20名的庄园每人罚款2000元，然后作为红包给其他庄园主抢。李某3玩这个魔幻农庄游戏赚了大概3-5万元左右，2017年8月，马成军喊每个庄园主转2至3万元到一个养殖合作社的账户解决问题，他当时没有转。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通过朋友袁某介绍认识的马成军，从2015年5月开始就在马成军的公司上班。2016年9月，马成军让她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公司，她同意后，2016年10月就成立了重庆某网络公司，她任法定代表人，但公司是马成军实际在控制。2017年3月，马成军给公司的人说一起玩一个类似QQ农场的游戏，前期花330元开个账号，一个月就回本，叫每个人都要玩，不玩要开除，然后叫他们找李玲开户。李玲就介绍了游戏的玩法，叫李某1多发展下线才能成为庄园主，多赚钱。后来她推广了20多个下线，还自己开了20个小号，从李玲处购买了18000朵玫瑰花，就成了庄园主，她玩这个魔幻农庄游戏赚了8万元左右。2017年8月初，马成军安排她用重庆某网络公司的账号打了11万元到广东一家农业合作社账上，还叫她和其他玩家打2-3万元到这个账号上，她打了3万元过去。此外，因为李玲负责给新玩家在某游戏平台开户，但她忙不过来，就给了李某1开户的权限，去帮玩家开户。她的工商银行账户上的10000多元是公司的钱。2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5日，胡天山给他介绍魔幻农庄游戏，说可以赚钱，他就开始玩这个游戏。2017年4月20日左右，马成军叫他去家里帮忙看装修的事情，他就在马成军的家里帮忙装修，房子装修好后就住在他家里。2017年7月1日左右，马成军叫他去帮忙做魔幻咖啡店和魔幻火锅的装修，过几天又叫他用自己的微信号卖游戏的智能锁。2017年7月20日左右，马成军叫他组织魔幻农庄玩家免费去港澳游，加大游戏的宣传力度。2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她和马成军是同学关系，也是魔幻农庄游戏玩家。2017年8月13日，马成军把她、李某1、胡天山、李玲等20人拉进一个QQ群，说游戏需要资金，叫他们转2-3万元到一个农业合作社的账上，后来她就转了2万元过去。她名下的一辆奔驰轿车是马成军在2017年6月5日花了318800元买来送给他女友的，2017年7月中旬，他俩闹矛盾，马成军就把车子过户到袁某名下了，但这辆车是属于马成军的。2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7日，他经朋友介绍到马成军的公司做客服工作，胡天山就带他到了江津，说是魔幻农庄的客服部，当时员工有胡天山、彭火斓等8个人，胡天山是负责人。他也在玩魔幻农庄游戏，还注册了40个小号，一共花了24000元，成为了庄园主。23、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6月经朋友戴某介绍认识马成军后商量一起在江津做咖啡馆，约定每人出资30万元，他负责管理，占60%股份，马成军占40%股份。后来马成军找到滨江路一家咖啡馆门口，给对方打电话说好转让的事宜，支付了转让费后，又与房东签订了租房合同。2017年7月13日，魔幻咖啡厅就开业了。开业当天收取会费就收了30万元，但他知道是马成军的人脉。到了8月10日左右，马成军推广的魔幻农庄游戏出了问题，那些玩家就到店里找马成军，他害怕闹事，就在8月15日把咖啡店关门了。2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她通过胡天山知道了魔幻农庄这款游戏，并经胡天山介绍于2017年7月18日在魔幻咖啡厅应聘上班，职务是黄某1的助理，黄某1说试用期半个月，月工资3000元，但后来因为没有发工资，她就在2017年8月21日将魔幻农庄客服部的7台电脑搬到她家里了，现住这些电脑被公安机关扣押了。2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2016年9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刘洪亮。2017年5月，她和刘洪亮商量合作做农业项目，然后就找到了邓某2，邓某2的农场叫某合作社，种植的茶叶比较多。大概7月底她、刘洪亮和邓某2就签订了协议，准备成立农业公司，名字叫魔幻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但没有去注册。刘洪亮在2017年8月13日通过11个人转了46万元到某合作社的账户，说是客户购买茶叶的订金。2017年8月22日、24日，刘洪亮的妻子裴某一共转了453.2万元到她的个人账户上，说刘洪亮被抓了，怕资金被公安冻结，所以转给她用于合作的农业公司项目。这些钱用于公司经营开支了261.4275万元，现还有207.7725万元在她这里，存在她母亲叶某的银行账户中。26、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黄某2、刘洪亮签订了一个合作经营合同，内容是刘洪亮、黄某2他们通过互联网帮他销售他合作社生产的茶叶等农副食品，他就把合作社的账户交给黄某2管理，里面的流水情况他不清楚。2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她和马成军是小学同学。2017年3月马成军介绍她玩一款叫魔幻农庄的游戏，说是可以赚钱，她就在李玲的名下注册了一个账户，并拉了40个人来玩，还买了很多花，到6月份就成了庄园主。到了2017年7月，马成军说想买个车先挂在她名下，准备送给陈某作为开业礼物，后他就买了一辆奥迪A4L车交给陈某在用，所以虽然是挂在她名下，但车是属于马成军的。2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深圳某网络公司的销售经理，某公司是深圳某网络公司的代理公司，所以某公司有些业务使用的是深圳某网络公司的名称。覃善学在2017年3月代表广东某公司向他们公司租用了6台服务器，其中IP为183.60.108.93的服务器就是其中1台，该服务器是一台银黑相间、长方体形状的戴尔牌R410服务器,放置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某机房里。2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经朋友介绍于2017年7月13日开始玩一款叫魔幻农庄的游戏，注册时需要充值330元，其中30元是游戏平台的手续费。后来他陆续充值了48950元，其中开通了40个小号用了13200元，其余的钱都用来购买玫瑰花。之所以持续充钱是因为在游戏的微信群里，网名“李悠然”的玩家说4个月赚了65万元，还宣称她会收购玩家的玫瑰花。30、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她经朋友介绍于2017年6月30日玩一款叫魔幻农庄的游戏，朋友说可以通过种花卖掉赚钱，不卖也可以买商店里的商品。后她从6月30日至8月8日期间注册了20多个账号，每个账号必须充值330元，她一共充值了18450元。期间，游戏中一个叫马成军的负责人通过微信群说玫瑰花在8月8日会涨价，但从8月8日那天开始游戏关闭维护了3天，到了12日才可以进游戏，但不能交易玫瑰花，到了15日游戏就彻底关闭了。3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5日，朋友孙某向他推荐一款叫魔幻农庄的投资理财软件，说可以用该软件投资，每天以2.77%计算复利。从2017年5月25日至8月7日期间，他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66200元给孙玮，期间他获利了4000元。但8月8日后就无法登陆或者登陆后无法交易，直到8月15日该软件就彻底关闭了。32、证人赵某、聂某等173人的证言证实：经推荐人介绍魔幻农庄是一款可以赚钱的游戏后，在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8月10日期间，上述证人通过向推荐人支付330元注册费后开始玩该游戏。上述证人还证实该游戏操作简单，并不好玩，在加入微信群并经游戏客服的宣传后，采取发展下级玩家、注册小号以及在游戏初期用人民币收购玫瑰花的方式，提高自己在游戏中的等级，获取更多的收益从而将获得的玫瑰花卖出赚钱。花既可以卖给玩家，也可以卖给客服。期间客服人员还在各微信群里发红包、组织部分玩家免费外出旅游等方式鼓励玩家多发展下线。2017年8月15日游戏关闭后，发现被骗了，便到公安机关报案。33、被告人马成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左右，王道法和林泽敏介绍他玩一款叫做玫瑰庄园的游戏，说一个月可以赚两、三万元。马成军就推荐李玲去玩。李玲玩了几天之后说可以赚钱。之后马成军就找到刘洪亮并把玫瑰庄园游戏发给刘洪亮，称这款游戏是违法的。刘洪亮了解游戏之后就打电话给马成军说让玩家往某游戏平台上充值，就给玩家送一个账号，这样游戏就合法了。经过双方研究，2017年3月15日，一款叫魔幻农庄的游戏就正式上线了。刘洪亮以广州某公司的名义推出了这款游戏，马成军负责游戏的推广。游戏玩家充值330元后，按照马成军63.5%，刘洪亮36.5%的比例分成，刘洪亮还负责税费、通道费用等。魔幻农庄游戏的具体玩法是玩家支付330元钱给推荐人，推荐人通过支付330元在某游戏平台充值或者使用330朵玫瑰花来帮新玩家注册一个账户后，系统赠送新玩家1块普通土地，上有1棵树，树上有300朵玫瑰花。每块土地的树上挂满300朵玫瑰花就可以开发下一块土地。种完10块普通土地（需要3000朵玫瑰）后，就可以开发金土地，每块金土地的树上挂满3000朵玫瑰花就可以开发下一块金土地，种完5块金土地（需要15000朵玫瑰花）就有资格成为庄园主。玩家之间可以互相买卖玫瑰花，价格是1元/朵，交易方式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在买卖玫瑰花过程中，系统要收取卖家10%的手续费，是通过消耗玫瑰花的形式收取。玩家分四个等级，由低到高为花农、花仙子、花天使、庄园主。等级越高，花的生长速度越快，且庄园主卖玫瑰花不会被收取10%的手续费。玩家每推荐一个下家，系统会送玩家16颗玫瑰花种子，种子数量达到100颗时可以兑换成90朵玫瑰花。玩家可以每天采下级玩家的花蜜，就是每天获得下级玩家玫瑰花施肥增长数量的10%。游戏规则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一种是静态收益：玩家注册花费330元后，进入游戏就会有一棵树，树上有300朵玫瑰花，通过登陆游戏进行施肥，增长率为2.77%/天。另一种是动态收益：玩家推荐一个下家奖励16颗种子，100颗种子转换为90朵玫瑰花；玩家可以获得下家当天收益10%的玫瑰花；玩家发展10个下线，系统会奖励1个花仙子，最多4个，每个花仙子可以增加0.1%/天的静态收益，4个花仙子自动合成一个花天使，花天使最多4个，一个花天使增加0.5%/天的静态收益，如果同时拥有4个花仙子和4个花天使，静态收益最高可以达到5.17%/天。玩家种满15块地，再发展40个下线就成为庄园主。2017年5月前，所有玩家都可以自由买卖花，系统收取10%的手续费，2017年5月后只有庄园主才能买花，而且不被系统收取手续费。魔幻农庄游戏里面不能打字，不能交流。玩家只能在微信群里发布买卖花的信息，如果有人交易，就私下加好友，在魔幻农庄的交易中心进行交易，卖方在交易中心输入卖花的数量和对方账户名，买方就会收到提示信息，然后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将现金转给卖方后，买方在游戏中“确认打米”，卖方点击“确认收米”后，玫瑰花就到了买方的仓库。李玲主要负责游戏的推广和解说，帮助新玩家注册账号，将注册费充值到某游戏平台，同时负责微信群的管理。微信群有“宝哥总群”、“庄园主群”、“花天使群”、“花仙子群”、“会员群”、“开单群”、“群主群”等。微信群最开始是李玲建立的，后面都是李玲安排人建立的，最开始群都是李玲管理，后来太多管不过来就分给其他人在管。如果发公告、通知，就先把内容发到群主群，再由群主群的人转到自己的管理群。微信群有规定，只能发于游戏有关的内容，不允许在群里推广其他游戏，更不许拉群里的玩家玩其他的游戏，如果违反规定会被踢出群和封号。李玲还给庄园主群、花天使群发2000元的红包给大家抢，钱由马成军出，一是调解气氛，二是为了奖励管理者，激励他们发展新玩家。李玲购买奔驰C200L时付了一部分钱，马成军帮她付了一部分钱。王道法是开单人，注册资金会在他自己的账户下面暂存一天，第二天充值到H5手游里。林泽敏是开单人也是庄园主。林泽敏和王道法下面有一两百个下家，下家的下面有上万个玩家。王道法在游戏中给马成军提出了很多建议，包括只有庄园主才能买花，以及把玩家按不同层次分为不同的群进行管理等，还将玫瑰庄园的一些广告台词和图片修改成适用于魔幻农庄后再发给李玲。胡天山主要负责招聘、管理客服，购买客服部的办公用品，提供银行账户获取分成并取现给马成军，并在公众号上发布正能量的文章，在实体店内打杂、跑腿。在李玲忙不过来时，帮助李玲开单、充值。彭火斓是马成军招的客服人员，她起初是一名玩家，2017年6月初的时候开始管理客服，也是一个开单人员，她还要统计游戏中出现的问题，然后上报胡天山。黄某3是胡天山推荐来玩这款游戏的，他是庄园主，负责后勤管理工作、采购这些，同时也是实体店的管理人员，负责装修这些。黄某3的下家有五、六十人，其团队有上千人。黄某1是马成军的初中校友，是公司的会计，负责做账，也是魔幻农庄游戏的玩家。刘洪亮是广州某公司的管理人。覃善学是刘洪亮公司的人，负责魔幻农庄游戏的技术工作的，游戏运行中遇到问题就会给他联系，偶尔让他加班解决问题的话马成军还会给他发红包。他参加了游戏的制作，刘洪亮说覃善学有魔幻农庄的分成。魔幻农庄游戏中的收益是玩家通过某游戏平台缴纳的注册费，按照马成军63.5%、广州某公司36.5%的比例分成，广州某公司负责缴纳产生的税费、通道费等费用。因为游戏刚开始的时候玩家比较缺花，通过某游戏平台的注册费要多一些，收益也就高一些。到后期玩家手里的花越来越多，通过某游戏平台的注册费就越来越少。通过黄某1制作的游戏收支情况表，马成军总共获利900多万元，是刘洪亮通过私人的账户转到马成军、黄某1、胡天山、李玲的个人账户上。这些钱用于开设实体店，购买汽车，给玩家发红包等。马成军开了5个实体店，名字叫魔幻火锅、魔幻咖啡、魔幻超市、魔幻花店、高端VR设计院，可以用玫瑰花在实体店消费，此外游戏中还有一些休闲类和赌博类的小游戏，可以用玫瑰花在游戏中赌博和玩耍。魔幻火锅投入了40万元左右，魔幻咖啡投入了100多万元，马成军占40%的股份，不参与管理，高端VR设计院只投入了5万元，但给合伙人陈某买了一辆奥迪A4车，是挂在李某3名下。马成军还购买了一辆奔驰C200L，价格是40万元左右，登记在袁某名下。马成军还给了竺某170万元，其中110万元是用于购买玛莎拉蒂越野车。马成军给玩家发红包用了100万元左右。2017年7月的一天，经黄某3建议，马成军等人组织100个玩家免费到香港、澳门旅游，2017年8月8日左右出发，这些玩家去香港、澳门旅游了8天。2017年8月7日，马成军和刘洪亮商量后，将注册费增加为360元，把玫瑰花的价格从1元/朵涨到1.1元/朵。2017年8月9日又以系统维护为把游戏关闭了3天，原因是发现了交易有漏洞，还有人刷花。8月11日重开了游戏但不能交易玫瑰花，8月16日这个游戏就正式关闭了。游戏关闭前，马成军在微信群里找第一批赚了钱的玩家，叫他们每人出2、3万元，支付给一个广东卖茶叶的账号内，有些玩家答应了，共计支付了40多万元。34、被告人刘洪亮供述魔幻农庄的游戏规则与被告人马成军的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广东某公司是2017年3月注册的，股东有两个，一个是刘洪亮，占股70%，另一个是覃善学，是技术入股，占股30%，刘洪亮负责管理广东某公司，覃善学负责公司的技术。马成军是一个游戏推广人，与刘洪亮在2013年就认识了。2017年3月初，马成军打电话给刘洪亮帮忙开发一款类似玫瑰庄园的游戏，并通过一个叫李悠然的微信发送了玫瑰庄园的大量资料给他。刘洪亮看了这些资料后，发现这款游戏是传销模式，就给马成军打电话，说这款游戏违法，是庞氏骗局的游戏。马成军说没事，第一批游戏账号的玩家都是他的铁哥们，而且他有很多消耗泡沫的手段，还可以开实体店消耗玫瑰花。之后刘洪亮就在网上买了一套游戏源码，让覃善学按照马成军的要求设计开发名为魔幻农庄的游戏。由于魔幻农庄游戏不合法，不能通过合法的渠道充值，刘洪亮就和覃善学将某游戏平台游戏和魔幻农庄的账号互通，在某游戏平台游戏中充值330元就能激活魔幻农庄账号，然后游戏于3月15日就正式上线了。在内测期间，马成军叫刘洪亮注册了30个以上的账户，在这些账号内分别添加18000朵、10000朵、5000朵和330朵玫瑰花，大部分是18000朵的，说是他的兄弟伙在用，这些账号可以在正式运营时使用。这个游戏还有后台，后台可以用于修改玩家账号的密码，可以禁止账号登陆，可以开新的账号，可以刷账号中玫瑰花的数量，可以调整玫瑰花的数量可以调整游戏每日的拆分率，可以更改游戏公告，可以更改每日的玫瑰花交易额度等等。前期的游戏主体结构就是这样，后来又加入了大转盘、夹娃娃、传世沙城等小游戏。这款后台马成军、刘洪亮、覃善学、李悠然知道，开通全部权限的后台账号和密码只有刘洪亮和覃善学有。李悠然和马成军的账号是有限制的，他们的后台账号是不能新增新账号，也不能修改账号中玫瑰花的数量，只能修改玩家密码、更改玩家玫瑰花交易额度和禁止账号登陆。魔幻农庄用的是一家叫“稳速”公司的服务器，机房在佛山。游戏上线后，大约是在2017年3月底，刘洪亮和马成军商量利益分成。双方约定马成军分得63.4%，刘洪亮分得36.6%，刘洪亮的分成中，6%是用于缴纳税费，0.6%是渠道费，10%是研发费。在2017年3月到5月期间，刘洪亮每天都将账目发给马成军和黄某1，到了6月的时候，公司招了一个叫郑某的财务后，就由郑某和黄某1对接核对每天的收入和游戏用户注册量。魔幻农庄游戏的后台有充值记录，大概有4、5万个账号，总金额1300万元左右。钱是通过某游戏平台充值到支付宝平台，支付宝扣除0.6%的渠道费后，剩下的钱就转到广州某公司的公司账户，钱到广州某公司账户后，再把钱转到李某2的2个私人账户上，扣除广州某公司应得的6%的税费和10%的研发分成费后，剩下的钱就转给马成军。马成军是让刘洪亮向胡天山、李玲、黄某1等人的私人账户转的钱，这些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没有通过支付宝、微信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向马成军转过钱。覃善学是广东某公司的股东，所以广东某公司从魔幻农庄的获利他是要参与分成的。覃善学本应分得30%，但只支付了30万左右，一部分是现金支付的，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他的。刘洪亮在2017年5月用魔幻农庄收益的钱购买了一辆奥迪A5轿车，还借给覃善学一辆奥迪Q3轿车，这辆车是2014年12月购买的。刘洪亮有300万元放在在他妻子裴某那里，还告诉裴某他和黄某2在投资做项目，项目需要钱的时候就把卡上的钱打给黄某2。35、被告人覃善学供述魔幻农庄游戏规则与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的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他和刘洪亮在广州某科技网络公司工作时是同事关系。2017年3月的时候，刘洪亮自己注册了广东某公司后，许诺不低于月薪2万元的收入让覃善学到他公司负责技术，覃善学就离职到刘洪亮的公司工作。2017年3月的一天，刘洪亮给他说让他研发一个类似蓝莓农庄的游戏，还通过QQ或者微信传输了一个蓝莓农庄的源代码给他，后他就按照刘洪亮的要求通过修改研发了魔幻农庄游戏。主要修改了玫瑰花的增长率，增加了花仙子、花天使等道具，还修复了游戏代码中的漏洞。刚开始刘洪亮说魔幻农庄游戏只是广东某公司的小业务，只是想利用“神魔宝宝”的玩家资源来宣传获利，但后来发现广东某公司将魔幻农庄游戏当做主要业务在做。他觉得这款游戏存在类似传销的模式，需要不断发展下线才能支撑起来后，就去问刘洪亮，刘洪亮说咨询过律师，魔幻农庄游戏里面没有涉及现金交易，是不违法的。同时刘洪亮为了让他继续在广东某公司上班，答应给他公司30%的股份，他就继续参与了魔幻农庄。某游戏平台是网页游戏的手机版。要玩魔幻农庄的游戏需在某游戏平台充值330元之后，某游戏平台就赠送一个魔幻农庄的账号，玩家就可以参与魔幻农庄游戏。魔幻农庄游戏的运营是由重庆一个网名叫“神魔宝宝”的男子在负责。“神魔宝宝”姓马，重庆口音，男性，30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覃善学称呼他为“宝哥”或者“宝爷”，与他平时的交流都是关于技术上的事情，比如出现服务器卡顿等技术上的问题，他就让覃善学对游戏进行维护。听刘洪亮说“山娃”是“宝哥”的技术员，“李悠然”是“宝哥”运营团队的人。研发魔幻农庄游戏广东某公司占25%左右的分成，其中覃善学占分成中的35%，但刘洪亮是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才给他广东某公司30%的股份，他通过魔幻农庄游戏获利大约有20多万元。广东某公司主要做软件外包工作，另外投资了魔幻舞蹈培训机构。广州某公司是一个做网页游戏平台运营的公司，公司法人是李某2。这两家公司都是刘洪亮实际控制，因为平时广州某公司的行政章和财务章都在刘洪亮处。魔幻农庄游戏通过某游戏平台收取的玩家的费用全部转到刘洪亮实际控制的私人账户去了。这些私人账户有刘洪亮、覃善学、邓某1、李某2、邓某3和其他一些不知名的员工。这些账户的银行卡、手机银行、银行优盾以及绑定银行卡的手机和手机卡都是刘洪亮一人保存使用。2017年8月的一天，覃善学按刘洪亮的要求发布公告，游戏要停止运行三天进行数据维护，并在后台把游戏设置为禁止访问，然后刘洪亮就安排他把游戏所有交易记录进行删除。3天后刘洪亮又叫他将游戏开放，但是里面不能进行玫瑰花交易。没过几天就听说神魔宝宝被公安机关抓了，刘洪亮就通过微信告知覃善学将所有数据删除，但他没有完全删除数据，而是想把数据保留下来提供给司法机关。通过数据统计，在7月底8月初的时候魔幻农庄有接近20万的玩家。魔幻农庄是租用深圳某公司的服务器，但没有直接和深圳某公司签合同，而是和广州公司签订的合同。该服务器中有两个数据库，一个是魔幻农庄的，一个是某游戏平台的数据库，某游戏平台的充值记录也在数据库里。36、被告人李玲供述魔幻农庄的游戏规则与被告人马成军等人的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她和马成军是朋友关系。2017年2月底，王道法和林泽敏介绍马成军玩一款叫做玫瑰庄园的游戏，然后马成军就介绍她去玩，后马成军问她能不能赚钱，她说能赚钱。马成军也加入这个游戏后，觉得这个游戏的逻辑比较新颖，还比较赚钱，就想自己开发一个类似于玫瑰庄园的游戏。过了几天马成军给李玲说会有一个叫做刘洪亮的男子加她微信问她一些关于玫瑰庄园的问题叫她解答。后来刘洪亮就加了她，并问了几个问题。在2017年3月8日左右，马成军又介绍了20多个朋友去玩玫瑰庄园。2017年3月15日，一款叫魔幻农庄的游戏就上线了。马成军给了她2个庄园主的号，每个号上有18000朵玫瑰花，她就支付了36000元给马成军。李玲、马成军、王道法、林泽敏的号是没有推荐人的，是顶层玩家。之前和她一起玩玫瑰庄园的20多个人大多数是玩魔幻农庄的第一批玩家，包括有李某1、黄某1、夏某等人。马成军在魔幻农庄这款游戏中是领导，他负责这款游戏的指挥和安排。马成军安排李玲去管理微信群，审核庄园主、花天使，帮部分玩家注册账号（开单），统计排队注册的单子，负责帮马成军代发花仙子群、庄园主群的红包。魔幻农庄有60多个会员群、5个花仙子群、2个花天使群、3个庄园主群、1个群主群、1个开单群、1个宝哥总群。直推10个人以上的可以进花仙子群，直推40个人以上的可以进花天使群，直推40个人还把15块地种满的可以进庄园主群。群主群是每个群的群主加入的群，开单群有25个人左右，是马成军同意后才能加入。宝哥总群是第一批玩家才能加入，后来马成军为了激励玩家，就让下线人数超过1000人的玩家经胡天山审核后也可以加入，马成军会发1888.88元红包，其他玩家也要发188.88元给新加入宝哥总群的玩家。会员群、花天使群、庄园主群、开单群、宝哥总群基本都是她在管理，群主去开始是她在管理，后来交给彭火斓管理。马成军为了积极发展下线，在第一批发展的总群中制定了奖惩机制，规定对发展团队后十名的庄园主罚款，奖励给发展前十名的庄园主。马成军还安排胡天山负责管理“网推团队”，负责魔幻农庄公众号的创建和管理，负责客服的管理，也负责帮玩家开单。马成军安排彭火斓当客服的负责人，负责帮玩家重置游戏密码和给玩家解答问题还有开单。李玲在魔幻农庄游戏中负责管理工作，首先是开单注册新玩家，收取新玩家330元的注册费，这个注册费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到开单人手里。此外还负责在微信群里面发公告。发公告的流程都是由马成军提出内容，由她进行编辑，编辑好以后发给马成军审核，再由她联系群主群里面的各个群主将公告的内容发到各个微信群。发公告的内容一般就是通知玩家游戏会推出什么活动、游戏规则调整等内容。李玲在游戏里面还负责在微信群里面发红包，马成军发红包的目的就是激励玩家积极的推荐人进入游戏，发展下线。发红包的钱由马成军出，每天在微信群里大概发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红包，总共发了30万元左右的红包。李玲还负责审核游戏玩家的升级门槛，需要升级的玩家将其个人账户信息和发展人数等截图发给她看后，通过截图确定玩家具备资格后，就会将玩家拉入微信群，比如达到花仙子等级的玩家，就会将其拉入花仙子群中，达到庄园主等级的拉入庄园主群。李玲一共有150个左右的下线玩家。其中有30个左右是自己的小号。注册小号就是想增加拆分率，获得更多的利益。另外还有大概50个左右的玩家是马成军的。李玲总共有60多万朵玫瑰花，通过变现获利30万元左右，还有30万朵玫瑰花没有变现。另外李玲的奔驰C200L轿车是用之前的福特蒙迪欧轿车置换的，马成军只出了几万元钱，但他要李玲说是他送的，来激励其他玩家。在魔幻农庄关闭前，马成军还叫李玲和其他群主去收购系统中那些玩家手上的玫瑰花来稳定玩家的情绪。37、被告人胡天山的供述证实：他之前是在马成军开办的征宇网络公司下面干事，就是玩公司下面推广的一些游戏，然后发展玩家充值，从中提成。在2017年2月底的时候，马成军说他发现了一款叫玫瑰庄园的游戏很不错，自己也想开发一款类型的游戏出来经营，并已经找开发软件的公司洽谈过了，新开发的游戏叫做魔幻农庄，定于2017年的3月15日正式运行，并让他也参与这款游戏。胡天山受马成军安排，负责管理和编辑微信公众号，帮马成军负责客服的招聘和管理，以及客服办公地点的维护，帮忙制作实体店广告的制作、宣传，帮李玲进行“宝哥总群”进群人员的审核，帮她向充值平台充值，提供银行账户帮马成军转钱，进入游戏后台进行玩家密码的更改等工作。魔幻农庄这款游戏不能够通过正规的渠道下载，只能通过魔幻农庄的微信公众号以及公司发的下载链接才能下载。魔幻农庄这款游戏其实就是一个小游戏，每天到里面去施肥、收获玩个几分钟就行了，不怎么好玩。主要这个游戏可以通过交易玫瑰花卖钱，产生收益，这是吸引玩家最主要的原因，很多玩家也把他的朋友拉到里面来玩。他通过魔幻农庄游戏赚了20万元左右，但在游戏关闭前退了部分给下线玩家。此外他名下有一辆起亚汽车，是2016年购买的。38、被告人林泽敏的供述证实：魔幻农庄这款游戏是马成军开发和推广的，她是2017年3月15日开始玩魔幻农庄这款游戏，是由马成军邀约她参与进来的。因为马成军在开发魔幻农庄这款游戏之前，是从她丈夫王道法那里听说有一款叫玫瑰庄园的游戏可以赚钱，并且安排了网名叫李悠然的人去玩过玫瑰庄园，之后马成军觉得玫瑰庄园这种游戏模式能够赚钱，就想通过开发一款类似的游戏自己来做操盘手，从而赚更多的钱。所以在马成军开发的魔幻农庄上线后，他就把她和王道法拉进游戏中来，作为第一批玩家帮他进行推广。刚进入游戏时是马成军免费给她和王道法提供的游戏账号，两个账号里面分别都有300朵花。并且马成军还介绍了10多个人作为她的直推玩家，介绍了20多个人给王道法作为直推玩家。她、王道法和李玲在游戏中是没有推荐人的。玫瑰庄园这款游戏是2017年4、5月的时候崩盘的，当时她对这款游戏的合法性也产生过怀疑，马成军也问过她崩盘的原因。林泽敏说是因为游戏里面的玫瑰花没有人收了，也没有新玩家进入了，所以就崩盘了。马成军就说魔幻农庄他会掌控得很好，不会这么快崩盘，至少可以维持个一、两年。马成军将林泽敏和王道法拉进游戏中来是帮他进行推广，因为林泽敏保存了许多玫瑰庄园的宣传资料，将这些宣传资料进行一定的修改后，变成魔幻农庄的资料来进行宣传，吸引他人加入这个游戏。林泽敏和王道法在游戏中发现过游戏漏洞，一般发现漏洞后，都是王道法在微信上直接向微信名叫“亮总”的人反映，再由“亮总”解决。“亮总”好像是广州那边的，他在游戏中主要负责技术方面的问题。马成军还开了“魔幻火锅”、“魔幻咖啡”、“魔幻花店”这三个实体店，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玩家觉得，玩魔幻农庄游戏是能够赚到钱的，取得玩家的信任，从而吸引更多的新玩家加入。林泽敏的直推玩家总共有101人，直推玩家发展的下线总共是8000人左右。她和王道法在游戏中一共赚了20多万元，但游戏关闭时退给下线玩家了。魔幻农庄崩盘后，2017年8月19日，因游戏玩家说她和王道法诈骗，王道法报警后，民警到到来将她和王道法带至深圳市某派出所，她就把自己玩魔幻农庄的基本情况向民警报告。39、被告人彭火斓的供述证实：她是在2017年4月底经人介绍参与魔幻农庄游戏并加入了一个专门玩这个游戏的微信群里面。在2017年5月20日左右，有个玩家在群里说推荐玩家非常难，她就说了一句“我们只推荐不推销”，结果被马成军看见了，就要求她到重庆这边来，做马成军的助理。并承诺每月至少赚3万元。她就决定到马成军的公司里面上班。2017年6月1日，彭火斓乘飞机从广州到重庆江津马成军的房子里，当时房子里有马成军、胡天山还有一个叫黄某3的人。到重庆的当天晚上，马成军就让她来管理魔幻农庄游戏的客服团队，客服需要为玩家解决的问题她来汇总上报，并搜集整理一些客服常见问题解决的资料，交给客服学习并组织考试。此外，彭火斓还有后台权限帮助玩家找回游戏密码，帮助胡天山审核“宝哥总群”人员，还帮忙负责客服人员的应聘面试。她从2017年6月2日开始管理魔幻农庄游戏客服部门直到2017年8月8日离开江津，一共工作两个多月，通过卖花获利4万元左右，管理客服的工作获利1万元。她认为魔幻农庄这款游戏不好玩，之所以一直参与并推荐其他人玩只是因为这个游戏可以赚钱。现在认识到魔幻农庄游戏是一个网络传销，不应该参与，在魔幻农庄游戏中通过卖玫瑰花获得的收益都已经退给自己发展的玩家了。40、被告人王道法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他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介绍玫瑰庄园的游戏，马成军在微信朋友圈问他玫瑰庄园怎么玩，他就向马成军介绍了游戏的玩法。之后马成军就安排了一个叫李悠然的人成为他的下线玩家，然后王道法就教她玩玫瑰庄园。后马成军在微信上给他说，玫瑰庄园这个游戏是不合法的，叫他不要玩了。大概是3月初的时候，马成军说要自己开发一款类似玫瑰庄园的游戏，等游戏弄好了之后叫他来玩，他就同意了。魔幻农庄游戏于3月15日上线的时候，马成军就给了他和他妻子林泽敏两个账号。马成军知道林泽敏在玫瑰庄园里面也是比较活跃的玩家，大约是3月16号左右，马成军将他们夫妻拉进了魔幻农庄开单群里面。群里有王道法、林泽敏、李悠然、马成军、小雨、老表、山娃等人。作为魔幻农庄的具有开单权限的玩家，马成军应该是游戏的最高层，他和林泽敏、李悠然是一个级别的。王道法在魔幻农庄游戏中给马成军提出一些游戏方面的建议，包括提高拆分率、要求拆分率波动、要求降低发展下线玩家后上家的配花数量额度，但是马成军只采纳了提高拆分率这个建议。在魔幻农庄运行中，遇到游戏中出现的问题，比如说好友列表显示不了发展的下线玩家、游戏出现卡顿或者在某游戏平台开单注册的时候出现登记错误的时候，就给马成军汇报。马成军给他发了一个叫“亮总”的微信名片，叫他直接给“亮总”反映游戏的问题。王道法一共直推了42个玩家，其中包含马成军介绍的20个玩家。4、5月份的时候“宝哥总群”里面公布过他下面总人数有1000多人。林泽敏直推了100个左右的玩家。王道法通过魔幻农庄获利10万余元，林泽敏获利12万元左右，都是通过卖花获利的。王道法知道魔幻农庄这款游戏是违法的，他从2016年开始先后参与过“善心汇”和玫瑰庄园游戏，“善心汇”后来被查处定性为传销，玫瑰庄园在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崩盘，这两个事情他都参与了，而且都赔了钱。魔幻农庄崩盘后，2017年8月19日，微信群里的玩家说他和马成军是一伙的，到他的出租屋来找他和林泽敏闹，他就报了警，深圳市某派出所民警将他和林泽敏带回派出所，经询问，他向民警报告了自己玩魔幻农庄的基本情况。41、缴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分别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5万元、10万元。4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洪亮曾因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1年9月16日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43、户籍信息证实：马成军出生于1989年10月3日；刘洪亮出生于1985年6月25日；李玲出生于1990年9月12日；胡天山出生于1989年9月10日；林泽敏出生于1990年10月1日；覃善学出生于1987年7月22日；彭火斓出生于1994年9月14日；王道法出生于1986年9月19日。对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林泽敏、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林泽敏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传销犯罪，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林泽敏的行为均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魔幻农庄虽然以网络游戏为标签，但与其他合法的网络游戏相比，其内容简单乏味，制作粗糙，并无游戏应有的基本功能和趣味性；该游戏将玫瑰花设定为虚拟商品，玩家需缴纳门槛费才能参与，其设定的游戏模式鼓励玩家发展下线并形成层级，上层玩家主要从下级玩家处获利；其不仅鼓励玩家发展下线，还通过虚假宣传来引诱玩家加大投入，实现快速敛财，骗取财物的目的；其利益分配系复合型分配方式，受到被告人马成军等人的控制，玩家收益高低与其层级高低和发展下线人数成正比。综合魔幻农庄游戏的上述特征，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等人以玩游戏为名，设定玩家需缴纳“门槛费”取得游戏资格，利用各种虚假宣传手段和高额回报的诱惑，吸引他人加入游戏从而骗取利益；其通过设定获利的游戏规则，在引诱老玩家继续投入资金的同时，还鼓励其发展新玩家参加，并通过微信群对玩家的获利进行控制和分配，形成金字塔形的层级和逐级获利的关系；其通过虚构游戏稳定可靠的事实，掩盖该游戏模式存在巨大缺陷导致必然崩盘的结果，不断骗取财物，在无法处理玫瑰花供需严重失衡的问题时突然关闭游戏，导致大量玩家在游戏中囤积的玫瑰花无人收购，收益无法实现，从而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马成军系犯意提起者，与被告人刘洪亮共谋后，刘洪亮负责开发游戏软件，马成军负责游戏推广，并雇请多人共同参与利用游戏为幌子的传销犯罪；被告人李玲受马成军安排，负责建立微信群对游戏传销活动进行管理；被告人胡天山受马成军的安排，负责宣传、招募人员和管理员工等工作；被告人彭火斓受马成军雇请，负责客服人员的管理和宣传；被告人覃善学受刘洪亮的安排，负责游戏传销软件的制作，为游戏传销提供技术保障；被告人林泽敏、王道法向被告人马成军推荐传销类游戏，且在游戏传销活动中所处层级较高，发展下线的人数和层级较多，对传销组织规模的扩大起了较大作用。因此，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林泽敏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洪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洪亮伙同被告人马成军共谋采用开发游戏的方式组织传销牟利，刘洪亮负责开发“魔幻农庄”软件，参与组织和指挥传销犯罪活动的实施，将犯罪收益转移到合法的游戏平台来规避法律责任，并从游戏传销的收益中分得赃款，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洪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成军主动关闭游戏的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成军发现游戏中玫瑰花数量出现严重的供大于求后，采取暂时关闭游戏、安排顶层玩家大量购买玫瑰花以及提高注册费和玫瑰花价格等方式，仍不能解决上述问题的情况下，才被迫关闭游戏，但未对玩家的损失进行赔偿，其行为并未有效避免损害后果的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马成军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泽敏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8月19日，因魔幻农庄游戏被马成军、刘洪亮关闭后，被告人王道法、林泽敏的部分下线玩家找到王道法、林泽敏要求退钱，王道法遂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深圳市上塘派出所民警将王道法、林泽敏带至派出所调查时，王道法、林泽敏主动交代了魔幻农庄的基本模式及自己在该游戏中的获利情况，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于投案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泽敏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五、被告人王道法的辩护人提出其下线玩家数量较少，侦查机关扣押的服务器与移送鉴定的服务器不是同一服务器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侦查机关案发后扣押的服务器标注为深圳公司所有，移送鉴定的服务器标注为广州公司所有，但是，被告人覃善学及证人毛某均证实广州公司是深圳公司的代理公司，从该服务器内提取的内容与魔幻农庄游戏的内容完全一致，扣押的物证照片、移送的鉴定报告均能证实上述扣押和送检的服务器系同一服务器。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李玲、胡天山、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林泽敏利用魔幻农庄软件，采取玩游戏的宣传手段，要求参加者以缴纳门槛费的方式加入并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主要获利来源，通过高额回报引诱参加者不断投资并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达到骗取财物的目的，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马成军、刘洪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李玲、胡天山、彭火斓受马成军安排或雇请参与犯罪，覃善学受刘洪亮安排参与犯罪，林泽敏、王道法受马成军邀约参与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马成军、王道法、林泽敏案发后主动投案，虽对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洪亮虽对其行为性质进行辩解，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李玲、胡天山、覃善学、彭火斓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覃善学、彭火斓、王道法案发后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结合其犯罪情节，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覃善学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佰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8月15日止。）二、被告人刘洪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捌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三、被告人李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伍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四、被告人胡天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五、被告人林泽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陆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六、被告人覃善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柒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彭火斓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道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马成军、刘洪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517820元，被告人李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胡天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林泽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覃善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彭火斓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道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列罚金、违法所得限各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侦查机关扣押马成军、刘洪亮以违法所得购买的奥迪A5轿车、奥迪A4轿车、奔驰轿车、玛莎拉蒂越野车，以及转入马成军、刘洪亮、黄某1、李某1、李某2、叶某、广东某公司、某合作社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奥迪Q3轿车依法处置，所得价款用以抵扣刘洪亮的违法所得及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侦查机关查封被告人马成军位于江津区的房屋、扣押马成军的路虎越野车、扣押被告人李玲的奔驰C200L轿车，依法处置，所得价款用以抵扣其违法所得及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马成军的现金人民币21493.5元和被告人林泽敏、王道发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予以抵扣其违法所得及罚金。十一、扣押在案的台式电脑、平板电脑、手机、宣传资料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鹏人民陪审员 郑 娟人民陪审员 康晓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彭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