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8582号原告：柏圣涛，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济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政，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住所地山东省临邑县永兴大街**。负责人：许亚巍，行长。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德州市分行，，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文化路**负责人：赵性存，行长。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山东省分行，住所，住所地济南市经十路**div>负责人：赵富洲，行长。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言自，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柏圣涛与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德州市分行（以下简称农发行德州市分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山东省分行（以下简称农发行山东省分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柏圣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被告农发行临邑县支行负责人许亚巍、被告农发行德州市分行负责人赵性存、被告农发行山东省分行负责人赵富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言自、李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柏圣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400万元及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6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判决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临邑县鲁北炭素有限公司、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公司）因为保证合同纠纷一案诉至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原告于2014年6月5日申请了诉前保全。诉讼期间，济阳县人民法院多次到被告农发行临邑县支行要求协助查询和冻结锦源公司在该行开立的账户。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在上述过程中，未按济阳县人民法院要求提供锦源公司全部账户，导致济阳县人民法院对锦源公司在该行开立的账户未能及时查封，致使锦源公司在该行的大笔资金被转移或被其他法院扣划。案件一审判决后，原告向济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为被执行人锦源公司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济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日终结执行程序。2018年3月16日，济阳县人民法院以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在收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提供锦源公司在该行的账号及余额，导致锦源公司大量资金被转移，造成案件不能及时执行为由对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罚款五十万元，后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对该罚款决定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中院驳回其复议申请。原告认为，被告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作为协助执行义务人，应当按照济阳县人民法院要求履行协助义务，因其拒不履行协助义务导致济阳县人民法院未能及时冻结被执行人锦源公司款项，造成案件执行不能，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的行为对原告构成侵权，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农发行德州市分行、农发行山东省分行均为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的上级机构，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现原、被告之间因该问题无法协商一致，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农发行临邑县支行辩称，1、济阳县人民法院对我行进行罚款的主要落脚点在锦源公司在我行处临时账户中的450万元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扣划，导致账户中的大额资金被转移，导致济阳县人民法院的执行案件不能及时执行。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问题并未认定，其维持济阳县人民法院罚款决定书的主要依据是对我行有义务提供被执行人锦源公司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而未提供的行为进行了处罚，即未履行协助义务，而非未能扣划该账户的款项阻却柏圣涛申请执行案件的进程，该处罚侧重的是对我行不提供该账户的行为而进行的处罚，也就是说，大额资金被扣划以及是否造成原告柏圣涛执行案件无法执行并非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罚我行的理由。基于这一点来讲，原告柏圣涛要求我行予以赔偿其损失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不充分。2、我行对锦源公司名下的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虽然未向济阳县人民法院提供，但在2014年7月8日，济阳县人民法院向我行下达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后，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虽有往来账3笔，也均为企业贷款利息，全部进行了收息，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银行流水。该账户中不存在造成大额资金流失的情况，在实质上并未影响原告柏圣涛申请执行案件的执行结果，在没有给原告柏圣涛造成损失的情况下，我行也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我行未提供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信息而被司法处罚的事实不必然导致柏圣涛执行案件不能执行及必然产生损失的后果。侵权赔偿结果的发生需侵权人实施了侵权行为，且该侵权行为为侵权人的过错行为直接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二者之间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就本案讲，截止目前原告柏圣涛执行案件已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终结执行程序，柏圣涛认为是我行拒不提供被执行人锦源公司账号及余额，导致锦源公司大量资金被转移，造成案件不能执行，因此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但柏圣涛执行案件目前或将来不能执行并非是确定事实，其一是柏圣涛执行案件中锦源公司并非唯一被执行人，山东盛源家具有限公司、刘业民、临邑县鲁北炭素有限公司也为被执行人之一，其财产均可供执行；其二是执行案件终结后如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仍可恢复执行程序继续执行。所以如果法院判决我行赔偿其所谓的损失400万元仍不能阻却柏圣涛继续提起执行的权利，以此推断柏圣涛主张的400万元损失并非我行行为造成的必然、唯一、排他性原因。综上所述，我行认为，原告柏圣涛主张我行构成侵权并以此为由要求我行赔偿其损失的诉请事实及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农发行德州市分行辩称，1、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政策性银行分支机构，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能够以自己的名义起诉或应诉，独立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本案中，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政策性银行分支机构，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能够以自己的名义起诉或应诉，独立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2、原告柏圣涛将我行列为本案被告，并要求我行赔偿其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属于错列被告。从本案三被告的营业执照及政策性银行类型看，三被告均为全民所有制非法人分支机构，三被告之间是上下级行、领导行、管理行的关系，可以理解为业务及行政指导的关系。另根据审判实践，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承担民事责任时，只能以该分支机构为被告，且三被告均拥有一定数额、规模的资产，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所以我行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原告柏圣涛以我行及农发行山东省分行为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的上级机构为由要求我行及农发行山东省分行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属于错列被告。综上所述，我行认为，原告柏圣涛主张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构成侵权，我行为其上级机构，并以此为由要求我行赔偿其损失的诉请事实及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农发行山东省分行辩称，同意被告农发行德州市分行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3日，柏圣涛将案外人临邑县鲁北炭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北炭素公司）、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纺织公司）诉至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阳法院），案由为保证合同纠纷，济阳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2014）济阳民初字第9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临邑县鲁北炭素有限公司、被告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柏圣涛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4倍计算违约金）。”上述案件审理期间，济阳法院于2014年7月8日向农发行临邑县支行送达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要求查询锦源纺织公司在该行的开户账号及余额。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于同日向济阳法院提供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载明：“现将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银行存款情况提供如下：20337142400100000075281余额零、20337142400100000062531余额3461.76、20337142400100000211501余额零。”济阳法院于2014年8月11日向农发行临邑县支行送达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要求查询锦源纺织公司在该行的开户账号及余额。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于同日向济阳法院提供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载明：“现将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银行存款情况提供如下：20337142400100000075281账户余额为零、20337142400100000062531账户余额3461.76、20337142400100000211501账户余额为零。另外在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户存款余额为450000.00。”后柏圣涛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济阳民初字第992号民事判决书向济阳法院申请执行。2014年12月11日，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向济阳法院提供的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载明：“你院济阳法执字第906-1号扣划通知书收悉。关于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在我行临时账户的存款450000.00元，已扣划至济阳县人民法院银行账户。”济阳法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4）济阳法执字第906-4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案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履行了450000元还款义务，依法查询了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并冻结了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股金账户及在临邑县人民法院的到期债权，其他均无可供执行财产，申请执行人亦提供不出被执行人其它可供执行财产线索。……”裁定：“（2014）济阳民初字第992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7年8月16日，济阳法院再次向农发行临邑县支行送达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要求查询锦源纺织公司2014年6月4日至2014年12月4日在该行开设的20337142400100000211501、20337142400100000075281、20337142400100000062531账户往来账目及流水。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于同日提供给济阳法院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载明：“现将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情况提供如下：2014年5月21日转出4500000.00元；2014年7月31日该款项中4050000.00元转出至德城区人民法院。”2018年3月16日，济阳法院作出（2018）鲁0125司惩906号罚款决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柏圣涛与临邑县鲁北炭素有限公司、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保证合同一案中，查明被罚款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在收到我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提供临邑县锦源纺织贸易有限公司的账号及流水，导致该公司在被罚款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大额资金被转移，造成该案不能及时执行。……”决定：“对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罚款五十万元，限在收到罚款决定书之日起三日内交纳。”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不服该决定书，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中院）申请复议，济南中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鲁01执复110号复议决定书，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义务协助调查、执行的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除责令其履行协助义务外，并可以予以罚款：‘（一）有关单位拒绝或者妨碍人民法院调查取证的；（二）有关单位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财产的；……’本案中，农发行临邑支行作为协助执行义务人，收到济阳法院的协助查询通知书后，仅向济阳法院提供被执行人锦源公司在该行开设的20337142400100000075281、20337142400100000062531、20337142400100000211501账户，而未提供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因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系被执行人锦源公司在农发行临邑支行开设的账户，该行有义务向济阳法院提供查询结果。至于该账户是否系企业粮棉油专用账户，该账户内资金能否进行查封、扣划，应当由人民法院审查确定，不是据不履行协助查询义务的理由。因农发行临邑支行收到济阳法院协助查询通知书后，存在拒不履行协助查询义务的情形，济阳法院对其罚款50万元，符合上述规定。”决定：“驳回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的复议申请，维持山东省济阳县人民法院（2018）鲁0125司惩906号决定书。”庭审中，被告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主张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为锦源纺织公司名下的粮棉油专用账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山东省高院《关于对粮棉油政策性收购资金是否可以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问题的复函》内容可知，该类账号不得作为企业经济纠纷中财产保全的对象，不得进行冻结以保证资金的专款专用，这也是该行未向济阳法院提供该账户的原因，且该账户内并未有大额资金转移，2013年9月18日该行与锦源纺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4500万元，2014年5月21日该行与锦源纺织公司签订动产质押合同，以450万元作为上述借款的质押保证金，存入该行3714240001014210000000000001内部账户，账户名为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称该账户是该行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借款到期后，因锦源纺织公司未能偿还借款，该行诉至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德州中院），该案经调解，德州中院作出（2015）德中商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后该行向德州中院申请执行，因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德州中院作出（2015）德中执字第35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5）德中商初字第79号民事调解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被告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提交表内分户历史明细、新旧会计科目对照表、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流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动产质押合同、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为证。原告对被告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其认为：1、表内分户历史明细中账户名称为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与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所述该账户为存款保证金专用账户相互矛盾，且该明细中关于2014年5月21日转入450万元、2014年7月31日转出405万元、2014年12月11日转出45万元的三笔交易，与（2018）鲁01执复110号复议决定书中审查查明的事实一致，与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向济阳法院提供的协助查询回执载明的时间和金额一致，能充分证实该款项为锦源纺织公司在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的存款。2、对新旧会计科目对照表的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原告查询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科目的使用主要分五种类型，其中并不包括保证金。3、关于20337142400100000070601账户流水，原告诉状中所主张的锦源纺织公司有大额资金被转移并不是指该账户，且从流水看，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该账户也有多笔款项进出，至于该款项是否为专用账户，是否可以冻结、扣划应由法院审查后认定，但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未向济阳法院提供该账户，也属于违法，如农发行临邑县支行不能证明该账户属于粮棉油专用账户且资金不能予以冻结扣划，其未向法院如实提供该账户，也是造成原告损失的原因之一。4、动产质押合同中载明，保证金账号为3714240001014210000000000001，保证金专用存款账户户名为锦源纺织公司，可以证明该账户就是锦源纺织公司的账号。被告农发行德州市分行、农发行山东省分行对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庭审中，农发行临邑县支行陈述在上述450万元先后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扣划405万元、被济阳法院扣划45万元后，该行并未向法院提出异议，因为该行没有专业的法务人员，所以认为凡是法院扣划都是正常的。以上事实，有生效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罚款决定书、复议决定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是否存在侵权行为？如果存在侵权行为，该行为是否与柏圣涛的财产损失具有因果关系。根据原告提交的生效民事判决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2018）鲁0125司惩906号罚款决定书、（2018）鲁01执复110号复议决定书等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在济阳法院于2014年7月8日要求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协助查询锦源纺织公司在该行的开户账号及余额时，该行未提供锦源纺织公司在该行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户中的存款450万元的相关信息，后该450万元存款中的405万元于2014年7月31日被转出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在济阳法院于2014年8月11日要求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协助查询锦源纺织公司在该行的开户账号及余额时，该行才提供了锦源纺织公司在该行应解汇款及临时存款户中的剩余存款45万元的相关信息，济阳法院于2014年12月11日扣划了该45万元。济阳法院作出的（2018）鲁0125司惩906号罚款决定书认为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在收到该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提供锦源纺织公司的账号及流水，导致该公司在该行的大额资金被转移，造成该案不能及时执行。济南中院作出的（2018）鲁01执复110号复议决定书认为农发行临邑县支行收到济阳法院协助查询通知书后，存在拒不履行协助查询义务的情形，并决定：维持济阳法院（2018）鲁0125司惩906号罚款决定书。综上所述，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在协助法院查询锦源纺织公司账户存款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行为与柏圣涛与鲁北炭素公司、锦源纺织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民事判决书无法执行、债权未获全额清偿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其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当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农发行临邑县支行的过错程度、柏圣涛胜诉债权无法实现的原因及其实现胜诉债权的可能性等因素，本院酌定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在上述450万元存款中被转出的405万元款项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向柏圣涛赔偿81万元，关于（2014）济阳民初字第992号生效民事判决剩余部分的债权，柏圣涛可继续向鲁北炭素公司、锦源纺织公司主张权利，农发行临邑县支行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锦源纺织公司追偿。原告要求农发行德州市分行、农发行山东省分行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柏圣涛81万元。二、驳回原告柏圣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原告柏圣涛负担30940元，由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邑县支行负担78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芳人民陪审员  宋锡翠人民陪审员  马长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崔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