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2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男，汉族，1977年10月22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桃源街道珠光村****8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8743597E。法定代表人：钟文明。原审第三人：肖刚礼，男，汉族，1966年8月12日生，住湖南省洪江市，上诉人刘杰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达通公司）、原审第三人肖刚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9民初47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审核双方的合同是否有效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总承包方余铮此工程栏前11栋发包给无资质和无施工经验的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所造成的事故。为了赶进度，天天催工地上工人抓紧做，晚上加班做，4月29号和30号都是国家休息日，余铮强烈要求一定要加班，工人不肯，余铮就说多给钱给做事工人，受难者为了多赚钱就拼命加班，致身体出了状况，最终导致出现事故，总包方余铮应是事故的最大过错方，不应只承担人道主义的赔偿，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接到此工程为了利益最大化转包给刘杰，刘杰为了尽快完成工程，又将此工程转包给肖刚礼，刘杰及肖钢礼是工地现场施工人员。在做事过程中，华达通公司从未到工地查看，完全将工程抛给刘杰，完全是只接工程不管事，刘杰认为以上两家均为公司，赚取的利润也是最大化的，不应让最底层的施工人员承担责任，应该让上两家公司承担最大责任。刘杰上有老，下有小，无固定工作，以打散工为生存。三、龙华法院追加肖钢礼为第二被告，可是一审法院并未对肖钢礼做出任何的判决，让刘杰承担实在无法履行，也应当让肖钢礼承担部分责任。华达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杰赔偿经济损失650000元，因起诉本案所产生的所有诉讼费用由刘杰承担，判令解除《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项3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案件的基本事实。2018年4月17日刘杰、肖刚礼签订《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一份，载明“……三、双方责任……（二）承包方负责……2、肖刚礼施工期间由自身原因造成安全事故，由肖刚礼自行负责。……”刘杰在《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尾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指印，肖刚礼在《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尾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指印，双方均予以确认。2018年4月18日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刘杰签订《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一份，合同首页载明“地点”为“牛栏前村11栋”。合同载明“……三、双方责任……（二）承包方负责……2、刘杰施工期间由自身原因造成安全事故，由刘杰自行负责。……”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文明在《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尾部“甲方”处签名，刘杰在《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尾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指印，双方均予以确认。2018年5月2日廖爱东、钟文明、余铮与周玉美、周香美签订《调解协议书》，载明“甲方：廖爱东……钟文明……余铮……乙方：周玉美……周香美……（死者周玉响，父母双亡，未婚无子女，即无第一顺序继承人，以上为死者所有第二顺序继承人）案由：2018年4月30号晚，关于牛栏前新村11栋男子坠亡事件（坠亡男子为周玉响，湖南人，身份证号：）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包括亲属交通费、亲属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人道主义慰问金等一切费用共计人民币陆拾伍万圆整（小写：￥650000元）。款项在双方签订本协议后一次性支付：周玉美、周香美先提供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死者亲属关系证明原件，款项廖爱东、钟文明、余铮2018年5月3日上午ll:00前通过银行转账（实时到账）方式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周玉美、周香美同时出具收据，周玉美、周香美指定收款账户如下：户名：周香美……二、周玉美、周香美如实保证死者周玉响无第一顺序继承人，周玉美、周香美是死者周玉响的第二顺序继承人，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保证自己是死者周玉响可依法获得本协议相关款项的全部亲属。否则，周玉美、周香美退还上述款项，廖爱东、钟文明、余铮保留追究周香美、周玉美法律责任的权利。三、周玉美、周香美在收到本协议约定的金额后，须出具收据给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四、周玉美、周香美在收到约定的金额后，周玉美、周香美将死者周玉响死亡事件就此了结；周玉美、周香美放弃其他一切要求，廖爱东、钟文明、余铮不再负任何法律责任。周玉美、周香美确保死者周玉响所有第二顺序继承人及其亲属或者社会关系的所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任何人主张权利，不得到相关单位闹事，不得到政府部门上访投诉，不得向有关媒体网络等任何第三方透露与本协议内容相关的所有信息，否则周玉美、周香美须退还以上已收款项，廖爱东、钟文明、余铮保留追究周玉美、周香美法律责任的权利，周玉美、周香美如因本协议所涉及款项的分配而产生的纠纷则由周玉美、周香美自行负责解决，与廖爱东、钟文明、余铮无关。……”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在《调解协议书》尾部“甲方”处签名并加盖指印，周香美、周玉美在《调解协议书》尾部“乙方”处签名并加盖指印，各方均予以确认。《调解协议书》首部“甲方”处有打印刘杰、肖刚礼的姓名，但刘杰、肖刚礼未在《调解协议书》尾部“甲方”处签名。《调解协议书》尾部有湖南省隆回县南月庙镇司法所工作人员签名，有湖南省隆回县南月庙镇花冲村支部委员会加盖印章及书记、主任签名。《调解协议书》尾部有深圳市××区民治街道新牛社区工作站加盖公章并手写加注“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2018年5月3日，周玉美、周香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交来深圳市××区民治牛栏前新村11栋坠亡事件周玉响死亡赔偿金650000元整……所有赔偿已收齐，其它一切相关事宜以调解协议书为准。”周玉美、周香美在《收条》下部均作为“收款人”签名并加盖指印予以确认。二、其他情况。2018年7月16日余铮出具《证人证言》一份，载明“2018年4月30日晚，在深圳市龙华区××街道牛栏前新村××栋，刘杰未经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同意，将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自行发包给刘杰在该地点电梯井道施工项目私自转包肖刚礼，随后肖刚礼的工作人员周玉响在电梯井道施工时不慎坠亡。2018年5月2日，我及业主廖爱东、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文明、转包人刘杰、承包人肖刚礼与死者家属周玉美、周香美在深圳××××街道新牛社区工作站就死者周玉响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书》，赔偿金共650000元……，己当场支付完毕。赔偿时由于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资金周转问题，暂无法提供足额的赔偿款，为安抚死者周玉响家属的情绪，尽快解决该事件，我为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先行垫付了300000元的赔偿款项。特此说明。”余铮在《证人证言》下部“证人”处签名予以确认。为查明案件事实，该院审判人员于2019年7月19日到深圳市××区新牛社区工作站对本案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取证。在回答“调解协议书主文第一二行‘关于周玉响父母双亡，未婚无子女’这些情况你站如何得知？有什么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深圳市××区新牛社区工作站工作人员称“当时隆回县南岳庙镇花冲村民委员会出具相关证明。”在回答“关于周玉响死亡时间、地点、原因等案件基本事实你站是否知晓？有何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工作人员称“时间地点清楚，就是调解协议书上的时间地点。原因等情况需公安机关出具。”在回答“调解协议第一条中载明向周玉响之姐周玉美、周香美支付款项65万元，其中包括亲属交通费、亲属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人道主义慰问金等一切费用，每项费用是多少？如何计算出来的？”这一问题时，工作人员称“没有清单，这65万元是几方要求一次性支付。”在回答“调解协议第四条中载明周玉美、周香美确保所有第二顺序继承人及其亲属或者社会关系的所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任何人主张权利，你站能否确认周玉美、周香美为所有第二顺序继承人？”这一问题时，工作人员称“这问题当时调解几方都认。”在回答“调解协议书中甲方为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刘杰、肖刚礼，为何在调解协议书尾部只看到了廖爱东、钟文明、余铮的名字？未签名的刘杰、肖刚礼在签名时是否在场？为什么未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名？”这一问题时，工作人员称“以上人员均在调解现场，当时因刘杰、肖刚礼不愿签名，且钟文明方面要求备注两人信息，其余人员均无异议。”在回答“调解协议书上为什么会存在湖南省隆回县南月庙镇司法所工作人员的签名和中共隆回县南月庙镇花冲村支部委员会加盖印章及支部书记签名？”这一问题时，工作人员称“当时来调解的家属有其村干部、司法所所长。”在回答“既然甲方是五个人有三个人签了名，那么甲方给周玉美、周香美的65万元是哪几个人出的？每个人出了多少？”这一问题时，工作人员称“刘杰、肖刚礼不愿签名，当时调解是业主、两房东、电梯公司三方出的钱。具体谁出不清楚。”在回答“既然发生了死亡事件，为何你站不要求死者赔偿权利人到法院起诉，而由你站进行调解？”这一问题时，工作人员称“当时死者家属来访要求社区调解。”深圳市××区新牛社区工作站工作人员配合调查取证，但不愿在谈话笔录上签字。2019年8月19日该院与余铮进行谈话。在回答“牛栏前新村11栋与你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余铮称“牛栏前11栋是我和房东廖爱东承租下来作为公寓出租，有承租合同为证。”在回答“（出示2018年5月2日调解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这份调解协议书是在何处所签？”这一问题时，余铮称“在牛栏前工作站会议室（调解大厅）。”在回答“既然发生了死亡事件，为何双方不到法院起诉，而由社区工作站进行调解？”这一问题时，余铮称“死亡家属没有父母、儿子、女儿，只有两个姐姐，死者家属从湖南来了很多老乡，想简单解决问题，否则会影发群体事件。在回答“调解协议书主文第一二行‘关于周玉响父母双亡，未婚无子女’这些情况廖爱东、钟文明、你、新牛社区工作站如何得知？有什么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余铮称“死者家属老家来了，开了证明，当场来了两个姐姐，有证明给了工作站（家属老家村委会和司法所也来了人提供了证据）。”在回答“关于周玉响死亡时间、地点、原因等案件基本事实你是否知晓？有何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余铮称“知晓。派出所也看见了死亡证明，工作站有资料。”在回答“调解协议第一条中载明向周玉响之姐周玉美、周香美支付款项65万元，其中包括亲属交通费、亲属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人道主义慰问金等一切费用，每项费用是多少？如何计算出来的？”这一问题时，余铮称“是协商出来的，赔偿结果双方也同意了（标准工作站有提议）。”在回答“调解协议第四条中载明周玉美、周香美确保所有第二顺序继承人及其亲属或者社会关系的所有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任何人主张权利，你能否确认周玉美、周香美为所有第二顺序继承人？”这一问题时，余铮称“不能确认。由工作站和家属方（湖南老家）村委会、司法所派代表已确认。”在回答“调解协议书中甲方为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刘杰、肖刚礼，为何在调解协议书尾部只看到了廖爱东、钟文明、余铮的名字？未签名的刘杰、肖刚礼在签名时是否在场？为什么未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名？”这一问题时，余铮称“刘杰、肖刚礼在场的，不签字原因对于事情发生没有钱赔，所以不签字。”在回答“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刘杰、肖刚礼这几个人之间是什么关系？”这一问题时，余铮称“廖爱东（房东），余铮（二房东，承租人），钟文明（承接电梯安装工程公司法人及包工方），刘杰（承接钟文明井道工程包工头），肖刚礼（承接刘杰井道工程施工人）。”在回答“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刘杰、肖刚礼与死者周玉响是什么关系？”这一问题时，余铮称“肖刚礼喊周玉响来搬吊机。周玉响和廖爱东、余铮没有关系。”在回答“调解协议书上为什么会存在湖南省隆回县南月庙镇司法所工作人员的签名和中共隆回县南月庙镇花冲村支部委员会加盖印章及支部书记签名？”这一问题时，余铮称“1.周玉响2个姐姐是文盲，不识字，表达意愿差，2.湖南老家作为家属代表参与调解，支部书记司法所也来人签名。”在回答“既然甲方是五个人，有三个人签了名，那么甲方给周玉美、周香美的65万元是哪几个人出的？每个人出了多少？有什么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余铮称“35万元为钟文明转给家属，30万元为余铮转给家属，廖爱东0元，刘杰0元，肖刚礼0元。”在回答“你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的款项是你自己的自有款项，还是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让你代交的款项？”这一问题时，余铮称“是华达通没钱帮垫付。”在回答“你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的款项是你自己索赔还是你把索赔的权利转让给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由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进行索赔，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得到赔偿后你自己再跟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就你们之间的赔偿事宜进行协商？”这一问题时，余铮称“我没有授权华达通对30万有权索赔，我另行追诉。”在回答“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于庭审中提交2018年7月16日《证人证言》原件一份（出示2018年7月16日《证人证言》复印件一份），这份证据是否真实？”这一问题时，余铮称“真实！”在回答“2018年7月16日《证人证言》第7、8、9、10行载明‘赔偿时由于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资金周转问题，暂无法提供足额的赔偿款，为安抚死者家属的情绪，尽快解决该事件，我方为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先行垫付了300000元的赔偿款项。’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的这300000元是你代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先行垫付款项，这笔款项是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的款项，你只是垫付，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有权以其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此笔款项，你不再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还是你的这300000元是你在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资金不足的情况下，为解决纠纷先行垫付款项，这笔款项是你自己的款项，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没有权利以其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此笔款项，你自己以后要求赔偿此部分款项？”这一问题时，余铮称“……这笔是我的款项，华达通必须有我授权才可以诉讼要求赔偿此笔款项，后期我自己单独起诉或协商解决。”在回答“请你再次明确，你所支付的300000元款项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有没有权利以其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此笔款项？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以其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此笔款项后，你不再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此笔款项？”这一问题时，余铮称“……后期我肯定要以自己名义追回此笔款项（起诉或协商调解）申明：华达通没有权利追回这30万赔偿款。”在回答“这是2019年7月19日该院与新牛社区工作站工作人员的谈话笔录（出示2019年7月19日谈话笔录原件一份，共三页），你对此谈话笔录的内容有否异议？”这一问题时，余铮称“无异议，情况属实。”该院多次拨打深圳市××区新牛社区工作站提供的2018年5月2日《调解协议书》中另一名在尾部“甲方”处签名的人员廖爱东的手机，廖爱东一直未接听。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均未提交周玉响死亡赔偿款项计算的相关证据。周玉响因故死亡。周玉响继承人因本次事件所受损失为：1、处理丧葬事宜最长时间不超过10天，处理丧葬事宜人员最多不超过3人，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不得超过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每人每天80元，故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按照每人每天80元计算10天以3人计为80×10×3=2400元。2、处理丧葬事宜最长时间不超过10天，处理丧葬事宜人员最多不超过3人，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不得超过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每人每天450元，故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按照每人每天450元计算10天以3人计为450×10×3=13500元。3、处理丧葬事宜最长时间不超过10天，处理丧葬事宜人员最多不超过3人，周玉响继承人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处理丧葬事宜人员在事件发生前六个月所从事行业及收入，故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按照农林牧渔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578元计算10天以3人计为40578÷365×10×3=3335.10元。4、周玉响为农业人口。周玉响继承人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周玉响在事件发生时已在城镇居住六个月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死亡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5780×20=315600元。5、丧葬费为150444÷2=75222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0元。上述赔偿款项共计2400+13500+3335.10+315600+75222+100000=510057.10元。2018年5月2日《调解协议书》中载明“……一、廖爱东、钟文明、余铮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包括亲属交通费、亲属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人道主义慰问金等一切费用共计……￥650000元……。”故除周玉响死亡法定赔偿款项510057.10元外，其余款项为廖爱东、钟文明、余铮自愿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的人道主义慰问金。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款项350000元，占所有赔偿款项650000元的350000÷650000=53.85%。故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款项350000元中包括周玉响死亡法定赔偿款项510057.10×53.85%=274665.75元。2018年4月18日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刘杰签订《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一份，载明“……三、双方责任……（二）承包方负责……2、刘杰施工期间由自身原因造成安全事故，由刘杰自行负责。……”。现周玉响在工程现场因故死亡，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已经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周玉响死亡法定赔偿款项274665.75元。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要求刘杰赔偿周玉响死亡法定赔偿款项274665.75元之诉讼请求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除周玉响死亡法定赔偿款项510057.10元外，其余款项为廖爱东、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余铮自愿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的人道主义慰问金。刘杰未在2018年5月2日《调解协议书》上签名。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无证据证实刘杰愿意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除周玉响死亡法定赔偿款项之外的人道主义慰问金。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要求刘杰赔偿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自愿支付的超过周玉响死亡法定赔偿款项以外其他款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对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此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赔偿款项650000元中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仅向周玉美、周香美支付款项350000元，剩余款项300000元为余铮支付。余铮在谈话中多次表示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无权就此300000元提起诉讼，此后余铮会以自己的名义对此300000元进行追索。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要求刘杰向其支付余铮所付款项300000元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对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此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审理的是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先行支付周玉响死亡赔偿款项后的追偿纠纷。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要求解除《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返还已支付合同款项30000元之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院在本案中对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此部分诉讼请求不予审理。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可就此另行起诉。一审判决：一、刘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华达通公司欠款274665.75元；二、驳回华达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50元，已由华达通公司预交，此款由刘杰负担8515元，余款由华达通公司自行负担。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刘杰应否对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刘杰主张系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施工交叉作业，周玉响因使用了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安装的不合格吊机而造成了严重伤亡事故，按合同约定应由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但刘杰对此主张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与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明，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与刘杰于2018年4月18日签订的《电梯方型四面电梯土建井道工程合同书》第三条约定，承包方施工期间由乙方（刘杰）自身原因造成安全事故，由乙方自行负责。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将电梯井道施工工程发包给刘杰后，刘杰又转包给肖刚礼，肖刚礼的工作人员周玉响在电梯井道施工时不慎坠亡。因刘杰私自转包工程，亦无证据显示事故系因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造成，故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要求刘杰对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周玉美、周香美应得的赔偿金额及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调解款项的比例，计得刘杰应承担相应的赔偿款274665.75元并无不当，因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已代刘杰支付了上述款项，刘杰应向深圳市华达通电梯有限公司予以偿还。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杰主张第三人肖刚礼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刘杰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刘杰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93.3元，由刘杰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巍（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