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506刑初19号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守道，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诉讼代理人王怡，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方义，男，1968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初中肄业，盆景业务员，户籍地马鞍山市花山区，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彬，安徽林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孙浩男，安徽林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自诉人吕守道以被告人丁方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控诉，并就民事赔偿部分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并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吕守道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怡、被告人丁方义及其辩护人林彬、孙浩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吕守道诉称：2018年3月25日13时许，丁方义雇用的挖机驶过其门前时，碾压了堆放在门前的黄沙，其便阻止挖机驶离并要求赔偿。后丁方义到现场与其发生争执，并对其进行殴打，致其双侧肋骨共18处骨折。经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但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不起诉决定。2019年1月23日，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经鉴定认为，吕守道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评定吕守道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现请求判令：依法追究丁方义故意伤害犯罪的刑事责任；丁方义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5561元，其中医疗费1809元、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828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1375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19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自诉人吕守道当庭提交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复印件、被告人丁方义2018年7月24日、9月4日讯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病历资料、医药费发票及鉴定费发票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庭后，自诉人吕守道提交了马鞍山市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和鉴定费发票原件各1张、马鞍山市人民医院补打门诊收费票据3张。自诉人吕守道认为，被告人丁方义故意对其进行殴打，致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自诉人吕守道曾向公安机关请求立案查处，但公安机关未予立案，后向检察机关控告，检察机关认为公安机关不予立案的理由成立，维持公安机关的不予立案决定，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自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丁方义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持有异议，辩称在吕守道辱骂其母亲的情况下，才用手拂了对方肩膀，让吕守道不要骂人，吕守道便持刀砍其数刀并致大腿受伤，其才与吕守道扭打，并非故意伤害，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林彬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丁方义在受到自诉人吕守道辱骂后用手推了对方肩膀，该行为没有攻击性，但自诉人却持刀捅向被告人，此行为带有巨大人身攻击性和危险性。双方扭打过程中，自诉人吕守道受伤，被告人丁方义抢夺并扔掉刀后，自诉人吕守道仍上前抢刀，被告人吕守道继而用胳膊击打了自诉人胸部一次，但不可能造成自诉人十八根肋骨骨折。被告人丁方义将刀抢下后未持刀进行对抗，而是将刀扔掉，证明其没有伤害的故意和行为。被告人丁方义在其人身安全受到巨大攻击和危险的紧急情况下，实施了正当防卫行为，即便造成自诉人受伤，亦无需承担刑事责任。综上，辩护人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丁方义无罪。针对辩护意见，被告人丁方义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赵某于2018年3月25日、10月31日在公安机关做的询问笔录，以证实系自诉人吕守道将被告人丁方义雇的挖机拦停，二人发生争吵后，自诉人吕守道持“杀猪刀”捅向被告人，被告人丁方义将刀抢下后，为避免损害继续发生而将刀扔掉，其没有伤害的故意。2.被告人丁方义于2018年12月14日在公安机关做的讯问笔录及残疾证，以证实被告人丁方义右手残疾，没有击打能力，自诉人在公安机关做了虚假陈述。庭审质证时，被告人丁方义对自诉人吕守道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复印件有异议，认为自诉人吕守道不可能有十八根肋骨被打断；2.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持有异议；3.医药费发票既有马鞍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也有马鞍山市中医院出具的，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4.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辩护人林彬对自诉人吕守道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检材和样本中缺少了马鞍山市人民医院病历资料；2.被告人丁方义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达不到自诉人的证明目的；3.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结论持有异议；4.对病历资料、医药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自诉人的证明目的；5.对自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不持异议。自诉人吕守道对辩护人林彬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怡的质证意见是：1.证人赵某与被告人丁方义存在雇用关系，其也没有看到事发全过程，故对事件发生全过程的叙述不完整；2.被告人丁方义在讯问笔录中明确了用膝盖顶了自诉人吕守道胸部的事实，而非用手击打；3.对残疾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自诉人吕守道提交的马鞍山市人民医院0007795480号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补打）系补充打印胶片（CT胶片）花费，并非治疗或复查的合理费用，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控辩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能够相互印证部分的证明效力依法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5日13时许，赵某受雇帮丁方义挖树，后驾驶挖机返回途经马鞍山市博望区丹阳镇百峰村吕守道住处附近时被吕守道拦下。吕守道认为赵某驾驶挖机碾压了其门前沙子，阻止挖机前行并索要赔偿，赵某电话联系丁方义。丁方义到达现场与吕守道交涉过程中，二人发生争吵，吕守道持长约20公分尖刀捅向丁方义，丁方义左手抓住刀刃抢夺，二人扭打并倒地，均受伤。后丁方义用膝盖压住吕守道胸口，夺下尖刀后起身，吕守道再次上前抢夺尖刀，丁方义用胳膊捣了一下吕守道胸口，并将尖刀扔在地上，围观人员将尖刀捡起。后吕守道与丁方义均报警。另查明:经诊断，吕守道左面部外伤，两侧肋骨多发性骨折。丁方义右手手指残疾，残疾等级为三级。经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守道双侧十八处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吕守道于2018年3月26日、4月17日、4月19日及2019年1月15日在马鞍山市人民医院、马鞍山市中医院治疗、检查，3月26日诊断报告显示其胸部多发性肋骨骨折，4月20日诊断报告显示其右胸第2-8肋骨、右胸第11肋骨及左胸第3-9肋骨骨折，共花去医疗费用2344.13元。2019年1月23日，经安徽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吕守道因外伤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属九级伤残，其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鉴定费19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依法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自诉人吕守道的身份情况。2.病历资料、医药费发票及鉴定费发票，证实吕守道受伤在医院进行治疗、复查，经诊断，其右胸第2-8、11肋骨及左胸第3-9肋骨骨折，共花去医药费2344.13元，因鉴定伤残等等级花去费用1900元。3.残疾人证，证实丁方义右手手指残疾，残疾等级为三级。4.证人赵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证实：2018年3月25日13时许，其帮丁方义挖好树，丁方义驾驶农用车将树装走，其驾驶挖机返回，吕守道驾驶三轮车遇见其时将其拦下，认为其压到自己家门口的石粉，便让其赔偿，其称自己是帮别人干活的，让吕守道找丁方义；其打电话告诉丁方义，丁方义驾驶摩托车到现场，其看见吕守道与丁方义讲了几句话，然后吵了起来，其见状不对，便从挖机上下来，看见吕守道拿二三十公分长的“杀猪刀”往丁方义面前捅来捅去，丁方义左手抓住刀口，二人争夺，跟着丁方义将吕守道推倒在地，两人头部砸在地上，丁方义用膝盖压住对方上胸部位，手抓住刀刃部位抢对方手里的刀，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后丁方义将刀夺下扔在地上，刀被旁人捡起藏了起来，丁方义与吕守道均报警。5.被告人丁方义在公安机关的笔录，证实：2018年3月25日中午，其让赵某、童玉强帮忙在吕守道住处附近挖树，后其驾驶农用车装树离开，赵某驾驶挖机跟在后面；13时许，其接到赵某电话，赵某称挖机被一男子拦住，因挖机压了男子家门口的石粉，男子要求赔偿1万元，其前往案发地；其到现场看见吕守道坐在三轮车上，挡在挖机前面，其问吕守道凭什么要求赔偿1万元，最多赔200元，吕守道便骂其母亲，其推了吕守道肩膀，让吕不要骂人，吕守道随即拿了刀下车往其面前捅，戳了其右大腿一下，其左手抓住刀刃部位抢刀，抢夺过程中，二人不慎跌倒，吕守道面朝地，其用左膝盖跪压在吕守道拿刀的胳膊上，吕守道用头撞其额头，挣脱爬起来，其抓着刀不放，吕守道用手抓住其后背衣服，其顺势将吕背摔倒在地，接着用膝盖顶住吕守道胸口部位，其将刀抢下起身，吕守道爬起来还要抢刀，其就用右胳膊朝吕守道胸口捣了一下，吕守道捂着胸口，其将刀扔在地上，童玉强将刀捡起，吕守道向童玉强要刀，童说要将刀交给警察；其右手残疾，残疾等级为三级，手指弯曲不能握拳，没有击打能力，平时主要用左手。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吕守道双侧十八处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吕守道因外伤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属九级伤残，其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再查明：吕守道于案发当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丁方义到现场后即拳击其左侧面部、耳部，其头部左侧、左眼部被打，胸口部位疼痛。丁方义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陈述，吕守道因沙子被碾压向其索赔1万元，且辱骂其母亲，其气不过便用手推了吕守道肩膀一下，吕守道随即从三轮车上下来并持“杀猪刀”捅其。吕守道所持“杀猪刀”系长约20公分的尖刀。2018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决定对丁方义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29日，马鞍山市博望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公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法确定吕守道持刀捅丁方义之前，有无辱骂丁方义，丁方义是仅推了吕守道肩膀一下，还是用拳头殴打了吕守道面部和耳部，导致无法排除丁方义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合理怀疑，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丁方义不起诉。马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丁方义伤情进行鉴定，检验见左手掌面大鱼际处、左手掌心、左手虎口掌侧面、右大腿中段内侧、左大腿内侧均有长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本案中，自诉人吕守道虽左面部受伤，但因被告人丁方义右手残疾，且二人抢夺尖刀过程中有在地上相互扭打的行为，故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是被告人丁方义在现场与自诉人吕守道发生争执后立即对自诉人殴打并致伤；同时，亦无法证实沙子被碾压程度及损失情况，自诉人索要赔偿的合理性与正当性无法确定。二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丁方义自认先推了自诉人吕守道肩膀一下，但该行为危害极小，不足以认定其具有伤害自诉人的主观故意。在自诉人吕守道持刀相向的情况下，被告人丁方义因抢夺尖刀与自诉人吕守道相互扭打、跪压自诉人吕守道胸口，以及自诉人吕守道再次抢夺尖刀时，被告人丁方义用胳膊击打其胸口的行为，结合被告人丁方义夺刀后即将尖刀扔掉等行为综合分析，亦不足以认定其系出于伤害故意而实施上述行为，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丁方义具有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另外，关于二人抢夺尖刀前，自诉人吕守道有无辱骂丁方义，以及丁方义是仅推了吕守道肩膀一下，还是用拳头击打了吕守道面部、耳部，被告人供述与自诉人陈述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故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实被告人丁方义系出于防卫意识而实施正当防卫行为。综上分析，自诉人吕守道控诉被告人丁方义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罪名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丁方义及其辩护人林彬关于被告人丁方义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自诉人吕守道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根据在案证据，自诉人吕守道于案发当日即向公安机关陈述其胸部疼痛，次日及后续就医治疗均显示其胸部两侧肋骨受伤情况，且当时骨折断端没有骨痂生长，直至自诉人吕守道于2019年1月15日复查时才出现骨折断端有骨痂生长情况，足以认定自诉人吕守道两侧胸部肋骨骨折系与被告人丁方义相互扭打及抢夺尖刀过程中造成。被告人丁方义在与自诉人吕守道交涉过程中，未采取理性方式处理纠纷，并先动手推自诉人吕守道肩膀，进一步激化矛盾，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依法应在其过错程度范围内对自诉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本案诱因原是日常生活中的细微矛盾，但自诉人吕守道却持利器恐吓、伤害他人，扩大事态，终致二人扭打、受伤，在本案中过错明显，应承担主要责任，故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丁方义的责任。根据双方过错大小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由被告人丁方义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及本地区司法实践，本院对自诉人吕守道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依凭证计算为2344.13元，其主张赔偿1809元，应予支持；2.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3.护理费，参照安徽省居民服务行业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123.5元/天计算，为7410元（123.5元/天×60天）；4.误工费，因吕守道未能举证其固定收入或近三年平均收入，参照安徽省农林牧渔业2018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113元/天计算，为13560元（113元/天×120天）；5.残疾赔偿金，吕守道伤残九级，本院参照2018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393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37572元（34393元/年×20年×20%）；6.交通费，考虑到吕守道的就医情况，酌情认定300元；7.鉴定费19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64351元，被告人丁方义在30%责任范围内赔偿49305.3元，其他损失由自诉人吕守道自行承担。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方义无罪。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方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守道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四万九千三百零五元三角。（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守道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程审 判 员  邓维丽人民陪审员  程 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曹彬书记员黄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