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民初5011号原告：万淑华，女，汉族，1959年1月14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之三401，公民身份号码232************340。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丰茂，广东法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F9B945。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贵花、吴健宇，均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102、103、201、301、302、303、3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67Y。负责人：曾凯飞。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景君、陈文泰，均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胡军军，男，汉族，1999年8月8日生，住湖南省邵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656。原告万淑华诉被告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广东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江门公司”）、胡军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万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丰茂、被告前海广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宇、被告人寿江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景君、被告胡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交通事故损失271957.1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30日，胡军军驾驶湘E*****号小型轿车与驾驶无号牌自行车的万淑华发生碰撞，造成万淑华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胡军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万淑华不承担责任。涉案的湘E*****号小型轿车分别由前海广东公司、人寿江门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导致万淑华各项损失271957.18元，应由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万淑华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三被告赔偿交通事故损失272122.28元，事实和理由是在提起本案诉讼后万淑华门诊产生医疗费165.1元，增加该医疗费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万淑华对起诉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2.病历本、出院小结、住院诊断证明；证据3.医药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证据4.助行架费用发票；证据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据6.银行流水、企业信息；证据7.居委会证明；证据8.户口本；证据9.照片2张；证据10.医疗费发票2张；证据11.工作证明、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据12.延寿镇奋斗社区及延寿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据13.张延身份证、户口本。被告前海广东公司答辩称：第一，确认涉案湘E*****号小型轿车在前海广东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在赔偿金额中应扣减胡军军垫付的费用；第二，对万淑华请求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1.医疗费，万淑华提供住院费票据总金额为51527.1元，门诊总金额652元，医疗费合计52179.1元，扣除被告垫付的10000元，应为42179.1元，万淑华请求后续治疗费15000元，因费用尚未产生，不予认可；2.伙食补助费6200元无异议；3.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证明佐证，也没有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不予认可；4.护理费9300元由法院核实；5.鉴定费3200元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认可。6.误工费，因万淑华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工作情况，且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7.残疾赔偿金，伤残等级由法院依法认定，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评残时万淑华已满61周岁，应按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8.交通费因无票据佐证，不予认可；9.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抚养人身份存疑，且计算标准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10.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属于交强险免责部分；11.辅助器具费没有医疗机构证明，不予认可；12.诉讼费由我方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另，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总计已经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且前海广东公司已经垫付医疗费5000元，剩余限额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可。被告前海广东公司为其答辩提供证据电子回单凭证一份。被告人寿江门公司答辩称：第一，涉案湘E*****号小型轿车在人寿江门公司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寿江门公司对交警部门认定的全部责任没有异议，人寿江门公司在交强险赔付完毕后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寿江门公司已垫付医疗费5000元应予以扣减；第二，对万淑华请求赔偿项目及金额有以下意见：1.医疗费中10%自费用药部分金额应予剔除，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应待发生时再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9300元、残疾赔偿金168264元、辅助器具费345元、交通费1860元均无异议；3.误工费，万淑华提供的证据难以证明其工资收入及误工事实，其在事故发生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应计算误工费；4.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万淑华在事故发生时已达退休年龄，误工事实无法证明，作为抚养人不予认可；5.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涉案《机动车综合保险示范条款》约定，人寿江门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交强险公司承担；第三，根据商业险条款及我司与被保险人的约定，我司不承担诉讼费。被告人寿江门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交证据。被告胡军军答辩称：与保险公司上述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胡军军在举证期限内未能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30日，胡军军驾驶湘E*****号小型轿车在港口二路桃源居停车场出口前与万淑华驾驶的无号牌自行车发生碰撞，经江门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蓬江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703********35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军军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万淑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日，万淑华被送往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1日出院，共住院62日，入院当日产生诊疗费461元，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51527.1元，《出院小结》载明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骨折、气滞血瘀，西医诊断：L3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佩戴腰围支具起床活动3个月，遵嘱服药；2.避免腰部剧烈活动及弯腰负重三个月；3.适当功能锻炼，不适我科随诊；4.术后1个月、3个月、6个月、1年返院复查。出院当日的《住院诊断证明》载明：建议继续门诊治疗，出院后暂休息一个月，住院期间陪人一名，一年后返院拆除内固定，大约所需费用15000元。万淑华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及医疗费发票显示其于2019年12月20日、12月30日在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产生医疗费共计574元（323元+150元+101元）。万淑华提供国家控股国大药房江门连锁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2日开具的发票显示其向该公司购买框式助行架（坐便）一台，金额为345元。2020年1月14日，万淑华、前海广东公司、人寿江门公司共同委托广东法信司法鉴定所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万淑华进行伤残程度评定、伤病关系鉴定及法医临床鉴定文证审查。广东法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2月24日出具粤法信司鉴（法临）字【2020】26号《广东法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如下：1.被鉴定人万淑华腰1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与2019年9月30日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万淑华的损伤致残程度为九级伤残。万淑华因本次鉴定向广东法信司法鉴定所缴纳鉴定费3200元。另查明，胡军军在事故中驾驶的湘E*****号小型轿车已向前海广东公司投保交强险，向人寿江门公司投保100万不计免赔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限内。万淑华系1959年1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之三401，户别登记为居民户口家庭户，其提供广东鸿盛环境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载明其于2017年9月20日到该单位工作，工作岗位为保洁员，工作内容为超市清洁工作，在职期间每月工资2300元，以银行卡打款形式发放。广东鸿盛环境服务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陈璐，经营范围包括建筑物清洁服务；生活清洗、清洁服务；城市生活垃圾经营性清扫、收集、运输服务等。万淑华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陈璐于2019年4月25日向其转账2185元，于2019年5月至8月每月向其转账2285元，于2019年9月向其转账2420元，于2019年10月向其转账2285元。延寿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与哈尔滨延寿县**********民委员会共同出具《证明》载明张延与万有高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子女4人，分别是万淑华、万洪海、万淑芬、万洪江，万有高已身故。张延系1938年12月3日出生，户别为非农业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职业为服务员，服务处所为延寿县延寿社。庭审中，万淑华确认事故发生后前海广东公司、人寿江门公司分别为其垫付医疗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案事故已经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军军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万淑华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及对相关人员的调查依法作出的，为处理该事故的证据，胡军军、前海广东公司、人寿江门公司均未对该《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涉案事故造成万淑华的损失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结合万淑华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本院核实万淑华的损失具体如下：1.医疗费。依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万淑华因事故于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2月1日在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急诊及住院治疗共产生医疗费51988.1元（461元+51527.1元），因事故于2019年12月20日、30日在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产生医疗费共574元，对于上述医疗费用共计52562.1元（51988.1元+574元），万淑华提供了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住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予以证实，人寿江门公司抗辩认为应扣除10%自用药部分金额，但其未能明确拟扣除的具体内容，也未能提供反驳证据推翻万淑华用药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故，本院对于上述医疗费予以认定。对于万淑华主张提起本案诉讼后产生的医疗费165.1元，其未能提交门诊病历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万淑华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其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可以证实拆除内固定需要费用约15000元，该费用是必然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万淑华医疗费损失为67562.1元（52562.1元+15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万淑华住院治疗共计62日，现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100元/日×62日），符合当地经济水平，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依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万淑华虽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医疗机构有关于加强营养的意见，但经鉴定其损伤致残程度为九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0%，客观上确实需要加强营养，现其主张营养费1000元（5000元×20%），符合当地经济水平，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依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住院诊断证明》载明万淑华住院期间陪人一名，万淑华住院治疗共计62日，现其主张护理费9300元（150元/日×62日），符合当地经济水平，本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依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万淑华经司法鉴定为九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0%，定残时其年满61周岁，伤残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9年。万淑华户籍地址为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之三401，户别登记为居民户口家庭户，本院确认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为159850.8元（42066元/年×19年×20%），对万淑华超出该部分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万淑华因涉案事故合计支出司法鉴定费32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该费用属必要的合理费用，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前海广东公司、人寿江门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7.辅助器具费。依据《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万淑华因涉案事故造成九级伤残，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佩戴腰围支具起床活动3个月，其提供的发票证实其为购买辅助器具支出345元，结合万淑华的伤情考虑，对于该345元辅助器具费用，本院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万淑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用于扶养母亲张延（1938年12月3日出生），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张延属于非农业户口，且其有固定职业和服务处所，其作为延寿县延寿社职工退休后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万淑华未能提交社保查询记录或其他证据证实其母亲张延没有其他生活来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9.误工费。依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如上所述，万淑华提供的银行流水、工作证明、工作照片、用人单位登记资料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万淑华在事故发生时从事劳务工作并有工作收入，其因事故于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2月1日在江门市蓬江区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该院于2019年12月1日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出院后暂休息一个月”，其主张误工时间为92日，本院予以确认。万淑华主张按照2285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为7007.33元，未超过《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规定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确认。10.交通费。依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万淑华虽未向本院举出相关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其实际支出的交通费，但鉴于其确因事故受伤住医治疗62日，其主张交通费损失1860元，符合当地经济水平，本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万淑华九级伤残，事实上已对万淑华造成伤害，且万淑华对本次事故不承担责任，万淑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人寿江门公司认为该金额过高，本院结合胡军军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损害结果以及本地区的生活水平，酌定万淑华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综上，万淑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6756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9300元、残疾赔偿金159850.8元、鉴定费3200元、辅助器具费345元、误工费7007.33元、交通费1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十项合计262325.23元。(二)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本案中，胡军军在事故中驾驶的湘E*****号小型轿车由前海广东公司承保交强险，由人寿江门公司承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前海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江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胡军军予以赔偿。对于前海广东公司、人寿江门公司抗辩认为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免责项目，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未能举证证明就相关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提示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1.前海广东公司的赔偿责任。万淑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中属于医疗费赔偿的项目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前海广东公司应在有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向万淑华赔偿10000元。万淑华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中属于伤残赔偿的项目有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辅助器具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前海广东公司应在有责任伤残赔偿限额内向万淑华赔偿110000元。综上，前海广东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向万淑华赔偿120000元（110000元+10000元），因前海广东公司已向万淑华垫付医疗费5000元，扣减后前海广东公司还需在交强险有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向万淑华赔偿115000元。2.人寿江门公司的赔偿责任。万淑华在交强险赔付以后的余下损失为142325.23元（262325.23元－12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胡军军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人寿江门公司依法应向万淑华赔偿142325.23元，因人寿江门公司已向万淑华垫付医疗费5000元，扣减后人寿江门公司还需向万淑华赔偿137325.2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淑华支付赔偿款11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淑华支付赔偿款137325.23元；三、驳回原告万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79.36元，减半收取2689.68元，由原告万淑华负担194.16元，由被告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137.3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1358.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员 朱仲灼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 华书 记 员 何淑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