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0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强，男，1992年5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犍为县。2011年7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9月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波，四川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小瑞，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2013年4月18日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8月7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抓获，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炼，四川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佐东海，男，2000年9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伟，四川上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乐市中检公诉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雷小瑞、佐东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依法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因案件复杂等，2020年6月10日经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审限三个月。2020年8月2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淡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吴波、被告人雷小瑞及其辩护人王炼、被告人佐东海及其辩护人胡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6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李强、雷小瑞和李某（在逃）等人在ＳＫＹ酒吧Ｋ55卡座喝酒，李某因喷洒香槟被当值保安邱某（另案处理）等人制止，继而李某与邱某发生争执。后在卡座外面通道，李某、李强、雷小瑞被邱某、杨某1、康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殴打，后李某、雷小瑞被黄某1（另案处理）、康某等人追至前台大厅，李某在大厅被殴打，随后李某被带至酒吧监控室内。在监控室中，邱某、杨某1持橡胶棒殴打李某，黄某1打了李某两耳光，康某用脚踢了李某头部。随后，雷小瑞、李强等人来到ＳＫＹ酒吧底楼，李某被保安放出后也来到底楼，后李某先行离开去医院治疗。被告人李强、雷小瑞被打伤，邱某在殴打过程中受伤。 在ＳＫＹ酒吧楼下雷小瑞与ＳＫＹ负责人谢某协商未果，情绪激动，其让朱某、周某（在逃）从停放在路边车内拿出两把砍刀，雷小瑞拿过周某的砍刀随即在通道口对在楼下的ＳＫＹ酒吧保安进行挥砍，朱某随后提刀冲入底楼通道，随即被保安夺下砍刀并控制，雷小瑞提刀冲进通道挥刀砍保安，因保安人数多，雷小瑞、朱某被保安追打出通道。此过程中杨某1的手被刀划伤，杨某1受伤后被同事送往医院医治。 李某这方有人打电话邀约波波（在逃）等人来帮忙打架，被告人佐东海明知是要打架而坐车一同前往ＳＫＹ酒吧，并且打电话邀约张某2前来帮忙打架。ＳＫＹ酒吧的保安听到李某这方有人打电话喊人来帮忙打架，十余名保安遂持橡胶棒、盾牌等在楼下守着。 过了一会，被告人雷小瑞、李强在ＳＫＹ酒吧马路对面与赶来帮忙打架的“波波”、佐东海等人会合，雷小瑞、李强、佐东海等人分别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往ＳＫＹ酒吧冲去，看见对方冲过来的邱某等十余名保安，持橡胶棒等工具也向雷小瑞等人冲去，双方发生短时间的互殴，保安一方不敌，被雷小瑞等人追砍回底楼通道，后雷小瑞等人退出底楼通道并乘车逃离现场。看到打斗结束，佐东海给张某2打电话让其不用过来。 经鉴定，李强、雷小瑞、邱某、杨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雷小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2017年7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李强给伍珺（已判决）打电话，称其老丈人被温某1等人欺负，让伍珺帮忙。随后李强、伍珺、袁绍春（已判）等人携带西瓜刀、甩棍等凶器到九星宾馆去找温某1。在2楼茶楼李强等人用甩棍、拳头对温某1进行殴打。在离开茶楼后，温某1拿烟灰缸追上去并扔出打中袁绍春，致袁绍春头部流血。同时，温某1、温某3各拿一根木棒追出去，被告人李强等人见状立即返回车上拿出砍刀、甩棍等凶器与温某1、温某3互殴，并致被害人温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温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小瑞、李强、佐东海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小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雷小瑞、李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强、雷小瑞、佐东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意见为：被告人李强不是组织策划者，也不是首要分子，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的证据证实，李强唯一的斗殴行为只是冲击保安，也未致保安方受伤；酒吧保安方与李某等人发生争执，李某等人是已经处于醉酒状态，保安方不应对消费者李某等人拳打脚踢。李强等人是想要用协调方式解决未果，从而引发互殴，保安方对本案发生有重大过错；李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事实，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法庭对李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雷小端的辩护人意见为：基于雷小瑞在庭前已经认罪认罚，对案件事实的查清起到了帮助作用。从证据来看，雷小瑞没有邀约“波波”等人前来打架，没有实施聚众行为，没有造成伤害后果，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酒吧属于夜店场所，顾客在饮酒后高度兴奋是常态，在控制顾客的时候需要有轻重，保安全副武装对顾客进行威胁，这不是一个服务行业应该有的情形。保安先对雷小瑞等人进行殴打，而且均是头部，保安方具有重大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的相应量刑。公诉机关在佐东海没有法定减轻情节前提下，量刑建议为一年四个月，而雷小瑞比佐东海多了自首、被害人对雷小瑞存在重大过错二个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应对雷小瑞在三年以下减轻处罚，应当比照佐东海在一年四个月左右量刑。 被告人佐东海的辩护人意见为，佐东海对公诉机关对佐东海的量刑建议一年四个月予以认可。佐东海不具有法定刑在三年以上的处罚的情形。首先佐东海不是聚众斗殴的主要参与者，只是坐“波波”的车来到现场，刚下车斗殴就结束了。佐东海确实给别人打了电话，但是他刚到就结束了，其又打电话让别人不要来。不能因为他打了电话下车时拿了棍子，就认定他是积极参与。根据本案事实，佐东海是三个被告人中唯一没有见过对方的被告人，是从犯。佐东海是犯罪未遂，他有斗殴的意图，但因客观原因没有实施。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9年6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雷小瑞、李强和李某（在逃）等人在ＳＫＹ酒吧Ｋ55卡座喝酒，李某因喷洒香槟被当值保安邱某（另案处理）等人制止，而与邱某发生争执。在卡座外面通道，李某、李强、雷小瑞被邱某和保安杨某1、康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殴打后，李某、雷小瑞被保安黄某1（另案处理）、康某等人追至前台大厅，在大厅李某被殴打并被带至酒吧监控室内。在监控室中，邱某、杨某1持橡胶棒殴打李某，黄某1用手打了李某两耳光，康某用脚踢了李某头部。随后，雷小瑞、李强等人来到ＳＫＹ酒吧底楼，李某被保安放出后也来到底楼，并先行离开去医院治疗。在殴打过程中，李强、雷小瑞被打伤，邱某受伤。 在ＳＫＹ酒吧楼下，被告人雷小瑞与ＳＫＹ酒吧负责人谢某协商未果。为泄愤，雷小瑞让朱某、周某（在逃）从停放在路边车内拿出两把砍刀，其拿过周某的砍刀提刀冲进通道对在ＳＫＹ酒吧楼下的保安进行挥砍，朱某随后提刀冲入底楼通道，被保安夺下砍刀。因保安人数多，雷小瑞、朱某被保安追打出通道。在此过程中，杨某1的手被刀划伤，被同事送往医院医治。 期间，ＳＫＹ酒吧的保安听到对方有人打电话喊人前来帮忙打架，即打电话报警，邱某、康某、黄某1等十余名保安遂持橡胶棒、盾牌等在楼下守着。“波波”（在逃）等人受电话邀约前来帮忙打架。被告人佐东海明知是要打架而坐车一同前往ＳＫＹ酒吧，并且打电话邀约张某2前来帮忙打架。 过了一会，被告人雷小瑞、李强在ＳＫＹ酒吧马路对面与赶来帮忙打架的“波波”以及被告人佐东海等人分别持砍刀、钢管等工具往ＳＫＹ酒吧冲去。邱某、康某、黄某1等十余名保安见状持橡胶棒等工具也向雷小瑞等人冲去，被雷小瑞等人追砍回底楼通道，后雷小瑞等人退出底楼通道并乘车逃离现场。看到打斗结束，佐东海给张某2打电话让其不用过来。 经鉴定，李强、雷小瑞、邱某、杨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雷小瑞于2019年7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佐东海、李强分别于2019年6月29日、2019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邱某、杨某1对李强、佐东海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李强、雷小瑞、佐东海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强、雷小瑞、佐东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抓获说明，被害人邱某、杨某1的陈述，证人机布格拉、黄某1、朱某、康某、刘某1、旦某、杨某2、周某1、雷某、周某2、周某3、张某1、何某、刘某2、马某1、黄某2、胡某、马某2、潘某、谢某、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雷小瑞、李强前科材料及刑满释放证明书，鉴定意见及通知书，户籍证明，谅解书，视听资料及光盘制作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强、雷小瑞、佐东海的供述与辩解。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李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该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袁绍春、唐鑫洋、伍珺抓获经过；同案人袁绍春、唐鑫洋、伍珺的供述，被害人温某1的陈述，证人温某2、石某1、石某2、温某3、唐某的证言，辨认及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及通知书，情况说明，袁绍春、伍珺的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与辩解等。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小瑞、李强、佐东海在公共场所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强无视国家法律，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强在判决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雷小瑞、李强、佐东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雷小瑞、李强、佐东海系积极参与者，相对于首要分子，三被告人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强、雷小瑞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雷小瑞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佐东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雷小瑞、佐东海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强、佐东海取得被害人邱某、杨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方对本聚众斗殴犯罪发生有一定过错，对三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小瑞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在佐东海没有法定减轻情节前提下，量刑建议为一年四个月，而雷小瑞比佐东海多了自首、被害人对雷小瑞存在重大过错两个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应对雷小瑞在三年以下减轻处罚，应当比照佐东海在一年四个月左右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雷小瑞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但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指使他人去拿的砍刀，两次率先持砍刀追砍被害方，罪责较大，又是累犯，不宜对其减轻处罚。考虑本案犯罪发生被害方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雷小瑞又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在具体考量刑期时，本院还考虑到被告人雷小瑞虽然具有自首情节，但其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罪行重于被告人李强，且被告人李强具有坦白，还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故对二人从轻幅度相同。被告人佐东海参与聚众斗殴犯罪情节较轻，罪责较小，又是初犯、偶犯，可以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强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和三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雷小瑞的辩护人提出对雷小瑞在三年以下减轻处罚，应当比照被告人佐东海量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佐东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佐东海聚众斗殴犯罪是未遂，法定刑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辩护意见，与聚众斗殴罪为行为犯，佐东海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障公民的身体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 二、被告人雷小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 三、被告人佐东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国燕 人民陪审员  易 丹 人民陪审员  胡秀枝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崇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