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6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 负责人：李占稳，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秋芳，河北管文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 法定代表人：唐士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河北高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以下简称尖山子村九组）与被上诉人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矿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7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负责人李占稳及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秋芳、被上诉人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士华及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尖山子村九组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7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赔偿上诉人损失。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一审立案后，就申请了对被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的鉴定申请和财产保全申请。但一审法院没有同意上诉人的鉴定请求，驳回了上诉人的财产保全申请（上诉人又对不予保全的裁定申请了复议）。在没有对复议予以答复，没有对损失进行鉴定的情况下就直接开庭审理。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了一份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复印件，上诉人对该复印件不认可。法庭又中止庭审，让被上诉人回去取原件。该合同上诉人从来没有见到过，该合同不是原组长李春签字、按手印、盖章，公章与上诉人公章不符。后面的村民签字是被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刘云忠的亲属挨家各户让村民在一张空白纸上签的字。为此，申请人当庭提出鉴定申请。开庭后，上诉人随后又把文字版的鉴定申请和原组长李春和合同上签字的村民的情况说明邮寄给法院，法院拒绝接收。并立即下判决强行确认合同有效，同时驳回上诉人的财产损失鉴定申请和财产保全申请。上诉人认为，申请鉴定是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原审法院在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明确提出鉴定申请的情况下，不做鉴定，直接开庭剥夺了申请人的诉讼权利。在开庭后，被上诉人提交了伪造的山场征用合同，上诉人当庭申请鉴定的情况下，法庭没有同意鉴定，而且拒收鉴定申请，仓促做出判决，认定伪造的合同有效，有悖法律的公平与正义，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违反占地事实没有认定。板城镇尖山子村大北岔林场，1981年6月8日由宽城县政府为上诉人发放有林权证。该山场总面积1000亩，共有林木10020000株，该林地是国家林保范围内的保护林。2009年起，被上诉人因开发铁矿，把尾矿排放到大北岔山场。把山场大部分堆满尾矿，严重影响了生态环境，侵犯了村民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的收益权。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有意不提供占用林地的审批手续，企图用没有四至和面积的固定资产备案手续，掩盖其超出批准范围侵占上诉人林地所有权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证据5、河北省林业局行政许可决定书、冀林业(2009)-00200095号，证明2009年12月1日河北省林业局只审核同意被上诉人占用上诉人7.4230公顷林地（111.345亩）。提供的证据6、承德市国土资源局承国土资地(2012)115号文件，关于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板城镇尖山子村西沟大北岔尾矿库项目用地的核准意见。证明尾矿库核准用地面积7.7775公顷（116.6625亩），使用年限自安全预评估报告出具之日起计12.9年。虽然这两份批准文件，在批准面积上存在差异，但顶多仅有116.6625亩的审批手续，其余的883.3375亩是被上诉人非法占有的林地。原审判决有意规避被上诉人尾矿库批准占用林地的面积，只提被上诉人尾矿库有合法审批手续是企图掩盖被上诉人违法超出审批面积占地的事实。2、原审认定有效的山场征用合同，不是上诉人所签，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是伪造的。该合同上上诉人的章不是上诉人所盖，组长李春的签字按手印不导本人所签所按。村民的签字不是在合同上签的。村民只在一张白纸上签过字。是被上诉人原法人代表刘云忠的大舅子李占勤挨家找大家请求大家签字，村民碍于情面，在一张白纸上签了字（其中有4人不是本人签字按手印），这个打印的合同是在大家签字按手印的白纸上后打印的合同内容，村民从没有见过合同内容，更没有同意过这些打印的合同中的条款。3、部分村民收取的占地补偿费是占地100亩的占地补偿款。2008年，被上诉人原法人代表刘云忠的大舅子李占勤挨家找大家，当时是说占大北岔林场100亩，每人给6,500元占地补偿，树木占到那补到那，没有说具体数额。而且有的是不是村民本人领取。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依法成立是错误的。1、抛开该合同的真假不提，即使合同是真的，没有经过村民大会讨论通过也属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乃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小组所有的林地属于集体财产，集体财产的租赁、占用需要村民会议讨论通过。2、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同也是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知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第七十六条规定：超过批准的数量占用土地，多占的土地以非法占用土地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条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控制建设用地总量。前款所称农用地是指直接用于农业生产的土地，包括耕地、林她、草地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禁止毁林开垦和毁林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林行为。第十八条规定：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被上诉人建设尾矿库占用上诉人经济林地1000亩，应当由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没有国务院主管部门的批准，占用林地的合同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四、被上诉人超出审批范围，没有行政审批手续，违法侵占用上诉人林抽883.3375亩，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的赔偿问题，属于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范围。1、《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九条规定：非法批准征收、使用土地，对当事人造成损失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上诉人依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请求侵权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而不是承担行政责任。2、本案属于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五、物权保护纠纷中的排除妨害纠纷、恢复原状纠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理应人民法院受理。 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l、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合法有效。答辩人与上诉人于2008年7月18日经平等自愿协商后签订了山场征用合同（实为山场使用权及荒山内树木征用合同）。合同约定：上诉人将其大北岔全部山场给予答辩人作为尾矿库使用，使用期限为20年：答辩人按照132口人每人6,000元标准给予上诉人补偿（实际按照6,500元／人补偿）。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山场使用及山场内林木补偿费用，上诉人也已经将山场及林木所有权交付给了答辩人使用，双方合同内容已经实际履行。答辩人使用上诉人山场修建尾矿库的行为已经经过了省、市相关部门的批准，故答辩人征占山场系合法行为，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答辩人与上诉人山场占用合同未经集体讨论决定属于无效是错误的，答辩人与上诉人的山场征用合同中小组所有村民均已经签字并领取了补偿款，表明小组同意，小组每一成员也予以同意。小组全体组民均同意签订的山场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2、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应当依法予以履行。本案中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答辩人征用山场使用期限为20年（自2008年7月18日至2028年7月17日止），第五条约定使用期满后山场所有权才归还上诉人，根据《河北省尾矿库用地审核办法》第四条规定“用地单位按照国家有关复垦规定承担复垦义务。尾矿库用地原则上只占用荒山、荒坡、荒滩等未利用地，确需占用农用地（耕地除外）的，用地单位在尾矿库服役期满后，及时将尾矿库复垦为农用地，交还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使用”。故根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府继续履行山场征用合同，山场使用权仍应当由答辩人享有，上诉人无权请求返还，只有合同期满答辩人才能将争议的土地返还。依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排除妨碍的请求针对的是非法占用行为，本案答辩人占用属于合法占用，因此上诉人无权请求排除妨碍。在答辩人征占山场时上诉人就知道征占用途为尾矿库，尾矿库形成后是无法进行清除植被、林木，更不可能再恢复山场原貌的。根据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只有合同期满后答辩人才应将尾矿库复垦后交还给上诉人。故上诉人的返还山场使用权及排除妨碍、清除尾矿等诉讼请求也不应当得到法律支持。3、答辩人实际使用面积没有超过征占的山场土地面积。答辩人在使用土地前与村民签订了土地山场征占合同书并对其所征占的山场土地原权利人给予了补偿。征占范围为大北岔全部山场，答辩人在尾矿库建设使用过程中严格在大北沟山场的范围内使用，严格按照尾矿库规划设计使用，在长度、宽度、高度范围内均留有充足的空间，未有任何超出。有双方征占合同和现场实际为证，对此上诉人也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4、上诉入主张损失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08年7月18日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答辩人按照132口人每人6,000元的补偿标准给予补偿（实际按照6,500元／人补偿），征用范围包括山场内荒山和所有树木”，山场内的所有树木答辩人早已经进行了征占并给予了补偿，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合法有效，应当依法全面履行，根本就不存在造成上诉人损失的情形，上诉入主张损失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上诉人提出的村民领取的补偿款仅是100亩土地的补偿款是与事实不相符的，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了答辩人征用的山场范围包括该山场内所有荒山和树木。二、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未同意其损失鉴定和字迹鉴定的申请并驳回了其财产保全的申请违反了法定程序是错误的。本案中1、上诉人虽然提出了损失鉴定申请，但上诉人诉讼请求为返还财产排除妨碍，其与答辩人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山场征用合同并已经实际履行，不存在造成损失的问题。2、上诉人提出的字迹鉴定申请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未在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更与其全部签字并领取补偿款的事实不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未同意其鉴定申请是正确的。3、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山场征用合同并已经实际履行，系双方平等自愿行为，未造成上诉人任何损失，答辩人具有完全的履行能力。本案中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诉讼保全范围，并且采取保全措施将严重影响答辩人生产经营。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保全申请是正确的。三、上诉人上诉理由错误。l、答辩人征占山场土地是用于尾矿库使用，尾矿库建设使用的山场土地应依据《河北省尾矿库用地审核办法》的规定的程序、条件进行。按照该办法由尾矿库使用人与土地所有人签订尾矿库用地协议书，予以补偿后，县级以上发改部门核准、安检部门许可后即可使用，占用性质属于临时占用，尾矿库闭库复垦后归还土地所有人土地。本案答辩人占用上诉人山场土地签有征用合同，严格按照《河北省尾矿库用地审核办法》办理了相关手续，答辩人占用上诉人山场土地建成尾矿库使用依法合规，不适用也不违反上诉人所称的《土地管理法》《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森林法》的规定。2、答辩人使用林地面积是否超过河北省林业厅审批面积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双方争议的是签订的山场土地占用合同是否有效，是否造成了上诉人损失问题，而是否超过了批准的土地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与合同是否有效、是否排除妨碍、是否赔偿损失无任何关系，而且经林业主管部门认定，答辩人实际使用面积也没有超出批复面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完全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返还大北岔全部山场使用权（详细四至及面积以林权证为准）；2、请求排除妨碍，清除尾矿，恢复植被及林木，恢复大北岔山场的原貌（如果不能恢复，按国家征占地价格赔偿损失）；3、赔偿因排放尾矿所砍伐、淹没的树木损失50万元（以最后鉴定结果为准）；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7月18日，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作为乙方，被告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了山场征用合同，其中合同约定，一、甲方征用乙方大北岔全部山场（详细四至及总亩数以卫星定位测绘为准）作为尾矿库。二、使用年限20年，使用期满后，由甲乙双方协商再续合同。三、按132分山人口每人6,000元，按1984年10月1日出生计算人口。包括山场内荒山和所有树木，山场内各种树木及经济作物不再补偿。四、山场内各种树木归乙方所有及处理。五、甲方使用期满后，山场使用权归还乙方。七、甲方在合同生效后的施工和使用中，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否则出现一切后果和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十、付款方式由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现金。甲方代表刘云忠签字，并加盖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代表李春签字，并加盖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第九组印章，同时，第九组村民徐铁民、徐文、李占华等42人也在合同书上签字捺印，板城镇尖山子村村民委员会也在合同上签署同意并签章。同日，李春、徐铁民、任密军、徐文等33户领取了大北岔山场占用费合计858,000元。2009年12月1日，河北省林业局审核同意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20万吨铁精粉建设项目占用宽城县板城镇尖山子村9组林地。2012年8月9日，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同意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板城镇尖山子村西沟大北岔尾矿库项目用地办理核准手续。上述事实，由原被告陈述、山场征用合同、尖山子村第九居民组大北岔山场占用费发放表（代收据）、河北省林业局冀林业[2009]-00200095号准许行政许可决定书、承德市国土资源局承国土资地[2012]115号文件、林地使用执照等证据证实，前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与被告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争议的山场征用合同依法成立，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已将山场交由被告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使用，被告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占用费，该合同正在有效期内，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主张返还大北岔山场使用权、排除妨碍、恢复原状、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主张被告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超出审批范围侵占集体林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是否违规违法使用土地，不是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综上所述，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0元（已缴4,500元），减半收取4,500元，由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存在非法占用上诉人土地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尖山子村第九组对其所称的被上诉人伪造山场征用合同及被上诉人超过合同约定范围外非法占有上诉人土地的主张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据此认定上诉人对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约定了征用范围、使用年限及征占补偿标准。被上诉人宽城恒生矿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占用费，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该合同正在有效期内，因此被上诉人占有使用山场及相关土地的行为具有正当合法性，该行为并不存在妨碍上诉人民事权益的状态。据此认定双方所签订的山场征用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继续履行各自的义务。故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认定的本案事实，作出的相应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00元，由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板城镇尖山子村第九组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白 云 审判员 吴国庆 审判员 范 典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马 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 （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 （二）意思表示真实； （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