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鹏，别名王振宇，男，196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星子，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平石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二伟、助理检察员岳武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鹏及其辩护人陈星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王鹏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注册成立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生有杏公司)，由杨某（已判刑)担任法定代表人。山生有杏公司以销售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在经营过程中通过老会员发展新会员，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将会员按照顺序组成层级。以3000元、90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0元五个档次购买产品的方式介绍会员入会，发展下线，并以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山生有杏公司向会员发放期权证，期权证上载明姓名、时间、金额，称公司上市后该期权证即作为原始股份凭据。被告人王鹏作为山生有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指派张某1(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一职，负责公司的招聘、接待、洽谈场地等事务。王鹏分别安排朱某（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会计，负责收取会员会费、发放期权证、发放员工工资等。张某2(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讲师，向有意加入会员的人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会员制度等。王某1(已判刑)负责辅助张某2的工作。团队长胡某1(已判刑)、辛某1(已判刑)等人加入该公司会员后，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组织活动，发展会员。2018年5月9日，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现场查获期权证存根1348张，总金额6563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鹏辩称，1.山生有杏公司不是其注册的，是杨淑平注册的，其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只是老板之一，是他人故意宣传自己是公司老板；2.组织、发起人不只自己一个，还有杨淑平等人，且这些人提的都有钱；3.期权证上的总金额650多万不都是实际现金缴纳的，存在赠送和优惠的情况，实际应当在200万元以下；4.张某1等人不是其指派过来的，是杨淑平指定并让他们过来的；5.公司的管理、经营、发展模式都是杨淑平他们定好的，其知道公司的运营模式；6.其未见到过公司的钱，但公司认这个账，收到的现金都用于日常开支了，朱某管着账户，向其汇报；7.杏产品都是合格产品，承认自己有罪，构成传销行为。辩护人陈星子辩称，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期权证涉及人数以及实际金额，实际合伙人以及传销组织收取资金的使用和占有情况不明；3.该公司实际合伙人不明，王鹏是主犯之一，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从轻、减轻处罚，建议五年左右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王鹏与他人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筹备并注册成立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生有杏公司)，由杨某（已判刑)担任法定代表人。山生有杏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市场无法流通产品、以及荒漠治理为名，制定入会、提成分润制度，即老会员推荐新会员以购买3000元、90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0元五个档次的产品套餐方式入会，所有会员以其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购买产品的金额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按照金字塔型顺序排列，形成多个层级在三层以上的百人团队。为了吸引更多会员，2018年3月12日起，山生有杏公司根据会员所缴纳购买产品套餐的款项，向会员发放注有会员姓名、时间、交费金额、编号的期权证，并谎称公司上市后该期权证作为原始股份凭据。山生有杏公司在运营期间，被告人王鹏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指派张某1(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一职，负责公司的招聘、接待、洽谈场地等事务。王鹏安排朱某（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会计，并实际控制收取款项的支出和使用。张某2(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讲师,向有意加入会员的人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会员制度等，王某1(已判刑)负责辅助张某2的工作并发展了少量会员。团队长胡某1(已判刑)、辛某1(已判刑)等人加入该公司会员后，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组织活动，发展会员。2018年5月9日，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现场查获期权证存根1348张，涉案金额6563000元。另查明，同案犯张某1、胡某1、辛某1、张某2、王某1、杨某、朱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王鹏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平顶山石龙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鹏因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在河南省新郑市梨河镇三里岗路边被渑池县公安局英豪派出所抓获并执行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鹏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侯审，当日，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民警到渑池县公安局英豪派出所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被告人王鹏带至石龙区公安局进行讯问。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鹏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鹏的基本情况，以及其因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被河南省渑池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被湖北省保康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鹏的到案情况。3.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4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刑终54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山生有杏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市场无法流通产品、以及荒漠治理为名，制定入会、提成分润制度，所有会员以其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购买产品的金额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按照金字塔型顺序排列，形成多个层级在三层以上的百人团队，是传销组织，涉案金额6563000元及会员人数超过法定从重情节的120人，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负责管理、财务、担任团队长、讲师等职务的张某1、胡某1、辛某1、张某2、王某1、朱某、杨某均被判处刑罚的事实。4.证人李某1所制作的会员记录，证实李某1作为团队长，积极发展下线，并根据会员所缴纳购买产品套餐的款项，向会员发放注有会员姓名、时间、交费金额、编号的期权证的事实。5.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龙分局关于举报山生有杏公司涉嫌传销行为的情况说明，证实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龙分局接到群众举报，经过调查取证，认定山生有杏公司涉嫌传销，并向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报案的事实。6.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章程、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章程、首次股东会决议、纳税人申报明细等系列文件，证实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均有合法登记的事实。7.平顶山市石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产品的调查报告以及该公司在石龙区的投资和杏树种植情况，证实杏酵素及杏酒生产企业属实，但无法提供生产杏酵素及杏酒的资质证明及检测报告，杏花茶、野生杏仁油产品涉嫌虚假伪冒商品。8.期权证清单，证实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发放期权证的数量、会员出资数额及期权证领取情况。9.提取的公司消费分润模式、山生有杏产品套餐（最新），证实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以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和会员购买产品的金额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向会员发放期权证的事实。10.平顶山市石龙区价格认证中心平龙价认【2018】01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价格认证部门无法核算野生杏仁油、杏酒、杏酵素、杏花茶价值情况的事实。11.公司开支明细表，证实张某1采购物料、安排就餐，胡某1、辛某1发展会员所产生的车票等费用报销情况，以及朱某作为报销审核人员的事实。12.证人朱某招商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该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13.平顶山市物证鉴定所（平）公物鉴（电子）字【2018】122、123、124、125、126、127号检测报告，证实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同案犯张某1、辛某1、张某2、杨某、朱某、王某1的手机数据提取并保存的事实。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山生有杏公司所在位置及现场情况。15.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对被告人王鹏的辨认情况。16.证人张某1证言：王振宇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杨平（杨淑平）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具体负责什么不是很清楚，2017年11月初开始发展会员，2018年2月朱某接管财务……所有发展的新会员都是由一个最老的老会员带领，这个老会员相当于他带的一批会员的团队长，所有新会员必须有老会员推荐才可以来公司听课，购买套餐产品，打印期权证；我和王鹏在微信里经常联系说公司运行上的大小事务，2018年4月25日王鹏给我发的图片中关于张某2是说张某2准备走，我回复短期内不能让张某2走，是因为张某2走了就没人讲课了。17.证人辛某1证言：2017年6月20号，韩桂萍开车带我到了天地人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介绍了公司产品，说交钱可以加入公司会员并给我们分红，我感觉可以就交了1000元钱的会员费，公司给了我一提杏酒共两瓶，我这次去见了天地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创始人王振宇；2017年12月份，我听公司微信群里说天地人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平顶山市石龙区成立了山生有杏分公司。18.证人胡某1证言：2018年2月份，山生有杏公司的杨淑平让我来观摩一下这个公司，2018年3月19日，我在办公室里看到关于石龙区招商引资杏产业的相关文件后，我才开始加入……我又去山生有杏公司，当着杨平的面儿，我问王振宇也就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我问他这里可以住宿吗，他说可以还说是免费的，之后我在公司待了一阵子；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们公安局的人把山生有杏公司给封了,我问当时的执勤民警这个公司怎么了，他们说是这公司涉及传销，我就走了，当时我就给王振宇打电话问公司怎么会被查了，他说的是公司的手续不全，并让我到郑州找他，按照他的话，我到郑州找他，他手机关机，我就发短信骂他，说他是骗子。19.证人张某2证言：我们宣传版面上那个人就是王振宇；我是2017年12月去郑州找工作，通过58同城找到的工作，刚开始是在郑州市天地人合公司面试的，通过面试后，在郑州天地人合公司待了一周，后来才来了石龙区山生有杏公司的，是董事长王振宇派我来的，王振宇还有个名字叫王鹏，他是公司的老一，他负责公司的决策。20.证人杨某证言：杨平介绍我来的，她是我一家子姑，她和王鹏（王振宇）一起开的公司，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具体经营都是王振宇，我就在那做个饭；（王振宇）他在郑州有个河南省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1.证人朱某证言：公司总部在郑州东站，我是2018年2月下旬来的石龙区山生有杏公司，我原来是在郑州的河南省山生有杏电子商务公司，这个公司和石龙区山生有杏公司都是王振宇的，他把我调到了石龙区，担任财务上收钱的工作，公司老板是王振宇，王振宇之前叫王鹏，开的公司叫“杏福源”；我收的是产品的钱，大多都是3000元，给我钱以后，都是我给他们发的产品，这些钱除了公司的支出，一般都是王鹏给别人转钱，王某3也让我转过钱，我还给茹小伍转过钱，公司产品都是王鹏自己联系的，公司的钱都是到我这里的，但是王鹏、王某3都让我把在这些产品钱都转出去了，也不说是干什么用的，我的工资是自己给自己发的，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给王鹏说说，把发工资明细发给王鹏，王鹏同意以后我就从公司账上转钱发工资，有时候也问王某3；是王振宇让我打印期权证的；我在郑州山生有杏公司收过1000元的例子，但是不多没有几个，到山生有杏公司之前产品费用标准提高到了3000元为起点的标准，我在平顶山也是收的3000元为起点的标准，还有少量是2000元的，当时我就问王某3了，王某3说是郑州的老会员，再收2000元就可以了，他们属于平移人员，直接打3000元的期权证，我照办了；2018年3月12日开始有期权证的，我支出费用需要老板王振宇审批；在招商银行郑州未来路凤凰茶城那里的网点办的卡，这张银行卡是王某3让我去郑州天地人合上班时候让我办的，说是公司对公账户没有办好，让我办招行这个卡是专供公司用的，后来王某3又办了个POS机，把我这银行卡绑定了，在我没有来石龙区之前POS机就拿到石龙区这边开始用于刷卡收钱了，我银行卡上收到的钱都是公司的钱，因为郑州的公司和石龙区的公司老板都是王鹏，公司让怎样用这些钱就怎么用。22.证人王某1证言：公司的董事长王振宇见到我，让我先了解公司的情况，也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就让我到前台，我也没有去到前台，后来董事长就安排我跟着讲师张某2学习。我跟着张某2学习一星期后董事长王振宇安排我作主持；还有一个叫张总，他叫张某1，我不知道他负责啥，他大小事都管；老会员没有什么优惠，在郑州交1000元，在平顶山再交2000元，打印3000元的期权证，不交这2000元，原先交的1000元就作废了，这个公司比较强制性。23.证人王某2证言：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我在2017年底招商引资过来的公司，2017年10月份左右,这个公司在位于贾岭村的产业集聚区就业平台租赁了二楼、三楼两层约五六十间房屋作为公司的办公地，并注册成立了公司。24.证人李某1证言：董事长是王鹏；2017年10月份我到郑州山生有杏公司的，交了1000元，过完年王鹏和祝大花给我打电话说我是团队长，我得开会，我就到平顶山山生有杏公司了；（期权证）有3000元的、9000元的、15000元的、30000元的，最高是60000元的，原来在郑州公司最低1000元，后来平移至平顶山，不过平移至平顶山时省去1000元，等于再交2000元补发一个3000元的期权证；公司里面我们五个是团队长，给我们分的有任务，让我们发展会员，发展会员后给我们提钱，我们留小钱，公司留大钱；还有一个张总，叫张某1，董事长不在家的时候，都是张某1主持。2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山生有杏有限公司以购买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老会员发展新会员，获取返利，并组成层级，发放期权证的事实。26.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12月18号被郑州公司领导安排到平顶山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注册会员和后台会员提现的发放，有时也负责收钱，跟公司股东之一王鹏属于父女关系，我和朱某属于同事关系都归王总直接管理，有时王总需要支出会交代她，有时会交代我，我们核对好每天的财务状况后会由我向王总汇报。27.证人赵某1、金某、职建修、林某、程某、罗某、谢某1、王某4、李某2、黄某、蔡某、范某、郝某、王某5、陈某1、魏某、胡某2、李某3、侯某、刘某2、张某3、赵某2、于某、张某4、王某6、张某5、王某7、郭某、刘某3、张某6、李某4、张某7、胡某3、陈某2、刘某4、李某5、王某8、孙某、谢某2、文某、段某、辛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山生有杏有限公司正在进行现场授课活动，及该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产品以及荒漠化处理为名，设置入会制度、消费档次及返利制度，通过网络宣传、现场授课、组织活动等宣传，吸引新会员入会、激励老会员扩大投资并发展下线，发放期权证的事实。28.被告人王鹏供述：这个公司（山生有杏公司）大约于2017年11月在石龙区登记成立，是叶县的杨平（杨淑平）一手经办的，租赁协议是杨平签的，每年租赁费用50万元，先出了25万元租赁费，这钱是杨平出的或者是王某2出的，我主要负责公司杏产品销售，通过出售产品，让消费产品的人成为会员，会员通过推荐新会员购买产品取得报酬，消费的产品分为多个档次，张某1原来是跟我干过其他项目，后来我让他到石龙区山生有杏公司负责办公室方面的主要工作，我女儿王某3在这个公司负责手机网站注册会员，会员提现由王某3和朱某负责；（朱某监管财务期间所用的POS机）我不知道是谁办的，我让朱某监管公司财务的时候就没有公司账户，那个POS机和朱某银行卡关联着。上述事实清楚，被告人王鹏在庭审中认可平顶山山生有杏公司的传销行为涉嫌犯罪，且其供述有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会员记录、情况说明、山生有杏公司资质证明、相关产品的调查报告、期权证清单、公司开支明细表、公司套餐销售模式、产品价格鉴定情况、银行卡交易记录、电子证据、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系传销组织。根据本案所有同案犯供述以及多名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王鹏指派同案犯担任山生有杏公司各重要部门的负责人，控制公司各部门的日常运作、财务收支，系山生有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鹏等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六百五十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本案书证、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涉案金额及会员人数情况，被告人王鹏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是实际控制人、期权证上的总金额650多万不是实缴金额、公司存在其他合伙人、公司的管理、经营、发展模式都是杨淑平他们定好的、杏产品都是合格产品等辩护理由，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案证据所能证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6年11月14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晚晴人民陪审员  常欢欢人民陪审员  王玉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馨楠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