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3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祥，男，1991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朝建，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莎莎，女，197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桂贤，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广祥因与被上诉人陈莎莎肖像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4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广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莎莎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莎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认定事实方面，1.陈莎莎的主体资格与照片是否一致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百度对人物照片及来源的指向性并不明确；2.涉案文章编辑时间在2013年，李广祥为股东的苏州慕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研公司）2016年才成立，虽然涉案网站转手给慕研公司，但历史数据庞大且后期没有浏览量，侵权时间点应从2013年计算，慕研公司受让后并不知情；3.慕研公司于2019年4月27日变更股东为梁伟倍、钟新喜二人，并由二人对公司进行清算、注销。其次，适用法律方面，1.公司法中关于一人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不适用于本案。如前所述，李广祥依法转让了股权，后期两名新股东对慕研公司进行清算、注销，慕研公司已经消灭，慕研公司无法承担责任，故不存在李广祥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说；2.根据公司法规定，清算组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公司或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慕研公司股权转让后，新股东也知道慕研公司涉诉一事，李广祥已将该情况告知一审法院，故李广祥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3.侵权时间点应该自文章发布时间开始，是否构成侵权由法院确认，故一审法院判决时间为确定形成债权的时间，慕研公司早已清算注销，当然不适用一人股东公司相关规定，应适用清算注销的法律后果相应规定。最后，慕研公司财产独立，不存在与股东财产混同，且在股权转让中明确移交清楚，注册资本也实缴完毕，李广祥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金额过高。涉案文章发布于2013年，慕研公司2018年购买涉案网站时有12万篇历史数据，应当考虑侵权的性质、情节，减轻慕研公司的责任。陈莎莎二审中未作答辩。陈莎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慕研公司立即删除使用在网站××中的陈莎莎照片以停止侵害；2.慕研公司在《法制日报》等全国公开发行报纸第一版及××首页中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面积不小于15cm乘以15cm且内容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陈莎莎公开道歉；3.慕研公司赔偿陈莎莎经济损失10万元、合理维权费用3000元，共计103000元；4.李广祥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慕研公司、李广祥负担。一审审理中陈莎莎变更诉请为：1.李广祥赔偿陈莎莎经济损失10万元、合理维权费用3000元，共计10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广祥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莎莎，艺名：陈紫函，系中国内地演员，具有一定社会知名度。网络名称为慕研女人说的网站××的主办单位为慕研公司。该网站中《卫生间健康隐患小细节影响健康》和《面部小瑜伽轻松拥有V字脸》两篇文章中使用陈莎莎的两张照片作为配图宣传，编辑时间分别为2013年10月27日和2013年11月25日。该案涉文章网页上附有广告链接，该网页底部有联系我们、广告报价等链接。陈莎莎委托代理人对该网页链接内容申请了公证，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出具（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693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含有上述文章内容。审理中，李广祥、陈莎莎确认上述文章链接已删除。一审另查明，陈莎莎使用艺名陈紫函于2013年12月22日与案外人中山百怡饮料有限公司签订《品牌代言合同》，该合同约定聘请陈紫函为中山百怡饮料有限公司生产的百怡品牌植物蛋白饮品系列、果汁饮品系列牌的品牌形象代言人，代言有效期限从2014年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31日止，代言费用为60万元，该合同经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一审再查明，慕研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注册成立，2016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该公司股东为李广祥一人，2019年7月29日慕研公司登记注销。××网站由慕研公司于2018年1月从他人手中转入，于2018年2月9日备案在慕研公司名下，于2018年10月又由慕研公司转出，于2018年10月12日注销备案。以上事实有网络打印件、公证书、网站转让合同、网站交易转让合同、江苏省通信管理局关于调取网站历史备案记录的复函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本案中，陈莎莎主张慕研公司未经其同意，在涉案文章中使用其照片，李广祥辩称无法确定涉案文章中的照片系陈莎莎本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陈莎莎系内地演员，具有一定社会知名度，其照片在网络上具有一定曝光度，陈莎莎使用国内用户数量较多的中文搜索引擎百度搜索陈莎莎名字后得到涉案文章中的照片，可以证明涉案文章中的照片系陈莎莎本人，李广祥的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涉案文章虽无直接的商业宣传内容，但该网站系商业网站，涉案文章网页上有广告链接，网页底部还有联系我们、广告报价等链接，具有广告宣传性质。慕研公司使用陈莎莎照片作为文章配图的目的在于增加网站的关注度从而赚取点击量，具有营利目的。李广祥抗辩称，该文章系慕研公司接手该网站前即已存在，且慕研公司在得知可能存在没有授权即使用他人图片的情况后及时处理了涉案网站的图片，不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为，即使李广祥陈述属实，慕研公司也未在接手网站时对文章是否侵权进行有效核实，在接手后继续发布配有陈莎莎照片的文章，仍构成侵权，故李广祥上述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广祥辩称涉案文章中使用陈莎莎照片的行为系侵犯照片作者的著作权，而非陈莎莎的肖像权，一审法院认为，照片作者的著作权与陈莎莎的肖像权系两项不同的权利，涉案文章使用陈莎莎的照片是否侵犯照片作者的著作权与是否侵犯陈莎莎的肖像权并无关联。综上，慕研公司未经陈莎莎本人同意，即将其照片使用在商业网站上的文章中，侵犯了陈莎莎的肖像权，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因2016年10月27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慕研公司股东为李广祥一人，上述侵权图片及文章在2018年8月13日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出具公证书时仍在案涉网站上发布，即案涉侵权图片及文章在案涉网站发布期间有部分时间段李广祥为网站所有人慕研公司的唯一股东，因李广祥未能举证证明该期间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李广祥应对慕研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至于损失的具体数额，与普通公众相比，明星艺人的社会关注度普遍较高，影响面广，自身言行举止关系到其形象和代言品牌价值，并进而影响到商业价值。许多企业单位花费较高费用聘请明星作为代言人进行广告推广，与该明星艺人的形象、潜力、影响力有关，因此不适当地使用明星艺人肖像、侵犯他人肖像权的行为与肖像权人的利益密切相关，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明星肖像的商业价值较高，商家以营利为目的侵犯明星肖像权的现象较多，为达到遏制侵犯公民肖像权行为的社会效果，一审法院根据陈莎莎的知名度、慕研公司和李广祥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行为的时间及范围等情形，结合陈莎莎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酌情认定李广祥应当赔偿陈莎莎52000元。关于陈莎莎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本案在认定李广祥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中已经一并予以考虑，故对该诉请不再另行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广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莎莎经济损失52000元；二、驳回陈莎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916元，由陈莎莎负担454元，李广祥负担462元。二审中，李广祥向本院提供：1.慕研公司查询表、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股东身份证明等，以证明慕研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注销，股东梁伟倍、钟新喜为清算组成员，应由其承担故意或过失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2.苏瑞[2019]B031号验资报告，以证明慕研公司之前系认缴出资，没有实缴，李广祥转让股权后由新股东梁伟倍、钟新喜实缴注册资本。3.苏瑞[2019]C239号专项审计报告，以证明李广祥担任股东期间，慕研公司的财务独立于李广祥个人财产，李广祥不应对慕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莎莎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我方主张李广祥作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承担连带责任而非清算责任。2.对验资报告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无异议。3.专项审计报告形成于2020年4月20日，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关于一人有限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规定，故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二审中，李广祥向本院补充提供：1.李广祥与梁伟倍签订的法人变更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以证明2019年4月19日李广祥将慕研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梁伟倍（转让价格为0元），梁伟倍明确知悉慕研公司目前经营状况并承诺法人变更后慕研公司债权债务均由梁伟倍承担，当时慕研公司有肖像权侵权纠纷在诉讼中，梁伟倍对此应当知情。2.梁伟倍与钟新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慕研公司股东决定，以证明梁伟倍将慕研公司10%股权转让给钟新喜。3.苏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通知书，以证明慕研公司成立之初没有实际经营。4.会计账册记账、转账部分记录，以证明慕研公司前期没有运营资金，由公司向股东李广祥借支运营成本费用，李广祥担任股东期间支付了运营成本、采购公司资产、承担公司员工工资。根据之前提供的专项审计报告，李广祥在慕研公司实际运行期间（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通过垫付成本成为公司债权人，债权金额为2976596.19元，说明慕研公司财务独立于股东。陈莎莎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根据上述证据及本院对慕研公司工商登记的核实情况，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如下：慕研公司的投资人、负责人均于2019年4月27日变更为梁伟倍；2019年5月10日慕研公司投资人由梁伟倍变更为梁伟倍、钟新喜，同日慕研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涉案图片中是否为陈莎莎本人。二、慕研公司的股东及股份形式已经发生变更，李广祥是否应对慕研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是否适当。对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莎莎一审中已经提供身份资料、百度照片打印件、百度百科打印件证明其艺名陈紫函，系演员身份，具有一定知名度，在我国较大的搜索引擎网站中使用其艺名搜索可以查找到与本案相同的图片，足以证明涉案网站所载文章涉及的图片为其本人图片。李广祥上诉认为案涉图片中并非陈莎莎本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图片中人物另有其人，其未能提供充分反证，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虽然载有陈莎莎图片的文章发表于慕研公司2018年受让涉案网站前，但慕研公司接手涉案网站后，未能对历史文章等内容及时做清查、删除工作，涉案图片仍持续刊登在网站上。慕研公司作为涉案网站的所有权人，接手涉案网站后未经陈莎莎同意继续使用其肖像，对涉案网站的管理存在过错，应认定慕研公司的前述行为已构成了对陈莎莎肖像权的侵害，网站数据量大不构成慕研公司侵权的免责事由，对此慕研公司理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慕研公司经营涉案网站的期间为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即慕研公司对陈莎莎肖像权的侵权期间为上述期间，该段时间内李广祥系慕研公司的一人独资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前发生的债务，原股东不能举证证明出让前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的，债权人有权要求原股东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李广祥一审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慕研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独立，二审中提供的专项审计报告是诉讼过程中，经李广祥申请，审计单位根据李广祥提供的材料做出的审计报告，对其真实性、客观性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李广祥担任慕研公司一人股东期间，李广祥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期间慕研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独立，陈莎莎主张李广祥对慕研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予支持。鉴于慕研公司已经注销，由李广祥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后续发生的股东变更、股权形式变更、公司注销对李广祥承担连带责任并无影响。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陈莎莎已经提供百度百科资料及代言合同证明其知名度及商业价值，李广祥并未否认陈莎莎百度百科中有关演艺经历、主要作品、获奖记录等具有身份、价值意义内容的真实性。因侵权照片刊登在网上且持续时间较长，陈莎莎具有一定知名度，慕研公司不合理地使用陈莎莎的照片对其形象和代言品牌价值产生影响，并进而影响到商业价值。一审法院根据陈莎莎的知名度、慕研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时间及范围等情形，结合陈莎莎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等因素酌定其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为5200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确认。李广祥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损失过高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李广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6元，由上诉人李广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袁丽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