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终10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三亚海棠湾开维万达文华度假酒店。   负责人：李雪梅。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业弘。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雪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三亚林建虫害防治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鞠海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萍。   上诉人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三亚海棠湾开维万达文华度假酒店（以下简称万达文华酒店）、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亚林建虫害防治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20）琼0271民初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达文华酒店、开维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支付利息的判决内容，及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林建公司关于利息及律师服务费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林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万达文华酒店与林建公司签订的《三亚海棠湾开维万达文华度假酒店有害生物防治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违背合同约定判决上诉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错误。如果最终判定上诉人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就不应再支持律师服务费。逾期付款利息和律师服务费都属于违约金，不能重复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林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应向林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承担林建公司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服务费。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合同明确约定，在合同项下违约方的损失赔偿范围包括守约方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向第三方承担的赔偿责任、诉讼费、律师服务费等费用支出。由于上诉人拒不支付合同价款，造成林建公司产生利息损失及律师服务费，这些都属于林建公司的直接损失。该损失的赔偿是双方合同明确约定的，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林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达文华酒店向林建公司支付服务费13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3589.33元；2.万达文华酒店向林建公司支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服务费5800元；3.开维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万达文华酒店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支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7日，林建公司和万达文华酒店签订服务合同，约定：林建公司为万达文华酒店提供酒店有害生物防治服务，服务期限为2018年8月18日至2019年8月17日。服务费用每月13000元，全年156000元，按月付款，林建公司在次月7日前，先向万达文华酒店提交验收成果报告（包含月度消杀报告、消杀记录）、双方结算确认书、足额符合税法规定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与合同主体名称一致的收款账户信息（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确认），否则万达文华酒店有权拒绝支付任何款项，且不构成违约，直至林建公司提供符合万达文华酒店要求的上述材料。并且林建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且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概由林建公司自行承担。万达文华酒店在收到材料后30个工作日内向林建公司支付当次服务费。林建公司服务期间，每出现一次关于“四害”的客人投诉或酒店正式报告，酒店有权扣除当月服务费的2%作为处罚。每月不能有4次以上的客人投诉。如超出4次，酒店有权额外扣除当月服务费的5%作为处罚。合同项下违约方的损失赔偿范围包括守约方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向第三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律师费等费用支出。合同签订后，林建公司依约为万达文华酒店提供虫害防治服务，并向万达文华酒店开具了发票。万达文华酒店于2019年1月9日向林建公司支付2018年9月和10月服务费共计26000元，剩余服务费130000元尚未支付。另查明，林建公司和万达文华酒店签订《结算价款确认书》，确认2019年7月和8月的实际付款金额应为10790元和12220元。2019年10月24日，林建公司向万达文华酒店出具两份《证明》，确认2019年7月服务费10790元，8月服务费12220元。万达文华酒店系开维公司的分支机构。林建公司因本案诉讼委托广东华商（三亚）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因此产生律师服务费58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林建公司和万达文华酒店签订的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如实履行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林建公司依约履行服务，万达文华酒店应该按照约定及时向林建公司支付服务费，万达文华酒店未及时向林建公司支付服务费的行为构成违约，林建公司诉求万达文华酒店支付剩余服务费予以支持。因双方确认2019年7月和8月的实际付款金额应为10790元和12220元，故万达文华酒店应向林建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127010元，林建公司诉求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虽然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但万达文华酒店未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及时付款实际造成林建公司利息损失，属于林建公司的间接损失，林建公司诉求万达文华酒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虽然约定按月付款，但林建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向万达文华酒店出具《证明》，确认2019年7月和2019年8月的实际付款金额，认定双方在2019年10月24日对总服务金额进行了结算，万达文华酒店在结算后仍未向林建公司支付服务费造成林建公司利息损失，万达文华酒店应自2019年10月25日起向林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关于律师服务费。根据合同约定，违约方的损失赔偿范围包括律师费，林建公司诉求万达文华酒店支付律师服务费5800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万达文华酒店系开维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林建公司诉求开维公司对万达文华酒店的上述债权承担补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万达文华酒店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林建公司支付服务费127010元及逾期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27010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万达文华酒店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林建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5800元；三、开维公司对万达文华酒店的上述债权承担补充责任。案件受理费2972元，减半收取计1486元，由万达文华酒店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万达文华酒店是否应向林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及律师服务费。林建公司和万达文华酒店签订的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法律约束力。林建公司已经按约提供了服务，万达文华酒店应当按约支付合同款项。合同约定按月付款，且双方已于2019年10月24日对涉案合同的服务费进行了结算，万达文华酒店未按结算价款向林建公司支付服务费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林建公司主张的律师服务费实际产生于诉讼,目的在于保障守约方启动司法程序实现权利，属于实际发生的直接损失；万达文华酒店逾期付款导致林建公司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故林建公司诉求万达文华酒店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及律师服务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该损失包含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的规定和服务合同关于“合同项下违约方的损失赔偿范围包括守约方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向第三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律师费等费用支出”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万达文华酒店和开维公司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和律师服务费都属于违约金，不能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万达文华酒店、开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56元（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三亚海棠湾开维万达文华度假酒店、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已预缴），由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三亚海棠湾开维万达文华度假酒店、海南开维海棠度假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光亲   审判员 李柔翰   审判员 杨冲冲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唐 瑶   书记员 周海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