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知民初870号 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苏雨恒，系该公司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娜，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伟超，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店，经营场所：西安市长安区韦曲盛世商都。经营者：王波，男，1978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现住西安市鄠邑区XX路XX村XX组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宪合，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佩，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等教育公司)与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店（以下简称XX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等教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锦娜、葛伟超，被告XX店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宪合、王玉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等教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4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成立于1954年5月，是新中国最早设立的专业教育出版社之一，在教育部的直接领导下，经过60多年的奋斗，原告已成为以出版高等教育、职业教育、成人及社会教育等教育类、专业类、科技类出版物为主的综合性大型出版社。出版范围涵盖大量学术专著、法规准则、考试用书、大中专院校教材以及培训用书，其中财政、会计类出版物尤具特色。原告在出版规模、市场占有率、产品数字化、国际化以及综合实力等方面都处于中国出版行业领先地位。产品形态涉及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网络出版物以及期刊等；24个语种版本的多种国际型产品行销世界60多个国家和地区；原告的出版物一贯以高品质享誉业界，多年来出版了一大批颇具影响的优秀图书、音像制品和电子出版物、网络出版物，其中1681余种分获“五个一工程”奖、国家科学技术进步奖、中国出版政府奖、中国图书奖、中华优秀出版物奖、全国优秀教材奖、国家级教学成果奖等各种国家和省部级奖励。原告享有《中国近代史纲要》（2018）、《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2019）、《张宇线性代数9讲》（2019）、《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第六版）、《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专有出版权。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书店内公开、大量销售以上侵犯原告专有出版权的盗版图书，原告已就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系一家专业销售图书的书店，地处学校附近，人流密集，主要集中在开学季销售给学生使用，销售量大，成本低、利润高，侵权产品种类多，被告系恶意侵权且情节严重。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原告享受著作权的书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被告XX店答辩称：涉案书籍系其替他人代卖，其不知道涉案书籍系盗版书。其代卖的时间短，销售量小。原告诉请赔偿数额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显示，《中国近代史纲要》（2018）2018年4月第7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49483-9;《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2019）2017年12月第1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48998-9；《张宇线性代数9讲》（2019）2017年12月第1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48999-6；《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 第六版）2014年7月第1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39689-8;《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2019年6月第1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52050-7;《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2019年7月第1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51910-5；《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2019年5月第1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51840-5；《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2019年2月第1版由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发行，书号ISBN 978-7-04-051284-7。2017年11月1日，长沙江智教育咨询管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载明：长沙江智教育咨询管理公司为作品《张宇线性代数9讲》的著作权人；甲方授权乙方享有该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并将该作品（包括内容全部或部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开放制作成数字产品并复制发行的权利，改编并出版的权利，翻译并出版的权利，汇编并出版的权利，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摄制权的专有使用权授予乙方在世界范围内行使，期限至2019年1月19日，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但到期前双方均未向对方送达书面合同终止通知书的，合同的有效期自动延续1年，以此类推。在约定期限内，甲方授予乙方本作品著作权的独家代理权，乙方依据本合同所获得的专有权利被侵害时，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采取维权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发函、索赔、投诉、和解以及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1月1日，长沙江智教育咨询管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载明：长沙江智教育咨询管理公司为作品《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的著作权人；甲方授权乙方享有该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并将该作品（包括内容全部或部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开放制作成数字产品并复制发行的权利，改编并出版的权利，翻译并出版的权利，汇编并出版的权利，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摄制权的专有使用权授予乙方在世界范围内行使，期限至2019年1月15日，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但到期前双方均未向对方送达书面合同终止通知书的，合同的有效期自动延续1年，以此类推。在约定期限内，甲方授予乙方本作品著作权的独家代理权，乙方依据本合同所获得的专有权利被侵害时，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采取维权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发函、索赔、投诉、和解以及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1月6日，胡某某（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载明：胡某某、骆永钦为《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 第六版）（以下简称“该作品”）的著作权人，由胡某某为代理人与乙方签订合同，甲方授权乙方享有该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同时授权乙方在中国和世界范围内享有如下专有使用权：翻译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软件制品权、摄制权、放映权、广播权、表演权、出租权、展览权。期限至2024年2月28日，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期满前一个月内，一方应以书面形式通知另一方解除本合同，该通知送达对方后，本合同期限届满时自行终止；如双方均未提出书面异议，合同的有效期延长5年。2019年1月8日，北京市海淀区XX学校（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图书出版合同》，载明：北京市海淀区XX学校为《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以下简称“该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甲方授权乙方享有该系列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并将该作品（包括内容全部或部分）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开放制作成数字产品并复制发行的权利，改编并出版的权利，翻译并出版的权利，汇编并出版的权利，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摄制权的专有使用权授予乙方在世界范围内行使，期限至2023年12月31日，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但到期前双方均未向对方送达书面合同终止通知书的，合同的有效期自动延续10年，以此类推。在约定期限内，甲方授予乙方该系列作品著作权的独家代理权，乙方依据本合同所获得的专有权利被侵害时，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采取维权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发函、索赔、投诉、和解以及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9月26日，高等教育出版社向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9月29日，公证员与申请的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广场XX店”的店内，以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中国近代史纲要》（2018）、《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2019）、《张宇线性代数9讲》（2019）、《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 第六版）、《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8本书籍，支付110元。随后对该XX店外景拍摄照片、对所购物品拍照、对微信付款凭证进行截图，公证员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XX店于2015年7月9日登记注册，经营范围：图书零售。经与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比对，被控侵权图书一《中国近代史纲要》（2018）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别，正版图书封皮、封底呈天蓝色，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呈灰蓝色，且封底没有防伪码。在首页、内容部分标题及主基调配色方面正版图书呈灰蓝色，而被控侵权图书呈湖蓝色。被控侵权图书二《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2019）封皮、封底图案模糊，正版图书封皮、封底图案明晰。被控侵权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不一，阴影部分字迹不清，正版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均匀，阴影部分字迹清楚。被控侵权图书三《张宇线性代数9讲》（2019）封皮、封底颜色浅，图案模糊，正版图书封皮、封底颜色稍深，图案明晰。被控侵权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不一，阴影部分字迹不清，正版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均匀，阴影部分字迹清楚。被控侵权图书四《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第六版）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主颜色为紫色，封底有防伪标识，图书定价为26.70元，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主颜色为浅紫色，封底没有防伪标识，图书定价为23.40元。正版图书纸张发白，印刷清晰，被控侵权图书纸张发黄，印刷模糊，纸质较薄。被控侵权图书五《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深紫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六《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深紫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七《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深紫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八《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暗粉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上均无使用痕迹。本案的焦点问题为：1、原告高等教育公司是否适格原告。2、XX店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2019）、《张宇线性代数9讲》（2019）、《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 第六版）、《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的著作权人长沙江智教育咨询公司、胡某某、骆永钦、北京市海淀区XX学校分别授权原告高等教育公司在全球范围内独家代理该7本书籍的出版和发行，并许可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独立采取维权行动，包括但不限于发函、索赔、投诉、和解以及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高等教育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之规定，《中国近代史纲要》（2018年版）CIP数据显示，高等教育出版社系该书的出版发行，故原告有权提取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适格，被告关于原告不享有该书的著作权之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某某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根据公证书记载，XX店销售了本案被控侵权图书。经比对，经与原告提供的正版图书比对，被控侵权图书一《中国近代史纲要》（2018）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别，正版图书封皮、封底呈天蓝色，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呈灰蓝色，且封底没有防伪码。在首页、内容部分标题及主基调配色方面正版图书呈灰蓝色，而被控侵权图书呈湖蓝色。被控侵权图书二《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2019）封皮、封底图案模糊，正版图书封皮、封底图案明晰。被控侵权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不一，阴影部分字迹不清，正版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均匀，阴影部分字迹清楚。被控侵权图书三《张宇线性代数9讲》（2019）封皮、封底颜色浅，图案模糊，正版图书封皮、封底颜色稍深，图案明晰。被控侵权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不一，阴影部分字迹不清，正版图书正文印刷的墨迹深浅均匀，阴影部分字迹清楚。被控侵权图书四《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第六版）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主颜色为紫色，封底有防伪标识，图书定价为26.70元，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主颜色为浅紫色，封底没有防伪标识，图书定价为23.40元。正版图书纸张发白，印刷清晰，被控侵权图书纸张发黄，印刷模糊，纸质较薄。被控侵权图书五《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深紫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六《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深紫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七《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深紫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八《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封皮、封底与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正版图书封皮、封底为淡紫色，纸质较薄、较软，封底有防伪码，被控侵权图书封皮、封底为暗粉色，纸张较厚、较硬，封底没有防伪码。正版图书首页印刷清晰，用墨均匀，书内字体颜色稍浅，纸张较厚，被控侵权图书首页印刷模糊，用墨不均，书内字体颜色稍深，纸张较薄且轻微透明。正版书籍侧面裁剪整齐，被控侵权图书有轻微毛边且翻页掉纸屑。被控侵权图书均能够被认定系侵权图书。被告书店已经营将近5年，鉴于正版图书与被控侵权图书有诸多明显不同，且涉案图书上均无使用痕迹，能够认定涉案书籍系侵权盗版书籍。被告提出其销售的涉案书籍系代卖且销售数量不多，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被告XX店销售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的获利，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图书作品的类型、作品的影响力，被告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及被告的认错态度，酌情确定赔偿金额为50000元（含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店立即停止销售《中国近代史纲要》（2018）、《张宇概率论与数理统计9讲》（2019）、《张宇线性代数9讲》（2019）、《线性代数附册-学习辅导与习题全解》（同济第六版）、《2020法律硕士联考-冲刺五套卷（非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考前冲刺背诵手册》、《2020法律硕士联考-刑法分则深度解读（非法学、法学）》、《2020法律硕士联考-基础配套练习（非法学、法学）》侵权复制品的行为；二、被告西安市长安区XX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0000元；三、驳回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已预交）元，由原告高等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负担3879元，被告XX店负担10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泉审 判 员  陈   晶审 判 员  刘   淼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强   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