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7刑初73号 公诉机关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大章，男，195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 辩护人尚海洪，河北正析律师事务所律师。 磁县人民检察院以磁检一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大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大章及其辩护人尚海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大章自2012年以来以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邯郸市邯山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月息一分五到二分不等的利息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2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董大章共非法吸收存款金额2014000元，已返还金额82400元，未兑付金额19316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董大章进行处罚。鉴于被告人董大章有自首情节，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董大章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是给别人代办，抽的手续费。 其辩护人尚海洪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在该案作用较小；3、本案犯罪数额应减去当庭提交的吴存明和胡秀善谅解书的金额10万元；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是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大章自2012年以来以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邯郸市邯山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以月息八厘到二分不等的利息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董大章在2012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共吸收存款2014000元，已返还82400元，未兑付1931600元。被告人董大章将吸收的群众存款全部交给了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赵某（已判）。被告人董大章违法所得34000元。 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董大章主动到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载明董大章在2012年4月至2015年5月期间共吸收存款2014000元，已返还金额82400元，实际损失1931600元。并附有明细表。 资金去向情况：根据冀南新区分局提供的笔录显示，董大章将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给了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一）董大章将资金3040000元投资到赵某负责的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没有储户票据，期间收到返息930000元。（二）董大章将利息500000元借给了朱光丙，证明人和借款人为赵某。 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载明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赵长付，成立日期为2012年6月19日，经营范围：采购成员种植小麦、玉米、蔬菜所需的生产资料，为成员提供种植小麦、玉米、蔬菜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成立日期为2012年5月7日，经营范围：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小麦、玉米、蔬菜，引进新技术、新品种，为成员提供种植小麦、玉米、蔬菜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 3、证人赵某证明，大概是在2012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开办的磁县盛翔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手续丢了以后，我就自己临时刻了一个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章，也没有注册成为公司，我在磁县找了一个印刷厂印了十几本（每本50张）“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储蓄凭证”的票据。我介绍董大章给盼帅合作社做代理，因此我们两个人也都比较熟悉，2012年我找到董大章，问他能不能给我弄点钱，让我周转一下，然后我就以2-5分不等的月息陆续向董大章借了200万元左右，有的是借条，有的是我给他开的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金储蓄凭证，上面有我自己刻的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的财务专用章，还有我自己的手章。后来董大章来找我要了一本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的票据，说他想让自己手里有点活动资金，用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票据本开票方便一些。至于他给村民开过多少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票据，我并不清楚。董大章从我这里拿过一次83万元的利息，还有一次拿走大概十几万元利息，两次一共拿走大概90多万元的利息，有董大章开给我的收到条，上面有具体数额。收到条原件现在在冀南新区。我给董大章的利息都是现金。 我给董大章打的借息条上的“朱光丙”是我外边生意上的一个合伙人，我借董大章的钱，事实上就是我和朱光丙合伙借的钱，2013年7月27号本来该朱光丙还董大章的利息，因他资金周转不开，又因为朱光丙跟董大章不认识，我就替朱光丙给董大章写了一个50万元整的借息证明。 4、证人姜某证明，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和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都是我注册的，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是我，磁县盼帅合作社法人赵长付，他是名义法人。这两家合作社实际经营人都是我，股东也是名义股东，没有参与经营。董大章是我合作社的代办员，临漳盼帅和磁县盼帅他都代理过，是从2012年开始代理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大章每次从群众那里融资后就给我联系，我过去后他把现金交给我，我给董大章写合作社的收据。都是现金，没有转过账。我每月给董大章开工资，每月大约2000多块钱，没有其他奖励和提成。截止2013年4、5月份，董大章共计给我融资约200余万元。然后董大章就开始往回退钱，到2014年10月，董大章陆陆续续从我那里拿走约400万元，截至目前，董大章还欠我约160万。董大章从我这儿取钱都有收据。我跟群众宣传有宣传单，后村里人口口相传自己找过来的。董大章后来又代理别的合作社了，就不往我这里放钱了，有时用我的合作社票据融资后把集资款放到别处。 5、证人李某1证明，大约在2013年春天，我借了5个人的身份证，注册了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写的是我侄子李某2。董大章算是我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在的代办点。我和董大章本身就是朋友，董大章原来一直代理着磁县盼帅和临漳盼帅的存款业务，2013年4月份左右，董大章过来找我说，让我每个月给他开500元的工资，他就帮我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董大章对集资户开具的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票据是我提供的，是董大章来找我要的，我就给了他两三本空白票据本（每本50页），上面有我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盖好的公章。董大章一共替我吸收了大概有五六十万元左右的公众存款，这些钱董大章都陆续从我这拿回去了。集资户的利息都是我个人出的，利息本金都已经结清了，大概在2014年至2018年正月陆续给董大章结清的。我具体出了多少利息，数额记不清了，大概就是1.5%-1.8%之间的利息。 我的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工作人员，集资方面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在负责，因为我在磁县开着旅行社，旅行社是我的主营业务。我没有自己吸收过公众存款，都是董大章帮我吸收的。 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和股东没有参与过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公众存款的事，我就是借他们的身份证办了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手续，他们本人应该也不知道这些事，他们就知道我开了一个合作社。 6、证人李某2证明，其三叔李某1用其身份证办的营业执照，当时其不知道李某1办什么营业执照，后来也没有参与过李某1的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事情。其是接到公安机关的传唤后才知道李某1的合作社出事了。 7、集资参与人董金华陈述，我们村在董大章那里存钱的人很多，我也是听村里人说董大章那里利息高，就存到了董大章那里。我在磁县盼帅合作社存款共计10000元，是在2014年7月10日存入的，地点是在磁县董大章负责的磁县盼帅合作社代办点。我当时现金给了董大章，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1年，票据的抬头写的是磁县盼帅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上面有磁县盼帅合作社公章和董大章手章，还有一个叫姜某的手章，那个叫姜某的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1.5%。董大章没有给我返还过钱，当时存钱时董大章给过我1壶（10升）金龙鱼食用油。我不知道磁县盼帅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1张磁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8、集资参与人周丰格陈述，我们村在董大章那里存钱的人很多，我也是听村里人说董大章那里的利息高，就存到了董大章那里。我在磁县盼帅合作社存款共计80000元，分别是在2014年5月29日存入20000元，2014年3月1日存入10000元，2014年1月1日存入20000元，2013年9月14日存入10000元，2014年5月19日存入20000元，地点是在磁县董大章负责的磁县盼帅合作社代办点。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1年，票据的抬头写的是磁县盼帅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上面有磁县盼帅合作社公章和董大章手章，还有一个叫姜某的手章，那个叫姜某的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1.5%。董大章没有给我返还过钱。我不知道磁县盼帅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5张磁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9、集资参与人董大付陈述，我们村在董大章那里存钱的人很多，我也是听村里人说董大章那里的利息高，就存到了董大章那里。我在磁县盼帅合作社存款共计36000元，是在2014年5月1日存入的，地点是在磁县董大章负责的磁县盼帅合作社代办点。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2年，票据的抬头写的是磁县盼帅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上面有磁县盼帅合作社公章和董大章手章，还有一个叫姜某的手章，那个叫姜某的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2%。董大章没有给我返还过钱，2016年10月份领过两箱沱牌酒。我不知道磁县盼帅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1张磁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10、集资参与人董振连、任书芹、卢太有、卢治桂、胡小倩、胡松红、李文云、胡玉梅、王金山、王合、董振田（女）、李保顺、胡德、董振云、胡修庆、董振田（男）、董振芳均陈述，是听人说董大章那里的利息高，就把钱存到了董大章那里。2012年至2015年，其存入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钱的金额，地点是在磁县董大章负责的磁县盼帅合作社代办点。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开的，票据的抬头写的是磁县盼帅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上面有磁县盼帅合作社公章和董大章手章，还有一个叫姜某的手章，那个叫姜某的是做什么的不知道。当时承诺给的利息是月利率0.8%-2%。不知道磁县盼帅合作社用其存款干什么。附有各自磁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11、集资参与人胡强、董有付、董金飞、卢新海、卢振生、陈秀芹、王树清、顾志平、李光新、李光亮、任山、胡坡、胡帅帅、卢振春、胡少明、闫玉林、黄朝、闫军花、李际全、郭付有、董桂银、胡光亮、胡天庆、闫志国、胡天存等人调查笔录情况表，分别载明其在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时间、金额、存款利率、存款方式及资金返还等情况。附有各自磁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12、集资参与人董振安陈述，我和董大章是一个村的人，村里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存钱，我听他说钱放他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我在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共计10000元，是在2013年1月9日存入的，地点在董大章家里，董大章是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2年，票据是临漳县盼帅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上面有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1.5%。2015年12月份董大章给过我1600元利息，还有一箱沱牌酒。我不知道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1张临漳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13、集资参与人胡新付、董新花、董振强、吴国海、董金秀、胡亮、董金华、李化芹均陈述，听说钱放董大章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2012年至2015年，其存入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钱的金额，地点是在董大章家里，董大章是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开的，票据的抬头写的是临漳县盼帅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上面有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的利息是月利率1.5%-2%。不知道临漳县盼帅合作社用其存款干什么。附有各自临漳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14、集资参与人胡光亮、张利芳、吴国江、董金平、卢希金、胡信、王改娥、董大明、董珊珊、胡月印、胡强、李光亮、董云红等人调查笔录情况表，分别载明其在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时间、金额、存款利率、存款方式及资金返还等情况。附有各自临漳县盼帅专业合作社（成员）入股储蓄凭证。 15、集资参与人卢太有陈述，我和董大章是一个村的，村里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存钱，我听说钱放董大章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我在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共计50000元，2014年5月30日存入40000元，2014年7月22日存入10000元。地点在董大章家里，董大章是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1年，票据抬头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上面有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1.5%。董大章没有给我返还过钱。我不知道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2张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加盖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 16、集资参与人吴国海陈述，我亲戚和董大章是一个村的人，他们村里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存钱，我听他说钱放他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我在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共计30000元，是2013年10月11日存入的，地点在董大章家里，董大章是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1年，票据抬头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上面有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1.5%。董大章没有给我返还过钱。我不知道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1张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加盖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 17、集资参与人卢治桂、董振安、胡亮、王海江、董大臣、王金山、黄超、董振强、胡奎、胡天存、李文金、董海、胡军、胡修善均陈述，听说钱放董大章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2012年至2015年，其存入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钱的金额，地点在董大章家里，董大章是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开的，票据抬头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上面有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的利息是月利率1.5%-1.8%。不知道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用其存款干什么。附有各自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加盖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 18、集资参与人胡天存、李文金、董海、胡军、胡修善等人调查笔录情况表，分别载明其在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时间、金额、存款利率、存款方式及资金返还等情况。附有各自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加盖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 19、集资参与人胡修善陈述，我和董大章是一个村的人，村里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存钱，我听他说钱放他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我在河北省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共计50000元，是2012年12月24日存入的，地点在董大章（代办点），董大章是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代办点在董大章家里。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2年，票据抬头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储蓄凭证，上面有河北省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2%。董大章没有给我返还过钱。我不知道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1张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储蓄凭证。 20、集资参与人董金秀陈述，我和董大章是一个村的人，村里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存钱，我听他说钱放他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我在河北省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共计40000元，是2012年10月11日存入的，地点在董大章（代办点），董大章是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代办点在董大章家里。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2年，票据抬头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储蓄凭证，上面有河北省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1.5%。2016年10月份给过我2000元。我不知道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1张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储蓄凭证。 21、集资参与人吴存明陈述，我和董大章是一个村的人，村里好多人都去他那里存钱，我听他说钱放他那里利息多，就把钱存他那里了。我在河北省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共计30000元，是2013年12月30日存入的，地点在董大章（代办点），董大章是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柳儿营代办点的负责人，代办点在董大章家里。我当时把钱给了董大章，存的钱是现金，存款单也是董大章给我开的，票据上写的定期1年，票据抬头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储蓄凭证，上面有河北省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董大章的手章。当时承诺给我的利息是月利率2%。董大章没有给我返还过钱。我不知道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用我的存款干什么。附有1张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储蓄凭证。 22、被告人董大章供述，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通过高臾赵庄村赵某介绍在开始以临漳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同年后半年改成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代理磁县盼帅合作社的同时，赵某又找到我，说他自己又弄了个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后就把钱放到他那儿就行。2013年后半年高臾镇东玉曹村的朋友李某1找到我想让我代理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同时我就代理了这四个合作社。临漳盼帅的法人是姜某，实际控制人也是姜某；磁县盼帅的法人是赵长付，实际控制人也是姜某；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是李某2，实际经营人是李某1；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我不知道是谁，实际经营人是赵某。 开门的头几天是盼帅在街上给群众发的宣传单，在我家房子旁边的路口挂了一张广告牌，内容是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分社，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要是有人过来，我就给他一张宣传单。吸收资金的办公设备都是盼帅提供的。我按照吸收存款的万分之四抽取提成。从开始到现在我一共吸收了200万左右的公众存款，存的时间长短不一样，利息也不一样，吸收的大部分都是本村的村民，也有本村村民介绍的亲戚朋友。 姜某（磁县盼帅和临漳盼帅合作社）已经不欠我的钱了，我从姜某那里本金、利息全部加一块儿大概拿回了300多万元。现在我还欠姜某20万元左右，因为赵某需要用钱，我这里钱不够，就从姜某那里贷出来20来万元，全部给了赵某。磁县金海合作社也已经还清了。我吸收的公众存款现在都在磁县农民种植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赵某那里。赵某给我的93万元利息我都给村民兑付本金和利息了。 我从临漳盼帅和磁县盼帅一共领了大概30000元左右的工资，我从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领了大概4000元左右的工资，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答应给我的提成还没有给我兑付。 临漳盼帅和磁县盼帅都是一个人干的，就每月给我开1500元的工资，金海是每月给我500元的工资，农民合作社（赵某）那是按照存款比例给的，存款人利息是赵某出，每存一万元我抽5块钱的利息。 23、董大章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在卷。 24、到案证明载明,董大章于2019年11月5日上午9时许主动到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投案自首。 25、现场勘查照片在卷。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当庭所提交的吴存明和胡秀善谅解书系很模糊的影印件，未提交原件，不符合证据标准，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大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大章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被告人董大章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董大章以磁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临漳县盼帅种植专业合作社、磁县金海种植专业合作社、磁县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吸收群众存款仅是其个人行为，其吸收的资金也都借给了他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大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予以追缴。 二、对非法吸收资金尚未退赔的一百九十三万一千六百元，责令被告人董大章退赔各集资参与人。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非法吸收资金尚未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足额缴纳、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培娥 审 判 员  王子娟 人民陪审员  赵林虎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赵胜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