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行终2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金飞，男，197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地址：广东省韶关市芙蓉东路**。法定代表人：谢天友，局长。委托代理人：董晓玲，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晓蕾，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人民政府。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法定代表人：殷焕明，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嘉、侯永桢，韶关市法制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周金飞因诉韶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韶关市住建局）、韶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韶关市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2行初3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3日，原告向韶关市住建局投诉反映其所购碧桂园太阳城芙蓉湾1街1座XXXX号房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要求韶关市住建局处理。2017年8月21日，韶关市住建局作出《关于房屋消费质量投诉问题的答复》，内容有：“您来信反映购买的商品房存在质量问题的投诉函收悉，现就有关情况答复如下：就来信反映购买的碧桂园太阳城芙蓉湾1街1座XXXX号房问题，我局业务科室和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到现场察看，并就房屋问题协调房地产开发企业，要求其尽快与业主沟通协商解决和落实房屋质量存在问题的维保。为进一步解决好你所反映的问题，我局于2017年7月31日再次召开调解会，邀请您和业务科室、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房地产开发企业、施工单位等参加。会上，听取了您所购买的商品房因存在问题，导致未按期收楼的意见。房地产开发企业负责人表态一是公司将按《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履行维保职责并愿意与业主协商解决房屋质量问题；二是建议业主可选择退房，公司将协助办理相关手续。最终经过协商决定，于2017年8月1日下午3点，由我局办公室、产业科、建管科派出工作人员，会同市建筑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韶关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及您到现场检查确认房屋质量问题及维修情况，并将根据现场确认情况再行研究解决方案。但是，您2017年8月1日上午到我局说明并提出开发企业近期对房屋存在问题已作维修，短时间内维修效果无法评估，建议现场确认暂缓一个月后进行。此外,2017年8月7日开发企业函复我局并承诺：若业主后期提出的房屋质量保修要求，将根据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保修范围及期限履行保修义务。对于您的问题，我局将会继续督促开发企业妥善解决业主提出的合理诉求。同时，建议您继续按照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开发企业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韶关市人民政府或上级行政机关书面提出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2017年10月24日，韶关市住建局作出《关于周金飞所购碧桂园房屋质量等信访问题的答复》，内容有：“首先，关于商品房质量及保修责任，在买卖双方签订的由广东省住建厅、省工商管理局联合制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规范合同文本的第十一条交接、第十三条出卖人关于装饰、设备标准承诺的违约责任、第十六条保修责任中已有明确约定。商品房买受人对商品房质量及保修责任有异议的，应按照双方已签订的合同条款执行。对合同中包括第十六条保修责任在内的任何条款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则应依据所签合同（合同编号为1300809****）第十九条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按下述第2种方式解决:1.提交仲裁委员会仲裁。2，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之约定，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解决。故该业主反映的问题，应属依法应当通过诉讼途径解决的事项。其次，鉴于信访人周金飞与卖方遇到问题协商不成后，先来到我局寻求帮助，我局相关工作人员本着安抚、负责的态度，并没有因买卖双方未能协商一致而简单的直接要求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去通过法院起诉解决，而是站在当事人角度多次在买卖双方之间斡旋沟通，一直在寻求帮助其与卖方通过协商方式解决，在此过程中我局相关工作人员均认真履行职责。具体过程如下：我局于2017年7月11日召集市质安站、施工单位、碧桂园公司与信访人一同到房屋现场察看，并要求碧桂园公司对存在问题进行整改。此后，碧桂园公司表示已进行了维修，但信访人来访却不认同。为切实解决信访问题，我局于7月31日由分管领导主持召集局办公室、建管科、质安站、碧桂园公司、施工单位以及信访人调解会。会上协商决定，于8月1日下午3时，由局办公室、建管科、产业科、市质安站会同碧桂园公司、施工单位、业主到现场，就现场情况进行多方评估和对存在问题进行确认登记，经确认后由碧桂园公司针对存在问题提出解决方案。8月1日上午，业主表示，碧桂园公司当前已针对存在问题进行了整改，短时间内无法评估整改效果，要求现场确认暂缓一个月以后进行。8月21日，我局就该其此前同类信访问题的协调情况答复信访人。9月27日，我局电话联系周金飞业主，与其商约现场确认的时间，却遭到拒绝。为依法、公平、客观解决该信访问题，建议：如果买卖双方愿意继续通过协商方式解决，则我局接下来将会同相关部门现场登记确认，存在问题由房地产开发企业制定方案进一步整改；如买卖双方对该问题仍争议较大，协商不成的，建议信访人应尽快按照买卖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的争议解决条款之约定，依法向房屋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通过法律途径彻底解决。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韶关市人民政府或上级行政机关书面提出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作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原告不服韶关市住建局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的《关于房屋消费质量投诉问题的答复》和2017年10月24日作出的《关于周金飞所购碧桂园房屋质量等信访问题的答复》向韶关市政府申请复议。2017年11月15日，原告向韶关市住建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公开的内容有：1、2017年7月11日上午房屋质量问题现场勘察的相关图片、文字记录；2、2017年7月31日上午邱局主持召开的会议记录；3、2017年6月22日至今，碧桂园与贵局往来与该套房房屋质量问题有关的信函；4、贵局有关该套房回复函的寄发时间记录。2017年11月15日，韶关市住建局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予以受理。2017年12月5日，韶关市住建局作出《关于周金飞先生信息公开的答复》，其内容有：“一、您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2017年7月11日上午房屋质量问题现场勘察的相关图片、文字记录’、‘2017年7月31日上午邱局主持召开的会议记录’、‘2017年6月22日至今，碧桂园与贵局往来与该套房屋质量问题有关信函’。由于上述过程中我局工作人员仅作为第三方组织您与房地产开发企业进行协调，并非行使行政职权的过程，亦不影响我局作出行政行为，因此没有书面记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故无法提供给您。二、您申请获取‘贵局有关该套房回复函的寄发时间记录’等政府信息，本机关将予以提供给您（详见附件）。2017年12月5日，韶关市住建局作出《关于周金飞在生要求信息公开情况说明》，内容有：“根据您申请提出的需政府信息公开资料，我局现将您投诉‘碧桂园太阳城芙蓉湾1街1座XXXX房房屋质量问题’我局协调期间的相关资料公开给您。按照《韶关市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十三条第四款的精神，其中‘2017年7月11日上午现场协调过程中的相关图片、文字资料’、‘2017年7月31日上午协调会会议记录’因属内部讨论过程，不属于必须记录的事项，故我局上述两个日期的讨论过程未做记录且属免予公开事项，故无法提供。”2018年3月14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18年4月3日，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变更诉讼请求为：一、依法撤销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申请复议决定书》。四、判令韶关市住建局依法依规公开原告于2017年11月15日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的相关信息。七、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一、2017年12月5日，韶关市住建局作出的《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是否合法；二、2018年3月14日，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是否合法。一、关于2017年12月5日韶关市住建局作出的《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从本案的事实来看，2017年11月15日，原告向韶关市住建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有四项：其中：（一）2017年7月11日上午房屋质量问题现场勘察的相关图片、文字记录；（二）2017年7月31日上午邱局主持召开的会议记录；（三）2017年6月22日至今，碧桂园与贵局往来与该套房房屋质量问题有关的信函；（四）贵局有关该套房回复函的寄发时间记录。2017年11月15日，韶关市住建局依法受理后针对原告申请的四项信息公开内容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了《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答复的内容有：“您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2017年7月11日上午房屋质量问题现场勘察的相关图片、文字记录’、‘2017年7月31日上午邱局主持召开的会议记录’、‘2017年6月22日至今，碧桂园与贵局往来与该套房屋质量问题有关信函’。由于上述过程中我局工作人员仅作为第三方组织您与房地产开发企业进行协调，并非行使行政职权的过程，亦不影响我局作出行政行为，因此没有书面记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故无法提供给您。您申请获取‘贵局有关该套房回复函的寄发时间记录’等政府信息，本机关将予以提供给您（详见附件）。”上述事实表明，可以证明韶关市住建局在法定的15个工作日内作出了答复，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有关：“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的规定。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根据上述规定，韶关韶关市住建局对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和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在答复的内容中告知了原告。再次，根据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二、准确把握政府信息的适用范畴：《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因此，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依据《条例》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的解释含义，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实际上是属于一种不是正式、准确、完整的信息，而是属于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在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这种信息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综上认为，韶关市住建局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的《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并不违法。二、关于2018年3月14日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不服2017年12月5日韶关市住建局作出的《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于2018年1月2日向韶关市政府申请复议，2018年2月11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复延【2018】4号《决定延期通知书》，决定延期至2018年3月25日。2018年3月14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由于韶关市住建局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的《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合法，韶关市政府又在法定的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因此，韶关市政府作出的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合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金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金飞负担。上诉人周金飞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判令被上诉人韶关市住建局依法公开上诉人所申请的相关资料，及被上诉人出具的韶府行复[2018]84号案中所称的《建设单位亦屡次出具质量问题维修方案》，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主要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韶关市住建局没有依法定最后期限（2017年12月5日）公开相关信息资料，在2015年12月5日，韶关市住建局只提供了一些没有时间、没有落款、没有盖章，且没有任何说明的无关紧要的资料。直到2017年12月7日才给上诉人一些不完善的政府信息公开的资料，这是明显逾期，是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表现。二、被上诉人韶关市住建局弄虚作假、出尔反尔，在本案中其称没有碧桂园出具的“房屋质量问题维修方案”，而在韶府行复[2018]84号行政复议中却辩称“建设单位亦屡次出具维修方案。”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韶关市住建局提供以上其所称的：“建筑单位亦屡次出具维修方案”。三、原审法院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审理程序不合法且不依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审查，甚至完全忽略原告提供的光盘证据。为此，在庭审中原告曾申请合议庭成员回避，但原审法院不予批准。被上诉人韶关市住建局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答辩人已根据上诉人的申请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期限内向上诉人公开了现有且符合其申请内容的全部政府信息。上诉人称答辩人出具的《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存在故意隐瞒，不符合客观事实。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答辩人对不存在的政府信息亦依法告知了上诉人。答辩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此外，上诉人于上诉请求中要求公开“被上诉人出具的韶府行复[2018]84号案中所称的建设单位亦屡次出具质量问题维修方案”。该部分属于新增诉讼请求，不影响原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亦不应列入本案二审审理范围。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韶关市政府答辩称：一、韶关市住建局已在法定期限内对上诉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作出了答复，履行了法定职责。2017年11月15日，韶关市住建局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韶关市住建局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了《关于周金飞先生要求信息公开情况说明》（盖有单位公章），并于2017年12月6日下午电话通知周金飞自行领取。周金飞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签收表》中签署的意见仍认为韶关市住建局“未依时依法公开相关信息资料，应公开的不但不公开且不说明理由。”2018年1月5日韶关市住建局通过邮政EMS快递再次向周金飞寄送了《关于周金飞先生信息公开的答复》说明部分信息无法公开的理由及法律依据同时再次提供了可公开的相关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八条的规定，韶关市住建局于2017年11月15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其答复的期间应当计至2017年12月6日。答辩人认为韶关市住建局已对上诉人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答复，履行了法定职责。二、答辩人依法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韶府行复[2018]4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纠纷，争议的焦点为：韶关市住建局2017年12月5日《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及韶关市政府韶府行复[2018]4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经审查，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5日向韶关市住建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共四项：（一）2017年7月11日上午房屋质量问题现场勘察的相关图片、文字记录；（二）2017年7月31日上午邱局主持召开的会议记录；（三）2017年6月22日至今，碧桂园与贵局往来与该套房房屋质量问题有关的信函；（四）贵局有关该套房回复函的寄发时间记录。韶关市住建局受理后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了《关于周金飞先生要求信息情况说明》，并于同日亦作出了《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韶关市住建局根据上诉人的申请作出《关于周金飞先生要求信息情况说明》、《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分别对应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进行了公开，对无法公开或不属于公开范围的申请作出说明，已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符合上述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韶关市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依法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亦无不当。根据上述理由，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周金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周金飞上诉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关于周金飞先生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超期作出，没有时间、没有落款、没有盖章，上诉请求撤销韶关市政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改判韶关市住建局依法公开相关资料，明显与事实不符，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金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俊盛审判员  窦家应审判员  李婉鸣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