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宁民终34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西吉县惠民投融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西某。法定代表人：单某，该合作社理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西吉县农业农村局。负责人：马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解某。上诉人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吉县惠民投融资有限公司、西某、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西吉县农业农村局及一审第三人万家壹品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4民初76号之一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4民初76号之一民事裁定；2.裁定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或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直接审理本案。事实及理由：（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只要公司、董事（会）、监事（会）没有起诉的，股东即可以代位提起诉讼。除上述规定外，法律并没有设置任何其他前置条件。因为股东代位起诉，是为了公司、债权人和全体股东的利益获得及时的保护。代位股东除了付出资金和人力外，并不获得任何额外利益。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是第三人万家壹品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21.07％的股权，在知悉被上诉人侵害行为后，致函万家壹品有限公司、董事会及监事，要求对被上诉人采取诉讼等法律行动。万家壹品有限公司、董事会及监事以无经费为由拒绝起诉。为维护万家壹品有限公司及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代位提起诉讼，该起诉没有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二）本案是侵权之诉，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认为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等侵害了第三人万家壹品公司的合法利益，所以将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列为被告，与他是否为第三人股东没有必然关系。（三）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没有行使诉讼权利是结果，与其是否有意愿没有关系，更与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是否有重合无关。根据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起诉状、证据和第三人庭审答辩，都明确表明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没有行使诉讼权利，因为万家壹品有限公司账上已无分文，无法缴纳诉讼所必需的受理费。西吉县惠民投融资有限公司、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西吉县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审裁定正确，应予维持。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怠于行使诉讼权利，要起诉应由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提出，不能由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代为起诉。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西吉县惠民投融资有限公司、西某、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西吉县农业农村局赔偿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损失100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西吉县惠民投融资有限公司、西某、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西吉县农业农村局负担。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经一审法院对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审查：首先，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与西吉县惠民投融资有限公司、西某、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西吉县农业农村局等当事人之间没有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即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与所诉涉案合同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其次，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和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均属于万家壹品公司的股东，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再次，万家壹品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雷某和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雷某是同一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不能得出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怠于行使诉讼权利，需要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代位起诉的结论。综上所述，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应予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万家壹品有限公司股东，起诉称西吉县惠民投融资有限公司、西某、西吉县农牧业产业化发展服务有限公司、西吉县农业农村局侵占属于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所有的牛只，要求该四被上诉人赔偿万家壹品有限公司损失1000万元，并在一审中提交了该公司向万家壹品有限公司董事会、监事建议起诉的往来函件。从其起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以及所提交的向万家壹品有限公司董事会、监事建议起诉的往来函件看，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万家壹品有限公司起诉本案符合公司法上述规定，也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北京万家天能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起诉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4民初76号之一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雁滨审判员 杨 烨审判员 康宏伟 二○二○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