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33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汉洋，男，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于2020年1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田分局石榴园派出所抓获，于2020年1月15日被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0日被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河北邢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汉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汉洋及辩护人张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份，被告人李汉洋利用七里回迁房8号楼1单元201室房产手续，通过恋家中介公司与王某1达成买卖协议，骗取王某140万元。 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李汉洋利用假的七里回迁房5号楼1单元102室房产手续，通过威县的丽丽中介公司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买卖协议，骗取刘某117.9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李汉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汉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提出异议，辩解上述房产是替王某3代卖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1998年其在威县县城从王某3手中购买宅基，位于现威县中医院南侧。一直到2008、2009年也没有盖起来，之后王某3把姜七里村南侧的一个大坑给了他。到了2014、2015年七里新城的开发商把该处圈了起来，王某3说给其置换门市，再给六套单元楼。其就一直找王某3要房。后来王某3让其代卖8号楼1单元201室，房子是王某3的，王某3给的手续是李汉洋的名字，经过中介把房子卖给了王某1。因王某3住院，8号楼1单元201室交付不了，王某1又催，李就把王某3给他的26号楼2单元401室的手续给了王某1，后来王某1改水电准备装修，王某3又说因村里有事，先别装修。王某3说年底给李一个房子，26号楼这个房子如果还不能装修就把9号楼的手续押给王某1。后来和王某1签了一个协议，但也没有履行。王某1的购房款40万元已经付清给李了。 刘某1购买的5号楼1单元102室房产，也是王某3让卖的，说以后再给李调剂一个房子。手续也是王某3给李的。经过中介卖给了刘某1，其得了房款16.5万元，给了王某35万元。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汉洋不构成诈骗罪，一、被告人售房不能排除被告人代王某3出售房屋的可能性，被告人供述8号楼1单元201室、5号楼1单元102室均为代王某3出售，王某3证言对该房产不知情存有疑点，被告人提供的8号楼1单元201室审批表的公章真实，两套房产水卡电卡钥匙真实，没有证据系被告人伪造；二、被告人有理由相信所售房产能够完成交易，没有诈骗故意；三、被告人虽收取了被害人的购房款，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四、被告人家属提供的录音内容为2019年11月23日至2020年1月3日之间，被告人多次找王某3办理交房事宜，王某3也多次承诺为被告人安排房屋，可见被告人真实意图就是卖房；五、在取得被害人购房款后，虽有被害人联系不上被告人的情况，但持续时间很短，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潜逃；六、即使被告人实际取得房屋所有权，其合同效力也因房屋小产权的性质而无效，应通过民事诉讼途径救济；七、即使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犯罪，本案也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汉洋有下列犯罪事实。 2019年7月份，被告人李汉洋利用七里回迁房8号楼1单元201室房产手续，通过恋家中介公司与王某1达成买卖协议，骗取王某140万元。 2019年8月份，被告人李汉洋利用假的七里回迁房5号楼1单元102室房产手续，通过威县的丽丽中介公司与被害人刘某1达成买卖协议，骗取刘某116.5万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当庭出示，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到威县恋家房地产中介公司门市买房，业务员耿某带王去七里社区找李汉洋，然后李汉洋和耿某领着王看了威县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的房产，王看了一下感觉还行，当场向李汉洋交付了5000元的买房定金，然后约定2019年7月1日签订买卖房屋合同和交付剩余的房款。 2019年7月1日，王和李汉洋到威县恋家房地产中介公司，王在公司内向李汉洋一次性交付了30万元的购房款，当场李汉洋和恋家中介公司给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李汉洋给了王姜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的房产的钥匙和水电卡。2019年7月26日王拿着剩余的95000元钱的现金在威县恋家中介交给了李汉洋，李汉洋给王写了收据。至此王把购房的40万元全部给了李汉洋。 2019年10月份的一天，王去装修房子，在这过程中来了一名妇女挡着不让王装修，说房子是她的，王就联系了李汉洋，李汉洋说这套房不能卖给王了，说房子是王某3的，再给王换套房产。后来王知道这个妇女是姜七里村王某3的大儿媳妇。之后李汉洋把房子换成了姜七里社区26号楼2单元401室的房产，并给了王该房产的房门钥匙和水电卡。 2019年11月27日，王联系李汉洋后，李汉洋说可以装修了，在装修的过程中，李汉洋主动联系说先别装修了，该房产的手续出了点问题，王便停止了装修。 2019年12月9日，王和李汉洋在恋家中介签订了一个协议，协议内容是，因威县姜七里社区26号楼2单元401室的房产手续问题，答应在2020年1月14日前解决，如果解决不了，李汉洋自愿将自己名下的威县姜七里社区的9号楼1单元201室房产给王。李汉洋并将威县姜七里社区的9号楼1单元201室房产的手续抵押给王，手续分别是王某3卖给李汉洋房产的证明，一份是李汉洋领取七里社区9号楼1单元201室房产钥匙的审批表。之后王就联系不上李汉洋了，开始打电话不接，后来就是电话关机了，到了协议截止日期2020年1月14日，问题还没有解决，所以王就在1月15日报警了。 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份的一天，其去威县丽丽房产中介公司想买一套二手房，王某2给刘介绍了威县七里社区5号楼1单元102室，2800元一平方，总房款275000元。之后王某2把房东李汉洋喊过来了，刘就说先给他175000元，2019年底支付5万元，2020年8月份把剩余的5万元结清，当时王某2和李汉洋都同意了。后在中介公司签了协议，转钱后，李汉洋给了两把钥匙。 2019年12月初的一天，刘打算装修房子的时候发现锁被换了，钥匙打不开门。刘就问李汉洋，李汉洋说在邢台有事回不来，锁是村里换的。过了几天给李汉洋打电话，他说在北京有事。后来刘看见李汉洋了，刘给他要钥匙，李汉洋一直说村主任一直没空，让刘再等等。刘就直接去找了七里村的村主任王某3，王某3说房子不是李汉洋的，是村里的房产。 3、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威县恋家房地产中介公司的业务员，2019年6月中旬，李汉洋到恋家中介称其在威县七里社区有套房产要卖，6月26日王某1到恋家中介称要全款买套七里社区的房子，经联系李汉洋，在威县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李汉洋用钥匙打开房门，看完后王某1打算买。在恋家中介经李汉洋和王某1协商，房屋价格为40万元，并交付了5000元定金，7月1日王某1支付30万元并签了合同，7月26日王某1支付尾款9500元，李汉洋把房屋的钥匙和水电卡给了王某1。在2019年10月下旬，王某1给中介公司打电话说买的房子不让装修，就组织了李汉洋和王某1见面协调。后来王某1说他和李汉洋协商换了26号楼2单元401室，但是26号楼2单元401室手续有问题不能装修，恋家中介就一直与李汉洋协调，直到2019年12月9日李汉洋和王某1达成一份协议，李汉洋答应在2020年1月14日前把26号楼2单元401室的手续问题解决好，如果解决不了，李汉洋用自己名下的9号楼1单元201室抵押给王某1。在2020年1月12日该协议快到期的时候，其给李汉洋打电话联系，李汉洋电话关机，再也联系不上了。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丽丽中介公司员工，2019年6月的一天，一个自称李汉洋的男子发微信说其在七里社区有一套房子（5号楼1单元102室）要卖出去，2800元一平米。后来李汉洋到其中介公司去过几次，李汉洋说没有争议，是其自己的房子。2019年8月4日刘某1来买房，经联系李汉洋，他们双方在其门市协商，最后价格定为275000元。刘某1给了李汉洋15000元的现金，并给王转了15万元（王后来将该15万元转给了李汉洋指定的账户），王收取了4000元的中介费和10000元的服务费。当时李汉洋提供了一份姜七里村领取楼房钥匙的审批表，上面有孙某2和村支书姜某1的签字和村公章。后来刘某1打电话说那套房的门打不开了，给李汉洋打电话，李汉洋一直拖。经王和李汉洋联系，李汉洋一直推这个事。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李汉洋卖房的事，李汉洋卖房其不知情，也没有让李汉洋卖房。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26号楼2单元401室和5号楼1单元102室现在的产权是属于开发商石家庄海丰地产威县第一公司，还没有置换，一直闲置。当时拆迁时我先把8号楼1单元201室预留了，后来清理时又退回了。在1998年当时其在村里任支书，李汉洋在村西承包了1.2亩地的大坑，也给了李汉洋手续，到了2009年县政府把村的土地都征用了。2017年李汉洋来找，王告诉李把手续拿来，向县里申请看怎么解决。经其辨认，2019年5月6日姜七里村委会证明“5日内由村委会（王某3）筹款将9-1-201大户购买转让给李汉洋，双方在进行清结，长退短补，王某3写给李汉洋的其他手续作废，双方签字生效”，是其写的，意思是让李汉洋以前的宅基证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要回来，王拿这些手续去找开发商交涉，但李汉洋一直没有交回上述证件。经其辨认，2019年11月7日姜七里村委会证明“根据七里社区姜七里村楼房置换实际情况，经本次党支部、村委会研究同意，七里社区（北区）26号楼2单元401室大户处理置换给李汉洋，即日起可以优先对该楼房进行装修利用，相关手续后补”不是其出具的。给李汉洋的两个宅基证和一个土地承包证的位置都是在威县检察院北侧的一块地方，后来政府征用了，土地承包证是县乡政府发给村里的空白的证件，给李汉洋填了一个，两个宅基证记不清怎么回事了，但字体是王写的。 6、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1992年就在村里干，自2015年担任村主任，2016年7月担任村支书。姜七里村是从2014年5月份开始拆迁的，先统计有房产和宅基地的，经第三方评估公司评估，开发商根据评估价格核算成单元楼进行置换。经其辨认，李汉洋、赵某持有的0909003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假的，李汉洋不是姜七里村里的人，七里社区5-1-102号房产与李汉洋没有任何关系。该楼房属于开发商海丰地产公司，还没有进行置换。经其辨认，协议号为357的姜七里村领取楼房钥匙审批表（李汉洋）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签的。 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3的儿媳，2019年10月份，其路过8号楼1单元201室，看见里面有人装修，孙说这个房子是王某3的，不能装修，孙把装修的人撵走了。 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石家庄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县第一分公司负责拆迁业务，威县七里社区5号楼1单元102室房产属于石家庄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县第一分公司，该房产还没有置换，经其辨认《姜七里村领取楼房钥匙审批表》（备注姓名李汉洋，协议号357，房库号5-1-102）上载明的“准领钥匙孙某22019.5.8”字样不是其签的，经查询协议号357真正的房主是姜廷秀，该协议号是盗用的。 证人孙某2的证言另证实，经辨认《姜七里村领取楼房钥匙审批表》（备注姓名李汉洋，协议号028，房库号9-1-201；姓名李汉洋，协议号028，房库号8-1-201），这两份审批表上载明的“准领钥匙孙某22019.4.16”字样不是其签的。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9号楼1单元201室、26号楼2单元401室，这三套房产产权还属于石家庄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县第一分公司，该房产还没有置换。 9、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七里社区有两套拆迁房，5号楼1单元201和202。但在查询办理水电卡时发现5号楼1单元102登记的也是他的名字，其并不知情。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石家庄海丰房地产威县分公司员工，负责发放姜七里村回迁房领钥匙和管理水电卡。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26号楼2单元401室、9号楼1单元201室、5号楼1单元102室这四处房产的钥匙还在公司放着，这四处房产是公司的财产。但这四处房产的防盗门的锁芯被别人换了，直到现在公司也打不开。给拆迁户钥匙的程序是，有村委会的公章、支书姜某1的签字、公司孙某2的签字，才能给钥匙，但没有发现这四处房产的手续。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负责七里社区的收取水电费、办理水电卡工作。经查询8号楼1单元201室办理水电卡登记的是王某3，日期是2017年9月11日；26号楼2单元401室办理登记名字是王振龙，日期是2018年11月12日；9号楼1单元201室办理登记的名字是工作组（拆迁指挥部），日期是2014年7月30日；5号楼1单元102室登记的名字是姜某2，日期是2018年9月26日。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石家庄海丰房地产公司负责威县房地产项目。姜七里村拆迁置换已完成，在置换房产中，没有李汉洋这个人，置换的房产都是姜七里村的人，没有发现外村的人，置换的是姜七里村的宅基地和房屋，不包括耕地。 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汉洋的姐夫，1998年李汉洋开饭店时，王某3经常去李汉洋饭店吃饭，欠了饭费。当时王某3和李汉洋协商，由王某3在村里给李汉洋宅基，抵顶饭费。李汉洋当场给了王某35000元，王某3当场给李汉洋填了两个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个写的赵某的名字，另一个写的李汉洋的名字，王某3当时还开了一张收款凭证。还有一个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李汉洋自己办的。后来姜七里村拆迁，这块地被征用，李汉洋就找王某3。李汉洋说王某3说了一共给六套房子，后来李汉洋出事了，才知道李汉洋把房子卖了。 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左右，李汉洋找到他，用许的名义在北京银建公司买了辆客车，记得花了八九万元。 15、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书2019年7月1日，买卖双方为李汉洋、王某1，标的房产为姜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价款40万元。）；2019年5月6日姜七里村委会证明（内容为“5日内由村委会（王某3）筹款将9-1-201大户购买转让给李汉洋，双方在进行清结，长退短补，王某3写给李汉洋的其他手续作废，双方签字生效。王某3李汉洋”）；李汉洋收款收据；姜七里村领取楼房钥匙审批表（2019年4月16日，协议号028，姓名李汉洋，房库号8-1-201，标有“准领钥匙孙某22019.4.16”及姜某1签字；2019年4月16日，协议号028，姓名李汉洋，房库号9-1-201，标有“准领钥匙孙某22019.4.16”及姜某1签字。）；2019年11月7日姜七里村委会证明“根据七里社区姜七里村楼房置换实际情况，经本次党支部、村委会研究同意，七里社区（北区）26号楼2单元401室大户处理置换给李汉洋，即日起可以优先对该楼房进行装修利用，相关手续后补”；王某1与李汉洋协议一份（内容为“李汉洋应及时办理七里社区26号楼2单元401室产权手续。在2020年1月14日前如还无法办理七里社区26号楼2单元401室产权手续，李汉洋自愿将七里社区9号楼1单元201室房屋及产权交付王某1”）。 16、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房屋买卖定金合同书（2019年7月28日，买卖双方为李汉洋、张延红（刘某1妻子）；丽丽房产买卖合同（2019年8月3日，买卖双方为李汉洋、刘某1，标的房产为姜七里社区5号楼1单元102室。价款275000元）；李汉洋收款收据及刘某1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李汉洋之女李聪银行交易明细。 17、石家庄海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县第一分公司2020年1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七里社区26号楼2单元401室、9号楼1单元201室、8号楼1单元201室、5号楼1单元102室，产权归该公司所有，尚未置换安置。 18、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邢公物鉴（文）字（2020）（36）号、（37）号鉴定文书。证实，威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姓名为李汉洋，协议号为028，日期为2019年4月16日“姜七里村领取钥匙审批表”）与样本上的“孙某2”、“姜某1”的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个人书写；威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1（证明根据七里社区姜七里村楼房置换实际情况，经本次党支部、村委会研究同意，七里社区（北区）26号楼2单元401室大户处理置换给李汉洋，即日起可以优先对该楼房进行装修利用，相关手续后补特此证明姜七里村委会2019.11.7”）、检材2（姓名为李汉洋协议号为028号姜七里村领取钥匙审批表一份）上的“威县贺营镇姜七里村民委员会”红色印纹印模是所提供的样本盖印形成。 19、证人赵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办方姓名李汉阳、赵某）、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两份（使用人李汉阳、赵某，均无文号）。与证人王某3证言相印证，证实王某3给李汉阳、赵某填写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 20、威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20年4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阅档案，未查询到李汉阳、赵某位于106国道姜七里段路西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相关档案资料。 21、北京银建运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责任经营合同》。证实，李汉洋于2019年8月1日承包经营的京Ｇ×××××车辆已转让，合同已解除；2019年10月16日以许某名义承包经营京Ａ×××××车辆已转让，京Ｇ×××××、京Ａ×××××均已与李汉洋无关。 2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石榴园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4日1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新发地长途客运站将李汉洋抓获。 23、威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口户籍信息。证实了李汉洋的基本情况。 24、本院（2012）威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李汉阳（洋）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25、被告人李汉洋的供述。证实，在1998年李在姜七里村买了一个门市，村支书王某3给办了土地使用证，后来王某3没有把那个宅基交付，因这件事多次找王某3，王某3答应给的六套房也没有兑现。在2019年5月王某3让李代卖七里社区8号楼1单元201室，并且给了村委会开的证明，有村委会的公章、村支书姜某1的签字、孙某2的签字。在2019年7月份这套房子被王某1买了（价格40万元），后来王某1装修的时候，被王某3的大儿媳妇叫停了，王某3说这套房和开发商有纠纷，答应再给一套房子。后王某3给了李26号楼2单元401室，李就把这套房子的证明给了王某1。2019年11月份王某3说26号楼2单元401室的手续不全，先不要装修，李就告诉了王某1。之后王某1不断打电话问房子的事，王某3就把9号楼2单元201室的领钥匙的证明给了李，李就把这份证明押给了王某1。 2019年6月的一天，王某3让其用其个人的名义代卖5号楼1单元102室，给了其这套房的手续，有村委会开的证明，证明上面房主是李汉洋。李给丽丽中介老板的哥哥发微信说卖房的信息。2019年8月4日王某2说有人要买这套房，其和刘某1就去看了房子。第二天在丽丽中介，经协商以27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某1。刘某1先给了15000元的现金，通过王某2转到其女儿李聪的银行卡上15万元。王某2收了4000元的中介费和10000元的服务费。李把王某3给的5号楼1单元102室的钥匙给了刘某1，给王某2提供了一份姜七里村领取钥匙的审批表，上面有孙某2和姜某1的签字和姜七里村的公章。 其认识孙某2，孙某2在七里社区售楼部上班，没有问过孙某2王某3给的手续的真假。卖给王某1的房子，得了40万元；卖给刘某1的房子，得了16.5万元，给了王某35万元。用这些钱买了两辆跑北京的大客车，车号分别是京Ｇ×××××、京Ａ×××××。京Ｇ×××××在其名下，京Ａ×××××车在许某的名下。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在庭审中，被告人辩护人当庭提交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以证实李汉洋与王某3追要房产的情况，本院认为该录音光盘来源、形式均不具备合法性，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汉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王某1、刘某1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汉洋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汉洋骗取被害人王某1、刘某1事实成立，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汉洋合同诈骗刘某1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6.5万元。根据本案的审理查明的事实，经听取控辩双方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变更为合同诈骗罪。本案被告人李汉洋辩解其系为王某3代卖房产，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李汉洋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在房产权属不明的情况下，通过房产中介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出售房产，并将被害人购房款非法占有后用于个人使用，其辩解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出售权属不明的房产后将房款非法占有后躲避、隐匿，用于个人使用拒不退还被害人，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故意，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辩护人王某140万元、刘某116.5万元，应依法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汉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6年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汉洋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万元、刘某1人民币16.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翟华山 人民陪审员  秦辽飞 人民陪审员  张 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张 盛 书 记 员  方宏晓 书 记 员  姜英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