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28号原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区燕堂，男，1976年1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江门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0，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广东省江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冼剑，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区燕堂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粤0704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区燕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区燕堂，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0月开始，被告人区燕堂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尹振鹏。同年11月8日16时许，被告人区燕堂在江门市蓬江区车行世界对面将两小包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尹振鹏，并收取毒资现金人民币100元。后民警到场将尹振鹏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毒品两小包。经称量及鉴定，该两小包毒品共净重0.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2019年11月开始，被告人区燕堂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覃敏亮。同年11月7日15时许，被告人区燕堂在江门市江海区*****一工地门口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覃敏亮，并收取毒资现金人民币200元。后民警到场将覃敏亮抓获，并查获针筒一支及毒品一小包。经称量及鉴定，该毒品净重0.1克，检出海洛因成分。2019年11月4日、5日及7日，被告人区燕堂与吸毒人员卢烈悟电话联系后，先后三次在江门市江海区***********，每次贩卖价值2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卢烈悟吸食。2019年11月11日11时许，民警在江门市江海区****内抓获被告人区燕堂，并从其助力车内查获毒品四小包。经称量及鉴定，该四小包毒品共净重0.26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原审庭审示证和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一）物证1.从区燕堂处扣押的车牌为粤J*****女装助力车、类似毒品四小包、一台金黄色华为手机、一台白色苹果手机、钥匙一串（含车钥匙、房门钥匙等）、黑色钱包一个（内有496元人民币及本人身份证）、戒指一枚等物证。2.从尹振鹏处扣押的疑似毒品两小包。3.从覃敏亮处查获的针筒一支及疑似毒品一小包。（二）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区燕堂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江门市江海区****内将被告人区燕堂抓获。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覃敏亮、尹振鹏、卢烈悟因吸毒均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其中覃敏亮、卢烈悟均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1）区燕堂电话号码138*****847与卢烈悟电话号码147*****744于2019年11月4日晚上20:28-20:50有四次通话记录，11月5日12:09有一次通话记录，11月7日12:00及13:05有两次通话记录，其余时间二人亦电话联系频繁。（2）区燕堂138*****847与覃敏亮152*****693于2019年11月7日14:48及15:15有两次通话记录，二人从9月26日起电话联系频繁。（3）区燕堂138*****847与尹振鹏134*****237于2019年11月7日11:45-18:42共有四次通话记录，于11月8日12：06-16:25有四次通话记录，其余时间二人亦电话联系频繁。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从被告人区燕堂处扣押的车牌为粤J*****女装助力车1辆、类似毒品4小包、金黄色华为手机1台、白色苹果手机1台、钥匙一串（含车钥匙、房门钥匙等）、黑色钱包1个（内有496元人民币及身份证）和戒指1枚等物品。（2）从证人尹振鹏处扣押的疑本人似毒品2小包。（3）从证人覃敏亮处扣押的针筒1支和疑似毒品1小包。（三）鉴定意见经鉴定，从覃敏亮处扣押的疑似毒品、从区燕堂处扣押的4包疑似毒品及从尹振鹏处扣押的2包疑似毒品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四）检查、称重等笔录1.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证实：（1）2019年11月11日10时30分许，民警将区燕堂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并对其驾驶的车牌为粤J*****女装助力车进行搜查，从车兜内搜出4小包类似毒品的东西；从其身上检查发现一台金黄色华为手机、一台白色苹果手机、钥匙一串（含车钥匙、房门钥匙等）、黑色钱包一个（内有496元人民币及本人身份证）、戒指一枚。上述物品均已扣押。（2）2019年11月24日，民警对区燕堂位于江门市江海区***************阁楼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违法物品。（3）民警将从尹振鹏处扣押的疑似毒品两包予以扣押。（4）民警从覃敏亮处查获的针筒及毒品海洛因予以保全。2.称重笔录，证实：（1）民警将从区燕堂处扣押的疑似毒品4包进行称重，分别净重0.06克、0.07克、0.06克、0.07克，共计0.26克。（2）民警将从尹振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2包进行称重，分别净重0.05克，共计0.1克。（五）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卢烈悟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1月4日、5日及7日向区燕堂购买三次毒品，每次购买200元的海洛因，前两次自己吸食，7日民警来抓获时其将当天从区燕堂处购买的毒品丢进厕所冲走了。辨认笔录：卢烈悟辨认出被告人区燕堂是其于2019年11月5日在江海区礼乐威东华路里229号家中卖了200元毒品给他的名为“区燕塘”的男子。2.证人覃敏亮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11月开始向区燕堂购买毒品五六次，11月7日向区燕堂购买200元的海洛因（净重0.1克），交易完后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覃敏亮辨认出被告人区燕堂就是自2019年11月份开始在江门市江海区*****附近出卖了5、6次毒品海洛因给他的男子。3.证人尹振鹏的证言，证实：其从2019年10月开始向区燕堂购买毒品海洛因共8至10次，11月8日16时许向区燕堂购买了100元的2小包毒品海洛因（共净重0.1克），交易完后被抓获。辨认笔录：尹振鹏辨认出被告人区燕堂是分别于2019年11月7日和11月8日出售毒品海洛因给他的男子，辨认出江门市蓬江区车行世界对面是其购买毒品的地方。4.证人李耀新的证言，证实：其举报“大口仔”和区燕堂长期吸毒、贩毒，以贩养吸。（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区燕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曾将助力车借给他人，其助力车上的毒品可能是别人放的，也可能是其以前吸食剩下的，其电话号码138*****847自2019年5月开始就由其本人使用。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区燕堂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法律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区燕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应依法向被告人区燕堂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区燕堂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区燕堂构成贩卖毒品罪。证人尹振鹏、覃敏亮、卢烈悟并未出庭作证，且卢烈悟的证言前后矛盾，三名证人的证言属于孤证，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能作为定罪证据；手机通话记录并未直接证明区燕堂有贩卖毒品的事实。2.本案认定区燕堂是否贩卖毒品的关键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涉案毒品来源是认定区燕堂是否存在贩卖毒品的关键事实，侦查机关在区燕堂助力车搜查出来的0.26克毒品是其被强制戒毒之前用于自己吸食的，无证据证明该0.26克毒品与尹振鹏、覃敏亮被搜查出的毒品存在任何关联性。综上，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合理怀疑无法排除，认定区燕堂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关键事实笼统不清，定罪证据严重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区燕堂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区燕堂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区燕堂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购毒证人尹振鹏、覃敏亮、卢烈悟的证言证实，三人多次向区燕堂购买毒品，且尹振鹏、覃敏亮被抓获时从身上查获了向区燕堂购买的毒品。三名购毒证人的证言均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且三名购毒人员被抓获后已被强制隔离戒毒，证人证言客观、真实；三名购毒人员供述的购买毒品的时间，手机通话记录证实在该时间段与区燕堂有多次通话记录；证人李耀新的证言证实区燕堂长期吸毒、贩毒，以贩养吸；区燕堂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其助力车内查获了四小包分装好的毒品。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区燕堂多次贩卖毒品给尹振鹏、覃敏亮、卢烈悟。2.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区燕堂被抓获时，在其助力车查获的毒品，应计算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3.区燕堂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区燕堂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区燕堂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区燕堂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管制的法律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区燕堂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超雄审 判 员 崔进文审 判 员 翁儒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冯晓莹书 记 员 张粤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