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4786号原告：叶永利，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亚会，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晟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城南街道汇丰路**（乐清市自动化仪表九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145514707X。法定代表人：卢新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青，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秭归县。被告：浙江泰欣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经济开发区纬十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34522609K。法定代表人：叶金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飞、陈双。原告叶永利与被告浙江晟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凯公司”）、被告浙江泰欣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欣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亚会、被告晟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青、被告泰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加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永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晟凯公司返还工程押金5724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5724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决被告泰欣公司在欠付被告晟凯公司工程款572400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判决原告对涉案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原告与被告泰欣公司就泰欣公司生产及辅助非生产用房建设项目签订《房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计划期限为：2017年4月22日-2018年10月23日，工程总日历天数540日，合同总价1820万元等内容。因原告没有资质，2017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晟凯公司签订《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涉案工程由原告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照工程总造价1820万元的1%作为管理费交纳给被告晟凯公司等。被告晟凯公司与被告泰欣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5月23日，涉案工程开工，2018年5月2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完毕。2019年2月3日，原、被告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结算，确认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908万元，已付工程款16968555.36元，被告泰欣公司尚需支付工程款2111444.64元，付款方式为：1.本审定单双方盖章确定后次日支付363044.64元；2.泰欣公司收到金额为18507600元税票后支付工程款1176000元；3.工程押金572400元竣工验收后一年支付，不计利息。现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讨款项，但被告均置之不理，故原告先就572400元押金起诉，剩余工程款另案再主张。庭审过程中，原告确认2019年4月18日被告泰欣公司转入盐盘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的7万元在本案中扣除，故将其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中的金额“572400元”均变更为502400元。被告晟凯公司答辩称：1.工程押金572400元按照行业说法叫做质量保证金，按照合同约定是竣工验收一年之后扣除维修的费用，然后由泰欣公司付给答辩人，答辩人付给原告。但是泰欣公司还没有付给答辩人。2.对于工程造价审定单中确定已付工程款的金额，答辩人不认可，双方的财务可以对账。虽然有盖章，但当时盖章是因为民工工资问题在翁垟派出所，答辩人必须盖章才能将泰欣公司老总叶金棚和原告放出来。泰欣公司付给答辩人的工程款为11836624元加上70000元。泰欣公司还欠答辩人的金额是7173376元（19080000元-11836624元-70000元）。工程质量保证金需要返还的金额572400元应减去泰欣公司的维修费用。但是维修费用需要经过原告的认可。原告有些材料款没有支付，答辩人需要扣除。类似泰欣公司说的有位老爷子去泰欣公司要钱。答辩人只需要把剩下的钱付给原告。被告泰欣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无权直接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答辩人的主体不适格。泰欣公司生产及辅助生产用房建设项目的施工单位为被告晟凯公司，建设单位为答辩人，也就是说被告晟凯公司与答辩人系该建设工程合同的相对人，合同的签订、工程的验收以及工程造价审定均由被告晟凯公司与答辩人之间完成。原告只是被告晟凯公司工程的负责人，原告的身份从多份材料中可以反映，包括2019年2月3日的《工程造价审定单》、2019年4月18日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确认。原告无任何法律依据直接向答辩人主张支付工程款。二、2019年2月3日，被告晟凯公司与答辩人确定的《工程造价审定单》约定，泰欣公司收到金额为18507600元税票后支付工程款1176000元，工程押金572400元竣工验收后一年支付。由于被告晟凯公司迟迟不能交付税票，导致答辩人财务上固定资产不能确定，已支付了1700多万元无法入账，造成答辩人巨大的税务风险。第三点工程押金根据双方当时的约定，也是应先开具税票再支付，而该572400元属于工程质量押金，作为质量的保证。三、涉案的厂房虽然经过验收，但是尚有部分辅助设施没有完成以及局部质量不合格，而该部分已经结算到造价审定单内，应当待该部分辅助设施完成后再行结算具体应退还的工程押金。1.地下一水池至今没有完成，无法使用。2.北首围墙内的道路以及围墙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由于被告晟凯公司将排水管埋得太浅，2019年政府整修北首道路时，答辩人的围墙（围墙已打桩）及内道路直接塌掉，而相邻未打桩的围墙反而完好无损，当时原告也在场，无言以对。在被告晟凯公司不予以维修的情况下，答辩人自行维修花去43380元。3.厂房多处楼板开裂、墙体开裂、地、地面下沉属于质量问题，现在到现场都可以证实，应当维修之后再行结算该退还的工程押金。四、被告晟凯公司因部分工人工资、建筑材料未支付，答辩人予以预付、垫付，应由双方核算后确认退还工程押金金额。2019年4月18日在盐盆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因被告晟凯公司欠13位工人的工资共计70000元未支付，在盐盆街道领导的工作下，答辩人考虑到社会影响帮被告晟凯公司预付了70000元的工人工资，当时原告作为受委托人签字确认。另外，赵可六和王爱义两位工人因被告晟凯公司未支付工资，经常性到答辩人处催要，考虑到两位年纪较大，答辩人垫付了15000元的工资款。五、工程核定价1908万元事实上还包括泰欣公司法定代表人叶金棚个人坐落在××镇××村一处房产的顶楼阳光房的工程款。现该阳光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整幢房屋漏水，房屋装修被严重破坏，经济损失巨大，被告晟凯公司理应予以赔偿，应在工程押金中扣除。六、关于被告晟凯公司答辩中陈述的工程造价审定单产生的情况是：2018年年底时，原告和被告泰欣公司的员工因为结算发生争执，被翁垟派出所带走。双方经过详细核算，直至晚上9点多才确定工程款为1908万元，并对已付工程款等相应款项进行核对，当时被告晟凯公司人员也在场。该1908万元和已付工程款都是两被告算出来的，当时原告是被关在里面。最后原告也被带出来一起结算才算清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15日，被告泰欣公司与被告晟凯公司分别作为发包人、承包人就泰欣公司生产及辅助非生产建设项目施工及有关事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一部分第一条工程概况中约定：“工程内容：图纸设计范围内的土建、水电安装、消防工程，总建筑面积16209.4平米……工程承包范围：1＃生产车间、2＃生产车间、轻钢连廊。总建筑面积16209.4平方米。承包范围包括土建、安装、室外工程等全部施工内容，详见施工图及清单……”2017年8月21日，被告晟凯公司与原告分别作为甲方、乙方签订《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联合承揽泰欣公司生产用房及辅助非生产用房工程施工任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实现风险经营管理，即按甲方规章制度自主经营、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指标核定交纳管理费。应付业主的工期、质量、安全等保证金均有乙方按时交甲方转付，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必须经由甲方账号转支付乙方。”2019年2月期间，被告晟凯公司与被告泰欣公司分别作为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在《工程造价审定单》上盖章确认，原告在施工单位负责人处签名并按指印确认。该《工程造价审定单》载明：“工程名称泰欣公司生产及辅助非生产用房建设项目，审定金额19080000元，备注：一、确定已付工程款16968555.36元。二、尚需支付工程款2111444.64元，付款方式为如下：1.本审定单双方盖章确定后次日支付363044.64元；2.泰欣公司收到金额为18507600元税票后支付工程款1176000元；3.工程押金572400元竣工验收后一年支付，不计利息。（具体参考工程质量保修书）”两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约定：“工程的保修期如下：1.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工程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为1年；3.装修工程为1年；4.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为1年；5.供热与供冷系统为1个采暖期、供冷期；6.住宅小区内的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1年；7.其他项目保修期限约定如下：1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第四条约定：“1.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7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第五条约定：“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2019年4月18日，原告作为被告晟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案外人周庆海作为被告泰欣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双方经盐盆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双方当事人因发生合同纠纷……现晟凯公司因多种原因拖欠该工程13个工人的工资共计70000元整，晟凯公司向经济开发区司法所申请调解，要求泰欣公司预付柒万元整工程质量保证金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经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泰欣公司同意预付柒万元整工程质量保证金，并于2019年4月27日之前将柒万元汇入盐盆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账户用于支付晟凯公司拖欠的工人工资。2.该款到账后再通知工人到乐清经济开发区司法所领取……”2019年4月25日，被告泰欣公司将上述70000元转入盐盆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账户。另查明：1.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晟凯公司均表示双方系挂靠关系，原告是实际施工人。2.涉案工程于2018年5月2日通过竣工验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身份证、被告晟凯公司、泰欣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工程造价审定单》《工程质量保修书》《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被告泰欣公司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书》、银行扣款通知书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为据。对原告提供的发包方、承包人分别为被告泰欣公司与原告的《房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因被告泰欣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原件核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复印件，因原告亦未提供原件核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对原告借用被告晟凯公司的资质承接涉案工程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及庭审陈述为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作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挂靠被告晟凯公司承接涉案工程，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应属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两被告均确认涉案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故原告依法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原告提供的《工程造价审定单》中载明“工程押金572400元竣工验收后一年支付”，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8年5月2日，故工程押金572400元应于竣工验收后一年即2019年5月2日后支付。现原告要求返还押金，符合双方对付款时间的约定。被告泰欣公司辩称的工程押金根据双方当时的约定，也是应先开具税票再支付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晟凯公司辩称的其对《工程造价审定单》中确定的已付工程款金额不认可，双方的财务可以对账的意见，本院认为，该《工程造价审定单》由两被告盖章确认，且被告晟凯公司对该审定单记载的与本案相关的“工程押金572400元竣工验收后一年支付”的内容并无异议，其对已付工程款金额持有异议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对其认为可以对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泰欣公司辩称的尚有部分辅助设施没有完成，应当待该部分辅助设施完成后再行结算具体应退还的工程押金的意见，本院认为，《工程造价审定单》已明确约定了工程押金的付款条件，辅助设施是否已完成的争议与押金不具有关联性，对被告泰欣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泰欣公司辩称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其已支出维修费用，对涉案工程存在的楼板开裂、墙体开裂、地、地面下沉等质量问题当维修之后再行结算该退还的工程押金，以及叶金棚个人房产的阳光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告晟凯公司理应赔偿的经济损失应在工程押金中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7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鉴于被告泰欣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所谓的质量问题发生在约定的工程押金到期前，或在押金到期前通知承包人进行维修而承包人未派人维修，故不影响被告泰欣公司在押金到期后应履行的付款义务，其要求再行结算该退还的工程押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如对工程质量问题存在争议，当事人可另行主张解决，对被告泰欣公司提供的有关质量问题的证据，本案中不作认定。关于被告泰欣公司辩称的其为被告晟凯公司垫付的两位工人即赵可六和王爱义的工资款15000元，应由双方核算后确认退还工程押金金额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泰欣公司对该其垫付该工资款15000元的主张仅提供了领款人为赵可六、王爱义的领款收据，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二人与原告或被告晟凯公司的关系，以及该二人与原告或被告晟凯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现原告及被告晟凯公司均不予认可，故对被告泰欣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两被告关于工程押金中应扣除上述各项费用的辩解均不能成立。对工程押金572400元中应扣除被告泰欣公司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已支付的7万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有权主张返还剩余工程押金502400元。被告晟凯公司作为原告所签《项目施工合作协议书》的相对方，在《工程造价审定单》上盖章确认，且亦表示其在收到被告泰欣公司支付的工程押金扣除维修等费用的款项后，需付给原告，故被告晟凯公司对该工程押金502400元应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晟凯公司至今未付，其依法应向原告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被告泰欣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亦未向被告晟凯公司支付该工程押金502400元，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晟凯公司返还工程押金即工程款5024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及要求被告泰欣公司在欠付被告晟凯公司工程款502400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其对涉案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因实际施工人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晟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叶永利工程款5024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工程款5024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5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二、被告浙江泰欣电器有限公司在欠付浙江晟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024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叶永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824元，减半收取4412元，由被告浙江晟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浙江泰欣电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旭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裘来莉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