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刑初2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1，女，汉族，1939年8月3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叶县。系被害人孙某7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汉族，1972年6月29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叶县。系被害人孙某7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男，汉族，1973年4月26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叶县。系被害人孙某7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女，汉族，1964年7月25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叶县。系被害人孙某7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4，女，汉族，1966年7月18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叶县。系被害人孙某7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5，女，汉族，1968年12月3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叶县。系被害人孙某7三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6，女，汉族，1977年8月3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叶县。系被害人孙某7四女。以上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付敬先、王龙朋，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2（时年49岁），男，汉族，1960年2月27日出生，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叶县。2009年10月26日因本案受轻伤。诉讼代理人王争，河南旭宏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建华，男，汉族，1973年6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叶县，案发前长期租住于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城前坡村。于2020年1月30日到山西省古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侯晓远，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二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建华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1等七人、葛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举、程继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孙某2、孙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付敬先，葛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王争，被告人葛建华及其辩护人侯晓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建华与其弟葛秋华、葛二华及其父葛坤祥（均已判决）因超出镇、村批准建设范围建房，与相邻的同村被害人孙某7、葛某4多次发生争执。2009年10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葛建华以及葛坤祥、葛秋华、葛二华等人在镇、村两级组织已规划给孙某7、葛某4的宅基地上建房时，被孙某7阻止，葛秋华持砖头将孙某7砸倒在地，被告人葛建华又同葛坤祥、葛秋华、葛二华四人持砖头砸孙某7的头部，葛秋华持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对孙某7左大腿、左臀部连扎数刀。后被告人葛建华及葛二华用砖头将站在路边观望的葛某4砸倒，葛秋华持刀对葛某4后股部连扎两刀。之后，葛建华、葛二华、葛秋华骑摩托车到廉村街，持刀将正在卖肉的葛某4之子葛某2砍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孙某7系左大腿裂创致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而死亡；葛某4、葛某2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葛某2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020年1月30日，被告人葛建华到山西省临汾市古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葛建华供述，被害人葛某4、葛某2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及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葛建华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1等七人要求被告人葛建华赔偿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务的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5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2要求被告人葛建华赔偿葛某2及其父葛某4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人民币99999.03元。被告人葛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自动投案，侦查阶段虽没有如实供述，但庭审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比照自首从轻处罚。2．被告人主动向办案机关供述自己的存款6.5万多元，愿意赔偿给被害人。3．被告人在被害人死亡的犯罪过程中居次要地位。（1）被告人用砖头砸被害人孙某7，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的死亡主要是刀伤，颅脑损伤是辅助原因。（2）被告人没有持刀扎被害人孙某7，而该情节是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3）现场准备刀具是被告人葛秋华。4．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葛建华与其弟葛秋华、葛二华及其父葛坤祥（均已判决）因执意超出镇、村批准建设范围建房，与宅基地相邻的同村被害人孙某7（殁年68岁）、葛某4多次发生争执。经廉村镇、葛刘村两级组织多次调解未果，镇、村给葛坤祥下发了停工通知书，但葛秋华、葛二华等人在案发前仍商议强行开工，并准备了四把尖刀，预谋一旦孙某7、葛某4两家出面阻拦，打架时不吃亏。2009年10月26日11时许葛建华以及葛坤祥、葛秋华、葛二华等人在镇、村两级组织已规划给孙某7、葛某4的宅基地上建房时，被孙某7阻止，葛秋华持砖头将孙某7砸倒在地，葛建华又同葛坤祥、葛秋华、葛二华四人持砖头砸孙某7的头部，葛秋华持事先准备好的尖刀对孙某7左大腿、左臀部连扎数刀。随后葛建华、葛二华、葛秋华用砖头将站在路边观望的葛某4砸倒，其中葛秋华持刀对葛某4后股部连扎两刀。之后，葛建华、葛二华、葛秋华骑摩托车到廉村街，持刀将正在卖肉的葛某4之子葛某2砍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孙某7系左大腿裂创致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而死亡；葛某4、葛某2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葛某2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020年1月30日，葛建华到山西省临汾市古县公安局投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110报警记录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9年10月26日上午11时22分，叶县公安局接张淑贞报案称叶县廉村乡廉村街桥头有人打架。该局出警后发现廉村乡葛刘村村民葛秋华等人因为宅基地问题与本村村民孙某7发生矛盾，后持刀将孙某7、葛某4、葛某2扎伤。同日，该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09年10月26日侦查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现场进行勘查情况，现场位于叶县廉村乡葛刘村村西部公路上，在现场提取血迹三处，分别为1号、2号、3号血泊，眼镜一副。关联现场位于叶县廉村乡灰河桥桥面上，发现并提取桥护栏上的喷溅血迹，东侧路面上的血迹。3.2009年10月27日根据被告人葛秋华指认，在叶县廉村乡配山王村北路沟提取其作案后所抛弃的三把尖刀，刀尖刃部均有血迹；根据葛秋华指认，在叶县龚店乡台马村村中土路路西提取一蓝色短袖上衣，衣服上有血迹；根据葛秋华指认，在河南省襄城县湛北乡北姚村村南白龟山干渠南侧路沟沟底发现一堆灰烬，灰烬内残留有衣服碎片、鞋底残片和钢卷尺内的钢板，原物提取。4．尸检报告、伤情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孙某7系左大腿裂创致失血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而死亡；死者孙某7左侧大腿裂创引起的失血性休克为主要死因，头部损伤为辅助死因。5．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1）1、3号血泊血迹所得DNA图谱与孙某7心血所得DNA图谱一致。（2）灰河桥北护栏上血迹、2号尖刀上血迹、3号尖刀上血迹所得DNA图谱与葛某2血样所得DNA图谱一致。（3）3、2号血泊血迹所得DNA图谱与葛某4血样所得DNA图谱一致。（4）1号尖刀上血迹所得DNA图谱为混合图谱，不排除为葛某2与葛秋华所留。（5）蓝色衬衣领子上、前胸、后背上血迹所得DNA图谱与葛秋华血样所得DNA图谱一致。（6）检验结果支持孙某7、葛某1为孙某1的生物学父母。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对葛某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葛某2损伤为全身多处锐器伤，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对葛某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情况说明，鉴定意见：葛某4全身多处裂创，均符合锐器创伤，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8．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葛某2伤残程度查时符合九级。9．抓捕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葛建华于2009年10月27日被上网追逃，2020年1月30日，葛建华到山西省古县公安局投案。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葛建华身份、住址等情况。11．前科证明，证实经公安网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存，被告人葛建华无犯罪前科。12．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及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证实镇、村规划的孙某7和葛建华、葛二华、葛秋华家建房范围及土地房产位置面积。13．本院于2010年11月19日作出的（2010）平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葛秋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二、被告人葛坤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三、被告人魏华中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葛秋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2医疗费人民币10423.41元、误工费人民币1641.45元、营养费人民币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50元、交通费人民币580.5元、伤残鉴定费人民币5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57486.24元、葛某4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564.75元、贾梅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242.44元、护理费人民币960元，共计人民币74298.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4医疗费人民币21758.79元、误工费人民币1641.45元、护理费人民币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50元、营养费人民币450元、交通费人民币440元，共计人民币25700.24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9999.03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6月28日作出（2011）豫法刑三终字第00135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于2012年11月6日作出的（2012）平刑初字第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葛二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二、被告人葛二华对本院（2010）平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定的葛秋华、葛坤祥连带赔偿葛某1等七人丧葬费人民币13678.5元；葛秋华赔偿葛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298.79元，葛某4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00.2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10日作出（2013）豫法刑三终字第0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4．叶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20年4月29日，叶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葛建华现金507.5元、钥匙1把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内存有现金65787.19元）；2009年11月7日，扣押摩托车两辆；2009年10月27日，扣押砌刀两把；尖刀一把。1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别名王庆祥，系共同作案人葛坤祥女婿）证言，证实其岳父葛坤祥家盖房子，因孙某7和葛某4不让盖，葛建华、葛二华、葛秋华用砖头、木板砸孙某7，葛秋华用刀扎孙某7，随后葛秋华、葛建华、葛二华三人又砸葛某4，葛秋华用刀扎葛某4，后三兄弟骑两辆摩托车往南去了。（2）证人刘某（共同作案人葛二华之妻）证言，证实葛秋华、葛建华、葛二华三人拿砖头砸孙某7，打葛某4，其中葛秋华拿刀扎孙某7。（3）证人张某（被害人葛某2妻子）、王某2、韩某、郭某（三人均系与被害人葛某2一起卖肉的个体户）证言，证实葛建华、葛秋华、葛二华兄弟三人持刀砍伤葛某2，后王某2、韩某将葛某2送往医院。（4）证人葛某3（被告人同村村民）证言，证实看到孙某7、葛某4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葛建华、葛二华骑摩托车由北向南而去。1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葛某2陈述，证实2009年10月26日上午11时许，其在街上卖肉时，被葛坤祥的三个儿子持刀砍伤。另证实案发起因系因宅基地纠纷。（2）被害人葛某4陈述，证实2009年10月26日上午11时许，在葛坤祥盖房处，孙某7被葛坤祥父子按倒在地，因害怕，不小心把自己眼镜弄掉了，在找眼镜时也被他们按倒了，被人用刀扎了一下，当场昏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17．共同作案人供述（1）共同作案人葛秋华（被告人葛建华三弟，已被执行死刑）供述，供称2009年10月26日上午11时许，因孙某7、葛某4阻拦其家建房，其与葛建华、葛二华、葛坤祥用工地上的石头将孙某7砸倒后，其又持事先准备好的四把尖刀中的一把扎伤孙某7。又同葛建华、葛二华用砖头将葛某4砸倒，自己持刀扎伤葛某4。随后又伙同葛建华、葛二华到市场上砍伤葛某2。在逃跑途中，其腰部受伤需住院治疗，遂打“110”投案。（2）共同作案人葛二华（被告人葛建华二弟，已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供述，供称2009年10月26日上午11时许，因孙某7阻挡其家建房并拽扯砌墙拉线，其卡孙某7脖子致孙某7倒地，葛秋华持刀捅孙某7与葛某4。后其兄弟三人又骑摩托到街上将葛某4之子葛某2砍伤。（3）共同作案人葛坤祥（被告人葛建华父亲，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供述，供称2009年10月26日上午11时许，因孙某7、葛某4阻拦其家建房，三儿子葛秋华先把孙某7砸倒，孙某7倒地后其掂半截砖朝他头上砸了一下，葛秋华又持刀朝孙某7的大腿上扎了两刀，朝葛某4的尾巴骨处扎了两刀。其看见葛建华手里掂的有刀。（4）共同作案人魏华中（共同作案人葛二华连襟，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供述，供称案发后葛二华外逃至其家门口胡同时，发现有可疑人员。当叶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其询问葛秋华等人行踪时，其谎称葛二华、葛建华没来其家。18．被告人葛建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案发当天，因孙某7阻挡其家建房，葛二华、葛秋华将孙某7打倒在地，葛秋华持刀捅孙某7与葛某4。后其和葛秋华、葛二华又骑摩托到街上持刀将葛某2砍伤。当庭供述，供称其拿砖头砸被害人孙某7了，自愿把公安机关扣押其的钱款赔偿给各被害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客观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葛建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在起因上有过错”之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7、葛某4的宅基地经葛刘村村委会统一规划并下达有选址意见书，被告人葛建华一家强行在孙某7、葛某4的宅基地上建房，经镇政府和村委会多次调解，且廉村镇下达有停工通知书，葛建华一家仍拒不执行，并准备刀具，预谋杀人，属恃强凌弱，而非传统意义上的邻里纠纷；且被害人阻拦他人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房，属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并无过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葛建华自愿赔偿6.5万多元；被告人只用砖头砸被害人孙某7，没有用刀扎孙某7，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的死亡主要是刀伤，颅脑损伤是辅助原因；被告人主动投案，庭审中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之意见，经查属实。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案被告人葛建华与共同作案人葛秋华、葛坤祥系共同犯罪，本院已经生效的（2010）平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确定葛秋华、葛坤祥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责任，葛建华应与葛秋华、葛坤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葛建华自愿将侦查机关扣押的现金507.5元、银行卡内的现金65787.19元赔偿给各被害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葛建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鉴于葛建华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小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葛秋华、葛二华，且葛建华自动投案，自愿赔偿65792.94元，认罪、悔罪等情节，本院对葛建华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葛建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建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葛建华对本院（2010）平刑初字第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定的葛秋华、葛坤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1等七人丧葬费人民币13678.5元；葛秋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298.7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葛丙须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700.2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张梦莹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