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197号原告：庄楚江，男，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代理人：刘晓东、杨帆，分别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及实习人员。被告：吴永新，男，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方凤珠、刘迪，均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庄楚江诉被告吴永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曹子彦独任审理，于2020年4月8日、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楚江的委托代理人刘晓东、杨帆，被告吴永新及其委托代理人方凤珠、刘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楚江诉称：我与被告相识多年，被告多次向我借款进行资金周转。2013年8月至11月期间，我分四次向被告借款共1100万元，并约定6个月借款期限。现被告仅向我偿还部分借款，我向被告追讨剩余欠款未果，故我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我偿还借款本金4258421.57元及借款利息（自2015年10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3日共计4644518.46元）；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被告吴永新辩称：2013年7-8月份，我因投资电子批发市场需要向原告借款。刚开始时我与原告洽谈将该笔款项作为投资款，但是由于该电子批发市场前五年需不断投资且没有收益，原告不愿投资，我便跟原告协商将这笔款作为借款，半年内归还，没有约定利息。半年后，我的资金不够偿还借款，只能分期还款，当时我与原告的关系非常好，作为朋友我不愿亏待原告，因为如果这笔款项问其他人借，也是要支付利息的，当时双方根本没有提及具体利息按照多少利率计算，我便参照市场借款利率大约年12%支付利息给原告。我在2014年4月支付2013年8月-11月的利息33万，2014年5月支付2013年12月-2014年2月份的利息33万，2014年6月支付2014年3月-5月的利息33万。借款前期，原告没有对利息的问题提出异议。然而自2015年开始，原告的资金链开始出现问题，出借出去很多笔借款都收不回来，且原告因采用非法拘禁的方式要求债务人还钱而涉嫌非法拘禁被拘留，原告妻子还向我求助说小孩的学费交不起等等，我便又偿还了一些款项。原告被放出来以后，又多次要求我还钱，我顾及双方的友情，同时也感激原告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提供的帮助，故陆陆续续支付了一些款项。实际上到了2015年10月20日，在借款不到2年时间里我已经还超本金，合计还款11968480元。然而原告从不知足，多次来到我的办公室，情绪极度不稳定，说没有钱，去跳楼，连遗书都写好了，还有一次说要抱着我一起跳下去等等。我见状无奈之下，又陆陆续续又支付了一些款项。我支付的款项加上抵偿的商铺合计12368480元，超过本金部分，直到本案起诉我才知道，原告试图要求我支付年利率36%的高额利息。虽然我一直都是自愿支付利息，但不代表认可原告的月利息3%要求。我与原告是朋友关系，不可能按照3%计息，我也承担不起3%的利息。根据当时的市场行情，一般借款都是月利率1%的利息。后来我认为自己已经还清款项了，没有义务再继续还钱，于是自2019年2月以后拒绝了原告的多次无理的要求，没有再支付款项。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内容各方并没有达成一致，也不能证明双方有约定利息。原告在起诉时仅主张按每年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后又变更诉讼请求称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对此我不予确认。我认为我已还清全部借款，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申请证人陈某作证称，2013年8月左右被告以有新项目合作为由让证人投资，并向证人发送了合作协议的电子版本，被告称不需要证人参与经营，承诺保本，出资1100万元6个月后可退回投资款者并获取每月33万的投资回报，或者可分得10%的股份；其与被告协商其向被告出借1100万元，但其资金不足，其就让原告先帮其出资，原告就代其向被告出资1100万元；其后原告要求其还款，其不想继续参与此事，就于2014年4、5月份与原、被告协商其退出，所有债权债务及收益均由原、被告承继，原、被告表示同意。原告提供该证人提及的《合作协议》稿，显示该协议甲方为广东瑞能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乙方为陈某，甲乙双方就西堤通讯器材市场承租经营项目合作达成协议。该协议载明乙方于签订合同后10日内提供1100万元作为合作条件，该款项直接付至被告账户中用于支付承租市场的前期费用；乙方提供1100万元后即拥有市场经营净收入10%的权益，甲方承诺按照乙方所占权益比例分配收益给乙方；乙方提供的1100万元在6个月内不得索回，6个月期满后甲方应无条件将1100万元本金全部退回乙方，乙方继续享有前述约定的权益；乙方若要求提前抽回出资，（1）乙方保留权益的，须根据不足6个月的剩余时间按33万元/月的标准向甲方赔偿损失，该部分损失赔偿可在乙方应分得的收益金当中予以相应抵扣；（2）乙方不愿意继续保留权益的，则甲方根据乙方资金到位的实际时间按照每月33万元给予乙方固定的投资回报；被告自愿为甲方全面、及时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协议并未实际签订。腾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海公司）原名为广东瑞能能源发展有限公司，是被告作为唯一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通过其妻子于2013年7月9日向陈某转账支付600万元，陈某于当日向被告转账支付100万元，被告于次日向腾海公司转账支付85万元。原告于2013年8月5日向被告转账支付900万元，被告于当日向腾海公司转账支付550万元。原告于2013年8月9日通过其妻子向被告转账支付100万元，被告于当日向腾海公司转账支付180万元。被告还于2013年8月20日向腾海公司转账支付500万元，于2013年8月30日向腾海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原告提供被告于2013年8月11日签署的《收款确认书》，载明被告确认收到陈某委托原告夫妇支付的1100万元，该款项是陈某与腾海公司合作经营西堤通讯器材市场的投资款，其代为收取后将第一时间转入腾海公司账户，并保证陈某在西堤通讯器材市场的股份和收益权，保证协助陈某与腾海公司完成相关手续。被告对上述《收款确认书》不予确认，认为并未其本人所签，并申请笔迹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对该《收款确认书》上被告的签名真伪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2020）文鉴字第00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收款确认书》上的签名为被告本人所签。被告为此支出鉴定费44760元。被告辩称其与陈某并未达成合作协议或借贷关系，其是直接与原告协商向原告借款11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且未约定利息。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及提供房产抵债的方式还款，其中银行转账还款的情况如下表所示：            日期              金额                  2014年4月18日              330000                  2014年5月16日              330000                  2014年6月20日              330000                  2014年9月20日              2000000                  2014年9月26日              500000                  2014年10月16日              2000000                  2014年12月31日              3000000                  2015年1月6日              200000                  2015年1月23日              1500000                  2015年7月10日              50000                  2015年11月13日              100000                  2017年10月24日              200000                  2019年1月28日              100000      原、被告于2015年10月协商以被告名下的商铺抵偿被告应支付的还款，具体方式为被告以办理委托原告代为出售商铺、收取房款的手续的方式来实现被告将商铺交由原告处置的意愿。原、被告及案外人余某于2015年10月20日在珠海市斗门公证处的公证下签署三份《委托书》，内容为被告委托原告及余某全权代表其办理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虹桥四路18号（裕景名苑）B30商铺、B31商铺、B32商铺（以下分别简称B30商铺、B31商铺、B32商铺）的出售、收取房款等事宜。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5年11月10日受理原告代被告将B30商铺出售于案外人王某的手续，其后该商铺变更登记在王某名下，成交价格为384720元。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5年10月30日受理原告代被告将B31商铺出售于案外人刘某的手续，其后该商铺变更登记在刘某名下，成交价格为621920元。珠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5年10月30日受理原告代被告将B32商铺出售于案外人刘某的手续，其后该商铺变更登记在刘某名下，成交价格为721840元。原、被告均确认上述成交价格即为被告以商铺抵偿还款的还款数额，但原告主张抵偿时间为上述受理日期，被告主张抵偿时间为双方办理公证委托之日。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约定被告应于2014年2月11日还款，借款期限内无须支付利息，逾期则按每月3%计付逾期还款利息。原告主张该逾期利息即为上述《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每月33万元的收益。原告还提供其与被告的短信记录主张被告确认仍未还清借款，该短信记录显示被告于2018年5月23日称“庄总，暂时还没有钱给你，我现在自己都紧张的没钱用，正在卖房子，稍微等等，等我房子成交了马上还给你。不好意思！谢谢！”；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称“现在没钱，我争取看看下个月给你解决一部分。”；被告于2019年4月28日称“下午一直在开车，7点多才到，同车有领导不方便接电话，现在还一直在陪他们。你的钱不用担心，一分不会少你的，我最近一直在外地追钱，公司都不敢回，保利一直在追我的租金。上次也发信息跟你说了，这个月没钱，下个月给你解决部分，剩下的我会尽快结清给你。不好意思！请谅解！谢谢！”。原告据此主张被告的还款是先还每月3%的利息再还本金，其现仍有借款本金4258421.57元及相应利息未还。被告表示主张其与原告约定其应于2014年2月5日还款，借款期限内无须支付利息，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被告提供案外人原忠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约于2016年原告在被告办公室催促被告还钱，并扬言不还钱就跳楼；被告表示借款已还清；原告则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如果不给就住在被告办公室，被告去哪原告就去哪；被告则表示借款时双方没有约定具体利率，其出于双方多年朋友关系，该给的利息会给一些，不会亏待原告；后来其听说被告又给了一些钱给原告，但具体多少钱不清楚。被告还提供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3刑终127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据此主张因原告曾以非法拘禁的方式要求债务人还款，又以跳楼等过激行为威胁其支付利息，故其在综合后同意向原告支付利息。关于被告为何前三期还款均为每月还款33万元，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在本案第一次庭审时陈述，其曾向被告本人询问为何要还33万元，其回答称“33”是其幸运数字，其很多银行卡的尾号都是33，且其每月收入扣除支出剩余的就是33万元，所以就按33万元还给原告。被告在本案第二次庭审时改称，其自愿以当时市场上民间借贷的利率即每年12%的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上述每笔33万元均分别支付3个月的利息。另查，原告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粤0105财保9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价值9152486.41元的财产进行保全。原告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虽原告主张其是承继陈某享有的对被告的债权，从而与被告建立民间借贷关系，而被告则表示其是直接向原告借款，但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双方间达成了关于涉案1100万元借款的合意。原告亦已证明其向被告支付涉案借款。故原、被告之间关于涉案11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现查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部分还款，被告据此辩称其已还清欠款，而原告则主张被告的还款是先还利息再还本金，被告尚欠4258421.57元借款本金未还。则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在于被告是否需要支付利息，争议焦点之二在于被告的还款情况及还款性质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之一。根据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被告签署的《收款确认书》，可以认定虽然陈某与腾海公司、被告并未签署书面协议，但陈某与腾海公司及被告已达成陈某向腾海公司支付1100万元投资款的合意。则应认定原告向被告支付涉案1100万元时，原告付款的目的是代陈某支付投资款。被告在该《收款确认书》中承诺保证陈某在市场的股份和收益权，结合被告是腾海公司唯一股东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确认陈某向腾海公司的投资应有相应收益，且对腾海公司向陈某支付收益等义务提供保证担保。因陈某支付投资款后，享有要求腾海公司退还投资款并支付相应收益的权利，而被告对此提供保证担保，即陈某可直接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并支付相应收益。因此原告与陈某陈述的陈某将其享有的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并支付相应收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原、被告再协商将该投资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的债权债务关系，均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辩称其是直接向原告借款，但该陈述与《收款确认书》上的内容相悖，被告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原告表示借款。故本院对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如前所述，陈某将其享有的要求被告退还投资款并支付收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则原告据此享有要求被告退还涉案1100万元并支付相应收益的权利。该收益是投资款1100万元产生的投资收益，而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当中，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亦可视为本金产生的投资收益。因此原告与被告协商将1100万元投资款转化为借款时，相应的投资收益亦应一并转化为利息。反之，若如被告所述，双方原本协商同意对1100万元投资款应支付相应收益，其后却改为对1100万元借款无须支付利息，该情形不符合常理。另一方面，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应于2014年2月偿还涉案1100万元，且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则即使在逾期还款后被告自愿支付利息，其自愿支付的亦应是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被告称其前三期偿还的99万元是用于支付2013年8月至2014年5月期间的利息，该陈述与被告确认其与原告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相悖。况且，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其前三期还款每月偿还33万元的原因，陈述为“‘33’是其幸运数字”“其每月收入扣除支出剩余的就是33万元”；但在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又改称其是按年利率12%计付利息。被告对其为何作出前后矛盾的陈述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则本院认定被告对前三个月每月还款33万元的性质的陈述违反诚信诉讼原则，其陈述不应采信。另外，被告辩称截至2015年10月20日其已经还超本金，合计还款11968480元，还提供原忠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在2016年其是因原告的胁迫才同意再向原告支付部分款项作为利息。若被告陈述属实，被告应在2016年之后已确认还清欠款，无须再向原告还款付息。但根据原告提供的短信记录，可见被告在2018年5月23日、2019年4月11日、2019年4月28日先后向原告表示没钱，其正在筹款；特别是在2019年4月28日还表示“你的钱不用担心，一分不会少你的”“这个月没钱，下个月给你解决部分，剩下的我会尽快结清给你”。可见在2016年之后原告通过电话、短信向被告追讨欠款时，被告仍明确表示欠款未还清。故被告表示其已还清欠款的陈述不足采信。被告明确其仍未还清欠款，且向原告承诺“一分不会少你的”，可知原、被告应就还款情况、计息方式作出约定。原、被告协商将投资款转化为借款时未约定利息与常理不符，被告对前三个月每月还款33万元的性质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应就还款情况、计息方式作出约定。故被告称其与原告未约定逾期利息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结合陈某的证词、被告在逾期还款后前三个月每月按3%的利率向原告计付涉案1100万元的利息的事实，本院采纳原告的意见，认定其与被告就涉案借款约定的逾期还款利息按每月3%的利率计算。该利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还款的情况有相应转账记录证实，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提供商铺抵偿欠款，因双方协商被告是以委托原告出售商铺的方式将商铺交由原告处置，则原、被告办理委托手续后，原告可自行处置商铺，故应认定原、被告办理委托手续的日期为被告还款的日期。因此结合原告出售商铺的价款，认定被告于2015年10月20日还款1728480元。因被告于2013年8月11日签署《收款确认书》，则结合借款时间为半年的约定，本院认定被告应于2014年2月10日前还款。被告未依约还款，则被告应于2014年2月11日起支付利息，其支付的利息应按每月3%计算。原、被告未举证证明双方曾就本、息的还款顺序作出约定，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认定被告的还款是先支付利息再支付本金。因此计算被告还款付息的情况如下表所示：            日期              还款              天数              产生利息              还本金              还利息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4年2月10日                                                                                         11000000.00                                  2014年4月18日              330000              67              737000.00               0.00               330000.00               11000000.00               407000.00                   2014年5月16日              330000              28              308000.00               0.00               330000.00               11000000.00               385000.00                   2014年6月20日              330000              35              385000.00               0.00               330000.00               11000000.00               440000.00                   2014年9月20日              2000000              92              1012000.00               548000.00               1452000.00               10452000.00               0.00                   2014年9月26日              500000              6              62712.00               437288.00               62712.00               10014712.00               0.00                   2014年10月16日              2000000              20              200294.24               1799705.76               200294.24               8215006.24               0.00                   2014年12月31日              3000000              76              624340.47               2375659.53               624340.47               5839346.71               0.00                   2015年1月6日              200000              6              35036.08               164963.92               35036.08               5674382.79               0.00                   2015年1月23日              1500000              17              96464.51               1403535.49               96464.51               4270847.30               0.00                   2015年7月10日              50000              168              717502.35               0.00               50000.00               4270847.30               667502.35                   2015年10月20日              1728480              102              435626.42               625351.23               1103128.77               3645496.07               0.00                   2015年11月13日              100000              24              87491.91               12508.09               87491.91               3632987.98               0.00                   2017年10月24日              200000              711                                                                                             2019年1月28日              100000              461                                                                                 根据该表格，被告于2015年11月13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632987.98元未还。被告应自2015年11月14日起对该尚欠本金按每月3%计付利息，则被告其后偿还的300000元应用于偿还该部分利息。设被告以该300000元偿还X天的利息，即3632987.98元×3%/月÷30天/月×X天＝300000元，计得X＝82.57，即被告已偿还了83天即2015年11月14日至2016年2月4日的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自2016年2月5日起按每月2%计付逾期利息，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5年10月12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利息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又根据上述计算结果，被告自2015年11月13日起未再偿还借款本金，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偿还本金的数额认定为3632987.98元。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其他借款本金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永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庄楚江偿还借款本金3632987.98元，并自2016年2月5日起按每月2%计付逾期利息直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庄楚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4121元，由原告庄楚江负担14822元，被告吴永新负担59299元。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庄楚江负担991元，被告吴永新负担4009元。被告吴永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交纳至本院，并将其应负担的财产保全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庄楚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曹子彦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杨晓燕付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