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3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桃，男，1996年4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员工，住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旭，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1，男，1994年9月8日出生于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员工，住宜宾市南溪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黎英，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1，男，1985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员工，住四川省仁寿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溪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练刚，四川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女，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盐津县，汉族，初中文化，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员工，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现住宜宾市南溪区。因犯盗窃罪，2014年7月2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被羁押，次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茂文，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女，1987年8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员工，住四川省珙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心灵，四川民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组织卖淫罪；张某1、张某2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将罗某1、唐某1起诉的罪名“组织卖淫罪”变更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杨正国（另案）出资80%接手位于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自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经营期间，除提供正常足浴服务外，杨正国先后招募李某1、曲目某1、王某1、颜某、艾某等人作为“养身技师”，并提供食宿及培训。经组织培训后，“养身技师”以“口爆”、“胸推”、“手淫”等方式提供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的“半套养身”有偿性服务，该服务费统一由吧台收取后，“养身技师”以200至220元不等的比例提成。经营期间，杨正国聘用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为经营管理人员，其中被告人李桃作为副店长、协助杨正国负责日常管理，除工资外享受营业额的千分之三、四提成；被告人罗某1作为收银主管，负责管理收银、迎宾接待、安排“养身技师”上钟等工作；被告人唐某1作为前厅主管，负责迎宾接待、监督营销、管理考勤卫生、安排“养身技师”上钟等工作；被告人张某1、张某2应聘为营销人员，负责迎宾接待、为来店客人推销“半套养身”服务项目，引导办理会员卡，并按充值比例提成。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桃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某2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罗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某2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桃辩称，杨正国没安排其当副店长，罗某1、唐某1、陈某1等人不服从李桃管理，“养身技师”也不是由李桃管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王旭的辩护意见：1.杨正国每天都在涉案场所亲自管理，被告人李桃没有行使过全面管理权，没有证据证明李桃行使副店长相关职权的证据，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副店长，也没有享受过副店长的相关待遇，而且李桃当班时的全面管理也不包括对“养身”技师的管理，被告人李桃对涉“黄”项目的组织性、管理性、控制性未达到组织卖淫罪的程度，与罗某1、唐某1相同。因此被告人李桃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李桃在“御尚足道”工作时间短，仅领过一次工资，获取非法利益少，建议予以考虑；本案中的卖淫行为仅为“半套”，从性病传播等社会危害性的角度来看，较传统的性交卖淫行为轻，因此从量刑上应当同性交卖淫行为有所区别。鉴于被告人李桃涉案不深，主观恶性及发挥作用小，归案后积极坦白，建议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某1认罪，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黎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某1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也不是股东，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家庭经济困难，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罗某1照顾。罗某1具有法定和酌情从轻情节，且现已羁押了8个月，因此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唐某1认罪，无辩解意见。 指定辩护人练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唐某1是从犯，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1认罪，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刘茂文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极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前主动缴纳了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某2认罪，无辩解意见。 指定辩护人张心灵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2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张某2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8日，杨正国（另案）从母某处接手位于南溪区“御尚足道”足浴店80%的股份（另税某1占20%的股份），由杨正国经营，期间从2019年7月底至2019年11月，除提供正常足浴服务外，并先后招募李某1、曲目某1、王某1、颜某、艾某等人作为“养身技师”，并提供食宿及培训。经组织培训后，“养身技师”以“口爆”、“胸推”、“手淫”等方式提供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的“半套养身”有偿性服务，该服务费统一由吧台收取后，“养身技师”以200至220元不等的比例提成。杨正国聘用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为经营管理人员，其中被告人李桃为副店长、协助杨正国负责日常管理，杨正国不在时由李桃全权负责管理，除工资外李桃享受营业额的千分之三、四提成；被告人罗某1为收银主管，负责管理收银、迎宾接待、安排“养身技师”上钟等工作；被告人唐某1为前厅主管，负责迎宾接待、监督营销、管理考勤卫生、安排“养身技师”上钟等工作；被告人张某1、张某2为营销人员，负责迎宾接待、为来店客人推销“半套养身”服务项目，引导办理会员卡，被告人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除保底工资外，另按会员卡充值比例提成。营业后杨正国办了一个农商行的银行卡来做“御尚足道”的营业收支，从2019年7月24日至11月12日，该银行卡共收入1478195.9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于2019年11月11日，宜宾市公安局南溪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宜宾市南溪区“御尚足浴”洗浴中心。在该洗浴中心发现有“酒水单4785261、4785262”、“客人微机批次变更备忘”、“技师排班表”等记事本11本；“回访记录张某2”、“学霸聂雨萱”等记录本12本；保险柜1个；现金1900元；酒水单据5张；印章1个，公安机关对该物证进行了提取。 3．证人证言 （1）同案人杨正国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8日，杨正国从母某处转得“御尚足道”80%的股份，税某1占20%的股份，营业执照法人登记为卢某2，“御尚足道”每个月给卢某22000元工资。营业后杨正国办了一个农商行的银行卡来做“御尚足道”的营业收支，卡内的收入是经营“御尚足道”的收入。罗某1之前就在那里上班，接手后招聘了李桃、唐某1。管理层的分工：李桃是副店长、杨正国不在时由李桃说了算；唐某1是主管，负责日常管理；罗某1是收银主管；陈某1是技师又代管技师；税姐管理钱。李桃在营业额中有提成；罗某1和唐某1是从办卡中提成；陈某1每个月补助500元到1000元不等，本身技师做一个项目就有一个提成。2019年10月，李桃给杨正国说店内有“半套”涉黄项目，“半套”技师由陈某1在培训负责。营业额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半套”的收入。2019年10月，“御尚足道”才开始有“半套”的，从10月开始营业额有60多万元，涉黄的有20万元左右。店内员工包吃住。 （2）同案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0多号陈某1通过杨正国介绍到“御尚足道”上班，做技师，没有谈工资，只有提成，后来又代管技师、培训指导技师。2019年10月，李桃说生意不好，让技师在按摩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带有挑逗性的服务，好吸引客人，就是店内涉黄项目的“口爆”“打飞机”等“精品足浴”或者叫“养身足浴”。做这种“精品足浴”的技师有58号、66号、52号，后来又招了两个。老板是杨正国、李桃是副店长、代管技师是陈某1、罗某1是收银主管、唐某1是前台主管、财务是税姐、迎宾有张某1、张某2。技师有十二三个，需要“养身足浴”技师的客人主要是李桃在安排，罗某1、唐某1当班时也会安排，他们忙不过来时，陈某1也会安排，店内员工包吃住。 （3）证人税某1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御指春天”的法人代表，2019年3月，税某1把“御指春天”80%的股份转给了母某（税某1占20%）。2019年6月18日，母某把自己80%的股份又转给了杨正国，税某1也保留了20%股份。李桃是店内的副店长，罗某1是主管，税某2是出纳，人是杨正国招的。在杨正国经营期间，税某1共分过两次钱，一次5万，一次2万。店内存在涉黄服务，但其没有参与管理。 （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10月20号左右到“御尚足道”上班的，职位是收银员，主要负责前台的收银和接听电话，提醒技师上钟时间。店内有一个营销人员叫张某1，老板姓杨，店内“精品足浴”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技师有20多个。店内实行的是倒班制，分为三班，正常情况下，一个班营业收入三四千元。营销人员向客人主要介绍的就是“精品足浴”项目。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11月7号与曲木某1从雅安雨城区的一家洗脚房一起到“御尚足道”上班的，主要做精油推背、按摩和“精品足浴”。李桃说做一个“精品足浴”（“养身”）提成220元，“养身”就是“胸推”、“口爆”等。接待是张某1和张某2，店内有“养身”技师七八个。李桃是主管；张某1是营销人员，店长姓杨。 （6）证人何某（客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御尚足道”是2019年5月份开业的，何某在开业那天晚上就去充值了1000元，第一次去洗了一个脚。隔了几天又去充值了5000元。2019年10月10日，何某选了一个“养身”按摩项目，就点了77号，何某问77号，“养身按摩”具体是些什么内容，77号就说是“口爆”，何某同意并支付了488元，接待自己的为张某1。 经辨认，何某分别辨认出给其提供服务的人为李某1及接待自己的人为张某1。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9月22号到“御尚足道”上班的，店内有“精品足浴”就是“口爆”和“胸推”特殊服务，收费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精品足浴”的技师培训由陈某1负责。“御尚足道”的店长姓杨、还有一个副店长，主管是唐某1。 （8）证人曲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9年11月7号到“御尚足道”上班的，主要做特殊服务，就是店内的“精品足浴”，给客人“口爆”和“打飞机”，做一次提成220元，被抓获当晚其服务过一个客人。店内是陈某1在管技师，除了自己外还有李某1等六七个人是做特殊服务的。管理人员有李桃，接待张某1。 经辨认，指出9号（卢某1）为其被抓获当晚服务的客人。 （9）证人卢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1日，卢某1“打的”到“御尚足道”去玩，车上出租车司机就与足浴店联系好了，说卢某1要去嫖娼，到了足浴店，张某1叫卢某1先给钱，卢某1用微信转了698元后，张某1把卢某1带到813房间，张某1走后就来了一个技师，卢某1便去洗澡，这时警察就来了。 经辨认，卢某1辨认出收钱的人为张某1，给其提供服务的人为曲某说哈某。 （10）证人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23号，颜某经店长杨正国介绍到“御尚足道”上班，开始应聘的是足浴技师，后杨正国说颜某身材不错，可以做“半套”就是“口爆”“手推”“胸推”，颜某就开始做“半套”，做一个客人提成220元。杨正国是店长负责全面管理；李桃是副店长，杨店不在时就由李桃负责全店的管理和技师的排钟工作；唐某1职责是足疗技师培训和负责技师排钟；陈某1职责是技师总管和“养身”技师培训；罗某1也是主管；营销员是张某1、张某2；税某2负责结算工资。 经辨认，颜某辨认出“御尚足道”店长杨正国、营销人员张某1、技师主管陈某1、主管唐某1、罗某1、副店长李桃。 （11）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艾某是2019年7月到“御尚足道”上班的，主要从事足浴技师，有时做“养身”，给客人“打飞机”。店内负责接待的人有张某1、李桃、杨正国、二娃、张某2，听说有一个税总，总管理人为杨正国，技师主管陈某1，工资发放税姐。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6月，刘某和马修宇到“御尚足道”去洗脚，前台接待的张某1介绍店内有“养身”，就是“半套”、“口爆”，并说非会员价698元，会员价598元。刘某和马修宇就做了一个“养身”，支付了1196元。第二次是2019年8月13日，第三次是10月20日，第二次充值1600元，第三次充值500元。三次都是张某1接待的，但每次技师都不一样。 经辨认，刘某指出接待自己的人为张某1；刘某手机微信内有一个叫“香香”的人，并有两笔与“御尚足道”的充值消费记录。 （13）证人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半年前衡某在“御尚足道”洗脚时认识了张某1，后加了微信，并在店内充值了5000元办理了会员卡。“御尚足道”的服务主要有洗脚和理疗两种。理疗包括全身按摩和“打飞机”。衡某在“御尚足道”共做过三四次理疗。最近一次理疗是2019年11月10日，当时为其服务的技师好像是011、110或者101号。 经辨认，衡某辨认出接待自己的人为张某1。 （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4月份，王某2通过张某1办理了“御尚足道”的会员，一共去了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3、4月份；第二次是7、8月份；第三次是10月3日。第一次进店后，张某1就介绍说店内有“打飞机”会员价为598元，然后张某1就给王某2按排了一个技师做了“打飞机”。第二次是洗脚；第三次也是张某1给安排的技师做了一个“打飞机”。 经辨认，王某2辨认出接待自己的人为张某1。 （15）证人周某1、赵某1、周某2、吴某、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1日，周某1、赵某1、周某2到“御尚足道”去洗脚按摩，后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去了。赵某1另证实“御尚足浴”有“养身”服务。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御尚足道”之前是其朋友税开剑的儿子开的，2019年11月11日晚上九点过其到“御尚足道”去洗脚，便问服务员洗脚房是否是税开剑的儿子开的，服务员说是另一个公司开的，税开剑的儿子只是入了点小股。 （17）证人卢某2（御尚足道挂名法人代表）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左右，经王虎介绍卢某2到税某1的“御尚足道”挂名法人代表，不参与经营，每个月工资2000元，税某1共进了9000多接近1万元，是税某2给的工资。 卢某2辨认出“御尚足道”的税某1。 （18）证人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税某1叫税某2到“御指春天”当采购。2019年3月，税某1把店子转了，当时的店长赵某2就带了一个叫卢某2的人，让税某2带起去办理法人转让手续。2019年4月，店子重新开张，店长为赵某2、主管罗某1、刘某3，两人安排技师，刘某3离开后就来了唐某1和一个男的当主管，后面又来了一个叫杨正国的当店长,卢某2很少来店子。税某2在管理财务和发员工工资，每个月还给卢某2发2000元。店内的营业额每天是几千近万元，税某2把钱存入杨正国指定的账户上。杨正国来后，店内的主管有罗某1、唐某1、李桃，杨正国不在时李桃说了算；营销有三人，张某1和另外两人。 经辨认，税某2分别辨认“御尚足道”的唐某1、张某1、罗某1、杨正国、李桃。 （19）证人李某3、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御尚足道”主管和技师主管为陈某1，店长为杨正国、副店长李桃，营销人员有唐某1、张某1。技师有两种：一种是“养身”技师，一种是洗脚技师。 另黄某1分别辨认出“御尚足道”的廖某1、张某1、唐某1、李桃。 （20）证人李某4、陈某1、唐某1、王某3、黄某2、张某2、孙某1、沈某、杨某1、陈某2的证言，均证实在“御尚足道”当足浴技师的工作情况。唐某1、王某3另证实“御尚足道”里面有特殊服务，即“口爆”和“胸推”。 （21）证人杨某2、孙某2的证言，证实警察查“御尚足道”那天，杨某2、孙某2在“御尚足道”耍。孙某2另证实罗某1是“御尚足道”的主管，张某1是足浴技师主管。 （2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其老公是罗某1，2019年7月份左右，周某3与罗某1一起住在“御尚足道”的员工宿舍，罗某1是主管，主要负责前台的管理和卫生管理。 （23）证人母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税某1把“御指春天”80%的股份转给了母某，后母某把“御指春天”改名为“御尚足道”，当时法人为卢某2（但他不是实际经营者），每个月给卢某2一二千元的工资；2019年6月18日，母某把“御尚足道”80%的股份转让给了杨正国。 （2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母某喊赵某2到“御尚足道”来当店长，来了一个多月就走了。“御尚足道”有母某和税某1两个股东。 （25）证人徐某、唐某2、王某4、曹某的证言，均证实在“御尚足道”上班的情况。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桃供述，称2019年8月，杨正国叫李桃到“御尚足道足浴”上班，职位是主管，管理服务员、后勤、前厅部的接待，工资是3000元，另外加提成。杨正国是“御尚足道足浴”的店长，“御尚足道足浴”从10月底开始为客人提供“口爆”服务的，收费为非会员698元、会员598元。提成是完成30万到40万元按千分之三提成（超过30万未到40万元，按200元到500元的标准发奖金）；40万元到48万元按千分之四提成；48万元以上按千分之五提成。李桃上班后，杨正国喊李桃发动身边的人到“御尚足道足浴”来上班，当时“御尚足道足浴”差技师，李桃就联系了李某1，2019年11月，李某1和另外一个女的技师就来上班了。李桃按杨正国所说的“养身技师”做一个“养身半套”提成220元、洗脚一个提成40元、按摩一个提成50元。营销是杨正国在负责；考勤由杨正国、陈某1（陈某1、丽哥）打、有时李桃和罗某1也在打；唐某1负责后勤及服务员管理；接待由张某1、陈某1、张某2负责；陈某1是技师主管和技师的培训；李桃、唐某1、罗某1负责服务员。店内员工包吃住。 （2）被告人罗某1供称，2017年9月起罗某1就在“御指春天”上班，2019年4月“御指春天”换成了“御尚足道”，罗某1接着上班，工资是保底加提成。2019年6月，杨正国来实际经营后就招募了“养身”技师，从2019年8月初开始，“御尚足道”就有“半套”服务，从事“口爆”和“胸推”，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罗某1是收银主管，主要负责晚上管理技师、服务客人、修改客人需要的服务项目，陪送营销端茶送水；杨正国是店长，负责全面管理工作，包括发工资、招募、管理技师等；李桃是副店长，杨正国不在的时候就全权负责管理工作、杨正国在时就负责安排日常工作；唐某1和陈某1是技师主管，主要负责技师培训和管理、调解技师这一块的事情；唐某1是一般主管，负责白天的保洁人员和后厨，也接待客人、联系营销，介绍相关业务。店内还有张某1、张某2两个主管。 （3）被告人唐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称2019年8月初唐某1到“御尚足道”上班，住在店内，是主管，主要负责处理前厅、大厅的纠纷等问题，协调足疗技师上钟情况，服务员点名，监督服务员、足疗师、营销工作情况。“御尚足道”有“半套”服务，就是“口交”，收费为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一次。从事这种服务的养身技师有9个。李桃是副店长，杨店长不在的时候，李桃就负责管理整个公司，杨店长在时就正常上班。技师有些是自己来的、有些是李桃找来的，统一由主管陈某1管理和培训。主管有陈某1、罗某1、唐某1；营销张某1和张某2，主要负责给客人介绍技师和服务项目，在客人的房间里面安排客人。陈某1主管和培训技师。罗某1是收银主管，主要负责管理收银，杨正国每天晚上7点半点名，让主管和营销留下来，并说要多向客人宣传“半套”服务，杨正国还说有一个小老板姓税，有一次这个姓税的到店子里面来，杨正国说是税总。 经辨认，唐某1分别指出“御尚足浴”的店长为李正国、副店长为李桃及税总税某1。 （4）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称2013年其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从2019年4月8号“御尚足道足浴”开业张某1便在那里上班了，中途回家了一两个月，9月底又来上班，一直从事营销，工作就是接待客人及向客人推荐会员服务，重点推销“半套”服务，张某2也是营销。店子开业后就有“半套”服务（胸推和口爆），做这个特殊服务的技师培训由陈某1负责，收费为会员价598元，非会员价698元一次。工资是基本工资2000元加提成。杨正国每天晚上7点半都要开例会，并给营销人员和主管说主要给客人介绍“养生”项目和办理会员卡。开业时有一个老板叫税总，后来杨正国当了老板，税总还是会来店里。主管有罗某1、唐某1、李桃（兼副店长，杨正国不在时就李桃说了算），技师主管陈某1也兼职做营销。 （5）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称其是从2019年8月15号到“御尚足道足浴”上班的，工资是底薪2000元加提成，主要是接待客人和向客人推荐办理会员卡。店内有“半套”服务，包括“口交”等，原价698元、会员价598元。前台有李桃、罗某1、唐某1、陈某1。平时店内的店长是杨正国、李桃是副店长、杨正国说如果他不在店内就由李桃负责。三个主管分别是罗某1、唐某1、陈某1，另外杨正国说还有一个税总。罗某1负责收银、唐某1负责卫生、陈某1负责技师上下班和技师培训等，陈某1和罗某1交替负责上夜班，负责晚上技师的排钟情况。接待有张某2、张某1、陈某1和“二娃”。做“养身”的技师有五六个。李桃给张某2说“养身”就是“半套”。有客人来，张某2就负责去接待及向客人介绍相关的服务项目，如客人提出需要“养身服务”，张某2就会给罗某1、陈某1、唐某1联系，由他们安排技师。陈某1是技师主管。店内员工包吃住，店子里面有食堂和寝室。 经辨认，张某2分别指出“御尚足浴”的技师主管陈某1；技师艾某、店长为李正国、副店长为李桃及小老板税某1。 5．合伙经营协议书、个人股份转让合同，证实2019年3月4日，税某1与母某合伙经营“御指春天”足浴店。2019年6月18日，母某把其所有“御尚足道”80%的股份转让给杨正国，甲方签字有税某1和母某。 6．手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对张某1手机内的微信情况进行检查，微信显示张某1通过微信收取费用情况及聊天，向到“御尚足道”消费的人介绍其店内的服务项目等情况。 7．手机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对张某2手机内的微信情况进行检查，微信显示张某2通过微信收取费用情况及向客人介绍其店内有“口爆”等服务项目情况。 8．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张某1在现场被传唤到案；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正国银行卡（6214571381015041456）从2019年7月24日至11月12日，共收入1478195.91元。 11．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1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日被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控辩双方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针对被告人李桃的辩护人王旭提出关于被告人李桃的辩护意见： （1）被告人李桃辩称的其不是副店长，罗某1、唐某1、陈某1等人不服从李桃管理，“养身技师”也不是由李桃管理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杨正国每天都在涉案场所亲自管理，被告人李桃没有行使过全面管理权，没有证据证明李桃行使副店长相关职权的证据，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副店长，也没有享受过副店长的相关待遇，而且李桃当班时的全面管理也不包括对“养身”技师的管理，被告人李桃对涉“黄”项目的组织性、管理性、控制性未达到组织卖淫罪的程度，与罗某1、唐某1相同。因此被告人李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经查，现有证据中多名证人均证实李桃是“御尚足道”足浴店的副店长，老板杨正国不在时就由李桃全权负责管理，如果李桃在当班，有客人要“养身”技师，营销人员也会给李桃汇报，由李桃安排；被告人李桃的工资除了保底工资外，还从“御尚足道”的营业收入中提成，另外被告人李桃还积极联系“养身”技师李某1和曲木某1，可以看出李桃在本案中具有较强的组织性、管理性、控制性，并不是简单的起到协助作用，所以，李桃的犯罪行为更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应当以组织卖淫定罪。因此，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李桃在“御尚足道”工作时间短，仅领过一次工资，获取非法利益少，建议予以考虑。本案中的卖淫行为仅为“半套”，从XX传播等社会危害性角度来看，较传统的性交卖淫行为轻，因此从量刑上应当同性交卖淫行为有所区别。鉴于被告人李桃涉案不深，主观恶性及发挥作用小，归案后积极坦白，建议依法从轻处罚。 经查，本案中的卖淫行为虽然仅为“半套”，但对社会风化和治安管理秩序的危害程度与传统的卖淫行为基本一致，而不能仅仅从性传播等社会危害角度来看，所以辩护人所提本案中的卖淫行为仅为“半套”，从××传播等社会危害性角度来看较传统的性交卖淫行为轻，建议从量刑上与性交卖淫行为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罗某1的辩护人黎英提出被告人罗某1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也不是股东，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家庭经济困难，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罗某1照顾且自愿认罪认罚。罗某1具有法定和酌情从轻情节，且现已羁押了8个月，因此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中罗某1作为“御尚足道”的收银主管，主要负责晚上技师管理、服务客人、修改客人需要的服务项目，在“御尚足道”开业时就那里上班，相对时间较长，而且涉“黄”犯罪本身对社会危害就较大，也是国家重点打击的。对于被告人的刑期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主客观方面及对社会危害等多方面来评价的，并不以被告人关押时间的长短来确定。因此，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罗某1在协助组织卖淫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现已关押了8个月，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唐某1的指定辩护人练刚提出被告人唐某1是从犯，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唐某1是“御尚足道”的主管，主要负责处理前厅，协调足疗技师上钟，监督营销工作情况，其明知“御尚足道”有涉“黄”服务，还积极主动参与“御尚足道”的管理；而且协助组织卖淫罪本身就是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的共同犯罪中实施协助活动的行为。因此，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唐某1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刘茂文提出被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极小，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前主动缴纳了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张某1在“御尚足道”工作期间，作为营销人员，积极主动向客人推荐会员服务，还重点推销“半套”服务，属于积极主动的参与，在协助组织卖淫方面，并不是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因此，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某1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桃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桃、罗某1、唐某1、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2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张某1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某2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因此可以对张某1、张某2二人宣告缓刑。张某2的指定辩护人张心灵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适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罗某1、唐某1、张某1、张某2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唐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张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况文静 审 判 员  杨小强 人民陪审员  罗 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吕 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