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刑初507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铭杰，男，1994年3月2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阳，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倪辛唯，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廖志栊，男，1999年6月24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关海宁、施晓恬，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廖培琳，男，1995年8月25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过湘渝，江苏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林铭楷，男，1998年5月6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杰、吕震宇，江苏吕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林全强，男，1987年1月10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斌，江苏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林培荣，男，1991年3月26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鲍丽娜，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培，男，1999年2月22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戴晓红，江苏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廖坚龙，男，1988年7月6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许敏燕、曹晗婷，江苏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施百川，男，1993年1月18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其祥，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木坤，男，1992年4月19日生，福建省安溪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因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2018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晓锋，江苏金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9〕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玉才、检察官助理褚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铭杰及其辩护人黄阳、倪辛唯、被告人廖志栊及其辩护人施晓恬、被告人廖培琳及其辩护人过湘渝、被告人林铭楷及其辩护人张杰、被告人林全强及其辩护人周斌、被告人林培荣及其辩护人鲍丽娜、被告人陈培及其辩护人戴晓红、被告人廖坚龙及其辩护人曹晗婷、被告人施百川及其辩护人陈其祥、被告人陈木坤及其辩护人徐晓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8月至10月间，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及林志文、白植印（均另案处理）受白镕乾（在逃）纠集，以参股方式筹集资金作为诈骗活动经费，并以参与的股份等作为分成依据，从福建省安溪县分批前往重庆市渝北区锦绣城小区入住锦绣城5栋1402室、7栋3302室和25栋704室，以住所为单位分为三个小组，其中被告人陈培、林全强、施百川、林铭杰一组，被告人陈木坤、廖培琳及林志文、白植印一组，被告人林铭楷、廖志栊、廖坚龙、林培荣一组，被告人林铭杰、廖培琳、林铭楷、林培荣不仅在本组有股份，还在其他组参与股份。被告人廖坚龙、施百川未参股，但参与本组诈骗活动。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使用虚假的身份在百合网注册，寻找女性聊天，骗取信任，再以高额收益诱骗女性至被告人掌控的“威尼斯人娱乐城”赌博网站上注册、充值，骗取受害人充值的金钱，共骗得人民币（下同）224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林铭杰使用虚构的“王晋鹏”的身份，采用上述方法，骗取宋某129万元。2.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廖志栊使用虚构的“王志远”的身份，采用上述方式，骗取管某752000余元。3.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木坤使用虚构的“王**逸”的身份，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贾某19000元、刘某10万元。4.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廖培琳使用虚构的“王建辉”的身份，采用上述方式，骗取张某57000余元。5.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林全强使用虚构的“王启辉”的身份，采用上述方式，骗取王某29800元。归案后，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财，其中陈木坤系数额巨大，陈培、林全强、施百川、廖培琳、林铭楷、廖志栊、廖坚龙、林培荣、林铭杰系数额特别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木坤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林铭杰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是：1、起诉指控其诈骗129万元那笔，其是听从白镕乾的安排做事的；2、其一开始不知自己在其他组有股份，是事后听白镕乾说的；3、同小组的施百川也占股，是组长，作用比其大。被告人林铭杰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林铭杰未被事先告知其在其他组有股份，只应承担本组的犯罪金额；2、林铭杰系从犯；3、林铭杰系初犯、偶犯；4、林铭杰主观恶性较小；5、林铭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6、林铭杰家庭情况困难。建议对被告人林铭杰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志栊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是：1、其没有整个公司的股份，其只是拿本小组的5%提成；2、起诉指控被害人管某那笔，白镕乾告诉其只有65万元；3、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廖志栊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廖志栊系从犯；2、廖志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3、廖志栊家庭困难；4、廖志栊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廖志栊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培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廖培琳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廖培琳系从犯；2、廖培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廖培琳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廖培琳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林铭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称自己只应承担本组的犯罪金额。被告人林铭楷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林铭楷系初犯、偶犯；2、林铭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林铭楷愿意退赃退赔。建议对被告人林铭楷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全强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是：1、其犯罪金额只有被害人王某的1万元，其余犯罪金额不知情；2、其只拿到1万元，后来又被老板拿走了7.3万元；3、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比施百川小；4、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林全强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林全强系初犯；2、林全强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所得较少，系从犯；3、林全强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林全强从宽处罚。被告人林培荣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是：1、其交了8000元保证金，没有告诉其是股份，后来才知道是股份的；2、其认为应该按照其所得的金额来认定犯罪金额；3、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林培荣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林培荣出资较少且交纳的是保证金，并非入股，在共同犯罪中较其他诈骗成功的被告人而言作用相对较小；2、林培荣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3、林培荣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林培荣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培提出的主要辩解意见是：1、其原先在林铭楷一组，随后被调到林铭杰一组待了一周左右，后又被调回了林铭楷一组，其所在小组没有业绩；2、其只分到1万多元。被告人陈培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培系从犯；2、陈培主观恶性不大，获利较少；3、陈培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陈培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坚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但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廖坚龙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廖坚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廖坚龙系初犯、偶犯；3、廖坚龙系从犯；4、廖坚龙愿意退赔；5、廖坚龙家庭条件困难。建议对被告人廖坚龙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施百川称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指控的那笔129万元中，其只参与了第一笔转账33万元，后续的犯罪活动未参与，其只应对该第一笔的转账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施百川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施百川仅对129万中第一笔转账的40万元承担从犯的责任；2、施百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3、施百川愿意退赔；4、施百川系初犯、偶犯；5、施百川家庭条件困难。建议对被告人施百川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木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但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陈木坤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木坤的共同犯罪金额结合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认定为11.7万元；2、陈木坤系从犯；3、陈木坤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陈木坤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左右，白镕乾（绰号“弟阿”）纠集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及林志文、白植印等人从福建省安溪县前往重庆市渝北区通过与女性聊天的方式从事诈骗活动（俗称“杀猪盘”），白镕乾要求各被告人共同出资作为活动经费，按照出资金额分别折算成参股份额，并承诺以参股份额作为后期获益的分成依据。根据白镕乾的安排，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分成三个小组分别入住于重庆市渝北区锦绣城7栋3302室、5栋1402室、25栋704室，其中林铭杰、陈培、施百川、林全强一组，林铭楷、廖坚龙、廖志栊、林培荣一组，陈木坤、廖培琳和林志文、白植印一组。各被告人使用虚假的男性身份在百合网上以交友婚恋名义寻找女性聊天，自称系在香港从事计算机工作的高收入成功男士，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骗取对方的信任，后向被害人透露自己在日常网络维护、推广工作中发现可以利用“威尼斯人娱乐城”赌博网站的后台漏洞赚取高额利润，并让被害人帮忙操作赌博网站“账号”，向被害人出示虚假的盈利、提某被害人的信任，后各被告人以高额利益诱骗被害人在实际由被告人掌控的虚假的“威尼斯人娱乐城”赌博网站上注册、充值，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期间，为了谋取更高额的利益，各被告人还通过网站后台操作的方式让被害人的小额充值能够获利并提现来骗取被害人充值更高的金额。各被告人在各小组中通过微信群交流聊天话术、诈骗方法、操作网站后台数据、转移赃款等方式共同实施诈骗，得款后分得钱财。2018年9月至10月间，各被告人诈骗金额共计22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林铭杰、陈培、施百川、林全强一组涉案金额1319800元，林铭楷、廖坚龙、廖志栊、林培荣一组涉案金额752903元，陈木坤、廖培琳所在一组涉案金额176007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9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林铭杰、陈培、施百川、林全强小组中，林铭杰使用虚构的“王晋鹏”身份，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宋某处骗得129万元。2.2018年9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林铭杰、陈培、施百川、林全强小组中，林全强使用虚构的“王启辉”身份，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王某处骗得29800元。3.2018年9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林铭楷、廖坚龙、廖志栊、林培荣小组中，廖志栊使用虚构的“王志远”身份，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管某处骗得752903元。4.2018年9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陈木坤、廖培琳等人的小组中，陈木坤使用虚构的“王**逸”身份，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贾某19000元、被害人刘某10万元。5.2018年9月至10月间，在被告人陈木坤、廖培琳等人的小组中，廖培琳使用虚构的“王建辉”身份，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张某处骗得57007元。2018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抓获，同年12月10日，将被告人林铭杰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涉案人员林志文、白植印的供述，被害人宋某、管某、贾某、刘某、张某、王某的陈述，证人许某、马某、白某的证言，微信信息，网站信息，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信息、交易明细，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安大队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施百川、陈木坤的家属代上述被告人分别退出赃款20000元、27500元、30000元、120000元、29800元、8000元、119000元，现暂扣于本院。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中陈木坤、廖培琳数额巨大，被告人林铭杰、施百川、陈培、林全强、林铭楷、廖坚龙、廖志栊、林培荣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部分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木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陈木坤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案破后，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施百川、陈木坤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对林铭杰、廖志栊、廖培琳、林铭楷、林全强、施百川、陈木坤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拟对被告人林铭杰、廖志栊、林铭楷、林全强、林培荣、陈培、廖坚龙、施百川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木坤、廖培琳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明，各被告人在实施诈骗犯罪的过程中以住所为单位分为三个小组，各小组的组员日常通过微信群等方式交流诈骗手段，被害人在虚假赌博网站注册充值后操作网站后台、帮忙转移赃款，骗得赃款后小组成员均可参与分成，故相关共同犯罪金额的计算应以小组为依据，各被告人应对自己所在小组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此外，起诉书指控部分被告人在其他小组中也占有股份、获得分成，故应对其他小组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经审查，各被告人参股的方式、比例和实际分红都系纠集者白镕乾与各被告人分别商定、分别分赃，各被告人对自己所占股份的供述不一且在白镕乾未到案的情况下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各被告人对自己所在小组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2、关于被告人陈培所在的小组，有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陈培抵达重庆市后不久，因工作原因，被从林铭楷一组调至林铭杰一组，系和被告人廖志栊对调，对调后，廖志栊使用虚假身份实施诈骗成功，故陈培系与林铭杰、施百川、林全强一组。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等，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铭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6年12月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廖志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5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铭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林全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林培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廖坚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施百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陈木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廖培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暂扣于本院的退赔款人民币354300元，发还给被害人宋某、管某、贾某、刘某、张某、王某；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责令各被告人继续予以退赔，并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林 琳人民陪审员  过建华人民陪审员  缪菊芬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任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