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2刑初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绰号“妃黑”，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林某江，绰号“狗酸唤”，男，1999年9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8日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谢某发，绰号“妃四”，男，1996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1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月**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宋某键，绰号“流口水”，男，1999年5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5日，本院分别向被告人陈某、林某江、宋某键送达起诉书副本、量刑建议书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向被告人谢某发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均明确表示拒绝委托和指派辩护律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湖、助理唐勤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26日凌晨3时左右，黄某弟(绰号“贼仔弟”，另案处理)、黄英贤(绰号“傻五”，另案处理)等人在雷州市*******娱乐城(以下简称“华尔街娱乐城”)喝酒过程中与周某等人发生冲突并引起打架，周某方的人员受伤后，便持钢管等凶器企图殴打黄某弟方的人员，但被华尔街娱乐城的保安劝阻，后周某方人员将伤者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随后，双方人员约定在华尔街娱乐城的停车场进行斗殴。陈某辉（已判决）获知黄某弟、黄英贤与周某方人员相约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打架后，电话联系廖某增（已判决），告知其周某正在招集人员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与黄某弟方人员斗殴，并叫廖某增将吉普车（牌号为粤G*****）车牌遮住开到华尔街娱乐城。随后，廖某增将其驾驶的吉普车车牌遮住，然后与肖某奋（另案处理）、何某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林某江、谢某发等七八名男青年驾车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支援黄某弟、黄英贤等人。在雷州市人民医院的周某方人员获知此情况后，也纠集十几名男青年在该医院急诊科门口处准备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与黄某弟方人员打架。4时许，周某与被告人宋某键（另案处理）等人戴着口罩驾驶一辆遮掩住车牌的粤G*****凯美瑞轿车从雷州市*********娱乐城停车场时，被黄某弟方人员认出，被告人林某江等黄某弟方人员便分别持长刀、钢管等器械追赶、砸打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驾驶吉普车守候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左侧的翁某祯（绰号“曲毛二”，另案处理）先驾车将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连续撞击至雷南大道公路中间位置，紧接着廖某增驾驶车牌号为粤G*****的吉普车搭载谢某发等人、被告人陈某驾驶另外一辆吉普车也分别冲到雷南大道追赶、撞击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周某、宋某键等人便驾车沿着雷南大道往群众大道方向逃跑，廖某增及被告人陈某等人不顾雷南大道上的车辆、人员来往情况，仍然驾驶车辆快速追赶并连续撞击周某、宋某键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其间，在雷州市*********，周某、宋某键等人的凯美瑞轿车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撞击一次。当周某、宋某键等人驾车逃至****“松记”大排档路口附近**时，其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再次遭到撞击，并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连续顶撞。当周某、宋某键等人驾车逃至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正值红灯信号亮）时，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的吉普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用力连续撞击周某、宋某键等人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导致该轿车失控冲至对面逆向车道后撞到路边的花圃。接着，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吉普车快速窜过红灯，冲到雷湖南路的雷州市*******调头，不顾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的车辆、人员来往及被碰撞的凯美瑞轿车周围所站的人员等情况，又驾驶吉普车窜过红灯，再次撞击停在花圃边处的凯美瑞轿车，导致凯美瑞轿车起火烧毁(经估价，该车被烧毁时值款55200元)。林某彬（绰号“东里疯”，另案处理）驾驶一辆无牌的凯美瑞轿车搭载陈某辉等人追赶到雷南大道十字路时，看到周某方的凯美瑞轿车已烧毁后，才放弃追赶殴打周某方人员。次日，微信小视频、朋友圈等自媒体对廖某增及陈某等人驾驶吉普车追赶撞击并导致凯美瑞轿车烧毁的视频进行传播，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案发后，被告人陈某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林某江、宋某键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伙同他人聚集在城区要道上以持械、驾车追逐、撞击等方式斗殴，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键受同案人的邀请，聚集在城区交通要道上斗殴，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林某江在与同案人黄某弟等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谢某发在与同案人黄某弟等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键在与同案人周某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犯罪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三年以上三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某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某江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宋某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某键一年六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林某江、宋某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均没有异议，并表示已知错，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6日凌晨3时左右，同案人黄某弟(绰号“贼仔弟”)、黄英贤(绰号“傻五”)等人在雷州市*******娱乐城(以下简称“华尔街娱乐城”)喝酒过程中与同案人周某等人发生冲突并引起打架。周某方的人员受伤后，便持钢管等凶器企图殴打同案人黄某弟方的人员，但被华尔街娱乐城的保安劝阻，后同案人周某方人员将伤者送到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随后，双方人员约定在华尔街娱乐城的停车场进行斗殴。同案人陈某辉获知同案人黄某弟、黄英贤与周某方人员相约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打架后，电话联系同案人廖某增，告知其同案人周某正在招集人员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与同案人黄某弟方人员斗殴，并叫同案人廖某增将吉普车（牌号为粤G*****）车牌遮住开到华尔街娱乐城。随后，同案人廖某增将其驾驶的吉普车车牌遮住，然后与被告人林某江、谢某发及同案人肖某奋、何某文等七八名男青年驾车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支援同案人黄某弟、黄英贤等人。在雷州市人民医院的同案人周某方人员获知此情况后，也纠集十几名男青年在该医院急诊科门口处准备到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与黄某弟方人员打架。4时许，被告人宋某键与同案人周某等人戴着口罩驾驶一辆遮掩住车牌的粤G*****凯美瑞轿车从雷州市*********娱乐城停车场时，被同案人黄某弟方人员认出，被告人林某江与同案人肖某奋等黄某弟方人员便分别持长刀、钢管等器械追赶、砸打被告人宋某键、同案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驾驶吉普车守候在华尔街娱乐城停车场左侧的同案人翁某祯（绰号“曲毛二”）先驾车将被告人宋某键和同案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连续撞击至雷南大道公路中间位置，紧接着同案人廖某增驾驶车牌号为粤G*****的吉普车搭载被告人谢某发等人、被告人陈某驾驶另外一辆吉普车也分别冲到雷南大道追赶、撞击被告人宋某键和同案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被告人宋某键和同案人周某等人便驾车沿着雷南大道往群众大道方向逃跑，被告人陈某及同案人廖某增等人不顾雷南大道上的车辆、人员来往情况，仍然驾驶车辆快速追赶并连续撞击被告人宋某键、同案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其间，在雷州市*********，被告人宋某键、同案人周某等人的凯美瑞轿车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撞击一次。当被告人宋某键、同案人周某等人驾车逃至****“松记”大排档路口附近**时，其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再次遭到撞击，并被后面追赶的吉普车连续顶撞。当被告人宋某键、同案人周某等人驾车逃至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正值红灯信号亮）时，被告人陈某及同案人廖某增等人驾驶的吉普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再次用力连续撞击被告人宋某键、同案人周某等人乘坐的凯美瑞轿车，导致该轿车失控冲至对面逆向车道后撞到路边的花圃。接着，被告人陈某及同案人廖某增等人驾驶吉普车快速窜过红灯，冲到雷湖南路的雷州市*******调头，不顾雷南大道与群众大道十字路口的车辆、人员来往及被碰撞的凯美瑞轿车周围所站的人员等情况，又驾驶吉普车窜过红灯，再次撞击停在花圃边处的凯美瑞轿车，导致凯美瑞轿车起火烧毁(经估价，该车被烧毁时值款55200元)。同案人林某彬（绰号“东里疯”）驾驶一辆无牌的凯美瑞轿车搭载被告人林某江和同案人陈某辉等人追赶到雷南大道十字路时，看到周某方的凯美瑞轿车已烧毁后，才放弃追赶殴打周某方人员。次日，微信小视频、朋友圈等自媒体对被告人陈某及同案人廖某增等人驾驶吉普车追赶撞击并导致凯美瑞轿车烧毁的视频进行传播，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于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陈某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又查明，被告人宋某键、同案人周某等人所乘坐的牌号为粤G*****凯美瑞牌小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张聪。经雷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被烧毁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5200元。再查明，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粤088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书，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同案人廖某增、陈某辉有期徒刑三年。又再查明，本院于2006年1月23日作出（2005）雷法刑初字第3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某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涉案被烧毁的凯美瑞轿车残骸、扣押随案的吉普车（车牌号：粤G*****）一辆；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资料、受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银利假日酒店客房出租动态表、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2018）粤088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书、（2005）雷法刑初字第3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3、证人宋某应、吴某宏、林某仁、陈某霖、方某、陈某安、何某尹、陈某领、钟某明、苏某柳、罗某键的证言；4、被告人陈某、谢某发、林某江、宋某键及同案人肖某奋、黄某弟、翁某祯、周某、廖某增、何某文、陈某辉、林某彬、林某爽、符某明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指认笔录、照片及说明；6、鉴定意见：雷州市发展与改革局雷价认字[2018]152号《关于烧毁一辆丰田牌轿车的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雷州市********粤雷公（司）鉴（痕）字（2017）12004号检验报告；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导航截图、说明、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某江在与同案人黄某弟等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的指控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及同案人廖某增、林某彬等人与同案人周某等人在城区主要街道上以驾车追逐、撞击等方式聚众斗殴，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某江乘坐同案人林某彬的凯美瑞轿车参与追赶，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据此，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伙同他人聚集在城区要道上以持械、驾车追逐、撞击等方式斗殴，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均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宋某键受同案人的邀请，聚集在城区交通要道上斗殴，严重影响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伙同他人聚众斗殴，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某系有前科人员，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某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是自首，本院对被告人陈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在本案中是从犯，本院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再鉴于被告人林某江、宋某键能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是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再鉴于被告人谢某发能当庭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扣押随案的吉普车（车牌号：粤G*****）一辆已在（2018）粤0882刑初483号刑事判决中作出处理，本案不再处理。根据被告人陈某、林某江、谢某发、宋某键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宋某键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林某江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二、被告人林某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三、被告人谢某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四、被告人宋某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玉秀人民陪审员  杨智杰人民陪审员  林丽清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朱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开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