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陕7102行初1557号     原告万博，女，汉族，1970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西安市雁塔区。   委托代理人贺剑峰，陕西省老法律工作者协会法律工作部法律工作者。   被告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住所地西安市。   法定代表人张铁生，局长。   委托代理人史元，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龚梦娅，陕西稼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万博因认为被告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以下简称工商曲江新区分局）对其2019年5月5日的投诉举报申请事项未予答复，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受理后，于2020年7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博的委托代理人贺剑峰、被告工商曲江新区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史元、龚梦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博诉称，2019年5月5日，原告向西安市工商局投诉举报“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违规开展职业资格许可认证，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2019年5月9日，被告收到西安市工商局12315投诉交办单，经被告调查后告知原告：被投诉人“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无证无照，其注册登记主体实为“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学慧网西安学某某服务中心）”名义接待、招生、报考所为，其微信宣传内容全部来源于“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官方网站”；2019年11月19日，原告收到被告落款时间为2019年9月9日的回复，回复称：我局于2019年8月2日已将该案件线索移送北京市工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并于2019年9月4日收到“经我局执法人员检查，我局认为其违法事实不成立，决定不予立案”的回复。2020年4月13日，西市监复字（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申请人作为案件办理机关，负有全面、客观、及时进行案件调查，收集、调取证据等义务。本案中，被申请人在调查过程中未能对案件主要证据之一，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官方网站内容进行取证及证据留存，未能对申请人所提供的徵信截图等证据进行有效核实，没有完全履行其调查处理案件的法定职责，导致案件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被申请人所作《关于万博反映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违规开展职业资格许可认证，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等问题的回复》，责令其于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30日内重新调查处理。2020年6月4日下午，原告收到被告落款时间为2020年6月3日的《关于万博投诉举报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等相关问题的回复》，回复称：接到市局复议决定书后，我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5月29日再次对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检查。经查，该公司未建立网站和徵信公众号，未对外发布相关宣传……该公司也作出了：工商曲江分局工作人员及时对现场及网站ACl营养师宣传进行了截图取证，不存在万博反映固定证据取证不及时的情况。原告认为被告2020年6月3日《回复》系偷换概念，否认西市监复字（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推卸其没有完全履行调查处理案件的法定职责的责任。其一、回复所称：“经查，该公司未建立网站和徵信公众号，未对外发布相关宣传”与事实不符！原告向被告提交的徵信截图等证据，系原告得知所报考的ACl营养师证书不被国家人社部门认可，在没有正式上过一节课的情况下，原告在手机徵信上向被投诉举报人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工作人员联系申请退费，其工作人员为证明ACl营养师证书人社部门认可回复所发，与是否建立网站和徵信公众号无任何关系；其二、回复所称：“该公司也作出了：工商曲江分局工作人员及时对现场及网站ACl营养师宣传进行了截图取证，不存在万博反映固定证据取证不及时的情况。”与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本案中，被申请人在调查过程中未能对案件主要证据之一，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官方网站内容进行取证及证据留存”的事实相悖。该回复说明被告对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西市监复字（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并责令其重新调查的有关问题，仍未履行其调查处理案件的法定职责，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2020年6月3日所做《关于万博投诉举报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等相关问题的回复》，判令被告履行其调查处理案件的法定职责；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西市监复字（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二组：1、网页截图复印件（6页）；2、微信打印件（2页）；3、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关于万博投诉的情况说明》复印件（1页）。以上证据证明被告未履行重新调查案件有关问题的法定职责。   被告工商曲江新区分局辩称，针对原告的举报事项，被告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核查并将该处理结果告知了原告。故被告已依法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并于2020年6月3日作出《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关于万博投诉举报北京学慧网络科技教育有限公司西安分校等相关问题的回复》，上述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且对原告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1、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被告已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并出具《（2019）第01号工商曲江新区分局会展路工商所终止受理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2019年5月9日，原告通过12315投诉举报，称：其在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咨询后与其签订了《职业类课程网络培训服务协议》，报考国际注册营养师资格（ACI）并向其缴纳了培训费用，遂登录北京学慧网站进行学习。后了解ACI没有被相关部门承认后找到其工作人员要求全额退款。认为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存在违规开展职业资格许可认证、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等情形，请求在法定期限内将查处结果进行书面回复。被告遂将该案件交由会展路工商所处理，其于2019年5月12日决定受理并将《（2019）第08号工商曲江新区分局会展路工商所受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送达原告。经办案人员现场检查、对投诉举报人、被投诉举报人的询问、收集相关证据材料等，查实原告投诉举报地址系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石教育”），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学慧”）并未在西安成立分校，其登记机关为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巨石教育与北京学慧签订了《产品加盟协议书》，仅为北京学慧销售培训课程等相关产品而不实际开展培训工作，无任何宣传网站、平台亦无任何宣传行为。原告所称关于ACI的宣传均载于北京学慧网（www.xuehuiwang.com），由北京学慧进行管理、宣传。另，该网站亦为学某某提供网络培训课程。原告经巨石教育工作人员讲解课程后交费并确定了报名信息，遂登录北京学慧网（www.xuehuiwang.com.cn）进行网课学习并已学习了8课时，而该网站由北京学慧全权管理、宣传。被告组织双方针对退还培训费事宜进行调解，但因双方签订的《职业类课程网络培训服务协议》对退费事宜有明确约定，因此双方就退还培训费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已进行了调查并组织了调解，针对调解情况出具的《（2019）第01号工商曲江新区分局会展路工商所终止受理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事实认定清楚、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   被告将原告举报关于上述网站存在的相关宣传问题于2019年8月2日移送至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并将上述调查结果于2019年10月14日电话告知原告。因《西市监复字（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上述回复并责令被告重新调查处理，被告接到上述决定书后，随即对案件重新展开调查，经办案人员现场检查、收集相关证据材料，查实：巨石教育住所已于2019年12月30日变更至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XX广场XX座XX楼XX室。遂于2020年5月11日将案件线索移送至西安市莲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并将上述调查情况于2020年5月13日告知原告。后被告收到西安市莲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退回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分局案件线索移送的函》便对案件重新展开调查，查实：巨石教育根据与北京学慧签订的相关协议，负责学慧网在西安的网上课程销售和服务，相关对外宣传的全部工作均由北京学慧进行编辑、发布，巨石教育不通过任何渠道进行宣传。被告根据上述调查结果于2020年6月3日作出《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关于万博投诉举报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等相关问题的回复》并于次日告知原告。综上，被告作出的上述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适用正确，程序合法；2、涉案《回复》对原告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并未对原告设定新的权利义务，并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仅是将原告举报事项的处理结果进行告知。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八）项规定，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据此，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被告已依法履行了法定职责，所作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工商曲江新区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西安市市场监管局12315投诉交办单》；2、《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关于万博反映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等相关问题的回复》。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回复》只是一个告知行为，并未对原告设置新的权利义务。3、《工商曲江新区分局消费者投诉（举报）转办通知书》；4、《会展路所12315消费者申诉举报记录单及详细登记情况》；5、《消费者申诉材料及委托书》；6、《工商曲江新区分局会展路工商所受理消费者投诉告知书》；7、《学慧网络网页截图》；8、《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9、《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询问通知书》；10、《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11、《房屋租赁合同》；12、《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加盟协议书》；13、《ACI项目说明手册》；14、《关于万博请求退费事宜的情况说明》；15、《万博学某某信息表》及《职业类课程网络培训服务协议》；16、《会展路工商所关于万博投诉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交办单的回复》；17、《工商曲江新区分局会展路工商所终止受理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告知书》；18、《询问笔录》；19、《情况说明》；20、《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案件线索移送函》；21、《关于西市监工曲移字（2019）第2-02号案件线索移交函的回函》；22、《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关于万博反映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违规开展职业资格许可认证、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等问题的回复》；23、《不予立案审批表》；24、《行政复议决定书》；25、《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案件线索移送函》；26、《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关于万博反映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等相关问题的回复》；27、《关于退回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案件线索移送的函》；28、《现场笔录》；29、《营业执照》《情况说明》。以上证据证明被告认定事实清楚、履行了调查核实的法定职责。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向被投诉人交钱后发现对方涉嫌虚假宣传和欺诈，被告不履行查处法定职责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被告未根据复议决定依法重新履行调查核实的法定职责。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已经履行了相关检查义务，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未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因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双方不持异议，故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5日，原告万博向西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递交《实名举报》材料，要求对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以下简称学慧公司西安分校）刷卡收取其4828元《注册国际营养师》培训费但未予出具发票、对该证的效力进行虚假宣传、且该学慧公司西安分校未在西安工商部门注册、违规开展职业资格许可认证、欺诈学某某等行为进行查处，并在法定期限内将处理结果书面回复原告。2019年9月9日，被告工商曲江新区分局向原告作出《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关于万博反映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开展职业资格许可认证、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等问题的回复》，内容为被告经对原告投诉主体住所（莱安中心T2栋18层05室）现场调查，未找到学慧公司西安分校的主体，该公司负责接待、咨询及办理原告报名国际注册营养师的相关事宜，被告关于原告要求退还培训费的诉求进行调解未果，故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终止调解意见并告知原告，针对原告反映的该西安分校违规开展职业资格许可认证，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等问题，被告经调查认为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有《产品加盟协议书》，前者销售后者产品、提供接待、报名、报考等相关服务工作，并未实际开展培训相关工作，被告于2019年8月2日已将该案线索移送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并于9月4日收到该局“认为违法事实不成立，决定不予立案”的回复。原告对该回复内容不服，向市市场监管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该回复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调查处理。市市场监管局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西市监复字【2020】18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被告作为案件办理机关，负有全面、客观、及时进行案件调查，收集、调取证据等义务，被告在调查过程中未能对该案主要证据之一，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官方网站内容进行取证及证据留存，未能对申请人所提供的微信截图等证据进行有效核实，未履行其调查处理案件的法定职责，导致案件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撤销了被告作出的上述回复，并责令其30日内重新调查处理并将办理结果告知原告。2020年5月29日，被告对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现址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该笔录载“经询问现场负责人屈妮称：我公司未建立网站微信号等宣传平台，学某某报名都是通过在学慧网填写信息报名，课程的招生宣传全部由学慧网对外发布，我公司也没有通过其他渠道进行宣传。”2020年6月3日，被告向原告万博作出涉案《回复》，内容为“接到市局复议决定书后，我局执法人员于2020年5月再次对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检查。经查，该公司未建立网站和微信公众号，未对外发布相关宣传，培训课程的相关宣传均由北京学慧网（www.xuehuiwang.com.cn）对外发布。该公司也做出了：工商曲江分局工作人员及时对现场及网站ACI营养师宣传进行了截图取证，不存在万博反映固定相关证据取证不及时的情况。”并于次日送达原告。原告对该回复内容不服，以被告仍未履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为由，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如上。   另查明，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巨石（西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产品加盟协议书》，约定“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用于经营所需的各类信息资料，包括各类宣传材料、CRM平台服务系统等”；“为维护甲方品牌形象，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可以合理使用甲方品牌进行推广、宣传以及其他经营活动，但内容需提前经甲方审核并书面同意。”；“乙方在招生过程中，不得进行夸大宣传和虚假承诺，禁止采用口头、电话、微信、短信等形式向学某某进行报名表约定外的承诺，包括但不限于包过、保过、免学、免考、限时毕业、保证录取等。……”后原告与该巨石公司工作人员微信沟通，后者向原告告知涉案证书为美国认证协会颁发，且该证书在国际上通用，并向原告发出相应资质说明，同时语音告知原告现在考的是AIC注册国际营养师，该证书在国内外通用，咱们国家也是承认认可的，如原告持该证书去开营养师工作室或去一些公司应聘或作网络营养师的膳食搭配方面，均可持证上岗。该沟通内容在巨石公司向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中亦予提及并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回复对原告的实际权利义务是否产生实际影响；2、被告针对原告的《实名举报》作出的涉案回复是否合法，是否存在原告诉称的未履行法定职责的情形。   针对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同时，该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规定，提起诉讼的原告应当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万博向涉案被举报公司缴纳相关证书培训费后，认为后者存在虚假宣传及欺诈行为，要求退费未果后向被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投诉举报，被告作出的涉案回复称涉案公司不存在原告诉称的相关违法行为的结论，即被告的该调查处理结果对原告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具有直接影响，故本院对被告认为该涉案回复仅是对原告投诉内容的告知行为，未对原告设定新的权利义务，且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产生实际影响的辩称依法不予认可。   针对焦点2，根据我国《行政复议法》及《行政诉讼法》的立法精神，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应当履行其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在全面、审慎、科学、程序正当的情况下，对该生效复议决定中认为“被告在调查过程中未能对该案主要证据之一，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官方网站内容进行取证及证据留存，未能对申请人所提供的微信截图等证据进行有效核实，未履行其调查处理案件的法定职责，导致案件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述事实进行依法全面核查、落实，即其未针对被投诉西安公司的经营范围及权利义务、结合该公司与原告的微信沟通内容，审慎审查该公司是否存在原告诉称的虚假宣传及欺诈等行为，而被告在该复议决定送达后，仅履行了对该公司现场检查，并将该公司工作人员述称的“我公司未建立网站微信号等宣传平台，学某某报名都是通过在学慧网填写信息报名，课程的招生宣传全部由学慧网对外发布，我公司也没有通过其他渠道进行宣传。”的原话记录在卷的调查行为，不符合被告作为行政机关，负有全面、客观、及时进行案件调查，收集、调取证据并充分回应当事人诉求的相关义务性规定及立法精神，其作出的涉案回复仍因事实调查不清、证据不足，构成违法，应当予以撤销，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未履行其依法调查处理法定职责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于2020年6月3日作出的《关于万博投诉举报北京学慧网络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西安分校等相关问题的回复》；   二、责令被告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万博2019年5月5日的《实名举报》重新履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并将该处理结果依法告知原告万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曲江新区分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蒋漱玉   人民陪审员    王建   人民陪审员    强智才     二Ο二Ο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郝建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        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        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        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        超越职权的；   （五）        滥用职权的；   （六）        明显不当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