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振坤，男，1988年2月6日出生，广东省惠州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永生，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易谋，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广东省惠州市人，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唐国峰、谢旺盛，均是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石林（绰号：罗林仔），男，1992年4月4日出生，广东省汕尾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7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4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胜德，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勇，男，1993年9月27日出生，广东省惠州。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夏硕，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海斌，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广东省惠州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剑雄，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挺锋，男，1992年12月29日出生，广东省惠州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同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夏雨，广东泰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恭鹏，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广东省惠州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柯沛君，广东南天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6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被告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与罗某如、苏某东（该二人另案处理）密谋商定以“套路车”方式获利，即：由黄振坤以个人名义从某汽车投资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以租代购租用了一辆白色梅塞德斯-奔驰牌C200L小汽车（粤H*****），江易谋网购伸缩棍分发给其他人用于抢车及防身，罗石林扮演中介，李志勇扮演车主卖家，待车辆交易完成后，由黄振坤等人出面以公司的车买卖不合法为由将车从买家手中抢回。2018年12月20日，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罗某如、苏某东及被告人李恭鹏在鹤山企图作案失败，罗石林随即联系上茂名买家吴夏宇，双方约好在茂名市区进行车辆交易。2018年12月21日10时许，黄振坤等九人分别驾驶白色奔驰小汽车（粤H*****）、白色雪佛兰小汽车（粤L*****）、白色起亚小汽车（粤L*****）经沈海高速来到茂名，下高速后将奔驰小汽车换上假车牌粤S9C1**，然后由罗石林、李志勇开着套牌的奔驰小汽车前往茂名市茂南区周屋村公庙（兴和广场东面）与吴夏宇进行车辆交易，其余人则在交易现场附近守候。吴夏宇验车后支付现金35000元给罗石林，转账50000元至李志勇提供的银行账号62**************584，之后吴某宇打开GPS信号屏蔽器与朋友黄某杰驾驶购买的奔驰小汽车离开现场。当吴某宇驾车行驶至茂南开发区茂南大道西路段时，车辆被江易谋使用车辆遥控器控制熄火，随后黄振坤等人驾车追上，并手持伸缩棍冲向吴某宇，吴某宇因害怕而跑离现场，黄振坤、江易谋等人将奔驰小汽车抢回，然后汇合其它人一起驾车上高速逃离茂名。又认定，被告人罗石林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17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4年6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恭鹏于2019年6月3日主动到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蕉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再认定，公安机关扣押了各被告人持有的小汽车、手机、假行驶证、伸缩棍等物品（扣押的物品均未随案移送，其中扣押的张挺锋的手机一部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城南派出所保管，其余物品均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保管）。以上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通话记录，指认照片，指认微信聊天记录，接受证据清单、吴某宇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一份、粤S9C1**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吴某宇的身份证复印件，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车辆信息查询表，证人黄某杰的证言，被害人吴某宇的陈述，被告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公然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本案属持械抢劫，依法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是犯意提起者、直接实施者，被告人李志勇是积极参与者，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罗石林、李志勇的作用相对黄振坤、江易谋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不是抢劫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在犯罪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石林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恭鹏系初犯、偶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罗石林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因抢劫犯罪造成被害人吴某宇的损失85000元，应当予以退赔。公安机关扣押的小汽车、手机、假行驶证、伸缩棍等物品（扣押的物品均未随案移送，其中扣押的张挺锋的手机一部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城南派出所保管，其余物品均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保管），为供犯罪所用，依法应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振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江易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罗石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李志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沈海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挺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李恭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责令被告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退赔被害人吴某宇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九、公安机关扣押的小汽车、手机、假行驶证、伸缩棍等物品（扣押的物品均未随案移送，其中扣押的张挺锋的手机一部现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城南派出所保管，其余物品均由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三中队保管），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黄振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黄振坤主要是用隐瞒真相及虚构事实的方法对被害人实施了诈骗行为，骗取了被害人85000元，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以抢劫罪对上诉人定罪量刑错误。2.上诉人没有对被害人以当场实施暴力相威胁，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3.涉案车辆登记在公司名下，被害人不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或者合法权益人，被害人损失的是被骗的85000元，并没有车辆被抢，上诉人应构成诈骗罪。4.被害人低价购买涉案车辆，使用GPS信号屏蔽器，有错在先，其因违法心虚离开车辆而且不即时报警，不能因此认定上诉人有抢劫车辆的行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易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江易谋仅是想通过“套路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2.上诉人客观上仅是通过虚假的交易，再通过实际的占有人收回涉案车辆，没有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抢劫被害人的财物。3.被害人一直认为是被上诉人等人诈骗，没有陈述过上诉人等人通过暴力、威胁的手段抢劫了涉案车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定罪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上诉人江易谋的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江易谋只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2.受害人是基于错误的认识而放弃车辆，而非不能反抗、不敢反抗而放弃车辆，上诉人的行为没有达到令受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程度，因此本案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石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罗石林仅是想通过“套路车”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抢劫的客观行为。2.被害人在联系上诉人退款时未曾提起过车辆被抢劫的事，其购车时携带屏蔽器违反了购车的常理，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犯抢劫罪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上诉人罗石林的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罗石林没有抢劫的故意，只是根据黄振坤的指示和被害人交易，没有利用暴力进行交易，不应为超出共同的部分负责。2.即使认定上诉人构成抢劫罪，结合上诉人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其犯罪情节，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上诉人李志勇不构成抢劫罪，而应构成诈骗罪，因为本案各被告人没有供述实施抢劫行为。2.即使其他同案犯实施了抢劫行为，上诉人也没有实施抢劫的主观意识。3.上诉人并不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不属于主犯，同案犯黄振坤付给其6500元中的2000元是黄振坤支付给上诉人的酒钱，不应当认定为本案的赃款。4.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量刑与同案犯沈海斌、张挺锋相比明显过重。5.被害人在本案中有明显过错。被害人在购买涉案车辆时，携带并使用了定位屏蔽器并且要求上诉人与其签署《质押借款合同》而不是车辆买卖合同，而且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购入车辆，证明被害人具有非法目的，应当减轻上诉人的刑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志勇的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李志勇仅是受黄振坤和江易谋的安排充当车主与被害人交易，对本案起不到主要作用，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依据不充分。2.上诉人不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沈海斌、李恭鹏参与作案并非上诉人纠集。3.上诉人并未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胁迫，不是抢劫的直接实施者，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从犯，依法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海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不在案发现场，没有抢劫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错误，而且量刑过重。2.上诉人并非组织者、领导者，在本案中只是充当司机的角色，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挺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张挺锋没有抢劫的故意，案发时不在现场，没有抢劫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错误。2.即使认定上诉人构成抢劫罪，结合上诉人没有当场使用暴力，更没有在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恭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李恭鹏主观上没有抢劫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抢劫的行为，其对于整个案发过程不知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错误。2.上诉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犯诈骗罪，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属实，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全部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共同密谋，分工合作，以没有所有权的小汽车与被害人交易，收取被害人购车款后跟踪车辆，使用伸缩棍威胁被害人而抢回交易小汽车的事实，有各上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的证言、车辆信息查询表等证据在案，证据间相互吻合、印证，足以认定。各上诉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以暴力相威胁劫取被害人因交付价款而实际占有的小汽车，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特征，一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构成抢劫罪定罪准确。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诈骗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上诉人李志勇辩称同案犯黄振坤付给其6500元中的2000元是黄振坤支付给其的酒钱，不应当认定为本案的赃款，由于本案是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对该犯罪行为共同承担责任，李志勇收到赃款的数额多少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3.本案中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是85000元的购车款，各上诉人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在抢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是犯意提起者、直接实施者，上诉人李志勇是积极参与者，均起主要作用，同属主犯，依法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罗石林、李志勇的作用相对黄振坤、江易谋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罗石林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的量刑恰当，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均属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恭鹏犯罪后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沈海斌、张挺锋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李恭鹏请求改判适用缓刑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公然抢劫他人占有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予以惩处。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振坤等人犯抢劫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黄振坤、江易谋、罗石林、李志勇、沈海斌、张挺锋、李恭鹏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亚车审 判 员 张书铭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钟 娟书 记 员 黄 妙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