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1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永亮，绰号“眯子”，男，196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初中肄业文化，籍住地湖南省东安县，因储存危险物质，于2018年11月8日被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海松，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智春，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初中文化，籍住地湖南省东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东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东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峰，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加海，绰号“唐小毛”，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小学肄业文化，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东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东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卫祥，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超，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男，196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务农，户籍地湖南省，现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家正，男，196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女，1948年4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3，女，199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1，女，200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学生，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法定代理人席某2，系席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3，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4，男，200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5，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男，200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学生，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法定代理人易某2，系易某1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2，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务农，湖南省东安县人，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女，197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务农，家住湖南省东安县。 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犯非法买卖、储存危险物质罪一案，东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审受理后。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3日调阅案卷。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该院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送达《延期审理建议书》，并于2020年6月29日归还案卷。本案依法由成大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艾久华、于朝晖组成合议庭，书记员秦欣明担任庭审记录，于2020年7月31日上午在东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园园出席法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易永亮及其辩护人唐海松、上诉人蒋智春及其辩护人潘峰、上诉人唐加海及其辩护人戴卫祥、上诉人唐建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家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3、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6年4月，唐建明非法从山东省运回300吨主要成分为三氧化二砷的剧毒危险化学品，贮存在东安县原大江口乡六仕甸村一选矿棚内，后被东安县有关职能部门查获。2016年5月，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和唐建明经协商，由唐建明提供原料，易永亮负责出资，四人共同在冷水滩区新铺杨家正的冶炼厂从事冶炼。唐建明私自将被查封剧毒危险化学品中约30吨运至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与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共同冶炼，提炼黄金和锑等。因在冶炼过程中有污染，被当地村民发现后制止而停止冶炼。剩余未冶炼的剧毒危险化学品堆放在新铺冶炼厂内，导致周边环境严重污染。2018年8月，杨家正决定拆除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被告人易永亮电话告知在云南的被告人唐加海后，被告人易永亮自己寻找场地，被告人蒋智春联系车辆，二人将堆放在新铺冶炼厂内危险化学品运至东安县4组一村民房后的土地上倾倒，致使该村水土等受到严重污染，致使席某2、蔡某1、席某3、席某1、姚某、易某3、王某、易某6、易某2、伍某、易某1、易某5等人受伤。案发后，永州市环保局冷水滩分局对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及周边被污染水土监测发现：砷超过排放标准922倍，锑超过排放标准30.4倍，镉超过排放标准34.6倍，该局为处置该事故已花费607266元；永州市环保局东安分局对东安县4组被污染土壤、水源监测发现：砷超过排放标准732倍，镉超过排放标准19.8倍。永州市环保局东安分局为此已花费30833元，东安县芦洪市镇人民政府为此花费177670.5元，席某2等人为此已花费医药费等944739元，其中东安县健康局垫付821028.52元。席某2等人伤势经鉴定：席某2的伤势构成重伤，蔡某1的伤势构成轻伤，易某3、易某2、易某5等10人的伤势构成轻微伤，都系砷中毒。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席某3、席某1、王某、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某等人的伤势及治疗分别为：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及双侧上下肢中毒性周围神经病，伤后休息7个月，1人护理2个月，营养费2200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3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及双侧上下肢中毒性周围神经病，伤后休息7个月，一人护理2个月，营养费2200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1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及左上肢中毒性周围神经病，伤后休息6个月，住院期间1人护理，营养费2200元；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砷化合物接触反应，伤后休息5个月，住院期间一人护理1个半月，营养费900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3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及双上肢、左下肢中毒性周围神经病，伤后休息7个月，一人护理2个月，营养费2200元；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4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伤后休息4个月，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1个月，营养费900元；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5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及双侧上下肢中毒性周围神经病，伤后休息7个月，一人护理2个月，营养费2200元；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伤后休息3个月，住院期间1人护理，营养费900元；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2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伤后休息4个月，一人护理1个月，营养费900元；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砷中毒致中毒性肠胃炎，伤后休息12个月，住院期间一人护理2个月，营养费1800元。另查明，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和唐建明均未依法取得运输、存储危险物质资质和经营危险废物等资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⑴犯罪嫌疑人易永亮、唐加海、唐建明、蒋智春的户籍证明；⑵、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3014号物证检验报告；⑶、冷水滩区环保局环境违法案件案卷材料、冷水滩区环保局冷环罚字［2019］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现场处置前后照片、冷水滩区关于花桥街镇新铺村锑矿冶炼厂非法堆放含砷废渣处置工作情况汇报、湖南安博检测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⑷华科检测字环质（2018）第11-158号《检测报告》一份、湖南华科环境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丰小阳等资质证书三份；⑸东安县应急管理局回复东安县公安局的函及危险化学品名录，等等。 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杨某、肖某、蔡某3、吴某、席某4、易某7的证言；被害人席某1、伍某、王某、席某2、蔡某2、席某3、易某3、易某2、易某4、易某1、易某5、姚某等人的陈述。 3、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的供述与辩解；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杨家正的陈述。 4、鉴定意见：永州龙溪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10份。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原判认为，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非法运输、储存含三氧化二砷粉尘的危险物质，危害公共安全，致使东安县和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环境严重污染。其中，东安县环境严重污染造成重伤和轻伤各一人，轻微伤多人，直接损失共计1153242.5元；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环境污染造成直接损失共计607266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行为均构成了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犯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东安县环境污染事故中，由被告人易永亮选定储存地点并参与运输，被告人蒋智春积极联系运输车辆；在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环境污染事故中，被告人易永亮主要出资并积极参与，被告人唐加海出资并积极参与，被告人蒋智春联系场地并积极参与。综上，被告人易永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唐加海、蒋智春在共同犯罪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唐加海、蒋智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认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由于三被告人非法运输危险物质并倾倒，造成东安县水土等受到严重污染，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席某3、席某1、王某、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某受到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席某3、席某1、王某、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某要求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赔偿因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由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家正对东安县的倾倒事故没有参与，事前也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家正赔偿其损失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等人的经济损失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64天）；3、营养费：1200元；4、护理费：7346.79元（44693元／年÷365×60天）；5、误工费：25713.78元（44693／年÷365×210天）；6、鉴定费：2094.5元，7、交通费300元，上述损失合计39875.07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3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483.1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50元×76天）；3、营养费：1200元；4、护理费：7346.79元（44693元／年÷365×60天）；5、误工费：25713.78元（44693元／年÷365×210天）；6、鉴定费：2094.5元；7、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40888.2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1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234.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50元×76天）；3、营养费：1200元；4、护理费：9305.94元（44693元／年÷365×76天）；5、误工费：22040.38元（44693元／年÷365×180天）；6、鉴定费：2094.5元；7、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38925.38元。（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696.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50元（50元×65天）；3、营养费：900元；4、护理费：5510.10元（44693元／年÷365×45天）；5、误工费：18366.99元（44693元／年÷365×150天）；6、鉴定费：2094.5元；7、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31067.86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3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53.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50元×74天）；3、营养费：1200元；4、护理费：7346.79元（44693元／年÷365×60天）；5、误工费：25713.78元（44693元／年÷365×210天）；6、鉴定费：2094.5元；7、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40358.42元。（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4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2869.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50元×44天）；3、营养费：900元；4、护理费：3673.40元（44693元／年÷365×30天）；5、误工费：14693.59元（44693元／年÷365×120天）；6、鉴定费：2094.5元；7、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26601.02元。（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5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1292.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50元×55天）；3、营养费：1200元；4、护理费：7346.79元（44693元／年÷365×60天）；5、误工费：25713.78元（44693元／年÷365×210天）；6、鉴定费：1994.5元；7、交通费300元，上述损失合计40597.51元。（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5052.8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50元×49天）；3、营养费：900元；4、护理费：5999.88元（44693元／年÷365×49天）；5、鉴定费：2094.5元；6、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16747.27元。（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2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35.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50元×46天）；3、误工费：14693.59元（44693元／年÷365×120天）；4、护理费：3673.4元（44693元／年÷365×30天）；5、营养费：900元；6、鉴定费：2014.5元；7、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23866.99元。（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因受伤的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5579.41元；2、后续治疗费：640.8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50元×85天）；4、营养费：1800元；5、护理费：7346.79元（44693元／年÷365×60天）；6、误工费：44080.77元（44693元／年÷365×360天）；6、鉴定费：2014.5元；7、交通费250元，上述损失合计65962.35元。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超过本院核定的损失，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对被告人易永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加海、蒋智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易永亮犯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30年11月7日止）。 二、被告人蒋智春犯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8年12月5日止）。 三、被告人唐加海犯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7年11月28日止）。 四、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39875.07元。 五、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3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40888.2元。 六、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1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38925.38元。 七、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31067.86元。 八、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3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40358.42元。 九、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4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26601.02元。 十、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5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40597.51元。 十一、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1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16747.27元。 十二、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易某2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23866.99元。 十三、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65962.35元。 （上述赔偿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笫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十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席某3、席某1、王某、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海蓉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家正的诉讼请求 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席某3、席某1、王某、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海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易永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撤销一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上诉人应该是从犯，并不是主犯。上诉人对该涉案物质是危险物质并不知情,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一是上诉人系与其他被告一起做事,完全处于被支配地位,都是听其他人指挥,或打电话给其他人听他人指挥；二是如果上诉人知道该物质这么危险,不可能拉到自己的村组其自己家去,这个后果是上诉人无法预料,也无法承受的；三是将该涉案物质拉到东安县,政府职能部门自己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曾打电话给东安安监执法大队要求执法大队帮忙聘请专业人员进行处理。执法大队人员说“数量太少,请不来”,后上诉人出去郴州做事去了。2018年8月19日,蒋智春打电话给上诉人说:“要马上把涉案物质运走,不然,冷水滩环保局就要抓人了。”后上诉人打电话给了唐建明和唐加海,问他们要如何处理他们说拉到上诉人家去。2、一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责任划分不当,赔偿额度过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蒋智春上诉请求：撤销(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对上诉人的定罪和量刑,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均不明知涉案物质是危险物质,不具备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的主观故意。一是涉案物质是唐建明提供的,是唐建明从山东运回到东安后被政府职能部门查封。2016年5月唐建明偷偷的从被查封的物质中运走了30吨给易永亮加工。唐建明并没有告知易永亮、唐加海和上诉人该物质是危险物质,是被查封的物质,只讲这是冶炼锑和黄金的矿石,既然是冶炼用的矿石,那么按正常的逻辑运输和储存是不会有危险的；二是唐建明将涉案物质运来加工时,该物质全部是用包装袋包装的,在该包装袋没有危险物质的任何标识；三是上诉人不知道是危险物质。如果知道唐建明运来加工的物质是危险物质,其根本不可能允许将涉案物质放在自己姐夫开办的红砖厂旁来危害自己姐夫及红砖厂工人的,而且从易永亮将冶炼后剩余的涉案物质运回自己弟弟家旁边堆放这情况来分析,易永亮也是不知道,涉案物质是危险物质。2、上诉人及同案被告人易永亮、唐加海对涉案物质并不明知是危险物质,主观方面没有明知是危险物质而加以运输、储存的故意,因此其行为不符合《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不构成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上诉人的行为只构成环境污染,应当以环境污染罪对上诉人定罪量刑。3、原审量刑畸重。对上诉人具备的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没有充分考量。因为，原审既然已认定上诉人：一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认罪；二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三是在共同犯罪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但原审只考虑了第一个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而并没有考虑第二、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综上，原判定罪错误,本案不应定性为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而应定性为环境污染罪,且量刑畸重。恳请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唐加海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2.撤销第四项至第十三项对上诉人唐加海的判决；3.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唐加海与原审被告人易永亮、蒋智春为共同犯罪属认定事实错误,一是上诉人不知案涉“矿粉”为三氧化二砷。唐建明拉来“矿粉”后，让我帮其试烧取金,最后易永亮转运“矿粉”致案发,上诉人均不知“矿粉”为三氧化二砷；二是上诉人仅参与了第二阶段将部分矿粉拉到新铺冶炼厂进行试烧；三是上诉人不知情、也未参与、更不知道原审被告人易永亮将所有矿粉转运至芦洪市镇雄心村4组倾倒,一审法院单凭易永亮的供述，认定易永亮已电话告知了上诉人属认定事实错误。易永亮将矿粉运至雄心村4组时,上诉人在云南打工,不在案发现场；易永亮未给上诉人打电话讨论如何处理矿粉,上诉人未告知其将矿粉运至何处,更未告知其“倾倒”，上诉人对易永亮的“倾倒”并致案发不知情,未共谋,更没有进行运输和倾倒。2、新铺冶炼厂周边水土中含有严重超标的砷、锑、镉等重金属,均是新铺冶炼厂长年冶炼累积所致,与上诉人无关。2011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家正在新铺冶炼厂冶炼了3个多月的锑矿,冶炼过程中已产生大量含砷等危险化学品物质,早已造成冶炼厂周边水土中含有严重超标的砷、锑、等重金属。而上诉人仅参与了将5大袋矿粉（约重5000斤）运至新铺冶炼厂进行试烧,且当天均已焚烧。3、一审法院未扣除不应计入“公私财产损失”范围的费用,直接认定东安县、永州市冷水淮区花桥街镇新铺因环境污染分别造成直接损失1153242.5元、607266元错误。永州市环保局冷水滩分局、东安分局分别与郴州钖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环境治理合同，并最终支付的“处理费”,是法律强制规定政府开支必须经过招投标而未经招投标,法规规定危化品处理有明确的收费标准而未按收费标准,法律规定危化品禁止个人处理而交付个人“处理”（永州市环保局冷水滩分局还违法委托不具备处置危险物质资质的个人——李键清处理含砷废渣）,而且处理费用比2018年一审法院审理的唐建明案涉及的费用高出一倍。政府部门对于整个案件的处理费用均未进行市场询价,也未将有关收费标准予以提供,公诉机关也未提供“处理”案涉矿粉的合理费用的鉴定意见。4、上诉人与东安县遭受的环境污染不具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10位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损失。另外,被上诉人易某4在读高中,非务工人员,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其支付误工费错误。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新审理。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唐建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至第十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所有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对上诉人唐建明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在刑事部分认定事实错误。因为,易永亮等人将本案含砷物质堆放到其弟易某7准备建房的空地上时,唐建明事前不知情、没参与,事后也没有追认,在客观上没有实施任何污染环境的行为。没有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就没有承担民事责任的义务。如果因为唐建明提供了含砷物质就要他承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责任,那么含砷物质的开采者和出卖人都要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因为是他们开采、出售出来的,他们是源头。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2、本案环境污染行为的产生与职能部门的不作为有重大关系，应当追加冷水准区环保局等职能部门为被告,并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冷水滩区环保局在锑矿冶炼厂非法堆放的含砷物后,并没有及时处置,而是任由易永亮等人自由处置,才导致本案结果的发生,冷水滩区环保局对本案环境污染事件的发生负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职责。综上,上诉人没有实施污染东安县4组环境的行为,所以要求上诉人唐建明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所有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上诉人唐建明的诉讼请求。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出庭意见书：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有大量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吻合,能够作本案定罪的依据,在案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2、案件诉讼程序合法。经审查,一审审判程序合法,未发现违法情形。3、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非法运输、储存含有三氧化二砷粉尘的危险物质,危害公共安全,致使东安县和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环境严重污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以及经济损失170多万元,情节严重,均构成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4、上诉人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唐建明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一、关于主观明知的问题。本案的证据显示,被告人主观上是明知是危险物质的,首先,被告人唐加海、蒋智春本身是从事冶炼行业的,对涉案的物质是含有有毒、有害的危险物质有一定的主观明知,同时也知道相关的矿物质进行冶炼会产生有毒、有害的危险物质；其次,根据唐加海、易永亮的供述,唐加海曾经将涉案物质的提取物送去做监测,并将相关的检验报告通过微信发给其他的嫌疑人；再次,同案人唐建明也供述明确告知唐加海等人涉案矿粉里含有砷,易永亮也供述唐加海告知了其中含有砷,可见被告人对此均是明知的；第二、被告人唐加海、蒋智春提出对易永亮将危险物质运到雄心村4组的事实不知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人本身系共同商议一起从事冶炼活动,三人之间构成共同犯罪,对于涉案危险物质的处理,三人均系知情的,虽然直接倾倒是由易永亮进行的,但是其在处理之前有与唐加海等人进行商议,且是蒋智春出面联系车辆,对于危险物质的处置并没超出三人的共同犯罪范围,三人均应当承担全部责任。5、原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量刑适当。根据法律规定,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案中,三名被告人运输、存储、利用、处置、倾倒危险物质30余吨,且严重污染了环境,并造成公私财产损失2100508.5元,席某2受重伤,蔡某1受轻伤,易某3、易某2、易某5等10人受轻微伤的后果,情节和后果特别严重。一审法院在考虑到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对三人分别量刑十二年、十年、九年,属于量刑适当。综上,（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的请求,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时，1、上诉人易永亮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新证据（一组照片），拟证明雄心村的水井早就没有使用了，之前就被污染。公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照片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无法证明在案件发生当时该井已经废置、其它村民在饮用大桶矿泉水，更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照片没有标明拍摄照片的人、时间和地点等，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2、上诉人唐加海的辩护人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公私损失统计表、受害人医疗费统计表、受害人医疗费明细），拟证明总共医疗费用944,739元，所有被害人的医疗费用不属于公私财产损失。包括政府有关部门重复计算的处理费用和所有差旅费、维稳费等在内的损失共计：822,428元，扣除不合理的费用实际的公私财产损失为：333,341元（扣除重复计算的损失处理费用不到30万元）。包括唐加海在内的所有被告人的直接公私财产损失金额不到30万元。公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因为，一审时的发票、单据等证据已经经过一审质证，且已经进行认定。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造成了受害人的身体伤害，医疗费等费用均属于受害人等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计算损失。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受害人的身体伤害、医疗费等费用均属于受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无运输、贮存、利用、处置等经营危险废物资质，为非法牟利,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唐建明于2016年5月从被东安县生态环境局查封的300吨危险化学品中，偷偷运输约30吨至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共同冶炼，提炼黄金和锑等。2018年8月，将剩余未冶炼的危险化学品20多吨运输到东安县土地上倾倒，致使东安县和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环境严重污染。其中，东安县污染造成重伤和轻伤各一人，轻微伤10人，直接损失共计1153242.5元；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环境污染造成直接损失共计607266元。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的行为牵连了污染环境罪及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两个罪名，根据法律规定，应择一重罪处罚。故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且情节严重。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犯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易永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唐加海、蒋智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由于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与附属民事诉讼上诉人唐建明非法运输危险物质并倾倒，造成东安县水土等受到严重污染，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席某3、席某1、王某、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某受到物质损失，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席某3、席某1、王某、易某3、易某4、易某5、易某1、易某2、伍某要求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唐建明赔偿因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在本案中，席某2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席某1之父，只是法定代理人，故原审判决书第（十四）、（十五）项将席某2列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对于上诉人易永亮提出“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和附带民事部分，并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蒋智春提出“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唐加海提出“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和附带民事部分，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唐建明提出“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2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项至第十项,改判驳回所有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对上诉人唐建明的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因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易永亮的辩护人提出“易永亮并非该案的主犯，而是从犯。”的上诉意见，因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蒋智春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畸重。对上诉人具备的从轻、减轻处罚量刑情节没有充分考量”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蒋智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认罪，并已从轻予以了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唐加海的辩护人提出“唐加海不构成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更符合污染环境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唐加海与他人于2016年5月从被东安县生态环境局查封的300吨危险化学品中，偷偷运输约30吨至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共同冶炼黄金和锑等，后被群众发现并制止。至2018年8月才将剩余未冶炼的危险化学品20多吨运输到东安县土地上倾倒，贮存危险化学品时间长达两年多之久，并导致东安县和永州市冷水滩区新铺冶炼厂环境严重污染。即上诉人唐加海的行为牵连了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和污染环境罪两个罪名，根据法律规定，应择一重罪处罚。故上诉人唐加海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唐建明提出“所有被上诉人的身体因环境污染而受到损害与上诉人唐建明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对唐建明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唐建明与易永亮、唐加海、蒋智春协商：由唐建明提供原料，易永亮负责出资，四人共同在新铺冶炼厂从事提炼黄金和锑等冶炼。2016年5月，唐建明再非法牟利，私自从六仕甸村选矿棚内将被东安县环境保护局查封的约30吨危险化学品运至新铺冶炼厂进行冶炼。如果没有唐建明非法提供原料，后来易永亮等人的环境污染事故均不会发生。虽然唐建明没有具体参与危险化学品的冶炼和倾倒，但这只是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且符合共同犯罪中部分实施全部负责的归责原则。因此，唐建明应当与易永亮等人共同承担东安县雄心村4组污染环境的刑事和民事责任。故对上述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人易永亮、蒋智春、唐加海的请求，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量刑恰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成大辉 审判员  艾久华 审判员  于朝晖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秦欣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