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21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少鹏，男，汉族，1981年6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涡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未执行）；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被涡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珂，安徽彭线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20）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鹏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程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少鹏及其辩护人陈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2日14时许，被害人房某1与张某（取保候审）在涡阳县上“海江饭店”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房某1的弟弟房某2驾驶车辆将房某1送往涡阳县城，房某1离开后张某心生怨恨，电话邀约姜飞（取保候审）到涡北社区去找房某1。姜飞遂带领和其一同吃饭的张少鹏、龚鹏强（刑拘）、邓兵建（刑拘在逃）持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开车前往涡北社区与张某汇合。期间张某多次电话联系房某1要求见面，在涡阳县双方相遇，张少鹏下车后随即持砍刀对房某1实施挥砍，导致房某1右手尾指受伤，房某1手指被砍伤后，龚鹏强、邓兵建又持钢管殴打房某1。后经安徽皖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房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少鹏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因张少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 被告人张少鹏对指控事实、故意伤害的罪名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具有自首、征得被害人谅解、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2日14时许，被害人房某1与张某（取保）在涡阳县上“海江饭店”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人劝开，房某1弟弟房某2驾驶车辆将房某1送往涡阳县城，房某1离开后张某心中不服，遂电话告知姜飞：其和房某1之间发生口角，房某1能的很、憋其；并让姜飞（取保）去看看。姜飞遂带领和其一同吃饭的被告人张少鹏、龚鹏强（取保）、邓兵建（刑拘在逃）持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开车前往涡北社区与张某汇合。期间张某多次电话联系房某1要求见面，并声称“你在那等着，我治毁你”，在涡阳县双方相遇，张少鹏下车后随即持砍刀对房某1实施挥砍，导致房某1右手尾指受伤，又持刀追砍房某2，后返回继续对房某1实施殴打；房某1手指被砍伤后，龚鹏强、邓兵建又持钢管殴打房某1。后经鉴定，房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9年11月19日，张少鹏经涡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于次日到涡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又查明，张少鹏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该判决至今未执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受立案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勘查现场情况。 3、到案经过证明：办案民警多次持拘传证到张少鹏户籍地实施抓捕，其家中无人，2019年11月19日，经涡阳县公安局楚店派出所落地研判与张少鹏取得联系，张少鹏当时未在楚店，并答应次日到涡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次日，在涡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依法对张少鹏宣布拘传，同日被刑事拘留。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少鹏辨认出同案人邓兵建就是“小兵”，龚鹏强就是“季才”，姜飞就是“姜红飞”，辨认出张某，房某1就是“文华”。 5、鉴定意见证明：房某1右手锐器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住院病历证明：房某2于案发后住院治疗的情况。 7、调解协议、收条及撤诉书证明：张某与房某1、房某2达成调解协议，张某赔偿房某1、房某215万元，被害人申请撤诉，不再追究张某等人的刑事和民事等一切法律责任。 8、前科查询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1月20日，张少鹏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1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1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涡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 9、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张少鹏的身份情况。 10、被害人房某1陈述：2015年8月的一天，王某在张老家海江饭店请吃饭，有其、王某及妻子、张某、袁克峰、张洪武及妻子，王某妻子端酒敬张某，张某不喝，其说：人家女同志都喝完了，你咋不喝完。张某说：就不喝，你能咋着。说着拿酒朝其脸上泼，其也拿酒朝张某脸上泼了一下。其他人把其往外面拉，后其兄弟房某2开车带其去涡阳县城，到闸北镇时，张某打电话让其在闸北镇政府门口等他，还说：“你在那等着，马上我就去治毁你。”其让兄弟把车停在路边，张某的车开来后，张少鹏从本田旅行车的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对其说：“砍死你。”其捡起一把木棍，张少鹏拿刀就砍，其用木棍去挡，被砍断，砍在其手上，张少鹏砍过其后去追砍房某2。对方又过来两个年轻人，手里拿着钢管，其中有一个人拿钢管朝其腿上砸，张少鹏追过文明后又回来拿刀朝其腿上砍了一刀。 张某和其调解好后，签了调解协议、谅解书。其不再追究张某的法律责任，调解协议、谅解书均没提到张少鹏等人，其只是对其被打这个事谅解了。 11、被害人房某2陈述：2015年8月13日下午2时许，其发现其哥和几人在海江饭店门口站着，有人说房某1跟张某吵架，其开房某1的无牌凯迪拉克越野车带他去涡阳县城，刚到新中医院门口，其哥电话响了，接通电话后说，俺叔啥事，到中医院了，快到闸北镇政府了。其知道是张某打的电话，刚到闸北镇政府门口时，其哥的电话又响了，接电话说，俺叔，好好好。接着其哥说等一下，其把车停在闸北镇政府南边路西路边，张某等人开车停在我们车后面，张少鹏从车的左侧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刀，指着我们说：“我砍死你。”还有两个年轻人拿着钢管也朝我们过来，张少鹏朝其和其哥砍过来，其哥用木棍去挡，木棍被砍断，其就赶紧往路边的辅路跑，张少鹏拿刀追其没追上，张少鹏返回跑到其哥跟前用砍刀朝他身上、腿上砍了一下，另外两个男子用手里的钢管朝他头上、身上、腿上砸，其哥右手小拇指被砍掉，只连着一点皮。 13、证人朱某证言：2015年8月12日下午3时许，房某1到涡阳县中医院就诊，当时他的右手小指断了，只连着一点皮，头上、两条腿上都是伤。 14、证人王某证言：其和房某1、张某都是朋友，房某1小名文华，张某小名团结，2015年8月12日中午，其和家属路林请文华、团结、张洪武、袁贺峰等人在海江饭店吃饭，期间，路林敬团结一杯酒，团结没一口喝完，文华说：“你这不行，人家女同志都喝完了，你也得喝完。”团结说：“我就是不喝”，文华说：“你要是不喝我泼你脸上”，团结说：“你可敢泼”，后其在饭店外面送客人，听到团结和文华子在饭店包厢里咋呼，其看到他们在包厢里指着对方骂，其几人把他们拉开，其给房某2打电话让他把文华接走了。走后十分钟左右，团结开一辆广本小商务车也往城里去了，到下午，房某2打电话说：“房某1在闸北镇政府门口被人砍了”其赶到中医院，房某1说吃饭后，房某2拉他到闸北镇政府门口时，张某带了三个人在镇政府门口用砍刀、钢管把他和房某2打伤了。房某1的右手小指被砍掉，连着一点皮，头上、右耳朵下面、后背、两条大腿后面都是伤，房某2的左手、胳膊上、后背有三处伤，像是刀伤。后来张某赔了房某110多万元才调解好。 15、证人袁某证言：2015年的夏天的一天中午，王某在张老家街上海江饭店请客。有其、王某及妻子、张某、文华、张洪武，吃饭时，张某和文华因为王某妻子敬酒的事争吵起来，文华说：“人家女同志都喝完了，你也得喝”，张某说：“我就是不喝”，说着张某站起来用酒朝房某1泼，文华跟着站起来用酒泼张某，接着他们俩就吵起来，我们把他们拉开，在外面送人时，听见张某和文华在包间里又咋呼起来，张某和文华指着对方骂，后文华的兄弟文明开车过来把文华接走，我们才离开。到了晚上，听人说文华被团结砍伤住院了，其到新中医院去看文华，发现文华的手受伤缠着绷带，文华说他的手是张某找人砍的。后听说文华和张某的事调解好了。 16、证人侯某证言：2015年前后夏天的一个中午，团结和文华一起在其开的海江饭店吃饭，他们包厢里争吵起来，后被劝开，到了饭店门口又吵起来，后来文华兄弟开车过来把他接走了。一天后，听说文华从饭店离开后被人砍了。 17、证人路林林证言：四、五年前夏天的一天中午，其和丈夫王某在张老家海江饭店请客，有张某、房文华、张洪武，其敬张某一杯酒，张某不愿喝，房文华就对张某说：“你咋能不喝，人家路林都喝了”，张某说：“我不想喝”，就和文华抬杠，接着吵起来，其和王某起来送人，听见包厢里有摔东西的声音，接着张某和房文华在包厢里大声咋呼起来，又在饭店门口吵了一会，才被我们劝走。当天晚上听丈夫说房文华出事了，被张某带人砍伤，后听说张某因为这事包赔房文华不少钱才调解好。 18、证人尹某证言：四、五年前的一天中午，其在涡阳三义居吃火锅，见到涡阳花沟的姜飞、磊子、季才、小兵也在吃火锅，其就过去敬酒，期间姜飞接了团结（张某）电话，听到团结电话里说他在张老家和人闹矛盾来，有人操他的事，让姜飞过去。姜飞就说：“团结跟人弄事来，叫人憋了，咱去剋那孩子”，磊子、季才、小兵他们几人就咋呼着：“咱都去，给那孩子的腿卸掉”这类的狠话、能话，说着他们几个就都起来赶紧走了。后来社会上就传开了，当天团结、姜飞他们几人把文华的手砍断了。当时磊子、季才、小兵都是跟着姜飞在社会上混世的。 19、同案人姜飞供述：2014年或2015年的夏天的一天中午，其在涡阳三义居和磊子、小兵、季才一起吃火锅，张某打电话说：“我和华子打架来，你过来看看”，其问张某在哪，张某让其到涡阳闸北的雷古转盘等他，其接过电话对磊子、小兵、季才说：“张某在老家和华子打架来，咱去看看”，我们一起开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到了雷古转盘，遇到张红举的车，其坐上张某的绿色本田，磊子、小兵、季才开着白色本田越野车在后面跟着。张某在车上给文华打电话，约在闸北镇政府见面，到闸北镇时，看到文华和他兄弟在路边的车旁边站着，手里拿着木棍，这时磊子从车上拿了一个砍刀下来，上去和文华打起来了，后其对季才、小兵说，你去把他们拉开，季才、小兵上去把他们拉开。文华子的伤是磊子拿刀砍的。 20、同案人张某供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其在老家张老家海江饭店吃，酒桌上有王某、王某媳妇、其兄弟张洪武、华子（房文华），王某媳妇给其敬酒其没有喝完，华子说：“人家女同志都喝起了，你不喝起，我就把酒泼你脸上”，其就和华子吵起来，华子把酒泼到其脸上，其就拿一个啤酒瓶砸他，其他人把我们拉开，后华子兄弟文明开车把华子接走了。其跟着文明的车往涡阳城里去，路上其给朋友姜红飞打电话说：“我在张老家和华子弄事来，华子能的很，憋我，你过来看看”。姜红飞要来张老家找其，其说：“华子已经走了，咱去找他去，其在闸北雷古转盘等着姜红飞，后姜红飞坐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来到雷古转盘，车上还坐着磊子、小兵、季才。姜红飞从他车上下来坐到其车上，一起开两辆车往涡阳县城去找华子，其在车上给华子打电话问到哪儿了，华子说到闸北镇政府了，我们就开车到北镇政府南侧路西，看到华子和文明的车停在路边，华子拿个木棍，红飞那辆白色车上下来磊子、季才、小兵3人，磊子手里拿着一个砍刀走在季才和小兵前面，上去和华子打起来，接着小兵、季才就过去把他们拉开了，过了两天，听说华子手被砍伤了，其找人和华子调解，赔偿华子15万元。 21、同案人龚鹏强供述：2014年或2015年的夏天的一天中午，其在涡阳南三义居和朋友姜红飞、磊子（张少鹏）、小兵（邓兵建）吃饭，姜红飞接了一个电话要走，我们让磊子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往闸北方向去，路上姜红飞说张某在张老家的酒桌上跟别人弄事来，过去看看，过了二桥一个路口遇到张某的广本轿车，姜红飞就上了他的车，其几人开车跟着张某的车往闸北镇政府方向去，到地方停车后，发现张某的车前停了一辆黑色越野车，有两个男子手里拿着木棍站在路边，这时磊子下车，手里拿着一把刀，上去和那两个男子对打起来，其中一个男子从辅路跑了，其和小兵也下车了，姜红飞让我们把磊子拉走了。 22、被告人张少鹏供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其和朋友姜红飞（姜飞）、小兵（邓兵建）、季才（龚鹏强）在三义居吃饭，姜红飞接了一个电话后，对我们说，张某在张老家和人弄事来，叫咱们过去看看，当时有人说可要带着家伙去，别到地方吃亏，姜红飞说那带着吧，小兵就带其到新法院对面的茶楼内拿了一把黑色的砍刀、两三个钢管，开着一辆白色本田越野车往闸北去，到往老子庙去的转盘附近，看到海洋（小名）开着他的本田杰德车带着张某在路边等着，张某说中午在张老家喝酒时和文华弄起来了，文华憋他，咱去找他去，其对张某说其跟你一起，然后其把本田越野车上的砍刀拿到杰德车上，其开着本田杰德车带张某去找文华，姜红飞带着小兵他们开着白色本田越野车跟着，开车时张某给文华打电话问他在哪。接着张某就对其说往闸北镇政府去，路上张某一直和文华打电话，他们在电话里还骂起来，张某对文华说：“你在那里等着，我治毁你”之类的话。 我们开车来到闸北镇路边，看到文华的凯迪拉克车停在闸北镇政府对面南边一点路西，文华和他兄弟一人手里拿着一个木棍在车后面站着，其把车停在文华的车后面，张某用手指着文华对其说：磊子赶紧下去，然后其就从张某脚底下拿着砍刀下车了，其拿着砍刀朝文华走过去，文华说：“磊子，没你的事”，其说：“你动张某就不管”。然后文华的兄弟拿棍就要打其，其扬起手里的砍刀说：“我砍死你”，要砍文华兄弟，文华拿木棍挡住，砍住文华的手，文华兄弟就朝南从辅路跑了，其拿砍刀追文华兄弟有几十米就不追了，回来看文华拿着木棍打季才，季才双手举着钢管挡文华，其就用砍刀朝文华腿上拍了一刀，对文华说：“你可敢了”，然后文华把手里的棍扔了说：“磊子，管了”，其就开杰德车带着张某，季才坐的白色本田越野车，一块去法院对面茶楼，到茶楼看见小兵，其就说：“你咋跑了，留季才一个人在那”，小兵说钢管被文华打掉了,他就跑了。后来张某赔偿文华十几万元，这事调解了。参与打架的有其、小兵、季才，对方有文华和文华兄弟。文华的手指是其用刀砍伤的，张某让去和文华打架的。张某给姜红飞打电话时，我们几人就知道是准备要打架了，所以才准备好刀和棍，见到张某后，其上张某车时，是拿刀上车的，张某也没制止，开车找文华的路上，张某和文华一直在吵在骂，对文华说：“我治死你”之类的话，张某挂掉电话也对其说：“没事，不就是花几个钱的事么。”见到文华后，张某就用手指着文华对其说：磊子赶紧下去，其就拿刀去打文华了。 其于2012年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8个月，因为其有疾病，一直没收押，也没有在监狱或者看守所服过刑。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聚众斗殴是指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者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多人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被告人张少鹏一方的人员基于逞强争霸、报复泄愤等目的，纠集多人，事先准备工具、持械进行斗殴，致人轻伤，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行为侵犯的客体不止是他人的人身权利，还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是典型的单方聚众斗殴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张少鹏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受人纠集后仍伙同他人积极参与，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系积极参加者；故公诉机关指控张少鹏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对公诉机关机认定张少鹏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征得谅解的事实及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和解协议、谅解书及被害人房某1的陈述证明，和解协议、谅解书均未提到张少鹏，故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张少鹏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张少鹏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张少鹏又犯新罪，依法应予并罚；根据张少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少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与本院2012年12月28日以被告人张少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蒋召朗 审 判 员  张卫群 人民陪审员  金 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晨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