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23刑初12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现乐，男，1998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来兵市来宾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2020年1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月31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彬鸿，广西新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励安，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现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现乐及其辩护人黄彬鸿、徐励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黄某在微信上认识了一微信名为“清风”的炒股老师，该人向黄某推荐了卡马拉国际交易平台A**。之后黄某向该平台分三次充入44万元，之后黄某在该平台按照老师的指示进行炒股指，先期盈利11万余元，后期亏损本金394477.6元。经进一步查明发现被告人张现乐为黄诗束、翁宇翔、袁剑飞（均已起诉）的上级。其安排翁宇翔、袁剑飞进到各个微信交流群里面冒充股民，谎称自己用公司的选股器获得了很大的收益，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引诱其在公司的平台上进行投资，后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同时张现乐也在各个微信交流群里面冒充炒股老师实施诈骗行为。针对上述指控，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户籍信息、支付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人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现乐的供述与辩解，中国证券管理委员会安徽监管局认证意见，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现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现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情存在，但认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构成诈骗罪。我们只是收取客户的手续费，并不是占有客户的财产；公司没有实施过诈骗活动，没有操控平台，也没有骗客户的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1、本案被告人主观目的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是以牟利为主观目的，缺乏诈骗罪的主观故意；受害人并没有丧失对于资金的控制权，其损失是由于自己频繁操纵参与交易，且没有把握正确的投资方向所导致的手续费及亏损。2、被告人张现乐虚构身份的行为确有欺诈的因素，但其实施这一欺诈性质的行为，目的主要是促成被害人购买其推荐的“指股”盈利后提取抽成。3、本案中行为人非法利益的获得，最终是通过非法经营行为实现的，其最终获取的非法利益也是通过这一经营行为获取的提成，并非直接通过隐瞒真相、虚构事实从股民手中骗取，这与诈骗罪非法所得的取得途径是完全不同的。4、被告人张现乐虽然采用了虚构身份的手段，行为只是感情拉拢、夸大收益、吹捧指导老师等手段，并不足以直接导致被害人处分财产，虽有欺骗行为，而是系非法营销手段，是一种民事商业行为。（二）公诉机关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交易平台是非法或虚拟自制平台。1、事实是投资者资金直接进入平台账户进行交易，被告人未经手亦无法获取，不能控制平台交易数据、交易行情或制造虚假行情的方式来侵吞投资者的投资款。2、被告人故意隐瞒身份，虚假宣传，利用微信和指导老师等手段给投资者发出指导信息，是为了赚取佣金，运用指导、分析技术，属于业界通用的分析原理，无论是真才实学还是瞎指挥，本身不宜直接把它认定为故意诈骗的主观意图；3、本案投资者具有一定的操作经验，更换过很多类似交易平台，具有一定的风险观念，所以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直接导致这些人产生错误认识。（三）被告人张现乐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未被办案机关发觉前主动投案并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构成自首；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本案的犯意并非张现乐引起，组织者、策划者均不是由其负责，此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偶然性；3、被告人张现乐在犯罪后积极退赃，且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张现乐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黄某在微信上认识了一微信名为“清风”的炒股老师，该人向黄某推荐了卡马拉国际交易平台。之后黄某分别于2018年11月17日、12月22日、12月23日多次向该平台共计充入446940.6元，后黄某在该平台按照老师的指示进行炒股指，先期盈利，后期亏损，截止2019年1月共计亏损本金394477.6元。经进一步查明发现被告人张现乐为黄诗束、翁宇翔、袁剑飞的上级。黄诗束安排翁宇翔、袁剑飞进到微信交流群里,使用多个微信号冒充股民，对老师进行吹捧，谎称自己买入老师推荐的股票及在平台上投资并盈利，骗取被害人对老师的信任，配合老师诱使被害人在卡马拉平台上进行投资。后被告人伙同他人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同时张现乐也在各个微信交流群里面冒充炒股老师实施诈骗行为。另查明，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现乐主动从国外乘飞机到合肥新桥机场向固镇县公安局投案，因其被浙江省宁波警方上了“边控”，入境时被合肥新桥机场边防检查站抓获并移交给了浙江宁波警方，2020年1月3日，因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对其不批准逮捕，张现乐被宁波海曙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后固镇县公安局至宁波市海曙公安分局古林派出所将张现乐带回刑事拘留。再查，2019年11月18日，被害人黄某从固镇县公安局领回394477.6元。2020年8月25日，被告人张现乐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被告人张现乐的户籍信息,证实：其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案发及抓获经过、关于张现乐投案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现乐主动从国外乘飞机到合肥新桥机场向固镇县公安局投案，但因其被浙江省宁波警方上了“边控”，张现乐入境时被合肥新桥机场边防检查站抓获并移交给了浙江宁波警方，2020年1月3日，因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对其不批准逮捕，张现乐被宁波海曙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后固镇县公安局至宁波市海曙公安分局古林派出所将张现乐带回刑事拘留。3.固镇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张现乐有违法犯罪前科。4.固镇县公安局关于请求协查涉案公司、平台是否有证券期货经营资质的函，安徽证监局关于佛山市丰捷创通通信技术科技有限公司等四家主体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资质的认定意见。证实：佛山市丰捷创通通信技术科技有限公司、佛山聚福兴软件公司等两家公司，以及“卡马拉国际”、“卡马拉国际交易平台”两个平台均不具备证监会批准的经营证券、期货业务的资质。5.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查询结果反馈函，证实：谢锋、覃某、张现乐、黄某、佛山市丰捷创通通信技术科技有限公司、佛山聚福兴软件有限公司，经查询上述4名个人、2名法人均未在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开户。6.固镇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实行会员分级结算制度，截至2020年1月22日，中国金融期货交易所共计147家会员单位。7.黄某被骗的银行交易记录（1）黄某使用的62×××93工商银行卡“e支付”交易记录照片；（2）黄某使用的62×××93工商银行卡2018年10月17日至2019年1月12日交易流水；（3）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交易明细；证实：黄某2018年12月17日、12月22日、12月23日分多笔支出金额446940.6元，商户名称显示为中国银联、易宝支付3，商品名称为河南路驿通货物、在线支付。分别于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11日提现6747、45716元，合计52463元。8.诈骗集团账户及交易流水（1）调取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尾号为0378的开户信息、结算银行卡以及交易明细，涉案银行卡交易调查申请表（参考线索：2018年12月17日15时13分黄某的银行账户62×××93向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1001223619006890378账户转入49998.3元）；证实：本次交易，对方在银联上的收款账户名称为河南陆驿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2）调取上海银生宝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账号21×××03的开户信息、结算银行卡及交易明细（参考线索：2018年12月25日17时37分银生宝账户21×××03向黄某尾号为8993的银行卡账户转入6747元）；（3）许昌志伟纺织品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法定代表人孙某身份证复印件，许昌志伟纺织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许昌志伟纺织品有限公司登录上海银生宝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明细；证实：本次交易，对方在银生宝第三方支付平台上绑定的付款账户名称为许昌志伟纺织品有限公司。9.黄某出具的领条，证实：黄某于2019年11月18日从城关刑警队领走退赃款394477.6元。10.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1）被告人张现乐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其于2018年10月3日出境至泰国，2018年10月10日从越南入境；2019年4月8日出境至菲律宾，2019年6月2日从菲律宾入境；2019年7月13日出境至菲律宾，2019年7月17日从菲律宾入境。（2）高飞萍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8年10月2日前往越南，10月11日回国；2018年10月14日前往越南，11月21日回国；2018年12月3日前往越南，12月28日回国；2018年12月31日前往越南，2019年1月11日回国；2019年2月19日前往越南，3月13日回国；2019年5月6日前往菲律宾，6月21日回国。（3）李剑辉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1日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8年11月13日前往越南，2019年1月11日回国；2019年4月9日前往菲律宾，5月8日回国。（4）袁剑飞在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8月16日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9年4月7日前往菲律宾，2019年6月5日回国。（5）翁宇翔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21日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9年4月7日前往菲律宾，2019年6月5日回国。（6）黄诗束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6日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9年4月6日前往菲律宾，2019年5月1日回国；2019年5月7日前往菲律宾，2019年5月17日回国；2019年5月23日前往菲律宾，2019年6月3日回国。（7）谢锋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实：2018年9月13日前往越南，2018年9月19日回国；2019年1月8日前往越南，2019年1月14日回国；2019年2月26日前往越南，2019年3月6日回国；2019年7月22日前往菲律宾。11.涉案公司的基本信息（1）佛山市怡凨科技孵化有限公司、万豪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信息，证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监事分别为张现乐、谢峰；（2）佛山市丰捷创通信技术科技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证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覃某，执行董事、经理，监事分别为覃某、高飞萍；（3）佛山聚福兴软件有限公司的登记信息，证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黄诗束，执行董事、经理、监事为黄诗束、张九军；（4）恒福中心写字楼租赁合同，证明：承租方为高飞萍，承租时间为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1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1）2019年7月17日固镇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对受害人黄某提供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大水牛主机一台进行送检，数据拷贝在U盘内，其中黄某的微信显示与“不倒翁”、“J吕福鑫”为微信好友，且有大量聊天记录；（2）2019年7月31日固镇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对李剑辉所有的小辣椒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进行送检，数据拷贝在光盘内；（3）2019年8月26日固镇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对黑色苹果手机一部（袁剑飞）、小辣椒手机一部（袁剑飞），苹果手机两部（翁宇翔），神舟笔记本战神一部（翁宇翔），进行送检，数据拷贝在光盘内；13.从黄某手机数据调取的聊天记录，证实：黄某与qq号为89×××20（李剑辉）、微信名为“树人”（袁剑飞）、“不倒翁”（翁宇翔）的聊天记录。14.辨认笔录（1）翁宇翔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张现乐。（2）袁剑飞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辨认出张现乐。15.证人证言（1）同案犯李剑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9月份经谢某介绍到佛山丰捷创通通信技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大老板是谢锋，他还有一个鸿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是谢锋、张现乐和覃某三个人合伙的。我被客服经理高飞（高飞萍）挑到客服部，我们在佛山公司培训了两周。谢锋就安排我们客服部四个人（我、何俊锦、高飞、高志林）到越南芽庄。公司会先拉客户到微信群里，高飞不定期的让我们加各个微信群，群里面有专门的老师开直播间上课、培训炒股，老师就会跟客户宣传公司的APP，等客户联系我们客服，我就会向客户发送一个网址，将事先制作好的操作流程发给客户，自己下载APP客户端。还会发些公司的收费标准。客户要在客户端上面注册，然后把钱转到平台账户上，通过平台账户进行交易，然后老师指导客户买卖股票或股指。这些都是高飞告诉我们的。公司的客户端是高飞给我的，我在公司推广的是卡马拉客户端，还做过瑞丰客户端，还推出过大富豪，一般客户端三个月换一次。我们遇到客户投诉都会转交给高飞处理。我是2019年5月份离开公司的，之前去过一次越南芽庄，一次菲律宾马尼拉，都是做客服。通过这两次发现我们公司像搞诈骗的。老板来钱太快了，经常换好车，买别墅，特别是谢锋和张现乐。后期我知道这些平台都是假的我们做的都是骗人坑人的事，这是违法的我就不敢再做了。公司里谢锋是大老板，覃某、张现乐是公司合伙人，高飞是客服经理，谢玉波是业务部经理，谢水龙是业务员，他们负责找客户，翁宇翔是经理，是张现乐的手下，张现谋是天安数码城的负责人，辜香波是鸿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丰捷是覃某负责的。去菲律宾马尼拉是继续开展工作的，公司大概去了有三、四十人。还是我们四个人是客服。鸿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安数码跟丰捷创通通信技术科技有限公司都是做业务的，里面都是业务员，主要是找客户投资，业务员有提成。我表哥廖伟均也是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就是拿到资源，通过打电话或者微信加上股民聊股票，然后拉到有老师的股票群里，群里有老师直播炒股，先带股民赚钱，再让股民亏钱。老师会说现在股票行情不好，开始宣传做股指能赚钱。相信的老师就会让他们加客服微信，客服会指导股民装APP客户端、注册、充值等。客服只要把事先准备好的流程图发给股民就可以了。股民炒股指有赚的，有亏的。亏钱的来投诉都是我们把客服的微信和QQ交给高飞萍处理。公司推出的APP客户端我知道三个，卡马拉国际投资理财平台、瑞丰国际和大赢家平台。客服不能控制APP客户端。我的工资是5000元一个月，从越南回来发了3000元奖金，在马尼拉发了4000元奖金。公司给我配了三部小辣椒手机和一部笔记本电脑。离开公司的时候我拿了一部小辣椒手机回来。我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晚上十点。公司APP是炒得上证或者恒生的股指。我自己不懂股指，有高飞给我们发的模版，我没跟客户言语交流过，高飞跟客户说过话。我的微信被微信官方封过，显示是登录异常。2019年2月份，高飞萍通知我们客服把之前公司给我们客服配的手机都丢掉，笔记本电脑内存、硬盘。手机被我丢到河里了，笔记本电脑我也换了，年后我就把笔记本电脑交给高飞萍了。在菲律宾的时候，我听到谢锋、张现乐、覃某他们商议要把股民投的钱全分掉，当时我才知道我们公司的平台是骗股民的。在越南芽庄时高飞萍要我拿出一个QQ号，我就把之前使用的89×××20交给高飞萍了，后来又分给我用了。这个QQ号在越南芽庄期间处理客户投诉、回答客户问题是高飞萍用，指导客户装APP客户端时是我用。在越南芽庄，先推广的是卡马拉国际投资理财平台，后来推广的是瑞丰国际。在菲律宾推广的客户端，开头是G字母。我们客服出国到越南和菲律宾工作，谢峰说是开发国外市场，到了国外以后只有高飞萍出去，我们几个几乎天天都待在屋里干活，通过手机和电脑跟客户聊天，指导客户安装APP软件。覃某主要负责一个分公司，但私下听说覃某是有股份的，他没有给我下过命令。覃某负责的公司和张现乐负责的业务部一样，都是找客户做业务的。卡马拉国际投资理财平台A**主要是在上面买涨买跌，上面有恒生指数、沪深指数、上证指数、上证50等。（2）同案犯翁宇翔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8月份通过58同城进入在佛山南海区天安数码城6座601室的聚福兴软件公司，是公司的业务员，张现乐面试我的，公司的负责人是黄诗束，大老板是谢总。公司主要负责找客户，向客户推荐选股器，公司给我们每个业务员配备一台台式电脑和一部小辣椒手机，分配工作微信号。这个工作微信号在客户微信群建立之后就已经在里面了，客户群里的客户是资源部的人拉进来的。公司要求业务员假装成投资人，跟客户在微信群就聊股票，我们也会主动去加客户，跟他们聊天，骗取他们的信任。微信群里面还有老师，客户如果相信我们的话之后，老师就会给客户上课。黄诗束要求我们业务员向股民推广几只股票，我们就会冒充投资人向客户谎称自己投资了，如果股票涨了，谎称通过公司的选股器选择的股票投资赚的多少收益，其实我们就根本没有投资。我们所说选股器就是一款，选股器会经常改变封面和名称，我现在记得有硬财、财富、东翔三款选股器，老师还说股神降临和六脉神剑。选股器都都是黄诗束给我们的。公司给我的底薪是每个月3500元，出国是每个月5000元，另外还有提成，如果我的客户后期投资了，公司会按照客户投资额的百分之一给我们提成。我是后期到公司才懂一点股票知识，我也炒股，但我是在平安证券所开的账户，因为我感觉我们公司不靠谱。2019年4月份的时候，谢总组织我们大概三四十人到菲律宾工作，可我们一到菲律宾，谢总就把我们的护照给收起来，这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后来在网上看到有的报道，我才意识到公司是骗人的。我用过的工作微信名有吕富明、邓丽珠、不倒翁。我们公司大概有一二十个业务员，谢总在佛山有三家公司。我们业务员主要就是让顾客相信我们公司的选股器很牛，同时也夸老师也就是群主很牛，选股器厉害。这些都是黄诗束安排我们这么说的。不知道公司有没有黑客户的钱，因为后期老师带他们操作我就不清楚了。我们每个业务员都在微信群里，是那种三四百人的微信群，我们每个业务员都有两个微信号，所以一个微信群里大概有四五十个微信号都是业务员冒充的股民。不倒翁是我自己的微信，有一段时间工作微信号经常被封，我就拿自己的微信号先用着。黄诗束负责管理公司，安排我们业务员在群里多发表言论，还让我们冒充顾客，在微信群里宣传公司的选股器。覃某没有管理过我们。我上面是黄诗束，黄诗束上面不是张现乐就是谢锋。APP要求最低入金10万元才可以操作，是黄诗束说的，没有10万元不让客户操作。（3）同案犯袁剑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5、6月份通过58同城进入聚福兴软件公司工作，公司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天安数码城****，公司是黄诗束负责的，大老板是谢锋。谢锋有两个公司，一个是聚福兴软件公司，另一个是怡凤公司，是张现乐负责的。公司主要负责股票软件的，还有选股票器。我在公司是做业务的，负责向客户介绍股票，推销公司的软件和选股器。公司给每个业务员配备一台台式电脑和一部小辣椒手机，黄诗束给我们的工作微信号，这个工作微信号已经在客户微信群里面了。微信群里的客户是资源部的人拉进来的。我们拿到工作微信号就在里面跟客户聊天，我们公司二三十个业务员都在微信群里面冒充股民当托，说自己用某某选股器选股挣了多少钱之类的话。微信群里面还有冒充老师的，客户如果相信我们，老师就会给客户上课，往下就是其他部门负责的了。这种微信群经常会被腾讯公司封掉，封了以后我们再找黄诗束要新的微信号。我们公司推销过股神降临和六脉神剑选股器，其它的我想不起来了。软件是黄诗束给我们的，选股器就是一个软件，它可以自动筛选股票。公司给我的底薪是每个月3500元，出国是每个月5000元，提成是按照客户投资额的百分之一拿。在菲律宾的两个月我都拿到了底薪。我也炒股，但是我是在证券所开的账户。谢锋不准许我们在我们自己的公司平台上面炒股，原因我不知道。2019年4月份的时候，大老板谢锋说菲律宾政府颁发了23家公司，有我们公司，让我们跟他到菲律宾干，大概二三十个人去了菲律宾，一到菲律宾谢锋就把我们的护照给收起来。我在网上查，在今日头条上发现我们公司是骗人的。我们有二三十个业务员，每个业务员都有两三个微信号。微信群里大概有四五十个都是业务员冒充的。黄诗束有时还要求我们谎称用公司选股器选择股票赚了多少钱，其实我们都没有买，都是做给客户看的，就是为了骗取客户对我们公司选股器的信任。刚进公司的时候，黄诗束要求我们跟公司老业务员学习，看他们是怎么在群里聊天的，同时也让我们在网上学习一些财经知识。之后黄诗束就会给我们分配工作微信号，我们就开始在微信群里工作。我不知道资源部在哪，只知道我们是业务部门的。佛山聚福兴软件公司的营业执照我在天眼查询上查过，但是授权证书我没查过。黄诗束是这个公司的法人，整个公司都是他管理的。但是大老板是谢峰和张现乐，他们有时候到公司给我们开会，还会安排黄诗束一些工作。我拿了几千块钱的提成，用过生活微信“树人”进过微信群。覃某没有管理过我们，我和翁宇翔一开始都是业务员，后来翁宇翔升经理了，但也是干业务员的工作。我上面是黄诗束，黄诗束上面是张现乐，张现乐上面是谢锋。谢锋基本上没有给我们安排过事情，但有时也会来工作地查看。（4）同案犯高飞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在深圳认识的谢锋。2018年8月份的时候，谢锋说让我跟他去佛山干网络公司，2019年6月份我离开谢锋的，因为我感觉谢锋做事不靠谱。2018年10月份，谢锋让我去越南芽庄负责，我带李剑辉、高志林、何俊锦一起过去的，在越南就做“卡马拉国际”这个产品的客服，待了两个多月，回国之后公司给我们配发了电脑和手机让我们回家继续办公。2019年1月20日谢锋让我通知客服说卡马拉国际平台跑路了，让客服把公司配的手机和电脑都扔掉，我就通知了李剑辉他们。2019年4月份谢锋带了几十口人到菲律宾马尼拉，我在菲律宾待了一个多月就回国了。2019年7月份，谢峰说李剑辉被警察抓了，让我出去躲躲，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后来还说警察又抓了两个人，让我出国躲躲。我在佛山的时候主要做后勤工作，联系做公司制度、安装电脑等。在越南的时候，我是负责人，我和谢锋是单线联系的，用“纸飞机”联系。每次谢峰让我准备开户，我就会把我们这边的客服微信号提供给谢锋，谢锋就会安排“老师”将客服微信拉进微信交流群里面，我们客服就会在微信群里发些安装教程，有时候客户不懂怎么安装，客服会跟客户微信或者QQ联系，指导安装。客户投诉一般都是平台客服先收到的，他们或者谢锋就会联系我，我就会用我们这边客服的微信号或者QQ号跟客户联系，协商解决。我们四个是谢锋的代理客服，平台客服是总客服。之前有个客服QQ群，我们在那里学习的。2019年1月20日，客服QQ群就解散了，也就是卡马拉国际关闭的时候。我从越南芽庄回来的时候，我的工作手机谢锋不让我带回国。2018年谢锋给客服一个月工资5000元，我一个月是10000元。在菲律宾谢锋说要按百分之一提成作为我的工资。谢锋的公司有客服部和业务部。客服用来联系的微信号和QQ号是谢锋给我们推荐买号的渠道，谢锋规定每个号能报销150元。李剑辉他们的工资是谢锋把钱转给我，我在转给他们。黄某我不认识，如果我们接到投诉，会跟他联系，问他为什么投诉。如果报警了，我们一般会先退一半钱让客户去撤诉，成功以后再退另一半钱。我们客服就是指导客户安装平台，回答客服咨询的问题，处理客服投诉等。一般客户问的都是平台安装、注册及在平台上面的操作。卡马拉国际平台就是买卖股指的，客户投资的钱称作入金，客户的钱都会转到平台的第三方公司账户上面。我不知道谢锋有没有经营股指的资质。关于卡马拉国际我也是在客服QQ群里面学习的。谢锋带我们去菲律宾是因为他一直说国内不安全，在菲律宾我主要负责搞后勤，跟谢锋一起找场地，联系安装电脑等。覃某是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客服部没有和覃某的团队对接过，我只和谢锋对接，谢锋有事情通知我，我再通知李剑辉他们。客服部推广过卡马拉和瑞丰客户端APP。不认识张现乐，听说是公司股东。股指就是大盘指数，沪深指数，上证指数。（5）同案犯黄诗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以前工作的谢锋的公司是骗子公司，我是来公安机关投案的。公司一开始叫捷丰微创业，两年多以来不停的更换名字。我开始进公司的时候是业务员，没多久提升为经理了，2018年上半年我被提升为业务总监，在公司负责业务工作，手下有十多个业务员。每个业务员会配发工作用的电脑、手机和微信，业务部主要就是在公司的微信群中假扮股民，推广公司的选股器和炒股平台。我们推广的炒股平台主要是卡马拉这个平台，之前别的平台记不住了。公司有客户资源部，他们负责把真实的股民拉到我们的炒股群里，我们用老师号在群里推荐股票，业务部的业务员就用公司给的微信扮演股民，骗那些真实的股民，说听老师及用公司的平台炒股赚了很多钱，只有那样真实的股民才会用公司的平台炒股，把钱投进平台来。平台是谢锋负责，不知道具体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要是换平台，他就会把新的平台直接给公司副总张现乐，张现乐和我对接的。袁剑飞和翁宇翔是干业务员工作的，来新人的时候负责带新人。业务员的提成是按照股民的入金量的百分之一来提成的，谁负责忽悠，谁就拿提成。这个是谢锋统计，发工资的时候，谢锋把所有人的工资发给张现乐，逐级发放。公司的微信号都是我和谢锋负责购买的，公司老板是谢锋，谢锋下面有张现乐和覃某两个副总，然后是业务总监，总监下面有翁宇翔、袁剑飞、张久军三个经理，经理下面就是业务员了。公司有资源部、业务部、客服部，资源部附属业务部，业务部直接指挥资源部，张现乐和覃某负责业务部，客服部那边直接跟谢锋对接。如果股民要开户的话，谢锋就会让我跟客服部的高飞萍联系，联系好后，我们业务员和客服组会组建一个开户微信群，大家在一起交流。群里的老师有时是我扮演，大部分时间是张现乐扮演。谢锋对我们说公司炒股平台是香港引进过来的，公司平台是炒股指的，谢锋之前还给我们看过公司的审批文、从业资质及营业执照。我们公司没有证券、期货经营资质，因为申请的营业执照上面是没有的。我今天来投案也带钱过来了，这些钱是我、张现乐、谢锋、覃某、翁宇翔、袁剑飞我们几家凑的，一共45万元，我出了32000元。我在公司是按照我这边业务员拉的股民手续费的百分之二十拿的提成。差的时候两三千一个月，高峰时拿过三四万一个月，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6）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谢锋是我的老板，我下面有个团队，是团队的负责人。我们团队是业务部的，就是在客户微信群，有业务员冒充客户，有人以老师的身份指导客户投资，业务员以客户身份跟老师配合来欺骗真正的投资者，让他们相信老师有实力，能带大家赚钱，然后再推广我们的平台。我和张现乐各自管理一个团队，都是业务部的。但是张现乐管理比较成熟，所以谢锋不在的时候，他也能管理我。我在公司没有股份，报酬是按客户操作产生的手续费百分之十给我。团队的报酬是谢锋把工资交给我，我再发给员工。在佛山我们的团队推广黄金期货，对应的客服是高飞萍管理的。在国内推广的平台是卡马拉，到国外推广的都是英文名字，卡马拉就是炒黄金期货的。有客户会在微信群里面投诉我们平台是骗钱的，但是遇到这样的客户有时会被踢出微信群，有时会由谢锋来处理，不归我管，踢人是谢锋让我踢的。在菲律宾期间，看网上说东南亚的一些理财平台都是假平台，我也在晚上查了一下我们公司推广的平台，发现这些平台网上都没有，事后我问了谢锋，谢锋还拿了一些证书给我们看，说平台是正规的，有备案的，但是那些资料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翁宇翔和袁剑飞我都不认识，不是我们团队的。微信群是谢锋转给我的，里面有两百多个客户微信号，我是群主，然后把团队业务员拉到里面，我们团队大概五六人，每人十几个微信工作号。公司给配手机和电脑，谢锋不允许员工把配的东西带出办公地点。谢锋给我的提成是按照客户操作的手续费给的，客户的钱必须在平台上入金才能操作，但是客户真实资金流向我不清楚。谢锋就是老板，我和谢锋直接对接，报酬也都是谢锋直接给我现金，公司没有会计。平台一般推广三个月就会换一个平台，是谢锋要求的，说和平台合作终止了。黄诗束投案时带的退赃款没有我的。我跟谢锋从2017年3月份一直干到2019年9月份，直到被警方追逃了，就解散了。（7）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6月经张荣华介绍在广州佛山的一家公司上班，工作就是用公司发的电话卡和手机，打给公司事先给我们的电话号码聊牛股，感兴趣的就拉到指定的微信群中，之后事情就跟我无关了，我们还养微信，将微信包装成中年成功男士或者女士，添加好友，聊天建立感情，然后引诱客户到我们平台投资，最后将客户的钱骗走。2019年5月份去了一次菲律宾马尼拉。2019年7月12日至9月20日到菲律宾马尼拉，一起去了十多个人，我认识的有张荣华、梁建军、谢某、张家港、莫琳、蒙期相。我们学习了一个多月的股票知识，之后公司就让我在微信群里当托了。每天工作就是在群里说老师厉害，赚钱了。用公司给我们的钱在群里发红包，骗群里的客户投钱。之后我发现公司是骗人的，根本没有关于股票方面的产品。公司分为业务部、客服部和电话部。业务部就是和客户聊天骗取投资，客户有投资意向就交给客服部，电话部就是打电话增加客户量。我们业务部有六七十人。听说别人做成一笔业务就有1%的提成。公司老板叫谢锋、副总张现乐、覃某（旺仔），客服部主管高飞萍、高管黄诗束，其他叫不上名字。业务部分好几个组，我在旺仔这个组有二十人。客户跟着老师入金下单，最后客户的钱肯定是亏损的，公司应该是可以控制软件后台的。公司做的GT平台，是抄比特币的。买涨买跌都可以，一般就是1分钟、5分钟、30分钟线三种方式。我使用了20多个微信号，基本都被封了，记得用过微信“大将军”“好运来”“刘磊”“牛百叶好吃”。公司讲师有“黎明老师，徐亮老师、张老师”。我加了东方财富擒牛站系列群，大概加了7、8个这样的微信群。（8）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我到菲律宾马尼拉的公司里，我朋友卢安令说公司做股票很赚钱。我就在公司里做学徒，就是背话术单。通过微信和客户介绍阴阳线、涨跌什么的。手机、微信、客户资料都是老板分配的。公司大概有五六十人，都是打电话、聊微信。还有讲师会给我们上课。员工除了给顾客介绍股票，还要在“配合群”里假扮客户，配合群主、老师烘托气氛，暖场。有信心给公司赚钱的，每月拿三千底薪，但是给公司赚100万可以获得1万的提成。如果不这样就拿5000的月薪。我还知道他们会通过赌场赌博的方式进行洗钱。我在菲律宾没有实际做业务员的工作，临走老板就给了我1500元。我没有去过佛山工作过。（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日，我去菲律宾马尼拉一家公司上班，老板说是做金融生意的，其实是对国内公民实施诈骗的。在公司里担任业务员，主要就是在公司组建的微信群里和客户聊天，从8月份干到10月底，一共三个月，工资每月5000，外加提成。公司老板是谢锋、副总是张现乐和覃某。（10）证人谢某的证明，证实：2019年7月，我在菲律宾马尼拉一家公司上班，老板说是做股票、期货投资的，其实是对国内公民实施诈骗的。我在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从7月到12月，一共干了五个月，工资每月一万，共获利5万。公司老板是谢锋，副总是覃某和张现乐，公司也就分覃某组和张现乐组。覃某组的业务经理有我、梁建军、莫林、张荣华、肖煜。我一共做成两笔业务，一笔150万左右，一笔50多万。我在公司用的微信号是“老顽童”和“人生如茶”。（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许昌志伟纺织品有限公司是我的公司，我是公司法人，公司账户由我管理。2018年10月份，我为了公司能多贷款，用公司账户给他人做了代收代付，对方让我将钱转到第三方账户上面，河南路驿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我们公司转过钱。2019年年初的时候，当时银行给我打电话，说公司账户快进快出不符合规定，有可能涉嫌洗钱，后来我就不做代收代付了。16.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7日，一个微信名为梦璐的人加我好友，之后拉我进一个叫“黑马交流源81”的群里，群里有400多人，都是在聊股票之类的。里面有一个“老师”在群里指导大家买股票，也就是“喊单”。期间也推荐学习炒股的直播间，必须在里面听十天以上的课程，他才能将成员拉进他自己组建的群里。群名字叫“学习班”，群主是开始的那个老师，微信名清风。在这个群里，她教成员炒股指，让下载“卡马拉国际”交易平台A**，需要在他们的交易所里“入金”做为本金。2018年11月17日我通过工商银行卡转账14万到这个平台账户上，大概六七天，挣了三万余元。11月23日的时候，又入金30万元，根据老师的喊单，挣了8万元。之后有一次亏了一笔15万元，老师说不能保证每次都赢，也有失算的时候，然后的几次跟他喊单都亏了，每次都亏2-4万元，一直到账户只剩4万元钱了，我就把钱提出来了。开始挣钱给老师提成他不要，平台是收取费用的，每手交易收取50美元费用。每手交易价格是542元钱，我一般交易都是都是1-50手不等。一开始被骗的时候，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后来按照客服给我发的流程安装卡马拉国际投资理财平台装不好，开户客服89×××20才加了我的QQ，通过后台操作我的电脑帮我装的平台。我的钱刚入金到平台后，提现过一次，那时候入金了大概3万美元，试着提了1000美元，能提现出来。卡马拉国际投资理财平台上面买卖股指金额涨跌非常大，不是正常的上证股指涨跌，记得有一笔几十万块钱，个把小时就亏损了20多万。充值和提现必须在电脑上操作，支付是一个第三方支付链接，经常变，不固定，买卖股指在电脑和手机上都能操作。我的钱是按照对方给的入金流程支付的，具体钱转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钱转过以后，平台上面会显示我入金多少。提现在入金的那个平台上申请，好像需要五个工作日才能到账。经常有人推荐选股器，记得选股器不要钱。17.被告人张现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谢锋是2017年认识的，一开始在网上看做期指挺赚钱的，我们就在一起做期指了，谢锋是我的老板。我在佛山就去天安数码城那边负责业务部，我手下是黄诗束，他是部门总监、经理，我是副总，负责分析和技术的。首先公司资源部会建一个微信群，把股民拉过来，我在微信里冒充老师引导股民做期指，有时候我不在公司，黄诗束也拿老师的微信号在群里发消息，谢锋有时也在。股民做期指我们可以拿到手续费，当他们想做期指时，我就会以老师的身份推荐一个平台，这个平台是谢锋给我的，然后就会有客服跟股民对接，指导股民安装平台A**，教他们怎么在APP上操作。我记得推广了有三四个平台A**，中文名就一个卡马拉国际，其他都是英文名。这些平台都是谢锋发给我们的，还给我们发过这些平台的批文，有公司营业执照之类的。我们公司大老板是谢锋，我和覃某都是副总，各自负责一个部门，高飞萍负责客服部，负责开户，他手下还有几个客服。我们公司的账是谢锋负责的。袁剑飞和翁宇翔都是黄诗束手下，是业务部的。我能记住做过的APP平台有上证50、沪深300。我不清楚APP平台是否与上交所和深交所联网。平台是谢锋负责的。我在公司没有股份。谢锋让我冒充老师在微信群里转发股票、期指的信息，然后翁宇翔、袁剑飞他们业务员冒充股民，烘托气氛，让股民相信老师。谢锋给我的报酬是客户在平台投资产生的手续费按15%、20%、30%拿的，手续费越多，报酬比例越高。但是我还有出底薪，就是我拿了手续费的30%,我就得出我团队业务员底薪的30%。业务员的报酬是客户入金的1%，他们还有底薪。到国外是谢锋安排的，2019年五六月份，谢锋就让我们分批到菲律宾马尼拉。老师微信号有的是我注册的，有的是黄诗束注册的。微信群有的是老师建的，有的是资源部转让的。我也建过微信群，谢锋、黄诗束也建过。因为老师的微信号虽然主要我负责，但是他们两个也帮忙。我们的报酬都是谢锋算的，我们公司是没有会计的，也没有对公账户。这些APP平台我听谢锋说都是他从网上找的，互联网上都有，谢锋去联系。我与覃某各自有各自的团队，各做各的事情。我们没有管理过对方的团队。高飞萍他们客服也在这个群里，如果客户想开户，就由高飞萍指导客户安装注册。谢锋说客户需要入金10万元才可以在我们公司平台炒股指。他说我们没骗走客户资金，只是收取手续费。客户入金到平台，可能是我们公司没有专门的账户。针对本案控辩双方的意见及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根据被害人黄某陈述“每手交易的价格是542元钱，一般股指指数波动0.1的点数，上下浮动的价格就在每手300元钱”、“每手交易收取50美元的费用”、“平台上面买卖股指金额涨跌非常大，不是正常的上证股指涨跌，有一笔几十万块钱一个小时就赊了20多万”；被告人张现乐供述“我在微信群里充当老师，把从网上查到的股指信息以老师的身份发到群里面去，公司的业务员冒充股民配合我”、“有时我不在公司里面，黄诗束也拿老师的微信号在群里发信息”、“我们经常更换APP平台，也就几个月的时间”、“谢峰给我的报酬是客户在平台投资产生的手续费15%至30%”、“业务员的报酬是客户入金的1%”、“我们公司没有公司账号，钱不可能转到我们公司上面”；同案犯高飞萍供述“2019年1月20号的时候，谢峰让我通知客服，说卡马拉国际平台跑路了，让我们客户抓紧时间把公司配发的手机和电脑都扔掉，后来我通知李剑辉他们”、“我们之前也问过平台客服，他们说在缅甸，1月20号的时候，客服QQ群就解散了，也就是卡马拉国际突然关闭的时候”、“客户的钱都会转到平台的第三方公司账户上面，例如什么公司”、“谢峰一直说国内不安全”“如果报警了，我们一般会先退一半钱让客户去撤诉，成功以后再退另一半钱”；同案犯李剑辉供述“我们公司推出过卡马拉、大赢家、瑞丰国际等客户端，一般客户端三个月换一次”“谢峰安排出国做客服，一次是到越南芽庄，一次是到菲律宾马尼拉，通过这两次发现我们公司不是正规公司，像搞诈骗的，我们老板来钱太快了，经常换好车，还买别墅，特别是谢峰和张现乐。”“谢峰说是开发国外市场，我们到国外后，只有高飞萍出去，我们几个几乎天天都待在屋里干活，通过手机和电脑跟客户聊天，指导客户安装APP软件”、“使用的微信和QQ经常换”、“2019年2月份，高飞萍通知我们客服，让我们把之前公司给我们客服配的手机都丢掉，笔记本电脑的内存或硬盘换掉”、“在菲律宾的时候，当时老板就在我们隔壁办公室开会，听到谢峰、张现乐、覃某他们商议要把股民投的钱全分掉”；同案犯翁宇翔供述“提成是按照客户投资额的百分之一拿”、“我也炒股，在平安证券开的账户，不在公司推广的平台上面炒股，是因为感觉我们公司不靠谱”；同案犯袁剑飞供述“提成是按照客户投资额的百分之一拿”、“我也炒股，在证券所开的账户，谢峰不准许我们在公司平台上面炒股”；同案犯黄诗束供述“谢峰的公司是个骗子公司，我是来投案的”、“业务员是按照股民的入金量1%提成的，哪个业务员负责忽悠，哪个业务员就拿提成”、“群里的炒股老师有时候是我在扮演，大部分时间是张现乐扮演”、“我是按照公司赚取股民手续费的20%拿提成的，按照每手50美元收取手续费，对应的产品价格在七八千元”；证人覃某的证言“我是按照客户操作产生的手续费10%拿报酬”、“我们团队在国内推广的是卡马拉平台，到国外推广的都是英文名字”、“卡马拉是炒黄金期货的”、“客户的资金根本就没有进到证券交易账户上、真实流向哪里不清楚”、“推广的平台一般推广三个月，三个月以后就推广另一个平台，我就会以微信群主的身份将微信群解散”、“不知道推广的平台是哪来的”；证人梁某的证言“我们公司根本就没有关于股票方面的产品”“听别人说做成一笔业务有1%的提成”、“手机必须格式化才能离开”、“引诱顾客到我们的平台去投资，最后将客户的钱骗走”、“客户跟着老师入金下单，最后客户的钱肯定是亏损的”、“公司当时做GT平台，炒比特币”；证人谢某、陈某的证言“公司老板说是做股票、期货、金融生意的，但其实是对国内公民实施诈骗的”；证人韦某的证言“我还知道他们会洗钱，是通过在赌场赌博的方式进行”；结合，本案部分被告人的行为在境外实施，以及黄某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多笔支出的商品名称显示为河南路驿通货物、在线支付。其中2018年12月17日15时13分黄某的银行账户向银联账户转入49998.3元，后经查实，本次交易，对方在银联上的收款账户名称为河南陆驿通货物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5日17时37分银生宝账户向黄某的银行卡账户转入6747元，后经查实，本次交易对方在银生宝平台上绑定的付款账户名称为许昌志伟纺织品有限公司。交易的对方均非卡马拉平台及涉案公司。综上可知，被告人及同案犯通过分工协作，分别冒充股民、客服，配合老师引诱、指导被害人进入卡马拉平台投资。平台的最终目的是追求客户产生亏损及手续费用，本案被害人投资入金后，短期内巨额亏损即是印证。根据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同案犯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二）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主观故意，而是以牟利为主观目的，本案不构成诈骗罪，应定非法经营罪的意见。经查，本案卡马拉交易平台及涉案公司没有相应资质或备案，股票、股指、期货等金融投资领域风险大，收益及亏损不确定，是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及其同案犯正是利用相关领域的这一特点，引诱客户进入该领域投资并骗取投资的本金，并利用股票证券市场风险自负的原则蒙蔽客户被骗的事实。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如果成立，因大部分真实股民已经对带领交易的老师产生信任，会跟随老师的喊单进行操作，如果老师判断错误，因该平台并不是正规的期货平台，真实股民亏损的钱就会归平台所有；如果老师的判断正确，那么真实股民就应该盈利，除非有高额的手续费限制其卖出盈利、老师及时喊单止盈或者关闭平台，否则平台需要兑付股民的盈利；因此，老师喊单的正确与否，直接关乎平台的收益，平台的收益与客户收益成反比例关系。从上述分析可知，本案被告人的收益应系主要靠客户本金的亏损及高额的手续费，这违背股票证券市场经营正常的准则，本质即是利用股票证券市场特点做空客户赚取巨额利润的诈骗行为，而非单纯的仅是缺少经营资质，正常从事股票证券市场经营的行为。故，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张现乐虽系主动投案，但当庭否认诈骗的主观故意，未能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张现乐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公司系副总，组织、领导、指挥业务员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上述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现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部分诈骗行为在境外实施，可对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受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现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7年10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张克南人民陪审员  张向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丁浩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