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刑初4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庆春，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2年5月20日被双鸭山市公安局中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双鸭山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6月26日起执行，12月5日病休未归；2013年6月22日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30日收归执行劳动教养，8月14日被解除劳动教养；2020年3月17日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晓婷，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庆贺，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20〕49号起诉书、黑集检刑变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庆春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8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庆春及其辩护人杨晓婷、刘庆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3年9月27日，被告人王庆春酒后与栾某、姜某1乘车来到集贤县溪泉洗浴中心，一路用钥匙牌从一楼敲打至二楼，后王庆春要找按摩小姐，服务人员说没有，王庆春遂用手搂着服务人员的脖子胁迫其挨个包厢找小姐，并辱骂、殴打了服务人员。2.2012年5月17日23时许，王庆春在双鸭山市尖山区东山国际酒店院内酒后无故驾车追逐姚某1等人，在追逐过程中将姚某1撞伤，将停泊在院内的黑色奔驰GL550型越野车撞坏。经双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姚某1所受伤为轻伤。3.2013年4月末、5月初的一天，王庆春伙同他人在集贤县天一房地产公司（下文简称天一公司）天水家园售楼大厅，以帮人要工资为名对工作人员出口辱骂，又以找领导为名逐屋翻找，先胁迫工作人员赵某2，拽其衣领、翻其兜，后闯入总经理办公室打了经理徐某2一拳。4.2013年5月18日，王庆春伙同他人再次来到天一公司闯入总经理办公室，没见到人，后打电话恐吓、辱骂经理钱某。其后又到天水家园售楼大厅，对所有工作人员威胁、恐吓、辱骂，逐个拍照后称“见一次，打一次”，并掀动售楼大厅内的沙盘模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劳动教养决定书、证人栾某、姜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王庆春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王庆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第二起事实中，王庆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能够如实供述其余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王庆春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王庆春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当庭无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庆春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在指控第二起事实中被害人具有过错，请求对王庆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5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王庆春酒后在双鸭山市尖山区东山国际酒店院内无故驾驶无号牌保时捷越野车追逐姚某1等人，将姚某1撞伤，将院内停泊的一台车辆撞坏，姚某1同行人员持酒店院内的停车牌反击，砸砍王庆春驾驶的车辆。追逐数圈后，王庆春驾车离开，姚某1被同行人员送往医院就医。经鉴定，姚某1所受伤为轻伤。2012年5月20日，王庆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25日，双鸭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对其劳动教养二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2年5月18日，东山国际酒店报案称昨日23时许，两伙住宿人员发生争执。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位于东山国际酒店门前，酒店门前摆放的三个“请勿泊车”指示牌破损，院内一台黑色奔驰GL550越野车后保险杠右侧有撞击痕迹。3.证人张某2（东山国际酒店保安）证言证实，2012年5月17日23时许，酒店停车场内有一辆保时捷越野车在停车场内绕圈，还有几个人在旁边连躲带追的，当中有人拿停车场内“请勿泊车”牌子砸那辆保时捷车。保时捷车开走后有个人坐在停车场内的地上，停放的一辆奔驰车尾部也被撞坏。4.证人赵某1（东山国际酒店保安）证言证实，2012年5月17日23时许，多名男子手中拿酒店雨搭下摆放的“请勿泊车”警示标牌，在停车场内追砸一辆保时捷越野车，这辆越野车转圈追撞打砸车辆的人，持续两分钟左右。指挥打砸车辆的中年男子当时躺在地上，对他们这伙人提到大春的名字。5.证人刘某、李某1（东山国际酒店清洁员）证言证实，2012年5月18日，清理主楼前雨搭下方通道时发现有很多风挡玻璃碎片，一辆黑色越野车后杠位置被撞坏。6.证人姚某2证言证实，2012年5月17日晚，我们几个朋友喝完酒后，送哈尔滨来的三人到东山国际酒店休息。在酒店大堂外门口雨搭下面，姚某1跟一个人打招呼叫大春，对方说大春咋地，并骂人，我们把他们拉开，继续在雨搭下站着等姚某3下来，听见东边停车场砰的一声，叫大春的人倒车时撞车，然后他调转车头奔我们站立处开过来，姚某1在躲避时被撞倒。我们一起去追车，这辆车没有开走而是在停车场内追逐着要撞我们，我们中有人拿“请勿泊车”的铁牌子砸车。7.证人年大维证言证实，2012年5月17日21时许，在东山国际酒店大堂门口雨搭下面，姚某1跟一个男子说是“大春”么，对方男子说“大春咋地”并骂人，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来，被一女子拉走。之后大春开一辆没有车牌的保时捷越野车倒车时撞了铲车，猛加油奔我们站的地方过来，我们分别躲开。姚某1到车旁问大春咋撞人，大春骂了姚某1一句，车往前开把姚某1刮倒在地。姚某1起来追车，我们同行的人也有去追车的，大春驾车掉头回来把我和姚某1撞倒，姚某1躺在地上我把他拽开。车撞到我们后继续在停车场转圈跑，我们同行人员拿酒店“请勿泊车”的牌子追车并砸的车，后来大春又撞上一辆在酒店门前停放的车后才离开。8.证人王某1证实内容与姚某2、年大维基本一致。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17日，我当天过生日，和男友王庆春酒后从东山国际酒店出去想买点吃的。王庆春在停车场内倒车时听见“碰”的一声，他把车开到酒店大堂门前想要过去看看被撞的地方。这时有几个人在车外面骂我们，几个人拿“请勿泊车”的铁牌子砸我们车，风挡玻璃被砸碎。王庆春开车在停车场内转了好几圈之后才把车开出去，还又撞了一辆车。10.证人姚某3证言证实，2012年5月17日23时许，我们一行人酒后到东山宾馆，我在房间跟客人唠嗑出来看见我哥姚某1已被撞伤。我们送他到煤炭总医院就医，右胳膊骨折。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2年5月17日晚，我们几个朋友和哈尔滨来的三位客人吃饭喝酒，姚某1他们送人去东山宾馆。12.证人王某2、郭某2证言均证实，2012年5月17日晚，郭薇微生日，我们和大春等人一起吃饭喝酒，后大春和郭薇微离开。13.证人夏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18日，王庆春有一辆保时捷凯宴送我厂维修，前后风挡玻璃和双侧倒车镜坏了，车身有多处划痕。1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黑色的奔驰GL550汽车被撞坏情况，后有人给送修，已维修好。15.双鸭山煤炭医院诊断书证实，姚某1的伤情情况。16.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证实，姚某1伤情为轻伤。17.劳动教养决定书、呈批报告、送达回执、证明等证实，2012年6月25日，王庆春因涉案事实被双鸭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及后续实际羁押情况。18.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实，2012年5月17日23时许，我和几个朋友酒后送客人回东山国际酒店，在门口看见一男一女争执，男的喝多了看我们看他就骂我们，被同行女子拉走。后那男子上车，倒车时撞到停在后面的铲车，之后直奔我们过来，把我撞到，还转圈撞我朋友。19.被告人王庆春供述，2012年5月20到公安机关投案，因5月17日晚在东山宾馆门口将人撞了。当日我女友郭某1过生日，酒后我们去买吃的，倒车时撞到物体，迷糊中听到有人骂我，车辆被砸，于是我驾车在宾馆场地绕圈，后听朋友说撞伤了姚某1。二、2013年4月至5月，王庆春伙同他人二次到天一公司天水家园售楼大厅和办公室无故滋事。第一次到售楼大厅，以帮人要工资为名逐屋翻找领导，辱骂工作人员，后到总经理办公室作势殴打徐某2头部。5月18日13时许，王庆春伙同他人再次来到集贤县天一房地产公司，闯入总经理办公室。后到天水家园售楼大厅，威胁、恐吓、辱骂工作人员，指使同行人员对工作人员逐个拍照，称“见一次，打一次”，并掀动售楼大厅内的沙盘模型。2013年6月22日，王庆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19日9时许，集贤县天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徐某2报案称一个自称大春的人带领6、7名男子以给原公司销售人员姓郭的人要工资的名义，两次到天一公司和天水家园售楼处对办公人员和销售人员进行漫骂、恐吓、拍照、威胁，打电话漫骂和威胁经理钱某。2.证人徐某2（天一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4月末、5月初的一天，王庆春第一次到我们公司时带了7、8个男子，到我办公室问欠不欠一个姓郭的售楼员工资，我说不欠，他用拳头向我头部打，我躲开，其他人要动手，他没让。第二次是2013年5月18日14时许，我没在场，听说骂售楼处工作人员还给他们照相，威胁他们来这上班就打他们。3.证人钱某（天一公司经理）证言证实，2013年4月末、5月初的一天，有7、8个人一起到天水公司售楼处，后到办公室，王庆春进入二楼徐某2办公室，称欠其大姨子郭霞2万元工资，打徐脑袋一下，其他人要动手被他拦住。2013年5月18日下午，有4、5个人一起来，到办公室问我认不认识他。后听员工说这伙人去售楼处威胁员工说在福利见到他们就打。当晚有人自称大春弟弟打电话并发短信骂我。郭霞是外包我们销售业务的大连销售公司雇佣的员工，因违约扣除一个月1500到2000元工资，与我们公司无关。4.证人陶某（天一公司售楼员）证言证实，2013年5月初13时许，6、7个人到售楼处，挨屋找负责人，没找到就骂人，满嘴脏话，带头的人说自己叫大春，拽住赵某2衣领子看他兜里装的什么，说下回来不想在售楼处看见他，出门后他们去了工程部。5月18日13时许，来了3、4个人，带头的人说，别让我看见你们在这上班，在福利看见你，一名年轻男子给我们照相。期间大春把沙盘上的一个模型碰碎，第二次要掀沙盘没掀倒。5.证人汤某1（天一公司售楼员）证言证实，2013年4月末、5月初的一天中午，7、8个人到售楼处大厅挨屋找领导，翻遍大厅所有地方，问他们干什么，他们就骂我们，出去前领头的人说他是福利大春。2013年5月18日中午，大春他们3个人先去售楼处南二楼的办公室，后进我们大厅，骂前台工作人员，掀沙盘模型没有掀倒。大春让他带去的人记住我们长相，见一次打一次，在售楼处给我们拍照。6.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王庆春来天一地产闹事两次，第一次来骂骂咧咧的找领导，说看我像领导，推了我胸部两下，推我时发现我胸部有硬物，让我翻衣兜给他看，发现是笔，并骂我们其他工作人员。第二次来也是骂骂咧咧的，揭我们沙盘模型，把模型弄移位了。7.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11日，赵某2对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王庆春就是2013年5月到天一公司闹事的男子大春。8.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天一公司欠我工资和提成8千元，当时王庆春和我妹妹处对象，我对其说过，但没有让他去帮忙要钱。9.被告人王庆春第一次投案时辩称去过天一公司找人，没有威胁殴打过工作人员，不认识郭霞。后供述，2013年夏，酒后去天一公司帮郭霞要被拖欠的工资，到售楼大厅没找到经理，骂了几句。三、2003年9月27日，王庆春酒后与栾某、姜某1乘车来到集贤县溪泉洗浴中心无故滋事，王庆春称要找按摩小姐，搂着服务人员的脖子挨个包厢找，并辱骂、肘拐、脚踢服务人员。2020年3月16日，王庆春在双鸭山市铭人居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本院审理过程中，溪泉洗浴中心负责人张某1、天一公司副总经理徐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王庆春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线索来源及王庆春被抓获到案情况。2.证人闫某（洗浴中心服务生）证言证实，2003年9月27日1时许，我听到有人用手牌敲楼梯把手，声音特别响，之后上来二个人要找小姐按摩，我说没有，他俩就挨屋找，其中一个掐了两下我脖子。在寝室找到按摩人员后，他们骂我，并用胳膊肘拐我两下，踢我一脚。3.证人姜某2（洗浴中心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03年9月27日1时许，我在大厅听到外面一声响，进来三个人，其中一个问我张某1呢。出屋看到老板车胎瘪了。4.证人李某3（洗浴中心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03年9月26日24时后，进来三个人，一到就骂我们服务生。5.证人唐某（洗浴中心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03年9月27日，听说昨天来了三个人拽坏男浴区淋浴头。6.证人张某1（洗浴中心经营人）证言证实，2003年9月27日2时许，服务员说王庆春来了闹事。7.证人栾某证言证实，2003年9月26日晚，我到兰桂坊酒吧喝酒碰到王庆春、姜某1，后我们乘坐出租车去溪泉洗浴洗澡，我喝多了下车吐了，别的都记不清。8.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03年9月26日晚，我和王庆春、栾某还有十多个人在兰桂坊酒吧喝酒，一点多后我们三坐出租车到溪泉洗浴洗澡，王庆春找服务员要按摩技师，大春用身子撞了一下服务生，我骂了服务员两句。9.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王庆春身份情况。10.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2001）集刑初字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庆春曾因违法犯罪被判处刑罚情况。11.谅解书证实，徐某2和张某1表示谅解王庆春。12.被告人王庆春供述和辩解，2003年10月1日前的一天半夜二点，我和栾某、姜某1到溪泉浴池洗澡，洗澡时栾某把水龙头拽坏。我搂着服务员到包厢找小姐，在一个包厢找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庆春随意殴打、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第一起事实不属于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多次寻衅滋事”，作为量刑情节酌予考虑。王庆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酌予从重处罚。其在2012年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2013年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罪行，但在本案审理阶段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不构成自首，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王庆春能够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第二起事实中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据为证，故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庆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岩审 判 员  王佳丽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际国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