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227号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景华南街**远洋光华中心****。法定代表人：李博（PaulMarcelLeHouilli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星，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文，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学明，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广贤，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东侧创亨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陶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公司）与被告陈学明、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沃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沃尔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文、邝星，被告陈学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广贤，晟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沃尔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学明向沃尔沃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1232695.86元、逾期利息（截至2017年5月15日为923198.19元，自2017年5月16日起，以1232695.8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及违约金246539.17元；2.陈学明赔偿沃尔沃公司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3.晟沃公司对诉请1、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学明、晟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1日，沃尔沃公司与陈学明签订《融资租赁协议》，约定陈学明向沃尔沃公司租赁两台设备，约定了设备的首付款、首期租金、每期还款、融资租赁期间等，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同日，陈学明在《设备交付、接收凭证》上签字，证明其取得约定设备。2010年1月4日，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就沃尔沃公司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对合作期间内沃尔沃公司提供的每一笔融资，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晟沃公司出具了《担保确认函》。现陈学明违约，截至2017年5月15日，陈学明拖欠租金1232695.86元、逾期利息923198.19元，沃尔沃公司多次向陈学明主张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陈学明辩称：一、陈学明已经超额支付了融资租赁款。陈学明向沃尔沃公司及其代理商并收款受托人晟沃公司支付了19笔租金，先后支付了首付款及保证金1389110元、本金4625851.8元、利息95460.12元，加上保险公司赔付的70000元，共计6084961.8元。陈学明已付的款项和双方合同约定的租金数额（6045941元）相比，已超额支付，故陈学明不存在逾期付款的问题。二、陈学明向沃尔沃公司代理商并收款授权人晟沃公司付款等同于向沃尔沃公司付款，晟沃公司存在代收货款和延期支付给沃尔沃公司的情形，对此造成的损失及违约应当由沃尔沃公司的代理商承担或由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协调，不应由陈学明承担。首先，根据陈学明提交的银行流水、晟沃公司收据、沃尔沃公司提交的还款记录显示，沃尔沃公司直接从陈学明银行卡上扣款只有5笔，而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沃尔沃公司一共收取了陈学明18笔还款，其中13笔均是通过晟沃公司向陈学明收款后沃尔沃公司做了下账处理。沃尔沃公司与陈学明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承租人付款方式为电汇、委托扣款或出租人认可的其他方式。”《三方协议》中也约定了晟沃公司负有催收义务，结合银川市兴庆区法院（2015）兴民商初字第1492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印证了沃尔沃公司明知晟沃公司一直在代收款，但却从未制止，沃尔沃公司和晟沃公司这一代收款是普遍存在的，事实上沃尔沃公司对代收行为是认可的，即便沃尔沃公司未尽到委托后的管理职责。但陈学明是善意的，也有理由相信晟沃公司是收款委托人，故陈学明向晟沃公司付款即等同于向沃尔沃公司完成了付款。其次，陈学明向晟沃公司支付共计3662102元的租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事实推定，陈学明向晟沃公司付款就视为向沃尔沃公司完成了付款，但晟沃公司并没有按期全额将该租金转付给沃尔沃公司，对此而造成的违约责任应由晟沃公司承担。三、为全面查明本案事实，需要调取2015年度朝民（商）初字第51811号案件卷宗并认定晟沃公司的保证金支付凭证。本案中，沃尔沃公司已经收到保险公司的理赔款，晟沃公司也已经将保证金支付给了沃尔沃公司，但沃尔沃公司却没有将该笔款项予以扣减，沃尔沃公司在2015年度朝民（商）初字第51811号案件中认可其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获得的陈学明挖掘机的理赔款7万元的事实。另外，晟沃公司已经承认其与陈学明签的《销售合同》，约定的其收取陈学明提车时以现金及设备抵顶方式向晟沃公司支付的额共计1389110元款项，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约定，其中首付款为1088000元，保证金为301110元，由晟沃公司转付沃尔沃公司。综上，沃尔沃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晟沃公司辩称：1.晟沃公司曾是沃尔沃公司在宁夏区域的独家代理商，双方签署《合作协议》就沃尔沃挖掘机融资租赁业务开展长期合作。根据协议约定，晟沃公司有义务督促客户按约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租金，并在催收时向沃尔沃公司提供充分的支持。业务合作期间，长期由晟沃公司对客户应付租金进行催收，并由晟沃公司代收租金，代收后与沃尔沃公司按照《合作协议》另行实行代付、净额结算。沃尔沃公司从未对晟沃公司的代收客户租金的行为提出任何异议，或者拒绝收晟沃公司代付的银行转账汇款。双方通过往来邮件确认晟沃公司代收代付款项、客户名称等事宜，并实际入账。晟沃公司有权代收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客户租金，沃尔沃公司对晟沃公司有权代收融资租赁协议项下客户融资款项知情并同意。且该有权代收代付事实已经相关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2.沃尔沃公司诉请主张的未付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沃尔沃公司依据其单方制作统计的数据提出诉请主张金额不具有客观性，且沃尔沃公司既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又主张违约金，明显过高，超出了损失范围。另外，案涉设备融资租赁履行期间晟沃公司依据《合作协议》进行了代收代付融资款项，晟沃公司代收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客户的融资款项及日期，即代表沃尔沃公司收到了客户相应的融资款项，对于晟沃公司代收的款项，沃尔沃公司无权再提出诉讼主张支付租金并计算逾期利息、违约金。3.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晟沃公司就案涉设备承担的为回购责任，且回购责任保证期间已过，回购责任并非连带保证责任，晟沃公司依法不应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任何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时效已过，按照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的分期付款期限届满日2014年6月10日至沃尔沃公司起诉之日，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本案应当驳回沃尔沃公司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晟沃公司原名称为宁夏晟沃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统一简称晟沃公司）。2012年4月22日，晟沃公司作为卖方、陈学明作为买方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商品货名及规格VOLVOEC480DL，设备序列号、发动机号270447、270443，数量贰，单价272万元，总额544万元；首付款1389110元，按以下方式向卖方支付：买方应于提机前向卖方支付设备款489110元；买方以一台卡特330C和一台住友330旧挖掘机作价抵付设备款900000。设备余款4481000元通过卖方指定的金融机构办理24个月融资租赁。买方自本合同标的物交付时起应当为该设备的运输、财产安全、道路行驶等方面投保，根据买方的要求，卖方可以协助买方办理，产生的费用由买方承担。2012年5月21日，沃尔沃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承租人陈学明签订编号为F109185/86的《融资租赁协议》，约定：出租人同意根据承租人的选择，向指定供应商购买租赁设备并将该等设备出租给承租人，承租人亦同意向出租人租赁该等设备；本协议中所提及的租赁设备是指生产厂商为沃尔沃建筑设备（韩国）有限公司，供应商为晟沃公司，型号为EC480DL,序列号分别为270447、270443，出厂年份为2012年3月30日的两台设备；租赁期间以《设备交付、接受凭证》所记载的租赁设备交付日期为起租日，共计24个月；首付款1088000元，首期租金230505.92元，付款日2012年7月10日，每期租金206035.9元，共24期，每月10日付款，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的保证金额为/；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应当支付的首付款应于租赁设备交付日前向出租人支付，出租人特别要求的，承租人应根据出租人的要求，向供货商或出租人指定的其他人交付首付款；承租人付款方式为电汇、委托扣款或出租人认可的其他方式；如果经出租人认可采用委托扣款方式付款，则承租人应于每个付款日前，将于该付款日到期的应付款项存入根据本协议附件二《扣款授权书》确定的承租人付款账户，承租人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出租人随时自行直接从还款账户中扣划承租人的任何已到期应付款项；承租人对于任何未能按时支付的租金，应自该等租金到期日起按日向出租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未能按时支付的租金以月利率2%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且最低金额为10元；出租人和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是租赁设备的唯一所有权人，承租人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并放弃就租赁设备所有权提出抗辩的一切权利；承租人未能按时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属于违约，出租人可以立即收回租赁设备并决定具体处置措施而无须事先通知承租人，宣布本协议提前到期，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协议项下到期应付租金及租赁期间内尚未到期的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按照尚未支付租金的20%的比例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因行使救济措施而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等；因一方提起诉讼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诉讼直接相关的费用均由败诉方承担。晟沃公司作为见证人在落款处盖章。同日，晟沃公司作为供货人与买方沃尔沃公司签订编号为F109185/86-P的《供货合同》，约定：沃尔沃公司已经就融资租赁事项与陈学明达成一致并签署了《融资租赁协议》，买方与供货人签订本合同的目的在于从供货人处购买并根据F109185/86号《融资租赁协议》的规定向承租人以融资租赁之方式提供融资租赁设备；买方向供货人购买的产品详细信息显示为两台设备，产品生产厂商均为沃尔沃建筑设备（韩国）有限公司，型号均为：EC480DL,序列号分别为270443、270447，单价均为272万元。同日，陈学明在上述《融资租赁协议》附件《设备交付、接收凭证》上签名，确认涉案租赁设备已经交付。晟沃公司向沃尔沃公司出具的《担保确认函（租赁）》载明：就陈学明作为承租人与贵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我公司同意按照贵公司与我司于[]年[]月[]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之规定，向贵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自客户逾期履行或其他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90日内的回购保证责任。我公司的担保范围为贵公司在租赁协议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租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用等。我公司的保证期间为自租赁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租赁协议项下租赁期间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租赁协议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租赁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晟沃公司不认可该担保函的真实性，认为该文件是沃尔沃公司单方制作的格式文本，不是晟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文件载明的是回购责任并非连带保证责任。沃尔沃公司称该《担保确认函（租赁）》是作为附件与《融资租赁协议》同时签署的。2015年9月24日，沃尔沃公司作为原告将被告陈学明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后沃尔沃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递交撤诉申请，撤回了对陈学明的起诉。另查，2010年1月4日，晟沃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沃尔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合作协议》约定：为了更好地促进甲方产品销售和市场开发，扩大乙方的服务领域，甲乙双方本着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分工合作、共同发展的合作宗旨，依据有关法律、法规，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有权利要求乙方对甲方推荐的符合融资条件的客户进行贷款、租赁或其他融资支持；本协议中所称“客户”均特指向甲方购买沃尔沃集团产品并就所购沃尔沃集团产品需要融资支持的客户；甲方有义务督促客户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租金，并在催收贷款或租金时向乙方提供充分的支持；在融资存续期间，甲方应该在每笔融资的每个到期日前采用适当的方式提醒客户，如果客户出现了逾期的情况，甲方应该负责配合乙方催收欠款；就乙方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甲方同意对于乙方在合作期间内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甲方均将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乙方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就合作期间内乙方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甲方均应向乙方出具《担保确认函》，具体格式及内容如本协议附件二所示；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该笔融资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甲方有义务就乙方提供的每笔融资向乙方指定的保证金账户中缴存一定比例的保证金；甲方将该账户中的全部保证金质押给乙方用以担保客户在零售融资文件项下欠付乙方的全部债务及其他应付款项。附件二《担保确认函（租赁）》为经销商出具给沃尔沃公司，内容：就[]作为承租人与贵公司签署的编号为[]《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我公司同意按照贵公司与我司于[]年[]月[]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之规定，向贵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我司的担保范围为贵公司在租赁协议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租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用等。我公司的保证期间为自租赁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租赁协议项下租赁期间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租赁协议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租赁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后两年。《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合作协议》第2.1条应修改为就乙方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对于合作期间内乙方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甲方均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乙方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的保证责任。就贷款下的提款发生、租赁下的保证金支付或其他融资支持下资金的实际提供发生于2010年1月1日之后的融资，如果任何客户逾期履行其与乙方签订的零售融资文件或发生任何其他违约行为，除非乙方另行通知履行期限，甲方应自客户逾期履行或其他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90日内向乙方支付届时该客户在该等零售融资文件项下欠乙方的全部债务（无论是否到期应付）。另查，2016年6月14日，沃尔沃公司与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沃尔沃公司就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聘请律师，一审阶段代理费30000元；2017年10月26日，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向沃尔沃公司开具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发票备注处注明陈学明案。庭审中，沃尔沃公司主张本案诉讼时效、保证期间均未超过，两个期间的起算点应为最后一期租金付款日2014年6月10日，2015年沃尔沃公司曾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7年5月撤诉，诉讼时效中断；沃尔沃公司于2016年6月2日即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晟沃公司主张了保证责任，该时间在保证期间内，起到了主债务和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对此沃尔沃公司提交了《公证书》予以证明。《公证书》载明沃尔沃公司工作人员分别于2016年6月2日、2017年1月3日、2017年4月7日、2017年7月3日、2017年12月4日向晟沃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的客户清单，邮件附件的表格中均包含合同号F109185/86、客户陈学明、应支付回购款金额分别为752724.43元、752715.1元。晟沃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邮件是要求晟沃公司回购，并非连带保证责任，故不能证明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主张过保证责任。庭审中，晟沃公司为证明其为有权代收，提交了该公司员工与沃尔沃公司员工之间的电子邮件打印件，该组电子邮件载明时间为2013年3月至5月之间，邮件内容为晟沃公司员工向沃尔沃公司员工发送晟沃公司给沃尔沃公司汇款明细，沃尔沃公司员工向晟沃公司员工回复款项是否收到入账，邮件附件的表格中载明了付款目的、汇款日期、汇款人、汇款金额、入账合同号、客户姓名、入账金额，其中多笔款项的付款目的为代收代付。沃尔沃公司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为是承租人委托晟沃公司付款，并非沃尔沃公司委托晟沃公司代收款。沃尔沃公司主张，就本案两台设备，每台设备第1-18期租金已支付完毕，第19期租金仅支付了274.05元，每台设备已支付租金中，有4期租金系采用承租人指定银行卡扣划方式支付，有14期租金系由承租人委托晟沃公司向沃尔沃公司转付，有1期租金系由晟沃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沃尔沃公司共收到晟沃公司为两台设备支付租金合计3003919.62元，其中包括转付租金和以扣划保证金形式承担保证责任，沃尔沃公司收到的保险理赔款均用于抵扣租金本金及利息，晟沃公司支付的保证金部分抵扣本案租金，部分用于抵扣其他项目的租金，截至2017年5月15日，陈学明尚有1232695.86元租金、923198.19元逾期利息未支付。本院认为，陈学明与沃尔沃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沃尔沃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租赁设备，陈学明亦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租金，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付款期限已经届满，陈学明未按期支付租金，应属违约，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沃尔沃公司要求陈学明支付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及律师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晟沃公司、陈学明主张晟沃公司已经收到陈学明全部租金且为有权代收的意见，本院认为，晟沃公司非《融资租赁协议》的当事人，虽然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存在合作合同关系，晟沃公司依约定有督促承租人付款的义务，但并没有明确约定晟沃公司代为收取款项，即使晟沃公司实际收取陈学明支付的款项超出其向沃尔沃公司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减免陈学明应向沃尔沃公司给付的款项金额，亦未有证据证明沃尔沃公司对晟沃公司的代收行为进行追认，陈学明向晟沃公司交纳租金的行为对沃尔沃公司不发生效力，故其行为不能视为陈学明履行了《融资租赁协议》的付款义务。综上，本院对晟沃公司、陈学明的相关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沃尔沃公司在主张逾期利息、律师费的同时，又主张了违约金，沃尔沃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逾期利息、律师费之外另有其他损失，本院认为，逾期利息已足以弥补沃尔沃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本院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晟沃公司的保证责任，根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晟沃公司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该融资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6月2日，沃尔沃公司就向晟沃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晟沃公司对陈学明的欠款承担回购责任。该主张权利的行为发生在《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尽管邮件通知内容为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但除沃尔沃公司提交的晟沃公司专为案涉协议出具的《担保确认函（租赁）》外，并无双方之间约定了回购责任的相关证据，该《担保确认函（租赁）》中虽载明回购保证责任，但包括担保范围在内的其他内容均与《合作协议》所附的《担保确认函（租赁）》内容一致，晟沃公司亦表示回购责任并非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回购责任和保证责任都具有担保性质，故沃尔沃公司通过电子邮件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应视为其在保证期间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对陈学明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学明追偿。关于诉讼时效，沃尔沃公司曾于2015年9月24日提起诉讼，该案于2017年5月24日撤诉，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学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未付租金1232695.86元、截至2017年5月15日的逾期利息923198.19元，以及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1232695.8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陈学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0元；三、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中被告陈学明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学明追偿；五、驳回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60元，公告费820元，由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973元（已交纳），由被告陈学明、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4287元，公告费8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妍人民陪审员  李亚君人民陪审员  曲玉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肖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