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04民初660号原告：刘美华，女，196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市丰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禧，吉林市船营区松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吉林市船营区赵艳君医疗美容诊所，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经营者：赵艳军，女，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市丰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博凯，男，该美容诊所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亮，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艳军，女，196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市船营区赵艳君医疗美容诊所总经理，住吉林市丰满区。原告刘美华与被告吉林市船营区赵艳君医疗美容诊所（以下简称赵艳君美容诊所）、赵艳军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禧，被告赵艳君美容诊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博凯、陈洪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艳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美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艳君美容诊所、赵艳军连带承担医疗过错责任，连带赔偿刘美华医药费10964.85元、护理费1943.16元、误工费1943.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8100元（鉴定费71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000元），以上合计25151.17元；2.判令赵艳君美容诊所、赵艳军返还两次隆胸手术费用1万元（4000元+6000元）；3.判令赵艳君美容诊所、赵艳军支付精神损失费10万元；4.诉讼费、鉴定费由赵艳君美容诊所、赵艳军承担。事实与理由：1997年，赵艳军在没有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前提下，给刘美华做了第一次隆胸手术并收取手术费4000元。术后不久，刘美华感觉不太舒服，赵艳君美容诊所认为是术后正常现象，刘美华没有在意。直至2011年，刘美华越来越感觉胸部不适，到赵艳君美容诊所要求治疗。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极力推荐他们所谓的新产品，并承诺该产品能保终身不坏。刘美华经不住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的劝说，又做了一次隆胸手术并交纳了6000元手术费用。术后不久，刘美华明显感觉不舒服，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辩解说是术后正常现象。2017年，刘美华感觉胸部不适，疼痛感越来越强烈，遂找到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要求处理，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告知可以取出，但需要交纳1000元费用。刘美华与其理论后，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才勉强同意免费取出。取出几个月后，刘美华依然疼痛。后刘美华到吉林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诊断为：胸大肌改变。刘美华又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吉林中心医院等诊断治疗，确诊为：左侧胸壁、胸大肌改变，可疑隆胸所至，左侧乳腺恶性肿瘤、并侵入胸大肌，残留假体等。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刘美华胸部疼痛感有所改善但仍没有完全康复，期间花去医疗费用2万余元。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的行为给刘美华身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刘美华多次与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沟通协商赔偿事宜未果，现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的医疗行为经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存在违反病历书写规范、手术指证不明确、手术依据不足的医疗过错，并与刘美华现所治疗的疾病存在因果关系。据此，刘美华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诉。赵艳君美容诊所辩称，1.刘美华诉称在1997年赵艳军给其做了第一次隆胸手术，收取费用4000元，2011年又做了一次隆胸手术，收取费用6000元，2017年将假体取出，不是事实。事实是：2011年12月25日，刘美华自行到赵艳君美容诊所要求做隆胸假体取出术，赵艳军亲自沟通咨询，刘美华自述大约于1996年前后做的胸假体植入术，因不自然、不美观、自己是单身不自信，故要求取出原假体并再次植入新的假体。赵艳君美容诊所同意为刘美华取出假体做乳房假体再次植入术，以保持乳房美观。刘美华同意，双方意见达成一致，收费6000元（包括取出假体、植入假体及假体的费用），并于当日植入万和假体一对。刘美华于2011年12月25日进行手术，术前体检正常，在局麻下行乳房假体置换术，术中完全取出假体，给刘美华查验取出的假体，刘美华未表示异议，术中用庆大霉素注射液及生理盐水局部冲洗，并用纱布擦拭清理，确认视野可见范围内清洗干净，无异物及残留物后将新的乳房假体植入原腔内，依次逐层缝合，手术顺利，术后宣教常规消炎，常规护理，七天拆线，恢复正常。赵艳君美容诊所的手术符合医疗美容常规，赵艳君美容诊所只为刘美华做了一次乳房置换术，刘美华所诉1994年及2017年的手术与赵艳君美容诊所无关。2.刘美华诉称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诊断为左侧胸壁、胸大肌改变，可疑隆胸所致，经吉林市中心医院诊断为左侧乳腺恶性肿瘤并侵入胸大肌，残留假体，现刘美华病情恶化，要求赵艳君美容诊所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刘美华应当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因刘美华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赵艳君美容诊所不同意赔偿。通过庭前阅卷，刘美华所谓的损害只提供了两份报告单，没有提供门诊病例，上述报告单注明此报告仅供临床以上参考，故刘美华关于损害没有明确的诊断。刘美华于2019年6月10日至13日入住北华大学附属医院，经粗针穿刺活检，临床诊断为左侧乳腺增生。2019年7月8日，刘美华到赵艳君美容诊所闹事，派出所出警进行干预。刘美华于2019年7月29日入住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超声检查左侧乳腺低回声改变，诊断为左胸壁异物肉芽肿，左乳腺异物肉芽肿。至此，刘美华左侧乳房所患的乳腺增生是其自身疾病，即使肿物中存在凝胶颗粒，也是刘美华自身因素决定，因为刘美华在赵艳君美容诊所做置换术前也有假体存在，该凝胶颗粒是否与2011年手术有关，需要通过鉴定得出结论，故刘美华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刘美华的诉请。赵艳军辩称，1.对刘美华提起的被告主体有异议，刘美华起诉两个被告，其中赵艳君美容诊所为个体工商户，赵艳军系赵艳君美容诊所的经营者，该纠纷发生于赵艳君美容诊所，故刘美华起诉赵艳军个人系告诉主体错误。2.赵艳军从来没有以个人名义为刘美华做隆胸手术，刘美华的诉请与赵艳军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刘美华对赵艳军的告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刘美华提供的证据：1.赵艳君美容诊所个体户信息、个体工商户申请开业登记表、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赵艳军身份证复印件，来源合法，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收款收条、美容手术协议书、赵艳君美容诊所手术记录、赵艳君美容诊所门诊病历、证人冯桂焕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对收款收条、美容手术协议书、赵艳君美容诊所手术记录、赵艳君美容诊所门诊病历，能证明待证事实，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人冯桂焕提供的书面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根据证据规定，证人应出庭接受质询，因冯桂焕未出庭，本院无法核实真伪，且赵艳君美容诊所对此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3.照片4张，照片上没有人物头像，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刘美华于2017年在赵艳君美容诊所进行隆胸假体摘除术，且赵艳君美容诊所有异议，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4.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吉林市康圣医院放射影像学报告、吉林市中心医院CT影像检查报告单，来源合法，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5.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吉林医药学院住院病历，来源合法，病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6.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中心医院门诊票据、北华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票据、吉大一院门诊票据、吉林市康圣医院门诊票据、吉林中西医结合医院票据，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7.北华大学附属医院护理证明、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护理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8.接处警登记表，系公安机关出具，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9.谈话录音（2份），虽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有异议，但该份证据没有侵害他人隐私或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0.交通费票据、复印费票据，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1.房屋租赁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昆明社区居委会证明、收条，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社区证明无异议，对租赁协议及收条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2.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乳腺外科彩超检查报告单、吉林市康圣医院MG检查报告单，因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3.赵艳君美容诊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条，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4.照片6张，虽赵艳君美容诊所有异议，但结合刘美华在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5.影像光片10张，因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6.2019年8月3日视频，虽赵艳君美容诊所有异议，但结合刘美华在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及6张照片，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7.吉林市康圣医院门诊病历，赵艳君美容诊所有异议，但该份证据与证据12中吉林市康圣医院MG检查报告单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18.鉴定费发票、鉴定人出庭费用，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19.吉林市丰满区红旗医院门诊票据，来源合法，赵艳君美容诊所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20.交通费票据、复印费票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赵艳君美容诊所提供的证据：美容手术协议书（术后须知存查）、赵艳君美容诊所门诊病历、手术记录、执业医师资格证、执业医师执业证书、医疗机构申请执业注册许可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收条、照片，因刘美华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依刘美华申请，本院委托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6月22日，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华远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刘美华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赵艳君美容诊所对该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其无责任。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本院对吉华远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人员出庭陈述，因来源合法，本院对此予以采信。通过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刘美华自述于1997年进行隆胸塑形手术。2011年12月25日，刘美华到赵艳君美容诊所进行医疗美容，所做项目为乳房假体置换术，花费6000元。刘美华自述于2017年取出假体。后刘美华感觉胸部不适，于2019年5月23日到吉林省吉林中西医结合医院检查，花费医疗费3元。2019年5月24日，刘美华到吉林大学白求恩第一医院检查，经超声检查诊断为左侧胸壁、胸大肌改变，可疑隆胸所致，花费医疗费166.2元。2019年5月31日，刘美华到吉林市中心医院检查，影像诊断为右肺下叶局部炎症、双肺多个小结节、左侧乳腺恶性肿瘤并侵及胸大肌、左侧腋窝小淋巴结，花费医疗费432.52元。2019年6月3日，刘美华到吉林市康圣医院检查，影像诊断为残留假体、纤维组织增生、结合病理检查、结合乳腺外科专家会诊，花费医疗费120元。2019年6月10日，刘美华入住北华大学附属医院，初步诊断为左乳腺肿物，于6月11日行左乳腺肿物穿刺活检术，后经病理检查结合临床病史、彩超检查结果及术中所见进一步分析，未见明确肿瘤性病变。刘美华于2019年6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乳腺增生，住院3天，二级护理3天，花费医疗费2213.15元。2019年7月29日，刘美华入住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左乳腺肿瘤、左胸壁异物、2型糖尿，于7月30日行左乳肿物切除术、左胸壁异物切除术，切除乳腺肿物及部分胸大肌肿物，病理诊断为良性病变，具体待石蜡。刘美华于2019年8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胸壁异物肉芽组织肿、左乳腺异物肉芽组织肿、2型糖尿病，住院9天，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6天，花费7398.60元。2019年12月11日，刘美华到吉林省吉林中西医结合医院检查，花费医疗费7元。2020年3月11日，刘美华到吉林市丰满区红旗医院检查，花费医疗费633元。2020年3月18日，刘美华到吉林市康圣医院做乳腺钼靶检查，诊断为左腋窝下、乳腺外上象限密集小圆形片状影，请结合临床分析，右侧乳腺呈退化型，左侧腋窝多个增大淋巴结，请结合乳腺专科专家会诊，花费医疗费119元。2020年3月25日，刘美华到北华大学附属医院进行彩超检查，超声提示为双侧乳腺增生，花费医疗费193.9元。诉讼中，刘美华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赵艳君美容诊所对刘美华于2011年12月25日进行隆胸假体置换术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隆胸假体置换术与刘美华在北华大学附属医院行左乳腺肿物穿刺活检术、在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行左乳腺包块切除术及胸壁异物切除术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是多少进行司法鉴定。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0日出具吉华远司鉴中心（2020）医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赵艳君美容诊所对刘美华于2011年12月25日进行隆胸假体置换术的行为存在违反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医疗过错；存在手术指证不明确，手术依据不足的医疗过错。2.该隆胸假体置换术与刘美华在北华大学附属医院行左乳腺肿物穿刺活检术、在吉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行左乳腺包块切除术及胸壁异物切除术存在因果关系。3.赵艳君美容诊所的医疗过错参与度为50%。刘美华花费鉴定费用7100元。庭审中，刘美华要求鉴定人出庭，花费费用1000元。刘美华为了诉讼复印病历及冲洗照片，花费复印费113.2元、冲洗照片费120元。另查明，赵艳君美容诊所曾经给刘美华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刘美华于2011年12月25日到赵艳君美容诊所要求做隆胸假体取出术。自述于1996年前后做的胸假体植入术，因不自然、不美观、自己又单身、不自信，要求取出原假体并再次植入新假体，收费6000元，当天植入万和罗兰假体200mml一对。刘美华于2011年12月25日当天手术，术前体检正常。术中完整取出假体，但见左侧假体有淡黄色粘稠状乳胶渗出液，给患者查验取出的假体，患者未表示异议。后经术者用庆大霉素注射液+生理盐水局部冲洗，并用湿纱布擦拭清理，确认术野可见范围内清洗干净，无异物及残留物后，将新的乳房假体置入原腔内，依次逐层缝合，术毕。术后宣教，常规消炎常规护理，七天拆线，恢复正常。2019年7月8日、10月15日，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青河派出所接到关于刘美华与赵艳君美容诊所纠纷的报案。2019年11月30日，刘美华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赵艳君美容院垫付医疗费2万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患者以在美容机构或者开设医疗美容科室的医疗机构实施的医疗美容活动中受到人身或者财产损害为由提起的侵权纠纷案件，适用本解释。刘美华在赵艳君美容诊所进行隆胸美体塑形活动中受到损害，美容机构及其美容医疗人员具有过错，由美容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赵艳君美容诊所对刘美华损害后果负有50%责任，据此赵艳君美容诊所应承担50%民事赔偿责任。赵艳君美容诊所应给付刘美华各项费用的数额：1.医疗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通过庭审查明，刘美华共花费医疗费用11286.37元，其诉请医疗费10964.85元，本院按其诉请予以支持。2.护理费：刘美华在北华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天，二级护理3天，在吉林医院学院附属医院住院9天，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6天，本院支持9天×161.93元/天+3天×161.93元/天×2人=2428.9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美华两次住院治疗时间为12天，12天×100元/天=1200元；4.交通费：刘美华从吉林、长春两地治疗，本院酌情支持800元；5.复印费及照片费：刘美华为进行诉讼及鉴定，花费复印费113.2元、冲洗照片费120元，合计233.2元，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刘美华支出鉴定费7100元，根据鉴定结论，刘美华和赵艳君美容诊所按责任比例负担，各担50%；鉴定人出庭费用1000元，因刘美华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且要求鉴定人出庭，本院对鉴定人在法庭的陈述意见予以采信，故该费用由刘美华自行承担；7.误工费：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刘美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刘美华此次损害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于此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刘美华诉请返还两次隆胸的手术费用问题。首先，刘美华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于2011年交纳隆胸费用6000元，其达到了胸部变美的效果，已经获得了隆胸塑形的结果，现要求赵艳君美容诊所及赵艳军返还手术费用于法无据；其次，刘美华未提供证据证明于1997年在赵艳军美容诊所进行隆胸手术并交纳手术费4000元，故对于刘美华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美华要求赵艳军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问题。美容机构及其美容医疗人员具有过错，由美容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赵艳军系赵艳君美容诊所的经营者，在其对刘美华进行隆胸美体塑形时给其造成损害应由赵艳君美容诊所承担责任；且刘美华未提供证据证明赵艳军在未取得美容资质的情况下给其实施隆胸手术，故刘美华的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艳军美容诊所应给付刘美华赔偿款11363.5元（医疗费10964.85元、护理费2428.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交通费800元、复印费及照片费233.2元、鉴定费7100元，以上合计22727元的50%即11363.5元）。赵艳君美容诊所于2019年11月30日先行垫付刘美华医疗费2万元已经超出本案应给付刘美华的赔偿款，故刘美华的诉请无法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美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0元由原告刘美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文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邹 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