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25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胜利，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宝，汶上南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红，男，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继奎，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汶上县城管局职工，住汶上县。上诉人张胜利因与被上诉人王文红、顾继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汶上县人民法院（2020）鲁0830民初5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胜利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汶上县人民法院(2018)鲁0830民初529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07年12月份,张胜利外出打工回家后发现，其位于汶上县中都街道办事处小楼社区)的房屋及院落一处王文红居住。经过交涉得知,张胜利的该房屋及院落在2007年9月5日被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三人以45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文红。2008年12月4日,王文红与顾继奎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王文红将案涉房屋卖给了顾继奎。张胜利认为,案涉房屋是本人在2001年响应政府规划号召,县政府为建设环城路将原房屋及院落拆迁,汶上县汶上镇小楼村村民委员会为张胜利重新安置了新的宅基地,并在安置后的宅基地上自主建造涉案房屋及院落一处。该房屋及院落的建造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规章的强制性规定,张胜利系排他的、独立的物权人。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与王文红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经汶上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的(2014)汶民一初字第2755号判决书认定无效。经法院判决生效时案涉房屋及院落仍是张胜利所有的合法财产。张胜利对其依法享有的房屋及院落所有权亦是独立的、排他的。因此,王文红、顾继奎之间的买卖行为亦是违法的,其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仍为无效合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张胜利的请求。顾继奎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文红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胜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王文红、顾继奎于2008年12月4日所签订的购房合同无效。一审法院查明：汶上县中都街道办事处小楼社区，原为汶上县汶上镇小楼村，张胜利为该村村民。2001年，因汶上县环城路建设将张胜利的原住宅拆除，汶上县汶上镇小楼村为张胜利安置了新的宅基地，张胜利自主建设了本案涉案房屋，但未办理产权证书。2006年3月10日，马连柱向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3万元，由丁菁、曹景泉提供担保。该笔贷款贷出后，替张胜利偿还了在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另一笔贷款本息。该笔贷款逾期后，马连柱及担保人丁菁、曹景泉未偿还。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07年4月27日作出（2007）汶民二初字第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连柱偿还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3万元及利息，丁菁、曹景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三人催张胜利还款未果，遂于2007年9月5日将张胜利所有的涉案房屋以4.5万元的价款卖给了王文红。由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三人作为甲方、王文红作为乙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为：“甲方有房屋及院落一处，自愿卖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以共同遵守。一、房屋座落及面积。房屋座落在，正房4间，配房1间，大门1间。正房面积126㎡，配房及大门面积18㎡，院落东西长17.5米，南北宽15米，房屋及院落东邻耕地，西邻村路，南邻李文科（小楼村委先证明南邻为李文科，后又证明南邻为姬如敏），北临张怀顺，四邻签字。二、价格及付款方法。正房、配房、大门及院落所有附属物总价为四万五千元。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及附件，其中附件一：房屋买卖协议补充条款；附件二：张胜利借款证明一张；附件三：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7）汶民二初字第76号；附件四：张胜利欠李清保欠条一张（2007年3月2日）”。附件一的内容为：“事由：我们三人于2006年3月份给张胜利贷款三万元，利息另计，到期未还，因此，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我们三人告上法庭，我们多次催张胜利还款，至今他未偿还，并且带上家人偷偷跑掉，逃避债务，法院多次找我们三人还款，给我们三人家庭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及物质损失。我们多次跟张胜利交涉，他口头答应，将房屋卖掉偿还贷款，无奈之下，只好将张胜利房屋及院落一处（涉案房屋）转卖给王文红，房款四万五千元正，此款用于偿还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及张胜利欠李清保人民币壹万元正，还有我们三人诉讼费用等。协议签订后，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得款4.5万元偿还了所欠汶上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本息及张胜利欠李清保的1万元。王文红支付房款后在此房屋内居住。张胜利从外地回来发现王文红在其院落内居住，要求王文红搬出，王文红告知张胜利是丁菁、马连柱、曹景泉卖给他的，拒绝搬出。之后，张胜利便委托张东彬通过诉讼去处理。2007年12月17日，张胜利向张东彬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汶上县人民法院：你院受理王文红侵占房产与我一案，依照法律规定，特委托张东彬（性别：男，年龄：45，工作单位：汶上县公安局，住址：汶上县晓楼小区）为我的诉讼代理人。委托事项和权限如下：王文红侵占房产（参加诉讼调解，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接受法律文书及诉讼标的款）。委托人：张胜利受委托人：张东彬二00七年十二月十七日”，2008年1月25日，张胜利以王文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王文红搬出涉案房屋。本院当日立案，案号为（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案由定为：侵权损害赔偿纠纷。此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张东彬作为张胜利的委托代理人与王文红于2008年1月29日达成了《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张胜利同意将自己位汶上县一间、大门一间及东西长17.5米，南北长15米的院落一处以七万三千元的价格卖与王文红，扣除王文红已付给马连柱、曹景泉、丁菁替张胜利偿还债务的四万五千元外，王文红再付给张胜利购房款二万八千元，于二00八年一月三十日前付清；二、若需办理有关证照手续，张胜利应予配合；三、其它互不追究。案件受理费700元由原告负担”，协议由张东彬、王文红分别签字。本院于同日制作了（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上结案案由变更为：侵权损害赔偿及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并于当日由张胜利的委托代理人张东彬及王文红分别签收。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张胜利不服，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23日作出（2010）济民申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进行提审，于2011年12月16日作出（2011）济民提字第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汶上县人民法院（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民事调解书，发回汶上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在审理申请再审人张胜利（原审原告）与被申请人王文红（原审被告）侵权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申请再审人张胜利于2014年9月12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同日作出（2012）汶民一重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申请再审人张胜利撤回对被申请人王文红的起诉。2014年10月14日，张胜利作为原告又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与王文红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立即归还属于王文红的房产；并赔偿王文红经济损失1万元。同日，张胜利作为原告以张东彬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张东彬超越代理权限出卖张胜利房产的代理行为无效。本院分别立案的案号为（2014）汶民一初字第2755、2756号。2015年3月17日，本院作出（2014）汶民一初字第27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张胜利的诉讼请求。张胜利不服判决，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6日作出（2015）济商终字第3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4）汶民一初字第2756号案两审判决的基础上，本院在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4）汶民一初字第2755号民事判决，认为：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在未经张胜利授权的情况下与王文红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张胜利所有的房屋以4.5万元的价格卖予王文红，损害了张胜利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利益，且该协议中的条款“房屋及院落附属物永远归乙方所有，宅基地永远归乙方使用”也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张胜利主张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与王文红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本院应予支持。但在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处分张胜利的房产之后，张胜利通过诉讼又与王文红达成《调解协议》：“张胜利同意将自己位汶上县一间、大门一间及东西长17.5米，南北长15米的院落一处以七万三千元的价格卖与王文红，扣除王文红已付给马连柱、曹景泉、丁菁替张胜利偿还债务的四万五千元外，王文红再付给张胜利购房款二万八千元，于二00八年一月三十日前付清。”，该协议应视为张胜利对涉案房屋的重新处置行为，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因此，王文红取得涉案房屋属于合法取得，张胜利要求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及王文红立即归还已出卖的原告房产，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出卖张胜利房屋所得房款4.5万元应给张胜利，但马连柱、丁菁、曹景泉用此款偿还了张胜利的债务，该行为在张胜利与王文红达成的《调解协议》中也得到了张胜利的追认，且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在处分张胜利房屋时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在张胜利与王文红达成的《调解协议》中得到了弥补，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并未实际占有出卖张胜利的房款，张东彬作为张胜利的委托代理人与王文红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未损害张胜利的合法权益，未给张胜利造成经济损失，因此，张胜利要求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及王文红赔偿其经济损失1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与王文红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二、驳回张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张胜利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8月1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08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认为：关于返还房产问题，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在未经张胜利授权的情况下与第三人王文红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张胜利的房屋卖予王文红，损害了张胜利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与第三人王文红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但在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处分张胜利的房产之后，张胜利通过诉讼又与第三人王文红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应视为张胜利对涉案房屋的重新处置行为，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因此，第三人王文红取得涉案房屋属于合法取得，原审法院没有支持上诉人归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2008年11月5日，王文红与顾继奎签订了《房屋院落买卖合同》，由王文红将涉案房屋出售给顾继奎，此后该房屋由顾继奎占有、使用。2009年8月3日，王文红以顾继奎尚欠其购房款61000元为由对顾继奎提起诉讼，要求顾继奎偿还购房款。2010年1月21日，本院作出（2009）汶民一初字第148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王文红与顾继奎之间的房屋买卖属于小产权房买卖，王文红的起诉，不是基于合法的民事行为。因此裁定：驳回王文红的起诉。2018年11月2日张胜利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原为张胜利基于本村宅基地分配和房屋自主建设而取得的合法财产。本院（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民事调解书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1）济民提字第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消后，已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在该案中张胜利与王文红达成的《调解协议》并未被撤销，已经生效的本院（2014）汶民一初字第2755号民事判决书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8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书均对该《调解协议》作出认定。本院（2014）汶民一初字第2755号民事判决书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8民终2452号民事判决书均一致认定：2007年9月5日由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三人作为甲方、王文红作为乙方对于涉案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在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在未经张胜利授权的情况下与王文红签订的，将张胜利所有的涉案房屋卖予王文红，损害了张胜利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马连柱、丁菁、曹景泉与王文红签订的该《房屋买卖协议》无效。但在马连柱、丁菁、曹景泉处分该涉案房产之后，张胜利通过（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案的诉讼又与王文红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应视为张胜利对涉案房屋的重新处置行为，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因此，王文红取得涉案房屋属于合法取得。王文红合法取得涉案房屋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即由张胜利变更为王文红，张胜利不再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因此王文红与顾继奎于2008年11月5日签订《房屋院落买卖合同》出售涉案房屋，属于王文红对自己合法财产的处分，与张胜利无任何利害关系；本院以（2009）汶民一初字第14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文红的起诉，是处理的王文红与顾继奎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也与张胜利无关。综上，张胜利以王文红将张胜利所有的房屋出售给顾继奎，侵害张胜利的合法权益为由，请求确认王文红与顾继奎签订的《房屋院落买卖合同》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张胜利主张的王文红与顾继奎签订《房屋院落买卖合同》的时间与合同落款时间不一致，应当以合同落款时间为准。王文红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属于王文红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胜利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张胜利提交如下证据：一、汶上县汶上镇小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张胜利原住宅拆迁后，另行对张胜利进行了安置，张胜利建设了涉案房屋；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济民提字第7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调解书已被撤销，涉案院落的所有权人应为张胜利。经顾继奎质证认为，对汶上县汶上镇小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有异议，因该证据出具的时间为2012年；对裁定书无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汶上县汶上镇小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张胜利原住宅被拆除后，张胜利获得另行安置的土地并建设涉案房屋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济民提字第73号民事裁定书仅能证明汶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调解书已被撤销，但不能证明张胜利的主张。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胜利要求确认王文红与顾继奎签订的购房合同为无效合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2008）汶民一初字第169号民事调解书虽然被二审法院裁定撤销，但在该案中张胜利委托代理人与王文红达成的将涉案房屋卖与王文红的《调解协议》，已经生效的一、二审裁判文书认定为有效协议。该《调解协议》系张胜利与王文红对涉案房屋的重新处置行为，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已由张胜利变更为王文红，张胜利不再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后王文红再与顾继奎签订《房屋院落买卖合同》出售涉案房屋，属于王文红对自己财产的处分，与张胜利无任何利害关系。另王文红与顾继奎之间就涉案房屋民事诉讼的处理结果亦与张胜利无关。张胜利关于王文红将涉案房屋卖与顾继奎的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驳回其请求确认王文红与顾继奎签订的《房屋院落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张胜利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胜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洪亮书记员黄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