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7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贵阳市白云区吊堡村毛庄铺组。法定代表人：周国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林，贵州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浐灞区金花北路**。法定代表人：冯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虎，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该公司。上诉人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国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五建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民初7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国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支持贵州国越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陕西五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贵州国越公司一审提交的收发货凭证及租金费用结算表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中，收发货凭证尤其是发货凭证上均有陕西五建公司指定经办人孙国正签字确认，因此在陕西五建公司无相反证据证明贵州国越公司单方制作提交的租金费用结算表金额计算错误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贵州国越公司主张陕西五建公司差欠的租费金额与客观事实相符合，并支持贵州国越公司的主张，根本无需通过司法审计确认租赁费的总额以及陕西五建差欠的租赁费金额。涉案《设施料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建筑材料的租赁期限为甲方收货之日到材料归还或赔偿结算给乙方时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陕西五建公司对剩余未退还材料的情况并未向贵州国越公司说明原因或积极结算赔偿，且贵州国越公司亦无法判断陕西五建公司是否将贵州国越公司提供的周转材料进行转租或用于其他项目。因此陕西五建公司占有使用剩余未退还的材料仍处于租赁状态，该部分材料的租金应当继续计算。但一审法院仅对剩余未退还材料归还问题进行了说明，而未对该部分材料的后续租金进行说明，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贵州国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提供周转材料的义务，陕西五建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陕西五建公司拖欠租赁费长达两年之久，陕西五建公司拒付租金的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贵州国越公司多次催促无正当理由仍未支付，故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贵州国越公司有权行使解除权。一审法院以双方对租赁费未经过最终结算，双方合同并未履行完毕为由不支持贵州国越公司解除合同的请求，显然违背了合同法的规定。涉案《设施料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五项约定：“根据国家税法规定，乙方应及时向甲方出具正式税务发票”，该条款并未明确约定贵州国越公司向陕西五建公司开具并提供税务发票系陕西五建公司支付租赁费的前提。另， 贵州国越公司向陕西五建公司开具并提供相应税务发票系履行合同的附随义务，陕西五建公司向贵州国越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租费是主合同义务。陕西五建公司不能以陕西五建公司的主合同义务对抗贵州国越公司的附随义务。陕西五建公司拒付租金的行为对贵州国越公司而言系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陕西五建公司应当承担。希望二审法院支持贵州国越公司的上诉请求。    陕西五建公司辩称，陕西五建公司与贵州国越公司共计结算租赁费1269891.8元，陕西五建公司累计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租赁费74万元。一审法院确认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贵州国越公司租赁费529891.8元是客观事实存在，该数额是按照双方确认的结算租赁费总额和双方确认的已付款总额相减计算的结果。一审时，陕西五建公司积极按照法院安排与贵州国越公司进行租赁物数量核对，贵州国越公司作为一审原告，应当就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贵州国越公司证据存在瑕疵的情况下，应进行补强或者借助司法审计程序予以加强，贵州国越公司自己放弃其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涉案《设施料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对于不能退还的租赁设施按照当时市场实际价格赔偿”，应当理解为若陕西五建公司不能退还租赁设施，应当按照当时市场价格赔偿，此处的“当时”即为合同签订之时，“赔偿”即为按照不能退还数量乘以合同签订时的购买价格进行折价购买。也就是说，不能退还的部分陕西五建公司折价赔偿应属对该部分的购买，在 陕西五建公司已购买的情况下，贵州国越公司对该部分租赁设施已失去所有权，陕西五建公司作为该部分租赁设施的所有权人，无需再行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租赁费，贵州国越公司主张该部分的租赁费显然不符合《物权法》的相关规定。陕西五建公司在最后一次退还贵州国越公司租赁物时已告知贵州国越公司无法退还的设施料数量，贵州国越公司对不能退还的设施料是清楚的，贵州国越公司提出的所谓租赁期限仍处于持续状态不符合客观事实且违背合同约定。贵州国越公司请求解除《设施料租赁合同》条件不成就。贵州国越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向陕西五建公司提供税务发票，双方合同仍未履行完毕。陕西五建公司未支付剩余租赁费是由于贵州国越公司未足额开具税务发票造成，贵州国越公司当然违约，要求陕西五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贵州国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双方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设施料租赁合同》；2、判令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贵州国越公司钢管、扣件等租金665947.1元；3、判令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贵州国越公司快拆架、调节立杆租金118261.8元；4、判令陕西五建公司返还贵州国越公司未归还租赁材料钢管16062.28米，扣件3301套，顶托1467支，套管869根，轮扣式快拆架492.7米，调节杆137根，如不能返还，计价赔偿贵州国越公司266729.84元；5、判令陕西五建公司从2018年11月9日起按每日10.8155元向贵州国越公司交付未退还材料快拆架、调节立杆的日租金及按月每日177.87元向贵州国越公司交房未退还材料钢管、扣件等日租金，直至所有租赁材料归还完为止；6、判令贵州国越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标准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逾期违约利息（暂计算到起诉时违约金为39113.98元）；7、本案诉讼费由陕西五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贵州国越公司（作为乙方）与陕西五建公司（作为甲方）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设施料租赁合同》，约定由贵州国越公司向陕西五建公司承建的碧桂园瓮安首府总承包工程出租钢管、扣件等设施料，该合同对租赁设施料的结算单价、供货方式、租赁期限、租赁费的支付方式、租赁设施料的退还、发票的开具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合同租赁期限从甲方收货之日起到材料归还或者赔偿结算给乙方时止，以公历天数为准。结算方式为每月25日进行结算，租赁费为租赁收货数量×日（月）租金×租赁时间。付款方式为每月25日后支付上月结算金额的65%；主体封顶后三个月后付至总结算金额的80%；待甲方所租乙方所有货物全部退场后，且双方结算核对完成后三个月内付至所结算金额的90%；工程交付使用三个月内付清所有结算款。发票的开具方式为乙方应及时向甲方出具国家正规税务发票。甲方收到租赁设施料签字确认负责人员为孙国正，未经书面授权，其他人收到租赁设施料签字无效。设施料退还时，应退还至乙方指定位置，不能退还的租赁设施料按当时市场实际价格赔偿。合同签订后，贵州国越公司依约向陕西五建公司提供了租赁的设施料，陕西五建公司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了74万元租赁费，贵州国越公司向陕西五建公司开具了62万元的税务发票。庭审中，贵州国越公司提供了数份发货凭证、收货凭证、租赁费用结算表，用于证明其向陕西五建公司供应租赁物的情况及陕西五建公司下欠款项和陕西五建公司未退还租赁设施料的情况。陕西五建公司虽认可双方之间存在设施料租赁关系及涉案项目，但陕西五建公司并不认可贵州国越公司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8年11月8日的租赁费为1311947.1元的主张，并称双方总计结算租赁费1269891.8元，其已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租赁费74万元，实际欠付贵州国越公司租赁费529891.8元，贵州国越公司欠付陕西五建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649891.8元；陕西五建公司还称根据双方的发货凭证、收货凭证计算，其未退还贵州国越公司的租赁物为：钢管952.9米、扣件261套、顶托1411个、快拆架492.7米，内套管869根；双方之间的合同中约定了对丢失的租赁物仅是赔偿，不另外计算租赁费。鉴于贵州国越公司与陕西五建公司均称双方之间尚未就租赁费进行决算，双方之间就租赁费及丢失租赁物的赔偿存在较大差异，经一审法院释明，贵州国越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审计申请书，视为其放弃审计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贵州国越公司、陕西五建公司之间的《设施料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有效，应予保护。贵州国越公司依合同向陕西五建公司提供了租赁的设施料，陕西五建公司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了部分租赁费。现贵州国越公司依据《设施料租赁合同》、发货凭证、收货凭证等要求陕西五建公司支付下欠的租赁费、退还未退租赁物或折价赔偿、支付未退还租赁物的租费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支持。但因双方对于租赁费的总额及剩余租赁设施料的种类及数量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一审法院释明，贵州国越公司放弃审计权利，故对贵州国越公司主张的租赁费总额1311947.1元及设施料的种类及数量不予采信，但陕西五建公司自认尚欠租赁费529891.8元及未退还的租赁物为钢管952.9米、扣件261套、顶托1411个、快拆架492.7米、内套管869根，对陕西五建公司自认的部分，应予以支持。因双方之间的合同中约定了对丢失的租赁物应按照当时市场的实际价格进行赔偿，因此如陕西五建公司未能退还，应按照市场实际价格进行赔偿。关于贵州国越公司要求的解除合同一节，因陕西五建公司认为发票属于附随义务，贵州国越公司应在收到陕西五建公司支付的租赁费后予以开具，且双方的合同尚未经过最终结算，故双方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对贵州国越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贵州国越公司要求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违约利息一节，因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有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虽然陕西五建公司未能及时支付租赁费，但贵州国越公司亦未能及时向陕西五建公司出具税务发票，故贵州国越公司要求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违约利息之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费529891.8元；二、被告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退还钢管952.9米、扣件261套、顶托1411个、快拆架492.7米、内套管869根（设施料规格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被告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不能退还的租赁物按照当时市场价折价赔偿；三、驳回原告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10元，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7508元，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102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设施料租赁合同》约定内容及双方已确认租金费用计算表显示租赁材料单价为：架管50元吨/月、扣件0.005元套/天、顶托0.025元套/天、套管0.025元个/天、快拆架0.015元米/天、调节杆0.025元根/天。架管（钢管）理论重量为260米/吨。退场时装车费及运费（每吨90元）由陕西五建公司承担。相关租赁的设施料维修费用由陕西五建公司承担。双方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设施料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配件、修理费用为：扣件清灰洗油0.1元/套，扣件缺螺丝0.65元/套、弯曲调直费用1元/根，丢失上、下托板费用6元/个，顶托保养费用1元/只，顶托丢失、损坏螺母赔偿5元/个。2017年8月25日双方进行结算显示截至2017年8月25日陕西五建公司欠付贵州国越公司租赁费754296.88元。未还钢管321.91吨、扣件58235套、实心顶托4381套、套管1424个、快拆架6408米、调节杆1229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7年8月25日后双方再未进行过结算，贵州国越公司再未向陕西五建公司给付新的租赁物。另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建筑物资租赁材料（收）货凭证显示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0月21日期间，陕西五建公司分多次向贵州国越公司陆续返还钢管260.13吨、扣件54934套、顶托2914套、套管555个、快拆架5879.3米、调节杆1092根。其中弯钢管1858根，缺螺丝扣件20509套，顶托丢失损坏螺母147只，顶托上下托板丢失54只。陕西五建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2日、2018年2月12日向贵州国越公司付款共计12万元。经询，贵州国越公司称其按照钢管3380元/吨、扣件5元/套，顶托16元/套，套管10元/个，快拆架16元/米，调节杆10元/根的单价主张折价赔偿合计266729.84元，并提交贵州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管理总站2018年第10期、第11期，2020年第3期公布的部分周转材料除税价格，该公布价格显示2018年架料管（钢管）除税价格为3200元/吨，2020年为3250元/吨，扣件价格为5.11元/套。陕西五建公司对贵州国越公司提交的贵州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管理总站2018年第10期、第11期，2020年第3期公布的部分周转材料除税价格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贵州国越公司提交的该组数据单价为2018年、2020年市场价格，双方合同约定的折价赔偿依据是当时市场价格即2016年合同签订时的市场价格。陕西五建公司认为赔偿租赁物单价应分别为钢管9.3元/米（2418元/吨）、扣件3.5元/个、顶托12元/个、内套管7元/个、快拆架10.4元/米、调节杆5元 /根。本院认为，贵州国越公司与陕西五建公司签订的《设施料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贵州国越公司依约向陕西五建公司提供了租赁的设施料，陕西五建公司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相应租赁费。根据2017年8月25日双方确认的结算单、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建筑物资租赁材料（收）货凭证及2017年8月25日之后，贵州国越公司再未向陕西五建公司交付新的租赁物的事实，可以认定截止2017年10月21日陕西五建公司剩余未还钢管61.78吨（61.78吨*260米/吨=16062.8米）、扣件3301套、顶托1467套、套管869个、快拆架528.7米、调节杆137根，且上述租赁物至今未归还。贵州国越公司主张陕西五建公司返还未归还租赁材料钢管16062.28米，扣件3301套，顶托1467支，套管869根，轮扣式快拆架492.7米，调节杆137根，陕西五建公司虽辩称其已将全部租赁物退还贵州国越公司，但陕西五建公司该主张与本案查明事实明显不符，故对贵州国越返还租赁物的请求应予以支持。因双方签订的《设施料租赁合同》约定不能退还的租赁设施料按当时市场实际价格赔偿，故如陕西五建公司不能返还上述租赁物应向贵州国越公司进行赔偿。就赔偿价格问题，根据贵州国越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双方对赔偿单价的主张，本院认定赔偿物品单价为钢管3250元/吨、扣件5元/个、顶托12元/个、内套管7元/个、快拆架10.4元/米、调节杆5元 /根。陕西五建公司虽主张应按照2016年双方签订涉案《设施料租赁合同》时的市场价进行赔偿，因陕西五建公司并非在2016年向贵州国越公司赔偿租赁物，《设施料租赁合同》约定的对丢失的租赁物应按照当时市场的实际价格进行赔偿，应理解为实际赔偿时的市场价格，故对陕西五建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就贵州国越公司主张陕西五建公司支付欠付租赁费问题，经计算，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陕西五建公司未还租赁物产生租金、维修费用、运费共计78399.52元。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8日产生租赁费71512.07元。扣除陕西五建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22日、2018年2月12日向贵州国越公司付款共计12万元后，截止2018年11月8日，陕西五建公司未付租赁费为754296.88元+78399.52元+71512.07元-120000元=784208.47元。上述未付租赁费陕西五建公司理应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并从2018年11月9日起按每日10.8155元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未退还材料快拆架、调节立杆的租金及按每日177.87元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未退还钢管、扣件等租金，直至所有租赁物归还完毕或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完毕赔偿款之日止。陕西五建公司公司虽主张其支付赔偿款后无需再行向贵州国越公司支付租赁费，但因《设施料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从甲方收货之日起到材料归还或者赔偿结算给乙方时止，且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赔偿款仅是履行其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并不因履行该义务而免除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返还租赁物前产生租金的义务。故陕西五建公司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就贵州国越公司主张陕西五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的请求，涉案《设施料租赁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每月25日后支付上月结算金额的65%，发票的开具方式为乙方应及时向甲方出具国家正规税务发票，因双方自2017年8月25日后再未进行结算，且就陕西五建公司已支付款项贵州国越公司亦未能及时向陕西五建公司出具税务发票，故一审法院对贵州国越公司要求陕西五建公司支付违约利息之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应予以维持。因贵州国越公司还需向陕西五建公司履行出具税务发票的义务，双方合同并未履行完毕，故一审对贵州国越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不予支持，亦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贵州国越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民初72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民初72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费784208.47元。三、变更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民初72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退还钢管16062.28米，扣件3301套，顶托1467支，套管869根，快拆架492.7米，调节杆137根（设施料规格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不能退还的以上租赁物按照钢管3250元/吨、扣件5元/个、顶托12元/个、内套管7元/个、快拆架10.4元/米、调节杆5元/根的单价向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折价赔偿；并按照每日188.6855元标准向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1月9日至上述租赁物归还完毕或赔偿款支付完毕之日止的租金。四、驳回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610元，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4.2元，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08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610元，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4.2元，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085.8元。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负担案件受理费由陕西建工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其他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贵州国越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琪                    审  判  员  师      婷                        审  判  员  卫 婉 莹   二Ｏ二Ｏ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舒  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