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5刑初712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杰，男，1991年3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04分校经理，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醴陵市明月镇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婷婷，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冒，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主管，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邵东县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佘福明，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庆，男，1994年9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专科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炎陵县鹿原镇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宇，湖南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正龙，男，1991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北省郧西县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梁姣，女，1995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涟源市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邓高喜，云南邓高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蓉，女，1999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彭静，女，1992年3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专科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安乡县官垱镇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龙奇龄，湖南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瑶嘉，湖南博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兴琴，男，1993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粟县，汉族，初中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江西省上粟县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廖占军，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汉族，中专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咸丰县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罗义芳，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浏阳市葛家乡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欧洁，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坦，男，2000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浏阳市葛家秀乡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厉伟明，湖南韬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荆宁，女，1996年4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专科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炎陵县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熊超，男，1992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高中文化，某公司04分校业务员，户籍地及现住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昌东镇某某地；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8月2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小舟，湖南芸生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开检公诉刑诉[2019]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熊超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中玮、代理检察员梁伟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杰及其辩护人谢婷婷、被告人刘冒及其辩护人佘福明、被告人唐庆及其辩护人张宁、被告人李正龙、被告人梁姣及其辩护人邓高喜、被告人汤蓉、被告人彭静及其辩护人龙奇龄、被告人李兴琴、廖占军、被告人罗义芳及其辩护人欧洁、被告人陈坦及其辩护人厉伟明、被告人荆宁、被告人熊超及其辩护人彭小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张某某（另案处理）先后开设湖南某甲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湖南某乙科技有限公司、湖南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招募人员在微信、陌陌、soul等聊天软件以女性的名义与陌生男性进行聊天，诱使其到公司的赌博网站进行网络赌博。该公司设五个营业点，并以“某某分校”互称，每个营业点设一名分校经理，若干营销小组（含营销主管）及一至两名行政内勤。2019年2月份以来，张某某指使某公司技术人员在互联网上开设名为“星途娱乐”的虚假赌博网站。网站内容设有“五分彩”、“三分彩”等方式。网站后台设有“预开奖”模式，能够预设、修改一天内所有的开奖结果。某公司将开奖结果逐级告知分校经理，再由分校经理根据各自客户的情况加以利用骗取被害人钱财。在诈骗过程中，业务员首先利用“陌陌”、“探探”、“微信”等网络社交软件选择特定对象添加好友，利用包装出的虚假女性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在“星途娱乐”网站进行赌博。业务员在从经理、主管处提前获奖结果的情况下，使用测试账号制造自己中奖假象利诱被害人，故意购买不中奖号码诱使被害人发起合买骗取被害人钱财。另外，在被害人亏损后利用事先得知的开奖号码使被害人中奖，再利用设置提现门槛、灌输“倍投”理念，使被害人赢小亏大，最终使被害人遭受更大经济损失。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熊超、邹宇（另案处理）、李知衡（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入职某公司04分校。该分校设在长沙市雨花区高桥现代商贸城三栋二单元2706房，其中被告人汪杰担任“04分校”经理，受公司委托负责管理分校的具体事务，被告人刘冒、唐庆（2019年3月期间）、李兴琴（2019年2月期间）分别担任营销主管负责帮助组内业务员完成业务，其中被告人唐庆、李兴琴后因业绩不佳被降至普通业务员，被告人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邹宇、罗义芳、陈坦、荆宁、熊超为业务员，邹宇、李知衡担任分校行政内勤负责分校考勤、业务统计等。该公司的工资模式为固定工资加提成，固定工资由公司根据级别设立，提成由业务员从被害人被骗资金金额提成20%，营销主管从组内所有业务员下所骗金额中提成4%，分校经理从分校所有业务员所骗金额中提成2%。经对查扣的涉案平台数据进行调取、统计，某公司04分校相关人员通过上述方式共计诈骗被害人63人，金额共计人民币430884元。2019年4月17日，公安民警在长沙市雨花区高校现代商贸城2栋2单元2706抓获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等12人，并现场查扣涉案电脑、手机若干。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熊超主动到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侦大队投案。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彭静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韩阳32561元，取得谅解，退赔被害人熊伟12000元，取得谅解。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汪杰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0000元，被告人梁姣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34543元，被告人荆宁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11000元，被告人汤蓉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3342元，被告人熊超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8500元。另查明，被告人汤蓉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实际关押38天。被告人荆宁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实际关押38天。上述事实，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熊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接报案件登记表、户籍资料、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某公司04分校使用账户明细、账户信息、聊天截图、被害人提供的交易明细、调取的各被告人统计明细、租赁合同、“星途游乐”后台数据提取说明等书证及物证照片；搜查、检查、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马某某、肖某、方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熊超的供述及辩解及另案处理人员张某某、易某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熊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利用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且数额巨大。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犯罪，张某某通过注册某甲、某乙、某等多家公司，开设“星途游乐”平台，上述十三被告人在张某某等人的组织、指挥下通过社交软件，假借条件优越的单身女性身份以恋爱交友为诱饵，诱使被害人至平台进行投注，从而骗取财物，十三名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汪杰系04分校经理，被告人刘冒系04分校主管，以及唐庆（2019年3月期间）、李兴琴（2019年2月期间）系04分校主管，上述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拥有相应的管理权限，获取的提成收入亦更为丰厚，相对其他被告人作用较大，故在量刑时应予区分。案发后，被告人熊超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系被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杰、梁姣、汤蓉、荆宁、熊超主动退赔赃款，被告人彭静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对上述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系从犯，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超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陈坦、熊超等辩护人均提出指控诈骗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不能仅凭平台数据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当按照被告人实际经手或参与的金额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经查，该犯罪集团的犯罪固有模式为前期由业务员与被害人聊天，在获取被害人的信任后由各组主管或经理介入诱使被害人至星途游乐平台投注，业务员在后期会根据主管、经理与被害人之前的聊天记录、投注情况继续跟进，再骗取被害人更多的资金投入。同时分校通过召开会议、组织活动等方式，各业务员以及业务员、主管、经理之间会对于如何实施骗术，如何提升业绩，从而获取更大的收益和提成相互学习、交流经验，因此对于被害人被骗的结果是由各业务员与主管或经理相互配合下共同完成，上述过程联系紧密、无法割裂。十三名被告人中除李正龙、陈坦为2019年2月入职参与犯罪集团，汤蓉、彭静为2019年3月入职参与犯罪集团外，其他被告人均在2019年2月前入职，因此在计算上述十三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时可以依据侦查机关从平台所提取的自2019年2月至案发时电子数据，结合部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资金流转记录综合认定，且从平台截取的投注记录经被告人指认、确认，因此可以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参考各被告人加入犯罪集团的时间长短、具体经手的盈亏金额、在犯罪集团的地位、作用等因素，在量刑时予以均衡。故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姣、彭静的辩护人提出，梁姣、彭静系自首，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姣、彭静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以及该案系犯罪集团犯罪，参与犯罪人数众多，组织严密，集团成员利用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严重，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故不应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4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唐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李兴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荆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8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李正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陈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八、被告人彭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九、被告人罗义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十、被告人廖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梁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汤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8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熊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上缴国库）；十四、已退缴赃款按比例退还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汪杰、刘冒、唐庆、李正龙、梁姣、汤蓉、彭静、李兴琴、廖占军、罗义芳、陈坦、荆宁、熊超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五千九百三十八元（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宋 敏人民陪审员  杨鸾凤人民陪审员  潘月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蒋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