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闯，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中专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郑州优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辩护人郑为济，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鹏宇，男，1992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大学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世豪，男，1992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中专文化，郑州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婷，女，1995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唐河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洛阳铁路公安处南阳站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18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崔凯迪，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雪涛，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鹏飞，男，1987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封丘县，汉族，中专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封丘县，经常居住地河南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6日被南谯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多波，男，1987年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硕，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中专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宁宁，男，1998年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中专文化，郑州优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7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倩，女，1988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事部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20年6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23日由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茹小可，男，1988年9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初中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经常居住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海宇，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本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晓明，男，1988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高中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唐河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瑞敏，女，1993年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牛云飞，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孟津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璐，女，1998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义马市，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义马市。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悦冰，女，1999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唐河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梅，女，1995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孟州市。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慧敏，女，1996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芽，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琳，女，1999年5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唐河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淼，女，1998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唐河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霞，女，1994年6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彩芳，女，1989年5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中专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方远国际**。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晓莎，女，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滑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滑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称，女，1998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回族，高中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经常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宰静超，女，1990年1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高中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修武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亚萍，女，1991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尉氏县。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佳佳，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南召县，汉族，初中文化，原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南召县。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小丽，女，1987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专科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经常居住地河南省新密市。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93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高中文化，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寿县。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闯等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等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皖1103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闯、谢鹏宇、曲世豪、王婷、于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2016年3月，被告人王闯在河南省郑州市成立郑州淘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金科技），被告人陈多波、杨硕先后加入该公司，招聘谢鹏宇等人组建自己的技术团队，设计开发出具有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功能的“瞬闪贷”等平台，从事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活动。2018年4月，王闯为逃避法律责任，与陈多波、杨硕、谢鹏宇、王宁宁等人决定将淘金科技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多波；为掩人耳目，王闯另成立郑州优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租科技），由王宁宁任优租科技法定代表人、股东，王宁宁代持股份0.1%，王闯占股99.9%；淘金科技和优租科技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王闯。淘金科技分为市场部、技术部、财务部、人事部等部门，市场部又分为商务组、销售组、审核组、话务组。其中陈多波为市场部负责人；杨硕为销售组负责人；谢鹏宇为技术部负责人；李倩为人事部负责人；王婷、黄亚萍为公司财务工作人员；曲世豪、王宁宁、于鹏飞、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王瑞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牛云飞、侯晓明、赵佳佳、冯慧敏、王小丽、王磊等为公司员工。2018年1月份，王闯、陈多波、谢鹏宇安排于鹏飞等人通过复制、粘贴谢鹏宇开发的“瞬闪贷”的源代码，升级完善设计出具有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功能的“微粒信”平台。商务组业务员通过贷款超市合作方诱骗需要借款的用户注册，并填写个人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QQ号和芝麻信用分等信息，“微粒信”后台可以自动储存注册用户的以上个人信息。淘金科技向贷款超市合作方购买个人信息。销售组通过微信、网络寻找需要购买个人征信信息的买家，以一条信息3-15元不等的价格将商务组购买来的个人信息出售。市场部话务、审核组通过短信盲发或者话务组打电话的方式，对平台内的注册用户进一步筛选，选择具有借款需求的用户交由审核组审核，审核组员工通过人工收集有借款需求的用户的个人信息，对用户的信贷资质进行审核，将符合第三方借款公司要求的用户信息以每条15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第三方借款公司，以此牟利。2018年4月份，王闯、谢鹏宇等人安排牛云飞等人设计开发“优返租”APP。“优返租”名义上是二手产品租赁平台，实际也是用于收集注册用户个人信息，审核注册用户个人信贷资质的软件平台。2018年8月和2018年10月，王闯、陈多波、谢鹏宇等又安排于鹏飞等在“微粒信”平台的基础上升级开发出具有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功能的“借米口袋”和“金借到”平台。2018年1至10月期间，淘金科技公司非法获取、销售公民个人信息200余万条，涉案金额800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王宁宁在商务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6万余条，涉案金额50万余元。2、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茹小可在商务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5万余条，涉案金额60余万元。3、2018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张小梅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600余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2018年8月至10月，张小梅在商务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万余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4、2018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璐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00余条，涉案金额7万余元；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刘璐在商务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万余条，涉案金额20余万元。5、2018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悦冰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900余条，涉案金额10万余元。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李悦冰在商务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万余条，涉案金额20余万元。6、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多波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0余万条，涉案金额100余万元。7、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杨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万余条，涉案金额300余万元。8、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曲世豪出售公民个人信息70余万条，涉案金额200余万元。9、2018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崔海宇在销售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万余条，涉案金额40余万元。10、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侯晓明在销售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6万余条，涉案金额22万余元。11、2018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王瑞敏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00余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王瑞敏在销售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4万余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12、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冯慧敏在销售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万余条，涉案金额3万余元。13、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徐霞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余条，涉案金额20余万元。14、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侯彩芳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3000余条，涉案金额20余万元。15、2018年2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琳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3000条，涉案金额20余万元。16、2018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韩淼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余条，涉案金额30万余元。17、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徐晓莎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000余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18、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徐称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000余条，涉案金额20余万元。19、2018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曹芽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00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曹芽在销售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9000条，涉案金额3万余元。20、2018年1月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赵佳佳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00余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21、2018年3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宰静超在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600余条，涉案金额10余万元；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宰静超在话务组协助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800余条，涉案金额1万余元。22、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小丽在话务组协助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700余条，涉案金额1.4万余元。23、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磊在话务组协助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00余条，涉案金额1.1万余元。24、马利浩、张稳、高文娟、周小焕（均另案处理）均系话务组员工；在话务组期间协助审核组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000余条，涉案金额2万余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婷在得知其兄王闯因买卖公民个人信息被抓后，通过手机银行将其母亲付建荣招商银行卡内及银行理财中的3429800元分别赎回、取现、转移，其中2760793元为被告人王闯的违法所得。另查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黄亚萍、李倩、赵佳佳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亚萍、赵佳佳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黄亚萍处扣押记账凭证封面28册（淘金2018年1月至8月）、记账凭证封面20册（淘金2016年3月2018年6月）、记账凭证封面1册（优租科技5、6月份）、记账凭单8本、财务报表、银行流水13册、U盘2个、薪资档1册；从被告人王闯处扣押电脑主机46台、电脑一体机4台、手机2部、车钥匙1把、手表1块、笔记薄1本、记账凭证9本、纸质材料（团队晋升方案、考核材料、企业会计报表）9份、银行卡2张、密码器1个、服务合同等物品；从被告人陈多波处扣押电脑主机32台、手机1个、200元、银行卡9张、票据39张等物品；从被告人杨硕处扣押手机2部、银行卡1张等物品；从谢鹏宇、茹小可、张小梅、冯慧敏、韩淼、徐晓莎、徐霞、徐称、侯彩芳、周小焕、汪海波、高龙翔、牛云飞、曲世豪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璐、李悦冰、侯晓明、崔海宇、李琳、王瑞敏、曹芽、王小丽、王磊、王宁宁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宰静超处扣押手机3部；从被告人于鹏飞处扣押手机1部、笔记本2本。汪海波亲属代为退款30000元；王磊亲属代为退款10000元；刘璐亲属代为退款15000元；崔海宇亲属代为退款10000元；侯晓明亲属代为退款8000元；冯慧敏亲属代为退款1000元；马利浩亲属代为退款2000元；李琳亲属代为退款30000元；王小丽亲属代为退款15000元；曹芽亲属代为退款20000元；宰静超亲属代为退款20000元；高文娟亲属代为退款1500元；高龙翔亲属代为退款10200元；张稳亲属代为退款10000元；周小焕亲属代为退款2000元；王瑞敏亲属代为退款15000元；侯彩芳亲属代为退款30000元；张小梅亲属代为退款20000元；于鹏飞亲属代为退款60000元；李悦冰亲属代为退款20000元；徐晓莎亲属代为退款20000元；牛云飞亲属代为退款50000元；韩淼亲属代为退款10000元；茹小可亲属代为退款25000元；曲世豪亲属代为退款35000元；徐霞亲属代为退款25000元；徐称亲属代为退款25000元；谢鹏宇亲属代为退款80000元；李倩退款14900元；黄亚萍退款20000元；赵佳佳退款18000元；被告人王闯、王婷亲属王群柱、付建荣共退款2100000元。公安机关冻结杨硕招商银行卡内21118.49元、赵佳佳招商银行卡内2597753.31元。原判依据公司登记申请书、首次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公司章程等，房屋租赁协议，损益表，销售组提成、审核流程等，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电子证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员工转正申请表，个人信息授权服务协议，银行卡交易清单及视频资料，扣押、冻结清单，抓获经过，人员基础信息、户籍信息等，微信聊天信息，证人傅某、张某、胡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闯、陈多波、杨硕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王闯、陈多波、杨硕、谢鹏宇、曲世豪、王宁宁、于鹏飞、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冯慧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王小丽、王磊、牛云飞、黄亚萍、李倩、赵佳佳、王婷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其中，被告人王闯、陈多波、杨硕、谢鹏宇、曲世豪、王宁宁、于鹏飞、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牛云飞、黄亚萍、李倩、赵佳佳、王婷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冯慧敏、王小丽、王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婷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婷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闯、陈多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硕、谢鹏宇、曲世豪、王宁宁、于鹏飞、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冯慧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王小丽、王磊、牛云飞、黄亚萍、李倩、赵佳佳、王婷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杨硕、谢鹏宇、冯慧敏、王小丽、王磊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曲世豪、王宁宁、于鹏飞、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牛云飞、黄亚萍、李倩、王婷、赵佳佳减轻处罚。被告人黄亚萍、赵佳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视为自首；被告人王闯、陈多波、杨硕、谢鹏宇、曲世豪、王宁宁、于鹏飞、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冯慧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王小丽、王磊、牛云飞、王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冯慧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牛云飞、黄亚萍、赵佳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万元；二、被告人陈多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三、被告人杨硕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谢鹏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曲世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六、被告人王宁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七、被告人王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八、被告人于鹏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九、被告人李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茹小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崔海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二、被告人侯晓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王瑞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牛云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十五、被告人刘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十六、被告人李悦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张小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十八、被告人冯慧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九、被告人曹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李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韩淼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徐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侯彩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六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徐晓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十五、被告人徐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宰静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二十七、被告人黄亚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八、被告人赵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九、被告人王小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十、被告人王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一万元；三十一、扣押的电脑、记账凭证等犯罪工具及扣押的赃款2618871.8元、各被告人退款及其被告人亲属代为退款予以没收，其他违法所得及孳息继续予以追缴。王闯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一审认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200余万条、涉案金额800余万元事实不清，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谢鹏宇、曲世豪上诉主要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王婷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于鹏飞上诉主要提出：一审认定其与王闯等人构成共同犯罪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所列证实王闯、谢鹏宇、曲世豪、于鹏飞、王宁宁、陈多波、杨硕、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冯慧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王小丽、王磊、牛云飞、黄亚萍、李倩、赵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王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的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无证据推翻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针对王闯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200余万条、涉案金额800余万元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电子证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损益表，银行卡交易清单及视频资料，证人傅某、张某、胡某等人证言与被告人王闯、陈多波、杨硕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原判认定的淘金科技公司非法获取、销售公民个人信息200余万条，涉案金额800余万元犯罪事实。故王闯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于鹏飞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与王闯等人构成共同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陈多波、于鹏飞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于鹏飞明知淘金科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仍积极参与，原判认定其与王闯等人构成共同犯罪正确。故于鹏飞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闯、谢鹏宇、曲世豪、于鹏飞及原审被告人王宁宁、陈多波、杨硕、茹小可、张小梅、刘璐、李悦冰、崔海宇、侯晓明、王瑞敏、冯慧敏、徐霞、侯彩芳、李琳、韩淼、徐晓莎、徐称、曹芽、宰静超、王小丽、王磊、牛云飞、黄亚萍、李倩、赵佳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王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依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闯、谢鹏宇、曲世豪、王婷、于鹏飞及辩护人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 杰审判员 隋鸿达审判员 许 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宋秋月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