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22民初7498号原告：张某，甘肃省静宁县人，群众，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22799911314U。负责人：郑某，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0750801456T。法定代表人：冯某，河南省开封市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该公司董事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告：郑某，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系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原告张某与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以下简称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来房地产公司）、郑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原审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宁0122民初25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向原告张某支付工程款615886.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向原告张某按照本金321465元及年利率4.35%，支付自2013年6月1日起至工程款321465元付清为止期间的利息，并按照本金294421.75元及年利率4.35%，支付自2015年5月19日起至保修费294421.75元付清为止期间的利息；三、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欠付工程款615886.75元及利息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后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宁01民终3533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应核查承担责任的主体和主体间的责任是否是补充清偿责任，判项中不能写付清为止期间的利息为由，将该案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重新立案，被告丰泽来房地产公司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申请追加郑某为共同被告，后在送达过程中，无法直接或邮寄向被告郑某送达相关诉讼材料，本院依法公告送达，公告期满后，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支付工程款615886.75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支付自2013年5月1日至款项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丰泽来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丰泽来房地产公司答辩要点：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在诉状中自述与其签订承包合同的相对方系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与我公司之间并非总分公司关系。郑某与我公司系挂靠关系，即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与我公司系挂靠关系。我公司与郑某约定，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由被告郑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郑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查明的事实根据双（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双（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2018年4月18日，本案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将案外人宁夏贺兰星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张某诉至本院，要求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415743.85元、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46513元、逾期交工违约金1766531元，合计3528787.85元，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并交付工程。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宁0122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宁夏贺兰星河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某向原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交付贺兰锦瑩湖畔13号、16号楼工程的竣工验收手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办理完毕；二、驳回原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丰泽来贺兰分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宁01民终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2018)宁0122民初2423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认定如下事实：案外人星河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丰泽来公司开发的锦瑩湖畔1-21#商住楼工程，建设地点：贺兰县洪广镇洪广路以南、暖泉街以西、洪鑫路以北、三中以东，面积为66933.7平方米，中标价：柒仟壹佰壹拾陆万贰仟捌佰陆拾捌元（￥71162868），建造师：张学保。2012年8月20日，丰泽来贺兰分公司与星河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锦瑩湖畔商住楼9#-14#、15#、16#-21#工程，建筑面积：31251平方米。二、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范围内土建、水、暖、电安装。三、合同工期：工期610天，开工日期：2012年8月20日，竣工日期：2014年6月30日。五、合同价款：（大写）包干价：壹仟零贰拾元每平方米。（小写）￥：1020元/平方米。2011年11月10日，丰泽来贺兰分公司与星河公司签订《关于锦瑩湖畔工程协议书》，约定：“甲方（丰泽来贺兰分公司）、乙方（星河公司），甲方指定施工队伍（张某、孙纳、张志诚、陈述峰），甲方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于2011年5月开发建设暖泉“锦莹湖畔商住楼工程”，属甲方自建工程，但后来甲方公司自选施工队进行建设，建筑施工楼号为1#、2#、3#、4#、5#、6#、7#、8#栋楼，总建筑面积为29286.2平方米。因甲方无资质施工和工程完工后无法办理相关手续，经双方协商签订本协议：二、工程承建范围及事由：2.根据工程建设实际情况，此项工程由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公司贺兰分公司自筹资金、自行组织开发施工，施工队伍由甲方选派指定安排，所以工程款结算由宁夏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与施工队直接付款结算，乙方公司员负责监督施工税金上交和管理费收回，而且与投资者直接结算。施工企业只负责竣工和相关资料办理，质量把关由甲方和监理部门承担全部责任，公司派一名联络员协调工作并监督落实。”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向星河公司出具《承诺责任保证书》，载明：“由我公司开发建设暖泉锦莹湖畔商住楼工程，1#-21#楼总面积66933.7平方米，由你公司名义承建。因客观原因，你公司实际未参与管理监督，施工队伍是我方自行选择。所有工程款拨付由我公司均以现金、顶房结算，均与施工队发生往来，我公司直接与施工队办理抵顶房手续，星河公司配合出具手续。为完善相关工程款拨付手续、施工程序，确保该项工程顺利施工和竣工，为此，我公司及实际施工人特向贵公司保证承诺如下：1.税金、管理费按协议约定由我公司代扣，税金及时上缴税务部门，按付款进度交纳，并向星河公司提供完税证据。管理费按形象进度及时拨付星河公司并在竣工备案前一次结清。2.我公司所扣的保修费与你公司无关，结算由我公司直接与施工队结算。”2012年9月8日，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与张某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张某承建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开发的贺兰锦瑩湖畔13、16号楼工程，承包范围包括土建、水、暖、电安装工程，建筑面积暂定5443平方米（住宅3282平方米，营业房2161平方米。最终以施工图实际核算的面积为准），本工程造价为包死价，每平米带外保温单价1060元，营业房每平方米1115元，工程总造价：伍佰捌拾捌万捌仟肆佰叁拾伍元￥：5888435元。合同工期：2012年5月20日开工至2013年5月30日竣工。八、合同价款：1.本合同价款为包死价，每平方米带外保温为砖混1060元/平方米，商网（砖混）1115元/平方米。决算以包死价加减变更签证为准。2.各项税费按工程决算5.43%上交国家，如税费不变动，按文件执行；所提税银地税发〔2002〕227号文件执行，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为乙方垫付的相关费用如前期招投标费用等由乙方承担，甲方从工程款中扣回。3.乙方承担费用：水电费、建管费、噪声费、保险费及其他未提及的相关费用。4.付款方式：（1）按工程总价15%配置现金作为人工费，分五次划拨（主体一层、三层、六层封顶各付一次，装饰工程完成，安装工程完成各付一次）。（2）扣除乙方5%的保修费、5.43%的工程税金、1.5%的管理费以及公司垫付的人工、钢材、水泥、保险、水电等费用后，剩余工程款全部乙方划房（住宅均价1760元/平方米，营业房3300元/平方米）。（3）工程施工到一层封顶后将应配置的房源一次性全部划给乙方，并根据工程进度及时给乙方办理已开出顶抵工程进度款房屋的相关手续。（4）付房明细及付款方式、明细详见附件（房源留置明细）。该合同落款处张某在星河建筑公司代理人处签字，未加盖星河建筑公司公章。2013年5月5日，监理单位银川硕研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向星河公司及各项目部负责人出具关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的通知。2013年5月18日，张某向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提交了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申请，由银川硕研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该判决书同时认定，张某施工的涉案工程总造价为5888435元，扣除双方约定的预留款项（包括工程税金5.43%、保修费5%、管理费1.5%），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应付总工程款为5888435元-702490元（5888435元×（5.43%工程税金+5%的保修费+1.5%的管理费））+合同外签证工程款127116元=5313061元。已付工程款4991596元。现原告认为，涉案工程质保期已过，根据已经生效的(2018)宁0122民初2423号判决书，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欠付工程款未付，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二、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被告丰泽来公司认为，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的是丰泽来贺兰分公司，丰泽来贺兰分公司与其之间并非总分公司关系。郑某与其公司系挂靠关系，即丰泽来贺兰分公司与其公司系挂靠关系；其公司与郑某约定，丰泽来贺兰分公司由郑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因此原告所诉工程款应当直接向郑某主张，与其公司无关。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二、涉案工程质保期是否届满。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原、被告当庭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案外人星河建筑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丰泽来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锦瑩湖畔1-21#商住楼工程，但在后续施工过程中，星河建筑公司同意由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自行确定施工队进行施工，由其收取相应的管理费，案外人星河建筑公司的行为表明其允许实际施工人挂靠其名义承包涉案工程，其与原告张某之间应为挂靠关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结合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与第三人星河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协议书及承诺保证书来看，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对原告挂靠星河建筑公司施工的事实是明知的，其与原告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原告有权直接向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主张权利。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系被告丰泽来房地产公司的分支机构，丰泽来房地产公司应在分公司不足清偿债务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郑某系丰泽来分公司负责人，与原告不产生合同关系，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本院(2018)宁0122民初2423号案件查明：2013年5月18日，原告张某向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提交了涉案工程竣工验收申请，由银川硕研建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虽被告陈述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但原告张某提交竣工验收申请，被告怠于行使权利至今已长达七年之久，且根据被告丰泽来房地产贺兰分公司原审陈述，涉案工程已部分交付使用，故本院认定涉案工程质保期已经届满。根据本院(2018)宁0122民初242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扣除各项费用后应付工程款5313061元，已付工程款4991596元，下欠工程款321465元，现质保期已经届满，质保金294421.75元也应当一并予以返还，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321465元+294421.75元=615886.75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15886.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自2013年5月1日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因涉案工程竣工结算文件交付日期为2013年5月18日，工程质保期为2年，故本院支持由被告以32146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3年5月19日至2015年5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9656.73元；以615886.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5年5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27377.36元，合计167034.09元；以615886.75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被告丰泽来公司辩称，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的是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与其之间并非总分公司关系。郑某与其公司系挂靠关系，即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与其公司系挂靠关系。其公司与郑某约定，丰泽来公司贺兰分公司由郑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因此原告所诉工程款应当直接向郑某主张，与其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约定仅为被告关于权利义务关系的内部约定，对外部债权人不产生约束力，与总、分公司承担责任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当承当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某工程款615886.75元、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67034.09元，合计782920.84元；二、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还应当以615886.7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张某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三、就上述款项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不足清偿部分，由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6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分公司、宁夏丰泽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齐美超人民陪审员 尹志新人民陪审员 王光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冯柯娜书记员 郭 娟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分支机构】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