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1刑初450号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大俭（曾用名黄大签），男，1969年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恩施市。经恩施州监察委员会批准，恩施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8日对黄大俭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行贿罪、诈骗罪，2019年3月27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永松、张力（实习），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大申，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小学文化，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村马鞍山组原组长，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地专班工作人员，住恩施市。经恩施州监察委员会批准，恩施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9月28日对黄大申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行贿罪，2019年3月27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振华，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市检二部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恩市检二部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19年10月14日、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大俭及其辩护人李永松、张力、被告人黄大申及其辩护人李振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行贿罪2011年以来，被告人黄大俭、黄大申为在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恩施农产品加工园征地拆迁等项目中获得不正当利益，分别给征地拆迁专班负责人廖某行贿47万元、给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征地拆迁专班成员谭某1行贿25万元、给参与征地拆迁的龙凤镇三河村党支部副书记余某行贿10万元、给征地拆迁专班成员张某行贿3万元、给征地拆迁专班成员朱某行贿0.5万元、给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负责征地拆迁项目的领导柳某行贿0.2万元，涉嫌行贿罪。经查，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恩施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地专班违规跨行政区域征收黄大申、黄大俭等人合伙购买的龙凤镇三河村村民殷某贵山林43.51亩，共计兑现补偿征收款346.640522万元，该山林本应在龙凤镇由龙凤镇征地专班以每亩2.8万元标准予以征收补偿。经计算，该山林只应获得121.8280万元的征地补偿款，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224.81252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11月的一天，黄大俭为感谢时任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恩施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地拆迁专班负责人廖某（另案处理）在测量征收土地时放宽尺寸、签订补偿协议时提高补偿标准等方面提供便利，在耿家坪村委会附近给廖某送人民币4万元。2.2011年1月的一天，黄大申、黄大俭为感谢廖某在测量征收土地时放宽尺寸、签订补偿协议时提高补偿标准等方面提供便利，黄大申、黄大俭在恩施市桥廖某租住的房屋内，每人给廖某送人民币4万元，共计送人民币8万元。3.2011年7月的一天，黄大申、黄大俭为感谢廖某在测量征收土地中放宽尺寸、签订补偿协议时提高补偿标准等方面提供便利，黄大申、黄大俭在恩施市桥廖某租住的房屋内，每人给廖某送人民币15万元，共计送人民币30万元。4、2011年7月的一天，黄大俭为感谢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恩施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地专班工作成员张某（另案处理）在测量征收土地中放宽尺寸、签订补偿协议时提高补偿标准等方面提供便利，在恩施市出口原“裕园农家乐”餐馆附近给张某送人民币3万元。5、2011年农历8月的一天，黄大俭为感谢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恩施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地专班工作成员朱某（另案处理）在测量征收土地中放宽尺寸、签订补偿协议时提高补偿标准等方面提供便利，以及将黄大俭购买方某山林内两座无主坟作为附着物登记在黄大俭名下使其得到补偿，在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村朱某家中给其送人民币0.5万元。6、2011年农历腊月的一天，黄大俭为感谢时任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负责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征地拆迁的领导柳某（另案处理）在签订补偿协议时提高补偿标准等方面提供便利，到白杨坪柳某的家中给其送人民币0.2万元。7、2012年3月的一天，黄大俭请求时任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征地拆迁专班成员谭某1（另案处理）在征收补偿协议签订时及征收补偿标准方面提供帮助，在谭某1家给其送人民币10万元。8、2012年4月的一天，黄大俭为感谢廖某在签订补偿协议书提高补偿标准、将其与他人合伙购买的恩施市龙凤镇三河村的山林违规在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恩施农产品加工园征地拆迁项目中征收补偿等方面提供便利，在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恩施农产品加工园征地拆迁指挥部办公室附近给其送人民币5万元。9、2012年5月的一天，黄大俭为感谭某1明在征收补偿协议签订及征收补偿标准方面提供帮助，谭某1明家中给其送人民币5万元。10、2012年5月的一天，黄大申为感谭某1明在征收补偿协议签订及征收补偿标准方面提供帮助，谭某1明家中给其送人民币10万元。11、2010年村党支部副书余某文向黄大俭借人民币10万元，并给黄大俭出具了借条。2011年11月，黄大俭为了将其刘某龙、黄大申等人合伙购买的恩施市龙凤镇三河村村民殷运贵的山林违规在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征地拆迁项目中征收补偿，找余某文要其帮忙余某文找到三河村村主彭某1保在林地转让协议书上签字同意流转，黄大俭等人得到了补偿。为感余某文帮忙，黄大俭刘某龙、黄大申商量给其送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12年10月，黄大俭刘某龙余某文家将之余某文出具的10万元借条还余某文，并告诉其不用归还该10万元余某文将借条撕掉，至今未归还该10万元借款。（二）诈骗罪2010年4月14日，黄大俭出资购买了龙凤镇三河村大块地组村杨某1福位于大块地组杨家湾（小地名）面积约3亩的水田。后该地被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地专班跨行政区域征收，黄大俭获得补偿款。2012年9月，黄大俭未将上述被征收的情况告杨某1福及龙凤镇征地专班，龙凤镇征地专班又对该土地进行了征收杨某1福村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获得补偿款人民币24.111276万元，杨某1福通过银行将该笔补偿款全部转给黄大俭，黄大俭给杨某1福人民币1万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身份信息、情况说明、工作简历、干部档案资料、任免材料、财经所记账凭证及附件、征地拆迁相关制度文件、征地补偿协议、转账支款申请书、领款单、土地补偿财务凭证、土地转让协议书和林地转让协议书、银行流水、林权证、农产品加工园征地实物调查本复制资料、资金结算户记账凭证、农产品加工园征地红线资料、恩施市监察委员会关于黄大申、黄大俭认罪态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等书证，证廖某贵张某晶朱某燕谭某1明柳某国余某文彭某1保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以及被告人黄大申、黄大俭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大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且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并向三人以上行贿，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和诈骗罪;被告人黄大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鉴于被告人黄大俭具有主动如实坦白的情节，主动交代恩施市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朱某燕行贿0.5万元的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建议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黄大俭有期徒刑60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黄大俭有期徒刑28个月至34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黄大申按照恩施市监察委员会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被告人黄大俭约至指定地点，使黄大俭被恩施市监察委员会得以控制，应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以行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53个月至58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黄大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归案后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事实，并如实供述全案犯罪事实，具有部分自首情节。2、系初犯，无任何犯罪记录。3、其认罪认罚，愿意在亲属的协助下尽可能退还未退的补偿款，减少国家的损失，具有悔罪表现。4、本案发生已过去八年多，这与当时社会的监管缺失有一定关系，现已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法院对黄大俭合并判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大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2、协助办案机关抓获同案犯黄大俭，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其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以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其中，被告人黄大俭单独廖某贵行贿9万元、张某晶行贿3万元、朱某燕行贿0.5万元、谭某1明行贿15万元、柳某国行贿0.2万元、向余某行贿10万元，伙同黄大申共同向廖某行贿38万元，共计行贿数额为75.7万元；被告人黄大申伙同黄大俭共同向廖某行贿38万元、向谭某1行贿10万元，共计行贿数额为48万元。（二）诈骗罪2011年4月14日，被告人黄大俭出资购买了龙凤镇三河村大块地组村民杨某1位于大块地组杨家湾（小地名）面积约3亩的水田。后该地和黄大俭在龙凤镇三河村购买的陈某的土地共同被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地专班跨行政区域征收，黄大俭获得补偿款64.530128万元，其中杨某1地块被征收面积为4.08亩，陈某被征收地块为0.7亩。后因的农民有异议，舞阳坝征地专班人员通知被告人黄大俭退款。黄大俭隐瞒真实的地块位置和面积，先后二次仅退款32.081726万元。2012年9月，黄大俭未将上述被征收的情况告知杨某1及龙凤镇征地专班，龙凤镇征地专班又对杨某1的该土地进行了征收，杨某1与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获得补偿款人民币24.111276万元，后杨某1通过银行将该笔补偿款全部转给黄大俭，黄大俭给予杨某1人民币1万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大俭的亲属已代其退缴诈骗所得赃款24.111276万元。上述查明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有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黄大申的身份信息和耿家坪村委会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大申自2010年6月至今任马鞍山组组长，因耿家坪村重点项目征迁工作需要，一直在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专班参与农副产品加工园重点项目征迁工作至今。2、被告人黄大俭的基本身份信息。3、受贿人廖某的身份材料。证实其2009年至2016年10月，任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重点项目办副主任，参与耿家坪村范围内征地拆迁工作，并任恩施农产品加工园征地专班负责人。4、受贿人张某的身份材料。证实其2010年6月至2010年8月，在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金桂大道重点项目建设领导小组协调办公室工作；2010年8月至2012年12月，在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从事征地拆迁工作。5、受贿人谭某1的身份材料。证实其于2002年至2014年任耿家坪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主任。6、受贿人柳某的身份材料。证实其于2011年8月任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期间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成立征地拆迁事务管理领导小组，柳某为副组长。7、受贿人朱某的身份材料。证实其2002年任耿家坪村长岭组组长，2011年进入征地专班参与拆迁工作。8、受贿人余某的身份材料。证实其于2011年至2014年任党支部副书记，负责分管农业生产发展、林业、畜牧业、综治等工作。9、恩施市监察委员会在恩施市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调取的2010年8月至2012年12月恩施市农产品加工园工作人员加班补助发放花名册。证实柳某、谭某1、廖某、张某、朱某、黄大申每月领取加班补助、春节慰问金和工作奖,系专班工作人员的情况。10、征地拆迁相关制度文件。证实:①农产品加工园专班人员项目负责人为廖某，张某为项目资料员，2011年柳某为项目牵头人;②2011年2月成立舞阳坝街道办事处重点项目建设协调领导小组，柳某为小组副组长，廖某为办公室副主任，张某为成员;③2009年12月31日恩施市人民政府恩市政[2009]72号文件（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建设工程征地安置补偿标准、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建设工程房屋拆迁补偿标准：耕地：土地补偿费为24390元/亩、安置补偿费31707元/亩、青苗补偿费2439元/亩；林地：土地补偿费为14634元/亩、安置补偿费19024.2元/亩;④2010年1月22日恩施州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恩施市人民政府[2010]1号联系会议纪要：州开发区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安置与周边州城城市规划实行统一征地政策，统一补偿标准、统一安置方式，州开发区按照“同城市同政策”的原则严格执行;⑤农产品加工园位于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属于恩施市经济开发区招商项目，征地面积约3000余亩，2009年9月启动土地和山林征收工作，2012年3月启动房屋的征迁工作。土地和山林征收补偿实施方案按照国土部门下发的征地告知书的征收标准和恩市政办发[2009]72号文综合标准进行征收，地上附着物采取据实清点后按照标准计价补偿;⑥2011年8月29日恩施市国土资源局对舞阳坝街道办事处枫香坪村委会及被征地农户发放征地告知书（标准与[2009]72号文件相同）、对村委会及被征地农户征地告知书（土地补偿费为17680元/亩、安置补偿费26520元/亩；林地土地补偿费为10680元/亩、安置补偿费15912元/亩；青苗补偿费1768元/亩，林地、宅基地不补助青苗费）。11、被告人黄大俭签订的征地拆迁补偿协议10份、转账支款申请单、领款单各10份。其中：①2011年5月4日，甲方：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村经济联合社乙方：翁某4.78亩土地等，补偿合计645301.28元；②2012年4月，甲方：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村经济联合社乙方：黄在佑，附着物补偿合计1219200.00元（协议备注为翁某、黄大俭、黄大申等田里栽树40.64亩）；③2012年4月，甲方：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耿家坪村经济联合社乙方：黄在佑、黄大俭、翁某、黄大申，土地41.54亩，林地1.97亩，补偿合计2247205.22元。12、被告人黄大俭与方某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和林地转让协议书各1份。13、被告人黄大申签订的征地拆迁补偿协议6份、转账支款申请单、领款单各7份。14、殷某贵林权证、林地转让协议等相关材料。证实:殷某贵的山林面积为22.5亩，坐落于恩施市龙凤镇三河村大地块组;2008年8月8日，殷某贵与黄大俭、彭某2、宋某签订林地转让协议书，转让费为675000元，彭某1在该协议上签字同意流转。15、银行相关流水情况。证实：①廖某妻子何绪金在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0×××83于2010年12月1日卡存现4万元；2000年8月2日卡存现15万元；②何绪金在恩施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1×××68于2011年8月1日存入15万元；③廖某在恩施工商银行账户18×××84于2011年1月16日存入5万元。（第16-21为诈骗相关证据）16、恩施市舞阳坝街道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第3号地征收实物调查本复印件。证实该地户主为翁某，面积为4.08亩，标注为紫薇花圃；黄大俭2.11亩,240898.7元。17、征地补偿安置协议、转账支款申请书、领款单。证实翁某于2011年5月4日领取4.78亩的土地补偿款645301.28元。18、舞阳财经所出具的相关资金结算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该所账户2012年8月20日收到耿家坪村黄大俭2012年8月15日进账240898.00元、次日黄大俭从工行给该所专户转账79919.26元，共计退款320817.26元。19、从龙凤镇征地拆迁安置办公室调取的杨某1土地相关材料。证实：①恩施市龙凤镇三河村民委员会2019年9月8日收回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安置协议书，收回杨某1土地经营权证，证上面积为1.2亩，实际丈量面积2.9891亩，合计金额241112.76元；②征地拆迁实物指标调查补偿表：户主为杨天富（黄大俭），金额为241112.76元；③2012年9月12日，杨某1账户获得补偿款241112.76元。20、境内农产品加工园征地红线相关资料。证实：①9号地为杨某1，耕地2.9891亩；②龙凤镇2012年征收土耕地的补偿标准为80664元/亩。21、黄大俭在恩施农村商业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①2011年5月9日从翁某账户转入645301.28元；②2012年8月15日该账户给舞阳办事处财经所转账240898.00元、次日转79919.26元；③杨某1账户给该账户转账241125.44元。（综合证据）22、2019年3月5日恩施市监察委员会出具二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2018年9月25日，恩施市监委对黄大申、黄大俭涉嫌严重违法问题予以监察立案，次日恩施州监察委员会批准对黄大申、黄大俭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8日11时许，恩施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恩施市公安局干警的协助下，将被调查人黄大申在舞阳坝重点协调办公室征地专班办公地点控制，并安排黄大申电话通知黄大俭到舞阳坝村委会办公楼见面，遂将另一被调查人黄大俭控制。23、恩施市监察委员会关于黄大申、黄大俭认罪态度的情况说明：被调查人黄大俭被留置后，陆续如实交代其涉嫌犯罪的事实，其中包括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事实：1.向征地专班成员朱某行贿0.5万元的事实。2.涉嫌诈骗国家征地补偿款24.111276万元的事实。被调查人黄大申被采取留置措施后，长时间对抗，拒不主动交代违法犯罪事实，经过组织的教育，逐渐转变了态度，陆续交代了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违法犯罪问题。故黄大俭具有主动如实坦白的情节，并如实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办案机关做其兄弟黄大申的思想工作，建议对黄大俭从轻、减轻处罚；黄大申不具有主动如实坦白的情节，无从轻、减轻情节。二、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的证言：（关于行贿）因为我是农产品加工园的征地专班的负责人，黄大申、黄大俭的土地在加工园的范围内，主要就是让我在丈量土地时给予关照。黄大申、黄大俭一共给我送了5次钱。第一次是2011年1月份的一天，在我租住的恩施市桥的租住屋内，黄大申、黄大俭先后给我送了4万元的现金。这8万元钱我存在老婆何绪金的卡上了。第二次是2011年5、6月份时，黄大申、黄大俭流转龙凤镇三河村后湾河的土地征收协议后，每人给我送了4万元。第三次是2011年7、8月份，黄大申、黄大俭先后来到我家，分别给我送了15万元。第二天和第三天，我分别给何绪金账户存了15万元。第4次是2012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当时是黄大俭等人购买了一家姓殷的人的山，因为他想在舞阳坝农产品加工园签征收协议来找过我，我就说必须满足三个条件，一是牵头领导柳某同意，二是耿家坪村委会主任谭某1同意签字，三是三河村委会和姓殷的不能扯皮，这样我才敢签字。于是他就按我说的条件去办手续了，在协议签订领取补偿款后，为了感谢我出了主意，就给我送了5万元。另外一次是2010年11月底的一天在上班过程中，黄大申因为中烟集团征地拆迁范围流转他人征地和山林被征收补偿后给我送了4万元钱，也是感谢我在测量中给他的土地增加了面积。钱我回家后给何绪金让她存了。另外，听黄大申说，每次签订大额的补偿协议后，张某总是以各种理由找他们要钱，加油、消费等，还说找他和黄大俭拿了3万元钱。（关于诈骗）2012年8月15日、16日，黄大俭给舞阳财经所退还补偿款的情况，我记得当时是柳某给我打电话，说的老百姓在扯皮，上级部门在查，要我通知黄大俭、腾建荣等人把各自购买的三河村后湾河的土地被舞阳坝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收所得补偿款退回去。这样我就叫张某通知上述几人到专班来退款，他们来后表示因为签的协议多，有时三河村的和耿家坪村的地是在一起签的协议，记不清楚各自补了多少。于是我们商量，先确定面积，再按每亩较低标准来确定返还的补偿款。然后拿出实物调查本，一页一页指认具体哪块地是买的三河村的土地。其中黄大俭就指出其中的一项“黄大俭一块是1.35亩面积、一块是0.76亩面积，共计2.11亩”，就是其购买三河村大块地组的土地并在舞阳坝被征收的面积。我就根据他们协议中的最低补偿标准算出他们应退的金额，当天下午他们就去办了退款手续。第二天，我给柳某去汇报了情况，他就说他们都退少了，要我马上通知补退。我就安排张某通知他们继续办理退款。后头有一次碰到黄大俭，他说第二次他又退了0.7亩的钱。因此黄大俭8月15日退了2.11亩的钱240898元，8月16日退了0.7亩的钱79919.26元，就是他购买的三河村的两块土地标注的“57”、编号为“268”的2.11亩面积。另外标注的“29”、编号为“255”的面积为4.08亩的土地，是黄大俭的老婆翁某被征收的土地。当时黄大俭和我们一起看的时候，没有说这块地就是他买的三河村在舞阳坝获得征收补偿后要退的土地。通过回忆，我现在记起来了，这块地位于耿家坪长岭组小地名后湾河的位置，与三河村接壤，现场征收的人有我、张某、朱某、赖某1、黄大申等人，是人工拉的皮尺，当时按照惯例把与这块土地接壤的河沟的一半的面积算到他的土地面积里，就得出测量面积的4.08亩。你们不提醒我，我到今天都不知道这块4.08亩的土地就是黄大俭应该退还他购买的三河村的土地在舞阳坝获得补偿的地块。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没有告诉过我，他用面积小的土地冒充三河村应退的土地面积，我们以为他退完了，他一直都在欺骗我们及专班。2011年5月4日翁某与耿家坪经济联合社确定的协议中，签订的土地面积一共为4.78亩，扣除翁某的4.08亩后，另外的0.7亩就是黄大俭在后湾河那一片购买的土地，以上共计补偿645301.28元。这份协议上的土地附着物也不是真实的，是为了提高每亩补偿标准虚列的一些内容，现场根本没有这些附着物。黄大俭购买的该块土地不在加工园征收范围内，我们专班成员都是知道的，也是有职责义务提出来的，但因为我们都很熟，他弟弟黄大申又在专班共事，再加上专班领导柳某和村委会主任谭某1和他俩关系都可以，所以我们就没提出异议，黄大俭应该按照4.08亩退还补偿款。（按他之前每亩的补偿标准为138000.26元，4.08亩获得的补偿款是550801.09元，再减去之前他两次的退款320817.26元，实际还应退229983.83元，是不是？）是这样的，具体金额以你们调查的为准。后来我知道他这块土地被龙凤镇征地专班征收了，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黄大申也应当知道黄大俭购买的这块土地不在舞阳坝农产品加工园的征收范围内，并且他还参与了购买了殷某贵的该座山林。2、证人张某的证言：2011年7、8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在专班的定点食堂裕园农家乐吃完饭要走时，黄大俭给我送了3万元钱，说我要结婚了，搞点钱买东西。我认为他给我送钱，一是在测量他的土地时，我没有格外，对他有适当的照顾，比如拉尺松一点，另外廖某也嘱咐过在测量黄大俭、黄大申、赖某2等人的土地时“要侧着身子过路”。二是黄大俭租别人的地种了很多紫薇树得到了很多补偿，占了很多便宜，他希望我不在外面讲他得了好多补偿款。退钱的事实柳某到指挥部和廖某讲，的老百姓在扯皮，所以柳某就安排涉及到的腾建荣、黄大申他们退钱。3、证人朱某的证言：2011年农历8月份的一天上午，我一个人在家，黄大俭来到我家给我送了5000元钱，说我一个人条件差些，搞点钱抽烟。我想可能是因为2011年夏天时，我带领二个测量人员和黄大俭本人在征收测量黄大俭购买方某家山林的时候，有两座无主坟头，当时黄大俭私下和我说登记在他名下，我也就默认记到他头上了，所以他为了感谢就给我送的钱。2019年2月18日，我已经将此款退给舞阳坝财政局财政专户了，并写了退款交代材料的。4、证人谭某1的证言：2012年，黄大俭、黄大申在签订殷某贵的山林补偿协议后，他们两兄弟为了感谢我，黄大俭给我送了20万元，黄大申给我送了10万元。最开始是黄大俭来找我，说想买三河村殷某贵的一块山，还说这块山最开始是孙家银准备买的，他赶在孙家银前面和殷家谈好了，并问我买不买得。我就说买不买在他，买山他不晓得找彭某1主任，只要三河村委会同意，不和我们村扯皮，就没得问题，另外还要看征地专班同不同意征收。后来，黄大俭他们讲殷某贵的山林流转了。之后，有一次柳某到农产品加工园踏界，以确定以后的征地范围，当时有一二十人在现场。我记得当时是朱某说长岭组里面有一块插花地，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块地是黄大俭他们买的殷某贵的山林。柳某就说长岭组的土地和山林要全部征完，并把界指了，因为殷运贵的山林就是三河村的插到耿家坪村的山林，属于插花地，因此是必然要被征的。之后，廖某就将黄大俭、黄大申、翁某带到我办公室，他说柳书记安排我和他给他们把协议签了。他们就在那里核对面积后，我说征地专班是有补偿标准的，我不得反对。补偿协议是廖某和他们签的，殷某贵的这块山林签了两份协议，一份是按照开荒地标准签订的补偿协议，一份是签订的苗木补偿协议。后来黄大俭要求帮忙给他签订一套单元房指标，我就在其中一份协议上给他签订了一套单元房指标。然后廖某在现场开具了领款单，我也在领款单上签了字。所以说，为了感谢在征收殷某贵山林时给他们帮了忙，他们才给我送的钱。5、证人柳某的证言：2011年农历年底，黄大俭在我白杨坪的老家，拜年给我送了2000元钱。因为黄大俭在农产品加工园项目中，为了赚钱违规购买老百姓的山和田，买过来后在我们农产品加工园征地项目中征收赚钱，作为项目的牵头领导，对于黄大俭这样的行为我是默许的，所以他给我拜年表示感谢我没有从中阻拦他们。6、证人余某的证言：2010年还是2011年的时候，我办养鸡企业的时候，找黄大俭借了10万元现金。有次黄大俭通过彭某2找到我，要搞一块山林的流传手续，我就叫他直接找彭某1。后来为了感谢我的牵线，2012年10月份的一天，黄大俭来到我家，把我那张10万元的借条递给我，说不要我还了。他不让我还钱，就是变相将这10万元钱送给了我。7、证人彭某1的证言：农产品加工园项目涉及舞阳办事处的耿家坪村、枫香坪村以及龙凤镇的三河村。2012年2月份，龙凤新城项目在征地工作开始启动，龙凤镇政府成立征地专班，我作为三河村主任加入征地专班，从事征地拆迁工作，当时主要是金龙大道项目征收，后期就是农产品加工园项目的征收。龙凤镇土地征收是每亩80664元、林地是每亩28000元。非龙凤镇三河村村民是不能在本地购买土地、山林的，流转土地、山林的话必须程序合法，并经过相关部门审批同意才行。林地可以在本村以外的人员进行流转承包。我记得当时三河村大块地组村民殷运贵将其位于大地块组小地名杨家湾的山林转让给耿家坪村的村民黄大俭、黄大申等人时，当时村委会副书记余某找到我，说有份流转文件协议需要我签字，我当时看协议上是黄大俭的名字，就说不是本村的不能流转，我不能签字。当时他还带的一个人，后来我才晓得就是黄大俭。过了几天，彭某2就打电话说以他媳妇宋某本村户口的名义流转，这样我就同意了。第二天，彭某2就带着黄大俭到办公室来找我，黄大俭就将带来的流转协议让我签字，我就直接签了同意流转的字并加盖了三河村经济联合社印章，落款是2011年10月2日。这个落款应该是我随手写的一个，他们找我的时间应该是2011年11月份。殷某贵出售的该座山林后来是被舞阳坝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项目征收了，按规定他们是不应该跨行政区域到龙凤镇征收的。舞阳坝的土地最高可以补12万元，比我们龙凤镇的补偿标准更高。但是后来我听说有一批不应该被舞阳坝征收的土地在舞阳坝退款后，再到龙凤镇进行征收并获得了补偿的。（出示2012年9月1《承诺书》）这个承诺书是我在龙凤镇征地办亲笔起草的，大概就是我村大地块组村民杨某1将他以前流转的同村村民滕彩树的土地，私下卖给了耿家坪村的黄大俭。因为杨某1和滕彩树因为流转争议打官司，法院一直没有判决，但这块地的补偿款最终要落在黄大俭手里，为了防止杨某1的官司打输了没有钱退，所以就签了这份龙凤镇征地专班资料员陈业云告诉我，说黄大俭购买的杨某1的该块土地在舞阳坝获得的征收安置补助款已经退了，要在龙凤镇征收。后来我也参加了该块土地的征收测量工作，但没有参与补偿征地协议的签订。8、证人彭某2的证言：2011年6月份，黄大俭找我合伙去买三河村的一点山林和土地，我说我没得好多钱，他说有六个人，我只参一股。我说我是非农户口，我妻子宋秀琴是农业户口，可以写她的名字。11月的一天，他就叫我准备了10万元钱到殷某贵家里去，当时还有刘某夫妇、赖某2，当时就签了合同，我们都在上面签字了的，我还签了宋某的名字的。在签协议之前，我去找过三河村的副书记余某，他是我姑爹，他说买山可以，但是不能和老百姓扯皮。我去找他在流转协议上盖村同意流转的章子时，他说盖章必须找彭某1才行，这样他就帮忙找的彭某1。该座山林被舞阳坝征收后，除了本钱10万元，黄大俭给我分了10万元。9、证人翁某的证言：我是黄大俭的妻子。我们家里的山林、土地有多少面积，我都不知道，我们家是做鱼生意的。你们给我出示的这些补偿安置协议上的字都是我签的，是黄大俭喊我去签的，我连具体内容都没有看过，补偿款打到他那里。10、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2年初的时候，我把流转的滕彩树的一块地转让给黄大俭，是一块水田，作价23万元，接近有3亩，我们通过舞阳坝的村委会写了一个协议，后来因为打官司，这个协议没作数。因为黄大俭他们这些在三河流转土地的人，想到舞阳坝去征收，补偿标准要高些。因为我和滕彩树打官司，黄大俭就不要袁家田这块地了，我就和他约定，等这块地被国家征收后，我就把钱退给他。后来2012年9月，这块地在我名下被国家征收了，补了24万多元，钱到账后我就全部转给了他，黄大俭当场给我退了1万元。该地被征收时，我和黄大俭都在现场，机器测出的面积是2.9891亩，我们对此数据都没有异议。在签协议时，我怕黄大俭不放心，还在《征地拆迁实物指标调查补偿表》中“户主杨某1”后备注加了黄大俭的名字。但黄大俭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块地已被舞阳坝进行了征收。11、证人方某的证言：我是耿家坪马鞍山组村民，我一共给黄大俭流转了2块山林、7块土地，山林转让协议的转让费是16.8万元，土地转让费是33.22万元，合计50.02万元。但他实际给我转账55万元。1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三河村村民，黄大俭找我流转了一块地有0.4亩，该地在山河村和耿家坪村交界的王家梁子上，带上面的果树一共给了我4.2万元。在2013年7、8月份的时候，这块地被舞阳办事处农产品加工园征收测量的时候，我和我老公都去指认了界限的，征地补偿款我们没有得到，因为该地已经卖给黄大申、黄大俭了。13、证人谭某2（龙凤镇小龙潭村党支部第一书记）的证言：三河村经济联合社2012年9月8日和杨某1签订的这份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安置协议书是我起草的，按照80664元/亩的标准一共给他补了241112.76元。签协议时，杨某1表示说这块地已经卖给黄大俭了，他不要补偿款。因为他和滕彩树为这块地在起诉，为了防止他们之间扯皮，就决定跟杨某1签的协议，所以在杨某1后面备注了黄大俭。另外在征地过程中，听黄大俭、滕某他们都说在舞阳坝获得的补偿款已经全部退了，在龙凤坝进行征收他们都买亏了，所以我们以为他们真的都退了才重新测量征收的。14、证人杨某2（时任龙凤镇人大专职副书记）的证言：我当时分管龙凤镇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安置工作，当时主办人员谭某2给我汇报过，说是舞阳坝的人购买三河村大块地组老百姓的土地后，已经在舞阳坝被征收了，但后来都退了补偿款，所以要在龙凤坝这边签订征收协议，我说核实后可以征收。1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1年9、10月份的一天，黄大俭喊我宵夜后，我们一起到余书记家里，是黄大俭找他帮忙盖我们购买殷某贵山林合同上三河村委会的公章，后来章子是盖到了的，不然耿家坪村委会不会征收这片山林。等补偿款200多万元到位后，我们进行算账时，黄大俭说补偿款不能全部都分了，要留13万元弥补之前的开支，另外要留10万元不分，应该是去感谢在征地补偿中给我们帮助的人。除开本金20万元外，我分得利润17万元。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黄大俭的供述，证实为了感谢在征地拆迁过程中给予的方便，我和黄大俭共同向廖某行贿8万元、30万元、单独向廖某行贿4万元、5万元、向张某行贿3万元、向朱某行贿0.5万元、向谭某1行贿15万元、向柳某行贿0.4万元、向余某行贿10万元的事实。另供述：2011年4月，我购买了龙凤镇三河村大地块组村民杨某1位于后湾河的土地一块，证上面积只有1.2亩，估算有3亩，最后谈成23万元成交。后来被舞阳坝征收时，现场实物调查测量的土地达到4.08亩，这是因为这块地边上还有个干河沟，我叫专班的人员多拉了皮尺，把河沟的面积算了进去。当时舞阳坝的补偿标准大概是12万元到13.5万元，一共补了50多万。舞阳坝征收专班的领导柳某当时知道我被加工园征收的土地是的土地，也知道是“插花地”，他说面积不大，就在舞阳坝征收算了。但征地补偿协议是以我老婆翁某的名义签订的，补偿面积一共是4.78亩，其中翁某的4.08亩就是杨某1的土地，另外还有0.7亩是我在三河村买的陈某的土地，一共补偿645301.28元。得到补偿款后不久，因为买的杨某1的土地是三河村的，那里的老百姓扯皮，柳某就安排廖某通知我退款，要把签的三河村的土地补偿款退回去，说不属于舞阳坝办事处的征地范围，不能在农产品加工园签补偿协议。这样我和专班成员一起在征收草图上找三河的地块，我指出“黄大俭一块是1.35亩面积、一块是0.76亩面积，共计2.11亩”，说是在三河村购买好在舞阳坝征的土地，并在第二天给舞阳财经所退款240898元，但柳某知道后认为退款太少，要求继续退，次日我又去退了0.7亩的补偿款79919.26元，一共退了这320817.26元补偿款。实际上第一次我是用面积少的耿家坪村方某的土地2.11亩冒充三河村的土地退了，第二次没得法，又退了在三河村购买的陈某的0.7亩土地补偿款。后来我在又以杨某1的名义被征收获得20多万元的补偿款，但未告诉杨某1该地已经在舞阳坝获得补偿，杨不知道我部分退款的情况。而在龙凤征地专班询问时，我告知该地在舞阳坝被征收的补偿款已经退还，所以需要在龙凤镇进行征收补偿。此事我做错了，一块土地重复获得补偿，应该把舞阳坝获得的补偿款全部退完。2、被告人黄大申的多次供述，证实其为了感谢在征地拆迁过程中给予的方便，自己和黄大俭共同向廖某行贿8万元、30万元、单独向谭某1行贿10万元的事实。关于行贿数额的认定问题。证人廖某供述2011年5、6月份时，黄大申、黄大俭在签订龙凤镇三河村后湾河的土地征收协议后，每人给其送了4万元，但被告人黄大俭、黄大申均未供述，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未予指控，因此对该8万元不能认定。被告人黄大俭供述自己给柳某送的现金是0.4万元，但柳某证实只收到黄大俭的0.2万元现金，公诉机关也是以0.2万元来指控，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只能认定为0.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大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且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并向三人以上行贿，情节严重，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24.812522万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24.11127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和诈骗罪。被告人黄大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24.81252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黄大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主动交待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向朱某行贿0.5万元的事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对其犯行贿罪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对其犯诈骗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大申按照恩施市监察委员会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被告人黄大俭约至指定地点，使黄大俭被恩施市监察委员会得以控制，系协助办案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大俭犯行贿罪从轻处罚、犯诈骗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大申犯行贿罪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大俭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另，2015年8月29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第四十五条对行贿罪增设了罚金刑，因本案案发时间为2011年，根据从旧兼从轻、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二被告人犯行贿罪不应判处罚金。故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大俭、黄大申犯行贿罪的并处罚金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量刑建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大俭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5年9月27日止）。二、被告人黄大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三、依法追缴被告人黄大俭、黄大申违法所得人民币224.812522万元，上缴国库。四、依法追缴被告人黄大俭违法所得人民币24.111276万元，上缴国库（已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 红人民陪审员  谢永飞人民陪审员  彭成樊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朱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