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02民初205号原告：十堰荣华东风汽车专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法定代表人：钱云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文元，湖北瑞通天元（十堰）律师所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赟，该公司法务部职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十堰市惠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法定代表人：李维普，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十堰市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法定代表人：李维普，该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湖北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十堰荣华东风汽车专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与被告十堰市惠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泽贸易公司）、十堰市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泽房地产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荣华东汽专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文元、被告惠泽贸易公司和惠泽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维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华东汽专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2004年11月9日《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7月29日，十堰市政府发布公告以工程费用冲抵土地出让金方式将重庆路两侧1400亩土地置换给投资商，其中未利用土地（农用地）1000亩，建成区（旧城改造土地）400亩，由投资商完成重庆路的改扩建工程。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作为重庆路项目的实际投资人，2004年9月6日，以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公司名义缴纳1000万元竞买保证金至十堰市国土资源局完成竞标。2004年11月9日，原告与惠泽贸易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在项目完成后各自拥有50%利润分配权，即1400亩土地双方各得700亩，且甲方（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优先选择重庆路二侧的土地使用权按土地置换价冲抵投资。在施工过程中，惠泽贸易公司于2005年组建成立了惠泽房地产公司，并以惠泽房地产公司名义与市国土部门办理出让手续。因此，土地权属先登记在惠泽房地产公司名下，后再过户到荣华东汽专营公司（或指定公司）名下。重庆路改扩建项目2006年8月建成通车，工程顺利竣工验收。2011年10月24日，十堰市审计局为落实国家审计署驻成都特派办的审计建议，出具的《关于重庆路建设项目资金投入情况的核查报告》载明，截止2006年8月重庆路竣工通车，荣华东汽专营公司投资比例75.05%，惠泽公司投资比例24.95%。若按照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荣华东汽专营公司实际出资75.05%，应分配的土地份额占75.05%，即应分得土地为1050亩。但至今，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仅取得土地327.72亩（政府已经办理出让手续约879.64亩土地），占总供地面积1400亩的23.4%，远远低于实际投资比例。虽然原告投资份额如此，但原告仅主张按合作协议继续履行并分配应得土地。这足以证明被告故意违反协议内容，构成实质性违约。但由于土地价格数十倍的增长，惠泽公司利用国土局对其供地的优势地位，试图撕毁2004年11月9日《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投资利润分配条款，拒绝按协议约定公平分配，给原告过户投资应得的土地，导致原告投资收益无法收回，外债不能及时偿还，损失巨大。原告认为上述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备约束力。被告惠泽贸易公司、惠泽房地产公司辩称：2004年11月9日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应该是部分有效，即于2008年10月31日的《协议书》一致处有效。荣华东汽专营公司诉称的部分事实不成立。2004年11月9日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与2008年10月31日的《协议书》不一致处，应该按2008年10月31日的《协议书》履行。荣华东汽专营公司提供投资75.05%的依据是被撤销的无效报告，不存在荣华东汽专营公司投资占75.05%的事实。惠泽贸易公司、惠泽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十审投报〔2014〕43号审计报告已经说明重庆路建设项目的总投入19787.54万元（不含税金及各项管理费用等1800万元）。荣华东汽专营公司称重庆路建设项目投资收益无法收回不是事实。过户给荣华东汽专营公司的327.95亩土地另加上122.05亩未过户的土地，荣华东汽专营公司早已经实现4.5亿元以上的纯利润。双方应按照2008年10月31日的《协议书》履行。经审理查明：2004年7月29日，十堰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关于挂牌出让重庆路改、扩建项目及两侧土地使用权公告》。该公告载明：待建设道路全长3120米，需改、扩2870米，出让底价7650万元（含拆迁），由开发商垫资，费用可抵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土地使用权开发规划面积2300亩，本次出让1400亩，其中未利用地1000亩，建成区400亩；未利用地挂牌底价18万元每亩，建成区可享受旧城改造优惠政策，即每亩10万至15万元等。2004年11月9日，荣华东汽专营公司（甲方）和惠泽贸易公司（乙方）就共同投资重庆路改、扩建项目建设相关事宜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重庆路改、扩建工程总里程3.12公里，预计投资约1亿元，市政府用该路两侧土地使用权置换工程总投资，土地价格为未征用土地每亩180050元，建成区已被单位征用地每亩100050元，建成区无单位征用地每亩150050元；甲方出资总额2500万元（按工程进度分期给付，含2004年9月6日转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公司1000万元），剩余部分由乙方负责筹措，不足部分甲方再筹措1000万元左右；乙方全面负责工程的施工管理，负责与规划、土地、城建等部门的联系与协调，负责施工组织和质量管理；对该工程财务管理实行单独核算，乙方负责抽派专门财务人员，据实完整反映该工程的资金运行和财务支出（包括规划及各项财务费用）情况，甲方拥有不定期对该工程进度、资金运用状况、财务核算状况等方面知情权和核查权；工程完工验收后甲乙双方共同核算投资收益最终结果，协商投资回收和收益分配的方式；优先收回甲方的投资，甲方优先选择重庆路二侧的土地使用权按土地置换价冲抵投资，甲方需要以货币形式收回投资，乙方同意优先将道路两侧土地使用权拍卖，用于收回甲方投资；乙方的投资收回待甲方投资收回完毕后，可按甲方收回方式收回投资；双方投资回收完毕后，最终实现的利润，双方按5:5比例分成，即双方各自拥有50%的利润分配权；甲方负责按约定数额，根据工程进度及时划拨资金，如因资金划拨不足或延误，致使工程进度受影响，由甲方负责；乙方负责严格按相关的合同条款及规定，认真组织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按期交工，如因组织施工不力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甲乙双方必须密切配合，确保双方投资及收益的实现，若该项工程存在瑕疵，属乙方责任造成甲方投资损失，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属其他原因造成投资损失，双方共有追索权；（2004）十证经字第001648号公证书及乙方与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公司于2004年10月1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作为本协议书的附件，与本协议书同等有效，若本协议书与上述公证书及项目合作协议书有条款内容不一致处，以本协议书为准，其他条款内容同等有效；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生效。2007年7月6日，荣华东汽专营公司（甲方）、惠泽贸易公司（乙方）、惠泽房地产公司（丙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载明：重庆路修建共获得开发土地1400亩（其中拆迁用地400亩），400亩旧城改造用地，双方各分配享有200亩，并各自承担其出让费及拆迁费用；1000亩开发土地，双方各分配享有500亩，并各自承担土地出让费；三方同意将丙方公司全权转让给甲方，即甲方或甲方指定自然人股东无偿受让丙方公司全部股东及全额股金的转让，丙方公司股东及股权变更后，甲方或甲方委派股东全权享有丙方公司权益及承担公司义务，丙方公司名称保持不变；乙方确保重庆路开发所获土地1000亩（含乙方分配享有的500亩）全部过户到丙方公司名下，即全部土地所有权（除乙方享有的200亩旧城改造用地）归甲方所有（以丙方公司名义）；甲方同意按市政府确定土地价格分期向乙方支付土地出让费，乙方按甲方支付款额分期将重庆路沿线全部土地（除乙方保留200亩拆迁地）向甲方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至丙方公司名下；甲乙双方确认上述1000亩开发土地产生利润10000万元，并约定乙方将享有500亩所有权全部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分期向乙方支付500亩土地利润款总额5000万元，此款随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分期支付到乙方公司名下；涉及乙、丙双方公司原已出售重庆路两侧的土地，所获土地出让售款应全额转甲方公司账户，或冲抵甲方应付乙方的土地出让费或利润款；丙方公司在转让甲方公司前所发生的与重庆路无关的债权债务均由丙方公司承担，乙方公司对此承担担保责任，若因此造成甲方公司全权接管后所带来的损失，均由乙方公司全权予以赔偿；自本协议签订至丙方公司股东变更期间，甲方若办理上述土地的开发（或抵押业务），乙方同意予以办理；丙方必须在甲方向乙方履行完毕前述付款义务（即土地出让费、5000万元利润及其它办证的相关税费）20日内将全部股份转让给甲方，完成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共同派员核查重庆路施工工程预算，并确定产生利润或亏损各按50%分享；若今后乙方需开发利用其所属的200亩旧城改造用地，甲方同意用丙方公司名义及资质为乙方提供方便，不另收管理费，乙方自行承担开发涉及的其它费用；此补充协议与原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不一致处，以本协议为准，原工程项目合作协议其他条款继续有效。2008年10月31日，惠泽房地产公司（惠泽贸易公司）（甲方）与十堰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双方就近期办理450亩土地权属证的相关事项共同达成以下协议；双方在重庆路项目上合作愉快，经双方核算后确认，乙方在合作期间共计已投入资金7000余万元，应返还其7000余万元出资及分配相应的利润，经协商乙方同意甲方将重庆路约450亩的土地过户给乙方，过户后的土地使用权归乙方；双方约定按照土地过户时政府确定的地价计算，土地总价款若超出乙方投资金额，则超出金额的部分乙方以现金的形式返还给甲方，土地过户给乙方后的增值部分抵乙方合作期间的投资收益；过户给乙方的450亩土地所缴纳的所有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在办理过户手续时及时缴纳；国土主管部门近期批办的450亩土地的权属直接转让办理至乙方公司名下，考虑原乙方已使用重庆路部分土地办理抵押，故此次约定先办理197.69亩土地给乙方公司，即乙方先使用197.69亩，另252.31亩土地权属由甲方保管所有，待上述抵押到期解押后，再用该权属证与甲方交换另252.31亩土地权属证；待450亩土地权属全部交由乙方后，双方另行商定重庆路道路施工建设项目利润分配相关事项；原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处以本协议为准。2011年10月24日，十堰市审计局出具《关于重庆路建设项目资金投入情况的核查报告》。该核查报告载明：重庆路项目自2004年开工至2006年8月建成通车，荣华东汽专营公司和惠泽房地产公司累计投入资金8812万元；其中，荣华东汽专营公司投入6614万元，占投资总额的75.05%，惠泽房地产公司投入2198万元，占投入资金总额的24.95%等。2014年9月28日，十堰市审计局作出十审投报〔2014〕43号审计报告，载明重庆路工程决算总费用为19787.54万元，并载明以往涉及重庆路道路工程结算的结论意见不再作为市政府与惠泽公司清算的依据，以本次审计报告结论为准。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与惠泽贸易公司、惠泽房地产公司就重庆路建设项目投资收益利润分配产生争议，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主张确认2004年11月9日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引起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荣华东汽专营公司和惠泽贸易公司于2004年11月9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至于荣华东汽专营公司、惠泽贸易公司、惠泽房地产公司于2007年7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惠泽房地产公司（惠泽贸易公司）与十堰荣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荣华东汽专营公司）于2008年10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对上述《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的投资收益分配相关条款约定内容进行了变更，系合同履行问题，并不影响《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的效力。荣华东汽专营公司的诉讼请求并不包含涉案建设项目具体的投资收益利润分配事宜，其主张确认上述《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有效，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十堰荣华东风汽车专营有限公司与被告十堰市惠泽贸易有限公司于2004年11月9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有效。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被告十堰市惠泽贸易有限公司、十堰市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十堰北京路支行；帐号：17×××01。通过邮局汇款的，款汇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邮编：442000；地址：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浙江路**。上诉人应将注明一审案号的交费凭证复印件同时交本院。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之次日起七日内未预交诉讼费用，也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陈 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方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