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浙0382行赔初6号原告曹文才，男，194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委托代理人曹深（系曹文才之子），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委托代理人张坤，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双屿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温金路**。法定代表人金生，主任。出庭负责人叶锋，党委委员。委托代理人陈芳芳、金纯纯，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文才因与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双屿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双屿街道办事处）城建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经补正材料，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于3月2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文才及其委托代理人曹深、张坤、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副职负责人叶锋及委托代理人陈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文才诉称，原告在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街道××楼××村××楼××弄××号处拥有合法房屋。2017年12月20日上午11点左右，被告组织人员违法将原告的房屋强行拆除。强拆过程中，屋内大量财物被掩埋、损坏，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018年8月16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行初86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该判决现已生效。为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要求其赔偿因违法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决定。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原告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街道××楼××村××楼××弄××号的房屋及院落空地赔偿金额54556900元、被毁坏财产203432元（详见被毁赔偿清单1）、支付奖励2359665元、搬迁费24000元、装修补偿费76658元、安置费760447.36元（暂计2017年8月-2020年2月共31个月）、利息9909287.2元（按3年年化率5.4%计），合计67890389.56元；2.归还或赔偿收藏品（详见损毁清单2）；3.2020年2月至赔付完毕之日安置费，外加6个月装修期的安置费和水电费计57981102.36元，2020年2月至付清日的利息，于付清日一次付清；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房屋及院落赔偿金额为65512487元，利息为11781656元。原告曹文才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情况。2.温州市财政局证明材料、房屋卖契，证明原告对房屋具有合法权益。3.（2018）浙03行初8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拆除原告房屋行为违法，要承担赔偿责任。4.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邮寄收据、邮寄查询结果，证明原告于2019年10月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但至今未得到回复。5.补偿安置方案，证明赔偿计算依据。6.赔偿清单，证明赔偿事项。7.物品损失清单1及网购报价截图；8.物品损失清单2，证明具体损失情况。9.房价截图和土地拍卖结果公示，证明涉案房地产的价值。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的答复；11.房屋平面图，10-11供法庭参考。第二组证据：1.举证书，证明依法提供证据。2.买契，证明房产合法性来源，该房产是原告婚前财产，与原告妻子程敬朵无关。3.户口簿，证明户籍信息，原告与程敬朵不在一个户口本上。4.财政局证明材料；5.土地证，证明房产合法，原告老屋建于1953年，占地面积0.38亩，原告购买时间为1980年，后因原告老屋过于老旧，原告申请危房改建时应土地部门要求办理土地证，土地证记载面积为162.96平方米，但原告实际享有的土地面积为760平方米。6.最高人民法院（2012）行他字16号答复，证明未经登记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的合法性。7.国土所公告、村委证明，证明房屋建设和购买情况及间数和层数，房屋一部分为三间两层，另一部分为一间一层。8.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情况。9.《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书》（以下简称《产权调换协议书》），证明程敬朵签署的协议无效，程敬朵签署协议未经原告授权或事后追认且协议上甲方未签字，因此该协议未生效不能作为拆除依据。10.照片，原告房屋上被被告喷漆为N，意为不拆，证明该房不拆的依据，但被告在未达成拆迁协议或作出交地决定的情况下对原告房屋进行了拆除。11.参考案例。当庭提供12.百宝箱存单，证明原告于2009年对其收藏品所列清单。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辩称，1.被答辩人家属已与答辩人签署《产权调换协议书》（档案号：ＢＬ040）。被答辩人房屋位于××街道××楼××村××楼××弄××号，属于××街道××楼桥村旧村改造的范围，被答辩人曹文才对涉案房屋持有集体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162.96平方米，但房屋未经产权登记，初始丈量未登记面积317.63平方米。营楼桥村旧村改造启动时，被答辩人妻子程敬朵前来答辩人处对涉案房屋申报登记，涉案房屋经丈量公示，但被答辩人对涉案房屋产权人、面积并未提出不同意见。被答辩人妻子委托其女儿已与答辩人就涉案房屋拆除的补偿达成一致意见，并于2017年7月31日和答辩人签署了《产权调换协议书》。因此对于涉案房屋，答辩人应按《产权调换协议书》内容予以补偿。2.被答辩人赔偿诉求不合法。首先，根据被答辩人诉求可知，被答辩人要求对涉案房屋予以拆迁补偿，根据《温州市鹿城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细则》规定，显然超出拆迁补偿范围。其次，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视频以及《Ｄ级危房强制腾空通知书》可知，被答辩人明知其房屋将被拆除，还将贵重物品存放在家中并不符合常理。同时视频内容也证明上述事实，答辩人在拆除涉案房屋时已经腾空，并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述的收藏品、家具物品等。被答辩人要求归还或赔偿收藏品无事实根据。3.被答辩人重复起诉，应依法驳回起诉。被答辩人于2018年11月5日，以同一被告，同一诉求向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瓯海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浙0304行赔初15号，裁定驳回起诉。现被答辩人又以同样事实和内容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起诉。被告双屿街道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户口本，证明原告妻子程敬朵、原告女儿曹科苑身份信息。2.调查登记表、年限认定表、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涉案房屋未经房屋产权登记，初始丈量未登记面积317.63平方米。3.委托书、《产权调换协议书》、具结单，证明2017年7月31日，原告妻子程敬朵委托其女儿签署了《产权调换协议书》。4.《房屋腾空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30日，原告妻子程敬朵就白楼4弄15号房屋和被告签署《房屋腾空协议书》。5.拆除现场照片、视频，证明2017年12月20日拆除时，房屋已经腾空的事实。6.（2018）浙0304行赔初15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证明原告已就涉案房屋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重复诉讼。法律依据：《温州市区违法建筑认定标准》《温州市鹿城区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房屋补偿实施细则》。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卖契上与财政局证明材料上房屋间数、主体、地、地址不一致且无法确认是否属原告房屋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确认违法并不必然须承担赔偿责任。证据4有异议，被告并未收到该申请书。证据5系被告依据温州市征收土地房屋实施细则制定的补偿安置方案。证据6中的院落补偿系针对国有土地上房屋，本案不适用。房屋赔偿项中涉案房屋面积错误。从赔偿计算方式上看，房屋不符合基底面积一翻三标准，单价30500元/平方米亦不具有合理性。证据7“三性”有异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物品价格及拆除时原告房屋内尚存这些物品，实际上通过拆除现场视频可见拆除时房屋已经腾空。证据8“三性”有异议，在被告已经通知原告腾空情况下，原告仍将这么多收藏品放在家中不符合常理，且拆除视频中可见房屋已经腾空，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藏品价值及其有这么多收藏品的事实。证据9与本案无关联，涉案房屋并不能按照周边新房价格标准进行赔偿。证据10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1“三性”有异议，与被告入户调查时房屋面积不符。第二组证据：证据1系原告陈述，不属于证据。证据2系重复提供。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5对土地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6针对国有土地上房屋，本案不适用。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无异议。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方签字后被告方需要进行审查，在被告审核过程中原告即提起诉讼，被告停止审核故未签字，被告对该协议予以确认。证据10被告未收到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三性”有异议，涉案房屋产权人是原告而非程敬朵。证据3“三性”有异议，原告不认可。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并非涉案房屋。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未见该视频、照片原始载体，拍摄时没有公证机关或第三人见证，不能证明被告的特证事实。证据6“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特证事实，本案不属重复起诉。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对各方没有争议的证据及其证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赔偿清单、物品损失清单将在裁判理由部分统一阐述认定；关于《产权调换协议书》，原告认为涉案房屋是原告的婚前财产，原告妻子程敬朵无权签署该协议书，且被告方未签署该协议书，该协议未成立、无效，本院认为，被告方已在庭审中对该协议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妻子程敬朵与被告签署涉案《产权调换协议书》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调查登记表、年限认定表尚未经有关行政职能部门认定，本院不作确认；被告提交的《房屋腾空协议书》并非针对涉案房屋，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交的照片、视频经庭审双方确认系涉案房屋，所拍摄的房间已腾空，但原告认为该视频拍摄的仅为部分，本院认为，被告拍摄的照片、视频不能反映涉案房屋腾空的全过程，且未经公证或第三人见证，故对被告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有房屋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街道××楼××村××楼××弄××号，2011年7月11日取得温集用（2011）第1-7555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未办理房产权属登记。该房屋位于温州市鹿城区××街道××楼××村××村改造范围。2017年7月31日，原告妻子程敬朵委托其女儿曹科苑与被告就涉案房屋征收补偿签署了《产权调换协议书》。2017年12月20日，被告组织人员将上述房屋拆除。原告不服，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8月16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行初8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于2017年12月20日强制拆除温州市鹿城区××街道××楼××村××楼××弄××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8年8月16日向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2019年4月29日，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047行赔初15号行政赔偿裁定，驳回原告曹文才的起诉。2019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赔偿，请求被告依法对其因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行政赔偿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相关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被告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因该行政行为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有权获得赔偿，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行政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被告辩称，涉案房屋已纳入××街道××楼桥村旧村改造的范围，原告妻子已委托其女儿与被告签订《产权调换协议书》，涉案房屋补偿安置已达成协议，被告应按《产权调换协议书》予以补偿。但在涉案房屋被拆除前，《产权调换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原告不认可该协议，不同意按该协议内容进行赔偿，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前已腾空及办理交房手续。现原告已起诉要求被告予以行政赔偿，被告主张按已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书》予以补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涉案房屋及院落空地损失问题。涉案房屋占地部分面积已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但均未办理房产权属登记。对于未经登记的建筑是否属于合法建筑，应当由土地、规划等相关职能部门依据相应的法律法规作出认定和处理。《产权调换协议书》虽记载了未经登记建筑情况，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有权机关依法认定，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在有权机关对未经登记的建筑是否属于合法建筑依法作出认定和处理前，法院无法确定该部分建筑是否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损失并据以作出具体的赔偿判决。对于原告提出的涉案院落空地权属问题亦应先由相关行政职能部门进行调查并作出认定。涉案房屋被告虽以其系D级危房为由予以强制拆除，但涉案房屋在被拆除之前已被纳入旧村改造范围。原告作为被征收人，有权基于被征收的合法房屋依据补偿安置方案而获得相应的补偿，虽然其选择主张赔偿，但为体现对违法征收和违法拆除行为的惩诫，并有效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仍应保障对其损失的赔偿不应低于因依法征收所应得到的补偿权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奖励费、搬迁费、安置费及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在本案因违法拆除房屋引发的行政赔偿诉讼中，既要考虑因违法拆除给原告权利造成损失的赔偿问题，也要考虑因未依法予以征收补偿而给原告造成的应补偿利益的损失问题。因而，原告在正常征收补偿程序中依法和依据征收补偿政策应当得到的利益损失，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奖励费、搬迁费、安置费均属于依法征收所应得到的补偿权益，属于其所受到的直接损失，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装修补偿费及房屋内物品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由此可知，在行政赔偿诉讼案件中，虽然一般应由原告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但因行政机关违法实施行政行为等原因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适当降低证明标准或者通过推定等方式依法作出对行政机关不利的认定。本案中，原告主张房屋装修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涉案房屋被拆除后，其室内装饰已难以予以评估，被告应当结合原告房屋装修的实际情况以及相关可以确定室内装饰情况的证据确定室内装饰的金额给予赔偿。同理，被告在强制拆除涉案房屋时未对室内物品是否搬离依法申请公证或依法制作证据清单，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在强制拆除前已完全腾空，以及屋内被搬离的物品已依法交由原告领取。因被告的原因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且被告也无法举证证明实际损失金额，可在原告提供证据能够初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被告应结合实际情况，对房屋内财产损失依法予以赔偿。综上，被告在强制拆除涉案房屋行为被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且原告申请国家赔偿之后，仍不履行赔偿义务，属不履行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和第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责令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双屿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按照本判决对原告曹文才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街道××楼××村××楼××弄××号的被拆除房屋依法予以行政赔偿。案件受理费依法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晓勇人民陪审员  钱李楚人民陪审员  黄贤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 助理  余珂君书 记 员  周婉倩?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