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6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顺，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汽车维修工，户籍地为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滋智，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庆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粤15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庆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同案人梁文泽（已判刑）与梁某钟因养殖水域使用权属发生纠纷。2013年12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曾庆顺与同案人梁文泽、梁亚周、梁炳然、赵学艺（均已判刑）等人在陆丰市甲东镇长青村海边方某2鱼苗场见梁某钟驾摩托车经过，梁文泽、梁亚周拦下梁某钟，质问其在海边养殖场插竹竿一事，双方因此发生口角。梁文泽、梁亚周等人对梁某钟进行殴打，梁某钟被殴打后弃车逃离，并打电话联系其父亲梁某坤及梁某涛、梁某权等人。随后，梁某坤、梁某涛、梁某权、梁某贤、梁某明、梁某雄和林某等人持三钩叉、棍子等凶器赶到方某2鱼苗场。曾庆顺和同案人梁文泽、梁亚周、梁炳然、赵学艺等人见状到附近拿了梁文泽事前放置的竹镩、钩钗和木镩等凶器出来对峙。双方发生互殴过程中，梁某涛被锐器刺中胸部，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双方人员亦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梁某涛系右胸部刺创贯穿右肺及刺破降主动脉导致右侧血气胸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梁文泽、梁亚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梁某钟、梁某权、梁某坤、梁某贤、梁某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6月11日，曾庆顺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害人梁某涛的父亲梁某坤、妻子李某艺出具谅解书，请求对曾庆顺予以从宽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庆顺受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曾庆顺是从犯；曾庆顺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考虑本案是一般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且是亲属之间的犯罪等情节，对曾庆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曾庆顺归案后其亲属积极与被害人梁某涛的家属沟通，并已取得被害人梁某涛家属的谅解，曾庆顺确有悔罪表现，对曾庆顺依法给予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曾庆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曾庆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因一般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且是亲属之间的犯罪，双方均有过错；曾庆顺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且有自首情节，并已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应予从宽处理；相对于同案人梁炳然、赵学艺，一审判决对曾庆顺量刑失衡，对曾庆顺应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间，同案人梁文泽（已判刑）与其堂兄弟梁某钟因位于陆丰市甲东镇海边养殖水域的使用权属发生纠纷。2013年12月13日14时许，上诉人曾庆顺与同案人梁文泽、梁亚周、梁炳然、赵学艺（均已判刑）等人在甲东镇海边方某2鱼苗场见梁某钟驾摩托车经过，便将梁某钟拦下质问其在海边养殖场插竹竿一事，因而发生口角。梁文泽、梁亚周等人殴打了梁某钟，被在场群众劝开，梁某钟弃车逃离，并打电话联系其父亲梁某坤及其兄弟梁某涛、梁某权等人。随后，梁某坤、梁某涛、梁某权、梁某贤、梁某明、梁某雄和林某等人持三钩叉、棍子等凶器赶到方某2鱼苗场。曾庆顺和梁文泽、梁亚周、梁炳然、赵学艺等人见状到附近租用的地方拿了梁文泽事前放置好的铁镩、钩钗等凶器出来对峙。双方发生斗殴过程中，梁某涛被锐器刺中胸部，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双方人员亦有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梁某涛系右胸部刺创贯穿右肺及刺破降主动脉导致右侧血气胸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梁文泽、梁亚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梁某钟、梁某权、梁某坤、梁某贤、梁某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6月11日，曾庆顺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12月13日14时26分，陆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一中队接报，当天14时许，梁某涛胞兄梁某钟驾摩托车经海边时，被梁文泽、梁某州等人拦打，梁某坤闻讯后与其儿子梁某涛、梁某权等人赶到海边，双方引发械斗，致梁某涛被锐器刺中胸部后死亡，梁某钟、梁某权、梁某坤、梁某贤及对方梁文泽、梁某州等人不同程度受伤。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2月13日14时许，甲东镇海边因养殖场权属问题引发矛盾后发生械斗，致梁某涛死亡、梁某钟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侦查，梁炳然、梁文泽、梁亚周、曾庆顺、赵学艺等人有参与作案嫌疑。因梁文泽、梁亚周二人受伤在陆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月16日，陆丰市公安局刑警一中队对其二人采取监视居住措施，12月24日被陆丰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带回公安局审查。曾庆顺因本案于2013年12月23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11日自动投案。3.扣押清单和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海边现场提取铁镩一支；在方某2鱼苗店后山草地提取铁镩一支，铁镩特征是竹竿连接铁头。经梁亚周辨认，确认该铁镩是在打架现场使用的器械。4.户籍证明，证实曾庆顺的身份情况。5.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2017）粤15刑初10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粤高法刑三终字第3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梁文泽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梁亚周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梁炳然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赵学艺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1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下午，我在陆丰市甲东镇雨亭海港口佛祖前的海边看到有十多个人手持棍子、钩叉、铁镩等器械在打架。我用号码为137××××****的手机打110报警。我听人说是梁文泽等人和梁某坤等人打架，致梁某坤一方其中的一人死亡，双方都有人不同程度受伤。2.证人方某2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16时许，我在海边的鱼苗店买鱼苗的时候，梁文泽就在我店里坐，这时梁某钟骑一辆摩托车从海边油库的方向开来，经过我店门前的时候，梁文泽叫住了梁某钟，过了不久，我就看到梁文泽跟梁某钟争吵起来，于是我和梁某宽、李某树就走过去劝架，接着梁文泽的胞弟梁某州就走过去，梁文泽和梁某州兄弟就跟梁某钟吵架并打起来，梁文泽的父亲梁炳然也围上去，梁炳然看我们要劝架，就威胁说要打我们，梁某钟也威胁我们劝架的人，说他经过我的地方被人打要我们负责，看到这种情况，我和梁某宽、李某树就再也不敢劝架。他们相互殴打了四五分钟后，梁某钟就把摩托车舍弃在那个地方，自己往回跑开。当时在现场的人还有梁文泽的朋友赵学艺以及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他们都是赤手空拳相互殴打。后来，我听说双方又两次发生打架，最后致人死亡。证人方某2对其租给梁文泽的场地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和确认。3.证人梁某宽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13时许，梁某钟在甲东镇港口佛祖前方某2收购鱼苗场处被人殴打，等我从油库出来时，看到梁某坤的小儿子手指在流血，我就拿纸巾给他包住。4.证人李某树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14时许，我在甲东港口佛祖前方某2收购鱼苗处，看到梁某钟一个人驾驶一摩托车路经方某2门口时被梁文泽、梁某州两人拦下来并进行殴打，梁某钟舍弃车往北面方向逃走。大约10分钟后，我看到距离方某2的鱼苗场60米远处，梁某钟一方有一二人和梁文泽一方的一二人在追赶着，很快梁文泽、梁炳然1州、梁炳然、赵学艺等约七八人手持三钩叉走到方某2门口，梁某涛、梁某坤、梁某雄、梁某贤等七八人也有持三勾叉来到方某2门口，我和其他群众见状走入方某2家中闩上门不敢出来观看，也不敢通过门缝观看，我只在家中听见外面打架的吵杂声，大约过了5分钟某，我又听见外面有人打110、120的电话。5.证人梁某灶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下午2时许，我经过海边接近方某2的鱼苗寮时，看到对面的路上走来梁某坤及他的儿子梁某涛等人，他们拿三勾叉、镩仔、棍子。当他们走到方某2的鱼苗寮时，我看到梁炳然及他的儿子梁文泽、梁亚周三人从方某2的鱼苗寮里面冲出来，其中，梁文泽、梁亚周二人手里拿着棍子，我看见他们打起来，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大约十多分钟后，他们就打完了，我看到梁亚周倒在地上，梁某涛倒在地上后就被三四人抬走，我过去扶起梁亚周，他后脑在流血，有个人过来将他扶上我的摩托车，我们一起把他送到甲子医院。后来听说梁某涛送医院后死了。6.证人方某3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14时许，我在方某2家门口弄鱼苗时，看到梁某钟驾驶一辆摩托车经过，被梁炳然、梁文泽、梁某州三人拦下来，对方三人赤手空拳对梁某钟进行殴打，李某树、方某2两人有上前制止，但都遭到当事者双方的责怪，方某2一气之下就开车离开现场，接着，梁某钟往北面方向逃走。约1小时后，我看到文泽、某州、炳然等5、6人拿着勾叉、铁镩，某涛、某钟、某雄等5、6人持钩叉、铁镩，双方都到达方某2门口，我冲入方某2家内并闩门不敢出来，只听外面打架的叫喊声，打110、120的声音。7.证人张某的证言：2013年12月13日下午，我跟丈夫方某2在海边的鱼苗店里面挑选鱼苗的时候，看到在店前的路上梁某钟骑着摩托车被梁文泽拦下，接着就看到他们吵架、打架，这时方某2和某树、方某3等旁人就赶过去劝架，接着我听到梁某钟对方某2等人说经过这里被人打要他们负责。不久我就看到梁某钟跑离现场，把摩托车舍弃在那里，过了几分钟，就有许多人吵嚷着说要打架了，要跑啊，我走进鱼苗店的房屋里面，把门、窗关上，只听到外面吵嚷的声音。我先看到梁某钟和梁文泽打架，我看到的都是赤手空拳相互殴打，过后再次打架的情况我不清楚。后来知道梁某涛被人打死了。8.证人赵某1的证言：因我侄子赵学艺于2013年涉嫌故意伤害的事，我带他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12月13日下午，我听说邻村的梁文泽打电话给我侄子赵学艺，让他到佛祖前方某2的鱼苗场喝茶，当时，梁文泽和梁亚周兄弟见梁某钟开摩托车经过该处时，被梁文泽兄弟拦住并吵架，后来双方动手，被在场我侄子赵学艺和方某2等人劝开，梁某钟打电话给其亲属带凶器到场，双方发生斗殴，梁某钟的胞弟梁某涛在双方打斗过程中被人打死，听说梁文泽有叫赵学艺参加。听说梁某涛是被其堂兄弟梁文泽等人打死的。（三）被害人陈述1.梁某钟的陈述：2013年12月13日下午2时许，我驾驶摩托车路经甲东港口佛祖方某2门口时遭到梁文泽、梁炳然、梁某州等三人的拦路殴打，梁文泽叫我最好把网离用的杆拨起来（一个月来，我方和对方相互争夺插网养殖的事而有矛盾），现场只有某州拿棍节，炳然和文泽二人是赤手空拳殴打我，在群众的劝制下，我舍掉摩托车逃离现场，打电话给我父亲梁某坤和胞弟梁某涛，告知梁文泽等人打我的地点及过程，我在等候父亲等人期间接到梁某贤的电话，梁某贤告知我其和梁某雄刚也被梁文泽、梁某州等人殴打，很快，我父亲梁某坤带领梁某权（拿木棍）、梁某涛、林某(手中有拿一凶器)、梁某贤、梁某雄等人赶到港口佛祖公方某2门口就与对方梁文泽（拿三勾叉），梁某州（拿三勾叉）、炳然及炳然的女婿（无注意是否拿凶器）、某灶、赵学艺（拿铁镩）和另一个人（拿铁镩）打起群架来，我在远处看到此情形，就随地拿起两块石头赶到方某2门口，我看到汉涛站着，胸口流着血，我就去对付梁某州，我用石头砸梁某州的后脑部，几分钟后，我发现梁某涛倒在地上，胸部鲜血直流，尚有呼吸。我和某雄、某权、林某等人将某涛扶上小车送到甲东医院抢救，当到达医院时，某涛已死亡。我无注意到某坤、某权、林某等人与对方的谁在打架，我到场只留心和梁某州打架。鱼叉就是木棍的一端插接铁制三叉头，铁镩就是木棍的一端插接尖嘴的铁条，无带钩的。梁某钟经辨认相片，辨认出梁文泽、梁某灶、梁炳然、梁某州(梁亚周)、赵学艺及曾庆顺。2.梁某雄的陈述：梁某钟打电话给我，说他在海边方某2的门口被梁炳然等几人殴打，摩托车和钱也被拿走，叫我到佛祖公旁边，刚好梁某涛开一辆摩托车带一支三勾叉到场，林某带一支三勾叉和其朋友开一辆小车到场，梁某权带一支铁铲开一辆摩托车载其父亲梁某坤来到，我们相遇后，几人各持着器械走到方某2门口，梁文泽持着一支三勾叉指着我们说，不要过来，过来要插死你们。梁某坤和林某就走过去，梁某涛、梁某权、梁某贤和我跟在后面过去，梁某坤和林某就大声在质问他们为何要殴打梁某钟，但梁炳然和梁文泽等人回答说要打他并要打死他，见我们继续走过去，梁文泽持一支三勾叉和赵学艺持一支铁尖镩就围拢着梁某涛打起来，我和梁某贤、梁某权就和梁某州及梁炳然的大女婿打起来，林某持一支三勾叉和梁炳然持一支木棍打起来。约有5至10分钟许，我们见梁某涛被打伤倒在地上，我跟大家说人先抢救，这样，双方才停手。我们将梁某涛扛到小车上，送往甲东镇人民医院抢救，医生说人已死亡不能抢救了。梁某涛持一支三勾叉，林某持一支三勾叉，梁某权持一支铁铲，梁某贤持一支竹棍，我持一支竹棍，梁某坤空手无持器械，我们双方打斗接近结束时，我才发现梁某钟有在现场，但他没有持器械，梁炳然一方梁炳然持一支木棍，梁文泽持一支三勾叉，赵学艺持一支铁尖镩，梁某州持一支三勾叉，梁炳然的大女婿持一支铁尖镩。开始到场时，梁文泽和赵学艺对梁某涛，我和梁某贤、梁某权就对梁某州和梁炳然的大女婿，林某对梁炳然，过后就打乱了。在梁某涛未倒下时，我和梁某涛就与赵学艺及梁炳然的大女婿四人在乱对打。我们四人在乱打没有2分钟久，梁某涛就倒在地上了。3.梁某坤的陈述：2013年12月13日下午15时左右，我的大儿子梁某钟打电话给我说他被梁文泽他们几个人拦截下来并要抢劫他的摩托车，还要打他的人，我就赶紧叫我的小儿子梁某权跟我过去，我和梁某权骑一辆摩托车赶过去梁某钟电话里说的那个地方。在我们快到那里的时候，周围的人叫我们不要过去，对方拿着家伙。梁某贤告诉我梁某钟被梁文泽他们打跑了。我看到梁文泽、梁某州、梁炳然、梁炳然的女婿、阿灶走过来，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拿家伙，有拿鱼叉的，也有拿竹镩的。我就赶紧到我的摩托车那里去拿鱼叉，梁某权就拿木棍，梁某涛得知梁某钟被梁文泽打的情况后，正好赶了过来，跟在我们后面，有一段距离。我走在前面，梁某权和梁某贤就跟在我后面。我问梁文泽他们又打人又抢劫是怎么回事，我话还没说完，梁某涛就过来了，梁某涛刚停下车，梁文泽与两三个人围住了梁某涛打了起来，梁某州与二三个人就围住了我和梁某权、梁某贤。我看到了梁文泽用他手上的镩殴打梁某涛，我刚要动手，就被对方其中一个人用一把头尖尖的工具刺中了我的脖子，接着，他们又用木棍殴打我，我用手臂去挡，打了我有四五下。当时的场面很混乱，这时有人说“死了”“死了”双方才停了下来，我看到梁某涛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梁文泽他们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就纷纷骑摩托车逃跑了。殴打我的人有梁某州和“阿灶”。十多天前梁文泽他们和我的儿子梁某钟因为海边养殖场的问题存在纠纷，梁文泽要在养殖场养蚌，要我们如果没养鱼的话渔网要撤掉，我们没同意。梁某坤经辨认相片，辨认出梁文泽、梁亚周、梁炳然。4.梁某权的陈述：2013年12月13日下午，我父亲梁某坤在家门口跟我说,我大哥梁某钟在雨亭海的海边被人打劫了，叫我马上跟他到现场去。我听了之后马上骑摩托车载我父亲赶到海边。到了海边后，我看到梁某钟的摩托车停放在现场，而他本人没在现场。在现场我看到梁炳然和他的两个儿子以及他的女婿，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十来个男子站在那里，他们手持勾叉、“钻仔”、木棍、“沙铲”和石块,我们这方的人员有我、梁某坤、梁某钟、我二哥梁某涛、梁某雄、堂哥梁某明、“宝坤”、大哥同事梁某贤。我们这方的人大部分都手持有棍或勾叉。我们要跟对方理论的时候，梁炳然就叫喊要向我方扔石块，这时梁炳然的女婿就手持“钻仔”向我们这方的人打来。于是我们这方的人就开始用棍和勾叉等器械与对方打起来了。不到一会儿，我们就发现梁某涛被梁炳然的女婿用“钻仔”插中右胸，梁某涛被“钻仔”刺中之后就倒地，对方的人看到这种情况就开始往后退，我们的人马上过去扶起受伤的梁某涛，送往甲东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我和梁某贤、梁某雄、梁某钟都不同程度受伤。梁炳然的两个儿子拿勾叉，梁炳然的女婿拿“钻仔”，“钻仔”是用一根木棍作手柄连接一个尖的铁钻头而制成的器械，是专门做来打架用的。梁某权经辨认相片，辨认出梁文泽、梁亚周、梁炳然。5.梁某明的陈述：2013年12月13日13时多，我与梁某贤在梁某钟的海边养殖场的棚寮里坐，我听到外面一阵吵闹的声音，我就与梁某贤走出外面看，梁某贤看到梁文泽、梁某州、梁炳然父子三人及另外三四人用拳脚追打梁某钟，并把这个情况告诉我。打架的地方是方某2的档口，我就与梁某贤赶紧过去。梁某钟被他们打跑了，梁某贤还被梁文泽一个人打了十多下拳脚。其他的六七个人就跟着但没有动手，梁文泽还想来打我，我说我打个工的，你不能搞到我来啊。我就与梁某贤回去棚寮，可是梁炳然拿着一把铁锹追了过来，我的左腿部位被梁炳然用铁锹砍了一下，然后梁炳然、梁文泽他们就回到自己的棚寮去了。十多分钟后，梁某涛、梁某权、梁某坤、梁某雄拿着铁锹、竹棍赶到方某2的档口门前来，而另一方梁炳然拿一支木棍，梁文泽拿一支勾叉、梁某州拿一支铁钻、赛春的儿子拿着一支约一个人长的铁窜、梁炳然的女婿、梁炳然也赶了过来。还有一个外号叫“三角牌”的男子也过来。到方某2的档口前，双方才刚一接近，马上就持械互打了起来，打架的场面很混乱，看不清楚他们具体谁打了谁，他们打了没一会，我就看到梁某涛倒在地上，于是帮扶受伤的人及梁某涛去卫生站。梁某明经辨认相片，辨认出梁文泽、梁某洲、梁炳然、赵学艺、梁炳然。6.梁某贤的陈述：我和梁某钟是一同经营鱼苗寮捕蟹苗的合伙人。2013年12月13日下午13时许，我和梁某钟两人在海边鱼苗寮整理渔网，整理好后，两人各开一辆摩托车回家，途经村旁佛祖庙前时，开在前面的梁某钟被五个人，其中四个人有持铁镩，一个人持三勾叉拦住，其中一个人持铁镩拍打梁某钟，梁某钟的摩托车摔在地上，这个人又拍打梁某钟，没有打中，梁某钟站起来就跑开了，我开过去时，梁炳然抓住我的胸口骂我：“木炮的儿子，你是要来帮架吗？”我就说：“你们兄弟的事我不知道，我也不是来帮架的。”这时梁炳然的大儿子梁文泽拿了一把铁镩边骂边插我的头部，我被插中右耳，接着梁炳然的小儿子也拿了一把三勾叉拍打我的头部，我被打中头右侧，被打后头发昏倒在地上，后来清醒时，梁某钟的父亲梁某坤过来拉我，问我怎么样，我说被打伤，又问我梁某钟到哪里去，我说不知道，看到梁某坤来，梁炳然等五个人又要来打梁某坤，梁某坤及其儿子就走到鱼苗寮拿了四五根木棍和三支三勾叉出来，梁炳然就退回同村的方某2鱼苗场，我和梁某坤、梁某涛、梁某权、梁某明、梁某雄等六个人，其中梁某明和梁某权拿三勾叉，我等四人拿木棍。我们拿器械后，就决定过去与对方打，我们六个人走过去，在方某2鱼苗场附近，双方对阵并互骂，后就打了起来，刚打几下，梁某钟也赶到现场与对方打。对方有梁炳然、梁文泽、梁炳然的小儿子，还有两个外村的30多岁男青年，外村的男青年中一人持三勾叉，其余四个人持铁镩。我们六个人就这样双方持械打斗了约有半个小时，在械斗约有二十多分钟时，梁某坤和梁某钟发现梁某涛被打伤倒在地上，而对方外村两男青年也看到梁某涛被打伤倒在地上，就叫停止打斗并回去了，而我被打得站不起来，坐在方某2鱼苗场门口，梁某雄、梁某明、梁某钟和梁某权等四人将受伤的梁某涛扶上小车送医院，而我瘫坐在地上时，还被梁炳然打了三拳并踢了一脚，打后梁炳然等人就回去了，而我被梁某坤扶上摩托车送卫生站。因伤情重，后转送陆丰市人民医院救治。（四）鉴定意见：1.（陆）公（刑）鉴（法）字[2013]513号《尸体检验鉴定报告》尸体检验照片，证实：1.死者尸表苍白，右胸前见穿透创口，胸腔见大量积血，纵隔见大血肿，解剖见降主动脉破裂，故其死亡的原因系右胸部刺创贯穿右肺及刺破降主动脉导致右侧血气胸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死者身上创口创缘较整，边缘有小挫伤，创口小，创腔深，部分创口带有弧形，其形态符合变异锐器伤的特点，属带有尖端的不规则锐器刺击形成；其右颞侧头皮、双上肢见多处皮肤软组织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3.据现场情况及损伤的特点分析，其死亡的方式为他杀。4.据尸体现象分析，其死亡的时间距首次检查前约3小时内。检验意见：梁某涛系右胸部刺创贯穿右肺及刺破降主动脉导致右侧血气胸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陆）公（刑）鉴（法）字[2013]530号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者梁文泽见右胸前皮肤裂伤并右侧血气胸、右肺挫伤，右前臂、右手软组织挫擦伤，其损伤程度据右侧血气胸未出现呼吸困难，评定为轻伤范围。鉴定意见：梁文泽上述损伤程度属轻伤范围。3.（陆）公（刑）鉴（法）字[2013]531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梁亚周见头皮挫裂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胸前皮肤裂伤并胸骨骨折。其损伤程度据胸骨骨折评定为轻伤范围。鉴定意见：梁亚周上述损伤程度属轻伤。4.（陆）公（刑）鉴（法）字[2013]525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梁某钟头面部及全身见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鉴定意见：梁某钟属轻微伤。5.（陆）公（刑）鉴（法）字[2013]526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梁某明右膝部见软组织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鉴定意见：梁某明上述损伤程度属轻微伤。6.（陆）公（刑）鉴（法）字[2013]524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梁某坤颈部见皮肤裂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鉴定意见：梁某坤上述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陆）公（刑）鉴（法）字[2013]523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梁某贤右耳廓见皮肤裂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头部及全身见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鉴定意见：梁某贤上述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五）勘验、检查笔录陆某（刑）勘[2013]143号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情况：2013年12月13日19时05分开始勘验，现场位于陆丰市东镇雨亭村海边佛堂前，中心现场位于海边佛堂前方某2家门口，在方某2家门口放有一件上衣，在其家左边路上地面留有一只拖鞋，在其家门口距离大门230cm处地面上留有一滴血迹2.5×2cm，其家对面有一卫生间，在距卫生间门口150cm处的地面上二滴2.5×2cm血迹，卫生间往南面10m处路边有一块石板，在石板上也留有二滴2.5×2cm血迹，余未见有价值的痕迹物证。扣押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六）视听资料，证实审讯曾庆顺的过程。（七）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梁文泽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13日下午2时许，我在佛祖港口海边养殖地干活时，看见梁某钟经过，上前拦停质问他在我渔业养殖范围内的钢管杆是不是他插的一事并发生打架，后梁亚周、梁炳然一起赶过来和梁某钟打架，梁某钟弃车逃跑。约半个小时，梁某钟、梁某涛、梁某雄、梁某坤、梁某明、梁某贤手持勾叉，梁某权、宝坤手持一根“镩”及另外几名男子共十一二人到阿国鱼苗店附近，我这边有梁亚周、梁炳然、伙计赵学艺及后赶到现场的我妹夫曾庆顺，我持一根挡渔网的木棍，其他人持什么器械我不清楚，在我们双方各持器械对峙的时候，我就先和梁某坤吵起来，接着，梁某雄、梁某权、梁某贤等人就跟我们这方的人争吵起来，争吵越来越激烈，紧接着我们双方就动手打起来了。梁某贤先动手用勾叉向我打来，我用木棍与他对打，接着梁某涛、梁某钟、梁某雄、梁某权等人跟我方梁亚周、梁炳然、赵学艺等人打了起来，在互相打斗中，我右胸被钩叉刺中当即倒地，流了好多血，我打电话给我父亲梁炳然叫曾庆顺送我去医院治疗至今。我不知道梁某涛在与谁对打，我不知道曾庆顺是什么时候到达现场的。梁亚周受伤住院，梁炳然腰被打到。我们家在佛祖港口海边养殖的海场与梁某钟一家存在争议，之前关于养殖海场归属问题已引发几次争吵，这次又因矛盾升级引发我们双方聚众械斗。梁某涛与谁对打我不知道，我们这方的梁亚周、梁炳然、赵学艺在他周围。2.同案人梁亚周（又名梁文周）的供述与辩解：起冲突的原因是因为梁某坤养殖场旁边的一块公共海域的归属问题。我们这方到公共海域放浮膘（占海域的工具），想利用该海域养殖海鲜，梁某坤见我们这方放浮膘，他们也到公共海域插竹竿，阻止我们在该海域养殖。2013年12月13日下午1时许，我和父亲梁炳然、大哥梁文泽、妹夫曾庆顺及赵学艺在方某2店铺闲坐，打算一起去把那块有争议的养殖场上的竹竿拔了。梁文泽在家用电话联系曾庆顺、赵学艺二人帮忙将梁某钟所插的竹竿拔掉而到达方某2店铺的。梁某钟开车经过，梁文泽上前质问梁某钟养殖区插竹竿一事，后二人打起来，我有上去帮忙殴打梁某钟，被方某2劝开。梁某贤与梁某雄看到我们打架，就前来责问，梁某贤就与梁文泽打了起来。过后，梁某钟就跑去打电话，约过15分钟，梁某钟、梁某坤、梁某涛、梁某权、梁某贤、林某、梁某明、梁某雄手持器械过来，我们见对方来这么多人，进方某2店铺拿器械，我和梁文泽、曾庆顺、赵学艺各拿一支铁镩，梁炳然持木棍，然后双方打起来，我拿铁镩和梁某坤对打，突然梁某钟就用砖头砸我的后脑，我就倒地不起，晕了过去，晕晕沉沉中，有人扶我上了摩托车，将我载到甲东医院治疗。铁镩及木棍是最近因为争夺溪场的事，我哥梁文泽怕与对方打架，事先在其家里拿到方某2店铺的。铁镩的长度大概有两米多，头部是铁质的尖叉，后部是一根两米长的木棍。铁镩被我扔在方某2店铺门前。3.同案人梁炳然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后天下午，我在甲东镇佛祖前的港口海边，我儿子梁文泽的渔业养殖地干活的时候，突然听到在方某2鱼苗店前传来吵架的声音。我看到我侄子梁某钟骑着辆摩托车正在与我儿子梁文周、梁文泽以及梁文泽的朋友赵学艺等人吵架，他们相互谩骂，吵的是海边渔业养殖地所属的事。我看到这种情况后就上前去劝架，挡在梁某钟与梁文泽等人的中间，叫他们不要争吵、打架。在我和方某2等人的劝阻下，梁某钟、梁文泽等人又相互对骂了几句后，就各自散开了。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我看到梁某涛、梁某雄、梁某权、梁某坤、梁某明、梁某贤、林某以及他们叫来的另外几个男子共约十几个人，他们有的人拿勾钗，有的人拿镩等器械来到海边方某2鱼苗店附近的地方。而这时我和梁文泽、梁文周、赵学艺等人也拿起器械跟他们对峙、谩骂，我自己空手站在海边的竹排上，梁文泽手拿一根挡渔网的木棍，赵学艺拿一支铁镩，其他的人拿什么器械我没注意看，双方争吵越来越激烈，紧接着我们双方的人就动起手来，我从竹排走过去，用手去挡住梁某坤手持的勾钗，并劝说他不要打架，他没有动手打我也没有说什么，于是我就走到路边的石堤上看。我看到对方的梁某涛、梁某权、梁某钟、梁某贤等人跟我这方的梁文泽、梁文周、赵学艺等人相互缠打在一起。过了一会，我发现梁文泽被对方的人用镩刺中胸部后流血而躺在地上，这时我女婿曾庆顺手持一根竹竿来到现场与梁某涛等人打起来。不久，大家发现双方都有人受伤流血之后，斗殴就停了下来。曾庆顺等人就送受伤的梁文泽到甲子卫生院治疗。当时双方的人相互缠打在一起，我看不清楚梁某涛具体与谁对打。曾庆顺是我看到梁文泽在打架受伤后，我用手机打给他到现场的。在现场林某用勾钗的柄连续拍打了我的腰部几下。赵学艺是梁文泽的朋友，是在海边渔业养殖场的合伙人；曾庆顺是我的女婿。我儿子梁文泽等一家人与我胞兄梁某坤儿子梁某钟等一家人在佛祖港口海边养殖的海场地存在所有属权争议、纠纷，之前两家人因养殖海场归属等问题已引发了几次争吵，而这次又因矛盾再次升级从而引发我们双方发生聚众械斗。4.同案人赵学艺的供述与辩解：我因涉嫌故意伤害一事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3年12月13日中午12点半在工场收工后开摩托车回去吃午饭，梁文泽打电话给我说到佛祖前方某2鱼苗场喝茶，我吃完饭后大约13时30分，我驾驶摩托车到方某2鱼苗场，当时在场的有方某2夫妇、梁文泽、梁文周兄弟，李某1和一个中年男子，我到时梁炳然和曾庆顺也到达，我们在方某2鱼苗场喝茶，这时梁文泽、梁文周兄弟见梁某钟驾驶一辆摩托车过来时，他们上前去拦住并质问梁某钟为何要割除梁文泽的浮标和在该处插竹杆，梁文泽问梁某钟是否要将他在该处插的竹杆拨掉，梁某钟说等一下再说，梁文泽、梁文周兄弟动手殴打梁某钟，我和方某2、李某树等人见状上前劝阻，他们就停下来，梁某钟就走开，这时梁某贤和梁某明跑过来，梁炳然和梁文泽上前去质问，梁炳然说“阿炮仔，你是否要过来相护”，梁文泽上前推打梁某贤，梁某明说是打工的，梁炳然父子就没有对他怎样。梁某钟往北方向走开后打电话。过了有十分钟，梁某坤、梁某权、梁某涛、梁某雄、林某及一中年人开摩托车过来，梁某坤、林某、梁某涛、梁某雄、梁某涛持三勾叉，其他人也持凶器到场，梁某坤、林某冲在前面，梁文泽进入方某2鱼苗场里面拿出竹镩等凶器出来，我们五人每人发一支，其中梁炳然拿沙铲，梁文泽、梁文周和曾庆顺持竹镩，我拿木镩。梁某坤质问梁炳然为什么要打人和抢车，梁文泽说要打他并且要打死他，梁炳然、梁文泽、梁文周三父子和梁某坤、梁某权、梁某涛和梁某贤先打起来，梁某钟持两块石头跑过去和梁文周等人打架，对方梁某雄、林某见状要过来打我，我持木镩和梁某雄、林某二人打起来，过了几分钟梁某雄说先救人，这时双方都停下来，我见梁文周倒在方某2墙边，梁某涛倒在梁文泽和曾庆顺的前面，这时双方都在救人，林某还在殴打梁炳然，后来双方散开，我开摩托车载梁文泽到我村卫生站治疗，然后再送往甲子镇人民医院治疗。梁文泽在甲子港口佛祖前的养殖场被梁某钟割除浮标和在该处插竹杆而打架。梁炳然和梁某坤是亲兄弟，梁文泽、梁文周是梁炳然的儿子，曾庆顺是梁炳然的女婿，我和梁文泽是朋友关系，梁某权、梁某涛、梁某钟是梁某坤的儿子，梁某明是梁炳然和梁某坤的侄子。我们一方有梁文泽、梁文周、梁炳然、曾庆顺和我，对方有梁某权、梁某涛、梁某钟、梁某坤、梁某明、林某、梁某贤和另一个中年男子。我们一方梁炳然拿沙铲，梁文泽、梁文周和曾庆顺持竹镩，我拿木镩，梁某坤、林某、梁某涛、梁某雄持三勾叉，其他人也持凶器，但具体拿什么不太清楚。刚开始梁炳然对梁某坤，梁文泽、梁文周对梁某权、梁某涛和梁某贤，后来梁某雄、林某对我，打后都乱了。这次和我对打的人有梁某雄、林某，其他人没有和我打过。我们一方是梁文泽被对方用凶器刺中胸部，梁文周被石头击中，对方梁某涛被刺中后抢救无效死亡，其他的人是否受伤我不清楚。和我对打的梁某雄、林某及我都没有受伤。我看见梁某涛当时倒在梁文泽和曾庆顺前面，打斗过程中是被谁刺到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和梁某涛对打也没有将他刺伤。我们所用的凶器是梁文泽在方某2鱼苗场里面拿出来的，用后我丢在现场。我开摩托车载梁文泽去治疗，其他人也有丢在现场，对方的都自己带走。事后我和梁文泽等人有托人找对方调解，但对方不同意，后来我自己有托人去同对方调解，但对方也是不同意。当时梁文泽这一方人少，对方人比较多，见我在现场就将木镩发给我，可能事前梁文泽有向方某2租借鱼苗场一小块场地放置鱼网和其他一些工具，那天用的凶器可能就是梁文泽放在该处的。我有看到梁某钟拿两块石头去打梁文周，梁某涛的伤我就没有看到被谁伤的。刚开始的时候，梁某涛是和梁炳然、梁文泽在打架，后来就和曾庆顺打起来，梁某涛当时倒在梁文泽和曾庆顺前面。5.上诉人曾庆顺的供述与辩解：我因2103年在甲东镇参与一起打架，致使对方一人死亡的事情，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那天约中午13时，我老丈人梁炳然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把梁文泽养殖场插着的竹竿拔掉，叫我过去看一下，帮忙收拾一下养殖场。我就开摩托车去我老丈人家里载他一起过去梁文泽的养殖场。到了养殖场后，我看到梁文泽、梁文周、赵学艺在养殖场旁边的杂货店，我和老丈人去那里一起喝茶。约过了15分钟，有个人开着摩托车在杂货铺那里经过，梁文泽说就是这个人拔掉我们的竹竿，便上前和驾驶摩托车的男子理论，梁文泽跟那名男子说你为什么要拔掉我的竹竿，对方男子说你插着竹竿我就要拔掉你，拔掉你又怎样。双方就发生争吵了（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随后该男子下车，梁文泽与该男子发生了肢体冲突，互相推对方。随后，该男子便跑离杂货店，在附近打电话。我看该男子在打电话，便跟梁炳然说那个男子在打电话，可能要叫人过来，我们先回家，等等对方叫人来可能就要发生打架了。梁炳然就跟在场的人说回家吧，梁文泽说应该不会，喝多杯茶再走。过来30分钟左右，那名男子看到梁某坤带着7、8个人（手里拿着三勾叉等工具）赶到杂货店附近时，便走出来和他们汇合，后该男子指着梁文泽说“是他打我”。梁炳然看到这个情况便上去和梁某坤说你们带着这些东西，等等会流血的。梁某坤说什么我就没有听到。那名男子跟他们的人说打梁文泽，这群人就冲上去殴打梁文泽和梁文周。梁文泽、梁文周、梁炳然和赵学艺看到这情况便拿起家伙，双方开始斗殴了。期间，有人喊说这个人（指我）是梁炳然的女婿，也要打他。便有人拿着三勾叉追赶打我，我拿起木棍挡了一下，就跑开现场了。我跑开约30米左右，回头看时，我老丈人梁炳然被对方打倒在地，对方也有人倒下，随后就被人载上车离开现场了。梁炳然对我说梁文泽、梁文周被人打伤流血了，马上开车载他们去医院救治。赵学艺和另外一个人开摩托车载着梁文泽、梁文周去医院，我驾驶摩托车与梁炳然回家拿钱，也赶到医院。我当时不知道骑摩托车的男子的身份信息，事后了解到他是梁某坤的儿子。我们这方有梁文泽、梁文周、赵学艺、梁炳然和我，对方有梁某坤，其他人员我只知道是梁某坤的儿子和在他那里打工的人。梁文泽、梁文周是梁炳然的儿子，赵学艺是梁文泽养殖场的合伙人，梁炳然与梁某坤是亲兄弟，我不知道双方在斗殴之前是否有发生矛盾，只知道梁炳然与梁某坤之前就没有来往。双方斗殴时对方的人拿着三勾叉和铁叉，其他工具是拿米袋装着，我不清楚是什么工具，我方的梁文泽拿着三勾叉，梁炳然拿沙铲，赵学艺拿着木棍（一头是尖的），我拿着木棍（约1米多长）。当时在打斗现场我方有梁文泽、梁文周受伤，梁文泽的胸部受伤，一直在流血，梁文周的头部在流血，打斗完之后就倒地昏迷。我在现场时看到对方有一人受伤，但不清楚是谁受伤。事后我到达医院之后，赵学艺跟我说对方受伤的是梁某坤的儿子，可能已经死了。我不清楚死者在打斗过程中的伤是谁导致的，当时我站得比较远，一群人在打架，我没看到是谁导致的。我当时在使用的手机是136××××****。当时对方人员讲要打梁文泽后，一群人就冲上来，两、三个人在与梁文泽对打，两个人与梁文周对打，两个人与赵学艺对打。梁炳然和梁某坤刚开始没有参与斗殴，在旁边站着，随后有一个年轻人就冲过去打梁炳然，梁炳然就倒在地上了。之后就殴打在一起，场面比较混乱。对方打架的人员我不清楚具体身份信息，我不认识在场的其他人员，不清楚追打我的两个人是否会受伤，我自己不会受伤。当时两辆摩托车送梁文泽、梁文周去医院，一辆车坐三个人，伤者坐中间，一个驾驶摩托车，一个在后面扶着伤者。我听赵学艺讲说先去甲东医院，对方的人员也在那边，怕再发生打斗的事情，便再驾驶车辆到甲子医院进行就医。赵学艺当时接了电话后，就跟我说对方受伤人员可能已经死亡的事情，我不清楚是谁给赵学艺打的电话。我们这方所持的工具是在养殖场旁边的小卖部里面拿的，我当时没有拿工具，是别人来追打我的时候，才在地上捡起棍子。我持的棍子约1米长，两头都是圆柱状，不会尖锐，也没有安装上其他尖锐的工具，我没有和我方人员一起殴打对方人员，双方打斗完后，工具就随手丢在打斗现场的地上。案发前，我没有与对方人员有过矛盾，其他人是否有事前商量我不清楚。我从和我老婆结婚后，就没有和她的那些亲人来往，所以我对老婆那些亲人不怎么认识，有好多人都没有见过面。另查明，被害人梁某涛的父亲梁某坤、妻子李某艺出具谅解书，称本案中梁炳然和梁某坤是兄弟，因养殖海域发生纠纷，亲人间发生械斗，造成梁某坤的儿子梁某涛死亡、梁炳然的儿子梁文泽、梁亚周轻伤的严重后果，双方通过沟通协商，已就经济赔偿问题达成和解，同意谅解梁文泽、梁亚周、曾庆顺等人，请求对曾庆顺予以从宽处理。曾庆顺并未对受害人家属作出经济补偿。对上诉人曾庆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曾庆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发、曾庆顺是自首、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等情节，一审判决均已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并减轻处罚。关于一审判决对曾庆顺的量刑问题，从同案人梁炳然和赵学艺的量刑看，梁炳然是从犯，且系身患严重疾病的老年人；赵学艺先于曾庆顺自首，且其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5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对梁炳然、赵学艺的量刑轻于曾庆顺有充足的理由。从曾庆顺的犯罪情节看，根据被害人一方的梁某雄、梁某权的陈述及同案人梁亚周、梁炳然、赵学艺的供述，可以认定案发时，曾庆顺手持铁镩参与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曾庆顺犯罪后在逃，归案后亦未对被害人家属作出经济赔偿，其认罪悔罪态度不及同案人梁炳然、赵学艺。综观全案，一审法院对曾庆顺量刑适当。上诉人曾庆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庆顺受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曾庆顺在案发现场手持铁镩参与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曾庆顺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认定曾庆顺为从犯错误。综合考虑曾庆顺有自首情节、本案是一般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亲属之间的犯罪、曾庆顺归案后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等因素，原审判决对曾庆顺量刑适当。上诉人曾庆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远福审判员  王 雪审判员  曾观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翔晖书记员余琪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