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81民初621号原告（反诉被告）：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高平市迎宾路阳光花园**商铺。法定代表人：杜某，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牛某，男，1972年生，汉族，高平市人。被告（反诉原告）：杨某，女，1976年生，汉族，高平市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鑫光贷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牛某、杨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光贷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被告牛某、杨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光贷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本金450000元并支付原告按年利率32.4%计算自2017年8月起至贷款本金全部返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起至本金全部返还完毕之日止的罚息；3、本案的律师费、保险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4日，被告向原告申请贷款，经调查审核后原告同意发放贷款。贷款金额为450000元，贷款年利率为32.4%，同时签订了贷款合同，被告与其家属同意并签名承认，随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现金。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无异议并且开始履行，被告一直按约定支付利息，从2017年8月至今，被告利用公司有纠纷的困境，找各种理由不归还贷款本金和利息。被告行为既违反法律规定，又违反合同诚信原则，原、被告签订的贷款合同是在双方自愿平等协商、合法的基础上签订的，而且手续合法完备，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原告鑫光贷款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晋城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关于同意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具备办理小额贷款业务的资质；2、借款申请书1份，用以证明牛某、杨某于2016年3月14日向原告申请借款；3、贷款合同书1份，用以证明牛某、杨某与原告签订了贷款合同，贷款金额为450000元，借期为：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6月13日，年利率为32.4%；4、借款借据1支，用以证明原告于2016年3月14日向牛某出借450000元；5、牛某、杨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牛某、杨某结婚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牛某、杨某是合法夫妻；6、委托合同1份、收款收据1份，用以证明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费为15000元；7、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及普通发票各1份，用以证明为保全被告财产，原告购买保全责任保险，并为此花费1500元。被告牛某、杨某均辩称，原告提供的贷款合同没有原告的盖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当时并未约定利息；本案原告应为冯某某与原告；原告所起诉的利息超过了年利率24%，且原告诉讼请求过了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被告杨某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牛某、杨某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原告返还被告支付的自2013年8月至2016年3月止的利息259345元；2、请求依法判令原告补偿在支付贷款时预先扣除的贷款本金43740元；3、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案外人冯某某为鑫光贷款公司的创始人，2013年8月28日，冯某某出资1000万元，注册成立鑫光贷款公司，由于小额贷款业务属于行政前置审批事项，小额贷款公司被告注册资本实缴登记制，山西省政府金融办文件规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不得低于1亿元，公司成立后处于筹备状态，不具备发放贷款的资格。2014年8月12日，冯某某借款1亿元向鑫光贷款公司实缴注册资金1亿元，冯某某拿到会计事务所验资报告、中国人民银行高平市支行拟同意开业批复及营业执照等手续后，鑫光贷款公司才正式开业。2013年8月3日，牛某因资金周转，向冯某某贷款300000元，并以房屋买卖合同代替抵押合同，担保债务的履行，2016年3月13日，牛某向被告提出申请增贷150000元，并同时签订了新的房屋买卖合同抵押担保贷款，但在支付增贷150000元时，扣除了43740元，仅支付了106260元。期间，被告正常支付贷款利息。2013年8月3日，鑫光贷款公司尚不具备发放贷款资格，2013年8月3日双方签订的贷款合同实际为被告牛某与冯某某所签，冯某某在鑫光贷款公司不具备发放贷款资格时与多人签订贷款合同，数额巨大，利息高额，冯某某以借款、放贷为业，具有经常性、经营性、对象不特定性等特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19条规定，未经国务院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综上，牛某与冯某某借款合同无效，且贷款利息为鑫光贷款公司所收，贷款利息应由鑫光贷款公司返还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鑫光贷款公司在支付增贷150000元时，扣除的43740元应当由鑫光贷款公司补偿给原告或者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综上所述，牛某向案外人冯某某借款利息为鑫光贷款公司所收，且冯某某非法从事金融业务，严重扰乱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鑫光贷款公司应返还所借款利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出以上反诉请求。被告牛某、杨某提交的证据有：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用以证明原告鑫光贷款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前并不具备发放贷款资格，牛某于2013年8月3日系向冯某某借款300000元，不是鑫光贷款公司；2、2013年8月3日，牛某作为出卖人与作为买受人的冯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1份、（2020）晋05民终244号民事判决书1份，用以证明牛某于2013年8月3日向冯某某借款300000元，双方以房屋买卖合同代替抵押借款合同，且原告于上述时间段内不具备发放贷款资格；3、（2018）晋0581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2019）晋05刑终58号刑事判决书各1份，用以证明牛某于2013年8月3日系向冯某某借款300000元，且冯某某于2013年7月至同年12月间，向包括牛某在内的5人出借款项共计4440000元，冯某某的上述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利性，且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4、2016年3月13日，牛某作为出卖人与作为买受人的冯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1份及编号为2005775的收据1支，用以证明牛某于2016年3月13日向鑫光贷款公司申请增贷150000元，但鑫光贷款公司仅支付了106260元；5、收据43支（包含编号为2005775的收据），用以证明牛某与冯某某签订借款合同后由鑫光贷款公司收取牛某自2013年8月至2017年8月的利息，鑫光贷款公司在2013年8月不具备发放贷款资格时，已经开始从事放贷业务，收取牛某利息，该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鑫光贷款公司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被告与冯某某个人之间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在2016年3月14日向被告提供450000元借款时，也没有扣除43740元，被告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判决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借款申请书、贷款合同书、借款借据有异议，质证称在上述证据的借款人一栏中均未显示杨某系借款人，且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转款凭证，上述贷款合同书系假合同。因对上述3份证据，被告牛某均认可系其向鑫光贷款公司提出借款申请，且其亦在贷款合同书中签字，上述3份证据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上均无瑕疵，故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8月3日、2016年3月1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有异议，质证称上述合同与本案无关联，因在经原告认可的生效的（2020）晋05民终244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意思并非进行房屋买卖，而是用该房屋买卖合同代替借款抵押合同，用以担保债务的履行”，而上述判决书中提到的所担保的债务与本案有关联，故认定上述2份《房屋买卖合同》在关联性上无瑕疵，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2018）晋0581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2019）晋05刑终58号刑事判决书有异议，质证称本案的借贷关系与冯某某的个人借贷无关，且不能证明冯某某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冯某某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因原告在庭审时陈述“被告前期与冯某某是个人借款，和原告借款之后，被告拿原告的借款还了冯某某个人的借款”，本案原告所诉450000元借款本金与被告于2013年8月3日向冯某某借款300000元具有一定的延续性，故认定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原告对两被告提交的收据43支有异议，质证称上述支付利息的凭证系原告代冯某某所收，上述凭证所载明的时间均发生在本案借贷关系之前，与本案无关联。且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的金额为43740元的收据，也是原告代冯某某所收取的被告欠冯某某前期的利息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8日，案外人冯某某注册成立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登记股东为杜某等9人（不含冯某某）。2014年8月18日，晋城市金融工作办公室给中国人民银行高平市支行作出《关于同意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载明：“同意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开业，经营范围为从事各项小额贷款业务……。”2013年8月3日，被告牛某因资金周转紧张，向冯某某借款，经协商，冯某某出借给被告牛某本金3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年利率为32.4%，被告杨某为共同还款人。为担保上述债务的履行，牛某于同日作为出卖人与作为买受人的冯某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牛某、杨某将位于高平市盛世佳苑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以300000元的价格出卖于冯某某。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牛某与杨某未能按约返还冯某某借款本金，于是双方又于2015年11月28日签订了第2份《房屋买卖合同》，上述《房屋买卖合同》的内容与其双方于2013年8月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内容基本相同。签订上述合同后，被告牛某与杨某继续使用上述借款，并按约还息。但被告牛某与杨某并未返还冯某某300000元借款本金。2016年3月，被告又向案外人冯某某提出再借150000元的意思表示，故被告牛某连同其于2013年8月3日向案外人冯某某所借的300000元于2016年3月14日向被告鑫光贷款公司出具了借款450000元的借款申请，被告杨某在借款申请书借款人家属或监护人一栏中签字。同日，双方签订了《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合同》，约定：“……2、贷款金额本合同项下金额为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整。（小写RMB450000）。3、贷款用途3.1本合同项下贷款用途为资金周转。……4、贷款期限4.1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从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6月13日止。……5、利率和利息的计算、给付5.1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按32.4%执行：5.2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的次日。5.3逾期贷款的罚息依逾期金额和实际天数计算，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5.4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9、订立和履行本合同所需的登记、公证、评估等费用，以及由于借款人和担保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催收费、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费等所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被告杨某在上述合同的借款人家属或监护人（签章）处签字。同日，被告牛某向被告鑫光贷款公司出具借款金额为450000元的借款借据，被告杨某在上述借款借据的借款人（家属）签章处签字。原告鑫光小额贷款公司与被告牛某签订上述《贷款合同》后，原告扣除贷款利息和风险管理费共计43740元后，向被告牛某转款106260元，为担保上述债务的履行，被告牛某作为出卖人与作为买受人的冯某某于2016年3月13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牛某、杨某将位于高平市盛世佳苑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以450000元的价格出卖于冯某某。原告鑫光小额贷款公司与被告牛某签订上述《贷款合同》后，被告牛某按月还息至2017年7月底，但上述《贷款合同》所载明的贷款期限到期后，被告牛某未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017年8月15日，案外人冯某某与案外人李琳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案外人冯某某将位于高平市盛世佳苑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以450000元的价格出卖于案外人张伟跃（案外人李琳琳之夫）。后张伟跃要求冯某某将上述房屋附属的地下室交于张伟跃，牛某与杨某拒绝，冯某某即将该房屋附属的地下室强行腾出交于了第三人。为此牛某与杨某报案，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冯某某还有其他涉嫌犯罪嫌疑，后冯某某因涉恶等犯罪行为被追究刑事责任，在追究冯某某刑事责任的刑事案件中，一审、二审均认定被告冯某某取得的地下室是违法的，责令将地下室退还牛某，但对高平市盛世佳苑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未认定为违法所得。牛某与杨某便以冯某某为被告，张伟跃为第三人向高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冯某某与牛某、杨某于2013年8月3日、2015年11月28日、2016年3月13日签订的3份《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请求判令张伟跃归还牛某、杨某房屋。”该案经一审、二审，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5民终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冯某某与牛某、杨某于2013年8月3日、2015年11月28日、2016年3月13日签订的3份《房屋买卖合同》无效；驳回牛某、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2020年4月13日，原告为保全被告牛某、杨某所有的位于高平市盛世佳苑5号楼2单元402室房屋，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并交纳保险费1500元。2020年4月16日，应原告的申请，我院作出（2020）晋0581民初6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牛某、杨某共同共有的不动产权证号为“晋（2018）高平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位于高平市盛世佳苑******房屋，查封期限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原告交纳保全费3250元。2020年4月14日，原告鑫光小额贷款公司与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就本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为此向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交纳15000元代理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与被告牛某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的主体是谁，借款本金是多少？2、如果被告牛某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杨某是否对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如果被告牛某、杨某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利息应如何予以认定？4、被告牛某、被告杨某反诉请求原告返还其于2013年8月于2016年3止支付的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5、原告鑫光贷款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针对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提交有牛某于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金额为450000元的借款申请书1份及牛某作为借款人与原告于同日签订的《贷款合同》1份，用以证明与被告牛某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的当事人系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不发生效力。庭审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冯某某的妻子杜某陈述“冯某某个人已经认为不欠了”，且冯某某时任原告鑫光贷款公司的负责人，本案中，被告牛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知晓上述《贷款合同》所载明的借款金额450000元的构成，被告牛某与原告于2016年3月14日签订《贷款合同》的行为表示其知晓冯某某将对牛某的债权让与原告的事实，被告牛某应对原告履行还款责任。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被告牛某辩称除先前借冯某某的300000元本金外，其于2016年3月14日并未收到150000元，只收到106260元，对上述辩解理由，因被告牛某在2016年3月14日之前还应就借款300000元支付利息，且在被告自行提交的《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诉牛某、杨某借款合同纠纷偿还利息明细》中认可其于2016年3月至6月间，除鑫光小额贷款公司于2016年3月14日给被告出具的收据中载明的43740元外，并没有就借款300000元支付上述期间的利息，故原告不存在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故认定借款本金为450000元。针对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杨某作为被告牛某的配偶，其虽只是在《借款申请书》、《贷款合同》、《借款借据》中的借款人（家属）一栏中签字，但上述行为表示其对被告牛某上述债务的知晓与确认，上述贷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被告牛某、杨某共同偿还。针对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第一条中载明：小额贷款公司是由自然人、企业法人与其他社会组织投资设立，不吸收公众存款，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或股份有限公司。其所从事的专项贷款业务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和中国人民银行指导，故原告作为小额贷款公司其应当适用在贷款利率方面《关于小额贷款公司试点的指导意见》规定的不得超过司法部门规定上限的指导意见，被告牛某、杨某应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针对本案的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牛某、被告杨某以其向冯某某借款300000元的借贷行为无效而主张原告鑫光小额贷款公司作为利息的收取方而应退还其于2013年8月至2016年3月止的利息。本案中，被告牛某向案外人冯某某借款300000元发生于2013年8月，依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并不能认定冯某某为职业放贷人。对被告所辩称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未经国务院银行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规定亦应认定其上述借贷行为无效的理由，因2013年8月，被告牛某向冯某某借款300000元并对相关的利息进行约定，上述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能认定冯某某的上述行为系冯某某从事了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故无法律依据认定冯某某向牛某出借300000元借款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系无效法律行为，故对被告上述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第五个争议焦点，被告牛某于2017年8月前一直向原告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在2017年8月后，案外人冯某某将被告牛某、杨某所有的高平市盛世佳苑5号楼2单元402室的房屋以450000元的价格出卖案外人张伟跃，牛某于2019年向高平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其与冯某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后，在冯某某面临向被告牛某返还房屋的情形下，原告曾于2019年10月18日向高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诉讼请求不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被告牛某应依据其与原告签订的《贷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履行返还借款450000元的义务，对于借款利息应按当时的法律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限即年利率24%的标准进行计算。对被告辩称因冯某某将其所有的房屋出卖于案外人后冯某某及原告鑫光小额贷款公司已经受偿了450000元款项，被告不应再支付利息2017年8月后的利息的辩解理由，因冯某某出卖牛某房屋后所得的450000元款项系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被告上述答辩理由不予采纳，对冯某某出卖牛某房屋，牛某房屋被第三人占有的情形，被告可另行起诉要求承担占用期间的相关费用。被告杨某作为被告牛某的妻子在上述《贷款合同》签字确认，上述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保险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贷款合同》中有明确约定，且原告亦实际支出了上述费用，上述费用的产生与被告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有关，故对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其律师代理费的反诉请求，因被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无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牛某、杨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反诉被告）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4500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反诉原告）牛某、杨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保险费总计165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高平市鑫光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牛某、杨某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8050元、保全费3250元，总计113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牛某、杨某负担，反诉费292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牛某、杨某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韦 菲人民陪审员 靳卫红人民陪审员 崔建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杨晓波书 记 员 王丽娟书记员王丽娟附：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由当事人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缴至本院专户，逾期强制执行。开户行：山西省高平市农行营业部开户名称：高平市人民法院诉讼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