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25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剑，男，1982年4月16日生，白族，大学文化，出生于云南省兰坪县，住兰坪县。2019年7月24日至2020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3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玉琴，云南典传（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欲荣，男，1976年12月10日生，怒族，大专文化，出生于云南省兰坪县，住兰坪县。2019年8月5日至2020年1月13日，因本案被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3日被兰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平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和映周、和俊薪、检察官助理杨丹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剑、徐欲荣及辩护人陈玉琴、赵平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的事实 （一）2014年四五月份，被告人杨剑利用职务便利，以其实际控制且已被注销的“兰坪富和山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和山牧业公司）名义申报了“2014年兰坪县中央草原生态奖补绩效考评奖资金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以下简称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中的建设羊圈和储草棚项目，项目资金为人民币23.5万元。尔后，杨剑与徐欲荣、杨某1商议共同成立“兰坪县兆华养殖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兆华合作社），杨剑与徐欲荣还商量将富和山牧业公司享受的项目资金投入到兆华合作社的基础设施建设中。在验收过程中，徐欲荣、杨剑利用职务之便及验收组成员身份便利，弄虚作假，将验收组带至兆华合作社，通过了富和山牧业的建设项目。 （二）2014年初，被告人杨剑、徐欲荣在实施“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草场建设过程中，合谋通过虚列实施人员和面积的方式套取项目资金。之后，二人安排杨某1（另案处理）提供亲属信息和负责草场建设，并在杨某1、张某2等五户农户的名下规划建设人工草场面积1000亩、改良草种面积1500亩，但实际种植人工草场303.02亩、改良草场面积仅119.52亩。在该项目验收时，徐欲荣利用验收组负责人的身份，引导验收组人员抽查验收了种草地块，使项目顺利通过了验收。2015年7月份，项目补助资金到账后，扣除杨某1种植成本还剩余项目资金人民币393434元。杨剑分得17.2万元，徐欲荣分得15万元，杨某1分得5万元，其余资金分给张某2等人。 （三）2015年，徐欲荣、杨剑、杨某1为套取项目资金用于兆华合作社的日常生产经营，遂利用徐欲荣、杨剑的职权便利，以杨某1个人名义实施“兰坪县2015年新一轮退耕还草工程建设项目”（以下简称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工程项目）中的退耕还草项目。在具体实施过程中，三人采用实施部分面积应付验收的方式套取资金约68万元。套取的资金被全部用于兆华合作社的生产经营中。 （四）2015年期间，在“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草地畜牧业发展项目”（以下简称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实施主体摸底调查过程中，徐欲荣、杨剑合谋将兆华合作社作为实施主体上报，在时任兰坪县畜牧局局长孙某（已判刑）的帮助下，兆华合作社顺利获得了该项目。尔后，在项目具体实施过程中，杨剑、徐欲荣二人指使杨某1在草场建设中弄虚作假，采用实施部分面积应付验收及做虚假资料报账等手段套取项目资金94.5万元。徐欲荣、杨剑每人分得35.5万元、杨某1分得13.5万元。 （五）2015年9月，徐欲荣、杨剑为套取项目资金，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兆华合作社实施“兰坪县2015年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绩效评价奖励资金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以下简称兰坪县2015年生产方式转变项目）中建设羊圈和贮草棚项目。尔后，杨剑、徐欲荣利用“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中的建设资料代替验收材料，套取项目资金24.8万元。套取的资金被用于购买了一辆皮卡车及虚开“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中发票税金等支出。 （六）2016年，在实施“2016年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绩效评价奖励资金项目”（以下简称2016年草牧业发展试点项目）过程中，徐欲荣、杨剑为套取项目资金，与杨某2（另案处理）合谋以“兰坪名舒养殖场”名义实施家庭牧场项目，并约定由杨某2负责建设草场后一起私分项目资金。尔后，在项目具体实施过程中，三人采用实施部分面积应付验收的方式套取了项目资金约29万元，杨剑、徐欲荣每人分得9万元，杨某2分得6万元，送给孙某5万元。 （七）2015年7月份，徐欲荣在“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实施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在罗某2名下虚列人工草场面积200亩，套取了项目资金5.5846万元。 （八）2016年，在实施“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过程中，徐欲荣作为该项目草种采购的负责人，与供货商张某1（另案处理）串通后，采用少采购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项目资金11.9万元。 （九）2010年至2014年，徐欲荣在时任兰坪县畜牧局副局长、兰坪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兼畜牧局局长陈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下，利用职务之便，在实施兰坪县“2009年退耕还林巩固项目”“2010年抗旱救灾项目”“2011年种草养畜、牧草良补、退耕还林项目”“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草原生态绩效考评畜牧业转变项目”“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后续产业、牧草良种补贴、畜牧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及采购“2014年草原固定监测点设备”过程中，采用未足额采购及虚开、多开发票等手段，共同套取项目资金共计33.71565万元。陈某分得现金7.85万元，徐欲荣分得现金7.0538万元，其余资金由陈某随意支配。 （十）2016年至2018年间，杨剑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增兰坪县啦井镇下属8个村委会兽医员注射量的方式，骗取注射补助资金9.55万元。 以上贪污事实中，杨剑、徐欲荣共同贪污2791434元，徐欲荣个人贪污512002.5元，杨剑个人贪污95500元。 二、受贿犯罪事实 （一）杨剑、徐欲荣在实施“兰坪县2014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和“2015年退耕还草工程项目”过程中，合谋将部分项目安排给胡某2后，从胡某2处拿点项目资金。之后由杨剑与胡某2进行协商，胡某2同意。尔后，在上述两个项目的资金下达或者验收后，杨剑先后从胡某2处拿到现金16.8万元。杨剑分得9.8万元；徐欲荣分得7万元。 （二）杨剑在实施“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兰坪县2014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项目”过程中，安排给钟某、杨某5、胡某3、杨某1、和某1、年某1、张某1实施了退耕还草或草场建设项目。尔后，上述人员为感谢杨剑的照顾或是在杨剑的索要下，送给了杨剑共计37.6万元。 （三）201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北京克劳沃草业技术开发中心云南区域代理刘某为感谢徐欲荣在“2015年退耕还草籽种采购项目”招投标中的帮助，送给了徐欲荣3万元。 以上受贿事实中，杨剑、徐欲荣共同受贿16.8万元，杨剑个人受贿37.6万元；徐欲荣个人受贿3万元。 三、行贿犯罪事实 （一）徐欲荣、杨剑在实施“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和“兰坪县2016年草牧业发展试点项目”中，为感谢孙某在项目上给予的关照，分别于2016年9月份及2017年年底，送给孙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和5万元。 （二）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杨剑为感谢孙某在其实施相关项目过程中给予的帮助，送给了孙某人民币3万元。 在以上行贿事实中，杨剑、徐欲荣共同行贿15万元，杨剑个人行贿3万元。 另查明，杨剑现已退回赃款人民币160万元；徐欲荣现已退回赃款113.93419万元。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问题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相关任职文件、归案情况说明、相关项目资料汇编、退赃凭证、勘验检查报告、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杨某1、张某1、杨某2、刘某、陈某、孙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剑、徐欲荣二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套取国家专项项目资金及其他国家补助资金；同时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或向他人索取财物；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二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剑、徐欲荣二人如实供述办案机关还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欲荣在部分贪污犯罪事实中起到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杨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剑在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不同种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其主动揭发孙某的受贿犯罪事实，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4.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5.在起诉指控的第十起贪污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剑将部分赃款用于对啦井镇各村委会畜牧兽医员的公务接待，可以酌情从轻处罚；6.属初犯，酌情从轻处罚；7.在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中，杨某1等人分得的款项属于成本支出，应从贪污金额中予以扣除，该起的贪污金额应为32.2万元；8.在起诉指控的第三起贪污犯罪中，被告人供述的金额与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情况认定的金额相互矛盾，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按照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情况认定的25.09408万元来认定贪污金额；9.在起诉指控的第四起贪污犯罪事实中，二被告人在设立兆华合作社过程中每人投入了22万元，合计44万元，系二被告人拿回投资，应当予以扣除，所以该起贪污的金额应为50.5万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剑数罪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 被告人徐欲荣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但对起诉指控贪污犯罪事实中的第一起、第三起以及受贿犯罪事实中的第一起指控金额有异议。辩称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贪污事实系被告人杨剑实施，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其并不知情，不应对该起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第三起贪污犯罪的金额应当按照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情况认定的250940.8元认定。起诉指控的第一起受贿犯罪事实中，在该起受贿的指控中包含有两个种草项目，其与杨剑只是在其中的一个种草项目过程中有过共谋，所以对杨剑个人受贿的98000元其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人徐欲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富和山牧业公司系被告人杨剑设立，由杨剑控制、支配，徐欲荣在该公司中没有任何股份，无权参与经营。富和山牧业公司套取的资金23.5万元系被告人杨剑实施，徐欲荣不应对该起犯罪事实承担责任；2.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计算方法不合理；3.起诉指控的第三起贪污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将款项用于兆华养殖合作社的生产经营，没有将款项私分，该款项不应认定为贪污；4.在起诉指控的第四、五、六起贪污犯罪中，公诉机关未将已实施的面积作为成本支出予以扣除；5.在被告人徐欲荣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不同种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主动交代收受北京克劳沃公司的贿赂的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7.在贪污犯罪中，被告人徐欲荣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8.在起诉指控的第八起贪污犯罪中，被告人没有实际拿到贪污款项，犯罪没有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9.公诉方未指控所贪污的款项属扶贫款，故在量刑时不应考虑资金的性质。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经审理查明： 一、有关贪污罪的事实： （一）2014年四五月份，被告人杨剑利用职务便利，以其实际控制且已被注销的“富和山牧业公司”名义申报了“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中的建设羊圈和储草棚项目，项目资金为人民币23.5万元。尔后，杨剑与徐欲荣、杨某1商议共同成立兆华合作社，杨剑与徐欲荣还商量将富和山牧业公司享受的项目资金投入到兆华合作社的基础设施建设中，尔后，在验收过程中，徐欲荣、杨剑利用职务之便及验收组成员身份便利，弄虚作假，将验收组带至兆华合作社，通过了富和山牧业公司的建设项目。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设立登记提交材料表、企业登记颁证及归档记录表、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兰坪富和山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兰坪富和山牧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兰坪富和山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股东会决议、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文件、兰坪富和山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监事、经理任职文件、租地协议、住所登记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兰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兰坪县中央草原生态补助奖励机制绩效考评奖励资金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实施方案资料汇编、2014年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资金、李某1银行交易明细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和收据、兰坪县兆华合作社股份融资协议书、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审核表、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兰坪县兆华养殖专业合作社成立大会纪要、兰坪县兆华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执行监事任职文件、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名册、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复印件；2.证人证言：证人乔某、年某2、马某、杨某1、孙某、程某、李某1、和某2、杨某3的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二）2014年初，被告人杨剑、徐欲荣在实施“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草场建设过程中，合谋通过虚列实施社员和面积的方式套取项目资金。之后，二人安排杨某1（另案处理）提供亲属信息和负责草场建设，并在杨某1、张某2等五户农户的名下规划建设人工草场面积1000亩、改良草种面积1500亩，但实际种植人工草场303.02亩、改良草场面积仅119.52亩。在该项目验收时，徐欲荣利用验收组负责人的身份，引导验收组人员抽查验收了种草地块，使项目顺利通过了验收。2015年7月份，项目补助资金到账后，扣除杨某1种植成本还剩余项目资金人民币393434元。杨剑分得17.2万元，徐欲荣分得15万元，杨某1分得5万元，其余资金分给张某2等人。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汇编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张某2、杨某1、杨某2、侯某）、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情况；2.证人证言：证人杨某1、陆某、张某2、侯某、和某2、杨某3的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三）2015年，徐欲荣、杨剑、杨某1为套取项目资金用于兆华合作社的日常生产经营，遂利用徐欲荣、杨剑的职权便利，以杨某1个人名义实施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项目中的退耕还草项目。在具体实施过程中，三人采用实施部分面积应付验收的方式套取资金约68万元。套取的资金被全部用于兆华合作社的生产经营中。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工程材料汇编、兰坪县2015年新一轮退耕还草第一次补助资金项目资料、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项目资料、兰坪县2015年实施项目草种采购、有关项目资金支付情况材料、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情况；2.证人证言：证人杨某1、和某2证实；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剑、徐欲荣供述和辩解。 （四）2015年间，在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实施主体摸底调查过程中，徐欲荣、杨剑合谋将兆华合作社作为实施主体上报，在时任兰坪县畜牧局局长孙某（已判刑）的帮助下，兆华合作社顺利获得了该项目。尔后，在项目具体实施过程中，杨剑、徐欲荣二人指使杨某1在草场建设中弄虚作假，采用实施部分面积应付验收及做虚假资料报账等手段套取项目资金约94.5万元。徐欲荣、杨剑每人分得35.5万元、杨某1分得13.5万元、送给孙某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草地畜牧业发展项目材料汇编、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草地畜牧业发展项目拨款凭证、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情况、兰坪县监察委员会查账后出具的兰坪县兆华养殖合作社收支结余情况；2.证人杨某1、杨某4、乔某、胡某1、罗某1、和某2、李某2、杨某3、王某、李某3的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五）2015年9月，徐欲荣、杨剑为套取项目资金，利用职务便利，安排兆华合作社实施兰坪县2015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中建设羊圈和贮草棚项目。尔后，杨剑、徐欲荣利用“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中形成的资料代替验收材料，套取项目资金24.8万元。用套取的资金购买了一辆皮卡车及虚开“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的发票税金等支出。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5年中央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绩效评价奖励资金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实施方案、兰坪县2015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汇编材料）、2015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资金支付情况、售货统一发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2.证人证言：证人乔某、李某3、和某2、李某2、杨某3的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六）2016年中旬，在实施兰坪县年草牧业发展试点项目过程中，徐欲荣、杨剑为套取项目资金，与杨某2（另案处理）合谋以“兰坪名舒养殖场”名义实施家庭牧场项目，并约定杨某2负责建设草场后一起私分项目资金。尔后，在项目具体实施过程中，三人采用实施部分面积应付验收的方式套取了项目资金约29万元，杨剑、徐欲荣每人分得9万元，杨某2分得6万元，送给孙某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情况、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证人证言：证人杨某2、李某2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七）2015年7月份，徐欲荣在“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实施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在罗某2名下虚列人工草场面积200亩，套取了项目资金5.584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材料汇编、2014年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资金支付情况、罗某2账户交易明细；2.证人证言：证人何某、罗某2的证言；3.被告人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八）2016年，在实施“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过程中，徐欲荣作为该项目草种采购的负责人，与供货商张某1（另案处理）串通后，采用少采购多开发票的方式套取项目资金11.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草地畜牧业发展项目材料汇编、网上电子银行回单；2.证人证言：证人邢某、张某1的证言；3.被告人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九）2010年至2014年，徐欲荣在时任兰坪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副局长兼畜牧局局长陈某的指使下，利用职务之便，在实施兰坪县“2009年退耕还林巩固项目”“2010年抗旱救灾项目”“2011年种草养畜、牧草良补、退耕还林项目”“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草原生态绩效考评畜牧业转变项目”“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后续产业、牧草良种补贴、畜牧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及采购“2014年草原固定监测点设备”过程中，采用未足额采购及虚开、多开发票等手段，共同套取项目资金共计33.7156万元。陈某分得现金7.85万元，徐欲荣分得现金7.0538万元，其余资金由陈某随意支配。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09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养殖项目、兰坪县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养殖项目、兰坪县2011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兰坪县2012年草原生态补助奖励机制绩效考评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兰坪县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材料、兰坪县2013年草原生态奖补机制绩效评价奖励资金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兰坪县2013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实施方案、兰坪县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后续产业养殖项目、兰坪县2013的草原生态补助奖励机制绩效考评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兰坪县2014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2010年巩固退耕还林项目款凭据、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项目款凭据、2013年兰坪县中央草原生态补助奖励机制资金项目款凭据、李卓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兰坪县2010年退耕还林项目款拨付凭证、兰坪县2010年抗旱救灾草种款拨付凭证、兰坪县2011年种草养畜项目拨款凭证、兰坪县2011年退耕还林牧草良种补贴项目人工草场种植款拨付凭证、兰坪县2012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拨付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款回执单；2.证人证言：证人陈某、张某1的证言；3.被告人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十）2016年至2018年间，杨剑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增兰坪县啦井镇下属9个村委会兽医员注射量的方式，骗取注射补助资金9.5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啦井镇兽医员工资及注射费记账凭证、啦井镇兽医员注射费用记账凭证、2017年村一级兽医员收缴保费工作经费、兰坪县农业局关于拨付2018年春季、秋季畜禽预防注射补助经费的通知；2.证人和某3、杨某5、杨某4、和某1、和继军、李某4、胡某1、和全某、杨某1、和某4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供述和辩解。 以上贪污事实中，杨剑、徐欲荣共同贪污2791434元，徐欲荣个人贪污512002.5元，杨剑个人贪污95500元。 二、受贿犯罪事实 （一）杨剑、徐欲荣在实施“兰坪县2014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和“2015年退耕还草工程项目”过程中，合谋将部分项目安排给胡某2，从胡某2处拿项目资金。之后由杨剑与胡某2进行协商，胡某2同意。尔后，在上述两个项目的资金下达或者验收后，杨剑先后从胡某2拿了现金16.8万元。杨剑分得9.8万元；徐欲荣分得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工程材料汇编、2015年新一轮退耕还草补助资金发放情况、胡某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兰坪县2014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材料汇编；2.证人胡某2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供述和辩解。 （二）被告人杨剑在实施“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兰坪县2014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项目”过程中，安排给钟某、杨某5、胡某3、杨某1、和某1、年某1、张某1实施了退耕还草建设项目，尔后，上述人员为感谢杨剑的照顾或是在杨剑的索要下，送给了杨剑共计37.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材料汇编、2014年草原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资金支付情况、兰坪县2014年牧草良种补贴项目材料汇编、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工程材料汇编、2015年新一轮退耕还草补助资金发放情况、微信转账截图；2.证人胡某2、钟某、杨某5、胡某3、杨某4、和某1、年某1、和桂某、张某3的证言；3.被告人杨剑的供述和辩解。 （三）201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北京克劳沃草业技术开发中心云南区域代理刘某为感谢徐欲荣在“2015年退耕还草籽种采购项目”招投标中的帮助，送给了徐欲荣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5年退耕还草籽种采购项目有关项目资料汇编、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2.证人余某、和某5、杨某6、刘某、孙某证言；3.被告人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三、行贿犯罪事实 （一）徐欲荣、杨剑在实施“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和“兰坪县2016年草牧业发展试点项目”中，为感谢孙某在项目上给予的关照，分别于2016年9月份及2017年年底送给孙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和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兰坪县2016年南方现代项目、兰坪县2016年草牧业发展试点项目相关资料；2.证人孙某的证言；3.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二）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杨剑为感谢孙某在其实施相关项目过程中给予的帮助，送给了孙某人民币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孙某的证言；2.被告人杨剑、徐欲荣的供述和辩解。 在以上行贿事实中，杨剑、徐欲荣共同行贿15万元，杨剑个人行贿3万元。 本案综合证据： 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中共怒江州纪委案件监督管理室问题线索移送函、怒江州公安局扫黑办关于移送“杨剑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函、中央督导组交办线索转办清单、兰坪县纪委党风政风监督室问题线索移交单、云南省纪委《关于对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交办信访举报件进行调查处置的通知》、中央督导组交办线索转办清单、线索情况、重要信访拟办单、兰坪县扫黑办问题线索移送登记表、问题线索提交表、重要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单、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立案通知书、立案决定书、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户口证明、任／免职文件及证明、归案经过说明、二被告人自书的材料、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物品返还清单、委托勘验检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有关退赃情况证据材料、关于杨某1、杨某2、刘某、张某1相关涉案人员处置情况的复函、刑事判决书、兰坪县啦井镇政府2018年农业产业发展资金100万元项目款的处置情况说明。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并予以采信。 另查明，被告人杨剑现已退回赃款160万元；徐欲荣现已退回赃款1352884.5元。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相关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徐欲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徐欲荣不应对起诉指控的第一起贪污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剑用已被注销的“富和山牧业公司”名义申报了“2014年畜牧业生产方式转变项目”中的建设羊圈和储草棚项目，套取项目资金23.5万元。该项目由被告人杨剑完成了项目申报等前期工作，被告人徐欲荣在该项目审批过程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与被告人杨剑共谋，利用其作为项目验收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弄虚作假，使项目顺利通过验收，然后把套取的大部分资金投入到二人设立的兆华合作社中，被告人徐欲荣属事中参与，应对该起犯罪事实承担责任。 2、关于二被告人及二辩护人提出的“起诉指控的第三起贪污事实中，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按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所认定的25.09408万元作为二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不应认定为68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泸水市农业农村局勘验检查所认定的金额是二被告人未足额实施项目后所截留的资金，并非是对二被告人在实施项目过程中截留资金总额的认定。被告人徐欲荣利用职务便利，将项目安排给由其与杨剑实际控制的兆华合作社实施，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二被告人采用偷工减料、虚报种植面积的手段，实际截留项目资金68万元。二被告人有关截留资金数额的供述与证人杨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贪污数额按照25.09408万元来认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3、关于被告人徐欲荣提出的“起诉指控的第一起受贿犯罪事实中，该起受贿的指控中包含有两个种草项目，其与杨剑只是在其中的一个种草项目中有共谋，所以其不应对杨剑个人受贿的98000元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欲荣与杨剑共谋把项目安排给胡某2来实施，事后收受对方的财物。被告人杨剑在收受胡某2的贿赂款16.8万元后，分给徐欲荣7万元，二被告人应对收受的16.8万元共同承担责任，对被告人徐欲荣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 4、关于被告人徐欲荣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第八起贪污犯罪中，被告人徐欲荣未实际占有公款11.9万元，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欲荣与他人共谋，采用虚开发票的手段，侵吞项目款11.9万元，兰坪县畜牧局将款项支付后即丧失了对该款项管理、支配的权利，属犯罪既遂，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5、关于被告人徐欲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欲荣主动供述了其收受北京克劳沃公司代理人刘某送的财物，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剑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在接受调查期间，供述了其与徐欲荣共同受贿的犯罪事实。办案机关已掌握了被告人徐欲荣涉嫌受贿犯罪的部分事实，被告人徐欲荣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刘某财物的事实，系对同种罪行的供述，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6、关于被告人杨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剑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杨剑的行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剑因贪污、受贿被立案查处，在留置期间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犯罪事实，其对行贿对向的供述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7、关于被告人杨剑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指控的第四起贪污犯罪中，应把二被告人在成立兆华合作社时的投资成本44万元予以扣除，犯罪金额应认定为50.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明知国家工作人员不能经商办企业的情况下，违规设立由二人实际控制的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二被告人将上级扶持的资金少部分用于合作社以应付验收、检查，却将大部分资金予以侵吞。二被告人设立兆华合作社的主要目的就是利用职务之便，以合作社的名义套取国家资金，谋取个人私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剑、徐欲荣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套取国家专项资金及其他国家补助资金，其中，被告人徐欲荣贪污数额达3303436.5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剑贪污数额达2886934元，属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同时，二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杨剑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440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欲荣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98000元，属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二人的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的行为已分别触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应对二人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徐欲荣与杨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宜划分主从。二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属不同种罪行，构成准自首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要求对二被告人的行贿犯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主动供述贪污犯罪中同种较重罪行、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剑将贪污犯罪中的款项部分用于公务接待、属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徐欲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欲荣在起诉指控的第九起贪污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二辩护人其他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信。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欲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900,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15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9年11月4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杨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00,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20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7年7月23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对被告人杨剑的贪污非法所得1,344,000.00元、受贿非法所得474,000.00进行追缴；以上二项共计1,818,000.00元(已退赃1,600,000.00元),未清退的赃款及孳息继续追缴。 四、对被告人徐欲荣的贪污非法所得1,252,884.5元、受贿非法所得100,000.00元进行追缴,以上二项共计1,352,884.50元(已全部退缴)。 五、将兰坪县兆华养殖业合作社的现有资产及孳息交由相关主管部门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和桥柱 审 判 员  张发海 人民陪审员  李彩慧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谊花 书记员杨红伟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刑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刑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