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19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洪，男，汉族，1958年12月24日出生，住商丘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涛，男，汉族，1966年2月16日出生，住商丘市睢阳区。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东、郭琪，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睢阳区，统一信用代码914114007751380999。法定代表人：李传刚，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银宽，男，汉族，1965年5月23日出生，住商丘市睢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景卫，男，汉族，1990年8月8日出生，住商丘市睢阳区。上诉人董洪、董涛与被上诉人商丘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谢银宽、余景卫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初7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6月0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东、郭琪，被上诉人永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谢银宽、余景卫经合法传唤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洪、董涛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9)豫1403民初72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董洪、董涛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董洪、董涛与永安公司之间并不是直接的借款关系，不存在直接交付借款的可能,而是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受让了范乃兴对永安公司的债权。(一)本案中范乃兴虽然没有与上诉人董洪、董涛签订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但已经达成口头的债权转让协议,本案上诉人董洪、董涛与被上诉人永安公司之间经债权转让已经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部分已经清楚写明,一审中已经查明上诉人和永安公司之间是通过商丘海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海亚公司系担保公司。海亚公司的模式是:当借款到期,借款人还不了款,出借人不愿意续签时,海亚公司就联系别的客户与借款人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办理抵押,海亚公司称之为“转件”。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宋某1、客服宋某2、会计黄某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海亚公司按照上述“转件”的操作模式,在范乃兴对永安公司的210万元债权到期后,经海亚公司与永安公司、范乃兴、董涛四方协商一致,将范乃兴的债权转让给董涛,永安公司并未向范乃兴还款,而是海亚公司将赵波、张瑞霞应当还董涛的钱直接还给范乃兴，范乃兴为永安公司解押。董涛再添10万元,与永安公司签订新的借款合同,永安公司为董涛办理抵押,因董涛在外地于是让董洪出资10万元,以董洪名义与永安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海亚公司内部称为“转件”,“转件”后永安公司应当向董洪、董涛支付利息、偿还210万元本金,海亚公司替永安公司还过几个月的利息,永安公司至今一直未向董洪、董涛还过本金。(二)本案不仅已经形成债权转让,且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债务人永安公司应当对新的债权人即上诉人董洪、董涛承担债务。不仅有出庭作证的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宋某1、客服宋某2、会计黄某的证人证言,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关于原债权人即范乃兴对永安公司的债权,真实存在,一审中提交有如下证据证明该事实:一审中提交有范乃兴与永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公证书、公证笔录、转账记录、收条,证明范乃兴对永安公司享有210万元债权,于2014年3月14日到期。且永安公司在(2019)豫民申1800号案件询问笔录中明确认可范乃兴向其出借过210万元资金,范乃兴出借资金的方式为通过海亚公司支付给永安公司。虽海亚公司辩称210万元款项已经归还,但永安公司从未提供已经偿还范乃兴210万元的还款凭证,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财务的证言也可以证明永安公司未向范乃兴清偿210万元债务。2、原债权人范乃兴已经将对永安公司的210万元债权转让给上诉人,一审中提交有如下证据证明该事实:董涛与赵波、张瑞霞的借款合同、公证书、他项权证及向海亚公司转账200万元的银行流水,证明上诉人董涛对赵波享有200万元债权，于2014年4月12日到期。范乃兴出具的《证明》,证明在债权转让合意达成后,海亚公司将赵波、张瑞霞应当还上诉人董涛的200万元支付给了范乃兴,上诉人董涛为赵波抵押的房产办理了解押,还有上诉人董洪另行出具的10万元也通过海亚公司支付给了范乃兴，共计210万元作为受让范乃兴对永安公司210万元债权的对价,范乃兴收到债权转让对价后对永安公司抵押的房屋办理了解押。3、债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不仅通知到债务人永安公司,永安公司还明确出具了借款合同、办理了抵押,书面认可了该债权的转移,切实偿还了利息,已经实际履行了债务。首先，在海亚公司涉及刑事案件的公安询问笔录中,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宋某1、客服宋某2,永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桑振明、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银宽、财务余秀粉的笔录及一审证人的出庭作证可以证明海亚公司与范乃兴、董洪、董涛、永安公司协商好“转件”即债权转让事宜,范乃兴与上诉人董洪、董涛达成口头的债权转让协议时永安公司是知道的。其次，2014年4月9日董洪与永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办理抵押权证，2014年4月14日,商丘市睢阳公证处对上述借款合同及抵押进行公证的《公证书》,足以证明上诉人从范乃兴处受让债权后,不仅通知了永安公司,永安公司还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永安公司为担保债权将自己名下位于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北侧金世纪广场西侧“芳邻美景”E座A座B座106铺为董洪设立了抵押,抵押金额210万元,并且对此进行了公证。再次,海亚公司代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银宽的儿子余景卫向董涛支付利息3.15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谢银宽表示明后天就还款的短信截图,永安公司与海亚公司结算清单,董涛与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银宽的录音光盘,谢银宽亲自书写的《起诉状》、《房屋买卖协议》、《收条》等,足以证明永安公司对债权转让的行为认可。4、债务人永安公司尚未向新的债权人董洪、董涛偿还债务,只支付过一次利息,董涛与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银宽的通话录音,及谢银宽亲手书写的起诉状、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能够证明。谢银宽仅让自己儿子给董洪、董涛支付过一次利息。二、一审法院错误扩大(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已经提供相反证据足够推翻(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三、一审法院并未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严重无视范乃兴于永安公司之间的债权、董涛受让范乃兴债权均是通过海亚公司这个重要中介,海亚公司的交易方式就是债权转让这种“转件”直接以新的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债务人应当向新债权人偿还债务的金额、利息。更无视在上诉人董涛向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主张债权后,其偿还了利息且向董涛承诺董涛自愿以房屋抵账的事实。四、一审法院对余景卫向被上诉人董涛转账3.15万元利息的事实应当认定而不认定。综上所述,在上诉人提供了充分证据足以证明董洪、董涛虽未直接向被上诉人永安公司支付借款,但已经通过受让债权的方式取得了范乃兴对永安公司210万元债权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直接以(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为由认定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不符合证据规则、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且未正确适用所引用法律规定、错误分配举证责任。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永安公司辩称，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债权转让的事实。2、生效判决对双方的法律关系已经有认定。3、此前多次纠纷的均由董洪单独参加，均未被认定为借款或债权转让；本次增加了董涛和另两名当事人，但与原来的主张没有实质区别。董洪、董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永安公司、谢银宽、余景卫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偿还董洪、董涛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1.5%从2014年4月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用由永安公司、谢银宽、余景卫承担。一审认定，1、商丘海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亚公司）系担保公司，海亚公司的客户作为出借人提供资金，海亚公司寻找借款人促成出借人与借款人达成借款合意，并协助两方办理公证及抵押，海亚公司从中抽取3%的费用。当借款到期，借款人换不了款，出借人不愿意续签时，海亚公司就联系别的客户与借款人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办理抵押，海亚公司称之为“转件”。2、2013年3月15日，董涛向海亚公司员工黄某转账200万元。2013年4月13日，案外人赵波、张瑞霞分四次向董涛借款共计200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15‰，借款期限2013年4月13日至2014年4月12日，赵波以四间房屋做抵押担保。3、2013年3月15日，范乃兴出借给永安公司210万元，约定月利率12‰，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永安公司以房屋为范乃兴设立抵押担保。永安公司在另一案再审询问中认可范乃兴向其出借过210万元资金，范乃兴出借资金的方式为通过海亚公司支付给永安公司，并称该款项已经归还，但在另一案及本案中均未提供已经偿还范乃兴210万元的还款凭证。海亚公司亦不认可永安公司通过海亚公司曾向范乃兴偿还过210万元。4、2014年3月18日，海亚公司向范乃兴个人账户上转账15万元。5、2019年4月1日，范乃兴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是范乃兴在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4日在海亚理财15万元，作为主债权人与其他人合伙理财210万元与永安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到期后，其理财款15万元已要回。6、2014年4月9日，董洪与永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永安公司向董洪借款210万元，月利率15‰，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止，实际借款日还款日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同日，永安公司将自己名下位于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北侧金世纪广场西侧“芳邻美景”E座A座B座106铺为董洪设立抵押，抵押金额210万元。2014年4月14日，商丘市睢阳公证处对上述借款合同及抵押进行公证，公证事项为赋予借款合同强制执行效力。7、董洪与永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10万元，其中200万元系董涛享有的债权，10万元系董洪享有的债权，董涛授权董洪代表自己以董洪名义签订借款合同。并以董洪名义作为抵押权人。董涛已经为赵波、张瑞霞办理了房屋解押手续。8、2014年4月13日，董洪向海亚公司转账10万元。9、2014年4月13日永安公司向董洪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10万元，借款月利息15‰，按期付息，到期还清本金，每期还息金额3.15万元，备注为出借人董洪借款人永安公司桑振明已收到。该《借款借据》到期后，海亚公司与永安公司、董洪、董涛协商再续期六个月，由海亚公司客服宋某2在两处日期上进行了改动，右上角2014年4月13日被改动为2014年10月13日，借款到期日2014年10月12日被改动为2015年4月13日。10、海亚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7月13日、2014年8月13日、2014年9月13日、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1月13日、2014年12月13日向董洪卡号62×××70的银行卡内各转入1500元。海亚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13日、2014年4月12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7月13日、2014年8月13日、2014年9月13日、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1月13日、2014年12月13日向董涛卡号62×××18的账户内转账各3万元。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宋某1、业务员宋某2、会计黄某出庭作证时均称上述款项是海亚公司作为担保公司替永安公司垫付的利息。11、2015年1月16日，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银宽之子余景卫向董涛卡号62×××18的账户内转账3.15万元，该笔交易的摘要简称为还款。永安公司在再审询问时认可转款事实，不能解释为何转款。12、在海亚公司涉及刑事案件的公安询问笔录中，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宋某1、客服宋某2，永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桑振明、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银宽、财务余秀粉均认可：永安公司以自己名下芳邻美景的六套房屋分别抵押给了海亚公司的理财户，尚欠付理财户钱款。宋某1在询问中称永安公司还过款的理财户已经办理了解押，未解押的尚未还款。谢银宽在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之前利息1.2%，以芳邻美景房屋抵押给理财户时合同约定利息一分五。宋某2在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她于2014年4月份为董洪、董涛办理的与永安公司的借款合同，款项210万元，永安公司以芳邻美景的房屋做抵押，借款合同约定期限为2014年4月13日至2014年10月12日，借据从2014年10月13人至2015年4月13日，借据到期后宋某1和永安公司协商后直接让其在借据上改动了实际再续借半年。13、宋某1、宋某2及会计黄某在庭审中作为证人出庭，证明：范乃兴对永安公司的210万元债权到期后，经海亚公司与永安公司、范乃兴、董涛四方协商一致，将范乃兴的债权转让给董涛，永安公司并未向范乃兴还款，而是海亚公司将赵波、张瑞霞应当还董涛的钱直接还给范乃兴，范乃兴为永安公司解押。董涛再添10万元，与永安公司签订新的借款合同，永安公司为董涛办理抵押，因董涛在外地于是让董洪出资10万元，以董洪名义与永安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海亚公司内部称为“转件”，“转件”后永安公司应当向董洪、董涛还钱，海亚公司替永安公司还过几个月的利息，永安公司至今一直未向董洪、董涛还过本金。14、2015年9月，董涛与谢银宽见面，董涛问谢银宽要账，谢银宽称：“没有办法，你想过（房屋过户）就过吧，但是价格要写低点，你的210万啊写100多万少缴税。”2016年1月9号谢银宽亲手书写民事起诉状、房屋买卖协议、收条各一份，内容为董涛起诉谢银宽要求办理房产过户。15、2019年10月12日，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永安公司诉董洪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豫14民再135号判决书。一审认为，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本案与（2016）与1403民初4853号案件当事人不同、诉请亦不同、并非同一案件。宋某1、宋某2及会计黄某系海亚公司实际控制人、客服、会计，他们三人见证并促成了董洪、董涛与永安公司之间签订《借款合同》，对三人的证言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本案与（2019）豫14民再135号案件审理的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董洪、董涛均称与永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载明的210万元系二人共同出资，其中董洪10万元、董涛200万元，董洪、董涛均有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董洪、董涛提供的《借款合同》系董洪、董涛与永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谢银宽、余景卫并不是借款合同的主体，不应承担合同责任。根据《借款合同》董洪、董涛应当向永安公司支付210万元借款，但已经生效的（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董洪、董涛未向永安公司支付款项，已经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余景卫向董涛转账的3.15万元虽注明系还款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亦不能证明董涛向永安公司支付过借款。故董洪、董涛要求判令永安公司偿还借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董洪、董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董洪、董涛负担。本案银行的焦点为，董洪、董涛请求永安公司、谢银宽、余景卫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新证据提交。被上诉人永安公司提交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商检民（行）监（2019）41140000285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以证明董洪就（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申请监督未获支持。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达不到证明的目的。本院审查认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虽然真实，但达不到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另查明，2013年3月15日借款人永安公司与出借人范乃兴签订21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期限1年，用商丘市2006字第0002916号房产作为抵押。2013年4月17日出借人董涛与借款人赵波、张霞签订75万元、50万元、60万元借款合同各1份，借款期限均为1年。2014年4月9日借款人永安公司与出借人董洪签订21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期限1年，用商丘市2013字第0114487号房产作为抵押。该借款合同金额中董涛200万元，董洪10万元。宋某12016年12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4月份海亚公司将对永安公司的部分债权转给了董洪等人，永案公司重新给董洪等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出具了借据，办理了公证手续，办理了抵押；2019年4月17日再次出具《证明》，证明内容相同；一审庭审中宋某1出庭作证，并有黄某、宋某2两名证人的相同证明或佐证。后来，董洪曾以借款合同纠纷起诉永安公司，请求偿还本息，但未获支持。再后来，永安公司以210万元出借款没有实际支付为由，以借款合同纠纷请求解除借款合同，注销抵押手续，并最终胜诉，最终的裁决文书为本院（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本院（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以举证不力，特别是重要证人宋某1、黄某、宋某2只提供证言而没有出庭作证，没有认定董洪210万元出借款向永安公司实际支付的事实，而本案一审庭审中宋某1、黄某、宋某2亲自出庭作证，共同证实了董洪代永安公司偿还范乃兴借款的事实，本案新证据足以否定（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谢银宽、余景卫均没有参加一审的两次开庭和二审开庭。从一审认定事实之11看，2015年1月16日永安公司实际控制人谢银宽之子余景卫向董涛卡号62×××18的账户内转账3.15万元；从一审认定事实之14看，谢银宽曾经同意将所抵押的房屋过户到董涛名下，对本案欠款认可。永安公司没有提交能够证实亲自或间接偿还范乃兴出借款210万元的证据。二审庭审后，永安公司提交《余秀粉还海亚公司借款明细》1份，该明细显示，2013年8月23日还款15万元，2013年9月10日还款50万元；2014年4月12日还款50万元，同年4月30日还款30万元、6月10日还款25万元、6月26日还款200万元、10月9日还款50万元、10月19日还款40万元、11月10日还款131万元、11月14日还款400万元、11月23日还款200万元、12月30日还款1081.917万元；2015年2月19日还款284.8483万元；2016年6月22日还款210万元。总计还款2767.7653万元,2013年3月19日至同年9月9日共通过海亚公司借款2242.5万元。但不显示2013年3月19之后欠海亚公司本息总债务明细数额。从中看不出永案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前后偿还范乃兴210万元出借款的任何痕迹。本院认为，海亚公司在该案民事往来中所起的是中介担保作用。从同类投资担保公司的模式看，各方当事人大多以投资担保公司作为中介发生资金中转，这也是投资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掌控资金并收取中介及担保费用的惯例。本案一审庭审中，宋某1、黄某、宋某2亲自出庭作证，以证实董洪代永安公司偿还了范乃兴的出借款。再结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董洪代永案公司偿还了范乃兴出借款，范乃兴的债权通过海亚公司的“转件”操作转让给了上诉人的事实。永安公司通过海亚公司向范乃兴借款210万元到期后，海亚公司通过“转件”的形式，将赵波、张霞偿还给董涛的款转给了范乃兴。永安公司及时与董涛的代理人董洪及董洪本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办理了抵押，董洪、董涛代永安公司偿还范乃兴210借款的事实清楚。事后，永安公司有通过海亚公司向董洪支付利息的行为，并在海亚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被调查后有亲自向董涛支付利息的行为，利息已经支付到2015年1月16。2015年9月谢银宽曾经同意将所抵押的房屋过户到董涛名下，也表明其对董洪、董涛代偿债务认可。永安公司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直接或间接偿还了范乃兴的210万元。本院（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审理的是借款合同纠纷，其审理重点为董洪是否向永安公司交付了出借款，而本案审理的债权转让纠纷，审理重点为董洪、董涛是否代永安公司偿还了债务，债权是否由范乃兴转让给了董洪、董涛，二者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本院（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案庭审中所缺席的3名重要证人宋某1、黄某、宋某2，在本案中悉数出庭作证，案件事实已经发生了新的质的变化，新证据足以否定（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该判决不能再作为本案评判的参考。一审本已查明董洪、董涛代永安公司偿还范乃兴借款，范乃兴的债权通过海亚公司中介转让给了董洪、董涛的事实，但没有认真研判（2019）豫14民再135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仍以其结论作为本案裁决参考，实为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分析论证过程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初7291号民事判决；二、商丘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董洪、董涛本金21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1.5%从2015年1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一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财产保全费用5000元，由商丘市永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四、驳回董洪、董涛的其他上诉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清振审判员  朱利民审判员  宋 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国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