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10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振欢，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2020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姜伟，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男，197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2020年3月5日被羁押，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续剑，河北卓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知产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欢、李春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欢及其辩护人姜伟、被告人李春及其辩护人续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4日，被告人王振欢伙同李春从他人处进购UNICARE医用外科口罩后，明知上述口罩不符合行业标准，仍通过网络销售并通过快递发货至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道朗镇人民政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5000元。后公安机关在本市顺义区某地查获上述口罩共计1万只。经鉴定，上述口罩所检细菌过滤效率项、颗粒过滤效率项均不符合行业标准要求。2020年3月5日，被告人李春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3月9日，被告人王振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该二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振欢、李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振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振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其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在犯罪中亦没有获利，且其在疫情期间积极捐款捐物，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提出异议，称其是帮助王振欢进行销售，并没有从中获利，而且其是按照普通口罩进行宣传和销售，其当时认为是合格产品。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涉案UNICARE口罩系以非医疗用品进口，李春主观上始终认为涉案口罩为普通口罩，其不具备销售医疗器械的主观故意；2.涉案口罩不应被认定为医疗器械，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具备判定非法医疗器械的管理职能，UNICAREMEDICALSUPPLIES是口罩生产厂家名称；3.李春并未参与涉案口罩的终端销售，不知道涉案口罩的具体用途，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较小；4.李春收到3.5万元销售货款后，即转给王振欢，并未牟利，故被告人李春不构成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即使李春构成该罪，因其在犯罪中处于居间作用，没有获利，且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起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王振欢通过他人从国外进购一批UNICARE口罩，该口罩外包装显著标识“MEDICALCARE”以及“SuigicalDisposable3plyEarloopsType”等字样。王振欢收货后，和李春等人对口罩质量进行了查验，均认为口罩质量存在一定问题，后王振欢将该批口罩存放于被告人李春公司所有的仓库内。在此情况下，王振欢、李春于3月4日以医用口罩名义通过网络销售并快递发货至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道朗镇人民政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5万元。道朗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收货后认为口罩质量不符合要求，并将口罩退回。后公安机关在本市顺义区某地查获上述口罩共计1万只。经检测，上述口罩所检细菌过滤效率项、颗粒过滤效率项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医药行业标准YY0469-2011医用外科口罩》标准要求。被告人李春于2020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振欢于同年3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收集、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人王振欢于2020年3月10日的供述,证明2020年2月20日，其在埃及一个叫李某的朋友联系其是否需要埃及生产的口罩，后其让李某给其发10万只口罩。3月2日，其收到李某发来的11.6万只口罩，后将口罩存放至李春位于本市丰台区某地的仓库内。验货时其发现口罩质量不好，就和李某联系，李某说质量是不好，可以便宜一些卖，于是其让李春拿走几千只口罩去卖。3月4日，李春告诉其口罩被工商局查了，其就马上开车将存放在李春库房的口罩拉走了。当天晚上23时许，李春给其转账3.5万元让其往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道朗镇人民政府发1万只口罩。其于次日早上通过顺丰把口罩发走了，收货人是张某1。3月6日，其按照李某的指示将剩下的10万只口罩拉到了位于顺义区恒通大厦的一个货运站。经其查验，其发往山东泰安的1万只口罩不能作为医用口罩使用，质量不太好。被告人王振欢于2020年3月21日的供述,证明涉案口罩实际是其从焦某处进的货，其听说焦某是从一个叫李某的埃及华人处进的货，其之前在公安机关没有说实话。收到货验货时，其、李春和于某均在场，感觉质量很不好，其当时也跟李春说了质量不好。往山东卖那1万只口罩时，其还微信语音告诉李春口罩质量不好，让买家别那么多事。其对外是以一次性医用口罩进行销售的。3月4日李春给其打电话说工商局正在检查，怕这批货被查到，让其把货从仓库转移走，李春还说工商局检查时没说是其的货，让其做好准备。被告人王振欢于4月11日的供述,证明其见到口罩后，发现质量不是太好，但不知道是否符合医用标准。其也只知道快递的收货地址是山东泰安的一个镇政府，但并不清楚具体用途。其是以医用外科口罩的名义对外销售的，李春联系了卖家卞某，后来卞某将3.5万元转给了李春，李春随即转给了其，其还没来及退款就被抓了。2.被告人李春于2020年3月8日的供述，证明其经于某介绍认识了王振欢，其公司没有销售医疗器械的资质，其销售口罩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发往山东泰安的一批UNICARE医用外科口罩系王振欢让其帮忙售卖的，因为卞某比较信任其，所以就把货款给了其，其在位于海淀区某地收到后就转给了王振欢。被告人李春于2020年3月21日的供述，证明王振欢卖给山东泰安的口罩其没有从中挣钱，卞某把钱给其后，其通知其妻子李某通过网银给王振欢转了3.5万元。这批口罩到其库房时，其和于某、王振欢都现场查看了口罩，其觉得质量还行，其对外宣传就说是一次性口罩。被告人李春于2020年4月11日的供述，证明其只是感觉销售到泰安的1万只UNICARE口罩质量不太好，但不知道是否符合医用标准，其确实给卞某发过这批口罩的照片，但其也不懂什么意思，就是跟卞某说是一次性口罩。3.证人卞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有销售口罩等二类医疗器械的资质。2020年3月4日，其通过微信问李春是否有一万个一次性医用口罩，李春回复说有现货挺好的，并先后给其发了红色外包装盒子的口罩照片以及英文的合格证以及检测报告。此后，其按照每个3.5元的价格向李春的支付宝转账了3.5万元，并给李春发了详细的收货地址。其告诉李春说那边是镇政府需要，让他尽快发货。但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政府采购办的张某1收到货之后反映质量太差要求退货，其让张某1把口罩原路寄回去了。其没有见过这批口罩，只是李春告诉其这批口罩是一次性医用口罩。4.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没有经营医疗器材的许可证，公司的经营范围也不包括销售医疗器材。2020年2月，李春以个人名义购进多种进口口罩并销售，其曾经帮助李春联系购买和销售的渠道。其、李春、王振欢在对涉案口罩进行验货时，其感觉质量不好，但不知道是否符合标准，后来其以一次性医用口罩的名义帮助宣传和销售该批口罩。3月4日销售往山东泰安的1万只UNICARE口罩应该是王振欢的口罩，由王振欢销售。5.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振欢是生意伙伴关系。2020年2月，王振欢联系其问能不能找到海外口罩，其将埃及华人李某介绍给了王振欢，后来王振欢花了36万元从李某处进了11.6万只口罩，其负责该批货物的通关并帮李某代收了货款。3月2日，这批口罩发到了王振欢指定的一个位于房山区的仓库。其看过李某给其发的口罩外包装的照片，品牌是MEDICALCARE,外包装是红色。3月4日，其接王振欢电话称不要这批货了，其就和李某联系，在李某的要求下，其把这批货物发到了西安，货款也退给了王振欢。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因政府防疫工作需要，其向卞某以10万元的价格购进2万只医用口罩，第二批1万只口罩到货后，其发现质量很差，就联系卞某退换口罩。卞某让其原路寄回发件人王振欢。其不认识王振欢，后其将口罩原路退回。7.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张某2经他人介绍，以人民币1125元的价格从李春处购入五盒口罩。双方在聊天过程中，李春曾向张某2发送涉案口罩的照片，并对外包装英语“surgicaldisposable”及“medicalcare”进行在线翻译后将截图发送给张某2，称涉案口罩为土耳其外科医用口罩。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春系夫妻关系，从2020年2月初，李春的公司开始通过朋友、客户向他人卖口罩。3月4日，李春在位于海淀区某地的家中收到卞某通过支付宝支付口罩款3.5万元，后其按照李春的指示在上述地点通过网银向王振欢转款3.5万元。9.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3月4日，关于在北京联华基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经营地现场查获的涉案口罩，标识名称为：UNICARE(MEDICALCARE,MASKEARLOOP50Pcs,SuigicalDisposable3plyEarloopsTyope)，该产品未标识生产日期、有效期。其中“MEDICALCARE”中文译为“医疗护理”，“SurgicalDisposable”中文译为“一次性外科”。该产品应按医疗器械管理，上述产品未取得医疗器械批准文号，无中文标识，未标识生产日期、效期，属于非法医疗器械。10.谱尼测试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函件、检验报告，证明针对海淀分局送检的涉案口罩，因其标记有“UNICARE,MEDICALCARE”和“SurgicalDisposable”的“PPNonwovenEarLoopMask”等信息，所以该口罩应该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医药行业标准YY0469-2011医用外科口罩》标准。2020年3月23日，以YY0469-2011《医用外科口罩》标准为依据，对涉案口罩（20个）进行检验，所检细菌过滤效率项（不小于95%）、颗粒过滤效率项（不小于30%）不符合行业标准要求。11.北京市医疗器械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2020年3月6日，北京市医疗器械检验所以YY0469-2011《医用外科口罩》标准为依据，对涉案UNICARE口罩（50只）进行检验，所检细菌过滤效率项（不小于95%）、颗粒过滤效率项（不小于30%）不符合行业标准要求。12.营业执照、医疗资质认证、备案凭证，证明恒瑞新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2月25日，法定代表人王振欢，经营范围为销售医疗器械I类、II类、III类；北京联华基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14日，法定代表人李春，经营范围不包括医疗器械。13.王振欢和李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李春和卞某的聊天截图，证明王振欢、李春聊天的聊天内容，王振欢向李春提到发往山东泰安的口罩质量不合格；李春、卞某聊天的聊天内容，卞某通过李春介绍购买涉案口罩并让李春发货至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朗镇政府采购办主任，收件人为张某1。14.快递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张某1向王振欢退货。2020年2月19日，王振欢向焦某打款36万元；3月4日，卞某向李春转款3.5万元，李某向王振欢转款3.5万元；3月6日，焦某向王振欢退款20万元；3月9日，焦某向王振欢退款16万元。15.居住证、房屋所有权证书，证明被告人李春现居住地为北京市海淀区某地，该房产为其单独所有。1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春于2020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振欢于同年3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17.身份材料，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振欢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及证明效力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李春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与当庭辩解及辩护意见一致。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李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春的辩护人出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证明涉案口罩在报关时明确注明为非医疗用口罩，且李春曾将该报关单发给卞某。经当庭质证，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法庭认为，辩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对其证明效力，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欢、李春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销售明知是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行业标准的医疗器械，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振欢、李春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春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质证意见及无罪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对于主观明知的认定，应当结合行为人从业职业、从业经历、购销双方商谈内容、购销方式与价格、货物样式与包装等证据，作出综合判断。本案中，在涉案口罩到货后，王振欢、李春等人曾共同前往仓库查验，且二人均认为口罩质量存在一定问题。在通过李春介绍将涉案口罩销往山东的过程中，王振欢曾通过微信明确告知李春“口罩质量不好，让买家别多事”，以上细节均能证实李春对涉案口罩有可能不符合相关行业标准或国家标准的情况是明知的。被告人李春虽然不是医疗器材专门的经销商，但在案多名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其在疫情发生后开始从事口罩等防疫用品买卖业务，特别是本案发生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关键时期，即使是普通民众也应该严格把握口罩等防疫用品的生产或销售标准。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春对其销售的口罩不符合医用标准具有主观明知。其次，客观行为方面，本案在案证据证明，2020年3月4日，被告人王振欢伙同被告人李春通过卞某以3.5万元出售给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道朗镇人民政府共计1万只涉案口罩，3月5日王振欢将口罩通过顺丰快递寄送给张某1，双方完成交易。根据卞某的证言，在其与李春对接的过程中，其明确告知对方是镇政府需要购买一次性医用口罩，李春回复称有现货“挺好的”。虽然李春曾将涉案口罩报关单发给卞某，但当卞某虽曾对报关单中口罩属性提出疑问时，李春并未就此问题答复卞某。在此情况下，一方面买方明确需求一次性医用口罩，另一方面李春销售的口罩又明确标识“surgicaldisposable”及“medicalcare”等英文字样，结合李春在与本案另一买家张某2沟通过程中，曾对“surgicaldisposable”及“medicalcare”等英文词汇进行翻译，故可以推定其知晓相关英文含义。根据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涉案口罩标识中“medicalcare”中文译为“医疗护理”，“surgicaldisposable”中文译为“一次性外科”，该产品应按医疗器械管理。王振欢亦供述其对外以一次性医用口罩名义进行销售，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春伙同王振欢销售医用口罩的行为。第三，涉案医用口罩不符合医用标准，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根据谱尼测试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函件，涉案口罩因标记有“UNICARE,MEDICALCARE”和“SurgicalDisposable”的“PPNonwovenEarLoopMask”等信息，应该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医药行业标准YY0469-2011医用外科口罩》标准。结合谱尼测试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报告和北京市医疗器械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涉案口罩所检细菌过滤效率项和颗粒过滤效率项均不符合行业标准要求。故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口罩的标识信息可以表明其属于医用外科口罩，但并不符合医用外科口罩的指标标准要求。本案发生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特殊时期，且口罩购买方是镇政府，一般民众应当明知特殊时期政府采购医用外科口罩系用于抗击疫情需要，并非供普通群众日常使用，故该批不符合标准的口罩足以造成危害人体健康的风险。关于辩护人认为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不具备判定涉案口罩是否为非法医疗器械的管理职能的辩护意见，经查，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是2018年北京市机构改革后组建的单位，系整合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部门的职责而设立的政府组成部门。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责本区药品、医疗器械经营、使用环节的监督管理。依职权负责药品零售、医疗器械经营许可，实施对药品零售、医疗器械经营，以及药品、医疗器械使用环节质量监督检查及违法行为查处工作，是海淀区市场综合监督管理职能机构，故由其对涉案口罩进行查处并无不当。综上，被告人李春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被告人李春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及无罪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振欢、李春在预防、控制新冠肺炎疫情期间，销售明知是用于防治传染病的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的行业标准的医疗器械，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振欢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振欢犯销售不符合标准的医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的涉案UNICARE口罩二十箱，予以没收；在案扣押的手机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光人民陪审员 刘 燕人民陪审员 李建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方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