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琼96刑终223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廷昌，男，199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屯昌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屯昌县坡心镇高朗村委会石桥村**。2016年6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屯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屯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屯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小明，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陈妤南，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受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吴育武，男，198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屯昌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祥庭涂料厂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5月12日被屯昌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廷昌、吴育武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琼9022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廷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廷昌和原审被告人吴育武、听取辩护人王小明、陈妤南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间，吸毒人员钟昌乾（微信昵称：望众而归136XXXX****）多次向被告人吴廷昌（微信昵称：往后余生）购买毒品海洛因，并通过手机扫二维码支付相应款项。具体如下：1.2018年12月14日14：30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4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2.2018年12月22日11：07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9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3.2018年12月23日11：04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9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4.2018年12月23日14：40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18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5.2018年12月26日21：40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20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6.2018年12月31日20：32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19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7.2019年1月1日14：28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20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8.2019年2月3日22：02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5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9.2019年2月5日15：30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15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10.2019年2月5日18：08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15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11.2019年2月27日14：15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50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12.2019年2月28日12：40扫二维码付款人民币380元给被告人吴廷昌。 二、2019年5月29日至6月间，被告人吴廷昌通过微信语音聊天方式与被告人吴育武进行沟通，要求其帮忙介绍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被告人吴育武遂向其介绍了澄迈县永发镇一名绰号“猴子”的男子，6月20日9时许，被告人吴廷昌联系对方并购买了毒品海洛因。6月20日22时许，吸毒人员王钰联系被告人吴廷昌购买价值500元的毒品海洛因，双方约定在屯昌县屯城镇坡心镇南凯村一小卖部附近处交易。在交易地点，被告人吴廷昌将毒品海洛因2包贩卖给王钰，得款人民币500元。不久，被告人吴廷昌被民警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缴获毒品可疑物33包（经称量，净重1.86克，编号4600002019040438-JC-001至4600002019040438-JC-010）、手机1部等物品。王钰在屯城镇八一东路被民警传唤到案，并缴获毒品可疑物1包（经称量，净重0.05克，编号4600002019040494-JC-001）。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4600002019040438-JC-001至4600002019040438-JC-010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份、4600002019040494-JC-001号检材检出海洛因成份。2019年7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吴育武被传唤到案。经海南省安宁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吴育武在本次作案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对本次作案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毒品提取笔录、称重笔录及指认照片，钟昌乾手机微信提取笔录及截图，吴廷昌手机微信截图及检查笔录、吴育武指认照片，手机通话清单，证人钟昌乾、王钰、吴志海、吴英梅的证言，被告人吴廷昌、吴育武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廷昌、吴育武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被告人吴廷昌多次将毒品海洛因贩卖给他人，扣押毒品海洛因1.91克，被告人吴育武在被告人吴廷昌与毒品上家交易中发挥介绍联系的作用，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育武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行为属于居间介绍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育武在作案时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廷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廷昌没有贩卖毒品给钟昌乾的意见，经查，证人钟昌乾的证言与微信扫码支付提取笔录及截图、通话清单等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吴廷昌多次贩卖毒品给钟昌乾的事实，故被告人吴廷昌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育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育武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廷昌的供述与辩解明确供述其已告知吴育武其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部分吸食部分贩卖，且有微信语音检查笔录、通话清单等予以佐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吴育武明知吴廷昌以贩卖为目的而购买毒品，仍为其介绍联络贩毒者，其与购毒者吴廷昌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吴育武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毒品，属违禁品，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2部（1部OPPO牌Reno型号手机；1部华为牌DRA-TL00型号手机）、摩托车1辆，均属于被告人吴廷昌、吴育武贩毒时使用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800元，其中500元系毒资，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人民币2300元，属被告人吴廷昌的个人财产，用于冲抵罚金。扣押在案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由扣押机关依法退回被告人吴廷昌。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廷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二、被告人吴育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由保管机关销毁；扣押在案的手机2部、摩托车1辆，均予以没收，由保管机关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800元，其中毒资人民币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人民币2300元，用于冲抵罚金。扣押在案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由扣押机关退回被告人吴廷昌。 原审被告人吴廷昌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错误。钟昌乾用手机微信转帐的钱不是用来购买毒品的，而是买水果的钱；微信支付中的40元、50元等转帐记录根本无法购买到毒品，所以不构成多次贩卖毒品。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吴廷昌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吴廷昌多次将海洛因贩卖给他人存在疑点，只有钟昌乾的证言及12次微信扫码记录，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认定吴廷昌多次贩卖毒品给钟昌乾。2.吴廷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查清案件主要事实起到关键性作用，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廷昌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钟昌乾，以及通过原审被告人吴育武介绍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并贩卖给王钰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判认定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廷昌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吴廷昌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吴廷昌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其不认识钟昌乾，但在本院二审中，又称钟昌乾12次通过微信向其支付的是购买水果、香烟和赌博的钱，因之前其与钟昌乾闹矛盾，钟昌乾怀恨在心，才作出对其不利的证言。故吴廷昌否认贩卖毒品给钟昌乾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足采信。钟昌乾的证言证实，其多次向吴廷昌购买毒品，其12次通过手机微信扫二维码支付给吴廷昌的款项均为购买毒品的毒资，其与吴廷昌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也没有进行过赌博。钟昌乾的证言与手机微信提取笔录及截图、通话清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吴廷昌多次贩卖毒品给钟昌乾的事实，故应予采信。2.吴廷昌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始终否认贩卖毒品给钟昌乾，不能认定为坦白。原判根据吴廷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吴廷昌有期徒刑七年，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吴廷昌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廷昌、原审被告人吴育武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业夏 审 判 员 刘惠琼 审 判 员 未 锋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韩雪琴 书 记 员 张 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