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4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住所：新乡市开发区**街坊**。负责人：李玉杰，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赛赛，男，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祥华，男，198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获嘉，住获嘉县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齐，男，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获嘉，住获嘉县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涛，男，197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获嘉，住获嘉县城区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住所：获嘉县东环路中段iv>法定代表人：李加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李志峰，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郭祥华、赵文齐、刘海涛、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4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赛赛，被上诉人郭祥华，被上诉人刘海涛，被上诉人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文齐经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4民初2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郭祥华各项损失51,586.12元”，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原审法院认定运输行业从业资格证仅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的行政管理手段，明显是错误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经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考试合格。”以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运输条例》制定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该“条例”属于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性法规，具有普遍的约束力，从以上条文可以得知不具有从业资格证而参与道路运输的行为是我国明令禁止的行为，是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原审法院未查明赵文齐提供的从业资格证的真伪而仅是认为从业资格证只是行政部门的管理手段是明显错误的。其次，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性条款和相关免责声明已经明确告知投保人并且釆用了加黑、加粗的方法进行提示，上诉人已经明确告知投保人的相关权利和义务，投保人也认可相关免赔的事项并在投保单以及投保声明中盖章确认，并不存在加重投保人的责任情形。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判决存在错误。最后，结合行政法规对从事道路交通运输必须具有从业资格证以及向投保人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第四十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第二项“．．．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证书”的规定，其中无有效驾驶证驾驶释义为驾驶营业性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郭祥华辩称：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一、阳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向郭祥华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本案，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以肇事司机没有从业资格证为由抗辩不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先，肇事司机赵文齐在事故发生时持有合法的驾驶证，按照法律规定，持有驾驶证就具备上路驾驶机动车的权利，无论赵文齐是否有从业资格证，对于交通事故本身存在的风险均未有影响，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没有从业资格证就增加了其承保的风险；其次，从业资格证属于行业管理范畴，只是行政部门规范行业的一种资质认定，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最后，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险属于责任险性质，其赔偿义务应向受害人履行，在没有法律规定的免责条件的情况下，其与投保人内部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二、即便阳光保险公司免责，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基于挂靠关系，也应当与赵文齐向郭祥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郭祥华计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支出。刘海涛辩称：赵文齐已经取得了获嘉县交通局出租汽车管理办公室颁发的出租汽车驾驶员监督卡，办理监督卡的前提是必须具备出租汽车资格证后，到当地行政主管部分备案后，故具备有驾驶出租汽车的条件。刘海涛和嘉利公司属于挂靠关系，当时把车承包给赵文齐的时候，是通过嘉利公司签订的包车合同，且公司收取1万元保证金，说明公司同意风险转嫁，故刘海涛个人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一、上诉人以从业资格证拒付保险金，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时赵文齐具有合法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赵文齐在本案事发时已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有无从业资格证不会增加上诉人承保车辆营运的风险。从业资格证仅属于行政机关对相关行业的行政管理范畴，与发生交通事故没有必然的联系，因此从业资格的有无不能作为上诉人免赔的理由。二、上诉人未能证明就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向我方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无出租车从业资格证的免责条款为格式条款，上诉人应当提供订立合同时的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证明已向投保人尽到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上诉人提供的格式保险条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一、该保险合同没有我方的签字确认的内容；第二、依据该保险条款第八条“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项为概括性描述，并未明确出租车从业资格证的概念和范围，不能明确未取得出租车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免责范围。综上，上诉人不能证明向我方明确提示到该免责条款，即不能证明其将未取得出租车从业资格证的后果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说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维持一审判决。赵文齐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状。郭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赵文齐、刘海涛、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赔偿郭祥华医疗费、误工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43,803.4元，经过鉴定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赵文齐、刘海涛、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赔偿郭祥华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4,925.64元，2、保留向赵文齐、刘海涛、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主张车辆损失等财产损失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日08时10分许，赵文齐驾驶车牌号为豫Ｇ×××**号小型轿车载杨强、朱清杰、朱河帆沿获轵线309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获轵309省道帅庄桥路段时，与郭祥华驾驶车牌号为豫Ｇ×××**的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撞，造成郭祥华、杨强、朱清杰、朱河帆受伤住院，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获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于2019年2月5日作出第4107244201900001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赵文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郭祥华、杨强、朱清杰、朱河帆无责任。郭祥华在事故发生后当即被送往获嘉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郭祥华的伤情为：1．左髋臼骨折2．右膝脱套伤3．左膝软组织损伤。郭祥华在获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于2019年2月17日出院，住院期，住院期间1人护理疗费21,957.69元。出院时医嘱为：1．继续门诊治疗；2.1月后复查；3．愈合前避免患肢负重；4．不适随诊；5．避免过度活动及外伤。2019年2月7日，郭祥华在获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到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检查费401.1元。郭祥华在治疗过程中，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与郭祥华签订机动车辆保险人伤案件协议书，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将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赔付给郭祥华。后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拒绝商业险限额赔付，郭祥华于2020年2月26日诉至该院。2020年5月25日，经该院委托新乡牧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新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郭祥华：1、伤残程度已构成十级伤残；2、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定为74日，为部分护理依赖，出院后误工期定为164日。郭祥华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950元，检查费499元。后郭祥华向该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申请，要求赔偿各项损失合计款54,925.64元。郭祥华要求赔偿的各项具体数额和计算方式为：1、医疗费：21957.69＋404.1元=22,361.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x16=900元；3、营养费：30x16=480元；4、误工费：住院期间：125x16=2,000元，出院后：125x164=20,500元；5、护理费：住院期间：125x16=2,000元，出院后：125x74x50%=4,625元；6、残疾赔偿金：34200.97x20x10%=68401.94；7、被扶养人生活费：21971.57x4x10%÷2=4394.31，21971.57x14x10%÷2=15380.1,21971.57x17x10%÷3=12450.56,21971.57x18x10%÷3=13182.94，8,交通费：16x50=800元；9、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10、鉴定费：2,449元。共计174,925.64元。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4,925.64元。另查明，郭祥华1984年11月4日出生，共有兄妹三人，其父郭盛有1956年12月5日出生，其母崔荣霞1957年4月10日出生，其子郭建廷2006年1月21日出生，其女郭雅廷2015年8月21日出生。赵文齐驾驶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实际车主为刘海涛，该车挂靠在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刘海涛与赵文齐在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见证下签订了包车协议，刘海涛按照2,700元/月将该车承包给赵文齐。该车在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处投保有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险)，发生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时均在上述保险期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71.57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赵文齐驾驶刘海涛实际所有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发生本案所涉事故，造成郭祥华受伤住院的后果，经获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文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各方均应按照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承担赔偿义务。肇事车辆豫Ｇ×××**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处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发生本案所涉事故时，在上述保险期间。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辩称因赵文齐无从业资格证，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的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规定，驾驶出租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该院认为，赵文齐在事故发生时持有合法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相关证据并不影响赵文齐在本案事发时已具有合法的驾驶证，同时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从业资格证等证件就显著增加了保险公司承保车辆营运风险，从业资格证等属于行业管理范畴，只是行政部门规范行业的一种资质认定，与本案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并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该院对保险公司辩称的免除其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郭祥华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郭祥华要求医疗费22,361.79元（21,957.69元+404.1元），计算错误，其在新乡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费499元应计算在医疗费内，医疗费应为22,857.79元（21957.69401.1元+499元），郭祥华要求按照住院16天计算，住院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以支持，营养费为480元，其要求营养费标准过高，营养费应为320元（20元/天x16天）。上述费用合计款23,977.79元（22,857.79元+800元+320),扣除交强险限额内10,000元后，由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承担13,977.79元(23,977.79元-10,000元）。郭祥华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辩称应按照郭祥华户籍年度纯收入标准计算。郭祥华的户籍地为获××县徐营镇××村，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时间，其误工费应为21,853.48元[44,314元/年+365天x(16天+164天）]。郭祥华要求护理费合计款6,625元，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要求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合计款45,407.91元，上述费用计算标准和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郭祥华要求交通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辩称交通费过高，请求法院酌定，结合其住院天数和住院地点，该院酌定交通费320元。郭祥华要求精神抚慰金5,000元，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辩称精神抚慰金过高。该院认为，本案所涉事故造成郭祥华伤残的严重后果，给郭祥华造成极大的精神负担，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当地的收入水平，故该院对郭祥华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郭祥华的上述各项费用合计款147,608.33元（21,853.48元+6,625元+68,401.94元+45,407.91元+320元+5,000元）。扣除交强险限额内110,000元后，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承担37,608.33元（147,608.33元-110,000元）。郭祥华要求鉴定费1,950元，因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为刘海涛，该车辆由刘海涛承包给赵文齐，故郭祥华的该部分损失由赵文齐承担。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作为挂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阳光财险新乡支公司应赔偿郭祥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款51,586.12元（13,977.79元+37,608.33元），赵文齐应赔偿郭祥华鉴定费1,950元，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郭祥华起诉超出的部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郭祥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款51,586.12元；二、赵文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郭祥华鉴定费1,950元，获嘉县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郭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厦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3元，由郭祥华承担33元，赵文齐承担1,1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主审人 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能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上诉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经审查一审卷宗，上诉人并未提交保险条款予以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义务，依据上述规定，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不生效，上诉人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一审法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0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田泽华审判员温双双审判员刘辉二○二○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