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0民初666号原告：李亚山，男，1966年9月6日出生，白族，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被告：马启兆，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吉琴，女，1980年3月20日出生，白族，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住洱源县。系马启兆妻子。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洱源支公司。住所地：洱源县茈碧湖镇腾飞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0918862472N。法定代表人：薛峰，系该公司总经理，（未出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闻颖、郭丽莎（实习），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李亚山与被告马启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洱源支公司（简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亚山、被告马启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吉琴、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闻颖、郭丽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亚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12.2万元；2、判决被告马启兆赔偿因交通肇事致原告的损失74352.70元（（307881.77元-122000元）×40%）；3、判决被告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31日20时43分，李亚山驾驶二轮电动车沿茈碧湖镇滨河路由北向南行驶，被告马启兆也驾驶着云29×××**号拖拉机在李亚山前方同向行驶，行至滨河××××路口北800米处，因李亚山驾驶的电动车制动不及，与前方马启兆驾驶的拖拉机发生碰撞，导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李亚山受伤严重。事故发生后，李亚山被送至洱源县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因伤情严重，当日又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六十中心医院（以下简称“六十医院”）救治，诊断为：一、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二、右侧眼眶内外侧壁、双侧上颌窦壁、左颧弓、左侧鼻骨、鼻中隔骨折并双侧上颌窦、筛窦、蝶窦积液；三、双侧眼及右眼球内积气；四、胸部损伤；五、右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六、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七、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先后三次住院治疗共计43天，直到2019年8月伤情稳定出院。经鉴定，李亚山伤情达轻伤一级、两处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为11000元至11500元、出院后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经交警认定，作出第53293072017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启兆负事故次要责任。经计算，李亚山的全部赔偿费用为307881.77元：①医疗费：176489.05元（其中三次住院医疗费168458.85元、门诊费2614.2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费4800元、蛋白粉240元、理发费200元、县医院急诊科费用176元）；②误工费：300天×160.30元／天＝48090元；③护理费：120天×160.30元／天＝19236元；④住院伙食补助费：43天×100元／天＝4300元；⑤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⑥后续治疗费：11500元；⑦残疾补助费：10768元／年×20年×10.2%（十级伤残两处）＝21966.72元；⑧鉴定费：3600元；⑨就医车费、住宿费、二轮电动车修复费共5000元（含救护车费450元、住宿费1080元、电动车修复费2000元）；⑩精神抚慰金：10000元。因伤情严重，李亚山出院后一直在门诊治疗，现身体僵直、胸部时时疼痛，无法参加生产劳动。综上所述，马启兆违反交通规则，以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亚山严重受伤的恶果，依法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同时，财保公司是马启兆驾驶的云29×××**号拖拉机交强险、商业险的承保人，依法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马启兆辩称，经交警认定，李亚山驾驶的电动车制动不及，与马启兆驾驶的拖拉机发生追尾碰撞，李亚山负事故主要责任，马启兆负次要责任，因李亚山存在重大过错，马启兆依法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马启兆驾驶的云29×××**号拖拉机在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9日至2018年11月28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财保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李亚山有两处十级伤残，其误工费48090元、护理费192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营养费2700元、医疗费限额1万元、伤残补助费21966.72元、就医车费、住宿费、二轮电动车修复费5000元等都应在交强险范围中予以赔偿。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李亚山的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另外，在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应计算在商业三者险中，由财保公司进行赔付。事故发生后，马启兆已经尽自己最大力量，并借高利息款垫付了李亚山医疗等费用4.1万元，现家中生活困难，负债累累，无固定收入，已无任何赔偿能力。综上，请法庭查明事实后予以采纳支持、维护马启兆的合法权益。财保公司辩称，一、财保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是一种合同责任，而非侵权责任，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来认定财保公司的保险责任。马启兆以其云29×××**号车在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均为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2017年12月31日，处于保险期内。原告李亚山诉请中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赔偿费用，财保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依约赔付。对于超出责任限额及其他不当诉请部分，依法应当由交通事故当事人按责任划分。二、李亚山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的合理性、合法性问题。1、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同时，各项费用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①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合法、客观、合理的鉴定结论，结合伤者户口性质及年龄进行计算；②误工费：根据李亚山的收入状况和务工时间进行确定，要求李亚山提供相应的误工证明及收入证明予以证实其实际减少的收入；③护理费：该费用的确定应遵循医嘱，以一人为限，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④交通费（就医车费）：以实际发票为准，以合理、必要支出为限，且应与住院就医的时间、地点、人数、次数相符合；此外对非因住院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依法属于因事故产生的间接费用，系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财保公司仅赔偿事故给受害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因此，该部分费用应由其他当事人分担，财保公司依法不承担；⑤住宿费：该费用系间接损失，保险合同约定，财保公司仅赔偿事故给受害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因此，该部分费用应由其他当事人分担，财保公司依法不承担。2、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同时，各项费用还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确定：①医疗费：医疗费的赔付应根据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政策执行，根据伤者详细用药清单予以计算，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19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36条约定，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医疗费的赔付须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审核，要求李亚山提交医疗发票、用药清单，对ＣＴ、彩超、核磁共振等特殊检查费赔90%，内置钢板赔80%，乙类药赔90%，自费药不在赔偿范围之内，与事故无关的治疗费不在赔偿范围之内；若私自转院，造成的非必要、不合理性支出不予赔付；②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治疗的、与涉案事故关联的、所产生的实际住院天数为准；③营养费：应遵循相关医嘱予以确定，以20-30元／天计；④后续治疗费：以合法、有效的鉴定意见予以确定。3、其他：①财产损失（二轮电动车修复费）：应由财保公司定损，根据定损确认书的修理费金额作为确定本次事故损失范围的依据；②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保公司作为合同的主体，非直接侵权人，不应当承担该费用，该费用应当涵盖于残疾赔偿金中，财保公司依法不应当赔偿，李亚山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自身存在主要过错，故精神抚慰金数额不宜过高；③对于诉讼费、鉴定费、仲裁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不在保险的赔付范围之内，故对于诉讼费、鉴定费答辩人不予承担。三、肇事车辆云29×××**号车驾驶员马启兆在此次事故中存在酒后驾驶、超载的行为，故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财保公司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依法依约不承担责任。四、财保公司已于2018年1月1日向医院垫付了李亚山医疗费1万元，因此，对于该笔款项，在确定答辩人责任范围后，应依法予以扣减。五、对于李亚山的诉讼请求，应当适用2020年新标准进行计算。综上所述，酒后驾驶作为一种典型的违法行为，在我国《交强险条例》及最高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均对其作出了禁止性规定。马启兆作为保险合同的主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案件中的责任认定，应遵循“严格、依约、依法”的原则，对于保险合同及条款约定之外、不属于保险赔付范畴的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维护财保公司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李亚山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一本，欲证明原告损伤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原告外伤损伤为轻伤一级，颅脑损伤为十级伤残。经质证，二被告对该证据客观真实性有异议，结合该鉴定的相应治疗情况，认为三期评定过高，相应的后续治疗费偏高。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2、李亚山提交的购买蛋白粉收据一份、理发费票据一份，欲证明李亚山在治疗期间，购买了240元的蛋白粉一瓶，支出理发费200元。经质证，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私人手写出具的单据，非正式发票，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3、李亚山提交的就医车费收条四份、住宿费收据一份，欲证明原告支出就医车费800元、住宿费1080元。经质证，二被告认为就医车费收条不符合形式要件，三性不予认可；住宿费收据三性不予认可，原告系正常住院，住宿费是间接费用，不属于保险赔付范畴。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4、李亚山提交的大理飞龙正骨医院费用单据一份、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指引单一份，欲证明原告出院后在飞龙正骨医院支出门诊费306元，在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出门诊费616.15元，共计922.15元。经质证，二被告认为大理飞龙正骨医院门诊费用单据不符合形式要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应提交正规发票；对门诊指引单三性予以认可，但应提交正规门诊票据，否则达不到支出616.15元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认为大理飞龙正骨医院门诊费单据非正式发票，形式要件不合法，不予确认；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指引单系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的单据，且有相应的CT检查和X线检查报告单予以印证，予以确认。5、马启兆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一份，欲证明交警调解的过程及调解达成的协议。经质证，被告财保公司认为其未参与此次调解，故调解达成的协议及数额不能约束财保公司。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6、财保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欲证明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明确约定驾驶人存在饮酒的情形，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经质证，李亚山认为财保公司应当承担责任，马启兆认为既然已经买了保险，就应该由财保公司负责。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要件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方向将结合本案其他在案证据及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31日晚，李亚山驾驶的二轮无号牌电动车与马启兆驾驶的云29×××**号拖拉机沿滨河路同向行驶。20时43分，双方行至滨河××××路口北800米处时，李亚山因制动不及与前方马启兆驾驶的拖拉机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及李亚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李亚山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启兆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亚山被送往洱源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救护车费450元、门诊费227.39元、急救费175.77元，因伤情严重，又于当天转院至六十医院治疗，住院23天，支出110620.42元，诊断为：一、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1、双侧额叶脑挫裂伤并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额骨、前颅窝多发粉碎性骨折并创伤性气颅，3、右侧额部头皮挫裂伤并头皮血肿，4、双侧额部、右侧顶部、双侧上颌窦壁及鼻骨周围软组织内广泛性挫裂伤；二、右侧眼眶内外侧壁（筛板）、双侧上颌窦壁、左颧弓、左侧鼻骨、鼻中隔骨折并双侧上颌窦、筛窦、蝶窦及额窦积液；三、双侧眼眶及右眼球内积气；四、胸部损伤：1、左侧第8、9、10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双侧胸腔积液，4、双侧胸壁软组织挫裂伤并纵膈积气；五、右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六、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并髌腱损伤；七、右侧股骨踝部软骨剥脱伤ＩＩＩ°；八、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九、贫血；十、低蛋白血症；十一、血小板增多症。出院后，李亚山又于2018年2月9日再次进入六十医院治疗，住院13天，支出51591.33元，诊断为：一、右侧额骨、前颅窝多发粉碎性骨折并创伤性气颅；二、右侧眼眶内外侧壁（筛板）、双侧上颌窦壁、左颧弓、左侧鼻骨、鼻中隔骨折并双侧上颌窦、筛窦、蝶窦及额窦积液；三、脑脊液鼻漏。2019年7月29日，李亚山第三次进入六十医院治疗，住院7天，支出7851.9元，诊断为：一、右股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骨性愈合期）；二、右髌骨骨折、髌韧带修复术后；三、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术后。李亚山在六十医院治疗期间，还支出了ＣＴ检查、购买药物等费用2078.3元，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4800元。2019年10月25日，李亚山至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支出ＣＴ检查等费用616.15元。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1、李亚山此次外伤所致的目前损伤程度为轻伤一（Ｉ）级；2、颅脑损伤（脑软化灶形成）的损伤，达十（Ｘ）级伤残；颅脑损伤后行开颅探查术、骨瓣复位内固定术、脑脊液漏修补术的损伤，达十（Ｘ）级伤残；右侧眼眶内外侧壁（筛板）、双侧上颌窦壁、左颧弓、左侧鼻骨、鼻中隔骨折并双侧上颌窦、筛窦、蝶窦及额窦积液、双侧眼眶及右眼球内积气、胸部损伤：左侧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双侧胸壁软组织挫裂伤并纵膈积气、右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伤的目前损伤，未达伤残；3、后期医疗费为11000元整至11500元整；4、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李亚山为此支出鉴定费3600元。事故发生后，马启兆向李亚山支付了住院押金16000元，医药费2000元、赔偿费34000元，并为其垫付医疗费15000元，交纳其他费用1314.69元，共计68314.69元。2020年5月23日，在洱源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主持下，李亚山、马启兆妻子杨吉琴一致同意，扣除垫付款后，由马启兆再赔偿李亚山74383.90元。此后，因马启兆一直未对李亚山进行赔偿，李亚山遂诉至本院。庭审中，因原、被告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调解未成。另查明，马启兆在驾驶过程中存在饮酒、超载的情况，其驾驶的云29×××**号拖拉机在被告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最高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和最高限额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均在保险期限内。财保公司在李亚山住院期间，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二）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三）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四）负次要责任的，承担40％。”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李亚山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马启兆负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各方当事人均应按交警部门划定的责任来承担各自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原告李亚山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在行驶过程中，因制动不及、操作不当而与前方同向行驶马启兆驾驶的拖拉机相撞，引发交通事故，造成自己受伤，而马启兆在行驶过程中，亦存在饮酒、超载等行为，结合双方责任大小，本案以马启兆承担40%，李亚山自负60%的责任为宜，对马启兆认为其仅承担30%赔偿责任的观点，不予采纳。结合被告马启兆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和被告财保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被告财保公司已在保险单中使用加黑字体标明“重要提示”，提示马启兆对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进行详细阅读，已尽到合理、明确的告知义务，而马启兆饮酒驾车，属于被告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责范围，故对原告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赔付范围的部分，应由李亚山与马启兆按责任比例分担，财保公司不承担责任。本案的赔偿标准和计算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规定，对原告李亚山的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176049.05元（洱源县人民医院门诊费227.39元+急救费175.77元=403.16元，六十医院门诊及医疗费172141.95元，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医疗费616.15元，购买人血白蛋白支出4800元，四项合计177961.26元，原告主张医疗及门诊费为：168458.85元+2614.20元+176元+4800元=176049.05元，未超过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40494.25元（原告主张误工费按160.30元/天计算，因2019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9268元，故本院支持误工费为：49268元÷365天×300天=40494.25元）；3、护理费：16197.7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按160.30元/天计算，因2019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9268元，故本院支持护理费为：49268元÷365天×120天=16197.70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300元（100元/天×43天=4300元）；5、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2700元）；6、后期治疗费：11500元；7、残疾赔偿金：21966.72元（因2019年云南省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1902元，故本院支持残疾赔偿金为：11902元/年×20年×12%=28564.8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1966.72元，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3600元；9、交通费：900元（原告主张救护车费450元及包车费800元，因包车费无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原告多次至下关住院治疗及复查，确有支出交通费的必要，结合本地实际，本院酌定支持交通费共计900元）；对李亚山要求被告支付二轮电动车修复费2000元的主张，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因李亚山在此次事故中所受伤害为轻伤一级，且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对其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李亚山的损失共计277707.72元。被告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理赔款赔偿范围内应赔付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残疾赔偿金21966.72元、护理费16197.70元、误工费40494.25元、交通费900元，共计79558.67元；2、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10000元，两项合计89558.67元，扣除财保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财保公司还应向其赔付79558.67元。原告李亚山剩余损失为277707.72元-89558.67元=188149.05元，李亚山应自负的责任为60%，即188149.05元×60%=112899.43元；马启兆应承担的责任为40%，即188149.05元×40%=75259.62元，扣除已垫付的68314.69元，马启兆还应赔偿李亚山6944.9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洱源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保险理赔款赔偿范围内赔偿原告李亚山保险理赔金89558.67元，扣减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实际再支付79558.67元；二、限被告马启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李亚山医疗费等损失75259.62元，扣减先行给付的赔偿款67000元及垫付的医药费1314.69元，实际再支付6944.93元。三、驳回原告李亚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66元，减半收取计2733元，由原告李亚山负担1640元，由被告马启兆负担10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董小登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