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81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仪福，男，1982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宜州看守所。 辩护人覃顺乾，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仪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仪福及其辩护人覃顺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池市宜州区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与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对两村交界处的石人岭（地名）Ｕ型凹槽部位的岭坡存在土地纠纷，2017年6月23日，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石人岭红线闭合圈内面积约20亩的土地确认为同德乡大安村社村第二、第三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和管理使用，2018年10月3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维持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政府的上述决定。 2012年，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沈某1在石人岭Ｕ型凹槽南侧岭坡种植了约10亩砂糖橘果树；2014年，大安村社村屯村民陆某1在石人岭Ｕ型凹槽北侧岭坡种植了约16亩砂糖橘果树。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认为石人岭Ｕ型凹槽的两侧岭坡尚存土地纠纷，对沈某1、陆某1在该处种植砂糖橘果树的行为不满，2015年3月24日上午，时任六桥村大办屯社长的被告人莫仪福纠集陆某4、莫某5、杨某、莫某1等人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去到石人岭，对沈某1、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Ｕ型凹槽两侧岭坡的砂糖橘果树以砍、拔的方式进行毁坏。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仪福纠集三人以上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莫仪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虽然其组织村民开会，在会议中形成要去石人岭毁坏被害人所种植果树的决定，其跟村民均实施了毁坏果树的行为，但是其没有纠集村民，系村民自发性的实施毁坏行为。 被告人莫仪福的辩护人覃顺乾对公诉机关指控莫仪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莫仪福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2.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3.莫仪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莫仪福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莫仪福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河池市宜州区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沈某2和陆某1分别于2012年和2014年在同德乡××社村屯与同德乡××村××屯交界处的石人岭（地名）种植了砂糖橘果树。2015年3月24日早上，时任六桥村大办屯社长的被告人莫仪福通过广播召集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开会，在会议上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认为,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沈某2和陆某1种植果树占用了六桥村大办屯位于石人岭的集体土地，决定毁坏沈某2和陆某1在石人岭种植的果树，莫仪福作为社长在其组织召开的会议上对该决定予以支持。当日，莫仪福和大办屯的多名村民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去到石人岭，以砍、锄、拔等方式对沈某2、陆某1种植的果树进行毁坏。2019年8月31日，公安民警在河池市宜州区将莫仪福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3月25日15时许，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接到沈某1举报称：其种植于河池市宜州区石人岭的砂糖桔果树被人毁坏。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经查，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沈某1、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的砂糖桔果树均遭到不同程度毁坏，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莫仪福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8月31日，公安民警在河池市宜州区将莫仪福抓获。 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875号宜山县社员自留山（林）使用证、宜州市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同德乡大安村社村二队将位于石人岭的2.5亩土地发包给社村屯村民沈某2经营。 3.送达回证证实，同德乡人民政府已向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村民小组、同德乡大安村村民小组书面告知，若双方在石人岭存在土地权属争议，应按照规定程序提交权属证明材料进行土地确权，并要求双方维持石人岭岭坡内被砍果树的现状。 4.宜政发［2017］22号政府文件、河政复决字［2017］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722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17年6月23日，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政府作出决定，将位于河池市宜州区的石人岭（251.2高程岭）红线闭合圈内面积约20亩的土地，确认为同德乡大安村社村第二、第三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和管理使用；将大塘岭（213.8高程岭）从岭脊倒水线往北至高基线红线闭合圈内面积约65亩的土地，确认为同德乡大安村社村第二、第三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和管理使用；将大塘岭从高基线往下至同德乡六桥村大办村民小组田坎上方红线闭合圈内面积约25亩的土地，确认为同德乡六桥村大办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和管理使用。 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通过全国公安信息查询系统和广西警务信息综合应用平台进行查询，未发现莫仪福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6.户籍证明证实，莫仪福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沈某1是其儿子，其于2012年在同德乡××社村屯与同德乡××村××屯交界处的石人岭（地名）种植了砂糖橘果树，2015年3月下旬的一天，其种植在石人岭××果树××同德乡××村××屯的村民毁坏，后其儿子沈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 2.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其家人在同德乡××社村屯与同德乡××村××屯交界处的石人岭（地名）种植有砂糖橘果树，2015年3月25日，陆某1在电话中向其告知，他和其种植在石人岭的果树均遭人毁坏。后沈某5跟其讲，他于2015年3月24日上午，看到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去到过其在石人岭的果园地。 3.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其于2014年在同德乡××社村屯与同德乡××村××屯交界处的石人岭（地名）种植了砂糖橘果树，2015年3月25日早上，其跟妻子姚某去给果树施肥时，发现其种植在石人岭的果树已经遭人毁坏，沈某1家在石人岭种植的果树也遭人毁坏，当日下午，其跟沈某1去派出所报案。后其听到同村的沈某5讲，他曾看见一帮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去到过其在石人岭的果园地。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韦某1证实，2015年其在宜州区人民政府综治办任职，石人岭位于同德乡××社村屯和同德乡××村××交界处，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沈某1、陆某1在石人岭上开荒土地并种植了砂糖橘，大办屯村民认为石人岭归属于大办屯，请求调查处理社村屯村民在石人岭种植果树一事，但大办屯村民一直未能提供土地确权材料，2015年3月，沈某1、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的砂糖橘果树就被人毁坏了。 2.证人覃某证实，2015年其在宜州区林业站任职，石人岭位于同德乡××社村屯和同德乡××村××交界处，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沈某1、陆某1在石人岭上开荒土地并种植了砂糖橘，但截止2015年，石人岭的土地权属一直没有得到确权，大办屯村民对社村屯的村民占用了其集体所有的土地进行果树种植一事产生不满，并请求政府解决土地纠纷问题，但大办屯一直未能提供位于石人岭的土地确权材料。 3.证人韦某2证实，2015年其在宜州区人民政府综治办任职，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跟村民沈某2签订有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后同德乡政府给承包户颁发了土地使用证书，详细记载了承包人的姓名以及承包土地的面积等基本信息。 4.证人沈某4证实，其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同村的沈某2承包了石人岭的2亩至3亩土地，沈某2跟村集体签订有土地承包合同书，并持有土地使用证。 5.证人沈某5证实，其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2015年3月24日上午，其在石人岭的一侧岭坡给砂糖橘果树施肥，后其看见约有20人从石人岭的另一侧即沈某1、陆某1种植的砂糖橘果树地走出来，2015年3月25日，其听沈某1讲，沈某1和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的砂糖橘果树均被他人毁坏。 6.证人梁某证实，2014年其跟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陆某1合伙在石人岭种植砂糖橘果树，2015年3月25日早上，陆某1给其打电话，称种植在石人岭的砂糖橘果树被他人毁坏，后其赶到石人岭，看见其跟陆某1合伙种植的10多亩砂糖橘果树已经被他人毁坏，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沈某1种植在石人岭另一侧岭坡的砂糖橘果树也遭人毁坏。 7.证人姚某证实，其跟陆某1是夫妻关系，均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其二人在同德乡的石人岭种植有砂糖橘果树。2015年3月25日，其跟陆某1去给砂糖橘果树施肥时，发现其种植的果树被他人毁坏，大安村社村屯村民沈某1种植在石人岭另一侧岭坡的砂糖橘果树也遭人毁坏。 8.证人黄某1证实，其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在同德乡的石人岭种植有砂糖橘果树。2015年3月25日，其从大安村社村屯的陆某1处了解到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的砂糖橘果树遭人毁坏，后其赶到石人岭，看见陆某1、沈某1种植在石人岭的果树确实已经遭人破坏，其听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沈某5讲，他当天看见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从陆某1、沈某1种植的砂糖橘果地方向走出来。 9.证人陆某2证实，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陆某4是其哥哥，陆某4和莫仪福因参与毁坏他人种植在石人岭的砂糖橘果树于2019年被公安机关羁押。 10.证人沈某3证实，其是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2015年年初的一天早上，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莫某1打电话给其，莫某1提到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将大安村社村屯村民陆某1、沈某2种植在石人岭上的砂糖橘果树砍掉了。 11.证人莫某5证实，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2015年3月底的一天，其跟大办屯的村民手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去到石人岭将大安村社村屯的村民陆某1、沈某1种植的砂糖橘果树进行毁坏，当时一同实施毁坏行为的村民包括莫仪福、陆某4、莫某1、陆某3等人。 12.证人黄某2证实，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六桥村大办屯跟大安村社村屯在两村交界处的石人岭存在土地权属纠纷，2015年3月24日早上，其听到莫仪福使用村里的广播组织大办屯的村民持镰刀等工具要去石人岭处理土地纠纷，后其看见大办屯的莫仪福、陆某4、莫某6、莫某7等十几位村民手持镰刀等农用工具沿冲六口（地名）往石人岭方向走去，约2小时后，其看见上述大办屯的十几位村民沿原路返回，后其就听说大安村社村屯村民陆某1、沈某2种植在石人岭上的砂糖橘果树遭人毁坏了。 13.证人莫某1证实，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六桥村大办屯跟大安村社村屯在两村交界处的石人岭存在土地权属纠纷，2015年3月的一天早上，其听到莫仪福使用村里的广播组织大办屯的村民开会，后其让儿子莫易平前去参加会议，莫易平参加会议后跟其提到，莫仪福要组织村民去石人岭扯沈某2、陆某1种植的果树，其答应一同前去，后其手持镰刀，跟莫仪福、莫某5、莫某3、陆某3、陆某4等十几位村民一同去到石人岭，一组人员将沈某2种植在石人岭一侧的果树进行毁坏，另一组人员将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另一侧的果树进行毁坏。一个星期后同德乡人民政府派员对六桥村大办屯与大安村社村屯之间的土地纠纷矛盾进行调解，但调解不下。后莫仪福使用村里的广播组织大办屯的村民开会，在会议上，莫仪福强调，让村民不要将大办屯村民毁坏沈某2、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的果树一事对外扩散。 14.证人陆某3证实，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六桥村大办屯跟大安村社村屯在两村交界处的石人岭存在土地权属纠纷，2015年3月底的一天，其跟莫仪福、陆某4、莫某1、莫某3等人手持镰刀、锄头等工具去到石人岭，将大安村社村屯村民沈某2、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的果树以砍、挖、拔的方式进行毁坏。 15.证人杨某证实，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六桥村大办屯跟大安村社村屯在两村交界处的石人岭存在土地权属纠纷，2015年3月的一天早上，其跟大办屯的村民去到石人岭将大安村社村屯村民沈某2、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两侧的果树进行毁坏，一同实施毁坏行为的人员包括大办屯的村民莫仪福、陆某4、莫某1、陆某3、莫某5等人。 16.证人陆某4证实，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六桥村大办屯跟大安村社村屯在两村交界处的石人岭存在土地权属纠纷，2015年清明节前后的一天早上，其跟莫仪福、莫某8、莫某9、杨某等20多位村民去到石人岭将大安村社村屯村民沈某2、陆某1种植在石人岭两侧的果树以砍、挖、拔的方式进行毁坏，后其了解到是××组织××屯的村民去毁坏果树的。 （四）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河池市宜州区的石人岭（地名），石人岭的东面为大网屯的界限岭地，西面为一条通往大网屯的机耕路及沈某1家的果园，北面为大办屯的界限岭地。沈某1家的果园位于石人岭的西面，果园的东北面为一条机耕路和陆某1家的果园地。中心现场位于沈某1以及陆某1的果园地，果园地中部分果树被砍断，部分果树被扯掉于地面上。 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莫仪福辨认出2015年3月24日参与毁坏被害人果树的陆某3、莫某2、莫某3、莫某1、莫某4，并辨认出被害人被毁坏的果树位于河池市宜州区的石人岭（地名）；陆某3、莫某1、陆某4、杨某、韦明锋、辨认出莫仪福。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莫仪福在侦查期间供述，其是同德乡六桥村大办屯的村民，于2014年6月开始任六桥村大办屯的社长。六桥村大办屯跟大安村社村屯交界处石人岭的两侧岭坡以及石人岭凹槽部位的岭地归六桥村大办屯集体所有和管理使用。2013年，大办屯的村民种植在石人岭的树木多次遭人毁坏，大办屯的村民怀疑是社村屯的沈某2所为。后社村屯的村民沈某2、陆某1陆续在石人岭种植果树，引发大办屯村民的不满。2015年3月的一天，大办屯的村民在村里的篮球场集合向其上交村里的卫生处理费，后有村民提议去石人岭吃果，其清楚村民的意思是去到石人岭扯他人种植的果树，但其不予理会，便自行回家。后其看见有村民自发持锄头等工具往石人岭方向出发，其拿了一把锄头跟着村民一起去到石人岭后，其看见村民陆某3、莫某1、莫某5等人已经开始毁坏他人种植的果树，其徒手将果树连根拔起，以此方式对被害人种植的果树实施毁坏。 莫仪福在侦查期间否认其有组织村民实施毁坏被害人所种植果树的行为，其在庭审时才对其组织大办屯的村民开会，并形成将被害人种植在石人岭的果树进行毁坏的决定这一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表示自愿认罪。其庭审时供述称，在2015年3月24日，其通过村里的广播组织村民召开村民会议，讨论村民上交卫生费一事，有人在会议中提到同德乡大安村社村屯的沈某2、陆某1在六桥村大办屯位于石人岭的集体土地上种植了果树，后村民会议就讨论要去石人岭毁坏沈某2、陆某1所种植的果树，其当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村民会议就形成了要去石人岭毁坏沈某2、陆某1所种植果树的决定，当时其同意会议作出的决定，后其跟大办屯的村民一起实施了毁坏果树的行为。其供述与上述其他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相吻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均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莫仪福提出虽然其组织村民开会，在会议中形成要去石人岭毁坏被害人所种植果树的决定，其跟村民均实施了毁坏果树的行为，但是其没有纠集村民，系村民自发性的实施毁坏行为的辩解，本院认为，莫仪福作为六桥村大办屯的社长，理应带头模范遵纪守法，但却在争议土地石人岭的权属未得到明确确权的情况下，在其组织召开的村民会议上，在村民讨论并形成对被害人种植在石人岭的果树实施毁坏的决定时，莫仪福未予制止并予以支持，后积极与村民共同实施了毁坏果树的行为，其在本案中对村民毁坏果树的行为起到重要的组织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仪福出于泄愤、报复，组织村民采取毁坏果树的方式，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莫仪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莫仪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如实供述的认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覃顺乾提出莫仪福如实供述，本案因民间纠纷引发，莫仪福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覃顺乾提出莫仪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莫仪福及村民对被害人占用石人岭的土地进行果树种植的行为产生不满，但未通过合法、正当的途径，以理性的态度去解决问题，反而采用破坏他人生产经营的手段欲达到其目的，给他人造成损失，其行为已对社会构成危害，严重影响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和社会安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莫仪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莫仪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韦银珠 审 判 员  廖温全 人民陪审员  何昌政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蓝艳逢 书 记 员  韦雪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