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61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楼****。法定代表人：李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强,河南翰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魏佳辉，女，汉族，1998年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周，男，汉族，1969年11月6日出生，系魏佳辉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占芳，女，汉族，1973年8月24日出生，系魏佳辉母亲。一审被告：李晓，男，汉族，1978年10月28日出生，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一审被告：河南科技大学附属高级中学，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洛阳高新区华夏路**iv>法定代表人：孙美龙，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芬，河南精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海涛，河南精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教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佳辉、一审被告李晓、河南科技大学附属高级中学（以下简称科大附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教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晓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照强，被上诉人魏佳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建周、陈占芳，一审被告科大附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芬、尚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教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教服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魏佳辉承担。事实与理由：1、教服公司按照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变更后协议的要求，为魏佳辉办理了出国留学手续，并支付了相应的学费4250美金，完全履行了协议义务。2、魏佳辉本科录取到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医学专业，是双方协商同意的，教服公司按照魏佳辉的意愿为其办理了自费留学手续，魏佳辉也已入学就读。医学系组织的语言测试,魏佳辉未通过,后经教服公司协助安排了补考,魏佳辉仍未通过,医学系认为魏佳辉的俄语水平达不到医学系的要求,魏佳辉未按医学系的建议换为英语授课,或者换专业，或者在医学系再强化一年俄语,自行离校回国,也未告知教服公司,这属于魏佳辉本人放弃学习,双方协议按约定自行终止,不存在经济关系。3、教服公司在委托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认真负责,服务规范,有问题及时和魏佳辉沟通,尽到了应尽的义务,所收取的3000元代办费不应退回。4、教服公司与魏佳辉签署的两个协议是关联协议,后者是前者的变更协议,魏佳辉与教服公司均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不应分开单独审理。5、一审法院认定教服公司违反补充协议约定，魏佳辉未进入所填报大学志愿的本科专业学习有误。实际情况是,教服公司为魏佳辉拿到友大医学系临床专业本科录取通知书,魏佳辉也据此在友大与大学签署了入学协议,缴纳了临床医学专业本科第一学期的学费,办完本科新生注册手续、分班分宿舍等所有手续，已成为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医学专业本科的正式学生。6、按照2020年5月1日实施的新的证据规定，教服公司提供的大学公费录取表格及翻译、大学录取通知书、预科费用证明等不再需要经过公证和认证，教服公司倾向于将案件发回重审。魏佳辉答辩称，1、2016年4月22日，陈占芳作为魏佳辉的代理人与教服公司签订《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但教服公司一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协助魏佳辉实现其所填报的大学志愿的本科学习，魏佳辉一方多次与教服公司和李晓联系，对方均不予回复，魏佳辉因此也耽误了在国内的大学学业。魏佳辉一方无力承担更多费用，遂向教服公司申请退学，教服公司不想退费，与魏佳辉一方商量签订2018年9月29日的新协议，承诺资助其在俄六年的本科学习费用，魏佳辉一方考虑到已经放弃国内的入学机会，只能签订此协议。此协议不是《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的补充协议，《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本身是有补充协议的，新协议中也没有明确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原合同作废。魏佳辉一方认为新协议是新的合同，与原合同无关，新协议不影响原合同的退费。2、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是魏佳辉在为赴俄留学放弃国内入学机会的前提下的无奈选择。在魏佳辉进入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后的两个多月内，未办理正式的入学手续，被要求交各种高额费用，申请退学费也被拒绝，魏佳辉的签证临近期限，只能选择回国。此外，魏佳辉在俄上预科期间已经在圣彼得堡州立大学获得俄语一级证书，魏佳辉选择回国也告知了教服公司。3、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委托合同关系，基础关系是魏佳辉与教服公司、李晓签订的《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审理的是教服公司、李晓为魏佳辉提供俄罗斯留学的咨询、办理入学手续等服务，2018年9月29日的协议是新的合同，与原委托合同无关。合同签订之后，教服公司一方始终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魏佳辉一方花费大量金钱，未能如愿赴俄留学，耽误国内学业，精神受到极大冲击，教服公司和李晓应当退还魏佳辉一方所缴纳的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项目管理费和代办服务费并承担魏佳辉一方三年学业及精神损失赔偿。李晓答辩称，同意教服公司的上诉意见。科大附中答辩称，1、科大附中不是被上诉人。2、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科大附中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也没有向魏佳辉收取任何费用，本案与科大附中无关，科大附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魏佳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退还收取的项目管理费180000元、代办服务费3000元、数学竞赛培训考务费700元、俄语培训费12000元、各种公证认证费6930元、机票2张8106元、签证费1500元，预科费18000元，共计230236元；2、请求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2日，原告魏佳辉（委托人）由其母亲李小玲作为代理人与被告河南教服公司（受托人）签订《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合同约定委托人申请赴俄罗斯留学，并按所报专业录取（第一志愿A莫斯科国立谢东诺夫医科大学，专业：临床医学系；第二志愿B圣彼得堡国立巴普诺夫医科大学，专业：诊疗系）；留学类别属学历教育。受托人向委托人提供俄罗斯留学的咨询、办理入学手续等服务。合同第一项第三条“缴费”约定，委托人须缴付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留学生项目管理费人民币18万元（由受托人代收代缴），其中包含境外接机、入学手续安排、预科及本科在读期间管理费，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应于2016年4月25日之前完成缴费事宜。委托人在俄罗斯就读期间不再缴纳学费和住宿费。根据项目办理需要，委托人须向受托人缴纳人民币3000元的代办服务费，于2016年4月25日前交付。合同第四项第三条约定，如受托人无法协助委托人获得入学录取通知书，受托人将全额退还委托人交付的费用。2016年4月26日，原告按照上述约定向被告河南教服公司支付了10万元项目管理费（该100000元以转账形式转至被告李晓个人账户）；2016年5月5日原告向被告河南教服公司支付了另外80000元项目管理费及3000元代办服务费，被告河南教服公司为原告出具了相应收据。原告另向被告河南教服公司缴纳费用情况如下：2016年1月25日100元俄罗斯数学竞赛考务费、600元俄罗斯数学竞赛培训费；2016年5月6日12000元俄语培训费；2016年5月24日710元成绩单公证费；2016年9月27日4800元双认证、签证、学籍注册费、1420元公证费；2017年12月29日1500元俄罗斯签证费；2018年1月12日18000元代收俄罗斯预科费用，上述费用被告河南教服公司为原告出具了相应收据。为帮原告代买机票，2016年11月2日原告向李晓个人银行账户存入4356元；2017年12月30日原告向李晓个人银行账户存入3750元，原告亦拿到了相应的机票。原告曾获得以“河南科技大学附属高级中学国际教育交流中心”名义发放的《俄语课程培训结业证书》。2016年10月31日，原告魏佳辉与被告河南教服公司签订《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受托人负责委托人在俄罗斯留学期间预科学习的申请及签证、本科学习申请的留学手续办理”。第二条约定：“受托人确保委托人在获得俄语预科结业证书及入系考试后（如有），进入委托人所填报大学志愿的本科专业学习。否则，委托人有权要求受托人退还所缴纳的项目管理费……”。2018年9月29日，原告魏佳辉与被告河南教服公司再次签订《协议》一份，“根据学生乙方魏佳辉的实际情况，甲方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本着为国家培养优秀人才为目的，为品学兼优的学生提供良好学习的机会为出发点，决定支付乙方在俄罗斯本科（六年）学习期间的学费。同时，乙方公费生录取未下达，为避免对其家长造成经济损失，甲方决定承担乙方在俄本科期间的学费以保证资助其完成学业，并就升学中遇到的问题给予协助，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的义务及权利：1、乙方在俄本科（六年）期间由甲方支付学费；2、甲方保证及时按时的缴纳乙方学费，不对乙方学业造成不便；3、甲方可向乙方了解在校学习期间的情况；4、若乙方在校期间因违反法律法规，或考试挂科而被学校退学，则甲方可终止承担乙方学费的行为；5、乙方在俄就读本科期间，若出现需转学却未成功的问题，不影响甲方的资助行为，依旧支付乙方在原校的学费。二、乙方的义务和权利：1、乙方在俄学习期间，应好好学习；2、按时向甲方说明学习情况；3、不能因学习问题或违反当地法律法规被学校开除。”2018年10月24日，原告从被告河南教服公司领取4250元美元现金交至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2018年10月，原告到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办理了住宿，但一直没有成功办理入系手续，2018年12月原告回国。原告2019年6月份参加中国高考并进入大学学习。原告与被告河南教服公司曾就退费事宜进行沟通，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原告魏佳辉与被告河南教服公司签订的《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家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被告河南教服公司所提供的大学公费录取表格及翻译、大学录取通知书、预科费用证明等均未依法进行公证及认证，其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原告魏佳辉已依约缴纳了项目管理费、代办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被告河南教服公司却一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协助原告取得其所填报大学志愿的本科录取通知，亦未按补充协议约定确保原告进入所填报大学志愿的本科专业学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受托人无法协助委托人获得入学录取通知书后，受托人将全额退还委托人缴付的费用。”及“受托人确保委托人在获得俄语预科结业证书及入系考试后（如有），进入委托人所填报大学志愿的本科专业学习。否则，委托人有权要求受托人退还所缴纳的项目管理费……”。原告主张被告河南教服公司退还依据合同缴纳的180000元项目管理费、3000元代办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数学竞赛培训考务费700元、俄语培训费12000元、各种公证认证费6930元、机票2张8106元、签证费1500元、预科费18000元等，系其实际必要花费，原告要求被告河南教服公司退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李晓辩称其代收款项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但原告将款项转入被告李晓个人账户，被告李晓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所收款项并非个人使用，故其应当对被告河南教服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科大附中对本案诉讼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显示，“委托人（出国留学申请人）”为原告魏佳辉，“受托人”为被告河南教服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上述合同及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魏佳辉、河南教服公司，被告科大附中并非合同当事人，原告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河南科技大学附属高级中学国际教育交流中心”系被告科大附中的部门，原告要求被告科大附中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2018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河南教服公司所签订《协议》，双方约定是被告河南教服公司承担原告在俄本科学习期间的学费以保证资助其完成学业，因双方约定的“资助”，双方就该《协议》所产生问题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魏佳辉项目管理费180000元、代办费3000元，共计183000元；二、被告李晓对上述第一项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魏佳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54元，由被告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李晓共同承担4000元，由原告魏佳辉承担754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教服公司提交的证据一：顾大卫、吴启友大录取通知书，证明：准许学生在2016年1月12日到2018年10月15日入境，入境目的为留学。证据二：与魏佳辉同批次申请公费留学学生吴启和顾大卫母亲与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证明：其于2009年9月10日购买飞往圣彼得堡的机票，进入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公费就读医学专业，吴启和顾大卫与魏佳辉同批次进入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并得到俄方告知第二年转成公费就读，吴启和顾大卫在医学系的语言测试中均未通过，但选择继续一年预科，预科结束后，已顺利进入学校公费就读，如果魏佳辉不自动退学，教服公司能够帮助魏佳辉达到顺利留学的目的，魏佳辉未能到俄罗斯公费留学的结果是自身过错所致，与教服公司无关，教服公司无须退还项目管理费。魏佳辉的质证意见为：对教服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李晓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科大附中的质证意见为：与科大附中无关，不予质证。魏佳辉提交以下证据：一、俄语一级证书成绩单，证明：魏佳辉俄语成绩没有问题。二、李晓给魏佳辉交的学费4250美金，学校出具的一些单据和银行的收据，证明：4250美金是交给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的，魏佳辉没有收取。三、魏佳辉用俄语写的退费申请，证明：魏佳辉从没有到教室上过课。四、微信、短信聊天记录，共五张，证明：李晓称魏佳辉回国没有告知不属实，双方有多次沟通，但是李晓都没有回复，魏佳辉一方和王胜的聊天记录中说到魏佳辉俄语水平好。教服公司质证意见为：1、俄语一级证书的证明方向和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的注册没有关系；2、与该证据相关的还有一个和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的就读协议，一式两份，学生一份，学校一份，这份协议对方家长没有提供，证据不足，此外，该证据证明了学生已顺利到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医学系，按照医学系的收费标准交了学费，办理了入学手续，教服公司的相关职责都已完全履行；3、魏佳辉写的退费申请被申请人是俄罗斯人民友谊大学，和教服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证明了魏佳辉已经入学报到，后来自动退学；4、魏佳辉一方提交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与其口述的不一致，我方认为魏佳辉一方做过技术处理，将李晓的微信回复都删掉了，魏佳辉一方提供的聊天记录中没有短信，此外，魏佳辉一方和王胜的聊天记录是其双方之间的事情，我方无法认定。李晓质证意见为：同意教服公司意见。科大附中的质证意见为：与我方无关，不予质证。李晓没有提供新证据。科大附中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与魏佳辉的母亲李小玲作为代理人签订的《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合同》、《俄罗斯政府全额资助公费留学生办理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魏佳辉依照合同约定缴纳了项目管理费、代办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但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协助魏佳辉取得其所填报大学志愿的本科录取通知，亦未按补充协议约定确保其进入所填报大学志愿的本科专业学习。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材料及查明的本案事实作出由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退还魏佳辉项目管理费及代办费共计18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已按照魏佳辉的意愿为其办理留学手续，魏佳辉也已入学就读，对其不应当退还相关费用的问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754元，由河南教服国际出国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平平审判员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