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567号原告：深圳市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蔡应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聪，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畅充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米更林，执行董事。被告：上海爱充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米更林，董事兼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男，畅充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职员。原告深圳市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安公司)与被告畅充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充公司)、被告上海爱充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充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聪、被告畅充公司、爱充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畅充公司、爱充公司法定代表人米更林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畅充公司向宝安公司支付到期款项495,470元；2、畅充公司向宝安公司支付以495,4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止的滞纳金；3、畅充公司偿付宝安公司的律师费20,000元;4、宝安公司偿付宝安公司差旅费3,333元;5、爱充公司就上述全部诉请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庭审过程中，宝安公司撤回了编号为CCKJ-SH-HQBZ-OEM-XXXXXX-01合作协议书项下36,000元未付金额在第1、2项诉请中对应主张。事实和理由：宝安公司和畅充公司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签订了四份协议，但是，畅充公司长期拖欠到期款共计人民币495,470元。宝安公司多次催款未果后，于2019年11月28日向畅充公司发出催款律师函。畅充公司收到律师函后，于2019年12月4日回函。畅充公司在回函中认可其未支付尾款人民币495,740元。畅充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法规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违约责任之约定：畅充公司延迟付款的，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1%支付滞纳金，违约方因违反合同约定应当向守约方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预期利益、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用、公证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守约方因违约行为应向其他方承担的包括但不限于前述各项费用在内的全部违约金、赔偿金，其中守约方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及预期利益无法计算的，以不低于本合同总金额的三倍计算。故，畅充公司除应全额支付到期款人民币495,740元外，还应支付滞纳金、宝安公司为追讨款项支付的全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各项费用。此外，畅充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为爱充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未见爱充公司向畅充公司公司履行全部出资义务。故请求判令爱充公司就畅充公司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畅充公司辩称，第一，根据双方合同约定，50%尾款是在收到成品验收合格后计算，现因装备还没有验收，故宝安公司诉请没有依据；第二，畅充公司认为宝安公司主张的滞纳金标准过高，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本案没有必然关系，因为畅充公司没有违约，也无需承担该费用。爱充公司辩称，其并非合同当事人，宝安公司要求爱充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宝安公司也无法证明爱充公司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9日，畅充公司为甲方，宝安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CCKJ-SH-HQBZ-OEM-XXXXXX-01的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充电、网络服务装置(定制充电座椅)配套产品(钣金)试产(OEM)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之一)，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充电、网络服务装置(定制充电座椅)配套产品(钣金)试产事宜；合作期为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设备相关的物流工作及费用由乙方负责完成，乙方仅负责深圳市范围内的物流运输；送货地点为甲方深圳分公司所在地，收货地址为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同富裕工业区XXX栋XXX楼，收货人及电话为畅某某XXXXXXXXXXX；甲方应按约定向乙方支付款项，如延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照应支付款项1%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等等。该协议附件二载明：产品名称为定制充电座椅，单价(含税)为6,935元，数量为4套，总额为27,740元；双方签订本协议后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订单产品款的50%即13,870元，在甲方不提出其他改动的前提下，乙方必须保证按时向甲方提某成品进行验收，产品发货前甲方到乙方工厂进行验收成品及相应技术资料，验收合格后乙方按时发货，甲方收到合格产品后的1个月内向乙方支付总金额50%尾款即13,870元；等等。2018年5月16日，畅充公司为甲方，宝安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CCKJ-SH-YJJS-OEM-XXXXXX-01的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充电、网络服务装置(定制充电座椅充电服务区)配套产品(钣金)样品生产(OEM)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之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充电、网络服务装置(定制充电座椅充电服务区)配套产品的样品生产事宜；合作期为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4月24日；产品为钣金件，名称为充电装置盒，数量为2个，单价(含税)为2,800元，总价为5,600元；双方签订本协议后在甲方不提出其他改动的前提下，乙方必须保证按时向甲方提某成品进行验收，产品发货前甲方到乙方工厂进行验收成品及相应技术资料，验收合格后乙方按时发货；甲方在签订合同后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5,600元；送货地点为甲方深圳公司所在地；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款项，如延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照应付款项1%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等等。2018年11月22日，畅充公司为甲方，宝安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CCKJ-SH-HQBZ-OEM-XXXXXX-01的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网络、充电服务装置(站立式设备系列产品)的配套产品(钣金)生产(OEM)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之三)，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充电、网络服务装置(站立式设备系列产品)的配套产品(钣金)的生产事宜；合作期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零件名称为站立手机充电服务站，订单数量为200，单价(含税)为4,400元，总金额为880,000元，产品包装纸箱由甲方提某；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先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50%预付款即440,000元，乙方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向甲方交付产品；甲方在收到装配的成品验收合格后结算本合同剩余50%尾款即440,000元，如产品或装配的成品验收不合格，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要求返工，因此造成的产品逾期交货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款项，如延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照应付款项1%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畅充公司收件人为畅某某，电话为XXXXXXX****；等等。该协议书附件一记载了所涉设备的功能、尺寸说明及加工要求如下：功能描述：采用开放式充电服务模式、同时支持多用户充电、支持目前市场主流手机机型、充电过程中支持数据下行传输、操作简洁、性能稳定、外观时尚美观、具备无线上网和WiFi功能；外观示意图及尺寸描述：4块液晶屏幕4路数据线过孔服务装置结构尺寸(下附产品外观及尺寸图)；详细加工要求：适用材质为1.5SPCC，不允许表面有擦伤、滑痕、杂质、锈斑，机柜缝隙应整齐均匀，不允许有裂缝、咬边、豁口、烧穿等缺陷……等等。2018年12月12日，畅充公司为甲方，宝安公司为乙方，签订编号为CCKJ-SH-HQBZ-OEM-XXXXXX-01的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网络、充电服务装置(站立式设备系列产品)的配套产品(电子料)加工(OEM)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之四)，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移动终端设备(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移动电源)充电、网络服务装置(站立式设备系列产品)的配套产品(电子料)的加工、物流、产品技术指标的测试及上述环节中产生的所有费用；合作期为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3日；费用名称为加工费，订单数量为200，单价(含税)为360元，总金额为72,000元，物料由甲方提某给乙方，乙方祖泽组装(加工)、包装，组装以附件安装说明书为准；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先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50%预付款即36,000元，甲方将所需组装加工的物料提某给乙方，乙方自收到甲方物料起30天内完成加工；甲方在收到加工完成的成品后30天内验收，验收合格后支付剩余50%尾款即36,000元；如验收不合格，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要求返工，因此造成的产品逾期交货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款项，如延迟付款，每逾期一天按照应付款项1%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等等。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19日，畅充公司分别向宝安公司付款13,870元、440,000元、36,000元，共计489.870元。2019年2月28日，宝安公司向畅充公司指定的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同富裕工业区XXX栋XXX楼送货，货物为协议书之三项下约定的站立手机充电服务站200件。畅某某在该送货单上签名并手书“货物暂存任达电器”。2019年11月28日，宝安公司委托广东德纳(宝安)律师事务所向畅充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畅充公司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宝安公司支付全部到期款项495,470元(其中协议书之一项下货款13,870元，协议书之二项下货款5,600元，协议书之三项下货款440,000元)；等等。该律师函于2019年12月1日签收。2019年12月4日，畅充公司向广东德纳(宝安)律师事务所回函称：就函件中四份合同的未支付尾款495,740元(系笔误，应为495,470元)，我司予以认可；根据四份合同约定，尾款支付时间为成品整机验收合格之后，现由于电路板质量故障原因，我司无法完成整机验收，导致尾款支付流程无法继续；等等。对此，宝安公司于2019年12月12日向畅充公司复函称：四份合同中与电路板相关的只有一份合同(协议书之四)，与电路板相关的合同金额为72,000元(非本案诉争三份合同，已预付价款36,000元)；畅充公司应当在收到复函三天内完成所有款项支付；等等。该复函于2019年12月13日被签收。2019年12月23日，宝安公司为委托人、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为受托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载明宝安公司就本案诉讼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作为代理人；一审阶段首期律师费为20,000元；等等。同年12月27日，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向宝安公司开具金额为2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另查明，畅充公司系爱充公司全资子公司，爱充公司于2019年11月成为畅充公司唯一股东。北京东审鼎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畅充公司2019年度审计报告书》中载明了畅充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等，并详细记载了公司基本情况、财务报表编制基础、公司主要会计政策、会计估计、税项、会计报表主要项目注释等财务事项；其中，在关联方及关联方交易部分载明：本公司股东为爱充公司公司，对本公司持股比例和表决权比例为100%，年末应付爱充公司款项金额为27,556,000元。此外，宝安公司代理人为本案立案、诉讼共支出机票费2,400元、保险费60元、机票快递费20元、行李托运费75元、住宿费184元，出租车费399元，合计差旅费3,138元，宝安公司诉请主张差旅费3,333元。审理中，宝安公司撤回了协议书之四为未付款36,000元的对应诉请。畅充公司、爱充公司经本院释明，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其两公司财产是否独立进行审计。同时，畅充公司、爱充公司述称，协议书之三、协议书之四是配套的，协议书之四约定由畅充公司向宝安公司提某物料，由宝安公司组装。该物料系指由案外人无锡天心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南电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某的电路板，现案外人提某的这批电路板存在质量问题，故畅充公司尚未将合格物料提某给宝安公司，宝安公司不存在对协议书之四约定标的物进行组装加工的可能性，又因协议书之三约定的货物与协议书之四系相互配套的，故协议书之三约定的货物不具备交付条件。目前畅充公司与无锡天心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和深南电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诉讼，要等该诉讼结束后才能对宝安公司的供货进行验收。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合作协议书》、送货单、付款回执、律师函、回函、复函及相关邮寄凭证、机票、出租车费发票、住所费发票、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宝安公司与畅充公司签订的四份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对于宝安公司是否已经按约履行义务，本院认为，对于协议书之三约定的货物，宝安公司已经提某了送货单以证明其于2019年2月28日履行了送货义务，送货单上有畅充公司指定收件人畅某某签字并书面指示将货物暂存在宝安公司处，可见就协议书之三宝安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送货物义务。此后，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畅充公司完全具备要求宝安公司送货或者至现场验收货物的条件，然畅充公司既未及时验收，也未指令畅充公司送货。畅充公司对此辩称，协议书之三、之四系配套产品需配套组装，而协议书之四所涉物料因质量问题无法供应，导致协议书之三所涉货物目前不具备验收条件。本院认为，首先，协议书之四明确约定了该协议项下物料由畅充公司提某，而协议书之三仅约定产品包装纸箱由畅充公司提某，故协议书之三所涉产品不属于来料加工；其次，协议书之三附件明确约定了协议产品的功能、尺寸及加工要求，还附有详细的外观图纸，从约定来看完全具备独立验收的条件；再次，协议书之三、之四除了物品数量相同外，没有任何参数或产品型号能够指向两者系配套产品，需配套验收。故本院认定，协议书之三产品具备独立验收条件，现畅充公司以产品未通过验收为由拒绝付款，构成不正当阻止付款条件成就，本院对畅充公司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同时认为畅充公司应当在收货后即履行付款义务。对于协议书之一、之二，两份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2月14日及2019年4月24日，且从未见畅充公司就该两份协议书项下货物向宝安公司进行过催讨；反之，畅充公司在2019年12月1日收到宝安公司催款的律师函后，于同年12月4日包括回函称对诉争三份合同在内的未支付尾款的金额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畅充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后，如未收到合同约定的货物，不可能对相关合同欠付款项进行确认。故本院认定，宝安公司在2019年12月4日前已履行协议书之一、之二项下供货义务，又因畅充公司至今未对货物质量提出异议，应当认为协议书之一、之二约定的畅充公司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本院对宝安公司主张的三份合作协议书项下剩余货款金额共计459,470元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协议书之二明确约定畅充公司应当于签订合同后五个工作日内付款，故畅充公司应当于2018年5月24日前支付合同全款5,600元。协议书之三约定畅充公司应当于验收合格后付款，因畅充公司怠于履行验收义务，本院认定畅充公司应当于收货之日即2018年2月28日支付合同余款440,000元。故对于宝安公司要求畅充公司于2019年3月1日起支付上述两份协议项下合同款共计445，6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协议书之一，因宝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确切的送货时间，本院仅能以畅充公司回函时间即2019年12月4日作为协议书之一所涉货物的送货时间，据此根据协议书之一的约定，本院支持协议书一项下合同款13,870元自2020年1月4日起的违约金予以支持。对于宝安公司将违约金计算标准从合同约定的日百分之一调整为年24%，系自行处分其诉讼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宝安公司要求畅充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的诉请，并无相关合同约定，律师费也并非宝安公司维权的必要支出，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宝安公司要求畅充公司承担本案差旅费的诉请，本院认为，宝安公司系位于深圳市的公司，其至上海起诉必然会发生相应差旅费，现宝安公司已经提某了相应差旅费共计3,138元的支出凭证，且该部分费用中并未包含餐费，故本院对宝安公司主张的差旅费损失3,333元予以支持。对于宝安公司要求爱充公司对畅充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畅充公司虽为爱充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但是根据爱充公司提某的2019年度畅充公司审计报告书显示，畅充公司在爱充公司成为其唯一股东以来，有独立的财务体系，畅充公司与爱充公司以及其他关联公司的交易也已通过该审计报告得到了初步体现。上述证据已初步证明畅充公司和爱充公司财产和财务独立。现宝安公司就此未能提某畅充公司和爱充公司财产或人格混同的证据。故本院认为畅充公司与爱充公司财产独立，对宝安公司要求爱充公司对畅充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畅充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459,470元；二、畅充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以445,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及以13,87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三、畅充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偿付差旅费损失3,333元；四、深圳市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请，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10,048元，由深圳市宝安任达电器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00元，由畅充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9,6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嘉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周隽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