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29-3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杰，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瑾，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秋良，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8年2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盗窃于2011年10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盗窃于2013年6月1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周莉，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东波，男，1989年8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江**，现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登记，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免予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广文，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军，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江**，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因嫖娼于2017年12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边洪恩，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耀锦，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嵊州市。因犯绑架罪于2005年3月28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梅虹，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93年10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水菊，女，1979年9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因吸毒于2013年9月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于2014年8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20年3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富杰，女，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苗族自治县，现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4年9月5日被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碧刚，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银山，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吸毒于2009年9月21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0年1月23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社区戒毒三年；因赌博、吸毒于2011年9月21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毒于2011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生立，男，1988年10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江**，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能能，曾用名谢林强，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吸毒于2017年5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毒于2018年1月3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8年7月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8年11月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勇、汪杰、杨碧刚、姚秋良、袁水菊、吴文军、杨耀锦、谢能能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苏东波、姚银山、陈生立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梁富杰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浙0604刑初4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杰、姚秋良、苏东波、吴文军、杨耀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贩卖、运输毒品 1、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陈勇、汪杰驾驶轿车与吴文军以及“光头”（另案处理），从浙江省宁波市至湖北省通城县购买毒品，经“光头”介绍，由被告人陈勇、汪杰出资，在通城县玉立国际酒店1305房间内，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向吴肇（另案处理）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36余克，后由被告人陈勇、汪杰轮流驾驶轿车将毒品运至绍兴市上虞区，在上虞区等地进行贩卖。 2、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陈勇、汪杰驾驶轿车与吴文军，从浙江省永康市至湖北省通城县购买毒品，由被告人陈勇、汪杰出资以人民币19500元的价格向吴肇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60余克，后由被告人陈勇、汪杰轮流驾驶轿车将毒品运至绍兴市上虞区，在上虞区等地进行贩卖。 3、2018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勇伙同王某1驾驶轿车与姚秋良从浙江省永康市至湖北省通城县，王某1投资10000元，后被告人陈勇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向吴肇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60克，并由被告人陈勇、王某1轮流驾驶车辆将毒品运至绍兴市上虞区，由陈勇、姚秋良等人在上虞区等地进行贩卖。 4、2018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勇、杨碧刚驾驶由王某1提供的轿车从浙江省永康市至湖北省通城县购买毒品，由被告人陈勇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向吴肇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60克，后由被告人陈勇、杨碧刚轮流驾车将毒品运至绍兴市上虞区，由陈勇、姚秋良等人在上虞区等地进行贩卖。 5、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陈勇、杨碧刚驾驶轿车从重庆市至湖北省通城县购买毒品，由被告人陈勇、王某1出资以人民币21000元的价格向吴肇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70余克，后由被告人陈勇、杨碧刚轮流驾驶轿车将毒品运至绍兴市上虞区。次日，陈勇、姚秋良等人在上虞区陈勇的租房内分装毒品时被公安人员发现，陈勇携冰毒逃跑并将毒品丢弃。 6、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苏东波、汪杰驾驶轿车与袁水菊从绍兴市上虞区至湖北省通城县购买毒品，次日凌晨，由汪杰联系贩毒人员，苏东波出资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向贩毒人员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66克，后由被告人苏东波、汪杰轮流驾驶轿车将毒品运至绍兴市上虞区，由苏东波、袁水菊等人在上虞区等地进行贩卖。 上述从湖北省购买的毒品在绍兴市上虞区等地贩卖已查证的事实分述如下： 1、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房间，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重约0.7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梁富杰。 2、2018年9月4日，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619号单身公寓B302房间，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重约0.7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梁富杰。 3、2018年8月30日中午，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梅林雅苑对面的马路上，以人民币550元的价格将重约0.5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1。 4、2018年9月5日上午，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梅林雅苑对面的马路上，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重约0.5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1。 5、2018年9月6日下午，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梅林雅苑对面的马路上，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重约0.5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1。 6、2018年9月14日上午，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梅林雅苑对面的马路上，以人民币550元的价格将重约0.5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1。 7、2018年9月15日凌晨，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梅林雅苑对面的马路上，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重约0.5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1。 8、2018年9月15日下午，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梅林雅苑对面的马路上，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重约0.3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1。 9、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聚英路梅林雅苑对面的马路上，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重约0.6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彭某。 10、2018年8月27日晚上，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翡翠明珠ＫＴＶ对面的十字路口，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将重约0.8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2。 11、2018年9月1日中午，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翡翠明珠ＫＴＶ对面的十字路口，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将重约1.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2。 12、2018年9月3日晚上，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翡翠明珠ＫＴＶ对面的十字路口，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重约1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2。 13、2018年9月8日晚上，被告人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翡翠明珠ＫＴＶ对面的十字路口，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重约1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夏某2。 14、2018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勇伙同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房间，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重约0.6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汪杰、袁水菊。 15、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陈勇伙同姚秋良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房间，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重约0.6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汪杰、袁水菊。 16、2018年8月5日，孙某向被告人陈生立购买冰毒，后被告人陈勇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6包重约4.2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吴文军、陈生立，后被告人吴文军、陈生立在宁波市海曙区××弄小区附近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将该6包毒品贩卖给孙某。 17、2018年7月的一天，袁水菊联系被告人陈勇购买毒品，后陈勇指使被告人姚银山将2包重约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喜来登KTV门口贩卖给袁水菊。 18、2018年9月18日晚上，被告人苏东波经被告人姚银山介绍，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广场的马路边，将1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胡某。 19、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广场停车场，将1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潘某。 20、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广场的公共厕所附近，将1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贩卖给潘某。 21、2018年9月25日，袁水菊联系被告人苏东波购买毒品，后被告人苏东波指使被告人姚银山，将8包重约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3200元的价格，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广场平阳山一住房内贩卖给袁水菊。当天晚上，被告人袁水菊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文化广场停车场，将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潘某。 22、2018年9月17日，竺某向被告人杨耀锦购买毒品，后被告人姚秋良通过吕某介绍，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翡翠明珠ＫＴＶ附近的十字路口，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重约0.7克的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谢能能，被告人谢能能截取其中小部分毒品，后将剩下的该包毒品在上虞区曹娥街道渡江路喜来登ＫＴＶ附近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耀锦，被告人杨耀锦再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竺某。当日晚上，竺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杨耀锦人民币1200元再次向其购买毒品，杨耀锦又将1200元转账给谢能能向其购买毒品，因谢能能未能从上家购得毒品而未能得逞。 23、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于2018年9月25日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401陈勇的租房内抓获被告人姚秋良等人，在该房内当场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2小包，重0.49克。上述毒品已上交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禁毒大队。 另查明：2018年5-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文军从汪杰处拿了1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在宁波市江北区××幢楼下，以人民币52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生立。 二、容留他人吸毒 被告人姚银山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姚银山在绍兴市上虞区崧厦镇前庄村五龙庙132号家中，容留陈勇、汪杰、袁水菊、梁富杰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2、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姚银山在绍兴市上虞区崧厦镇前庄村五龙庙132号家中，容留苏东波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3、2018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姚银山在绍兴市上虞区崧厦镇前庄村五龙庙132号家中，容留苏东波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被告人梁富杰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如下： 4、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梁富杰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5、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梁富杰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6、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梁富杰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7、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梁富杰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8、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梁富杰在绍兴市上虞区曹娥街道聚英路619号单身公寓B302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苏东波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被告人陈生立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如下： 9、2018年3-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生立在宁波市江北区××幢××室家中，容留汪杰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0、2018年3-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生立在宁波市江北区××幢××室家中，容留汪杰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1、2018年3-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生立在宁波市江北区××幢××室家中，容留汪杰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2、2018年3-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生立在宁波市江北区××幢××室家中，容留汪杰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被告人苏东波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如下： 13、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4、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5、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6、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7、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8、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19、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20、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苏东波在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平阳山14幢103室租房内，容留汪杰、袁水菊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 另查明，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从被告人陈勇处扣押VIV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汪杰处扣押VIV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袁水菊身上扣押粉色VIV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姚银山处扣押VIV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姚秋良处扣押VIV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杨碧刚处扣押VIV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苏东波处扣押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梁富杰处扣押魅族手机一只、从被告人谢能能处扣押VIVO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杨耀锦处扣押OPPO手机一只。 案发后，被告人吴文军退出违法所得款200元。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陈勇、汪杰、袁水菊、姚秋良、梁富杰、苏东波、杨碧刚、姚银山、陈生立、吴文军、杨耀锦、谢能能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中被告人陈勇、汪杰、杨碧刚将毒品从湖北省通城县运输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又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属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苏东波将毒品从湖北省通城县运输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又贩卖给他人，同时又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且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袁水菊、姚秋良、吴文军、杨耀锦、谢能能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姚秋良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姚银山、陈生立贩卖毒品给他人，又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其中被告人姚银山多次贩卖给他人毒品，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梁富杰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对被告人苏东波、姚银山、陈生立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勇、汪杰、苏东波系具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来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酌情从轻处罚。在贩卖、运输毒品的第4、5大节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杨碧刚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水菊、姚秋良、梁富杰、苏东波、姚银山、吴文军、谢能能具有劣迹，被告人杨耀锦具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水菊、姚秋良、梁富杰、苏东波、杨碧刚、姚银山、陈生立、吴文军、谢能能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汪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三、被告人袁水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姚秋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梁富杰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苏东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七、被告人杨碧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姚银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陈生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吴文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杨耀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二、被告人谢能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作案工具手机若干和被告人吴文军所退的违法所得款200元，均予以没收；被告人陈勇违法所得款4000元，被告人陈勇、姚秋良共同违法所得款10700元，被告人袁水菊违法所得款300元，被告人苏东波违法所得款4500元，被告人吴文军、陈生立共同违法款3400元，被告人吴文军违法所得款520元，被告人杨耀锦违法所得款2200元，被告人谢能能违法所得款2000元，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汪杰提出：1.在贩卖、运输毒品的第1、2节事实中，其和陈勇去湖北购买毒品都是各买各的，湖北人拿来毒品后其和陈勇就分开拿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毒品，这两次其只分别购买了20克、40克毒品，且都用于自己吸食，并非用于贩卖，不属以贩养吸，故这两节事实中陈勇的购毒数量不应由其承担责任，其自己购买的60克毒品也不应计算在贩卖毒品的数量内；2.原审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其到姚银山家中吸食的毒品都是其自带，数量约七八克。还有其带5克毒品到吴文军家中吸食，被人举报后该5克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自带的毒品均系其从湖北购买，该部分用于自己吸食的毒品应当从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中扣除；3.其文化水平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汪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汪杰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中的第1、2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汪杰、陈勇是各买各的毒品，因陈勇没有上家的微信，才将款项先交给汪杰，再由汪杰一起支付给上家，只是为了操作方便，不能据此认定双方系共同购买毒品。且汪杰购买毒品的目的不是用于贩卖，而是自己吸食，将毒品从湖北运输到宁波的行为也不能构成运输毒品罪。因此，该两节事实不应认定汪杰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2.汪杰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其虽对贩卖、运输毒品中的第1、2节事实不予认罪，但系合理的辩解，故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予以公正处理。 上诉人姚秋良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贩卖毒品系受陈勇的指使和利用，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有误，除贩卖毒品第23节事实中的0.49克毒品系净重，其余的都没有扣除包装袋的重量，若减去包装袋的重量，其贩卖毒品数量在10克以下；3.其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苏东波提出：1.其购买的毒品均用于自己吸食，并非用于贩卖，故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证人潘某指证其的相关内容不实，他没有其电话和微信等联系方式，没有办法联系其。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苏东波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苏东波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贩卖、运输毒品第6节事实中，苏东波购买毒品的目的不是用于贩卖，而是用于自己吸食。同行三人没有事前通谋，不具备运输毒品的故意和意思联络，苏东波虽然是资金提供者，但其与汪杰之间只是资金借贷关系。故本节事实只能认定苏东波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且按照事先约定，66克毒品中46克为汪杰所有，另20克是苏东波自己吸食，故苏东波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应当是20克；2.苏东波犯罪主观恶性小，其毒品出售对象仅限于自己的朋友，毒品扩散的范围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文军提出：其对本案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判量刑过重，未考虑其从轻情节。其是警方的线人，在贩卖毒品第16小节事实中，系其主动钓陈勇上钩，其想通过与陈勇的接触知道他的家庭住址，以便向警方举报。但此事其未向警方报备，最终也未掌握到陈勇的家庭住址。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文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文军虽然跟随汪杰等人到外地，但并没有实际出资购买毒品。后其将毒品贩卖给孙某等人，均是对方主动联系吴文军，其仅从中获得200元差价。吴文军并非贩毒的起意者、出资者，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帮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2.吴文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明显的悔罪表现；3.其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系法制意识淡薄导致犯罪，其建中有年迈多病的父亲需要照顾。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耀锦提出：1.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只是帮竺某转账，不知道交易对象是毒品；2.其曾向派出所举报吉龙宾馆姓夏的老板组织卖淫，有立功表现，原判未予认定；3.原判追缴其违法所得2200元错误，涉案的2200元其都转账给他人了，没有违法所得；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杨耀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耀锦有立功情节，一审未予考虑。杨耀锦检举了绍兴市上虞区吉龙宾馆容留他人卖淫的违法行为，应构成立功。2.杨耀锦犯罪情节轻微。其在本案中仅是居中介绍，虽然进行走账的操作，但数额较小，未从中获利。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陈勇、汪杰、杨碧刚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苏东波贩卖、运输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被告人姚秋良、袁水菊、吴文军、杨耀锦、谢能能贩卖毒品，被告人姚银山、陈生立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被告人梁富杰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王某1、姚某、夏某1、彭某、夏某2、孙某、胡某、潘某、吕某、竺某、陈生立、经菊凤、王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转账记录，微信信息、聊天记录，寄售凭证，监控视频，现场检测报告书，称量、检材提取笔录及照片、称量视频，物证检验报告，毒品上交清单，租房协议，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信息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一、关于犯罪行为定性。 1.关于上诉人汪杰及其辩护人提出贩卖、运输毒品第1、2节事实中其购买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该两节事实其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意见，上诉人苏东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贩卖、运输毒品第6节事实中其购买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该节事实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经查：1.按照相关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确有证据证明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的，不应计入其贩毒数量。本案中，汪杰、苏东波均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自身亦吸食毒品，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且无确凿证据证实其购买的部分毒品并非用于贩卖，故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并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2.汪杰、苏东波均将毒品从湖北省通城县运至绍兴市上虞区，属运输毒品行为。综上，上诉人汪杰、苏东波的上述事实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而非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2.关于上诉人杨耀锦提出其只是帮竺某转账，不知道交易对象是毒品，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购毒人员竺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其支付毒资1000元后从杨耀锦处买到冰毒，后于当晚再次转账1200元给杨耀锦购买冰毒，但最终未拿到冰毒；杨耀锦的供述证实竺某联系其购买毒品，其于2018年9月17日以800元的价格从谢能能处购买到1个毒品，后以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竺某，当晚竺某再次转账给其1200元购买毒品，其直接将该1200元转账给谢能能再次购买毒品，但谢能能一直未送毒品过来；谢能能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杨耀锦向其购买冰毒并转账给其800元，其遂联系吕某购买冰毒并转给他700元，其拿到冰毒后扣下一部分，将剩余冰毒放在喜来登ＫＴＶ门口的垃圾箱旁进行交易。当晚杨耀锦又转给其1200元购买冰毒，但这次其没有买到冰毒，该1200元其打游戏输掉了。上述言词证据能相互印证，且与证人吕某的证言亦相互印证，上述人员的毒品交易金额亦均有微信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证实。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杨耀锦主观上明知交易对象系毒品，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二、关于毒品数量 1.关于上诉人汪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贩卖、运输毒品第1、2节事实中与陈勇并非共同购买，陈勇的购毒数量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汪杰、陈勇相约共同购买毒品，二人先后两次一起驾车至湖北省通城县，从吴肇处分别购得冰毒36余克、60余克。陈勇先将毒资交付给汪杰，由汪杰一起向上家付款。二人具备购买毒品的共同意向，且有共同的购买毒品行为，系共同犯罪，故二人均应当为上述两次购买的毒品总量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2.关于上诉人苏东波的辩护人提出苏东波在贩卖、运输毒品第6节事实中与汪杰并非共同购买，其与汪杰只是资金借贷关系，汪杰的购毒数量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苏东波、汪杰、袁水菊的供述均证实汪杰找到苏东波商议通过贩卖冰毒赚钱，并表示其有方法联系到上家，但缺乏资金，苏东波同意后当掉项链充当毒资，汪杰承诺贩卖毒品赚了钱给予高额利息。后苏、汪等人一起驾车至湖北省通城县，从吴肇处购得冰毒66克，期间汪杰负责联系上家，苏东波负责支付毒资。苏、汪二人对购买冰毒具有事先通谋，且在购买毒品过程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故二人均应当为该次购买的毒品总量承担责任。同时，苏东波在本节事实中所出资金明显系对毒品交易的投资，与汪杰之间并非单纯的资金借贷关系。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3.关于上诉人姚秋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有误，多节事实未扣除包装袋重量，其贩卖毒品数量在10克以下的意见。经查，姚秋良的供述证实其给陈勇售卖冰毒，1克1袋的冰毒售价八九百元，0.6克或0.7克1袋的冰毒售价六七百元，如果是新客户则1克售价一千元，其从中赚取部分差价。同时，通过购毒人员陈述、微信转账记录能证实姚秋良的贩毒金额。原判系根据上述证据综合认定姚秋良贩卖毒品的数量。另根据陈勇、姚秋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姚秋良贩卖毒品的实际数量远远超过10克，原判已严格遵循证据原则就低认定其贩毒数量。综上，原判认定姚秋良贩卖毒品数量在10克以上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三、关于主从犯 1.关于上诉人姚秋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贩卖毒品系受陈勇的指使和利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陈勇、姚秋良的供述，陈勇从上家处购入冰毒后，将毒品交与姚秋良进行贩卖，姚秋良负责具体联系、接触下家贩卖毒品，并收取毒资、从中赚取部分差价，而后将其余毒资交付给陈勇。被告人姚秋良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尚不宜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2.关于上诉人吴文军的辩护人提出吴文军并非贩毒的起意者、出资者，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吴文军的贩毒事实中，其伙同陈生立前往绍兴市上虞区购买冰毒，并负责联系上家陈勇，购得冰毒后又伙同陈生立贩卖给孙某。吴文军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尚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四、关于证据 关于上诉人苏东波提出证人潘某指证其的相关内容不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潘某的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潘某本人签字捺印，无证据证实存在违法取证的情形。从证言内容看，潘某陈述2019年9月其两次购买冰毒，双方均在文化广场碰面，给其送冰毒的是一个胖子，并在公安机关辨认出2号照片（苏东波）就是卖毒品给其的胖子；苏东波亦曾供述其在文化广场卖过两次冰毒。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判对潘某的证言予以采信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五、关于量刑情节 1.关于上诉人杨耀锦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曾举报绍兴市上虞区××的老板组织或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该检举揭发的事实目前尚未查证属实，依法不能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2.关于上诉人吴文军提出其系警方线人，其找陈勇购买冰毒是为了获取对方家庭住址，以便向警方报警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事实缺乏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六、关于退赃 关于上诉人杨耀锦提出原判追缴其违法所得2200元错误，涉案的2200元钱款其都转账给他人了，没有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竺某先后两次分别转账1000元、1200元给杨耀锦用于购买冰毒，杨耀锦已实际收取上述毒资，此系违法所得，至于其对上述钱款的处置问题不影响钱款的定性。原判追缴杨耀锦违法所得款2200元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汪杰、姚秋良、苏东波、吴文军、杨耀锦及原审被告人陈勇、袁水菊、梁富杰、杨碧刚、姚银山、陈生立、谢能能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中陈勇、汪杰、杨碧刚将毒品从湖北省通城县运输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又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属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苏东波将毒品从湖北省通城县运输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又贩卖给他人，同时又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且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袁水菊、姚秋良、吴文军、杨耀锦、谢能能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姚秋良贩卖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姚银山、陈生立贩卖毒品给他人，又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其中姚银山多次贩卖给他人毒品，属情节严重；梁富杰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苏东波、姚银山、陈生立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已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从犯、前科劣迹、自愿认罪、系具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等量刑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罪名、事实所提异议及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均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梁赛群 审判员  袁建国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