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7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镇雄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云南省镇雄县乌峰镇南广路**。法定代表人：曾德勇。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业果，云南滇东北（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雄，管委会员工，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格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市花路**泰福仓综合楼-B/div>法定代表人：朱启科。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庆延，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强，住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镇雄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格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诺公司）投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6民初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管委会的法定代表人曾德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业果，被上诉人格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启科及委诉讼代理人申庆延、王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管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管委会向格诺公司支付73887150.7元。事实和理由：1、本案合同补充合同部分超过了主合同的10%，但未依法进行招投标，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无效。2、格诺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项目建设，应当支付违约金29983990.6元。3、一审错误认定管委会投入资本金为5471.44万元，管委会实际投入资本金应当随着工程造价的增加而增加，总计投入资本金为102491259.66元。因此，一审计算投资利息和投资回报错误。4、一审认定回购年限计算错误，应当由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完成决算报告后，才能确认回款款项，即2017年12月15日的结算报告确认了投资额即回购款基数后，才能履行合同的第一期回购。因此一审认定管委会逾期回购错误。格诺公司辩称：1、一审对涉案合同已经做出效力认定，管委会主张合同无效，一审未做认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管委会一审未就违约责任提起反诉，仅在一审作为抗辩理由，故一审对此不予审理正确。且在施工备忘录中明确工期延长不是格诺公司的过错造成。3、一审认定管委会投入资本金为5471.44万元正确，因为其付款电汇凭证中注明的资本金就是5471.44万元，其余款项是其拨付的回款，而不能作为资本金。一审计算投资利息和投资回报是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计算，合法有效，并未错漏。4、合同约定回购年限为三年，包括了建设期在内。因此，管委会应当在建设期后二年内完成回购。管委会主张回购期从竣工验收完成之日开始计算三年是错误理解。5、管委会已经构成逾期回购，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正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管委会的上诉，维持原判。格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管委会支付格诺公司镇雄县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I期）、市政道路（1期）建设项目回购款人民币149586345.33元（其中：回购基数91325204.8元、投资回报7966169.31元、投资利息50294971.22元〈投资利息详见附件投资利息计算清单>)；二、判令管委会支付格诺公司回购款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利息以拖欠的回购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为计息标准，自2018年4月28日回购期限届满之次日起开始计算，计付至管委会实际付清回购款之日，暂计至2019年7月31日逾期459天的逾期利息为：148538657.72元X年息4.75%X3倍÷365天X459天=26617923.98元；三、判令管委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一至二项请求金额共计：149586345.33元+26617923.98=176204269.31元）。一审法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1月18日管委会（甲方）与格诺公司（乙方）签订《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合同》，约定：“为加快工业园区基础及配套设施建设，甲方决定对镇雄县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市政道路建设进行招商引资，采取“企业投资建设，政府回购”的BT方式运作，项目名称：镇雄县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建设项目，地，地点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项目规模：50000平方米标准化厂房及附属设施；1.7KM道路及附属设施，其中24M主干1KM、16M次干0.7KM。最终的工程内容以甲方提供的设计文件（施工图等）、施工过程中发生的设计变更文件、监理机构的签证文件为准。建设周期：标准化厂房和市政道路建设周期12个月，开工日期为2013年1月，完工期为2013年12月；本合同工程项目总投资11908万元人民币，其中标准化厂房投资8579万元，市政道路投资3329万元，出资比例为工程总价款由BT甲方负责30%，BT乙方负责70%；乙方负责甲方资金不足部分的融资投资及整体项目建设的管理，项目业主方30%的工程价款，根据工程的推进情况按4：2的比例支付，即投资方的机械设备进场后支付40%；完成工程总量的50%支付40%；完成工程总量的80%支付20%。涉及工程量增加的部分，按实际发生工程量据实支付。工程竣工决算在本合同工程项目完工后28日内由乙方提出竣工决算报告，甲方收到竣工决算报告后14日内，甲方授权镇雄县财政局、镇雄县审计局和甲乙双方协商指定的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在60日内完成决算报告的审核并提出审核意见，否则视为乙方提交的决算报告及决算总价得到甲方认可同意。项目回购款基数以竣工决算乙方投资总价经甲乙双方协商指定有资质的工程造价咨询机构审核数为准，项目回购款由乙方投资部分回购基数、投资利息和投资回报三部分组成，回购基数按第6条第4款第1项确定的工程结算总价扣减甲方投资部分，投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投资方投资总额按实际投资计算并实行动态计息，每6个月对投资方投资额进行审计，以审定的投资额作为计息基数，计息期自开工之日起计算。投资回报按乙方投资总额的3%计算。回购年限为3年（含建设期），回购期从项目竣工完成并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并支付回购款，回购年限分三个阶段（含建设期），每阶段回购比例依次为3：4，即第一阶段（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回购款的30%，第二阶段支付回购款的30%，第三阶段支付回购款的40%，如回购人有偿还能力，有权提前回购，并扣回相应利息。若回购人延误支付回购款，回购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三年期贷款利息的3倍支付延误回购款利息。回购人的回购义务在任何情况下不可撤销、不可变更”等内容。同时还对建设周期的顺延情形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格诺公司组织施工方（中国华西企业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华西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成都交大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接受被告委托对工程施工进行监理。施工过程中，因地质原因对原设计的基础处理形式进行变更，导致建设工程量大量增加，投资增大，2013年12月12日签约双方就增加工程量部分签订了《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建设补充合同》，将原《投资合同》第六条第六款：“涉及工程量增加的部分，按实际发生工程量据实支付”之规定，补充修改为涉及工程量增加的部分，按照财政评审单价，由甲乙双方及监理单位共同核定预计增加工程投资总额，纳入BT融资建设，即甲方承担预计增加工程投资总额的30%，乙方承担预计增加工程投资总额的70%，约定增加工程投资总额预计为6500万元，甲方承担预计增加工程投资总额的30%，根据工程的推进情况按4：2的比例支付，即投资方开始增加工程量的工作支付40%，完成增加工程总量的50%支付40%，完成增加工程总量的80%支付20%，增加工程部分投资回购按照《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合同》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执行，补充合同未明确条款按《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合同》履行。合同签订后，案涉工程于2013年3月10日正式开工，管委会向深圳市格诺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拨付了资本金（出资款）5471.44万元，2015年8月27日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及16M市政道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6年4月28日，24M市政道路工程竣工验收交付使用，2016年8月29日完成市政道路工程的验收备案，2017年4月18日完成厂房的验收备案。案涉工程全部竣工后，格诺公司向镇雄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报送了相关竣工决算资料进行审核，经管委会委托昆明盛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审核，昆明盛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盛发造价审字（2017）第024号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一期）、市政道路（一期）施工总承包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审定结算金额为290261284.80元（其中厂房及16M道路217665738.6元，24M道路为72595546.2元），管委会、格诺公司及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均在审核报告定案表上共同签字盖章确认。期间，管委会累计拨付格诺公司198936080元，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结算总价扣减镇雄县工业园区应支付的出资款，其余属管委会拨付的回购款，再扣除已拨付的回购款，镇雄县工业园区实际尚欠格诺公司91325204.8元回购基数（双方均认可的金额），根据合同约定计算，管委会尚欠格诺公司投资利息50167265.29元，尚欠格诺公司投资回报7066406.54元。一审法院认为，格诺公司与管委员会签订的《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合同》及《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建设补充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格诺公司按合同约定就案涉工程完成了投资建设，并经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管委会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格诺公司回购基数、投资利息及投资回报，已构成违约，格诺公司要求管委会支付回购基数、投资利息、投资回报于法有据，予以支付。关于回购基数的问题。根据管委会提供的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一期标准化厂房、道路工程款拨付情况表记载的内容看，管委会在该表中对每个时间点所拨款项分别在备注中进行了注明，其中有5471.44万元明确备注“视为政府拨的资本金”，可见，管委会认可其拨的资本金是5471.44万元，格诺公司在诉讼中，对该金额系管委会拨付的资本金是5471.4万元也无异议，故认定管委会拨付的资本金是5471.44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合同及补充合同关于“回购基数，按合同第6条第4款第1项确定的工程结算总价扣减甲方（管委会）投资部分”的约定及合同第6条第4款第1项关于“……甲方授权镇雄县财政局、镇雄县审计局和甲乙双方协商指定的有资质的造价咨询机构在60日内完成决算报告的审核并提出审核意见，……”的约定，再结合双方认可的昆明盛发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一期）、市政道路（一期）施工总承包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载明审定结算金额为290261284.80元（其中厂房及16M道路217665738.6元，24M道路为72595546.2元）能计算出回购基数是：290261284.80元－5471.44万元＝235546884.8元，再扣减管委会已拨付的回购款144221680元，管委会尚欠回购基数是91325204.8元。关于投资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8.2.1约定：“投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3年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投资方投资总额按实际投资计算并实行动态计息，每6个月对投资方投资额进行审计，以审定的投资额作为计息基数，计息期自开工之日起计算。”结合案涉工程是2013年3月10日正式开工及在诉讼中双方均同意采取均衡投入法作为利息计算方法及从管委会、格诺公司双方提供的《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标准化厂房、市政道路（一期）工程厂房及16M道路投资利息》（计息时间：2013.3.11－2015.8、13）及《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标准化厂房、市政道路24M道路投资利息》（计息时间：2013.3.11－2016.4.28）中的计息基数、计息期、利率均一致，说明双方根据审核报告审定的金额按均衡投入法计算计息基数的计算方式是一致的，且从双方提供的上述投资利息表中还载明对第一个半年、第二个半年、第三个半年的计算方式及天数、投资利息均一致，根据双方一致的前三个半年的计算方式可见，双方应是以30天为周期，计息起始日未计入计息天数进行的计算方式，故对第四个半年、第五个半年、第六个半年也应按双方一致的方式计算，故对利息计算方式及对管委会提供的上述时间段的投资利息予以采信，即2013年3月11－2015年8月13日厂房及16M道路的投资利息是16522924.51元，2013年3月11日－2016年4月28日24M道路投资利息是6620676.93元。因此，应支持格诺公司建设期投资利息23143601.44元。2015年8月13日厂房及16M道路完工，从2015年8月14日至2016年4月28日（全部工程竣工时间）之间厂房及16M道路的投资利息，从双方签订的投资合同8.2.1条和8.2.2条约定的内容看，投资利息应当计付至回购款付款之日，故格诺公司主张2015年8月14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的投资利息有据，应予支持。该期间由于完工后厂房及16M道路管委会的投资额已固定，不会发生投资额变化，格诺公司按实际完成的投资额计算格诺公司的投资利息正确。采信格诺公司提供的计息时间2015年8月14日至2016年4月28日厂房及16M道路投资利息表中载明的利息6720785.00元。即具体计算如下：2015年8月14日－2015年10月21日的计息基数＝217665738.6－5471.44万元×74.99%-800万元×74.99%－150万元×74.99%＝169511360.04元。2015年8月14日－2015年8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年利率是5.25%和2015年8月26日－2015年10月21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年利率是5%，上浮30%利率是6.825%和6.5%，投资利息是2130192.75元；2015年10月22日至2015年12月23日的计息基数＝217665738.6－5471.44万元×74.99%-800万元×74.99%－150万元×74.99%－3500万元×74.99%＝143264860.04元，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年利率5%，上浮30%利率是6.500%，投资利息是51734.53元，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2月24日的计息基数＝217665738.6－5471.44万元×74.99%-800万元×74.99%－150万元×74.99%－3500万元×74.99%＝143264860.04元，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利率是6.175%，投资利息是1523581.99元，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4月28日的计息基数217665738.6－5471.44万元×74.99%-800万元×74.99%－150万元×74.99%－3500万元×74.99%－500万元×74.99%＝139515360.04元，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年利率4.75%，上浮30%利率是6.175%，投资利息是3015275.72元。另外，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8.2.2条关于：“回购期为三年（含建设期），回购期从项目竣工完成并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并支付回购款，回购年限分三个阶段（含建设期），每阶段回购比例依次为3：4，即第一阶段（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回购款的30%，第二阶段支付回购款的30%，第三阶段支付回购款的40%。如回购人有偿还能力，有权提前回购，并扣回相应利息。若回购人延误支付回购款，回购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三年期贷款利息的3倍支付延误回购款利息。”的约定，管委会应在竣工验收后两年内完成回购，本案案涉工程是2016年4月28日全部竣工验收合格，被告管委会应在2016年4月28日时支付第一阶段（建设期）30%的回购款，在2017年4月28日前支付第二阶段30%的回购款，在2018年4月28日前支付第三阶段40%的回购款。截止2016年4月28日前，管委会支付了4950万元，第一回购阶段（建设期内）已逾期的回购款金额是21164065.44元＝（290261284.8元－5471.44万元）×30%－4950万元，第一回购阶段逾期利息基数本应按此金额计算，格诺公司主张按21011185.44元计算，系当事人处分自己民事权利，予以支持。从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5月5日的逾期利息基数应按21011185.44元计算，而2016年5月6日至2016年5月29日间，管委会于2016年5月6日又拨付了500万元，该期间的逾期利息计算基数应是21011185.44元－500万元＝16011185.44元，管委会应在2016年4月29日至2017年4月28日完成第二回购阶段，此期间的投资利息计息基数应为（290261284.8元－5471.44万元）×95%（扣减5%的质保金）－4950万元＝174269540.56元，第一回购期和第二回购期逾期利息计息基数（2017年4月29日至2017年8月6日）＝（290261284.8元－5471.44万元）×30%×2－4950万元－第二回购期付款64233000元＝27289370.88元；2017年8月7日管委会又拨付800万元，回购期逾期利息计息基数（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9月11日）＝（290261284.8元－5471.44万元）×30%×2－4950万元－第二回购期付款64233000元－800万元＝19289370.88元；管委会2017年9月12日、2017年11月17日分别又拨付600万元、10872680元，因此在上述计算的基础上再扣减600万元和10872680元，故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16日的逾期计息基数为13289370.88元，2017年11月17日至2018年3月8日的逾期计息基数为2416690.88元。管委会应在2017年4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完成第三回购阶段，此期间的投资利息计息基数＝（290261284.8元－5471.44万元）－4950万元－64233000元＝121813884.8元，上述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三年期贷款年利率4.75%的3倍计算利息，投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年期贷款利率4.75%上浮30%计算利息，据此，支持格诺公司提供的《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标准化厂房、市政道路（一期）工程投资利息》表计算的利息金额20302878.85元。对于2018年4月28日起至管委会实际付清回购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格诺公司主张以拖欠的回购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计算（格诺公司主张截止2019年7月31日止的逾期利息26617923.98元）有据，予以支持。管委会主张不应支持逾期回购的利息及回购期应从2017年12月16日开始起算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投资回报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合同》8.2.1条第（3）项约定：“投资回报按乙方（即管委会）投资总额的3%计算。”本案中格诺公司的投资额为290261284.80元－5471.44万元＝235546884.8元，按上述约定的3%计算投资回报即为235546884.8元×3%＝7066406.54元。格诺公司主张其的投资额应包括建设期投资利息29992092.37元的利息，因此投资回报应按265538977.17元的3%计算的理由没有合同根据，不予支持。只支持投资回报7066406.54元。管委会主张其支付的投资款是104214400元，回购基数及投资回报、投资利息应以290261284.80元－104214400元＝186046884.8元为基数计算的理由与其提供的证据载明的内容不一致，对此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管委会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格诺公司镇雄县工业园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建设项目回购款148558876.63元（其中：回购基数91325204.8元、投资利息50167265.29元、投资回报7066406.54元）；二、管委会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格诺公司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逾期利息26617923.98元；三、管委会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格诺公司自2019年8月1日开始至管委会实际付清格诺公司回购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尚欠的回购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的3倍为计息标准）；四、驳回格诺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1812.2元由管委会承担926378.7元，由格诺公司承担5433.5元。二审庭审中，除了管委会对一审认定结算数额提出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确认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合同及补充合同是否有效。2.管委会主张其应支付的全部款项为73887150.7元是否成立。关于第1个焦问题。本院认为，本案《镇雄县工业园区五德大火地片区标准化厂房1期、市政道路1期投资合同》属于BT项目，经过了合法的招投标程序，该合同合法有效。而补充合同是管委会和格诺公司双方对工程量的变动和增加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过了管委会的同意，并不违反强制性规定，该补充合同亦合法有效。关于第2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管委会主张其投入资本金为102491259.66元，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该主张与合同约定的数额不一致，同时根据管委会的电汇凭证记载其投入的资本金合计为5471.44万元，因此管委会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确认管委会投入资本金为5471.44万元，并据此计算出管委会尚欠回购基数是91325204.8元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一审投资利息的计算基数是以91325204.8元分段计算，符合合同约定，并未计算错漏。本院予以支持。而管委会主张回购年限应当从2017年12月15日开始，与本案合同约定不符，也与其在2017年12月15日前已经开始支付回购款的事实相互矛盾，故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合同约定回购期为三年包括了建设期，且2016年6月格诺公司即向管委会提交了竣工结算资料，造成未及时审核的原因在于管委会，故管委会实际超出了合同约定的回购期，构成了违约。一审判决管委会依照合同承担逾期利息并未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管委会主张格诺公司因工期延误应当承担违约金29983990.6元的问题。因其在一审中对此并未提出反诉请求，在二审中也无充分证据证实格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若管委会认为格诺公司存在违约行为造成其损失，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管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1235.80元，由镇雄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少波审判员  郭婷婷审判员  邹 倩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王怡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