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2404刑初31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哲，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朝鲜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珲春市新安街道办事处科员,住珲春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2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10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敏，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刑检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哲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香兰、检察员助理申红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哲及其辩护人于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7日，被告人金哲向被害人丁某1谎称其承包了一个翻修广场地砖的工程后资金周转不开需要借款,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37万元。2017年11月22日，被告人金哲向被害人丁某1谎称为丁某1的姐姐安排工作，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2万元。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金哲向被害人丁某1谎称一起参与珲春市哈达门中学翻修工程招标需要送礼,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20万元。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金哲向被害人金某1谎称与金某2等人合伙做二手车生意需要用钱，骗取被害人金某1人民币4万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破案经过、存取款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其他书证；证人成某、李某1、金某2、孙某、王某、杨某的证言；被害人丁某1、金某1的陈述；被告人金哲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特别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哲及其辩护人以被告人金哲在审讯室接受长达六个小时审讯，且其中一名刘姓警官在讯问过程中对其进行抓头发、辱骂、威胁、引诱等非法讯问且在威胁下签字，且未按照供述如实记录笔录内容为由申请排除在案全部公安笔录。经本院审查，被告人金哲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15时30分至18时30分、同年3月28日9时55分至10时55分、4月2日14时30分至15时40分、4月10日15时03分至15时10分、5月20日14时50分至15时30分作了五次讯问笔录，其中前三次讯问笔录金哲如实交代了涉案事实及自身债务情况，第四次讯问笔录为告知其逮捕事项，第五次为对之前事实的补充。上述五份笔录被告人金哲均签署“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金哲签名捺印。本院认为上述笔录系属本案的关键性证据，遂决定启动排除非法证据程序。经庭前会议，控、辩双方就涉案讯问笔录的取证合法性问题仍未达成一致意见，故继续在庭审过程中对涉案讯问笔录收集的合法性进行调查。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8日、6月18日对被告人金哲的讯问笔录及珲春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并申请侦查员刘为超出庭说明情况，说明在对金哲抓捕过程中未进行录像，法律并未规定需要对所有案件在抓捕过程中进行全程录像。在对金哲的讯问过程中无刑讯逼供、引供诱供等情形，且讯问过程全部录音录像。且在检察机关对被告人金哲讯问过程中讯问其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况以及案件事实时，被告人金哲表示不存在刑讯逼供，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与在案侦察机关笔录供述事实相一致的情况。经控、辩双方的辩论，本院认为，涉案证据结合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足以证明侦查机关在收集证据过程中不存在刑讯逼供等可能导致被告人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愿情况下所做的笔录，在案审讯笔录不能成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被告人金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表示其与丁某1、金某1之间系属民间借贷关系，借款20万元已经与丁某1达成车辆抵押协议，故其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金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哲诈骗丁某137万元的犯罪事实仅有丁某1单方陈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金哲时系机关事务管理局副局长，金哲向丁某1提出借款，并出具了37万元的借条，借款在先，两人商谈相关工程在后，金哲并没有编造理由而骗取款项的目的；2.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犯罪事实实为金哲向丁某1借款4万元，并将此4万元与之前37万元合并出具41万元借条，实质仍为民间借贷关系，且借款4万元，公诉机关仅指控2万元，自身存在矛盾；3.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2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金哲通过教育局朋友成某知道哈达门学校有翻修的投资计划，并与丁某1协商由其出资20万元，由金哲进行招标，因为金哲原因导致项目没有实施后，其已明确告知丁某1，并将李某2名下实际为自己所有的车辆抵押给丁某1，并与丁某1达成抵押协议，可见此为民间借贷关系；4.公诉机关指控金哲诈骗金某14万元的部分，证据不足；5.由于某种原因，长期拖欠不还，或编造谎言、隐瞒真相，到期不能偿还，只要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挥霍一空，并确实打算偿还的，仍属于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诈骗；6.被告人金哲主观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欺骗行为，因此其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金哲谎称其承包工程，因资金周转需要借款为由向被害人丁某1借款人民币37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一个月内还款。事后，金哲用上述款项偿还了自身债务。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金哲向被害人丁某1谎称一起参与珲春市哈达门中学翻修工程招标需要送礼,骗取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20万元，并用于偿还自身债务。案发后，被告人金哲于2019年3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3日，被害人丁某1报案称被金哲假借包工程为由骗取人民币61万元。同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金哲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珲春市教育基建办公室证明一份证明，珲春市教育基建在2017-2018年度没有哈达门乡学校建设项目。3.借条证明，2017年8月7日，丁某1交给金哲37万元，金哲出具借条，并约定还款时间为9月7日。2018年1月3日，金哲给丁某1出具41万元借条一份，并写明还款时间为2018年3月3日，以房照抵押，户主为金升龙。4.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8月8日丁某1从其工商银行卡内取款144000元。5.延边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3月22日丁某1从其账户内取款118700元。2017年11月22日分两次转账给金哲2万元。6.珲春农村商业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金哲名下银行卡存取款明细。7.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告人系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段人，本案证人的一般自然情况及赵泽无法联系的情况。8.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金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个小酒吧问我点事，去了之后金哲给我介绍了丁某1，在闲聊中金哲问我你们教育局是不是有工程项目，之后金哲又说了好几个项目我都没听过，我就和金哲说好像听说是有一个哈达门乡学校的项目，金哲也没多问什么，我待了10分钟就走了。大约在2018年年末我听说这个项目在2019年要开工准备招标了，我就给金哲打电话问他想不想干，金哲说在外地忙着呢，之后在打电话就打不通了。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一共给金哲担保过四次贷款。一次是2016年10月份，我和王某在一家小额贷款公司给金哲担保了15万元贷款，当时金哲说过两个月就把贷款还上，2018年3月份，这家贷款公司起诉了我和王某，我才知道金哲没有偿还贷款。在这次担保之后，金哲让我和杨某到一个贷款公司去做担保，但是因为我没带身份证，就杨某一个人做了担保人，那次担保贷款了32万元，金哲让杨某把32万元取出来后交给我，吩咐我给“大丰”10万，给“小子”15万，给林虎5万元，剩下2万放在金哲车里了。第二次担保是在图们市个人手里我给金哲担保了7万元借款，2018年10月份债主在图们市法院起诉了我。第三次是2017年10月份，和第二次相差半个月左右从图们市小额贷款公司，让我给他担保了6万元贷款，第四次我以为是补签字的，后来直到2018年3月份，贷款公司起诉我，我才知道金哲用我在这家公司担保贷款了12万元。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给金哲担保过两次借款，一次是2016年10月份，金哲找我和孙某说想干蔬菜水果超市，让我们在珲春市一家小额贷款公司担保了15万元贷款，后来这家小额贷款公司起诉了。第二次是2017年12月份，金哲说干工程要用钱，并说两个月就能还上。并带着图们贷款公司的人找到了我的单位，这次从这家贷款公司我担保了30万元贷款，金哲用贷款的30万元还了之前欠这个小额公司贷款的30万元。2018年5月份，贷款公司起诉了我。冲着几十年的感情，他还是领导，还说有工程我才担保的，要是说贷款的钱用于偿还高利贷我肯定不能给他担保。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金哲找我说他要在朝鲜建厂需要用钱让我做担保，我同意了。之后金哲让我去找孙某，去珲春市晟源小额贷款公司办贷款，孙某没有带身份证，贷款合同我一个人签字了，贷款公司让我签哪我就签了，金哲说没事，钱贷出来他还，还让我办了一张中国银行卡，让贷款公司将钱打入卡里。之后金哲让我把钱取出来交给孙某。后来过了一年左右，金哲还了8万元，小额贷款公司起诉了我，我才听孙某说这个钱金哲让孙某替他还欠款了。被起诉后，我陆续还了32万多。1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我姐夫丁某1找人给我办工作，具体找谁不清楚，说是花了4万元，当时说是带公益性岗位编制的工作，但是现在就是个临时工。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在自己名下有一台贷款的众泰汽车，实际是金哲所有，该车辆金哲抵押给了丁某1，但欠款多少因为什么抵押均不知情的事实。14.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⑴2018年12月13日陈述称我通过金兰认识金哲。2017年7月一天，金哲电话说有好事让我去珲春面谈。我到珲春与金哲见面后，金哲说有一个广场广告牌和地面翻修的工程，这两个工程他包下来了，活已接近尾声。当时金哲还拉着我到珲春市各个广场转了一下，我看广告牌都是新立的还有工人在翻修地砖，金哲说因为暗访组来了，暂时不能验收拨款了，让我先投37万元，先垫付工资和材料款，等工程彻底结束，到时候能有10多万利润，分我一半。这样我就相信了他。2017年8月7日，我来找金哲谈之前工程的事，我和金哲的弟弟到工商银行取款14万元，金哲弟弟将这个钱拿走交给了金哲。我又到农村信用社总行取了23万元，在戴特网咖门口交给了金哲，之后我回延吉等消息，在这期间我给金哲打过电话询问工程款的事，金哲就说暗访组来了，工程现在验收不了。2017年11月份，我去金哲办公室找金哲，之后谈到我姐姐没有工作的事，问他能不能在社区安排工作，他说能，我告诉他安排工作用钱就告诉我，之后我就走了。又过了几天，我去金哲办公室问工程款和我姐姐工作的事，金哲说先拿4万，这样，我给金哲手机转账了2万元，又给了2万元现金，然后回家等信。2018年1月份，我去金哲办公室找他问他工程款的事，他给我看了一个发改委关于学校重建的文件，说这个工程是哈达门中学重建工程，我问他这个工程是真是假，他说是真的，还找了一个教育局叫成某的朋友一起吃饭，吃饭时成某和金哲说哈达门中学重建工程要开始招标了，让金哲找领导招标这个工程，之后成某就走了。金哲说让我凑100万把工程定下来，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先拿20万吧。过几天我来珲春在阳光国际下面我给了金哲20万现金，金哲把他家房照压在我那了。第二天，金哲说给州里任职领导送钱，当天晚上，金哲不让我进去，他进去20多分钟，拿了个空袋子回来了。后来我就一直等信，等到学校快放假了我问金哲什么时间开工，金哲说在等等，后来8月份我联系不到金哲，就去机关事务管理局找他，发现他已经不在那工作了，我到妇联去问广告牌的事，妇联的人回复我说工程早就结束了，不是金哲干的。我又去发改委问学校的事，工作人员给教育局打电话说这个工程已经招标完事了，我现在联系不上金哲，就报案了。⑵2019年5月17日、6月2日陈述称，我给金哲的第一笔37万元，其中14万元是在工商银行取款，23万元是在农村信用社取款。为了给亲属办工作，我一共给金哲4万元，第一次是2017年9月份，找金哲给我弟弟办公作，在车里微信转账16000元，现金4000元。第二次是2017年11月22日给我姐姐办工作，分两次转账共计2万元。金哲在第一次骗我37万元时给我出具了一张欠条，后来把办工作的4万元加在一起又重新出具了一张41万元的欠条。2018年1月份我向金哲要工程款时，金哲他父亲的房照放我这了，过了几个月金哲说要拿回去给他爸看一眼，就一直没拿回来。我弟弟在哈达门政府上班，没有编制。给金哲的20万元中11万元是阳光国际开发商退给我的钱，剩下的9万元是我自己的还有从李刚那借来的钱。⑶2020年8月14日陈述称，交给金哲37万元时是金哲的一个弟弟和我一起去银行取的14万元，但是金哲弟弟我现在不记得了。我给金哲四万元给我弟弟和姐姐安排工作，但是给我弟弟安排的就是个临时工，我姐姐至今也没有安排工作。2019年3月，在金哲被抓前几天我告诉金哲说我上公安告他诈骗了，金哲说不让我告他，并把众泰汽车抵押给我，我当时说不要，因为这个车不是金哲的名并且还有贷款，金哲非要押给我就是不想让我去告他，现在车在我这，但是我不想要他的车。他没有跟我说过工程下不来拿去的钱算借款的事，我也不同意车辆抵押借款的事情。15.被告人金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通过我妻子金兰认识丁某1。2017年8月7日，我跟丁某1在延吉见面后，我跟他说我在珲春市有一个广场翻修地砖的工程资金周转不开，想管丁某1借40万，当时他凑了37万元，之后他把现金给我了，我给他写了一个欠条。我当时借钱就是为了还外面欠的高利贷，我要是说实话，他肯定不会借我，我当时是机关事务管理局副局长，编干工程的理由，丁某1会相信我。4万元是丁某1找我给他亲属安排工作的钱，我给他弟弟安排到哈达门乡政府上班，他姐姐因为不符合条件就没有安排。安排工作这个事没花钱，都用在还高利贷了。后来加上这4万元，我又给丁某1出了一个欠条。2018年我到新安街道上班后，在教育局看到2018年可能会有重新装修哈达门学校的工程，我当时和丁某1说有这个工程，还找了教育局的朋友成某一起吃的饭，我跟丁某1说这个活要是能干下来能分个几百万，我让丁某1准备钱用于承办工程，不到半个月，在珲春市河南郡阳光国际门市房门口，丁某1给了我20万现金。当天我骗他说要去送礼，就到了龙源华府我让丁某1在车里等着，我把20万放在龙源华府我借的一个车里了，后来我回到车里告诉丁某1送完礼了。大约一个月左右，要债的人到我女儿学校去了，我就把这20万拿出来还债了。2016年年底开始我外债逐渐增多，现在大概能有三百多万。我在新安街道上班的时候向金某1借过4万元，没有跟他说借钱干什么用就说着急用钱，然后他给了我一张银行卡，第二天又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让杨某帮我贷款了32万元，钱取出来之后给了孙某，让他帮我还之前欠钱的人了。孙某担保过三次，王某担保了30万元。2018年8月份，我回家照顾我父亲手机关机了就没有和外面联系。王某、杨某、孙某担保贷款的钱我都用于偿还我自己的欠款了。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证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关于被告人金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金哲不具有主观非法占有故意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经查，首先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式使他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物，进而造成被害人财产损失的行为。其次，结合在案证据，被告人金哲隐瞒事实真相，虚构自己承包工程的虚假事实，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此错误认识处分了自己的财产，其行为当然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金哲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稳定，并与被害人供述形成了完成的证据链，且对其供述通过庭前会议排除了非法证据的可能性，而其辩解称其与丁某1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系属当庭翻供。最后，通过常理判断，金哲自2016年开始外债增多，并多次通过担保借款方式偿还其所欠外债。金哲与丁某1自2017年相识，在其二人完全不熟识的情况下，被害人丁某1向其出借37万元，且在第一笔借款未偿还的情况下再次出借20万元，并且上述款项均用于偿还被告人金哲的其他借款，此节完全不符合常理。其在债台高筑的情况下仍然编造理由骗取他人财产，并用于支付自己的外债，其行为主观方面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哲及其辩护人主张其向丁某1借款20万元，并达成车辆抵押协议，可见被告人金哲并无非法占有故意，应为民间借贷关系的意见。经查，珲春市教育基建在2017-2018年度并没有哈达门乡学校建设项目，被告人金哲以此谎称进行招标为由骗取被害人丁某120万元时其主观上明显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骗取20万元并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其诈骗行为已经完成，其事后的抵押或者偿还行为并不能抵销当时的犯意表示，且被害人丁某1陈述事后金哲并未告知相关事项，亦未与被告人金哲达成抵押协议，亦不接受车辆抵押一事，故本院对被告人金哲及其辩护人该项辩解意见亦不能采纳。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哲诈骗金某14万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理，被害人丁某1向被告人金哲支付2万元以安排其弟弟工作，在金哲为其弟弟安排工作后又支付2万元以期为其姐姐安排工作，此节不宜认定被告人金哲有诈骗被害人丁某12万元的主观故意，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人金哲诈骗被害人丁某12次，合计57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故根据被告人金哲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9年9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金哲退赔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五十七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郭丽丽审判员 陈 波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关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