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武县化北屯乡化北屯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河北海龙（张家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男，汉族，1958年2月6日生，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坝岗**楼****，现住张家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住址：宁武县化北屯乡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西九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郭某因与被上诉人宁武同兴洗煤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5民初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郭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武同兴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并不欠被上诉人狗每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销售合同后，被上诉人没有完全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其提供的煤并未达到标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河钢集团扣款96962.92元，并停止向上诉人购煤，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失。被上诉人出具的发票中包括宁武兴隆洗煤厂通过其走的票，上诉人已将从被上诉人处提走的煤款结清，并不存在欠购煤款的事实，双方有转账凭证可以查询。上诉人不认可郭某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该协议上诉人未盖章，对上面内容不知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望依法改判。郭某上诉请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还款协议》效力待定，因为兴盛洗煤厂张某欠宁武兴隆洗煤厂煤款，二宁武兴隆洗煤厂是通过被上诉人的公司开票走账，从账面上看被上诉人出具了发票而实际上并没有提供煤炭。被上诉人与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结算的约140万左右的煤款，实际上是兴盛洗煤厂张某的欠款。上诉人是基于对被上诉人的信任，为了帮助被上诉人要回外欠款，在没有与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核实欠款数额的情况下签订还款协议。需要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盖章后才有效。上诉人并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上诉人所诉惠丰公司与鑫隆公司的业务往来与被上诉人无关，惠丰公司郭某向鑫隆公司购买了1700吨煤，欠付的煤款，惠丰公司以兴盛公司的欠款想抵顶购买鑫隆公司的煤款，但是鑫隆公司不同意抵顶未成立。关于郭某，多次参与合同的签订和合同的履行，根据最高院的判例，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郭某在还款协议上签字，构成债务的加入，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给付拖欠的购煤款147万元及利息（从2017年6月27日起计息至付清时止，月利率2％，截止起诉时利息合计55.86万元），被告郭某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月2日28日签订合同编号为TX-JM精煤销售合同，约定数量4000吨，出厂价每吨820元，检验方式以甲方化验为主，乙方监督，如有异议，双方协商解决。2017年5月24日，原、被告又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XL-JM02号精煤销售合同，约定数量4000吨，出厂价每吨790元，检验方式以甲方化验为主，乙方监督，如有异议，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给被告惠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发票共计5756432.3元。原告陈述2017年3月3日郭某支付原告1000000元；2017年3月24日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承兑汇票3300000元；2017年5月4日原告给被告郭某转账150000元；2017年4月14日原告给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转账100000元。被告郭某认为支付价款的具体数额需要财务查证核实。后经结算，2018年10月16日，被告郭某与原告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前付甲方煤款壹佰肆拾七万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消灭。2、若乙方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付清欠款，以未付清煤款数额为本支付甲方利息，月利率2％。利息起算日2017年6月27日，直至本息付清时止。3、经甲方认可乙方可以以实物抵顶付款。4、委托人郭某愿与乙方承担连带还款义务，若郭某超越授权，签订本协议，郭某愿赔偿甲方遭受的所有损失（含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两份《精煤销售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签订合同后，原、被告双方都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有增值税发票以及过磅单可以证明原告已按照约定内容向被告提供精煤，被告应支付相应价款。被告郭某辩称其非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其不欠原告煤款，因原告提交的宁武同兴洗选煤厂销煤月报表以及被告郭某提交的《煤炭买卖合同》、《情况说明》、《经营合作协议》均证实被告郭某代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进行交易，该行为已经构成表见代理，且其本人在《还款协议》中代表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签名，承诺委托人郭某愿与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义务，若郭某超越授权签订协议应予赔偿原告所有损失，故被告郭某的辩称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郭某应与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郭某称兴盛洗煤厂张某欠原告1390000元煤款，因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被告郭某称原告售予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的煤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损失2500000元，因原被告签订的精煤销售合同约定检验方式以甲方化验为主，乙方监督，原被告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履行义务，且被告未应该份合同的履行导致2500000元损失的证据，对该辩称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税票共计5756432.3元，在庭审中认可2017年3月3日郭某支付原告1000000元；2017年3月24日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承兑汇票3300000元；2017年5月4日原告给被告郭某转账150000元；2017年4月14日原告给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转账100000元，抵顶了兴隆公司债务231783元，现二被告共计欠付原告煤款1470000元。被告郭某在还款协议中与原告确定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31日前给付原告煤款1470000元，若到期未清偿，应按照月利率2％从2017年6月27日计算利息直至本息付清时止，被告郭某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还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郭某应按照协议确定的煤款数额承担还款责任，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煤款本金147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7年6月27日起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郭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14元，由被告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郭某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出票人为河北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四张以及鑫隆洗煤有限责任公司向上诉人公司出具的170万收款收据2张。同时，上诉人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内容为“惠丰公司从鑫隆公司借了1700吨煤，拉到了洗煤厂，该煤款应当由兴盛公司还给惠丰公司，再由惠丰公司还给鑫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合同总价款5756432.3元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向鑫隆洗煤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170万元承兑汇票视为向被上诉人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在债权人宁武同兴洗选煤有限责任公司未明确表明转让其债权的情况下，上诉人称其将款项付给鑫隆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向本案被上诉人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故对上诉人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与鑫隆洗煤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行为上诉人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关于上诉人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未在还款协议中盖章，不认可其效力问题，首先，上诉人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认可郭某为其公司的员工，其次，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上诉人公司的大额购煤款亦是通过郭某的账户给付被上诉人，可以证明郭某代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进行交易，原审法院认定郭某构成表见代理并无不当，故对于郭某签署的《还款协议》应当由被代理人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故对上诉人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某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问题，因在签订《还款协议》过程中，郭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加入债务的法律后果，故郭某应当按照协约定，对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提供煤炭不合格导致其损失问题，不属于本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上诉人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郭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60.0元，由郭某负担18030元，由宁武县惠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80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勇审判员 梁晓峰审判员 梁晓莉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韩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