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5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成，男，198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青神县，住青神县。因犯绑架罪、诈骗罪，于2007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18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帅建友，四川法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未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成犯强奸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成及其辩护人帅建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合议庭评议后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2020年2月9日，被告人杨成通过郭某某(16周岁）介绍在QQ聊天软件上认识了在青神县初级中学读初二的被害人帅某某（案发时13周岁），二人发展成网上男女朋友关系。期间，杨成以赠送帅某某一部苹果手机为由多次邀约帅某某见面，均未果。同年2月17日，杨成再次以送手机为名邀约帅某某见面，后帅某某同意，并邀约了杨某某(12周岁）一同前往，杨成则邀约了胡某某(14周岁）、张某某(16周岁），五人一同在青神县竹艺大道竹博馆附近见面。见面后，杨成带领帅某某等人来到青神县一环路西段148号汇民商务酒店。胡某某中途离开。期间，杨成采用拖、抱的方式将帅某某拉进酒店，开好房间后杨成要求杨某某、张某某在楼下等待。后杨成将帅某某带至205房间，进入房间后杨成将帅某某按倒在床上，并强行脱掉帅某某的裤子，不顾帅某某的央求与反抗强行与帅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并射精。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帅某某内裤会阴部精斑、青神县人民医院提取的帅某某阴道口拭子均检出了帅某某、杨成的DNA。 2020年2月18日，民警在青神县万象六期1栋3单元1803号住房客厅将杨成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杨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杨成采用欺骗方法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成明知被害人系幼女予以奸淫应当从重处罚。杨成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建议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杨成有期徒刑九年。 被告人杨成辩护称，案发前被害人告知已满14周岁，没有强迫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认罪；庭审中，被告人杨成承认知道被害人帅某某当时就读初中二年级，也知道小学就读年龄一般为六、七岁；被告人杨成当庭认可构成强奸罪。 其辩护人帅建友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成只是对指控其拖、拉被害人有异议，对强奸的基本事实是认可的，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认定杨成为累犯无异议；根据本案证据无法判断被告人是否知情被害人不满14周岁，不应当适用推理判断被告人知情；请求在有期徒刑六年以下判处。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9日，被告人杨成通过郭某某(16周岁）介绍在QQ聊天软件上认识了在青神县初级中学读初二的被害人帅某某（案发时13周岁），二人发展成网上男女朋友关系。期间，杨成以赠送帅某某一部苹果手机为由多次邀约帅某某见面，均未果。同年2月17日，杨成再次以送手机为名邀约帅某某见面，后帅某某同意，并邀约了杨某某(12周岁）一同前往，杨成则邀约了胡某某(14周岁）、张某某(16周岁），五人一同在青神县竹艺大道竹博馆附近见面。见面后，杨成带领帅某某等人前往青神县一环路西段148号汇民商务酒店。期间，胡某某中途离开。到达酒店后，杨成要求酒店营业员开房，酒店营业员以新冠疫情管控期间不营业为由拒绝为其开房，杨成采用语言威胁方式强令营业员为其开房。开好房间后，杨成要求杨某某、张某某在楼下等待。随后杨成采用拖、抱的方式将帅某某带至205房间，进入房间后杨成将帅某某按倒在床上，并强行脱掉帅某某的裤子，不顾帅某某的哀求与反抗强行与帅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并射精。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帅某某内裤会阴部精斑、青神县人民医院提取的帅某某阴道口拭子均检出了帅某某、杨成的DNA。 2020年2月18日，民警在青神县万象六期1栋3单元1803号住房客厅将杨成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18日13时许，民警根据情报分析及手机基站定位前往青神县万象六期1栋3单元1803号住房内将杨成抓获。 （3）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实：被告人杨成出生于1986年7月14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帅某某出生于2006年5月5日，案发时未满14周岁。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杨成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杨成与证人郭某某聊天情况。 （6）本院（2005）青神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2007）青神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2016）川1425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4年12月28日，杨成因犯抢劫罪、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07年4月30日，杨成因犯绑架罪、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11月22日，杨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某（案发时13周岁）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7日上午10时左右，朋友帅某某在QQ上称她耍了一个男朋友名叫杨成，故约其到她家补课，然后借送其离开为由离开家中去与杨成见面。路上帅某某用其手机登陆QQ后，称男朋友在催，二人在竹博馆旁边十字路口处遇见了杨成和另外胡某某、张某某。后来，胡某某先离开了。四人来到汇民商务酒店后，杨成让其和张某某等会儿上去，他先和帅某某上去，但帅某某不愿意跟着杨成进酒店，就跑过来牵着其手，但杨成直接过来将帅某某拖过去后搂着帅某某双肩上了楼。期间，帅某某还用手不停打手势，意思让其快跟进酒店。二人上去后，其不停给杨成发信息，都没有回。约半个小时后，其觉得不对劲，但准备进酒店找帅某某，但被女老板娘阻止。直到其以报警为由坚持才得以进酒店。其看到帅某某走到大厅，过来将其抱着就哭，其问怎么了？帅某某说被杨成那种了，其问哪种了？帅某某才说杨成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其很生气，来到205房间质问杨成到底是不是与帅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但杨成一直不承认。大家在房间聊天到下午五、六点钟，杨成退了房间先走了。帅某某还说进了房间后，杨成强行将她按倒在床上，她一直推也推不开，她大声呼了一声后被杨成用被子蒙住了嘴巴，她一直反抗未果。 （2）证人张某某（案发时17周岁）的证言，证实：杨成系其认的社会上的大哥。2020月17日上午11点左右，杨成给打电话让其到南城镇竹艺馆去一趟，大概就是说有个女孩喜欢他，他准备去把她“睡”了（指发生性关系）。但杨某某（杨成的朋友）和那个女孩子是闺蜜，二人随时都在一起，杨成喊其去的目的就是让其帮忙把杨某某支开。其与杨成见面后看到胡某某（杨成的朋友）在一起。不久便与杨某某及另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姓帅）见面了。中途，胡某某称有事先离开了。到了酒店后，杨成称疫情期间，人多进不去，让其和杨某某在外面等，他和姓帅的女孩子先进酒店。约半个小时后，杨某某想进去看姓帅的女孩子，但服务员不同意，还吵了起来，直到杨某某说要报警服务员才同意。二人进了酒店到了二楼，但因房间都关着，没有找到，这时姓帅的女孩子从二楼公共厕所出来喊，三人进入隔壁房间，看到杨成趴在床上耍手机，杨某某一直喊杨成说对姓帅的女孩子做了什么？姓帅的女孩子面无表情，精神状态不好，其一看她那个样子就是已经被杨成“睡”了。两个女孩子不愿回家，大约一个小时后杨成让其先带两个女孩子回家，他先回他家一趟。大家便离开了酒店。又一个小时后，杨某某说家人在找，便和姓帅的女孩一起离开了。杨成后来发信息称女孩儿家人报警了在找他，让其到文林街见面，后又来到其家中。杨成打电话叫来他女朋友任某某商量，期间杨成和任某某都提到姓帅的女孩还在县初中读初二，然后计算她是否满十四岁（因为不满十四岁就是幼女）。后来，杨成与其到了南街丁字口“康达电子”，杨成把他苹果手机卖了。 （3）证人胡某某（案发时15周岁）的证言，证实：大约两个月前，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成，杨成看上去二、三十岁的样子，QQ名叫“爱过你，这件事”。其通过QQ认识了帅某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杨某某、张某某。帅某某在县初中读初中二年级，身高约1.5米，大概13、4岁。2020年2月16日上午11点过，杨成打电话约其见一面。二人在成艺大学的鸿化堰沟边见面后，杨成告诉说“我在QQ上认识了你们县初中初二的帅某某，还没见面，你认识她不？”，其答“我认识，我们是一个学校的”，杨成说“我在QQ上叫帅某某耍朋友，她答应了，我现在想打她的伙食吃（指发生性关系），我给帅某某说要送一部苹果手机给她当做情人节礼物，你既然认识她，等我约她出来的时候，你帮忙配合一下，就说苹果手机放在你身上”，其答应了，杨成就叫其等电话通知再出来，之后二人就分开了，其回到家中。下午14点46分许，杨成打电话称他已在竹艺大道了，已经和帅某某约好在竹博馆门口见面，其赶到竹博馆方向约500米处见到了杨成，二人往竹博馆方向走，期间张某某坐车来了，三人继续往竹博馆方向走。三人在竹博馆对面绿化带里面的小路上与帅某某、杨某某见面。之后，几人往县城方向走。期间，其听到帅某某和杨某某说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耍，杨成就提议去酒店，并称他要先带帅某某进酒店，叫剩下的人一个一个的进来。因其害怕回家迟了挨家人骂，便中途回家了。当晚，杨成打电话称刑大的人在找他，如果有人问他家在哪里，不要说，他已经删除了帅某某的QQ号码，并叫帮忙问帅某某家人的电话，其担心事情惹到自己身上，便也删除了帅某某的QQ号码。 （4）证人郭某某（案发时16周岁）的证言，证实：因杨成经常到其父亲经营的水果店买水果，便认识了，2020年2月9日（查看手机得知），杨成加了QQ好友，他QQ名叫“爱过你，这件事”。杨成让其介绍个女朋友，其便翻出QQ好友名单，将帅某某的QQ号码发给了杨成，还对杨成说帅某某读初二，是自己妹妹。杨成还让其发一张帅某某的照片。其随即问帅某某耍不耍朋友，她答应耍后，其便将她照片发给了杨成。之后两人没有聊天了，直到2月18日早上，杨成发消息问帅某某是不是13岁，还说出事了，让帮忙找帅某某母亲的电话，说刑大的警察在找他，其发给杨成帅某某外婆的电话号码，也给帅某某发了消息，但没回。帅某某身高约1.55米，13岁多点不满14岁。 （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帅某某的母亲。其和丈夫平时在外打工，女儿住在乡下母亲照料。2020年2月17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母亲打电话说女儿和一个同学出去四、五个小时，还没有回去。其和老公分别去找了女儿比较好的同学，也在城区到处找都没找到，到晚上7时20分许便报警了。民警查看监控也没找到，晚上9时10分许有女儿同学发消息说女儿在麒麟广场，民警和其夫妻二人到了麒麟广场才找到了女儿。因发现女儿有点不对劲，后经民警询问，她才说被一个叫杨成的人强奸了。事后，女儿一直都不说话，晚上还在房间大声哭，大声惊叫，全身发抖，蜷缩在床，心理受到极大创伤。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青神县汇民商务酒店法人代表是邓娅群，系其老公的妹妹。汇民商务酒店平时由其负责。从2020年2月2日起，因新冠疫情防控，被相关部门告知不要接待客人。2月17日下午大约三点半，有一男一女来到酒店，男的三十多岁，女的十三、四岁，身材矮小。男的一直要求开房，但称身份证掉了，只报了身份证号码。其进行了登记，男的叫杨成，其让他付了100元，便开了房，房号是205。大约十多分钟后，双来了一男一女，二人岁数都比较小，十五、六岁，其感觉像社会上的小混混。他们要到205房间找杨成，其开始以疫情期间不同意，后来二人不管坚持上楼，其也跟着上楼，来到205房间，看到杨成一人趴在床上，和他随行的女孩坐在床旁边椅子上耍。其称疫情期间，这么多人聚集违反规定，杨成威胁让其不要管。十多分钟后，几人先后下来走了。 3．被害人帅某某的陈述，证实：其案发时13周岁，读初中二年级。2020年2月11日，郭某某在QQ上问耍不耍朋友，其说算了，但郭某某还是向其推介一个QQ名叫“爱过你，这件事”的网友，随后其通过验证加了好友。通过聊天，对方告知叫杨成，并要求耍朋友，其同意了。杨成知道其使用外婆手机，自己没有手机后，便提出为其买个手机方便联系。此后，连续几天，杨成都邀约其出去见面，因外婆管的严，其没有出去。2月17日早上，杨成再次邀约见面并称见面后就送手机。其想了个办法，让同学杨某某到家中帮补课，然后便借送杨某某出去为由于当天下午离开家中。其与杨某某一同前往杨成约定的竹博馆碰面。见面后，其看到胡某某和一个姓张的年轻男子与杨成一起，杨成称已买好手机，放在宾馆里面，一起去拿。不久，胡某某离开了，四人随后来到汇民商务酒店。杨成让其一起上楼，让杨某某和张姓男子在下面等到。二人进入205房间后，杨成先是叫其“老婆”，后强行将其抱住使其无法挣脱，又强行亲嘴，并把其裤子往下扯，其双手提着裤子不让他扯，但杨成力气大，最后将其裤子强行脱到脚弯处。其害怕杨成伤害自己，不敢大声呼救，但双手一直不停推杨成，并不停挣扎，并不停对杨成说“你让开喂”。但杨成仍将其按倒在床强行发生性关系。杨成射精后，还让其不能告诉任何人。其下楼来到酒店门口看到杨某某后就哭了，并告诉她自己被杨成那种了（指被强奸），杨某某还上去质问杨成做了什么，但杨成一直不承认做过什么。当晚，其母亲得知情况便报警了。 4．被告人杨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QQ名叫“爱过你，这件事”。案发前几天，其让帅某某的一个姐姐介绍个女朋友，她便发了帅某某的QQ号，其和帅某某成为QQ好友后开始聊天。2020年2月14日情人节那天，其约帅某某出来见面，并承诺送帅某某手机，但她一直没有出来。2020年2月16日，其专门给张某某打电话告诉准备第二天约帅某某出来见面，喊他来把和帅某某一起的杨某某支开。2月17日，其约帅某某出来，说要送她手机，最后帅某某才出来。其约帅某某出来就是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当时到了汇民商务酒店，其和帅某某到了205房间，聊了一会儿，其就去脱帅某某的裤子，见她没有反抗，便脱了自己的裤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一起的张某某和杨某某才上楼来，四人一起聊天到下午五点钟，老板娘来喊大家走，帅某某和杨某某不想回去，其便让张某某带二人到他家耍，随后大家便离开了。当晚，其得知帅某某的母亲在找她，第二天，其便把手机卖了，并删除了帅某某的QQ号码。 5．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鉴（DNA）字[2020]８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帅某某内裤会阴部精斑和帅某某阴道口试子中检出杨成DNA。 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辨认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物证情况；被害人帅某某、被告人杨成辨认现场情况。 7．提取笔录、血样提取笔录及证明，证实：青神县人民医院对被害人帅某某进行体检并提取阴道分泌物，青神县妇幼保健院对被害人帅某某的阴道进行了检查并提取了分泌物；民警提取被害人帅某某、被告人杨成血样情况。 8．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出杨成就是于2020年2月17日到汇民商务酒店开房的人；被告人杨成辨认出帅某某就是2020年2月17日在汇民商务酒店205房间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被害人帅某某辨认出杨成就是2020年2月17日在汇民商务酒店205房间对其实施强奸的人；证人杨某某辨认出杨成就是被害人帅某某称对其强奸的人；证人胡某某辨认出杨成就是自称是被害人帅某某朋友的人；证人郭某某对被告人杨成、被害人帅某某进行了辨认。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成明知被害人系幼女予而采用物质利诱方法强行奸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杨成奸淫幼女，给予从重处罚。杨成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给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成当庭自愿认罪，酌定给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成犯强奸罪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该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成的量刑建议偏重，应予调整。被告人杨成辩护称被害人曾某已满14周岁，其没有强迫被害人无事实依据，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案前发，被告人杨成知道被害人就读初中二年级，且知道小学就读年龄一般为六、七岁；二人ＱＱ聊天时，被害人自称还小，被害人外貌与实际年龄相比，不属于明显成熟之人；被告人杨成不听被害人的哀求与反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成应当知道案发时被害人可能不满十四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19.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对方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实施奸淫等性侵害行为的，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杨成明知被害人帅某某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且被害人是否自愿，不影响本案强奸罪的构成。被告人杨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19条，第2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7年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跃红 人民陪审员  帅群英 人民陪审员  罗秀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蒙洋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 第六十五条（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19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对方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实施奸淫等性侵害行为的，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 第20条以金钱财物等方式引诱幼女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均以强奸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