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226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健浩，绰号“牛健”，男，1990年10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754，汉族，广东德庆县人，户籍地及现住址：广东省德庆县******委会圩镇。2019年9月23日主动到德庆县纪委监委投案直至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9日被德庆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德庆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3日被德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会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树强,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健浩犯行贿罪、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钱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健浩及其辩护人邵树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陆健浩涉嫌行贿罪，共计行贿人民币88万元；涉嫌非法采矿罪，共非法盗采河砂2.3万立方米，经价格认定，价值共计123万元，具体如下： 一、行贿情况： 1.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陆健浩为了在西江河德庆段偷砂不被查处，寻求时任德庆县某局副局长莫某君的帮助，分两次共送给莫某君好处费80万元。 2.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陆健浩为了在悦城康州加油站后面的滩涂地非法采砂而不被查处，请求时任县某局工作人员陈某出面疏通县水利水政监察大队关系，分两次送给陈某好处费共8万元。 二、非法采矿情况： 1.2017年3月至9月份，被告人陆健浩和潘志豪（已判刑）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德庆县悦城镇西江河金鱼沙河段偷采河砂7000多立方米，经德庆县******认定,价值35万元。 2.2017年年底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陆健浩伙同莫某勇（已故）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广东省德庆县悦城镇康州加油站对出的西江滩涂地偷采河砂约15000立方米。经德庆县******认定，价值82.5万元。 3.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陆健浩伙同莫某勇等人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广东省德庆县**镇黄铜降水库偷采河砂约1000立方米。经德庆县******认定,价值5.5万元。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陆健浩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和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出具德检量建[2020]46号量刑建议书，认为被告人陆健浩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陆健浩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愿意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健浩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陆健浩犯行贿罪和非法采矿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健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行贿罪和非法采矿罪的罪名均无意见。但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非法采矿的第2、3点有异议，辩称这两次的非法采砂数其只是听莫某勇说过大概抽了多少河砂，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采砂数是自己推算出的，其没有出资和莫某勇合伙，只是帮助处理水务那边的关系，口头协商，赚到钱就分点其。 被告人陆健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陆健浩行贿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被告人陆健浩非法采砂具体数量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起诉书认定陆健浩与莫某勇于2017年年底至2018年6、7月期间，先后在康州加油站对出的西江滩涂地和莫村镇黄铜降水库共同非法采砂共16000立方米，价值8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被告人陆健浩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真诚悔罪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四、对陆健浩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的危险，请合议庭对被告人陆健浩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行贿罪 1.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陆健浩为了在西江河德庆段偷采河砂不被查处，分两次送给当时任德庆县某局副局长莫某君好处费共80万元。 2.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陆健浩为了在德庆县悦城康州加油站后面的滩涂地非法采砂不被查处，请求当时在德庆县某局工作的陈某帮疏通县水利水政监察大队关系，而分两次送给陈某好处费共7.5万元。 二、非法采矿罪 1.2017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陆健浩在明知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潘志豪（已判刑）等人在德庆县悦城镇西江河金鱼沙河段非法盗采河砂7000多立方米，经德庆县******价格认定，非法盗采的河砂价值人民币35万元。 2.2017年年底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陆健浩在明知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莫某勇（已故）等人在德庆县悦城镇康州加油站对出的西江滩涂地非法盗采河砂约15000立方米。经德庆县******价格认定，非法盗采的河砂价值人民币82.5万元。 3.2018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陆健浩在明知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莫某勇等人在德庆县**镇黄铜降水库非法盗采河砂约1000立方米。经德庆县******价格认定，非法盗采的河砂价值人民币5.5万元。 综上,被告人陆健浩非法盗采河砂23000立方米，非法盗采河砂价值人民币共123万元。 另查明，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陆健浩主动到德庆县纪委监委投案自首，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直到2019年9月24日德庆县纪委监委办案人员将被告人陆健浩带到德庆县公安局，被告人陆健浩向公安办案人员如实供述了其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 2020年3月9日，被告人陆健浩向德庆县监察委员会退出涉嫌不正当利益人民币117万元，该款没有随案移送。 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陆健浩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抓获经过。证明德庆县监察委员会和德庆县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陆健浩涉嫌行贿和非法采矿进行立案调查、侦查及被告人陆健浩主动投案自首等情况。 2.被告人陆健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明陆健浩于2019年9月23日主动到德庆县纪委监委投案自首,供述莫某勇在2017年年底找其帮疏通德庆县某局的关系，让县某局不查处莫某勇在西江河悦城段康州加油站附近河面的非法采砂行为，其向德庆县水利局工作人员陈某行贿8万元，并拿莫某勇偷采的河砂去贩卖等情况以及其为了在西江河德庆段偷采河砂不被查处而于2018年初向当时任德庆县某局副局长莫某君行贿80万元，其通过销售盗采的河砂，获得了200多万元，除去人工、油费等成本以及送给莫某君的80万元好处费，其本人获利100多万元的具体经过等情况。 被告人陆健浩在庭审中供述的主要内容：当时莫某勇问我认不认识水务那边的人，我就问陈某，陈某说可以偷砂，5元一方，当时莫某勇提出是否要做账，但陈某说我们认为采了多少砂，就给多少钱。我和陈某沟通好可以在滩涂地偷砂后，大概抽了1-2个月，莫某勇跟我说过每天能盗采500-600方河砂，莫某勇跟我说在黄铜降水库那里每天能盗采200-300方河砂，他说盗采了几天。在黄铜降水库这里盗采，莫某勇让我给了陈某1万元，这1万元是不算入给陈某8万元那里的。 被告人陆健浩的辨认笔录。证明陆健浩辨认出陈某、莫某君。 3.证人莫某君（原德庆县某局副局长）陈述的主要内容：我叫莫某君，曾用名莫某军，今天我主动向组织反映，在2017年至2018年我收取了陆健浩好处费90万元的情况。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德城文化广场东边公共厕所后面的停车位收取了陆健浩在西江偷砂的好处费45万元，当晚事先陆健浩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当时讲吃完饭在广场散步，过了一会，陆健浩开车过来，用购物袋装有资料给我，我打开一看是45万元现金，当时陆健浩讲了声多谢关照就走了；在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德城文化广场东边停车位收取了陆健浩在西江偷砂的好处费45万元，当晚陆健浩是用同样的方式给我的。陆健浩送钱给我是为了我为他在西江非法采砂的事情上提供帮助，使他能在西江河顺利偷采河砂。 莫某君的辨认笔录。证明莫某君辨认出6号照片是陆健浩。 4.证人陈某（绰号陈老奭）陈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6月份左右，陆健浩（绰号浩仔）打电话给我，说他想在康州加油站背后的滩涂地偷砂问我能不能和水政的人沟通下，然后我就在广场找到莫某君，将陆健浩的事情和他说了，莫某君就说这个李某勇就行了，我又打电话给李某勇，李某勇说让他先抽，如果没有人投诉就可以，之后我就将李某勇的话转告给陆健浩，按每抽一方砂给5元计。陆健浩在2018年6月初抽砂开始的第一个星期给了我3万多元，在2018年6底给了我4万多元，共给了2次钱，我总共在陆健浩处收到约7.5万多元。 陈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陈某辨认出陆健浩。 5.证人潘志豪陈述的主要内容：今天我要反映我在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间，我和陆健浩在西江河德庆河段偷采河砂的情况。2017年3月份，陆健浩和我说在德庆抽砂有得做，问我做不做，当时我考虑到有得做运输又有钱赚，所以我答应了。经双方协商，我出资60万元占股30%，而陆健浩占股70%，他负责抽砂的所有日常管理和销售，60万元不够的资金就全部由陆健浩自己出。我和陆健浩于2017年3月至9月间在德庆西江河金鱼沙偷采河砂约7000多方，我和陆健浩一起总获利是21万多元，我占其中的3成，我分得7万元。 潘志豪的辨认笔录。证明潘志豪辨认出陆健浩。 6.证人黎某豪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至5月，陆健浩纠集抽砂工人、铲车司机等，在德庆县******委会的一块河滩地（称悦城滩涂地）偷采河砂的情况。除此之外，陆健浩在2018年5月左右，还在德庆县**镇黄铜降水库偷采河砂等情况。 7.证人覃某龙（别名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或者2018年春节期间，陆健浩经我手租了湖南人“老周”的自吸自卸抽砂船，用于西江河无证采砂。陆健浩预先支付了约10万元押金给覃子龙，约定每月向覃子龙支付6万元租金或者按抽到每方砂支付15元。抽了一段时间的砂，该船被公安机关查扣了。 8.证人麦某荣（曾用名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莫村镇车牛村委会主任，2018年8月份，陈某为了不让其举报在黄铜降水库非法抽砂的人而给其10万元好处费，黄铜降水库采砂场的老板是谁其不清楚，一直是陈某与其联系，陈某告诉其黄铜降水库采砂场一共赚了18万元，陈某说他分了8万元。 9.德庆县水务局文件、德庆县水利局文件、德庆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证明莫某君的身份任职等情况。 10.中共德庆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准予入编通知、机关、事业单位申请使用编制审核表、德庆县临时用工表、劳动合同制工人呈批表、广东省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广东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机关、参公事业单位工勤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户籍证明。证明陈某身份的基本情况及其工作履历以及工作单位等情况。 11.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明被告人陆健浩于2020年3月9日向德庆县监察委员会退出涉嫌不正当利益117万元。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陆健浩非法盗采河砂的现场情况。 13.鉴定聘请书、德庆县******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德庆县公安局聘请德庆县******对被告人陆健浩等人非法盗采河砂的价格进行鉴定的情况及将被告人陆健浩等人非法盗采河砂的价格认定结论通知被告人陆健浩的情况。 14.其他相关书证等。 以上证据材料均经庭上质证和认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健浩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同时，被告人陆健浩明知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还伙同他人非法开采河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对被告人陆健浩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陆健浩主动到德庆县纪委监委、德庆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其行贿行为和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健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向德庆县监察委员会退出人民币117万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陆健浩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健浩犯行贿罪和非法采矿罪的罪名均成立，其意见及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陆健浩上述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第二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健浩伙同他人非法采砂的时间、地点、数量、价值有被告人陆健浩的供述，受贿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德庆县******依法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健浩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真诚悔罪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致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陆健浩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根据被告人陆健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健浩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对没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陆健浩向德庆县监察委员会退出的人民币117万元，由德庆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庆飞 人民陪审员  徐伟奇 人民陪审员  冯建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枳泽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八条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未经处理的，价值数额累计计算。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