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叶博文，女，30岁(199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郑齐猛，北京广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芳岐，男，56岁(196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中理，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1月21日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追诉[2019]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尤越、代理检察员张少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博文及其辩护人郑齐猛，被告人叶芳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中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起诉书指控：2012年6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虚构叶博文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理财部工作，能够购买内部高息理财产品的事实，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1、史某1、闻某等24人钱款人民币共计3500余万元。被告人叶博文以同样手段单独骗取王某1、崔某12人共计人民币86万余元。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叶博文虚构其能够购买到(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内部高息理财产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张某1、王某2的信任，使被害人形成转账给叶博文能购买内部高息理财获取高额利息的错误认识，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60万元、王某2人民币114万元。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犯诈骗罪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博文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辩称被害人给其钱款均系借款，其有风投项目资金可以偿还被害人，但具体投资内容不能向法庭说明；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辩称其于2014年起分两次将现金人民币6000万元交给程某理财，其向被害人介绍的身份都是程某告诉其的，该人因诈骗被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其也是被骗的，故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叶博文的辩护人同意叶博文的意见，并认为：本案是典型的替亲属理财引发的经济纠纷，叶博文因在2017年资金运作迟缓，短时间没有给付利息，造成被害人挤兑才引发本案；叶博文将钱款放到程某处理财，是程某的诈骗行为导致资金链断裂，叶博文还让其父卖掉房产、车辆还钱，也说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叶博文在本案中确实有虚构事实的行为，但这是在不能及时返还利息的情况下的权宜之计，不能把这种为了暂缓还钱说的假话认定为事前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被害人的陈述几乎异口同声，串供很明显，应当考虑被害人积极推动把本案由理财经济纠纷转为诈骗罪的动机。被告人叶芳岐辩称因为叶博文给其的错误认知，所以造成今天的局面，很多实际情况其不知情，编造叶博文有干妈的目的是为了摆脱被害人纠缠还款，不是为了诈骗他们的财物。被告人叶芳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叶芳岐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对叶博文的收入和资金去向均不清楚；只是根据叶博文的告知而向被害人介绍了叶博文的工作，客观上被害人向叶博文投资是基于高利诱惑，和编造身份关系不大，且除了被害人陈述外，没有二被告人关于编造身份、共同行骗的其他证据；叶芳岐在案发前将自己名下住房变卖帮助叶博文偿还被害人，应认定为退赔数额；叶芳岐在指控的诈骗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被告人叶博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叶芳岐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被告人叶博文的辩护人申请证人程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叶博文将人民币6000万元交给自称是银行工作人员的程某理财，辩护人提供的线索为程某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虚构叶博文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理财部工作，能够购买内部高息理财产品的事实，先后骗取被害人何某1、史某1、闻某等24人钱款人民币共计3500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叶博文以同样手段单独骗取王某1、崔某1、张某1、王某24人共计460万余元。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叶博文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在交通技术职业学院上大专，上了一年就退学了，2009年其又到首钢技校上学，也退学了，之后其就一直无业在家，和前夫陈某结婚了。其父亲叶芳岐知道其辍学不工作，但具体情况不了解，其每次都说有的干，让他别管了，叶芳岐也不多问。其向其大妈(即何某1)、李某1叔叔、李某2叔叔、李某3、闻某等人借的3800余万元，就跟他们说借钱有用，给他们高额利息，他们就把钱借给其了。其直接接触的是其大妈、李某1叔叔、李某2叔叔、李某3、闻某、郭某，其他人都是通过他们把钱放到其这里理财的，这些人其都不认识，也不直接接触。基本都是其去跟人家说让他们把钱放到其这里理财，其父亲叶芳岐就第一次去李某1叔叔家时跟着去了，这个事情叶芳岐不是很清楚。其借钱就是想自己花销，也想拿着钱后挣钱，但是没有找到好项目。利息是年息15％到25％不等，标准是看其当时手里钱多不多，还有借其钱的金额大小。其借钱时没有房产、存款、汽车，也没有公司和工作。其在2013年买过一次银行理财，利息比其付给借钱人的利息低，之后就没再买理财了。其也想用他们的钱去挣钱，但是没有好的投资项目，就一直没有投资。其在2014年和2015年支付了利息，之后因为手上的钱不够支付所有人的利息，就都不支付了。这些钱大部分其用于支付利息，还用于其日常花费开销了，包括买奢侈品、房产、汽车等，给叶芳岐买过LV、菲拉格慕、罗杰杜比等品牌的服饰，宝马五系汽车，给陈某买过奔驰G63汽车，给陈某父亲买过英菲尼迪汽车，给自己买宝马汽车，后来为了支付利息都卖了。其在平谷也买过房子，后来也卖了，买的奢侈品很多也在网上低价卖了，叶芳岐为了帮她还利息也卖了房和车。其为了帮朋友闫某的忙，出了十多万元从闫某处买了一批皮鞋。2017年12月份，其给他们写借款凭据时，怕他们不相信，就随口编造了杨某1是其理财的领导，他们也不管杨某1是不是其理财的领导，只要杨某1在担保人处签字就行，实际上杨某1是其好朋友，是帮其来解决这个事的。借条上写“借款人叶博文本人期间在中国人民银行银监理财部任职”是他们逼其写的，写了他们就踏实了。2、被告人叶芳岐的供述证明：叶博文结婚前告诉其，她在中国人民银行理财部上班，能买内部理财，有高额利息。后来去李某1家喝酒时，李某1说他们家在做理财，其就说叶博文也做理财，之后他们就和叶博文说买理财的事了。后其陆续跟李某4，李某10媳妇、李某2、张某2、毛某等人说过叶博文在中国人民银行上班，需要业绩，让他们找叶博文买理财。2017年年初，这些人开始找其，说利息到期都没给，联系不上叶博文了，逼其和叶博文还钱。后来把其逼急了，就骗他们说叶博文有个干妈，是高干子弟，有背景肯定能把钱还他们。2017年年底，其和叶博文、杨某1在茶馆和这些亲戚谈，叶博文说杨某1是她同事，其耳背没听清他们说什么，等叶博文给他们写借条后，李某1让其也签字。到约定的还款日2018年3月1日，他们联系不上叶博文了，其也联系不上。2018年3月21日晚上，杨某1给其打电话说叶博文被带到茶馆了，其也去了，说到后半夜没结果就报警了。叶博文向亲戚们借钱时其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其在场时就是介绍叶博文在中国人民银行理财部上班，需要业绩，让他们可以买她的理财产品，一是他们能挣钱，二是他们也算帮自己家人的忙。其积极赔偿他们了，把车子和房都卖了赔给李某1、张某2了。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浩宇腾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叶博文是其朋友。2017年12月16日，叶博文说她从2012年开始拿亲戚的钱交给银监会一个叫尚某的女主任做理财，2016年12月到期，尚某因在加拿大欠物业费被加拿大限制出境了，想让其假扮尚某的助理，去和她亲戚解释理财产品无法及时兑付的原因。因为其在通州区做拆迁腾退和企业产业疏解工作，叶博文说自己是北控副总，资源肯定比较多，其想从她那里拿项目，所以叶博文提的要求其答应了。12月17日中午，其和叶博文到她亲戚家的茶馆，当时有叶博文的父亲还有她十多个亲戚，其说自己叫杨某1，是银监会尚主任的助理，因为尚主任在加拿大被限制出境，无法回国签字，所以资金无法到位，并说其在尚主任那里也投了钱，也很着急，并让叶博文写欠条。叶博文分别给他们写了欠条后，她的亲戚让其做担保人，其没办法就在每张欠条的担保人处签了字，签好字后，叶博文的亲戚让其在借条上写了一句“本人杨某1期间在银监会任职”，叶博文也在借条上写了一句“本人叶博文期间在银监会任职”。当时叶博文说她爸叶芳岐知道其假冒身份。2018年2月25日，其看了叶博文的银行流水，发现没有一笔是给尚某的，就怀疑她说做理财的真实性。2018年3月21日中午，叶博文的亲戚给其打电话问尚主任是否给其兑付了，其就说实话了，说自己不是尚主任的助理，是假扮的银监会的人，后其和叶博文跟她亲戚在大望路的三悦茶府见面，叶博文的亲戚把她带回门头沟了，其说有事没跟着去，路上叶博文给其发短信让其跟她爸说她被带回门头沟了，还在上次谈事的茶馆。叶博文有一辆车牌为×××的白色G63型奔驰，车主是叶博文前夫陈某，是叶博文在2014年花200多万元买的，叶博文让其保管着，车在通州区宋庄镇高辛庄工业区一处厂房内。2018年2月27日，叶芳岐发短信问其尚主任有没有把理财的钱返回来，其告诉他是叶博文要其假扮银监会工作人员的，后其与叶芳岐见面，其告诉他叶博文当时在朝阳居住，关某给租的房子，平常跟其一起聊天时说她之前在银监会，后来到北控集团上班，是个副总，其还向叶芳岐询问叶博文是否在北控上班，他没有正面回答。杨某1的手机截屏照片印证其与叶芳岐等人短信联系的相关事实。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叶博文是其前妻，二人2012年结婚，2017年6月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孩子、房子归其，抚养费不用她出，双方无共同债务。结婚后叶博文平时在石景山住她爸妈家，周末回平谷和其家住。叶博文跟其父母聊天时说她在银监会上班，负责文秘工作，其没去过她单位，也没见过她的证件。叶博文说她的钱是她爸给的，说她爸是医药代表。婚后其和叶博文去过美国、英国、北欧、日本、澳大利亚、马尔代夫、迪拜等国家旅游，买过LV、香奈儿等品牌的包和衣服，以及卡地亚、真力时等品牌的手表，这些都是叶博文花的钱。叶博文在婚前买过宝马GT，婚后买过奔驰G63，这辆车在其名下，还买过玛莎拉蒂，后来卖了。叶博文给其弟弟买过奥德赛，后来卖了，还给其父亲买过英菲尼迪，给她父亲买过宝马5系。叶博文买过两套房，一套是2013年买的平谷区天润香墅湾的3号楼2单元1103号，花了260万元，这套房在2016年卖了。另一套是2015年买的平谷区天润香墅湾的6号楼2单元101号，花了600多万，这两处房子都是叶博文出钱买的。这套房在其名下。现在包和衣服、手表都被叶博文拿走了，奔驰车被叶博文开走了，听说抵押给别人了。叶博文说她的钱都是她爸给的，除去花销剩下的都买理财了。叶博文给其转过钱，大额的有四五笔，都是四五十万元左右，有给其的定亲钱，还有日常开销，给工人结工资钱，装修钱等等。其父亲名下的高尔夫汽车是其出钱购买的，买车时其与叶博文已经办完离婚手续。5、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叶博文是其女儿，叶芳岐是其前夫。几年前，其听叶博文和叶芳岐聊天时多次说她能给别人做理财，利息高，看看家里亲戚有没有想做的，可以把钱放到她这里理财。叶芳岐就把叶博文能做高利息理财的事情告诉了亲戚李某1、李某2、李某10的妻子等人，这些人都把钱给叶博文做理财了。2017年上半年开始，李某1老去家里找叶芳岐，说叶博文到期老拖着不给利息，他也找不到叶博文，叶芳岐给叶博文打电话，叶博文老说有事也拖着不给钱。因为亲戚老来要钱，2017年8、9月，其和叶芳岐最后把其名下的石景山古城的房子卖了100多万元，转账还给李某1。过了二三个月，李某1、李某2说叶博文还是拖着不给剩下的买理财的钱，让叶芳岐催叶博文赶紧还钱。报案当天，叶芳岐和叶博文一起去找李某1、李某2解决这事，后李某1他们就报案了。其听叶博文说她在银行上班，当时其相信了，出事后其想到没见过她的工作证件，所以现在不确定叶博文是否在银行上班，叶博文有事不跟其说，都和叶芳岐说。叶博文上中专、大专都住校，偶尔周末回家，也不跟其说她的事情。后来她结婚嫁到平谷去了，偶尔还来看看其们，待的时间也不长，2017年底其听说叶博文离婚了，她长大以后的事情其基本不了解。叶博文花钱带其和叶芳岐出国旅游好几次，前几年叶芳岐买了一辆宝马汽车，后来因为帮叶博文还钱，把宝马车也卖了。叶博文给其转过一次100万元，说是她自己挣的，让其留着花，其没有花这钱，分几次还给叶博文了。一年前其和叶芳岐因为感情不和分屋居住，2018年3月二人办的离婚手续。6、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在北京青年旅行社做销售时，客户介绍其认识了叶博文，后其一直给她办理旅游业务，国内和国外旅游都有，她都是和她父亲叶芳岐，母亲崔某2，老公陈某或者一些朋友一起去的。她选的都是价格比较高的旅游团，她和家人出行每次都是头等舱或公务舱，豪车接送，住五星酒店，还住过八星级酒店，旅游时间都比较长，都是VIP待遇，而且叶博文在外消费额也比较大，出手阔绰。叶博文让其办理的旅游业务得有二十多次，总金额大概有300多万元，旅游费用都是叶博文支付的。叶博文告诉过其自己在银监会挂职，后来她又说自己是北控集团的副董。2017年12月，叶博文跟其和其男友杨某1说她的亲戚借给她钱去理财了，现在钱还没回来，让杨某1帮她扮演银监会某领导的秘书，去和她亲戚说钱都给那个领导了，现在领导在国外，过一阵子就还钱，并说二月份钱就能回来。杨某1去后说叶博文的亲戚逼他给叶博文写欠条、作担保。因为叶博文是其的大客户，其们不敢得罪她。2018年3月21日，杨某1约叶博文的亲戚和叶博文在大望路的三悦茶馆见面，杨某1坦白了他不是银监会领导秘书，是帮着叶博文骗她亲戚拖时间的。叶博文就一口咬定钱给“帆帆”做理财了，其不知道“帆帆”是谁。北京青年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假日营业部营业执照、在职证明，北京爱游环球旅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旅游行程资料、电子客票行程单、出入国(边)境记录等印证了证人关某证言证明内容，并证明了叶博文、叶芳岐、陈某、崔某2等人前往哥本哈根、迪拜、悉尼、墨尔本、东京、香港、重庆、上海等地旅游的相关事实。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关村卖电子产品，2012年起到2017年，叶博文陆续多次从其处买过苹果牌手机、电脑，都是当年的新机型。经辨认，证人邓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8、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叶博文的朋友。2015年，其从朋友那里进了一批休闲鞋，剩下几千双鞋一直没有卖掉。2017年7、8月左右，其和叶博文聊天时提到这事，叶博文让其别犯愁，这些鞋她都收了，2017年8月底，叶博文分多次给其转了13万余元。之后鞋还在其处存放，没有拉走。9、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年初，叶芳岐给其打电话说叶博文的干妈是银监会的领导，现在把叶博文安排到银监会上班，叶博文能帮大家买到银监会内部的高利息理财产品，绝对保本保息，让其把钱放到叶博文那里理财，当时其不相信，就敷衍说钱都在银行理财，还没到期，以后再说吧。后来叶芳岐又给其打过几次电话，劝其把钱给叶博文理财。2013年2月，其和亲戚、朋友在中国工商银行买的2000万元的三年期理财到期后，第三年的利息没有按合同的年息11％给付，只给了8％，2018年4、5月份，其小叔子李某1告诉其叶博文说她在银监会上班，每个做理财的都得在银监会存放风险抵押金，她能从风险抵押金里把利息钱拿出来给其们，后来叶博文就通过李某1把其差的利息钱转来了，这事后其就有点相信叶博文在银监会工作的事了。2013年6、7月份，叶芳岐和叶博文到其家中，叶芳岐先说叶博文在银监会的理财部上班，她干妈是银监会的领导，银监会内部的理财产品利息高，而且安全，保本保息，然后叶博文就把话接过去了，说其现在就在银监会理财部专门管理财的事，各个网点分配的理财份额都是其说了算，在各个网点购买的理财都是层层扒皮后的，而且有限度，所以利息少，还不能多买，把钱给其直接从银监会内部购买理财，给的利息高，绝对安全，保本保息，其们都是亲戚，不会坑其，还说李某1、其四姐李某4都在她那里买理财了，其就相信了。叶博文说年息在20％左右，还有更高的，并把她的银行账户写给其，说直接把钱转给她就行，其问是否有理财合同或票据，叶博文说只有内部人能买，所以不能出具理财合同，可以写个收款收据。之后其就把叶博文在银监会理财部工作，能购买利息高的内部理财的事和亲戚、朋友说了，他们都通过其向叶博文买理财。其一共给叶博文转账1770万元用于购买内部理财，其中一部分是亲戚的钱，其本人出资给叶博文1080万元，李某5出资50万元，何某2出资160万元，何某3出资210万元，王某3出资30万元，宋某1100万元，何某4140万元。叶博文一共返给其390万元，其实际得到的利息是166.5万元，剩下的223.5万元其返给了通过其投资叶博文的人，分别是：2014年7月返给李某58万元现金，2015年8月13日转账8万元给李某5，共计给李某516万元；2014年7月24日转账给何某3妻子潘某52万元，另有30万元做别的理财了，实际是给了82万元。2015年8月26日转账给何某327万元，2016年1月11日转账给何某3的妻子潘某10万元，后来给他1.5万元现金。共计给何某3120.5万元。2014年7月22日转给何某216万元，2014年10月25日给何某29万元现金，2015年8月26日给何某2的女儿刘某转账13万元，当天前后还给了何某2现金5万元，2015年10月21日给刘某转账9万元，共计给何某252万元。叶博文帮其要回其他理财产品的利息一共是115万元，加上她返的利息是166.5万元。2015年年底其向叶博文要利息，叶博文说因为之前帮其们弄理财损失的利息出事了，其他帮忙的同事都被开除了，她因为有领导保所以没开除，但是把账号都封了，让她去党校学习，学习后才能解封。其等了很长时间叶博文都没有给其利息，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拖着不给，理由有账号已经解封，但钱到账需要48小时，还有只要赶上国家开会、放假她就说要等过后才能给，后来叶博文说她把其们给的钱都调到一起，算2015年7月购买五年理财产品，第二年开始支付利息。到2017年7月该返利息了，叶博文还是以节日、开会、学习等各种理由拖着不给，其从其他亲戚那里得知叶博文都没给大家支付利息，大家就开始找叶博文见面聊支付利息和本金的事，开始给叶博文打电话，叶博文还出来见面，说她和丈夫离婚了，她丈夫家也买理财了，还没到期要拿出来，她就先把其们的钱挪给她丈夫家了，因为挪用钱，她被单位开除了，让其们等10月份她丈夫家钱到期就还，到了10月份，叶博文又说记错日子了，应该是12月3日或18日到期，到12月时叶博文就不接电话了，其们给叶芳岐打电话，叶芳岐让其们放心，说钱过几天马上到账了。2017年12月17日，叶博文约其和其他买理财的亲戚，大家在冯村一个茶馆说这事，叶博文带了一个叫杨某1的男子，介绍杨某1是银监会理财部领导尚某的秘书，杨某1说尚某去加拿大办理房产，没有经过尚某同意理财的钱取不出来，得等尚某回国以后才能把钱拿出来，其们要求叶博文给写欠条，承诺2018年3月1日还钱，杨某1和叶芳岐当担保人，其们让叶博文和杨某1都在欠条上写了他们在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理财部任职的话。到期后叶博文又不还，杨某1把叶博文约出来和其们见面，杨某1承认他是叶博文的朋友，不是银监会尚某的秘书，是叶博文让他冒充的。其们问叶博文钱去哪儿了，叶博文说转到单位账户了，其们要求她到银行打出流水，发现她没有把钱转到单位账号，把钱都花了，就让叶博文到门头沟跟大家解释清楚，叶博文把叶芳岐也叫来了，后其们就报警了。其被骗主要还是因为相信叶芳岐的缘故，如果是叶博文直接来找其不会相信。叶博文老在微信和微信朋友圈里发她在中央党校学习、开会照片等，还通过微信给其发过银监会的红头文件照片。被害人何某1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证人何某4的证言印证了其借给何某1款项的事实。10、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何某1的妹妹。2013年7月，何某1向其介绍她老公李某10家亲戚在银监会上班，还是个小领导，把钱放那里买理财利息高，年息13%，绝对保本保息，绝对安全。因为平时其家、何某1家和弟弟何某3家经常把钱放到一起买理财，其也同意由何某1代为购买理财。后其向何某1分三次转账160万元。2014年7月至2015年8月间，何某1向其及其女儿刘某的银行账户返利三次共计52万元。其损失为108万元。11、被害人何某3的陈述证明：其是何某1的弟弟。2013年6、7月时，何某1说他爱人家有个亲戚在银监会上班，可以买内部的理财产品，年利率11％左右，利息一年一给，没有风险，比钱搁在银行还保险。后其让其妻潘某使用中国工商银行卡以及其姐何某2使用中国工商银行卡向何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分两次转账共计210万元。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何某1给其返利共计120.5万元，其损失为89.5万元。12、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明：其是何某1的好友，二人平时经常一起玩牌。2013年8月，何某1告诉其她家有个表弟的女儿是银监会的领导，可以买到高利息理财产品，年息20％，期限是五年，从第二年开始返利。2013年8月至2015年10月，其使用自己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广东发展银行卡以及其丈夫史德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分三次向何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共计100万元，2014年及2015年8月，何某1分两次给其返利共计16万元，其损失为84万元。13、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何某1的朋友，也认识何某1的小叔子李某1。2011年，其和何某1一起在工商银行买的理财产品在第三年亏损了27万元的利息。2014年年底，何某1说李某1家的一个亲戚叶博文在银监会上班，是个领导，能把亏损的利息要回来，之后何某1给其丈夫王祥转回了27万元。2016年4月，叶博文又帮其要回了在理财公司损失的本金25万元。何某1和李某1都给其介绍说叶博文在银监会是领导，哪个银行的理财出事了她都知道，她那里可以买理财，肯定安全，保本保息，年利率20％，两年后连本带息返还。2015年1月，其使用其丈夫王祥的中国光大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向何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分三次转账共计270万元，扣除叶博文以追回理财损失为由转回款项，其损失为218万元。14、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其是何某1爱人李某10的朋友。2013年9月，何某1向其介绍李某10家有个表哥的女儿叶博文在银监会上班，年息15％左右，很安全，让其一起买理财。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其使用其妻杜均巧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以及现金的形式分三次转予何某130万元，何某1说产品2018年7月到期后本息一并返还，其损失为30万元。15、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1和史某1的女儿，叶博文是其表姐。2012年过年期间，叶芳岐带叶博文到其家，说叶博文的干妈以前是中央财政部部长，没有孩子，有意培养叶博文，让她在家里住着看书学习，屋里全是摄像头，要求特别严格，干妈帮叶博文弄学历资料，看叶博文学的差不多了，就把她安排到银监会工作，还说叶博文干妈给了她1000万元，她不敢花，叶博文现在可了不得，在银监会有权有势的，是领导了，好多人求着她办事买理财，叶博文的理财是内部理财，保本、保息，而且利息很高，让李某1把钱放到叶博文那里做理财能多挣钱。李某1最开始以家里钱已经在银行理财为由婉拒了，后叶芳岐又多次上门拜访，劝说其家把钱投到叶博文那里。此后，叶博文还帮助其家追回了理财投资损失，李某1便同意在叶博文处理财。其家除自己的钱款外，也向其他亲属宣传了叶博文可以购买银监会内部高息理财产品的事实。其家合计投资688万元，合计收到返利431万元，损失为257万元。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印证了李某6证言所证内容；证人王强的证言证明了李某1办理房屋贷款的相关事实。辨认笔录证明史某1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证人张某3、张某4、王某4、杨某2的证言证明了上述人员通过李某1向叶博文购买理财产品，并获得返利的相关事实。16、被害人史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史某1的妹妹。2011年史某2家拆迁后，其将50万元理财款交给史某1代为理财。2014年理财到期后，史某1跟她说理财出了点问题，以后不在工商银行买理财了，并告诉其李某1的表哥叫叶三，他女儿叶博文在银监会上班，可以买到利息高的理财，利息19％，提议把钱投到叶博文那里，其同意了并又增加投了20万元。2015年、2016年，史某1分两次给其返利共计17.5万元，其损失为52.5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史某2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芳岐。17、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1的朋友。2014年5月，李某1向其介绍表哥叶三的女儿叶博文现在在银监会上班，她认了一个干妈，这干妈是财政部的领导，现在外面银行卖的理财都是通过银监会，叶博文能从银监会内部买到第一手的理财，利息高，保本保息，绝对安全，李某1说他已经把钱放到叶博文那里买银监会内部的理财了，已经开始返利息了，利息钱都拿到手里了，是2年期的，2年一共给10万元利息。2014年6月16日，其给史某1转账30万元。2016年2月，李某1给了其利息款现金4万元，2016年5月，李某1又给其利息款现金6万元，其损失为20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杨某3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芳岐。18、被害人史某3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1的妹夫。2011年左右，其和李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购买三年期理财，2014年时不能按约定给第三年的利息了。之后没多久，李某1说他表哥叶三的女儿叶博文在银监会工作，能把损失要回来。之后，李某1说叶博文在银监会上班，能够买到银监会内部高利息的理财，年息20％，保本保息，绝对安全，肯定不会出事，还说他都已经把钱放到那里购买银监会内部理财了，其就让李某1将之前买工商银行理财的200万元放在叶博文处买理财了。2016年3月至2015年4月，其分三次收到史某1给予的返利共计45.5万元，其损失为154.5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史某3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芳岐。19、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1的邻居。2015年上半年，其去李某1家串门聊天，李某1说他家有一个亲戚在银监会上班,现在快升处长了,银监会是管银行的，他家在银监会的亲戚能帮着去做理财，给的利息比银行高，利息不确定，有12％、15％、20％的，最重要的还是安全，保本保息，还说他家都已经投了挺多钱了，而且都返了好几次利息了让其家也投点钱放在他家亲戚那里理财挣点钱。2015年10月23日，其向叶博文的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2016年10月史某1用转账和现金形式两次向其支付利息9万元，其损失51万元。20、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证明：其是叶芳岐家的邻居，平时来往密切。2012年，叶芳岐到其家说叶博文现在在银监会上班，她有一个干妈，是银监会的领导，在银监会里面能照顾叶博文，叶博文现在在银监会的关系网挺大的，银监会内部有理财项目，叶博文能够购买银监会内部的理财，利息挺高的，保本保息，肯定安全。2013年9月，其直接或通过叶芳岐向叶博文转账共计65万元，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其四次收到叶芳岐、史某1银行转账返利共计29万元，其损失36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7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2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春节左右，其和二姐谢淑芬聊天时，谢淑芬说史某1家有一个亲戚在银监会上班，利息比银行存款高，办理理财的人是亲戚，不会有风险。2014年2月至3月，其直接或通过史某1向叶博文转账投资130万元，2015年3月收到返利20万元，其损失为110万元。22、被害人皮某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1的朋友。2013年9、10月份，李某1告诉其他“三哥”的女儿现在在银监会上班，能够购买银监会内部理财，利息高，保本保息，绝对安全，李某1说他已经把钱放到那里买银监会内部的理财了，利息钱都已经拿到手里了，让其手里暂时不用的钱就放在“三哥”的女儿那里买银监会内部的理财，多挣点利息。2015年1月，其妻子赵静的账户向叶博文转账150万元，2016年2月收到史某1转回利息22.5万元，其损失127.5万元。23、被害人宋某3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1的同事，平时关系不错。2014年年底，李某1说过他家有亲戚在银监会，能买到高息的理财，他一年能挣50万。2015年7月27日，其向叶博文转账40万元，2016年8月至9月间，其收到史某1和叶博文返回的部分本金和利息共计6.409万元，其损失33.591万元。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了叶博文以发工资名义给其返款的相关事实。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宋某3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24、被害人史某4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1、李某2的侄子。2014年，其和李某1、李某2、叶芳岐一起在饭馆吃饭时，叶芳岐说他女儿叶博文在银监会理财部工作，有一个干妈罩着她，她干妈以前是中央财政部部长，人脉关系特别广，现在在美国呢，让她干妈在美国养老了，叶博文在银监会理财部的工作是叶博文干妈特意安排的，叶博文干妈特别照顾叶博文，现在叶博文已经是银监会理财部的副处长，现在就专管理财的工作，能给帮着家里人买银监会内部的理财，保本保息，绝对安全，而且利息高，说现在在银行里面买的理财都是银监会批下去的，通过层层扒皮，从银监会内部购买的理财是第一手的，利息比银行的理财利息高多了，在银行买理财，银行倒闭了，理财的钱也找不回来，但是银监会肯定不会倒闭，银监会是国家专门管理银行的部门，从银监会内部购买的理财绝对安全，保本保息，让其有钱的话，也从叶博文那里投钱买点银监会内部的理财，挣点利息钱。2015年1月至10月，其用孟令飞的银行账户向叶博文转账60万元，2016年2月，史某1给其返回利息20万元，其损失为40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史某4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2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其是叶博文的表妹。2014年10月，叶芳岐在参加婚礼时，向其和其父母介绍称叶博文现在在银监会当领导，是叶博文干妈特意安排的，叶博文干妈特别照顾叶博文，现在叶博文已经是银监会理财部的副处长，现在就专管理财的工作，能给帮着家里人买银监会内部的理财，保本保息，绝对安全。后其打电话给叶博文，问她有没有认识炒股票的老师，叶博文说现在银监会的人都不去炒股票了，国家有政策限制，肯定赔钱，现在银监会正好有小额理财，只针对银监会内部人员，她家伯伯，四姑都买了，她可以买到内部利息18％的理财，而且都是给领导留的，年底还会有大额分红，还能在年底分一次红利，一年后到期还可以再分一次红利。后叶博文还给其发过她在银监会办公室的照片，还有她和其他银监会工作人员聊天的截图，都是别人求她买理财的聊天记录，还有她在银监会上班的聊天记录。还有一些银监会的红头文件，文件末尾有银监会的红章。其向叶博文转账合计投资490万元，收到叶博文返利合计390.8万元，损失为99.2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3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26、被害人李某9的陈述证明：其和李某3是大学同学。2014年，李某3跟其说她家有一个妹妹在银监会上班，能够购买银监会的理财，利息比银行的高，还说她家都已经把钱放到她妹妹那里购买银监会的理财了，让其也把钱放到她妹妹那里购买银监会的理财。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其通过李某3或直接向叶博文账户转账460万元，叶博文向其返回利息共计188.8万元，其损失为271.2万元。27、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其是叶芳岐的表姐。2012年年初，叶芳岐和其说叶博文命好，有两个女人都找她当干女儿，都抢她，一个是燕莎集团女老板，一个是银监会的来头不小的女头头，安排她去了银监会理财部工作。2013年下半年，叶芳岐一家三口一起去其家，提出让她买理财产品的事。叶芳岐说叶博文在理财部上班，刚去时间不长，认识的人也不多得需要业绩，希望其把钱都放在叶博文那，对她的工作是个支持。叶博文说她的业务是对公的，不对个人，把钱放到企业账户里一起做理财是最安全的，底下银行的理财产品都是银监会派发的。2013年至2014年，其分6次向叶博文账户转账投资共计190万元，叶博文返回利息67万元，其损失123万元。28、被害人古某的陈述证明：其是李某4的亲家，通过李某4与叶博文、叶芳岐认识。2014年，李某4说叶博文干妈是银监会的头儿，她也在银监会上班，能买内部高息理财产品，肯定赔不了。其让儿媳郭某向叶博文要了银行账户。2014年7月2日，其向叶博文账户转账40万元，2015年和2016年的7月，叶博文向其分别返利10万元。2016年8月31日，其再次向叶博文转账40万元，后再无返利。29、被害人闻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叶芳岐在首钢的同事。2011年左右，其家在石景山的平房拆迁获得拆迁补偿。2012年，叶芳岐向其介绍叶博文是银监会副处长，能买内部优惠理财项目，但她钱不够需要借钱，再给返息。后叶博文也直接向其介绍自己的能力，并称自己两个干妈，一个是周某的同学，在机密单位工作，一个在上海市银监会工作，她和周某等大领导都很熟识，并介绍内部理财项目分几档，最少的150万元，上一档是300万元，钱少了不行，利息每年20万元，之后逐年递增15万元。2012年9月13日，其向叶博文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2012年10月11日，其向叶博文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5月至7月，其分四笔向叶博文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1万元，共计转账401万元。收到叶博文、叶芳岐、崔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返款共计200.5万元，损失共计200.5万元。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印证了闻某陈述的内容。3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叶芳岐的表哥。2011年，叶芳岐向其介绍叶博文在银监会上班，能购买银监会的内部投资，利息特别高。后叶芳岐多次向其推荐将钱放在叶博文处理财。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其分4笔向叶博文转账共计180万元，叶博文返息和还本3笔共计58万元，其损失122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31、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明：其是叶芳岐的朋友。因多次听叶芳岐介绍叶博文是银监会的处长，能买内部理财产品，且无风险高利息，其通过叶芳岐见到叶博文，2017年3月，其分两次向叶博文转账共计80万元，未收到返息，损失80万元。32、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其是叶芳岐的朋友。因多次听叶芳岐介绍叶博文是银监会的处长，能买内部理财产品，且无风险高利息，其通过叶芳岐见到叶博文，2016年4月至12月间，其使用自己和母亲李某11的银行账户向叶博文转账8笔共计275万元，收到返息35.5万元，损失239.5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毛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3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叶博文小姨崔某1的同事。2015年6月，其得知叶博文能购买银监会内部理财，便于2015年6月至11月间，向叶博文转账3次共计49.999万元，收到叶博文返息3万元，其损失46.999万元。34、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叶博文的小姨。2015年6月，叶博文向崔某1介绍自己在银监会上班，专门做内部理财。后其向叶博文转账40万元，无返息，其损失40万元。3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叶博文前夫陈某的朋友。叶博文告诉其自己在银监会工作，叔叔是周某，其能买到银监会内部理财产品，后来又说其父亲安排其去北控集团任副总。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间，其通过银行转账共向叶博文转账共计230万元，叶博文后以返息、为其支付旅游开支等名义返还116万元，其损失114万元。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叶博文、陈某已无借贷关系的相关事实。3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叶博文前夫陈某的朋友。2015年起，叶博文向其介绍自己在银监会工作，叔叔是周某，其能买到银监会内部理财产品，以及后续其又到北控集团任副总等身份骗取其信任，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其通过银行转账共向叶博文转账共计276万元，叶博文后以返息、为其支付旅游开支等名义返还16万元，其损失260万元。37、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等银行流水明细、交易记录等证据证明了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及其控制账户与各被害人之间款项流转的相关事实。38、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天正华审鉴字[2018]第26号)证明了本案各被害人向叶博文、叶芳岐投资理财的金额及返利情况，以及叶博文控制钱款后的资金去向。39、手机截屏、短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讯录信息等证明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与被害人及相关人员联系的有关情况。40、借条证明叶博文、叶芳岐、杨某1向被害人出具借条拖延还款的情况。4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起获说明、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等证据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平谷区平谷体育场中心西路6号院6号楼1层2单元101号房产一处，扣押白色G63型奔驰汽车一辆、棕色QX70型英菲尼迪汽车一辆，冻结叶博文、叶芳岐银行账户以及扣押物品的有关事实。42、学籍证明、首钢技师学院学生处出具的证明等证明：叶博文于2005年9月至2008年7月就读于北京市汽车工业高级技工学校学习网页设计与广告制作专业；2008年10月6日至15日在北京交通职业技术学院金融学专业参加军训；2009年9月1日至2012年6月25日就读于首钢技师学院多媒体制作专业学习，2012年6月退学，未取得毕业证书。43、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手续证明：2018年3月22日1时许，何某1打110报警称自己及家人被骗，民警到达现场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冯村何某3的茶馆，将叶博文、叶芳岐带回公安机关，后对二人进行传唤。4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5月30日，门头沟公安分局刑侦支队民警到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原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和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整合后单位)办公厅保卫处核实叶博文是否为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经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保卫处工作人员核实，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未查询到叶博文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员工信息，未查询到叶博文在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员工信息。但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保卫处工作人员无法开具未查询到叶博文在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员工信息和未查询到叶博文在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员工信息的证明材料。工作说明另证明了办案过程中向相关证人核实案件事实的有关情况。45、户籍材料等证明了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的自然情况。对于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实施了诈骗客观行为。叶博文明知自己不是银监会工作人员，且没有购买所谓内部理财的渠道与能力，利用亲属对其父亲叶芳岐的亲缘关系取得信任，通过言语编造自己的身份与能力，在微信和微信朋友圈发布其在中央党校学习或开会的信息、银监会红头文件等方式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通过叶芳岐的积极推荐、游说，以购买内部高息理财产品为名骗取亲属、朋友巨额钱款。二、叶博文的诈骗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叶博文获得巨额理财资金没有签订合同或给予收据凭证，对于利息及返利赎回方式均约定随意，且钱款往来均没有记账，反映出其对钱款处置的随意性；叶博文取得钱款后除用于循环支付被害人利息外，使用了巨额财产用于挥霍性支出，如给父亲、丈夫、公公以及自己购买及随意置换豪车，案发期间每年使用数百万元用于境内外旅游，给自己及家人购买名牌服饰、手表，买房等；在取得款项后又利用他人编造虚假身份，继续欺骗被害人拖延还款。三、叶博文对其以理财名义取得被害人财物的客观事实始终供认，但否认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辩称被害人给予其钱款是看中其许诺的高额利息，目的是图财，其准备将钱款用于高回报投资，用来归还被害人并挣钱。叶博文对高回报投资的说法有二，一是在第二次开庭审理前，叶博文始终称其认识有特殊背景、实力的朋友，在海外做风投等项目，赚的钱远远超过本案吸取的资金规模，至于朋友的具体信息不能向司法机关提供。二是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叶博文提出其之前是被程某骗了，其将现金6000万元分两次交给程某理财。经查，叶博文当庭称其将现金6000万元放在两个旅行箱中，其和程某直接从汽车后备箱中移转的情况，与此体量的现金规模、重量均不相符，且叶博文在收到本案被害人投资款项后的资金去向已被查证，也不存在其所说的将现金6000万元交给程某的情形；综上，叶博文对钱款去向、使用情况的辩解与查明的赃款去向不一致，且不符合常理，其对高回报投资不能提供具体内容，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其对涉案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四、被告人叶芳岐具有诈骗故意。叶芳岐作为叶博文的父亲，对她的成长经历，生活环境均有基本认知，且其一直做医药代表，具有正常社会认知水平与能力，面对叶博文所说在银监会理财部做领导等明显超出一般人社会认知的事实，叶芳岐在客观行为上没有进行任何核实，反而积极向亲友介绍叶博文是银监会领导，能买到内部高息理财产品，并直接向被害人编造了叶博文认了具有神秘背景与官场能力的干妈的事实，被害人何某1、李某1等多人陈述均表示，如果只有叶博文向他们介绍，他们是不会相信这个刚出学校的小孩的，正是基于对叶芳岐的信任和亲属关系，才陷入错误认识；叶芳岐也直接使用了叶博文诈骗款项参与挥霍性支出，上述行为也反映了其所具有的非法占有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叶博文、叶芳岐所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鉴于叶芳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博文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叶芳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9年3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的款、物变价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四、责令被告人叶博文、叶芳岐继续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江 伟审 判 员  孙 燕人民陪审员  张力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雪洋书 记 员  曹 婧查扣款、物清单1、查封北京市平谷区平谷体育中心西路6号院6号楼1层2单元101房产1套2、扣押G63型白色奔驰汽车1辆3、扣押QX70型棕色英菲尼迪汽车1辆4、冻结北京银行石景山支行户名为叶芳岐的账户(账号×××)5、冻结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石景山支行户名为叶芳岐的账户(账号×××)6、冻结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门头沟支行户名为叶芳岐的账户(账号×××)7、冻结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户名为叶芳岐的账户(账号×××)8、冻结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正阳门支行户名为叶芳岐的账户(账号×××)9、扣押鞋2100双10、扣押苹果牌手机4部11、腰带1条12、钱包1个13、移动电源1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