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1808号原告：上海宣普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莘庄工业区申旺路********。法定代表人：莫皓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蕾，女，1984年6月17日出生，上海申新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涤烔，上海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联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新竹科学工业园区新竹市笃行一路**法定代表人：蔡明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侃铱，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隆天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怡，女，1979年10月1日出生，北京律智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上海宣普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宣普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的第3701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依职权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联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联发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宣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党蕾，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宇、朱明雅，第三人联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侃铱、姜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联发公司针对宣普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0410084367.2、名称为“时分双工系统中小区搜索第一和第二步骤的并行迭代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宣普公司认为，联发公司的请求书第⑤栏代理机构单位名称与公章上单位名称不符，名称繁简不一致。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专利无效宣告请求书首页第⑤栏代理机构单位名称为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机构代码为11561，请求书第二页第⑩栏无效宣告请求人或专利代理机构签字或者盖章部分，签章为“北京隆諾律師事務所”。经核查，上述签章所对应的代理机构属于经注册的合法代理机构，在国家知识产权局有备案，且具有代理资质，因此该代理机构可以接受当事人的委托处理本案相关事宜。《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时分双工系统中小区搜索第一和第二步骤的并行迭代方法。证据2公开了一种TD-SCDMA系统中的初始同步方法。证据2针对的是32个可能的候选SYNC-DL码字，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对候选码字SYNC-DL没有进一步的数量或者分组的限定，其可以理解为分批次分组执行或者共同执行，专利权人对此也予以认可，因此，关于候选SYNC-DL码字这一执行对象证据2已经公开了。证据2公开的TD-SCDMA系统中的小区搜索过程，包括：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检测出一个或多个SYNC-DL码字及其同步位置；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二步骤，根据前一次执行的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的检测结果，由于SYNC-DL码与中导码组一一对应，根据第一步骤检测的SYNC-DL码，可确定对应的4个mid-amble码，再利用尝试和出错技术来确定所使用的中导码字。并且如果未获得准确的中导码，则必然要再次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基于上述分析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在于：（1）时分双工系统中小区搜索的第一和第二步骤的并行迭代，在步骤三中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二步骤的同时再次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2）步骤一，将迭代次数计数器设置为零；步骤五，将迭代次数计数器的值增加一；步骤六，将迭代次数计数器的值与一个预设的门限T2作比较，若迭代次数不超过该门限则返回步骤三开始新一次的迭代；反之则终止迭代过程并进行后续操作；（3）步骤二中是将候选SYNC-DL码字与接收信号做相关、并比较相关功率峰值，步骤三中计算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步骤四中将所监测的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与门限参数T1进行比较，如果至少有一个“可信度”超过T1，则终止迭代过程，并进行后续操作；否则，则继续执行步骤五。基于上述区别，该权利要求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在短时间内完成帧同步和同步码字检测以缩短小区搜索时间。对于区别特征（1），证据4公开了小区初始搜索的流水线搜索过程中使用并行迭代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证据4给出的上述技术启示，能够想到将其与证据2结合，实现初始小区搜索中并行迭代的流水线过程。此外，将上述用于3GPPW-CDMA/FDD系统小区搜索过程用于时分双工小区搜索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对于区别特征（2），本领域中，设置计数器控制循环操作的迭代次数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迭代初始计数时清零，计数成功则增加一并持续迭代，为了防止迭代次数过多以及提高迭代效率，设置迭代门限阈值，使得迭代次数满足计数所需阈值就终止。对于区别特征（3），在证据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初始同步过程中选择匹配滤波器或通过相关器将候选SYNC-DL码字与接收信号做相关，并比较相关功率峰值来检测出SYNC-DL码字，以及通过计算Midamble码“可信度”以获得更可靠的Midamble码也是本领域惯用手段。权利要求1记载了“可信度”以及用“至少一个”可信度与门限参数T1比较，基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对权利要求1的理解，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可以是根据Midamble码字相关性大小而设置的一个参数，将其与门限参数比较以确定是否能够终止迭代。因此证据4公开了计算“可信度”。证据4公开了在确定扰码时利用最大值的码字投票并与阈值比较，基于比较结果决定迭代进程。本领域中，由于扰码与Midamble码对应，据此可见证据4给出了将最可靠的Midamble码字与阈值比较以决定后续迭代进程的启示。因此，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和本领域惯用手段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的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T2为一个正整数”。本领域中，作为迭代次数的计数值对应的门限值必然是一个正整数，这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步骤二中将候选SYNC-DL码字分为若干批，并且每完成一批相关后就对其进行检测”。证据4还公开了（参见证据4中文译文第0043段）：“第二阶段检测器250使用16个匹配滤波器来检测16个SSC。从第一阶段的信道估计得到相干累加结果。在收集了15个判定后，将其与64个CFRS码字相关，每个码字具有15个可能的循环移位位置。这导致960个相关值。最后，与最大值相关联的码组和循环移位位置分别被识别为期望的码组和帧边界”。由此可见，证据4公开了使用16个匹配滤波器来检测16个辅同步码SSC，也即公开了分别检测辅同步码的方式。据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将SYNC-DL码字分批相关以分批检测SYNC-DL码字。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宣普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联发公司的委托代理机构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使用签章名称为“北京隆諾律師事務所”，与法定名称不同，且印章所刊字未采用简体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专利代理机构的名称与签章不一致的情况属于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不符合规定形式的情形。联发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补正上述缺陷，本案涉及的无效宣告请求应视为未提出。第二，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3）的评述有误，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从证据2公开内容仅能获知，UE可以使用尝试和出错技术来确定所使用的基本mid-amble码，本领域技术人员从证据2公开的内容完全无法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区别特征（3），也无任何技术启示。证据4第0043段第三阶段检测器260与8个可能的扰码主动相关，并通过每在256个码片（符号）持续时间内从8个码字中选择一次最大值来为可能的候选码字投票，不能等同于本发明的计算各码组中所检测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证据4属于W-CDMA系统，而本专利属于TD-SCDMA系统，这两种第三代移动通信标准具有不同的帧结构，进而具有不同的初始小区搜索步骤，证据4的帧结构中不存在Midamble码字。TD-SCDMA初始小区搜索第二步骤中Midamble码字序列的检测性能对于整体初始小区搜索的性能，包括搜索成功概率和搜索时间等均有着重要的影响，而且在TD-SCDMA系统中有重要意义。区别特征（3）可以带来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证据4完全没有公开区别特征（3），也不存在与证据2结合获得区别特征（3）的任何启示，更没有证据显示区别特征（3）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第三，被诉决定未将三项区别特征进行整体评价，区别技术特征使得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具有有益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宣普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联发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宣普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410084367.2、名称为“时分双工系统中小区搜索第一和第二步骤的并行迭代方法”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4年11月1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9月29日，专利权人为宣普公司。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审查基础。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时分双工系统中小区搜索第一和第二步骤的并行迭代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以下步骤：步骤一，将迭代次数计数器设置为零；步骤二，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用于通过将候选SYNC-DL码字与接收信号做相关、并比较相关功率峰值后，检测出一个或者多个SYNC-DL码字及其同步位置；步骤三，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二步骤，用于根据前一次执行的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的检测结果，通过将候选Midamble码字与接收信号的相应部分做相关、并比较相关结果后，依次分别检测出各码组中的Midamble码字，并计算各码组中所检测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同时，再次执行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用于通过将候选SYNC-DL码字与接收信号做相关、并比较相关功率峰值后，检测出新的一个或者多个SYNC-DL码字及其同步位置；步骤四，根据在步骤三中初始小区搜索第二步骤的检测结果，如果至少有一个所检测的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超过一个门限参数T1，则终止迭代过程，并进行后续操作；否则，则继续执行步骤五；步骤五，将迭代次数计数器的值增加一；步骤六，将迭代次数计数器的值与一个预设的门限T2做比较，若迭代次数不超过该门限，则返回步骤三开始新一次的迭代；反之，则终止迭代过程，并进行后续操作。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时分双工系统中小区搜索第一和第二步骤的并行迭代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的T2为一个正整数。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时分双工系统中小区搜索第一和第二步骤的并行迭代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二中将候选SYNC-DL码字分为若干批，并且每完成一批相关后就对其进行检测。”针对本专利权，联发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的副本转送给宣普公司。联发公司提交了无效宣告补充意见书及如下证据：证据2：WO2004021608A1及其部分译文，公开日期为2004年3月11日。证据2公开了一种TD-SCDMA系统中的初始同步方法，并公开了小区搜索过程（参见证据2中文译文第1/3页倒数第3段，第2/3页第2段、倒数第4段至第3/3页第1段）：DwPTS同步通常使用一个或多个匹配的滤波器与接收到的SYNC-DL进行匹配来完成。通常有两种方法完成初始同步：一种是使用匹配滤波器并行计算，另一种是使用相关器串行计算。本发明提供了一种用于蜂窝电信系统的移动站中的初始同步方法，用于识别帧边界以及多个预定义的复数值SYNC-DL序列中的哪一个被使用，以便搜索一个小区，其特征在于以流水线模式操作系数可重载的匹配滤波器装置的步骤。在初始小区搜索过程的第一步中，UE使用DwPTS（下行链路导频时隙）中的SYNC-DL（同步下行链路）来获取与小区的DwPTS同步。系统中定义了32个复数值的SYNC-DL序列。UE需要识别帧边界以及32个可能的SYNC-DL序列中的哪一个被使用。在初始小区搜索第二步中，UE接收P-CCPCH（主公共控制物理信道）的mid-amble码。由于SYNC-DL和P-CCPCH的基本mid-amble码组是一一关联的（即，一旦检测到SYNC-DL，就可以确定四个mid-amble码），所以UE知道了使用哪四个基本mid-amble码。然后，UE可以使用尝试和出错技术来确定所使用的基本mid-amble码。整个帧中将使用相同的基本mid-amble码。由于每个基本的mid-amble码都与一个扰码相关联，所以这时扰码也是已知的。证据3：CN1540896A，公开日期为2004年10月27日。证据4：US20030202564A1及其部分译文，公开日期为2003年10月30日。证据4公开了用于有时钟偏移效应的W-CDMA的小区搜索方法和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参见证据4中文译文第0010-0012，0038段，第0043段，图5）：用于3GPPW-CDMA/FDD系统的常规小区搜索过程可以分成两大类：串行搜索和流水线搜索过程。在流水线搜索过程中，同时执行三个阶段，这意味着测试是重叠的。即，块311、块321和块331在同一个测试中。显然，在流水线搜索过程中，在固定的时间内可以进行更多的测试，因此可以实现更快的搜索。如图5所示，该方法处理三个阶段的过程。具有PSCH的第一阶段510用于时隙同步。通过对每个小区使用相同的PSCH并且仅通过在时隙边界处发送PSCH，可以通过与PSCH同步来容易地实现时隙同步。此外，采用广义分层Golay序列作为主同步码（PSC）一边与实现。具有SSCH的第二阶段520在时隙同步之后用于帧/码组识别。帧同步和码组识别可以通过检测辅助同步信道（SSCH）来实现，辅助同步信道由16个正交扩频码之一扩频，称为辅同步码（SSC）。SSC与PSC正交以减少相互干扰。一旦码组被识别，帧同步就完成了。具有CPICH的第三阶段530用于确定下行链路扰码。在码组被识别后，可以通过使用CPICH来选择组中8个码字的一个来容易地确定扰码。并且图5中所示，在执行阶段2（#1采样）块520同时再次执行阶段1（#2采样）块510，在执行阶段3（#1采样）块530同时再次执行阶段1（#3采样）块510和阶段2（#2采样）块520，从而实现并行迭代。另，第二阶段检测器250使用16个匹配滤波器来检测16个SSC。从第一阶段的信道估计得到相干累加结果。在收集了15个判定后，将其与64个CFRS码字相关，每个码字具有15个可能的循环移位位置。这导致960个相关值。最后，与最大值相关联的码组和循环移位位置分别被识别为期望的码组和帧边界。在步骤650中，在第三阶段中，根据第二阶段中识别的码组，采用一种方案从8个码字中检测出适当的扰码。基本上，在第三阶段中，第三阶段检测器260在第三阶段中选择扰码。第三阶段检测器260与8个可能的扰码主动相关，并通过没在256个码片（符号）持续时间内从8个码字中选择一次最大值来为可能的候选码字投票。最后，在150个符号（一个帧）之后，将最大选票发送到连接至第三阶段检测器260的识别单元280，以确定测试成功与否。最大的选票相对于阈值η0进行检测。根据固定的报假比率来设定该阈值。在步骤660中，第三阶段检测器260的输出261由比较器270对照阈值η0271进行检测。在比较器270之后的第一判定装置275确定扰码是真还是假。如果为超过阈值，则认为本次测试失败，并且将重新开始新的测试而无惩罚。并且，如果超过阈值，则所选择的扰码进入同步验证单元290。证据5：CN1512794A，公开日期为2004年7月1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均参加了口头审理。基于上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中，宣普公司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从属权利2要具备创造性，坚持从属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简称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实施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照立法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如无特别注明本判决中所指“专利法”均为2001年专利法。二、关于代理机构资质宣普公司主张，联发公司的委托代理机构北京隆诺律师事务所使用签章名称为“北京隆諾律師事務所”，与法定名称不同，且印章所刊字未采用简体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此，本院认为，上述签章对应的专利代理机构在国家知识产权局有备案，属于经注册的合法代理机构，具有代理联发公司提起无效宣告请求的资质，上述签章所示名称能够与该专利代理机构的名称相对应，因此宣普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发明应当具有创造性。所谓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宣普公司主张，针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3）的评述，证据2无法给出启示；证据4与权利要求1分属不同系统，证据4的帧结构中不存在midamble码字，权利要求1限定的设置能够更为有效地、尽快发现初始小区搜索第一步骤可能输出的检测结果而带来的不利影响，可以及时终止迭代过程以进行第三步骤或重新一次小区搜索过程，可见区别特征（3）具有意想不到的技术效果。对此，本院认为，证据2公开了DwPTS同步通常使用一个或多个匹配的滤波器与接收到的SYNC-DL进行匹配来完成。通常有两种方法完成初始同步：一种是使用匹配滤波器并行计算，另一种是使用相关器串行计算。结合上述证据2公开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获得在初始同步过程中选择匹配滤波器或通过相关器将候选SYNC-DL码字与接收信号做相关，并比较相关功率峰值来检测出SYNC-DL码字的启示。而通过计算Midamble码“可信度”以获得更可靠的Midamble码也是本领域惯用手段。证据4公开了第二阶段检测器250使用16个匹配滤波器来检测16个SSC。从第一阶段的信道估计得到相干累加结果。在收集了15个判定后，将其与64个CFRS码字相关，每个码字具有15个可能的循环移位位置。这导致960个相关值。最后，与最大值相关联的码组和循环移位位置分别被识别为期望的码组和帧边界。在步骤650中，在第三阶段中，根据第二阶段中识别的码组，采用一种方案从8个码字中检测出适当的扰码。基本上，在第三阶段中，第三阶段检测器260在第三阶段中选择扰码。第三阶段检测器260与8个可能的扰码主动相关，并通过每在256个码片（符号）持续时间内从8个码字中选择一次最大值来为可能的候选码字投票。权利要求1记载至少有一个所检测的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超过一个门限参数T1，即限定了“可信度”及用至少一个“可信度”与门限参数T1进行比较。由权利要求1中的记载可知，Midamble码字的“可信度”可以是根据Midamble码字相关性大小而设置的一个参数，将其与门限参数比较以确定是否能够终止迭代。因此，上述公开的“投票”方式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计算“可信度”。如证据4说明书第0043段所述，最大选票发送到连接至第三阶段检测器260的识别单元280，以确定测试成功与否。最大的选票相对于阈值η0（相当于T1）进行检测。根据固定的报假比率来设定该阈值。第三阶段检测器260的输出261由比较器270对照阈值η0271进行检测，在比较器270之后的第一判定装置275确定扰码是真还是假。如果为超过阈值，则认为本次测试失败，并且将重新开始新的测试。并且，如果超过阈值，则所选择的扰码进入同步验证单元290。可见证据4公开了在确定扰码时利用最大值的码字投票并与阈值比较，基于比较结果决定迭代进程。由于扰码对应于Midamble码，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证据4上述公开内容能够获得将最可靠的Midamble码字与阈值比较以决定后续迭代进程的启示。W-CDMA系统与TD-SCDMA系统均是CDMA技术的分支，二者在技术上存在诸多联系与融合，本领域技术人员在两种系统中相互寻找技术启示不存在障碍。此外，证据2公开了获得SYNC_DL码以及Midamble码的流水线搜索过程，即权利要求1中初始小区搜索的第一步骤和第二步骤的大部分内容。证据4公开了对小区搜索并行迭代的方法。为了实现缩短小区搜索时间，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4中的并行迭代方法应用到证据2的技术方案中，同样可以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效果。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证据4及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且权利要求1并未获得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宣普公司主张，权利要求3附加技术特征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证据4没有提出权利要求3附加技术特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也未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故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本院认为，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步骤二中将候选SYNC-DL码字分为若干批，并且每完成一批相关后就对其进行检测”。证据4中文译文第0043段公开了第二检测器250使用16个匹配滤波器来检测16个SSC，即公开了分别检测辅同步码的方式，该效果与上述附加技术特征的效果并无不同。据此，为节约搜索时间，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SYNC-DL码字分批相关以分批检测SYNC-DL码字。因此，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宣普公司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本院对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宣普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宣普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上海宣普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宣普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联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书 记 员  张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