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刑初1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高朋，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新沂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山东省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延强、王家辉，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高朋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恩茹、检察员助理林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高朋及其辩护人高延强、王家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徐高朋以介绍工作为由，把被害人刘某1从江苏省新沂市窑湾镇余头村刘某1的家中，带至微山县马口造船厂内一采沙船上。2017年8月3日晚，被告人徐高朋酒后在采沙船上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争执，后将被害人刘某1杀害。为掩盖罪行，被告人徐高朋用尼龙绳把铁棍绑在被害人刘某1的尸体上，然后沉入该采沙船旁边的河沟内。同年8月6日，被害人刘某1的尸体在该河沟内被发现。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因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徐高朋作案后潜逃。2019年10月12日，其在临沂市罗庄区万泉商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抓获证明、办案说明等相关书证；2.证人颜某1、秦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徐高朋的供述与辩解；4.尸体检验鉴定书、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6.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高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高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未作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高朋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徐高朋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系自首；被害人对矛盾激化有一定责任，在案发前因上有过错。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徐高朋与微山县的颜某1等人合伙投资了两艘采沙船，经营不久后因政府监管严格而停止非法采沙，因此，徐高朋有欠款无法偿还。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徐高朋从江苏省新沂市窑湾镇被害人刘某1的家中，把刘某1带至微山县马口造船厂内的采沙船上，将刘某1杀害，后将刘某1的尸体用尼龙绳绑在铁棍上沉尸于采沙船旁边的河沟内，随后被告人徐高朋潜逃。2017年8月6日，被害人刘某1的尸体在该河沟内被发现。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因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10月12日上午10时许，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在临沂市罗庄区万泉商场将被告人徐高朋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颜某1（颜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其和徐高朋、秦某、李某1等人投资了采砂船，断断续续干了一个月左右，后来政府打击非法采沙，他们就不干了。2017年8月3日晚，其和徐高朋、秦某一起在其造船厂办公室吃饭喝酒，当晚10时之后就一直没见过徐高朋。8月6日14时许，其和颜某6、颜某3还有几个工人一起干活，听见采砂船那边砰的一声，看见颜某6和颜某3从采沙船上往下跑，颜某3一边跑一边喊有死人，说采沙船机舱门口左侧河里有个死人，其就赶紧拨打留庄派出所电话了。颜某1指认出在徐州汽车站及微山汽车站出站的人是徐高朋。（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其和颜某2、李某1、徐高朋、颜某5、满某六个人合伙出资70万元购买了一艘旧的采沙船，平均每人出资12万元。购买后徐高朋、李某1和徐某5负责在船上干活，直到2017年2月份因为查的严就停了，采沙船一直停在颜某2船厂南边的河沟里，徐高朋是在2017年8月2日来到船厂，8月3日19时左右，其和徐高朋与颜某2在船厂吃饭，到了22时许，其就走了，后来的几天都没有再见徐高朋，8月6日下午15时许，颜某2称徐高朋在船厂淹死了。秦某指认出在徐州汽车站及微山汽车站出站的人是徐高朋。（3）证人颜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15时左右，其和颜某4在颜某2的造船厂建设污水处理设施时，颜某4突然喊赶紧走，有死人，其就和颜某4从采沙船上跑下去了，颜某1从西南过来了，其给颜某1说河沟里有死人，颜某1就报警了。其认识徐高朋，是新沂市窑湾镇人，2017年8月3日中午11时左右在造船厂办公室见徐高朋和颜某1一起吃饭。（4）证人颜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16时左右，其和颜某3去船厂南边河沟里的采沙船上截抽水泵的管子，发现河沟里有一具男尸，其赶紧往回跑，并喊颜某3走。听说徐高朋在外面欠了不少钱，最后一次见徐高朋是在2017年8月3日船厂办公室。（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徐高朋是朋友关系，2016年10月底他们一起投资采沙船，一共干了十几天。2017年8月6日15时，颜某2给其打电话说有事，其就喊着秦某一起到了颜某2造船厂办公室，颜某2说采沙船那边漂着一具尸体，可能是徐高朋的，其和秦某就让他赶紧报警了。（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3日，其与秦某到颜某2的造船厂内，发现老徐也在，颜某2打电话要了几个菜，一同在颜某2的办公室吃饭，当晚22时左右，秦某与其离开。吃饭期间，秦某问老徐晚上在什么地方住，老徐说在厂里住的。老徐穿的是深色的衣服，上衣是短袖T恤，下身穿的长裤子。通过对调取的徐州汽车站及微山汽车站监控截图进行辨认，李某2指认出徐高朋就是2017年8月3日一同吃饭的老徐。（7）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徐高朋来造船厂的第一天夜里在厂里办公室睡的觉，第二天夜里，徐高朋从造船厂院内骑摩托车来大门喊其，跟其说了几句话之后就骑着摩托车回造船厂那边的屋里睡觉了。（8）证人颜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和颜某1、徐高朋、满某、秦某、李某1一起投资采沙船，在2016年底和2017年初干了一段时间。其听颜某1说徐高朋想再改造采沙船，但是其他人不同意，以前采沙的时候徐高朋在船厂住着，从采沙船停后来过一两次，徐高朋以前住在船厂南面的一排小屋里。（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14时许，有两个外地人坐其三轮车到了李某船厂附近下车，从那跨过河沟也能到颜某2船厂，两个人都50来岁，身高160厘米左右，一个显的壮实，一个很黑很瘦，衣服是蓝色领子。（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刘某1平时跟着别人做装修工作。2017年8月5日，其得知父亲失踪，当天报警时，通过监控看到8月2日一个穿黄色雨衣、骑自行车的男的在早上5时52分进入其家，6时2分左右，这个男的往南走了，这个男的刚走不到一分钟，其父亲撑着一把伞也从家里往南走了，派出所沿着其父亲走的方向调取监控，一直到汽车站。刘某2指认出从徐州长途汽车站及微山汽车站出入的人是刘某1。（1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有人打电话称其父亲在微山县船厂附近死亡，其到现场发现死者穿的衣服很像其父亲徐高朋穿的衣服，面相看不出来了。现场遗留的钥匙能打开其家的房门。其父亲身上没有纹身和伤疤。（1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高朋是其二叔，2017年8月份，徐某1给其打电话说留庄船厂发现的尸体像徐高朋，他们连夜间开车到微山，第二天在尸检中心见到尸体，尸体肿胀腐烂认不清了，死者穿的衣服是徐高朋的，最后徐某1同意尸检，确定死因。（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夫徐高朋没有纹身，不抽烟，不赌博，也不经常喝酒，没有做过手术。自从徐高朋去山东省采沙，其家便负债二三十万元，徐高朋还被山东省公安机关处理过两次。（14）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徐高朋因在微山那边湖里采沙，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两次。徐高朋身上没有纹身，也没有什么大的伤疤。（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徐高朋因借钱投资采沙船，负债累累，徐高朋的性格内向，烟酒不沾，身上没有纹身。（16）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徐高朋曾经因做生意向其借钱，其没有借给徐高朋。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高朋出生于1964年12月21日，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2日上午10时许，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在临沂市罗庄区万泉商场万泉平价鞋店内将徐高朋抓获。（3）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刘某1在2010年8月24日入院治疗，额骨粉碎性凹陷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清除术。（4）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刘某1之母薛某、刘某1之女刘某2的DNA样本的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微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7年8月7日出具的勘查号为K3708260000002017080005的发现尸体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留庄马口造船厂南端河道内，东临滕州市，南邻欢城镇，西邻南四湖湖区，北邻两城镇，采沙船和小铁船相连处北侧与岸边芦苇之间有一具尸体，头下脚上漂浮在水中，该尸体距岸北沿220厘米，距采沙船北侧110厘米，该处水深160厘米，尸体为男性尸体，尸体长161厘米，上身穿白底蓝紫色相间条纹短袖体恤，下身穿千鸟格深色长裤，赤足，死者身上携带有身份证、银行卡、现金及钥匙。尸体下方水域经打捞发现一根长232厘米的圆柱形铁棒，该铁棍一端较粗，直径为12.5厘米，另一端稍细，直径为9厘米，下方一次捆绑的3根橙色尼龙绳，由粗端为第一捆绑点，一次相聚50厘米和65厘米，绳子的端口处打结封闭状态。（2）微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7年9月6日出具的勘查号为K3708260000002017100013的杀人现场（采沙船上）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位于停放在微山县马口造船厂的采沙船（原尸体位置发现处的采沙船）船舱内。采沙船停放在马口造船厂东侧的河道内，该河道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水域，与南侧的航道相交形成“T”字形水道。该采沙船头北尾南停放在该水域西岸的水面上，入口在该船的中部左侧位置，入口长218cm，宽120cm，该入口处有一铁质船梯通船舱底部，该船梯长375cm，宽58cm，距左舱壁95cm。该船舱分为前舱、中舱、后舱三块，船舱的船梯下端延伸到后舱。该船舱舱底为水泥地面，地面上存有泥水、油污。舱内为放置的机器及拆除机器后的底座、舱顶支架、采沙用的各种管道及其他杂物。船舱左前位置距前舱前壁246cm，距前舱右舱壁109cm处平放一长244cm，宽122cm厚1.2cm的木质三合板，底部为横放的支撑木棍，上面放置一卷折状的军用棉被，棉被上面发现有大片暗红色斑迹。三合板正反两面发现有多处不规则的暗红色斑迹。（3）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徐高朋于2019年10月16日对杀害被害人刘某1现场进行了指认，徐高朋指出其与刘某1在留庄镇街里转盘处乘坐红色三轮车向西方向行驶，到达大坝一处丁字路口下车，与刘某1翻过大坝往西行至颜某2造船厂南侧河沟南岸，采沙船当时停在北侧，从岸边撑小船登上河沟内停放的沙船，随后徐高朋在岸边指出将刘某1尸体沉入河沟的位置，然后指出其将刘某1沉入河沟后，从采沙船登上小船到达南侧，从岸边步行往东逃窜，徐高朋在船舱内指出刘某1睡觉的位置和其杀害刘某1的位置，徐高朋称其将刘某1的尸体拖拽至楼梯，再从楼梯拖拽至采沙船甲板北侧船舷，为避免刘某1尸体被发现，其在该处用尼龙绳将刘某1尸体与铁棍捆绑在一起，后将刘某1的尸体和铁棍掀到船舷北侧的河沟内。（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通过对十张不同照片混杂辨认，确定被告人徐高朋就是在2017年8月2日坐车的较为壮实的人。4.鉴定意见（1）微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17年9月12日出具的（微）公（法医）鉴（尸检）字[2017]06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尸体高度腐败，尸体长161厘米，额骨可见11.5厘米*2.8厘米的骨质缺如，双侧面颅骨骨折，下颌骨骨折，右颞骨出血性改变，双侧顶骨出血性改变，颞骨岩部可见出血性改变，颅底粉碎性骨折，周围软组织未见出血，刘某1符合因颅脑损伤死亡。（2）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7年9月20日出具的（济）公（刑）鉴（DNA）字[2017]1337号鉴定书、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7年9月27日出具的（济）公（刑）鉴（DNA）字[2017]1413号鉴定书证实，通过DNA检测，无名男尸、王某是刘某2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68×106。薛某与无名男尸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上不排除单亲遗传关系。证实死者并非是徐某1的父亲，而是刘某2的父亲。（3）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济）公（刑）鉴（DNA）字[2017]1413-1号鉴定书证实，在现场棉被上提取的暗红色斑迹检出人血，与（济）公（刑）鉴（DNA）字[2017]1413号鉴定书中男性尸体（刘某1）的肋软骨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93×1016。（4）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7年8月13日出具的（济）公（刑）鉴（毒）字[2017]269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死者肝脏（检材编号LH-269-01-170808）和胃内容物（检材编号LH-269-02-170808）中均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苯妥英、利眠宁、安定、硝甲安定、舒某、阿普唑仑、阿某替林、氯氮平、敌敌畏、毒鼠强、甲胺磷等常见毒物成分；从肝脏（检材编号LH-269-01-170808）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09.75mg/100mL。刘某1不是死于中毒身亡，同时证明其生前饮酒的事实。（5）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浙迪司鉴[2017]病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书证实，所送尸体肺组织镜下：未检见硅藻；肾组织镜下：未检见硅藻，刘某1并非溺水死亡，而是在死亡后抛入水中。5.视听资料（1）2017年8月2日5时46分，徐高朋骑自行车身穿黄色雨衣到了刘某1家，5时48分徐高朋进入刘某1家，57分徐高朋骑自行车从刘某1家出来，58分刘某1从家中大门出来，手持蓝色雨伞脚穿拖鞋，追随徐高朋向南步行，6时整刘某1手持雨伞步行到达村口，后二人一同骑车离开。（2）8月2日6时4分，徐高朋带着刘某1到窑湾客运站，8时44分出现在徐州市长途汽车站，11时20分出现在微山至韩庄的公交车上，12时31分二人出现在微山县汽车站，12时53分出现在留庄车站。（3）8月2日19时22分，徐高朋独自一人手提橘色手提袋进入留庄马口船厂院内。6.物证物证铁棍、尼龙绳、棉被、身份证照片、银行卡照片当庭经被告人徐高朋辩认无误。7.被告人徐高朋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与颜某2等人投资了两条采沙船，后因查得严没法采沙，欠了别人一些钱。2017年7、8月份，其和刘某1一起乘坐汽车从新沂市窑湾镇经徐州市到微山县，从转盘附近租乘三轮车到闫丙利的船厂东边河堤，从马口造船厂南边的小路进船厂上了采沙船。在采沙船内，其用方木或者钢棍打刘某1，后发现刘某1死亡了。刘某1死亡时穿的是其的上衣和裤子，口袋里有其的身份证、银行卡和钥匙。其把刘某1的尸体从船舱拉到甲板上，用塑料的尼龙绳将刘某1的头绑到铁棍上，后把刘某1的尸体连同铁棍一起沉到了采沙船北侧的河沟里面。之后，其清理了现场的血迹，将刘某1的衣服抛弃后逃离现场。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高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高朋击打被害人致命部位头部致被害人颅脑损伤死亡，后将被害人尸体用尼龙绳绑在铁棍上沉尸于河沟内，足以认定徐高朋在行凶时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故辩护人提出的徐高朋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高朋系被抓捕归案，故辩护人提出的徐高朋经传唤到案、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高朋供述被害人拒绝偿还欠款引发争执，该情节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信，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徐高朋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高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徐高朋限制减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侯鸿波审 判 员  汪忠玲人民陪审员  刘传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陈姗姗书记员丁晓婧王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