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82刑初19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君（绰号牛生子），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富锦市农民，住该村。1995年5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12月2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10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采矿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广斌，黑龙江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诗瑶，黑龙江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生臣（绰号卢老五），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富锦市农民，住该村。2019年5月8日因涉嫌犯伪证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高东，黑龙江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宝福，男，198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欣英，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富检诉刑诉（2019）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君犯妨害作证罪、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卢生臣犯伪证罪、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张宝福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9年12月9日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富检诉刑追诉（2019）6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君犯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向本院追加起诉。2020年3月8日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补充证据，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富锦市人民检察院补充证据后，于2020年4月7日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6月10日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又以黑富检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君犯行贿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大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君及其辩护人彭广斌、杜诗瑶，被告人卢生臣及其辩护人高东，被告人张宝福及其辩护人刘欣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制造爆炸物罪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牛君让被告人卢生臣雇人将硝酸铵化肥用柴油混拌后制作成炸药准备爆破使用，卢生臣便找到张宝福，张宝福在丁振禄家仓房内将硝酸铵化肥用柴油混拌，后卢生臣将混拌好的硝酸铵化肥拉到张瑞诚在富锦市二龙山镇西山经营的碎石场中，在要爆破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扣押疑似爆炸物57.225公斤。经鉴定：被扣押的物品属硝铵类炸药。二、妨害作证罪、伪证罪2017年12月16日，富锦市公安局接到富锦市二龙山镇西山张瑞诚经营的碎石场要进行爆破崩石头的举报线索后，公安局民警赶赴现场，提取疑似爆炸物57.225公斤，并于次日将该案立为非法制造爆炸物案件进行侦查。案发后，被告人牛君找到未参与该案的杨某（另案处理），承诺给杨某好处，让杨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承认爆炸物是自己制作。杨某同意后，牛君又找到卢生臣、张某4（另案处理）、于某（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向公安机关出具虚假证言，证实是杨某非法制造爆炸物。杨某在牛君的陪同下于2018年3月26日到富锦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向公安机关虚构了自己在其家中非法制造爆炸物的犯罪事实。杨某于2018年12月17日因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三、行贿犯罪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牛君在经营二龙山镇双合石场（以下简称双合二区三采坑）的过程中，分别送给富锦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王力民（另案处理）人民币10万元，送给富锦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副大队长兼爆炸危险物品监管大队大队长王某2（另案处理）人民币2万元，共计12万元。2015年末至2017年6月，牛君经营的双合二区三采坑存在超量开采，越界开采等违法问题，为了得到富锦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的关照，分别送给时任富锦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执法监察局局长张某1（另案处理）人民币2万元，送给富锦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局局长贺某（另案处理）人民币1万元，送给时任富锦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局监察二股科员金某（另案处理）人民币1.1万元、张某3（另案处理）人民币0.5万元，共计4.6万元。2017年12月，被告人牛君指使卢生臣等人非法制造爆炸物，要进行爆破时被富锦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当场查获，牛君找到杨某（另案处理）替其顶罪，牛君为使杨某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案能快办快结，以免查出顶罪的事实，于2018年2月，送给该案承办人王某2人民币5万元。2017年12月，被告人于某、卢生臣、刘某（均另案处理）非法制造爆炸物并爆破时，被富锦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发现，刘某被当场抓获。被告人牛君担心此案牵连自己，便找到杨某（另案处理）替于某、卢生臣顶罪，并许诺给予杨某一套房子作为报酬。2018年3月末，为了帮助杨某判处缓刑，牛君请托时任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审判庭庭长霍某（另案处理）协调富锦市人民法院为杨某判处缓刑，并于2018年4月5日，在富锦市新天地商场门前，向霍某行贿人民币10万元，霍某收受财物后，未帮助牛君办理杨某缓刑事宜。四、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2017年，被告人牛君找到时任富锦市万**利达粮食储备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某（另案处理），想向其公司销售石料，并承诺给黄某好处。黄某同意后，牛君经营的采石场共向富锦市万**利某粮食储备有限公司销售价值人民币268万元的建筑用安山岩。2018年1月，牛君为了表达感谢和兑现承诺，送给黄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卢生臣于2019年5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宝福于2019年10月25日在富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扫黑办文件、情况报告、刑事上诉状、民用爆破物品购买许可证、运输证申请表、爆破作业审批表、爆破物品购买证、爆破施工合同、双合采石场爆破工程施工设计等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职文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富锦市国土局矿产违法查处人员情况、国土局文件、说明、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工作职责、查处国土资源违法行为的基本流程、富锦市二龙山镇建筑用石矿资源整合实施方案、富锦市质量监督检测证明、富锦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人黄某、王某1、张某1、贺某、王某2、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牛君的供述，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君指使他人作伪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企业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生臣在刑事诉讼中，故意做虚假证明，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牛君、卢生臣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卢生臣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以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10年至12年有期徒刑、以妨害作证罪判处牛君3至4年有期徒刑，以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牛君2年至3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伪证罪判处卢生臣3年至4年有期徒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牛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牛君非法制造爆炸物一案，虽然数量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但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可以不以情节严重处理。公诉机关指控其具有妨害作证罪的法定加重情节，但并没有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故此不能认定情节严重。关于指控的其他犯罪，因被告人已经具有悔罪表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对其从宽处理，请法院能够对被告人牛君从轻处罚。被告人卢生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卢生臣在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发生、发展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相比其他人要轻，实施伪证罪是在其他人的安排指示下被动实施，地位作用较轻，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初次犯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宝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宝福不构成主犯，是从犯，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初次犯罪，家庭状况不好，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应当对张宝福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制造爆炸物罪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牛君让被告人卢生臣雇人将硝酸铵化肥用柴油混拌后制作成炸药，准备爆破使用。卢生臣便找到被告人张宝福，雇佣张宝福在丁振禄家仓房内将硝酸铵化肥用柴油混拌好，后卢生臣将混拌好的硝酸铵化肥拉到张瑞诚位于富锦市二龙山镇西山经营的碎石场中，在要爆破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扣押疑似爆炸物57.225公斤。经鉴定：被扣押的物品属硝铵类炸药。二、妨害作证罪、伪证罪2017年12月16日，富锦市公安局接到富锦市二龙山镇西山张瑞诚经营的碎石场要进行爆破崩石头的举报线索后，公安局民警赶赴现场，提取疑似爆炸物57.225公斤，并于次日将该案立为非法制造爆炸物案件进行侦查。案发后，被告人牛君找到未参与该案的杨某（另案处理），承诺给杨某好处，让杨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承认爆炸物是自己制作。杨某同意后，牛君又找到卢生臣、张某4（另案处理）、于某（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向公安机关出具虚假证言，证实是杨某非法制造爆炸物。杨某在牛君的陪同下于2018年3月26日到富锦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向公安机关虚构了自己在其家中非法制造爆炸物的犯罪事实。杨某于2018年12月17日因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2年。被告人卢生臣于2019年5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宝福于2019年10月25日在富锦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牛君2018年6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被富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5日执行。2019年10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采矿罪，被富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羁押折抵1个月零6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富锦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佳木斯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群众来信来访举报线索督办通知、文件审批单、扫黑办文件、情况报告，杨某的刑事上诉状，富锦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证明，采矿许可证、富锦市国土局说明，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2018）黑0882刑初201号刑事判决书、富刑初字(1995)第44号、2005富刑初字第184号、（2019）黑0882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5、牛某1、张某2、牛某2、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的供述，富锦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情况说明、“2017.12.16”卢生臣等人非法制造爆炸物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2017.12.17”富锦市二龙山镇西山非法制造爆炸物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富锦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爆炸嫌疑物鉴定委托单、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南京理工大学化学材料测试中心检验报告及相关鉴定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行贿犯罪1、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牛君在经营二龙山镇双合石场（以下简称双合二区三采坑）的过程中，送给富锦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大队长王力民（另案处理）人民币10万元，送给富锦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副大队长兼爆炸危险物品监管大队大队长王某2（另案处理）人民币2万元，共计12万元。2、2015年末至2017年6月，牛君经营的双合二区三采坑存在超量开采，越界开采等违法问题，为了得到富锦市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的关照，送给时任富锦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执法监察局局长张某1（另案处理）人民币2万元，送给富锦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局局长贺某（另案处理）人民币1万元，送给时任富锦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局监察二股科员金某（另案处理）人民币1.1万元、张某3（另案处理）人民币0.5万元，共计4.6万元。3、2017年12月，被告人牛君指使卢生臣等人非法制造爆炸物，在要进行爆破时，被富锦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当场查获，后牛君找到杨某（另案处理）替其顶罪，牛君为使杨某非法制造爆炸物案能快办快结，以免查出顶罪的事实，于2018年2月，送给该案承办人王某2人民币5万元。4、2018年3月末，被告人牛君为了帮助替其顶罪的杨某判处缓刑，请托时任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少年审判庭庭长霍某（另案处理）协调富锦市人民法院为杨某判处缓刑，于2018年4月5日，在富锦市新天地商场门前，向霍某行贿人民币10万元，霍某收受财物后，未帮助牛君办理杨某缓刑事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富锦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审核、签发的民用爆破物品购买许可证、运输证申请表、爆破作业审批表、民用爆炸物品购买证、运输证、爆破施工合同、二龙山双合碎石场爆破工程施工设计、相关营业执照等材料、富锦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全省机构编制网络管理平台机关单位人员信息表、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中共富锦市委组织部文件、党组织关系证明、治安大队工作分工情况，富锦市国土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富锦市二龙山镇建筑用石矿资源整合实施方案、审查意见书，二龙山镇委员会会议记录，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佳监（2020）26号关于给予霍某同志政务撤职、留党察看一年处分的决定，被告人牛君行贿案的到案经过，证人王某1、张某1、金某、张某3、贺某、王某2、霍某的证言，被告人牛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犯罪2017年，被告人牛君找到时任富锦市万**利达粮食储备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某（另案处理），要向其公司销售石料，并承诺给黄某好处。黄某同意后，牛君经营的采石场共向富锦市万**利某粮食储备有限公司销售价值人民币268万元的建筑用安山岩。2018年1月，牛君为了表达感谢和兑现承诺，送给黄某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富锦市万**利某粮食储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用报告、机构信用代码证、证明、基建副总经理岗位职责、牛君2017年度山皮石明细表、关于富锦市万**利某粮食储备有限公司粮食仓储加工项目用地说明、建设用地许可证、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申请表，证人黄某、牛某3的证言，被告人牛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告人牛君指使他人作伪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牛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企业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卢生臣在刑事诉讼中，故意做虚假证明，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君、卢生臣、张宝福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牛君、卢生臣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牛君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卢生臣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君、张宝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亦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中，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牛君的辩护人提出的牛君具有悔罪表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对其从宽处理，请法院对被告人牛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卢生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卢生臣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宝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宝福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对张宝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君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与其犯非法拘禁罪、非法采矿罪判处的刑罚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36年3月16日止。羁押折抵刑期1个月零6天。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卢生臣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30年7月7日止。）三、被告人张宝福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9年10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荣坤审判员  杨清清审判员  俞秀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