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45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傅仕科，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佑，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艳，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琼，女，197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明，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新牌坊一路**世纪花园**28-7，注册号500112001042014。法定代表人：傅仕科，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汤华忱，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临江市。原审被告：秦海良，男，197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原审被告：张秋红，女，198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上诉人傅仕科因与被上诉人杨小琼及原审被告重庆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东公司）、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做出的（2020）渝011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进行了第一次询问，上诉人傅仕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佑，被上诉人杨小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明到庭参加了询问，原审被告鼎东公司、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询问；于2020年8月5日进行了第二次询问，上诉人傅仕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佑、兰艳，被上诉人杨小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明，原审被告汤华忱到庭参加了询问；原审被告鼎东公司、秦海良、张秋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傅仕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小琼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小琼承担。事实与理由：1．案涉借款关系发生时，杨小琼与秦海良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8日，秦海良从银行贷款50万元，并于当日将50万元贷款转给杨小琼的朋友陈俊华，陈俊华又于当日将50万元转给杨小琼，随后杨小琼以个人名义将50万元款项出借给鼎东公司。因此，案涉借款因涉及高利转贷行为而应认定为无效，双方就借款利息的约定亦应无效；同时，主合同无效，作为担保的从合同亦应无效，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不应就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2．秦海良系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2017年7月12日至14日期间，肖志军（张秋红之夫）、宋书俊（傅仕科之妻）、汤华忱已代鼎东公司向秦海良打款共计54万元，案涉借款已清偿，鼎东公司、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亦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望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杨小琼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傅仕科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汤华忱未发表意见。原审被告鼎东公司、秦海良、张秋红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杨小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鼎东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50万元及借款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审诉讼费用由鼎东公司、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鼎东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登记设立，公司注册地为重庆市渝**龙溪街道新牌坊一路**世纪花园**28-7，公司股东包括傅仕科、秦海良、汤华忱、张秋红，其中傅仕科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7日，鼎东公司召开股东会，因承接大学城科技学院体育馆外墙装饰项目需支付材料款及人工工资等原因，公司资金紧张，需向其他个人借款5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该笔借款为公司借款，并由公司承担偿还本息的责任，为保证还款，由公司股东四人对此以个人名义予以担保。对此，大家予以认可。在该《股东会决议》中，有股东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的亲笔签名，股东张秋红的签名由案外人肖志军代签。2014年7月8日，杨小琼通过其名下尾号为6825的银行账户向鼎东公司转账支付了50万元。同日，鼎东公司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杨小琼（女，身份证号5123241974********）现金50万元（人民币），借款利息按月利率百分之二由借款人公司财务部门按月支出；出借人和借款人双方均享有随时主张偿还和主动偿还的权利（提前15天告知对方），利息按实际借用天数据实结算。为保证债权，特由傅仕科、汤华忱、张秋红（肖志军代签）三人对此本息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借条中同时载明了出借人和借款人的银行账户信息。鼎东公司作为借款人在借条尾部加盖了公司法人印章，公司股东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在借条尾部担保人处签名，同时，案外人肖志军代张秋红在担保人处签名。一审庭审中，张秋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系特别授权）认可，2014年7月7日《股东会决议》以及2014年7月8日借条中肖志军代张秋红签字均是受张秋红的委托进行的。2015年2月13日，傅仕科通过其名下尾号为5378的银行账户向杨小琼名下尾号为7718的银行账户（亦是借条载明的杨小琼收款账户）汇款20万元。一审庭审中，傅仕科陈述该款项系用于归还鼎东公司向杨小琼的50万元借款。2019年11月11日，杨小琼向鼎东公司发出《催款通知》，称鼎东公司于2014年7月向其借款50万元，公司股东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要求公司及股东及时归还借款本息。该函件被寄往鼎东公司登记注册地，并于2019年11月12日妥投。另，双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一致认可，鼎东公司已结清了2015年1月底前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要求债务人偿还债务的权利。本案中，杨小琼与鼎东公司之间的借款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有借条、兴业银行转款凭证进行佐证，一审法院对杨小琼与鼎东公司之间的50万元借款关系予以确认。根据一审庭审查明，鼎东公司在向杨小琼借款后，按约支付了截至2015年1月31日的利息；傅仕科于2015年2月13日代鼎东公司向杨小琼归还了2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对于傅仕科归还的20万元款项，一审法院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冲抵截至2015年2月13日的利息4642.86元、本金195357.14元，故截至2015年2月13日，鼎东公司尚欠杨小琼借款本金304642.86元。对于前述借款，鼎东公司应在杨小琼催告后的合理期限内归还。2019年11月11日，杨小琼已催告鼎东公司归还借款本息，但截至目前，鼎东公司并未按约向杨小琼归还借款本息，其行为构成了逾期违约。现杨小琼起诉要求鼎东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杨小琼主张的利息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支持，但杨小琼仅有权在剩余借款本金304642.86元及利息（以304642.86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4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本清时止）的范围内要求鼎东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对杨小琼超出前述范围主张的借款本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杨小琼要求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对鼎东公司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自愿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中签名确认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杨小琼有权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各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双方当事人未对保证期间作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案保证人的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双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款的归还期限未作约定，杨小琼于2019年11月11日发函要求鼎东公司还本付息，函件于2019年11月12日妥投，根据借条约定，案涉债务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11月27日前，现杨小琼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对鼎东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以债务人应归还的借款本息为限。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归还杨小琼借款本金304642.86元，并给付利息（以304642.86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14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本清时止）；二、驳回杨小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800元，由杨小琼负担930元，由重庆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负担5870元。本院二审期间，经傅仕科申请，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前往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新牌坊支行调取杨小琼名下兴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17）在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并于当日前往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调查案涉秦海良依据《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编号8140620542002）于2014年7月8日在招商银行的贷款50万元的还款情况。同时，杨小琼提交秦海良银行流水一张，拟证明秦海良一审所称的2014年7月8日的银行贷款已于2015年7月9日向银行清偿，傅仕科所称鼎东公司股东于2017年7月代公司向秦海良偿还案涉借款以清偿银行贷款，系虚假陈述。本院组织双方就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及杨小琼举示的证据进行了质证，杨小琼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傅仕科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及杨小琼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事实的认定有关，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及一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6月23日，秦海良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主要约定经秦海良申请，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同意向秦海良提供总额为57万元的可循环授信额度，授信期间2014年6月23日至2019年6月23日。2014年7月8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向秦海良转账50万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9.3%；同日，秦海良向案外人陈俊华转账50万元，案外人陈俊华向杨小琼银行转账50万元；随后，杨小琼于当日向鼎东公司转账50万元，即案涉借款。2016年4月6日，傅仕科向秦海良出具借条载明“鉴于2013年6月6日，7月31日，12月30日，12月31日傅仕科向秦海良分别借款3万，7万，5万，15万肆笔共计30万元借款（可核查银行交易记录），当时没出借条，截止现在尚未还任何本息；从借款之日起按照本金30万元和月息利率2分标准计息。借款人傅仕科特此书面借条予以确认，并及时组织资金偿还本息。”该借条上手写添加“壹年不计算利息”。傅仕科在该借条借款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3月18日，傅仕科向秦海良出具借条载明“现借到秦海良现金贰拾万元整，按2分／月利息支付，借期贰个月到期归还。傅仕科2015.3.18”。2015年5月26日，杨小琼从秦海良账号为62×××35的银行账户向鼎东公司转款15万元。肖志军分别于2017年7月12日、13日向秦海良转款30万元、1.2万元，宋书俊于2017年7月14日向秦海良转款19.8万元，汤华忱于2017年7月14日向秦海良转款3万元，以上款项共计54万元。本院庭审询问时，傅仕科称鼎东公司及担保人（即公司股东）均知晓案涉借款的实际来源，秦海良亦是公司股东，所以让秦海良用房屋抵押贷款给公司使用。杨小琼陈述其与杨俊华系熟人关系。傅仕科及杨小琼均认可鼎东公司向其支付了2015年1月底前的利息6万元，并认可若案涉民间借贷涉及高利转贷行为，每月支付的1万元先冲抵资金占用损失，剩余款项冲抵本金。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本案认定事实及当事人陈述，案涉借款发生在秦海良与杨小琼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秦海良于2014年7月8日从银行取得贷款50万元后，当日即将该50万元转账给案外人陈俊华（与杨小琼系熟人关系），陈俊华又于当日将50万元转款给杨小琼，后杨小琼于当日出借给鼎东公司50万元；且秦海良一审陈述杨小琼出借给鼎东公司的50万元系其从银行贷的款，傅仕科亦陈述鼎东公司及担保人均知晓案涉借款的实际来源，系公司让秦海良用房屋抵押贷款给公司使用。而杨小琼对其出借给鼎东公司的案涉50万元的来源未能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或作出合理说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傅仕科所述案涉民间借贷涉及高利转贷行为，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的规定，杨小琼与鼎东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杨小琼要求鼎东公司返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在按银行贷款年利率9.3%计算的资金占用费范围内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上述范围的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傅仕科上诉称公司股东于2017年7月向秦海良支付的54万元系代鼎东公司偿还的案涉借款，案涉借款已清偿。但根据本案认定事实，案涉借条载明的出借人为杨小琼，傅仕科所述的54万元款项系直接支付给秦海良，而傅仕科与秦海良之间以及秦海良与鼎东公司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且结合鼎东公司或其股东之前系直接向杨小琼还款的事实，和杨小琼仍然持有借条的事实，对傅仕科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鼎东公司按每月1万支付了截至2015年1月31日的利息6万元，并于2015年2月13日向杨小琼归还了20万元，共计向杨小琼还款26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对于前述还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予以冲抵。具体冲抵金额见下表[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日利率）=年利率9.3%/360天；应付资金占用费=尚欠款项本金＊日利率＊实际占用天数；冲抵本金金额=实际支付款项-应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期间尚欠款项本金金额（元）应付资金占用费金额（元）实际支付金额（元）冲抵本金金额（元）剩余本金金额2014.7.8--8.7（31天）5000004004.17100005995.83494004.172014.8.8--9.7（31天）494004.173956.15100006043.85487960.322014.9.8--10.7（30天）487960.323781.69100006218.31481742.012014.10.8-11.7（31天）481742.013857.95100006142.05475599.962014.11.8-12.7（30天）475599.963685.90100006314.10469285.862014.12.8-2015.1.7（31天）469285.863758.2100006241.8463044.062015.1.8--2.13（37天）463044.064425.93200000195574.07267469.99综上，冲抵之后，截止2015年2月13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67469.99元。故，杨小琼有权要求鼎东公司向其返还借款本金267469.99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67469.99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4日起按年利率9.3%计算至付清时止）。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导致案涉借款担保合同亦无效。但担保人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明作为鼎东公司的股东，明确知晓系鼎东公司让秦海良从银行贷款并以杨小琼的名义转借给公司。因此，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明确知晓案涉民间借贷合同涉及高利转贷行为，出借人、借款人及各担保人对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规定，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应当对鼎东公司案涉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清偿责任。综上，基于二审新证据及新查明的事实，傅仕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二、重庆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杨小琼借款本金267469.99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67469.99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4日起按年利率9.3%计算至付清时止）；三、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对重庆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清偿责任；四、驳回杨小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800元，由杨小琼负担4311.22元，由重庆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傅仕科、汤华忱、秦海良、张秋红负担2488.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4.93元，由傅仕科承担6177.65元，由杨小琼承担4507.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旭东审 判 员 郑 鹏审 判 员 李 娅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燕双书 记 员 赵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