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荣花，女，195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6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5日；2014年8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9月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0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5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1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1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0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16日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万隆，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素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伟，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2017年3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1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1月16日经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长葛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岳超楠，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及其辩护人郭万隆、郭素珍、杨艳萍、岳超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2月29日，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的女儿陈丽平在许昌县陈曹乡被未婚夫赵村磊杀害，赵村磊故意杀人案经许昌市中级人民（以下简称中院）法院审理，于2006年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7万余元；赵村磊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院）于同年发回重审，中院于2007年再次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32万余元；赵村磊上诉，高院2008年发回重审；中院2008年判决赵村磊死缓，附带民事赔偿7万元；周荣花上诉，2009年高院发回重审；中院2009年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7万元；双方均上诉，高院2010年维持原判；最高法2010年不核准死刑，发回高院重审；高院2011年发回许昌重审；中院2011年判决赵村磊死缓，民事赔偿7万元；2012年高院维持，周荣花申诉；2013年7月高院驳回申诉；2015年11月，最高法驳回申诉，不予再审。在该案件审理期间和审理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以该案件审理有问题、判决不公，应判处赵村磊死刑为由多次非正常上访，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被公安机关多次警告、行政处罚后，周荣花、陈建伟仍多次赴京上访、非访。1、2013年11月20日，周荣花、陈建伟为制造影响，将张贴有“冤、杀人偿命、誓死维权”等字样的棺材停放在郑州市火车站，引起群众围观，并将相关照片及视频上至互联网，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2、2014年6月21日12时许，周荣花为了引起领导人重视，以达到其上访的目的，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领导人住地西北门外手举信访材料反应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3、2018年9月14日上午，周荣花为了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她上访的目的，在北京市新华社门前西侧花坛处，采取下跪哭诉的方式反应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4、另查明，自2011年以来，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达到其上访的目的，周荣花单独赴省上访5次，赴京上访40次；陈建伟单独赴京上访12次，周荣花和陈建伟二人一起共计赴省上访7次，赴京上访37次。其中周荣花因非访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次，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次；陈建伟因非正常上访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警告1次，行政拘留3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系主犯，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荣花庭审中辩称：有异议，我无罪，我反映的问题是事实，不是无理取闹，我是反映的是许昌中院、河南高院、许昌县公安局，没有反映长葛，与长葛无关，因为事情是发生在许昌县，我一直与长葛配合，长葛给我解决不了。辩护人郭万隆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周荣花不构成寻恤滋事罪。1、现行《信访条例》及公安部新修订的《关于公安机关处置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指导意见》的规定，上访过程中的下列32种行为属于违法犯罪行为的现行规定等，本案被告的行为并不构成犯罪，个别行为已经受到行政处罚，2、被告没有寻恤滋事的犯罪故意，从被告多年来信访的诉求看，被告信访的每一项诉求都是客观真实合法的诉求，且不存在越级信访，其信访过程中未实施构成犯罪的情节或行为。3、被告的行为不符合寻恤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尤其是被单独提出来追诉的三起信访行为已时隔五年有余，且已经过行政处理，时隔多年又以寻恤滋事罪追究责任不仅于法无据，且明显存在打击报复的嫌疑，况且当时并未把非法信访行为纳入寻恤滋事犯罪进行惩罚的范畴。郑州火车站抬棺一事，事发只有十分钟，且在被制止时被告便立即停止了相应行为，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犯罪的程度。且公诉机关未出示任何案发现场的直接证据，部分间接证据及传来证据岂可作为认定被告有罪证据。二、关于本案的诉讼程序。1、辩护人申请了管辖权异议及长葛市法院回避的申请，该申请合法正当，被告多年信访控诉的兑现之一包括许昌市中院，本案寻恤滋事一案的审理必然面临二审上诉到许昌市中院，长葛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是无法保障被告人程序权利，且无法排除二审打击报复的嫌疑。2、辩护人及其被告人家属申请对被告人进行精神鉴定，但未获得许可，合议庭拒绝鉴定是有违法律规定的。3、本案进入法院一审阶段严重超过了审限规定，持续关押严重侵犯被告人的合法权利。4、对证词存在严重瑕疵的证人，辩护人递交了证人出庭接受质证的申请，合议庭的拒绝，是违反刑事审判程序的行为。三、关押本案的非法证据排除。1、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一份侦查机关自证其取证合法的书面说明，实属荒唐，肆意行使公权力是无法让被告人心服口服的。2、公诉人并未正面回答和解决全案证词完全雷同的原因，辩护人认为如无其他证据佐证公诉机关提交的证词是证人本人的陈述，该案全案证词即无法排除其非法性。3、关于本案的虚假证词，辩护人已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及书面非法证据排除申请，并以书面形式逐一提出非法证据的名称、重合的内容、所在页码等具体细节，请合议庭务必要重视，本辩护人亦会依法代理被告人向有关机关如实反映侦查机关伪造证据的行为。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无论何时，政府机关应该对类似本案被告人这一最弱势人群的信访行为给于最大的善良与包容，试问：被告的信访妨碍了谁？被告信访多年的起因或根源是许昌市中院及河南省高院在被告人女儿死亡案件中审理不当引起的。解剖过程中眼球丢失、脏器丢失、未送达尸检报告、未送达最高院不核准死亡的裁定，甚至是一份虚假的最高院不核准裁定（辩护人到最高院核实该裁定书未果）、未支付死亡赔偿金但判决书却写到支付了死亡赔偿金，等等诸多在侦查、审判中存在的严重问题，我们岂能视而不见，一判了之？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恤滋事罪。被告人陈建伟庭审中辩称：有异议，我无罪，我反映的是事实，我是反映的是许昌中院、河南高院、许昌县公安局。辩护人杨艳萍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伟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3涉嫌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本辩护人尊重被告人自行辩解，同时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对被告人陈建伟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依法不能成立。具体意见如下：一、被告人陈建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第一，被告人陈建伟主观上不具备寻衅滋事的动机和目的。首先，陈建伟从未有过殴打他人的行为；其次，其未对任何人进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再次，陈建伟从未实施过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等行为；最后，陈建伟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第二，被告人陈建伟虽多次上访但并不违法。陈建伟虽多次上访但事出有因，二被告人认为自己的女儿被他人无端致死。其目的是为寻求一个司法公正公平，其诉求根本不是《起诉书》所说的无理上访，也不是出于取乐、寻求精神刺激，更不是通过破坏公共场所秩序来获得某种精神上的满足，而是要一个公平。被告人虽多次上访，如果认为越级上访是一种违法行为，那被告人的行为显然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应作为犯罪处理。否则只要越级上访的群众均涉嫌寻衅滋事，那么信访局的存在就不是为广大群众解决问题，反而滋生了一种犯罪行为。这显然与我国这样一个依法治国的大环境是背道而驰的。第三、被告人陈建伟的行为并不符合强拿硬要。被告人从未向他人索要钱财，不符合强拿硬要。二、假使认定被告人陈建伟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陈建伟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陈建伟在犯罪的动机、犯罪的手段、犯罪的时间和地点、犯罪的结果、犯罪的客体、犯罪的一贯表现、犯罪后的态度等酌定情节方面均可以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行为虽然触犯了法律，完全系其法律意识淡薄而多次上访。（2）被告人陈建伟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小，且并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被告人仅仅是为了寻求司法公正而多次上访，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陈建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虽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但整个案件进行中均如实陈述案情，虽然对自己的行为予以辩解，但并不能否认其具有坦白情节的事实。（4）被告人陈建伟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假使认定触犯了法律，但被告人的行为未导致其他意外事件发生，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建伟不应按共同犯罪处理。根据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主观方面的认识因素：必须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首先，有共同犯罪的认识因素：（1）各个共同犯罪人不仅认识到自己在实施某种犯罪，而且还认识到有其他共同犯罪人与自己一道在共同实施该种犯罪；（2）各个共同犯罪人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和他人的共同犯罪行为结合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认识到他们的共同犯罪行为与共同犯罪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因被告人至始至终未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涉嫌犯罪，不存在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故本案不应按共同犯罪处理。综上所述，被告人陈建伟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并未实施任何犯罪行为。故本案不能因陈建伟到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就认定其行为涉嫌犯罪。根据罪刑法定原则，“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认定犯罪和处以刑罚必须以法律的明文规定为前提，只有当某一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时，才能定罪处罚。否则就不做犯罪处理。而本案陈建伟的行为均不符合上述犯罪构成要件，根据罪刑法定，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29日，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的女儿陈丽平在许昌县陈曹乡被未婚夫赵村磊杀害，赵村磊故意杀人案经许昌市中级人民（以下简称中院）法院审理，于2006年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7万余元；赵村磊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院）于同年发回重审，中院于2007年再次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32万余元；赵村磊上诉，高院2008年发回重审；中院2008年判决赵村磊死缓，附带民事赔偿7万元；周荣花上诉，2009年高院发回重审；中院2009年判决赵村磊死刑，附带民事赔偿7万元；双方均上诉，高院2010年维持原判；最高法2010年不核准死刑，发回高院重审；高院2011年发回许昌重审；中院2011年判决赵村磊死缓，民事赔偿7万元；2012年高院维持，周荣花申诉；2013年7月高院驳回申诉；2015年11月，最高法驳回申诉，不予再审。在该案件审理期间和审理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以该案件审理有问题、判决不公，应判处赵村磊死刑为由多次非正常上访，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被公安机关多次警告、行政处罚后，周荣花、陈建伟仍多次赴京上访、非访。1、2013年11月20日，周荣花、陈建伟为制造影响，将张贴有“冤、杀人偿命、誓死维权”等字样的棺材停放在郑州市火车站，引起群众围观，并将相关照片及视频上至互联网，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建伟供述：2013年，我和周荣花、我女儿陈亚萍一起搭车到郑州，我和周荣花想着火车站人多，把棺材弄过去能吸引很多人的关注，能制造出来大的影响，也能传播到网上，好让上级重视起来。我们在郑州街里买了一个棺材，然后雇了两个外地人给我们帮忙将棺材弄到了郑州市火车站的广场上，棺材上贴的是我们上访的材料，当时火车站很多人围观，大概有几百人，都在观看、议论和拍照，过了一二十分钟，火车站民警把棺材给我们收缴了，我们就走了。后来这个事件还传播到了互联网上。(2)证人胡某证言：我是石象镇第一工作区的包村干部。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都是老上访户，这几年总是到北京领导人工作驻地非访，因为这个我还去北京接过周荣花几次。周荣花是2008年8月份开始上访的，上访的原因是反映她女儿被赵村磊故意杀害一案法院判决不公等问题，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的是赵村磊死缓，后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无期徒刑限制减刑，她不服这两个法院判决，就一直到北京上访，诉求就是让法院判赵村磊死刑并立即执行，最终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对该案终审了，不再审理，等于已经到底了，她仍然不服，还不断上访。所以说她再上访就是无理了，由于她多次在北京非访并且多次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并且因为这她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罚过。周荣花到北京非访的次数多了，这个我记不清，经我去北京接她都有三、四次。周荣花、陈建伟这些年来多次到北京市的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国家领导人住地、驻外领事馆等地上访，就是非访。因为时间长我忘了具体日期了，有一天周荣花组织人抬着一个挂着条幅的空棺材来到郑州市火车总站，扬言要将棺材弄上火车去北京上访，当时这个事情造成的负面影响非常之大，在互联网上都能搜索到当时的情况，可能附带的还有路人拍的许多照片。当时我没去郑州，也是后来听说的，并且我当时也在网上搜到这个新闻了，最后这个事件郑州当地是咋处理的我不知道。(3)证人郭某1证言：我从2005年开始在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从事信访工作，2006年任石象乡人民政府信访办主任。周荣花和陈建伟是石象乡辖区的老上访户了。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的时候，被人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她主要的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对凶手判处死刑。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判决此案的嫌疑人无期徒刑且限制减刑，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和陈建伟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之前陈建伟不去非访，近几年陈建伟也和周荣花一块儿参与非访。周荣花和陈建伟提出的要求主要是见各级相关领导，还有她提出的相关问题要上级给她一个答复，她提出要求她女儿的案子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并且也下发了不予重审的决定书，她还是继续非访。我还听说过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周荣花和陈建伟组织人抬着棺材到郑州火车站，并且把棺材停放在火车站附近，准备坐火车抬棺进京哩，当时这件事影响很恶劣，现在估计还能在网上看到当时的照片和视频，但是后来咋处理的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魏某证言：我从2001年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16年5月份任长葛市石象镇人民政府综治办专职副主任。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他们两个是石象乡辖区的老上访户了，可早之前我都知道他们两个，后来我任石象镇政府综治办专职副主任之后，协助我镇人大主席蔡某开展信访稳控工作，所以我对他们两个比较了解。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的时候，被人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周荣花、陈建伟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周荣花提出的要求主要是见各级相关领导，还有她提出的相关问题要上级给她一个答复，她提出要求她女儿的案子重审，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并在棺材上悬挂条幅等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反应问题，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在网上应该都能搜出来，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5)证人韩某的证言：我从2010年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16年任长葛市石象镇人民政府党委副书记。我认识周荣花，但是我没见过陈建伟，我只知道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周荣花是石象镇辖区的老上访户了，陈建伟也跟着周荣花多次非访，我从到石象镇政府工作就听说过他们两个，我是2014年9月份在北京值班的时候，周荣花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送到北京市马家楼救济中心，我从北京市马家楼救济中心接过她一次，平时她到石象镇政府反应问题我也见过她，但是没有过多的接触。他们上访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决凶手死刑。他们反应的问题是否解决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我还听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并在棺材上悬挂条幅等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反应问题，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6)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从1988年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08年任长葛市石象镇人民政府一区区长，管辖的有常庄、斧头村、老官赵村、车庄、田庄、楼陈村。周荣花和陈建伟是夫妻关系，他们两个是俺一区楼陈村的老上访户了。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12月份的时候，被陈丽萍的未婚夫赵村磊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周荣花、陈建伟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处赵村磊死刑。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周荣花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听说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准备去北京，并且将棺材停放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7)证人蔡某的证言：我从2004年11月份到长葛市石象乡人民政府工作，2016年6月份任长葛市石象镇人大主席，负责石象镇的信访工作。周荣花的大女儿陈丽萍在2005年12月份的时候，被陈丽萍的未婚夫赵村磊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周荣花、陈建伟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处赵村磊死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判处赵村磊无期徒刑且限制减刑，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并下发的有不予重申通知书，周荣花和陈建伟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周荣花和陈建伟在非访时提出的要求主要是见各级相关领导，为了能及时劝返回来，不造成其他影响，我们协调上级领导回来跟她见面，还有她提出的相关问题要上级给她一个答复，各级政府及相关单位也都给她的有答复。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听说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组织人抬着棺材准备去北京，并且将棺材停放在郑州火车站附近，当时这件事影响很大，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了，后来周荣花又去北京上访，劝返途中和周荣花聊天，周荣花称郑州这一次抬棺材事件不算啥事，如果达不到我的上访目的，下次我要在北京做出更大的动作，造成更大的影响，当时我深深感到稳控她的信访压力相当大，内心怕她真在北京做出这种惊动全国的大事件。(8)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从2016年4月份到长葛市石象镇政府工作，任石象镇镇长。我们镇里开班子会议基本每次都得研究周荣花、陈建伟两口的事，他们两个的主要诉求是周荣花的大女儿在2005年的时候，被她大女儿的未婚夫在许昌县陈曹乡杀害了，他们的主要诉求是法院判决不公，要求判处凶手死刑。周荣花和陈建伟反应的诉求判处杀害她女儿的凶手死刑，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终审了，判处凶手无期徒刑且限制减刑，周荣花不服，要求重审，最高人民法院核定不予重审，并下发的有不予重申通知书，周荣花和陈建伟还是不服，所以多次非访要求处理此事。我听说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他们的要求，组织人抬着棺材准备去北京，并且将棺材停放在郑州火车站附近，(9)书证：接处警记录表及相关视频、照片，证明2013年11月20日，周荣花、陈建伟等人在郑州火车站广场抬棺材进京引起大量群众围观，并由郑州市公安局火车站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进行了接处警处理。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2、2014年6月21日12时许，周荣花为了引起领导人重视，以达到其上访的目的，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领导人住地西北门外手举信访材料反映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以及对周荣花的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6月21日12时许，周荣花在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西北门外非法上访，扰乱社会秩序，被公安抓获予以行政处罚。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3、2018年9月14日上午，周荣花为了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她上访的目的，在北京市新华社门前西侧花坛处，采取下跪哭诉的方式反应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9月份（具体时间忘了），周荣花到北京新华社门前下跪反映她的诉求，后来咋处理的我不知道，听说是被当地公安局拘留了几天。她的目的就是制造影响，国家有多重要的部门她就去哪里，行为怎么过激就怎么来，利用群众围观及媒体将她的事情放大化以此制造社会影响，从而给政府施加压力，达到她的目的。(2)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8年9月14日上午7点多的时候，周荣花到新华社门前便道下跪反应她的诉求，被当地的执勤民警带离了，最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但是西城分局说她有高血压，拘留不执行，我又将她送回长葛了。(3)证人魏某的证言：我还听说2018年9月的一天，周荣花到新华社门前便道下跪反应她的诉求，被当地的执勤民警带离了，最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了。她是想着通过媒体把她反应的事情放大化，制造影响，向政府施压，以达到她的目的。(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还听说2018年9月的一天，周荣花到新华社门前便道下跪反应她的诉求，被当地的执勤民警带离了，最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了。(5)受案登记表、视频光盘和处罚文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以及对周荣花的行政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14日7时许，周荣花在北京市西城区新华社正门门前西侧花坛处，以下跪哭诉的方式反应问题，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被当场查获予以行政处罚。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4、另查明，自2011年以来，周荣花和陈建伟为了达到其上访的目的，周荣花单独赴省上访5次，赴京上访40次；陈建伟单独赴京上访12次，周荣花和陈建伟二人一起共计赴省上访7次，赴京上访37次。其中周荣花因非访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次，被长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8次；陈建伟因非正常上访扰乱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长葛市公安局警告1次，行政拘留3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2011年至2018年访情周报、2013年非访明细表、长葛市2014年赴京非正常上访案件一览表、2015年长葛市久敬庄分流人员台账、2015年长葛市非访人员台账、2016年长葛市久敬庄分流人员台账、2016年长葛市外围人员台账、2017年赴京非访台账、2018年赴京非访人员台账。证明石象乡楼陈村村民周荣华2011年至2018年多次赴京、赴省上访反映法院执行不公问题、涉法涉诉问题、其女儿被害，要求赔偿问题、生活困难问题、不服法院判决问题等，在美国大使馆、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等地非访，于2013年2月20日在玉泉山拦截国家领导人车辆。2015年12月开始，石象镇楼陈村村民陈建伟多次和周荣花一起赴京非访，反映问题相同，2018年5月二人分别到中央巡视组驻地东门和西门上访。(2)前科前科查询证明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周荣花、陈建伟多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3)长葛市公安局证明一份，证明周荣花单独赴省上访5次，赴京上访40次；陈建伟单独赴京上访12次，周荣花和陈建伟二人一起共计赴省上访7次，赴京上访37次。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上述全部犯罪事实，另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荣花的供述，证明周荣花及陈建伟因对法院判决结果不满，多次赴省、赴京上访、非访，并且于2013年11月份将贴有喊冤字样的棺材停放在郑州市火车站，引起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周荣花于2018年9月份，为了给政府施压，以达到她上访的目的，在北京市新华社门前，采取下跪的方式反应问题，严重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告人陈建伟的供述，证明陈建伟因对法院判决结果不满，多次赴京上访。2013年陈建伟和周荣花、陈亚平一起，将贴有上访材料的棺材停放在郑州市火车站，引起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书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一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通知书一份。证明2011年9月15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赵村磊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2012年11月30日，周荣花、陈建伟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在裁定书内标明该裁定为终审裁定。2013年7月24日，周荣花、陈建伟、陈亚平、陈志永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2015年11月4日，周荣花、陈建伟申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出具通知书，告知周荣花、陈建伟的申诉不符合重新审判条件，对其申诉的案件不予再审。中共长葛市委长葛市人民政府信访领导组文件、长葛市联席会议办公室和许昌市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交办周荣花和陈建伟赴京非访反应问题的函。反映了2014年至2018年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周荣花的非正常上访情况；2016年至2018年陈建伟的非正常上访情况。文件表述政府机关对信访工作的重视，文件多次对长葛市石象镇、市公安局等相关单位、相关责任人因发生赴京非正常上访进行的通报批评，要求责任单位在做好重点人员劝返接回的基础上，做好重点人员反映问题的处理和稳控工作，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明确责任，确保全市社会政治大局持续和谐稳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报告，证明中院对周荣花质疑的情况进行了答复，最后一次是2017年5月16日。接处警记录表及相关视频、照片，证明2013年11月20日，周荣花夫妇抬棺材在郑州市火车站摆放引起群众围观，但尚看不出人员有拥堵情况。网页材料，系公安机关从网上下载打印，证明2017年7月20日周荣花夫妇书面的控诉材料，反映尸检违法、脏器丢失，法院徇私枉法轻判。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2018年10月23日00时20分，长葛市公安局石象派出所民警接到长葛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通知称：长葛市石象镇楼陈村村民陈建伟、周荣花夫妇于2018年10月22日下午13时许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扰乱了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送至久敬庄接济中心，随后被长葛市信访局驻京办事处工作人员送回长葛，移交长葛市公安局依法处理。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长葛市公安局决定对2018.11.01许昌市长葛市周荣花、陈建伟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分别从不同侧面和角度证明了上述犯罪事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认定。认定本案量刑事实的综合证据有：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的免冠照片、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证明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内容：1、周荣花入所时的健康检查记录复印件；2、周荣花在许昌看守所民警对其谈话记录复印件；3、周荣花在许昌市看守所的讯问录像资料。长葛市看守所在押人员健康档案。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周荣花平时一直正常，没有听说她有什么精神疾病。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周荣花平时一直正常也没有听说她有什么精神疾病。证人何某证言，证明周荣花精神上一直正常，没有听说她有啥疾病。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周荣花平时看着一直正常，没有听说她有啥疾病。党员信息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非中共党员。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多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系拘留到案。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合法、关联性特征，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关于本案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本案在开庭审理前，被告人周荣花及其辩护人郭万隆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组织召开了庭前会议，会议中被告人周荣花及其辩护人郭万隆提出：辩护人阅卷发现，周荣花涉及到11位证人均存在严重的虚假作证甚至伪证，必将对法庭调查及事实认定产生重大影响，为维护宪法及法律权威，维护法院判决书的尊严，维护当事人的最基本的合法权利，特恳请法庭对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综合意见如下：11位证人胡某、郭某1、王某、魏某、韩某、岳某、杨某、蔡某、郭某2、姚某、潘某，辩护人经阅卷甄别证人笔录所回答的具体内容后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有严重问题，并得出一个足以震惊法律界的结论，具体如下：1、上述证人清一色的是政府公务人员，是所谓维稳付出巨大艰辛的、受到巨大精神压力的、以及其支付了经济费用的“受害人”角色这种方式管辖案件，如同美国对中国经济制裁中的长臂管辖一样荒唐。2、上述证人笔录内容出奇的完全相同，辩护人认为哪怕是背台词也没有谁可以做到如此完全一致，甚至出现不同发问但回答内容却完全一致。更荒唐的是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侦查人员、不同的证人，但其回答内容依然完全一致。长葛市有关公务人员作为证人为了证明被告有罪居然可以做到如此完全相同的证词，天下奇观，所以不能排除本案11名证人及侦查人员共同构陷、报复本案被告人的可能。3、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非访并不是由证人来某的。4、信访压力以及政府维稳压力不属于寻衅滋事罪中犯罪对象的构成要件。5、被告上访的诉求并不仅仅是对判决的不公这一抽象的概念，还包括其他数额客观存在的诉求，如：尸检未送达书面尸检报告、至今仍未支付附带民事赔偿款、未依法送达最高院裁定书等等。证人笔录认为被告信访只是对判决不公这唯一诉求与事实不符。6、被告上访的案件属于河南省高院终审的案件，向省高院的上一级反应问题不属于越级。7、证词笔录还反应出被告在河南高院的有关部门多次反应问题但未能解决。8、上述证词笔录不能作为长葛市法院具有管辖权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被告有罪的证据，因为该11份证词笔录不具备作为证据应该具有的最基本的合法性、真实性要件。需要特别提出关于所谓费用支付问题，没有任何支付凭证来佐证证人陈述的曾为被告支付过费用，且被告亦不予认可所谓的费用支付。凭什么你空口说付了给了就一定是真实的，民间借贷还要转款凭证，何况是刑事构成要件呢。仅凭证人证词说为被告支付过费用的证据是不能成立的，无法达到刑事证明结果的唯一性要求，至少不能排除这些人员私吞侵占费用，然后凭空捏造是为被告等人支付费用的可能。综上分析，11份证人的言辞证据内容本身存在非常明显的虚假成分，违背证词形成的客观规律，存在证人之间串通作证及构陷被告人的可能，依法应予以排除。公诉人为证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十一位证人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提供的证据材料有：长葛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2020年8月5日）。上述证据公诉人的意见为，1、对证人都比较熟悉的问题，对政策问题，证人的证言存在类同或相近，只要是其真实意思的表达，就是合法、有效的证据。因为陈建伟、周荣华长期上访，在石象乡乃至长葛市，政府及公安部门已经是一个热门的问题，所以说有关单位的相关人员，对其上访的事相当的熟悉，他们有共同的看法，也是客观真实的。2、11位证人证言，不存在虚假作证。对其询问程序合法，主体合法，人数合法，地点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法律效力。其证言足以证实所证实的内容，不应予以排除。针对公诉人出具的证据被告人周荣花意见为：1、有二个人我不认识，韩某、胡某，证人回答大概一致，不能作为证据。2、我经常上访，我经常反映问题，我反映的是事实，我反映的所有地方都不包括石象和长葛。辩护人郭万隆的意见为：1、侦查机关自己出具的一份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取证的过程合法，该证明中没有体现任何取证过程的实质内容，比如证人的取证录像，或者证人出庭接受询问。2、公诉人以及其提交的证明没有正面回答和解决辩护人提出的证人笔录雷同的问题。3、如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完全一致的证词确实是证人本人亲自陈述，便无法排除其证词内容的非法性。辩护人郭素珍、杨艳萍未发表意见。庭前会议中控辩双方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未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的争议焦点是辩护人所提出的十一位证人证言是否应予排除。在庭前会议召开后，经审查，合议庭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收集证据的合法性，因此对被告人周荣花及其辩护人郭万隆所提出的对十一位证人证言证据排除申请，不予排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荣花、陈建伟多次非法上访，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及44次共同上访中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郭万隆、郭素珍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出的其他申请本院亦不予支持；辩护人杨艳萍、岳超楠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荣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二、被告人陈建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陈继军审判员  刘中锁审判员  葛梅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