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1刑初17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卫，男，汉族，1987年11月3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9年9月3日至2020年5月2日止。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卫辉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孔令伟，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向枝，女，汉族，1989年11月20日生于河南省辉县，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卫辉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营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燕云，男，汉族，1977年3月14日生于河南省辉县，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卫辉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郭呈世、张燕茹（实习），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被告人张燕云犯破坏交通设施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素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卫及辩护人孔令伟、被告人赵向枝及其辩护人杨营方、被告人张燕云及其辩护人郭呈世、张燕茹（实习）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决定延期审理，又于2020年5月18日依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军卫提议与赵向枝一同来卫辉盗窃路边的护栏立柱，赵向枝同意后，由李军卫开车携带作案工具扳手，从辉县市来到卫辉市狮豹头乡虎流线南流水村路段，李军卫将路边安装的波型护栏立柱卸下装到面包车上拉走，拉到辉县后，李军卫、赵向枝联系张燕云一同将立柱卖到辉县市孟庄镇西夏峰红利收购站。2、接着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军卫与赵向枝采用同样的方法再次来到卫辉市狮豹头乡虎流线南流水村路段，将路边安装的波型护栏立柱卸下装到面包车上拉走，后李军卫、赵向枝联系张燕云将立柱卖给辉县市百泉西华门南废品收购站。3、2019年9月5日晚上，被告人李军卫提议伙同赵向枝、张燕云从辉县市开车来到卫辉市狮豹头乡南流水村路段处，李军卫、张燕云负责卸立柱，赵向枝参与往车上搬，共卸下路边护栏立柱42套，装车离开后被村民发现报警，民警将42套立柱予以扣押，后返还给卫辉市农村公路管理所。经卫辉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工作人员对该路段排查发现该路段共丢失护栏立柱172根，其中发现新被盗痕迹135根。经卫辉市价格认定中心对被盗的135套护栏立柱进行价格鉴定：该标的物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19625元，其中第三次盗走42套的价格为6105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张燕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宋某、李某1、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工作人员李某2的陈述，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书证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到案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张燕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卸下正在使用中的交通设施，足以使车辆发生倾覆、毁坏危险，足以危及公共交通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被告人张燕云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时，仍伙同李军卫、赵向枝将赃物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燕云一人犯两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军卫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军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向枝、张燕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赵向枝、张燕云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张燕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军卫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向枝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燕云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军卫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军卫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称应当以盗窃罪对被告人李军卫定罪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向枝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赵向枝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护称应当以盗窃罪对被告人赵向枝定罪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燕云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张燕云系从犯，未分得赃款，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8月29日晚上，被告人李军卫提议与赵向枝一同来卫辉盗窃路边的护栏立柱，赵向枝同意后，由李军卫开车携带作案工具扳手，从辉县市来到卫辉市狮豹头乡虎流线南流水村路段，李军卫将路边安装的波型护栏立柱卸下，赵向枝负责装到面包车上，拉到辉县后，李军卫、赵向枝联系张燕云一同将立柱卖到辉县市孟庄镇西夏峰红利收购站。2、2019年8月30日晚上，被告人李军卫与赵向枝再次来到该路段，采用同样的手段将路边安装的波型护栏立柱卸下装到面包车上拉走，后李军卫、赵向枝联系张燕云将立柱卖给辉县市百泉西华门南废品收购站。3、2019年9月5日晚上，被告人李军卫提议并伙同赵向枝、张燕云从辉县市开车再次来到该路段处，李军卫、张燕云负责拆卸立柱、装车，赵向枝负责摆放，共破坏路边护栏立柱42套，装车离开时被村民发现报警，民警将42套立柱予以扣押，后返还给卫辉市农村公路管理所。经卫辉市农村公路管理所工作人员对该路段排查发现该路段共丢失护栏立柱172根，其中发现新被盗护栏立柱135根。经卫辉市价格认定中心对被盗的135套护栏立柱进行价格鉴定：道路两侧护栏整套立柱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19625元，其中第三次盗走42套的价格为610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卫辉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梅花扳手一把、活动扳手一把、护栏立柱42个以及返还护栏立柱42个的情况。（2）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破坏交通设施现场的位置及现场状况。（3）卫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被盗道路护栏立柱135套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19625元，得出42套的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6105元。（4）卫辉市农村公路管理所证明及招标资料证实，被破坏的交通设施属2016年卫辉市村道安防工程项目，2019年9月13日，该所工作人员在巡查中发现2016年卫辉市村道安防工程项目C853虎流线路段安装的波型护栏加强立柱被盗172根及配套零件，其中发现新被盗痕迹有135根钢管立柱及配套零件，市场价经济价值为24331元。（5）卫辉市交通运输局证明证实，2016年卫辉市村道安防工程项目C853虎流线路段位于卫辉市狮豹头乡，起于虎堤坡，止于流水北，是连接狮豹头乡西部本项目沿线村庄与x026观洪线和通往镇区的唯一道路，路线全长2.733公里。该路段波型护栏是为了更好的保证村道的安全畅通，完善公路安全设施工程，消除道路隐患，最大限度消除区域内村道事故隐患，降低交通事故的伤亡率，保证道路的行车安全，该路段护栏立柱的缺失会导致波型护栏的安全防护性能降低，起不到有效的安全防护作用。（6）辉县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李军卫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7）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9月5日23时许，被告人李军卫被村民堵截住，卫辉市公安局狮豹头派出所民警将其移交刑警大队进行讯问。被告人赵向枝于2019年9月19日被辉县市公安局民警在辉薄路与黄马线十字路口抓获。被告人张燕云于2019年9月20日被辉县市公安局民警在洪州乡洪州大街抓获。（8）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2、鉴定意见卫辉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道路两侧护栏整套立柱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壹万玖仟陆佰贰拾伍元整（19625元）。3、辨认笔录经依法辨认，赵某辨认出张燕云就是卖护栏立柱时和其搞价的男子。4、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夜晚10点多，寺东坡的李某1听见有人在卸栏杆后给其打电话，其给派出所的赵指导员打电话后，指示其先把外面的路口堵住，其打电话给李合生让他开车先把路口堵住，其和妻子以及村委委员、村主任一块去了现场，对方还在卸立柱，卸完后装车走到寺东坡处被李合生堵住，面包车上装着铁立柱，后派出所的赵指导员赶到。面包车上有两男一女，其中一个人叫李军卫，是其村的老户，现在在辉县住。一男一女下车后就往一边走了。另证实村上路边的护栏立柱被盗了3次，此前还被盗了2次，村上大概数了数，一共被盗了130多根。（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卫辉市交通运输局农村公路管理所工作。村所管辖的区域是卫辉市乡镇农村道路上的交通设施安装管理与维护。卫辉市狮豹头乡南流水村至观洪线这段山路上的交通设施是其所通过招标实施安装的。施工公司是新乡万兴路桥有限公司。被破坏这段山路的交通设施是2016年12月10日开始施工的，2017年1月9日施工完毕。被盗路段统称C853虎流线路段，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13日到该路段巡查时发现护栏立柱被盗了172根，被盗痕迹比较新鲜的有135根。（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同证人宋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5日晚上10点左右，其在家听见河沟对面有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拧螺丝的声音，其看见有手电的灯光以及吸烟的火光，其觉得有人在偷护栏，就给流水村的会计宋某打电话。其他证言内容同证人宋某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辉县市孟庄镇西夏峰村西头开了一家红利收购站,专门收购废铁。大概一个多月前一天中午,经常来收购站卖东西的一个男的领着一男一女开一辆面包车来收购站卖东西,面包车里的东西看着比较破,经过搞价,最后价格是两块一毛五一公斤,双方同意后,过地秤是五六百公斤,一共给了那个男的一千三四百块钱,具体数目记不清了。（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辉县市百泉风景区西华门南废品收购点收废品。大概两三个月前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三个人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来卖废铁，最后其按照一斤一元钱收的，大概给了他们不到两千块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当时他们还想把车也卖给了，其不要对方就离开了。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军卫供述，其老家在卫辉狮豹头乡流水村，2019年7月15日左右，其回老家上坟的时候看到路边护栏柱子有被偷走的，其就想着也偷点卖点钱。2019年8月29日晚上，其和赵向枝打牌输了，就想把输的钱弄回来,其提出到老家路边卸点铁栏杆卖点钱,赵向枝没有说什么，其开车载着赵向枝到他老家路边偷护栏立柱,卸了三十多个，第二天让张燕云帮忙找个地方卖,后张燕云开车带着其和赵向枝到孟庄镇西夏峰村一个废品收购站卖了一千三百多块钱。第二次也是偷了三十多个，回去的路上车坏了,其让赵向枝联系张燕云送油,张燕云坐出租车过来给车加过油后，车还是打不着火,就让出租车帮忙把车拖到百泉湖附近的一个修理厂，修理厂的人说车不值得修了，后张燕云借了一辆面包车把面包车拖到了百泉湖西华门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立柱卖了一千四百多元。张燕云问赵向枝偷立柱的事，张燕云称最近他缺钱，想一块弄点铁卖钱，其同意后，2019年9月5日晚，三人一起开车来到菜王沟附近那条山路，偷了42根护栏立柱，后其被公安机关抓了，赵向枝和张燕云跑了。前两次偷护栏立柱，其负责拆卸，赵向枝负责装车，第三次其和张燕云负责拆卸、装车，赵向枝就在旁边负责归拢车上的立柱。另供述面包车是其2019年8月15日左右在辉县市薄壁镇汽修行花了2300元钱购买的二手车，车身颜色是白色的。卸护栏立柱用的工具是车上工具箱里的一把梅花扳手和一把活动扳手。卖的钱其用到修车和平时吃喝，没有和其他人分。（2）被告人赵向枝供述，李军卫老家在卫辉狮豹头乡一个村。大概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其和李军卫打牌输钱了，李军卫不高兴说要把输的钱弄回来,他提出到老家路边卸点铁栏杆卖点钱,李军卫驾车载着其到他老家路边后，李军卫停车下来卸护栏立柱,他卸掉一根，其就往车上搬一根,卸了多少根其不清楚,面包车没有装满就开车回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李军卫联系张燕云让他带着去卖，张燕云问东西在哪弄的,二人称在山上弄的，意思就是偷的，让他帮忙找个地方卖,后张燕云开车带着其和李军卫到孟庄镇西夏峰村一个废品收购站,老板娘把钱给张燕云以后就走了，途中张燕云把钱给了李军卫。卖过以后的又一天晚上，李军卫又开着那辆面包车带其去他老家的山路上偷护栏立柱，偷的时候李军卫间隔一个卸一个,卸掉后其往车上搬,这次卸的比第一次多点,卸完以后回去的路上车坏了,李军卫让其跟张燕云联系送油,张燕云坐出租车过来给车加过油后，车还是打不着火,就让出租车帮忙把车拖到百泉湖附近的一个修理厂，修理厂的人说车不值得修了，后张燕云借了一辆面包车把面包车拖到了百泉湖西华门附近的一个废品收购站,李军卫和张燕云跟老板商量好价钱，后三人把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过秤,卖完以后把其送到家,然后二人出去修车了。中间停了几天，车修好后的一天晚上，三人在其家吃过饭后，李军卫提议再去他老家山上偷点护栏立柱,张燕云也没有说什么,其就跟着二人一块去了，到了以后李军卫和张燕云卸并往车里搬,他们装车以后其把立柱归拢一下,车装满后回去途中没有走多远,一辆车在路中间横着,李军卫停车下去跟对方说话，张燕云感觉不对拉着其偷偷下山了。（3）被告人张燕云供述，其帮李军卫和赵向枝卖过两次护栏立柱。大概一多月,赵向枝给其打电话说有事让去她家,李军卫也在,面包车车上有很多护栏立柱，其问在哪弄的，他们说在山上端了一个废弃的厂矿,让帮他们卖了。其开车带他们去熟悉的孟庄镇西夏峰村一废品收购站卖,女老板问这些护栏立柱的来源时，他们称在山上端了一个废弃的厂矿。经过搞价最后一公斤两块一毛五成交,三人卸过车后老板给了1410元钱。又一天晚上凌晨2点左右,李军卫或赵向枝给其打电话让送点汽油到拍石头乡政府附近，其带了一瓶油打出租车找到李军卫，加过油车打不着火,最后让出租车把面包车拖到百泉湖附近一修理厂，修理厂说车没有修的必要,其借了一辆面包车与李军卫、赵向枝一块把车拖到附近一个废品收购站,按每斤一块钱把护栏立柱卖了三十多根，老板给了1650块钱后三人离开。又停了几天,其和李军卫在赵向枝家吃饭时,李军卫提议去山上厂矿里面拉东西,让其和他们一起去,到了山上,李军卫递给其一把扳手,三人开始卸路边的护栏立柱,隔一个卸一个，其卸底座,李军卫卸上边,赵向枝往车上搬,大概一个多小时,卸了42根护栏立柱，把车装满后三人驾车离开,路上有一个面包车把路堵住了，李军卫下车和对方说事,其和赵向枝看事情不对就跑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张燕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卸下正在使用中的交通设施，足以使车辆发生倾覆、毁坏的危险，足以危及公共交通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被告人张燕云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时，仍与李军卫、赵向枝将赃物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的辩护人均辩护称本案应当以盗窃罪定罪量刑的意见，经查，本案中，三被告人采取了破坏性的手段拆卸了村道安防工程的护栏立柱，该路段护栏立柱的缺失会导致波型护栏的安全防护性能降低，起不到有效的安全防护作用，被毁坏栏杆的外侧即山沟，三被告人破坏交通设施的行为，足以使车辆发生倾覆、毁坏的危险，足以危及公共交通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破坏交通设施罪的构成要件，三被告人的破坏性盗窃行为系破坏交通设施的手段表现，故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的辩护人均辩护称本案应当以盗窃罪定罪量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燕云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军卫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军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向枝、张燕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赵向枝、张燕云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张燕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卫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刑初443号刑事判决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赵向枝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三、被告人张燕云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李军卫、赵向枝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卫辉市农村公路管理所13520元。五、作案工具面包车一辆、梅花扳手一把、活动扳手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家坡人民陪审员  张秀青人民陪审员  余军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贾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