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2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振珊，男，1958年3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2，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原任开平市三江居委会书记、主任，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廖建勋、孙子嘉，均系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满，男，1961年7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5，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任开平市三江居委会委员，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新范、王永强，均系广东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仕强，男，1948年9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0，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任开平市三江居委会副主任，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甲斌、骆小红，均系广东朱甲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伟良，男，1973年8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6，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任开平市三江居委会委员，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恩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嘉瑜，系广东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春伴，女，1967年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24，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任开平市三江居委会委员，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台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淳昊，系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陈荣悦，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三江居委会聘用干部，住开平市****************。因敲诈勒索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因挪用资金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绍恒，男，1955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3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三江居委会聘用干部，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金妹，女，1949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4X，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荣康，男，1962年4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经营者，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岳武，男，1962年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1，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原任三江居委会塘松村村长，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恩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振珊、陈金满、陈仕强、胡伟良、方春伴、陈荣悦、胡绍恒、吴金妹、谭荣康、胡岳武分别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19）粤0785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振珊、陈金满、陈仕强、胡伟良、方春伴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并讯问上诉人胡振珊、陈金满、陈仕强、胡伟良、方春伴，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胡振珊于2014年1月担任开平市长沙街三江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江居委会）党总支部书记兼主任，至2018年11月任职期间，为谋取不法利益形成非法影响力，被告人胡振珊召集被告人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胡伟良等三江居委会干部，形成以被告人胡振珊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维护三江居委会集体利益为幌子，通过两委会议、村民代表大会等形式，有组织地煽动村民采用打砸、滋扰、哄闹、堵路等威胁手段，在其辖区范围内实施寻衅滋事、妨害公务、敲诈勒索等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横行乡里，称霸一方，扰乱辖区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1年期间，宣某琼、苏某分别取得开平市长沙区三江开发区********的相关土地使用权，于2013年经开平市城乡规划局同意建设。被告人胡振珊明知上述工地施工手续齐备，仍在两委会议中提出该地是三江居委会的预征地且未付款，通过阻止施工的方式引起政府部门重视并获取利益，以土地使用权取得手续不合法为由，煽动村民阻止叶某浓在工地施工。2014年3月13日，被告人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在明知工地手续合法的情况下积极协助胡振珊煽动村民。当天下午，被告人谭荣康前往工地阻止施工未果后将情况告知被告人胡振珊。当晚19时许，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谭荣康、吴金妹带领约100多名村民持锄头、铁棒等工具到工地阻止打桩机进场施工并进行打砸，造成工地围墙及保安室严重损坏。经价格鉴定，被毁坏财物价值12464.3元。事后被告人胡振珊委托陈金满赔偿工地方1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谭荣康、吴金妹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叶某浓、宣某琼、苏某的陈述，证人梁某法、邝某能、吴某枢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辩解，视频资料及截图辨认照片，工地建设规划许可证及相关图纸、开平市国土局关于涉案土地权属争议问题的答复、信访答复、调解协议等书证证实，足以认定。2.2016年9月27日，村民陈某平在选举期间因质疑村长黄某萍系被告人胡振珊指定而与黄某萍、陈某球发生争执，遂即取来刀具辱骂陈某球，后陈某平被公安人员带回侨园派出所调查。被告人胡振珊随即召集被告人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召开会议煽动村民到侨园派出所门口聚集施压要求公安机关严惩陈某平。当日14时许，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带领几十名村民到侨园派出所门口聚集、拉横幅、起哄闹事，至16时许除被告人陈仕强、陈金满留守外其他人散去。当晚19时许，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等人再次煽动200多名村民到侨园派出所聚集、起哄闹事。21时许，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等人获知公安机关对陈某平行政处罚并准备将陈某平送往拘留所时，认为处罚过轻，又带领村民拦截警车要求严惩陈某平至23时许，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工作，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以上事实，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及截图辨认照片，证人关某荣、陈某平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妨害公务事实1.2018年8月，被告人胡振珊从被告人胡伟良处获知消防部门近期将对三江“佑一城”农贸市场进行消防检查，明知“佑一城”违建难以通过检查，遂召集被告人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胡伟良通过两委会议商议，又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以消防人员查封农贸市场会影响村民分红为由，煽动村民阻止消防检查。同年8月16日，被告人胡振珊从被告人胡伟良处获知消防人员要来检查后立即组织村民前往“佑一城”。11时许，开平市消防大队执法人员胡某俭、杨某光、谭某东驾车到“佑一城”农贸市场进行执法检查时，受到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带领约100名村民进行围堵、辱骂、恐吓。被告人吴金妹带领三江南溟村的妇女手持锄头对执法人员进行辱骂、恐吓，并用手划伤消防人员胡某俭的脸部。民警到场进行规劝时，被告人胡振珊继续煽动村民对抗执法，其中黄柳芳追骂并抓伤民警李某杰的手臂。经法医鉴定，胡某俭、李某杰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以上事实，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胡伟良、吴金妹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现场视频及截图，证人胡某俭、杨某光、谭某东、李某杰、梁某辉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各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辩解，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06年10月8日，谭某成以出让的方式取得位于开平市长沙区三江原G325国道搬迁户处国有土地使用权，且持有开平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6年8月三江经济联合社与谭某杰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土地包含谭某成其中的120平方米土地），谭某杰用铁皮围闭包括上述土地并使用，开平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判决，判决开平市长沙街三江经济联合社、谭某杰停止侵害谭某成上述土地，并将土地恢复原状、排除妨碍后返还给谭某成。2018年9月11日16时许，开平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汇同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前往谭某杰工场依法执行生效判决。被告人胡振珊闻讯后召集被告人陈仕强、陈金满等人赶到现场，以该工场土地是三江居委会合法租出为由阻止执行，由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带头并煽动在场村民辱骂、推搡、冲撞执行人员，被告人胡岳武用手掐执行人员谭某兴的脖子。直至公安人员到场支援，法院工作人员才得以离开。以上事实，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胡岳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开平市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及相关工作人员执行证件等书证，现场截图，证人许某长、侯某坚、戚某晖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各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辩解，通话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敲诈勒索事实三江居委会辖区的翰林雅园小区由三江居委会下属的开平市长沙区三江实业开发公司提供土地，开平恒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提供资金，于2017年9月25日共同合作开发，并共同商定由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华公司）先出资投入该项目开发，恒辉公司另出资300万元给三江居委会修建海峰大道。2018年期间，三江居委会未经招投标直接将海峰大道交给方某义的开平市新环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完成承建。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胡振珊以金辉华公司运载建筑用管桩的车辆有噪音、扬尘及压坏海峰大道为借口，组织被告人陈金满、胡伟良、胡绍恒、陈荣悦分别驾驶汽车将小区工地出口堵塞，再由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安排居委会人员及村民轮流值守阻止工地车辆进出，强迫对方赔偿。金辉华公司为工程顺利开展被迫同意赔偿，并于2018年11月30日与陈仕强签订协议，被告人方才将堵塞的车辆开走。金辉华公司根据协议于2018年12月3日将10万元转入三江居委会账户后，为减轻损失，向运载管桩的开平市建和管桩有限公司索赔3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恶势力集团意志以外实施的其他犯罪（一）故意毁坏财物事实2000年开平市园林局为创建园林城市在三江居委会西园村侧三江大道与325国道交叉弯道夹角处种植五棵榕树、十个灌木大红花球、草皮。2009年开平市土地储备中心将上述地块置换给三江居委会，三江居委会于2011年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性质：绿化用地）。置换后上述土地上的绿化物仍由开平市园林局委托广州普邦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对绿化物进行养护。被告人胡振珊与关木戈（另案处理）明知上述地块用地性质为绿化地，仍密谋在该地上建钢构物。2017年6月13日，三江居委会与苏结敏（实际承租人关木戈）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在未得到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胡振珊指使被告人胡伟良协助关木戈、苏结敏移除绿化物，于2017年7月7日、8月9日、8月19日在移除过程中，均被园林、城管、派出所、长沙街道办等部门现场制止，但被告人仍不听规劝，将绿化地上的五棵榕树锯截后移植三棵，将地上的草皮、花球铲除，地面进行硬底化。经价格鉴定，被毁坏的五棵榕树、十棵大红花球、草皮损失价值人民币27218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2014年1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胡振珊担任开平市三江居委会党总支书记、主任期间，方某义、梁某旺、周某兴、林某瑞为了谋求在三江居委会辖区内开发房地产项目以及在开发项目过程中获得被告人胡振珊的帮助，多次到被告人胡振珊经营的开平市振熙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熙公司）以明显高于市场价格购买白酒，其中被告人胡振珊主动要求周某兴、林某瑞买酒。被告人胡振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方某义、梁某旺、周某兴、林某瑞在三江居委会范围内经营项目提供帮助或承诺提供帮助。四人共向被告人胡振珊行贿3551930元，其中：方某义于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购买白酒四次，共购买：酿神窖藏酒（750ML）12支，酿神窖藏酒（500ML）120支，酿神典藏酒（500ML）234支，酿神（2008）型珍藏酒(500ML)192支，酿神豪华酒(500ML)114支，酿神101(500ML)42支，五粮液浓香型白酒（普五）(500ML)18支，五粮液60年纪念酒20支，五粮液浓香型白酒（1618）42支，经审计共支付1228336元，实际价值449488元，向被告人胡振珊行贿778848元；梁某旺于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购买白酒四次，共购买：酿神封藏限量典藏酒(1000ML)36支，酿神窖藏酒（750ML）6支，酿神典藏酒（500ML）30支，酿神（2008）型珍藏酒(500ML)36支，酿神豪华酒(500ML)30支，酿神101(500ML)24支，五粮液浓香型白酒（普五）(500ML)24支，五粮液60年纪念酒4支，五粮液浓香型白酒（1618）18支，共支付1683926元，实际价值1062044元，向被告人胡振珊行贿621882元；林某瑞于2014年1月至2017年10月购买白酒六次，共购买：酿神封藏限量典藏酒(1000ML)4支，酿神窖藏酒（750ML）38支，酿神窖藏酒（500ML）60支，酿神典藏酒（500ML）474支，经审计共支付1202520元，实际价值407320元，向被告人胡振珊行贿795200元；周某兴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购买白酒三次，共购买：酿神封藏限量典藏酒(1000ML)100支，酿神窖藏酒（750ML）120支，共支付4216000元，实际价值2860000元，向被告人胡振珊行贿1356000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审计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挪用资金事实被告人陈荣悦于2018年1月至11月期间，利用负责收取三江居委会租金的工作便利，将经营者缴交的租金、水费共113441元用于个人开支（包括：周某清2018年1月至11月租金25740元，余某源2018年2月至11月租金57000元，谭某杰2018年2月至7月租金16981元，张某红2018年10月份租金6760元，相关经营者所缴交的水费6960元）。直至2019年3月1日、21日，被告人陈荣悦分二次将挪用的款项退还给三江居委会。以上事实，被告人陈荣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租赁合同、银行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证人张某红、周某清、谭某杰、余某源、张某玲、胡某银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荣悦在侦查期间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在本案侦查过程中，冻结、扣押涉案物品一批：1.冻结账户：胡振珊：华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平东兴大道证券营业部账户075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1*************99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532**********02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81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5************725，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740;陈金满：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08091270;陈仕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312********1006560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312********1003580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440*************95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20120********56444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27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5************72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5************143，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219，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424，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608;胡伟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814，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245;方春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878，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186;胡绍恒：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312*************774，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312********10114148，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312********1013043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440********0010399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310，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047，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252。吴金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312********1002210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5************822；胡岳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174;朱方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730********；甄比力: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01********21201011；苏结敏：广东开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800***********195，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48363313，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645；关木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2********29244417。2.扣押在案的物品有：胡振珊诺基亚手机一台、粤E*****汽车一辆、文书资料22页；陈仕强BLT手机一台；陈金满华为手机一台、银行卡两张；方春伴MHAAL00手机一台、银行卡—张、现金3958元、代三江居委会保管的现金10066元、代关木戈保管的现金6955.5元；胡伟良VIVO手机一台、银行卡一张；谭荣康小米手机—台、现金2210元、银行卡四张；吴金妹现金1640元、Jinoke手机一台；胡岳武华为手机二台；陈荣悦VIVO手机一台；胡绍恒苹果手机一台、银行卡二张、粤J*****汽车一辆。公诉机关另提交以下证据：(1)国家发改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发改价证综[2016]38号）、会议纪要，证实：2016年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价格认定不需要价格认定人员签名和盖章，只盖单位公章；(2)开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复函、工作程序单，证实：相关价格认定的工作程序签批情况；(3)收款收据单，证实：被告人陈荣悦退清挪用资金的款项；(4)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各被告人的任职履历，证实：涉案人员在三江居委会入职时间、职务，以及原属党员干部的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胡伟良、陈荣悦均于2019年6月6日被开除党籍；(5)到案经过、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行为能力，无犯罪前科；(7)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实：冻结、扣押涉案人员的财产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调取各被告人的手机通话情况；(9)被告人、被害人、证人之间的辨认笔录，现场视频光盘，证实：确认各涉案的参与人员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振珊、陈金满、陈仕强、方春伴、胡伟良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三江居委会辖区内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扰乱经济秩序、社会公共秩序，严重妨害司法、行政机关的工作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有关规定，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胡振珊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金满、陈仕强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方春伴、胡伟良是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被告人胡振珊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组织村民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陈金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陈仕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胡伟良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方春伴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陈荣悦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胡绍恒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吴金妹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谭荣康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岳武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寻衅滋事、妨害公务、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挪用资金的事实清楚，但对指控被告人胡振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数额本院作变更认定。被告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胡伟良、方春伴、吴金妹、陈荣悦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胡振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金满、陈仕强、胡伟良、陈荣悦、胡绍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寻衅滋事、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度量刑。被告人胡伟良、胡岳武、陈荣悦、胡绍恒归案后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谭荣康、吴金妹在法庭辩论阶段能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谭荣康、胡绍恒、吴金妹适用缓刑。本案敲诈勒索的10万元转入开平市长沙街三江社区居民委员会账户，应直接向居委会追缴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胡振珊收受贿赂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扣押在案的手机均在犯罪中相互联系，是作案工具，均予没收。被告人被冻结在案的财物应予追缴用于扣减相应违法所得及罚金。扣押被告人胡振珊、胡绍恒的车辆未能查清其实际登记人或实际权属人情况，其他物品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作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振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八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陈金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九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陈仕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胡伟良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方春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陈荣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胡绍恒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吴金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谭荣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被告人胡岳武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追缴开平市****江社区*民委员会人民币100000元，发还广东金辉华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70000元，发还开平市建和管桩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0元。十二、追缴被告人胡振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519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扣押被告人胡振珊诺基亚手机一台、陈金满华为手机一台、陈仕强BLT手机一台、方春伴MHAAL00手机一台、胡伟良VIVO手机一台、谭荣康小米手机—台、吴金妹Jinoke手机一台、胡岳武华为手机二台、陈荣悦VIVO手机一台、胡绍恒苹果手机一台，均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办理移交手续）。十四、被告人胡振珊被冻结的财产，用于扣减违法所得、罚金和没收财产，未足额扣减违法所得、罚金和没收财产的，继续予以追缴（冻结的财产见附表）。十五、被告人以及案外人被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财物，与本案无关，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胡振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未如实宣读审判人员、公诉人名单，未告知上诉人享有回避的权利，违反了刑事诉讼法之规定。2.一审法院合议庭组成违法。3.一审法院未依法向被告人、辩护人出示询问证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未依法要求证人出庭作证，相关证据未经质证，在本案证人证言存在多处疑点时仍直接采纳，属于严重违法。4.案涉数份鉴定意见存在程序违法，参考物选用错误、适用依据不准确等情形，鉴定结果存在重大错误，一审法院未根据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程序严重违法。5.现有新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胡振珊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中判决事实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判决所依证据严重不足，本案应当发回重审。6.一审法院对于部分罪名案件量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量刑明显过重。综上，本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上诉人陈金满上诉辩称：其是受陈仕强等人的指使下，参与了寻衅滋事、妨害公务、敲诈勒索，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陈金满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正判决。上诉人陈仕强上诉提出：1.其对一审法院判决其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没有意见，但认为量刑过重。2.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其是不知情的，希望二审法院公正裁决。上诉人陈仕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不能满足“黑势力”的基本特征，一审法院将上诉人陈仕强等人认定为黑势力集团值得商榷。2.上诉人陈仕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法院未考虑陈仕强在此行为的作用大小，对其量刑过重。3.针对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的量刑而言，陈仕强的量刑过重，希望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胡伟良上诉提出：对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没有意见，但认为量刑过重，对其他的没有异议。上诉人胡伟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伟良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方春伴上诉提出：改判其寻衅滋事罪不构成主犯，系从犯，妨害公务罪不成立。上诉人方春伴的辩护人提出：1.方春伴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但主观上不是直接故意，根据其行为表现及在各起案件中起到的作用，其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2.方春伴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被查获后，无抗拒抓捕行为，在被捕后坦白交代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犯罪的事实。3.方春伴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结合其从犯的犯罪地位，对社会没有造成重大影响，其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犯罪事实认定错误，判处方春伴有期徒刑三年系量刑过重，建议改判对其量刑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二审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一审法院在该案召开庭前会议和庭审时，已明确告知审判人员（合议庭）、公诉人的相关情况和回避规定制度，各上诉人和辩护人均无异议，程序合法。2.证人证言及其录音录像来源合法，一审法院己提取并制作笔录。3.鉴定报告等书证，有相关的参考物和有资质的人员作鉴定结果，程序并无不当。4.各上诉人构成的犯罪，有部分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罪，也有虽不认罪，但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鉴定价格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各上诉人构成犯罪。5.一审法院依据该案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性质，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情节、认罪态度等，依法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振珊、陈金满、陈仕强、方春伴、胡伟良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三江居委会辖区内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扰乱经济秩序、社会公共秩序，严重妨害司法、行政机关的工作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有关规定，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胡振珊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陈金满、陈仕强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诉人方春伴、胡伟良是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上诉人胡振珊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组织村民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陈金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陈仕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胡伟良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方春伴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陈荣悦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原审被告人胡绍恒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吴金妹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被告人谭荣康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胡岳武以暴力、威胁方式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对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审判决对指控上诉人胡振珊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数额作变更认定准确。上诉人胡振珊、陈仕强、陈金满、胡伟良、方春伴、原审被告人吴金妹、陈荣悦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上诉人胡振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陈金满、陈仕强、胡伟良、原审被告人陈荣悦、胡绍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寻衅滋事、妨害公务、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参与度量刑。上诉人胡伟良、原审被告人胡岳武、陈荣悦、胡绍恒归案后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仕强、陈金满、方春伴、原审被告人谭荣康、吴金妹在原审庭审法庭辩论阶段能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可对原审被告人谭荣康、胡绍恒、吴金妹适用缓刑。本案敲诈勒索的10万元转入开平市****江社区*民委员会账户，应直接向居委会追缴发还给被害人。上诉人胡振珊收受贿赂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被扣押在案的手机均在犯罪中相互联系，是作案工具，均予没收。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被冻结在案的财物应予追缴用于扣减相应违法所得及罚金。扣押上诉人胡振珊、原审被告人胡绍恒的车辆未能查清其实际登记人或实际权属人情况，其他物品与本案无关，不作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迎春审判员  周 密审判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淑仪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