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06号 原告：广东天球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黄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深圳市灵山电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卢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深圳市维信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某。 被告：深圳市鸿盛易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洪某。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原告广东天球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天球公司）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深圳市灵山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灵山公司）、深圳市维信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维信达公司）、深圳市鸿盛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鸿盛易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天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深圳灵山公司、深圳维信达公司、深圳鸿盛易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东天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七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票据清偿款102910.08元，并以102910.0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原告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损失；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七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灵山电子因买卖合同关系发生业务往来，由原告向灵山电子供应各式电池类货物。为支付双方货款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月结货款，灵山电子于2018年3月7日以背书的方式向原告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98572，出票日期：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2018年8月28日，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收票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票据金额10万元。并由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兑，并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原告收到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后，于2018年3月14日背书转让给东莞天球，东莞天球又于2018年4月17日背书转让给宁波奇亿。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宁波奇亿于2018年8月23日向宝塔石化申请提示付款，但宝塔石化一直未签收宁波奇亿的申请，也未向宁波奇亿付款。2019年7月3日，票据状态变更为“背书已签收”，但宝塔石化仍未向宁波奇亿付款。因宝塔石化不支付款项的行为属于拒绝付款，宁波奇亿向东莞天球行使票据追索权。东莞天球在收到宁波奇亿的有关扣收预付货款102910.08元行使票据追索权通知后转发给原告，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将票据清偿款102910.08元支付给东莞天球，依法取得涉案票据的再追索权。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行使再追索权，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与宝塔集团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第五条规定“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第六十五条“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所称“拒绝证明”应当包括下列事项：（一）被拒绝承兑、付款的票据的种类及其主要记载事项；（二）拒绝承兑、付款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拒绝承兑、付款的时间；（四）拒绝承兑人、拒绝付款人的签章。”本案原告作为持票人，若不能提供上述法定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深圳灵山公司、深圳维信达公司、深圳鸿盛易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广东天球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与灵山电子2017年12月、2018年1月、2月、3月、4月的对账单各一份共5页，据以证明：原告与灵山电子长期存在各式电池类货物买卖关系，于2017年12月、2018年1月、2月、3月和4月进行了对账，双方对欠款余额等进行确认的事实。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共3页，据以证明：1、灵山电子于2018年3月7日以背书的方式向原告转让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98572，出票日期：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2018年8月28日，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收票人：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票据金额10万元的事实；2、原告收到涉案票据后，于2018年3月14日背书转让给所属控股的东莞天球，东莞天球又于2018年4月17日背书转让给宁波奇亿公司的事实。 证据三、（2019）浙甬鄞证民字第2274号《公证书》一份，据以证明：1、宁波奇亿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向宝塔石化申请提示付款，但宝塔石化一直未签收宁波奇亿的申请，也未向宁波奇亿付款的事实；2、2019年7月3日票据状态变更为“背书已签收”，但宝塔石化仍未向宁波奇亿付款的事实。 证据四、宁波奇亿《扣款函》一份共1页，据以证明：因宝塔石化未付款，东莞天球在收到宁波奇亿的有关扣收预付货款102910.08元行使追索权通知后转发给原告的事实。 证据五、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共1页，据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将票据清偿款102910.08元支付给东莞天球，依法取得涉案票据的再追索权的事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证据二原告证据显示，其不是最后持票人。证据三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证据四、五请法庭审核。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广东天球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基于与深圳灵山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98572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金额为1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深圳市鸿盛易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维信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深圳灵山公司、广东天球公司、东莞市天球实业有限公司、宁波奇亿金属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宁波奇亿金属有限公司、东莞市天球实业有限公司、广东天球公司。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将票据清偿款102910.08元支付给东莞天球。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深圳灵山公司、深圳维信达公司、深圳鸿盛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灵山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维信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深圳市鸿盛易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天球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02910.08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58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灵山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维信达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深圳市鸿盛易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人民陪审员  王娅妮 人民陪审员  马 坚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瑞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