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6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会林，女，汉族，1983年11月06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宣威市，系受害人徐荣多之妻。委托代理人：何惠琼，云南榕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女，汉族，2004年11月28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在校学生，住云南省宣威市，系受害人徐荣多长女。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2，男，汉族，2008年12月19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在校学生，住云南省宣威市，系受害人徐荣多长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3，男，汉族，2017年12月17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学龄前儿童，住云南省宣威市，系受害人徐荣多次子。徐珊珊、徐某2、徐某3法定代理人：何会林，女，汉族，1983年11月06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宣威市，系徐珊珊、徐某2、徐某3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卫。企业信用代码：9153010099212227X9。地址：昆明市。委托代理人：赵博，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文辉，男，汉族，1974年02月28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嵩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琼仙，女，汉族，1970年11月02日生，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嵩明县。上诉人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吕文辉、张琼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5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云0381民初533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61号鉴定意见，仅适用于吕文辉对该事故是否应承担刑事责任，属程序性问题，与本案上诉人的诉求无关，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应以宣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为据，而不应主观意断。原审判决认定的“除医疗相关费用外一次性了结”，属理解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对赔偿项目认定错误，协议中的“医疗相关费用”并非判决书中的“医疗费项下费用”。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及吕文辉应对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多处与本案实际事实不相符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方所作出调解的协议，是基于对受害人作出的死亡原因鉴定而认定由被上诉人承担50%的责任，同时何会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及其余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在签订协议时作出的除医疗费外，作一次性了结应视为对其权利的处分。该协议没有相关违法等无效情形，我公司仅承担医疗费项下50%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吕文辉辩称，该赔偿的我会赔偿，不够的我亦会承担相应责任。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已依法作出了判决。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三被告赔偿以下费用：医疗费93184.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100元／天×22天）、误工费5128.32元（160.26元／天×22天＋160.26元／天×10天）、护理费3523.72元（160.26元／天×22天）、殡仪馆费用14586元、交通费2422元、食宿费22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246元（9123元／年×4年÷2）、精神抚慰金8000元（2000元／人×4人），合计人民币149568.6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对四原告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二被告吕文辉、张琼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5日，被告吕文辉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由昆明市驶往宣威市海岱镇德来村委会方向。21时26分左右，行驶至宣威市，该车碰撞到受害人徐荣多驾驶的云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徐荣多受伤（后在医院医治期间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徐荣多伤后被送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救治，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2月15日11点27分宣布死亡。徐荣多在医院共抢救治疗22天，共支付医疗费用93184.63元，其中包括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垫付的30000元，被告吕文辉在该医院亦垫付门诊医疗费16579元。该事故经宣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381120190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吕文辉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受害人徐荣多无责任。该认定书并载明：“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61号鉴定意见如下：本例被鉴定人徐荣多（男，50岁）的死亡原因系在罹患××、肺炭末沉积症、尘肺的基础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左下肢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伴周围软组织挫伤、出血及坏死后，并发肺部感染和损伤部位感染所导致的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本次交通事故对被鉴定人的死亡起到诱发和促进作用。”云Ａ×××**号小型轿车在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肇事车主系张琼仙，驾驶人吕文辉与张琼仙原系夫妻，该车为借用。2019年6月6日，在昆明市保险业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原告何会林与被告吕文辉就该事故赔偿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协议约定由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按50%责任赔付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407116.75元，并约定除医疗相关费用外一次性了结，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于当日将407116.75元打入何会林账户。原告为此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如前诉讼请求。审理中，由于被告不请求调解，未能组织调解。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被告吕文辉驾驶云Ａ×××**号小型轿车碰撞徐荣多驾驶的云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原告受伤后经治疗无效而死亡的交通事故，被告吕文辉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具有合法驾驶资格，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云Ａ×××**号小型轿车车主为张琼仙，张琼仙无应承担责任情形，对该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吕文辉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在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应承担全部责任，即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因徐荣多的死亡系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共同造成，原告何会林与被告吕文辉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中，双方同意保险公司按50%赔付赔偿金，视为双方对交通事故造成徐荣多死亡的原因力认可为50%，该原因力同样适用于医疗费项下费用的赔偿，故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徐荣多住院治疗期间医疗费项下赔偿项目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问题。原告何会林与被告吕文辉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在协议中约定除医疗相关费用外一次性了结，原告何会林作为成年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作出的处分行为承担责任，同时，原告未举证证实该协议具有合同无效情形，故相关赔偿应按该协议约定进行，原告主张的相关赔偿项目除医疗费外已由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作出了赔偿，不应再作出认定和赔偿，本案中原告只能就医疗费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获得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原告方因交通事故所造成徐荣多死亡的医疗费项下损失，一审法院确认为：⒈医疗费为93184.63元＋16579元＝109763.63元；⒉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天×100元／天＝2200元。以上二项合计111963.63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项下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应赔偿医疗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1963.63元，由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50%即50981.82元，合计60981.82元。因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在徐荣多治疗时已先行垫付30000元、被告吕文辉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垫付医疗费16579元，合计46579元，故被告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尚应赔偿原告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2.82元。被告吕文辉垫付给原告方的医疗费人民币16579元、支付的鉴定费11500元及尚未结算的其他医院医疗费、交通费等，不在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吕文辉可与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另行依据保险合同结算处理。判决：一、除已垫付的医疗费46579元外，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因徐荣多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人民币14402.82元，其余医疗费用由原告自负。（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被告吕文辉、张琼仙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91元，减半收取1645.5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⒈关于云Ａ×××**号车交通事故赔偿情况说明1份，由人保财险昆明理赔中心出具，欲证明调解时因当事人医院账目未结算未提供医疗费发票，故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几个项目，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还未进行赔付。⒉吕文辉与上诉人达成的协议1份，欲证实双方同意在殡仪馆的费用各承担一半。上述两份证据载明的赔偿款都未在调解协议书中写明，应当由二被上诉人承担。经质证，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认为，对第一份证据的三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情况说明只是对本案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未进行赔偿作出的说明，与协议中的内容不冲突。对第二份证据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未参与，其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吕文辉对上述两份证据均无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所举第一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实本案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未进行赔付的事实，故本院二审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第二份证据，经质证，吕文辉虽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仅证实了上诉人与吕文辉对殡仪馆费用进行分担的事实，不能证实该笔费用产生的合理性，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二审不予采信。二审期间，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吕文辉、张琼仙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宣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381120190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原因分析载明：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吕文辉驾驶云Ａ×××**号小型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且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还查明，何会林与受害人徐荣多于2005年1月10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共生育三子女，长女徐某1、长子徐某2、次子徐某3。2019年6月6日，何会林与吕文辉就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中，被抚养人生活费内容未包含上诉人徐某1抚养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赔偿责任主体均无异议，故本院二审对此不再予以评判。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责任分担比例及赔偿范围是否正确。㈠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责任分担比例是否正确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责任分担比例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理由如下：首先，根据我国民法“意思自治、意定优先”的基本原则，何会林与吕文辉在该调解协议中，并未对医疗费等相关费用的赔偿作出明确约定，且该调解协议已履行完毕，双方约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已终结。故一审判决根据该协议，认定双方对交通事故造成徐荣多死亡的原因力认可为50%，并适用本案何会林所诉医疗费等相关费用赔偿，无合同依据。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规定，在卷证据不能证实受害人徐荣多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虽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发生经过，载明了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61号鉴定意见，但徐荣多的身体状况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因果关系，也并非法律所规定的过错。该鉴定意见亦载明，本次交通事故对被鉴定人的死亡起到诱发和促进作用。在事故经过的原因分析中，亦明确吕文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吕文辉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徐荣多无责任。第三，徐荣多的身体状况，亦不属于本案所涉保险合同双方约定的免责事由。故对于上诉人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款项，应由云Ａ×××**号小型轿车在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㈡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范围是否正确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范围与法律规定不符，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所诉各项费用均未包含在双方当事人已签订并履行完毕的调解协议中，且医疗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均属徐荣多受伤后直接产生的损失，亦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故对上述费用，应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上诉人所诉本案的各项费用，本院二审确定如下：⒈何会林所诉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二审以一审判决认定数额一致，即医疗费为93184.63元＋16579元＝109763.63元；⒉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2天×100元／天＝2200元；⒊护理费3520元（160元／天×22天）；⒋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1500元；⒌误工费，根据徐荣多的住院时间及受伤情况，本院酌情确认徐荣多误工期间为22天。因上诉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徐荣多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本院按照城镇居民从事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每天160元，计算误工费为160元／天×22天＝3520元，上诉人所诉其余误工损失，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⒍被抚养人徐某1抚养费，上诉人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即18246元（9123元／年×4年÷2）；⒎徐荣多的死亡亦给上诉人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故对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对上诉人所诉殡仪馆费用14586元，根据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实该笔费用产生的合理性，故对该笔费用，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徐荣多死亡的各项损失，本院确认为：医疗费109763.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护理费3520元、交通费、住宿费1500元、误工费3520元、被抚养人徐某1抚养费1824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43749.63元。因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在徐荣多治疗时已先行垫付30000元、吕文辉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垫付医疗费16579元，合计46579元，扣除上述费用，被上诉人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应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97170.63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吕文辉承担全部责任，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以上费用应先由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首先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吕文辉按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吕文辉垫付给上诉人的医疗费16579元，由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予以返还给吕文辉；对吕文辉已支付的鉴定费11500元及尚未结算的其他医院医疗费、交通费等，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吕文辉可与中财保昆明市分公司另行依据保险合同结算处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㈡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2019）云0381民初5330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143749.63元。其中，扣除被上诉人吕文辉垫付的医疗费1657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吕文辉，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应支付给上诉人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赔偿费用为97170.63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三、驳回上诉人何会林、徐珊珊、徐某2、徐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3291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丽萍审判员  胡蓉仟审判员  李连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