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24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忠宝，男，1978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高中文化，内蒙古呼伦贝尔杏林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森，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爱坤，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蕴波，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高中文化，内蒙古呼伦贝尔杏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羁押，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峻岩、程薛，北京王峻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川，男，1987年6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学文化，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敏、王文恩，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本治，男，1977年5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专科文化，北京脉搏跳动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博，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自健，男，1991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北京脉搏跳动科技有限公司软件职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朋、马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常海，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呼伦贝尔杏林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尤宝柱，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绍花，女，1995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专科文化，内蒙古呼伦贝尔杏林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羁押，于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石士鑫，山东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忠宝、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忠宝及辩护人高森、被告人金蕴波及辩护人王峻岩、被告人张玉川及刘敏、王文恩、被告人祝本治及辩护人陈博、被告人孙自健及辩护人杜朋、被告人任常海及辩护人尤宝柱、被告人石绍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被告人田忠宝注册成立内蒙古呼伦贝尔杏林科技有限公司，后被告人金蕴波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田忠宝雇佣被告人张玉川、祝本治开发设计北京预约挂号等×××软件，被告人孙自健在各大手机应用平台予以推广。被告人田忠宝组织王姣等多名客服人员在潍坊，利用北京预约挂号等×××获取北京儿童医院等医院的患者信息后非法提供给号贩子，由号贩子为患者挂号赚取服务费，被告人任常海负责技术网络工作，被告人石绍花负责客服人员的培训和管理。经鉴定，涉案5部移动电话通过腾讯QQ和微信单向发送含有身份证号码、姓名、手机号等数据信息共136262条。另被告人田忠宝在济南招募客服人员若干，通过优医导×××软件商户版得到患者求医信息，将患者信息非法提供给号贩子，由号贩子为患者挂号，挣取差价。经鉴定，涉案6部移动电话通过腾讯QQ和微信单向发送含有身份证号码、姓名、手机号等数据信息共41989条。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忠宝、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及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玉川、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到案之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田忠宝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根据被告人金蕴波所具有的从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被告人张玉川所具有的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根据被告人祝本治所具有的从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根据被告人孙自健所具有的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被告人任常海所具有的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被告人石绍花所具有的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法院对被告人田忠宝、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依法判处。被告人田忠宝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金蕴波当庭辩解称其没有与田忠宝共谋商量开发软件为公司盈利，不知道通过何种方式预约挂号，也不知道是否将信息提供给号贩子。被告人张玉川、孙自健、任常海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祝本治当庭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石绍花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田忠宝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合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而没有采用非法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窃取或以其他方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有证据表明，被告人运作的涉案平台向第三方合作伙伴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系取得的被收集人同意之后的合法提供，并未侵犯公民对个人信息的隐私权；3、被告人经营平台所获收入，并非出售患者信息所得收入，而是为用户提供挂号服务所得的服务费；4、被告人主观上不具备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意图，客观上没有把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用户指定用途以外的用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有失公正。综上，本案认定被告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请依法作出公正裁判。被告人金蕴波的辩护人认为金蕴波没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故意，没有具体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其行为与犯罪结果不形成必然的因果关系，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玉川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玉川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2、被告人张玉川系初犯，人身危险性较小；3、被告人张玉川主观恶性较轻，客观上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4、被告人张玉川获利较少，恳请合议庭对其并处罚金时予以适当从宽；5、被告人张玉川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祝本治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祝本治的行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规定；2、被告人祝本治开发的涉案×××将患者信息与合作方即第三方共享，是经过用户许可的；3、被告人祝本治并未侵害用户的个人信息；4、被告人祝本治自侦查阶段开始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公诉人在庭审中因被告人行使自我辩护权加重对被告人祝本治量刑建议与被告人享有自我辩护权精神相违背。综上，被告人祝本治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孙自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自健签署了认罪认罚手续，真诚认罪认罚；2、被告人孙自健犯罪情节非常轻微；3、被告人孙自健属于从犯、偶犯、初犯。建议当庭释放被告人孙自健。被告人任常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任常海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任常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任常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任常海主动表示认罪认罚；5、被告人任常海系初犯，无前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石绍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石绍花涉案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异议；2、被告人石绍花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石绍花系初犯，无前科；4、被告人石绍花积极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石绍花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6、本案系财产性犯罪，区别于针对人身的暴力性犯罪，社会危害性较低。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忠宝于2017年6月注册成立内蒙古呼伦贝尔杏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杏林科技公司），后被告人金蕴波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田忠宝雇佣被告人张玉川、祝本治开发设计北京预约挂号等×××软件，被告人孙自健在各大手机应用平台予以推广。被告人田忠宝组织多名客服人员在潍坊，利用北京预约挂号等×××获取就医患者信息后非法提供给号贩子，由号贩子为患者挂号赚取服务费，被告人任常海负责技术网络工作，被告人石绍花负责客服人员的培训和管理。经鉴定，涉案5部移动电话通过腾讯QQ和微信单向发送含有身份证号码、姓名、手机号等数据信息共13余万条。另被告人田忠宝在济南招募客服人员若干，通过优医导×××软件商户版得到患者求医信息，将患者信息非法提供给号贩子，由号贩子为患者挂号，挣取差价。经鉴定，涉案6部移动电话通过腾讯QQ和微信单向发送含有身份证号码、姓名、手机号等数据信息共4万余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9年5月29日我给儿子刘翰坤通过北京预约挂号网×××在儿童医院挂过号。我在安卓应用市场搜索一款叫北京预约挂号网的×××，我认为是医院官方正规×××挂号，我下载后注册，支付了296元服务费（不包含挂号费），期间有客服和我联系，核实订单信息（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看病医院、挂号科室、挂的专家）等，后我就接到通知说号挂好了。5月30日我带孩子去儿童医院看的病。平台的客服没有明确告知会保证我的公民信息安全，也没有明确告知会将我的个人信息交给号贩子。如果真的给了号贩子，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如果北京预约挂号网存在将我的个人信息提供给号贩子的情况，我希望公安机关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2、被害人韩某陈述，证明2019年5月25日我给女儿许诗雯通过北京预约挂号网×××在儿童医院挂过号，挂的是5月28日小儿心内科知名专家号。我在安卓应用市场搜索一款叫北京预约挂号网的×××，我认为是医院官方正规×××挂号，我下载后注册，支付了296元服务费（不包含挂号费），期间有客服和我联系，核实订单信息（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看病医院、挂号科室、挂的专家）等，还说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和我联系，后有一个微信名为“北京三甲医院挂号服务188XXXX****”的人联系我，帮我绑定了北京儿童医院的就诊卡，然后额外收取了100元的费用，后这个人在微信上通知我号挂好了。平台的客服没有明确告知会保证我的公民信息安全，也没有明确告知会将我的个人信息交给号贩子。如果真的给了号贩子，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如果北京预约挂号网存在将我的个人信息提供给号贩子的情况，我希望公安机关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3、被害人靳某陈述，证明2019年5月26日我给女儿郭雨晴通过北京预约挂号网×××在儿童医院挂过号。我在安卓应用市场搜索到一款叫北京预约挂号网的×××，我认为是医院官方正规×××挂号，我下载后注册，支付了396元服务费（不包含挂号费），期间有客服和我联系，核实订单信息（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看病医院、挂号科室、挂的专家、就诊卡号）等，后有一个微信名为“北京三甲医院挂号服务”的陌生人加我微信，后这个人告诉我号挂好了，我于2019年5月29日带着孩子去医院交了100元挂号费取的号。平台的客服没有明确告知会保证我的公民信息安全，客服告诉我他们是正规挂号平台，他们自己帮我挂号。如果我知道这个平台打着正规医院挂号的幌子获取我的信息，然后将我的信息交给号贩子，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如果北京预约挂号网存在将我的个人信息提供给号贩子的情况，我希望公安机关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9月份到杏林科技公司应聘，当时是石绍花对我面试和培训，给了我几张叫话术的纸，我跟病人沟通时按照纸上说，里面内容是我们如何与客户沟通的用语。公司有2个手机×××，名字是医院预约挂号、北京预约挂号，需要看病的人在×××上注册，填写个人信息，然后支付200-700元不等的费用，后病人的信息就到了我们客服这边，我们使用电脑登录平台的后台服务器查看病人的订单信息，后使用网络平台拨打病人的联系电话跟对方取得联系，告诉病人之前在×××上支付的是服务费，如果挂号的话需要支付医院的挂号费，病人如果接受的话继续确认想要挂的科室之后把具体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导诊员（号贩子），由导诊员和病人确认具体挂号的时间，由导诊员负责挂号，导诊员把挂号成功的信息用微信发给我们。石绍花会发给我一个挂号成功的统计表，我将统计表发给导诊员核对，由公司的会计负责给导诊员转账支付相关费用。我是北京组的，还有周云会、齐翠莲等人，上海组的有王方圆和李惠莉，其他地区有高某和郭泽负责。平时主管公司是任常海和石绍花，石绍花负责整个公司日常的业务联系，人员安排、业务培训、考勤、工资发放等，负责公司员工和导诊员的管理，任常海是负责技术方面的维护，例如平台运营的电脑、网页遇上问题了，由任常海管理，会计负责给导诊员打款。杏林科技与医疗机构没关系，医院不承认我们公司的任何行为。之前有病人将公司发的挂专短信让医院看，医院不承认导致无法取号，之后我们和病人沟通时说明不要再让医院看到公司发的短信，直接用病人的身份证取号就行了。杏林网也没有正规经过审批的渠道获得医院的号源。我知道这是违法行为。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7年10月我到济南福大润商贸有限公司做客服工作。我单位为客户提供挂号服务，通过手机×××查找到“优医岛”，然后在上面注册并缴纳服务费后，我会看到并电话回访患者，与患者确认好就诊人身份、时间、地点及需求等信息后，我在官网上查询是否有号，如果有我就接，然后我自己帮客户在网上挂号，如果没有我就不接。公司的负责人是田忠宝。我是负责除北京、上海这两个地方的挂号，其他业务员负责北京、上海的挂号业务，她们通过电脑端可以看到客户的下单情况，然后通过电话回访客户，确认详细信息后将信息转给号贩子，由号贩子具体联系挂号等。6、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我到潍坊泰华大厦杏林公司上班，工作就是在预约挂号网的平台上刷新客户的订单，需要挂某地某医院的专家号，我就直接电话联系核实客户的个人信息及所挂医院医生的信息，如果客户确认接收，我就联系专门负责的号贩子，将客户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号贩子，等到号贩子出号了会告诉我们，我们在平台上反馈信息。服务费不包括挂号费，服务费的标准是自动生成的，客户付款后就算下单成功，我们客服就能看到。我们的工作手机微信通讯录中存有负责各地各医院的号贩子微信。我负责山东、天津、江苏等地区，一般一天能接十几个订单。我们平台是不和医院合作的。我们将客户的公民信息提供给号贩子是违法的。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我们公司叫瑞京华夏，就是一个挂号平台，客户可以在瑞京华夏和杏林网这两个平台下订单，我们负责联系导诊员帮客户挂号并收取费用。我是客服人员，工作就是在我们挂号网的平台上刷新客户的订单，客户需要挂某地、某医院、某位医生的专家号，我就直接电话联系客户，询问核实客户的个人信息及所挂医院、医生的信息，告知客户前期下订单所付的服务费是不包含挂号费，如果客户确认接受，我会联系专门负责的导诊员（号贩子），将客户信息用公司微信发给专属导诊员，等到导诊员出号了会告诉我们，我们在平台上写上反馈信息，就算是完成了一单。服务费是网站自动生成的，一般是人民币100元到600元。我们的工作手机微信通讯录中存有负责各地各医院的导诊员微信，我们通过微信将客户信息（包括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病情描述、客户想预约的医院科室和医生）发给导诊员。导诊员通过微信将客户约了哪天的号告诉我们，我们客服做好标记并定期提醒导诊员哪天有号需要挂。我们共有17或18个左右的客服。杏林网那边有15人左右，瑞京华夏有3人。平台与各医院没有合作协议，也没有经过医院的授权。我们和客户说明不能把我们预约成功的短信给医院看，因为医院不承认第三方的挂号平台。我们将客户的公民信息提供给号贩子这是违法的，等于泄露了公民的个人隐私信息。8、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我来杏林公司做客服，工作是在我们挂号网的平台上刷新客户的订单，客户需要挂某地、某医院、某位医生的专家号，我就直接电话联系客户核实个人信息及所挂医院医生的信息，并且告知客户服务费不包含挂号费，如果客户确认接受，我们就会将客户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号贩子，等到号贩子挂上号会告诉我们，我们在平台上写上反馈信息，就算是完成了一单。公司平台与各医院不合作，平时负责人是石绍花和任常海，石绍花主管客服的考勤、绩效等，任常海主要负责维修电脑及网络平台的技术支撑。9、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我到优医导网络平台工作，公司老板是田忠宝，姜某给我进行面试。客户在平台上下订单要去哪家医院看病，我就负责核实信息，把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专门负责预约挂号的人员，这些人不是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挂好号再通过平台发给客户。我们公司与医院没有直接关系，这些人通过平台预约后到医院挂号，有的是直接带领顾客到医院现场进行挂号。我们的平台对于客户在每个医院的价格不一样，北京的医院稍微贵一些。平台针对不同医院、不同科室、不同专家都有自动生成的收费标准，顾客在平台付费成功后订单才会到我们这边。10、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我到济南福大润商贸有限公司做客服工作，就是以帮客户挂号的名义得到客户的身份信息，然后转给号贩子挂号，从中获利，公司负责人是田忠宝负责管理我们，会计姜某负责报税，核算发放工资，业务员有我和何某、王某。客户通过手机×××查找到“优医岛”，在上面注册并缴纳服务费，我会看到并电话回访，确认患者身份、就诊时间地点等需求信息，将患者姓名、身份证号、电话、就医需求等信息通过微信转给号贩子，由号贩子和患者联系挂号等事宜。我们公司常态下每月的业务量大概每月500-600单左右，我自己每月大概200单。1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我到济南福大润商贸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田忠宝负责管理我们，会计姜某负责报税，核算发放工资，业务员有我、何某、徐某。客户通过手机×××查找到“优医岛”，在上面注册并缴纳200元左右的服务费，我会看到并电话回访，确认患者身份、就诊时间、地点等需求信息，将患者信息通过微信转给号贩子，由号贩子和患者联系挂号等事宜，分一部分服务费给号贩子。12、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左右我来到瑞京华夏公司工作，负责接打客服电话，负责录单子，就是把号贩子挂完号发过来的预约信息录入到我们电脑的系统里，还负责全国地区的医院预约挂号业务。客户可以在瑞京华夏和杏林网这两个平台下订单，我们负责联系号贩子帮客户挂号并收取费用。我在挂号网的平台上刷新客户的订单，根据客户的需求，电话联系客户核实客户的订单信息，告知客户前期下订单所付的服务费是不包含挂号费，如果客户确认接受，我就将客户的相关信息、订单需求及联系方式通过微信发给号贩子，然后号贩子就和客户联系，等到号贩子出号了会告诉我们，我们在平台上写预约成功并给客户发送短信，就算是完成了一单。我们的工作手机微信通讯录中存有负责各地各医院的导诊员微信，我们通过微信将客户信息（包括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病情描述、客户想预约的医院科室和医生）发给号贩子。我们共有17或18个左右的客服。杏林网有15人左右，我和张某4、林玉玲负责瑞京华夏。平台与各医院没有合作协议，也没有经过医院的授权。我们和客户说明不能把我们预约成功的短信给医院看，因为医院不承认第三方的挂号平台。我知道公司是违法的。13、证人姜某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我来北京济南诺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法人代表是任常海，实际控制人是田忠宝，客服有何某、徐某、王某，通过优医导这个×××，以帮助客户挂号的名义，得到客户的身份信息，然后转给号贩子实地挂号从中获利。这个平台运营的原理是需要挂号的，患者要先下载预约挂号×××之后注册，将自己的基本信息、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医院挂号的科室、挂的专家等填录点击提交，我们这边看见能接的订单，接单后客户需要在30分钟内付款，客户在平台上主要支付的是服务费，不包含挂号费，客服会和患者电话联系，联系的主要内容是核实订单信息、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医院挂号的科室，挂的专家，如果患者说没有问题，客服会按照患者的具体挂号需求通过微信联系特定的号贩子，号贩子确定挂好了会把挂号信息返回给我们公司客服。我们公司在×××上确认挂号成功，再等到看病前一天，×××还会提醒患者准时就医，这单结束后，我们公司会给号贩子好处费，一般一单是150元或者200元，取决于挂号的难易程度。我们公司在优医导×××收取服务费的依据是田忠保定的，优医导×××平台在这个基础上抽取一定的服务费。客服的话术是田忠宝制定的，田忠保把话术整理好，让我打印出来发给这些客服学习。客服的工作职责是在平台上接订单和客户核实信息，把客户的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号贩子，号贩子挂好号之后客服会在×××上确认挂号成功。之后客服把接到的订单统计在表格里面，平台可以提现的时候我们负责提现，提现之后客服会告知田忠宝。田忠宝来济南公司就在公司待着。我们公司的业务量一般是800到1000单，我们主要做北京儿童医院，北京空军总医院、北京协和医院等。每个医院都有对应的号贩子负责。号贩子是田忠宝找的。患者信息由客服给到号贩子手里。客服将患者的信息给号贩子，没有征求过患者的意见。我是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统计公司的订单量、收入报给田忠宝，核发公司员工工资，偶尔客服有人请假或者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干客服的活。工资由公司老板定。我通过田忠宝给我的一个公式算出每个员工的工资，然后发给田忠宝审核，审核通过没有问题后，我通过田忠宝的招商银行卡将工资转给员工。14、证人闫某证言，证明我于2018年5月到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手机×××页面的排版设计。这个公司由张玉川负责，公司的老板是田总。我参与过“北京预约挂号”、“上海预约挂号”、“浙江挂号”、“医院挂号”这四个×××软件的维护。我知道这个×××是用来挂号的，我负责这个×××操作页面的截图，然后再加个背景图，加上手机样式的框，我把图做好后给孙自健，由公司发给“苹果应用市场”和各个“安卓应用市场”，这样客户就能通过“应用市场”搜到我们的×××了。这四个×××软件登记的公司有杏林科技公司和珠海瑞京华夏科技有限公司。我们会采集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和联系电话。我们公司有我、孙自健、祝本治、张玉川四个人。张玉川是做后端的就是把这个程序写出来并做维护，祝本治是做前端的就是把写出来的程序呈现在手机上，孙自健负责运营跟各个应用商城谈合作，我只是负责页面设计。通过×××软件挂号的定价一般是200元左右，在线客服把客户的信息给票贩子让他们去挂号。这些×××软件与各大医院没有合作关系。1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6月田忠宝给我打电话说在我们莫旗注册公司有优惠政策，想通过我在莫旗注册杏林科技公司，主要经营网上预约医院挂号的业务，后来田忠宝把注册公司的材料邮寄给我，公司注册好之后，我替田忠宝把公司、银行对公账户和网银办好了，田忠宝给了我一些劳务费。后我负责帮这个公司办理了两次替换法人的业务，杏林科技有限公司和其他公司业务上的合同、发票等都由田忠宝寄给我，然后我盖好章之后再把合同邮寄给对方合作的公司，发票也都在我这里保管着。杏林科技公司是田忠宝一手操办的，我帮田中宝注册了杏林科技公司，并参与了一些公司运转的业务。16、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我朋友赵某问我内蒙古自治区纳景明都竹园二期12号109的车库有没有挂牌，我说没有挂牌，他就让我把车库给他用来注册公司，出了事由他负责，不影响我把房租给别人，我就答应了把房本上车库的图片、我的姓名、车库面积发给了赵某。17、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左右我妹夫赵某说想用我的名字帮同学变更一个公司法人，用了三、四个月公司法人就换成别人了。因为赵某是我妹夫就答应了，赵某带我去签字。过了段时间赵某叫我把银行卡发给他说公司那边需要用，之后每个月赵某的同学都给我2000元。2018年8月赵某带着我去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18、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7年底我开始全职倒卖医院的挂号凭证，通过发广告获取客户。2018年3月份我接到一个女孩的电话称“我们这边给你派单子，你帮我约号”，我们约定一单100元，神经内科是200元。这个女孩通过微信把单子不定时发给我，包括患者基本信息、电话、科室、看病时间和单子编号，我给患者打电话确认信息并帮助抢号。刚开始我和女孩是一天一结账，后是一周一结账，我发送挂成功的订单号，女孩把钱打到我的工商银行卡里。我问过患者是通过哪里下单，患者说是在北京预约挂号网×××上，我通过这个×××了解到该挂号网属于杏林科技公司。北京预约挂号网的客服没有要求我签订保护客人信息的协议，也没有说过要求我对客户的个人信息进行保密。截止到2019年6月份我抢到了3000多个号，共收取服务费30多万元。我知道错了，影响了医院挂号网络正常运行，影响到了病人的正常挂号。19、被告人田忠宝当庭的供述，证明我和金蕴波商量建立一个北京预约挂号×××，由金蕴波当法人，金蕴波不参与经营，但知道我们是通过号贩子给客户挂号。潍坊的客服人员就是负责北京预约挂号。患者先下载×××，选择预约的医院和医生，交服务费，客服会进行指导和核实，然后客服会进行预约，如果预约不上就交给号贩子挂号，并支付给号贩子费用。号贩子是通过网上找的，我们公司与号贩子之间没有签署客户信息的保密协议，公司与医院也没有合作关系。张玉川、祝本治负责开发设计，孙自健负责推广北京预约挂号×××软件，任常海和石绍花负责技术推广和客服管理。20、被告人金蕴波供述，证明2018年9月朋友李国强在珠海介绍我认识了田忠宝，吃饭时田忠宝讲述在北京知名的大医院，患者挂号很难，需要排很久的队，附近有很多号贩子再加价出售名医的号给患者。我向田忠宝建议可以注册一家公司，该公司可以将在北京医院的号贩子组织起来，设计一个网络平台，由该平台收集想要挂号的患者资料，再由该平台联系号贩子，号贩子挂好号后，收取患者的费用，然后我们的平台可以从中提成，剩下的钱分给号贩子。田忠宝听到这个提议后觉得可行，可以从中挣钱，然后我们就一拍即合，接着我们就具体商量开设公司的事情。田忠宝称其已经有一家名叫杏林科技公司，我自己提议可以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就可以从公司的盈利中进行分红，田忠宝同意了。我们约定田忠宝每月给我转账3000元算是以我的名义注册公司的回报，于是我们就在2018年9月份将杏林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我名下。我虽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公司具体运营的事情全都是由田忠宝去处理。田忠宝去找人做了那款叫北京预约挂号×××，在上面公司可以收取患者挂号的手续费，然后将患者的需求提供给号贩子，每成功挂一个号，公司可以赚取提成。我也就每月收到田忠宝给我的分红。我知道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意味着我要为公司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我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收到田忠宝分红一共是24000元。21、被告人张玉川供述，证明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法人是周改梅，但是这个公司的营业执照是我在2017年底办理的。我和祝本治大约在2017年底开始做“北京预约挂号”、“上海预约挂号”、“浙江挂号”、“医院挂号”的×××软件了，我负责的是服务器的架设和服务器程序的编写，祝本治是负责客户端的程序编写，这四个×××软件登记的开发软件公司是杏林科技公司。杏林科技公司是田忠宝注册的公司，但公司法人不是田忠宝。田忠宝让我们用杏林科技公司的名称作为软件开发公司的，然后我们所有投放软件的平台注册也都是用这个公司注册的，当时我跟祝本治一起注册苹果应用市场、华为商城、OPPO商城、VIVO商城这几个软件平台，并进行投放的。“北京预约挂号”是2018年6月份，“上海预约挂号”是2018年7月份，“浙江挂号”是2018年8月份，“医院挂号”是2018年9月份投放在应用平台上的。用户下载完×××后先要用手机号注册，如果客户有挂号意向的话，就要输入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等，软件上面会有中国各大著名医院的选项，比如北京儿童医院、协和医院等，之后客户会选择要挂的医院、科室、著名专家的号，这些挂号都会标注价格，就是我们平台的服务费，一般诊号大约150元，要是全国著名专家的号大约400元，接着客户需要在客户端先付服务费，我们后台客服会将以上客户的个人信息给各地的号贩子，由号贩子进行挂号，号挂上后我们的客服会线下跟客户联系，让客户缴纳挂号所用的实际费用，客户付完挂号费后，客户就会通过线下联系将挂号凭证给客户了。目前苹果应用市场的已经全部下架了，因为田忠宝给我打电话说现在公安局查的特别严，让我赶紧把这些预约挂号的×××软件从手机应用商城里面下架，我就通知孙自健将苹果应用市场里面的预约挂号软件全都下架了。这四个×××软件在这些应用平台的下载量应该非常多，我们会采集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和联系电话，大约有100万条左右。这四个×××软件大约每日能挂上200多个号，每日大约有220人预约。我和祝本治负责这几个×××软件的正常运行和程序的维护，还有推广软件，孙自健是负责这四个软件的推广，就是在各大×××应用平台上，如果下载量或者成交数据不太好，我就会让他联系各个×××应用平台，给平台钱，好让我们的软件更容易让用户搜索到，增加注册用户的数量。祝本治和孙自健、闫某都知道这四个×××软件是通过客户预约，然后客服联系号贩子进行挂号，孙自健和闫某都是按照我们的指挥去做的。公司的客服在山东省潍坊，由田忠宝负责的，那边的工作人员也都是田忠宝招聘的，还有跟号贩子联系也是田忠宝在做，田忠宝经常在山东潍坊和北京两边跑。我们收取的服务费其中除去号贩子的分成，然后我占10%、祝本治占10%，其余的80%是由田忠宝分配。这些×××运营了大约1年左右了，这些×××软件与各大医院没有任何的合作关系。我知道这是违法行为。22、被告人祝本治供述，证明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法人是周改梅，我在公司负责手机×××软件的开发，开发过“北京预约挂号”、“上海预约挂号”、“浙江挂号”、“医院挂号”这四个×××软件。用户在我们的×××上用手机号注册，输入客户姓名、身份证号，软件上面会有中国各大著名医院的选项，客户可以选择医院、科室、著名专家的号，这些挂号都有标注价格，就是我们平台的服务费，一般的诊号大约150元人民币，要是全国著名专家的号大约400元人民币，客户只需要先付服务费，我们后台客服会将客户的个人信息给各地的号贩子，然后由号贩子进行挂号，号挂上后我们的客服会线下跟客户联系，让客户缴纳挂号所用的实际费用，客户付完挂号费后，客户就会通过线下联系将挂号凭证给客户了。如果要是没有客户挂上号，我们会把服务费退还给客户。“北京预约挂号”是2018年6月份投放，“上海预约挂号”是2018年7月份投放，“浙江挂号”是2018年8月份投放，“医院挂号”是2018年9月份投放在应用平台上的。这四个×××软件登记的开发公司是杏林科技公司，我们所有投放软件的平台注册也都是用这个公司，当时是我跟张玉川一起注册了苹果应用市场、华为商城、OPPO商城、VIVO商城这几个软件平台并进行投放的。这四个平台采集公民信息大约100万条左右，就是公民的姓名、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码。通过这四个×××软件大约每日能挂上200多个号，每日大约有220人预约。这几个软件是我和张玉川做的，我做的是客户端程序编程，张玉川做的是服务器程序编程，现在每天我们也就是程序维护和程序的更新。孙自健是负责这四个软件的推广，就是在各大×××应用平台上，如果下载量或者成交数据不太好，我和张玉川就会让他联系各个×××应用平台，给平台费用，好让我们的软件的排名靠前，让用户更容易搜索到我们的×××软件。闫某是负责这四个软件的美工和设计。张玉川和孙自健、闫某都知道这四个×××软件是通过客户预约，然后客服联系号贩子进行挂号的。孙自健和闫某都是按照我和张玉川的指挥去做的。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一个叫田总的人，公司的管理主要就是我跟张玉川，平时是张玉川跟田总联系，田总是负责管理客服联系号贩子。我知道这是违法犯罪行为，就是为了挣钱。进公司前我和张玉川与田忠宝商量好，公司利润我和张玉川各占10%，剩余的80%由田忠宝分配，我们合作大约1年多了。我们开发的软件与医院没有合作关系。在安卓手机平台的服务介绍内提到“平台将对您的信息严格保密”，但我们没有对公民个人信息进行严格保密，而是将公民个人信息给号贩子去挂号了。23、被告人孙自健供述，证明2018年10月我到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推广北京预约挂号、上海预约挂号、浙江挂号、医院挂号这四个×××软件，提高这四款软件的曝光率，就是花钱给各大手机应用市场买应用市场的首页推广，让更多的用户看到这四款软件，然后用户看到后有需要就会下载，使用手机号注册，填写身份证号、医院、医生等，然后我们的客服会联系用户询问需求，后客服就会联系票贩子，把用户的所有个人信息给票贩子，让票贩子给用户去挂号。除去挂号的费用还要支付服务费。这四个×××软件登记的开发公司是杏林科技公司。这四个×××软件采集了公民的个人信息大约100万条左右，就是公民的姓名、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码。通过这四个×××软件大约每日能挂上200多个号，每日大约有200多人预约。这四个×××软件是祝本治和张玉川做的，祝本治做的是客户端程序编程，张玉川做的是服务器程序编程，闫某负责这四个软件的美工和设计，做好效果图，我负责在各大×××应用市场推广这些×××，如果这些×××下载量不太好，祝本治和张玉川就会让我联系各个×××应用平台，给平台费用，好让我们的软件的排名靠前，让用户更容易搜索到我们的×××软件。张玉川和祝本治、闫某都知道这四个×××软件是通过客户预约，然后客服联系号贩子进行挂号，但是这个事情主要是祝本治和张玉川在做的，我和闫某都是按照祝本治和张玉川的指挥去做的。公司的客服在山东潍坊。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叫田忠宝，管理主要就是祝本治和张玉川。田总主要就是管理客服联系号贩子。田总于2019年6月19日早晨打电话让我把这四款×××从各大应用市场下架，说是现在查得比较严，然后我就把这四款×××赶紧下架，苹果应用市场直接就下架了，安卓的四家市场我已经提交了申请，但是还没有来得及下架，就被民警查获了。这四款×××和医院挂号系统没有联系，都是通过票贩子进行挂号。24、被告人任常海供述，证明2017年底田忠宝注册成立了杏林科技公司我就一直在这工作，公司法人代表是金蕴波，实际控制人是田忠宝，投资人也是田忠宝。我在潍坊地区工作，我负责向北京地区的技术团队汇报软件运营过程中的一些问题，协助石绍花管理客服，汇总这边的各项数据报表。杏林公司的投资人我知道有田忠宝和魏贵磊。2016年田忠宝在济南印刷鼠标垫，我当时就去帮忙打理。魏贵磊对田忠宝说可以在重庆优医导科技公司的×××预约挂号网中承包几个医院的号源，后田忠宝去北京找了号贩子，约定具体号的价格，由号贩子负责挂号。优医导×××的平台把患者信息（包括患者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就诊时间、医院大夫等）提供给田忠宝，田忠宝再把信息卖给号贩子从中挣钱，优医导抽20%的收益，剩下的钱田忠宝和号贩子分，我当时协助田忠宝一起操作这些事。后田忠宝认为这事挣钱就想自己单干，在2017年10月田忠宝找到内蒙古的同学赵廷良，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注册成立了杏林科技公司，当时公司注册的法人是赵鹏。手机×××是张玉川开发的，公司实际运营地是在山东省潍坊市东风东街太华大厦A座907室。后来田忠宝在珠海成立了瑞京华夏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李金宝，同时把杏林科技公司法人变更成金蕴波。我负责管理潍坊这边公司，负责公司客服人员的日常管理，还负责与张玉川技术对接，统计每天的营业额发到数据群里，还有一些其他杂事。田忠宝是老板负责大事小事的决策，孙自健负责×××推广，张玉川负责×××技术，闫某负责×××的美工，会计是魏向荣负责公司的财务，出纳及客服管理是石绍花，负责公司客服人员的管理和工资汇总。公司下面有北京预约挂号网、上海预约挂号网等9个挂号×××平台，上述×××是北京的技术团队开发。这些×××工作原理是患者首先下载我们公司的软件，也就是预约挂号×××，最后注册×××患者将自己的基本信息、名字、身份证号、联系电话、医院挂号的科室、专家等，还有具体的病情填入，点击提交，出来一个提示内容是关于平台退款说明和费用说明，服务费不包含挂号费，没有约号可以全部退款，这时候就到了付款的页面，收取对他们服务的导诊费。患者付款后我们公司客服就可以在后台看到患者的订单信息，客服会和患者电话联系，核实订单信息是否准确，如果患者说没有问题，客服会按照患者的具体挂号需求，通过微信联系特定号贩子，如果需要垫付挂号费，客服会给患者打电话，让患者支付挂号费，一般情况下不会让号贩子以平台工作人员的身份，通过电话或者微信的方式与患者联系，但是有的医院需要患者手机验证，确认挂号信息及患者的个人信息的，号贩子就和患者直接联系。号贩子确定挂好号了，号贩子把挂号信息返回给我们公司平台，我们公司给患者发短信告诉挂号成功了，再等到排名前一天，我公司客服还会提醒患者准时就医。刚开始时田忠宝给了石绍花几页纸，上面有号贩子联系方式，这些号贩子都是之前给优医导工作的，让石绍花谈具体的价格，后田忠宝告诉石绍花如何在58同城找号贩子，让石绍花去谈，说价格在不影响接单的情况下能低就低。每个医院的不同号贩子从中收取的钱款也不同，分成是石绍花和号贩子之前已经订好的，一部分给号贩子，一部分公司自己留下作为收益。后来有的号贩子觉得我们这个平台不错，他们也主动联系我们。我们公司对患者宣称是正规的，但公司没有从正规渠道向全国各大医院拿取过号源。魏向荣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支付宝或者微信给号贩子转账结算钱款。我公司没有和全国各大医院关于挂号的业务合作。石绍花联系求职者并负责面试、面谈价格，包住不包吃，地方是公司安排的宿舍。公司目前有18名客服职员，客服职员的分组是我和石绍花根据他们本人的意愿安排的。珠海瑞京华夏手机×××也是我们公司运营的，当时注册这款手机×××是珠海瑞京华夏医院管理公司，该公司是田忠宝牵头组建的。我们把患者的信息卖给号贩子，号贩子再去挂号，工作原理是一样的。杏林科技主要做北京、上海预约挂号网的×××，珠海瑞京华夏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主要做专科医院挂号的×××。我和石绍花对话术进行细致的修饰，形成最终的也就是目前客服职员所使用的话术。每天工作的带班领导潍坊这边是我和石绍花负责。公司客服没有要求号贩子签订相关协议，保护客户的个人信息隐私，也没有和号贩子说过要注意保护客户的个人信息隐私。田中宝在济南从优医导平台承接患者挂号业务，然后把获取的患者信息提供给号贩子，这些业务主要是通过山东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来完成，优医导平台要求承接患者挂号业务的合作方必须有发票和对公账号，所以当时田中宝就使用山东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来承接挂靠业务，我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没有获取报酬。后来杏林公司的业务完全是模仿山东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来完成的，山东大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是从优医导平台获取客户信息，而杏林公司则是从自己名下开发的预约挂号×××中获取客户信息。25、被告人石绍花供述，证明我们的公司名称是杏林科技公司，实际老板是田忠宝，公司下面有北京预约挂号网，上海预约挂号网、浙江预约挂号、四川预约挂号、湖南预约挂号网、山西预约挂号网、山东预约挂号网、江苏预约挂号网、医院预约挂号等9个挂号的×××平台。田忠宝让我管理客服团队，负责公司的出纳，给公司记账，给职员计工资，还有职员的考勤，汇总公司和全国各地号贩子的业务量，我把数目发给会计魏向荣，魏向荣再把钱分别打给全国各地的号贩子。田忠宝是老板负责大事小事的决策，祝本治和张玉川是负责技术，公司运营的×××都是他们负责，魏向荣负责公司的财务，我负责公司客服人员的管理，工资汇总，任常海负责技术上和张玉川对接，同时任常海负责和各大手机平台联络，确认手机×××上线等。患者通过公司平台发挂号需求，填写患者的详细个人信息（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病情、医院、科室大夫）并且向公司平台交付服务费，公司根据患者的需求，通过公司的微信发给号贩子，号贩子以公司客服人员的身份和患者打电话或者微信的方式联系，确认挂号信息及患者的个人信息，号贩子就去挂号，确定挂好了，号贩子把挂号信息返回给我们公司平台，我们公司再发给患者或者由号贩子直接告知患者，等到看病前一天公司客服还会提醒患者准时就医。我们公司和号贩子都是之前定好给付的费用。我们公司对患者宣称是正规挂号，但公司没有从正规渠道向全国各大医院拿取号源。2018年8月开始运营时田忠宝给了我一份号贩子的名单，让我去联系，我也在58同城上找过号贩子，有的号贩子感觉我们这个平台不错，他们也主动联系我们，达成口头协议，协议的内容是我们这边把单子给他们，他们负责挂号，一个星期结一次账，并把协议内容告诉给我公司会计魏向荣。后期的时候我把号贩子的业务量汇总的钱数发给魏向荣，魏向荣通过支付宝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号贩子打钱。我从入职至今一共联系过几十个号贩子。其中通过我联系上的号贩子，并且长期稳定合作的号贩子大概有五、六十个。公司和全国各大医院没有关于挂号的业务合作。我们公司对患者称导诊员，其实就是号贩子。我们公司有5部公用的手机，每部手机有两个微信×××。任常海在58同城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我负责面试，面谈工资价格，包住不包吃，住的地方是公司安排的宿舍。公司目前有18名客服职员，负责北京的有张某2、齐翠莲、周云会等10人，负责上海的是李惠莉（李左）、王方圆等人，其他地区的是高某、郭某，张某4、林玉玲、李某1负责珠海瑞京华夏的手机×××。我和任常海根据她们本人的意愿安排分组，每个客服平均每天接20个左右的需求单。珠海瑞京华夏这款×××也是我公司运营，主要针对是北京、上海各大医院的挂号，运行模式和杏林公司这款×××一模一样，都是患者向平台发挂号需求，平台收导诊咨询服务费，之后平台把患者的信息卖给号贩子，号贩子和患者确认，再去挂号，挂成功了，号贩子会分别通知患者和公司，这样号贩子就完成一单。开始时田忠宝给我一份简单的话术，后我和任常海对话术进行细致的修饰，形成目前客服职员所使用的话术。我们公司客服没有要求号贩子签订相关的协议，保护客户的个人信息隐私，也没有客服向号贩子说过要注意保护客户的个人信息隐私。我们公司没有客服和号贩子说过对客户的信息进行保密，客服将患者的信息给号贩子也没有征求过患者的意见。26、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47号，证明从田忠宝公司的工作人员高某、齐翠莲、周云会、王方圆、李左、李某1、林玉玲、张某2等人的5部公用移动电话中进行数据提取和鉴定，通过数据排重，手机内提取、恢复腾讯QQ和微信向腾讯QQ和微信好友单向发送含有身份证号码、姓名、手机号等数据信息共136262条。27、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451号证实，从田忠宝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某、何某、徐某等人的6部公用移动电话中进行数据提取和鉴定，通过数据排重，手机内提取、恢复腾讯QQ和微信向腾讯QQ和微信好友单向发送含有身份证号码、姓名、手机号等数据信息共41989条。28、用户隐私保护协议及工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查发现被告人田忠宝等人设立杏林科技公司，建立名为“杏林网”的网站，该网站有向患者公布的《用户隐私保护协议》，内容为公司不会向任何其他公司、组织和个人分享您的个人信息，但在获取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共享，对共享个人信息的公司、组织和个人，公司会与其签署严格的保密协定，公司会出于合法、正当、必要、特定、明确的目的共享您的个人信息，并且只会共享提供服务所必要的个人信息。29、查获的杏林公司客服话术单、挂号相关信息及工作说明，证明该公司客服话术单中有“我们是给您通过官方渠道预约的、订单显示的价格是不包含挂号费的、所有的短信不要让用户在医院出示”等内容，及公安机关对杏林公司旗下的北京预约挂号×××进行数据恢复，从而得到了部分通过该×××注册提交信息并进行挂号的患者名单及其基本信息。30、华为应用市场应用申请下架及声明，证明杏林科技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申请对旗下医院预约挂号、北京预约挂号、上海预约挂号、浙江挂号的×××停止运营的内容。31、珠海瑞京华夏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声明，证明该公司申请对旗下医院挂号、北京医院挂号的×××停止运营的内容。32、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公司设立及变更法人手续材料信息，证明杏林科技公司于2017年6月设立，法定代表人是赵鹏，2018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2，2018年9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蕴波及公司章程、营业范围等内容。33、关于珠海瑞京华夏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税务登记信息情况说明、税务登记表及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国家税务总局珠海市斗门区税务局出具材料称该公司所有申报均为零申报，无税款入库，且无存款账户备案的情况。34、珠海瑞京华夏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变更登记通知书、登记申请表、信息采集表、股东决定、章程、营业执照等材料，证明该公司设立、登记、变更的相关情况。35、济南诺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证明该公司在税务机关登记的情况。36、济南诺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股东出资信息、章程、营业执照、企业信息等材料，证明该公司设立、登记的相关工商档案情况。37、北京脉搏跳动健康科技公司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登记申请书、变更审核表、变更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董事等信息表、章程、营业执照等，证明该公司设立、变更的工商档案情况。38、杨占英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相关交易明细及工作说明，证明杏林科技公司会计魏向荣使用杨占英银行账户办理公司日常资金结算业务，及公司收入、支付情况。39、魏向荣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通过预约挂号业务获取的收入及支出的账目情况。40、田忠宝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41、祝本治工商银行账户开户及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开户和交易的情况。42、张玉川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交易情况。43、祝本治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的交易情况。44、李国强向田忠宝转账记录及工作记录，证明李国强曾帮助田忠宝进行转账给金蕴波。45、微信聊天截图及制作说明，证明田忠宝、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魏向荣、魏贵磊等人关于杏林公司与瑞京华夏公司预约挂号业务的财务状况、转账、资金使用、利润分配、收入、推广、订单、业务量及公司发展情况的聊天内容。46、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民警扣押张玉川手机2部、电脑3部；扣押任常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7部、机箱4台；扣押田忠宝笔记本电脑1部、台式电脑4部；扣押祝本治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2台；扣押孙自健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47、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田忠宝、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4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桥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民警于2019年6月19日在本市朝阳区将被告人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抓获。4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广外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民警于2019年6月19日在山东省济南市将被告人田忠宝抓获，同日在山东省潍坊市将被告人任常海、石绍花抓获。7月2日在广东省珠海市将被告人金蕴波抓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田忠宝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用户隐私保护协议》，该证据与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内容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田忠宝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用户协议》、《杏林科技导医陪诊服务的说明》、《服务介绍》、《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公告》、《软件著作权详情》及田中伟提交证据的说明等，本院认为，提交人田中伟虽然称其对上述证据的提取进行了公证，但未能提供相应的公证书，因此无法判断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故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忠宝、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均已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忠宝、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田忠宝、祝本治的辩护人所提无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祝本治的辩解，经查，本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用户隐私保护协议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田忠宝、祝本治等人未经医院许可及官方的授权擅自设立预约挂号收费网站，非法收集患者的个人信息，且在未征得患者同意的情况下将患者的个人信息提供给号贩子，从中谋利的行为，主观上具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主、客观相一致，符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被告人祝本治的辩解及二辩护人所提无罪辩护的理由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蕴波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金蕴波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金蕴波与田忠宝预谋设立预约挂号收费网站，通过将患者的就医信息提供给号贩子从中获利，其主观上具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故意。虽然其本人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但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客观上为公司非法收集患者的个人信息并提供给号贩子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其行为应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被告人金蕴波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玉川的辩护人所提第四点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孙自健的辩护人所提第二点辩护意见及建议当庭释放被告人孙自健的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任常海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石绍花的辩护人所提第一点辩护意见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田忠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金蕴波、张玉川、祝本治、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玉川、孙自健、任常海、石绍花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均能够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川、孙自健、任常海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田忠宝当庭能够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张玉川、孙自健、任常海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忠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金蕴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祝本治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玉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孙自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任常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石绍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 越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