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行终8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昌市廊田镇龙山村民委员会后寨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邓会良，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昌市廊田镇岩前村民委员会蛇龙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朱许青，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昌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乐昌市公主上路**。法定代表人：沈河民，市长。委托代理人：廖胜余、白涓良，均系乐昌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韶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风度北路**法定代表人：殷焕明，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嘉、侯永桢，均系韶关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乐昌市廊田镇龙山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李淑珍，主任。委托代理人：曾亚省，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代理人：陈聪云，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乐昌市廊田镇龙山村民委员会后寨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后寨村民小组）、乐昌市廊田镇岩前村民委员会蛇龙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蛇龙村民小组）因诉被上诉人乐昌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乐昌市政府）、韶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韶关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乐昌市廊田镇龙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山村委会）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2行初1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地位于广东省乐昌市廊田镇，包括①、②号地，其中①号地为旱地，四至界址为：东至坑，南至林地边界，西至林地边界，北至林地边界。②号地为林地，后寨村小组称“竹坪”，蛇龙村小组称“中山”，龙山村委会称“月光映至浪科窝”，四至界址为：东至坑边及旱地地边，南至坑，西至小路，北至岐，面积为66亩，该林地范围内的林木为部分人工林（杉木）和部分自然林（杂木）。后寨村民小组主张②号争议山岭权属的主要权属凭证：1981年乐昌县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N0：0004449《山权林权所有证》公社存查联第七栏所载的“竹坪”，面积陆亩，四至为东至河，南至埂，西至路，北至河。蛇龙村民小组主张②号争议山岭权属的主要权属凭证：1981年乐昌县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N0：0009115《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人存联第九栏所载的“中山”，面积伍拾亩，四至为东至坑，南至后寨人岭，西至岭顶，北至坑。龙山村委会主张②号争议山岭权属的主要权属凭证：1.1981年乐昌县政府颁发的乐林权字N0：0004445《山权林权所有证》公社存查联第二栏所载的“月光影至浪科窝”，面积壹佰亩，四至为东至陈家队岭，南至坑，西至长老坑队岭为界，北至岭顶。2.2006年乐昌市政府颁发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No.2登记的“月光映至浪科窝”，面积698亩，四至为东至石窝埂，南至中山坑，西至岐（与长龙坑队交界），北至岭顶倒水为界。经乐昌市政府核实，后寨村民小组提供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9《山权林权所有证》公社存查联、蛇龙村民小组提供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9115《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人存联、龙山村委会提供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5《山权林权所有证》公社存查联均与乐昌市档案馆所藏对应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县存档”联一致。1985年8月25日，甲方龙山乡政府（现为龙山村委会）与乙方李木弈（身份证记载的姓名为李木易）签订了一份《承包抚育竹坪月光影杉山一块合同书》，其内容有：“经双方协立如下分成条约。①甲方：月光影山东至埂咀南至中山坑西至石窝口埂北至山顶一块面积约壹拾亩，陆成原育四头杉交付乙方承包抚育并将空余地段补种。②乙方：抚育成材暂定壹拾伍年，自1985年至2000年进行砍伐，并通过双方决定批准砍伐后按25%交付乡政府，75%承包户所有。③一次过砍伐完毕交回山主乡政府，如需再此抚育另行协商，以上合约双方遵照。”现②号争议林地范围内的人工杉树林即为李木易依据该《承包抚育竹坪月光影杉山一块合同书》所种植。2000年8月25日，龙山村委会与李木易签订了一份《关于竹坪月光影山承包合同延期补充协议》，约定将原承包合同四至范围内的所有林木经营权延期十年，至2010年12月31日止。2009年3月13日，后寨村民小组认为，龙山村委会以其在1981年代填后寨村民小组山岭的“月光影至浪科窝”山岭的《山权林权所有证》与后寨村民小组发生争议，遂向乐昌市政府提出山岭纠纷调处申请。2009年6月17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09]9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龙山村委会和龙山村委会陈家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陈家村民小组）不服，申请行政复议，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复意[2009]60、70号《行政复议意见书》，建议乐昌市政府自行撤销该处理决定，重新调查清楚后，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09年12月25日，乐昌市政府经重新调查后作出乐府林决字[2009]2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撤销了乐府林决字[2009]9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并对该林权纠纷重新作出了处理。龙山村委会不服，向韶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0年5月20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复决[2010]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09]2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龙山村委会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指定由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管辖。2010年9月26日，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乳行初字第1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09]24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并责令乐昌市政府在该判决生效后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后寨村民小组不服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于2010年12月14日作出（2010）韶中法行终字第7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4月19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12]09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争议范围内的林地权属和自然林的林木权属归龙山村委会和陈家村民小组所有，龙山村委会和陈家村民小组之间的分界线以争议范围内东西走向的石窝埂为分界线，该埂以北的山权林权归陈家村民小组所有，该埂以南的山权和林权（人工林除外）归龙山村委会所有。后寨村民小组不服，向韶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2年11月15日，韶关市政府作出韶府复决[2012]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争议范围的东南面确实存在旱地，乐昌市政府对该块旱地权属未核实清楚的情况下，对争议范围所进行的权属划分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撤销乐昌市政府作出的乐府林决字[2012]09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并责令乐昌市政府在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其后，乐昌市政府对该案重新进行审查。2017年10月23日及2018年1月11日，乐昌市政府先后两次会同廊田镇政府工作人员组织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龙山村委会代表进行现场勘查。2018年1月12日，乐昌市政府召集后寨村民小组代表再次对后寨村民小组主张的争议四至进行了指认。经现场勘查，乐昌市政府确定了①、②号地的争议范围。乐昌市政府认为，因①号地为旱地，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四条“县级以上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土地权属争议案件的调查和调解工作……”的规定，各方当事人可向乐昌市国土资源局提出调处申请，本案仅对②号林地进行调处。2018年1月17日，乐昌市政府组织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龙山村委会代表就②号林地山林权属争议进行调解，因无法达成协议，各方当事人均请求乐昌市政府进行裁决。乐昌市政府于当日作出《林权争议调解终结书》。2018年3月9日,乐昌市政府作出乐府林决字[2018]03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理决定），决定：争议②号林地山名月光映至浪科窝，面积：约66亩，四至界址为：东至坑及旱地地边，南至坑，四至小路，北至岐。此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权属和自然林林木权属归龙山村委会所有。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不服，向韶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韶关市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本案被诉的韶府复决[2018]42、4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乐昌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不服被诉复议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乐昌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2.撤销韶关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3.判决“竹坪”山岭和“上中山”山岭归后寨村民小组和蛇龙村民小组所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乐昌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以附图为准。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地的闭合线为准；四至地物标以其与宗地最近的结合边线为准；……”之规定，后寨村民小组持有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蛇龙村民小组持有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911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及龙山村委会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444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都可以作为确定权属的依据。后寨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444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登记的“竹坪”山岭，四至：东至河，南至埂，西至路，北至河，经与1：1万的地图所标示的“竹坪”及河、埂的位置进行比对，是在争议山的东面，不能确定包括②号争议地。蛇龙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911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中山(牛山)”山岭，四至：东至坑，南至后寨人岭，西至岭顶，北至坑，从证载的南至后寨人岭说明其与后寨村民小组的山岭南北相邻，蛇龙村民小组的山岭在北，后寨村民小组的山岭在南，也不能确定包括②号争议地。龙山村委会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444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月光映至浪科窝”山名与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登记的“月光映至浪科窝”山名相同，（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登记的“月光映至浪科窝”山名四至包括了②号争议地。因此，乐昌市政府将现争议范围的②号林地权属裁给龙山村委会所有合法。韶关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为，乐昌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作出维持乐昌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合法。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乐昌市廊田镇龙山村民委员会后寨村民小组和乐昌市廊田镇岩前村民委员会蛇龙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龙山大队在一九七九年是在岩前大队分队时，岩前大队没有分山岭、田地。2.后寨村民小组和蛇龙村民小组持有“竹坪和上中山”山权林权所有证。3.后寨村民小组持有1953年“竹坪和中山”两块山岭的房产土地证。4.龙山村委会持有的“月光影至浪科窝”山林权证没有历史来源，另立山岭地名，违背历史事实，违反了登证原则。5.乐昌市政府主观错误，本属一块山岭用分割的形式（如勘察图所示）失去了山岭整体的真实性，相关的连接性。6.后寨村民小组与蛇龙村民小组持有山权林权证，农民主要靠田、山岭生活，反而没有山岭权属。龙山村委会属于一个管理机构，历来没有山岭，明显侵占我两村的山岭主权。综上所述，韶关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乐昌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上诉请求：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2.撤销被诉处理决定。3.判决“竹坪”山岭和“上中山”山岭归后寨村民小组和蛇龙村民小组所有。被上诉人乐昌市政府二审答辩称：后寨村民小组持有的1981年乐林权字NO:000444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竹坪”山岭记载的四至界限没有包括②号林地。蛇龙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NO:000911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所载“牛山”山岭四至没有包括②号林地。龙山村委会持有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第二宗地“月光映至浪科窝”山岭记载的四至界限及附图包括了②号林地。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五条之规定，现争议范围内②号林地的权属理应归龙山村委会所有，该林地范围内的自然林木权属可随林地权属确定其归属。由于调解未果，我府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作出被诉处理决定之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韶关市政府二审答辩称：后寨村民小组和蛇龙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龙山村委会二审陈述意见称：经乐昌市政府核实，后寨村民小组提供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公社存查联、蛇龙村民小组提供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911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人存联、我村委会提供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公社存查联均与乐昌市档案馆所藏对应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县存档联一致。后寨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444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登记的“竹坪”山岭，四至为：东至河，南至埂，西至路，北至河，经与地图所标示的“竹坪”及河、埂的位置进行比对，是在争议林地的东面，并非本案争议林地。蛇龙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911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中山（牛山）”山岭，四至为：东至坑，南至后寨人岭，西至岭顶，北至坑，从证载的南至后寨人岭说明其与后寨村民小组的山岭南北相邻，蛇龙村民小组的山岭在北，后寨村民小组的山岭在南，也可明确非本案争议林地。我村委会持有的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登记的山名与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登记的“月光映至浪科窝”山名相同，(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登记的“月光映至浪科窝”山名四至界限及附图包括了本案争议林地。因此，本案争议林地权属依法为我村委会所有。综上所述，后寨村民小组和蛇龙村民小组上诉状所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乐昌市政府在重新调处本案林地权属争议期间，分别于2017年10月23日和2018年1月11日组织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和龙山村委会进行勘查现场，并于2018年1月12日召集后寨村民小组代表再次对后寨村民小组主张的争议四至进行了指认。经乐昌市政府审查核实，后寨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444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竹坪”山岭记载的四至界限没有包括②号林地。蛇龙村民小组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911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九栏“中山（牛山）”山岭记载的四至界限也没有包括②号林地。龙山村委会持有的乐林权字N0：000444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月光影至浪科窝”记载的四至界限包括了②号林地。龙山村委会持有的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第二宗地“月光映至浪科窝”山岭记载的四至界限及附图也包括了②号林地。本院认为，本案是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乐昌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处理决定和韶关市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本案中，后寨村民小组主张争议林地权属归其所有，提供了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9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该证第七栏“竹坪”记载的四至界限与争议现场比对，没有包括争议林地，该证不能作为本案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蛇龙村民小组主张争议林地权属归其所有，提供了1981年乐林权字N0：000911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该证第九栏“中山(牛山)”记载的四至界限与争议现场比对，没有包括争议林地，该证也不能作为本案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龙山村委会主张争议林地权属归其所有，提供了1981年乐林权字N0：000444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作为权属依据。乐林权字N0：0004445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月光影至浪科窝”记载的四至界限与争议现场比对，包括了争议林地，该证可以作为本案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乐林证字（2006）第4400426081号《林权证》第二宗地“月光映至浪科窝”记载的四至界限及附图与争议现场比对，也包括了争议林地，该证也可以作为本案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另外，本案现有证据证实，龙山村委会对争议林地具有明确的经营管理使用事实，而后寨村民小组和蛇龙村民小组并无提供证据证实其对争议林地具有经营管理使用的事实。因此，乐昌市政府作出被诉处理决定，将本案争议林地权属及其天然林木权属裁决给龙山村委会所有，具有较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处理并无不当。韶关市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该处理决定亦无不妥。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起诉请求撤销被诉处理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理据不足。原审判决驳回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后寨村民小组、蛇龙村民小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予以改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乐昌市廊田镇龙山村民委员会后寨村民小组、乐昌市廊田镇岩前村民委员会蛇龙村民小组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德敏审判员  王彩妃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温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