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13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宇喆，男，199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国XX建设集团员工，捕前住沈阳市沈北新区（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北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秀程，北京嘉润（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达弟，北京嘉润（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北新区检公诉刑诉（20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宇喆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检察官助理石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宇喆及其辩护人朱秀程、姜达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份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杨宇喆在沈阳市沈北新区将被害人刘某1、赵某、孙某介绍到陶健（已判决）处借款，并帮助陶某对上述被害人实施套路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被害人刘某1系辽宁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杨宇喆将刘某1介绍到陶某处借款，陶某授意杨宇喆与刘某1签订了18000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录制了借款视频，陶某给刘某1实际转款17000元后，由杨宇喆向刘某1索回现金7000元，并返还给陶某，杨宇喆又向刘某1索要了1500元中介费，刘某1实际得款8500元。2018年4月11日，陶某安排杨宇喆带刘某1到郑某处解套，解回现金18000元。 被害人赵某系辽宁交通高等专科学校学生。2018年4月18日，被害人赵某经杨宇喆的介绍到被告人陶某、靳华龙处借款，杨宇喆帮助陶某、靳华龙与赵某签订了28000元虚高借款合同，并给赵某录制了借款视频，陶某扣除2000元利息后向赵某实际转款26000元，随后杨宇喆向赵某索回8200元回款及手续费，（其中返还给陶某6000元，给中介田某22000元，给靳华龙200元），陶某给杨宇喆中介费2000元，赵某实际得款17800元。2018年4月20日，在陶某的授意下，杨宇喆、靳华龙将赵某带到郑某（已判决）处借款解套，解回现金28000元。 2018年6月21曰，被告人杨宇喆将被害人孙某介绍到陶某处借款，在陶某的授意下，杨宇喆与孙某签订了32000元的虚高借款合同，陶某给孙某转款30000元，随即杨宇喆向孙某索回15000元，杨宇喆扣留1500元中介费后，将剩佘13500元返还给陶某。杨宇喆又向孙某索要了2700元的中介费，孙某实际得款12300元。2018年7月10日，孙某履行第一期还款义务，偿还人民币4000元。2018年7月18日，因陶某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孙某尚未偿还剩佘款项，陶某、杨宇喆的诈骗行为未得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常住人口信息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辨认笔录等书证；被害人刘某1、赵某、孙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宇喆及其同案犯陶某、靳华龙等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杨宇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帮助陶某等人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宇喆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予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杨宇喆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杨宇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杨宇喆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杨宇喆并没有与他人共谋实施“套路贷”犯罪，只是起到中介的作用，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小，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二、被告人杨宇喆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较轻，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三、被告人杨宇喆能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同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至6月份期间，被告人杨宇喆在沈阳市沈北新区将被害人刘某1、赵某、孙某介绍到陶健（已判决）处借款，并帮助陶某、靳华龙（已判决）等人对上述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害人刘某1系辽宁民族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杨宇喆将刘某1介绍到陶某处借款，陶某授意杨宇喆与刘某1签订了18000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录制了借款视频，陶某给刘某1实际转款17000元后，由杨宇喆向刘某1索回现金7000元，并返还给陶某，杨宇喆又向刘某1索要了1500元中介费，刘某1实际得款8500元。2018年4月11日，陶某安排杨宇喆带刘某1到郑某处解套，解回现金18000元。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9500元，被告人杨宇喆从中获利1500元。 2、被害人赵某系辽宁交通高等专科学校学生。2018年4月18日，赵某经被告人杨宇喆的介绍到被告人陶某、靳华龙处借款，杨宇喆帮助陶某、靳华龙与赵某签订了28000元虚高借款合同，并给赵某录制了借款视频，陶某扣除2000元利息后向赵某实际转款26000元，随后杨宇喆向赵某索回8200元回款及手续费，（其中返还给陶某6000元，给中介田某22000元，给靳华龙200元），陶某给杨宇喆中介费2000元，赵某实际得款17800元。2018年4月20日，在陶某的授意下，杨宇喆、靳华龙将赵某带到郑某（已判决）处借款解套，解回现金28000元。被害人赵某被诈骗10200元，被害人杨宇喆从中获利2000元。 3、被害人孙某系沈阳广播电视大学学生。2018年6月21曰，被告人杨宇哲将被害人孙某介绍到陶某处借款，在陶某的授意下，杨宇喆与孙某签订了32000元的虚高借款合同，陶某给孙某转款30000元，随即杨宇喆向孙某索回15000元，杨宇喆扣留1500元中介费后，将剩余13500元返还给陶某。杨宇喆又向孙某索要了2700元的中介费，（其中给中介2200元，给靳华龙500元），孙某实际得款12300元。2018年7月10日，孙某履行第一期还款义务，偿还人民币4000元。后因本案案发，孙某尚未偿还剩余款项，陶某、杨宇喆的诈骗行为未得逞。被告人杨宇喆从中获利1500元。 2020年2月18日，被告人杨宇喆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综合证据：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涉案人员的自然情况，其中被告人杨宇喆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犯罪的主体条件。 2、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杨宇喆没有前科劣迹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证明：本案系2018年5月10日，被害人刘某2等人先后到公安机关报警称自己被实施了“套路”，公安机关开始立案侦查，并随着侦查的深入发现杨宇喆有犯罪嫌疑，遂于2020年2月18日将被告人杨宇喆抓获。 二、诈骗被害人刘某1证据； 1、刘某1支付报截图、陶某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4月4日，陶某向刘某1转账17000元的事实。2018年4月11日，刘某1向某还款18000的事实。 2、杨宇喆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4月4日，刘某1向杨宇喆返款7000元，杨宇喆将该7000元转给陶某，刘某1又向杨宇喆转款1500元，杨宇喆将该1500元中的500元转给靳华龙，1000元转给商家中介。陶某向杨宇喆转款1500元（杨宇喆中介费）。 3、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8年4月初的一天，刘某1通过他人介绍向某借款，陶某手下一名员工承接了此项业务，其向刘某1提出借1万签订18000元合同，并作出后期可以做分期贷款利息不会过高的承诺，刘某1在此情形下签订合同，之后对方通过微信转账15000元，刘某1又转回5000元，对方索要中介费和签单费1200元，刘某1实际到手8800元。2018年4月10日，刘某1被陶某公司手下员工（与上次同一人）带至田某1公司，因对方公司利息过高，刘某1不同意继续借款情况下，陶某手下员工做出刘某1如果带客户来借款可以返点的承诺后，刘某1与田某1签订了4万元借款合同和5000元逾期合同（即违约合同），配合录制借款视频后，田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35000元，刘某1又通过支付宝转回15000元，田某1索要1300元验点费和签单费，刘某1获得借款后通过支付宝向某还款18000元，最后剩下700元。之后刘某1每隔20天向田某1还款3000元。偿还5期共计15000元。 4、同案犯陶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月初的一天，刘某1通过中介到陶某处，陶某提出借1万签订18000元的合同，杨宇喆承诺可以做分期贷款，在此情形下，刘某1按照杨宇喆要求签订了合同，并配合录制了借款视频，之后陶某扣除3000元服务费和验点费，通过微信转给刘某115000元，又让刘某1支付宝转会5000元，几天后刘某1来做分期贷款，陶某将刘某1介绍到郑某处，最后得到了自己的本金，杨宇喆带刘某1到郑某那的，具体怎么操作杨宇喆清楚。 5、同案犯郑某供述与辩解证明：郑某对其是否向刘某1借款已经记不清了，对刘某1没有印象。 6、同案犯田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初的一天，陶某的业务员带刘某1来解套，田某1向郑某请示，郑某同意接单，之后与刘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具体钱数记不清了。 7、被告人杨宇喆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4日，杨宇喆将被害人刘某1介绍给陶某，陶某与刘某1谈妥后，陶某让杨宇喆与刘某1签订了18000元的借款合同，陶某给刘某1实际转款17000元，杨宇喆向刘某1通过微信索回7000元并转给了陶某，杨宇喆又向刘某1要了1500元的中介费和签单费，其中500元给了靳华龙，1000元给了杨宇喆的中介，之后，陶某给杨宇喆转了1500 元中介费，几天后靳华龙与杨宇喆将刘某1带至田某1处解套，解回现金18000元。杨宇喆共获利1500元。 三、诈骗被害人赵某证据： 1、杨宇喆手机微信截图，赵某工商银行开交易流水、陶某建设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8年4月18日，陶某向赵某银行卡内转账26000元。杨宇喆向赵某索回6000元，并返还给陶某，杨宇喆又让赵某要了2200元的中介费，其中2000元给了介绍客户的田某2、给了靳华龙签单费200元，随后陶某给了杨宇喆2000元中介费。2018年4月20日，郑某向赵某银行卡内转账50000元，随后在ATM取款机共取出20000元现金，通过微信转出1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出10000元及8000元。 2、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8年4月18日，被害人赵某经人介绍到被告人陶某处借款，赵某想要借2万元，陶某提出借2万需签2.8万合同，并承诺3天借款期限到期后可以介绍赵某到其他公司借款，签订长期分期贷款合同，在此情况下，赵某统一签订了合同，靳华龙的杨宇喆给赵某录制了借款视频，录完视频后陶某扣除2000元利息后向赵某转账2.6万元，杨宇喆索要6000元手续费、2200元中介费（给中介人2000元，给靳华龙200元），赵某实际到手17800元。 2018年4月20日，靳华龙和杨宇喆将赵某介绍到郑某处借款，郑某提出借3万需要签订6.5万合同，其中一份是5.5万合同，一份是1万合同，1万元的合同是防止违约追债的费用（后未索要该费用）。赵某签下合同，同时新录制了借款视频，随后郑某扣除5000元利息后向赵某转账5万元，靳华龙和杨泽宇来到附近银行取款机处，之后转给靳华龙2.8万，用以偿还陶某钱，杨泽宇去后2万元现金给郑某，赵某剩下2000元。 赵某向郑某还款3期总共10500元后无力偿还，田某1以其中一天还款时间超过12点为由认定赵某违约，赵某为此支付500元。之后田某1多次向赵某催款，赵某被郑某手下员工带到洗浴中心住了一夜，被带到盘锦、葫芦岛等地又回到沈阳。郑某让赵某联系家里人还他6万元，多余的钱转给赵某，用于赵某偿还别人，赵某同意，2018年7月17日，赵某家人转给郑某手下马驰6万，马驰转给赵某1.5万。 3、同案犯陶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14日，中介田某2带赵某到陶某处，在杨宇喆承诺到期会帮赵某签订分期合同后，陶某、靳华龙、杨宇喆给赵某签订一份28000元的借款合同，还款日期3天，靳华龙和杨宇喆给赵某拍照录像，陶某向赵某银行卡内转账26000元，赵某向杨宇喆转账6000元，田某2收取了中介费。2018年4月20日，杨宇喆将赵某叫到陶某办公室，经陶某与郑某联系后，靳华龙和杨宇喆将赵某带到郑某处借款后，靳华龙将陶某合同金额28000元带回给陶某。 4、同案犯靳华龙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中旬的时候，一个中介将赵某介绍到陶某处借款，赵某向某借2万，陶某说借2万签订2.8万的合同，3天到期后可以带赵某去别的公司做分期贷款，以此来偿还之前的债务。之后陶某安排靳华龙和杨宇喆给赵某签订的合同，陶某转的钱靳华龙收取200元服务费，杨宇喆要了多少记不住了，最后赵某到手18000元左右。3天到期后，陶某跟郑某取得联系，介绍赵某到郑某处借款解套，之后靳华龙和杨宇喆带赵某去的郑某公司，他们签的多少钱合同记不住了，郑某将钱转给赵某后，靳华龙和杨宇喆带赵某到楼下取款机取钱，靳华龙让赵某转2.8万用以换陶某，之后杨宇喆又让赵某取多少钱记不清了。往后的事不知道了。 5、同案犯郑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20日，靳华龙、杨宇喆带赵某到郑某公司借钱解套、为偿还陶某30000元欠款，郑某让赵某签订了一份5.5万合同、一份1万合同，1万合同是借款人不还款时用的，之后郑某向赵某转了5万，之后靳华龙和另一人带赵某去取的钱，郑某又要回2万现金。 6、同案犯田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份的一天，陶某手下的靳华龙带赵某到郑某公司借钱解套，找好只有让田某1给赵某作了一份6万多元的合同，到手多少记不住了，之后田某1又录制的借款视频。后来赵某无力偿还借款，让我们带他回家要钱，但是半路向曲美江家要钱了，赵某说第二天有课，我们就没去赵某老家。回沈阳后郑某让赵某跟着陶某走了。 7、被告人杨宇喆供述证明：2018年4月18日，田某2将被害人赵某介绍给杨宇喆，杨宇喆将赵某带到陶某处借款，陶某与赵某签订了2.8万元的借款合同，实际给赵某转款2.6万元，杨宇喆向赵某索回6000元给了陶某，又要了2200元的中介费和签单费，其中2000元给了田某2，200元给了靳华龙，之后陶某给了杨宇喆2000元中介费，2018年4月20日，受陶某的委托，杨宇喆与靳华龙将杨宇喆带至郑某处解套，解回现金2.8万，又从赵某处给郑某返还现金20000元。陶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赵某人民币10200元。杨宇喆获利2000元。 8、被害人赵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赵某对被告人杨宇喆能正确辨认的事实。 四、诈骗被害人孙某证据 1、陶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21日，陶某向孙某转款30000元。 2、杨宇喆手机微信交易截图证明：2018月6月21日，杨宇喆向孙某索要了2700元中介费，将其中的1000元给了前中介，500元给了靳华龙。杨宇喆向某返款13500元。2018年7月10日，孙某向杨宇喆履行第一期还款4000元，杨宇喆将该款随即转给陶某。 3、孙某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21日，孙某收到陶某转款30000元；同日，孙某分三次，每次取出5000元，共计15000元，后又通过微信转账2700元。 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孙某原系沈阳广播电视大学在校学生。其陈述证实，2018年6月21日，孙某在杨宇喆的介绍下，到陶某处借款，陶某与孙某签订了32000元的虚高借款合同。陶某向孙某转款32000元，杨宇喆与孙某去银行取出17000元，孙某将该款给了杨宇喆，杨宇喆又向孙某要了2700元的中介费。孙某实际得款12300元，2018年7月 10日，孙某向杨宇喆偿还第一期借款4000元。 5、同案犯陶某供述证明：2018年6月21日，中介介绍学生孙某，孙某想用15000元钱，陶某告诉孙某如果借15000元钱需要还32000元钱。分8期，每期4000元钱，如果同意就借，不同意就不借，孙某同意后陶某让杨宇喆跟孙某签的合同，签完合同后陶某给孙某转了32000元钱，孙某给陶某转回了17000元钱，2018年7月10日，孙某偿还第一笔4000 元钱，之后陶某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 6、被告人杨宇喆供述证明：2018年6月21日，杨宇喆将中介介绍的孙某介绍给陶某，陶某与孙某谈妥之后，杨宇喆与孙某签订了32000元的借款合同，陶某向孙某转款32000元，孙某同自己银行卡取出17000元，杨宇喆向孙某索回现金15000元，又向孙某索要了2700元中介费，孙某将上述索回款中的13500元转给陶某，2200元给了中介、500元给了靳华龙，1500元作为自己的中介费。2018年7月10日，孙某给陶某转了4000元第一期还款。 7、被害人孙某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孙某对杨宇喆能够正确辨认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宇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宇喆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宇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并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宇喆诈骗孙某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宇喆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宇喆只是起到中介的作用，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宇喆在与陶某等人实施“套路贷”共同犯罪中，不仅实施了中介的介绍行为，还在陶某的授意下实施了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带被害人到他人处“解套”等行为，且从中获得非法利益，在“套路贷”各犯罪环节中作用明显，不能以从犯论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杨宇喆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宇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已交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四日。） 二、在案被告人杨宇喆退赔违法所得共人民币五千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二千元；依法没收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汤晓东 人民陪审员  郭 凡 人民陪审员  郎莹来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沈中楠 书记员朱静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