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803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某乔，绰号“阿乔”、“阿救”，女。因本案于2018年9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南波，广东朝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诉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乔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蔡某乔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4月24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瑞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乔及其辩护人梁南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4年3月23日期间，以被告人蔡某乔为首要分子、曾某娜、潘某维、杨某栓、阮某东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强迫吴某凤等越南籍人员在湛江市霞山区等多处地方进行卖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4月6日左右，被告人蔡某乔伙同黄某1（越南名范某映，在逃）、范某英（越南籍，在逃）将刚刚偷渡至湛江的被害人吴某凤（自报17岁，越南籍）买下。随后，将吴某凤关在湛江市霞山区***一小区出租屋中，伙同同案人曾某娜（已判刑）对吴某凤进行殴打、恐吓，强迫被害人吴某凤接客卖淫并写下自愿跟着老板工作内容的保证书。2013年4月份左右，被害人吴某凤又被黄某1带至广西柳州市进行卖淫。2013年10月吴某凤在被带至湛江市霞山区*************后，黄某1与曾某娜即安排同案人阮某东（已判刑）看管被害人吴某凤，强迫吴某凤接客卖淫。2014年2月份吴某凤因看管松散趁机逃离黄某1等人掌控，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于2014年3月23日在湛江市霞山区*****************抓获同案人潘某维（已判刑）、杨某栓（已判刑），在湛江市霞山区*******局宿舍405房抓获同案人曾某娜（已判刑）、陈某连（不起诉），在湛江市霞山区********************抓获同案人阮某东（已判刑）。 2.2012年2月19日左右，被告人蔡某乔将被害人梅某容（越南籍）以3万元人民币买下后，安排其住在蔡某乔租住的湛江市霞山区*****************，与同案人潘某维、杨某栓对梅某容进行殴打、及以其家人在越南的安全相威胁，强迫梅某容进行卖淫。梅某容卖淫时，由潘某维、杨某栓按照蔡某乔的安排，接送梅某容外出卖淫，防止梅某容逃跑。 3.2013年11月3日左右，被害人梁某疆（越南籍）被在越南同村的朋友卢氏秋（身份未查实）骗至湛江交予被告人蔡某乔后，即被蔡某乔带至曾某娜居住的湛江市霞山区***************中强迫卖淫。梁某疆开始不愿意卖淫，蔡某乔即称梁某疆是其花钱买下的，必须为其卖淫赎身，并用手抓住梁某疆的头发、狠狠地打梁某疆的脸，强迫梁某疆接客卖淫。随后，曾某娜便对梁某疆进行安慰，称梁某疆既然是蔡某乔花钱买下的，就要去卖淫赚钱为自己赎身。在蔡某乔的殴打、曾某娜的影响下，梁某疆被迫同意进行卖淫，曾某娜即安排阮某东接送梁某疆外出卖淫。 4.2014年1月份左右，卖淫女阮某盛（越南籍）通过越南朋友“阿荷”（身份未查实）的介绍，来到湛江市与被告人蔡某乔取得了联系。蔡某乔接到阮某盛后便安排阮某盛住在湛江市霞山区*****************与梅某容外出卖淫，由潘某维与范某湾进行控制，并安排潘某维、杨某栓接送阮某盛、梅某容外出卖淫。阮某盛卖淫所得收入与蔡某乔平分，阮某盛称从2014年1月至案发已分得卖淫收入人民币2万元。 5.2014年2月，卖淫女杜某琼（越南籍）通过越南朋友介绍来到湛江市，由曾某娜安排其和阮某东住在曾某娜帮其二人租下来的湛江市霞山区***************中。随后，曾某娜接到嫖客生意后就安排阮某东接送杜某琼外出卖淫。 6.2014年3月21日，吉某贵（越南籍）偷渡来到湛江，通过一名叫“阿秋”的女子被被告人蔡某乔带至湛江市霞山区*****************，由潘某维和杨某栓看管并接送其外出卖淫。但吉某贵尚未卖淫即被公安机关查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蔡某乔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某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组织或者强迫他人卖淫，同案人存在串供、诬陷她的可能，同意辩护人提出其明知他人从事卖淫而提供场所便利，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证明被告人有罪的言词证据无法相互印证，且从涉案208房查获的账本未经笔迹鉴定，被告人予以否认，该账本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第二，被告人明知他人从事卖淫而提供场所便利，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第三，被告人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提供场所协助卖淫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3月23日期间，被告人蔡某乔指使潘某维负责看管、接送卖淫女，组织、强迫境外人员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在湛江市霞山区进行卖淫。后潘某维招募杨某栓（均已判决）协助看管、接送上述卖淫女。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2年2月19日，蔡某乔安排梅某容住在湛江市霞山区*****************，指使潘某维看管、接送其卖淫。如梅某容不服从卖淫安排，潘某维或杨某栓就对其进行打骂。 2014年1月份左右，卖淫女阮某盛（越南籍）通过越南朋友“阿荷”（身份未查实）的介绍，来到湛江市与被告人蔡某乔取得了联系。蔡某乔接到阮某盛后便安排阮某盛住在湛江市霞山区*****************与梅某容外出卖淫，由潘某维与范某湾进行控制，并安排潘某维、杨某栓接送阮某盛、梅某容外出卖淫。阮某盛卖淫所得收入与蔡某乔平分，阮某盛称从2014年1月至案发已分得卖淫收入2万元人民币。 2014年3月21日，吉某贵（越南籍）偷渡来到湛江，通过一名叫“阿秋”的女子被被告人蔡某乔带至湛江市霞山区*****************，由潘某维和杨某栓看管并接送其外出卖淫。但吉某贵尚未卖淫即被公安机关查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蔡某乔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我叫蔡某乔，其他人平时也叫我“阿乔”和“阿救”。我认识黄某1、曾某娜、潘某维、阮某东、范某湾，不认识杨某栓。范某英是我的前男友，我与他育有一子。他是黄某1的哥哥，与潘某维、范某湾是堂兄堂弟关系。2014年3月份之前，黄某1、曾某娜、潘某维、阮某东、范某湾他们都是接送越南女子去卖淫。我平时住在湛江市霞山区*****************，该房是我租的。后来我去了芒街，房子空着。2014年1月份，潘某维、范某湾两姐弟没有地方住，我就让他们住进上述房间，我不知道黄某1、曾某娜、阮某东住哪里。有一次，我带孩子回去拿打预防针的本子时，看到有几个越南籍男女在，但不知道是否住在这里。我认识吉某贵、阮某盛、吴某凤、梁某疆、梅某容等人，与她们见过面，因为她们都是我前男友的亲戚，她们知道我叫“阿乔”、“阿救”，平时她们称呼我为“娇姐”。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曾某娜、范某湾、潘某维、黄某1、阮某东是负责接送越南女子去卖淫的人。 （2）证人潘某维的证言，主要内容：湛江市霞山区*****************是阿乔租给我们住的，住的人有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范某湾、杨某栓及我自己，但我不认识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不知道她们从事什么工作。我没有送梅某容、阮某盛去卖淫，没有打骂她们。我来湛江是找我姐姐范某湾玩的，杨某栓是我朋友，他大概是2月份来的（讯问时间2014年4月12日）。杨某栓来湛江找工作，但没找到，阿乔就让他送同住在208房的两个女子去卖淫。范某湾是帮“阿乔”打工，打扫卫生。与我一起住的越南妹都是等待“阿乔”安排工作给她们。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一起居住的范某湾、杨某栓。 （3）证人杨某栓的证言，主要内容：潘某维已经在中国很长时间了（具体多久不知道），他打电话给我说中国这边很好玩、赚的钱也多，叫我到中国跟着他一起工作，给他帮帮忙。2014年3月10日，我从东兴乘坐长途汽车来到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的小区，潘某维让我住在该小区北栋208房。来到这里后，我知道潘某维负责在这里看管一批年轻女子，这批女子都要去卖淫。我和潘某维、范某湾三人负责送梅某容（别名“庄”）、阮某盛去卖淫，我负责白天送，潘某维、范某湾负责晚上送。如果梅某容、阮某盛拒绝出去卖淫，我和潘某维就骂她们，如果她们还不听话，就用巴掌打她们的脸。我没有使用工具殴打梅某容或阮某盛，但不清楚潘某维是否使用。房子是潘某维托朋友租的，潘某维曾打电话给租房的人，称是“阿救”的女子。我没见过“阿救”，不知道她是不是老板。我们六个人挤在一个房子就是为了不让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三人逃走，我与潘某维、范某湾总要有一个人在家看守。吉某贵是2014年3月22日来的。我认识陈某连、曾某娜，她们经常来208房，他们与潘某维、范某湾是亲戚关系。曾某娜、陈某连具体控制、组织哪些卖淫女，我不知道，但是曾某娜一家与我们这边最近一直在争嫖客。因为我见到曾某娜、陈某连来208房，与范某湾、潘某维聊天时互相说丑话，说对方的不好。黄某1曾经来过我与潘某维等人住的208房，找潘某维聊天，他们躲在房子里聊，我不能进去。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范某湾、潘某维。 （4）证人范某湾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与潘某维、杨某栓、吉某贵、梅某容、阮某盛、阿乔六人一起住在湛江市霞山区*****************，阿乔是我们所有人的老板，但老板阿乔有时不在这里住，我在这里帮阿乔煮饭，潘某维、杨某栓两人负责带一起居住的越南小妹去发廊做按摩。该房间是阿乔租的，我们一起住在这里也是阿乔安排的。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都是阿乔带来的，阿乔给她们的任务就是出去做按摩。这三个越南小妹可能是卖淫的。潘某维来中国后就认我做姐了，平时都叫我老姐。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杨某栓、潘某维，“阿乔”是蔡某乔。 （5）证人吴某凤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湛江市霞山区卖淫时，老板黄某1带我到湛江市霞山区*************玩，所以我认识范某湾、潘某维、杨某栓、梅某容、阮某盛，但不认识吉某贵。范某湾、潘某维是梅某容、阮某盛的老板，他们控制梅某容、阮某盛去卖淫，所得的钱就交给范某湾、潘某维。潘某维也送梅某容、阮某盛去卖淫，有时杨某栓送一个，潘某维送一个。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杨某栓是控制梅某容、阮某盛的管工；范某湾、潘某维是控制梅某容、阮某盛并强迫梅某容卖淫的老板；梅某容、阮某盛是被范某湾、潘某维、杨某栓控制的卖淫女，其中梅某容是被强迫卖淫的。 （6）证人梅某容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2月19日，我被别人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阿乔，捕前住在湛江市霞山区***一小区出租屋（霞山区新园路3号工商银行宿舍北栋208房）。阿乔是老板，她叫谁打我，其中有两个男的，我们只能叫他们哥哥（潘某维和杨某栓），他们使用铁管、钢管打我。阿乔的老公也打过我。现在我的大腿两侧都被打伤了，但我不愿意去验伤。他们在越南的兄弟很多，以我家人的生命安全威胁我，强迫我卖淫。与我一起关在出租屋的还有其他3个女孩。客人平时先打电话给老板，然后由负责看（管）我们的两个哥哥开车送我去客人订好的宾馆。我认识曾某娜，她控制黎某梅、梁某疆、杜某琼三个卖淫女，阮某东帮着曾某娜控制卖淫女，并负责送他们去卖淫。陈某连以前也控制很多卖淫女，我是无意中听到阿乔讲的。2014年3月23日13时许，赵某元打131*****514这个号码要找卖淫女，这部电话放在我们的房间里面，谁方便谁就接听。当时阮某盛接的电话，然后我就下去和赵某元在小区北幢一楼的506房单车房里进行性交易。131*****514这个电话号码是老板阿乔办理后放在房间的。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杨某栓、潘某维、蔡某乔及黄某1是控制并强迫其卖淫的人；陈某连、阮某东、曾某娜是控制并强迫黎某梅、梁某疆、杜某琼进行卖淫的人；赵某元系2014年3月23日与其在湛江市霞山区***所住的小区发生性关系的男子；黎某梅、梁某疆、杜某琼系被曾某娜控制的卖淫女；余某系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 （7）证人阮某盛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越南的时候，听我的一个朋友“阿荷”说到中国卖淫可以赚很多钱，我就过来了。“阿荷”叫我到湛江后和阿乔联系。2014年1月5日，阿乔接我到湛江市霞山区*****************，接着她介绍我卖淫至今。阿乔是越南人，我和她一起住在上述地址，同时住的还有潘某维、杨某栓、梅某容、吉某贵以及一个专门给我们煮饭的女人。我和梅某容、吉某贵都是卖淫小姐，潘某维、杨某栓有时候接送我们去卖淫，他们是帮老板做工的，平时我们叫他们“哥哥”。阿乔是我的老板。一般都是我自己和嫖客讲价，嫖娼完成后，我自己收钱，每次卖淫所得都交给阿乔，我们平均分配，阿乔负责我的食宿。阿乔在每月月底把钱带回越南再存进我父亲的银行卡里。至今，总共存了两次，每月一次，每次人民币10000元，一共是人民币20000元。我父亲收到了这些钱，阿乔两天前（讯问时间2014年3月24日）已经回越南了。我和保安赵某元发生过性关系两次，都是在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区的一楼单车房里。2013年3月23日，赵某元打131*****514的号码找卖淫女。这部手机放在我们的房间里面，一般都是谁方便谁就接听。当时是我接听的电话，然后梅某容就说让她去卖淫，然后她就出去了。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蔡某乔就是提供场所让其卖淫的人；杨某栓、潘某维是接送卖淫女的人；赵某元是在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区的单车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 （8）证人吉某贵的证言，主要内容：“阿秋”带我来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广西后，将我交给“乔”，她带我到一出租屋（湛江市霞山区*****************）。我是自愿过来的，因为“阿秋”说湛江的工资比越南高，就想过来找工作做。在该房间我见到两名年轻男子及三名女子（梅某容、阮某盛、潘某维、杨某栓、范某湾）。我听到两名女子（梅某容、阮某盛）在说卖淫的事，“乔”（蔡某乔）是老板，她们的钱都是交给“乔”。每次梅某容、阮某盛接到电话后再打电话给“乔”，“乔”同意后，杨某栓和她们一起外出，潘某维就留在房间内。听说杨某栓都是用摩托车（电动车）送她们出去，之后他们都是一起回来的。“乔”限制我与其他人聊天交流，限制我的自由，不让我外出。因为我没有违反过“乔”的话，所以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限制我的自由。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蔡某乔是限制其自由并安排梅某容、阮某盛进行卖淫的女子；杨某栓是用电动车送梅某容、阮某盛去卖淫的男子。 （9）证人赵某元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门口的保安。约今年1月份，“老板”就租住在该小区北幢208房，她租的房间经常有年轻的女人出入。时间长了，我了解到“老板”是介绍他人卖淫，且她容留卖淫的“小姐”是越南人。我有找“老板”叫过几次（小姐），嫖娼的地点都是该处的506单车房，时间忘了，嫖资是50元。2014年3月23日11时许，我打131*****514这个号码找小姐，约10多分钟，一名“小姐”就走到我身边，我带她到北幢一楼506单车房里发生了性关系，完事后，我给了她50元。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梅某容、阮某盛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范某湾就是组织卖淫的女子。 （10）证人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3月22日17时许，我在华丽宫宾馆开了一个钟点房，房号是322。我拨打了一个叫小姐的电话，向对方说要找一个处女。过了一会儿有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来敲门，我就和她发生了性关系，事后给了她1000元。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梅某容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子。 （11）证人陈某琼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购置了湛江市霞山区***************。大约是2012年，阿乔租住了该房子，每月房租一千多元，房租是三个月收一次。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蔡某乔就是“阿乔”。 （12）旅客住宿登记，证实嫖娼人员余某于2014年3月21日在湛江**丽宫宾馆登记入住该宾馆322号房。 （13）中国联通、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号码131*****514、136*****076、157*****577、157*****141、188*****496、188*****837、159*****823在2013年8月至2014年3月之间的通话记录。 （14）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出具的证明，经核查131*****514号码于2013年4月26日开户，开户名称为“OCS湛江行长话卡”，销号时间为2014年9月8日，该时间段开户资料未强制要求实名认证。 （15）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核查证明，证实范某湾、杨某栓、潘某维、阮某东、范某荷、吉某贵、阮某盛、杜某琼、梁某疆、黎某梅、梅某容于2009年3月24日至2014年3月24日无任何出入境记录。 （1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湛江市霞山区*****************。在208房内查扣潘某维持有的7本纸质笔记本（用越南文和阿拉伯数字记录的账本）。 （17）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2014年4月10日10时40分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勘验制作一宗强迫卖淫案的现场，该现场涉案房间湛江市霞山区***************由于当时没有门牌号，同楼层的只有一套房，并自写着207房，故将涉案房间记录为206房。现经核实，在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的涉案房间206房更改为湛江市霞山区***************。 （18）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208房进行勘查并拍照。 （19）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9月14日，民警抓获被告人蔡某乔时，依法对其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蔡某乔身上没有任何违禁品，没有任何伤痕及没有特殊标志，检查过程中没有受到伤害。 （20）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治安出入境管理大队答复函，主要内容：阮某盛、吉某贵、梅某容在全国常住人口信息系统查询不到户籍信息。 （2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4日17时许，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南桥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蔡某乔，民警将其传唤归案进行调查。 （22）（2015）湛赤法刑初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7日对本案同案人作出判决：（1）潘某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杨某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23）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蔡某乔无犯罪前科。 （24）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蔡某乔在作案时系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此外，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曾某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姐姐邓某顺的中国名字叫做蔡某乔，她有中国籍贯，身份号码是440************02X。范某英是我的姐夫，他之前与我姐带小孩来中国打预防针，一个星期前又回越南了（讯问时间2014年3月24日）。黄某1是我丈夫。蔡某乔、黄某1、范某英（音译）没有强迫越南女青年到中国卖淫。湛江市霞山区*******局宿舍405房、A幢2门306房是我租赁的。我和我的女儿、黎某梅、梁某疆一起住在405房，黎某梅帮我看小孩，梁某疆在我这住了半年了，她告诉我在发廊做按摩。306房是阮某东、杜某琼、吴某凤一起住，他们每月都会给我一千元房租。杜某琼、黎某梅、梁某疆、陈某草、郑某媚、吴某凤都向我写过保证书，表示她们自愿和我住同一套房。我认识潘某维、范某湾，他们住在湛江市霞山区*****************，不知道做什么工作。公安扣押的车牌为“湛江·超67651”的灰色电动车是蔡某乔利用其身份证上的牌，平时由阮某东、潘某维、杨某栓使用。 经照片指认，其指认杜某琼、黎某梅、梁某疆、陈某草、郑某媚、吴某凤写下的保证书、车牌为“湛江·67651”的灰色电动车是蔡某乔。 （2）证人陈某连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认识潘某维、杨某栓、梅某容、吴某凤。“阿乔”住在湛江市霞山区*****************时，我和曾某娜经常到这里，没有见过其他人。“阿乔”是曾某娜的亲姐姐。 （3）证人阮某东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叫阮某东，外号“东”。2014年2月份，我从越南偷渡来到湛江。到湛江后我联系曾某娜，她就让我住进湛江市霞山区***************，她住在湛江市霞山区***************。与我同住的是杜某琼。曾某娜在湛江组织越南女子卖淫，她叫我负责接送卖淫女到客人需要的地方。曾某娜叫我送梁某疆去卖淫两次，我不会讲中国话，梁某疆会讲中国话，她与司机说地址，我跟着去。跟着梁某疆去一是可以在其卖完淫后将梁某疆带回来，二是曾某娜让我跟着梁某疆去熟悉路（线），以后让我自己接送这些卖淫女。梁某疆、杜某琼的卖淫活动都是曾某娜安排的。我不认识吴某凤。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梁某疆、杜某琼、曾某娜。 （4）证人吴某凤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4月5日凌晨，我被7个男青年抓上车，把我关到一个宾馆。到第二天晚上，我老板黄某1（越南名范某映）、其哥哥范某英及蔡某乔一起把我买走。他们一开始带我到湛江市霞山区***********的一个房间，在这里一年，然后去广西柳州市半年，然后才转到广州航道局宿舍小区内。2013年10月份，我被带到航道局宿舍一栋楼306房后，一个叫“阿东”的男人看管我们，当时和我关在一起的还有“小芳”（梁某疆）、“爱玲”（陈某草）、“珊珊”（陈某美）、“钟某妮”（黎某梅）、杜某琼。老板黄某1强逼我去卖淫，他和老板娘曾某娜当时叫我们写一份保证书，内容是自愿跟着老板工作，工资已经协商好之类的，我也记不大清楚了。老板、阿东、曾某娜都打过我。老板有两辆电动车和一辆摩托车，两辆电动车的号码分别是“67651”、“74698”，摩托车的号码是“8888”，平时就是开这些车送我们去卖淫的。老板电话是187*****789，阿东电话是157*****577。曾某娜还殴打过黎某梅、梁某疆，她是我和黎某梅、梁某疆的老板娘。我和我们住的那个小区的保安做爱有6到7次，每次都是60元，老板娘让阿东带我去，每次都是在他的保安室里面做。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蔡某乔、黄某1是购买其到湛江的人；黄某1、阮某东、曾某娜是强迫其卖淫并殴打她的人；赵某元与其多次发生性关系，系嫖娼人员；陈某连是卖淫组织的另一个老板；梁氏梅、梁某疆系被黄某1、曾某娜、阮某东强迫卖淫的卖淫女。经照片指认，其指认于2012年4月30日在新园路一小区8楼房间被老板黄某1和老板娘曾某娜强迫写下的保证书；“阿东”使用接送其去卖淫的车辆的车牌号分别是“车宝贝8888”、“湛江·超67651”、“湛江·超74698”。 （5）证人梁某疆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1月3日，我被同村姐妹卢氏秋和她的朋友骗到中国湛江后，就说钱用完了，把我交给一个叫做“阿救”的越南妇女。我被阿救带到了现在住的地方（湛江市霞山区**局宿舍405房）。阿救逼着我卖淫，开始我死活都不干，她就打我，说我是被她花钱买来的，必须给她卖淫赎身。她是用手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打我的脸。打我时，曾某娜也在场。我被她打了几次以后，实在没办法就开始接客卖淫了。曾某娜没有逼迫我，她只是跟我说一些安慰的话“你既然是别人花钱买你过来的，你就应该听话，应该去卖淫赚钱为自己赎身；你现在这种情况是绝对不能放你回家的”。我和曾某娜、黎某梅、曾某娜的女儿一起住在405房。我不认识杨某栓、潘某维、阮某东。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蔡某乔就是“阿救”；曾某娜是在湛江市霞山区**局宿舍405房看管并教育其进行卖淫的女子；黎某梅是卖淫女。经照片指认，其指认其写下自愿与曾某娜、黎某梅一起住的保证书。 （6）证人黎某梅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大约是2014年初开始卖淫的，地点都是嫖客发短信给我，我自己打摩托车去的。我一直居住在曾某娜家（湛江市霞山区******************），每月交500元人民币给她做房租。我是自愿去卖淫的，不认识“阿救”。 经照片指认，其指认其写下自愿与曾某娜一起居住的保证书。 （7）证人杜某琼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2月份，我想到中国找工作（卖淫），“阿芝”带我到湛江市霞山区***************，房间还有一男（人）在住，叫做“东”。我认识曾某娜，每次出去卖淫时都要发短信给曾某娜，我的电话号码是188*****496、188*****837，曾某娜的电话号码是136*****076。我共计卖淫十几次，大都是阿东送我去的。阿东都是开曾某娜的两部电动车送我去的。我不认识吴某凤、黎某梅，但听说过吴某凤，她现在可能回雷州或越南了。 经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东”就是阮某东。经照片指认，其指认“东”用于载她去卖淫的两辆电动车，车牌分别是“湛江·超67651”、“湛江·超74698”；曾某娜记录其卖淫的账本。 关于被告人蔡某乔辩解称同案人对其存在诬陷，并有可能存在串供的行为。经查，本案案发是因为被害人吴某凤趁同案人看守疏忽之机逃脱并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于2014年3月23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并于当日23时许在湛江市霞山区*****************抓获涉案人员潘某维、杨某栓及范某湾；在湛江市霞山区*******局宿舍405房搜查抓获涉案人员曾某娜、陈某连；在湛江市霞山区********************抓获涉案人员阮某东。本案各个同案人均是在公安机关统一安排部署下同时被抓获，分别被羁押讯问，故不存在同案人事先通谋，集体诬陷蔡某乔的可能性。被告人蔡某乔该部分辩解意见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不相符，亦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没有组织、强迫他人卖淫，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构成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组织卖淫罪是指通过纠集或者雇用、招募等方式管理或控制3人以上妇女进行卖淫。强迫他人卖淫罪是指行为人采取暴力、暴力威胁或者其他逼迫手段，违背他人意志，迫使他人卖淫。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供述其认识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提供场所给潘某维、范某湾居住，平时其他人叫她“阿乔”、“阿救”；同案人杨某栓供述“潘某维已经在中国很长时间了（具体多久不知道），他打电话给我说中国这边很好玩、赚的钱也多，叫我到中国跟着他一起工作…如果梅某容、阮某盛拒绝出去卖淫，我和潘某维就骂她们，如果她们还不听话，就用巴掌打她们的脸…房子是潘某维托朋友租的，潘某维曾打电话给租房的人，称是“阿救”的女子”；同案人潘某维供述“与我一起住的越南妹都是等待“阿乔”安排工作给她们”；证人范某湾陈述“阿乔是我们所有人的老板，但老板阿乔有时不在这里住”；证人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均证实“阿乔”是老板，上述言词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有辨认材料予以佐证，证据之间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组织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卖淫，指使潘某维、杨某栓看管、接送卖淫女，而潘某维、杨某栓在管理上述卖淫女的期间曾殴打、责骂卖淫女以迫使其从事卖淫的事实。综上，被告人主观上有组织他人卖淫的直接故意以及放任潘某维、杨某栓使用暴力逼迫他人卖淫的间接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组织卖淫和放任他人强迫被组织卖淫对象卖淫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组织卖淫和强迫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为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乔组织、强迫吴某凤、梁某疆、杜某琼卖淫的问题。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材料，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第一，吴某凤被黄某1购买后，被黄某1与曾某娜强迫其卖淫。且吴某凤称其被蔡某乔、黄某1、范某英购买后一开始被关在湛江市霞山区***********的一个房间，该房间未查实，但蔡某乔租赁的房屋是湛江市霞山区***************，两个地址明显不是同一个地方。蔡某乔虽承认认识吴某凤，但否认其参与实施组织、强迫卖淫的行为，现有证据仅有吴某凤指认蔡某乔购买了她，但无其他证据证明蔡某乔出资购买吴某凤或者伙同黄某1、曾某娜强迫其卖淫，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公诉机关指控蔡某乔与黄某1、范某英购买吴某凤后强迫其卖淫的证据不足。 第二，梁某疆称“我被阿救带到了现在住的地方（湛江市霞山区**局宿舍405房）”、“阿救逼着我卖淫，开始我死活都不干，她就打我…打我时，曾某娜也在场”。但曾某娜并未供述系蔡某乔（阿救）将梁某疆带到405房，未供述蔡某乔曾殴打过梁某疆，同居者黎某梅亦未曾提及梁某疆被殴打的情形。再者，405房系曾某娜承租，而证人阮某东证实系曾某娜安排梁某疆卖淫。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梁某疆系蔡某乔纠集而来，蔡某乔亦不是提供场所容留梁某疆的承租人，仅凭梁某疆的陈述不足以认定系蔡某乔强迫其卖淫。 第三，杜某琼是主动找到曾某娜，自愿从事卖淫活动。蔡某乔、曾某娜不属于共同犯罪，不应对组织杜某琼卖淫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乔是以曾某娜、潘某维、杨某栓、阮某东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问题。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经查，本案中，曾某娜、阮某东未供述其与蔡某乔之间存在组织关系，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蔡某乔组织、指挥曾某娜、阮某东实施组织卖淫行为。虽被告人蔡某乔招募潘某维负责看管、接送卖淫女，然后潘某维纠集杨某栓共同看管、接送卖淫女，符合3名以上组织成员的要求，但根据蔡某乔、潘某维、杨某栓的供述及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的陈述，无法反映蔡某乔与潘某维是否存在固定组织关系，现有证据未能反映犯罪集团的组织性、成员的稳定性及组织的目的性。公诉机关指控蔡某乔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但蔡某乔、潘某维、杨某栓经常聚集在湛江市霞山区***工商银行宿舍208房，蔡某乔通过收买、容留的方式纠集境外人员，指挥潘某维、杨某栓长期组织或使用暴力手段强迫境外人员在湛江市霞山区卖淫，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 关于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的国籍问题。经查，本案中，经全国常住人口信息系统查询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没有人口信息资料，该三人均陈述其系越南国籍，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亦佐证了该事实，故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系越南籍人员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乔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收买、容留等方式纠集境外人员，指使他人通过看管、接送方式管理、控制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又强迫收买而来的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乔组织梅某容、阮某盛、吉某贵卖淫，又强迫梅某容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蔡某乔犯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组织、强迫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提供场所协助他人卖淫，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六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某乔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8年9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秋波 审 判 员  陈 丽 人民陪审员  黄 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黄宏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强迫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三人以上的； （三）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 （四）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行为人既有组织卖淫犯罪行为，又有强迫卖淫犯罪行为，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论处： （一）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行为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本条前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之一的； （二）卖淫人员累计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一、二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人数标准的； （三）非法获利数额相加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数额标准的。 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