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8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诗园，女，汉族，1997年10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汉族，2018年3月2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法定代理人：张小玲，女，汉族，1950年10月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系吴某的祖母。上诉人（原审原告）：薛红苑，女，汉族，1992年12月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法定代理人：薛灼君，男，汉族，1968年10月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系薛红苑的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玲，女，汉族，1950年10月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上述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旭辉，广东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负责人：涂必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群、罗绿琴，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沐，男，汉族，1991年4月1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瑜妮，女，汉族，1990年9月3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黟县县******。负责人：舒珏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胜标，男，汉族，1989年8月3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上诉人吴诗园、吴某、张小玲、薛红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李伟沐、李瑜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李胜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20）粤1403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诗园及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旭辉，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绿琴，被上诉人李伟沐、李瑜妮、李胜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诗园、吴某、张小玲、薛红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争议金额约为：769558.4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伟沐与被上诉人李胜标对受害人吴志勇的死亡构成共同侵权无异议，但一审法院对于侵权责任的比例分摊认定不合理，被上诉人李伟沐与被上诉人李胜标应共同承担主要责任(80%)。从交警队调取的《道路交通事故档案》显示：事故发生地属于新民小学门口下坡地段，事发路段有道路交通标志，根据标志显示，属于全路段限速25Km/h，且限速牌就在受害人尸体附近。而广东康怡出具的两份车速鉴定意见(档案第96、104页)：粤M*****行驶速度约为55Km/h，超速120%行驶；粤M*****行驶速度约为38Km/h，超速52%行驶。因此，两车均违规严重超速行驶，存在重大过错。从事发地的监控视频显示：李伟沐于2019年1月5日00：10：26分前后驾驶的粤M*****(第十辆经过的机动车，黑色)上坡经过事发地，以超速120%的速度并越过道路中间的黄色实线点道行驶，碾压受害人吴志勇后未停车便直接驶离现场，存在重大过错。故受害人吴志勇醉酒卧躺在道路一侧，对涉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但结合两车驾驶人员的上述多处过错，应当认定共同承担主要责任，鉴于本起交通事故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依据粤高法[2018]39号文的划分规则，应当由两车驾驶人员共同承担80%的过错，一审法院对于涉案两车辆的超速行为及越过道路中间的黄色实线占道行驶行为均未予以认定论述，仅以被上诉人李伟沐与被上诉人李胜标未尽到安全驾驶义务认定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同等责任，该事实认定有误。二、一审法院对于受害人认定事实不清，对部分赔偿项目认定有误。受害人吴志勇虽然系农村户籍，但有租赁合同和工作证明可以表明其生前主要在梅州市梅县区桃尧绿野农资经营部工作，有固定的收入来源，且距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工作居住已满一年。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关于“农转非”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规定。受害人的扶养人数较多，其中薛红苑跟随现法定监护人薛灼君居住在深圳，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另外参照广东省高院12月24日发布的《广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省法院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规定：2020年1月1日以后发生的人身损害，在民事诉讼中统一按照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虽然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初，但同命同价系基本的法理，符合审判趋势，且更能保证被侵权人的合法权益。二审庭审中补充如下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书“案件受理费由原告预交，不予退还。”一审对诉讼费处理不当，一审庭审笔录里没有上诉人同意诉讼费处理方式的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划分合法合理，对赔偿项目适用标准准确，不存在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李伟沐、李瑜妮、李胜标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吴诗园、吴某、张小玲、薛红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伟沐、李瑜妮、李胜标赔偿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26461.3元（详见赔偿项目清单）；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于赔偿原告上述经济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支付），剩余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粤M*****号牌车辆、粤M*****号牌车辆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伟沐、李瑜妮、李胜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一切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5日0时20分左右，行人吴志勇（醉酒）步行至梅县******新民小学下坡地段处时卧躺在道路上，先后被李伟沐驾驶的粤M*****号小型轿车、李胜标驾驶的粤M*****号小型轿车碾压，造成吴志勇重型颅脑损伤和胸腹腹腔脏器破裂死亡。此事故由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处理，于2019年3月1日作出第441*************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明确此道路交通事故部分成因无法查清，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向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两辆肇事车辆的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结果为制动系、转向系及灯光系均功能有效。被告李伟沐、李胜标在事故时亦不存在酒后驾驶、无证驾驶等情形。原、被告均对事故查明的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根据庭审调查及对相关证据的质证，原告与被告李伟沐、李瑜妮、李胜标一致同意吴志勇对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死亡损失承担50%的责任，被告李伟沐和被告李胜标各承担25%的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明确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在书面答辩中亦明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次事故中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系被告李伟沐，登记车主系被告李瑜妮，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与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此次交通事故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中肇事车辆粤M*****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与登记车主系被告李胜标，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0000元，且购买了不计免赔。此次交通事故在保险期间内。在事故发生后，被告李伟沐垫付了丧葬费23392.25元；被告李胜标垫付了丧葬费23392.2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未垫付任何费用。对于已经垫付的丧葬费，被告李伟沐同意原告在获得保险公司赔款后只需返还13392.25元，剩余10000元自愿赠与原告；被告李胜标同意原告在获得保险公司赔款后只需返还20000元，剩余3392.25元自愿赠与原告。另查明，受害人吴志勇，系梅州市梅县********民，事故前居住于梅州市梅县*******老屋，生前主要在家务农（种植柚树），闲暇时会打些零工（会帮梅州市梅县区桃尧绿野农资经营部的经营者卢水方送货、搬运、管理柚树），并无固定工作，亦未在桃尧镇圩镇居住。吴志勇的父亲吴介忠于1984年5月13日去世，母亲张小玲改嫁至梅州市梅县*******水口，两人婚后生育两子一女，依次为：吴志勇、吴杏秋、张焕基（改嫁后随母姓）。吴志勇与前妻曾永英生育一女，即原告吴诗园。吴志勇与原告薛红苑于2017年5月12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即原告吴某，2018年3月22日出生。薛红苑，系贰级精神残疾人，经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19年9月13日作出粤客[2019]精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薛红苑，通过精神检查患有“精神分裂症”，日常生活能力差，故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原、被告对该鉴定无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申请对薛红苑的劳动能力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客都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薛红苑的劳动能力进行评定。该所于2020年5月7日作出粤客[2020]精鉴字第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薛红苑，通过精神检查患有“精神分裂症”，日常生活能力差，故鉴定为无劳动能力。原、被告因赔偿事宜无法协商，原告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则作出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赔偿义务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论的焦点在于事故责任的承担。经交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调查确认，受害人吴志勇在深度醉酒的状态下卧躺在事发的道路上，先后被李伟沐驾驶的粤M*****号小型轿车、李胜标驾驶的粤M*****号小型轿车碾压，造成重型颅脑损伤和胸腹腹腔脏器破裂而死亡，因吴志勇自身极度危险的行为导致了此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50%的责任；根据事发当时的天气和道路情况，被告李伟沐和被告李胜标未尽安全驾驶义务，驾车先后碾压吴志勇导致其死亡，吴志勇的死亡是两被告共同造成的，构成了共同侵权，存在过错，应当各承担25%的侵权责任。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作为粤M*****号小型轿车的保险单位，依法应在该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与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作为粤M*****号小型轿车的保险单位，依法应分别在该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与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核实，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合理合法损失费用如下：一、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交的吴志勇生前居住、工作证明的证据，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委托保险公估机构进行的调查及一审法院调查的事实不符，故对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不予采信，吴志勇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即17168元/年×20年=343360元；原告张小玲、薛红苑、吴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为15411元/年×20年=3082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合计为651580元。二、丧葬费，依标准计算为106579元／年÷12个月×6个月=53289.5元。三、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受害人亲属因办理该次事故的相关手续、丧葬事宜确实需要支出交通费、误工费，原告诉请1000元的交通费，符合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误工费58258元/年÷365天×7天×3人=3351.8元，符合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亲人死亡，对原告的精神与心理造成巨大伤害，结合本地经济水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0元，超出部分予以核减。以上一至四项损失费用共计739221.3元。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相关法律以及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项目的相关规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因吴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1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因吴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10000元。原告损失余额739221.3元-110000元-110000元=519221.3元，被告李伟沐、李胜标应各承担25%的侵权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损失519221.3元×25%=129805.32元，因被告李伟沐垫付了丧葬费23392.25元，其自愿原告在获得保险公司赔款后只需返还13392.25元，故保险公司需支付原告129805.32元-13392.25元=116413.07元，支付被告李伟沐13392.2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损失519221.3元×25%=129805.32元，因被告李胜标垫付了丧葬费23392.25元，其自愿原告在获得保险公司赔款后只需返还20000元，故保险公司需支付原告129805.32元-20000元=109805.32元，支付被告李胜标20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因吴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黟县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因吴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10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因吴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29805.32元，其中，支付四原告116413.07元，支付被告李伟沐13392.25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所投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因吴志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29805.32元，其中，支付四原告109805.32元，支付被告李胜标20000元；五、驳回原告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32元，按规定减半收取406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承担1449元，四原告承担2617元。案件受理费已由四原告预交，不予退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承担的部分迳付给四原告。二审中，双方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1月5日。上诉人主张受害人吴志勇生活和工作均在梅州市梅县区桃尧镇，提供了梅州市梅县区桃尧绿野农资经营部出具的关于吴志勇在镇上务工的证明和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等材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亦提供了深圳市一正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吴志勇案件调查报告，认为受害人吴志勇并非居住在上述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房屋和主要在农村管理果树，并无固定工作。根据一审法院分别于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27日对吴诗园（受害人吴志勇的女儿，亦为本案上诉人之一）、吴海辉（桃尧镇珠玉村村委干部）的询问笔录可知，吴志勇系梅州市梅县********民，事故前居住于梅州市梅县*******老屋，生前主要在家务农（种植柚树），闲暇时会在桃尧镇上打些零工，并无固定工作，亦未在桃尧镇圩镇居住。鉴于受害人吴志勇生前主要生活在农村，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故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涉案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事故责任比例的问题。经查，受害人吴志勇（醉酒）步行至梅县******新民小学下坡地段处时卧躺在道路上，先后被李伟沐驾驶的粤M*****号小型轿车、李胜标驾驶的粤M*****号小型轿车碾压，造成吴志勇死亡。本案事故发生后，梅县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1日作出的第441*************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并未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责任划分。在本案事故中，吴志勇、李伟沐、李胜标均存在过错。结合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伟沐、李瑜妮、李胜标在一审时均同意受害人吴志勇承担事故50%的责任，李伟沐、李胜标各承担事故25%的责任（系当事人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吴志勇应承担50%的责任，李伟沐、李胜标各承担事故25%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按规定收取4066元（已由上诉人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预交），上诉人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负担2617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负担1449元。一审法院应退回上诉人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诉讼费1449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诉讼费14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48元（已由上诉人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预交8132元），由上诉人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负担。本院退回上诉人张小玲、薛红苑、吴某、吴诗园诉讼费3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