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2884号原告：青岛盛福精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市大信镇天山三路东规划路北郝家庄。法定代表人：夏云萍，财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旭鹏，男，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泉，男，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青岛德森木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胶州市胶北街道办事处西谷家庙子村。法定代表人：赵思慧，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华，女，青岛联智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滨生，男，青岛联智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青岛盛福精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福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的第4253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青岛德森木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森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旭鹏、周泉，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谭颖，第三人德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新华、崔滨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第三人德森公司针对原告盛福公司享有专利权的第201210444342．3号、名称为“砂架斜置式砂光机的砂光机构”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证据1的公开日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首先，盛福公司主张的定厚砂光机在本专利权利要求中并未进行限定。其次，根据本专利说明书依然不能唯一得出本专利为定厚砂光机的结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之间并不存在实质区别，具体理由如下：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部分的记载，现有的宽带砂光机在磨削工件表面时，“当后道输送带的磨料在接触区与前道输送带留下砂痕的峰凸部分相接触时，会形成有效切削，但紧靠峰凸边缘的接触，也可能只形成划擦。当后道输送带的磨料在接触区与前道输送带留下砂痕的凹底部分相接触时，就会出现空走或只划擦无切，只有部分形成有效切削，另一部分只有划擦作用。同时形成有效切削比例的大小还与输送带粒度匹配有关，前后输送带目数越接近，有效切削的比例也越高，划擦作用不仅不能产生有效切削，反而还会增加加工表面的微观毛刺，降低表面致密度”（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0002、0004段）。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一般常识，粗磨还是抛光均属于磨削的范畴，其与砂带的目数、粒度、砂带与工件刚性接触还是柔性接触有关，无论是哪一种都会对工件表面形成切削，都会留下划痕，本专利背景技术中的技术问题存在于包括粗磨和精磨的所有宽带砂光机中。此外，本专利说明书第0015段记载，本专利由于角度差的存在，前后砂架上的磨头产生的砂痕呈交织状而非平行，这样后道砂架上的磨料在接触区基本会穿越前道输送带砂痕的峰凸和凹底形成有效切削，在使用相同输送带、同等磨削参数的情况下，磨削区参与有效磨削的磨料颗粒增多了，也就是有效磨削表面积增加，划擦现象减少了，所以表面微观毛刺也就减少了，这样表面质量也就提高了。从本专利的上述记载可知，本专利是通过砂架的倾斜使磨削表面积增加，从而减少划擦提高表面质量，而根据证据1说明书第06段的记载可知，证据1同样是利用机组倾斜使磨痕交叉，从而提高研磨质量。可见，二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同，在砂架设置方式相同的条件下，显然能实现相同的技术效果。反证1第3．1．1节及图6中的定厚砂光和光整表面的精细砂光，以及反证2第5．3．1节及图6e中用于磨光的横向砂架均属于宽带砂光机的砂架种类之一，证据1与本专利同属于宽带砂光机构，二者技术领域并无不同。关于本专利的磨头，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第一砂架1和第二砂架2的下端设置有靠压在输送带1上的磨头4，砂架包括上张紧辊和下接触辊，磨头设置在下接触辊上，砂带缠绕在上张紧辊和下接触辊形成的砂架上”（参见本专利说明书第0015段），结合本专利的附图1、2可知，本专利的磨头就是指砂架中的下接触辊，这与证据1中的转向辊16和18的作用并无不同。反证4第86页倒数第5-9行记载了单磨头的无心砂带磨床常用于工件的磨削量不大的加工，且多头联动可实现粗磨、半精磨、精磨、抛光多工序的加工，可见，反证4恰恰说明无论是切削量大的粗磨、还是切削量小的抛光，其均属于磨削。可见，仅从“磨头”一词，依然不能确定本专利的砂架仅为定厚砂光机的砂架。即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未限定砂架具体结构的情况下本专利并不能排除证据1中的砂架结构。由此可见，盛福公司的上述主张均不能成立，证据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并能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从属权利要求2-5对砂架的个数和砂架的倾斜角度进行了限定，证据1公开了具有两对横向机组7、8和一对纵向机组9、10，且每对机组之间的横向平面分别镜像地得到相同的倾斜角度，该倾斜角度可以为5°，在机组的运行中也能够以彼此不同的倾斜角度调节。可见，证据1中公开了具有多个砂架，且砂架之间具有的倾斜角度可以镜像对称相同也可以不同，在证据1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对砂架的个数和砂架的倾斜角度进行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5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已经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的结论，因此对德森公司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和证据以及盛福公司提交的与其他无效理由对应的反证不再予以评述。综上，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告盛福公司不服该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本专利为定厚砂光机。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和说明书实施例能够确定本专利的砂光机为定厚砂光机，权利要求中的“磨头”为定厚砂光头，本专利附图中的砂光头的结构与反证1、2显示的定厚砂光机的结构完全一样，本专利说明书提供的砂光机的技术效果为定厚加工对应的技术效果，以上都能确定本专利的砂光机为定厚砂光机。第二，本专利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的技术方案存在本质区别。证据1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磨头”以及技术特征“砂架下端设置有靠压在输送带上的磨头”，证据1中的转向辊16和18主要起着引导砂带转向的作用，而权利要求1的磨头（接触辊）的作用为压紧工件进行磨削，结合反证1关于接触辊和导向辊的介绍可知，证据1中的导向辊特指组合式砂光头中与砂光垫配合使用的辊子，本专利没有使用砂光垫，二者用途和应用场景不同；证据1是用于精磨或者漆面研磨的砂光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砂光机为用于粗磨或定厚加工的砂光机，二者结构存在本质区别。第三，本专利与证据1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从这种技术问题的不同可以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排除了证据1的技术方案。本专利是粗磨，主要用于去除材料达到希望的厚度，证据1是精磨，主要用于保护表面磨削。第四，本专利与证据1的技术效果不同，证据1用于漆面研磨的砂光机所带来的研磨效果和精度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定厚砂光机无论使用多么高粒度的砂带都无法达到的技术效果，这种技术效果的差异是由二者的不同结构造成的。综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第一，定厚砂光机在本专利权利要求中并未进行限定。本专利中起磨削作用的是砂架上的砂带，本专利的磨头实际上是砂架的下接触辊，仅起到引导砂带运动并将砂带抵靠在工件上的作用，因此本专利的磨头和证据1的转向辊并无不同，从磨头也不能确定本专利的砂架为定厚砂光机的砂架，在权利要求1未限定砂架具体结构的情况下，本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并未排除证据1中的砂架结构。第二，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的一般常识，粗磨还是抛光均属于磨削的范畴，其与砂带的目数、粒度、砂带与工件刚性接触还是柔性接触有关，无论是哪一种都会对工件表面形成切削，都会留下划痕，本专利背景技术中的技术问题存在于包括粗磨和精磨的所有宽带砂光机中。证据1与本专利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技术效果并无不同。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德森公司述称：第一，“定厚砂光机”在本专利权利要求书中没有记载，结合本专利说明书和说明书附图可知，本专利的砂光机为宽带砂光机，原告试图将本专利中的砂光机限缩为定厚砂光机与说明书、附图及权利要求书的记载不符，原告主张本专利中的砂光机为定厚砂光机的观点不能成立。第二，反证1、2能够证明本专利不特指定厚砂光机。反证1、2涉及的技术主题均为宽带砂光机，涉及的技术内容均是宽带砂光机的技术内容，反证1、2涉及的宽带砂光机与本专利所述宽带砂光机相同；本专利权利要求中的砂架为上位技术特征，包括反证1图1和反证2图6所示所有结构形式，原告试图以定厚砂架代替定厚砂光机是错误的；反证2证明接触辊式砂架可以进行粗磨、定厚砂磨、精磨等多种磨削工艺；根据反证1、2公开的内容，粗磨、精磨并不取决于砂架的机构形式，而与砂带的磨料粗细、接触辊硬度相关。第三，原告在其他民事案件中已明确表示权利要求书所述“磨头”实际就是对砂架下端的下接触辊压着砂带对工件进行磨削这一磨削作用的功能性部位的统称，是砂架的一部分，且原告在无效程序中，也明确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除定厚特征外，其余特征已被证据1公开，原告称证据1没有公开“砂架下端设置有靠压在输送带上的磨头”违背客观事实和禁止反悔原则。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第201210444342．3号、名称为“砂架斜置式砂光机的砂光机构”的发明专利，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11月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6月23日，专利权人为盛福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砂架斜置式砂光机的砂光机构，包括输送带(5)和设置在输送带(5)上方的砂架，砂架下端设置有靠压在输送带(5)上的磨头(4)，其特征在于：所述砂架至少设置为两个，所述各个砂架之间设置有角度差，其中至少有一个砂架在接触区的切线方向与进料垂直方向设置有5～8°的角度差。2．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砂架斜置式砂光机的砂光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砂架设置为三个，所述三个砂架在接触区的切线方向与进料垂直方向的角度差分别设置为0°，顺时针5～8°、逆时针5～8°或逆时针5～8°、顺时针5～8°。3．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砂架斜置式砂光机的砂光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砂架设置为二个，所述二个砂架在接触区的切线方向与进料垂直方向的角度差分别设置为0°、顺时针或逆时针5～8°。4．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砂架斜置式砂光机的砂光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砂架设置为二个，所述二个砂架在接触区的切线方向与进料垂直方向的角度差分别设置为顺时针5～8°、逆时针5～8°或逆时针5～8°、顺时针5～8°。5．按照权利要求1所述的砂架斜置式砂光机的砂光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砂架设置为二个，两个砂架对称布置，所述二个砂架在接触区的切线方向与进料垂直方向的角度差同时设置为5～8°。”针对本专利权，德森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并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1991年4月11日，公开号为DE3933697A1的德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证据1公开了一种用于加工工件表面的机器（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06段，第11-16段，图1、2），用于家具部件或内部构造部件的表面加工的砂光机器，在机器架1上设置有输送设备2，所述输送设备是连续的输送带，在机器架1的一个正端部上的交付部位5处，将板状的或其他的在上侧上要砂光的工件6放置到输送设备2上。在工件6的传送路径上，设置第一横向带式砂光机7和第二横向带式砂光机8，所述机组具有围绕转向辊12和14引导的砂带11和13，所述砂带基本上沿彼此相反的方向环绕转动。在工件6的传送路径上的两个随后的加工站分别具有呈纵向带式砂光机的构型的机组9、10，其中不考虑相对于传送方向的倾斜设置，经由转向辊16和18引导的砂带15和17在下部的作用侧上朝向工件沿输送设备2的传送方向或与其相反地环绕地转动。紧接着在两个纵向带式砂光机9和10之后，两个横向带式砂光机7和8再形成在输送设备2的传送路径上的最后两个加工站。机组7、8和9、10原则上能够在其初始位置中在机器架1上横向于输送设备2的传送方向定向。在运行情况下，所述机组倾斜与输送设备2的传送方向调节，使得四个横向带是砂光机7和8的加工方向相对于输送设备2的传送方向的横向方向成锐角，而在两个纵向带式砂光机9和10中加工方向以锐角偏离输送设备2的传送方向。传送速度越高，机组7-10的倾斜角度选择越小，以至于例如在大致为30m/min的高的通过速度下，以5°的倾斜角度工作；在20m/min的中等通过速度下，以10°的倾斜角度工作；而在10m/min的低的通过速度下，以15°的倾斜角度工作。因此，适宜地，用于各个机组7-10的倾斜角度α的调整范围，如在图2中以俯视图所示出那样，关于输送设备2的传送方向的横向方向具有0°-20°的范围。横向带式砂光机7和8以及纵向带式砂光机9和10适宜地成对地分别倾斜地设置，使得关于位于所述机组对之间的横向平面分别镜像地得到相同的倾斜角度。原则上，如果机组对的两个机组分别能够以所描述的方式倾斜设置，那么也已经实现期望的效果。在机组的运行中也能够以彼此不同的倾斜角度调节，其中能够根据分别实现的研磨纹按照经验确定最适宜的位置。各个机组的加工方向相对于输送设备的传送方向或垂直于其的横向方向的倾斜设置，提高了磨痕的交叉部位的数量并且相应地减少在交叉的磨痕之间留下的、用于构成隆起部的底面。由此，能够借助于给定的粒度的砂带实现比至今为止更高的研磨质量；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3月3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608219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证据3：（2019）鲁02民初42号，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盛福公司在该案中明确表示权利要求书所述“磨头”实际就是对砂架下端的下接触辊压着砂带对工件进行磨削这一磨削作用的功能性部位的统称，是砂架的一部分，“磨头靠压在输送带上”仅仅是专利产品不工作时的一种基准校正状态，而不是固定或唯一状态。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盛福公司针对该无效宣告请求，于2019年8月2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如下反证：反证1：“宽带砂光机的设计和发展”，《木工机床》，1996年第1期；反证2：“木材磨削与磨削设备”，《木材工业》，1997年5月，第11卷第3期。针对盛福公司的上述意见陈述，德森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分别与反证1、2相同的证据4、5。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0月30进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盛福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反证3：GB/T6202-2000，宽带式砂光机通用技术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2000年12月04日发布，2001年04月01日实施；反证4：2013砂带磨削技术与装备国际论坛论文集，中国机床工具工业协会涂附磨具分会，重庆大学，河南工业大学，2013年11月，中国郑州。2019年11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开庭过程中，盛福公司当庭表示如果法院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不再坚持主张权利要求2-5的创造性。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违反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新颖性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根据专利法的相关规定，现有技术是指申请日以前在国内外为公众所知的技术，本案中所引用的证据1是已公开的德国专利文献，其公开日为1991年4月11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以前，可作为现有技术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新颖性的判断应比较本专利和现有技术所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方案和预期效果。具体而言，应首先判断本专利技术方案与现有技术是否实质上相同，如果本专利与现有技术公开的技术方案实质上相同，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两者的技术方案可以确定两者能够适用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且具有相同的预期效果，则认为本专利不具有新颖性。本案中，原告主张本专利的砂光机为定厚砂光机，权利要求中的“磨头”为定厚砂光头，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专利保护范围以权利要求书为限，本专利权利要求书中并未对此进行明确限定。其次，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中指出的技术问题为宽带砂光机存在的问题，本专利要解决的技术问题针对也是背景技术中存在的问题，说明书在列举实施例时，如0025段载明“上述的实施例仅仅是为清楚的说明本发明所作的举例，并不是对本发明具体实施方式所作的限制……只要宽带多砂光机（两个砂架以上），砂架的非平行布置都在本发明要保护的范围之内”，由此可见，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保护范围为宽带砂光机，而非原告主张的定厚砂光机。再次，原告称由于反证1的图1以及反证2图6A显示的定厚砂光头的结构与本专利附图中砂光头的结构一致，由此证明本专利的砂光头为定厚砂光头，砂光机为定厚砂光机，针对该主张本院认为，反证1、2涉及的主题均为宽带砂光机，其展示的五个砂架图也均属于宽带砂光机，如上所述，由于本专利实施例部分已载明本专利的保护范围涵盖所有宽带多砂架光机，因此，反证1、2展示的五幅砂架图均属于本专利的保护范围，不能仅因为一幅图形的相近而对本专利进行不当地限缩。最后，本专利中起磨削作用的是砂架上的砂带，本专利的磨头实际上是砂架的下接触辊，仅起到引导砂带运动并将砂带抵靠在工件上的作用，因此本专利的磨头和证据1的转向辊并无不同，从磨头也不能确定本专利的砂架为定厚砂光机的砂架。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针对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新颖性的问题，本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的技术方案并不存在本质区别，原告虽主张证据1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磨头”以及技术特征“砂架下端设置有靠压在输送带上的磨头”，但是，如上文所述，本专利的磨头和证据1的转向辊所起作用并无不同，且原告在其他民事案件和无效宣告程序中已明确认可靠压是一种状态而非常态，上述特征已被证据1所公开。具体说来，从技术领域上看，本专利和证据1同处于宽带砂光机，二者的技术领域并无不同。从解决的技术问题和预期的技术效果上看，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宽带砂光机在磨削时因前后砂架相互平行设置使俩种磨削方向都与进料方向一致导致的空走或只划擦无切，只有部分形成有效切削，另一部分只有划擦作用以及划擦会增加加工表面的微观毛刺降低表面致密度的问题。该问题的存在与磨削的方式无关，无论是精磨还是粗磨，均属于磨削的范畴，上述问题的存在与砂带的目数、粒度、砂带与工件刚性接触还是柔性接触有关，无论是哪一种都会对工件表面形成切削，都会留下划痕，故本专利背景技术中的技术问题存在于包括粗磨和精磨的所有宽带砂光机中。针对上述技术问题，本专利通过斜置砂架造成一定的角度差，使得后道砂架上的磨料在接触区基本会穿越前道输送带砂痕的峰凸和凹底形成有效切削，在使用相同输送带、同等磨削参数的情况下，增加有效磨削表面积，减少划擦现象，提高表面质量。证据1说明书第06段载明其优点在于通过加工方向的倾斜设置，提高磨痕的交叉部位的数量并且相应地减少在交叉的磨痕之间留下的、用于构成隆起部的底面，实现更高的研磨质量。二者均是通过斜置砂架增加有效磨削表面积的方式提高研磨质量，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同，在砂架设置方式相同的条件下，显然能实现相同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证据1已经公开了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并能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达到相同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此外，鉴于原告当庭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主张权利要求2-5的创造性，且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2-5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经审查，对被诉决定的该认定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盛福精磨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青岛盛福精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暄人民陪审员 刘 亚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凌博书 记 员 邢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