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刑初26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柏云，女，1977年7月14日出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柏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指派辩护人卫娟，江苏中茵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一刑诉〔2020〕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云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云及其指派辩护人卫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柏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盐城市亭湖区等地，诈骗作案7起，骗得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776512元。案发后，被告人柏云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柏云，宣读并出示了发破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柏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柏云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未参与网络赌博，其与被害人之间系真实的借贷关系，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指派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柏云归案后虽然不认可自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对基本事实是认可的，庭审中也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七起事实，希望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柏云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作案手段一般；3.被告人柏云借款时虽然隐瞒了真相，但均出具了借条，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也在偿还此前所欠债务。综上，希望法庭能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柏云在盐城市亭湖区等地，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虚构资金用途，以借为名实施诈骗作案7起，骗得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77651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柏云以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谎称信用卡还款等方式，骗得被害人朱某钱款合计人民币22800元。2.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柏云以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谎称做家电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钱款合计人民币33900元。3.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柏云以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谎称商场业绩冲量刷信用卡可以返利等方式，骗得被害人胡某钱款合计人民币150万元。4.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柏云以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谎称做家电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方式，骗得被害人蔡某钱款合计人民币29812元。5.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柏云以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谎称信用卡还款等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钱款合计人民币5万元。6.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柏云以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谎称做家电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钱款合计人民币3万元。7.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柏云以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真相、谎称信用卡还款等方式，骗得被害人董某钱款合计人民币1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柏云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柏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称其因沉迷网络赌博，以代还信用卡给手续费名义诈骗受害人盐马路苏雅足浴店老板娘董某11万元，由此案发。2.被告人柏云使用的手机内的转账记录，主要证实2020年1月19日，被害人董某转账11万元给被告人柏云，被告人柏云将11万元分两次转给攸县梦泽建材批发有限公司。3.被害人董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主要证实被害人董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1万元到被告人柏云农商行银行卡账户。4.被害人蔡某提供的账单截图，主要证实2020年1月11日，被害人蔡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柏云转账2万元，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柏云转账1万元；被告人柏云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先后转账180元、188元给被害人蔡某。5.被害人黄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微信截图、二维码截图，主要证实被害人黄某通过被告人柏云提供的二维码向金荣烟酒会转账1万元，向蔡三修理部分别转账5000元、1.5万元。6.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截图，主要证实2019年10月15日，被害人朱某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柏云转账1万元，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柏云转账8800元、3000元。借条载明：今借到朱某人民币：22800元整（贰万贰仟捌百元整），于2019年10月30日前归还，借条人：柏云，落款日期2019年10月15日。7.被害人张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借条，主要证实2020年1月15日，被害人张某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柏云转账5万元。借条载明：今借张某50000（大写伍万圆整），转到江苏农商银行，用华夏银行储蓄卡转账，于2020年1月23日归还，用途：还柏云信用卡额度，借款人：柏云，日期：2020年1月15日。8.被害人胡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借条，主要证实2019年1月31日被害人胡某朋友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柏云转账50万元、20万元、23万元、2万元，被害人胡某本人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柏云转账15万元、5万元、35万元。9.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柏云两部手机。10.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以及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自行侦查收集的银行卡流水，主要证实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柏云的农商行银行卡到账9990.01元（付款人：支付宝）、3000元（付款人：财付通）、8800元（付款人：财付通），同日该款被转至广州复柏贸易有限公司。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柏云的农商行银行卡到账46715元（付款人：嘉联），同日该款被转至广州复柏贸易有限公司。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柏云的工行银行卡到账15万元（付款人：胡某）、20万元（付款人：肖某某）、23万元（付款人：肖某某）、50万元（付款人：肖某某）、5万元（付款人：胡某），其中最后一笔5万元中的3万元通过苏宁易付宝又转账至被告人柏云的农商行银行卡;被告人柏云的农商行银行卡另到账35万元（付款人：胡某）、2万元（付款人：周某某），上述款项合计150万元均被转至广州庞翔科技有限公司。2020年1月11日，被告人柏云的工行银行卡到账19980.43元（付款人：支付宝）、1万元（付款人：财付通），同日该款被转至攸县梦泽建材批发有限公司。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柏云的农商行银行卡到账5万元，同日该款被转至攸县梦泽建材批发有限公司。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柏云的农商行银行卡到账9990元（付款人：支付宝）、9990元（付款人：支付宝）、9990元（付款人：支付宝）。同日该款被转至攸县梦泽建材批发有限公司。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柏云的农商行银行卡到账3万元（付款人：董某）、2万元（付款人：董某）、5万元（付款人：董某）、1万元（付款人：董某），同日该款被转至攸县梦泽建材批发有限公司。11.警情库—接处警详细信息，主要证实被告人柏云及其亲属曾多次报警称被告人柏云因参与网络赌博输钱想求死的事实。12.本院（2019）苏0902民初6466号民事判决书及财产控制反馈信息表，证实2019年9月20日柏云向陈某甲出具欠条，该欠条载明柏云经结账尚欠陈某甲借款人民币本金70万元整及利息2万元整，合计72万元整。后经本院判决，柏云应偿还陈某甲借款本金63万元，利息2万元及逾期利息。该判决已生效，被告人柏云尚未履行。本院于2019年10月采取保全措施时，被告人柏云即已无可供保全的财产。（二）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盐城市盐都区金荣烟酒会老板）的证言，主要证实2020年1月18日下午，其店里的一笔1万元转账是别人通过扫码支付的，但其不记得是谁了。2.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其和被告人柏云是初中同学。2020年1月10日，柏云说她压力大，快撑不住了，向其借款5000元，当天晚上柏云把这5000元还了。1月12日柏云又向其借款3500元，说过两天还。但过了十天其向柏云要钱，柏云也不回消息，之后就一直没联系过。3.证人倪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被告人柏云20**年10月到其公司房先锋地产上班，上班后就开始跟同事借钱，没上几天班就被开除了。4.证人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其是2018年3月在房先锋地产公司上班，2019年10月左右，柏云到其公司上班，刚来两三天就开始跟同事借钱，还跟其借过但其没借。柏云还向公司同事朱某借钱，但一直没还。这事闹到公司总部，总部就把柏云开除了。5.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其之前在九鼎装饰上过班，2019年11月左右，柏云到她们公司上班，上班不到一个月就离开了。具体什么原因其不确定，后来听说柏云骗了公司员工胡某100多万。（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主要陈述2019年10月，柏云到盐城房先锋地产做二手房交易，其和柏云一起跑市场。2019年10月15日白天，柏云向其借款22800元用于归还信用卡，并且答应第二天就还钱。但第二天柏云并没有归还，其也没有追问。过了几天柏云说信用卡被冻结了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还。但柏云一直未还，其没有办法就让柏云打借条，2019年10月底柏云不再上班。其再联系要钱，柏云还是说自己没钱。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主要陈述2019年10月20日晚，柏云说商场里卖电器搞活动时用信用卡先刷出来，等活动结束价格恢复后就能赚差价，所以向其借刷信用卡。其答应后的第二天柏云拿其信用卡刷了4.7万元，还说第二天肯定还。但是柏云并没有还钱，其就和朋友一起到柏云单位找她，还到派出所报警。因为柏云实在没钱还，就先还了1万元，剩余的3.7万元分24个月每月25日前偿还1550元。后来柏云还了2期，还剩33900元没还。其再联系时，柏云就不回了。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主要陈述2019年12月31日上午，柏云发微信说有朋友在招商场卖电器，年底要冲业绩，需要凑钱，当天就能还本金和返点。其看之前帮忙冲量时柏云都及时还钱了，其就答应了。之后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和朋友的银行卡合计转给柏云1**万元，柏云让其再借50万元，但其没同意。没过多久柏云发消息说钱已经到账，但是银行卡限额，第二天再还款。第二天上午其联系柏云，柏云说肯定帮其处理好。下午其说要报警，柏云说她人已经在派出所。柏云在派出所里说她也被人家骗了，其朋友查看柏云的银行流水，发现她在网上赌钱，这些钱都被她赌输了。后来柏云就承认钱在网上赌博输了，还答应说一定还钱并打了一张借条。4.被害人蔡某的陈述，主要陈述2020年1月9日，柏云发微信说需要借3万元还信用卡，其向柏云转了3万元后，没过两三个小时柏云就还回来了。第二天，柏云说她有朋友找她拿家电，商场给她只要36000元，她跟客户谈好是39000元，她自己没钱垫就向其借3万元。一开始其不同意，但柏云不停地劝说，还发她和客户的聊天截图。其就找朋友从信用卡刷了3万元给她，0.6%的手续费是柏云微信转的180元。她当时承诺个把小时还钱，但一直没还，只发过一个188元红包说让其请朋友喝茶。之后其给柏云发微信打电话，但她都不回了。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主要陈述2020年1月15日早上，柏云向其借款50000元归还信用卡，并答应还进去就刷出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后，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左右，其让柏云还钱，柏云说卡被冻结了，其要看还款记录，柏云说都删了。其追问钱的去处，柏云说钱转给别人了，还给其看了转账记录，是转到一家公司，柏云说这是她朋友的公司，还说朋友不接她电话了，其看没办法了就让柏云打张借条，说是2020年1月23日还，但是一直没还，电话微信也不回。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主要陈述2020年1月18日下午，柏云发微信说她们商场搞活动，她着急用钱，三个小时就能还，其就通过信用卡分三笔转了3万元给柏云。过了几个小时，柏云说商场任务还差3万元，让其再转3万元，其当时感觉不对劲，就说身上没钱，让她把之前的3万元抓紧还回来。后来其再打电话发消息柏云都不回了。7.被害人董某的陈述，主要陈述2020年1月19日下午，柏云到其盐马路苏雅足浴店里向其借钱还信用卡，她说1万元给100元手续费。其让老公李大林转钱后又分四次将11万元转给柏云。转完后柏云还向其借钱，但其没钱了。其让柏云赶紧把信用卡还了再给其，但柏云说钱都转走了还不了信用卡，她是来诈骗的，让其报警把她抓起来，还说要自杀。晚上9点多柏云报警了，其就和柏云一起到了派出所。（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柏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2018年10份，其开始在网上赌钱，一直输钱就到处借，欠了亲戚朋友很多钱，前后输了300万元左右，身边人知道其赌钱后就不再借钱。2019年7月，因为其欠钱被公司劝退。2019年9月，老公因其赌博经常与其吵架，后二人离婚。因为其输了很多钱，就想出去骗点钱继续赌。2020年1月初，其在赌博平台上输钱没钱用了，就联系朋友蔡某，骗他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钱一到就还。蔡某微信转账转了3万元后，其将钱充进赌博平台上赌输了。2020年1月18日，其联系朋友黄某，骗他说需要资金周转，当天就还。黄某通过微信转账转了3万元后，其将3万元充到赌博平台上赌输了。其听说盐马路苏雅足浴店的人收手续费代还信用卡，其就想骗到钱后再去赌博，赢点钱再还。2019年1月19日，其骗这个店的老板娘说要还信用卡，谈好1万元给100元手续费，之后老板娘就分四笔转了11万元，其收到钱后立即充到了赌博平台，但是钱赌输了。老板娘催其还钱，其说没有钱，还说就是来骗她钱的。之后其自己报警到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柏云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辩解，主要供述2019年10月左右，其在房先锋地产上班，其向同事朱某借了2万多元还信用卡，并承诺第二天就还钱，但是因为信用卡被冻结就没有还钱。2019年10月左右，其跟之前的同事赵某说现在商场卖电器搞活动，等活动结束价格恢复就能赚差价。赵某用信用卡刷了47000元给其，其没钱还就到派出所调解，其还写了一份还款计划，还了一万多，还差三万多未还，这些钱都在赌博平台输掉了。其向张某借款5万元没有还；其向胡某也借过钱，借了多少不记得。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来源合法，互相印证，法庭予以采信。针对庭审中被告人柏云及其指派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柏云辩称其未参与网络赌博，其与被害人之间系真实的借贷关系，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人柏云系以“借”为名，行诈骗之实。被告人柏云虽言语否认，但从以下几个方面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1.“借款”前被告人柏云经济状况差。被告人柏云在侦查阶段供述因参与网络赌博欠债300余万元；庭审中被告人柏云当庭供述因参与投资平台欠债100余万元，从本院调取的民事判决书及财产控制反馈信息表来看，被告人柏云在起诉指控的时间节点之前即已负债近70余万元，且本院于2019年10月采取保全措施时，被告人柏云即已无可供保全的财产。综上，即使被告人柏云不予供认，但客观证据已足以证实被告人柏云在借款前经济状况差的事实。2.“借款”时被告人柏云隐瞒自身资金状况，虚构资金用途。首先，被告人柏云在庭审中辩称起诉书指控第一节事实中的资金22800元被其用于归还信用卡，未隐瞒真实用途，其余六节事实中的资金均存在隐瞒真实用途的情况。但从被告人柏云的银行流水以及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可以看出，本案七名被害人或将案涉款项直接转账至被告人柏云的银行账户，或将案涉款项转账至被告人柏云的支付宝、微信账户后，柏云即将款项转账至其银行账户，同日再均转账至各类公司，作案手段一致，故该辩解不予采信。其次，庭审中被告人柏云辩称案涉款项被其用于投资，并非用于网络赌博，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的意见。经查，本院提审被告人柏云时，被告人柏云明确供述侦查机关不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被告人柏云表示其在侦查阶段说的均是气话，但从被告人柏云的归案过程、供述过程来看，其因起诉指控的第七起事实主动报案，报案时即称自己骗取他人财物，在侦查阶段也稳定供述其在赌博平台赌博的事实。即使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告人柏云否认骗取他人财物，但仍供述其参与网络赌博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柏云辩解是投资平台，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解不予采信。最后，不管是赌博平台还是投资平台，被告人柏云均未能向被害人如实告知其自身的资金状况，且虚构了资金用途。3.“借款”后被告人柏云无归还意愿也无归还能力。被告人柏云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柏云具有归还欠款的情况，但被告人柏云是在被害人赵某催促还款后归还1.31万元，该款项对比整个诈骗金额占比极小。尤其从被告人柏云诈骗被害人胡某150万元资金来看，被告人柏云被被害人胡某催促还款，仅出具借条，但未有任何还款行为。其余被害人也能够证实被告人柏云借款后存在不接电话不回微信的表现。从被告人柏云的银行流水情况来看，实际未能实现盈利；且从财产保全情况来看，被告人柏云实际也无还款能力。综上，被告人柏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隐瞒自己负债累累的事实，虚构资金用途，向他人借款，导致数额特别巨大的借款客观上无归还可能，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关于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柏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柏云虽系主动投案，但从侦查阶段后期至审理阶段，其均否认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依法不予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柏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33年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柏云退赔人民币一百七十七万六千五百一十二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飞权审 判 员  张 佳人民陪审员  章利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纪栋和书 记 员  顾巧玲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