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5民初360号 原告：陈忠万，男，1964年5月1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古丈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凤，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峰，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荆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保税区综合大楼****间（自贸区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盖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远贵，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建胜，男，197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福建省闽侯县。 原告陈忠万与被告福州荆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鼎公司）、第三人张建胜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忠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梅凤、被告荆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远贵、第三人张建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忠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劳动仲裁裁决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 1.原告提供的工资表和考勤表的照片已经充分证明了原告在被告承建的位于福州市马尾区酒店旁的“华亨国际商务中心”项目工地（以下简称华亨工地）上班，受被告管理，考勤表及工资表均有被告公司的公章，在仲裁过程被告律师当庭承认被告承包了华亨工地的劳务。工地劳务人员众多，分为多个班组，每个班组都有班组长负责管理。根据被告公司工地公示栏的照片及视频可以知道原告所在的木工班班组的负责人为张建胜，日常管理人员有涂某。原告看到案涉工地对外招工，去应聘后到木工班组由张建胜、涂某管理，张建胜、涂某的行为代表的是被告荆鼎公司。 2.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2015年5月25日劳社部发［2015］12号）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的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册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原告已经承担了举证义务，证明存在劳动关系，而被告公司否认存在劳动关系却未提交任何的证据材料。 3.原裁决适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移项的通知》(2015年5月25日劳社部发[201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之规定，而本案原告与被告均具备主体资格，原告受被告管理，被告委托其班组长向原告发放报酬，原告提供的劳动也是被告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原、被告依法形成劳动关系。 综上所述，原告自2017年11月1日起到被告承建的华亨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原告由被告招聘入职，受被告管理，虽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依法形成事实劳动关系。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荆鼎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确认劳动关系的由劳动者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没有招聘原告，也没有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本案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也未提交其系被告招聘入职并接受被告管理、指挥或者监督的证据予以证实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2.本案福建伊时代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伊时代鉴定所）没有公章鉴定的资质，对于公章进行一致性鉴定超越其相应鉴定资质或者无相应公章鉴定资质，因此对于公章部分的鉴定意见不具有法律效力。⑴公章鉴定资质需要有“文书司法鉴定”的鉴定资质，而本案伊时代鉴定所资质为“电子数据鉴定、声像资料鉴定”，其超越鉴定资质或者无公章鉴定资质进行鉴定，关于公章鉴定部分无效。⑵鉴定意见书中伊时代鉴定所依据的技术规范中三个文件，也并没有关于能否进行公章鉴定的表述，只是写明可以对图像是否经过加工处理进行鉴定，本案伊时代鉴定所违反、超越技术规范进行鉴定。⑶伊时代鉴定所能否进行公章鉴定，并没有有权机关的文件认可。伊时代鉴定所的鉴定亦存在多处问题，不能据此得出公章一致性的鉴定意见。 3.原告陈述在被告所在工地上班，工资280元/天，该陈述不符合正常劳动合同关于工资的约定，即用人单位对其员工约定工资是按照月工资或者按照年工资标准进行，而非约定日工资；原告的该种日工资表述，系非全日制用工或者劳务用工，即个人招收临时工的表示，再次印证原告非被告公司招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 4.原告的身份证号码、签名信息与其自行提交的证据3工资发放表中“陈忠万”的身份证号码、签名信息都不一致，不能证明原告系被告公司员工。证据3签字为“陈忠旺”，并非原告。仲裁阶段开庭时，原告也承认这个签字不是其签署捺印，无法表明二者系同一人。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不具有提起确认劳动关系诉讼的主体资格。 5.本案提起确认劳动关系的仲裁，已过了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应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原告于2018年2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直至2019年12月4日才提出劳动仲裁，已经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应不予支持。 6.原告提出自2017年11月1日起到被告承建的华亨工地上班，从事木工工作，工资280元/天，至2019年2月20日止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等主张，均未有证据支持。 7.2018年2月24日系大年正月初九，该天发生的事情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需要查清的事实。据了解当天被告未安排施工，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当天是被告要求其开工。 8.2018年10月31日，原告向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起诉的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中，从未提及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该案原告提交的用于证明的事故适用城镇标准赔偿的证据始终只有租赁合同、居住证明、孩子在读证明，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进而适用城镇标准赔偿，说明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况且，原告在仲裁庭审中也陈述系涂某招工，张建胜发放钱款，其并没有证据证明系被告招聘、管理、发放工资，原告只与涂某、张建胜存在关系，不能证明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 9.仲裁开庭时，原告申请的证人吴某、张某说是张国华、涂某、张建胜招聘、管理、发钱，从来没有说是被告招聘，也无法说明入职哪家公司、由哪家公司招聘，甚至无法确定工地名字，再一次表明两位证人不是被告公司员工，两人无法作出原告系被告公司员工的证言，其证言没有证据效力。 综上所述，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张建胜述称：原告从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2月6日之前，由张建胜雇佣在华亨工地做工。2018年正月期间，上述工地没有上班，包括张建胜、张国华、涂某都在家中，张建胜不可能叫原告来工地做工。2018年春节之后，原告也没有再到华亨工地上班。原告2018年春节期间发生车祸和张建胜没关系，涂某之所以给原告签字证明是因为原告要获得交通事故赔偿需要，张建胜并不知道这件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具体为：原告提供的荆鼎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吴某及张某的银行交易流水、榕开劳人仲案字［2019］第2636号裁决书及补正裁定书、送达回执、仲裁庭审笔录、张建胜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被告提供的其向本院申请调取的（2018）闽0105民初1441号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及相关证据、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原告申请鉴定的伊时代鉴定所鉴定费发票、被告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的费用证明。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对于伊时代鉴定所出具的闽伊[2020]像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正函，相关鉴定人已根据被告申请就鉴定争议问题出庭作了合理说明，由于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确认。 2.对于原告提供的2018年9月、10月的华亨国际商务中心班组人员考勤表、2018年9月、10月的工资发放表，经伊时代鉴定所鉴定未经篡改，具备照片的原始性，故本院予以确认。 3.对于第三人张建胜申请的证人涂某所作的证人证言，主要内容概括如下：涂某帮张建胜将原告招入华亨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并为张建胜管理工地；原告的工资为280元／天左右，由张建胜支付，平时由张国华代发工资，每10天发一次现金生活费1000元，做工结束后进行结账发放剩余工资；原告在华亨工地上班到2018年春节前，2018年春节期间及之后均未再到华亨工地上班，华亨工地于2018年正月十五后才开工；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及微电脑打卡专用记录表均系涂某签名，但系应原告要求所写，2018年2月23日、24日这两天事实上原告并未到华亨工地上班，因此，涂某事前曾明确表示拒绝出具证明材料，但原告称写上述材料只是为了获取交通事故赔偿，对涂某没有影响；原告在华亨工地的考勤系以天为单位计算，没有按几点几分这么明确的时间点进行打卡考勤；2018年9月、10月工资发放表上确实是涂某本人签名，但这只是一个形式，是材料老板要求写的，工资事实上并未按照这个表格拿钱，而是从张建胜那里拿的；涂某并不知道荆鼎公司，也未代表荆鼎公司招聘过原告。因涂某的上述证人证言与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及张建胜予以认可，原告则未能提交相应证据反驳，故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确认。 4.对于原告提供的微电脑打卡钟专用记录表，因与涂某证人证言不符，故本院不予确认。 5.对于原告提供的陈忠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有原件供核对，本院予以确认。 6.对于原告提供的工作服及安全帽照片，张建胜确认系手下工人在华享工地上班所穿戴，本院予以确认。 7.对于原告提供的工作证明所记载的内容，可以从证人涂某的证言印证其真实性，故本院予以确认。 8.对于原告提供的施工班组通讯录、考勤公示栏、工资公示栏及光盘1所记载的内容，因与上述已确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这些证据亦予以确认。 9.对于原告提供的吴某、张某所出具的书面陈述，因与已到庭的证人涂某所作证言相悖，在原告没有其他补强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10.对于原告提供的光盘2所记载的内容，因张建胜确认原告有到华亨工地主张诉求，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11.对于原告提供的其与张建胜的手机通话录音及文字说明，因张建胜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将华亨工地的模板工程发包给檀林京后，檀林京再将该工程中木工模板的人工部分转包给张建胜，张建胜委托涂某对该工地进行管理，并由其姐夫张国华代其向手下工人发放平时生活费。2017年11月，原告经涂某招聘进入华亨工地，受张建胜雇佣从事木工工作，约定劳动报酬为280元／天，其在工地的考勤系以天为单位计算，未按具体时间点进行打卡考勤。2018年2月6日，张建胜经过结算向原告转账支付剩余劳动报酬6000元，此后原告再未到华亨工地上班。2018年2月24日，原告在福州市马尾区双协路段骑行电动车时被车辆撞伤，随后住院45天，其伤情经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同年10月31日，原告因就该起交通事故向本院提起（2018）闽0105民初144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之诉，自述其从事故发生时起至起诉日一直不能参加工作。本案庭审中，原告自认其于2018年9月、10月因腿脚不便尚在柱拐杖，并自认从2019年1月7日再次进入华亨工地拍摄考勤表等材料时才知道荆鼎公司。 2019年，原告向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劳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陈忠万与荆鼎公司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20年2月11日，开发区劳仲委作出榕开劳人仲案字[2019]第2636号裁决书，裁决驳回陈忠万的仲裁请求。之后，原告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 2020年5月11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提交的2018年9月、10月的华亨国际商务中心班组人员考勤表、2018年9月、10月工资发放表、考勤公示栏图片的生成时间及原始性、2018年10月考勤表上的公章是否与被告公司公章一致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6月5日，伊时代鉴定所作出闽伊[2020]像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1.2018年9月和10月考勤表、2018年9月和10月工资发放表及考勤公示栏的5张照片均未发现有被修改的痕迹，具备原始性；2.2018年9月和10月考勤表、2018年9月和10月工资发放表及考勤公示栏的5张照片所生成时间为2019年1月7日；3.2018年10月考勤表上的公章“福州荆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样本“福州荆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章一致。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用10000元。2020年7月1日，伊时代鉴定所出具补正函，对上述鉴定意见中的部分文字内容进行补正。对于以上鉴定意见及补正函，被告提出异议，经伊时代鉴定所书面答复后仍持异议，遂向本院申请鉴定人出庭并支付出庭费用2000元。庭审时，伊时代鉴定所的鉴定人出庭，明确该鉴定系对公章图片而非公章进行一致性鉴定，样本公章出现部分变形、失真系拍摄角度导致，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进行一致性比对。 另查明，原告提供的2018年9月、10月的工资发放表中记载的“陈忠万”身份证号码与原告身份证号码不一致，且相应签名亦非原告所签。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05年发布的《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参照上述规定，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并不具备事实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主要理由为： 1.从劳动管理看，本案原告于2017年11月被张建胜招聘到华亨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受张建胜委派的涂某管理指挥，直至2018年春节前结束。而张建胜并非被告公司员工，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曾向本院调取张建胜的多家银行卡交易流水，均未能发现张建胜与被告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因此，原告系受雇于张建胜，并非受雇于被告，被告亦未对原告进行过管理。原告提供的加盖被告公司公章的2018年10月考勤表上虽然有载明“陈忠万”的名字，但是首先，该考勤表上的“陈忠万”与2018年10月工资发放表上的“陈忠万”的员工排列顺序、出勤天数均一致，考勤表上的“陈忠万”应为工资发放表上的“陈忠万”，然而，工资发放表上的“陈忠万”身份证号码却与原告完全不同，对应签名也非原告所签，不能确定为同一人；其次，2018年9月、10月原告事实上并未在华亨工地上班，故考勤表上按时上下班的“陈忠万”并非原告；第三，原告与张建胜均承认工地考勤系以天为单位计算，未按具体时间点进行打卡考勤，故考勤表上体现出具体上下班时间点的“陈忠万”亦非原告。 2.从工资支付看，原告的劳动报酬由张建胜发放，并非由被告发放，原告在经济上并不依赖被告。对于原告所提交的2018年9月、10月工资发放表，如前所述，不能确认其上载明的“陈忠万”与原告为同一人，况且原告事实上也并未依据该工资发放表向被告领取劳动报酬。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原告的诉讼行为违背了该原则，其陈述事实的可信度存疑。本案中，原告在2020年5月11日本院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称其出院后于2018年9月份去华亨工地上班直至2018年11月份，但这与其在（2018）闽0105民初144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所作的事故发生后（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一直未参加工作的起诉陈述自相矛盾；庭审中，原告承认上述期间因腿脚不便尚在柱拐杖，亦不可能正常从事木工工作。 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其诉讼行为又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陈述前后矛盾，明显不符合常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原告主张确认其与被告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用及鉴定人出庭费用问题，因鉴定结论并未对本案的处理结果产生影响，并非必要鉴定，本院事先在2020年5月11日对原告所作的询问笔录中亦明确告知其不利后果，但原告仍坚持进行鉴定，故鉴定费用10000元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载明，“鉴定人出庭费用按照证人出庭作证费用的标准计算，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故鉴定人出庭费用2000元，亦应由原告负担。 综上所述，原告陈忠万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鉴定费用10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2000元，由原告陈忠万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忠万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陈忠万负担。鉴定费用10000元，由原告陈忠万自行负担。鉴定人出庭费用2000元，由原告陈忠万负担，该款现已由被告福州荆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代垫，原告陈忠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福州荆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返还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江愈海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任文伟 书 记 员 陈贻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