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2民初4201号 原告：陈梅芬，女，194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童立波，女，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童金波，女，197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原告：童立荣，女，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雨辰，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逸翔，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英，女，198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商国能集团上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天目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6MA1FY6FL18。 法定代表人：陈健，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彬，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原告陈梅芬、童立波、童金波、童立荣与被告徐英、中商国能集团上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旅行社）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同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逸翔、被告徐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活动。被告上海旅行社的法定代表人陈健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活动。原告童立波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雨辰，被告上海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彬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四原告医疗费84357.99元、护理费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死亡赔偿金300670元、丧葬费35390元、丧葬期间家属误工费6787.12元、交通费4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482981.11元的70%，计338086.7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偿四原告医疗费84357.99元、护理费6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死亡赔偿金324430元、丧葬费38141元、丧葬期间家属误工费7315元、交通费4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509870.99元的70%，计356909.70元。事实和理由：中商国能集团上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慈溪桥头门市部（以下简称桥头门市部）系被告上海旅行社设立的分公司，该分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注销。被告徐英系桥头门市部的负责人，挂靠到上海旅行社形式旅游业务。原告陈梅芬系死者童妙根的配偶，其余三原告为死者童妙根女儿。2019年10月29日，童妙根报名参加了桥头门市部组织的象山一日游。当日午饭后12点多，童妙根步行去乘坐旅游车的路上突然摔倒，在120急救车到来前，导游没有采取任何急救措施或组织周围一切力量开展急救工作。2019年11月1日，童妙根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旅行社老年旅游服务规范》要求，旅行社应当采集老年旅游者详细信息，包括个人健康情况等，75周岁以上老年旅游者应请成年直系亲属签字，准备《安全告知书》，告知旅游活动潜在风险等。但本次旅行中，桥头门市部未签订合同也未履行告知义务等。事故发生后也未第一时间采取急救措施。被告上海旅行社作为送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徐英作为挂靠人也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徐英答辩称：一、被告徐英主体不适格，原告请求被告徐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1.桥头门市部系被告上海旅行社的分公司，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总公司承担；2.该分公司已注销，被告徐英和被告上海旅行社之间非挂靠关系。二、原告所称的导游未采取有效的抢救措施及未按照老年旅游的服务规范要求履行安全告知义务等，与事实不符合。事发后，导游已及时拨打120对死者童秒根进行施救；本次旅游活动并非是组织的老年团，成员各个年龄段均有，导游已进行了安全告知。三、本次事故系死者喝酒后致病发，导致抢救无效死亡。两被告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上海旅行社答辩称：上海旅行社与本起事故无任何关联。本次旅行活动并非上海旅行社组织，上海旅行社和游客之间未签订合同、无合同关系，也收到任何费用。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桥头门市部系被告上海旅行社于2018年1月5日登记注册成立的分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总公司招徕游客、提供旅游咨询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分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注销。徐英为桥头门市部的负责人。2019年10月，被告徐英印制广告宣传纸，宣传象山一日游旅游活动（景点为中国海景城、御海湾沙滩、东门岛渔村，每人128元，年龄30-75周岁以及可获取礼品等），该广告纸上印制有徐英电话号码，并标注徐英为总经理。虽然被告徐英提供的广告纸上无被告徐英电话号码，但经证人徐某确认，所印制的系原告提供的有徐英电话号码的广告纸，且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徐某等人分别联系熟识的邻里、朋友等人报名参加了该项旅游活动，并告知参加者于2019年10月29日早晨集合乘坐大巴车到象山。参加人员为50人左右，游客年龄不等、但大部分年龄已超过退休年龄。游客上车后，导游收取了旅游费用，该导游由被告徐英雇来。游客所缴纳费用，徐英并未上缴被告海旅行社。另，共有49名游客投保了“国寿旅游意外伤害保险”。根据证人陈述，游客上车后，导游口头告知了游客注意安全，但未询问游客身体状况亦未作注意事项提醒。根据证人陈述，大巴车辆约早晨6点出发，约9点多到象山目的地，停车后游客下车至第一个目的地停留约1小时后，即至饭店吃饭。中午吃饭期间，游客分三桌就餐，导游另外处吃饭。关于童妙根的在中午吃饭期间是否饮酒的事宜，原告虽对证人关于童妙根吃饭期间饮酒的陈述有异议，但证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饭后，童妙根走出饭店，但在走向大巴车途中突然晕倒倒地，导游即拨打120，救护车到来并将童妙根被送至象山县红十字台胞医院抢救未果。在童秒根昏迷约5小时后，被转入宁波市第四医院抢救，入院诊断为左侧颈内动脉闭塞，急性左侧脑梗死、高血压、心房颤动。在象山抢救过程中，童妙根家属接到通知到达医院。童妙根住院治疗2日后，于2019年10月31日被转至慈溪市人民医院救治，并于同日病故。期间，童妙根所花需医疗费共计83688元；为抢救及转院治疗花费的车费2700元。另，童妙根出生于1944年4月5日。原告陈梅芬系死者童妙根的配偶，其余原告为童妙根女儿。 关于原告因本起事故导致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诉请医疗费84357.99元，经核对，本院认定为83688元。原告诉请的护理费627元、死亡赔偿金324430元、丧葬费381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住院地点、需陪护人员数量及必要的交通工具，原告请求交通费4700元，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包括抢救及转院车费2700元）。原告请求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7315元，本院酌定为3150元。综上，本次事故共导致损失453336元（医疗费836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627元、死亡赔偿金324430元、丧葬费38141元、交通费3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150元）。原告本次事故导致原告近亲属死亡，造成原告精神受损，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 本院认为：执行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本案中，虽然徐英制作的广告宣传上未出现桥头门市部的字样，但其系桥头门市部负责人，组织旅游活动也是在桥头门市部经营活动范围内；同时，徐英系以总经理名义而非其个人名义组织旅游活动，且对于旅游参加者而言一般认为系参加旅行社的旅游活动；故本次旅游活动应为徐英在履行桥头门市部的职务行为，桥头门市部为此次旅游活动的组织责任。 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的，旅游者可以请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责任。本案中，桥头门市部作为旅游活动组织者，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在于是否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旅游组织者不仅要对旅游者在旅行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危害人身安全事宜负有警示说明义务,还应采取合理措施防止危害的发生，其行为要符合行业规范。参考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局发布的《旅行社老年旅游规范》的相关规定,专门为老年旅游者组织开发的包括交通、住宿、餐饮、游览导游等旅游服务的包价旅游产品，应有为老年人提供保健知识、紧急救助、非处方药建议以及协助医生救助的医务工作者，线路安排应符合老年旅游者身体条件、不应安排高强度的旅游项目，连续游览时间不宜超过3小时，行程节奏舒缓、连续乘车时间不应超过2小时等等。虽然，本次旅游活动未明确是专门为老年人准备、旅游者年龄不一，但大部分旅游者年龄已经超过了60周岁、部分旅游者年龄超过了70周岁、死者童妙根年龄超过了75周岁，桥头门市部在组织此次旅游活动中，应考虑旅游者的身体条件、相应风险及强度等特殊要求,充分履行关于旅游活动的详细信息及相应安全、身体健康注意等事项告知及提示义务,对可能存在的风险作出说明。本案中，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旅游合同，导游也未履行对游客进行上述事项告知及提醒义务，其行为存在过错，桥头门市部应对本起事故承担责任。但过错责任系侵权责任的一般原则，在没有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应与其过错程度相当。童妙根死亡系因病去世，其损害结果主要由其自身疾病引发。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桥头门市部应承担损失的20%。 分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本案中，桥头门市部系被告上海旅行社所设立的分公司且已注销，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上海旅行社承担。同时，法人对其工作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第三人。无论被告上海旅行社是否收到此次旅游活动的费用以及其对分公司、分公司负责人组织活动的流程如何规范，均不能够成为免除责任的依据。被告上海旅行社与被告徐英关于责任分担若另有约定，应由双方另行理直。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徐英系挂靠经营在被告上海旅行社名下，原告请求被告徐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商国能集团上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梅芬、童立波、童金波、童立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损失共计453336元的20%，计90667元； 二、被告中商国能集团上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梅芬、童立波、童金波、童立荣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三、驳回原告陈梅芬、童立波、童金波、童立荣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654元，减半收取计3327元，由原告陈梅芬、童立波、童金波、童立荣负担2389元，由被告中商国能集团上海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938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金锦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黄玲佳 附1：民事判决书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 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 第七十九条旅游经营者应当严格执行安全生产管理和消防安全管理的法律、法规和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具备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制定旅游者安全保护制度和应急预案。 旅游经营者应当对直接为旅游者提供服务的从业人员开展经常性应急救助技能培训，对提供的产品和服务进行安全检验、监测和评估，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危害发生。 旅游经营者组织、接待老年人、未成年人、残疾人等旅游者，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 第八十条旅游经营者应当就旅游活动中的下列事项，以明示的方式事先向旅游者作出说明或者警示： （一）正确使用相关设施、设备的方法； （二）必要的安全防范和应急措施； （三）未向旅游者开放的经营、服务场所和设施、设备； （四）不适宜参加相关活动的群体； （五）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其他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第一款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 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2：关于申请执行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18．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 （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 （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 （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 （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 （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 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10?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