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96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群，女，汉族，1962年1月17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宪彬，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东，男，汉族，1969年6月9日出生，住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彦红，女，汉族，1971年3月24日出生，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鸿洋，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秋霞，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辉，男，汉族，1975年3月23日出生，住焦作市山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芳芳，女，汉族，1984年1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鸿洋，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秋霞，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群因与被上诉人王福东、李辉、高彦红、崔芳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6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群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6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六项；2.依法维持原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王福东、李辉、高彦红、崔芳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再审程序错误，再审审理中未对当事人提出的回避申请予以处理。再审判决中出现的王福东的《证明》未进行质证。2.再审判决高彦红不承担偿还责任错误。高彦红对于王福东、李辉的贷款是知情的，嘟嘟花王店不仅在2013年12月10日手写的336000元借据上盖章担保，还在2014年5月10日打印的300000元借据上盖章担保，高彦红作为嘟嘟花王店的业主，上述行为足以表明其对王福东、李辉向赵群借款系明知的。另外，2015年赵群与信国胜向王福东及高彦红经营的嘟嘟花王店主张担保，行使了权利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后来经协商由李辉个人借款300000元改为王福东、李辉各自借款150000元，并没有加重嘟嘟花王店的担保责任。嘟嘟花王店注销，高彦红作为业主应承担担保责任。3.一审法院再审时适用法律错误。高彦红、崔芳芳辩称，一审再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高彦红不承担担保责任。1.2013年12月10日手写的借条和2014年5月10日的借款条，在担保人处虽有嘟嘟花王的盖章，系王福东私自加盖，高彦红并不知情，这一点从赵群的自认中也可以得到印证。赵群在本案中称不认识高彦红，崔芳芳也没有见过人，可以证实嘟嘟花王的章不是高彦红本人所盖，盖章处也没有高彦红本人的签字，足以证明高彦红对借款和担保的事实不知情。根据两份借条的担保而言，也超过了担保时效和诉讼时效。2.赵群依据王福东、李辉各自借款15万元借款条的主张权利。该借款条对借款成因叙述完整，该借款条签订后就具有法律效力，同时签订的前的借款条就失效。该借款条并没有嘟嘟花王店的担保，高彦红不承担担保责任。3.赵群一审起诉的诉讼请求中并未要求高彦红因担保而承担责任。赵群上诉的事实与理由超出原诉请事由，不应被采纳。4.本案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高彦红、崔芳芳不承担还款责任。已经执行高彦红、崔芳芳的数十万元财产应予以返还。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判断标准是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最高院司法解释更加明确了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形。赵群对本案借款用途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是明知的，故该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王福东、李辉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福东和高彦红连带偿还借款1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1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并由李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要求李辉和崔芳芳连带偿还借款15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月利率2%计算），并由王福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王福东、李辉、高彦红、崔芳芳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王福东和李辉于2013年12月11日各向赵群出具借款条一份，且都在对方的借款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借款条载明：“原因及形成：出借人赵群（出借方身份证号：）于2013年12月10日把钱叁拾万元打到信国胜的卡上，又由信国胜于2013年12月11日把钱叁拾万元人民币打到王福东（身份证号：）的卡上；而后王福东自留用壹拾伍万元，另壹拾伍万元人民币又给李辉（身份证号：），四方人员达成共识，赵群出借叁拾万元是借给了李辉、王福东各壹拾伍万元人民币，月息2分，每月10日前还息，到还款期日时还本金。所以形成以下借款：今借赵群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月息2分，借款时间于2013年12月11日。还款期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每月10日前还息。本人及担保人愿意以所有资产做担保。若出现借款方不能按上述双方约定的时间足额付息及还款，应无条件向出借方偿还本金和相应利息，并终止借款，利息支付到还款完毕止。该借款条双方若有争议，在郑州市上街区法院处理。若借款方没能按期足额偿还本息，则出借方可就借款方欠款的全额向法院起诉；并且借款方向出借方每月支付总借款5%的违约金，并按500元/日的标准向出借方支付滞纳金；按50元/日的标准向出借方支付催款手续费。担保时间均从2014年12月11日起至还款完毕止。”1996年5月8日，王福东与高彦红办理结婚登记，2015年7月8日，办理离婚登记。2009年9月9日，李辉与崔芳芳办理结婚登记。庭审中，赵群自认王福东借款15万元的利息支付到2015年9月份，李辉借款15万元的利息已经支付到2016年5月份。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王福东与李辉向赵群借款有其出具的借款条及转款凭证为据，且李辉对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故王福东与李辉应当向赵群偿还借款本金。借款条中约定了如不能按约定的时间足额付息还款，利息支付到还款完毕止，该约定为逾期利息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王福东与李辉应按照借款条约定利息月息2分即年利率24%，支付利息到还款完毕止。王福东的借款行为发生在其与高彦红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王福东与高彦红应共同偿还欠款本息，李辉的借款行为发生在其与崔芳芳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李辉与崔芳芳应共同偿还欠款本息。王福东与李辉相互为对方借款提供的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约定为从2014年12月11日起至还款完毕止，视为约定不明确，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赵群起诉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王福东与李辉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相互为对方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判决：一、王福东和高彦红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群借款1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1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李辉对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李辉和崔芳芳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群借款15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6月1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四、王福东对本判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赵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0日，经中间人信国胜介绍，以李辉为借款人，王福东为担保人，焦作市解放区解放路嘟嘟花王店（以下简称：“嘟嘟花王店”）为担保单位向出借人赵群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赵群现金叁拾叁万陆千元整，期限半年，每月11日前还款陆仟元，到期还款叁拾万陆仟元。若双方有争议，到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裁决。”担保期限至债务还款履行完毕止。借条下方另增加：从2014年6月10日继续续借半年2014.6.10-2014.12.9,7月至11月份月息6000元，12月还本付息。2014年5月10日，李辉另向赵群出具《借款条》一份，载明：“今李辉（借款方身份证号：）借赵群（出借方身份证号：）现金：￥300000元（人民币叁拾万元整），时间：2014年5月10日；借款方每月向出借方提前支付月利息2%；还款日期见附表《还款计划书》；若出现下述两种情况之一，借款方应无条件向出借方偿还本金和相应利息，并终止借款：1.借款方不能按《还款计划书》中的还款时间足额还款；2.出借人提出口头要求借款人提前还款时，出借人应在10天内还款；但出借方应按月利息1.5%结算已使用借款时间的用款利息；借款方向出借方还款户名：赵群，帐号：62×××19，开户行：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上街支行，出借方凭银行汇款凭证视为向出借人的还款手续；该借款条签定地点：郑州市××街区；双方若有争议，在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起诉处理；若借款方未能按期足额偿还欠款，则出借方可就借款方欠款的全额向法院起诉；并且借款方向出借方每月支付总借款5%的违约金，并逐月累计；按360元/日的标准向出借方支付滞纳金；按50元/日的标准向出借方支付催款手续费。”借款时间：2014年5月10日；还款时间：2014年11月9日；担保人：王福东；身份证号：；担保人处加盖有嘟嘟花王店的印章。该次借款与2013年12月10日《借条》中借款为同一笔款项，系对上一次借款的续借。2015年11月前后，因李辉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赵群同中间人信国胜前往焦作找到李辉催要借款，并向王福东及高彦红经营的嘟嘟花王店主张担保责任，与高彦红见面后争吵发生纠纷。赵群称其此时才得知借款本金300000元系李辉与王福东分别使用了150000元。经与李辉、王福东、信国胜四方协商达成共识后，赵群同意根据300000元借款的实际使用情况，由李辉、王福东分别再出具借条。后李辉与王福东分别向赵群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款条》，两份《借款条》载明：“原因及形成：出借人赵群（出借方身份证号：）于2013年12月10日把钱叁拾万元打到信国胜的卡上，又由信国胜于2013年12月11日把钱叁拾万元人民币打到王福东（身份证号：）的卡上；而后王福东自留用壹拾伍万元，另壹拾伍万元人民币又给李辉（身份证号：），四方人员达成共识，赵群出借叁拾万元是借给了李辉、王福东各壹拾伍万元人民币，月息2分，每月10日前还息，到还款期日时还本金。所以形成以下借款：今借赵群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月息2分，借款时间于2013年12月11日。还款期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每月10日前还息。本人及担保人愿意以所有资产做担保。若出现借款方不能按上述双方约定的时间足额付息及还款，应无条件向出借方偿还本金和相应利息，并终止借款，利息支付到还款完毕止。该借款条双方若有争议，在郑州市上街区法院处理。若借款方没能按期足额偿还本息，则出借方可就借款方欠款的全额向法院起诉；并且借款方向出借方每月支付总借款5%的违约金，并按500元/日的标准向出借方支付滞纳金；按50元/日的标准向出借方支付催款手续费。担保时间均从2014年12月11日起至还款完毕止。”赵群称，两份金额为150000元《借款条》均非当面出具，而是在与李辉、王福东、信国胜四方达成共识，赵群返回上街家中后，李辉、王福东二人才出具的，且两份《借款条》均系打印版，李辉、王福东仅手写签署了各自的名字及身份证号码，2015年12月左右中间人信国胜去焦作办事之时顺便将《借款条》取回交至其手中。而《借款条》中的“借款时间：2013年12月11日”并非《借款条》实际签订时间，其表示为借款时间追溯至2013年12月11日。王福东与高彦红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7月8日办理离婚登记。李辉与崔芳芳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7年8月底办理离婚登记。2019年2月17日，王福东向该院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中，其承认2013年12月10日和李辉共同借赵群三十万元人民币用于炒白银和原油外盘期货，此借款一事高彦红并不知情，王福东也从未对高彦红提起向赵群借款一事，后因案件到执行阶段，高彦红被列为被执行人时才得知此事。2020年5月13日，赵群向法院书面表示鉴于李辉、崔芳芳一直比较配合，虽然未能足额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但其态度诚恳，故自愿放弃对李辉、崔芳芳的部分利息主张，即从2016年7月20日起，由原月息2分，减至月息1分。另查明，原一审时，赵群自认王福东借款15万元的利息支付到2015年9月份，李辉借款15万元的利息已经支付到2016年5月份。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王福东与李辉向赵群借款，有其出具的借款条及转款凭证为据，故赵群主张王福东与李辉各偿还其150000元借款，予以支持。王福东与李辉相互为对方借款提供的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约定为从2014年12月11日起至还款完毕止，视为约定不明确，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赵群起诉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王福东与李辉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相互为对方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王福东及李辉的借款行为虽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赵群已经明确表示王福东及李辉借款用途为做生意使用，且其出借款项前，从未见过高彦红及崔芳芳，庭审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王福东与李辉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经营活动，且《借款条》中均未有高彦红、崔芳芳的签字，二人亦未对借款予以追认，因此涉案两笔借款均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另王福东与李辉虽分别为对方提供担保，但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赵群主张高彦红、崔芳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另外，在2013年12月10日，以李辉为借款人，王福东为担保人，嘟嘟花王店为担保单位向出借人赵群出具的300000元的《借条》中，高彦红虽系嘟嘟花王店的法定代表人，但赵群主张权利系以王福东、李辉分别出具的150000元的《借款条》为依据，且两份《借款条》中，仅有王福东及李辉互相为对方的借款担保，故赵群以高彦红为嘟嘟花王店的法人为依据主张高彦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部分，《借款条》中约定了如不能按约定的时间足额付息还款，利息支付到还款完毕止，该约定为逾期利息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王福东与李辉应按照借款条约定利息月息2分即年利率24%，支付利息到还款完毕止。2020年5月13日，赵群向法院书面表示鉴于李辉、崔芳芳一直比较配合，虽然未能足额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但其态度诚恳，故自愿放弃对李辉的部分利息主张，即从2016年7月20日起，由原月息2分，减至月息1分。赵群自愿放弃对李辉的部分利息，予以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该院（2016）豫0106民初621号民事判决；二、王福东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群借款1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1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李辉对判决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李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群借款15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6月11日至2016年7月19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7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12%计算）；五、王福东对本判决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赵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保全费2170元，共计5470元，由王福东和李辉负担（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赵群），公告费500元由王福东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再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为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知，保证合同虽为单务合同，但却是双方法律行为，需要当事人之间意思表示一致才能成立。在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履行期限协议变更时，需经保证人书面同意，否则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原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期间。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首先，赵群称王福东出具的150000元借条系由原先李辉对其所负300000元债务变更为王福东和李辉各自负150000元债务，并“与李辉、王福东、信国胜四方协商达成共识”形成，“出借款项前，从未见过高彦红”“王福东出具的借条非当面出具”“2015年12月左右中间人信国胜去焦作办事之时顺便将《借款条》取回交至其手中”等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构成赵群的自认。从自认的内容能够知悉，涉案债权形成时，赵群并未与高彦红进行合意。其次，涉案王福东出具的借条，将履行期限由原来的2014年11月9日延长至2014年12月10日，但赵群未提供经原保证人嘟嘟花王店同意的证据，故，嘟嘟花王店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也仅限于原主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的期间，因变更前的借条并未约定嘟嘟花王店的保证责任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的规定，嘟嘟花王店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4年11月10日至2015年5月9日。赵群所称在2015年11月向嘟嘟花王店主张承担担保责任，明显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复次，王福东2015年12月份向赵群出具的借条上，并未有嘟嘟花王店作为保证人，赵群依据该借条主张嘟嘟花王店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据此，本院对赵群主张高彦红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最后，赵群明确认可涉案借款发生时，并不认识高彦红，且涉案金额较大，在赵群不能提供款项用于王福东与高彦红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的证据的前提下，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非王福东与高彦红的共同债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并无错误。经查阅一审卷宗，一审再审时，高彦红曾申请上街区人民法院全院回避，因其回避理由不当，上街区人民法院已作出驳回申请回避的决定，该内容已在庭审中予以明确记载，而赵群作为当事人也在庭审笔录上签名捺印，视为其对相关诉讼权利已合法充分行使的认可，故，赵群关于一审再审时未对当事人申请回避事项予以处理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赵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赵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