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坤义，男，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良、彭永涛（实习），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丰，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济源市轵城镇南李庄村。委托代诉讼理人：李倩倩，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双红，男，196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丰泽路交叉口东100米。负责人：易晓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喜，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泰山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陈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霞，重庆贝泽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柏梁镇王岗村花博大道中段200米气象局对面。法定代表人：李桂花，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负责人：于海鹏，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开发区置地大道西段负责人：张国勇，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雪松路交汇处负责人：王国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滕坤义因与被上诉人李建丰、李双红、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以下简称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呼我出行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许昌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河南省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滕坤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良、彭永涛，被上诉人李建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被上诉人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宋国喜，被上诉人呼我出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石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许昌公司、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金禾运输公司、李双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滕坤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依法认定宋林飞为豫Ｋ×××**-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上诉人滕坤义为其雇佣人员，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滕坤义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证据明显不足，存在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有失公正，法院不应作为划分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轮椅费，存在重复赔偿，护理费过高，不符合实际情况。三、宋林飞系事故发生时该车辆车主，一、二审判决认定豫Ｋ×××**-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交付方式违反法律规定，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李建丰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呼我出行公司答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已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一审法院按照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民财险许昌公司、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金禾运输公司、李双红未提出答辩意见。李建丰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八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27579.33元、误工费100871.48元、护理费75712元、残疾赔偿金140246.43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940元、营养费8300元、交通费1417元、检查费137元、院外买助行器180元、院外买药217.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72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26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12040元、为鉴定支出住宿费516元、为鉴定支出车旅费910元，以上共计51504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李双红驾驶豫Ｑ×××**号小型客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K875＋200M（东半幅）时，在变更车道时与被告滕坤义驾驶的豫Ｋ×××**/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致使豫豫Ｑ×××**小型客车乘车人卢慧玲、李建丰甩出车外，事故造成豫豫Ｑ×××**小型客车乘车人卢慧玲当场死亡、杨磊抢救无效死亡，驾驶员李双红及乘车人杜峰、邱风文、李建丰、朱继华、徐智恒、徐雅姝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出具编号为驻公（高交）认字第201803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双红驾驶机动车违规变道肇事，其违反行为在此事故中起主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滕坤义驾驶机动车遇险情判断失准处置不力操作不当肇事，其违反行为在此事故中起次要作用，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杨磊、卢慧玲、杜峰、李建丰、朱继华、邱风文、徐智恒、徐雅姝无责。后被告滕坤义对上述责任认定结论不服并向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申请复核，后该支队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编号为驻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15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结论为决定维持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的第201803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事故发生后，李建丰曾诉至本院，本院作出的（2019）豫1702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其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住宿费、误工费已作出处理，后被告滕坤义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9）豫17民终3664号判决，维持了原判决。原告李建丰于2018年12月20日，被送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治疗，2019年1月28日出院，住院39天，支出医疗费用38166.23元；原告李建丰于2019年2月16日被送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治疗，2019年3月22日出院，住院34天，支出医疗费用30055.3元；原告李建丰于2019年3月22日被送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治疗，2019年6月1日出院，住院71天，支出医疗费用45684.78元；原告李建丰于2019年6月1日被送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治疗，2019年6月22日出院，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用13673.02元。原告另提交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学门诊票据4张，金额137元；河南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外购药发票1张，金额217.4元。以上原告共住院165天，支出医疗费用127933.73元。庭审中，原告另提交助行器收据一张，金额180元。原告李建丰为农业家庭户口，其与孙娜娜系夫妻关系。2018年10月19日，河南新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工资证明一份，证明李建丰系其单位职工，其已连续在该单位工作七年，其2018年6月份的税前工资为8300元、7月份的税前工资为8600元及8月份的税前工资为5600元。并附有单位财务部出具的原告三个月纳税情况清单、其与新蔡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1年9月2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一份及河南新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2018年12月21日，新蔡县第一高级中学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孙娜娜系其单位正式教师，并附有孙娜娜的工资银行流水一份。开庭时，原告还提供原告妻子孙娜娜与郑州富玲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护理协议一份（约定该公司陪护人员从2018年12月20日开始护理李建丰，每日护理费280元），及郑州富玲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的护理李建丰的护理费票据6张，金额分别为9800元（35天）、9800元（35天）、9800元（35天）、9800元（35天）、9800元（35天）、1400元（5天），共计为50400元（180天）。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精神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及护理人数、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三份，鉴定意见分别为：李建丰左手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骨盆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6000元；最后一次出院后护理期评定为60日（××）；精神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手指训练功能组合，每套价格为900元，使用三年需要更换一套，无维修费；滑轮吊环训练器，每套价格为600元，使用三年需要更换一套，无维修费；功能性轮椅，每辆价格为3500元，使用寿命约为四年，每四年需要更换一辆，该类国产辅具产品质保一年，剩余三年的总维修保养费用为配置单价的20%；平行杠，每套价格给为1560元，四年需要更换一套；无维修费用。定残日为2019年11月26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2040元。为鉴定支出交通费1010元及住宿费516元。豫豫Ｑ×××**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驾驶员李双红具有A1A2车型准驾资格，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并在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投保座位数为6个，累计责任限额为300万元，且保险单特别约定：对超载没有明确约定或提示，但约定每次事故免赔5%），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与李双红签订有车辆挂靠合同、李双红具有网约车从业资格证。豫豫Ｋ×××**豫豫Ｋ×××**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金禾运输公司，驾驶员滕坤义具有A1A2车型准驾资格，该车辆在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该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滕坤义与宋林飞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滕坤义将豫Ｋ豫Ｋ×××**Ｋ豫Ｋ×××**半挂牵引车以350000元转让给宋林飞，该车辆自交车之日2018年8月23日起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法活动均由宋林飞负责。还提供有陈红范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证言，称2018年8月23日宋林飞购买有5辆汽车雇佣有包括滕坤义在内的5名司机开车至河南。2018年11月27日，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23民初3710号民事调解书，宋林飞、滕坤义与金禾运输公司三方达成协议，滕坤义于2018年12月13日将豫Ｋ×豫Ｋ×××**×豫Ｋ×××**挂牵引车修理好，由宋林飞负责车辆过户，滕坤义和金禾运输公司协助宋林飞办理车辆过户，宋林飞在车辆修理好并过户后将车辆开走。2019年1月15日，金禾运输公司与宋林飞签订了车辆过户事宜履行协议，宋林飞出具了车辆收到证明一份。以上事实，已经本院作出的（2018）豫1702民初11146号、11147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702民初1606号、2045号、2821号、3090号、3118号、13187、11803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还认定“滕坤义和宋林飞在车辆交付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因车辆没有实际交付，滕坤义作为交付前的实际车主和肇事司机在此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滕坤义和登记车主金禾运输公司应对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提供的保单中对超载没有特别约定或提示说明。故该辩称理由不予支持。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又辩称驾驶员取得网约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晚于事发时间，因从业资格证是相关行政部门对行业进行管理所规定，而非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无证据证明没有从业资格证会增加保险公司赔偿责任，且投保人在投保时，保险公司也没有要求提供从业资格证，发生事故后，以未取得从业资格证要求免责，增加投保人的负担，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李建丰乘坐李双红车上时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甩出车外，空间发生转换，已是车外第三人”。以上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其中，（2018）豫1702民初111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413000元,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卢慧玲55000元。（2018）豫1702民初11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分别赔偿500000元（死亡受害人杨磊）及386194.59元（伤者杜峰）。（2019）豫1702民初16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李建丰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3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194300.35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453367.48元，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负担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负担34162.79元。（2019）豫1702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杨磊282624.9元、卢慧玲185451.36元。（2019）豫17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朱继华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负担2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29545.15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65491.75元。（2019）豫1702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徐雅姝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3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75377.46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167086.71元。（2019）豫1702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邱风文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2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3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66052.32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146415.96元。（2019）豫1702民初13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徐智恒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担2768.24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4104.94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6136.25元；（2019）豫1702民初118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伤者杜峰损失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负担17947.5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负担163880.22元；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负担113805.41元。豫Ｋ**豫Ｋ×××**×豫Ｋ×××**牵引车在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已赔付完毕、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92052.47元，剩余17947.53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豫Ｑ×**豫Ｑ×××**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使用完毕，伤残赔偿限额使用89162.79元，剩余20837.21元。豫Ｑ×**豫Ｑ×××**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使用866367.48元，剩余133632.5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亡的，应当由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已生效的（2019）豫17民终3664号判决，原告李建丰的损失应由先由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人民财险许昌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如还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双红、滕坤义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负担，对李双红应承担责任部分，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滕坤义应承担责任部分，金禾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建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按实际支出127933.73元认定（含原告请求的院外购药费及门诊检查费）。2、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认定为16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8250元（50元/天×165天）。4、营养费计算为3300元（20元/天×165天）。5、护理费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及出院后15天的护理费按原告提供的护理费三张票据50400元（180日）予以支持，原告院外护理天数参照鉴定报告认定为60日，护理费应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45677元/年计算，原告请求按112/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认可，计款5040元【112元/天×(60日-15日)】，以上护理费共计55440元；关于原告请求的其家属护理的费用，因原告请求的护理费已按我省有关规定予以支持，原告方不能证明其亲属因护理产生误工收入的证明，且与病历记载为一人护理不符，对原告请求的孙娜娜因护理减少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6、根据豫高法（2019）338号文，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应按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计算20年，原告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2%，计款140246.44元（31874.19元/年×20年×22%）。7、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1000元。8、原告请求的交通费141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9、原告请求残疾器具费参照鉴定意见计算为7260元（900元+600元+3500元+3500元×20%+15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按实际支出认定为12040元。11、为鉴定支出交通费及住宿费按实际支出认定为1526元，原告请求1426元（910+516），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误工费，因原告系河南新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其未提交所主张误工期内工资停发证明及其他相关证据，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误工期内确实存在误工损失，对其该项请求本院暂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购买助行器的费用，因未提供正规发票，本院不予支持。以上1-4项损失共计155483.73元，因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使用完毕，该损失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70%计款108838.61元，由被告滕坤义、金禾公司连带负担30%计款46645.12元。以上5-11项费用共计228829.44元，由被告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剩余限额内负担20837.21元，由被告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在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剩余限额内负担17947.53元，剩余190044.7元根据责任比例应由被告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负担70%，计款133031.29元，由滕坤义、金禾公司连带负担30%，计款57013.41元。因李双红驾驶车辆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承保公司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还余24793.91元（133632.52元-108838.61元），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应负担的133031.29元首先由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剩余限额内负担24793.91元，超出限额的108237.38元由被告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连带负担。综上，平安财险驻马店公司共负担赔偿款20837.21元。人民财险许昌公司共负担赔偿款17947.53元。人寿财险驻马店公司共负担赔偿款133632.52元。李双红、呼我出行驻马店公司共连带负担赔偿款108237.38元。滕坤义、金禾公司共连带负担103658.53元（46645.12元+57013.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建丰各项损失共计20837.21元。二、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建丰各项损失共计133632.52元。三、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建丰各项损失共计17947.53元。四、限被告滕坤义、河南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建丰各项损失共计103658.53元。五、限被告李双红、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建丰各项损失共计108237.38元。六、驳回原告李建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51元，由原告李建丰负担2270元，由滕坤义与河南金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4元，由被告李双红与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共同负担467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建丰负担3700元，由被告李双红与重庆呼我出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驻马店分公司共同负担1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事故发生后，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及时出警，并对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进行了认定，作出了驻公（高交）认字第20180309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滕坤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滕坤义对事故认定存在异议，并申请复核，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对此作出了复核结论书，维持了第20180309号道路事故认定书。原审法院据此划分各方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2019）豫17民终3664号判决对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住宿费、误工费进行了判决，并不包括轮椅费。被上诉人李建丰的请求的护理费有护理协议，原审法院予以判决符合本案客观实际。本案发生时，上诉人腾坤义车辆尚未交付给宋林飞，其认为宋林飞系实际车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滕坤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3元，由滕坤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光明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袁玉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