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2民初706号原告：张淑芹，女，汉族，1948年9月10日出生，住洛阳市孟津县。原告：张卓亚,女,汉族,1978年10月1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告：张治国，男，汉族，1981年7月2日出生，住天津市东丽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营，洛阳市孟津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王永红，女，汉族，1977年4月22日出生，住洛阳市孟津县。被告：张航，男，汉族，2001年1月31日出生，住洛阳市孟津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雁，河南津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张克敏（已故）、张淑芹与被告王永红、张航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豫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王永红、张航不服提起上诉，洛阳中院作出（2019）豫03民终37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张克敏去世，张淑芹、张卓亚、张治国申请承继张克敏（已故）的诉讼。本案由都立新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许干周、常利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淑芹、张卓亚、张治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永红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克敏、张淑琴原审诉称，1、依法判令分配二原告应得的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对张自卫死亡的各项赔偿款项420590.9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11日,张自卫驾驶吕继平登记在温县凯瑞汽车运输公司名下的豫Ｈ×××**/19D16挂号重型半挂车与高福礼驾驶的登记在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豫Ｐ×××**/豫Ｐ×××**号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张自卫当场死亡。温县法院查明:豫Ｈ×××**/H9D16挂号重型半挂车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焦作营销服务部投保了20万元的司机责任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雇主责任险;PSE580/豫Ｐ×××**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温县法院查实后,在扣除高福礼垫付的15000元和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交强险中为吕瑞峰(交通事故另一个受伤者)预留50%的份额后,作出判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焦作营销服务部賠偿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2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赔偿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268445.17元;三、高福礼、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6354.53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赔偿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247190.79元;五、王永红返还吕继平垫付的30000元。案件受理费5986元,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承担88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焦作营销服务部负担156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负担1800元,高福礼、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负担1720元。各个赔偿义务人已经将赔偿款项支付到温县法院。原、被告因偿款分配事宜达不成一致意见,无法到温县人民法院领取赔偿款。故起诉以实现诉求。被告王永红、张航原审辩称，张自卫职业为大车司机,是全家生活来源的支持。2017年8月11日因车祸离世,我们瞬间觉得天塌了,到现在都不愿接受这个现实。二原告作为张自卫的父母,理应分得他们该得的份额,但他们的过分要求我们不能接受。(一)、二原告与被告夫妇关系不和睦,两家多年来互不来往,形同陌路,他们几乎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认得。被告认为死亡赔偿金具有特殊性,不属于遗产的范畴,其分配应在死者近亲属之间根据其与死者关系的远近、共同生活的亲密程度、分配权利人的生活状况等情况进行合理分配,而不能按照继承法规定平均分配。(二)、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有三个子女,就他们与张自卫生前的关系来看,张自卫离世,并未给他们造成大大精神损害,反倒是二被告失去了唯一的依靠,被告不同意分割精神抚慰金。张自卫离世,本就对被告这个家带来巨大的痛苦,孩子即将高考,不仅背负着学习的巨大压力还要承担失去父亲的伤痛,现今还不得不与公公婆婆、孩子的爷爷奶奶对簿公堂,来分割被告王永红丈夫用生命给留下的赔偿金,实在是让人心碎。逝者已逝,但被告和丈夫创建的这个家不能倒,被告和孩子还要努力生活,还要供孩子上大学、找工作,将来娶妻生子,这一定也是其丈夫的心愿,也是他不顾辛劳、努力赚钱的目的。所以,恳请法院主持公道,依据法理、情理予以分割。庭审中,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辩主张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具体情况如下: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情況:一、(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原告赔偿金额总共是721990.49元。二、身份证、户口本。拟证明:原被告的亲属关系情况,有权进行分配。原告另提供赔偿款分配清单一份,列举了己方认为的分配办法,各项赔偿项目冲减后合计697090.49元,二被告应分得277012.7元、二原告应分得120590.9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44658.4元,二被告应分得272329.2元、二原告应分得272329.2元,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0元,二被告应分得15000元、二原告应分得15000元。被告方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赔偿清单总数额无异议,但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分配办法有异议(对其它项目分配办法无异议)。认为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遗产,不能平均分配,被告方应当分得381260元,原因是王永红没有工作无生活来源、张航还在上高中;不同意原告分得精神抚慰金,原因是张自卫死亡前与原告互不来往,二原告从来没有管过其亲孙子张航、几乎与张航互不相识,张自卫死亡不会对原告造成多大的精神损害。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为:平乐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张自卫…生前因家庭问题与父母不睦,另行居住,关系基本处于冷战状态,双方互不联系…”。拟证明:张自卫、王永红的家庭关系与二原告互不来往,因此,张自卫死亡不会对原告方造成太大的损害。原告质证意见:对被告的证据有异议,内容与事实不符。认为原、被告家庭内部之间怎么来往,村委根本不清楚，双方的亲情感情及来往还是存在的。原告方坚持:二原告年迈无生活来源;被告称张航与二原告几乎不相识不符合事实、张自卫与其父母不来往也不符合事实;虽然出现过家庭矛盾、来往少了一些,但张自卫死亡后二原告非常痛心、也连夜到新疆处理其后事;所以二原告应当参与并与被告平均分配。死亡赔偿金虽然不属于遺产,根据法律规定应该属于其直系亲属的共有财产,按照物权法规定,没有约定的平均分配。二原告遭受精神打击也很大,至今在医院住院,一是年纪大了没有收入来源,二是多次住院治疗花费巨大。二原告靠种责任田生活,另外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平时给点花费,本人没有劳动能力;被告张航正上学是事实,不清楚王永红收入情况。被告方坚持:本人王永红和丈夫与二原告分开生活将近10年,确实是大约从2011年开始互不来往:当时因为盖房子产生纠纷、家庭矛盾激化,本人被老公公打伤住院并报警,从那时起双方就不再联系了,家里过红白大事原告从来也不通知我们。原告去住院是××,并不是因张自卫死亡遭受打击导致的;张自卫死亡他们看过后就从新疆走了,以后再也没有过问此事的进行情况。原告的生活来源是靠责任田及另外的子女给些花费,但王永红也一直没有工作、没啥收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分析认定如下:本案涉诉的赔偿款中双方有争议的部分为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如何分配。该两项(死亡赔偿金544658.4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是对死者近亲属的物质赔偿和精神赔偿,分配时应考虑死者生前与其近亲属的关系、密切程度大小等因素。原告张克敏、张淑芹系死者张自卫的父、母,被告王永红、张航系死者张自卫的妻子;二原告及二被告均系死者的近亲属,他们因张自卫的死亡所遭受的物质方面的损害及受到的精神打击是同等的。张自卫生前与二原告分家不在一起生活是事实,也符合当地农村的一般习惯,但并不影响二原告与张自卫的亲子关系及亲情密切程度。被告所述“二原告与死者多年来互不来往,形同陌路”等抗辩理由,并不能影响二原告与二被告同等分割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权利;被告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张自卫死亡的各项现有赔偿款等共计697090.49元,其中的420077.79元归原告张克敏、张淑芹所有,277012.7元归被告王永红、张航所有。本案受理费7608元,由被告承担。被告王永红、张航不服提起上诉，洛阳中院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作出（2019）豫03民终376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0322民初475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原告张淑芹、张卓亚、张治国重审诉称，对温县法院判决的赔偿款中共有部分，张克敏、张叔芹各自应得份额进行分割。共有赔偿份额为：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张克敏与张叔芹二人共有的是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因张克敏去世，继承人张淑芹、张卓亚、张治国承继本案诉讼。二被告辩称，张治国和张卓亚没有资格直接参与分割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本案的起因是原告之子,答辩人王永红之夫、答辩人张航之父张自卫发生交通事故,所得赔偿款分割问题发生的纠纷,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是死者张自卫死后对其近亲属的补偿,不是张自卫生前创造的财产,不能作为遗产来继承,这一点原告是明知的,故案由为共有物分割。本案案由已经说明了答辩人的一部分理由,即:共有物尚未分割到原、被告名下。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处理方式,仅仅是可以参照法定继承来处理,所以第一顺序继承人均有资格参与分配,也即当时有四个人有权利参与分配,但这种权利只是一种期待权,张克敏、张淑芹、王永红、和张航,原告之所以起诉,是基于这种期待权,原告之所以起诉,也是因为这种期待权并没有变成实际权利,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没有成为原告和被告名下具体的财产数额,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是近亲属共同共有,不是按份共有,如果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载明是按份共有,各自的赔偿数额就已经确定,那么本案就不会发生。而在处分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原则中,应该参考和死者共同生活的亲密程度、与死者关系的远近、分配人的生活状况等,这就充分说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没有实际分割之前,状态是不确定的,不是分配人的实际财产,一审判决未生效时,原告张克敏死亡,所以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并没有明确分割,故张克敏生前没有实际取得分配份额,所以这笔钱没有成为张克敏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遗留:也即生前已经取得才能称得上,张克敏当时拥有的分配期待权并未转化为实际取得的财产,所以不是他的个人合法财产。如果在一审、或者二审生效之后,张克敏死亡,期待权利变为实际财产,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具体数额明确后张克敏死亡,那种状态下,才是张克敏的遗产,才存在其继承人继承这笔钱的问题。本案的关键是,张克敏在一审未生效时死亡,那么张克敏可以参与分配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期待权随着自然人的死亡归于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承担民事义务。也即民事权利“始于出生,终于死亡”,所以答辩人认为一个故去的人,张克敏不再具有任何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故没有权利参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分割,其继承人(配偶张淑芹、其子张治国、其女张卓亚,代位承人张航)只能分割张克敏名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627元。对死亡賠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分割,应该参考和死者共同生活的亲密程度、与死者关系的远近、分配人的生活状况等,一审中答辩人提交的平乐村委的证明一份,证明原被告因为家庭问题产生矛盾导致双方各自的小家庭七八年不来往,答辩人与死者张自卫显然更亲密,而且其收入是他们这个小家庭的全部生活来源,原告目前尚有一子一女赡养,张自卫的死亡,原告也得到了被扶养人生活费,故答辩人认为分割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时,应该倾向于对答辩人多分割。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应该由张淑芹、王永红和张航分割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张克敏没有权利分割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其继承人不能分割这一块,只能分割张克敏名下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重审查明，张克敏、张叔芹夫妇生育子女张自卫、张卓亚、张治国3人。张自卫、王永红是夫妻，生育儿子张航。2017年8月11日，张自卫驾驶汽车因交通事故不幸去世。原告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与被告吕继平、温县凯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焦作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都邦财险焦作营销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温县公司”)、高福礼、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周口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温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事故发生后，被告吕继平已垫付原告王永红30000元。被告高福礼已垫付原告王永红15000元。判决书对原告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主张的损失分项计算认定如下:1、张某的丧葬费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5920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计款22960元。2、(1)张某的死亡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的标准计算20年,计款544660元。原告主张544658.4元应予支持。(2)原告张航、张克敏、张淑芹属于城镇居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8088元的标准各计算2年、11年和11年。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三人前2年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超出了18088元,故前2年按照每年18088元计算,计款36176元。②第3年至11年的生活费只计算原告张克敏、张淑芹,分别为54264元(18088元×9年÷3人)、54264元(18088元×9年÷3人)。上述生活费合计144704元。(3)将张某应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44704元直接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689362.4元。3、张某的死亡给四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4、原告王永红、张航的交通费为6330元、住宿费为1740元。原告张克敏、张淑芹的交通费为14010元、住宿费为1520元。5、原告王永红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参照2016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的标准计算12天,计款895.33元。以上原告的损失合计766817.73元。该判决书认定，因被告高福礼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周口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张某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都邦财险焦作营销部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及不计免赔险、在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故张某死亡给四原告造成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周口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7%,被告高福礼、华东公司连带赔偿3%,被告都邦财险焦作营销部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偿70%;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高福礼、华东公司连带赔偿30%,被告吕继平、凯瑞公司连带赔偿70%。被告吕继平、凯瑞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在雇主责任险范围内赔偿90%。该判决书对各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范围和数额认定：1、因交通事故造成张某死亡和吕瑞峰受伤,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为吕瑞峰预留50%的份额,故原告的损失766817.73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周口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2、原告的其余损失711817.73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92190.79元(711817.73元×27%),被告高福礼、华东公司连带赔偿21354.53元(711817.73元×3%),被告都邦财险焦作营销部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内赔偿200000元,被告人寿财险温县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68445.17元{[(711817.73元×70%)-200000元]×90%}。因吕继平车辆的保险公司已足额赔偿了原告损失,故被告吕继平、凯瑞公司不再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吕继平已垫付的30000元,原告王永红应予返还。从被告高福礼、华东公司应赔偿原告的21354.53元中扣除被告高福礼已垫付的15000元,被告高福礼、华东公司应再赔偿原告损失6354.53元。判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焦作营销服务部公司应赔偿原告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268445.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高福礼、鹿邑县华东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6354.5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损失247190.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原告王永红应返还被告吕继平款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六、驳回原告王永红、张航、张克敏、张淑芹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张克敏、张淑芹与王永红、张航就赔偿款的分配不能形成一致意见，引起本案的诉讼。2019年4月17日，张克敏去世。张克敏（已故）的妻子张淑芹、女儿张卓亚、儿子张治国申请承继张克敏（已故）的诉讼。重审认为，张克敏（已故）在本案在诉讼中去世，继承人张淑芹、张卓亚、张治国申请承继张克敏（已故）的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作为生效判决，温县法院判决的赔偿项目是张克敏（已故）、张淑芹、王永红、张航的既得权益。被告辩称张克敏（已故）可以参与分配是期待权，随张克敏（已故）的去世归于消灭，本院不予支持。温县法院判决的赔偿项目中，属于共有的有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以及张克敏（已故）、张淑芹、张航三人前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认为张克敏（已故）、张淑芹二人共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不属于本案诉争分割的共有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张克敏（已故）在共有赔偿数额中的份额，应由张克敏（已故）的全体继承人享有。温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赔偿损失中涉及张克敏（已故）、张叔芹、王永红、张航共有的3项，（1）、张克敏（已故）、张淑芹、张航三人前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6176元；（2）、死亡赔偿金544658.4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判决书认定张克敏（已故）、张淑芹、王永红、张航的损失合计766817.73元；认定被告应赔偿的范围和数额为：（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赔偿；（2）、其它赔偿数额合计706990.49元，其它赔偿数额与原告损失的比例是96%[706990.49÷（766817.73-30000）]，因此，张克敏（已故）、张淑芹、张航三人前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在赔偿数额中为34728元（36176x96%），张克敏（已故）、张淑芹、张航按等份分割的份额均为11576元，张克敏（已故）的11576元由张克敏（已故）的全体继承人享有。死亡赔偿金在赔偿数额中为522872元（544658.4x96%），死亡赔偿金的分割参照继承法的规定，依据亲属与张自卫生前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对张自卫生前的经济依赖程度及其生活状况等因素确定。造成家庭的残缺,影响最大的应该是与张自卫生前共同生活的妻子，本院酌定王永红份额为209148.8元，张克敏（已故）、张淑芹、张航份额均为104574.4元；张克敏（已故）的104574.4元由张克敏（已故）的全体继承人享有。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受害人家属精神损害的补偿,张自卫的死亡对家属造成的精神痛苦是同等的,故精神抚慰金应由所有当事人平均分割。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是全额赔偿，张克敏（已故）、张淑芹、王永红、张航就精神损害抚慰金享有的份额均为7500元；张克敏（已故）的7500元由张克敏（已故）的全体继承人享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被告赔偿数额中的张克敏（已故）、张淑芹、张航三人前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份额，张淑芹为11576元、张航为11576元；张克敏（已故）的全体继承人享有11576元。二、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被告赔偿数额中的死亡赔偿金份额，王永红为209148.8元、张淑芹为104574.4元、张航为104574.4元；张克敏（已故）的全体继承人享有104574.4元。三、温县人民法院(2018)豫0825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被告赔偿数额中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张淑芹为7500元、王永红为7500元、张航为7500元，张克敏（已故）的全体继承人享有7500元。四、驳回原告张淑芹、张卓亚、张治国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诉讼费7608元，原告张淑芹、张卓亚、张治国承担3804元，被告王永红、张航承担380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都立新人民陪审员  许干周人民陪审员  常利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王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