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1802号原告：孔丽丽，女，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相遇未名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楼****316。法定代表人：范平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光，女，该公司员工。原告孔丽丽与被告北京相遇未名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相遇未名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丽丽，被告相遇未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丽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原、被告双方所涉及的服务合同不成立；2.请求判令被告退返原告预付服务费用人民币22080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预付服务费用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人民币2920元；5.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9日，被告员工“乔”（微信号：×××）主动联系原告，向原告营销推广其相亲服务产品，宣传其婚姻介绍服务团队和过往成功案例，并以充值办卡的营销手段来诱导原告预存6000元，办理金卡会员PLUS服务。原告基于信任在1月19日通过支付宝预存人民币6000元。2月14日，被告员工“沐婉兮”（微信号：×××）再次联系原告宣称将提供征婚宣传、约见配对、情感咨询及情感跟进等优质的服务，催促原告补交金卡PLUS服务费16080元，告知原告缴费22080元为预购优惠活动的预付款，后续还得补缴14720元活动尾款，并承诺如果未签约可以全额退还。原告再次信任被告，通过支付宝转账16080元。3月初，被告客服人员告知原告可以体验一个月免费线上服务，但被告未能提供相应的服务，原告投诉客服被告客户服务主管反馈目前无免费项目，这属工作人员宣传错误，原告因此主张退还预付款，客户服务主管再次承诺将提供优质服务，如不满意，再办理退还。缴清预付款后，原、被告双方未签订正式的书面协议，被告也未为原告提供所称的婚姻介绍服务。2020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主张退还预付款22080元，多次联系后，被告均拒绝退款，遂成诉。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清楚，被告拒绝退还原告上述款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占用原告预付款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判决。合同具体是否有效我本人也不清楚，但是我诉讼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返还我的预付费用。被告相遇未名公司辩称，一、事实经过：被答辩人从2019年12月14日起，因参加我公司的名校专场活动，开始关注我公司。经反复与公司客服微信了解VIP服务产品、到公司实地考察、又经过比较其它公司的服务情况，于2020年1月19日缴纳订金6000元，以获得我公司VIP服务产品的优惠价格。经过长达两个月的咨询、调查和比较，被答辩人于2020年2月14日决定选择我公司满一年赠送6个月的一对一服务产品。该产品主要内容是：公司根据会员择偶要求为其筛选物色合适人选至少18位、加上婚恋心理咨询和形象指导；价格是首付22080元，成功恋爱后补交尾款14720元，不成功不需要补缴尾款。签订合同同时成为VIP会员。2020年2月份疫情期间，公司赠送了一个月的免费线上服务。承诺疫情结束后开启一对一线下服务共18个月。2020年2月14日，双方先在微信中协商好了缴费和签订合同的流程，当日中午12点开始至下午17点06分止，双方按照协商好的办法，逐步在线上完成了下列步骤：被答辩人线上缴费16080元（加上之前的订金6000元合计为22080元）、公司写好收据拍照传给了被答辩人、被答辩人提供了签订合同所需的身份证、电话、住址等资料配合公司书写合同、公司写好了纸质版合同后，拍照发送给被答辩人。在公司提出邮寄收据和纸质版合同让被答辩人签字时，被答辩人说：“（合同）别寄了，不希望让家人看到。”答辩人依照了被答辩人的意思。接下来被答辩人按照模板填写了自我介绍、择偶要求、个人照片，至此共花5小时完成了合同签订。上述缴费和合同签订完成之后，我方立即开始履行合同规定的各项服务，疫情期间赠送的线上服务包括：安排了专属红娘兰茜老师、和心理情感咨询师林海燕为其专属服务、2020年3月11日为其做了情感咨询辅导一次、2020年3月14日、3月26日由我方服务人员沐婉兮各推荐异性一位、期间我方客服人员不分白天夜间，随时回答被答辩人的微信咨询，并进行情感辅导。4月份，由于疫情没有结束不能复工，双方都理解并且同意等待复工后开启线下服务。5月2日，被答辩人以“前段时间别人给介绍了一个男生，相处挺好的，之前交的服务费用不上了”为由提出要求退费。答辩人认为这属于单方面违约故予以拒绝。被答辩人随即诉求法院，提出否定合同和退费等要求。二、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不存在无效事由，为有效合同。被答辩人系大学老师，答辩人是注册的合法经营公司，双方均属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合同之前和期间，应被答辩人的要求，答辩人实事求是地向其介绍公司的各项服务产品、内容和收费标准，实事求是地介绍公司过往业绩，没有欺骗和虚假；被答辩人经过了长达2个月的反复调研，包括公司实地考察、活动现场实际感受、比较其它公司的情况等。双方完全是在知情、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合同，原告的“诱导”之说站不住脚。双方在签订合同的5个小时过程中，始终是在协商、协作的情况下完成，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代表了双方真实的意思。双方签订的合同不属于以欺诈、胁迫手段订立的损害国家利益的合同；不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利益的情况；也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没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更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此本合同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合同应为合法、有效。三、双方签订合同的形式合法有效。《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口头和其他形式。答辩人方既往与会员签订合同采用纸质版文书的形式。2020年2月至4月由于疫情的影响，签订合同的方式采用线上缴费、纸质版合同书拍照微信发送、纸质版合同书邮寄给会员，会员签字再寄回的方式。《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合同签订过程中，在签字盖章之前，被答辩人已经履行了缴费的主要义务。被答辩人交付的款项22080元，是双方事先明确的、合同上明示的服务合同首付款，并非被答辩人说的“预付款”。答辩人接受了，本合同应该视为成立。答辩人按照双方约定，拍照发送了盖章的合同书文本，又依照被答辩人“（合同）别寄了，不想让家人知道”的意愿，暂时没有寄出纸质版合同书。因此合同书暂时没有签字，是双方协商好都同意了的。其原因并不是被答辩人不想签字，而是因为疫情的影响不能见面，以及被答辩人不想被家人知道的缘故。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双方始终是在友好协商，相互信任的情况下进行。被答辩人现在以“双方未签订正式的书面协议”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实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做法，希望法官明察。被答辩人收到答辩人拍照发送的合同书文本之后，并没有表达任何异议，只表示：“别给推荐拖（托）就行”、“要运动、阳光、温暖的”等。接下来被答辩人积极配合答辩人完成了信息采集和照片提供、接受了答辩人提供的情感咨询。4月7日在与客服微信中提到“我还说去你们公司开启服务呢”，5月7日提到“记得是你（我方客服）跟我签的合同”等，说明被答辩人一直认可双方签订的合同。上述所述的各项事实，可证明双方签订合同的事实清楚、合同实体存在、是双方合意的体现。合同书暂时没签字也是双方事先商量好的。被答辩人需要答辩人服务的时候，就承认合同、接受服务。当被答辩人找到了谈恋爱的对象，不再需要服务的时候，就想否定服务合同的存在和有效性，这有违于诚信的原则，是对契约精神的违背，希望法院给与驳回。四、答辩人在签订合同之后，一直按照合同规定在履行中，被答辩人单方欲终止合同，属于违约行为。签订合同之后，答辩人立即、始终按照合同规定履行义务。所承诺赠送的线上服务一个月已经履行，包括线上咨询、线上推荐、线上专属情感咨询师上课等。且被答辩人也接受了这些服务。在2月、3月、4月疫情期间，公司专属服务人员线上随叫随到，不分白天黑夜为其进行情感咨询和辅导。2020年5月6日起答辩人公司已经复工，已经按照合同规定的服务标准随时准备为被答辩人开启线下一对一服务，可是被答辩人却因为“服务用不上了”，就提出合同无效，这属于单方面违约的行为。五、被答辩人单方面终止合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答辩人提出的退还全部费用属于无理要求。《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第四条第15款规定：双方商定本合同金额的30%为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建档费，并在签订本合同后不予退费。第六条第4款规定：本合同生效后，甲方（被答辩方）非经乙方介绍找到伴侣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不退还甲方缴付的中介服务费。根据上述法律和双方合同规定，答辩人经过考虑后，可接受下列解决纠纷方案之一：1.双方合同继续有效，如果甲方需要本婚介服务的时候，即可开启线下服务。自判决之日起一年内开启，服务期为18个月。以后每推迟一年减去服务期4个月（因为服务难度增加）。2.被答辩人可转让本合同的权力，根据被转让人的具体情况给与服务期9-15个月，此转让的权力可以保留三年。3.双方合同终止，合同规定的服务中介费不予退还。4.如果法院判令答辩人需要退还部分中介费，恳请考虑答辩人的下列损失，由被答辩人补偿：（1）建档费30%：22080X30%=6624元；（2）推荐费：合同规定至少推荐18位异性，已经推荐4人，费用为：（22080-6624）/18人X4人=3434元；（3）线上一对一心理咨询师上课一次：600元（600元/次）。（4）疫情期间维系每位会员基本服务（主要是咨询服务）的成本，包括员工工资、员工加班费、社保、公积金、房租物业、税务、通讯费用：650元/每会员/月。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共服务:4个月（从20年2月14日至本判决生效日），该费用为：650X4=2600元。（5）律师咨询费：1000元。（6）诉讼费：若干上述被答辩人应当补偿答辩人的损失总计：6624+3434+600+2600+1000-14258元+诉讼费答辩人退费额=22080-14258-诉讼费。5.如果法庭判令答辩人需退还部分中介服务费，恳请考虑：答辩人方由于疫情的影响，目前业务量仅为疫情之前的1/3，财务负运转，员工工资发放困难的实际情况，允许答辩人半年之内分3-5次退费。综上：1.双方所签订的服务合同符合《合同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不存在无效事由。请求法庭详查其经过和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合同不成立之说。2.请法庭判令被答辩人单方面终止服务合同属于违约行为，应当赔偿答辩人的损失，其损失额为14258元+讼诉费用，并且允许答辩人分期退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起，孔丽丽开始参加相遇未名公司组织的相亲活动。2020年1月19日，孔丽丽向相遇未名公司转款6000元，相遇未名出具的收据载明为服务订金。2020年2月14日，相遇未名公司通过微信向孔丽丽推荐情人节的优惠活动，其中：首付+赠送服务期一年半为22080元，孔丽丽表示参加该项活动。孔丽丽询问：“收据什么的怎么办？”工作人员回复：“拍照发给你，合同写好也拍照。然后给您寄过去”。孔丽丽回复：“别寄了，不想让家人看到”。孔丽丽询问：“我还需要交多少钱？”工作人员回复“你上次交六千是吧？22080-6000=16080。”随即，孔丽丽向相遇未名公司转款16080元，并将付款截图发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询问：“您这边想什么时候开启服务呀？”孔丽丽回复“我回北京吧，但是学校无限期延迟开学，也不知道疫情什么时候结束，现在肯定没法见面，舍命相亲啊。”工作人员说“证件发我下（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车房证，户口本）”。孔丽丽回复：“在北京的家呢，之前都发过了。”工作人员将收据拍照发给了孔丽丽，载明16080元为咨询费。工作人员说：“电话，身份证号，住址发我下，在写合同。”孔丽丽向工作人员提供了相关信息。工作人员将《服务合同》拍照发给了孔丽丽。孔丽丽回复“别给我推荐拖就行，可以不给我推荐，千万别给我推荐拖儿，浪费时间”。工作人员要求孔丽丽填写个人资料模板，孔丽丽填写了相关资料并发给了工作人员。孔丽丽表示：“如果不是你这样热情，我根本不会办啥VIP。”相遇未名公司向孔丽丽发送的《服务合同》图片显示：甲方为孔丽，乙方为相遇未名公司，内容有：一、乙方提供的服务项目。1.根据甲方填写的合理的择偶要求，为甲方筛选或物色合适人选；2.根据甲方合理要求，双方约定合同期内为甲方提供一对一约见人数为大于等于18位；3.根据甲方自身情况和择偶要求，乙方在必要时为甲方提供婚恋心理咨询和法律咨询服务；4.为甲方提供合理化的着装、形象指导与建议；5.其他约定：赠送天真蓝拍照一次（NaiveFace一张），赠送化妆课一对一一次（不少于1小时）或服饰搭配课一对一一次（不少于1小时）。二、合同有效期。服务期限为18个月（未填写起止日期）。三、服务费用及支付。1.服务费用合计为22080元。2.根据本合同约定，乙方收到服务费，应即时向甲方开具收款凭证；3.服务类型：金卡PLUS，普通。4.其它收费约定：如甲方在服务期内与乙方介绍的异性成功签署恋爱确认书，则甲方应在签署之日起7日内补交尾款14720元，否则甲方无需补交尾款。四、乙方之责任与义务。……15.双方商定本合同金额的30%为乙方为甲方提供婚姻介绍服务的建档费，并在签订本合同后不予退费。五、甲方之责任与义务。六、违约责任。……4.甲方为达成本合同目的而向乙方提供虚假文件材料，或者本合同生效后，非因乙方原因（如甲方出差，移居异地，出国，非经乙方介绍找到伴侣等事项）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不退还甲方缴付的中介服务费。2020年3月1日，孔丽丽通过微信询问相遇未名公司工作人员：“婉兮，打扰了，我入会员是从你这里办的，我还没被服务，能退出吗？”2020年4月7日，孔丽丽通过微信询问相遇未名公司工作人员：“婉兮，你们开工了吗？”工作人员回复：“还是线上办公。”孔丽丽回复：“好的，我还说去你们公司开启服务呢。”2020年5月2日，孔丽丽通过微信询问相遇未名公司工作人员：“婉兮，前一段时间同学给我介绍了一个男生，相处还挺好的。决定跟这个男生试试。所以之前在你们交的服务费估计用不上了。这个能退还吗？”审理中，孔丽丽主张其没有在相遇未名公司发给其的服务合同上签字，也没有表示认可合同内容，且其并未开启服务，故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并未成立。相遇未名公司主张该公司已将合同拍照发给了孔丽丽，之所以未签字，是因为孔丽丽要求该公司不要邮寄，但孔丽丽已多次认可签订了合同并加入会员，双方的服务合同合法有效。相遇未名公司主张双方合同约定的服务是线下服务，尚未开启，但该公司已经为孔丽丽提供了一些线上服务，如果孔丽丽正常开启线下服务，这些线上服务是免费的，但如果孔丽丽要求终止合同，这些线上服务也应收费。相遇未名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双方的微信记录用于证明该公司向孔丽丽提供了线上服务。孔丽丽对此不予认可，主张相遇未名公司并未提供服务。孔丽丽主张其对合同是否成立并不清楚，即使合同成立，其也要求解除合同，由于没有开启服务，相遇未名公司也应退还已交纳的款项。本院认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双方对于签订服务合同进行了磋商，孔丽丽支付了合同约定的款项，相遇未名公司也将合同文本及收据通过微信发给了孔丽丽，孔丽丽未对合同文本提出异议，并按照相遇未名公司的要求提供了相关材料。因此，虽然双方未在服务合同上签字或盖章，但孔丽丽已经履行了主要义务，相遇未名公司表示接受，双方的服务合同已经成立。而且孔丽丽在双方后续多次交谈中的言语，也表明认可双方签订了服务合同。故对孔丽丽要求确认双方服务合同不成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双方的服务合同已经成立，但双方均认可服务合同所涉的服务内容尚未开启，现孔丽丽已明确表示不愿意继续履行服务合同，而该服务合同的内容也不适宜强制履行，故双方的服务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应当解除，基于孔丽丽的请求，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对合同解除事宜及后果一并处理。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中，《服务合同》系相遇未名公司提供，合同中“双方商定本合同金额的30%为乙方为甲方提供婚姻介绍服务的建档费，并在签订本合同后不予退费”、“本合同生效后，非因乙方原因（如甲方出差，移居异地，出国，非经乙方介绍找到伴侣等事项）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不退还甲方缴付的中介服务费”等条款系格式条款，相遇未名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孔丽丽协商，也未采取合理的方式提醒孔丽丽注意该条款，该条款加重了孔丽丽的责任，应属无效。对于相遇未名公司基于上述条款要求扣除相应服务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相遇未名公司应退还相应的服务费，虽然双方服务合同所涉的服务并未开启，但考虑到系孔丽丽要求解除合同，且相遇未名公司也付出了一些劳动，本院酌情确定相遇未名公司应退还孔丽丽服务费20000元，对孔丽丽要求相遇未名公司退还服务费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孔丽丽要求相遇未名公司支付服务费利息损失及赔偿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系孔丽丽要求提前解除合同，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应由孔丽丽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北京相遇未名咨询有限公司退还孔丽丽服务费20000元。二、驳回孔丽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相遇未名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5元，由孔丽丽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李 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甘书 记 员  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