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01民初2837号原告：向运群，女，197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山虎、王新泉，湖北诚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耿家坪和谐家园公租房**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MA490BN5XM。法定代表人：向绪银，执行董事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灿，湖北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兴敏，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恩施市人，住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照，恩施州广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向运群诉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恩施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李兴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运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山虎、王新泉，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灿，被告李兴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已于2019年6月13日注销。原告向运群申请撤回对其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运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恩施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向原告返还转让费400000元、租金140304元、物业费11372元、押金10000元，合计561676元；3、判令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8393.95元；4、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李兴敏签订的《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无效，判令被告李兴敏腾退返还该协议约定承包的房屋；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绪银曾在武汉经营多家诊所，原告因此与向绪银相识。2018年3月中旬，向绪银邀请原告到恩施市××、受让被告中昊公司准备经营的诊所。基于对向绪银的信任，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向被告中昊公司支付转让费400000元、租金140304元、物业费11372元、押金10000元，合计561676元。2018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中昊公司签订了《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双方约定，由被告中昊公司将坐落于恩施市耿家坪“和谐家园”小区的新建综合门诊（包括装修、门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转让给原告自主经营，综合门诊含一楼316平方米、二楼316平方米，建筑面积合计为632平方米，该面积为计租面积；房屋租期为15年，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33年4月1日止；转让费45万元，原告在合同签署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转让费40万元，被告中昊公司在收到转让费当日正式将综合门诊交付原告使用；被告中昊公司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帮助原告取得该综合门诊部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期协助、配合办理其他必要证件，以确保原告达到正常经营条件后，原告在三个工作日将剩余转让费5万元打入被告中昊公司指定账户；第一个五年的年租金为140304元，租期内后两个五年租金结合市场行情另行协商；整个租赁期内，年度物业费固定为11372元；原告须于每年4月1日前将下一年度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支付至指定账户。2018年4月16日被告公司取得了恩施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机构名称为“恩施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因原告无经营诊所的经验，不了解诊所运营的必备设施尚未备妥、不具备开业条件，且诊所的工作人员均由向绪银引荐，所以原告开业后即面临着人员严重超编、采购预算和人员工资较大的困难，营业的第一个月就入不敷出。向绪银遂介绍被告李兴敏承包原告经营的诊所，并称李兴敏是千万富翁，实力雄厚，并在2018年5月19日为原告起草了《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的初稿。2018年5月20日原告与李兴敏在向绪银起草的合同初稿的基础上签订了《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原告将涉案诊所承包给李兴敏经营，承包期限为两年，自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原告认为被告中昊公司转让门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因此，原告与被告中昊公司签订的《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同理，由向绪银起草并介绍被告李兴敏与原告签订的《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也应属于无效合同。原告认为，被告中昊公司在申请设置医疗机构的过程中，应当知道《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在与原告签订《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时，应当知道其转让门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行为系违法行为，却仍然以收取45万元转让费及租金差额（被告中昊公司从业主方承租涉案诊所的租金为6元/㎡/月）为目的，向不具备医疗从业经验的原告转让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存在重大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被告中昊公司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561676元，并赔偿原告因合同无效所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298393.95元，共计860069.95元。同理，《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被告李兴敏应该将承包房屋腾退返还给原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中昊公司辩称，1、被告中昊公司认为与原告签订的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有效，其理由是原告与被告中昊公司在签订该合同时，根本不存在医疗机构的许可证，根据该合同的实质内容是将被告中昊公司按照诊所的模式装修的硬件设施租给原告经营，因此，实际是和谐诊所的转租行为，属有效合同；2、关于原告起诉返还相关费用问题，对于原告实际占用和使用后的房屋租赁费、物业费，被告中中昊公司没有返还义务。至于转让费待原告赔偿被告中昊公司相应的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的损失后，被告中昊公司可以据实返还；3、被告没有造成原告的相应经济损失，被告中昊公司没有理由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李兴敏辩称，1、涉案《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无效。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2、合同无效的处理，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是确认《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无效，并要求被告李兴敏腾退协议约定承包的房屋，李兴敏予以认可，但被告李兴敏已于2019年5月23日分别向原告及被告中昊公司发出腾退房屋的短信，原告和被告中昊公司拒绝接受腾退，原告因怠于接受房屋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因原告与被告中昊公司签订《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后，原告又与李兴敏签订《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两份合同具有法律和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即没有前者就没有后者的承包协议。而因涉案两份合同均无效，依照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当由原告和被告中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返还被告李兴敏已交承包费162450元。还应赔偿诊所装修劳务费55000元，医疗器械设备费78000元，诊所装修材料费21656.5元，合计246906.5元（应是317106.5元）。3、本案不存在房屋占用费损失，因被告中昊公司与恩施市房屋管理所约定了免租期28个月，而涉案合同是在免租期内签订，因此，原告和中昊公司均不存在房屋占用费的损失发生。4、建议人民法院将涉案租赁房屋内容移送恩施市住房和建设管理局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12年7月15日施行的《公共租赁住房管理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由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退回公共租赁住房：（一）转借、转租或者擅自调换所承租住房的……”，而且《房屋租赁合同》也约定了不能转租，虽然该管理办法属于部门规章，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明确界定了涉案租赁合同纠纷不适用本解释，应当由住房行政主管部门依法行使行政职能权利，收回出租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日被告中昊公司与恩施市房屋管理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中昊公司承租了位于恩施市耿家坪公租房（和谐小区）1-5栋1-2层门面，建筑面积为8080.36平方米；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33年1月1日；租金，门面第三年的租金为474000元，需在2017年8月2日前缴清，每三年的年租（含免租期）在474000元的基础上租金上浮10%，保证金为20万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月8日双方再次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修改原《房屋租赁合同》第六条“六、乙方不得将该房屋转租、转借、抵押或转让”修改为：“六、乙方不得将该房屋转借或抵押，不得擅自转租，如结合实际需转租，必须经甲方书面同意，转租合同及承租人信息须报甲方备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中昊公司将涉案房屋恩施市耿家坪和谐家园公租房二栋商208室一至二层（面积632平方米）商铺按照医疗诊所进行装修，并筹备办理门诊医疗机构许可证。2018年4月1日，以中昊公司为甲方，向运群为乙方，双方签订《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约定：1、转让标的，甲方将坐落于恩施市耿家坪“和谐家园”小区的新建综合楼门诊部（包括装修、门诊医疗机构许可证）转让给乙方自主经营。该门诊含一楼316平方米、二楼316平方米，建筑面积为632㎡。2、转让期限，该综合门诊部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房屋租期为15年，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33年1月1日止。3、转让费及交付方式，转让费45万元，签合同起三个工作日支付40万元，甲方收到此转让费正式交付乙方使用；甲方承诺自签订合同之日起三个月帮乙方取得该综合门诊部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期协助、配合办理其他必要证件，以保乙方达到正常经营条件后乙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将剩余转让费5万元打入甲方指定账户。4、租金及其他费用，租金自乙方正式开业之日起计算，第一个五年内（2018年4月1日—2023年3月31日），租金单价为二楼12元/月/㎡，一楼部分25元/月/㎡，每年合计为140304元。租期后2个5年以5年为一个周期，到期后结合市场行情再协商。物业管理费固定为1.5元/㎡/月，每年同步缴纳11372元。……。5、保证金，双方签订合同时乙方交纳保证金1万元，合同履行完毕后无息返还，如乙方违约没收保证金。6、物业管理，乙方接受该商铺所述之物业管理公司的管理，并按规定交纳费用与履行其他义务，乙方装修及自行安装的设施设备的管护与维修由乙方自行承担。7、装修和改建。8、转租、分租或出借，租赁期内，乙方可以转让、转租、分租或出借该综合门诊部的全部或部分，不得影响甲方基于本合同享有的权益，但需报甲方备案。9、牌匾标识及广告。10、双方权利义务。11、合同终止与续期。12、违约责任。13、管辖法院。14、其它。合同签订前，向运群向中昊公司交纳转让费400000元、租金140304元、物业费11372元及押金10000元，当日出具561676元收条。合同签订前后向运群为经营该门诊部，购置部分设备设施及耗材，并开始运营。2018年4月16日，案涉恩施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8年4月23日，中昊公司、向运群在媒体上发布《招商公告》内容为：“恩施耿家坪和谐家园社区大型门诊，刚装修完毕、设备到位。现欲将内科、妇科、中医、康复、口腔、医学影像等部门业务承包给专业医学人士，有意者详询136××××****。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大型门诊部招聘妇科，中医科，口腔科医师，另寻求合作136××××****向女士”。2018年5月20日向运群为甲方与李兴敏为乙方签订《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约定：1、承包面积，建筑面积一楼316平米，二楼316平米合计632平米。2、承包方式，承包金每年25万元，两年50万元，押金10万元。3、承包期限为2018年5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4、付款方式，押金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押金1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签订协议时一次性支付。承包金，协议签订之日支付62450元，2018年7月20日支付10万元，2018年9月20日支付187550元，2019年5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第二年承包费25万元。5、双方协议，上述合同期满后，乙方一次性购买诊所经营权，并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费105万元，若乙方承包期满后不购买，乙方向甲方所交10万元押金不予退还，所损坏的医疗器械设备及装修按价赔偿。6、乙方在营业期间严格执行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并承担其医疗行为的一切责任，乙方承包期所发生的债权债务、所有医疗纠纷等风险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7、乙方租赁期内不得转租、不得以诊所名义借贷、不得用诊所进行债务担保、抵押。8、双方签字之日起具有法律效力，双方认真遵照执行，任何一方不得违约，否则违约方支付对方违约金10万元。9、双方履行协议发生纠纷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李兴敏收到案涉经营的医疗器材、耗材和附属设施，支付了承包费62450元。而后，对办公室进行装修，李兴敏经营管理和谐小区和谐诊所至2019年5月。李兴敏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其余款项。2019年5月20日李兴敏通过短信告知中昊公司法定代表人向绪银和向运群，要求解决诊所的相关问题。2019年6月5日，中昊公司、向运群、李兴敏共同进行协商处理诊所相关事宜，后因各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中昊公司决定注销该诊所，2019年6月13日工商登记已注销。2019年3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而后撤回起诉。现原告再次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前述诉请。2020年7月9日，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因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成，本院为减少各方当事人的损失，促成李兴敏将案涉房屋交付中昊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中昊公司与向运群签订的《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和向运群与李兴敏签订的《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合同的效力问题。二是各方当事人在本案造成了哪些直接损失，各自应承担哪些责任。三是本案如何处理。本院就争议焦点简要评述如下：关于中昊公司与向运群签订的《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及向运群与李兴敏签订的《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合同效力问题。中昊公司将恩施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场地、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转让给向运群自主经营管理，向运群经营一定时间后又将该诊所承包场地和执业许可证转让给李兴敏经营。根据我国《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的规定。中昊公司将其所有的和谐家园诊所转让给向运群，向运群又将其转让给李兴敏的行为，违反了该行政法规中的效力性强制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中昊公司与向运群签订的《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系无效合同；同理，向运群与李兴敏签订的《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亦属无效合同。各方当事人的损失，关于向运群的损失，2018年3月26日，向运群支付中昊公司合同款561676元（转让费400000元、一年租金140304元、物业费11372元、保证金10000元），2018年4月1日，被告中昊公司出具收条。原告向运群尚有购买的其他物品及部分医疗器械和耗材，是为开办诊所需要，部分已经使用，尚有部分留存在该诊所。诊所购买前述物品，仅提供送货单、收据、销售单、收条、供货证明以及向运群的支付明细等，未提供相应的税务发票。其中，向运群提供了于2019年12月13日补开住宿发票三份分别为595元、944元、636元，系2018年3月21日、22日、23日、24日、25日、30日、4月3日住宿费，但是未说明何人因何事的住宿费等差旅费。发票显示名称为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此时中昊商贸有限公司和谐诊所，已经登记注销。本院对向运群主张的其它损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李兴敏的损失，李兴敏在本案中，仅抗辩有损失存在，未就其损失提起反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其相关权利，可另行主张。关于中昊公司的损失，中昊公司与向运群签订《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后，中昊公司未举证证明有哪些损失。关于中昊公司与向运群在签订合同时，均存在过错，中昊公司将租赁的房屋，进行装修、改造，在办理相应证照中将其转让，与我国《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相悖，存在过错。向运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将要投资的项目，不学习、不了解相关政策、法规，并投入购买批量物资设备，导致所签订合同无效，存在过错。双方均存在缔约过失责任，各自承担50%的过错责任。关于向运群与李兴敏，在双方互不了解，该诊所的性质，经营的相关要求，盲目签订合同，双方均存在过错，各自承担50%的过错责任。关于本案的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审理中，被告李兴敏已经将案涉房屋交付给被告中昊公司。中昊公司与向运群签订合同时，中昊公司收取了向运群合同款561676元，其中转让费40万元、押金1万元，应予返还。房屋租金140304元，物业费11372元，2018年度的房屋已经实际占有使用，物业费已是相关企业进行了服务，应该承担相应费用。关于房屋占用时间计算，向运群承租后，又将其转让给李兴敏，2019年6月，中昊公司、向运群、李兴敏一起商讨诊所下一步如何经营，在没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中昊公司将转让的诊所注销，致使诊所无法进行经营，其房屋虽由李兴敏占用至2020年7月9日，费用由中昊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后期物业费，前期中昊公司代为物业收取物业费，后期，是否还应不应该收取，这是物业与实际经营者的关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向运群与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耿家坪“和谐家园”诊所转让合同》和原告向运群与被告李兴敏签订的《和谐小区和谐诊所承包协议》无效；二、被告恩施市中昊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向运群返还转让费40万元、押金1万元，合计41万元；三、驳回原告向运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执行标的款账户开户行：恩施市农业银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恩施市人民法院，账号：17×××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进行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12400元，减半交纳6200元，由原告向运群承担3000元，被告中昊商贸有限公司承担3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张久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