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良，曾用名袁小华，男，1979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1月3日至2018年1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峡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军，江西玉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建富（绰号:富仔），男，1979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峡江县，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月7日被本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2月29日执行刑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边勇根（绰号:黑仔），男，1980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区分局抱石派出所抓获，当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秋平，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建圣，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峡江县，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建军（绰号:矮子），男，1980年4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乐荣，曾用名黄定根，男，1966年2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肄业，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处新余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9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小勇（绰号:猴子），男，1975年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童涛，男，1977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边吉生（绰号:磨佬），男，1971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峡江县，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平生（绰号:吉得、小鸡），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简水莲，曾用名简鸿林，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小学肄业，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袁建军、袁良、黄乐荣、肖小勇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19）赣0823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袁良，听取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袁建军、袁良、黄乐荣、肖小勇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2017年6月，被告人袁建军与被告人黄乐荣聊天中得知峡江县罗田镇神林村黄乐荣家山上可能有瓷土，便叫来曾做过瓷土业务的被告人袁良到山场查看并一同取样。袁建军、袁良、黄乐荣一起将取样的瓷土矿在新余市长途汽车站通过班车寄送给上高的被告人肖小勇帮忙化验。2017年7月7日，肖小勇将涉案山场确定为瓷土且有开采价值的化验结论反馈给袁建军等人。袁建军、黄乐荣、袁良三人在肖小勇表示价格合适会收购后，决定偷采该瓷土矿。考虑偷采瓷士可能需要处理一些社会关系及防止社会上混混捣乱，为了处理一些社会关系及防止社会上的人捣乱，便于瓷土矿的顺利开采，袁建军、黄乐荣、袁良三人遂通过被告人袁建圣邀请被告人李秋平、边勇根、陈建富参与开采。袁建军、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袁良、黄乐荣商谈后确定了股份及分工情况:袁建军负责管账及与黄乐荣一道负责村上损物赔偿等，袁良做些守路、指挥交通的事，三人合计占股百分之四十；李秋平负责偷采现场采挖指挥并与边勇根一道处理社会单位关系，合计占股百分之三十；陈建富负责处理社会混混捣乱占股百分之十；袁建圣做些杂事占股百分之五，另外预留百分之十五股份备用。袁建军、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袁良、黄乐荣在准备开采矿石前后凑了两次股本，股本共计32500元。2017年9月，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袁建军、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袁良、黄乐荣开始与村民协商修路损物赔偿事宜，并雇请挖机到神林村××采矿××货××路。修路期间，黄乐荣等人还向隔壁山场主黄某6提出买山一事，但黄某6未同意。矿场修好路后，袁建军、袁良等人告诉肖小勇可以开采瓷土并邀请肖小勇到现场查看。2017年9月的一天，肖小勇来到瓷土矿所在山场现场查看，肖小勇表示办好证就可以收购。袁建军、袁良等人当即表示办不了采矿证，肖小勇未明确不收购，而是继续与袁建军、袁良等人商谈收购瓷土矿的事情。经过双方协商，商定肖小勇以27元／吨的价格收购瓷土矿并由肖小勇自行安排车辆装运且自己承担运费，同时约定肖小勇要先付款再装货。双方谈妥后，肖小勇按照约定先支付了货款再陆续安排车辆装运瓷土矿至高安等地销售。2017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袁建军、袁良、黄乐荣提出要退出股份。2017年10月9日，袁建军、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袁良、黄乐荣进行了退股清算。后袁良、黄乐荣未直接参与该瓷土矿场的采挖事务，袁建军继续帮助管理资金等事宜。肖小勇与陈建富等人重新商定收购价格，肖小勇按每车1150-135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2017年11月4日晚，峡江县自然资源局接到群众举报后，联合相关部门对该矿场核查，制止了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偷采瓷土行为。因为当天堵了路，该矿上装瓷土的货车放空而去，导致联合执法组未能当场查获。截止2017年11月4日，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等人非法采挖瓷土矿，销售给肖小勇等人，销售金额212855元。2017年12月上旬，陈建富联系了边某（另案处理）到现场查看该矿场，边某对陈建富等人说，他安排人开采该瓷土矿进行销售。双方约定边某占股百分之四十等事项。2017年12月9日晚，陈建富、边某等人开始雇请谭某、陈某、江才根的挖机到该矿场偷采瓷土并销售给肖小勇、简水莲、边吉生、郑平生、童涛、陈雪刚、黄友泉、章计生。2017年12月21日晚，峡江县自然资源局联合执法组当场查获边某等人非法开采瓷土矿，并查扣挖机、货车等。截止2017年12月21日，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等人偷采瓷土，销售金额267205元，其中肖小勇收购瓷土金额156519元，获利50000余元，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等人收购瓷土金额56336元，简水莲等人收购瓷土金额5435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建富、袁建圣、袁良、李秋平、袁建军、肖小勇先后向峡江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边勇根、黄乐荣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时，各被告人退缴赃款共计301355元。其中：陈建富赃款29309元、边勇根赃款60046元、李秋平赃款20000元、袁建圣赃款20000元、袁建军赃款82000元、袁良赃款20000元、黄乐荣赃款20000元，肖小勇50000元。一审审理期间，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峡江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张各被告人承担破坏环境的修复责任，在本院主持下，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与各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各被告人自愿修复该瓷土矿山场，并交纳履约保证金。二、被告人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7年国庆期间，被告人边吉生、郑平生在明知边勇根、陈建富等人没有办理采矿许可手续，开采罗田镇神林村黄乐荣等山上的矿场的情况下，主动联系边勇根，三人一起收购该矿上瓷土，再销售给受章计生委托来收购的被告人童涛，边吉生、郑平生、边勇根从中赚取每吨5元不等的差价，所得差价三人平分。童涛也从收购价款与章计生支付瓷土价款中赚取差价。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等人收购该矿场瓷土矿金额56336元，边吉生、郑平生二人分别赚取差价7660元，童涛赚取差价12250元。2017年国庆期间，黄友泉得知峡江县有瓷土矿销售，便要被告人简水莲到峡江打听情况。简水莲通过司机张某联系陈建富，了解罗田镇神林村黄乐荣等山上的矿场瓷土情况后，将得知的情况告诉黄友泉、陈雪刚（二人均另案处理），黄友泉、陈雪刚均表示想收购该瓷土矿上的瓷土。简水莲在明知该矿场没有办理采矿许可手续进行开采的情况下，帮助黄友泉、陈雪刚收购该矿上瓷土，装运销售至高安等地，由黄友泉、陈雪刚与陈建富等人直接结算，简水莲与黄友泉、陈雪刚约定简水莲的报酬按2元／吨的差价结算。简水莲帮助黄友泉等人收购瓷土货款金额54350元，简水莲非法所得约5300元。案发后，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童涛先后向峡江县公安局投案，并供述其犯罪事实。同时，各被告人退缴赃款共计32870元。其中：童涛赃款12250元、边吉生赃款7660元、郑平生赃款7660元、简水莲赃款53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等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被告人袁建军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肖小勇微信转账记录；2.被告人简水莲微信转账记录；3.被告人边吉生微信转账记录；4.证人范某工作记录；5.袁建军记账账本；6.电子汽车过磅单；7.峡江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8.现场照片；9.归案说明及抓获经过；10.证人刘某1、黄某1、黄某2、赖某、张某、刘某1、黄某3、黄某4、谭某、袁某1、陈某、刘某2、黄某5、黄某6、廖某、王某、彭某、袁某2、胡某、边某的证言；11.被告人陈建富的供述和辩解；12.被告人边勇根的供述和辩解；13.被告人李秋平的供述和辩解；14.被告人袁建圣的供述和辩解；15.被告人袁建军的供述和辩解；16.被告人袁良的供述和辩解；17.被告人黄乐荣的供述和辩解；18.被告人肖小勇的供述和辩解；19.被告人简水莲的供述和辩解；20.被告人边吉生的供述和辩解；21.被告人郑平生的供述和辩解；22.被告人童涛的供述和辩解；23.辨认笔录；24.峡江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缴款单；25.峡江县检察院扣押清单及缴款单；26.附带民事调解书。关于被告人袁建军、袁良、黄乐荣非法开采瓷土矿价值认定问题。1.本案由袁良、袁建圣、黄乐荣三人首先提出犯意，并主动邀请陈建富等人参与非法采挖，系共同犯罪，其前期发起的修路、凑股本等行为对后续的非法采矿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2.袁良、黄乐荣、袁建军退股后，黄乐荣与陈建富等人因山价问题发生纠纷而报警，并不是阻止其他同案犯继续开采矿土。3.虽然袁良、黄乐荣、袁建军中途退股，但其三人退股之后没有做出有效行为，导致先前的共同犯罪行为与后续非法采矿结果之间失去因果性。4.袁良等人退股后，陈建富等人继续非法采挖矿土至2017年11月4日被峡江县自然资源局联合执法制止。因此，袁良、黄乐荣、袁建军应对2017年11月4日之前陈建富等人所开采矿土价值212855元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采矿矿产价值26720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袁建军、袁良、黄乐荣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采矿矿产价值21285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肖小勇与被告人袁建军等人事前通谋，积极帮助被告人袁建军等人非法采矿，且收购矿产，其价值156519元，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明知是非法开采的瓷土矿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袁良、黄乐荣各辩护人提出袁良、黄乐荣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富具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认罪，退缴赃款，自愿承担修复环境义务，缴纳履约保证金，对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边勇根、黄乐荣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自愿承担修复环境义务，缴纳履约保证金，对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秋平、袁建圣、袁建军、肖小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自愿承担修复环境义务，缴纳履约保证金，对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自愿承担修复环境义务，缴纳履约保证金，对其可从轻处罚。袁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对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建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边勇根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李秋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袁建圣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袁建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袁良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撤销本院（2016）赣0823刑初74号刑事判决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人袁良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黄乐荣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肖小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童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边吉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郑平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简水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陈建富、袁建军、袁良、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黄乐荣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1355元（向公安机关退缴）；被告人肖小勇、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退缴的犯罪所得人民币82870元（向公诉机关退缴），共计33422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袁良上诉提出：1、一审对退股时间这一事实认定不清，实际应为2017年10月2日，其非法采矿数额不足10万元，不能认定构成犯罪。2、其与袁建军、黄乐荣退股后已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作了阻止，对后续非法采矿行为不应承担责任。（1）其退股主要是参与采矿人员复杂，都是在社会上混的强势人物，害怕出问题。其退出后，还电话报告罗田镇人民政府，镇政府国庆值班人员胡某、袁某2等人开镇上的消防车去现场拦截、阻止。（2）黄乐荣退股后，就因非法采矿一事向公安机关报警并被殴打，一审不予认定黄乐荣进行阻止非法采矿与事实不符，明显不当。（3）证人张某的证言也可证实黄乐荣报案后，非法采矿行为受到阻止。（4）一审判决也认定国庆期间罗田镇政府的值班人员胡某、袁某2就去现场拦截、阻止，11月4日镇政府还与自然资源局进行联合执法阻止，直到12月21日组成联合执法队伍才有效阻止非法采矿继续进行。一审判决要求上诉人袁良进行有效阻止过于苛刻，不利于对共同犯罪中对于采取措施阻止犯罪后果被告人的转化教育。3、上诉人袁良参与非法采矿的范围仅限于黄乐荣的山场，并且退股前就基本采挖完毕，袁良对陈建富等人后续在黄某6山场非法采矿的数额、吨位不承担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以上诉人袁良退股后没有有效阻止非法采矿的继续应当11月4日前的采矿数额承担责任，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袁良自2017年10月2日退股，当时非法采矿数额是81958.5元，尚未达到犯罪追诉标准，要求其对后续断断续续发生的采矿行为承担责任不利于分化、瓦解打击犯罪，也没有做到罪刑相适应原则。2.一审判决要求将上诉人袁良的犯罪金额计算至峡江县自然资源局2017年11月4日采取有效措施之日，即212855元，过于苛刻，完全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从一审认定来看，社会闲散人员是顽固不化的，面对政府的打击，政府来查就停止，隔段时间又继续采挖，断断续续，要求上诉人袁良个人完全有效阻止明显过于苛刻。3.案卷材料足以认定上诉人袁良退股时间是2017年10月2日，其对后续的非法采矿行为不承担责任。4、上诉人袁良等人在持有股份期间，多次向邻近山场主黄某6提出购买其山场采挖瓷土，未获同意，后续退股后，陈建富与黄某6谈妥并采矿的行为与袁良没有关联，一审认定上诉人袁良非法采矿价值212855元明显错误。综上，上诉人袁良参与非法采矿数额不足10万元，尚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程序，不应该被追究刑事责任，恳请二审依法判决其无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袁良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袁良伙同原审被告人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袁建军、黄乐荣，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原审被告人陈建富、边勇根、李秋平、袁建圣非法采矿矿销售金额267205元，上诉人袁良及原审被告人袁建军、黄乐荣非法采矿销售金额212855元，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肖小勇与上诉人袁良及袁建军等人事前通谋，收购并协助运输所采矿土，金额156519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袁良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上诉人袁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自愿承担修复环境义务，缴纳履约保证金，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建富、李秋平、袁建圣、袁建军、肖小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依法构成自首，且均认罪认罚，退缴赃款，自愿承担修复环境义务，缴纳履约保证金，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可予以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陈建富具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童涛、边吉生、郑平生、简水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依法构成自首，且均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对其可从轻处罚，经审前社会调查，可予以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袁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提出退股的日期即10月2日作为计算非法采矿数额截止日期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袁良虽然中途提出退股，但清算时间为10月9日且退股后仍参与协调处理村民堵路事宜，该事实其在上诉状中亦予承认，故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袁良提出其退股前非法采矿数额只有8万多，未达法定追诉标准，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袁良是此次非法采矿的犯意发起、组织和积极参与者，其依法应当对同案被告人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且即便按照10月9日退股清算日期计算，其非法采矿的销售金额也超过法定追诉标准，故该上诉意见既无法律依据，亦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山审判员 罗英秀审判员 钟君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胡传义书记员刘唤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