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9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义市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巩义市城区新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749210421A。法定代表人：石建功，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建功，男，195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巩义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营，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军，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丰普，巩义市信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巩义市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泰公司）、石建功因与被上诉人张文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1民初2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泰公司、上诉人石建功的委托代理人谢国营、被上诉人张文军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丰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泰公司、石建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确认鼎泰公司与张文军签订的《甫新花苑1#楼开发建设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确认该协议无效；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张文军承担。事实和理由：鼎泰公司与张文军双方签订的《甫新花苑1#楼开发建设协议》，应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人民法院应确认案涉协议无效。开发建设协议关于借款及利息的约定内容是为合同《甫新花苑1#楼开发建设协议》的合同内容条款相关联，其与主合同的内容密不可分，因此，因该开发建设协议无效，协议涉及的包括第二款借款内容在内的其他条款应当为无效条款。因鼎泰公司与张文军签订的开发建设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一审判决鼎泰公司偿还11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石建功的担保条款应属无效，一审判决判令石建功承担连带清偿11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支持鼎泰公司、石建功的上诉请求。张文军辩称，第一，原审人民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准确，定性准确。第二，本案事实上是一起符合民间借贷纠纷的事实要件协议，协议中有关房产开发之事，是假借借款合同而形成的，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建设工程合同。第三，双方的协议中借款的有关条款，属于有效条款，房产开发的有关条款，并不因为无资质而无效。因房产开发条款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建设工程协议条款。第四，因建设工程协议的合同，必须具备有相应的工程建设的施工条款及工程质量条款和工程监理条款和验收条款，而本协议中没有这些条款。所以双方的协议中关于房产开发的有关条款，不是建设工程意义的条款，而是真正意义的借款合同。第五，原审法院对该案的事实查明非常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张文军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鼎泰公司清偿借款本金1437000元及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0‰标准计算），石建功对以上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由鼎泰公司、石建功承担。原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9月23日，张文军向鼎泰公司工作人员狄荣花银行账户转款1000000元；2017年9月26日，张文军向鼎泰公司工作人员狄荣花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2017年9月27日，就上述两笔转款合计1500000元，鼎泰公司向张文军出具借条一份，借条上加盖了被告公司的印章。鼎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建功对该笔借款进行了担保，在借条上注明：担保石建功。2017年11月2日，张文军又支付给鼎泰公司150000元，鼎泰公司向张文军出具了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份。出具借条和收据后，鼎泰公司于2018年11月9日向张文军转款200000元；于2018年11月28日向张文军转款100000元；于2020年1月3日向张文军转款300000元；于2020年1月23日向张文军转款100000元；于2020年1月22日向张文军支付现金100000元；于2020年3月1日向张文军转款350000元；于2020年5月20日向张文军转款100000元，共计转款1250000元。张文军主张2018年11月9日、2018年11月28日、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23日的还款合计700000元系支付的利息，2020年1月22日、2020年3月1日、2020年5月20日的还款合计550000元系偿还的本金。另查明，2017年9月27日，张文军与鼎泰公司签订《甫新花苑1号楼开发建设协议》，协议就张文军与泰鼎公司如何对甫新花苑1号楼进行开发建设进行了约定，其中协议第二条约定：鼎泰公司向张文军借款2000000元（以实际借据为准），用于1号楼所属区域内群众住宅拆迁补偿及临时安置，期限6个月；第三条约定：张文军对甫新花苑1号楼有优先开发建设权和放弃权，若张文军开发建设，鼎泰公司前期借款自动解除，…。若张文军放弃开发，鼎泰公司自借款之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五日内一次性连本计息付清；第五条约定：工程工期控制在1年以内，鼎泰公司和张文军双方自签订协议，鼎泰公司自收到张文军借款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拆迁及相关手续办理并具备办理开工条件，如果逾期，鼎泰公司按照月息1分5计算付给张文军。原审法院认为，鼎泰公司向张文军借款1650000元，由该公司向张文军出具的借条和收据为凭，鼎泰公司应当偿还张文军该款。鼎泰公司偿还张文军借款本金550000元，对于下欠借款本金1100000元，鼎泰公司应当予以偿还。关于利息，双方在《甫新花苑1号楼开发建设协议》中约定了月利率20‰和月利率15‰两种利率计算标准，应适用哪个标准，合同约定不明确，根据借款行为发生时的市场利率、交易习惯和协议内容，原审法院认定按照月利率15‰标准从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较少的债务；…。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张文军未提供其和鼎泰公司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证据，故应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债务清偿。根据张文军所陈述的还款情况，原审法院认定鼎泰公司已偿还完毕所借张文军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借款本息，已支付张文军借款本金1500000元的利息至2020年2月9日。2020年2月9日之后的利息，从2020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的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的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100000元为基数，均按照月利率15‰标准计算。石建功在借款1500000元的借条上签字，自愿承担担保责任，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应对被告鼎泰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鼎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张文军借款1100000元及利息（从2020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的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的利息以1200000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1100000元为基数，均按照月利率15‰标准计算）；二、石建功对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文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33元，减半收取8866.5元，由张文军负担2066.5元，鼎泰公司和石建功负担6800元。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无新的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张文军向鼎泰公司、石建功主张债权，提交有银行转账、收据、及《甫新花苑1#楼开发建设协议》等有效证据为证，依据该证据，鼎泰公司、石建功同意按月息2分、月息1.5分的标准支付违约期间的利息，故一审法院一并按照月息1.5分的标准计算利息，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一审诉讼过程中，张文军陈述合同履行中，鼎泰公司存在多次向其转款的事实，且协议约定条款完全具备借贷关系性质，故鼎泰公司作为债务人、石建功作为担保人，理应按照合同约定义务，张文军作为债权人向其主张权利并无不当。综上，鼎泰公司、石建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33元，由上诉人巩义市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石建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石红振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