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9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住所：昆明市东风东路**。法定代表人：杨禄森。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宁、黄从银，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住,住所：昆明市滇池路**/div>法定代表人：袁兵，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玉星,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燕明，男，1971年11月15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旅游业协会、尹燕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11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上诉称：本案的案由应为公司证照返还纠纷，而不是返还原物纠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基于上述委托进驻原告单位开展工作，之后原告成立工会，搬迁办公场所，解聘员工属于原告法人组织体系内的业务、人员调整。原告的证照印鉴等仍然由调整后的原告内部机构和人员控制管理”，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分清是非，回避了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提交的借条可以证明第二被上诉人安排其手下，编造理由以借的名义，拿走途安中心公章证照等物拒不归还，被上诉人占有途安中心的公章证照不具有合法性，应当返还。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两被上诉人返还原告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开户许可证以及法定代表人私章；并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两被上诉人答辩称：途安中心的性质是民办非企业单位，并不是公司，本案的案由不能适用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旅游协会是按照文旅厅的委托和相关规定指导途安中心开展理事会改组工作，旅游协会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并没有任何超越权限的情况存在，途安中心办公室保管公章证照并合理合法使用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行为，旅游协会和尹燕明没有侵权行为，没有占有途安中心的公章证照，相反，法定代表人杨禄森在不得担任途安中心理事、理事长的情形下，一直以各种行为干扰途安中心的工作，导致途安中心面临登记证书有效期、年度检查工作被撤销登记（收回证照、印鉴）的行政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告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途安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返还非法占有的原告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正、副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开户许可证以及法定代表人私章；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撤回了被告当庭或登报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是经云南省相关部门同意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组织开展云南旅游保险统保等工作。2010年4月13日，原告理事会通过《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途安中心章程》。章程规定，本单位的登记管理机关是云南省民政厅，业务管理单位是云南省旅游局。举办者是昆明市旅行社行业协会、昆明市旅游汽车行业协会、昆明威斯达科技有限公司、袁俊（太平洋产险云南公司职工）、李小壮（江泰保险经纪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职工）。决策机构是理事会，成员为7人。理事由举办者（包括出资者）、职工代表（由全体职工推举产生）及有关单位（业务主管单位）推选产生。理事每届任期3年，任期届满，连选可以连任。理事会设理事长1名，副理事长2名。理事长、副理事长由理事会以全体理事的过半数选举产生或罢免。理事会聘任或解聘本单位主任，主任对理事会负责。法定代表人是杨禄森。该章程经云南省民政厅核准，原告于2010年经云南省民政厅登记注册。原告从成立后一直没有召开理事会改选理事。2018年1月8日，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向原告发出《通知》。表示根据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2017年12月29日会议精神，接管你中心，要求提供历年审计报告、财务报表、经费开支汇总表等财务、文件资料。2018年1月11日，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向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出具《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作为原告的业务主管部门，根据工作需要，现委托云南省旅游业协会指导开展原告理事会改组工作，并在理事会改组结束后开展对原告的指导、监督和管理工作。委托期三年。2018年3月6日，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任命被告尹燕明担任原告主任。2019年2月12日，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街道总工会批复同意原告成立工会组织。2019年4月1日，原告工会委员会取得工会法人资格证书。2019年7月26日、30日，原告工会召开两次全体职工大会。2019年7月29日，原告向云南省民政厅出具《关于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途安中心证照未遗失的情况说明》表示原告的证照、印章完好无损存放于中心办公室保险柜内。原告2017年12月至2019年10月的公章使用情况登记表记录了这一期间的公章使用情况。2019年9月27日，原告在云南省官渡区国贸中心（老馆）南一号门二楼2-7-3号召开第一届理事会第三次会议，只有一名理事到场，监事没有到场，未能召开理事会。2019年10月8日，原告召开全体职工大会补选理事。另，原告的办公场所已搬迁到云南省官渡区国贸中心（老馆）南一号门二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原告章程规定由杨禄森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并依法登记。两被告认为杨禄森不再具有任职资格，但原告的章程并未修订，原告的决策机构理事会也没有选举新的理事长担任法定代表人，杨禄森仍然有权以原告名义提起诉讼。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是原告的业务主管单位。按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对原告履行监督、指导民办非企业单位遵守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按照章程开展活动等监督管理职责。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2018年1月11日委托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指导开展原告理事会改组工作，并在理事会改组结束后的三年委托期内开展对原告的指导、监督和管理工作。该委托是否合法，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完成委托事务过程中是否越权，不是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评判。被告云南省旅游业协会基于上述委托进驻原告单位开展工作，之后原告成立工会，搬迁办公场所，解聘员工属于原告法人组织体系内的业务、人员调整。原告的证照、印鉴等仍然由调整后的原告内部机构和人员控制、管理，没有证据证明上述物品转由两被告占有。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公章、财务印鉴、单位证照等物品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途安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承担。本案二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借条，系原途安中心的聂静提供的，可以证明公章、证照系被对方借走后不归还。旅游协会及尹燕明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并且认为该证据形成于一审之后，不是新证据，同时，该借条的内容也不能证实公章、证照是被旅游协会和尹燕明拿走的，与旅游协会和尹燕明无关。旅游协会向法庭提交了两组证据，一组证据为：《云南省民政厅关于开展全省性民办非企业单位2019年度检查的通知》（云民社管【2020】14号及该检查通知的网页截图、《关于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途安中心法定代表人的报告》云途安理字【2018】1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理事、监事变动申请表》，这一组证据可以证明民政厅要求途安中心应于2020年6月30日前报送年检资料，而法定代表人杨禄森于2018年12月11日向民政厅书面报告称“未经其本人亲笔签字授权或许可的，请登记机关不再受理”，导致途安中心不能按民政厅的要求参加2018年、2019年两年的年检及有效期限续展工作，面临被撤销的行政处罚。同时，由于杨禄森拒绝签字确认调整后补选的理事、卸任理事长等事项的申请，导致民政厅不能进行备案登记。途安中心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途安中心认为，之所以不能年检，就是因为公章、证照被对方占有，导致无法行使义务。旅游协会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昆明市官渡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官国税通【2019】00101号、《关于适应新业态助力旅游业复工复产推出云南全域旅游组合保险新产品的报告》，该组证据能证明杨禄森违反规定到其他单位任职，导致途安中心受到税务方面的处罚。另外，还证明杨禄森用私刻的公章、伪造的文件，向文旅厅递交报告，对外无证经营的行为，侵害了调整后的途安中心的合法权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途安中心不予认可，并且认为对方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尹燕明未提交新证据，但对旅游协会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借条，其内容不能证明系旅游协会和尹燕明借走公章和证照，本院不予采信。对旅游协会出示的两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中各方争议为本案案由是返还原物纠纷还是公司证照返还纠纷？旅游协会和尹燕明是否侵占途安中心的公章、证照继而应该返还途安中心？本院认为，途安中心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而非公司，因此，本案案由应为返还原物纠纷，上诉人认为本案案由为公司证照返还纠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途安中心要求旅游协会和尹燕明返还途安中心公章和证照的主张，因没有证据证实旅游协会和尹燕明有侵占途安中心公章和证照的行为，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途安中心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云南途安旅游安全保障救援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勇审判员 李城橙审判员 陆有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朱瑞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