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786号原告：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心支行,社会统一信用代码1153260001521209X1，住所地文山市秀峰路**。负责人：速拥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富，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杰，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宇康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075287130J，，住所地文山市卧龙街道普阳东路丽晶园小区53—**法定代表人：卢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龙，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心支行（以下简称人行文山州支行）与被告文山宇康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富、邓文杰、被告宇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行文山州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合同编号：WSCGZB2018-021号）中关于州人行设备及服务的买卖合同；2.判令由宇康公司自行撤回已安装在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的相关设备；3.判令由宇康公司退还人行文山州支行已支付的设备采购货款494211元，并以货款49421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每天1‰计算至货款退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2月20日为24710.55元；以上两项合计518921.55元）的违约金；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宇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货物类合同书》（合同编号：WSCGZB2018-021)，约定由宇康公司向人行文山州支行提供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建设，该平台由人行文山州支行及所辖的麻栗坡、广南、富宁县人行等两个部分组成。从合同签订至今已一年多，由于宇康公司技术问题，该合同中关于“州人行项目平台建设项目”至今无法投入使用。为此，人行文山州支行多次要求宇康公司加以处理，其先后对平台建设进行了施工，但始终没有解决问题。2019年11月20日，原、被告双方达成备忘录，宇康公司承诺再认真对项目进行设计、安装和测试，若2019年12月底还没有完成项目验收，自愿退还全部预付款，并撤出项目的相关设备。事至如今，宇康公司仍然没有能够解决项目技术问题，项目未能投入使用，人行文山州支行签订合同的目的未能实现，给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工作开展带来了严重影响。人行文山州支行认为，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宇康公司不能全面、完整履行合同义务，合同中关于州人行的设备采购部分项目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宇康公司存在根本性违约。为维护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合法权益，为此起诉要求判决上述所请。宇康公司辩称，1.人行文山州支行所述并非事实，宇康公司已经依约向人行文山州支行交付了相应货物，其一直迟迟未按照合同约定验收货物，其构成违约。双方货物采购合同签订后，宇康公司已经依照合同约定的设备型号向人行文山州支行交付了相应设备，并且进行了安装。宇康公司提供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人行文山州支行主张的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并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在人行文山州支行提交的所有证据中均没有能证明其主张的“合同目的”的证据。另外，对于双方签订的货物买卖合同，宇康公司依法仅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的货物型号交付货物，至于货物功能是否能够实现人行文山州支行采购的目的，应当是其在采购前进行评估的问题，而非宇康公司的履约过错。2.人行文山州支行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过高，要求人民法院调整。退一步，如果宇康公司违约，人行文山州支行计算违约金的方式显然高于其损失，应当根据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调整。综上所述，人行文山州支行的起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人行文山州支行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采购任务单》、《政府采购评标报告》、《人行文山中支集中采购公告》、《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建设采购项目成交公告》、《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人行文山州支行基于工作需要对“发行库激光显示屏管理系统”项目进行政府采购并招标，宇康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双方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货物类合同书》（合同编号：WSCGZB2018-021)，约定由宇康公司向人行文山州支行提供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建设，该平台由人行文山州支行及所辖的麻栗坡、广南、富宁县人行等两个部分组成；2.《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复印件四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三份、《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六份，证明除质量保证金外，人行文山州支行已按约定支付给宇康公司所有设备采购款，其中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的设备采购款为494211元；3.《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磋商备忘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合同签订后，由于宇康公司自身技术问题，导致合同中关于“州人行项目平台建设项目”至今无法投入使用，为此，人行文山州支行多次要求宇康公司加以处理，宇康公司反复对平台建设进行了整改，但始终不能有效解决技术问题，2019年11月20日，原、被告双方达成备忘录，宇康公司承诺再认真对项目进行完善、安装和测试，若2019年12月底还没有完成项目验收，自愿退还全部预付款，并撤出项目的相关设备；4.《文山州人民银行系统安全保卫工作发行库区人员车辆出入登记簿》一份（共计8页）、《文山州人民银行系统安全保卫工作发行库区临时出入证领用登记簿》一份（共计10页）、《介绍信》复印件三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十一份、《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非管库人员入库登记薄》复印件七份、《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人员入库审批表》复印件七份，证明宇康公司多次派遣工作人员进入人行文山州支行库房对涉案平台建设进行了整改调试，但始终没有有效解决技术故障问题，平台至今无法投入使用；5.《光碟》（视听资料）一张，证明宇康公司2018年签订合同之后，由于自身技术力量不够，迟迟未能对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发行库实物图像平台建设项目完成验收交付使用，2019年8月22日，人行文山州支行约谈宇康公司代表尚兴勇，尚兴勇承认项目无法完成是自身原因所造成，表示愿意将人行文山州支行的项目款予以退还。经质证，宇康公司对人行文山州支行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3、5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首先，尚兴勇并非宇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无权代表宇康公司表意，即使进行表意，依法也不对宇康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其次，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宇康公司的货物无法使用，也无法证明尚兴勇和人行文山州支行协商的内容，仅证明需要整改，最后，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整改的内容是使宇康公司货物符合人行文山州支行主张的“调大字体的合同目的”；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出入记录只能证明宇康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对于货物进行维护，不能证明平台至今无法使用的事实。宇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人行文山州支行提交的第1、2、3、4、5组证据，客观、真实，且能证明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9月25日，人行文山州支行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出具《采购任务单》{[2018]第01号}，要求采购发行库激光显示屏管理系统。2018年11月13日，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对人行文山州支行采购的发行库激光显示屏管理系统项目[项目编号：WSCGZB2018（特）-021]进行招投标的开标，并出示了《政府采购评标报告》。2018年11月14日，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发布《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建设采购项目成交公告》，同时人行文山州支行采购中心发布《人行文山中支集中采购公告》，宇康公司成为中标单位。2018年11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合同编号：WSCGZB2018-021)，约定：由宇康公司向人行文山州支行提供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建设；该平台由人行文山州支行及所辖的麻栗坡、广南、富宁县人行使用，合同总价款为903780元，其中人行文山州支行使用的设备为1套光峰（激光）实物显示图像设备（型号：AL-UH600）、1套荣臻图像专用显示设备（型号：DF-SY98A）、1套博睿拼接显示控制系统V1.0（型号：BR-VP2004-0400）、1台鸿合高清实物展台（型号：XH-ZT500）、1台研华工控机（型号：IPC-610）、2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E42-80469），以上设备共计价款539400元；付款时间为签订合同后7个工作日内预付合同金额35%（即316323元），由人行文山州支行统一预付，人行文山州支行扣留5%质保金后将其余款项（即177888元）在安装调试结束后且验收合格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宇康公司；交货（完工）时间为合同签订后30日内；货物的质量（或项目建设）符合国家相关标准及规定，并满足人行文山州支行技术要求；提供原厂商安装调试服务，对整个显示图像平台系统的所有硬件、软件提供统一的安装调试以及系统联调服务；人行文山州支行负责组织成立验收组对货物或项目进行验收并签署验收报告；宇康公司保证所提供的设备质量、规格和性能与本合同约定相符，并向人行文山州支行提供设备操作手册，以使人行文山州支行工作人员能正常使用设备，宇康公司应保证所提供的设备经正确安装、正常运转和保养在其使用寿命期内应具有满意的性能；宇康公司在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满足运行条件并完成以下事项（1.所有材料设备安装完毕；2.对人行文山州支行指定人员进行培训；3.宇康公司对安装服务场所及设备设施内进行了垃圾清理、清扫）的，可以通知人行文山州支行进行验收；人行文山州支行发现宇康公司设备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有权要求宇康公司在人行文山州支行通知的期限内修复、替换或退回；宇康公司所交货物和安装服务等与合同标准不相符合的，人行文山州支行有权拒收货物或拒绝验收，宇康公司无权请求返还履约保证金；逾期交货将向人行文山州支行每日偿付合同总金额1‰的违约金；因宇康公司不能按期交付货物和完成安装服务及所交货物和安装服务与合同标准不符使人行文山州支行造成经济损失的应依法赔偿；人行文山州支行无正当理由拒收货物或拒绝验收的，人行文山州支行向宇康公司偿付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金；由于人行文山州支行原因逾期支付合同款，将向宇康公司每日偿付欠款总额1‰的违约金；并约定了招标文件产品技术参数等其他合同权利义务内容。合同签订后，人行文山州支行于2018年11月21日向宇康公司预付合同价款316323元，并于2018年12月26日向宇康公司支付合同价款177888元，以上共支付合同价款494211元。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8月14日期间，宇康公司工作人员张学海等人多次进入人行文山州支行发行库对涉案设备进行安装、调试，涉案设备均未能达到正常使用的状态。2019年11月20日，宇康公司工作人员尚兴勇与人行文山州支行签订《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磋商备忘录》，承诺若2019年11月底以前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项目不能交付使用，宇康公司应再次组织进行系统软件完善、安装、测试，若2019年12月底还不能完成项目验收，宇康公司须于2019年12月31日前退回涉及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项目预付款316323元，并撤出项目的相关设备。2020年8月7日，在文山市人民法院案件承办法官（吴国欣、刘胜娟、杨景景）的主持下，原、被告双方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杰、王家富、何雨龙）及其工作人员（施梅、甘建、张学海）的参与下，到人行文山州支行发行库对涉案设备进行查看，经宇康公司工作人员张学海对涉案设备多次进行调试，涉案设备不能正常使用（投屏不能融合导致投屏上的字迹、格式不清晰），对此现场查看的涉案设备现状，原、被告双方均无意见。另查明，宇康公司的股东有卢柳（法定代表人）和尚兴勇（监事）；宇康公司工作人员尚兴勇系宇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柳的丈夫。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合同编号：WSCGZB2018-021)中关于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设备及服务的买卖合同部分是否应当解除；2.宇康公司是否应当向人行文山州支行返还已支付的设备采购货款494211元；3.宇康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宇康公司经过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的招投标中标后，于2018年11月21日与人行文山州支行签订的《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中关于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设备及服务的买卖合同部分，代表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双方应诚信履行。关于人行文山州支行要求与宇康公司解除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中关于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设备及服务的买卖合同部分，并要求宇康公司退还人行文山州支行已支付的设备采购货款494211元，且由宇康公司自行撤回已安装在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的相关设备的问题。因宇康公司向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提供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设备，经宇康公司工作人员从2019年1月7日至今多次进行调试，尚未能正常使用（投屏不能融合导致投屏上的字迹、格式不清晰），属法定解除合同理由中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形，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中关于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设备及服务的买卖合同部分予以解除，而人行文山州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已向宇康公司支付设备采购货款494211元，宇康公司应返还人行文山州支行已支付的设备采购货款494211元，为避免诉累，由宇康公司自行撤回已安装在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的相关设备[1套光峰（激光）实物显示图像设备（型号：AL-UH600）、1套荣臻图像专用显示设备（型号：DF-SY98A）、1套博睿拼接显示控制系统V1.0（型号：BR-VP2004-0400）、1台鸿合高清实物展台（型号：XH-ZT500）、1台研华工控机（型号：IPC-610）、2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E42-80469）]。关于人行文山州支行要求宇康公司支付以货款49421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每天1‰计算至货款退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20年2月20日为24710.55元）的违约金的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在《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中关于违约责任部分未对因宇康公司所交货物和安装服务等与合同标准不相符合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作明确约定，也未对应返还货款的时间作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第4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逾期付款损失或违约金的，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部分，宇康公司应支付人行文山州支行因所交货物和安装服务等与合同标准不相符合的违约金，计算违约金的基数为494211元，计算违约金的利率为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的时间从2020年1月1日（宇康公司承诺2019年12月31日前退回涉及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项目预付款的第二日）起至还清货款494211元之日止。关于宇康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是货物买卖合同，而宇康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的货物型号向人行文山州支行交付货物，至于货物功能是否能够实现人行文山州支行采购的目的，应当是其在采购前进行评估的问题，而非宇康公司违约的问题。虽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货物买卖合同，但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的民事法律规则，按该合同的约定，宇康公司交付的货物（银行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设备）既要求货物的质量（或项目建设）符合国家相关标准及规定，也要满足人行文山州支行技术要求，且要求提供原厂商安装调试服务，对整个显示图像平台系统的所有硬件、软件提供统一的安装调试以及系统联调服务，故此，宇康公司向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提供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设备，经宇康公司工作人员从2019年1月7日至今多次进行调试，尚未能正常使用（投屏不能融合导致投屏上的字迹、格式不清晰），宇康公司已构成违约。关于宇康公司认为其股东兼监事尚兴勇并非其法定代表人，尚兴勇无权代表其表意即代表宇康公司与人行文山州支行签订《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磋商备忘录》，即使进行表意，依法也不对宇康公司产生法律效力的问题。虽《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州中心支行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磋商备忘录》（签订时间：2019年11月20日）中未有宇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也未加盖有宇康公司的印章，另外也没有宇康公司委托尚兴勇的授权委托书，但因签订上述备忘录之前，在2018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的《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中委托代理人一栏处有尚兴勇的签字，且尚兴勇系宇康公司的股东兼监事，也是宇康公司两个股东之一的宇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柳的丈夫，故此，尚兴勇与人行文山州支行签订上述备忘录的行为属法律上的表见代理行为，相对人人行文山州支行有理由相信尚兴勇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综上所述，宇康公司应返还人行文山州支行已支付的设备采购货款494211元，并支付违约金（计算违约金的基数为494211元，计算违约金的利率为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的时间从2020年1月1日起至还清货款494211元之日止）,且由宇康公司自行撤回已安装在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的相关设备[1套光峰（激光）实物显示图像设备（型号：AL-UH600）、1套荣臻图像专用显示设备（型号：DF-SY98A）、1套博睿拼接显示控制系统V1.0（型号：BR-VP2004-0400）、1台鸿合高清实物展台（型号：XH-ZT500）、1台研华工控机（型号：IPC-610）、2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E42-80469）]。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心支行与文山宇康工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签订的《文山州政府采购和出让中心（政府采购）货物类合同书》中关于人行文山州支行机关设备及服务的买卖合同部分；二、文山宇康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心支行已支付的设备采购货款494211元，并支付违约金（计算违约金的基数为494211元，计算违约金的利率为年利率6%，计算违约金的时间从2020年1月1日起至还清货款494211元之日止）；三、由文山宇康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撤回已安装在人行文山州支行的发行库实物显示图像平台项目的相关设备[1套光峰（激光）实物显示图像设备（型号：AL-UH600）、1套荣臻图像专用显示设备（型号：DF-SY98A）、1套博睿拼接显示控制系统V1.0（型号：BR-VP2004-0400）、1台鸿合高清实物展台（型号：XH-ZT500）、1台研华工控机（型号：IPC-610）、2台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E42-80469）]；四、驳回中国人民银行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心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90元，由文山宇康工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国欣审判员  刘胜娟审判员  杨景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一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