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1刑初255号公诉机关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哲先，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20〕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哲先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哲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5月被害人柏某1先后多次向被告人杨哲先借取高利贷，约定利息是月息6%-7%。2013年2月-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杨哲先多次以被害人柏某1高利贷未还清为由向柏某1索要欠款。2013年5月，被告人杨哲先指使邓某（另案处理）、王某1到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明索要欠款。被害人柏某1父亲柏某2要求邓某、王某1离开其家中，二人拒不离开后柏某2报警。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江派出所民警唐某出警对邓某、王某1进行批评口头警告并将二人带离现场。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哲先指使邓某将王某2、小伟带到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明索要欠款。邓某先行离开后，王某2、小伟按照杨哲先的安排，在柏某1父母家中看守柏某1至14日，期间不准许柏某1离开其父母家。2014年8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杨哲先邀约刘某等人驾车到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网吧找柏某1索要欠款。后杨哲先等人将柏某1带至贵阳市中华南路钻石广场6楼杨哲先开设的贵州德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对柏某1实施辱骂、殴打。被告人杨哲先强行扣留占用柏某1驾驶的一辆价值人民币36.9272万元的酷路泽越野车。次日早上7时许，被害人柏某1回到家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五医院就诊并报警。2014年底，被告人杨哲先将扣留柏某1的车辆交给与自己有债务纠纷的许某使用。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杨哲先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各一桩，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哲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2013年5月及10月未明确安排指使他人前往柏某1父母家索要欠款及限制柏某1人身自由；2014年8月未打骂柏某1，还拉住拿东西砸柏某1头部的朋友王某3，车辆是柏某1之前押给自己的，签有协议，未强行索要。经审理查明：2010年左右，被害人柏某1陆续向被告人杨哲先借款，约定月利率约为5%-7%。2013年2月开始，杨哲先多次以柏某1未还清债务为由向柏某1索要欠款。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哲先指使邓某（另案处理）将王某2、小伟带到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周家村被害人柏某1父母家找柏某1索要债务。邓某先行离开后，王某2、小伟按照杨哲先的安排，在柏某1父母家中看守柏某1至10月14日，期间不准许柏某1离开其父母家。被告人杨哲先曾于2013年指使邓某、王某1到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明索要债务，被害人柏某1之父柏某2要求邓某、王某1离开其家中，二人拒不离开后柏某2报警，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三江派出所民警唐某出警对邓某、王某1进行口头批评及告诫后二人离开。2014年8月8日22时许，被告人杨哲先邀约刘某、王某2等人驾车到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网吧找柏某1索要债务，后强行将柏某1带至贵阳市中华南路钻石广场6楼杨哲先开设的贵州德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内对柏某1进行殴打，强行扣留占用柏某1驾驶的一辆价值人民币369272元的酷路泽越野车（车牌号贵Ａ×××**）。次日早上柏某1离开，并于当日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五医院就诊并报警。2014年底，杨哲先将扣留柏某1的酷路泽越野车交给与自己有债权债务纠纷的许某使用，该车辆已追回发还柏某1。另查，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未能调取到被告人杨哲先的前科记录。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杨哲先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哲先的户籍信息，证实在案发时，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哲先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3.情况说明，证实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根据证人的陈述通过全国违法人员信息查询系统、法院系统未查询到杨哲先的前科记录，前往王某2监狱未调取到杨哲先的服刑记录，前往贵阳市第一看守所、第二看守所、云岩区看守所、南明区看守所、花溪区看守所等单位均未查找到杨哲先的前科记录。4.企业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材料、公司章程，证实贵州德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情况。5.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五医院就诊记录，证实柏某1于2014年8月9日至该院门诊就诊，诊断为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柏某1与杨哲先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7.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证言：2013年8、9月，杨哲先叫我去他的德亨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到2015年6、7月，月薪3000元。2013年上半年杨哲先让我陪他找柏某1要债，他骂柏某1，柏某1开车带我们去他父母家，杨哲先和柏某1母亲起争执，对方说钱已还清，让我们不要在他家闹，让我们出去，杨哲先说不还钱不可能并警告柏某1，柏某1没办法就妥协了，杨哲先让他写了600万的欠条后我们离开。半年多后杨哲先让我带小伟去柏某1父母家找柏某1要钱，按照他的吩咐我带小伟和王某2（杨哲先公司员工）去柏某1父母家让柏某1还钱，柏某1表示没钱，他老婆骂我们喊我们出去，说不差我们钱，小伟和她吵起来。我给杨哲先打电话，他让我先走，说小伟他们会处理，我就离开，后来听杨哲先说喊小伟和王某2在柏某1家守着柏某1不准他离开家，来了几个公安把柏某1带走。这两次之间杨哲先还让我去过一次柏某1家看他在家没，如果在家就找他还钱，王某1和我一起去的，柏某1不在，警察来把我们带到三江派出所了解情况。后来我听杨哲先说他把柏某1的酷路泽扣了用来抵债。杨哲先欠有个叫小峰的钱。（2）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借了600万给杨哲先，他给我分红，我经常到他公司要钱。2013年我找杨哲先要钱时他拿姓柏的人写的欠条给我看，让我开车带建龙去找对方要钱，并把欠条给建龙，建龙带我去那家后问小柏在不在，让小柏父母还钱，小柏父亲让我们出去，建龙说不还钱我们就不走，后来那家人报警，警察来了警告我们要钱要合理合法，到别人家是违法的，可以去法院起诉，我们就走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4年7、8月，我在杨哲先公司住了一个多月，邓某和黄姐在他公司上班。杨哲先欠我和王某1的钱，杨哲先叫过我几次跟着建龙他们去催债，2013年底他叫我跟着建龙、小伟找小柏收账，对建龙说如果小柏不给钱就在他家吃住，一定把小柏看好。我们到小柏家后建龙拿欠条叫还钱，小柏老婆和小伟吵起来，并让我们离开，我们一直在他家，几小时后建龙先走，期间我们按照杨哲先说的没让小柏出门，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就去跟着他，上厕所也不许他关门。我和小伟一直在小柏家到第二天晚上有人说是警察找小柏把小柏带走，我和小伟也离开。2014年7、8月，杨哲先叫我、建龙、小伟一起去香江路，杨哲先和小峰在那里，让我们守小柏的丰田越野车，看见小柏后我们把他拦住，喊他还钱，小峰有事先走，一年轻男子过来问小柏什么事，杨哲先让我们把小柏带回公司，我们连拉带扯把小柏拉上杨哲先的车，我开小柏的车到公司。到公司后王某3也来了，打小柏一巴掌，杨哲先一直催小柏还钱，小柏在杨哲先办公室给他写东西，我和建龙、小伟在公司守了小柏一晚上，早上小柏离开，我听杨哲先说把小柏的车强行扣押了。（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3年8月前，柏某1被杨哲先等人带回柏某1父母家中逼债，柏某1写了一张600万的欠条，我和柏某1结婚后杨哲先多次向我们催债。2014年中元节前后，我和柏某1、杨某1在盛唐网吧上网，我先回家，之后杨某1打电话说柏某1被杨哲先等人带去公司，我报警，我和杨某1、赵鑫到明，途中打电话问杨哲先把柏某1带到哪里，让他把柏某1放了，他让我不要管。次日7点多，柏某1回家被打得鼻青脸肿，说头痛、胸口痛，打电话给张军警官，之后到四十四医院检查，并到三江派出所报警。杨哲先还有一次到王家寨家中找柏某1要钱，后来将带来的两个年轻男子留下自己走了，两男子留在家中限制柏某1自由，不许他出门，呆了两三天时间，后我找人帮忙把柏某1从家中救出来。（5）证人杨某1的证言：柏某1有个贵Ａ×××**号丰田车被人强占，2014年中，我和柏某1、陈某在盛唐网吧上网，22时左右我们准备回家时看见他被杨哲先一群人围着，两人拿刀抵着他，有人扇他耳光，喊他上车，我走过去问情况就有人拿猎刀抵着我，叫我不要管闲事，柏某1说不关我的事，对方就把柏某1押上车，把柏某1的车开着一起走了，我通知他家人。两天后我到柏某1家看见他脸是青的，柏某1说那帮人押他的期间对他拳打脚踢，还把他的车强占了。杨哲先还带人到柏某1家守着他几天，我去时柏某1被杨哲先带着两人守在他小河的家里不能出门。（6）证人柏某3的证言：2013年4、5月，两男子说杨哲先喊他们来找柏某1要钱，不见到柏某1不走，我爸报警，唐警官等人来后告知对方到法院起诉，不要骚扰老人，这是违法的，在唐警官的要求下两男子离开。2013年底，杨哲先叫三名男子来我家找柏某1要债，下午走了一个，剩下的两人在我家住了两天左右，柏某1吃饭、上厕所都被他们跟着，我嫂子叫人帮忙把柏某1带出去，两名男子电话向杨哲先汇报后从我家离开。杨哲先还带两名男子来我家言语威胁我父母，我父母让他们不要来闹，我给三江派出所张军警官打电话，张警官带我们去派出所处理。（7）证人柏某2的证言：2013年2月左右，杨哲先到我家谈还钱的事，柏某1给他写了600万的欠条。几个月后，两男子到我家催债，其中一人之前和杨哲先一起来的，我让他们出去，不关我的事，他们不走，我给唐某警官打电话，唐警官带人来我家把他们喊走。2013年10月，杨哲先让三名男子到我家找柏某1催债，其中一人之前来过，陈某和他们吵起来，之前来过那人先走，剩下两人不许柏某1出门，上厕所也跟着，在我家吃住两晚，柏某1被警察接走，他们也走了。（8）证人张军的证言：2014年我接到柏某1妹妹电话说有人到她父母家找柏某1催债，威胁她父母，我到现场时有几名男子在，带头的叫杨哲先，之后我把他们带到三江派出所了解情况，并对他们口头警告，告知要债要合理合法。还有一次是2014年热天我接电话称柏某1被杨哲先等人带走并被打，我让他们去南明分局报案。（9）证人唐某的证言：2013年中，我接柏某2电话说有两人到他家追债待了几个小时都喊不走，我们到他家了解情况后告知两男子走合法途径去法院起诉，到家里闹是违法的，两男子离开。一年多后又有人到柏某2家收债，我和张军对接过此事。（10）证人许某的证言：杨哲先欠我钱，2014年底我到他公司找他还钱，他说没钱，把贵Ａ×××**号车辆（行驶证上所有人是柏某1）抵押给我，我一直在用，他还钱我就还车，不还钱就抵一部分钱。（11）证人赵某、杨某2、李某的证言：未参与贵州德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经营，公司事务由杨哲先全权负责。（12）证人曾某的证言：我和柏某1都向杨哲先借过钱，前期借给柏某1的月息是5%，我听小伟他们说杨哲先让小伟等人去柏某1父母家要钱，柏某1不在家，柏某1老婆和他们吵起来，小伟把窗户砸了。帮杨哲先要债的有剑龙、小伟、刘某、王鑫，杨哲先没给过我一张写给柏某1的结清证明。（1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病历材料：2010年左右，杨哲先和他人成立投资公司从事民间贷款，都是杨哲先负责，他向我借款50万拿来放贷。2014年7、8月的一天晚上，杨哲先让我去香江路找他，当时我儿子在住院，他说看见小柏的车，让我过去和他找小柏，要到钱就还我。我找到杨哲先之后张伟、邓某、王某2等人也来了，小柏取车时杨哲先带着张伟等人堵住他，开始扯皮，我着急去医院就和杨哲先打招呼先走了，我准备离开时看见小柏上了杨哲先的宝马车，另一人上了小柏的车。次日，杨哲先告诉我，他们把小柏带到公司关到第二天早上，期间把小柏打了一顿，他老婆到公司闹接他走。又过了几天我听说杨哲先把小柏的车扣了。8.被害人柏某1的陈述：2010年前后我通过曾某向杨哲先借钱，利息7分，他以个人名义给我打款，每次都写借条，2010年5月8日至11月3日他分五次转给我1329800元，我写了五次借条共143万，借款后我陆续还了十次款共4600000元，他口头答应我还清了，还写了清账的条子给曾某，但一直没给我，还不断威胁我。2013年2月21日，杨哲先带剑龙、小伟、丰丰打我、言语威胁我还钱，在我家不走，我父亲让他们出去，他们强迫我写了600万的借条，我到三江派出所报警。2014年8、9月的一天22时左右我和陈某、杨某1在盛唐网吧上网时被杨哲先带的一伙人拿刀逼着我开我的车去杨哲先公司逼我还钱，王某3、丰丰等人拳打脚踢我一晚上，王某3踢我胸口两脚，说我欠钱不还以为跑得了，强迫我写条子说拿工地、车辆等资产抵押，次日9点放我走，我没办法写了抵押车的条子，否则他们不让我走，杨哲先扣留我的丰田车至今未还，我去四十四医院看病，给张军警官打电话。2013年10月，杨哲先派两人到我家住着，剑龙和小伟在我家守我三天，不准我出门，后来我亲戚装民警救我出去，我妹柏某3去三江派出所报警。9.被告人杨哲先的供述和辩解：我是贵州德亨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作，从客户来公司借钱到后期催收都是我负责，从2008年开始向个人发放贷款，月息5%-7%不等，若客户不按时还款我们就上门找客户还，若还是不还就让客户打欠条，几乎都是我和邓某去找客户，有时张伟和刘某也去，他们都是融资人，经常来公司，我有时喊他们帮忙和我去催收。2009年前后，柏某1经曾某带到公司来借款，还了100多万，月息开始是6%，后来是5%，每次借钱都写借条，他和我从来没结清，我没给他出过结清的条子。2013年2月，我和邓某找到柏某1问他欠钱的事怎么处理，他开车带我们去他家算账，算下来我让他给我写了600万的欠条，之后他一直没还钱，我还把他的车收了。几个月后，2014年初的一天1、2点左右，刘某打电话给我说看见柏某1，我打车到香江路和刘某一起找到柏某1问他欠钱的事怎么处理，起码要把车抵给我才行，他就说把车抵给我，我们让他开车到公司写还款承诺书，王某3在公司楼下和我们一起到公司，用手包砸柏某1，我赶紧拉住王某3。刘某送王某3走后我让柏某1写还款承诺书，柏某1主动将酷路泽车钥匙交给我后在4、5点离开。我收柏某1的车后几天，他岳父打电话给我要车，他妻子来公司谈还车的事，他妻子态度不好我就没还车。几个月后，我把柏某1的车交给我的债主许某抵债。600万的欠条、还款承诺书这些字据都没有了。10.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丰田酷路泽越野车价值人民币369272元。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1辨认出杨哲先为带人持刀向柏某1逼债的男子；邓某辨认出张伟为在杨哲先指使下与其前往柏某1家催债的男子小伟，王某1为与其到柏某1家催债的男子，杨哲先为数次指使其向柏某1催债的男子，柏某1为数次被其催债的男子；曾某辨认出刘某、王某1、邓某为受杨哲先指使进行催债的男子；王某1辨认出杨哲先为指使其与邓某前往小柏家催债的男子，邓某为与其受杨哲先指使前往小柏家催债的男子，并辨认出王某2；王某2辨认出杨哲先为指使其与小伟、邓某等人找小柏催债的男子，柏某1为被催债的男子小柏，王某1为与其借钱给杨哲先的男子，邓某、张伟为与其受杨哲先指使向柏某1催债的男子；张军辨认出邓某为到柏某1家催债并被带回调查的男子；柏某3辨认出杨哲先为到其家中向柏某1催债的男子，邓某为到其家中帮杨哲先向柏某1催债的男子，张伟为在其家中居住并限制柏某1自由的男子；陈某辨认出杨哲先为向柏某1催债的男子，邓某为到其家中帮杨哲先催债的男子，张伟为在其家中居住并限制柏某1自由的男子。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许某处扣押杨哲先交给其的柏某1所有的酷路泽越野车一辆（车牌号贵Ａ×××**），已发还柏某1。13.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邓某辨认出2013年10月12日其与小伟、王某2到柏某1家要债；王某1辨认出2013年10月12日在柏某1父母家的男子为邓某、王某2；王某2辨认出2013年10月12日在小柏家催债的有邓某、小伟及其本人；柏某1辨认出2013年10月12日到其父母家某要钱的邓某、小伟；2013年2月杨哲先、邓某等人到柏某1父母家催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哲先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另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实施殴打被害人及强行扣留占用被害人所驾驶车辆的行为，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369272元，被告人杨哲先的行为已触犯刑法，应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杨哲先的辩解意见，经查，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予以佐证被告人杨哲先的犯罪事实，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故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杨哲先判处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哲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橙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人民陪审员  唐克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