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33706号原告：骆小龙，男，199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高某1。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法定代表人：崔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玲，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昂，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骆小龙诉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因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适用公告程序送达，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骆小龙、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骆小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本金37809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公告费1000元；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险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签订《学生入学注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39800元（其中6800元为原告学费首付款，余下33000元为原告向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缴纳学费卡），被告向原告提供英语培训服务，但是由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经营不善，于2019年10月20日与原告签订《剩余学费确认书》，确认原告余课尚余37809元。同时，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否向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原告均未收到任何证据证明，并没有证据证明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履行了支付义务，但其却要求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骆小龙补充陈述如下：原告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签订英语教育培训合同，总共支付了39800元培训费用，其中首付6800元，33000元原告向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分期贷款支付；原告自2017年12月开始上课，上课地点为佛山市禅城区百花广场四楼；原告最后一次上课时间为2018年4月；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现已停止经营，原告系于2019年10月得知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停止经营；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停止营业后，向原告出具了剩余学费确认书，确认拟退还原告学费37809元，但原告至今未收到退费；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同意退还原告学费，则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应该退款。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答辩称：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并非服务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骆小龙无权向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主张服务合同项下的任何合同责任。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原告骆小龙之间的借款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的相应诉请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中，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补充陈述如下：《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为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根据该协议附件四，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是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关联企业，根据该协议第2条第3款、第1条定义第5款，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确认其关联企业独立向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基于该协议规定项下使用百度信贷产品而产生的权利义务；本案涉案教育贷款是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转账的。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名为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即甲方）与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即乙方）签订了《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双方约定：借款人系符合申请条件且已在甲方申请教育信贷的学生或学生家长；学员指在乙方关联企业获得教学服务的个人；百度信贷产品指百度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小额信贷产品和服务；课程费用为乙方关联企业为申请百度教育信贷产品的学员提供的课程对价；乙方关联企业指经乙方确认并授权经营乙方产品或服务的第三方机构及旗下分支机构；甲方确认经乙方确认并授权的乙方关联企业可基于本协议使用百度信贷产品，该关联企业独立向甲方承担本协议规定下使用百度信贷产品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合作期间，乙方关联企业将作为百度信贷产品和服务的指定合作商户，借款人可使用甲方贷款购买乙方关联企业产品或服务；甲方有义务通过自有渠道及百度信贷产品展示告知借款人其还款义务不得因借款人或学员与乙方关联企业发生的任何纠纷而受到影响，否则未按甲方与借款人的约定还款的责任由借款人承担，与乙方及乙方关联企业无关；乙方关联企业有义务告知借款人其还款义务不得因借款人与乙方关联企业发生任何纠纷而影响借款人的正常还款；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借款人在乙方关联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的同时申请使用甲方的贷款作为支付手段，该贷款申请经甲方审核同意发放后，甲方根据借款人的授权并按照甲方与借款人借款协议及本协议规定的时间及方式将借款人贷款款项直接支付给乙方关联企业，借款人按照与甲方签订的贷款合同等法律文件向甲方偿付贷款本金、利息、费用及其他相关款项；学员报名成功后，甲方将根据学员的支付指令，在4个工作日内将该名学员申请的教育贷款扣除乙方关联企业应付的服务费（贷款期数为24期的课程服务费比例为11.5%）后支付的乙方关联企业；乙方关联企业向借款人/学员收取首付款（至少为课程总价的10%），借款人/学员每月按照相应贷款期数按本金均摊后等额还款，在每月还款到期日之前归还当期应还本金；若借款人在课程开始后的40天后提出退款退课，要求乙方关联企业全部或者部分撤销交易（即全部或部分课程）并经乙方关联企业同意的，乙方关联企业需与借款人达成书面退款协议，并明确退款金额，由乙方关联企业将需要退还甲方的贷款本金扣除剩余贷款期限对应的贴息后退至甲方指定账户，甲方根据乙方关联企业提供的对应账户信息或虚拟账户信息分别打款；甲方付款账户包括甲方在北京度小满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原名北京百付宝科技有限公司）开立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学员还款模式：贷款期限为12、18、24个月，贷款月手续费率为贷款额的0%，每月按本金均摊后加每月手续费等额还款；甲方代学员向乙方关联企业垫付款项：学员报名成功后，在4个工作日内将该名学员申请的教育贷款扣除乙方关联企业应付服务费后支付给乙方关联企业；《乙方关联企业指定账户信息》中列明关联企业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中心简称为佛山祖庙中心，指定账户为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名下账号为6743********的中国银行账户。2017年11月30日，原告骆小龙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签订《韦博英语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学生注册登记表》。双方约定：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为原告骆小龙提供英语教学服务；原告可使用韦博LAB区域的电脑，学习多媒体课件；原告可通过以下方式向被告支付费用：1、现金；2、银行卡刷卡；3、向银行或金融机构申请分期付款；学费为34800元；课程为固定级别常规班；合同时间为2017年11月30日到2020年3月1日；学习地点为佛山祖庙中心。后，原告骆小龙追加报读一个级别班级。原告骆小龙通过支付宝支付等方式向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支付首期学费共7300元，剩余学费共32500元分二次向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贷款支付。原告骆小龙与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名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就上述贷款，先后以数据电文的形式签订了二份《百度有钱花教育分期服务借款协议》。该二份《百度有钱花教育分期服务借款协议》明确约定：贷款人为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人为骆小龙；贷款金额分别为28000元、5000元，还款期数分别为24期、18期，贷款手续费率为0%，合同签署日期分别为2017年11月30日、2018年2月14日，还款日以具体还款计划为准；百度有钱花服务指百度运营的通过网络向用户（即借款人）提供的小额信贷产品和服务，百度有钱花仅提供金融服务，并非指定商品的服务及销售上，亦与接入本服务的服务机构（指向用户或用户子女提供给商品或服务并接入本服务的商户）无代理、合作经营关系，对接入本服务的服务机构不提供任何担保，因包括但不限于接入本服务的服务机构提供的商品、服务或其他相关事宜发生争议，用户应与服务机构协商处理，与本服务无关，用户不得以发生争议为由，拒绝偿还所欠本服务的分期款项；但用户申请贷款并确认交学费，经贷款人对用户的贷款申请批准通过后，基于用户的委托，贷款人直接将贷款资金发放至服务结果指定的收款账户，用户同意资金划转至服务机构指定的收款账户后，即视为用户本人已经收到贷款资金；用户（或用户子女）与服务机构发生交易纠纷，或出现其他影响用户使用服务或影响机构提供服务的情况，由用户与机构自行解决，用户应履行按时还款义务，不得以存在上述纠纷或情况为由拒绝向百度偿还应付款项；用户使用百度有钱花服务发生的欠款，应在还款日期之前按当期所列的应还款项、通过百度有钱花接入的银联在线支付直接偿还或通过百度钱包等其他第三方支付工具进行偿还；如用户针对所购买的商品或服务申请退款且与服务机构达成一致（以服务机构向百度发送退款通知为准），用户同意由服务机构将退款款项直接支付至百度指定账户作为借款人的应还款项，如退款资金不足以全部偿还账单总金额的，则用户应一次性补足或经与贷款人协商一致选择继续分期的还款，如经上述处理退款资金后仍有剩余的，则剩余的退款资金将退还至用户绑定的银行卡账户；在用户使用分期服务的情况下，贷款人将向用户收取分期手续费，手续费按照消费贷款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分期按月偿还。上述二份《百度有钱花教育分期服务借款协议》签订后，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依约分别于2017年12月1日、2018年2月22日通过其在北京度小满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开立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向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名下账号为6743********的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4780元（已扣除服务费3220元）、4575元（已扣除服务费425元）。现，原告骆小龙已全额还清上述二笔贷款。2019年10月15日，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于官网发布公告宣布闭店。同月20日，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向原告骆小龙出具《学员剩余学费确认书》，确认原告原交学费总额39800元，已上课时9节，剩余课时为171节，剩余学费为37809元。现，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已不在其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的营业场所经营。诉讼中，原告骆小龙确认：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上课地点为佛山市禅城区*********；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至今未退还相应学费。另查明，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2月3日送达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原告身份证，被告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打印件，《韦博英语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学生注册登记表》，支付宝账单详情，《百度有钱花教育分期服务借款协议》，《学员剩余学费确认书》，微信聊天记录，公告，《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一）》，支付业务许可证复印件，名称变更通知，商户转账付款明细及贷款款项受托支付明细，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贷款结清明细，被告企业注册登记底档资料，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注册登记底档资料，原告、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原告骆小龙、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之间就英语教学签订了《韦博英语学生入学注册合同》、《学生注册登记表》，原告骆小龙向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支付了学费，双方之间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本案合同是该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与法律、法规并不相悖，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于合同期限内停止经营，已不能为原告骆小龙提供合同约定的教学培训服务，在此情况下，原告实际上无法继续课程学习。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以停止经营的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骆小龙明确主张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退还学费，该主张已表明其要求解除教育培训合同的意愿。基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骆小龙无法实现其学习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综合考虑涉诉合同性质及原、被告之间的状况，本院对原告解除合同返还费用的诉请予以支持。合同解除自解除通知到达合同相对方时生效，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2月3日送达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则以该日作为合同解除发生效力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骆小龙、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已就应退剩余学费金额进行了确认，本院予以采纳。则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应当依法向原告骆小龙退还学费37809元。关于公告费。原告骆小龙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支出了该笔费用，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骆小龙主张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退还学费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该规定明确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即依法成立的合同只对合同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与原告骆小龙签订教育培训合同并收取相应学费的主体系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并非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并非涉案教育培训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则原告骆小龙主张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共同退款责任缺乏合同依据。其次，原告骆小龙与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了二份《百度有钱花教育分期服务借款协议》，基于上述二份协议，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借款合同关系。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为向原告骆小龙提供教育资金贷款、按约定期限将贷款本金支付至原告骆小龙指定的收款方即培训服务机构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诉讼中提供的一系列证据证明其上述借款合同义务均已履行完毕。则原告骆小龙主张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退款缺乏事实、法律依据。另外，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签订的《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系列合同中，就向借款人退款方面作了明确的规定，退款资金由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关联企业将按双方约定的计算方式清算后退至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再由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按照关联企业列明的账户信息分别退至借款人账户。本案中未有证据证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已将退款金额退至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指定账户。综上，原告骆小龙主张被告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求缺乏合同、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原告骆小龙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签订的《韦博英语学生入学注册合同》于2020年2月3日解除；二、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骆小龙退还学费37809元；三、驳回原告骆小龙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70元，由原告骆小龙负担50元，由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负担7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颖颖人民陪审员  麦清华人民陪审员  吴敏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