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4847号原告（反诉被告）：焦某1，男，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好友世界商场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华（焦某1之妻），196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京燕莎友谊商城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练兵，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焦某2，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卫戍区招待所职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兰（焦某2之妻），196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北京鑫华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焦某3，男，196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京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反诉原告）：焦某4，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首钢第三炼钢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华（焦某4之妻），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新东方门头沟校区班主任，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告（反诉被告）焦某1与被告（反诉原告）焦某2、焦某3、焦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焦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华、杨练兵，被告（反诉原告）焦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兰、王斌，被告（反诉原告）焦某3，被告（反诉原告）焦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继承母亲王瑞琴名下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大峪南路2***号楼2单元***号房屋（以下简称大峪南路***号房屋）四分之一的份额；2、要求继承父亲焦志贵名下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黑山惠民家园二区33号楼5层1单元5***号房屋（以下简称惠民家园5***号房屋）四分之一的份额；3、要求继承母亲王瑞琴存款26840元四分之一的份额。事实和理由：焦志贵与王瑞琴系夫妻，共育有焦某2、焦某3、焦某1、焦某4四个子女。王瑞琴于2000年4月14日死亡，焦志贵于2018年4月28日死亡。大峪南路***号房屋和惠民家园5***号房屋系焦志贵与王瑞琴的遗产，王瑞琴还有26840元存款在焦某2处，焦某1与焦某2、焦某3、焦某4就上述遗产如何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故诉至法院。焦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王瑞琴于2000年去世，遗产中属于王瑞琴的部分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该部分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二、父母在世时，给兄弟四人分别安排了住房（由各子女享受相应的购房优惠政策，并自行承担优惠后的购房价款）：焦某1为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焦某2为大峪南路***号房屋、焦某3为惠民家园33-1-904号房屋、焦某4为惠民家园5***号房屋，分家析产无任何争议。根据析产分割口头协议，大峪南路***号房屋为焦某2所有，惠民家园5***号房屋为焦某4所有，四位子女对上述住房安排和承担的购房款也都认可，虽然部分住房登记在父母名下，但不能否认各子女购房出资及各住房实际归属的事实。现原告焦某1违背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要求分割父母名下由其他继承人实际出资购买的住房，不利于社会经济秩序的稳定，也不利于弘扬诚实守信的核心价值观。三、王瑞琴的存款26840元确由焦某2控制，但二婶去世时以兄弟四人的名义支出了5000元，如确应分割，也应就剩余款项依法继承。焦某3辩称：与焦某2的答辩意见一致。焦某4辩称：父母在世时给焦某4兄弟四人都安排了住房，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起初由焦某4居住使用，焦某11996年强行将家具搬入，后来焦某1如何处理该房屋我们不清楚。惠民家园5***号房屋是使用了父亲焦志贵的优惠购买的房子，分给焦某4居住了，焦某1无权分割。同意分割母亲王瑞琴的存款。焦某2、焦某3、焦某4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焦某1曾居住的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的拆迁利益价值为遗产（价值暂估3．3万/平米*80平米=264万），并按照法定继承在各继承人之间分配。2．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的父母在世时，给每人都安排了住房，四人当时均无争议。现焦某1要求对分配给焦某2的房屋按照法定继承分割，故焦某2也要求对父母分配给焦某1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西南横街21排***号房产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因该房屋已被拆迁，故要求对因拆迁获得的拆迁利益按照法定继承在反诉原、被告四人之间分配。焦某1针对焦某2、焦某3、焦某1的反诉请求辩称：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是母亲王瑞琴从矿务局承租的公房，父母在世时已经被相关房管部门收回，父母对收回房屋事宜也没有反对，且该房屋已在征收过程中被实际拆除，现实中是不存在的，故不同意焦某2、焦某3、焦某1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焦志贵与王瑞琴系夫妻，共育有焦某2、焦某3、焦某1、焦某4四个子女。王瑞琴于2000年4月14日死亡，焦志贵于2018年4月28日死亡。1993年12月23日，北京矿务局房地产管理处（甲方）与王瑞琴（乙方）签署《售购房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大峪南路***号房屋出售给乙方；一次性付款，首次乙方先向甲方交纳房屋价款40%，第二次乙方于1994年11月30日前向甲方交纳房价款的30%，第三次乙方于1995年11月30日前向甲方交清余款后，方可办理产权过户契约手续。1995年11月30日，北京矿务局（甲方、卖方）与王瑞琴（乙方、买方）签署《房屋买卖契约》，约定甲方将大峪南路***号房屋出售给乙方，乙方应付甲方房价款6854．29元，一次性交款在房价基础上优惠20%，乙方实付甲方房价款5483．43元。落款日期1993年12月23日的发票显示：付款单位王瑞芹，第一次预付款2500元，现；落款日期1994年12月15日的发票显示：付款单位王瑞芹，第二次预收房款1500元，现金；落款日期为1996年4月15日的发票显示：客户名称王瑞琴，第三次交房款483．43元；落款日期为1996年4月29日的发票显示：客户名称王瑞琴，补交93年房款1000元；共计5483．43元。1996年1月17日，王瑞琴取得大峪南路***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书（证号：优门移字第******号），房屋面积46．13平方米。惠民家园5***号房屋系拆迁所得安置房。落款日期为2009年5月29日的《惠民家园安置住房交款通知单》（以下简称《交款通知单》）显示：购房人焦志贵，安置房房号惠民家园33号楼1单元5***号房屋，总房款96048元，按时签协议并腾房优惠（3%）2881元、一次性付款优惠（3%）2881元，实际购房金额90286元，补助费73359．85元，应收房款（实际购房金额-补助费）16926．15元，焦志贵在购房人处签字确认。《惠民家园回迁房入住结算表》（以下简称《入住结算表》）显示：业主姓名焦志贵，安置房房号惠民家园33号楼1单元5***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74．36平方米，总房款96048元，一次性付款优惠（3%）2881元、公告期按时腾房（3%）2881元，实际购房金额90286元；实测建筑面积73．26平方米，总购房金额92528元，一次性付款优惠（3%）2775元、公告期按时腾房（3%）2775元，实际购房金额86978元；实测建筑面积与预测建筑面积差价款-3308元；公共维修基金1786元，房产证工本费及印花税85元/本，分户产权登记图表测绘费50元/户，收款金额-1387元，焦志贵在落款处签字确认。开票日期为2010年6月28日的《北京市交通运输业、建筑业、销售不动产和转让无形资产专用发票》载明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焦志贵交来惠民家园5***号房屋房款86978元。2011年9月28日，焦志贵取得惠民家园5***号的房屋所有权证书（证号：X京房权证门字第**），建筑面积73．26平方米。另查，2007年10月5日，焦某2、焦某3、焦某1、焦某4签署一份《家庭协议》，载明：黑山地区拆迁，父亲焦志贵分到两室回迁楼房一套，我们哥四个协商如下：1、老二焦某3拆迁也分到两室回迁楼房一套。由于考虑到他的家庭比较困难，购买他名下的楼房费用高，所以商定：父亲焦志贵名下楼房费用，由老二焦某3出。享受父亲一切买房福利优惠政策。老二焦某3仍然居住他的名下房子，老二焦某3的房款由老四焦某4出，享受焦某3一切买房福利优惠政策。2、父亲焦志贵房子由老四焦某4享有使用权。但是，必须保证焦志贵随时回来居住，而且，今后此房不许出租、出售盈利，如果转让，原则上只能转让给焦家哥四个中的某个人。焦某2、焦某3、焦某1、焦某4在落款处亲笔签名。再查，王瑞琴的存款26840元由焦某2实际控制。焦某2表示，二婶去世时以兄弟四人名义从中支出了5000元，应予扣除。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就以下事宜达成一致：一、大峪南路***号房屋市场价值按照每平米3万元计算，该房屋归焦某2所有，焦某4所占该房屋份额赠与焦某2，由焦某2向焦某1、焦某3支付房屋折价款；二、惠民家园5***号房屋市场价值按照每平米3．3万元计算，该房屋归焦某4所有，焦某2所占该房屋份额赠与焦某4，由焦某4向焦某1、焦某3支付房屋折价款；三、对王瑞琴遗留的存款，均同意按照21000元进行法定继承。焦某2与焦某4均表示，为取得大峪南路***号房屋和惠民家园5***号房屋所支付的购房款，应分别折算为焦某2、焦某4所占该房屋40%的份额，原被告四人就剩余60%进行分割。焦某3对二人该项主张不持异议。庭审中，焦某1、焦某2、焦某3、焦某4均陈述，兄弟四人都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王瑞琴在世时与焦某3共同居住生活，王瑞琴去世后，焦某4和焦某3对焦志贵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对以上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案涉家庭财产是否已经析产分割被告焦某2、焦某3、焦某4主张，父母在世时，为焦某1、焦某2、焦某3、焦某4各分配了住处，焦某1为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焦某2为大峪南路***号房屋，焦用军为惠民家园5***号房屋居住，焦某3为惠民家园33-1-904号房屋，虽无书面协议，但兄弟四人当时对该口头析产方案都是同意的。原告焦某1主张，父母生前并没有分家，2007年所签《家庭协议》系兄弟四人对焦某3和焦志贵名下共两套拆迁安置房的房款交纳和居住使用问题予以协定，父亲焦志贵并不知道该协议的存在，且该协议未涉及大峪南路***号房屋，故未曾分家析产。对上述争议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原被告四人均认可《家庭协议》的真实性，并认可除此之外无其他涉家庭财产相关书面协议。焦某2、焦某3、焦某4均主张父母在世时曾以口头方式为兄弟四人安排了住房，本院认为，三被告所述口头安排仅对相关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予以分配，并未涉及相关房屋归属，该口头安排并未对家庭财产进行析产分割。《家庭协议》仅对焦志贵与焦某3名下共两套拆迁安置房的房款交纳和居住使用予以协定，亦未涉及大峪南路***号房屋等其他家庭财产，其性质亦非分家协议。二、大峪南路***号房屋的购房款是否由焦某2出资焦某2主张，大峪南路***号房屋五千多元购房款均系其出资，为证明该项主张，焦某2申请证人焦某5、周某出庭作证。证人焦某5陈述，其与焦某2是同学，1993年10月29日李春兰（焦某2之妻）购买大峪南路***号房时，其跟着李春兰一起去房管处交钱，房款是两千多，但其未跟着进去，也不知道钱款来源。证人周某陈述，其与焦某2是同学，与李春兰是闺蜜，1993年10月，李春兰因购买大峪南路***号房屋资金紧张，向其借款500元，其于礼拜日取款后下午李春兰来其家拿走借款，并于1994年6月偿还。焦某3和焦某4均对此予以认可。经质证，焦某1对两份证人证言均不认可，认为两位证人与焦某2存在同学或朋友关系，焦某5只是跟着去了，无法证明确切的交款人和交款数额，周某的证言仅能证明借款事实，无法证明房款确系焦某2交纳，而父亲焦志贵当时也有收入。对上述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焦某5、周某的证人证言，焦某2之妻李春兰确实存在因购买大峪南路***号房屋而借钱、并实际交纳房款的行为，购买大峪南路***号房屋时焦某2与李春兰均已成年，具备交纳购房款的能力，焦某3与焦某4作为知情人，也明确表示大峪南路***号房屋的购房款由焦某2实际交纳，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定大峪南路***号房屋的购房款由焦某2实际出资。三、惠民家园5***号房屋实际购房金额和权属情况焦某1主张，补助费对购房款进行了折抵，发票所载86978元并非实际交款数额；按照《交款通知单》，焦某3仅交纳了房款16926．15元；根据《入住结算表》可知，实测面积比预测面积小，又退还了面积差价3308元。2007年10月5日签署的《家庭协议》只是约定了焦某4对惠民家园5***号房屋具有居住使用权，该房屋仍属于焦志贵的遗产。焦某4主张，《家庭协议》并未约定惠民家园5***号房屋归焦某4所有，只是确保焦志贵有个住处；购房款由焦某3交纳，并非发票所载数额，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焦某3主张，购房款就是按照《交款通知单》和《入住结算表》所载金额交纳的，并非发票所载数额。对上述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实际交纳房款数额，焦某4与焦某3均认可发票所载数额并非实际交纳金额，而是按照《交款通知单》和《入住结算表》交纳的。《交款通知单》载明应收房款（实际购房金额-补助费）16926．15元，《入住结算表》载明实测建筑面积与预测建筑面积差价款-3308元，公共维修基金1786元、房产证工本费及印花税85元/本、分户产权登记图表测绘费50元/户，收款金额-1387元，即实际入住时退还购房款1387元，最终实际交纳购房金额为15539．15元。焦某4认可《家庭协议》并未对惠民家园5***号房屋进行处分，购房款所抵扣补助费系针对焦志贵的购房优惠，房屋所有权人亦为焦志贵，故惠民家园5***号房屋属于焦志贵之遗产。四、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是否由焦某1转让焦某1主张，其结婚后居住在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后来父亲焦志贵通知焦某1，因王瑞琴去世后没有交纳过房租，该房屋已被矿务局收回，焦某4已于2001年搬离。后该房屋被拆迁，相关拆迁协议是与左连贵（音）签订的，并未与其本人签订。焦某1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焦某2主张，一、焦某1于1996年开始居住使用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其主张因王瑞琴去世该房屋被京煤集团收回与事实不符，因根据《北京京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管公房住宅租赁合同》第六条的内容，王瑞琴去世并非公房回收的情形；二、焦某1将户口迁至该房屋，并实际占有、使用、管理该房屋，享受该房屋的经济利益；三、焦某1作为王瑞琴承租公房的占有人和管理人，应履行妥善管理和维护义务，确保王瑞琴或继承人的利益不受侵害；四、租赁的公房不属于遗产不代表基于租赁公房产生的相关利益不是遗产，这里的相关利益包括政府、京煤集团或房地产开发商给承租人在回迁安置房屋时所给予的相关价格优惠、补偿、奖励等政策；五、该房屋在2007年前后拆迁，根据相关拆迁政策享受安置补偿，能够安置一套二居室，该二居室亦属于王瑞琴的遗产，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六、焦某1主张房屋被收回，应提供确凿、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七、作为房屋管理人的焦某1对被继承人王瑞琴承租房屋情况作出合理解释或无法提供证据时，应当认定至2007年前后拆迁时，仍由焦某1管理、使用，在房屋拆迁时，该房屋所获得的拆迁利益，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王瑞琴的遗产，由各继承人依法进行分割。另，焦某2主张，2019年初因出售大峪南路***号房屋就办理公证事宜与焦某1沟通时，焦某1在电话中说其将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卖了1．7万元。焦某3、焦某4均表示，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1996年起由焦某1居住使用，该房屋是否被收回或被焦某1转让，其并不清楚。经焦某1申请，本院向木城涧煤矿、王平物业、门城物业调查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承租人变更情况，均未获得该房屋的相关档案。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王瑞琴遗产的诉讼时效。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王瑞琴去世后，继承人焦志贵、焦某2、焦某3、焦某1、焦某4均未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即王瑞琴的遗产属于各继承人共同共有。现继承人主张享有继承权、要求分割遗产，系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焦某2认为王瑞琴的遗产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大峪南路***号房屋。原被告均同意该房屋由焦某2继承所有，市场价值按照30000元/平计算，焦某4明确表示自愿将其所占该房屋份额赠与焦某2，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该房屋面积46．13平方米，房屋总市场价值为1383900元。原被告均认可王瑞琴在世时与焦某3共同居住生活，王瑞琴去世后，焦某4和焦某3对焦志贵尽了较多赡养义务。焦某2表示其，为取得该房屋支付的购房款已远非当时的价值，应折算为该房屋40%的份额，原被告四人就剩余60%进行分割，焦某3与焦某4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综合考虑购房出资情况、各方所尽赡养义务情况和各方对分割房屋所持意见等因素，酌定焦某2分得大峪南路***号房屋50%的份额，焦某3和焦某4各分得17%的份额，焦某1分得16%的份额。根据各继承人对该房屋享有的权利份额，经核算，焦某2应支付焦某3房屋折价款共235263元，支付焦某1房屋折价款221424元。对焦某1超出其所占份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惠民家园5***号房屋。原被告均同意该房屋由焦某4继承所有，市场价值按照33000元/平计算，焦某2明确表示自愿将其所占该房屋份额赠与焦某4，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该房屋面积73．26平方米，房屋总市场价值为2417580元。原被告均认可王瑞琴在世时与焦某3共同居住生活，王瑞琴去世后，焦某4和焦某3对焦志贵尽了较多赡养义务。焦某4表示，为取得该房屋支付的购房款已远非当时的价值，应折算为该房屋40%的份额，原被告四人就剩余60%进行分割，焦某3与焦某2对此均不持异议。本院综合考虑购房出资情况、各方所尽赡养义务情况和各方对分割房屋所持意见等因素，酌定焦某4分得惠民家园5***号房屋38%的份额，焦某3分得惠民家园5***号房屋22%的份额，焦某1、焦某2各分得惠民家园5***号房屋20%的份额。焦某2将其所占该房屋份额赠与焦某4，本院不持异议。根据各继承人对该房屋享有的权利份额，经核算，焦某4应支付焦某3房屋折价款共531867．6元，支付焦某1房屋折价款483516元。对焦某1超出其所占份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瑞琴的存款。原被告四人均同意按照21000元进行分割，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具体分割数额，本院根据各方所尽赡养义务情况，酌定焦某2、焦某1各分得5000元，焦某3、焦某4各分得5500元。关于反诉请求。焦某2主张焦某1将西南横街21排***号房屋出卖给他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焦某1主张该房屋已被产权单位收回，其于2001年搬离，其未能提供产权人变更相关证据。经本院多方调取，亦未获得该房屋承租人变更相关档案。故焦某2主张焦某1自行处分该房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对焦某2、焦某3、焦某4要求分割该房屋应得拆迁利益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大峪南路2***号楼2-***号房屋由焦某2继承所有，焦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焦某3房屋折价款235263元，给付焦某1房屋折价款221424元；二、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民家园二区33号楼5层1单元5***号房屋由焦某4继承所有，焦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焦某3房屋折价款共531867．6元，支付焦某1房屋折价款483516元；三、焦某3、焦某1自收到房屋折价款之日起十日内，与焦某4一同协助焦某2办理北京市门头沟区大峪南路2***号楼2-***号房屋不动产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至焦某2名下，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的相关费用由焦某2负担；四、焦某3、焦某1自收到房屋折价款之日起十日内，与焦某2一同协助焦某4办理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民家园二区33号楼5层1单元5***号房屋不动产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至焦某4名下，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的相关费用由焦某4负担；五、焦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焦某1王瑞琴的存款5000元，给付焦某3、焦某4王瑞琴的存款各5500元；六、驳回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焦某2、焦某3、焦某4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7380元，由焦某1负担6943元，已交纳；由焦某2负担11544元、焦某3负担7555元、焦某4负担113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27920元，由焦某2、焦某3、焦某4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朝宝审判员  郭玉英审判员  王连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睿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