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6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一麟，男，198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文臣、夏俊，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光媛，女，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周玉，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一麟因与被上诉人张光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1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一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符合合伙模式，也从未签订合伙协议，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芝罘区海岸青年旅舍（以下简称海岸旅舍）系上诉人使用个人财产出资成立，累计投入达150多万元。合同、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证明(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就南京的房屋存在财产混同，一审法院笼统地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所有财产均混同，属事实认定错误。(2019)皖05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个人向被上诉人母亲袁立华偿还借款455000元及利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袁立华称借款给上诉人用于投资经营，且袁立华认同海岸旅舍是上诉人个人投资的个体工商户。2、海岸旅社为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过程中，海岸旅社对外所签订的一切租赁合同及各项义务，均由上诉人承担。3、被上诉人私自将其个人账户与海岸旅社的网站绑定，按照上诉人的要求，被上诉人将该部分网站收入款项用于支付员工工资，也仅支付3个月。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个人合伙需要签订书面的协议。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补充上诉意见称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的出资比例及分配比例均为50%，无事实、证据依据及法律基础。被上诉人张光媛二审庭审答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后，共同迁居烟台共同生活至2018年8月，未分割财产，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共同投资开办海岸青年旅舍。2、关于(2019)皖05民终436号民事案件，南京江宁区法院的调查笔录中明确记载上诉人借款是用于开火锅店，与本案无关；3、海岸旅舍只是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是否是合伙关系主要从出资资金以及经营情况认定，该旅舍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出资，被上诉人也实际经营该旅舍，故被上诉人对海岸旅舍的拆迁补偿款应享有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一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拆迁补偿款42.5万元，并支付利息8113元（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于2013年11月22日经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婚生女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教育费用1000元，双方无房产，现金双方各半，首饰归原告所有，车辆归被告所有。（二）庭审中，原告称双方离婚后共同投资开办经营海岸旅舍，并针对其诉请向法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海岸旅舍的营业执照，从网站上下载打印的去哪儿网结账信息，海岸旅舍员工张某、张世忠、田玉杰的书面证人证言，原告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为海岸旅舍购买电视、热水器等的淘宝、京东交易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向印刷公司支付水费的单据，原告与装空调的陈师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上述证据材料结合起来用于证明原、被告于2014年6月26日共同投资开办海岸旅舍（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登记为被告，海岸旅舍一直由原告在主要经营。被告质证称，对营业执照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海岸旅舍是被告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注册时间是2014年6月26日，与原告无关；对从去哪儿网站下载打印的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被告对网络、团购、注册等事宜不熟悉，所以委托原告代为注册办理，而原告未经被告同意将自己的姓名、银行账户关联到网站，被告多次要求原告予以改正，原告均予以拒绝；对张某的书面证人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张某作为证人应出庭作证，证人所述其工资由原告发放不属实，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转账记录只有三笔，所以证人所述工资一直由原告发放与事实不符，被告大部分是以现金方式发放工资，原告仅帮忙代发几次工资，所用款项也是团购网站代收的经营款项，并非原告个人资金；对张世忠、田玉杰的书面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两证人也应出庭作证，两证人所述工资由原告发放不属实，海岸旅舍的保洁员更换过多个，均是被告以现金方式发放的工资；对电视和热水器等的淘宝交易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原告所购的物品系用于海岸旅舍经营，被告也从未委托原告购买上述物品，电视机的采购有多个品牌多个型号，如果海岸旅舍装修为谋求更低价格会集中采购某一品牌，在海岸旅舍经营地址上原告曾注册有烟台莱特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是厨具销售、家具批发、零售，原告所购物品，极有可能是用于该公司的经营；对向印刷公司支付水费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水费实际上是由被告缴纳，其中所涉的2018年3、4月份的水费均是原告通过银行账户汇款缴纳，与原告无关，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曾就缴纳水费一事代为转告被告而已；对原告与空调陈师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对话产生的日期是2018年7月份，当时海岸旅舍已经基本停止经营，不可能出现装修空调的事情，对话中还出现2018年9月17日的日期，而此时海岸旅舍早已停止营业。2、海岸旅舍拆迁前后的照片、新闻、原告与印刷公司负责人杜华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海岸旅舍被拆迁，原、被告共同与印刷公司负责人协商拆迁补偿事宜，拆迁补偿款80万元已全部由被告领取，印刷公司将押金5万元返还给被告。被告质证称，对照片、新闻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记录所发生的时间在2018年9月7日、8日、26日，当时涉案旅舍拆迁事宜早已结束，解除租赁合同签订于2018年8月份，不存在原、被告共同与印刷公司负责人商讨的情况，其中65万元为拆迁补偿款，15万元是退还的租金，5万元是押金。3、原告的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用于证明被告自海岸旅舍开业以来的每月中旬向原告支付5500元左右的利润，原告将该利润用于偿还房贷。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是原、被告在南京市江宁区法院审理的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所涉款项是被告以原告名义支付的购房贷款，被告先将款项汇入原告账户，借用原告账户偿还贷款。4、招商银行账户的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微信微粒贷贷款转账记录一份。用于证明原、被告共同投资合伙经营其他店铺，与本案一样存在合伙关系。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从未共同投资进行任何合伙经营，从转账记录本身也看不出双方有合伙经营的合意。5、原告手机中保存的从网站上下载打印的去哪儿网结账信息，原告与海岸旅舍员工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为海岸旅舍购买电视和热水器等设备的淘宝、京东交易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向印刷公司支付水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与印刷公司负责人杜华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被告质证称，对原告手机中保存的相关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中淘宝、京东的交易记录发生在2016年和2017年，也就是在原告的烟台莱特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之后，能够证明原告所购物资系用于该公司经营。6、（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离婚后共同生活至2018年8月，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2014年开办的海岸旅舍系双方共同投资。该案系本案被告起诉本案原告，请求判令本案原告支付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东麒路333号启迪城慧园5幢204室房屋的分割款122万元。本案被告称其与本案原告离婚后仍然在一起居住生活，于2018年8月份因性格不合分居。本案原告称其与本案被告离婚后存在共同投资经营行为，资金往来频繁。该判决认定事实部分载明，本案原、被告离婚后仍共同在被告父母家居住生活至2018年8月，期间双方仍以夫妻名义相称，并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双方之间存在共同生活和财产混同情形，据此认定案涉房屋系双方共同财产。被告质证称，对上述判决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判决书第四页第一段中描述，所谓的财产混同仅仅是被告向原告汇款用于偿还房屋贷款，所谓的共同生活实际上是被告独自居住在海岸旅舍，并未与原告共同居住，虽然被告对该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有异议，但考虑到最终财产分割结果，而且双方有孩子，所以没有对该判决书提起上诉，并不意味被告对判决书认定的双方共同生活及财产混同情况予以认可。7、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该证人称其自2015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在海岸旅舍做前台工作，原、被告对外自称系夫妻关系，原告基本上每天都是上午九、十点钟到海岸旅舍，下午五点下班回家，原告每天晚上需要回家照顾孩子，被告大部分时间住在海岸旅舍的房间里，海岸旅舍由原告在经营，员工工资都是原告通过支付宝、微信或银行转账形式发放的，被告基本上不参与经营，也不清楚被告具体在哪工作，工作人员都把原、被告当成海岸旅舍的老板，不清楚原、被告与海岸旅舍具体是什么关系。被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为夫妻关系，原告在（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案中明确表示双方在2013年就已经离婚，而且从证人所述双方不在一起生活可知，所谓的以夫妻名义对外自称也与事实或常人理解不符；关于原告为证人发放工资，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仅提交了三次微信转账记录，如果按证人所述，员工工资全部由原告发放，并且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那么原告就应该提供上述所有证据佐证，故证人所述是虚假的；事实上原告在烟台除了经营其开办的烟台莱特商贸有限公司外没有其他工作，原告在海岸旅舍是义务帮忙，被告从未向原告发放过报酬，原告在被告父母家免费吃住，被告考虑到孩子，所以对原告的行为予以默认，并不意味着双方合伙经营海岸旅舍。（三）被告针对其辩解向法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1、被告与案外人田光伟于2014年3月4日签订的《乐点宾馆转让协议》一份、2014年3月6日被告通过平安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田光伟转账325000元的转账记录一份。用于证明海岸旅舍系被告从案外人田光伟处转让而来，转让费33万元，其中包括5万元押金，全部由被告个人支付，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为双方离婚时并未实际分割共同存款，原告离婚前购买房屋的首付是离婚时分给原告的，剩余的款项用于共同投资海岸旅舍，所以海岸旅舍的投资款是由原、被告共同投资。2、印刷公司于2014年6月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与印刷公司签订的《房屋及设施租赁合同》两份、印刷公司提供的《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五份。用于证明海岸旅舍经营所用房屋是被告自印刷公司承租，房租全部由被告个人支付，与原告无关，被告支付房租的总额为812793元。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用来支付房租的款项也有一部分是离婚时双方未分割的共同存款中属于原告的一部分，因为离婚时双方口头约定，原告在南京市的房产归原告所有，所以海岸旅舍的经营者注册为被告，因为双方的其他财产没有分割，所以海岸旅舍实际上就是双方共同出资开办的，印刷公司是国企，被告与印刷公司签订合同，所以印刷公司就要求所有的付款事宜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均以被告名义进行。3、被告与广州青年旅舍咨询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广州青年旅舍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同意烟台海岸国际青年旅舍申请加盟国际青年旅舍网络的通知。用于证明海岸旅舍作为国际青年旅舍的经营资质是以被告名义取得，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海岸旅舍的经营者注册为被告，所以对外发生的经营行为也都是以被告名义进行。4、印刷公司提供的被告自2014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支付水费的汇款凭证、收款收据共计54份。用于证明海岸旅舍经营期间的水费由被告个人向印刷公司支付。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海岸旅舍的经营者注册为被告，所以对外发生的经营行为也都是以被告名义进行。5、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8日的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书一份。用于证明海岸旅舍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为65万元，剩余20万元是返还被告预交的房租及押金，不应列入拆迁补偿款的范围。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房屋拆迁款为65万元，退还的房租15万元、押金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85万元，双方应各分得一半。6、被告调取的南京市江宁区法院审理的（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案中的调查笔录。被告称，关于双方离婚时存款分配问题，原告在（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案中明确表示离婚协议中的存款分配就是指买房的首付款，而原告在本案中又主张是合伙经营所需资金，前后矛盾；事实上（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案中所涉购房首付款是被告将其个人财产出售后所得款项，离婚时双方并无存款可供分配。原告质证称，双方离婚时共有存款130余万元，离婚协议虽约定双方平分，但确实未载明存款数额，离婚时该笔存款并未实际分割，全部在被告处，离婚期间原告在南京购买一套房产的首付款是45万元，双方协商由被告直接将该45万元支付给开发商，视为原告实际分得部分存款45万元，离婚后双方又协商共同投资开办经营海岸旅舍。（四）关于原、被告的出资情况。原告称其离婚真正目的是为在南京买房，离婚协议虽约定现金双方各半，事实上双方并未对财产进行具体分割，离婚后双方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离婚后双方在南京购买了房屋，因双方离婚后仍共同生活且财产混同，故（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房产为共同财产，双方各半分割，双方离婚后回到烟台共同生活，并共同投资开办了海岸旅舍，基于上述状况无法明确双方投资海岸旅舍的具体数额，估算海岸旅舍总投资大约40万元左右，原、被告各投资20万元左右，双方的投资比例与分配比例均应为50%。被告则称，原告主张离婚是为买房与事实不符，（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第二页第二段中，原告自称购房时双方正在协商离婚，而且购房合同签订在先，双方离婚在后，这说明双方并不是为买房而离婚，（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房屋购买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应双方各半分割，对判决书认定的双方婚后仍共同居住、财产混同的事实不予认可；双方离婚后回到烟台但并未共同生活，海岸旅舍总投资包括转让费33万元、房租812793元、加盟费1万元，水、电费和装修费具体数额无法明确，投资总额大约在150万元左右，以上投资全部由被告个人支付，原告并未投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共同投资经营的合伙关系、双方各自投资情况及分配比例。原、被告于2013年11月22日协议离婚。通过（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来看，原、被告离婚后仍共同生活至2018年8月，期间双方存在大量资金往来，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再结合原告提供的所有书面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内容，能够证明海岸旅舍系原、被告离婚后共同投资开办，原告也实际参与了海岸旅舍经营的事实。被告关于海岸旅舍系其个人投资开办，原告经营海岸旅舍是义务帮忙的辩解不成立，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原、被告出资情况，双方存在较大争议。而原、被告提供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各自的实际出资情况。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应按原、被告的出资比例及分配比例均为50%认定。原、被告均认可海岸旅舍拆迁时取得房屋拆迁款65万元，退还房租15万元及押金5万元，共计85万元。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双方应各半分得上述款项，请求判令被告支付42.5万元，并支付利息8113元（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同时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于法有据，法院应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限被告张一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张光媛款项人民币42.5万元，并支付利息8113元（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仍以42.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张一麟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2.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给原告张光媛。如果被告张一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张光媛。案件受理费7797元，由被告张一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19）皖05民终43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此证明上诉人于2015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多次向被上诉人母亲借款用于上诉人投资经营，被上诉人母亲在该案中明确表示该借款系由上诉人单独借款，且该判决认定上诉人借款的时间与上诉人为经营海岸旅舍所支付的房租时间能够相互吻合，一审时该判决未生效。对此，被上诉人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母亲借款并非用于投资海岸旅舍，而是用于投资火锅店，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江宁法院调查笔录明确说明该案资金是用于经营火锅店的。本院认为，2013年11月23日，双方当事人经民政部门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女的抚养及抚养费、教育费数额，现金（无数额）各半，首饰归被上诉人，车辆归上诉人，无其他财产及债务分割约定；2014年6月26日，海岸旅舍登记成立，经营者登记为上诉人；2018年8月因征收拆迁，上诉人取得拆迁补偿款65万元，退还租金15万元，退还押金5万元，合计85万元；离婚后至2018年8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父母共同居住于上诉人父母的房产中。离婚后双方共同经历（2018）苏0115民初19714号案，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因拆迁补偿款的分配，被上诉人起诉至一审法院，形成本案。上诉人提起上诉人的理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海岸旅舍由上诉人个人投资开办经营，补偿款应归上诉人所有。从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看，虽海岸旅舍登记的经营者为上诉人，但被上诉人从海岸旅舍成立至拆迁，均居住于当地，且进行了多笔投入，海岸旅舍的工作人员亦证实被上诉人参与经营，故一审法院依据相关证据认定海岸旅舍为双方当事人共同投入共同经营，被上诉人应当分割补偿款，并无不当。上诉人仅以海岸旅舍的登记手续，及与被上诉人母亲的民间借贷诉讼，而主张海岸旅舍的补偿款归其个人所有，证据不足。因双方当事人原为夫妻，离婚时大部分财产未进行分割，共同经营海岸旅舍时未约定投资及经营收益比例，故一审法院确定50%的分割比例，并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97元，由上诉人张一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