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4刑初14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文标，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2，汉族，大专文化，保险业务员，住广东省怀集县**************。2018年9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6月*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广东省怀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怀集县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李丽珍，广东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公诉刑诉﹝2020﹞Z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标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标及指定辩护人李丽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陈文标在办理傅卓雄等人赌博罪一案期间，在未征得傅卓雄的同意下，利用平时可以接触到傅卓雄手机的机会，私自通过傅卓雄被扣押的手机发送验证码的方法重新设置了傅卓雄手机微信支付密码，将傅卓雄的微信钱包存款和绑定的银行卡内的存款，分多次转账充值到其本人所注册的网络赌博网站账号，通过小额投注赌博，再由赌博网站管理员将其充值到网络赌博网站账号的余款转入到其个人支付宝账户，以此方法达到转移傅卓雄银行账户存款的目的。同时，被告人陈文标使用傅卓雄的手机号码注册了“支付宝”账户，并绑定傅卓雄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和农商银行卡，通过上述方式将傅卓雄银行卡内的财产转移至其个人账户。被告人陈文标通过上述方式窃取傅卓雄银行卡存款共计人民币954311.36元、微信钱包存款共计人民币21288.16元，合计人民币975599.52元。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陈文标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陈文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文标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陈文标对指控的金额没有意见，只是对盗窃的行为理解错误，认为自己不是窃取。建议对被告人陈文标以盗窃罪判处十一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文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对起诉书认定的金额无意见，认为其转傅卓雄的钱傅卓雄是知情的，其不是窃取，不应构成盗窃罪，应该是侵占罪，请求判处五年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认为同意被告人陈文标的意见，被告人陈文标对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被害人明显对被告人陈文标转钱的行为是知情的，由于被告人陈文标将被害人的财产充值到赌博网站消费，导致无法返还，应当构成侵占罪。量刑方面：1、被告人陈文标是认识错误，但构成坦白；2、被告人陈文标具有悔罪表现，对犯罪有异议，愿意退赔违法所得；3、被告人陈文标所犯的罪是非暴力性犯罪，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同意被告人的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陈文标抽调到公安局办理傅卓雄等人赌博罪一案。期间，在未征得傅卓雄的同意下，利用可以接触到傅卓雄手机的机会，私自通过傅卓雄被扣押的手机发送验证码的方法重新设置了傅卓雄手机微信支付密码，将傅卓雄的微信钱包存款和绑定的银行卡内的存款，分多次转账充值到其本人所注册的赌博网站账号，通过小额投注赌博，再由赌博网站管理员将其充值到赌博网站账号的余款转入到其个人支付宝账户，以此方法达到转移傅卓雄银行账户存款的目的。同时，被告人陈文标使用傅卓雄的手机号码注册了“支付宝”账户，并绑定傅卓雄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和农商银行卡，通过上述方式将傅卓雄银行卡内的财产转移至其个人账户。被告人陈文标通过上述方式窃取被害人傅卓雄银行卡存款共计人民币954311.36元、微信钱包存款共计人民币21288.16元，合计人民币975599.52元。被告人陈文标将上述款项均用于网络赌博投注。2020年1月16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文标。上述事实，认定的证据有：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涉案现场进行勘查及现场周边环境的情况。二、书证1、接受证据清单、傅卓雄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农商银行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和微信的交易明细，证实傅卓雄的相关银行账户及微信交易的情况。2、被告人陈文标房产登记、离婚协议、住房公积金账户、车辆信息、建设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工商银行流水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文标财产状况，被告人陈文标于2016年10月18日离婚，其夫妻名下房产归女方，名下启辰牌轿车已被法院查封。3、（2018）粤122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文标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6月20日刑满释放。4、被告人陈文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文标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5、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文标的微信账号于2017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5日之间的交易情况。6、被告人陈文标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文标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7、傅卓雄资金被盗清单，证实经被害人傅卓雄及被告人陈文标确认，被告人陈文标从被害人傅卓雄的银行账户及微信中共转走资金人民币975599.52元。8、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6日抓获被告人陈文标的经过。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文标的身份情况。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傅卓雄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5月14日凌晨，怀集县******住的四会市*****************将我进行抓捕，因我涉嫌参与香港六合彩外围码网络赌博，民警在我居住的地方扣押了银行卡10张和存折1本，另外还扣押了苹果手机2台、现金人民币二十多万和港币二万多元。后来我因赌博罪被怀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8年4月12日押送至监狱服刑，于2019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释放后我儿子傅某达就告诉我，在2018年3月份时发现我银行账户无钱了，因为我儿子知道我银行账户是有很多钱的，当时我在监狱服刑，银行卡还被扣押在怀集县公安局未发还给我，我本人不可能操作转走这笔钱，所以怀疑这些钱是被人盗走。后委托我儿子傅某达到银行查询账户清单，发现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被人转走了四十四万多元、建设银行卡账户被人转走了四十七万多元、农商银行卡账户被转走一万六千多元、农业银行卡账户被转走二万多元，再到我刑满释放后又发现我手机微信钱包也被转走二万一千多元，以上共计被转走九十多万元。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是：621*************946，建设银行卡号是：434**********764，农商银行账号：800***********977，农业银行卡号是：622*************470。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钱的显示“代扣”业务和“快捷支付”、“财付通”等方法被转走44万多元；农商银行账的钱是通过“财付通快捷支付”转账转走16400元；建设银行账号的钱是通过“微信支付、转账、红包”等方法转走47万多元，农业银行的账户记录未打印出来，共有4个银行卡账户的钱被盗，另外我手机微信钱包的钱也在我羁押期间被人以“提现”方式转走，没显示转入到什么账户。我有两台手机，一个手机号码：138*****003注册的微信号时：“wxid-189*****35668”，昵称“Fu.v.”；另一台手机号码是：135*****420，微信号：VVWQ96036”，昵称“砺剑”。”2017年我涉嫌赌博罪被怀集县公安局调查期间，我没有认识到一个叫陈文标的办案人员，没有要当时案件的办案人员协助我把我银行账户内的钱转移出去帮我减轻法律对我的制裁。当时办案人员要求我将扣押的两台手机的开机密码告诉他们，由于我平时经常使用白色的那台苹果手机，我只提供了白色那台苹果手机的开机密码，另一台被扣押的黑色苹果手机我很少使用，该手机的开机密码我忘记了，无法提供给办案人员。我记得我当时微信是每天限制转账支付50000元（五万元），银行卡设置为每天转账交易是20万（二十万）元。没有办案人员在提审我的时候要求我在手机上配合刷脸（人脸识别）以解除微信支付限制。我的家属均没有与我当时案件的办案人员认识或接触过。根据我所提供的银行账单统算，我被盗的4个银行账户和微信钱包被盗资金共计975599.52元。我已经详细核对过了，我的邮政银行卡（卡号：621*************946）账户2017年7月7日前（含当日）的全部交易记录是我本人账户正常的资金变动，2017年7月7日该账户余额是442203.76元，从2017年7月23日开始，从第一笔转账是快捷支付（-5000元）至2017年8月2号该账户最后一笔快捷支付转账（-1268元）均是被盗的交易记录，2017年8月2号该账户余额剩下0.65元。即该段时间共被转走了442203.11元。我的建设银行卡（卡号：434**********764）2017年5月12日前（含当日）的全部交易记录是我本人账户正常资金变动，当日该账户余额是471748.05元，从2017年7月22日开始第一笔微信红包支付记录（-200元）至2017年10月2日最后一笔消费记录（-50元）均是被盗的交易记录，2017年10月2日账户余额剩40.79元。即该账户在该时间段共少了471707.26元，也代表该账户被盗用了47177.26元。我的农商银行卡（账户：800***********977）2017年7月21日前（含当日）全部交易记录是我本人账户的正常资金变动。2017年7月21日该账户余额是16403.01元，从2017年7月23日开始第一笔财付通快捷支付（-5000元）至2017年8月4日最后一笔财付通快捷支付（-400元）均是被盗的交易记录，2017年8月4日该账户余额剩2.01元，即该账户在这时间段共少了16401元，也代表该账户被盗用了16401元。我的农业银行卡（账户：622*************477）2017年7月4日（含当日）的全部交易记录属我本人账户的正常资金变动，当日账户余额是24067.23元，从2017年7月31日开始第一笔财付通支付转账记录（-10000元）至2017年8月31日最后一笔财付通快捷支付转账记录（-1000元）均是被盗的交易记录，2017年8月31日账户余额剩65.24元。即该账户在这时间段共少了24001.99元，其中减去2017年8月4日手机信息费2元，即该账户共被盗了23999.99元。以上4个银行账户合计共被盗954311.36元。我的手机微信钱包账单显示，在我被公安机关羁押后，在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8月5日期间共有2笔提现记录，第一笔是2017年7月23日从微信提现了10010元到我农信（商）银行（账号：800***********977）账户，微信交易方式备注是“广东农信银行（4455）”。其中10元是提现手续费，实际到账10000元。另一笔是2017年8月1日从微信钱包提现了11279.16元到邮政银行（3946），其中11.27元是提现手续费，实际到账11279.16元，两次共提现21288.16元。即我的手机微信钱包共被盗21288.16元。五、证人证言1、证人傅某达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父亲傅卓雄因涉嫌赌博罪到怀集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3月8日二审判决后，我父亲傅卓雄叫我将扣押的银行卡领回，并告知我银行卡密码，后因公安扣押后没有找到未能领回，当时我担心父亲银行账户的安全想先去补回，但因不适合业务办理规定未能补办。大约到7、8月因父亲名下一辆奔驰小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需要办理保险理赔手续，经委托查询各银行卡余额，发现各银行卡里面钱被盗。我怕父亲服刑期间心理接受不了就等其刑满释放后才告知。随后我父亲又到农商银行、农业银行查询均发现账户里面的钱被人盗走。民警至今都没有把当时扣押的银行卡发还给我父亲，被盗时间在2017年6月份至10月份期间。我不认识当时办理我父亲傅卓雄涉嫌赌博罪一案的民警。傅卓雄被公安机关调查期间，没有人找过我或我家人称可以为傅卓雄提供帮助，使傅卓雄得到从轻或减轻处罚。2、证人陈某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份，我被抽调到怀集县公安局专案组协助办理“傅卓雄涉嫌赌博案”。该案组负责人是黄某洲，案件是侦察工作时阮某健负责，其成员有：阮某健、施某刚、李某船、梁某赐、陈文标和我。当时本案扣押了一批嫌疑人作案作用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电脑等物品，手机和银行卡、身份证是放在专门存放涉案财物的铁柜，由施某刚和李某船负责保管，平时我们办案中需要查看相关物证时就会叫施某刚或李某船取出来，使用完毕后又交给施某刚或李某船放回原处保管。我记得傅卓雄被扣押了两台苹果手机，傅卓雄只说出一台手机密码另一台拒绝提供。3、证人梁某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乡镇派出所抽调了我、陈某冲、陈文标协助公安局办理郭某恒、傅卓雄等人开设赌场一案。我知道有扣押了傅卓雄2台手机。在审讯傅卓雄过程中，傅卓雄并没有向我提出帮其转移其被扣押银行卡内的资金，以减轻对其判处，并且给我一定报酬的承诺。4、证人施某刚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侦查办理傅卓雄案件是专班由黄某洲、李某光负责，成员有我、李某船、梁某水、梁某赐、陈某冲、陈文标，后来移送起诉阶段就由黄赌专业队接手，由阮某健负责，成员有刘某龙、杨某育、莫某明和我。我和李某光共4人前往四会市傅卓雄家抓捕，当时扣押了傅卓雄手机2部、银行卡、现金人民币二十多万和部分港币。手机、银行卡、侦查案卷全部存放在案卷专用柜锁着，档案柜钥匙放在我办公室抽屉内，抽屉没有锁，参与办案的人员可以到我抽屉拿钥匙，目的是方便办案。涉案物品的柜钥匙在我这里，是由我保管。办案人员拿钥匙不需要跟我说一声。5、证人李某船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2017年参与办理傅卓雄开设赌场一案，当时还有陈某冲、陈文标、施某刚等人。扣押了傅卓雄2台手机、人民币、港币、存折、手表等个人物品。傅卓雄被扣押的现金和港币移送怀集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专用账户保管，由于取证需要手机、银行卡、存折等物品和侦查案卷全部存放在案卷专用柜锁着，档案柜的锁匙就由施某刚保管。2019年年尾傅卓雄儿子过来公安局要求领会傅卓雄被扣押的银行卡，经集中查看过档案柜，看到傅卓雄当时被扣押的银行卡、存折等物品还在档案柜里面。六、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文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我2011年考入怀集县公安局后一直被安排在诗洞派出所工作，大约是2017年7月份左右，我被抽调到专案组协助办理傅卓雄涉嫌网络赌博一案。有一次我审讯时，傅卓雄提出要我把他涉案的数额减少或删减部分，以减轻对他的处罚，并答应给予报酬，但我拒绝了。后来我和傅卓雄接触多了，可能傅卓雄觉我和他比较聊得来，所以傅卓雄又多次求我给予他帮助，另外傅卓雄还称他被民警扣押的银行卡账户里面有很多钱，害怕被冻结和没收，让我想办法帮他将银行卡的钱转移出去，还有提供电话叫我传话给他的儿子，让他儿子找关系去活动下，我就随口称会尽量帮助他的。讯问结束后我就按傅卓雄的意思打电话传话给他的儿子傅某达，之后傅某达就加了我微信，每过一段时间傅某达都打电话和发微信向我了解他父亲傅卓雄的情况，希望我为他父亲傅卓雄提供帮助，并说日后会报答我的。后来我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傅卓雄涉案的金额很大，而且是网络赌博后台的大赃家，傅卓雄应该是个大老板，如果这次我能帮助到傅卓雄的，傅卓雄日后肯定会给予我报酬的，而且是很大的报酬，于是我就想如何将傅卓雄银行账户里面的钱转移出来，而且又不会被人发现。后来我想起了之前我曾投注参与过一个赌博网站，用微信号添加该赌博网站的管理员为好友，该微信好友就会提供一个充值账号给玩家，玩家可以通过微信支付、支付宝等软件进行充值，之后玩家就可以用自己充值的赌资去进行投注赌博，玩家账户的资金随时可以结算，玩家提供一个账户给赌博网站添加的那个好友，他就会将玩家账户里面的赌资汇入玩家提供的账户里。我的计划是先将傅卓雄的银行卡绑定微信或支付宝，跟着再把银行卡账户里面的钱转入赌博网站账户，之后再提供我本人的账号给该网站的好友将钱汇入我的账户来，我再将这些钱交给傅卓雄或其家属，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这些钱被转移到我的个人账户里面。由于当时办案中已经将傅卓雄被扣押的银行卡拍摄后打印出来了，我就拿出傅卓雄被扣押的两台苹果手机，一台是白色的，另一台是黑色的，我查看了白色那台苹果手机的微信，发现该台手机微信钱包有2万多元，还绑定有两张银行卡，跟着我就先用傅卓雄手机微信添加博网站提供的好友，分多次往该赌博网站账户充值，接着再分多次将该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的钱充值到赌博网站提供的账户，另外我又用傅卓雄的手机号码注册了支付宝账户，将银行卡绑定了支付宝，然后又将银行卡里面的钱充值到赌博网站提供的账户。开始时我没有想用充值到账户内的钱参与投注赌博的，但如果充值后不参与投注赌博的是不允许提取赌资的，所以我唯有在充值后在该网站随便投注，开始投注赌博时是有输有赢的，但后来越赌越输，越输就投注越大，最后又将我之前提现出来的钱全都充值到赌博网站提供的账户，后来也全部输了。我在赌博网站充值大约九十多万元。“支付宝”、“微信号”是我本人之前使用的电话号码：138*****897登记注册的，绑定的都是农村信用社账户的银行卡，“银行卡”账户是我本人身份证登记办理的，是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当时傅卓雄涉嫌赌博案的案卷材料中打印出来的只有4张银行卡的照片。我没有向傅卓雄问过银行卡密码和微信支付密码，绑定银行卡是不需要密码的，只需要持卡人本人登记的手机号码验证添加，微信支付密码也是可以通过其本人注册时登记的手机号码验证码来重新更改。有几次下乡办案时我曾将傅卓雄的手机带着去，目的是方便转账。平时操作转账时我用傅卓雄的手机操作，操作完后又放回存放涉案财物的铁柜。我通过充值赌博网站提供的账户将傅卓雄的钱转移出来的方法事前没有同傅卓雄和傅某达商量过，我想将这些钱转移出来后，等傅卓雄释放后再告诉他。我是从2017年6月底调入专案组，到了7月份我才开始审讯傅卓雄的，这个时候我才开始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2017年5月14日至2017年7月，这个时间段是不关我的事，之后才关我的事。我清楚傅卓雄的四个银行卡账户合计共被盗金额954311.36元，但是对傅卓雄手机微信提现被盗的21288.16元，我不敢确定有没有提现过，我觉得就算转也是转到傅卓雄的银行卡，不如直接转到赌博网站方便点。这件事最大的问题是我将他的钱花了，最后，他又被判了实刑。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认证、质证，是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标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人民币975599.5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文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一、对于被告人陈文标及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文标转傅卓雄的钱傅卓雄是知情的，被告人陈文标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当构成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①被害人傅卓雄陈述其被人盗窃了银行卡存款及微信钱包资金共人民币975599.52元，不认识被告人陈文标，没有叫被告人陈文标或其他人帮忙转移资金；②证人傅某达陈述其不认识办理傅卓雄涉嫌赌博罪一案的民警，没有人找过其称可以为傅卓雄提供帮助；③被告人陈文标供述其是经被害人傅卓雄同意后帮被害人傅卓雄转移资金，后因用于赌博输光而无法返还给被害人傅卓雄。综上，只有被告人陈文标供述其转移被害人傅卓雄的资金得到被害人傅卓雄的同意，但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被害人傅卓雄亦否认其有叫被告人陈文标帮忙转移资金，证人傅某达也证实被告人陈文标没有与其联系，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陈文标是征得被害人傅卓雄的同意下转移被害人傅卓雄的资金；被告人陈文标将转移的资金全部用于赌博网站投注，根据司法实践，可以认定被告人陈文标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傅卓雄财物人民币975599.52元的目的，被告人陈文标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故此，被告人陈文标及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本案的涉案款项的性质问题。经查，根据本案现有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傅卓雄的银行卡的存款及微信钱包的资金是被害人傅卓雄实施赌博犯罪的违法所得，应认定为被告人傅卓雄的合法财产。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文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文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31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陈文标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75599.52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红春审判员  苏永任审判员  陈远恒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素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