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25刑初18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奇成,男,1956年12月15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原系房县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出生地湖北省房县,户籍所在地房县,现住房县。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经房县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9年3月26日实施留置。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经房县人民检察院院决定于2O19年6月24日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决定逮捕,同日由房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7月25日经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军，湖北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房县人民检察院以房检公诉刑诉[2019]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奇成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何某、蔡某、人民陪审员许连某成合议庭，由审判员何某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维、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奇成及其辩护人张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报请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罪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奇成利用担任房县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并负责竹房城镇带建设,分管矿产开发、地灾防治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承揽结算、采矿权延续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85200元。其中:(一)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房县继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清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249400元、价值人民币7800元的皮衣1件。1.2011年11月,刘某1为顺利结算其承包的房县军店镇月明某户院路建设项目工程款,在房县国土资源局驻月明村工作队租住地送给被告人马奇成人民币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2.2014年2月,被告人马奇成以偿还个人借款为由,安排刘某1向李某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00000元。3.2014年7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帮助其承揽到房县姚坪中学应急挡土墙工程,在马奇成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4.2015年下半年,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的帮助并维系二人之间的关系,以祝贺乔迁的名义,在房县伊某餐馆送给其人民币8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5.2015年11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帮助其承揽到房县姚坪小学应急挡土墙工程,在马奇成家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6.2015年腊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拜年和祝贺马奇成外孙生日的名义,在马奇成位于武汉市的家中送给其装有人民币8800元的红包,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7.2016年腊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提前拜年为名,在房县田收费站外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8.2017年3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3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9.2017年4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打麻将为由,在开车接马奇成吃饭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10.2017年夏,刘某1按照被告人马奇成的安排,将马奇成在房县商贸城甘鸿土特产品批发部的欠款人民币25000元结清。11.2017年下半年,刘某1按照被告人马奇成的安排,将马奇成在房县城关镇联观社区安阳小区居民刘吉凤处的黄酒欠款人民币1800元结清。12.2017年9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打麻将为由,在开车接马奇成到吃饭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13.2017年10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在马奇成家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14.2017年腊月,刘某1为了能争取到房县白鹤镇滑坡体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在武汉市群光商场陪同被告人马奇成购物时,出资7800元为马奇成购买短装皮衣1件。15.2018年5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任时对其承揽的各类工程的关照,按照马奇成安排,将马奇成为其母亲修墓所花费的5800元结清(其中墓碑款4000元、工时费1800元)。(二)索取房县明生矿业有限公司、湖北乾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房县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人民币共计35000元。1.2015年12月,被告人马奇成在办公室与吴某、段某商议华新水泥房县有限公司堰坡采矿权延续办理事宜时,以在武汉买房缺钱为由,以借为名向吴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吴某为了能顺利办理堰坡采矿权延期手续,于次日在马奇成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冯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2.2016年腊月,被告人马奇成以结算在办理堰坡采矿权延续一事期间,因工作需要购买茶叶的款项为由,向吴某索要人民币10000元,吴某在马奇成家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3.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奇成、吴某等人在房县伊某餐馆吃饭时,马奇成以没钱打麻将为由向吴某索要钱财,吴某为维系与马奇成的关系,先后3次送给其人民币共计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三)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房县鑫原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某人民币共计60000元。1.2015年12月,被告人马奇成在办公室与吴某、段某商议华新水泥房县有限公司堰坡采矿权延续办理事宜时,以在武汉买房缺钱为由,以借为名向段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段某为了能顺利办理堰坡采矿权延期手续,于当日在开车送马奇成吃饭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2.2016年腊月,段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对房县鑫原矿业有限公司的关照,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3.2017年腊月,段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对房县鑫原矿业有限公司的关照并维持二人的关系,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四)非法收受房县旭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人民币共计20000元。1.2014年下半年,董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办理西沟采石厂的采矿权延续及矿山恢复治理项目申报中的帮助,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2.2017年4月,董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青峰镇红庙滑坡体地质灾害治理工程设计图纸变更中提供的帮助,在马奇成位于武汉市的房屋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五)非法收受房县金裕石材公司办公室主任雷某人民币共计13000元。1、2013年2月,雷某为了顺利办理该公司采矿权延续手续,在房县伊某餐馆送给马奇成人民币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2、2014年1月,雷某为了能在工作中得到马奇成的关照,以拜年为名,在房县伊某餐馆送给马奇成人民币3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3、2015年1月,雷某为了能在工作中得到被告人马奇成的关照,以拜年为名,在开车接马奇成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4.2017年1月,雷某为了能在工作中得到被告人马奇成的关照,以拜年为名,在开车送马奇成回家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二、贪污罪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奇成利用担任房县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负责该局驻军店镇月明村的竹房城镇带工程建设以及对月明村帮扶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在时任房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主任刘某2向其汇报请示月明村土地整理项目的实施情况时,意图自行承包该项目,并告知刘某2自己会安排实施，2012年8月左右,马奇成在未实际承包该项目的情况下,安排刘某1签订虚假的土地整理施工合同,开具工程款发票并上报房县国土资源局。后房县国土资源局拨付月明村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人民币98400元,刘某1收到此98400元后通过汇款或者转账等方式交给马奇成,被其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马奇成的亲属已向房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款602846元。被告人马奇成的辩称：贪污罪不成立。受贿罪中大部分属实,部分不属实。起诉书第二页受贿罪第一起第二笔不是事实,有这个事,是我向刘某1借款100000元。我与刘某1之间有往来账,刘某1欠我的钱,我们之间没有结算。收受吴某购买的茶叶的10000元钱,茶叶吴某又拿走了。我与吴某经常在一起打麻将，双方互相都拿过钱,不存在他送给我的5000元。受贿罪第一起第十笔、第十一笔有这个事,是因为工作期间连续四年,在外贸拿的土特产,实际是工作需要,是我个人安排拿的,财务不能报销,算到我个人头上有点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奇成犯有贪污罪,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奇成犯有贪污罪的事实发生在2012年8月，超过了追诉期限，不应再行追究。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成立,但部分事实不清、不符合常情常理,应当在受贿金额中扣减。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项第2笔收受刘某1100000元、第8笔30000元、第9笔5000元、第10笔25000元、第11笔1800元、第12笔10000元、第13笔10000元、第14笔7800元、第15笔5800元因刘某1曾向马奇成借款40万未还，双方债权债务没有结算清楚，指控其受贿，不符合常情常理，应当予以冲减。指控的索贿情节证据不足,不能认定。4、被告人马奇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马奇成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602846元，且其本人身患多种疾病,现已经退休,在职时为房县的经济建设做过贡献,请求人民法院对起诉书指控的贪污罪不予认定,以受贿罪对被告人马奇成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相关工程合同、财务账据资料等书证；2、暂扣款物登记表、项目立项申报、验收资料、财务账据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3、证人刘某1、吴某、段某、董某、雷某等人的证言；4、证人毛某、熊某1、任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马奇成的供述和辩解。辩护人出示了如下证据：对熊某2、熊某3、任某、毛某的《律师调查笔录》。依辩护人申请，经本院通知证人熊某2、任某、毛某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奇成利用担任房县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并负责竹房城镇带建设,分管矿产开发、地灾防治等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承揽结算、采矿权延续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85200元。其中:(一)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房县继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清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人民币共计249400元、价值人民币7800元的皮衣1件。1.2011年11月,刘某1为顺利结算其承包的房县军店镇月明某户院路建设项目工程款,在房县国土资源局驻月明村工作队租住地送给被告人马奇成人民币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2.2014年4月,被告人马奇成以偿还个人借款为由,安排刘某1向李某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00000元。3.2014年7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帮助其承揽到房县姚坪中学应急挡土墙工程,在马奇成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4.2015年下半年,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的帮助并维系二人之间的关系,以祝贺乔迁的名义,在房县伊某餐馆送给其人民币8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5.2015年11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帮助其承揽到房县姚坪小学应急挡土墙工程,在马奇成家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6.2015年腊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拜年和祝贺马奇成外孙生日的名义,在马奇成位于武汉市的家中送给其装有人民币8800元的红包,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7.2016年腊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提前拜年为名,在房县田收费站外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8.2017年3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3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9.2017年4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打麻将为由,在开车接马奇成吃饭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10.2017年夏,刘某1按照被告人马奇成的安排,将马奇成在房县商贸城甘鸿土特产品批发部的欠款人民币25000元结清。11.2017年下半年,刘某1按照被告人马奇成的安排,将马奇成在房县城关镇联观社区安阳小区居民刘吉凤处的黄酒欠款人民币1800元结清。12.2017年9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以打麻将为由,在开车接马奇成到吃饭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13.2017年10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中的帮助,在马奇成家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14.2017年腊月,刘某1为了能争取到房县白鹤镇滑坡体地质灾害治理项目,在武汉市群光商场陪同被告人马奇成购物时,出资7800元为马奇成购买短装皮衣1件。15.2018年5月,刘某1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任时对其承揽的各类工程的关照,按照马奇成安排,将马奇成为其母亲修墓所花费的5800元结清(其中墓碑款4000元、工时费1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相关工程合同及财务帐据凭证。证实被告人马奇成帮刘某1介绍承接相关工程及工程结算相关情况。2、证人刘某1的证言：因为我是做建筑工程的，而马奇成是房县国土局的副局长，他手里有权力能帮我承接工程，我送给他钱、替他结账，以及送给他皮衣，是为了感谢他帮我介绍承接到了工程，或者是为了维系好和他的关系，巴结他，方便他之后能继续帮我承接工程。2011年冬，为感谢马奇成帮我介绍军店镇月明某户院路工程，以及为了请他帮忙打招呼结账，我在马奇成在月明某驻地食堂送给他现金5000元。2014年7、8月份，为了感谢马奇成帮我介绍姚坪中学挡土墙工程，我在他办公室给他送了现金2万元。2015年阴历年底左右，为了感谢马奇成帮我介绍姚坪小学挡土墙工程，以及为了请他帮助打招呼结账，我在一次开车送马奇成回家的车上送给他现金1万元。2017年3月份左右，为了感谢马奇成帮我介绍姚坪中学滑坡治理工程，我在马奇成家送给他现金3万元。20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开车带马奇成出去吃饭，马奇成说打牌身上没钱，为了感谢他介绍姚坪中学滑坡治理工程，我在车上送给他现金1万元。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送马奇成回家后，为了感谢他介绍姚坪中学滑坡治理工程，并为了维系和他的关系方便接工程，我在马奇成家楼下送给他现金1万元。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马奇成在武汉的房子搬家，他回到房县待客，吃完饭我开车送马奇成回家，在车上我送给马奇成现金8000元。2015年腊月，我到武汉办事，为了给马奇成拜年，我在马奇成武汉的家里给他送了现金8800元。2016年腊月，为了给他拜年，我在房县高速公路收费站出口的路边送给马奇成现金1万元。2017年腊月左右，我和马奇成在武汉搞项目评审，在武汉的一家商场，马奇成选了一件7800元左右的皮衣，我给他付的钱。2017年夏天的一天，马奇成让我把他欠土特产店的账结了，我就替他出了25000元左右的钱结账。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马奇成让我替他结他之前买黄酒的账，我就替他出了1800地把账结了。（证人刘某1在其他证言中对以上15笔贿赂被告人马奇成的具体情节均有详细描述）2014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我接马奇成在伊某吃饭，吃完饭送马奇成回家，在他家楼下的时候，我们还没下车，马奇成对我说：刘某1，你那有钱没，给我搞10万块钱用。我想着我还要请他给我介绍工程，就答应了，说：行，明天就给你转钱。然后马奇成给我提供了一个银行卡的卡号之后就下车回家了，我也开车离开了。第二天或者第三天，我到房县农商行，从我妻子雷小炎的账户向马奇成提供的银行卡账户里转了10万元钱，我印象中对方账户名称不是马奇成，好像是一个姓李的。钱转过去之后，我给马奇成打了个电话，说钱已经转过去了，马奇成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之后马奇成没有提过这个事，也没有给我出具收条。我把这10万元送给马奇成之后，马奇成再也没有提过这笔钱的事情，更别说退还给我了。还有一个事，就是2017年我曾经分两次找马奇成借过20万元，一共是40万元，要是他想把那10万元钱退还给我，他就会从我找他借的这40万元中冲减10万元，但是他直接让我给他打了两张20万元的借条，根本就没提那10万元的事。问：你找马奇成借的这40万元钱和之前马奇成找你索要的10万元钱有什么联系吗？答：没有任何联系。2014年4月左右马奇成找我索要10万元钱是他找我要的，我想请他给我介绍工程才送给他的；2017年我找马奇成借40万元钱是用于工程资金周转和还账，我向马奇成打借条的时候马奇成也没有说过两相冲抵的话。所以到时候我还给马奇成钱的时候还得还他40万元钱。2019年3月下旬，马奇成被房县监委留置之后，过了几天，马奇成的妻子海云多次给我打电话，说找我有事，要见我。3月30日左右，我们约在联观廉租房道子路口见面，我开车过去，海云坐到我的车上后，海云就对我说：之前你从马奇成这借的40万元，你帮我换个借条，就写钱是从我这借的。我答应了。海云又说：你之前给马奇成的那10万元钱，我现在给你打个条子，就写是我借的。我说：不需要这样搞的。海云说：还是打个条子，到时候哪个问起来了，你就说这钱是借给我的，跟马奇成没得关系。我看海云坚持这么说，就答应了。于是我就按照海云的要求给海云打了2张20万元的借条，这2张借条海云直接拿走了，也没给我留一份，时间也是倒签到借钱的时候。海云又写了一张她向我借10万元的条子给我，写这张条子的时候，她还问我10万元是什么时间，我当时没有仔细想，就随便想了个时间，我说是2016年5月左右，海云就按照我随便说的时间写完了条子，之后她把条子给了我。之后海云就下车，我也开车走了。3、被告人马奇成的供述：2011年11月，刘某1为感谢我帮其承包月明某户院路工程送给我现金5000元；2014年4月，刘某1想承包姚坪中学的地灾治理工程，我问刘某1要了10万元钱，用于偿还我个人欠别人的债务；2014年7月，刘某1为了感谢我帮忙介绍承包了姚坪中学挡土墙的工程，送给我2万元的现金；2015年11月，刘某1为了感谢我帮忙介绍承包了姚坪小学挡土墙的工程，送给我1万元现金；2017年期间，为感谢我帮其承包了姚坪滑坡群治理工程，刘某1在2017年3月送我3万元现金，在2017年4月送给我5000元现金，在2017年9月送我1万元现金，2017年中秋节时送我1万元现金。2015年下半年，因我在武汉的房子搬家，刘某1送给我8000元现金；2015年腊月，我在武汉过年，年前刘某1到武汉送给我8800元的红包；2016年腊月，刘某1以拜年的名义送我现金1万元；2017年我让刘某1帮我结了我赊欠的土特产欠款25000元；2017年下半年刘某1帮我结了黄酒钱1800元；2017年腊月，刘某1在武汉的一个商场送给我一件价值7800元的皮衣；2018年刘某1在金裕石材帮我结了5800元的墓碑款和工钱。（被告人马奇成在其他供述中对以上15笔收受刘某1贿赂的具体情节均有详细描述）2013年左右时候，我因为在别人（李某）那里借了20万元钱，2014年别人因为急用钱找我还钱，当时我手上没有钱，2014年4月左右的一天刘某1接我在伊某吃饭，我就对刘某1说了这个事情，我让刘某1帮我还这10万元钱，因为当时我分管地灾，刘某1也多次请我吃饭，请我帮忙给他搞点工程项目做，刘某1为了能从我这里承包地灾项目所以就答应了，之后我就给了刘某1一个账号，刘某1就帮我还了10万元钱。这钱我自己想据为己有，所以没有还给刘某1。因为我是房县国土局分管地灾、矿产的分管副局长，刘某1是承包工程的私人老板，他为了拉近关系好承包工程项目经常接我吃饭，当时我又急用钱，所以让他帮我还了这10万元钱。这10万元钱我没有还给刘某1，也没想过要将这钱还给刘某1，也没有给他出具条据。而且后来2017年的时候，刘某1问我借了40万元，要是我想把这10万元退还给他的话，我就会从他问我借的40万元中冲减掉这10万元，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马奇成向其借了20万说是周转，自己于2014年3月因生意急需用钱向马催要，马答应先还10万，过了几天马奇成电话通知还了10万，自己手机也有短信提醒。从交易记录看，是从雷小炎的账户转的。5、证人海云的证言，证实马奇成被房县监委调查后，其要求刘某1调换借条的相关情况。(二)索取房县明生矿业有限公司、湖北乾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房县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人民币共计35000元。1.2015年12月,被告人马奇成在办公室与吴某、段某商议华新水泥房县有限公司堰坡采矿权延续办理事宜时,以在武汉买房缺钱为由,以借为名向吴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吴某为了能顺利办理堰坡采矿权延期手续,于次日在马奇成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冯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2.2016年腊月,被告人马奇成以结算在办理堰坡采矿权延续一事期间,因工作需要购买茶叶的款项为由,向吴某索要人民币10000元,吴某在马奇成家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3.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奇成、吴某等人在房县伊某餐馆吃饭时,马奇成以没钱打麻将为由向吴某索要钱财,吴某为维系与马奇成的关系,先后3次送给其人民币共计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第1证人吴某证言：2015年腊月底的一天，我和段某去找马奇成问采矿权延续的事，马奇成和我们聊天过程中说：“你们现在是日进斗金啊，正好我女儿在武汉要买房子，你们一人给我搞2万块钱，算是我借的。”我和段某都答应了。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段某就给了马奇成2万块钱，我们三个人在伊某吃的晚饭。第二天上午我就拿了2万块钱专门到县国土局马奇成5楼的办公室里，把2万块钱交给马奇成，马奇成收下后，我就走了。马奇成说是借，其实就是索要，只是说借好听些。马奇成是房县国土局分管矿产的副局长，我们给马奇成送钱，主要就是请他给华新水泥公司办理采矿权延续的事。后来马奇成带我去市国土局打听华新水泥公司办理采矿权延续的事，出发前我们在吴氏茶叶店拿了6斤春茶，总价4800元。当时没有付钱也没有签单。问：你送给马奇成这10000元和他在吴氏茶叶店拿茶叶有联系吗？答：没有任何联系。在我送给他10000元钱的前一天，我和马奇成在一起吃饭，期间马奇成说他第二天要去武汉过年，然后就问我之前一起在吴氏茶叶店拿茶叶的事怎么弄，我说晚点我去结账，马奇成又说别人已经把茶叶钱结了。结果第二天我听说马奇成都马上要去武汉了还在找我，我就知道他是在等我给他送钱的，我想钱少了也拿不出手，又快过年了，干脆拿了10000元给他。马奇成收下这10000元钱就去武汉了。还有就是我和马奇成在吃饭过程中有时候会打一下牌，期间马奇成说没带钱，在我这里拿过4000元钱，在我朋友刘奎那拿过1000元，后来马奇成也没有说还的事。2、被告人马奇成的供述：吴某总共送给我30000元钱，第一次是2015年底，我找吴某要了20000元钱。第二次是2016年腊月，我找吴某要了10000元钱。问：吴某为什么要送给你这10000元钱？答：是我找他要的。一方面我当时是国土局分管矿产的副局长，吴某肯定想和我搞好关系；二是我头一天和他提起过茶叶的事，第二天又给他打了电话的。还有2017年，我和吴某在一起打牌期间，我在吴某那分2次拿了2000元打牌，一共是4000元，还在吴某朋友刘奎那也拿了1000元打牌。我没有还给他们，他们也没有找我要过这个钱。（被告人马奇成在其他供述中对以上收受吴某钱款的具体情节均有详细描述）3、采矿权延续审批资料。证明华新水泥公司办理采矿权延续审批相关情况。(三)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房县鑫原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某人民币共计60000元。1、2015年12月,被告人马奇成在办公室与吴某、段某商议华新水泥房县有限公司堰坡采矿权延续办理事宜时,以在武汉买房缺钱为由,以借为名向段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段某为了能顺利办理堰坡采矿权延期手续,于当日在开车送马奇成吃饭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2.2016年腊月,段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对房县鑫原矿业有限公司的关照,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3.2017年腊月,段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对房县鑫原矿业有限公司的关照并维持二人的关系,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四)非法收受房县旭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人民币共计20000元。1.2014年下半年,董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办理西沟采石厂的采矿权延续及矿山恢复治理项目申报中的帮助,在马奇成家中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2.2017年4月,董某为感谢被告人马奇成在其承揽的房县青峰镇红庙滑坡体地质灾害治理工程设计图纸变更中提供的帮助,在马奇成位于武汉市的房屋楼下送给其人民币10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五)非法收受房县金裕石材公司办公室主任雷某人民币共计13000元。1.2013年2月,雷某为了顺利办理该公司采矿权延续手续,在房县伊某餐馆送给马奇成人民币5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2.2014年1月,雷某为了能在工作中得到马奇成的关照,以拜年为名,在房县伊某餐馆送给马奇成人民币3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己有。3.2015年1月,雷某为了能在工作中得到被告人马奇成的关照,以拜年为名,在开车接马奇成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3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4.2017年1月,雷某为了能在工作中得到被告人马奇成的关照,以拜年为名,在开车送马奇成回家的途中送给其人民币2000元,马奇成收受后据为已有。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奇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马奇成供述、证人段某、董某、雷某证言、相关工程项目资料、采矿证延续手续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贪污罪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奇成利用担任房县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负责该局驻军店镇月明村的竹房城镇带工程建设以及对月明村帮扶项目建设的职务便利,在时任房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主任刘某2向其汇报请示月明村土地整理项目的实施情况时,意图自行承包该项目,并告知刘某2自己会安排实施。随后，被告人马奇成便安排月明某熊某2对该项目中的土地进行了简单整理，对该项目包含的345米产业路和341米浆砌石渠没有施工。2011年底，被告人马奇成告知刘某2该项目施工已经完成，让其完善验收等相关手续，并通过了工程验收。2012年8月左右,被告人马奇成指使刘某1签订虚假的土地整理施工合同,开具工程款发票并上报房县国土资源局，后房县国土资源局拨付月明村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人民币98400元。2012年9月18日，刘某1收到此98400元后于次日将该款转账给被告人马奇成。被告人马奇成给付刘某1开具发票税钱2952元、给付熊某2土地整理工钱23000元后，将剩余工程款72448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1年10月以后，土地整理中心要开始组织对土地整理项目进行验收，发现月明某的土地整理项目还没有开始动工，因为当时马奇成既是国土局副局长又正好在国土局竹房城镇带月明村驻队，我就打电话向马奇成汇报了这个事，说月明某的土地整理项目还没有施工，请他帮忙督办落实一下，马奇成就说知道这个事了，让我不要再操心了。过了一段时间，马奇成就给我打电话说项目已经搞好了，让我完善一下验收等相关手续。问：具体的土地整理验收表中，土地平整、道路工程、农田水利（砌筑水渠）这些项目都是实际做了的吗？答：道路工程、农田水利（浆砌水渠）这些项目其实都是没做的。2、证人熊某2的证言。熊某2在本案庭审中出庭当庭作证，称被告人马奇成在月明某驻队期间，因自己家中有三台挖机，马奇成安排其对该村田家槽子进行了土地平整，并给付其儿媳任某工钱23000元。3、证人任某的证言。任某在接受房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时否认被告人马奇成请其公公熊某2做过月明某土地整理工程，但在本案庭审中出庭当庭作证，称被告人马奇成在月明某驻队期间，安排其公公用自己家的挖机在梨园平整土地，后来马奇成在办公室给其结算了工钱23000元。并称在接受房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时，因怕给马奇成添麻烦，所以对问到与马奇成有关的事的时候，予以了否认。4、证人毛某的证言。毛某系时任军店月明某支部书记。毛某在本案庭审中出庭当庭作证，称当时该村田家槽子（梨园）土地整理工程不知道是谁承包的，但是平整工程确实做了，是熊某2带的班子用的挖机做的。5、证人刘某1的证言：马奇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月明某土地整理的一个工程合同签一下，甲方是国土局土地整理中心，我在乙方的空白处签了个名字、时间和我个人的银行账号。然后马奇成又让我以这个工程的名义去报税，税钱是2952元。过了几天，国土局一笔98400元的钱打到我账户了，我打电话告诉马奇成钱到账了。马奇成就给我提供了一个银行卡账号，让我扣下税钱，把剩下的钱转过去。我就扣掉2952元的税钱后把剩下的钱转过去了。6、被告人马奇成的供述：当年房县国土资源局的二级单位土地整理中心在市国土局立项申报了一批土地整理项目，其中包含有在月明某规划的土地整理项目。因为月明某的土地整理项目一直到2011年底还没有人做，当时我还在月明某驻队，时任土地整理中心的主任刘某2就给我打电话，问我说：各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都快做完了，月明某的项目还没有开始动工，所以向你请示一下，看看怎么处理？我就对她说：那你就别管了，我来安排。然后我就打算自己来做月明某的这个土地整理项目。我先是找到我驻村期间租住房子的房东月明村村民熊友龙，他家里有几台挖机，然后我又请了时任月明某书记毛友江帮我照看施工情况，自己基本上就没有再过问过这个土地整理工程的事了。实际施工时间也比较快，大概是2、3台挖机一共施工3天左右，就把整个项目完成了。等到工程验收完了之后，时间大概是2012年7、8月左右，为了结算工程款，我在土地整理中心拿了一份空白合同，然后我又找到刘某1，安排刘某1在这个合同上签了个字，顺便帮我把工程报税结账。然后刘某1在合同上签了字，又去报了税，报税的钱是由我给刘某1的，大概是按3%的税率就是3000元钱左右。等到这些手续都办好之后，月明某土地整理工程的工程款9万多元就拨付到了刘某1账上，然后刘某1又根据我的安排把工程款转账给了我。过了一段时间，我又给任某（熊友伦的儿媳妇）打电话，让她来我办公室把2011年底请熊友伦的挖机做土地整理工程的工钱结算一下。任某来我办公室后，也没有和我算工程量，直接给我报了一个2.3万元的工钱，还说这里面有月明村村民熊虎一台挖机的工钱，我就说反正把钱一起都给你，你帮我结算清楚就行了。然后任某就把这2.3万元拿走了，剩余7万多元工程款就被我私人拿了。问：你看一下这个工程踏勘表，月明某的土地整理项目你实际只做了哪些部分？答：我只做了土地平整部分。我当时只请了熊友伦的挖机施工，实施施工时间也只有2、3天，当时我安排毛某替我负责照顾施工的时候，也只是让毛某负责让挖机把施工要求中的土地进行简单的整理，其他的附属工程比如345米的产业路和341米的浆砌渠这些工程都没有做。7、军店镇月明某土地开发项目立项申报资料及验收资料、十堰市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验收表。证明该项目包含土地平整3.6公顷、生产路345.2米、浆砌石渠341米等的申报及验收情况。8、房县国土资源局2012年9月10日第67号凭证。证实房县国土资源局与军店镇政府签订土地开发合同，并支付工程款98400元。9、军店镇财政所2012年9月30日第3号凭证、2012年9月18日财政支付凭证。证实军店镇财政所向刘某1支付工程款98400元。2020年4月23日，房县监察委员会向我院出具一份关于被调查人接受调查期间有关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2018年6月,我们收到省、市纪委交办的群众反映马奇成有关违纪违法问题的线索,经过初步核实,发现马奇成涉嫌收受湖北乾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房县分公司负责人吴某、财务负责人段某贿赂的问题。2019年3月4日,本委对马奇成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经依法调查查明:2011年,马奇成非法占有土地整理工程项目专项资金9.84万元,涉嫌贪污罪;2011年至2017年期间,马奇成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42.82万元,涉嫌受贿罪。2019年3月19日,调查组电话通知马奇成前来本委配合调查。同年3月25日,马奇成自行来到本委并书写一份交待材料。同年3月26日,调查组再次电话通知马奇成前来配合调查,马奇成到达本委后书写第二份交待材料。马奇成在上述2份交待材料中表述其没有涉嫌违法犯罪的行为。2019年3月26日,本委对马奇成采取留置措施进行调查。马奇成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交代本委在调查前已掌握的下列涉嫌犯罪事实：收受吴某贿赂3.5万元、收受段某贿赂6万元、收受湖北清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贿赂20.52万元；主动交代本委在调查前未掌握的下列涉嫌犯罪事实:收受刘某1贿赂7万元、收受房县旭辉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贿赂2万元、收受房县聚鑫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桂彬贿赂2.5万元、收受房县金裕石材公司办公室主任雷某贿赂1.3万元。被调查人马奇成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配合调查,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52.66万元。经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奇成的亲属向房县监察委员会共退缴违法所得款602846元。上述事实,有房县监察委员会关情况说明、被告人马奇成供述材料、暂扣款物登记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奇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52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奇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及其辩护人关于因刘某1曾于2017年向被告人马奇成借款40万元，双方债权债务没有结算清楚，所以收受刘某110万元及2017年后的其他多笔钱款不应认定受贿，应当予以冲减的辩护意见。经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马奇成以偿还个人借款为由,安排刘某1向李某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0万元后，马奇成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实际行动，时至2017年刘某1向马奇成两次借款共计40万时，马奇成依然未提出还款或者冲抵10万元借款，而让刘某1出具40万借条，并约定了利息，说明马奇成根本没有归还此10万元的意图。且被告人马奇成在监察机关多次询问过程中供述稳定，亦对此笔事实予以认可，称：“这10万元钱我没有还给刘某1，也没想过要将这钱还给刘某1”。对被告人马奇成于2017年后收受刘某1的其他多笔钱款，在卷证据显示，刘某1虽然于2017年向被告人马奇成借款40万元，但此后刘某1多次送给马奇成钱款，均系感谢马奇成在多项工程项目中对其的关照，并非履行债务的行为，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奇成关于受贿犯罪的其他辩解意见与在卷证据不符，也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实，且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奇成受贿犯罪行为中存在多起索贿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奇成身为县国土资源管理局领导，利用职务便利，以权谋私，采用请他人施工、订立虚假合同、虚列工程量从中谋利的手段套取国家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贪污行为超过了追诉期限，不应再行追究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多年来职务犯罪行为一直处在继续状态，其追诉期限应从其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故该辩解理由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奇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据房县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及在卷被告人供述笔录显示，被告人马奇成经通知到监察委员会后至采取留置措施前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奇成犯贪污罪的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归案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全部退赃，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被告人马奇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奇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罚金已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马奇成的违法犯罪所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 为审 判 员  蔡应武人民陪审员  许连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丁 晓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第1犯罪情节较轻；第1有悔罪表现；第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第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法、最高检《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