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146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满意，男，1978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系齐淋浴场经营管理人员，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大庙集镇双李村委会赵桥****，暂住地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叶校路XXX弄XXX号齐淋浴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史润华，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经武，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卞某某，女，1982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系齐淋浴场经营管理人员，户户籍地安徽省太和县大庙集镇双李村委会赵桥****，住地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叶校路****齐淋浴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强，江苏华旦天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贻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男，1977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系齐淋浴场员工，户籍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西城办事处吕闫行政村梨闫**，地上海市松江区叶榭镇叶校路****齐淋浴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柳静，上海方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一部刑诉[2019]3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平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刘某2及辩护人史润华、周经武、郭强、汪贻江、上海市奉贤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指定辩护人唐柳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开始，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夫妇负责经营管理卞瑞(另处)承租位于本市松江区叶榭镇叶校路XXX弄XXX号的齐淋浴场。被告人赵满意等人与卖淫女约定卖淫服务项目和嫖资分成、请销假制度，安排卖淫女穿着统一服装在该浴场二楼休息大厅招揽嫖客后至三楼包房发生性关系，卖淫女通过浴场工作微信群告知收银台后，收银台向嫖客收取嫖资人民币(币种，下同)170元。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定期和卖淫女结算分成。2018年年初开始，被告人刘某2至该浴场工作，负责给客人擦背、打扫卫生等工作，在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均不在浴场时，临时帮忙看店、接待客人、收银，包括收取嫖资等。2019年5月14日20时30分许，上海市公安局治安总队至该浴场检查，抓获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刘某2和卖淫女朱某某、刘某某、曹某某，查获当天到该浴场接受过性服务的李某某、徐某某、余某某、贺某某、涂某某。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某某、刘某某、曹某某、李某某、徐某某、余某某、贺某某、涂某某、郭某某、汪某某、杨某、金某某、黄某某的证言、手机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记账单、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2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等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赵满意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自愿认罪，其第一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且有坦白情节，其第二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卞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且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某2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开始，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夫妇负责经营管理卞瑞(另处)承租位于本市松江区叶榭镇叶校路XXX弄XXX号的齐淋浴场。被告人赵满意等人与卖淫女约定卖淫服务项目和嫖资分成、请销假制度，安排卖淫女穿着统一服装在该浴场二楼休息大厅招揽嫖客后至三楼包房发生性关系，卖淫女通过浴场工作微信群告知收银台后，收银台向嫖客收取嫖资170元。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定期和卖淫女结算分成。2018年年初开始，被告人刘某2至该浴场工作，负责给客人擦背、打扫卫生等工作，在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均不在浴场时，临时帮忙看店、接待客人、收银，包括收取嫖资等。2019年5月14日20时30分许，上海市公安局治安总队至该浴场检查，抓获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刘某2和卖淫女朱某某、刘某某、曹某某，查获当天到该浴场接受过性服务的李某某、徐某某、余某某、贺某某、涂某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经人介绍到齐淋浴场，卞瑞面试其并告知其店内是做“打飞机”等项目的，每做一档收170元，其拿100元，浴场拿70元，其同意后就留下来上班，卞瑞是老板，但不经常来店里，卞瑞不在的时候由赵满意、卞某某管理，负责记钟、收银、分发手牌、管理请销假、分成等，刘某2是搓澡工，赵满意、卞某某不在的时候，刘某2会帮忙记钟、收银、分发手牌等。客人在一楼洗好澡后在二楼休息时，其等会找客人搭讪，客人有需要就把客人带到三楼按摩房(按摩房有六间，因漏水所以只有三间可以使用)，其等先用手机在微信工作群里发客人的手牌号给收银台报钟，赵满意、卞某某或者刘某2会记录客人手牌号及其名字，然后其在按摩房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结束后由客人买单。根据记钟情况，卞某某每十天跟其等以现金、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分成。浴场微信群里有其和卖淫女刘某某、曹某某，还有赵满意、卞某某、刘某2，平时用微信群报钟，卞某某有事情也会在群里通知，如放假休息不开门等。案发当天，其先后和嫖客贺某某、涂某某在三楼按摩房里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公安机关抓获。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其自己到齐淋浴场应聘上班，赵满意面试并告知其店内有客人提供口交、性交等项目，每做一档收费170元，其拿100元，其余归店里，其同意并上班。店老板是卞瑞，但不常来店里，平时日常事务由赵满意、卞某某负责，负责记钟、收银、分发手牌、小姐请销假、分成等，刘某2是搓澡工，赵满意、卞某某不在的时候会帮忙记录小姐上钟、收银、分发手牌。客人洗好澡在二楼大厅休息时，其会搭讪问是否需要按摩，客人需要服务的被带至三楼按摩房，其先用手机在微信工作群记录客人手牌号和小姐名字，报钟后其在按摩房里为客人提供口交或者性交服务，结束后客人会去一楼买单。卞某某根据记钟的情况每十天和小姐分成。赵满意还要求小姐上班时统一着装，所以店里卖淫女曹某某、朱某某和其自己在淘宝买了统一的服装。案发当天其做了一档客人，和客人在三楼按摩房内发生了性关系。3、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其到齐淋浴场应聘，刘某2接待其并同意其留下上班，其每天十时上班至二十三时下班，每周平均休息一天，另外请假要向刘某2汇报，其在店里为客人提供按摩、拔火罐等服务和手淫、口交等性服务。卞某某和赵满意是浴场负责人，店里事情都是两人负责管理，刘某2是搓澡工，负责帮客人换鞋、发手牌、搓背，有时还帮忙收银、面试小姐等。其平时在二楼休息大厅，客人在一楼洗好澡上来休息，其就去问是否需要按摩，客人需要的话，就会被带到三楼按摩房，其会给客人按摩、手淫或者直接发生性关系，其亦会将客人手牌号发到微信工作群，刘某2、卞某某、赵满意就会做好相应记录。卞某某每十天和其分成一次，用现金、支付宝或者微信方式支付。性服务收费170元，其提成100，其余归店方。店里另外还有两个小姐。案发当天，其与李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为余某某、徐某某提供了手淫服务。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4日其和涂某某至齐淋浴场，在一楼洗澡后至二楼休息，曹某某前来搭讪，其就跟曹某某上三楼包房，双方发生性关系后其回到二楼休息，后被民警查获，其半个月前也在该浴场与小姐发生过性关系，以微信支付卞某某170元，被查获当天尚未结账。5、证人涂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李某某至齐淋浴场，其到二楼后，朱某某过来搭讪，其随朱某某到三楼包房，两人发生性关系，后被民警查获。6、证人贺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4日，其至齐淋浴场洗澡后在二楼休息，朱某某问其是否要按摩，其跟朱某某到三楼包房，朱某某先给其口交，后两人发生性关系，其回二楼休息时被民警查获。7、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至齐淋浴场，曹某某带其到三楼包房并为其手淫、口交，其共支付160元，后被警方查获。其平时生活在叶榭镇，该浴场开了大概5年，附近生活的居民知道该店有手淫、口交、性交等卖淫服务，其也经常去该浴场，每次洗完澡都会有小姐询问要不要“敲背”，其看到浴场有3个小姐。8、证人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其至齐淋浴场洗澡后，曹某某带其至三楼包房，并给其手淫后其将170元钱付至一楼前台刘某2处，后被民警查获。9、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在齐淋浴场和赵满意打牌，其和赵满意是老乡，其自己的纯净水店离浴场很近，双方遂相识，齐淋浴场开了5、6年，中间换过几任老板，赵满意接收该店约3年，浴场一楼洗澡，二楼是休息大厅，三楼有几间包房，包房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地方，很多客人洗完澡直接上三楼。因为大家都是街坊领居，平时嫖客出出进进，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浴场三楼小姐和嫖客可以发生性关系，邻居私下也会讨论这些事情，大家也知道发生性关系要150元，小姐拿100，赵满意拿50，其听赵满意说要涨价。店里之前赵满意一个人管收银之类的，后来赵满意老婆也来管收银了。10、证人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卞某某系其表姐，是浴场老板娘，卞某某负责收银前台，还有一个搓澡工，店里可以洗澡搓背，其也听说楼上有按摩，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亦能印证上述事实。11、证人汪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常到齐淋浴场洗澡、拔火罐，店里拔火罐的师傅是刘某2，在浴场二楼休息时经常有小姐搭讪问要不要按摩，其也听说去三楼有“敲背”服务。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4日，其和朋友一起至齐淋浴场洗澡，其等几个知道该浴场有不正规的性服务，价钱也不贵，后在浴场二楼休息时就有小姐问其是否需要到三楼服务。13、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本市松江区叶榭镇叶校路XXX弄XXX号的齐淋浴场进行检查，并扣押了被告人的手机及店内营业款。14、手机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记账单证实，齐淋浴场工作微信群(群名“开心”)就卖淫情况进行记录以及嫖资收取情况。15、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机构对扣押在案的手机中聊天记录进行了数据恢复和固定保全。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齐淋浴场被查获的卖淫女、嫖客等人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18、被告人卞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丈夫赵满意是该浴场实际经营负责人，2015年时店里已经有小姐提供性服务，收费170元，店里工作微信群群名“开心”，其通过微信群管理店内大小事务，浴场营业时间为上午9时至晚上23时，店里每十天与卖淫女结账，钱由其用现金、微信、支付宝的方式支付，卖淫女靠自己搭讪，并带有需要的客人至三楼提供性服务，在微信群里发客人手牌等字样，其在一楼吧台处记录并等候客人下楼结账，其和赵满意轮流收银，客人付的钱自动转到其微信或支付宝账户，两人不在的时候由刘某2收银。平时卖淫女外出请假等要经过其或赵满意的批准，店里员工、小姐的工资都是其发放的。19、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齐淋浴场负责给客人搓澡、拔火罐，赵满意、卞某某管理浴室，其工资也是二人发放，赵满意、卞某某不在店里时其也会收银，曹某某系其面试到店里工作。浴场工作微信群群名“开心”，群主是卞某某，其和赵满意、三个小姐都在里面，卞某某、赵满意通过微信群管理店里大小事宜，小姐在群里会报钟，其也会在群里回应一声。另浴场装有报警装置。20、被告人赵满意的供述证实，齐淋浴场由卞某某堂弟卞瑞2015年接手，当时已经有小姐提供性服务，后浴场交由其和卞某某实际经营齐淋浴场，负责管理浴场全部事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刘某2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赵满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卞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卞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满意、刘某2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经查，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三人以上卖淫人员卖淫的行为，有证人朱某某、刘某某、曹某某、李某某、徐某某、余某某、贺某某、涂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记账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亦有证人郭某某、汪某某、杨某、金某某、黄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予以印证，且有被告人赵满意、卞某某、刘某2的供述记录在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已形成相互印证的锁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依法应予认定，而容留卖淫罪并不能准确、全面的评价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满意的辩护人亦辩称，赵满意系从犯，且有自首或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赵满意作为浴场实际经营管理人员，积极实施了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不宜认定从犯，且赵满意并未主动投案，到案后亦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坦白，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综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满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卞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人民币一千七百元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艳华审 判 员  陈士龙人民陪审员  顾春雷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巾杰附：相关法律条文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