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7278号原告：北京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豆各庄乡东马各庄村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21448497E。法定代表人：赵万贵，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亮，北京市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十二年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天竺家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2795995864W。法定代表人：于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林凤，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丽，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达公司”）与被告北京十二年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二年教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亮，被告十二年教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林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21日签署的《咨询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HT2018092501、HT2018092601、HT2018092602）无效并判令予以解除；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共计1155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诉讼中，宇达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解除上述三份协议，如法院认定上述协议无效，则要求被告返还115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4日，本案被告与案外人李玉国先生就在香港和内地共同设立专项营销合作公司，以求极大推动由李玉国先生投资生产的泉水叮咚品牌下饮用水等产品的市场营销进程和销售额等合作事项签署了一份《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该合同签署完毕后，被告以其自身属于“新三板公司”，当年经营收入和利润收入的指标尚存在部分“空缺”，财务报表“难看而无法过关”为由，向李玉国先生提出先行帮助借款人民币1155万元，以咨询服务费名义支付给被告，并由被告开具正式发票，以此款项冒充其当年部分经营和利润收入，达到弥补相关经营指标的不足与空缺，“粉饰”当年财务报表的目的。但鉴于李玉国先生因个人身份根本无法按照被告需求予以操作和办理，且鉴于李玉国先生与本案原告的特殊关联关系，便通过原告根据被告的上述需求而予以协助操作和办理，即2018年9月21日，以被告向原告提供品牌咨询服务、人力资源咨询和人员内部管理服务、市场营销策划管理和销售经营咨询服务为名，由被告与原告同时签署了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HT2018092501、HT2018092601、HT2018092602）；咨询服务费分别为400万元、400万元和355万元，合计1155万元人民币，委托期限为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或2018年12月31日）止。为进一步明确真实合同权利和义务法律关系，同日，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一份书面《说明》，言明“此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属于前述签订的《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之补充协议》中第一条所约定的我公司出于自身对该笔借款金额的财务处理需要，自愿主动向乙方指定并委托第三方汇款人出具咨询费名目之等额增值税专用票据和相对应的咨询合同或协议等法律文件条款中列明的咨询合同或协议，并不需要签署该三份咨询服务协议的甲乙双方实际予以履行”。在签署前述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和被告出具《说明》及其提供了相对应的专用票据的当日，原告将共计1155万元人民币一次性汇入被告指定银行账户。2020年3月，原告得知案外人李玉国先生已经正式书面通知被告终止继续履行《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并要求清算合作公司；同时，得知被告与李玉国先生并未实际签署上述《说明》中所提及的《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之补充协议》，以明确双方之间关于上述1155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出于避免自身经济损失和维护自有资金的安全，原告于是立即向被告发出了书面《律师函》，通知被告解除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并主张返还以咨询服务费名义支付的全部款项。但至今未得到被告的任何反馈或回复。原告认为，由于被告与案外人李玉国先生之间未就上述1155万元款项实际签署任何民间借贷法律文书或其他法律文书，则原告该笔自有资金已经面临遭受巨大损失的经济和法律风险，原告不能置之不理，有权依法直接向被告提出诉讼主张；鉴于上述三份《咨询服务协议》本属于虚假服务合同，合同项下合同权利和义务法律关系并不真实成立和存在，客观上除原告支付了合同约定款项和取得专用票据外，合同双方不需要也未实际履行任何其他合同条款，特别是由被告提供合同项下任何咨询服务；同时，鉴于该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实际由被告完全用于冒充其当年部分虚假经营收入和利润收入，改变和修饰了其当年对外公布的财务报表数据，属于“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目的”，故依法应确认该三份《咨询服务协议》无效并予以解除。现为维护原告自身资金免受损害和损失，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十二年教育公司辩称：一、1155万元为李玉国按照《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支付给被告的运营资金，支付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签署《咨询服务协议》仅仅是李玉国履行《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中的投资义务，不存在无效或解除的情形。二、被告主体不适格，不应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被告已按照与案外人李玉国签署的《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履行合同义务，不应退还运营资金1155万元。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4日，十二年教育公司（甲方）与李玉国（乙方）签订《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约定：为极大推动乙方投资生产的泉水叮咚品牌下饮用水等产品的市场营销进程和营销额，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决定本着平等互利、诚实信用的合作原则，共同依照香港特别行政区相关法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公司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在香港及内地设立专项营销合作公司。现甲乙双方就合作过程中的原则性具体相关事项达成共识，并签署本合同书，以资信守履行。第一条设立公司。1、甲乙双方共同作为发起人股东，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先行共同设立一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公司”，具体公司名称届时以香港工商登记管理机构核准登记名称为准），其中甲方持有股权33%，乙方持有股权67%；该香港公司应设立董事局，由甲方指派两人出任董事，乙方指派三人出任董事，并由乙方本人出任董事局主席。另外，该香港公司所需注册费用均由乙方先行垫付并计入乙方本合同项下投资总金额，以及计入该香港公司筹建费用成本。2、甲乙双方通过上述香港公司在内地设立一家独资专项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地公司”，具体公司名称届时以内地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名称为准），作为对外专项营销乙方投资生产的泉水叮咚品牌下饮用水等产品的实体运营平台。该内地公司注册资本金暂定为100万元人民币，并设立董事会，仍由甲方指派两人出任董事，由乙方指派三人出任董事，并由乙方指派董事出任内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但甲乙双方指派董事应与在上述香港公司内乙方指派董事为同一人选。第二条投资资金。1、甲乙双方商定，由乙方负责投资上述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两家企业的营运资金总金额最高限额预计为人民币3500万元（含公司设立费用和注册资本金等），该笔投资款额实际投入的基本条件和进度安排如下：1.1在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全部设立完毕，并符合对外开展经营条件，且甲方提交整体（含中长期）和近期（即一年期）开拓市场营销方案、销售计划和预计目标，以及第一期两千五百万元人民币投资预算费用计划和实现目标，并经董事会（局）审定和同意后，乙方负责投资第一期款额人民币2500万元至香港公司或内地公司银行账户。1.2在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实现了董事会（局）审定的第一期两千五百万元人民币投资营销目标的基础上，甲方提交第二期一千万元人民币投资预算费用计划和实现目标，并经董事会（局）审定和同意后，乙方投资负责第二期款额人民币1000万元至香港公司或内地公司银行账户。1.3甲乙双方特别约定，在以下本合同约定或法定情形下，乙方有权决定停止继续投资资金：1.3.1董事会（局）决议认定甲方提交的营销方案或投资预算费用计划和实现目标等方案等不具备可实施性或不会产生显著成效而未予通过；或者每期阶段实施完毕后认定实施效果不佳而不予通过新一期投资预算费用计划和实现目标方案；1.3.2香港公司及其内地公司未实际完成每一期投资预算费用计划和实现既定销售目标；1.3.3香港公司或内地公司产生对外债务而无法在当期投资资金范围内予以解决或处置完毕；1.3.4合作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合作或解除本合同；1.3.5合作双方中任何一方发生民事主体资格丧失（包括营业执照吊销）、破产等重大情势变更；1.3.6发生法定事由及其不可抗力事件，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甲方在运营上述两家公司过程中有避免产生不必要债务或诉讼纠纷的义务。如果一旦产生，乙方应尽最大限度（除追加投资资金方式外）配合甲方做好相关处置工作。3、甲乙双方共同盈利后，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如需追加投资资金，届时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经董事会（局）审定和同意后，甲乙双方负责按照董事会决议审定和同意内容执行。第三条股权及其利润分配比例。1、甲方作为香港公司的股东因负责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的营销策略、方案的制定与提供，以及实际整体经营管理操作等而持有香港公司33%股权，并依本合同约定享有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合并经营利润的49%的分配权益；乙方作为香港公司的股东以现金出资和负责提供给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最高限额不超过3500万元人民币的运营资金而持有香港公司67%股权，但依本合同约定享有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合并经营利润的51%的分配权益。2、甲乙双方商定，甲方依据本条1款约定所享有的上述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合并经营利润49%的分配权益比例中（上述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合并经营利润）的29%的分配权益比例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归属于：2.1其中的10%的分配权益归属于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高层管理团队；2.2其中的8%的分配权益归属于外部资源团队；2.3其中的11%的分配权益归属于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销售人员团队。2.4届时，由董事会（局）根据审定的甲方提交的实际发生的分配方案等作出经营利润分配方案决议，由甲方依法予以办理。若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反悔而不执行董事会（局）决议，导致未将本合同项下应分配给他人的经营利润权益依法分配给相关人员，则应视为违约，根据本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第四条公司管理机构和权限。1、甲乙双方商定，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均设立董事会（局）作为最高权力机构，依照香港相关法律规定及其《中华人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行使董事会（局）权力，并代为行使股东会权力。董事会（局）负责审定事项（包括代为行使股东会权力）必须达到三分之二（含本数）以上董事同意方可形成决议。1.1香港公司董事局主席由乙方本人担任，与内地公司董事会董事长均为同一人，乙方自行指派三人出任董事，甲方指派两人出任董事。1.2内地公司董事会董事长由乙方本人担任，乙方自行指派三人出任董事，甲方指派两人出任董事。但甲乙双方指派的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董事人选均应保持一致，今后的任免亦应保持撤换人选一致。2、甲乙双方商定，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均设立总裁全面负责日常经营管理；设立财务经理负责日常财务管理，并监督总裁财务执行状况。2.1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的总裁均为同一人选，由甲方指派，董事会（局）履行聘任法定手续；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经理应为同一人选，由乙方指派，董事后务会（局）履行聘任法定手续。2.2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的其它高级管理人员均由总裁提名，董事会（局）或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履行聘任法定手续。3、甲乙双方共同约定，甲方指派的总裁必须在尊重、维护和服从董事会（局）或股东会法定权利和决议的前提下，享有以下全面管理权限：3.1拥有对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权。3.2拥有对公司的人事管理权、人员配置、薪酬管理、绩效考核及奖惩权。但总裁自身和财务总监（或经理）的人事管理、酬薪管理、绩效考核及奖惩管理除外，由董事会（局）负责。3.4拥有对公司的行政管理权。3.5拥有对公司的项目业务管理权。3.6在董事会（局）审定的财务预算范围内，拥有对公司资金“一支笔”的审批管理权。若超出财务预算范围的，应由董事会（局）审核和决策管理。3.7拥有对公司的组织架构建立、调整等组织管理权。但董事会（局）和经理不再组织管理权限范围内。3.8拥有对公司的重大投融资项目建议权和制定权。但相关审核权和决策权力应归属于董事会（局）。3.9拥有对公司的现有及未来引进的项目业务的统筹、经营和战略建议权、制定权，以及日常管理权。但项目业务的统筹、经营和战略决策权应归属于董事会（局）。3.10拥有对公司的年度投资计划及经营计划的建议权和制定参与权。但相关审核权和决策权应归属于董事会（局）。4、乙方负责根据甲方的意见制作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营销产品设计、文案设计、包装设计等。乙方对于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的日常管理、人事管理、行政管理、项目业务管理、组织机构管理等具有监督权、建议权，以及对于相关重大事项提请董事会（局）审核和决策的权利。第五条公司前期费用、办公场地和出资额的缴付。1、甲乙双方同意，原本应由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承担的因设立公司产生的全部费用、初期组建运营团队和公司运营的费用等均可由乙方先行予以垫付。但乙方垫付费用均应视同乙方本合同项下投资金额中的一部分，应依照香港特别行政区和内地的会计管理制度规定合理列入相关公司经营成本。2、乙方同意将北京东方梅地亚置业有限公司以优惠租金价格向内地公司出租位于中国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的办公房间，作为内地公司经营、办公场地使用。具体租赁事宜和条件以相关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为准。3、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出资额的实际缴付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执行。第六条本合同终止和公司清算。1、甲乙双方共同商定，出现以下约定情形或法定事由，甲乙双方均有权单方提出解除本合同，或终止履行本合同，并要求按照本合同约定原则对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进行清算及善后处理。1.1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董事会（局）无法一致通过甲方提供的专项营销方案、实施计划和销售目标；1.2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未能完成当期投资费用计划和实现预定目标，董事会（局）不再一致同意乙方继续投入任何资金，且未一致同意实施新一期投资费用计划和实现目标方案等；1.3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产生亏损或债务而不能自行消化、解决，而极大可能占用乙方新一期投资资金，严重影响到新一期投资资金的使用用途和经济效益；或由于亏损或债务导致乙方极大可能追加本合同约定最高限额投资资金以外的投资资金；1.4甲方指派的总裁和总裁组建的营销团队经营管理不得力，营销效益不佳且未实现董事会（局）审定方案，而又无新的指派人员予以更换；1.5乙方由于自身原因无力继续向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投入本合同约定最高限额投资资金；或乙方无论任何原因而不同意继续追加超过本合同约定最高限额投资资金以外的投资资金；1.6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出现严重违约行为且拒绝纠正，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无法正常经营；1.7出现法定事由或不可抗力事件而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且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无法继续正常经营。2、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履行后，甲乙双方共同按照以下程序对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进行清算和善后处理：2.1若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出现乙方投资资金最高限额范围内的亏损，则由乙方承担亏损后果，甲方应配合乙方完成相关工作并与乙方协商相关事宜。2.2若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出现乙方投资资金最高限额范围外的亏损，则由甲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做好相关工作。2.3若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产生盈利，则由甲乙双方按照本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的利润分配比例进行公司清算后的分配。3、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向对方发出终止或解除本合同书面通知后，对方若有异议，则应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15日内书面表示异议或提起诉讼，否则，必须在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无条件配合通知方按照本条约定内容和书面通知内容对公司进行清算、股权变更及其他善后处理。第七条保密事项。1、甲乙双方商定，应共同对本合同项下合作事项、合同内容、甲方提交营销策略和方案，以及营销目标等商业信息保守秘密，不得向无关人员披露。2、甲乙双方承诺，对于在合作期间所了解的合作方自身商业秘密，特别是乙方投资饮用水产品的生产工艺、配方、技术、成本、渠道等商业信息，以及相关知识产权等信息保守秘密，不得擅自向无关人员，特别是同业竞争企业人员等予以披露。第八条禁止同业竞争。1、甲方在与乙方合作期间，未经乙方同意，不得与其他第三人就同类产品市场营销进行同类合作；不得将提交给乙方的营销策略和方案提交给第三人使用；不得自营同类产品市场营销，或参与同类产品的企业和市场竞争对手的营销活动，或提供策划方案、咨询给与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经营同类产品的企业和市场竞争对手。2、甲方与乙方合作终止两年内，不得针对原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的营销产品和市场销售经营活动从事任何不利的活动或举措，发表任何不利言论等。第九条违约责任。1、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在本条中以下称“违约方”）不履行或不完全或不适当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或其在本合同中的陈述与保证被证明为不真实、不准确或有重大遗漏或误导，即构成违约，在这种情况下，本合同另一方（在本条中以下称“守约方”）有权独自决定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救济措施。1、暂时停止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待违约方将违约情势消除后恢复履行。2、如果违约方的违约行为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签署本合同的商业目的而且无法弥补，或者虽然可以弥补但违约方未能在合理的时间内予以弥补，则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发出书面通知单方面解除本合同，该解除通知自发出之日起生效。3、要求违约方赔偿其所有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本合同发生的所有成本和费用，以及预期经济损失。第十条法律适用及争议解决。1、本合同的签订、履行、终止、解释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法律。2、凡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共同向内地公司注册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解决。第十一条本合同的签署、生效与变更。1、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且甲乙双方须保证以实现本合同目的促使以下条件能够全部实现：1）甲方就本合同中在香港设立公司事宜，经过公司内部董事会、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取得有效授权；2）取得中国大陆相关政府主管部门对境外投资所需的全部审批或备案。2、有下列情形之一时，本合同将予以变更或终止：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2）因不可抗力致使本合同无法履行的；3）法律规定的其他终止事由。第十二条其他事项。除本合同签署双方一致书面同意或法律另有规定外，本合同任何一方的权利和义务不得转让。2、本合同未约定但相关法律有明确规定的内容，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执行；本合同未约定且相关法律也未有明确规定的内容属于未尽事宜，可由本合同签署双方一致书面同意达成补充协议。经签署双方书面同意达成的补充协议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合同签署双方履行本合同过程中相互发送的函件、通知等信息，应按照本协议文首所载通讯信息进行送达。本合同所列明的地址也作为法院、仲裁机构司法文书的送达地址。任何一方变更前述通讯信息均应及时书面通知另一方，否则另一方仍有权视变更前通讯信息为有效，由此引发的法律后果由变更方承担。4、本合同一式陆份，甲乙双方各执叁份，每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8年8月24日，泉水叮咚健康有限公司在香港注册成立。2018年10月12日，泉水叮咚康健饮品（北京）有限公司在北京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果玉梅，股东为泉水叮咚健康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人民币。机构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4号院3号楼22层2212室。2018年9月21日，宇达公司与十二年教育公司签订了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合同编号为HT2018092501、HT2018092601、HT2018092602），委托期限为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或2018年12月31日止，咨询服务费分别为400万元、400万元和355万元，合计1155万元人民币。并于当日完成付款。十二年教育公司向宇达公司出具了说明一份，内容为：“李玉国先生暨北京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8年9月21日我公司与李玉国先生签订了《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之补充协议》。现我公司与李玉国先生委托的汇款第三方北京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具体合同编号为：HT2018092501、HT2018092601、HT2018092602），此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属于前述签订的《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之补充协议》中第一条所约定的“我公司出于自身对该笔借款金额的财务处理需要，自愿主动向乙方指定并委托第三方汇款人出具“咨询费”名目之等额增值税专用票据和相对应的咨询合同或协议等法律文件”条款中列明的咨询合同或协议，并不需要签署该三份咨询服务协议的甲乙双方实际予以履行。特此说明。”2020年3月31日，宇达公司向十二年教育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发出律师函，要求宇达公司全额返还咨询服务费或就上述三份虚假咨询服务协议解除及其全额返还咨询服务费等善后事宜与宇达公司另行达成相关协议。十二年教育公司认为宇达公司依据《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协议》支付的1155万元支付主体应为李玉国，为专项营销泉水叮咚品牌下饮用水等产品，十二年教育公司已经带领团队工作，多种形式进行推广等，费用已经由十二年教育公司支付。诉讼中，针对说明中提及的补充协议，宇达公司表示没有签署，十二年教育公司表示：不清楚，公司没有见到。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宇达公司要求解除的三份协议，如法院认定无效，宇达公司要求返还1155万元。上述事实，有宇达公司的提交《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咨询服务协议》、《说明》、付款凭证、《律师函》，十二年教育公司提交的《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合同》、企业信用信息等在案佐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照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宇达公司与十二年教育公司之间签订了三份《咨询服务协议》，又不要求协议实际履行，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咨询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属于通谋的虚伪意思表示，应属无效。对于宇达公司确实向十二年教育公司支付1155万元的问题。十二年教育公司认为该款为案外人李玉国按照《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协议》支付的运营资金，支付的主体是李玉国，宇达公司不能要求返还。本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双方均提交了《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协议》，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合同的签约双方为十二年教育公司（甲方）和李玉国（乙方），甲乙双方共同设立香港公司，甲方持有33%股权、乙方持有67%股权，注册费用乙方先行垫付，再由香港公司设立内地公司，注册资本暂定100万元人民币。香港公司和内地公司两家公司的营运资金总净额3500万元，均列明了投入期限和付款到香港公司或内地公司银行账户。虽3500万元的33%，即为1155万元，但该1155万元不能得出是香港公司33%的股权的结论。十二年教育公司主张该1155万元是李玉国按照《发起设立公司合作协议》的投资款项，应当提交其与李玉国之间变更付款条件、期限以及变更付款公司的证据，但十二年教育公司就此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其次，就十二年教育公司出具的说明问题。按文意，该说明明确了以下几点：1、说明针对李玉国和宇达公司。2、十二年教育公司与李玉国之间签订有补充协议。3、1155万元为借款。4、1155万元为李玉国委托宇达公司支付。5、宇达公司与十二年教育公司签订了三份《咨询服务协议》。6、三份《咨询服务协议》无须履行。上述第2、3、4的内容与补充协议密切相关，即是1155万是按照补充协议内容进行。十二年教育公司作为说明的提供者，补充协议的一方，应当向法院举证证明该补充协议是存在的。而其不能对此举证，本院不能认定李玉国与十二年教育公司之间存在补充协议，该2、3、4的内容除可以认定为借款外，其他内容均不能确定。十二年教育公司亦不能提供李玉国委托宇达公司借款的证据，本院确认十二年教育公司以与宇达公司签订三份《咨询服务协议》的形式借款1155万元。最后，基于上述理由，十二年教育公司在未提交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向宇达公司返还1155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十二年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千一百五十五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四万五千五百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十二年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商兴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曾庆贺书 记 员 高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