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书伟，男，汉族，1976年1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河南省长垣县人，捕前住郑州市金水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2日被行政拘留15日，并被社区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于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霄力，河南中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焦利志，男，汉族，1990年12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河南省内黄县人，捕前住郑州市金水区户。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方保红，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志超，男，回族，1980年10月12日出生，大学文化，无业，河南省许昌县人，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书伟、苏志超、焦利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豫01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严书伟、焦利志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10月26日12时许，被告人严书伟在郑州市金水区福元路建业路交叉口西南角，以850元的价格向彭某出售两小包冰毒时被当场抓获。经称量，两包冰毒净重1.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严书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26日11时许，有一个人加其QQ好友，称是朋友介绍的，想找其买冰毒。二人商定以850元的价格购买两包冰毒，约定在金水区建业路福元路西南角交易。其到交易地点完成交易后被民警抓获,经现场称重，交易的毒品重1.64克。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6日，民警从其房间查获冰毒，其告诉民警其QQ好友里有人贩卖毒品，并通过QQ联系该男子，商定以850元的价格购买两包毒品，在建业路与福元路附近完成交易后，该男子被民警抓获。3.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彭某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被告人严书伟；严书伟对贩卖毒品地点、与彭某商谈毒品交易所用QQ号进行了指认。4.称重笔录：经称重，严书伟贩卖的两包冰毒共重1.64克（含包装）。5.郑州市公安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物品净重1.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聊天记录截图，内容显示严书伟与彭某商定毒品交易的细节及过程。7.拘留手续、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实：因本起犯罪，丰产路公安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对严书伟隔离强制戒毒，并于2017年11月9日对其办理刑事拘留手续，但因严书伟患有严重疾病，戒毒所已将其释放，即对严书伟上网追逃。二、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严书伟从张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冰毒并对外销售牟利。2018年3月29日，张某通过其上线发给严书伟的毒品快递被查获，公安机关抓获严书伟并从其住处搜查出疑似毒品物冰毒48.16克，麻古2.49克，以上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严书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其认识了张某，从他那里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了1克冰毒，后从他那里开始大量购买冰毒，商定50克以上260元一克，交易时一般用微信或支付宝转账，前后共购买了600克左右，自己吸食一部分，出售一部分，销售给十几个人，记得其中一个网名叫“例格女装”、一个叫“牛牛”，均两次购买冰毒，都是微信收款后通过快递邮寄和埋雷的方式交货。通过销售冰毒其赚了五六万元钱，最后一次从张某处购买毒品是2018年3月25日晚上，张某给其200克冰毒，其支付40000元钱，因为这次冰毒的质量不好，张某让人从成都给其寄了1000元的麻古。3月29日，其接到快递电话，让儿子严某去取快递，后被抓。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严书伟，曾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他50克冰毒，由成都的上线夏雨直接邮寄给他，其通过微信收款。后严书伟又按这种方式分四次购买了300克。最后一次购买200克是从其家拿的货，但严书伟说质量不好，其就自费从上线那里购买了1000元钱的麻古，邮寄给严书伟。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中午，其父严书伟让其帮他取一份快递。其在代收点寻找快递时被民警控制，民警到其家中将严书伟控制，并从家中搜出白色晶状物和玻璃器皿。在此之前，其多次帮严书伟收发快递，严书伟多次向外卖东西，但不知卖什么。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对张某住处搜查，发现毒品疑似物87.18克、吸毒工具若干；对严书伟住处搜查，发现毒品疑似物54.8克、吸毒工具若干（上述物品已依法扣押）。5.称重笔录证实:经称重，严书伟住处提取的疑似冰毒净重48.16克，麻古净重2.49克。6.商丘市公安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严书伟与张某微信及名为“牛牛”、“例格”的微信好友之间有多次资金往来。8.到案经过、拘留、逮捕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商丘市公安局前进路分局于2018年3月29日将涉嫌毒品犯罪的严书伟抓获，次日将其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将其逮捕，后因其患有严重疾病，于2018年5月20日对其取保候审。三、2018年10月23日下午，严书伟以8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一包冰毒，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永和国际楼下，准备通过UU跑腿发货时被民警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毒品，其中冰毒重量为67.18克，麻古重量为4.45克。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0月14日10时许，严书伟伙同焦利志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永和国际楼下，以1800元的价格通过发UU跑腿的方式向王某贩卖5克冰毒。2018年10月21日中午，严书伟伙同焦利志在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永和国际楼下，以1800元的价格通过发UU跑腿的方式向王某贩卖5克冰毒。2018年10月22日晚，严书伟伙同苏志超以“埋雷”的方式向林某贩卖毒品，将毒品放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与岗杜北街交叉口50米路北鸿运足道门口的消防栓内，以1万元的价格向林某出售冰毒约20克。严书伟到案后供述其从武汉的上线处购买的两个毒品快递已到货，根据其供述，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新鑫花园小区、英协路如果爱小区截获包裹两个，从中查获毒品共计48.32克。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严书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23日下午，昵称为“DJ辉”的好友向其微信转款800元购买冰毒，其准备通过UU跑腿给他发货时被民警抓获，并从其身上搜出六包冰毒、三包麻古。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有焦利志和苏志超。焦利志帮其通过“埋地雷”或者UU跑腿的方式于2018年10月14日、21日两次贩卖给“DJ辉”冰毒共10克，得款3600元，苏志超从其处拿过几次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和贩卖。2018年10月22日，苏志超与下家商定贩卖一万元的毒品，其收到一万元转账后按照500元每克的价格准备好毒品，放在南阳路和岗杜街交叉口50米路北鸿运足道门口的消防栓内，后对方把毒品取走。10月23日，其武汉上线发信息称有两个邮寄冰毒的包裹让其接收，收货地址一个是河南郑州市金水区新鑫花园小区，寄件人为米端伟，收货人为吕先生，电话为157××******；另外一个收货地址是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如果爱”小区，收货人为顾先生，收件人电话181××******。2.被告人焦利志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下旬，其与严书伟认识后一起租房居住。严书伟从武汉的上线处购买毒品，分装后出售，其通过UU跑腿、快递或者埋雷的方式帮严书伟发货。其和严书伟、苏志超一起吸食过冰毒。3.被告人苏志超的供述证实:其和严书伟认识多年，经常从严书伟处购买冰毒吸食，2018年8月份通过严书伟认识焦利志。10月22日下午，一个微信好友想要50克冰毒，愿意出22500元钱，其把严书伟的微信收款码给这个好友，这个好友因为钱不够只转了10000元，严书伟将20克毒品埋在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和岗杜街交叉口向东50米路北的鸿运足道门口的消防栓里面，其收到严书伟拍照标注位置后转发给好友让他去取货。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严书伟处买过三次毒品，每次都是购买1800元钱的毒品，微信转账给严书伟后，严书伟让UU跑腿将毒品送到其所住的甲天下小区附近。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优速快递的员工，负责金水区英协路新鑫花园小区和如果爱小区的快递派送。2018年10月30日，其配合民警在新鑫花园小区西门的华清超市和“如果爱”小区的丰巢快递柜内找到了两个疑似违禁品的包裹。新鑫花园快递的收货人是吕先生，联系电话157××******；如果爱小区的快递收货人是顾先生，联系电话181××******，两个包裹的寄件人都是朱端伟，寄件地址是湖北省武汉硚口区宗关。民警提取、称量包裹内的违禁品时我都在场。并有物流信息截图、提取包裹照片在卷。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2日，其联系微信好友苏志超购买毒品，到约定地点取毒品时被民警带走。其经常向苏志超购买毒品，最多的一次买了30克左右，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0元钱，他将毒品藏在金水区南阳路岗杜街的消防栓的架子上，其收到位置照片后和向其买货的人一起把毒品取走了。林某对其取毒品地点进行了辨认。7.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严书伟进行人身检查，并查获疑似毒品8包。8.称重笔录、抽样检验笔录证实：经对严书伟身上扣押的疑似毒品称量，疑似冰毒物质重67.18克，疑似麻古物质重4.45克；从“如果爱”小区和新鑫花园小区包裹内提取的疑似毒品物质净重48.82克。9.郑州市公安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从严书伟身上扣押的疑似冰毒67.18克、麻古4.45克；从新鑫花园毒品包裹中提取的疑似冰毒19.46克、从“如果爱”小区毒品包裹中提取的疑似冰毒29.3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微信身份信息、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UU跑腿订单记录证实：林某与苏志超商谈购买冰毒、林某向严书伟微信收款码转账10000元，苏志超发给林某的埋藏毒品地点，严书伟、苏志超商谈向林某贩卖毒品等事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严书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苏志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焦利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涉案毒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收缴后销毁。上诉人严书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严书伟贩卖的毒品数量有误，部分犯罪属未遂，量刑重。上诉人焦利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焦利志贩卖10克甲基苯丙胺的证据不足，焦利志系从犯，且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严书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严书伟贩卖毒品的数量包括实际查获的毒品及严书伟供述贩卖的毒品，实际查获的毒品经依法称量，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严书伟贩卖毒品的数量正确。毒品犯罪的既未遂有别于普通犯罪，只要双方就毒品交易具体事项如品种、数量、价款、交易方式等达成合意，毒品未实际交付即被查获或被告人在交易途中被抓获均不影响既遂的认定；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关于上诉人焦利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焦利志参与贩卖毒品的数量有其本人的供述和严书伟的供述证实，亦得到证人王某的证言和王某微信转账记录印证，足以证实焦利志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是10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不满50克的，依法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判在说理部分表述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错误。综合焦利志系从犯、有立功情节和上诉不加刑原则，原判判处焦利志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审予以维持。本院认为，上诉人严书伟、焦利志，原审被告人苏志超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严书伟贩卖甲基苯丙胺195克、麻古6.94克，数量大；苏志超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焦利志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数量较大。在共同犯罪中，严书伟系主犯，苏志超、焦利志系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严书伟、焦利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晓东审判员  申春福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秦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