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刑初41号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某某（又名雷某某1），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西华县，住西华县。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05年9月9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1年4月14日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四百元。因网上追逃于2018年11月15日被新疆伽师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网上追逃又于2019年7月10日被伽师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前进，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华县。因网上追逃于2018年12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民警在漯河市火车西站抓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俊杰，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某某2，男，1970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宋佳，河南沐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故意损毁财物于2018年5月18日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网上追逃于2018年11月15日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吴炎博，河南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某某、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松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前进、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俊杰、被告人雷某某2及指定辩护人宋佳、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吴炎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某某与被害人徐某5因本村村南沙河河滩地的承包权产生矛盾。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许，被害人徐某5和其妻子李某2在该河滩地使用轮式装载机平整土地，被告人雷某某得知后，同被告人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等人手持钢管赶到现场，被告人雷某某、陈某某指使赵某某、雷某某2等人用钢管将徐某5使用的轮式装载机玻璃、水箱、车身等处砸毁，徐某5、李某2与雷某某、陈某某争吵，继而厮打，徐某5受伤。经鉴定，徐某5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轮式装载机损失价格共计42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四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雷某某辩称，徐某5推沙场那块地是我从徐某某处转包的我耕种用的地，我在那里卖沙子是从别处进的，我们去阻止徐某5推沙子时我们没有拿钢管，徐某5夫妻打我了，我没有打徐某5夫妻，我只是让赵某某拦住铲车不许推沙子，我没有砸推沙子的铲车也没有安排别人砸推沙子的铲车，我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证据方面：1、伤情鉴定和价格认定报告没有书面告知本案的四名被告人和被害人，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金某、谭某等人是受徐某5的邀请去现场助威的，金某等人也参与殴打了，他们的证言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徐某5、李某2的陈述也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起诉书对案件事实的认定证据不足。1、徐某5和李某2是在强行推雷某某在自己承包地上堆放的沙子及河滩地，目的是抢占雷某某承包的涉案河滩地，而不是起诉书认定的在平整土地。2、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雷某某同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等人手持钢管赶到现场的事实存在。3、起诉书关于“雷某某、陈某某指使赵某某、雷某某2”用钢管将铲车车玻璃等处砸毁的认定证据不足。4、起诉书关于徐某5、李某2与陈某某、雷某某继而发生厮打的证据不足。雷某某和陈某某并没有打徐某5和李某2，而是徐某5、李某2分别用不锈钢的拐杖和铁锨追着雷某某殴打。5、起诉书认定徐某5的伤情属于轻微伤及铲车损失价格韦4200元的证据不足。其伤情鉴定结论及铲车损失的价格认定报告没有告知本案被告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三、雷某某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1、该承包地权属属于西华县水利局沙河防护段，雷某某对涉案河滩地有合法使用权。2、上徐村没有权利对外承包，徐某5对该河滩地没有合法的使用权。3、徐某5纠集金某等人携带管制刀具去现场助威，指使徐全义用铲车推雷某某沙子的行为是严重的侵权违法行为。4、雷某某到现场就开始报警，其口头制止又遭到徐某5、李某2等人的辱骂和殴打，其安排砸车玻璃也是正当防卫的合法行为，不是无故损毁他人财物，更构不成犯罪。四、雷某某的行为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主观上，雷某某不是为了逞强耍横、无事生事，而是事出有因，是为了制止徐某5等人的违法行为。2、客观上，赵某某的行为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严重后果，也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因此，雷某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当宣告其无罪。被告人陈某某辩称，雷某某承包的地是从他的叔叔雷某某3处转包的，是雷某某3承包的沙河修防段的地，上徐村委没有权利将该沙场地承包给徐某5。我当时在河堤上焊船，我去看时只说“别把人打死了”，徐某5夫妻就撵着打我，我就跑了。我没有拿钢管去打架现场，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指使任何人砸铲车，我构不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某只是在徐某5与雷某某双方发生殴打时，村民让其去劝架，他只喊了一声“别把人打死了”，徐某5夫妻就拿工具追打陈某某，陈某某就跑了。证人高某、李某1也证明了被告人陈某某没有殴打他人、没有损坏财物的事实。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构不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陈某某只是为了劝架才去的现场，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共同预谋的行为。3、指控被告人陈某某任意损坏他人财物，属无中生有、凭空捏造。该案发生在2010年4月，2018年11月公安机关才立案，明显超过五年的追诉期限。4、2019年10月21日公诉机关出具了（2019）52号补充侦查决定书，也认为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公安机关补查后向公诉机关作出情况说明，也认为经查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陈某某到场参与打砸，或者指挥打砸。该案在公诉机关没有自侦自查的情况下就指控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缺乏有罪的事实依据，应宣告被告人陈某某无罪。被告人雷某某2辩称，徐某5没有权利和上徐村委签订合同承包那块地。雷某某是我同胞兄弟，那天我看到有很多人往河堤上去，我也跟去了，没有人喊我去。我没有拿钢管，也没有用钢管砸铲车，也没有人安排砸铲车。我对徐某5的伤情鉴定和车损鉴定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雷某某2虽然去过现场，他没有拿钢管殴打他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拿钢管殴打他人，其情节轻微，依法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害人陈述部分不属实，相关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3、两份鉴定意见也没有书面告知被告人，程序有瑕疵。4、被告人赵某某在侦查期间如实供述，属坦白，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所出示的证据也不表示异议，以悔罪态度好为由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赵某某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其到案后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3、被告人赵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因此建议对被告人赵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雷某某与被害人徐某5因本村村南沙河河滩地的承包权产生矛盾，雷某某从其叔叔雷某某3处转包了他从沙河修防段承包的那块地，雷某某存放沙子作沙场使用，后徐某5又和上徐村委签订合同承包了那块河滩地，上徐村委和沙河修防段对该处土地使用权也有矛盾。2010年4月30日9时许，被害人徐某5和妻子李某2在该河滩地使用轮式装载机（亦即“铲车”）推挪雷某某的沙子，被告人雷某某得知后，同被告人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等人手持钢管赶到现场，雷某某、陈某某指使赵某某、雷某某2等人用钢管将徐某5使用的轮式装载机玻璃、水箱、车身等处砸毁，徐某5、李某2夫妻与雷某某、陈某某争吵，继而厮打，徐某5受伤。经鉴定，徐某5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轮式装载机损失价格共计4200元。另查明，被害人徐某5于2011年4月28日向西华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2年6月4日，西华县人民法院判决雷某某、赵某某赔偿铲车维修费4200元的60%即2520元，赔偿铲车误工费18000元的60%即10800元。判决生效后经法院强制执行，被告人雷某某已履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徐某5的陈述，又名叫小生，2009年10月份我通过村委承包了上徐村南沙河老堤，当时雷某某在我承包的河堤上建的有抽沙池，今年我给他说两次让他把抽沙池沙子底的沙子拉走，他一直不拉。上午9时许，我和妻子李某2带领徐全义开着铲车准备把雷某某留在我承包河堤上的沙底推平，徐全义在东边推雷某某的沙底时，我和李某2在西边站着，雷某某和陈某某他们从车上下来拿着钢管跑到铲车旁，雷某某的外甥领三四个人用钢管将我铲车上面的玻璃砸碎，还用钢管朝车上砸，我过去看情况，雷某某和陈某某拦着我，雷某某朝我鼻子上打一拳，陈某某朝我头上打一下，雷某某掀我的腿把我掀倒，我倒地后雷某某说看谁拦，车该砸砸，我俩撕扯时，派出所的民警赶到，把我们制止了。在推地的前三天，雷某某问我是不是承包了河堤地，还说让他看合同，我回家拿合同让他看，并给他说晚几天我准备把地推平种庄稼，他看后说有合同也不能种，然后他就走了。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雷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打架的前一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徐某5准备推我的地。我准备了一部照相机第二天用,又安排赵某某明天与我一起去河堤,但是谁都不能动手，我给胡某3也打电话了。第二天我看见金某他们开两辆轿车往河堤方向去了,我就开着车也去河堤,在村街上我碰见俺哥雷某某2,我就拉着他一起去河堤,在路上我给派出所的所长打了电话,我到地方后,徐某5的铲车正在推我的地,这时候胡某3,赵某某他们也过来了。我就让赵某某去拦,并且把他的铲车玻璃也砸烂了,徐某5他两口子就撵着我打,后来派出所的来了,就把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了。陈某某当时在河堤上焊船，他在河堤上看见之后才来到现场，他到现场看到徐某5两口子在打我，就不让他们打，徐某5骂陈某某，陈某某也骂他，我没有通知过陈某某说有人要找我事。那块地原来是我叔叔雷某某3从沙河修防段承包的,后来我转包雷某某3的。之前村里想要这块地,曾经和沙河修防段打过官司,但是败诉了，法院也去找上徐村执行过,但一直没有执行,后来我叔雷某某3就把地转包给我了,我承包之后也找法院执行过,也没有执行过来。赵某某砸的徐某5的铲车，因为当时他上前阻止不让铲车推地，铲车还推，赵某某将铲车玻璃砸了。法院给我打电话说徐某5起诉我了,法院缺席判决了,判决书送到我村里了,判决我赔偿徐某5一万多元,法院强制扣了我儿子开的车(车主是我的名字),我交了钱后才把车开走。2、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上午10时许，我看到两辆车从我村中心路上到河堤上停在河堤上路口处，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就去上徐渡口东边河湾里了，不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我还接着焊我的船，停有十来分钟，又有十来个人手拿钢管从上徐渡口处往东边河湾里跑，我就从我焊船的地方上到河堤上，我看到渡口东边河湾大约有一二十个人好像在打架，我就去河湾里看，我看到徐某5手拿拐棍，徐某5的妻子还有两三个年轻人正在追打雷某某，我就喊拉住别打，徐某5和他的妻子就往我跟前跑要打我，我就跑，徐某5手拿拐棍、徐某5的妻子手拿铁锹追我有五六分钟，我围着河湾里的沙坑跑，徐某5的妻子用铁锹往我身上打，我用手一拦，铁锹把我的左手小拇指砍伤，我就往西跑上河堤，跑到河堤有七八十米远我停下了，徐某5和他妻子不再追我了，徐某5和他妻子还在追雷某某打，徐某5手中拿着拐棍，徐某5的妻子手中拿铁锹往雷某某身上打，把雷某某打倒在沙坑边上，徐某5和他妻子还有两三个人接着打躺在地上的雷某某，打有十多分钟，雷某某躺在地上不动了，这时派出所的人也来了。当时从两辆车上下来的十来个人我不认识，手中拿钢管的十个人我也不认识，我不知道徐某5和雷某某为什么打架。2008年9月份，雷某某承包了我村的废坑，雷某某与村委签订了承包合同，先交7000多元承包款，合同规定承包20年，每5年交一次款，分4次交完，承包款交给了村支书徐自明，承包合同、账现在西华纪检会提走了，正在调查处理。2010年4月30日，雷某某和徐某5发生争执打架时我在附近焊船，刚开始我没有在场，后来我和李阳、高正阳去的现场，他俩可以证实我是后来才去的，徐某5用拐杖打雷某某，李某2用铁锨打雷某某，我到现场后有人喊我让我去劝，我劝了一句徐某5和李某2就追着我打，将我打成轻微伤，我没有还手打徐某5和李某2。3、被告人雷某某2的供述与辩解，今天早上9时许，雷某某听说后就叫上我和赵某某去沙场看情况，我们走到饭店门口也拿了几根一米长的钢管，我们到沙场后我就问徐某5为啥铲沙子，徐某5说这两个沙场都是他的，雷某某和徐某5争吵，徐某5就拿拐棍朝雷某某的头上、肩膀上打，徐某5妻子李某2拿铁锹也朝雷某某身上打，我给雷某某说不让他还手，雷某某被打的坐在沙子堆上没还手，正好这时派出所民警都赶到了，徐某5和他妻子李某2还想打雷某某，民警拦住他俩没让他打，雷某某身上的伤我没看见，他穿着衣服的，手上有个伤口流血了，是李某2用铁锹砍的，雷某某没有动手打徐某5方的人。4、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打架的头天晚上，俺姨夫雷某某安排我明天等他电话，他打电话就让我开着铲车去河堤沙场把上河堤的路堵上，当时我去的最晚，我到之后雷某某2、胡某3、陈某某他们都在现场了，我看见对方开着铲车推雷某某的地，雷某某让对方停，对方没有停，雷某某说把他的铲车给砸了，当时陈某某站在雷某某旁边，陈某某说没说话我记不住了，然后我和雷某某2、张某我们三个人在工具房旁边地里拿的钢管把铲车玻璃砸了，砸的铲车前挡风玻璃和铲车后面护板，砸过铲车后我随手把钢管扔到工地房子旁边了，徐某5和他妻子与我姨夫雷某某发生打架了，徐某5用拐杖敲雷某某，徐某5的妻子用手打的，我没有参与打架，其他人也没有参与打架。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俺两家都捞沙子，雷某某占的沙场去年我们通过大队承包了，有承包合同，我们两次叫他清沙子他不同意，今天早上，我和丈夫叫我叔徐全义开着铲车去清沙场平地，我们平地时雷某某和陈某某还有雷某某的亲戚十多个人,他们手里拿有钢管,我看见雷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他们用钢管砸铲车,砸完车之后雷某某和陈某某打徐某5,雷某某连打带踹把徐某5打倒在地,陈某某用手打徐某5的脸,用拳头打徐某5身上几拳,我把徐某5扶起来,雷某某就用拳头往我身上打了两拳，我拿铁锨撵雷某某,没有撵上他，后来派出所制止了。2、徐某1的证言，又名徐全义，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许，我刚用铲车推了两铲，过来三个人手中掂着钢管把铲车砸了，他们掂着钢管乱砸的，把车玻璃砸碎了，水箱也砸烂了，具体也没有看清谁怎么砸的，我一直在车里坐着，三个人中一个是雷某某2，一个是雷某某的外甥，一个是个黑胖子。3、金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我听说叶埠口的抽沙船多，我准备买一条船也抽沙子，我就到叶埠口去找有卖船的没有，我和谭某、阿旺和帅我们四个开一辆车，走到叶埠口十字街时遇见韩双林他们几个开一辆车，他说他们去沙河洗澡的，我说我去买船的，他们就和我一起去了，在河堤上我们看到从河堤东边来一辆半截斗，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到铲车跟前，他们先砸的铲车，然后瘸子他两口和一个胖子才发生的打架，我们去的人谁都没有动手，就站在旁边看，我们车上没有放管制刀具和钢管，看打架的时候手里也没有拿钢管和管制刀具。4、谭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上午，我和范某、金某、朱某、刘帅一辆车，胡茂和石某、王某、韩某、徐某2一辆车，我们一起陪金某到叶埠口上徐渡口买船的，上午9时许我们到上徐渡口没有见到船主就在那儿等，二十分钟后有十来个人过来走到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个女子和一个拄拐杖的男子在那儿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人说砸铲车，有几个人拿着钢管砸东边的铲车，穿红色衣服的人从地上捧沙子朝那个女子和残疾人脸上撒，还有一个带墨镜的人也朝他俩脸上撒沙子，后戴墨镜的人就动手打那两个人。5、胡某1的证言，我和金某等十个人开两辆车到叶埠口上徐村来买船的，有金某、韩某、石某、谭某、朱某、范某等人，上午9时许我们到上徐渡口没有找到船主，十来分钟后过来十来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戴墨镜的大汉和一个穿红色衬衫的男子，另外有9个人拿着钢管，他们走到铲车跟前，那个穿红色衬衫的人让砸，就有三四个拿钢管的人下手砸铲车，司机吓得不敢动，这时从铲车西边有一个女子和一个腿瘸的残疾人往铲车跟前跑，刚跑到那片沙地时，穿红衬衫和戴墨镜的人就动手打那个女子和那个残疾人，其他拿钢管的人往跟前跑，我想上前拉架，拿钢管的人就到我跟前，那个戴墨镜的人说没有别人的事儿，别打别人。那个戴墨镜的和那个穿红色衬衫的人仍然打那个妇女和残疾人，戴墨镜的人还骂他俩，穿红衬衫的人也骂他俩，还用土块砸那个女子和残疾人，过有十来分钟，派出所的人过来后，他俩才停手。我不认识那个女子和那个残疾人，拿钢管的人没有动手打人，我们这些人也没有动手。6、王某的证言，今天上午10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共9人去西华县叶埠口河堤去买船，我们刚过去就见到许多人手拿钢管，其中两三个人去砸一辆铲车，把铲车挡风玻璃砸碎了，后来车主和一个女的过来就开始和砸车的那一帮人骂，后来就打开了，其中砸车的一方有两三个人就打车主，并且其中一个把那个女的也推倒在地上了，后来也不知道谁报的警，公安局的人就来了。7、范某的证言，我和金某、刘帅、谭某、朱某十个人到叶埠口买船，我们到河堤口后看见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和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指挥着十来个人，从车上拿着钢管砸一辆铲车，当时把那辆铲车的后玻璃全砸了，这个铲车的主人当时就坐在河堤下面的沙场上，穿红上衣的男子和戴墨镜的男子骂那个残疾人，因为他腿脚不灵便，这两个人就随手抓起一把沙子撒向这个残疾人和他妻子，并且那个戴眼镜的一拳打在那个残疾人脸上，鼻子流血了，那个穿红色衣服的打的残疾人妻子，我们几个看不过去就上前阻拦，不让他们打那个残疾人和他妻子，后来有一个人拿钢管打住这个残疾人的腰了，后来也不知道谁报警了。谭某说金某去买船，喊我一起去的，我们开两辆车去的，车上没有带刀具，我不认识打架的双方，我们都没有参与打架。8、石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早上9时30分许，我和几个朋友在叶埠口河堤上玩，看到大约10人拿着钢管往河堤堆沙子的方向去，沙子堆前有一辆铲车，一个戴墨镜和一个穿着红T恤的人说去砸铲车，随即有两个人拿着钢管跑过去砸铲车，我看到车玻璃砸坏了，这时有一男一女骂砸铲车的人，他们互相骂了一会儿，铲车车主和砸车的那一群人打了起来，那个戴墨镜的人把车主的鼻子用钢管捅流血了，车主是个瘸子，拿着拐棍去追也没有追上，戴眼镜的那个人打了110之后，穿红衣服和那个人又打了那个女的，后来民警到现场，人都散开了。我们几个是跟着金某来的，他说来买船转着玩的，我们不认识铲车车主，金某和铲车车主熟悉，我们没有参与打架。9、刘某的证言，我和韩某、谭某、海旺、朱某、老胖、徐某2、王朋、金某、胡某1我们十人去叶埠口上徐渡口，我们几个人在上徐渡口亭子说话，从河堤过来十来个人掂着钢管，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和戴墨镜的男人，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说砸推土车，推土车的主人不让砸，戴墨镜的男人开始打推土车主人，我们开始拦架不让他们打架，我不认识推土车主人，韩某认识推土车主人，我看见下身穿着迷彩服的人砸推土车了。10、徐某2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早上，金某给我打电话说到叶埠口买抽沙船，我们十个人开两辆车就来了，我们来到叶埠口上徐渡口看见有十几个人手拿钢管冲下去，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和一个戴眼镜指挥着喊砸，他们的人就用钢管砸铲车，我们下去拉架，他们砸完铲车，那个红衣服的和戴眼镜的就和残疾人夫妻对打，那些拿钢管的被我们拉住了，没打，他们四个人打骂有半个小时，派出所的就来了。11、朱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许，金某叫我们一起来叶埠口买抽沙船，我们到上徐渡口看见有十多个人手拿钢管冲到河堤下面沙场，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指挥着，一个戴眼镜的喊砸，他们的人就用钢管砸铲车，砸完后又开始打一个妇女和一个残疾人，之后我们下去拉住别的人没让他们打，那红衣服和戴眼镜的和残疾人夫妻就在那对打，一会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就开始对骂，然后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了，我们没有参会打架，也不认识打架双方的人。穿红衣服的人那边除了他和戴墨镜的没拿钢管，其他人都拿的有钢管，但是他们用钢管砸车没打人，当时打架的都四个人，戴眼镜的和穿红衣服的他俩一起和残疾人夫妻打的，他们打打吵吵骂骂有半个小时。12、韩某的证言，当天上午金某让我去叶埠口洗澡，后来知道金某是去看船，我喊的胡某1、石某、王某，我们四个人一辆车，金某开着一辆车带着谭某、军帅、一个叫阿旺的，金某前面走，我们在后面跟着，我们先到徐某5家门口，金某一个人去徐某5家，徐某5家没有人，我们就直接开着去河堤了，在河堤上看到河堤北边下岸有人吵架，我们几个人过去了，看见徐某5和他妻子和两个人争吵，然后过来一辆农用三轮机动车，大概有六七人下车手里拿着钢管，我看见徐某5和他妻子和两个男的发生撕扯，有一个人开铲车，几个人用钢管砸车，胡某1看不惯一群人欺负残疾人，胡某1和对方发生口角，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去了。13、马某的证言，2010年4月份叶埠口上徐村徐某5和雷某某打架的事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听说过，那几天我的朋友韩某因装修房子将我的豫Ｐ×××**银灰色2000桑塔纳借去几天，后来我找他要，他说开着车带着几个朋友去叶埠口买捞沙船，看人家打架时被派出所扣了，我不知道他们因为啥打的架。14、江某的证言，我是逍遥沙河修防段护堤主任，负责管理沙河堤及属于沙河段的土地，由我负责往外承包及订立各种合同，我收的承包款交到沙河修防段，2003年和上徐村雷某某3签订一份堤防管理承包合同书，由雷某某3承包上徐段老河堤上2.5亩地，合同书有效期一年，规定期满如承包必须签字续合同，雷某某3没有交过承包款，合同到期后雷某某3没有续签合同，也没有交过钱，2004年雷某某3和上徐村委会打官司后，上徐村委将这2.5亩地让上徐村群众耕种，法院最后也未执行，所以最后一直由当地群众耕种，我负责管理上徐段期间也未收过他们的土地款，2009年我到江口段后，又发生啥事就不清楚了。15、证人徐某3的证言，我从2008年11月底在我村任支部书记至今，雷某某是2014年7、8月份被开除党籍的，我和我村的徐某5签了两份合同，签了20年的合同，一份是2009年前后签的，另外一份是2016年前后签的，一份在会计徐华东那里放着，另一份在徐某5那里放着。在签合同之前，其中2009年那份合同中的那块地是雷某某和徐某5各经营一块，后来经党员代表商议，将这块地承包给徐某5，另一块地于2015年承包给徐某5。16、陈某的证言，我是叶埠口乡长乐村的，那天早上5、6时我和东长乐村的王存才就去给陈某某焊网箱船了，10时许听见东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害怕没敢去看，王存才过去看了，我和王存才都是焊工，当时给陈某某焊网箱船干活的，我们每天各70元，与陈某某没有其他关系，我们焊船是在河堤下面水中焊船的，他们打架是在河滩上打的。我们焊船的地方离打架的地方有三百米左右，我们在渡口西边干活，他们在渡口东边打架，当时给陈某某焊船的就我和王存才两个人，还有一个放羊的老头去船上了，我们从早上五六点就去干活了，从我们去干活到去河对面啃猪蹄，陈某某一直都不在焊船的现场，徐乐乐是陈某某的娘家侄，他也不在我们焊船的现场。王存才已经死四年了。（三）、书证1、现场照片及视频片段，证明被砸车辆、现场遗留钢管、砍刀及双方打架现场的片段。2、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明雷某某于2011年4月14日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400元，徐某5于2010年7月14日因故意殴打他人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赵某某于2018年5月18日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李某2于2018年5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3、西华县公安局结案报告书，证明西华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9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决定对赵某某以故意损毁财物行政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拟对20100430西华县赵某某故意损毁财物进行结案。4、西华县人民法院（2003）西迟民字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西华县法院于2004年3月18日判决上徐村委及李小才、徐黑战、徐同喜、徐保证、徐长山等五村民对侵占雷某某3承包的土地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并交于雷某某3管理使用。西华县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5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西华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4日判决查明，2010年4月30日上午，徐某5用铲车推上徐村沙河渡口费地，因该地段有雷某某的沙子底，双方发生冲突，雷某某指使赵某某将徐某5的铲车玻璃、水箱及车身砸坏，判决雷某某、赵某某赔偿铲车维修费4200元的60%即2520元，赔偿铲车误工费18000元的60%即10800元。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经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2）西民初字501号民事判决。5、西华县水利局沙河修防段堤防管理承包合同书，证明1995年5月、2003年6月雷某某3分别与西华县沙河修防段签订承包合同，乙方系管理员雷某某3，乙方没有转让、承包、出租权。本合同有效期一年，管理员必须每年签字续合同，否则视为无效合同。6、土地转包合同书及公证书，证明2006年6月19日雷某某3将承包的西华县水利局沙河修防段土地2.5亩转包给雷某某，转包费1000元，2009年11月2日经西华县公证处公证。7、撤销公证书决定，由于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造成（2009）西证经字第072号公证书失实，2010年5月16日经决定撤销公证书，该公证书失效。8、承包合同书，证明2009年10月13日上徐村委会将村东河堤土地承包给徐全义，承包期20年，徐全义交承包费8000元。9、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雷某某于1971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陈某某于1972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雷某某2于1970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赵某某于1984年9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陈某某、赵某某、雷某某2均无前科。10、扶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雷某某因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05年9月9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1、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明陈某某于2018年12月15日在漯河西站被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赵某某于2018年11月15日因网上逃犯在卿头被永济市公安局卿头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送永济市看守所羁押，10月1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带回；雷某某于2018年11月15日被新疆伽师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民警抓获，11月19日带离看守所；雷某某2于2018年11月1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郑州市四环贾庄安置区工地抓获，并当日刑拘。雷某某因网上在逃于2019年7月10日被伽师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伽师县看守所，7月12日带离看守所。12、发、破案报告书，关于徐某5、雷某某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根据2018年9月13日中央督导组交办线索督办通知，省、市、县各级纪委监察委及市扫黑办转交西华县公安局调查处理，西华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2日，西华县公安局以雷某某、赵某某、雷某某2、胡某3、金某、谭某、胡开茂、刘某、陈某某（在逃）等人涉嫌聚众斗殴罪，徐某5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13、雷某某病历证明、法医鉴定委托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雷某某因该纠纷也受伤的事实。14、情况说明，西华县检察院主检法医师证明，雷某某于2010年5月4日在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为左耳道鼓膜穿孔，5月6日我们安排雷某某到周口市人民医院进行专家会诊，雷某某离开医院找不到人，后我们组织有关鉴定人员进行商讨，认为雷某某的耳穿孔不符合章击形成的一般规律，又不符合锐器直接刺伤鼓膜造成的穿孔，我们建议雷某某到省政府指定的医院进行医学鉴定，雷某某不配合，因此造成创伤医院没有出鉴定的局面。四、鉴定意见1、徐某5伤情鉴定及伤情照片，证明徐某5经鉴定，其鼻部见有肿胀及皮肤青，并有点状皮肤破损，存在压痛，鼻孔见有血迹，左手中指远侧指间关节被侧见有皮肤擦伤。2010年5月3日见伤者双眼上下睑有皮肤青紫。本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西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LG933L轮式装载机被砸毁的驾驶室玻璃、水箱、车身5处轻微砸痕、两处凹陷，经鉴定，修车价格为42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程序来源合法，应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四被告人及相关证人证明“雷某某没有安排他人拿钢管去沙场阻止徐某5推沙子、没有安排雷某某2、赵某某等人砸铲车、雷某某2没有用钢管砸铲车、陈某某去打架现场后没有参与打架”等证言，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证据：1、雷某的证言，雷某某的儿子，今天9时许我到上徐河堤上玩，发现徐某5开一辆黑色尼桑轿车，徐某1开一辆铲车，还有一辆黑色尼桑和银灰色上海大众在后边跟着，到上徐村沙河堤内俺家沙场里往徐某5沙场里推沙子，俺两家的沙场离得很近。我给我爸雷某某打电话，我爸到沙场后徐某5动手打我爸，我爸没有还手就往东边沙地里跑。我过去了，陈某某还有我不认识的五六个人也过去了。与我爸过去的有三个人，雷某某2、徐华，那一个叫啥我不知道，我和陈某某等五个人过去之后都站那观看，陈某某刚拉了我爸，徐某5和李某2就开始用铁锹打陈某某，打住陈某某的一个小拇指头，陈某某没有还手，就围住沙地跑，徐某5和他妻子在后面追，没有追上，陈某某就报警了，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制止。2、李某1证言，当时我和高某及漯河的师傅在河堤上给陈某某焊网箱，陈某某在给我们指挥。我一直跟着陈某某打工的，这次焊网箱也是陈某某喊我的。我们发现河滩上打架了，我和陈某某、高某就下去看打架了，有人喊陈某某下去劝，陈某某过去就有人追着他打，陈某某就跑了。3、张某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30分许，我坐着胡孝洋的海马车来到上徐村沙河渡口，我们刚到河堤上就看见一个腿残疾人拉着双拐棍和一个妇女正在沙子坑里打一个中年男子，后来知道那个挨打的中年男子就是我朋友胡孝洋他姑父，当时他姑父就一直在闪躲，因为对方是残疾人，没法还手，当时那个残疾人的拐棍都摔碎了，我们看到这个情景就上前劝阻，不让他们打架，之后胡孝洋的姑父就赶紧拨打了电话报警，我们这边就我，胡孝洋，胡东洋，赵某某我们四人，对面就那个残疾人和他媳妇动手打胡孝洋他姑父了。4、赵某的证言，我在我姨夫雷某某家听说人家打俺姨夫的，让我上河堤看看，我到地方后我姨夫让我买烟，上午10时许我给他送烟时沿河堤斜坡路上到河堤，在河堤口东侧停着一辆黑车，有五个人在黑车南侧站着，其中一个上身穿白色衣服和一位上身穿黑色衣服的手中各掂着一把砍刀，我看见他俩把砍刀藏在河堤南侧的树丛中。5、徐某4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上午9时许，我到南河堤码头西看徐运动、徐红喜钓鱼，约10时许我看见一辆黑色轿车从上徐村方向开到河堤上，从车里下来好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白上衣和一个穿黑上衣的年轻人各拿一把刀，大约一尺多长，下车后就把刀放到河堤南边草丛里了，之后那几个人就往南下河堤了，具体下边又发生啥事就不清楚了。2008年，我从雷某某手中转包的坑塘地，雷某某和村委签订的承包合同，然后雷某某又转包给我的，我们签的有合同，有我交钱的收据，给了雷某某七千六百块钱，是五年的承包款，大队会计徐自明打的收据，这个坑塘我承包的，徐某5老是在坑里抽水浇地，他的地在我的坑北面挨着，我不让他抽水，他就骂我还说坑是他的。6、胡某2的证言，我和张中平在西夏街上转着玩，胡某3开车找张中平让他一块去叶埠口捞船的，我当时没事也跟着上车了，到叶埠口我们先到他姑家说了几句话就一块到河堤上，刚到那里不久，我看见赵某某拿着钢管往一辆铲车上砸，将铲车玻璃砸烂了，一个男子拿着拐棍撵另一名男子敲，旁边有几名男子拿着钢管在那里看，也没有下手，后来派出所民警到了，我们车上没有放管制刀具，我们没有参与打架。7、胡某3的证言，2010年4月30日，俺姑父雷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光找他的事，让我去看看，不行的话把机器抬抬，我喊的顾运忠、张中平、胡某2一块过去的，我去的时候就有钢管，钢管不是在面包车上放着就是在面包车地上放着，有几根记不清了，俺老表赵某某用钢管砸铲车了，我喊的顾运忠、张中平、胡某2他们几个没有砸车，我没有看见现场有人拿管制刀具，没有看见有人拿钢管，参与打架的就是我姑父和对方的一男一女。8、牛某的证言，当时是张剑毅所长带队出的警,其中有我，所长带着所里的民警还有巡防队员大概六七个人,我们出警到达现场后看到现场停了一辆黑色轿车,在徐某5的沙场停有一辆铲车，玻璃被砸,周围有五六个年轻人在沙场西边树林子下面坐着,徐某5和他妻子还有雷某某在沙场对骂,对骂过程中徐某5用他的拐棍捣了雷某某两下,然后我们的民警就及时制止住了。后来徐某5从沙场往西走的时候在沙场西边30米处和陈某某不知道因为什么又对骂了一阵子,后来民警在沙场北边离河堤有二十米的草丛内找到几根钢管,具体数量记不清了。后来现场围观群众说河堤条子丛地上还有两把刀,说是城关来的那群人带来的，我们控制住局面后把现场的人都带回所里调查，有雷某某、徐某5、徐某5的妻子、陈某某、雷某某的儿子、还有树林下面坐那几个年轻人。9、书证情况说明，李阳证实打架当天他和高正阳、陈某某在离打架现场三四百米的地方焊船，当时李阳和高正阳、陈某某三人到打架现场观看，陈某某还没到跟前就有人撵陈某某，然后陈某某就跑了，双方打架人员李阳称都不认识，陈某某进入现场也没和别人发生打架。高正阳证实打架当天和李阳、陈某某在焊船现场干活，听到有人打架三人前去观看，高正阳在距离打架现场一二百米附近的小屋旁观看并未进入现场，周围群众有人喊陈某某，陈某某去的现场，由于高正阳近视，陈某某进入打架现场之后的情况没有看清。上述证据，亦分别证明了被告人雷某某等人与被害人徐某5夫妻打架及现场留有钢管、刀具的基本事实。但部分证人证明砸铲车后双方发生打架时被告人陈某某才去现场的，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某某明知其存放沙子的沙场地与他人有纠纷，在得知被害人徐某5用铲车去推沙子的情况下，其逞强耍横并安排他人同去强行阻止。第二天，被告人雷某某、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等人赶到现场，在沙场地阻止徐某5推沙子，雷某某并安排雷某某2、赵某某等人用钢管将铲车砸坏，继而引起厮打，被告人陈某某也积极参与。被告人雷某某、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的行为均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雷某某、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雷某某没有安排他人去沙场，也没有拿钢管去现场，也没有安排他人砸铲车”，经查，雷某某在侦查期间就供述“我喊着雷某某2、赵某某我们三人赶到上徐村渡口，我和雷某某2、赵某某就去生态园饭店拿了三根钢管出来。打架的前一天晚上我听说徐某5要推我的沙场地，我安排赵某某明天和我一起去，我还给胡某3打了电话。第二天我还喊我哥哥雷某某2一起上河堤。我让赵某某去砸的铲车”。被告人赵某某也供述他们拿了几根钢管，是雷某某让砸铲车的，然后他和雷某某2等人就砸铲车了。证人李某2、徐某1也证明是雷某某的外甥三个人砸铲车的。因此，被告人雷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陈某某当时和李某1、高某等人在河堤上焊船，没有去现场参与打架，也没有指使他人砸铲车”，经查，徐某5陈述我的铲车被砸后我过去看情况，雷某某就把我打倒了，我妻子把我拉起来，我问陈某某你过来干啥，陈某某也向我面部打。被告人赵某某供述那天我到之后就看见雷某某2、胡某3、陈某某他们都在现场了，雷某某让对方停止推沙子对方没有停，雷某某说把他的铲车砸了，当时陈某某站在雷某某旁边，他说话没有我记不清了，我和雷某某2、张某就砸铲车了。证人李某2证明他们砸铲车后雷某某连打带踹把徐某5打倒，陈某某也打徐某5了。证人金某、谭某、胡某1、王某、范某、石某、刘某、徐某2、朱某、翰林也证明一个光头戴眼镜的（雷某某）和一个穿红色上衣的（陈某某）说不让推沙子就把铲车砸了并指挥砸铲车的事实。因此，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该案发生在2010年4月，2018年11月公安机关才立案，明显超过五年的追诉期限。该案已超过追诉期”。根据法律规定，法定刑不满五年的追诉期是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可能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追诉期是十年。故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某2及其辩护人辩称“雷某某2去现场后没有用钢管砸铲车，也没有人安排砸铲车，也没有殴打徐某5”，与当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雷某某2的辩护人及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均辩称“雷某某2、赵某某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经查，二被告人直接实施了用钢管砸铲车的犯罪行为，其砸铲车的行为即逞强耍横的寻衅滋事行为，并非一般的帮助行为，其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某如实供述了受雷某某安排砸铲车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雷某某2、赵某某没有犯罪前科，亦应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害人徐某5推沙子的行为对该案的引起有一定责任，亦应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44天，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12天，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被告人雷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抵刑37天，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阙茂永审判员  林文俊陪审员  张军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张艳梅书记员宁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