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36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国海，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乡市，租住于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4年12月18日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4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邓江安，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国海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国海及其辩护人邓江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年初至12月，被告人谭国海在娄底市金和康年大酒店九楼经营“汉廷休闲中心”，先后招聘十余名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为“技师”，为顾客提供洗浴、性交等色情服务。期间，谭国海的妻子陆梦灵（已判决）担任该休闲中心的报钟员兼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为嫖客下单、计时及房间安排等工作，姜丽萍（已判决）为前台接待兼技师培训老师，负责前台接客、登记技师信息、安排工号、培训和安排技师等工作。2014年12月4日21时许，谭国海、陆梦灵、姜丽萍等在汉廷休闲中心接待王某、黄资德、刘某、李某1，按四人要求提供898元和698元价格的服务，包括按摩、波推、打“手枪”、性交等色情服务。陆梦灵收取3392元，包括三名898元及一名698元小姐的服务价格，后安排工号为“867”的卖淫女鄂某某、工号为“909”的邓某、临时工号为“998”的叶某、工号为“901”谷某某分别为王某、黄资德、刘某、李某1提供了性交等色情服务。姜丽萍分别为八人安排房间，陆梦灵负责计时，22时许，邓某进入920房间为黄资德提供色情服务，鄂某某、王某进入923房间，叶某、刘某进入922房间，谷某某、李某1进入927房间正在进行色情活动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当场扣押现金10000元、代支单、上钟本等物品。2019年10年31日，被告人谭国海被公安民警抓获。该院认为，被告人谭国海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国海系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漏罪未经判决，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谭国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持异议，辩称汉廷中心是从2014年11月还是12月开始营业的，且休闲中心卖淫女没有十几名，只有六七名，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国海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当，对谭国海只能以容留或介绍妇女卖淫罪定罪量刑，谭国海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组织管理和控制卖淫的特征，且同案人陆梦灵、姜丽萍是以介绍卖淫罪予以处罚；2、对被告人不能适用2015年8月29日《刑九》以后的规定和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案发于2014年1月至12月对被告人适用的刑法只能适用处罚从轻的司法原则；3湘潭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谭国海的刑事判决和本案的事实所涉的罪名是同类罪名，不能认定有漏罪行为，只能认为有遗漏犯罪事实，以一罪从重处罚为宜。4、被告人真诚悔过，应认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初至12月，被告人谭国海在娄底市金和康年大酒店九楼经营“汉廷休闲中心”，先后招聘十余名从事卖淫活动的女子为“技师”，并根据每个“技师”的相貌、身材、身高等安排相应的工号，为顾客提供洗浴、性交等色情服务，定价为698元至1,098元不等。期间，谭国海招聘姜丽萍（已判决）为前台接待兼技师培训老师，负责前台接待、登记技师信息、安排工号、培训和安排技师等工作。谭国海的妻子陆梦灵（已判决）担任该休闲中心的报钟员兼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银、为嫖客下单、计时及房间安排等工作。2014年12月4日21时许，谭国海、陆梦灵、姜丽萍等在汉廷休闲中心接待王某、黄资德、刘某、李某1，按四人要求提供898元和698元价格的服务，包括按摩、波推、打“手枪”、性交等色情服务。陆梦灵收取3392元，包括三名898元及一名698元小姐的服务价格，后安排工号为“867”的卖淫女鄂某某、工号为“909”的邓某、临时工号为“998”的叶某、工号为“901”谷某某分别为王某、黄资德、刘某、李某1提供色情服务。姜丽萍分别为八人安排房间，陆梦灵负责计时，22时许，邓某进入920房间为黄资德提供了性交等色情服务，鄂某某、王某进入923房间，叶迁、刘某进入922房间，谷某某、李某1进入927房间正在进行色情活动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当场扣押现金10000元、代支单、上钟本等物品。2019年10年31日，被告人谭国海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谭国海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谭国海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依法从金和康年汉廷休闲中心扣押人民币10,000元、代支单、公关部培训内容、上钟本、顾客消费登记、金和康年大酒店钟房报钟表、技师房会议本等物品，以上扣押的物品均能证明娄底汉廷休闲中心系卖淫场所，提供色情服务，先后有十余名卖淫人员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谭国海于2014年12月18日因犯容留卖淫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事实；5、同案人姜丽萍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系2014年6、7月份来的娄底，之后其和谷某某到金和康年汉廷桑拿中心应聘做技师（卖淫女），招聘其的是高经理（高伟），其当时使用的是化名“王琪”，谭国海是汉廷休闲桑拿中心的老板，8月底因谭国海出事，其就回了老家，2014年10月20日许，谭国海打电话让其去做事，其就于2014年10月28日到谭国海那里，做了几天技师，后来其就是负责登记技师信息、安排工号，每个技师都有相应的工号，并培训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将技师的信息交给财务经理管红庆，技师会议也是由其和高伟主持，陆梦灵负责前台的工作，2014年12月4日晚，公安机关的民警将其和陆梦灵抓获，并将洗浴房的四对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抓获。及姜丽萍准确辨认出谭国海、管红庆、杜平维的事实；6、同案人陆梦灵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11月中旬至12月4日在娄底金和康年9楼汉廷休闲中心前台当钟房报钟登记员，有时也兼顾前台收银员的职责，汉廷休闲中心就是由一些技师为顾客提供色情服务，价格从698元至998元不等，拿着代支单到其这里进行填写的女技师有十多个，每个技师有一个相应的代号。2014年12月4日，有四对男女在洗浴中心卖淫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7、证人谷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3日，其开始在娄底新建设局的“金和康年大酒店”九楼洗浴中心上班做技师，就是提供色情服务。2014年12月4日21时许，前台安排其为客人提供698元的服务，后就被民警抓获了的事实；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金和康年九楼洗浴中心卖淫，洗浴中心一个叫姜丽萍的负责对新来的人员进行培训，陆梦灵负责前台收银。2014年12月4日其在卖淫时被民警抓获的事实；9、证人李某1、黄某1、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4日晚21时许，他们和王某相约来到娄底新建设局“金和康年大酒店”九楼洗浴中心洗澡想找个妹子玩玩，他们在房间准备和妹子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事实；10、证人鄂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4日左右，其跟着王经理来到金和康年酒店9楼的洗浴中心做事（指卖淫），2014年12月4时晚上其在接待一位客人，正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金和康年的经理有两个，前台服务员两个，其中姜丽萍负责培训，前台陆梦灵负责收银的事实；1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4日晚20许，其、李某1、黄资德、刘某一起去娄底市娄星区金和康年9楼的洗浴中心找个妹子耍（指嫖娼），当时是一男子接待的其，其一共付了3392元给了前台的收银员，后一东北女子和其来到923房间做服务，正当其准备和该女子发生性关系时，就被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抓获了。及王某辨认出娄底金和康年酒店洗浴中心接待其的男子是谭国海的事实；1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日，外号叫“海哥”（姓谭，湘潭人）的男子说店子里有了技师，叫其来湖南进行卖淫，其就去了娄底金和康年大酒店的九楼汉廷休闲中心进行卖淫，2014年12月4日晚其为客人进行服务，还没来得及发生性关系就被民警抓获。姜丽萍在洗浴中心对卖淫女进行培训，“海哥”的女朋友主要负责收银、对技师进行记录、结算的事实；13、证人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娄底金和康年国际大酒店9楼洗浴中心是由付梦如承包并装修为洗浴中心的，当时装修是由其监督完成，2014年元月份装修完成后，付梦如将洗浴中心整个承包给了谭国海，其在那负责水电维修和协调关系。洗浴中心有两名前台服务员，一名收银员，一名训练老师。及彭某辨认出金和康年酒店9楼洗浴中心老板谭国海的事实；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金和康年酒店一楼的大堂副经理，金和康年酒店九楼主要经营桑拿按摩业务，是叫汉廷服务中心，2014年3月开业，但是中间（省运会期间）停业了，2014年12月份左右又开业了的事实；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金和康年酒店保安部经理，当时九楼的租住合同是其公司老板洪向东于2013年6月25日与一个叫刘少春的人签订的事实；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谭国海是金和康年汉廷休闲中心的老板，及李某2辨认出谭国海的事实；1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娄底金和康年大酒店客房部经理，九楼的汉廷休闲中心是2014年3月份左右开始营业，但是有时候停业有时候开业，其曾经到汉廷休闲中心催收租金和水电的事实；18、被告人谭国海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年初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付梦如，之后其和付梦如商议，由他在娄底金和康年大酒店的九楼进行装修，其给了对方50万元押金，其取得经营权，之后，其做起了色情服务生意，并招来一些管理人员和卖淫女。其安排其姐夫管红庆为其发工资给下面的工作人员，其妻子陆梦灵为前台经理，高伟为技师房经理，对技师进行培训的叫“王琪”（真名姜丽萍），业务员是其的堂哥谭作等人，其侄子谭纯星在店内卖点东西，当时招的卖淫女有十多个。金和康年九楼休闲中心就是一些女技师进行培训，然后由业务员去拉嫖客，再由女技师为前来消费的男顾客提供色情服务。其在下面设了四个部门分别是技师房、业务部、签单、楼面，其要求各个业务部门每天一小结，每星期开完会向其汇报，并根据每一个卖淫女的身高外貌为卖淫女安排了一个相应的工号，2014年12月4日晚公安机关民警，将其洗浴中心的服务员及其妻子陆梦灵带走了，其就赶紧逃跑了。一共获利十五、六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国海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谭国海因犯罪被宣告缓刑，缓刑判决宣告前还有本次犯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对本次犯罪作出判决，再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谭国海及其辩护人辩称卖淫女没有十几名，只有六七名，经查，本案公安机关在查获现场时，不仅当场查获正在卖淫的四名卖淫人员，还扣押了相应代支单、上钟本、报钟表，上述书证均记录了不同工号的卖淫人员上钟的房间、时间及价格，再结合被告人谭国海的供述、同案人陆梦灵、姜丽萍的供述，证明一个工号对应一个卖淫女，代支单、上钟本、报钟表记录了相应工号的卖淫人员的卖淫情况，足以认定卖淫人数超过10人，符合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因此，对于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当，对谭国海只能以容留或介绍妇女卖淫罪定罪量刑，经查，根据现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可证明，被告人谭国海租赁场所，招募、组织他人卖淫，对卖淫行为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系卖淫场所的管理人员，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量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法条的使用违背了从旧兼从轻原则，不能适用2015年8月29日《刑九》以后的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明确：“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在2017年7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颁布以前，最高人民法院对刑法第358条没有作出相应的解释，因此，该司法解释对被告人谭国海的行为有约束力，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湘潭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谭国海的刑事判决和本案的事实所涉的罪名是同类罪名，不能认定有漏罪行为，只能认定遗漏犯罪事实，以一罪从重处罚为宜，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国海本次犯罪系在前罪缓刑判决宣告以前的漏罪，应当根据刑法第77条的规定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国海对于卖淫人员数量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国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4）潭刑初字第32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谭国海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缓刑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其中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2032年2月11日止。）二、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婷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人民陪审员  宁玉湘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