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46140号原告：周崇道，男，1952年1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长岛路******。原告：周旅道，男，1950年9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西，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勐海镇嘎海路********>原告：周美华，女，1953年8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莲安东路XX，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莲安东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告：周友道，男，1955年1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金口路****X，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金口路******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告：周丽华，女，1957年5月6日生，汉族，住上海，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龙居路******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龙居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道，即本案原告。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秀浦路****。法定代表人：郭笑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洋，上海观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志，上海观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萌，女，1961年4月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府城，住四川省成都市府城大道********川省成都市府城大道********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康强，男，1963年2月2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永盛东街XXX号，住四川省成都市永盛东街**双楠名城******市永盛东街**双楠名城******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告：汤良岳，男，1958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秀沿路XXX弄XXX，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秀沿路******市浦东新区康桥镇秀沿路******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第三人：陆崇高，男，1946年10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峨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步高，系陆崇高弟弟，即第三人陆步高。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平，系陆崇高妹妹，即第三人陆建平。第三人：陆步高，男，1950年12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兴路XXX弄XXX号XXX室。第三人：陆建高，男，1948年12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青年路XXX弄XXX号XXX室。第三人：陆建平，女，1954年2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武定西路1288弄1401室。原告周崇道、周旅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与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康桥镇政府)、康萌、康强、汤良岳以及第三人陆崇高、陆步高、陆建高、陆建平互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崇道、周美华，被告康桥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洋，第三人陆步高、陆建高、陆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康萌、康强、汤良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崇道、周旅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被告康桥镇政府与汤良岳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二、要求被告康桥镇政府按照1998年的拆迁政策和口径与原告重新协商签订拆迁协议。事实和理由：五原告与被告康萌、康强系表兄妹关系。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横沔汤巷村**的原告祖遗房屋和土地，在土改登记时由原告外婆徐林弟(又名汤林弟)、大姨汤金秀、舅舅汤德森(又名康德生)作为家庭成员代表进行了登记。鉴于土地房产所有证上登记的三名产权人生前未立遗嘱且至今未分割产权，所以上述的房屋和土地属全家人共有。1998年，系争房屋列入动迁范围。时任村委会主任汤林根代表镇政府(当时为横沔镇人民政府)与汤良岳就系争房屋签订了拆迁协议。之后，原告及母亲汤爱秀多次与被告康桥镇政府进行交涉，但至今未能解决。原告认为，1.国务院1991年第78号令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九条和1991年上海市人民政府令第4号令发布的《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十六条规定，区、县人民政府可以组织统一拆迁。横沔镇政府的级别低于上述规定的区、县人民政府，没有拆迁资格。2.《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十九条规定，拆迁私有房屋，拆迁人应当事先书面通知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征求是否保留房屋产权的意见。横沔镇政府在签订拆迁协议前，没有征求全体产权人是否保留房屋产权的意见，违反了上述规定。3.1997年1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权限问题的批复》规定，授权委托书应记明委托事项和代理人具体代理权限，授权委托书中没有写明代理人在执行程序中有代理权及具体的代理事项，则代理人在执行程序中没有代理权，不能代理当事人直接领取或者处分标的物。1998年3月27日刘美华、康萌、康强委托汤良岳的委托书，不但康强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而且没有具体的委托事项和权限，存在瑕疵。横沔镇政府违反了上述规定，侵犯了房屋共有产权人享有的被拆迁人待遇。4.拆迁协议第五条约定，按上海市房屋管理实施细则规定，凡非农村常住户口拆除老房则放弃产权，按评估价的50%补偿。该条款是格式条款，免除了自己的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综上，拆迁协议应属无效。被告康桥镇政府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告不是适格的被安置人。拆迁发生在1998年，应以当时汤福秀、汤爱秀、刘美华、康萌、康强作为被拆迁人。拆迁以户主作为签约主体，1998年拆迁时，由于条件限制，拆迁工作人员未能查询到相关权证，经了解系争房屋是汤德森的，因汤德森1991年已去世，故由其继承人刘美华、康萌、康强出具委托书后，由汤良岳代表全户签署了拆迁协议，该做法符合法律规定。二、拆迁时，系争房屋内没有常住户口，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不能按人口安置，只能按评估价、奖励费和搬迁费进行补偿。拆迁协议已经按照政策给予了上述补偿，不侵害产权人的利益。三、拆迁协议签订后，镇政府已经及时告知汤爱秀，补偿款已经由汤良岳领取保管，当事人可以通过分家析产的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而不应通过诉讼请求确认拆迁协议无效。四、周崇道、周友道、周美华已经享受过动迁安置，其诉请要求重新协商安置无法律依据。被告康萌书面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横沔镇政府违反了《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十九条的规定，没有以书面形式向徐林弟、康德生的合法继承人征询是否保留私房产权的意见，侵犯了继承人的继承权。鉴于房屋已被拆迁的事实，现要求康桥镇政府依照《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的规定，以公允市场价格向康萌、康强支付拆迁补偿安置费。被告康强书面辩称：一、本人至今未收到关于原告身份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二、如果法院认定原告身份有效，则应认定横沔镇政府违法拆迁，协议无效，要求重新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理由是拆迁过程中未履行告知义务，程序违法。被告汤良岳未答辩。第三人陆崇高、陆步高、陆建高、陆建平述称：康桥镇政府拆迁时未通知权利人汤福秀，间接侵害了第三人的权利，因此不认可刘美华、康萌、康强委托汤良岳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该协议应属无效。经审理查明，1951年6月南字第贰叁零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原南汇县沿北乡汤巷村有瓦房2间、草房1间，户主汤德森，人口三人，该《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另注有汤林弟、汤金秀姓名。汤林弟(又名徐林弟)于1974年去世。汤林弟与汤耀(跃)梅(1936年左右去世)生育汤金秀(1921年8月生)、汤福秀(1923年8月生)、汤爱秀(1930年1月生)、汤德森(1932年出生)。汤耀(跃)梅去世后，汤林弟与康景升共同生活，但未生育。康景升于1984年去世，康景升的父母先于其去世。汤金秀于1992年去世，生前未婚、未育。汤福秀于2002年去世。汤福秀与陆耕苑(1987年去世)生育陆崇高、陆步高、陆建高、陆建平。汤爱秀于2013年1月去世。汤爱秀与周祥原(1978年7月去世)生育周旅道、周崇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汤德森(又名康德生)于1991年去世。汤德森与刘美华(2013年死亡)生育康萌、康强。1998年3月2日，评估单位就系争遗留房屋进行了评估，评估单显示房屋坐落“南汇县横沔镇汤巷村9组汤德胜”，房屋类型住宅，砖木结构，平房，一层，建筑面积20.16平方米，估价金额2495.49元。1998年3月27日，刘美华、康萌、康强出具委托书，载明“上海浦东南汇县王沔村汤巷大队第九生产队所留康德生房屋一间，因康德生于一九九一年病故，此房由康德生之妻刘美华与子女康强、康萌共有；但其妻与子女均在四川省成都市来沪办理有关手续不便；特将此房屋的有关拆迁、补偿等事项委托南汇县王沔村汤巷大队第九生产队之汤良岳具体办理”。1998年4月10日，被告汤良岳作为乙方(被拆迁人)代理人，汤林根作为甲方(拆迁人)南汇县横沔镇人民政府的经办人，签署了《房屋拆迁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因工业开发区开发需要，将拆迁乙方现有住房。为确保开发项目如期实施，就为搬迁腾空住房一事，参照《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细则》)和有关规定，经双方商定，特订立本协议，以便双方遵照执行。一、项目建设的拆迁安置。在规定的拆迁期限内按照先拆迁腾地，后处理纠纷的原则办理。乙方表示顾全大局服从建设需要，按工程建设要求保证按期于98年4月10日之前搬迁完毕将空房移交甲方。二、根据《细则》规定，甲方决定向乙方发放如下费用：在拆迁工作组动员后10天内签约且全家搬清，并交出钥匙，每户奖励1,200元/人；以每户为单位发一次搬家补助费500元。三、违章搭建由乙方在搬迁时自行拆除。逾期不拆的由甲方无偿拆除；违章建筑超占，乙方愿接受甲方处理计入老房面积。四、乙方由汤良岳代表家庭全部成员在协议文本签字后有效(私房产权人康德胜，若系代理人的委托书附后)，愿负法律责任。五、按上海市房屋管理实施细则规定，凡非农村常住户口拆除老房则放弃产权，按评估价的50%补偿。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应按《细则》规定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汤林根在甲方经办人处签字；汤良岳在乙方和乙方代理人处签字。落款下方书写有手写文字“估价费2,495.49元、奖励费1,200元、搬家费500元”。1998年4月21日，汤良岳领取了拆迁费用4,195.49元。1998年7月29日，横沔镇人民政府信访办向汤爱秀书面回复：关于您写信反映有关汇丽厂征地拆房的房屋遗产处理问题，我们经过调查核实，这笔房屋遗产费，有康德生委托汤良岳办理(我们看到康德生的委托书)，故现在这笔钱有汤良岳保管，也许你们姐妹俩可找汤良岳一同协商解决。2013年3月11日，当地村委会开具了周崇道与汤林弟、汤德森、汤金秀的关系证明。当日，周崇道凭上述证明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档案馆查询了南字第贰叁零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2015年6月，周旅道、周崇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起诉康桥镇政府，要求确认《房屋拆迁协议》无效，康桥镇政府与原告重新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本院于2015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追加康强、康萌、汤良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4355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人民政府于1998年4月10日与第三人康强、康萌和刘美华委托的第三人汤良岳签署的《房屋拆迁协议》无效；二、驳回原告周崇道、周旅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要求判令被告上海市浦东新区康桥镇人民政府与五原告重新签订动迁安置协议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康桥镇政府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故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沪01民终9388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11月11日，本院对该案立案重审，案号为(2018)沪0115民初85589号。2019年4月11日，周旅道、周崇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当日口头裁定，准许周旅道、周崇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撤回起诉。此后，原告周旅道、周崇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再次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同意将康萌、康强、汤良岳变更为共同被告。另查，原上海市南汇县横沔镇人民政府建制已撤销，其权利义务由康桥镇政府继受。本院认为，原横沔镇人民政府在未取得拆迁许可证的情况下，参照相关拆迁政策与宅基地房屋权利人进行置换，双方之间实际是互易关系，故本案案由应为互易纠纷。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记载，涉案被拆迁房屋的户主为汤德森，家庭人口包括汤林弟、汤金秀，因此该房屋产权应归三人共有。上述三人去世后，继承人间未就房屋产权进行分割，因此，原告主张房屋产权应属全体继承人共有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房屋拆迁协议》无效，主要理由是：1.原横沔镇政府没有拆迁资格。2.原横沔镇政府未征求房屋全体产权人是否保留房屋产权。3.刘美华、康萌、康强签署授权委托书存在瑕疵。4.《房屋拆迁协议》第五条是格式条款。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系互易纠纷，属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且《房屋拆迁协议》签订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颁布实施之前，故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判断《房屋拆迁协议》的效力。1.《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当地人民政府可以组织统一拆迁，也可以由拆迁人自行拆迁或委托拆迁。《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十六条规定，区、县人民政府可以组织统一拆迁，也可由拆迁人自行拆迁或委托拆迁。横沔镇政府因开发区开发建设的需要，参照有关拆迁政策对涉案房屋进行协议置换，其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并不违反相关规定。2.根据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的规定，拆迁应按户进行，实践中均由户主出面代表全户签订拆迁协议。原横沔镇政府在涉案房屋户主康德生已经去世，又因客观条件限制未能查询到《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的情况下，通知了康德生的继承人刘美华、康萌、康强，并在刘美华、康萌、康强出具委托书后与三人的代理人汤良岳签订《房屋拆迁协议》，该做法并无不当。3.本案中，康萌、康强并未否认委托书的真实性，该委托书亦明确授权汤良岳办理涉案房屋有关拆迁、补偿等事项，并无瑕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权限问题的批复》是针对民事诉讼过程中有关委托代理人的规定，与本案无涉。4.原横沔镇政府在签订协议前委托相关单位对涉案被拆迁房屋进行了评估，估价金额2,495.49元。虽然《房屋拆迁协议》第五条约定按评估价的50%补偿，但《房屋拆迁协议》下方手写文字记载的补偿金额包括估价费2,495.49元、奖励费1,200元、搬家费500元，汤良岳代为实际领取的拆迁款金额也是4,195.49元。涉案房屋为农村宅基地上的房屋，而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且按户计算。拆迁时，涉案房屋户内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原横沔镇政府按房屋评估价的100%进行补偿，并给与相应的奖励费和搬家补助费，并无不当，未侵害产权人的利益。综上，本案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在涉案房屋户主康德生已经去世的情况下，由康德生的继承人代表全户签署协议，并不导致《房屋拆迁协议》无效。如果涉案房屋的其他权利人认为没有取得相关利益的，仅涉及权利人内部的利益分配问题。原告要求确认《房屋拆迁协议》无效、康桥镇政府与原告重新协商签订拆迁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据此，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崇道、周旅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崇道、周旅道、周美华、周友道、周丽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卓郁人民陪审员  钟铭东人民陪审员  易丽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 助理  许瑞芬书 记 员  陈倩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