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6刑终119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某，男，1963年2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鹰潭市华伟保温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73年3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1，男，1971年2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8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男，1976年10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月湖区月湖新城管理局职工，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49年7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贵溪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寄押于上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6月6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桂某，女，1984年9月2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鹰潭市月湖区交通街道办事处莲花社区居民委员会社区委员，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某2，女，1985年4月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昆明边防检查站寄押，2018年8月21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艾某，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鹰潭市公安局月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1、胡某、徐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赣060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艾某、刘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艾某、刘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双创帮扶”项目系以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帮扶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为依托，借“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之名，打着党和国家领导人、中央部委、央视等官方媒体旗号，大肆进行虚假宣传，虚构、渲染该项目有“红色背景”和“国家支持”，蛊惑社会公众投资。该项目通过网上下载所谓“双创帮扶”课程，并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拉人头”购买自制课程，发展会员，以获取高额下线投资返利。 2016年11月28日，陈某1经人介绍下载“双创帮扶”APP软件注册了ID账号为78731的“双创帮扶”会员，陈某1遂开始使用该ID账号大量发展下线投资会员。 2017年2月下旬，经陈某1的介绍、邀请，被告人陈某1、胡某、徐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艾某，每人出资1.25万元，8人共出资10万元，购买了深圳帮扶公司在本市月湖区的区域代理权，注册成立鹰潭月湖区帮扶农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并以陈某1的注册账号78731为代理账号，通过微信对外公开进行宣传，发展投资会员。 经鉴定，陈某1共利用深圳帮扶公司鹰潭市月湖区区域代理权发展下线会员48043人，下线层数为30层。公安机关认定，其中大于0元会员数28865人，大于999元的会员数28816人。 陈某1、胡某、桂某、艾某、刘某分别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4月11日、6月11日、6月20日、6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徐某于2018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陈某2于2018年8月18日投案途中被昆明边防检查站查获。艾某于2019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陈某1、胡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3万元、4.87112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且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及基本情况表、树形表、银行流水、合伙协议、营业执照、扣押决定书、获利及发放清单、广东省公安厅经侦局网络传销分析系统截图、直接发展下线人员表、转账及取款记录、鹰潭市生态环境局文件、任职证明，证人邹某、薄某、匡某、陈某3、徐某、欧某、江某1、候某、江某2、朱某、张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某1、胡某、徐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艾某的供述，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发展人员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胡某、徐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艾某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陈春龙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胡某、徐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艾文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某1、胡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徐某、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胡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能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桂某、胡某系自首、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免除刑事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陈某1、胡某、徐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艾某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陈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艾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胡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桂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艾某、刘某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没有犯罪的故意，没有骗取任何人的钱财，没有主观恶意；悔罪态度良好，接电话后主动自首，如实供述，对社会危害小，且系从犯；与同案犯相比，量刑过重，适用法律不公正，显失公平，请求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艾某、刘某就其所犯罪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成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应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艾某、刘某与原审被告人陈某1、胡某、徐某、桂某、陈某2、艾某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陈某1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艾某、刘某、胡某、徐某、桂某、陈某2、艾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陈某1、胡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徐某、艾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陈某1、胡某、桂某、艾某、刘某、陈某2能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分别充分予以考虑，上诉人艾某、刘某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魏 鹏 审判员 赵 阳 审判员 喻巧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束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