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3行初511号原告苏某1，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石景山区×××居民，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苏某2（苏某1之女），1999年2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石景山区×××居民，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府前东街延长线**。法定代表人夏自景，镇长。委托代理人田东升，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岩，北京朗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某1不服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彩镇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南彩镇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苏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苏某2，被告南彩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田东升、李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8月15日，南彩镇政府将苏某1位于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的福隆顺养殖场予以拆除。原告苏某1诉称：苏某1于2000年1月下岗，投资农村老家农业发展，搞起养殖事业，用下岗补助资金和全部积蓄建起养殖场。苏某1事先咨询并获得村委会和镇政府的许可，按合同约定搞起养殖业，一直遵纪守法，但现在却把苏某1的养殖场定为违法建设。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中称苏某1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和《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所建建筑属于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一条，苏某1的养殖场并不违法，因为从建起至今苏某1从未改变土地使用性质，一直用于农业养殖，政府现在却说苏某1的养殖场不合法。苏某1咨询南彩镇政府得知，需拥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手续，苏某1的养殖场才不算违法，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生效日期为2008年1月1日，《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的实施日期为2009年1月1日，苏某1的养殖场是在上述法律颁布前就存在的建筑，也从未进行扩建、改建、改变土地用途，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南彩镇政府用现在的法律制约以前的建筑，认定养殖场属于违法建设，实属不合理。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苏某1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只因苏某1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经详细调查及学习国家政策文件，就认定苏某1的养殖场为违法建设，实属不合理。根据国土资〔2014〕127号《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的规定，生产设施、附属设施和配套设施用地直接用于或者服务于农业生产，其性质属于农用地，按农用地管理，不需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且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于2018年成立，养殖地为2000年建设，当时国家鼓励农业生产，但由于制度不完善，导致如今手续不齐全，经过村委会及12345反馈，苏某1的养殖地为农用地，因此，根据上述通知的规定，苏某1的养殖场完全符合设施农用地的标准，无需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即无需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南彩镇政府以养殖场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由，认定养殖场为违法建设，已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驳回。南彩镇政府工作失职，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事实依据，执法违法，客观上已经严重损害苏某1个人财产及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1．确认南彩镇政府于2019年8月15日强制拆除苏某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的福隆顺养殖场的行为违法；2．判令南彩镇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苏某1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1年9月22日的承包协议；2．2002年9月25日的承包协议；3．收据两张；4．经营场所证明；5．营业执照。证据1、2、3、4、5证明苏某1的养殖场手续齐全。6．京规顺执函〔2019〕第636号《关于苏某1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证明函的内容以及出具单位、出具日期有问题。7．2019年5月13日的《限期拆除决定书》、2019年5月16日的《催告通知书》；8．2019年5月19日的《强制拆除决定书》《强制拆除公告》；9．2019年6月14日的《催告通知书》；10．2019年6月13日的《限期拆除决定书》、2019年6月15日的《强制拆除决定书》《强制拆除公告》。证据7-10证明证据7、8下发于证据6作出之前，时间有问题，且证据7、8、9、10的内容、适用法律与事实不符。11．顺政复字〔2019〕1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3日的《限期拆除决定书》被复议机关撤销。12．短信截屏，证明南彩镇政府的短信内容与下发的相关文书内容不符，且留给苏某1清理物品的时间过少。13．《证明》，证明北京福隆顺养殖场是苏某1建的，与村委会无关。14．（2019）京0113行初47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苏某1在2019年7月29日对强制拆除决定书进行诉讼，南彩镇政府在诉讼期间就拆除了涉案建筑，没有按照行政强制法的规定给苏某1申诉的权利，直接拆除了苏某1的建筑。15．录音、照片光盘各一张，录音光盘证明南彩镇政府已经认可涉案土地是设施农用地；南彩镇政府答复规划函是规划部门出具的，不是南彩镇政府出具的；苏某1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执法大队核实，该大队称规划函不是其出具的，让苏某1询问顺义分局。照片光盘证明养殖场强拆前和拆除后的状况。被告南彩镇政府辩称：一、南彩镇政府主体资格合法，具有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南彩镇政府作为顺义区乡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其规划区内违反乡村规划进行建设，且逾期不改正的行为，具有拆除的法定职权。二、南彩镇政府适用法律正确。依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条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本案中涉案建筑位于北京市乡村规划区内，未取得规划部门的许可即进行建设，且所建建筑的违法状态一直持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实施后，亦未按照规定补办乡村建设规划许可手续，属违法建设。南彩镇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设适用法律正确。三、南彩镇政府执法程序合法。涉案建筑物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属违法建设。南彩镇政府在拆除前作出并送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催告书》《拆除通知书》等文件，并张贴了《拆除违法建设公告书》，符合法定程序。故南彩镇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于2019年8月15日对该违法建设予以拆除。综上，南彩镇政府对涉案违法建设实施拆除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苏某1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苏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南彩镇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京规顺执函〔2019〕第636号《关于苏某1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证明涉案建筑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属于违法建设。2．2019年6月13日的《限期拆除决定书》、2019年6月14日的《催告通知书》、2019年6月15日的《强制拆除决定书》《强制拆除公告》和文书送达照片，证明南彩镇政府按照法律规定履行程序的情况，已在文书中告知苏某1清空涉案场地物品、残值处理程序及期限。3．通话记录、短信截图，证明拆除前，南彩镇政府已向苏某1再次告知拆除时间、拆除前清空涉案场地内物品及残值处理期限。4．拆除现场录像光盘、光盘说明、物品清单，证明拆除前南彩镇政府已对涉案场地财物进行清点并制作物品清单，涉案场地已全部清空，证明拆除现场的全部情况。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苏某1提交的证据4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审查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接纳。苏某1提交的证据13为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证言的真实性本院无法认定。因苏某1及南彩镇政府提交的京规顺执函〔2019〕第636号《关于苏某1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中已经明确载明出具单位，并盖有公章，故苏某1提交的证据15中关于该函出具单位的相关录音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该部分录音本院不予采纳。苏某1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南彩镇政府提交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涉案建筑物占用土地的来源，苏某1系北京福隆顺养殖场的经营者，南彩镇政府调查后对苏某1前后两次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催告通知书、强制拆除决定书、强制拆除公告，涉案建筑物拆除前、拆除过程中、拆除后的情况，以及苏某1针对第一次限期拆除决定书申请行政复议、针对第二次强制拆除决定书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况等，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01年9月22日，苏某1与顺义县南彩镇道仙庄村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经济合作社将位于村西南的一块地承包给苏某1搞养殖，承包土地面积0．54亩，承包期10年，由2001年11月1日到2011年9月30日止；除种植养殖业外，不能随便改变土地使用性质，不能搞永久性建筑物；协议到期，如继续承包，在同等条件下原承包人优先，如不承包，无条件拆除所有建筑物。2002年9月25日，苏某1与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经济合作社提供空基地一块，计0．6亩，承包给苏某1搞养殖业，承包期20年，由2003年1月1日起到2022年12月31日止；协议到期，苏某1自行拆除所有建筑物。本案庭审中苏某1称，上述两份《承包协议》中所涉地块相邻，位于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委会西南1000米，其于2001年9月在上述两地块内建设两排**养殖用房，面积共760．38平方米，其中36平方米用于居住，其余部分用于养猪、存放饲料。2005年6月17日，苏某1在前述地块内成立北京福隆顺养殖场，并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9年5月13日，南彩镇政府对苏某1作出（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编号0002502），主要内容为：经查，苏某1在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白马路南侧建设的一层砖混建筑物2处，建筑面积710平方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和《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属于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令苏某1于2019年5月16日前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恢复原地貌，并接受复查。逾期未拆除，将依法组织拆除。2019年5月16日，南彩镇政府对苏某1作出《催告通知书》。2019年5月19日，南彩镇政府对苏某1作出《强制拆除决定书》和《强制拆除公告》。苏某1不服南彩镇政府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的（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限期拆除决定书》。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顺政复字〔2019〕1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南彩镇政府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作出上述《限期拆除决定书》前履行了调查、勘验、权利义务告知等程序，不能证明南彩镇政府查清了涉案建筑物的规划许可情况及建设主体等案件事实，故南彩镇政府作出的（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明显不当，予以撤销。该复议决定已经生效。2019年5月22日，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向南彩镇政府出具京规顺执函〔2019〕第636号《关于苏某1建设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该函主要内容为：经查，位于南彩镇道仙庄村集体土地上的由苏某1建有**砖混结构房屋**，建筑面积747．85平方米，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9年6月13日，南彩镇政府重新对苏某1作出（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编号0002526），主要内容为：经查，苏某1在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白马路南侧建设的一层砖混结构建筑物（构筑物）三处，经测量，该建筑物（构筑物）建筑面积共747．85平方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属于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责令苏某1于2019年6月14日前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恢复原地貌，并接受复查。逾期未拆除，将依法组织拆除。依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八十条之规定，因强制拆除产生的相关费用，将由苏某1承担，逾期不缴纳，将依法加处滞纳金。苏某1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直接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苏某1称其于2019年6月15日收到该《限期拆除决定书》。2019年6月14日，南彩镇政府对苏某1作出（2019年）第10号《催告通知书》，主要内容为：2019年6月13日，本行政机关对苏某1作出了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苏某1于2019年6月14日前将该违法建设自行拆除，苏某1未自行拆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现向苏某1送达本《催告通知书》，责令苏某1自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1日内自行拆除上述违法建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苏某1接到本通知之日起1日内，可向本行政机关提出陈述和申辩。无正当理由，逾期不拆除的，本行政机关将作出强制拆除决定。苏某1称其于2019年6月15日收到该《催告通知书》。2019年6月15日，南彩镇政府对苏某1作出（2019年）第10号《强制拆除决定书》及《强制拆除公告》，主要内容为：2019年6月13日，本机关对位于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的砖混结构建筑物（构筑物）三处作出了（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苏某1于2019年6月14日前将该违法建设自行拆除，苏某1到期未自行拆除。2019年6月14日，本机关向苏某1送达了（2019年）第10号《催告通知书》，责令苏某1自接到该催告通知书之日起1日内自行拆除该违法建设，苏某1逾期仍未自行拆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本行政机关决定于2019年6月20日对上述违法建设进行强制拆除。请苏某1在上述强制拆除时间之前自行清理违法建设内的财物。苏某1享有处置建筑材料并占有残值的权利，同时也有自行清除其他建筑垃圾的义务。如苏某1自行回收清理，应在强拆前向本机关提出书面声明，并在本行政机关强制执行后的3日内将建筑材料清理完毕。未事先提出书面声明或事先提出书面声明，但未在限定期限内及时处置完毕的，视为放弃建筑材料，本行政机关将予以清理。依据《北京市城乡规划条例》第八十条之规定，因强制拆除产生的相关费用，将由苏某1承担，逾期不缴纳，将依法加处滞纳金。请苏某1或成年家属于2019年6月20日到达现场，拒不到场的，不影响实施强制拆除。苏某1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如不服本决定，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自接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直接向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苏某1称其于2019年6月15日收到上述《强制拆除决定书》及《强制拆除公告》。2019年8月14日19时许，苏某1收到短信通知，主要内容为：2019年8月15日南彩镇政府将对苏某1位于道仙庄村违法建设进行强制拆除，请苏某1尽快清理室内物品，规定时间内如尚未清理，拆除当天政府将委托村委会给予保存，拆除后残值三天内请自行处理，三天后未清理，拆除公司将进行处理。庭审中，南彩镇政府称该短信通知系受南彩镇政府委托负责拆除工作的第三方公司的工作人员所发。2019年8月15日，南彩镇政府将苏某1位于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的福隆顺养殖场予以拆除。强拆前，南彩镇政府将养殖场内的物品进行了清理，制作了物品清单，并于拆除当天将清单中的物品交还苏某1。庭审中，苏某1称除了清单中的物品外，南彩镇政府强拆前未将养殖场内的设备予以清理，包括饲料箱、母猪产床、高床、定位栏、电热板、手推三轮车、暖气炉、暖气片、太阳能、电表、电闸箱、搅拌机、泵秤、铁筐、大铁桶、水管线、饮水嘴、猪圈门、电视信号接收器及天线、明线、电磁炉、煤气灶。拆除时，苏某1及家人在场，南彩镇政府未制作笔录，但进行了录像。苏某1在强拆前未向南彩镇政府提出自行清理、处置建筑材料的书面声明。强拆后，因苏某1家人口头向南彩镇政府要求自行清理建筑材料，南彩镇政府放置一段时间后，于2019年9月初对拆除后的建筑材料进行了清理。苏某1不服南彩镇政府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的（2019年）第10号《强制拆除决定书》，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因南彩镇政府已经将涉案建筑物强制拆除，苏某1于2019年8月16日自愿申请撤回该案起诉，本院作出（2019）京0113行初475号行政裁定书，准许苏某1撤回起诉。苏某1对南彩镇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不服，提起本案之诉。另，南彩镇政府在本案庭审中称涉案建筑物所在土地的规划用途为基本农田，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根据上述规定，南彩镇政府对乡、村庄规划区内违反乡村规划进行建设且逾期不改正的行为，具有拆除违法建设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苏某1与顺义县南彩镇道仙庄村经济合作社在《承包协议》中约定了苏某1承包土地的用途为“搞养殖”，苏某1亦称涉案建筑物的主要用途是养殖，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苏某1改变了相关土地从事或服务于农业生产的农业用途。南彩镇政府应根据涉案建筑物存续期间有效的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文件规定，对于涉案土地用途、相关设施性质进行充分的调查、考量。现南彩镇政府在未充分调查的情况下将苏某1所有建筑物均作为违法建设一并予以拆除，属认定事实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北京市禁止违法建设若干规定》（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228号）第十七条规定，实施强制拆除应当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本案中，南彩镇政府强制拆除时，苏某1针对（2019年）第10号《限期拆除决定书》（编号0002526）的复议、诉讼期限尚未届满，且南彩镇政府强拆时未制作笔录，故被诉行为程序违法。因被诉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依法确认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人民政府于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强制拆除原告苏某1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道仙庄村的福隆顺养殖场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人民政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琳琳人民陪审员  杨艳荣人民陪审员  裴艳彬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方圆书 记 员  张 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