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3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志根，男，1959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海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实，浙江天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雪明，男，1978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舜州，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志根因与被上诉人沈雪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志根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章志根一审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沈雪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有误。诉争《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显示，对章志根而言，解除条件在于“一、沈雪明配合办理公司工商、经营等各种手续；二、不影响章志根正常生产经营”，否则章志根有权解除合同；对沈雪明而言，“章志根搬离设备，更换经营地址，则必须将公司工商等相关证件过户给沈雪明”，否则沈雪明有权解除合同。上述合同真实且合法有效，因沈雪明及案外人提起《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之诉，严重违反诚信原则，且依据（2019）苏0509民初1610号生效民事判决将公司股权强制执行到沈雪明及案外人名下，导致章志根无法经营，故诉争《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的解除条件即“不影响章志根正常生产经营”成就，法院应遵循当事人自治意思表示，章志根有权要求解除《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沈雪明辩称，机器转让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仍由章志根掌控并使用。章志根也领取了机器的搬迁费用，因此章志根要求解除合同及返还机器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章志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沈雪明返还机器转让款681000元及利息126490元（以345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85%自2015年6月29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8日止；以336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35%自2016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8日止，实际均应计算至本息全部归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沈雪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8日，沈雪明作为转让方（甲方）与章志根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一份，载明：第一条：为实现生产经营需要，乙方收购甲方拥有的喷水机器设备，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设备包括60台1**喷水织机（每台含1个空盘），单价11300元/台，金额678000元；卷验机1台，单价3000元，金额3000元，总价681000元。第二条：付款方式，协议签订日先付345000元整，余款336000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60台喷水织机财产权归属乙方）。第三条：因乙方购入甲方设备后原地址经营，甲方应乙方需求，于2016年2月底前配合乙方办理公司法人过户手续，方便乙方梳理财务和正常纳税，如甲方在2016年2月30日前不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给乙方所带来工商、税务、环保等部门，正常纳税等，影响乙方正常生产的，由甲方承担经济损失，并且退还机器，若乙方若干年后设备搬离，更换经营地址，乙方义务在搬离之前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法人过户给甲方……。合同签订后，章志根按约分二次向沈雪明支付了转让款34.5万元、33.6万元，合计68.1万，同时占用使用涉案机器设备至今。因章志根承租的厂房涉及政府拆迁，章志根已将涉案机器设备搬离至其另外的经营场所。一审另查明，双方因原吴江市功成纺织有限公司（现变更为苏州市功成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功成公司）股权纠纷，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二审审理，生效判决认定沈雪明、王晓微与章志根、周玉妹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同时认定本案《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不足以认定双方有转让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以上事实，有章志根提供的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收条二份、一审法院调取的（2019）苏0509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2019）苏05民终9432号民事判决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章志根与沈雪明之间签订的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章志根已履行付款义务，沈雪明已履行交付机器设备的义务，合同已履行完毕。生效判决认定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不足以认定双方有转让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份合同没有法律上必须同时履行的关联，故双方之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依法认定为无效，不能据此否定双方对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的履行，章志根主张解除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没有合同依据，现涉案机器设备仍由章志根掌控并使用至今，并领取了因拆迁产生的机器设备搬迁费用，故章志根要求解除转让合同，并由沈雪明返还转让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章志根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75元，由章志根自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章志根向本院提交一份2019年1月7日章志根与案外人顾锋钢买卖机器的协议，证明章志根将53台喷水机以58.3万卖给顾锋钢，现收到11台机器价款，还有42台因被沈雪明扣押无法交易，导致章志根向顾锋钢赔偿违约金，章志根认为其就《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起诉的原因是股权变更无效，故诉争机器应返还沈雪明。沈雪明质证认为，上述协议不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达到章志根的证明目的；同时在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中，章志根陈述其将机器全部搬离，不存在沈雪明扣押交易的情形，且章志根该请求与本案亦非同一法律关系。二审中，章志根明确其一审诉请机器转让款681000元及利息的依据是，《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第三条是一个附条件解除合同条款，现解除条件已成就，故章志根请求解除合同、返还机器款及利息。二审另查明：(2019)苏0509民初1610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如下事实：1.功成公司系原由沈雪明、王晓微共同出资50万元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二者分别持有50%的股权，法定代表人沈雪明。2015年6月28日，沈雪明作为转让方（甲方）与章志根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一份；2016年3月18日，沈雪明作为出让方（甲方）与章志根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吴江市功成纺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2016年3月21日，经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功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沈雪明变更为章志根，股东由沈雪明、王晓微变更为章志根、周玉妹。2.2018年9月27日，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人民政府发布《动迁公告》，载明：根据盛泽镇城市建设总体规划和盛泽镇“三优三保”专项规划，结合盛泽镇“三治”工作要求，将群铁村村级小工业地块内企业纳入拆迁范围。拆迁范围为群铁村村级小工业区地地块，项目起讫时间：2018年9月28日-2019年5月31日。安置补偿方式：货币化安置补偿方式。3.沈雪明提供一份录音资料，谈话人系沈雪明、章志根、周玉妹，交谈时间在2017年6、7月份，内容涉及挖污水池费用的承担、排污证、营业执照等。内容如下（节选）：周：门口要弄污水。沈：排管道。周：每家人家都要弄的，弄到门口。章：挖的钱谁出？沈：村里出。章：没有村里出的，他们说每家每户都要挖，我打电话，他说自己挖自己的，村里挖自己付，上面要浇钢筋。那个污水证不发，卡住了，本来是星期五发。照道理，我们污水出钱的话要村里面办的。原来我们管道放在外面的，沟是村里开的。以前放在河里，现在汇总在管道里。村里挖沟很多钱。我今天要和你说一下这几个问题，开这个池肯定是要通过你。沈：那是肯定的，这个牵扯到房子地基，肯定要通过我。这个里面就牵扯一个费用。正常情况下，如果是退出来，那就没有关系。如果各个厂家自己出的，那这个你出还我出这个要大家说在前面一点。章：对啊。沈：我是这样想的，我这个厂我等于把厂房租借给你。我现在把排污指标配套的东西包括公司的壳全部免费的租给你，不收你钱，免费租给你，那么这里面你看这钱谁来出？章：如果我不出了。沈：如果这个钱让我出，就等于我造房子你住了。这个就本来不收你钱，免费租给你的。你要我出这个钱，我觉得不合理，道理是不是一样的？周：人家也有租房子的，人家怎么弄？章：我说说没关系的。喷水织机转让合同写得很清楚，喷水织机放在这里，我买你机器，你要保证那几点。沈：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给我看。章：还有租房协议这里也清楚的。沈：那你的意思是这个池子的钱要我出。章：不，我无所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今天我就不租了，这个钱谁付？沈：之前给你一张纸上面就写了，你有义务维护这个。章：不是我有责任，你这个合同上写清楚的，排污、水电、执照全通的，如果不行，全部由甲方负责的。这个钱是房东出还是租户出？这里有很多家，不是我一家。沈：这个你要看的，他们租房子是单单一个租房子，我这里跟他们不一样，我这里还有公司也一起租给你用了。不收你钱，免费租给你。周：我跟你说，我污水弄好了，我不可能搬走的。章：我们合同上怎么签的，如果工商、税务、排污不畅通，退回机器，这里写了的，白纸黑字写的。周：比如两年到了，我们不可能排污带走的。章：我们租赁期到了，我们不要你东西的。装修是我们自己为了生产需要，排污和管道应该你保证弄通的。沈：你想一想，我这些东西都是免费不收你钱租给你使用的，你还要让我出钱。章：我的意思是按合同上的办事。周：大家怎么弄就怎么弄好了。章：我的意思是这样，比如我们到五年以后了。排污的设备，不管租给人家也好，你自己用也好，这个费用要开掉的。这样比较合理，因为当时的时候没有这个设备。周：这样也行，现在我们租，等到人家来租的时候，你说呢？章：到期了五年到期了我们还给你了，你这个池也要划掉的。现在是政府硬要叫你挖掉。我不是为了这个一两块钱的事情，钱是小事情。沈：这个我在协议上和你写了，政府行为不属于违约。章：小沈，执照你的协议上写的，如果我那个协议签，就完全按照补充协议来执行的，补充也很简单的，你的补充协议是执照不能转让，污水不能转让。沈：啊有写好了？章：我叫个律师来写，他是和我说了，你这个补充协议很简单。他要求什么东西？我说他要求我的执照不能转让，污水不能转让就行了。他说那你就写这两句话就行了。何必要这么多呢？你就按照法律，我这张合同本身就有的。周：你们当时执照不是说好了么，不做了这个执照都要转让还给他的。我们又没有权利的，我们又没有权利去转让的，都是你的。沈：法律上他可以把这个卖了。亲兄弟明算账。好比，我这里有100万借给你，你要拿去用有钱的时候再还给我也不用利息，我信得过，但亲兄弟明算账，要有一张借条的。周：你们就这样写写好到期之后营业执照归你污水什么东西的归你，这样写写。章：写好的合同上有的，合同上原来就定好了的，有的。章：他的意思为什么要签这张补充协议？周：怕你转让掉。章：那你就写清楚，污水执照不能转让。如果转让就我来负责，蛮清楚的。不用写这么多，律师说要么什么时候空起算一下，我说村里面排污证还没下来，他们一天到晚让我签一张补充协议。沈：因为是这样，我是担心。周：你担心什么？沈：我担心因为这个价值会越来越高。周：越来越高我也不会卖啊，卖掉干什么。沈：还是那句话，老板娘，价值会越来越高，我不放心啊。就比如说，我今天借给你100万，再借给100万元，你这人我相信的，但是我们之间总归有一张字条吧，就这个意思。周：那你就承诺一下，只能承诺，你承诺小沈，租赁期间不能转让。章：我写过了啊，租赁期间不得转让、过户、不得转让污水指标。沈：我就是要这样一个纸这样落实一下。章：这个可以啊。周：这个承诺给你好了。小沈，其实我们没有这个想法，把你这东西都占领掉。沈：我也相信你们不会有这个想法，你们不是这样的人。周：那承诺你怎么样怎么样好了。小沈说得也对，现在法律上如果你把它卖掉了，那你就承诺给他。章：小沈啊，我现在讲难听一点，我经营不下去了。周：经营不下去我们还给他呀。章：今天这份合同，我拿出来。沈：和你说清楚，按照你那张纸也可以。章：我要说清楚，执照、排污不能转让。沈：简单两句话也可以，两句话就这样写。明确功成公司是我的，我借给你的这个要说明。周：对对对。沈：还有60台排污许可指标也是属于我的，这也是免费租给你的。周：不过，这样一点，后果好像要减少30%。沈：这个不要紧的，补充一句，政府行为会排除在本协议当中，这样就可以了。周：对，这样就可以了。用不到律师的，其实很简单，营业执照什么的，反正我们到时候撤场嘛，都是小沈的。沈：要明确一下，首先这些东西是我的，我是免费租给你们的，走的时候把它们全部还给我就行了。周：对对，就行了。章：这张承诺协议我是会给你签的。周：你要承诺给小沈好了么，就这点都是归小沈，以后我们撤场。章：不写也是他的。因为这张纸我要根据排污证来写的，排污证没几天了，我会承诺的。小沈，你放心。上述事实，由（2019）苏0509民初1610号生效民事判决、（2019）苏05民终9432号民事判决在案佐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章志根、沈雪明就60台1**喷水织机、1台卷验机签订《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章志根已向沈雪明支付机器设备款，沈雪明亦向章志根交付机器设备。章志根主张沈雪明影响其正常生产经营并据此要求解除《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沈雪明返还机器设备款及利息。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章志根是否有权解除《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对此本院认为，章志根、沈雪明签订《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后，章志根已向沈雪明支付机器设备款，沈雪明亦向章志根交付机器设备。诉争《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第三条约定，“因章志根购入沈雪明设备后在原地址经营，沈雪明应章志根需求，于2016年2月底前配合章志根办理公司法人过户手续，方便章志根梳理财务和正常纳税，如沈雪明在2016年2月底前不配合章志根办理过户手续，给章志根所带来工商、税务、环保等部门，正常纳税等，影响章志根正常生产的，由沈雪明承担经济损失，并且退还机器，若章志根在若干年后设备搬离，更换经营地址，章志根义务在搬离之前将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法人过户给沈雪明”。上述约定显示，章志根解除诉争《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的条件是“如沈雪明在2016年2月30日前不配合章志根办理过户手续，给章志根所带来工商、税务、环保等部门，正常纳税等，影响章志根正常生产的”，结合本案事实，沈雪明于签订《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后已配合章志根办理公司法人过户手续且章志根也正常进行生产经营，章志根要求解除《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的请求不能成立。此外，章志根因承租厂房涉及拆迁，已将涉案机器设备搬离至其他经营场所并获取相应设备拆迁补偿款，章志根还将其中部分设备对外出售，现章志根要求解除《190喷水织机转让合同》，亦与上述事实不符，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章志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75元，由上诉人章志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军芳审判员  郭 锐审判员  孙楚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倩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