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3625号原告：麦文捷，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东县。被告：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华山路珠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40100782959610K。法定代表人：叶强，该学校校长。被告：方锋亮，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周，系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系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第三人：翁伟群，男，199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第三人：陈祖波，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原告麦文捷诉被告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以下简称南华工贸学校)、方锋亮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11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文捷，被告南华工贸学校和被告方锋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周和杨洁到庭参加了诉讼。庭审后，被告方锋亮以麦文捷所主张的学生系由翁伟群和陈祖波所招收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翁伟群和陈祖波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理后予以准许，并依法通知翁伟群和陈祖波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文捷，被告南华工贸学校和被告方锋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周和杨洁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麦文捷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的合同余款和框架保证金共计116650元及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承担由本案产生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1日，原告与被告方锋亮签订了编号为000032的《招生协议书》。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原告履行合同为南华工贸学校招生的职责，被告根据原告招生的人数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合同约定招生人数统计截止时间为2019年10月20号前。被告须在2019年11月30号前一次性结清原告全部的招生劳务费用。2019年6月25日原告与被告方锋亮在原《招生协议书》的基础上补充签订附加条款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若原告与被告方锋亮共同招生人数超过500人，被告需额外支付200元一人的劳务费。招生结束后通过南华工贸学校统计，方锋亮于2019年12月12日通过微信发送《唐主任2019.11.11》文件给原告，统计得出原告招生总学生人数为138人，退费学生人数为14人。但退费学生侯振楠并非原告所招，所以原告实际招生总人数为137人，退费人数为13人。除去己退费人数，得出原告劳务费应结人数为124人。根据《招生协议书》约定，招生人数达到一百人以上劳务费为4200元／人，原告应结劳务费人数为124人，劳务费总费用为520800元。根据《唐主任2019.11.11》可统计，原告在招生过程中已经向学生收取240100元定位费。根据约定，该定位费作为劳务费的收取方式之一，由原告所有。另外，南华工贸学校还向原告支付了136250元劳务费，即原告共收取376350元劳务费。由于给13名退费学生所退费用26000元系由南华工贸学校支付，故该费用应从原告的劳务费中予以扣除。另外，因有8名学生撞单（即网络渠道所招的学生，报名之前双方有联系学生的记录，并存报名当天提出才算有效，劳务费平分），原告应得劳务费应扣减8名撞单学生的费用8800元，因此剩余应结劳务费合计为109650元。另外，此前原告己向百度公司支付的7000元的框架保证金，框架任务己完成，保证金已由南华工贸学校申请退还，南华工贸学校收取的该7000元保证金，应退还给原告。所以被告应支付原告合计116650元。根据原告已履行合同职责的事实，合同规定被告应在2019年11月30号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剩余劳务费和框架保证金合计11665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请求支付全部尾款，但被告提出合同上末入列的理由：原告部分生源与本校的招生渠道冲突，南华工贸学校所谓的冲突没有提供任何合理说明和依据，产生招生渠道冲突的学生只承诺支付1000元／人（合同原约定4200元／人），与本校冲突人数被统计由28人陆卖增加两次为33人，增加人数也没提供任何说明和依据；又以其中9名学生（不包含在冲突名单的3人）只交一个学期学费为由，只承诺先支付1000元／人，剩余的费用2020年学生上学再结算；同时还扣除原告已经履行完成百度框架任务的保证金2700元，网站使用费用1450元。但合同履行前被告并未将上述条件告知原告，也未签定相应的条款，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招生协议书》无相应的条款，并且补充《协议书》也无相关条款。被告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克扣原告应得劳务费，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相关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尾款，并赔偿由于被告拖欠尾款而给原告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原告权利。被告南华工贸学校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主张，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南华工贸学校的起诉。事实与理由如下：第一、2019年1月21日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签订《招生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指南华工贸学校)授权并委托乙方(指方锋亮)负责南华工贸学校揭阳地区招生及网络推广招生工作；乙方网络招生如甲方已安排专人负责招生的区域(如湛江、茂名、阳江、广州地区等:除珠宝世赛备选高端专业班外)，所有报读生源不属于乙方，其余地方网络招生以已收取定位费为主;劳务费结算标准:招生1-100人按4200元/生计算，以学生在2019年11月1日前报到人数为准，且乙方招收学生全额缴费后在2019年11月25日前一次性结清。若乙方招收学生未缴清学杂费的，按照乙方已收取学生费用的一半结算劳务费。签订协议后，南华工贸学校将盖公章的收款收据交付方锋亮用作招生。方锋亮为了组织招生团队，未征得南华工贸学校授权及同意，擅自使用“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就业指导中心”招生专用印章盖了一份《招生协议书》给麦文捷。与麦文捷的该《招生协议书》未经南华工贸学校授权盖章，是效力待定合同，南华工贸学校不认可，故麦文捷的该《招生协议书》自始至终是一份无效的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南华工贸学校只与方锋亮存在委托招生关系，麦文捷只是方锋亮招生团队成员，方锋亮包括麦文捷招生劳务结算均以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约定为准，麦文捷以其所签《招生协议书》向南华工贸学校主张权利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二，2019年1月3日南华工贸学校与宋飞鹏、马述、麦日才签订了区域招生合作协议，合作招生区域为湛江、茂名、阳江，协议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冲突名单中的何彩蝶、李会健、欧泊材、游雅委、全最铭、庄朝晖、阮森、黄春兰8人是由宋飞鹏、马述、麦日才依据区域招生合作协议负责招录的，招录该8人的招生劳务费应由宋飞鹏、马述、麦日才享有，南华工贸学校已依约将该部分招生劳务费全额给付宋飞鹏、马述、麦日才。同时，南华工贸学校安排了本校职工农军、蒋根文、何俊泽、陈碧莲负责广州地区的招生，冲突名单中的郑昌汉、蒋杏、刘晓文、林思慧、罗佳佳、赵颖、姜昊、郑少风、周学志、余维杰、黄焰兰、李枝洋、周爱敏、曾瑜、谢栏、赵德鑫、邱婉盈、杨静怡、李志明、黄炜妍、曾彬、郭小饼、林志杰等23人是由农军、蒋根文、何俊泽、陈碧莲根据学校安排负责招录的，招录该23人的招生劳务费应由农军、蒋根文、何俊泽、陈碧莲享有，南华工贸学校已将该部分招生劳务费全额给付农军、蒋根文、何俊泽、陈碧莲。方锋亮也确认湛江、茂名、阳江、广州地区招生的31位学生不属于协议约定的区域生源，且南华工贸学校已经依约将31位学生招生劳务费支付给了负责上述区域招生的相关人员，方锋亮招生团队要求南华工贸学校再次支付31位学生招生劳务费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三，在属于方锋亮负责招生的《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网络名单》的107位学生，其中梁芊焱、黄灼豪、曾楷涛、朱俊辉、易锦华、曾志辉、曾志豪、曾卓林、谢缘、官俊羽、侯振楠、陈泽凡、骆丽13位学生在入学前就办理了退学，依据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第三条，该13位因未办报到入学就退学学生，不能确定为实际招生人数，且2019年9月、10月南华工贸学校将己收取的学费、住宿费全部退还上述退学学生，因此，南华工贸学校无需支付该13位退学学生招生劳务费。基于上述事实，方锋亮招生团队实际招生人数为94人，其中李志华(湛江南调中学)、郑怡然(湛江雷州第-中学)两学生不是方锋亮生源范围，也不是由湛江区域的宋飞鹏、马述、麦日才负责招录，两学生招生劳务费南华工贸学校酌情按3100元计算。戴圣、刘建国、石顺东、廖利广、陈盂杰、袁佳怡、柯积龙、柯华杰8位学生因未缴清学杂费，按照方锋亮招生团队已预收学生学费的一半计算劳务费。剩下84位学生招生劳务费，根据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第四条“1-100人4200元/生劳务费结算标准”约定计算。由此，方锋亮招生团队应得的劳务费为363900元，冲抵方锋亮招生团队已预收招生学费241100元(包括退费学生、冲突学生共138位学生)，需现金结算给方锋亮招生团队劳务费为122800元，南华工贸学校已将现金部分足额支付给了方锋亮。综上，南华工贸学校只与方锋亮存在委托招生关系，原告麦文捷只是方锋亮招生团队成员，南华工贸学校与麦文捷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南华工贸学校没有义务与麦文捷结算招生劳务费，且南华工贸学校已经依约结清了招生劳务费给方锋亮，也从来没有收到过麦文捷给付的框架保证金。因此，麦文捷向南华工贸学校主张支付合同余款和框架保证金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麦文捷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方锋亮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麦文捷持有的盖南华工贸学校招生就业指导中心印章的《招生协议书》，系方锋亮未征得南华工贸学校同意私下盖章，南华工贸学校不认可。麦文捷在签订协议时知道方锋亮不是南华工贸学校的员工，没有代表学校盖章签订合同的权利，因此不构成表见代理的事实表象，且麦文捷团队从来没有要求南华工贸学校履行过该协议，故该份协议是一份无效协议，不能作为结算劳务费的依据。麦文捷、翁伟群、陈祖波三人均是方锋亮招生团队成员，其招生权利不能超出方锋亮招生权利，其与方锋亮结算招生劳务费的权利范围不能超出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结算招生劳务费的权利范围，招生团队成员结算劳务费的权利应局限于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的约定，这是每位招生团队成员最基本的认知。而且方锋亮也将与南华工贸学校结算招生劳务费约定告知过麦文捷、翁伟群、陈祖波三人，他们三人就“冲突名单”劳务费结算也仅要求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尽量协商高些，三人从来没有要求方锋亮以超出与南华工贸学校结算招生劳务费标准进行劳务费结算。由此可见，麦文捷等三人清楚并知晓招生团队成员结算劳务费的权利应局限于方锋亮与华工贸学校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的约定。因此，方锋亮认为麦文捷等三人招生劳务费应以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约定进行结算，否则会显失公平。第二，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约定:甲方(指南华工贸学校)授权并委托乙方(指方锋亮)负责南华工贸学校揭阳地区招生及网络推广招生工作。乙方网络招生如甲方已安排专人负责招生的区域(如湛江、茂名、阳江、广州地区等，除珠宝世赛备选高端专业班外)，所有报读生源不属于乙方，其余地方网络招生已收取定位费为主。劳务费结算方式及标准:招生1-100人按4200元/生计算，按学生2019年11月1日前报到人数为准(2019年11月1日前退学为无效招生人数)，劳务费在乙方招收学生全额交费后在2019年11月25日前一次性结清，若乙方招收学生未缴清学杂费的，按照乙方已收取学生费用的一半结算劳务费，剩余部分待学生缴清一年学费后一次性按乙方劳务费标准支付给乙方。第三，方锋亮已经按上述约定与麦文捷等三人进行对账结算劳务费，具体对账结算事实如下。（一）根据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约定，未缴清全年学费学生，按照麦文捷等三人已收取学生费用的一半结算劳务费，剩余部分待学生缴清一年学费后一次性按约定劳务费标准支付给麦文捷等三人。有戴圣、刘建国、李冠雄、石顺东、廖利广、陈孟杰、袁佳怡、柯积龙、柯华杰9位学生未缴清全年学杂费。对未缴清全额学费的学生，招生团队负有催缴的义务，学生一日未缴清学杂费，招生工作就一日未完成，因此劳务费只能先按已收取学生费用的一半结算，剩余部分待学生缴清一年学费后一次性按约定劳务费标准支付。麦文捷等三人已收学杂费16000元，由此，该9位学生方锋亮已经按9000元结算给麦文捷等三人。（二）因方锋亮手下共有四个招生团队在招生，偶尔会出现两个招生团队与同一名学生有联系的情况，若该学生被成功招收，则称为撞单学生。对撞单学生的劳务费结算，四个团队口头协商一致，由撞单团队均分。麦文捷、翁伟群、陈祖波招生团队所招生学生中，有王赚凤、黄惠川、周泽楷、姜昭熊、郑文怡、李良平、王嘉利7位学生的招生发生撞单，该7位学生的劳务费，方锋亮已经按2100元/生，共计14700元结算给麦文捷、翁伟群、陈祖波三人。（三）根据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约定，南华工贸学校已安排专人负责招生的区域如湛江、茂名、阳江、广州地区等，所有报读生源不属于方锋亮团队，不计算劳务费用。方锋亮在组建招生团队时，已经将此约定口头告知麦文捷、翁伟群、陈祖波三人，原告对此完全知晓。但麦文捷、翁伟群、陈祖波三人所招生学生中有31位学生来自南华工贸学校已安排专人负责的招生区域，这31位与地面专人招生团队发生冲突的学生，按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约定，不属于方锋亮团队所招学生，但经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协商争取，南华工贸学校同意按1000元/生的劳务费标准支付给方锋亮团队，方锋亮已经按该标准结算给麦文捷等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两人也同意该31名冲突学生的劳务费按每人1000元结算。此外，李志华(福江南调中学)、郑怡然(湛江雷州第一中学)两学生虽属于冲突区城，但由于该两名学生不是南华工贸学校派出的专门招生团队报录范围，因此经与南华工贸学校协商后，南华工贸学校同意该两名学生招生劳务费一共按3100元结算给方锋亮。综上，对于双方确认的《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网络名单》中的学生，麦文捷三人招生团队实际上有效招生人数为93人（107人-14名退费学生)，其中75人按4200元/生计算劳务费，9名未交清全年学杂费学生劳务费按1000元/生计算劳务费，7名撞单学生劳务费按2100元/生计算劳务费，李志华和郑怡然两人共按3100元计算劳务费。所以，方锋亮需要支付给麦文捷招生团队的劳务费为75人×4200元+9人×1000元+7人×2100元+3100元+31人×1000元=372800元。由于在招生过程中麦文捷招生团队已预收招生学费242100元，该预收学费用作冲抵招生劳务费后方锋亮还应支付劳务费为130700元。（四）方锋亮需退回麦文捷招生团队7000元百度押金，而麦文捷招生团队需分摊百度框架任务费用2700元以及网络建设费用1450元，抵扣后方锋亮仅需退回押金2850元。因网络推广招生需要，方锋亮招生团队利用南华工贸学校与百度公司签订的《百度推广服务框架合同》进行招生，百度公司需要南华工贸学校支付保证金，若后期完成50万元框架任务，保证金才能全额退回。因方锋亮招生团队使用了百度公司提供的相关账户，故有一部分保证金是方锋亮团队支付，其中有7000元是麦文捷招生团队支付。由于百度公司要求完成的推广任务不得低于50万元，否则保证金不子退还。为完成百度公司要求的50万元推广任务，方锋亮充值了10800元用作冲刺框架任务金额，最终使得认为完成，全部保证金得以退还。因上述百度提供的推广账户一共由包括麦文捷团队在内的四个招生团队共用，故方锋亮支付的10800元冲刺金额应由四个使用了网络推广的招生团队共同承担，也即麦文捷招生团队需要承担2700元。同样，为了方锋亮四个团队的网络招生，方锋亮支出网络建设、维护、注册域名等费用共5797.11元，因麦文捷招生团队也进行使用，故其应当承担四分之一的费用即1450元。综上，方锋亮原需退回麦文捷招生团队7000元百度押金，但由于麦文捷招生团队也需对应分摊百度框架冲刺费和网络建设费用共4150元，故抵扣之后方锋亮需退回麦文捷等三人押金2850元。故此，方锋亮需要支付给麦文捷招生团队的劳务费为130700+2850=133550元，而此前方锋亮已现金划账至麦文捷账户100000元，以及现金划账至翁伟群账户36250元，故除了未缴清全年学费学生劳务费外，方锋亮已依约结清所有劳务费给麦文捷招生团队。麦文捷的起诉没有事实根据，请求法院驳回其起诉。而且，实际上，麦文捷招生团队所招收学生均由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招生，麦文捷无权要求劳务费。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在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共同辩称，方锋亮已经将大部分与南华工贸学校协商的招生劳务费给付了我们(除已缴半费的9名学生，已结9000元劳务费，待学生缴清一学年学杂费后需结清剩余28800元劳务费)。麦文捷起诉时并未告知我们俩，所以具体的详细情况我们俩也并不是特别了解。但具体招生工作由我们俩完成，招录学生缴费收据及报读学生所有聊天记录均在我们俩手上，我们俩最清楚招生过程的情况。《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网络名单》及《冲突名单》(文件名称:《唐主任名单2019.11.11》)是我们俩与方锋亮根据开具预收学杂费收据、学生报读微信聊天记录、工作微信群聊天记录等相关事实核对协商而成，方锋亮还告知我们他已将对账结果发给麦文捷，并将未支付的部分尾款划账给翁伟群。对账具体依据如下：一、我们不清楚麦文捷所持盖南华工贸学校招生就业指导中心的招生协议书的具体签署日期及情况，我们是在该协议书签署后才看到的。但我们俩在开始招生之时均清楚麦文捷是与方锋亮签订了该招生协议，约定跟方锋亮结算招生劳务费。我们俩与南华工贸学校在招生过程中没有任何交集，所涉招生事项均通过麦文捷与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协调解决。招生期间麦文捷将招生协议给我俩看，协议书约定招生劳务费按1-100人4000元/生，101-200人4200元/生，201-300人4500元/生，301人以上4600元/生。我们俩清楚方锋亮不是赚取我们招生差价，而是将我们团队招生人数并入方锋亮的招生人数，从而赚取南华工贸学校的差价。方锋亮按照与麦文捷签订的招生协议书的约定，根据我们招生团队招生人数与我们团队结算劳务费是我们初始达成的共同意向，我们应该遵守。二、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签订的招生协议是否已约定南华工贸学校已安排专人负责招生的区域(如湛江、茂名、阳江、广州地区等)所有报读生源不属于方锋亮，这个情况在招生初期方锋亮与麦文捷曾与我们俩口头说过，到招生中期方锋亮与麦文建又告如我们团队冲突地区可以正常招生，不会计入冲突，等到招生结束后南华工贸学校又以冲突学生为学校地面保护为由，不予计算相应的招生劳务费。根据《冲突名单》报名学生报读微信聊天记录，《冲突名单》中的学生可能存在南华工贸学校提及的已派专人在负责招生区域进行现场宣传推广，但冲突名单中的学生也是经由我们团队进行线上推广，学生进来咨询，我们付出解答、介绍校园，最后到校由我们俩负责接待，促成报名等一系列工作。我们俩之所以同意《冲突名单》中招录的学生按1000元/学生计算招生劳务费，主要原因一是方锋亮告知我们团队先按1000元/学生计算劳务费，再跟学校商量沟通，争取多分一些劳务费。二是当时学校迟迟因为冲突问题不结算劳务费，而我们在其他方面又急需用到资金，我们才同意先按照这个方案来执行。我们的网络招生，有意向报名的学生均通过百度等推广渠道搜索到我们团队的链接，我们利用百度商桥与学生沟通，获取学生的联系方式之后，通过微信、电话等宣传推广介绍，学生才会报读。至于南华工贸学校宣称已安排专人负责现场推广宣传招生的区域如湛江、茂名、阳江、广州地区等，该地区报读的学生也是经由我们团队进行详细的介绍答疑，最后才会报名，每一位学生均是我们团队付出不少劳动精力才换回来的报名，我们至今依然保留有冲突学生的微信聊天记录。三、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签订的招生协议约定若我们招收学生未缴清全额学杂费用，南华工贸学校先按缴费的一半给付招生劳务费，待第一学年第二学期学生缴清一学年学杂费用后，再结清剩余劳务费。四、我们团队同时利用南华工贸学校与百度公司签订的(百度推广服务框架合同》进行网络招生推广，合同约定的框架任务金额不能低于50万元，否则保证金不予退还。我们团队支付了7000元保证金，由于四招生团队还差10800元才能达到框架任务金额，方锋亮充值10800元用作冲刺框架任务金额，冲刺框架任务的10800元费用由四个招生团队按2700元/团队平均承担。为了网络招生，方锋亮支出了网络建设、维护、注册域名等费用共5800元，这费用由四个招生团队按1450元/团队平均承担。上述费用支出属实，我们团队同意由网络招生团队平均承担。根据上述劳务费结算依据，方锋亮应结算支付我们团队的费用为：400000元招生劳务费＋7000元框架保证金。我们团队需支付方锋亮的招生网络费用为：2700元(冲刺框架任务分担的费用)＋1450元网络建设、维护、注册城名等分担费用。方锋亮已付我们的劳务费为:241100元(预收学费抵作劳务费)＋100000元(划账至麦文捷账户)，最后对账时剩余未付劳务费金额为61750元，与方锋亮核对确认好劳务费金额后，2019年12月12日方锋亮将36250元划账至翁伟群建设银行账户，剩余9名已缴半费的学生的28800元待学生缴齐一学年费用后与我们结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21日，南华工贸学校作为甲方，方锋亮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协议书》（以下简称《方锋亮招生协议书》），约定，南华工贸学校委托方锋亮全权负责2019年揭阳地区招生及网络推广招生全面工作，乙方应积极主动的开展网络推广、开展本校空白市场地面招生工作、微信推广招生等相关宣传招生方式。劳务费结算方式：学生在报到入学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负责区域招生及网络招生的实际报到人数，同时甲方应向乙方公开其他区域内实际报到总人数，以便于甲乙双方核对当年招生的实际人数，最终报到学生人数统计确认截止日期为2019年11月1日前，2019年11月1日后已缴清一年学费的学生因各种原因退学，责任由甲方承担，退学学生劳务费甲方应按照乙方劳务费结算标准结算给乙方。甲方确定乙方招生人数后，核实乙方招收学生全额缴费后，应在2019年11月25日前一次性结算劳务费给乙方。若乙方招收学生未缴清全额学杂费用，甲方按照缴费标准支付一半劳务费，剩余部分劳务费待学生缴清一年学费后，甲方一次性按照乙方劳务费标准支付给乙方。甲方给予乙方劳务费按人数计算（人数包含乙方地面区域与乙方网络招生人数）：招生人数1-100人：4200元/生；101-200人：4500元/生；201-300人：4800元/生；301-400人：5000元/生；500人以上5500元每生。乙方网络所招学生若系甲方已安排专人负责招生的区域（如湛江、茂名、阳江、广州地区等，珠宝世赛备选高端专业班除外）的学生，则视为不属于乙方所招收，其余地方网络招生以收取定位费为准。原告麦文捷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一份麦文捷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的《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协议书》（以下简称《麦文捷招生协议书》），拟证实其与南华工贸学校之间存在委托招生合同关系。该招生协议书首部载明甲方为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乙方处留空。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了印文内容为“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就业指导中心”的印章，原告麦文捷则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确认，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约定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为保证顺利开展2019年招生工作，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授权委托乙方为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在网络推广地区的兼职招生员。甲方给予乙方劳务费按以下方式计算：招生人数1-100人：4000元/生；101-200人：4200元/生；201-300人：4500元/生，301人以上4600元/生。甲方给予乙方珠宝工艺（世赛备选高端专业）劳务费为：1-20人：6000元/生；21人以上6500元/生。学生在报到注册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负责区域招生报到实际人数，同时甲方应向乙方公开其区域内实际报到总人数，以定位收据人数为准，甲乙双方核对当年的实际招生人数，最终报到学生人数统计确认截止日期为2019年10月20日前。甲方须在2019年11月31日前按照计算标准一次性向乙方结清劳务费。费用分担：甲方按乙方负责地区落榜生生源数向乙方提供一定数量的招生简章、海报、通知书等相关资料，其它费用（比如：乙方下属招生老师工资、出差产生费用及在校住宿水电费等）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学位费收据，可以向报读甲方学校的学生收取1000元学位定位费。对于兼职招生员（学生班主任〉收取定位费学生没来学校报到的，乙方必须配合学校向老师追回学校退回学校或学生，但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南华工贸学校对《麦文捷招生协议书》不予认可，称其学校就2019年招生事宜，仅与方锋亮之间签订了上述《方锋亮招生协议书》，授权委托方锋亮负责揭阳地区招生及网络推广招生工作。而原告麦文捷提交的上述《麦文捷招生协议书》是方锋亮与麦文捷之间签订，与其学校无关，其学校不是该合同的相对方。《麦文捷招生协议书》上所加盖“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就业指导中心”的印章是方锋亮在没有经过其学校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加盖的。方锋亮确认南华工贸学校的陈述，确认《麦文捷招生协议书》上“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就业指导中心”的印章系其私自加盖。庭审中，原告对《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的签订过程做如下陈述：原告在为其他学校进行招生时认识了方锋亮，方锋亮告之原告，其已经与南华工贸学校签订了招生协议，并说南华工贸学校的招生服务费比其他学校高一点，问原告是否愿意过来为南华工贸学校招生。但由于原告与方锋亮不是很熟，便提出要与南华工贸学校直接签订合同，费用结算也直接跟南华学校对接，方锋亮同意，并给了上述加盖了“广州南华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就业指导中心”印章的《麦文捷招生协议书》跟原告签。而且签订合同后，方锋亮提供了一个南华工贸学校的办公室、宿舍、招生简章、网络推广号等给原告使用，故即使南华工贸学校未授权给方锋亮与原告签订上述《麦文捷招生协议书》，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之间也构成表见代理。另外，原告麦文捷还陈述，南华工贸学校的校长跟其讲过，南华工贸学校的网络招生已经发包给了方锋亮，其他人要想通过网络为南华工贸学校招生，必须取得方锋亮的同意。并且，原告还陈述，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之间约定的服务费高于《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约定的服务费，高出的差额由方锋亮收取。由原告的陈述可知，原告在签订《麦文捷招生协议书》前，南华工贸学校校长已经明确告知原告学校的网络招生已经发包给了方锋亮完成，原告若要想为南华工贸学校进行网络招生，必须经得方锋亮同意。且原告也知道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之间约定的服务费高于《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约定的服务费，高出的差额由方锋亮收取。可见，原告实际已经明确知道南华工贸学校与方锋亮之间就招生事宜形成了委托招生合同关系，而方锋亮又将该招生事务转委托给了包括原告麦文捷在内的多个招生团队完成。因此，上述《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的合同双方实际为方锋亮和麦文捷，方锋亮为委托方，麦文捷为受托方。原告主张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之间形成表见代理关系，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6月25日，麦文捷和方锋亮又签订一份《协议书》作为上述《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书》约定，除《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约定条款外，方锋亮承诺：若方锋亮和麦文捷以及与方锋亮签订招生协议的其他所有网络、地面等招生团队共同招生总人数达到500人以上，方锋亮额外支付麦文捷每学生200元，并于2019年11月31日前一次性结清。麦文捷与方锋亮签订了上述《麦文捷招生协议书》和《协议书》后，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加入麦文捷，三人合伙组成一个招生团队（以下简称麦文捷团队）通过网络方式为南华工贸学校招生。招生结束后，麦文捷团队与方锋亮之间就招生情况进行了多次核对。2019年12月12日，方锋亮通过微信向麦文捷发送一份名为《唐主任名单2019.11.11》的文件。文件内容显示：麦文捷团队一共招生138名学生，收取学生支付的定位费242100元。其中有31名学生来自于南华工贸学校已安排专人负责招生的区域（以下简称“冲突学生”），另外107名非冲突学生中，有14名学生退费，另有9名学生与其他团队发送了撞单（以下简称“撞单学生”），还有9名学生未交纳全年学费。麦文捷经核对后，提出其中姓名为“侯振楠”的学生（该学生已经退费）不是由其招生。方锋亮核对后微信回复是阿川（即阿川招生团队）的学生。因此，麦文捷团队一共招收137名学生，收取学生定位费240100元。其中有31名学生属于“冲突学生”，剩余106名学生中，有13名学生退费，9名学生属于“撞单学生”，9名学生未交纳全年学费。招生结束后，麦文捷团队多次与方锋亮之间就招生劳务费结算问题进行沟通。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其与方锋亮于2019年11月20日就“冲突学生”劳务费结算沟通对话的录音文件。对话录音中，麦文捷问方锋亮当时招生时叶校长是怎么说的？方锋亮回答：叶校长口头答应广州这边的市场放开招，以收取定位费为准计算劳务费，但是没有在合同中落实下来。麦文捷于是反问方锋亮为何不将这种情况事先告知他们。方锋亮答学校说了可以大力去招了，他不可能让下面的招生团队不去招，哪里知道学校后来又反悔呢。原、被告双方确认，麦文捷团队向学生收取的240100元定位费转化为麦文捷团队应收取的一部分劳务费。此外，原告确认另外还收到了136250元劳务费，其中10万元由南华工贸学校向麦文捷转账支付，另外36250元由方锋亮支付给翁伟群。诉讼中，原告麦文捷、被告方锋亮、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均确认麦文捷团队支付了7000元百度推广服务框架保证金。根据与百度公司签订的《百度推广服务框架合同》，全部招生团队须完成50万元的百度推广任务，否则保证金不予退回。由于在招生推广过程中，还差10800元才能达到框架任务金额，为完成推广任务，拿回全部保证金，方锋亮充值了10800元。由于负责招生的团队一共有四个，所以方锋亮认为其充值的10800元应由四个团队平均分担，即麦文捷团队应承担2700元。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也认为应该四个团队平均分担。麦文捷则认为，50万元的任务，其一个团队已经完成了25万多，是其余三个团队没有完成平均应完成的推广任务，故应由其他三个团队承担上述10800元，而不应由原告团队承担。另外，方锋亮提交两张《网站建设费收据》和《网站维护费收据》，以及支付宝支付凭证，拟证实其为了网络招生，支付了网络建设费、维护费、注册域名费等费用共计5800元，并主张该费用应由四个招生团队平均分担，原告团队应分担1450元。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对此予以确认，认为该费用应由四团队分担。麦文捷对方锋亮提交的上述收据和支付宝支付凭证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并认为为了进行网络招生，只需支付大概1000多元的域名费和600多元的空间费即可。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具体为：南华工贸学校将对外招生事宜委托给方锋亮负责完成，并约定了相应的报酬。方锋亮接受委托后，又分别与麦文捷、阿川等人另行签订招生协议，将南华工贸学校的招生事宜转委托给麦文捷、阿川等招生团队负责完成。麦文捷在接受了方锋亮的委托后，又与翁伟群、陈祖波合伙，三人组成一个招生团队共同完成方锋亮委托的招生事务，翁伟群、陈祖波完成的工作由麦文捷团队共同享有。由于《麦文捷招生协议书》是由麦文捷个人与方锋亮签订，翁伟群、陈祖波与麦文捷之间只是内部的合伙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麦文捷有权就其与翁伟群和陈祖波三人团队所完成的招生人数主张招生劳务费。方锋亮认为麦文捷无权就翁伟群、陈祖波完成的工作主张劳务费的主张，既与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麦文捷招生协议书》上甲方落款处虽是南华工贸学校，但实际该协议书是方锋亮和麦文捷签订，故该协议书中委托方的权利义务应由方锋亮承担。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方锋亮与南华工贸学校之间应按《方锋亮招生协议书》约定的劳务费结算方式结算劳务费。而方锋亮与麦文捷之间应按《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约定的结算方式结算劳务费。在《麦文捷招生协议书》中，双方并未约定麦文捷在南华工贸学校已派专人地面招生的区域（以下简称冲突地区）所招收学生不计算劳务费，也没有约定已报读但未缴清一年学费的学生只暂按已收定位费的一半结算劳务费，而是约定以定位费收据为准结算劳务费。且在麦文捷提交的与方锋亮的对话录音中，方锋亮也提到因南华工贸学校口头答应放开招生，不计算冲突，故而在招生时并未告知麦文捷等招生团队从冲突地区所招收学生不计算劳务费的情况。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的书面答辩状中虽称招生初期方锋亮和麦文捷跟他们口头说过从冲突地区所招收学生不计算劳务费，但俩第三人同时也说到招生中期时方锋亮和麦文捷又口头告知冲突地区可以正常招生，不计入冲突。综合以上情况可以确定，麦文捷和方锋亮之间就从冲突地区所招收学生是否计算劳务费以及如何计算劳务费的问题，既没有书面合同约定，也没有口头约定，故应按普通学生计算劳务费。所以方锋亮提出麦文捷团队从上述冲突地区所招生的31名冲突学生不能按全额计算劳务费，只按1000元每人计算劳务费，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样，对于未足额缴纳一学年学费学生的劳务费的结算方式也没有做特别约定，故也应按普通学生劳务费结算方式结算劳务费。综上，麦文捷团队一共招收137名学生，其中13名学生退费，另有9名学生撞单，根据麦文捷的自认，双方之间已经一致约定退费学生不计算劳务费，撞单学生则由撞单团队均分劳务费。另外，13名退费学生所退学费26000元需从劳务费中扣减。因此，麦文捷应收取的劳务费为：（137人-13人）×4200元/人-9人×2100元/人-26000元=475900元。麦文捷已收劳务费376350元，故方锋亮还应向麦文捷支付劳务费99550元。因方锋亮未能在《麦文捷招生协议书》约定支付时间2019年11月31日前支付，已构成违约，所以，麦文捷要求方锋亮支付以995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方锋亮称其为完成网络招生工作，支付了网络建设费、维护费及域名注册费等费用共计5800元，并提交了《网站建设费收据》和《网站维护费收据》，以及支付宝支付凭证等予以证实。创建网站、注册域名等需要支付一定费用是一个普遍的社会现象，方锋亮主张的费用并未超出合同范围，且提交了相关支付凭证予以证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另外，麦文捷、方锋亮和俩第三人均确认为完成50万元百度框架任务，方锋亮支付了10800元。对上述两费用的承担虽没有明确约定。但根据《麦文捷招生协议书》“费用分担”部分约定的“甲方（即方锋亮）按乙方（麦文捷）负责地区落榜生生源数向乙方提供一定数量的招生简章、海报、通知书等相关资料，其它费用（比如：乙方下属招生老师工资、出差产生费用及在校住宿水电费等）由乙方自行承担”的内容，可以看出麦文捷为完成招生任务需要支付的费用应归入“其他费用”，由麦文捷承担。上述两费用虽是方锋亮统一支付，但麦文捷团队是实际使用团队之一，应与其他团队分担该费用。由于并无约定分担比例，故应平均分担。因此，麦文捷团队应分担2700元框架任务冲刺费和1450元网络建设、维护和域名注册费。因麦文捷团队支付了7000元百度任务框架保证金，该保证金方锋亮应退回给麦文捷。两相抵扣后，方锋亮还应退回麦文捷2850元保证金。因双方并未就保证金的退回时间进行约定，故麦文捷要求方锋亮支付逾期退还保证金利息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翁伟群和陈祖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方锋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麦文捷支付招生报酬99550元和以995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方锋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麦文捷退还保证金2850元；三、驳回麦文捷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2634元，由被告方锋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会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黄佩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