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刑初166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春英，女，195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退休职工，住河南省许昌市电业局家属院**楼****（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0年4月2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给予警告处分；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1年9月17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2年8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3年4月8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3年5月2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6月14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7月2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8月2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9月4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赴京非正常上访2014年10月2日被许昌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10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10月12日，被许昌市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11月18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城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培江，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一部刑诉（20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春英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春英及其辩护人赵培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今，被告人牛春英以反映房屋拆迁问题为由，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并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3月至今，在其反映的问题已由有关部门多次调查、答复的情况下，牛春英仍然到北京缠访、闹访并到北京信访部门恶意登记143次。在京逗留期间，牛春英借机以不支付其在京期间所花费用就继续留在北京相要挟，强行向接访人员索要财物。现已查明，2017年3月至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牛春英向许昌市东城区天宝办事处接访人员强行索要财物21次，共计9425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牛春英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牛春英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事实有异议，有些钱不是我要的，是他们为了让我回去而给我的，大概有一两千左右。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今，被告人牛春英以反映房屋拆迁问题为由，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并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7年3月至今，在其反映的问题已由有关部门多次调查、答复的情况下，牛春英仍然到北京缠访、闹访并到北京信访部门恶意登记143次。在京逗留期间，牛春英借机以不支付其在京期间所花费用就继续留在北京相要挟，强行向接访人员索要财物。现已查明，2017年3月至今，被告人牛春英向许昌市东城区天宝办事处接访人员强行索要财物共计9425元。1、2017年3月9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朱某等人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苏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2、2017年4月5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朱某、黄某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朱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3、2017年5月11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郭某、王**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王**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4、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贾宁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苏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5、2017年7月1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朱某、郑某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朱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6、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朱某、郑某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朱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7、2017年8月3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郭某、王**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郭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8、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贾宁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苏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500元现金。9、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方某、王洋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方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725元现金。10、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郭某、程刚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郭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500元现金。11、2018年6月5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郭某、贾宁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郭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500元现金。12、2018年8月1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朱爽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苏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500元现金。13、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郭某、赵某、张恒硕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赵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600元现金。14、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郑某、贾宁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郑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500元现金。15、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程刚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苏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600元现金。16、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周某、刘某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苏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17、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朱某、冯某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朱某、冯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300元现金，通过微信向牛春英转账50元。18、2019年6月6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刘某、张恒硕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刘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550元现金。19、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苏某、李峰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苏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600元现金。20、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朱某、朱建民、郭某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朱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通过微信向牛春英转账600元。21、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牛春英在北京上访。在劝返途中，牛春英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郭某提出报销其在京期间的花销。郭某迫于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的信访压力，被迫支付牛春英500元现金。上述犯罪事实，有庭审中经质证确认的被告人牛春英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朱某、郭某、苏某、刘某、郑某、方某、周某、冯某、黄某、赵某、代某等人的证言，证明牛春英对拆迁赔偿安置不满意，一直到北京非访、缠访及索要款项的事实；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明被告人牛春英因未经过合法批准手续私自占用农民居民点建房，被许昌市国土资源局责令退还土地，没收非法用地上新建建筑物；《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修订许昌市东城规划区范围内城市建设拆迁补偿标准的通知》许政【2004】50号，证明：根据许昌市人民政府的这份文件规定，对没有合法用地手续和建设批准手续的建筑，一律不予补偿；牛春英信访事项相关文件；关于牛春英反映房屋拆迁补偿安置问题的答复；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牛春英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并因为非访多次被行政拘留；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1日14时50分许民警在北京西站南广场抓获牛春英；扣押、发还清单；物证照片；车票交易信息；收到条、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视听资料，证明牛春英向天宝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要钱的录音和视频；许昌市天宝路街道办事处关于对牛春英的调查处理报告；许昌市东城区工作委员会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魏都区塔湾社区居民牛春英反映东城区李庄社区拆迁问题的调查情况报告及结案报告；关于对牛春英的调查处理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春英以进京进行非正常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等手段相要挟，强行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牛春英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牛春英关于有一两千元不是其向政府工作人员要的，是政府工作人员为了让被告人回去而给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朱某、郭某、苏某、刘某等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均是迫于被告人牛春英继续滞留北京信访压力，被迫支付被告人现金的事实，故其辩解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关于牛春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庭审中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且之前因多次赴京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故对其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春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牛春英违法所得，退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志华人民陪审员  王淑敏人民陪审员  尹秀甫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佘萌萌书记员田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