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11714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侧“流水坑”C幢三层319、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QJ021A。法定代表人：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翠莹，广东正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南朗镇华南现代中医药城完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51X2。法定代表人：MichaelJimmyWongYuenTien。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泉，广东诺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佩珊，广东诺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宾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科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贵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翠莹，被告（反诉原告）欧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欧科公司向贵宾公司支付班车运输服务费用13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3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2月，约为2000元）。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就贵宾公司为欧科公司提供班车运输服务签订了员工班车运输合同，合同签订后，贵宾公司一直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于2018年12月4日双方就续期问题以及变更班车线路签订了员工班车运输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贵宾公司也按约履行，但自欧科公司将厂区搬迁至新厂后，用车数量越来越少，从最高每月30多万元降至最低每月9万多元，加上本来班车运输费用单价又低，导致贵宾公司大量车辆和人员配备闲置，使贵宾公司承担巨大成本开支。在该情况下，贵宾公司仍然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直至2019年9月，双方终于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前述运输合同，同意于2019年9月30日终止合同履行。但欧科公司却拒不支付2019年9月份的班车运输服务费用，合计130000元。按照合同第五条第2款约定，当月的费用，欧科公司应于次月月底前付清。欧科公司未按时支付，按法律规定，理应自逾期之日起（即2019年11月1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弥补贵宾公司损失。诉讼中，贵宾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欧科公司向贵宾公司赔偿89897元。事实与理由：自欧科公司将厂区搬迁至新厂后，用车数量越来越少，从最高每月40多万元降至最低每月5万多元，加上本来班车运输费用单价又低，导致贵宾公司大量车辆和人员配备闲置，使贵宾公司承担巨大成本开支。在该情况下，贵宾公司一直向欧科公司提出异议，但欧科公司不予理会，直至2019年9月30日，双方终于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前述运输合同，同意于2019年9月30日终止合同履行。欧科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线路用车，其才是真正的违约方，其违约行为造成贵宾公司预期利益损失，如欧科公司按约定路线用车时，贵宾公司的班车运输服可收取433990元，因欧科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贵宾公司可得利益损失几百万元，基于诉讼成本考虑，现欧科公司仅主张2019年9月份的可得利益损失89897元。按照主合同未增加线路时的每月服务费平均值为219897元，则贵宾公司在2019年9月的可得利益损失至少达89897元。原告贵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员工班车运输合同、员工班车运输合同补充协议；2.2019年9月贵宾结算表（9.1-9.30）；3.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4.贵宾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函及其邮件送达记录；5.贵宾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提出解约的邮件及欧科公司的邮件回复；6.贵宾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再次提出解约的邮件；7.贵宾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向欧科公司发出的关于解约的工作联系函；8.欧科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回复的协商结算函件；9.欧科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回复的协商结算函件二；10.2017年11月至2019年8月班车运输服务费用发票。欧科公司辩称，贵宾公司单方终止履行合同，已经构成违约，并且其违约行为直接导致欧科公司直接经济损失62610元。对方人力成本的上涨，及运输线路的变更均属于商业风险，在补充协议中有明确约定，提供服务应当根据甲方实际需求安排线路，同时将价格汇总变更为路线及收费标准；实际上是在告诉双方附件的内容是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及相应的价格标准；具体甲方需要怎样的服务需要根据甲方实际需要来安排。本合同性质是班车运输服务合同不是租赁合同，甲方没有在特定时间占有乙方的运输工具，甲方支付的对价应当根据甲方实际享有的服务内容给付对应的对价。乙方对合作中所出现的商业风险从没有提出过异议，因此欧科公司认为在履约过程中出现的商业风险应当由贵宾公司自行承担，不应当单方终止协议。同时欧科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提出以下反诉请求：1.贵宾公司赔偿欧科公司因其单方违约造成的合同损失62610元；2．欧科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律师费用。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员工班车运输合同，服务期限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3日。后双方于2018年12月4日就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服务期限延长至2019年11月13日。2019年7月25日，欧科公司收到贵宾公司发来的工作联系函。贵宾公司在该函件中以运营亏损为由向欧科公司申请在2019年8月31日终止班车服务。后贵宾公司又于2019年9月16日发来函件，要求欧科公司在三天内提供新供应商交接班车运营事宜。2019年9月20日，贵宾公司再次发来函件，要求终止双方的服务合同关系并要求欧科公司安排其他供应商提供员工班车运输服务。2019年9月25日，欧科公司为解决贵宾公司提前终止合同的问题，与新服务供应商中山市宏昌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向欧科公司提供后续的班车运输服务，这导致欧科公司多负担了62610元运输费。被告（反诉原告）欧科公司就其辩称、反诉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员工班车运输合同及其补充协议；2.工作联系函；3.与新供应商订立的员工运输合同及支付凭证；4.律师费发票2份。反诉被告贵宾公司辩称：一、1.贵宾公司并非违约方，贵宾公司单方多次提出解除合同是由于欧科公司违约在先，主要表现在2018年12月签订补充协议后，补充协议明确线路由原来的晚班线路3条增加至5条，周末3条增加至4条，在线路增加的情况下，服务费用逐渐减少，显然欧科公司并没有按合同约定线路用车；2.从欧科公司提供的证据班车线路明细再结合贵宾公司提供的证据2019年9月贵宾结算表可以反映，晚班线路3及线路8用车数量是0，可见欧科公司没有按附件用车；二、贵宾公司自2019年6月开始基于欧科前述违约行为，一直有提出解约，但基于就解约问题与欧科公司并没有协商一致，所以继续提供服务，直至欧科公司在2019年9月25日来函，该函同意双方在2019年9月30日解除合同，函中明确是基于双方友好协商，贵宾公司才决定在2019年9月30日与其正式解约没有再提供班车服务，从而可见本案涉及的解除合同是基于双方协商一致情况下进行的，虽然由贵宾公司单方先提出，但该单方提出也是基于前述所提及的欧科公司违约用车线路减少导致；三、贵宾公司对于欧科公司主张的损失也不确认，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理由如下：1.其另行与选定的新供应商约定的内容与涉案合同并不相同，体现在其要求使用年限不同，不能超过3年，对于班车服务有特定细节要求，涉案合同要求的汽车使用年限是不超过10年，而且没有特定的服务细则要求，两份合同的线路也不完全一致，因此新供应商价格比涉案合同价格高也是正常，没有可比性。2.该证据反映的是新供应商2019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的结算费用，涉案合同期限是到2019年11月13日已经届满。综上贵宾公司并非违约方，欧科公司主张的损失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反诉被告贵宾公司就其答辩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同本诉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4日，欧科公司（甲方）与贵宾公司（乙方）签订员工班车运输合同，约定由乙方为甲方提供班车运输服务及相关事宜，乙方在提供接送甲方员工上下班运输服务时应使用44座或50座（或以上座位数）的空调巴士；乙方提供班车运输服务的线路包含：早上上班，下午下班接载线路9条；晚班线路3条；周末线路3条；具体线路、运输服务时间和费用详见本合同附件；班车运输服务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服务期满后如双方拟继续合作的，应另行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甲方有权以提前1个月书面通知乙方的方式终止本合同；如乙方出现违约行为的，甲方有权随时以书面通知乙方的方式终止本合同；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对甲方上述单方终止合同行为主张违约金或损失赔偿等；甲方应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班车运输服务费用；本合同项下的班车运输服务费每月结算一次，具体结算以实际使用车辆数为标准；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将上月服务费用总额的对账单提交甲方审核，经甲方审核无误后，乙方应尽快提供合格发票给甲方办理付款手续；当月的费用，于次月月底前付清；乙方因故不能接载的，须提前一天书面通知甲方，甲友有权另行指定第三方履行本合同项下的班车运输义务，甲方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及损失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违反本合同义务的，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本合同中，若未作另外规定，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的30%；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12月4日，双方签订员工班车运输合同补充协议，变更补充如下约定：乙方在提供接送甲方员工上下班运输服务时，应依据甲方的实际要求，使用48座或50座（或以上座位数），的空调巴士；乙方提供班车运输服务的线路包含：早上上班，下午下班接载线路9条；晚班线路5条；周末线路4条；具体线路、运输服务时问和费用详见本合同附件；班车服务期限在原合同基础上顺延一年，即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服务期满后如双方拟继续合作的，应另行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原合同附件“南朗班车路线价格汇总”变更为“欧科员工班车路线及收费标准”，具体详见本协议附件；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9年7月25日，贵宾公司向欧科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双方洽谈通勤车业务时了解到欧科公司乘车人员较多，收入稳定，营收达到每月30多万元，故给予欧科公司班车单价较低、利润微薄。但至今每月只有10万元，而且早晚班车不一致，部分车辆每天只运行一趟，导致直接亏损，故向欧科公司申请班车项目经营至2019年8月31日终止，请欧科公司尽快协调其他运输单位承担本项目。2019年9月16日，贵宾公司向欧科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表示：双方商议决定班车经营到9月15日，现已超过期限，且租车供应商要求贵宾公司归还车辆，恳请欧科公司收到此函后三天内要求新供应商交接班车经营事宜。欧科公司回复“根据我们公司管理层的建议，在我们公司还没有发相关的函给贵公司前，请按合同履行你们的服务，谢谢！”2019年9月20日，贵宾公司向欧科公司发送工作联络函，表示“由2019年2月份开始，每天早上上班、下午下班接载线路9条，都未达到这个接送趟次，违反合同内容第二条，所以从下周一开始与贵司终止合同。”2019年9月25日，欧科公司向贵宾公司发送协商解除合同函件，表示：贵宾公司表明要提前终止合同后，最终与第三方达成新协议，但由于新供应商的价格高于现在的价格，以终止日为2019年9月30日为节点预估欧科公司的损失为69210元，对贵宾公司提出终止合同事宜提出如下方案：1.建议终止日为2019年9月30日；2.因新合同的价格上涨导致的损失69210元，将在未付服务费中扣除。同日，贵宾公司向欧科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表示：双方已达成在9月30日前可终止协议，欧科公司要求贵宾公司支付差价，贵宾公司没有能力支付，在欧科公司尚余未结款项不足给租用外面车辆费用，甚至驾驶员的工资都无法承担，请求欧科公司减免该费用。2019年10月11日，欧科公司向贵宾公司发送协商结算函件，表示：鉴于贵宾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提前终止合同，对于贵宾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后应向欧科公司承担的责任，欧科公司提供两个方案选择：1.根据合同第六条第5项，贵宾公司应向欧科公司承担合同总价款30%的违约金1246882.2元，欧科公司将在未结算款中扣除上述违约金，不足部分保留追偿权利；2.按照双方协商解除合同进行处理，贵宾公司弥补欧科公司预估的10月、11月的损失69210元，欧科公司在支付贵宾公司结算款时一并扣除，双方互不追究对方其他责任。2019年11月14日，欧科公司向贵宾公司发送协商结算函件二，表示：贵宾公司要求欧科公司全额支付租车款项，欧科公司无法接受。截止到2019年11月13日，欧科公司的10月、11月份的损失共计62610元，如贵宾公司没有异议，请将相应发票交付给欧科公司，欧科公司将在支付贵宾公司结算款时一并扣除，双方互不追究对方其他责任。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9月30日已解除，2017年11月至2019年8月的运输服务费已结清，2019年9月的运输服务费为13万元，贵宾公司已于2019年10月11日开具13万元的发票。双方均确认没有就运输服务费用的总价进行约定，没有就每条线路最低使用车次进行约定。贵宾公司主张89897元为2019年9月份可得利益损失，计算方法为：双方涉案合同首次服务期限为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13日，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的总运输服务费为：2858656元（247316元+371402元+245840元+112528元+433990元+206723元+197416元+185426元+183036元+188442元+159513元+166462元+160562元），故其9月份可得利益为89897元（2858656元÷13个月-130000元）。欧科公司确认贵宾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的总运输服务费为2858656元。欧科公司提交其与宏昌公司签订的员工班车运输合同、2019年10月、11月宏昌结算表、发票、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其因贵宾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2019年9月25日，欧科公司（甲方）与宏昌公司（乙方）签订员工班车运输合同，约定乙方在提供接送服务时应使用45座或50座（或以上座位数）的空调巴士，乙方提供班车运输服务的线路包含：早上上班线路9条，下午下班接载线路9条；晚班线路5条；周末线路4条；晚班线路2条；具体线路、运输服务时间和费用详见本合同附件；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2019年10月、11月宏昌结算表显示，10月份总金额为161380元、11月份总金额为174960元。欧科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向宏昌公司支付10月份运输服务费161380元、于2019年12月18日支付11月份运输服务费174960元，宏昌公司分别开具对应金额的发票。欧科公司主张如贵宾公司继续按照涉案合同履行，10月份贵宾公司的运输服务费为118684元，11月份结算到13日为55056元，宏昌公司10月份实际运输服务费为161380元，11月份结算到13日运输服务费为74970元，故差额为62610元[（161380元+74970元）-（118684元+55056元）]，该差额损失应由贵宾公司承担。贵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欧科公司与宏昌公司签订的新运输服务合同与涉案合同内容不一致，存在使用车辆年限、服务细则、线路等不一致的地方，故宏昌公司的价格比贵宾公司的价格高是正常的，没有可比性。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双方于2017年11月4日签订的员工班车运输合同、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员工班车运输合同补充协议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涉案合同已于2019年9月30日解除，2017年11月至2019年8月的运输服务费已结清，2019年9月的运输服务费为13万元，贵宾公司已于2019年10月11日开具13万元的发票。故本案争议焦点为：1.违约方是谁；2.贵宾公司主张欧科公司支付9月份运费服务费及利息的理据是否充分；3.贵宾公司主张欧科公司支付9月份可得利益损失的理据是否充分；4.欧科公司主张贵宾公司支付损失62610元理据是否充分。关于焦点一。贵宾公司主张因欧科公司减少用车数量及用车班次，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线路用车，是欧科公司违约，故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欧科公司主张系贵宾公司提前单方解除合同，相应的违约责任应由贵宾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双方均确认没有就运输服务费用总价及每条线路最低使用车次进行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贵宾公司应按照欧科公司的实际要求提供接送员工班车的服务，故贵宾公司主张欧科公司违约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11月14日的往来函件可以看出，是贵宾公司单方提出提前终止合同，故本院采信欧科公司的主张，认定贵宾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焦点二。双方均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9月30日解除，当月的运输服务费为13万元，故欧科公司应向贵宾公司支付2019年9月的运输服务费13万元。根据涉案合同约定，2019年9月份的运输服务费应于2019年10月30日前付清，根据双方往来函件可知，欧科公司在双方解除合同后曾与贵宾公司协商在扣减62610元损失后支付9月份的运费，贵宾公司不同意。本院认为，贵宾公司违约在先，故其主张欧科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如前所述，双方对运输服务费用总价及每条线路最低使用车次没有进行约定，且本院已认定贵宾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其主张欧科公司支付9月份的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欧科公司主张贵宾公司应承担10月-11月13日的差价损失，并提交与宏昌公司签订的新的运输服务合同、发票、对账单等证据拟证明其主张。贵宾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认为欧科公司与宏昌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涉案合同不是完全一致，没有可比性。根据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约定，因贵宾公司不能接载的，欧科公司有权另行指定第三方履行本合同项下的班车运输义务，因此产生的费用及损失由贵宾公司负担。虽然欧科公司与宏昌公司签订的新的运输服务合同与涉案合同不是完全一致，但经对比，线路及班次基本一致，且根据欧科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已实际向宏昌公司支付10月、11月的运输服务费，该费用已实际产生，故本院采信欧科公司的主张，认定2019年10月至11月13日欧科公司运输服务费的差额损失为62610元，该损失应由贵宾公司赔偿。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没有就律师费的问题进行约定，故欧科公司主张由贵宾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欧科公司应向贵宾公司支付67390元（130000元-6261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运输服务费67390元；二、驳回原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628元，减半收取为2314元（原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58元，被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负担1356元（被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迳付原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933元（反诉原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负担226元，反诉被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07元（反诉被告中山市贵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反诉原告中山欧科电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麦 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浚欢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