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6155号原告：叶帆，男，198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霞、梁秋玲，均系广东明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奈斯娱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棠景街三元里大道益寿路**大楼****。法定代表人：梁水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钊、李和梅，均系北京市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吉祥，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钊、李和梅，均系北京市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市鸿都会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保沙路**/div>法定代表人：宋兆威。原告叶帆与被告广州奈斯娱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奈斯公司）、张吉祥、第三人广州市鸿都会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都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叶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霞和奈斯公司、张吉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钊、李和梅到庭参加了诉讼。鸿都会公司经本院传唤后未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叶帆与奈斯公司签订的《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庭审中更改为确认协议无效）；2.判令解除叶帆与张吉祥签订的《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庭审中更改为确认无效）；3.判令奈斯公司、张吉祥共同向叶帆返还已收取的款项860000元；4.判令奈斯公司、张吉祥共同赔偿叶帆的利息损失（以86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计至实际返还之日止）;5.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奈斯公司、张吉祥承担。事实与理由：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合作经营“鸿都会V2酒吧投资合作项目”，其中奈斯公司享有65%的权益。张吉祥系奈斯公司隐名股东，与叶帆洽谈上述项目经营收益权的转让事宜。2019年5月28日，叶帆与张吉祥签订《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约定张吉祥将酒吧股权转让给叶帆，转让价86万元。同时，叶帆与奈斯公司签订《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NICEPLUS酒吧原由鸿都会公司持有经营权，目前由鸿都会公司与奈斯公司合作经营，奈斯公司占用65%股份，奈斯公司出让其部分经营收益权给叶帆，转让标的为NICEPLUS酒吧经营收益权（股权）的10%，转让价86万元。同时约定酒吧由奈斯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应实行财务独立核算，项目全部收支均应入账，制作收支明细供所有股东查阅，奈斯公司应每月通过微信群提交完整的财务报表等等。签订上述协议后，叶帆于2019年5月29日向张吉祥支付了86万元，但叶帆未参与酒吧的实际经营，奈斯公司、张吉祥也未向叶帆支付过利润，并得知奈斯公司已经退出酒吧经营。叶帆认为《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约定的转让实际上是合伙份额的转让，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转让，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根据合伙企业法22条以及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1条的规定，未经其他合伙人的同意，叶帆的所谓入伙是无效的。至于叶帆与奈斯公司所签订的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经叶帆向鸿都会公司主张享有合伙人的权益时，鸿都会公司表示不认可叶帆的入伙，证明鸿都会公司不同意叶帆入伙经营涉案酒吧，因此也是无效协议。若两份协议有效，因奈斯公司完全退出经营，已经没有履行合同的基础，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也应解除合同。奈斯公司辩称股权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叶帆不能因为市场风险因素而违反契约精神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或解除，其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叶帆支付的股权转让对价款86万元由张吉祥收取，奈斯公司并未取得任何款项，因为奈斯公司代持张吉祥10%股权并认可张吉祥自由处分其10%股权的事实而配合张吉祥行使其正当权益，所以与叶帆签订了从合同性质的《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NICEPLUS酒吧是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共同投资的，奈斯公司投资410万元占65%份额，并由奈斯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及日常事务运作，此后奈斯公司又将其中10%转让给张吉祥，但仍由奈斯公司代持。协议的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相应的法律规定，因此是有效的，不得擅自解除。2.《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的实现目的是叶帆希望通过支付转让对价款的方式，获得张吉祥所持有的NICEPLUS酒吧10%股权，从而取得该股权份额内所对应的NICEPLUS酒吧各项资产及权益。在叶帆与张吉祥签订《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后，为使叶帆能现实地享有其所受让张吉祥的股权权益，奈斯公司相应地将张吉祥原享有的NICEPLUS酒吧10%收益权随即转让给叶帆，且在2019年5月29日叶帆向张吉祥支付了股权转让的对价款，至此，不管是形式上还是实质上，股权转让已经完成，叶帆已实现了其签署《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3.叶帆与奈斯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没有约定可解除的事由，本案亦不具有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叶帆不享有解除案涉合同的权利，也不违反合同法52条的规定，现叶帆主张解除合法有效的合同或认定合同无效系其违反诚实信用的体现。4.在叶帆受让张吉祥10%股权并与奈斯公司签订《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时，奈斯公司为NICEPLUS酒吧的约定管理方，当时仍负责NICEPLUS酒吧的经营管理与日常运作事务。2019年7月后，因部分销售人员离职，客人数量减少，业绩不佳，收入减少，出现亏损而被迫歇业，今年又继续受疫情影响导致歇业至今。但酒吧营业场所没有搬迁，经营的设施设备仍在，叶帆所享有的股权权益没有发生变化，奈斯公司也未曾转让或放弃对NICEPLUS酒吧的权益，也没有退出经营。5.与叶帆并非合伙关系，奈斯公司在2018年4月23日与鸿都会公司共同投资案涉酒吧，因奈斯公司存在融资需求，就把持有65%股权中的10%转让给张吉祥，张吉祥在2018年4月27日至6月27日共向奈斯公司支付了597600元。奈斯公司转让张吉祥股权是其行使处分权，没有损害第三人的权益，股权形式不同于合伙形式，不存在叶帆所称的合伙合同无效的事由，案涉酒吧的经营执照是用第三人鸿都会公司的。6.叶帆所称鸿都会公司不认可奈斯公司与张吉祥的关系及奈斯公司、张吉祥向叶帆转让股权的行为，因鸿都会公司未到庭，叶帆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所以这是叶帆的主观猜测。张吉祥亦辩称股权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叶帆不能因为市场风险因素而违反契约精神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或解除，其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叶帆与张吉祥签订的《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虽然张吉祥是酒吧的隐名股东，但是实际权属人之一，享有自由处分权，叶帆对酒吧深入了解，并认可经营模式，不存在重大误解和受欺诈等情形。2.奈斯公司作为张吉祥酒吧10%股权的受托代持人亦认可张吉祥自由处分其股权的事实，并与叶帆签订具备从合同性质的《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相应地将其代持的10%股权所产生的收益转予叶帆，叶帆亦予接受。3.《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实现目的为叶帆希望通过支付转让对价款的方式，获得张吉祥所持有的酒吧10%股权，以取得该股权份额内所对应的酒吧各项资产及权益。双方的基本义务为受让方按照约定向转让方支付对价，转让方按照约定将其享有的酒吧10%权益全部交付给受让人。在2019年5月29日，叶帆按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也实际受让了股权，叶帆与张吉祥在本次股权转让的双务合同中，各自履行了义务与享有了权利，至此，不管是形式上还是实质上，股权转让已经完成，已实现了合同目的。4.涉案合同是有效合同，与奈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也没有约定可解除的事由，亦不具有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叶帆不享有解除案涉合同的权利，不能因为市场风险因素就可以违反契约精神认为合同无效或解除鸿都会未提交答辩意见和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叶帆提供的涉案酒吧目前照片，欲证实涉案酒吧名称由NICEPLUS改为V2CLUB，因该照片系现场拍摄所得，奈斯公司、张吉祥不能提供反证，本院予以采信，但仅能说明案涉酒吧外墙名称发生了变更；2.关于奈斯公司、张吉祥提供的《经营管理合作协议书》，有相应原件印证，且能够印证奈斯公司与张吉祥在本案中的关系，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8日，叶帆与奈斯公司、张吉祥分别签订《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其中《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保沙路4号沙步村市场综合楼第二层第6-9轴交E-G区域鸿都会V2酒吧（NICEPLUS酒吧）原由鸿都会公司持有经营权，目前由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合作经营，奈斯公司占有65%股权，现奈斯公司出让其10%的经营收益权给叶帆，转让价86万元，奈斯公司收到款项后经营收益权变更即时生效，奈斯公司应提供2018年8月31日完整财务报表一套给叶帆，由奈斯公司负责经营管理，设立独立项目处理本项目收支，每月通过微信群提交完整的财务报表，共同按股份比例承担风险和责任。《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则约定叶帆、张吉祥双方已对“NICEPLUS酒吧”股权项目深入了解，并认可其经营模式及投资价值，经充分沟通，张吉祥决定将协议中的“NICEPLUS酒吧”10%股权转让给叶帆，转让价86万元。签订上述协议后，叶帆于2019年5月29日向张吉祥支付了86万元。另查明，奈斯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与鸿都会公司签订《经营管理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在位于广州市黄埔区保沙路4号沙步村市场综合楼第二层第6-9轴交E-G区域鸿都会V2酒吧共同投资500万元经营NICEPLUS（奈斯酒吧），奈斯公司现金投资410万元占65%，鸿都会公司现金投资90万元（其中二楼酒吧所有资产作价85万元）占35%，由奈斯公司全权负责经营管理和日常运行，合作期限16年。此后，奈斯公司又将其中10%转让给张吉祥，并收取了张吉祥支付的597600元转让款，但仍由奈斯公司代持。“NICEPLUS”酒吧是以鸿都会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外营业的，经营所在地的外墙名称现更改为“V2.CLUB”。叶帆未参与酒吧的实际经营，也未从奈斯公司或张吉祥处获取过利润分成。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合伙协议纠纷，争议焦点是涉案两份合同是否有效及在有效前提下叶帆是否享有法定解除权。就案涉合同是否有效来看，首先，案涉酒吧并没有以某种经济体的形式单独设立，也没有单独领取营业执照，实质是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合伙经营的载体或项目名称。从双方签订的《经营管理合作协议书》来看，约定双方共同经营的鸿都会V2酒吧就是案涉酒吧，分别占比65%、35%，但由奈斯公司全权负责经营管理和日常运行，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属合伙型联营。其次，作为联营一方且全权负责经营管理和日常运行的奈斯公司将其合伙股份中的10%转让给张吉祥，尽管没有得到鸿都会公司的认可而不能作为新的合伙人，但张吉祥受让的股份仍由奈斯公司代持，且不参与合伙具体事务，并不损害鸿都会公司的利益，张吉祥与奈斯公司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与鸿都会公司无关，此时，张吉祥与奈斯公司实为一个整体，并没有改变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合伙经营案涉酒吧的属性。同理，张吉祥将其所占的上述10%的合伙股份再次转让给叶帆，且同样约定由奈斯公司经营管理，叶帆获得的只是经营收益权，也没有改变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合伙经营案涉酒吧的属性。再次，叶帆与奈斯公司、张吉祥分别签订的《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所涉转让标的均指向张吉祥受让的奈斯公司合伙股份中的10%部分，可以认定为系三方的共同意思表示；如前所述，案涉酒吧是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合伙型联营的，并非领取了营业执照的独立实体，也就不可能是一个公司，因而《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名为股权转让，但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权，不涉及股份转让的优先权问题；同样如前所述，无论是张吉祥还是叶帆入股奈斯公司所经营的案涉酒吧，均没有改变奈斯公司与鸿都会公司合伙经营案涉酒吧的属性，故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当然有效，只不过对与奈斯公司合伙的鸿都会公司来说不产生法律效力。就叶帆是否享有法定解除权而言，如前所述在认定《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有效的情况下，叶帆是否享有法定解除权就要看上述合同的履行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其一，叶帆在《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中的目的是获得张吉祥在“NICEPLUS酒吧”中的10%股权，而张吉祥和奈斯公司在本案中均予以了确认，且奈斯公司还进一步以《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的形式确认，叶帆也支付了对价，此时双方已实际履行了《NICEPLUS酒吧股权转让》约定的义务，叶帆的合同目的也已实现，不存在解除合同的问题。其二，叶帆在《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获得案涉酒吧10%的经营收益权，而合同约定奈斯公司的义务就是交付10%的收益权和提供财务报表给叶帆，虽然案涉酒吧的外墙变更了名称并没有影响案涉酒吧经营的实质内容（因案涉酒吧本身并没有独立的营业执照，且《经营管理合作协议书》《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均显示V2酒吧就是NICE酒吧），不能就此判定奈斯公司退出了经营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由于合同约定叶帆不具有经营管理权，其获取案涉酒吧经营情况及是否有利润分成的重要来源在于奈斯公司提供财务报表，而奈斯公司并没有提供，当属违约，且事实上叶帆也没有获得任何经营收益，无法实现其合同目的。同时，叶帆在受让张吉祥在奈斯公司的合伙份额后实际与奈斯公司产生了新的合伙关系（该合伙仅局限于奈斯公司所占案涉酒吧65%的部分，与鸿都会公司无关），而叶帆的诉讼请求实质是以解除《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的方式终止合伙，进而实现退伙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的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本案中，《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对退伙事项没有约定，负责经营管理的奈斯公司认可叶帆投资入伙后的案涉酒吧一直处于歇业状态，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及结合《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对于叶帆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但解除后，并非简单地返还投资款，因叶帆溢价受让的是张吉祥在奈斯公司的合伙份额，而张吉祥先前投入的资金已经转化为合伙财产，由合伙各方共同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中“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的规定，在合伙体财产及债权债务未经清算的情况下，叶帆仅简单地以其入伙的出资数额为依据主张分割财产，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待收集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叶帆与被告广州奈斯娱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签订《经营收益权转让协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驳回原告叶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43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汤炜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钟钰玉附：本案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共同经营、不具备法人条件的，由联营各方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所有的或者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协议的约定负连带责任的，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