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3刑初20号公诉机关宁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某，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住江西省吉安市万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抓获，2019年6月18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2日被宁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乔瑞莲，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某，男，1992年07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2019年6月18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2日被宁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荣荣，北京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叶磊，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凡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乔瑞莲、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杨荣荣、陈叶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被害人周某3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罗某某，并让罗某某找资金到宁陵县、鲁山银行贷款。被告人罗某某让周某3两次交定金12万元，罗某某没找到资金就编造虚假微信记录欺骗被害人，以出资人没退定金为由拒不退还定金，其定金被罗某某占有消费。2019年5月份，被告人罗某某向周某3介绍存单质押贷款业务后，周某3联系罗某某让其办理存单质押贷款，质押贷款500万元，贴息105万元，罗某某和程某某明知不可能做存单质押贷款的情况下，罗某某与周某3就《质押存款融资操作协议》内容商定后，周某3向罗某某交定金6万元。后罗某某通过程某某找到成某（另案）找500万存款，但程某某并没有告诉成某500万存款是用于质押存款，成某又通过廖某某（在逃）、杨某2（另案）、王某2（另案）、刘某1（另案）让郑某（另案）将500万元分6张一年定期存单存入宁陵县信用社，并将6张定期存单拍照，经上述人员最后由罗某某微信发给周某3。罗某某和程某某让周某3向其发送退单承诺函，并催促周某3支付贴息，周某3让朋友周某1将105万元贴息转入罗某某提供的刘某3农行账户。收到贴息后罗某某和程某某以退单承诺函是假的，周某3违约为由，不办理存单质押贷款，不退还定金和贴息。并且罗某某和程某某为占有贴息相互配合，编造虚假微信聊天记录发给周某3，制造定金和贴息打给了出资方，是出资方不退，不是他们不退的假象。收到贴息后程某某指使刘某2持刘某3的农行卡刷卡套现，并将套现的157000余元交给程某某。周某3报案后该卡被公安机关止付冻结898808元。程某某将157000余元的15万元给了成某，3500元给了罗某某，1300元给了刘某2，自己用了1750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二人以为他人办理存单质押贷款等为由，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都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某某辩称：案中的周某3提供的退单承诺函是假的，周某3不是被害人，其没有虚构业务，没有与程某某提前沟通微信聊天内容，没有与周某3签订协议，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某某的行为只是中介行为，被害人周某3具有欺骗的故意，罗某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未实施任何欺骗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某某存在自首、犯罪未遂、得到被害人谅解、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害人已挽回大部分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应对程某某减轻处罚。并向本院提交了证人郭某、周某2、李某、谢某的证言，证明程某某主动投案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9年4、5月份，被告人罗某某认识做“你存款，我用款”融资业务的被害人周某3后，以支付定金的名义两次骗取周某3现金总计12万元，罗某某将其中的6.5万元交给被告人程某某，让其找存款人，后因存款业务没有做成，程某某把6.5万元退给了罗某某，罗某某谎称存款人不退定金，并以此为由拒不退还周某3定金，罗某某将骗取的12万元现金用于个人生活消费。2019年5月份，被告人罗某某利用被害人周某3让其找500万定期存款用于质押贷款并给予贴息回报的机会，指使被告人程某某联系存款人，程某某通过成某、廖某某、杨某2、王某2、刘某1、郑某（以上均另案），找到500万元的存款，罗某某、程某某隐瞒存款人不同意质押存单的事实，以支付定金的手段骗取周某36万元，罗某某将其中的3万元转给了程某某。2019年5月29日，周某3将105万元贴息款汇入程某某指定的账户。周某3打完贴息款后得知存款人的存款不是做定期存单质押，而是做试单业务，第二天就准备将钱取走，周某3感觉到被骗，让罗某某退还贴息和定金，罗某某和程某某拒不退还，随后周某3报警。贴息款打到程某某指定账户的当天，程某某让刘某2用超市的POS机套现151200元，程某某把14.8万元打给了成某。第二天程某某又让刘某2套现7070元，在刘某2准备继续套现时，银行卡被止付冻结。程某某给罗某某转了3500元，给了刘某213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冻结的891629元退还给周某3；程某某家人退还给周某31750元，其他参与人杨某2退还10000元，成某退还53000元，刘某2退还1800元，王某2退还7000元，郑某退还3000元，周某3对程某某、杨某2、成某、刘某2、王某2、郑某表示谅解，周某3损失共计261821元。另查明，被告人程某某于2019年6月14日在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抚河路南海大浴场得知公安民警找他，预感事发，遂与家人及亲戚朋友打电话安排家事，并说自己出事，要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随后被公安机关在大浴场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人口户籍信息各一份，罗某某、程某某前科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无前科。2、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公安机关犯罪资金止付、冻结表及返还通知书、收到条，证明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被抓获的过程及其公安机关将赃款891629元止付、冻结返还给周某3的事实。3、程某某（刘某2持有）的小米手机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程某某与罗永华实施诈骗的联系工具被公安机关扣押。4、郑某的河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金燕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证明：郑某用其身份证在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办理了银行卡用于本案500万元转存6张定期存款的业务。5、郑某宁陵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燕卡账号为62×××30的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客户回单六张、储蓄存单六张。证明：郑某通过金燕卡分6张定期一年存单存入宁陵县农村信用社500万元的事实。6、刘某3（身份证号：）的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5月29日从周某1账户分两次转到刘某3账户105万（第一次90万元，第二次15万元）。7、周某1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两份（手机截图2张），证明：2019年5月29日周某1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转给刘某3农业银行账户105万（第一次90万元，第二次15万元）。8、周某3提供的手机银行交易明细两份（手机截图2张），证明：2019年5月25日周某3分两次转给罗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万元（一次5万元，一次1万元）。9、被告人罗某某的账户为62×××79的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和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周某3于2019年4月23日向罗某某转账6万，罗某某向刘某3账户转账35000元。4月25日向罗某某转账6万，罗某某向刘某3账户转账30000元。5月25日向罗某某转账6万，罗某某向刘某3账户转账30000元。10、质押存款融资操作协议、存款人承诺书样板、个人定期存款操作协议样板、银行存款业务协议。证明：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以个人定期存款、质押存款融资操作协议欺骗周某3的事实。11、被害人周某3提供的与被告人罗某某及微信名“资金陈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罗某某以个人定期存款、质押存款融资等欺骗被害人周某3交纳定金及贴息，非法占有周某3资金的事实。12、被害人周某3收到程某某1750元、刘某21800元、杨某210000元、王某27000元、郑某3000元、成某53000元的收到条及周某3为上述人员出具的谅解书各一份。证明：程某某等人退还非法所得，取得被害人周某3谅解。13、郑某手机检查笔录一份，证明：刘某1介绍郑某与王某2联系，郑某按照王某2的要求到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开户后，分6笔定期一年存款共计500万元，并将开户银行卡、银行卡流水及6张存单拍照微信发给王某2。14、被告人罗某某手机检查笔录一份，记录了罗某某以名为“兴业投资”、微信号×××的微信与罗某某备注为刘某3、微信号×××的微信聊天、发送存款协议、质押贷款协议图片等内容，证明：罗某某与程某某预谋操作存单质押骗取定金、贴息的过程以及编造虚假微信聊天欺骗周某3，拒不退还定金、贴息的事实。15、程某某（刘某2持有）手机检查笔录一份，证明：罗某某与程某某预谋操作存单质押骗取定金、贴息的过程以及编造虚假微信记录欺骗周某3，拒不退还定金、贴息的事实。与罗某某手机检查内容相对应。16、证人周某1证言笔录，证明：周某3借周某1105万元，周某1分两次（90万元、15万元）将钱打到程某某指定的刘某3账户内。17、证人吕某（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员工）证言笔录，证明：宁陵县农村信用社没有拉存款的任务，也没有找过信用社之外的人拉过存款；定期存款可以办理质押贷款，但郑某存了500万元没有办理质押贷款业务。18、证人王某1（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员工）证言笔录，证明：宁陵县信用社没有找郑某拉存款，郑某也没有做存单质押业务。19、证人杨某1证言笔录，证明：刘某2在杨某1超市通过pos机套现的事实。20、证人成某证言笔录，证明：我和程某某认识三年左右，2019年4、5月份，程某某让我找资金到银行存款，每次存款数额在200万元以上，每次给我1.5万或者2万定金。最后一次是5月底，程某某让我到宁陵农村信用社存6笔定期存款一年的存单共500万元，存款第二天就可以取出来，利润是存款额等4%，并给了我3万元定金，程某某没有安排我让存款人做存单质押。我联系了一个微信名叫“上善若水”（不知道具体名字）的好友让他去存款，答应给他存款额3%的利润，并转了2.5万元定金。后来“上善若水”按要求完成了存款，程某某转给了我14.8万元，我给“上善若水”转了10万元。当时程某某并没有告诉成某500万元是用于存单质押业务。21、证人杨某2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5月27日微信名叫“老廖”（网上认识的，不知道具体名字）的微信好友让我安排人到宁陵信用社“试单”（试单期一天，即今天存，明天取）个人存款分6笔定期存单共500万元。我让王某2去找存款人存款，王某2找人按要求去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存款500万。22、证人王某2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杨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去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分6笔共存款500万元的一年定期存单，一两天后取出来，并给我转了1万元好处费。我联系刘某1，并给了刘某13000元好处费。2019年5月29日，刘某1安排郑某到宁陵按要求办理了存款500万元的定期存单，并准备第二天就把存款取出来。第二天，刘某1给我说：存款出事了，有人被骗了100多万。23、证人刘某1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5月27日，王某2给我打电话说商丘这边的一个信用社需要500万元的定期存单，分六笔存款，把钱存进去之后，过一天或者二天把钱取出来就行，2019年5月29日我安排郑某在宁陵农村信用社分六笔存了500万元，并将存单拍照发给王某2，王某2说第二天就把钱取出来。24、证人郑某证言二份，证明：刘某1安排郑某在宁陵农村信用社分六笔存了500万元定期一年的存款，并将存单拍照发给王某2，刘某1和王某2告诉我第二天把钱取出来。25、证人刘某2证言笔录，证明：我和程某某是朋友，程某某是拉存款的中介，我有时帮程某某取拉存款的定金。2019年5月份的一天，我在超市用pos机帮程某某刷了3万元定金。过了几天，程某某说贴息到账了，让我查一下，我一查到账了105万元，程某某让我赶紧套出来，那天在超市分三次刷了151200元，给超市老板手续费1200元。第二天又在一超市刷了7070元，付了70元手续费，准备再刷钱的时候银行卡冻结了。26、被害人周某3陈述笔录，证明：2019年4、5月份，我做“你存款，我用款”的融资业务，我通过朋友认识了罗某某，并让罗某某找资金到宁陵县、鲁山县等地银行存款，罗某某让我两次交定金12万元，罗某某均以没有找到资金，出资人没有退定金为由拒不退还我交的定金。2019年5月份，罗某某给我介绍存单质押业务，有罗某某找人分6单存款500万元一年定期，我用定期存单申请银行贷款，我给出资方105万元贴息，罗某某让我先付6万元定金，我给罗某某付了6万元定金。2019年5月29日，罗某某找的存款人把500万元存到指定的银行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并把6张定期存单照片用手机发给了我，当日我按约定往罗某某指定的账户汇105万元贴息款。打完贴息款后，我在指定的银行见到了存款人，我问存款人存款500万元是否是办理存单质押的，存款人说不做存单质押，而是做试单业务，第二天就准备将钱取走。我感觉到被骗了，让罗某某退还贴息和定金，罗某某以出资方不退钱为由拒不退还，随后我就报警了。27、被告人罗某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份，周某3两次找我给他拉存款，每次付定金6万元，我让程某某找存款人，并两次付给程某某定金6.5万元，后两次存款没有做成，程某某把6.5万元定金退给我了，我给周某3说存款人没有退定金，12万元让我花了。2019年5月份，我和周某3商量存单质押的事，并商定了大致内容，我找存款人存定期存款一年，周某3付存款额21%的贴息，存款人再去做存单质押，由周某3用定期存单贷款。我和程某某找存款人，存款人都不做质押，我和程某某为了让周某3支付定金和贴息，没有告诉周某3存款人不做存单质押的事。后来周某3支付了6万元定金，我转给了程某某3万元。程某某找了存款人，没有给存款人说做存单质押，只说让存款人分六笔存单存500万元定期。2019年5月29日，程某某找人到指定的银行分六笔存款500万元，周某3汇给程某某指定的账户105万元的贴息款，周某3又按约定用手机发送了退单承诺函，后来周某3通过存款人知道存款不是做质押贷款之后就要求退还贴息，程某某就说退单承诺函是假的，我就给周某3说存款人以退单承诺函是假的为由不退还贴息，后来周某3就报警了。28、被告人程某某供述笔录，证明：2019年4月份，我两次给罗某某找存款人，罗某某分别付定金3万元、3.5万元，后因存款没有完成，我把6.5万元定金退给了罗某某。2019年5月份，罗某某对我说想给周某3做存单质押业务，他们商定了大致大致内容，存款人分六笔存单存500万元定期，用存单给周某3做质押，由周某3贷款，周某3付贴息105万元。罗某某让我找存款人，说只要存款人按要求存500万元定期就行，所以我也没有告诉存款人存款需要做质押贷款。后来周某3支付了6万元定金给罗某某，罗某某转给了我3万元。我就让成某找存款人，也说只要存款就行，没有说存单质押的事。2019年5月29日，存款人到约定的宁陵县农村信用社分6张存单存款500万元定期存款一年，周某3付存款额21%的贴息105万元，并发了一张退单承诺函。后来周某3通过存款人知道存款不是做质押贷款之后就要求退还贴息，罗某某给周某3以退单承诺函是假的为由不退还贴息。贴息款打过来当天我就让刘某2用超市的POS机套现15万元，我把14.8万元打给了成某，第二天我又让刘某2套现7000多元，在刘某2准备继续套现时，银行卡被冻结了。我给罗某某转了3500元，给了刘某21300元。29、证人郭某（程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程某某在河南的业务出了事情，要去派出所配合，程某某让其照顾好自己，郭某让程某某把车安置好就去派出所。30、证人周某2（程某某的女朋友）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可能业务上有点事情，要去配合调查，让周某2照顾好自己。31、证人李某（程某某的朋友）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河南的业务出了点问题，他要去公安机关配合调查，让李某帮忙照料一下家里的事情。32、证人谢某（程某某的朋友）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的一天，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有点事情，要去配合派出所处理，让谢某帮忙照顾家里的事情。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质押存款融资操作协议、存款人承诺书样板、个人定期存款操作协议样板、银行存款业务协议提出异议，认为协议不是罗某某签的，也不是罗某某起草的；对周某3提供的与被告人罗某某及微信名“资金陈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提出异议，认为罗某某没有说不退定金，也没有骗贴息款；对周某3出具的收到条和谅解书提出异议，认为周某3不是被害人，其出具收到条和谅解书没有意义；对罗某某、刘某2的手机检查笔录提出异议，认为聊天内容只是正常的业务交流；对证人王某1、吕某的证言笔录提出异议，认为证言证明了周某3所谓的银行存单质押协议是虚假的；对周某3的陈述笔录提出异议，认为周某3所述不属实，罗某某没有介绍存单质押业务，定金是正常的业务行为；对罗某某的供述笔录提出异议，认为罗某某当时精神不好，没有说实话；对程某某的供述笔录提出异议，认为罗某某没有与刘某2联系过，没有提前商量好造虚假的聊天记录。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对周某3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周某3的陈述不属实；对程某某的抓获经过提出异议，认为抓获经过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程某某属主动投案。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以为他人办理存款、定期存单质押贷款为由，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共同犯罪，作用相当，均为主犯。被告人程某某在准备投案时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程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程某某退还了部分违法所得，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对于被害人周某3的损失，依法应责令罗某某、程某某退赔。关于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公安机关止付冻结的891629元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贴息款以按照被告人的意思汇入被告人指定的账户，钱款已经在被告人的控制之下，已达到犯罪既遂的标准，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罗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罗永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罗某某明知存款人不做存单质押业务，仍然收取定金和贴息款而拒不退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30年6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8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罗某某、程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周勃屹损失人民币141821元，责令被告人罗某某退赔被害人周勃屹损失人民币12万元。四、作案工具金色小米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玉青审 判 员  张庆生人民陪审员  王 楠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路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