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初400号原告：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中国人保大厦**。法定代表人：夏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洲，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住,住所地，新郑市薛店镇王张/div>法定代表人：李永生。被告：河南泰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郑市玉前路中段西侧/div>法定代表人：王子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俊杰，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郑市薛店镇/div>法定代表人：侯建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俊杰，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公司）诉被告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晟牧合作社）、河南泰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元公司）、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雏鹰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张亚洲，被告泰元公司、雏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齐俊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晟牧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12月25日，九鼎公司与晟牧合作社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E-001-016-001），主要约定：九鼎金租作为出租人，晟牧合作社作为承租人，双方通过售后回租方式开展融资租赁业务，晟牧合作社将其所有的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出售给九鼎公司、再从九鼎公司处租回使用；租赁物购买价款为3400万元；租赁期限为5年，起租日为2017年12月25日；租赁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1-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本合同签订时的租赁利率为7.125%；租金总额为人民币40713857.70元，租金等额租金，支付时间详见实际租金支付表。晟牧合作社未按期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应将应付未付款项按租赁利率上浮50%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九鼎公司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之日起即是租赁物唯一合法所有权人，在租赁期限届满之日且承租人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当向出租人支付的全部租前息/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履行完毕其他义务，承租人按“现时现状”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出现晟牧合作社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其他应付款项、晟牧合作社或其法定代表人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的民事案件或其他法律纠纷等情形的，九鼎公司有权立即向其追索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以及其他与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2017年12月25日，九鼎公司与泰元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泰元公司为晟牧合作社在《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E-001-016-001）项下的全部债务向九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租前息（如有）、租金（含押金）、逾期利息、提前支付补偿金（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九鼎公司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运输、保管、维修等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2018年1月30日，九鼎公司与雏鹰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雏鹰公司为晟牧合作社在《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E-001-016-001）项下的全部债务向九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租前息（如有）、租金（含押金）、逾期利息、提前支付补偿金（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九鼎公司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运输、保管、维修等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2017年12月26日，九鼎公司依约向晟牧合作社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3400万元。晟牧合作社因经营需要，向九鼎公司申请调整变更租赁期限并调整租金支付计划，经九鼎公司审查，同意晟牧合作社的变更申请，2018年8月21日九鼎公司与晟牧合作社、泰元公司、雏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6年，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23年12月26日，新增租赁期限产生的利息费用为2320607.68元”。晟牧合作社因经营需要，向九鼎公司申请调整变更租赁期限并调整租金支付计划，经九鼎公司审查，同意晟牧合作社的变更申请，2019年4月23日九鼎公司与晟牧合作社、泰元公司、雏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2》约定：“租赁期限为4.25年，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22年3月26日”。鉴于晟牧合作社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已没有偿还能力，且涉案标的额巨大，九鼎公司债权存在不能实现的风险，九鼎公司现根据合同约定要求晟牧合作社、泰元公司、雏鹰公司提前履行义务。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晟牧合作社欠付原告租金37900513.87元、留购价款100元及逾期利息。另外，因委托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80000元。综上，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晟牧合作社向原告支付租金37900513.87元、留购价款100元及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租金和留购价款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逾期利息以37900513.8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6875%计算）、律师费8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7980513.87元；2、被告晟牧合作社所欠原告上述债务全部清偿前，《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E-001-016-001）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3、被告泰元公司、雏鹰公司对被告晟牧合作社所欠原告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泰元公司、雏鹰公司答辩称：一、九鼎公司收取晟牧合作社的服务费、押金应予抵扣租金，押金为170万元、服务费102万元。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总租金为41636206.7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租金2035692.89元、押金170万元、服务费102万元，尚欠租金应为36880513.8元。二、九鼎公司主张未到期租金的逾期利息不应予以支持。未到期的租金不存在逾期支付的事实，九鼎公司无权要求尚未到期租金的逾期利息。晟牧合作社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25日，原告九鼎公司作为出租人、被告晟牧合作社作为承租人，双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017-E-001-016-001）一份，主要约定：基于本合同项下的售后回租融资租赁交易的目的，承租人将本合同附件一租赁附表约定的租赁标的物出卖给出租人，出租人同意按照本合同以及附件一租赁附表约定的租赁标的物受让。双方共同确认约定的购买价为人民币3400万元，出租人一次性支付给承租人。在每一个租约下，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租赁物购买价款之日，租赁物的所有权即自承租人或原所有权人转移至出租人。出租人从承租人处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承租租赁物须支付租金给出租人。租金以租赁成本、租赁利率为基础计算，由租赁成本与租赁利息构成。租金的具体支付方式以租赁附表中的约定为准。在租赁期限届满且承租人清偿完毕本合同项下应向出租人支付的全部租前息/租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履行完毕其他义务，或承租人按本合同第十五条约定对租赁物提前留购后，承租人按“现时现状”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如果在本合同期限内，承租人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或承租人（或其法定代表人）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民事、行政、刑事案件或其他法律纠纷等，出租人有权立即向承租人追索相应或全部租约项下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以及其他与本合同相关的应付款项，亦有权终止相应或全部租约，要求承租人立即返还相应或全部租赁物或无需经司法程序取回相应或全部租赁物，并根据租赁物取回时的状况自行处理租赁物，承租人同意并确认出租人享有充分的权利确定租赁物处理方式和处理所得价款。对于租赁物处理所得价款，出租人有权按如下顺序支付并自行决定变更各款项的清偿顺序：（1）出租人因取回、转移、保管、修理、处理租赁物或执行本合同所产生的全部税款（包括但不限于出租人取回或由承租人返还租赁物时，税务机关要求补缴的税款）及相应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评估费、鉴定费、律师费）；（2）承租人所有应支付的到期未付租金、逾期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以及出租人因此而遭受的任何损失；（3）其他任何承租人应支付的款项。逾期利息为承租人应付未付款项在逾期期间内按照租赁利率水平上浮50%计算并加收的罚息。租赁物的种类、数量等见合同附件十《租赁物清单》。合同附件一《租赁附表》、附件二《实际租前息/租金支付表》约定：租赁期限为5年，起租日为2017年12月25日，租赁成本为人民币3400万元，租赁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1-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本租赁附表签订时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1-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75%，本租赁附表租赁利率为7.125%，租前息及租金总额为人民币40713857.70元，租赁物的留购价款为人民币100元。租金分20期支付，支付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25日、2018年6月25日、2018年9月25日、2018年12月25日、2019年3月25日、2019年6月25日、2019年9月25日、2019年12月25日、2020年3月25日、2020年6月25日、2020年9月25日、2020年12月25日、2021年3月25日、2021年6月25日、2021年9月25日、2021年12月25日、2022年3月25日、2022年6月25日、2022年9月25日、2022年12月25日，每期均为2035692.89元。押金170万元。《融资租赁合同》附件中显示2017年12月25日、26日，晟牧合作社向九鼎公司出具了《租赁物接受书》、《所有权转移证书》、《所有权声明函》。二、同日，被告泰元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2017-E-001-015-01-G，主要约定：为确保九鼎公司与晟牧合作社签订的编号为2017-E-001-016-001的《融资租赁合同》的正常履行，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约定的承租人对出租人承担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出租人支付的全部租前息（如有）、租金（含押金）、逾期利息、提前支付补偿金（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运输、保管、维修等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以及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应当履行的除前述支付或赔偿义务之外的其他义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承租人所有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约定出现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承租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出租人支付主合同项下任何一期租前息（如有）、租金或其他款项，承租人、保证人卷入重大的诉讼及其他法律纠纷等情形时，出租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年月日（九鼎公司主张是2018年1月30日，签订日期显示为空白）被告雏鹰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2017-E-001-015-02-G，约定：为确保九鼎公司与晟牧合作社签订的编号为2017-E-001-016-001的《融资租赁合同》的正常履行，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约定的承租人对出租人承担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出租人支付的全部租前息（如有）、租金（含押金）、逾期利息、提前支付补偿金（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主合同项下租赁物取回时拍卖、评估、运输、保管、维修等费用）和其他应付款项，以及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应当履行的除前述支付或赔偿义务之外的其他义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承租人所有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约定出现无论何种原因导致承租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出租人支付主合同项下任何一期租前息（如有）、租金或其他款项，承租人、保证人卷入重大的诉讼及其他法律纠纷等情形时，出租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2017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晟牧合作社支付融资租赁款3400万元。五、晟牧合作社向原告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合同附件五）和《租赁物接受书》（合同附件八）。《所有权转移证书》的内容为：我方已收到贵方依《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附表》中《租赁物清单》所列租赁物的购买价款；我方确认自2017年12月26日起，上述《租赁附表》中《租赁物清单》项下租赁物的所有权由我方转移给贵方。《租赁物接受书》的内容为：我公司已经接受《融资租赁合同》的《租赁附表》项下的全部租赁物，本公司进一步确认上述租赁物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租赁附表》的约定。六、2018年8月21日、2019年4月23日，九鼎公司与晟牧合作社、泰元公司、雏鹰公司分别签订《补充协议》和《补充协议2》，对租金支付的期限进行了调整，最终约定租金支付期限和数额为租赁期限为4.25年，调整租金分两期支付，自2017年12月26日至2022年3月26日，第一期2018年3月26日支付2035692.89元，已支付（其中本金1430067.89元，利息605625元）；第二期2022年3月26日支付39600513.87元（其中本金32569932.11元，利息7636206.75元）。七、《融资租赁合同》附件显示2017年12月25日晟牧合作社向九鼎公司出具《接受服务确认书》，表明晟牧合作社接受了九鼎公司如下咨询服务：1、租赁结构个性化方案设计；2、租赁交易安排咨询服务；3、租赁财务咨询服务；4、租赁税务咨询服务。晟牧合作社确认《接受服务确认书》是《服务合同》的附件，与《服务合同》构成一个整体。关于押金和服务费：雏鹰公司、泰元公司主张押金为170万元，服务费102万元。九鼎公司称收取了押金170万元，在诉讼请求中已经将押金扣除；对雏鹰公司、泰元公司所称的服务费102万元，金额无异议，但服务合同与融资租赁合同存在关联关系，是九鼎公司为晟牧合作社提供融资租赁配套服务，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无关；九鼎公司主张从起诉日按年利率10.6875%计算逾期利息的依据是起诉后晟牧合作社未付款，已经构成违约。八、雏鹰公司涉及多起诉讼。九、九鼎公司委托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以风险代理的方式收取服务费，基础费用为8万元。2020年6月4日，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向九鼎公司开具了律师费8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庭后九鼎公司提供了2020年6月10日九鼎公司向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转款8万元的银行交易回单。本院认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九鼎公司与晟牧合作社通过售后回租的方式，由九鼎公司购买晟牧合作社所有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再出租给晟牧合作社使用，晟牧合作社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和《租赁物接受书》，确认案涉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给了九鼎公司，具备融资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双方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晟牧合作社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第一期租赁费用，但因担保人雏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侯建芳、泰元公司涉及多起民事诉讼且标的额巨大，在此情况下九鼎公司有权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晟牧合作社提前支付剩余应付租金。在租金支付完毕前，《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应当归九鼎公司所有。因九鼎公司要求晟牧合作社提前支付租金，泰元公司、雏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晟牧合作社的债务向九鼎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18年3月26日晟牧合作社按约支付了第一期租金2035692.89元，未付第二期租金为39600513.87元。泰元公司、雏鹰公司抗辩九鼎公司收取押金、服务费应从租金中予以扣除，九鼎公司收取的押金因九鼎公司要求晟牧合作社提前支付剩余租金而应当予以退还，本院在九鼎公司主张的租金中予以扣除。九鼎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系变相收取高息的行为，且收取的服务费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存在关联关系，目的也是为了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同时，作为以融资租赁业务为主业务的企业，九鼎公司对晟牧合作社从事的养猪业务不可能提供相关服务，该服务费的收取加重了企业负担。因此，对于九鼎公司收取的服务费也应当予以退还，故未付租金总额为39600513.87元-1700000元-1020000元=36880513.87元，晟牧合作社应予支付。九鼎公司主张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10.687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九鼎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及相应支付凭证，本院予以认定。综上，九鼎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晟牧合作社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租金36880513.87元及逾期利息（自2020年4月21日起以36880513.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6875%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留购价款100元；三、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80000元；四、在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上述款项清偿完毕前，《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归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五、河南泰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上述债务向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703元，由新郑市晟牧养殖专业合作社、河南泰元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雏鹰农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0000元，由河南九鼎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17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鹏审判员 于岸峰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