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32996号原告：程宏燊，男，200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程达泉，男，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原告程宏燊的父亲。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高某1。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高某1。原告程宏燊诉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中，因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适用公告程序送达，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诉讼中，原告程宏燊申请追加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本案分别于2020年4月23日、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宏燊及其法定代理人程达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宏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退还学费50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9日，原告到被告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的公司内报名学习英语培训，全款支付了所有的学费65800元。英语培训合同日期是2019年4月9日到2023年4月9日。目前，合同进行中，但2019年10月16日凌晨韦博佛山校区发出公告暂停营业，令原告不能继续上课，合同不能继续进行。原告请求判决被告依法向原告归还学费。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是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的直接投资者，故二被告依法应承担向原告归还本金的责任。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原告程宏燊补充陈述如下：原告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签订英语教育培训合同，总共支付了65800元培训费用，其中雅思课程学费15400元课程已经完结，常规班八个级别学费50800元，已上进度为12%；原告自2019年4月9日开始上课，上课地点为佛山市禅城区百花广场四楼；原告最后一次上课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二被告现已停止经营，原告系于2019年10月16日通过微信得知被告停止经营。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均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9日，原告程宏燊的法定代理人程达泉代表其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签订《韦博国际英语入学注册合同（固定时间、固定级别）》、《学生注册登记表》。双方约定：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为原告程宏燊提供英语教学服务；被告通过线上或线下的方式向原告提供培训服务并提供相应学习设施，原告可通过手机端或电脑端下载、使用多媒体课件；韦博有义务将原告订课及课程学习情况等录入学员档案，双方认可将上述信息作为考查原告学习进度的依据；原告可通过以下方式向被告支付费用：1、现金；2、银行卡刷卡；3、向银行或金融机构申请分期付款；通过刷卡或分期付款支付费用的学员应当按照其与银行或金融机构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不得以无法向银行或金融机构还款为由要求退学；学费为50800元；课程为常规班8个级别+ES；合同时间为2019年4月9日到2021年12月9日，免费延期为2021年12月9日到2023年4月9日；学习地点为佛山祖庙中心。同日，原告程宏燊的另一法定代理人麦趣姬（系原告的母亲）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名下银行账户转账共65800元。原告程宏燊确认：上述转账款项包含了《韦博国际英语入学注册合同（固定时间、固定级别）》、《学生注册登记表》的课程费用50800元及雅思课程费用，其已完成雅思课程的学习。2019年10月15日，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于官网、微信公众号发布公告宣布闭店。韦博英语APP显示，原告程宏燊名下培训合同状态为正在生效的合同，其课程进度为12%。现，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已不在其位于佛山市禅城区的营业场所经营。诉讼中，原告程宏燊确认：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上课地点为佛山市禅城区；二被告至今未退学费。另查明，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1月30日送达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19日送达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另查明二，本院在审理包括本案在内的涉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系列案中，查明部分案件原告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签订涉案教育培训合同，并通过线上APP向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名为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贷用于支付涉案学费，贷款产品名称为“百度有钱花”。重庆度小满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原名为重庆百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即甲方）与上海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即乙方）签订了《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双方约定：借款人系符合申请条件且已在甲方申请教育信贷的学生或学生家长；课程费用为乙方关联企业为申请百度教育信贷产品的学员提供的课程对价；乙方关联企业指经乙方确认并授权经营乙方产品或服务的第三方机构及期限分支机构；甲方确认经乙方确认并授权的乙方关联企业可基于本协议使用百度信贷产品，该关联企业独立向甲方承担本协议规定下使用百度信贷产品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合作期间，乙方关联企业将作为百度信贷产品和服务的指定合作商户，借款人可使用甲方贷款购买乙方关联企业产品或服务；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借款人在乙方关联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的同时申请使用甲方的贷款作为支付手段，该贷款申请经甲方审核同意发放后，甲方根据借款人的授权并按照甲方与借款人借款协议及本协议规定的时间及方式将借款人贷款款项直接支付给乙方关联企业，借款人按照与甲方签订的贷款合同等法律文件向甲方偿付贷款本金、利息、费用及其他相关款项；《乙方关联企业指定账户信息》*列明关联企业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中心简称为佛山祖庙中心，指定账户为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名下账号为6743********的中国银行账户。另查明三，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于2017年6月19日登记成立，系民办非企业法人，其举办者为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原告身份证及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国社会组织公共服务平台登记查询，《韦博国际英语入学注册合同（固定时间、固定级别）》、《学生注册登记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韦博英语APP学习进度查询，公告，被告企业注册登记底档资料，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注册登记底档资料，原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原告程宏燊的法定代理人代表其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就程宏燊的英语教学签订了《韦博国际英语入学注册合同（固定时间、固定级别）》、《学生注册登记表》，后向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支付了学费，双方之间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本案合同是原告程宏燊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内容与法律、法规并不相悖，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于合同期限内停止经营，已不能为原告程宏燊提供合同约定的教学培训服务，在此情况下，原告实际上无法继续课程学习。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以停止经营的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程宏燊虽未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但其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返还学费，其行为已表明解除双方之间的教学合同关系的意愿。基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程宏燊无法实现其学习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综合考虑涉诉合同性质及原、被告之间的状况，本院对原告解除合同返还费用的诉请予以支持。合同解除自解除通知到达合同相对方时起生效，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20年7月19日送达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则以该日作为合同解除发生效力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程宏燊提供的韦博英语app学习进度查询证实其完成课程进度为12%，可认定原告已接受了该部分比例的课程教学培训服务，则未向原告提供教学培训的相应比例课程服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应当依法向原告程宏燊退还相应学费，为50800元×（100%-12%）=44704元。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经查，包括本案在内的涉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系列案中，查明部分案件系原告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签订教育培训合同，但该案中的学费《收款收据》、《学员剩余学费确认书》却由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盖章确认，可见二被告之间存在印章混用的不合规现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为依法注册成立的民办非企业法人，其举办者即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高某1，登记住所均在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本涉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系列案件中，部分原告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签订教育培训合同，并通过“百度有钱花”金融产品借贷支付学费，相关学费依据《百度教育信贷学员贷款款项支付协议》系列合同文件的约定，流入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综上，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与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法定代表人相同、营业场所相同、经营业务相同、财产上混同的情形，二者的表征人格因素（人员、营业场所、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法人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的规定，法人作为独立民事主体，独立财产是其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法人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当关联法人主体之间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现二被告均停止营业，逃避本案合同义务，严重损害了合同相对方原告的权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则参照上述规定，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应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就本案教育培训合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原告程宏燊与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签订的《韦博国际英语入学注册合同（固定时间、固定级别）》、《学生注册登记表》于2020年7月19日解除；二、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程宏燊退还学费44704元；三、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确定的被告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程宏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70元，由原告程宏燊负担120元，由被告佛山韦博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佛山市禅城区韦博教育培训中心*共同负担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颖颖人民陪审员  麦清华人民陪审员  吴敏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郑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