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103号原告：邬燕初，女，汉族，1941年10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循杏，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艺，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伦锐荣，男，汉族，1982年10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广州露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富华西路****之十四之1。法定代表人：卢英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伦锐荣，该公司工作人员，本案被告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珠江支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号首层东南面、5层。负责人：张恒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熳婷，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邬燕初与被告伦锐荣、广州露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露安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珠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邬燕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循杏、被告伦锐荣（同为被告露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熳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邬燕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伦锐荣、露安公司、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7992.03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上述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1日7时00分，伦锐荣驾驶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广州市番禺区海涌路行驶至海涌路××乡××20米时，与一辆自行车发生碰撞致该自行车与行人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番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伦锐荣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治疗，后被鉴定构成十级伤残。露安公司是粤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保险公司为该车承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上述三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事故损失如下：1.医疗费41908.23元（总医疗费51908.23元，其中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原告支付41908.23元）；2.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4.营养费2000元；5.误工费14299.80元[41424元/年（2018年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业年平均工资）÷365天×126天（住院和全休医嘱期间）]；6.护理费16200元（150元/天×36天+120元/天×90天）；7.交通费15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495元（轮椅、助行器）；9.残疾赔偿金21033元（42066元/年×5年×10%）；10.鉴定费1956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以上共计127992.03元。被告伦锐荣、露安公司共同辩称，事发当天伦锐荣是到石基维修厂取车，后顺便到石楼接露安公司员工下班，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事发时车上只有伦锐荣一人，平时不是由伦锐荣接送员工上下班的，当天伦锐荣只是顺路，事发时车辆不是在运营，且伦锐荣持有准驾车型相符的机动车驾驶证，故原告的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赔偿。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粤Ａ×××**在其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其司已于2019年3月9日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请求法院核实其他被告垫付费用情况。三、伦锐荣事发时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营运车辆，符合保险合同免赔约定，其司依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1.伦锐荣事发时无从业资格证驾驶大型普通客车，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2.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不构成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该免责条款不属于保险法规定的无效格式条款；3.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保险人只需履行提示义务。本案中，其司已通过投保单、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等保险凭证就保险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述保险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对其司、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各方均有约束力；4.露安公司不仅清楚知悉道路运输行业关于驾驶员从业资格、道路运输资格等道路客运安全管理的相关制度规定，也清楚知晓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免责条款明确清晰、合法有效；5.伦锐荣事发时无从业资格证驾驶大型普通客车，显著增加了涉案车辆的危险程度，威胁广大乘客生命和财产安全。四、其司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有异议。1.医疗费，其司不赔偿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费用；2.后续治疗费，目前尚未实际发生，原告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防止原告因赔偿获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参照100元/天计算；4.营养费，原告未提供支出该项费用的证据，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即便存在营养费，结合原告十级伤残，营养费应为500元，原告主张过高；5.误工费，原告主张其是有固定收入的人员，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但原告未提供备案劳动合同等具有公信力的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误工损失。原告提供的户口簿、村委会证明不是证明误工费存在的有效证据，且不排除原告与村委会存在利害关系，该证明系村委会按原告指示制作而成，因此，原告未有充足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误工费不应当支持；6.护理费，原告没有提供聘请护工的劳务合同或陪护亲属的误工损失证明等证据证实实际产生的护理费，不应当支持。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显示其住院期间医疗费已包含护理费1367.21元，结合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一名”，说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医院已经安排护理人员对原告进行专业护理，医院已向原告收取相应护理费用，原告属于重复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原告没有提供护理等级鉴定意见认定其护理依赖程度、系数以及是否需要24小时专人护理，故原告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不应当支持。即便存在护理费，根据原告已支出住院期间护理费的医疗票据及医嘱“休息三个月”、“康复期间需陪护一名”，最多按司法实践80元/天标准计算出院后三个月的护理费；7.交通费，原告未提供有关联的交通费发票证实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依法不应当支持；8.残疾赔偿金，原告是已满78周岁的退休人员，应当有与配偶或子女等扶养人共同生活，故请求法院审查原告扶养人的情况。如确实存在原告是被他人扶养的，应当酌情减少残疾赔偿金；9.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其司不同意赔偿，且鉴定费属于原告的诉讼成本，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未提供器具配置机构意见或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需要辅助器具，且未提供支付凭证证实该项费用的支出，依法不应当支持。即便存在该项费用，应按照国产普通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原告主张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低；11.精神损害抚慰金，事发后，其司积极主动垫付医疗费，对原告精神有一定的安慰，故原告主张过高，请法院酌情减少。另，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十）项规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其司与原告既没有侵权关系，也不存在合同关系，且诉讼费属于原告诉讼成本，其司不同意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1日07时00分许，伦锐荣驾驶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番禺区海涌路行驶至海涌路××乡××20米时，与陈某骑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导致该自行车与行人邬燕初发生碰撞，造成陈某、邬燕初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伦锐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某无责任，邬燕初无责任。事发时，伦锐荣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限内的机动车驾驶证。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是露安公司，该车行驶证检验记录在有效期内，登记使用性质为旅游客运，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投保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被保险人均为露安公司。伦锐荣是露安公司的工作人员，伦锐荣与露安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伦锐荣工作岗位为司机。庭审中，伦锐荣称，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为露安公司所有，其工作范围是负责车辆送修和取车，露安公司没有安排专车供其驾驶，遇负责接送公司员工上下班的司机休息时由其代为驾车接送公司员工上下班，其从未驾车接送过旅客。邬燕初称，事发当天邬燕初儿子到事故现场时，看到粤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只有伦锐荣一人，当时邬燕初已被送院，其方没有了解过伦锐荣事发时驾车原因。就其答辩所主张的维修事实，伦锐荣申请延长举证期限，后伦锐荣向本院明确表示无法举证证明。事发后当日，邬燕初被送到广州市番禺区中医院门诊转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26日出院，，住院天数36天，住院期间于2019年4月9日行“左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异体骨植骨术”治疗经过记载：“入院后，完善各项入院检查。复查回报痰涂片：未发现抗酸杆菌；痰TB-DNA：阴性；结核抗体：阴性；……”出院医嘱：休息三个月，伤肢维持高分子夹板外固定4-8周，禁止左下肢下地负重活动三个月，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物，拆除内固定物费用约15000元，，住院及康复期间需要陪护一名出院后共三个月，等等。庭审中，邬燕初确认其未拆除上述内固定物。2019年5月11日、同年5月30日、同年6月21日、同年7月25日，邬燕初到广州市番禺区中医院门诊复诊，该医院分别于2019年5月11日、同年5月30日出具疾病证明书，分别建议邬燕初全休7天。上述治疗期间，邬燕初产生医疗费共计51309.43元，并于2019年4月26日购买轮椅1台、助行器1个合计支出495元。另，邬燕初于2019年4月3日到广州市番禺区慢××防治站门诊就诊，产生门诊医疗费598.80元。邬燕初主张该费用因手术前需复查其××情况而产生。邬燕初提交的相应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和门诊费用明细清单记载，邬燕初“因外伤发现肺部阴影，怀疑××转至我科进一步诊治”，并根据医院处方行结核分枝杆菌核酸检测，结果提示未检出。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委托鉴定，邬燕初于2019年9月2日到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邬燕初左下肢跛行入室，鉴定邬燕初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8.6%，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邬燕初为此支出鉴定费1956元。邬燕初是广州市番禺区居民户口家庭户居民，在当地居住生活。邬燕初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其职业“农业劳动者”，服务处所“X村二队”。邬燕初提交“广州市番禺区石碁镇X村民委员会”出具并有经办人签名的《证明》1份，用于证明其误工损失。该证明记载，邬燕初系该村村民，长期以种植蔬菜到市场贩卖为业，自2019年3月21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一直在家休养，没有再种植蔬菜去卖。事发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垫付了邬燕初上述医疗费10000元。伦锐荣、露安公司无垫付过邬燕初费用。诉讼中，陈某对保险公司上述垫付医疗费的事实无异议，陈某确认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经赔付完毕，并明确表示不需为其预留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其同意交强险责任限额优先赔付给邬燕初。保险公司以伦锐荣事发时未取得从业资格证驾驶营运车辆为由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并主张其不予赔偿邬燕初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医疗费。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显示，对应免责条款为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上述条款列明在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下“责任免除”节中，并以黑色加粗字体标示。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显示，以黑色加粗字体打印有：“投保人声明：1.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该内容下方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有露安公司印章。保险公司提交的广东省道路运输管理信息网从业资格查询结果显示，伦锐荣于2019年7月25日初次领取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该证有效期至2025年7月25日。经庭审质证，伦锐荣、露安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伦锐荣、露安公司确认，露安公司投保时收到了上述保险条款，事发时伦锐荣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但其主张本案不符合免赔情形。伦锐荣称，上述从业资格证是事发后露安公司要求其去考取的，否则其以后无法驾驶类似车辆去维修，故其参加了考试并取得证件。保险公司提交其单方制作的医疗费用审核表，用于证明邬燕初超出医保范围的医疗费为4805.47元。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有公安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当事人陈述证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认定伦锐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某无责任，邬燕初无责任。根据当事人请求和陈某对交强险责任限额分配的意见，邬燕初本案损失，依法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保险公司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约定，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规定，上述免责条款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公司负有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被保险机动车登记使用性质为旅游客运，保险单和投保单均记载该车使用性质为公路客运，据此应认定被保险机动车属于从事客运经营性活动的车辆。伦锐荣事发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被保险机动车属实，故符合上述免责条款的约定。根据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内容可认定保险公司已经向投保人交付了保险条款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露安公司也确认其投保时收到保险条款，根据免责条款在保险条款中列明的位置及方式，也可认定保险公司在保险条款中对免责条款作出了提示，故在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九条第（四）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条第（五）项、第二十四条规定，从事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应当经考试合格，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这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为规范道路客运行业秩序、维护道路运输安全所作的制度规定，凡从事客运经营业务的公司、人员均应知悉并遵照执行，故上述免责条款内容具体明确，且并未加重被保险人责任或者限制其主要权利，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无效格式条款。上述免责条款没有将驾驶人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的情形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作为保险公司免责的前提条件，被保险机动车以客运为使用性质投保，也没有将车辆需在营运过程中作为免责条件进行限定，故伦锐荣、露安公司以事发时被保险机动车不处于营运状态为由，抗辩主张本案不符合免责条款约定的情形，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保险公司以伦锐荣事发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被保险机动车为由，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本院予以支持。事发时伦锐荣是露安公司的工作人员，根据伦锐荣陈述事发时驾车原因，本院认定伦锐荣因执行工作任务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邬燕初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露安公司予以赔偿。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依照有关规定，本院认定邬燕初本案事故损失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51908.23元。根据邬燕初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核算，其本案治疗共产生医疗费51908.23元。其中广州市番禺区中医院医疗费51309.43元，双方对费用支出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广州市番禺区慢××防治站医疗费598.80元，邬燕初提交的相应门诊病历、检验报告、门诊费用明细清单与出院记录记载的治疗经过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邬燕初关于该费用支出的主张，故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15000元。根据出院医嘱，本院酌情支持邬燕初拆除内固定物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4.营养费500元。根据邬燕初十级伤残，酌情支持。5.护理费16200元（150元/天×36天+120元/天×90天）。邬燕初主张分别按照150元/天、120元/天计算住院36天、出院后三个月一人护理费，计算标准符合有关规定，护理期有医嘱证实，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1200元（30元/天×40天）。根据邬燕初住院36天、门诊复诊4次（1次按1天计算），酌情参照30元/天计算。7.残疾辅助器具费495元。邬燕初于出院当日购买轮椅和助行器合计支出495元，根据其事故伤情和住院手术情况，费用支出相符且合理，本院酌情支持。8.残疾赔偿金21033元（42066元/年×10%×5年）。邬燕初构成十级伤残，定残时年满78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10%计算5年。邬燕初是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在当地居住生活，邬燕初主张参照2018年本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9.鉴定费1956元。邬燕初因伤残评定支出鉴定费1956元，该费用为确定伤残等级必要支出费用，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本院予以确认。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邬燕初十级伤残、侵权人过错、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邬燕初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理，本院酌情支持。关于邬燕初主张的误工费。邬燕初事发时年满77周岁，远远超出目前我国法定女性退休年龄55周岁，根据邬燕初常住人口登记卡记载其服务处所和职业，邬燕初提交的《证明》为其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出具，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根据该证明显示邬燕初长期以种植蔬菜到市场贩卖为业的内容，不足以认定邬燕初事发时从事种植蔬菜进行销售的工作，此外邬燕初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事发时仍有稳定的劳动收入，故邬燕初主张赔偿误工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定邬燕初本案事故损失为上述1至10项共计121892.23元。其中，第1至4项合计71008.23元，对应交强险医疗费赔偿分项，扣除保险公司已经在该分项限额范围内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余下61008.23元（71008.23元-10000元），应由露安公司予以赔偿；第5至10项合计50884元，对应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邬燕初本案损失，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50884元，由露安公司赔偿61008.23元。邬燕初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保险公司作为民事诉讼的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并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属于败诉方，依法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保险公司抗辩主张不予承担诉讼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珠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向原告邬燕初赔偿50884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二、被告广州露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邬燕初赔偿61008.2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邬燕初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0元（原告邬燕初已预交），由原告邬燕初负担3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珠江支公司负担1137元，广州露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植艳明人民陪审员  何凤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