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3刑初205号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亚伟，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河南省临颍县石桥乡中心学校教师，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住。因扰乱单位秩序，2014年7月8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10日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抓获到案，2019年8月1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3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温学锋，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延召，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现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扰乱单位秩序，2014年7月8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5月15日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31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全根，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许建检一部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鑫炜、魏建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亚伟及其辩护人温学锋、被告人杨延召及其辩护人朱全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7日上午，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等人受许昌市天钢公司法定代表人韦俊奎的指使，赶往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索要该公司欠韦俊奎的钢材款。张亚伟、杨延召等人到达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后，用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围堵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的大门，并且用喊话器喊出：“二建公司欠钱长期不还，领导说话不算数，还不如放屁”等侮辱性的语言反复播放，严重干扰许昌市二建公司的工作秩序。后有群众报警，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民警到达现场后，告诫、制止张亚伟、杨延召等人不能用车堵门和用喊话器喊话。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等人把车挪走之后离开。在2014年7月7日下午，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等人继续到达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门口，依然用上午同样的方式滋扰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的工作秩序。在2014年7月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等人继续到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门口，依然采用越野车堵门和喊话器喊话的方式滋扰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的工作秩序，随后王某报警，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等人被带到了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以构成扰乱单位秩序对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行政拘留五日，并收缴喊话器一台。被告人韦俊奎（另案处理）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韦俊奎纠集被告人韦晓奎（另案处理）、马林豹（另案处理）、李高磊（另案处理）、杨子卫（另案处理）、贾召鹏（另案处理）、杨延召、张亚伟等人以暴力、威胁、拘禁、殴打、恐吓等手段，在许昌钢材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韦俊奎为首，以韦晓奎、马林豹、李高磊、杨子卫、贾召鹏为固定成员，张亚伟、杨延召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听从被告人韦俊奎、韦晓奎的组织、策划、指挥，通过使用喊话器喊话复播放有损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名誉的语言、以车辆围堵许昌市第二建筑公司的大门方式，滋扰企业的工作秩序，二被告人明知是违法行为，经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分局批评制止后，仍积极参与实施前列违法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在伙同被告人韦俊奎、韦晓奎等人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共同主犯。被告人杨延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亚伟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被告人杨延召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至十个月。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亚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在2014年7月7日系在辅导班上课并没有参与，7月8日到场时间较晚，当时门口没有车在堵门，只是在现场站了一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亚伟只参与了7月8日的事情，不存在和其他恶势力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和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张亚伟到场较晚，到场时已不存在用车堵门的情况，只是在场呆了一会并无其他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达不到犯罪程度。其行为已被治安拘留过，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延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希望能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延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悔罪、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其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其不是本案的组织、指挥者，是受他人指使到场参与帮别人追讨合法债务，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此案之前已被作为治安案件处理且已执行完毕；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期间，孙某从天钢公司购买钢材，许昌市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后韦俊奎（已判决）多次向孙某和二建公司催要欠款。2014年7月7日和7月8日，被告人韦俊奎因对二建公司人员的行为不满和为迫使二建公司还款，先后组织并指使马林豹、韦晓奎、贾召鹏（以上三人均已判决）、张亚伟、杨延召等人，用车辆堵住二建公司大门，并用喊话器反复播放“二建欠债长期不还，领导说话不算数，还不如放屁”等侮辱性语言，期间经五一路所出警后制止后，仍以同样方式对二建公司的正常办公进行滋扰，严重影响该公司的正常工作和生产经营。后经许昌市公安局五一路派出所再次出警和处理，分别对被告人贾召鹏及杨延召、张亚伟行政拘留五日。另查，韦俊奎、韦晓奎、马林豹、杨子卫、李高磊、贾召鹏（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许昌地区钢材销售行业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韦俊奎为主要纠集者和首要分子，以被告人韦晓奎、马林豹、杨子卫、李高磊、贾召鹏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知道或应当知道与韦俊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违法犯罪，仍按其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于2019年8月6日受案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涉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亚伟系于2019年8月10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杨延召系于2020年5月15日被传唤到案。4、被告人张亚伟供述与辩解：2012年或2013年的时候，我朋友结婚的当天晚上一起喝酒时认识了韦俊奎。我去韦俊奎卖钢材的公司和他接触了几次，韦俊奎对我说：“现在卖钢材不赚钱，如果是现钱卖钢材的话，那也就每吨赚几十块钱，我现在赚钱的手段就是不拿现钱买钢材了，每吨钢材加收高利息的方法赚钱。”我也就理解了韦俊奎是通过加收高额利息的手段赚钱的。韦俊奎自从认识我后，看我身材魁梧，是搞体育的，带上我我说白了就是让我给他要账吓唬人。韦俊奎这个人是一个经商唯利是图的人，比较奸诈，放高利贷和要账他都是幕后指使，出面放高利贷和收账的都是马林豹，他对马林豹比较信任，贾召鹏、韦晓奎我们几个就是跟着跑跑腿下下力。韦俊奎以钢材销售为借口，目的还是想多吃利息，也就是利滚利，客户还不上巨额债务就开始催收。催收都是韦俊奎指使马林豹的，马林豹替韦俊奎要账，好听点是经理，不好听的就是要账队长。跟着韦晓奎这些人受马林豹指使，在要账期间采取辱骂、恐吓、辱骂甚至殴打、拘禁客户违法行为。2014年7月份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学校放暑假我在家里没事，韦俊奎给我打电话说：“你有事没有？”我说：“我没啥事，我在家里呢”，韦俊奎对我说：“你来我公司里一趟”，我就骑电动车从家里出来，到韦俊奎位于文峰路南段快到梨园转盘的卖钢材的公司。我到韦俊奎公司后，当时韦俊奎办公室还有马林豹、贾召鹏、韦晓奎等人。韦俊奎对我说：“一会儿咱几个去二建公司要个账，到时候你啥也不用干，你就站在二建公司门口堵住门不让车进，光叫车出就行了。”韦俊奎给我交代后，他开了一辆银白色的尼桑轿车，我坐韦俊奎的车，马林豹开的是一辆黑色尼桑轿车，贾召鹏、杨延召坐的马林豹的车，韦晓奎开他的银白色的别克轿车一起出来去二建公司要账，韦晓奎因为有其它事情先去西外环办事去了，韦俊奎领着马林豹、贾召鹏、杨延召我们几个到市二建公司门口后，我们将车都停在市二建公司门口路边处。贾召鹏从他车上拿下来一个白色扩音喇叭，自己喊着二建公司欠债不还、耍无赖等侮辱性的语音录了录，然后将扩音喇叭放置在市二建门口路中间循环播放。韦俊奎和马林豹下车进市二建公司办公室屋里了，我和贾召鹏、还有个孩在门口对面坐着看着扩音喇叭，如果有车的话，就过去拦着车不让往院里进，停了有半个小时左右，两个男的开了一辆银白色的尼桑轿车过来了，我们知道韦俊奎是找这辆车上那个比较瘦的人要账的，就没有拦这辆车，放这辆车进市二建公司院内了。我们在大门口外边播放扩音喇叭，等了至少2个多小时，五一路派出所的警察开警车过来了，警察对我和贾召鹏、杨延召说：“先口头警告你们几个再不走，就要拘留你们了。”我就赶紧给韦俊奎打电话说：“派出所的人过来了，他们说咱再不走，就要拘留俺几个呢。”韦俊奎对我说：“没事，他们不敢拘留，恁只管站那吧。”我们就听韦俊奎的继续站在门口不走，停了有10来分钟，又过来了一辆警车，把我和贾召鹏、还有一个孩拉到警车上，后来经过五一路所调查，我被拘留五日。5、被告人杨延召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韦晓奎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让我给他帮个忙，我当时就答应了，韦晓奎给了发了一个地址，我打车过去之后，才发现我到的地方是许昌市二建公司。我过去的时候大概都快上午10点钟左右，看见韦晓奎、张亚伟、贾召鹏他们都已经在现场了，我看见二建公司的大门口停了一辆白色现代越野车，并且还有个小喇叭一直在那播放着“二建公司欠钱不还，二建公司领导说话不算话，说话放屁”之类的话，我们几个人在二建公司门口守了一会，不知道谁报警了，这时候警察来了，警告我们不要堵二建公司的大门，不要影响人家的出入，我们一看民警来了，而且当时也快中午了，我们就把堵在二建公司大门口的白色现代越野车开走了。中午吃过饭之后，到了下午大概3点的时候，我和韦晓奎、张亚伟、贾召鹏我们几个人又开车去了二建公司，又继续把白色现代的越野车停在了二建公司的大门口，同时还用喇叭播放着“二建公司欠钱不还，二建公司领导说话不算话，说话放屁”之类的话，就这样重复着跟上午同样的行为。后来又不知道谁报警了，民警又来警告我们，让我们赶紧把堵在二建公司门口的越野车挪走，不要影响公司的出入，民警过来之后，我们就把车就挪走了，也就回韦俊奎的公司了。当时我们回去之后还商量着二建公司的领导一直不愿意照头，明天接着过去。于是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我和张亚伟、贾召鹏、马林豹、韦晓奎我们几个人就又去了二建公司，到二建公司之后，接着又用白色现代越野车把二建公司的大门给堵住了，韦晓奎和马林豹后来有事先走了，剩下我和张亚伟、贾召鹏我们三个人，那时候还是用个喇叭喊着“二建公司欠钱不还，二建公司领导说话不算话，说话放屁”之类的话。就这样持续了一会，民警又在制止我们的行为，我们把车挪走之后，我就被带到了派出所。堵门的三次我们几个都参与了，其中有我、贾召鹏、张亚伟我们3个人，具体马林豹和韦晓奎去了几次我记不清楚。6、同案犯韦俊奎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份有一天，我和马林豹去二建公司要孙某账的时候，经理不给我，等我们出来的时候，看见我们的车没有气了，我当时就很生气，我想着也找人去二建公司扫扫他们的气。于是我安排这我兄弟韦晓奎喊几个人，韦晓奎当时因为有事，他就安排杨延召去了，但是韦晓奎如果再喊谁我，我就不清楚了。我安排公司的张亚伟、贾召鹏他们去二建公司拉着条幅，拿着喇叭在门口吆喝，堵着二建公司的门，不让里面的人出入，还交代他们别过去打架，费用的话他俩造个票，公司给报了，贾召鹏和张亚伟他们俩听后就安排人去了，至于贾召鹏和张亚伟又喊的谁，我不清楚。因为我当时没有去二建公司，我不清楚贾召鹏和张亚伟他们俩领人咋去二建公司闹的事儿。另外，贾召鹏和张亚伟他们俩又喊的谁去的，我也不清楚，这些人都是他们俩找的。贾召鹏和张亚伟领人过去一闹，二建公司报警了，结果五一路派出所把贾召鹏、张亚伟和他俩喊的一个孩儿治安拘留了。7、同案犯贾召鹏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份的时候，韦俊奎让我、马林豹、韦晓奎和张亚伟、杨延召我们一起去许昌二建公司要账，并交代我们说如果二建公司不给钱，就把二建公司的门给堵了，当天上午我们开车去光明路二巷的许昌市二建公司，我们把开的车堵在许昌二建公司门口，拿着公司事先准备的小喇叭在门口吆喝着说：“许昌二建公司欠钱不还，领导说话不算数，就如放屁”，我们堵着二建公司的门不让车辆出入，只在大门口边上留个小路，可以让电动车和行人出入。等了一会儿，派出所民警就过来警告我们了，让我们把车抓紧时间挪走，不能拿喇叭再吆喝了，当时我们看派出所民警过去了，我们就抓紧时间把车开走了，等到派出所民警走后，我们就又把车堵着二建公司的大门了，就这样我们一直持续到下午我们就回公司来了。第二天上午，我和张亚伟、杨延召我们又开着车堵着许昌二建公司的大门，还是拿着喇叭吆喝：“许昌二建公司领导欠钱不还，说话如放屁”，民警又过去警告我们了，等民警走后，我们又开车堵着二建公司的大门了，后来我和张亚伟、杨延召我们三个就被五一路派出所拘留了。8、同案犯韦晓奎供述与辩解：当天杨延召找我玩，那时候刚好公司安排我去二建公司堵门，我就给杨延召说一块去二建公司看看，去那充充人数，但是我去之后，我看了看就走了，这个事情我没有具体参与。9、证人王某（原二建公司副经理）证言：我们公司的大门是2014年7月7日上午9时许被堵住的，是一个叫韦俊奎的找了六个年轻人用一辆现代白色越野车堵住二建公司大门，然后用一个大喇叭对着我们院内叫嚷，影响我们公司不能正常办公，我们公司当时也报警了，民警过去制止，他们这六个年轻人不听，还说是来要账的，民警要求他们删除喇叭里的侮辱性的语言他们也不删，后来民警警告他们不要做违法行为，先行离开。这六个年轻人7月8日早上8时许，又把我们二建公司堵住了，还是用那辆白色现代越野车，接着用喇叭对着院内叫嚷，我们没法上班，就报警了，民警来之前跑了三个，民警把现场剩余的三个年轻人带走了。10、证人孙某证言：韦俊奎虽然是做钢材生意的，但是他一直控制钢材市场，他经营的钢材生意，只要有人购买，他就制定单方的霸王条款，先是除了正常的钢材款外，再以每天每吨5元收取高额的利息，到一定时间后，再收取千分之二的利息，如果要是按照这些还不了他钱，韦俊奎就把本金，在利息全加起来利滚利，接着再指使他的得力干将马林豹作为要账队长，开始对和我一样的客户催收要账，马林豹指使领着七八个年轻孩采取辱骂、欺骗、殴打、堵门、非法拘禁等行为进行索账。韦俊奎带着人开着车去二建公司堵门，韦俊奎找了5、6个老年人，还有三四个年轻孩，他们开了两辆车，并把车堵住二建公司的大门，他们用喇叭事先录好音，放在门口的地上，一直在谩骂这二建公司，二建公司的人多次报警，每当警察来了，他们就开车走了，后来五一路派出所去处理他们了。11、证人宋某证言：2014年7月份，那时候我知道韦俊奎一直问孙某要账，一直堵着二建公司的大门，让公司里面的车辆都进出不去，那时候韦俊奎整天领着人开着车，把车停在二建公司门口，车上还准备把条幅挂在车上，但是后来被我们公司的人给扯下来了，车上面还有大喇叭，喇叭上播放着“二建公司还钱”之类的话，其实他们这样弄就是给孙某施压，而且我们公司的俎东学负责孙某的这个工地，堵门的同时还多次找俎东学要钱，把俎东学弄得也不敢来上班，导致公司几个月缓不过来劲，直到后来派出所来人，才把那些人撵走。12、证人俎东学（原二建公司经理）证言：2014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孙某的甲方一直没有给孙某拨钱，我们也一直没有办法支付韦俊奎的钢材款。后来韦俊奎为了给我们公司施压，就在他老家临颍找了一些老头儿、老婆儿去堵我们公司的门，他们在我们公司的院里站着，有的坐在大门口，他们拿着喇叭吆喝着，说二建公司说话不算话，不给钱之类的辱骂的话，他们还在公司大门口拉着白条幅，他们把车停在我们公司大门口，里面的车出不去，外面的车也进不来，喇叭吆喝着让我们公司员工不能正常办公。当时7月份正是各个项目施工阶段，导致很多工程手续被搁置，我也没有办法去上班，害怕这些老婆儿、老婆儿，他们就是打骂我，我也没法还手，大约有半个月不敢去上班。他们这次在我公司堵了三四天的门，我公司的人就多次报警，后来五一路派出所出警了，处理了他们的人，这样他们才不再去堵门了。这件事情造成租赁站的材料不能正常出入，里面的车不能出来，外面的车进不去，导致公司不能正常办公，公司的很多工地的施工手续被搁置，让我也没法在二建公司干下去了，集团公司给了我一个处分，就连集团的工程也不让我干了。13、调取证据清单、接处警登记表、案情说明表、五一路派出所行政处罚卷宗，证明王某于2014年7月8日报警称二建公司门口有一群人开车堵住大门；五一路派出所出警后认定违法行为人贾召鹏、杨延召、张亚伟在2014年7月7、8日堵二建公司大门，采用喊话器录制“二建欠债长期不还，领导说话不算数，还不如放屁”等侮辱语言反复播放，对其均行政拘留五日。14、监控视频光盘一份，证明2014年7月8日上午在二建公司有人用车辆堵住公司大门并播放喊话器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查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知道与韦俊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以韦俊奎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参与韦俊奎（已判决）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和形成心理强制，恐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在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延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亚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在2014年7月7日并没有参与该事实的辩解内容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亚伟在公安机关前期将本案作为治安案件处理时，即供述了自己于2014年7月7日和7月8日均全程参与的事实，所供内容具体，细节详实，并在刑事侦查阶段亦有同样供述，且与同案犯贾召鹏、杨延召、韦俊奎等人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另有证人王某等人证言予以印证，其针对当庭辩解内容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亦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内容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辩护人辩称本案已经作为治安案件处罚完毕，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在起诉指控前确已被作为治安案件处理，但依据指控事实和查明证据，本案已经构成犯罪，应当按照犯罪处理，已经受过治安处罚不能作为刑事犯罪阻却事由，因同一事实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在本案中应予以折抵。关于被告人杨延召辩护人辩称其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亚伟、杨延召均系被他人纠集到场，在身份地位、行为作用等方面均小于其他同案犯，参与期间仅起到了站脚助威的作用，属次要、辅助作用，均应当评价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延召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亚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原先被刑事拘留的31日和行政拘留的5日已折抵。）二、被告人杨延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原先被行政拘留的5日已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  刘安宁审判员  李常青审判员  杨会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