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6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普通合伙），住所地：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绍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文杰，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文锋，广东粤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普通合伙）（以下简称蓝箭水电站）因与被上诉人廖文杰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不服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0232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蓝箭水电站上诉请求：1.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廖文杰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廖文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蓝箭水电站对廖文杰不存在应付未付2018年下半年分红的情况。根据《有关蓝箭二级水电站的管理规定》的约定，涉案电站（即蓝箭水电站，下同）是在扣除成本费用、保证电站正常运营费用的情况下每季度进行分红的。2019年3月17日，包括廖文杰在内的涉案电站股东对蓝箭水电站2018年间的收支情况进行了确认，并共同签署了《2018度账户明细查询》，该明细表显示蓝箭水电站因2018年下半年的经营没有产生利润而没有进行利润分配，并仅在2018年7月17日、9月22日对涉案电站第一、二季度经营所得利润进行了分红。廖文杰明知上述情况仍要求分配2018年下半年的利润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二、蓝箭水电站的银行账户收支明细显示，2019年第一季度末涉案电站资金结余114740.86元。蓝箭水电站于2019年6月17日对2019年第一季度的经营利润分红时，按出资比例10%折合为一股、每股15000元计算，廖文杰按其20%的出资份额应分配30000元。因廖文杰父亲廖国荣拖欠陈绍名205000元款项以及廖文杰持有的涉案电站股权实际股东是廖国荣，蓝箭水电站便将该30000元作为廖国荣向陈绍名偿还的款项直接支付给了陈绍名。上述处理方式有助于妥善解决股东之间债务，合情合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否定蓝箭水电站协助处理股东之间欠款纠纷的处理方式判令蓝箭水电站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不妥。至于2019年第二季度的利润分红问题。2019年6月底，蓝箭水电站银行账户仅结存81830.27元，即使有资金结余，亦达不到按出资比例10%折合为一股、每股15000元的分配方式进行分红的条件。廖文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廖文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蓝箭水电站立即支付廖文杰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的分红款约150000元（具体金额以蓝箭水电站账户明细为准）及其利息（利息以拖欠的分红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廖文杰于2019年8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蓝箭水电站坐落于乳源瑶族自治县******黄连水与牛坪山水夹下游一百五十米处房屋。廖文杰、蓝箭水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绍名和涉案电站的另外两个合伙人蓝应富、陈辉于2018年4月19日签订了《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约定的主要条款内容为：蓝箭水电站为普通合伙企业，经营范围是发电、销售：水力发电；该水电站的四个合伙人分别为：蓝应富，以货币出资480000元，总认缴出资48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0%；陈绍名，以货币出资480000元，总认缴出资48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0%；廖文杰于2016年底以货币出资320000元，总认缴出资320000元成为合伙人之一，占注册资本的20%；陈辉，以货币出资320000元，总认缴出资32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0%。同时，该合伙协议载明，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委托陈绍名执行合伙事务，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企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均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此后，涉案电站的四个合伙人又于2018年7月12日共同制定了一份《有关蓝箭二级水电站的管理规定》，该管理规定其中主要载明：“电站账户内资金转款专用，每个季度分红一次，即每个季度的电费收入全部到账后的一个星期内，将收入减去费用，同时根据电站的实际运行情况预留一部分资金，其余部分按持股比例分红。”。据此，廖文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蓝箭水电站应向廖文杰支付约150000元分红款（即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的分红款）。另查明，涉案电站装机容量为400千瓦，电站注册成立时至2018年4月18日前执行合伙事务人为蓝应富；从2018年4月19日至今执行合伙事务人为陈绍名，财务和结算工作由其负责，蓝应富负责涉案电站的管理工作。2018年下半年涉案电站每股分红为15000元、2019年上半年每股分红为30000元，每一股折合出资比例为1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本案围绕廖文杰的诉讼请求，根据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做出如下分析：一、关于蓝箭水电站是否侵犯了廖文杰的企业出资人权益的问题。在本案中，廖文杰、蓝箭水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绍名和涉案电站的另外两个合伙人蓝应富、陈辉于2018年4月19日签订了《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合伙协议》，2018年7月12日又制定了一份《有关蓝箭二级水电站的管理规定》，该协议和规定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协议约定，廖文杰以货币出资320000元，总认缴出资320000元，占蓝箭水电站注册资本的20%，其享有相应的企业出资人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资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小企业促进法》第六条：“国家保护中小企业及其出资人的合法投资，及因投资取得的合法权益。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小企业财产及其合法收益。”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蓝箭水电站未按照管理规定的约定期限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其行为侵害廖文杰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另对于蓝箭水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绍名在答辩中称廖文杰在2018年4月19日前就不是股东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廖文杰、陈绍名和涉案电站的另外两个合伙人蓝应富、陈辉于2018年4月19日签订《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合伙协议》时，就确认了廖文杰以货币出资320000元，总认缴出资320000元的事实。蓝箭水电站还认为由于廖文杰父亲于2018年4月19日向陈绍名借款205000元，事后，在陈绍名向廖文杰父亲催收未果的情况下，扣留了廖文杰父亲在蓝箭水电站2019年第一季度的分红款，没有侵占企业出资人的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蓝箭水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绍名上述辩解意见，主张其没有侵害企业出资人（廖文杰）权益，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廖文杰诉请法院判令蓝箭水电站立即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约15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请是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案中，涉案电站的合伙人所签订的《有关蓝箭二级水电站的管理规定》亦载明了：“电站账户内资金转款专用，每个季度分红一次，即每个季度的电费收入全部到账后的一个星期内，将收入减去费用，同时，根据电站的实际运行情况预留一部分资金，其余部分按持股比例分红。”，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蓝箭水电站侵害了廖文杰的合法权益。同时案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涉案电站分红为每股15000元、2019年上半年每股30000元，每一股折合出资比例为10%。廖文杰在涉案电站以货币出资320000元，总认缴出资32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确认廖文杰应分得2018年下半年和2019年上半年的分红款为：90000元（15000元/每股×2股＋30000元/每股×2股）；对于廖文杰主张诉请的超出部分为60000元（150000元－9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对于廖文杰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请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蓝箭水电站的行为损害了廖文杰对于该90000元分红款的资金占用利益，因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廖文杰所主张的此项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只确认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2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蓝箭水电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应视为其放弃法律赋予的抗辩权利，由此引致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小企业促进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0232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一、限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廖文杰支付电站分红款9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廖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廖文杰负担132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负担198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蓝箭水电站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有关蓝箭二级水电站的管理规定》。2.蓝箭水电站的账号为800***********789的账户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7月1日交易明细查询。3.蓝箭水电站账号为800***********789的账户《2018年度账户明细查询》（该明细表尾部标注有“以上账目无异议”的意见，并有蓝箭水电站、蓝应富、廖文杰、陈辉、陈绍名、郭伟的盖章、签名）。4.《借条》。5.《证明》。6.原始股权证书。7.《2019年蓝箭二级水电站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落款处有蓝箭水电站及其全体股东蓝应富、廖文杰、陈辉、陈绍名、郭伟的盖章、签名）。以上七组证据拟共同证明廖文杰系代其父亲廖国荣持有蓝箭水电站的涉案股权以及蓝箭水电站是根据经营情况来进行季度分红的，并非每个季度都有分红。廖文杰质证认为，其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廖国荣未在《有关蓝箭二级水电站的管理规定》中签名，蓝箭水电站的股东不包括廖国荣，但包括廖文杰。对证据二、三的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借条》中的陈绍名与廖国荣均是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三性均有异议，认定企业股东应以工商局登记为准。证据六与本案无关，应以工商登记为准。对证据七未发表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认定，本院在下文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加以分析、论述。本院查明，2019年3月17日，蓝箭水电站全体股东对蓝箭水电站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的收支账目予以确认，并形成《2018年度账户明细查询》《2019蓝箭二级水电站会议纪要》各一份，蓝箭水电站包括廖文杰在内的全体股东对上述两份材料均有签名确认。其中，《2018年度账户明细查询》显示，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蓝箭水电站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9月22日向该电站包括廖文杰在内的股东支付了2018年度第一、二季度的分红款，其后未再向蓝箭水电站任一股东进行2018年下半年的分红。另外，《2019蓝箭二级水电站会议纪要》载明：“2019年3月17日星期日全体股东协商一致如下：一、……。五、每个季度分红视实际情况而定。”其后，蓝箭水电站于2019年6月17日按出资比例10%折合为一股、每股15000元的分配方式向其股东蓝应富、陈辉等人支付了2019年第一季度分红款，但廖文杰并未实际取得上述分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的部分外，其余认定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仅针对蓝箭水电站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蓝箭水电站应否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分红款的具体金额应如何认定？关于蓝箭水电站应否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问题。蓝箭水电站上诉称廖文杰持有的涉案电站股权实际股东是廖国荣，因廖文杰父亲廖国荣拖欠蓝箭水电站股东陈绍名205000元借款未还，故蓝箭水电站便将30000元分红款作为廖国荣向陈绍名偿还的款项直接支付给了陈绍名。本院认为，本案包括《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合伙协议》《有关蓝箭二级水电站的管理规定》在内的证据均未显示廖国荣为蓝箭水电站的股东。即使廖国荣确为蓝箭水电站的隐名股东，且廖国荣与蓝箭水电站股东陈绍名之间的借贷关系属实，廖国荣与陈绍名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亦与廖文杰（或廖国荣）、蓝箭水电站之间的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故蓝箭水电站该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蓝箭水电站应按其股东认可的分配比例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关于廖文杰可得分红款具体金额应如何认定问题。因蓝箭水电站包括廖文杰在内的全体股东对《2018年度账户明细查询》已签名确认，而《2018年度账户明细查询》显示蓝箭水电站在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向其包括廖文杰在内的股东支付了2018年度第一、二季度的分红款，并未向蓝箭水电站任一股东进行2018年下半年的分红，换言之，蓝箭水电站并非仅针对廖文杰不作分红，而是基于2018年下半年的自身经营情况未予分红。故廖文杰要求蓝箭水电站向其支付2018年下半年分红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19年上半年的分红款，蓝箭水电站于2019年6月17日按出资比例10%折合为一股、每股15000元的分配方式向其股东蓝应富、陈辉等人支付了2019年第一季度分红款，但廖文杰并未实际取得上述分红。蓝箭水电站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未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系因廖文杰父亲廖国荣尚欠蓝箭水电站执行事务合伙人陈绍名借款未还，故为解决合伙人之间的纠纷而将相应款项支付给陈绍名。本院认为，廖国荣与陈绍名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纠纷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而且，蓝箭水电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全体合伙人已就廖文杰应得分红款用于抵偿廖国荣欠款形成决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的规定，蓝箭水电站应按廖文杰的出资比例20%，向其支付30000元分红款。本案各方当事人未对一审法院其他认定和处理意见提出异议，本院不作审查和调整。综上所述，蓝箭水电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0232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0232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普通合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廖文杰支付分红款30000元及其利息（该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从廖文杰2019年8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分红款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廖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廖文杰负担264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负担660元。廖文杰已向一审法院预交3300元，由一审法院退回660给廖文杰，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应向一审法院缴纳6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廖文杰负担264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负担660元。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已向本院预交3300元，由本院退回2640元给乳源瑶族自治县蓝箭二级水电站，廖文杰应向本院缴纳2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赖洁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美园书 记 员 李馨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