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3民初1563号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泰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166600743U。法定代表人：雷明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坤，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北京市青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壕新能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漯西工业集聚区迎宾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675393615B。法定代表人：陈作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宜，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显通公司）诉被告天壕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壕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显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丽坤和杨明、被告天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宜和王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显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423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8年9月14日原、被告经友好协商，就被告所有的二台锅炉及上料设备的保护性拆除及异地安装达成《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合同约定进场施工，由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现场施工停工，至此，原告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拆除工作及部分安装工作。经原、被告协商无果后，被告拒付工程款并强制使用第三方安装单位进入工地施工，导致双方所签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1342300元。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天壕公司辩称，一、被告已支付工程款，原告诉称“因未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停工”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合同第二条第2项的规定，原告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锅炉的拆除工作，直接导致被告的整个工期往后延期，且原告的安装工作更是进展缓慢。被告按照时间节点支付了工程款，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双方合同约定锅炉本体拆除及安装单价为4100元/吨，上料部分拆除及安装单价3200元/吨，按吨进行结算。就该单价款包含拆除和安装价两部分，按照日常法则安装费定要比拆除费价格高。双方在无法确定合同总价，预估总价情况下，仍按照上述单价预估价值，分批次支付工程款1238000元，被告并不存在违约责任。该支付款项和时间均是原告未安装完成的情况下，双方预估总价值，单价还是按照上述拆除及安装单价进行预估计算，被告在原告未完成全部工程的情况下，积极支付工程款，并不存在违约。原告诉称理由不能成立。二、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工程完成，原告存在违约。1、双方签订的合同包含两个主项分别为保护性拆除和安装，从合同约定的第二条和第三条价格及付款方式可以确认，被告签订合同的目的是要求原告将拆除的设备重新进行安装，能够达到正常使用的目的。而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设备安装完毕，原告存在违约。原告诉状自称完成了部分安装工程，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责任在原告，而非被告。2、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工程进行安装完毕，不能按照合同单价计算总价款，该原因是原告单方停工所致。三、原告停工导致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并非原告诉称的强制使用第三方安装单位进入施工。1、因原告的原因导致锅炉拆除工作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完成，直接导致睢县和封丘两个厂区无法正常交付使用，双方多次因该合同的履行相互发送函件。其中2019年10月25日，睢县天壕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函称，自2019年9月29日，原告已经单方面停止施工，撤走现场施工人员，导致安装合同无法履行，被告并不存在私自强制使用第三方安装单位的行为。2、按照合同第五条第2项的约定，如因原告的原因在规定时间没有完成，超出一天罚款合同款项的1/1000，原告应该承担违约责任。3、原告就已完成的安装工作为不合格。锅炉的安装和交付使用，必须经国家机关强制检测。2019年11月19日，特种设备监督检验商丘分院向原告下发了《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意见通知书》，明确原告在安装、改造、重大修理过程中，存在影响安全性能的问题，应整改。而原告就此没有任何回复，原告无权主张该安装费用。经过双方多次商议，无法就安装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为了避免工程项目一拖再拖，被告在书面告知原告后，才与第三方施工单位协商继续安装，必然给被告造成损失，该增加或扩大的损失，也应该由原告承担。四、原告在拆除和运输过程中，造成了物件损害和丢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第14项约定，部分设备没有运至目的地，有部分设备损坏，按照协议约定，给被告造成损失应该由原告承担。五、原告所计算的被告下欠1342300元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完成了拆除任务，按照合同约定的拆除单价计算（双方协商过单价占比为拆除占29%，安装占71%），扣除原告给被告造成损失，包含丢失和损坏的部分，同时应承担逾期的违约责任。关于安装费用，原告因未完成，不应支付任何费用。即使完成一点安装项目，因不合强制性规定，原告无权主张任何权益。同时因原告的单方不施工，必然给被告造成了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4日，天壕公司作为甲方，显通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约定，1.乙方按照拆除安装清单对甲方两台锅炉及上料设备进行保护性拆除和异地安装；2.拆除地点位于天壕公司老厂区（漯河市源汇区新生路6号）；3.拆除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70日内全部拆除并运至甲方指定地点；4.安装期限自接到甲方书面通知之日现场并具备安装条件起5个月达到调试条件；5.拆除及安装范围包括，锅炉钢架、锅炉本体、本体连接管道及阀门、锅炉顶棚、炉前给料设备、吹灰器及支架、引风机及电机、一次风机及电机、二次风机及电机、烟风道、定连排、炉前给料系统、料场给料设备、皮带输送机、上料栈桥、皮带张紧装置等；6.拆除及安装单价：锅炉本体拆除及安装单价4100元/吨（不含筑炉材料和保温材料），锅炉本体预估重量1400吨；上料部分拆除及安装单价3200元/吨，上料部分预估重量200吨；最终总价按照实际拆除及安装总重量计算。此价格包含：人工费、人员食宿路途费、吊装费、运输费、工器具费、氧气乙炔费、焊材费、探伤费、申报安装监检证书费、安全措施费、消防设施费、场地内的挪运费、3%的税费等，本合同签订乙方不含主材；7.锅炉本体部分付款：乙方人员接到甲方通知入场后组织施工人员及工机具进厂，甲方付给乙方10万元作为拆除首付款；乙方把汽包拆除并安全落地后，甲方付齐乙方合同总价的10%；锅炉钢架、分离器、水冷壁等大件设备或材料拆除并安全落地，全部设备拆除完毕并按照甲方要求安全运抵目的地后，甲方统计过磅数据核算出锅炉部分总重及最终总价后，甲方付至乙方合同总价的30%（含以上两次付款）；锅炉钢架安装验收合格后甲方付给乙方合同总价的15%作为安装首付款，乙方同时提供合同总金额45%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3%）；乙方把三器（空预器、省煤器、过热器）安装完成，甲方付至合同总价的65%；水压试验合格后甲方付齐乙方合同总价的80%作为安装进度款；安装完成并调试合格后乙方给甲方合同总金额55%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3%），甲方收到发票后再付至锅炉部分最终总价的90%，留安装款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12个月，质保期内无安装质量问题，自168H试运起合格12个月后一周内一次付清。8.乙方的拆除及安装应在合同规定期限内完成，如因乙方原因在规定时间没有完成，超出一天罚款合同款项的1/1000，并从应付拆除安装费中扣除；本合同拆除及安装工期，如发生拆除不可抗拒原因（国家政府部分的强制停工要求，第三方阻拦，恶劣天气，自然灾害等）工期应当顺延，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单方面违约中断拆除及安装工作，所有损失由违约方承担。合同签订后，显通公司开始拆除工作，并将拆除的设备分期分批运至天壕公司在睢县和封丘的厂区。依据显通公司提交的设备拆迁运输清单显示，目前已拆除的设备最后一车运至睢县的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装车时间为2019年1月17日，车牌号为豫Ｎ×××**和豫Ｎ×××**）。2019年9月27日，显通公司向天壕公司发出联系单催收拆除款35万元及睢县钢架安装完成的合同应付安装款，天壕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回函，答复拆除款将尽快完成审批手续，但不认可钢架安装已完成，同时要求对安装不合格的地方进行整改。2019年10月25日，睢县天壕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向显通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以2019年9月29日显通公司单方面停止施工为由通知显通公司三日内核定已施工工程量。2019年10月26日，显通公司向天壕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内容为：致天壕新能源公司，因贵公司不按合同支付工程款，导致睢县安装现场没有资金周转停工，停工后贵公司无视我公司批款诉求，以各种理由不支付工程款。在没有付清我公司工程款的情况下，贵公司单方面终止履行合同，并且不理会我方发送的工作函件，强制使用第三方安装单位进入工地。……贵公司没有违约后应有的协商态度，要求我方书面回复。第一，贵公司违约终止履行合同，应支付我公司剩余拆除款35万元。第二，贵公司违约终止履行合同，因双方签订的是合同包括拆除运输安装三大项，贵公司应支付我公司垫付的运输卸车费31.2万元（1300吨×240元/吨=312000元）。第三，贵公司违约终止履行合同，漯河拆除后没运输的包括：1、输料，13米给料拆除完，料棚给料绞刀及护板，保护拆除彩钢瓦。2、锅炉，1#炉一次风机及电机，锅炉下部钢架8根及横梁，炉前给料扒料器及外护板。2#炉二次风道7米以下，烟道、灰斗、炉排，两台锅炉的彩钢瓦。第四，贵公司违约终止履行合同，应支付我公司在睢县天壕新能源有限公司安装期间的施工人员工资，此工地施工人员保险费，施工人员差旅费，耗材焊材费，吊车板车使用费，公司管理费，3%税金，以上费用共计38万元。依据显通公司提交的钢架安装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申请表显示，2019年9月18日，显通公司向天壕公司发出验收申请表，就睢县钢架安装分部安装工作申请验收，睢县天壕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以工程专用章在建设单位处签章。对于该验收申请表，天壕公司认可其真实性，但辩称并未经过国家强制性部门验收合格，显通公司则称锅炉钢架安装完成以后要由显通公司申报后经国家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才能进行下一步安装，案涉工程因双方发生矛盾，天壕公司没有及时付款导致停工，显通公司未向国家质检部门申请申报。关于封丘安装现场，显通公司未提交安装证据。2019年12月2日，河南省锅炉压力容器安全检测研究院商丘分院向显通公司发出“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意见通知书”，要求对锅炉钢架安装中存在问题进行整改。显通公司以检测机构未通知该公司到场、不能明确受检单位接收人以及不能明确该通知系针对案涉锅炉安装为由不予认可。天壕公司另辩称显通公司在拆除及运输过程中丢损部分部件，并提交了丢损部件统计表及睢县天壕新能源热电有限公司向案外人购买设备的发票。显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庭审中，经确认，显通公司和天壕公司对漯河设备拆除后运输至睢县和封丘的锅炉本体总重122.2829吨和上料系统总重91.567吨均无异议，对天壕公司已付给显通公司工程款1238000元均无异议。对于《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约定的单价，锅炉本体拆除及安装单价4100元/吨（不含筑炉材料和保温材料），上料部分拆除及安装单价3200元/吨，天壕公司辩称双方口头约定拆除单价占比29%，安装单价占比71%，即锅炉本体拆除单价为1200元/吨，安装单价为2900元/吨，上料部分拆除单价为930元/吨，上料部分安装单价为2270元/吨。显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双方从未就拆装价格按比例区分，并称关于拆除和安装单价并无行业惯例，如果单独干某一项活，拆除单价占安装单价的50%。同时，双方均认可拆除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依据2019年10月26日的工作联系函，拆除后尚有部分设备没有运输。本院就已完成安装部分的工程量询问时，双方均主张目前安装多少吨无法计算，同时，显通公司主张合同并未按吨约定，并明确要求天壕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按安装进度进行付款。本院认为：原告显通公司和被告天壕公司就漯河厂区两台锅炉及上料设备进行保护性拆除和异地安装签订的《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履行过程中，显通公司和天壕公司对漯河设备拆除后运输至睢县和封丘的锅炉本体总重122.2829吨和上料系统总重91.567吨均无异议，对天壕公司已付给显通公司工程款1238000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原、被告双方均主张目前锅炉设备安装多少吨无法计算，也无法就拆除和安装的具体单价达成一致，且原告已经在庭审中明确要求被告天壕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按安装进度进行付款，故对原告显通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应按照原告已完成的符合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确认被告应付工程款金额。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设备已经拆除完毕，被告同时辩称根据原告于2019年10月26日发出的工作联系函，尚有部分零星设备拆除后尚未运输，但该部分设备并非主体设备，不影响后续锅炉钢架的安装，且原告将拆除设备运输至约定地点后，被告已经统计过磅数据，双方对于拆除和运输的锅炉本体总重和上料系统总重已经明确表示认可，故应当视为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设备拆除及运输的施工进度，按照双方签订的《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锅炉钢架、分离器、水冷壁等大件设备或材料拆除并安全落地，全部设备拆除完毕并按照甲方要求安全运抵目的地后，甲方统计过磅数据核算处锅炉部分总重及最终总价后，甲方付至乙方合同总价的30%（含以上两次付款）”，此时被告应付至合同总价的30%，合同约定“最终总价按照实际拆除及安装总重量计算”，锅炉本体总重为1222.829吨，上料系统总重91.567吨，合同总价应为：4100元/吨×1222.829吨＋3200元/吨×91.567吨＝5306613.30元，30%即为：5306613.30元×30%=1591983.99元。原告主张锅炉钢架完成应再付合同总价的15%，对此，根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已就睢县钢架安装分部安装工作进行了自行验收，但锅炉系特种设备，其分步安装均须经国家质检部门进行监督检验，原告在庭审中亦认可锅炉的安装须钢架安装完成经国家质检部门检验合格后才能进行下一步安装，故原、被告自行验收并不能确认睢县锅炉钢架安装已经验收合格，且本案锅炉安装现场分为睢县和封丘，对于封丘钢架安装进度，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原告该项主张因未提供足以证实施工进度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同时，因原、被双方均称原告目前安装了多少吨无法确定，且双方也不能就拆除和安装的单价达成一致，故对于原告在睢县完成的钢架安装分部安装工作，可在国家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由双方另行就该部分费用主张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运输费用，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拆除及安装单价包含了“人工费、人员食宿路途费、吊装费、运输费、工器具费、氧气乙炔费、焊材费、探伤费、申报安装监检证书费、安全措施费、消防设施费、场地内的挪运费、3%的税费”，故原告既然已经主张按照施工进度付款却又单独主张运输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辩称的原告在施工中存在违约情形的问题。1、延期施工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拆除期限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70日内全部拆除并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9月14日，依据原告提交的运输清单显示，2019年1月17日装车的2号锅炉设备装运清单（豫Ｎ×××**和豫Ｎ×××**）运输目的地为睢县，称重日期为2019年1月18日，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1月18日，共计126天，比合同约定拆除及运输工期70日超期了56天。原告主张因环保治理存在停工情况，但是也明确说明了没有书面要求停工的材料，无法确认停工是否经双方一致同意。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超出一天罚款合同款项的1/1000，并从应付拆除安装费中扣除”，合同总价款为5306613.30元，据此计算违约金为：5306613.30元×1/1000×56天=297170.3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因原、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对施工进度没有书面签证单，原告主张因环保停工也没有证据印证，但合同约定按照1/1000计算违约金标准较高，根据施工天数超期56天计算所得违约金数额过分高于被告因此所致的实际损失，故本院对此予以适当减少，酌定原告超期施工应承担的违约金数额为150000元。2、部分设备丢失问题。被告主张原告拆除的部分设备没有运至目的地，有部分设备损坏，但其提交的丢失设备统计表未经原告确认，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原告将设备运至目的地后，被告当场接收时也并未提出存在设备丢失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该项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按照原、被告签订的《锅炉拆除及安装合同》，根据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的施工进度，被告应将工程款付至合同总价的30%即1591983.99元，扣减双方认可的已付工程款金额1238000元，扣减原告超期施工应承担的违约金15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金额为：1591983.99元－1238000元－150000元=203983.9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壕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03983.99元。二、驳回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40元，由被告天壕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由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负担7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质彬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