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1954号原告：中国新兴矿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太平路**。法定代表人：董洪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军，北京市中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泽森，北京市中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东升鼎盛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北京现代城******法定代表人：孔xx。被告：河南亿顺通丰达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汝，住所地汝州市蟒川乡黑龙庙村v>法定代表人：张业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建成，河南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新兴矿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兴矿化公司）与被告北京东升鼎盛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升鼎盛公司）、河南亿顺通丰达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顺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兴矿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军、穆泽森，被告亿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建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东升鼎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兴矿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东升鼎盛公司、亿顺通公司支付新兴矿化公司代为偿还的借款2184万元。事实和理由：新兴矿化公司是原平顶山汝州新兴煤矿（以下简称新兴煤矿）的原出资人，为了进行新兴煤矿的改制工作，新兴矿化公司于2006年6月3日将新兴煤矿整体转让给东升鼎盛公司，并通过天津产权交易中心进行了交易，交易前新兴煤矿已交由东升鼎盛公司托管，产权转让后，东升鼎盛公司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09年3月13日东升鼎盛公司与河南亿顺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顺通实业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东升鼎盛公司将新兴煤矿的产权转让给亿顺通实业公司；2019年10月19日，亿顺通实业公司成立了亿顺通公司；2019年10月26日，新兴煤矿向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提交了《采矿权转让申请登记书》，载明因国有企业改制，原属新兴煤矿的采矿权转让给亿顺通公司；2009年12月9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作出《采矿权转让审批通知书》，批准采矿权转让。为配合国有企业改制，根据《平顶山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地方国有煤矿立即变更所有制性质的通知》的要求，2009年10月18日，新兴矿化公司向汝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申请注销新兴煤矿；2009年12月25日，汝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新兴煤矿注销，至此新兴煤矿的改制工作全部完成，亿顺通公司是新兴煤矿因改制注销后重新注册的企业法人。新兴煤矿第一次转让后，其负责人孔xx以新兴煤矿的名义对外大量举债，后债权人以新兴矿化公司注销新兴煤矿时未尽到清算义务为由向新兴矿化公司提起诉讼，后判决新兴矿化公司向债权人清偿全部债务。在执行过程中，新兴矿化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支付1万元、于2018年7月20日支付2183万元，共计偿还借款2184万元。新兴煤矿的工商注销登记档案中，东升鼎盛公司出具了《关于平顶山汝州新兴煤矿注销登记债权债务完结证明》，明确新兴煤矿注销后的遗留问题由东升鼎盛公司承担；亿顺通公司出具了《保证书》，载明新兴煤矿公章未缴销、由改制后的亿顺通公司承担责任，且亿顺通公司就是改制后的新兴煤矿。东升鼎盛公司、亿顺通公司通过向新兴矿化公司出具说明的方式认可其对新兴煤矿的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东升鼎盛公司、亿顺通公司应向新兴矿化公司支付代位偿还的借款2184万元。被告东升鼎盛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亿顺通公司辩称：一、亿顺通实业公司通过与东升鼎盛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并支付转让价款的方式，合法、有偿取得的原新兴煤矿的资产，亿顺通实业公司及亿顺通公司与新兴矿化公司未签订过任何合同，并非从新兴矿化公司处受让原新兴煤矿的资产，故新兴矿化公司向亿顺通公司追偿没有事实依据。2009年3月13日东升鼎盛公司与亿顺通实业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东升鼎盛公司将具有独立经营权的新兴煤矿的所有固定资产、设备、采矿权和一切证照等所有的手续转让给亿顺通实业公司，转让价款为13000万元，该协议之前未结清的东升鼎盛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东升鼎盛公司行使权力、负责处理，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东升鼎盛公司承担。二、新兴矿化公司诉请的款项系已经生效的（2015）平民二终字第539号、（2017）豫0482民初12166号、（2018）豫04民终288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的款项，上述三份判决书均判决新兴矿化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亿顺通实业公司及亿顺通公司不承担清偿责任，故新兴矿化公司无权向亿顺通公司追偿。1、三份判决书判令新兴矿化公司承担责任的原因是新兴矿化公司对新兴煤矿进行注销时，未对新兴煤矿进行实际债权债务清理，却向工商机关出具了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的证明；2、三份判决书已经认定对涉案债务，亿顺通实业公司及亿顺通公司均不应承担清偿责任；3、关于公章保证书的问题，涉案17人的债务并非因公章未销所致；4、新兴煤矿是被新兴矿化公司注销的，并非由亿顺通公司注销，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企业破产和改制案件中切实防止债务人逃废债务的紧急通知》第十条之规定处理；5、亿顺通实业公司系善意、有偿受让新兴煤矿采矿权等资产，约定价款1.3亿元，亿顺通实业公司实际支付转让款136062335元，已超额支付6062335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7日，国家工商总局依法核准中国新兴矿业化工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新兴矿业化工总公司；2017年10月25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中国新兴矿业化工总公司的名称变更为现名称。2007年8月28日，转让方（甲方）新兴矿化公司与受让方（乙方）东升鼎盛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约定：甲方将所拥有的新兴煤矿100％股权有偿转让给乙方，该转让标的企业评估总值为83236900元，甲乙双方商定，甲方将新兴煤矿100％股权产权以5000万元转让给乙方；产权转让后，乙方成为该产权的合法权利人，继受与该产权有关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标的企业涉及债权、债务的处理，根据新兴煤矿股权转让方案，甲乙双方承担各自应承担的债权债务；双方应在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的15日内到有关部门办理权证变更手续。2007年10月31日，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出具编号为津产权鉴字[2007]第443号《产权交易鉴证书》，载明：依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财政部第3号令《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经审核，该宗产权转让业经天津产权交易中心登记、挂牌、签约、结算。双方产权转让的交易行为符合法定程序，予以鉴证。交易标的名称新兴煤矿，组织形式国有企业，转让产权比例100％，实际成交价格5000万元，核准备案单位中国新兴（集团）总公司；转让方名称新兴矿化公司，组织形式全民所有制，转让行为批准机构中国新兴（集团）总公司；受让方名称东升鼎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孔xx，组织形式有限责任公司；产权交易情况：根据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和财政部下发的第3号令的规定，依照新总办[2007]163号文件要求，新兴矿化公司将持有的新兴煤矿100％股权以协议的方式转让给东升鼎盛公司。此项股权交易符合交易鉴证程序，予以鉴证。2009年3月13日，甲方（转让方）东升鼎盛公司与乙方（受让方）亿顺通实业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现就新兴煤矿的产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将自己具有独立经营权的新兴煤矿一次性转让给乙方经营，转让的标的包括煤矿所有的固定资产、设备、采矿权和一切证照等所有的手续。乙方分批、分期支付给甲方转让费13000万元，于2009年12月底前付完。本协议之前未结清的甲方债权债务由甲方行使权利，负责处理，由此造成乙方的损失由甲方承担。2009年10月18日，新兴煤矿填写的《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载明：名称为新兴煤矿，主管部门新兴矿化公司，经济性质全民所有制，申请注销登记原因企业改制、单位撤销，注销。债权债务清理情况中，对外投资清理完毕，无分支机构。2009年10月22日，东升鼎盛公司出具《关于平顶山汝州新兴煤矿注销登记债权债务的完结证明》，载明：同意新兴矿化公司于2009年10月21日签发的关于确认清理债权债务和职工安置的完结证明。新兴煤矿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注销后若有遗留问题均由东升鼎盛公司全权承担。2009年11月16日，东升鼎盛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新兴煤矿原为新兴矿化公司所属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实体。2007年10月，经天津产权交易市场登记、挂牌、签约、结算，新兴煤矿的所有资产（包括井上井下、工程、设备、采矿权等）整体转让给东升鼎盛公司。2009年3月，东升鼎盛公司与亿顺通实业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将新兴煤矿的所有资产（包括井上井下、工程、设备、采矿权等）以13000万元（含新兴煤矿转让前的采矿权价款及价款滞纳金、资金占用费，亿顺通实业公司付款时，此项费用从13000万元总款中扣减）整体转让给亿顺通实业公司，款已付清。2009年3月13日《产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前，原新兴煤矿的债权债务由东升鼎盛公司负责清理和偿还，亿顺通实业公司不承担2009年3月13日前新兴煤矿的任何债务。若出现遗漏债务，由东升鼎盛公司承担全部责任。2009年12月24日，亿顺通公司出具《保证书》，载明：新兴煤矿办理注销登记时所有公章未缴销，暂由改制后的亿顺通公司保存，用于办理该公司煤矿许可证的变更手续，由于公章未缴销所引起的一切问题由亿顺通公司承担。2009年12月25日，经汝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新兴煤矿注销。2015年10月8日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平民二终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新兴煤矿系全民所有制企业，成立于2003年8月，新兴矿化公司是该企业的出资人。2006年7月13日，新兴矿化公司与东升鼎盛公司签订煤矿转让意向书。2006年7月20日，新兴矿化公司与东升鼎盛公司签订托管协议，将新兴煤矿托管给东升鼎盛公司经营管理。2006年8月3日，新兴矿化公司聘任孔xx为新兴煤矿矿长（新兴煤矿的法定代表人），2007年1月11日，新兴矿化公司再次聘任孔xx为新兴煤矿矿长。2006年7月21日至2007年4月28日，东升鼎盛公司分6笔向新兴矿化公司支付预付购矿款3500万元，2007年8月28日，新兴矿化公司与东升鼎盛公司签订《产权交易合同》，合同约定新兴矿化公司将新兴煤矿100%股权转让给东升鼎盛公司，转让价款为5000万元，并约定双方应在签订产权交易合同的15日内到有关部门办理权证变更手续。合同签订后，东升鼎盛公司于2007年9月17日向新兴矿化公司支付1261万元，并以239.26万元代垫款冲抵了下欠的239万元购矿款。2007年10月8日，新兴矿化公司继续聘任孔xx为新兴煤矿矿长。2007年10月31日，天津产权交易中心作出津产权鉴字（2007）第443号《产权交易鉴证书》，确认此项股权交易符合交易鉴证程序，予以鉴证，交易双方凭此交易鉴证书到标的物所在地相关部门办理变更手续，但新兴矿化公司与东升鼎盛公司未按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09年3月13日，东升鼎盛公司与亿顺通实业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东升鼎盛公司将具有独立经营权的新兴煤矿一次性转让给亿顺通实业公司，转让价款为13000万元。2009年10月20日亿顺通实业公司以新兴煤矿名义向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交纳采矿权价款2848.2335万元。2009年3月13日，新兴矿化公司聘任亿顺通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业启为新兴煤矿矿长（新兴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同时解聘孔xx的新兴煤矿矿长职务。2009年4月1日，新兴煤矿在汝州市工商局进行变更登记，变更张业启为法定代表人，经济性质仍为全民所有制。2009年9月29日，平顶山市人民政府以平政明电（2009）15号《关于对地方国有煤矿立即变更所有制性质的通知》，要求包括新兴煤矿在内的12家已改制或转让的地方国有煤矿立即变更营业执照所有制性质。2009年10月12日，新兴矿化公司解聘张业启新兴煤矿矿长（法定代表人）的职务；2009年10月18日，新兴煤矿向汝州市工商局递交《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申请书注明主管部门（出资人）为新兴矿化公司，经济性质全民；2009年10月21日，新兴矿化公司向汝州市工商局出具新矿办（2009）92号文件《关于注销平顶山汝州新兴煤矿工商主体资格的决定》和《关于确认清理债权债务和职工安置的完结证明》，决定注销新兴煤矿工商主体资格，并确认新兴煤矿完成了债权债务清算和职工安置工作，若有遗留问题均由东升鼎盛公司和转让后的新兴煤矿共同负责；2009年10月22日，东升鼎盛公司向汝州市工商局出具《关于平顶山汝州新兴煤矿注销登记债权债务的完结证明》，同意新兴矿化公司于2009年10月21日签发的关于确认清理债权债务和职工安置的完结证明，新兴煤矿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注销后若有遗留问题由东升鼎盛公司全权承担。2009年12月25日，汝州市工商局作出（汝）注销登记企受字（2009）140号《注销登记受理通知书》。2009年10月19日，亿顺通公司经汝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法定代表人张业启，注册资本1230.2万元，其中货币出资370万元、实物出资860.2万元，经营范围为对煤矿的投资。2009年10月26日，新兴煤矿向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提交《采矿权转让申请登记书》，提出因国有企业改制，以出售方式将新兴煤矿的采矿权转让给亿顺通公司的申请。2009年12月9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采矿权转让。新兴煤矿在孔xx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过程中，自2006年10月2日至2009年4月24日期间，多次向董军生等11人借款。后董军生等11人以新兴矿化公司为被告向汝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汝州市人民法院认定：1、新兴矿化公司、东升鼎盛公司和亿顺通实业公司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但合同标的物新兴煤矿的所有权不能发生转移；在新兴煤矿注销前，新兴矿化公司仍然是新兴煤矿的所有权人，承担着主管部门、出资人的全部法定义务，且在两次产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新兴矿化公司仍然多次聘任新兴煤矿法定代表人、向工商部门出具注销决定及债权债务清理完毕的对公承诺，实际履行着出资人的职责，故新兴矿化公司不能以产权协议有效为由对抗包括董军生在内的第三人。2、新兴矿化公司作为主管机关和出资人未进行实际债权债务清理，却向工商机关出具了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的证明，该承诺具有对公承诺的效力，故新兴矿化公司应当对原新兴煤矿拖欠董军生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3、东升鼎盛公司在新兴煤矿注销登记过程中，也作出了同意新兴矿化公司出具的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的证明，确认新兴煤矿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并愿意承担责任的对公承诺，由于任何人均可承诺承担他人的债务，法律并不限制第三人主动加入债务承担中，据此对公承诺，东升鼎盛公司也应承担新兴煤矿未清理债务的清偿责任，并且与新兴矿化公司之间互负连带责任。4、新兴煤矿在两次出售时，出卖人均未依法公告通知债权人，董军生等对于新兴煤矿出售根本不知情，当然不可能申报债权，故买受人亿顺通实业公司不应承担清偿责任，董军生等人直接起诉新兴矿化公司符合法律规定。亿顺通公司作为亿顺通实业公司以现金及实物出资设立的子公司，在出资人亿顺通实业公司尚且不承担清偿责任的前提下，子公司当然无须承担清偿责任。新兴矿化公司与东升鼎盛公司、亿顺通丰达公司之间依据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新兴矿化公司可在承担本案清偿责任后，根据合同约定向东升鼎盛公司、亿顺通公司另行主张。后新兴矿化公司不服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汝民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并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驳回新兴矿化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为履行（2015）平民二终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新兴矿化公司于2016年6月24日向汝州市财政局支付1万元，用途为执行案事件款；2018年7月19日，董军生等11人向新兴矿化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董军生等11人将其对新兴矿化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河南龙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湖公司）；同日，龙湖公司向新兴矿化公司出具《委托收款授权书》，因龙湖公司资金限额原因，现委托洛阳奥博财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博公司）作为龙湖公司合法委托代理人，授权奥博公司代表龙湖公司进行1200万元的代收款工作。2018年7月18日，新兴矿化公司向龙湖公司支付500万元；2018年7月20日，新兴矿化公司分别向龙湖公司支付1300万元和740万元；2018年7月19日，新兴矿化公司向奥博公司支付1200万元；上述付款的摘要均为清偿债务款。2018年7月20日，龙湖公司向新兴矿化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新兴矿化公司交来清偿债务3740万元。2018年8月，甲方龙湖公司与乙方新兴矿化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鉴于新兴矿化公司对董军生等负有本金3164.58万元及利息的债务，汝州市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该强制执行案件；原债权人履行了通知乙方等合法程序，依法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甲方，故甲方依法取得对乙方负有本金3164.58万元及利息的债权。基于此，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甲方与乙方达成执行和，乙方已于2018年7月20日向甲方支付2183万元；二、甲乙双方确认，双方债权债务于2018年7月20日已结算完毕，其他费用由甲方承担。2018年9月4日，汝州市人民法院出具（2016）豫0482执312号之六《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汝州市人民法院（2013）汝民初字第1176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本院认为：关于东升鼎晟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就此本院认为，虽然已生效判决判令新兴矿化公司作为主管机关和出资人对外承担了清偿责任，并确认东升鼎晟公司也应就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但也表示新兴矿化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可根据合同约定向东升鼎晟公司、亿顺通公司另行主张。一方面，新兴矿化公司代偿的债务发生于东升鼎盛公司经营管理新兴煤矿期间；另一方面，东升鼎盛公司于2009年10月22日出具的《关于平顶山汝州新兴煤矿注销登记债权债务的完结证明》中认可其受让了新兴煤矿的所有资产及新兴矿化公司签发的关于确认清理债权债务和职工安置的完结证明，并承诺新兴煤矿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注销后若有遗留问题均由东升鼎盛公司全权承担；东升鼎晟公司受让新兴煤矿后，又将新兴煤矿的所有资产转让给亿顺通实业公司，并承诺原新兴煤矿的债权债务由东升鼎盛公司负责清理和偿还，亿顺通实业公司不承担2009年3月13日前新兴煤矿的任何债务，若出现遗漏债务，由东升鼎盛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综上，东升鼎盛公司应为上述借款的实际债务人，亦应根据《关于平顶山汝州新兴煤矿注销登记债权债务的完结证明》及《承诺书》中的约定承担付款义务。为履行（2015）平民二终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新兴矿化公司已实际支付款项共计2184万元，现新兴矿化公司向实际债务人东升鼎盛公司追偿，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新兴矿化公司要求东升鼎盛公司支付代为偿还的欠款218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亿顺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企业售出后，买受人将所购企业重新注册为新的企业法人，所购企业法人被注销的，所购企业出售前的债务，应当由新注册的企业法人承担；但买卖双方另有约定，并经债权人认可的除外。该条规定是企业出售后，买受人将所购企业重新注册为新的企业法人，所购企业出售前债务承担问题的规定，该条规定旨在保护所购企业出售前债权人的利益。本案中，已生效判决已认定新兴矿化公司、东升鼎晟公司对新兴煤矿未清理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新兴矿化公司作为主管部门和实际出资人办理了新兴煤矿的注销手续，（2015）平民二终字第53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对新兴矿化公司在办理注销过程中负有对债权人进行公告的义务进行了确认，因此新兴煤矿的注销并非亿顺通公司办理，亿顺通公司亦不负有注销过程中对债权人进行公告的义务；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出售企业时，参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出卖人公告通知了债权人。企业售出后，债权人就出卖人隐瞒或者遗漏的原企业债务起诉买受人的，如债权人在公告期内申报过该债权，买受人在承担民事责任后，可再行向出卖人追偿。如债权人在公告期内未申报过该债权，则买受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人民法院可告知债权人另行起诉出卖人。现因新兴矿化公司及东升鼎盛公司在办理注销过程中未公告通知债权人、东升鼎盛公司出具了债权债务完结的证明，亿顺通公司作为买受人亿顺通实业公司新成立的子公司对于原企业债务亦无从知晓。第三，亿顺通公司于2009年12月24日出具的《保证书》中承诺由于公章未缴销所引起的一切问题由亿顺通公司承担，现新兴矿化公司未举证证明本案所涉债务系因公章未缴销而产生，且本案债务实际产生于2009年12月24日之前。第四，根据新兴矿化公司与东升鼎晟公司《产权交易合同》约定，双方各自承担应承担的债权债务；东升鼎晟公司与亿顺通实业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协议书》亦约定之前未结清的东升鼎晟公司债权债务由东升鼎晟公司行使权利，负责处理，由此造成亿顺通实业公司的损失由东升鼎晟公司承担。综上，新兴矿化公司主张要求亿顺通公司向其支付代为偿还的借款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于新兴矿化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东升鼎盛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新兴矿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代为偿还的借款2184000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新兴矿业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00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被告北京东升鼎盛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王如志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