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42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莉玲，女，汉族，1973年10月10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耀华，男，住上海市虹口区，云南省敬老助老协会推荐。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平全，男，汉族，1967年11月19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上诉人王莉玲因与上诉人陈平全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12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莉玲上诉请求：1.判决被上诉人还上诉人50,200元学费之不当得利，并望支持赔偿上诉人为追款和精神伤害的损失以滋生利息为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原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是从事教育培训机构，而认为被上诉人收取的教育培训的课时费50,200元是合法的，依照法规法律的规定：未经教育部门批准和备案，不得从事教育性质的培训，故被上诉人在昆明擅自虚假宣传，开办的带教育培训的所谓的教育培训中心予教课收费，这显然不合法，且被上诉人根本无教师资质，也无任何教育培训的教材或培训资料，欺诈上诉人为了孩子而缴纳离奇高的学费，从而获得非法巨额得利。因此，由于一审法官缺乏对我国教育培训的规范和出台的法规规定认识，导致判决错误。二、原判决缺失审判智慧和常识分析，该审未审，导致机械化、片面化、显失公正的判决酿成被上诉人口口声声称是分公司的负责人，一切听从上面总公司的安排和指令，一切责任均属于总公司负责承担与被上诉人无关。然，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缴纳学费，纯属由其个人拥有，纯属归属其完全的自由支配和使用，因此，其是本案直接利害关系人，掌控人，本案钱款退款争议，显然与该总公司无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应承担不合法收取的离奇居高的不当得利应当退费的还款责任。被上诉人拿到上诉人缴纳的68,000元后，随便乱说一气即作为一个课时的教学，并立马给上诉人孩子出具称谓全国通用的学业合格结业证书，扣除上诉人缴纳学费中的17,800元，又连续此开具结业证书两份，总共即擅自扣去上诉人缴纳的学费予50,200元，总共上了11课时，被上诉人获取不当得利。随后，莫名其妙被上诉人即全部卷款跑路关门走人了。退一万步说，依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定的服务协议约定：上诉人交款68,000元学费后，应给上诉人100课时的教育培训课时，结果，被上诉人“中心”仅“教学11课时”上诉人即卷款跑路了，并关门停业；被上诉人利用我国新出台的公司注销简化办理程序机会，直接“注销”。至此，就这还剩下的89课时未履行合同约定没了。这显然属于虚构100节课时的行为予获取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无事实、无根据的非法得利。依法也理应退款和追究其虚构事实、跑路和违约责任。即使从这缺失89课时，也显然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退还上诉人缴纳的“学费”和要求赔偿违约损失金这均明确符合法律的规定。按照公平原则和《民法通则》第4条规定被上诉人公司即使就算履行了11个课时，但还缺89个课时未履行既是违约行为也是恶意拿到全款不退的占为己有的不当得利之无根据占有的违法行为，理应退回。被上诉人无任何科学认可的大脑应用开发的科研创新成果和奇特效应的科学存在，被上诉人搞虚假宣传，获取不当得利所为。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根本不具教育资质和科学确认会产生“神奇效果”后，即要求被上诉人退款，被上诉人微信中解释说：不要找我，找上级总公司告等等，随后，被上诉人即立刻关门停业，跑路。基于以上事实理由，上诉人蒙受重大经济损失。被上诉人足以构成“非法得利”。另补充1.被上诉人未取得这一素质知识的证明书证，无这一教学培训实际能力。被上诉人未证明具有这神奇脑力应用实际能力的体现。2.被上诉人所雇佣的人员具实际的如此均具神奇的这大脑应用实际的神奇能力。被上诉人是以办执照等幌子，进行虚假宣传，取得钱财。本案诉求全款退回和赔偿利息及经济损失均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一审全部诉求。陈平全答辩并上诉请求：1.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1210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全部诉讼请求；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3.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我个人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差旅费，共计8,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的适用对象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上诉人不是总公司的法人，因此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有经济纠纷应该找总公司。2、判决书中事实认定部分存在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为不当得利，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王莉玲所交款项用于公司日常运营。这笔款总部学习卡68,000元按60%即40,800元的自卖卡退还，40%用作分公司教学，公司账目上反应的很清楚，这份公司财务移交报表足以证明王莉玲所交款项并非由我占位个人所有。3、一审判决载明：收取了原告的培训费17,800元，没有开收据。由于我方财务工作疏漏，忘记加盖公司公章，但是收据上有财务（涂琦）的亲笔签名，并不影响公司实际收款性质。仅以工作疏漏未加盖公章，法定未对公司账目核查，对公司工作人员进行调查，就判决我个人不当得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莉玲以上诉状作为对陈平全上诉的答辩。王莉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的原告支付的68,000元；2.判令被告按催要款日始予国家支付逾期利息6%支付816元利息；3.判令被告在原告被迫撤诉的诉讼费1,860元由被告全部承担。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0日，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注册登记成立，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被告陈平全。2018年8月15日，原告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签订《服务细则》，其中服务细则第5项约定：“按照课程约定课时进行训练，开发课课程交付全科周期总共为100天，公司存续期间超过规定课时次数，我公司将收取相应的进阶训练服务费。”2018年8月22日原告向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的行政经办涂琦交纳单科转钻卡全科尾款50,200元，为其孩子黄鑫进行培训。2018年8月16日，黄鑫通过2天的“超感心像力”培训取得结业证；2018年8月26日，黄鑫通过5天的“过目不忘”培训取得结业证书；2019年1月26日黄鑫通过4天的“超感创作力”培训取得结业证书。2019年8月2日，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被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该案中，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对黄鑫进行了培训，并颁发了结业证书，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收取原告为子女所交纳的培训费是50,200元，属按约定收取，不属于不当得利，但被告陈平全作为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的负责人，收取了原告的培训费17,800元，没有开收据且没有举证证明其已交给公司，被告取得原告17,800元，无合法根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应向原告归还该笔款项。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该笔款项及相应利息，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被告陈平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王莉玲不当得利17,800元。二、驳回原告王莉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莉玲提交授权书，证明脑力方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超过总公司的授权期限对黄鑫进行培训；陈平全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这个授权书的期限只是要求我在该期限内进行装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陈述。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王莉玲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签订《服务细则》，并据此支付案涉费用；王莉玲与陈平全均认可案涉款项系支付给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涂琦；故王莉玲就案涉款项的支付与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建立合同关系。2019年8月2日，内蒙古脑立方全脑应用训练中心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分公司被注销，陈平全虽系该分公司负责人，但是并非该分公司的法定权利义务承继人，故王莉玲与陈平全就案涉款项不能成立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一审认定双方之间就17,800元成立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并予以裁判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陈平全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王莉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1210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莉玲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7元，由王莉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 音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龚 庆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