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11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玉香，女，1973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宿州市埇桥区凤池幼儿园园长，住宿州市埇桥区。2018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怀州，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一部刑诉（2019）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香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友科及检察官助理张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香及其辩护人张怀州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张玉香案发前系宿州市埇桥区三里湾办事处凤池幼儿园园长。宿州市居民曹某、朱某、赵某、雷某因其孩子在凤池幼儿园就读而认识被告人张玉香。 1、2017年7月，雷某想让其儿子雷明宇上宿州市小，因其户口不符合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规定的入学报名条件而找到被告人张玉香帮忙，后被告人张玉香找到徐某（已判刑）以200元的价格为雷某购买了一本假户口簿，并持假户口簿到宿州市小为雷明宇办理的入学报名手续。之后，被告人张玉香又向雷某慌称报完名后想要顺利入学还要给教委及学校的人送礼，又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万元。2017年9月，雷明宇报名所用的假户口簿被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核查发现且案发，被害人雷某找到被告人张玉香，被告人张玉香将1万元人民币退还给被害人雷某。 2、2017年6月，曹某想让其儿子高浩然上宿州市小，因其户口不符合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规定的入学报名条件而找到被告人张玉香帮忙，后被告人张玉香介绍曹某找到徐某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假户口簿，并让曹某持假户口簿到宿州市小为高浩然办理的入学报名手续。之后，被告人张玉香又向曹某慌称报完名后想要顺利入学还要给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及学校的人送礼，又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万元。2017年9月，高浩然报名所用的假户口簿被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核查发现且案发，被害人曹某找到被告人张玉香，被告人张玉香将1万元人民币退还给被害人曹某。 3、2017年6月，朱某想让其儿子朱名声上宿州市小，因其户口不符合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规定的入学报名条件而找到被告人张玉香帮忙，被告人张玉香介绍朱某找到徐某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假户口簿，并让朱某持假户口簿到宿州市小为朱名声办理的入学报名手续。之后，被告人张玉香又向被害人朱某慌称想要顺利入学还要给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及学校的人送礼，又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万元。至2017年9月，朱名声报名的假户口簿被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核查发现且案发，被害人朱某找到被告人张玉香，被告人张玉香将1万元人民币退还给被害人朱某。 4、2017年6月，赵某想让其儿子马景轩上宿州市小就读，因其房屋不符合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的入学报名条件而找到被告人张玉香帮忙，被告人张玉香介绍赵某找到徐某并以28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假房地产权证。 被告人张玉香于2018年12月11日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张玉香的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张玉香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应数罪并罚。是否判处缓刑，由法院综合判定。 被告人张玉香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第四起不属实，她没有向赵某介绍提供办理假证件的人及其联系方式，其他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指控属实。指控她诈骗3万元的钱收到了，想过办不成事的时候就退。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玉香的行为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玉香既非出款买方，又非收款的卖方，不属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玉香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玉香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没有完成被害人委托被告人及黄牛所办理委托假户籍入学事项，得知假证被相关部门发现后，及时把钱全额退给委托人，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被告人张玉香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以及即使构成犯罪，被告人张玉香的行为亦属于牵连犯、中止犯，应择一重罪处罚，对其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玉香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玉香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7月，雷某想让其儿子雷明宇上宿州市小，因其户口不符合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规定的入学报名条件而找到被告人张玉香帮忙，后被告人张玉香找到徐某（已判刑）以200元的价格为雷某购买了一本假户口簿，雷某持假户口簿到宿州市小为雷明宇办理入学报名手续。之后，被告人张玉香又向雷某慌称报完名后想要顺利入学还要给教委及学校的人送礼，又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万元。2017年9月，被害人雷某为其孩子入学报名的假户口簿被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核查发现，被害人雷某找到被告人张玉香，被告人张玉香将1.02万元人民币退还给被害人雷某母亲。2018年12月3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对被告人张玉香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雷某的陈述，称户主雷某，户号006043862，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该8ＢＣ1是为他儿子雷明宇上学报名时使用的。因为他和儿子雷明宇的真实户口都在祁县，在宿州城区没有房子，户口不能迁到城区来，就上不了学校，他想让儿子在城里上学，就动了办假户口薄的歪点子。他是通过凤池幼儿园的张园长于2017年七八月份办的。听说张园长有办法能办成儿子报名上九小的事，他就找到张园长，他让张园长想办法，张园长答应了。他把他家的真户口本交给张园长，张园长去给他办的假户口本。张园长把儿子上学报名号拿到了交给他，并说该给学校领导花的钱得给人家。他就把1.02万元交给了张园长，其中200元是办证的钱。没过几天，公安局就找他了，他知道儿子上九小的事情败露了。公安局找过他之后大约两个星期，他让他母亲去幼儿园找了张园长，张园长很快就把钱退还给他母亲了。 （二）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7年的六七月份，有一个女的打她的手机问可能办个假户口薄。她就答应给帮忙办假户口薄。她要了200元，办的这个假户口薄小孩姓雷，办假户口本的是风池幼儿园的园长，她找刘眼镜办的。 （三）辨认笔录，证明徐某辨认出4号被告人张玉香是找其办假证的幼儿园园长。 （四）被告人张玉香供述，称2017年大约七月份，雷某想让孩子上宿州市第九小学，但是雷某家的户口不在九小的学区，不能报名。雷某找到她问可能帮忙，她就答应给雷某办了。她通过在墙上办假证的小广告，联系一个办假证的女的。她向雷某要了其家庭成员的户口薄原件，复印了她自己家的房产证，按照那个办假证的女的要求，就到了西昌路西门口桥头，把这些资料交给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说等一两天后拿证。过了一两天，办假证的女的给她打电话，让她到三监狱北××北去拿证。她当时给了那个女的200元现金，那个女的把办好的雷明宇的假证和之前提供的资料都交给了她。回去后她把假证给了雷某，雷某拿着去宿州市第九小学给其孩子报名。根据宿州市2017年秋季小学招生的政策及规定，雷某等人的孩子在报名上宿州市小是不符合报名条件的，他们的户口当时都是农村的，他们应该是回到各自的户籍地去报名上小学，或者报名上宿州市城里的私立小学。雷某、曹某、朱某他们又不想把老家的户口迁进城里，所以为了让孩子能在宿州市小报上名，就想到了办假户口簿。假户口簿办好了，雷某、朱某和曹某让她帮忙办他们孩子在宿州市小报名的事，他们又分别给她1万元。但是后来宿州市教育部门核查的严了，他们办假户口簿的事情被公安机关调查了，他们的孩子也没能在九小上学，她就把雷某等人的钱，都全部退还给他们了。 二、2017年6月，曹某想让其儿子高浩然上宿州市小，因其户口不符合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规定的入学报名条件而找到被告人张玉香帮忙，被告人张玉香给曹某提供办证人徐某的电话号码，曹某用被告人张玉香提供的电话号码找到徐某，曹某以200元的价格从徐某处购买了一本假户口簿。曹某持假户口簿到宿州市小为高浩然办理入学报名手续。之后，被告人张玉香又向曹某慌称报完名后想要顺利入学还要给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及学校的人送礼，又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万元。2017年9月，被害人曹某为其孩子入学报名的假户口簿被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核查发现，曹某找到被告人张玉香，被告人张玉香将1万元人民币退还给曹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曹某的陈述，称她儿子高浩然想报名上九小，但是他们在城里没有房子，所以就办理一个假的户口簿。她孩子在凤池幼儿园上学，她认识了幼儿园的张园长。大概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她问张园长孩子高浩然想报名上九小，但是在城里没有房子怎么办。张园长说需要办理一个假的户口薄，然后张园长给她一个号码，说可以打电话找这个人办证。接着她就给这个号码联系，对方是个女的，他们约好在雪枫小学西边十字路口见面。见面后，她说想办个假的户口薄，他们互相加了微信，办证人要了150元。之后两三天，她去上次见面的地方拿证。2017年7月31日，她给孩子报完名后的一天，她给张园长打电话，张园长说要办好入学的事得花1万元。她到凤池幼儿园门口把钱给了张园长。 （二）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户主高某，户号037028992，住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这本户口簿是她家属办理的假户口簿，是给他儿子高浩然报名上宿州市第九小学时使用的。 （三）被告人张玉香供述，称高浩然在凤池幼儿园上学，高浩然家在城里没有房子，不符合报名上小学的条件，曹某等人找到她，要她帮忙给他们的孩子办上宿州市小的事。因为2017年当年宿州市城区小学招生时，对户口所在地的要求很严，没有城里学区的户口就不能在城区小学报名。曹某等人又不想把老家的户口迁进城里，所以为了让孩子能在宿州市小报上名，就想到了办假户口簿，她给曹某提供了办证的电话号码。假户口簿都办好了，曹某让她帮忙办他们的孩子在宿州市小报名的事，给她1万元。后来宿州市教育部门核查的严了，办假户口簿的事情被公安机关调查了，孩子没能在九小上学，她把钱退给了曹某。 三、2017年6月，朱某想让其儿子朱名声上宿州市小，因其户口不符合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规定的入学报名条件而找到被告人张玉香帮忙，被告人张玉香介绍朱某找到徐某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假户口簿，并让朱某持假户口簿到宿州市小为朱名声办理入学报名手续。之后，被告人张玉香又向被害人朱某慌称想要顺利入学还要给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及学校的人送礼，又以此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万元。至2017年9月，被害人朱某孩子报名所持的假户口簿被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核查发现且案发，被害人朱某找到被告人张玉香，被告人张玉香将1万元人民币退还给被害人朱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害人朱某的陈述，称2017年6月底，学生快放假时，他找到张园长帮忙让其孩子上九小。张园长说：没有学区户口的，要先办一个假户口本等，另外最少要拿1万元，才能确保孩子上九小。办证的熟人有，给你一个手机号，你联系就行了。后来他打张园长给的手机号，一个女的接的电话，他说是张园长介绍的，请给办一个上九小的户口本，他给那个女的200元办证费。2017年8月1日中午，张园长打电话说九小开始报名了，让他去九小门口。他带着假户口簿、租房协议书、孩子出生医学证明等材料到了九小报名处交了材料。在学校门口见到张园长说：孩子上学的事有90%的把握，咱们事先说好的1万元钱得给，这样孩子就能上九小了。他第二天上午取了1万元给了张园长。因为他被公安机关问话之后，给张园长打电话说他被查到了，孩子上不了九小了。2017年9月1日，张园长将这1万元退给他。 四、本案综合证据 （一）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她具体找刘眼镜办假证的数字记不清了，每次办假户口薄、假毕业证都给刘眼镜50元，她把假证交给当事人时收100元或者150元不等。 （二）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明户主姓名为雷某的居民户口簿1本;户主姓名为高某的居民户口簿1本；户主为朱某的居民户口簿1本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户口专用及民警“张红”、“王红梅”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三）书证 1、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治安大队2018年4月20日出具的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宿州市埇桥区教体委在对当年全区小学组织招生工作过程中，经深入学校核查，在宿州市小等几校发现有部分户主为孩子能享受城区小学入学政策，而涉嫌提供了虚假的户口簿。为严肃招生秩序，埇桥区教体委遂将案件线索移交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进行调查。 2、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3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治安大队在办理徐某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案过程中，侦查发现三里湾办事处凤池幼儿园老师张玉香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遂案发。2018年12月11日上午，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治安大队侦查员在办案过程中，将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的被告人张玉香传唤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后遂将其抓获，并送宿州市看守所羁押。 3、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玉香1973年9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2011973××××××××。 4、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张玉香无违法犯罪记录。 5、通话记录，证明136××××4645（张玉香的丈夫杨志忠的手机号）于2015年12月29日8:58:10、11:34:52、2017年6月23日拨打徐某手机号码152××××0565。被告人张玉香用130××××9279电话与朱某156××××1667在2017年7月24日、8月2日、8月31日有通话。2017年7月4日、7月28日、7月31日、8月7日、8月22日、8月25日、8月30日被告人张玉香130××××9279与曹某134××××9308有通话。被告人张玉香130××××9279与徐某152××××0565在2017年6月11日、6月19日、6月21日、6月22日、6月28日、7月18日、7月28日、8月9日、8月15日、8月16日、8月17日、8月18日、8月19日、8月20日有通话。徐某130××××9313与刘法庆手机156××××8046在2017年5月11日有通话。 6、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埇教基（2017）4号文件，证明城区小学招生原则上要求“两个一致”：即适龄儿童城区常住户籍与其父母户籍相一致（以适龄儿童家庭为单位立户；如发生户籍迁移变动，应在2017年6月30日之前办理完毕）；适龄儿童城区常住户籍与其实际居住地[以适龄儿童及其父母具有完全产权（仅限用途为住宅）的不动产权证（房地产权证）为依据]相一致。 （四）辨认笔录，证明徐某辨认出4号被告人张玉香就是找其办假证的幼儿园园长。徐某辨认出6号刘法庆就是她找到办假证的刘眼镜。证明被告人张玉香辨认出2号徐某为涉嫌办理假户口簿的嫌疑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人民币3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玉香帮助他人购买假的居民户口本，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第四起对被告人张玉香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张玉香陈述其没有向赵某介绍提供过办理假户口簿、假房产证等假证的人及其联系方式。书证通话记录显示2017年6月7日、6月8日赵某134××××7394与徐某（办理假证的人）130××××9313有通话记录，证人徐某的证言中未证明过被告人张玉香介绍赵某办理假证，赵某丈夫马二伟证明，办证都是他对象联系并办理的，是她对象用微信给办假证的人联系，并且向办假证的人用微信转账支付的假证钱。被告人张玉香与徐某在2017年6月11日至8月20日之间虽有多次通话记录，但不能证明被告人张玉香系为赵某办理假证而与徐某通话，且被告人张玉香与徐某电话联系时间在赵某办证联系徐某之后。该起指控仅有证人赵某的证言，故公诉机关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玉香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玉香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玉香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没有完成被害人委托被告人及黄牛所办理委托假户籍入学事项，得知假证被相关部门发现后，及时把钱全额退给委托人，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被告人张玉香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以及即使构成犯罪也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张玉香的供述以及书证宿州市埇桥区教育体育局文件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玉香除给雷某、曹某、朱某办理、介绍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户口本外，另虚构孩子顺利入学需要给宿州市教育体育局及学校负责人花钱的事实，且收取了雷某、曹某、朱某人民币各1万元，被告人张玉香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玉香在用以入学依据的假户口本被核查发现后，退赔三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张玉香诈骗犯罪已经实施完毕，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玉香不构成犯罪以及即使构成犯罪也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玉香辩护人提出即使被告人张玉香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玉香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是手段行为，其目的是骗取被害人钱款，应择一重罪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玉香的供述、雷某、曹某、朱某、徐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玉香伙同上述人员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户口本，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目的是骗取教育部门的信任，取得孩子入学资格。被告人张玉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雷某、曹某、朱某钱款，系被告人张玉香另一行为目的。被告人张玉香出于不同的犯罪目的，实施二个独立危害社会的犯罪行为，分别触犯买卖国家证件罪、诈骗罪罪名，应实行数罪并罚，故对被告人张玉香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玉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玉香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证明、被告人张玉香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张玉香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供述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以及收取被害人钱款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玉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认罪、悔罪，根据其犯罪情节及其危害后果，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玉香犯诈骗罪，全部退赃、退赔，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香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对被告人张玉香实行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且认罪、悔罪，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张玉香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张玉香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玉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程玉常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张若男 书记员张若男（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