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84028号原告：陈述国，男，197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曲阜市。被告：曹号磊，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迎欣，北京汉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世纪鼎诚企业发展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洼路**院**楼**。负责人：马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力，男，197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法，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诚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负责人：王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玉翠，北京轩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负责人：武博，总经理。原告陈述国（下称陈述国）诉被告曹号磊、被告北京世纪鼎诚企业发展顾问有限公司、被告马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下称曹号磊、鼎诚公司、马力、平安公司、人保公司、太平洋公司，并称六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述国、曹号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迎欣、鼎诚公司及马力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法、马力、平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玉翠到庭参加了诉讼。人保公司、太平洋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述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支付医疗费37275．96元、交通费14653．21元、误工费33529元、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1203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407940元，合计81588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5日23时7分，在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方家村路口，我乘坐曹号磊驾驶的鼎诚公司所有的×××号小轿车与王某驾驶的×××号小客车相撞后，又与王某某驾驶的×××号小轿车及王某车相撞，后王某车右前部又与王某2停放在道路上的×××号中型客车相撞，致使王某2车又与路牙及交通信号灯杆接触，交通队认定曹号磊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他人无责任。本次事故造成我及他人受伤，四车损坏。我是书法及绘画工作者，所受伤害已影响到我创作，造成精神上巨大伤害。曹号磊辩称，对事发情况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我驾车，车辆登记在鼎诚公司名下，事发时马力是鼎诚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和马力是朋友，我不是鼎诚公司员工，事发时马力喝酒了，打电话让我过去帮忙开车，不清楚马力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鼎诚公司辩称，对事发情况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是我公司所有，事发时曹号磊驾车，曹号磊不是我公司员工，曹号磊和陈述国是朋友，马力和曹号磊经陈述国介绍相识。事发时马力是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当天马力组织饭局是代表我公司的职务行为，参与饭局的马某是我公司员工，陈述国参与饭局是因为和我公司是合作关系，刘某某是陈述国带来的朋友，事发当天下午曹号磊打电话给陈述国，知道了陈述国在我公司，所以曹号磊来了我公司，到吃饭的时间，马力为公务应酬，带在场人员去吃饭，是职务行为。曹号磊当时和一个叫高某某的画家关系比较好，当天大家喝完酒后，曹号磊提议带大家去高某某以在高碑店的画廊看画展，陈述国、刘某某、马力、马某一致同意跟着曹号磊去看画展，我公司有车，马力同意让曹号磊开我公司车带大家一起看画，曹号磊开车离开我公司不远就发生了本次事故，交警认定曹号磊负事故全部责任，当时车上四位乘客都受伤了，马力、马某直接住院了，马力住在重症监护室。事发时陈述国坐在副驾驶处，刘某某、马某、马力坐在后座。马力事发当天及前三天都没给曹号磊打过电话，曹号磊使用我公司车辆是借用车辆行为，我公司不是事故责任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马力辩称，对事发情况和责任认定无异议，陈述国不应将我作为被告，当时我是鼎诚公司法定代表人，饭局是鼎诚公司行为，与我个人无关。当天下午四五点，陈述国在鼎诚公司，曹号磊给陈述国打电话，问陈述国在哪，曹号磊带人来买家具。认可鼎诚公司的答辩意见。平安公司辩称，陈述国乘坐的×××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保险一万元，曹号磊逃逸，商业三者险免赔。人保公司辩称，×××号、×××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均为无责方，且（2018）京0105民初84053号判决书已经判决赔偿了本次事故案外伤者损失，应在交强险无责各分项剩余限额内赔偿陈述国合理必要损失，不同意承担诉讼费。太平洋公司辩称，×××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11日至2020年4月10日，事发在保险期间，我公司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无责，本次事故案外伤者刘某某、王某起诉，我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医疗费项下赔偿刘某某58．5元、王某营养费941．5元，在交强险无责死亡伤残项下已赔偿刘某某1000元、王某残疾赔偿金10000元，在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项下赔偿王某施救费100元，故我公司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责任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不同意赔偿，不同意承担诉讼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月15日23时7分，在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方家村路口，曹号磊驾驶×××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内乘刘某某丹、陈述国、马某、马力）由西向东行驶时，其车前部与由北向南王某驾驶的×××号“德宝塞纳”牌小型普通客车（内乘何某某）右侧前部相撞后，曹号磊车前部及左侧后部分别与由南向北王某某军驾驶的×××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前部相撞及王某车右侧后部相撞，后王某车右前部又与头东尾西王某2停放在道路上的×××号“金杯”牌中型普通客车左侧相撞，致使王某2车右前部又与路牙及交通信号灯杆接触，造成曹号磊、刘某某、陈述国、马某、马力、王某、何某某受伤，四车损坏。事发后曹号磊弃车逃逸，于2018年1月17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投案。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朝阳交通支队（下称交通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号磊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信号通行、超过规定速度行驶与事故有因果关系，是事发全部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号小轿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保额1万元的车上人员险。×××号、×××号车辆均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号车辆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交强险。我院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京0105刑初110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曹号磊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并造成一人重伤、多人受伤的后果，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判决曹号磊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8年3月12日至2019年3月11日）。曹号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29日出具（2018）京03刑终85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曹号磊的上诉，维持原判。我院受理刘某某诉曹号磊、鼎诚公司、平安公司、人保公司、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8）京0105民初840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平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和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赔偿，但为其他伤者预留了部分限额，保险责任外由肇事者曹号磊赔偿，判决：1、人保公司给付刘某某医疗费118元、误工费2000元，共计2118元；2、太平洋公司给付刘某某医疗费58．5元、误工费1000元，共计1058．5元；3、曹号磊给付刘某某交通费300元；4、驳回刘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该案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受理王某诉曹号磊、鼎诚公司、平安公司、王某某、人保公司、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京0102民初216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曹号磊肇事后弃车逃逸，属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但平安公司未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提示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平安公司不得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义务。根据当事方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曹号磊关于事发时其与鼎诚公司系帮工关系主张具有事实依据。曹号磊负事故全部责任，在帮工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保险赔偿范围之外的责任与被帮工人鼎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王某车辆未与王卫军车辆接触，人保公司不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在平安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为王某某预留部分保险限额合计2．3万元。判决：1、平安公司赔偿王某医疗费5882．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1017．85元、误工费110000元、财产损失（救援费）400元；2、平安公司赔偿王某营养费982．15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135819．37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55028．20元、财产损失（救援费）580元；3、太平洋公司赔偿王某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11000元、财产损失（救援费）100元；4、平安公司支付曹号磊垫付医疗费167390．28元；5、曹号磊、鼎诚公司赔偿王易鉴定费3150元、复印费24．40元；6、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该案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平安公司本案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一条约定本保险条款分为主险、附加险，主险包括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第八条约定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保险公司称曹号磊肇事后逃逸，据上述保险条款约定，应免除保险赔偿责任。经核，人保公司已在×××号小客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刘某某医疗费59元、误工费1000元，在×××3号小轿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刘某某医疗费59元、误工费1000元；太平洋公司已在×××号中型客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刘某某医疗费58．5元、误工费1000元，赔偿王某营养费941．5元、残疾赔偿金10000元、救援费100元，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已满额赔偿。除刘某某、王某人伤损失外，马力亦诉至我院请求赔偿，鼎城公司称马某轻伤，医疗费票据丢失，未主张赔偿，何某某伤情无碍。交通队询问笔录载明有如下内容：交通队询问“事发前是谁让曹号磊到酒店接你们的”，马力回答“我当天晚上大概10时许给他打电话的，他说他没喝酒来饭店找我们，接我们去高碑店”；交通队询问事故经过时，曹号磊回答：“2018年1月15日17时许，我在竟园马总的家具店里，22时许，马总打电话让我安排个司机去竟园附近一个烧烤的饭馆接他，我跟他说我没喝酒我去开，之后就过去了，我进饭馆找到马总，看见好多人在一起吃饭喝酒，没几分钟我们就从饭馆出来了，马总跟我说去高碑店文化新大街一个画市看看，当时车停在马总的家具店那边，我们就一起回到马总的家具店取车，之后我就驾驶马总的别克朗逸小客车载着他们走了……”马力提交移动手机通话详单，证明其事发前后三天均未给曹号磊拨打过电话。曹号磊称马力可能使用其他手机号码通话。2018年1月16日，陈述国至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急诊治疗，诊断为右肱骨干骨折、头外伤后神经性反应、头面部皮擦伤、右眼周血肿，建议住院手术，同日，陈述国至山东省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2月2日出院，实际住院17天，诊断为右肱骨干骨折、头外伤、颌面部外伤、右眼外伤、右眼外伤性前房积血、右眼继发性青光眼、右肺慢性炎症。2018年2月23日，陈述国至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诊断为右眼钝挫伤、视神经损伤、外伤性散瞳。2018年3月7日，陈述国至北京同仁医院就诊，诊断为右眼视神经损伤。2018年3月12日，陈述国至北京同仁医院进行眼眶CT检查，结论为右侧眶内壁骨折并眶脂体嵌顿、右侧内直肌损伤可能性大、必要时视神经MRI检查。2018年3月14日，陈述国至北京同仁医院就诊，诊断为右眼视神经损伤、周围神经病。2018年4月5日，陈述国至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诊断为右肱骨骨折术后。2019年8月21日，陈述国因鉴定需要至医院检查。2020年4月16日，陈述国至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发生医疗费300元。陈述国提交医疗费发票4760．74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盖章的住院费发票及费用结算单复印件、理赔核定通知书，经核，陈述国个人支付住院费金额为19839．11元。陈述国提交济宁医院附属医院2020年4月28日出具的对外会诊意见书，证明骨折愈合牢固后行右肱骨内固定物取出术，手术费用约需10000元。陈述国主张就医产生交通费及住宿费14653．21元。鼎城公司称医疗费应以医院盖章的票据金额为准。曹号磊、鼎城公司及马力均称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对交通费及住宿费不予认可。审理中，经陈述国申请，我院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下称鉴定机构）对陈述国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鉴定机构2019年10月25日出具鉴定意见：陈述国眼部损伤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赔偿指数30%，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陈述国支付鉴定费3150元。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对部分表述瑕疵进行了补正。鼎诚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质疑，认为陈述国遗留右眼视力障碍已达盲目4级标准不明，不确定是否排除“伪盲”，应依据陈述国2018年3月13日、14日在北京同仁医院所做CT检查结果审查伤残等级。2020年1月19日，鉴定机构向我院出具回复函，就鼎诚公司上述质疑逐项作出了回复。陈述国提交中央国家机关书法家协会会员证、《2018·当代书画家名录》入编通知书、荣誉证书、中国艺术家协会会员证、画圣吴道子艺术馆中国书画艺术家创作中心会员证、获奖喜报、获奖通知书、获奖证书、中国长城将军书画院任命决定、资格证书、中国艺术名家协会聘任书、中国嵩山少林寺收藏证书等证据，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据鉴定意见主张180天的误工费33529元，称事故造成其眼睛及胳膊受伤，对其工作造成重大影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12030元。陈述国称实际请护工护理两个月，发生护理费12000元；据伤情及鉴定意见主张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407940元。曹号磊、鼎城公司及马力称陈述国就护理费、误工费所供证据不足。本院认为：据事故责任及事故各方车辆投保情况，陈述国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先由人保公司在×××号、×××号车辆交强险剩余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据查明其他事故人员伤情，本案不再预留保险份额。上述赔偿后仍不足的部分，由造成事故的全责方赔偿，具体责任负担如下：关于事发时马力、鼎城公司与曹号磊之间是否存在帮工行为：我院作出的（2018）京0105民初84053号民事判决书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2民初21631号民事判决书均为生效判决，均具有既判力，两案在认定曹号磊是否具有帮工行为上有所不同，但经核系因两案当事人所供证据有所不同所致，本案在上述两案查明事实及本案在案证据基础上，对曹号磊是否存在帮工行为作出认定。据核马力、曹号磊在交通队询问笔录中所述意见，口径一致，据此可以认定事发时曹号磊系应马力请求，为其提供代驾帮工服务，但曹号磊违章驾车引发本次事故且肇事后逃逸，存在重大过错，曹号磊应承担连带责任。事发时马力系鼎城公司法定代表人，据查明事实，本院对马力请求曹号磊为其代驾的行为系在为鼎城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之事实予以确认，故鼎城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平安公司能否免除保险责任：据平安公司所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已就“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之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得以免除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赔偿义务。关于陈述国的各项损失情况：据核在案医疗费用凭证及诊断凭证，本院支持陈述国医疗费24899．85元。据陈述国所供医院会诊意见书，本院支持其后续治疗费10000元。据陈述国就医所需，本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3000元。据陈述国住院情况，本院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据陈述国伤情及鉴定意见，本院支持其60日的护理费6000元、30日的营养费1200元，陈述国就其误工费标准未举证，本院参考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支持陈述国180日的误工费50802元。据鉴定意见及陈述国所供证据，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07940元，本院支持，据陈述国伤情，再考虑伤情对其工作影响，本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述国医疗费941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1094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原告陈述国医疗费941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10941元；三、被告曹号磊、被告北京世纪鼎诚企业发展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述国医疗费23017．85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0802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407940元，合计513659．85元；四、驳回原告陈述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鉴定费3150元，被告曹号磊、被告北京世纪鼎诚企业发展顾问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陈述国）。案件受理费11959元，由原告陈述国负担2500元（已交纳），由被告曹号磊、被告北京世纪鼎诚企业发展顾问有限公司负担9459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陈述国）。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海秀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焦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