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6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荣旭，曾用名“张荣习”，又名“小玉华”，男，199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农，四川省会东县人，住会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2012年2月23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释放；2013年11月6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释放；2014年12月5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4日被释放。会东县公安局均以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作撤销案件处理，刑事拘留期限折抵为行政拘留期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11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东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建军，绰号“赵小三”，男，1994年3月8日出生，彝族，高中肄业，务农，四川省会东县人，住会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2012年3月23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会东县公安局以不认为是犯罪，作撤销案件处理，同日被释放，刑事拘留期限折抵为行政拘留期限；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会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0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6月3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再国，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会东县人，住会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3月25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4月30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6月3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诉刑诉［2020］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荣旭、赵建军、郑再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宗荣、书记员杨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2年2月21日2时许，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汇金路原华忠歌城门前，禄某1、李某2、禄某2、小官锁等人遇见开车来接人的张荣旭，张荣旭在倒车时与禄某1等人发生争执，张荣旭遂下车对禄某1进行殴打，张荣旭的朋友严富贵（不起诉）等人亦对禄某1、李某2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张荣旭用刀将禄某1腰部杀伤。 另查明，2012年2月23日，张荣旭家属与禄某1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2.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许，张荣旭、何琴刚（另案起诉）、张荣飞（另案起诉）等人酒后因故与位于会东县鲹鱼河镇文昌巷“找感觉”按摩店老板陈明会产生矛盾，张荣旭、赵建军、郑再国等人便对陈明会及其夫母昌某进行威胁、殴打，母昌某从后门逃离，张荣旭等人便对按摩店进行打砸，致使店内玻璃门、镜子等物品损毁，随后何某某驾驶面包车搭载打砸人员逃离现场。经会东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店被打砸损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814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赵建军自动向会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郑再国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向会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3.2012年12月21日凌晨1时许，张荣旭酒后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汇金路原“华忠歌城”门口，因琐事与朱某曾用名秦某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张荣旭同行人员张荣飞上前持刀将朱某背部、头部等处杀伤，朱某受伤自行离开后，朱某同行人员宁某某上前询问情况时，被张荣旭持刀杀伤背部、腿部等处。经会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宁某某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左大腿损伤属轻微伤，朱某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3年5月9日，张荣旭与宁某某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4.2013年9月20日凌晨1时30分许，张荣旭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汇金路原华忠歌城5楼566包间唱歌，听到包间门前有人吵闹后，便走出包间对尹某某等人进行辱骂，尹某某与张荣旭发生争执并打架，张荣旭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尹某某杀伤。经会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尹某某腹部损伤属轻伤。 另查明，2013年12月5日，张荣旭家属与尹某某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5.2014年12月4日22时许，张荣旭、张某1（另案起诉）、张荣飞（另案起诉）、何琴钢（另案起诉）等人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满银路东段“帝皇演艺吧”内玩耍，张某1酒后无故对店内物品进行打砸，张荣旭、张荣飞、何琴钢也参与打砸，四人将店内两张桌子、三张玻璃、十一根高脚凳、两台喷烟器砸毁，并对上前劝阻的工作人员及老板娘黄某某实施殴打，致黄某某受伤住院治疗。 另查明，2014年12月10日，张某1家属与帝皇演艺吧老板胥某某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6.2017年1月16日13时许，在会东县公路上，张荣旭与李某1因超车问题发生争执，张荣旭打电话叫来王某等人对李某1实施殴打，致使李某1头部受伤。2017年1月22日，张荣旭与李某1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另查明，2020年1月11日，张荣旭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配合公安机关成功劝解两名在逃人员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荣旭、赵建军、郑再国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荣旭配合公安机关成功劝解两名在逃人员投案自首，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荣旭对起诉指控的第2桩、第5桩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虽在现场，但没有参与打砸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对其他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赵建军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 被告人郑再国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荣旭自2012年以来，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实施了如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寻衅滋事行为。 （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 1.2012年2月21日凌晨2时许，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汇金路原华忠歌城门前，禄某1、李某2、禄某2、小官锁等人遇见开车来接人的张荣旭，张荣旭在倒车时与禄某1等人发生争执，张荣旭遂下车对禄某1进行殴打，张荣旭的朋友严富贵（不起诉）等人亦对禄某1、李某2进行殴打，在此过程中张荣旭用刀将禄某1腰部杀伤。 另查明，2012年2月23日，张荣旭家属与禄某1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会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到案经过，会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赔偿谅解协议书等书证；证人禄某2、李某2、张某2等人证实案发当晚张荣旭等三人对禄某1拳打脚踢，禄某1被张荣旭用刀杀伤的情况；被害人禄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荣旭供述；同案人嫌疑人严富贵供述；会东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图及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 2.2012年12月21日凌晨1时许，张荣旭酒后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汇金路原“华忠歌城”门口，因琐事与朱勇（曾用名秦福勇）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张荣旭同行人员张荣飞上前持刀将朱勇背部、头部等处杀伤，朱勇受伤自行离开后，朱勇同行人员宁显发上前询问情况时，被张荣旭持刀杀伤背部、腿部等处。经会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宁显发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左大腿损伤属轻微伤，朱勇胸部损伤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3年5月9日，张荣旭与宁显发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会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谅解书、收据，住院病历等书证；证人柴某、孔某、杜某等人证实案发当晚朱勇、宁显发被张荣旭一伙人用刀杀伤的情况；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同案嫌疑人供述；会东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3.2013年9月20日凌晨1时30分许，张荣旭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汇金路原华忠歌城5楼566包间唱歌，因尹红军等人在包间门前吵闹发生争执并打架，张荣旭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尹红军杀伤。经会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尹红军腹部损伤属轻伤。 另查明，2013年12月5日，张荣旭家属与尹红军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会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人身损害赔偿协议、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尹某2、韦某、陈某、吕某、杨某、董某、韩某、禄某3、毛某、禄某4证实案发当晚尹红军与张荣旭发生争执并打架的情况；被害人尹红军陈述；被告人供述；会东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现场勘验、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二）随意殴打他人 1.2014年12月4日22时许，张荣旭、张某1（另案起诉）、张荣飞（另案起诉）、何琴钢（另案起诉）等人在会东县鲹鱼河镇满银路东段“帝皇演艺吧”内玩耍，张某1酒后无故对店内物品进行打砸，张荣旭、张荣飞、何琴钢也参与打砸，四人将店内两张桌子、三张玻璃、十一根高脚凳、两台喷烟器砸毁，并对上前劝阻的工作人员及老板娘黄道美实施殴打，致黄道美受伤住院治疗。 另查明，2014年12月10日，张某1家属与帝皇演艺吧老板胥德富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会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4日张荣旭因伙同他人打砸帝皇演艺吧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执行方式为由刑事拘留折抵。 （二）会东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2015年1月4日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为由撤销案件，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 （三）会东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因受害人无法提供损失物品的价值依据，会东县物价局不能对损失物品进行价格鉴定。 （四）会东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证实黄道美因他人打伤，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 （五）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受害人与张某1母亲就帝皇演艺吧滋事达成谅解协议。 （六）收款收据，证实酒吧凳子、桌子的购买价格2150元，柱子做花、钢化喷漆的购置价格920元。 二、证人证言 （一）张某1证言，2014年12月4日晚上我和张荣旭（小玉华）、崔巴子一起到帝皇演艺吧玩，我们和小玉龙、小刚一起喝酒，我喝醉了后面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哪些人砸东西了，我用大厅里面的高脚凳丢了砸在大厅中间的柱子上，把中间柱子的玻璃砸烂了，老板娘过来，我踢了她一脚。一起去帝皇演艺吧的有我、万某某、小鑫（王小兵的朋友）、小何刚（何琴钢）、小玉龙（张荣飞）、小玉华（张荣旭），我没有看见他们几人是否参与打砸。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我、何琴刚、小玉华、小玉龙，我们家属跟对方达成协议后，被转为行政处罚。 （二）何某某证言，2014年12月4日晚，我和我女朋友、万地兵、小杜、刘元兴到帝皇演艺吧玩，进去就和小张宇、小玉华、崔巴子他们一起喝酒，喝了10多瓶红酒，我有些醉就靠在沙发上睡下，后面我听到玻璃碎的响声，看见大厅里的人全部都往外走，我就喊一起来的朋友走，小玉华、小张宇、小玉龙在我前面下楼，下楼后看见小张宇、小玉华跟一个女的和另一个人在吵，就被警察带上警车了，我自己上的警车。 （三）张某某证言，我曾用名张玉龙，外号小玉龙。2014年12月4日晚我和小玉华（张荣旭）到帝皇演艺吧找小张宇，看到小张宇、何琴钢在喝酒，小张宇喝醉了，有人在大厅用木凳子砸玻璃和音响，有个女的在乱骂。我心理不舒服，就顺手拿起一根板凳将大厅舞台背景墙上的玻璃砸碎了，我和小玉华、何琴钢把小张宇扶下演艺吧一楼就遇到警察，被带到派出所了。2014年11月28日我和小玉华、张某3等人去帝皇演艺吧喝酒，我用板凳砸，还打了演艺吧老板胥老三眼睛一拳。没有看见张某1、张荣旭、何琴钢在整啥子。 （四）肖某某证言，我是帝皇演艺吧的服务员，2014年12月4日晚上快到22点的时候，2号卡座的客人到8号卡座去敬酒，过了几分钟2号卡座的一位客人走到舞台右边靠近8号卡座的位置，提起一只大厅内的木质凳子就开始打砸座椅，他说了一句：“全部砸，给我砸”，就冲上来3个他们一起的客人，4个人就在大厅内疯狂地打砸，把大厅内舞台周围的桌椅全部砸了一遍，舞台周围就上来了好多人，我看见黄道美过来劝砸场的第一个客人，没跟他说上几句话，这个客人又冲上舞台砸舞台墙上的玻璃，黄道美上去拉，砸场的个人就揪着她头发开始殴打。砸场的有小玉龙、小玉华、小张宇，还有一个不清楚名字，他们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演艺吧内的七八条木质凳子、两张木圆桌、还有大厅柱子上的玻璃、舞台上的玻璃、舞台上的泡泡机都被砸坏了。医生说黄道美是轻微脑震荡，我看见她左眼下方有红肿，听演艺吧的人说这些人之前就砸过两次场了。 （五）徐某某证言，2014年12月4日晚，我在帝皇演艺吧上班，小张宇、小玉华、小玉龙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来帝皇演艺吧玩，他们坐着喝酒，演艺吧的老板胥老三和他们喝了杯酒，说小玉龙之前把演艺吧砸了的事情算了，小张宇叫胥老三送2瓶酒来，胥老三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大厅有砸东西的声音，我看见小张宇、小玉龙、小玉华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砸东西，他们用凳子砸玻璃，把舞台上的机器丢了摔在地上。我让小玉华算了，小张宇就打了我几耳光，接着小张宇、小玉华和不认识的人就把我按在地上用脚踢，被他们踢了几脚后我从地上爬起来就走出大厅去了，黄道美进大厅看，后面听说也被他们打了，民警就把他们带回了派出所。 （六）崔某某证言，2014年12月4日晚上9点半，帝皇演艺吧来了六七个年轻男人，他们在卡座喝酒，到10点钟的时候，他们那桌有人在吵闹，有一个人指着同桌的另一个人吵，没吵两句他们就走到舞台下的过道上拿起凳子就朝舞台上砸，同行的人劝他们走，其中一人说：“不准走，给我全部砸完”，他们就上舞台一阵乱砸，这时还多了一个人进来和他们一起砸，把舞台上的桌子、凳子砸烂。我和老板娘黄道美一起去看，黄道美劝他们不要砸了，他们不听和黄道美吵了起来，他们把黄道美的头发揪起，拖到了吧台那里，三四个人用拳头打黄道美的脸、头、背等部位，他们准备把大厅的门关起来再继续打，被另一群人劝走了，下楼时派出所民警就到了。我听说有两人分别是小玉龙、小玉华。 （七）王某某证言，2014年12月4日晚，小张宇、小玉华、小玉龙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来帝皇演艺吧，他们坐在卡2茶座喝酒，他们到卡8去敬酒返回过程中，我看见小张宇第一个拖起舞台上的高板凳往舞台中间砸，当时就把凳子砸得稀烂，接着小玉华又拿起一张高板凳冲舞台角角上的烟雾机狠砸，凳子砸得稀巴烂，烟雾机也给砸坏了；小玉华、小玉龙还有2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在大厅里提起凳子、一张小桌子跑到舞台上，将舞台上的背景墙玻璃砸烂了。工作人员徐元洪上去劝，被一个人扇了两耳光。老板娘黄道美从外面的包间走进大厅，把小张宇拉起，不让他继续砸，有个人抓住老板娘的头发当场把她拖倒在地上，其他三个人上来冲老板娘拳打脚踢，他们4个人打了一会儿老板娘，就下楼走了。他们几个都是社会上混的，小张宇是当大哥的，小玉龙11月29日也来演艺吧闹过事并殴打过老板娘，小玉华以前在演艺吧闹过事，将我们大门砸坏过。演艺吧损毁的物品有：高板凳4、5张，一张小桌子；四个烟雾机被砸坏，舞台背景墙一整块大玻璃碎掉了；舞台地面玻璃碎了两块，还有一块舞台柱子上的大玻璃也被砸坏了。他们其中一个人动手打了徐元洪两耳光，然后有4个人围住黄道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倒在地，冲她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医生说被打成轻微脑震荡，左边脸还是肿的。 三.被害人陈述 （一）胥某某陈述，2014年12月4日晚上9点过小张宇、小玉华（张荣旭）、还有两个男的在我开的帝皇演艺吧耍，他们点了几瓶红酒，过了半小时我听见外面砸东西声音响得很，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我就报警了。派出所的来了我看见我爱人黄道美已经被打了睡在地上，演艺吧的舞台也被砸了，椅子、桌子、墙上的装饰玻璃都被打坏了。派出所的就把小张宇、小玉华（张荣旭）、小玉龙（张荣飞），和另一个男的带到派出所来了。被砸的东西价值一万多元，账也没有结，上个月小玉龙在演艺吧里砸东西，我报警后小张宇帮他出头。 （二）黄某某陈述，2014年12月4日晚上20时许，小张宇、小玉华等5、6个人到演艺吧在大厅的2号卡座坐起喝酒，我从外面包间回到大厅时，看见小张宇提着大厅内的木凳在大厅打砸，我就报警了，我进大厅对小张宇说咋个你不高兴，小张宇说今晚上高兴，就是想砸，刚说完就提着木凳冲上舞台，对着舞台上的玻璃砸，玻璃就砸得粉碎，我上去拉住他，小张宇说“给老子滚开点，砸，全部砸”，小玉华、小玉龙，还有一个人，他们4个人就在大厅内疯狂的打砸，我上去拉小张宇，刚拉着他手，他就一把揪着我的头发，朝我头上一拳打在我左眼下方，小玉龙、小玉华也上来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拖到吧台，边拖边打，我被打晕了，模糊的看见小张宇的兄弟把他拉起，小张宇说把门关起打。到楼梯口警察就来把他们带走了。医生说我是轻微脑震荡，我的脸还是肿的，右手也被扭到了。大厅的七八根木凳被砸坏了，还有3张木圆桌，舞台上的玻璃，大厅内柱子上的玻璃都有被砸坏。我们跟他们没有矛盾，只是一个多星期之前小玉龙以我们服务员态度不好就砸坏了几根木凳，茶几的玻璃被砸开裂。 四、被告人张荣旭供述 2014年12月4日晚上8点过，我和张某1去帝皇演艺吧，和小鑫、万小兵、何琴钢，张荣飞在卡座上喝了一个多小时酒，喝了八、九瓶红酒。当时我还在卡座上坐起，我听见大厅内闹起来了，我看到他们在砸帝皇演艺吧的板凳，大概砸烂了两、三根，我赶紧上去劝他们，老板娘在那里又哭又闹，张某1喝醉了，我给他拉起下楼去在楼道遇到警察，就被带回派出所了。我参与打砸了帝皇演艺吧，我砸烂了演艺吧内的三、四根木板凳，小玉龙砸的也是板凳。没有看到有人动手打老板娘。 五、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会东县公安局对现场及周边环境进行现场勘查、拍照并说明。 2.2017年1月16日13时许，在会东县公路上，张荣旭与李某1因超车问题发生争执，张荣旭打电话叫来王恒等人对李某1实施殴打，致使李某1头部受伤。 另查明，2017年1月22日，张荣旭与李某1达成谅解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会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ＣＴ报告单等书证；证人曹某、熊某、张某3、张某4、张某5证实案发当日张荣旭因超车争执叫人殴打他人的情况；同案嫌疑人王恒供述；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张荣旭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赵建军、郑再国伙同张荣旭借故生非，为发泄情绪、实施了如下持械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2年3月23日凌晨2时许，张荣旭、何琴刚（另案起诉）、张荣飞（另案起诉）、肖宗伍、曹芸、赵建军、郑再国等人酒后到会东县鲹鱼河镇文昌巷，张荣旭因找“小姐”一事与“找感觉”按摩店老板陈明会、母昌某发生争执，张荣旭同行人员即冲进店内对店主威胁、殴打，母昌某持木棒反击，被人抢夺后持木棒、钢管殴打，母昌某逃离，张荣旭等人便对按摩店进行打砸，店内玻璃门、镜子等物品损毁，经会东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该店被打砸损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814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会东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会东县公安局2012年3月23日立案，同年4月13日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撤销案件，2019年10月27日立案侦查。 (二)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张荣旭的出生日期是1991年6月18日，郑在国的出生日期是1990年9月14日，赵建军的出生日期是1994年3月8日，均为成年人。 （三）会东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3日赵建军自行到会东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1月11日张荣旭主动投案自首；2020年3月25日郑再国经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 （四）会东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赵建军等人因该桩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赵建军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1000元。履行方式为刑事拘留期限折抵行政拘留期限。 （五）会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2年3月23日会东县公安局扣押涉案人持有的财物，财物已发还持有人。其中扣押了涉案人员何琴钢持有的水果刀、马刀、自制砍刀、折叠刀。 （六）会东县公安局挡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民警掌握线索后巡查，对盘查的参与打砸可疑人员传唤到派出所询问。 （七）罚没票据，证实涉案人员因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罚款，其中赵建军因寻衅滋事被处罚款1000元。 （八）会东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结算票据，证实母昌某因他人打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产生治疗费用1875.43元。 二、证人证言 （一）何某某证言，2012年3月22日晚上，张荣旭（小玉华）、郑在国（小国）、黄俊霖（小马儿）、赵建军（小三）、肖宗伍（大千元）、曹芸（小曹芸）、吴勇（小吴勇）和我一起吃夜宵，因为张荣旭被拘留了才放出来，就说去给他找个“小姐”。黄俊霖和我坐面包车，其他人走路去烟站巷，到烟站巷后，张荣旭、郑在国、赵建军、黄俊霖、肖宗伍、曹芸、吴勇就进了一家叫“找感觉”的按摩店，我和黄俊霖就将车在按摩店旁边停下，我看见张荣旭和按摩院男老板说话闹起来了，张荣旭被男老板一脚踢在地上睡起，我们一群人就冲上去打男老板，“小三”、“大千元”、“小鬼”他们手上全拿着钢管和木棒，我和黄俊霖也去打砸按摩店，之后“小三”、“大千元”、“小马儿”、曹云上了我的车，我开车朝小岔河方向躲，张荣旭和吴勇没有上车，我先送郑在国回小岔河，回来时被一辆皮卡车追，我们感觉是按摩店老板叫的人，就打电话给张荣旭说被按摩店的老板追了，他叫我们开车去恒源大酒店，我们到恒源大酒店后就看见张宇和张荣旭坐在一辆轿车上，我们就在那里等着，听见张宇在给对方打电话，说和对方说好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赶到恒源大酒店把我们带走了。我们全部都动手了，我们随身带有小跳刀，但打人时我没有拿出来，他们是用拳头打，用脚踢按摩店男老板，其他人都打砸了按摩店。“小三”、“大千元”、“小鬼”他们手上的钢管和木棒是从按摩店里拿的。张荣旭平时和张宇混，他的事情会让张宇来处理，我经常和张宇、张荣旭、张荣飞一起玩，除了这次打砸按摩店，2014年我和张宇、张荣旭、张荣飞在会东县帝皇演艺吧打砸。当晚我身上带的折叠刀，是我和曹云在铅锌镇一家超市买的，我们各自买了一把，是装着玩。 （二）曹某某言，2012年3月22日十点过，我、赵建军、大千元、小马儿、小刚刚在“再回首”吃东西，之后我们5个去烟站巷巷找女的玩，他们四个去“找感觉”那家，我去的对面那家，我才进去几分钟就听见外面吵得很，看见赵建军、大千元、小马儿、小刚刚在“找感觉”门面内和男老板吵架，男老板从沙发背后，拿了根钢管出来，大千元、小马儿就去抢钢管，我赶忙过去抢老板的钢管，用手打了男老板胸口两下，赵建军、大千元、小马儿、小刚刚也围上来打了那个男老板，当时场面很混乱，之后我们5个就走了，我在“找感觉”门口时一脚把玻璃门踢烂了，小刚刚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一个面包车开来把我们拉起走了。我们先去垭口转盘，然后去了恒源酒店。 （三）肖某某证言，我绰号叫“大千元”，2012年3月22日晚我、小马儿、曹芸、小三吃完夜宵就去文昌巷逛，在那又遇到2个人，我们6个人就一起去烟站巷，其中1个人进的是“找感觉”，其他人进的对面的店，大概两分钟进“找感觉”的那人就坐在地上，感觉很难过的样子，我和马儿站在那里，另外3人就进了“找感觉”按摩店与老板闹了打起来，我和小马儿就过去，我看到老板拿着一根钢管在那里乱打，我用凳子挡了老板两钢棒，钢管被一人抢了，他用钢管甩了老板两下，我们5个人把坐在地上的那人扶起就走了，之后，我、马儿和另一人在彩虹桥上边遇到小刚，就坐小刚开的面包车往垭口走，后来到恒源门口停下来。 （四）黄某某证言，我绰号“小马儿”，2012年3月23日凌晨，我们陪小玉华（左云飞）去烟站巷洗头房找小姐，赵建军、曹云、左云飞、大千元、小郭是走路去的，我坐何琴钢开的面包车过去，当时面包车停在彩云街，小玉华一个人去“找感觉”洗头房，其他人全都在对面的一家小姐店，找感觉洗头房女老板要关门，小玉华不准关，男老板就跟小玉华争执，小玉华说有本事你再说一句，男老板就冲到店门口给小玉华一脚，将他踢到店门口起不来，对面的赵建军、曹云、小郭看见后就冲过去用拳脚殴打男老板，我与何琴钢也冲过去，男老板回店里拿了一根钢管在手上打赵建军、曹云、小郭他们，手上的钢管被小郭抢了，男老板又在沙发旁边拿了一根钢管，女老板在中间挡，我也叫不要打了，大千元从店里提了一根椅子将男老板抵在沙发上，男老板手上的钢管被抢起了，我与何琴钢、小玉华在店门口，店里曹云、赵建军、小郭、大千元在里面打男老板，他们用钢管和木棒打的男老板，男老板被打跑后，赵建军就用木棒、椅子砸玻璃门和镜子，何琴钢把车开过来，我们全部跳上车走了。左云飞被踢倒在地后，他说过把店子砸了。 三、被害人陈述 （一）陈某某陈述，2012年3月23日凌晨，小华华与两个年轻小伙子进我店里，叫我找小姐，我说天太晚了叫不到，我们都准备睡觉了，小华华就不准我关，说要是关了从此以后就不要开，我老公说你喝醉了就回去睡觉，小华华说他没有喝酒，就跳起用拳头打我老公，我老公正准备还手，同小华华一起的人就冲过来打我老公，有6、7个人在我家对面的洗头房处，他们听见小华华动手后就全部冲进来打我老公，把我老公打倒在店子里，我就去挡，有一个小伙子也叫不要打了，那些人根本不听，有人喊把东西拿出来，他们就拿起手上的钢管、木棒和我店里的椅子开始砸店里的东西，有些人用钢管和拳脚打我老公。有3、4个人拿出刀子要杀我老公，我把我老公推出店子后门去，等我转回来，砸我店子的人全部跑完了。他们全部上了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往彩云街方向走了，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砸我家店的有10来个人，我只认识小华华，全都动手了的，小华华也砸了店，他还大喊全部砸掉，店里玻璃门、镜子、椅子等东西被砸坏了损失在3000余元，我也被他们用钢管打在手脚上，伤情不严重。 （二）母昌某陈述，我老婆陈明会在，2012年3月23日凌晨两个年轻人光着上身从洗头房出来去对面的洗头房，对面洗头房还有几个男的，我在洗头房里沙发上坐起，小华华走到门口叫我老婆帮他们叫几个小姐，我老婆说找不到了，要关门了，小华华就威胁我老婆，你要关门就永远不要开门了，他说完就进店里沙发上坐起，我当时有点酒醉，就说，小华华喝酒没有，喝酒了就回去睡了，小华华就乱骂，我们就争执起来，小华华从沙发上站起来想打我，我老婆来拉他，他一下把我老婆推了摔在地上，我站起来去拉，小华华一下又把我推了坐在沙发上，用拳头来打我。门口有两个男的也冲进来用拳头和脚打我，我在沙发边上拿了一根木棒想还手，听见小华华吼了一声，对面洗头房又冲了几个男的进来，我木棒拿起来还没有打到他们，就被抢了，其他人就和小华华用钢管和木棒按起我打，有3个男的拿了3把折叠刀出来打开，我慌了就从洗头房后门跑了，洗头房的镜子、玻璃、椅子被砸了。 四、被告人供述 （一）张荣旭供述，2012年3月23日当天我刚刚从看守所放出来，我的朋友请我去唱歌，有赵建军、何琴钢、曹芸、大千元（肖宗伍）等人，唱完歌后大家说一起去烟站巷找小姐，因为当时有点晚了就没有找着小姐，我有点醉了在一家按摩院里因为找不到小姐我就跟老板发生争吵，不知道是谁踢了我一脚摔在门外，我们一起的人就冲进去把店里的玻璃砸了，老板打电话喊人来，我们就跑了，他们给我送回小岔河去了，第二天我听说因为头天晚上的事，何琴钢他们都被抓了。 （二）郑再国供述，2012年3月23日晚上23时许，我与张荣旭、黄俊霖、赵建军、何琴钢、曹芸、肖宗伍等人在华忠歌城玩了出来，因为张荣旭刚被拘留了放出来，我们就去给张荣旭找“小姐”，张荣旭、赵建军、曹芸、肖宗伍和我走路去文昌巷，何琴钢和黄俊霖开面包车去，到了文昌巷“找感觉”按摩店，张荣旭就进店去找“小姐”，我们在店外等他，黄俊霖和何琴钢在车上等，他进去一会，就听见他和老板争吵起来，我们进店看见张荣旭和男老板抓扯起来，我们就去帮忙，一起去打男老板，打完之后，把按摩店也砸了，然后我们就走了，何琴钢开车送我回去的。我们只打了按摩店女老板的男人，我、张荣旭、赵建军、肖宗伍、曹芸、左云飞动手打了那个男子，黄俊霖和何琴钢没有打着那个男子，张荣旭最先动手，都是拳头打，脚踢，当时对方拿有一根长约1米的木棍来打我们，左云飞把木棍抢过来打他没打着。我用拳头打了对方肩部几下，左云飞拿有一把十余厘米的小直刀，打架时他拿出来对女老板比划了一下，但没有杀对方，张荣旭拿了一把凳子把按摩店的玻璃砸了。 （三）赵建军供述，张荣旭又叫左云飞。2012年3月23日凌晨，我与左云飞、小昌昌、王超、王彪、小马儿、小刚刚、小曹云、大千元吃完宵夜后，去烟站巷找小妹儿，小刚刚先开车在那点等我们，其他人步行，当时只有“红苹果”与“找感觉”店子开起，我就在“红苹果”店和小妹儿吹牛，左云飞他们去对面的“找感觉”店子了10分钟左右我听到对面“找感觉”店里在闹，我出来看见左云飞被人踢了睡在地上，我们所有人就进“找感觉”店里和老板打了起来，当时店里有一个女的和男的老板在，那个老板拿起他店里放在沙发右手面的钢管来打左云飞，左云飞把钢管抢过来，就用钢管打那个店主，我们也拿起店里的板凳和洗发露瓶子乱砸，我们都要走的时候，左云飞从他右边的裤包里拿了把黑色的折叠刀出来，他把刀打开，刀叶朝着地上，对那个老板说“再闹我就弄你”，那个老板吓着就从后门走了，女老板一直在骂，左云飞又用刀对着她说“再闹我就弄你”，我们走出“找感觉”店子，左云飞走在最后面，他出来的时候用脚把“找感觉”店子的两扇玻璃踢烂了，我们就跑了。在“找感觉”店里参与打架和砸店的有我、左云飞、小昌昌、王超、王彪、小马儿、小曹云、大千云、小康康、何琴刚。我们打架时使用了木棒、钢管、板凳，洗发露瓶子，木棒、钢管是从男老板手里抢的，当时左云飞用拳头打男店主，男店主用钢管打左云飞，钢管被左云飞抢过来打男店主，木棒也是王彪从男店主手里抢来后打的他，其他人都带有刀但没有使用过。 五、会东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找感觉”按摩店损毁物品价值814元。 六、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辨认嫌疑人及公安机关对按摩院现场及周边环境进行勘查、拍照并说明。 本院另查明，2019年12月23日，赵建军主动向会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20年1月11日，张荣旭主动向会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配合公安机关成功劝解一名在逃人员投案自首；2020年3月25日，郑再国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向会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赵建军、郑再国均在值班律师见证下与会东县人民检察院达成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并认可会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同意提出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再查明，被告人张荣旭因持刀杀伤禄某1涉嫌寻衅滋事2012年2月23日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释放；2013年11月6日因持刀杀伤尹红军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释放；2014年12月5日因打砸帝黄演艺吧并打伤黄道美被会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4日被释放。会东县公安局均以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作撤销案件处理，刑事扣留期限折抵为行政拘留期限。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荣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桩2012年3月23日、第5桩2014年12月4日寻衅滋事罪的部分证据有异议，辩解虽去了按摩院，但没有发生争吵，未参与打砸；被告人赵建军辩解没有拿木棒，没有人拿刀具；被告人郑再国辩解没有拿钢管进去、只是用手打了两下老板，是老板先动手。本院认为，被告人的异议理由不充分、不影响罪名的成立，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荣旭为发泄情绪，伙同他人实施多起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建军、郑再国伙同张荣旭实施一起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荣旭、赵建军、郑再国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2012年3月23日的寻衅滋事行为中有主观联系，系共同犯罪，适用刑法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荣旭伙同他人实施的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案发后，三被告人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荣旭同时具有配合公安机关成功劝解一名在逃人员自首的一般立功情节，均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赵建军、郑再国在值班律师见证下与会东县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荣旭曾因指控犯罪行为被拘留，应予折抵刑期；对大部分被害人予以赔偿并取得谅解，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的辩解意见理由不充分、不影响罪名的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结合社区矫正机关同意对被告人赵建军、郑再国适用非监禁刑的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三）、（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荣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寻衅滋事2012年2月23日至3月22日被拘留日期29日；2013年11月6日至12月6日被拘留日期31日；2014年12月5日至2015年1月4日被拘留日期31日，总计扣除因本罪先行被羁押日期91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二、被告人赵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郑再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莉 人民陪审员  彭德国 人民陪审员  赵兴凤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青林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