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65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风，男，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亚兵，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金玉，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女，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3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彭博，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牟贺擎，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黄某玲，女，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捕前暂住深圳市福田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3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马琳，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栋，北京市君泽君（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风、唐某、黄某玲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风及其辩护人李亚兵、崔金玉，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彭博、牟贺擎，被告人黄某玲及其辩护人马琳、刘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左右，被告人唐某、黄某玲为谋取非法利益，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通过某公司为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满某、李某琦、林某良办理了港澳通行证签证，并按每个港澳商务通行签证23800元的标准收费，共收取了71400元。2019年4、5月份的时候，满某因为业务的需要，又找到被告人唐某、黄某玲，要求再次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被告人唐某、黄某玲通过广告找到被告人杜风，通过弄虚作假的方式，让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满某及满某的同事陈某畅、和刘某瑞办理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并按每个港澳商务通行签证29800元的标准收费，其中被告人唐某、黄某玲通过所在的公司某（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市民中心营业部获取14800元，被告人杜风获取15000元。另经查明，2018年底，被告人杜风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让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查某办理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并收取查某21000元；2019年11月份，被告人杜风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将杜某声、张某兵二人备注为深圳市某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的司乘人员，让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上述二人办理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并收取杜某声29800元，收取张某兵10000元。被告人杜风、唐某、黄某玲均于2019年12月27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杜风、唐某、黄某玲无视国家法律，出售出入境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告人唐某、黄某玲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黄某玲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考虑本案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建议判处被告人杜风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唐某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玲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但庭审时，公诉人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杜风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杜风表示认罪认罚，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六单犯罪只承认四单，辩称查某那单是查某自己公司经手的，其只是帮查某介绍财务代理公司收购查某所办商务证的公司，其没有收查某的钱，收的查某公司老板林某的钱；张某兵那单是其办理，但张某兵是其公司两地车的司机，收张某兵费用一万元是作为押金，因为担心他不在公司做了就直接走了，所以收其一万元作为押金，他在公司干满三年后再退回给他。其辩护人崔金玉对出售出入境证件的数量有异议，辩称不能认定杜风向查某、张某兵出售了出入境证件：一、杜风收取林某转账的2万元不是查某的商务签证费用，而是惠某丰公司收购某建筑公司的款项。查某需要获取港澳商务签注，林某询问杜风如何获取港澳商务签证，杜风告知林某需查某所在的公司控股一家纳税1000万以下公司，林某让杜风帮忙寻找有纳税记录的公司，因杜风本身也有业务需求有意收购公司，与林某又是同行，遂通过与深圳市某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的邓某艳联系，收购两家有纳税记录的公司，其中一家就是某建筑公司。具体收购过程如下:杜风于2018年12月7日向邓某艳微信支付9000元，为自行收购丽某汇公司和帮林某收购某建筑公司的定金，林某于2019年2月18日向杜风转账2万元作为收购某建筑公司的费用，杜风公司的财务于2019年2月26日向邓某艳微信支付了2万元收购款。查某急于办理商务签证，与惠某丰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担任某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惠某丰公司成为某建筑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查某于2019年1月4日向出入境备案、于2019年1月21日获取出商务签证资格。2019年2月底，林某告知杜风因其客户不满意某建筑公司税务问题，让杜风寻找某建筑公司的前手股东，杜风是从财务公司邓某艳处收购，无法联系到某建筑公司的前手股东，因惠某丰公司忌讳某建筑公司有税务问题，不惜无偿转让，林某认为杜风收购公司没有调查清楚所以有义务接手这个烂摊子，遂让杜风接手某建筑公司。又因杜风善于处理公司事务，觉得税务问题并不复杂，遂同意接手某建筑公司，由杜风实际控制的深圳市某展览有限公司全资控股某建筑公司，杜风的妻子张某霞担任某建筑公司的法人。从始至终，查某找的是林某帮其办理商务签证，而不是杜风。林某与杜风事先并没有合谋：在帮查某办完商务签证后，再将某建筑公司转给杜风接手，杜风不应对林某帮助查某办理商务签证的行为承担责任。另，查某与黄某并非同事关系，林某也不是查某公司的财务，黄某和林某是深圳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林某是黄某的老板，黄某与查某在笔录中互称同事关系，应该是做笔录前有串证行为。黄某的陈述也与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符，黄某与查某也均在笔录中默契的未提及查某公司收购某建筑公司一事，可见其二人的证言并不可信。二、张某兵的商务签证，是公司基于工作需要帮员工办理的，不存在出售的行为。张某兵商务签备案所属公司是深圳市某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在深圳市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某建筑公司和某汽车租赁公司均是杜风控股。杜风以某建筑公司的名义帮员工张某兵办理了商务签证，不存在出售商务签证的情况。公司收取1万元押金，在公司做满三年之后，押金会由公司予以退还。这是公司为了防止张某兵跳槽致使公司利益受损，而采取的必要保障措施。三、杜风有从轻处罚的情形：1.杜风属于初犯、偶犯，其是以深港租赁车为主营业务的，偶然发现可以给别人挂靠公司法人办理商务签注可以获利，其以为只要办证材料都是真实的，被查处最多是行政处罚，并不知晓其行为己经触犯了刑法；2.杜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杜风主观恶意较小，且本案办理商务签注的人都是具有商务需求的，客观上也促进深港两地的贸易繁荣。请求对杜风处以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李亚兵提出：1.人民法院案例选2005年第4期的孟卫东出售出入境证件案，裁判要旨规定，以盈利为目的骗取出入境证件并出售的，应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论处，这是最高人民法院对类案作出的裁判要旨，规定了要求以盈利为目的。出售出入境证件罪需要对“出售”进行解释，必须是对出入境证件具有支配、管理或者签发资格的人，才能对出入境证件有支配的权利，才有资格出售。在本案中，杜风控股的某建筑公司，具有备案商务签证的资格，但他本人对于出入境证件的签发、保管都没有影响的能力，不具有出售签证的主体资格。2.杜风主要从事两个行为，挂靠、代办，挂靠代办的服务不是出售证件的行为。3.公诉机关指控杜风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让不符合办证条件的人来办理港澳商务签证，值得商榷。办理妨碍国边境管理的刑事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对弄虚作假进行过明确规定，指的是编造出境事由或者身份信息或者相关的境外关系证明的，才属于弄虚作假。挂靠企业法人代表的身份或者司乘人员的身份，并不属于编造身份信息的行为。尽管这些挂靠人员没有实际参与企业经营，但是并不妨碍其法人代表身份的合法性。本案虽然很多办证人员不具备办证资质，从而用法人挂靠的方式获得这种身份，但是并没有实质上的编造行为。4.主观方面，杜风不具有故意犯罪的违法性的认识。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属于故意犯罪，要求行为人主观上有犯罪的故意，明知其行为可能对法益所造成的侵害，被告人并不清楚其行为具有法益的侵害。被告人唐某表示认罪认罚，承认办理香港商务签证需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办理，但这些客户不满足这些条件，杜风有渠道买到名额。其知道这些通过其公司办理商务签注的客户是不符合办理条件的，因为正常办理的话不会收这么高的费用。其辩护人称：1.被告人唐某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唐某虽是公司负责人，但除了将客户交给黄某玲去对接之外没有其他行为，公司也只是个中介机构，其在整个过程中所起作用是非常小的。2.唐某主观恶性较小，起诉书指控的6本商务签注业务都是满某介绍来的，唐某并没有积极去寻找客户开展此项业务，且其不知道杜风是如何办理这些商务签注的。3.唐某的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4.唐某获利的金额比较小。5.唐某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唐某是初犯、偶犯，常年生活在深圳，有固定住所和稳定收入，没有再犯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也不会有任何不良影响；唐某两个小孩年纪尚小，且父亲健康状况比较差，都需要唐某照顾，唐某愿意主动缴纳罚金，表达自己认罪悔罪的态度。综上，唐某的犯罪情节比较轻，有悔罪表现，恳请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玲表示认罪认罚，称杜风办理的时候会将客户变更为某些公司的法人；杜风告诉其要提醒客户，让客户在过关的时候如果被警察巡查时不要透露自己的商务签是找人代办的。其辩护人称：1.从主观方面，黄某玲仅仅是服从公司上级安排，履行工作职责；其从办理本案涉及的商务签注提成和公司其他正常的办理业务提成都是按照个人在公司总业绩计算，具体比例是公司利润10%，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收入。2.从客观方面说，其所参与的出售出入境证件数量少、金额较少，本案重要犯罪行为如制作虚假材料、收购铭达公司、变更公司资料、法定代表人、上传资料到出入境政务网、面签等均是杜风公司客户完成，本案涉及定价收费均是由公司上级唐某负责，黄某玲仅为辅助、传话作用，其系从犯地位，依法应从轻、减轻。3.其在本案有重大立功情节，可减轻或免除处罚。4.其符合缓刑处理全部条件。被告人从始至终认罪认罚，已签署具结书，系坦白，申请退回黄某玲因办理本案证件获得的全部提成。5.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即便不能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其也符合宣告缓刑全部条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求对其免于处罚或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左右，被告人唐某、黄某玲为谋取非法利益，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通过某公司为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满某、李某琦、林某良办理了港澳通行证签证，并按每个港澳商务通行签证23800元的标准收费，共收取了71400元。2019年4、5月份的时候，满某因为业务的需要，又找到被告人唐某、黄某玲，要求再次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被告人唐某、黄某玲通过广告找到被告人杜风，通过弄虚作假的方式，让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满某及满某的同事陈某畅、和刘某瑞办理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并按每个港澳商务通行签证29800元的标准收费，其中被告人唐某、黄某玲通过所在的公司某（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市民中心营业部获取14800元，被告人杜风获取15000元。另经查明，2018年底，被告人杜风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让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查某办理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并收取查某21000元；2019年11月份，被告人杜风采用弄虚作假的方式，将杜某声备注为深圳市某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的司乘人员，让不符合办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条件的人办理了港澳商务通行签证，并收取杜某声29800元。被告人杜风、唐某、黄某玲均于2019年12月27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的证据1.书证：被告人杜风、唐某、黄某玲的身份资料，指纹卡，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满某、张某兵、刘某瑞、赖某灵、杜某声、殷某婷、王某香、李某云、李某琦、林某良、黄某兰、查某的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唐某、黄某玲、杜风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现场监控光盘壹张。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张某兵求职登记表、社保记录以及公司工作安排的聊天记录。2.张某兵工作安排记录的微信截图。3.张某兵的粤港澳机动车往来及驾驶人驾车的批准通知书。4.某公司营业执照。5.某公司员工社保清单。6.杜风和朝东远财务公司员工邓某艳的聊天记录截图。7.某和某建筑有限公司的股权关系证明。8.福某馨公司的代持股协议。9.某公司的荣誉证书及副会长单位的证明。10.某公司员工请愿书。11.深圳市港某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企查查信息。12.惠某丰商贸公司的企查查信息。13.张某兵出具收条，其申请退回办理商务签的押金1万元，公司已经在2020年4月3号将1万元退回。本院认为，被告人杜风、唐某、黄某玲无视国家法律，出售出入境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黄某玲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杜风、唐某、黄某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于本案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杜风及其辩护人称为张某兵办证不属于出售出入境证件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张某兵系杜风控股公司员工，向张某兵收取办证费用一万元为公司押金，且公司已经将该一万元押金退回张某兵，故对于该单指控不予认定。二、对于被告人杜风及其辩护人称为查某办证不属于出售出入境证件的问题。经查，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查某让其帮忙办理商务签注，因为其不懂，就通过网络找到了自称能办理港澳商务签注的杜风。杜风说可以办理商务签注，但需要20000元费用。在办证过程中其先支付杜风1000元，当时杜风说是先给个红包。杜风让其带查某去龙岗区工商局，和他们公司的办事员一起去办手续，具体是什么手续没有告诉其，说是跟商务签注有关系，之后其和查某到了龙岗区工商局与杜风安排的办事员一起办手续。又一个多月左右，杜风就把一些资料邮寄给其让其去龙岗出入境办理商务签注，没多久其就拿到了查某商务签注。查某办理商务签证共花21000元，1000元是其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杜风，另外20000元是公司林某打到杜风的账号上。2.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其让黄某帮忙办理商务签注，黄某通过网络找到了自称能办理港澳商务签注的杜风。杜风说可以办理商务签注，并称要支付20000元费用，黄某同意了，杜风又要求黄某先支付1000元红包，黄某也通过微信支付给了杜风。过了一两个月，杜风联系黄某，说让其过去龙岗区工商局，和他安排一个办事员一起去工商局办手续，具体是什么手续其不知道，其问他，他也不肯告诉其，就说跟这个商务签注有关系。之后其就和黄某到了龙岗区工商局，根据杜风的办事员的安排，办理了手续。又过了一个多月，杜风就把一些资料邮寄给其，其和黄某就拿着资料去龙岗出入境办理商务签注。转账给杜风2万元是通过公司林某的账户。3.被告人唐某承认办理香港商务签证需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办理，但这些客户不满足这些条件，杜风有渠道买到名额。其知道这些通过其公司办理商务签注的客户是不符合办理条件的，因为正常办理的话不会收这么高的费用。4.被告人黄某玲称杜风办理的时候会将客户变更为某些公司的法人；杜风告诉其要提醒客户，让客户在过关的时候如果被警察巡查时不要透露自己的商务签是找人代办的。上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杜风让不符合办证条件的查某办理港澳商务签证，并收取2.1万元的犯罪事实。而辩护人提出的惠某丰公司用2万元收购某建筑、又忌讳某建筑有税务问题，不惜无偿转让，让杜风接手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且该犯罪手法正符合证人、同案犯指认的“杜风办理的时候会将客户变更为某些公司的法人”的说法。综上，被告人杜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杜风辩称办理商务签注的行为是认识偏差的问题，以及辩护人称其没有犯罪主观故意等问题。经查，按照正常途径办签注只需几十元钱，而杜风帮助不符合条件的人员办证，每次办证收取一两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杜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四、关于被告人唐某、黄某玲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某与杜风犯罪收益相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某玲与唐某系雇佣与被雇佣关系，其所起作用较小，公诉机关在量刑建议时已经有所体现。五、关于被告人唐某、黄某玲的辩护人提出其参与数量少、犯罪情节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某、黄某玲参与销售的数量已经超过五本，均已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六、关于量刑。1.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对于各辩护人提出判处缓刑的意见，经查，（1）公诉人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杜风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被告人杜风表示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但其已达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2）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唐某、黄某玲的量刑建议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且二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有立功情节，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并无异议。综上，被告人唐某、黄某玲及其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风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至2024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唐某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黄某玲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磊人民陪审员  李艳丽人民陪审员  蒋伏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柳清王小娴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为他人提供伪造、变造的护照、签证等出入境证件，或者出售护照、签证等出入境证件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