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5民初872号原告：马嘉豪，男，200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温县。法定代理人：马满仓，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马嘉豪父亲。法定代理人：郑颜菊，女，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原告马嘉豪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恭，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培，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攀阳，男，200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温县。法定代理人：宋淼淼，男，住址同上。系被告宋攀阳父亲。法定代理人：郑利霞，女，住址同上。系被告宋攀阳母亲。被告：宋淼淼，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宋攀阳父亲。被告：郑利霞，女，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宋攀阳母亲。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坤，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县张羌办事处初级中学，住所地：温县张羌街道办事处南张羌村东。法定代表人：王培营，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旺，男，系该学校职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商务大厦**。负责人：王文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马嘉豪与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温县张羌办事处初级中学（以下简称“张羌中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案件审理中，本院依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追加张羌中学、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嘉豪的法定代理人马满仓、郑颜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培，被告宋攀阳的法定代理人宋淼淼、郑利霞，被告宋淼淼、郑利霞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登坤，被告张羌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旺，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嘉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营养费1140元、护理费12802.2元、残疾赔偿金47805.36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7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85597．5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为24371.88元、护理费变更为14763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68401.94元，总损失为132526.82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22日中午放学后，原告马嘉豪在被告张羌中学补作业期间，被告宋攀阳从身后用板凳猛砸原告头部。原告当即出血、眩晕、疼痛。原告家人闻讯将原告送至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天，主要诊断为右顶部开放性凹陷性颅骨骨折；其他诊断为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经过恢复理疗期后，原告向温县人民法院递交了诉前鉴定申请。经鉴定，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l月7日作出了焦天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马嘉豪构成十级伤残。被告宋攀阳的行为严重危害原告合法权益，但因被告系未成年人，无刑事责任能力，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宋攀阳的父母应承担被告宋攀阳的民事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辩称，1．原告马嘉豪的损失应由被告张羌中学承担。被告宋攀阳并非无故对原告进行伤害。2019年2月22日上午大课间，原告马嘉豪在学校广场无故撞击被告宋攀阳，随后两人发生打架行为。整个过程被告宋攀阳处于被动挨打状态，两人的行为引起大量同学围观。在此期间，被告张羌中学没有工作人员前来劝阻。此后，也没有进行教育和疏导，更未及时告知双方家长。被告张羌中学的消极不负责、疏于管理的行为致使矛盾激化，最终导致二次伤害的发生。在第二次伤害发生时，原告马嘉豪本班的学生尚未离开教室，被告张羌中学对未离开的学生仍负有管理及保护的义务，但被告张羌中学的工作人员却事先离开，未能及时有效制止事件的发生。综上，被告张羌中学在教育、管理、保护等职责方面均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2．原告马嘉豪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护理费应当按照2019年度公布的2018年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予以计算；从2019年2月26日开始为一人护理；因原告系农村户口，且长期居住在农村，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2019年公布的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交通费也未提供合法票据，请求法院酌定。3．被告郑利霞已向原告马嘉豪父母支付了32101元。在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该款项原告应当予以返还。被告张羌中学辩称，1．被告张羌中学在马庄小学设有三个班，马庄小学也有保安。原告马嘉豪和被告宋攀阳在课间发生纠纷时，马庄小学的张校长已对两人进行了劝阻和教育。2．原告马嘉豪和被告宋攀阳属于走读生并非寄宿生，该纠纷发生在放学以后。3．被告张羌中学已对学生尽到了教育管理责任。在学生入学前，班主任已对学生贯彻了中学生手册中的学生日常行为规范。平时，被告张羌中学通过班会、板报、视频等多重形式对学生进行了良好的行为安全养成教育、遵纪守法教育，视频课也安排有专章对学生讲述法律知识。综上所述，被告张羌中学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辩称，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承保被告张羌中学校方责任险，每次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30万元，附加无过失责任限额15万元（医疗费限额3万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根据原告诉状描述，原告受伤系同学之间打架斗殴所致，即系被告宋攀阳的主动故意行为。根据保险条款约定，本案纠纷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故原告的各项诉求应由实际侵权人来承担。诉讼费及其他费用被告公司亦不予承担。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2．原告损失的认定问题。围绕争议焦点，原告马嘉豪提供的证据为：1．原告马嘉豪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家庭户口本复印件两张，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身份。2．温县公安局温公（南）不立字［2019］10003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宋攀阳对原告实施人身伤害行为，因被告宋攀阳未满14周岁未予刑事立案的事实。3．温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其出院证一套，证明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4．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张，证明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及其鉴定费损失。关于上述证据，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质证认为：1．对原告家庭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原告马嘉豪系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9年度公布的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计算。2．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原告提供的病历中的神经外科长期医嘱记录单显示，至2019年2月26日起变更为2级护理，故护理人数应按一人计算。3．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张羌中学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证明指向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宋攀阳质证意见。围绕争议焦点，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提供的证据为：1．每日清单56张，证明2019年2月26日起原告的护理变更为二级护理，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计算。2．温县中医院刷卡的小票及门诊出具的证明各一张，证明被告为原告支付温县中医院拍片费525元的事实。3．温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收据一张，证明被告为原告支付温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3846.88元的事实。4．温县南张羌派出所询问宋攀阳、马嘉豪、张静霞、郭祉含、郑力宁、郑林杰的笔录各一份，证明纠纷发生的经过。关于上述证据，原告马嘉豪质证认为：每日清单未加盖相应印章，请法院依法核实其真实性，该证据不能证明护理费应按一人计算。对证据2、3、4无异议。被告张羌中学质证认为：对每日清单不清楚，医院出具的应该是真实的。对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原告马嘉豪与被告宋攀阳第一次发生冲突时，张校长将两人拦开，且本案侵害行为发生在放学以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笔录可以证明原告受伤系被告宋攀阳殴打所致。围绕争议焦点，被告张羌中学提供的证据为：校方责任保险单及河南省校方责任保险投保清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张羌中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险，附加无过失责任限以及原告马嘉豪、被告宋攀阳都是被投保人的事实。原告马嘉豪，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和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张羌中学在册学生属于保障范围，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为被告张羌中学的事实。围绕争议焦点，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提供的证据为：1．校方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证明根据该条款第五条第9款，第六条第6、7款，打架斗殴、精神抚慰金及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2．校方责任险投保单一份，证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已经对相关保险条款尤其是免责事由部分，进行了明确提示告知，投保人也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的事实。原告马嘉豪质证认为，对该条款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条款系被告张羌中学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关于责任的约定，与原告无关。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质证认为，对条款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被告公司的签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被告张羌中学陈述办理该保险时，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并未提供该条款。现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提供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对加重责任也没有明显标注，故在被告张羌中学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不应免除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的保险责任。被告张羌中学质证认为，该保险是省教育局要求被告必须投的，被告投保时并未见过该条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证据认定如下：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提供的每日清单主要为了证明2019年2月26日起原告由一级护理变更为二级护理，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计算。××患者在住院期间，医护人员根据患者的病情和自理能力等因素对患者实施的不同级别的护理。护理等级与陪护人员无直接的关系。医疗机构在长期医嘱单中记载原告住院期间陪护二人，故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两人护理进行计算，本院应予认定。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宋淼淼、郑利霞系宋攀阳父母。原告马嘉豪、被告宋攀阳系被告张羌中学学生，在马庄小学上课。2019年2月22日上午第二节课期间，原告马嘉豪在学校操场跑步时将被告宋攀阳撞倒，被告宋攀阳站起来后朝原告马嘉豪踹了一脚，双方因此扭打在一起，原告马嘉豪将被告宋攀阳压在身底并用胳膊勒着被告宋攀阳的脖子，后马庄小学校长张静霞将两人拦开。中午放学后，在教室里，被告宋攀阳用教室的板凳从原告马嘉豪背后将原告马嘉豪的头部砸伤。事故发生后，被告宋攀阳通知学校老师，由老师拨打120。原告马嘉豪先被送至温县中医院进行检查，花费525元。后原告马嘉豪转院至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右顶部开放性凹陷性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裂伤。原告实际住院治疗57天，支付医疗费23846.88元。原告住院期间的长期医嘱单载明二人护理。期间，被告宋淼淼、郑利霞为原告垫付费用共计32101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张羌中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处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2009版）和附加无过失责任保险。其中校方责任保险每次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30万元，每次事故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为0元。无过失责任保险每次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15万元，每次事故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为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日0时起至2019年8月31日24时止。诉前，马嘉豪向本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马嘉豪伤残等级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马嘉豪颅脑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马嘉豪支付鉴定费700元。另查明，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2018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4314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相关司法解释进行处理。根据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述如下：（一）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告马嘉豪在操场跑步时将被告宋攀阳撞倒而产生纠纷，原告马嘉豪并非故意撞倒被告，双方因此发生扭打时被老师劝解开直至放学，原告并未与被告再产生纠纷，损害后果的产生与双方之前的纠纷并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原告马嘉豪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宋攀阳在放学时持教室里板凳砸原告马嘉豪的头部，造成原告身体严重受伤，被告宋攀阳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应当知道用板凳敲击原告头部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但仍然实施了侵权行为，其主观上存在故意，客观上其侵权行为也造成原告损害的严重后果，被告宋攀阳应当承担主要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宋攀阳系在校学生，无独立财产，被告宋淼淼、郑利霞系宋攀阳监护人，被告宋淼淼、郑利霞应对被告宋攀阳造成原告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被告张羌中学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马嘉豪、被告宋攀阳均是在校学生，张羌中学作为教育机构，负有对学生的教育、管理、保护的职责。原告马嘉豪与被告宋攀阳在课间发生纠纷后，被告张羌中学未给予教育纠正，未采取有效措施予以疏解学生的情绪，化解双方之间的矛盾，被告张羌中学平时存在疏于对学生的教育、管理和保护职责，引起本案纠纷，张羌中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张羌中学辩称，原、被告均系走读生，该纠纷发生在放学后，故被告张羌中学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马嘉豪与被告宋攀阳初次发生纠纷在操场跑步期间，被告用板凳砸伤原告头部发生在放学时教室内，被告张羌中学并未尽到对在校学生负有的教育、管理和保护的职责，其辩称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宋攀阳、张羌中学的过错程度和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的大小，本院认定被告宋攀阳承担70%的民事责任，被告张羌中学承担30%的民事责任。3．被告张羌中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投保了校方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辩称该纠纷系原、被告打架斗殴所致，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向投保人交付保险条款系保险人依法负有的义务，是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前提，现被告张羌中学否认收到保险条款，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保险条款的交付义务，也没有证据证明向被告张羌中学履行了免责条款的解释和说明义务，故责任免除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马嘉豪的损失应合理认定，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保护。本院对原告主张各项损失分项计算并认定如下：1．医疗费24371.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原告实际住院57天、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计款2850元。3．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57天，计款1140元。4．护理费：原告住院57天，由二人护理。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4314元计算，计款13840.54元（44314元÷365天×57天×2人）。5．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为10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原告所居住的张羌街道××辖区马庄村实行城市管理体制，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予以认定。参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计算20年，残疾赔偿金计款68401.94元（34200.97元×20年×10%）。6．鉴定费70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没有相应的交通费票据证明，不予认定。8．精神损害赔偿金：造成原告身体受伤系被告宋攀阳直接所致，考虑原告伤情、伤残程度及原告马嘉豪、被告宋攀阳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14304.36元。（三）各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如下：1．原告损失共计款114304.36元（含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被告宋攀阳在本次纠纷中承担70%民事责任，故其应当承担原告的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应赔偿原告其他损失77913.05元【（114304.36元-3000元）X70%】。被告宋攀阳系在校学生，无独立的财产，被告宋淼淼、郑利霞作为被告宋攀阳的监护人，应赔偿原告款80913.05元，扣除先前垫付款32101元，被告宋淼淼、郑利霞应再赔偿原告马嘉豪损失48812.05元。2．原告剩余的财产损失33391.36元由被告张羌中学予以赔偿。被告张羌中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校方责任保险，每次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30万元，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焦作公司应赔偿原告款33391.36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淼淼、郑利霞共同赔偿原告马嘉豪损失48812.0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马嘉豪损失33391.3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马嘉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3元，由原告马嘉豪负担584元，被告宋攀阳、宋淼淼、郑利霞负担1315元，被告温县张羌办事处初级中学负担5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英凡人民陪审员  刘 芬人民陪审员  孟卫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廉慧慧书记员闫明瑶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20）豫0825民初872号本院（2020）豫0825民初872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具体表述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