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9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法定代表人：廖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广东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祥，广东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冯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稳兵，男，汉族，1983年7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办事处蒋田军团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41************512，系惠州市惠阳区秋长司法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光铸，男，汉族，1971年12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七五二零零部队**，公民身份号码441************015，系秋长街道党工委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文，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自来水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法定代表人：古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芳，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基，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廖志承，男，汉族，1962年7月19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9059。原审第三人：叶南雄，男，汉族，1965年5月10日出生，住惠州市惠阳区*******委会芽蕉湾一区三巷105号，公民身份号码442************510。原审第三人：余文达，男，汉族，1959年10月24日出生，住惠州市惠阳区*****************，公民身份号码441************913。原审第三人：惠阳润萍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1。上诉人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创兴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以下称“秋长街道办”）、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自来水公司（以下称“秋长自来水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廖志承、叶南雄、余文达、惠阳润萍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称“润萍物业公司”）投资与赔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3民初3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创兴实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惠阳区法院（2017）粤1303民初3645号民事判决；2.判令秋长公司、秋长街道办按照合同约定向高保智、创兴实业公司交付国有土地109500平方米。如交付不能，应向高保智、创兴实业公司赔偿相应损失（赔偿数额为109500平方米土地的现有价值，具体数额以法院评估的价值为准）；3.判令秋长公司、秋长街道办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廖志承并非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惠阳区法院以廖志承为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由，认定廖志承有权代表创兴实业与秋长公司、秋长街道办达成抵偿协议并取得交付的土地，但是创兴实业公司与秋长公司签订的《投资与赔偿合同书》，实际出资人为高保智，且创兴实业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都由上诉人高保智保管，因此廖志承并非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廖志承无权代表创兴实业公司。秋长公司及秋长街道办所提供的2009年11月23日《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只有廖志承签名，并未加盖创兴实业公司公章，且创兴实业公司已于1998年3月4日将原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廖某1，2004年8月廖志承并未受创兴实业公司委托处理涉案债权债务。因此，秋长公司及秋长街道办提交的《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所称的以土地抵债的行为，只是廖志承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创兴实业公司，其个人行为对创兴实业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惠阳区法院以廖志承是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为由，认定廖志承在《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上的签名可以代表创兴实业公司，与事实不符，也无法律依据。廖志承并非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实际控制人的行为可以代表公司的行为并无法律依据。3.创兴实业公司未领受任何给付。秋长公司、秋长街道办并无证据证明秋长公司、秋长街道办与创兴实业公司签订《土地抵债协议》，也无证据证明创兴实业公司实际接受了抵债土地。综上所述，惠阳区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创兴实业公司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此案，以维护上诉人创兴实业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秋长街道办辩称，廖志承是惠州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投资人，由始至终都是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和实际控制人。廖志承接收秋长街道办事处4万平方米土地的行为就是代表惠州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进行了接收。从廖志承、廖某1的陈述和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档案资料可知，惠州市创兴贸易公司是廖志承于1989年左右个人投资的私营公司，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于1991年12月份由原惠州市创兴贸易公司变更而来。因为当时有限公司的变更必须两个以上股东，所以廖志承用其弟廖某1的身份挂名作为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创兴贸易公司和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以来，一直由廖志承经营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虽然创兴公司于1998年3月份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廖志承变更为廖某1，但廖某1从来都没有在创兴实业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没有参与创兴实业公司的经营，对创兴实业公司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创兴实业公司的股东结构也从未变更，廖志承一直都是创兴实业公司的大股东（占2/3股份），创兴实业公司由始至终的实际经营者、实际控制人都是廖志承。况且，2008年的两份创兴实业公司的《声明》明确廖志承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2004年8月廖志承接收秋长街道办事处4万平方米土地的行为就是代表惠州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进行了接收。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450万元投资款已经清偿完毕。2004年8月，廖志承代表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划回4万平方米土地抵偿其450万元，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秋长街道办事处同意此方案，秋长街道办事处按廖志承的要求将4万平方米的土地划称两块，一块2万平方米至叶南雄先生或其指定公司名下，另一块2万平方米办至余文达先生指定的惠阳润萍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下，4万平方米的土地转让款由叶南雄先生和余文达先生直接支付给创兴实业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清楚明确，现在有叶南雄先生和余文达先生的陈述证明，还有多达8名经手的工作人员在《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作证证实，且廖志承也承认《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情况属实，认可了创兴实业公司与被告债权债务两清。廖志承2009年11月23日在《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签名认可的行为是代表创兴公司对450万元投资款抵偿4万平方米土地的事后追认。至此，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450万元投资款已经清偿完毕，历史遗留问题已经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3民初3645号民事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秋长自来水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廖志承、叶南雄、余文达、润萍物业公司均未到庭参与二审查询，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创兴实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廖志承、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自来水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高保智、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交付国有土地109500平方米。如交付不能，应向高保智、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赔偿相应损失(赔偿数额为109500平方米土地的现有价值，具体数额以法院评估的价值为准)；2、判决由被告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自来水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992年4月2日，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创兴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投资及赔偿合同书》，合同约定：1、甲方因经济困难，乙方向甲方提供资金，协助甲方建好自来水厂，甲方为补回乙方的经济损失，甲方在秋长镇解仔忽（岭湖、茶园等一带地段）地方赔偿给乙方约200亩土地，作为兴建厂房及生活用地；2、甲方负责办理国土所有手续（包括提供征地合同书、征地立项项目可行性文件批复等）国土费用由乙方负责，合同签订从第二天开始，甲方要在一个月内将约200亩土地的征收工作完成，45天内将土地平整好后交给乙方使用；3、土地平整后，乙方划回15000平方米给甲方建自来水厂，同时划回10%的总征用地给当地农户自由安排；4、甲乙签订合同后，乙方应交给甲方50万元作抵押金，甲方征地工作完成后，乙方在七天内付250万元，甲方把钱付给农户和平整机械队进村后，乙方在七天内第二期付250万元给甲方，其与平整完工后检验合格，七天内全部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创兴公司陆续向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支付款项，款项均由被告秋长街道办代为接收，被告秋长街道办亦有出具收款收据给原告创兴公司。1992年7月8日，被告秋长街道办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给原告创兴公司，确认收到原告创兴公司共计450万元。两被告收取上述款项后，因各种原因并未如期建设水厂，也未将款项退还给原告创兴公司。但两被告称，2004年8月，原告创兴公司曾向其提出申请，要求划回40000平方米土地给公司以抵偿450万元的投资款。被告秋长街道办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同意将40000平方米土地分割为两宗面积为20000平方米土地，并将该两宗土地分别办证至原告创兴公司指定的人或单位名下。按原告创兴公司的要求一宗土地办证至叶南雄名下，另一宗土地办证至惠阳润萍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秋长街道办提供了一份《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该说明反映的事实是：1992年4月2日，原告创兴公司与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签订《投资及赔偿合同书》，原告创兴公司支付了450万元给秋长自来水公司，后因各种原因，水厂未开工建设，款项也未退还给原告创兴公司。2004年8月，原告创兴公司向被告秋长街道办提出申请，要求被告秋长街道办及秋长自来水公司划回40000平方地给其公司以抵其投资款450万元，解除双方所签订的《投资及赔偿合同书》，双方债权债务两清。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被告秋长街道办同意了原告创兴公司的要求和处理方案，将40000平方地分成两块，每块20000平方，按原告创兴公司的要求一块办至第三人叶南雄名下，另一块办至第三人惠阳润萍物业公司名下。该说明有第三人廖志承签字确认“情况属实”。第三人廖志承签字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11月23日。被告秋长街道办还提供两份由第三人廖志承出具给叶南雄的两份《收款单》。落款时间为2005年1月8日的《收款单》载明：兹收到叶南雄土地转让款2万元。落款时间为2005年2月8日的《收款单》载明：兹收到叶南雄支付2万平方米土地转让款3万元现金，注一切购地款已付清。同时，被告秋长街道办还提供第三人润萍公司缴纳土地规划建设管理费等的收款收据，以证实其已按原告创兴公司要求将20000平方米土地交付给了润萍公司。但两原告对此并不认可，认为该抵偿行为仅为廖志承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原告创兴公司。高保智为证实其主体资格即证实其为原告创兴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享有原告创兴公司与两被告因履行《投资及赔偿合同书》而产生的权利，提供了由第三人廖志承及原告创兴公司出具的两份《声明》及一份《投资合作协议》。但该两份《声明》和一份《投资合作协议》经检察机关调查核实，《投资合作协议》的签署时间“1992年2月4日”为倒签，协议上加盖的中间五角星印章系1993年后才启用的。另查明，原告创兴公司是由惠州市创兴贸易公司变更登记而设立，惠州市创兴贸易公司因公司发展需要，于1991年12月16日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将企业变更登记为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为廖志承、廖某1，法定代表人为廖志承。1998年3月14日，原告创兴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廖某1，股东仍为廖志承、廖某1。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于1992年5月28日登记成立，投资者为被告秋长街道办。检察机关在调查过程中，曾向第三人廖志承、余文达、叶南雄以及案外人廖某1调查取证并形成询问笔录，第三人廖志承、余文达、叶南雄在相关询问笔录中均确认被告秋长街道办曾为解决《投资及赔偿合同书》遗留的历史问题，同意用40000平方米土地抵偿已收取原告创兴公司的450万元投资款，并按原告创兴公司的要求将40000平方米土地分割为两宗20000平方米土地，分别交付给土地的受让人叶南雄及润萍公司。同时，廖某1在笔录中确认原告创兴公司是廖志承一人出资成立的，其仅仅为挂名股东，对公司的运作等均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属于虚假诉讼及高保智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是否已经了结。关于本案是否属于虚假诉讼问题。虚假诉讼是指当事人出于非法的动机和目的，利用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采取虚假的诉讼主体、事实及证据的方法提起民事诉讼，使法院作出错误的判决、裁定、调解的行为。虚假诉讼的主体不是一方当事人，而是双方当事人，是双方当事人经过串通，达成共同的恶意，利用民事诉讼程序，通过法院和法官之手，获得民事裁判文书支持，实现侵害国家、集体、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的诉讼目的。从本案的事实来看，高保智并未与被告秋长街道办、秋长自来水公司串通，不符合虚假诉讼的构成要件。虽然原告创兴公司与保智签署的《声明》存在日期倒签以及在签署的《投资协议》时加盖后来启用的印章，但该行为仅发生在原告创兴公司与高保智之间，其设立的民事法律关系仅约束原告创兴公司与高保智，并没有改变原告创兴公司与被告秋长街道办、秋长自来水公司因《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因此，本案不属于虚假诉讼。关于高保智是否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是原告创兴公司与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因《投资及赔偿合同书》引起的纠纷，该《投资及赔偿合同书》签订的主体是原告创兴公司与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因此，该合同的权利义务仅在原告创兴公司与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之间设立，与高保智无关，高保智与创兴公司因《声明》和《投资协议》所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是创兴公司与高保智之间的内部关系，与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无涉。高保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对高保智的起诉，本院已另行裁定予以驳回。关于《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是否已经了结的问题。被告秋长街道办为证明《投资及赔偿合同书》的权利义务已了结，提供了一份《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该说明反映的事实是原告创兴公司与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因签订《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因被告秋长街道办划出40000平方米土地给原告创兴公司而了结。在该说明中，第三人廖志承签名确认，并注明“情况属实”。现在争议的是第三人廖志承的签字能否代表原告创兴公司。从本案的事实来看，原告创兴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是廖志承和廖某1，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1998年3月14日前是廖志承，在1998年3月14日后是廖某1。据检察机关在抗诉时提供的调查材料显示，廖某1作为原告创兴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都是挂名的，其没有对公司进行投资，也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管理，原告创兴公司的实际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均是廖志承。因此，第三人廖志承在《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的上签字是可以代表原告创兴公司。原告创兴公司与被告秋长自来水公司因《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已因被告秋长街道办划出40000平方土地给原告创兴公司而了结。原告创兴公司诉请被告秋长街道办、秋长自来水公司交付109500平方米土地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投资与赔偿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廖志承是否系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及廖志承能否代表创兴实业公司处理了结《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关于廖志承是否系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实际出资人主张投资权益，应当证明其与名义股东达成代持关系合意，且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本案中，高保智、创兴实业公司提供两份《声明》和一份《投资合作协议》，以证明高保智为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但经检察机关调查核实，该份《投资合作协议》的签署时间“1992年2月4日”为倒签，协议上加盖的中间五角星印章系1993年后才启用，故该《投资合作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除此以外，高保智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实际履行出资义务，故原审不予认定高保智为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创兴实业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是廖志承和廖某1，其法定代表人于1998年3月14日由廖志承变更为廖某1。廖某1确认创兴实业公司系由廖志承一人出资成立。廖志承系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股东、实际控制人。叶某1、余文达、叶南雄等人的证言与廖志承的陈述基本一致，可反映出创兴实业公司投资兴建自来水厂的过程，以及后来秋长街道办划出40000平方米土地给创兴公司处理了结《投资及赔偿合同书》双方权利义务的事实，都有廖志承参与其中。故原审法院认定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均为廖志承，并无不当。基于前述理由，创兴实业公司主张高保智系其实际出资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廖志承能否代表创兴实业公司处理了结《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的问题。1992年4月2日廖志承作为创兴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投资及赔偿合同书》签字，代表创兴实业公司行使职权，且在创兴实业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后，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实际控制人仍系廖志承。廖志承作为创兴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有权代表公司行为，其在《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上签字，属于代表公司的行为。廖志承在《关于处理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投资秋长自来水厂450万元的解决经过及说明》签名确认并注明“情况实属”，应属创兴实业公司的意思表示。秋长街道办划出40000平方米土地已交付给廖志承指定的土地受让人叶南雄及润萍物业公司，创兴实业公司与秋长自来水公司因《投资及赔偿合同书》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已了结，创兴实业公司主张秋长街道办、秋长自来水公司交付109500平方米土地，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惠州市创兴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斯审 判 员  郭志文审 判 员  饶来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蓝 宁书 记 员  赵 昕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