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民初1478号   原告：张某，男，1991年12月1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山西省晋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   法定代表人：赵某，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田某，男，1987年3月18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山西省晋城市。   被告：李某，男，1987年8月15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山西省晋城市。   原告张某诉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被告田某、被告李某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某、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被告田某、被告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返还我交纳的学费9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田某、被告李某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三被告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期间，我通过同事了解到在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交纳学费参加该公司组织的重庆大学为期2年的函授教育学习及考试，可以拿到重庆大学函授教育的毕业证书，于是在2014年3月15日通过被告李某向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交纳学费9000元，报名参加电气工程及其自动化专业学习，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我出具了收据，收据上有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盖章和被告李某签字。我交纳学费后，前期尚能正常参加学习和考试，但之后及直到2016年约定要取得毕业证书期间我就无法正常参加了，最终导致我不能按约定正常毕业取得证书。经我多次与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交涉才知道因该公司实际负责人即被告田某将我等人交纳的学费挪作了他用，导致我交纳的学费部分不能交给培训考试机构，造成我无法正常参加考试取得毕业资格，导致迟迟不能取得毕业证书。   我认为，我与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应当依法返还我交纳的学费并赔偿由此给我造成的损失。因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故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责任应当由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被告田某作为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将学费挪作他用而没有足额交至培训考试机构，系造成我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的根本原因，被告李某作为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职工，收取了我的学费，均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辩称：原告诉请的这笔钱是原来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收到的，不是我收取的。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在2017年4月变更为现在的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也变更了。这笔钱是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某负责的，与我没有关系。   被告田某辩称：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我没有承诺过两年内给原告毕业证，毕业时间是两年半到六年，学费是通过被告李某交纳的，但是没有交到我的手里。前期可以正常学习是因为只要学员报名，我自己先垫付学费交到重庆大学的相关机构，这里面包含原告，我没有拿原告的学费挪作他用，原告可以提供证据。我服刑完后第一时间与邵某（联系人）联系，但是之后他们没有联系我。原告提供证据证明把钱交到我这里，我就处理，就给原告退钱，但是我自己已经垫付过一部分钱给学校了。   被告李某辩称：钱当时是通过我收取的，我直接转交给学校了，其实就是给了被告田某了，并且出具了收据，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就我和被告田某两人，我是办招生的，被告田某是实际控制人。收据足以证明我把钱给了被告田某了，经过公安机关调查我的银行流水，当时学员交的所有学费，已经全部转给了被告田某，自己没有扣除，应该由被告田某全部承担责任。   根据原告的诉请以及被告的答辩，本院归纳争议焦点，并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的辩称有无证据，原告张某提供如下证据：   1、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收取原告学费后出具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某人民币玖仟元整（9000元），系付重庆大学学费。”上面盖有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的公章，并且签有李某的名字。证明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经收取了原告交纳的学费9000元。   2、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2017年4月18日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应当承担责任。   3、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田某作为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挪用原告等人的学费，是造成原告等人无法按照约定时间毕业并取得毕业证书的根本原因，同时证实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判决书中查明的部分，可以证实被告李某当时收取的学费，已经向培训机构人员及被告田某全部支付。   4、2018年3月26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对案外人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通过邵某的朋友即被告李某介绍在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交纳学费9000元学费，但未按约定时间取得毕业证书，被告田某承诺解决但未解决，邵某到公安局进行报警要求公安机关处理。   5、2018年5月7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对被告李某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李某当时在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并认可通过邵某介绍的学员的学费由被告李某收取，最后交给了被告田某。   6、2018年12月3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对被告田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等人的钱都是被告李某收取的，在被告田某看到钱后，会让被告李某给原告等人开收据（该笔录与原告提交的收据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了原告与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合同关系），同时证实被告李某负责记账、收钱和招生，被告田某负责和培训学校联系。   7、2018年12月19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关于被告田某诈骗案的补充侦查说明一份，证明被告田某收取原告等人学费后，承诺在两年半后能拿到毕业证，因被告田某将学费挪作他用，导致原告等人未能如期领取毕业证书。   8、2018年4月24日XX教育培训机构的负责人李某2给公安机关提供的报名明细一份，证明原告等人将学费全部交纳后，被告只向培训教育机构交纳了一部分学费，造成原告等人无法按时取得毕业证书，2950元是被告田某向培训机构交纳的。   被告田某质证称：1、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章是公司的章，但不是我开具的。   2、对企业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公司是变更了不是注销了。   3、对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没有说我挪用了原告的钱。该判决书中涉及到的116名被害人的谅解以及退赔，均不包含原告，也不包含原告的钱。   4、对2018年3月26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对案外人邵某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我说过解决，但是没有承诺一定要把事情解决，其没有来我公司交学费。   5、对2018年5月7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对被告李某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李某在我这里工作，是合伙人。   6、对2018年12月3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对我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钱是我收取的。   7、对2018年12月19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关于我诈骗案的补充侦查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内容不认可，毕业时间是两年半到六年，没有承诺过两年。   8、对2018年4月24日培训学校负责人李某2给公安机关提供的报名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也证明不了是我收上原告的钱去交了。   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田某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李某质证称：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1的收据认可，是真实的，是我写的，收据一式三联，第一联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在被告田某那里。证据3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我已经把所有收到的钱分批交给田某以及培训机构，9000元学费是两期学费，承诺给毕业证，我们给大学是一期一期交的，2950元的明细只是交了一期，剩余的没有交，六年内补交第二期都可以拿到毕业证，但是超过六年学校就不会出毕业证了，现在已经超过六年了，其中我交给李某2的54000元，还有一部分是转给被告田某以及其家属田某2，也可以证明被告田某一直知道这个事情，钱是被告田某收到过。   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针对争议焦点一，提供证据：2017年4月7日,我与被告田某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自2017年4月7日之前该公司的任何债权债责，我不承担任何责任，故我不应当承担返还原告学费的责任。2017年4月7日事后我与田某是合伙关系。   原告张某质证称：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股东或者合伙人内部的约定，对外部不能作为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证据。   被告田某质证称：对《合作协议》无异议，我们是合伙关系，但该公司已经停止运营了，只是还没有注销。   被告李某质证称：对《合作协议》无异议。   被告李某针对争议焦点一，陈述并举证如下：   陈述：我和案外人邵某是朋友关系，原告和其他学员通过邵某把99000元转给我之后，我已经全部转给被告田某了。我只有一张卡，根据刑事判决书中3页第12点，进账214400元全部给了被告田某以及亲属和李某2了，其中包含原告的9000元。收据能证明一切，收到了才会出具收据，我就是招生的工作人员，我们不是合伙关系。   提供证据：1、银行流水，显示原告给我转账9000元。   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告张某和左某、王某的钱是2014年3月15日到18日收的，共计27000元，我在18日到24日转出27000元（转给李某2以及张某2，张某2是被告田某的朋友，是被告田某让我转的）。   原告张某质证称：对银行流水以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没有意见，是真实的，其他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意见。   被告田某质证称：被告李某卡上的214400元是远远不够的168人的学费，其中好多人已经拿到毕业证了，我只负责跟我有关的学员，原告的钱不在这里面，我不应该承担责任，收据不是我打的，2013年底我和被告李某就合伙了，我们是高中同学，2014年8月份我发现被告李某有好多钱不给我转，我问被告李某，他说花了，后来我又招了一个人把章收回来了。对证据1银行流水没有意见，证据2支付宝转账记录是真实的，我认可钱是转给李某2、张某2了，但是是不是原告的钱我不认可，因为以前还有别的学员的钱呢。   针对争议焦点二，关于三被告是否应该承担责任以及如何承认责任。原告张某认为：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返还我学费的全部责任。理由:通过收据和企业信息查询，证明我与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应尽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当全部返还学费。对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认为名称和股东已变更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被告田某挪用资金造成没有取得毕业证书，其做为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根据判决书的认定，因为被告田某挪用学费造成未给我按时办理毕业证书，侵犯了我的权益。虽然被告田某事后变更企业名称和股东，是逃避责任，但最终判处挪用资金罪，是造成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无法履行合同的根本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被告田某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某作为直接收款人，给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招生，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辩称：我与被告田某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之前该公司的任何债权债务，我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故我公司不应当承担返还原告学费的责任。   被告田某辩称：该承担的刑事责任、民事责任我都已经承担过了。原告的钱我没有收到，所以我不应该承担责任。另外，我从监狱出来后，联系过介绍人邵某，当时离约定的6年期限还有2年时间，是原告不主动办理。   被告李某辩称：我认为我不应该承担责任，我只是负责招生，是公司没有兑现，不应该由我承担责任。   原告张某辩称：2014年交的学费，被告田某被抓是在2018年，已经超过了双方约定的2年半期限，已经不可能办出毕业证了，被告田某已经违约。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均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原告张某在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报名参加了重庆大学的函授教育，并于2014年3月15日向被告李某账户交纳学费9000元，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当日为原告张某出具了收据，内容为：“2014年3月15日，今收到张某人民币玖仟圆整，￥9000，系付重庆大学学费，收款人李某。”该收据单位盖章处加盖有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后被告田某通过晋城市XX职业教育培训学校的李某2缴纳了学费2950元。   另查明，被告田某系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2017年4月18日，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名称变更前，被告田某于2017年4月7日与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签订了《合作协议》，被告田某成为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伙人。   2019年6月27日，被告田某作为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因挪用公司资金，构成挪用资金罪。关于公司是如何开具学费收据的以及被告田某和被告李某之间是如何分工的，被告田某在2018年12月3日公安局对其做的讯问笔录中称：“是李某收取了学费之后，我看到钱之后，才会让他开收据。……，李某就是负责记账、收钱和招生的，我负责和学校联系……。”2018年12月19日，晋城市城区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在补充侦查说明中作了如下说明：“……经查，田某每次收取学生全部学费后，承诺学生两年半后拿到毕业证，而田某收取学费后只在教育机构缴纳部分学生的一学年的费用，剩余资金均用于个人投资及个人消费，致使已报名的学生未能如期领取毕业证……。”另外，（2019）晋050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中已对被告李某银行账户进账214400元，支付给李某2、54000元，转账给被告田某及其亲友50300元，取现给被告田某1101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被告田某称该判决书中涉及到的116名被害人的谅解以及退赔，均不包含原告。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张某提供有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结合被告田某在公安机关笔录中称“是李某收取了学费之后，我看到钱之后，才会让他开收据”，可以认定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收到原告交纳的9000元学费。原告张某与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已形成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张某在交纳学费后，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即应按照双方约定为原告提供相应的合同义务，后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构成违约，故应对原告的学费承担全部返还责任。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规定，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应对晋城市鸥翔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返还责任。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抗辩称，其与被告田某签订有《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2017年4月7日之前该公司的任何债权债责与其无关，故其不应当承担返还原告学费的责任。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系合伙人内部的约定，不构成对抗债权人的理由，故本院对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的该抗辩，不予支持。   另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最根本原因系被告田某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加之被告田某系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合伙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规定，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原告张某要求被告李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以及被告田某称被告李某系合伙人的主张，因双方均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要求被告李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张某学费9000元。   被告田某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晋城市瑞思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被告田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金 洁     二0二0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关晋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