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19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陈某，宁夏鑫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董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郭某因与被上诉人高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于2020年8月4日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与被上诉人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郭某的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当。首先，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被告牛场打工主要负责抽水、拌料、扫料房、看门工作”，认为“原告在给牛槽填料时受伤”，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建立雇佣关系之时，双方达成约定的工作内容仅为被上诉人为其丈夫及牛场人员做饭，每月劳务报酬为1500元。抽水、拌料、扫料房等工作均系喂牛人员的工作，即系被上诉人丈夫的工作。事故发生当日，因被上诉人丈夫有事未在牛场，被上诉人在其工作之余擅自去完成其丈夫的工作，且并未将该情况告知上诉人，从而在此过程中遭受的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于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在本案当中，被上诉人并非在从事其本职雇佣活动而遭受人身损害，而是在帮助其丈夫完成工作任务时遭受人身损害，因此依据该条法律规定，雇主即上诉人对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便是上诉人需要对此承担责任，但因被上诉人在从事其工作任务以外的活动中遭受损害，上诉人对此也应当承担一小部分责任，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75％的赔偿责任。其次，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3月26日，原告在陕西省榆林市××县新农合居民医保报销住院医疗费31235.28元”，上诉人认可。但是，根据我国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将受害人的人身损失分为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而医疗费属于财产损失的范围，应遵循损失填平原则。医保已报销的医疗费并不是受害人自费产生的实际损失，而财产损失只能根据实际损失进行认定，故应将医保报销部分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受害人无权追偿。否则，受害人就会同时得到双份医疗费，这有悖于损失填平原则，属于不当得利。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已经报销了住院医疗费31235.28元，该部分费用就不应当再由上诉人支付，否则就造成被上诉人因此次事故获益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费用为59594.04元错误。另外，上诉人在雇佣被上诉人时，为其购买团体意外伤害险，但因被上诉人报销了新农合医疗保险，致使上诉人无法就该团体意外伤害险进行理赔，给上诉人造成损失，该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43829.86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高某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首先，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并非在从事本职雇佣活动中而受伤，而是在帮助其丈夫完成工作任务时受伤，故上诉人对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一审法院经开庭审理已查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牛场牛槽填料时受伤，无论是在做饭过程中受伤还是在喂牛过程中受伤，均是在上诉人牛场提供劳务时受伤，而上诉人作为牛场的管理人和所饲养动物的管理人和所有人，应对被上诉人所遭受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根据《侵权责任法》第78条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后果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其次，本案被上诉人在牛场提供劳务时受伤，上诉人作为饲养动物的管理人和所有人应对被上诉人所遭受的所有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且被上诉人也无任何过错，本案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应由上诉人承担所有赔偿责任，而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5%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称应将被上诉人的医保报销部分在赔偿总额中扣减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向法庭陈述其为被上诉人投保了团体意外伤害险，因无法理赔的损失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但对于该保险理赔款与本案被上诉人因人身所遭受的损害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更为重要的是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也未提起反诉，对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被上诉人在陕西老家报销是基于投保农村合作医疗而获得的保险利益，与本案上诉人无关，且是否报销与保险公司是否理赔无任何关联性。被上诉人此次事故共支出医疗费59594.04元，基于投保了农村合作医疗，在事故发生后，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在老家进行报销，仅报销的金额为31235.28元，未报销的数额为28358.76元，所以对于此次被上诉人支出的医疗费由上诉人承担，同时不能因上诉人购买了新农村合作医疗保险而获得的利益而免除上诉人作为雇主或动物饲养者管理者的法定赔偿责任。 高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48870.48元〔其中医疗费19408.98元、伤残赔偿金按照2019年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数额为63790.4元（31895.2元×20年×10%）、护理费14675.9元（按照居民服务业，59519元/年÷365天×90天）、误工费29351.8元（59519元/年÷365天×18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9天）、营养费4500元（50元×90天）、后续治疗12000元（尚未治疗即未产生费用）、鉴定费2400元、外购药品费1294.4元、病案复印费49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48870.4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为陕西省××县村民，2018年随其丈夫在被告牛场居住打工，至受伤时已打工一年多。原告在打工中主要负责抽水、拌料、扫料房、看门工作。被告向原告及其丈夫以借支形式发放劳务费，双方到年终结算。2018年12月7日下午2时30分许，原告在给牛槽中填料时受伤。受伤后，原告打电话给被告，被告派人于下午3时将原告送至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救，于12月9日住院手术治疗，至12月18日出院。原告的伤情经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骨折、闭合性胸部损伤、双下肺挫伤、双肺创伤性湿肺、癫痫。在住院治疗中，医院对原告进行了后路骨折复位T12-L2椎弓根钉内固定、后外侧植骨融合手术。原告住院期间共花费住院医疗费53608.98元。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40000元，被告主张支付了52000元无证据支撑。2018年12月7、8、9日、2019年11月1日原告支付门诊医疗费5985.06元。2019年1月23日，原告支付病案复印费49元。2019年6月3日，原告在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银川分所进行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属十级，原告支付鉴定费2400元。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鉴定提出异议，经双方协商选定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2018年7月3日，被告给原告以永宁县望远镇再回首汉餐馆服务员的身份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2019年3月26日，原告在陕西省榆林市××县新农合居民医保报销住院医疗费31235.28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雇用原告在其经营的牛场从事抽水、拌料、扫料房、看门劳务，双方之间形成劳务雇佣合同关系。原告在给牛槽填料时受伤，原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不是为被告牛场进行劳务作业，亦未举证证明原告是在癫痫病发作期间自行摔倒受伤，因此，对于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在劳务作业中，应当对自身安全负有注意义务，其对自身受伤负有一定责任，应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应承担原告各项经济损失的75%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余损失由自己负担。被告主张其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52000元，但未举证予以证实，原告认可被告支付了住院医疗费4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私购药物的药费，未提供医生诊断病历及处方予以证实为治疗伤情所必须支出，对该药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为59594.04元（其中住院医疗费53608.98元、门诊医疗费5985.06元）；2.误工费为10000元，（原告主张其工资每月2000元，一审法院根据其年龄及伤情恢复情况酌情按150日计算）；3.护理费11414.9元（根据原告丈夫的从事喂牛劳务，按照2019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59519元/年计算，每日163.07元计算，一审法院根据其伤情酌情按70日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每天100元，住院9天）；5.营养费3500元（根据医嘱增加营养，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年龄及伤情酌情按70天计算，每天50元）；6.伤残赔偿金23415.2元（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为城镇居民或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按2019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07.6元/年计算，11707.6元×20年×10%）；7.交通费500元；8.病案复印费49元；9.鉴定费2400元。上述各项共计111773.14元，被告承担75%，数额为83829.86元，减去被告已付40000元，被告应当再赔付原告43829.86元。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未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原告理赔了住院医疗费致使其团体意外伤害险无法理赔，其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由于该保险理赔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且并未发生，理赔额不确定，被告未提出反诉，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某赔偿原告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829.8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4元，减半收取计572元，由郭某负担124元，高某负担448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出示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5%的赔偿责任是否适当。经审查，上诉人雇用被上诉人在其经营的牛场从事抽水、拌料、扫料房、看门劳务，双方之间形成劳务雇佣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在给牛槽填料时受伤，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一、二审审理期间均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不是为上诉人牛场进行劳务作业时受伤，故上诉人所提其不应向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考虑到被上诉人在劳务作业中，对自身安全未尽到注意义务，被上诉人对自身受伤负有一定责任，对于被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按上诉人承担75%，被上诉人承担25%予以划分并无不当。 二是上诉人提出上诉人在雇佣被上诉人时，为其购买团体意外伤害险，但因被上诉人报销了新农合医疗保险，致使上诉人无法就该团体意外伤害险进行理赔，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经审查，上诉人并未为被上诉人在牛场投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而是为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经营的永宁县望远镇再回首汉餐馆以服务员的身份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由于该保险理赔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且并未发生，理赔额不确定，一审审理时上诉人亦未提出反诉，故上诉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三是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报销的新农合居民医保的31235.28元应从医疗费用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经审查，被上诉人此次事故共支出医疗费59594.04元，报销医保金额为31235.28元，未报销的医疗费用为28358.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故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应以扣除医保金额31235.28元后的数额28358.76元予以认定，上诉人所提被上诉人报销的医保费用31235.28元应从医疗费用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故被上诉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为28358.76元；2.误工费为10000元；3.护理费11414.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营养费3500元；6.伤残赔偿金23415.2元；7.交通费500元；8.病案复印费49元；9.鉴定费2400元。上述各项共计80537.86元，上诉人承担75%，数额为60403.40元，减去上诉人已付40000元，上诉人应当赔付被上诉人20403.4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3120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郭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403.4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44元，减半收取计572元，由上诉人郭某负担124元，被上诉人高某负担4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4元，由被上诉人郭某负担618元，被上诉人高某负担5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杨巧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包 丹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