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2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苑欣欣，男，195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8年9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8月29日因故意裸露身体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行政拘留九日。2019年10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苑欣欣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赣0202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苑欣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苑欣欣因骑电动车摔伤到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27日办理出院。出院后，苑欣欣多次以医院没有治好其伤势且对其要求不管不问为由，到景德镇市中医医院相继实施了随意占用床位、随地大小便、当众裸露身体、辱骂医护人员及其他病人、损毁医院设施等行为，严重扰乱医院的正常医疗秩序。苑欣欣自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三次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处以治安行政处罚，其中二次是因到景德镇市中医医院闹事而被行政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苑欣欣以存在医疗纠纷未解决、伤情未治愈、医院对其不管不问为由，在医院公共场所内多次随意辱骂他人，严重影响医疗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情节恶劣，且其二年之内实施三次寻衅滋事行为，在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然继续实施前述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被告人苑欣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苑欣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苑欣欣提出：1、景德镇市中医医院没有治好其腿伤，并拒绝对其继续治疗，其向相关管理部门反映情况后，医院仍对其不闻不问，医院的不作为直接导致矛盾激化，其每次在医院住院均是经过政府领导和医院领导协商好的，并没有强占公共医疗资源，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证人占某和徐某1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不应被采信。3、公安机关抓捕其的时间是2019年10月9日，不是2019年10月10日。4、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7日，上诉人苑欣欣因骑电动车摔伤被送至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7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后，苑欣欣以医院没有治好其腿伤且对其要求置之不理为由，多次到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实施随意占用床位、随地大小便、故意裸露身体、辱骂医护人员及其他人员、损毁医疗器械等行为，严重扰乱医院的正常医疗秩序。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间，苑欣欣因寻衅滋事、公共场所故意裸露身体三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其中二次是因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闹事而被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西郊派出所于2019年10月9日接受案件，于2019年10月25日对被告人苑欣欣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2）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西郊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二份，证实2019年10月9日上午，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西郊派出所接景德镇市中医医院报警称，有人在医院寻衅滋事，该所民警随即赶到医院调查取证，取证完毕后于2019年10月10日将正在骨科病房的原审被告人苑欣欣带至西郊派出所。（3）出院记录、DR检查报告单、病情分析会议记录、专家会诊结果。证实原审被告人苑欣欣因骑电动车摔倒被送至景德镇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9年6月27日办理出院手续。2019年9月18日经专家会诊，苑欣欣术后愈合良好，符合出院标准，无需继续住院治疗，在家休养。（4）报案报告，证实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对原审被告人苑欣欣在市中医医院无故闹事，扰乱医院正常办公秩序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5）照片7张，证实原审被告人苑欣欣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随意占用床位、随地大小便、裸露身体、殴打医护人员、损毁医疗器械。（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苑欣欣于2018年9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七日，于2019年8月29日因故意裸露身体被行政拘留九日，于2019年10月10日因本案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7）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证实原审被告人苑欣欣于1959年12月31日出生等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证人证言（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外一科临床医生。苑欣欣因股骨颈骨折在中医院治疗，2019年6月27日办手续出院，但他天天说身体不舒服，以此为由长期霸占17号病房不走，经常性地在医院周边的馆子里喝酒，喝酒后装疯，经常找值班医生、护士的麻烦，要求打针、要求检查身体等等，一不顺从就对医生、护士骂骂咧咧，进行辱骂，而且骂的很难听，在病房里吵得其他病人睡不着觉，用拐杖敲打地面，敲打门窗，搞得病人苦不堪言，也弄得我们中医院里鸡犬不宁。2019年10月8日其在医院值班，当天晚上10时左右，苑欣欣找到其说他血压高，让其帮他量血压，其叫他到护士站找人量，他就非要其帮他量血压，其没帮他就指着其辱骂，用手打其左手，用手撕扯其的衣服，并举起靠背椅要打其，被其制止，随后又举起拐杖要打其，其躲闪不及被打到左手，然后其将其拐杖夺下，躲进护士站，将门关了起来，这个时候苑欣欣用另外一只拐杖不断敲打门，还对其进行辱骂，其不予理会，苑欣欣在护士站把电子血压计砸破了，后来保卫科的人赶了过来，将苑欣欣劝说回了病房，后来西郊派出所的民警也赶来医院对苑欣欣无理取闹的事予以处置。（2）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苑欣欣是2019年6月17日办理入院在外一科治疗，6月19日手术治疗，根据苑欣欣的治疗情况，不需要再治疗，2019年6月27日给他办理出院，但因医保卡不能结账，又没有家属在医院，到7月1日其帮他办理了结账手续，并劝他回家休养，但他不肯离开医院。7月2日他在医院病区大吵大闹，之后110民警和医护人员都劝他回家休养，但他还是不肯离开，110民警和120工作人员就开车送他回家。当晚11点左右，苑欣欣又回来强行睡到原来的床上，他说家里没人照顾他，住在医院比较安全方便，万一病了会有医生护士为其治疗，就不肯离开医院，直到8月28日因在医院病房闹事被治安拘留。这期间他一直在医院闹事，经常酒后在病房内与患者家属吵架，殴打其他病人，导致7病室现在都无法安置其他患者入住，而且他经常在病室、走廊、电梯口等地方随地大小便，多次裸露身体，半夜在走廊对着我们工作牌、护士办公室，医生办公室乱骂，吵得整个病区患者及家属无法休息，严重影响医院的工作秩序。9月6日苑欣欣又到病房来了，强行占用这个病床。9月9日医院综治办和保卫科再次组织人员把他送回家，9月10日凌晨1点苑欣欣又回来继续强占17号病床，期间没有办理过任何手续，其他病人都不敢住这个病房。10月9日早上8点15分左右，其正在中医院外一科上班，苑欣欣在7病室内与科里清洁工徐师傅在吵架，徐师傅告诉我苑欣欣把小便拉在床边地上，徐师傅过去清扫，苑欣欣就拿拐杖打他，还用杯子砸到了护士曹水霞的脚，其把徐师傅劝走后告诉苑欣欣不要随地大小便。过了大概10分钟左右，其到病房看到苑欣欣又在自己床边上拉了一大堆大便，然后就报警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医院外一科做护士。大致6月中旬，苑欣欣因为脚部骨折入院，手术治疗后于6月27日办理出院手续，但他一直没有离开医院，一直强占7号病室17号病床，直到10月9日。苑欣欣经常在病房、过道、护士室等工作区域大吵大闹，随意辱骂患者及家属和医护人员，无论是谁上前劝阻他的行为，他就针对谁辱骂，甚至会用拐杖殴打劝阻人员，有时一丝不挂，随地大小便，殴打其他患者、医护人员等行为，严重地影响了医院患者的康复和休息，导致患者及患者家属多次向我们投诉，使医护人员精神压力很大，无法正常专心工作，心里产生恐惧感，特别是上夜班的时候，使护士特别害怕。（4）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8日晚上大概10点左右，当时其正在中医院外一科值班，看到苑欣欣在汤某医生值班的办公室里用右手抓着一把木质椅子要砸汤某医生，汤某就用手挡了一下，然后苑欣欣就用他使用的一把拐杖又砸了汤某的手肘处，当时苑欣欣情绪非常激动，还一直辱骂汤某。汤某说苑欣欣要量血压，他告诉苑欣欣量血压需要找护士，苑欣欣不肯去，就用拐杖打了汤某。其就打110电话报警，之后出来就看到汤某被迫躲在我们科的处置室，苑欣欣在门外用拐杖砸门，其发现血压计也被苑欣欣砸坏摔在了地上。苑欣欣在办理出院手续之后还是一直赖在住院部17床不肯走，也没交过住院的费用，他经常酗酒闹事，半夜骚扰、辱骂其他病人和家属，辱骂、殴打医护人员，多次在病房和楼道内随地大小便，经常有病人及家属来投诉他，苑欣欣住在这个病房后，其他病人都被骚扰走了，之前有一个病人不堪骚扰转到其他病房，他还专门跑去辱骂他，还打了另一个病人的护工，严重扰乱了医院的正常秩序，医护人员工作非常困难，占用了医疗资源。（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8日晚上大概9点左右的时候，其正在中医院急诊科值班室值班，其看到苑欣欣拄着两个拐杖站在急诊科护士站，一直辱骂医护人员、病人及家属，只要有人路过他就骂路人，还把一根拐杖扔向一个病人，期间一些住院病人及家属反映苑欣欣辱骂他们，而且大吵大闹已经严重影响了他们休息。当时苑欣欣情绪非常激动，先是用一根拐杖打砸急诊前台的电脑，导致电脑显示器摔落在了地上摔坏了，然后多次拿起拐杖打砸胡某1护士和王某医生，还一直骂人，其他的病人家属就打了110，民警到了之后，劝说了他很久还是不肯走，依然在急诊大厅大吵大闹，然后突然把上衣脱了，跑到医院门口躺在地上撒泼，期间一些住病人及家属向我们反映苑欣欣辱骂他们，而且大吵大闹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休息。后来其听说他又去外一科住院部闹事了。苑欣欣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医院的工作秩序，没有缘由就辱骂、威胁、殴打医院的医护人员，对医护人员的身心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急诊科的护士也被他吓到了，对病人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他经常辱骂、骚扰其他病人。（6）证人王某、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9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二人正在中医院护士站值班，苑欣欣就拄着拐杖来了这边，一直骂人，只要有人路过他就骂别人，还把拐杖扔了一根在大厅，另外一根往护士站里面扔，后来又走回护士站把台子上的东西都砸到地上了，把护士站的电脑显示器用手拍倒了，然后一直在那里大喊大骂，后来警察把他带走了。之后民警就到了，民警也因为他经常闹事出警过很多次，民警在现场劝阻他不要再闹事，他还争执了一会不肯走，医院工作人员就报警了，然后民警就把他带离了。苑欣欣经常无缘无故骂医护人员和其他病人及家属，严重扰乱了医院的正常秩序。（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苑欣欣原来是住在一个病房的。今年9月初的时候，其在中医院外科7号病房19床入院治疗没几天，苑欣欣就住到了同房17床，因为他每天下午都会很吵，总是骂骂咧咧的，后来其就换到了3号病房6床。换病房后他总是到我的房间骂其，说其不应该换病房，不应该请护工。10月6日中午12时左右，苑欣欣杵着拐杖到其房间，又对其骂骂咧咧，用拐杖朝其打过来。其护工黄某的老婆就过来拉开苑欣欣，苑欣欣就离开了。到了下午，其听说护工黄某被苑欣欣打了。（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中旬，苑欣欣因为骨折被送到中医院来，住进外科**病房17床，做完手术后约半个月就治愈出院了。到了7月，苑欣欣在没有办理入院手续的情况下，又回到了外科7号病房17床，医生过来劝阻他，说他没有办理住院手续，苑欣欣就全身衣服脱光，裸露身体在医院内行走，并且随地大小便，不理医生继续强占床位，还辱骂医生，医生没办法就让他在医院住下来，住下来后他经常无故骂人，医生、护士、病人、护工都被他无故辱骂。7月中旬，苑欣欣被公安拘留了几天，他从拘留所出来后第二天又到中医院，还是继续强占外科7号病房17床，还是继续闹事，病房里的病人都搬走了，现在是他一个人住在7号病房。10月6日，同病房19床的病人胡某2觉得苑欣欣很吵，胡某2就从7号病房换到了3号病房6号床，当天中午12点左右，苑欣欣走到胡某2病房里，一边骂胡某2说他凭什么请护工，一边用拐杖朝胡某2打过去，其老婆在旁边见状就赶紧把他们两个拉开，苑欣欣就回病房了。下午3点，其睡在走廊躺椅上，苑欣欣从病房拿着拐杖走出来，嘴里也是在骂骂咧咧，他用拐杖把其手机打掉了，并且打了一棍在我右手手臂上，医生、护士都过来把我们拉开，其老婆在拉的时候又被苑欣欣也用拐杖打了。（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在景德镇中医院搞保洁的。10月9日上午大概8点多钟的样子，我到中医院外一科7病室看到苑欣欣蹲在床边正在拉尿，等他拉完以后其就拿拖把去拖，他不让拖，并大声吼其，然后护士长占某跟护士曹水霞就一起过来了其跟护士长说了一下情况，苑欣欣就拿茶杯扔了过去，好像当时砸在曹水霞脚的位置，护士长就把二人都劝走了。后来公安民警来了，护士长就叫其进去打扫，其还看到他还拉了一坨屎在病室里。（10）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因病于2019年9月7日在中医院动手术住院，对面病房17号病床的苑欣欣一直在医院里，其实他不是医院的病人，一直赖着病床不走。住院的人看到他就像躲瘟神样的，他每天中午或下午、晚上甚至凌晨就在住院部走廊上大吵大闹，用拐棍击打走廊地面，敲打住院病房的门，导致大家都休息不好，有些病人叫他不要这么吵，他反过来骂人，满嘴酒气，样子很凶，什么脏话都骂，说社会对他不公，医生对他不好，医生或护士叫他不要吵闹，他又对着医生和护士骂，甚至扬言要把医生、护士打死打残，导致医院医生叫苦连天。3、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原审被告人苑欣欣的供述，证实其是2019年6月16日晚上10点多摔到了脚，120送其到景德镇中医院治疗，当时中医院给其固定了一下，到了半夜其好痛，中医院打了止痛针，17号其就说要做手术，于是就找朋友借了5000块钱，跟自己的600块钱一起，共交了5600元住院做手术。18号医院开始给其做手术前的各项检查，做完这些检查到了下午2点多，一个叫汤医生就来跟其说钱不够，等其钱交够了再做手术，其就求他先做手术，那个医生就不同意，然后其就打社区李主任的电话，李主任告诉其5600元钱够了，叫其找卫健委解决，然后其就打了12345问了卫健委的电话，然后打了卫健委的电话，过了半个多小时，汤医生就到抢救室问是谁告状，其说其告的，然后汤医生就说你继续告，反正你这个病不会死，其就没有办法，就联系了朋友又借了4000块钱，交了钱之后，19号医院给其安排做了手术，做完手术之后打了三天针，之后就把针停掉了，其脚还是痛，其就又求他们继续给其打针，他们不打。后来其还去急诊花了100块钱打针，之后第二天又开始痛，其就去了信访局，然后是信访局的田主任就带其跟居委会的李主任一起到中医院协调，中医院的熊书记在场，然后熊书记看到这个情况就说让其进院，其又住了两天，之后一直中医院对其都是不闻不问，每次其到信访办、卫健委上访都是中医院去把其接回中医院，然后又不管不问。9月17日，其到省里南昌去信访，然后李主任打电话给其说叫其回来，政府已经给其协调好了，其就自己回来了，之后中医院就给其拍了片子，说专家会诊了没有问题，其就叫医生把片子给我看一下，或者写个依据说没有事、会恢复，其马上就离开中医院，他不拿，其就找程书记去了，保卫科的就拦着其，并带其到医务科，之后几天都没找到他们领导的人。其一直到2019年10月6日都在中医院的病房呆着，6号晚上其就出去喝酒了，喝了二两一瓶的二锅头白酒五瓶总共一斤白酒，其喝了酒以后的事都记不清楚了。10月8号中午，其在馆子店里吃了酒，晚上又吃了酒，其就找到主治医生汤医生量血压，他不给其量，叫其到护士站量血压，于是其叫他开出院证明，他不给其开，叫其找院长。其就骂他是狗戳的，不是男人。他骂其是狗屎无赖，其之后做了什么事情其不知道。2019年10月9日上午，其一起来手机没有了，拐杖也没有了，然后其想拉屎拉尿了，于是其就按了铃，然后来了两个护士，其就跟她们说我要拉屎拉尿，叫他们拿个便盆过来，其没有了拐杖，她们就走了，等了十几分钟都还没来，其就憋不住了，于是其就在床边拉屎拉尿了。护士长叫男护工老徐将屎和尿清扫掉，其就不让护工清理，因为我没有拐杖还是要拉的。护理工老徐要清，所以其拿喝茶的铁质的保温杯砸他，但没有砸到他。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汤某、占某、左某、胡某1、黄某、徐某2依法辨认出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寻衅滋事的原审被告人苑欣欣。5、视听资料现场视频光盘一张，证实原审被告人苑欣欣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寻衅滋事的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苑欣欣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多次随意辱骂医护人员及其他人员，并随意占用床位、随地大小便、故意裸露身体、损毁医疗器械，严重扰乱医院的正常医疗秩序，情节恶劣，且二年内因寻衅滋事、公共场所故意裸露身体三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苑欣欣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苑欣欣提出，证人占某和徐某1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不应被采信的意见。经查，证人占某和徐某1的证言均证明苑欣欣在景德镇市中医医院寻衅滋事的事实，且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苑欣欣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苑欣欣提出，其系2019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9日上午，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西郊派出所接景德镇市中医医院报警称，有人在医院寻衅滋事，该所民警随即赶到医院调查取证，后于2019年10月10日将正在骨科病房的原审被告人苑欣欣带至西郊派出所，苑欣欣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苑欣欣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苑欣欣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苑欣欣的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俊炜审判员  刘哲甫审判员  周淑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慧青书记员程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