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21民初518号原告：熊界，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军，湖南慈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斌，湖南中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秀官，男，196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慈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华，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界宝居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慈利县零阳镇白公城社区官桥路与白公城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陈明流。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秋桂，湖南金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沙诚信建筑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和庄公寓****栋**栋**。法定代表人：许卫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岚兰，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界与被告何秀官、张家界宝居置业有限公司，第三人长沙诚信建筑施工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和2020年6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军和秦斌、被告何秀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华、张家界宝居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秋桂、第三人长沙诚信建筑施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岚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偿付由原告代为返还给第三人的合同履约保证金8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0日至8月14日，被告何秀官与原告相继签订《世纪新城建筑工程施工承包人合伙内部协议》及补充、变更协议，协议约定由第一被告将其承包的世纪新城商住楼项目未完成的其他相关施工工程交给原告完成。于是在2016年7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同意将“慈利县宝居·世纪新城项目”工程，以劳务清价大包干形式承包给第三人。同时约定，第三人进入现场施工需向世纪新城项目部交纳80万元履约保证金。此后，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2016年8月3日先后收到第三人通过银行转付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由原告分别出具收款收据。原告收到该8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将其中的41.5万元转付给第一被告何秀官，另有14万元由第一被告支付了塔吊租金等，下余的25万元由原告支付了钢材款（此钢材全部用于二被告的此工程）。2016年11月3日，第一被告要求第三人停止施工，且此后产生系列冲突和纠纷而再未复工。后第三人要求结算，但协商未果。2017年4月12日，第三人以原告及各被告为共同被告诉请工程结算、80万元履约保证金返还及损失赔偿事宜。2018年8月慈利县人民法院以（2017）湘0821民初2952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及第一被告所签合同均为无效合同，各被告给第三人返还履约保证金55.5万元，原告给第三人返还24.5万元履约保证金。后各方不服相继上诉及发回重审。2019年9月2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湘08民终604号民事判决认定：80万元履约保证金由原告负责返还，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另行依法主张”。综上，依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按无效合同返还财产的原则，原告作为8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收款人，不得已承担了返还责任。但鉴于该80万元履约保证金已全部由二被告收取、使用、受益，且原告与第一被告所签合同也系无效合同，故第一被告亦应依法返还基于无效合同所取得的财产。由于第二被告是该款的直接受益人，且第一被告是第二被告的总承包人，故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因第三人本在2017年时一并诉讼，原审法院也一并审理并作出了相应判决，但该案发回重审后产生歧义，认为属于不同的权利义务人，不能合并审理，须另行主张。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何秀官辩称：第一，原告在诉状中所诉称的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原告诉称余下的25万元由原告支付了余下的钢材款与客观事实不符，实际上是由原告购买了一辆小汽车，而不是用于支付钢材款。2.原告诉称2016年10月26日因被告何秀官无理取闹，原告被迫退出项目部的事实是虚假的，客观事实是原告与何秀官签订了相关协议后，被告承诺给原告支付270万元保证金，但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根本没有能力支付保证金，从而导致工地的施工延迟等一系列，在此情况下，原告自愿退出项目部，并与被告进行了结算。3.原告诉称被告何秀官承诺一切有关事项由其负责的事实是虚假的。第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理由：1.被告何秀官实际只收到原告交纳的41.5万元的保证金，其余款项均由熊界自身列支他用，与何秀官无关。2.2016年10月26日，原告与何秀官进行了结算，同时原告给被告出具了一份书面承诺书，该承诺书约定：因原告无力继续履行合同，同意终止原所签订的合同，同时约定：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熊界与他人的一切债务与项目无关，由熊界自行处理。基于以上事实，该承诺书具有法律约束力，承诺一旦做出，就应成立。综上所述，被告请求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张家界宝居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居置业”）辩称：原告起诉宝居置业公司是错误的，第一被告不是第二被告的总承包人，第二被告的总承包人是建筑公司，原告所涉及的经济合同与本公司没有合同上的联系、法律上的联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宝居置业的起诉以节约诉讼资源。第三人长沙诚信建筑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诚信公司”）辩称：第一：第三人向原告支付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已经经过法院判决由原告返还。第二：对于支付给原告的80万元的用途，第三人不知情。第三：第三人仅仅提供劳务施工，并不涉及钢筋、水泥等材料采购，不承担塔吊费用，且这些费用也未纳入第三人的劳务结算范围内。第四：原告在工程施工过程中退出工程，应该与其合作方和发包方进行结算，具体结算第三人不知情，但如果没结算的话，原告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为项目的支出也列为了工程成果，该成果的接收方即两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原告熊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收款收据复印件（2016年7月27日30万元、2016年9月21日11.5万元）2份2页，拟证明：被告何秀官与其会计朱洲清分两次共收取原告熊界所持第三人履约保证金41.5万元的事实即证明41.5万元履约保证金的去向。第二组证据：收款收据（2016年8月14日、2016年9月14日、2016年9月4日世纪新城工程项目开支及使用）复印件3份，拟证明：世纪新城工程项目被告三次共收取原告熊界所持第三人履约保证金14万元，用于支付工程塔吊租金、钢筋工工资等，并证明该14万元履约保证金是与被告何秀官合伙一起用在世纪新城工程项目。第三组证据：钢材收款收据（供货商齐拓钢材贸易公司、吴剑璋）复印件2份，拟证明：原告熊界与被告何秀官合伙期间，先后两次用手中的履约保证金购买钢材运到世纪新城工地上使用，共计26.19万元，即证明26万余元履约保证金的去向，是合伙期间用于该工程项目中。原告第四组证据：钢材送货单复印件（供货商齐拓钢材贸易公司，吴剑璋）2份，拟证明：原告熊界用26万余元履约保证金为世纪新城工地所购买的钢材数量及种类。第五组证据：世纪新城建筑施工承包人合伙内部协议复印件1份（2016年7月10日），拟证明：原告熊界与被告何秀官于2016年7月10日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原告熊界因该协议才信任被告何秀官并接收长沙诚信公司（第三人）80万元履约保证金。该协议书证明原告熊界与被告何秀官是合伙关系而非承包关系，证明原告熊界接收长沙诚信公司80万元履约保证金是以与被告何秀官的合伙协议为前因后果，该履约保证金与工程项目有直接因果关系。第六组证据：施工承包责任合同（2016年7月27日）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熊界与被告何秀官于2016年7月27日进一步签订合伙协议，进一步迫使原告熊界将所收长沙诚信公司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毫无保留地全部使用到世纪新城工程项目中。证明全部履约保证金都是在被告何秀官的协议要求和安排下为世纪新城工程项目所用。第七组证据：函告件（世纪新城工程项目部致王志谋）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何秀官书面告知长沙诚信公司，原告熊界已于2016年10月26日退出世纪新城工程项目部，此后由被告何秀官全权接管工程事宜及款项，证明此后工程结算事宜与原告熊界无关。第八组证据：原告熊界在退出世纪新城项目时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熊界于2016年10月26日同意退出世纪新城工程项目部。一切与世纪新城工程项目有关的款项由被告何秀官全权接管，一切与世纪新城工程项目无关的其他个人账目由原告熊界个人负责。证明原告熊界退出的事实及退出后与世纪新城工程项目有关的事概不负责，说明与世纪新城工程项目有关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此后也不应该是原告熊界负责处理的范围。第九组证据：工程签证（联络）单（长沙诚信公司致函慈利世纪新城工程项目部）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熊界退出后被告何秀官确实接手签字处理工程结算款项，当时长沙诚信公司在签证单出具的数额包含8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结算在内，当时被告何秀官是一并同意签字接手签字处理的。证明原告熊界退出后一切款项确实都由被告何秀官接管的事实。第十组证据：供货商单位证明（供货商齐拓钢材贸易公司，吴剑璋）复印件1份，拟证明：钢材供货单位出具书面证明，证明该26万余元钢材款全部由原告熊界结算支付，而不是由其他人结算的。钢材运送到慈利世纪新城工地上，钢材到慈利世纪新城工地后由被告何秀官和会计朱洲清在场接收。证明原告熊界用26万余元履约保证金给慈利世纪新城工地购买钢材的事实。第十一组证据：原告的事实陈述1份，拟证明：8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来龙去脉及被告应予返还这笔钱的事实。第十二组证据：2018年6月29日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何秀官与会计共两次收取原告熊界41.5万元的事实。说明：第180页第2面针对8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问题何秀官代理人李文华的陈述。第十三组证据：转账记录复印件3份，拟证明何秀官受到熊界41.5万元和用于塔吊租金和钢筋工的工资14万元的事实。说明：中国银行2笔转账是9月4日支付给陈克船5万元工资与5万元塔吊租金；8月14日付给朱洲清4万元是建行取现的。第十四组证据：转账记录复印件2份、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第161页），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伙期间，2次购买钢材到世纪新城项目，即履约保证金26万元的去向。第十五组证据：银行流水2份，拟证明：钢材款分2批已支付26万元。说明：有送货单，但没有收货单。原告熊界向本院申请证人肖某出庭作证。证人肖某的证言内容为：肖某于2013年-2017年，在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担任钢材配送员，2016年7月25日和7月28日，两次负责送钢材到世纪新城项目，共计几千吨。由公司法人吴剑璋签送货单，原告打款后安排肖某送货。因为开始大家都不熟，第一单肯定是要先付款的；第二单不确定是否先付款，但肯定有银行转账记录。送到世纪新城项目时，是熊界收的货，当时还有另外一个人在点数。拟证明：原告熊界用26万余元履约保证金为世纪新城工地向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钢材的事实，用于佐证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被告何秀官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世纪新城建筑施工承包人合伙内部协议书1份（原件存于一审卷2952号），拟证明：1.该合同因违法而无效；2.熊界未按约定支付150万元保证金；2.按约定熊界应按月支付塔吊的租金18000元。第二组证据：变更暨补充协议1份，拟证明：1.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熊界实际只给何秀官支付保证金30万元，下欠170万元；2.何秀官有权解除协议，并只应按50%结算工程款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承诺书1份，拟证明：熊界与何秀官经协商一致后，由熊界出具该承诺书，双方已对账目进行结算，熊界自愿对外承担一切债务。第四组证据：慈利县人民法院（2018）湘0821民初2133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1.2016年7月10日何秀官与熊界签订《世纪新城建筑施工承包人合伙内部协议》的事实；2.2016年7月25日熊界与长沙诚信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的事实；3.2016年10月26日熊界因无能力履行原协议，经与何秀官协商一致后，由熊界出具承诺书，同意终止原与何秀官所签订的协议，熊界与他人的债务一切与该项目无关，由熊界自行处理，且承诺一切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由熊界承担，与项目有关的一切收支票据作废。4.所有施工均由长沙诚信建筑施工有限公司完成，熊界只是签约，并未实际施工的事实；5.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由宝居公司、何秀官支付长沙诚信公司工程价款1522340.81元；熊界返还长沙诚信公司履约保证金80万元等。第五组证据：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8民终604号民事判决书1份，拟证明：因长沙诚信建筑施工有限公司和熊界不服慈利县人民法院（2018）湘0821民初2133号民事判决向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中级法院作出（2019）湘08民终604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六组证据：还款担保协议复印件1份、钢材款付款明细、凭证复印件各1份、收据12份、送货单复印件2份，拟证明：1.湖南齐拓钢材贸易公司在熊界承包世纪新城项目期间，熊界赊购钢材的事实；2.熊界因未能付款，所赊购的钢材款5296864元约定由何秀官代为支付的事实。第七组证据：塔吊起重机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世纪新城工地塔吊租赁情况说明1份、何秀官支付塔吊租金的票据复印件1份，拟证明：1.2016年3月7日世纪新城项目部与慈利桦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塔吊租赁合同，约定租赁2台56**型号的塔吊和1台50**型号的塔吊，进出场费每台3万元整，5610的塔吊租金每台每月18000元，5010的塔吊租金每台每月15000元，每月租金共计15.1万元；2.2016年7月25日至11月23日四个月，被告何秀官共垫付租赁费、塔吊工工资等费用489000元的事实。第八组证据：世纪新城工地使用电费情况说明1份、交纳电费的票据复印件3份，拟证明：2016年7月至11月何秀官代为支付电费12万元，该费用应由熊界负责的事实。第九组证据：熊界与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签订的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该协议约定长沙诚信公司施工期间塔吊费用、电费等由熊界承包负责的事实。说明：第2条第2款A项第点，B项第点记载。被告宝居置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工程范围确认笔录复印件1份、张方民鉴字（2018）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1.2017年11月16日，第三人与被告何秀官就第三人的施工范围进行确认，双方因208T钢筋工工资由谁支付产生争议，经鉴定认定该208T钢筋工工资181890.74元予以单例；2.第三人的工程造价未包含塔吊费用。第二组证据：（2018）湘0821民初213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1.208T钢筋工工资由于产生争议，原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证据支持，故在判决内并未将该208T钢筋工工资纳入第三人的结算，即被二被告扣除；2.判决并未将塔吊租金纳入第三人工程造价，塔吊租金也不是第三人的合同约定义务。在本案第一次庭审结束后，被告何秀官向法庭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申请法院对本案涉及的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剑璋予以调查。本院为了查明案情，于2020年6月3日对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剑璋进行了调查询问。吴剑璋陈述如下：吴剑璋经人介绍认识了熊界，熊界于2016年7月25、28日两次向吴剑璋购买钢材，没有签订购销合同，属于现货现付的形式，7月25日，熊界到齐拓公司办公室用ＰＯＳ机支付了4万元，收到货后，转账支付了3万多元；7月28日的这批钢材的货款于8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186735元。此两次钢材并不是证人肖某运送，而是通过物流公司顺风运送到慈利县，但不清楚具体是哪个工地。对于送货单没有收货人签字是因为当时送货单是通过微信拍照给熊界确认后发货，送货到慈利时没有将送货单一并带到慈利。2018年以后，原告熊界要求吴剑璋补开两张收据（即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2016年7月31日，熊界再次要求购买钢材，故与吴剑璋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后吴剑璋按照合同约定供应了钢材，在钢材款接近200万元时，因原合同上只有熊界的签字，吴剑璋便要求加盖公司公章否则停止供货，熊界向何秀官反映后，何秀官让朱洲清在合同上补盖了案外人城郊建筑公司的公章。后继续供货超过合同约定的300万元，熊界没有钱支付，便找到何秀官，何秀官拿出了熊界出具的《承诺书》，并说钢材款今后都与其进行结算。何秀官与吴剑璋进行结算后，按照合同支付了钢材款300万元，后拒绝支付钢材款，便将何秀官、宝居置业和城郊建筑公司起诉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何秀官签订了《还款担保协议》，吴剑璋便撤回了起诉。后吴剑璋与何秀官于2020年4月20日进行了再次结算，并出具了付款明细，目前还有49000元钢材款未付。对于2019年4月8月出具的证明（即原告提交的第十组证据），系熊界写好以后，拿到齐拓公司给吴剑璋签字的。上列证据原、被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七组证据，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二被告对2016年8月14日和2016年9月14日的两份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收据是原告应当承担的塔吊费用，是被告何秀官实际垫付的，并不是保证金；对2016年9月4日的收据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只能证明陈克船收到原告支付的钢筋工工资，不能证明是为世纪新城项目支出的费用。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三、第四组证据和证人肖某的证人证言，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签订钢材订购合同的时间2016年7月27日，而该送货单的时间是7月25日，该证据不真实；且世纪新城工地未收到原告订购的钢材，证人的证言也不真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该批钢材用于世纪新城项目的证明目的，故对原告提交的第三、四组证据及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被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协议已经被法院确认为无效协议，且认定原告为被告何秀官的第二分包人。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中未涉及8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何秀官的质证意见成立，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全部履约保证金用于世纪新城工程的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承诺书中承诺一切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本院认为该承诺书达不到原告证明8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是原告负责处理的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何秀官对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建筑工程量的确认，不能证明被告接管了熊界所有债权债务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何秀官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十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何秀官未收到两笔钢材，与送货单及证人的证言存在矛盾。本院认为，该证据综合本院对证明人吴剑璋的调查笔录认定，该证明非证明人自己书写，与调查笔录中陈述的事实存在不同，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十一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陈述的事实有异议，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的个人陈述，应与其当庭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十二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41.5万元是用于支付被告何秀官已经垫付的原告承包期内的塔吊租金。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何秀官收取熊界41.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十三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银行流水只能证明3次支取存款，不能证明用途，且塔吊租金已经由何秀官与机械公司结算，陈克船的工资是熊界的个人行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转账的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十四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熊界买过钢材但是没有证据证明钢材送到世纪新城项目。本院认为被告何秀官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十五组证据，被告何秀官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送货单无收货人签字，不能证明为世纪新城项目购买钢材支付钢材款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何秀官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协议，合同无效自始没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该份协议因违法而无效，不能达到其第2、3点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违反合同法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协议，不能达到两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原告认为该承诺书是无效的。本院认为该承诺书系双方协商一致后由原告熊界出具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交的第四、五组证据，原告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为法院的生效判决，能够证明二被告的证明目的，故对该两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原告认为与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系代表行为，是被告何秀官的代表人。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反证证明其系被告何秀官的代表人，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故对二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交的第七组证据，其他当事人均不知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提供的第九组证据存在关联性，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原告认为电费与工地无关，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其提供的第九组证据存在关联性，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何秀官提供的第九组证据，原告、宝居置业均不知情，第三人对该合同予以认可且电费不是第三人应承担的费用。本院认为该合同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且经合同相对人第三人确认，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原告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不知情，被告何秀官、宝居置业对两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其他当事人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且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故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予以采信。对于本院依被告何秀官的申请而调取的吴剑璋的调查笔录，原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与其给原告出具的证明相矛盾；其他当事人对该调查笔录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调查笔录中吴剑璋作的陈述，能够与本案相关证据佐证，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故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被告宝居置业受让取得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金慈小学旁土地一宗进行房地产开发，项目名称为宝居世纪新城，之后与被告何秀官约定：由被告何秀官负责宝居世纪新城项目的建筑施工，何秀官应取得资质，通过招标确定何秀官所属施工单位为中标单位后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为加快工程进度，在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前，何秀官可以先期进场施工。2016年7月10日，被告何秀官与原告熊界签定《世纪新城建筑施工承包人合伙内部协议》(补充条款），约定原告熊界从被告何秀官已完成的工程上开始施工，并自负盈亏，独立结算，被告何秀官的塔吊继续租给原告熊界使用，每月租金18000元由熊界支付，原告熊界给被告何秀官200万元补偿款。此后，涉案工程被转包给原告熊界。2016年7月25日，原告熊界于第三人诚信公司签订《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将宝居世纪新城项目以劳务清价大包干的形式承包给第三人诚信公司施工，承包方式：按熊界所提供的施工图、施工组织设计、设计变更等文件进行包干，包括临建、道路场内施工硬化、周转材料、所需机具、排水设备、电线电缆、机械设备和施工中所需用的小型机具等；包安全、文明、质量、工期的全部施工内容。在施工中的临建、花盆砌筑、道路、施工场地硬化、建筑物所要的材料由熊界提供，其它的一切机具、周转材料和人工工资、生活设施等都由第三人诚信公司。具体范围在该《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的第二条第2款B、各工种部分包括中的第机械设备：塔吊、料盆料斗、施工电梯（施工电梯进每层楼的防护门，熊界负责材料、第三人诚信公司制作安装）、提升机、搅拌机、拌安机等一切电器设备、(除电线电缆到二级配电箱（含二级配电箱到每单栋楼面）、水管到单栋地面2m内由熊界负责。2016年7月27日，原告熊界交给被告何秀官30万元安全保证金，并由何秀官出具了收条；同年8月14日，原告熊界向朱洲清（何秀官下属）交付4万元，用于交纳塔吊租金，朱洲清出具了收条；同年9月4日，原告熊界给钢筋工陈克船支付了5万元的工资，并由陈克船出具了收条；同月14日，原告熊界给慈利县桦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5万元的塔吊费用，并由慈利县桦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据。同月21日，原告熊界交给被告何秀官11.5万元，并由何秀官出具了收条。2016年10月26日，原告熊界因无力履行合同与被告何秀官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终止合同关系，被告熊界出具《承诺书》承诺：在协议履行中本人与别人的债务一切与此项目无关，由熊界自行处理；原双方合同即日废止，一切债务债权及法律责任由熊界负责，合作中与项目有关一切收支票据作废。2016年10月27日，世纪新城项目部给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发出函告件，告知第三人原告与被告何秀官已经终止合同，通知第三人到世纪新城项目部洽谈清包事宜。2017年4月18日，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向本院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之诉，要求本案原告、二被告以及慈利城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省慈利县建筑工程总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赔偿损失及返还80万元履约保证金。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7）湘0821民初2952号民事判决书，后被告何秀官提起上诉，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又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湘0821民初213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涉案宝居世纪新城项目系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宝居置业作为开发商，在工程招投标和取得施工许可之前，即与没有依法取得资质的何秀官达成约定，由何秀官组织施工。双方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何秀官组织施工的行为系违法行为。何秀官在违法组织施工中与没有施工资质的熊界签订2份《世纪新城建筑施工承包人合伙内部协议》(补充条款）及《变更暨补充协议》，因为其实质条款为：熊界从何秀官已完成的工程上开始施工，并自负盈亏，独立结算，何秀官的塔吊继续租给熊界使用，每月租金18000元由熊界支付，熊界给何秀官200万元补偿款。从内容上应当将这些协议认定为实质上的转包协议。熊界在转包到涉案工程后，又与诚信公司签订《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再次将工程转包给诚信公司。宝居置业、何秀官、熊界和诚信公司的上述所有行为违反了国家招投标法、建筑法、合同法关于招投标管理、施工许可、资质管理、发包管理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其行为及达成的约定、协议、合同均为无效。熊界主张其收取长沙诚信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已全部用于涉案工程，由何秀官享有，应由何秀官返还。对此，何秀官并不认可，熊界也未能提供与何秀官的结算清单证实80万元履约保证金已转由何秀官收取。其与何秀官之间的结算也应按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另行处理。后熊界与长沙诚信公司仍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同年9月2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8民终60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关于对诚信公司80万保证金承担返还责任主体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宝居置业为发包人，何秀官为总承包人，熊界为第一违法分包人，长沙诚信公司为第二违法分包人暨实际施工人。现直接收取长沙诚信公司80万保证金的系熊界，熊界应负返还责任。虽然熊界辩解其与何秀官是共担盈亏的合伙关系，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且与书面协议上记载的“自负盈亏、独立核算”的内容相冲突，故本院对熊界的这一意见不予采纳。长沙诚信公司与熊界还称80万保证金被何秀官从熊界手中收取后用于工程项目建设，宝居置业、何秀官都因此受益，应承担相应返还责任，对此，因与长沙诚信公司直接发生经济往来的系熊界，就80万保证金的问题长沙诚信公司与何秀官、宝居置业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利害关系，熊界与何秀官、何秀官与宝居置业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另行依法主张。因此，熊界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合同纠纷之诉，要求何秀官、宝居置业公司共同返还80万元履约保证金。另查明：2016年3月7日，世纪新城项目部与慈利桦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塔吊租赁合同，约定租赁2台56**型号的塔吊和1台50**型号的塔吊，进出场费每台300**元整，5610的塔吊租金每台每月18000元，5010的塔吊租金每台每月15000元，每月租金共计15.1万元。根据原告熊界与被告何秀官签订的合同约定，现场塔吊2台，每月租金18000元，塔吊师机及电费、水费，由熊界从进场与何秀官交接之日起缴纳。根据原告熊界与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签订的《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塔吊租金、电费均由原告熊界负责。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因塔吊费用、电费不是其合同义务在在结算相关款项时未将这些费用计算在内。2016年7月25日至11月23日四个月，被告何秀官和被告宝居置业共支付塔吊租赁费、塔吊工工资等费用489000元，支付水电费120000元。在原告熊界承包期内，曾多次向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钢材。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付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实际是由第三人诚信公司交付给原告的履约保证金，再由原告交付给何秀官或投入到案涉建筑工程施工。第三人诚信公司要求返还80万元履约保证金之主张，已由一、二审生效判决确定由熊界返还。本案案涉的80万元履约保证金具体分为三部分，第一：原告熊界两次交付给被告何秀官的41.5万元，被告何秀官分别出具了收据即2016年7月27日收到安全保证金30万元，2016年9月21日收到现金11.5万元。第二：原告熊界主张应由何秀官返还的14万元即2016年8月14日向被告何秀官的下属朱洲清支付4万元塔吊租金，由朱洲清出具了收据；于同年9月4日由原告熊界给何秀官垫付的钢筋工陈克船5万元的工资，由陈克船出具了收据；同月14日由熊界支付给慈利县桦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5万元的塔吊费用，并由慈利县桦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提供了相应收据。第三：原告熊界给何秀官垫付的24.5万元钢材款，但其提交的两张钢材送货单上的货款金额共计为261991.54元。首先，被告何秀官承认收到了的41.5万元中，其中2016年7月27日收到安全保证金30万元，2016年9月21日收到现金11.5万元。根据原建筑施工合同纠纷案的一审（2018）湘0821民初2133号生效判决已认定：熊界、何秀官、宝居置业、长沙诚信公司签订的合同均为无效；且熊界与何秀官之间的结算也应按照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另行处理。二审（2019）湘08民终604号生效判决认定宝居置业为发包人，何秀官为总承包人，熊界为第一违法分包人，长沙诚信公司为第二违法分包人暨实际施工人；熊界于何秀官、何秀官与宝居置业之间的权利义务应依法另行主张。由此可知，熊界与何秀官之间的纠纷应按无效合同处理，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即何秀官应当返还熊界41.5万元。但何秀官辩称该笔钱用于支付了熊界分包给第三人长沙诚信公司实际施工期间内应由熊界负担的塔吊费用48.9万元及水电费12万元，并提交了相关缴费票据予以佐证。从熊界与第三人诚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可以得知，熊界分包期内产生的用于该工程施工的塔吊租金与水电费应当由其负责，熊界与第三人诚信公司因劳务分包合同应当进行结算，由此所产生的纠纷，应另行主张。何秀官代熊界支付了相关的塔吊租金及电费，虽未在本案中提出要求熊界予以返还，但依据无效合同处理原则，熊界也应当返还何秀官为其垫付的相关费用，且何秀官同时提出了熊界无力履行转包或分包合同及第三人诚信公司退出实际施工，而与其达成协议，并由熊界出具了承诺书，双方已实际结算的抗辩意见，对该抗辩意见，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及当事人的陈述，该承诺书实际确系熊界与何秀官之间就案涉建筑工程转包或分包中产生的纠纷进行了协商后所出具，熊界未提供该承诺书无效或撤销的相关证据，该承诺书虽然没有具体的结算明细，但确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熊界在该承诺书中承诺：合同废止后，一切债务债权及法律责任由原告熊界负责，合作中与项目有关一切收支票据作废。因此，被告给原告出具的41.5万元的收据视为作废，被告何秀官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原告熊界要求二被告偿付41.5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熊界主张返还的14万元中即原告于2016年8月14日向朱洲清支付4万元塔吊租金以及熊界向慈利县桦兴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支付5万元的塔吊费用，亦属于《承诺书》约束的范围，相应的收据也视为作废，且该两笔塔吊费用亦是熊界分包期内用于该工程施工产生的，应当由原告熊界负担，故该两笔塔吊费用不应该由二被告偿付。对于原告支付给陈克船的5万元工资，熊界未能提供该笔工资系其代何秀官支付陈克船钢筋工工资的相关证据，即使属于代付，亦属于《承诺书》约束的范围。故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偿付1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熊界主张二被告返还24.5万元的钢材款，经查明为熊界于2016年7月25、28日两次向案外人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的钢材，价款共计261991.54元。何秀官提出其并未收到这两笔钢材，且收货单上没有收货人签字，不认可该笔24.5万元钢材款用于世纪新城项目的抗辩意见。从熊界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剑璋的调查笔录可知，熊界确实于2016年7月25日、28日两次购买了钢材，并支付了钢材款，但未能提供案涉两笔钢材收货的相关凭据且无其他证据证明系用于案涉建设工程项目即世纪新城项目，故本院对被告何秀官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再者，根据熊界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在协议履行中熊界与别人的债务一切与此项目无关，由其自行处理。以及何秀官提供的已与案外人湖南齐拓钢材贸易有限公司已就全部钢材结算的证据，即使该两笔钢材款是用于世纪新城项目，也应属于《承诺书》约束的范围。故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偿付24.5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熊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熊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宏杰审 判 员  王怀林人民陪审员  赵佩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唐柳书记员卓辉宇援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