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4301民初522号 原告：阿勒泰市泰和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阿勒泰市。法定代表人：王景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健，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惠玲，女，1971年2月26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被告：黄兴红，男，1970年9月30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省良，新疆同创（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晶，新疆同创（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阿勒泰市泰和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公司）与被告史惠玲、黄兴红采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泰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景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健，被告史惠玲、黄兴红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省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2019年9月27日逾期付款的违约金289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的律师费6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庭审中原告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12日建筑用砂矿使用费240万元。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史惠玲曾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公司及资产（建筑用砂矿）转让给被告史惠玲，总价款为人民币500万元，并约定被告史惠玲向原告支付定金人民币150万元。合同第六条约定，“无论乙方是否生产经营，乙方还需向甲方支付自2014年8月1日起至乙方将建筑用砂矿交付甲方期间的使用费，使用费为每月捌万元”。《转让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被告自2014年7月起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该建筑用砂矿。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被告黄兴红亦作为《补充合同》的当事人在合同上签字。二被告共同书写欠条，明确“今欠王景玲的砂石矿转让费4250000元”，并签字、捺印。至采矿证到期之日，除《转让合同》中明确已支付的定金75万元以外，约定的使用费二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原告认为其与二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补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二被告皆系案涉合同的当事人。《转让合同》签订后，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转让价款，导致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构成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及《转让合同》第六条、第八条的约定，原告有权解除案涉《转让合同》。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向二被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转让合同》已于2019年9月29日解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要求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2月12日（即采矿许可证到期之日）共计30个月的使用费240万元。另，根据《转让合同》第九条约定，二被告作为违约方，应当承担原告解除纠纷的费用，其中包括律师代理费6万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被告史惠玲、黄兴红辩称，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并未按照约定将矿区交付给被告，向被告主张使用费240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转让合同》第二条载明的已经由原告实际占有的条款与事实不符。2016年5月，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工作人员告知被告矿区未取得相关资质不得开采，且出具证明，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使用费用，应当向法庭举证证明已将矿区及相关资质交付被告，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1、2016年4月15日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证明被告应向原告方支付定金150万元，其中已经支付75万元，尚欠原告425万元转让费。2、泰和公司采矿许可证。证明泰和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合法取得案涉建筑用砂矿的采矿许可，期限为2014年2月12日至2017年2月12日。3、2019年9月27日泰和公司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函》及快递单据，证明原、被告间的《转让合同》已经于2019年9月27日解除。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解决纠纷花费的律师费6万元。5-1、矿区现状视频资料；5-2、证人李晓龙证言。证明被告实际占有使用泰和矿的事实。6、2013年11月1日阿勒泰市国土资源局阿市国土资采登（2013）31号文件及附件。证明阿勒泰市国土资源局拟上报阿勒泰地区国土资源局向社会公开挂牌出让北屯镇至布尔津县48公里处建筑用砂矿且阿勒泰市林业局、草原监理所、环保局均以附件的形式对这个文件出具了调查意见。7、2019年10月27日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原件在（2019）新4301财保32号之一案卷中。该笔录形成于原告2019年申请诉讼保全期间。证明2019年被告仍通过北屯金石实业有限公司出售矿产品。北屯金石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史建兵为史惠玲的亲属。经被告质证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定金，对后续费用支付时间、方式均没有约定，原告证明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未按合同约定交付采矿权相关证件。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系违约方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5中视频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视频无法直接证明与本案所争议的建筑用砂矿有直接的关联，更无法证明系被告开采的事实，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被告的抗辩，现场未见任何大型设备及建设痕迹。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按照民诉法规定证人应当到庭接受法庭质询，其证人证言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为复印件未加盖核对无异章，该文件是拟上报文件，根据草原监理所、环保局、林业局，符合办理条件方可挂牌出让，显然原告未按照上述单位的意见办理挂牌出让手续。对原告证据7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所述为金石实业有限公司与西部合盛硅业有限公司两公司之间合同交易，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史惠玲、黄兴红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法庭出示证据：1、2016年4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补充协议》。证明本案转让标的物为泰和公司及泰和公司位于阿勒泰市北屯镇-布尔津县48公里处公司资产建筑用砂矿的事实，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75万元的事实。2-1、2017年3月20日金额为90万元收条一份；2-2、2018年1月6日金额为10万元银行转账记录凭证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100万元的事实，结合证据1原告共向被告支付175万元的事实。3-1、2019年10月28日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未按照约定交付矿区及被告未实际占有使用及开采的事实。原告向被告转让标的物中的建筑用砂矿未办理任何征用占用或临时占用草原的合法手续，该建筑砂不能进行开采，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违约；3-2、2019年11月3日喀拉希力克乡阿克铁列热克村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在办理采矿证手续过程中，所提供的草原补偿协议，属于虚假伪造协议。因此导致被告至今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办理相关证件、转让手续及无法开采。原告违约的事实；3-3、2019年10月25日，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转让给被告的矿区自2011年开始到2015年被国家农业部纳为禁牧区，原告截止到2019年10月25日未办理任何占用和临时占用草原的合法手续的事实；3-4、2019年11月3日喀拉希力克乡阿克铁热克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3年9月1日原告出具的申请报告。证明该申请报告并未向该村申请，系虚假报告。以上第三组证据综合证明，因原告过错导致被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违约。经原告质证对二被告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证据《转让合同》与原告《转让合同》内容不一致，原告证据《转让合同》中有欠款约定。对被告证据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根据该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实际转让的应为王景玲所持有的泰和公司的股份，并非泰和公司名下的建筑用砂矿。对证据2-1真实性认可，收条中并未写清所收款项具体为何款。对证据2-2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只能证明被告向王景玲转款，并未写明该款项的实际用途。对证据3-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所出示的证据1第二条已明确说明，2014年7月至今，被告实际占有、收益该建筑用砂矿，该矿的采矿证于2017年2月12日到期，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于2019年10月28日，即采矿证到期两年后出具的相应证明。另外，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在情况说明中称，被告未开采与事实不符，与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职权不符，2017年2月12日到期后，无论是史惠玲、还是黄兴红，或被告均无法开采该矿产。对证据3-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办理采矿证，需多个部门共同审批，并非某一村委会单独一份文件就能说明存在虚假申报的，被告证据不能证实其所要证明的问题。该情况说明出具的时间为2019年，在泰和矿业采矿证到期后。对证据3-3、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泰和矿业于2014年4月16日合法取得案涉矿的采矿权许可证，有效日期为2014年2月12日至2017年2月12日。即使出示情况说明，拟证明禁牧区的情况，但无法否认泰和公司已合法取得案涉建筑用砂矿采矿权的事实。对证据3-4、真实性不认可，情况说明的署名为喀拉希力克乡阿克铁热克村委会，但盖章加盖的是党支部的印章，且为复印件，而后加盖阿勒泰市林业与草原局的印章。草原补偿协议中均有牧民的签字及按手印，泰和公司认为该情况说明系伪造的。而草原补偿协议中牧民的签字是真实有效的。与被告所称证明目的不符。另外该份文件出具的时间也在2019年11月3日，核对原件无异的时间为2020年5月13日，均为采矿证到期以后。被告所出示所有第3组证据中的各类情况说明，所形成时间均为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均在采矿证到期之后，采矿证到期之后，本就不应开采案涉建筑用砂矿。如按被告所说，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应与原告泰和公司沟通，被告作为无固定职业者，也并未获取泰合公司任何授权，其无权向任何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出具类似情况说明。故原告对所有情况说明，即使加盖了林业局及村委会等公章原告也对被告是否有权获取此类文件持怀疑态度。法庭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020年6月17日案涉砂矿现场勘验记录及照片4张。2、2020年7月1日阿勒泰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向阿勒泰市人民法院作出的调查回函、2020年4月9日阿勒泰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勘测照片、非法开采人李晓龙缴纳罚款发票。经原告质证对法庭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经被告质证对法庭调取的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与史惠玲向法院提交的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史惠玲从未开采过该矿。本院认证,原告证据1中写明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75万元，本院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二被告在签订《转让合同》时已支付75万元。本院对原告证据2予以确认。原告证据3认证意见，案涉合同未按照《矿产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进行审批，故未生效，未生效合同不具备合同履行条件，原告以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存在违约行为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对原告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未生效，原告依据该合同中的约定主张律师费用，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5中视频资料虽为原告单方调取，但与本院对泰和矿业矿区现场查看情况一致，本院对视频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李晓龙未出庭接受法庭询问，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确认。原告证据中虽显示有开挖情况，但不能证实系二被告所开挖。证据6为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证据7为姜聪的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证据1的认证意见与原告证据1的认证意见一致。原告证据2-1、2-2可以证实除被告证据1中75万元以外，二被告又向原告陆续转款共计100万元。原告认为100万元转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但未说明所收到的100万元为何款项，以上两笔转款均发生在《转让合同》签订之后，故本院确认100万元转款为被告为履行案涉合同向原告付的费用。原告对被告证据3-1、3-3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转让合同》中写明2014年7月至签订协议时，史惠玲已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该建筑用砂矿，故本院对原告证据3-1证明史惠玲未开采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被告未办理临时占用草原的合法手续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告证据3-2出证人并非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被告未举证证实出证单位将原件交付给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阿勒泰市林业和草原局单方盖章不能证实该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3-3为出证单位在其职权范围内事务所出具的证明，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对被告证据3-4的认证意见与证据3-2一致。本院对法庭依职权调取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两组证据相结合可以证实案涉矿业被开采过，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1月20日案外人李晓龙在案涉矿区西南角处无证开采石英石。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泰和公司营业执照中登记2014年6月18日泰和公司成立，营业期间为长期；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建筑用砂矿露天开采、销售；非金属矿业制品的销售。2014年4月16日泰和公司取得阿勒泰市北屯镇-布尔津县48公里处建筑用砂矿采矿许可证，经济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有效期限2014年2月12日至2017年2月12日；生产规模为3.00万立方米／年；矿区面积为0.1746平方公里。2016年4月15日泰和公司与史惠玲签订《转让合同》，约定甲方泰和公司将其泰和公司及位于阿勒泰市北屯镇-布尔津县48公里处建筑用砂矿转让给乙方史惠玲；转让总价款为500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150万元定金，因乙方无力全额支付定金，乙方先向甲方支付75万元定金；2014年7月至签订协议时，乙方已实际占有、使用、收益该建筑用砂矿；乙方将转让款全部向甲方支付后，甲方需退还乙方支付的定金，定金也可以抵作转让费，甲方收到乙方的全部转让费后，甲方将该公司及其证件转让到乙方名下，转让费由乙方承担；双方发生纠纷协商解决，协商未果在阿勒泰市人民法院起诉。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为解决纠纷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代理费）。泰和公司所持有《转让合同》除以上内容外，另有史惠玲、黄兴红在合同第二页下半部分书写欠条一份。欠条内容为欠王景玲砂石矿转让费425万元，落款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2017年3月20日史惠玲向王景玲转款90万元；2018年1月6日史惠玲向王景玲转款10万元。2017年12月27日史惠玲从王景玲处取走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副本。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泰和公司在签订合同之前未对案涉矿区进行开采。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1月20日案外人李晓龙在案涉矿区西南角处无证开采石英石。另查明，双方持有的2016年4月15日《转让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必须在2016年10月30日之前将所有转让费支付完毕。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费逾期不得超过2个月（即最迟不得超过2016年12月31日），但乙方应按425万元向甲方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实际支付止的利息（利息为年利息24%）；第六条约定，如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转让费，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单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已支付的定金甲方不予退还，无论乙方是否生产经营，乙方还需向甲方支付自2014年8月1日起至乙方将建筑用砂矿交付甲方期间的使用费，使用费为每月8万元，每天2667元。随后，原、被告在该《转让合同》下方补充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在执行本合同的过程中，不执行本合同中的第五条和第六条，其余条款严格遵照执行。本案本诉争议焦点：二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建筑用砂矿使用费240万元、律师费6万元、保全费。本院认为，2014年4月16日泰和公司尚未注册成立即以泰和公司名义取得案涉采矿许可证，2014年6月18日公司成立后，7月即将新成立的公司及建筑用砂矿交由被告实际经营，2016年4月双方当事人补签了《转让合同》。双方当事人名义上是转让公司及公司资产，但泰和公司成立后王景玲并未实际从事经营活动，而是以公司名义取得采矿权后立即将公司及公司资产一并出售，从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看，主要针对的是采矿权转让，合同下方的欠条备注，欠王景玲砂石矿转让费425万元，针对的亦是采矿权。王景玲出售公司及资产的目的在于规避单独转让采矿权需要经过审批的规定，而转让公司不会导致采矿权人发生变化，从而无需经过矿业主管部门审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根据此规定，双方当事人《转让合同》中涉及转让泰和公司的条款无效。原、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将建筑用砂矿采矿权转让给被告，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依法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矿产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矿业权转让自申请被批准之日起，转让合同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案涉合同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仍未依法获得矿产资源主管部门审批，故合同尚未生效。原告要求二被告按照《转让合同》约定支付2014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12日建筑用砂矿使用费。因双方已在合同中约定不执行关于支付建筑用砂矿使用费的约定，现原告仍然按该约定向被告主张建筑用砂矿使用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转让合同》未生效，原告要求被告根据合同的违约责任承担律师费6万元、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阿勒泰市泰和矿业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00元，减半收取15200元，由原告阿勒泰市泰和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博二 〇 二 〇 年 八 月 二 十 三 日书  记  员   彭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