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702民初3344号 原告: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清溪大道以北森桥印象**101、102、1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7026709369596。 负责人:陈小浩。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晋玲，安徽铜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安徽铜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工业园区牌楼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70256636265XM。 法定代表人:姜学军。 诉讼代表人：唐义旺，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远之，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慧娟，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学军，男，196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富阳市。 被告:胡继锋，男，197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被告:胡继红，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被告:胡卉，女，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鸣九，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林，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以下简称九华农商行开发区支行）与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彩公司）、姜学军、胡继锋、胡继红、胡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九华农商行开发区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晋玲、王康，被告晶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远之、杜慧娟，被告胡继红及被告胡继红、胡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鸣九、陈海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学军、胡继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九华农商行开发区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当庭变更）：1.判令确认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1800万元及利息9175558.65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2月21日);2.判令确认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姜学军、胡继锋、胡继红、胡卉承担原告实现上述债权应支付律师费271756元;3.判令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未能履行上述1-2项义务，原告有权对被告位于贵池工业园牌楼路80亩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15775.8㎡工业厂房与办公楼)进行折价或拍卖(池土他项(2012)第114号)、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及本案诉讼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姜学军、胡继锋、胡继红、胡卉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晶彩公司签订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被告晶彩公司因需购置固定资产向原告借款1200万元，限期60个月，2012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合同对借款用途、借款利率和罚息利率、借款发放和支付、还款和结息、违约情形和救济措施等进行详细规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8月24日向被告晶彩公司发放140万元、2012年8月27日发放150万元、2012年8月29日发放300万元、2012年8月30日发放610万元借款，合计发放1200万元借款。2012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晶彩公司签订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告晶彩公司因需经营周转向原告借款600万元，限期60个月，借款种类为中长期循环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对借款用途、借款利率和罚息利率、借款发放和支付、还款和结息、违约情形和救济措施等进行详细规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4月14日向被告晶彩公司发放200万元借款，于2014年7月3日发放400万元借教，借款借据记载到期日期分别为2015年5月14日，2015年7月3日，利率均为年利率8.1%。为确保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实现，2012年8月9日，被告晶彩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晶彩公司(即抵押人)提供抵押物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贷款人自2012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向借款人提供的最高额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800万元，以公司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详见土地使用权抵押清单)抵押，并在池州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原告为第一顺序抵押权人。2015年11月18日，因借新还旧，被告晶彩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11月18日至2017年8月9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5年11月18日分三笔向被告晶彩公司发放了600万元借款。为确保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实现，被告胡继锋、姜学军、胡继红、胡卉与原告签订相应《保证合同》并出具相应承诺书，为被告晶彩公司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固定资产借款1200万元从第一期还款日至今，被告晶彩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分年还本，自2015年3月22日起未能按约支付利息;2012年流动资金借款600万元本金于2015年11月18日借新还旧，但自2015年3月22日至2015年11月18日期间该笔600万元借新还旧贷款利息未能支付;2015年11月18日借新还旧的600万元借款至今，被告晶彩公司未偿还，自2015年11月20日起至今也未能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原告向被告晶彩公司进行催收，但被告晶彩公司仍不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姜学军、被告胡继锋、被告胡继红、被告胡卉也未能清偿该笔借款本息。 被告晶彩公司辩称:1、2019年11月21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7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怀宁县高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日作出（2019）皖1702破申11号决定书，指定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管理人在接受指定后，委托了安徽天平会计师事务所对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负债和经营状态进行审计，由于财务资料不完整，且公司会计不予配合等原因，导致现审计尚未有明确结果，故管理人尚未完全掌握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情况，就案涉借款的情况了解仅限于从公司法定代表处知悉，据公司法定代表人姜学军介绍确系尚欠银行贷款1800万元，但其中涉及的以新还旧，具体归还的是哪几笔不是很清楚。管理人认为即便借款属实，但是借款的具体用途有待进一步查实，是否全部用于公司经营需要，现管理人也无法确定。2、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2019年11月21日，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7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怀宁县高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在本次庭审前原告已向管理人申报了债权，若对管理人的初步债权审核意见存在异议的话，原告应提起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之诉。3、就原告提供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范围并不包括2015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数额为600万元的借新还旧借款合同。理由如下：①从原告诉状的表述可看出，首先原告陈述了2012年8月9日1200万元《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和2012年8月9日6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有关情况，后陈述为确保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2012年8月9日，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②其次原告提供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第一段也明确了借款合同的编号，2015年借新还旧的600万元的合同并不在其中，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最后一段也明确了抵押物含地上建筑物合并抵押贷款180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贷款12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600万元。再结合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签订时间（2012年8月9日）以及最初的1200万元《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和6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2012年8月9日），两者时间是高度契合的。从双方订立《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真实意思出发，借新还旧的600万元并不在最高额抵押范围内。4、2019年贵院依法作出(2019)皖1702民初36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怀宁县高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972170.5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月17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并判令怀宁县高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有权要求对其承建的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的办公楼、宿舍楼、1#厂房工程项目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怀宁县高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并主张优先受偿权。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是法定优先权，其顺位应高于抵押权。5、原告认可本案中2015年的600万元系借新还旧，基于现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尚未完全掌握其财产情况，原告应举证证明归还的是哪几笔借款，这涉及案涉借款的诉讼时效、利息的计算等，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审核。且由于人民法院已受理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根据破产法的规定，利息也仅能计算至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的前一日。6、本案抵押权是否在合法期间内行使望人民法院依法审查。7、最高额抵押的金额是1800万元，除此以外的利息、实现债权花费的费用等不在最高额抵押范围内。8、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应该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转账记录及律师事务所发票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否则不应予以支持。 被告姜学军未应诉答辩。 被告胡继锋未应诉答辩。 被告胡继红、胡卉辩称：一、关于本案有关事实。被告胡卉系胡继红的女儿，其代持胡继红的股权，原告知晓。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第十四条约定，追加借款人股东为连带责任人，既然原告知晓胡卉并非真实股东，因此即使2014年7月1日胡卉与被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也应当认定双方之间无签署真实保证合同的合意，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之所以由胡卉代持胡继红股份，其根本原因原告员工在此前贷款中存在严重违法行为。2007年，原告工作人员伪造陈兵、胡劲松身份证，并骗取胡继红提供担保，在原牛头山信用社骗取借款18万元。2010年3月，因贷款逾期，被告起诉但随后撤诉，据了解该款至今未偿还。2012年，胡继红与本案被告设立池州晶彩玻璃公司并向原告借款。2014年，其中流动资金借款600万元中的400万元转贷时，原告以胡继红担保的18万元借款未偿还导致在行内征信有问题为由要求原告找人代持股份，迫于无奈2014年6月胡继红将股权交胡卉代持，胡卉并未参与公司任何生产经营。现胡继红已经在法院调取了虚假借款的诉状、撤诉申请等，并查实借款人陈兵、胡劲松身份系伪造，但因公安机关不能向答辩人出具了情况说明，请求人民法院予以调查。如本案中，胡卉被要求承担有关责任，答辩人将向银监、人行、公安机关举报。二、被告胡卉对案涉债务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首先，因贷款需要，原告九华农村商业银行曾让申请人签署过了相关文件，但因时间久远，无法判断两份保证合同中的真实性，而保证债权的金额特别巨大，因此申请贵院指定鉴定机构对原告提供的两份保证合同上“胡卉”及落款时间是否系胡卉本人所签署进行鉴定。其次，退一步说，本案中两份保证合同均真实，胡卉也只应当对其中6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案涉借款分别为2012年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固借字第6949602012030027;2012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流借字第6949602013130027;2015年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因为系2012年600万流动资金转贷合同，编号同样为流借字第6949602013130027。而胡卉签署的两份保证合同中都明确约定为保证编号为6949602013130027的《借款合同》履行提供保证，因此胡卉只应当对6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承担责任。再次，胡卉以上解释合乎逻辑。一是签署于14年7月1日的保证合同，发生在6月底股权变更后、400万借款7月3日发放前离，与编号6949602013130027《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相吻合，当时离1200万元固定资产借款首期还款日期15年8月尚早，没有补签保证合同的必要，胡卉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为1800万元提供保证，因此该保证合同的本意就是为600万提供保证;二是2015年再次借新还旧的仍然是6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主债务合同编号仍然是69692021303027而至今1200万元固定资产借教也没有转贷，也佐证当时是为600万元借款放款。那么即使14年7月保证合同真实，根据保证合同的从属性，转贷合同未成立，转贷而签的保证合同当然不成立:三是两份保证合同均系格式合同，其中可能有一份是胡卉签字的，而且也仅仅只是签字系自己所签，其他均系被告填写，在存在争议时应按有利于胡卉的原则进行解释，不能简单归结于笔误等等，进而要求胡卉承担责任。四是保证合同中借款合同编号明确，虽然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1800万元，但根据保证合同的从属性，保证责任的范围不能大于主债务，即使当事人另有约定，保证范围也应当缩减至主债务范围。五是假设可以将编号错误归结于笔误等等，那么15年11月签署的保证合同是双方协议一致只要求胡卉对其中的60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合同变更规则，胡卉对余款1200万元的保证责任也已经豁免。三、案涉借款的主债务人系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后，主债务停止计息。根据担保从属性的原则，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应以主债务为限，故担保债务亦应在人民法院受理池州晶彩玻璃公司破产申请之日停止计息，不能计算至2020年2月。详见最高院民事裁定书(2019)最高法民申6453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晶彩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开发区支行固借字第6949602012030027号）向原告借款1200万元用于购置固定资产，借款期限为60个月（自2012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合同对借款利率和罚息利率、借款发放和支付、还款和结息、违约情形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晶彩公司合计发放1200万元借款（于2012年8月24日向晶彩公司发放了140万元、2012年8月27日发放150了万元、2012年8月29日发放300万元、2012年8月30日发放610万元）。2012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晶彩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开发区支行流借字第6949602013130027号）向原告借款6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60个月（自2012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借款种类为中长期循环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对借款利率和罚息利率、借款发放和支付、还款和结息、违约情形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4月14日向晶彩公司发放200万元借款，到期日期为2015年5月14日；于2014年7月3日发放400万元借款，到期日期为2015年7月3日；两笔借款利率均为年利率8.1%。2012年8月9日，晶彩公司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开发区支行最高额抵字第6949602012130027号），晶彩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作为抵押，合同同时约定晶彩公司提供抵押物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贷款人自2012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9日向借款人提供的最高额贷款金额为人民币180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贷款12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600万元）。2015年11月18日，晶彩公司与原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60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借款期限为21个月（自2015年11月18日至2017年8月9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5年11月18日分三笔向晶彩公司发放了600万元借款。 2012年8月9日，被告姜学军、胡继锋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晶彩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以下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开发区支行固借字第6949602012030027号、开发区支行流借字第6949602013130027号）提供保证，债权额为1800万元。同日，被告姜学军、胡继锋、胡继红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对晶彩公司在原告处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7月1日，被告胡卉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晶彩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6949602013130027号合同提供保证，债权额为1800万元。2015年11月18日，被告胡继锋、胡卉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晶彩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6949602013130027号合同提供保证，债权额为600万元。 上述固定资产借款1200万元，被告晶彩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流动资金借款600万元本金于2015年11月18日借新还旧；2015年11月18日借新还旧的600万元借款至今未偿还。2019年10月10日，原告向被告晶彩公司、姜学军、胡继锋进行催收，被告晶彩公司、姜学军、胡继锋未履行还款义务。 2019年11月21日，我院作出（2019）皖17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怀宁县高河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晶彩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作出（2019）皖1702破申11号决定书，指定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 本院认为：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被告晶彩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原告请求本院确认被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11月21日，本院裁定受理被告晶彩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上述借款利息应计算至受理破产清算申请前一日。被告姜学军、胡继锋、胡继红、胡卉自愿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按约定的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承担保证责任，但胡继红、胡卉的担保已过担保期间，对该两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诉讼请求中关于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未向本院提交律师代理费用的发票，具体数额无法明确，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姜学军、胡继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在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处有1800万元及利息债权(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已付利息应予扣除)； 二、确认原告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对被告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位于贵池工业园牌楼路80亩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工业厂房及办公楼)(池土他项(2012)第114号)的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义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被告姜学军、胡继锋对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在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的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已付利息应予扣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池州九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9037元，由池州晶彩玻璃科技有限公司、姜学军、胡继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费179037元。（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池州秋江支行；户名：池州市非税收入管理局；账号：12×××66）。如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 俊 人民陪审员  葛四清 人民陪审员  李凤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曾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