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01民初2286号 原告：张仁丽，女，，汉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冲，系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茂，系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向涛，男，汉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 被告：贵州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 法定代表人：向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娄长芬。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魁，系贵州晟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仁丽诉被告向涛、贵州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城房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仁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冲、尹茂，被告向涛、被告星城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娄长芬以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仁丽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暂计647,013元(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7月24日至2020年5月10日为647,013元），实际计算至被告还清所有本金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案的律师费6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日，被告向涛向原告张仁丽借款100万元,约定半年还款，由被告星城房开公司为向涛担保,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并分别在借款人和保证人处签字。2015年2月,原告催被告向涛还款,被告向涛请求原告先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应急,产生的利息由被告向涛承担。至2017年11月14日,二被告均未向原告偿还借款,原告所欠的小额贷款公司的利息达到50多万。2018年7月23日双方签订一份还款计划书，确认被告向涛共欠原告的借款为150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规定，由于所约定转为本金的利息低于年24%的利息,因此将50万元利息转为本金符合法律的规）并约定了还款的方式、期限以及利息的计算。此外,该计划书还约定了若被告不按期偿还借款,原告可向都匀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承担律师费等诉讼费用,被告星城房开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被告至今未还款,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诉至人民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向涛、被告星城房开公司共同辩称：被告向涛于2014年8月2日从原告处借款实际金额为950,000元，被告向涛向原告出具了书面借据，借据上明确借款100万元，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5%，扣除当月利息5万元，实际只提供借款950,000元，对于该本金，被告向涛予以认可，并愿意予以偿还，只是因为被告向涛目前经营亏损，暂无力偿还，希望原告方能够本着互谅的原则给予一定时期的期限，以便双方能够较为妥善的处理纠纷；被告向涛对于原告主张的未支付本金150万元及利息647,013元不予认可。l、双方在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系原告提供的格式条款，双方在签订时，被告向涛实际差欠原告89.33万元，系被告向涛对该计划书的重大误解，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11月14日为被告向涛垫付的利息的证据。对于该还款计划书约定的差欠原告150万元及按照该数额计算的利息不予认可。2、因该还款计划书系格式条款，其约定的律师费由被告向涛承担，被告向涛也不予认可。3、被告向涛已经支付借款利息并归还部分本金。双方虽然对借款期间的利息明确为月支付金额为5万元，即月息利率5%，明显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的规定，即约定的利率不能超过年利率的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被告向涛认为，本案本、息应当分段计算，结算方式详见附表，余额应为221,200元。综上所述，被告向涛对尚未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21,200元愿予以归还，逾期后借款利息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确定利息金额，对于其超出事实和法律的请求，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2017）黔2701民初3122号民事调解书、（2018）黔2701执576号执行通知书、5份收条以及原告与张仁勇签名的借款凭条、原告向案外人匡军支付利息的银行流水、案外人周郁民书写的证人证言，反映的是原告与案外人匡军之间处理民事借贷关系产生的诉讼执行过程，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关联性，本院对相关证据的证明力依法不予认定；二、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2015年3月23日、2015年4月27日、2015年7月13日、2015年7月27日、2016年10月31日、2019年4月30日的收款收据或者转款凭证不予认可，经审核，五笔款项除2015年4月27日由原告在收条上亲笔签名外，其余四笔款项原告均认可系张仁勇代替其在收款收据上签名，且二被告提供的相应证据均证实被告星城房开公司向张仁勇转账支付20万元，该公司的作账凭证亦注明其中的5万元系支付原告的利息。二被告于2015年4月28日、2015年7月13日向张仁勇背书与收据相同数额的转账支票，同时原告于2019年4月30日的银行账户收到被告财务人员转账支付的同等数额的款项。二被告虽然未能提供2015年7月7日、2016年10月31日向原告或者张仁勇转款的相关凭证，但结合本案张仁勇多次代理原告收款以及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没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的客观事实，张仁勇以原告名义在两收款收据上签名的行为，应视为张仁勇代理原告收到了相应款项，该法律后果应由原告与张仁勇另行依法解决。故本院对二被告提供的相应收款收据、转款凭证的证明力依法应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都匀市某建筑工程公司系被告星城房开公司投资开发的星城大厦楼盘的施工单位，原告之胞兄张仁勇系该施工单位派驻星城大厦楼盘的项目部经理。2014年8月7日，被告向涛因经营房地产开发资金不足，与原告协商借款事宜，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直接将借款转账存入张仁勇的银行账户，同时被告向涛应按照5%的月利率支付利息。当日被告向涛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注明“今借到张仁丽人民币壹佰万元正（1000000元），用星城大厦Ｃ栋1-5号住房作抵押，借款期限为半年”，被告向涛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名捺印，被告星城房开公司在借条“担保单位”处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当日张仁勇在中国农业银行开立的账户（账号62×××72）进账950000元。 2016年8月26日被告向涛在该借条上注明“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按期归还借款本息，本人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继续由贵州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直至本息还清之日为止”，被告向涛在该借条注明的上述内容后签字并由被告星城房开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 2017年11月14日被告向涛另行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注明“今借到张仁丽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元）”，被告向涛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捺印确认并加盖了被告星城房开公司的印章。 2018年7月23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向涛作为乙方、被告星城房开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还款计划书》，载明“背景：2014年8月2日，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该款项系甲方向周郁民借款转借给乙方，乙方知晓转借事项，并承诺一定可以如期还款，不让甲方为难。2015年2月，周郁民要求甲方偿还借款，甲方通知乙方，乙方资金短缺故一直拖延。2015年8月，乙方提出由甲方向小贷公司借款100万元先偿还周郁民，贷款产生的利息乙方承担，甲方表示同意，并向小贷公司贷款100万元直接汇入周郁民账户。但乙方没有履行向小贷公司支付利息的承诺，甲方无奈只好先行垫付。至2017年11月14日甲方垫付的利息达50万元，乙方对利息来示认可，愿意支付该利息，遂向甲方出具了50万元借条，丙方亦在借条上盖章提供担保。现三方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三方确认乙方欠甲方的钱款总额为150万元。二、乙方对150万元承担偿还义务。三、乙方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月1号前偿还甲方5万至10万元，直至偿还清楚时止。四、如乙方不能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还款，则欠款总额2%计付月利息，利随本清。五、如乙方不按期偿还任何一期款项，甲方有权向法院起诉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剩余款项。由此产生的律师费等诉讼费用由乙方承担。六、丙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贵任，担保期限为两年。七、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都匀市人民法院管辖。八、本协议经三方签字或者盖章后，即对在文本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原告与被告在该还款计划书上签名并捺印并被告星城房开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从2014年10月29日至2019年11月7日被告向涛、被告星城房开公司以及被告星城房开公司财务人员分别二十次通过转账存入原告及其指定的案外人陈家富银行账户或者由张仁勇代替原告在被告星城房开公司收款收据上签名的方式，共计收到了被告向涛归还的款项1673300元（详见判决书附表）；二、原告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被星城房开公司名下位于龙里县【产权证号：黔（2019）龙里县不动产权第0013349号】价值2207013元的土地使用权。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黔2701财保1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被告星城房开公司的相应土地使用权。期间原告预交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向借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对于借款金额双方有争议的，应由出借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主张于2014年8月7日按照借条载明的金额向被告向涛出借100万元，但原告仅提供了张仁勇于当日进账950,000元的银行明细，鉴于二被告对借到原告950,000元的款项予以认可，本院依法认定张仁勇银行账户进账的950,000元存款系原告按照被告向涛的指示，履行了出借950,000元借款的义务。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向涛于2017年11月14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以及2018年7月23日原告与二被告达成的《还款计划书》的性质；二、被告向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的数额。 关于被告向涛于2017年11月14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以及2018年7月23日原告与二被告达成的《还款计划书》的性质问题。被告向涛于2014年8月7日向原告借款并口头协商确定按照月息5%（年利率60%）的标准计算利息，虽然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向涛未能依约归还本金，但从出借款项至2015年7月被告向涛的归还利息的数额上分析，二被告归还的金额与双方口头约定的利率基本一致。2016年8月26日经协商被告向涛向原告另行出具借条，注明于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该约定应视为双方对第一份借条涉及的款项的续期。借款期限再次届满后，被告向涛仍然未能依约还款。2017年11月14日被告向涛遂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注明借到原告人民币500,00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未向被告向涛实际给付500,000元,该款项应视为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向涛将前期（2014年8月7日起至2017年11月14日止）作为法律债务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按照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前期借款利息；二、被告向涛尚欠原告借款利息。鉴于截止2017年11月14日被告向涛尚欠原告本金704,741元、利息181,204元，因此被告向涛虽然向原告出具的借条数额为500,000元，但依法仅能计入后期本金的数额为181,204元。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分段计算步骤、方法及明细详见判决书附表。2018年7月23日原告与二被告的还款计划书，系各方当事人对被告向涛尚欠借款本金、还款方式、违约责任以及被告星城房开公司继续承担期限为两年的连带担保责任的确认，本院将根据认定的法律事实，依法对借款本金的数额予以确认。 二、关于被告向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案借贷关系成立后,二被告分多次向原告归还的款项,原告与被告向涛未约定还款顺序,且二被告所还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予以抵充。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与被告向涛口头约定的月息为5%，超过了年利率36%的上限，二被告向原告给付的款项依法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年利率24%的借期法律债务，第二部分为年利率大于24%小于或等于36%的借期自然债务，第三部分为年利率大于36%的借期无效债务。被告向涛辩称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折抵同期本金的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故被告向涛支付的无效债务利息应当按照实际给付的时间，阶段性抵扣同期借款本金。抵扣后,截至2017年11月14日被告向涛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04,741元，加上应计入本金的利息181,204元，被告向涛实际尚欠本金885,945元。原告与二被告在还款计划书中约定每月1号前偿还5至10万元，否则原告有权向法院起诉要求一次性支付剩余款项，故2018年8月1日应为被告向涛承担后期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借期届满之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向涛从2014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1日承担的本息之和的限额为1,858,877元（950,000元+950,000元×1455天×0.24元/年÷365天），而被告向涛在同期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为作为法律债务的利息与抵扣本金的无效债务的利息，加上同日尚欠的本息的数额，经计算该款项总计1,931,522元（748,888元+245,25元+885,94元+51,460元），超出的72,676元（1,931,522元-1,858,877元）应抵扣当日的本息，故被告向涛当日尚欠本金864,729元（885,945元+51,460元-72,676元）。此后二被告分四次向原告共计偿还830,000元，依据先息后本的原则，截止二被告最后一期还款的2019年11月7日，被告向涛尚欠原告本金260,867元。 综上所述，被告向涛应依法向原告张仁丽偿还借款本金260,867元，并承担从2019年11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鉴于被告向涛在还款计划中明确表示违反还款义务将承担原告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用，本院对原告诉请由被告向涛承担律师费用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该费用的数额以原告提供的律师费发票为限。虽然被告星城房开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书面的担保合同，其以担保人身份在两份借条上盖章以及在还款计划书中承诺继续承担期限为两年的连带担保责任的行为，依法可以确认被告星城房开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以自己的信用、资产担保被告向涛按期依约还款，故被告星城房开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作为保证人的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向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仁丽借款本金260,867元、律师费30,000元，共计290,867元，并承担以借款本金260,867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8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 二、被告贵州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向涛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仁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向涛、被告贵州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976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1,98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6,988元，由被告向涛、被告贵州星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5,988元，由原告张仁丽负担1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元正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载木 书记员李菊莉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