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21刑初18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毛路，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圣某，男，1991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同年11月21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占伟，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中专文化，原萧县公安局祖楼派出所辅警，住萧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若汉，安徽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圣某、张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陈毛路、被告人圣某及其辩护人吴占伟、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黄若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被告人张某在安徽省淮北市车管所附近经营“张某车辆服务部”期间，徐聚密（另案处理）向其介绍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并将其发展为下线。2016年3月至12月，张某通过徐聚密办理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共计36本，非法获利4000余元。被告人圣某作为张某的下线，被告人张某某作为圣某的下线，为贺某、许某等人办理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共计31本，圣某、张某某分别非法获利10000余元。事发后，三被告人已将办证人员的费用基本退还。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圣某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15日和1月31日，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圣某、张某某非法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时提出，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辩解称：其当时不知道办理的是假证；贺某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是经其办理。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同意张某的自行辩解。2、张某系初犯，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圣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解称其当时不知道办理的是假证。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圣某在本起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圣某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罚并具有坦白情节。3、事发后积极退赔办证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解称：其当时不知道办理的是假证；事发后积极退赔了办证人的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1、因不存在案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印章上“张家口市运输管理局”这一国家机关，故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成立。2、张某某平时表现良好，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情节。3、事发后积极退赔办证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贺某的从业资格证不是经张某某办理。5、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被告人张某在安徽省淮北市车管所附近经营“张某车辆服务部”期间，徐聚密（另案处理）向其宣传介绍不用考试即可办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以下简称“运输从业资格证”），并将其发展为下线。2016年3月至12月，张某通过徐聚密办理假运输从业资格证共计36本，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余元。被告人圣某作为张某的下线，被告人张某某作为圣某的下线，为贺某、许某等人办理假运输从业资格证共计31本，圣某、张某某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事发后，三被告人已将办证人员的费用基本退还。另查明，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圣某在淮北市车辆管理所被濉溪县公安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2019年1月15日和1月31日，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分别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良梨派出所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公诉阶段，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张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张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圣某、张某某的基本身份事项，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9日，圣某在淮北市车辆管理所大厅内被濉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15日，张某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良梨派出所投案。2019年1月31日，张某某在亲属陪同下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良梨派出所投案。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记录，证明圣某、张某、张某某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4、《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证明贺某因使用伪造的从业资格证被丰县交通运输管理部门进行处罚的情况。5、张家口市运输管理处出具的函、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张家口市运输管理处属于事业单位，上级管理部门为张家口市交通运输局。该单位无“张家口市运输管理局”名称及公章、钢印。在该单位运政管理系统未查询到魏某、孙某的道路运输资格证件信息。6、孙某、魏某、闫作亮、张伟、闫为为、邵成龙、周鹏、陈洁、闫远博、王于森、王维震、吴战、王宁宁、邱某、黄某2、朱某2、赵赛虎、许某等人的运输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及驾驶证信息，证明上述人员持有的运输产业资格证颁发部门为“张家口市运输管理局”。均为假证。7、快递单两张，证明“杨教练”通过顺丰快递发货给张某。8、名片，证明“杨教练”给张某办假证的广告卡片。9、张某提供的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人员名单，证明2016年期间，张某办理过39个人的资格证。10、萧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证明：张某某辞去萧县人大代表职务。11、杨飞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杨飞账号62×××77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12、杨飞银行卡注销信息，证明杨飞使用的银行账户62×××76及尾号9077、8674、4378、9470的银行卡均已注销。13、张某、张某某、圣某手机截屏，证明张某与其上线及圣某之间、圣某与张某某以及张某某与高某、唐某1之间微信联系办理资格证的事实。14、谅解书、收条，证明孙某、魏某、贺某等人表示收到退款，对张某某等人表示谅解。1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唐某2曾经找过唐某1办理一个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黄彦虎、董晶晶、徐聚密涉嫌办假证被河南省南阳市公安局网上追逃并被抓获。17、砀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为疫情原因，未能提审羁押在南阳市看守所的嫌疑人徐聚密，无法确定“杨飞”涉案情况。二、证人证言1、唐某1的证言：2016年，我帮别人办理了五个运输从业资格证，办证人是魏某、贺某、唐某2和砀山县良梨镇王庄村的两个人，都是通过上线萧县万衡办证的人办理的。万衡办证人的微信号：×××，昵称：陀螺。每个证我收取办证人一千七八百元，通过微信转给万衡办证人一千二三百元，自己从中获利一部分。2018年1月，贺某的证出事，我打电话给万衡办证人，他承认证是假的，并说办证的上家也出事了，安排我把钱退给对方，我害怕出事就退给贺某2000元，万衡驾校的人补给我1000元。2、高某的证言：2015年，我在砀山县葛集镇毛雷庄开办一个“宇通驾校”代办点。2016年我通过萧县万衡驾校的一个人（微信号：×××，昵称：陀螺）给黄某1、孙某、许某三人办理了运输从业资格证，就是不用去学习、考试直接拿证的那种。一个证我收取了他们1700元或1800元，然后转给万衡驾校办证人1300元。3、贺某的证言：我通过唐某1办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唐某1给我保证是真证，我给他1800元。2018年1月13日，我的证被江苏丰县交通局查出是假证，我被罚款2000元，我将此事告诉唐某1，他退给我2000元钱，后来还有萧县开办驾校的人来给我退钱。我觉得唐某1应该是找的萧县人给我办的证。4、孙某的证言：2016年四五月份，我找高某让其给我办理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花费1700元。5、许某的证言：2016年6月份，我通过高某办理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花费1700元。6、魏某的证言：2016年6月份，我通过唐某1办理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花费了1800元。7、黄某1的证言：2016年六七月份，我通过高某办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花费了1800元。8、王某的证言：2016年七八月份，我和外甥朱某1通过唐某1办了两个运输从业资格证，每人给唐某11700元。2017年10月份，唐某1把两个证要走，退给我1700元，另一个证的钱没退。9、李某的证言：我通过唐某1给外甥贺某给办理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给了唐某11800元钱。2018年1月份，贺某在丰县被查到了，我们才知道这个证是假的。后来唐某1退钱给我2000元，多退了200元。10、朱某2的证言：2016年我在舒意家具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公司人员吴洋给我们办理的运输从业资格证。2017年我辞职就把证交给公司了。11、邱某的证言：2016年，我所在的公司统一给我、黄某2、朱某2三个驾驶员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我提供了驾驶证、身份证、照片。2017年我离开公司，证放在公司。12、黄某2的证言内容与朱某2、邱某的证言内容一致。13、朱某1的证言：2016年七八月份，我让王某找人给我办理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花费一千多元。这个证使用几个月后，王某说是假证，我就不用了。14、朱某3的证言：我们单位处理过一个叫贺某的人，他使用了伪造的运输从业资格证。15、张某的证言：有驾驶证的人员申请从业资格证，需要提交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等，还需要经过培训和考试通过方能取得运输从业资格证。2019年1月1日起，质量为4.5吨及以下的普通货车取消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发放。16、马某的证言内容与张某的证言内容一致。17、胡某的证言：2016年一个自称“邵路平”的女子说能办理真运输从业资格证，每个收费500元，因我接触的司机多，我就通过“邵路平”先后办理几十个资格证。2019年我因办的证事被判刑9个月。开庭时才知道“邵路平”的真名叫徐聚密。18、袁某的证言：我家属胡某让我往银行卡号62×××77的帐户打过两次钱，分别是900、1300元。2019年1月，我家属被南阳公安局的人抓走，我才知道办这证件是犯罪，开庭时知道“邵路平”的真名叫徐聚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开始，我在淮北市车管所对面经营“张某车辆服务部”。2015年底，有个妇女来我店里说可以代办资格证，办证人不用去，保证真实，并留下张名片，名片内容：姓名杨飞、杨教练，电话：137××******，QQ:32×××91，代办驾驶员资格证免学免考，农行账号62×××76。不久，我联系杨教练给赵赛虎办理一个运输从业资格证，收赵赛虎800元办证费，转给杨教练600元，资格证上的发证机关是张家口市运输管理局。后来我和圣某又帮助萧县人办理31本运输从业资格证，是圣某同学找我们办的，他同学给900元，我给上线杨教练600元，一本挣300元。我单独给赵赛虎、邱某、黄某2、朱某2四人办理了资格证，这四本证我挣了800元。2017年初，我知道办的证有问题，就联系办证的人退证退钱，圣某的同学收上来11本证，我给圣某退证费2000元现金，圣某自己也出了一部分钱。我们没有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资质，法律上也是不允许的，我干这一行也清楚。取得运输从业资格证是需要通过到驾校报名，然后参加学习，考试合格后由市级运输管理部门颁发资格证。2、被告人圣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下半年开始，我在我姨夫张某开的车辆服务部帮忙，期间，我遇到以前的校友张某某，得知他在老家开办驾校，我告诉他我在车管所干黄牛，他问我能不能办理资格证，后我们加了微信。2016年张某某找我办理过二三十本资格证，都是办证人不参加学习，只需交费用的那种，我和张某某从中赚点费用。我是通过张某办理的证，办一个证张某某给我900元，我给姨夫张某700-800元，张某给上线600元。我帮张某某办理的资格证都是寄到张某店里，证上面有张家口运输管理部门的公章。2017年初，我和姨夫得知办的证出事了，我就将登记办证的名单发给张某某，让他根据名单找回证，退给办证人钱，我们商量着一个证退500元给张某某，张某某嫌我出的钱少，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大家都害怕出事情。2017年四五月份，张某某陆续收上来10多个资格证给我，我退给张某某5000元左右。我姨夫给我2000元让我退证的钱。我知道不通过正规渠道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是不能办到真证的。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开始，我在萧县祖楼镇开办“万衡”驾校代办点。2016年4、5月份，砀山县梨树王驾校的唐某1微信联系我，问不去参加学习、考试能不能帮助办理运输从业资格证，我联系了圣某，圣某说能办理，需要900元办证费用。我帮助给唐某1办了五个人的资格证，每证收取唐某11200或1300元，再通过微信把办证人的信息、照片及每证900元费用发给圣某。我记得砀山县葛集镇有个人也找我办理过两个资格证，也是通过圣某办理的。我还帮助在我的驾校学习的一二十名萧县人办理了运输从业资格证，每人收费1200元，交给圣某900元。我共计获利一万元左右。出事后，圣某让我按照发来的名单找证，我又把名单发给唐某1，让他根据名单找人退钱，并把证拿回来。唐某1退了三个人的钱，我通过微信给了他3000元。我们退了3万元钱给办证的人，其中圣某给我4000元，剩余2万多元是我自己出的。四、电子数据检验报告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唐某1手机进行检测，提取到唐某1与张某某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张某某等人办理过31个人的资格证。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张某通过微信支付账号给上线转款的情况。五、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某辨认圣某是给其办理资格证的人；高某辨认孙某就是找其办证的人；黄某1辨认高某是帮其办证的高教练；张某辩认出徐聚密是当年向其发放宣传卡片的女子；胡某辩认出徐聚密是2016年向其发放宣传卡片，自称叫“邵路平”的女子；董晶晶辩认出徐聚密是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办理假资格证的女子。六、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7月4日，民警对萧县祖楼镇万衡驾校办公室进行检查，附照片4张。对于被告人张某、张某某及其二辩护人提出贺某的运输从业资格证不是经张某、张某某办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唐某1证明2016年其通过“万衡驾校”的人（即张某某）为贺某等五人办理了五个运输从业资格证；被告人张某某亦供认其通过圣某为唐某1办理了五个证；圣某供认其是通过姨父张某为张某某办理的证。认定起诉书指控的该部分事实的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且能相互印证。故此节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圣某的辩护人提出圣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为他人办理的运输从业资格证均是通过圣某联系并完成，不能认定其作用较小。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购买或出售国家机关制作或应当由国家机关制作的公文、证件、印章的行为，均成立本罪。张某某等人的行为侵犯了该客体，符合该罪成立主客观要件。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圣某、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买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扰乱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张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圣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此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均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某、张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张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圣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一日，即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圣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三十日，即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二日，即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 超人民陪审员 侯 幸人民陪审员 马琦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帅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反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