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鹏举，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杨歌，女，200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法定代理人：陈鹏举，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系陈杨歌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艺歌，女，201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法定代理人：陈鹏举，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系陈艺歌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全定，男，195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加珍，女，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县。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斌，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县）龙华医院，住所地：新乡县经济开发区健康路**。法定代表人：梁志太，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设，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鹏举、陈杨歌、陈艺歌、杨全定、陈加珍与被上诉人新乡（县）龙华医院（以下简称龙华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1民初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鹏举，及陈鹏举等五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斌与被上诉人龙华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鹏举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据法律改判支持陈鹏举等的一审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龙华医院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陈鹏举等与龙华医院因医疗过错损害责任纠纷一案，陈鹏举等不服原审的错误判决。原审判决书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错误适用法律。原审判决为迎合龙华医院的辩护理由和请求，采用奇谈怪论，歪理邪说来代替国家法律，一案两命的医疗过错损害责任纠纷的大案在龙华医院始终不承认其过错，不向陈鹏举等赔礼道歉承认错误。本案被原审判决在为迎合龙华医院的需求，置法律的公平正义而不顾，严重侵害陈鹏举等的利益，实际是在起到鼓励龙华医院在今后的经营活动中继续为追求经济利益最大化坑害国家，草菅人命。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一、程序违法，严重侵害陈鹏举等的诉讼权利。陈鹏举等在原审2020年3月31日开庭时向合议庭依法提交了先予执行申请书，其诉讼代理人也向法庭说明陈鹏举等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06条和第107条之规定申请先予执行之必要的原因和理由。开完庭后，陈鹏举等多次向法庭说明实际困难请求下发裁定予以先予执行。但是合议庭置之不理也不说明任何理由，就是不审查、不答复，不理不裁。置陈鹏举等三年来大人、小孩生活、上学等困难不管不顾不问。生死于不顾，完全麻木不仁。为了迎合龙华医院的需求，原审判决应作为而不作为就是司法上典型的腐败行为，非法剥夺了陈鹏举等的合法正当的诉讼权利，是典型的有法不依的表现之一。二、一审判决的适用赔偿标准是迎合龙华医院的要求而没有法律根据的歪理邪说来对抗司法解释的效力。最高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龙华医院辩称（判决书第二页第三款）：“我方认为赔偿标准应当按照本案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辩论终结前计算数额。”原审判决认为（判决书第二页第三款）：“我方认为赔偿标准应当按照本案原审第一次开庭审理辩论终结前计算数额。”原审判决认为（原审判决第五页最后一段）：“关于适用赔偿标准问题，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的赔偿是一种民事赔偿，是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一种填补性补偿，并不是一种惩罚性赔偿，不能因为案件发回重审出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延迟的因素而加大赔偿义务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应当按照原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河南省的赔偿标准计算。陈鹏举等认为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和龙华医院的辩称及原审判决的不依法的歪理邪说，丧失司法的作为第三方的公正性完全成了龙华医院的代言人。陈鹏举等认为原审判决关于赔偿标准的论述是经济合同的赔偿，不适用侵权责任法中的医疗过错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的上一年度是指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并不含指原审判决认为的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的一审辩论终结时间延迟的因素而适用2018年的赔偿标准。陈鹏举等认为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新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发生在2020年3月31日应适用2019年的赔偿标准。”其理由，第一，新的一审适用的程序完全是按照民诉法一审的程序立案、开庭等程序依法开庭的，就是一审程序适用新标准而不能适用旧标准。第二，因国家物价的上浮因素。第三，陈鹏举等要求的是依法赔偿而不是补偿。从龙华医院杨宝敏及胎儿死亡三年来并没有依法赔偿。如果龙华医院在2019年对陈鹏举等依据2018年赔偿标准进行赔偿后，陈鹏举等于今年又主张按2019年标准要求补偿就是无理的。第四，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只是保障当事人的诉权，不产生延迟审理的法律效力。这又是本案原审判决有法不依的典型代表之二。三、原审判决陈鹏举等的依法要求龙华医院书面向陈鹏举等赔礼道歉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的理由依法不成立。陈鹏举等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请求判令龙华医院向陈鹏举等公开书面赔礼道歉承认错误。该条款第二款规定：“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明文规定。龙华医院在一审庭审辩称：“陈鹏举等请求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称（第六页第二款）：××患者隐私权的第六十二条为承担侵权责任，而其他侵权情形的担责方式均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相同子目中的赔礼道歉故陈鹏举等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陈鹏举等对上述论述持相反的意见：首先，明确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二条指的是医疗人员和医疗机构应当对患者的隐私负有保密义务违反者则应承担违反保密义务损害责任。违者应承担侵权责任。如果按照原审判决的观点在侵权责任法中列举的各种侵权责任的承担责任的方式，凡应承担赔礼道歉的均应列明，否则就不承担该项责任。其次，陈鹏举等认为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八种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这些侵权责任方式可以分为财产型侵权责任、精神型的责任方式。综合型责任方式对于一切侵权行为都可以适用，对侵害财产权利的侵权行为可以适用对于侵害人格权的侵权行为也可以适用。再次，对侵权行为适用民事责任方式应当掌握的原则是第一救济损害需要原则。第二，可以合并适用原则。侵权责任方式并用标准是根据各种责任方式保护被侵犯权人的利益不同，如果适用一种方式不是以保护被侵权人时，就应当同时适用其他的责任方式。第三，适当处分原则。被侵权人坚持自己的请求权的，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杨立新侵权责任法精解）。结合本案，龙华医院作为医疗机构明知违法而为之，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最大化，视患者的生命如儿戏。本案即可证明之造成一案两命，自始至终不承认医疗行为违反诊疗常规的治疗原则给陈鹏举等一家三代人造成不可弥补的精神损害且态度恶劣，作风粗野从患者2017年3月31日-4月1日的病例即可证明。难道就可以不支持陈鹏举等的诉请赔礼道歉。龙华医院说赔礼道歉无法律根据，原审判决无视法律规定，编制歪理来证明。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陈鹏举等的诉请于法有据，原审判决有法不依，与龙华医院一唱一和，典型的乱作为之三。四、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避重就轻，淡化龙华医院的侵权行为。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与新乡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1民初字11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完全一致，一字不错不多不少。但是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456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新乡法（2017）豫0721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据此陈鹏举等完全有理说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原审判决认定的所谓事实陈鹏举等在起诉中所述的事实及经过原、龙华医院质证的双方无异议的。××例从2017年3月31日下午2：30至4月1日6：20的记载的病情发展情况及龙华医院违规处置的全过程。这就是案情的客观真实的记载。五、原审判决在受害人无任何过错的情况下，判决龙华医院承担80%过错侵权责任，与龙华医院的侵害手段、场合、侵害行为等情节和侵权行为造成的一案两命额严重后果是不相适应的。龙华医院辩称：“我们认为龙华医院过错参与度80%的比例是客观公正的，不认可对方要求的90%的责任。原审判决认为：“鉴定机构提供的参考比例为80%，结合本案案情及被告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本院综合考虑后予以酌定龙华医院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80%的责任。”中山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书参考的《广东省高级人民关于人民法院委托医疗损害鉴定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粤高法发【2011】56号第六条：病例资料存在下列瑕疵的应区分情况处理（三）病例资料虽存在瑕疵的，但不足以影响医疗损害鉴定的可以继续进行鉴定，但瑕疵部分不能作为鉴定依据。第七条、鉴定材料的范围（一）医患双方有效证件包括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复印件，主治医生相关人员资格证书、××患者身份证明文件。第十七条、医疗过错行为通常情况下会导致损害后果的应认定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损害后果中的原因力大小可分为：（一）、全部因素，指损害后果完全由医疗过错行为造成参与度为91%-100%。（二）主要因素指损害后果主要由医疗过错行为造成，其他因素起次要作用，参与度61%-90%。第二十一条：“鉴定人员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鉴定人员确因特殊原因无法出庭的，经人民法院准许可以书面答复当事人的询问。龙华医院在实施对患者杨宝敏的分娩全过程在病例记载的很清楚，但原审判决对双方认可的事实却不予以认可和采信，不知道是为什么?第一、2017年4月1日早上4：30病例记载：于04：00宫口开全给以氧气，准备接生。04：2××人在产床上蹲位时突然烦躁，阴道流血水，听胎心听不到后到实施子宫破裂剖腹产大出血到2017年4月1日早6：20电话请示市中心医院李国芸会诊，立即转上级医院，腹腔填塞五块沙垫，腹部加压。依据2016年出版的全国高等教育教材《妇产科学》第180页接产准备：让产妇仰卧于产床（少数坐于特制产椅上行坐位分娩），两腿屈曲分开露出外阴部。第216-217页，子宫破裂的救治原则：“．．．．．．严重休克者应尽可能就地抢救，若必须转院应输血、输液、急扎腹部方可转送。宫腔纱条填塞：用宽6-8cm、长1．5-2m、4-6层不脱脂棉纱布条自宫底由内向外有序地填紧宫腔，压迫止血，若留有缝隙可造成隐性出血。龙华医院实施的医疗行为与上述教科书的规定完全相反。第二、中山大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龙华医院的过错行为已做了较为详细的评价。证明龙华医院的医疗行为违反治疗常规和医疗原则。第三、龙华医院的侵权行为造成产妇顺产及胎儿死亡。人们常讲人命关天，这难道后果还不严重吗。第四、接生医生也是主刀手术者，她没有依法合格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只是镇卫生所的卫生员，是一名到龙华医院处进修的人员，而且术后伪造病历。从龙华医院过错行为，情节、后果全部都极其严重的。原审判决为了减轻龙华医院的承担责任的比例，减少在做描述时故意把司法鉴定意见中的结论且“诊疗过错与产妇的死亡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属于主要责任。”把属于主要责任的结论删去。从适用宫缩素到蹲式接生造成胎儿死亡（足月顺产）剖腹产大出血至转院的过错行为与情节，这些都是经过双方质证证实的事实与情节，可是原审判决只字不提，造成的产妇及胎儿死亡的严重后果不说明。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是在龙华医院有所呼，判决书必有所应。为了完全迎合龙华医院的诉求，不是在公正、公平合法的审判案件。原审判决成了龙华医院的代言人。从陈鹏举等提供的上述证据按照原审判决的思路：结合本案案情及龙华医院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最主要的患者及家属无任何责任。陈鹏举等要求承担90%的责任主要是出于中山大学司法鉴定书的尊重。如果按照侵权行为、情节、场合、后果应该按照粤高法【2011】56号文第十七条（一）之规定损害后果完全由医疗过错行为造成的参与度为91%-100%来担责赔偿。六、关于死者杨宝敏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审判决书中龙华医院辩称受害人杨宝敏父亲系退休职工，其母亲未满60周岁均不应计算抚养费原审判决认为：“陈加诊在杨宝敏死亡时未满60周岁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杨全定在杨宝敏死亡时未满60周岁且其当地信用社退休职工，有生活来源对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针对上述龙华医院辩称和原审判决相对应的裁判理由陈鹏举等认为是错误的。其理由第一，判决没有法律依据。陈鹏举等认为法律及司法解释没有被抚养人未年满60周岁不予支付抚养费的规定第二、原审判决是在鼓励被、在今后的经营中由原审判决撑腰可以继续实施侵权行为。龙华医院有诉求，原审判决就可以无法律根据的裁判龙华医院诉求成立。体现社会亲情、血缘关系和相互辅助抚养义务。养了白养、死了白死，把应由侵校人承担的责任推向社会承担。原审判决无公平正义可言。强烈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七、在原审判决书中龙华医院要求律师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原审判决就认定陈鹏举等要求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是无视司法解释对侵权损害赔偿案件律师代理费应与赔偿的规定。陈鹏举等可以明确告诉龙华医院：在侵权损害赔偿案件中，律师代理费应依法应当赔偿，其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文件中规定：侵权损害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八、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与该院（2017）豫0721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适用的法律是完全相同的。陈鹏举等认为两份判决书的法律适用都是错误，针对本案两份判决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的是二人以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责任分担赔偿责任的。第三十五条规定是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造成他人损害的双方各自应承担过错责任的规定。陈鹏举等认为：本案是医疗过错损害纠纷案，可是原审判决为了迎合龙华医院的需要，根本不需要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原则。侵权责任法第七章专规定了医疗损害责任的规定，足以证明原审判决虽经该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就是这样有法不依乱判的吗?两个初审判决出自一个法院同一案件，二审法院也应当裁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而不予支持。九、原审判决仅计算近亲属即陈鹏举与陈加诊的误工费40900元/年×10天×2人=2246.03元是错误的。2020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第17项：“死亡事故家属处理事故合理支出：赔偿三个亲属一个月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但原审判决只给两人10天误工费与上述规定相违背。首先死者父母为什么没有父亲难道她父亲不存在吗?第二、杨宝敏从2017年3月31日入院分娩死亡至2017年5月1日下葬，时至今日还在进行着民事诉讼。计算10天的规定是什么根据为什么不予说明理由?综上所述，陈鹏举等总结的九项事实和理由有根有据。陈鹏举等亲人杨宝敏及胎儿无任何责任在由于龙华医院医疗过错侵权损害造成死亡。陈鹏举等寻找各种途径都得不到公平公正的处理，相互推诿不作为或欺骗陈鹏举等的乱作为，不得已聘请律师代理民事诉讼又经三年三审，今天是上诉第四审。原审判决是在发回重审的情况下的错误判决，如此无法无天，社会主义的依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有法必依、执法必严的法制原则在这里成了挂在墙上的摆设口号。司法的公平正义怎么在本案中就是反映不出来呢?体会不到呢?人民法院到底是为谁开的?为谁服务的?保护谁?打击谁?通过本案的诉讼经历给搞糊涂了。但是陈鹏举等坚持法律的公平正义可以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公平的审理本案，对得起含冤死去的杨宝敏和其亲属。让陈鹏举等真正体会到司法公平正义。还一个司法公平正义的新气象，还陈鹏举等一个坚定的信念。漫漫诉讼之路已经耗的陈鹏举等筋疲力尽，为此特诉至二审法院。另补充：一审判决是在二审的内部函与龙华医院相互串通，操纵一审所产生的腐败产物，恳请二审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对前一个合议庭的违法行为依法予以追究。龙华医院答辩称：一、原审判决程序合法，没有侵害陈鹏举等任何诉讼权利；陈鹏举等的先予执行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06条及107条规定，无权要求先予执行。《民事诉讼法》第106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案件，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先予执行：（一）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医疗费用的；（二）追索劳动报酬的；（三）因情况紧急需要先予执行的。”本案中，陈鹏举等先予执行申请明显不符合规定，且陈鹏举等更未按照法律规定提供担保，原审法院未准予其先予执行申请是合法的。二、原审按照2018年赔偿标准计算，完全是正确的，更符合客观实际。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些损失都是对将来损失的赔偿，是一种先前的“估算”，并非其实际损失。既然是一种估算，距离案件越近，越能反映受害人当时及以后可能获得的收入。民事责任的赔偿原则是损失填补，侵权行为发生当时的社会经济水平是确定的，赔偿也是确定的，也只有以这个时间的经济及社会发展为依据，给受害人一个损失填补才是公平的。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的赔偿是一种民事赔偿，是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一种填补性赔偿，或者是对死者家属或被抚养、赡养人因死者死亡而造成的未来经济损失的一种补偿，并不是一种惩罚性赔偿。既然是一种补偿性赔偿，对赔偿义务人来说，就不能因案件审理中出现延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的因素，而加大赔偿义务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否则，对赔偿义务人来说，就是显失公平。如果按重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标准计算损失，会诱使受害人一方反复上诉申诉，反复申请鉴定，甚至故意隐瞒一些案件事实，使案件陷入反复发回重审、再审的怪圈，以获得更高标准的赔偿，这既不公平，也不利于社会秩序的稳定。三、陈鹏举等要求龙华医院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龙华医院认为，陈鹏举等观点不能成立，陈鹏举等的观点是对法律的曲解解释。《侵权责任法》第54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可见，医疗机构在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中，承担的责任方式为赔偿责任，对于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侵权责任法》第16条有明确规定即“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陈鹏举等要求赔礼道歉明显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审判决责任承担比例完全正确，是客观公正的。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法官作为非专业人员，根本无法就医疗机构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及参与度进行独立、客观的评价。故对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需要进行司法鉴定，因此，司法鉴定书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是评价医疗机构过错程度重要依据；本案中，陈鹏举等与龙华医院之间医疗纠纷，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确定：医方诊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属于主要因素，过错参与度为80%；该过错参与度是鉴定机构综合考虑医学科学本身尚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医疗行为的高风险性、医院等级等客观因素而确定的，这是鉴定机构站在专业的角度对本案医疗机构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程度给出的客观评价！因此，原审判决龙华医院承担80%责任比例完全正确。五、原审未支持患者父母被××费是正确的。杨全定系1959年1月5日出生，陈加珍系1959年10月6日出生，患者死亡时间是2017年4月1日，患者死亡时，杨全定58周岁，陈加珍57周岁，均尚未满60周岁，且杨全定原系银行职工，现已退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规定，患者死亡时杨全定及陈加珍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且有生活来源，原审中，陈鹏举等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陈加珍丧失劳动能力，因此，陈鹏举等的诉求明显不符合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条件。六、陈鹏举等索要的律师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陈鹏举等索要律师费，没有任何依据。即便是陈鹏举等所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的文件中，也没有明确规定，该文件第22条“引导当事人诚信理性诉讼。加大对虚假诉讼、恶意诉讼等非诚信诉讼行为的打击力度，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由此可见，人民法院对支持律师费情形是有严格要求的，即必须同时符合两个条件：①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②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显然，陈鹏举等主张的不符合上述文件规定，且该文件并非司法解释，没有法律约束力。七、原审判决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用2246.03元是正确的。陈鹏举等要求赔偿1个月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没有依据。原审未计算患者父亲办××产生的误工费是正确的，因为其有正当职业，且陈鹏举等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工资被扣发的事实；原审判决的是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用，结合当地风俗习惯，依法酌定10天期限符合实际情况；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陈鹏举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陈鹏举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龙华医院赔偿因医疗损害造成其损失共1409706.3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龙华医院向其公开书面赔礼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3月31日下午，杨宝敏入住新乡县龙华医院分娩，新乡腹内胎儿胎心正常。2017年4月1日早上4:30分，龙华医院医师接生时，彩超显示胎儿无胎心。2017年4月1日早上5:57-6:15，龙华医院医师为杨宝敏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通过剖宫产术助娩一死女婴，产妇杨宝敏术中子宫破裂大出血，转至新乡市中心医院抢救。杨宝敏到新乡市中心医院后，经检查，已无心跳、呼吸，经抢救无效后死亡。2017年4月2日，新乡县龙华医院与陈振新乡鹏举父亲）、杨全定、陈鹏举达成协议书，由龙华医院暂付原告方60000元。2、2017年7月3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杨宝敏符合子宫破裂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陈鹏举等因鉴定花费鉴定费4000元，脏器保存费1000元。陈鹏举等在龙华医院预交医疗费2000元，在新乡市中心医院花费474元。龙华医院支付尸检费即鉴定费4000元。3、2019年3月27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认为，医方对被鉴定人杨宝敏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诊疗过错行为与被鉴定人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属主要因素。依据因果关系判定原则，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的过错参与度为61%-90%。综合考虑医学科本身尚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医疗行为的高风险性、医院等级等客观因素，建议本例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以80%左右为妥（供委托单位参考）。并出具鉴定意见：1.医方新乡县龙华医院对被鉴新乡宝敏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2.医方新乡县龙华医院的诊疗新乡为与被鉴定人杨宝敏死亡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80%左右（供委托单位参考）。4、陈鹏举等因过错参与度鉴定花费鉴定费14200元，赵文斌与陈振华高铁费用2612元，地铁费18元，出租车费及保险费96元。陈鹏举等委托代理人的妻子耿抗美所产生的高铁费及陈鹏举等委托代理人向法庭递交材料产生的邮寄费，不是本案产生的合理费用，不予认定。陈鹏举等提供的住宿费发票出具日期为2018年8月31日，酒店名称为天津途家旅游有限公司，地址位于天津市，且根据陈鹏举等高铁票显示的往（2018年8月26日）返（2018年8月28日）时间，不能证明该住宿费产生于鉴定听证期间，该住宿费发票不予采信。5、杨宝敏需要扶养的人包括：女儿陈杨歌，2008年6月26日出生，杨宝敏死亡时陈杨歌年龄为8岁9个月；女儿陈艺歌，2010年9月11日出生，杨宝敏死亡时陈艺歌年龄为6岁7个月。陈杨歌、陈艺歌有扶养人两人。陈加珍在杨宝敏死亡时未满60周岁，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杨全定在杨宝敏死亡时未满60周岁，且其是当地信用社退休员工，有生活来源，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亦不予支持。6、另查明，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龙华医院存在过错，应当承担陈鹏举等的赔偿责任。关于龙华医院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比例问题。陈鹏举等亲属杨宝敏到新乡县龙华医院分娩，新乡妇及胎儿死亡的事故，龙华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且诊疗过错与产妇的死亡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鉴定机构出具的过错参与度为61%-90%，系鉴定机构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医疗损害鉴定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七条规定内容认定龙华医院系主要因素的依据，即参与度在上述区间的，被认定为主要因素。鉴定机构提供的参考原因力比例为80%左右，故龙华医院在本案中原因力属主要因素。根据本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鉴定机构提供的参考比例为80%左右，结合本案案情及龙华医院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法院综合考虑后予以酌定龙华医院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80%的责任。关于适用赔偿标准问题。根据我国的民事侵权赔偿理论，权利人损失多少，侵权人就赔偿多少。这种赔偿是以弥补权利人的损失为目的，故这种赔偿也称为补偿性赔偿，其适用的赔偿原则是全部赔偿原则即填平原则，全部赔偿之后果即为填平。本案中，侵权行为发生当时的社会经济水平是确定的，赔偿也是确定的，以这个时间的经济及社会发展为依据，给受害人损失填补才是公平的。另外，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的赔偿是一种民事赔偿，是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一种填补性补偿，并不是一种惩罚性赔偿，不能因为案件发回重审出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延迟的因素而加大赔偿义务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故应当按照原审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河南省的赔偿标准计算。关于陈鹏举等的合理损失，因杨宝敏及胎儿死亡给陈鹏举等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474元；2、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31874.19元/年×20年）；3、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6个月）；4、护理费216.56元（39522元/年×2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6、营养费40元（20元/天×2天）；7、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共计5012.03元，其中交通费2766元（含住院期间40元），误工费2246.03元（40990元/年×10天×2人，仅计算近亲属即陈鹏举与陈加珍的误工损失）；8、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16887.88元，其中陈杨歌为97074.82元（20989.15元/年×9年零3个月÷2），陈艺歌为119813.06元（20989.15元/年×11年零5个月÷2）；9、中山大学鉴定中心鉴定费14200元；10、尸检费用50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经济生活水平等情况，法院综合考虑后予以酌定），上述1-10项共计909412.77元。陈鹏举等要求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龙华医院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747530.22元[（909412.77元×80%）+80000元-60000元]。关于陈鹏举等要求龙华医院公开书面赔礼道歉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所列举承担侵权责任的适用方式中，赔偿损失与赔礼道歉为并列的担责方式，换言之，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的担责方式属于侵权责任的所列担责方式项下的子目。鉴于侵权责任法第七章的医疗损害责任中规定，医疗机构的担责方式，仅侵犯患者隐私权的第六十二条为承担侵权责任，而其他侵权情形的担责方式均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相同子目中的赔礼道歉。故陈鹏举等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限新乡（县）龙华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鹏举、陈杨歌、陈艺歌、杨全定、陈加珍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尸检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47530.22元；二、驳回陈鹏举、陈杨歌、陈艺歌、杨全定、陈加珍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陈鹏举、陈杨歌、陈艺歌、杨全定、陈加珍预交案件受理费20103元，退还陈鹏举、陈杨歌、陈艺歌、杨全定、陈加珍2619元。案件受理费17487元，由新乡（县）龙华医院承担9273元，由陈鹏举、陈杨歌、陈艺歌、杨全定、陈加珍承担8214元。二审中，陈鹏举等提交1、关于律师费及妇产科的相关规定以供法院参考。院方引用的关于妇产科的规定不是针对本案的病情引用的，杨宝敏是足月去该院生产，由于院方的错误指导受害人下蹲式生产，导致受害人的死亡后果。龙华医院质证称关于陈鹏举等陈述的观点，在中山大学司法鉴定书第五页倒数第二行，在转院过程中，院方的过错已经充分予以考虑，具体内容请法院查看鉴定意见书。下面针对鉴定机构的回复函发表意见，陈鹏举等称该函的80%是法院参考的意见，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90%的意见是有法律规定的；该回复函没有说受害人有过错，故受害人不应当承担损害后果的责任，我方尊重司法鉴定，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院方应承担90%的责任。龙华医院称1、该回复函针对80%的过错参与度并没有改变，认定80%过错参与度的原因在该函的第一项已经作出明确的答复；2、关于过错参与度80%，鉴定中心所给出的是建议参考值，但是根据广东省高院的规定，陈鹏举等要求90%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其开庭所谈到的过错，司法鉴定书中均有论述，因此，我方认为，将过错参与度认定为80%，符合规定；3、关于医师资格问题，我方在原审法院已经提交，且经过双方质证，从鉴定书的第一页已交的鉴定材料中有显示相关医务人员及资质的证件均有复印件显示。本院认为，中山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回函是就当事人对其鉴定意见异议的解释，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纳。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赔偿标准应适用2018年还是2019年的问题。陈鹏举等上诉称本案的赔偿标准一审适用2018年的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根据我国民事侵权赔偿理论，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的赔偿是一种民事赔偿，是赔偿义务人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一种填补性补偿，并不是一种惩罚性赔偿，那么对赔偿义务人来说，不能因为案件发回重审出现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延迟的因素而加大赔偿义务人的民事赔偿责任。否则对赔偿义务人来说，就是显失公平。本案原一审庭审时间为2019年，赔偿标准应按照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计算。陈鹏举等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案的赔偿标准一审适用2018年的无误。因此陈鹏举等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划分院方承担80%的责任是否合理的问题。陈鹏举等上诉称一审划分龙华医院承担80%的责任不合理，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产妇杨宝敏到龙华医院分娩，造成产妇及胎儿死亡的事故，该事故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依据《广东省高级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医疗损害鉴定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十七条之规定鉴定，认为龙华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诊疗过错与产妇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属主要因素。依据因果关系判定原则，原因力大小为主要因素的过错参与度为61%-90%。综合考虑医学科本身尚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医疗行为的高风险性、医院等级等客观因素，建议本例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以80%左右为妥（供委托单位参考）。意见：1.龙华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2龙华医院的诊疗过错行为与杨宝敏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80%左右（供委托单位参考）。另针对陈鹏举等对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80%左右的异议，二审法院向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去函，该鉴定中心回函对医疗行为过错参与度80%左右的异议作了解释。陈鹏举等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司法鉴定意见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是评价医疗机构过错程度的重要依据，故一审划分龙华医院承担80%的责任合理。所以陈鹏举等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不予支持患方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礼道歉及律师代理费的诉求是否有误的问题。陈鹏举等上诉称一审不予支持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礼道歉及律师代理费的诉求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父杨全定在杨宝敏死亡时未满60周岁，且其系当地信用社退休员工，有生活来源。母陈加珍在杨宝敏死亡时未满60周岁，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赔礼道歉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可知赔偿损失与赔礼道歉为并列的担责方式，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的损害，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无除赔偿损失外另加赔礼道歉的要求。律师代理费方面，依据《最高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支持律师费有严格的要求，即必须同时符合：1、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2、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而本案陈鹏举等主张是不符合之上规定的。陈鹏举等对上述三点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不予支持陈鹏举等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礼道歉及律师代理费的诉求无误。因此陈鹏举等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认定的患方处理丧葬费事宜费用是否适当的问题。陈鹏举等上诉称一审认定的其处理丧葬费事宜费用不适当，二审应予改判。经查证，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当地的风俗习惯，一审除杨全定有正当职业，且也未提交其工资被扣发的证据不予支持外，支持了陈鹏举与陈加珍的误工损失，即对陈鹏举等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的误工费以农林牧渔业为标准计算2人10天合理，交通费以提交的票据为准及对住院期间的费用予以酌定符合实际情况。陈鹏举等要求一审参照2020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第17项:死亡事故家属处理事故合理支出：赔偿其3个人1个月的误工费、交通费及住宿费于法无据。陈鹏举等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故一审认定的患方陈鹏举等处理丧葬费事宜费用适当。所以陈鹏举等的该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是否存在认定事实上淡化院方责任及适用法律上有意不当的情形的问题。陈鹏举等上诉称一审存在认定事实上淡化龙华医院的责任及适用法律上有意不当的情形，二审应予纠正。经审查，因本案在认定事实上、适用法律上与原一审(2017)豫0721民初字1189号民事判决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完全一致,陈鹏举等即认为本案在认定事实上存在避重就轻,淡化龙华医院的侵权行为。在适用法律上为迎合龙华医院的需要,违反司法原则，有意不当，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不存在认定事实上淡化龙华医院的责任及适用法律上有意不当的情形。因此陈鹏举等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22元，由陈鹏举、陈杨歌、陈艺歌、杨全定、陈加珍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张国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  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