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锦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天和苑**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04911355N。法定代表人：杨俭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霞，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禹，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红，女，197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茆家琴，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俊俊，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江苏向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奥韵康城**楼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325451045K。负责人：马旭，经理。原审被告：陆和林，女，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俞明明，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涂花花，女，1980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倪刚，男，197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潘文胜，男，1968年4月14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王锡玲，女，197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靳子龙，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施秀娟，女，198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缪虎名，男，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黄月兰，女，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吕恩铭，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张雪平，女，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王辉，女，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陈时喜，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朱江，男，198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杨光美，女，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朱国胜，男，197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开江荣，女，196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俞唐，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郑莉，女，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付花粉，女，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朱国友，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张正兵，男，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叶明凤，女，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叶玲玲，女，198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原审被告：鲁南意，男，198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芜湖锦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天公司）诉被上诉人刘小红、原审被告江苏向正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以下简称向正物业公司）、陆和林、俞明明、涂花花、倪刚、潘文胜、王锡玲、靳子龙、施秀娟、缪虎名、黄月兰、吕恩铭、张雪平、王辉、陈时喜、朱江、杨光美、朱国胜、开江荣、俞唐、郑莉、付花粉、朱国友、张正兵、叶明凤、叶玲玲、鲁南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2民初9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小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小红的财产损失,非因锦天公司过错导致,锦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锦天公司交付的案涉房屋及配套的下水管道等设施符合图纸设计、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过错。根据2008年6月20日的《竣工验收备案证》,天和苑5号楼于2007年6月竣工,建设工程经市质监站验收备案,排水排污经验收合格,芜湖市房地产管理局于2008年6月20日准予备案,锦天公司交付给刘小红的房屋及配套排污设施符合图纸设计且质量合格。(二)案涉管道堵塞事实发生的时间已超维修期,锦天公司没有疏通管道的责任和义务。根据锦天公司一审提交的《验收交接表》,该户交房时间为2007年7月7日;其中,《芜湖市商品住宅质量保证书》第四条和第五条约定,管道堵塞维修期为2个月,自交房之日起计算。前述约定符合《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和《商品住宅实行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制度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故,至2007年9月6日止,锦天公司不再对房屋管道堵塞承担维修责任。本案案涉堵塞事实发生于2018年10月,时间已过维修期,疏通管道不是锦天公司的义务。(三)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管道堵塞和损害事实的发生与锦天公司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中,刘小红未能举出直接证据证明管道堵塞系由锦天公司过错导致,仅有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建鉴字第009号鉴定意见书(下称第009号鉴定意见书)对案涉房屋受损原因发表了意见。第009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案涉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为下水管堵塞后污水漫至室内导致室内装修受损,但鉴定意见书未能指出具体的堵塞点。在具体堵塞点不明确的情况下,堵塞的成因亦无法完全确定,在此情况下,认定锦天公司存在过错,没有依据。同时,第009号鉴定意见书评述,未找到对应污水井,无法判断污水井内现状,若无法找到污水井,建议对管道进行改道以免后续再次发生堵塞。对此,需要说明两点:首先,案涉房屋的楼层存在污水井,鉴定意见书关于“未找到污水井”的表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并且根据设计规范,污水井的设置并非高层住宅建筑所必须,鉴定意见书仅以未找到污水井确定芜湖锦天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其次,鉴定意见书对于管道堵塞的表述仅是对往后可能发生的众多情况中一种可能性的预测,而非针对本案堵塞事实的成因进行分析,故该表述不能证明本案管道堵塞与污水井的设置不当存在因果关系。故,刘小红因污水浸泡房屋受有损失,非因锦天公司过错导致,锦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刘小红对堵塞事实的发生和损失的产生亦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案涉房屋位于二层,虽然第009号鉴定意见书未指出具体堵塞点,但根据常识可知,二层发生污水喷出的情况,则堵塞点应在二层或二层以下。刘小红作为二层住户,应合理使用下水管道,但一审中其未能举出相关证据其没有过错,故刘小红亦应当承担损失责任。再者,刘小红作为案涉房屋的所有人,对房屋具有保管义务。但根据刘小红在一审起诉状中的陈述,直至2018年10月3日,污水从其家中往楼道溢出,经邻居通知,她才发现家中全房已被厨房下水道喷出的污水浸泡,地板家具受损严重。换言之,刘小红并未在管道发生堵塞时立即通知向正物业公司前来疏通,直接导致污水漫出后长时间浸泡房屋形成损失、扩大损失,故其亦应对此承担责任。刘小红答辩称：一审判决锦天房地产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具体理由是如下：首先第一点，一审中大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已经载明了鉴定机构查找案涉房屋堵塞原因时，未在房屋所在单元楼找到对应的污水井，不仅没找到5号楼二单元的污水井，甚至整个5号楼的污水井都没有找到，这就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案涉房屋所在的单元楼及5号楼是或者是没有设置污水井，根据建设规范的要求，高层住宅，每栋、单元楼都需要设置一个污水井，因为每个单元的污水管道是不止一条的，它需要污水井汇流在一起，然后在通往这个城市排水化粪池，但是案涉房屋的单元楼是没有污水井的，当时走访时是没有看到，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可能是单元楼设置了污水井，但是鉴定人员在走访时，包括刘小红方当时去了两次，都没有找到这个污水井，说明污水井的位置设置也不合理，也是不便于发现以及日常清理的。所以无论是上述哪种可能，锦天公司房屋在建设、开发这个小区时对污水井的设置都是有问题的，所以对案涉房屋造成案涉房屋下水道堵塞渗水是有过错的，一审判决其承担50%的责任是正确的。第二个也是在一审判决之后，被上诉人发现天和苑小区也正在进行污水井和雨水井的改造工程，经过了解了才知道是由于天和苑小区的污水井和雨水井设置不合理，容易造成堵塞，因为当时污水井采取的是下沉式的设计，就低于这个地面，所以他们当时设计的时候小区的污水井就是已经被土掩盖了，所以当时是发现不了的，所以他们就很难去清理，就经常造成了下水管道堵塞，现在因为据说开发商这边经营困难，然后现在政府出资对小区的下水管道进行了增加管道，刘小红二审中也提供了这个证明，也能证明这个小区的污水井是存在问题的，所以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刘小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向正物业公司等二十七名被告共同赔偿刘小红61637.51元（1300×8+51237.51）、鉴定费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刘小红系芜湖市镜湖区天和苑**楼**房屋的产权人，2009年10月29日办理产权登记。2018年10月3日，刘小红经邻居通知，发现全房已被厨房下水道喷出的污水浸泡，客厅最深处水深2-3cm,地板家具等受损严重。刘小红报知向正物业公司，向正物业公司未予解决，刘小红遂自行疏通下水道。其后因损失无着，刘小红遂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刘小红申请对房屋渗水原因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2019】建鉴字第009号鉴定意见书认为，案争房屋受损的主要原因为下水管堵塞后污水漫至室内导致室内装修受损。该房屋下水管在堵塞后已进行疏通，但未找到相应的污水井，无法判断污水井内现状。应找到污水井并按时清理，若无法找到污水井，建议对管道进行改道以免后续再次堵塞。安徽泓庆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依据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维修方案，评估认为维修工程造价为51237.51元。刘小红支付鉴定费9000元。审理中，刘小红陈述其本人一直居住于204室房屋，事发时在外出差。另查明：1、天和苑小区系锦天公司开发建设，该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为向正物业公司。2、芜湖市镜湖区天和苑5#楼2-304室房屋产权人为陆和林；404室房屋产权人为俞明明；504室房屋产权人为涂花花、倪刚；604室房屋产权人为潘文胜、王锡玲；704室房屋产权人为靳子龙、施秀娟；804室房屋产权人为缪虎名、黄月兰；904室房屋产权人为吕恩铭、张雪平；1004室房屋产权人为王辉、陈时喜；1104房屋产权人为朱江；1204室房屋产权人为杨光美、朱国胜；1304房屋产权人为开江荣；1404室房屋产权人为俞唐、郑莉；1504房屋产权人为付花粉、朱国友；1604房屋产权人为张正兵、叶明凤；1704房屋产权人为叶玲玲、鲁南意。3、审理中，1804室户主已赔偿刘小红3500元，刘小红撤回对1804室户主马金凤、汪瑞银的起诉。4、刘小红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刘小红在外租房居住，每月租金1300元。5、陆和林所有的304室房屋自2017年起空置至今。6、叶玲玲、鲁南意所有的1704室于2018年出租他人用于仓储，该户自来水已报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受到保护。刘小红。刘小红作为芜湖市镜湖区天和苑**楼**房屋的产权人，益因下水管道堵塞反水至家中造成损害，可主张赔偿损失。查明下水道堵塞原因是明确赔偿责任主体的依据。本案中，刘小红反映该户下水时有堵塞，结合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天和苑5号楼未找到相应的污水井。按照建设规范，每栋楼至少应设置一个污水井，虽然锦天公司辩称未找到污水井不代表没有污水井的理由能够成立，但鉴定人员在走访时未找到污水井，至少能够证明污水井设置不合理，故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责任比例认定为50%。锦天公司辩称管道堵塞的保修期为2个月，一审法院认为该保修期规定是针对设置管道的情形，而本案是污水井的问题，二者并不吻合，故该辩称一审未予采纳。向正物业公司为天和苑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事发后未能积极协助刘小红解决问题，亦未能举证证明物业公司对下水管道定期清理，故一审法院认定向正物业公司未尽到足够物业服务义务，对刘小红的财产损失亦应承担赔偿责任，责任比例认定为30%。204室以上住户与刘小红均系共用排水管道设施的使用人，负有按照管道设计用途合理使用管道、避免向管道内排放易堵塞的异物导致管道无法正常使用的义务，如因不当使用应认定负有过错，造成相邻业主财产受损的，应当给予赔偿。304室及1704室已举证证明其不存在过错，故对陆和林、叶玲玲、鲁南意抗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其余诸户因未能举证证明不存在过错，共同对刘小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责任比例认定为20%。关于损失部分，刘小红主张维修费用51237.51元，有鉴定依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小红主张租赁损失10400元，有事实依据，且有合同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61637.51元，扣除已获得的赔偿3500元，刘小红的损失为58137.51元。经核算，锦天公司应承担50%赔偿比例，即29068.76元；向正物业公司应承担30%赔偿比例，即17441.25元；俞明明等十三户住户共同承担20%赔偿比例，即11627.5元，每户各赔偿刘小红894.42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向正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小红17441.25元；二、锦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小红29068.76元；三、俞明明、涂花花、倪刚、潘文胜、王锡玲、靳子龙、施秀娟、缪虎名、黄月兰、吕恩铭、张雪平、王辉、陈时喜、朱江、杨光美、朱国胜、开江荣、俞唐、郑莉、付花粉、朱国友、张正兵、叶明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户各给付刘小红894.42元。案件受理费506元，鉴定费9000元，由向正物业公司承担2690元，锦天公司承担4866元；俞明明、涂花花、倪刚、潘文胜、王锡玲、靳子龙、施秀娟、缪虎名、黄月兰、吕恩铭、张雪平、王辉、陈时喜、朱江、杨光美、朱国胜、开江荣、俞唐、郑莉、付花粉、朱国友、张正兵、叶明凤按户承担150元。二审期间，锦天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证据一：向正物业公司与业主委员会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证明目的：根据《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第三条第23款和第二十八条第6款的约定，清理排污管道系向正物业公司的责任，锦天公司对天和苑小区的下水疏通工作没有管理义务；证据二：《竣工验收备案证》、污水井照片，证明目的：证明锦天公司向刘小红交付的房屋及配套设施质量合格，案涉房屋所在单元楼有污水井，本案侵权事实非因房屋及配套设施质量问题导致。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建鉴字第009号鉴定意见书》陈述没有找到对应污水井与客观事实不符合，故据此认定锦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没有依据；证据三、天和苑5号楼1单元104室住户出具的证明，证明目的：证明案涉房屋（天和苑5号楼1单元204室）发生污水浸泡房屋的当时，其楼下一层住户的下水管道可以正常使用，案涉房屋被污水浸泡非因污水井堵塞导致。刘小红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相关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跟一审判决物业开发公司承担这个责任是没有关联性的。因为一审法院是以污水井设置不合理来判决的，物业公司没有及时进行清理，物业公司也承担了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个对竣工验收备案证和污水井照片。对这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的，竣工备案证也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它属于竣工资料的验收，不是对小区的验收。第二个污水井的照片，在收到上诉人的证据之后，也进行了走访，没有发现5号楼设置了污水井，所以这个照片也是不属实的。对下一组照片天和苑5号楼1单元104住户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也是有意见的，因为这组证证据首先它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证人证言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以证明这个证明的真实性。第二个对证明的内容，众所周知小区的单元楼他一楼和二楼是不同的管道，所以一楼没有发生管道堵塞，也不能证明污水井是没有问题的。刘小红二审提交一组照片，这一组照片是拍摄于2020年4月27日，这组照片证明由于天和苑小区污水井及下水道管道设置不合理，由政府出资，现在对天和苑小区的污水井进行改造，也证明了一审认定天和苑小区污水井设置不合理是正确的，判决锦天房地产承担赔偿责任也是正确的。锦天公司质证意见：刘小红的房屋是2007年7月7日交房，至今已经超过了十余年的时间，开发商已经没有维修管道的义务和责任，维修管道是物业的责任。第二点是照片是拍摄于2020年4月，也就是说它发生的时间是在本案事实之后，那么不可能存在在后的事实，成为在先发生的原因，所以两者之间的因果因果关系是不能成立的。第三点就是退一步来讲，如果外部公用管道出现问题，那么不会只出现被上诉人一户屋水外翻的情况，所以被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第四点就是这个照片不能够证明说污水管道的设置是不合理的，因为照片不能直接地显示这个证明目的，然后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相关单位或者是其他的书证能够证明这个事实。对锦天公司、刘小红二审所列证据认证意见在下文一并阐述。经庭审和询问当事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诉讼二审主要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分析论证如，本院分析论证如下：刘小红作为芜湖市镜湖区天和苑**楼**房屋的产权人，管道堵塞反水至家中造成损害，其损失应该获得赔偿。就赔偿主体而言，天和苑小区系锦天公司所开发建设，按照建设规范每栋楼应设置一个污水井，可根据安徽大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鉴定时鉴定人员在天和苑5号楼未找到相应的污水井，再结合后期天和苑小区污水井及下水道管道改造施工，可见天和苑小区污水处理系统当初设计施工存在瑕疵，故锦天公司对本案损失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至于锦天公司抗辩其与向正物业公司内部之间的合同关系，不能成为其对外免责的事由。也不能强求刘小红必须每天居住在天和苑5#楼2-204室房屋内，去及时发现房屋污水反流情况，故刘小红对本案损失无需承担责任。另，对俞明明等十三户住户承担的20%赔偿即11627.5元，每户赔偿刘小红894.42元，俞明明等住户之间本应承担连带责任，但鉴于本案当事人在一、二审中对此均未主张，本院二审阶段对此不作调整。综上，锦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7元，由上诉人芜湖锦天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鲍 迪审判员 徐海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米天戈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