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200号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胡晓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瑾，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雪，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白露塘镇湖南郴州出口加工区内）。诉讼代表人：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陈建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也，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金旺铋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锁石路**诉讼代表人：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湖南金旺铋业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陈建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也，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玛瑙山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坳上镇东市村法定代表人：许珊武。被告：吴祖祥，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告：胡加兰，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以下简称进出口银行）与被告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公司）、湖南金旺铋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旺公司）、湖南玛瑙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瑙山公司）、吴祖祥、胡加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进出口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雪，被告祥云公司、金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也到庭参加诉讼，玛瑙山公司、吴祖祥、胡加兰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进出口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本院依法判令：1.祥云公司立即归还进出口银行借款本金9700万元；2.祥云公司承担利息、罚息、复利4401101.57元；3.进出口银行就吴祖祥提供的金旺公司3449万股质押股权享有质权，对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进出口银行就吴祖祥提供的玛瑙山公司65.5%的质押股权享有质权，对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吴祖祥、胡加兰、玛瑙山公司、金旺公司对上述第一、二、六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6.由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庭审中，进出口银行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进出口银行对祥云公司享有借款本金9700万元及截至2020年7月2日的利息、罚息、复利7454908.29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04454908.29元）及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的债权；2.进出口银行基于祥云公司享有的借款本金9700万元，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及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的债权，就吴祖祥提供质押的金旺公司3449万股股权享有质权，对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进出口银行基于对祥云公司享有的借款本金9700万元，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及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的债权，就吴祖祥提供质押的玛瑙山公司65.5%股权享有质权，对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吴祖祥、胡加兰、玛瑙山公司对祥云公司借款本金9700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判令吴祖祥、胡加兰、玛瑙山公司以各自承担担保财产为祥云公司前述债务进行代偿；5.确认金旺公司在祥云公司借款本金9700万元、截至2020年1月16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及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3日，进出口银行与祥云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2-B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祥云公司向进出口银行借款97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自借款首次放款日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止，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逾期罚息为借款利率基础上对逾期未还部分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2019年6月21日，双方签订编号为（2019）进出银（湘补协议）字第006号的《补充协议》，约定：借款利率按照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确定，半年结息。2018年10月15日，进出口银行依约向祥云公司发放贷款6000万元，2018年10月16日，进出口银行依约向湖南祥云发放贷款3700万元，履行了全部放款义务。为保证上述债务的履行，各被告提供了如下担保：2018年8月10日，吴祖祥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最信质）字第005号的《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以下简称第5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吴祖祥作为出质人，以其持有金旺公司3449万股的股权质押给进出口银行，为金旺公司、祥云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不超过最高额5亿的债务提供担保，所担保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郴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8年8月10日，吴祖祥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最信质）字第001号的《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以下简称第1号的《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吴祖祥作为出质人，以其持有玛瑙山公司65.5%股权质押给进出口银行，为湖南金旺、湖南祥云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不超过最高额10亿人民币的债务提供担保，所担保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2018年8月15日，郴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8年9月3日，玛瑙山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保）字第082-A号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第082-A号的《保证合同》），约定玛瑙山公司为第082-A号和第082-B号的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9月3日，金旺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保）字第082-B号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第082-B号的《保证合同》），约定金旺公司为本案《借款合同》和第082-B号的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9月1日，吴祖祥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编号为（2017）进出银（湘最信保）字第016-C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第016-C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吴祖祥为祥云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不超过最高额5.2亿元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所担保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2017年9月1日，胡加兰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编号为（2017）进出银（湘最信保）字第016-D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第016-D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胡加兰为祥云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不超过最高额5.2亿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所担保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借款到期后，祥云公司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的有关规定，祥云公司构成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综上，进出口银行特依法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祥云公司、金旺公司辩称，对进出口银行主张的欠款本金9700万元认可，对借款的基本事实认可，对金旺公司提供的担保认可，对利息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补充协议》确定了借款的利率自2019年6月21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进行确定，并且每季度调整一次。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在2019年8月16日发布的第15号公告，自8月20日开始利率按照LPR浮动利率进行确认。依据《补充协议》，自2019年9月21日起应按照LPR确定的一年期的利率即4.2%计算，不同意继续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即4.35来计算。因祥云公司与金旺公司合并破产重整，故祥云公司的利息应计算至金旺公司破产重整受理日即2020年1月17日，这样符合公平原则，和破产法公平清偿的立法宗旨。因祥云公司与金旺公司属于关联公司，祥云公司已被法院裁定与金旺公司合并重整，故祥云公司的所欠借款的利息、罚息应计至金旺公司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日。被告吴祖祥、胡加兰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意义的证据，即进出口银行提交了证据1《借款合同》、证据2《补充协议》、证据3借款借据及入账通知书、证据5第5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证据6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据7第1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证据8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据9第082-A号《保证合同》、证据10第082-B号《保证合同》、证据11第016-C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据12第016-D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据13金旺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16还款凭证、证据17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纳通知书及回款回单，祥云公司及金旺公司提交的证据1（2020）湘10破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借款合同》、证据3《补充协议》、证据4（2019）第15号中国人民银行公告、证据5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授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2019年9月20日），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进出口银行提交的证据4利息计算表、证据15利息计算表，祥云公司、金旺公司提交的证据6利息计算表，均是当事人单方制作，仅作为本案参考，不作为定案依据；进出口银行提交的证据14玛瑙山公司股东会决议，祥云公司及金旺公司以不是自己签订的，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玛瑙山公司、吴祖祥、胡加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亦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日，祥云公司（借款人）与进出口银行（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最高不超过9700万元的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第二条，贷款用途为满足借款人日常生产经营过程中从境外进口商品所产生的中短期资金需求。第三条，贷款期限12个月，自贷款项下首次放款日起至最后还款日止。第四条，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档次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确定，贷款利率每满一季度确定一次，利率浮动日从贷款发放日起计算，分笔拨付的以分笔拨付贷款的发放日为准，对日浮动。第五条，本合同规定的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第六条，按季结息，结息日为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次日；每一笔提款的第一个结息期间自实际提款日开始，在该提款日后紧接的结息日终止；每一个结息期间（每一笔提款的第一个结息期间除外）应开始于前一个付息日，终止于之后紧接的结息日。第七条，贷款人对本合同项下的所有逾期的人民币贷款，从贷款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第四条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全额清偿逾期贷款本息之日止。第十条，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逾期或挪用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十三条，借款人应在本合同规定的贷款期限的最后一个银行工作日（包括该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全部贷款。第三十三条，借款人应在被要求后三个工作日内，向贷款人支付因强制执行或保留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而产生的全部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所有律师费）。第三十五条，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采用如下担保方式：1.第三方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与贷款人另行签订《保证合同》；2.第三方将其所拥有完全所有权的金旺公司3449万股股权质押给贷款人，并另行签订《质押合同》；3.由吴祖祥以其持有的6550万股玛瑙山公司股权提供股权最高额质押担保，并另行签订《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4.由吴祖祥、胡加兰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三十九条，以下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1.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或支付其他应付款项……第四十条，上述违约事件是否发生，贷款人有权作出判断并通知借款人，贷款人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1.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3.宣布所有已贷出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贷出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6.宣布实施或实现有关贷款的任何担保项下的权利。2018年8月10日、9月3日，进出口银行（质权人）分别与吴祖祥（出质人）签订第1号和第5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其中第1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金旺公司、祥云公司与债权人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出质人同意将其持有的玛瑙山公司65.5%的股权质押给质权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外币折合10亿元，最高债权确定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第5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债务人金旺公司、祥云公司与债权人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出质人同意将其持有的金旺公司10.97%合计3449万股的股权质押给质权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外币折合5亿元，最高债权确定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两份《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均约定：具体业务合同指质权人向债务人提供本外币贷款、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贸易融资等业务时，与债务人签订的每一份具体业务合同；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最高额债权额包括在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内所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质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债务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质权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以及出质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质权人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质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2016年9月29日，进出口银行取得了（郴州）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95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8年8月15日，进出口银行取得了（郴州）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436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8年9月3日，进出口银行（债权人）分别与玛瑙山公司（保证人）、金旺公司（保证人）签订第082-A号、第082-B号《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祥云公司与债权人进出口银行签订的第082-A号、第082-B号《借款合同》（以下统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保证人同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和支付贷款本金1.8亿元、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债务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债权人就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即使被担保债务之上存在其他物的担保，保证人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保证责任，债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2018年8月6日，金旺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1.同意公司向进出口银行申请7000万元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2.同意为祥云公司在进出口银行及湖南省分行的1.8亿元流贷、1.1亿元贸易融资授信业务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3.同意吴祖祥以持有的金旺公司3449万股股权为本笔7000万元贷款和祥云公司在进出口银行1.8亿元流贷提供质押担保。本次股东会的决议程序及决议内容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规定，效力合法。金旺公司的股东郴州祥瑞创业投资管理企业（有限合伙）、湖南湘投高科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嘉兴谦跃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嘉兴谦能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吴祖祥、胡加兰在股东会决议上盖章或签字。同日，玛瑙山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1.同意为金旺公司在中国进出口7000万元流贷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同意为祥云公司在进出口银行的1.8亿元流贷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次股东会的决议程序及决议内容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规定，效力合法。玛瑙山公司的股东吴祖祥、胡加兰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017年9月1日，进出口银行（债权人）分别与吴祖祥（保证人）、胡加兰（保证人）签订第016-C号、第016-D《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债务人祥云公司与债权人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保证人同意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具体业务合同指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本外币贷款、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信用证押汇等业务，与债务人签订的每一份具体业务合同；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外币折合5.2亿元，最高债权确定期间为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债务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合同项下的被担保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债权人就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即使被担保债务之上存在其它物的担保，保证人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保证责任，债权人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2019年6月21日，祥云公司（借款人）与进出口银行（贷款人）、金旺公司（担保人1）、玛瑙山公司（担保人2）、吴祖祥（担保人3）、胡加兰（担保人4）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1）贷款人和借款人于2018年9月3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贷款人已根据借款人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向借款人发放贷款；（2）担保人1与贷款人签订了第082-B号《保证合同》、担保人2与贷款人签订了第082-A号《保证合同》、担保人3与贷款人签订了第016-C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4与贷款人签订了第016-D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担保人3分别与贷款人签订了第1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第5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3）截至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贷款83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9月9日，贷款9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14日，贷款余额共计1.8亿元，利率均按人行同档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执行，按季付息，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4）根据金旺公司债权人委员会会议纪要（金旺债委[2019]2号），对贷款资金的利率和付息周期提出了相关调整要求。第一条，借款合同中第二章第四条增加如下内容：自本补充协议签订生效后，贷款适用如下利率：对于人民币贷款，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档次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确定，贷款利率每满一季度确定一次，利率浮动日从贷款发放日起计算，分笔拨付的以分笔拨付贷款的发放日为准，对日浮动。第二条，借款合同中第二章第六条第一段增加如下内容：自本补充协议签订生效后，对于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半年结息，结息日为3月20日、9月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次日，借款人应在每个付息日按本合同规定向贷款人支付利息。第三条，协议各方自愿向长沙市长沙公证处申请办理赋予上述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及本补充协议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第四条，担保人同意对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修改和补充，并承诺继续对修改补充后的借款人债务承担约定的担保责任。第五条，本补充协议作为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修改和补充，是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约定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的约定条款不影响借款合同其他条款的效力。本补充协议约定事项不具有溯及力，借款人、担保人不得据此要求对本补充协议签署前适用的贷款利率、结息方式等事项进行调整。《借款合同》签订后，进出口银行分别于2018年10月15日、10月16日向祥云公司发放贷款共计9700万元，并出具编号为A0192350号和A0192736号的借款借据，载明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按季浮动，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10月14日，借款起息日分别为2018年10月15日和10月16日。祥云公司按合同约定偿还了2019年3月21日（不含）前的全部贷款利息。贷款于2019年10月14日到期后，祥云公司未能偿还全部贷款本金9700万元及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不含）的期内利息。另，进出口银行为追索本案所涉债权，于2020年1月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2020年1月17日，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郴州中院）作出（2020）湘10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阳晓丹对金旺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日，郴州中院指定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20年7月3日，根据金旺公司管理人的申请，郴州中院作出（2020）湘10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金旺公司管理人对金旺公司、祥云公司、湖南金旺稀贵药业有限公司实质合并重整申请，并指定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担任祥云公司、湖南金旺稀贵药业有限公司的管理人。经查，进出口银行已经就本案所涉债权向金旺公司管理人进行债权申报，未向祥云公司进行债权申报。另查明，进出口银行称：本案所涉的第1号和第5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除担保本案所涉债权还担保另案即本院审理的（2020）京04民初201号进出口银行与祥云公司于2018年9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2-A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2020）京04民初202号进出口银行与金旺公司于2018年9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1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及编号为（2019）进出银（湘信合）第011号《借款合同（促进境内对外开放贷款-流动资金类）》项下的债权，并统一办理了质押登记；本案所涉第016-C号和第016-D《最高额保证合同》除担保本案所涉债权同时还担保另案即本院审理的（2020）京04民初201号进出口银行与祥云公司于2018年9月3日签订的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2-A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的债权。除此之外，上述合同不担保其他主合同债权。祥云公司、金旺公司对进出口银行陈述的上述事实认可。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第1号及第5号《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第082-A号及第082-B号《保证合同》、第016-C号及第016-D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本案中，进出口银行与祥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进出口银行依约向祥云公司发放了贷款。贷款到期后，祥云公司未能依约足额偿还贷款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祥云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因祥云公司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债权人不能单独受偿，故进出口银行要求确认其对祥云公司享有借款本金9700万元及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14日（不含）的期内利息的债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率标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第15号公告，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各银行应在新发放的贷款中主要参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定价，并在浮动利率贷款合同中采用贷款市场利率作为定价基准，存量贷款的利率仍按原合同约定执行。庭审中，双方对2019年9月20日后的利率标准不能达成一致，进出口银行主张本案所涉贷款属于存量贷款，应按原合同执行，适用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祥云公司、金旺公司要求适用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贷款参照适用浮动利率，贷款自2019年6月21日后，贷款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档次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确定，适用浮动利率，每季度确定一次。在中国人民银行已取消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并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情况下，贷款利率应参照适用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故对进出口银行要求继续参照适用金融机构人民币商业贷款基准利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罚息、复利。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贷款自逾期之日起在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计收罚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对贷款逾期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逾期利率计收复利。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依据该规定，本案所涉贷款本金的罚息及复利应自破产重整申请受理之日即2020年7月3日起停止计算。祥云公司、金旺公司抗辩称，因祥云公司与金旺公司系关联公司，并经法院裁定合并破产重整，故贷款罚息及复利应计算至2020年1月17日即金旺公司破产重整受理之日。本院认为，祥云公司于2020年7月3日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应自该日起停止计息，祥云公司、金旺公司关于自2020年1月17日停止计息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吴祖祥以其持有的金旺公司的3449万股的股权、玛瑙山公司65.5%的股权就涉案贷款提供了最高额质押担保，本案所涉贷款发生于《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进出口银行已经取得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在祥云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偿还债务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进出口银行对吴祖祥提供的股权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吴祖祥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祥云公司所负的上述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还应包括自2020年7月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的罚息和复利。由于本案所涉的两份《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中均约定了最高债权限额，现两份《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中的质押财产还同时担保案外其他主合同项下尚未有效实现的债权，因此，进出口银行在对案涉质物实现质权时，应一并考虑本案与案外其他债权，债权总额最终不应超过《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故本院对进出口银行该项诉讼请求中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部分，予以驳回。吴祖祥、胡加兰分别为祥云公司的上述贷款本息提供了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本案所涉贷款发生于最高额债权的确定期间，在祥云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偿还债务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进出口银行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有权要求吴祖祥、胡加兰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吴祖祥、胡加兰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祥云公司所负的上述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还应包括自2020年7月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的罚息和复利。现《最高额保证合同》还同时担保案外其他主合同项下尚未有效实现的债权，因此，进出口银行在要求吴祖祥、胡加兰承担保证责任时，应一并考虑本案与案外其他债权，债权总额最终不应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故本院对进出口银行该项诉讼请求中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部分，予以驳回。吴祖祥、胡加兰承担了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祥云公司进行追偿。玛瑙山公司为祥云公司的上述贷款本息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并出具了股东会决议，在祥云公司未能依约按期偿还债务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进出口银行依据《保证合同》，有权要求玛瑙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玛瑙山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祥云公司所负的上述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还应包括自2020年7月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的罚息和复利。金旺公司为本案贷款向进出口银行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金旺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进出口银行对金旺公司享有的保证债权应于2020年1月17日停止计息，金旺公司所担保的债权应包括本金9700万元及截至2020年1月16日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另，进出口银行为本案诉讼已实际支付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属于《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中约定的进出口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故本院对进出口银行要求确认其对祥云公司、金旺公司享有此部分债权、要求吴祖祥就该费用损失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要求吴祖祥、胡加兰、玛瑙山公司就上述费用损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进出口银行对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包括借款本金97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均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按年利率5.4375%计算；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0月13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罚息：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按期支付的利息为基数分段计算：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中国进出口银行有权以吴祖祥提供质押的湖南金旺铋业股份有限公司的3449万股股权{（郴州）股质登字设字[2016]第95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债权及罚息、复利（罚息：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范围内按照质押登记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且该债权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在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2-A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1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及编号为（2019）进出银（湘信合）第011号《借款合同（促进境内对外开放贷款-流动资金类）》项下享有的债权总额以5亿元为限；三、中国进出口银行有权以吴祖祥提供质押的湖南玛瑙山矿业有限公司的65.5%股权{（郴州）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436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债权及罚息、复利（罚息：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范围内按照质押登记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且该债权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在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2-A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1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及编号为（2019）进出银（湘信合）第011号《借款合同（促进境内对外开放贷款-流动资金类）》项下享有的债权总额以10亿元为限；四、吴祖祥、胡加兰分别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对中国进出口银行所负的债务及罚息、复利（罚息：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中国进出口银行享有的该项债权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在编号为（2018）进出银（湘信合）字第082-A号的《借款合同（进口信贷流动资金类贷款）》项下享有的债权总额以5.2亿元为限，吴祖祥、胡加兰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向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湖南玛瑙山矿业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对中国进出口银行所负的债务及罚息、复利（罚息：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支付的利息为基数，自2020年7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湖南玛瑙山矿业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向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追偿；六、确认湖南金旺铋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的借款债务［借款本金97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利息：均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按年利率5.4375%计算；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20日止，按年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10月13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罚息：以本金9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复利以未按期支付的利息为基数分段计算：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财产保全费5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向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七、驳回中国进出口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8806元，由湖南祥云精细化工制造有限公司、湖南金旺铋业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玛瑙山矿业有限公司、吴祖祥、胡加兰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冬梅人民陪审员  侯 伟人民陪审员  王鹏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艳锋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