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7民初17755号原告：熊滔，男，汉族，1968年10月18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重庆新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左子仪，男，汉族，1984年5月30日出生，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轶，重庆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光萍，重庆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左长河，男，汉族，1956年5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轶，重庆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光萍，重庆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凌，女，汉族，1986年10月31日出生，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轶，重庆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光萍，重庆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滔与被告左子仪、左长河、罗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熊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被告左子仪、左长河、罗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轶、罗光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熊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被告左子仪、左长河、罗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轶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庭审，原告熊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晶晶，被告左子仪、左长河、罗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2.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左长河和被告左子仪系父子关系，被告罗凌和被告左子仪于2011年11月1日结婚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14日，被告左长河和被告左子仪各持股50%共同成立了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经营康佳厨卫业务，该公司系三被告的家族企业，采用家族共同经营模式。2015年9月，三被告提出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用于投资拓展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业务，并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1.5%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被告左长河提出为了给其子左子仪压力，借条以左子仪名义出具，款项300万元支付至被告左长河账户。2015年9月30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出具借条，同日原告向三被告指定收款账户支付了借款300万元。上述款项出借后，三被告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均按月息1.5%标准向原告支付了借款利息，此期间借款利息基本是由被告罗凌安排支付。截至起诉之后，三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被告左子仪辩称：被告左子仪与原告发生的借贷是左子仪的个人债务，不存在原告诉请的共同借款事实和责任。被告左子仪与原告形成的借贷关系为无息借款，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应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借款中，假设认定在前期清偿期间被告左子仪支付的借款系推定性利息，也属于被告左子仪自愿增加清偿行为，不能就此直接推定被告左子仪就借款未还部分后续仍应继续承担同类利息责任。被告左长河辩称：被告左长河对原告与被告左子仪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知晓，被告左长河未与原告形成案涉借贷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与被告左子仪形成的任何法律关系与被告左长河无关，被告左长河未就本案借款作出过任何共同偿还的意思表示。原告以被告左长河与左子仪共同设立有公司为由，要求被告左长河与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于法无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罗凌辩称：被告罗凌未与原告形成案涉借贷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罗凌对涉案借款的任何情况完全不知晓，也未就本案借款作出过任何共同或代为偿还的意思表示。原告称的公司设立与经营与本案无关联性，要求被告罗凌承担夫妻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30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载明被告左子仪于2015年9月30日向原告借到300万元，借期壹年，到期一次性归还。收款账号户名为左长河，账号为62284614580********农行。借款人处有“左子仪”签字及捺印。同日，原告向被告左长河账号为622846145801********的账户转款300万元，交易用途备注“借左义”。2015年11月2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6年4月1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9万元，备注“3月利息”，2016年6月3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9万元；2017年1月6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750元，2017年5月3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2850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59890元。2015年12月1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9万元，交易用途备注为“利息”；2016年1月30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9万元；2016年3月7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9万元；2016年5月4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9万元；2016年8月4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10.5万元，备注“6、7月”；2016年9月7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6年10月14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6年11月9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6年12月13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7年3月2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13.5万元；2017年4月15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7年5月11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7年8月25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13.5万元；2017年12月31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8年3月31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9万元；2018年4月29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8年9月30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转款4.5万元。原告举示的其与被告罗凌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载明：2016年7月27日，原告与被告罗凌沟通转款事宜，原告称“马上都2个月了……你准备2个月一起转吗”，罗凌称“给你一起转好吧，欠账不赖账”；2016年8月4日，原告称“有笔款是你转的吗”，罗凌称“105000,6月按400算得，伟哥说的，7月按300算得”；2016年9月8日，原告向罗凌确认2016年9月7日的45000是否是罗凌转的，罗凌回复“是的，对哈”；2016年10月13日，原告督促罗凌转款，罗凌回复“呵呵，我这两天给你转”，2016年10月14日，原告向罗凌确认“收到45000”；2016年11月9日，原告向罗凌确认“收到45000”；2016年12月13日，原告督促罗凌转款，罗凌回复“我给小左说了，可能他忘了，我回重庆了，我在给他说说”，后原告向罗凌确认“收到45000”；2017年3月2日，原告向罗凌确认“12、1、2月的钱，收到”；2017年5月11日，原告向罗凌确认“45000收到”；2017年8月25日，原告向罗凌确认“5、6、7月到账”；2017年10月13日，原告督促罗凌转款，罗凌回复“老大不好意思，确实现在公司面临严峻的问题，有很大的难处，昨天小左也应该给老大哥们聊了下，主要是外面的风言风语弄得我们没法正常经营，...所以现在维持正常开支都难，康佳走账我们也没给他走，现在也在跟集团沟通协商中”；2017年11月6日，原告督促罗凌转8、9月的款，罗凌回复“现在主要是在跟康佳谈续约的事情，确实很紧，我这两个月要把走帐的事情给他做好看点，如果现在不能跟他谈好我们很多客户都在观望，外面风言风语很多，对我们影响确实很大...确实不好意思老大，真心对不起你们，同时也感谢你们对我们小两口的支持和理解”；2017年12月10日，罗凌向原告发送信息“老大不好意思，小左出差了，这个月底我们争取付点，可以不，真心不好意思...客户基本月底回款，月中的钱我又一直要给康佳走账，确实还是压力大，不过还算好又签了3年...”；2017年12月31日，原告向罗凌确认“收到一个月，算8月份的”；2018年3月26日，原告督促罗凌转款，罗凌回复“你多多支持我们一下呀老大，压力很大呀”；2018年3月31日，罗凌告诉原告“老大，转了9万”，原告向罗凌确认“收到，算17年的9、10月份的”；2018年4月28日，原告向罗凌督促还款，次日，罗凌回复“你这个老大呀，怕我不给你转呀，我们还没放假呢，你放心会给你安排”，原告向罗凌确认“收到45000，当17年11月份的钱”；2018年6月27日，原告督促罗凌还款，罗凌回复“老大，我们确实也不是故意拖，而是这两个月确实老火...肯定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几个大哥了，你们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心里有数的...你问我要的那是我们应该给的，肯定要问呀...”，原告称“喊左老头卖1套房产，钱马上多的都出来了...”罗凌回复“他们退休了都不管也，自负盈亏也”，原告说“那就让他不管吗，看他硬好久...我就看他不救你2口子”，罗凌回复“造孽呀，早晓得一直在重庆怕还安逸点哟”；2018年9月30日，原告向罗凌确认“收到，这单算到17年12月份的”。之后原告多次与罗凌协商还款事宜，2018年12月14日，原告向罗凌发送信息“你给左少商量一下，看这几天好几安排一下，18年开始一次都没付款？”罗凌回答“要的，他穷得很，脑壳都抠大了也”，2019年1月29日，原告向罗凌发送信息“你给少爷说，年底了，恐怕这几天还是要安排一下，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罗凌回答“好的，知道了老大，但年前是真的没有，问题肯定是要解决的，放心老大。”被告罗凌认为该聊天内容指向的是另外300万元的借款，且已经实际偿还完毕。原告举示其与被告左子仪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载明：2018年9月25日，原告向左子仪发送信息“少爷，你问问：美女准备好久转款，准备转几个月的？”，左子仪回复“月底，莫天天催，脑壳痛”；2018年9月30日，原告向左子仪发送信息“少爷，今天30号，你今天安排好久过来，你们才付到17年11月份”，“刚刚转了，这单算到17年12月份”，左子仪回复“你和罗林说，我搞不清楚”；2018年10月30日，原告向左子仪发送信息“只是左老头出面才能解决，我估计你现在是没办法解决了，这样拖久了，利息都不得了，你更没办法”；2019年1月29日，原告向左子仪发送信息“我看你只有找左老头了，你现在是想不出办法的”；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左子仪发送信息“你给左老头他们商量没得...18年1月到现在有14个月都没付利息了...”，左子仪回复“这几天事情多，三月上半月的展会过了，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嘛”。另查明，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14日，被告左子仪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杨彩芳、被告左子仪，后变更为被告左子仪、左长河。深圳市帅一康科技有限公司，2005年11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左长河，股东为被告左子仪、左长河，已被吊销。再查明，被告左子仪曾用名为左翼，被告左子仪与被告罗凌于2011年11月1日登记结婚，2018年2月17日登记离婚。原告另举示电子对账单一份，主要载明中山市传美奇电器有限公司向“滨淇（康佳）”提供不同型号的控制器、水箱、显示器等，实回款59890元，拟证明被告左子仪2018年9月13日转款59890元系支付采购燃气热水器的货款。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系中山市传美奇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与被告左长河系好友关系，因被告左子仪系被告左长河儿子才认识。案涉借款用于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的经营，被告左长河向原告借款帮助被告左子仪公司经营，款项打入被告左长河账户名下。2015年10月23日被告左子仪向原告借的300万元，也是月息1.5%，已经结清。被告左子仪支付本案借款利息至2017年12月。被告左子仪对外经营了多家公司，与康佳有关的是广东滨淇公司和红土地公司，罗凌在所有公司都是财务总监，左子仪负责经营，左长河负责监管。被告左子仪陈述：借款系被告左子仪个人借款，用于对外的个人投资，也偿还了个人部分债务，还产生了一些招待费用、娱乐费用。2015年10月23日向原告借款的300万元，已于2016年6月中旬偿还完毕。被告罗凌陈述：对2015年10月23日的借款不清楚，是借款之后原告找被告罗凌帮忙协调被告左子仪还款的时候才知晓的，但后续该笔借款什么时候还清的被告罗凌不清楚。被告罗凌对本案借款一直不清楚，原告起诉后才知晓的。被告罗凌没有参与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的经营，没有任职，也不享有任何股权。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借条》、转款凭据、结合原被告陈述，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左子仪出借300万元的事实，且双方均确认存在借贷关系，因此，原告与被告左子仪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与被告左子仪是否约定利息以及偿还数额认定的问题、被告左长河对被告左子仪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以及被告罗凌对被告左子仪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将分别予以评述。一、关于原告与被告左子仪是否约定利息以及偿还数额认定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左子仪虽未于《借条》中约定计收利息，被告左子仪辩称其所归还的款项，全部是对本金的偿还，但被告左子仪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还款金额、还款日期有明显的规律可循，即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息，被告左子仪从原告处取得高额借款，支付利息亦符合常理。另，原告与被告罗凌于微信聊天中多次确认原告每月收款4.5万元，款项已支付至2017年12月份，其中原告确认接收的款项金额、支付时间与被告左子仪向原告的还款一一对应，足以印证原告所述存在约定月息1.5%并已实际履行的事实。被告罗凌辩称微信聊天内容系指2015年10月23日左子仪向原告的借款300万元，但被告左子仪陈述该笔借款已于2016年6月中旬偿还完毕，原告于2016年12月13日督促罗凌转款时，罗凌回复“我给小左说了，可能他忘了，我回重庆了，我在给他说说”，后被告罗凌仍多次确认每月的转款情况、还款压力大及拖欠款项的原因，并承诺肯定会解决，被告罗凌辩称不知晓案涉借款明显不合常理，被告左子仪亦向原告转款至2018年9月30日，在被告左子仪已将2015年10月23日的借款300万元偿还完毕的情况下，再就结清款项重复还款亦不合常理，故被告罗凌辩称微信聊天内容并非案涉借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左子仪认为即使其已还部分系利息，也不能就此推定被告左子仪仍应对未还部分承担利息，本院认为，被告左子仪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1.5%的标准连续有规律地向原告支付利息，能够证明双方关于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的约定，现被告左子仪虽只支付了部分利息，未偿还部分仍应计收利息，且利息标准亦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故本院依法确认案涉借款系按月利率1.5%标准计息的借款。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经双方微信中对账确认，被告的利息支付至2017年12月31日。关于被告左子仪于2015年11月2日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6年4月1日向原告转款9万元、2016年6月3日向原告转款9万元，于2016年8月4日转款10.5万元（原告仅认可其中9万元系偿还的本案利息），于2017年1月6日向原告转款4750元、2017年5月3日向原告转款2850元、2018年9月13日向原告转款59890元的款项性质认定问题，分别论述：1.关于被告左子仪于2015年11月2日向原告转款4.5万元、2016年4月1日向原告转款9万元、2016年6月3日向原告转款9万元，被告左子仪认为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原告称系支付双方于2015年10月23日借款的利息，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5年10月23日还存在一笔300万元的借款，被告左子仪称该笔借款于2016年6月中旬结清，上述款项发生的时间段在该笔借款的借款期间内，此外结合原告与被告罗凌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罗凌已确认本案利息支付至2017年12月31日，且与原告提供的付款记录能够一一对应，故采纳原告的意见，上述三笔款项与本案无关。2.2016年8月4日转款10.5万元部分，通过原告与被告罗凌的微信聊天记录看，罗凌称“6月按400算得，伟哥说的，7月按300算得”，原告与罗凌亦确认该笔款项中包含6、7月份的款项9万元，原告陈述该笔款项系6月份按400万元本金计算，其中100万元系原告兄弟熊伟的借款本金，7月份按300万元本金计算利息，与被告罗凌于微信聊天中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告左子仪辩称该笔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的意见不成立。3.被告左子仪于2017年1月6日向原告转款4750元、2017年5月3日向原告转款2850元、2018年9月13日向原告转款59890元，均系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原告主张上述三笔款项均系被告左子仪所在公司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中山市传美奇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原告陈述其系中山市传美奇电器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收取货款，并举示了其公司2018年5月份与滨淇公司的对账单打印件，金额为59890元。另，结合被告左子仪支付该三笔款项的时间与金额来看，与被告罗凌于微信聊天中安排付款的事项以及对账不符，故上述三笔款项亦与本案无关。综上，现借款期限已届满，被告左子仪已支付利息至2017年12月31日，对原告要求被告左子仪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自2018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左长河对被告左子仪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案涉借款用于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的经营，被告左长河向原告借款帮助被告左子仪公司经营，款项支付到了被告左长河的账户，由被告左长河监管使用，被告左长河应为共同借款人。本院认为，被告左长河不应就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款项虽直接进入被告左长河账户，但转款信息明确备注“借左义”，《借条》中载明的借款人亦只有被告左子仪，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左长河并非案涉借贷关系的主体，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其次，原告与被告罗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向被告罗凌发送信息“喊左老头卖1套房产，钱马上多的都出来了...”，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的上下文，其中“左老头”系指被告左长河，由被告罗凌向原告发送的信息“他们退休了都不管也，自负盈亏也...”可知，被告左长河并未参与案涉借款之中，由被告左子仪与罗凌自负盈亏，原告亦明知该事实，向被告罗凌发送信息“我就看他不救你2口子”，从该微信聊天记录的文义解释理解，原告自出借款项及督促被告罗凌还款的过程中，并未将被告左长河视为借款人。原告亦未就被告左长河参与借款或愿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举示证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左长河就被告左子仪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罗凌对被告左子仪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被告罗凌辩称其并未参与广东滨淇电器有限公司的经营亦未任职，其对本案债务不知晓也没有实际参与，本院认为案涉债务系被告左子仪与被告罗凌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首先，被告罗凌虽然并未从其账户直接向原告支付利息，但其安排协调案涉借款利息支付事宜与被告左子仪的转款时间、转款金额吻合，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向被告左子仪催收款项时，被告左子仪亦回复称“你和罗林说，我搞不清楚”，可印证被告罗凌对案涉借款知晓并认可被告左子仪向原告借款，亦有实际参与偿还利息的事实，表明被告左子仪向原告的借款系经过被告罗凌同意的；其次，原告与被告罗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罗凌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屡次向原告发送包含“公司面临严峻的问题，我们没法正常经营”、“真心对不起你们，同时也感谢你们对我们小两口的支持和理解”、“你多多支持我们一下”、“我们确实也不是故意拖，而是这两个月确实老火...肯定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几个大哥了，你们对我们的支持我们心里有数的...你问我要的那是我们应该给的”等内容的信息，其中被告罗凌自认案涉借款系原告对“我们”的支持、“我们没法正常经营”、“你问我要的是我们应该给的”等，通过微信聊天记录上下文来看，其中的“我们”系指被告左子仪和被告罗凌，虽然《借条》系以被告左子仪名义对外签订的，但被告罗凌在与原告沟通协调中的自认可视为其对被告左子仪借款的追认，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最后，案涉借款发生于被告左子仪与罗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左子仪、罗凌虽于2018年登记离婚，但不免除被告罗凌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综上，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借款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原告要求被告罗凌对被告左子仪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左子仪、罗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熊滔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付清日止，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熊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820元，由被告左子仪、罗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周杨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静书 记 员 陈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