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58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乡木村西街****。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年12月24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2020年1月22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3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力，曾用名李永，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乡木村商业街****。15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12月24日被新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2020年1月22日经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23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乐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祖某，女，197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毛某妻子。 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李新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祖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冀0184刑初1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李新力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李新力，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一、因焦占平（在逃）同被害人毛某有占地纠纷，田永力与焦占平三人商议后，找到李坤（已判决），经商议由李坤拿着焦占平的购地协议向毛某要钱、要地，并教训毛某。2015年4月2日下午李坤纠集被告人李**、李新力（已判决）、吕丛飞（已判决）、李超（已判决）等十余人持械在毛某厂内将毛某打伤。经新乐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毛某右额部创、体表挫伤均属轻伤二级，右侧第7肋骨骨折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015年4月2日中同毛某被绑架案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6张，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情况。 2、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5年4月28日新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0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毛某右额部创、体表挫伤均属轻伤二级，右侧第7肋骨骨折属轻微伤。 3、新乐市中医医院《中医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彩色超声工作站报告》、《Ｘ线检查报告单》两份、《ＣＴ检查报告单》4份，主要证实：毛某的住院情况。 4、对毛某人身检查的工作说明及照片，主要证实：毛某额头上、腿上等部位有伤，给其做人身检查，拍照固定证据，还未做完人身检查时，毛某脸色变黄，额头出大量虚汗，立即拨打120将其拉到新乐市中医院救治，未能制作人身检查笔录。 5、新乐市人民法院（2015）新刑公初字第233号刑事判决书、（2016）冀0184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了李坤、李新力、李超等人故意伤害毛某的犯罪事实及判决情况。 6、新乐市人民法院（2015）新刑公初字第233号刑事证据卷全卷（复印），证实了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的证据依据。 7、祖某（毛某妻子）证言，2015年4月2日下午4点左右，在其家厂子即石家庄学亮电器厂，其丈夫毛某被打了。其回厂子的时候，其看到一个人正在其家厂子门口打他，其就赶紧报警，紧接着他们就把其丈夫拽上车拉走了。 8、焦占平证言，李坤的地是其租给他的，2014年1月30日在御华名府物业办公室签的合同，当时有田永力，李坤和其本人共三人在场，田永力是见证人。合同上写着因其欠李坤的料款无法偿还，自愿将其一块承包地转让给李坤偿还欠款。其转租给李坤的地在中同村村西中心街路北，中同村村民统一叫那块地叫七公分地。其是从中同村村民谢建永、谢晓周的手里承包的，土地上的建筑物是毛某的，当时有人担保毛某给其置换地，其才同意毛某在其地上建厂子。后来毛某没有跟其置换地，其一直向毛某要钱、要地，毛某一直不给。后来其跟李坤有债务纠纷，其就将地抵给了李坤。 9、谢建永证言，焦占平的地是其和谢晓周一起转租给他的。其是在2007年10月1日转租给焦占平的，有转租合同。租给焦占平的地在中同村村西中心街路北，中同村村民统一叫那块地叫七公分地。这块地是村委会分给其和十几户村民的地，在村委会有分包地的档案。 10、安北北、田勇、李凯、张卫东证言其四人在2015年4月2日下午没有去过学亮电器厂。 11、被害人毛某陈述，2015年4月2日下午16时许，其在位于新乐市的学亮电器有限公司的院内转，有三辆轿车停在其厂子小门附近，有十几个男的，手里拿着砍刀、棍棒就冲着其走过来了，其中一个个子比较矮的男子说中午给其打过电话了，其就想起来中午有个人给其打电话说得罪人了，让其拿100万，其说没有，对方说让其拿厂子抵了，如果不办就绑架了你，后来对方就挂了电话。其想起来之后，就对他说不认识他，干嘛给他，对方说其不老实，其就拿出手机报警，对方那名男子说其还报警，就一把抢了其手机摔地上了，之后这十几个人就拿棍棒、砍刀开始打其，还把其拽到大车间角落打其，后来就把其往车上拽，两名男子将其踩到脚下，然后开车走了。其在车上用脚踹车门，这时候用脚踩着其的那个人拿了个东西顶着其头部，说不老实就把其弄死。之后他们就一直开着车跑，过了一会儿其感觉车速降下来了，当时其被踩在那辆车的后面右侧的车门处，其脚蹬着车门，其趁他们不注意就用左手拉门把手，用脚一蹬，车门开了，其就一下子窜下去了。去厂子打其的那些男子，其一个也不认识。 12、同案人员的供述 （1）李坤供述，2015年2、3月份里的一天，田永力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新乐市御华名府的物业办公室找他说点事，在他办公室其见到了焦占平，田永力说焦占平跟其谈点事。随后焦占平说因为中同村地的事，毛某占了焦占平3分多地，也不给焦占平钱，焦占平找人跟毛某协调，但一直协调不下来，焦占平咽不下这口气，他说想让其帮他出口气，要么把地要回来，要么把钱要回来。随后焦占平把他自己买地的协议给了其。2015年4月2日中午，其给毛某打电话，问他怎么解决地的事，毛某说不给地和钱。随后其叫了李新力、李超、李**、吕丛飞、“老凯”、“老黑”、张峰，张峰还找了五、六个其不认识的人，其这方的人就开车到了毛某厂子门口，其问他怎么解决，他说让其跟他到厂子里谈，跟其作伴来的人也随后拿着家伙跟着其进了毛某的厂子，等他们进来以后，毛某把厂子大门遥控锁上了，然后打电话叫人，说其带着人找事来了，其这方的人一听就急了，就抢他的遥控钥匙，他不给，其和李新力、李超拿着家伙就开始打毛某并把遥控钥匙抢了过来，打开厂子大门，其他人打没打其没注意，打了他一会其见毛某头上有血，怕把毛某打坏了，其这方的人就没有再打他，把他弄上一辆车，往新乐中医院方向走，在医院门口让他下了车。打伤毛某后，焦占平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御华名府田永力的办公室，让我过去一趟，当时田永力也在场，焦占平说之前一直说把地给你了，但是一直没有签协议，这会把协议补上，其说行，然后焦占平打好一份转让协议，说他欠其29000元料钱，他把地转让给其，折抵29000元的料钱，这样焦占平就没有责任，其打毛某也有理由了。 （2）李新力供述，2015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李坤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占了地了，还骂他，让其过去陪他一起看看去，让其去职中门口，到了以后见到了李坤、还有吕丛飞两个人在那。其就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上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等了会又过来一个车，其这方的三辆车就一起去李坤说的地里了，到了以后其这方把车停在厂子西边就下车，有十几个人，他们手里拿着稿柄、铁管，其就和李坤一起到厂子门口，当时有个人就在厂子门口等着，其这方一起过去以后，那个男的就带着其这边人进到了厂子院里，李坤就过去和那个男的说地的事，说对方盖了厂房占了他的地了，那个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骂李坤，还说其已经盖上厂子了，已经被他占上了，还对电话那边说赶快过来，还把大门关上了，其这方怕他叫过来人打其这些人，让他把门开开，但是对方不开，说不让其这方的人走，后来其看到有人拿着个稿柄打了那个男的后背了，后来就乱了，其也就从别人手里要过来一根铁管敲了他的腿，之后一直追着打他，一直到了厂房后边那块，那个男的还是一直骂其这方的人，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把他的头上打的流血了，那个男的说他不占那块地了，把地给了李坤，李坤说以后再说地的事吧，让那个男的赶快去医院看看吧，那个男的不去，其这方怕他出事，其这方就把他拽上车，其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跟着李坤的那辆黑色的长城Ｈ6，其这方就把他送到中医院了。其在车上没有威胁毛某，在车上没有人威胁他，其开着车，后面是吕丛飞，那个被打的男的躺在吕丛飞的腿上。李坤用棍子打他腿了，其也用铁管敲他腿了，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也动手打毛某了。其他人有拿稿柄，铁管，好像还有一把管刀，具体谁拿着那把刀其不知道。其不知道这些铁管、稿柄、管刀是谁准备的。其这方开过去的三辆车应该都是李坤找的。一辆是黑色长城Ｈ6，没挂着牌照。还有一辆白色两厢轿车也没悬挂着车牌，好像是东风牌的，还有一辆银灰色的车，车牌照我没注意看。 （3）吕丛飞供述，其来投案自首。2015年4月2号下午13时左右，李坤给其打电话说有点事，让其到职中门口，到了以后见到有李新力、李**、李超在，李坤告诉其说自己在新乐市中同村南边承包了一块地，有个叫毛某的厂子盖到了他的地上，李坤说他和那个叫毛某的商量协商地的问题，毛某态度很不好，说爱怎么着怎么着，还说叫好人了等着他，说来一个放倒一个，所以李坤让其几个人陪他一起过去。又过了会，大概到了十个人，三辆车，其就坐上李坤的那辆黑色越野车过去了，到了中同的那个厂子后，其几个人把车停在厂子门口南侧，李坤带着其、李新力、李**进了电器厂，并说他车后边放着镐柄、铁棍子，其就拿了根铁棍，别人也都拿了镐柄、棍子，然后其就和李坤一起到厂子了，当时毛某就在厂子门口等着，其这方的人一起过去后毛某就进到了厂子院里，李坤就过去和他说地的事，但是毛某一直打电话，电话里听他说赶快让对方过来，后来毛某就用遥控器把门关上了，其这方的人怕他叫过来人打其这方的人，其这方就动手打他了，他们用棍子、镐柄打他后背和小腿，其没动手，之后一直追着他打，说让他把大门打开，一直到了厂房后边那块，毛某说他不占那块地了，把地给了李坤，之后其这方的人发现他头上流血了，其这方的人就挺害怕的，李坤让其、李超、李**三个人开车拉着毛某去医院，毛某不去，其这方的人怕出事，就把他拽上车，把他送到了中医院门口。参与打架的有其、李坤、李新力、李**、李超、老凯、老黑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是李坤找的，李坤应该知道。 （4）被告人田永力供述，新乐市中同村紧邻着木村道的土地，中同村每个人有7公分的地。毛某和焦占平都想买一块地。当时毛某和焦占平都买不下来，后来焦占平找到其，其通过关系替焦占平买下来，当时的土地转让手续写的都是其的名字。毛某和焦占平商量着买了土地后两人换换地，方便两个人。后来焦占平掏了8万块钱左右，买下来一个组的土地。毛某提出他先把整块地圈起来，以后给焦占平一块宅基地。焦占平同意后毛某就把地圈起来了。但是焦占平找毛某要地的时候，毛某就是不给焦占平。焦占平就找到其商量要地的事情，其二人商量后决定把其买地的手续都给了李坤，让李坤去找毛某要，不论李坤要回钱还是地，焦占平都不要了，都归李坤所有。其和焦占平找到李坤，其二人都给李坤将商量的意思跟李坤说了。跟李坤说他用什么手段其二人不管，打了毛某的医药费也由李坤自己负担。李坤同意了。其忘了是当天还是过了几天了，李坤给其打电话说，他在毛某厂子里碰到毛某，把毛某打伤了，打的应该是轻伤。李坤就让其托人给毛某调解，但是毛某就是不调解非要公安局抓人。李坤找到其和焦占平，为了使李坤找毛某合法化，其三人决定伪造一份土地转让合同。内容就是：焦占平欠李坤的工程款，用这块土地抵账。然后李坤和焦占平分别签了字。 13、被告人李**供述，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李坤打电话让其去御华名府小区找他，然后让其跟他去中同村办点事，李坤一共叫了有十来个人，开着三辆车去的。到了中同村毛某电器厂门口，李坤、吕丛飞、李新力、李超，还有一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先进去找毛某，他们拿没拿镐柄其没看清，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当毛某电器厂电动门要关门时，在外面等着的人就一起冲进去了，李坤他们已经把毛某打伤了，后来李坤把毛某拽上他的车，开车拉着毛某去了新乐市中医院，把毛某放到中医院门口后就散了。 二、2015年4月6日凌晨2时许，因李坤等人伤害毛某事件无法调解，李坤（已判决）与田永力（已判决）商量推倒毛某厂子围墙。后由田永力联系铲车及铲车司机李正卫（已判决），并由田敏杰（田敏杰）接送李正卫，被告人李新力、被告人李**、田永力、田敏杰、李坤、李正卫等人用铲车将毛某、祖某的石家庄学亮电器有限公司的大门及围墙推倒。经新乐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学亮电器有限公司被毁物品价格鉴定2104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祖某报案称其公司大门、围墙被人用铲车推倒。 2、新乐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学亮电器有限公司被毁坏物品价格鉴定21046元。 3、新乐市公安局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4、证人证言 吕丛飞证言，其记得在打完毛某之后，过了大概4、5天的一个晚上，李坤给其打电话让其跟着他办点事，其当时好像有事没有跟他去，后来其从毛某电器厂附近路过的时候就发现厂子的围墙和大门被推倒了，正好李坤和毛某又有矛盾，应该是李坤找人推的。 5、被害人陈述 （1）毛某陈述，其怀疑焦占平指使田永力雇佣李坤、李新力推倒厂子的院门、围墙。李坤于2015年4月2日上午给其打电话，说其厂子的地有他的，让其给他钱，下午他就带人打伤的其，其想了一下子只有和焦占平有占地纠纷，别人也没有纠纷，而且李坤等人都是跟着田永力干活的，田永力也给其打电话说过占地的事，让其给他钱，这事焦占平都没有出面，而是田永力出的面。他们用铲车推倒的厂子院门、围墙。厂子监控被人为破坏了什么也看不见。当时有铲车印。 （2）祖某陈述，2015年4月6日凌晨2点29分左右，有人开着铲车把其家厂子南边大门、围墙还有东边围墙给推倒了。当时没有人在厂子里。 7、同案人员的供述 （1）田永力供述，李坤他们打完毛某后，找其调解这个事，但是毛某不同意调解。李坤说既然不调解，地也不能让毛某白占，李坤说要不把毛某围墙给推了，其就说行，李坤说他不认识铲车，其说铲车由其来找。其在博林中学东边的一个停车厂内找到了铲车，其知道田敏杰家附近有个叫正卫的小伙子会开铲车，其通过田敏杰与司机联络好后，就给田敏杰打电话让他在凌晨一点多时把铲车司机送到其这里。大约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其让田敏杰带着司机到了博林中学东边的停车厂，后来李坤带着铲车司机去推了毛某的厂子，李新力、李**也参与了这个事情。田敏杰没有到现场，事先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他应该是推完墙以后司机告诉他的。 （2）李坤供述，打完毛某后，田永力帮着找人想与毛某调解，但是毛某家一直不愿意调解，其找到田永力说毛某不调解，也不能让他白占地，不行将他的厂子围墙推开，田永力说推就推吧，他给其找铲车和司机。2015年4月2日后的一天凌晨0点左右，田永力给其打电话说铲车司机找到了，约其在职中路口见面。李新力让其接他，吕丛飞说家里有事来不了，李**说他自己开车过去，其和李新力、李**到了职中道口，见到了田永力开着一辆白色雷诺越野车停在路边，一辆铲车停在田永力车后边。人到齐了以后，其和李**的车先在前边走，后边是铲车，最后是田永力的车，到了毛某厂子西边的路口时，其开车往东拐行驶了十来米靠边停了下来，李**的车紧跟着其的车，铲车也过来了，田永力的车靠边停了下来没有往东拐，其记不清是李**还是李新力上了铲车，上铲车后指挥司机先把毛某厂子的南墙推倒了，然后又开到东边把东墙也推倒了，见推完后开铲车的往西走，走到其几个人停车的位置时，铲车上指挥的人下了铲车，然后上了其几个人的车，铲车往西又往南走了，田永力的车也往南走了，其和李新力、李**也各自回家了。跟田永力商量推毛某厂子围墙时，说好是半夜，也就是凌晨，因为就这个时间路上人少、车少，推倒围墙后方便离开。在新乐市职中路口见田永力时，其几个人都没有下车，当时都是摇下来的车窗，他车上有没有别人其没注意。 （3）田敏杰供述，2015年前的一天晚上，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田永力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帮田永力找其村姓李的铲车司机，其就给姓李的小伙子打电话说田永力要找个铲车司机，晚上要出去帮他干个活，那个小伙子就答应了，其就骑着电动自行车到这个小伙子家接的他，接上那个小伙子之后就给田永力联系，其拉着这个小伙子去田永力家找的田永力，其二人见了田永力之后，把电动车放到田永力家门口，田永力让其等这个铲车司机办完事了把这个小伙子拉回去，其就和铲车司机上了田永力的车，田永力开车把铲车司机和其拉到铲车停放的位置开的铲车，具体在哪开的铲车想不起来了，田永力开着车拉着其领着铲车司机去的现场，在姓毛的厂子附近停了有十几分钟，其和田永力都没有下车，之后其看见铲车把围墙已经推倒了，铲车在路边停着，其和田永力就开着车领着铲车去的无繁路过了高架桥的一个货场把铲车放好，司机也上了田永力的车，田永力拉着其和司机到的田永力的家门口，其骑上电动车拉着司机就回家了。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的供述，2015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田永力、李坤带着其、吕丛飞、李新力把毛某厂子的外墙给推倒了，其来公安局投案自首。打完毛某没过几天的一天我晚上，田永力叫跟他一起办点事，等到了晚上12点左右，其自己开车去了中同村的道口等着，在现场看到了田永力、李坤、李新力、还有铲车司机在铲车上坐着。田永力给了其一部对讲机，让其上铲车，让司机听他的指挥推毛某电器厂围墙，铲车司机把东墙推了一段，把南墙和大门推到了，推完后之后田永力、李坤带着铲车走了，其自己开车回家了。 （2）被告人李新力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来公安局自首。2015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坤给其打电话，说有点儿事，让其跟他作伴出去一趟，李坤就开车到接上其到了新乐市职中路口，李坤下车跟田永力说了会儿话，其没有下车，等到了新乐市中同村毛某电器厂附近，其看到了铲车，才知道跟着他们来推墙，其没看清楚是谁带着铲车过去的，推完墙之后各自就回家了。 被告人李新力当庭供述，在2015年4月份李坤打电话只是说让其出去一起办事，到了现场才知道是推毛某公司的大门及围墙，其在现场什么也没有做，更没有推墙。其因故意伤害毛某的事被刑事拘留，后与毛某调解，取得谅解，这是在2015年4月份以后，所以认为毛某已经对其行为一并达成谅解。 三、2014年至2016年，田永力（已判决）在经营御华名府小区物业期间，与被告人李**、被告人李新力、李坤（已判决）、吕丛飞（已判决）等人采取设置物业条款障碍，阻止外来砂石、水泥进小区，限制装修业主使用电梯运送装修材料的方法，迫使小区业主从他们手里购买沙石、水泥和吊运服务，非法牟利二十万元左右。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信访局2017年7月13日《信访批办单》，证实问题来源于业主反映。 2、石家庄市物业服务企业基本信息表及企业管理人员信息表，证实新乐市鹏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情况及人员信息，被告人李**、李新力均是该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 3、12345便民服务平台交办单，证实卓成天下小区、书香逸城小区、元亨家园的业主反映小区物业公司强迫交易的部分现象。 4、被害人（御华名府业主）陈述 （1）王**（化名）陈述，为了保护其和家人安全，要求使用化名。其是2016年10月份装修的，其之前就听过御华名府的小区装修的时候沙子和水泥必须在小区物业那伙人那买，要是不在他们那买小区的沙子和水泥门不让进，物业的人给其拉了两车沙子，要了700元，水泥用了35袋，要了490元，调运费收了1200元，其感觉贵了，觉得他们太霸道，应该是其自愿购买，从哪里买都行。但是他们跟其说要是自己买沙子，就自己合计着，其知道他们是混社会的，平时其不在家，担心他们报复，所以就是贵也就认了。 （2）安泽（化名）陈述，要求化名。2014年10月份搬进来，装修了半年时间，其家里装修时，物业规定必须用他们的沙子和水泥，其认为这是霸王条款，其找了人，加上调运的费用花了1100元，其听说不认识物业的业务，花了3000多元钱。 （3）张燕玲（化名）陈述，要求化名。2014年开春其开始装修，小区物业要求必须用他们的沙子、水泥。要是业主自己非要在外面买沙子和水泥，装修时就不让业主使用电梯，业主买的别的装修材料也不让用电梯。其怕物业为这个事再找其家里的麻烦，就没有坚持用自己的沙子，在物业买了沙子和水泥。结果物业说把东西运到户里还要交一笔运费，而且必须用物业的工人运，不用他们的工人运也不让使用电梯，只有物业的人才能用电梯，不然只能自己从楼梯搬上去，没办法其又交了一笔运费。其还听说有个业主从外面自己弄来的沙子，物业在北门拦着不让人家进小区，愣是让人家把沙子卸在小区外面了，这就是强盗行为。 （4）李静（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在2014年买的房子，买完房子就直接装修。其他供述内容与张燕玲一致。 （5）李占刚（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在2016年5月份装修，当时其非常不愿意用物业的沙子和水泥，因为比外边的贵很多。沙子花了700元，但是自己装用不了两车，外面市场价是一车150元，物业卖水泥是每袋20元，同型号同品牌的外边买13元一袋。其非常不愿意用他们的水泥，但是不用还不行。当时他们也没有说不用他们的沙子和水泥就打人，只是给业主设置种种条件，沙子在外面买了不让进小区，物业的人说怕影响小区卫生，要在外边卸车装好袋，也不让用电梯，只能自己背上来，而且其也知道他们都是木村的，都是黑社会，其一个小老百姓也惹不起他们，就买了他们的沙子和水泥。 （6）张花（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家是2016年春天装修的，装修的时候用的小区物业承包的沙子和水泥，用物业的工人帮其运到屋里的，使用小区物业的沙子和水泥跟外面正常买的不一样，外面的沙子和水泥便宜，小区的沙子和水泥贵。具体水泥每袋比外面可能贵上1块钱，沙子贵多少记不清了。当时物业人告诉其必须买他们承包的沙子和水泥，其怕以后找麻烦，贵点其也只能用他们的沙子和水泥了。 （7）王玲（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在2013年底买的房子，过了半年左右开发商给其交的钥匙。物业自己在那卖沙子和水泥，让小区业主必须买他们的沙子。要是业主自己非要在外面买沙子和水泥，装修时就不让业主使用电梯，让业主自己走楼梯或者把窗户拆了把沙子和水泥吊上去。反正物业就是想各种办法逼着业主买他们自己的沙子和水泥，不买的话就给业主制造各种困难，让业主知道在外面买沙子水泥加上额外的费用比在物业买沙子水泥花的钱更多，迫使业主只能买他们的沙子和水泥。而且物业要求用电梯往楼上运沙子水泥必须用他们的工人，不然不叫使电梯。 （8）李兰（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家是2014年1月份装修的，家里装修用的水泥和沙子都是从物业购买的，从物业买的沙子和水泥比从外面买沙子和水泥花的钱多，应该是多了一半左右，其家里装修沙子、水泥花了1000元左右，比从外面买要贵4**多元，其又交了1000元钱的电梯使用费，装修好后退其800元钱，扣了200元电梯磨损费，那时候电梯还有木头板，根本就没有磨损。其装修时物业就有这个规定，不交钱就不让用电梯，得自己想办法往楼上运。从别的地方买的沙子和水泥不让进小区，只能从物业那里买，其实就是强买强卖。其装修的时候物业是田永力经营的物业公司。 （9）田野（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是2015年下半年装修的。其不愿意在物业买沙子、水泥，但是不行。其他陈述内容与以上其他被害人一致。 （10）牛牛（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家是2014年夏天装修的。其在物业买的沙子、水泥，其不愿意在那里买。但是不行，理由与其他被害人一致。 （11）安心（化名）陈述，要求化名。其是在2014年9月份装修的，其在物业买的沙子、水泥，用的物业的调运，其并不乐意，但是不用不行。理由跟其他被害人一致。 （12）马金山陈述，其家是2014年九、十月份装修，那时候物业是由田永力负责。其装修时，水泥、沙子都是用小区物业提供的，与外面相比，水泥每袋贵3元，沙子外面的200元多点/车，物业的是360元左右/车。其家里当时在外面买了沙子，但是物业不让进门，只能卸在门外，最后用了他们的沙子。 （13）安晓雷陈述，其是2013年购买的房子，2015年9月份开始装修的。装修时沙子和水泥都是从小区物业购买的，吊运也用的物业工人，理由同其他被害人一致。 （14）董卫丽陈述，其是2013年购买的房子，2014年4月份开始装修的。装修时沙子和水泥都是从小区物业购买的，吊运也用的物业工人，理由同其他被害人一致。 （15）高磊陈述，其是在2013年买的房子，2015年秋天装修的。其装修用的水泥和沙子都是在物业买的，吊运也是用的他们的。理由同其他被害人一致。物业买的水泥比外面贵2元至3元/袋，沙子也是贵点。 （16）宋微轻陈述，其是2014年7月份开始装修的，用的物业的沙子、水泥、吊运，理由同其他被害人一致。 5、同案人员的供述 （1）田永力供述，其是2013年秋天去的御华名府当的物业经理，李坤他们是2014年春天去的物业帮忙。其当时找到开发商房振英把吊运这笔生意承揽了，业主想把沙子、水泥、瓷砖等运送进户必须得使用吊车或电梯，所以其就垄断了吊运。李坤他们在小区卸了沙子和水泥，业主想装修就可以找李坤他们买，具体他们有没有强迫业主买沙子、水泥，其不太清楚，但是要想往楼上运就必须让其的人运，必须交运费。业主从外面买沙子、水泥也可以，但是不能走电梯，必须走楼梯，怕住户将电梯弄坏了。沙子、水泥是李坤他们四人自己分钱，其不掺和。运费方面是其和李坤他们五五分成或是四六分成，运费是两三个月分一次，大概给其结了八九万元。关于运费定价是其和李坤四个人定的，按照楼层分成三个档次，2-7层一个价，8-14层一个价，15-25层一个价，越往上运费越贵。第一层不用吊车和电梯最便宜好像500多块钱，第一档好像是七八百左右，第二档是一千一二百左右，第三档是一千四百元左右。大概干到李坤他们因打毛某的事进公安局，李**继续干了半年左右，李坤从看守所出来后，活也不多了，他们就不干了，其就让当时的工人田平利将这一摊负责起来，田平利将送沙子、水泥和吊运的钱给其，其给田平利发工资，这个阶段其挣了两万多。这个阶段活不多了，其主要是帮助业务联系一下买沙子、水泥的事，住户自己去买沙子是120元一车，其也卖120元。但是沙子其进的时候是110元一车，所以其一车挣10块钱、水泥一吨挣20元。其是2015年6月份跟房振英签的物业承包合同，2016年头供暖也就是十月份左右退出的。 （2）李坤供述，御华名府是2013年9月份交的房，2014年正月具备装修条件，其这方的人才进驻开始干。田永力是物业经理，开发商是房振英，其找的田永力说想把沙子水泥这个生意垄断了。田永力找的房振英说的，定下来由其和吕丛飞等人垄断。当时是其和田永力商量的，往楼上运送沙子和水泥必须用其这方的工人，田永力平时不出面管这个事，由其和李**、李新力、吕丛飞四个人轮流在那盯着，挣的运费田永力分五成，其和吕丛飞等四人平分剩下的五成。其四人卖沙子水泥的钱就和田永力没关系了，其和李**、李新力、吕丛飞四个平分。2015年4月份，因为参与殴打毛某投案进了看守所，吕丛飞在看守所待了37天就出来了，其和李新力在看守所待了半年左右，出来后也就没有去过御华名府做沙子、水泥和运送的生意了，之后都是田永力接着干的，具体找的谁其不清楚，其这方就是想法子让业主在其四人这里买沙子水泥，如果业主自己在外面买了沙子水泥，就找理由拦着不让他们进小区，让他们卸在小区外面。比如说怕业主拉沙子水泥的时候把小区地面卫生弄脏了，要业主就把沙子用袋子装好了再进小区，逼迫他们买其四人的沙子和水泥，业主怕麻烦就不得不买其这方的沙子和水泥。等业主想往楼上运的时候，其四人不让业主自己运，必须使用其这方的工人运，如果不用就不让业主使用电梯。有的业主非要自己运，其这方就让业主到物业交2000元的押金，在运输过程中，如果对电梯造成损坏就扣业主的押金。业主听到这个也就被迫答应使用其这方的工人运。这个难免会发生争执，但是其这方就说这是物业的规定，业主也没有办法，如果业主非要拉自己的沙子和水泥，其这方就要求业主先把沙子装了袋，业主怕装袋麻烦，还有沙子装袋还得多给工人工钱，最后算下来和买其这方的沙子水泥价格差不太多，没办法就只有买这方的了。其这方和业主之间没有动过手。沙子是按照户型出售，小户型卖550元，中等户型600元，大户型650元，最大的户型是700元。水泥按照进价每吨加20块钱，因为进价有波动，大概水泥每袋价格在9-12块钱。一般每户用40-45袋。沙子是用半挂车进的，每车大概十七八方，根据市场行情每车成本价600元至750元，每方沙子大概价格三十三四元。小户型用大概6方多沙子，中等户型7方左右沙子，大户型8、9方沙子，最大的户型是10方左右。平均下来每户沙子能挣300多块钱。其这方卖的沙子的价格比业主自己在外面买每户贵50-1**元。其记得好像运费9层以下收650元，9-19层收900元，19-25层收1100元。价格可能有出入，其记不太清楚了。其和李坤、李新力、李**四个人商量着定的运费标准。后来给田永力说了他也同意。其记得运了400户左右。其这方一共赚了有20多万，分给田永力1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是其和李**、李新力、吕丛飞四个人平分了。其这方没有账本，平时就是用张纸记下来给那户送过，然后在要分钱的时候对好了，把钱一分就把纸扔了，没有专门的账本。 （3）吕丛飞供述的内容与李坤一致。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的供述，2014年到2015年五、六月份，田永力、李坤、李新力、吕丛飞和其五个人垄断了御华名府小区吊运、砂石、水泥生意，利用田永力经营御华名府小区的便利条件，通过设置各种障碍迫使业主只能使用其五个人的吊运、砂石、水泥，2014年年底算账的时候应该给其分两万元左右，但是钱在田永力手里，一直没有跟其分钱。在御华名府小区挣得钱田永力拿一半，剩下的其、李坤、李新力、吕丛飞均分。其没有跟御华名府小区业主发生过矛盾，业主有事直接找田永力。 （2）被告人李新力在公安机关供述，2014年开始，田永力、李坤、吕丛飞、李**和其五个人把御华名府小区吊运、砂石、水泥的工程揽下来了，田永力是管物业的，其四个人都是跟着田永力干活的。吊运、砂石、水泥的钱最后都给了田永力，田永力再给其分钱，2014年年底结账的时候应该给其分两万元左右，李坤、吕丛飞给用了，一直没有给其。在御华名府其、李坤、吕丛飞、李**四个人轮流在御华名府小区盯着。其四个人没有和业主发生过冲突。从2014年开始到2015年因为打毛某的事其被拘留，期间都是其五个人经营吊运、砂石、水泥，其被拘留后再没提过这个事。 被告人李新力当庭供述，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没有强迫任何人买卖砂石，只是给住户提供便利条件，2014年底其没有分到钱，因为李坤和吕丛飞向田永力借钱，田永力在年底把钱扣除了。到2015年4月份，其因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就再没有参与过砂石料的事情，回来之后也没有过问，就离开了那个地方，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任何事情，其已经中止了犯罪。 以上证据经法庭组织质证、核实。被告人李新力辩称不存在强迫交易，卷宗中，田永力、李坤、吕丛飞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了二被告人通过设置物业条款障碍，限制业主购买外来沙石、水泥，限制业主使用电梯吊运装修材料，对被害人造成心理压制，迫使被害人与被告人交易、接受被告人服务，应认定为采用“威胁方法”强迫他人交易，故对被告人李新力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新力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新力的行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新力是因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后被迫停止，而非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故被告人李新力的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结合该起犯罪事实中同案犯的供述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李**、李新力与同案人员田永力、李坤、吕丛飞共同实施了强迫交易行为，在共同给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区别不明显，故对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其他综合性证据： 1、户籍证明户籍证明信，人李**、李新力的身份信息。 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于2015年8月21日因故意伤害被新乐市公安局受案调查；被告人李新力于2015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李新力于2019年12月24日主动到新乐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证实，被告人李**、李新力与同案人员田永力、李坤、吕丛飞等经常纠集在一起，因逞强好胜或为谋取不法利益，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共同实施了一系列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强迫交易的犯罪活动，侵犯了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破坏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田永力为首要分子，李坤、李新力、李**、吕丛飞为骨干成员，田敏杰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故意伤害毛某身体致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李新力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李新力伙同他人采取设置物业条款障碍、限制业主购买外来沙石、水泥，限制业主使用电梯吊运装修材料的方式，迫使业主与二被告人进行交易，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 在李坤故意伤害毛某一案中，毛某出具的调解书、谅解书表示自己损失已经得到赔偿，谅解所有的涉案人员，应认定包含李**，据此可对李**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学亮电器有限公司的大门和围墙一案中，被告人李**、李新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李新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的经济赔偿主张，予以支持，金额为21046元；关于原告人提出公司运营损失主张，因原告人就该项主张未能证据且该主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故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人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新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合计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追缴被告人李**、李新力与田永力、李坤、吕丛飞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四、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人李**、李新力与田永力、李坤、田敏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一千零四十六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祖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主要是：其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系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李新力亦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主要是：1、故意毁坏财物没有动机，没有预谋，没有实施犯罪，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罪行，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过重；2、强迫交易罪自动放弃，构成犯罪中止，一审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因焦占平（在逃）同被害人毛某有占地纠纷，田永力与焦占平三人商议后，找到李坤（已判决），经商议由李坤拿着焦占平的购地协议向毛某要钱、要地，并教训毛某。2015年4月2日下午李坤纠集上诉人李**、李新力（已判决）、吕丛飞（已判决）、李超（已判决）等十余人持械在毛某厂内将毛某打伤。经新乐市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毛某右额部创、体表挫伤均属轻伤二级，右侧第7肋骨骨折属轻微伤。 二、2015年4月6日凌晨2时许，因李坤等人伤害毛某事件无法调解，李坤（已判决）与田永力（已判决）商量推倒毛某厂子围墙。后由田永力联系铲车及铲车司机李正卫（已判决），并由田敏杰（田敏杰）接送李正卫，上诉人李新力、上诉人李**、田永力、田敏杰、李坤、李正卫等人用铲车将毛某、祖某的石家庄学亮电器有限公司的大门及围墙推倒。经新乐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学亮电器有限公司被毁物品价格鉴定21046元。 三、2014年至2016年，田永力（已判决）在经营御华名府小区物业期间，与上诉人李**、上诉人李新力、李坤（已判决）、吕丛飞（已判决）等人采取设置物业条款障碍，阻止外来砂石、水泥进小区，限制装修业主使用电梯运送装修材料的方法，迫使小区业主从他们手里购买沙石、水泥和吊运服务，非法牟利二十万元左右。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员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户籍证明信、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于上诉人李**提出的其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系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已经对上诉人李**构成自首、认罪认罚、从犯等情节进行了认定，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李**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新力提出的故意毁坏财物没有动机，没有预谋，没有实施犯罪，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罪行，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4月6日凌晨2时许，原审被告人李新力、李**、田永力等用铲车将被害人毛某、祖某的石家庄学亮电器有限公司大门及围墙推倒，经鉴定被毁物品价值21046元，有同案犯田永力、李坤、吕丛飞等人的供述、价格鉴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上诉人李新力参与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但上诉人在此次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李新力提出的强迫交易罪自动放弃，构成犯罪中止，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新力是因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后被迫停止，而非自动放弃犯罪，不属于犯罪中止。故上诉人李新力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李新力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李**、李新力伙同他人采取设置物业条款障碍、限制业主购买外来沙石、水泥，限制业主使用电梯吊运装修材料等方式，迫使业主与其交易，非法牟利，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李**在故意伤害案中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新力、李**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新力、李**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李**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李新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新力、李**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李**、李新力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刘赛赛 书 记 员 王西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