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瑜，女，1981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决定刑事拘留（未执行），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宇成，浙江六和（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晨，曾用名詹莹，男，1983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厉则文，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二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瑜犯集资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詹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金丹、检察官助理袁皓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瑜及其辩护人胡宇成、被告人詹晨及其辩护人厉则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一、集资诈骗罪 2015年以来，被告人杨瑜在负债累累，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转贷生意、转卡生意等事实，以高额回报为利诱，以借为名向贺某、张某2等30余人进行非法集资，至案发共计骗取人民币2460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偿还债务、支付利息等。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杨瑜向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18年以来，被告人杨瑜与詹晨共谋由被告人詹晨作为借款人，被告人杨瑜作为担保人，以银行转贷等为由，向张某1、钟某等14人募集资金共计585万余元，所得资金大部分交由杨瑜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一部分由被告人詹晨支配使用，至案发除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外，尚有288万余元未归还。2019年1月27日，詹晨向舟山市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8年7月，被告人杨瑜伙同徐晨纯（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办证人员”，以杨瑜所持有的两套不动产权证书为版本，先后两次伪造8本不动产权证书，后交给张某3、钟某、谢某等人。 为指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假不动产权证、银行交易明细、户籍证明、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微信转账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唐某、方某、杨某1等的陈述、证人王某5、白某、钟某、鲍某1、罗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杨瑜、詹晨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徐晨纯的供述和辩解、扣押、检查笔录、文印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瑜的行为应当以集资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詹晨的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杨瑜、詹晨的共同犯罪中，杨瑜系主犯；詹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杨瑜、詹晨均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杨瑜、詹晨到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建议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瑜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二十五万元，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杨瑜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至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二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詹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至八万元。 被告人杨瑜、詹晨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均表示认罪认罚。 杨瑜辩护人辩护称，杨瑜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未挥霍集资款项，积极弥补被害人损失，伪造的不动产证书未造成实际损害，请求从宽处罚。 詹晨辩护人辩护称，詹晨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又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事实 2015年以来，被告人杨瑜在负债累累，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转贷生意、转卡生意等事实，以高额回报为利诱，用其本人或者被告人詹晨等人名义，以借为名向贺某、张某2等30余人进行非法集资，至案发共计骗取约2457.97万元，用于偿还债务、支付利息等。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至2018年5月，杨瑜向贺某累计借款5729.64万元，累计归还本息约4851.8万元，实际骗取约877.84万元。 2．2015年10月至2018年8月，杨瑜向张某2借款495万元，归还本息493.5万元，实际骗取1.5万元。2018年5月，杨瑜以被告人詹晨名义向张某2借款19万元，支付利息7000元，实际骗取18.3万元。 3．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杨瑜多次向韩某借款，至案发尚欠100万元未归还，实际骗取100万元。 4．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杨瑜向陈丽借款408.1万元，归还本息约313.2万元，实际骗取约94.9万元。 5．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杨瑜向张某3借款302.2万元，归还本金225.7万元，支付利息约33.7万元，实际骗取约42.8万元。 6．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杨瑜向邵某1借款114.8万元，归还本息约105.4万元，实际骗取约9.4万元。 7．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杨瑜向鲍某1借款148.3万元，归还本息约120.1万元，实际骗取约28.2万元。 8．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杨瑜向陈某1玲借款168.9万元，归还本息约40万元，实际骗取约128.9万元。 9．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杨瑜向郑某借款447.9万元，归还本息429.4万元，实际骗取18.5万元。 10．2017年至2018年，杨瑜向陈某2借款73.1万元，归还本息约59.5万元，实际骗取约13.6万元。 11．2018年2月前，杨瑜向芮某借款50.2万元，归还本息约22.9万元，实际骗取约27.3万元。 12．2018年2月，杨瑜向袁某借款37万元，归还本金7万元，支付利息约3.6万元，实际骗取约26.4万元。 13．2018年4月28日，杨瑜以詹晨名义向陈某3借款50万元，归还本息42万元，实际骗取8万元。 14．2018年5月前，杨瑜多次向鲍某2借款，至案发尚欠55万元未归还，实际骗取55万元。同年8月24日杨瑜以詹晨名义向鲍某2借款20万元，归还本息12万元，实际骗取8万元。 15．2018年5月至8月，杨瑜向钟某多次借款共计300.8万元，扣除已支付部分本息后实际骗取约281.81万元；杨瑜以詹晨名义向钟某借款80万元，归还本金30万元，实际骗取50万元；杨瑜以柳某名义向钟某借款55万元，归还本金35万元，实际骗取20万元。 16．2018年6月5日，杨瑜以詹晨名义向方某借款60万元，归还本息21.7万元，实际骗取38.3万元。 17．2018年7月，杨瑜以詹晨名义向王某1借款75万元，归还本息约20万元，实际骗取约55万元。 18．2018年7月，杨瑜以詹晨名义向王某2借款49.1万元，归还本息40.5万元，实际骗取8.6万元。 19．2018年8月3日，杨瑜以詹晨名义向杨某1借款40万元，归还本息8.4万元，实际骗取31.6万元。 20．2018年8月17日，杨瑜以詹晨名义向王某3借款35万元，归还本息7万元，实际骗取28万元。 21．2018年8月17日，杨瑜向洪某借款120万元，支付利息6.56万元，实际骗取113.44万元。 22．2018年8月23日，杨瑜向王某4、严某1借款85万元，支付利息约5.1万元，实际骗取约79.9万元。 23．2018年8月至9月，杨瑜向沈某、徐某1借款107万元，归还本金84万元，支付利息约10.5万元，实际骗取约12.5万元。 24．2018年9月3日，杨瑜以詹晨名义向唐某借款20万元，支付利息5000元，实际骗取19.5万元。 25．2018年9月12日，杨瑜向张某4借款22万元，归还本息3.224万元，实际骗取18.776万元。 26．2018年9月至10月，杨瑜向谢某借款57.1万元，支付利息6.546万元，实际骗取50.554万元。 27．2018年9月至10月，杨瑜向张某1借款64.55万元，归还本金3万元，支付利息约16.92万元，实际骗取约44.63万元；杨瑜以詹晨名义向张某1借款19.5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实际骗取18.3万元。 28．2018年10月15日，杨瑜向何某借款50万元，支付利息2.55万元，实际骗取47.45万元。 29．2018年10月18日，杨瑜以詹晨名义向舒某借款15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实际骗取13.2万元。 30、2018年10月，杨瑜向吴某1借款16万元，归还本金8万元，支付利息约1.6万元，实际骗取约6.4万元。 31．2018年11月，杨瑜向陈某1借款83万元，归还本金18万元，支付利息4.63万元，实际骗取60.37万元。 32．2019年1月6日，杨瑜向全追娜借款1万元未归还，实际骗取1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贺某陈述及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实：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期间，杨瑜以拼做转贷生意为由向其借款，承诺保证资金安全及给予利润分成，其转账给杨瑜共计5720余万元，杨瑜转账给其4810余万元，现金给其23万元，杨瑜实际共给其4830余万元，差额889余万元。另杨瑜支付宝转账给其4万元，微信转账给其4.6374万元，其微信转账给杨瑜2.69万元，杨瑜实际还欠其880多万元。2017年底，其开始怀疑杨瑜没有在做转贷业务，后杨瑜称钱都用来还高利贷。 2.被害人张某2、韩某、张某3、邵某1、鲍某1、陈某1玲、郑某、陈某2、芮某、袁某、陈某3、鲍某2、钟某、方某、王某1、王某2、杨某1、王某3、洪某、王某4、严某1、沈某、徐某1、唐某、张某4、谢某、张某1、舒某、吴某1、陈某1、全追娜均陈述，杨瑜以帮他人银行转贷需要资金、个人急用资金、拼做银行转贷生意等为由分别向他们借款，许诺给予一定利息，其中部分系以詹莹等人名义借款，他们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将资金借给杨瑜、詹莹等，后发现杨瑜、詹莹部分借款无法归还，均向公安机关报案。且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佐证在案。 3.证人高某证言及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其介绍鲍某1等人借钱给杨瑜，部分资金通过其银行账户流转。 4.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其介绍詹晨向王某2借钱50万元，杨瑜做担保，后其向杨瑜催讨，杨瑜共计还款40.5万元。 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介绍前同事杨瑜向唐某借钱。 6.证人王某7证言及何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等证实：其帮助何某将50万元资金出借给杨瑜，杨瑜付过一些利息。 7.证人徐某2及陈某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等证实：2018年4月，杨瑜称她有客户詹晨转贷需要资金，向其借款60万元，其中杨瑜出资10万元，约定月息2.5分。其以母亲陈某3名义出借给詹晨，詹晨总共还了42万元。 8.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其妻王建儿曾向杨瑜借款，王建儿车祸去世后，杨瑜称王建儿欠她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600多万元。 9.证人柳某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杨瑜要其帮助借款，其冒用其弟弟柳震亚名义向钟某借款20万元，交由杨瑜使用。 10.证人吴某2证言及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瑜借用其银行账户用于流转资金。 11.证人王某8、李某1、钱某、赵某、严某2、蒋某、邵某2等人证言及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借条等证实：杨瑜以做转贷生意等为由分别向他们借钱，他们各自的借款本金均已收回，并均赚取过利息。 12.证人陈某6、史某、李某2、张某5、杨某2等人证言与被害人陈某4陈述相互印证。 13.被告人杨瑜、詹晨（詹莹）及陈某6、柳雅娣、陈凌宏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证、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案件移送函等证实杨瑜与集资参与人之间资金往来等情况。 14.被告人杨瑜供述：2015年前，其因出借资金给王建儿、陈志军等人未能收回本金，导致负债1000万元以上，即以做银行转贷、转卡生意等为名向贺某、韩某、邵某1、张某3等数十人借钱，意图通过再出借赚取利息差价填补资金亏损，但实际大部分款项被其用于之前借款的还本付息，一部分出借他人用来赚利差。2018年后其与詹晨（时名詹莹）一起向他人借款，以詹晨出具借条、其本人担保的方式向他人借钱，所借款项詹晨共拿去使用约60万元，其余均交给其用于还债等。其出借给他人部分资金未能收回，另一些出借人已向其收回本金外，还赚取其支付的较多利息，致其无法归还巨额借款。2018年12月其因无力还债向公安机关投案。其对指控集资诈骗事实并无异议。 15.被告人詹晨供述：2017年底其帮朋友贷款做担保亏了100多万元。杨瑜称她也欠了100多万元债，因在银行工作不方便出面借款，提出让其出面向别人借钱去做资金生意，借款由杨瑜来还，并表示她父母在定海都神殿弄老房子拆迁后有能力帮助她。其同意后帮助出面借款，当时其还在用詹莹作为本人姓名，其借款都是以其需要转贷、信用卡还款为由，实际当时其不需要转贷，借到钱后杨瑜分给其30多万元，其余借款都由杨瑜支配。其出面借款共计几百万元，其也部分还本付息。2018年11月其发现杨瑜所称定海父母房产的价值及拆迁均不属实。 16.相关电子数据光盘佐证在案。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8年以来，被告人杨瑜、詹晨共谋由詹晨作为借款人，杨瑜作为担保人，以银行转贷等为由，向张某1、钟某等14人募集资金共计595.6万元，所得资金大部分交由杨瑜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一部分由詹晨支配使用，至案发尚有296.8万元未归还。具体如下： 1、2018年4月28日，詹晨协助杨瑜向陈某3借款50万元，归还本息42万元，8万元未归还。 2、2018年5月29日，詹晨协助杨瑜向张某2借款19万元，支付利息7000元，18.3万元未归还。 3、2018年5月29日、8月3日，詹晨协助杨瑜先后向钟某借款共80万元，归还本金30万元，50万元未归还。 4、2018年6月5日，詹晨协助杨瑜向方某借款60万元，归还本息21.7万元，38.3万元未归还。 5、2018年7月24日，詹晨协助杨瑜向胡卡力（普发金融）借款80万元，归还本息81.6万元，胡卡力获利1.6万元。 6、2018年7月，詹晨协助杨瑜向王某1借款75万元，归还本息20万元，55万元未归还。 7、2018年7月，詹晨协助杨瑜向王某2借款49.1万，归还本息40.5万元，8.6万元未归还。 8、2018年8月3日，詹晨协助杨瑜向杨某1借款40万元，归还本息8.4万元，31.6万元未归还。 9、2018年8月7日，詹晨协助杨瑜向张某6借款33万元，归还本息33.792万元，张某6获利7920元。 10、2018年8月17日，詹晨协助杨瑜向王某3借款35万元，归还本息7万元，28万元未归还。 11、2018年8月24日，詹晨协助杨瑜向鲍某2借款20万元，归还本息12万元，8万元未归还。 12、2018年9月3日，詹晨协助杨瑜向唐某借款20万元，支付利息5000元，19.5万元未归还。 13、2018年9月16日，詹晨协助杨瑜向张某1借款19.5万元，支付利息1.2万元，18.3万元未归还。 14、2018年10月18日，詹晨协助杨瑜向舒某借款15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13.2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3、张某2、钟某、方某、王某1、王某2、杨某1、王某3、鲍某2、唐某、张某1、舒某陈述、证人张某6、王某5、白某等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业务凭证、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借条、扣押、检查笔录及被告人杨瑜、詹晨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符合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2018年7月，被告人杨瑜伙同徐晨纯（另案处理）通过电话联系“办证人员”，以杨瑜所持有的两套不动产权证书为版本，先后两次伪造不动产权证书共计8本，后交给张某3、钟某、谢某等人。 上述事实有证人钟某、张某3、谢某、鲍某1、罗某证言、共犯徐晨纯供述、被告人杨瑜供述、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舟山市定海不动产登记中心骑缝章印鉴、舟山市自然资源与规划局“舟山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定）”印章印鉴、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微信转账交易明细、徐晨纯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文印鉴定书及扣押的涉案假不动产权证、假房产证等证据证实在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杨瑜、詹晨先后向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分局投案，均交代了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杨瑜退出2万元，公安机关查封了杨瑜、陈凌宏所有的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街道××广场××幢××室××幢××室房产，扣押杨瑜苹果5Ｓ手机一部。审查起诉期间，杨瑜、詹晨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扣押、检查笔录、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并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詹晨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杨瑜、詹晨共同犯罪中，杨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詹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杨瑜、詹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杨瑜、詹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从宽处理。杨瑜、詹晨辩护人请求从宽处罚的意见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第三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十一日起至二○三二年十二月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詹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一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瑜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查封的坐落于舟山市定海区××街道××广场××幢××室××幢××室房产依法处置后剩余部分退赔被害人，扣押的杨瑜一部苹果5Ｓ手机依法处置后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被告人杨瑜继续退赔被害人，被告人詹晨对其中的人民币三十万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婷婷 代书记员  陈 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