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晋04行终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良，男，汉族，1967年7月7日出生，住山西省平顺县。委托代理人陈建军，山西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顺县公安局，住所地：平顺县青羊镇王庄村。法定代表人武鹰，局长。出庭负责人秦鹏，党委副书记。委托代理人赵世斌，法制大队大队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公安局，住所地：长治市潞州区英雄中路**。法定代表人成文碧，局长。委托代理人关杰琼，行政复议大队大队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二毛，男，汉族，1954年2月9日出生，住山西省平顺县。上诉人王爱良因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20）晋0403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爱良及其代理人陈建军，被上诉人平顺县公安局负责人秦鹏及代理人赵世斌，被上诉人长治市公安局的代理人关杰琼，被上诉人王二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王爱中、王爱红、王爱良、王爱芳系亲兄弟，王瑶是王爱中的女儿。王爱红和王爱良、王爱芳于2019年7月份左右，计划在××县的老宅基础上翻盖新房，为了打通道路，便雇佣挖掘机在其房屋西边修路。2019年10月5日下午，该村委书记苗金平和村主任王二毛到修路现场进行了拍了几张照片。王爱芳得知后，便给其哥哥王爱中打电话告知了相关情况。当日19时左右，因王爱中饮酒，其女儿王瑶便驾车拉着王爱中回到北庄村苗全喜家，王爱芳和王爱良在苗全喜家二楼坐着。此后，王爱中给该村支书苗金平打电话约至苗全喜家中，向其询问为什么拍照以及谁拍的照片。苗金平告知王爱中他和王二毛都拍了，拍照也不干什么。此后，王爱中告知王爱芳、王爱良后，便和王瑶离开北庄村，回到位于平顺县城的家中。当晚22时左右，王爱芳开车拉着王爱良，到王爱中家中接上王爱中和王瑶后，再次回到北庄村苗全喜家。随后，苗全喜和王爱中、王瑶、王爱芳、王爱良共同乘坐王爱芳驾驶的轿车一起前往王二毛家。王爱芳和王爱中先后敲门，当王二毛妻子许来英打开大门后，双方便发生口角，随后王爱中、王爱良、王爱芳、苗全喜便和王二毛、王庆丽、许来英以及闻声赶来的王二毛的弟弟王丙国纠缠扭打在一起，造成双方互有损伤。王二毛的姐姐王根风听见吵闹后，欲前往王二毛家，在王二毛家附近，王爱中阻止其前往王二毛家拖拽过程中导致王根风跌倒嘴角出血。随后王爱芳扶起摔倒的王根风，并和王根风一起在事发现场附近坐着，王爱良被王二毛、许来英和王庆丽拖住未能离开。王爱中和王瑶随后一起到了王二毛的邻居关某家中，随后离开前往其姐姐王爱平家中。苗全喜离开王二毛家后，返回了自家家中。公安民警到场后，对现场进行了勘察，提取了相关物证，并口头传唤在场的王爱良、王爱芳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王爱芳陈述：“王爱良和许来英、王庆丽三个人就相互撕打起来了”、“我和王二毛在相互争夺菜刀”、“我和王二毛始终在一起厮打来，他怎么受伤我不知道”。王爱良陈述：“王爱芳先敲了敲王二毛家大门，里面没人答应，后王爱中敲大门，王爱中敲的声音大”、“王丙国和苗全喜正在撕拽”、“王爱芳压在王二毛身上，两只手按着王二毛拿菜刀的那只手”。2019年10月6日，被告平顺县公安局民警到长治市人民医院对正在接受治疗的王庆丽、王二毛、王丙国和许来英进行了询问。王庆丽陈述，当晚在原告到她家敲门并向家中扔砖头后，她便回家中向公安机关报警，随后便和其父母王二毛和许来英开门，遭到原告的殴打，她和许来英的伤是王爱中、王爱芳和王爱良造成的，王瑶也打了她两下，苗全喜和王丙国扭打在一起。王丙国陈述，他是被苗全喜拿木棍打伤的。王二毛陈述，他的头部被苗全喜用木棍打破，他和王爱芳和王爱良在抢菜刀，互相没有殴打，其他人怎么受伤的，他没有看见。许来英陈述王瑶在打王庆丽，但是怎么打的没看清。2019年10月7日，被告平顺公安局传唤苗全喜到办案中心接受询问，苗全喜否认事发当晚和王爱中等人一起到王二毛家并发生吵打。2019年10月8日，被告平顺县公安局传唤王爱中到该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王爱中陈述：2019年10月5日下午19时左右，王爱芳给其打电话告知王二毛和苗金平去拍照了，王爱中随后在苗全喜家给苗金平打电话将其约至苗全喜家后询问苗金平拍照的事情，在得知苗金平和王二毛都拍照后，便和其女儿王瑶一起开车返回县城的家中，此后，王爱中在家中独自吃饭喝酒，并给王爱芳打电话，让王爱芳开车拉上王爱中和王爱良一起找王二毛询问为什么拍照，王瑶担心王爱中喝酒后出事，便跟随一同前往。当日，被告平顺县公安局向苗金平进行了调查，苗金平印证了王爱中、王瑶下午第一次在苗全喜家向其询问拍照的情况，晚上十点左右王爱中、王爱芳、王瑶再次到苗全喜家中，叫上苗全喜一起乘车向王二毛家方向走了。2019年10月10日，被告平顺县公安局将王瑶传唤到其居住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王瑶的陈述印证了其和王爱中两地到北庄村苗全喜家，以及第二次离开苗全喜家后，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王瑶和苗全喜一同前往了王二毛家，但是开始吵骂后，王瑶便和其父亲王爱中一同前往了其姑姑王爱平家中。2019年10月19日，被告向王爱平和王根风进行了询问，王爱平陈述当日晚上在家看电视时，王瑶到她家，称“王爱良去问王二毛事情来，吵打起来了”，随后让王瑶留在家中，她便前往王二毛家，看到警车停在路旁警察将王爱芳和王爱良带走了便回家了，回家后看见王爱中也在她家中，随后王爱平和王瑶、王爱中说了半个小时左右的话，二人便回平顺了。王根风陈述她听到王二毛家中有吵闹，便前往王二毛家，走到王二毛家杏树旁时，遇到王爱中，王爱中不让她去王二毛家，并拖拽她，结果将他拽倒在地上，嘴角流血了，后来警察来了，王爱中便跑了，王爱芳随后把她扶了起来，在石头上坐了一会便一同进了王二毛家。2019年11月15日，被告向王二毛的邻居关某进行了调查，关某称她听到吵打后出去双方已经吵打完，她出去后看到在王二毛家附近的杏树下王根风搂着王爱中，王爱中挣脱王根风，将王根风甩到地上，然后她回家时看到王爱中和王瑶在她家门口的小坡上，随后二人一同进了她家西窑，随后关某又出去看了一会儿，再回来时王爱中和王瑶已经离开，当公安机关询问其王爱中是否受伤时，关某陈述王爱中脸上有一点抓痕。2019年11月17日，被告再次对王庆丽、王丙国、王二毛和许来英进行了询问，王庆丽除了陈述了第一次询问时已经陈述过的吵打经过，同时称王爱中在打她过程中，她在王爱中脸上抓了一下，有抓痕。王丙国再次陈述了双方吵打经过，称其所受伤害系苗全喜所致，王爱芳和王爱良没有打他。王二毛陈述苗全喜用棍子击打他的头部，王爱中和王爱良没有打他，王爱芳在和他争夺菜刀，当菜刀被许来英拿走后王爱芳继续压着他不让他起来，王爱芳和他争夺菜刀时没有相互殴打，至于王爱中和王爱良怎么打许来英和王庆丽，他不清楚，是听许来英和王庆丽说的。许来英除了陈述了事发经过外，还陈述了王二毛家与王爱中、王爱良、王爱芳、苗全喜之间的矛盾。2019年11月19日，被告再次向苗全喜及其妻子苗交凤进行了询问，苗全喜否认参与吵打，苗交凤对吵打亦不知情。2019年11月23日，被告再次向王爱芳、王爱良和王爱中进行了询问，王爱芳对第一次接受询问时所述“王爱中打电话让王爱芳和王爱良去问问王二毛拍照的事”、“王爱中在拉架”不予认可，并称找王二毛是为了询问照相和盖房工人吃水问题。王爱中否认参与吵打，并称离开王二毛家后便去了王爱平家中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离开的。2019年10月25日，被告依法对王二毛、王丙国、许来英和王庆丽进行了伤情鉴定，山西省平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和5日作出鉴定结论，显示王二毛、王丙国、许来英之颅脑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王庆丽之体表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依法将上述鉴定结论向受害人王二毛、王丙国、王庆丽、许来英和原告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苗全喜进行了告知，各方均对上述鉴定结论无异议。2019年11月30日，被告平顺县公安局对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向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王瑶和苗全喜进行了告知，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王瑶和苗全喜依法提出了书面的陈述和申辩意见。苗全喜认为其当日在家饮酒，并未到事发现场。王爱中认为其并未参与打架，也不构成结伙。王爱芳和王爱良认为原告并未结伙殴打王二毛等人，而是遭到王二毛等人的殴打，王爱中和王瑶并未参与，公安机关应当对王爱芳和王爱良在此纠纷中所受伤害进行伤情鉴定，并再次提出书面伤情鉴定申请及相关治疗证明。王瑶认为，其并未参与打架，也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肢体冲突，其只是担心王爱中受伤，想拽王爱中离开。被告对违法行为人提出的陈述和申辩意见进行了复核，认为该案件调查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对王爱中等五人的处罚适用条款正确，依据合法，当事人提出的事实和理由已经在调查案件中核实，没有提出新的从轻、减轻和不予处罚的证据，对申辩理由不予采纳。2019年12月2日，被告经内部审批，作出了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并向双方进行了送达。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王瑶和苗全喜不服，于2019年12月3日向长治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长治市公安局于当日受理后，向被告平顺县公安局送达了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平顺县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长治市公安局依法进行了审查，并形成了阅卷与审查报告，此后经内部审批，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告平顺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平顺县公安局作为平顺县公安机关，负责该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具有查处治安违法行为的法定职责。综合原、被告和第三人的陈述、辩称，以及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认定的事实及处罚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即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和王瑶、苗全喜是否存在结伙殴打王二毛、王丙国、许来英和王庆丽的行为。首先，关于被告平顺县公安局作出的平行罚决字（2019）001184号行政处罚决定和长治市公安局作出的长公行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第一，关于王爱中、王爱良、王爱芳、王瑶和苗全喜是否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综合全案证据，因事发时只有当事双方在场，即原告王爱良、王爱中、王爱芳、王瑶、苗全喜五人以及受害人王庆丽、王丙国、王二毛、许来英，故关于双方发生吵打的过程也只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作为此次纠纷的参与者，其陈述的主观性较强，故在依据公安机关对双方当事人询问笔录认定事实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七）项“其他证人证言优于与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提供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和第七十一条第（二）项“与一方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或者与一方当事人有不利关系的证人所作的对该当事人不利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之规定，对于各方的笔录中于己方不利的陈述或者对对方有利的陈述，证明力大于己方笔录中对己方有利的陈述，但对于己方对己方有利的陈述和于对方不利的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关于王爱中，王爱良在2019年10月6日接受询问时陈述，王爱中和王爱芳去敲门，王庆丽和许来英将王爱中推到，以及王庆丽和许来英关于王爱中殴打她们的陈述，证人关某证明王爱中脸上有抓痕以及吵打结束后前往她家的陈述以及王庆丽和许来英的受伤部位及伤情鉴定结论，可以证明王爱中从始至终在事发现场，并参与了吵打，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关于王爱良，王爱芳于2019年10月6日陈述王爱良和许来英、王庆丽三个人在互相撕打，结合王庆丽和许来英的陈述以及王庆丽和许来英的受伤部位及伤情鉴定结论，可以证实王爱良也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关于苗全喜，结合王爱芳和王爱良以及王庆丽、王丙国、许来英的陈述，以及王丙国的伤情鉴定结论，可以证明苗全喜事发当时在现场，并对王丙国实施了殴打行为。关于王爱芳，根据其本人陈述及王爱良、王丙国、王二毛、许来英的陈述，其主要是在摁着王二毛在争夺菜刀，和王二毛厮打，王庆丽虽称王爱芳对她和许来英实施了殴打，但是与许来英的陈述相互矛盾，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故王爱芳除了与王二毛发生身体接触外，没有证据证明王爱芳实施了其他殴打行为。关于王瑶，王丙国、许来英、王二毛虽陈述王瑶实施了殴打，但是没有陈述明确的殴打行为及经过，王庆丽陈述王瑶对她进行了拖拽，并在后背对其捣了几下，但公安机关在对王庆丽进行伤情鉴定时，王庆丽后背并未受伤，故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王瑶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关于王二毛陈述其头部是苗全喜用木棍殴打所致，但是仅有王二毛本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二，关于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王瑶和苗全喜是否构成结伙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关于“结伙”的认定，仅在《公安机关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规定了结伙是指两人（含两人）以上。本案中，虽然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王瑶和苗全喜五人一同前往王二毛家，但没有证据证明五人存在事前预谋结伙殴打他人的故意。而是一起到王二毛家发生纠纷吵骂后，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和苗全喜临时形成了合力，共同压制了王二毛家庭成员及王二毛弟弟王丙国的反抗，并造成了王二毛一方受伤，故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和苗全喜属于发生吵骂后临时起意实施了结伙殴打他人的行为。而王瑶并未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且没有证据证明王瑶对本次王爱中、王爱芳、王爱良和苗全喜实施的结伙殴打他人行为实施了其他促进或者帮助行为，且本案也并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集团违法行为，故不能因为王瑶和违法嫌疑人一起就认定王瑶属于加害方的一员，也实施了结伙殴打他人的行为。综上，虽然被告平顺县公安局认定王爱良和王爱中、王爱芳、王瑶、苗全喜实施了结伙殴打王二毛等人的行为，存在部分错误，但此错误可以在王瑶提起的行政诉讼中予以纠正，并不影响对王爱良存在结伙殴打他人违法事实的认定的正确性，故可以认定被告平顺县公安局和长治市公安局认定王爱良和王爱芳、王爱中、苗全喜实施了结伙殴打他人的行为事实清楚。其次，关于被告平顺县公安局和长治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法律依据及办案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第一，被告平顺县公安局在接到报警后，依法出警，并对现场进行勘察，提取了相关物证，对各方当事人及证人进行了调查询问，认定王爱良实施了结伙殴打王二毛等人的违法行为，在作出行政处罚前，依法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向被处罚人进行了告知，在对被处罚人提出的陈述和申辩意见进行了复核后，经内部审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的平公行罚决字（2019）00118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第二，被告长治市公安局作为复议机关，在收到王爱良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立案，并及时向被告平顺县公安局下发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在收到平顺县公安局在指定期限内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行政案件卷宗材料后，进行了审查阅卷，并形成了审查阅卷报告，经内部呈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一款第一项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被告平顺县公安局作出的平公行罚决字（2019）001184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长治市公安局作出的长公行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辩称在本次纠纷中受伤，经书面申请，被告平顺县公安局拒绝进行伤情鉴定的意见，本院认为，王爱良一方在夜间王二毛家已经入睡的情况下，结伙上门发生吵打，致使王二毛一家及其弟弟均受伤，主观恶性大，其在本次纠纷中是否受伤并不影响公安机关认定其实施了结伙殴打他人事实的真实性及对其予以行政处罚的合法性。原告如认为公安机关不予伤情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爱良的诉讼请求。王爱良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案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内容不当。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平顺县公安局书面辩称，有证据证明王爱良存在结伙殴打、伤害王二毛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治市公安局口头辨称，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合法，一审判决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本案中，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王爱良存在结伙殴打、伤害王二毛等人的行为，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平顺县公安局作出平公行罚决字[2019]001184号行政处罚决定时，经过了传唤、询问、告知、对陈述和申辩意见进行复核、审批、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程序合法。给予王爱良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的罚款，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明显不当。据本案查证的事实，长治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复议时，经过了受理、申请、立案、发送、审查、提出意见、审批、决定、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正确。（2020）晋0403行初3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正确，审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王爱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爱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温福宝审判员 杨利兵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