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222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浮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军，男，1985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宜春市上高县。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3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威，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地新余市渝水区，居住地新余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3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小勇，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地新余市渝水区，居住地新余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3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军、刘威、孙小勇被控诈骗一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7日以浮检一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军、刘威、孙小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曹军、刘威于2019年4月在澳门认识一个自称“小酒”的广东人，经“小酒”介绍二人开始从事电信诈骗，“小酒”承诺每骗取一单就能抽取23%的提成。被告人曹军、刘威二人于2019年6月初开始为“小酒”进行电信诈骗（作案电话、电话卡、被骗人员资料都由“小酒”提供），“小酒”让被告人刘威在新余市租一房（新余市高新区用于摆放电脑、打印机（用于打印诈骗人员信息资料）、作案电话以及电话卡，被告人刘威负责操作打印诈骗资料。2019年8月初被告人曹军、刘威二人找到被告人孙小勇让其一起进行电信诈骗，并且租用被告人孙小勇的房子作为诈骗窝点。后因被告人刘威的声音不行，未继续拨打电话诈骗，负责接送被告人曹军来往。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曹军、被告人刘威用电话为151××××7449的号码，冒充“瑶里项目部王总”骗取被害人冯某4万元。被害人冯某后到瑶里工地见到王某，得知自己被骗后撤销4万元汇款。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曹军、被告人孙小勇用电话135××××9217的号码，冒充“九二基地建设办的邱玉财主任”骗取被害人蒋某2万元。 被告人曹军、被告人孙小勇于2019年8月19日用电话为138××××7122的号码，冒充“兴国县交警大队李雪平”骗取被害人潘某13.5万元。 为证明上述，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 一、书证 1.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刘威位于新余市高新区吉泰苑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三被告人用于实施诈骗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八部、ＤＵＡ-ＴＬ00手机一部、ＯＰＰＯ手机一部、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心迪全能王手机一部、荣耀手机一部、打印机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电源线一根、打印机电源线一根、打印机数据线一根、鼠标垫一个、充电器七个、打印机墨盒一个、锡纸三卷、被诈骗人相关资料十页。 2.浮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手机话单、抓获经过，证明（1）侦查人员通过调取相关通话记录，发现诈骗电话135××××9217在2019年8月15日17:26:11拨打了被害人蒋某的电话，经核实，蒋某已于2019年8月24日向会昌县公安局周田派出所报案；诈骗电话138××××7122在2019年8月19日15:14:03拨打被害人潘某电话，经核实，潘某已于2019年8月21日向兴国县刑警大队报案。（2）通过技术部门对相关手机序列号等进行比对，发现前述实施诈骗的两个号码135××××9217和138××××7122之前曾插入在孙小勇家中缴获的两部手机中拨打电话，且拨打电话的小区基站号也一致，拨打位置都在“吉泰苑”这个基站范围内，即吉泰苑小区周边一两公里范围内。该两部手机，通过插入不同ＳＩＭ卡的方式拨打不同地区诈骗电话超过500次。（3）侦查人员通过调取诈骗电话151××××7447的话单，分析出该号码的ＩＭＥＩ与曹军等人使用过的13807787177号码的ＩＭＥＩ相同，以此确认诈骗冯某的人就是曹军等人。（4）侦查人员于2019年8月23日先后将三被告人抓获归案。 3.银行交易回单，证明被害人冯某于2019年7月11日对外转账4万元。 4.被害人蒋某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截屏、转账记录，证明（1）135××××9217的号码与蒋某之间的通话记录，以及该号码以短信形式发送接收诈骗款的银行账号至蒋某手机。（2）蒋某于2019年8月16日汇款2万元至上述账号。 5.被害人潘某的手机短信截屏、银行交易明细，证明（1）138××××7122的号码通过短信发送接收诈骗款的银行账号至潘某手机。（2）潘某的个人账户于2019年8月20日向“陈盼盼”、“韦福义”、“李仕博”的账户共计汇款13.5万元。 6.户名为陈盼盼的6228480128714538179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9年8月20日收到共计5.5万汇款或存款后，旋即将款项全部转出。 7.常住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所列一致，其中被告人曹军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1月2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刘威、孙小勇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二、被害人的陈述 1.冯某的陈述及报案报告，证明2019年7月11日8时许，有人使用151××××7449的号码冒充瑶里检察院工地的“王总”拨打其电话，称要用现金给领导送礼，让其汇款4万至指定账户。其汇款后恰巧遇见王总本人，方知被骗，遂撤销了汇款。 2.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15日17时26分，有人使用135××××9217的号码冒充“九二基地建设办”的邱玉财主任拨打其电话，以项目部急需用钱为由让其汇款5万元至指定账户。经请示公司领导，其汇款2万元至指定账户，后知被骗。 3.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0日8时许，有人使用138××××7122的号码冒充兴国县交警大队李雪平拨打其电话，以要向领导送钱为由多次让其分别汇款至户名为“陈盼盼”、“韦福义”、“李仕博”的银行账户。其分四次，共计汇出13.5万元给对方。后知被骗。 三、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害人冯某笔录中的“王总”，其证言内容与冯某的陈述相印证。 2.晏某的证言，证明刘威于2019年6月1日租住了其位于新余市高新区龙潭洲的房屋。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曹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其与刘威在澳门赌钱时认识了一名叫“小酒”的广东人，经“小酒”介绍，二人开始从事电信诈骗，约定每骗取一单可获得23%的提成，由“小酒”提供人员资料、作案电话、电话卡，并示范诈骗方法。“小酒”还让刘威在新余市间房用于摆放作案用的手机、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小酒”会提前将一些手机和电话卡放于租赁房内。天气炎热后，刘威又联系了孙小勇让他一起参加电信诈骗，并租用孙小勇的居所作为窝点。从7月中旬至案发，除周末时间不能拨打电话，每天每人拨打三至四页资料上的电话，每页五十多个电话。2019年7月11日，其与刘威拨打了一个景德镇的电话，对方往“小酒”提供的账号汇款4万，但小酒说该笔钱没有到账。孙小勇一共打了十多天电话，中途休息了几天，每天拨打两到三页。其曾听“小酒”说过，孙小勇和刘威没有成单。 2.被告人刘威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时，其经人介绍在澳门认识了一个广东佬，6月时，广东佬来新余教其与曹军如何打电话进行诈骗，并承诺每成功一单便可获得23%的提成。广东佬给了其400元让其租一间房子。其按照广东佬的示范打了几天电话，有时在租的房子里打，有时在公园无人处打，手机由广东佬提供，其打完电话就会把手机放回仓库。后广东佬说其声音不行，其便没有继续打电话。为了赚外快，其仍旧经常接曹军到仓库取手机、电话卡以及用于诈骗的资料等物品，并按曹军的要求载着曹军在城区内四处转，以此躲避公安机关的追查。8月份时，其还介绍了孙小勇加入。 3.被告人孙小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初，刘威介绍其与曹军认识，称自己和曹军是从事电信诈骗的，并邀集其一同参与拨打诈骗电话，称一天可能要打100至200个电话，其当时没有答应。8月8日前后，曹军搬到其家中居住，说是适当支付房租。其每次经过曹军卧室都能听到曹军在打诈骗电话。四五日前，曹军邀其参与其中，并称可以支付一些报酬，刘威也让其帮忙打电话。其便在曹军的示范下逐步尝试拨打了几个电话。8月23日中午，刘威电话中让其回家做好拨打诈骗电话的准备，后曹军打电话给其，称刘威会去接他到其家来。当日其拨打了121个号码。其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赚钱。 五、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搜查刘威租住房以及孙小勇住处的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军系主犯，被告人刘威、孙小勇系从犯。 被告人曹军当庭辩称，指控第一起属实，指控第二、三起不属实。还有其他团伙在帮“小酒”进行电信诈骗，手机都放在刘威租的仓库。公安搜查到的手机，不仅其使用过，其他团伙也使用过。 被告人刘威当庭辩称，指控第一起属实，指控第二、三起其完全不知情。 被告人孙小勇当庭辩称，指控不属实，其曾打电话进行诈骗是事实，但不清楚是否骗到钱，其他的事也不清楚。 综合以上证据及意见，本院作如下分析评判： 关于被告人曹军提出指控的第二、三起事实并非其所为，而是其上线“小酒”带领的其他的诈骗团伙所实施的辩解意见。 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技术部门对相关手机序列号等进行比对，发现第二、三起指控内容中的两个诈骗号码135××××9217和138××××7122，曾插入公安机关在孙小勇家中现场缴获的两部手机中拨打电话，且拨打电话的位置在孙小勇住处吉泰苑小区周边一两公里的范围内，但不能完全锁定在孙小勇家中。因此本案在事实方面的争议焦点在于，现场缴获的两部手机是否能确认只有曹军和孙小勇二人使用，三被告人之外的其他人无法取得并使用。 根据曹军和刘威的供述，作案用的手机由上线“小酒”（广东佬）提供，上线也持有存放手机的租赁房钥匙，被告人在拨打完诈骗电话后，会将手机放回租赁房，不排除另有他人可使用所缴获手机的可能性，两次诈骗电话拨打的位置也只能锁定在一定区域范围内，故此，现有证据所指向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不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故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事实不予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人曹军、刘威于2019年4、5月前后在澳门认识了一个自称“小酒”的广东人，经此人介绍，二被告人自7月中旬开始从事电信诈骗，“小酒”提供电脑、打印机、作案手机及电话卡，并通过ＱＱ线上提供诈骗对象信息资料，承诺每成功骗取一单就能抽取23%的提成。二被告人按“小酒”的指导租赁了新余市高新区龙潭洲的一处房屋作为仓库，用于摆放前述电脑等物品，刘威负责操作电脑打印诈骗资料。后刘威因声音不行，未继续拨打电话，转而负责开车接送曹军往来于仓库及住处，在拨打完诈骗电话之后搭载曹军在新余市内四处转以此躲避、扰乱公安机关追查。2019年7月11日，曹军、刘威使用151××××7449的号码冒充“瑶里项目部王总”向被害人冯某诈骗4万元，冯某在得知自己被骗后，撤回了4万元汇款。 2019年8月初，曹军、刘威邀集被告人孙小勇参与诈骗，并租用孙小勇位于新余市吉泰苑小区的房子作为窝点。2019年8月23日，公安机关在孙小勇住处将正在拨打诈骗电话的曹军、孙小勇抓获归案。 自开始从事电信诈骗以来，曹军等人除周末外，每日拨打约150至200个诈骗电话，至案发时共计拨打诈骗电话远超五百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军伙同被告人刘威等人通过拨打电话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拨打电话远超五百人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犯罪未遂，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曹军负责拨打电话，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威负责打印诈骗资料，并在前期参与拨打诈骗电话，后期为曹军实施诈骗提供帮助，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曹军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孙小勇明知曹军等人实施诈骗，仍为曹军提供诈骗场所，在此期间，曹军拨打诈骗电话达五百人次以上，孙小勇又在曹军等人邀集下，亦参与拨打诈骗电话，孙小勇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犯罪未遂，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孙小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5年2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孙小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于浮梁县公安局的VIVO手机一部、诺基亚手机八部、DUA-TL00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honor手机一部、心迪全能王手机一部、荣耀手机一部、打印机一台、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电源线一根、打印机电源线一根、打印机数据线一根、鼠标垫一个、充电器七个、打印机墨盒一个、锡纸三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闽 人民陪审员  汪秀清 人民陪审员  姚永安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许 颖 附：本案适用的部分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 第五条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利用发送短信、拨打电话、互联网等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难以查证的，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 （一）发送诈骗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二）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