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1998号原告：王超，男，198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荣，北京哲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正良四路**（4-1-1）。法定代表人：李耀文。原告王超与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云路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采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云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原告所任职公司官网（www.ftcycc.com）上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导致原告的直接损失，包括经济损失6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8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因侵权导致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7000元、复印费33元，共计7033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超系北京凤天乘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下称凤天乘云公司）（原名：北京聚光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兼讲师之一，因创办国内航空乘务人员培训企业北京聚广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经验，以及自有的“凤天乘云”的空乘培训品牌在同行业中的良好口牌，目前在国内同行业中已享有较高知名度。原告曾授权北京聚广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包括该公司官方网站在内的场合有偿使用原告的肖像。2017年10月11日起，具有同类业务竞争关系的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青云路公司）在该公司有关国内航空乘务人员培训业务的推广宣传网站（www.gaokao024.com）上大量抄袭了凤天乘云公司网站（www.ftcycc.com）的内容，包括在该网站“师资团队”一栏盗用原告的照片为该公司推广业务进行宣传，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被告作为营利性企业，未经原告许可在企业网站上擅自使用原告肖像为该公司的同类业务进行推广，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止，侵权时间长达10个多月，直接造成原告肖像许可使用费数万元的经济损失；同时，被告盗用原告所创公司的师资团队中2名骨干教师的肖像从事不正当竞争行为，已引起原告所创公司的部分潜在学员因对两家公司的混淆而流失，减损了原告作为股东在所创公司中的可分配红利；此外，被告盗用原告肖像不尊重原告的人格尊严，也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原告为本次维权已支出律师费7000元、复印费33元等共计7033元。原告根据我国《民法总则》、《侵权责任法》、《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青云路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为证明涉案网站使用的肖像系王超，提供一份由北京市龙诚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龙诚内民字第1334号公证书内容显示：2017年7月7日王超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电脑在地址栏输入http://www.baidu.com/，进入页面，输入“微博”进入页面，点击“微博-随时随地发现新鲜事官网”，在该页面中输入账号密码进入页面，点击“王超CarLWonG”，进入页面，点击“编辑个人资料”，进入页面。以上操作均拷屏打印。原告为证明被告侵权，提交了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593号《公证书》，公证过程显示：2018年7月5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使用该处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miitbeian.gov.cn/publish/query/indexFirst.action,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备案信息查询”，进入相关页面，“网站域名”处输入“gaokao024.com”，输入“验证码”，点击“提交”。点击“关于我们”，进入相关页面，点击“课程介绍”，查看“面授高级班”、“考官领航班”、“旗舰专属班”、“就业保障班”、“面试理论课”、“形体塑造课”、“就业指导课”、“心理辅导课”、“化妆技巧课”、“专属定妆课”。点击“师资团队”，点击“学员专区”，查看“学员答疑”、“明星学员”页面，点击“空乘招聘”，点击“新闻动态”，点击“联系我们”，进入相关页面。以上操作均进行拷屏打印。原告提供一份被告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报告。原告提供一份《肖像授权使用协议》，内容显示：肖像授权方：王超，男，1988年6月3日出生，北京聚广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肖像使用方：北京聚广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为肖像权人，自愿按照乙方要求拍摄所属乙方企业的宣传产品（带有其肖像的照片等作品），并同意乙方以正当方式将该作品用于乙方各项业务及宣传活动（如使用在乙方品牌的网站、官方微博、企业宣传资料等）。2.肖像使用期限自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5年。3.乙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的需要对于带有甲方肖像的作品进行技术处理、修改，并不需经过甲方的同意。4.乙方在上述形式、范围、期限之内，可以有偿使用甲方肖像，使用费等一年为30000元，第二年起为60000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一个月内付给甲方使用费30000元，以后每年合同生效对应日，乙方应支付甲方使用费60000元。5.乙方承诺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及本协议约定使用甲方肖像，决不损害甲方享有的合法权益。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1日。原告提供一份在全国企业信息网查询的打印页。原告为证明其肖像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提交了新浪教育以及新浪网对原告采访报道的截屏。原告提供一张7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和一张33元的复印费发票。上述事实，有公证书、《肖像权使用协议》、发票、截屏、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自然人的肖像权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自然人的肖像。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主张的侵权照片与原告肖像的同一性。被告在其网站中使用原告肖像照片为其推广业务，进行宣传，具有商业使用性质。该使用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肖像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由本院考虑侵权情节、影响范围等因素予以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出具的《肖像权使用协议》可以认定其肖像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但本院注意到被告的使用方式、范围等与该使用协议的约定具有一定的差异，但该协议可以作为认定原告经济损失的重要参考，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原告的知名度、被告的过错程度、使用原告肖像的范围、用途、涉案网站影响力及当前的市场因素酌情确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自然人因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被告在其网站使用原告肖像照片的行为，并没有损害其人格尊严，也没有对其形象进行丑化或贬损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涉案行为造成其精神严重受损并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维权成本，原告在发现被告的侵权行为后采取公证的形式保全证据，系为了维权采取的合理行为，并提供了律师费和复印费发票予以佐证，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在网站（www.ftcycc.com）中连续3日刊载致歉声明，向原告王超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本院将依据原告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超经济损失30000元及合理开支7033元，共计37033元；三、驳回原告王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元，由原告王超负担385元（已交纳），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8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案的公告费（公告送达判决书费用以实际票据为准），由被告沈阳青云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张连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