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0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崇仲，男，196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自贡市沿滩区税务局副局长，户籍地及居住地均为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文军，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勇岗，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大学专科文化，中介职业，户籍地为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案发前租住于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兰志强，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文益，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大学专科文化，中介，户籍地及居住地均为四川省富顺县。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桑词友，四川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自井检公诉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许文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和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许文益及其辩护人姚文军、兰志强、桑词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初，被告人刘崇仲经被告人赵勇岗介绍认识“黄老师”（另案处理）、“小刘”（另案处理），四人在自贡市锦江大酒店商定在自贡成立生产型化工企业，以获取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格，将原料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变票为成品油专用发票，在此环节中逃避缴纳消费税，然后将变票后的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获利。约定由“黄老师”为该公司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委托加工合同、运输合同、进项票及资金流水等财物资料，由刘崇仲负责该公司的成立、税务登记、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公司其他日常事务，并约定每开出一吨成品油（品名燃料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黄老师”指定的下游公司，由“黄老师”支付给刘崇仲负责的公司140元好处费。2018年8月下旬刘崇仲和“黄老师”安排赵勇岗在自贡高新辖区内注册成立由黄某挂名法定代表人的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豪志远公司），由刘崇仲对该公司进行实际控制，安排赵勇岗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安排许文益担任该公司的财物负责人，根据黄老师的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豪志远公司进项与销项的票面利差每吨140元即为开票回报。 2018年9月，许文益根据“黄老师”提供的购销合同、委托加工合同、进出库单、进项原料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财务资料向大连俊雷能源有限公司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票面成品油（燃料油）数量1821.2吨，票面增值税税额127.609567万元。2018年10月申报9月消费时，刘崇仲明确告知许文益不缴纳9月份消费税，许文益遂将中豪志远公司9月份消费税作零申报。许文益在负责中豪志远公司财务工作期间，逐渐发现该公司业务虚假的情况下，2018年10月仍然根据“黄老师”的要求向营口晟嘉化工有限公司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78份，票面燃料油（成品油）数量1778.4吨，票面增值税税额124.610616万元。两月共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158份，票面燃料油（成品油）数量3599.6吨，票面增值税税额252.220183万元，两月应缴未缴消费税438.41328万元。以上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被大连俊雷、营口晟嘉用于抵扣税款。 2018年10月，四川中豪志远公司成立后，刘崇仲又安排赵勇岗到宜宾屏山县康定县等地设立生产性的化工公司。同年10月底中豪志远公司因税票异常被税务机关停票。同年11月刘崇仲找到张某1接手许文益的工作并安排其与赵勇岗一起到屏山县康定县激活税务登记。最终赵勇岗、张某1利用在泸定设立的灿盛夏化工有限公司成功领取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刘崇仲遂安排张某1按照“黄老师”提供的虚假财务资料，向辽宁富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票面增值税税额15.85434万元，以上税票全部被辽宁富港公司用于抵扣税款。泸定县税务机关发现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通知赵勇岗前往泸定县税务局将开出的发票予以红冲作废。 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小刘”通过虚开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非法获利50.3936万元，其中刘崇仲获利35万元。在公安机关抓获刘崇仲时从其随身物品中扣押现金15223.6元、2部手机、U盘等物品。刘崇仲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还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赵勇岗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被告人许文益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作为证人询问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指控并认为，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许文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崇仲共同虚开增值税的金额为268.07456万元。属于数额巨大，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被告人许文益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4.61.616万元，属于数额较大，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刘崇仲在本案中起领导、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勇岗、许文益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刘崇仲在审查起诉阶段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和在审理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勇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许文益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出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崇仲十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勇岗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文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被告人刘崇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姚文军认为：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2、本案中，被告人刘崇仲是按照“黄老师”的安排负责开票环节，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刘崇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4、中豪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刘崇仲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勇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兰志强认为被告人赵勇岗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1、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3、具有悔罪态度，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按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定罪处罚。 被告人许文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桑词友认为被告人许文益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1、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具有投案自首情节；3、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4、具有悔罪态度，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刘崇仲系自贡市沿滩区税务局副局长。2018年8月初，被告人刘崇仲经被告人赵勇岗介绍认识“黄老师”（另案处理）、“小刘”（另案处理）。随后，四人在自贡市高新区锦江大酒店共谋在自贡成立生产型化工企业，以获取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格，将原料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变为成品油专用发票，以此逃避缴纳消费税，把变票后的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获利。同时，该四人约定由“黄老师”为该企业提供虚假购销合同、委托加工合同、运输合同、进项票及资金流水等财物资料；被告人刘崇仲负责该企业的成立、税务登记、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企业的日常事务管理。此外，四人还约定该企业每开出一吨成品油（品名燃料油）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黄老师”指定的下游公司，就由“黄老师”支付给该企业140元好处费。2018年8月下旬，被告人刘崇仲及“黄老师”安排被告人赵勇岗在自贡市高新区注册成立由黄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豪志远公司）。被告人刘崇仲对该公司进行实际控制，被告人赵勇岗协助对公司日常事务进行管理，被告人许文益担任该公司的财物负责人，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豪志远公司进项与销项的票面利差每吨140元即为开票回报。 2018年9月，被告人许文益按照“黄老师”提供的购销合同、委托加工合同、进出库单、进项原料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财务资料向位于辽宁省大连市的大连俊雷能源有限公司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票面成品油（燃料油）数量1821.2吨，票面增值税税额127.609567万元。在2018年10月申报9月消费时，被告人刘崇仲告知被告人许文益不缴纳9月份消费税，许文益遂将中豪志远公司9月份消费税作零申报。被告人许文益负责中豪志远公司财务工作期间，在发现该公司业务虚假情况下，2018年10月仍然按照“黄老师”要求向山东省营口晟嘉化工有限公司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78份，票面燃料油（成品油）数量1778.4吨，票面增值税税额124.610616万元。该公司共开具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158份，票面燃料油（成品油）数量3599.6吨，票面增值税税额共计252.220183万元，应缴未缴消费税共计438.41328万元。以上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被辽宁省大连市大连俊雷能源有限公司、山东省营口晟嘉化工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 2018年10月，被告人刘崇仲安排被告人赵勇岗到四川省屏山县康定县等地设立生产性的化工公司。同年10月底，中豪志远公司因税票异常被税务机关停票。同年11月，被告人刘崇仲安排张某1接手许文益的工作并与被告人赵勇岗一起到屏山县康定县激活税务登记。后被告人赵勇岗及张某1利用在泸定县设立的灿盛夏化工有限公司向税务机关领取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崇仲安排张某1按照“黄老师”提供的虚假财务资料，向辽宁富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票面增值税税额15.85434万元，该税票全部被辽宁富港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用于抵扣税款。不久，四川省泸定县税务局发现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便通知被告人赵勇岗到该局将开出的发票予以红冲作废。经查明，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以及“小刘”通过虚开成品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同非法获利50.3936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崇仲获利35万元，被告人赵勇岗获利6万元。 2019年7月30日19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高新区火锅店门口将被告人赵勇岗抓获归案；2019年7月31日9时许，民警将被告人刘崇仲传唤至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接受讯问。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许文益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作为证人询问时，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民警从被告人刘崇仲处扣押四川福耀恒达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1份、房屋租赁合同1份、刘崇仲征信1份、刘崇武征信1份、收据2张、手机2部、身份证原件2张、立刷个人支付工具1个、银行Ｕ盾3个、刘从武工商银行信件1个、身份证复印件2份、刘崇仲驾照原件1份、农业银行Ｋ令1个、金士盾Ｕ盘1个、刘从武临时居住证1张、联通手机卡号1个、银行回单2张、银行储蓄卡12张、银行信用卡11张、钥匙1串（6把）、车钥匙1把、钱包1个（内含现金15223.60元）、门禁卡1张、照片3张、手写生日祝福纸1张；从被告人赵勇岗处扣押移动电话三部；从被告人许文益处扣押黑色手机一部、光盘一张；扣押无持有人的电话卡2张、计算机主机2台。此外，民警查获本案中用于作案的中石油特许加工商金色铭牌2块、优秀合作单位金色铭牌1块、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黄色铭牌1块、金税盘3个、信亚达数码器2个、黄某私章1枚、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公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合同专用章1枚、财物专用章1枚、建设银行卡2张、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记账凭证2本、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总表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1本、申报抵扣发票统计表、清单及相关发票1本、工商银行Ｕ盾4个、工商银行卡1张、黑色ＶＩＶＯ1ｂｕ1部、屏山鑫朱化工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公章1枚、黄佳鑫、向言平私人章各1枚等物品。 另查明，被告人刘崇仲的家属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向检察机关退还其违法所得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许文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搜查证，抓获说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抓获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报告书，中豪志远公司营业执照、纳税资料、购销合同、海运单、入出库单、银行回单及明细，大连俊雷能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勾选认证、抵扣记录、成品油库存、购进、销售记录，营口晟嘉化工有限公司接受中豪志远公司成品油专票记录，营口启乐化工有限公司税务登记、申报、认定、抵扣、开票记录，营口国华石化有限公司税务登记、申报、认定、抵扣、开票记录，大连俊雷能源有限公司、营口晟嘉化工有限公司、营口启乐化工有限公司、何云洪等的银行流水，宜宾蠡朱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泸定灿盛夏化工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税务调查情况说明、开票信息，退款票据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证人黄某、张某1、钟某、赵某，张某2、姚某、张某3、沈某、何某、张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许文益的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以及补充证据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国家税务总局大连长兴岛经济区税务局涉税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虚开数额巨大(268.07452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许文益虚开数额较大（124.610616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之规定，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许文益在本案中分工不同共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共同犯罪。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之规定，被告人刘崇仲在本案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赵勇岗、许文益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之规定，案发后，被告人许文益在民警电话通知其到案作为证人对其进行询问时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动投案的立法本意，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之规定，被告人刘崇仲、许文益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院对公诉机关针对该两名被告人作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赵勇岗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公诉机关与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所作出的量刑建议较轻，故本院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物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崇仲的违法所得35万元（含其家属代其退赃10万元和用其钱包内扣押现金15223.60元用于追缴）、被告人赵勇岗违法所得6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民警查获本案中用于作案的中石油特许加工商金色铭牌2块、优秀合作单位金色铭牌1块、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黄色铭牌1块、金税盘3个、信亚达数码器2个、黄某私章1枚、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公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合同专用章1枚、财物专用章1枚、建设银行卡2张、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记账凭证2本、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总表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1本、申报抵扣发票统计表、清单及相关发票1本、工商银行Ｕ盾4个、工商银行卡1张、黑色ＶＩＶＯ1ｂｕ1部、屏山鑫朱化工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公章1枚、黄佳鑫、向言平私人章各1枚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对其它查获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处理。 辩护人姚文军关于被告人刘崇仲系从犯、中豪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没有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刘崇仲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犯罪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辩护人兰志强关于对被告人赵勇岗按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即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辩护人桑词友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许文益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崇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勇岗、许文益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崇仲、赵勇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许文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崇仲、许文益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崇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30年7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赵勇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许文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对被告人刘崇仲的违法所得35万元（含其家属代其退赃10万元和用其钱包内扣押现金15223.60元用于追缴）、被告人赵勇岗违法所得6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民警查获本案中用于作案的中石油特许加工商金色铭牌2块、优秀合作单位金色铭牌1块、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黄色铭牌1块、金税盘3个、信亚达数码器2个、黄某私章1枚、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公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合同专用章1枚、财物专用章1枚、建设银行卡2张、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记账凭证2本、四川中豪志远化工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总表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1本、申报抵扣发票统计表、清单及相关发票1本、工商银行Ｕ盾4个、工商银行卡1张、黑色ＶＩＶＯ1ｂｕ1部、屏山鑫朱化工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1枚、公章1枚、黄佳鑫、向言平私人章各1枚等物品均予以没收；对其它查获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曾享政 审判员  安 利 审判员  林文清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闻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