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7刑初26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晓刚，男，1987年4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京市平谷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1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海兰，北京平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跃阳，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北京市平谷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康放，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振君，男，1990年4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平谷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判未执行的罚金人民币5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小然，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雨，男，1993年6月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金晶，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帅，男，1993年12月13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京市平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金宝，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岩，男，1991年3月15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北京市平谷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18日被本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永正，北京市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平检一部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晓刚、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方岩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晓刚及其辩护人王海兰、被告人王跃阳及其辩护人康放、被告人郭振君及其辩护人何小然、被告人秦雨及其辩护人李金晶、被告人郭帅及其辩护人马金宝、被告人方岩及其辩护人吕永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本案自2020年5月17日至2020年8月10日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8日1时许，被告人刘晓刚在北京市平谷区某KTV包房内，因琐事与被害人邢某、唐某发生口角，后刘晓刚纠集被告人方岩、郭振君、郭帅、秦雨、王跃阳持铁管及砍刀对邢某、唐某进行殴打，致邢某和唐某全身多部位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邢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唐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晓刚、王跃阳、秦雨、郭帅、郭振君、方岩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王跃阳系累犯，提请本院分别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晓刚在庭审时辩称，其并未纠集王跃阳等人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亦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刘晓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刘晓刚纠集其他被告人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应宣告刘晓刚无罪。被告人秦雨在庭审时称，其持铁管对二被害人进行了殴打，但其他各被告人是否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不清楚。被告人秦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秦雨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且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秦雨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跃阳、郭振君、郭帅、方岩均辩称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告人王跃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且王跃阳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王跃阳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振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郭振君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处于从属地位，且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郭振君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郭帅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郭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且方岩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方岩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1时许，被告人刘晓刚在北京市平谷区某KTV308包房内，因琐事与被害人邢某、唐某发生纠纷，被告人刘晓刚纠集被告人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到现场后，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持铁管对邢某、唐某进行殴打，刘晓刚对邢某进行殴打，方岩持砍刀赶到后进行踢踹，致邢某、唐某全身多部位受伤。经北京市平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邢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唐某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刘晓刚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方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邢某、唐某表示另行提起诉讼解决民事赔偿问题，并要求对六被告人依法处理。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邢某的陈述：2019年5月8日1时许，其和唐某在北京市平谷区某KTV三层一个包房内，因戴某从某KTV离职的事发生了口角。正吵着时，进来两个陌生男子，说其和唐某是来找事的，不欢迎二人。其说是来消费的，顺便找朋友戴某聊几句，那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说来找人不行，让二人滚。唐某就站起来说你怎么说话呢，有你什么事。然后头发精短一点的人说戴某想怎么着，赶紧叫人，戴某就出去了；头发精短的人在包房里喊“来人，把他们腿打折”。接着就进来七个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铁管和砍刀，头发较短的那个人用手拽其脖子用拳头打其头几下，紧接着就有一个人用铁管打其后脑勺，其被打倒在地，其他的人也过来用铁管打。唐某过来想护着其也被打倒了，其就爬到茶几底下想报警，手机不知道被谁抢走了，打了一会儿对方就停手了。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9年5月8日，其和邢某从平谷区某歌厅下班，因为某歌厅开张没几天，就想过去看看某歌厅的装修和营业模式，去之前邢某联系了原来在某上班的戴某。到了以后去了308包房，有一个服务生说现在有畅饮最低消费。后戴某进来，因为原来都在某上班，戴某聊了一会就出去了。后进来两个男的，一个男的肩膀有纹身，另外一个男的穿着深红色的牛仔外套，这两个男的进来就直接冲着其和邢某说滚出去，其说正常消费为什么要滚出去。那个有纹身的男的就到门口叫服务生，当时进来的有服务生，还有七八个没穿服务生衣服的男的，服务生手里没拿什么东西，那七八个男的手里都拿着东西，这些人里其认识方岩，方岩手里拿着一把刀，剩下的人手里拿着铁管。这些人进来后有纹身的那个男的就说打他们，对方那些人就开始打其和邢某，邢某被这些人打倒在地，后这些人就把邢某从地上拽起来，又用铁管和刀打邢某，那个有纹身的男的就上去踢了邢某两脚，一脚踢在邢某嘴上，一脚踢在邢某肋骨上。后来其对方岩说认识他，方岩就说把其的腿打折，然后就有人拽其的右腿，这些人用铁管和刀打其的右腿，打了一会，除了那个有纹身的男的，其他人全走了。然后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的（姓乔）进了包房，这个男的和有纹身的男的威胁其和邢某，大概意思就是想私了这件事，不想把事整大，说了大概有20分钟左右。说话过程中，有纹身那个男的说地上有一把刀，戴眼镜的男的说别动，那把刀的特征其说不好。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戴眼镜的男的和有纹身的男的就说地上的那把刀是其和邢某带来的，因为当时其被打晕了，后来发生什么事其就不知道了。3.被告人刘晓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在平谷区某KTV工作，是部门经理，因为介绍乔某、方某接手KTV，就挂了虚职。2019年5月8日1时许，其在某KTV306包间招待三个朋友，听见隔壁308包房有人摔东西，其就出去看了一下。服务员刘某1跟其说，进去上果盘的时候被包房的客人用烟灰缸砸了胳膊，为什么砸不清楚，刘某1没跟其说原因。其从308包房门的玻璃往里边简单看了看，看到KTV经理戴某在里边，其就进包房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进去308包房里后，其看除了戴某还有两个年轻的男客人，这两个人一个秃头，另一个中长发。其问戴某怎么回事，戴某说中长发男子打了戴某三个嘴巴，具体因为什么被打戴某没说。其知道戴某最近跟平谷区某KTV发生一些纠纷，感觉对方就是因为某KTV的纠纷来找戴某的。其对戴某说“你先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中长发那个男的就说“你动一下试试”，意思就是说不让戴某出去，其对戴某说“你该上班上班，在这干啥呀”，然后戴某出去了。其跟这两个客人说，你们要是唱歌喝酒没问题，你们要是闹事，这里不接待你们，你们把摔坏的烟灰缸赔了就走吧。其说完这个话，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站了起来跟其理论，具体是谁站起来记不清了，具体说什么也记不清了，反正对方没说好听的话，而且这个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一把折叠刀，站在原地玩这把刀。其就出包房喊了一句“服务生呢，这不接待他们了，他们还拿刀呢”。其说这句话的时候包房外还没看到一个服务员，没多大会儿，就跑过来四五个保安，手里拿着空心的金属制管子，这四五个保安就涌进308包房里，屋里两个人手里拿起果盘，就开始砸，进去的保安就用手里的铁管打，其看他们动手打起来了，就出来了，这时候方岩也过来了，他手里拿了一把金属材质的大刀，长约1.5米，也要冲进去打，让其给拦住了，方岩还要往里冲，还有其他人也拉着他，方岩挣脱了大家的束缚冲到了包房门口处，其就赶紧又把方岩从包房门口拉出来。这时候包房里边也都停手了，然后那四五个人和方岩就都离开了。打完架，乔某来了之后，其跟着一起进了308包房，乔某跟他们说“你们这是闹事来了，现在事情出了，给你们点钱看病得了”，对方也没说话，其也没说啥话，也没有威胁恐吓对方。打架的时候其和方岩没有动手，当时方岩也想动手打架，其给拉出来了。当时拿铁管那几个男的都用手里的铁管乱打的，但是具体是每个人怎么打的，打哪了没注意。被告人刘晓刚在庭审时供述的主要内容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一致，但辩称，其没有纠集王跃阳等人殴打二被害人，其也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但表示认罪认罚；关于民警到现场问其是否动手，其当时承认动手了，并用脚踢，是因为KTV老板是其哥们，想先担下来，没想到被害人受伤这么重。4.被告人王跃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5月初的一天凌晨，其和方岩在平谷区某KTV楼下的一个小包房待着，听见楼上三层有人嚷嚷“有人拿刀捅死人了”，其和方岩就从楼梯冲上了某KTV，其想去制止拿刀扎人的人，在路过一个小杂货间的时候从杂货间里面拿起一根铁管，在其拿铁管的时候，秦雨、郭振君、郭帅也从这个杂货间里每人拿了一个铁管，拿完铁管后，其就跟着他们去了三层一个包房。进包间后，看见包房最里侧，有一个穿白色上衣长得挺瘦高的一个男的和秦雨面对面在茶几外站着，还有一个较胖的站在瘦高那个男的后边，瘦高男的当时手里拿着一把10公分左右的匕首要扎秦雨，秦雨用铁管打这个瘦高男的，在秦雨和瘦高男的打的过程中，那个较胖的男的右手拿着一把10公分左右的匕首，先是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烟灰缸冲着秦雨和那个瘦高男子的地方砸过去，然后也冲过去和那个瘦高男的一起打秦雨，三个人打在一起了，具体怎么打的没注意，秦雨和对方那两个男的打了没多会，那个瘦高男的就躺在地上了，那个较胖的男的躺在沙发上。当时其看见在包房的地上有一把匕首，是合起来的。后来其跟秦雨、郭振君、郭帅就都从包房离开了。5.被告人秦雨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在2019年4月底的时候到平谷区某歌厅上班，和郭振君负责出品工作，方岩和郭帅管消防方面的工作。2019年5月8日凌晨1点钟左右，其在出品间工作，当时其让郭振君出去转转还有几间包房。没一会郭振君回来给其说一个服务员被打了，还把东西砸了，这时其听见对讲机里喊“救命啊，杀人了，拿刀捅人了”之类的话。其就想去看看制止别出什么大事，对讲机里面说对方有刀，其怕扎到自己，就去歌厅边上的小仓库拿铁管，郭振君也跟其一起去了，其和郭振君每个人拿了一根铁管。出来后看到王跃阳、郭帅就在小仓库门口站着，他们两个人也进去每人拿了一根铁管，其们四个人就一起去了308包房，其和郭振君、郭帅、王跃阳四个人依次进入包间，包间内有两个男的，一个较胖的秃头，一个较瘦，较瘦的男子就拿刀朝他们扎过来，用刀呼啦，其就用右手中的铁管向较瘦男的呼啦，把他手里的刀打掉了，还用铁管打了这个较瘦的男的一下，打哪里没注意，被其打倒在地了。这时候那个较胖男的过来站在茶几上，用脚踹了其一脚，把其踹倒了，其就拿着铁管朝那个较胖的男子身上乱打，具体打了多少下，打哪里了没注意，肯定打在这个较胖男的头部了，把他打坐在沙发上，他就没还手了。这期间郭帅、郭振君、王跃阳都干什么其没注意，后来方岩把包房的门推开了，其没注意方岩手里是否拿东西，其看对方都不动手了，其和郭帅、郭振君、王跃阳就从包房里出去了。对方较胖的男的头部流血了，是其造成的，较瘦男子的伤也是其造成的。6.被告人郭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5月8日1时许，其在某KTV三层巡逻，一个服务员说被包房的客人用烟灰缸砸到了胳膊。其看到包房内有两个男的，一个较瘦，一个较胖，那个较瘦的男子手里拿着刀，在包间内闹事。其和王跃阳、秦雨、郭振君就从库房里找了4根防护窗上的不锈钢空管，回到刚才那个包房。到包房后，是郭振君第一个进去的，其第二个进去的，王跃阳和秦雨随后进入。进包房后，还是刚才那两个男子，都在沙发边上站着，这两个看到他们进去就用茶几上的烟灰缸、盘子等物品砸向他们。那个较瘦的用刀扎秦雨，秦雨就用不锈钢管把刀打掉了，并将这个较瘦男子打倒在地上。那个胖子过来杵秦雨，是否杵到秦雨不清楚，秦雨又用管子打那个较胖男子，具体打到那个男子哪里也不清楚，后来那个较胖男子就坐在了沙发上。当时其和王跃阳、郭振君都没动手。方岩是后去的，当时比较乱，具体什么时候去的不清楚，手里是否拿东西也没注意。7.被告人郭振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5月8日1时许，其跟郭帅去上厕所，路过308包房的时候，听到包房里有人在吵，其从门外看见包房里有一个穿白色赤背背心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瞎比划，屋里其他情况就看不到了。其和郭帅就回到三层一个酒水仓库，这个仓库没有包房号，当时秦雨就在这个仓库，紧接着其就听到对讲机里有人喊“有人拿刀扎人了”，三个人就出去看看，在三层楼梯口的时候，其看到方岩、王跃阳从二层上来了。印象中有人从一个杂物间拿了一根管子，其和其他人也都从仓库里找了一根管子，其和秦雨、郭帅、王跃阳就跑到308包房了，进包房里有好几个人，其都不认识，秦雨站在靠前的位置，其和王跃阳、郭帅站的比较靠后，其看见穿白色赤背背心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朝秦雨过去要扎秦雨，秦雨就用手里的管子打这个男子，旁边有一个较胖的男子用果盘砸秦雨来着，是否砸到没看清楚，秦雨又用管子打他，打了没一会，其看到白色背心男子就倒在茶几底下了，较胖男子就坐在沙发上，后来几个人就一起离开了。其没注意方岩有什么行为。8.被告人方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5月8日1时许的时候，其在KTV二层一个休息室休息，听到楼上有人喊“扎死人了，出人命了”，其就和王跃阳从二层上到三层，走到三层楼梯口遇到了秦雨、郭帅、郭振君还有行政经理（不清楚名字）以及一个保安，有人说那边有一个包房出事了，有人持刀扎人，具体谁说的记不清了。然后王跃阳、秦雨、郭帅、郭振君就从三层的一个库房里每人拿了一根做防护窗用的不锈钢空管冲了过去，其迟疑了一下，在库房里站着没去。其听到那边的包房又嚷了起来，其就从库房顺手拿了一个大铁片，当时库房较黑，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后来看清是一把大刀，其就冲进去维护秩序，但被旁边的人拦住了。其又向前挤，挤进了包房，进到包房门口处，看到里面有两个男子，一个较瘦、一个较胖，地上有一把刀，长约15厘米，像是折叠刀，较瘦男子趴在地上，蜷缩在茶几旁边，较胖男子坐在沙发上，王跃阳、秦雨、郭帅、郭振君在包房门口处挡着。其没看到四个人动手打人，其看了一眼就出来了，然后他们四个也跟着出来了。其把大铁片扔在库房就回到二层休息室休息一会，就回家了。后其通过熟人找人联系过某KTV的老板，意思是想私下解决这件事，最后怎么解决其不清楚。9.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5月8日1时左右，其在某歌厅306包房内唱歌，当时有刘晓刚、小某还有一个女的四个人在屋内聊天，听到隔壁308包间内有摔东西的声音，其就和刘晓刚去了那个包间看怎么回事。进去之后，屋里面就三个人，一个姓戴的，是某歌厅的经理，另外两个人听说是某歌厅的经理，因为姓戴的以前是某歌厅的经理，现在来某歌厅上班，那两个人就来找姓戴的。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在骂姓戴的，刘晓刚就问姓戴的那两个人哪的，姓戴的说是某的，还说那两个人打了他两个嘴巴，但是其没看见。刘晓刚就让姓戴的出去了，跟着刘晓刚就问那两个男的打我们经理干什么，那两个人说是来闹事的怎么着，刘晓刚就让他们走，还让他们赔偿损坏的东西，那两个人不走还骂了几句。刘晓刚就喊保安，没多会就来了四五个男的，手里都拿着管子之类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没看清楚，进了308包房后就开始打那两个人。打了一会又来了一个男的，后来其知道他叫方岩，某歌厅总经理的弟弟。当时方岩拿了一把大关公刀，有一米多长，要进308包间让其给拦住了，后方岩又要进，第二次被其拦住后要砍其，被刘晓刚拦住了，跟着方岩就拿着刀进去了。进去后，方岩是否砍对方就不知道了，他们在屋里打了一会就不打了，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对方两名男子都受伤了，都是鼻青脸肿的，是后来的那几个保安打的。那几个保安进屋什么都没说，上去就用手里的工具向那两名男子身上乱打。方岩要用刀砍对方光头，被其拦住了没砍到，方岩还用脚踹，是否踹到其没看清。10.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5月8日1点07分，邢某给其打电话，说在平谷某歌厅被10多人打了，让其报警。当时其就报警了，然后其就去了平谷区某歌厅，到的时候民警已经到了，其在某歌厅308包间找到了邢某，当时唐某躺在沙发上，头上满脸都是血，邢某坐在沙发上，脸上嘴里也都是血，后其叫了救护车送邢某和唐某去了医院。他们具体哪里受伤其不清楚，怎么受的伤其都不清楚。11.证人戴某的证言：其以前在某歌厅上班，3月底不在那干了，后来通过朋友来某KTV上班，某的老板王某25月5日下午就给其发微信语音威胁，意思就是其去别的歌厅干不行。2019年5月8日0点30分许，服务员过来说308客人找其，其就跟着过去了。进308包房看见是邢某跟唐某，邢某跟王某2是夫妻，唐某是经理，其叫了声超哥，就坐邢某边上了。邢某就问其是不是非得在某干，其就跟邢某解释，邢某上来就连扇了其三个嘴巴。之后服务生刘某1送果盘进屋，邢某让刘某1滚出去，并拿茶几上的烟灰缸扔过去砸刘某1，好像砸刘某1胳膊了。这时刘晓刚进来，问咋回事，刘晓刚说是这经理，在这砸东西还打人就不行，刘晓刚就把其推出去了。其出去后听见刘晓刚说“服务员把他们请出去，不接待了下班了，砸坏的东西照常赔”，然后其就去三层的公关休息室了。12.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是平谷区某某KTV服务生。2019年5月8日0点左右，其去308包间服务，屋里面有三个男的，一个挺胖的，一个挺瘦的，还有一个KTV姓戴的经理，其给推荐他们低消，他们同意了。然后其就开点唱机，等着用机器点的时候，其中一个挺瘦的男的跟其说“你出去，操你妈，我叫你出去听见没”。然后其就出去了，其就从前台拿他们点的东西，大概五分钟后其端着果盘进308包间，刚把门打开，那个挺瘦的男的又对其说“我叫你出去”，其说上果盘，他就开始骂，其刚准备出去，那个挺瘦的男的就用烟灰缸朝其砸了过来，砸其左胳膊肘上了，然后其就出来了。后来其在308包间看见警察在，那个挺胖的还有挺瘦的两个人在308包间的沙发上躺着，两个人脸上都有血。13.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5月8日1时许，其在某KTV三层巡视，巡视到中区走廊的时候，看到服务生刘某1两只手都拿着果盘类的东西往包间走，就帮刘某1打开308包间的门。里面有两个男客人，一个穿白背心身材较瘦，另一个稍胖一些。刘某1进门后说“哥，打扰一下，我给你们上一些东西”。穿白背心的男子接着就站起来说“操你妈的，给我滚出去”，还从茶几上拿陶瓷烟灰缸砸了过来，砸到了刘某1的胳膊。其一看客人动手了，就把刘某1拽出来，拿出对讲机喊经理，想通知经理有服务生被客人打了，让经理过来看看情况。其回到308包间的时候，发现门口好多人聚集在门口，包房门是关着的，里边的情况其看不到，打开门后看到里面除了那两个男客人，还有四五个男的，地上有烟灰缸、盘子碎片，双方都已经停手了。其没看到任何人动手，这四五个人出包房的时候手里都拿着钢管。14.证人方某的证言：方岩、王跃阳、秦雨、郭帅、郭振君是某KTV的员工，郭帅和方岩负责巡夜，主要职责是防火防盗；秦雨、郭振君负责出酒水、食品；王跃阳是刚到歌厅上班的，具体负责什么还没分配。15.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是北京市平谷区某KTV服务生经理。2019年5月8日晚上，其正在歌厅二层待着，当时有人拿手台（对讲机）喊其说三层歌厅308包房有客人把服务生打了，其到308包房外面看到里面好多人，有方岩、刘晓刚，还有方岩介绍那两个出品，其他人都不认识。方岩手里拿着砍刀，方岩介绍那两个出品手里拿着钢管，刘晓刚手里没拿东西，还有几个人拿着钢管。手里拿着钢管的人正在打一个较瘦男子和一个较胖男子，怎么打的没注意，拿钢管的人具体几个动手也没看清。其没看到刘晓刚和方岩动手，方岩介绍来的那两个出品用手里的钢管打对方那个较瘦和较胖的男子的，都打在两个人身上了。16.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5月初的一天晚上11点多，其到某KTV找其女朋友李某3，当时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在喝酒，其中一个男的叫“小刚”，好像是某KTV的经理。听见外面有人吵吵，像是隔壁包房的，“小刚”就出去了，其也跟着出去了，其一直劝“小刚”，让他们吵他们的，其们继续回去喝酒，“小刚”就回包房了。没过多久，还是隔壁包房，这次吵的比较凶，好像打起来了，“小刚”就出去了，其没有去，在包房里待着。过了一会，警察来了，就跟警察走了，之后没过多长时间其就走了。17.北京市平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邢某身体所受损伤属于轻伤二级。被害人唐某身体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1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等证明：根据犯罪嫌疑人秦雨等人的供述，经搜查，在某KTV三层一杂物间的货架底层发现4根银色金属管，在该杂物间西墙处发现1把长约1.5米的金属刀。19.公安机关出具的物证照片等证明：案发时的秦雨、郭振君、郭帅、王跃阳所持的金属管情况、方岩所持的刀具及现场发现折叠刀的情况。20.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等证明：现场查获的匕首一把，进行了指纹等信息提取，未提取到任何痕迹；证人乔某提交的折叠刀不属于管制刀具。21.公安机关的出警录像证明：民警在对刘晓刚进行询问时，刘晓刚自称“让服务生将他们请出去，我们进来时他们要拿刀扎我，我们服务员与二人有肢体冲突，动手”。民警问“你动手了吗”，刘晓刚称“动了”。民警又问具体怎么动的手，说说，刘晓刚称“我踢着”；又问伤怎么造成的，刘晓刚称“踢的，他们也摔，我们也摔难免碰着”。22.公安机关由平谷区某KTV调取的监控录像证明：0时49分35秒（ch40_20190508004909.mp4）邢某、唐某由服务员引领到308包房，服务员刘某1跟着进入包间；0时50分34秒（ch40_20190508005033.mp4）穿黑色背心戴某进入308包房，50分55秒服务员刘某1拿手机从308包房出来，在走廊与两服务员说话；中途无人员出入；0时54分31秒（ch40_20190508005424.mp4）3名着制服的服务员分别端着果盘、饮料等进入308包房，其中前两名服务员进入，最后一人未进入，可见室内砸东西，门口服务生往后退一步，54分45秒先进入包间两名服务生端着东西出来，刘某1双手托着两个果盘，54分51秒一服务员将包间门从外给关上。55分刘晓刚从隔壁包间出来，与“小某”、服务员通过门玻璃往里看，55分35秒“小某”将刘晓刚、陈某等人劝进包间。55分47秒刘晓刚又从包间出来到308外，“小某”等出来劝刘，56分1秒，刘晓刚又向包间内看，推门进入，“小某”未拉住，随后陈某也跟着进入308包房。57分9秒戴某从包间出来，12秒刘晓刚要出来又回308包房，并关上门。57分29秒戴某从308包房外离开。0时58分07秒（ch40_20190508005807.mp4）刘晓刚从包间出来就开始喊、朝右侧走廊喊，又进入包间，此时有两名服务员过来看了一眼，未进入。58分32秒刘晓刚从内将门打开，58分36秒右手持钢管穿牛仔褂郭振君到308包房门口，随后均右手持钢管的穿红背心郭帅、穿黑背心的秦雨、穿白背心的王跃阳进入308包房，外面有围观的工作人员及服务员。58分54秒刘晓刚将陈某拉出。59分06秒方岩拎刀进入，可见有打的情况，59分21秒方岩被陈某推出。26秒穿白背心的王跃阳、穿红背心郭帅先后从308包间出来，29秒方岩又拎刀进入，可见穿白背心的王跃阳所持钢管弯曲，34秒方岩被拉出，43秒又拎刀进入，47秒穿红背心郭帅、穿白背心的王跃阳持钢管再次进入308包房，刘晓刚、陈某也随后进入包间。1时0分20秒方岩再次被拉出，可见穿红背心正在打，1时0分26秒方岩拎刀再次进入308包房，1时0分30秒方岩拎刀出来。1时1分9秒穿白背心的王跃阳持弯曲钢管出来，一黑衣秃顶男人指着监控向王跃阳说什么。1时1分31秒方岩又拎刀进入308包房，1时2分13秒方岩等人出来离开，刘晓刚也回自己的包间。D29三层通道ch29_20190508005619.mp4显示秦雨57分从出口间出来去开仓库门，出来时间与出品间监控相符，王跃阳、郭帅进入仓库时，方岩到现场，此时一穿白色衬衫经理和穿黑色刘某2到仓库门口（57分30秒），40秒有人拿铁管出来，58分22秒四嫌疑人拎铁管去308包房，方岩拿了一根铁管，又返回换了一把砍刀。ch29_20190508010233.mp4显示1时2分34秒嫌疑人将工具放回仓库，4分32秒一穿白色衬衫经理让四嫌疑人离开。308包房出门右上方监控（下方标注三层走廊）ch40_20190508005807.mp4显示：58分06秒刘晓刚出来喊人，35秒穿牛仔褂郭振君在前、穿红背心郭帅、穿黑色背心秦雨、穿白背心王跃阳均右手持铁管依次进入308包房，59分04秒方岩拎刀进入308包房，59分26秒拿铁管穿白背心王跃阳、穿红背心郭帅从308包房出来，王跃阳手持铁管弯曲，59分28秒方岩再次拎刀进入308包房，59分47秒穿白背心王跃阳、穿红背心郭帅持铁管再次进入308包房，1时0分21秒监控显示308包房室内穿红背心郭帅有明显的用铁管殴打行为，1时1分15秒穿白背心王跃阳有明显喘气现象。1时2分15秒方岩等5人从308包房出来离开。2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刘晓刚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跃阳、秦雨、郭帅、郭振君、方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证明了被告人刘晓刚、王跃阳、郭振君、方岩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及刑满释放的情况。25.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了被告人刘晓刚、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方岩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刚纠集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方岩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二级、1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根据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分别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晓刚、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方岩犯有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中，二被害人虽因琐事与被告人刘晓刚等人发生了纠纷，但刘晓刚不能正确处理，却借故生非，纠集被告人王跃阳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二被害人，故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晓刚称未纠集他人亦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刘晓刚纠集他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邢某、唐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及现场监控录像，能够证明刘晓刚在与被害人发生纠纷后纠集他人，后被告人王跃阳等人持械赶到现场对被害人殴打的情况；另，二被害人指认刘晓刚在滋事过程中对被害人邢某进行了殴打，结合公安机关的出警录像显示民警在对刘晓刚进行询问的情况，足以认定刘晓刚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故被告人刘晓刚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跃阳、郭振君、郭帅、方岩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的事实，有被害人邢某、唐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晓刚的供述、证人陈某、张某1的证言及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故上述四被告人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王跃阳、郭振君、秦雨、郭帅、方岩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均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另，上述五被告人虽当庭均表示认罪认罚，但亦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具备从轻处罚的情节，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振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跃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晓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二、被告人王跃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三、被告人郭振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四、被告人秦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五、被告人郭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六、被告人方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七、在案扣押的金属管子四根、砍刀一把，予以没收；折叠刀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国立人民陪审员  杨 杰人民陪审员  王胜友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许博威书 记 员  姚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