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8294号原告：广州市花都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河滨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191190280D。法定代表人：周林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康，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维红，广东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杨集煊：杨集煊，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杨一村黄岭队新庄八巷**，公民身份号码4401821983********。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盛河，广东益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志柱：刘志柱，男，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广塘村一队村道一巷**，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广州市花都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洋公司）诉被告杨集煊、刘志柱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康、谭维红，被告杨集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盛河、被告刘志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杨集煊、刘志柱互负连带责任向大洋公司返还交通事故赔偿款1219815.96元；2.杨集煊、刘志柱互负连带责任向大洋公司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1.以940079.23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7日起计算至欠款还清日止，2.以82162.93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2日起计算至欠款还清日止；3.以194204.8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5日起计算至欠款还清日止；4.以3369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欠款还清日止）；3.杨集煊、刘志柱互负连带责任向大洋公司返还（2017）粤0114民初6390号和（2018）粤0114民初11678号案件受理费6038.38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杨集煊、刘志柱承担。事实与理由：大洋公司是粤Ａ×××**号牌出租车的车主；杨集煊是大洋公司聘请的驾驶员，也是该车的承包经营者；刘志柱事发当天是杨集煊请来为其顶班的驾驶员。2016年3月29日，大洋公司（甲方）与杨集煊（乙方）签订了《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约定大洋公司将粤Ａ×××**号牌出租小客车交付杨集煊承包经营，承包期限由2016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乙方每月按承包合同约定向甲方缴交承包费。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十条第（二）项“乙方义务”第1点约定：乙方遵守国家法律、法规、规章和甲方制定的企业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管理”；第（二）项第13点还约定：乙方“不得私自聘请或交给没有本公司营运服务资格证司机营运”，第（二）项第14点还约定：乙方“不得将承包车辆转包他人营运”。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第（四）项还约定：“乙方可聘请持有大洋出租车公司服务资格证的备班司机进行承包车辆的经营，但必须保证所聘请的备班司机同样遵守本合同中乙方的相关义务和服从甲方的管理，并承担备班司机在经营中所存在的经营风险和责任，若备班司机造成甲方损失，由乙方负责”。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第（六）项第2点第（1）小点还约定：“合同期间，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发生车辆交通事故，乙方有责任的，乙方按责任（次责30%、同责50%：主责70%、全责100%，承担保险公司依法不予赔付或保险公司、第三人部分赔付后的剩余损失。”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第（六）项第2点第（4）小点还约定：“对乙方隐瞒事故，酒后驾驶车，擅自出省出境及其他严重违章营运行为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相应的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同日，杨集煊还签署了一份出租车《营运管理制度》。该制度第二章第二条第（十）项第2点第2小点规定出租车营运当事人“将营运车辆交给他人（无《资格证》）驾驶或挪用他人《资格证》运营，造成严重后果和损害公司声誉，由驾驶员（包括承包合同责任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依约将粤Ａ×××**号牌出租车交付杨集煊承包经营，杨集煊则按合同约定每月向大洋公司支付承包费。2016年5月25日，杨集煊违反《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约定，将粤Ａ×××**号牌出租车交给不持有大洋公司服务资格证的刘志柱为其顶班进行营运经营。06时35分，刘志柱驾驶粤Ａ×××**号牌出租车沿广州市花都区茶园路东侧路面由南向北行驶至茶园里向北庄四巷8号对出路段时，与行人桂华英、丁平英、石小珍发生碰撞，造成桂华英、丁平英、石小珍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花都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志柱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桂华英、丁平英、石小珍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大洋公司通过治疗期间垫付医疗费和通过履行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共向伤者桂华英、丁平英、石小珍赔偿了医疗费等事故损失共1219815.96元。其中：一、大洋公司赔偿了桂华英事故损失1022242.16元。其中：（一）治疗期间垫付桂华英医疗费353700元。（二）履行。（2017）粤0114民初6390号及（2018）粤01民终4738号《民事判决书》赔偿桂华英医疗费等事故损失586379.23元。2017年12月15日，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4民初6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花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险花都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向桂华英赔偿347670.5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付清。二、刘志柱向桂华英赔偿615772.98元，被告广州市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付清。”当事人上诉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47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桂华英的损失共11项合计为1307717.73元。其中第1项属于医疗费赔偿项目“63715.91元，其余第2项到第11项损失共计844001.82元。上述第1项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述第2项到第11项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商业三者险仍不足赔偿的，由刘志柱和大洋公司连带赔偿。具体到实际赔付，因保险公司已经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经全部用于赔偿案外人丁平英，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责任限额己经用于赔偿案外人丁平英152329.5元，故保险公司仍应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责任余额347670.5元500000元-152329.5元）予以赔偿桂华英。商业三者险不足赔偿的950047.23元463795.91元-10000元）+(844001.82元-3476703元，由刘志柱和大洋公司予以连带赔偿给桂华英，扣减大洋公司垫付的医疗费353700元和刘志柱垫付的医疗费9968元，刘志柱和大洋公司仍需赔偿桂华英586379.23元。遂终审判决：一、维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63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63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刘志柱、大洋公司连带赔偿给桂华英586379.2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上述判决生效后，刘志柱没有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大洋公司则履行了该判决，于2018年7月17日全额赔偿桂华英586379.23元。连同桂华英治疗期间大洋公司垫付的医疗费353700元，在该案中，大洋公司共赔偿桂华英940079.23元（353700元+586379.23元=940079.23元）（三）履行（2018）粤0114民初11678号及（2020）粤01民终103号《民事判决书》赔偿了桂华英82162.93元。2018年11月3日，桂华英就赔偿其后续治疗费等损失提起诉讼。花都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8）粤0114民初116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志柱向桂华英赔偿82162.93元，大洋公司负连带责任”。当事人上诉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20）粤01民终10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决。上述判决生效后，刘志柱仍然没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赔偿义务；大洋公司则履行了该判决，于2020年5月11日全额赔偿桂华英82162.93元。二、大洋公司赔偿了丁平英事故损失194204.8元。交通事故发生后，伤者丁平英被送到医院治疗。根据花都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4民初999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查明，丁平英治疗期间大洋公司和刘志柱赔偿了丁平英医疗费201004.8元，其中大洋公司赔偿194204.8元，刘志柱赔偿6800元。三、大洋公司赔偿石小珍事故损失3369元。交通事故发生后，伤者石小珍被送到医院治疗。期间经交警主持调解，大洋公司赔偿石小珍全部医疗费共3369元。根据大洋公司与杨集煊签订的《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的约定以及上述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大洋公司赔付的上述1219815.96元交通事故赔偿款，应当由杨集煊、刘志柱向大洋公司返还。因大洋公司向杨集煊、刘志柱多次要求返还上述赔偿款、利息及大洋公司支付的案件受理费无果，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杨集煊、刘志柱互负连带责任，向大洋公司返还上述赔偿款及利息。以上诉求，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杨集煊辩称，1.大洋公司应明确本案案由是追偿权纠纷还是合同纠纷。杨集煊并非涉案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另案没有判决杨集煊需负赔偿责任，而是刘志柱承担赔偿责任，大洋公司应直接向刘志柱进行追偿，而非杨集煊。2.虽然大洋公司与杨集煊签订有承包合同，但该合同及附件的管理制度均为格式合同，大洋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合同时有明确告知或提醒的义务。该合同虽有约定事故赔偿除保险赔付外的其他损失由杨集煊进行承担，但该约定是有悖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出租车行业的特殊性、经营风险分摊的公平性、劳动者权益保护的多方面性，若认定所有损失均由杨集煊承担是明显有悖公平且不利出租车行业的良性发展。出租车的行业特点决定出租车司机需始终参与公共道路交通，因此其工作的特性决定了其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较高，较其他行业属于高风险行业，出租车的收益也仅取决于其缴纳承包费后的利润。综上，鉴于该行业的特殊性，其损失不能全部约定给杨集煊承担而降低出租车公司运营的风险，无异加重了劳动者的义务，杨集煊不应承担保险外损失的连带赔偿责任。刘志柱辩称，不同意大洋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日大洋公司（甲方）与杨集煊（乙方）签订《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主要内容包括：“第二条承包车辆。车牌号码：粤Ａ×××**……第四条、承包期限和工作时间。承包期共肆年叁个月，即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第十条乙方权利和义务。（二）13.不得私自聘请或交给没有本公司营运服务资格证司机营运。……第十一条其他约定事项。（四）乙方可聘请持有大洋出租车公司服务资格证的备班司机进行承包车辆的经营，但必须保证所聘请的备班司机同样遵守本合同中乙方的相关义务和服从甲方的管理，并承担备班司机在经营中所存在的经营风险和责任，若备班司机造成甲方损失，由乙方负责。……（六）车辆事故处理。2.事故损失（包括车辆及其附属设施的损失、车辆拖曳费）的分担。（1）合同期间，乙方在营运过程中发生车辆交通事故，乙方有责任的，乙方按责任（次责30%、同责50%、主责70%、权责100%）承担保险公司依法不予赔付或保险公司、第三人部分赔付后的剩余损失。……”2016年3与29日，杨集煊签署《营运管理制度》，第二章营运管理细则。第二条第（十）2、（2）规定“将营运车辆交给他人（无《资格证》）驾驶或挪用他人《资格证》运营，造成严重后果和损害公司声誉，由驾驶员（包括承包合同责任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2016年5月25日，刘志柱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桂华英、丁平英、石小珍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刘志柱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丁平英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4月9日作出（2016）粤0114民初999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刘志柱驾驶粤Ａ×××**号小型轿车车主是大洋公司，该车在富德财险花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两个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粤Ａ×××**号小型轿车由杨集煊承包经营，杨集煊将肇事车辆转租给刘志柱，由其每天交给他150元。丁平英治疗期间，大洋公司和刘志柱支付丁平英医疗费201004.8元，其中大洋公司支付194204.8元（支付日期为2016年7月24日），刘志柱支付6800元。桂华英因交通事故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粤0114民初639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故发生后，大洋公司已支付桂华英医疗费353700元。判决后，大洋公司不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7）粤01民终473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刘志柱、大洋公司连带赔偿给桂华英586379.23元。一审受理费由刘志柱、大洋公司负担3920.48元，二审受理费由大洋公司负担180元。大洋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向桂华英支付586379.23元。桂华英因后续治疗费用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8）粤0114民初116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志柱向桂华英赔偿82162.93元，大洋公司负连带责任。刘志柱、大洋公司承担诉讼费911.4元。判后，大洋公司不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粤01民终1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洋公司于2020年5月11日支付桂华英82162元及诉讼费911元。2017年1月13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显示，大洋公司向伤者石小珍赔付3369元，刘志柱在该调解书签名按指印。庭审中，刘志柱明确其未取得出租车服务资格证。杨集煊认为其仅存在选任的过错，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仅是部分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大洋公司与杨集煊没有继续履行原承包合同，双方重新签订了新的承包合同。本院认为，大洋公司与杨集煊存在出租车承包合同关系，刘志柱为杨集煊聘请的备班司机。本案因刘志柱驾驶大洋公司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引起，大洋公司系事故车辆车主，杨集煊系事故车辆承包人，刘志柱系事故车辆实际驾驶人。大洋公司因履行连带责任向案涉交通事故受害人支付赔偿款后，起诉要求向杨集煊、刘志柱追偿赔偿款，故本案案由应为追偿权纠纷，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大洋公司要求杨集煊、刘志柱连带向其返还交通事故赔偿款及利息的请求是否成立。关于上述争议的焦点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大洋公司根据与杨集煊签订的《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将出租车交由杨集煊营运，并不存在过错。生效的（2017）粤0114民初6390号及（2018）粤01民终4738号民事判决书，虽认定“桂华英超出交强险余额的损失，由刘志柱负责赔偿，大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并未提及要求大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大洋公司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其次，根据案涉《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约定，杨集煊不得私自聘请或交给没有大洋公司营运服务资格证的司机营运，可聘请持有大洋公司服务资格证的备班司机进行承包车辆的经营，并承担备班司机在经营中所存在的经营风险和责任，若备班司机造成大洋公司损失，由杨集煊负责。杨集煊签署的《营运管理制度》明文规定将营运车辆交给他人（无《资格证》）驾驶运营，造成严重后果由驾驶员（包括承包合同责任人）承担一切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杨集煊抗辩称案涉承包合同是格式合同，大洋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签订合同时有明确告知或尽到提醒义务。对此，本院认为，从杨集煊在事故发生后与大洋公司重新签订新的承包合同可以看出，杨集煊认可并接受案涉承包合同的条款，其关于案涉承包合同为格式合同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生效的（2016）粤0114民初99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杨集煊将其承包的出租车转租给刘志柱，刘志柱每天向其支付150元。可见，杨集煊明知刘志柱并未取得大洋公司服务资格证，仍将其承包的出租车转租给刘志柱驾驶营运，违反了案涉承包合同的约定，杨集煊在庭审中亦承认其存在选任（备班司机）的过错。故，杨集煊应当依照案涉承包合同的约定承担刘志柱在经营中所存在的经营风险和责任，并对刘志柱造成大洋公司的全部损失承担责任。因大洋公司已向受害人支付赔偿款1219815.03元（194204.8+353700+586379.23+82162+3369=1219815.03），故大洋公司有权就上述赔偿款向杨集煊追偿。最后，刘志柱作为出租车司机，其应当知道上岗应持有相应的出租车服务资格证。刘志柱明知自己并未取得相应的出租车服务资格证，却驾驶案涉出租车上路营运，进而发生了交通事故，其主观过错明显。交警部门亦认定其对案涉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本院认为，大洋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虽然其向受害人支付赔偿款1219815.03元，但是其并非案涉赔偿责任的最终承担主体，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有权向刘志柱追偿。综上，杨集煊作为案涉出租车的承包人、刘志柱作为杨集煊聘请的备班司机，应连带向大洋公司返还支付受害人的赔偿款1219815.03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以194204.8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5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以3369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以940079.23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7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以82162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2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至于大洋公司诉请的案件受理费6038.38元。经本院核实，（2017）粤0114民初6390号案的受理费为3920.48元，（2018）粤0114民初11678号案的受理费为911元，两案合为4831.48元。上述诉讼费系大洋公司因案涉交通事故引发诉讼而支付，应当由杨集煊、刘志柱连带向大洋公司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集煊、刘志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广州市花都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返还1219815.03元；二、被告杨集煊、刘志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广州市花都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以194204.8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5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以3369元为基数，从2017年2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以940079.23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7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以82162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2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日止）；三、被告杨集煊、刘志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广州市花都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返还4831.48元；四、驳回原告广州市花都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61元，由原告广州市花都大洋小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告杨集煊、刘志柱负担79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俊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罗奕晴柯潭靖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