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治玉，男，汉族，1975年2月1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X。系死者黄崇灿的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玉芳，女，汉族，1977年12月1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41。系死者黄崇灿的母亲。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超，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仁飘，男，汉族，2006年4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78。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莉，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云英，女，汉族，1985年4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20，系黄仁飘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诚帮，男，汉族，1976年11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30，系黄仁飘的父亲。黄仁飘的法定代理人：黄诚帮、严云英，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仁杜，男，汉族，2006年5月2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4。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球龙，广东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秀林，女，汉族，1978年7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21，系黄仁杜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诚统，男，汉族，1979年4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X，系黄仁杜的父亲。被上诉人黄仁杜的法定代理人：吴秀林、黄诚统，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星，男，汉族，2005年2月2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1。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琳，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茂南，男，汉族，1976年5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0，系钟星的父亲。被上诉人钟星的法定代理人：钟茂南，基本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廉江市**********民小组。住所地：廉江市************。法定代表人：刘保祥，该村民小组小组长。上诉人黄治玉、严玉芳与被上诉人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3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黄治玉及黄治玉、严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超，被上诉人黄仁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莉、严云英、黄诚帮、黄仁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球龙、吴秀林、黄诚统、钟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琳、钟茂南到庭参加诉讼，廉江市**********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治玉、严玉芳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0881民初3009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各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89059.8元；三、判决各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责任不公，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显失公平，应予撤销。1、被上诉人新屋村民小组没有尽到消除涉案山塘安全隐患的管理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的山塘系开采石头后遗留下来的废弃石窝在雨水沉积下形成，使用权属被上诉人新屋村民小组所有，供该村村民用于水田灌溉，被上诉人新屋村民小组是涉案山塘的所有权人和受益人，负有排除涉案山塘安全隐患的管理义务。而涉案山塘此前已发生过类似的溺亡事件，且涉案山塘位置并不偏僻，周边常有人进出活动，安全隐患较大，但被上诉人新屋村民小组仅在涉案山塘旁树立一个写明“水深危险，禁止下水”的告示牌了事，没有在涉案山塘周边多个地方设置，警示标志不明显，且四周没有设置防护栏，在明知涉案山塘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没有采取足够有效的安全保障措施，未尽管理职责，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黄仁飘、黄仁杜、钟星与黄崇灿结伴同玩，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黄仁飘、黄仁杜、钟星的监护人严云英、黄诚帮、吴秀林、黄诚统、钟茂南因没有尽到监护责任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黄崇灿因为被蚂蚁咬到后提出要到涉案山塘洗脚时，同行的黄仁飘、黄仁杜、钟星在知道危险的情况下没有劝阻黄崇灿下水，在出现险情后未及时呼救附近居民的救助和报警，错过最佳救助时间，导致黄崇灿溺水身亡，作为同玩者，共同从事危险性活动时彼此之间的附随义务就会增加，被上诉人黄仁飘、黄仁杜、钟星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起诉错误，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如上诉人所请。被上诉人黄仁飘、严云英、黄诚帮共同辩称，一、对于上诉人儿子黄崇灿的死亡，我们深感同情和惋惜，但黄仁飘的行为与受害人黄崇灿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亦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5月11日，上诉人儿子黄崇灿与黄仁飘、黄仁杜、钟星一同在廉江市吉水镇鹤岭中学附近玩耍，玩耍过程中，黄崇灿不慎踩到蚂蚁窝被蚂蚁咬伤，黄仁飘和黄仁杜、钟星都劝黄崇灿回黄仁飘家搽点药，但黄崇灿说没事要继续寻找鸟窝。在发现石窝后，黄崇灿要下水游泳，黄仁飘和黄仁杜、钟星均阻止其下水，但黄崇灿说其会游泳，就一意孤行跳下水。黄仁飘和黄仁杜、钟星发现黄崇灿溺水后，都采取了积极的救援措施，钟星下水试图救黄崇灿，但发现救不了并且也差点溺水后才从水里爬出来，黄仁飘与黄仁杜、钟星便寻找长木棍往黄崇灿露在水面上的手伸去，但黄崇灿未能抓住木棍就下沉到水里，黄仁飘与同伴在及时救援的情况下，仍未能把黄崇灿救上岸，黄仁飘等人于是打电话给一位会游泳的朋友求助，该朋友到场后，由于水太深，也未能在水里寻获黄崇灿，救援不成功，然后黄仁飘等人就报警求助。事件中，黄仁飘与黄仁杜、钟星也属小孩，并不会游泳，在未负有救助黄崇灿的义务前提下，面对黄崇灿溺水的危险情况，仍然冒着生命危险采取了与其年龄、智力相符的救助措施，遗憾的是未能挽救受害人的生命。黄仁飘应邀到郊外游玩与受害人意外溺亡不存在因果关系，黄仁飘对此不存在过错，本案也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依据可以推定黄仁飘具有过错。因此，对于黄崇灿不幸溺亡一事，黄仁飘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儿子黄崇灿对其溺亡的结果，具有自身的过错，其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发生事故的山塘设置了安全告示牌，黄仁飘与黄仁杜、钟星都知道水深危险、不能下水，并且也阻止黄崇灿下水，黄崇灿与黄仁飘等人同龄，已经年满13周岁，具备一般安全的常识和相应的认知能力，应该知晓告示牌的含义，也应该知道在未知水域游泳存在风险，在同伴劝阻下执意下水，其应对自己的行为造成的后果负责。三、二上诉人作为黄崇灿的监护人，对黄崇灿具有监护的法定义务，二上诉人疏于对儿子的安全教育和有效监护，放任其单独外出，发生了黄崇灿的溺亡事件，与黄崇灿自身的安全意识缺乏及二上诉人疏于看管、没有尽到监护义务有关，黄仁飘对此事件没有任何过错。综上所述，事件发生时，黄仁飘与同伴积极采取了救援措施，遗憾未能挽回黄崇灿的生命，我方深感惋惜。但就事件的客观情况来看，黄仁飘和同伴一起游玩与黄崇灿溺亡的结果不存在因果关系，黄仁飘在事件中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判决。黄仁杜、吴秀林、黄诚统共同辩称，本案适用过错责任，本案四人结伴游玩而不是结伴游泳，所以该溺亡与结伴游玩不存在因果关系，况且黄崇灿溺水后，另三个小孩已经做到他们年龄阶段所能做到的所有事情去救援黄崇灿，因此，我方不存在任何过错。钟星、钟茂南辩称，一、我方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钟星应黄崇灿邀请与其及黄仁飘、黄仁杜结伴到廉江市吉水镇鹤岭中学附近玩耍，死者黄崇灿因踩到到蚂蚁窝被蚂蚁咬伤难受到涉案的山塘游泳，钟星及黄仁飘、黄仁杜劝阻黄崇灿不要下水游泳，但黄崇灿不听劝阻。钟星发现黄崇灿发生溺水时，先后采取了下水施救、竹竿拉回来、打电话找人施救及报警等施救措施。钟星对黄崇灿溺水身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黄崇灿溺水身亡的原因是其父母未尽监护义务及黄崇灿自身安全意识淡薄所致，与我方无关。根据法律规定，黄治玉、严玉芳作为黄崇灿的法定监护人，对其具有法定监护义务，但黄治玉、严玉芳对黄崇灿疏于管教，未尽监护义务。而案发时黄崇灿己年满13周岁应具备相应的安全常识，但其不听劝阻擅自到山塘游水而致溺水身亡，黄崇灿溺水身亡与我方没有因果关系，该后果应由黄治玉、严玉芳及黄崇灿承担。三、黄治玉、严玉芳诉求我方连带赔偿其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1、黄治玉、严玉芳诉求我方未尽注意义务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但对此未能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黄治玉、严玉芳诉求我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包括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等。本案无证据证实死者黄崇灿溺水身亡是由钟星与其他被上诉人共同侵权所致，黄治玉、严玉芳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依据。3、本案属于《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纠纷，我方在本案中并没有存在过错，不存在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廉江市**********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治玉、严玉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本案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对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令黄仁飘、严云英、黄诚帮、黄仁杜、吴秀林、黄诚统、钟星、钟茂南共赔偿272926.5元给黄治玉、严玉芳；判令廉江市**********民小组赔偿272926.5元给黄治玉、严玉芳；本案诉讼费用由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承担。后黄治玉、严玉芳于2019年8月19日变更起诉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决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向黄治玉、严玉芳赔偿死亡赔偿金343360元；丧葬费53289.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合计60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合计472649.5元，由以上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承担40%的损失，即189059.8元（472649.5×40%＝189059.8）。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涉案的山塘位于廉江市**********民小组辖区，该山塘距离该村500米左右、距离鹤岭中学一公里左右，山塘设立安全警示标语“温馨提示，水深危险，禁止下水，新屋村示”。2019年5月1日，死者黄崇灿与黄仁飘、黄仁杜、钟星结伴到廉江市吉水镇鹤岭中学附近玩耍，死者黄崇灿因踩到蚂蚁窝被蚂蚁咬伤难受，并发现事故现场处的山塘后，要到山塘洗脚并称其会游泳。黄崇灿下水二分钟左右，钟星、黄仁杜、黄仁飘发现只能看到黄崇灿的手在水面，钟星便下水往黄崇灿露在水面上的手的方向游去对黄崇灿实施救援。因钟星在救援过程中被黄崇灿往水里拉去并下沉到水里，钟星意识到自己无法救黄崇灿后便回到地面，并与黄仁杜、黄仁飘便寻获长木棍往黄崇灿露在水面上的手的位置伸去，但黄崇灿未能抓住木棍就下沉到水里。钟星见状便打电话给其会游泳的朋友揭某求助，因水太深，揭某也未能在水里寻获黄崇灿，揭某便叫钟星报警处理，后证实黄崇灿已溺水身亡。事故发生后，廉江市****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但因赔偿数额问题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调解未果。2019年7月26日，黄治玉、严玉芳因赔偿问题，具状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处理。另查明：死者黄崇灿是黄治玉、严玉芳共同生育的儿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关于黄崇灿的死亡，本案黄仁飘、黄仁杜、钟星、廉江市**********民小组是否承担过错责任。本案中，涉案的山塘使用权属新屋村民小组所有,山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并不毗近村民的生活居住区域，平时村民用于水田灌溉，并非经营场所，也不属对外开放的公共场所，也没有开展营利性承包经营活动。因此，也就没有《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规定的法定安全保障义务。同时，新屋村民小组已通过设置安全告示牌等措施向不特定人告知该山塘“水深危险，禁止下水”，已尽到合理的安全警示义务。黄仁飘、黄仁杜、钟星与死者黄崇灿均属十三、四岁未成年人，以死者黄崇灿的智力应知晓告示牌含义，也应知道其在未知水域下水游泳存在风险基本常识，在同伴劝止下执意下水，其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黄治玉、严玉芳作为死者黄崇灿的监护人，对死者黄崇灿具有监护的义务，死者黄崇灿事故发生时其已经年满13周岁，已具备一般安全的常识及相应的认知能力，其自行到山塘游泳致溺水身亡，与黄治玉、严玉芳未能尽到应有的监护责任有关联。黄仁飘、黄仁杜、钟星和死者结伴游玩与死者溺水身亡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且黄仁飘、黄仁杜、钟星在发现死者溺水后已尽能力对死者实施救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规定，本案黄仁飘、黄仁杜、钟星、廉江市**********民小组对黄崇灿的溺水身亡并不存在过错责任，黄治玉、严玉芳请求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治玉、严玉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1元，由黄治玉、严玉芳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各被上诉人应否就黄崇灿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首先，涉案山塘位于廉江市**********民小组辖区内，由廉江市**********民小组管理使用，该山塘主要用于村民水田灌溉，地处位置比较偏僻，不属于正常日常生活的通行必经之处，其存在的目的是满足生产需求而非生活需求，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公共场所、第八十九条规定的公共道路、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地面施工和地下设施，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的情形，故不应要求廉江市**********民小组履行上述法律规定的同等的安全保障义务、采取安全措施义务。且该山塘设立了醒目的安全警示标语“温馨提示，水深危险，禁止下水，新屋村示”，该村已尽到合理的安全警示义务，故其对黄崇灿擅自下水溺亡这一意外事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主张安全警示标语由街道办设立，但对其该主张只有当事人的陈述，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其次，黄仁飘、黄仁杜、钟星与黄崇灿结伴游玩，各方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具备对一同外出玩耍的同龄人进行保护的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因此，也就没有对一同外出玩耍的同龄人负有保护的义务。况且黄仁飘、黄仁杜、钟星等人在发现黄崇灿溺水时，在自身无法救助的情况下，已采取向朋友寻求帮助、报警等措施去对黄崇灿进行施救。因此，黄仁飘、黄仁杜、钟星对黄崇灿擅自下水溺亡这一意外事件不存在过错。黄仁飘、黄仁杜、钟星与同龄人一起游玩的行为属于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其监护人严云英、黄诚帮、吴秀林、黄诚统、钟茂南不存在监护职责上的过错。故，黄仁飘、黄仁杜、钟星等人及其监护人对黄崇灿的死亡不应承担责任。再次，黄崇灿已满13周岁，其对自身的行为应具备一般的安全常识及相应的认知能力，经同伴的劝阻仍下水游泳，其下水后溺亡是由于其主观自身行为导致的，与黄仁飘、黄仁杜、钟星等人相约游玩的先行为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与涉案山塘未安装防护栏之间亦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黄治玉、严玉芳请求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赔偿损失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黄仁飘、黄诚帮、严云英、黄仁杜、黄诚统、吴秀林、钟星、钟茂南、廉江市**********民小组对黄崇灿的死亡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黄治玉、严玉芳提出的“被上诉人新屋村民小组没有尽到消除涉案山塘安全隐患的管理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黄仁飘、黄仁杜、钟星的监护人严云英、黄诚帮、吴秀林、黄诚统、钟茂南因没有尽到监护责任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黄仁飘、黄仁杜、钟星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81元，由上诉人黄治玉、严玉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纯京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