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923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岳天杰，男，1973年7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本科文化，原任阜宁县疾控中心主任，曾任阜宁县合利卫生院院长、阜宁县陈集中心卫生院院长，户籍所在地阜宁县，住阜宁县阜城街道天鹅丽都小区**楼**。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阜宁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22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正隆,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天杰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天杰及其辩护人涂正隆到庭参加诉讼。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利用担任阜宁县合利卫生院（以下简称合利卫生院）院长、阜宁县陈集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陈集卫生院）院长、阜宁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阜宁疾控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手机、烟酒、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51659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6月至2018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姜某向合利卫生院、陈集卫生院、阜宁疾控中心销售医疗器械、试剂、耗材等方面的帮忙关照，多次收受姜某人民币合计915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郑某向陈集卫生院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6次收受郑某人民币合计18000元。 3、2015年端午节前至2017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胡某向陈集卫生院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5次收受胡某人民币合计19000元。 4、2013年春节前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李某甲向陈集卫生院、阜宁疾控中心销售检验试剂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多次收受李某甲人民币合计24500元，中华牌香烟（硬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25340元。 5、2013年中秋节前至2015年中秋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李某乙向陈集卫生院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5次收受李某乙人民币合计6000元。 6、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周某甲向陈集卫生院销售DR胶片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3次收受周某甲人民币合计11000元。 7、2016年10月至2019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陈某向陈集卫生院、阜宁疾控中心销售医疗设备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5次收受陈某飞天茅台白酒1箱、四开国缘白酒4箱、三星牌手机1部、盐城金鹰商场购物卡2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142379元。 8、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周某乙向阜宁疾控中心销售医疗器械方面的帮忙关照，收受周某乙人民币9000元。 9.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汪某向阜宁疾控中心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8次收受汪某人民币合计26000元、洋河天之蓝白酒1箱、中华牌香烟（软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28940元。 10、2019年9、10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精彩盐城》杂志工作人员单某及时结算宣传稿费方面的帮忙关照，收受面值5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购物卡1张。 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岳天杰经派驻纪检组通知到达阜宁县廉政教育中心，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前主动交代了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岳天杰于2014年9月27日向原阜宁县卫生局纪检组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于2019年12月15日向陈某账户退还人民币102000元，于2019年12月4日向阜宁县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岳天杰亲属于2020年1月16日、2020年1月20日向阜宁县监察委退出赃款人民币199659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岳天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天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岳天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岳天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岳天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他人钱物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意见，且签字具结。其提出的辩解意见为，1、其是受警示教育大会的影响向卫生局纪检组指定帐户退出人民币50000元的，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剔除；2、其在被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期间，积极参与组织实施新冠××疫情防控工作，应当认定为立功。 被告人岳天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陈某的人民币100000元时，陈某向陈集卫生院销售CT机的事项已全部完成，该人民币100000元涉及向陈某提供2个医院购买CT机信息，不应认定为受贿；2、被告人岳天杰主动向卫生局纪检组指定帐户退出的人民币50000元，及向监委退出的人民币3000元，应从犯罪总额中予以扣减；3、起诉书中所涉的烟、酒不应当列入受贿金额，因为涉案烟、酒的真伪不确定，有价格波动，现有价格认定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4、被告人岳天杰与汪某之间有人民币4000元是借款，应予扣减；5、被告人岳天杰在被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期间，积极参与新冠××疫情防控工作，有特殊贡献，应当认定为立功；6、被告人岳天杰一贯表现较好，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悉数退出犯罪所得，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利用担任阜宁县合利卫生院（以下简称合利卫生院）院长、阜宁县陈集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陈集卫生院）院长、阜宁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阜宁疾控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人民币、手机、烟酒、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51659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6月至2018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姜某向合利卫生院、陈集卫生院、阜宁疾控中心销售医疗器械、试剂、耗材等方面的帮忙关照，多次收受姜某人民币合计91500元。具体为： （1）2011年6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岳天杰多次收受姜某所给的回扣计人民币5800元； （2）2012年8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岳天杰多次收受姜某所给的回扣计人民币45300元； （3）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岳天杰多次收受姜某所给的回扣计人民币35400元； （4）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姜某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郑某向陈集卫生院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6次收受郑某人民币合计18000元。具体为： （1）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郑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郑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3）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郑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4）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郑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5）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郑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6）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郑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3、2015年端午节前至2017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胡某向陈集卫生院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5次收受胡某人民币合计19000元。具体为： （1）2015年端午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胡某所送的人民币3000元； （2）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胡某所送的人民币4000元； （3）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胡某所送的人民币4000元； （4）2016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胡某所送的人民币4000元； （5）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胡某所送的人民币4000元。 4、2013年春节前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李某甲向陈集卫生院、阜宁疾控中心销售检验试剂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多次收受李某甲人民币合计24500元，中华牌香烟（硬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25340元。具体为： （1）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李某甲因向陈集卫生院销售医用物品而11次所送的回扣计人民币11000元； （2）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李某甲因向县疾控中心销售医用物品而13次所送的回扣计人民币13500元； （3）2013年春节、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分别收受李某甲所送的中华牌香烟（硬盒）各1条，计2条，价值人民币840元。 5、2013年中秋节前至2015年中秋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李某乙向陈集卫生院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5次收受李某乙人民币合计6000元。具体为： （1）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李某乙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 （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李某乙所送的人民币1000元； （3）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李某乙所送的人民币1000元； （4）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李某乙所送的人民币1000元； （5）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李某乙所送的人民币1000元。 6、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周某甲向陈集卫生院销售DR胶片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3次收受周某甲人民币合计11000元。具体为： （1）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周某甲所送的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周某甲所送的人民币4000元； （3）2017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周某甲所送的人民币5000元。 7、2016年10月至2019年春节前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陈某向陈集卫生院、阜宁疾控中心销售医疗设备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5次收受陈某飞天茅台白酒1箱、四开国缘白酒4箱、三星牌手机1部、盐城金鹰商场购物卡20000元、人民币10000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142379元。具体为： （1）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陈某所送的飞天茅台白酒1箱，价值人民币6300元； （2）2017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陈某所送的三星牌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9999元； （3）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陈某所送的四开国缘白酒4箱，价值人民币6080元； （4）2017年春节后不长时间，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陈某所送的盐城金鹰商场购物卡20000元； （5）2019年1月份，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100000元。 8、2018年7月份，被告人岳天杰因对周某乙向阜宁疾控中心销售医疗器械方面的帮忙关照，收受周某乙人民币9000元。 9.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岳天杰因对汪某向阜宁疾控中心销售药品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8次收受汪某人民币合计26000元、洋河天之蓝白酒1箱、中华牌香烟（软盒）2条，合计价值人民币28940元。具体为： （1）2018年八九月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汪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2）2018年1月份的一天，汪某借给被告人岳天杰人民币4000元用于打牌，后汪某明确表示不要被告人岳天杰归还该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岳天杰也一直未向汪某归还该款； （3）2019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汪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4）201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汪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5）2019年8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汪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 （6）2019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岳天杰收受汪某所送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 10、2019年九十月份，被告人岳天杰因对《精彩盐城》杂志工作人员单某及时结算宣传稿费方面的帮忙关照，收受面值500元的世纪联华超市购物卡1张。 2019年12月21日，被告人岳天杰在经派驻纪检组通知到阜宁县廉政教育中心参加卫生系统相关人员集体谈话时，其如实向组织上交代了收受陈某现金人民币100000元、购物卡20000元的事实；当日被阜宁县监察委员会宣布立案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其主动交代了本案其他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4年8月，阜宁县第三人民医院原院长曹某某被查处。被告人岳天杰得知此案涉及姜某等人，遂于2014年9月27日向原阜宁县卫生局纪检组指定帐户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 因陈某被查处，被告人岳天杰于2019年12月4日向阜宁县监察委员会退出收受陈某的赃款人民币3000元，于2019年12月15日向陈某账户退还人民币102000元（该款已由阜宁县监察委员会从陈某处追回）。 被告人岳天杰亲属于2020年1月16日、2020年1月20日向阜宁县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9965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岳天杰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岳天杰的任职文件、合利卫生院、陈集卫生院、阜宁县疾控中心关于医疗器械、试剂耗材入库、药品购买记录、付款凭证等书证、证人陈某、姜某、李某甲、李某乙、胡某、郑某、周某甲、周某乙、汪某等人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说明、退赃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岳天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天杰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人岳天杰提出的其是受警示教育大会的影响向卫生局纪检组指定帐户退出人民币50000元的，应在犯罪总额中予以剔除；其在被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期间，积极参与组织实施新冠××疫情防控工作，应当认定为立功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岳天杰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岳天杰收受陈某的人民币100000元时，陈某向陈集卫生院销售CT机的事项已全部完成，该人民币100000元涉及向陈某提供2个医院购买CT机信息，不应认定为受贿；被告人岳天杰主动向卫生局纪检组指定帐户退出的人民币50000元，及向监委退出的人民币3000元，应从犯罪总额中予以扣减；起诉书中所涉的烟、酒不应当列入受贿金额，因为涉案烟、酒的真伪不确定，有价格波动，现有价格认定不能成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岳天杰与汪某之间有人民币4000元是借款，应予扣减；被告人岳天杰在被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期间，积极参与新冠××疫情防控工作，有特殊贡献，应当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为，经查，1、陈某向陈集卫生院销售CT机时，被告人岳天杰作为陈集医院的院长，对其提供了帮助；后被告人岳天杰调至县疾控中心工作，陈某请被告人岳天杰在县疾控中心购买相关设备时予以关照，为此，陈某送给被告人岳天杰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岳天杰收受该人民币100000元的行为，完全符合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受贿。2、县卫生局于2014年5月集中开展了“红包”、回扣问题专项治理活动，该活动至2014年6月底结束。在该专项治理活动中，被告人岳天杰并未向有关部门退出赃款。2014年7月阜宁县第三人民医院原院长曹某某被县纪委查处后，县卫生局针对曹某某案件，召集全县卫生系统各医疗卫生单位负责人集中开会，要求各单位再次自查自纠，将违纪违法所得退缴至卫生局设立的指定帐户。被告人岳天杰通过参加上述会议等途径，得知曹某某案涉及与其有交集的姜某等人，遂于2014年9月27日向原阜宁县卫生局指定帐户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但退出该款后，被告人岳天杰在与姜某的交往中仍继续收受姜某所送的钱物。被告人岳天杰退出该人民币50000元的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受贿。基于以上理由，被告人岳天杰在陈某被查后向监委退出的人民币3000元也应当认定为受贿。3、本案中，涉案烟、酒的价格认定是有权认定机构依法律规定程序作出的，合法有效，有关价格认定均已告知被告人岳天杰，被告人岳天杰未提出异议，应当作为认定涉案烟、酒价值的依据。4、被告人岳天杰在被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期间，积极参与新冠××疫情防控工作，该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应当认定为立功。但该行为有益于社会，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岳天杰因打牌需要向汪某借款人民币4000元后，汪某明确表示不要被告人岳天杰归还该借款，被告人岳天杰也予以认可，一直未向汪某归还；该款实质上已转化为受贿款，不应从受贿犯罪金额中剔除。综上，被告人岳天杰提出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岳天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岳天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岳天杰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案情，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岳天杰减轻处罚。基于以上理由，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岳天杰一贯表现较好，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悉数退出犯罪所得，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岳天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留置32日已折抵刑期）。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依法没收被告人岳天杰退出的犯罪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益岭 审 判 员  顾 标 人民陪审员  赵学友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岑彬彬 王芮 书记员张晗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