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71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何永贵，男，196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正军，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蕾，女，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汉明，孝南区车站街道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雷五求，男，196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开发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翠，女，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北蓬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柴小区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69512819XF。法定代表人：肖常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何永贵因与被上诉人王蕾、雷五求、张翠、湖北蓬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蓬发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9)鄂090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永贵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9)鄂090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或发回重审；2.裁定驳回王蕾的诉讼请求；3.确认王蕾、雷五求、张翠涉嫌虚假诉讼，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均由王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以实体判决解决程序问题，明显违反基本民事诉讼程序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发现王蕾陈述虚假事实、故意隐瞒真相、至今没有全额交付购房款、实际居住地并不是本案争议房屋、与被执行人恶意串通转移被执行财产、涂改购房票据作伪证等违法事实，却以民事判决支持王蕾的违法诉请，并在民事法庭庭审中让何永贵持合法有效的证据去公安机关走刑事程序，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何永贵于2016年5月24日因借贷纠纷提起诉讼，经开庭至2016年9月18日判决，遂何永贵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雷五求、张翠夫妇在诉讼期间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却串通王蕾私下转移财产。一审法院应当对王蕾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王蕾购买张翠认筹房屋的行为要看王蕾是否知情:1.王蕾以强行交首付的方式购买他人已购买的房屋，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从常理上均为无效。2.该案从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执行异议二审及发回重审后的一审，可以看出王蕾均否认认识张翠。且一审证人周某(湖北省孝感市应城市人)出庭证实王蕾与雷五求、张翠夫妇不仅相熟，而且有亲属关系。是否恶意串通，转移被执行财产主要看第三人是否知情，如果买房是知情的，他就不是善意第三人，法院也会确认买卖无效;本案王蕾四个阶段的庭审都在撒谎，对抗法律。而孝南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只字不提王蕾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本应由一审法院确认后能够依法驳回的判决却让何永贵去其他部门举报，属故意包庇违法，知法犯法。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庭审笔录、一审判决书及王蕾提交的证据明确显示:张翠早已于2013年2月19日购买了位于孝感市建设路第GF2-202号房屋，已经是房主。而后王蕾于2016年12月5日向蓬发公司支付张翠已实际居住的房屋首付款，一房二卖。张翠于2016年12月15日办理解除已购买同一地址的房屋并于当日即时返款20万元整。蓬发公司却没有经过房主同意先将该房转卖给他人，后张翠、王蕾在同天立即办理退房退款手续。这明显违反买卖房屋常理，违反惯例常识、违反交易习惯、违反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完全可以认定恶意串通，转移财产，应当依法判决王蕾的购买行为无效，驳回诉请。并依法移交公安机关侦查，追究张翠、王蕾的相关刑事法律责任。2.王蕾、雷五求、张翠系亲属关系。王蕾在哈尔滨市××五求承包的工地工作时，叫雷五求为叔叔。而雷五求的工资及承包款多达二百万元都是王蕾的爱人陈伟替雷五求取走。以上事实在庭审中证人周某均已证实。四、一审法官违法袒护犯罪嫌疑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的执行机关驳回王蕾的执行异议完全正确，有明确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但是，王蕾配合被执行人非法转移财产，虚假诉讼，应当依法被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具有法律效力的(2017)鄂0902执19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查封涉案房屋发生在王蕾购买房屋及张翠退购房屋之后，却没有审理王蕾购买房屋及张翠退购房屋在是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属于诉讼期间转移财产、恶意规避债务的行为，法院应当据此判定驳回王蕾诉请。最高法院民通意见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第六十九条规定:以给公民及其亲友的生命健康、荣誉、名誉、财产等造成损害……构成可撤销民事行为。请求驳回王蕾的诉请、支持何永贵的上诉请求。王蕾答辩称：一、何永贵的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结合何永贵的上诉理由来看，何永贵称一审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这是不尊重法律和本案诉讼事实的辩解。本案的一审是一起发回重审的案件。按照一审的程序，充分尊重了何永贵在一审当中的诉讼权利。本案在一审中，何永贵提出了各种与本案事实无关的现象，但是一审法院还是充分的尊重和保障了何永贵的诉讼权利，使其进行充分的发言陈述。本案系由王蕾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这个诉讼的本身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并且一审法庭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也不违反相关程序规定。所以何永贵上诉理由没有相关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何永贵在上诉状中列举了何永贵以前诉讼的案件时间，从其案件时间来看与王蕾购买蓬发公司房屋时间并不冲突。王蕾提出执行异议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中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是正确的，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何永贵在上诉状中陈述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均与一审适用法律不相关联，因此何永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蓬发公司答辩称：一、张翠于2013年2月购买蓬发公司开发的邵万小区GF2-202住房一套，合同价40万元，实付20万元，尚欠20万元，实际上没有完全取得该房所有权。该房屋是以张翠个人名义购买，并未说明其丈夫是谁，是否夫妻共有，且雷五求与何永贵的借贷是他们二人间的借贷关系，蓬发公司并不知情。二、张翠购房及后来因其个人原因提出退房都属于正常买卖行为，蓬发公司同意其退房并无不当之处。三、因张翠提出退房并全额退还其购房款，蓬发公司再将该房卖于王蕾亦属于正当买卖行为，不能算作一房多卖。四、蓬发公司于2016年12月同张翠办理退房手续及退还其购房款，同时将此房卖与王蕾属正当买卖行为。五、2017年7月27日孝南区人民法院下达协助查封该房屋执行通知，与蓬发公司同张翠办理退房，以及蓬发公司将该房卖给王蕾的时间相隔七个月之久，故蓬发公司并不知道该房要被查封，所以不存在协助转移财产的问题，同时也无法协助执行。六、何永贵提出蓬发公司提供证据2016年12月5日(收据号7358329)有涂改痕迹，但无论此收据是否涂改，也不能说明蓬发公司与张翠办理退房及售房给王蕾有过失。因蓬发公司提供的其他收据，认筹书及张翠领取退房款的领款单上的时间均为法院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之前，由此可见蓬发公司售房、退房过程，并非出售法院查封的房屋，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蓬发公司在本案中无任何过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雷五求、张翠未答辩。王蕾一审诉讼请求：1.停止对王蕾购买的房屋的执行，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2.本案诉讼费由何永贵、雷五求、张翠、蓬发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19日，蓬发公司（甲方、开发商）与张翠（乙方、认筹方）签订认筹书一份，约定乙方认筹甲方开发的第GF2栋202号房屋[孝南区人民法院（2017）鄂0902执199号执行裁定书中误将GF2栋202号房屋填写为CF2-202，2018年1月22日，孝南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鄂0902执19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更正为GF2-202]、建筑面积为106.96㎡的房屋一套，总价款434258元，如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认筹款18万元，甲方同意房屋总价款为40万元。2016年12月5日，王蕾向蓬发公司支付购房款5万元，蓬发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收据上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收款事由为“购房款（GF2-202）”。2016年12月15日，蓬发公司解除了与张翠签订的认筹合同（认筹书），返还了其支付的购房款20万元，其出具了领款单，领款单上注明“退GF2-202房款”，并在蓬发公司留存的认筹书上注明“此认筹书作废”。同日，王蕾（乙方、认筹方）与蓬发公司（甲方、开发商）签订认筹书一份，该合同与上述张翠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2016年12月15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7月18日，王蕾先后向蓬发公司支付购房款20万元、2万元、2万元，蓬发公司均出具了收据，该三份收据上亦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收款事由为“购房款（GF2-202）。”还查明，2016年5月24日，何永贵向孝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雷五求偿还借款41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差旅费。2016年9月18日，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902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判决雷五求偿还何永贵借款本金41万元并支付其差旅费7036.10元。2017年1月9日，孝南区人民法院向何永贵出具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何永贵申请孝南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7年4月11日，孝南区人民法院向被执行人雷五求、张翠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两人于2017年4月14日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被执行人雷五求、张翠未能履行其义务。2017年7月27日，孝南区人民法院向蓬发公司送达（2017）鄂0902执19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涉案房屋。2017年8月30日，王蕾向孝南区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其于2016年12月15日已与蓬发公司签订了购买房屋的认筹书，张翠与蓬发公司签订的认筹书早已作废，查封涉案房屋侵害了其合法权益。2017年9月12日，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902执异91号执行裁定，以王蕾仅提交了交付房款的收据，无银行转账记录或其他相关凭证，无法证实其购房关系的真实性，仅有“张翠”一人署名且无公司印章的领款单，亦无法证实张翠解除购房关系的真实性为由，驳回了王蕾的异议申请。王蕾遂提起诉讼。经核查，王蕾自2017年元月起至今交纳了涉案房屋的水、电、卫生费。一审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张翠与蓬发公司于2013年2月19日签订认筹书，认筹购买由蓬发公司开发的、位于孝感市建设路第**的涉案房屋，该认筹书于2016年12月15日解除，蓬发公司于当日返还了其购房款20万元，张翠向蓬发公司出具了领款单，并在蓬发公司留存的认筹书上注明“认筹书作废”。同日王蕾与蓬发公司签订购房认筹书，认筹购买涉案房屋。且先后于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15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7月18日向蓬发公司支付购房款分别为5万元、20万元、2万元、2万元，合计支付购房款29万元，蓬发公司向王蕾出具的四份收据上均注明收款方式为“现金”、收款事由为“购房款（GF2-202）”。一审依法认定王蕾已实际向蓬发公司交纳了购房款的事实。何永贵与雷五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鄂0902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4月11日向被执行人雷五求、张翠发出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7月27日向蓬发公司送达（2017）鄂0902执19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查封涉案房屋。上述行为发生在2016年12月15日张翠与蓬发公司解除购买涉案房屋的认筹书并领取返还的购房款20万元、王蕾与蓬发公司签订购买涉案房屋的认筹书并支付大部分购房款（29万元）之后。张翠与蓬发公司解除认筹书、并领取了退房款，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终止。王蕾与蓬发公司签订的认筹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执行涉案房屋必然损害王蕾的合法权益，亦损害了蓬发公司的利益。对于何永贵抗辩其申请执行的房屋与王蕾无关，因与事实不符，一审依法不予采纳；对于何永贵抗辩王蕾涉嫌违法犯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蓬发公司一房二卖，属于单位诈骗犯罪，何永贵可向有权机关提出控告。据此，经一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遂判决：停止对王蕾购买的、蓬发公司开发的、位于孝感市、位于孝感市建设路第****房屋的执行屋的查封。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何永贵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法庭调查中，何永贵对王蕾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有异议，认为“王蕾的代理人倪汉明是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范围在孝南区。王蕾居住在孝昌县××××组。根据民诉法规定及法律服务者管理条例规定法律工作人员应当在区县一级范围内从事司法活动或代理本辖区内居民。因此，王蕾的代理人倪汉明不具备在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庭的代理权限与资格”。王蕾的代理人倪汉明认为，王蕾的公民身份证上载明的住址是孝昌县，隶属于孝感市的管辖。按照鄂司法【2018】40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与湖北省司法厅关于调整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参加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辖区范围的通知》规定，孝感市的基层法律服务所有权接受王蕾的委托，指派倪汉明代理王蕾出庭参加诉讼。所以倪汉明有权代理王蕾参加诉讼。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何永贵与王蕾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何永贵与蓬发公司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中，何永贵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其对张翠、雷五求的金钱债权，人民法院执行中查封冻结了蓬发公司名下王蕾认筹的房屋，王蕾提出异议。因此，本案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的焦点：王蕾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成立。一、王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否有代理权。根据鄂司法【2018】40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与湖北省司法厅关于调整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参加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辖区范围的通知》规定“我省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民事诉讼、行政诉讼活动的行政区划辖区范围，其范围确定为:(一)至少有一方当事人的住所(包括户籍所在地、实际居住地)位于其执业的基层法)位于其执业的基层法律服务所所在的设区市的市级行政区划辖区内的基层法律服务所所在的设区市的市级行政区划辖区内的人民法院审理;该案进入二审、审判监督程序的，可以继续接受原当事人的委托，担任诉讼代理人”，本院认为，孝感市孝南区车站法律服务所接受王蕾委托，指派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倪汉明出庭参加诉讼，符合规定。对何永贵的该异议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二、王蕾提出的执行异议是否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王蕾提出的执行异议成立，对何永贵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张翠与蓬发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张翠与蓬发公司的关系始于2013年2月19日签订认筹书、支付20万元购房款，终于2016年12月15日解除该认筹书、退还20万元购房款。双方之间意思表示真实，上述行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2.王蕾与蓬发公司的关系始于2016年12月15日王蕾与蓬发公司签订购房认筹书、支付29万元购房款至今。双方之间意思表示真实，上述行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3.何永贵与雷五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孝南区人民法院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鄂0902民初1825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4月11日向被执行人雷五求、张翠发出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7月27日向蓬发公司送达（2017）鄂0902执19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查封涉案房屋。综上，张翠与蓬发公司的房屋认筹书于2016年12月15日已解除。认筹书是商品房买卖双方在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或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之前所签订的文书，是对双方交易房屋有关事宜的初步确认。认筹书属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预约合同，与商品房买卖合同之间是预约与本约的关系。认筹书是买卖双方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关事宜进行的约定，不是对商品房买卖结果进行直接确认，所以不同于商品房买卖合同认筹书。不属于权属证明、不具有确认所有权归属的效力。至二审辩论终结前，蓬发公司与王蕾之间只是合同关系，王蕾也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案涉房屋仍然属于蓬发公司所有。2017年7月27日孝南区人民法院向蓬发公司送达（2017）鄂0902执19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并查封涉案房屋时，张翠与蓬发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无合同关系、在其名下无预购房屋、无买卖房屋；同时，案涉房屋系王蕾2016年12月15日通过认筹书预购的房屋；王蕾与何永贵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蓬发公司与何永贵之间亦无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何永贵以执行张翠名下的财产要求执行王蕾、蓬发公司的财产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何永贵“一审程序违法，依法应当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一审法官违法袒护犯罪嫌疑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驳回；其无证据证明王蕾、雷五求、张翠涉嫌虚假诉讼，故其“确认王蕾、雷五求、张翠涉嫌虚假诉讼，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何永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张杨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艳乐附：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向当事人说明举证的要求即法律后果，促使当事人在合理期限内积极、全面、正确、诚实地完成举证。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