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5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蓝美玉，女，1949年9月6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蓝春蓬，女，1979年10月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蓝薰（曾用名：蓝春圩），女，1983年1月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蓝必显（曾用名：蓝必远），男，1966年11月7日出生，壮族，农民，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明，都安瑶族自治县拉烈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玲，女，1970年3月6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海泉（曾用名：蓝海社），女，1990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海标（曾用名：蓝海玮），女，1996年12月2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尚东，广西维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蓝雪强，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瑶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上诉人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蓝必显因与被上诉人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及原审第三人蓝雪强共有纠纷一案，不服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2019）桂1228民初1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蓝春蓬、蓝必显及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蓝必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明，被上诉人周玉玲、蓝海泉及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尚东到庭参加诉讼。蓝雪强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蓝必显上诉请求：一、撤销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8民初1515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2.原审判决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受理本案时间是2019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作为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时间是2019年12月23日，出现法院立案在前，当事人起诉在后的情况，在没有任何裁定转化本案当事人诉讼地位的法律文书的情况下，法院先入为主，侵害了当事人诉讼权利。二、诉争的被拆迁房屋是用出卖家庭承包地得到钱后建造在家庭承包地上的，上诉人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蓝必显和已故黄玉科、蓝必农等是拥有该房屋的所有权人。被上诉人没有该房屋的所有权。一审判决将属于上诉人所有的财产划分给被上诉人，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三、原审判决侵害分配房屋拆迁补偿款不符合客观现实，违背地方政府安置精神。 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蓝雪强未作答辩。 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从家庭房 屋拆迁补偿款567298.40元中支付给原告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各141824.60元（即分割给原告周玉玲1/4份额、蓝海标1/4份额、蓝海泉1/4份额）；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蓝必显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蓝美玉与其本村丹禾队黄玉科于1965年结婚（事实婚姻，双方一直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1966年11月7日生育蓝必显（本案被告之一），1976年8月12日生育蓝必农，1979年10月4日生育蓝春蓬（本案被告之一），1983年1月5日生育蓝薰（本案被告之一），2009年2月13日离婚。2009年5月6日被告蓝美玉与本县高岭镇江中村甘一队黄桂学登记结婚，黄桂学去世后，被告蓝美玉于2018年7月26日将户口转入被告蓝必显户。被告蓝春蓬于1999年4月13日与本县澄江镇合建村弄旧队蓝善伯（曾用名：蓝善柏）登记结婚，2005年10月9日离婚，2006年6月23日将户口转入蓝必显户，2017年与本县澄江镇六里村丹朝队蓝芝环登记结婚。被告蓝薰于2006年10月19日与本县澄江镇合建村弄曲屯谭温赢登记结婚，其户口已经转入谭温赢户。 原告周玉玲与被告蓝必显于1990年5月3日登记结婚，1990年12月15日生育蓝海泉（本案原告之一），1996年12月20日生育蓝海标（本案原告之一），2019年4月24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原告蓝海泉与第三人蓝雪强于2009年12月确立恋爱关系，2010年12月15日登记结婚，2011年3月15日生育儿子蓝祥利，2014年春节后因家庭琐事和经济问题发生矛盾，2017年2月28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离婚。 被告蓝必显户于1993年左右从都安瑶族自治县澄江镇六里村弄六队12号搬迁到都安瑶族自治县居住，起初是居住在简易房，1995年才开始建设平房。原、被告确认，2008年10月24日被告蓝必 显转让一块地皮给本县澄江镇甘湾村马元队周毓田，收入11760元，2011年10月4日被告蓝必显又转让一块地皮给本县澄江镇德雅村弄柱队周锡丰，收入60000元，2011年12月被告蓝必显开始拆除下琅队旧房，2012年初被告蓝必显请人在下琅队开始建设新房，2012年3月4日被告蓝必显再转让一块地皮给本县高岭镇合旺村山老队唐毓环，收入73000元,原告认可转让地皮所得的收入有一部分用于建房，2012年6月建成两间三层毛坯楼房后，原告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被告蓝必显、第三人蓝雪强就搬到新房居住，之后零星装修，后又在该房三楼上面加建三间瓦房（主要用于酿酒和放杂物）。被告蓝美玉与其前夫黄玉科在离婚诉讼过程中都承认：蓝美玉与儿子蓝必显关系不好，黄玉科平常与蓝必显居住生活，女儿蓝春蓬、蓝薰一个已经出嫁，一个在广西南宁市打工。蓝美玉与黄玉科长期有矛盾，已经分居三年以上，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夫妻共同财产，也没有夫妻共同债权，亦没有夫妻共同债务。 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17日印发《贵阳至南宁征地拆迁补偿标准及安置办法》（以下简称：《补偿标准及安置办法》）的通知（都政发[2017]7号），2017年7月31日印发《补充规定》（以下简称：《补偿标准及安置办法补充规定》）的通知（都政发[2017]34号），上述两份通知明确了贵阳至南宁征地赔偿标准和安置办法，其中安置办法明确以《贵阳至南宁项目拟征收土地预公告》发布之日止的公安机关户口登记底册户数为依据，原则上一户一宗，最多不得超过三宗。2018年9月12日，贵阳至南宁征地拆迁工作指挥部（以下简称：高铁征迁指挥部）根据《补偿标准及安置办法》、《补偿标准及安置办法补充规定》等相关文件的规定与被告 蓝必显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一、被拆迁房屋的基本情况。被拆迁房屋位于都安瑶族自治县，房屋占地面积181.25㎡，其中人居房占地面积140.48㎡，非人居房面积占地40.77㎡，房屋周边占地面积63.6㎡，框架结构房建筑面积285.24㎡，砖混结构房建筑面积162.48㎡、砖瓦结构房建筑面积40.92㎡，钢架棚建筑面积40.77㎡，石棉瓦棚建筑面积131.46㎡，半成品房、毛石基础58.32?。二、被拆迁主体、装修及其他设施补偿费。1、被拆迁房屋主体部分补偿费共计319330.80元，其中，房屋补偿费294387.60元，独立厕所、厨房、牛、猪舍等附属房屋补偿费13279.20元，半成品房屋补偿费11664.00元；2、其他建筑物及室内、外装修等补偿费137493.99元，以上两项共计456824.79元。三、房屋搬迁补助费9913.05元（15元/㎡×660.87㎡），房屋拆迁临时过渡（安家）补助费87955.20元（10元/㎡×拆迁房屋主屋建筑面积×18个月），以上共计97868.25元。四、非人居房屋占地及周边占地征收补偿费6341.36元，非人居房屋占地及周边占地征地征收一次性生活生产安置补助费6264.00元，以上共计12605.36元。该协议还约定了安置方式等其他事项。2018年9月14日，高铁征迁指挥部将567298.4元房屋拆迁补偿款汇入被告蓝必显在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28。2018年11月5日，高铁征迁指挥部又将房屋拆迁奖励费27980.96元汇入被告蓝必显办理征迁赔偿相关事宜的委托代理人蓝美玉（本案被告之一）在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账号为：74×××81。2019年4月15日，高铁征迁指挥部再将紧急搭棚费14048.00元汇入被告蓝必显在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账号为： 62×××28。三原告除主张分割567298.4元房屋拆迁补偿款外，自愿放弃其他补偿款分割的权利。 2019年6月10日一审法院曾受理原告周玉玲与被告蓝必显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同年8月22日原告周玉玲自愿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于同年8月28日裁定准予原告周玉玲撤诉,并于同年8月29日作出（2019）桂1228民初8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蓝必显在都安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74×××99内存款569745.98元，冻结期限从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之后，被告蓝美玉、蓝春蓬、蓝薰作为原告，以本案被告蓝必显为被告，本案原告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为第三人向该院起诉，主张分割本案争议财产，本案原告亦以本案被告作为被告向该院起诉，主张分割本案争议财产。该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本案被告蓝美玉、蓝春蓬、蓝薰作为原告与本案被告蓝必显为被告，本案原告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为第三人的共有纠纷一案，同年12月18日原案原告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自愿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于同年12月19日裁定准予原案原告蓝美玉、蓝春蓬、蓝薰撤回起诉，同年12月20日原案第三人（本案原告）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以原案原告蓝美玉、蓝春蓬、蓝薰和原案被告蓝必显作为本案被告向该院起诉，主张其权利。 另查明，黄玉科父母双亡，其本人于2012年11月17日病故，黄玉科病故后原、被告在被拆迁房屋按照当地风俗给黄玉科办理丧事。蓝必农于1997至1998年间病故，未婚，无子女。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黄玉科为户主，包括蓝必农、被告蓝美玉、蓝春蓬、蓝必显5人共分得承包地3.8亩，第二轮土地小调整时，该户未有调整。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被告是否是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的问题。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 产。家庭共有财产的主体，仅是对家庭共有财产的形成具有贡献的家庭成员，而非每一个家庭成员都享有对家庭共有财产的所有权。家庭共有财产的形成主要是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的共同劳动收入，共同购置和积累起来的财产。就本案而言，被拆迁房屋是日常生活居住用房，始建于2011年12月，2012年6月落成，之后零星装修和增添一些附属建筑物，只有建房期间存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且对该房屋建设有贡献的家庭成员才有可能具备共有人资格。原告周玉玲与被告蓝必显虽已经离婚，但双方在被拆迁房屋的建设过程中是合法夫妻关系，是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之一，他们对被拆迁房屋的建设都有贡献，所以原告周玉玲与被告蓝必显均是被拆迁房屋共有主体之一；被告蓝必显承认黄玉科在被拆迁房屋的建设过程中与其一起居住生活，被告蓝美玉与黄玉科在离婚诉讼中也承认“蓝美玉与儿子蓝必显关系不好，黄玉科平常与蓝必显居住生活，女儿蓝春蓬、蓝薰一个已经出嫁，一个在广西南宁市打工”，另外，黄玉科对被转让地皮享有权利，原告周玉玲亦承认转让地皮所得收入有部分用于被拆迁房屋建设，上述事实足以证明黄玉科对被拆迁房屋建设有贡献，且是共同生活家庭成员之一，故其也是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主体之一；原告蓝海泉和第三人蓝雪强在被拆迁房屋建设过程中虽与原告周玉玲、被告蓝必显共同生活，原告周玉玲、被告蓝必显也承认第三人蓝雪强是上门女婿，即俗称入赘，但被告蓝必显一直否认原告蓝海泉和第三人蓝雪强参与建房，原告蓝海泉在其与第三人蓝雪强的离婚诉讼中也表示“其本人和第三人蓝雪强没有参与建设被拆迁房屋，也没有夫妻共同财产”，本案诉讼过程中，第三人蓝雪强亦已自愿表示放弃对本案争议财产的权利，故原告蓝海泉主张其与第三人蓝雪强对被拆迁房屋建设有贡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蓝海泉不是该房屋的共有主体之一；被告蓝美玉与被告蓝必显的父亲黄玉科已于2009年2月13日经该院调解离婚，之后被告蓝美玉另嫁给黄桂学，并于2009年将其户口转入都安瑶族自 治县高岭镇江中村甘一队2号黄桂学户，直至2018年7月26日被告蓝美玉才将其户口转回本县澄江镇六里村弄六队**，结合被告蓝美玉与黄玉科离婚诉讼过程中双方所陈述的事实以及共同确认“被告蓝美玉与黄玉科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任何夫妻共同财产，而且被告蓝必显对被告蓝美玉有意见，不让被告蓝美玉一起居住”的事实看，被告蓝美玉在被拆迁房屋建设过程中不是原告周玉玲和被告蓝必显的共同生活家庭成员之一，对被拆迁房屋的建设也没有贡献，当然不具备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资格；被告蓝春蓬、蓝薰即无证据证明他们参与建房的事实，也无证据证明他们与被告蓝必显共同生活的事实，另外从他们的婚姻情况，以及原告周玉玲和被告蓝必显给第三人蓝雪强入赘的事实看，他们参与建房不符合常理，原告周玉玲、被告蓝必显也不会有与他们一起建设房屋共同居住生活的合意，第三人蓝雪强关于“被拆迁房屋的一楼和三楼没有房间，二楼有三个房间，原告周玉玲与被告蓝必显住在中间的一个房间，原告蓝海标住在二楼左边的一个房间，第三人与原告蓝海泉住在右边的一个房间，被告蓝薰没有在被拆迁的房屋里居住过，被告蓝春蓬除了于2014年春节回来住过几天之外，也没有在被拆迁房屋居住。”的陈述也刚好印证了这一事实。由于被告蓝美玉、蓝春蓬、蓝薰没有共同建设该房屋的合意，退一步说，即使他们对被告蓝必显转让的地皮享有权利，那也只是债权，而不是本案被拆迁房屋的物权，故他们也不是本案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之一；原告蓝海标在被拆迁房屋建设过程中虽然与原告周玉玲、被告蓝必显共同生活，但当时她是未成年人，还在学校接受义务教育，未有收入，对被拆迁房屋的建设没有贡献，故不具备共有人资格。 关于拆迁补偿款是否可以分割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关于“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财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 明，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的规定，本案原告周玉玲与被告蓝必显已经离婚，其余家庭成员也已经各自生活，他们的共有基础已经丧失，故本案原告主张分割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如何分割的问题。一、本案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是黄玉科、原告周玉玲和被告蓝必显，故被拆迁房屋补偿费456824.79元应由黄玉科、原告周玉玲、被告蓝必显依法进行分割，原告蓝海泉、蓝海标主张分割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因黄玉科、原告周玉玲、被告蓝必显对被拆迁房屋未约定共有形式，应视为共同共有，分割时应由共有人平均分割，即黄玉科、原告周玉玲、被告蓝必显应各分得三分之一份额，但原告周玉玲只要求分割四分之一，没有侵害国家、集体或他人的合法权利，该院照准，余下的被拆迁房屋补偿费应由黄玉科的继承人和被告蓝必显依法享有；二、房屋拆迁奖励费和紧急搭棚费是对被拆迁安置人员的补偿，应由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依法享有。本案诉讼过程中，三原告和第三人蓝雪强自愿放弃对房屋拆迁奖励费27980.96元、紧急搭棚费14048.00元的分割权利，没有侵害国家、集体或他人的合法权利，该院照准，故房屋拆迁奖励费27980.96元、紧急搭棚费14048.00元，应由被告蓝必显依法享有；三、非人居房屋占地及周边占地征收补偿费和非人居房屋占地及周边占地征收一次性生活生产安置补助费共计12605.36元，属于土地征收补偿，因三原告没有分得承包地，故三原告主张分割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该项补偿款应归分得承包地的当事人享有；四、房屋搬迁补助费和房屋拆迁临时过渡（安家）补助费共计97868.25元，该款项是对在被拆迁房屋里共同居住生活的家庭成员的补助，第三人蓝雪强自动放弃权利，没有侵害国家、集体或他人的合法权利，该院照准。因三原告均曾与被告蓝必显在 被拆迁房屋居住生活，故三原告主张分割该项补偿款于法有据，该院根据在户情况,以及对房屋贡献大小，按照公平原则，酌情分割如下：原告周玉玲享有20000元，原告蓝海泉、蓝海标各享有10000元，剩余的57868.25元由被告蓝必显享有。 综上，被告蓝必显应支付给原告周玉玲房屋拆迁补偿费114206.20元（456824.79元×1/4）、房屋搬迁补助费和房屋拆迁临时过渡（安家）补助费20000元，支付给原告蓝海泉、蓝海标房屋搬迁补助费和房屋拆迁临时过渡（安家）补助费各1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蓝必显支付给原告周玉玲拆迁房屋补偿费114206.20元、房屋搬迁补助费和房屋拆迁临时过渡（安家）补助费20000元；二、被告蓝必显支付给原告蓝海泉房屋搬迁补助费和房屋拆迁临时过渡（安家）补助费10000元；三、被告蓝必显支付给原告蓝海标房屋搬迁补助费和房屋拆迁临时过渡（安家）补助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家庭成员的共有房屋因拆迁引起的拆迁利益分配的共有纠纷案件，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案件处理的关键是双方当事人是否对被拆迁房屋有相应的份额，是否应获得相应拆迁补偿利益。 关于被上诉人周玉玲、蓝海泉、蓝海标是否为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是 否应获得相应拆迁补偿利益的问题。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本案中，涉案拆迁房屋建造于2011-2012年期间，系周玉玲与蓝必显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建，依法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周玉玲和蓝必显均是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之一，应获得相应拆迁补偿利益。蓝海泉、蓝海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建设涉案房屋，故蓝海泉、蓝海标不是被拆迁房屋的共有人，不应获得相应拆迁补偿利益。 关于上诉人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蓝必显对被拆迁房屋是否有相应的份额，是否应获得相应拆迁补偿利益的问题。关键要看四位上诉人是否对涉案房屋的建设作出贡献。房屋的建设是在蓝春蓬和蓝薰结婚之后，她们主张婚后与其兄蓝必显共同建房，是房屋的共有人，应享有相应的拆迁补偿利益，但其主张既不符合常理，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涉案房屋的建设，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蓝美玉于2009年2月13日与黄玉科离婚，之后另嫁他人，并将户户口迁出，对涉案房屋的建造未作出贡献，不具备共有人资格。一审判决对涉案房屋共有人的认定清楚，拆迁利益分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蓝必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84.12元，由上诉人蓝美玉、蓝春蓬、蓝薰、蓝必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礼奎 审 判 员 梁海亮 审 判 员 邵 彬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贺 宁 书 记 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