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42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幸鑫，男，199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仕蛟，女，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上诉人幸鑫因与被上诉人沈仕蛟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27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幸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被上诉人沈仕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幸鑫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27100号判决，并重审，查清事实，双方责任划分不公平，赔偿金额过于离谱。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3.由当事警察配合，还原事实经过，寻找目击证人调查事实。4.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的医疗费、后续手术费、疤痕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司法鉴定费、律师费，并公开书面道歉。5.追究被上诉人在法庭面前说谎，扭曲事实的责任。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从始至终都在逃避责任，有多方面证据，也表明被上诉人不是受害者，只是在获取大众和法律的同情，现在是男女平等，讲求事实公正的时代，既然法院认定上诉人先动手，且结合被上诉人法庭证词和判决不一，为何警方当初不追究上诉人责任?如果只是因为监控没有显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殴打，法院不进行调查取证走访，那今后会出现多少这样不公现象?先动手打人因没有监控而无需承担责任?2.被上诉人既然说不是她先对上诉人殴打动手，那为何报警的是上诉人，上诉人扯头发只是正当防卫，以免继续受被上诉人的攻击，为何被法院判上诉人先行动手?光盘录像也证明被上诉人轻视的态度，不是受害者，在光盘视频里被上诉人也威胁上诉人，要打上诉人，且被上诉人说上诉人袭她胸，为何被上诉人没有追究上诉人责任?被上诉人说过让其朋友出庭，为何其朋友没有出庭?其朋友有那个胆量做假证吗?3.被上诉人要求司法鉴定，当时未鉴定是因丰文派出所不给予鉴定，说达不到轻伤标准，现要求再次司法鉴定。并且一审法院开庭那会儿让上诉人做司法鉴定，会有一个费用产生，上诉人给法官表示了，近日无力支付鉴定费用。4.上诉人已经找到了其中一个证人，被上诉人在派出所承认先动手行为，证人在现场陪上诉人一起在调解。证人可以作证被上诉人先动手，把事情扩大，并对上诉人有口头威胁。上诉人只是在正当防卫4.未履行法律义务。法官本是打击违法犯罪，维护正义的职业，一审法官明知被上诉人的事实站不住脚，并在法庭面前撒谎没有动手，晕了过去，多方证据都表示被上诉人在撒谎，应追究被上诉人相关责任。一审法官也未听取上诉人的事实陈述，直接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73.31元，请问这个数字是怎么算来的?法官这是在纵容被上诉人今后犯罪，多了一些经验空子。沈仕蛟辩称，当时在车上对方把被上诉人打倒在地上，被上诉人无力还击对方。当时在车上根本没有打对方，对方在车上拉扯被上诉人以后被上诉人去打对方根本没有打到。从车上下来后，对方一直要挟被上诉人，而且还用脚踢被上诉人。幸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沈仕蛟向原告赔偿医院检查费454.28元、伤疤后续治疗费15000元、右颞部包块手术费及后续护理费30000元，误工费216.6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共计赔偿50670.88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书面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5日上午7时许，原告幸鑫与被告沈仕蛟在学府悦园第二小学公交站准备乘坐295路公交车，在上车时，因乘客较多，双方发生拥挤并产生口角，后原告幸鑫在公交车上冲向被告沈仕蛟，然后抓住沈仕蛟的头发将其拖拽至地上致使被告后脑着地，整个过程持续近十秒，后原告幸鑫被旁边乘客拉住，被告沈仕蛟起身朝原告幸鑫所在的方向走去并朝幸鑫所在的方向挥动手臂，之后双方被乘客拉开，双方均互有受伤。随后，原告幸鑫向公安机关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立即将双方带往重庆家康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原告幸鑫的门诊诊断证明书载明，“病情介绍：头面部多处伤伴头晕两小时。查体，右颞部有1.5公分挫裂伤痕，右下眼睑有3.5公分不规则挫裂伤痕，四肢多处挫擦伤痕（抓痕）。初步诊断：右颞部右下眼睑挫伤，四肢多处挫伤。处理意见：轻创包扎术、破伤风、抗炎对症、门诊随访。”。被告沈仕蛟的门诊诊断证明载明，“病情介绍：与人斗殴后头部外伤，头昏头痛。辅助检查：头颅CT及腹部彩超，未见明显异常。初步诊断：头颅外伤后。处理意见：适当休息，不适随访”。2020年3月30日，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丰文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4月25日早上7点10分，我所（丰文派出所）接到报警称，陈家桥学府悦园295公交车站乘客，因口角纠纷在公交上发生抓扯，求助民警。我所民警接警后将双方当事人（幸鑫5002321996××××××××和沈仕蛟5003821988××××××××）带到派出所调查。经了解，幸鑫与沈仕蛟因上公交车拥挤，发生口角、抓扯。双方承认互有口角抓扯行为，双方都有受伤，因幸鑫要求赔偿金额过高未达成协议。审理中，原告幸鑫陈述：“2019年4月25日上午7时许，我在学府悦园坐295路公交车的时候，上车的时候，左边有一人挤我，右边也有一个人挤我（即被告），然后我就上车了，被告觉得我没有让她先上车，就开始骂我，我看了她一眼，她仍然在骂我（骂我傻批等），我就开始回骂她‘婊子’等。然后她就用手指着我威胁我说‘你有本事再骂一遍’，并用她的手机砸我，砸到我脸上。然后她转身（我猜测她是去拿其他东西），我就把她的头发扯住，把她摔倒在地，她的后脑着地，持续了几秒钟，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拿到东西打我，我觉得适可而止，然后我就自行松手把她放了，我就准备回到我的座位，我的座位就在我的旁边。然后她就开始拿她的高跟鞋打我的脸和头，在她开始打的时候，群众以为我会还手，所以我就被群众拉住，就一直被她打了2、3分钟。打的过程中，我们双方有言语冲突，然后我就开始报警并下车。”被告沈仕蛟陈述：“2019年4月25日上午7点左右，当时我去坐295路公交车，我在排队的时候，当时乘客排了几对，突然幸鑫就撞了我一下，他就上车了，然后我就说‘一个男子，挤什么挤’，然后我就上车了。上车后，他就扭头过来骂我‘妓女’等，我就回应道‘你再骂我，我就要打你’，但我并没有动手，我当时在车中门的位置，然后准备往司机这个方向走，幸鑫就把我连头发带人按倒在地上，并往车子的梯子处敲了几次，大概5、6下，在这个过程中，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击了。之后，车上的其他人就把他拉开了，把我也拉开了，在他打我的过程中，我鞋子掉了，其他人把我们拉开后，我就捡起了鞋子，但我没有拿鞋子打他。我们下车就报了警，我没有任何回击的行为。在这个过程中，他流血了，我也受伤了，但他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上述事实，有原告幸鑫举示的视频光盘、照片、门诊诊断书、医疗费收据、情况说明，被告沈仕蛟举示的门诊诊断证明书、检查报告单，一审法院依职权到丰文派出所调取的公交车视频监控录像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一审法院审查，其证明力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被告沈仕蛟是否对原告幸鑫实施了殴打行为；二是责任份额的划分；三是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的确定。一、关于沈仕蛟是否对幸鑫实施了殴打行为。本案中，原告幸鑫认为其抓住被告头发并将被告按倒在地，在其松手之后，被告沈仕蛟用高跟鞋殴打其脸和头，导致其脸部挫伤。被告沈仕蛟则认为，其在被原告按倒在地之后，已经没有力气回击原告，其否认用高跟鞋殴打原告。本院综合全案证据情况，认为被告沈仕蛟对原告幸鑫实施了殴打行为并造成了原告幸鑫受伤的后果，理由如下：第一，公交车上的视频录像显示，原告幸鑫将被告沈仕蛟摔倒在地，被告从地上起身走向原告并明显有朝原告所在方向挥动手臂的动作；第二，事发当日，公安机关在接到报案后将双方立即送到了医院检查、治疗，报警回执载明：“幸鑫与一女乘客因上公交车打挤，发生口角，抓扯。”之后，公安机关再次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幸鑫与沈仕蛟因上公交车拥挤，发生口角、抓扯，双方承认互有口角抓扯行为，双方都有受伤”；第三，原告在将被告摔倒在地之前，原告脸部没有明显伤口，但在原告将被告摔倒在地，被告起身向原告所在方向挥动手臂后，原告脸上有流血受伤。公安机关在接到报案后将双方立即送到了医院检查、治疗，医院的检查结果是“右颞部右下眼睑挫伤，四肢多处挫伤。”庭审中，双方亦确认在此过程中，没有第三人对双方任何一方实施侵权行为；第四，事发当天，被告沈仕蛟在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中亦明确载明：“与人斗殴后头部外伤，头昏头痛”。综上，虽然被告沈仕蛟否认对原告幸鑫实施了侵权行为，但原告幸鑫确有受伤，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公交车上的视频录像、公安机构的报警回执、情况说明以及医院的门诊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沈仕蛟对原告幸鑫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告沈仕蛟的殴打行为与原告幸鑫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沈仕蛟辩称其未对原告幸鑫实施殴打行为，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责任份额的划分。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系发生在公交车上的侵权事件，在乘客众多的公共交通工具上，发生拥挤在所难免，在原告幸鑫与被告沈仕蛟因拥挤发生纠纷后，双方本可采取平和、理性的方式化解纠纷，既保障自身合法权益，又维护良好的公共乘车环境，然而，双方采取地却是相互争吵、互相抓扯的极不理性的方式，最终导致原告幸鑫受伤。本案中，原告幸鑫与被告沈仕蛟在公交车上因拥挤发生口角冲突，其中，原告幸鑫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当众使用了“妓女”等言辞辱骂被告沈仕蛟，后双方冲突升级，原告幸鑫在公交车上冲向被告沈仕蛟，抓住被告沈仕蛟的头发，用力将被告沈仕蛟摔倒致使被告的后脑着地，被告沈仕蛟起身后继而对原告幸鑫实施殴打并造成原告幸鑫受伤，故原告幸鑫对其自身损害的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其应对其受伤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沈仕蛟与原告幸鑫在上车过程中因拥挤发生纠纷后，本应通过平和、理性的方式处理，但其选择与原告相互争吵，其在遭到原告抓扯头发并拖拽至地上等暴力行为后未采取报警等理性方式维权，而是在原告已被周围乘客拉住后，其起身走向原告方向并殴打原告，被告沈仕蛟对原告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损害后果大小等因素，确认原告幸鑫自行承担60%的责任，被告沈仕蛟承担40%的责任。原告幸鑫主张被告沈仕蛟先用手机殴打原告，原告才将被告摔倒在地，故主要过错在被告沈仕蛟。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在原告抓住被告的头发并将被告摔倒之前，被告沈仕蛟有先用手机殴打原告幸鑫的事实，故对幸鑫的该项诉称，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承担侵权责任的具体方式、赔偿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故对于被告沈仕蛟承担侵权责任的具体方式、赔偿金额，本院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侵权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原告幸鑫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总金额为452.28元，但其中一张票面金额为19元的治疗费发票时间为2019年10月29日，而原告受伤时间发生在2019年4月25日，现无证据证明该医疗费用与案涉纠纷有关，且被告亦不认可该医疗费，故本院将该19元的治疗费从本案原告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故原告总的医疗费确定为433.28元，被告沈仕蛟应承担其中的173.31元（433.28元×40%）。（二）关于原告主张的伤疤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右颞部包块手术费。伤疤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及右颞部包块手术费因未实际产生，应根据医疗机构或者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但原告未举示医疗机构对伤疤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的意见，且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不申请鉴定，故原告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原告受伤后进行了门诊治疗，未住院，虽举示了门诊诊断证明书，但根据其证明书无法确定其误工时间。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中，虽被告的行为对原告的脸部造成了伤害，原告自称该伤害导致其长时间不敢出门，影响了其心理，造成了精神损害，但原告自身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较大过错，并且该伤害也未构成伤残等级，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的作用在于弥补精神痛苦。本案中，如前所述，原告脸部虽因被告的行为受伤，但无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同时原告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沈仕蛟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三日内赔偿原告幸鑫医疗费173.31元；二、驳回原告幸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6元,减半收取203元（原告幸鑫已预交），由原告幸鑫负担178元，被告沈仕蛟负担25元。本院二审期间，幸鑫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银行流水作为新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打上诉人引起的误工费。沈仕蛟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流水单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银行流水证明的是某公司支付给幸鑫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从该规定可以看出，误工费不仅仅根据收入状况，还必须结合其他证据来综合认定，包括误工时间，而误工时间应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幸鑫受伤后进行了门诊治疗，未住院，根据门诊诊断证明书无法确定其误工时间。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责任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在乘客众多的公共交通工具上，发生拥挤在所难免，幸鑫与沈仕蛟因拥挤发生纠纷后，双方本可互谅互让，采取平和、理性的方式化解纠纷，然而，双方采取地却是相互争吵、互相抓扯的极不理性的方式，最终导致双方均受伤。对于幸鑫的受伤，沈仕蛟抗辩称根本没有打幸鑫，但综合幸鑫受伤的事实、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公交车上的视频录像、公安机构的报警回执、情况说明以及医院的门诊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可以认定沈仕蛟对幸鑫实施了殴打行为，沈仕蛟的殴打行为与幸鑫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沈仕蛟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在双方冲突过程中，幸鑫在公共交通工具上当众使用了“妓女”等言辞辱骂沈仕蛟，且在公交车上抓住沈仕蛟的头发，将沈仕蛟摔倒致使后脑着地，沈仕蛟起身后对幸鑫实施殴打并造成幸鑫受伤，从整个过程来看，幸鑫具有较大过错，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损害后果大小等因素，确认幸鑫自行承担60%的责任，沈仕蛟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对于幸鑫“伤疤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右颞部包块手术费”司法鉴定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向幸鑫明确释明，“伤疤后续治疗费、后续护理费、右颞部包块手术费依法需要鉴定才能确定，是否申请鉴定”，幸鑫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并自愿承担不申请鉴定的一切法律后果（一审庭审笔录第6页）。故一审法院对于幸鑫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幸鑫上诉提到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并公开书面道歉”的问题、一审判决予以了处理，判决理由和处理结果也无不当。幸鑫上诉提到的“司法鉴定费、律师费”的问题，超过了幸鑫一审时诉讼请求的范围。综上所述，幸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6元，由幸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硕审 判 员  郑 泽审 判 员  刘 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春燕书 记 员  刘思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