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8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森练，男，1983年4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湖南省洞口县杨林乡杨林茶场组**，公民身份号码为430************332。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丽晶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曾森练，该公司执行董事。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重庆市渝北区************汇凯.青年城1幢14-8。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宗钊霞，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森练、上诉人东莞市丽晶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28日，索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曾森练、丽晶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详见附表）。2.曾森练、丽晶公司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共计34200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曾森练、丽晶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丽晶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作品《远走高飞》等57首歌曲作品著作权实施侵权行为；二、东莞市丽晶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赔偿包括维权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2800元；三、曾森练对东莞市丽晶娱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不足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8元，由东莞市丽晶娱乐有限公司、曾森练共同负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15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曾森练、丽晶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索隆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等不足以证明案外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案涉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作品登记证书》仅有音乐作品名称，不能反映作品具体内容，无法证明该证书记载的作品与案涉作品画面内容一致。《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相关音乐作品的转让对价，索隆公司也没有提交具体的支付凭证证明已经支付了转让对价。《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5点约定的“独占使用”及“再授权”内容，属于授权性的约定，如果索隆公司是通过受让获得著作权，根本不存在独占许可使用及再授权的问题。因此，索隆公司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就案涉作品著作权不存在转让行为。索隆公司不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二、司法判决应引导卡拉OK场所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版权费，对个体权利人的商业维权行为应予以遏制。曾森练、丽晶公司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卡拉OK曲库的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曾森练、丽晶公司使用的卡拉OK曲库包括数万首海内外歌曲，每首歌曲又包括相应的词、曲作品，对每首歌曲的著作权权属及授权进行逐一审查是不可操作的。著作权侵权是过错原则，曾森练、丽晶公司主观上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赔偿和支付合理费用的金额过高，判决的数额远远高于KTV行业正常的授权使用费标准。即使认定曾森练、丽晶公司需要赔偿，应参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收费标准。综上，请求二审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索隆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索隆公司承担。被上诉人索隆公司二审辩称：一、《作品登记证书》已标注案涉作品权利人系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且曾森练、丽晶公司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作品权利人系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维持。1.《作品登记证书》虽仅有作品名称，但一审提交的调档公证书对应登记证号有相关封存的权利视频内容，二者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案涉作品的权利人。且从国家版权局调取的标注权利人为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案涉作品视频画面及音频内容均与侵权视频一致，曾森练、丽晶公司没有证据证实案涉作品是由第三方制作，故曾森练、丽晶公司主张案涉作品与公证书记载的作品画面内容不一致，没有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2.《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为索隆公司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亦以确认书的形式表明已收取转让款，曾森练、丽晶公司虽主张转让协议存在瑕疵，但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对其主张应不予采信。二、曾森练、丽晶公司是否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费用与是否获得权利人许可不存在关联性，其是否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付费不是本案侵权责任的免责事由。审核授权合同是曾森练、丽晶公司合法经营应尽的法定义务。曾森练、丽晶公司具有主观的侵权故意，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权利人没有为他人免费提供案涉作品的义务，权利人要求营利使用其作品的曾森练、丽晶公司缴纳相关费用，符合民事行为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等相关原则。一审法院综合曾森练、丽晶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作出的赔偿金额，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维持。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索隆公司是否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二、曾森练、丽晶公司是否构成侵权行为；三、一审判赔金额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索隆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明确了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此，曾森练、丽晶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索隆公司通过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取得了受让作品的独占使用，可对案涉作品在线下领域（包括实体经营的商场、娱乐场所、KTV、酒吧等公共场所及经营场所，以及相关的设备供应商及经营者）就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向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该权利在授权期限内。索隆公司已通过受让获得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一系列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等相关权利。曾森练、丽晶公司上诉认为索隆公司对案涉作品不享有著作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案涉（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290号公证书系公证机关合法作出，曾森练、丽晶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定案涉公证书的合法效力。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载明的内容证明曾森练、丽晶公司未经索隆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以提供点播服务等方式使用作品，属于著作权侵权行为。关于焦点三。曾森练、丽晶公司虽主张其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了版权使用费，但不能证明其使用案涉作品具备合法正当性，曾森练、丽晶公司抗辩已尽合理审查义务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综合考量本案侵权行为性质等因素确定的赔偿金额，在合理范围内，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曾森练、丽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元，由上诉人曾森练、东莞市丽晶娱乐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胡爱翎萧宝铃附表：编号歌名演唱者作品登记证书号1远走高飞金志文2018-I-005101292失眠金志文2018-I-005101303美丽的草原我的家杭盖乐队2016-I-003396314嘎达梅林杭盖乐队2018-I-005101365回转木马的孤单戚薇2018-I-005101326Perfectday戚薇2018-I-005101277怕了你HIT52016-I-003396458RunningHIT52016-I-003396449爱在每一秒HIT52016-I-0033962410ShineOnMeHIT52016-I-0033959611无所不爱HIT52016-I-0033965212你还欠我一个拥抱sara、后弦2016-I-0033964013我知道你也很想念后弦2016-I-0033960614情书不包邮后弦2016-I-0033961515苏州城外的微笑后弦2016-I-0033964616黑板情书后弦2016-I-0033962017杜老师后弦2016-I-0033966118信条后弦2016-I-0033966219下一站吻别后弦、米娜2016-I-0033960420夏伤sara2016-I-0033961621我的心好冷sara2016-I-0033961922心为你而碎sara2016-I-0033961723拜拜爱过sara2016-I-0033962224潮女密咒sara2016-I-0033964825旧时光sara2016-I-0033965326曙光sara2016-I-0033964927原来我爱你sara2016-I-0033964228配角sara2016-I-0033962729伤城sara2016-I-0033964330奔向宇宙sara2016-I-0033963931爱很美sara、刘佳2016-I-0033962132如果你真的爱我刘佳2016-I-0033965933孤城刘佳2016-I-0033962634一个人走刘佳2016-I-0033963235月弯弯刘佳2016-I-0033966436他不爱我金莎2016-I-0033961037爱的魔法金莎2016-I-0033960938IloveYouS.P.Y2016-I-0033963039舞池谍影S.P.Y2016-I-0033960540Shake摇摆S.P.Y2016-I-0033964741一首心歌吉克隽逸2016-I-0033961142月到天心处吉克隽逸2016-I-0033961343彩色的黑吉克隽逸2016-I-0033962944SummerTime吉克隽逸2016-I-0033965845最初的信仰沙宝亮2016-I-0033961446正能量沙宝亮2016-I-0033960147失眠书谭维维2018-I-0051012848如果心酸香香2016-I-0033963649死于寂寞香香2016-I-0033962350GodLike香香+麦莎乐队2016-I-0033959751今夜二十岁杨坤2016-I-0033962552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杨坤2016-I-0033959953生命像块石头杨坤2016-I-0033966054BlackWhite(AB)黄子韬2016-I-0033960255Hello,Hello黄子韬2016-I-0033959856悲伤小夜曲赵奕欢2018-I-0051012657与我同行满文军2016-I-00339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