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74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申利伟，女，回族，1963年2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战胜，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常保芹，女，汉族，1959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联委，河南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书强，河南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申利伟因与被上诉人常保芹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3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利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常保芹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常保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查明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不应当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被上诉人股权转让款的责任。1.就本案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而言，被上诉人一审的举证根本达不到民事判决所要求的高度盖然性，相反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08年至今发生的十余起诉讼，本案中的关键证据《收款收据》及《存根》明显系伪造。2.就本案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据内容而言，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股权纠纷发生的一系列诉讼案件所有证据材料分析，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根本达不到作为证据认证所要求的关联性。3.一审法院法律适用不当，就被上诉人本次起诉而言，依法应当认定为重复起诉，其诉求理应依法驳回。4.且不论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单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股权转让争议的常识及常理分析，也足以能够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关系。5.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09年至今就股权转让发生的一系列案件的证据材料及案情分析，已能够充分的认定被上诉人常保芹涉嫌虚假诉讼罪。另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近十年间发生的一系列纠纷而言，被上诉人的行为除涉嫌虚假诉讼罪外，尚且涉嫌构成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综上，被上诉人的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对于被上诉人涉嫌的虚假诉讼罪及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事实，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终止本案审理。常保芹辩称，1.关于常保芹是否拥有日升公司股份。常保芹系日升公司股东、拥有日升公司股份的事实，由日升公司交由国家工商管理部门的备案材料、申利伟等人在接受陕县公安局询问的陈述（2006.12.30）、申利伟控告袁寅娣破坏日升公司生产经营的《情况反映》（2007.01.12）、陕县大营镇辛店村村民委员会控告袁寅娣的《情况反映》（2007.01.12）等众多材料证实。袁寅娣作为案外人，称常保芹的股份系代持袁寅娣的，应提供股份代持协议等有效证据证明。在袁寅娣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仅凭口述的情况下，申利伟上诉称常保芹“是否拥有日升公司的股份都是一个待证事实”，毫无道理。2.关于涉案《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常保芹2006年12月20日与申利伟签订的《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2006年12月20日，在陕县××镇××委有关人员见证下，常保芹与申利伟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将常保芹在日升公司的投资以26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申利伟。同日，根据《公司法》等的相关要求，日升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按照法定程序对上述转让事宜进行了讨论、表决。进而日升公司召开新一届股东会特别会议、第一届董事会会议，选举了新的董事、董事会、董事长，聘请总经理、副总经理。申利伟被选举为董事长并兼任总经理。这些充分说明上述《转让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申利伟称见证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杨保兴、王海江事后在接受调查时称“常保芹与申利伟签订的《转让协议》不过是让申利伟顶个名，避免被常保芹的债权人催债而已”，但杨保兴、王海江仅仅是对常保芹与申利伟签订《转让协议》这一事实进行了见证，并在《转让协议》上签名确认，该二人没有对《转让协议》系虚假协议这一事实进行见证，而且该二人没有参与《转让协议》的沟通、交流、磋商、拟定、协调及履行等过程，二人的证言根本不足以证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系虚假证据。况且，《转让协议》已经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涧民三初字第91号判决书认定为有效，该判决已经生效。3.关于常保芹在日升公司的出资额。工商登记材料显示，经有关部门验资，常保芹的出资为47.20万元。但该数额只是在2006年9月初，常保芹为成为日升公司股东、将其前期投入到日升公司的机器设备等拿出一部分的价值。该数额并不是常保芹此前在日升公司的全部出资。而且，在验资过后，为解决日升公司拖欠电费等款项，尽快恢复生产，常保芹又先后向日升公司投入现金及物资（车辆），这些都经日升公司验收登记入账。另外，日升公司投资清单（2006.02.15）日升公司股东会决议（2006.09.12）等材料（上述材料均由日升公司股东签字，包括袁寅娣）均可证明，常保芹在日升公司的出资，远非验资报告显示的42.70万元。所以，申利伟上诉称常保芹在日升公司的出资仅为验资时的数额42.70万元，不能采信。4.关于申利伟实际接受经营日升公司。日升公司文件《关于聘任申利伟同志为副总经理的通知》（2006.12.13）、申利伟等人在接受陕县公安局询问的陈述（2006.12.30）、申利伟控告袁寅娣破坏日升公司生产经营的《情况反映》（2007.01.12）、陕县大营镇辛店村村民委员会控告袁寅娣的《情况反映》（2007.01.12）等众多材料均可以证实，在2006.12.20与常保芹签订《转让协议》之前，申利伟已经在日升公司工作，受让常保芹的股份后，申利伟更是全面负责日升公司的生产、经营，行使了大股东的权利。因此，申利伟上诉称其在洛阳银行上班，根本没有接受经营日升公司，纯粹是在撒谎。5.关于在此前与申利伟的借款纠纷中，常保芹没有提及本案纠纷以抗辩。常保芹始终不认可向申利伟借钱，而且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与申利伟诉称的借款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常保芹在此前与申利伟的借款纠纷中，没有提及本案纠纷以抗辩，并无不妥，也根本不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6.关于股权转让价格。本案实际上是一起公司股权转让纠纷。股权与股票类似，没有固定的价格。股权的价格随着相关公司经营状况的变化而变化，当公司经营状况或前景好时，该公司的股权价格就会一路飙升，可能远远超过股权持有人（股东）最初出资额或当初购买该股权的价格。《公司法》及其他法律法规并没有规定股权转让价格必须以股东出资额为准。股权转让价格实行议价原则，由转让方与受让方根据公司经营状况协商确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相反符合市场经济及商业交易规律。因此，即使常保芹的出资不足265万元，只要转让意向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可撤销等事由，就是合法有效的。申利伟上诉称本案股权价格必须以常保芹经验资的出资额为准，没有任何依据。7.关于袁寅娣的证言。袁寅娣为日升公司股东，也曾经是日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三民再字第40号民事判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洛民终字第1841号民事判决等大量材料显示，袁寅娣与申利伟及常保芹均存在严重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申利伟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常保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股份转让金100万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日升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份，成立时股东为袁寅娣（60%）、何保民（40%），法定代表人为袁寅娣。2006年8月31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袁寅娣、何保民、常保芹、李自川、侯建伍、马红桥，其中常保芹以变压器、炉钢等实物折价47.2万元出资。2006年12月20日，原告常保芹与被告申利伟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显示：“常保芹在日升公司筹建中共投入资金265万，本着公平、合法、自愿的原则，为依法维护各自的经济利益，经常保芹与申利伟认真协商达成以下股金转让协议。一、常保芹在日升公司筹建中共投入资金贰佰陆拾伍万元，因种种原因加之本人目前实际，经认真思考后决定日升公司投资贰佰陆拾伍万元全部转让给申利伟；二、股金转让后，受让人有权主持本企业的运作和发展，有权决定企业的管理人员；三、常保芹的转让前债权、债务受让人概不承担；四、股金转让中的不尽事宜，双方可另行协商”。2006年12月30日，日升公司下发通知，公司于2006年12月20日下午由申利伟接管日升公司一切业务，负责全部工作。庭审中，被告申利伟不认可常保芹日升公司股东身份，称常保芹背着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寅娣将本属日升公司所有的变压器和炉钢等资产冒充其个人实物去评估机构评估了47.2万元，然后伪造袁寅娣的签名拿着评估报告以增资入股的形式，把自己变更登记成日升公司的控股股东。此外，被告申利伟对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真实性也不认可，称该《转让协议》是原告常保芹找到被告说是为应付债权人，让被告配合她签署。基于保障借款和租金两项债权利益的考虑，被告才同意了原告的请求，配合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名字，因此不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该《转让协议》是虚假的。2009年，原、被告双方因股权转让发生纠纷，原告常保芹将被告申利伟诉至该院，要求被告申利伟支付股权转让金165万元。该院于2009年12月25日作出（2009）涧民三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判决申利伟向常保芹支付转让金165万元。申利伟不服，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7月28日作出（2010）洛民四终字第99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09）涧民三初字第705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该院重新审理。经过审理，该院于2011年12月19日作出（2011）涧民三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申利伟向原告常保芹支付投资转让款47.2万元。申利伟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4日做出（2012）洛民终字第18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申利伟又申请再审，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2日做出（2015）洛民申字第16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请人申利伟的再审申请。另查明，本案庭审中，原告为了支持其诉求向该院提交了2006年12月11日的《收款收据》一份，内容显示：“今收到常保芹两辆奥迪轿车（A4鲁Ｃ×××**）(A6鲁Ｃ×××**)，价值人民币捌拾玖万元，现金叁拾万元，1190000.0元，注投资款，抵电费”该收据加盖“日升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人盖章处签字“杨德清”。同时，原告又提交了2006年12月13日的《存根》一份，内容显示：“今收到常保芹现金投资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个人款，付电费”，该《存根》加盖“日升公司”印章，“杨德清”在出纳处签字。经查，该两份证据在常保芹诉求申利伟向其支付投资款165万元的诉讼中并未出具。庭审中，关于该两份证据为何在第一次诉讼中未提交，原告称主要是因为在第一次诉讼中，原告提交的的证据计算的投资款共计462.57万元，已经远超其诉求的投资金额，故不需要再提交。关于该两份证据所显示的投资款40万元和奥迪车的去向，原告称主要用于了偿还公司拖欠的电费，并提交的日升公司于2006年12月11日出具的《用电申请》以及三门峡惠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2月14日出具的《收到条》等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该《收据》、《存根》，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在2008年被告起诉原告偿还37万元借款时，原告没有提过奥迪车和40万元的问题，在2009年原告起诉被告支付投资款165万元时，原告也没有提过该奥迪车和40万元问题。再查明：已生效的（2011）涧民三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案中常保芹能够举证证明的在日升公司的出资仅为47.2万元的范围（1、2006年8月31日以实物出资47.2万元；2、2006年2月15日以原告常保芹在亚宏公司分得的设备作为出资价值为1403699.6元；3、2006年9月12日出资195万元；4、2006年10月19日，受让日升公司股东马红桥、李自川的股份价值80万元），以上《收款收据》和《存根》，原告常保芹在之前提起的165万元诉讼中并未提交，即并未在上述范围之内。以上《收款收据》和《存根》被告对此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没有关系，认为证明内容是虚假的。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原告常保芹与被告申利伟一致认可双方于2006年12月20日签订了《转让协议》，且该《转让协议》已经日升公司股东会认可通过，且从证据显示被告申利伟在协议签订后也已经实际经营管理该公司，故应当认定该《转让协议》为合法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申利伟称该《转让协议》系原告常保芹找到被告借口说是为应付债权人，要求被告配合原告签署协议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本案中，关于被告提出本案系原告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提起的重复诉讼的问题。该院认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124条第5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关于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主要判断标准为前后两个案件在案件当事人、案件事实、诉讼理由、法律关系以及诉讼请求是否重复。本案与原告2009年8月7日提起的165万元诉讼虽系同一事实、同一当事人、同一法律关系，但在诉讼请求方面以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证据和诉讼理由方面存在不同。原告称其提起的本案诉讼请求是对《转让协议》中剩余100万元进行主张，且该诉讼请求所依据的证据主要是《收据》、《存根》，该两份证据在原告于2009年8月7日提起的165万元诉讼中并未提及，也没有涵盖在内，故本案与原告2009年8月7日提起的165万元诉讼在诉讼请求和诉讼理由方面不存在交叉重合问题，故原告的起诉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由于原告已经主张了165万元股权，且法院已作出了生效判决，加上本案原告主张的100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265万元股权原告已经全部主张完毕，故原告常保芹不能再就《转让协议》涉及的股权转让问题再提起新的诉讼。关于《收款收据》和《存根》的真实性和有效性的问题。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该收据、存根出具的时间分别为2006年12月11日和2006年12月13日，均发生在原、被告签订转让协议之前，系原告常保芹作为股东在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形成。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情况来看，能够证明原告常保芹在从事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将鲁Ｃ×××**奥迪A4汽车和鲁Ｃ×××**奥迪A6汽车各一辆，于2006年12月14日抵给三门峡惠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用于偿还公司拖欠的电费。被告申利伟对该收据、存根所加盖的印章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对收据、存根的形成时间提出异议，认为该收据、存根系后补的证据，与案件无关。该院认为，原、被告签订《转让协议》之后，被告申利伟已经全面经营管理日升公司，故公章、财务章等公司印章等也理应由被告申利伟管理使用。被告认为存根、收据系原告后补伪造的意见，一方面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另一方面由于日升公司在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已被吊销，被告也无法解释存根、收据上印章如何加盖的问题。综上，对于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和《存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从《收款收据》和《存根》显示，该两辆汽车折价89万元和现金40万元均由常保芹交付给了日升公司，应认定为原告常保芹的出资。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股份转让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被告申利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常保芹支付投资转让款100万元。如果被告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申利伟承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申利伟提交的证据：袁寅娣证明一份，证明：公司没有给常保芹出具过任何收据，也没收到常保芹的款项，奥迪轿车是申利伟的车辆，不属于常保芹。常保芹提交的证据：1.三门峡市陕县公安局“陕公刑受字[2006]第2963号刑事侦查卷宗（证据卷）部分，包括陕县大营镇辛店村村民委员会控告袁寅娣滋事扰民的《情况反映》（2007.01.12）、申利伟控告袁寅娣破坏日升公司生产经营的《情况反映》（2007.01.12）、申利伟接受陕县公安局询问的陈述（2006.12.30）。2.日升公司文件一份（2006.12.13）。3.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三民再字第40号民事判决一份。4.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洛民终字第184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上述证据共同证明：1.在2006年12月20日与申利伟签订《转让协议》之前，常保芹系日升公司的大股东，拥有相应的股份，这一事实为日升公司所在地——陕县大营镇辛店村村民委员会、申利伟本人所熟知，并在不同场合向外界表明、认可。2.申利伟在受让常保芹在日升公司的股权前，已经在日升任职，负责日升公司的生产、经营。3.同为日升公司的股东，袁寅娣与常保芹、申利伟均存在严重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采信。申利伟质证意见：1.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四份证据在47.2万元的案件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交过。对于刑事侦查卷宗来源的合法性存在质疑，而且该刑事卷宗并不能证明上诉人系日升公司的股东，相反该侦查卷宗能够说明申利伟与袁寅娣之间存在矛盾冲突。而作为一个有矛盾冲突的人，袁寅娣在本案中又愿意给上诉人作证，恰恰证明了其证言证据的可靠与证明力。2.对于证据2，日升公司的通知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常保芹一直持有着日升公司的公章，对于该通知常保芹可以随时随地制作。3.对三门峡市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是对其证明方向证明内容均不认可。相反，在该判决书中明确说明常保芹在2007年10月8日以日升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该案件侵害了自己作为大股东及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由此可知在2007年常保芹提出再审之时。常保芹仍然坚定的认为自己是日升公司的大股东，这与本案所主张的股权转让恰恰矛盾如果2006年12月20日，常保芹将股份转让给申利伟。那么在2007年常保芹便不可能以股东的身份申请再审，这也恰恰说明了常保芹与申利伟之间不存在真实的股权转让。申利伟不过是替常保芹顶名而已。对于证据4中院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该判决书中转让协议的效力及真实性申利伟至今不予认可。在该案结束之后，申利伟一直通过申诉、检察院抗诉等，对该案主张再审。同时该判决书也明确认定常保芹的实际出资是47.2万元，这与常保芹在本系列案件中主张265万元股权转让款时所提交的高达近600万的出资凭证截然矛盾，这也恰恰证明了常保芹诉申利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涉嫌虚假诉讼。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该协议有双方当事人签字，且经公司股东会确认，该协议签订后，申利伟接手管理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协议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申利伟称该协议系常保芹为应付债权人所作，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申利伟的意见不予认可。关于常保芹能否主张1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问题，本案中《收款收据》及《存根》出具的时间分别为2006年12月11日和2006年12月13日。本案《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06年12月20日，该收据及存根出具时间均在《转让协议》签订之前，均为常保芹作为股东在公司生产经营期间形成，另该收据及存根均有日升公司盖章确认及公司出纳签字确认，能够认定常保芹出资129万元作为投资款的事实。在《转让协议》签订后，申利伟实际接管日升公司，日升公司印章等由申利伟理应由实际控制，申利伟称收据及存根系后补伪造的意见，申利伟的辩解既无充分证据支撑，又违背常理，本院对申利伟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为重复诉讼的问题，一审法院对该问题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申利伟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申利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申利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平平审判员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