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省兴，女，198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封开县**************，现住广东省封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志强，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德华，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上诉人卢省兴因与被上诉人孔德华变更抚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封开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5民初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省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省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女儿孔**由卢省兴抚养，抚养费由卢省兴承担；女儿孔**由孔德华抚养，抚养费由孔德华承担；3.判令本案上诉费由孔德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孔**和孔**都是卢省兴所生育的亲骨肉，离婚后没有得到女儿的抚养权，卢省兴感到生活没有寄托。两个女儿均由孔德华抚养是卢省兴一时冲动所作出的调解，事后觉得后悔，同时对卢省兴也不公平。卢省兴抚养一个女儿才能使生活有寄托、充实。二、调解时两个女儿由孔德华抚养，没有给予卢省兴对两儿女的探视权，剥夺了卢省兴对两个儿女的探视权利。三、女儿孔**现年9岁，女儿孔**现年7岁，两人均是入学读适龄儿童，有一定的认知和独立思维能力，分开生活没有影响两人的健康成长。四、卢省兴和孔德华各抚养一个女儿，也免除双方追讨、交付抚养费的不必要的环节。五、孔**由卢省兴抚养后，卢省兴有能力并保证将其抚养长大成人。特此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孔德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卢省兴与孔德华在一审法院的见证下签字离婚，双方自愿、公平公正。当时孔德华根据客观情况充分考虑，两女儿跟随孔德华生活更有利于其身心的健康成长，因此其要求抚养两女儿，并要求卢省兴每月承担1500元的抚养费用，卢省兴也同意了孔德华的要求。大女儿孔**于2014年查出并确诊罹患先天性造血功能障碍遗传性疾病，即地中海贫血。如今卢省兴要求得到女儿的抚养权只是为了逃避给付抚养费及孔**的治疗费。卢省兴称孔德华剥夺其探视两女儿的权利属无中生有，事实是卢省兴从未行使其探视的权利。孔**现年9岁，孔**现年7岁，有一定的认知和独立思维能力，孔德华曾征询两女儿的意见是否愿意跟随母亲生活，两女儿均表示要跟随孔德华及其母亲生活。两女儿现在已经接受学前教育，性格开朗，学业优秀，已经适应了稳定的生活、学习环境。两女儿跟随孔德华生活的时间较长，改变生活坏境不利于其身心健康成长。两女儿跟随孔德华的母亲一起生活，对孔德华的母亲产生了很强的依赖性，孔德华母亲愿意与孔德华共同抚养两女儿。两女儿出入寸步不离，分开不利于其心理健康成长。卢省兴离家多年，对两女儿的生活不闻不问。卢省兴在诉讼离婚期间考取了驾照，并有购置小车和旅游等高消费行为，完全有能力负担每月1500元的抚养费用。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卢省兴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卢省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婚生女儿由卢省兴、孔德华各抚养一个；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卢省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卢省兴在一审法院诉讼离婚，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卢省兴与孔德华自愿离婚；2.离婚后卢省兴、孔德华的女儿孔**、孔**由孔德华抚养，卢省兴每月支付女儿孔**、孔**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500元，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付至其年满十八周岁为止，今后孔**、孔**的医疗费、教育费凭正式票据按实际产生的金额由卢省兴、孔德华各承担一半；3.本案开庭之前产生的医疗费用孔德华实际支付6829.2元，该款由卢省兴自签收民事调解书之日支付给孔德华3414.6元。孔**、孔**一直都跟随孔德华一起生活，由孔德华及其母亲照顾，期间没有不利于其女儿身心健康的情形发生，且其女儿适应了当前的生活环境、学习环境及人际关系。卢省兴于2014年离开孔德华家，之后没有回过孔德华家，与孔**、孔**相处的时间极少。现卢省兴认为其每月支付两个女儿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500元过高，主张卢省兴、孔德华各抚养一个女儿。一审法院认为，对子女抚养问题，应当依据有关法律规定，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情况妥善解决。本案孔**、孔**一直都跟随孔德华一起生活，由孔德华及其母亲照顾，期间没有不利于其女儿身心健康的情形发生，且其女儿适应了现在的生活环境、学习环境及人际关系。而卢省兴于2014年离开孔德华家，之后没有回过孔德华家，与孔**、孔**相处的时间极少，其与两个女儿之间缺乏感情基础。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３条“对两周岁以上未成年的子女，父方和母方均要求随其生活，一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予优先考虑……（２）子女随其生活时间较长，改变生活环境对子女健康成长明显不利的”、第4条“父方与母方抚养子女的条件基本相同，双方均要求子女与其共同生活，但子女单独随祖父母或外祖父母共同生活多年，且祖父母或外祖父母要求并且有能力帮助子女照顾孙子女或外孙子女的，可作为子女随父或母生活的优先条件予以考虑。”的规定，及从保障卢省兴、孔德华两个女儿的合法权益考虑，孔**、孔**由孔德华抚养并无不当。卢省兴在庭审中拒绝与孔德华协商适当降低抚养费事宜，其以负担不起抚养费为由主张变更抚养关系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案为变更抚养关系纠纷，故对抚养费过高或过低不作处理。因此，对卢省兴主张其与孔德华各抚养一个女儿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3条第（2）项、第4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卢省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卢省兴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孔德华提交了孔**、孔**及其母亲梁水娇的意愿书各一份，拟证实孔**、孔**愿意跟随孔德华生活，并由其母亲梁水娇协助抚养。经质证，卢省兴认为该两份意愿书不是两小孩所写，理由是两份意愿书的词、标点符号完全一样，只是改了名字，如果是两个不同的小孩表述意愿，字和词不可能完全一致，故其认为两份愿意书不真实，不应作为定案的参考。对梁水娇的意愿书，其认为不管是否是梁水娇的真实意愿都不应作为本案首选的参考依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卢省兴与孔德华于2011年2月11日生育大女儿孔**，于2013年8月15日生育小女儿孔**。本院认为，本案为变更抚养关系纠纷，争议焦点为：卢省兴请求变更由其与孔德华各抚养一个女儿的理由是否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6条规定：“一方要求变更子女抚养关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予支持。（1）与子女共同生活的一方因患严重疾病或因伤残无力继续抚养子女的；（2）与子女共同生活的一方不尽抚养义务或有虐待子女行为，或其与子女共同生活对子女身心健康确有不利影响的；（3）十周岁以上未成年子女，愿随另一方生活，该方又有抚养能力的；（4）有其他正当理由需要变更的。”本案中，卢省兴与孔德华在离婚诉讼中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确认：离婚后卢省兴、孔德华的女儿孔**、孔**由孔德华抚养，卢省兴每月支付女儿孔**、孔**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500元，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付至其年满十八周岁为止。该协议是卢省兴、孔德华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调解协议书已经一审法院确认，并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卢省兴与孔德华离婚后，孔**、孔**一直都跟随孔德华一起生活，两人已形成稳定的生活、学习环境，改变现有环境不利于其健康成长，且卢省兴未能举证本案存在上述应当变更抚养关系的法定情形，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变更抚养关系的诉讼请求正确，卢省兴以其不能负担两女儿的抚养费为由，上诉主张由其抚养其中一个女儿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卢省兴主张抚养费过高的问题，不属本案的审理范畴，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卢省兴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卢省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俏颜审 判 员 李升文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苏翠华书 记 员 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