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32号公益诉讼起诉人：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被告：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小十三里村西京石高速东侧。负责人：庞伟。被告：张建美，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被告：陈幼珍，女，196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安陆市。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张建美与陈幼珍之女），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公益诉讼起诉人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以下简称市检四分院）与被告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消费民事公益诉讼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益诉讼起诉人市检四分院指派检察官刘晨霞、检察官助理郝利凡、被告张建美与陈幼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红娘子食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检四分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在一家全国性媒体上公布其回收餐厨废料加工“地沟油”并用于制作火锅底料对外销售的违法事实，提示产品的危害性；2、判令红娘子食品公司在一家全国性媒体上发布公告，对已经销售的“红娘子大重庆”火锅底料进行召回以消除危险；3、判令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在一家全国性媒体上就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行为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公益诉讼检察职责中发现，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的违法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将线索移送市检四分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市检四分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2019年5月23日履行公告程序。经依法审查查明，红娘子食品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25日，经营范围为加工火锅底料，销售自产产品。自2016年起，蔡书元负责红娘子食品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2013年以来，张建美、陈幼珍夫妇从北京大兴鑫巴蜀等饭店回收水煮鱼使用过的辣椒、麻椒等餐厨废料，运至二人承租的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河口村的院内，将回收的油辣椒、油麻椒采用控油或压榨的方法加工制作油脂。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张建美明知蔡书元从事食品加工，仍将其用餐厨废料制作的油脂、油辣椒多次向蔡书元出售。陈幼珍协助张建美运送油脂、油辣椒。蔡书元及其雇佣的员工蔡书兵等人，明知该油脂为“地沟油”加工而成、明知该油辣椒为餐厨废料，仍然购买并用于生产加工“红娘子大重庆”火锅底料。火锅底料包装上标明的厂商为：红娘子食品公司，厂址是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小十三里村西京石高速东侧。该火锅底料的销售范围包括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三旗百汇市场、通州区八里桥市场、房山区永安批发市场、海淀区锦绣大地批发市场等地，并通过物流向河北省、河南省、辽宁省等京外客户销售。2018年8月17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11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张建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陈幼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蔡书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公安机关起获的涉案“地沟油”及“红娘子大重庆”火锅底料已被依法没收销毁，红娘子食品公司目前已停止经营，但是其售出的产品仍可能散落于不特定消费者手中，并未得到有效控制。市检四分院认为，红娘子食品公司购买张建美、陈幼珍回收餐厨废料加工的“地沟油”作为原料制作火锅底料并对外销售，涉案火锅底料销售到全国多地、众多消费者手中；其所售出的火锅底料流入市场，至今尚未被及时收回并控制，消费者食用后极易引发各种健康隐患。三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关于“禁止生产经营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的规定，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危及不特定消费者人身健康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简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应当承担消除危险的民事责任，通过发布警示、对涉案产品进行召回，以防止危害与风险继续扩大，同时应当就其违法行为给社会公众享有的正常、有序、安全的消费环境精神利益造成的损害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市检四分院发现三被告的违法行为后，依法在《检察日报》进行了公告，公告期满，适格主体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持续受侵害状态。为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保障人民群众“舌尖上的安全”，维护食品市场良好秩序，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检察公益诉讼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红娘子食品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张建美、陈幼珍辩称，同意市检四分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7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11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张建美及陈幼珍夫妇从北京市大兴区鑫巴蜀等饭店回收使用过的辣椒、麻椒等餐厨废料，运至二人承租的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河口村的院内，将回收的油辣椒、油麻椒采用控油或压榨的方法加工制作油脂。蔡书元自2016年起负责北京市房山区阎村镇小十三里村红娘子食品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该公司主要生产加工火锅底料。张建美明知蔡书元从事食品加工，仍将其用餐厨废料制作的油脂、油辣椒多次向蔡书元出售，其中陈幼珍协助张建美运送油脂、油辣椒。蔡书元及其雇佣的员工蔡书兵等人，明知该油脂为地沟油加工而成、明知该油辣椒为餐厨废料，仍然购买并用于生产加工火锅底料对外销售。张建美、陈幼珍于2017年9月22日被民警查获。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认为，张建美、陈幼珍、蔡书元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判决：一、张建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陈幼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三、蔡书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2018年9月13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在北京市房山区第一看守所对蔡书元进行询问，蔡书元在询问中称，其从2010年开始生产火锅底料，主要销售到河南省和北京市，北京市主要送到昌平区西三旗农贸市场和阜石路边上的锦绣大地市场。蔡书元从2016年10月开始从张建美处购买红油，2017年9月案发，共收购红油100多斤，辣椒几百斤。蔡书元用张建美提供的材料生产产品1000多箱，近2000箱，一箱60袋，一袋150克，每箱售价90元。2018年9月13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在北京市房山区第一看守所对张建美进行询问，张建美在询问中称，其从2016年9月开始生产、销售红油，连油带油辣椒卖给蔡书元1000元，1斤3元，一共300多斤。红油是从饭店回收的辣椒油里面榨出来的，榨过就没用了，油辣椒就是没榨过的辣椒。2018年10月11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在北京市房山区第一看守所对武维发进行询问，武维发在询问中称，其在张家口市从事调料批发业务，与蔡元书通过电话进行业务往来，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间，武维发从蔡书元处购买过两次“红娘子大重庆”火锅底料，大概80元至90元一箱，一箱60袋，一袋150克至160克，购买金额分别为8700元和17480元。2018年11月15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在北京市房山区第一看守所对蔡书兵进行询问，蔡书兵在询问中称，其往回龙观的三旗百汇、通州区的八里桥市场、房山区城关永安批发市场、锦绣大地市场送过货。2019年5月23日，市检四分院在《检察日报》（第8870期）第八版发布京四分检民公[2019]118XXXXXXXX号公告，公告内容为：市检四分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张建美、陈幼珍回收厨房废料加工制作油脂并将该油脂销售给蔡书元，用于生产加工火锅底料。蔡书元明知该油脂为地沟油加工而成仍购买并在红娘子食品公司生产加工火锅底料对外销售。张建美、陈幼珍、蔡书元、红娘子食品公司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侵害了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检察公益诉讼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发出公告，请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市检四分院。公益诉讼起诉人市检四分院于庭审中提出，对于其在本案中提出的三项诉讼请求，可以在一家全国性媒体上共同发布。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市检四分院依据检察公益诉讼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在接到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移送的关于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有可能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案件线索后，拟提起公益诉讼，于2019年5月23日依法履行公告程序，在公告期三十日届满后，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与市检四分院联系或者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为保障人民群众的用食安全，维护人民群众人身健康及合法权益，打击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市检四分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本案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照检察公益诉讼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在市检四分院履行完毕诉前公告程序后，不再进行立案后的公告。市检四分院以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违法行为可能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提起公益诉讼，要求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承担提示消费者、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结合在案证据与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本案审判要点如下：第一，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是否构成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第二，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是否应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承担提示消费者的责任，红娘子食品公司是否应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承担消除危险的责任；第三，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是否应当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本院将分别进行分析。第一，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是否构成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张建美、陈幼珍通过使用回收的辣椒、麻椒等餐厨废料制作油脂，销售给蔡书元用于其实际经营的红娘子食品公司制作火锅底料。对于上述事实，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京0111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张建美、陈幼珍、蔡书元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依法承担相应刑事责任。根据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对蔡书元、张建美、蔡书兵、武维发进行的询问，红娘子食品公司用张建美、陈幼珍提供的油脂制作的火锅底料主要销售到河南省和北京市，在北京市主要销售到回龙观的三旗百汇、通州区的八里桥市场、房山区城关永安批发市场、锦绣大地市场，可能会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属于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第二，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是否应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承担提示消费者的责任，红娘子食品公司是否应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承担消除危险的责任。公益诉讼具有惩治和预防的双重功能，及时地制止经营者的不正当经营行为，预防并消除可能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危险是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的首要目的。市检四分院请求提示消费者、消除危险的请求具有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危险予以消除的预防性。本案中，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危及了不特定消费者的人身健康安全，应当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九条规定，立即告知消费者，并采取提示、警示等措施，防止危害与风险继续扩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市检四分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在一家全国性媒体上公布其回收餐厨废料加工“地沟油”并用于制作火锅底料对外销售的违法事实，提示产品的危害性，请求判令红娘子食品公司对已经销售的“红娘子大重庆”火锅底料进行召回以消除危险，均符合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第三，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是否应当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食品药品安全直接关系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是社会普遍关注的民生问题。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会破坏食品市场监管秩序，造成公众消费环境危险，引发公众担忧，对消费者的人身安全和精神利益造成侵害。赔礼道歉系人格性补偿责任，具有对不特定消费者精神利益损害的恢复性，从权利救济与过错担责并重的角度出发，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人员不仅应当以此为戒，改过自新，还应当对其造成社会公众消费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害，通过向社会公开表达悔过与歉意的方式承担民事责任。依据消费民事公益诉讼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市检四分院提出的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在一全国性媒体上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本院将结合侵权过错与程度、损害范围、损害结果、社会影响等情况判定。侵权责任人在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的同时，可能同时存在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和行政责任的情形，对于此类情况，应当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条关于“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对于张建美、陈幼珍已经承担了相应刑事责任的情况，不影响其二人继续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市检四分院针对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在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从维护食品市场监管秩序、保障消费者用食安全、保护社会公共利益的角度出发，提起本案公益诉讼，体现了检察机关的积极履职和对社会公共利益的维护。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构成消费民事侵权。为防止损害发生和扩大，本院对具有损害公共利益的重大风险行为作出禁止性与预防性裁判，判定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以公布其回收餐厨废料加工“地沟油”并用于制作火锅底料对外销售的违法事实，提示消费者产品的危害性，红娘子食品公司对已经销售的“红娘子大重庆”火锅底料进行召回以消除危险。红娘子食品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对破坏食品市场监管秩序、损害消费者精神利益的行为，应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在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媒体上公布其回收餐厨废料加工“地沟油”并用于制作火锅底料对外销售的违法事实，以提示产品的危害性，刊登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需经本院审核，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审核通过之日起三十日内刊登，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张建美、陈幼珍负担；二、被告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媒体上发布公告，对已经销售的“红娘子大重庆”火锅底料进行召回以消除危险，刊登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需经本院审核，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审核通过之日起三十日内刊登，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三、被告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张建美、陈幼珍在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媒体上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需经本院审核，上述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审核通过之日起三十日内刊登，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张建美、陈幼珍负担。对于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内容，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可选择同一媒体一并刊登或各自分别刊登，对于上述第一项、第三项判决内容张建美、陈幼珍可选择同一媒体一并刊登或各自分别刊登。案件受理费70元，由重庆市红娘子食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张建美、陈幼珍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军审 判 员  冀 东审 判 员  赵 佳人民陪审员  刘泽宇人民陪审员  薛瑞普人民陪审员  回秀花人民陪审员  张 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马志文书 记 员  白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