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35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芬，女，1971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盐亭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孟祥瑞，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海源，广东真善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一部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芬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芬及辩护人孟祥瑞、罗海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杜芬在中山市承租了一间铺面经营某理疗店（营业执照名称为中山市某美容店）。2019年7月开始，被告人杜芬以经营某理疗店为幌子，组织立某1、赖某1、刘某1等卖淫女子在上述理疗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女子每次卖淫所得费用中抽取30元或50元作为提成。同年9月29日晚8时许，被告人杜芬在中山市某理疗店被公安人员抓获，立某1、赖某1在中山市某理疗店房间内卖淫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中山市公安局南头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移交物品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铺面出租合同、收款收据、营业执照、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潘某1、廖某1、覃某1、何某1、立某1、赖某1、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曹某1的证言、被告人杜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杜芬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杜芬辩称，其只是提供场所给三个卖淫女卖淫，应构成容留卖淫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芬没有招募、雇佣、纠集卖淫女，未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和参与卖淫活动，仅收取场地费，应定性为介绍、容留卖淫罪，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杜芬在中山市承租了一间铺面经营某理疗店（营业执照名称为中山市某美容店）。2019年7月开始，被告人杜芬以经营某理疗店为幌子，组织立某1、赖某1、刘某1等卖淫女子在上述理疗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卖淫女子每次卖淫所得费用中抽取30元或50元作为提成。同年9月29日晚8时许，公安人员在上述某理疗店抓获被告人杜芬，并查获卖淫女立某1、赖某1、刘某1。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南头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移交物品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29日晚8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某理疗店抓获被告人杜芬，查获卖淫女立某1、赖某1、刘某1等人，并扣押手机4部（提取相关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避孕套21个等物品。2.盐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芬于1971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某理疗店。4.铺面出租合同、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杜芬承租了潘某1位于中山市某铺面及房间。5.营业执照证实，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杜芬申请注册中山市某美容店，企业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常场所为中山市。6.中山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立某1、赖某1、刘某1及曹某1、廖某1、何某1、覃某1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7.有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在案，证实被告人杜芬多次催促卖淫女上班以及嫖资的收取、分配等。8.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4日，我出租了位于中山市某楼门面给杜芬经营某理疗店，杜芬说是该店是做美容、拔火罐的，营业时间从早上9时至晚上10时左右。之前都是杜芬和一个年轻女子在店里，2019年9月左右，我发现她店里多了一、两个年轻的女子，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其对被告人杜芬进行了辨认。9.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9日晚上，我用微信联系廖某1，之后我开车去他家接他出去逛街，后在街上被公安人员拦下来带回派出所调查。10.证人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29日晚上9时许，曹姓同事到我家附近接上我，问我哪里有嫖娼的，我就说某街附近的一家美容院有嫖娼的，曹姓同事就说带他去，然后他开车我指路去到某街找到那家美容院，去到之后就看见美容院店里坐着三个女子，我进去之后，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黑色吊带短裤的女孩就问我们去不去，我们就知道肯定可以嫖娼的了，然后我就挑了穿白色衣服、黑色吊带短裤那个女孩，曹姓同事就挑选了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女子。然后那两个女子就带着我们一起去到美容店后面的两个房间，我和曹姓同事一人一间房，进去之后我挑选的那个女子就跟我说戴套150元做爱一次，不带套200元做爱一次，我选了200元的，我们谈好价钱之后我就通过扫码支付的方式向对方转了200元，转完钱之后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做完之后我们就穿衣服出来，我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之后曹姓同事也出来了，我们在大厅坐了一会之后有一个男子进来了，这个男子认识曹姓同事，他们聊了一会之后我就和曹姓同事一起离开，之后被公安人员查获。这家店的老板应该是一个迷彩短袖T恤的女的，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三个卖淫的女子坐在大厅里面，我们进去过了1-2分钟这个穿迷彩上衣的女子就从里面的房间出来，我们选中女子进去嫖娼的时候该穿迷彩上衣的女子就走出店外，我们嫖娼完出来之后该穿迷彩上衣的女子又从外面走进来，我怀疑她是出去店外望风。其辨认出被告人杜芬就是穿迷彩短袖T恤的老板娘，立某1就是与穿白色衣服、黑色吊带短裤的女子，赖某1就是穿黑色裙子的卖淫女子，刘某1就是穿粉红色裙子的女子，并对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进行了指认。11.证人覃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15日晚11时许，我跟老乡覃某2搭摩托车转包去吃宵夜，上了摩托车后，开摩托车的男子就问我们要不要去嫖娼，我们就说去看一下。摩托车司机就搭着我们两个去到某理疗店，到后摩托车司机带我们进到理疗店里。我们进去后就见到有四名女子，其中三名女子年纪大约三十来岁，另一名女子年纪大约五十岁，摩托车司机就让我们两个在三个年轻的女子中挑一个就可以了。我就挑了一个穿牛仔裤的女子，我的老乡覃某也挑了一个女的去了隔壁房间。挑了之后这名女子就带我进去大厅里面的一间房间内，房间内有一张很窄的床，进去后我就问这名女子做一次爱多少钱，这名女子说做一次爱150元，我就同意了。谈好价钱后我们发生了性关系。我们穿好衣服后，我用手机支付宝扫了这名女子的支付宝二维码支付了150元的嫖资给她，之后我跟覃某2就离开了。同年9月29日晚上9时许，我又想去某理疗店嫖娼，我进到店里后大厅内坐着三名女子，其中有一个是上次见到的年纪比较大的女子，另外两名女子比较年轻，我就挑了一个穿黑色裙子、身材比较瘦的女子。这名女子就将我带到上次的房间，到房间后我就问这名女子做一次爱多少钱，她说150元做一次，我就同意了。谈好价钱后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后我用手机支付宝扫这名女子的支付宝二维码支付了150元嫖资她。我离开后就被查获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杜芬就是坐在店里的妇女，赖某1就是被查获当晚与其性交易的女子，并对支付宝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12.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年初，一按摩店老板娘告诉我她开了一家按摩店，于是我就去做了拔罐和按摩。隔了一两个月，老板娘发微信问我为什么那么久都不去她店里，还说店里来了两个美女，有快餐和全套服务。于是我就过去她店里，当时除了老板娘外还有一个美女在，我就点了一个快餐，然后我就跟那个美女在按摩店里的房间内做了一次爱，做爱后那女的说要150元，于是我就把150元给了那个女的就回去了。到了9月初，我再次来到按摩店里，这次我想吃一次快餐（做一次爱），但之前在店里第一次跟我做爱的那个女的已经不在店里了，老板娘就给我介绍了一个新来的女子，她名字叫“梅梅”，之后我在按摩店里边的房间内和“梅梅”做了一次爱，做完之后我就给了她150元，这次我就加了“梅梅”的微信。到了9月29日下午，我又想到店里吃快餐，就微信里问“梅梅”约不约炮，她就叫我过去。当晚9时许，我再次来到按摩店里，当时老板娘在大厅对着两个房给我使了一下颜色，我看两个房都是关着的，我知道她的意思说那些女孩都在上班，我就说在这里等等。我在等的过程中一个瘦瘦的女孩来到大厅并坐了下来，接着老板娘就出去外面了。我等了十来二十分钟，一男的从房间出来就离开了，“梅梅”也跟着出来。我看她刚服务完别人，想继续等，后警察过来，另外一个房间里的人不肯开门，警察踹了几分钟才开的门，里边也是一男一女。其辨认出被告人杜芬就是老板娘，立某1就是卖淫女子“梅梅”，并对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进行了指认。13.证人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20日左右，因身体不舒服，我就坐摩托车去到一理疗店拔火罐，认识店老板娘杜芬。老板娘问我想不想学点技术以后出去开店，我不认识字，做其他事业难，想着学拔火罐也算有门技术，就同意了。第二天，我就辞掉工作去到老板娘的店，她让我住在她店里，学了两个星期就学会了，开始正式上班。上班一段时间后，老板娘问我想不想多挣钱，每天至少能多挣200元，我说同意，老板娘就说是和男人睡觉一次收费130元，她提成30元，我收100元，我同意了。店里还有“婷婷”和“小丽”，她们是8月底和9月初来上班的。我们一般上班了就在店里面等，有客人来挑上女孩子之后就进理疗店的小房间，在小房间里再谈做什么服务和怎么收费。我给客人做完之后，客人给我现金，我就给老板现金，微信给我钱的，我也就在微信转回相应的钱给老板。这段时间，我卖淫共获利7000元到8000元左右。其辨认出被告人杜芬就是老板娘，赖某1就是“婷婷”，刘某1就是“小丽”。14.证人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一朋友说中山市的某理疗馆招聘按摩、拔罐和推油的技师，于是我于8月19日来到某理疗馆应聘，是理疗馆老板娘应聘我的，到8月21日我就到某理疗馆去上班了，当时理疗馆内包括我有四名女子，其中一名就是老板娘，前三天上班都是按摩、推油和拔罐，上班的第四天老板娘跟我说店里有卖淫的项目并问我愿不愿意卖淫，我当时就说愿意卖淫。大概从8月底我就开始在某理疗馆内从事卖淫了。我每天白天休息，从下午4时许就开始上班，上班后我们三个女的就坐在某理疗馆的大厅内等客人过来，客人过来之后就在我们三个当中挑自己的喜欢的女孩子，挑好后我们就带这男的进去里面的房间，进去房间之后我们就会告诉客人做一次爱150元，谈好价钱之后我们就发生性关系，客人射精之后我就会帮他将避孕套拔下来并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装好，穿好衣服之后客人就会付钱给我，一般都是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给我，偶尔也会使用支付宝扫码支付，收钱之后我就会通过微信发50元红包给老板娘作为提成。店里也设置微信收款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如果客人扫码付款则由老板娘扣除抽成微信转账给技师。卖淫的收费标准是老板娘定的收费标准，卖淫价格分别为：带避孕套的130元或150元一次，不带避孕套的200元一次，抽成方式是130元抽30元，150元和200元抽50元给杜芬，其余的由技师获得。我只做戴套做爱的，不做不带套的。我每天从下午4时许开始上班至晚上12点下班，但某理疗馆早上9:30至晚上12点营业，平时杜芬会到店开门，因为她有熟客会选择早上过来消费。据我所知此店营业至今大部分是靠熟客来维系的。店内的推油，按摩，拔罐三个项目只是为了方便组织卖淫而掩人耳目，如熟客到店会直接问也有没有小妹，或直接召熟悉的技师进行卖淫交易。如不是熟客我们会先推销正规项目，之后才会问客人是否需要其他服务，大部分客人都会进行卖淫交易。有时候杜芬会提前联系熟客上门进行卖淫活动，客人过来后杜芬直接介绍安排技师进行卖淫交易。大概在2019年9月1日晚21：30左右杜芬叫了个熟客来店里，后面直接叫本人进按摩房进行卖淫交易。结束后客人转账150元给我，然后我微信转账50元给老板娘抽成。除此以外杜芬也多次介绍熟客到店安排其他两位技师进行卖淫交易。我们技师每日每人接客15人左右，老板娘杜芬每天净收入在1500-2000不等（其中抽取的嫖资就占1000元-1500元左右，正规项目的抽成非常少）。因为我们接客多，都自行准备避孕套。如果客人不带套，则由我们自己去买事后紧急避孕药进行过措施，防止怀孕。直到9月29日晚上被公安机关抓获，我非法获利共10000元左右。其辨认出被告人杜芬就是老板娘，立某1、刘某1就是理疗店里的卖淫女子，覃某1就是案发当晚与其性交易的男子，并对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进行了指认。15.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之前认识一个男嫖客，他介绍我认识了某理疗店老板娘杜芬，并收取我200元介绍费。我在2019年7月左右联系杜芬，她在微信发定位我去她店详谈，店铺地址为某街，外面有招牌是“某理疗店”。到了店铺，杜芬开始跟我介绍店里的项目，卖淫项目包括130元和150元快餐，就是戴套跟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200元是可选择戴套或者不戴套发生一次性关系外加帮客人口爆一次。这三种价格，老板娘杜芬是会提取台费即每个客人套餐抽50元，另外也有正规项目包括推油、按摩、拔火罐、刮痧等，每个套餐、每个客人与老板娘杜芬对半分。然后我就开始上班，店铺每天最少4-8个客人，不用自己找客人，周一至周五卖淫项目和正规项目都做，星期六和星期日大部分是卖淫项目。在8月份左右，杜芬叫我们帮她介绍两个女孩子（卖淫女），我当时介绍了两个人给她，一个叫“豆豆”，一个叫“妮妮”。“豆豆”只来过上班几天就没有来上班，“妮妮”偶尔来一下，时间也是断断续续。某理疗店客源生意还可以，每天都有客人，杜芬跟我们说：每天店里固定4人上班，店里我认识了“小婷”等，“小婷”和我差不多时间去某理疗店上班的。杜芬在理疗店旁边租有一间出租房，有时也会带客人过去，偶尔也会外出开房。客人到某理疗店“打飞机”和做爱之后，钱没有规定给谁，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扫码给钱老板娘，老板娘再把钱通过微信转给我。这段时间接了多少客人没有数过，有时一个月也有几十个，有时较少。其辨认出被告人杜芬就是老板娘，立某1、赖某1是理疗店里的卖淫女，并对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进行了指认。16.被告人杜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年底，我开始经营某理疗店，至2019年7月14日，该店正式办理了营业执照。理疗店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为客厅，用来接待客人，后半部分有两个房间，服务项目有拔罐、按摩、推拿等。我聘请了三个服务员，其中立某1（微信名叫“梅梅”）是7月份过来工作的，“小丽”、“小婷”是8月份过来的。立某1、“小婷”、“小丽”有在店里卖淫，她们每服务一个客人，我就收取30-50元不等的费用。其对立某1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赖某1就是“小婷”，刘某1就是“小丽”，何某1就是查获当晚在店里等待服务的男子，并对案发现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进行了指认。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芬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芬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杜芬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铺面租赁合同、收款收据、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杜芬承租涉案场所经营“某理疗店”；证人廖某1、覃某1、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摩托车司机介绍或被告人杜芬招嫖后到“某理疗店”嫖娼；证人立某1、赖某1、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被告人杜芬雇佣到涉案场所上班，之后接受被告人杜芬规定的卖淫模式如上下班时间、卖淫地点、卖淫套餐价格、嫖资的分配等，主要从事卖淫活动；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杜芬多次催促卖淫女上班以及嫖资的收取、分配等；被告人杜芬亦供认其聘请立某1、赖某1、刘某1在“某理疗店”从事卖淫活动，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杜芬以经营“某理疗店”为幌子招嫖，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无理，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杜芬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其不符合法律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国棠人民陪审员  黎焕兴人民陪审员  陈健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陈茵铭张嘉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