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78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城东新区神州路中段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671676597J。法定代表人：任德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磊，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神州路与人民路交叉口向北3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919189090。法定代表人：曲永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智文，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朗赛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昊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朗赛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184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不应缴纳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租金56280元。自2015年10月份开始，由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上诉人一直无法正常使用该宗土地，被上诉人拔掉土地上上诉人厂区的围墙，砍伐租赁土地上的树木，围堵厂区大门，并强行在上诉人租赁的厂区土地上建造了一个壹万平的厂房对外出租给一个物流公司，严重破坏了厂区的生态环境，国家对兽药的生产环境有严格要求，厂区完整生态环境不允许被破坏，被上诉人虽然并未将厂区全部霸占，但已经导致上诉人已经无法正常生产，被留下的部分土地无法满足日常生产经营使用。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缴纳了土地租金后，采用侵占和阻挠方式致使上诉人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土地，在被上诉人完全排除妨害、停止阻挠行为之前，上诉人有权拒绝履行支付涉案土地租金的义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中将土地分割为两部分的认定，上诉人始终不予认同，《厂房转让协议》以及《土地租赁协议》中明确，只有在完整土地上才能进行生产，除非被上诉人将其违法占走的土地归还给上诉人，上诉人才会继续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否则在被上诉人始终占有上诉人使用的土地，上诉人无法使用土地时，上诉人有权不交租金。2.《土地租赁协议》中并未对土地使用税的缴纳问题进行约定，也未就此问题达成补充协议，富朗赛尔公司从来都不是土地税缴纳人，土地使用税应该由土地所有人被上诉人缴纳，而不应该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不交土地使用税的全部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违法拆除上诉人的围墙，禁止上诉人继续生产经营，从而引发的一系列纠纷。上诉人无任何责任，由于被上诉人的侵权和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无法使用土地，土地使用税未缴纳的责任完全在被上诉人，产生的高额滞纳金皆因被上诉人而发生，要求上诉人承担50%滞纳金的做法不合理也没有法律依据，滞纳金应100%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另外被上诉人强行占走了土地是自2015年10月起，而非2016年3月，不能仅以被上诉人确认的2016年3月作为侵权事实的发生节点。富朗赛尔公司在2015年10月底就失去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昶昊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富朗赛尔公司应当缴纳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富朗赛尔公司已明知其系缴纳涉案土地使用税的主体；虽然答辩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涉案《土地租赁协议》没有就土地使用税进行约定，但《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当天，富朗赛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宇新，股东豆红梅（受让方）与昶旭公司签订的《厂房转让协议》就五年内的土地使用税进行了约定。《厂房转让协议》约定乙方（昶旭公司）应配合并积极协助甲方（任宇新、豆红梅）做好有关部门工作，尽量协调甲方5年内免交土地使用税，据此条款可知富朗赛尔公司在接受厂房转让时就已明知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税是由其承担。并且涉案土地每年应缴土地使用税为110577元，双方约定自2010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租金标准为每年10万元，每年应缴土地使用税金明显高于土地租金，按照常理该租金也不包含土地使用税。2.富朗赛尔公司是承担纳税义务的主体。国家税务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拥有土地使用权的纳税人不在土地所在地的，由代管人或实际使用人纳税。昶昊公司已将土地出租给富朗赛尔公司，昶昊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后，有权要求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富朗赛尔公司承担。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富朗赛尔公司应当向昶昊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2018年3月31日的土地使用税税款67075.22元（143017.52×46.9%），且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民申620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驳回了富朗赛尔公司对（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故一审法院判决富朗赛尔公司向昶昊公司支付其垫付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判决富朗赛尔公司应当向昶昊公司支付2019年7月1日-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富朗赛尔公司拒不向税务部门缴纳土地使用税，昶昊公司补缴税款后，在当地政府部门同意下，在涉案土地空地处加盖仓库和宿舍楼，昶昊公司在空地上加盖房屋时富朗赛尔公司已经停产，昶昊公司加盖房屋的行为对富朗赛尔公司并无影响。同时昶昊公司系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其加盖建筑物的行为是其行使土地使用权的正常行为。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富朗赛尔公司应向昶昊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租金97708.33元，故一审法院判决富朗赛尔公司支付2019年7月1日-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昶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2009年12月26日昶昊公司与富朗赛尔公司之间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并判令其将位于新郑市和庄镇神州路中段东侧的土地返还给昶昊公司；二、请求判令富朗赛尔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租金56280元；三、请求判令富朗赛尔公司按每天153.33元的标准2020年7月1日起至土地实际返还昶昊公司之日止的租金；四、请求判令富朗赛尔公司支付昶昊公司垫付的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以及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土地使用税、滞纳金等共计614424.88元；五、请求判令富朗赛尔公司支付因此案而支付的费用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26日，甲方任宇新（受让方）、豆红梅（受让方）与乙方河南昶旭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转让方）签订《厂房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河南昶旭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新郑市和庄镇神州路中段东侧厂房、厂区所有建筑物及全部生产设备、检验设备、办公设备、文件、手续、（不含土地、围墙、大门、门卫房原料、半成品、制成品、交通工具），其数目以GMP要求为标准。围墙、大门、门卫房及相关附属物在合同期内甲方具有使用权。总折价为188万元；双方定于2009年12月27日为交收日期，定于新郑市和庄镇神州路中段东侧厂房现场为交接地点；乙方应配合并积极协助甲方做好有关部门的工作，尽量协调甲方5年内免缴土地使用税；协议签订后，乙方应将河南昶旭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执照及各种原始证件转交甲方保管，变更期间原法人代表必须密切配合甲方工作。2009年12月26日，出租方华康三友公司（乙方）与租赁方富朗赛尔公司（甲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乙方将其位于新郑市和庄镇神州路中段东侧的土地，共计29亩全部租给甲方使用；二、该土地租赁期限为三十年，自2010年2月1日起到2040年1月31日止；三、土地每年租金数量及起止日期：1．自2010年2月1日起到2018年1月31日止，8年期限，土地租金标准为每年10万元人民币，2．自2018年2月1日起到2023年1月31日止，5年期限，土地租金标准为每年12万元人民币，3．自2023年2月1日起到2028年1月31日止，5年期限，土地租金标准为每年14万元人民币，4．自2028年2月1日起到2033年1月31日止，5年期限，土地租金标准为每年16万元人民币，5．自2033年2月1日起到2038年1月31日止，5年期限，土地租金标准为每年18万元人民币，6．自2038年2月1日起到2040年1月31日止，2年期限，土地租金标准为每年20万元人民币。在合同期内，甲、乙双方不得将此土地转租其他人；四、土地租金每年分两次缴纳，上半年付50％，下半年付50％；五、乙方必须保证所属土地具有合法手续，有土地使用证，不得有欺诈行为，若有欺诈，乙方必须按照给甲方所造成损失的五倍予以赔偿……，九、甲方必须按照协议约定及时支付租金，倘若不能及时支付，乙方具有变卖甲方厂房冲抵租金的权利”等内容。该协议签订后，富朗赛尔公司依协议约定交纳租金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之后的租金，因双方发生纠纷，富朗赛尔公司未按时交付。2013年6月3日，华康三友公司经核准变更名称为昶昊公司。河南昶旭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25日申请变更为富朗赛尔公司。2016年3月2日，富朗赛尔公司以昶昊公司指使他人扒其厂区的围墙，砍伐租赁土地上的树木，围堵厂区大门，并准备在租赁的厂区土地上建造房屋，致使富朗赛尔公司的生产无法正常进行，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万元为由，以昶昊公司为被告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侵权诉讼，该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豫0105民初7145号民事判决，判决昶昊公司拆除位于新郑市和庄镇神州路中段东侧土地西侧南至75.5米处隔板的北半部分加盖的库房及宿舍楼并赔偿富朗赛尔公司损失5万元，昶昊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3日作出（2017）豫01民终1440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5民初7145号民事判决，发回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2月29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05民初731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富朗赛尔公司的诉讼请求。富朗赛尔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4月3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327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富朗赛尔公司不服申请再审，2019年10月2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申51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原审法院提审，该案现正在审理中。2017年11月29日，昶昊公司以富朗赛尔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2009年12月26日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代交的土地使用税143017.52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土地租金20万元（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底）；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8年2月2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豫0184民初8777号民事判决，认定了上述事实，判令：被告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租金200000元；驳回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昶昊公司和富朗赛尔公司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4月22日，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其中认为：虽然涉案《土地租赁协议》没有就土地使用税进行约定，但《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当天，富朗赛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宇新，股东豆红梅（受让方、甲方）与昶旭公司（转让方、乙方）签订的《厂房转让协议》就五年内的土地使用税进行了约定。《厂房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应配合并积极协助甲方做好有关部门的工作，尽量协调甲方五年内免交土地使用税，据此条款可知富朗赛尔公司在接受厂房转让时是知道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税是由其承担的。同时，国家税务局《关于印发〈关于土地使用税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和暂行规定〉的通知》第四条亦规定拥有土地使用权的纳税人不再土地所在地的，由代管人或实际使用人纳税。昶昊公司将土地出租给富朗赛尔公司，昶昊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后，可以要求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富朗赛尔承担。但是自2016年年初昶昊公司将涉案土地分割为两块，双方当事人各占用一部分，土地使用税和租金均应按照实际占用面积予以分摊。双方均认可，涉案土地昶昊公司实际占用9780.53平方米，占比53.1％，富朗赛尔公司实际占用8648.97平方米，占比46.9％。最终判令：撤销原审法院（2017）豫0184民初87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富朗赛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昶昊公司土地使用税67075.22元和土地租金97708.33元；驳回昶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富朗赛尔公司于2019年7月11日按照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2019年6月20日，昶昊公司以富朗赛尔公司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09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并将其所占有的土地返还给原告；2、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土地租金54738.08元；庭审中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56280元；3、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土地使用税49699.76元，庭审中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土地使用税38895.46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豫0184民初6441号民事判决，判令一、被告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土地租金56280元和土地使用税38895.46元，共计95175.46元。二、驳回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富朗赛尔公司已按照该判决的内容履行完毕。2020年1月16日，新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庄支行受河南省税务局委托进行扣划了昶昊公司涉案土地自2013年10月-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350160.5元及滞纳金284353.36元，共计634513.86元。其中，2013年第四季度税金为18429.5元，2014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每季度的税金均为27644.25；每季度的滞纳金分别为：20198.73元、29012.64元、27796.29元、26400.26元、25004.22元、23939.92元、22751.22元、21327.54元、20138.84元、18784.27元、17623.21元、16282.46元、15093.76元。2013年10月1日-2016年2月28日期间的税金及滞纳金分别为258013元、229092.51元；庭审中，昶昊公司明确2013年10月1日-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税金及滞纳金分别为294872元、252977.14元；2016年7月1日-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税金及滞纳金富朗赛尔公司按比例应承担25930.3元、14715.44元，以上共计588494.88元。诉讼过程中，昶昊公司将诉讼请求第四项“请求判令富朗赛尔公司支付昶昊公司垫付的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以及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等共计614424.88元”变更为“请求判令富朗赛尔公司支付昶昊公司垫付的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588494.88元”，即撤回请求富朗赛尔公司支付垫付的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2593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关于昶昊公司诉请的要求解除2009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并将其所占有的土地返还给昶昊公司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诉讼请求已经生效的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及（2019）豫0184民初6441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不予支持，在本次诉讼中昶昊公司方亦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富朗赛尔公司存在根本违约的证据，故对于昶昊公司的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是重复起诉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结合本案，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判令富朗赛尔公司向昶昊公司支付的土地租金是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是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6441号民事判决判令富朗赛尔公司向昶昊公司支付的土地租金56280元是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38895.46是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与本次昶昊公司主张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土地租金和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及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不属于同一期间，富朗赛尔公司辩称本案系重复起诉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中认为，《厂房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应配合并积极协助甲方做好有关部门的工作，尽量协调甲方五年内免交土地使用税。昶昊公司将土地出租给富朗赛尔公司，昶昊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税款后，可以要求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富朗赛尔公司承担。但是自2016年年初昶昊公司将涉案土地分割为两块，双方当事人各占用一部分，土地使用税和租金均应按照实际占用面积予以分摊。双方均认可，涉案土地昶昊公司实际占用9780.53平方米，占比53.1％，富朗赛尔公司实际占用8648.97平方米，占比46.9％。故富朗赛尔公司应当向昶昊公司支付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的土地租金56280元；对于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承担问题，2013年10月1日-2016年2月28日由富朗赛尔公司租赁涉案土地，庭审中昶昊公司认可是2016年3月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分割，故富朗赛尔公司应支付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的税金为258013元；对于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的滞纳金229092.51元，昶昊公司未及时将土地使用税是否免交的协调结果通知富朗赛尔公司，富朗赛尔公司也没有主动去跟昶昊公司沟通落实土地使用税是否存在免交情形，因其迟延交纳土地使用税导致税务局收取滞纳金，双方对损失的扩大均存在过错，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应当各自承担滞纳金的50％，故富朗赛尔公司应当承担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的滞纳金为229092.51×50％=114546.26元；2016年3月1日-2016年12月31日富朗赛尔公司按比例应承担的税金及滞纳金分别为92147.5×46.9％=43217.18元、55260.85×46.9％=25917.34元。对于昶昊公司要求富朗赛尔公司支付费用5000元，缺乏合同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7月1日-2020年6月30日期间的土地租金56280元。二、被告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垫付的2013年10月1日-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共计441693.78元。三、驳回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279元，由原告河南昶昊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89元，被告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负担389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昶昊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再93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实际占用面积划分租金及税款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富朗赛尔公司对被上诉人昶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判决书并没有明确双方按照实际占用面积划分租金和税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系生效判决，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富朗赛尔公司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昶昊公司停止侵权、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一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昶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富朗赛尔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判决，维持我院的二审判决。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富朗赛尔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表现在：1.被上诉人昶昊公司占用部分土地，余下的土地无法满足上诉人日常生产经营所用，故其有权拒付租金；2.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应由被上诉人负担。对其两项主张，本院分别予以评述。首先，关于富朗赛尔公司是否有权拒付租金的问题。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民终2528号民事判决中确认涉案土地昶昊公司实际占用53.1%，富朗赛尔公司占用46.9%，并据此确定富朗赛尔公司应当承担的土地租金和土地使用税的份额。富朗赛尔公司不服该二审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裁定，认为该二审判决认定并无不当，驳回了富朗赛尔公司的再审申请。因此，对于本案中涉及的涉案土地的租金，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实际使用土地的比例判决富朗赛尔公司支付昶昊公司56820元，与土地使用现状相符，亦和生效判决保持一致，该项判决并无不当。富朗赛尔公司称因昶昊公司占用部分土地导致其余土地其无法使用，但其仅有陈述，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的负担问题。昶昊公司将土地出租给富朗赛尔公司，在昶昊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土地使用税后，其有权要求土地实际使用人承担土地使用税。与前述计算租金的方法相同，土地使用税按各自实际使用土地比例分摊，一审法院判决富朗赛尔公司支付土地分割之前的全部税金，土地分割之后按实际使用比例承担税金，同时考虑过错程度，双方各自负担50%的滞纳金，一审法院针对该部分的判定与土地实际使用状况相符，亦充分考虑了公平原则。上诉人认为其不应当支付土地使用税和滞纳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80.00元，由河南富朗赛尔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航微审  判  员  王 冰审  判  员  姚付良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代）  黄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