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646号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韩泉芝，女，196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浩，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跃猛，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费珍珍，女，汉族，1985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晔，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旭，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泉芝因与被上诉人费珍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泉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浩、曹跃猛，被上诉人费珍珍及其诉讼代理人魏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泉芝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20)豫019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维持(2018)豫0191民初2281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再审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再审认定结合案外人程锐向费珍珍转账凭证，认定费珍珍所借款项系向民享公司投资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再审判决第9页上半部分认定，费珍珍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7日支付韩泉芝利息21803元，结合程锐向费珍珍的转款凭证，对比时间、数额能够证明该21803元利息均系费珍珍收到程锐款项后再支付给韩泉芝，且费珍珍出具的收据显示其收到款而非借到款。上诉人无从知晓再审是如何在不审查本金是否支付的情况下，仅依据所谓利息支付的情况倒推认定借款的事实，这一推认严重违反证据认定规则，严重违反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况且关于21803元，程锐与费珍珍的转款和费珍珍与韩泉芝的无任何一笔在时间和金额上可以对应，由此推定三者之间存在利息转付明显系滥用自由裁量权，明显违法。二、上诉人韩泉芝所出借款项无一笔支付给程锐亦或民享公司。再审认定费珍珍系民享公司的员工，收取韩泉芝款项系职务行为无任何事实依据。结合(2019)豫0191民初24774号判决书载明，韩泉芝向费珍珍分别于2018年1月15日出借10万元月4日出借30万元、7月9日出借20万元，这三笔本金与费珍珍和程锐的转款无一笔相对应，费珍珍、程锐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给了程锐或者民享公司，在此基础上再审认定韩泉芝向程锐或者民享投资明显违法。(2019)豫0191民初号判决明显系费珍珍为了固定证据制造的虚假诉讼，该判决在查明相关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了费珍珍的诉讼请求，但其中呈现出的事实明显可以看出费珍珍与程锐二人系恶意逃避个人债务配合形成的虚假陈述。三、再审认定费珍珍及程锐明显伪造的证据。费珍珍提交新余和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实缴出资确认书，载明程锐实缴出资1260万元，实缴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这份证据明显系伪造的证据。2018年8月民享公司就已经暴雷，程锐于9月11日再实缴出资明显虚假。同样韩泉芝是1月、5月、7月向费珍珍出借的款项，而费珍珍却称这1260万元包含该60万元，如何包含的、如何支付的、什么时侯支付的，在民享暴雷后又出资可能吗?这伪造的如此明显的虚假证据，明显是费珍珍和程锐利用公司暴雷，二人配合将个人债务达到推向公司的目的，再审无视这一明显伪造的证据径行予以认定已经构成枉法裁判。四、再审称费珍珍所出具的是收到条而非借到条，以此认定费珍珍不认可该款项是借款明显违法。费珍珍向韩泉芝出具的收据，均载明借款本金、利率标准、付息时间等，明显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的借款凭证的内容与形式。再审无视费珍珍出具多份收据的真实意思表示，径行以费珍珍不认可即否认借款的真实性明显违法。五、再审证据采信程序违法。再审中，费珍珍提交程锐的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接受法庭的质询，且费珍珍称程锐人在美国，系通过拍照的方式确定该份证人证言。韩泉芝从来没有见过程锐，更别说双方讨论过借款这一事实，该份证言纯属虚假陈述，在此基础上再审在不核对证据真实性的前提下直接采信该证人证言，明显违反证据采信规则，由此作出的认定也是违法的。六、再审认定20万元本金非费珍珍使用，利息非费珍珍支付即不足以认定双方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错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借贷关系系通过审查借款凭证、本金支付、利息约定及支付等事实来确定的。再审仅依据高玉娟向韩泉芝支付9笔利息即认定不是费珍珍借款明显错误，在此基础上又不认定谁是借款人，按照这个思路韩泉芝的该20万元就无从追偿了。费珍珍向韩泉芝借款，出具借款凭证、韩泉芝支付本金、费珍珍支付利息这一事实明显系借款关系的完成。再审为了支持费珍珍，无视法律规定径行随意认定已涉嫌枉法裁判。七、再审启动程序违法。一审判决下发后，费珍珍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但其无故拒不缴纳上诉费，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照其自动撤回上诉。费珍珍自愿主动放弃二审救济机制，不应再为其提供特殊的救济机制，否则将变相鼓励或纵不守诚信的当事人滥用再审程序，这不仅是对诉讼权利的滥用和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也有违两审终审制的基本原则。原审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已近十个月，费珍珍在执行程序中多次提出执行和解，现又提出再审，明显违反诚信原则，以提起再审拖延执行。费珍珍在申请再审时提交6组证据，该6组证据均未组织听证进行质证，径行启动再审，严重损害韩泉芝的合法权益。综上，再审违反程序随意启动，明显纵容费珍珍滥用司法程序;纵观本案所有证据，无一份有效证据可以证明韩泉芝是向民享公司投资，也无一份证据显示该80万元流向了公司，明显系费珍珍个人借款，其与韩泉芝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再审存在大量事实认定错误、随意认定证据、无视虚假陈述、无视虚假证据、逻辑混乱，明显是为了支持费珍珍的再审请求而强行作出的裁判，这其中存在的问题请法院依法查明，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费珍珍辩称：上诉人韩泉芝上诉理由不成立。答辩人费珍珍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系深圳市富海民享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下称民享财富)的工作人员，程锐系该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大客户经理，费珍珍为履行为公司吸纳资金的任务，将理财客户的资金吸引后，即及时转给公司或将吸纳资金与其他大的投资者合并在一起，达到投资门槛。如真的是借款，而不是履行职务行为，韩泉芝为何会同意费珍珍收到其款项后为其出具收条，而不是借据。且高玉娟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费珍珍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高玉娟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账单及投资民享财富的《认缴出资确认书》，及对韩泉芝的9次支付利息转账凭证及费珍珍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结合韩泉芝的银行流水韩泉芝2016年9月2日转账给费珍珍27万元，2016年9月21日，费珍珍转账还给韩泉芝7万元，连带27万产生的的利息1710元。2016年9月21日费珍珍按照韩泉芝指示把27万元中的20万元转账给了高玉娟，这是韩泉芝的投资理财款，根据高玉娟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账单显示2016年9月21日当日高玉娟就把韩泉芝的20万元和自己的330万元共计350万元共同投资到民享财富的【宏通基金】项目中，投资期限为2016年9月21日到2017年9月21日止，投资收益为ー个季度支付一次，每季度高玉娟收到民享财富支付的利息后都第一时间转账支付给韩泉芝，并会打电话或发信息告知韩泉芝并要求回复，该投资期间收到4次利息。2017年9月21日投资理财期满后，韩泉芝又继续和高玉娟的340万元共计360万元共同投资到【俊鹏基金】项目，期限到2018年10月23日止，投资收益为每两个月付一次，每次高玉娟收到民享财富支付的利息后都是第一时间转账给韩泉芝，并会打电话或发信息告知，该投资期间高玉娟共付韩泉芝5次利息，被申请人共计收到9次利息，高玉娟给韩泉芝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23日，故韩泉芝起诉时也是主张利息自2018年8月份以后的利息。证明韩泉芝主张的20万元借款系其通过费珍珍和高玉娟对民享财富的投资理财，不属于二人之间的民间借贷。费珍珍根据韩泉芝的投资要求，将该60万元整合交付给程锐进行投资，程锐把韩泉芝的投资收益支付于费珍珍后，费珍珍均在第一时间支付给韩泉芝，该事实有三方银行流水予以证明民享财富出具了程锐系其公司员工的证明，程锐本人就费珍珍收到韩泉芝投资理财款后转给其委托投资的过程，及2018年9月份民享财富资金链断裂无法向韩泉芝支付投资收益，程锐经过和韩泉芝沟通后向其出具代持投资理财手续，原件由韩泉芝保管的基本事实说明。证明韩泉芝主张的该60万元借款系其通过费珍。二、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的通告、通知、函和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立案决定书及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金水区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证明民享财富涉嫌非法集资犯罪，民享财富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已经进入刑事案件侦査程序，与之有关的诉讼均应依法向公安机关申报，故韩泉芝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综上，韩泉芝主张的借款系其向民享财富投资理财款，其应当按照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和公安机关的通知要求，依法申报集资数额，依法实现权益，而不应意图将损失转嫁给费珍珍承担，恳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定，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9月2日，韩泉芝向费珍珍转账支付27万元。2016年9月21日，费珍珍向韩泉芝转账支付71710元；费珍珍解释称此款系前述27万元借款中的收益及本金7万元，另20万元受韩泉芝指示转账给高玉娟，高玉娟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21日；韩泉芝对收到高玉娟支付的上述利息无异议，但称其并未指示被告转账给高玉娟，高玉娟所支付的利息应视为替被告支付的利息。2018年1月15日，费珍珍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韩泉芝10万元，每月25日付息，年化收益12%。2018年5月4日，费珍珍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韩泉芝30万元，每月25日付息，年化收益12%。2018年7月9日，韩泉芝向费珍珍转账支付20万元。费珍珍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8年8月25日。2018年10月10日，韩泉芝诉至一审法院，该院安排诉前调解未果。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韩泉芝主张告费珍珍向其借款80万的事实，有借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予以认定。费珍珍借款后未及时偿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利息标准，费珍珍出具收据的款项对收益标准有明确约定，且韩泉芝所收到的利息亦与按年利率12%所计算的数额相符合，该院对韩泉芝主张的双方约定按年利率12%计算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定。对于韩泉芝要求费珍珍偿还借款本金80万及相应利息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费珍珍以个人名义出具收条、接收款项、支付利息，对于费珍珍辩称的本案款项系其所在公司所收的理财款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费珍珍辩称的2016年9月2日韩泉芝所支付的27万元中的20万元系受韩泉芝指示转账给高玉娟的意见，证据不足，韩泉芝亦不予认可，该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费珍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韩泉芝借款8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2日起、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6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1940元减半收取5970元，由被告费珍珍负担。费珍珍不服一审法院原审判决提起上诉，但未依法缴纳上诉费，本院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在原审判决执行过程中，费珍珍曾就还款事宜与韩泉芝进行过协商。之后，费珍珍向一审法院提出再审称:1、请求撤销（2018）豫0191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韩泉芝对费珍珍的起诉；2、本案诉讼费由韩泉芝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费珍珍、程锐原系民享公司郑州分公司员工。2016年9月2日，韩泉芝向费珍珍转账支付27万元。2016年9月21日，费珍珍向韩泉芝转账支付71710元，费珍珍向高玉娟转款20万元，高玉娟向新余宏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转款350万元。2017年9月21日新余宏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向高玉娟转款350万元，高玉娟向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俊鹏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转款360万元。费珍珍称：71710元系前述27万元中的收益及本金7万元，另20万元受韩泉芝指示转账给高玉娟，高玉娟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21日。费珍珍提交高玉娟银行流水，显示高玉娟2016年12月21日向韩泉芝支付6000元，之后每隔两个月或三个月向韩泉芝支付4000元等至7500元不等，共支付4.7万元。韩泉芝对收到高玉娟支付的上述利息无异议，但称其并未指示费珍珍转账给高玉娟，高玉娟所支付的利息应视为替费珍珍支付的利息。2018年1月15日费珍珍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韩泉芝10万元，每月25日付息，年化收益12％。2018年5月4日费珍珍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韩泉芝30万元，每月25日付息，年化收益12％。2018年7月9日韩泉芝向费珍珍转账支付20万元。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8月27日，费珍珍共向韩泉芝转款21803元。韩泉芝、费珍珍均认可该款项系上述60万元的利息。费珍珍提交其与程锐之间的转账凭证，显示程锐自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8月27日每月向费珍珍转款6000元至1.5万元左右不等。费珍珍称上述21803元利息系程锐向其转账后，其转账给韩泉芝。韩泉芝称程锐与费珍珍之间的银行流水，与该案无关，与原告无关。费珍珍提交新余和丰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实缴出资确认书一份，显示：程锐实缴出资1260万元，实缴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费珍珍称该1260万元中包含韩泉芝的上述60万元投资款。再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费珍珍提交的高玉娟、费珍珍、程锐银行流水等证据及韩泉芝提交的收据、韩泉芝银行流水等证据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韩泉芝主张其向费珍珍四次分别转款20万元、10万元、30万元、20万元，均系费珍珍向其借款，其与费珍珍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费珍珍主张其系民享公司员工，韩泉芝向其四次转款均系向民享公司投资理财，其与韩泉芝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2016年9月2日转款27万元，根据费珍珍、高玉娟的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9月21日费珍珍向韩泉芝支付7万元及1710元的利息，同日将剩余的20万元转至高玉娟账户，同日高玉娟将款项转入新余宏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2017年9月21日新余宏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返还至高玉娟账户后高玉娟又将该款转入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俊鹏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且高玉娟每两、三个月向韩泉芝支付4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利息，共支付利息9次。原审法院认为，费珍珍、高玉娟的银行流水能够与费珍珍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该27万元本金并非费珍珍使用，利息并非费珍珍支付，且费珍珍亦未出具认可该笔款项为借款的凭证，故不足以认定韩泉芝与费珍珍之间就该20万元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韩泉芝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2018年1月15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7月9日的10万元、30万元、20万元。费珍珍自2018年1月25日起开始向韩泉芝支付利息，截至2018年8月27日支付8笔共计21803元。费珍珍提交程锐向其转款的转款凭证，对比程锐向费珍珍转款的时间、数额与费珍珍向韩泉芝转款的时间、数额，能够证明上述21803元利息均系费珍珍收到程锐款项后再支付给韩泉芝，且费珍珍出具的收据显示其收到款而非借到款。原审法院认为，费珍珍提交的证据与其陈述能够相互印证，2015年1月15日、5月4日的两份收据并不能证明费珍珍认可该三笔款项为借款，费珍珍系民享公司员工，其在收到款项后向韩泉芝出具收据，并根据公司员工程锐向其支付的款项而向韩泉芝支付利息，能够证明其未使用上述款项本金，其并非上述款项的借款人，上述行为系履行其职务行为，对其主张上述款项系韩泉芝通过其向民享公司进行投资，该款系投资理财款项的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韩泉芝主张该笔款项系费珍珍向其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韩泉芝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无法证明费珍珍具有向其借款的意思表示，不足以认定其与费珍珍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审认定事实不全面，导致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豫0191民初22813号民事判决；2、驳回原审原告韩泉芝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970元，由原审原告韩泉芝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11940元，由原审被告费珍珍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20年8月20日，郑州民享财富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案件资产处置工作组向本院出具公函一份，载明：“我辖区以李辛实际控制的郑州民享财富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已构成涉嫌非法集资行为，根据该公司提供的集资客户名单中，未发现韩泉芝（身份证号：）本人的相关信息”2、案涉借款事实发生期间，费珍珍为郑州民享财富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员工。3、郑州民享财富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案件资产处置工作组系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设工作组。根据现有证据，韩泉芝不具备作为该公司集资客户就案涉款项进行债权登记的条件。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韩泉芝主张费珍珍向其借款80万元款项有借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借贷关系予以认可。费珍珍辩称其收取韩泉芝款项系履行职务行为，应当由其所在的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由于韩泉芝80万元款项均直接转账给费珍珍，由银行流水，费珍珍以个人名义出具的两份收据为证，费珍珍并未提供证据该款项系公司收取。且该80万元款项所得利息也未经公司支付给韩泉芝，故不能认定韩泉芝与费珍珍当时所在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在费珍珍与深圳富海民享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理财经理程锐的一审案件中，费珍珍自认借给程锐的款项中有60万元来自于韩泉芝。鉴于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案涉款项转入当时费珍珍所在公司，亦无证据显示韩泉芝就案涉款项曾与费珍珍当时所在公司建立民事法律关系，故对费珍珍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韩泉芝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再2号判决；二、维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民初22813号民事判决；原审案件受理费5970.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19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0.00元，共计39850元，均由费珍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