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9160号原告：深圳市智投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桔塘社区新塘村**201（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黎开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军，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东，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慧敏，女，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被告：孙志勇，男，198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被告：孙志云，女，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被告：张建花，女，195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被告：刘秋菊，女，198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被告：邢德智，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荣成市曙光**。被告：邓锋，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被告：侯桐，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被告：张国成，男，1973年12月22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遵义地区凤冈县。被告：肖青松，男，1991年9月6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遵义地区凤冈县。被告：付吉祥，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被告：李明，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被告：刘雅卓，女，198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被告：樊红龙，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地区永济市。被告：孙德华，男，195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被告：博悦智慧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四环东路**院**（太阳宫孵化器2242）。第三人：华科智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楼****原告深圳市智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智投公司）与被告孙志勇、李明、侯桐、刘秋菊、博悦智慧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悦公司）、邢德智、樊红龙、孙德华、邓锋、孙志云、刘雅卓、张国成、张慧敏、肖青松、张建花、付吉祥，第三人华科智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科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初淼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志红、王昕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军、张旭东，被告张慧敏、孙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明、侯桐、刘秋菊、博悦公司、邢德智、樊红龙、孙德华、邓锋、孙志云、刘雅卓、张国成、肖青松、张建花、付吉祥，第三人华科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智投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令孙志勇、李明、侯桐、刘秋菊、博悦公司、邢德智、樊红龙、孙德华、邓锋、孙志云、刘雅卓、张国成、张慧敏、肖青松、张建花、付吉祥对（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59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华科智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华科广州分公司）、华科公司的债务向深圳智投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日，深圳智投公司与华科广州分公司、华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出具（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59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科广州分公司应支付深圳智投公司货款254899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迟延履行利息、案件受理费28130元，华科公司对华科广州分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但二公司至今未支付上述款项。根据华科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2015年6月29日，经华科公司2015年第四次股东大会决议，公司股东变更为：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孙志云、邓锋、张国成、侯桐、肖青松，作为华科公司增资后的股东，其均未履行实际出资。张建花、刘秋菊、张慧敏、孙志勇、孙德华作为华科公司增资后的董事，对公司负有忠实、勤勉义务，应督促华科公司股东增资到位，但在增资股东至今仍未增资到位的情况下，华科公司前述董事未尽到忠实义务，应对华科公司增资未到位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华科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20日、2016年6月12日召开股东大会，会议决议公司注册资金由11515万元减至4785万元，华科公司减资后股东为孙志云、邓锋、张国成、侯桐、肖青松五人。减资前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四名股东分别认购了华科公司0．5%的股份，每人应缴出资额为50万元，决议中因四股东未实际对公司进行注资而在减资过程中被一并减除。华科公司做出减资决议后未按公司法相关规定通知深圳智投公司，深圳智投公司在不知减资情况下未能要求华科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因此，华科公司在部分股东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进行减资，且在减资过程中未通知作为债权人的深圳智投公司，上述行为侵害了深圳智投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利益，故诉至本院。孙志勇答辩称：第一，本案案由系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体应当是股东，不是董事。第二，董事会是执行机构，不是决策机构，负责执行股东大会的决议，包括增资减资，深圳智投公司要求董事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三，孙志勇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对于公司债务情况不知情，无过错。张慧敏答辩称：第一，张慧敏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只是公司让其帮忙空挂董事职位。在公司工作期间凡重要、重大事情均直接上报给董事长，公司决策均为董事长及其董事会全体股东进行确定，作为挂职董事张慧敏并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与决策。第二，公司减资和变更股东时完全是按照法律法规进行的工商变更、登报披露，不存在董事违规操作、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关于减资和股东工商变更时不应由董事签字应为全体股东签字的事宜，因不是很懂，所以才签字，现在才得知董事无权决定公司的经营。且在股东变更签字时不知道有诉讼，没有过错。第三，张慧敏已于2016年即与华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一直要求公司对其董事职位进行减除，但公司领导一直不予办理。且张慧敏在任职期间始终尽职尽责，作为董事负有该项义务，但并不等于股东未履行董事就必然需要承担法律责任。我国法律也并未赋予董事如此严重的法外义务。张建花、刘秋菊答辩称：其二人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在股东变更签字时不知道有诉讼，没有过错。孙志云答辩称：华科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增资前注册资本为3800万元，其中博悦公司3420万元，邢德智380万元，已全部缴纳到位。在此之后，邢德智、博悦公司将持有的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孙志云。华科公司增资后注册资本为11515万元，孙志云认缴3915万元，占比为33．9991%，孙志云于2015年11月9日缴纳115万元，至此孙志云已全部缴纳完毕认缴资本，共计3915万元。因此，孙志云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李明、侯桐、博悦公司、邢德智、樊红龙、孙德华、邓锋、刘雅卓、张国成、肖青松、付吉祥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华科公司未出庭应诉，提交情况说明述称：华科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增资前注册资本为3800万元，博悦公司出资3420万元、邢德智出资380万元，均已缴纳到位。后，博悦公司、邢德智将股份转让给孙志云，公司增资后注册资本为11515元，孙志云认缴3915万元，占比为33．9991%，孙志云于2015年11月9日缴纳115万元，至此，孙志云全部缴纳完毕认缴资本，共计3915万元。华科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办理减资至4875万元，完全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了工商变更、登报披露，没有违规减资，各股东已完全出资到位，具体出资情况如下：孙志云认购股份3915万股，净资产折股3915万元，出资时间2015年11月9日；邓锋认购股份550万股，货币出资550万，出资时间2015年10月16日；侯桐认购股份220万股，货币出资220万，出资时间2015年10月9日；张国成认购股份50万股，货币出资50万，出资时间2015年3月13日；肖青松认购股份50万股，货币出资50万，出资时间2015年3月13日。经审理查明：（一）深圳智投公司、华科公司之间的诉讼及执行情况：2016年12月2日，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59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华科广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深圳智投公司货款2548995．9元；二、华科广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深圳智投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2548995．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付，自2016年4月1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华科公司应对华科广州分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深圳智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华科广州分公司、华科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其向法院提出缓交上诉费的申请未获批准，在收到法院的催缴案件受理费通知后仍未缴纳，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粤03民终32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上诉人华科广州分公司、华科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前述判决书生效后，华科广州分公司、华科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深圳智投公司向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向深圳智投公司出具（2017）粤0306执25036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并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7）粤0306执2503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持本裁定书依法向本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二）华科公司增资情况华科公司的工商信息及工商档案显示，华科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25日，原名称为一七创富（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类型原为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8月1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一七网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发起人为发起人为邢德智（认购股份数380万、净资产折股380万、实缴出资时间2014年6月30日）、博悦公司（认购股份数3420万、净资产折股3420万、实缴出资时间2014年6月30日）。2015年1月14日，华科公司召开2015年度第二次股东大会，作出如下决议：1、变更名称：同意北京一七网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华科公司；2、增加注册资本：同意将注册资本由3800万元增至11515万，由邓锋、博悦公司、侯桐、张国成、肖青松、邢德智认缴；3、董事会成员变更为邓锋、侯桐、张国成、邢德智、孙志云组成的新董事会，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4、监事会成员变更：原监事会成员孙志勇、王云豪、张慧敏不再担任监事，由股东代表肖青松及职工代表姜永强、陈道新组成新的监事会，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5、会议讨论并通过新的公司章程。落款全体股东签字或盖章处加盖博悦公司公章及邓锋、侯桐、张国成、肖青松、邢德智签名。该次股东会通过的新的公司章程记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由博悦公司、邢德智等两方共同发起设立，特制定本章程。……公司股份总数11515万股。每股金额1元。公司注册资本11515万元。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必须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发起人的姓名、认购的股份数、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间为博悦公司认购3420万股，出资方式为净资产折股3420万，出资时间2014年6月30日；邢德智认购380万股，出资方式为净资产折股380万，出资时间2014年6月30日……。章程附件《股东名册》载明：邓锋（证件号码×××）出资额5181万元，出资比例45%；博悦公司（营业执照号码×××）出资额3420万元，出资比例30%；侯桐（证件号码×××）出资额1382万元，出资比例12%；张国成（证件号码×××）出资额576万元，出资比例5%；肖青松（证件号码×××）出资额576万元，出资比例5%；邢德智（证件号码×××）出资额380万元，出资比例3%。合计出资额11515万元。2015年6月29日，华科公司召开2015年第四次股东大会，该次会议决议记载如下内容：参加会议人员：1、发起人：邓锋、孙志云；2、认股人：邓锋、孙志云、侯桐、张国成、肖青松、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参加会议股东共九人，占公司全部股份总额的100%。参加会议的股东在人数和资格等方面符合法定要求；3、会议讨论并通过新的公司章程。落款全体股东签字处有邓锋、孙志云、侯桐、张国成、肖青松、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签名。该次股东会通过的新的公司章程记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由博悦公司、邢德智等两方共同发起设立，特制定本章程。……公司股份总数11515万股。每股金额1元。公司注册资本11515万元。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必须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发起人的姓名、认购的股份数、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间为博悦公司认购3420万股，出资方式为净资产折股3420万，出资时间2014年6月30日；邢德智认购380万股，出资方式为净资产折股380万，出资时间2014年6月30日……。章程附件《股东名册》载明：邓锋（证件号码）出资额5930万元，出资比例51．5%；孙志云（证件号码×××）出资额3915万元，出资比例34%；侯桐（证件号码×××）出资额1151万元，出资比例10%；张国成（证件号码×××）出资额172万元，出资比例1．5%；肖青松（证件号码×××）出资额115万元，出资比例1%；付吉祥（证件号码×××）出资额58万元，出资比例0．5%；李明（证件号码×××）出资额58万元，出资比例0．5%；刘雅卓（证件号码×××）出资额58万元，出资比例0．5%；樊红龙（证件号码×××）出资额58万元，出资比例0．5%。2016年3月6日，华科公司召开第七届第一次董事会会议，形成决议如下：免去邢德智、孙志云董事职务，选举张建花、刘秋菊为董事。落款全体董事会成员签字处有孙德华、孙志勇、张建花、刘秋菊、张慧敏签名。（三）华科公司减资情况2016年4月20日，华科公司召开2016年第三次股东大会，作出如下决议：1、减少注册资金：经公司全体股东会决定将华科公司的注册资金从11515万元减至4785万元。2、变更股东：因股东会成员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四人分别认购了公司0．5%的股份，每人应缴出资额为50万元，但四股东至今未给公司进行注资，现公司股东大会决定免去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四名股东，并将四人（合计2%）的股份在公司减资过程中一并减除。3、会议讨论并通过新的公司章程。落款处全体董事签字有孙德华、孙志勇、张建花、刘秋菊、张慧敏签名并加盖华科公司公章。2016年6月12日，华科公司召开2016年第四次股东大会，作出如下决议：公司注册资金由11515万元减少至4785万元，原股东会成员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不再担任股东，将所占股份在公司减资过程中一并减除，由孙志云、邓锋、张国成、侯桐、肖青松组成新的股东会（后附股东会名册）。会议讨论并通过新的公司章程。债权债务及担保情况：截止到2016年6月12日公司共有1314．92万元债务，对外无担保，公司债务及所有遗留问题，由最新股东按注册资金投资数额承担相应责任。落款全体董事签字处有孙德华、孙志勇、刘秋菊、张建花、张慧敏签名并加盖华科公司公章。该次股东会通过的公司章程记载：公司股份总数4785万股，每股金额1元，公司注册资本4785万元……章程附件《股东名册》载明：邓锋（证件号码×××）出资额550万元，出资比例11．5%；孙志云（证件号码×××）出资额3915万元，出资比例82%；侯桐（证件号码×××）出资额220万元，出资比例4．5%；张国成（证件号码×××）出资额50万元，出资比例1%；肖青松（证件号码×××）出资额50万元，出资比例1%。华科公司的工商档案中，华科公司出具的减资情况说明载明：华科公司申请注册资金由11515万元减少到4785万元，于2016年4月23日在《北京晨报》上刊登了减资公告，截止到2016年6月12日公司共有1314．92万元债务，公司注册资本足以清偿债务，债权人对此无异议，不影响债权人利益，对外无担保，公司债务及所有遗留问题，由最新股东按注册资本数额承担相应责任。落款处孙德华签名并加盖华科公司公章。（四）其他诉讼中，张慧敏向法庭提交其与华科公司于2015年6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及与北京全球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提交2017年4月11日由华科公司、北京全球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加盖公章的《离职证明》，以上均未提供原件。《离职证明》载明：兹证明张慧敏女士（身份证号×××）2010年7月12日至2016年1月5日于华科公司北京区域总经办部门任商务总监/管理总监职位，因公司转型解除劳动合同，于2016年1月6日至2017年4月11日于北京全球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任管理总监职位，现已办理完离职手续并解除劳动关系。特此证明。张慧敏提交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张慧敏先后在华科公司及北京全球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任职，并于2016年1月5日与华科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深圳智投公司因上述证据均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5957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3民终3278号民事裁定书、（2017）粤0306执25036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2017）粤0306执2503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华科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减资情况说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因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民事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公司债权人有权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债权人有权请求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亦有权要求违反法定义务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华科公司通过增资扩股，注册资本由3800万元增加至11515万元，深圳智投公司主张认购增资的股东未实际缴纳出资，股东邓锋、候桐、张国成、肖青松、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均未提出抗辩，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曾经缴纳认购的注册资本，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孙志云以及华科公司均主张孙志云通过受让邢德智、博悦公司股权以及补充缴纳出资的方式缴足了注册资本，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范围内对华科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邢德智、博悦公司作为增资期间的发起人，对于前述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而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此时华科公司的董事由于未尽到忠实和勤勉义务亦应对于前述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而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本案中，华科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6月12日形成减少注册资本的股东会决议，决定将注册资本由11515万元减少至4785万元，华科公司应当在决议作出后十日内向深圳智投公司的已知债权人发送通知，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进行公告。深圳智投公司于2015年提起（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5957号民事诉讼，此时华科公司已经明知深圳智投公司向其主张债权，虽然该笔债权尚在争议过程中，但华科公司的股东仍负有向深圳智投公司通知的义务。现深圳智投公司主张华科公司在作出减资决议后未履行通知义务，华科公司此时的股东付吉祥、李明、刘雅卓、樊红龙、孙志云、邓锋、张国成、侯桐、肖青松亦未举证证明曾履行过通知义务，则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该减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相应的责任人应当按照抽逃出资的相关规定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根据该规定，华科公司此时的股东应当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应当对抽逃出资的股东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现华科公司在强制执行过程中没有财产可供执行，故违法减资的股东应当在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由于孙志云在华科公司违法减资的过程中并没有减少注册资本，故孙志云也就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但因其他股东共同作出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其应当作为协助抽逃出资的股东对其他股东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华科公司2016年3月6日的董事会决议，华科公司减资时，公司董事为孙德华、孙志勇、张建花、刘秋菊、张慧敏，亦应作为协助抽逃出资的股东对其他股东应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由于深圳智投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主张上述被告承担前述责任，而是要求本案被告对（2015）深宝法民二初字第59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华科广州分公司、华科公司的债务向深圳智投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责任形式与其主张的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不符，故对于深圳智投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明、侯桐、刘秋菊、博悦公司、邢德智、樊红龙、孙德华、邓锋、孙志云、刘雅卓、张国成、肖青松、张建花、付吉祥、华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智投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534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深圳市智投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初 淼人民陪审员 志 红人民陪审员 王 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崔奕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