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881刑初113号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宜某某，男，196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中共党员，现住永济市，系某村委会原主任、党支部书记。1996年因诈骗被原运城行政公署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三年。2010年6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0年12月10日被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1年11月21日，永济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宜某某作出存疑不起诉处理。2019年11月26日、2020年5月25日，经侦查机关补充新证据，由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决定，2020年7月7日被告人宜某某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凯，山西西厢律师事务所律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一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宜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宜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月29日，永济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就“关于蒲津房地产公司蒲津购物广场建设有关问题”专门开会研究，同意蒲津房地产公司在本市城西街道李店村再征8亩地用于蒲津购物广场建设。2009年3月12日、2010年3月30日，李店村委会两次召开村委干部会研究将城西派出所南侧土地用于被征8亩地拆迁户的重新安置建房。2010年3-4月份，时任永济市城西街道某村村主任宜某某未经批准，以解决本村拆迁户住房为由，占用该村位于城西派出所南侧、城西中学北侧的土地建房。经永济市国土资源局勘测，建房占地18佘亩，所占地块地类为水浇地。2010年6月13日，运城市囯土资源局以运国土资鉴字（2010)第1号鉴定书对李店村委会所占耕地建房破坏程度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李店村委会在永济市城西街道办事处占用土地17.64亩为耕地。2、李店村委会以建筑物方式造成5.75亩耕地严重破坏，其佘耕地可以恢复。鉴定后，永济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异议，2010年7月1日，运城市国土资源局重新对所占耕地建房破坏程度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李店村委会在永济市城西街道办事处占用土地18.03亩为耕地。2、李店村委会以建筑物方式，压占、覆盖其他物料形式造成14.63亩耕地严重破坏。3、李店村委会以压占、覆盖其他物料形式造成2.88亩地中度破坏。4、运国土资鉴字（2010)第1号鉴定书作废。2012年12月11日，山西省人民政府批复将涉案的土地转为建设用地，2013年6月予以挂牌出让。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认为被告人宜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宜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29日，永济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就“关于蒲津房地产公司蒲津购物广场建设有关问题”专门开会研究，同意蒲津房地产公司在本市城西街道李店村再征8亩地用于蒲津购物广场建设。2009年3月12日、2010年3月30日，李店村委会两次召开村委干部会研究将城西派出所南侧土地用于被征8亩地拆迁户的重新安置建房。2010年3-4月份，时任永济市城西街道李店村村主任宜某某未经批准，以解决本村拆迁户住房为由，占用该村位于城西派出所南侧、城西中学北侧的土地建房。经永济市国土资源局勘测，建房占地18余亩，所占地块地类为水浇地。2010年6月13日，运城市囯土资源局以运国土资鉴字（2010)第1号鉴定书对李店村委会所占耕地建房破坏程度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李店村委会在永济市城西街道办事处占用土地17.64亩为耕地。2、李店村委会以建筑物方式造成5.75亩耕地严重破坏，其余耕地可以恢复。鉴定后，永济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异议，2010年7月1日，运城市国土资源局重新对所占耕地建房破坏程度进行了鉴定，结论为：1、李店村委会在永济市城西街道办事处占用土地18.03亩为耕地。2、李店村委会以建筑物方式，压占、覆盖其他物料形式造成14.63亩耕地严重破坏。3、李店村委会以压占、覆盖其他物料形式造成2.88亩地中度破坏。4、运国土资鉴字（2010)第1号鉴定书作废。2012年12月11日，山西省人民政府批复将涉案的土地转为建设用地，2013年6月予以挂牌出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赵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还有一个名字叫赵某一，2002年4月至今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我们村在城西派出所南边所建住房的情况：以前在村干部大会上，村主任宜某某安排过蒲津购物广场折迁户的问题，说让在城西派出所南边土地上规划院基，由村委会统一建成后分给折迁户，具体怎么分，补偿多少，我不知道，由村委会定，这件事情我记得开过一两次干部会说过。村委会这次动工建房时我不知道，这几天我才知道。我们村开没开过拆迁户的会我不知道，那是村委会的事情。2、郝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系李店村村委会副主任，主要分管治保、林业和电机大道以北村的新农村建设。我们村委会在城西派出所南侧所建的住房我是这几天才知道，什么时间开工建设的我不知道，开工之前没有开过村委会干部会说要动工建设的会，只是去年后半年和今年2010年2、3月份开过村委会干部会上说过蒲津购物广场建设拆迁户的院基在城西派出所南边划分，具体怎么规划，由谁建、怎么建、什么时间建还没有开会讨论过，因为蒲津购物广场还没有动工，马上还涉及不到拆迁户的安置问题。3、吕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系李店村委会副主任，分管民兵、土地、电机大道以南村民的各项事务。我们村委会在城西派出所南侧建房我是最近这几天才知道的，村委会没有开会讨论过拆迁户在此建房怎么建、由谁建、什么时间开始建设。去年后半年开过一次会，今年三月份开过一次会，这两次会议只是说拆迁户往城西派出所南边这块土地上建院基，没有讨论怎么建、由谁建、什么时间建，至于这次动工建房没有开过村委会干部会，都是由村主任宜某某安排的。我们村委会没有开过拆迁户会议，也没有做过拆迁户的思想工作，因为蒲津购物广场至今未动工，还不到做工作的时候。4、永济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5月27日，永济市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运城市国土资源局无耕地破坏鉴定机构，也无鉴定人员，省里也无，全国均未成立此鉴定机构，另各项鉴定结论鉴定人员均不签名。5、杨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系运城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你们出示的2010年6月30日《关于对永济市李店村委会违法占用耕地破坏程度第二次鉴定的踏勘报告》中的“杨某某”鉴定人是我，但是不是我签的字记不清了，想不起来我去没去过这片地勘测过，我记得我补签过一次永济一片地的勘测报告，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你们问下张某某队长。6、张某某的情况说明，证明2010年6月9日，在朱某一副局长和朱某二支队长的安排下，由我和邵某某、杨某某（其他人记不清）用皮尺测量的方式对永济市李店村违法占地进行了测量。之后，永济市国土局对用皮尺测量的结果提出异议，特聘请忻州市工程勘查测量队用仪器对违法用地重新进行测量，我和邵某某等人对仪器测量数据予以确认，并在第二次勘测报告上签字。（二）、书证1、李店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2009年3月12日，李店村召开村委会研究村里事务:清理村委会办公楼前垃圾、小学工程、低保名单以及河东大道两边拆迁问题。因村北无宅基地，经研究把水云间后面南头的土地由吕某某负责把村南土地收回，作为北头的宅基地，安置拆迁户的院基问题。2、李店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3月30日，李店召开村委会研究村里事务：低保人员名单、村南吕继磊盖房问题、卫生所问题、卫生机构问题以及蒲津购物广场建设需拆迁村民的住房，现无院基可用，经全体参会研究一致同意，在村北城西派出所南和水云间北建房，由村里统一建设，建成后按成本分给村民。3、永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记录（由宜某某提供，公安民警接收），证明：2008年5月27日，永济市人民政府召开“城建重点开发项目前期协调会”，主持人是冯某某，研究卫生局机关建设、质监局办公楼等工程问题，原市长冯某某在就蒲津购物广场建设有关问题中说到，①规划城建把关，按程序办理，绿地放在角上；②同意增加8亩地，城建、土地、李店村给予支持，政府不再收取出让金，如承担一定市政工程有关规费可适当减免；③村委会建设，城建局批复后建，城西中学后10余亩土地可用于蒲津拆迁户安置。4、永济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08)21号(系永济市土地局移送给公安机关的材料，材料上显示是宜某某提供），证明2008年5月29日，市政府就“蒲津房地产公司蒲津购物广场建设有关问题”专门开会研究，地点是永济大酒店**会议室，主持人是冯某某市长，参会人员有副市长高某某、政府秘书长傅某、副秘书长王某某、城建局长王某一、土地局长范某某等人，城西李店村党支部书记赵某某、村委会主任宜某某参会。会议内容是：蒲津购物广场是由蒲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大型综合性购物广场，与会同志围绕广场建设急需政府解决的有关问题进行了研究讨论。会议议定：1、蒲津购物广场规划由城建局负责把关，广场绿地要放在购物广场以西拐角处；2、同意蒲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征8亩用于蒲津购物广场建设。对征地工作，城建局、国土局、李店村要给予大力支持，8亩地的土地收益留地方部分返还给企业:如果公司承担一定的市政工程建设，对购物广场建设有关规费可适当减免，如不承担，原则上不考虑减免。5、永济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调查报告、现场勘测笔录和照片、笔录、主地类信息，证明:2010年6月7日，经永济市国土局调查后认为，李店村委会（法人代表宜某某）未经批准，2010年3月份以解决本村拆迁户住房为由，占用该村位于城西中学北侧的土地建房，经实地勘测，实际占地12518平方米，合18.78亩，所占地块地类为水浇地。认为：李店村委会未经批准擅自占地建房，其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44条的规定，形成违法占地事实，依据《土地管理法》第76条、《最高法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耕地罪，因其超过10亩，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破坏严重，依照《刑法》第342条之规定，应按非法占用耕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鉴定结论1、运城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书（2010)第1号，证明2010年6月12日，运城市国土资源局出具鉴定书：运城市国土资源局根据永济国土资源局的请示，组织有关技术、业务人员于2010年6月11日，在永济市国土资源局、李店村委会有关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对李店村委会在李店村使用的土地进行了现场勘察技术鉴定，认定：①李店村委会所占永济市城西街道办事处李店村土地17.64亩，全部为耕地;②李店村委会以建筑物方式造成5.75亩耕地严重破坏，其佘耕地可以恢复。（无鉴定人员签名、公章为运城市国土资源局）2、运城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书（2010)第3号、第二次鉴定的踏勘报告，证明：2010年6月16日，运城市国土局出具第一次鉴定报告后，接群众举报违法占地当事人对事实进行了掩盖，运城市国土资源局于6月21日向省厅提出事实认定请示，省厅回复由运城市国土资源局同农业部门对李店村委会在李店村使用的土地进行了重新鉴定，认定：①李店村委会在永济市城西街道办事处占用土地18.03亩为耕地；②李店村委会以建筑物方式，压占、覆盖其他物料形式造成14.63亩耕地严重破坏;③李店村委会以压占、覆盖其他物料形式造成2.88亩耕地中度破坏;④运国土资鉴字（2010)1号鉴定书作废。（无鉴定人员签名、公章为运城市国土资源局）3、关于对永济市李店村委会违法占用耕地破坏程度第二次鉴定的踏勘报告，证明系张某某、邵某某、杨某某、孟某某、关某某向局鉴定委员会出具的报告。内容是：2010年6月9日，接永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李店村委会非法占用耕地建房耕地毁坏程度鉴定的申请》之后，按照局领导的安排，由耕保科、地籍科、执法队有关人员组成监督组于6月10日至11日，对永济市李店村委会非法占地建房毁坏耕地程度进行了实际测量和踏勘，根据踏勘结果，经鉴定委员会研究认为，于12日出具了运国土资鉴(2010)1号耕地破坏鉴定书。16日，永济市国土局接群众举报，认为违法占地当事人对事实进行了掩盖，永济市国土局又聘请忻州市工程勘察测量队用仪器对现场进行了实测，而后向我局提出异议。鉴于永济市国土局对我局的鉴定结论提出的异议，我局于6月21日，以运国土资发（2010)83号文件向省厅提出《关于对耕地毁坏程度鉴定问题的请示》，省厅24日以晋国土资函(2010)327号对我局的请示给予回复。根据复函精神，我局领导和农委领导协商之后，26号召开会议决定：1、成立由市国土资源局和农委有关人员参加的5人鉴定组。2、依据法律规定制定鉴定标准。3、农委技术人员对耕作层的破坏程度严格程序进行化验和鉴定，拿出结论。4、国土局对掩盖事实部分和遗漏部分进行现场勘探。5、经现场勘测和室内化验测定后拿出结论。鉴定小组根据会议研究确定的程序，经现场勘测、实验室分析、查看资料、询问有关人员等工作，结论如下：（1）、遗漏围墙0.03亩应该作为严重毁坏耕地的面积；（2）、被违法占地当事人掩盖的0.82亩地基应该作为严重毁坏耕地的面积；（3）、皮尺和仪器测量的5.75亩和6.05亩误差0.3亩应该以仪器测量为准，作为毁坏严重耕地的面积。（4）、因压占、覆盖其他物料造成7.73亩耕地严重破坏。（5）、因压占、覆盖其他物料造成2.88亩耕地中度破坏。综上所述，严重毁坏耕地面积14.63亩，中度毁坏耕地面积2.88亩。4、情况说明，证明忻州市工程勘查测量队出具情况说明，外业：1坐标系采用山西省独立坐标系；2仪器使用尼康DTM-352全站仪施测；3施测情况，根据聘用单位现场指定的界址边和界址点实测。内页：成图和面积量算采用南方CASS7.0成图软件。（四）、量刑证据1、宜某某作出的检查，证明2010年6月20日，宜某某从事情的经过、我的认识、下一步改正措施三个方面进行检查。2、劳动教养决定书（1996)519号，证明：宜某某1996年12月13日因诈骗被山西省运城行政公署劳动教养委员会劳教三年。3、城西街道李店村党支部、村委会关于宜某某同志近两年表现情况的报告，证明：2011年11月23日，李店村委会、党支部书记、城西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书面材料，宜某某执行上级政策情况良好、遵纪守法、工作能力强。4、山西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2012)21号、成交确认书，证明2012年12月11日，山西省政府批复永济市人民政府，同意永济市征收集体建设用地33.3217公顷，全部为增减挂钩项目建设用地。2013年6月26日，永济市国土资源局将该块土地YGT1XXX地块出售给山西天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中共城西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停止宜某某和陈创业职务的决定，证明：2019年10月25日，城西工委经2019年10月15日会议研究决定，接受宜某某同志因个人原因提出的辞职申请，停止其李店村党支部书记职务。（五）、被告人宜某某的供述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市人大代表，李店村村长。城西派出所南边的土地是我们村的，有18亩，这18亩地东至北王村地，南至城西学校北围墙，西至派出所西围墙，北至押运大队北围墙。这块土地是村委会的，一直闲置没有利用，现在工地施工队已经停止施工了。这块土地根据2008年8月7日“城建重点开发项目前期协调会”会议精神，准备用于村民的拆迁安置。这是通过村委会干部大会会议集体决定的，这件事村委会负责。这块地经我们村委会决定，给我村村民28家统一在建小院，有好几个工程队在施工，因为根据2008年8月7日永济市人民政府在永济市大酒店四楼会议室关于“城建重点开发项目前期协调会”的会议精神，蒲津房地产公司准备在我们村沿电机大街建“蒲津购物广场”，需拆迁广场20多户居民，于是经过村委会研究决定，将属于4--7组这块土地收回归村委会所有，用于安置需拆迁户的宅基地。这块土地以前属于居民组时是耕地，因无人耕种闲置了几年，所以村委会研究决定将这块土地收回村委会，2008年收回一直闲置到到2010年2月份，2010年3月份工程队开工在建居民住房至今。工程队开工在建住房是我根据2018年我们村委会班子成员研究决定让工程队建设的，我们研究有会议记录，我把会议记录复印件提供来。我们所建的居民住房没有办理有关土地手续。这18亩地中有耕地、有建设用地，但绝不是基本农田，我们村建设蒲津购物广场所占的居民住房现在还没有拆迁。在建设的过程中，2010年5月份永济市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让我们停止施工，并下达了停工通知书，至今未动工。我们所建小院没有城建部门的规划，没有发改委的立项手续。目前有一半封顶，一半刚出地平，是为拆迁户建设的，涉及拆迁户有21-22户；建28户是因为这块地正好能建28户，再者我们村还有几户需要规划院基，所以就借地建28户。建设28户住宅没有开群众大会，2010年2月份，在村委会召开居民组长以上干部大会，会议通过统一建住宅，然后由拆迁户以每平米700元的成本价购买，每户建筑面积230平米，每户占地2分多一些。我们村没有召开专门的拆迁户会议，但干部会上我安排干部给每个拆迁户做工作，干部们回来反映说有的愿意拆迁，有的不愿意拆迁，但大多数愿意拆，于是我们干部会上就决定统一建设这块住宅，但没有确定谁是哪个住宅。我们村建居民住宅只有7-8亩地，上次给你们说的18亩地是这块地的全部，其佘地还是以前堆放的垃圾，我们村没有占，我认为这块地是建设用地。我们村建房党支部书记赵某某知道，我和他商量过，他也参加村干部会讨论过此事，我认为造成严重损坏的只有5、6亩。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宜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宜某某认罪悔罪，且本案系被告人宜某某在担任李店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为执行永济市政府关于蒲津购物广场建设有关问题市长办公会议的精神，经两次村委会干部会议讨论决定将涉案土地用于蒲津购物广场建设所涉拆迁户的重新安置建房，且该块土地在2012年12月11日经依法批准转为建设用地后，于2013年12月11日已挂牌出让。综上，可认定被告人宜某某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宜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廉 峰人民陪审员  吕安民人民陪审员  姬创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梦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