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1，女，1957年1月19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1，男，1998年6月16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2，女，1992年8月9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莉娜、刘贺（实习），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3，女，1961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山东嘉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女，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系被上诉人林某3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4，女，196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于某1、林某1、林某2因与被上诉人林某3、林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69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于某1、林某1、林某2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原审判决的全部判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为诉争房屋系被继承人通过分家析产取得，审判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一)本案中不存在林继良家庭成员财产共有和分家析产的事实。一审程序中，合议庭没有对如何共有，何人共有，以及共有人以何种方式分割财产等这些关键法律事实进行过任何调查或审查，即认定1320074号房屋系“被继承人”通过分家析产所得，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查明1320053号房屋原系林继良、栾谨果夫妻二人取得，1320074号房屋则系林成德、于某1夫妻出资购买，但一审法院又认为两处房屋后期均进行了分家析产，与查明事实明显矛盾，无法逻辑自洽。被上诉人声称诉争房产属于被继承人析产所得，但无法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片面认定。(二)原属于林继良、栾谨果夫妻所有的1320053号房屋被登记在林成德名下，是符合风俗习惯的财产赠与，而不是所谓的分家析产。(三)本案有充分证据和理由认定1320074号房屋房产证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属于“错误登记”或“挂名登记”，而不是所谓的分家析产。二、一审判决关于2002年重建1320074号房屋相关事实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根据《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诉争房屋所有权已在2002年被翻建后属于上诉人，且该物权的确立，不以房产登记为成立要件。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内容完全一致，存在明显瑕疵，不应采信。三、假设1320074号房屋属于被继承人遗产，但一审判决在遗产范围上认定错误，份额分配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出资购买的99.6平方米安置房亦纳入遗产分割，属遗产范围认定错误。即使按照法定继承，也应考虑上诉人方尽主要赡养义务，应享有更多份额，按等份额继承显失公正。综上，望二审法院正确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被上诉人林某3二审书面答辩称：1、房产证、林继良栾谨果夫妇占有使用房屋的事实、证人邹某1证实林继良购买房屋的事实、涉案房产与编号1320053房产系同一时间进行的产权登记的事实、2002年古现委会出具且林成德签名的房屋继承证明及农村风俗生活常识均可以证实，编号1320074涉案房屋归林继良、栾谨果夫妇所有。2、本案系法定继承，应平均分配遗产。3、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汇总约定的优惠15平方米及余下84.6平方米补偿安置房屋明确预定在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属于涉案房屋的补偿安置财产，属于遗产范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林某4二审庭审答辩称：没有答辩意见。林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继承被继承人林继良、栾谨果所有的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古现街道办事处房产证编号为1320074号房屋拆迁补偿所得利益中相应份额（拆迁所得利益包括拆迁置换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50-2-6号、51-1-7号楼房及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林继良、栾谨果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原告林某3、被告林某4及林成德，被继承人林继良于1990年去世，被继承人栾谨果于1989年去世，二人的父母先于二人去世。被告于某1与林成德系夫妻关系，被告林某1、林某2系二人子女，林成德于2005年去世。本案诉争原房产证编号为1320074号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古现街道办事处房屋于1989年3月7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产权人姓名为被继承人林继良，家族人口为2人，包括北屋3.5间，南屋3.5间，东厢2间，西厢2间。二被继承人去世后，1991年12月10日，林成德将1320074号房屋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为福集建（91）字第27745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林成德。原告主张上述房屋系二被继承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从林继权处购买，系二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提交下列证据证实其主张，一、编号为1320074号房屋所有权证。二、林继权妻子邹某1书面证明及视频证据，邹某1证实1320074号房屋由其丈夫林继权出卖给林继良，卖房款不到2000元，因双方系兄弟关系，所以卖房款很少，卖房款是林继权到林继良家去要的钱，分两次将款要回，卖房时房屋完好无损，没有倒塌。被告于某1夫妻、被告林某2、被告林某1主张1320074号房屋是被告于某1夫妻于1984年从村民林继权处购买所得，当时被告于某1夫妻、被告林某2、被告林某1、二被继承人、原告林某3、被告林某4共同居住在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320053号房屋中，被告于某1夫妻××××年结婚，1984年前八口人住在1320053号三间半房屋内，后来林继权要卖房子征求被告于某1夫妻意见，被告于某1夫妻决定买房，当时购房款2000元，分两次支付给林继权，购买房屋时北屋三间和西厢房坍塌无法居住，购买后居住在南屋三间半，房屋中的北屋三间半及西厢是林继权自有房屋，南屋三间半及东厢两间是林继权1982年从当时林官庄大队购买，当时购买时房屋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契约，支付购房款时林继权也未出具收条。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提供下列证据证实其主张，一、1970年4月15日，编号为福字第N0022729号林继权购买林官庄大队房屋契纸一份，证实1984年林成德从林继权处购买1320074号房屋并持有林继权购买林官庄大队的购房契约。二、邹某22019年8月25日录音证据一份，证明1320074号房屋是林成德购买并支付房款，是林继权到林成德家里去要的购房款。三、梁翠凤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1320074号房屋由林成德购买，付2000元购房款时梁翠凤是在场人之一。四、证人林某5出具证明一份，证明1320074号房屋由林成德出资翻建，其他人未出资。五、古现街道办事处林格庄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1984年林成德出资购买1320074号房屋给父母居住。六、证人林某6、林某7、林某82019年9月2日出具证明一份，证明1984年林成德出资购买1320074号房屋给父母居住，2002年林成德重建房屋，并加盖北屋63.69平方米。七、证人林某9出具证明一份，证实林某9参与房屋重建，并由林成德支付工资。原告质证称，被告提交邹某2录音证据未提交原始载体，无法确认真实性，且录音证据中邹某2陈述与原告提交邹某2视频证据相矛盾，应以原告提交邹某2证据为准，从录音证据内容来看，被告于某1在诱导、提示证人，证人邹某2也主张卖房、付款均由林继权办理，其本人并不清楚。被告提供书面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房屋买卖发生在1984年，现任古现街道林家居委会现已换届多任，现任居委会不可能知道当时房屋买卖情况，退一步讲，即便按照被告主张是林成德支付购房款，但当时林成德夫妻和二被继承人居住在一起，1989年房屋产权登记时，1320053号房屋登记到林成德名下，1320074号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林继良名下，应视为被继承人林继良与林成德父子进行分家，1320074号房屋分家归二被继承人所有，1320053号房屋分家归林成德夫妻所有。2019年12月28日，法院对被告林某4做调查时，被告林某4称购买1320074号房屋时，林成德与被继承人林继良未分家，被继承人栾谨果征求林成德意见是否购买林继权房屋，因为当时被继承人林继良夫妻没有条件，最终林成德出钱购买1320074号房屋，购房款2000元两次付清，被告林某4还表示，如果1320074号房屋是二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分割时，其要求获得遗产补偿款，不要求分得拆迁所得楼房。关于编号为1320053号房屋原告主张该房屋是被继承人林继良祖传下来房屋，被告于某1主张该房屋是被继承人林继良夫妻购买的房屋，被告于某1夫妻结婚时，被继承人林继良夫妻赠与给被告于某1夫妻。原被告均认可1320053号房屋1977、1978年期间进行翻建，原告主张是被继承人林继良的家族成员共同翻建，被告于某1主张是其夫妻出资翻建。1989年3月7日，1320053号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为林成德。产权证编号为1320074号房屋中的北面三间半2002年进行翻建，将原有三间半房屋拆除重新扩建三大间（面积由原来52.2平方米增加到63.69平方米），又在两间西厢房南面增建一间西厢房。后被告于某1夫妻又在扩建北面三大间房屋北面又增建三间房屋。对原房屋北面三间半及增建一间西厢房，原告主张是由原告夫妻、被告夫妻及林某4三家共同出资出力建设，翻建时原告子女给工人做饭，原告丈夫王某1是瓦工出力盖房，王某1找的工人，林某4丈夫也是瓦工出力建房。原告提供证人解某、王某2出庭作证，提供证人刘某、王某3、王某1证人证言，证实是原告丈夫王某1找证人去翻建1320074号房屋北面三间半房屋，工钱是王某1给付。被告于某1、林某2、林某1质证称，一、原告所提交的四名证人所书写的书面证言内容完全一致，一字不差，而证人王某2、解某当庭陈述该内容由其自主书写，明显作伪证。二、证人王某1与原告系夫妻关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没有到庭，其证言也不能作为证明原告所主张事实的依据。三、证人解某与王某2当庭所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王某1找的瓦工是在涉案房屋已经建至窗台以上部分现场需要搭脚手架的时候才到施工现场的，而不是从地基就开始就在现场施工的。第四、证人所称的王某1向其支付的工资，是由林成德支付给王某1后支付的，并不是王某1出钱支付给工人的，当时大工每人每天100元。被告于某1、林某2、林某1主张2002年是被告于某1夫妻出资翻建1320074号房屋北面三间半房屋并增建一间西平房，后又在翻建北面三间房屋的北面增建三间房屋，被告于某1、林某2、林某1提供证人林某7、于某2斗出庭作证，于某2斗作证称其是被告于某1弟弟，翻建房屋时王某1、林某5、林某9、林某7及证人在场，工地料款由林成德给付，工钱由林成德付给王某1，被告林某4去帮忙作过几次饭。证人林某7称被告于某1是其嫂子，被告于某1购买林继权房屋是在邹某1家先给1000元购房款，购房可能是2000元，翻建房屋时王某1找的工人。2007年7月4日，被告于某1和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古现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协议拆迁人（甲方）为烟台开发区古现街道办事处，被拆迁人（乙方）为林继良（于某1），将1320074号拆迁安置三套楼，分别坐落于烟台开发区（建筑面积99.63平方米）、51-1-7（建筑面积76.44平方米）、50-2-6（建筑面积76.44平方米），三栋楼房总面积252.51平方米，其中老房拆迁有证面积152.91平方米，再优惠15平方按每平方1515元计算应交纳22725元，余下84.6平方米按2222元/平方米计算应交纳187981.2元，扣除拆迁方付给被拆迁人基准面积（内）外55.16平方补偿15084元（2002年以后被告于某1夫妻在北面三间房屋的北面又增建三间房屋），被拆迁方还应补交195672.2元，2009年5月27日被告于某1交纳购买超出面积款170119.2元。另拆迁方还应给付被拆迁方搬家费400元、搬迁奖励费4900元、临时安置费9174.60元、附属物补偿21116.5元，基准面积内20.14平方米（1988年西厢房南面增建一间厢房）9465.80元。被告于某1主张附属物补偿明细表当中的所有项目均是其建设、种植及购买，1320074号房屋应归其夫妻所有，所以附属特补偿款、搬家费、搬迁奖励费、临时安置费均应归被告于某1、林某2、林某1所，原告主张1320074号房屋林继良夫妻生前由林继良夫妻俩居住，他们去世后这个房屋先后由被告方租赁给很多人居住，附属物不是被告栽种的，而是租房人栽种的，搬家费、拆迁奖励安置费、临时安置费、附属物补偿费应当由房屋所有权人所有，由所有继承人共有。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还主张对51-1-7号、50-2-6号楼房进行铺地板、墙面涮大白、吊顶、更换门窗装修项目，原告不认可更换门窗、涮大白，双方对上述装修现价值协商不成，也不申请鉴定。原被告均认可拆迁安置三套楼房现价值每平方米为77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原、被告均认可编号为1320053号房屋原为二被继承人林继良、栾谨果夫妻共同财产，被告于某1主张××××年林成德与其结婚时，被继承人林继良夫妻将1320053号房屋赠与给被告于某1夫妻，但被告于某1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关于编号为1320074号房屋由谁出资向林继权购买的问题，原、被告各自提交证人邹某1视频、录音证据，证人邹某1在上述两份证据中陈述的购房人相互矛盾，法院对证人邹某1两份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于某1提供林继权1970年4月15日购买林官庄大队房屋契纸，2019年12月28日法院对被告林某4做调查时，被告林某4证实购买1320074号房屋时，林成德与被继承人林继良未分家，因为当时被继承人林继良夫妻没有条件购买房屋，被继承人栾谨果征求林成德意见，由林成德出钱2000元购买1320074号房屋。1984年二被继承人年岁已高，当时1320053号房屋又归二被告所有，二被继承人再出资购买1320074号房屋与常理不符，上述证据能够证实1320074号房屋由被告于某1夫妻出资购买，法院认定1984年被告于某1夫妻出资购买1320074号房屋。1320074号、1320053号房屋办理所有权登记前，被告于某1夫妻与二被继承人住在一起未分家，1989年3月7日，被继承人林继良家庭将原为二被继承人所有1320053号房屋登记确权到林成德名下，将1320074号房屋登记确权到被继承人林继良名下，应视为被继承人林继良家庭对上述两套房屋进行分家析产，上述两套房屋确权登记后，1320053号房屋归林成德夫妻所有，1320074号房屋归被继承人林继良夫妻所有。二被继承人去世后，1320074号房屋成为二被继承人遗产，1991年12月10日，林成德将1320074号房屋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办理到自己名下，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2007年1320074号房屋拆迁时，北面三间半房屋按房屋所有权证面积进行补偿，2002年北面三间半房屋翻建没有增加补偿价值。2002年增建一间西厢原告家庭、被告林某4家庭、被告于某1家庭均出人或者出力参与建设，2002年增建一间西厢房补偿款9465.80元应归原告、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4家庭共有。二被继承人去世后，1320074号房屋应由原告林某3、被告于秀珍、林成德各继承三分之一份额，林成德去世后，由林成德的继承人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继承林成德应继承的份额。1320074号房屋拆迁补偿中属于二被继承遗产范围有老房拆迁有证面积152.91平方米，相应现价值为1177407元（152.91平方米乘以7700元），优惠15平方米与被告于某1交纳每平方米1515元与现价值7700元差价款92775元（15平方米乘以6185元），被告于某1市场价购买84.6平方米与现价值差价463438.8元（7700元减去2222元再乘以84.6平方米），1320074号房屋在二被继承人去世后，一直由被告于某1控制、管理，搬家费、拆迁奖励费、临时安置费、附属补偿款合计35591.10元应归被告于某1所有。基准面积（内）外55.16平方补偿15084元（2002年以后被告于某1夫妻在北面三间房屋的北面又增建三间房屋）应归被告于某1所有。综上，二被继承人遗产1320074号房屋拆迁后遗产总价值合计1733620.8元，原告林某3、被告林某4及三被告（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各继承577873.6元，再加上2002年增建一间西厢房补偿款9465.8元原告林某3、被告林某4及三被告（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各得3155.3元，原告林某3、被告林某4应各得581028.9元。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坐落于烟台开发区（建筑面积99.63平方米）、51-1-7号（建筑面积76.44平方米）归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所有，50-2-6号（建筑面积76.44平方米）楼房归原告林某3所有，由原告林某3返给被告林某4遗产分割款7559.1元（7700元乘以76.44平方米再减去581028.9元），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返给被告林某4573469.8元（林某4应得581028.9元减去原告林某3应返给被告林某47559.1元）较为适宜。50-2-6号（建筑面积76.44平方米）楼房内装修价值，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可另案向原告林某3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及国家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面积99.63平方米）、51-1-7（建筑面积76.44平方米）号楼房两套及房屋所有权编号为1320074号房屋拆迁补偿搬家费400元、拆迁奖励费4900元、临时安置费9174.6元、附属补偿款21116.5元、基准内面积补偿9465.8元归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所有，坐落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面积76.44平方米）楼房归原告林某3所有，原告林某3返给被告林某4遗产分割款7559.1元，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返给被告林某4遗产分割款573469.8元，原告林某3、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应给付被告林某4的遗产分割款于判决生效后15内付清。如果原告林某3、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19元，由原告林某3、被告林某4及其他三被告（被告于某1、被告林某1、被告林某2）各负担7539.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古现街道出具证明一份，证明74号房屋系在1989年3月份集体办证的情况；提交林某9、林成棣、林某7出具的证人证言两份，证实74号房屋进行翻建，翻建费用均由林成德支付。被上诉人林某3质证称针对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产权登记时间在1989年3月份，对此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但是两处房产登记的产权人的事实当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知晓且没有异议，因此74号房屋登记产权人为被继承人夫妻所有，应认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在本案中继承分割；针对两份证人证言，被上诉人有异议，按照证据规则，证人应出庭作证，形式不合法且内容有异议，关于74号房屋翻建的事实，一审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调查。被上诉人林某4质证称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三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均系被继承人林继良、栾谨果的法定继承人，被继承人林继良于1990年去世，栾谨果于1989年去世；诉争房产编号1320074号房产于1989年3月7日登记在被继承人林继良名下，1991年12月10日土地使用证登记在三上诉人的被继承人林成德名下；2007年7月4日涉案房产因旧村改造涉及拆迁，上诉人于某1与拆迁房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拆迁安置事项，该协议的被拆迁人处注明为“林继良（于某1）”；被上诉人林某3因拆迁补偿利益的分割问题起诉至一审法院形成本案。三上诉人提起上诉的理由有二，一是两被继承人在世时不存在分家析产的情况，1320074号房系林成德与于某1出资购买且进行翻建的，应归林成德和于某1夫妻所有，不应成为林继良和栾谨果的遗产进行分割；二是1320053号房原为林继良、栾谨果所有房产，林成德结婚时二位老人将房产赠与林成德，并于1989年3月统一办证时，登记在林成德名下，该房产并非分家所得，也不能成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进行分割。关于理由一，1320074号房登记在被继承人林继良名下，虽土地使用证于1991年12月10日办理在林成德名下，但林成德办证时，并未征得被上诉人的统一，且与房产证的登记情况不同，不能充分证实1320074号房产情况；上诉人主张林成德出资购买1320074号房，虽提供所在居委会的书面证明及证人证言数份，但与房屋的产权证明存在差异，且个别证人为两方当事人提供不同的证据，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相矛盾，故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购买1320074号房产的事实；关于1320074号房产的翻建情况，一审审理期间已调查，各方当事人均存在出资出力的情况，且拆迁补偿是根据房产证及实际房屋的面积作为依据，而非以房屋的建设成本进行计算，故翻建情况并不能影响所有权变化及拆迁补偿分割。关于理由二，各方当事人对于1320053号房原为被继承人林继良、栾谨果的房产无异议，1989年3月村集体统一办理房产登记时，登记在林成德名下，上诉人主张为赠与，被上诉人主张为分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同时登记的1320074号房产的登记情况及其他相关证据，确定1320053号房产与1320074号房产的关系及所有权，从而确定1320074号房的补偿款分割份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19元，由上诉人于某1、林某1、林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