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4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麦润明，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光，广东翰识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天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法定代表人：何智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雄，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山市天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佑物业公司)与上诉人麦润明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6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麦润明上诉请求：1.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42355.55元；2.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4493元；3.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2014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未休年休假工资8666.15元；4.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1500元；以上暂合计：197014.7元。事实和理由：麦润明于2013年1月25日入职天佑物业公司，天佑物业公司有与麦润明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以及为其参加社会保险。在职期间，天佑物业公司未安排麦润明休年休假，也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未支付休息日的加班工资及未足额支付法定节假日的加班工资，且单方解除了与麦润明的劳动关系，但一审未能依法查明事实，错误判决。天佑物业公司针对其上诉辩称，本案已经经过劳动仲裁，后来对方又提起诉讼，其主张不合理。天佑物业公司上诉请求：一、判令麦润明提出的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加班工资差额2697.84元均属无效；二、判令麦润明提出的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9654.54元均属无效；三、判令麦润明提出的2014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未休年休假均属无效；四、判令麦润明无故旷工多天造成天佑物业公司损失。事实和理由：第一，麦润明所提出的加班工资等费用有争议，天佑物业公司已支付一部分。第二，麦润明所提出的加班差额的部分时间超过国家的法定劳动仲裁时效。第三，部分时间已超过劳动法规定的追讨期限，单位在2019年7月1日至7月4日期间已安排了4天年假。第四，麦润明是无故旷工多天，并违反公司员工手册内容要求，旷工三天作自动离职，因此现追究此员工造成对天佑物业公司的损失。麦润明辩称，天佑物业公司一审时无故不参加一审庭审，也没有提起仲裁时效的问题，其二审提出该问题不应支持；天佑物业公司在2019年6月30日前已经无故单方面解除了与麦润明的劳动关系，其所陈述的2019年7月1日至7月4日期间是公司安排放年假与事实不符，没有任何的通知与证据证明该期间是属于天佑物业公司安排放年假的情况，而且所谓的年假并没有发放工资。麦润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休息日加班工资142355.55元；2.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14493元；3.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2014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未休年休假工资8666.15元；4.判决天佑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1500元；以上暂合计：197014.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5日，麦润明入职天佑物业公司，双方有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1月25日，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9年1月25日至2020年1月24日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麦润明的工作地点是小榄镇，天佑物业公司根据实际需要，可以在中山市小榄镇范围内的其他工作地点安排麦润明工作。天佑物业公司已为麦润明购买社会保险。麦润明在天佑物业公司最后工作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8月6日，麦润明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的仲裁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一致。该会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中劳人仲案字[2019]4179号仲裁裁决，终局裁决：一、天佑物业公司须于该裁决生效后即支付麦润明：（一）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2697.84元；（二）2017年7月13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3267.22元；（三）2017年7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485.1元；以上合计：7450.16元。二、驳回麦润明其余仲裁请求。麦润明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提起本案诉讼。经仲裁查明，麦润明的工资为月薪制，每月足月上班、每天上班8小时的月薪为2200元，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当时中山市最低基本工资，另每月有绩效300元及班长补贴300元，绩效及班长补贴与麦润明的出勤情况相关联，若麦润明没有足月出勤，绩效及班长补贴均会降低，麦润明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月平均工资为2800元。庭审中，麦润明主张其工资标准是计时工资，为固定月薪，每月2800元，包含月薪2200元（每天上班8小时、每月上班21.75天）、绩效300元、补贴300元（绩效和补贴都是满分，除了5年前曾住院，扣过绩效，当时的绩效是200元），月薪2800元减去社保151.08元，实际到手工资2648.92元；不确认仲裁裁决查明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当时中山市最低基本工资。麦润明为佐证其上述主张提交2013年2月10日至2019年7月3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下简称历史明细清单）拟予证实。经查，明细清单仅显示工资数额，未显示具体工资构成方式的相关内容。麦润明称其在职期间的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均上班，每天上班8小时，天佑物业公司未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且只按照当年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按照1:1的标准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由天佑物业公司额外支付，不含在月薪2800元内，现要求天佑物业公司支付在职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天佑物业公司仲裁时称其支付麦润明的工资中已包含休息日加班工资，确认麦润明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均上班8小时/天，但其已按照当年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按照1:1的标准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由其额外支付，不含在月薪2800元内，故不存在未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的情况。另查明，2013年1月25日至2013年4月期间共有4个法定节假日（该期间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100元/月，即50.57元/天）；2013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共有法定节假日22天（该期间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310元/月，即60.23元/天）；2015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共有法定节假日35天（该期间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510元/月，即69.43元/天）；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共有法定节假日11天（该期间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1720元/月，即79.08元/天）。麦润明主张天佑物业公司未安排其在职期间的带薪年休假，亦未支付其在职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故天佑物业公司应支付其在职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天佑物业公司仲裁时确认未安排麦润明2019年1月前休年休假，亦未支付麦润明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称由于麦润明入职时已告知麦润明不存在享受带薪年休假的待遇，麦润明也清楚该情况，即使需要支付，其也只同意支付2017年7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95元；又，天佑物业公司称麦润明2019年可享受年休假只有2.5天，其已安排麦润明于2019年7月1日至4日休年休假，故休假的天数已超过享受年休假的天数，故无需支付。双方确认麦润明累计工作年限以入职天佑物业公司处起计算。麦润明主张其休带薪年休假前十二个月扣除加班工资外的工资数额为2800元/月。经仲裁查明，麦润明最后在天佑物业公司工作至2019年6月30日，麦润明原来工作的中山市*********花园更换物业管理公司，天佑物业公司撤出该处的管理工作，天佑物业公司要求麦润明从2019年7月5日起到中山市小榄镇北区***上班报到。麦润明称由于天佑物业公司拖欠加班工资及变动工作岗位没有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导致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5日解除，要求天佑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天佑物业公司则称麦润明于2019年7月5日起一直没到***上班，也没有办理请假手续，其方根据规章制度对麦润明作出自动离职处理，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庭审中，麦润明称其认为是天佑物业公司单方面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2019年6月30日，麦润明在家居花园的岗位没有了，天佑物业公司也没有发放正式的上班要求及排班表给其到其他地方上班，其上班至2019年6月30日，其认为解除原因是天佑物业公司撤销其岗位也没有安排其他岗位，也没有足额支付其加班工资；其有找天佑物业公司协商，去社区与天佑物业公司进行协商，之后去了仲裁委员会进行调解，但没有拿到书面的调解书，其在劳动争议调解阶段有以拖欠加班工资或其他工资为由向天佑物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提交劳动争议登记回执（复印件）为证。经查，劳动争议登记回执显示张泽标、麦润明、胡泽钊、李华福、李燕框于2019年6月25日申请中山市小榄镇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进行劳动争议调解，预约时间为2019年7月3日；该回执上未显示有印章或签名确认。另，麦润明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对仲裁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麦润明的工资标准问题。麦润明虽于一审庭审中称每月上班21.75天，每天上班8小时的月薪为2200元，并称不确认其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当时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但该主张与仲裁查明麦润明每月足月上班、每天上班8小时的月薪为2200元，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当时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的事实不符，而麦润明提供的明细清单未显示与工资构成的相关内容，并不能证实其在诉讼中的相关主张。因此，在麦润明未能举证证据证实其后述主张的前提下，依据诚实信用原则，采信仲裁查明的事实，认定麦润明的工资标准为月薪制，每月足月上班、每天上班8小时的月薪为2200元，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当时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另每月有绩效300元及班长补贴300元。二、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问题。第一，《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天佑物业公司对争议发生前二年的工资支付台帐负有举证义务，麦润明于2019年8月6日申请劳动仲裁主张相关工资权利，天佑物业公司应对2017年8月至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支付情况负有举证证明责任。麦润明应对2017年7月及之前的工资支付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因麦润明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2017年7月及之前的休息日加班工资不予支持。第二，麦润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问题。天佑物业公司未举证证明麦润明该期间的出勤时间，故采信麦润明主张，认定麦润明该期间的休息日均上班，每天上班8小时。结合麦润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月平均工资为2800元，经折算，麦润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为1592.16元/月{2800元÷[21.75天+（30-21.75）天×200%]×21.75天}。该标准高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6月期间的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510元/月，但低于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月，故认定天佑物业公司已足额支付麦润明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未足额支付麦润明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的休息日加班工资。麦润明主张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的休息日加班工资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天佑物业公司应支付麦润明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2697.84元{[1720元+79.08元/天×（30-21.75天）×200%-2800元]×12个月}。三、关于麦润明法定节假日工资差额的问题。天佑物业公司确认麦润明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均上班8小时/天，双方亦确认天佑物业公司已按当年中山市最低工资标准为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支付麦润明1倍的法定节假日工资，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的规定，天佑物业公司应支付麦润明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9654.54元[50.57元/天×4天×（300%-100%）+60.23元/天×22天×（300%-100%）+69.43元/天×35天×（300%-100%）+79.08元/天×11天×（300%-100%）]。四、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除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外，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一年。而带薪年休假工资属于工资范畴，麦润明于2019年8月6日申请仲裁，其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天佑物业公司已确认未安排麦润明休2019年1月前的年休假，亦未支付麦润明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虽天佑物业公司主张麦润明2019年7月1日至4日休年休假，故麦润明2019年休假的天数已超过可享受年休假的天数，故无需支付年休假工资，但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天佑物业公司未举证证明已与麦润明协商该4天即为年休假，故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认定天佑物业公司未安排麦润明休2019年的带薪年休假。由于麦润明累计工作年限从2013年1月25日开始计算，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及《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麦润明于2014年1月25日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认定麦润明于2014年1月25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享有带薪年休假4天（341天÷365天/年×5天/年＝4.67天，以4天计算），2015年至2018年均享有带薪年休假5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享受带薪年休假2天（181天÷365天/年×5天/年＝2.48天，以2天计算）。最后，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天佑物业公司应支付麦润明2014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592.8元[1310元/月÷21.75天×4天×200%+(1310元/月×4个月+1510元/月×8个月）÷12个月÷21.75天×5天×200%+1510元/月÷21.75天×（5天+5天）×200%+(1510元/月×6个月+1720元/月×6个月）÷12个月÷21.75天×5天×200%+1720元/月÷21.75天×2天×200%]。五、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麦润明在天佑物业公司处最后工作至2019年6月30日，麦润明原来工作的中山市*********家居花园更换物业管理公司，天佑物业公司撤出该处的管理工作。首先，麦润明主张天佑物业公司拒绝支付拖欠的加班工资，其在劳动争议调解阶段有以拖欠加班工资或其他工资为由向天佑物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提交了劳动争议登记回执拟予证实，但该回执为复印件，未显示有任何劳动争议部门印章确认，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亦未反映麦润明与天佑物业公司因何原因发生争议以及协商的具体内容。因此，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麦润明上述主张，麦润明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次，麦润明庭审中主张其在家居花园的岗位没有后，天佑物业公司没有发放正式的上班要求及排班表给其到其他地方上班，其上班至2019年6月30日，故认为解除原因是天佑物业公司撤销其岗位也没有安排其他岗位，也没有足额支付其加班工资，但麦润明在仲裁阶段称是由于天佑物业公司拖欠其加班工资及变动工作岗位没有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导致劳动关系解除，在起诉时亦称由于天佑物业公司要求其从2019年7月5日起到***上班，但却拒绝支付拖欠的加班工资及变动工作岗位、降低劳动待遇且没有与其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等原因申请仲裁。麦润明庭审时的主张与其之前的主张明显存在矛盾之处，在麦润明未举证证实及提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对麦润明关于天佑物业公司没有发放正式的上班要求及排班表给其到其他地方上班相关主张不予采信，认定天佑物业公司撤出该处的管理工作后，有要求麦润明从2019年7月5日起到中山市小榄镇***上班报到。天佑物业公司与麦润明在劳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天佑物业公司可根据实际需要，安排麦润明在中山市小榄镇范围内的其他工作地点工作，现天佑物业公司因麦润明原来工作的家居花园已更换物业管理公司的实际情况，将麦润明安排至同属小榄镇的另一小区工作符合双方约定，并无不妥。麦润明有服从天佑物业公司安排的义务，但麦润明不按要求到岗，应视为麦润明向天佑物业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因此，在麦润明未举证证明有以天佑物业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天佑物业公司提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前提下，其又未按要求到岗的行为，应视为其因个人原因向天佑物业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故麦润明要求天佑物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天佑物业公司经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麦润明的起诉自动放弃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但不影响对案件的依法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天佑物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支付麦润明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2697.84元、2013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9654.54元、2014年1月25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592.8元；以上合计15945.18元；二、驳回麦润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天佑物业公司负担(该款麦润明已预交，其同意由天佑物业公司向其支付,天佑物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迳付5元给麦润明，法院不另收退)。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期间，天佑物业公司并未提交新的证据，麦润明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杰少汇，维权专用），拟证明麦润明早于2019年6月14日之前就向天佑物业公司提出加班工资赔偿请求，并有向小榄镇新市社区要求进行劳动调解；证据二，另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杰少汇，维权专用，周顺良2019年6月17日下午16:15），拟证明天佑物业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单方面解除与麦润明的劳动关系；证据三，两份视频截图、劳动争议登记回执，拟证明麦润明多次找劳动局及小榄镇新市社区进行调解，但天佑物业公司均不履行赔付义务。证据一、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均为载明“杰少汇（维权专用）”聊天群的聊天内容，证据一主要是载明该聊天群于2019年6月14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关于如何追讨加班工资的内容，其中“*正财*顺”在2019年6月22日的聊天内容中称“你们已经向相关部门反映，公司正在处理中！”，证据二是载明“*正财*顺”于2019年6月17日转发通知称“接公司指示决定，家居花园管理到六月三十日晚上十二点全部撤场……四、管理员提前通知清理工、绿化工撤场解约决定。合约期内的保安队员等员工，公司将另行安排工作岗位……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明天会更好！谢谢！”;证据三的视频截图内容，麦润明未提交相关视频作为证据，未明确截图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而劳动争议登记回执显示“张泽标、麦润明、胡泽钊、李华福、李燕框”作为申请人于2019年6月25日向中山市小榄镇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劳动调解，预约时间为2019年7月3日。天佑物业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一证明事实予以确认；不确认证据二证明事实，聊天内容无法反映天佑物业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对于证据三，对方确实有找过劳动局和小榄镇新市社区进行调解，但由于对方夸大赔偿金额，不清楚对方如何计算得出，故天佑物业公司拒绝赔付是合理的，当时确实有进行调解，但双方没有达成一致的调解协议，所以不存在赔付义务。经本院询问，麦润明认为证据二载明的“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是天佑物业公司的周顺良经理所述，可以作为证明天佑物业公司与麦润明解除劳动关系的依据，天佑物业公司对此主张不予确认，认为聊天记录里有说明公司对合同期内的保安队员等员工另行安排工作岗位，可见天佑物业公司没有与麦润明解除劳动关系。另外，双方确认于2019年7月3日进行了劳动调解，天佑物业公司于2019年7月4日下午四点多通知麦润明第二天凌晨上班，而麦润明表示没有按通知于2019年7月5日到新的岗位上班，因为其认为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30日已经解除，麦润明二审时表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麦润明上诉主张应否支持；二、天佑物业公司上诉意见是否成立。关于焦点一。首先，关于麦润明主张是天佑物业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其援引二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里“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一陈述作为依据，但根据该陈述上下文的语境，该陈述所属通知的内容是通知撤场事宜，并表示会对合同期未满的保安人员另行安排工作岗位，并无解除与麦润明签订的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麦润明这一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信。同时，麦润明关于天佑物业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诉讼主张与其劳动仲裁起诉时所作陈述也存在矛盾之处，而其并无提供合理解释，且其一、二审所举证据均只能证明其在2019年6月30日前已经与天佑物业公司就是否应支付拖欠的加班工资问题产生争议，并未证明天佑物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认定天佑物业公司没有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故一审不予支持麦润明的经济补偿金主张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麦润明上诉请求支持其全部一审诉讼请求，但一审已经根据双方举证情况、相关法律规定对其主张的工资标准、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差额、带薪年休假等问题进行了详细分析，相关认定和处理合法有据，而麦润明也未提供充分上诉理由指出一审判决上述处理存有不妥，并在二审时表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其关于支持全部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麦润明本案请求的加班工资差额、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未休年假工资均属于劳动报酬范畴，并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限制，故天佑物业公司关于麦润明相关主张超过仲裁时效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其次，天佑物业公司称其已支付了部分加班工资，而一审已经对此予以认定，仅判决其支付未付部分的加班工资差额，天佑物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认定的支付情况之外还存在需要扣减支付金额的情形，同时并无证据证明其于2019年7月4日期间安排麦润明放年假，故一审对相应支付项目的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天佑物业公司主张麦润明属于旷工并应支付相应损失，并未经过劳动仲裁程序，依法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此不作审查。综上所述，麦润明、天佑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麦润明、中山市天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各预交10元)，由上诉人麦润明、中山市天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本院向其各退回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