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82670号原告：马秋红，女，197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密云区。被告：华信瑞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吴先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海，北京常鸿（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华信电子企业集团，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路******1242。法定代表人：陈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海，北京常鸿（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秋红与被告华信瑞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瑞亚公司）、北京华信电子企业集团（以下简称华信电子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秋红，被告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书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秋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共同向马秋红返还投资款11万元；2.判令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共同向马秋红支付利息（分三笔计算，第一笔以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6%计算；第二笔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第三笔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9%计算）；3.判令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共同向马秋红支付违约金（分三笔计算，第一笔以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第二笔以1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第三笔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承担。事实和理由：罗斯金融平台是华信瑞亚公司经营的电子金融平台，华信瑞亚公司是华信电子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华信瑞亚公司运营的罗斯金融平台为同创万利公司发售了大量的车贷宝、房贷宝等标的，当时承诺钱直接打到借款人手中，而罗斯金融平台失信，把马秋红的出借款打到了同创万利公司、华信电子合作方李某某手中，并给出了马秋红不知情的债权转让合同。马秋红于2016年6月到7月分别向罗斯金融平台投资3笔“车贷宝”项目，投资额共为11万元，分别约定投资期，现投资期限均已届满，至今马秋红未收到任何款项。华信电子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华信瑞亚公司对罗斯金融平台管理疏于管理，任由不合格借款人在平台上发放虚假标的，没有尽到居间人的调查审核、如实告知、严格风控的法律责任和义务，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应当对马秋红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华信瑞亚公司辩称：不同意马秋红的诉讼请求。马秋红起诉主张其投资的是“车贷宝”项目，但其提供的《债权转让合同》显示，马秋红受让的是转让人李某某的标的债权，和“车贷宝”非同一标的，无关联性。根据合同显示，华信瑞亚公司仅提供居间服务。债权转让人和受让人一致确认，罗斯金融仅为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交易提供中介服务，并不就本次债权转让交易向任何一方承担任何保证责任或其他担保责任。且经核实，《债权转让合同》非华信瑞亚公司网站所出，因此马秋红要求华信瑞亚公司返还投资并支付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华信电子集团辩称：不同意原告马秋红的诉讼请求。华信电子集团仅为华信瑞亚公司的股东，且从未参与华信瑞亚公司的经营，华信瑞亚公司系独立法人主体。华信电子集团与马秋红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故，华信电子集团非本案的适格被告，马秋红所诉有误，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华信瑞亚公司为华信电子集团的全资子公司。马秋红在华信瑞亚公司经营的罗斯金融平台注册并进行投资。2016年5月13日，马秋红向罗斯金融平台账户支付2000元，6月2日支付4.8万元；6月14日支付1万元；7月6日支付5万元。2016年10月4日，罗斯金融平台（www.luosijinrong.com）发布了一篇题为《关于逾期标的先行垫付的通知》（以下简称垫付通知）的公告，内容为：“尊敬的罗斯金融信息服务平台客户：你们好，近期因合作企业同创普惠公司不能按期履约，罗斯金融平台出现了部分项目逾期的情况，对此我们表示万分歉意！罗斯金融目前已经启动了追偿程序，罗斯金融平台尽管只提供信息中介服务，但全力维护公司投资客户的合法权益和利益是责无旁贷的，也是企业自身的社会责任。因此华信瑞亚公司在第一时间已成立了应急预案小组。为了最大限度保障投资者利益，由华信瑞亚应急预案小组提议，经集团母公司领导批准同意，现决定：1、立即启动垫付代偿程序，由集团母公司和相关资产处置企业共同出资对逾期标的进行全额本息垫付，垫付程序将于10月6日进入执行环节。2、罗斯金融平台客户会于10月8日起联系此次逾期标的投资用户，核实信息，资金代偿款项将依旧按照相应约定渠道返还投资者账户。对于同创普惠公司的失信行为，华信瑞亚和集团母公司将全力追讨违约资金。经集团审计和风控检查，罗斯金融平台其他项目运营正常，请投资者勿信谣言。对于网络上部分人员恶意中伤集团母公司、华信瑞亚公司及公司高管，发布不实言论的行为，我们保留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的权利。集团将监督罗斯金融平台对于其相应业务模块进行改进升级，以更好维护平台客户权益。作为国有企业集团的一员，华信瑞亚投资互联网金融相应领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我们了解这一领域存在的风险，也深知在这条发展道路上将面临挑战和困难，但我们一直把用户的利益放在首位。罗斯金融从本年六月紧随集团整体战略脚步全面转型为互联网+实业的发展方向。希望广大投资人看到我们的努力，大家的支持将是对我们的最大鼓励。”落款为华信瑞亚公司，2016年10月4日。2018年11月10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6刑初1512号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51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书载明：被告人之一李某某，案发前先后系北京同创普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普惠公司）副总经理、总经理。该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李某儒、贾某利、李乙先后成立北京同创万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万利公司）、同创普惠公司及其各分公司，伙同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在本市丰台区西站南广场国投财富广场等地，发布债权转让项目，并包装成相应的年化收益不等的投资理财产品，采用网络宣传、业务员推销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销售，承诺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先后通过上海富友支付平台、罗斯金融平台，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88亿余元。证人崔某、秦某、赵某等证言，证明：同创万利公司的业务分为线下、线上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12年10至2016年4月底，公司做线下业务。同创万利公司以购买相关理财产品的方式向投资者筹钱，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上海富友科技有限公司，将投资者的钱款划到同创普惠公司，再由同创普惠公司联系有资金需求的客户，将钱款借给有资金需求的客户，同时会有一份三方的“个人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钱到期后，再由借款客户将本金及利息返还给同创普惠公司，支付投资者本金、利息。第二阶段从2016年5月初开始，同创万利公司使用罗斯金融平台做线上业务，业务的实际内容一样，但由以前的线下业务变成了通过罗斯金融平台进行线上操作，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易宝支付，以前的纸质版协议变为了电子版的债权转让合同，投资者的钱款划到同创普惠公司。证人张某1、王某、苗某、郭某证言证明：同创万利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将李某儒丈夫李乙控制的同创普惠公司的债权通过同创万利公司介绍给投资人，向社会募集资金并且给予投资人一定的返利；同创万利公司先后通过线下和线上销售理财产品，公司曾通过宣传彩页、街头平面广告向社会宣传来募集同创普惠公司的债权资金；线上业务平台是罗斯金融，产品为“车贷宝”和“房贷宝”。证人张某有、何某、钱某凡、陈某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名下的房产、汽车均未办理过抵押贷款，证人不知道同创万利公司、同创普惠公司及房贷宝、车贷宝。证人陈某证言、华信瑞亚公司与北京懒猫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懒猫公司）、易宝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宝公司）签订的协议、懒猫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懒猫公司与易宝公司同为易宝集团企业，懒猫公司、易宝公司于2016年3月与华信瑞亚公司签署三方服务协议，易宝公司为罗斯金融平台提供支付通道服务。北京京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证明：易宝支付吸收的资金除返本付息，其余资金全部流入到李某某工行尾号0066账户，资金净额299899854.54（易宝转出到李某某账户3********.23元，李某某账户返回资金16159732.69元）。被告人贾某利供述证明：2016年5月开始做P2P线上业务，罗斯金融平台上放的都是同创普惠公司的债权；线上业务基本上是由线下业务转为线上业务的，线下业务的债权协议都是手签的，线上业务的时候都是在电子版上签订协议，操作流程基本上差不多，就是将上海富友支付平台换成易宝支付平台。被告人原某供述证明：公司做线上理财产品的销售，理财产品就是罗斯金融线上平台的“车贷宝”、“房贷宝”和空气净化器的销售；客户拿钱投资购买“车贷宝”、“房贷宝”的理财产品，这产品的收益主要在6%至13%；购买方式是客户首先在罗斯金融平台上进行注册，绑定银行卡，把银行的钱充值到平台，进行购买不同期限的产品；“车贷宝”、“房贷宝”的意思是想借钱的客户把车或房子抵押给同创普惠公司，然后就产生了债权，把债权发布到罗斯金融平台，就产生了理财产品。被告人赵某供述：公司后期使用易宝支付平台其没有管，但知道基本情况跟富友平台是一样的，公司对平台上的钱是可以自行支取的。被告人蔡某供述：客户把钱打到线上平台后，贾某利让其每天把线上平台的钱转到李某某的工商银行账户，然后通过李某某的账户再转到贾某利的农业银行账户；这些钱部分再拿来用作日常开销、客户回款。该院判决李某某等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案冻结、扣押、查封的银行账户内资金、现金、房产按比例发还或变价后按比例发还投资人，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详见清单三）。马秋红被列入该判决后附投资人名单，该判决现已生效。被告人周某供述，李乙、李某某先后做过公司最大债权人，以他们的名义作为债权人。庭审中，马秋红称，罗斯金融为一个P2P平台，马秋红在平台上注册账户后，平台上显示有车贷宝、房贷宝等不同的产品，产品信息包括本金金额、投资周期、回报收益率，投资人根据自己的情况点击确认投标，平台通过马秋红绑定的银行卡将本金扣划走，当时没有任何合同，事发后马秋红到平台看见了本案中的合同，才发现其购买的产品变成了债权转让。马秋红提交了其从罗斯金融平台打印的合同，载明：2016年6月2日、6月16日、7月6日，受让人马秋红（罗斯金融注册ID1591039****）与转让人李某某（罗斯金融注册IDlibo）通过罗斯金融平台签订编号分别为16060219423444340377、1606148134001923277、16070618150416848177的三份《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转让人作为与本《债权转让合同》相同编号《借款合同》的债权人，受让人愿意以受让转让人持有的对借款人的债权的方式进行投资，本次债权转让由华信瑞亚公司线上平台（以下简称“罗斯金融”）提供居间服务，双方同意于罗斯金融线上签署本合同并据此产生约束双方的法律效力；转让人转让的债权为《借款合同》项下本金为19万元（其余两份合同分别为43万元、5万元）的债权及对应的未付利息、违约金，及其他相关权益，转让价款为5万元（其余两份合同分别为1万元、5万元），标的债权期限自债权转让生效日起148天（其余两份合同分别为181天、190天），转让人资金存管账户收到所转让标的债权对应价款之日为债权转让生效日，标的债权利率8.6%（其余两份合同均为9%）；转让人和受让人一致确认，罗斯金融仅为本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交易提供中介服务，并不就本次债权转让交易向任何一方承担任何保证责任或其他担保责任；受让人同意和确认，由于债权受让人比较分散，无法亲自管理和行使对借款人的权利，为保障债权受让人的债权安全，债权受让人将其在本合同项下对借款人的权利不可撤销地授权并委托罗斯金融代为行使，罗斯金融接受委托行使上述对借款人的权利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及后果由债权受让人承担；转让人与受让人确认，双方本次债权转让交易相关的所有合同、确认书、通知等均可通过电子数据形式呈现，双方对相关互联网页面或电子数据的同意、确认操作即视为合法有效的签署。合同所附的三份《附件：标的债权明细》中载明：借款人李某某，借款本金5万元（其余两份合同分别为1万元、5万元），借款用途为周转，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还息；借款人逾期偿还任何一期应还本金或利息的，自逾期之日起，应当按照逾期还款金额千分之一/日的标准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直至借款人还清全部逾期款之日止。庭审中，马秋红主张其投资款项经过罗斯金融平台，最后到达华信电子集团账户中。并提交1512号刑事判决书中部分证人证言证明其主张。1512号刑事判决书中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尾号4198的建设银行卡账户是顾某斌让其在2016年4月开的，用于收备用金，后陆续有4000万元从李某某、贾某利、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转来，顾喻斌称是保证金。这张银行卡没有其他钱款，就是为了存取备用金的。北京京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证明：易宝支付吸收的资金除返本付息，其余资金全部流入到李某某工行尾号0066账户，资金净额299,899,854.54（易宝转出到李某某账户316,059,587.23元，李某某账户返回资金16,159,732.69元），李某某转出给贾某利293,611,453.50元（农行尾号3070、农行尾号7673、光大银行尾号8599等5个主要账户），之后贾某利（农行尾号3070)转赵洋（建行尾号7058）发工资25,141,505.52元；贾某利（农行尾号7673）主要转给贾某利（光大银行尾号8599）50,475,283.07元、贾某利（建行尾号5053）13,101,891.62元、刘某（华信）2400万、转赵洋（建行尾号7058）发工资416.44万元及1500万元（无对方账户信息）；贾某利（光大银行尾号8599）转上海富友支付1.86亿。马秋红主张刘某是华信电子集团的人员，华信电子集团的法定代表人顾某斌指定刘某进行收款。华信电子集团认可刘某曾是其公司财务人员，法定代表人有时会将款项打入刘某私人账户。华信瑞亚公司与华信电子集团共同辩称马秋红投资款没有流入华信瑞亚公司或华信电子集团，刘某收的款项是备用金，属于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马秋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钱款包括其的投资款。并且，二被告主张已经向公安机关说明资金流向，刑事案件中也已经查清各个公司的责任，华信瑞亚公司和华信电子集团均没有实际控制过资金，否则早已承担刑事责任了。1512号刑事判决书中亦载明：冻结刘某建设银行光彩路支行，卡号6217********内资金（冻结时账户内资金为9635011.56元）。同时，马秋红主张，华信电子集团并购了同创万利公司，同时华信瑞亚公司在罗斯金融的微信公众号中承诺借款人逾期时，由第三方资产合作机构处置抵押财产用于兑付用户本息，并且引入了亚太财险为投资人提供履约保险，到期先行赔付。提交了网页、微信公众号打印件，以及《企业并购协议书》《之补充条款》。《企业并购协议书》载明：持有同创万利公司100%股权的股东通过股权及全部资产转让的方式，将同创万利公司转让给华信电子集团。华信瑞亚公司称，其管理的罗斯金融平台上发布的《关于逾期标的先行垫付的通知》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是管理网站的业务员自行发布，不清楚具体发布人是谁。因罗斯金融的合作方同创普惠公司携款潜逃，华信瑞亚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并配合调查，后罗斯金融停业，罗斯金融微信公众号、平台网站全部于2016年9月25日左右关闭，对马秋红提交的电子合同、微信截图等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罗斯金融平台上的车贷宝、房贷宝等标的发标人为同创普惠公司，罗斯平台和发标单位之间通过口头约定达成了合作关系，同创普惠公司应当向华信瑞亚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但是因为对方跑路了也没有实际支付，投资人的投资款也是通过第三方支付渠道进入了同创普惠公司账户。本院认为，马秋红在罗斯金融平台上作为受让人与转让人李某某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其中约定华信瑞亚公司仅提供居间服务，但华信瑞亚公司在罗斯金融平台上明确发布垫付通知，表示基于“全力维护公司投资客户的合法权益和利益及企业的社会责任”对因合作企业同创普惠公司不能按期履约造成项目逾期的平台客户启动垫付代偿程序，对逾期标的进行全额本息垫付。该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华信瑞亚公司应当依照该通知承担垫付责任。罗斯金融平台由华信瑞亚公司运营管理，马秋红有理由相信平台上所发布的内容为华信瑞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华信瑞亚公司称该通知发布是员工个人行为、公司不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1512号刑事判决书，李某某等人利用同创万利公司、同创普惠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手段包括线上和线下，线上即通过罗斯金融平台发布车贷宝、房贷宝等产品，投资人购买后产品后，李某某等人与投资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故华信瑞亚公司关于马秋红投资项目与“车贷宝”无关联性的抗辩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马秋红在罗斯金融平台购买车贷宝后，未依约得到清偿，庭审中华信瑞亚公司亦认可同创普惠公司是罗斯金融平台上车贷宝、房贷宝的发标方，因此根据华信瑞亚公司发布的对同创普惠公司的逾期标的进行全额本息垫付通知，马秋红要求华信瑞亚公司对其本金及利息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通知中无垫付违约金的承诺，故本院对违约金不予支持，但华信瑞亚公司发布垫付通知后未依约履行还款，应当承担逾期期间的相应责任，故本院对马秋红主张按照按照期内利息标准继续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系独立法人，分别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垫付通知发布主体为华信瑞亚公司，华信电子集团既不是发布主体也无追认行为，无证据证明华信电子集团有承担垫付责任的意思表示。故华信电子集团对该垫付通知不承担履行义务。马秋红主张华信电子集团并购了同创万利公司，但并无证据证明华信电子集团是同创万利公司的股东。故华信电子集团对同创万利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责任。马秋红主张其投资款是通过罗斯平台最终流入华信电子集团，根据1512号刑事判决书中刘某的证人证言和北京京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可以看出贾某利曾向华信电子集团转账，但无证据表明其中包括了马秋红的投资款，故马秋红以投资款最终流向华信电子集团为由要求华信电子集团对华信瑞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信瑞亚公司主张其与同创普惠公司之间存在口头协议，并且投资人的投资款进入了同创普惠公司的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结果，其与同创普惠公司之间的纠纷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本案原告以居间合同纠纷为案由提起诉讼，但其主张华信瑞亚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并非居间合同，故本院依法将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信瑞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马秋红垫付本金11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为：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6%标准计收自2016年6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标准计收自2016年6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标准计收自2016年7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马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被告华信瑞亚（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孟 妍人民陪审员  薛培丽人民陪审员  张秀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戴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