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16276号原告：沈绮，女，192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曹复，男，195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曙雯(夫妻关系)，女，195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曹兴，男，195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沈绮、曹复、曹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锋，上海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静安区文物史料馆(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旧址陈列馆)，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朱润，馆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军，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盈盈，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绮、曹复、曹兴诉被告上海市静安区文物史料馆(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旧址陈列馆)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复、曹兴、曹复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曙雯、原告沈绮、曹复、曹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锋律师，被告静安文史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军律师、黄盈盈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绮、曹复、曹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静安文史馆向原告沈绮、曹复、曹兴返还曹铭梅花小品画115幅，计似花似雪花如雪(斗方)、一生知己是梅花(斗方)、寒玉澹春辉(斗方)、迎春(斗方)、岭上海(园扇)、一笑暖千家(斗方)、暗香悄悄伴春归(斗方)、已是悬崖百丈冰(斗方)、竹外一枝斜(斗方)、探月(斗方)、断枝新春(斗方)、奥运期间(斗方)、残后余生(斗方)、年年平安(斗方)、春早迎来采蜜忙(斗方)、春花戏水(斗方)、红雨(斗方)、无题(溪口白梅)(斗方)、岁寒同心(斗方)、春韵(斗方)、游龙呈祥(斗方)、渤海之春(斗方)、素艳凝香(斗方)、暗香浮动月黄昏(斗方)、春风彩霞(斗方)、雪后花更红(扇面)、笑看春万**(斗方)、喜迎春(斗方)、一树双开科技异彩(斗方)、满山冰雪送寒香(斗方)、相逢春风里(扇面)、万古长春(斗方)、相逢早春时(斗方)、鹤舞(斗方)、朴实其本，铁骨其魂(斗方)、莘园奇观(斗方)、春醒(斗方)、玉立风前万**春(斗方)、无题(白梅)(斗方)、春光颂(斗方)、梅开平分一色娇(斗方)、江南春早(斗方)、写到梅花蕊半绽(斗方)、无题(黄梅)(扇面)、无题(墨梅)(扇面)、花香墨亦香(斗方)、小萼点珠光(斗方)、召唤(斗方)、无题(白梅)(扇面)、飞雪(斗方)、寒香万**春(斗方)、忆巨幅龙游梅(斗方)、闪金光(黄梅)(斗方)、一朝花俏落清香(团扇)、骨红在春暖大千(斗方)、一枝春(扇面)、春讯(斗方)、无题(白梅)(斗方)、春晖(团扇)、无题(红梅)(团扇)、暗香随笔落(斗方)、无题(白梅)(斗方)、无题(红梅)(团扇)、笔行过处墨留香(斗方)、清香散作天(斗方)、芳如兰，清如菊(斗方)、铁骨寒香(扇面)、春之光辉(斗方)、疏影横斜水清浅(斗方)、数点梅花即是香(斗方)、画到梅花墨亦香(斗方)、无题(红梅)(斗方)、无题(绿梅)(扇面)、不与脂粉色艳丽(斗方)、一生知己(团扇)、无题(红梅)(扇面)、素艳凝香(扇面)、新春(斗方)、仙姿洒落(扇面)、翠袖迎风舞(团扇)、铁骨冰心(斗方)、笔墨运转自成章(斗方)、珠光(扇面)、重逢(斗方)、岭上梅华映日红(斗方)、无题(黄梅)(斗方)、香中别有韵清心(团扇)、无题(红梅与竹)(斗方)、峭壁一株梅(斗方)、忆莘园奇观(斗方)、岭上梅花映日红(斗方)、清香风满枝(斗方)、无题(朱砂梅，戊子腊月)(斗方)、雪地冰天我独开(斗方)、雪山之春(斗方)、无题(墨梅)(斗方)、无题(红梅)(斗方)、冰肌玉骨红艳(斗方)、春风如醇酒(斗方)、玉照春晖(斗方)、无题(白梅)(斗方)、玉骨红妆艳(斗方)、无题(曹铭漫笔)(斗方)、一枝寒玉澹春辉(斗方)、数点梅花天地心(斗方)、无题(双支白梅)(团扇)、花开幽香透国魂(斗方)、无题(白梅)(扇面)、春风同浩荡(斗方)、迎春(戊子腊月作)(斗方)、梅花欢喜漫天雪(斗方)、满山冰雪送寒香(斗方)、树舞红霞万朵娇(斗方)、雪地冰天我独开(斗方)、香雪海(斗方)；其他画作13幅，计独与白云如有约(镜片)、迎宾(镜片)、水清浅(镜片)、梅花相伴(镜片)、月黄昏(拓片)、春光颂(立釉)、月光曲(立釉)、国色天香(拓片)、天姿国色(拓片)、春酣(拓片)、舞春风(拓片)、春自然(拓片)、王者之风(拓片)；及六尺整1幅，梅花欢喜漫天雪。现明确被告返还其中经清点确认的94幅画作，其余按每平方尺3,000元计算作价255,000元，向原告赔偿。事实和理由：曹铭与原告沈绮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为原告曹复、曹兴。曹铭为著名画家，擅画梅花。2004年12月14日，被告下属机构毛**旧居负责人朱蓓莉、工作人员陈彪持单位介绍信，拜访曹铭，要求购买一幅梅花作品为毛**旧居展挂收藏用。后曹铭创作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及四尺整《已是悬崖百丈冰》，交付毛**旧居。前者为借用性质，后者为捐赠性质，有捐赠证书为证。2008年，被告提出要开展毛**诞辰115周年纪念活动，请求曹铭创作115幅梅花小品，亦为借用性质。曹铭日记记载，2008年10月3日下午，朱蓓莉、陈彪取走全部画作，并装裱展挂于毛**旧居。此后被告一直未归还上述借用画作。2010年，被告允诺为曹铭办画展出画册，供世博会之用。故上述画作仍存放于毛**旧居，但均未兑现。2010年4月13日，曹铭死亡。后原告发现另有陈彪2007年11月17日出具的13幅画作借据两张，故作为继承人一并向被告催讨，因遭拒绝，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市静安区文物史料馆(中国劳动组合书记部旧址陈列馆)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曹铭作为老画家，对伟人毛**深深敬仰，其擅画梅花，与毛**旧居文物收藏目的相契合。2004年经人介绍，被告下属机构毛**旧居负责人朱蓓莉、工作人员陈彪持单位介绍信，拜访曹铭求画，曹铭创作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捐赠毛**旧居。2008年开展毛**诞辰115周年纪念活动，被告请求曹铭创作115幅梅花小品，亦为捐赠性质。由于曹铭对部分画作不满意，其中另有调换，故数量、画作名称原告诉请均有误。曹铭日记并不完整，无法确认内容性质。《已是悬崖百丈冰》有捐赠证书，亦不能表明其他画作非捐赠性质。陈彪具名的字据并非借条，更不是代表被告的职务行为。曹铭生前，作为善意的回报，被告曾提出为曹铭办画展出画册，后毛**旧居与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共同举办了纪念毛**同志诞辰115周年曹铭画展等多次展览，但画册因缺少资金故未成。现被告认为，系争画作均为曹铭无偿赠与，不应予以返还；即使法院认定为附义务的赠与，因系争画作均于2009年之前完成了交付，曹铭本人及其继承人撤销权逾期未行使，即已消灭。故要求法院驳回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曹铭与原告沈绮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为原告曹复、曹兴。曹铭为著名画家，擅画梅花。2004年12月14日，被告下属机构毛**旧居负责人朱蓓莉、工作人员陈彪持单位介绍信，拜访曹铭，征集梅花作品为毛**旧居展挂收藏用。后曹铭创作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及四尺整《已是悬崖百丈冰》，交付毛**旧居。2008年，为开展毛**诞辰115周年纪念活动，被告请求曹铭创作115幅梅花小品。后取走画作，并装裱展挂于毛**旧居。2010年4月13日，曹铭死亡。现原告发现另有“拾伍幅梅花拾陆幅牡丹陈标收2007年11月17日”等内容的字据，故一并向被告催讨，因遭拒绝，遂诉至法院。审理中，被告多次表示因入库登记账目及馆藏档案不全，无法确认馆藏共计多少曹铭画作，经积极寻找，最终自认其存有曹铭系争画作95幅，分别为：似花似雪花如雪(斗方)、一生知己是梅花(斗方)、迎春(斗方)、一笑暖千家(斗方)、暗香悄悄伴春归(斗方)、已是悬崖百丈冰(斗方)、竹外一枝斜(斗方)、探月(斗方)、断枝新春(斗方)、奥运期间(斗方)、残后余生(斗方)、年年平安(斗方)、春早迎来采蜜忙(斗方)、春花戏水(斗方)、红雨(斗方)、无题(溪口白梅)(斗方)、游龙呈祥(斗方)、渤海之春(斗方)、素艳凝香(斗方)、暗香浮动月黄昏(斗方)、春风彩霞(斗方)、笑看春万**(斗方)、喜迎春(斗方)、一树双开科技异彩(斗方)、相逢春风里(扇面)、万古长春(斗方)、相逢早春时(斗方)、鹤舞(斗方)、朴实其本，铁骨其魂(斗方)、莘园奇观(斗方)、春醒(斗方)、玉立风前万**春(斗方)、无题(白梅)(斗方)、春光颂(斗方)、梅开平分一色娇(斗方)、江南春早(斗方)、写到梅花蕊半绽(斗方)、无题(黄梅)(扇面)、无题(墨梅)(扇面)、召唤(斗方)、无题(白梅)(扇面)、飞雪(斗方)、寒香万**春(斗方)、闪金光(黄梅)(斗方)、一朝花俏落清香(团扇)、骨红在春暖大千(斗方)、一枝春(扇面)、春讯(斗方)、无题(白梅)(斗方)、春晖(团扇)、暗香随笔落(斗方)、清香散作天(斗方)、铁骨寒香(扇面)、春之光辉(斗方)、疏影横斜水清浅(斗方)、数点梅花即是香(斗方)、画到梅花墨亦香(斗方)、无题(红梅)(斗方)、无题(绿梅)(扇面)、不与脂粉色艳丽(斗方)、无题(红梅)(扇面)、素艳凝香(扇面)、新春(斗方)、仙姿洒落(扇面)、翠袖迎风舞(团扇)、铁骨冰心(斗方)、笔墨运转自成章(斗方)、珠光(扇面)、重逢(斗方)、岭上梅华映日红(斗方)、无题(黄梅)(斗方)、香中别有韵清心(团扇)、无题(红梅与竹)(斗方)、峭壁一株梅(斗方)、忆莘园奇观(斗方)、岭上梅花映日红(斗方)、清香风满枝(斗方)、无题(朱砂梅，戊子腊月)(斗方)、雪地冰天我独开(斗方)、雪山之春(斗方)、无题(墨梅)(斗方)、无题(红梅)(斗方)、冰肌玉骨红艳(斗方)、春风如醇酒(斗方)、玉照春晖(斗方)、玉骨红妆艳(斗方)、无题(曹铭漫笔)(斗方)、数点梅花天地心(斗方)、无题(双支白梅)(团扇)、无题(白梅)(扇面)、春风同浩荡(斗方)、迎春(戊子腊月作)(斗方)、满山冰雪送寒香(斗方)、树舞红霞万朵娇(斗方)、及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原告对此清点后予以确认。审理中，被告申请证人陈彪作证，证人陈彪称，其原系毛**旧居工作人员。2004年为毛**旧居展挂收藏用，拜访老画家曹铭，征集梅花作品。后曹铭无偿捐赠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1幅。2008年，值开展毛**诞辰115周年纪念活动之际，曹铭主动提出创作115幅梅花小品相赠。为回报曹铭，被告答应为其出画册办画展。115幅画作中有部分拿回去修改，最终100多幅交付馆藏应该有的。后毛**旧居与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共同举办了纪念毛**同志诞辰115周年曹铭画展，但画展中不全是梅花小品，也有大幅画作。“拾伍幅梅花拾陆幅牡丹陈标收2007年11月17日”等内容的字据确为本人签名，是工作关系中留下的字据，不是借据。如果是向曹铭借取画作，应该和朱蓓莉两人一起，并会出具借条。曹铭过世后，朱蓓莉退休前，原告才开始提出要拿回画作，朱退休已2、3年了。曹铭画作小幅的价值不会高，当时大的画作也有几百元不等。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朱蓓莉作证，后本院与其制作调查笔录，证人朱蓓莉称，其原系毛**旧居主管。2004年为毛**旧居展挂收藏用，拜访老画家曹铭，征集梅花作品。后曹铭创作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1幅长期展挂贵宾室，未明确性质，曹称“你们不挂我要拿走的”。百丈冰是捐赠的，有颁发收藏证。自己和陈彪有去曹铭处拿过画作展览，是借的性质。“拾伍幅梅花拾陆幅牡丹陈标收2007年11月17日”等内容的字据和工作关系出具的收条不是一个格式，一般应写明为了什么活动而借，还画会取回收条，但有时也不收回了。2008年，值开展毛**诞辰115周年纪念活动之际，被告请求曹铭创作115幅梅花小品赠与毛**旧居，并答应为其出一本画册，办一个画展，曹铭同意了。115幅画作中有部分拿回去修改，最终110幅交付馆藏应该有的。这些画作入库有登记造册。漫天雪、百丈冰也都有登记造册。陈彪出具的收条因为会归还所以不会记录。后毛**旧居与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共同举办了纪念毛**同志诞辰115周年曹铭画展，画展中还包括了向曹铭借的其他画作。曹铭画作四尺整张开掉一条大约1,000元友情价。有几张斗方给过5,000元。这些都是私人价格，毛**旧居是不允许帮画家卖画的。审理中，被告申请证人杨继光作证，证人杨继光称，其2003年1月至2017年6月系上海市静安区文物史料馆馆长。毛**旧居系文史馆下属机构。曹铭是德艺双馨的老画家，擅画梅花。为开展毛**诞辰110周年纪念活动，毛**旧居的主管朱蓓莉和工作人员陈彪拜访老画家曹铭，征集梅花作品，按制度规定，两个人应一起工作。后曹铭无偿捐赠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1幅，由于没有文物征集经费，故从精神上荣誉上向其颁发过捐赠证书。2008年，值开展毛**诞辰115周年纪念活动之际，某一场活动休息时，曹铭、朱蓓莉、陈彪、自己都在场，陈彪提议创作115幅主题画来纪念伟人，曹铭精神抖擞，答应了，他要为毛**旧居做一点事情，故创作115幅画作相赠。曹铭将这个重大项目看成晚年的重要作品，画到大概30幅时，还给自己看过。曹铭觉得其作品收藏在毛**旧居，是对其艺术的肯定，是一种荣誉，后来这115幅画作多次办展，也按规定登记造册入库。为这批画作出画册没有与曹铭达成正式协议，曹铭为人朴素，从不谈钱，而被告曾计划过出画册，经询问书号有点贵，无法承担费用故未成。谈到曹铭画作的价格，在毛**旧居的价值应比画作本身价格为高。现馆藏只有94幅，是制度问题，自己退休时知道入库的应该是115幅。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和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现根据三种情况予以分析：第一种情况，六尺整梅花欢喜漫天雪，原、被告确认一致，现收藏于毛**旧居，其交付时的性质，原告称借用，被告称赠与。从三位证人陈述来看，被告证人陈彪、杨继光确认为无偿赠与，原告证人朱蓓莉认为未明确性质，但从其确认该幅画作曾登记造册，借用的画作不会登记造册的陈述来看，性质应认定为赠与。第二种情况，115幅梅花小品，三位证人对某某陈述不一，原告对画作名称及数量未提供充足依据，故本院认定数量以被告自认94幅为准；画作名称以原、被告清点为准。其交付时的性质，原告称借用，被告称赠与。从三位证人陈述来看，被告证人陈彪、杨继光确认为无偿赠与，被告计划出画册办画展，并非附属的条件和义务。原告证人朱蓓莉认为是附条件附义务的赠与，即应为其出画册办画展。本院综合当时崇尚精神追求、不注重“契约精神”的时代背景，结合三位证人对老画家曹铭为人高度一致的评价来看，交付画作的性质为无偿赠与更具高度盖然性。第三种情况，其他画作13幅，原告提供依据为“拾伍幅梅花拾陆幅牡丹陈标收2007年11月17日”等内容的字据，原告称系证人陈彪代表被告出具的借据，从字面理解，并结合三位证人对征集文物工作流程的陈述，本院对此难以采信。综上，原告主张，未提供足够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作为文物史料管理单位，对于老画家曹铭呕心沥血创作并捐赠的作品，管理混乱，更有灭失之嫌，实属不当，应予改进。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告沈绮、曹复、曹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5,205元，减半收取计2,602.5元，由原告沈绮、曹复、曹兴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 联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佳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