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42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华民，男，1971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涛，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桂英，女，1973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6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5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马林、李铭剑，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华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盗窃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牛桂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俊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华民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牛桂英及其辩护人马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14年至案发，在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李华民、牛桂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以租用或买卖为名非法占用李存跃、李存周等人的土地建房、取土。经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李华民、牛桂英非法取土、占地破坏耕地总面积为：3947.52平方米，合5.9213亩（全部为基本农田）。 二、敲诈勒索罪 （一）2017年7月4日凌晨，张某1私自到被告人李华民位于临泉县地的鱼塘内钓鱼，后被李华民及刘运明（已判）、李平（已判）等人发现。李华民手持铁棍和李平、刘运明等人赶到现场后，将张某1控制住，李华民对张某1进行殴打。刘运明从现场找来一根布条将张某1的双手从后面捆绑，李华民、李平、刘运明等人采取要把张某1扔进河里的方式吓唬张某1，后李华民以每条鱼3万元的价格要求张某1赔偿12万元，并安排李平、刘运明二人在张某1开办的位于临泉县范集街的玉龙鞋业有限公司看守张某1，向张某1索要钱财。当日上午，经牛文广从中协商，李华民同意只向张某1索要2万元。因张某1现金不够，当日通过牛文广将1万元现金交给李华民，并向李华民出具一张1万元的欠条。刘运明、李平离开时，每人向张某1家人索要200元。2017年年底，张某1通过其妻弟牛子扬，将剩余1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华民的儿媳余映，并通过牛文广将欠条收回。2019年3月份，李华民因担心被调查处理将5000元退还给张某1的岳母。 （二）2018年7月份，李华民得知临泉县村民范某家建房后，以村内道路为其所修为由，向范某家索要1万元。范某通过同村村民得知李华民殴打过本村村委会书记戴修军一事后产生恐惧心理，迫于无奈，将8000元交给李华民，后李华民同意范某家建房不再干预。2019年3月份，李华民因担心被调查处理将8000元退还给范某。 三、寻衅滋事罪 （一）2010年，被告人李华民在未征得李真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占用李真家位于临泉县范集社区范集南的土地种植药材。2011年5月份，李真的女儿姚凯旋自杀而死，李真准备将姚凯旋安葬在自己家土地。李华民以安葬要破坏其种植的药材为由，强行向李真家索要钱款，否则不允许李真将姚凯旋安葬此地。后经牛治华和李忠从中协商，李华民向李真家索要2000元，李真的公公牛新民因此事心里一直想不开，于2011年农历11月份在家中割腕、喝农药自杀身亡。 （二）2014年10月份，在临泉县上，李华民因其朋友缴纳社会抚养费向刘庄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戴修军说情无果一事，对戴修军怀恨在心，遂开车带人将戴修军的车辆拦停，对戴修军进行殴打，并朝戴修军脸上吐痰。此事在当地群众中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四、诈骗罪 2017年，因修建临泉县牛刘寨村委会潘庄到刘庄××东××水泥路（工程名字××东××路××），需要村民集资1万元，李华民得知此事后向牛刘寨村委会书记刘子明表示由其本人出资1万元。后李华民向部分群众宣称该条路系其所修，需要村民集资捐款并向牛某1、郭建锋、郭建周分别索要1万元，向牛文涛索要5000元。2018年年底，李华民将牛文涛、郭建锋、牛某1等人约至范集街上一家饭店内吃饭，让该三人签订了一份自愿捐款协议。郭建周当时未在家未签字。后李华民让郭建周在该自愿捐款协议上签字，郭建周拒绝签字，2019年春节后李华民便将1万元钱退还给郭建周。2019年5月3日，临泉县公安局民警在李华民家中搜查时将该捐款协议查获。 经临泉县县乡公路管理站查询，该条路为临泉县县乡公路管理站所修。且经牛子明多次催促，至案发李华民一直未将需集资的1万元交给临泉县农经管理总站高塘镇农村集体三资委托管理服务中心。 五、盗窃罪 2016年11月份，在临泉县村委会李老小学，李华民趁周末李老小学无人在校，且因学校院墙被拆除之机，将校园内的一棵桂花树盗走，移栽到其位于临泉县的住宅处。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桂花树价格为15000元。 六、强迫交易罪 2017年农历2月份，李华民得知临泉县牛刘寨村委会潘庄村民牛某1家建房后，向牛某1推荐由李存贵或李存效给其施工，牛某1未理会李华民。后牛某1找到郭应刚负责房屋施工，双方口头约定每平方米的施工费用为160元，根据建成后的实际面积计算建筑费用。李华民得知后便通过郭建彬告知郭应刚，不要承建牛某1的房子，郭应刚未同意。在郭应刚给牛某1家建房放线的过程中，李华民安排李伟对郭应刚进行殴打。郭应刚挨打后产生恐惧心理，便不再承建牛某1家房屋。后牛某1通过姚其军与李华民进行协商，找到李存贵为其家建房，双方口头约定每平方米的施工费用为165元，根据建成后的实际面积计算建筑费用。建成后经测量，牛某1家房屋的建筑总面积约1000平方米，牛某1共付给李存贵施工费用124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华民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破坏；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强迫他人接受服务，退出特定经营活动，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盗窃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牛桂英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同时认为，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1.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涉案土地不是可耕地，更不是基本农田；李华民所占土地已恢复原状，且有高塘镇政府出具的书面证明。2.指控的敲诈勒索罪，第一起受害人有过错，且李华民已主动退还张某1、范某全部钱款，应当对李华民从轻处罚；3.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第一起指控李华民的行为造成牛新民自杀身亡缺少证据支持，第二起李华民的行为不具有随意性，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指控的诈骗罪，李华民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不构成诈骗罪。5.指控的盗窃罪，鉴定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且认定价格过高。 被告人牛桂英的辩护人提出：牛桂英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2014年至案发，在安徽省临泉县，被告人李华民、牛桂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以租用或买卖为名非法占用李存跃、李存周等人的土地建房、取土。经阜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李华民、牛桂英非法取土、占地破坏耕地总面积为：3947.52平方米，合5.9213亩（全部为基本农田）。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0年，被告人李华民在未征得李真家人同意的情况下，占用李真家位于临泉县范集社区范集南的土地种植药材。2011年5月份，李真的女儿姚凯旋自杀而死，李真准备将姚凯旋安葬在自己家土地。李华民以安葬会破坏其种植的药材为由，强行向李真家索要钱款，否则不允许李真将姚凯旋安葬此地。后经牛治华和李忠从中协商，李华民向李真家索要2000元。 （二）李华民因其朋友缴纳社会抚养费向刘庄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戴修军说情无果一事，对戴修军怀恨在心。2014年10月份，在临泉县上，李华民开车将戴修军的车辆拦停，对戴修军进行殴打，并朝戴修军脸上吐痰。此事在当地群众中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三、敲诈勒索罪 （一）2017年7月4日凌晨，张某1私自到被告人李华民位于临泉县地的鱼塘内钓鱼，后被李华民及刘运明（已判）、李平（已判）等人发现。李华民手持铁棍和李平、刘运明等人赶到现场后，将张某1控制住，李华民对张某1进行殴打。刘运明从现场找来一根布条将张某1的双手从后面捆绑，李华民、李平、刘运明等人采取要把张某1扔进河里的方式吓唬张某1，后李华民以每条鱼3万元的价格要求张某1赔偿12万元，并安排李平、刘运明二人在张某1开办的位于临泉县范集街的玉龙鞋业有限公司看守张某1，向张某1索要钱财。当日上午，经牛文广从中协商，李华民同意只向张某1索要2万元。因张某1现金不够，当日通过牛文广将1万元现金交给李华民，并向李华民出具一张1万元的欠条。刘运明、李平离开时，刘运明向张某1家人索要400元，李平向张某1家人索要200元。2017年年底，张某1通过其妻弟牛子扬，将剩余1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华民的儿媳余映，并通过牛文广将欠条收回。2019年4月份，李华民因担心被调查处理将2万元退还给张某1的家人。 （二）2018年7月份，李华民得知临泉县村民范某家建房后，以村内道路为其所修为由，向范某家索要1万元。范某通过同村村民得知李华民殴打过本村村委会书记戴修军一事后，产生恐惧心理，迫于无奈，将8000元交给李华民，后李华民不再干预范某家建房。2019年3月份，李华民因担心被调查处理将8000元退还给范某。 四、诈骗罪 2017年，因修建临泉县牛刘寨村委会潘庄到刘庄××东××水泥路（工程名字××东××路××），需要村民集资1万元，李华民得知此事后向牛刘寨村委会书记刘子明表示由其本人出资1万元。后李华民向部分群众宣称该条路系其所修，需要村民集资捐款并向牛某1、郭建锋、郭建周分别索要1万元，向牛文涛索要5000元，后李华民将所收款项用于购置土地。2018年年底，李华民将牛文涛、郭建锋、牛某1等人约至范集街上一家饭店内吃饭并让该三人签订了一份自愿捐款协议。郭建周当时未在家未签字。后李华民让郭建周在该自愿捐款协议上签字，郭建周拒绝签字，2019年春节后，李华民便将1万元钱退还给郭建周。2019年5月3日，临泉县公安局民警在李华民家中搜查时将该捐款协议查获。 经临泉县县乡公路管理站查询，该条路为临泉县县乡公路管理站所修。且经牛子明多次催促，至案发李华民一直未将需集资的1万元交给临泉县农经管理总站高塘镇农村集体三资委托管理服务中心。 五、盗窃罪 2016年11月份，在临泉县村委会李老小学，李华民趁周末李老小学无人在校，且因学校院墙被拆除之机，将校园内的一棵桂花树盗走，移栽到其位于临泉县的住宅处。经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桂花树价格为15000元。 六、强迫交易罪 2017年农历2月份，李华民得知临泉县牛刘寨村委会潘庄村民牛某1家建房，向牛某1推荐由李存贵或李存效给其施工，牛某1未理会李华民。后牛某1找到郭应刚负责给其房屋施工，双方口头约定每平方米的施工费用为160元，根据建成后的实际面积计算建筑费用。李华民得知后便通过郭建彬告知郭应刚，不要承建牛某1的房子，郭应刚未同意。在郭应刚给牛某1家建房放线的过程中，李华民安排李伟对郭应刚进行殴打。郭应刚挨打后产生恐惧心理，便不再承建牛某1家房屋。后牛某1通过姚其军与李华民进行协商，找到李存贵为其家建房，双方口头约定每平方米的施工费用为165元，根据建成后的实际面积计算建筑费用。建成后经测量，牛某1家房屋的建筑总面积约1000平方米，牛某1共付给李存贵施工费用124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华民于2019年5月2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4月29日，牛桂英将其家中的黑色奔驰车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李某2，2019年5月2日，临泉县公安局对该车予以扣押；2019年5月7日，临泉县公安局对李华民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20368.30元予以冻结；2019年11月28日，高塘镇人民政府出具书面说明，李华民家人于2019年11月22日将所建违法建筑物全部拆除，所占土地全部恢复原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死亡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查询、冻结通知书、售车合同、扣押清单、租地合同及转让协议书、领条、收条、欠条、高塘镇2017年村级道路畅通工程配套资金收缴表及情况说明、临泉县2017年乡村道路畅通工程的文件、路桥捐款情况说明、高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对李华民、牛桂英从轻处罚的建议，证人李某1、牛某2、李某2、李某3、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范某、牛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华民、牛桂英的供述，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临价认定［2019］118号文件、阜阳市土地勘测规划院鉴定报告，搜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涉案土地的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的意见，经查，调查机关依法委托阜阳市土地勘测规划院对李华民非法取土、非法占地破坏耕地进行鉴定，鉴定资质及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李华民所占土地已恢复原状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敲诈勒索第一起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对李华民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张某1擅自到李华民的鱼塘进行钓鱼，但该行为与李华民对张某1进行殴打并勒索钱财之间并不具有因果关系，李华民借机使用暴力手段，勒索财物，张某1是否有过错不影响对李华民的定罪量刑。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李华民所犯敲诈勒索钱款已全部退还被害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李华民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李华民强拿硬要他人财物2000元，情节严重；因其朋友向村干部说情未果，借机滋事，逞强耍横，公然殴打村干部，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李华民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李华民以修路为由，向他人索要钱款，所收钱款被其用于购置土地，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李华民的辩护人提出李华民所盗桂花树认定结论的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价格过高的意见，经查，临泉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桂花树的价格认定程序、认定标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等相关规定。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华民、牛桂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破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华民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强迫他人接受服务，退出特定经营活动，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盗窃罪、强迫交易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牛桂英的辩护人提出牛桂英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所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已主动拆除违法建筑，恢复原状，李华民所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盗窃罪违法所得已全部退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华民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牛桂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华民的刑期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5年8月1日止；被告人牛桂英的刑期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 三、被告人李华民违法所得8万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已发还张某12万元、范某8000元、郭建周1万元，剩余款项42000元已缴纳本院），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纪付刚 审 判 员  于 伟 人民陪审员  柴红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魏帅帅 书记员张锐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淡出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