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18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满在勇，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魏巍，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三部刑诉〔2020〕269号起诉书、沪杨检三部刑变诉〔2020〕5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满在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满在勇及其辩护人魏巍、陈晓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害人陆2为偿还他人高额欠款，在被告人满在勇及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的介绍下，与朱某签订8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将自己位于上海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房产抵押给朱某，并办理房产全委公证。被害人陆某1收到朱某转账80万元当日转账给陈某指定账户2万元、取现20余万元，前述金额包括预付利息、公证费、陈某及满在勇的“好处费”“介绍费”等。2011年10月，陆2为偿还朱某80万元钱款，再次经被告人满在勇及陈某安排和介绍，向何1提出借款9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陆2通过公证将自己名下上海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的权利全部委托何1代为行使，但在办理抵押登记时，被告人满在勇及陈某以抵押手续繁琐为由替何1和陆2办理虚假抵押手续，致使该套涉案房产实际抵押在了陈某等人安排的钱2名下。2011年10月25日，何1转账90万元至陆2账户并当场收取预付利息9.9万元，陆2账户中80万元直接归还前债。因陆2到期未还款，满在勇、陈某等人多次至被害人陆2家中索债，强令陆2出售涉案房产偿债。期间，陈某、满在勇向陆2以“利息”“清场费”为名索得1万余元。2012年11月25日，被害人陆某1被告人满在勇及陈某等人安排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涉案房产以113.5万元出售给王某某、黄某某。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买受人王某某、黄某某支付全部房款,其中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105万元售房款由陈某操控未交给陆2。2013年1月，经陈某、满在勇等人安排，涉案房屋在撤销钱2的抵押权后，转移登记为王某某、黄某某所有。经估价，涉案的上海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房产在交易时市场价值约130万元。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满在勇在上海市闵行区江栀路XXX弄XXX号被抓获归案。实际出资人何某2在案发前收到陈某、满在勇向其归还的100万余元。该院认为，被告人满在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满在勇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持异议，辩称，其参与向朱某借款80万元一节事实，利息、介绍费等费用都是陈某与陆2谈的，其从陈某处只收取好处费4000元；向何1借款90万元一节事实，其参与公证、做房产抵押，也到陆2家讨过债，但没有参与后续卖房，也不知道陆2房子被卖，孙某某转给他的19万元是向孙的借款，非卖房款，其没有拿过卖房款，只从陈某处收到5000元介绍费。表示愿意退赔，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满在勇在共同犯罪中听从陈某的指挥、帮陈跑腿，实际只拿到好处费9000元，所起的作用较陈某小，是从犯；陆2参与售房、签合同，房屋价值应以成交价计算，扣除支付利息、介绍费、陆2实际所得等，满在勇、陈某实际到手仅25万余元，且满实际获利多少未查清；满在勇表示认罪，愿意退赔。综上，请求合议庭判处满在勇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公诉人答辩，本案的相关证人证某陈某与满在勇一起做套路贷，满积极参与整个流程，其与陈某只是分工不同，作用与陈某基本相当，无明显主从之分；被害人陆2陷入套路贷泥潭，最终失去一套房，应以市场评估价认定房屋价值，利息、介绍费等系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庭审中，满在勇虽表示认罪，但拒不供认相关事实。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害人陆2为偿还他人欠款，经人介绍找陈某、被告人满在勇抵押借款，满联系出资人朱某。8月17日，陈某、满在勇、陆2、朱某等人至公证处，陆将名下的本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房产做全委公证，而后至本市杨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陆将上述房产抵押给朱某，之后至建设银行，朱某转账给陆280万元，陆即转给王某某52.2万元还前债，转给李某某2万元，并提现20余万元支付利息、公证费、陈某及满在勇的好处费等。2011年10月，陆2为偿还朱某80万元借款，经陈某等人介绍向何1抵押借款90万元。10月25日，陈某、满在勇、钱2、陆2、何1等人至公证处，陆将本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产权全权委托何1代为行使，后至本市杨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房产抵押，陈某、满在勇以抵押手续繁琐为由为其代办，将该房产抵押权设置在事先安排的钱2名下。10月25日，陈某、满在勇、陆2、何1等人在农业银行，何1转账90万元给陆2，陆转账归还朱某债务，并取现9.9万元作为预付利息交给何1。因陆2到期未还款，满在勇、陈某等人多次至被害人陆2家中索债，逼迫陆2出售抵押房产归还债务。期间，陈某、满在勇以利息等为名向陆2索得1万余元。2012年11月25日，被害人陆某1陈某等人安排下与王某某、黄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113.5万元出售抵押房产，当日陆2收到售房款中67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至陆2账户，后陈某取现6万元，60万元转给鲁某，同日，鲁某转给满在勇10万元，满将该款转给何某2，2013年1月18日，陆2收到20万元售房款后转给孙某某19万元，孙又转给满在勇，1月31日，陆2收到20万元售房款后，经孙某某操作转至他人账户。2013年1月，经陈某等人安排，上述房产在撤销钱2的抵押权后，转移登记为王某某、黄某某所有。经上海财瑞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估价，上海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住宅在交易时市场价值130万余元。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满在勇被抓获。实际出资人何某2在案发前收到陈某、满在勇转账100余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某：1.被害人陆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某，2011年,陆2为归还他人债务，经其姐姐陆华介绍找满在勇、陈某抵押借款，满在勇找到出资人朱某。8月17日，陆2、朱某、陈某、满在勇等人至公证处，陆2将本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房产权全权委托给姬某某，然后一起至本市杨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将上述房产抵押给朱某，陆2收到朱某转账80万元后，转账52.2万元给王某某，应陈某要求转账2万元给李某某，并陆续提现计23.9万元作为利息等费用交给陈某。后陆2无力还款找到陈某，陈表示可以借90万元平朱某的账。10月25日，陈某、陆2、满在勇、钱2、何1等人至公证处，陆将上述房产全权委托何1处理，同日，何1转账给陆290万元,陈某操作该款转账80万元给朱某，并以介绍费、利息名义提现10万元。后陆2、陈某、满在勇、钱2等人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办房产抵押，陈某、满在勇等人出面办理具体手续，并将文件给陆签字。之后陆2无力还款，陈某、满在勇等人多次至陆家言语威胁并逼迫陆2出售抵押房产，并让陆支付利息等费用共计1.9万元。陆2从房产中介得知满在勇在中介挂牌出售陆2房子，后由陈某陪同签订房屋出售合同，卖房款113.5万元转入陆2银行卡，该卡在陈某、满在勇处，转入的卖房款也被对方转走，后发现房屋是以90万元抵押给钱2，不是何1。陆2称陈某、满在勇是摆话的，钱2等人是听陈某、满在勇的。2.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某，朱某经人介绍认识满在勇，通过满在勇认识陈某。2011年7、8月，满在勇将陆2介绍给朱某，称陆缺钱，要将本市杨浦区市光一村房地产抵押借款80万元。不久，朱某、陆2、陈某、满在勇等人至公证处，陆2与姬某某办理房屋全权委托手续，而后至杨浦区房产交易中心，陆2将上述房产抵押给朱某，后至附近的建设银行，朱某转账80万元给陆2，满在勇、陈某让朱在银行门口等，他们向陆2收取好处费、利息等，并给朱某约5万元利息。陆2还不出借款，朱某联系满在勇，后朱某、陆2、陈某、满在勇等人见面，满在勇、陈某转了单，陆2归还80万元。陈某、满在勇二人是团伙头目，下有几个成员。3.证人何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某，何1做放贷业务时经人介绍认识陈某，陈某将客户介绍给何1，何1从中赚钱，何某2是香港人，是何1合伙人，何1将陈某介绍给何某2认识。2011年，陈某找到何1，称陆2要借90万元，杨浦有产权房，何1联系何某2，何某2愿意出资，并委托何1操作。10月25日，何1按约定至公证处与陈某见面，对方同来的还有满在勇、钱2、王某、陆2等人，何1与陆2办完房产全委公证后，又一起至杨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房产抵押，陈某、满在勇等人称手续繁琐，由他们代为办理，暗中将陆2房屋抵押权设置在钱2名下，他证被陈某带走，后何1、陈某、满在勇、钱2等人至农业银行，陈某让何1转账90万元给陆2，陈当场交给何利息，该90万元由何某2出资，系何某2借给钱某1的还款。借期届满后陆2未还款、支付利息，何1找到陈某，陈某带满在勇、钱2、王某、何1至陆2家，未遇到陆，陈某、满在勇等人至小区门口的房产中介，满在勇拿出陆2的房产证对何1说，把陆2房子挂牌，到时本金、利息不会少你，说完满一人进了中介公司，过了一会儿，陆2回家，陈某、满在勇等人至陆家，说话语气较凶，让陆2没钱就快卖房。陈某、满在勇是头，手下有钱2、王某等人。4.证人何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某，何某2是香港居民，2010年结识朋友弟弟何1，何1开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何某2先后通过何1借出去三、四笔钱赚了相应利息。2011年，何1联系何某2称陈某找来一笔90万元业务，何某2同意做，口头委托何1操作房产抵押手续，之前几次借款，房产都是抵押给何1，该90万元是何某2打给何1的还是到期借款直接借出去的何某2已记不清了，并证某陈某、鲁某、满在勇打给他的钱均是90万的还款。5.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某，2010年，钱某1经陈某介绍向他人抵押房子借款，2011年卖房还款，陈某让钱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用于接收卖房款，并将该卡交给陈某，陈称待买家支付完房款，取出出资方的钱后，剩余钱款会还给钱某1。2011年10月，买家支付完房款，陈某用该卡在ATM机操作后将卡还给了钱某1。6.证人钱2的证言证某，钱2与满在勇是初中同学，2010年前后，满在勇、陈某提出让钱跟他们一起做生意，钱表示同意，钱帮满在勇跑腿，王某跟着陈某跑腿，大家基本上是听陈某，每个单子赚多少钱只有陈、满二人知道。记得满在勇先给陆2介绍出资人朱某，陆2还不出钱，陈某出面介绍何1为出资人平朱某的账。2011年5、6月，陈某让钱2看陆2的房子，后陈某说陆的单子可以做，陈找到出资方何1。钱2、陈某、满在勇、何1打麻将时，何1对陈某说委托公证做在其头上了，让陈再去找个人做房产抵押，陈某遂让钱2作为抵押权人与陆2办理房屋抵押手续。陆2与何1做了房产全委公证，然后至房产交易中心将上述房产抵押给钱2，之后陈某指使钱2撤销抵押登记。陆2二次借款都进行房产全委公证和房产抵押，是为了房子出售可以不通过房主也就是借款人，这二次陈某、满在勇都参与。当初陆2借钱时，陈某称陆是还不出钱的，房子迟早要处理的。7.证人黄某某的证言、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某，2012年11月25日，黄某某与陆2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以113.5万元购得陆2名下的本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房产，付款方式先支付定金3万元，银行三次转账分别是67万元、20万元、20万元，交房后支付现金3.5万元。购房过程中陆2都出面，其中第一次是一个自称陆2侄子的人称陆需卖房还债，后在与中介商谈时该男子都在场，包括支付67万元的那次。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某，2012上半年，孙某某经人介绍至陈某经营的公司帮陈跑腿、开车等，孙某某进公司时，陈某让孙办工商银行卡，并告知是走账用。2013年年初前后，孙某某跟着陈某至杨浦区陆2家看房、要账，陈某让陆搬走，卖房还债，当时陆2姐姐也在，陈让陆2姐姐帮着付欠款利息，总之就是让陆2尽快卖房还债，并言语威胁，没多久，有人告知孙有一笔19万元进账，让其转给公司员工满在勇，这19万元是什么钱不清楚。9.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某，鲁某有四张银行卡，分别是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卡，有时鲁某丈夫陈某让鲁转账，但不告知其原因。10.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某，陈某是戴某某儿子王某的朋友，大约在五、六年前，陈某向戴借80万元购房，至2019年5、6月，陈某共还款70万元，其中有一笔20万元还至戴的农商银行账户，尚有10万元未还，戴表示不认识陆2。11.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某，陆某3与陆2系姐弟。2012年年末前后，陆某3接到陆2电话，称有人要将其赶出家门，陆某3赶至陆2家，见四五个男子称陆2欠钱，辱骂陆2并让其滚，陆2住了二天招待所后，让陆某3借来1万元，称是还给姓陈的。过了1、2个月，陆某3又接到陆2电话，称姓陈的又带人来赶他走，陆某3至陆2家，见还是那几个人，听说陆2房子被卖了，他想住一段时间，这些人不肯，称卖房钱全部用于还债，这套房子当时可以卖130万元左右。这些人中，一个姓陈，一个外号叫小胖子，其他人没印象了，为了陆2欠他们钱，陆某3几次三番借钱替陆2还给他们。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和陆2、朱某、何1、鲁某、戴某某、孙某某、满在勇等人银行账户明细和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海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委托书等证某，2011年8月17日，陆2建设银行账户收到朱某转账80万元，后转给王某某账户52.2万元，转给李某某2万元，当日在建设银行共取现23.7万元；2011年10月25日，陆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何1转账90万元，柜台取现9.9万元，同一银行网点现金存入何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9.9万元，陆平转账给朱某79.4万元，取现0.6万元；2012年11月25日，陆2工商银行账户收到转账67万元，陈某操作转给鲁某工商银行账户60万元，陈某取现6万元，同日，鲁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满在勇工商银行账户，满在勇又转给何某2；2013年1月18日，陆2工商银行账户收到转账20万元，同日转给孙某某工商银行账户19万元，孙某某转账19万元给满在勇；2013年1月31日，陆2农商银行账户收到20万元，次日孙某某操作转至戴某某农商银行账户20万元。2012年至2013年底，何某2收到鲁某、满在勇转账100余万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委托书》《公证书》《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某，2011年8月17日，陆2向朱某抵押借款80万元，将其名下的本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房产抵押给朱某，房屋产权全权委托姬某某行使，后该房注销抵押；10月25日，陆2将上述房屋产权全权委托给何1，11月11日，陆2与钱2签订90万元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将上述房屋抵押给钱2，2013年1月18日该房屋转移登记为王某某、黄某某所有。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某,十年前，陈某、满在勇一起做房产抵押及贷款给他人生意，是生意伙伴。陆2曾为归还外债经朋友介绍找陈某借款，陆将本市杨浦区市光一村的房产作抵押贷款，陈某找到何某2，何某2、陆2、何1、陈某看了陆2的房子，何某2觉得可以做，后一起至公证处做借款公证，该公证是跟何1或何某2做的，钱是何某2他们出的，之后一起至杨浦区房地产交易中心，由陈某、钱2办理陆2的房产抵押，因陆2无力归还本金，遂出售房屋还债。满在勇、钱2在办理陆2房产抵押手续时帮着跑腿、开车，陈某拿至何1分给的钱后分别给他们2000元。15.上海财瑞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某，上海市杨浦区市光一村XXX号XXX室房产在交易时市场价值130万余元。16.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受案登记表》、长白新村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某，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满在勇的到案经过。17.被告人满在勇在庭审中承认联系出资人朱某，办理公证、房产抵押、银行转账均到场，但介绍费等费用都是陈某与陆2商谈并由陈收取；陆2向朱某借80万元，实际拿到60多万元，朱某得到利息约5万元，其从陈某处拿到好处费4000元。承认参与陆2向何1借90万元的事实，办理公证、房产抵押、银行转账其均到场，也与陈某、何1、钱2等人至陆2家索债，陆2姐姐帮陆2还债1万元，但未参与将陆2房产抵押给钱2，未将陆2的房产在中介挂牌，陆2房子被出售并不知情，其从陈某处仅拿到介绍费500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满在勇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满在勇依法应予以惩处。陆2向朱某借款80万元，满在勇联系出资人朱某、参与房产委托公证、房产抵押、银行转账并从中获利，在明知陆2无能力还80万元借款后，又转单平账、参与房产委托公证、做虚假房产抵押、上门逼债等，导致陆2被迫出售房产还债；陈某供述其与满在勇一起做房产抵押及贷款给他人生意，是生意伙伴，并有证人钱2、孙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故满在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非次要、辅助作用，对辩护人提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陈某手下孙某某将19万元售房款转给满在勇，满称是向孙某某的借款，孙对此予以否认，对满在勇辩称未拿到售房款等辩解不予采信。支付给出资人的利息等系满在勇、陈某等人实施犯罪支出的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对公诉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满在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9年11月12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庄敏栋人民陪审员  汤佳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江彦鸿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