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311号原告：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叶少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阳，上海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张沁圃，执行董事。被告：河南茯苓影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张沁圃，执行董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明，上海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木青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叶少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阳，上海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槿公司)与被告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莫公司)、被告河南茯苓影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茯苓公司)、第三人上海木青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青公司)合作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木槿公司及第三人木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阳，被告欧莫公司及被告茯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审理期限延长1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木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确认2018年7月19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四方协议》)已于2019年12月25日解除；2.请求判令木槿公司以1元的价格对欧莫公司所持有的茯苓公司的5%股权进行回购；3.请求判令茯苓公司至工商登记机关办理将木槿公司所持有的茯苓公司的5%股权变更登记至木槿公司名下；4.请求判令欧莫公司向木槿公司返还预付款30万元。审理中，木槿公司确认《四方协议》由本案四方缔约，其已向欧莫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但未通知茯苓公司、木青公司，因此，具体解除时间由法院裁判。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9日，木槿公司与欧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两方协议》)，由欧莫公司向木槿公司提供校园影院开发服务，双方拟共同成立合资公司进行校园影院运营。《两方协议》签订后，木槿公司与欧莫公司共同成立茯苓公司，2018年7月19日，木槿公司与欧莫公司、茯苓公司及木青公司共同重新签订《四方协议》。根据《四方协议》约定，木槿公司与欧莫公司解除2018年1月9日签订的《两方协议》，各方一致确认，在《两方协议》解除前，欧莫公司支取了木槿公司预付款30万元。另，《四方协议》约定，若截止2018年12月31日，欧莫公司仅完成5家以内高校的开发任务的，则木槿公司有权以法律允许的最低价格对欧莫公司持有的茯苓公司的股权进行回购。之后，欧莫公司未能按照《四方协议》约定完成高校开发任务，茯苓公司也陷入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的状况，致使《四方协议》实际上已无法继续履行。由于欧莫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完成学校开发任务，木槿公司因此有权按照约定进行股权回购。因《四方协议》实际上已无法继续履行，木槿公司遂向欧莫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同时木槿公司要求欧莫公司返还30万元预付款。各方协商未果，遂涉讼。欧莫公司辩称，不同意木槿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对于诉请1，欧莫公司、茯苓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违约，不同意解除《四方协议》。欧莫公司、茯苓公司与木槿公司共同履行开发市场的义务，经过木槿公司确认的校园影院已经达3家，还有一家正在商谈中，但是木槿公司对此一直没有确认。2.对于诉请2、3，欧莫公司同意退出茯苓公司，但对回购价不认可，虽然《四方协议》约定以最低价回购，但是并未约定是1元，应当按照注册资本或按照评估价回购，欧莫公司持股5%，茯苓公司注册资本是150万元，应当为150万元的5%。3.对于诉请4，木槿公司主张的30万元是木槿公司打给茯苓公司的，银行凭证注明的款项性质为投资款。木槿公司是茯苓公司的大股东，要求欧莫公司返还该款，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木槿公司与欧莫公司合资成立茯苓公司，就是为了开发影院，茯苓公司在进行业务开发的时候，已经将该30万元全部花费了。茯苓公司辩称，不同意木槿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对于诉请1，欧莫公司、茯苓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违约，不同意解除《四方协议》。欧莫公司、茯苓公司与木槿公司共同履行开发市场的义务，经过木槿公司确认的校园影院已经达3家，还有一家正在商谈中，但是木槿公司对此一直没有确认。2.对于诉请2、3，《四方协议》虽然对最低价回购进行了约定，但是并未约定是1元，因此，对木槿公司主张的回购价1元不认可，应当按照注册资本或按照评估价回购，欧莫公司持股5%，茯苓公司注册资本是150万元，应当为150万元的5%。3.木槿公司作为茯苓公司股东，理应向茯苓公司支付投资款。木槿公司支付的30万元的款项性质为投资款，在银行回单上也已注明。木槿公司作为股东要抽回投资应当经过法定程序，本案不具备返还的法定条件，茯苓公司不同意向木槿公司返还30万元投资款。木青公司陈述，同意木槿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9日，木槿公司(甲方)与欧莫公司(乙方)签订《两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拟在河南地区设立经营校园影院的合资公司(下称目标公司)，并以目标公司的名义开展校园影院项目，负责校园影院项目的影院建设、同步片源资源、与各院校签订合作协议事宜；目标公司注册资本150万元，其中，甲方认缴出资额142.50万元、占股95%、出资方式：货币；乙方认缴出资额7.50万元、占股5%、出资方式：货币；乙方以目标公司名义负责校园影院项目的学校开发工作，即乙方负责目标公司与高校的对接并最终促成目标公司或相关公司与高校签订正式的《校园影院合作协议》；甲方以目标公司与高校最终签订的《校园影院合作协议》正式文本为标准，作为乙方是否完成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工作的唯一考核标准；甲方同意，乙方每完成一家高校的正式签约工作，甲方向乙方支付150,000元，作为乙方服务费；乙方服务费的支取时间需在目标公司与高校签订正式《校园影院合作协议》后，支取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甲方负责校园影院项目的落地(包括但不限于影院的选址、影院改造的设计与施工、设备的采购、各种证照的取得等)及运营(运营期间的权利义务详见运营公司的章程规定)；乙方负责院校园影院的开发事宜，包括学校关系维护、接洽、谈判等；本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可通过协商的方式终止本协议，双方一致同意终止的，应当签订书面终止协议；等等。之后，双方开始履行《两方协议》。2018年1月11日，目标公司茯苓公司成立，该公司股东为木槿公司、欧莫公司，二者持股比例分别为95%、5%，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42.50万元、7.5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均为2038年12月31日。2018年1月24日，木槿公司向茯苓公司付款30万元，该笔付款回单摘要注明为投资款。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该账户被陆续提款300,977.21元，截至2018年6月15日，该账户余额为0。审理中，木槿公司主张全部款项均由欧莫公司支取。欧莫公司、茯苓公司主张该款系由张沁圃支取，张沁圃同时是欧莫公司及茯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支取该款用于开发影院项目，包括招待客户、支付各类运营费用。2018年6月4日、6月6日，欧莫公司促成了木槿公司与河南应用技术职业学院签订2份《校园影院建设合作协议》，分别约定在该学院郑州西校区、开封东校区建设校园影院等事项。2018年7月3日，木青公司代木槿公司向欧莫公司支付前述2个项目的服务费25万元。2018年7月19日，木槿公司(甲方)、欧莫公司(乙方)、木青公司(丙方)、茯苓公司(丁方)共同签署《四方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曾于2018年1月9日签署《两方协议》，就河南地区校园影院投资建设项目进行合作，《两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资成立新公司，并且乙方以木槿公司名义负责河南校园影院项目的学校(或通过乙方资源促成其他省市高校)开发工作，即乙方负责木槿公司与高校的对接并最终促成木槿公司与高校签订正式的《校园影院合作协议》；截止本协议签署，乙方已完成河南应用技术职业学院开封东校区和郑州西校区两校区的开发工作，丙方已于2018年7月3日向乙方支付开发该学校两个校区共计25万元的服务费；现由于甲方内部业务调整，甲乙双方拟解除2018年1月9日签署的《两方协议》，由甲乙丙丁四方重新签署本协议，四方经过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一、合作方式：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解除2018年1月9日签署《两方协议》；2、鉴于乙方在《两方协议》解除前，已经提前预支30万元开发费用，甲乙丙丁四方一致确认，该30万元开发费用的性质为本合同的预付款；3、本协议签署后，乙方根据本协议开发的第一、二所高校，丙方对此无需再次支付费用，从乙方开发第三所高校开始，由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相应开发服务费用；二、业绩考核：1、丙方以木槿公司与高校最终签订的《校园影院合作协议》正式文本为标准，作为乙方是否完成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工作的唯一考核标准；2、丙方同意，乙方每完成一家高校的正式签约工作，丙方向乙方支付150,000元(税后)，作为乙方服务费；3、乙方服务费的支取时间需在木槿公司与高校签订正式《校园影院合作协议》后，支取方式由乙丙双方另行协商确定；4、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当且仅当乙方促成木槿公司与五家以上高校(不含本数)签订正式《校园影院合作协议》的，甲方将以法律允许的最低价格对乙方进行相应茯苓公司股权奖励，具体奖励方式如下：4.1股权奖励方式为甲方向乙方转让茯苓公司的注册资本；4.2股权奖励的数值为N%，其中，N=乙方促成木槿公司与高校签订正式《校园影院开发协议》的数量，且N为大于5但不超过30的自然数；5、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若乙方仅促成木槿公司与五家以内高校(含本数)签订正式《校园影院合作协议》的，甲方将以法律允许的最低价格对乙方所持茯苓公司5%股权进行回购；三、各方权利义务：1、茯苓公司由甲乙双方共同出资成立，其中，甲方认缴出资额142.50万元、占股：95%、出资方式：货币，乙方认缴出资额7.50万元、占股：5%、出资方式：货币，茯苓公司负责校园影院项目的落地(包括但不限于影院的选址、影院改造的设计与施工、设备的采购；各种证照的取得等)及运营；2、乙方负责院校园影院的开发事宜，包括学校关系维护、接洽、谈判等；5、本协议项下第二条第5项条件达成后，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六、终止与解除：1、本协议有效期内，甲乙丙丁四方可通过协商的方式终止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终止的，应当签订书面终止协议；2、若乙方有以下情形之一的，甲方或丙方可以单方终止本协议：经营状况严重恶化的、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继续履行本合同必要条件的其他情形；3、本协议终止或解除的，第二条第4项随即取消；等等。2018年8月2日，欧莫公司促成了木槿公司与河南工程学院签订《共建大学生创新创业基地框架协议》，约定在该学院西校区建设校园影院等事项。同日，木青公司向欧莫公司支付服务费15万元。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木槿公司共计向茯苓公司付款248.40万元。审理中，木槿公司、木青公司确认茯苓公司的全部运营费用均由木槿公司支付；欧莫公司、茯苓公司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并确认欧莫公司并未对茯苓公司进行任何注资。2019年12月24日，木槿公司向欧莫公司发出《告知函》，主张因欧莫公司未能按约完成高校开发任务，茯苓公司经营状况也严重恶化，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因此其正式告知解除《四方协议》，要求欧莫公司退还预付款30万元，办理股权回购以及股权转让手续。欧莫公司不同意解除协议，双方协商无果，遂涉诉。另查明，木青公司于立案同时已经收到诉状副本，2020年3月30日茯苓公司、欧莫公司收到本案诉状副本。审理中，茯苓公司主张，系争30万元投资款已经由茯苓公司使用殆尽，对此提交茯苓公司业务开拓发生的各类支出凭证一组，花费共计189,742.80元，具体包括：1.《房屋租赁协议书》、2018年度、2019年度房租收据；2.付款人为茯苓公司的水电费收据；3.购买方为茯苓公司的物业管理费发票；4.其他物品发票、收据，付款人、购买方显示为茯苓公司或茯苓公司的分公司，货物、服务包括碳粉、粉盒、台式机电脑、笔记本、一体机、无线网卡、手机、皮带、餐饮费、代理费、白酒、人力资源服务费等；5.差旅费单据一组，包括火车票、出租汽车发票、汽油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住宿费发票等。欧莫公司质证：同意茯苓公司全部意见。木槿公司、木青公司质证：对全部证据均不予认可，诉讼前从不知晓这些单据费用，即便属实，欧莫公司与茯苓公司在同一地址办公，房租、水电费、物业费均应分担。审理中，茯苓公司主张，木槿公司向其支付的其他运营费用也已经使用殆尽，对此提交11份合同(影院装饰工程、消防工程、空调工程施工、新风工程、内饰装修工程等合同；座椅、设备、家具、LED屏幕等买卖合同)金额共计3,078,405元，木槿公司向其投入的运营资金尚不足以支付上述费用，且其目前正在被起诉。木槿公司、木青公司主张茯苓公司是合同主体，其无法核实合同真伪，茯苓公司的全部运营资金均由木槿公司支付，茯苓公司对外应付款与本案争议无关。欧莫公司质证：同意茯苓公司全部意见。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四方协议》《两方协议》《校园影院建设合作协议》《共建大学生创新创业基地框架协议》、付款回单、茯苓公司登记信息、告知函及邮寄凭证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两方协议》系木槿公司与欧莫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四方协议》系本案四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于法无悖，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四方协议》约定，欧莫公司通过为木槿公司开发客户，促成木槿公司与高校签订《校园影院合作协议》，从而获取服务费，并以在签约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完成的签约数量为标准，超出5家则获得股权奖励，未超出则需配合进行股权回购。根据查明的事实，《四方协议》签订后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欧莫公司仅促成木槿公司与1家高校签订合同，且至今也仅促成1家签约，因此，根据《四方协议》约定，木槿公司有权以法律允许的最低价格对欧莫公司所持有的茯苓公司5%股权进行回购。因欧莫公司并未向茯苓公司实际出资，其辩称认为“最低价格”为认缴出资额7.50万元，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茯苓公司现有全体股东为木槿公司与欧莫公司，木槿公司诉请要求以最低价格1元回购股份，符合双方约定，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木槿公司履行全部回购款支付义务后，茯苓公司应依法办理变更登记。系争《四方协议》签订后，欧莫公司仅促成1家签约，在木槿公司发函对欧莫公司履行能力提出质疑后，欧莫公司未予回应，至今长达2年期间内，欧莫公司并未促成任何合同成立。而欧莫公司虽主张其尚有客户仍在商谈中，但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木槿公司现以欧莫公司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为由，主张解除《四方协议》，符合协议约定。《四方协议》应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因木槿公司诉讼前未向《四方协议》全体其他缔约方送达解除通知，本案中，另三方最迟于2020年3月30日收到本案诉讼副本，本院确认《四方协议》于2020年3月30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各方已经结清了服务费，各方主要争议在于欧莫公司提前预支的30万元。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四方在《四方协议》中的约定，该30万元系欧莫公司在《两方协议》解除前提前预支的费用。换言之，该款系欧莫公司在履行《两方协议》过程中获取的预支款。而根据《两方协议》约定，该协议项下付款义务均系由木槿公司承担。结合两份协议可以确定，欧莫公司系从木槿公司处预支了30万元，因此，《四方协议》解除后，欧莫公司应将该款返还木槿公司。至于欧莫公司、茯苓公司辩称该30万元系木槿公司对茯苓公司的投资款，未经法定程序不得抽回，本院认为，茯苓公司的全体股东为木槿公司及欧莫公司，二者均未届出资期限，茯苓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30万元系木槿公司向其缴付的注册资本，因此茯苓公司有关不得抽逃出资的辩称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河南茯苓影院有限公司、上海木青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20年3月30日解除；二、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元，对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的河南茯苓影院有限公司的5%股权进行回购；三、河南茯苓影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将登记在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出资金额为7.50万元、占注册资本5%的股权变更至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并将以上变更事项记载于河南茯苓影院有限公司的章程及股东名册，并在全国企业信用公示系统中的“企业公示信息”版块中予以公示；四、河南茯苓影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将股东名称由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的登记手续，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应予以协助；五、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木槿校园(上海)影院投资有限公司预付款3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80元，由郑州欧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吕燕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姚 颖书 记 员 宋思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