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永刚，男，1972年3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亚细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河南鼎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金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同年2月7日被逮捕。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建忠，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勇，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汴京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上网追逃，2016年10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民警抓获，同年10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10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解回并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逮捕。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9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朱广明，男，196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开封亚细亚家具广场总经理，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鼓楼区。1996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开封市南关区（现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9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石会宁，女，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9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丽均，女，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9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军，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亚细亚集团有限公司同学互助会负责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上网追逃，2015年1月13日被广东铁路公安处韶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被临时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同年1月1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解回并刑事拘留，2月7日被逮捕。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9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猛战，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亚细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开封市祥符区，住所地开封市马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9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彬彬，男，198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亚细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2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6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祥，男，1984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龙亭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6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贝，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河南亚细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人事部工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开封市金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6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泽丞，曾用名丁思聪，男，199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开封市鼓楼区，住所地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4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1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2016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永刚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黄勇、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卢军、殷猛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0205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孟永刚、黄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1年2月,被告人孟永刚注册成立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孟永刚在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以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对象签署“项目投资协议”吸收公众存款。经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2年1月，孟永刚共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39,429,800元，其中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05,457,688元，未归还本金人民币26,411,950元。2012年1月，被告人孟永刚在吸收公众存款已背负巨额债务的情况下，用吸收的资金及高息借款人民币2000多万元，以总价人民币26,75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开封市三里堡街65号亚细亚商厦房地产（不动产权证号：251237）及其附属设备，以致丧失了集资还款能力。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孟永刚在无集资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继续以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对象签署“项目投资协议”吸收公众存款，并违反将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的协议约定，将吸收的绝大部分集资款用于归还借款和集资款的本息、给予下属业务员提成及其他非经营活动。2014年，出现集资款本息兑付困难的状况后，为增加吸收存款的数额及提高吸收存款的效率，孟永刚又以“彩虹赢利计划委托协议书”、“借款合同”等形式骗取公众存款。经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截止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孟永刚共骗取公众存款人民币2,424,336,312元，其中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892,747,270元，未归还本金人民币591,559,162元。被告人孟永刚吸收公众存款后，其中对外借款和对外放款净流出金额为人民币30,788,247.83元，日常费用净流出金额为人民币35,537,398.99元，投资项目净流出金额为人民币163,993,911.26元，孟永刚个人消费支出金额为人民币7,444,807.19元，归还贷款资金为人民币7,339,397.00元，部分支出未入账资金为人民币8,362,242.10元。其中投资项目中包括包公湖快捷酒店项目，该项目孟永刚投资人民币3,592,478元租赁、装修了包公湖旅馆，供其妻子经营，经营收入均归其妻子个人所有。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孟永刚通过举办活动、媒体宣传等多种虚假形式，夸大投资项目收益，隐瞒资金实际用途，以此引诱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孟永刚在吸收和骗取集资款过程中，规定给予帮助吸收公众存款的下属员工一定比例的提成，为获取该提成，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卢军、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明知孟永刚控制的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它关联企业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然帮助孟永刚吸收公众存款。其中朱广明揽储金额为人民币24,690,000.00元；石会宁揽储金额为人民币24,285,000.00元；徐丽均揽储金额为人民币9,134,000.00元；卢军揽储金额为人民币4,388,088.00元；殷猛战揽储金额为人民币3,080,000.00元；黄彬彬揽储金额为人民币8,540,000.00元；赵祥揽储金额为人民币7,695,000.00元；贾贝揽储金额为人民币5,618,000.00元；丁泽丞揽储金额为人民币4,905,000.00元。在帮助孟永刚吸收公众存款后，朱广明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309,394.04元；石会宁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961,584.16元；徐丽均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200,446.44元；卢军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337,038.99元；殷猛战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101,030.78元；黄彬彬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599,791.59元；赵祥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184,432.69元；贾贝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290,815.48元；丁泽丞获得息差、红利人民币352,840.2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分别向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99,250.09元、174,273.16元、281,808元、341,502元；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殷猛战分别向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200,000元、40,000元、40,000元。被告人孟永刚、朱广明、石会宁、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分别于2015年1月9日、2015年1月18日、2015年2月2日、2015年1月15日、2015年1月6日、2015年3月2日、2015年2月5日主动到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说明情况；被告人徐丽均于2015年4月1日在开封火车站进站口被郑州铁路公安处开封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卢军于2015年1月13日在火车上被铁路乘警抓获后移送给广东铁路公安处韶关车站派出所；被告人丁泽丞于2015年2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孟永刚还使用非法吸收的资金购买了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优胜南路26号15-16层、28层（不动产权证号：1401225107、1401264937）的不动产及直升飞机一架（机身号：B-7035）。李会平（公民身份号码）无偿取得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5,000,000元。二、被告人孟永刚为增加骗取公众存款的数额及防止客户流失，于2014年5月4日在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原办公地点成立了汴京金融公司，并于2014年6月指使被告人黄勇负责该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工作。黄勇明知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然通过日常管理、业务宣传、使用本人印章及银行账户等方式，帮助孟永刚吸收公共存款，吸收的资金均转入孟永刚控制的账户。经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河南汴京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共吸收公共存款人民币102,760,000元，实际收到资金人民币86,832,794.05元，其中已归还本金人民币63,290,000元，未归还本金人民币39,470,000元。被告人黄勇于2016年10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孟永刚于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孟永刚于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黄勇、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卢军、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孟永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黄彬彬、赵祥、贾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在案发后分别退还数额不等的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永刚使用集资款购买的财产，应予追缴。被告人黄勇、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卢军、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所获得的提成、红利、息差，属于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李会平无偿取得非法吸收的资金，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孟永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朱广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石会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五、被告人徐丽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六、被告人卢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七、被告人殷猛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八、被告人黄彬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九、被告人赵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十、被告人贾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十一、被告人丁泽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十二、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相关涉案财产予以追缴，依法发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本案未追回的赃款赃物，依法继续追缴。扣除已经追缴的违法所得、赃款赃物后，责令被告人孟永刚在人民币631,029,162元剩余范围内退赔，依法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孟永刚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孟永刚犯集资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孟永刚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方法，不存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继续非法集资的行为，且具有自首情节，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且应认定本案系单位犯罪。上诉人黄勇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过高，且其没有拿过提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孟永刚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黄勇及原审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卢军、殷猛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永刚于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孟永刚于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勇、原审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卢军、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黄彬彬、赵祥、贾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在案发后分别退还数额不等的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孟永刚使用集资款购买的财产，应予追缴。上诉人黄勇及原审被告人朱广明、石会宁、徐丽均、卢军、殷猛战、黄彬彬、赵祥、贾贝、丁泽丞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所获得的提成、红利、息差，属于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李会平无偿取得非法吸收的资金，应予追缴。关于上诉人孟永刚及其辩护人认为孟永刚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查，2011年2月至2012年1月期间，孟永刚通过河南灏哲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到2012年1月其未归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高达人民币26,411,950元，在此情况下孟永刚又高息借款购买亚细亚商厦。2012年2月孟永刚已经实际丧失了偿还能力，其之后非法集资的行为已属于明知没有偿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的情形；同时鉴定意见证实孟永刚于2012年2月后吸收的资金为人民币2,424,336,312元，投资项目净流出金额仅为人民币163,993,911.26元，孟永刚个人消费支出金额为人民币7,444,807.19元，孟永刚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绝大部分集资款用于支付本息、业务员提成、日常开支、个人消费等活动；其中生产经营中还包含使用集资款人民币3,592,478元装修、租赁包公湖旅馆交给其妻子经营，经营收入全部由孟永刚妻子个人使用；在无法向集资参与人兑付集资款后，孟永刚转移部分集资款及个人财产，逃避返还资金；且孟永刚通过举办活动、媒体宣传等多种虚假形式，夸大投资项目收益，隐瞒资金实际用途，以此引诱集资参与人；综上，孟永刚在2012年1月高息借款购买亚细亚商厦后，其主观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捏造、隐瞒事实真相并骗取他人资金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孟永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永刚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构成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原判审理查明的证据证实，亚细亚集团及其关联企业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及集资诈骗犯罪为主要活动，且集资参与人系将集资款转入孟永刚等人个人银行账号，故本案并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成立要件。上诉人孟永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勇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过高，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勇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是司法鉴定机构经过分析、核对、甄别、统计计算后的结果，客观真实，且经本案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判结合上诉人黄勇的犯罪数额及情节，依法判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