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初25号原告：任益君（曾用名任义军），男，汉族，1963年11月8日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领、张怀林，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一般代理。被告：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项城市莲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067847325。法定代表人：王维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岭，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诉讼代表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行，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任益君与被告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任益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领、张怀林，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岭、刘艺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益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任益君对莲花健康集团公司享有13445164.73元的普通债权（包括本金3686100.6元，逾期付款违约金705093.74元，从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04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10月30日止的双倍迟延履行利息9021020.39元，案件受理费329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欠任益君工程款4429668.6元，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年8月23日作出（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莲花健康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工程款4429668.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03年11月5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延期付款的规定计付）。逾期双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50元由莲花健康集团公司负担。判决生效后，任益君于2005年1月10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并垫付执行费30000元。2.双方于2006年11月13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任益君为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建造价值2486100元的楼房一幢（即位于项城市莲花大道原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公楼），放弃索要新建办公楼费用作为交换条件，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承诺随着建设楼房进度，分期付清原欠的全部工程款4429668.6元。任益君建好该办公楼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结付义务。任益君本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申请法院恢复执行，但基于多种考虑在2008年3月12日再次同意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项城市莲花大道路北9号、10号、11号三套门面（600平米）协商作价120万元抵债给任益君，并再支付200万元，下余1229668.6元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在2008年10月之前分批支付。协议签订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仅支付1229668元，承诺的三套门面房没有抵付成功。3.双方两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因莲花健康集团公司违约致使执行和解协议没有履行，任益君有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要求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按照（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履行。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已向任益君支付3229668元，扣除任益君为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新建办公楼2486100元工程款，该判决尚有3686100.6元未支付。4.（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延期付款的规定计算为705093.74元，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应当双倍支付迟延履行利息，从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的2004年9月21日计算至2019年10月30日为9021020.39元，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应承担案件受理费32950元，以上合计13445164.73元。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审查确认任益君的债权金额为1984315.33元明显错误，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辩称：1.《工程款协议》及《协议书》已经对判决书记载的债权债务作出变更确认，应作为确认债权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自愿协商达成和解协议，依法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工程款协议》及《协议书》系双方在法院立案执行后自愿协商达成的协议，双方已签字或盖章确认，协议代表了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工程款协议》系对债权履行标的、期限和履行方式的依法变更，构成了双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应按照协议的内容执行。根据协议的约定，任益君在《工程款协议》放弃了对新建楼房工程款2486100元的主张，双方最终确认变更债权金额为2429668.60元。2.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已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规定，“申请执行人因受欺诈、胁迫与被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或者当事人不履行和解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协议书》签订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共向任益君支付1229668元现金，剩余1229668.6元通过房屋抵债；同时，就房屋抵债事宜，根据周口中院（2017）豫16行终243号、（2017）豫16行终244号和（2017）豫16行终245号《行政裁定书》的查明的事实，《协议书》签订后，抵债房屋“一直由任义军（即被答辩人）占有出租使用至今”。但由于第三方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就前述房屋申请以物抵债，因而房屋产权一直未过户至任益君名下，并非莲花健康集团公司主观上的“不履行”。3.即使被认定为“不履行”和解协议，任益君行使权利已超申请恢复执行民事判决书的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八条规定，“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期间的规定。申请执行期间因达成执行中的和解协议而中断，其期间自和解协议约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3日裁定撤销（2006）周法执字第57-3号裁定。至此，任益君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期限即重新计算。此后，任益君未再度主张权利。截至2015年9月2日，任益君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期限已经届满，无权再次主张按照（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判项执行，原判决书无法作为确认债权依据，应以《工程款协议》和《协议书》的约定确认债权。4.任益君利息计算方式存在错误。利息计算方式应以《协议书》中约定的未付工程款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08年10月1日期计算，具体如下：①关于债权本金。根据前述事实，截至2008年3月12日《协议书》签署之日，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对任益君的欠款为工程款本金2429668.6元，债权利息的本金应以该款项中的未付金额确定。②关于债权利率。《协议书》并非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不能适用关于迟延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罚息的规定。同时，《协议书》对债务清偿作出了重新安排，且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标准，为确保债权债务的公平处理，对于未约定利息的情况，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③关于利息计算期间。由于《协议书》中约定，执行和解协议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为2008年9月30日（即“2008年10月份之前”），因此，对于未支付的款项，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自2008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裁定受理莲花健康集团公司重整之日即2019年10月15日。根据上述方式计算，确认任益君的利息为784414.13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任益君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任益君身份证复印件、公民身份证号码更正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任益君曾用名任义军；2.河南省项城市建设公司授权书、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任益君的诉讼主体身份；3.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债权复核通知书一份，证明管理人审查确认债权为1984315.33元；4.（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生效判决认定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欠任益君工程款4429668.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由莲花健康集团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32950元的事实；5.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明、执行费缴纳票据、强制执行申请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任益君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并于2005年3月2日立案，任益君缴纳执行费30000元；6.任益君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2006年11月13日签署的《河南莲花味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欠任益君工程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2006年11月13日签订协议，约定任益君为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建设价值2486100元的楼房，换取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分期支付全部工程款4429668.6元；7.任益君建设2486100元楼房的图片一张和2007年12月11日河南莲花股份公司总务部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任益君已经按照2006年11月13日的协议为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建造楼房一幢并经验收合格交工；8.双方2008年3月12日签署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第二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下欠工程款2429668.6元（在第一次执行和解协议基础上还200万元下欠数额），约定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项城市莲花大道路北9号、10号、11号三套门面（600平米）协商作价120万元抵债给任益君，并再支付200万元，下余1229668.6元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在2008年10月之前分批支付；9.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出具的收据复印件3份，银行承兑汇票5份，证明任益君2009年5月15日、2009年7月7日共收到1229668.6元工程款；10.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周执字第08-99号民事裁定书、《以资抵债执行和解协议》及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及项城市房权证字第**房屋所有权证存根（9号楼）、项城市房房权证字第**屋所有权证存根（10号楼）、项城市字第00014699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11号楼）有关资料复印件16页，证明河南莲花味精股份有限公司将涉案9号、10号、11号楼三套门面在2009年5月和6月抵债给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并已过户，任益君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的2008年3月12日协议约定无法履行；11.沈丘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4行初17/18/19号行政判决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6行终243/244/245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任益君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案涉9号、10号、11号楼的房屋所有权证，被法院判决裁定驳回起诉。对于原告任益君提交的证据，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提交抗辩证据如下：1.原告任益君提交的债权申报材料复印件49页，证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对任益君4429668.6元欠款获得法院判决确认，任益君2005年1月10日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在2005年3月2日立案，双方重新确认欠款金额4429668.6元及分期支付方式，后双方再次确认欠款金额2429668.6元及支付期限，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合计支付《协议书》项下款项1296668元；2.债权审查意见告知函复印件1页，证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确认任益君债权金额为1984315.33元；3.债权异议申请书复印件1页，证明任益君向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提出对债权审查结论的异议；4.债权复核通知书复印件2页，证明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对任义军提出的债权异议作出回复，认定异议理由不成立。对于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任益君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一申报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事实及内容也没有异议，但对下欠款有异议，具体以起诉状和提交的汇总表为准，再次确认欠款金额理解有误；2.债权审查意见告知函真实性无异议，确认债权金额有异议；3.证据三，无异议；4.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回复的理由任益君不予认可。庭后，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提交任益君2017年6月6日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任益君正在起诉不动产局和信用社撤销抵债用的三间门面房的房产证，如能撤销就视为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对（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双方债权债务结清。任益君书面质证后认为，1.该承诺书是附条件承诺，所附条件撤证没有成就，双方债权债务没有消灭；2.承诺书印证了（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和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两次执行和解违约的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被告提交的前述所列证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的前身河南莲花味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花味精公司）。2000年元月六日，河南省项城市建设公司（以下简称项城建设公司）出具授权书，显示该公司授权任义军（即任益君）为项目部经理，全权负责莲花味精公司建设工程的合同签订、履行、施工、结算、收益等权利。2004年8月23日，经本院（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莲花味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项城建设公司工程款4429668.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03年11月5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延期付款的规定计付），逾期双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950元由莲花味精公司负担。该判决生效后，任益君代表该公司于2005年3月2日在我院立案，申请对莲花味精公司进行强制执行。2006年11月13日，莲花味精公司与任益君达成书面协议，约定任益君为莲花味精公司建设价值2486100元的楼房，换取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分期支付欠付工程款4429668.6元。2007年12月11日莲花味精公司总务部出具证明，显示任益君新建公安办公楼已竣工，经验收已达合格要求。其后，莲花味精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付清欠款，双方又于2008年3月12日达成书面协议，显示经核对下欠任益君工程款2429668.6元，对此以莲花味精公司位于项城市莲花大道路北9号、10号、11号三套门面（600平米）协商作价120万元抵债给任益君，下余1229668.6元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在2008年10月之前分批支付。之后在2009年5月15日至7月7日，莲花味精公司向任益君支付了1296668元，但协议承诺的门面房三间因抵偿给案外人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而最终未能实际抵偿给任益君。2019年10月15日，本院裁定受理莲花健康集团公司重整，案号为（2019）豫16破申7号，并指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19年10月8日，任益君向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债权申报总额为13445164.73元，其中本金4424144元，利息8282977元，诉讼费32950元，违约金705093.73元。2019年11月18日，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向任益君发出《债权审核意见告知函》，确认任益君债权金额为1984315.33元。2019年11月30日，任益君向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提出书面异议，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复核后，维持原债权审查结论。任益君对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管理人作出的债权审查复核结论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任益君本案申报债权的数额应如何认定；2.该款是否应确认为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债权。第一，关于（2004）周民初字第45号判决确定的任益君债权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我院审理的（2004）周民初字第45号项城建设公司诉莲花味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任益君是经该案原告项城建设公司授权的实际施工和收取工程款的权利人，该判决认定莲花味精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项城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4429669.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任益君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院（2004）周民初字第45号具体生效时间，因此该判决认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从判决认定的2003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判决落款时间2004年8月23日起算的十日内（即算至2004年9月2日），计时302天。参照法释〔1999〕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国人民银行调整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时，人民法院可以相应调整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参照中国人民银行1996年4月30日发布的银发〔1996〕156号《关于降低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的规定，目前，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可以按每日万分之四计算”，任益君初始工程款债权4429669.6元的判决确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535104.09元。因此，本院（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莲花味精公司应向任益君承担的案涉工程款债权及违约金的数额为4964773.69元，另外莲花味精公司应承担该判决诉讼费32950元和执行费3万元。第二，关于莲花味精公司对（2004）周民初字第45号确定的债务的履行及应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的确定问题。本院（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相对固定的金额，任益君代表项城建设公司在2006年11月13日与莲花味精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2006年11月13日之前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应以4964773.69元为基数依法计算。参照当时适用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法释〔2009〕6号的内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004年9月2日至2004年10月28日为5.04%，2004年10月29日至2006年4月27日为5.22%，2006年4月28日至2006年8月18日为5.4%,2006年8月19日至2007年5月18日为5.85%）两倍乘以迟延履行期间计算，即4964773.69元×｛57天（从2004年9月2日至10月28日）×5.04%＋546天（从2004年10月29日算至2006年4月27日）×5.22%＋113天（从2006年4月28日算至2006年8月18日）×5.4%＋86天（从2006年8月19日算至2006年11月12日）×5.85%｝÷365天/年×2倍=1156370.60元（因分段计算均是按照逐日逐月具体天数相加，因此结果除以365天更符合实际，以下计算方式均同）。2006年11月13日之后，任益君与莲花味精公司进入履行前述执行和解协议的阶段，直到任益君实际为莲花味精公司建好协议约定的楼房（价值2486100元）后，莲花味精公司并未按照协议全部履行结付义务。双方于2008年3月12日再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双方确认莲花味精公司下欠任益君工程款数为2429668.60元，并约定以三套门面房作价120万元抵偿部分债务，下余1229668.6元在2008年10月之前分批支付。该协议签订后，莲花味精公司实际于2009年5月15日、2009年7月7日向任益君支付70万元和529668元合计款1229668.6元，抵债的房屋后因案外人执行而未能实际抵付成功。因此这一阶段的迟延履行支付利息应以2429668.60元为基数从200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09年5月15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008年10月1日至10月8日为6.21%,2008年10月9日至10月29日为6.12%，2008年10月30日至11月26日为6.03%，2008年11月27日至12月22日为5.04%，2008年12月23日至2009年5月15日为4.86%）两倍乘以迟延履行其间计算，即2429668.60元×｛8天（从2008年10月1日至10月8日）×6.21%＋21天（从2008年10月9日至10月29日）×6.12%＋27天（从2008年10月30日至11月26日）×6.03%＋26天（从2008年11月27日至12月22日）×5.04%＋144天（从2008年12月23日至2009年5月15日）×4.86%｝÷365天/年×2倍=156016.68元。2009年5月16日起，莲花味精公司下欠任益君1729668.60元，迟延履行支付利息应以该款为基数，从2009年5月16日算至2009年7月6日莲花味精公司再次向任益君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009年5月16日至7月6日为4.86%）两倍乘以迟延履行其间计算，即1729668.60元×52天×4.86%÷365天/年×2倍=23951.88元。因以三套门面房作价120万元抵偿并未实际成功，因此莲花味精公司应承担的该120万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应从双方签订协议的2008年3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008年3月12日至9月15日为6.57%，2008年9月16日至10月8日为6.21%，2008年10月9日至10月29日为6.12%，2008年10月30日至11月26日为6.03%，2008年11月27日至12月22日为5.04%，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19日为4.86%,2010年10月20日至12月25日为5.1%，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为5.35%，2011年2月9日至4月5日为5.6%，2011年4月6日至7月6日为5.85%，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为6.1%，2012年6月8日至7月5日为5.85%，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7月31日为5.6%）两倍乘以迟延履行其间计算，即120万元×｛188天（从2008年3月12日至9月15日）×6.57%＋23天（从2008年9月16日至10月8日）×6.21%＋21天（从2008年10月9日至10月29日）×6.12%＋27天（从2008年10月30日至11月26日）×6.03%＋26天（从2008年11月27日至12月22日）×5.04%＋666天（2008年12月23日至2010年10月19日）×4.86%＋65天（2010年10月20日至12月25日）×5.1%＋45天（2010年12月26日至2011年2月8日）×5.35%＋56天（2011年2月9日至4月5日）×5.6%＋92天（2011年4月6日至7月6日）×5.85%＋337天（2011年7月7日至2012年6月7日）×6.1%＋28天（2012年6月8日至7月5日）×5.85%＋756天（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7月31日）×5.6%｝÷365天/年×2倍=849157.48元。从2014年8月1日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8号施行，该120万元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应为120万元×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至2019年10月15日本院裁定受理莲花健康集团公司重整前一天），即120万元×日万分之一点七五×1901天=399210元。两项合计1248367.48元。因此，综合本案双方执行及和解过程的实际情况，本院（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莲花味精公司应向任益君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为2584706.64元。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辩称任益君行使权利已超申请恢复执行期间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裁定撤销任益君恢复执行的法律文书，对此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同时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称双方执行和解协议应为双方对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认、不能再按照原判决书确认债权，因在莲花味精公司和被告莲花健康集团公司均未完全按时履行双方之间的执行和解性质的协议约定义务，对其前述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任益君对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的重整债权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莲花味精公司在与任益君两次签订执行和解性质的书面协议后，一直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清偿全部债务，因此任益君按照协议约定实际为莲花味精公司建造的楼款2486100元，应当作为莲花健康集团公司的重整债权予以确认。在双方第二次签订协议后，莲花味精公司实际又向任益君清偿1229668元，下欠1200000.6元未付（门面房三间未能实际抵偿），至本院裁定受理莲花健康集团公司重整前，任益君仍有3686100.6元建设工程款和本院（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35104.09元和迟延履行债务利息2584706.64元未能清偿。任益君对莲花健康集团公司享有的重整债权合计为6805911.33元。因本院（2004）周民初字第45号案件的诉讼费32950元和执行费3万元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所规定的破产债权范围,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任益君对被告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总额确认为6805911.33元(建设工程款3686100.6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35104.09元＋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2584706.64元)，该债权为普通债权；二、驳回原告任益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470.99元，由原告任益君负担51235.99元，被告莲花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12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沈华秋审判员  李俊华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永波书记员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