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450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总裁。原告：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新达城广场南塔**。法定代表人：蔡东青，总裁。原告：广东奥迪动漫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中新广州知识城九佛建设路**自编**iv>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总裁。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胜祥，男，1983年4月29日出生，北京恒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广，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广州市三宝动漫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博旺街**612-614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明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兵，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原告广东奥迪动漫玩具有限公司（统称为原告）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的第3826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依职权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广州市三宝动漫玩具有限公司（简称三宝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胜祥，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广、刘洪尊，第三人三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郭玉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三宝公司针对原告所有的专利号为201120423408.1、名称为“一种玩具陀螺座”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对比文件并未公开权利要求中的某个技术特征，也无证据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采用该技术特征得到所述权利要求，那么不能据此认为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相反，如果不同现有技术之间存在结合启示并最终能够得到权利要求所要保护的方案，那么该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三宝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有新颖性，或者相对于附件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原告认为本专利“所述螺轴套（1）的上部和/或下部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的作用是便于更换和增加趣味性，其中玩具陀螺部件是通常在陀螺中构成陀螺的零部件，玩具配件是独立于玩具陀螺的结构例如公仔。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玩具陀螺座。附件1公开了一种玩具陀螺，并具体披露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25-33段、附图2-4)：包括可移动轴24(相当于座体)、安装在可移动轴24中的弹簧25、固定轴21(相当于螺轴套)，固定轴21与可移动轴24相套接，弹簧25设置于固定轴21与可移动轴24之间而实现固定轴21相对可移动轴24可上下弹性移动，固定轴21的上部设有连接孔(“连接结构”的下位概念)，可连接电机11，下部设置有连接扣件(“连接结构”的下位概念)，可连接可移动轴24。由此当陀螺A被释放时，其撞击被弹簧25吸收，不直接延伸到电机11上。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都被附件1公开，且二者属于相同技术领域，能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具有相同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新颖性。原告认为本专利“所述螺轴套（1）的上部和/或下部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的作用是便于更换和增加趣味性，其中玩具陀螺部件是通常在陀螺中构成陀螺的零部件，玩具配件是独立于玩具陀螺的结构例如公仔。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第一关于便于更换和增加趣味性，该功能显然由其结构带来，由于附件1公开了同样的结构，显然也具有便于更换的效果。进一步，增加趣味性的技术效果还与其它特征如被更换的部件相关，而这一点并未限定在权利要求中，因此不能认为权利要求1必然具有该特征。第二，关于原告对玩具陀螺部件和玩具配件的解释。原告欲将两者区别开来，将玩具陀螺部件解释为通常在陀螺中构成陀螺的零部件，并且将玩具配件解释为独立于玩具陀螺的结构例如公仔。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关于权利要求技术特征的解释应当基于本领域技术人员依据说明书和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来确定，而非专利权人单方面的意见陈述。原告上述解释缺乏说明书和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的支持。首先，纵观说明书，原告并未对上述特征给出明确定义。同时说明书中虽然多次出现了上述内容，但均不能令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如原告所述的清晰界线。具体有第0007段，“本实用新型的螺轴套上部的连接结构设计成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玩具配件的连接孔，通过该连接孔可连接螺盖；也可以连接上其他玩具配件，如公仔玩具”。由此虽然能够看出上部连接孔可以连接螺盖或公仔玩具等，并且公仔玩具属于一种玩具配件。然而除公仔玩具之外，所谓作为上位概念的玩具配件还包括什么，其是否与玩具陀螺部件构成区别，区别是什么，是否如原告所述仍不清楚。即不能看出玩具陀螺部件与玩具配件之间是否存在清晰的，彼此不同的界线。还有第0008段，“螺轴套的上部或下部均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从而利用螺轴套的弹性伸缩，可以将不同厚度螺片或配重块装置于螺轴套上，也可以同时装配多个螺片或配重块，实现陀螺玩具可改造进化，还可以在螺轴套的上部连接结构处连接上另一个陀螺。”……“又由于在螺轴套上部的连接孔可连接螺盖或其他玩具配件，从而将其他的玩具配件与陀螺结合成一体，进一步提高了该玩具陀螺的玩耍乐趣，使该玩具陀螺受到更多玩者的喜爱”。由此可知上部下部连接结构可以连接不同厚度或数量的螺片、配重块，或者上部连接结构可以连接另一个陀螺、螺盖或其它玩具配件。然而，其中螺片、配重块、另一个陀螺、螺盖，哪一个属于玩具陀螺部件，哪一个属于玩具配件，以及最为关键的是如何确定玩具陀螺部件和玩具配件仍不清楚。再有第0015段，“围边22与连接扣件之间形成供玩具陀螺部件安装固定的安装位，可以安装螺片4或配重块等玩具陀螺部件”。由此可见该下部连接结构可以连接螺片4或配重块等玩具陀螺部件。这一段虽然能够看出螺片和配重块属于玩具陀螺部件，但仍不能看出玩具陀螺部件与玩具配件之间是否存在清晰的、彼此不同的界线。说明书中还存在其它类似的内容，这里不再重复。综上所述，依据说明书不能清楚玩具陀螺部件与玩具配件之间是否存在清晰的、彼此不同的界线。其次，关于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由于双方均未举证证明陀螺领域的此类公知常识。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据术语的通常含义进行判断。所谓配件一般是指装配机械的零件或部件，或指损坏后重新安装上的零件或部件。因此配件、零件、部件通常情况下具有相同或类似的概念。显然，基于这一概念来理解本专利的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并无逻辑上的矛盾。因为依据说明书的上下文虽然可以看出螺片与配重块应属于玩具陀螺部件，公仔玩具属于一种玩具配件。但玩具陀螺部件和玩具配件相对于螺片、配重块和公仔玩具都属于上位概念，当所谓部件和配件具有相同概念混同使用时，上述表述在理解上也能够成立。此外，退一步讲，即使考虑原告意欲区分上述两个概念，但由于其客观上并未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完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后清晰地区别开来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因此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作为补充，即使两者之间确实存在些许不同，或者其它特征的表述上存在些许差异，这种不同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公知常识能够想到的，不具有创造性。在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权利要求2-3、7、8分别不具有新颖性或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7、8无效，在权利要求4-6的基础上继续维持本专利。原告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附件1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弹簧（3）设置与螺轴套（1）与座体（2）之间而实现螺轴套相对座体（2）可上下弹性移动”与“螺轴套（1）的上部和/或下部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者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两项技术特征。附件1的安装件16的长度是固定的，属于本专利说明书背景技术中所记载的轴套体长度固定的方式。被诉决定认为可移动轴24相当于座体、固定轴21相当于螺轴套，但是结合附件1的附图2-3以及译文第0026-0027段可知，附件1中的固定轴21和可移动轴仅仅是用于柔性支撑电机11的，以使得陀螺玩具落到游戏表面时其撞击被弹簧25吸收，保护电机11。而本专利中的座体和螺轴套是利用螺轴套的弹性伸缩，将不同厚度的螺片4或配重块装置于螺轴套1上，实现陀螺玩具可改造进化。即本专利的螺轴套是用于固定螺片或配重块，而附件1的固定轴是用于支撑电机的，两者属于功能完全不同的部件，而且其与陀螺玩具中其他部件的相互位置关系也完全不对应。附件1真正与螺轴套对应的部件是安装件16（用于固定攻用环，即螺片），但是附件1中的安装件如本专利背景技术所述其长度固定，并非本专利的螺轴套。相应地，与本专利中座体对应的应当是附件1中的盖15，而不是可移动轴24。因此，被诉决定中将附件1公开本专利中的相应特征部分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经过对比可知，附件1没有公开上述特征。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具备新颖性。第二，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具有区别特征（a）弹簧3设置与螺轴套1与座体2之间而实现可上下弹性移动（b）螺轴套（1）的上部和/或下部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者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而且上述特征属于本专利的发明点，现有技术中通常是螺轴套的长度固定，以固定螺片。上述两个区别特征不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也具备创造性。第三，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3、7-8也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三宝公司述称：第一，座体、螺轴套并非原告在庭审中指明的特定含义，说明书也未对此进行与常规理解所不同的定义。该术语的解释应以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理解为准。即，座体为有一定体积且有支撑作用的主体；螺轴套为陀螺旋转轴线上的套状部件。显然附件1中的可移动轴24、固定件21分别满足上述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理解，因此，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无法与附件1中公开的方案相区分。第二，螺轴套不仅可以是用于套设螺片，只要能够连接所述陀螺部件或配件的都应属于权利要求1限定的螺轴套结构。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120423408.1、名称为“一种玩具陀螺座”的实用新型专利，其申请日为2011年10月3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6月13日，专利权人为原告。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审查基础。其中权利要求1为：“1.一种玩具陀螺座，其特征在于包括座体（2）、安装在座体（2）中的弹簧（3）和螺轴套（1），所述螺轴套（1）与座体（2）相套接，所述弹簧（3）设置于螺轴套（1）与座体（2）之间而实现螺轴套（1）相对座体（2）可上下弹性移动，所述螺轴套（1）的上部和/或下部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针对本专利权，三宝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提交了如下附件：附件1，公开日为2005年6月30日、公开号为US2005/0142983A1的美国专利文献，其具体公开了一种玩具陀螺，并具体披露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25-33段、附图2-4)：包括可移动轴24、安装在可移动轴24中的弹簧25、固定轴21，固定轴21与可移动轴24相套接，弹簧25设置于固定轴21与可移动轴24之间而实现固定轴21相对可移动轴24可上下弹性移动，固定轴21的上部设有连接孔，可连接电机11，下部设置有连接扣件，可连接可移动轴24。由此当陀螺A被释放时，其撞击被弹簧25吸收，不直接延伸到电机11上。附件2：公开日为2000年9月22日、公开号为JP3071812U的日本专利文献。附件3：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8月29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0939344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4：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5月6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231067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附件的副本转送给原告，并要求原告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三宝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和证据，其补充的证据为附件1、2的中文译文等。专利复审委员会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上述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转送给原告。原告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均参加了口头审理。基于上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中，原告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原告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2-3、7、8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审理焦点在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新颖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原告主张，附件1中的盖15相当于座体，安装件16相当于螺轴套。附件1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弹簧（3）设置与螺轴套（1）与座体（2）之间而实现螺轴套相对座体（2）可上下弹性移动”与“螺轴套（1）的上部和/或下部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者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两项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通常来说，确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应当以权利要求中限定的技术特征为准，避免将权利要求中没有限定而仅在说明书中予以描述的内容解释到权利要求中，从而不恰当地限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解释权利要求时应当以本领域技术人员所理解，且符合发明目的的通常含义界定权利要求的用语，权利要求采用自定义词且说明书及附图有明确定义或者说明的除外。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对于何为“座体”和“螺轴套”没有进一步限定，说明书亦未进行特别界定，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后可知座体是指具有一定体积且有支撑作用的部件，而螺轴套为陀螺旋转轴线上的套状部件，螺轴套与座体相套接，且可相对弹性移动。附件1说明书中记载可移动轴24包括接合凹部23，该接合凹部与固定轴21的轴部22接合以便上下滑动；附件1说明书附图3示出弹簧25设置于可移动轴与固定轴之间，弹簧25的一端容置于接合凹部23，可移动轴24可随着弹簧25的弹力变化而上下弹性移动。可见附件1中的可移动轴24、固定轴21与权利要求1中的座体和螺轴套在结构、作用、配合关系等方面均对应，被诉决定认为附件1中的可移动轴24相当于座体、固定轴21相当于螺轴套并无不当。此外，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本专利的座体可以通过插接孔与陀尖连接，但是盖15显然不具有该结构或功能，因此，原告主张盖15相当于座体的主张不能成立。如前所述，固定轴21与可移动轴24之间设置有弹簧25，二者可相对上下滑动，故附件1亦公开了“弹簧（3）设置与螺轴套（1）与座体（2）之间而实现螺轴套相对座体（2）可上下弹性移动”这一技术特征。附件1中固定轴上部设置有连接孔，可连接电机11，下部设置有向下突出的钩28，将其与可移动轴24滑动连接，上述连接孔与钩均为连接结构的下位概念。而且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未明确区分何为玩具陀螺部件、何为玩具配件，仅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内容来看，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清楚区分上述概念，被诉决定依据术语通常含义进行判断所得出的结论并无不妥。因此，附件1同样公开了“螺轴套（1）的上部和/或下部设有可连接玩具陀螺部件或者玩具配件连接的连接结构”这一技术特征。可见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都被附件1公开，且二者属于相同技术领域，能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具有相同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新颖性。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已无必要对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问题进行评述，被诉决定的结论正确。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原告不再坚持从属权利要求2-3、7、8具备新颖性或创造性，本院对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原告广东奥迪动漫玩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原告广东奥迪动漫玩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郭振强人民陪审员  刘秀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技术调查官陈正军书记员张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