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黔01执复56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王晓梅，女，1974年01月0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原异议人：修文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修文县龙场镇翠微路**。法定代表人：罗鸿欧，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陈荣婧，女，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龙红，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093831。被执行人：周明祥，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被执行人:修文中海铭诚南片区改造项目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栖凤大道。法定代表人：周明祥。复议申请人王晓梅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修文法院）（2020）黔0123执异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20年7月15日组织召开听证会，复议申请人王晓梅、原异议人修文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修文城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红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修文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王晓梅申请执行周明祥、修文中海铭诚南片区改造项目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铭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于2019年06月11日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1、撤销修文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123执691号《责令追回财物通知书》及（2018）黔0123执691号之一号执行裁定书关于冻结划拨异议人银行存款771.7万元的裁定内容；2、确认修文县人民法院2019年06月06日划拨异议人银行存款2445841.3万元违法，并要求立即将划拨款项执行回转给异议人。该院经审查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黔0123执异12号执行裁定，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经审查以（2019）黔01执复390号执行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修文法院重新审查。该院重新审查后作出（2020）黔0123执异6号执行裁定，复议申请人王晓梅不服该裁定再次向本院申请复议。修文法院查明，原告王晓梅与被告周明祥、中海铭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08月08日立案受理，经原告王晓梅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09月10日作出（2016）黔01民初99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冻结中海铭诚公司、周明祥价值2254万元财产，并于2016年09月14日向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事项为“在22540000.00元范围内，暂停向被申请人修文中海铭诚南片区改造项目建设有限公司、周明祥，及其所托或指令的他人返还工程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返还和支付时间待该院另行通知。如在此期间，你公司擅自返还工程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黔01民初997号民事判决书，因王晓梅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04月24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调解达成协议，并作出（2017）黔民终863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周明祥、中海铭诚公司于2018年05月08日前向王晓梅偿还借款本金1700万元及利息978万元，如不按期偿还，王晓梅有权申请强制执行，并继续以17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05月09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因周明祥、中海铭诚公司未履行调解协议，王晓梅于2018年06月15日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09月26日作出（2018）黔01执7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7）黔民终863号民事调解书由该院执行，该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2019年01月07日，因异议人未协助执行（2016）黔01民初99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7年03月04日向陈德斌支付原应付中海铭诚公司前期工程款771.7万元，该院作出（2018）黔0123执691号责令追回财物通知书，责令异议人收到通知书后7日内追回上述款项并移交该院，逾期不向该院移交将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该院于2019年01月08日向异议人送达上述责令追回财物通知书。2019年03月11日，因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达成执行和解，申请执行人王晓梅向该院申请撤回执行申请，本案终结执行。2019年04月09日，因异议人未能在限定期限内追回财物，该院作出（2018）黔0123执69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异议人银行存款771.7万元，并于2019年04月26日送达异议人。2019年06月06日，该院扣划异议人银行存款247.99564万元。2019年06月11日，异议人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修文法院另查明，2012年因异议人负责修文县城南片区改造项目（六）的实施，中海铭诚公司系该项目的投资建设单位，异议人要求中海铭诚公司向其交纳2000万元作为前期投资的保证金，中海铭诚公司邀约陈德斌合伙实施上述建设项目，并向异议人支付2000万元保证金。后异议人要求中海铭诚公司支付土地报批等费用909.11296万元。2015年04月异议人与中海铭诚公司协商解除了双方就前述建设项目签订的相关合同，并通过结算确定异议人应退还中海铭诚公司2909.11296万元。2016年06月07日，异议人与中海铭诚公司、陈德斌达成《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约定中海铭诚公司将对异议人的1871.7万元债权转让给陈德斌个人，并授权委托异议人从应付中海铭诚公司的前期费用中扣划1871.7万元直接支付陈德斌。2016年07月29日，异议人向陈德斌支付1100万元，2017年03月04日，异议人向陈德斌支付771.7万元。因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异议人送达包括（2016）黔01民初997号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在内的多份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异议人扣留、提取或者停止支付中海铭诚公司在异议人处享有的债权，2017年03月06日，异议人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关于请求明确协助执行工作的请示函》，请求明确异议人应付中海铭诚公司的所有款项1037.41296万元如何处置；同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异议人发出《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函》，明确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按照贵阳市中院作出的（2016）黔01执119号、20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内容7日内将应付给中海铭诚公司的1036.218952万元划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取执行款账户，用于其所欠债务的清偿。修文法院认为，对当事人或者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应作形式审查。本案中，一、该院在2019年04月01日裁定终结（2018）黔0123执691号案执行后，作出（2018）黔0123执69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异议人银行存款771.7万元，并于2019年06月06日扣划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银行存款247.99564元，该执行行为系在案件终结执行后对利害关系人作出的执行措施，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对于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要求将划拨款项执行回转给异议人的请求，因该款项并未实际支付给申请人，不存在执行回转，该院予以退回。二、异议人与陈德斌、被执行人中海铭诚公司于2016年06月07日签订《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约定将被执行人中海铭诚公司对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享有的部分债权即1871.7万元转让给陈德斌，且异议人于2016年07月29日已向陈德斌支付1100万元，被执行人中海铭诚公司不再对异议人享有该1871.7万元债权，故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1民初997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未能产生保全冻结被执行人中海铭诚公司已经转让部分债权即1871.7万元的保全法律效果，异议人继续向陈德斌支付771.7万元，是履行对陈德斌负有的债务，并非是向中海铭诚公司、周明祥，及其所托或指令的他人返还工程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该行为未构成擅自支付，未违反协助执行义务。该院在执行过程中向异议人城投公司作出（2018）黔0123执691号责令追回财物通知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撤销。综上，异议人修文城投公司的异议请求基本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裁定：一、撤销该院（2018）黔0123执691号责令追回财务通知书及（2018）黔0123执69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二、该院扣划异议人修文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存款247.99564万元予以退回。复议申请人王晓梅不服上述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修文法院（2020）黔0123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依法向复议被申请人强制执行贵阳市中级人法院在2016年9月10日作出的（2018）黔01民初997号民事裁定书款项22450000元。事实及理由：修文法院执行异议裁定有误，其未查清案件事实情况，仅依据复议被申请人、案外人陈德斌以及被执行人中海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的约定，来认定复议被申请人的支付行为有效，违反法律规定，属错误认定。该债权转让系被申请人内部股东转让行为，时间产生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借款行为之后，明显属于恶意转让行为，且修文城投公司未在法院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法定异议期内提起执行异议，现提出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1、2014年3月3日，被执行人与申请执行人达成借款协议，借款同时被执行人与修文城投公司李俊向申请执行人王晓梅承诺可以用该公司交到修文城投公司的工程保证金偿还，城投公司李俊还承诺可以付款时提前通知王晓梅，2015年3月8日，双方结算后，被执行人周明祥还再次签字认可用修文城投公司的工程保证金偿还申请人，2016年8月8日，在被执行人一直拒不还款情况下王晓梅向贵阳中院提起诉讼。同时申请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保全被执行人在修文县城投公司价值22540000元的财产，贵阳中院于2016年9月14日向复议申请人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4月24日，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原被告达成调解协议，并作出（2017）黔民终863号民事调解书。因被执行人中海公司、周明祥未履行调解协议，王晓梅于2018年6月15日向贵阳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贵阳中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黔01执7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7）黔民终863号民事调解书由修文法院执行。2、2016年9月10日，经复议申请人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贵阳中院作出（2018）黔01民初99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中海公司、周明祥价值22540000元财产，并于2016年9月14日向修文城投公司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事项为：在22540000元范围内，暂停向被被申请人中海铭城公司、周明祥及其所委托或指令的他人返还工程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返还和支付的时间待本院另行通知。如在此期间，你公司擅自返还工程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但复议被申请人修文城投公司并没有在法定异议期内提起执行异议，据此，异议人已经丧失直接向他人付款的权利。然而，2017年3月4日，修文城投公司无视法院生效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效力，依然向案外人陈德斌支付剩余款项771.7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65、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异议，而又不履行的，执行法院有权裁定对其强制执行。此裁定同时送达第三人和被执行人。67、第三人收到人民法院要求其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履行，造成已向被执行人履行的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可以追究其妨害执行的责任。因此，复议被申请人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明显有与他人恶意串通逃避债务以使申请人的生效判决无法得到履行的嫌疑。3、执行申请人应该向法院履行支付申请人在诉讼保全时申请人保全的22540000元。复议被申请人在收到修文法院下发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仍然向案外人陈德斌支付原应付中海铭城公司前期工程款771.7万元。复议被申请人依据案外人陈德斌、被执行人中海公司与其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进行的转让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其转让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之规定，在贵阳中院已经向复议被申请人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告知复议被申请人在22540000元范围内暂停向被执行人中海公司、周明祥及其所委托或指令的他人返还工程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复议被申请人在没有申请异议的情况下仍向案外人支付了771.7万元，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属无效行为，复议被申请人的异议本就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或执行疑难若干问题的解答》16、如何有效执行第三人到期债权以及未到期债权？答：在执行中，对被执行人在第三人处的到期债权，应当向第三人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并做好执行笔录，告知相关后果。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没有提出异议，后来又反悔提出异议的，不予支持。债务人对第三人享有的到期债权，法院在诉讼阶段已采取保全措施，要求第三人不得对本案债务人清偿且交代了异议权，第三人当时对其到期债务没有异议，但在执行程序中又提出异议的，不予支持，且在执行阶段无需再次向其送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仅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即可。如果在诉讼阶段未交待异议权，应当允许第三人在执行阶段提出异议。第三人未在法定时间内提出执行异议，事后主张行使对被执行人到期债权抵消权的，不能对抗执行案件债权人，第三人不按照履行到期债务的通知履行义务的，执行法院可以直接执行第三人的财产。第三人在法院执行之后可以另行向被执行人主张权利。因此法院有权在申请人保全申请执行异议通知书22540000元范围内要求复议被申请人修文城投公司履行执行义务。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案外人的财产能否进行保全问题的批复》：“对于债务人的财产不能满足保全请求，但对案外人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债权人的申请裁定该案外人不得对债务人清偿”的内容看，复议被申请人向案外人陈德斌退款的行为也违背上述批复的内容，其不能对相应的债务作出清偿。且陈德斌本就是被申请执行人的股东，对债务相关情况知悉，在指定申请执行人将起诉的情况下，双方恶意串通转移财产，此行为系无效行为，若城投公司依法拒付款项，陈德斌可以权利人名义向法院申请异议，而不是由城投公司无视法律尊严直接支付给案外人损害复议人的权益。故修文法院仅依据复议被申请人、案外人陈德斌以及被执行人中海公司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的约定认定复议被申请人的支付行为有效是错误的认定。且复议被申请人、案外人陈德斌以及被执行人中海公司三方的约定即使发生在复议申请人申请保全之前，但在复议申请人申请诉讼保全前，其并未完成履行《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支付，在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生效时，该《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已经不能对抗协助执行通知书效力，不论其内容是否真实有效，为保障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该付款承诺不应该再继续履行。复议被申请人的履行行为系故意损害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经审查，本院对修文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在审理雷红英诉周明祥、中海铭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7月28日向修文城投公司送达（2016）黔01民初830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在2016年7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期间不得向中海铭城公司偿还17408000元的债务；2016年8月17日，修文法院向修文城投公司送达（2016）黔0123民初1056号民事裁定书及（2016）黔0123执保6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扣留、提取中海铭城公司在该公司享有的前期费用356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修文法院作出的（2018）黔0123执691号《责令追回财物通知书》及（2018）黔0123执691号之一号执行裁定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执行程序中，协助执行人违反执行法院向其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的协助执行义务，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款项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即：责令第三人限期追回相应的财产应以该第三人的行为构成擅自支付为前提，而认定其擅自支付又以对相应债权的冻结行为已产生法律效力为前提。本案中，本院在审理王晓梅诉周明祥、中海铭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6年9月14日裁定在2254万元范围内保全冻结被保全人中海铭城公司对第三人修文城投公司享有的债权，但在此之前，本院（2016）黔01民初830号民事案件已于2016年7月28日向修文城投公司就同一笔债权在1740.8万元范围内进行保全冻结，修文法院（2016）黔0123民初1056号民事案件亦于2016年8月17日对该笔债权在356万元范围内进行保全冻结。若中海铭城公司对修文城投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小于1740.8万元，则本院（2016）黔01民初830号民事案件之后的冻结均为轮候冻结，若该债权数额大于2096.8万元，则本院（2016）黔01民初997号民事案件仅对除2096.8万元（1740.8万+356万）以外的债权进行了有效冻结。关于中海名城公司与修文城投公司之间的债权数额，三个民事案件向第三人修文城投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保全中海铭城公司对其享有的债权时，中海铭城公司对修文城投公司享有债权的确定数额并不确定，也未有生效法律文书对双方债权数额进行认定。根据人民法院执行到期债权的相关规定，对于未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到期债权，执行法院仅能对次债务人承认部分的债权进行执行。本案修文城投公司在2017年3月6日向本院出具的《关于请求明确协助执行工作的请示函》中明确表示“2016年6月7日，我公司与中海铭城公司就解除合同后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我公司应支付中海铭城公司关于该项目的前期费用款项为10374129.6元（即：中海铭城公司在我公司享有10374129.6元的债权）。”，对于其认可的该部分债权，该公司已向本院另案支付该笔款项。由此，应当认定在中海铭城公司与修文城投公司债权仅为10374129.6元的情况下，（2016）黔01民初997号民事案件对该笔债权的冻结金额为10374129.6元，且为轮候冻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查封法院全部处分标的物后轮候查封的效力问题的批复》精神，首先冻结法院对已冻结的全部财产进行处分后，该财产上的轮候冻结自始未产生冻结的效力。综上，在本案诉讼保全为轮候冻结的情况下，对于该案件而言，协助执行人因擅自支付而违反法院协助执行义务的前提尚不存在。其次，在不考虑本案冻结是否为轮候冻结的情况下，第三人修文城投公司向陈德斌付款771.7万元的行为也不构成擅自支付。根据查明的事实，2016年06月07日，修文城投与被执行人中海铭诚公司、陈德斌达成《债权转让及委托指示付款承诺书》，约定中海铭诚公司将对异议人的1871.7万元债权转让给陈德斌，并授权委托异议人从应付中海铭诚的前期费用中扣划1871.7万元直接支付陈德斌。2016年07月29日，异议人向陈德斌支付1100万元，2017年03月04日，异议人向陈德斌支付771.7万元。也就是说，修文城投与中海铭城、陈德斌达成三方协议后，修文城投在收到诸多债权保全的止付令前已按照该《承诺书》对陈德斌履行了1100万元，故修文城投在2017年3月4日向陈德斌支付771.7万元的行为并非中海铭城公司的指令付款行为，不构成对法院保全债权的擅自支付行为。再次，修文法院（2019）黔0123执691号执行案件于2019年4月1日已终结执行，后又于2019年4月9日裁定冻结、划拨修文城投公司771.7万元，并于2019年6月6日扣划修文城投公司247.99564万元，程序确有不当。综上，复议申请人所提复议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修文法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王晓梅的复议请求，维持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20）黔0123执异6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雪梅审判员  朱小龙审判员  张世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肇星书记员周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