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4民初3233号原告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金洲北路**百达**。法定代表人祝木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照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联合麦田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孔昊。被告孔来根，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淳县。被告孔昊，男，199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淳县。原告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加健公司）为与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动公司）、孔来根、孔昊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好加健公司诉称，2015年12月5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祝木深与孔来根签订了《健康管理平台系统服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慧动公司授权祝木深代理在广东省全区域各区（县）内市场健康管理平台系统的运营推广、服务和管理，免区域代理费。祝木深首批订货“服务账号”150个，每个“服务账号”包括“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一台，总货款为91500元，如果销售不出去，慧动公司予以一次性退货款。同时约定，祝木深的新公司注册成功后，以新公司名称与慧动公司重新签订相同内容的合同置换该协议。协议签订后，祝木深依约向慧动公司支付货款91500元，慧动公司向祝木深发货“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60台。后祝木深注册好加健公司。2016年4月28日，好加健公司与慧动公司签订《健康管理平台系统服务合作协议书》，内容与前述协议相同，并在协议中注明“本合同为甲乙双方在2015年12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第八款要求甲方公司注册后，以新公司名称与乙方重新签订相同内容的合同置换原合同，原合同自行失效”。随后，根据协议约定，好加健公司再向慧动公司购买总货款为305000元的“服务账号”及“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500个。好加健公司按孔来根指示，向孔来根账户转账150000元。慧动公司于2016年12月10日向好加健公司出具收据两张。原告先后共计订购650个“服务账号”及“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支付241500元，慧动公司仅发货60个。由于慧动公司的产品品牌知名度、美誉度不高等原因，原告虽卖力销售，但截至起诉日，仅售出30台。慧动公司应按约一次性退货款，但经多次催告，慧动公司虽同意退款，却以各种理由未予退款。孔来根实际为慧动公司控股股东，孔昊为慧动公司法定代表人，两人具有亲属关系。孔来根曾指示原告将货款打入其个人账户，收到款项后也未将该款纳入慧动公司账户，表明公司在经营中使用股东个人账户代替公司账户，造成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混同。依照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应对公司的退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好加健公司诉请判令：一、慧动公司退回货款223200元及利息（以2232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孔来根和孔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慧动公司、孔来根、孔昊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5年12月5日，祝木深（甲方）与慧动公司（乙方）签订《健康管理平台系统服务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授权甲方在广东省全区域各区（县）市场健康管理平台系统的运营推广、服务和管理；甲方首批订货为150个“服务账号”（包括“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一台），总货款91500元，如果销售不出去乙方予以甲方一次性退货款；合同签订后5日内付首批定货款；甲方新公司注册成功后，以新公司名称与乙方重新签订相同内容的合同置换本合同；等等。2016年4月28日，好加健公司（甲方）与慧动公司（乙方）签订《健康管理平台系统服务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授权甲方在广东省全区域各区（县）市场健康管理平台系统的运营推广、服务和管理；甲方首批订货为150个“服务账号”（包括“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一台），总货款91500元，如果销售不出去乙方予以甲方一次性退货款；乙方授权甲方区域代理期限自2015年12月5日至长期，甲方必须完成年度销售任务为一万个“服务账号”（包括“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一台），如果甲方不能履行双方协商的年度销售目标，乙方有权调整市场或终止合同；甲方需提前20天预订货并付款，乙方根据甲方购买数量提供平台“服务账号”及配套“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收款后20天发货；本合同为甲乙双方在2015年12月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第八款要求甲方公司注册后，以新公司名称与乙方重新签订相同内容的合同置换原合同，原合同自行失效；等等。祝木深及好加健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6日、2016年5月16日通过陈土金账户向孔来根账户转账91500元、150000元。慧动公司于2016年12月10日出具收据两张，分别载明“今收到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在2016年度订购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健康管理服务费加能量消耗监测仪150个，每个610元，共收到货款91500元整……”及“今收到2016年度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订购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健康管理服务费加能量消耗监测仪500个，每个610元，共收到预订款150000元整，余下货款计155000元提货付清……”。好加健公司陈述，其转账后，慧动公司仅发货“服务账号”及配套“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60台，实际售出30台。2018年5月7日、2019年1月30日、1月31日、2月1日、2月14日，原告多次通过微信向孔来根要求退还货款。另查明，祝木深系好加健公司法定代表人；孔昊、孔来根系慧动公司股东。上述事实，有原告好加健公司提交的《健康管理平台系统服务合作协议书》两份、收据两张、银行流水账单、慧动公司工商信息、微信界面及聊天记录、孔来根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财付通公司协助查询复函、江干税务局的函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对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及文字版，无法核实通话对方身份信息，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好加健公司与慧动公司之间的《健康管理平台系统服务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慧动公司缺席，未能发表抗辩意见，本院就事实部分做对其不利的推定，对原告有关慧动公司仅发货60台“服务账号”及配套“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并实际售出30台的陈述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的义务。本案中，双方约定案涉产品每个610元，原告购买650个并已支付货款和预订款共241500元，慧动公司未在协议约定期限内交付相应数量产品，已构成违约，对未发货产品对应的款项204900元（241500-60*610），慧动公司理应予以退还。同时，根据双方协议，慧动公司承诺对未能售出产品予以一次性退款，故还应退还未能出售的30个产品对应的价款18300元。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慧动公司退还货款2232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涉案合同系双务合同，慧动公司的价款返还义务与好加健公司的标的物返还义务互为对待给付，双方应当同时返还。故好加健公司应同时向慧动公司返还案涉“服务账号”（包括“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一台）30个。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约定退还货款时间，原告主张自2017年11月5日起计付，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于2017年11月5日向被告要求退还货款，故可自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主张退还货款之次日，即2018年5月8日起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关于被告孔来根、孔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孔来根作为慧动公司股东，在慧动公司与好加健公司业务往来期间，以个人账户收取公司经营业务款项，且未记入公司账，将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在一起，违反公司法有关规定。孔来根滥用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其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的权益，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孔昊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侵害债权人利益，对原告要求被告孔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款项人民币2232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上述第一项未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5月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原告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尚未出售的30个“服务账号”及配套“人体能量消耗检测仪”；四、被告孔来根对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4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1636元，合计人民币6284元，由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孔来根负担。原告广州好加健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慧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孔来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宏人民陪审员  陶宇玉人民陪审员  裘咪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郭卓君代书 记员  姜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