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0969号原告：麦耀锋，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原告：麦燕珊，女，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贡杰，广东金桥百信（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君，广东金桥百信（中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麦观志，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广东诺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天安社区深南大道**NEO绿景广场**33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6683428。法定代表人：黄建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兴，广东育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金川，广东育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诉被告麦观志、深圳市绿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绿联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绿联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作出（2019）粤2071民初20969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绿联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绿联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7日作出（2020）粤20民辖终7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麦耀锋及原告麦耀锋、麦燕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贡杰、严君，被告麦观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被告绿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梅兴、梁金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麦观志与被告绿联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中山市珠江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以下简称为《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无效；2.确认被告麦观志与被告绿联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无效；3.被告麦观志、绿联公司立即注销对中山市珠江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珠江口公司）股权的质押登记；4.被告麦观志返还受让的珠江口公司80%股权给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并将登记在被告麦观志名下的80%股权变更登记到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名下。事实和理由：珠江口公司成立于1993年5月10日，原股东为原告麦耀锋、麦燕珊。2016年8月23日，原告麦耀锋、麦燕珊与被告麦观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将其持有的100%股权转让给被告麦观志。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已将8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麦观志并办理变更登记。变更后，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各持股比例为10%。2017年7月14日，被告麦观志与被告绿联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约定被告麦观志将珠江口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绿联公司，并在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9年6月28日，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原告麦耀锋、麦燕册与被告麦观志股权转让纠纷案作出的（2018）粤20民终7862号民事判决已生效，判决认为“麦观志应当及时将珠江口公司80%的股权返还并过户登记给麦耀锋、麦燕珊。鉴于麦观志已将80%的股权质押，其应当在合理期限内解除股权质押。因涉及质押权人的利益，麦耀锋、麦燕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80%的股权返还问题”。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认为，被告麦观志在未通知原告麦耀锋、麦燕珊优先受让的情况下，违反了公司法强制性规定，侵犯了原告麦耀锋、麦燕珊的优先受让权而无效。担保法规定主合同无效的，担保合同无效。因此，被告麦观志、绿联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因主合同无效而当然无效，应注销质押登记。被告麦观志辩称，一、因被告绿联公司已向深圳福田区法院对被告麦观志提起诉讼，在该案及本案中被告绿联公司及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对涉案合同效力的主张存在冲突，故被告麦观志不便就此发表意见，请法院依法认定。二、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诉讼请求第1、2、3项与第4项不能合并审理，并非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法律关系也不同。1.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诉讼请求第1、2、3项系基于被告麦观志、绿联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及《股权质押合同》，其请求权基础为因股东对外转让股权侵犯其知情权及优先受让权;而诉讼请求第4项系基于原告麦耀锋、麦燕珊与被告麦观志签订的《中山市珠江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为《股权转让合同》），请求权基础为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在合同已解除情形下要求被告麦观志返还股权。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应明确其请求权基础，以便被告麦观志决定是否提起反诉。2.原告麦耀锋、麦燕珊的两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共同诉讼的法律规定。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诉请确认《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及《股权质押合同》无效与要求被告麦观志返还股权，其诉讼标的既不是共同的，也不是同一种类的，且合并审理未经当事人同意。3.《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的效力，与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返还股权的诉请无必然联系。在原告麦耀锋、麦燕珊与被告麦观志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形下，原告麦耀锋、麦燕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麦观志返还股权，仍应根据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来确定，与《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的效力无关。三、根据（2018）粤20民终7862号终审判决，《股权转让合同》解除后，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应向被告麦观志返还全部股权受让款，被告麦观志应向其返还股权，但该判决并未对双方互相履行返还义务的顺序作出判决。显然，前述情形属于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情形，依法应当同时履行。在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履行返还股权受让款义务之前，被告麦观志有权拒绝其返还股权的要求。综上所述，原告麦耀锋、麦燕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全部驳回。被告绿联公司辩称，一、被告绿联公司与被告麦观志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不具有任何无效情形，依法具有法律效力。1.《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签订时，被告麦观志实际持有珠江口公司100%股权，对该股权享有完全的处分权。2016年8月23日，原告麦耀锋、麦燕珊与被告麦观志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在被告绿联公司与被告麦观志签订《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及其给付定金期间，上述《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处于持续有效状态。2016年8月26日，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将80%股权过户至被告麦观志名下，其余20%股权虽然仍保留登记在其名下，但其仅为代持人，并非实际权利人；同时，珠江口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由案外人麦汝桦变更为被告麦观志，珠江口公司经理由原告麦耀锋变更为被告麦观志，即被告麦观志自2016年8月26日起实际享有珠江口公司100%的股权并实际控制、经营管理珠江口公司。基于前述情况，被告绿联公司完全合理相信被告麦观志有权利、有能力处分其所持有的珠江口公司100%的股权，包括促使股权转让协议正式签订并生效及将登记在被告麦观志名下的80%的股权质押给被告绿联公司。2017年7月14日，被告绿联公司与被告麦观志签订《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2017年7月19日，被告麦观志将其持有的珠江口公司80%股权质押给被告绿联公司并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2017年7月20日，被告绿联公司向被告麦观志支付履约定金1000万元。2.《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签订时，原告麦耀锋、麦燕珊作为股权代持人，依法无权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包括其在本案提到的优先受让权。此外，从《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的名称及约定内容可知，该协议实质上系双方对定金预付的约定，目的是为了促使转让协议的正式签订及生效，而非对股权转让的具体约定，不存在损害其他股东优先受让权的情形。3.即使存在未通知其他股东优先受让的情况，也不影响《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的法律效力。二、被告麦观志将80%股权质押给被告绿联公司，依法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具有法律效力，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诉请要求注销对股权的质押登记，于法无据。三、被告绿联公司的担保债权未实现前，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诉请注销股权质押登记并将质押股权变更登记到其名下，没有法律依据，且将损害被告绿联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绿联公司已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质押股权行使优先受偿权。四、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并非涉案《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的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无权主张前述合同无效。综上所述，原告麦耀锋、麦燕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珠江口公司成立于1993年5月10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麦汝桦，注册资本为250万元。2011年11月25日，该公司股东由麦汝桦（持股比例为100%）变更为麦耀锋（持股比例为50%）、麦燕珊（持股比例为50%）。2016年8月23日，麦燕珊、麦耀锋与麦观志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麦耀锋、麦燕珊通过将其持有目标公司即珠江口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麦观志的方式，将目标公司及目标公司项下所有资产及约定的负债转让给麦观志，股权转让价（不含税、费）为3800万元，转让价款分两笔支付，第一笔为1100万元，第二笔为代为清偿相关负债。同日，麦燕珊、麦耀锋（甲方）与麦观志（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为了使股权转让的过户在经济及方便的原则进行，甲方承诺配合乙方按照目标公司增资扩股的方式进行股权过户，增资扩股的手续由乙方办理，甲方提供充分的配合；基于增资扩股操作的需要，必须保留甲方的部分股权在工商档案登记中，双方一致同意以甲方的名义继续持有目标公司的20%股权，但该股权实际为乙方所有，甲方不得因个人的原因转让、抵押该部分股权，也不得因个人债务而引致第三方查封、冻结该股权；在乙方接管目标公司后，如果乙方通知甲方退出名义股东地位的，甲方必须无条件协助将代持的股权转到乙方指定的人员（机构）名下；双方同意如果乙方不能够以增资扩股的方式对目标公司进行持股，乙方有权终止2016年8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甲方在代持股期间不得行使作为股东的任何权利，不得干预乙方对目标公司的经营管理，也不得对外宣称自己为目标公司的股东并开展业务。2016年8月26日，经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珠江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麦汝桦变更为麦观志，注册资本由250万元增加为1250万元，公司股东变更为麦观志（认缴出资1000万元，出资比例80%）、麦燕珊（认缴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10%）、麦耀锋（认缴出资125万元，出资比例10%）。2017年7月14日，麦观志（甲方）与绿联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约定：甲方持有珠江口公司80%的股权，乙方有意受让珠江口公司100%的股权；甲方同意在本协议附件（转让协议）约定先决条件实现时，将珠江口公司100%的股权转让至乙方或乙方指定主体名下；因甲方急需资金，需要乙方预付给甲方1000万元履约定金；甲方保证在2017年11月10日前促使转让协议正式签订并生效；甲方将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珠江口公司80%的股权为本预付定金设立质押担保；甲方不按本协议承诺保证在2017年11月10日前促成转让协议签订生效的，适用定金罚则。同日，双方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麦观志以在珠江口公司的80%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出质给绿联公司，所担保的债权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4日至2018年11月10日。同日，麦观志、绿联公司到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登记编号为A1700219320，出质股权数额为1000万元（占珠江口公司80%股权），出质人为麦观志，质权人为绿联公司。2017年8月29日，珠江口公司通过邮寄挂号信方式向麦耀锋、麦燕珊发出召开临时股东会议的通知，要求麦观志、麦耀锋、麦燕珊在2017年9月15日上午参加珠江口公司的临时股东会议，会议内容包括：1.审议公司增资扩股方案，公司注册资本125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并引入绿联公司作为新股东；2.审议公司章程修正案；3.选举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4.选举监事。该通知邮件由于麦耀锋、麦燕珊逾期签收而退回。2017年10月18日，麦观志发催告函给麦燕珊、麦耀锋，要求麦燕珊、麦耀锋将其代持的股权转移登记到麦观志名下。麦燕珊、麦耀锋收到该催告函后，以麦观志未及时向其付款及处理好债务问题为由，要求麦观志在指定期限内对合同约定义务履行完毕，否则将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书》。2017年11月29日，麦观志（甲方）与绿联公司（乙方）签订《中山市珠江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书》，约定：鉴于甲方无法履行定金预付协议书所约定的主要义务，导致附件股权转让协议书不能签订生效，为此双方确认定金预付协议书违约责任的条件已成就，甲方应依照约定承担定金罚则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甲方作为珠江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确有意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有意受让，乙方理解其实际困难与诚意，并在条件允许下作出最大的让步以促成交易：标的股权转让价格6800万元，该转让价格包括甲方已披露的确认债务2900万元、未决诉讼或有债务900万元及未披露或存在的其他债务，是为股权转让的总包干价；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协调办妥其80%股权向乙方质押的全部登记手续；在2018年5月31日前，甲方通过合法合规方式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至乙方指定人员名下，将麦耀锋10%、麦燕珊10%的“代持股权”变更登记至乙方名下。同日，麦观志与绿联公司又签订一份《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麦观志以在珠江口公司投资的股权作质押，所担保的或有债权为2000万元，担保期限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9年12月31日；质押合同标的为麦观志现在珠江口公司所持80%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质押股权金额为1000万元。后因麦耀锋、麦燕珊与麦观志就股权转让事宜协商不成，麦耀锋、麦燕珊于2018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确认其与麦观志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书》已于2017年11月6日解除并要求麦观志返还股权、支付违约金等。麦观志则提起反诉要求麦耀锋、麦燕珊返还代持的20%股权。麦耀锋、麦燕珊因不服本院就该案作出的（2018）粤2071民初3932号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20民终7862号民事判决，认定麦观志在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书》过程中未按合同约定及时代偿相关债务，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书》，麦观志向麦耀锋、麦燕珊支付违约金，驳回麦观志的反诉请求。该终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此后，绿联公司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其与麦观志签订的合同有效，要求麦观志承担违约责任并确认绿联公司对质押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案至今尚未审结。而麦耀锋、麦燕珊于2019年8月15日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麦耀锋、麦燕珊以麦观志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主张麦观志与绿联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及《股权质押合同》无效，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麦耀锋、麦燕珊与麦观志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明确约定，基于增资扩股操作的需要由麦耀锋、麦燕珊代持珠江口公司20%股权，该股权实际为麦观志所有，麦耀锋、麦燕珊不得行使作为股东的任何权利，不得干预珠江口公司的经营管理。现麦耀锋、麦燕珊又以麦观志未通知其优先受让股权违反公司法规定，麦耀锋、麦燕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有违诚信原则。其次，《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并非真正意义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书是为促使股权转让先决条件成就并最终实现签署股权转让合同而签订，麦观志已通过邮寄挂号信方式通知麦耀锋、麦燕珊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审议公司增资扩股方案并引入绿联公司作为新股东，但麦耀锋、麦燕珊逾期签收信函而被退回。再次，即使麦观志侵害了麦耀锋、麦燕珊的股东优先购买权，但麦观志与绿联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亦不当然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是否有效关键在于受让人绿联公司主观上是否善意。基于麦耀锋、麦燕珊与麦观志签订《补充协议书》明确放弃股东权利，绿联公司有理由相信麦观志有权处分珠江口公司的相关股权，其接受麦观志以登记于麦观志名下的80%股权出质，并未因此损害麦耀锋、麦燕珊权益。现麦耀锋、麦燕珊未举证证实《股权转让定金预付协议书》《股权质押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的情形，故其主张上述合同无效并要求注销股权质押登记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麦耀锋、麦燕珊主张麦观志返还80%股权，由于麦耀锋、麦燕珊的诉讼请求中涉及到麦观志与绿联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其请求权基础是合同效力的认定；又涉及到麦耀锋、麦燕珊与麦观志之间的合同关系，其请求权基础是基于（2018）粤20民终7862号民事判决解除双方股权转让合同后法律后果如何承担的问题。上述两个合同关系是不同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宜在同一案件中予以审理。因麦耀锋、麦燕珊主张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故本院对麦耀锋、麦燕珊主张麦观志返还80%股权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麦耀锋、麦燕珊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麦耀锋、麦燕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原告麦耀锋、麦燕珊已预交），由原告麦耀锋、麦燕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静敏人民陪审员  冯翠云人民陪审员  温春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泳瑜书 记 员  邱志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