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刑初319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爱军，男，汉族，1972年9月9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初中文化，原卫辉市供销合作社汲水镇供销社（城郊供销社）主任，捕前住卫辉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29日该局转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转监视居住，2018年12月28日转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孔令伟、张燕茹（实习），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爱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爱军及其辩护人孔令伟、张燕茹（实习）、被害人顾某、张某2、高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4月1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4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又分别于2020年1月20日、2020年5月15日依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分别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爱军于2005年12月至2017年6月任卫辉市供销合作社下属集体企业、卫辉市城郊供销社（2008年11月变更登记为汲水镇供销合作社）主任，工作期间曾办理本单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10年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刘爱军利用其了解办理养老保险政策的便利，明知相关人员不符合办理或享受相应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件，或欺骗社保经办机构，为他人骗取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以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交纳保险费等为幌子，骗取张某3、翟某、顾某、王某2、王云霞、王某1、许某2、张某2、张青叶、郭某、祁某、徐某、许某1、高某等人共计516616.94元，案发前退还170000，实际诈骗346616.94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爱军退还85600元，尚有261016.94元未退还被害人。2017年5月2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爱军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刘爱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3、徐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6、李某1、刘某、阮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等人的证言；书证伪造工资单、劳动合同书，银行转账明细，刘爱军等出具收据，退款条，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相关文件，户籍证明、任职证明、到案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爱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釆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三被害人的意见同公诉机关的意见一致。被告人刘爱军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诈骗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办手续以单位名义办理的，钱入单位的账用于给单位交保险金了。辩护人辩护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五起和第十三起犯罪数额有异议，其中第五起，被告人刘爱军多退出3000元，应予退还；第十三起，被告人刘爱军已退还被害人许某1、高某共计28000元，只有22000元未退。同时认为被告人刘爱军构成自首，认罪认罚，部分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刘爱军在有期徒刑四年以下予以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爱军于2005年12月至2017年6月任卫辉市供销合作社下属集体企业、卫辉市城郊供销社（2008年11月变更登记为汲水镇供销合作社）主任，工作期间曾办理本单位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10年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刘爱军利用其了解办理养老保险政策的便利，明知相关人员不符合办理或享受相应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条件，或欺骗社保经办机构，为他人骗取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以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交纳保险费等为幌子，骗取多名群众钱财。其中：1、2010年左右，被告人刘爱军明知张某3未在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工作，不符合相关条件，仍许诺可以办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被告人刘爱军以交纳保险费为名向张某3索取28600元后，从李某1处借到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公章，伪造了张某3与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2004-2010年工资表等申报文件，于2011年6月份，到卫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卫辉市社保局）办理了参保手续，交纳17110.94元后，为张某3成功骗取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期间，被告人刘爱军还通过多要少交方式骗取张某311489.06元，后张某3发现数额不符多次索要，截止到案发刘爱军未退还。2、2011年左右，被告人刘爱军明知翟某（卫辉市孙杏村镇南辛庄村民）未在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工作，不符合办理相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资格，仍许诺可以为翟某办理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被告人刘爱军以缴纳保险费为名收取翟某10000元后，伪造了翟某与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2004-2010年工资表等申报文件，于2011年6月份，到卫辉市社保局办理办理了参保手续，交纳5203.12元后，成功骗取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期间，被告人刘爱军还通过多要少交方式，骗取翟某4796.88元，翟某发现数额不符要求补交，截止到案发刘爱军既未补交也未退还。3、2012年至2016年7月29日，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资格的顾某（卫辉市城郊乡徐庄村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为名，多次骗取顾某钱款，2012年5月份左右，刘爱军通过伪造证明材料方式，以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职工名义，在社保局为顾某办理了参保手续，但未实际缴费（参保手续不收费），此后，刘爱军先后四次以交纳保险费等名义骗取顾某共计27961余元，其中，2012年6月19日骗取4974元（好处费名义3000元，当年6月至年底社保金1974元），2013年7月16日以交纳2013年1-9月份社保金为名骗取3411元，2016年7月29日以交纳2013年10月至2016年社保金为名骗取18576元，2016年7月29日，以交纳档案托管费为名骗取1000元。4、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王某2（卫辉市柳庄乡栗寨村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交纳保险费为名，多次骗取王某2钱款，2012年5月份左右，刘爱军通过伪造证明材料方式，以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职工名义，在社保局为顾某办理了参保手续，但未实际缴费，此后，刘爱军先后以交纳保险费名义，分别于2012年6月19日、2013年7月29日、2015年、2016年骗取王某2共计27000余元。5、约2011年，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李某7之妻王云霞（卫辉市孙杏村镇南辛庄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为名，诈骗被害人李某727000元，经多次催要，截止到案发，刘爱军既未办理保险手续、交纳保险费又未退款。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刘爱军退还李某727000元。6、2012年，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王某1（卫辉市孙杏村南辛庄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为名，诈骗被害人王某153000元，后经多次催要，刘爱军退还全部款项，其中，案发前退还37000元，案发后退还16000元。7、2013年-2016年9月，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许某2（卫辉市柳庄乡唐庄村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交纳保险费为名，先后于2013年3月20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9月19日，分三次骗取许某2女儿唐某39000元、6800元、570元，共计46370元，经多次催要，截止到案发，刘爱军既未办理保险手续、交纳保险费又未退款。8、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张身毅之妹张某2（卫辉市狮豹头乡龙卧村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为名，诈骗被害人张某250000元，后经多次催要，刘爱军于2015年11月至案发前陆续退还33000元，案发后退还500元，尚有16500元未退还。9、2014年7月份左右，通过李某6介绍，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张某4妻子张青叶（卫辉市李源屯镇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为名，诈骗被害人张某450000元，后经多次催要，刘爱军于2016年左右退还张某450000元。10、2015年5月份，通过李某6介绍，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李某5亲家郭某（卫辉市李源屯镇吴庄村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为名，分两次诈骗被害人郭某50000元，后经多次催要，刘爱军案发前退还6000元，案发后退还44000元。11、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刘爱军以为祁某之妹祁保灵（系卫辉市太公镇东寺庄村村民）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为名，诈骗被害人祁某52000元，后经多次催要，刘爱军案发前退还44000元，尚有8000元未退还。12、2016年9月、10月，被告人刘爱军谎称可以为不具备参保资格的徐某（卫辉市南关街待业居民）到长垣县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以此为名分两次骗取徐某70000元，后经多次催要，刘爱军于案发后2018年8-10月份分三次共退还2100元，尚有67900元未退还。13、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刘爱军以为不具备延长缴费资格的许某1、高某办理延长15年缴费为名，骗取二人50000元，后经多次催要，案发后，刘爱军退还28000元，尚有许某13000元、高某19000元未退还。2017年5月2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爱军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爱军先后骗取张某3、徐某等人519616.94元，案发前退还170000，实际诈骗349616.94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爱军退还117600元，尚有232016.94元未退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卫辉市供销合作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爱军系该单位正式职工，任卫辉市城郊供销社主任。（2）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卫辉市城郊供销社于2008年11月27日变更登记为卫辉市汲水镇供销合作社。（3）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社会保障厅文件、新乡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文件证实，河南省劳动和社会保厅关于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问题的处理意见（豫劳社养老[2009]5号）、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将原“五七工”“家属工”等人员纳入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范围的通知文件（豫人社养老[2010]11号）、新乡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业务政策执行办理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参保登记手续相关业务规范（2013第1号）、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应参保未参保人员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文件（豫人社养老函[2011]4号）证实养老保险的有关政策规定的情况。（4）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单证实，2016年12月26日，焦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刘爱军邮政银行账户转款50000元。（5）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自动提款机客户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爱军向被害人祁某多次退款的情况。（6）证明证实2017年3月21日，刘爱军向李某7出具借款27000元借据的内容。（7）证明证实刘爱军于2016年9月28日、10月10日分别收到3万元，两次共计6万元现金。（8）证明证实2013年2月20日收到唐某现金39000元，2016年9月19日转账给刘爱军570元。（9）收据证实2012年6月19日刘爱军收到顾某1974元，2013年7月16日收到顾某3411元，2016年7月29日收到顾某18576元。（10）收据证实刘爱军收到王某21974元后出具的收据，2013年7月29日收到3411元后出具的收据。（11）鹤壁市发达节能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1995年1-12月工资结算表载明编号1是许某1，编号2是高某，证实刘爱军伪造的参保手续情况。（12）卫辉市供销合作社证明证实，经查询王某2、顾某、许某2三位同志不是该系统职工。张某1、郭永、陈合成三位同志系该系统城郊供销社职工。王某2、顾某、许某2不是卫辉市供销合作社职工，张某1、郭永、陈合成是卫辉市供销合作社职工。（13）卫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证实，经查询：李金霞、徐某、张某2、张青叶、胡玉珍、郭某、张月梅、祁保灵、许某2未参加养老保险。（14）卫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证实，许某1于2010年3月卫辉市档案代理中心参保，现正常缴费；李金霞、郭某、徐某、唐某未参保，王某2、顾某只办理参保手续，未实际缴费的情况；王某1在卫辉市惠农农业综合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2016年12月已退休；翟某2011年6月在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参保，2016年9月补交一次，之后正常交费；张某32011年6月在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参保，2018年9月补交一次，之后正常交费；高某2011年11月以自由职业参保，参保后正常交费；许某12010年3月以自由职业参保，参保后正常交费；王云霞2016年5月在新乡汽车水箱制造有限公司参保，2018年1月退休。（15）卫辉市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与案件有关的社会养老保险登记本、银行回单、城郊供销社文件、空白养老保险登记表、印章肆枚、空白参加基本养老保险人员情况表、空白低保证、空白票据本、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劳动合同书、职工社会保险调动表、职工流动养老保险关系申报表、空白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卫辉市供销合作社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银行卡等物品的情况。（16）收到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刘爱军退还王某116000元，退还郭某44000元，退还李某727000元，王某1、郭某、李某7对刘爱军的行为表示谅解。（17）到案证明证实，公安民警在办理李某6涉嫌诈骗工作中发现卫辉市供销合作社职工刘爱军以为他人办理职工养老保险名义诈骗多人财产。民警多次到刘爱军所在单位和其家中进行传唤，多次电话通知刘爱军到卫辉市公安局孙杏村派出所接受调查，刘爱军于2017年5月23日8时30分自行到该所接受讯问，当天被刑事拘留。（18）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刘爱军的身份情况，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3陈述，其是卫辉市孙杏村镇七里铺新乡市方圆粉体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职工，2010年的时候，李记喜来厂里找到其，称认识县供销社的刘爱军主任，可以帮忙让刘爱军为其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后其和李记喜找到刘爱军，其把28600元现金交给了刘爱军，并问刘爱军什么时候能给办好保险。刘爱军称以县社职工的名义来办，很快就能办好，并且给其开了一张收据，此后李爱军一直没有给其办好养老保险。其就多次向李记喜和刘爱军询问情况，有时候其直接去找刘爱军。2011年10月份，刘爱军打电话称给其办好了，其到卫辉市今东方超市门口找刘爱军，刘爱军给其一个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手册，上面有卫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钢印。过了一段时间一直不见有人催其交社保钱，其给刘爱军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刘爱军让其先办张农行卡，其办好农行卡以后再给他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后其到卫辉市社保局查询，发现其养老保险账户里大约有17000元。后来其一直找刘爱军，刘爱军称剩下的钱都是好处费。此前李记喜和刘爱军没有提出过好处费的事，这么多好处费其不接受就去找李记喜协调。后来找刘爱军就联系不上。其办理的职工社会养老保险的工作单位是卫辉市豫养源养殖有限公司。（2）被害人翟某陈述，其系卫辉市孙杏村镇孙杏村兴达机械厂的职工，李记喜每次来厂里都劝其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并称办好以后50岁以后就能领钱，其已经给张某3办了一个，李记喜称县社的刘爱军主任可以帮忙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2011年底，其和丈夫阮发义开车到卫辉市社保局门口将1万元现金给了刘爱军，刘爱军出具的收到条，此后刘爱军一直没有给其办好养老保险。其就找李记喜和刘爱军询问情况，过了一段时间李记喜拿了一个社会职工养老保险手册交给其，并称已经办好了。让其把刘爱军打的1万元条还给他。其发现养老保险手册上面盖着卫辉市社保局的公章，注明其参加工作时间才一年，其问刘爱军怎么回事，刘爱军称把本给其改改就行了。刘爱军把社保手册带走后再和刘爱军联系就关机了。后其到社保局查询，账户上2011年6月17日缴纳了5203元.12元，这个钱应该是刘爱军给其缴纳的。刘爱军给其办理社保手续，事先并没有给其提出过好处费的事。（3）被害人顾某陈述，其听嫂子付仲英说有人能办养老保险手续，其想给自己办一份就让其嫂子托人，其嫂子通过刘爱军给其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其分了四次一共给刘爱军27961元。第一笔钱是其嫂子付仲英给刘爱军的，时间是2012年6月19日，其给付仲英现金4974元，付仲英转交给刘爱军，刘爱军出具了一张1974元的收据，另外3000元是给刘爱军的好处费。第二次是2013年7月16日，其自己到刘爱军办公地点给了刘爱军3411元，刘爱军出具了收据。第三次是2016年7月29日，其和丈夫二人到刘爱军的办公地点给了刘爱军18576元，刘爱军当场出具了收据。当天下午其还给刘爱军1000元手续托管费。刘爱军称以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职工名义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刘爱军称钱交到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的单位集体账户上，单位收齐后一起去社保管理局交。刘爱军交给其的卫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核发的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手册上有登记。其从来没有在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工作过。后经查询，社保局系统里有其账户，但是里面没有钱。（4）被害人王某2陈述，其听说刘爱军能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其就让他帮忙给自己办理养老保险手续。刘爱军以为其办理社会保险为名向其要了四次钱，第一次是2012年6月19日要了3800元，刘爱军称3800元是买2011年其35岁时的保险，说不能出具收据。后来又要了1974元，说是2012年6月到12月份的养老保险钱，出具了一张收据。第二次是2013年7月29日，刘爱军又要了其3411元，是在京楼市场冷库二楼他的办公室给他的钱，刘爱军称是2013年1月到9月的保险钱并出具了收据。第三次2015夏天一天傍晚，刘爱军给其打电话又要了9000多元，说是养老保险钱，其在卫辉市望京楼纺织厂门口给他的钱，没有出具收据。第四次是2016年5月底，刘爱军打电话又要了9300多元养老保险钱，其在一中府门口十字路口给他的钱。两张收据上签的有收款人刘，并加盖有卫辉市汲水镇供销合作社的公章。2016年夏天，刘爱军给其一张社会保障卡，经查询，上面能查到其名字，但是办成后没有交过钱，其没有给刘爱军承诺过好处费。其总共给了刘爱军大概27000多元，具体数字记不清，其手里只有两张收据。其不清楚刘爱军是以什么单位职工参保的，其也没有在卫辉市供销合作社上过班。（5）被害人李某7陈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听说王某1能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其找到王某1托他给妻子王云霞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王说可以办，但需要交27000元。过了几天，其拿着27000元现金到王某1家把钱交给他，让他帮忙给妻子王云霞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王某1没有出具收据。后来其问王某1办的怎么样，他称把钱交给刘爱军，让他为其妻子办理的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让其去找刘爱军要钱。2017年1月份，其找到刘爱军问其妻子的养老保险的事办好没有，如果没有办成就把钱退给其。刘爱军称正在办理就快好了。后来王某1向其要家里的户口本，称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要使用，后来刘爱军也没有为其妻子办成社会养老保险。2017年3月份，刘爱军和王某1找到其，刘爱军称拿其的社保钱给其出个手续，其父亲目前在医院病重没有钱还，等到收麦后把钱还给其，其同意后，刘爱军向其出具了证明条，上面写着今借到27000元。（6）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2年左右，其听说李记喜能办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其找到李记喜让帮忙办理，李记喜称刘爱军可以办理，后三人见面谈此事，李记喜帮忙整理档案，刘爱军帮其跑社保局手续，刘爱军称35年工龄下来需要53000元，让其回家准备钱，一周后其准备好一个存有53000元的邮政银行卡，其将该银行卡密码和身份证、户口本交给刘爱军。两三个月后，其找刘爱军问办理的程度，刘爱军称快好了，并让其把证件拿走。后来其到银行查询卡里的53000元已经被提走，但是刘爱军一直没有给其办理成，中间其催过刘爱军数十回，刘爱军总称快好了。后其找熟人到社保局查询。没有查到其档案，其就向刘爱军要钱，刘爱军三次共还其3万元，剩下的就是一千一千的还，截至目前一共还了33000元或34000元。另证实李某7找到其让帮其妻子王云霞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并给了其26000元或27000元，其把钱给刘爱军让他帮忙办理。后其多次催问刘爱军手续的办理情况。至今没有办成，钱一点也没有退。后来其让李某7自己找刘爱军催要，李某7至今也没有把钱要回来。2017年3月中旬，其和刘爱军一起找到李某7，刘爱军称其父亲在医专重症监护室抢救需要钱，等小麦下来把钱还给李某7，并同意给李某7出利息，李某7同意后，刘爱军随时给李某7打了27000元的借条。（7）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4年6月份，其通过陈保武认识李记喜，李记喜称自己能办理养老保险，需要缴纳5万元，其妻子张青叶当时差三个月就50岁了，其当时想交几万元，三个月后就可以每月领1000元左右划算。其同意后，其和陈保武一块交给李记喜5万元现金。三个月后其妻子满50岁，李记喜还没有给其办成养老保险。其开始向他要钱，后来李记喜说5万元交给了县社的刘爱军，刘爱军承认给其办事，并称快办出来了，推了其三次。后来其称要到公安局举报，李记喜分两次把钱还给了其。另陈述其妻子张青叶没有上过班，一直在家务农。（8）被害人郭某陈述，其十八九岁在后河罐头厂上过一年班，之后没有上过班。其亲家李某5称给其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但后来没有办成。2015年5月份其给李某52万元，李某5找谁办理的其不清楚。2015年冬天，李某5又给其要了3万元以及身份证、户口本、照片。后来李某5称此事没有办成，其家人到社保局查，社保局根本没有其名字，5万元至今只要过来6000元。（9）被害人袁某陈述，其系高某丈夫。认识刘爱军之前，其2011年下半年给妻子高某办了一份职工养老保险，工作单位是自由职业，为了等退休时工资高点，想往前买工龄但自己没法办理。后来听焦某说刘爱军能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为了给妻子的职工养老保险手续往前买工龄，其转给刘爱军27000元。后来他没有办成，其多次跟他要钱，至今他退还8000元，还剩19000元未退还。另外刘爱军没有向其要求过好处费。（10）被害人许某1陈述，2016年12月份，经焦某介绍认识刘爱军，称买工龄办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买15年工龄需要33000元，焦某称袁某也想办，其和袁某确认后都愿意办理。焦某称要想办事得先拿五千元活动费，用于伪造其在油厂工作的工资表档案，后其从家里拿5000元现金交给了焦某。2016年12月25日，焦某到其家称刘爱军说可以帮忙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得再拿28000元，连同上次的5000元，一共33000元可以买15年工龄，其和袁某、焦某三人来到银行，其取了28000元，当场交给了焦某。袁某也准备了33000元现金交给了焦某。焦某随时把其和袁某交给他的61000元存到他自己的农行卡上。第二天焦某把转款单发给其，转款单上仅有5万元，焦某称怕刘爱军办事不牢靠，等社保局的票出来一起算，剩下的钱在其银行卡上存着。之后其多次催焦某是否办好了，如果办不好就把钱退出，焦某总称正在办理快好了。后来焦某称办事的人叫刘爱军，已经进看守所了。焦某称办不成就把钱退了，焦某把剩余的11000钱退给其5000元。之后其和袁某一直催焦某退钱，焦某让其找刘爱军，刘爱军承认此事。后来刘爱军给其银行卡上一共转给过来15000元，现在还欠8000元。另陈述2010年3月其参保后，个人把保险金交到2016年12月份，共七年的费用。2016年12月份其找到刘爱军补交十五年保险金，刘爱军称按其参保日期往前买15年。其退休工资会高些，刘爱军称给其找个企业以企业的名义给其造一套假表，是一份鹤壁市发达节能技术推广公司1995年1到12月份工资结算表，上面编号一是其名字，编号二是袁某老婆高某的名字，并盖有该公司公章。工资结算表中领款人签章其本人没有签过，高某也没有签过。（11）被害人张某2陈述，其听说张身毅通过刘爱军给别人办理了企业养老保险。2014年6月份，其给了张身毅50000元钱，让他通过刘爱军给其办理企业养老保险，后张身毅给其一张刘爱军出具的收到现金伍万元的证明，并称当年年底办成，但是一直没有办成。张身毅一直找刘爱军要钱，要过来就给其，目前还有17000元没有退给其。（12）被害人祁某陈述，2015年上半年，听说张身毅的单位城郊供销社办理退休手续，可以办理企事业养老保险，其就让张身毅给其妹妹祁保灵办理，张身毅说需要五万多元钱，其和张身毅一块找到刘爱军，刘爱军是办理企事业养老保险的人，刘爱军要52000元，其将52000元给了刘爱军，刘爱军打了个条，这张条其后来给了祁保灵。刘爱军收钱后一直没有动静，张身毅询问他时，刘爱军一直说快好了，其感觉不靠谱就让张身毅要钱，后来其和张身毅一块去刘爱军家里要钱，刘爱军断断续续一共给了35000元左右，2016年收过麦子，其拿出一些钱把52000元还给了祁保灵，后来刘爱军又陆续还款五六次，每次1000元，目前还有8000元未退还。（13）被害人徐某陈述，2016年9月份，听朋友张某1说卫辉市县社的刘爱军能办养老保险，张某1也让刘爱军给她办养老保险，然后其通过张某1让刘爱军为其办理养老保险，刘爱军称办好一共需要七万块钱，2017年年前还能领一个月的工资了。刘爱军称以封丘或者长垣一个厂的员工名义办理，2016年给其办好，2017年年前还可以先领一个月工资，其相信后准备了三万块钱和其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当着张某1的面给了刘爱军，刘爱军出具了一张证明条。2016年10月份，其将四万元现金给张某1让她转交给刘爱军。刘爱军当时收了四万元给张某1打的证明条，但其不知道为什么写的是收到现金叁万元整。后来向刘爱军要钱，他一直推，说办好了钱退不了，其和张某1的手续都光剩按手印了。从2017年3月份一直推脱，刘爱军称以别的县名义办理，手续能转过来在卫辉市领钱后其到卫辉市社保局查询没有其名字，刘爱军根本就没有给其办理。当着张某1的面，刘爱军不还钱但同意出利息，7万元一个月利息700元，2018年8月份、9月份、10月份，刘爱军通过张某1的微信三次给其转了2100元。另陈述其大概在1988年、1989年在卫辉市毛纺厂上过班，干了不到一年。之后一直外出打工至今。（14）被害人许某2陈述，其通过女儿唐某电动车门市的员工王某2认识的刘爱军，刘爱军称只要年龄不超过50岁都能办社保。其女儿唐某也想给其办一个，于是2013年夏天，其把39000元交给了唐某，唐某转交给刘爱军，之后唐某又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刘爱军6800元，还有一次通过支付宝给刘爱军转了570元，第二次交过6800元后，刘爱军说手续办齐了，需要其户口本和身份证，其把两样东西交给他后，刘爱军至今没有给其办成，其到社保局去查过多次，社保局没有其档案信息。刘爱军称是以卫辉市供销社职工名义办理的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其从来没有在卫辉市供销社工作过。后其多次找刘爱军退钱，他都说快办好了，并拿出给别人办的手续让其看。因为刘爱军2013年3月20日收取其第一笔办社保费用39000元时，收条上盖的是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的行政章，2018年上半年其把刘爱军和卫辉市汲水镇供销合作社起诉至法院，其一审胜诉后二审双方达成还款协议，但刘爱军再次违约。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卫辉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注册登记股股长）的证言证实，刘爱军是城郊供销社办理社保手续的人员。经查询，许某1是2010年3月参保的，高某是2011年11月参保的，没有往前面补交15年社保金，许某1、高某两人以自由职业人员身份办理的养老保险参保手续，目前两人都正常交费，按照《新乡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业务正常执行规范》2013年第1号文件中《社会保险法》实施前、后的缴费办法相关规定，如果他们两人以自由职业人员身份办理的养老保险参保手续起始时间前在某个单位工作有15年的经历可以补交15年社保金，但如果没有这样的工作经历就不符合补交15年社保金的条件。张某3是2011年6月参保的，2018年9月她补缴了2011年7月以来的社保费，目前她的社保处于正常缴费状态；翟某也是2011年6月参保的，2016年7月她补缴了2011年7月以来的社保费，之后就没有再缴费，处于欠费停保状态，翟某、张某3二人都是以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职工参保，参保时只要符合条件就可以办理手续，办手续时不需要任何费用，参保单位经办人是刘爱军。经查询，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只有翟某、张某3、张英杰三个人参保了，其中张英杰已经办理了退休手续，为他们办理参保时该公司提供有营业执照及有关参保资料。王某2、顾某两人都是以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职工名义于2012年5月参保，但两人参保后个人账户内未实际交费，王某2、顾某参保时只要符合条件不需要任何费用即可参保，王某2、顾某参保单位经办人是刘爱军，目前王某2、顾某二人的档案还在原单位。目前没有许某2、徐某、李金霞三人的参保信息，经查询，新乡市范围内未查到徐某的参保信息。（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城郊供销合作社负责会计工作，其在城郊供销合作社上班期间刘爱军是供销合作社的主任，其收过社保费用，有时是单位职工直接交到其处，有时是刘爱军交到其处，收到费用后其会给他们出具收据证明，其暂时保管费用，然后再将费用转交到刘爱军手里，刘爱军拿着钱去社保局给职工办理社保，刘爱军没有向其交过翟某、张某3、王某2、顾某四人的社保费用。另证实卫辉市汲水镇供销合作社和城郊供销合作社是一个单位两个名称，城郊供销合作社有自己的门面房，在卫辉市火车站丁字路口的东北角，大概有十间左右，全部是老房，没有新建门面房，其在城郊供销合作社上班期间刘爱军没有建设新的门面房，2013年其离开城郊供销合作社之后，刘爱军是否建设新的门面房其不清楚。（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左右到城郊供销社工作，接任上一任会计李某3的工作，主要负责收房费、收养老金，2015年12月26日退休。其任会计期间，都是刘爱军通知其收养老保险，当着刘爱军的面收钱，收过之后就交给刘爱军了，刘爱军给其出具收到条，刘爱军再把养老保险金交到社保局账户上，至于是否全部上交其不清楚，他拿回的票据交给其走账。其没有收过翟某、张某3、顾某、王某2四人的养老金。（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刘爱军帮其办理的养老保险手续，其给刘爱军的七年参保费用他都没有帮其交也没有退。徐某通过其认识的刘爱军，并给刘爱军70000元让帮她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一直没有办成，通过其和徐某多次追要，2018年7月份，刘爱军同意给徐某出利息，每月700元，8月份经其手给徐某整三个月的利息，共计2100元。（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某6（李记喜）认识的刘爱军，其让刘爱军给其亲家母郭某办养老保险手续，经其手给了刘爱军5万元，第一次在卫辉市汽车站转盘北边一个门市当面给了刘爱军2万元整，刘爱军当时给其出具了2万元的证明，后来李某6给其打电话让其又给刘爱军送过去3万元，没有出具手续。之后事一直没有办成，后来其向李某6要了6000元。（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母亲许某2办一份养老保险手续，其把钱给了刘爱军，刘爱军至今没办成保险手续。给他的钱都没有退。其一个亲戚找刘爱军办养老手续，其也想给母亲办一份养老保险手续。后其和亲戚一起到京楼市场后面二楼刘爱军办公的地方找到刘爱军，刘爱军称可以给其母亲办成保险手续，让其交39000元，其当场给了刘爱军39000元现金，刘爱军出具了收款证明。之后其多次问刘爱军保险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好，刘爱军每次都说快了，直到2016年7月初，刘爱军打电话称再补6800元并让其准备其母亲的照片。2016年7月5日下午，其通过中国邮政银行给刘爱军尾号5739的邮政账号转入6800元。第二天其母亲在卫辉市社保局门口把照片和户口本、身份证原件给了刘爱军。之后其询问刘爱军办理情况，每次都是关机、停机状态无法接通。2016年9月19日，其通过手机支付宝给刘爱军尾数为5608邮政账号转了570元，后询问办理情况，刘爱军一直推脱称快好了，其告诉刘爱军如果办不好把钱退了，刘爱军至今也没有给其母亲办成保险手续。（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法人，几年前的一天遇到刘爱军，刘爱军称想用其养殖场的公章出个证明，其没有想那么多就把公章给了刘爱军，停了几天刘爱军把公章还给其。后来有两名群众找到其称以其公司的名义办了社保，需要继续办理手续，其问刘爱军，刘爱军承认用其公章为二人办理了职工养老保险。另证实其没有给公司职工办理过养老保险，翟某、张某3也不是其公司的职工。（8）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李记喜，其通过陈保武认识的张某4，其介绍刘爱军给张某4办理企业养老保险，其给陈保武、张某4介绍刘爱军，对陈保武说当时办理职工企业养老保险需要50000元，其让三人去商量，其不清楚刘爱军是否给张某4办成企业养老保险。（9）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其找到刘爱军办理社保手续，刘让其按3万元准备费用。后许某1也想办社保，同村的袁某也想给其妻子高某办，三人一起找到刘爱军问社保的具体情况，刘爱军让三人把钱准备好，打到其银行卡上多退少补。三人又怕刘爱军办不成，觉得钱不能全给他，三人每人准备了3万元存到了其银行卡上。2016年12月26日，刘爱军说袁某和许某1的手续批下来了，其手续没有批下来，其就从银行卡上转给刘爱军50000元，之后手续迟迟没有办出来，三人就找刘爱军问情况，刘爱军只是让等一直推。后来多次找刘爱军，刘爱军陆续给袁某和许某1退了一部分钱，具体退了多少钱其不清楚。4、被告人刘爱军供述，2005年12月份，其任卫辉市城郊供销社法人，负责城郊供销社的全面工作，截止到2017年7月份不干了，其负责办理本单位职工养老保险，就有社会上的人员通过关系让帮他们办理养老保险，他们给其钱，其让他们提供各项资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分三次收了许某2家属给许某2办理社会养老保险的钱。第一次是在京楼市场冷库其办公室收许某2女儿现金39000元，打了一张收到证明；第二次是他们通过银行转账给其中国邮政银行卡上转了6500元或者6800元，没有打收条；第三次是她家人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570元没有打收条，因为收过许某2钱后，办理社保的规定变了没办成，许某2说在后河镇棉站工作过，具体工作过多长时间其也不清楚，以前棉站是供销社的下属单位。2015年卫辉巡视组在卫辉市供销社巡视，办社保这个工作就停滞了，至今都没再办理。2013年或2014年王某2是城郊供销社冷库的临时工，其给王某2办社会养老保险收了她本人两万多元钱，收了几次钱记不清了，每次都有收据，并加盖了汲水镇供销合作社的公章，在冷库办公室收她的现金。其以汲水镇供销社的名义给王某2办的社会养老保险，但是没有给她交保险金，一直没有退给她。2013年或2014年其给顾某办理社会养老保险收了她现金一万二或一万三元钱都有收据，给顾某办理社保和王某2的情况一样，办好社会养老保险了，但是没有给她交保险金，顾某交过来的钱在单位的账户上被查封了。其给顾某和王某2办理社保手续时政策允许，给他们办理的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当时汲水镇供销合作社和城郊供销合作社的法人都是其，城郊供销合作社营业执照未审验变更为汲水镇供销合作社，行政和财物专用章都归其保管，其收顾某和王某2的钱交给会计李某3了，其中也有程清华、张华云、李德新等几个其单位的正式职工，还有顾某、王某2共计97000多元，李某3给其打的有证明条。许某1、袁某两人在2016年年底通过焦某找其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补交费用，袁某是给他妻子高某办理的自由职业社保，每人都交了七八年了，许某1、袁某两人想交钱多买一些工龄，向前买够15年工龄就能在法定退休年龄领到养老保险金。自由择业领取养老保险的年龄是女55岁、男60岁，不论男女交够15年达到退休年龄就能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其通过焦某先让许某1、袁某两人每人交25000元，具体买多长时间工龄可以多退少补。焦某通过转账方式给其邮政卡转了50000元。其没有给焦某承诺啥好处，其没有给许某1、袁某两人办成养老保险，其请客吃饭花了几千元，其母亲生病住院花销了一部分。2017年8、9月份，给许某1、袁某退回一些钱，现在还欠许某18000元、袁某19000元。《鹤壁市发达节能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1995年1—12月工资结算表》是其给许某1、高某办理补交15年保险金时准备的档案，鹤壁市发达节能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老郭，具体姓名不清楚，当时欠其钱把公章放到其处，其用公章造了工资结算表，许某1、高某二人没有在鹤壁市发达节能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过，许某1、高某不符合向前补交15年保险金的条件。翟某、张某3是以卫辉市豫源养殖有限公司职工参保的，王某2、顾某是以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职工参保的。他们四人参加的均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具体多少钱现在记不清了，四人给其的都是办事的费用和保险金，翟某、张某3的钱我交到社保局一部分，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剩余部分交给其单位会计李某3；王某2、顾某的钱全部交给李某3了，李某3给其出具了4张收据，分别是43000元、39000元、13000余元、122元的收据。卫辉市汲水镇供销社没有账户。其通过张某1两次共收了徐某70000元，收过钱后没有为她办理社保手续，她提供的档案资料不全没法办理。徐某给的钱一分没退，但其通过张某1给徐某出了5个月的利息，利息每月700元。其给徐某说去长垣县为她办参保手续，徐某在卫辉和外县都不符合办理的条件，收取她的费用不退还，是因为2016年其父亲生病把70000元钱全部用了。2015年左右，祁某让帮她妹妹祁保灵办一个养老保险，在京楼市场人行楼下祁某给了其现金52000元，张身毅在场并要求给祁某打个条，其就给祁某打了一张52000元的收到条。因为资料不全没办成，2016年其陆续十多次退给祁某4万多元，还剩8000元未退还。2013年2、3月份的时候，王某1在老法院门口给其27000元现金，给李某7的妻子王云霞办理参保手续，事至今没有办成，后来到南辛庄李某7家里面当面给李某7补了个借条。案发后其退给王云霞丈夫李某727000元、李某5亲家郭某处44000元、王某116000元、许某15000元、张某2500元。2015年5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卫辉市巡视组把卫辉市城郊供销社的账本都调走了，账本取回后，城郊供销社一直没有会计，正常手续无法进行，经其手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交给其的钱至今单位没有退还。其盖卫辉市火车站门面房花了20000元左右，父母看病一共花了30000元左右，用了一万三四千元作为单位九名退休工人的工资了，还有6000元作为单位职工刘克潮的死亡补助，还有2900元作为单位一名职工李润荣的工龄补贴。除了这些钱以外都交到城郊供销社会计李某3。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爱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给他人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交纳、补交保险费等为名，骗取多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爱军辩解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办手续以单位名义办理的，钱入单位的账用于给单位交保险金的辩解意见，经查，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以及相关收据、证明、社保手续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爱军以给他人办理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交纳、补交保险费等为名，骗取多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至于犯罪既遂后违法所得的去向并不影响罪名的成立，故被告人刘爱军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称第五起中，被告人刘爱军多退出3000元，应予退还的意见，经查，该起犯罪有被害人李某7陈述交给王某127000元，并有被害人王某1的证言及退款收到条予以证实，刘爱军骗取李某7的金额为27000元，故辩护人关于该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护称第十三起中，被告人刘爱军已退还被害人许某1、高某共计28000元，只有22000元未退的意见，经查，证人焦某证实其于2016年12月份将许某1和袁某存到其卡上的钱转给刘爱军5万元，袁某与许某1均能证实该情节，且与转账凭证相印证。另许某1陈述其存到焦某银行卡上28000元，袁某将33000元也存到了焦某的银行卡上，其看到焦某转给刘爱军50000元的凭证，后焦某将剩余11000元中的5000元退给了其，退给袁某多少钱其不清楚，足见其实际损失仅有23000元，许某1陈述后来刘爱军先后转给其15000元、5000元，故其最后实际损失应为3000元。被害人袁某陈述其和许某1共转给刘爱军50000元，其转给刘爱军27000元，后刘爱军退给其8000元，其实际损失应为19000元，故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爱军已退还被害人许某1、高某共计28000元，只有22000元未退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爱军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刘爱军接到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其当庭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刘爱军构成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爱军案发后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爱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25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爱军退赔被害人张贵芳11489.06元、翟景香4796.88元、顾晓红27961元、王志惠27000元、许焕娣46370元、张腊梅16500元、祁泽勇8000元、徐素萍67900元、许光青30**元、高海玲1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家坡人民陪审员  张秀青人民陪审员  张鹏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代理书记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