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炎杰（曾用名乐建光），男，1983年8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涛、张静，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乐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冀0402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国、检察员助理李梦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乐炎杰及辩护人王涛、张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乐炎杰在邯郸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办公楼505房间，以投资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河北新桥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为由，在邯郸市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乐炎杰采取不限制范围的人传人方式，介绍、发展社会公众，并从中获取存款协议金的“好处费”。案发后8人（涉及11人）到公安机关报案，经审计：被告人乐炎杰以投资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河北新桥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为由进行非法吸纳实收金额1453800元，已付利息32800元，现仍涉及未返还金额共计1421000元。 另查明，经该案公安机关询问山东省聊城市冠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了解该案涉及的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在当地不够立案条件，未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贾静芳、牛风英、牛巧云、陈少兴、申美新、王书秀、岳国红、张风兰、苗海和证言；被告人乐炎杰供述；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借款协议及收款凭证；抓获证明；被告人乐炎杰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佐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乐炎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向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河北新桥种植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为由，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法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乐炎杰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经了解该案涉及的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在当地不够立案条件，未立案侦查。故牛风英等人在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投资金额应在被告人乐炎杰非法吸法公众存款金额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乐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乐炎杰违法所得退各集资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乐炎杰并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集资群众均系上诉人的亲朋好友，属特定的人员，上诉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河北新桥种植科技合作社和邯郸县众达包装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尚未判决、定罪，一审法院认定乐炎杰构成犯罪没有事实依据；审计报告没有附银行流水，且有多处错误；如上诉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单位犯罪；上诉人系自首、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8月间，原审被告人乐炎杰在邯郸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办公楼505房间，以投资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河北新桥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为由，原审被告人乐炎杰采取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册等方式，介绍、发展社会公众，在邯郸市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从中获取存款协议金的好处费。经审计，乐炎杰非法吸收存款融资本金共计1448000.00元，已付利息43800.00元，实际损失合计1404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集资群众贾静芳陈述，2013年年底，朋友牛巧云给其说，乐炎杰的朋友做生意需要资金，有钱的话可以放到乐炎杰那里每个月还能挣利息，后牛巧云约了乐炎杰。乐炎杰说自己现在邯郸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的5楼505房间办公，自己的朋友办了个花卉公司需要资金。这个项目挺好，前景不错，如果投资了，每三个月给一次3分的利息。其听乐炎杰介绍的不错就跟他去了农林路和中华路交叉口的建设银行，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往乐炎杰的银行账户转了24万元。没几天乐炎杰给其一份借款合同。过了段时间乐炎杰给其说山东冠县有个机械厂对外借款，项目也不错，其出于对乐炎杰的信任，又通过乐炎杰投资了10万元，也是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先转给乐炎杰，过几天给乐炎杰给了其借款合同。过了段时间乐炎杰给其说他朋友苗海和在涉县开了个蔬菜种植基地，因为投资大，需要对外用点儿资金，平常可以吃到蔬菜种植基地的无公害蔬菜和鸡蛋。其感觉挺好的，又用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乐炎杰5万元。等了两、三天乐炎杰才给的其借款合同。每到月底乐炎杰通知其一些人去拿蔬菜和鸡蛋。前后其通过乐炎杰共往外投资了39万元，这些钱全部没收回来。乐炎杰给其承诺利息3分，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利息一次也没有收到。给乐炎杰转账的银行账户都是其建设银行账户。山东机械厂的借款合同和涉县蔬菜种植基地的借款合同在其手里，现在的借款合同在去年已经换了，花卉公司的借款合同原件交给乐炎杰了，乐炎杰说他把借款合同交给公司给其钱，后来钱也没有给其，借款合同也没给其，后乐炎杰给其打了个102000元的欠条，当时乐炎杰说只给其打一半的条。 2、集资群众牛风英陈述，2014年3月，朋友牛巧云说认识乐炎杰，把钱放到乐炎杰处利润高，风险小。牛巧云也把钱投资到了乐炎杰处，按照三个月一次结算，三个月5%给其利息。其感觉收益不错，2014年3月14日，让牛巧云联系乐炎杰，在中华路与贸易街交叉口与乐炎杰见面。其和乐炎杰一起去陵园路与中华路交叉口往东100米路北的中国工商银行将76500元钱通过其工商银行卡62×××52在银行窗口转账给乐炎杰卡号为62×××7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上，过了几天后，乐炎杰在中华路与贸易街交叉口正大小区门口把合同给了其。一个月后乐炎杰给其说在黄粱梦有个花卉养殖项目收益不错，还给其5%利利息。2014年4月份与乐炎杰在中华路与贸易街交叉口正大小区门口见面，其将5万元现金交给乐炎杰。过了几天，乐炎杰在中华路与贸易街交叉口正大小区门口将合同给了其。2014年7月6日，其找乐炎杰要钱，乐炎杰说没钱支付，让其再等等。2014年7月8日，其在中华路与陵园路交叉口南行200米路东的邯郸第三建筑公司4楼乐炎杰租的办公室找到乐炎杰，乐炎杰说他在别处投资的钱无法要回，乐炎杰答应给其打个欠条，承担其投资50%的损失，7月8日到10月30日全部还清，后来联系不到乐炎杰，其就报案了。其在中华路与贸易街交叉口正大小区门口和乐炎杰签订借款协议合同书，合同是直接签好的。一份合同是乐炎杰与他上线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另一份是乐炎杰与他上线山东冠县机械厂签订的合同，这两份合同甲方名字都是其本人。合同上所用到的收款银行卡号是乐炎杰，上面在银行卡号一栏有乐炎杰涂抹自己名字痕迹。其只知道乐炎杰将其投资的钱再投资到别的公司，其不知道那些公司支付乐炎杰多少利息，其他经营情况其也不太清楚。除正常的利息外，其没有任何好处。其转给乐炎杰135500元钱，没有收到任何利息和好处费，实际损失135500元。 3、集资群众牛巧云陈述，2012年的时候其就认识乐炎杰。2014年3月中旬，在邯郸市中华路与劳动交叉口路东第三建筑公司院内南楼505办公室，乐炎杰说山东裕隆机械配件项目可以投资，利息高，交8500元顶10000元，投资期限是3个月，到期还本付息。其觉得乐炎杰比较可靠，2014年3月13日，在其门市拿走110500元现金，乐炎杰给其签订合同。2014年5月12日，其和乐炎杰在金山宾馆共投了100000元，合同上写的是其名字，实际上其中5万元是乐炎杰的钱。其实际支付了42500元，乐炎杰后来给其100000元的合同。到期后乐炎杰说山东公司资金紧张随后给钱，后来人就找不到了。2014年5月15日，其弟弟陈少兴也通过乐炎杰投资了现金42500元，乐炎杰将合同送到其门市，其转交给了陈少兴。2014年5月12日，陈少兴刷卡给乐炎杰投资了60000元。乐炎杰带其去金山宾馆参加宣讲会，山东裕隆老板讲厂子经营前景很好，鼓励大家赶紧投资，当时参加的人有上百人。其投了两笔，编号是2387891/1280248，都是投资给了山东冠县裕隆机械配件公司，合同上有山东冠县的合同专用章，还有金凤祥的手章。陈少兴投了2笔，编号是0006476投了河北新桥公司，上面有苗海和的手章和公章，编号是2387874，投了山东冠县裕隆公司，其他信息同上。其实际投了153000元，实际损失了153000元。陈少兴实际投了93500元，实际损失了93500元。其没有拿过乐炎杰的好处费和提成。 4、集资群众陈少兴陈述，2014年5月11日，其通过中国银行取现17100元，通过其尾号87的信用卡刷了15800元，还有18100元现金，凑了51000元给乐炎杰，乐炎杰给其开具了60000元的合同。乐炎杰在2014年9月2日给其转了1000元，其实际损失是92500元。 5、集资群众申美新陈述，2013年其认识乐炎杰。听别人说乐炎杰在搞融资的事情。2014年时，其在中华路与劳动交叉口路东第三建筑公司院内南楼505办公室乐炎杰接待的其，乐炎杰说他手中有山东冠县和邯郸县众达包装两个项目，利息高，资金绝对安全之类的话，交8500元顶10000元，投资期限是3个月，到期还本付息。2014年3月18日其通过银行给乐炎杰转账42500元，在乐炎杰办公室签订了山东冠县裕隆配件公司的合同，合同是50000元。2014年5月14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乐炎杰34000元，5月22日转账给乐炎杰17000元，分别投给了河北新桥公司。乐炎杰给其签订的合同，合同金额分别是40000元、20000元。大概在2015年初的时候，其通过乐炎杰往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投了51000元，合同金额是60000元，乐炎杰与其签订的合同。合同陆续到期后，乐炎杰一直说公司经营资金紧张不给其钱，其就报案了。其手中所有的合同都给了乐炎杰，乐炎杰说想要退钱必须要先换合同，就是把合同给融资的公司，其就把合同给了乐炎杰。手里只有山东冠县、河北新桥、邯郸县众达的合同复印件，另外乐炎杰还与其签订了一份关于众达公司的欠条。其投了144500元，实际损失135200元。其没有拿过乐炎杰的好处费和提成。 6、集资群众王书秀陈述，2013年底时，朋友牛巧云给说认识个人叫乐炎杰，现在乐炎杰的朋友做生意需要资金，让其有钱可以放到乐炎杰那里，每个月还能挣个利息。后牛巧云给乐炎杰打电话，当时乐炎杰在邯郸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的5楼505房间办公，乐炎杰的朋友苗海和在涉县开了个蔬菜种植基地，因为投资大需要对外用点资金，如果投资了每三个月给一次3分的利息，平常还可以吃到蔬菜种植基地的无公害蔬菜和鸡蛋。其感觉挺好的，就在乐炎杰的办公室用刷卡的方式分二次投资了100000元，当时乐炎杰没有给其借款合同，二、三天后才给的其借款合同。后乐炎杰给其说有个花卉公司项目也挺好的可以投资，其又通过乐炎杰分二次往花卉公司投资了160000元，后来又通过乐炎杰往山东冠县的一个机械厂投资了40000元钱。前后其通过乐炎杰共往外投资了300000元，后来这些钱就全部收不回来了，其找乐炎杰要，乐炎杰也找不到了，利息一次也没有给过其，本金没有收回。当时乐炎杰给其怎么投资的项目其也忘了，大概意思就是项目好投资有保障，还可以吃到免费的蔬菜和鸡蛋。山东机械厂的借款合同原件其打官司交给法院了，涉县蔬菜种植基地的借款合同在其手里，现在的借款合同在去年已经换了，花卉公司的借款合同原件其交给乐炎杰了，乐炎杰说他把借款合同交给公司给其钱，后来钱也没有给其。借款合同也没给其，乐炎杰给其打了一个欠条，当时说只给其打一半的条，当时打的欠条是80000元。 7、集资群众岳国红陈述，2014年时，丈夫赵志宏的朋友乐炎杰说一个朋友办了个花卉公司需要资金，这个项目挺好的，前景不错。如果投资了每三个月给一次3分的利息，其丈夫就投资了100000元，停了几天拿回来了一份以其丈夫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停了一段时间乐炎杰给其丈夫说一个朋友苗海和现在在涉县开了个蔬菜种植基地，因为投资大需要对外用点儿资金，平常还可以吃到蔬菜种植基地的无公害蔬菜和鸡蛋，其和丈夫就同意往涉县投资了。其丈夫用刷卡的方式转给了乐炎杰30000元，这次借款合同也是以其丈夫的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停了一段时间其又通过乐炎杰往涉县苗海和的蔬菜种植基地投了100000元，这次是以其的名义签订的借款合同。前后其和我丈夫通过乐炎杰共往外投资了230000元，后来这些钱就全部收不回来了，其找乐炎杰要，乐炎杰也找不到了。当时乐炎杰是具体怎么介绍投资的项目的其也忘了，大概意思就是项目好投资有保障，还可以吃到免费的蔬菜和鸡蛋。其往花卉投资的100000元，是其丈夫是用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都转给乐炎杰了，乐炎杰的建设银行账号是：62×××66。其丈夫往涉县投资的那30000元是刷的信用卡，其投的100000元是怎么给的乐炎杰其忘了。乐炎杰给其承诺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利息3分，利息一次也没有给过其。其还有个朋友李丽梅通过其找乐炎杰往涉县蔬菜种植基地投过50000元钱。 8、集资群众张风兰陈述，大概在2014年认识的乐炎杰，知道乐炎杰在搞投资，月息5分，交8500元顶10000元，投资期限3个月，乐炎杰说可以将钱投到山东冠县厂子，山东冠县厂子建厂需要资金，绝对保证本金，如果钱回不来了，乐炎杰赔其钱。后其就给了乐炎杰34000元，具体时间忘记了。过了几天后乐炎杰才给其合同，合同金额是40000元。2014年7月其的合同到期，钱迟迟不退，其就来报案了。乐炎杰融资的办公室在邯郸第三建筑公司505房间，其在那里见到办公室有电脑、点钞机等物品。2014年8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跟着乐炎杰去山东冠县厂子询问其钱的事情。到厂子后其跟着乐炎杰找到老板金凤祥，金凤祥说其投的钱都用在厂子的建设上了，还让其再投钱，等厂子建设好了，挣钱了就还钱。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公司在邯郸市金山宾馆有融资点，具体房间号不记得了。当时山东不给其本金，乐炎杰带着其去的，接待其的是一个女的，具体名字不记得了，女接待说山东冠县给钱后，就给其本金。乐炎杰就是山东冠县公司融资的中间人，乐炎杰将其的钱给了山东冠县厂子，然后中间挣佣金，具体多少不清楚。其实际投了34000元，实际损失34000元。 9、集资群众苗海和陈述，其是河北新桥种植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2012年其公司通过发改局申报了重点项目，在涉县多个农村办了农业大棚，同时也往邯郸等地配送蔬菜。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公司资金链断了，资金周转不开，有一些借款户到涉县法院起诉了其，还有一些借款户到其公司堵了门。其在邯郸市，设立新桥公司驻邯郸办事处，下设两个配送店搞蔬菜配送。呼启立找来陈峰、柴海燕和贺秉新，让发动亲戚朋友给新桥公司吸收借款。其公司在社会上借款分两种模式，一是借款支付利息，其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上面约定的利息是一分，即月利率为1%。但实际上支付的利息要高于一分，约定期限是三个月以上，利息不等，都是谁发展客户谁跟客户谈的利息，利息是提前支付，往公司存款的时候就把利息从本金中扣除了。二是发展会员，客户到公司蔬菜配送店存款，期限一年，根据客户存款的金额，定期免费给客户配送蔬菜吃，没有利息，约定到期后把本金如数退还客户。2014年3、4月份开始借款，到2014年7月份，一共吸收了4000多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在老促会办事处共吸收了3000多万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扣除提前支付客户的利息，扣除中间介绍人的提成，到其账户上的共有1600多万元。其在邯郸市内民展借款时给客户发放的是公司印制的宣传单，并领着客户到涉县参观新桥公司的蔬菜大棚、杂粮、粉条加工基地等，同时支付高额利息，后和客户签订建厂借款协议书，客户扣除利息后，把剩余本金转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上。 10、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供述，其是从2013年开始在邯郸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办公楼505房间其的办公室帮别人投资的。其帮别人往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冠县的一个机械公司和涉县新桥蔬菜种植农业有限公司投资了。其给这三个公司对外拉存款，公司按照投资额的百分之十给其支付佣金。其对外共帮助这三个公司吸收了多少资金不清楚，没有统计过。吸收的客户不超过十个人，有牛风英、王书秀、贾静芳、岳国红、赵志宏、牛巧云等人。其以前是这三个公司的投资客户，在其投资的过程中和公司的管理层熟了，公司就给让其帮助对外吸收存款，并许诺可以按照融资额的百分之十抽取佣金。其看这个事情可行，就开始在邯郸市第三建筑安装公司办公楼上其租的办公室内对外帮助这三家公司吸收存款了。其找到客户后，有让客户把钱转到其的银行卡上，其再转给公司，再开出借款合同的，有直接领着客户到公司交钱签合同的。每个人的方式不一定相同，大部分都是客户先把钱转到其的银行账户上，其再转给公司，后由公司按照其提供的客户信息开出借款合同，其再把借款合同交给客户，其的工作模式就是这样。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和山东的机械公司，这两家公司其的上层是申献军，是这两个公司的经理。涉县新桥蔬菜种植农业有限公司的上层是陈锋，是这个公司的经理。涉县新桥蔬菜种植农业有限公司印有宣传册，其给客户都发过宣传册，还领着客户去涉县的基地实地考察过，公司在高开区和鑫域国际设有办公点。山东的机械公司在邯郸市金山宾馆、稽山新天地Ｂ座有办公地，在金山宾馆还开过融资宣传会，这个公司当时也印有宣传册。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在稽山新天地，公司也印过宣传册对外发放。其平常给客户介绍都是用发放宣传册和口头介绍的方式给客户介绍三个公司的。其帮客户签署的借款合同，都是其把钱交给公司财务后，公司财务按照其提供的客户信息签署的。其给客户介绍时，其说也是在这在公司投着资，是投资客户，这三个公司的老板其都不熟。其收取佣金时都是在其介绍客户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上签订借款合同后，公司的财务按照约定的投资金额百分之十直接打到其的银行账户上。其对外收钱和接收佣金的账户有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和工商银行的账户，户名都是其的名，账号记不清了。其得了十几万的佣金，具体没算过，这些钱其都又投出去了。当时王书秀等人在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协议快到期了，其把合同收了后交给了申献军换新合同，申献军还没给其新合同就跑了。王书秀等人通过其投到这三家公司的钱大概有100万元左右。 11、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邯长会专审字（2018）第122号审计报告记载，乐炎杰非法吸收存款共有报案人员8人，融资本金共计1448000.00元，已付利息43800.00元，实际损失合计1404200.00元。 另有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借款协议及收款凭证、抓获证明、被告人乐炎杰户籍证明及社会调查等证据在案。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乐炎杰并未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集资群众均系上诉人的亲朋好友，属特定的人员，上诉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河北新桥种植科技合作社和邯郸县众达包装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尚未判决、定罪，一审法院认定乐炎杰构成犯罪没有事实依据；审计报告没有附银行流水，且有多处错误；如上诉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单位犯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2014年3月至8月期间，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以投资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河北新桥种植科技有限公司为由，通过发放宣传册，口头介绍等方式向公众宣传，在邯郸地区为上述三家公司向公众吸收存款，并从中获取好处费。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属单位犯罪。原审被告人乐炎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主管机关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中。河北新桥种植科技合作社和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两家公司是否判决、定罪并不影响对原审被告人乐炎杰的审判。原审法院将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为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扣除不当，应予纠正。卷中有同一审计机构出具同一日期、同一文号审计结果不同的两份审计报告，以对被告人有利为原则，结合集资群众陈述、原审被告人供述、银行交易流水、借款协议及收款凭证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综合认定乐炎杰非法吸收存款融资本金共计1448000.00元，已付利息43800.00元，实际损失合计1404200.00元。故该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炎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向邯郸县众达包装服务有限公司、山东冠县裕鑫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河北新桥种植科技有限公司投资为由，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法公众存款罪。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上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系自首；原判量刑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乐炎杰于2018年8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不构成自首；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乐炎杰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故该理由和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闫 艳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