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2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富亮，男，1986年12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6年2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永宁县公安局望洪派出所治安罚款五百元；2017年8月1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经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宁，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尚文，男，1960年3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包玉炜，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保林，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永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霞，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玉远，男，1966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辉，宁夏宓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平，曾用名李刚，男，1991年1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迪，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刚，曾用名马波，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学峰、张奥林，宁夏言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尚文、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张富亮犯赌博罪，被告人张富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富亮及其辩护人李海宁、被告人姚尚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包玉炜、被告人王保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宋霞、被告人曹玉远及其辩护人张辉、被告人李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迪、被告人马刚及其辩护人蒋学峰、张奥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8月份至2018年2月份，曹某（另案处理）、吴某（已死亡）伙同被告人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张富亮，以给参赌人员“发工资”的形式，多次组织招引参赌人员，在永宁县XX小区58号楼东侧被告人姚尚文看管的车棚内，采取“摇单双”的形式聚众赌博，按所赢赌资的百分之十抽头，非法获利。其中曹某、吴某负责组织、拉拢参赌人员、提供赌具、抽头渔利；被告人姚尚文负责提供场地、设施；被告人王保林负责“打水”、“摇碗子”；被告人曹玉远负责“摇碗子”；被告人李平负责“赔注”、“看场子”；被告人马刚负责“赔注”、“看场子”；被告人张富亮负责“看场子”。上述被告人共聚众赌博20余场次，累计参赌人员达二百余人次。 二、2016年2月份的一天23时左右，孙某（另案处理）因与李某某、苏某在永宁县XX洗浴中心洗澡过程中发生争执，后被人劝阻，双方离开。孙某伙同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张富亮等人在XXKTV东侧30米处路边找到李某某、苏某等人。孙某、刘某持木棍殴打被害人李某某，被告人张富亮帮助孙某殴打被害人苏某。孙某等人的殴打行为致被害人李某某左侧颧弓骨骨折；左侧眶外侧壁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头面部及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伤情为轻伤一级。后孙某赔偿被害人李某某损失，与被害人李某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对方谅解。 三、2014年8月份的一天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张富亮与被害人汪某某在永宁县XX面馆吃拉面时发生口角，双方在离开后又通过电话争吵。后被告人张富亮等人持刀驾车赶至永宁县XXKTV门口。被告人张富亮持刀砍伤汪某某，致被害人汪某某头皮裂伤；左耳廓前侧、背侧裂伤；右手中指末节撕脱伤；右手环指裂伤；全身多发软组织裂伤，经鉴定，被害人汪某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张富亮赔偿被害人汪某某3万元，并取得对方谅解。 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姚尚文、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张富亮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聚众赌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富亮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尚文、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富亮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起诉书第二起事实中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多次劣迹，可以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刚具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本案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张富亮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姚尚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建议对被告人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张富亮、姚尚文、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富亮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富亮在XXKTV寻衅滋事案件中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在两起寻衅滋事案件中，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在赌博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被告人张富亮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尚文、王保林、曹玉远、李平的辩护人辩称，四被告人构成自首，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刚不适用有前科从重处罚规定，马刚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影响力较小，获利金额少，建议对被告人马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至2017年期间，曹某（另案处理）、吴某（已死亡）以给参赌人员“发工资”的形式，多次组织、招引参赌人员，在永宁县XX小区58号楼东侧被告人姚尚文看管的车棚内，通过“摇单双”聚众赌博。被告人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张富亮各有分工，每把按所赢赌资百分之十抽头获利。其中曹某、吴某组织、拉拢参赌人员、提供赌具、抽头渔利；被告人姚尚文提供场地、赌博用具；被告人王保林“打水”、“摇碗子”；被告人曹玉远“摇碗子”；被告人李平“赔注”、“看场子”（维持秩序）；被告人马刚“赔注”、“看场子”；被告人张富亮“看场子”。期间，共聚众赌博20余场次，累计参赌人员二百余人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人口基础信息、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注销户籍证明、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2016年2月11日23时许，孙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李某某、苏某在永宁县XX洗浴中心因故产生纠纷，双方被劝解后离开。随后孙某伙同被告人张富亮、刘某（另案处理）在XXKTV东侧30米处找到李某某、苏某。孙某持木棍与张富亮殴打被害人李某某和苏某。致李某某左侧颧弓骨骨折；左侧眶外侧壁骨折；左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头面部及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经鉴定，李某某伤情为轻伤一级。后孙某赔偿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富亮取得李某某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被告人张富亮的供述、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被告人张富亮与被害人汪某某系同学关系。2014年8月5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张富亮与汪某某酒后在永宁县XX面馆吃面时因玩笑发生口角，双方离开面馆后打电话争吵，并相约至永宁县XXKTV见面。被告人张富亮持刀赶到XXKTV后，用刀砍汪某某头部，汪某某躲闪并用手阻挡，最终致被害人汪某某头皮裂伤；左耳廓前侧、背侧裂伤；右手中指末节撕脱伤；右手环指裂伤；全身多发软组织裂伤（遗留瘢痕累计长度15.6cm）。经鉴定，汪某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被告人张富亮赔偿被害人汪某某经济损失3万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立案登记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人民调解协议书、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富亮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富亮、姚尚文、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以营利为目的，多次聚众赌博，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张富亮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富亮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富亮、姚尚文、王保林、曹玉远、李平、马刚在赌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案六被告人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富亮在查明的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对被害人李某某致轻伤一级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富亮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持凶器寻衅滋事，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富亮赔偿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两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马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刚不适用有前科从重处罚规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马刚前科犯罪系未成年犯罪，不应从重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富亮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姚尚文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王保林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四、被告人曹玉远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 五、被告人李平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 六、被告人马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霞 人民陪审员  曹克玉 人民陪审员  王文君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晓波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 （一）组织3人以上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的； （二）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 （三）组织3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的； （四）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10人以上赴境外赌博，从中收取回扣、介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