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7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兴，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大学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海兴县海政路西段路北。 法定代表人：曹传房，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昭，河北沧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东兴因与被上诉人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东兴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0983民初23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给付被上诉人车辆损失216576元；2.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从事管理工作，负责业务拓展，在开展业务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实属正常行为，并不存在被上诉人所述给付上诉人24万元用于购车的事实。上诉人自己出资购买了车牌号为京Ｑ×××××迈腾轿车，购车发票、完税证明等相关证据均能显示涉案车辆是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提交2015年5月30日所谓的双方涉案车辆达成的《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上诉人并不认可上面刘东兴的签字是上诉人所签，完全是被上诉人伪造的，一审法院在明知此案曾经因为该《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真假，上诉人上诉至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以上诉人对该协议中自己的签字不予认可，原审应依法进行司法鉴定，以确认该《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的真伪，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但是一审法院在该案发回重审后，规避该问题，在未做鉴定的情况下就认定协议内容为真实的，实属枉法裁判。被上诉人提交的记账凭证是单方制作的，购车发票、购置税票据等均系复印件，如果像被上诉人所述该款项是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其做账应用票据原件，而不是复印件，用复印件做账明显违反财务制度。从涉案车辆的购车发票可以看出，2015年5月8日涉案车辆在购买时价格为207800元，而鉴定报告鉴定以2015年12月1日为基准日，鉴定车辆价格为216576元，时隔半年车辆价值不降反升，更夸张的是鉴定报告将车牌号码、车型都登记错误，一审法院凭借着错洞百出的鉴定报告来认定车辆金额匪夷所思。上诉人不认可鉴定报告的鉴定基准日期。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还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 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答辩：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为被上诉人所有是正确的，符合证据的认定规则。其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购车发票、购置税发票以及保险费发票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涉案车辆系被上诉人出资购买。其二，在发还重审期间，被上诉人又提供了此前途胜车辆的相关证据，途胜车辆系迈腾车辆更换前的一部车辆，途胜车辆系被上诉人出资购买，也登记到上诉人名下。这两部车辆的交易习惯方式是一致的，并且这两部车具有一定的连贯性和一致性，更加印证了涉案车辆系被上诉人所有的事实。其三，由于在发还重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了有关途胜车辆新的证据，所以说对于所有权证明协议的笔迹鉴定的必要性已经发生了变化，在有新证据能够证实车辆权属的情况下，没有必要再进行笔迹鉴定。2、鉴定报告作为本案认定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的依据是正确的，鉴于上诉人已将涉案车辆对外转让，车辆返还不具有可能性，所以说被上诉人根据自己享有的选择权，要求上诉人返还车辆价值是合法的。一审判决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符合法律程序，结论正确，上诉人在辞职以后，在2015年11月底应当返还车辆，但其未返还，故而被上诉人主张以2015年12月1日作为鉴定基准日，确定车辆返还价格符合法律规定。 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3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216576元，并承担鉴定费2000元；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样衣150件；4、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驻杭州办事处固定资产（见明细表）；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系原告的股东和员工，自2013年在原告处工作，人事销售业务。原告盛宏服装公司经营服装生产销售，为拓展业务，原告先后在北京、上海、杭州均设立办事处，被告分别系上述办事处负责人，时间分别是2013年1月到2014年12月在北京，2014年12月到2015年7月在上海，2015年7月到2015年11月底是在杭州。2015年11月底，原、被告双方发生矛盾，被告向原告辞职。在被告辞职后并未就办事处的资产和业务进行交接，被告称已将办事处固定资产交付给原告，原告不认可，对此双方各执一词，均无证据提交。2015年5月6日，因业务需要，原告分三次向被告付款共计240000元用于购买汽车。2015年5月8日，被告作为购买方在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购买大众牌轿车一辆，车辆价税合计207800元。同日，原告作为付款人为该车投保车辆保险，支付保险款共计8210.81元。被告于2015年5月15日缴纳购车税17800元，该车登记在被告名下，车牌号为京Ｑ×××××。 2015年5月3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主要内容为：车辆型号：一汽大众迈腾，车辆牌照：京Ｑ×××××。一、车辆的购买登记与归属：1、甲方为该车辆的实际出资人，税费均由甲方负担，该车辆为甲方的固定资产；2、为方便办理车辆的相关手续，甲方同意乙方为该车辆办理登记手续；甲方同意该车机动车登记证上填写乙方的名字，该车号牌为乙方所有。同时协议还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对乙方约定一条是乙方在获得甲方的许可后有使用权，但不得将该车私自出租、出借他人，不得将该车私自转让或赠与他人。该车自购买后一直由被告控制，至诉讼后被告将车出售他人。被告主张涉案车辆已不在其名下，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沧州骅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截止评估基准日2015年12月1日京Ｑ×××××号车评估值为216576元。原告支付评估费2000元。 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样衣150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亦不予认可。 原告围绕其主张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2015年5月30日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该协议对购买车辆出资及车辆所有权进行约定，原被告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被告不认可该协议内容，不认可是其本人签字。原告称该协议系其公司会计将该协议邮寄给被告，被告签字后将协议邮寄回公司。由于该协议并非双方当面签订，被告不认可签字，鉴定已没有意义，故一审法院对该协议只作为证据使用，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该协议可以反映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2015年5月8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015年5月15日税收缴款书、2015年5月8日保险业专用发票2份，证明原告所购车辆的基本信息和支付购车款、购置税及保险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2015年5月6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3份，证实原告向被告打款240000元用于购车支付款项，被告认可打款事实，不认可打款用途，辩称该款项是原告给付被告的提成，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2015年7月31日总字第10号记账凭证、2015年5月31日总字第12号记账凭证、2015年6月30日总字第20号记账凭证，证实原告将240000元在会计账目中作为购车款下账并将该车辆作为公司固定资产下账。被告主张原告所提交的所有财务账目完全是原告单方意思表示，与被告无关，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该记账凭证虽为原告单方记载凭证，但其与其他证据可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5、2013年1月1日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013年1月22日税收通用完税证、2015年6月30日海兴妍茗服饰有限公司证明、保险业专用发票4份、2013年5月31日字第9号记账凭证、2015年6月30日字第12号记账凭证、2014年5月31日字第2号记账凭证、2015年2月31日总字第14号记账凭证，原告通过提供上述证据证实在2013年1月份，原告出资购买现代途胜轿车一辆，登记于刘东兴名下，有刘东兴使用，车辆牌照号为京Ｑ-×××××。原告将刘东兴使用的现代途胜轿车转让给妍茗公司，价格为9万元，即涉案的迈腾轿车系由原现代途胜轿车更换而来，产权人与途胜轿车均为原告方。上述证据佐证原告与被告购车、用车的习惯做法。被告对证据无异议，但称在途胜轿车的购买时原告并未全额出资，且在原告收回该车时承诺补偿其30000元，至今未付。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资产评估报告书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评估费收据，系鉴定机构出具并盖有鉴定机构财务专用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7、关于原告提交的其主张在被告处的其他资产明细及记账凭证，均系原告单方记载，被告不予认可，称上述固定资产已交付给曹鹏飞，因双方均无证据证实资产去向，对上述证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结合原告给被告打款及购车相关费用的数额及票据存放情况，可以认定购买车辆的相关费用均由原告实际支付，一审法院认定该车辆应属原告所有。且原告与被告历次购买车辆及使用车辆均采取上述形式予以办理，由原告出资购买车辆，车辆登记在被告名下，经原告授权由被告使用。被告称原告汇入其账户的240000元并非购车款，而是付给被告的提成，但又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观点。而原告提供证据证实2015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就2013年至2014年分红进行结算，并兑现，被告认可收到分红钱，但认为是提成钱。被告在辞职后，未经授权依然占有原告车辆，并私自处分该车，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予以返还。现由于被告已将该车辆进行出售，原告要求被告按照评估结论赔偿原告车辆损失216576元的主张，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系为确定原告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被告承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样衣150件、返还原告驻杭州办事处固定资产的主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以上物品在被告处，且被告对其不予认可，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东兴赔偿原告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车辆损失216576元；二、驳回原告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款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户名：黄骅市人民法院；账号：69×××59。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48元、鉴定费2000元，由被告刘东兴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上诉人提交了2014-2015年在被上诉人公司业务来往邮件8份及上诉人在2015年7月30日11时41分建立的名称为“14年总成本单”的文档，拟证明上诉人应分利润比值。被上诉人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质证称，2014年盛宏公司的业务情况，双方已于2015年7月30日进行了结算，此前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关于2013和2014年利润账目调整说明，所以说2014年业务情况应当以双方进行结算的为准。至于2015年业务及收入情况，以及盈亏情况，双方并未进行最终的结算。根据初步核算，2015年是处于亏损状况，亏损金额大约是100多万元，但是没有进行最终结算。该证据作为单方记载，不能足以证明2014年和2015年经营状况的证据，另外也证明不了涉案车辆的权属问题。 被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网上银行交易记录和中国银行的银行流水单，证明在2013年1月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汇款14万元用于购买途胜车辆，后来在迈腾车的购买同样也是采取的这种方式，将款项支付给上诉人，由上诉人直接办理购车手续，并且金额也是根据车辆的购买价格、购置税金额和保险费数额预估以后，给付的整的金额；2、卖车单位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涉案车辆系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曹传房与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联系，为被上诉人公司购买该车辆，双方商定了所购车型以及价格。因欲办理北京牌照，须有北京购车指标，故双方协商将车辆登记在享有北京购车指标的刘东兴的名下。上诉人质证称对被上诉人通过中国银行向上诉人汇款14万元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上述款项是公司定期给付刘东兴的运营费用，该14万元不能说明只是买车的费用，不能作为连贯证据，这上面也没有明确说明是给公司买车的费用。北京捷亚泰汽贸的证明我方不予认可，理由：1、捷亚泰公司的其中一个高层人员和曹传房是同学关系。2、证明的内容完全是无稽之谈。 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分别担任被上诉人在北京、上海、杭州办事处的负责人。2015年11月底，因双方发生矛盾，上诉人辞职离开被上诉人公司，但双方并未就办事处的资产和业务进行交接。 2015年5月6日，被上诉人分三次向上诉人转款共计240000元。2015年5月8日，上诉人作为购买方在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购买大众牌轿车一辆，车辆不含购置税及保险费价值207800元；同日，被上诉人作为被保险人为该车投保车辆保险费8210.81元；该车辆缴纳购置税17800元，以上该车辆办齐手续共计费用233810.81元。该车登记在上诉人名下，车牌号为京Ｑ×××××。该车自购买后一直由上诉人使用，至诉讼后上诉人称将车出售他人。因上诉人主张涉案车辆已不在其名下，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沧州骅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截至评估基准日2015年12月1日京Ｑ×××××号车评估价值为216576元。被上诉人支付评估费2000元。因该鉴定报告存在车辆牌照、车型记载错误等瑕疵，原审法院已向双方当事人予以释明，并征询上诉人是否对鉴定机构出具的补正说明进行质证，上诉人表示不需要质证。 另查明，2013年1月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14万元，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购买现代途胜轿车一辆，由上诉人使用，车辆牌照号为京Ｑ-×××××。2015年6月上诉人将上述车辆交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又转让给妍茗公司，价格为9万元。上诉人原审庭审中自认：其在海兴县盛宏服装有限公司工作时，自己原有的一辆车开坏了，由公司添钱购买了一辆途胜汽车，车款、税款共计9万余元，车辆登记在刘东兴名下。后来又将途胜汽车换成了涉案的迈腾汽车。 本院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对所收被上诉人的24万元款项的性质，认为不是提成款，就是分红款。且即使该车认定为属被上诉人所有，自己也有30%的权利。 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中刘东兴签名的鉴定问题，被上诉人庭后提交《说明意见》一份，明确表明：因该协议并非双方面对面签订，故上诉人对改签名是否由刘东兴本人书写不能确定，故申请对该协议不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所收被上诉人24万元款项系应分利润比值，但其提交的2014-2015年业务来往邮件和14年总成本单，均系其单方制作，且该证据仅能证明与客户的业务往来信息，不能直接反映其应得分红款数额,更不能证明其所收被上诉人24万元款项即为其所述分红款。另外，其在本院庭审过程中，对该款项的性质，也没有提出确切的主张，认为不是提成款，就是分红款，故上诉人对上述款项的占有，并未提供合理的依据。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应给付自己应得利润或分红款，可另行提起诉讼解决。 本案所涉迈腾车与上诉人所替换的途胜车均以被上诉人的名义购买，两次车辆的购买和使用方式相同，上诉人亦认可涉案迈腾车是由前一辆途胜汽车替换而来，途胜车已经交付被上诉人处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处理途胜车亦未提出异议。另外，涉案车辆曾以被上诉人的名义投保，上诉人还将购车发票、购置税发票、保险单据等均交由被上诉人计入公司账目。如涉案车辆确属上诉人所有，则其无必要将上述票据交付被上诉人，也不可能由被上诉人为其个人车辆进行投保。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车辆销售单位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诉人质证称因曹传房有同学在该公司，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称曹传房的同学系在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大兴公司工作，当初就是通过该同学购买的涉案车辆，上诉人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因该证明并非曹传房同学所在的单位出具，亦非由曹传房的同学制作，出具单位与双方当事人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且该证明加盖有单位公章，并由制作人员签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的证据形式要件，故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经审查被上诉人一、二审期间所提交的证据，并结合涉案车辆替换过程、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打款时间和金额、涉案车辆购买时间和价格、购车票据转交被上诉人并计入公司账目、被上诉人交纳涉案车辆保险费、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所收24万元款项用途等相关事实，能够确信涉案车辆由被上诉人出资购买，具有高度可能性，故本院依法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于《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说明意见》，请求对该协议不再作为证据使用，故本院对该协议真实性不做认定。 涉案车辆购买价207800元加上保险费8210.81元、购车税17800元，共计233810.81元，一审法院按上诉人离开公司的时间作为评估基准日，评估该车价值为216576元，并无不当，亦不存在上诉人所谓“时隔半年车辆价值不降反升”的事实。且原审法院已对鉴定报告存在车辆牌照、车型错误等瑕疵向双方当事人予以释明，上诉人已经明确表示不需对鉴定机构出具的补正说明进行质证，故该鉴定报告虽然存在瑕疵，但鉴定单位主要是依据涉案车辆销售发票、缴税凭证等票据做出的认定，故对其鉴定结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综上，对上诉人提交的《车辆所有权证明协议》，因刘东兴对其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判决未经司法技术鉴定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属于证据认定存在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48元由上诉人刘东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友僧 审判员  刘晓莉 审判员  毕文娟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