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5民初10759号原告：重庆在地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洋河二村****17-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0723128045。法定代表人：王富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甦，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老街陈建平麻花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正街**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05323138XL。法定代表人：濮孟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中，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荻，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在地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在地公司）与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老街陈建平麻花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陈建平麻花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在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甦、被告陈建平麻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在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陈建平麻花公司向在地公司支付品牌策划服务费21万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日，在地公司与陈建平麻花公司签订《陈建平麻花品牌推广服务合同》，约定陈建平麻花公司委托在地公司为陈建平麻花项目提供广告及传播策划、形象定位及包装、创意设计、项目推广、活动策划服务，期限从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共12个月，服务费包括项目前期策划费用3万元及年度品牌策划服务费60万元，采取月付方式，每月5万元，每月10日前支付上月服务费用的80%（即4万元），如不足一个月以实际服务天数计算。剩余20%费用每3个月进行结算，金额3万元。合同签订后，在地公司履行了合同，但陈建平麻花公司仅支付项目前期策划费用3万元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品牌策划服务费，并支付了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品牌策划服务费的80%即4万元（2018年7月10日支付）。2018年7月，在地公司继续为陈建平麻花公司提供服务，但陈建平麻花公司未再支付款项；2018年11月起，陈建平麻花公司未再委托在地公司提供服务；2019年1月9日，在地公司解除了双方的合同，但陈建平麻花公司拒绝支付尚欠的品牌策划费。对于在地公司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其中2018年7月30日前服务费为6万元，该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在地公司自愿以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为维护在地公司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陈建平麻花公司辩称，在地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在地公司在协议履行初期的2018年3月、4月份给予了陈麻花公司一个月服务费优惠，2018年6月服务费确实欠1万元尾款未付，但因为在地公司自己出具的合同终止函及律师函载明2018年7月30日前的服务费已付清，所以该1万元服务费亦不应该支付。2018年7月30日以后，在地公司未再提供产品策划，不存在品牌服务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日，陈建平麻花公司（甲方）与在地公司（乙方）签订《陈建平麻花品牌推广服务合同》，主要载明：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陈建平麻花项目的市场分析、广告传播策划、广告创意及设计等宣传推广事宜达成条款，甲方委托乙方为项目提供广告及传播策划、形象定位及包装、创意设计、项目推广、活动策划服务，服务期限从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总服务期为12个月。服务费：1.项目前期策划费用3万元；2品牌策划服务费年度总金额60万元，采用月付的方式支付，每月服务费用5万元；甲方应按合同约定每月10号前向乙方支付上月服务费用的80%（4万元），若不足一月的按实际服务天数计算，剩余20%费用按每三个月进行结算，金额3万元；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等额服务费发票，发票不得作为甲方已支付相关费用凭据，甲方支付的相关费用以银行出具的相关单据为准。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根据项目开发节奏在合同期内（以月为时间单位）中断乙方服务，并根据甲方开发节奏需要再启动乙方服务，在甲方中断乙方服务期间甲方无需承担期间的服务费，甲方提出的中断服务时间不计入合同规定的服务时间，同时，付款方式以月为单位相应变化。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各种款项，甲方付款每迟延一日，应当向乙方支付相当于迟延支付款项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甲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付款超过三十日，乙方有权单方面中止服务，并且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中止服务之日前应付的服务费。对于因本合同而产生的争议，双方应首先友好解决，协商不成时，应向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本合同项下任何条款的修改，均应以书面补充协议的形式作出，并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且盖章方为有效。陈建平麻花公司通过支付宝向在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富中的支付宝账户转账，其中2018年3月12日转账3万元，2018年5月14日转账4万元，2018年6月14日转账4万元，2018年6月28日转账2万元，2018年7月20日转账4万元，2018年9月20日转账5万元（摘要为7月推广费）。2019年1月9日，在地公司向陈建平麻花公司发出《合同终止通知函》，主要载明：双方于2018年3月1日签订《陈建平麻花品牌推广服务合同》，在地公司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但陈建平麻花公司未履行义务，且经在地公司多次沟通，陈建平麻花公司均一直拖延搪塞，未履行合同义务且从未主动向在地公司通报关于履行合同相关义务的计划；陈建平麻花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现在地公司根据合同第四条通知陈建平麻花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于陈建平麻花公司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终止，陈建平麻花公司应在收到本函之日起7日内给付所欠8月、9月、10月共三个月推广费用，总计15万元。2019年3月4日，在地公司委托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向陈建平麻花公司（EMS快递单上载明：收件人秦华，单位名称为陈建平麻花公司，地，地址为重庆市沙坪坝区沙滨路**附**寄《律师交涉函》，主要载明：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受在地公司委托，就贵司欠付在地公司品牌推广服务费所涉纠纷提供法律帮助，依据委托人的口头陈述及本所承办律师对相关证据的审核并结合相关法律作出交涉，在地公司于2018年3月1日与贵司签订《陈建平麻花公司品牌推广服务合同》，约定项目前期策划费3万元，品牌策划服务费年度总金额60万元，采用月付方式，每月5万元；合同签订后，在地公司依照约定履行了合同，贵司支付了项目前期策划费用3万元、按月支付了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的品牌策划服务费，但至2018年8月起贵司未向在地公司支付品牌策划服务费，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请贵司收到此交涉函后支付2018年8月份后（含8月份）的品牌策划服务费。嗣后，陈建平麻花公司向在地公司发出《回复函》，主要载明：2019年3月4日，在地公司通过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向我司出具了《律师交涉函》，经我司审查，现就贵司与我司签订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陈建平麻花品牌推广服务合同》所涉及相关纠纷回复，我司已于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9月20日共计向贵司支付22万元推广服务费，但贵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我司开具等额的服务费发票；在贵司履行合同提供服务过程中，我司多次向贵司提出要求对服务产品进行整改，但贵司未按要求进行整改，对我司经营造成不利影响；自2018年8月起，贵司没有再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我司提供品牌推广服务，不存在8月份以后的服务费；贵司在提供服务过程中未书面告知我司且未得我司同意的情况下擅自更换了小组成员，违背了合同约定；贵司已经用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我司有权解除合同，我司也根据合同的约定向贵司支付了解除合同之日前所发生的所有服务费用，我司与贵司不存在《律师交涉函》所述的债务关系。2018年10月8日、10月18日，在地公司分别向陈建平麻花公司的濮健雄发送了工作邮件，包含“麻花插画”、“小麻花礼盒”、“冰糖糯米”、“麻辣椒盐”等文件。另查明，陈建平麻花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7日，登记的股东为濮健雄（占股50%）、赵安平（占股25%）、濮孟林（占股25%），濮孟林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为秦华参加职工社保的参保单位为陈建平麻花公司。陈建平老街电子商务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6日，登记股东为濮健雄（占股50%）、秦华（占股50%），秦华为法定代表人。庭审中，在地公司举示了其员工赵寒与微信昵称为“花姐”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地公司陈述聊天对象为陈建平麻花公司的员工秦华，一般称为“花姐”，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赵寒在2018年9月25日首次向对方发送设计图片，双方开始交谈沟通陈建平麻花产品的品牌包装、设计等内容至2018年10月12日，其中包含微信对方要求赵寒提交设计的冰糖糯米和麻辣椒盐的透明包装等内容；2019年1月开始，双方交谈内容涉及在地公司发送合作催款函及律师函事宜，2019年3月18日，微信聊天对方向赵寒发送《回复函》的照片，要求赵寒告知赵寒所在公司地址以邮寄《回复函》。在地公司拟证明其提供了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12日的服务。陈建平麻花公司质证称无法看出聊天对象是秦华，而且秦华也不是陈建平麻花公司员工，其也不能代表陈建平麻花公司。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在地公司已履行了2018年7月（含7月）之前的合同义务无争议，且均确认前期策划服务费3万元与月度策划服务费应各自分开计算，不存在金额重合情况，但对陈建平麻花公司是否已支付完了2018年7月（含7月）之前的合同款项及在地公司是否履行了2018年8月之后的合同义务存在争议：对于2018年7月（含7月）之前的合同款项是否支付完毕的问题，在地公司陈述，2018年7月（含7月）之前共计产生服务费28万元（每个月5万元，共计5个月，再加上前期策划费3万元），陈建平麻花公司已经支付了22万元，该期间尚欠6万元。具体支付情况为：2018年3月12日支付的3万元是前期策划服务费，2018年5月14日支付的4万元是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3月份的80%的服务费，2018年6月14日支付的4万元是4月份的80%的服务费，2018年6月28日支付的2万元是3、4月份的剩余20%的服务费，2018年7月20日支付的4万元是5月份的80%的服务费，2018年9月20日支付的5万元是6月份的全额服务费，陈建平麻花公司尚欠2018年5月份剩余20%的服务费1万元没有支付；2018年7月，在地公司提供了服务，但陈建平麻花公司没有支付服务费5万元，因此2018年7月30日之前，陈建平麻花公司尚欠6万元没有支付。在地公司没有给陈建平麻花公司提供3、4月合并优惠，合同终止函是因为在地公司工作人员做表时计算错误，故应当据实计算合同金额，不认可陈建平麻花公司在支付服务费时单方备注的信息。陈建平麻花公司陈述，陈建平麻花公司不欠2018年7月（含7月）之前的服务费，因为在地公司于2019年1月9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陈建平麻花公司邮寄了合同终止函，该合同终止函明确载明被告支付完了2018年7月30日前的所有费用；陈建平麻花公司确实已经支付了22万元服务费，其中2018年3月12日支付的3万元是前期策划服务费；2018年3、4月份的服务费共计只有5万元，因为在地公司给了陈建平麻花公司优惠，因此2018年5月14日支付的4万元是3、4月份两个月服务费的80%；2018年6月14日支付的4万元是5月份的80%的服务费；2018年6月28日支付的2万元是3、4、5月份的剩余20%的服务费；2018年7月20支付的4万元是6月份的80%的服务费，剩余的20%服务费即1万元没有支付；2018年9月20日支付的5万元是7月份的全额服务费；因此2018年7月30日之前，除了尚欠6月份的1万元尾款，其他款项已经支付完毕，且陈建平麻花公司在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上明确备注了服务费所对应的月份，在地公司在之前的履行中对支付备注没有提出异议，同时结合在地公司发出的合同终止函，可以表明陈建平麻花公司已支付了2018年7月30日前的全部服务费。对于2018年8月之后在地公司的合同履行情况，在地公司陈述其没有关于2018年8月份履行合同义务的证据，因为2018年8月在地公司负责与陈建平麻花公司对接的人员已经离职无法取得相应证据，也没有2018年9月25日之前履行义务的证据。在地公司一直提供服务至2018年10月12日，在此之前的服务费陈建平麻花公司均应该支付，赵寒与“花姐”的聊天记录可证明在地公司在前述期间履行义务的事实。陈建平麻花公司陈述，在地公司所述的邮箱确实是陈建平麻花公司濮健雄的邮箱，但是并不能证明邮件内容是在地公司应陈建平麻花公司的要求于2018年10月提供的服务，即使是应陈建平麻花公司提供的服务，也仅有2018年10月8日、10月12日这4天的时间，不可能支付1个月的服务费，应该按实际天数支付服务费，服务费大约5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不足一个月的情况下，服务费按实际服务天数计算，计算标准为按自然日每月30日平分计算。上述事实，有《陈建平麻花品牌推广服务合同》、《合同终止通知函》、《律师交涉函》、《回复函》、支付宝记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个人历年）、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董事会、监事会成员及经理情况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开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在地公司与陈建平麻花公司签订的《陈建平麻花品牌推广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秉持诚信原则履行该合同。关于陈建平麻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8年7月（含7月）前的6万元服务费问题，关键在于是否存在在地公司与陈建平麻花公司协商给予陈建平麻花公司2018年3、4月份其中一个月5万元优惠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在地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向陈建平麻花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函》提出终止合同，但只要求了2018年8月至10月的服务费，未提及或主张2018年7月以前的费用；一般情况推断，在地公司在发出该《合同终止函》之前应当对合同款项进行核对无误才得出前述判断；退一步讲，即使该次发函存在计算错误的可能，那么在地公司其后委托律师发出《律师交涉函》之前亦应当再次审核并更正，但是在地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委托重庆华问律师事务所向陈建平麻花公司发出的《律师交涉函》明确载明该函是“依据委托人的口头陈述及本所承办律师对相关证据的审核”作出，并载明“陈麻花公司支付了项目前期策划费用3万元、按月支付了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的品牌策划服务费”，并要求支付2018年8月起的服务费；前述两份函件的发出时间间隔两个月左右，在地公司在该两份函件中两次体现出了陈建平麻花公司已结清了2018年7月以前服务费的意思表示。其次，合同约定每月服务费5万，但同时也约定了具体的支付时间，即下月支付上月服务费中的4万元（即80%），剩余的1万元（即20%）每3个月进行一次结算支付；双方从2018年3月开始履行合同，依照合同约定，双方应在2018年6月就3月至5月的服务费的20%进行结算；实际付款过程中，陈建平麻花公司系通过支付宝账户支付至在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富中的支付宝账户，结合已查明的支付宝转账金额及时间的情况，陈建平麻花公司关于支付款项对应月份、性质的陈述更符合合同约定，而在地公司就支付款项对应月份、性质的陈述与合同的约定不符。再次，双方关于服务费的支付金额明确具体，且2018年3月至7月期间只有5个月，合同约定的每个月的服务费5万元，计算方式并不复杂，单月服务费5万元是否收取或免除不属于可以忽略或遗忘的小额款项，在地公司之前两次向陈建平麻花公司发函表明2018年7月前已付款情况的前提下，在地公司在本案庭审中关于2018年3月的服务费系计算错误的陈述不符合常理；因此，综合上述理由和全案证据，本院认为陈建平麻花公司关于在地公司就2018年3月和4月服务费给予一个月服务费优惠的抗辩较为合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因陈建平麻花公司承认2018年6月尚余1万元服务费未支付，且其不能给予合理的解释与抗辩，因此，本院认为陈建平麻花公司应支付在地公司2018年7月前的剩余服务费1万元。关于2018年8月至10月服务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陈建平麻花品牌推广服务合同》中明确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陈建平麻花公司方有权根据项目开发节奏在合同期内（以月为时间单位）中断在地公司服务，并根据陈建平麻花公司的开发节奏需要再启动在地公司服务，在陈建平麻花公司中断在地公司服务期间陈建平麻花公司无需承担期间的服务费，另，付款方式以月为单位相应变化。因此，在地公司作为提供服务方，应当承担举证证明其已提供服务的证明责任，否则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现在地公司未能举示2018年8月1日至9月24日期间其提供服务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在地公司主张的该期间的服务费依法不予支持。从在地公司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微信聊天对方“花姐”要求在地公司员工赵寒的工作任务均系为陈建平麻花设计、提供相关海报，符合合同约定的在地公司的工作内容，其中提到的冰糖糯米和麻辣椒盐麻花在在地公司发送给陈建平麻花公司濮健雄的邮件中也有显示，而且双方的交谈内容中涉及在地公司《合同终止函》、《律师交涉函》的发送、陈建平麻花公司的《回复函》送达，其内容与时间和相应函件的发送制作时间基本吻合，而且，在地公司所称的秦华在此期间社保缴纳单位为陈建平麻花公司，因此，无论微信聊天对方“花姐”是否是秦华，该人均是为陈建平麻花公司利益与在地公司联络，其向在地公司下达的工作要求为陈建平麻花公司要求在地公司完成的工作任务，双方交谈安排工作的时间可视为在地公司履行提供服务义务的时间，即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12日。双方合同约定不满月按实际服务天数计算，庭审中，双方均同意不满一个月时按实际天数以一个月30天的标准计算服务费，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在地公司的诉讼请求、陈麻花公司的抗辩和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在地公司该期间的履行情况，酌情认定陈麻花公司应支付在地公司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12日期间的服务费2万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在地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问题，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迟延付款违约金标准为每日万分之二，该标准未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在地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所主张款项的性质、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限及付款方式因履行情况而产生的变化、违约金标准、陈建平麻花公司的履行情况，本院酌定陈建平麻花公司应支付在地公司资金占用损失（以1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以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老街陈建平麻花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在地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品牌策划服务费3万元；二、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老街陈建平麻花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在地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资金占用损失（以1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以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在地品牌策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告重庆在地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负担3815元，由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老街陈建平麻花食品有限公司负担6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蕊审 判 员  王浚吉人民陪审员  何祖跃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易圣丰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