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1刑终95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1，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1，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2，宁夏银川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某1，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哈某1，宁夏银川市人，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现住银川市。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2，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3，宁夏银川市人，户籍在宁夏银川市，现住银川市。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仲某，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犯寻衅滋事罪一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宁0104刑初3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各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993年6月21日，银川市原郊区红花乡北塔三队成立村集体经济组织“唐徕实业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唐徕公司），法人代表为马某4。该公司于2005年在兴庆区凤凰北街270号、兴庆区北京东×××业住宅楼。后因北塔三队部分村民反映马某4在任职期间公司账目存在问题，马某4于2005年辞职。 2005年12月19日，唐徕公司在政府协调下成立了由李某3任组长，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郝维国为成员的“唐徕公司清算小组”（以下简称“清算小组”），后郝维国退出清算小组，哈文德加入该组。2009年3月，“清算小组”主导制定唐徕公司商业住宅楼分配方案，即原则上以1981年有田的社员进行分配房屋，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认为此方案不公，2009年3月，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带领部分村民抢占还未分配的唐徕公司商业住宅楼，其中哈某1用石头将一单元门砸破进入，并抢占商住楼1-301、1-401、1-402、1-602四套、马某1抢占商住楼3-301一套、马某2抢占商住楼3-401一套、马某3抢占商住楼2-402、2-702两套，其他村民效仿，商业住宅楼全部被抢占。直至2019年年初部分房屋才返还给房屋所有权人。 2010年4月起，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为阻止“清算小组”继续工作，断其经济来源，煽动、带领部分村民多次前往唐徕公司办公楼，使用链锁封闭唐徕公司办公楼大门，阻挠承租商户进行办公，在承租商户租赁期未届满的情况下，马某1、马某2、哈某1带领部分村民进入办公楼内，辱骂、威胁商户人员让其尽快搬离，同时，在被告人马某1、马某2的指示下被告人马某3多次将唐徕公司办公楼电线、网线掐断，阻挠商户正常办公。2011年2月，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还将办公楼3-5楼的楼梯通道铁门焊死。2011年2月24日，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等部分村民至办公楼门口，马某1让马某3借来电焊机，将办公楼大门焊死，致使商户无法进出，部分商户在租期未满的情况下被迫搬离。后马某1抢占唐徕公司办公楼三楼三间办公室、其余村民抢占办公楼3楼-5楼其他房间。抢占后被告人马某1及部分村民均以个人名义将集体财产出租牟利直至2013年4月，经兴庆区政府批准，北塔三队成立唐徕公司资产处置小组，马某4任组长，强行将办公楼房屋收回拍卖。 期间在唐徕公司办公楼办公的单位有银川永康通数据公司、广东三向教学银川分公司、银川宏达制冷公司、银川美之杰广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村民骚扰无法正常工作，被迫在2010年5月至2011年2月陆续搬离，上述公司生产经营受到极大的破坏，损失严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案发时系成年人； 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26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接到银川市唐徕实业公司群众举报：2010年2月至2012年3月份，原北塔三队村民马某1、马某2、哈某1纠集部分原北塔三队村民使用威胁、骚扰、断水、断电、封门等手段强行将租用银川市唐徕实业办公楼租户驱赶出办公大楼，随后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侵占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北街270号唐徕实业公司办公大楼，将抢占的唐徕实业办公大楼以个人名义出租牟利。2018年10月18日立案进行侦查； 三、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1日民警在凤凰北街回民二小门口将马某1抓获；在××苑将马某3抓获；同日马某2经电话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讯问；2018年12月4日哈某1经电话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讯问； 四、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犯罪嫌疑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五、接处警登记表九份，证实自2009年6月19日至2011年6月，因凤凰北街唐徕实业公司大门被锁、电线被割断等问题，多次报警的事实； 六、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文件批复材料，证实1993年，唐徕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某4，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05年，该公司成立清算小组，组长为李某3，组员为马某1等人。2012年，因群众不断上访，经兴庆区信访联系会研究，推举马某4为负责人； 七、接受证据清单、照片、石生珍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唐徕公司商住楼安装进户防盗门51套，每套1620元，共计82620元。电子单元门5套，每套5800元，共计29000元。杨某2提供房屋出租广告，证实村民抢占的办公楼被村民自己出租的情况； 八、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租租赁合同、收据、证明材料，证实2010年、2011年间，王婕、徐某、张某工作的公司承租银川唐徕公司办公楼办公，但租赁期间，北塔三队村民不断阻挠、骚扰、恐吓，并采取断电、断水、断网线的破坏活动，导致其公司无法正常办公，被迫提前离开唐徕公司办公楼，造成其损失的事实； 九、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唐徕公司因为给村民分房出现了一系列问题，公司就成立了清算小组，我被村民选为组长，副组长是郝卫国、马某1，成员有王建明和王某2，后来把哈文德加入了清算小组。我们公司大楼有五层，一楼和二楼都分给了个人，三至五楼都是公司的房子，公司当时办公用了三间房子，二间办公室一间档案室，其他房子都租赁出去了。大概是2009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某1、马某2、哈某1等人觉得分房不公就开始跳起来闹事，在马某1、马某2等人将办公楼一楼大门焊住的前两天的时候，我和我们清算小组的组员王某2和王某1在办公楼的五楼办公室正在上班，大概在早上10点钟左右突然办公室就没有电了，我和王某2和王某1下楼查看，刚下到办公楼三楼的时候我看见马某1、马某2、马某3、哈某1、哈文德等人就站在三楼楼道的电表箱处，马某3手里拿着一把手钳，我一看是马某3把三楼电表箱里的电线都剪断了。马某1、马某2、哈某1等人还对承租户数限期赶紧搬走。承租户们就对我说你们分房子的事情跟我们承租户又没有关系，说他们都是交过房租的，也签过协议。2011年2月某日早上9点左右，我从家里来到公司打算上班，刚到办公楼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办公楼的大门口围了一大帮人。我看见马某1和王建国两个人手里面抬着一个小型电焊机往台阶下走着呢，马某3手里面拿着一个焊钳，马某1让马某3将楼内电线掐断，马某3手里拿着焊钳，从办公楼南侧大门进去将电线、网线掐断。我看见一楼大门里面站着两名女子想往外出但是出不来，我一看开始吵架了就立马打了110电话报警。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凤凰北街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就协调先开门让女子出来。从2010年2月至2011年，马某1等人不断对租户骚扰、锁门、断电，又过了几天王某1数马某1、马某2他们把办公楼抢了。马某1占了三楼两间房、马某2占了三楼的两间房、哈文德占了三楼的两间房、哈某1占了五楼的档案室和办公室、陈金山占了五楼的会议室、其他的我也记不清楚； 十、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唐徕公司是1993年成立的，负责人为马某4。2005年12月清算小组成立，组长为李某3，主要负责清理唐徕公司的账面、财产、房屋分配等问题，清算小组成立后在2009年对北京路商住楼进行分配，分配方案是以1981年有田的社员进行分配，马某1、马某2、哈某1有田地，但他们的房子已经在商住楼建成前分到了唐徕公司所建的房子，所以这次分配没有他们的房子。马某1、马某2、哈某1以及其家族成员煽动认为分配不合理的村民对商住楼进行抢占。2009年9月，有的人在白天、有人在晚上，马某1、马某2、王建国在晚上破坏商住楼，他用电焊机、切割机、撬棍等工具破坏单元门、分户门。2010年左右的一个上午，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我和唐徕公司的社员王某3、哈某2去兴庆区政府反映唐徕公司的情况，反应完情况我们到了自治区税校旁边的红绿灯处，我们看到在唐徕公司办公楼的门口围了一圈人，当时有马某1、马某2、马庆、马明、哈某1、马某3，马立的母亲郝金莲、还有一些马家的家属、哈某1的家属，还有一些北塔三队的村民，叫什么名字我就不清楚了，一共约有20人左右。马某1和马某2就在公司门口指挥着叫他们家里面的人开始破坏唐徕公司办公楼的大门。接着马某2就使用撬杠将办公楼的大门给撬开了，等到门开之后，我看到他们进到办公楼里面，因为他们人多，我因为畏惧我就没有跟过去，而是去了派出所报警去了，后来我听王某1说他们上到办公楼里，因为3-4楼层都是租住给了不同的公司，5层的部分房子也租住给了公司，只有两个房间是给唐徕公司办公的，每个公司就在他们使用的楼层里面安装了一个通道大门，在大门上挂着这些公司名字的广告牌。马某1和马某2就使用切割机分别把3楼的通道大门、4楼的通道大门、5楼的通道大门给切割开了。马某3还分别剪断了办公楼的电线、网线、电话线。然后等到唐徕公司办公楼的承租户过去上班的时候，马某2和马某1带头就对那些承租户门说“限你们两天给你们爷爷搬走，如果不搬走我就把你们的东西全都扔掉，你们愿意去哪告就去哪告去”，当时有的承租户就跟他们说“你们和我们签的合同还没到期，为什么让我们搬出去”，马某1就说“谁和你们签的合同你们就找谁去”。过了两三天，我又听清算小组的王某1说办公楼的大门被马某2、马某1用电焊机焊住了，为了落实这个问题，我就到办公楼的大门口一看，大门确实被焊住了，承租户都已经搬走了，清算小组也不能上去办公了，过了十来天之后，马某1的家族，还有北塔三队的部分村民就把这个楼给瓜分了，其中马某1抢占了四间房子，其他人抢占了几套我也不清楚，最后他们就把他们抢占的办公楼给出租牟利了。唐徕公司办公楼电线、电网、电话线是马某3剪断的。在村里面马家势力很大，马某1、马某2、马庆、马明、马某3在村里面被称为“马家五虎”； 十一、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马某41993年至2010年任唐徕实业公司法人代表，现在是唐徕公司处置小组的组长。李某3当清算小组组长的时候，马某1、马某2带头把唐徕公司办公楼锁了，把商住楼抢了，这个事是在李某3当清算小组的事发生的。马某2、哈某1是村霸，马某1在背后指使。2015年的时候，当时我任唐徕公司处置小组的组长，组织处置唐徕公司商住楼的房产，商住楼的房产已经被马某2带人抢占了，一共抢占了25套，我们给抢占房子的群众做工作，希望他们让出被抢占的房产，马某2骂那些想搬离的群众，因为马某2也抢占了商住楼房子，别人一搬，马某2他也得搬，少了帮手。2015年3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由我们处置小组牵头，在市民大厅银川市房管局给北塔三队在商住楼分房群众办理第一批十五户房产证，还有三天就要拿房产证的时候，银川市房管局一个姓付的男性工作人员给处置小组组员杨某2打了电话，说北塔三队村民马某2带入围攻了几次银川市房管局，房产证办不了，让我们处理好这件事再来办理房产证。给商住楼分房子群众办理房产证的问题因为马某2围攻房管局搁置了两年，这两年，我们处置小组不停的在银川市政府、兴庆区政府、信访局反映，马某2也带人告我们处置小组，说我们的账有问题。马某2有分房资格，但是他的房子已经分配了，分得阳澄巷的一套营业房，但是他对分房方案不满意，他认为应该只给男性分房子，因为他家中男性居多。马某1抢占的房子是村民马某5的，马某2抢占的房子是陈国林的，哈某1抢占四套房子，一套是黑建义的、哈某3的一套、王国文的一套、还有一套想不起来了； 十二、证人哈某2的证言，证实破坏公司财产大概是2009年-2010年，时间比较长了，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地点是在唐徕公司（凤凰北街**）。2009年年底马某1、马某2、哈某1、王建国等人拿的电焊机在××街在焊大门，马利军拿的手钳子到三楼、四楼、五楼把承租户的电线、网线都给掐断了，喊着“电断了”，马某3断电时楼里还有很多租户，马某1喊着“焊焊焊”。马某1拿着焊钳、马某3拿着手钳子、门口放着电焊机。2009年10月，哈某1、哈宝玉拿着切割机破坏了商住楼的四个门，然后进去了。马某1、马某2、马明、马庆拿着电钻把门的锁子钻开了，马某1等人破坏了15套单元门； 十三、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2010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还有部分北塔三队的村民一共约20人左右，有些村民我叫不上名字，其中哈某1拿的电焊机，马某1拿的一把铁链锁来到唐徕公司的办公楼，位于××区。我一直在他们的后面跟着，来了之后，哈某1、马某3还有部分北塔三队的村民就到办公楼的楼门口，当时还是唐徕公司两人在里面办公。马某1拿着铁链锁子把四楼靠北边的大门给住了，锁上了之后，马某1就到了××道大门，马某1、马某2就和哈某1就用电焊机把办公楼从四楼上五楼的大门给焊上了，南边的楼道通道还可以上。马某1、马某2等人组织的人员，具体是谁我不知道轮流在五楼的唐徕公司会议室轮流看着，防止有人上来撬开把里面的资料销毁，后来唐徕公司清算小组成员，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就把被焊住的门给打开了，打开以后清算小组就把这些办公楼的四层和五层给租出去了。到了2011年的秋天，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马某1、马某2、哈某1还有部分北塔三队村民20人左右就进了唐徕实业公司办公楼四楼和楼的走廊里面，他们中的一些人就在走廊里对着两边的承租户的办公区域喊“你们都给我搬出去、这个房子归我了”，并且还在承租户的门旁边用他们的粗笔写着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些村民就直接进去，对着承租户喊着“赶紧给我搬掉，这个房子我占了”。等到这些承租户都搬出去之后，有些人搬进去一两张床住进去（住上一两晚上就把房子租出去，自己收租金）。到了好像是2013年左右，遗留资产处置小组成立，才把这些占用办公楼的村民从办公楼里面清理出来； 十四、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1993年成立了唐徕实业公司，法人是马某4,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卖地，2005年的时候三队社员马某2私下传马某4的谣言，马某4就辞职了。2006年成立清算小组，李某3为清算组组长，我是组员。2009年因为分住宅楼的事情，马某1、马某2之前已经分到了房屋，所以这次分配中没有他们的资格，他们就不高兴。他们抢商住楼的时候我不在，但是后来我去看了，他们把入户门都砸了，抢占房屋。那时候社员到我们唐徕公司闹事，社员把五楼走廊通道的大门锁上，不让我们清算小组办公，部分社员去骚扰在三楼、四楼租房子的商户，让商户搬走腾房子，商户来找我和李某3问怎么办，我们也没有办法，商户让我们给他们退房租。唐徕公司的大门被锁了五、六次，我虽然没有见到，但我知道是马某3干的。2011年2月份，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天早晨，我、李某3、王某2早晨到凤凰街道办办了个事，我们三个准备去唐徕公司办公楼看看，我到了之后发现办公楼的大门被人焊上了，大门的栏杆上缠着一条铁链，铁链用挂锁锁着呢，我还和马某2吵了两句，后来警察就来了； 十五、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参与抢房子，只是去现场看热闹。当时村民都在凤凰街办事处协商相关部门给我们处理商业住宅楼分房事情，当中听到有人喊着说哈宝玉在那边抢房子着呢，我跟着大家步行到商业住宅楼时看到哈宝玉一个人在用脚踹一单元的铁门，我们从办事处过来的人起先在旁边看哈宝玉踹门，等哈宝玉把单元门踹开后就乱套了，从办事处过来的人都跑到商业住宅楼里抢占房子去了。在抢占商业住宅楼之后过了很长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当天早晨我在商业住宅楼一楼的营业房里休息，听到马某1在住宅楼的院子里喊楼上村民都下来去办公楼之后马某1就走了，接着楼上的村民响应马某1就全部下楼去办公楼，到了办公楼我看见马某1、马某2、马某3、王某5、哈宝玉他们几个站在办公楼门口旁边看着一名焊工焊办公楼的大门，马某1指挥焊工在门中间位置横向焊了一根扁铁。其他的人都在一旁看着，在焊工焊门的过程中办公楼内还有人要出来被焊在里面，哈宝玉就骂办公楼里要出来的人“让你他妈的出来你不出来，活该你出不来”，哈宝玉骂完后马某3说让办公楼里的人出来再把门焊住，接着焊工就把门打开从办公楼里出来了一个女的，出来的这个女的说我还在里面呢，你们这要干嘛呢，王某5接上话说让你出来你不出来，你钻在办公楼里，那个女的看我们人多就没说话走了，那个女的走了后焊工把门焊死了。接着马某1说把办公楼的门给锁上，当时没有锁子马某1让人去买锁子，不是马某3就是王某5去买了一把U型锁，回来就把门给锁上了，接着来了一辆三轮车哈宝玉、马某3、王某5三个把焊门用的电焊机搬上三轮车上拉走，大家一看没啥情况了就全部离开了，在我们大家离开时候马某1、马某2、马某3、王某5、哈宝玉还在门口没有走。到了下午我听说办公楼被抢了，我不相信，自己去办公楼看了一下果然房子被抢了，我在三楼看见到马某1一个人在抢占的房子里打扫卫生，就上前问马某1你们不是把门焊着呢，怎么又抢占房子了，马某1说抢了先住上、要不就租出去，完后我就走了离开办公楼了，自从这次我离开办公楼后就在也没有去过办公楼； 十五、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北塔三队队员，按照李某3商业住宅楼的分配方案，北塔三队的部分村民是没有分房资格的，马某1、马某2带着这部分村民把商业住宅楼抢占了，我家分的那套房子也被抢占了，马某1、马某2他们家的房子是分够，他们带着部分村民抢占了商业住宅楼，反正集体财产么，占上了就是自己的。马某1、马某2带着抢商住楼的事我不清楚，跟着马某1、马某2抢占商住楼的都是那些房子已经分够没有分配资格的人，像哈文德、哈某1他们家的房子已经分够了，可他们还是抢占，他们家抢占的最多，他们抢占了4套。在马某1、马某2带村民抢占商业住宅楼之后，马某1、马某2带着部分村民，主要是商住楼房子没有占上和被占了的，马某2、马某1、马某3他们焊过唐徕公司办公楼四楼楼道的通道门，驱赶过在办公楼里办公的商户，锁过唐徕公司办公楼的大门。他们做这些事的时候我都在场。就是抢唐徕公司商业住宅楼的那一年，那天我在北塔三队我家的营业房里待着，我听村民说现在正在抢唐徕公司办公楼商户着呢，还焊门呢，我去办公楼看情况，我到现场，在唐徕公司办公楼的四楼南侧有个铁门锁通道，我到了之后马某3正在用电焊机焊铁门底下的门边子着呢，当时四楼有一家商户，马某1、马某2、王利民，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还有几个村民，马某1、马某2在旁边指挥着马某3怎么焊呢，马某1、马某2我记得很清楚，他们肯定在现场，马某2当时还跟我说：“你们完了赶紧把这个房子抢了”。马某2说的这个房子就是指办公楼； 十六、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马某4当组长的时候盖了唐徕住宅楼，到了2005年的时候开始分房子，马某1、马某2的房子之前已经分过了，这次没有分房资格了，但是他们不同意。记得有一次，大家开会讨论分住宅楼的事情，马某2在会场上喊了一声“抢房子走”，这时社员没有股份的就跟着马某2走了。第二天，我去看了一下，六个单元门全被撬开，社员把房门也撬了，在门前写上自己的名字。2015年，马某4回来了，让村民退房子。马某1、马某2在后面煽动不让退，直到九月份才退给我，我的损失没人赔。他们带领唐徕公司的社员多次锁过唐徕公司办公楼的大门，只让办公楼里面的人出来，不让人进去，目的是弄乱唐徕公司清算小组，让里面租房子的商户办不了工，社员锁唐徕公司的大门我见过几次，我见过清算小组成员哈文德的儿子哈某1拿着那种大的U型锁锁过唐徕公司办公楼的大门。当时我记得哈某1带着几个社员，围在唐徕公司大门跟前，哈某1拿着大U型锁把唐徕公司办公楼的大门锁上了，只让里面的人出来不让人进办公楼，马某3又把大门焊上了。当时马某1也在场，在后面站着呢，像这种事情马某1不亲自上手，都是在后面指挥呢。唐徕公司这些社员经常用锁出入通道大门的方式阻挠办公楼里的商户办公，骚扰商户，清算小组组长李某3来了也进不去办公楼，来了就在唐徕公司办公楼门口蹲着。唐徕公司参与闹事的社员还焊过办公楼大门，当时我就在场，马某1、马某3、哈某1、哈文德还有部分社员围在唐徕公司办公楼的门口，现场有一台电焊机，听社员说是马某3拉来的，在场的社员把电焊机抬到办公楼的大门口，我记得当时是马某3把唐徕公司办公楼的大门焊上的，大门被焊死了； 十七、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北塔三队村民，唐徕公司成立后由马某4负责运营，马某4负责了10年左右，因为公司给村民分房不公平，李某3发动村民把马某4罢免了，李某3接着马某4的班负责唐徕公司，李某3负责了3年左右，在李某3负责唐徕公司最后的期限里，村民不满意李某3分房不公平，就把唐徕公司的商住楼给抢占了，没有抢占到唐徕公司商住楼的村民，接着又把唐徕公司的办公楼给抢占了，后来李某3就被罢免了，接着兴庆区政府又让马某4负责公司。我抢占了唐徕公司的商住楼（3单元501室），我抢占的这套房间我住了9年左右，现在我已经把这套房子腾出来还给所有人了。我参与抢占唐徕公司办公楼两次。第一次是我在唐徕公司的商住××里，我三弟的媳妇来我家喊我嫂子别人在办公楼抢房间着呢，问我一起去不，我就答应跟着一起去了，当时我在家的楼下马晓明的五金杂货店里买了一罐喷漆拿着，跟着大家一起步行去了办公楼，到了办公楼我们大家就上楼了不管办公楼内有没有办公的租户，大家都用喷漆把自己的名字喷在抢占房间的墙上、门上。去的人里有我和三弟媳妇、马某1的媳妇马某8、倪艳花、马某3、马某2、哈某1、哈文德、马金平、王某6、马晓明、哈宝军、勉凤霞、王建林、王某5，我能记住的就这些人了。抢的时候办公楼里还有人，主要是哈某1交涉的，王建林喊得最厉害。第二次是没过几天，哈某1在商住楼喊一起把办公楼锁了。我们跟着哈某1一起去，王某5买了一个U型锁，哈某1或马某3让住户搬出来，马某3、王某5一起将大门给锁住了； 十八、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9午10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北塔三队清算小组制定了按地分房的政策，村清算小组李某3是组长，马某1、哈文德、我、王某2是成员。李某3制定了按地分房的政策，村民大都同意这个方案，但是马某1、哈文德不同意，因为按这个政策他们两家就分不上房子了。但李某3是清算小组组长，还是决定执行按地分房政策。李某3给社员分配了两个单元的房子，正在分配的时候，马某2、哈某1一群村民到唐徕公司办公室，二话没有说，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全扫到了地上，马某2、哈某1带人离开办公室，到商住楼抢房去了。李某3让我去商住楼看看情况，我去了商住楼，发现一单元本来锁上的单元门已经砸开了，三楼、四楼的住户门门锁被人用斧头砍坏，门敞开的。我下楼到二单元，二单元单元门也打开着，到三楼，马某2和抢房村民在301室围着，马某2质问我到商住楼干什么，威胁要把我扔下楼去，当时凤凰北街派出所的民警也在场，怕激化矛盾让我先下楼，我下楼后就待了一会就回家了。就是在马某1、马某2、哈某1等人带头抢占完商住楼的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我和李某3、王某2在办公楼五楼的公司办公室商量着马某1、马某2、哈某1等人带头抢占商住楼的事情应该怎么解决的时候，办公室突然就停电了，李某3让我出门去看看怎么回事。我从五楼下到了办公楼三楼的时候，看见马某1、马某2、哈某1带着一帮人站在三楼上大喊大叫，马某3手里拿着一把手钳已经把三楼电表箱里面的网线掐断了，把电闸也拉了下来。马某2和马某1就通知三楼的承租户三天之内必须从办公楼搬走，如果不搬走的话，就将楼道每一层的铁门焊死。通知完以后，马某1、马某2、哈某1又带着人到了四楼，马某2就走到四楼的承租户门口说“三天之内必须从办公楼搬走，如果不搬走的话，他会将楼道每一层的铁门焊死”。在上楼的过程中马某3也就顺手将四楼的电表箱里面的网线也掐断了。马某2、马某1、哈某1他们给承租户们说完以后就下楼走了。马某1、马某2、哈某1等人走了以后，办公楼上的承租户就来到了五楼的办公室问李某3说你们社员通知我们三天之内搬出办公楼。李某3就对承租户说：“咱们清算小组没有违约，谁给你造成的损失你就去找谁。说完以后承租户们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还有一次，大概就是在2010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天我们清算小组几个人已经不去唐徕公司办公楼办公了，清算小组实际上已经瘫痪，马某1、马某2、马某3、哈某1他们弄的清算小组办不了公，那天我去了办公楼五楼，想找一些清算小组的文件，早上9点的时候，我听到楼下很吵，我看到哈某1和马某3抬了一台电焊机，马某1拿着焊钳、几根焊条，马某2一起进了办公楼，他们先上了三楼，我下楼去看，那个焊机是个两相焊机，马某3在三楼配电箱接上了焊机的电源线，马某1操作的焊钳，把三楼楼道的通道焊死了，无法打开，三楼楼道的大铁门是两扇子，铁门底部有两公分左右的门槛，马某1当时焊的是门槛部分，马某1焊的铁门底部，把铁门焊死了。马某1把三楼焊死了之后，他们一群人抬着焊机往四楼去了，我没有跟着去四楼，我到五楼，把清算小组部分文件拿上，因为怕马某1、马某2会抢这些文件，我就先离开了办公楼，马某1、马某2、马某3、哈某1又做什么了我不清楚； 十九、证人哈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大家都在商住楼前，马某1、马某2、哈某1等人应该是之前商量好的，哈某1先拿石头把一单元的单元门砸开了，之后哈某1不知道和谁抬了一台电焊机抬进了单元楼里，用于把门锁切割掉，好多人就跟着冲了进去，我当时就打电话报了警，在外面等警察过来，另外，四个单元的单元门不知道怎么也被弄开了，当天商住楼的50套住宅房就都被抢占了。在2009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10时许（也就是马某1、马某2、马庆等人带头抢占唐徕公司建造的商住楼的三、四天以后），我就跟往常一样从家里出来来到了公司门口（也就是办公楼门口），发现办公楼门口聚集许多北塔三队的村民。我正跟村民王生奎聊天着呢，我就看见马某1的侄子马某3开了一辆双排的小客货汽车也到了办公楼门口，马某3从车的后车厢上拿下来了一个小焊机放在了办公楼的门口。这时候我就听见马某1站在了办公楼的一楼的铁门门口开始骂人，李某3当时不在场，马某1实际就骂李某3呢，马某1对周围村民说“给爹们把这个门焊住，我让他再给我在办公”。马某1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直在骂。马某1正骂的时候马某2说上面还有人呢，别给都都焊在里面了，说完以后马某2上了办公楼，过了一会下来。马某2从楼上下来后感觉他非常生气，说“给爹们焊住，不出来就给爹们一直在里待着。”马某1也说“不出来就给爹们焊住”，说完以后马某3就拿着小电焊机把办公楼一楼的铁门给焊住了。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左右马某3把铁门给焊住了，刚焊完楼上下来了一个女租户要求往外出，但是门焊死已经出不去了，这个女租户就在里面打电话，因为我离得有点远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这时候我还看见李某3和王某2也到了办公楼附近，在办公楼北侧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呢。马某1、马某3、马某2还有马家的那些妇女就一直在那骂租户和李某3、还把出警的民警也一起骂了。具体骂的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就这样僵持了有个十几分钟左右。马某2就给马某3说先把门打开，让搬着走，搬着走了以后再给他焊住。说完以后马某3就把门用焊机给焊开了，马某3把门打开以后凤凰北街的民警就走了。大概到了下午14时许的时候，我看见办公楼门口停着两辆搬家公司的车，那些租户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搬了。租户搬走空了一周时间，我上办公楼看了，办公楼五楼办公区铁门已经焊死，后来马某1占了三楼两套办公室，陈金山占了会议室。在办公楼大门被焊前几天，马某1、马某2就已经上楼赶承租户，马某1就骂着让断水断电； 二十、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马某2是抢房子的“头头子”。现在谁想退房子，马某2就骂呢，不让退房子，只要马某2现在把房子退出来，其他抢房子的社员就都会退房了。因为参与抢房的村民都是没有分房资格的，马某2也没有分房资格，所以都观望着马某2呢，他们马家的房子已经分配完了。当时抢商住楼时，哈某1用石头将单元门砸开后，抢房子的社员就跟着进去了。具体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我和哈某2、杨某2一天早晨到兴庆区政府举报马某1、马某2，快中午的时候，我们举报完后打车准备回家，在凤凰北街唐徕公司的时候，我看见一群人围在唐徕公司门口，马某1、马某2、马某3、马家的老三马明，反正马家都在，其他人我没有注意，人太多了，警察也来了，是凤凰北街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入口通道大门被人用电焊焊上了，我看到马某3用电焊机往开烧着，马某2对那个小警察说：“你快快快回去喝茶去，没你的事”，马某3将门烧开，进去将电线电网剪断，这是我亲眼所见； 二十一、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和王建国曾被清算小组的李某3雇佣着看守唐徕小区办公楼的大门，在一年（具体哪年我记不清）的冬天早上，我在门房里面睡觉，我听见外面有声音，然后我走出门房到外面一看，大门被一根链子给锁上了，当时我没有看见人。接着我找着个东西把锁大门的链子给别开了，别开之后我把链子拿掉之后我就出去了，然后我就辞职不干了具体谁锁上的不知道。之后还听说有些人自己的房子分够了，还想要房子，他们就觉得不合理，他们就把单元门都给撬开了； 二十二、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马某9参与抢占商业住宅楼5单元402室的房子，2018年8月份时候分配房子的时候给其分到了住宅楼2单元602室，就把原来抢占的房子腾出来还给公司了，我抢完房子后听说带头的是哈某1、马某2。抢占办公楼听说是哈某1和马某3拿电焊把大楼门焊住了； 二十三、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00年的时候，北京路改造的时候，当时把北京路边上的房子给拆了，然后我们公司在××路的商住楼。当时建这栋楼的目的就是解决之前没有安排上住房的人(10%)，在2005年春天的时候，当时这栋楼还没有交工，马某1、马某2、哈文德、王建国、马某3、金慧兰、哈某1等二十多人就开始闹事，认为这栋7层商住楼分配不均，要推翻之前的分配方案，房子是被马某1、马某2、哈文德为首的人将房子抢了，后来观望的村民也一起抢了，门是用电焊机焊开的； 二十四、证人马某10证言，证实我和我弟弟马晓明一起抢占商业住宅楼4单元4楼的一套房子，我和大舅舅密万银、小舅舅密万林一起抢占了办公楼五楼面朝东的办公室。抢办公楼是当天中午在家门口听说马某1等人把办公楼抢了，我才去的。我还看见马某1带着其他人叫没搬走的人快点搬走。我后来听村民议论说商业住宅楼是马某1、马某2、哈文德、马某3带头去抢的； 二十五、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因为我的媳妇原来在北塔三队有土地，三队的村民把土地交给了唐徕公司经营然后给村民分红或者分房子，这栋商业住宅楼不但属于唐徕公司的还属于北塔三队村民的集体资产，住宅楼盖好按理应该分给我媳妇和我小姨了**半房子，但是后来没有人管没有给我们家分房子，我和我媳妇一起过去商业住宅楼发现房子已经被村民占没了，我和媳妇找到××元没有人占，我问楼下看大门的王小宝1单元302室是谁的房子怎么没有被占，王小宝说是村里李某4的房子，我知道了以后也就没管房子是谁的，上楼就把1单元302室的门给撬开把房子占上了。关于驱赶租户的事情，当天上午10点左右时候，我在商住楼看见村民在楼下院里集合说是走办公楼开会去呢，我看村民都往下走呢也就跟着去了，我们一群村民到了办公楼上楼去跟楼内的租户交涉，马某2、马某3、哈某1、王立敏跟楼内的每家租户交涉让他们搬走离开，剩余的村民基本都在楼道站着看，马某2、马某3、哈某1、王立敏带着大家从3楼到4楼挨着每家租户交涉，和租户交涉完了后大家问了下交涉情况就全部离开了； 二十六、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我分配到商住楼3-301室，但在公布分房结果的前一天，马某1等人带着人把房子给抢了。第二天，我一看单元门被砸了，3-301室写的是马小宝的名字。我于2010年已经办理了唐徕公司商业住宅楼3单元301室的房产证，但马某12009年抢占该房子之后，就对外说该房子是自己的，一直住在该房子内。2018年10月29日马某1才将该房子退还给了马某5； 二十七、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09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唐徕公司商住楼建好了，村清算小组李某3采取按地分房的政策为村民分房，已经分了十几套房了。马某2鼓动村里那些嫁过来的媳妇、上门女婿这些没有地无分房资格的，还有好多已经分够了房还想多占房的村民，这些平时在村里比较赖的村民，一起砸开唐徕公司商住楼的单元门，抢占了商住楼，我知道商住楼被抢占已经是第二天了，因为马某2带人这么一闹，李某3也闹不过马某2，李某3没有办法分房了。抢办公楼也是马某1带头抢的，2009年马某1、马某2、哈文德、啥建才带头把商住楼抢了之后，又带头把唐徕公司办公楼抢占了，当时唐徕公司办公楼有很多租户，马某1、马某2带人把那些租户赶走后，带着部分村民把办公楼各个办公室抢占了，马某1一家就抢占了数间办公室，哈文德、马某2占了几间我不清楚。马某1他们占了办公楼后就把办公楼出租收租金； 二十八、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抢占办公楼有十多个人呢，我现在能记住名字的就有马某1、马某2、马某3、哈宝玉、王建国。我当时去晚了，我看到马某1、马某2、马某3、王建国在这个办公楼门口站着焊办公楼的进出门，不让人进出办公楼。主要是以马某2和马某1两个人为主，马某3是马某2和马某1的侄子，所说马某3听他两个叔的； 二十九、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马某1、马某2、哈某1带着一批觉得分房方案不公的人经常到公司闹事。2009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6点多，我听邻居说人都到商住楼抢房了，我当时也过去，我去的时候，商住楼的一单元和二单元的单元门全部被撬杠撬开了，里面人用切割机把房门锁切开，谁先把房门弄开，这套房子就被谁占用了，当天商住楼一共50套住宅楼全部被公司成员抢占了； 三十、证人马某11证言，证实马某1、马某2等人说之前制定分配方案不合理，因为这是北塔三队最后一次分房子，很多没有房子的人就开始抢占商住楼的房屋，这次没有分房资格的马某1、马某2、哈文德、马宝、马金柱等人就开始抢占这些房子，他们抢占之后就开始搬东西进去自己住或者出租，到现在都没有归还。当时给我分了一套商住楼，我到房子的时候刘春江已经在屋子里墙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当时房子里有工人，房门是开的。因为刘春江在商住楼的房子让别人给占了，我和刘春江协商到2014年的时候刘春江才将房子的使用权给我。2009年年底唐徕办公楼焊门的时候我到办公大楼的时候马某1、马某2、哈文德、马宝、马金柱他们已经将办公大楼的人全部赶了出来，之前唐徕公司将部分办公场所出租，他们将人赶出来之后将一楼大门被焊死，承租户的电线、网线被掐断，断水断电就是不让承租人营业。抢占完办公大楼之后马某1、马某2、哈文德、马宝、马金柱就将办公大楼出租了； 三十一、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因自己的房子一直没有分配下来，商住楼住宅楼盖好之后很多村民都抢占了，其担心房子被抢占完了没有自己的房子了，就也抢占了唐徕公司住宅楼的3单元502室。至于谁带头抢占的不清楚，其到商住楼抢占房子的时候已经有人把住宅楼抢占了。关于凤凰街的办公楼被抢占的事情，我听我老婆说马某1抢占了办公楼的房子； 三十二、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2005年开始，李某3任村清算小组组长，哈文德，马某1是清算小组成员，他们俩一直不服李某3，按地分房方案是清算小组确定的，清算小组李某3、马某1、哈文德、王某2、王某1五人都是签了字的。我听说是马某2、马某1带着他们的侄儿以及哈文德、哈某1带人把住宅楼的单元门撬开进入住宅楼，用撬棍把房门撬开进屋抢占。马某1他们还把唐徕公司办公楼也抢占了。唐徕公司办公楼一共五层，底下两层是商业网点，己经分配村民了，3层、4层、5层公司出租给个人和公司了，哈文德一家、马某1、马某2一家把3层、4层、5层的商户都赶出了唐徕公司办公楼，我听说马某1用电焊机把公司办公楼的铁门烧了，我具体没有见，是听说； 三十三、证人哈某4的证言，证实因为清算小组在分房和账目上不公平，所以村民才将商住楼和办公楼抢占了； 三十四、证人马某12证言，证实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大概是5、6年前的一个夏天，我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别都抢房子呢，她也要去抢，再不抢就没有了，我没有拦住她，她就跟社员去抢房子去了。因为办公楼和商住楼唐徕公司是集体的，我们都有股份，当时这个楼盖好没有给社员分，而且分房不公平，社员比较气愤，就去抢办公楼的房子； 三十五、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是一天的中午，哈某4给我打电话说“别都抢公司着呢，问我去不去我说去呢”，我就去了唐徕公司办公楼，去的时候哈某4在公司楼下等我，当时我看到公司楼下的大门已经开了，我跟哈某4就把4楼北边的所有房子占了，我们就一直在楼道站着，只要有人上来我就说这个房子我占了，别人就走了，在这期间我下3楼看了一下，看到马某1把3楼南边的3间房占了，我把4楼我占的房子用锁子锁起来了，锁起来后过了几天我就把房子出租给一个开辅导班的了，一年25000元钱，我看到其他人也把房子出租出去了； 三十六、证人勉风侠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0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当时刚生完老二，抱着孩子在我婆婆家正休息着呢。我舅奶奶就对我说让我赶紧把孩子放下，赶紧去看一下，别社员都在那抢公司的楼着呢。我听完以后就把孩子交给我婆婆跑到唐徕公司门口，我听完以后就赶紧跑过去就自己买了一把新锁子重新把北侧的门给锁起来了。后来就把房予给占下来了，承租户都是被村民赶走的，是谁提议不知道，但是村里的事情都是马某1、哈某1、马某2他们说了算； 三十七、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在我知道商业住宅楼被抢了之后的半个月左右，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到家，我母亲刘梅花就对我说儿子别都把办公楼的房子给占了，你不在家我给你在5楼号了一间办公室。我听完以后我跟我母亲刘梅花一起到了唐徕公司的办公楼的5楼。我就进到我母亲占的办公室里边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一套沙发，看完以后我把门锁住就跟我母亲刘梅花一起回家了。后来我媳妇李丽就每天去办公楼看看房子； 三十八、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马某2拿着撬棍撬301房门，马小军拿石头砸301房门的锁子，其房子被马某9占了； 三十九、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抢占唐徕商住楼分两次抢占，第一次抢占的时候我在场，第二次抢占的时候我不在场。当时商住楼的房子还没有分配，所有的房子都没有入住，2006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马某2、马某1、王某5、李金勇、哈某1、李太宝、王某6等人，其他人我说不上名字，我当时在场看见王某5拿着一个电钻朝着唐徕公司商住楼4-401的房门给钻开了就入住了进去。我还看见哈某1提了一个榔头，但是没有看见他具体有没有砸开哪一个门，其他的人具体是怎么抢占的我就没看见； 四十、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其在唐徕公司商住楼3-501房子被人抢占了，已经抢占9到10年了。当时参与抢占房子的有马某1，马某2，哈文德，马宝，马金柱等人，是谁提出来抢占房子的我不知道，但抢占房子是马某1、哈文德、马宝他们三大户开始抢的。一单元的单元门是哈某1使用石头砸开的，其他的单元门我也不知道是谁怎么弄开的。听说办公楼大门焊死，断电、断网都是马某1、马某2干的； 四十一、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09年哈某1将其唐徕公司商住楼1单元402室的房子抢占，一直到2018年1月，李某7已将房子的房产证办理下来，但哈某1一直没有归还房子。听说以哈某1、马某1、马某2为首还有一些被煽动的村民，都是使用撬杠、切割机等工具抢占了其他人的房子。听说哈某1当时用切割机把门切了个洞，把门上面的锁子拿掉之后，把门也拆掉了，就一直在那个房子里； 四十二、证人纳红军的证言，证实1981年分到地的村民有分房资格。当时一些有意见村民就抢占商住楼，抢房是以马某1、马某2为首的，听说是用撬杠、石头抢房子的； 四十三、证人马某13（纳红军妻子）的证言，证实马某1带头抢占商业楼，那年其和村民一起到凤凰北街街道办事处要公章，马某13在××道着，王书记还没有来，马某1、马某2、马家老五也来到街道办事处，马某1来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辱骂马某13，马某13很生气和马某1对骂，后马某1突然动手扇了马某13一个耳光，后马某2和马家老五给马某13道了歉，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四十四、证人王某12的证言、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不动产权证书及照片，证实王某121981年之前在北塔三队分到过地，马某4给其分配了一套房子，王某12和唐徕公司2015年7月1日签订房产买卖契约，给马某4交了59000元，后房子一直被马某3占着，其也找过马某3沟通，但是没有协调下来，2018年3月20日取得唐徕实业公司商住楼2单元2号阁楼的所有权，马某3才将房子退给他； 四十六、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唐徕公司才把商住楼3单元401室这套房子分给陈某4，之前这套房子。直是马某2在使用。 四十七、证人付某（系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5年年底到2016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北塔三队的村民，来我们中心办理房产证，我们的工作人员审核，受理了北塔村民办理房产证的申请，我们受理后第二天，北塔村的另外一波村民，领头的是一个姓马的男了，这名姓马的男子反对我们中心给北塔三队部分村民办理房产证，他说北塔三队成立的唐徕公司分配房子有问题，如果我们办了房产证的话北塔村村民可能会引发矛盾。因为北塔村的村民在办理房产证的问题上有疑问，有纠纷，我们中心停止办理房产证，这个事就放着了。姓马的村民他们来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没有阻挡我们办公，就是给我反映了他们村上的问题，说他们村上分配房子不公平，处置小组不合法之类的； 四十八、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商住楼是马某8去抢占的，之后其和马某1两人搬到其抢占的3-301室共同居住至去年10月份；办公楼也是其自己去抢占的，抢占之后将办公楼出租、收取租金。 四十九、证人张某（系唐徕办公楼员工）的证言，证实其工作的宁夏艾依斯数据统计调研有限公司、宁夏永康通科技有限公司2006年至2010年租赁了凤凰北街270号唐徕公司办公楼，从2010年3月起，不断有唐徕实业公司的村民（就是北塔三队的一些村民，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对整个唐徕实业公司的办公楼进行骚扰，采取断水，断电，口头上书面上对租户的经营进行阻挠、恐吓，在断电的过程中造成其公司部分电脑烧坏。还有村民在其公司办公区域，每间办公室的墙面上面写着村民自己的名字，还用电焊机把办公楼的大门和走廊的通道的大门焊死，让承租公司不能正常上下班，后来还有些村民直接坐到办公室里说这些房子是他们的，让我们搬走，后来其公司员工也不能正常上班，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后来在2010年8月份，合同还未到期，其公司被迫搬离了唐徕实业公司的办公楼，当时还有其他几家公司，也受到了骚扰，也都被迫搬离了唐徕实业公司办公楼； 五十、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实王某13是银川市新城宏达制冷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曾承租唐徕公司办公楼五楼进行办公，后来租房合同未到期，因北塔三队村民经常到唐徕公司办公楼闹事，导致其公司无法正常办公，后被迫搬离唐徕公司办公楼。闹事的××村锁了，我们进不去，有时候没上锁我们进去那些村民又将楼门锁上我们又出不去。有时候我们早上来上班，楼门锁着，我们就在门口坐着，等着开门，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上午，下午门开了，我们赶紧进去办一会公，就跟打游击一样。村民还断电，让我们无法办公，部分参与闹事的妇女挨个办公室进来辱骂我们，他们这种行为持续了有几个月，我们公司扛不住就搬走了； 五十一、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宁夏奥莱特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作，其公司2008年开始在凤凰北街270号楼租房办公的，2009年有一些村民一直骚扰我们不让我们办公，当时办公楼的一楼大门给锁住，没有办法进去正常办公，我还报过警； 五十二、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注册过一个公司，叫银川美之杰广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1年冬天注销。2006年的4月份开始租赁了唐徕实业公司办公楼开始办公的，2010年年底或是2011年年初搬离唐徕公司的。从2010年5月开始就不停发生锁门、断电、乱写乱画的情况，造成我公司几次签约演出无法正常完成，对我公司名誉、运营造成严重影响，公司实在没有办法运营，被迫搬出唐徕公司办公楼； 五十三、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夏澳莱特环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2008年7月份开始承租凤凰北街**唐徕公司办公楼，房租2010年的7月份到期。但在2009年的4、5月份左右，每天就会有30多人来到唐徕公司的办公楼去找**唐徕公司清算小组的人，他们找不到唐徕公司清算小组的人，就开始断电、断水、甚至到最后把办公楼的一楼大门给锁了，有时候锁半天，有时候锁几个小时。对公司影响太大，公司没有办法正常经营，就在2009年7月份的时候被迫搬离了； 五十四、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广东三向教学仪制造公司银川分公司2010年8月份与唐徕实业有限公司清算小组签订了办公用房租赁合同一年，但2011年2月24日唐徕公司社员来我们公司赶我们走，当时大概有八、九个村民，有男有女，到，到我们公司办公室，这些人让我们搬出办公室告诉这些村民我是与唐徕公司签订了租房合同的，那些村民说唐徕公司清算小组没有权利与我签订合同，说唐徕公司清算小组霸占了他们农民的资产。当时有个男的，时间太长那个男的长什么样了我已经没有印象了，那个男的对我说：“限你三天之内搬出办公楼”。我告诉那个村民说我的公司还没有找好地方，没有办法搬走，那个男的说：“那我不管，限你三天之内搬走，要不我就把楼道大门锁”。我们公司办公的三楼南北两头各有一个人铁门，村民要是把铁大门锁上了我们就进不来，无法办公。这些唐徕村民态度很蛮横，说完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上班，我发现唐徕公司办公楼北边三楼楼道的大门己经被人用电焊焊死，是谁焊的我不清楚。我就正常在公司上班，赶我搬走的那帮村民又来了我的公司，当天人来的少，就来三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是不是第一天赶我走的那个男的我记不起来了，那个男催我搬走．威胁我如果我不搬走，他就把唐徕公司的大门焊上，还要断电，让我没有办法办公，具体要焊哪个铁门他没有说。我问那个村民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告诉那个村民说我的房租还没有到期，我没有找好办公的地方，我没有办法搬，那个村民说我的问题他管不，让我到收我房租的人那里去要，必须搬走。说完他们就走了。第三天，也就是2月26日，我就把公司搬掉了，我们当时一共四个员工，我把公司的办公用品全都搬走，公司的一切经营活动停止。过了一段时间，与我签订租房合同的唐徕公司清算小组李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写个证明材料，把唐徕公司村民把我们公司从办公楼赶走的事证明一下，我就写了个证明材料，盖了我们公司的章，给了李某3。我问李某3是谁赶我走的，李某3告诉我是一个叫马某1的人带头赶我走的，我就在证明材料里写； 五十五、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的9月份到宁夏永康通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公司当时在凤凰北街270号办公，2010年4月份的时候，来了一帮村民说是唐徕公司这栋楼他们之间有纠纷，把一楼楼梯的大门给锁，其公司无法正常运营，2010年5月份左右公司就被迫搬走了。其报过两次警，第一次报警是因为村民把办公楼一楼大门给锁了，导致工作人员无法正常上班，第二次报警是因为村民把办公楼的电给掐了，导致公司无法办公。具体情况因为时间太久记不清楚； 五十六、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有一天早晨9点左右，我正在看门的时候，哈某1步行到唐徕公司商业住宅楼，气势汹汹地，嘴里骂：“他妈的老子今天非把房子抢了不可”。还用脚踹一单元的楼道门，边踹边骂，哈某1踹了几脚，没有踹开单元的楼道门，到门房旁边找了一块石头，就是那种比较像腌菜用的那种石头，哈某1搬起石头砸一单元的门锁，砸了两三下就把单元的门锁砸开，我看哈某1火气很大，我没有跟哈某1上楼，哈某1就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在楼道乱喊，北塔三队部分村民也来了现场，就是看热闹的那种。我给李某3打了电话，我告诉李某3哈某1可能要抢房子，李某3让我打110报警，我就报警了。我记得社员在唐徕公司办公楼闹事的几件事，马某3当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唐徕办公楼，我到现场后村民都在唐徕公司办公楼的五楼还是四楼，我到的时候焊机已经弄过来了，焊机是马某3弄来的，马某1当时在现场说给焊上、给焊上，马某3就把铁门给焊上了。马某3还焊过大门，当时马某1、哈某1也在现场，马某1让马某3将大门焊住； 五十七、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证实马某1共抢占了商住楼的××元南边三间办公室。具体当时都是怎么抢占的时间长记不清楚了。马某1占领商住楼301号房是为了要看住房子，因为当时唐徕公司欠马某1钱一直不还，后期商住楼分房子也没有给自己分。抢占办公楼是妻子和儿媳妇去抢占的，并将抢占的房间出租了； 五十八、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证实北塔村民让唐徕商业楼的承租户离开的具体行为其不知道，当时其不在现场，就有一次路过时看见办公楼的铁门锁了，自己也才知道楼门被焊住、封住、断电的情况，自己也没有参与抢占办公楼。马某2供述唐徕公司商住楼的3-401是自己抢占的，当时是哈建明拉着自己去的，去的时候商住楼的门都已经被打开了，因为之前清算小组和处置小组确认差其家里一套房子，害怕房了被人给占光了，所以自己就先占了一套房子； 五十九、被告人哈某1的供述，证实因唐徕公司分房子不公平，哈某1和村民一起自发的抢了唐徕商住楼，哈某1共抢占了4套房，其当时就是用脚将商住楼一单元的单元门踹开，然后用漆在抢占的每间屋子的门上写上我和我家人的名字的，之后又找王某5把房门钥匙要来重新配了钥匙并住在抢占的房间内。同时供述自己没有参与抢占唐徕办公楼； 六十、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10年4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因为当时唐徕公司把商住楼9号营业房分给了我，我开了一家洗车行，村民经常就会在我的洗车行聊天。在聊天的时候，哈某1、哈文德、马某1就提议说是把唐徕公司的门给锁了，把楼上的租户都给赶走，断了清算组的经济来源。哈某1、哈文德、马某1三个人就在洗车行门口给站在门口的村民说让大家第二天早上都赶到唐徕公司门口一起去锁门。当时洗车行门口站了十来个人左右都同意第二天跟哈某1、哈文德、马某1去锁门。到了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就到了唐徕公司门口，发现门口站了将近20人左右，都是北塔三队的村民。马某1、哈文德、哈某1三人就站在唐徕公司门口挡着不让租户上楼，给租户通知说是要锁门，我就也走到了他们跟前，跟他们一起挡住租户不让他们上去。因为当时没有锁子，我记不起来是谁让王某5去买了一杷锁子回来，王某5把锁子买回来以后王某5就用锁子把唐徕公司的大门给锁住了。因为每次锁门，每次都被李某3弄开，后来哈某1就提议说干脆把门焊住，这样就能彻底断了李某3的财路，马某1和哈文德也同意，后来马某1就让我去陈某2那里借了个电焊机来，是谁焊的门不清楚。北塔三队村民锁过五楼推拉门和进出大门，一般村民上访的事情，都是马某2带头骚扰商户都是马某1、哈文德带头。抢占商住楼的时候，是哈某1提议的，大家都去了，我到的时候王某5告诉我哈某1用石头将一单元的大门给打开了。我上去占了2单元402号2单元702,402是本来就要分给我的，702是之前李某3答应我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借故生非、参与、带领部分村民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对四被告人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分工不同、作用均等，不宜划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行为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给予适当的量刑。被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及马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是指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或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或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或者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具体到本案中，首先，寻衅滋事罪规定在刑法第六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中，其侵犯的客体为社会公共秩序，并不是单一侵犯公民的财产权或人身权，所谓公共秩序包括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本案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等人煽动、带领部分村民闹事，影响唐徕公司的正常运行及承租户的工作，将抢占的集体资产办公楼用于出租谋取个人利益，同时抢占居民楼数十年，给被抢占的房屋所有权人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其行为是对法制和道德的蔑视，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其次，被告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借故生非，以分房方案不公为由，发泄个人不满情绪，参与、煽动部分村民以锁门、焊门、驱赶商户、抢占办公楼和住宅楼的形式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观构罪条件，故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哈某1提出的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寻衅滋事罪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犯罪构成中存在如下区别:首先，两罪的犯罪动机不同，寻衅滋事是出于逞强，借故生非，达成个人的要求；后者的犯罪动机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某种不合理要求，用聚众闹事的形式，扰乱机关、团体、单位的正常秩序，或者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或交通秩序，对有关单位、机关、团体乃至政府施加压力；在客观方面寻衅滋事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而后者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或者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结合本案看，四被告人借分房不公为由，发泄个人不满情绪，用各种不当手段对唐徕公司工作及商户工作、生活造成一定影响，其行为更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1提出其并没有煽动抢占房屋，也没有焊铁门、掐断电线的行为及被告人马某3提出的其并没有掐断电线的行为，经查，根据证人李某3、王某3、哈某3、王某1、哈某2等证人证言并结合其他村民的证言及全案事实，被告人马某1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带领、指挥的作用，被告人马某3听从马某1的指示实施具体的破坏行为，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共秩序安全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哈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马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马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 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部分证人是唐徕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4的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本案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从量刑上却仍然以主从犯方式进行判决。上诉人马某1应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罪定罪。本案唐徕公司制定的分房方案并未按照实际情况分配，而引发矛盾，上诉人多次试图寻求政府、司法部门的帮助，但均未果。唐徕公司口头答应解决上诉人马某1的问题，上诉人马某1就及时将占用房产交换给了唐徕公司，无寻衅滋事之意，并没有组织、煽动村民焊门、锁门、驱赶商户，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 上诉人哈某1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哈某1没有抢占三层办公楼，也没有实施焊铁门、掐断电线、赶走租户的行为，请求二审判处缓刑或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上诉人哈某1的定罪不表异议。量刑部分认为上诉人哈某1不是犯罪行为的挑起者、是跟随他人一起实施了犯罪行为，在该起犯罪中其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哈某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上诉人哈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马某2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认定上诉人马某2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上诉人马某2没有借故生非，而是效仿其他村民占有了一套房屋，主观上并没有耍横、无事生非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带领部分村民任意损毁、占用公司财务的行为。一审认定案件的证据为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而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证，不具有法律效力。因个人恩怨，马某2与李某3、马某4存在嫌隙，而公安机关搜集的证言均系马某4的亲属，对于未分配到房屋的村民的证言均未进行搜集，不应认定为有效证据。 上诉人马某3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涉事唐徕实业开发公司在长期经营中，存在严重的分配不公事实，明显具有过错。在此期间，上诉人马某3等人向人民政府、公安机关等部门投诉，但问题没有解决，导致发生了涉案事件。故应减轻对上诉人马某3的处罚；上诉人马某3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马某3的行为完全是受他人操控，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综上，上诉人马某3的行为虽然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影响，但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在已羁押的期限内判处刑罚。 履行职务检察人员，本案四名上诉人强占集体财产的价值均超过法律规定的犯罪额度，其中马某1强占一套商住楼，三间办公房；哈某1强占四套商住楼；马某2强占一套商住楼；马某3强占两套商住楼，四人的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1、马某2、哈某1、马某3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上诉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均称，上诉人马某1、马某2的行为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马某1、马某2与哈某1、马某3以分房方案不公为由，发泄个人不满情绪，参与、煽动部分村民以锁门、焊门、驱赶商户、抢占办公楼和住宅楼的形式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马某1及辩护人称本案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从量刑上却仍然以主从犯方式进行判决。经查，一审判决结合各上诉人的行为性质、认罪悔罪表现等综合对其量刑，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哈某1及辩护人称，上诉人哈某1在该起犯罪中其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哈某1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对上诉人哈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各上诉人在该起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原审结合上诉人哈某1的量刑情节、主观恶性、认罪态度等对其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马某3及辩护人称，涉事唐徕公司在长期经营中存在严重的分配不公事实，明显具有过错。在此期间，上诉人马某3等人向人民政府、公安机关等部门投诉，但问题没有解决，导致发生了涉案事件，应减轻对上诉人马某3的处罚；上诉人马某3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没有认定；上诉人马某3的行为完全是受他人操控，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经查，本案上诉人马某3认为唐徕公司存在严重分配不公的事实,应采取正确的渠道解决问题，而不能成为其犯罪的理由；上诉人马某3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不具有坦白情节；本案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马某3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履行职务检察人员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宋名一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