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54-3号 原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福明，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4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惠芳，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斌，男，1981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月15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璐露，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良明，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4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海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裕洲，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3月27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晓地，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严辉，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文，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聪聪，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1日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洁茹，女，1996年4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温麟飞，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 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8)浙0681刑初1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1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旅集团），下设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晚晴公司）子公司，并在全国各地注册成立40余家分公司。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诸暨分公司（以下简称诸暨分公司）于2015年9月开始试营业，同年11月正式成立，公司位于诸暨市××街道××路××号××大厦××楼，公司负责人为罗中德。被告人张福明为诸暨分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行以及与总公司的业务联系。被告人张良明为诸暨分公司总监，负责公司的旅游业务、员工管理等业务。张淑飞为诸暨分公司会计和出纳，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客户报名登记、管理财务以及与总公司的资金往来。分公司设有经理被告人温斌、张裕洲及邓泽秀三人，负责旅游业务、员工发传单等业务；设有主管被告人郭文、严辉及郭苏明三人，负责旅游方面业务、员工发传单、介绍业务等业务；另有业务员被告人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等十余人，负责发传单、拉客户等。 诸暨分公司自2015年9月以来，通过在诸暨市区××广场××楼小区××商场门口发放宣传资料、在报纸、电视台登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宣传推广文旅集团的旅游产品服务。诸暨分公司主要针对中老年群体推广销售华商储值卡，承诺客户购买该卡并充值不等资金后，即可享受银卡、金卡、钻石卡不同的折扣，用于文旅集团住宿、餐饮、旅游、养生、购物等消费项目，并且承诺储值的资金在一年或二年后享受10％-16%的利息。 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张福明等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诸暨市公安局查处。诸暨市公安局查扣笔记本电脑两台、案件有关文件若干以及人民币5130元。2016年6月13日，被告人温斌与黄山徽州文化旅游公司员工郭苏明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人民币60万元。同年6月20日，被告人张福明等人被取保候审。 随后，被告人张福明仍继续担任诸暨分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温斌接替张淑飞担任财务，签订合同、与总公司对接资金等事务，被告人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均担任业务员，继续推销华商储值卡以及晚晴在线商城等项目进行非法集资。至2017年12月，共向姜某、黄某2等170余名中老年人吸存资金2700余万元，部分偿付本息，具体集资事实及各被害人的实际损失如下： 1.被害人周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2.被害人徐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蒋友江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50000元，取回本息130000元，实际损失120000元； 3.被害人赵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女儿阮芸芸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4.被害人施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428元，实际损失8572元； 5.被害人赵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6.被害人黄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被害人何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4200元，实际损失25800元； 8.被害人李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170元，实际损失49830元； 9.被害人范芝文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50000元，取回本息15700元，实际损失634300元； 10.被害人陈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30000元，取回本息26000元，实际损失704000元； 11.被害人边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80000元，取回本息31240元，实际损失48760元； 12.被害人阮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0元，取回本息157000元，实际损失243000元； 13.被害人朱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钟政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65000元，取回本息130000元，实际损失135000元； 14.被害人毛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7000元，实际损失307000元； 15.被害人李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16.被害人俞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女儿蒋蕾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30000元，取回本息32200元，实际损失297800元； 17.被害人王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18.被害人姜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50000元，实际损失550000元； 19.被害人楼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50000元，取回本息313000元，实际损失637000元； 20.被害人蔡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50000元，取回本息6000元，实际损失344000元； 21.被害人章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22.被害人陈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23.被害人吕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24.被害人斯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25.被害人赵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26.被害人周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76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实际损失47600元； 27.被害人黄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潘菊娥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90000元，取回本息336000元，实际损失386000元； 28.被害人陈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29.被害人袁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80000元，取回本息4800元，实际损失75200元； 30.被害人赵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2400元，实际损失57600元； 31.被害人梅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50000元，实际损失250000元； 32.被害人邵某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邵丙安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70000元，取回本息200000元，实际损失370000元； 33.被害人朱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6000元，实际损失94000元； 34.被害人郭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取回本息54800元，实际损失15200元； 35.被害人赵某5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毛丽英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24800元，实际损失25200元； 36.被害人赵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40400元，取回本息34800元，实际损失106500元； 37.被害人李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5000元，取回本息13900元，实际损失31100元； 38.被害人虞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2000元，实际损失98000元； 39.被害人杨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60000元，实际损失160000元； 40.被害人赵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41.被害人俞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42.被害人赵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43.被害人郑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7000元，实际损失43000元； 44.被害人毛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45.被害人黄某3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张其坚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60000元，取回本息162000元，实际损失298000元； 46.被害人卜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实际损失100000元； 47.被害人俞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30000元，取回本息4200元，实际损失325800元； 48.被害人李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53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 49.被害人袁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1400元，实际损失28600元； 50.被害人陶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2000元，实际损失42000元； 51.被害人周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0000元，取回本息19500元，实际损失110500元； 52.被害人周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2400元，实际损失27600元； 53.被害人黄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71900元，实际损失571900元； 54.被害人骆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65000元，取回本息2400元，实际损失262600元； 55.被害人蒋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5000元，取回本息11200元，实际损失13800元； 56.被害人黄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 57.被害人郦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10000元，取回本息80000元，实际损失530000元； 58.被害人吴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44800元，实际损失45200元； 59.被害人吴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60.被害人吴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实际损失60000元； 61.被害人卢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0元，取回本息400200元，实际损失409800元； 62.被害人黄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63.被害人蒋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64.被害人冯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0元，实际损失150000元； 65.被害人何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10000元，实际损失110000元； 66.被害人赵某9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1500元，实际损失98500元； 67.被害人沈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卢宗兰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10000元，取回本息186800元，实际损失323200元； 68.被害人刘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69.被害人王某2、寿某、林某1、丁某1、钱某、沈某2、黄某7、何某3、沈某3、陈某4、谢某、陈某5、应某受高利诱惑，共同集资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400000元，取回本息共计25.6万元，实际损失共计314.4万元。 70.被害人沈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71.被害人何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72.被害人毛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3.被害人王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4.被害人赵某10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75.被害人冯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10000元，取回本息6000元，实际损失104000元； 76.被害人赵某1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7.被害人孙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78.被害人石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98000元，取回本息118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 79.被害人黄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0.被害人孙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50000元，取回本息253000元，实际损失217000元； 81.被害人王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82.被害人章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0元，取回本息71400元，实际损失128600元； 83.被害人赵某1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2600元，取回本息43900元，实际损失48700元； 84.被害人陈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85.被害人袁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8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6.被害人沈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实际损失60000元； 87.被害人诸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8.被害人陈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89.被害人张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0000元，实际损失130000元； 90.被害人朱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91.被害人邱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92.被害人徐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93.被害人余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20000元，取回本息2000元，实际损失118000元； 94.被害人何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95.被害人吴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54200元，实际损失35800元； 96.被害人张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12000元，实际损失88000元； 97.被害人黄某9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98.被害人丁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99.被害人钟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 100.被害人俞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101.被害人马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102.被害人吕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103.被害人楼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60000元，实际损失160000元； 104.被害人杨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4200元，实际损失25800元； 105.被害人方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200元，实际损失8800元； 106.被害人袁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实际损失50000元； 107.被害人王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08.被害人杨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109.被害人石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5000元，实际损失35000元； 110.被害人石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实际损失70000元； 111.被害人方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11200元，实际损失28800元； 112.被害人郑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70000元，实际损失470000元； 113.被害人周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70000元，取回本息26000元，实际损失44000元； 114.被害人何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22400元，实际损失17600元； 115.被害人石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10000元，实际损失110000元； 116.被害人吴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22600元，实际损失17400元； 117.被害人章某3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赵文英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210000元，实际损失2210000元； 118.被害人钟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杨渭桥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20000元，取回本息67000元，实际损失553000元； 119.被害人钟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10000元，实际损失610000元； 120.被害人骆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媳妇楼海英、孙女应家铭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70000元，取回本息97200元，实际损失72800元； 121.被害人石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实际损失120000元； 122.被害人陈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0元，实际损失200000元； 123.被害人郑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70000元，实际损失170000元； 124.被害人金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90000元，取回本息52000元，实际损失238000元； 125.被害人郑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10000元，取回本息81200元，实际损失228800元； 126.被害人楼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0元，实际损失150000元； 127.被害人张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40000元，实际损失240000元； 128.被害人周某6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许定浪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10000元，取回本息81000元，实际损失329000元； 129.被害人高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 130.被害人何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5200元，取回本息33900元，实际损失101300元； 131.被害人陈某9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0元，取回本息33000元，实际损失567000元； 132.被害人沈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 133.被害人王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5000元，实际损失15000元； 134.被害人陈某10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5000元，实际损失15000元； 135.被害人许某1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 136.被害人黄某10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37.被害人金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38.被害人余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1400元，实际损失48600元； 139.被害人林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22800元，实际损失17200元； 140.被害人俞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22600元，实际损失27400元； 141.被害人徐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 142.被害人陈某11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丈夫楼国良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70000元，取回本息226500元，实际损失343500元； 143.被害人何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实际损失30000元； 144.被害人潘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0000元，取回本息5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5.被害人韩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6.被害人张某4均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7.被害人何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80000元，取回本息8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8.被害人徐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0元，取回本息100000元，无实际损失； 149.被害人斯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30000元，取回本息1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0.被害人俞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1.被害人周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2.被害人杨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3.被害人陈某1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元，取回本息9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4.被害人金某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5.被害人蔡某2均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60000元，取回本息6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6.被害人陈某13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7.被害人查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8.被害人马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59.被害人杨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0.被害人王某7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1.被害人章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2.被害人金某4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0元，取回本息20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3、被害人王某8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4.被害人章某5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5.被害人宣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0000元，取回本息4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6.被害人边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0000元，取回本息1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7.被害人许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30000元，取回本息30000元，无实际损失； 168.被害人薛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20000元，取回本息20000元，无实际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张福明、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张福明后又成功劝说被告人温斌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张良明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张裕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严辉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郭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黄聪聪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吴洁茹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温麟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福明系自首，又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斌系自首，又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系自首，又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本案的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2016年5月被诸暨市公安局查处，但部分被告人在被取保候审后，仍不收手，继续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在量刑时对该情节予以充分考量。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所起作用，认罪悔罪态度以及退赃情况等，对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福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温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良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张裕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严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郭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黄聪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吴洁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温麟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各被告人退缴在诸暨市公安局及诸暨市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按被害人损失比例退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上诉人张福明提出：1.原判多节事实认定被害人的实际损失金额错误。第18节事实被害人姜某已拿回本息约20万元；第27节事实被害人黄某2的实际损失存在计算错误；第32节事实被害人邵某已拿回利息2.6万元；第85节事实被害人袁某5已拿回利息1万多元；第94节事实被害人何某4已拿回利息3600多元；第117节事实被害人章某3先后投资100万元、50万元，一年后到期后已分别拿回利息16万元、7.5万元；第121节事实被害人石某5已拿回利息3600元；第129节事实被害人高某已拿回利息2400元；上述利息均应在实际损失中扣除，另外给客户的100至600元不等的红包，还有砸金蛋时一二千元的奖金，都应当扣除。2.其有自首、立功情节，但原判在量刑时未予体现，对其量刑过重。3.其主观恶性小，系服从公司安排做事，自身投资也受到了损失，也是受害人。其并未在取保候审后仍不收手，当时还留在诸暨是因为检察机关一直未结案。综上，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福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对张福明的犯罪数额计算部分存疑。第27节事实被害人黄某2、第80节事实被害人孙某2的实际损失计算存疑；第18节事实被害人姜某、第117节事实被害人章某3均投资数额巨大，且投资时间较早，但原判未认定二人有取回任何本息，这不符合常理；2.张福明主观上没有明显的犯罪故意。其被取保候审后，总公司答复说有实力解决诸暨分公司的问题，其以为公司未涉嫌犯罪。其只是分公司的一名职员，听从总公司的安排负责分公司日常事务，每月拿固定收入，主观上处于被动地位；3.比照总公司的犯罪人员而言，原判对张福明的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对张福明从轻处罚。 上诉人温斌提出：其只是公司普通员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未体现自首等从轻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温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诸暨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后，总公司按期归还款项给客户，温斌也被取保候审，其以为总公司的运营模式不存在违法行为，因承担着较重的生活压力，才仍在诸暨分公司工作。原判认定温斌在明知违法的情况下，仍旧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的事实错误；2.温斌系初犯、偶犯，有自首、从犯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轻微。其家中有三个儿子需要抚养，系家中唯一经济支柱；3.与同案犯相比，原判对温斌的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对温斌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良明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不属于被取保候审后仍不收手的情形。其仍留在诸暨分公司，是因为在取保候审期间办案民警不让其离开诸暨，且其刚动完第二次手术，无钱租房。其在取保候审期间未再推销产品、发展业务；2.其在公司没有任何职位，所起作用较小。其系初犯、偶犯，有自首、从犯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已退还违法所得，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其家庭经济困难，有年迈父母和年幼子女需要照顾，其系家里经济支柱；3.与同案犯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裕洲提出：1.其虽曾担任公司经理，但工作性质与业务员相同，且进公司时间晚，集资金额相比很多业务员要少，所涉被害人也较少。其只领取固定工资，对公司财务状况不知情；2.其在被取保候审后，不知道公司业务是违法的，才继续对外推销并吸收资金；3.其系初犯，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裕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裕洲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存疑。根据张裕洲所述，其客户只有施某、陈某3、赵某2、张某2、陈某9等五六人，共计集资数额在80万元左右，其余人员是从其他涉案人员中拉入其名下的。其集资数额未到100万，应当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2.张裕洲有自首、从犯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再犯可能性小，且家庭条件困难，家有老人和小孩需要抚养。综上，请求二审对张裕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二审确认原判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综述部分及分节事实中第1-26节事实，第28-35节事实，第37-60节事实，第62-79节事实，第81-168节事实。 另查明： 163.被害人黄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本人及妻子潘菊娥的名义，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590000元，取回本息204000元，实际损失386000元； 164.被害人赵某6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140400元，取回本息33900元，实际损失106500元； 165.被害人卢某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900000元，取回本息400200元，实际损失499800元； 166.被害人孙某2受高利诱惑，在上述公司购买、充值储值卡等共计470000元，取回本息253000元，实际损失217000元。 上述事实由被害人陈述、合同、协议书、收据、收条、VIP卡、客户转让合同申请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张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部分事实中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计算错误或存疑的意见，及上诉人张裕洲的辩护人提出张裕洲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的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及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除有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外，还有合同、收据、收条、银行转账凭证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原判在少数几节事实的数额认定上出现计算错误，绝大多数事实的犯罪数额认定无误。据此，上诉人张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在第27节、第80节事实中存在计算错误的意见成立，但对其余犯罪事实的实际损失数额所提异议缺乏足够证据证实，目前难以成立；2.被害人陈述、合同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张裕洲参与对赵某2、陈某9、陈某1、卢某等多人的非法集资，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属数额巨大，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无明显不当。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二）关于上诉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及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在被取保候审后仍不收手的问题。经查，营业执照、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等证据证实涉案文旅集团、华商公司、诸暨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涉及旅游服务、餐馆、住宿、会务接待等方面，不包括对外吸收公众存款。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合同、协议书、收据、收条等在案证据证实，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等人明知所在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不具有对外吸收资金的资质，于2016年6月被取保候审后，仍继续面向中老年群体大量变相吸收资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最终使得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及原审被告人严辉、郭文、黄聪聪、吴洁茹、温麟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虽在少数几节事实的数额认定上出现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但定罪准确，在量刑时已考虑各被告人的自首、立功、从犯、认罪悔罪态度、退赃等情节，所作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原判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均不宜适用缓刑。上诉人张福明、温斌、张良明、张裕洲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意见均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梁赛群 审判员  袁建国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