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30刑初10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春华，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婺源县，住婺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挪用资金罪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2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界和，江西青之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一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春华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成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春华及其辩护人王界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13日、3月23日，被告人江春华谎称资金紧张,以借为名骗取朱某120万元、10万元，事后被告人江春华将从朱某1处骗得的30万元大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个人消费等开支。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江春华挪用客户毛某汇入到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账户的购车款64000元至其个人建行账户上，用于网络赌博并输光。之后江春华外逃，未帮毛某提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春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不归还财物的心理事实，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朱某130万元；同时身为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收到的客户毛某购车按揭款64000元用于赌博非法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春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表示今后再也不赌博了，请法庭从轻处理。其辩护人王界和的辩护意见，一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二是被告人江春华在挪用资金罪中具有坦白情节，且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即江春华向朱某1借款30万元用于赌博一事，应以自首论，可减轻处罚；三是被害人朱某1出具了谅解书，江春华系初犯，因深陷赌博而酿成大错，请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综上，希望法庭对挪用资金罪处以拘役，对诈骗罪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两罪并罚，仅执行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春节前夕，被害人朱某1到江春华继父王某1家催要饲料款，当时在场的被告人江春华主动提出帮王某1归还饲料款。2018年3月13日朱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江春华催要饲料款,江春华约朱某1到其位于工业园的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见面，见面后江春华谎称其公司要垫资帮一批客户提车，资金紧张,以借为名骗取朱某120万元，并承诺第二天客户支付车款后将该20万元和饲料款一起归还朱某1；3月23日江春华又联系朱某1，谎称自己要到银行办理贷款转贷，需先归还银行50万元,还差10万元，以借为名再次骗取朱某110万元，承诺2018年3月27日将30万元和饲料款一起归还朱某1。事后被告人江春华将从朱某1处骗得的30万元大部分用于网络赌博和个人消费等开支，至今未还。（2）2018年3月28日，毛某到被告人江春华经营的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订购了一辆宝骏730牌轿车，谈好采用按揭贷款的方式购车并支付了1万元定金。江春华收到1万元定金后到婺源县远程汽贸有限公司帮毛某预订了一辆宝骏730轿车。2018年4月4日，毛某的汽车按揭贷款64000元由婺源县建设银行发放至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账户上，江春华同天将该笔64000元按揭款转账至其个人建行账户上，用于网络赌博并输光。之后江春华外逃，未帮毛某提车。另查明，被告人江春华于2019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因王某2能等人报案而案发，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婺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0日对不知去向的江春华上网追逃，2019年10月14日将潜逃回婺源县珍珠山老家的江春华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证实被告人江春华出生1987年2月1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婺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企业投资方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企业变更信息，证实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8日设立，股东有汪春华、程某1两个人，法人代表原为程某1，后变更为江春华。4.婺源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江春华名下有关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记录，证实被告人江春华收取有关客户购车款及接收按揭贷款及支出的有关情况：其一，2018年4月4日其尾号为0595的建行卡收到从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账户上转账的64500元，然后分多次打给王某某用于上分赌博。其二，2018年3月13日其尾号为0595建行卡收到朱某1转账20万元，其中转江春华尾号8988卡20691.76元；通过江春华支付宝消费7笔30500元；微信转账支付20550元；支付宝转林育斌6笔2万元；付洪某某2笔71400元；转江春华6232卡5000元，支付宝转其妻叶淑珍5000元；转吴某21万元，另支付宝转王某2能7000元。至3月15日账户余额626.43元。其三，2018年3月23日其尾号为0595建行卡收到朱某1转账10万元，当天（1）转1万至江春华5350工行卡［同一天ＰＯＳ消费4笔9100元（3300、2500、1300、2000）］；（2）转王某某3笔共2万元；（3）转彭某2万元；3月24日：（4）转江春华0834工行卡5000元［快捷支付消费4820元（700、1120、1000、2000）］；（5）转王某某5000元；程土根2500元；王某某7000元；3月25日：转王某某3笔共3万元（3个1万元）。以上共计99500元。其中转王某某62000元。其四，根据银行流水记录统计，仅从2018年3月18日之后开始计算，江春华通过其尾号0595建行卡、5350工行卡、0834工行卡、5556农商行卡，向王某某转账用于赌博的资金就有258700元。还有大量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记录。其五，2017年11月22日、23日，其尾号为5556的农商行卡收到该行发放的贷款29万、16万元；2018年3月26日收到胡某转账47万元，随后用于归还29万和16万元的贷款；2018年3月27日、28日、4月2日又发放贷款29万、29万、17万元共75万元，其中转账给胡某54万元，4月2日转给王某某10000元、15000元。5.婺源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6份，证实疫情原因，办案民警无法外出取证，通过电话联系有关人员，具体情况如下：其一，彭某经常借钱给江春华并收取利息，而江春华转给彭某账户的钱都是归还欠彭某的钱；其二，江春华供述帮江某到温某某处定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温某某证实其系北京一家车资源服务公司的财务人员，江春华转给他的钱都是购车款或定车款，但其不是销售人员，不知道江春华订了什么车。其三，江春华供述帮汪某到黄某某处订购了一辆路虎车。黄某某证实其在上海经营禄旺车行，2017年江春华到其处订购了一辆进口路虎发现4轿车，江春华共付了1万元定金，但江春华一直没有提车。后来顾客汪某联系黄某某，黄某某得知江春华将汪某的购车款挪用了，之后黄某某将该辆路虎转卖了。其四，2018年4月份，接到王某2能、查某报警后，赶到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发现该公司内物品已经搬空，公司内没人，会计叶某供述公司财务和业务情况都由江春华本人管理，其不清公司经营及业务情况。江春华供述其逃走后公司物品被追债的人搬走，公司账本、电脑不知去向。其五，江春华供述其转给王某某、杨洋、林育彬的钱是用于网络赌博的，民警查实王某某身份并联系上王某某（不肯来婺做笔录），王某某证实其尾号为4643的中国民生银行卡借给校友崔健翔使用，后来王某某接到民生银行电话说该银行卡账户被冻结了。6.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及材料清单，证实经婺源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系统查询，江春华无不动产登记信息，名下没有不动产。7.（2018）赣1130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江春华于2018年3月27日与婺源农商行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获得农商信用贷款75万元，江春华于2018年3月27日、28日及4月2日分别提款29万、29万元、17万元共计75万元。因提起贷款后未按规定支付利息，被农商行起诉至婺源县人民法院，被法院判决江春华夫妻归还75万元本金和26101.24元利息。8.朱某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实江春华于2018年3月23日出具一张借条给朱某1，内容为“今借到朱某1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0.00元，于2018年3月27日还清。”9.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江春华2017年5月份租用工业园区汽车城5个店面，借程某1的名义开设了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程某1不参与该公司经营管理和利润分红，江春华还欠程某1143万元。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洪某于2017年下半年和年底先后三次借款给江春华65000元，江春华归还了5000元，还欠60000元。10.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叶某2017年7月份到2018年2月9号期间在江春华经营的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上班，担任公司出纳，负责公司的日常开支，公司收的购车款都是江春华管理支配。1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经人介绍于2017年认识江春华，江春华2018年开始向彭某借钱并算利息，彭某借钱给江春华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至江春华工行或建行卡，江春华转给彭某的钱都是江春华还彭某的钱。12.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江西易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风控部门发现江春华无法提供江某、张某、程某2三人购车发票等其他可以证实客户购车的凭证，并且在多次催促下还是未提供凭证。而该公司已经将这三人的车辆按揭款36万元支付给了江春华。13.证人朱某2、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毛某到远程汽贸看了车之后没有定车，而是到江春华那里定了一辆宝骏730牌小轿车，江春华联系了远程汽贸店的朱某2为毛某订了车，并交了一万元的定金，之后江春华还联系朱某2要了车辆合格证书和发票，江春华给车子购买了保险还介绍毛某去建行办理了贷款，64000元贷款打到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但江春华一直没有到远程汽贸公司交余款提车，毛某也就没有拿到车子。之后毛某重新到远程汽贸公司交尾款提了车子。1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系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帮江春华到全国各地去提车，2017年年底之后公司的生意就不行了，好多员工离开了。吴某1上班期间就知道江春华没有帮汪某提车，2018年4月份江春华逃跑后有两个客人找到吴某1说他们付了购车款给江春华，但没有提到车。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江春华向胡某提出有一笔信用社的贷款到期了需要转贷，让胡某借47万元钱，并承诺支付三千元利息，同月几天后，江春华贷款下来归还了胡某。另当时江春华还胡某钱的时候，胡某发现江春华身边有很多年轻人向江春华要钱，胡某听那些年轻人说江春华网络赌博输了很多钱，向他们年轻人借了钱。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夕的一天，朱某1到王某1家讨要拖欠的饲料款，当时在场的江春华主动提出要帮王某1归还欠朱某1的饲料款，并告知朱某1自己在工业园开车行，答应第二年生意好一次还朱某15万、10万元，结果江春华不但没有还钱给朱某1还向朱某1借了30万元。17.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吴某2提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吴某2尾号0772账户2018年3月13日收到江春华尾号0595账户转账1万元，这1万元是江春华帮别人还钱给吴某2或宝汇通公司的。18.证人王某2能的证言，证实王某2能经朋友洪某介绍到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订购了一辆大众迈腾轿车，支付给江春华23万元（其中现金2万元，转账11万、10万元），并签订了购车合同，并答应过年之前提车，但之后一直以各种理由说车子还没有到，之后经园区派出所协调，江春华承认没有订车，退还了王某2能12万元，剩下的11万元承诺2018年4月5日退还，但至今未退。19.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查某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2月8日到江春华的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订了一辆众泰Ｔ700轿车，过了两天，江春华打电话给查某，以众泰Ｔ700轿车销量为由建议其换车，查某经考虑后第二天到江春华公司，告知江春华自己变更购买车辆哈弗Ｈ6车子。查某先是支付了5000元定金，签订了购车合同后又付了52150元，并办理了按揭86200元，但是江春华没有帮购车，而且车行关门了。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在朋友占小平的介绍下到江春华处订购了一辆一辆白色的北京现代名图（2017款1.8Ｌ自动ＤＬＸ尊享型）轿车，占小平为其支付了5万元，另外银行按揭贷款9万元，但江春华一直没有帮其提车，也没有将钱退还给他。2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汪某于2017年5月份到江春华处订购了一辆路虎轿车，先后支付了27万元，另外还抵了12万元的店租，并通过杭州商业银行按揭贷款40万元，但江春华却一直没有帮其提车，并且提供假的进关单给合格证给汪某，让汪某支付首付款。22.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程某2与江春华的芬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汽车按揭贷款购车合同，通过微信支付给了江春华2000元订金。2018年1月6日，程某2到江春华公司签订了银行按揭贷款合同，按揭贷款116000元，按揭贷款的钱已经打到江春华账户上。3.2018年1月9日，程某2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手机网上银行转账给江春华2万元，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给江春华2万元。2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江某准备在江春华的芬华汽贸购买23万多的凯迪拉克，在银行按揭贷款15万4千元并打到了江春华的个人银行账户上，支付给江春华1万元订金，之后到2018年2月份因车子一直没有提到，江某就向江春华提出车子不要了，并商谈好1万元订金退还江某（后经索要已分两次退回），银行按揭贷款由江春华退还银行。24.证人毛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一份，证实毛某在江春华的芬华汽贸（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购买裸车价格8万的宝骏730豪华版，没有签订购车合同，支付现金1万元（没有收据），在建行办理的按揭贷款64000元也打到了江春华的芬华实业有限公司账户上。毛某联系江春华，向江春华提出提车和退款的要求，江春华以各种理由说车子联系不上，之后联系不上。辨认人毛某辨认出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江春华。25.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朱某1提供的借条二张，证实朱某1到江春华继父家讨要饲料款，江春华答应年后帮其继父支付5万元饲料款给朱某1。年后朱某1打电话给江春华讨要这5万元时，江春华把朱某1叫到其公司，以帮客户提车需付全款为由，跟朱某1借款20万元，答应第二天客人付车款后还钱并加上5万元饲料款，之后一直以顾客没有付车款为由推脱，过了一段时间江春华主动联系朱某1，称要拿房子去贷款续贷，但必须先打50万元进去，第二天就可以把50万元和贷款一起取出来，还缺10万元，让朱某1再借其10万元，第二天再一起还了，并出具了一张30万元的欠条给朱某1，之后江春华就失去联系，店门也关了。26.被告人江春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江春华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3月经营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期间进行网络赌博，先后利用王某2能、张某、查某、程某2、江某等人的购车款填补自己因赌博从公司挪用的资金漏洞。2018年3月底，江春华将毛某到其公司购车的按揭款64000元从公司账户上挪用到自己个人账户并用于网络赌博，全部输掉。2018年春节期间，江春华的资金链就已经断裂。2017年3月份的时候开始网络赌博，17年大概玩了2-3个月。2018年玩赌博的时间是向朱某1借钱和毛某订车的那段时间。江春华称购车客户只用过一个毛某的钱去赌博，其他剩余的都是其向朱某1、程年艳芬借钱去赌博的。27.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公安机关调取的江春华微信个人注册信息及转账记录光盘，证实江春华微信个人注册情况及有关转账记录。（2）朱某1提供的江春华通过微信转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视频光盘，证实江春华通过微信转发其与“珍珠山信用社，戴经理”的聊天记录，以及江春华说去信用社办理贷款续贷的视频录像。28.谅解书一份，证实朱某1出具谅解书，对江春华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春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同时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司资金用于赌博非法活动，其行为又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江春华归案后供述了其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侦查机关于2019年10月18日向建设银行调取了被告人江春华的账户交易明细，明细中有江春华与朱某1之间的转账记录，此时已初步掌握了被告人江春华涉嫌诈骗的犯罪线索。被告人江春华直至2019年11月12日第四次讯问笔录中才首次且仅是提到“朱某1借了我三十万元钱”，并无详细的供述。后在检察机关要求侦查机关退回补充侦查，才由侦查机关具体查明诈骗的相关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江春华不能认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依法不能成立诈骗罪的自首。被告人江春华虽未退赔被害人朱某1，但仍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朱某1、被害单位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的损失，依法应责令被告人江春华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春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江春华退赔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返还被害人朱某1；退赔挪用资金犯罪所得人民币六万四千元，返还被害单位婺源县芬华实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盛林人民陪审员  汪海波人民陪审员  俞丽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章 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