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31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文有，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黑龙江省海伦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拘留，于2020年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代赛，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20）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文有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方玉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文有及其指定辩护人代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3日7时至14时许，周某1（已判决）一方与晁某（已判决）一方各自纠集人员聚众斗殴。被告人于文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双方先后在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魏家店村顺密路魏家店路段和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火寺路与昌金路交叉路口西侧聚众斗殴。被告人于文有于2019年11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文有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于文有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于文有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曾到过斗殴现场，在斗殴前离开，没有动手，也没有组织、召集斗殴人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证明被告人于文有持械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于文有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3日7时至14时许，周某1（已判决）一方与晁某（已判决）一方各自纠集人员聚众斗殴。被告人于文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双方先后在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魏家店村顺密路魏家店路段和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火寺路与昌金路交叉路口西侧聚众斗殴。被告人于文有于2019年11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5年12月11日或12日21时到22时许，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早上9点，牛山红绿灯，有事。”因为我没车就给刘某打电话，让他明天早上来找我，要用他的车。又跟姚某说明天早上来找我，让他给开车，当时杜某2跟我在一起，我就让他明天早上跟着一起去，当时也不知道去干什么。第二天早上，刘某和姚某开车来找我，杜某2也到我家。9时许我们到了牛山红绿灯，见到了王某1，他开着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当时那儿还停着一辆白色丰田车，还有一辆黑色奥迪，后来又来了几辆车，一共有六七辆车，后来的人里有叫“愣头”“二亮”的男子。“二亮”来的时候还有一辆白色瑞丰面包车也一起来了，车内的家伙应该是“二亮”提供的，有镐把、木棍、砍刀和关公刀。有一辆银灰色江淮车，有人在那里发工具，往我车上扔了根木棍，我就拿着了，这时候就知道是去打架了。后王某1和“二亮”开着黑色凯美瑞离开了，过一会又开回来并招呼我们说出发，大家的车都在后面跟着，走到木林镇东沿头、魏家店村附近的路上，有一辆黑色路虎揽胜、一辆黑色卡宴、一辆银色奥迪A4，开过来就撞我方的车，我们四人就下车跑到马路牙子上，“愣头”“二亮”他们拿着家伙和其他人冲了上去跟对方打了起来，打砸对方卡宴车。2.证人杜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12日晚11时许，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明天跟我出去一趟，遛一弯儿去，明天早上给你打电话接你”，还说“不该问的别问”，然后就挂断电话了。杜某1所说的遛一弯儿的意思是让我去撑场面，也就是站脚助威，电话里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第二天7时许，杜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我家门口停着一辆黑出租车，杜某1叫我上车，去了杜某1家。8时许，姚某和刘某过来了，杜某1说让我上姚某的车，我们四人一起去了牛栏山红绿灯处，我看到陆续有七辆车，杜某1下车跟奔驰车上的司机和其他人聊了几句，姚某下车从杜某1手里拿了四根棍子放在后备箱，棍子是江淮车上的人给杜某1的。我们出发去木林镇，奔驰是头车，杜某1上车后说跟前面的车走。9时许，来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的一条马路上，七辆车靠在道路右侧顺着道路停了一排，刚停车我就听到有人喊：“后面有人追我们”，还听到有人喊：“拿家伙下车”，有一辆黑色卡宴轿车急速朝我方撞过来，一辆黑色路虎牌轿车跟着卡宴一起撞我方车，在路虎车的后面是一辆奥迪也撞过来，奥迪撞完后杜某1让刘某把棍子拿出来，我因为害怕就把棍子扔在车边的地上，跟刘传一起跑了。我看见“二亮”拿了一根铁棍砸对方路虎车的前挡风玻璃。辨认出于文有就是和杜某1交流的其中一名男子。3.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12时许，我和“二亮”“愣子”在双兴骨头馆吃饭。吃完饭后我在饭店外边看见李某开着“晁三”的银灰色奔驰SUV停在楼下，“愣子”和“晁三”在奔驰车边上说话，“二亮”说让我跟着他们去遛弯去，到了板桥那个回迁工地后，我跟着“晁三”“愣子”“二亮”、李某以及另外四五个男的一起上了一个门脸房的二楼。到了二楼后，“晁三”问谁叫什么什么，一个男的就答话了，后“愣子”跟对方那个答话的男的就吵吵起来，吵了几句后，“晁三”就让我下楼。过了十多分钟，“晁三”他们都下来，我跟着“晁三”、“二亮”、李某就坐着奔驰车回顺义县城。晚上7时许，“愣子”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中午吃饭去，10时许到牛山红绿灯那里等他。第二天上午10时许在牛山京密路与昌金路交叉路口的红绿灯处找到“愣子”，前后一共来了八辆车左右，后“愣子”招呼大家跟着他的车走，开了十分钟左右到了水上公园。过了一会儿，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招呼跟着他的车走，是往木林方向开的，我在这个车队的中间位置跟随。辨认出被告人于文有就是“二亮”。4.证人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外号叫“晁三”。2015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时许，“愣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在赵全营回迁工地干装修，当地有孙某、“磊子”的人跟“愣子”的朋友要进场费，让我帮忙。对方没给我面子，后我和“愣子”“二亮”“王五”等人去了该工地与要进场费的孙某和“磊子”等人发生了冲突。第二日，李某说孙某一方纠集多人与“愣子”一方斗殴，多辆车被砸坏，我的奔驰汽车也被砸了。事发后我打车去木林果园见到李某、“二亮”等人。辨认出于文有就是其所说的“二亮”。5.证人姚某、刘某1、杨某、刘某2、周某1、孙某、周某2、张某1、卢某、张某2、金某、余某、胡某、王某2、乔某等人的证言综合证实2015年12月13日周某1一方与晁某一方各自纠集人员并发生斗殴的情况。6.被告人于文有的供述：2015年12月12日中午，我和“愣子”“王五”在饭店吃饭，遇到了晁某，后我们跟着晁某一块去了赵全营板桥村的一个工地二层，“王五”跟对方推搡起来，对方嚷嚷着要叫人来，我们当时楼下有十多个人，晁某说先走，我们就跟着晁某离开了。第二天大概十点，“愣子”给我打电话说昨天对方的人要找他谈谈，后他到我住的地方来接我。在去水上公园的路上，“愣子”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跟我说对方来了好多人，要打架。我们在水上公园东门附近，下车后我看到“王五”、杜某1在，还有二十多名男子，路边有五六辆车。“愣子”下车后到一个商务车上开始给这些人发打架的工具，我当时在商务车旁边站着，发完工具以后，我又待了会儿就打车回家了。下午晁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木林贾山村果园找他，我到了发现晁某的奔驰车保险杠坏了，我估计是打架了。我就是去现场停了一会就离开了，没有动手斗殴。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火寺路与昌金路交叉路口西侧聚众斗殴现场存在多辆车辆破损的情况，并在现场提取了相关血迹、作案工具、擦拭物、斑迹的情况。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火寺路与昌金路交叉路口西侧及木林镇魏家店村提取的手套、木棍、刀、金属管予以扣押；对涉案相关车辆予以发还的情况。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相关车辆的修复费用情况。10.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文有于2019年11月29日自行到北京市顺义区李桥派出所投案。1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于文有的身份情况。1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于文有的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文有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于文有犯聚众斗殴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于文有一方持械聚众斗殴，证人杜某1、杜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于文有持械参与斗殴的具体行为，被告人于文有关于其未参与殴斗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于文有未持械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文有虽然自动到案，但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文有系共同犯罪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于文有自动到案，当庭认可指控罪名，故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文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蔡 秀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人民陪审员  殷月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杨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