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刑初1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定涛，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潢川县，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犯出售假币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兴周，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林山，男，196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潢川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传唤，次日转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波，北京徐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及秦定涛的辩护人彭兴周、胡林山的辩护人徐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7月6日1时许，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与付某（已判决）租乘雷某驾驶的“奇瑞”牌QQ轿车至本市怀柔区杨宋镇耿辛庄村，进入被害人张某家中实施盗窃，后被被害人张某发现而未得逞，后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付某为抗拒抓捕对被害人张某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张某脑外伤综合征、多发软组织损伤，后三人逃离现场。2.2014年4月28日2时许，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与付某（另案处理）等四人，乘坐被告人秦定涛驾驶的北京现代牌轿车至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马家沟村，进入被害人韩某1家中实施盗窃，在窃得香烟、白酒、电脑等物品并在离开现场的过程中被村民发现，后弃物逃离现场。经鉴定：涉案物品价值人民币6000余元。涉案物品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韩某1。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胡林山如实供述了部分上述事实。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提请对二名被告人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秦定涛抢劫罪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盗窃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胡林山抢劫罪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盗窃罪在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秦定涛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是付某提议并带领其到怀柔盗窃，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系从犯。其辩护人彭兴周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秦定涛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当庭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秦定涛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林山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与付某到怀柔进院盗窃，但未实施殴打行为。其辩护人徐波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胡林山的两起犯罪事实均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逃跑过程中对事主殴打，犯罪情节较轻；胡林山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胡林山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7月6日1时许，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与付某（已判决）租乘雷某驾驶的“奇瑞”牌QQ轿车至本市怀柔区杨宋镇耿辛庄村，进入被害人张某家中实施盗窃，被张某发现而未得逞。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付某为抗拒抓捕对被害人张某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张某脑外伤综合征、多发软组织损伤，后三人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凌晨1时许，他回到家将院门锁上往屋里走，迎面出来一名男子，他问“谁呀”，男子冲他扑过来想要打他，他用包抡打男子并将其按倒在地。这时，从走廊内又走出一人，上前搂住他脖子将他推倒在地，有人使劲踹院门，从外面进来一个手拿木棍的男子，用木棍打他身上和头部，另二人用拳脚打他。他母亲喊了一声“谁呀”，对方三人就跑了，他追出去没有追上，又开车去追。后与朋友王某1一起将一司机控制住，司机说不知道从大兴来的三个人跑哪里去了。被踹坏的防盗门是铁皮的，门下边凹进去，门锁往下也凹进去，变形关不上了。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对一组八名在押人员进行辨认，确认付某像是进入他家盗窃并对其进行殴打的其中一人。2.证人雷某证言证实，付某（胖子）和另外两个河南人租乘他的车到一个村口，说进村去要赌账，让他将车停在路边等着。过了大约10分钟，他听见有跑步的声音，看见租他车的那三个人跑过他的车，后边有人追喊。他开车往那三人跑的方向追，后被两辆车别住，有两个人打他，后警察到现场。辨认笔录证实，雷某从照片中辨认出胡林山、秦定涛、付某就是坐车去怀柔的三人；其所说的“胖子”即为付某。3.证人王某2（张某之母）证言证实，她睡觉时听见院子里有声响，听见张某喊了一声“谁呀”，听不到有人说话，只听到有声响，像是打架。她赶紧起来到院子里，看见门道里侧有几个人影在扭动，她大喊一声“谁呀”，就有人影朝门外跑，她跟着张某追出去，张某又开车去追。后听儿子说是三个人，看见儿子两胳膊有伤，还说腰痛。4.证人池某（张某之妻）证言证实，她睡觉听见院里有打架的声音，三四人以上。过了几分钟，张某急冲冲进屋找车钥匙说家里进了三个贼，还把他给打了，见张某两胳膊肘处有伤，进贼那天大门变形坏了。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他接张某电话说家里进小偷，还打了张某，让他帮忙。他开车跟着张某的车追上一辆车，将司机控制住，司机说另外的人是他河南老乡。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怀柔刑侦支队于2014年7月6日3时30分至5时30分，对案发现场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耿辛庄村×号及涉案嫌疑车辆黄色“QQ”轿车进行勘查，院门北侧门上部及下部均见有变形，在现场及车辆内提取相关痕迹、物证并拍照。7.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补充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送检13号（嫌疑车辆驾驶座椅套背兜内纯净水瓶擦拭物）检材上细胞为付某所留；送检15号（驾驶座白色线手套）、16号（蓝色帽子）检材为混合结果，含付某的等位基因；送检14号（副驾驶座椅套背兜内纯净水瓶擦拭物）检材检出STR分型，与秦定涛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04号（副驾驶车门内侧及开关擦拭物）、11号（工作台纯净水瓶擦拭物）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胡林山基因座基因型相同。8.手机通话记录单证实，付某与雷某、李某于案发前后进行过手机通话。9.门急诊病历手册及诊断证明书证实，张某于案发当日到北京怀柔医院就医，诊断为脑外伤综合征、多发软组织损伤。10.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5）怀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4月27日，针对该起事实，同案付某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1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6日4时许，被害人张某报案。1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秦定涛、胡林山被抓获及身份情况。13.被告人秦定涛供述证实，2014年的一天，胡林山叫他出去玩，他明白是一起出去偷东西。姓胡的平时叫“红中”，另一个叫“同”，三人一起打车来怀柔。来之前没有商量，找到出租车后就一直听付某指路，其他人没说话。下车付某在最前面走，三人穿过一个胡同到了一户人家门口，这户人家的大门没锁。付某、胡林山他俩推门进里面偷东西去了，他在外面望风，过了几分钟他俩从里面跑出来，秦定涛跟着一起跑到庄稼地里，付某和胡林山说被这家主人发现了追他俩。辨认笔录证实，秦定涛从照片中辨认出“红中”即胡林山；“同”即付某。14.被告人胡林山供述证实，201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付某与胡林山、秦定涛一起时提议出去转转，偷点东西，付某找到认识的司机开车，说往怀柔走。到怀柔路边一个村，三人下车进到一家，秦定涛在门口等，胡林山与付某进屋。后这家有车过来，一人下车进屋，同时把铁门插上，二人躲起来。等人进屋，胡林山与付某准备拔门插销出去，被人发现，三人就跑到村口路边藏起来。付某打电话让司机接，看到车开过来，但后面还跟着一辆车，三人没上车，后打车回大兴旧宫住处。辨认笔录证实，胡林山从照片中辨认出付某就是和他一起到怀柔偷东西的“同”，秦定涛就是“大全”。二、2014年4月28日2时许，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与付某（另案处理）等四人，乘坐被告人秦定涛驾驶的北京现代牌轿车至本市房山区青龙湖镇马家沟村，进入被害人韩某1家中实施盗窃，在窃得香烟、白酒、电脑等物品并在离开现场的过程中被村民发现，后弃物逃离现场。经鉴定：涉案物品价值人民币6000余元。涉案物品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韩某1。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被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胡林山如实供述了部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韩某1陈述证实，韩某1发现家里被盗即报警，被盗四条苏烟、六条中华烟、两条中南海、四铁盒小熊猫、两瓶五粮液、两瓶小葫芦酒、还有一桶蒙古酒、几盒茶叶、手机、茶具，还有笔记本电脑。2.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28日，韩某2发现家门口一辆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驾驶座上的人本来要下车，看见他过来就开车走了。他开车在村里看见那辆车，找了乡亲在村里转悠。到了“华冠益佳”超市门口，看见四个人手里拿着铁锨，还有三四个包袱就追了过去，那些人把包袱扔在道两边向村西跑了。包袱里有五粮液酒、中华烟、小熊猫烟，还有笔记本电脑，别的没注意。3.证人韩某3证言证实，2014年4月28日1时许，韩某3、韩某4、韩某5三人一起，韩某6给韩某4打电话说回家途中发现有一男子躲到垃圾箱后很可疑，家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现代轿车。韩某2带着韩某6在村里转，发现那辆车停在韩某4家门口，韩某3等人到后看见四个人，手里拿着铁锹，还有大袋子，那四人站在丁字路口往车方向看，他们过去追，四人扔下大袋子开始跑。袋子里有笔记本电脑、烟、酒、茶叶。4.证人韩某5证言证实，韩某4接韩某6电话后三人开车到韩某7家门口，大家站在路边聊天。过了没多久，看到四个人从北边坡上走下来，到路口四人没有往前走，然后往回跑，大家就追，这四个人边跑边把手里的东西往路边扔。四人手上拿有铁锹、成条的香烟、蒙古酒、五粮液、笔记本电脑、茶叶、脑白金等。5.证人韩某6证言证实，当晚开车回家看到一男子在韩某2家门口，这人见有车就躲了起来。韩某6电话告诉韩某2，后二人找这个人和那辆车。在韩某7家门口看到了那辆车，给韩某4打电话，几个人就在车附近等。大约两点多，四个人手上拿着东西到了路口，大家喊抓小偷，这四人扔了东西就往北跑。扔的东西有中华烟、苏烟、小熊猫烟、五粮液、黄金酒、奶酒等。辨认笔录证实，韩某6从照片中辨认出秦定涛就是四名盗窃嫌疑人之一。6.证人韩某4证言证实，接韩某6电话说有一辆可能是小偷的车，后将车堵在车右前，几个人在这里等。他从韩某7家门口往西走到三通路口，看见有四个人从北过来，手里都拿着东西，对方四人看到他们就把东西扔在路边往北跑了。扔的东西有烟、酒、茶叶、笔记本电脑。7.证人孟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8日1时许，接韩某2电话怀疑有偷东西的。后来发现几个人从北提着东西往南走，大家喊抓贼，这几个人把东西扔在路边跑了。8.证人邢某陈述证实，在青龙湖镇马家沟村租住的二楼客厅，丢了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9.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0日，其将黑色现代轿车租给秦定涛。10.北京市房山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烟酒合计价格5868元；涉案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价格495元。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补充鉴定书证实，送检的03号（矿泉水瓶棉签拭子3）检材为付某所留。送检的04号（矿泉水瓶棉签拭子4）、10号（口罩）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胡林山血样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01号（矿泉水瓶棉签拭子1）检材中检出STR分型，与秦定涛血样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上述检材均提取于涉案北京现代车辆内。12.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发票及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黑色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所有人罗某。13.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4年4月20日，罗某将北京现代轿车租赁给秦定涛。14.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将被盗物品及现代轿车扣押并发还的情况。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房山区青龙湖镇马家沟村韩某1家及村内，可疑包裹遗弃在马家沟村翠珍通达副食商店西侧水泥路，可疑轿车停放在马家沟村韩卫东家南侧水泥路，民警提取相关痕迹、物证并拍照。16.受案登记表证实，韩某1报警家中被盗。1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秦定涛、胡林山因涉嫌盗窃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上网追逃。18.刑事判决书证实，2000年5月18日，秦定涛因犯出售假币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9.工作说明证实，未查询到胡林山的违法犯罪记录。20.鉴定文书证实，秦定涛、胡林山本次鉴定的心理测试不通过。21.被告人秦定涛供述证实，2014年4月好像是28号，胡林山找秦定涛一起去房山偷东西，这次一共是四个人，有秦定涛、胡林山、付某，还有一个人不认识。到了一个村口的一户人家，胡林山让他等着，然后他们三人进村里了。过了一会儿看到他们三个人被六七个人追着跑，他也跟着跑，后来知道车被公安机关扣了。胡林山说要打车去房山要账，被房山分局抓了以后才知道是去偷东西。22.被告人胡林山供述证实，2014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凌晨，是去怀柔偷东西之前，胡林山、秦定涛、付某商量着出去偷点东西，还有一个老乡一起去，秦定涛开车带着到了房山区。到了一个村四人下车，下车后那个不认识的人拉肚子在车附近等着。他和付某、秦定涛三人在村里转，看见一户人家大门没锁，推门进去是一栋两层小楼，胡林山在院子里望风，他们两个进屋去偷。过了二三分钟出来，他俩手上拿着烟和酒，拿着东西往回走，看见车旁围着好多人还喊抓小偷，大家把偷的烟酒扔地上跑了。辨认笔录证实，胡林山从照片中辨认出秦定涛开车带着去房山盗窃。关于本案的证据、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经法庭质证的证据材料，来源、形式均合法有效。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内容是否真实，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本案中证人雷某证言证明其开车带付某、秦定涛、胡林山到怀柔，三人下车进村，后被人追赶。证人王某2、池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晚院子里有打架声响，张某两胳膊有伤，院门损坏变形。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与张某开车追小偷，控制住司机。现场勘验笔录证明院门变形。门急诊病历手册及诊断证明书证明案发当日张某受伤。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当晚发现家中有男子，后厮打在一起，又有一人上前将其推倒，有人踹院门进来用木棍打他，后三人跑了，其与王某1开车追赶，家中防盗门变形。上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门急诊病历手册及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客观真实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均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这一情节的供述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秦定涛提出指控抢劫罪中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此起犯罪事实虽系他人提议，且在入院盗窃时秦定涛院外望风，但秦定涛在他人提议后积极参与，分工负责望风，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人发现，为抗拒抓捕，三人当场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并非处于从犯地位，故对秦定涛提出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林山的辩护人提出胡林山逃跑过程中对事主殴打，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入户抢劫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000年11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本案中被告人胡林山等人入户实施盗窃，被发现后为逃离现场，抗拒抓捕，当场殴打被害人，其行为性质已转化为暴力犯罪，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虽实施暴力过程中未造成他人严重伤害，但行为性质恶劣，故对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林山的辩护人提出胡林山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林山对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均有不同程度的供述，但对被害人是否实施了殴打行为这一重要情节的供述与在案证据不符，其未如实供述全部事实经过，故对此点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秦定涛的辩护人提出秦定涛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胡林山的辩护人提出胡林山的两起犯罪事实均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定涛、胡林山犯有抢劫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本院将根据案件事实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悔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各被告人的罪责。鉴于被告人秦定涛具有犯罪前科，酌予从重处罚；念其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故决定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林山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故决定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定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12月14日止，其中先行羁押的51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林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8月28日止，其中先行羁押的67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景文审判员  赵守红审判员  董爱军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