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0民初392号原告：阳帆，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沙坪坝。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拓荒，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小平，男，197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容，重庆渝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民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县桂林街道办事处金佛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3203697274。法定代表人：杨中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潼**。原告阳帆与被告曾小平、重庆民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福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阳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拓荒，被告曾小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容，被告民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阳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1.二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2015年9月至2017年2月的工资177937元；2.二被告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87000元；3.二被告支付原告以264937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付清时止；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自愿撤回第二项请求，变更第三项请求为：以1779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被告承建丰都县285水厂工程项目，原告于2012年3月1日到被告处就任项目技术负责人等职务。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税后工资为月薪15000元、通讯费200元/月、社保费11246.4元/年；2013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税后工资为月薪18000元、通讯费200元/月、社保费11246.4元/年。原告工作以来，遵守被告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接受被告的劳动管理，按照被告的安排进行工作，被告支付劳动报酬，原被告已经形成劳动关系，工作满5年，但被告始终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从2015年9月开始拖欠工资一直到工程结算完成（2017年2月28日），欠原告工资374937元。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7月29日共支付197000元，截止2018年12月，拖欠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工资177937元。短信中工资欠款161937元为：2015年9月至12月工资55000元（工资60000元减去2016年2月6日已支付的5000元）、工资补差36000元、社保费11246.40元；2016年拖欠：1月至12月工资216000元、社保费11246.40元、差旅费、通讯费4445元；2017年拖欠：1月工资18000元；前述拖欠费用总额为：351937元。2016年5月9日至2018年2月15日被告已支付185000元；扣减已支付费用后，截止2017年1月尚拖欠费用为：166937元（351937-185000），再减去5000元为161937元，重复多减5000元。因被告未在2019年前给付工资，还应当支付2017年2月工资18000元。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无条件全额支付工资。后原告申请仲裁，因不服丰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丰劳人仲不字（2019）第33号裁决，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上述请求。被告曾小平辩称：1.已经付清了原告的劳动报酬；2.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且经济补偿金的诉求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民福公司辩称：1.曾小平与公司签订了承诺书，承诺该项目涉及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其本人承担；2.丰都县自来水厂转入公司账户的工程款均支付给了曾小平；3.丰都自来水厂未全额支付工程款到公司账户，尚欠18322647.33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民福公司与丰都县自来水厂就丰都县285高程水厂扩建工程签订建设施工合同。2012年2月2日，被告曾小平以何廷智的名义与民福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书》，合同项目名称为丰都县285高程水厂扩建工程，工程地点为丰都县三合街道郑家院子，工程范围：调节水池、配水管网、土石方及附属设施等招标文件和图纸标明的内容，总工期365天（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以监理开工令为准）。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为曾小平，其挂靠民福公司进行项目工程施工。丰都县自来水公司支付的该项目工程款到达民福公司账户后，民福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了曾小平（含支付给曾小平实际控制的熊家富账户的款项）。2012年3月至2017年2月，被告曾小平聘请原告阳帆为项目技术负责人，负责工程技术、竣工验收、审计等工作。原告工作期间，曾小平向阳帆支付工资等情况如下：2012年4月20日、5月17日、6月25日、7月22日、8月25日、9月21日、10月22日、11月24日、12月25日各支付12000元。2013年1月22日支付5339元，2013年2月5日支付54000元，3月22日支付12000元，4月29日、5月28日、6月26日、7月30日、8月30日、10月2日、11月4日、12月4日各支付15000元。2014年1月28日支付66000元，4月24日付20000元，5月31日、7月6日分别支付25000元、15000元，8月19日、9月1日、11月5日分别支付10000元、20000元、30000元。2015年1月9日支付15000元，2月16日支付81000元，4月30日、6月1日各支付15000元，7月3日支付5000元，9月3日支付65714元，12月19日支付15000元。2016年2月6日支付20000元、5月9日支付4000元、6月3日支付5000元、7月1日支付6000元、8月10日支付4500元、10月3日支付4000元、10月24日支付3000元、12月7日支付5000元。2017年1月25日支付120000元、2月27日支付5000元、4月19日支付9000元、6月9日支付3500元、8月8日支付4000元、10月9日支付3000元。2018年1月8日支付3000元、2月15日支付6000元、7月29日支付7000元。2016年10月4日，阳帆将曾小平欠发工资情况以短信方式发送给曾小平，内容为：“1.2015年工资9月、10月、11月、12月：15000元×4=60000元-5000元（2016.2.6发15年8月15000元+5000元）=55000元；1-12月工资差额：3000元×12=36000元。2.2015年社保费：11246.40元。1+2=102246.40。3.2016年工资：1-9月：9月×18000元=162000元。4.2016年社保费：1-9月：937.20×9=8434.80元。5.差旅费及通讯费：a.差旅费：1360元（已交单据曾总）+55元（16.3.17）+60元（16.5.12）+70元（16.5.22）=1545元；b.通讯费：600元（11.12.1）+400元（2.3）+400元（4.5）+800元（6.7.8.9）=2200元。3+4+5=174179.80元。6.扣除已发：4000元（16.5.9）+5000元（16.9.3）+6000元（16.7.1）+4500元（16.8.10）+4000元（16.10.3）=23500元。3+4+5-6=150679.80元。截止2016年9月30日工资总计：102246.40+150679.80元=252926.20元。”2017年1月9日，阳帆又将拖欠工情况以短信方式发送给曾小平，内容为：“1.2015年工资9月、10月、11月、12月：15000元×4=60000元（2016.2.6发15年8月15000元+5000元）-5000元=55000元，2015年1-12月工资差额3000元×12个月=36000元。2.2015年社保费：11246.40元。1+2=102246.40。3.2016年工资：1-12月：12个月×18000元=216000元。4.2016年社保费：11246.40元。5.差旅费及通讯费：a.差旅费：1360元（已交票据）+55元（16.3.17）+60元（16.5.12）+70元（16.5.22）+100元（11.4、16.12.26）=1645元；b.通讯费：600元（15年11.12、16年1）+400元（16年2.3）+400元（4.5）+800元（6.7.8.9）+600元（10.11.12）=2800元。3+4+5=231691元。6.扣除已发：4000元（16.5.9）+5000元（16.6.3）+6000元（16.7.1）+4500元（16.8.10）+4000元（16.10.3）+3000元（16.10.24）+5000元（16.12.7）=31500元。截止2016年12月工资合计：102246.4元+231691元-31500元=302437元，2017年1月工资：18000元。曾总应实付阳帆工资总计320437元。”2019年12月2日，阳帆就其上班以来曾小平发放工资明细及拖欠工资情况以短信方式发送给曾小平，内容为：“2012.4.20发3月工资12000元，2012.5.18发4月工资12000元，2012.6.25发5月工资12000元，2012.7.22发6月工资12000元，2012.8.25发7月工资12000元，2012.9.21发8月工资12000元，2012.10.22发9月工资12000元，2012.11.24发10月工资12000元，2012.12.25发11月工资12000元，2013.2.5发12月、1月工资24000元，2013.2.5发（补发每月3000元）3-12月：3000元×10月=30000元，2013.3.22法2月工资12000元，2013.4.29发3月工资15000元，2013.5.28发4月工资15000元，2013.6.26发5月工资15000元，2013.7.30发6月工资15000元，2013.8.30发7月工资15000元，2013.10.2发8月工资15000元，2013.10.4发9月工资15000元，2013.12.4发10月工资15000元，2014.1.28发13年11月、12月工资30000元，2014.1.28发（补发13年每月3000元）1-12月：3000元×12月=36000元；2014.4.24发1月工资15000元、2月5000元，2014.5.31发2月10000元、3月工资15000元，2014.7.6发4月工资15000元，2014.8.9发10000元、2014.9.1发20000元（为2014年5月、6月工资），2014.11.5发30000元（为2014年7月、8月工资），2015.1.9发14年9月工资15000元，2015.2.16发2014年10月、11月、12月工资：45000元，补发（每月3000元）：14年1-12月：36000元，2015.4.30发1月工资15000元，2015.6.1发2月工资15000元，2015.7.3转5000元，2015.9.3发3月、4月、5月、6月工资60000元，2015.9.3.发14年社保及出差费8664元-5000元（2015.7.3转）=3664元，2015.9.3报2月至7月出差交通费及通讯费2050元（9.3本次共打65714元），2015.12.19发2015年7月工资15000元，2016.2.6发15年8月工资15000元+5000元，2016.5.9转4000元，2016.6.3转5000元、2016.7.1转6000元、2016.8.10转4500元，2016.10.3转4000元，2016.10.24转3000元，2016.12.7转5000元，2017.1.25转120000元。欠发2015年9月、10月、11月、12月工资60000元-5000元（2.6）=55000元，2015年补发每月3000元=36000元，2015年社保费11246.4元，2015年共欠102246.40元；欠发2016年工资1-12月：12个月×18000元=216000元，2016年社保：11246.40元，差旅费及通讯费：4445元，2016年共欠231691.40元；欠发2017年1月工资：18000元。总合计351937.80元。截止2017年1月（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曾总共欠阳帆工资351937.80元-已付151500元=200437.80元。截止2017年1月底的工资（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2月工资未计。曾总共欠阳帆工资：202437元。2017.2.27付5000元，2017.4.19付9000元，2017.6.9付3500元，2017.8.8付4000元，2017.10.9付3000元，2018.1.8付3000元，2018.2.15付6000元，小计33500元。现曾总欠阳帆工资168937元。2018.2.25。”因曾小平拖欠阳帆工资，阳帆以短信方式多次进行催要。2018年10月11日，阳帆在短信中催要工资金额为161937元，11月5日发短信要求曾小平先支付几万元，曾小平回复“明天中午”。2018年11月23日、11月28日、12月8日均进行催要。2018年12月9日阳帆发短信给曾小平：“曾总，我急着用钱，给我想点办法吧。”曾小平回复“好的。”2018年12月11日、16日、19日、26日、28日，2019年1月3日、4日、9日、10日、21日，2月1日、4月15日、30日、5月6日、10日、6月10日、30日、7月5日、8月23日、24日、25日、30日、9月13日、9月22日、10月15日、11月18，阳帆给曾小平的短信中均要求支付工资。2019年11月23日、29日短信内容为：2019年12月前工资161937元，过了2019年就要给2017年2月份的工资18000元+161937元+到付清工资以前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利息。2019年12月11日短信要求支付的工资金额为179937元。庭审中，阳帆提交了与曾小平的通话录音：2017年1月25日起的通话中，阳帆多次电话催要工资，曾小平明确表示“没有给齐你们的工资”，并多次表示要支付。其中2019年12月13日的通话中，曾小平：“你给我发的这些信息我都看了，我也没有说啥子，我在想办法早点给你”“账该朗格算的朗个算”。阳帆：“我这个账目一直都是给你搞得清清白白的，你给我打了好多工资，每一个月，每一次，都是搞得清清楚楚的。现在我这179997元，每笔账都是搞得清清楚楚的。”曾小平：“我不说这个事，账该朗格算的就算，不朗格说，等我缓过来了，该20万好多的，多点都没得啥子。本来你给我发的信息我都没有说啥子。”阳帆：“从2012年到2017年2月，我给你做事，哪一点没给你做好。”曾小平希望给点时间，并表示：“月底或下月初见面，你说好多钱，我可以不算这个账，该给你们的就给你们。要算账的也可以。”对于前述179997元，阳帆陈述其在与曾小平通话时记忆错误，实际金额为177937元。庭审中，阳帆申请喻建春出庭作证，喻建春陈述其受曾小平聘请从事案涉工程预算工作，与阳帆系同事关系，阳帆是技术负责人，后来担任项目经理，阳帆的工资由曾小平发放，曾小平拖欠工资从2015年9月开始到2017年2月项目完。诉讼中，民福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被驳回。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项目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书》、民福公司任职文件、会议纪要、签到表、施工照片、签证单、洽谈记录、设计交底及图纸会审记录、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通知书、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付款回单、对账函、285高程水厂扩建工程支付明细、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回单、建筑发票、短信截屏、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自愿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不违法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的焦点：阳帆、曾小平、民福公司三者之间是什么关系？拖欠阳帆的工资报酬应当由谁支付？支付金额多少？一、关于杨帆、曾小平、民福公司三者之间的关系问题。案涉285高程水厂扩建工程系民福公司与丰都县自来水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项目，后虽有何廷智与民福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书，但何廷智仅系名义承包人，实际承包人即实际垫支施工人为曾小平，庭审中阳帆、曾小平、民福公司均认可曾小平挂靠民福公司进行案涉项目施工，故曾小平与民福公司系工程挂靠关系。阳帆受曾小平聘请从事案涉工程技术工作，其工资由曾小平发放，双方之间建立的是劳务合同关系。阳帆与民福公司无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二、关于阳帆的工资由谁支付的问题。阳帆主张从2012年3月至2017年2月在曾小平承建的285高程水厂扩建工程工作。被告不认可前述工作时间，认为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的第一笔工资是2012年4月20日发放，结合与曾小平的短信往来、通话录音、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阳帆主张的事实成立。被告否认阳帆的工作时间，但未能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曾小平雇请阳帆从事案涉工程技术工作，阳帆工作期间的劳务报酬应当由曾小平支付。关于民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重庆市丰都县自来水有限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民福公司，曾小平为实际施工人，工程竣工验收后，丰都自来水公司转入民福公司的工程款，民福公司已经支付给了曾小平，曾小平领取工程款后，应当将劳务工资全部支付给相关劳务人员，因此阳帆主张民福公司连带支付劳动报酬，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拖欠劳动报酬的具体金额问题。阳帆在向曾小平追索欠付工资过程中出现多个金额，该金额是随着欠付月份的增加及曾小平支付金额的增加呈现动态变化，符合客观事实。从阳帆向曾小平发送的短信看，本案欠款期间、欠款金额来源、组成等均十分清楚，且短信、银行流水、通话录音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于欠付工资金额，2016年10月4日、2017年1月9日、2019年12月2日，阳帆短信发送给曾小平的工资欠款金额相互承接，2019年12月2日的短信中，阳帆计算了截至2017年1月底的欠款金额为200437元，该金额减除2017年2月27日至2018年2月15日曾小平已付的金额33500元，尚欠166937元，但阳帆将200437元误写为202437元，导致计算金额为168937元错误。166937元加上阳帆发给曾小平短信“过了2019年就要支付2017年2月份工资18000元”，因此工资欠款为184937元（166937+18000）。2018年7月29日，曾小平最后支付阳帆7000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尚欠工资额为177937元（184937元-7000元）。对于短信中工资欠款161937元，阳帆认为截止2017年1月尚欠166937元，因重复多减5000元为161937元。本院结合阳帆提交的短信等证据及各项数据的来源、组成等，161937元确系重复扣减5000元。在2019年12月13日的通话中，阳帆催要的工资为179997元，其说明为记忆错误，实际为177937元，该解释符合逻辑。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曾小平拖欠原告阳帆工资177937元，阳帆请求曾小平支付的事实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曾小平认为其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12万元后已经支付完毕，尚欠的是曾小平承诺的奖金。本院认为，曾小平应当就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能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资金损失。曾小平长期拖欠工资，阳帆多次通过短信和电话向曾小平催，其在2019年11月两次短信内容中明确提出2019年底前不支付工资，除另支付2017年2月的工资18000元外，还要求支付付清工资前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的利息，曾小平收到上述信息，仍不予支付，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工资报酬支付期限约定不明，故资金占用损失可从起诉之日（2020年1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请求从2017年4月20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小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阳帆工资报酬177937元，并从2020年1月13日起以17793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至工资报酬支付完毕为止；二、驳回原告阳帆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曾小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黎英人民陪审员  杨永会人民陪审员  彭薇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杨亚敏书 记 员  陶袁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