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淀山湖镇双永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060233519Q。法定代表人：陈志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系研祥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系研祥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百财鱼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航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342236849L。法定代表人：仇明惠,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上海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古美路******码91310104785892124N。法定代表人：陈志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系研祥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系研祥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山研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百财鱼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财鱼公司）、原审被告上海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研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6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研祥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苏0583民初164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百财鱼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两审诉讼费用均由百财鱼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昆山研祥公司与百财鱼公司对《鱼菜共生设计合同》的无效均存在过错完全违背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属于主观臆断，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在认定设计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参照设计合同的履行进度进行折价补偿处理没有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退一步讲，即使参照设计合同约定按照合同履行进度进行折价补偿处理，事实上一审判决认定昆山研祥公司应当支付的剩余设计费为10万元并没有进行折价，该10万元加上昆山研祥公司已经支付的设计费6万元共计16万元实质是设计成果文件完全合格的前提下的全部对价，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百财鱼公司根本没有向昆山研祥公司按照设计合同的约定提交合格的纸质的设计施工图，完全没有达到设计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却判决要求昆山研祥公司向百财鱼公司支付合格施工图的全部对价，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且一审判决的上述判决结果与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依法应当予以改判。三、一审法院认定“在被告昆山研祥公司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后，项目实际已经取消时，昆山研祥公司不仅没有告知百财鱼公司项目已经取消，还是说招投标结束付款，故本院认为审图未能完成并非原告的过错”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超出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强加通知义务给昆山研祥公司，完全是违背客观事实的主观臆断。四、昆山研祥公司并未实际使用百财鱼公司提交的电子版图纸，并由于没有设计资质的百财鱼公司设计能力低下不能及时提供合格设计施工图导致涉案项目被取消，一审法院完全没有考虑昆山研祥公司为此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负面影响，反而认定百财鱼公司付出的所谓劳动已经满足了全部合格设计图纸的报酬标准，进而判决要求昆山研祥公司向百财鱼公司支付实为全部对价的剩余设计费10万元，实质是变相鼓励没有设计资质的设计公司可以对外任意承接设计工作，即使设计图纸最终无法进行招投标和进行施工甚至导致施工出豆腐渣工程，法院也会判决委托人支付全部设计费。百财鱼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百财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上海研祥公司、昆山研祥公司支付拖欠百财鱼公司的设计费本金140000元；2、请求判令上海研祥公司、昆山研祥公司向百财鱼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4万元为基数，按2000元/天，自2019年4月30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上海研祥公司、昆山研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4日，百财鱼公司（乙方）与昆山研祥公司（甲方）签订鱼菜共生项目设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淀山湖鱼菜共生设计工程设计。本合同设计内容为鱼菜共生农场项目整体规划方案及除大棚施工图以外的所有其他设施设备的施工图设计。包括不限于以下内容：(1)鱼菜共生系统、气雾栽培等农业日常生产和设备系统、农业生产配套设备等的详细施工图纸；(2)提供大棚尺寸、类型和温湿度及采光等满足鱼菜共生、气雾栽培等农业生产所需的详细设计要求；(3)大棚施工所需要施工图不在本合同范围内。设计成果通过甲方书面确认，并合符甲方建设施工必要条件，本项目施工完成后能最终通过甲方验收合格。设计成果的内容及提交时间：合同签订并付款生效后25日内提交3份方案文本，合同签订并付款生效后60日内提交9份设计成果。设计成果的要求：提供方案文本3套及设计成果的电子文件，包括彩色总图及其指标(设计任务书要求效果图)及其他表达规划概念的CAD图纸、分析图和设计说明。设计成果打印成A3大小文本，9份，主要效果图打印成A1大小展板，1份，电子光盘1张。设计成果的交付地：上海市徐汇区古美路1528号A4栋研祥大厦17楼。乙方应在双方协商一致确定具体设计内容后，于2018年12月25日前向甲方提交方案文本。甲方书面确认该方案后3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设计成果。期间对于甲方的合理修改要求，乙方正式提交之前作出修改。若有重大修改造成乙方设计返工的，除双方需协商签订补充协议，重新明确有关条款外，甲方应按乙方所耗工作量向乙方支付相应费用。乙方在正式提交设计成果的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提交设计成果的详细的清单，清单一式2份，每份清单上应包括设计文件的名称、设计单位名称、设计图号、图纸张数等内容。本合同设计费不含税总价款为人民币194174.76元，税金为人民币5825.24元，价税合计总价款为人民币200000.00元，提供税率为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此费用为一次性包干总价，包含此项工作范围内全部工作内容所需要的相关费用，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乙方不得要求甲方追加任何费用。第一次付费30%，于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6万元，款到合同生效；第二次付费50%，乙方于合同生效后60日内提交本项目施工图，甲方书面确认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10万元；第三次付费10%，乙方提交完成设计成果后并在施工单位进场完成交底经甲方书面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2万元；第四次付费10%，本项目施工完成，并经甲方最终确认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2万元。在合同履行期间，非因乙方违约而甲方要求终止或解除合同，已开始设计工作的，甲方应根据乙方实际产生的工作量支付设计费。但如果甲方单方解除合同是由于乙方违反合同而造成的，则乙方应返还甲方己付的乙方虽已完成但为不合格服务的相关款项，未付款项不予支付。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乙方支付设计费用，如非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付款延误，则乙方交图日期经甲方书面确认后可顺延。乙方应确保其选派的担任本工程的设计人员与其提交的投标文件中承诺的人员相同，主要设计人员名单详见本合同附件二《主要设计人员名单》，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能擅自更换上述设计人员，如违约则按人民币5000元/人/次支付违约金。甲方通知地址上海市徐汇区古美路1528号A4栋研祥大厦17楼及主要联系人仲工。甲方以设计变更通知单形式进行局部变更，乙方应自收到设计变更指令单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完成在整图中的相应修改，并将相应的电子文件报甲方备案；以蓝图形式的变更，乙方应自知悉将进行蓝图变更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将相应的电子文件报甲方备案。甲方有权但应提前3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被暂停的设计工作的范围和日期。该合同由昆山研祥公司在甲方处加盖昆山研祥公司合同专用章，甲方委托代理人为万毅，并在合同侧面加盖上海研祥合同骑缝章。2018年7月30日，研祥公司员工万毅与百财鱼公司员工范水泉就涉案项目，已经有邮件往来。2018年12月26日，昆山研祥公司向百财鱼公司转账支付6万元。百财鱼公司员工范水泉（以下简称范）与研祥公司的员工仲踬敏（以下简称仲）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30日，范：仲工，已发你邮箱。此后，双方多次就图纸、方案进行沟通。2019年2月21日，范：仲工，施工图已发您邮箱了。2019年3月5日，仲向范发送了一些疑问：范总你看上述问题答复一下吧，需要修改或补充图纸的标注一下。2019年3月6日，范：图纸已发邮箱。2019年3月7日，仲：图改了，但是疑问要答复啊。晚上，范向仲发送答复疑问的文档。2019年3月11日，范：仲工，图纸没问题了吧，可以的话我就把施工图晒出来，表示设计这个工作告一段落。仲：上次答复还有点问题，我在出差我让我部门的人跟一下。2019年3月12日，范：仲工，设计阶段已完成，可以申请付款了吗，设计的一些事项可以持续沟通的。仲：你们接到我们招标图时开始申请好吗？按照我们公司还没到这个节点，最多一星期，算量完成，我问你要招标图纸时，反正你们也参加投标的，接到招标文件你就申请。2019年3月26日，范再次发了一版图纸给仲。2019年4月2日，7:48范发了一份鱼菜共生汇报20190401.PPTX，15：02仲回复了清单审核意见，并要求归档招标版图纸。期间范和仲继续就图纸讨论。2019年4月18日，范表示图纸已发仲邮箱，该邮件显示归档资料。2019年4月26日，范：接下去程序是怎样的，招标图什么时候下发，仲回复：这个要问王志刚了，发标我不负责。2019年5月5日，范：仲工设计完成确认单你签给我吧。仲未回复。2019年5月24日，范说：图交于你时没有当场签收，你说到招投标时可以请款，图纸也配合你招标归档了，其实表示你们已确认图纸设计了，现在你们项目决策有变化，不能让我们损失太大吧。仲：合同是招投标结束支付啊，给我图纸时技术审图，算量审图都没完成，我如何签字确认工作图纸合格完成？范：对于设计部分，你们没有提出异议，已归档准备招标，表示确认了。仲：我们没归档，只是审图。后百财鱼公司电话联系王志刚，王志刚称图纸达不到要求，哪里达不到要求跟仲工讲去，但是愿意支付2万元了结，百财鱼公司未同意。2019年5月30日,百财鱼公司向研祥集团香港风水隆国际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区合约部万毅、设计中心品控部滕建岭、设计中心仲踬敏、昆山研祥公司发送了告知函,要求收函方支付第二期设计费人民币10万元、按约履行施工方图纸交底程序，若因收函方原因不能按约履行的请在五个工作日内付清所有上述合同项下的余款人民币4万元。因百财鱼公司未收到收函方的回复意见，2019年6月5日,百财鱼公司向研祥集团香港风水隆国际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区合约部万毅、设计中心品控部滕建岭、设计中心仲踬敏、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发送了对账单,要求收函方支付剩余设计费共计人民币14万元及2000.00元/天的违约金(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另查明，涉案工程项目原位于昆山市，出租人昆山市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与承租人昆山研祥公司于2018年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由昆山研祥公司承租昆山淀山湖镇永新村神童泾村(13组)所属土地约43.43亩，租赁期限为2019年6月1日起至2028年5月31日止。2019年5月10日，昆山市农地股份专业合作社与昆山研祥公司签订《关于解除土地租赁合同的协议书》，提前解除租赁合同。又查明，百财鱼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无土栽培、生态农业、农业智能化控制设备专业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技术咨询，苗木、花卉、蔬菜、果树、食用菌的种植，农机设备、食用农产品、日用百货、工艺品、文化用品、体育用品、办公用品、办公设备、一般劳防用品、服装服饰、鞋帽、箱包、玩具、橡塑制品、家用电器、家具、建筑装潢材料、五金交电的销售，会务服务，礼仪服务，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商务信息咨询（除经纪)。以上事实，由鱼菜共生项目设计合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往来记录、电话录音、告知函、对账单、图纸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百财鱼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具有农林工程设计资质，故百财鱼公司与昆山研祥公司签订的《鱼菜共生项目设计合同》无效。关于合同的主体，虽然合同加盖了上海研祥合同专用章，但是从合同的内容和签章处来看，均明确合同相对方为昆山研祥公司，故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主体为百财鱼公司和昆山研祥公司。虽然涉案合同无效,但该合同中双方对于设计人员都作出了明确约定，百财鱼公司亦未更换设计人员，双方对于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涉案合同的标的属于特定的智力成果,无法适用双方返还处理原则的情况下,应参照合同约定按照合同履行进度进行折价补偿处理，百财鱼公司确为涉案工程的设计工作付出了劳动,可在其付出劳动的范围内获得报酬。原合同对于付款的约定第二次付费50%约定为乙方于合同生效后60日内提交本项目施工图，甲方书面确认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10万元,百财鱼公司已经多次提交设计图纸并且按照昆山研祥公司的要求修改,在双方的联系情况中可以看出,2019年3月12日百财鱼公司问及申请付款情况,昆山研祥公司员工强调招标时开始申请,在昆山研祥公司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后,项目实际已经取消时,昆山研祥公司不仅没有告知百财鱼公司项目取消,还是说招投标结束付款,故一审法院认为审图未能完成，并非百财鱼公司的过错，昆山研祥公司应当支付百财鱼公司二期费用100000元。合同约定第三次付费10%，乙方提交完成设计成果后并在施工单位进场完成交底经甲方书面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2万元；第四次付费10%，本项目施工完成，并经甲方最终确认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2万元，考虑到第三次付费和第四次付费尚需要跟进履行合同，而第三、四次付费对应的合同服务都已经不再需要履行，故剩余40000元，昆山研祥公司无需支付百财鱼公司。百财鱼公司按照合同主张的违约金，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百财鱼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设计费100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百财鱼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30元，由原告上海百财鱼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93元,被告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37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经预交，一审法院退还原告2037元，被告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2037元缴纳至一审法院账户（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0198643600000811127066；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百财鱼公司与昆山研祥公司签订的《鱼菜共生项目设计合同》中涉及的鱼菜共生项目属于农林工程，一审判决认定百财鱼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具有农林工程设计资质，故百财鱼公司与昆山研祥公司签订的《鱼菜共生项目设计合同》无效，并无不当。百财鱼公司与昆山研祥公司对于合同无效均存在过错。但涉案项目取消，并非因合同无效原因。在昆山研祥公司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后,项目实际已经取消时,昆山研祥公司不仅没有告知百财鱼公司项目取消,还是说招投标结束付款。昆山研祥公司也并未举证证明《鱼菜共生项目设计合同》因百财鱼公司缺乏农林工程设计资质导致项目取消。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合同的标的属于特定的智力成果,无法适用双方返还处理原则的情况下,应参照合同约定按照合同履行进度进行折价补偿处理，并无不当。《鱼菜共生项目设计合同》对于第二次付费50%约定条件为乙方于合同生效后60日内提交本项目施工图，甲方书面确认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10万元,百财鱼公司已经多次提交设计图纸并且按照昆山研祥公司的要求修改，昆山研祥公司员工此后称图纸达不到要求，但哪里达不到要求并未说明，拒付设计进度款的意思表示明显。一审法院认为审图未能完成，并非百财鱼公司的过错，昆山研祥公司应当支付百财鱼公司二期费用100000元，并无不当。昆山研祥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0元，由昆山研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崔季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