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8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男，汉族，1982年11月5日出生，驾驶员，初中文化，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 诉讼代理人李长格，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单德武，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汉族，1981年1月15日出生，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1697376007D。地址临泉县邢塘街道办兴泉大道路**，法定代表人牛玉侠，该公司董事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共同诉讼代理人王阿青，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帅帅（曾用名帅帅），男，汉族，1992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中专文化，农民，住，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籍地安徽省界首市。被告人董帅帅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翔，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东升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82791896439B。 负责人王英杰，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吴笑笑、党杰，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帅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不可抗力，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7月15日裁定恢复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子银、李琳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长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王阿青、被告人董帅帅及其辩护人王鹏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党杰、吴笑笑均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诉讼代理人单德武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9日11时许，被告人董帅帅驾驶皖Ｋ×××××小型轿车沿界首市255省道自南向北行驶，被害人宋某驾驶皖Ｋ×××××轻型厢式货车在后方行驶，席某驾驶的油罐车在宋某驾驶的货车后方行驶。被害人宋某打算超车时，被告人董帅帅多次踩刹车和左右打方向不让货车超车。至光武镇繁星二路东锦化纤厂附近路段，宋某再次从董帅帅驾驶的轿车左侧超车，两车基本平行时，董帅帅往左打方向，两车发生碰撞并分别撞上护栏，宋某及小货车乘车人张某受伤。经鉴定，宋某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乘车人张某伤情构成轻伤一级。经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董帅帅在案发时处于分裂症缓解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帅帅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故意踩刹车、阻止超车以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帅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董帅帅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诉称，因被告人董帅帅的违法行为，导致其受伤，后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董帅帅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7280.1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董帅帅赔偿。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人身份证，2、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临泉县人民医院的复诊病历，界首市人民医院、临泉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发票，3、安徽天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一张，4、安徽华源大药房收据一张，5、交通费发票57张。以上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身份及因此事故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7282.93元、交通费2255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花费100元；后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营养期各90日，二次手术费用8000元，支付鉴定费21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当庭变更赔偿数额为168393.3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被告人董帅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帅帅的量刑应在十年以上，因其造成严重后果没有任何减轻处罚情节，故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判令被告人董帅帅赔偿原告人诉求的各项损失共计168393.3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董帅帅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因被告人董帅帅的违法行为导致其受伤，后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董帅帅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245233.4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董帅帅赔偿。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2、住院病历、发票，3、安徽省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42张，4、安徽天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以上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身份情况及因此事故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8037.44元、交通费1740元；后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被告人董帅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帅帅的量刑应在十年以上，因其造成严重后果没有任何减轻处罚情节，故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判令被告人董帅帅赔偿原告人诉求的各项损失共计245233.4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董帅帅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诉称，因被告人董帅帅的违法行为导致其公司车辆（皖Ｋ×××××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遭受财产损失，故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董帅帅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车辆损失费28521.6元，保险公估服务费1800元，合计30321.6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董帅帅赔偿。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2、行驶证，3、山东中合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公估报告、公估服务费发票。以上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诉讼主体资格，案发前其公司所有的皖Ｋ×××××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完好，年审至2020年6月及车辆的厂牌、型号，因此事故该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受损，无修复价值，财产损失为28521.6元，公估服务费18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本案被告人董帅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帅帅的量刑应在十年以上，因其造成严重后果没有任何减轻处罚情节，故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判令被告人董帅帅赔偿原告人诉求的各项损失共计3032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董帅帅赔偿。 被告人董帅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当庭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请求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帅帅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董帅帅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对被害人施救，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降低；被告人及家人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对于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宋某也有一定责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董帅帅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答辩称：1、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本案驾驶员故意犯罪行为有派出所的证明佐证，且公诉机关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性，故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法以（2009）民立他字第42号予回复函，针对《交强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中的“受害人的财产损失”应作广义的理解，即这里的“财产损失”应包括因人身伤亡而造成的损失，如伤残赔偿金等其他损失；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项目均属于“财产损失”，根据法律以及司法解释规定，均属于因人身受伤而造成的损失。根据《商业险三者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该公司不承担责任；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伤残鉴定意见是其自行委托，且原告的伤情不构成伤残；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实际住院35天，交通费按实际住院天数每天支持5元至10元。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界首市公安局光武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案不属于交通事故，系董帅帅故意开斗气车造成，其已被公安机关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刑事拘留；2.交强险、商业险保单、投保人告知书各一份、保险条款二份，证明因董帅帅故意犯罪行为造成该事故的发生，该案的所有损失应由董帅帅承担，保险公司交强险、商业险均不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9日11时许，被告人董帅帅驾驶皖Ｋ×××××小型轿车沿界首市255省道自南向北行驶，被害人宋某驾驶皖Ｋ×××××轻型厢式货车在后方行驶，席某驾驶的油罐车在宋某驾驶的货车后方行驶。被害人宋某超车时，被告人董帅帅多次踩刹车和左右打方向不让被害人宋某驾驶的货车超车。被害人宋某多次超车未果后，未能与被告人董帅帅驾驶的车辆保持安全距离，仍紧跟被告人董帅帅驾驶的车辆后行驶，行至界首市光武镇繁星二路东锦化纤厂附近路段时，宋某再次从被告人董帅帅驾驶的轿车左侧超车，两车基本平行时，被告人董帅帅往左打方向，两车发生碰撞并分别撞上护栏，宋某及乘车人张某均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宋某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乘车人张某伤情构成轻伤一级。经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董帅帅在案发时处于分裂症缓解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告人董帅帅驾驶的皖Ｋ×××××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宋某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共支付医疗费17282.93元，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花费100元，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建议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被害人张某入住界首市人民医院治疗29天，共支付医疗费17704.84元，经鉴定为九级伤残，建议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皖Ｋ×××××长安牌轻型厢式货车财产损失为28521.6元，公估费1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阜阳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监控照片、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界首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安徽省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到案经过、人口信息、前科情况、酒精检测单、驾驶证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福州神经精神病防治院疾病证明书、鉴定申请书、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席某、彭某、董某1、董某2的证言，被害人宋某、张某的陈述，被告人董帅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提供的身份证、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供的身份证、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山东中合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阜阳分公司公估报告及公估服务费发票等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提供的界首市公安局光武派出所证明、商业险保单、投保人告知书及保险条款，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关于被告人董帅帅系故意犯罪，其公司交强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该解释第一款第三项规定，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交强险先行赔偿，后找侵权责任人追偿。本案被告人董帅帅系故意犯罪，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后向被告人董帅帅追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的该节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关于被告人董帅帅系故意犯罪，其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经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因被保险人的故意行为、犯罪行为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人已向投保人提供了该保险条款，并就条款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且投保人在投保单上已签字确认。本案被告人违反了合同约定内容，保险公司已尽到明确告知义务，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的该节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伤情不构成伤残，且其伤残鉴定是其自行委托的答辩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伤残鉴定虽系其自行委托，但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庭前已经查阅相关鉴定意见，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或者要求重新鉴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的该节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实际住院35天，交通费按实际住院天数每天支持5元至10元的答辩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虽提供了定额发票，但却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发票与本案存在关联性，鉴于其系临泉人，往来界首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予以酌情确定为每日1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的该节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帅帅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故意踩刹车、阻止超车以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董帅帅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帅帅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且本案被害人宋某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董帅帅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帅帅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罪，且被害人宋某对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董帅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董帅帅的量刑应在十年以上，因其造成严重后果且没有任何减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量刑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代理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辩称被告人董帅帅系故意犯罪，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案被告人董帅帅虽系故意犯罪，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后向被告人董帅帅追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地财保界首支公司关于其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董帅帅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282.93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天）、护理费4321.8元（123.48元／天×35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误工费35512.2元（197.29元／天×180天）、伤残赔偿金75080元（37540元／年×20年×0.1）、交通费酌情支持350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139196.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704.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0元／天×29天）、护理费3580.92元（123.48元／天×29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误工费23674.8元（197.29元／天×120天）、伤残赔偿金150160元（37540元／年×20年×0.2）、交通费酌情支持29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200860.5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财产损失共计3032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在本案中存在一定过错，故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仅起诉要求被告人董帅帅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人董帅帅作为直接侵权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在皖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外8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的义齿更换费用、祛瘢痕费用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综上，结合被告人董帅帅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帅帅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7年4月7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界首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511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689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 三、被告人董帅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各项损失共计70477.5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损失共计105568.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安徽省龙翔药品销售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22656.8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张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田 娟 审 判 员  韩 莉 人民陪审员  彭华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黄园园 书记员牛明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