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6刑初6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景方（曾用名罗星），男，1992年1月8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武汉市武昌区紫阳路街复兴路51号海达广场三楼鑫海星音乐吧（以下简称鑫海星KTV）保安队长，户籍地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本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并释放，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某二部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景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景方到庭参加诉讼并自行辩护。审理中，因本市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等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4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另经报请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景方自2018年1月起，受本市武昌区复兴路51号海达广场鑫海星KTV店长杨峰（另案处理）聘请，担任该KTV保安队长一职。2018年1月至10月间，被告人罗景方受杨峰指使，伙同该店营销主管闵全靓（另案处理）、区域经理刘某1、韩某1、张华祥、方泽辉、营销经理刘某2、李佳玲、朱海燕、袁媛、董佩、汪婵、黄玲玲、财务主管陈雪花、收银主管黄曼曼等人（均另案处理），采取客人消费满固定金额后可带小姐“出台”或不消费直接缴纳“管理费”后带小姐“出台”的方式，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将收入以“★红酒”的方式在公司记账。其中，被告人罗景方直接参与对该KTV小姐“出台”的管理。2018年10月27日、2018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分别在本市硚口区梅园宾馆8733房、本市武昌区复兴路城市便捷酒店803房查获该KTV“出台”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小姐肖某1、马某、陈某1、李某1及嫖客周某、黄某1等人（均已行政处罚）。经司法审计，2018年10月2日至11月12日，鑫海星KTV共记账“★红酒”589笔，非法获利人民币131.33万元。被告人罗景方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材料；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员的供述；司法审计报告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景方伙同他人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罗景方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罗景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无申辩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杨峰（另案处理）自2014年10月起受杨建华（在逃）指派，担任位于武汉市武昌区紫阳路街复兴路51号海达广场三楼的鑫海星KTV店长一职，全面负责鑫海星KTV的经营、管理工作。2018年10月，杨峰购买了杨建华持有的鑫海星KTV股份后成为该店实际控制人。杨峰在经营管理和实际控制鑫海星KTV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按照店长、营销主管、营销副总（营销副总各配属1名区域经理协助工作）、营销经理、营销（陪侍小姐）的上下层级，伙同先后应聘至鑫海星KTV工作的该店营销主管闵全靓；营销副总刘某1、韩某1、张某2、方某2；营销经理刘某2、汪某、袁某、李某2、董某、黄某3、朱某、杨某1；财务主管陈雪花；收银主管黄某4（均另案处理）及保安队长被告人罗景方等人，采取客人在鑫海星KTV消费满固定金额后可带陪侍小姐“出台”或者不消费直接缴纳“管理费”后带陪侍小姐“出台”的方式，组织多名卖淫人员（陪侍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并将卖淫收入以“★红酒”的方式记账后，依照杨建华实际控制的吉祥如意公司制定的提成方案，按该店记录的卖淫次数向卖淫人员发放提成款。被告人罗景方于2018年1月受吉祥如意公司指派担任鑫海星KTV保安队长，负责该店安保工作并受杨峰的指使，参与了对该店陪侍小姐“出台”卖淫的管理等协助组织卖淫工作。2018年10月27日晚，鑫海星KTV营销经理刘某2协助组织该店卖淫人员肖某1、马某、陈某1（均已行政处罚）分别“出台”与周某（已行政处罚）在本市硚口区梅园宾馆8733号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提成牟利。同年11月13日晚，鑫海星KTV营销经理杨某1协助组织该店未成年卖淫人员李某1（已行政处罚）“出台”与黄某1（已行政处罚）在本市武昌区复兴路城市便捷酒店803号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提成牟利。经司法审计，鑫海星KTV店内2018年10月2日至11月12日间（缺11月2日）的账目共记账“★红酒”589笔，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31.33万元。2018年11月14日晚21时许，公安机关在鑫海星KTV内将杨峰、刘某2、汪某、袁某、李某2、董某、黄某3、朱某、黄某4抓获归案，并当场收缴该店收入计现金人民币3850元，现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韩某1、张某2、方某2、杨某1后分别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刘某1、陈雪花后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罗景方于2019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材料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和物证照片。证实了被告人罗景方于2019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的事实及本案的侦破、揭发和扣押涉案物品情况。2.书证：（1）书证同案人员鑫海星KTV店长杨峰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书证鑫海星KTV的原始记账单据、账本、消费记录卡及相关《客服工资表》、《营销订房表》、《营销经理业绩和工资表》。证实了涉案卖淫场所鑫海星KTV的开设和经营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马某、肖某1、李某1及何某、蒋某（均系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了其在鑫海星KTV当营销（陪侍小姐）期间出台卖淫的具体过程。其中证人陈某1、马某、肖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10月27日晚，三人与客人周某发生性关系的具体事实及其“上点费”为90元每小时，“出台费”为2500元个人提成920元；三人均证实鑫海星KTV店长是杨峰。（2）证人周某、黄某1（均系嫖娼人员）的证言。证实了二人分别在鑫海星KTV内消费、嫖娼的具体过程及其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3）证人王某1（原海乐星KTV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与杨建华之兄杨建刚签订转让合同，以人民币300万元的价格将复兴路51号海达广场三楼其经营的海乐星KTV转让给杨建华经营鑫海星KTV的事实。（4）证人张某1（湖北宏城海达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杨建刚租赁本市武昌区复兴路51号海达广场三楼经营鑫海星KTV，每月租金人民币10万元。（5）证人邹某（鑫海星KTV迎宾主管）、方某1（鑫海星KTV培训经理）的证言。证实杨峰占有鑫海星KTV股份，系店长，负责店内的管理事务；该店B区副总刘某1、C区副总方某2、D区副总韩某1、V5区副总张某2。（6）证人黄某2、谢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均系鑫海星KTV收银员，该店共三名收银员，黄某4是收银主管，店长是杨峰。其收银主要是收包某、酒水、果盘、点心、零食及陪唱小姐的点钱，没收过小姐出台的费用，但其知道小姐当天的营业额达到规定标准后小姐可以提前下班。鑫海星KTV每天平均可以收三四万的营业额，包括现金、支付宝、微信转帐和刷卡。下班时现金收款的钱都交给黄某4。黄某4在本子上记帐后和店长对接，然后把钱放在收银台的保险柜里。4.证人陈某1、马某、肖某1、何某、周某、黄某1、方某1、黄某2及同案人员杨峰、刘某1、韩某1、刘某2、李某2分别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辨认笔录。该组证据与证据2、3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杨峰经营的鑫海星KTV内有多名陪侍小姐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及该店涉案人员各自在该店内使用上述化名情况、工作情况和具体职责范围。5.同案人员的供述：（1）杨峰的供述：2014年10月左右，我们吉祥如意总公司接下了鑫海星KTV店，杨某2（真名叫杨建华，是孝感杨店镇人，和我是一个村子的）董事长派我到该店当店长。杨某2是该店实际控股人，占股30%至40%。我投入了10多万元，占股10%。还有闵全靓和肖某2也入股了，他们的股份比例我不清楚，应该比我少。然后店里的管理人员或多或少都投入了资金，多的五六万，少的两万。营销经理（妈咪）进场都要交一万押金，有闲钱的可以再投一万当股金，最多的投了三四万。妈咪进场都要通过我同意。当天被带到派出所的妈咪，我都不知道真名，她们报的都是艺名。我是鑫海星KTV店店长，负总责。四个副总分区域管理，分别是张某2、韩某1、刘某1、方某2。副总下面是区域经理和营销经理。区域经理负责正常营销，包括管理客服，包房唱歌、酒水。每个副总下面有3到5个营销经理，每个营销经理下面有三四个小姐，我们叫营销，就是陪客人唱歌收取一定费用的。公司在外面租了房间供小姐住宿。公司规定客人如果通过小姐订房唱歌，除了正常的包房消费外，酒水消费达到2千元，小姐就可以“提前下班”，至于小姐“提前下班”后干什么，公司是不管的。另店内也有客人来后，不唱歌直接付2300元费用以上的，就可以让他指定的小姐提前下班，具体做什么也不管。小姐“提前下班”必须经过营销经理和副总同意才行。整个包房的消费，小姐按总额的32%提成，以发工资的形式发放，这是总公司规定的。如果没有完成2千元的消费额，小姐就是凌晨两点下班。我不知道小姐“提前下班”是否有出台和客人在外面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的现象。店内的后门由保安值守并负责登记小姐出入情况。我一个月的收入有公司规定的固定工资8千元，然后按所占股份分红，一个月大约一万五左右。（2）刘某1的供述：今天（2018年11月29日）上午我接到紫阳路派出所民警的电话，因为我工作单位鑫海星KTV的事情要我来派出所配合调查，下午我就主动到派出所来配合调查。2017年初我到鑫海星KTV应聘，先后当了保安和客服，18年10月提拔成了区域副总。我花了2万元钱入股，只有花钱入股才能当管理层，具体多少股份我不知道。鑫海星KTV店里的事务由店长杨峰总负责，一个多月前他把店子从一个叫杨某2的人手上接过来了。鑫海星KTV营销主管闵全靓可以管店里所有的营销和营销经理。杨峰下面还有财务主管陈雪，收银主管黄某4，保安队长罗景方，这些管理人员都有股份。罗景方负责店内平常营业的安保、巡逻工作，每次小姐出台卖淫我们都会用对讲机通知保安队长让保安开后门放行。店里和我一样的区域副总还有三位，分别是韩某1、张某2、方某2。每个区域副总下面有一个区域经理和数量不等的营销经理。我下面的区域经理是张某3；韩某1下面的是柯某；张某2下面的是邱某；方某2下面的是陈某3。店内共有十几个营销经理，小姐七八十人。我手下有三名营销经理“文某1”、“琳达”、“若曦”，她们的工作就是带各自组里的小姐上点，带小姐给客人挑，让小姐陪客人喝酒唱歌，推销酒水。如果是小姐订的房，公司规定客人消费只要达到人民币2千元以上，订房小姐就可以提前下班。在小姐同意的前提下，订房客人可以带这个小姐出去开房。还有的是客人到店后不想消费，直接给人民币2千元以上给公司或给营销经理、小姐再转给公司都行，反正最后要通知我核实后，我就用电台呼叫后门保安让小姐出去。小姐跟客人出去后只能陪客人一晚上，包括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第二天必须回公司正常上班。这是公司用来刺激客人来店消费的一种手段。小姐出台是公司杨峰他们高层规定的，我们副总只是按照他们的规定执行。（3）被告人韩某1的供述：2017年年初我通过“58同城”网上招聘到鑫海星KTV上班，先后担任保安、客服，2018年年初任区域经理，2018年7月任区域副总。我手下区域经理是邱某，营销经理是“乐某1”、“小玲”、“吕某”、“夏某”四人，还有2名客服及10多名小姐。（4）张某2的供述：2016年10月我在“58同城”上应聘到鑫海星KTV当保安，2017年3月任客服，2017年9月份左右入股1.5万元（没有钱就从工资里扣，占0.5%的股份），2018年4月任区域副总。我手下区域经理是邱某，营销经理是“韩某2”、“王某2”。（5）方某2的供述：2016年底我在“58同城”上应聘到鑫海星KTV当保安，2017年初任客服，客服做了三四个月，交了1万元股份钱（0.15%的股份）任区域经理，2018年3月任区域副总并交了3万元钱入股。我手下区域经理是陈某3，营销经理是“方婷”，原来还有2名营销经理，但她们已离职。同案人员韩某1、张某2、方某2供述的其他事实与刘某1的供述相同。（6）刘某2的供述：2018年3月经人介绍我来鑫海星KTV来上班，我的艺名是“文某1”。后来我交了2.5万元入股当营销经理，每月分红200元至800元不等。鑫海星KTV的店长杨峰，第二大的管理者是闵全靓，他是营销主管；店里分四个区，各个区的营销副总分别是刘某1、韩某1、张某2、方某2，管理我的营销副总是刘某1。店里一共有10多个营销经理，我认识“王某2”（董某）、“乐某1”、“琳达”（汪某）、“小玲”、“韩某2”（袁某），其他的不太清楚。我组里有“彤彤”（马某）、“安某”、“小艺”等7名小姐。组里小姐上点后按人头提50元钱，不限时间。然后客人在店内超市点单消费，如果是我组里小姐订房，就可以提成10%到15%不等，不订房一分钱提不到。小姐出台的包房在超市点单消费达到2500元，客人可以带并只能带1个小姐出台嫖娼。如果是事先订房，就只能带订房的小姐出台；如果是散客，和小姐商量好以后，可以把这个包房算成这个小姐订的房，然后带这个小姐出台。还有一种方式就是客人不唱歌，直接出2500元钱（包含1个小时最小包房房费150元和带出去小姐的点钱150元），就可以带这个小姐出台。小姐出台前要告诉我和营销副总核实消费情况，同意了才能放行。小姐一共提1000元左右，营销经理提300多元，其他的都归公司。另刘某2的供述还证实2018年10月27日晚其组内3名小姐马某、肖某1、陈某1出台卖淫的具体事实。（7）汪某的供述：2017年10月我通过“58同城”应聘到鑫海星KTV上班。我的艺名是“乐某1”，我先做营销，2018年7月交2万元入股做营销经理，每月分红数百元。我组内5个小姐分别是“若兰”、“杨某3”、“萍子”、“乐某2”、“玄子”。（8）袁某的供述：2018年3月我在“58同城”上看到招聘广告，就应聘来鑫海星KTV上班并在里面做营销经理。我的艺名是“韩某2”，我组内3个小姐分别是“糯米”、“哈哈”、“冷霜”。（9）李某2的供述：2018年6月我通过“58同城”应聘到鑫海星KTV上班，同年10月我在店里做营销经理。我的艺名是“琳达”，我组内4个小姐分别是“文某2”、“昭君”、“满满”、“婉儿”。（10）董某的供述：2017年9月我通过网上看到的招聘广告应聘到鑫海星KTV上班，先在店里做了几天营销，就是陪侍的服务员，后来就交了2.5万元钱入股做营销经理，一般每月分红100元到300元左右。我的艺名是“王某2”，我组内3个小姐分别是“苏晴”“杨念”“安雅”。（11）黄某3的供述：2018年3月我通过“58同城”的招聘广告应聘到鑫海星KTV上班，我的艺名是“小玲”。我先在店里做了几天营销，就是陪客人唱歌的服务员，后来交了2万元钱入股当营销经理，每月分红大概300元左右。我组内先有3个小姐，后来都走了，被抓时只有1个小姐“乐珍”。鑫海星KTV内没有服务员出台卖淫的情况。（12）朱某的供述：2018年3月我经人介绍到鑫海星KTV上班，先做营销，同年8月入股做营销经理，我的上级是副总方某2，我的艺名是“方婷”。我组内4个小姐分别是“江某”、“貂蝉”、“梦飞”、“徐某1”。（13）陈雪花的供述：2017年6月我经人介绍到吉祥如意总公司下面的东湖高新区格莱美KTV任收银员，同年10月由吉祥如意总公司调至鑫海星KTV任收银主管，在店内我自称叫“陈雪”。我的工资一个月5千元，2018年8月后每个月7千元，无提成，由总公司发。2018年9月之前的营业款和账目我都交给了总公司的“刘度元”；2018年10月杨峰接手后就交给杨峰本人，之后我的工资就由杨峰发。我知道鑫海星KTV内有小姐出台卖淫的情况，店内“★红酒”账目上的钱小姐提35%-40%，营销经理提15%，杨峰、闵全靓提2%，副总提1%，其他交吉祥如意总公司。（14）黄某4的供述：2016年10月我通过网上招聘到鑫海星KTV上班，先做收银员，后来入股2万元任收银主管，我手下收银员有黄某2、谢某。店里有小姐出台卖淫的情况。店内出台的规定一种是客人消费达到2千多元，这种情况是客服或者营销经理将客人消费单给我，其中要算小姐、营销经理、副总、区域经理和客服的提成，一般小姐按25%-45%，营销经理按15%-25%，副总按2%,区域经理和客服按6%提成，这是店长高层决定的比例，这种应该是客人在店里真实消费了的。还有一种就是副总和营销经理拿红酒、调酒、精品的消费单据让我打单子，这三项消费只有小姐和营销经理有提成，小姐40%左右提成、营销经理15%左右提成，一看就是客人没有在店内消费，直接付钱买小姐下班，一般都是2千多元，这个比例也是店长高层决定的。（15）杨某1的供述：2018年2月我通过“58同城”应聘到鑫海星KTV上班。我的艺名是“若曦”，我先做营销，2018年9月入股2万元任营销经理，但这2万元店长杨峰说先不用交钱，以后从每个月工资里扣。我组内3个小姐分别是“苏某”、“若雪”和“可欣”（李某1）；另杨某1的供述还证实了2018年11月13日晚其组内小姐李某1出台卖淫的具体事实。同案人员汪某、袁某、李某2、董某、黄某3、朱某、杨某1供述的其他事实与刘某2的供述相同。（16）闵全靓的供述：我是鑫海星KTV的第三大股东，占股4%-5%；该店第一大股东是杨建华。公司过一段时间就会提拔管理人员，提拔的人会交入股费用，没现钱的就从工资里扣，不愿意入股的人就会回原岗位。鑫海星KTV内有小姐出台（卖淫）的情况，出台的规则是由杨建华定的。店内的保安归保安队长罗景方管，罗景方归杨峰管。6.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武正会鉴字[2019]第2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0月2日至2018年11月12日（缺11月2日）期间，鑫海星KTV共计销售“★红酒”589笔，金额合计人民币131.33万元；其中应付“营销经理”工资金额合计人民币49.7129万元。相同日期鑫海星KTV统计本记载的“极品红酒”销售金额与《客服工资表》、《营销订房表》记载的“★红酒”销售金额相同。7.书证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对上述卖淫嫖娼人员的行政处罚情况。8.被告人罗景方的供述：2017年7、8月我通过“58同城”应聘到吉祥如意总公司下属的分店金色池塘KTV做保安。2018年1月，吉祥如意总公司人事部的徐某2将我调到鑫海星KTV当保安队长。到万元入股，占店内0.25%的股份。我就交了1.5万元给财务“陈雪”（是“陈雪”分几次从我工资里扣的）；之后我一直在店内任保安队长直到2018年11月店子被公安机关查获。从我到鑫海星KTV后店子都是杨峰负责管理，在2019年9月之前该店属于吉祥如意总公司下属的分店，总公司老板是“杨某2”，9月之后被杨峰、“发改委”肖某2、营销主管闵全靓买了下来。店内营销副总是张某2、韩某1、方某2、刘某1，区域经理是邱某、陈某3、张某3、柯某，收银主管黄某4，迎宾主管邹某，人事主管程某等管理层都有股份。店内每个营销副总下面有几个营销经理，每个营销经理下面有几个小姐。我知道店内小姐有提前下班陪客人出去的情况，但是不是卖淫我不清楚。每天大概有二三个小姐提前下班，小姐提前下班要经过杨峰或闵全靓、营销副总他们同意，他们同意后通过对讲机通知我们后门保安登记后，才能放小姐出门，否则不能开门。我每月都是拿的保底工资5500元，入股后没有分过红。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相关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景方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景方受鑫海星KTV店长杨峰的指使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罗景方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景方无犯罪前科，且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量刑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罗景方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悔罪表现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景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罚金已预交。）二、将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50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131.33万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宏钧人民陪审员  刘克建人民陪审员  刘 理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熊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