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723刑初7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威振，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族自治州霍城县人，无业，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因涉嫌盗窃，于2017年9月14日被乾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经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13日由乾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月30日被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超，吉林良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乾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乾检公诉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威振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吉0723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陈威振不服提出上诉，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吉07刑终2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因被告人陈威振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受审，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21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威振及辩护人杨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赵亚贝首付人民币629000元，并通过郑州宏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保在中国银行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贷款629000元，购买了一辆黑色梅赛德斯奔驰S400轿车，在还款一段时间后，赵亚贝于2015年4月16日将该车质押给郑州人张某1，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后赵亚贝去向不明。2015年9月30日，因赵亚贝未按约还款，张某2受张某1委托将该车质押给天津人李某1，后李某1又将该车质押给山东人梅某，再由梅某于2015年10月21日将该车以人民币485000元质押给乾安县人金某。至2016年3月，因赵亚贝失联，宏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赵亚贝还银行欠款人民币188363.75元。2016年3月，宏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另案处理）指使李某（另案处理）到乾安县寻找该奔驰轿车，授意其伺机偷开回郑州。26日凌晨，李某、孟某（另案处理）、刘月阳（在逃）及被告人陈威振驾车来到乾安县乾安镇“王家洗车厂”南侧车库，将金某存放在车库内的该奔驰轿车偷走开回郑州。后徐某补还赵亚贝剩余银行欠款人民币293456元，并以人民币500000元将该车卖予他人。经乾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奔驰轿车价值人民币118065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威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价值人民币1180650元的车辆，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鉴于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威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解称我没去那个地方，我就在路边站着放风了。 被告人陈威振委托辩护人杨超的辩护意见是，一、主观恶性不深，错误认识下导致的犯罪，陈威振认为担保公司的财产；二、犯罪过程中，李某起主要作用，陈威振只是帮助作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三、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安鉴定意见通知书，只是通知了金某李某，没有通知陈威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价格认定相关的工作事宜应该两人以上进行，鉴定认定结论书没有相关工作人员记载，而且价格认定不应该采用成本计价法，应该采用市场比较法，正常可以过户登记车辆市场价比较高，赵亚贝不能联系上的情况下，这种车辆不能办理过户手续，所以车辆价格应该减半，并且车辆质押到金某手里时是48.5万；四、陈威振当庭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没有前科劣迹，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赵亚贝在河南宏通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辆价值1258000元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轿车，首付款629000元，另629000元银行贷款。赵亚贝与河南宏通汽车销售公司签订了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约定该车在赵亚贝全部偿还贷款本息后所有权转移赵亚贝。赵亚贝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签订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事后，赵亚贝将该车落籍，车号为豫A×××88，所有人为赵亚贝。赵亚贝偿还数月贷款后停止了还款。2015年4月16日，赵亚贝将该车质押给张某1借款人民币500000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并签订了质押借款合同，后赵亚贝去向不明。2015年9月30日，因赵亚贝未按约还款，张某1委托张某2将该车质押给天津人李某1，并签订了转押合同。当天，李某1将车质押给了山东人梅某，签订了转押合同。2015年10月21日，梅某以485000元将该车质押给了吉林省乾安县乾安镇居民金某。2016年3月，因赵亚贝失联，宏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赵亚贝偿还银行欠款人民币188363.75元。2016年3月，宏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某指使李某到乾安县寻找该奔驰车并授意其伺机偷开回郑州。26日凌晨，李某、孟某、刘月阳及被告人陈威振驾车来到乾安县乾安镇“王家洗车厂”南侧车库，将金某存放在车库内的该奔驰轿车偷走开回郑州。徐某代赵亚贝偿还剩余欠款人民币293456元。徐某以50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他人。2019年11月20日，本院对徐某、李某、孟某盗窃案作出（2019）吉0723刑初77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本案应以受害人的实际损失485000元为定案的依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河南宏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委托李某授权书、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徐凤坷身份证复印件、赵亚贝身份证复印件、注册登记信息、行车证复印件、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和服务合同、购车人特别声明，证明2014年3月，赵亚贝通过郑州宏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首付629000元，另从中国银行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申请贷款629000元，购买一辆奔驰S400轿车，2014年3月19日办理机动车登记，登记车辆所有人为赵亚贝，购车合同中约定，甲方有权按合同规定行使车辆所有权，拍卖或变卖本合同约定的车辆必要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车款、本息、违约金、债权费等），后不足偿还全部欠款和费用的，甲方有权向乙方继续追偿；如果出售所得在清偿欠款、违约金和费用之后尚有剩余的，甲方应将剩余部分返还乙方。另约定：为保证乙方债务的履行，乙方只有在全部还清贷款机构贷款本息及其他依本合同约定应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款项后，车辆的所有权才转移乙方，在此之前车辆的所有权由甲方享有，甲方对于车辆的所有权，不因甲方同意将乙方或第三方在车管所登记车主而发生改变。 2.购车人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证明赵亚贝在购车时，与宏通公司签订授权书，约定，如赵亚贝发生未及时缴付本息及其他违约事项，同意宏通公司收回车辆，若本人在贵公司自行收回车辆之日起30日内未到公司办理结算手续，对车辆赎回，同意宏通公司对车辆予以转卖。如车辆出卖的金额不足以偿还贷款机构本息、宏通公司款项及追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赵亚贝另行承担，多余金额归还赵亚贝。 3.宏通公司代赵亚贝垫付银行欠款相关凭证，证明2015年9月29日银行扣宏通公司保证金还赵亚贝借款62263.1元，2015年6月29日银行扣宏通公司保证金还赵亚贝借款40427.77元，2016年1月29日扣保证金还赵亚贝借款85672.88元，2016年3月28日宏通公司还赵亚贝借款20091元，40200元，233165元，共还款人民币481819.75元。 4.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保证合同、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担保类），证明赵亚贝向中国银行申请贷款，由宏通公司提供保证。 5.张某1提供的赵亚贝收款收据、车辆交易合同、委托买车协议、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借据、行车证复印件、赵亚贝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赵亚贝2015年4月16日将涉案奔驰车质押给张某1借款50万元，月利3.5分，期限一个月。 6.委托书、车辆转押协议，证明因赵亚贝未按合同履约，2015年8月16日张某1委托张某2对涉案奔驰车转押处理，后张某2将该车转质押给李某1。 7.车辆转押协议，证明2015年9月30日，李某1将该车转押给梅某。 8.办案说明，证明涉案的奔驰车正在查找中。 9.到案经过，证明陈威振于2017年9月13日被抓获。 10.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威振于2017年9月14日至9月24日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看守所临时羁押。 1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威振于1990年11月1日出生，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 12.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威振无前科劣迹。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让李某到乾安县收回涉案奔驰车的经过。 我们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做汽车销售分期付款的，2014年的时候，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有一个叫赵亚贝的客户通过我们公司作分期付款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赵亚贝买完车，还了几个月的车款后就不继续还款了，我们联系不上赵亚贝。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查询这辆车的GPS定位、违章信息、保险信息得知这辆车在吉林省乾安县，我就联系李某，让李某负责去吉林乾安将这辆奔驰轿车收回来，我跟李某说了一下这辆车的相关情况后，李某就去公司取了这辆车的相关手续和车钥匙，然后就去吉林乾安找奔驰轿车了。李某到了吉林乾安县后，一两天的时间就把车找到了，李某告诉我车找到了，我告诉他们把这辆车上装上无线GPS,防止再丢了，我们再找就不好找了，找到车以后如果钥匙能用的话就直接将车开回来，钥匙如果用不了的话，最好在那辆车离开那个县的时候再动，因为怕车主在那有一定的关系，我们车收不回来。李某和我说这辆车上经常有人，而且车不开的时候就停在库里面，没有办法将车开回，我就告诉他们自己好好策划一下怎么把车开回来，但前提是必须保证安全，不能和车主或开车的人有正面接触，以免发生冲突。他们在那跟了两三天的时候，他们在乾安找不到车了，我又通过微信里有个群名叫“黑网”的微信群，查到现在车主的名字叫金某，查到关于金某的一些信息，我又将我查到的情况告诉李某了，李某在那等了几天之后又发现这辆车了，李某在一个车库里把车开回来了，他怎么整的我不清楚。他把车开回来以后告诉我的，回来之后李某找地方停的车，在他那停了一段时间我去他那取的车，车取回来后我将这辆车的尾款还清，之后我将这辆车过户卖了。 我们联系不上赵亚贝，她的车贷就得我们公司垫付，所以我们就得按照和赵亚贝签订的合同将车辆先行收回，再做处理。我告诉李某找到车以后安装GPS，他们带去的车钥匙好使的情况下，趁车上没人的时候把车开回来，如果带去的钥匙不好使，我告诉他们等车开出所在的县城再动手，防止车收不回来，如果车上有人，万一发生冲突，车就不能顺利开回来了，所以就得趁人不在车上的时候悄悄将车开走。 当时我和李某说好事成之后我给他钱，事成之后我给了李某几万元钱，大约6、7万元。李某就是专门收这种逾期贷款车的，跟我算是合作关系。李某和谁一起去的乾安，这个我不清楚，我就找李某了，至于他找谁跟他一起去，我就不清楚了。 赵亚贝是通过我们公司购的车，在我们公司办理的购车合同，我们公司为她垫款购买的，她自己拿的首付，其余钱是我们公司出的，当时赵亚贝在4S店全款提的车，具体是哪家4S店我就记不清了，车提出来以后在中国银行办的分期付款按揭手续。她自己交的首付、购车税、保险的一些费用，当时她交了629000元，这台车后来我们给她垫还银行贷款481819.75元。车从乾安开回以后，我们公司就到银行将欠款全部还清，尾款结清之后按照合同，我们有权处理这辆车，我就在郑州文化路二手车市场将车卖了，以五十万卖的，买车的人我不认识，车开到二手车市场后就有车贩子联系了，都是通过他们卖的，我们之间没有留联系方式。这辆车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 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伙同孟某、陈威振等人到乾安收车的经过。 2016年3月末的时候，公司的老板徐某让我到他办公室一趟，他说我们公司有一辆奔驰轿车现在在吉林省乾安县，这辆车在我们公司贷款逾期没有还款，已经逾期好几个月了，老板让我和阿阳、小陈、二伟四个人一起去一趟乾安县，把那辆车开回郑州，说完以后就让我去公司拿这辆车的相关合同、客户资料和车钥匙，大概过了两三天，我和阿阳、小陈、二伟就开车来到了吉林省乾安县。我们几个人一直在乾安县找这台车，找到奔驰车后，我们几个人就开车跟着这辆奔驰车，白天始终都有人开着，等到晚上就放到一个车库里边，前几天把车放到车库里的时候，车库门子都是锁着的，我们就一直等着，也没把车开走，趁着车上没人的时候，我偷偷在这辆车上装了一个GPS定位器。大约又呆了两三天的时间，是当天晚上半夜的12点多钟，当时陈威振和孟某在离车库不远的县政府附近的路上等着，我和刘月阳去这个车库，当时车库门子也没有锁，我一下就把车库门掀开了，我拿出奔驰车车钥匙进车库把奔驰轿车开了出来，直接往郑州返，到郑州以后就把车交给公司了。 我知道原车主是赵亚贝，和我们公司签订合同的人是赵亚贝，但是现在车在吉林乾安县的车主是谁我不知道。因为公司老板说是公司的车，公司有合同，这辆车已经逾期不还款了，所以就让我去开回来。 3.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和李某等人到乾安盗窃涉案车辆的经过。 2016年03月末的时候，陈威振给我打电话说李某想让我帮着开一趟车，我问得几天能回来，陈威振说三四天就回来，我就同意了。我和李某见面后，李某说让我带上驾驶证跟他出去玩几天，顺便去东北找一辆他们公司的车，说完以后，李某就开车拉着我和刘月阳、陈威振走了。我们来到乾安县，李某告诉我们乾安县有一辆黑色奔驰车，是他们公司担保的车，现在逾期不还款了，需要收回去，然后我们四人就开车在乾安县里面找这辆车，利用手机GPS定位软件找了大约两三天才找到这辆奔驰车，找到奔驰车后，我们几个人就开车跟着这辆奔驰车，白天始终都有人开着，等到晚上就放到一个车库里边。我们跟了几天后的一天晚上半夜11点多钟，李某领着我和刘月阳、陈威振去那个奔驰车停放的车库附近，李某拿着车钥匙领着刘月阳和陈威振下车去了奔驰车停放的车库附近，我自己一个人在车里等着他们。过了一个多小时，陈威振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往前走，走了不远我就看见陈威振在路边等着我呢，陈威振上车后告诉我说回郑州，我心想李某他们几个应该是已经把奔驰车开走了，然后我就开车拉着陈威振回郑州了。 李某跟我们说这辆奔驰车逾期未还款欠他们公司的钱了，所以就要收回公司去。他怎么开的我不知道，到吉林乾安县发现这辆奔驰的时候，是趁车主不开车不在车上的时候，趁他们不备，再把车开回郑州。直接跟奔驰车车主说关于车的事，车主是不会同意的，只能趁车主不在场的情况下，把车偷偷开走。 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其从张某2处转质押涉案车后质押给梅某的经过。 2015年9月30日，郑州的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台黑色的奔驰S400想转押给我，价格是39万元，当时他给我发来了车的图片和转押的相关信息，我看完之后就到郑州张某2那里，张某2就把车质押给我了，我就开回了天津市大港油田我的店里，当天我在朋友圈发了转押信息，山东滨州的梅某就和我说看看车，我就把车开到滨州，2015年9月我和梅某签订了转押手续，好像是43万转押给他的。我和张某2签订转押协议时约定了我有转押权。 5.证人梅某证言，证明其从李某1处转押来涉案车辆后质押给金某的经过。 这辆车是我从李某1处以四十三四万转押过来的，我在李某1的朋友圈看到这辆车的相关信息，我就相中了，之后李某1开车送到的滨州。在我俩之间的协议上，我有转押权。之后这辆车通过我微信朋友圈上一个乾安的姓付的人联系，他当时在我的朋友圈看到了这辆车的信息，之后他又介绍他朋友金某，在2015年10月21日，金某和姓付的来看的车，看完之后金某就和我签订了转押协议，当时是48万元转押给金某的，他还给我5000元让我帮他清除这辆车的违章，交完钱他们就把车开走了。这辆车过不了户，我们二手车之间都是转押手续。 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受张某1委托将涉案车辆转押给李某1的经过。 我在河南恒大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4月，一个叫赵亚贝的到我们公司，说要办理临时借款业务，当时是我们公司张某1接待的。当时赵亚贝说要用50万，用她的奔驰S400轿车作抵押，她还找了一个叫苗岩雷的人担保。因为我们公司不做这种业务，我和张某1商量一下，我俩凑了50万元借给的赵亚贝，当天签订的质押协议，借款日期是2015年4月16日至5月15日，当天张某1用他的工商银行卡给赵亚贝转了482500元，扣了一个月的利息17500元。赵亚贝在一个月后我们就联系不上了，因为她违约，按照合同规定，张某1委托我全权处理这台质押的奔驰轿车。2015年9月末，我联系了天津的李某1，和他说这有一辆质押车，问他押不押，当时他看了我发过去的图片，就来郑州看车了。看到车后，李某1同意转押，我和李某1签订的转押协议，当时是以38万转押给他的，是为了变现，着急用钱，就以38万元转押给了李某1。按照合同规定，我们有权处理，合同中说了，在借款人违约的情况下，我们有权处置抵押物，当时签合同的时候赵亚贝和我们也签订了委托卖车协议。我和苗岩雷是一个村的，现在他两个手机号都换了，我联系不上他。 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赵亚贝将车质押给张某1，后其委托张某2向外转押的经过。其证言与张某2证言一致。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金某陈述，证明涉案车辆来源及被盗的过程。 这辆车是我在2015年10月份在山东梅某手里转押回来的，当时我是以四十八万五千元转押回来的，这车整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开着了，在2016年3月25日晚上19点钟左右我把车停在车库里的，26日早上起来我去车库取车的时候发现我的车不见了，当时以为被司机开走了就没报案，我找到司机后问了一下他没开，我们又找了两天，今天来报案了。这辆车是别人转押在梅某那的，梅某又把车转押给我的，这辆车行车证上的名叫赵亚贝。被盗的时候车在王家洗车场南侧的车库内，车里还有我和赵铎的驾驶证、身份证、银行卡、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营业执照，后备箱内还有一套茶具、一瓶红酒。 （四）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陈威振供述，2016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李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和他去吉林乾安收一辆奔驰车，这辆车是车主做分期付款购买的车，现住车主不还款了，李某和我说完我就同意了，他和我说完我又联系的孟某，让孟某也跟着我们一起去东北收车。李某联系的刘月阳，第二天李某开车拉着我和刘月阳、孟某就来吉林省乾安县了，到乾安以后我们在乾安住了一夜，第二天通过公司提供给我们这辆车的GPS信息，我们在乾安县就把这辆奔驰车找到了，找到以后我们跟了几天，这几天车一直有人开着，我们也没办法开到车，直到有一天晚上车被停在一个车库里，我和李某、刘月阳去车库里开车，我在车库外边给他们两个放风，李某和刘月阳进车库里把奔驰车开出来，开出来以后他们两个就开车走了，我给孟某打电话让他接我，孟某开车接到我以后，我们就回郑州了。 （五）辨认笔录 李某辨认孟某、刘月阳、陈威振笔录及辨认盗窃现场笔录、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威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宏通公司基于所有权保留合同约定在买车人赵亚贝违约时对售出车辆享有取回权，基于担保合同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对债务人赵亚贝享有追偿权。徐某等人在行使上述权利时未经他人同意，采用秘密手段将该车从实际占有人金某处取回属于盗窃行为，但该行为与普通盗窃行为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案发后，徐某、李某向公安机关上交了58万元，同意赔偿金某损失。被告人陈威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综合上述情节，应当对陈威振减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威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陈威振与另案被告人徐某、李某、孟某共同赔偿金某人民币48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天极 审判员  张 勇 审判员  岳成忠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