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8245号原告：广州市博视医疗保健研究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石岗工业区自编**。投资人：白战卫，研发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武，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橙川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经一路****法定代表人：张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妮，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桂芬，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健，广东踔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丽萍，广东踔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博视医疗保健研究所（以下简称博视研究所）与被告山东橙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橙川公司）、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段静楠独任审理。原告博视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武，被告橙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雅妮、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丽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博视研究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2.两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立即在其生产、销售、许诺销售的弱视仪产品上未经许可使用博视研究所企业名称、生产地址、生产许可证号、注册号、联系电话、网址等，销毁库存、在售的弱视仪产品及其包装说明书、质量保证卡等资料；3.两被告就其不正当竞争行为作出书面致歉声明并将其持续30天刊登在《中国知识产权报》《南方都市报》以消除侵权影响；4.两被告共同赔偿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博视研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50000元（含博视研究所为制止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开支）；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博视研究所成立于2000年6月，是一家由多名眼科博士及教授级专家组建，集科研、临床、生产及销售于一体，以眼科仪器、保健仪器及软件等为主的高科技企业。博视研究所由著名眼科专家刘东光教授创办，创始人刘东光教授曾任卫生部儿眼保健教材审编专家、广东省儿眼中心业务主任等职，在近视与弱视治疗、近视仪与弱视仪及其软件发明等领域有着较高的知名度。经博视研究所长期推广、宣传，使用第17598326号注册商标的近视仪、弱视仪等产品已成为知名商品。博视研究所发现，在淘宝公司经营的淘宝网（网址为××）中，一家名为“橙川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店铺销售的弱视仪产品未经许可使用了博视研究所的企业名称、生产地址、生产许可证号、注册号、联系电话、网址等标志信息。根据博视研究所从前述淘宝店铺“橙川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获得弱视仪产品的物流详情显示，该产品的实际发货地为“广州市白云区”，因此广州市白云区是被控侵权产品的储藏地与发货地，也就是两被告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地。博视研究所认为，橙川公司在其生产、销售、许诺销售的弱视仪上，未经许可使用了博视研究所的企业名称、生产地址、生产许可证号、注册号、联系电话、网址等标志信息，已构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一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淘宝公司作为淘宝网的经营者，未对橙川公司在其经营的淘宝网中销售、许诺销售的商品涉嫌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履行审核义务，放任橙川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橙川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提供了便利，给博视研究所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造成了不便与阻碍，淘宝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反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于不正当竞争行为，行为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法律责任。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博视研究所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适用法律，支持博视研究所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橙川公司辩称，不同意博视研究所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被控侵权产品由案外人提供，并非博视研究所生产，橙川公司销售“不正当竞争侵权产品”的行为并不属于反法所列明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博视研究所无法举证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是由橙川公司生产，无法证明被控侵权产品上的企业名称等标识是由橙川公司标注的，亦无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企业名称、网址、注册号、生产许可证号等商业标识具有一定影响力，已被相关公众所知悉，不符合反法规定的混淆行为的构成要件。故博视研究所的销售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驳回博视研究所的诉请。被告淘宝公司辩称，不同意博视研究所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本案中，淘宝公司作为网站的经营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淘宝公司在博视研究所起诉前，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博视研究所起诉后，淘宝公司依法及时履行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通知义务，且及时删除了涉嫌侵权的产品，在事后己采取制止侵权的必要措施。目前从法律上，没有要求第三方交易平台对所有上架商品做上架前的知识产权相关审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本案的事实及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博视研究所企业名称及涉案产品的知名度情况。博视研究所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为2000年6月19日，经营范围包括研究和实验发展。该所曾荣获2016～2018年度广东省守合同重信用企业荣誉。根据ICP备案主体、网站信息查询结果显示，www.eyeabc.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博视研究所。根据博视研究所提交的《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载明，许可证编号为粤食药监械生产许20010051号证件的许可企业为博视研究所，生产范围包括Ⅱ类6826物理治疗及康复设备，有效期限至2016年3月22日。许可证编号为粤食药监械生产许20162817号证件的许可企业为博视研究所，生产范围为Ⅱ类6826物理治疗及康复设备，有效期限至2021年6月7日（该许可证上盖有“仅供备案使用再复印无效”章）。2015年6月17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了公告号为CN303249839S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权人为刘东光、使用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弱视复合治疗仪（G3S）。根据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的国产器械备案信息查询结果显示，博视研究所备案的产品包括弱视复合治疗仪，生产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石岗村工业区自编A2号等。编号为粤食药监械（准）字2012第2260137号注册证，有效期至2016年3月8日；编号为粤械注准20162261475号注册证，有效期至2021年11月13日。另据该网站医疗器械广告备案显示，博视研究所针对弱视复合治疗仪备案登记了多条广告，广告有效期自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9日、2019年4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根据中国知网下载的《参展商简介》一文显示，博视研究所参加了第十四届中国国际眼科和视光技术及设备展览会、第十届中国眼科和视光专业医院展示推广会。简介中介绍了博视研究所的基本信息，并载有该所地址、电话、网址等，其中，电话号码为86-20-3660×××7/36605856。博视研究所还提交了该所参加其他国内外学术会议及展会的会议摘要，其中多篇会议摘要介绍了该所生产的弱视治疗仪产品。根据柳州市妇幼保健院多功能弱视矫治协调器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结果公示信息显示，博视研究所入围供货单位。博视研究所提交中山大学中山眼科中心、广东三水妇幼保健院、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吉林省妇幼保健院、辽宁省残疾人康复中心等医院关于博视研究所弱视治疗仪的多篇临床观察报告，拟证明该产品的疗效良好。二、原告主张被告存在的侵权事实情况。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的（2019）深证字第108021号《公证书》载明：博视研究所的委托代理人李燕娜于2019年7月22日来到深圳市福田区××大道××银行大厦××室，从快递员处取货物一箱，在公证处人员的监督下，李燕娜打开快递货物，对货物外包装及包装内的物品以及虽快递取得的“顺丰速运单，其单号为369709967401”进行拍照。上述行为完毕后，公证员对李燕娜取得的快递货物内的物品及“顺丰速运单”进行封存并拍照，封存后的物品连同封存后的“顺丰速运单”原件一起交由李燕娜保存。同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李燕娜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入淘宝网，点击“我的淘宝”“已买到的宝贝”，进入相应页面输入账号和密码，点击店铺名称为“橙川商贸有限公司”下“查看物流”信息，显示的物流单号与前述快递单号一致，收货信息为“李燕娜13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民田路171号新华保险大厦”，订单总金额3280元。浏览该店铺，可见一款名为“眼博士弱视训练仪儿童青少年弱视治疗器家用远视散光视力矫正”的商品，累计评论共5条，其中2019年7月21日的一条评论显示“买的跟医院一样的品牌，所有的东西都一样……感谢客服的专业指导，网络就是方便”内容。该店铺卖家信息显示，创店时间为2019年7月10日，点击该店铺的工商资质信息，显示公司名称为山东橙川商贸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经查看，公证封存实物密封性完好，经当庭查看外包装，可见外包装正面左上角印有“弱视复合治疗仪”“生产许可证号：粤食药监械生产许**”“产品标准号：YZB/粤08**-2012”“注册号：粤食药监械（准）字2016第2261475号”。外包装正面左下角印有“广州市博视医疗保健研究所”，注册地址及生产地址为，注册地址及生产地址为“广州市白云区黄石街石岗村工业区自编**”“电话56、3660****”。外包装正面正中以突出字体印有“眼博士弱视仪弱视复合治疗仪”文字。左侧封箱条处印有“广州市博士医疗保健研究所”。上方贴有广州市博视医疗保健研究所检验合格证，该合格证下方印有网址“http：//www.eyeabc.com”，型号为BS-G3S。拆开该封存物，可见弱视仪一台、说明书一份、保修卡一张，弱视仪底座标注有产品名称、生产许可证号和注册号，其中生产许可证号为粤食药监械生产许20010051号，注册号为粤食药监械（准）字2012第2260137号。底座标签还标注有博视研究所的电话、注册地址及网址。博视研究所主张，公证封存实物并非该所产品。首先，公证封存实物上错误的使用了博视研究所的全称，标注为“广州市博士医疗保健研究所”，其次公证封存实物外包装的生产许可证号、注册号与产品上的生产许可证号、注册号不一致，产品上使用的为博视研究所已过期的证件号码，故公证封存实物为假冒产品。博视研究所认为，两被告擅自在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博视研究所的企业名称、网址等商业标识，构成仿冒混淆；擅自在宣传中使用博视研究所的全称、简称，构成虚假宣传；保留消费者关于产品和正品一样的评论，构成商业诋毁；同时橙川公司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反法第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经质证，橙川公司确认在涉案淘宝网店销售被控侵权产品，但否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橙川公司表示，该产品是从广州市视正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视正公司）、张常建处购买，价格为1875元，故其销售的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淘宝公司抗辩称，其司为服务平台、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另已对该店铺实施了冻结措施。橙川公司为证明其产品有合法来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视正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为批发业）；2.张常建名片，显示职务为销售经理，产品为视正多功能综合弱视治疗仪，手机为134××××****（微信）；3.视正公司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4.视正公司医疗器械注册证；5.博视研究所营业执照；6.博视研究所医疗器械注册证（粤械注准20162261475）；7.名称为“张常建”微信号信息页及朋友圈截图（昵称为“眼科产品弱视治疗仪”微信号：×××，以下简称为张常建微信号）8.眼博士工作群聊天截图，显示聊天对方要求张常建微信号发送“3代双目一台”，收货信息为“李燕娜13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民田路171号新华保险大厦”，付款截图显示支付金额为1875元；9.张常建微信聊天截图，显示张常建微信号发出了“没有防伪编码”“他们不允许在网上卖”“业务发货的时候都已经把防伪码这些东西去掉了”聊天内容；10.（2020）浙杭之证字第12853号《公证书》一份，显示设备名称为张龙的“EMUI”手机微信内保存有微信聊天对话，其中对话方为张常建微信号，张常建微信号应要求以图片方式向对方发送了博视研究所的营业执照、医疗器械注册证（粤械注准20162261475）及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粤食药监械生产许20162817号）图片，上述三份证照均盖有“只供备案使用再复印无效”印章文字。橙川公司抗辩，该司于2019年2月在上海展会上与张常建结识，对方以快递方式向橙川公司提供了名片及视正公司证照，橙川公司遂加了张常建微信。被控侵权产品由橙川公司付款并提供收货信息后，张常建方代发。发生本案纠纷后，橙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龙在微信中向张常建再次索要了博视研究所的相关证照。经质证，博视研究所对前述证据不予认可。博视研究所认为，橙川公司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组证据中的博视研究所营业执照及医疗器械注册证均为博视研究所所有，且写明“只供备案”，故不可能是博视研究所提供给橙川公司的。橙川公司提供的手机信息不能核实出处，提供的公证书内容不完整，没有显示下单、付款等信息，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从橙川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无法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的实际来源。淘宝公司向本院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淘宝平台服务协议》，证明淘宝公司仅负责提供平台服务，不承担用户交易过程产生的法律责任。淘宝公司向本院提交网络截图，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的网络信息已删除。三、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1.博视研究所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及公证服务费2000元，购买费本案中主张1640元，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及公证服务费收据等证据证实。2.橙川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2017年4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张龙，经营范围包括批发、零售；医疗器械、机械设备、电子产品、五金产品、日用品百货、电器设备、厨房用具；商务信用咨询等。本院认为，反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经营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案中，博视研究所是弱视治疗仪的开发、生产企业，橙川公司为医疗器械的批发、零售企业，二者存在竞争关系。博视研究所在本案中明确主张橙川公司实施了仿冒混淆、虚假宣传和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同时因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亦构成反法第二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逐一分析如下：首先，反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橙川公司在淘宝网店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有（2019）深证字第108021号《公证书》予以证明，橙川公司对此无异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橙川公司为涉案淘宝网店的开办者及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的事实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公证封存实物，在其外包装及产品本身上均无生产者的信息，无法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就是橙川公司，同时，结合橙川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并不包含生产制造治疗器械的事实，可以推定橙川公司亦无开展加工、生产医疗器械产品的资质和能力，故而博视研究所虽然举证证明橙川公司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但并未举证证明橙川公司从事了生产行为，即无证据表明被控侵权产品上的侵权信息是橙川公司加诸，故博视研究所主张橙川公司实施了仿冒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理据不足。许诺销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中的概念，反法中并未规定许诺销售的侵权行为表现，博视研究所主张橙川公司存在许诺销售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反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本案中，如上所述，橙川公司并非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除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外，并未实施对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行为，博视研究所主张橙川公司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理据不足。再次，反法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博视研究所指控的商业诋毁信息为买家的评论描述，并非橙川公司编造和传播，其内容亦不涉及对博视研究所企业或其产品的诋毁和贬损，故博视研究所主张橙川公司构成商业诋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据不足。最后，博视研究所主张依据反法第二条对橙川公司的行为给予审查。本院认为，认定销售者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以销售者的销售行为是否违反诚信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角度给予评价。本案中，橙川公司虽然抗辩其产品拥有合法来源，但从橙川公司的举证来看，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显示向张常建微信号提供了收货信息和付款截图，没有实际的发货记录、物流查询路径，也没有购销合同及发票，无从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就是由橙川公司向张常建付款购入并委托张常建代发；另外，张常建微信号向橙川公司发出了“没有防伪编码”“他们不允许在网上卖”“业务发货的时候都已经把防伪码这些东西去掉了”等内容，说明橙川公司对张常建在微信号上售卖的产品可能存在不符合正品流通规范的事实是知情的，而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的企业名称不一致、产品底座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号及注册号与外包装上的相应证号不吻合等情况均表明，被控侵权产品并不符合正常流通商品的一般特征。橙川公司作为医疗器械类产品的批发商，应对其销售的产品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但橙川公司明知被控侵权产品存在重大瑕疵，仍擅自在网络销售，其行为不具有正当性，扰乱了市场的正常经营秩序，侵害了博视研究所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淘宝公司已举证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的侵权网络信息已删除，博视研究所要求橙川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目的已达到，对于博视研究所的相应请求，本院不再重复处理。关于赔偿数额，考虑到橙川公司仅为销售者，其主观故意及侵权情节均较轻，且橙川公司开店时间亦较短，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品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侵权者的主观过错及纠错态度、侵权形式、期间、后果、支付了维权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橙川公司的赔偿数额为30000元（含合理开支）。博视研究所在本案中主张的为财产权而非人身权，且并无举证证明因橙川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商誉受到实质性影响，要求橙川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淘宝公司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淘宝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对相应的链接进行了删除处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履行了与其管理能力和技术能力相应的监督和管理职责，已尽到相应的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博视研究所主张淘宝公司为橙川公司侵权提供便利，与橙川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四）项、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山东橙川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广州市博视医疗研究保健所经济损失30000元（含合理开支）；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博视医疗研究保健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广州市博视医疗保健研究所负担2750元，被告山东橙川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5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广州市博视医疗保健研究所，本院不再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段静楠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