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刑初114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学超，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南省桂东县，文化程度高中，住湖南省郴州市桂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蔡鸣野，广东骤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9]10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学超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潘栋、李卓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学超及辩护人蔡鸣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学超在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附近以攀爬防盗网、撬锁等方式实施入户盗窃和抢劫，并利用盗窃时发现暂时无人居住的出租屋作为场所，以有偿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诱使被害人前往上述出租屋，实施强奸、抢劫等犯罪行为。（一）盗窃犯罪事实1.2013年4月6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入室盗窃被害人张某1钱包1个，内有居住证、暂住证1张、身份证3张、银行卡3张、现金人民币600元。盗窃被害人陈某1钱包1个，内有身份证1张、办理居住证回执单1张、银行卡2张、租房证明2张、现金人民币600元。2.2014年3月6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村一出租房入室盗窃被害人黄某身份证、银行卡各1张、现金人民币500元及衣物背包等物品一批。3.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13号302房，入室盗窃被害人吴某海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人民币1000元及被害人吴某与其女朋友的身份证等物品一批。4.2015年6月29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9号502房，入室盗窃被害人李某1黑色华为牌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533元）、索尼牌W350型相机1台、价值为人民币200元的好又多购物卡3张（共计人民币600元）。5.2015年9月14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601房，入室盗窃被害人胡某现金人民币1600元、身份证1张、银行卡2张、医疗卡1张及衣物、背包、化妆品等物品一批。6.2015年12月8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9号202房，入室盗窃被害人蒙某红色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身份证及社保卡各1张。7.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9号303房，入室盗窃被害人纪某VIVO牌手机1台、银行卡2张。8.2017年5月7日，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7号301房，入室盗窃被害人陈某2苹果牌5S型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2099元）、苹果牌原装耳机、充电器各1个以及本人的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各1张、其女朋友雷某2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各1张、衣物若干。9.2017年8月14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1房，入室盗窃被害人周某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1204元）、身份证1张、工商银行储蓄卡及医保卡各1张、密码箱、小音箱等财物一批。10.2018年4月29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6房，入室盗窃被害人杨某朵唯牌手机1台、周六福牌金项链1条、铂金戒指1枚、男装手表2只（共价值人民币3691元）以及钱包1个（内有其本人身份证1张、银行卡2张、其丈夫石某的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11.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501房，入室盗窃被害人雷某1其本人身份证1张、现金人民币50元以及其朋友杨艳放在被害人雷某1处的身份证1张、银行卡4张。12.2018年9月11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3房，入室盗窃被害人韦某银行卡数张、本人身份证1张、女装包1个、衣物若干。13.2018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曹学超发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暂无人居住，遂入户盗窃被害人盘某放在桌子上的联想牌手机1部、生活用品一批。综上，被告人曹学超共实施入室盗窃13次，盗窃被害人张某1等14名被害人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12297元。（二）强奸、抢劫犯罪事实1.2013年9月24日上午，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9号404房盗窃时，遇被害人李某2返回上址，被告人曹学超遂乘被害人李某2不备用手掐住被害人李某2的脖子，并用丝巾等物品捆绑李某2四肢，强行劫取被害人李某2银行卡2张、白色诺基亚牌手机1台（价值人民币295元）。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受轻伤。2.被告人曹学超发现被害人盘某租住的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暂时无人居住，遂以该出租屋作为作案场所实施强奸和抢劫行为。2018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曹学超以有偿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将被害人潘某引诱到上述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使用掐脖子、打耳光以及言语恐吓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潘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又抢走被害人潘某的苹果牌手机1台、坚果（锤子）P20型手机1台（共价值人民币2209元）。经鉴定，被害人潘某受轻微伤。2018年11月27日晚上，被告人曹学超再次以有偿发生性关系的方式，将被害人宁某引诱到上述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使用言语威胁、强行拖拽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宁某拖到上址201房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强行将被害人宁某手机中的人民币10000元通过微信扫码方式转走。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曹学超在广州市黄埔区石桥新村内一停车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使用的车牌为湘Ｌ×××**面包车里查获本案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身份证件等共计26张、银行卡20张、手机13台及其涉案赃物、作案工具等一批。在其暂住的广州市黄埔区石桥中街三巷21号302房查获作案工具黑色围脖1条、涉案坚果（锤子）P20型手机1台以及其他涉案物品一批。上述涉案物品已依法扣押，涉案粉红色苹果6手机、黑色坚果（锤子）P20型手机已发还被害人潘某，诺基亚牌5230型手机已发还被害人李某2。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曹学超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宁某被抢劫的人民币10000元后获得被害人宁某对其抢劫行为的谅解。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学超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奸妇女；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私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室盗窃；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学超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学超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辩称：1.其没有实施指控的盗窃犯罪。2.关于指控的强奸、抢劫犯罪：（1）被害人潘某是自愿与其进行性交易，其并未强迫对方，潘某因嫖资未谈拢而欲敲诈其，其没有抢劫对方财物；（2）其没有与被害人宁某发生性关系，宁某是因债务关系而自愿转款给其；（3）其没有抢劫被害人李某2的财物，其与李某2是因民事纠纷而发生肢体冲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仅凭从被告人曹学超处查获的被害人物品，不足以认定其实施了犯盗窃罪，指控其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2.在指控的强奸犯罪事实中，两名被害人均是与被告人曹学超相约去至出租屋进行性交易，在案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曹学超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但仅凭被害人的陈述，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曹学超是在违背妇女意志的情况下与之发生性关系；3.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曹学超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行为，但不应认定为入户抢劫。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学超犯强奸罪、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二项指控不能成立；建议以抢劫罪对被告人曹学超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处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曹学超在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附近以攀爬防盗网、撬锁等方式实施入户盗窃和抢劫，并利用盗窃时发现暂时无人居住的出租屋作为场所，以有偿发生性关系的方式诱使被害人前往上述出租屋，实施强奸、抢劫等犯罪行为。（一）盗窃犯罪事实1.2013年4月6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401房内，盗窃得被害人张某2的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600元以及居住证、身份证、银行卡等物，盗窃得被害人的陈某1钱包1个，内有现金人民币600元及身份证、办理居住证回执单、银行卡、租房证明等物。2.2014年3月6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村一出租房内，盗窃得被害人黄某的现金人民币500元、身份证、银行卡、衣物、背包等物品一批。3.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13号302房内，盗窃得被害人吴某的海尔牌笔记本电脑1部、现金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吴某及其女朋友的身份证等物品一批。4.2015年6月29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9号502房内，盗窃得被害人李某1的黑色华为牌U8660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533元）、索尼牌W350型相机1部、面额为人民币200元的超市购物卡3张。5.2015年9月13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601房内，盗窃得被害人胡某的现金人民币1600元以及身份证、银行卡、医疗卡、鞋帽、背包、化妆品等物品一批。6.2015年12月8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9号202房内，盗窃得被害人蒙某的红色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部以及身份证、社保卡。7.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9号303房内，盗窃得被害人纪某的VIVO牌手机1部以及银行卡。8.2017年5月7日，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7号301房内，盗窃得被害人陈某2的苹果牌5S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099元）、苹果牌原装耳机、充电器、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以及其女友雷某2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衣物等物品一批。9.2017年8月14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1房内，盗窃得被害人周某的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1024元）以及身份证、银行卡、医保卡、密码箱、小音箱等物品一批。10.2018年4月29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6房内，盗窃得被害人杨某的朵唯牌L8PLUS型手机1部、周六福牌金项链1条、钻石戒指1枚（共价值人民币3691元）、男装手表2只以及钱包（内有其本人身份证、银行卡、其丈夫石某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物。11.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501房内，盗窃得被害人雷某1的现金人民币50元、身份证以及其的朋友杨艳放在其处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物。12.2018年9月11日晚上至次日凌晨间，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3房内，盗窃得被害人韦某的身份证、社保卡、银行卡、女装包、衣物等物品一批。13.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内，盗窃得被害人盘某放在桌子上的联想牌手机1部、生活用品一批。综上，被告人曹学超共实施入户盗窃13次，盗窃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187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于2013年4月7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3年4月7日上午下班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401房的住处时，发现其于前一日晚上放置于房内的钱包被盗，内有其的身份证1张、办理居住证回执单1张、中国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租房证明2张以及现金人民币600余元。其室友张某2放在房内的钱包也同时被盗。其此前离开住处时确认大门已锁好，但房间飘窗的防盗网上有逃生安全门，其不知道有无锁好。（2）被害人张某2于2013年4月7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3年4月7日上午下班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401房的住处时，发现其于前一日晚上放置于房内的钱包被盗，内有身份证3张、居住证1张、旧暂住证1张、中国银行卡2张、交通银行卡1张及现金人民币600元等。其听住处对面楼房的一名男租客说，他在4月7日2时许曾听到有人爬玻璃的响声，其认为可能与其住处失窃有关。（3）被害人黄某于2014年3月7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4年3月7日8时30分许下班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村一出租屋的住处时，发现房门被从内部反锁，后其想办法开门入内，见阳台的门被撬坏，防盗网也被剪断，房内的东西被翻乱，经清点后发现被盗现金人民币500元以及身份证、中国工商银行卡、橘色背包、黄色棉袄等物。（4）被害人吴某于2014年10月29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4年10月29日7时40分许离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13号302房的住处去上班，当天21时许下班回到家时，发现窗户防盗网被撬烂，房内的东西被翻乱，放置于桌上的海尔牌笔记本电脑和桌下塑料盒中的现金人民币1000元、其和女友的身份证被盗。（5）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3月21日报案时陈述：2015年6月29日19时许至次日8时许，其在广州市富美斯厂上班，其下班后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9号502房的住处时，发现厕所的防盗网被撬断两根钢条，房内被翻乱，经清点发现被盗黑色华为牌手机、索尼牌W350型相机以及面额为人民币200元的好又多购物卡3张。（6）被害人胡某于2015年9月14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5年9月13日19时许离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601房的住处去上班，次日9时许回到家时，发现房内被翻乱，被盗身份证、银行卡2张、医疗卡1张、现金人民币1600余元以及化妆品、鞋、帽、背包等物。（7）被害人蒙某于2015年12月9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5年12月8日19时许离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9号202房的住处去上班，次日8时45分许回到家时，发现厨房的防盗窗被撬坏，房内被翻乱，其被盗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部。（8）被害人纪某于2018年12月18日报案时陈述：2016年12月10日早上，其下班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9号303房的住处时，发现房门被反锁，当晚其设法把门打开后发现房间的防盗网被撬开一个缺口，房内被翻乱，经清点发现被盗VIVO牌手机1部、招商银行卡1张、邮政银行卡1张，因其认为被盗财物价值不大，故没有即时报案。（9）被害人陈某2于2018年12月18日报案时陈述：2017年5月7日7时许，其离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7号301房的住处去上班，当天20时许其回到家时，发现房内被翻乱，被盗黑色苹果牌5S型手机1部以及苹果牌原装耳机、充电器各1个、其本人的中国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各1张、其女友雷某2的身份证和中国银行卡各1张、衣服3件，因其当时比较忙，故没有即时报案。（10）被害人周某于2017年8月15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7年8月14日19时30分许离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1房的住处去上班，次日8时30分许回到家时，发现房内物品凌乱，被盗身份证、医保卡、中国工商银行卡各1张、银白色魅族牌手机1部及密码箱、化妆品、小音箱、钱包等物。（11）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4月30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8年4月29日19时30分许离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6房的住处去上班，次日8时30分许回到家时，发现房间窗户的防盗网被撬开，房内物品被翻动过，被盗朵唯牌手机1部、周六福牌金项链1条及铂金戒指1枚、男装手表2只以及钱包（内有其本人及其丈夫石某的身份证各1张、银行卡3张）。（12）被害人雷某1于2019年1月11日报案时陈述：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8时许，其下班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12号501房的住处时，发现房间防盗窗有破损，房内物品被翻乱，经清点发现被盗其本人的身份证1张、现金约人民币50元以及其朋友杨艳的身份证1张、银行卡4张，因其认为被盗财物价值不大，故没有即时报案。（13）被害人韦某于2019年1月2日报案时陈述：2018年9月12日早上，其下班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二巷15号603房的住处时，发现房间防盗网曾上锁的逃生窗被打开，房内被翻乱，经清点发现被盗身份证1张、银行卡数张、女装包1个、衣物若干，因其认为被盗财物价值不大，故没有即时报案。（14）被害人盘某于2018年12月8日报案时陈述：其于2018年11月20日离开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的住处回老家，当月30日其回到住处时，发现房门挂锁处被撬坏，床、抽屉、衣柜有被翻动的痕迹，房内被盗联想牌手机1部以及电吹风、热水壶等物。（15）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房主，其平时不会进入租户房内，2018年11月期间盘某租住于该房。在该房内第一次发生案件后其和民警到场时，其印象中有看见一部手机在房内，在第二次发生案件后其到场时则未看到该手机了。在发生案件期间，盘某回了老家，未在该房内居住，后其打电话叫盘某回来，并告知他发生案件之事，让他清点房内财物，后来盘某到派出所报案，其记得盘某好像说过他的手机不见了。（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相关盗窃案发现场的情况。其中，2018年11月23日及28日，公安机关两次对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进行勘查，现场照片显示11月23日现场房间桌面有一部黑色手机，11月28日该桌面并无手机。（17）穗埔价认定[2019]667号、677号、670号、67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被盗的华为牌U8660型手机、被害人陈某2被盗的苹果牌5S型手机、被害人周某被盗的魅族牌手机、被害人杨某被盗的朵唯牌L8PLUS型手机、黄金项链及吊坠、钻石戒指的价值情况。（18）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查询资料证实部分被害人被盗银行卡的相关信息情况。（19）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萝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实：根据从被告人曹学超的车内搜出的身份证及银行卡信息，该所找到相关事主进行调查，获悉该些事主均曾有被入户盗窃的情况，但事发后未及时报警。（20）被告人曹学超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实施过2次盗窃，均是在石桥村。其被抓获时正打算与妻子回老家，其妻子行李箱内的黑色背包是其的，内有一个金吊坠是其盗窃所得。在其车上查获的一批身份证、银行卡、社保卡、手机、钥匙、数码相机等物，有一些是其拾得，有一些是其入户盗窃所得，钥匙是其从网上购得在入户盗窃时使用。被告人曹学超在庭审时称其此前供述不属实，从其车上及住处查获的涉案物品与其无关，其不知来自何处。（二）强奸、抢劫犯罪事实1.2013年9月24日上午，被告人曹学超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9号404房盗窃时，遇被害人李某2返回上址，被告人曹学超遂乘被害人李某2不备用手掐住李某2的脖子，并用丝巾等物品捆绑李某2的四肢，强行劫得诺基亚牌5230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95元）及银行卡等物。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3年9月24日早上，其回到位于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四巷9号404房的住处，将门反锁后准备去洗澡，此时一名上身穿深蓝色新谱电子厂厂服，下身穿黑色休闲裤，戴着黑色头套、墨镜及白色防静电手套的男子突然出现，掐住其的脖子将其推倒在床上，其反抗并试图喊救命，对方掐得更紧，后其因不能呼吸而昏迷。其醒来时发现双手被用一条蓝色丝巾绑在床头铁条上，双脚也被绑住，上衣被掀起一半，裤子被拉到臀部以下。该男子从其桌子抽屉内找出其的一部旧手机，并在手机上编辑文字“我只要钱，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我，不许报警，银行卡不许挂失”“你不要出声”给其看，并拿着一把水果刀顶住其的脖子。此时其的哥哥李某3（住在其住处楼上）打电话给其，经该男子同意，其接听了电话，并用普通话跟李某3说话（其家人之间平时惯于用家乡方言沟通）。后李某3下来敲门，在对方依然用刀威胁其的情况下，其只得冒充同事用普通话谎称“你妹妹不舒服，我过来帮忙照顾她，她睡着了”，于是李某3离开。该男子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打开房门观察四周无人后离开。其挣开绑住双手的丝巾，上楼找到李某3，李某3遂报警。经清点，其被抢诺基亚牌手机1部、银行卡2张。事发前一两个月，其住处的钥匙曾在工作单位富美斯厂的车间更衣间丢失。（2）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3年8月24日8时许，其下班回到住处，在阳台收衣服时看见楼下其妹妹李某2晾在阳台的床单掉落在地，便打电话告知李某2，并顺便了解她的身体状况。李某2在通话时声音很小，用普通话她不舒服要休息，她的同事在旁照顾。因其与李某2平时都以家乡方言沟通，故其感觉有异，便下楼到李某2住处敲门，还试图用钥匙开门，但因房门被反锁而无法打开。其又打电话给李某2，李某2的同事接听电话，说李某2已经睡着了，于是其便离开。约半小时后，李某2上来找其，双眼很红，称刚才被人抢劫了手机1部及银行卡2张，其即报警。（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公安机关从现场厨房灶台上提取纸巾1团。（4）穗萝公（司）鉴（DNA）字[2013]30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穗埔公（司）鉴（DNA）字[2018]03265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自被害人李某2住处内的白色纸巾上检出被告人曹学超的生物成分。（5）穗萝公（司）鉴（伤）字[2013]5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双眼上下眼睑见散在皮下出血，双眼球结膜下弥漫性出血，双侧颈部及颈前均见多处散在皮下出血，左上臂外侧2.0cm×1.5cm皮下出血，其损伤程度为轻伤。（6）穗埔价认定[2018]8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被抢劫的诺基亚牌5230型手机的价值情况。（7）被告人曹学超在侦查阶段供述：在2013年的一天上班时，其看到同事李某2将住处房门钥匙遗忘在休息室，便拿走该钥匙并打探得李某2的住址。此后的一天早上，其蒙脸及戴手套进入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9号404房的住处欲实施盗窃，期间李某2突然回来，其遂勒住李某2的脖子并将她拖到床上，用丝巾将李某2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架子上，当时李某2没有动弹，其不知她是否昏迷了。后其看到桌面有1部银色诺基亚牌手机，便使用该手机对着李某2拍了几张照片。后李某2醒来，其使用手机编辑文字告知李某2，“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要你银行卡里面的钱”，李某2便在手机上输入了银行卡密码。此时李某2的哥哥打电话给其，讲完电话后，李某2的哥哥来敲门，李某2便冒充她的同事说她已经睡着。李某2的哥哥离开后，其携带抢得的诺基亚牌手机逃离现场。2.2018年11月23日凌晨，被告人曹学超以有偿发生性关系为由，将被害人潘某引诱至被害人盘某租赁的暂时无人居住的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使用掐脖子、打耳光以及言语恐吓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潘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又抢走被害人潘某的苹果牌手机1部、锤子牌手机1部（共价值人民币2209元）。经鉴定，被害人潘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潘某于2018年11月23日报案时陈述：2018年11月23日2时许，其应一位在网络游戏中认识的朋友（手机号码为170****6314）之约，去至广州市黄埔区石桥村石桥北街三巷7号楼下，当时在该处看见一名男子，戴着米白色鸭舌帽及像围巾的口罩，其通过拨打上述手机号码，才知道该男子就是约其的人。该男子称遮住面部是因为面部过敏。后该男子在旁边的小店买了避孕套，带其去至201房并锁上房门。其脱掉外套坐在床边，该男子突然用手掐住其的脖子，威胁其交出手机和钱，还打了其两巴掌，强迫其说出开机密码。后又威胁其脱去衣物，他也脱掉裤子（没脱上衣和帽子、口罩），先后在床上和厕所对其实施了强奸。事后该男子将其的苹果牌手机1部、锤子牌手机1部手机及现金人民币800元抢走并逃离现场。后其联系朋友“小胖”告知情况，“小胖”帮其找到了房东，房东遂打电话报警。（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3）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9]0001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潘某左面部有4.0cm×2.5cm皮下出血，右面部有3.0cm×2.0cm皮下出血，右颈部散在皮下出血，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穗埔价认定[2018]8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潘某被抢劫的苹果牌手机、锤子牌手机的价值情况。（5）被告人曹学超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1月23日，其通过网络认识了附近一名招嫖女子并谈好嫖资金额。当天1时许，该女子去至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与其见面，当时其身着白色T恤、灰色裤子、黑色运动鞋，戴白色鸭舌帽和眼镜，用蓝色围巾裹脸。后其向该女子支付嫖资人民币500元，并带该女子去至201房，脱掉裤子（没脱上衣和帽子、围巾），戴避孕套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其要求更换地点，对方不同意，其便打了对方两巴掌，并说“你被我骗了”，对方便明白其的意思并说愿意给其钱，此后又转移至厨房继续发生性关系。事后其抢得该女子的2部手机（苹果牌手机、锤子牌手机）并逃离现场。抢来的苹果牌手机放在其的车上（车牌号码为湘Ｌ×××**），锤子牌手机放在其家中。过程中其看见该女子将和嫖资人民币500元放在桌上，便将上述物品抢过来并逼问对方的手机密码，期间因对方不肯说，其还打了对方两巴掌。其不知道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是何人的，因该房间楼下门禁是坏的，可用力推开，该房外面挂着锁，其知道无人居住，故将门锁撬开入内，在该处作案。3.2018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曹学超再次以有偿发生性关系为由，将被害人宁某引诱至前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使用言语威胁、强行拖拽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宁某拖到上址201房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强行将被害人宁某手机中的人民币10000元通过微信扫码方式转走。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曹学超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宁某被抢劫的人民币10000元后获得被害人宁某对其抢劫行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宁某于2018年11月28日报案时及2019年1月4日陈述：2018年11月28日凌晨，其应一名刚认识三天的微信朋友（昵称为“风一样的男人”“Min”）之约，到广州市黄埔区石桥村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对方承诺给其人民币1000元。当天1时许，其按照对方的指示去至石桥北街三巷7号楼下，看到一名戴着鸭舌帽和眼镜的蒙面男子，其看到他的手机里有其的微信，但因他蒙着脸，其心中害怕便转身欲离开，此时对方拉住其，威胁称如果出声就打死其，并将其拖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内，令其脱去衣物，他自己仅脱掉裤子，戴着避孕套对其实施了强奸。事后该男子拿着其的手机，逼迫其说出开机密码，通过其的微信账户转走其的人民币10000元，后逃离现场，其即打电话给朋友并报警。（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宁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曹学超转账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卫生间内提取避孕套1个。（4）穗埔公（司）鉴（DNA）字[2018]03228号《检验报告》、穗埔公（司）鉴（DNA）字[2018]03265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自案发现场卫生间内的避孕套上检出被告人曹学超的生物成分。（5）被害人宁某出具的谅解书反映：被告人曹学超的家属在事发后多次与被害人宁某进行协商，于2019年4月17日代为退赔其被抢劫的款项人民币10000元，基于此，加之被告人曹学超具有悔过表现，被害人宁某对被告人曹学超表示谅解。（6）2018年11月28日2时许，其使用与11月23日同样的方式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约了一名招嫖女子到前述地址，当时其同样戴着鸭舌帽和眼镜，用围巾裹脸。进入房间后，其脱掉裤子（没脱上衣和帽子、围巾），戴避孕套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随后其抢过该女子的手机并对该女子进行言语威胁，迫使该女子通过扫码付款的方式向其的微信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0元（后其将该款提现至其的交通银行账户），并将已支付的嫖资人民币1000元也抢走。其不知道广州市黄埔区石桥北街三巷7号201房是何人的，因该房间楼下门禁是坏的，可用力推开，该房外面挂着锁，其知道无人居住，故将门锁撬开入内，在该处作案。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曹学超在广州市黄埔区石桥新村内一停车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暂住的广州市黄埔区石桥中街三巷21号302房内及其使用的面包车（车牌号码为湘Ｌ×××**）内查获张某2等17名被害人的身份证件、银行卡、社保卡、手机等涉案赃物一批（包括被害人李某1的华为牌U8660型手机1部、被害人陈某2的苹果牌5S型手机1部、被害人杨某的朵唯牌L8PLUS型手机1部、被害人李某2的诺基亚牌5230型手机1部、被害人潘某的苹果牌6SPLUS型手机1部及锤子牌手机1部）以及作案工具一批。公安机关将上述涉案物品依法扣押，并将其中的诺基亚牌5230型手机1部发还被害人李某2，将苹果牌6SPLUS型手机1部、锤子牌手机1部发还被害人潘某。上述事实以及本案的其他相关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赃物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抓获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学超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曹学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中一次为入户抢劫。被告人曹学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被告人曹学超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学超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被告人曹学超强奸妇女致一人轻微伤，本院就其所犯强奸罪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曹学超抢劫致一人轻伤，本院就其所犯抢劫罪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曹学超的亲属代其向被害人宁某赔偿了其抢劫犯罪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宁某亦对被告人曹学超表示谅解，本院酌情对被告人曹学超所犯抢劫罪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曹学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指控被告人曹学超犯盗窃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无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曹学超的盗窃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学超的住处及其使用的车辆中起获大量涉案赃物，包括手机、金饰、各类证件、银行卡等各类物品，对于上述物品的来源其均不能合理解释，其当庭辩称上述物品与其无关，其不知从何而来，更是明显不实；同时，对于在其车辆中缴获的大量钥匙及门禁卡，其曾供述是为入户盗窃所备，亦可佐证其实施盗窃行为的事实。综合分析现有证据，本院认为应认定被告人曹学超实施了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指控的强奸、抢劫犯罪事实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指控的第一宗抢劫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学超在侦查机关明确供述了其实施抢劫的经过，与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内容一致；伤情鉴定报告反映被害人因颈部被勒所致的受伤情况，从被告人曹学超处缴获被害人被抢的手机，且内有被害人被绑在床的照片，上述客观证据均能印证指控的事实。关于指控的被告人曹学超对被害人潘某、宁某实施强奸、抢劫的事实，二名被害人均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报警并清晰陈述案发经过，其陈述符合逻辑，客观可信，并能与相关伤情鉴定报告、物证鉴定报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相印证；另一方面，从被告人曹学超通过帽子、围巾、眼镜等穿着刻意掩盖其容貌这一行为可知其自始便具有实施不法行为的故意，其本人在侦查阶段亦曾对作案经过作出相关供述。综合分析现有证据，本院认为应认定被告人曹学超实施了指控的强奸、抢劫犯罪事实。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对被告人曹学超所犯抢劫罪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处刑的量刑意见与其罪责和情节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及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学超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38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没收被告人曹学超被扣押的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1部、眼镜1副、围脖1条、鸭舌帽1顶、钥匙一批（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三、扣押在案的赃物一批，发还本案各被害人（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四、责令被告人曹学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五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60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5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6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024元，退赔被害人雷某1人民币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航宇人民陪审员  许文峰人民陪审员  樊雪飞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钟 慧刘翠霞附：本裁判的主要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及第（四）项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入户抢劫”，是指为实施抢劫行为而进入他人生活的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包括封闭的院落、牧民的帐篷、渔民作为家庭生活场所的渔船、为生活租用的房屋等进行抢劫的行为。对于入户盗窃，因被发现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入户抢劫。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