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果红，男，197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章建，男，197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伟光，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传平，男，197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国忠，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连州市******。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齐瑶，广东港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贵华，男，196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原审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水东镇新湖街**。法定代表人：崔雅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五星村湖其塘曙光路）。诉讼代表人：清远市精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杰，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靓，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果红、胡章建因与被上诉人刁传平、陆国忠，原审被告钟贵华、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公司），原审第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凰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粤1826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果红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刁传平、陆国忠对胡果红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刁传平、陆国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外墙装修工程使用涉案脚手架应分担的脚手架工程费用。如果扣除了该笔脚手架工程费用，胡果红支付的脚手架工程款已经超过了自己应承担的部分，胡果红已经无需对刁传平、陆国忠承担任何责任。涉案建设工程使用脚手架的分项工程主要包括主体部分及外墙装修部分，外墙装修工程的施工方也应当分担脚手架工程费用，根据建筑行业惯例，主体建设和外墙装修所占的比例为60％和40％。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苑工程在主体结构封顶之后（约2014年5、6月间），涉案工程处于完全停工状态，其后电白公司或钟贵华一直没有通知胡果红复工，电白公司另行将外墙装修工程等后续工程项目发包给其他工程劳务队继续施工。由于电白公司未通知胡果红，故对于外墙装修使用脚手架应承担的工程款，理应由电白公司承担。涉案脚手架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165623.03元，胡果红应承担的部分为699373.82元（1165623.03元×60％=699373.82元），而在本案一审起诉前，胡果红已经支付脚手架工程款825000元，已经超过自己应承担的部分，胡果红已无需再对刁传平、陆国忠承担任何责任。二、涉案《建筑施工脚手架劳务分包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价款包含了施工脚手架的拆除费用，而施工脚手架的拆除费用已经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连南县财政局财政垫付），故在计算剩余应付工程款时应将上述已经支付的拆除费用予以扣除，但原审判决没有扣除。本案证据显示，涉案脚手架的拆除费用223204.41元（9元/㎡×24800.49㎡=223204.41元）已经由凰庆公司支付（连南县财政局财政垫付）涉案《建筑施工脚手架劳务分包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全部拆除清理后其余工程款一个月内付清，该约定证明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价款包含了脚手架的拆除费用。因此，在本案中，刁传平、陆国忠已经收取的工程款应当为1048204.41元（825000元+223204.41元=1048204.41元），剩余应付工程款应当为117418.62元（47元/㎡×24800.49㎡-1048204.41元=117418.62元）。2014年7月14日，胡果红与凰庆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外排栅班组在与胡果红签订的合同期以外的费用由赖伟坚负责（因赖伟坚是凰庆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法定代表人，因此，应当理解为由凰庆公司负责）。对此，刁传平、陆国忠也是知情并默认的，自涉案工程于2014年5、6月间停工后至刁传平、陆国忠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刁传平、陆国忠也没有向胡果红提出支付排栅款的请求，这也可以印证上述事实。因此，上述已经支付的排栅拆除款223204.41元应当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现胡果红依法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胡果红的上诉请求。刁传平、陆国忠答辩称：胡果红与胡章建在本案中是合伙关系。胡果红与钟贵华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胡章建将部分工程转包给刁传平、陆国忠，可以看出他们之间是合伙关系。双方当事人签订脚手架分包承包合同，并已将搭好的脚手架交给刁传平、陆国忠使用，电白公司另行安排工程劳务队继续施工，是刁传平、陆国忠与电白公司的关系，与胡果红无关。所谓的主体建设与外墙装修的6：4行业惯例不成立，胡果红应支付工程款1165623.03元。其次，拆除脚手架是连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决定，拆除费用也是该单位支付的，与刁传平、陆国忠无关。此外，从《拆除作业施工合同》第四条分析，刁传平、陆国忠并没有在诉讼中取得电白公司和凰庆公司的外脚手架工程款，因此无需退还凰庆公司223204.41元。一审判决认定胡果红支付刁传平、陆国忠工程款340623.03元及利息正确。事实上，胡果红拖欠刁传平、陆国忠的工程款已超过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但由于胡果红不与刁传平、陆国忠结算，无法确认工程量，致使刁传平、陆国忠吃了哑巴亏。一审判决认定合同工期外的工程款由胡果红承担正确，判决书已有明确的事实和理由。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胡果红的请求，维持原判。胡章建答辩称：同意胡果红的上诉意见。电白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根据合同相对性认定电白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是正确的。胡果红签订的相对方是刁传平、陆国忠，不是电白公司。2012年11月2日钟贵华与胡果红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胡果红。而2013年3月12日，电白二建才接手钟贵华挂靠请求并于凰庆公司签订转包合同，及钟贵华分包合同给胡果红时，与电白公司尚未发生任何关系，钟贵华以自己的名义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胡果红，而胡果红再将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刁传平、陆国忠。故依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电白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此外，刁传平、陆国忠已于2017年9月7日收到一审法院执行的脚手架费用，故电白公司也不应承担给付费用。凰庆公司答辩称：凰庆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所有的费用，包括本案工程的费用，也因为凰庆公司处于破产清算阶段已由相关部门予以垫付。胡章建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刁传平、陆国忠对胡章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刁传平、陆国忠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胡章建是胡果红的合伙人，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没有查明外墙装修工程使用涉案脚手架应分担的脚手架工程费用。如果扣除了该笔脚手架工程费用，胡果红支付的脚手架工程款已经超过了自己应承担的部分，胡果红及上诉人已经无需对刁传平、陆国忠承担任何责任。涉案建设工程使用脚手架的分项工程主要包括主体部分及外墙装修部分，外墙装修工程的施工方也应当分担脚手架工程费用，根据建筑行业惯例，主体建设和外墙装修所占的比例为60％和40％。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苑工程在主体结构封顶之后（约2014年5、6月间），涉案工程处于完全停工状态，其后电白公司或钟贵华一直没有通知胡果红复工，电白公司另行将外墙装修工程等后续工程项目发包给其他工程劳务队继续施工。由于电白公司未通知胡果红，故对于外墙装修使用脚手架应承担的工程款，理应由电白公司承担。涉案脚手架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165623.03元，胡果红应承担的部分为699373.82元（1165623.03元×60％=699373.82元），而在本案一审起诉前，胡果红已经支付脚手架工程款825000元，已经超过自己应承担的部分，上诉人及胡果红已无需再对刁传平、陆国忠承担任何责任。三、涉案《建筑施工脚手架劳务分包承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价款包含了施工脚手架的拆除费用，而施工脚手架的拆除费用已经由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连南县财政局财政垫付），故在计算剩余应付工程款时应将上述已经支付的拆除费用予以扣除，但原审判决没有扣除。本案证据显示，涉案脚手架的拆除费用223204.41元（9元/㎡×24800.49㎡=223204.41元）已经由凰庆公司支付（连南县财政局财政垫付）涉案《建筑施工脚手架劳务分包承包合同》第七条约定，全部拆除清理后其余工程款一个月内付清，该约定证明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价款包含了脚手架的拆除费用。因此，在本案中，刁传平、陆国忠已经收取的工程款应当为1048204.41元（825000元+223204.41元=1048204.41元），剩余应付工程款应当为117418.62元（47元/㎡×24800.49㎡-1048204.41元=117418.62元）。2014年7月14日，胡章建与凰庆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外排栅班组在与胡章建签订的合同期以外的费用由赖伟坚负责（因赖伟坚是凰庆房地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法定代表人，因此，应当理解为由凰庆公司负责）。对此，刁传平、陆国忠也是知情并默认的，自涉案工程于2014年5、6月间停工后至刁传平、陆国忠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刁传平、陆国忠也没有向胡章建提出支付排栅款的请求，这也可以印证上述事实。因此，上述已经支付的排栅拆除款223204.41元应当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现胡章建依法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胡章建的上诉请求。刁传平、陆国忠答辩称：与胡果红上诉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一点，为了减少损工损失，刁传平、陆国忠曾去拆除脚手架，在拆除过程中被警察告知不允许拆除。由此造成的损失已由连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认定两个租金合并处理。因此基于胡章建的原因导致刁传平、陆国忠没有及时拆除脚手架。胡章建主张刁传平、陆国忠没有及时拆除脚手架而产生租金无需承担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胡章建答辩称：同意胡果红的上诉意见。电白公司答辩称：与胡果红的答辩意见一致。凰庆公司答辩称：与胡果红的答辩意见一致。此外，凰庆公司不清楚胡果红与胡章建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由法院认定。钟贵华经本院合法送达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刁传平、陆国忠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章建、胡果红向刁传平、陆国忠支付尚欠工程款340623.03元和工期延期补偿款3263744.48元及利息（从刁传平、陆国忠提起诉讼之日起以3604367.51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2.判令胡章建、胡果红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电白公司及钟贵华对胡章建、胡果红欠刁传平、陆国忠的工程款340623.03元和工期延期补偿款3263744.4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胡章建、胡果红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1月1日，钟贵华作为发包人与承包人胡果红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胡果红承包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苑工程项目的劳务施工。承包范围为：发包方提供的凰庆苑结构施工图和建筑施工图中的所有土建工程（不含水电安装、油漆、防水、门窗工程、保温工程、、地下室地坪漆二次装修及不含散水坡外的土建工程）、电井、水井、风井、烟道洞的预留以及恢复。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机械、作业工具以及耗材……包周转材和施工作业非主材的耗材，周转材为夹板、方木、脚手架……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400天。合同总价暂定13840000元，合同最终价款以最后结算价为准（不含税）。2013年5月29日，胡章建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刁传平、陆国忠签订《建筑施工脚手架劳务分包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连南县凰庆苑商住楼，乙方（承包方）承包范围：“1、包工包料（钢管、安全网等所有材料、所有预埋）……2、包括各项费用在内，（如劳动保险、医保、社保、公职金、劳保用品、暂住证、住宿、加班费、高温补贴、安全文明措施费等）工伤保险公司赔偿以外，3000元内班组自负，超过部分项目部与班组各承担50%，赔偿人有争议法院解决。一次性包干制，其他任何情况不再调整本合同价规定……合同工期为15个月，从正负零搭外架当天计工期。如甲方原因造成工期延期，甲方按外架总工程款除以合同月工期的平均值每月补偿给乙方……本工期已包括地区性停电、停水、机械故障、自然灾害等影响的停工待活……七、付款方式，为保证进度和工人工资，按每月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下个月15日前付70%工程进度款，全部搭设完成一个月内付总工程款85%，全部拆除清理后其余工程款一个月内付清”。2013年6月4日，陆国忠作为乙方与甲方连州市建安脚手架建材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用大量钢架管、扣件、铁搭。2013年9月20日，陆国忠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胡镜洪签订《外墙脚手架施工合同》，将连南县凰庆苑商住楼项目工程外墙脚手架工程的劳务发包给胡镜洪。后因工程停工，胡章建、胡果红等与凰庆公司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协商外排栅班组在与胡章建签订的合同期以外的费用由赖伟坚负责。”2015年8月19日，胡果红作为原告起诉钟贵华、电白公司、凰庆公司追索工程劳务价款5995033元及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2月5日作出（2015）清南法民二初字第3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电白公司向胡果红支付工程款项3724624.5元、押金2000000元共计5724624.5元及利息；凰庆公司在电白公司应向胡果红支付的工程款项3724624.5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钟贵华及电白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8民终100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9月7日，胡果红依上述生效民事判决提起的执行申请执行完毕，电白公司向胡果红支付工程款5724624.5元、利息567612.42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77682.1元、案件受理费53765.24元，共计6723684.26元。2015年8月13日，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就电白公司与凰庆公司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纠纷一案作出（2015）茂电法民四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凰庆公司向电白公司支付工程款30972000元并享有相应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凰庆公司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2015）茂中法立民终字第1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凰庆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电白公司申请强制执行（2015）茂电法民四初字第230号民事判决书，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委托一审法院院执行。一审法院依法立案执行后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粤1826执5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8年12月21日，电白公司以凰庆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凰庆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粤1826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电白公司对凰庆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4月1日，陆国忠作为乙方连州市安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与甲方连南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丙方凰庆公司签订《拆除作业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具体实施连南县凰庆苑商住楼拆除外墙脚手架工程，经签证单反映，拆除脚手架22050.2㎡、拆除卸料平台部分（折算成脚手架面积）2035.2㎡、拆施工梯348.84㎡、拆安全挡板366.25㎡，总计24800.49㎡。另查明，钟贵华为电白公司在连南瑶族自治县凰庆苑商住楼工程的签约代表人。胡章建与胡果红为个人合伙关系。刁传平、陆国忠及胡章建、胡果红共同确认刁传平、陆国忠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24800.49㎡。胡果红同意刁传平、陆国忠提出的工程单价以47元/㎡计算的主张，刁传平、陆国忠共收到胡果红支付的工程款825000元。2012年10月9日，凰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曾锦庭变更为赖伟坚，2016年9月8日，凰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赖伟坚变更为廖文干，2018年11月8日，凰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廖文干变更为廖文举。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电白公司为总承包人，承建凰庆苑工程，钟贵华代表电白公司将其中劳务作业部分分包给胡果红。胡果红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因此电白公司的劳务分包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与胡果红签订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胡果红的合伙人胡章建将胡果红承包的劳务作业工程中的部分（外脚手架）分包给刁传平、陆国忠，刁传平、陆国忠不具备相关法定资质，属于违法分包行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胡章建作为合同相对人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胡果红作为胡章建的合伙人，对工程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电白公司为工程的总承包人，并非工程的发包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理论，刁传平、陆国忠请求钟贵华、电白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刁传平、陆国忠已完工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与刁传平、陆国忠存在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为胡章建、胡果红，双方可就涉案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因双方并未签订结算单，双方确认以《工程签证单》计量的拆除面积认定工程量、以47元/㎡为单价计算工程价款，对此予以认可。故工程款计算为：24800.49㎡×47元/㎡=1165623.03元。刁传平、陆国忠共收到胡果红支付的工程款825000元，尚欠340623.03元。胡章建、胡果红主张其未使用刁传平、陆国忠排栅负责外装修工程，应按建设工程施工中主体部分占60%、外装修部分占40%的惯例承担本案工程款的60%，但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胡章建、胡果红抗辩凰庆公司承诺15个月工期外的工程款由凰庆公司负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胡章建、胡果红提供的证据《协议》第三条约定：“协商外排栅班组在与胡章建签订的合同期外以外的费用由赖伟坚负责”。该《协议》由案外人廖文干签名确认，并加盖凰庆公司公章。经查赖伟坚为凰庆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该项由法定代表人个人承担合同期外的费用的约定，并无证据证明是法定代表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项约定对案外人赖伟坚不产生拘束力。故对胡章建、胡果红主张合同工期外的工程款由凰庆公司负责的抗辩不予采信。胡章建应对欠付工程款340623.03元承担支付责任，胡果红对此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刁传平、陆国忠主张胡章建、胡果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清偿时止的欠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予以支持。至于工期延期补偿款，胡章建与刁传平、陆国忠签订的《建筑施工脚手架劳务分包承包合同》无效，故对刁传平、陆国忠依据此无效合同的条款主张工期延期补偿款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9年10月19日判决如下：一、胡章建、胡果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刁传平、陆国忠工程款340623.03元及利息（以340623.0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3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刁传平、原告陆国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74.93元，由刁传平、陆国忠负担17000.65元，胡章建、胡果红负担1774.2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胡果红、胡章建的上诉请求与其余各方的抗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胡果红、胡章建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若存在合伙关系，对于涉案工程款胡果红、胡章建是否承担清偿责任。关于胡果红、胡章建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胡章建上诉认为其仅是胡果红承接工程工地施工代表，胡果红也认可胡章建的上诉所述内容。经审查，胡果红与钟贵华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而胡章建将胡果红向钟贵华承接工程中的外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刁传平、陆国忠施工。若按胡章建所述其仅为胡果红的工地代表的话，胡章建无权将本案工程分包给刁传平、陆国忠施工，除非胡章建得到胡果红的授权，但胡果红及胡章建在庭审中陈述及相关的证据均无法证实胡章建将本案工程分包给刁传平、陆国忠施工，是基于胡果红的授权。其次，从胡果红提交的《协议》证实，胡果红、胡章建作为一方签约人在合同签名，若胡章建仅是工地代表，也无需在合同上作为签约人签名确认；以及电白公司提交的《民工工资协议》中也明确胡果红、胡章建两人共同负担脚手架工程的工人工资。此外，从收取工程款以及代收工人工资等，都有胡章建收取的依据。故，一审判决认定胡果红、胡章建存在合伙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胡果红、胡章建是否对涉案款项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如所前述，胡果红、胡章建在本案中属合伙关系，对涉案工程款应成为清偿责任的主体。刁传平、陆国忠因迟延拆除脚手架产生费用已由连南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管理局代为支付。胡果红、胡章建的该项上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已认定两人承担工程款数额合理，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胡果红、胡章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果红、胡章建分别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409.36元，由胡果红、胡章建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范小婷书记员 邓海欣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