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5502号原告：刘某1，男，194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刘某2，女，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告：刘某3，男，197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亿洋楼宇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大兴区。以上3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平，北京信凯（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3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芳，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4，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琳，北京金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某，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精雕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2、原告刘某3与被告刘某4、被告彭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原告刘某3、3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平及吴芳、被告刘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琳、被告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刘某3（以上3名原告以下简称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分割刘某4名下的拆迁利益，即要求刘某4返还三原告拆迁补偿款241944元（以刘某4所签订拆迁协议确认的补偿款金额731944元，减去刘某4已返还490000元）及2套定向安置房（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南街地区住宅房屋拆除腾退项目定向安置房小区**楼******楼****，以下分别简称****），对于上述2套房屋要求确认安置房协议的合同权利义务由三原告享有，由三原告共有，不要求在三原告之间进行分割；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某4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桂云的宅基地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南小街三队南街北路157号（以下简称157号院），其中宅基地面积为260.60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为195.45平方米；刘某1、李桂云系夫妻关系；刘某3、刘某2、刘某4系李桂云、刘某1之子女；2018年6月，刘某4以李桂云的宅基地（面积144.99平方米）使用权人的身份、房屋（面积106.32平方米）所有权人的身份，与北京宏炬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炬公司）签订了《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将李桂云合法使用的宅基地、私有房屋转让给宏炬公司使用，并将拆迁腾退补偿款731944元及2套回迁安置房据为己有；三原告认为，刘某4所得拆迁利益系基于李桂云的合法财产取得的，应当予以返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刘某4辩称，不同意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刘某4一家三口的户口位于涉案宅基地内，刘某4一家三口对宅基地有使用的权利；2007年的时候，在157号院内建南房的时候，刘某4夫妇对房屋建设进行了出资，还出力了，所以对涉案宅基地上房屋享有共有的权利；涉案宅基地在拆迁时就分户了，当时签订拆迁协议的时候，李桂云、刘某1、刘某3以及刘某4都到场签订了拆迁协议，大家庭对拆迁利益进行了分割，双方对利益分配达成了一致，当时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在2007年建房之前，李桂云考虑到刘某4结婚后没有房屋居住，日常是刘某4在照顾父母，所以在建房的时候李桂云和刘某4商量，一是资金不够，二是一起建房，拆迁了获得拆迁房离得近，方便刘某4照顾父母；刘某4在获得拆迁款后，出于尽孝，并考虑到母亲李桂云的身体不好，就转给父亲500000元，用于赡养父母及父母看病；作为李桂云、刘某1夫妇的子女，刘某4已经尽到了作为子女应尽的责任；李桂云及三原告所作陈述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时拆迁的时候，如果李桂云不同意，就根本签订不了拆迁协议；刘某4给父母的500000元都是从拆迁款中出的。彭某辩称，彭某系刘某4之夫，在2007年建房时双方已经结婚，系刘某4与彭某一起出资建房；同意刘某4的各项答辩意见，彭某与刘某4之间并无矛盾，因为已经以刘某4名义签订了拆迁协议，所以在本案中彭某不主张任何权利，所有权利由刘某4享有；如果法院认为有刘某4的房产或者款项直接确认到刘某4名下，彭某在本案中不主张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桂云生前与刘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刘某2、刘某4、刘某33名子女；2019年，李桂云将刘某4以分家析产纠纷的案由诉至本院，即本案；在诉讼过程中，李桂云于2019年3月1日因病死亡；至李桂云死亡时，其父母均已死亡；作为除刘某4之外的其他全部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三原告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对诉争157号院颁发有集体土地宅基地使用证，该证书载明户主姓名为李桂云，人口为3人，“现住址”为大兴县旧宫镇南街三村，占地时间为1980年5月，批准占地单位为大兴县旧宫镇政府，宅基地面积为243.9平方米（长21.4米，宽11.4米），建筑面积为134.2平方米（其中正房3间83.2平方米，厢房3间51平方米），在所附“宅基地四至平面图”中载明建有北房和西厢房，该证书加盖大兴县旧宫镇人民政府公章及大兴县土地管理局土地管理专用章，签发时间为1999年6月；在当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南街三村南街北路157号，以及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南小街三队南街北路157号，或者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南小街三村南街北路157号等，经常混用，均指诉争157号院；李桂云、刘某1夫妇及刘某4、彭某夫妇的户籍住址，以及刘某4、彭某之女彭雪婷的户籍住址，均为157号院，刘某2、刘某3的户籍住址并未位于**院。2018年，对157号院开展拆迁工作。李桂云、刘某4（均为被腾退人、乙方）分别与宏炬公司（腾退人、甲方）签订《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在157号院2套拆迁档案中存档有《入户调查基本情况统计表》，其载明宅基地使用权人系李桂云，家庭成员为李桂云、刘某4、彭雪婷、彭某、刘某1。对于拆迁时分成两户进行拆迁，三原告认为是为了拆迁利益最大化，并非实质意义上的分家行为；刘某4、彭某则认为拆迁时分户系双方对拆迁利益分配达成一致，通过分别签订拆迁协议和安置房购买协议予以确认。在李桂云所签订《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中，载明被拆除腾退院落为157号院，宅基地面积为141.41平方米，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123.88平方米，腾退补偿金额为1490857元；在李桂云所签订2份《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买受人自愿购买2套回迁安置房，预测建筑面积分别为114.83平方米、81.14平方米。在李桂云所签订《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中，载明被腾退人签订了《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选取了2套回迁安置房，同时先行发放24个月周转费合计74328元，腾退人应向被腾退人支付拆迁补偿总金额=周转费+《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中约定的腾退补偿金额，合计1565185元，以该金额扣除购房款后，剩余补偿款为195825元。在刘某4所签订《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中，载明被拆除腾退院落为157号院，宅基地面积为144.99平方米，房屋合法建筑面积为106.32平方米，腾退补偿金额为1609077元，包括房屋腾退补偿款1248259元（含区位补偿价761198元、房屋重置成新价327581元、装修及附属物定额补偿159480元）、腾退补助奖励及其他360818元（含未建房奖励53365元、搬家补助费4253元、提前搬家奖励费2000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装修补贴200000元、移机费1200元）。在李桂云所签订的2份《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买受人自愿购买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南街地区住宅房屋拆除腾退项目定向安置房小区8号楼2单元6层05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为57.4平方米，均在选房指标内，单价为每平方米6480元，房屋总价款为371952元）、28号楼2单元13层02号房屋（预测建筑面积为85.89平方米，均在选房指标内，单价为每平方米6720元，房屋总价款为577181元）。在刘某4所签订《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中，载明被腾退人签订了《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选取了2套回迁安置房，同时先行发放24个月周转费合计72000元，腾退人应向被腾退人支付拆迁补偿总金额=周转费+《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中约定的腾退补偿金额，合计1681077元，以该金额扣除购房款后，剩余补偿款为731944元。关于157号院被腾退房屋建设情况，原、被告仅对157号院落中南房（在拆迁档案中系编号5房屋）建设情况产生争议，剩余房屋双方均认可系李桂云、刘某1夫妇所建造。三原告陈述称，南房系1栋3层小楼，对应房屋测绘成果表中编号5,的房屋，其中编号5-4系南房四层的鸡棚子，编号5-3-3系南房3层的阳台；建房时间为2007年，系李桂云、刘某1夫妇共同建房，当时因资金短缺曾向刘某4借款30000元，后刘某1与刘泽宾之父刘眉峨开车一起到门头沟找到刘某4用现金归还了该笔借款；另，李桂云、刘某1夫妇还向刘某2借款20000元，也已经全部归还；故该3层小楼的实际出资建造人系李桂云、刘某1夫妇，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刘某4、彭某则陈述称，对于房屋的位置和结构认可，但该南房系在2007年由刘某4、彭某夫妇与李桂云、刘某1夫妇共同出资建造，当时刘某4、彭某夫妇出资了80000元，系分别用现金给了30000元、50000元，而且李桂云、刘某1夫妇也没有偿还款项的情况。2018年6月21日，刘某4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某1账户中汇款500000元并提交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予以证明，对此三原告不予认可，三原告陈述称在刘某4转账后其查询过银行账户，账户中只有490000元。本院认为，分家析产是指一个较大的家庭根据分家协议而分成几个较小的家庭，同时对共有的家庭财产进行分割，并确定各个家庭成员的财产份额的行为；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家庭中全部或部分家庭成员共同共有的财产；换言之，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在诉讼过程中，李桂云死亡，为逐步解决各方纠纷，现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对李桂云的继承事宜在本案中处理，而是仍处理分家析产事宜，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彭某主张因系刘某4签订拆迁协议，其夫妇之间并无矛盾，故将应取得拆迁利益落实在刘某4名下，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司法实践中，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对于拆迁时的分户后分别签订拆迁协议的行为，不必然认定为系分家析产行为，还要结合拆迁档案中所留存材料等综合予以认定；比如说，有的拆迁档案中明确留存有房屋分割单及分家协议，确认系在全体家庭成员协商一致并达成分家协议后，再行由家庭成员分别签订拆迁协议，则应认定为该分户后分别签订拆迁协议的行为即为分家析产，各自名下拆迁利益归各自所有；但具体至本案，拆迁档案中并未留存有房屋分割单、分家协议等文件，刘某4、彭某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拆迁时的分户行为即为分家析产行为，同时结合刘某4在取得拆迁款后又将500000元转账给刘某1，款项巨大，根据日常生活经验，不应认定为系在履行赡养义务，应认定为系在归还应属李桂云、刘某1夫妇享有的拆迁利益；据此，对刘某4、彭某主张刘某4名下全部拆迁利益（含2套回迁安置房及剩余拆迁补偿款）均应归刘某4所有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通过审查157号院的拆迁档案（外业草图、估价结果通知单等）可以确定，157号院内建有5处房屋（自北向南分别为编号1至编号5），在李桂云所签订拆迁协议中，2号房屋大部分（37.53平方米）、3号房屋（80.09平方米）、4号房屋一部分（6.26平方米）在宅基地范围内，属合法建筑，1号房屋（面积为48.03平方米）、2号房屋小部分（0.89平方米）位于宅基地范围外，上述房屋均）位于宅基地范围外妇所建造，与刘某4、彭某无关；现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对李桂云所签订拆迁协议所涉拆迁利益进行析产，对此本院不持异议。通过审查157号院的拆迁档案可以确定，在刘某4所签订拆迁协议中，4号房屋一部分（4.71平方米）、5号房屋第1层（编号为5-1，面积为101.61平方米）在宅基地范围内，属合法建筑，5号房屋的2层以上部分（编号为5-2、5-3、5-3-3、5-4，面积分别101.61平方米、77.77平方米、23.83平方米、41.13平方米）不属于合法建筑；根据双方无异议事实，4号房屋一部分（4.71平方米）系李桂云、刘某1夫妇所建，与刘某4、彭某夫妇无关，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双方争议焦点在于5号房屋（含5-1、5-2、5-3、5-3-3、5-4，当事人称为院内南房）的建房事宜；该院内南房建造于2007年，刘某4、彭某夫妇有出资，现双方当事人对出资情况存有异议，就此本院有以下几点考虑。一是刘某4、彭某夫妇及其女儿彭雪婷的户籍户籍住址均位于**院，宅基地审批系以户为单位，刘某4、彭某夫妇系157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其有权参与157号院内建房；二是从建房后的表现来看，157号院内房屋较多，当地村民往往将房屋出租以获取租金收益，填补建房费用，故刘某4、彭某夫妇是否在建房后居住在南房内不应作为是否享有房屋权利的认定依据；三是如果刘某4、彭某夫妇之出资系向李桂云、刘某1夫妇所提供借款，而不是为了获得房屋所有权，一般不会允许刘某4单独签订拆迁协议；四是三原告主张对于刘某4、彭某所提供款项已经偿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该项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五是从签订拆迁协议并获得拆迁利益后的表现看，李桂云、刘某1夫妇在当时要求刘某4转账500000元，而并不是要求返还全部拆迁款731944元，后因李桂云又要求刘某4返还50平方米安置房，双方产生纠纷，以上种种表现表明李桂云、刘某1夫妇在当时并未要求刘某4返还全部拆迁利益。综上所述，本院认定刘某4、彭某出资参与建造南房系为取得房屋产权（即获得房屋共有人身份）的共同出资建房行为，其有权获得相应拆迁利益。下一步将分析刘某4名下拆迁利益的具体分配事宜，为明确思路，本院采取将刘某4名下拆迁利益中李桂云、刘某1夫妇应得份额析出，剩余部分归刘某4享有的方式。第一，对于房屋腾退补偿款中的房屋重置补偿价327581元，4号房一部分（4.71平方米）的重置成新价为5072元，应归李桂云、刘某1夫妇享有；李桂云、刘某1、刘某4、彭某4人共同参与5号房屋建造，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对于5号各层房屋的重置成新价合计322509元，李桂云、刘某1夫妇共取得二分之一，即取得161254.50元；据此，李桂云、刘某1夫妇享有房屋重置成新价合计166326.50元。第二，对于房屋腾退补偿款中的区位补偿价761198元，因157号院所涉拆迁并非系按人口数确定补偿项目，而系按照房屋面积确定拆迁利益，故本院确定以各方所享有合法建筑面积的比例确定应取得区位补偿价；刘某4名下协议所涉合法建筑面积为106.32平方米，其中4号房一部分为4.71平方米，5-1号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01.61平方米，根据前文第一项之论理，李桂云、刘某1所享有合法建筑面积为4号房一部分及5-1号房的一半，数额为55.52平方米；计算公式为55.52÷106.32×761198=397495.42元。第三，对于房屋腾退补偿款中的装修及附属物定额补偿159480元，因系以合法按建筑面积乘以定额补偿单价每平方米1500元，故本院酌情确定采取与前述第二项一致的计算方法，即55.52×1500=83280元。第四，对于腾退补助奖励及其他中的未建房奖励53365元，因李桂云、刘某1夫妇及刘某4、彭某夫妇均系157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故均有权基于少建房获得该项补偿；区别于对已建房屋的分配方式，对该项目本院酌情综合考虑人员数量确定，即李桂云、刘某1取得共计二分之一，金额为26682.50元。第五，对于腾退补助奖励及其他中的搬家补助费4253元、提前搬家奖励费2000元、移机费1200元，因刘某4、彭某不在157号院内常住，故本院酌情确定该3部分款项合计7453元均由李桂云、刘某1取得。第六，对于工程配合奖100000元、装修补贴200000元，根据当地拆迁政策，与是否选取回迁安置房等无关，而与按期配合拆迁有关，因李桂云、刘某1、刘某4、彭某均配合拆迁，均有权取得；本院酌情确定李桂云、刘某1取得共计二分之一，金额合计150000元。经核算，对于上述腾退补偿总额1609077元，李桂云、刘某1应分得831237.42元。下一步将分析李桂云、刘某1是否应取得回迁安置房，还是取得拆迁补偿款；就此，本院认为，对于157号院整体，拆迁档案中所存档《入户调查基本情况统计表》表明，157号院的户内人员为李桂云、刘某1夫妇，以及刘某4、彭某夫妇及女儿彭雪婷，共计5人，即上述5人系157号院的被安置人；虽然对157号院系采取按宅基地、房屋面积进行安置，不是按在册人口数进行安置，但对于在册人员的相关利益应予考虑；在李桂云所签订拆迁协议中，李桂云、刘某1夫妇获得了2套回迁安置房，预测建筑面积分别为81.14平方米、114.83平方米，合计195.97平方米，人均居住面积宽裕；而在李桂云所签订拆迁协议中，虽涉及2套回迁安置房，但预测建筑面积分别为85.59平方米、57.40平方米，合计142.99平方米，而刘某4全家人口为3人，人均居住面积并不宽裕。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对于李桂云、刘某1在刘某4名下拆迁协议中所应享有拆迁利益，应获得货币补偿；对于刘某4已返还款项，虽然三原告主张经刘某1之孙辈查询，账户余额为490000元，但刘某4所提交客户回单（并非申请单）显示，已转账金额为500000元，故对刘某4已返还金额，本院确定为500000元；在《〈住宅房屋拆除腾退货币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中，载明24个月周转费72000元的内容，考虑到该周转费系给予获得回迁安置期房一方因未能及时入住安置房所作另行租房之补偿，故在刘某4取得2套回迁安置房的情况下，该款项不应向李桂云、刘某1分配；综上所述，以831237.42元减去500000元，刘某4还需给付李桂云、刘某1夫妇331237.42元；现李桂云已死亡，双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处理李桂云的继承事宜，而继承人之一的刘某4的诉讼地位系被告，不能出现被告向原告及被告自己给付款项的判决内容，故本院确定对上述款项331237.42元，刘某4应向三原告给付；就继承事宜，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对三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除确定给付三原告的款项外，其余拆迁利益由刘某4享有。特别需要指出，不能僵化地理解三原告之诉讼请求，其诉讼请求并不仅在于取得回迁房及部分拆迁款，实为要求对刘某4名下回迁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均进行析产；虽然本院所判决款项金额超出了其所要求款项金额，但未支持三原告要求获得2套回迁安置房的请求，从整个诉讼请求角度看，仍属驳回三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比如说，在原告要求取得某诉争房屋并给付被告折价补偿款的情况下，被告答辩亦要求取得该诉争房屋并给付原告折价补偿款，法院判决房屋归被告所有，并由原告获得折价补偿款，显然不属于判决结果超出原告诉讼请求的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某4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3拆迁补偿款331237.42元；二、驳回刘某1、刘某2、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20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3负担11204元（已交纳），由刘某4负担431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振人民陪审员  丰永志人民陪审员  梁跃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印 鹏书 记 员  陈鹏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