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刑初43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景松，男，30岁（199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阳信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向东，北京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娜，女，29岁（199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阳信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新，北京济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20）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景松、宋娜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雷玉娟、检察官助理李镔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景松及其辩护人刘向东、被告人宋娜及其辩护人王建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开始,被告人高景松伙同妻子被告人宋娜通过在网络平台上开设的店铺销售书籍,高景松负责购进所要销售的书籍,宋娜负责店铺客服工作,二被告人共同负责发货事宜。后经《幼三国》系列图书著作权人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通州区)举报,民警于2019年12月18日在二被告人租住的北京市朝阳区某乡某路某号院某号抓获宋娜,并当场扣押尚未销售的《朗读者》和《幼三国》系列图书共计981册,另民警自购书者处提取到已销售的《大哥》和《青蛙和蟾蜍》系列图书。经核实,上述扣押和提取图书均为对应出版社具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且被北京市新闻出版局认定为非法出版物。经统计,高景松在阿里巴巴和拼多多平台开设的四个店铺中,宋娜在转转和闲鱼开设的店铺中,《朗读者》《幼三国》《大哥》和《青蛙和蟾蜍》系列图书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8万余元。被告人宋娜被抓获时,民警当场电话联系高景松投案,高景松逃跑。2020年2月15日,高景松向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投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高景松伙同被告人宋娜,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同时认定被告人高景松具有自首等情节，被告人宋娜具有从犯、坦白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景松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娜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高景松、宋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景松之辩护人刘向东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高景松无犯罪记录，其销售盗版书籍的行为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其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高景松父母身体不好，孩子岁数小，需要照顾，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高景松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了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阳新县中医医院体检报告，以证明被告人高景松父母的病情。被告人宋娜之辩护人王建新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娜无犯罪记录，其销售盗版书籍的行为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其认罪认罚，具有从犯情节，且被告人宋娜之子患病，需要照顾，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宋娜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了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记录，以证明被告人宋娜之子的病情。经审理查明：2018年开始,被告人高景松伙同妻子被告人宋娜通过在网络平台上开设的店铺销售书籍,高景松负责购进所要销售的书籍,宋娜负责店铺客服工作,二被告人共同负责发货事宜。后经《幼三国》系列图书著作权人某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北京市通州区)举报,民警于2019年12月18日在二被告人租住的北京市朝阳区某乡某路某号院某号抓获宋娜,并当场扣押尚未销售的《朗读者》和《幼三国》系列图书共计981册,另民警自购书者处提取到已销售的《大哥》和《青蛙和蟾蜍》系列图书。经核实,上述扣押和提取图书均为对应出版社具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且被北京市新闻出版局认定为非法出版物。经统计,高景松在阿里巴巴和拼多多平台开设的四个店铺中,宋娜在转转和闲鱼开设的店铺中,《朗读者》《幼三国》《大哥》和《青蛙和蟾蜍》系列图书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8万余元。被告人宋娜被抓获时,民警当场电话联系高景松投案,高景松逃跑。2020年2月15日,高景松向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景松、宋娜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北京市新闻出版局出版物审查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说明、情况说明、工作记录、电话记录、作品登记证书、图书出版合同、著作授权出版合同、关于《疯了！桂宝.10畅享卷》样书核实情况的复函、关于《疯了！桂宝.10，畅享卷》的鉴定函、营业执照、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电话查询记录、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刘向东提交的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阳新县中医医院体检报告及辩护人王建新提交的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滨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出院记录，因与本案犯罪事实缺乏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景松伙同被告人宋娜，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景松、宋娜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景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景松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刘向东、王建新所提二被告人“销售盗版书籍的行为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复制发行”，包括复制、发行或者既复制又发行的行为；非法出版、复制、发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权构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权罪定罪处罚；“发行”包括总发行、批发、零售、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以及出租、展销等活动，本案二被告人通过阿里巴巴、拼多多等平台出售他人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属于批发或零售，应认定为刑法上的“发行”行为，符合侵犯著作权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论处，二辩护人所提辩护观点并非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本义，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向东、王建新所提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具体情节，对二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二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向东、王建新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或法律依据的，本院予以采纳，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的，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高景松、宋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高景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宋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景松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宋娜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书籍九百五十五册、“vivo”牌手机一部、计算机主机一台、纸质笔记本一本，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陶 涛人民陪审员 王 庆人民陪审员 富婷婷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乔丹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