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23刑初675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古会珍，曾用名古宝珍、古四妮，女，回族，1965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文盲，个体户，住谯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保文，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建亚，曾用名马毛一，男，回族，1963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谯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慎，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焕，曾用名张丽，女，回族，1963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谯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2020年4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马超平，安徽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检二刑诉（2019）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会珍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告人马建亚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告人张焕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皖刑辖1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同日受理此案，期间，建议补充材料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珂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会珍及其辩护人王保文、被告人马建亚及其辩护人孙慎、被告人张焕及其辩护人马超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 1、2011年10月份,被告人古会珍和王某1（另案处理）指使金某、杨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在王某1住处以少抄电表数、倒表码、绕接电表等方式盗窃电力,持续时间85个月,盗窃电力金额为225249.25元。 2、2010年前后,被告人马建亚指使宋某在其位于谯城区的住处采取电表绕接的方式盗窃电力。2016年11月30日,被亳州市供电公司查处,追补电费8508.92元,违约金24177元。 二、寻衅滋事罪 1、2013年7月14日10时许,为谋取个人利益,被告人古会珍同王某1等人到亳州市谯城区双寺街王某3家中对被害人王某3夫妇进行辱骂、反闹,致使王某3犯病到医院治疗。王某3被迫与王某签订了不合理的租赁协议。 2、2017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古会珍同王某1到王某3居住的谯城区清华苑小区公开吆喝王某3欠钱不还、老赖，王某1与王某3发生撕扯,古会珍在旁帮腔。 3、2017年12月7日9时许,被告人古会珍、马建亚伙同王某1等人到王某3居住的清华苑小区内,王某1在王某3楼下公开吆喊王某3老赖、欠钱不还等,王某3下楼后和王某1争吵并厮打,古会珍对王某3进行辱骂,并用手机拍视频。在争吵和撕扯过程中,王某3犯病被送往亳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古会珍将现场拍摄视频上传朋友圈并发给他人,宣传王某3欠钱不还的行为,以达到让王某3丢人的目的。经查,被告人张焕随马建亚参与其中。 4、2018年1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古会珍、马建亚同王某1等人到王某3居住的清华苑小区内,在王某3楼下花园台阶上用喇叭喊王某3孬、欠钱不还,古会珍站在花园台阶上对王某3进行吆喝、辱骂。王某3下楼后,王某1、古会珍与王某3争吵,马建亚等人在一旁架势。 5、2018年1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古会珍、马建亚同王某1等人到王某3居住的清华苑小区内,王某1用喇叭在王某3楼下公开辱骂王某3赖账,王某3下楼后和王某1发生撕扯,古会珍和王某3争吵并对王某3进行辱骂,马建亚等人在旁边架势。 6、2016年11月份的一天，因被追缴电费，被告人马建亚酒后到亳州市供电公司,辱骂被害人刘某1、周某1,后被劝走。案发时,亳州市供电公司工作人员正在四楼开例会,马建亚的行为严重干扰了亳州市供电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 7、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马建亚、张焕借故多次到亳州市值班室门口反闹,并对被害人袁某、张某1进行言语恐吓及辱骂,后被告人马建亚又邀王某1出面给五中施加压力,以达成个人目的,其行为严重影响了五中的教学秩序。 8、2017年10月13日,在亳州市谯城区内,被告人马建亚对袁某进行辱骂、殴打,张焕在旁边咋呼、辱骂。经鉴定,袁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9、2018年5月13日,亳州市观赏石协会花费15万余元,在谯城区月亮湾小区筹办全国第三届奇石展,邀请全国400余家商户前来参展,展期预计15日。被告人马建亚同王某1等人到会场反闹,扰乱公共秩序,当众辱骂他人,并威胁砸毁展物。参展商因害怕展品被砸,参展两日就草草离场,此事件对亳州的城市形象产生极坏影响,并致亳州观赏石协会损失53306元以上。 10、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马建亚在亳州市华佗中医院门口的路上违章停车,该医院保安贾某上前劝阻、制止时,马建亚对被害人贾某进行言语辱骂、威胁、肢体攻击。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古会珍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又盗取电力，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建亚多次辱骂、恐吓、殴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又盗取电力，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焕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提请本院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张焕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张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 被告人古会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会珍犯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定盗窃金额的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古会珍在指控犯盗窃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古会珍犯寻衅滋事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古会珍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古会珍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马建亚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辩解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第9起有异议，其虽去现场，但未参与，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马建亚涉嫌犯盗窃罪已过追诉时效，不应继续追究；公诉机关指控马建亚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不应认定为犯罪，部分系事出有因，部分事实不具有犯罪故意，马建亚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判决马建亚无罪。 被告人张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焕认罪认罚，已被羁押一年二个月，请求法庭按照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对张焕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1、2011年10月份至2018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古会珍同其丈夫王某1（另案处理）指使金某、杨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在用户名为王某2的电力用户以少抄电表数、倒表码、绕接电表等方式盗窃电力,持续时间85个月,盗窃亳州市供电公司电力数额为225249.25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低压用电检查通知单、电能计量装置装拆工作单、照片、电费明细、追补电费计算说明、王某2电费计价情况说明、用电情况、用户基本信息表、对于短接和动连片窃电对计量影响的说明、现场检查情况、情况说明、电价说明、电价表、电费清单、说明等书证，证人金某、杨某1、王某4、程某、谭某、李某1、陈某、范某、徐某1、刘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古会珍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0年前后,被告人马建亚指使宋某在其位于谯城区住处使用电表绕接的方式,实施盗窃电力行为。2016年11月30日,被亳州市供电公司查处后,马建亚追补电费8508.92元,违约金24177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亳州供电公司窃电处理会审单、证明、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记账凭证、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刘某1、宋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马建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罪 1、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古会珍同王某1到王某3居住的谯城区清华苑小区公开吆喝王某3欠钱不还、老赖,王某1与王某3发生撕扯,古会珍在旁帮腔。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人王某7、张某3、李某4、王某5、哈某、李某4、白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7年12月7日9时许,被告人古会珍、马某1同王志华等人到王某3所住的清华苑小区内,王某1在王某3楼下公开吆喊王某3老赖、欠钱不还等,王某3下楼后和王某1争吵并厮打,古会珍对王某3进行辱骂,并用手机拍视频。在争吵和撕扯过程中,王某3犯病被送往亳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古会珍将现场拍摄的视频上传朋友圈并发给他人,宣传王某3欠钱不还的行为,以达到让王某3丢人的目的。经查,被告人张焕随马建亚参与其中。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2月7日9时，在清华苑9号楼，王某1到王某3家要账发生争执并报案。 （2）病历，证明王某3在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王某1、古会珍带着10多个人到其父王某3住的小区闹，王某1用喇叭吆喝其父母是无赖、老赖等难听的话，其和古会珍发生争吵，看见王某3躺在地上其就拨打110、120，后把王某3拉到亳州市人民医院住院了。古会珍用手机拍了视频，还有跟他们一起去的男子用手机拍了全程的视频，其也用手机拍了视频，后王某13把古会珍等人到王某3小区闹的视频发微信朋友圈，还写着其父女的名字是老赖，欠钱不还等，听说古会珍也发朋友圈了，其把拍的视频发朋友圈了。 （4）证人哈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到王某3家小区闹事时，有人发过视频，王某1拿个喇叭喊王某3欠钱不还。看见古会珍去过，听说马建亚也去过好多次。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1打电话让其去王某3住的清华苑小区，其刚到北门，看到120车把王某3拉走了。次日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王某5发的视频，视频里是王某1在王某3住的楼下吆喝王某3孬、老赖、欠钱不还等，古会珍也在视频里。 （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上午，其从清华苑门口路过时看见王某1和王某3闹起来了，王某1说王某3孬、老赖、欠钱不还，王某3躺在地上说王某1孬，古会珍和张焕乱说，马建亚也在现场，警察在旁边劝，其把王某3架到120车上就走了。听说是王某1带人在王某3小区里吆喝王某3孬，向王某3要钱。后听哈某说王某1和王某3因为债务纠纷闹矛盾，王某1一直带人到王某3小区吆喝，让其出面调解。 （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家看到王某1带着几个人到小区闹事，提着名字骂，两名女子也骂了，闹了有1、2个月，每次都是用喇叭骂人，内容基本都差不多，喇叭声音响，严重扰民。 （8）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家听到有人用喇叭骂人，从小区门口一直到小区内，后听说是王某1用喇叭骂人。 （9）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其看见有人在其家楼下闹，后听说是王某1。 （10）证人古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时，妹妹古会珍给其发过视频，视频内容是王某1带人到王某3住的小区要钱，王某1用喇叭喊老赖、欠钱不还等，王某3躺在地上，王某5和旁边的几名女子的吵架，视频里有古会珍、王某5、张焕等。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古会珍其给发过两段视频，视频内容是王某3躺在地上，古会珍在旁边用手指着王某3咋呼，王某1用喇叭循环喊着老赖等。听到马建亚的声音，张焕在旁边站着，具体说什么其记不清了，这两段视频好像是马建亚拍的。古会珍转发给其的目的是让其转发，让人知道王某3孬。 （12）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王某1、古会珍在王某3住的小区因为要钱发生矛盾，其母古会珍给其发了两段王某1用喇叭吆喝王某3的视频，视频里王某1吆喝王某3老赖等，王某3躺在地上，王某5、马建亚、张焕等人在现场，古会珍说王某3和王某5老赖等。后其看见王某5发朋友圈，就把古会珍发的视频剪辑后又发给古会珍了，目的是证明王某3老赖。 （13）证人火某的证言，证明其看见王某1手里拿个喇叭在王某3家楼下吆喝王某3老赖、孬、欠钱不还，古会珍说王某3躺在地上耍无赖、装孬、想讹人等，古会珍用手机拍了视频，听说王某13发了朋友圈。后警察不让王某1拿喇叭喊，其和马建亚、张焕就走了。 （14）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王某1带着古会珍、马建亚、张焕等十几个人在其住的小区北门骂其是老懒、无赖、装孬、欠钱不还，其下去还没说话就被王某1推倒在地上,马建亚用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后王某5和姜某一起把其送到医院，其在医院住了11天。住院期间王某1一家人和马建亚天天都去其家小区骂其。出院后，王某1和古会珍骂其共有一百多次，马建亚至少来10次，张焕至少来4次，其他人员和人数都不固定，马建亚和张焕是帮腔骂，骂的都是无赖，装孬等之类的。 （15）被告人古会珍的供述与辩解，一天上午8、9点钟，其和王某1、马建亚、火某、张焕等人到王某3家小区花园子吆喝王某3无赖、欠钱不还等，到王某3家楼下后双方发生争吵，其和王某5吵起来，王某3在地上躺着。其用手机拍视频发微信朋友圈了，还把视频转发给别人，视频里是王某1和王某3吵架。王某13、王某5也发朋友圈了，马建亚在现场也拍视频了。其拍视频的目的是让王某3难看，让人知道王某3孬。民警到现场后说王某1扰民、违法，后其和王某1就开车走了。 （16）被告人马建亚的供述与辩解，其和王某1、古会珍、张焕、妻子火某一起到清华苑王某3住的小区里，王某1骂王某3老赖、欠钱不还等，古会珍也跟着骂。其他人就站在王某1旁边架势，王某3下来后和王某1厮打起来，王某5和古会珍相互争吵，王某1看到王某3犯病躺地上仍然在吆喝王某3，姜某拉架，其和古会珍用手机拍视频发朋友圈了。警察到在现场后调解，其和王某1就走了。 （17）被告人张焕的供述与辩解，其和马建亚、火某、王某1、古会珍一起到清华苑，王某1用喇叭吆喝王某3几分钟，其在王某1等人后面跟着，看见王某3在地上，王某5和古会珍争吵。民警到后说王某1扰民，让王某1走，后就都走了。次日，其从马建亚的朋友圈里看到其和王某1等人到王某3家小区吆喝的视频。 （18）辨认笔录，证明王某5辨认出古会珍、马建亚。姜某辨认出马建亚和张焕。周某2辨认出王某1、沙某、古会珍。 3、2018年1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古会珍、马建亚同王某1等人到王某3所住的清华苑小区内,在王某3楼下花园台阶上用喇叭喊王某3、欠钱不还,古会珍站在花园台阶上对王某3进行吆喝、辱骂。王某3下楼后,王某1、古会珍与王某3争吵,马建亚等人在一旁架势。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警情详情，证明2018年12月21日11时44分，公安机关接警到达现场后已当场调解。 （2）情况说明，2018年1月21日11时44分，涡北派出所民警接到有人在清华苑喷泉打架的指令后，到达现场发现是王某1手持便携式扩音器在清华苑中心广场台阶上喊别人欠他钱不还之类的话，民警强制将王某1制止。 （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王某1带着古会珍、马建亚、张焕等人到其小区北门吆喝其，王某1把其推倒在地上，王某1、古会珍、马建亚、张焕等人对着其骂。 （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带着古会珍等人、马建亚及马建亚带的人在其家楼下骂，其他人跟着帮腔，这些人中，马建亚来得多。 （5）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听其父王某3说王某1多次带着古会珍、王超，还有社会人员到其家闹，拿着喇叭喊王某3是老赖等。 （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春节时的一天上午8、9时，其在清华苑门岗值班时，一名老头开车骂着老赖、不还钱等进了小区，后听到在小区北边用喇叭骂人声。 （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家连着几次听到楼下有骂人声，邻居付某告诉其是王某3的亲兄弟，让其帮忙打电话报警，骂了持续一个月左右。 （8）证人哈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到王某3家小区喊王某3老赖时，见古会珍去过，听二舅王某3说马建亚去过好多次。 （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其看见到王某1、古会珍带着10多个人到小区闹了至少7次。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3出院后王某1打电话让其去清华苑，古会珍打电话让其去和派出所的说明原因，当时王某3楼下围观的人不少，王某1在花园台阶上站着，警察拽着王某1下来。 （1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古会珍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和王某3又闹起来被带到涡北派出所了，让其去看看，其到派出所门口看见古会珍、哈某等人都在，警察调解好后其把王某3送回家了。 （12）被告人古会珍的供述与辩解，其和王某1、马建亚、洪某、李某2等人到王某3家楼下吆喝王某3，王某1拿着喇叭吆喝王某3无赖等，其站在小区花园的石台上，大声和围观的人说王某3孬、无赖，坑孤儿寡母的钱，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王某3丢人、难堪。 （13）被告人马建亚的供述与辩解，其和王某1、古会珍、王某12等人到王某1住的小区，王某1拿喇叭在楼下吆喝王某3孬，古会珍也跟着吆喝，王某3下楼后，王某1、古会珍和王某3吵了起来，警察来到后不让王某1吆喝。 （14）辨认笔录，证明王某3、王某5、姜某辨认出马建亚，姜某还辨认出张焕。 4、2018年1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古会珍、马建亚同王某1等人到王某3居住的清华苑小区内,王某1拿喇叭在王某3楼下骂王某3赖账,王某3下楼后和王某1撕扯,古会珍和王某3争吵，还辱骂王某3,马建亚等人在旁边架势。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警情详情、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22日，王某1与王某3因欠款纠纷而发生争执，王某3报警，民警到达现场进行制止，后双方在派出所自行口头调解。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1、古会珍、王某12等人到王某3小区楼下，王某1吆喝王某3老赖，欠钱不还，装孬等，王某3下来后双方相互争执起来，警察到后把王某3和王某1带到派出所了，其和古会珍、王某13、哈某也去派出所，调解好后就走了。 （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或2018年初的一天下午，王某1让其和他一起去遛遛，其上车后看见古会珍和王某12、马建亚，王某1把车开到清华苑小区后，下车开始吆喝王某3老赖、欠小孩的钱不还等，王某3下楼后，王某5、李某2母子都过来了，古会珍指着李某2母子说这是王某3的儿媳妇和孙子，王某3欠李某2母子的钱不还，人家孤儿寡母的，生活困难。王某1等人吆喝20分钟左右，围观的人较多。 （4）被告人古会珍的供述与辩解，其和儿子王某12、王某1、马建亚、洪某、李某2母子去王某3家吆喝王某3，王某3下楼后，王某1和王某3吵起来，王某3往王某1身上扑，其说王某3无赖、孬，想讹人。后王某3又去扑王超时，王某12也说王某3无赖、孬，其怕王某3讹人，就让洪某把王某12送回家，警察到后就把王某1和王某3带到派出所了。 （5）被告人马建亚的供述与辩解，其和王某1、洪某、王某12、古会珍等人开车去王某3住的小区，王某1在王某3楼下拿喇叭吆喝王某3，王某3下楼后和王某1厮打起来了，王某1躲王某3，古会珍和王某3吵。后王某1等人都去了派出所，听说在派出所调解了。 5、2016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建亚因被追缴电费一事,到亳州市供电公司辱骂被害人刘某1、周某1,后被劝走。案发时,亳州市供电公司工作人员正在四楼开例会,马建亚的行为严重干扰了亳州市供电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亳州市供电公司窃电处理会审单、用户档案，证明2016年11月30日，马建亚使用的电表因绕越计量装置用电被亳州市供电公司电检班查处及追补电费情况。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马建亚偷电被处罚后，马建亚也交了钱，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后，其正在单位四楼开例会，听见外边有骂喊声，其从会议室出来看见马建亚已经骂到四楼了，工作人员劝着不让马建亚骂，马建亚不听，其开不了会，其他工作人员也出来看，因为骂的声音大整栋楼都能听见，马建亚骂了10多分钟才走。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马建亚偷电被其单位处理后，其听说马建亚到供电公司闹，还提名骂其和周某1，公司整栋楼都能听到。 （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正在四楼开会，听到楼道里有骂周某1的声音，骂几分钟就去三楼骂了，听说是马建亚偷电被周某1处罚了，来骂周某1的。 （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办公室听到楼下有喊骂的声音，看见是马建亚就询问情况，马建亚说因为一个电表交几万元，治难看了，其说整个楼都有监控，让马建亚走，不然就报警，马建亚就下楼了。马建亚因为偷电被公司处罚了，追缴电费和罚款共三万多元，马建亚感觉亏就来公司闹，从三楼闹到四楼，当时公司正在开会。 （6）被告人马建亚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左右的时候，供电公司查其家偷电要罚款三万元，负责查电的是张某4、周某1，让其先交罚款后再退点给其，其把钱交了以后见没影了，心里不舒服就到供电公司办公楼骂了几句，其是冲着周某1骂的。 （7）辨认笔录，证明周某1辨认出马建亚是到亳州市供电局骂街的。 6、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马建亚、张焕借故,多次到亳州市值班室门口反闹,并对被害人袁某、张某1进行言语恐吓及辱骂,后马建亚又邀王某1出面给五中施加压力,以达成个人目的,其行为严重影响了五中的教学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受、立案的情况。 （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马某3违反校纪，其让马某3母亲把马某3带回家教育。马建亚带着张焕等人到学校值班室闹、骂人，闹的声音教学楼里都能听见，闹了30分钟左右。过了两三天，马建亚找王某1到学校施压。马建亚带着人到学校闹、骂，还扬言要弄死张某1，其打电话让张某1走，后听说马建亚、张焕等人在后面撵张某1的车。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操场上课时袁某打电话让其赶紧走，其开车准备走时看见马建亚和马某3从行政楼下来，马某3指其的车，马建亚追其追了10多米，大声喊着不让其走，正好放学有很多家长围观。国庆节前后的一天上午，王某1找其说马某3的事情，王某1说马某3是他的人，这事闹起来就是民族矛盾，到时在学校挂条幅学校第一个处理的就是其，其必须和校长说让马某3进班。 （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学校决定对马某3勒令退学的事交给袁某处理，袁某通知马某3后，马某3回家了。3、4天后，马建亚、张焕等人在值班室反、闹、骂，威胁扬言要打张某1，马建亚和张焕闹的比较厉害，马建亚说要是不让马某3上学就天天找事等，还扬言要打张某1，袁某一直在和马建亚和张焕解释。过了2、3天，袁某领着王某1到其办公室说马某3上学的事，其说马某3严重违反校规校纪，必须按照规定来。又过了2天，马建亚、张焕等人开车到学校值班室骂人，闹了10多分钟，才被袁某劝走。此事对张某1和袁某身心都造成一定的伤害，对班级的学生也造成负面影响。 （5）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9月份，马某3因为违反校纪被停课回家反省，王某1和张某5来五中，王某1想给张某1和学校施加压力让马某3上学，其说此事要学校领导来决定，王某1就去找校长，还说事情处理不好，找百十口子回民拉着横幅往学校门口一站，看学校到时候怎么处理。有一次其在学校门口值班，马建亚、张焕等人到学校值班室开始骂，马建亚指着要弄死袁某，张焕跟着边闹边骂，马建亚还要打人，骂了有一、二十分钟才被劝走，马建亚追着张某1的车不让走。还有一次，其记得马建亚等人来闹时，其和袁某在办公室，马建亚和袁某因收不收烟的事发生争吵，马建亚和张焕骂袁某，还要去教育局告袁某，持续了20多分钟。此事对学校的教学秩序造成一定的影响，对袁某和张某1的名声影响更大。 （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因马某3违反校纪回家反思，马建亚带着妻子火某、张焕、马某3去了五中，进五中的门马建亚就开始边咋呼边骂，火某和张焕都在旁边咋呼，从进五中的第一道门闹到第二道门，其和袁某去劝，马某3说是张某1不让他上学的，马建亚就开始骂张某1，还把桌上的东西摔在地上，抓方某的领子。次日，马建亚带着王某1、火某、张焕去其家，王某1让其一起去学校问马某3的情况，张某1说马某3的情况由校领导处理，王某1就去找方某了，王某1还说讲不好就让一百多戴白帽子的往门口一站，看学校可能受了。 （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张某5带着马建亚、马某3到五中门口闹，还扬言要找张某1、袁某的事。过了3、4天，张某1开车往校外去，马建亚手里拿着一根棍在后面撵。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王某1来找张某1和袁某让马某3上课。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在保安室值班，看见马建亚指着袁某骂，还要弄死袁某，张焕在旁边着骂袁某，骂了半个小时。此事对五中的教学秩序和袁某的名誉都造成一定的影响。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上午，其值班时听到办公楼上有咋呼的声音，看见马建亚、张焕、火某，张焕骂袁某，火某也在旁边咋呼、跟着骂，骂得很难听，张焕和火某说话非常狂，大声咋呼不让小孩上学就不管。还有一次，其在五中大门口值班，有两辆车从学校里面往大门口来，马建亚从二道门一直追到一道门，边追车边喊。 （10）证人火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张焕一起到学校找到袁某，张焕说了一些侮辱老师的话。十一国庆节放假后，其和马建亚、张焕、马某3、张某5一起去学校，马建亚问袁某学校为什么不让孩子上学。过了两天后，其和马建亚、张焕、马某3一起去五中，马建亚在学校和袁某咋呼起来了，马建亚骂人，张焕在旁边咋呼，马建亚说一句张焕就跟一句。马建亚用手指着张某1的车边追边说一些难听的话，还说跑了也不算结束。期间，其和张焕去教育局几次。 （11）被告人马建亚供述与辩解，2017年9月，听说马某3被开除是袁某处理的。次日，其和火某、马某3、张焕、张某5到五中找袁某，其和袁某发生争执，其拽住袁某的手不让走，还在后面追袁某和校长的车，当时还有一辆车出去，马某3说是张某1的车，其找张某1，张某1开车跑了。后其让王某1帮忙说马某3的事情，其开车带着王某1、火某、张焕、张某5去五中，没见到袁某就回来了。又过两天，其和王某1、张焕等人去五中，王某1和张某5从学校出来说没谈成，学校还是要开除马某3。当天，其和火某到学校找袁某，其要告袁某，并想通过反闹的方式给袁某等人压力，让马某3上学，但学校不同意，其又到谯城区教育局投诉袁某。 （12）被告人张焕的供述与辩解，马建亚让其去五中和教育局解决马某3上学的事情，其去五中2次，去教育局5次，都是为了马某3上学的事。 （13）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袁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4）辨认笔录，证明马建亚辨认出马某4、马某5。袁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人是马建亚，还辨认出王某1、火某、张焕、李某。张某1辨认出王某1、马建亚。方某辨认出王某1、张焕。王某9、张某6、唐某辨认出张焕、马建亚、马某3。张某5辨认出张焕。朱某辨认出马建亚、张焕。 （15）学生违纪经过、违纪通报、违纪处分条例等，证明马某3被亳州市五中处分的情况。 7、2017年10月13日,在亳州市谯城区内,被告人马建亚对袁某辱骂、殴打,张焕在旁边咋呼、辱骂。经鉴定,袁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该案的受理情况。 （2）调解协议书，证明袁某与马建亚达成调解协议。 （3）调取证据清单、病历，证明袁某在亳州市华佗中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 （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马建亚感觉在学校闹的目的没有达成，王某1也没说成，就到谯城区教育局闹。韩某让其过去，其对韩某说小孩表现不好，多次违反校规不改，还辱骂老师，马建亚就指着其骂，要告其，其问马建亚告啥，马建亚就抓其的衣领，其用手一挡，马建亚撇了其的小指，还朝其身上踹，后韩某、张某6等人拉开，其小手指被马建亚撇肿了，衣服撕烂了，脖子也流血了。后听说马建亚带着人三番五次到学校闹。此事不仅对其身心造成伤害和影响，也对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造成不好影响，打击老师工作的积极性。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听袁某说马建亚看让马某3进学校没有希望，带着十几个回民天天去教育局闹，在教育局，马建亚和袁某起冲突了，听说马建亚和袁某打起来了，其在华佗中医院看见袁某的衬衫烂了，小拇指严重变形，不能正常伸直。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马建亚和袁某在教育局碰面，马建亚把袁某手打伤了，衣服也撕烂了。袁某住院期间，马建亚到教育局、学校闹，影响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对学校教职工心理上产生很大影响，让学生产生逆反心理，不好管理。 （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3日上午，马建亚带着张焕、张某5等人到教育局，马建亚和张焕骂袁某，马建亚把袁某的小拇指打断了。马建亚在教育局里又打又骂的让好多人都无法正常办公，马建亚和张焕至少来教育局5次。 （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10月份时，马建亚在其办公室里咋呼和威胁袁某，推搡袁某，将袁某后面柜子的玻璃撞烂了，把袁某的领子撕烂了，还把袁某的小拇指掰伤了。 （9）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马建亚和火某、张焕到其办公室时，马建亚和袁某因琐事发生口角，马建亚骂着打袁某，袁某躲开，马建亚抓着袁某的衣服领子，把袁某的衬衫撕烂，又将其办公室文件柜的玻璃门撞烂了，还把袁某小拇指弄伤了。 （1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在教育局看见马建亚和张焕等人在韩某办公室咋呼，马建亚抓住袁某的领子往身上揣，在推搡袁某时把韩某办公室柜子的玻璃撞烂了，还把袁某的领子撕烂了，手指掰伤了。后火某和马某3也到了，马某3要和袁某单练，被拉开后，马建亚骂袁某，张焕等人在旁边和着，马建亚等人在教育局闹了半个小时。 （11）证人火某的证言，证明听说在教育局马建亚跟袁某打起来了，马建亚把袁某的小拇指掰断了。 （12）被告人马建亚的供述与辩解，其带着张焕等人去教育局告袁某，韩某让其等消息。几天后其带着张焕等人去教育局，其和袁某发生争执，双方相互抓住衣领厮打起来。后来听警察说袁某手受伤了，让其下午到派出所处理此事。当日下午，其和火某、张焕到派出所处理此事，是五中校长等人替代袁某处理的，当时说互不追究。 （13）辨认笔录，证明韩某、张某6分别辨认出马建亚、张焕，张某6还辨认出马某3。马某2辨认出马建亚是在教育局信访室打袁某的人。 8、2018年5月13日,亳州市观赏石协会花费15万余元,在谯城区月亮湾小区筹办全国第三届奇石展,邀请全国400余家商户前来参展,展期预计15日。被告人马建亚同王某1等人到会场反闹,扰乱公共秩序,当众辱骂他人,并威胁砸毁展物。参展商因害怕展品被砸,参展两日就草草离场,此事件对亳州的城市形象产生极坏的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票、花费清单、收条、情况说明等，证明奇石协会花费情况等。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3日，在月亮湾小区进门广场举办全国第三届奇石展，因为会场有一些玉石雕刻的佛像和关公像，马建亚和王某1等人认为和伊斯兰教回民相冲，不让展览会出展。马建亚等人喊着不让会场的音响有响声，有响声就砸，劝了半天才把王某1和马建亚劝走，经过这一闹开幕式没法举行了。政府批准计划15天的会展，次日就结束了。此次奇石展非常失败，参展的费用花费都不低，因为展品都是比较大的石头，都是从千里以外拉过来的，外地的400个参展商损失也很大。 （3）证人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其协会在月亮湾小区门口举行观赏石展览会。开幕式的第一天上午9时许，其看见马建亚、王某1等人进会场就闹，马建亚在会场大骂，还要砸参展商家的东西，现场一片混乱，闹了2个小时。开幕式举办不成了，其就走了。把现场几百个商家有和爱好者都吓跑了。 （4）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政府组织在月亮湾小区附近搭建一个台子，邀请各地卖古玩、玉器的商家到亳州。上午9时许，王某1等人在展会现场滋事，马建亚也在现场，王某1一闹开幕式也取消了。 （5）证人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3日10时，王某1带着5、6个人在开幕式现场不让参展商摆关公像，说谁摆就砸谁的，舞台上的音响声音大了还要砸音响，马建亚也去了，咋咋呼呼的要砸音响和关公像，围观的人很多，王某1带着马建亚等人在开幕式现场闹、骂人，后开幕式也没搞成。次日，全国的几百家参展商就都走了。 （6）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明奇石协会在月亮湾小区开展会的上午，其和王某11路过月亮湾小区，看到王某1、马建亚等人，王某1觉得奇石协会地点离清真寺太近了和苏某2争吵，正好那天是展会的开幕式，现场很多人。其和王某11拉着王志华走时听到展会音响声音大，生气就咋呼说再放音响就砸，后那个人把音响关了。 （7）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明内容同王某10基本一致。 （8）被告人马建亚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热天时候，其家住在奇石展览会对面，其倒垃圾时看见王某10骂着不让放喇叭，后听说王某1让任某把条幅去掉、喇叭关上。 （9）辨认笔录，证明甘某辨认出马建亚、王某1。 9、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马建亚在亳州市华佗中医院门口的路上违章停车,该医院保安贾某上前劝阻、制止时,马建亚对被害人贾某进行言语辱骂、威胁、肢体攻击。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马建亚供述与辩解，其开车去华佗中医院看病，没把车放在停车位上，一名保安对其的车拍照，其不让拍照和保安争执起来，后其用黑色鸭舌帽朝这个保安身上甩了一下。 （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13日早上，其在华佗医院大门口值班，看到一辆车堵着医院大门处，非常碍事，其喊是谁的车，没人就拍照了。后其拿出来手机要拍照，马建亚从对面药店出来说让其拍照试试，拍照就打断其的腿，马建亚不让其拍照，还骂骂唧唧的，其还一句，马建亚就用手朝其的面部打一下。 （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贾某一起值班，一辆车停在医院门口堵路了，贾某找驾驶员没找到，马建亚回来后，贾某告诉马建亚车堵路了，二人没说几句就争执起来，马建亚要把贾某的腿打断，还推搡贾某。 （4）辨认笔录，证明贾某辨认出骂其男子是马建亚。 （5）视听资料，证明该案的案发经过。 此外，还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受、立案及指定管辖情况。 （2）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古会珍、马建亚、张焕的身份信息，且均无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归案情况。 （4）光盘制作说明，证明对公安机关对三名被告人的讯问情况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古会珍同他人盗窃电力，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又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建亚盗窃电力，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又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焕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焕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古会珍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第1起中，因只有王某1的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关于古会珍的辩护人提出古会珍在涉嫌犯盗窃罪中系从犯及公诉机关指控古会珍涉嫌犯盗窃罪的计算方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建议法庭对古会珍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古会珍同他人多次实施辱骂王某1的行为，且经公安机关处理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古会珍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不宜认定为从犯；且盗窃数额巨大，应在三年至十年的幅度内量刑；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对盗窃数量无法查实的部分，以盗窃前6个月月均正常用电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计算出本案的盗窃数额。综上，故对古会珍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马建亚当庭辩解其没有参与实施犯寻衅滋事罪的第9起、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马建亚涉嫌犯盗窃罪已过追诉时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不应认定为犯罪，马建亚具有重大立功，建议法庭判决马建亚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建亚实施盗窃行为持续至2016年，仍在追诉的五年之内；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马建亚多次实施辱骂、恐吓他人等犯罪行为；对指控马建亚实施寻衅滋事罪第9起的事实，有证人甘某、燕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马建亚在奇石协会实施滋事的行为，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马建亚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综上，故对马建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焕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故对张焕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古会珍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马建亚已退出其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古会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马建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张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古会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马建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古会珍退赔给亳州市供电公司人民币225249.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徐利利 审判员  李国臣 审判员  刘建轩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武梦丽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 1、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3、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4、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 （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 （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 （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 5、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 6、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7、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盗窃的数额，按照下列方法认定： （一）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 （二）盗窃外币的，按照盗窃时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公布的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合成人民币计算；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授权机构未公布汇率中间价的外币，按照盗窃时境内银行人民币对该货币的中间价折算成人民币，或者该货币在境内银行、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 （三）盗窃电力、燃气、自来水等财物，盗窃数量能够查实的，按照查实的数量计算盗窃数额；盗窃数量无法查实的，以盗窃前六个月月均正常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盗窃前正常使用不足六个月的，按照正常使用期间的月均用量减去盗窃后计量仪表显示的月均用量推算盗窃数额； （四）明知是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的电信设备、设施而使用的，按照合法用户为其支付的费用认定盗窃数额；无法直接确认的，以合法用户的电信设备、设施被盗接、复制后的月缴费额减去被盗接、复制前六个月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合法用户使用电信设备、设施不足六个月的，按照实际使用的月均电话费推算盗窃数额； （五）盗接他人通信线路、复制他人电信码号出售的，按照销赃数额认定盗窃数额。盗窃行为给失主造成的损失大于盗窃数额的，损失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