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81刑初9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人海，男，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瑞金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现住于江西省瑞金市象湖××××村自建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抓获归案，于2019年11月9日被瑞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6日被瑞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耀华，江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瑞金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人海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人海及其辩护人陈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人海在2019年9月至11月份期间向吸毒人员杨某（绰号“医师”，已治安处罚）、邹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并从中牟利。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杨某电话联系杨人海购买海洛因，双方约好在象湖阳光瑞景小区后面农贸市场附近见面。后杨某支付1000元现金给杨人海，杨人海收钱后前往“铁生”（身份待查）处花700元购买一包重约0.07克的毒品海洛因。之后，杨人海返回农贸市场将该0.07克海洛因交给杨某，杨某从该0.07克海洛因中分了少许给杨人海注射，且杨人海从中牟利300元。2.2019年10月国庆节后的一天上午，杨某电话联系杨人海购买海洛因，双方约好在象湖瑞金大桥桥东边下面溜冰场边见面。后杨某支付500元现金给杨人海。之后，杨人海前往“铁生”处花300元购买一包重约0.03克的毒品海洛因，杨人海返回溜冰场将该0.03克海洛因交给杨某，杨某从该0.03克海洛因中分了少许给杨人海注射，且杨人海从中牟利200元。3.2019年ｌ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杨某电话联系杨人海购买海洛因，双方约好在象湖瑞金大桥桥东边下面溜冰场边见面。后杨某支付500元现金给杨人海，杨人海收钱后前往“铁生”处花300元购买一包重约0.03克的毒品海洛因，杨人海返回溜冰场将该0.03克海洛因交给杨某，杨某从该0.03克海洛因中分了少许给杨人海注射，且杨人海从中牟利200元。4.2019年11月7日12时20分许，吸毒人员邹某电话联系杨某帮其购买海洛因，邹某通过微信转账500元给杨某，后将邹某带至红都商业城并让邹某在楼下等待，杨某来到红都商业城其中一栋最东边楼梯口二楼至三楼休息台，向杨人海购买700元（其中杨某本人购买200元毒品）海洛因，杨人海将两包海洛因（一包重约0.08克，另一包重约0.02克）卖给杨某。杨某将重约0.08克的海洛因交给邹某注射，11月7日，邹某主动到瑞金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将0.08克毒品海洛因上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辨认笔录，检验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人海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并从中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人海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犯罪事实属于同一起；第四起犯罪事实不属实，其当天并没有去过红都商业城；其是同他人一起出资购买毒品并没有牟利。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罪名，被告人杨人海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贩卖毒品罪。根据指控的内容以及相关人员的陈述可以看出，被告人与委托人之间仅有匀出毒品以供其吸食的交易，而并无给予资金酬劳的约定，被告人私下扣取委托的款项应属于不当占有，不能认定为构成贩卖毒品的牟利行为。关于量刑，被告人杨人海具有坦白、悔罪的情节，涉案毒品量少，主观恶性不大，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人海在2019年9月至11月份期间向吸毒人员杨某（绰号“医师”，已治安处罚）、邹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并从中牟利。主要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杨某电话联系杨人海购买海洛因，双方约好在象湖阳光瑞景小区后面农贸市场附近见面。后杨某支付1000元现金给杨人海，杨人海收钱后前往“铁生”（身份待查）处花700元购买一包重约0.07克的毒品海洛因。之后，杨人海返回农贸市场将该0.07克海洛因交给杨某，杨某从该0.07克海洛因中分了少许给杨人海注射，且杨人海从中牟利300元。2.2019年10月国庆节后的一天上午，杨某电话联系杨人海购买海洛因，双方约好在象湖瑞金大桥桥东边下面溜冰场边见面。后杨某支付500元现金给杨人海。之后，杨人海前往“铁生”处花300元购买一包重约0.03克的毒品海洛因，杨人海返回溜冰场将该0.03克海洛因交给杨某，杨某从该0.03克海洛因中分了少许给杨人海注射，且杨人海从中牟利200元。3.2019年ｌ0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杨某电话联系杨人海购买海洛因，双方约好在象湖瑞金大桥桥东边下面溜冰场边见面。后杨某支付500元现金给杨人海，杨人海收钱后前往“铁生”处花300元购买一包重约0.03克的毒品海洛因，杨人海返回溜冰场将该0.03克海洛因交给杨某，杨某从该0.03克海洛因中分了少许给杨人海注射，且杨人海从中牟利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被告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证明：杨人海的身份信息情况，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于2012年5月29日因吸毒被瑞金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8月22日因吸毒被瑞金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处以行政拘留后送至强制戒毒，2017年8月28日因吸毒被瑞金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处以行政拘留，后送至社区戒毒。（3）抓获经过，证明：杨人海于2019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决定书及通知书，证明：杨人海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6日依法执行逮捕。（5）瑞金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样提取笔录、尿检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11月7日经检测，杨某的尿液含有海洛因成分，邹某的尿液不含有海洛因成分；2019年11月8日经检测，杨人海的尿液中含有海洛因成分;2019年8月12日经检测，刘某的尿液中含有海洛因成分。（6）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人海指认2019年9月下旬的一天，其向杨某贩卖海洛因的地点位于瑞金市阳光瑞景后的农贸市场停车场进出口；杨人海指认2019年10月上旬国庆节后的一天、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向杨某两次贩卖海洛因的地点位于瑞金大桥下（溜冰场边）。杨某指认其于2019年11月7日13时左右向杨人海购买海洛因的地点位于瑞金市象湖瑞金饭店后门对面的瑞金市商业城楼梯口。（7）被告人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转账截图，证明：杨某、邹某、刘某与杨人海通过手机短信、微信联系购买海洛因，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毒资记录。2019年10月19日至10月25日，杨人海微信收取*香微信转账5笔共计2400元。2019年9月16日至9月30日，杨人海手机号码183××××****与杨某手机号码17870165419、131××××****存在多次电话联系。（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从杨人海手机中提取到通讯录30条，已删除通讯录32条，通话记录1925条，已删除通话记录1453条，短信息7条，已删除短信息6条，微信信息24522条。（9）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强制戒毒决定书一份，证明：2019年11月9日，杨人海因吸食毒品被瑞金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对杨人海作出强制戒毒的决定。2019年11月8日，杨某因吸毒和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1月23日，刘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10）毒品称重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11月7日17时40分，瑞金市公安局黄柏派出所民警对从邹某处扣押的一包疑似毒品海洛因进行称重为0.08克，邹某对此无异议，并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对这0.08克物品进行了保全、扣押。（11）瑞金市公安局黄柏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人海家住象湖××××村，其对面居住的杨和荣家安装的监控探头内存只能保存七日，2019年11月7日的监控录像内容已被覆盖，无法查询及恢复。经民警走访邻居，无人能证实杨人海2019年11月7日的行踪。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人海于2019年11月8日至2020年1月28日向侦查机关作了五次供述，证明：被告人杨人海前两次供述共贩卖毒品三次，具体情况如下：①第一次卖给杨某是在2019年9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和时间我不记得了,以我们手机通话记录时间为准），“医师”（杨某）用他的老号码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购买毒品海洛因并且答应会免费分一点给我，然后我们约好在瑞金市象湖阳光瑞景小区后面农贸市场正大门门口等。当时我骑我的白色五羊本田两轮摩托车来到瑞金市象湖阳光瑞景小区后面农贸市场正大门门口与“医师”杨某碰面，当时他骑着一辆比较小型的银灰色的脚踏电动单车（电动单车前方好像有一个小篮子）。“医师”杨某给了1000元现金给我，我叫他在现场等，然后我拿到钱就去瑞金市象湖棕蓝海小区找“铁生”购买了700元海洛因，剩下300元就我自己私自扣下来了。“铁生”拿了一包透明塑料封口袋海洛因毒品给我。然后我又骑摩托车来到阳光瑞景小区后面农贸市场正大门口将那一包海洛因毒品给杨某，然后杨某就从塑料袋内倒了一点给我，我用烟盒内的锡纸装他给我的海洛因。他离开现场后，我就用事先准备好的针管在该农贸市场边巷子暗处注射进体内，之后我就回家了。②第二次是在2019年10月过完国庆节的一两天上午（具体日期和时间我不记得了），杨某打电话给我又让我给他购买海洛因毒品，并且答应免费分一点给我。我们约好在瑞金大桥桥东边下面河边的溜冰场（靠近危屋）见面。我还是骑着我的白色五羊本田摩托车来到瑞金大桥东边下面河边溜冰场与他见面，然后他给了我500元现金，我就又去“铁生”处购买海洛因。我来到“铁生”那里拿出300元购买了一包透明塑料封口袋（规格约2ｃｍＸ2ｃｍ,重约0.03ｇ），私自扣下200元。然后我将那包海洛因交给杨某，杨某又从那包海洛因里面分了一点给我，我还是用烟盒里面的锡纸装的，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在那个溜冰场通过针管注射刚买到的海洛因，注射完之后我们就各自离开了现场，当时杨某骑着他那辆银灰色电动单车离开。③第三次是在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12时多（具体日期和时间我不记得了），杨某用开头为131的手机号码打我的电话（我的手机号码为183××××****）说他刚才赣州回来，毒瘾犯了，叫我帮他购买“大货”（指毒品海洛因），还是答应分一点给我吸。我和他约好在瑞金大桥桥东边下面河边的溜冰场（靠近危屋）等。我还是骑着白色五羊本田两轮摩托车来到那里，我到达那里时，他已经在现场等了，旁边还是停放了一辆他的银灰色电动单车。然后他拿了500元给我，我拿着他给我的钱骑着摩托车去棕蓝海小区找到“铁生”购买了300元海洛因（还是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重约0.03ｇ），自己扣下200元。然后我返回到那个溜冰场，把那包海洛因给杨某，他又分了一点给我，我们在现场通过针管注射，之后我们就骑着车子各自回家了。被告人杨人海第三次、第四次供述认可上述前两起卖毒品海洛因给杨人海的事实，不认可第三起的贩卖毒品的事实，称其之前供述时脑子有点糊涂。被告人杨人海第五次供述称其不认识刘某，也不清楚其微信好友中一个昵称为“Ａｇｏｎｉ（暮念）”的人是谁，不记得2019年6月至8月“Ａｇｏｎｉ（暮念）”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00元、300元、500元不等的钱是什么钱。3.证人证言（1）杨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人海共贩卖海洛因五次，具体情况如下：①2019年11月6日13时许，我去红都商业城瑞金饭店后面巷子口碰见了杨人海，我问他有没有“大货”（指海洛因），他说有，然后带我到瑞金饭店后面那一栋最东边那个单元的楼梯进去上楼，来到二楼楼梯口处，叫我在楼梯口等他，没过多久，他就过来拿了一包透明塑料封口袋装黄灰色粉末状的海洛因（塑料袋规格约为2ｃｍＸ2ｃｍ，净重量约0.05至0.08ｇ）给我，当时他说要500元，我就拿了500元现金给他。之后，我就来到瑞金市人民医院门诊部一楼厕所内通过事先购买的针管注射的方式吸食海洛因，注射完我就把针管扔在现场了。②2019年11月7日12时20多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来到瑞金市子口，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帮她买到“大货”（指海洛因），说可以买到，她说买到的话可以一起吸，并告诉我她在瑞金市人民医院门口等我。我答应了，然后从家里出去找她。我来到瑞金市子口时，看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那里等，我就带着她往红都广场方向走，走到人民医院门口时，我记起来没带钱，然后返回家里拿了700元现金，并让她就在人民医院门口等。等了十来分钟，我来到她身边，她就通过手机微信转账给我的微信的方式，给我转了500元钱。之后我带着她走路进入到红都商业城建设银行边巷子在第一个路口右拐，一直来到瑞金饭店后面停车场。然后我叫她在停车场边等，我独自一人从瑞金饭店后面那一栋最东边那个单元的楼梯进去上楼，来到二楼楼梯口处。然后，杨人海就在那里等我，我给他700元现金，并告诉他我自己买200元海洛因，帮别人买500元海洛因。然后他就拿了一包透明塑料封口袋装黄灰色粉末状的海洛因（塑料袋规格约为2ｃｍＸ2ｃｍ，价值500元，净重量约0.05至0.08ｇ）给我（这个是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购买的），另外再用烟盒里面的锡纸装了一点价值200元钱的海洛因（净重量约0.03ｇ，这个是我自己购买的）。买到之后，我就下去把那包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了，她说要给她朋友吸，然后先走了，我就拿着自己的海洛因又上那个楼梯，在楼梯中间休息台拿出之前购买的针管通过注射的方式吸食毒品海洛因。注射完，我把针管扔在现场楼梯处，然后独自走路回家，走到保健院门口就被你们抓获了。③2019年9月20多号（具体日子和时间忘记了），因为我拨打“铁生”的号码他不接（我一般在“铁生”那里购买毒品），我毒癮又犯了，于是电话联系杨人海看看他那里有没有“大货”（指海洛因），他说可以代我购买，但是要分他一点货，我答应后就约定在象湖阳光瑞景小区后面交易，于是我就马上驾驶我的电瓶车前往约定的地点，到了象湖阳光瑞景小区后面，我看到杨人海已经在现场等我，于是我就给了他1000元现金（十张一百面值的，钞票编号不知道），他叫我原地等一会，我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他就回来了，然后将一个小透明塑料袋袋（里面装淡黄色结晶体，约0.07ｇ）给我，我就按照之前答应他的，倒了一点给他（他用烟盒装）。然后我就驾驶电瓶车离开现场在瑞金市人民医院一楼门诊的左边厕所通过注射的方式将购买的结晶体（是毒品海洛因）分两天（前后两天）消费完。④2019年10月过完国庆两三天（具体哪天忘记了）的上午，我通过我的手机联系杨人海，并让他帮我购买“大货”（指海洛因），然后他让我马上去瑞金大桥下面的溜冰场等他。于是我就驾驶我的电瓶车从家中前往该处，等了大概四十分钟左右，我在溜冰场看到杨人海出现，然后他说没有钱，于是我就拿了500元给他。他让我在原地等他，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我看到回来，然后手里拿了一包小封口袋装的淡黄色结晶体（约0.03克）给我，然后我分了一点给他（他用烟盒子装），然后我们在桥边无人的地方，我通过带来的针管，通过注射的方式消费完他给我的毒品海洛因。⑤2019年10月10多号（具体哪天不知道了），我毒瘾犯了，我又通过我的手机联系杨人海，让他买点大货（指海洛因），他说在上次溜冰场（我知道他指的是瑞金大桥下的溜冰场）等他，于是我就立刻驾驶我的电瓶车前往指定的地方，大概又等了三四十分钟，杨人海出现然后让我给他钱去买大货（指海洛因），于是我就给了500元（一百元面值的五张）给他，他让我在原地等他，过了二三十分钟的样子，我看到回来，然后手里拿了一包小封口袋装的淡黄色结晶体（约0.03克）给我，然后我分了一点给他（他用烟盒子装），然后我们在桥边无人的地方，我通过自己带来的针管，通过注射的方式消费完他给我的毒品海洛因。（2）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我通过手机微信（昵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微信号×××）转账500元给“医师”微信（昵称“辛苦”），让他帮我购买冰毒，在瑞金饭店后面停车场，他联系卖毒品的人，后来他上到瑞金饭店楼下，在下面等了很久没有看见他下来，我就走上去看一下什么情况，走到一楼往二楼的楼梯中间处，我看见“医师”下来了，杨人海就往对面楼梯方向走向另外一栋了。然后“医师”将我购买的那包毒品拿给了我。2019年8月还是9月份的一天，我打电话给杨人海联系购买冰毒，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杨人海，在瑞金市象湖××××村检察院对面公厕，杨人海将一包用塑料封口袋装的海洛因交给我。杨人海帮我购买毒品，会从买的毒品中拿掉一点用于自己吸食，或者从300元里扣下一些钱，没有好处他不会帮我购买。（3）钟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人海曾多次帮助其购买毒品。（4）刘某的证言，证明：杨人海帮其购买了很多次海洛因，其基本上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杨人海的，其有时候购买200元，有时候购买300元，有时候购买500元。杨人海每次帮其购买海洛因都会叫其在闽鸿棕蓝海小区门口等，杨人海帮其购买到海洛因后，会从中扣下一点自己注射，然后把剩下的给其。4.辨认笔录，证明：杨人海辨认出从其处购买海洛因的男子杨某，杨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海洛因的杨人海,邹某辨认出卖过毒品给其的杨人海,刘某辨认出帮其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杨人海。5.鉴定意见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赣市）公（司）鉴（化）字［2019］306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邹某上缴的毒品）检材（ＩＦＳＧＺ）-ＪＣ-40-2019-0306-01中检出海洛因成分。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1张），证明：公安机关对杨人海持有的华为手机、荣耀手机进行勘查、提取情况，杨人海手机电子数据情况。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毒品交易位置瑞金大桥东边桥下溜冰场进行现场勘查记录。8.视听资料，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瑞金饭店二楼楼梯、瑞金饭店门口监控视频（光盘2张），证明：杨某帮助邹某购买毒品的现场监控影像。关于指控被告人杨人海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毒品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杨某、邹某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明，但邹某并未看到毒品交易过程，现场监控视频也无法辨认杨人海实施了该起交易行为，杨某称其从杨人海手中购买毒品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充分印证。故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人海提出指控的第二起和第三起犯罪事实属于同一起以及其同他人一起出资购买毒品并没有牟利的辩解意见。经查，该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有杨人海在2019年11月8日、2019年11月9日的两次供述及杨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者并非同一起犯罪事实。另外，经查，杨人海供述其帮他人代购毒品中会私扣200元至300元不等的费用，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杨人海会从托购的毒品海洛因中分得少许注射，故应认定杨人海有牟利行为。故对杨人海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人海的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而非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代购者为吸毒人员代买毒品并牟利的,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该牟利的认定，不以代购者基于约定或者私自扣取委托款项为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人海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人海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人海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杨人海的犯罪性质、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人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杨人海的违法所得7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毛远聪人民陪审员  陈美娇人民陪审员  马建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邹丽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