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3刑初87号公诉机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芦某某，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抓获，同年8月4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连海。被告人彭某某，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3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汉鹏。被告人姜某，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绪平。被告人苏某，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帅。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姜某、苏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房广云、刘景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姜某、苏某及辩护人孙连海、刘汉鹏、黄绪平、林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李某（化名李某、李某2,另案处理）在大连市西岗区奥林匹克广场附近的火狐狸地下一层开设沐亚堂按摩馆，由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负责管理店内事务；由崔某1、孙某1、秦某1、李某1、张某1等人（均已判决），在店外附近的路上以向女性老年人免费发放礼品的名义，将被害人带至店内交由接待员；由张某2、杨某、王某1、常某、王某2、何某、卜某等人（均已判决）在店内以接待员的身份，向被害人免费试用化妆品，并将被害人介绍给店内按摩师；由被告人苏某、代某（已判决）、王某3（化名王某某，另案处理）、张某3（化名张某某，另案处理）、尚某（化名尚某，另案处理）以按摩师或医生的身份，在单独给被害人按摩时，夸大或虚构被害人的病情，要求被害人在店内交费治疗，在被害人交费按摩一到两次后，由按摩师（医生）将被害人推荐给店内北京来的“金教授”，由被告人姜某冒充北京来的“金教授”，虚构或夸大被害人的病情，并自称可以治疗，要求被害人缴纳大额治疗费用。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芦某某管理、指使崔某1、孙某1、秦某1、李某1、张某1、张某2、杨某、王某1、常某、王某2、何某、卜某、代某、苏某、姜某等人，共骗取姚某、郭某、冯某、张某4、王某4、李某3、宋某、徐某、唐某、秦某2、崔某2、孙某2、金某1、金某2、王某5、李某4、刘某、林某、初某某、楚某某、芦某某、王某6、吴某等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77283元。被告人彭某某管理、指使崔某1、孙某1、秦某1、李某1、张某1、常某、王某2、代某、苏某、姜某等人，共骗取姚某、张某4、王某4、李某3、宋某、徐某、唐某、秦某2、崔某2、孙某2、金某1、金某2、王某5、刘某、林某、初某某、楚某某、王某6、吴某等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75483元。被告人姜某假冒“金教授”参与骗取冯某、唐某、孙某2、金某1、金某2、王某5、林某、楚某某、吴某等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22805元。被告人苏某参与骗取王某4、李某3、唐某、秦某2、金某2、王某5、林某等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167080元。案发后，赃款已全部返还上述被害人。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姜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的行为，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苏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的行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姜某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使、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解称：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认可。被告人苏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芦某某辩护人孙连海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芦某某管理、指使秦某1等人骗取被害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77283元的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其中一部分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沐亚堂确实存在老店、新店的管理模式，芦某某只是被李某2聘请管理沐亚堂老店，诈骗金额应该为358323元。二、本案的赃款已经退还，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得到挽回。三、芦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悔罪态度好，当庭表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四、芦某某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五、芦某某及家人表示主动缴纳罚金。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芦某某仅是沐亚堂老店的负责人，对老店涉及的犯罪行为理应受到法律的处罚，恳请法庭依照“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则，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彭某某辩护人刘汉鹏的辩护意见：一、彭某某和杨某、卜某均是沐亚堂的院长，均是各部门的负责人，彭某某仅应当对其负责的一部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对杨某负责的一部所犯罪的数额不承担责任。二、关于数额问题，彭某某应当承担的数额是总数减去老店的诈骗数额以及杨某负责的一部诈骗数额后，对其负责部门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四被告人均表述了老店与新店客观存在，且新店存在两个部门的负责人，分别是彭某某和杨某，杨某已经作出先行判决，本案应该同案同判。三、彭某某因受雇于李某2且听从安排，系从犯，应当从轻判决。四、彭某某对于新店二部的犯罪数额认罪认罚，并且家属表示愿意缴纳罚金，且已取得受害人谅解，并积极配合退赃。姜某辩护人黄绪平的辩护意见：一、关于对主犯的异议，本案中，姜某虽然被大家称之为“金教授”，但这只是大家对姜某是金牌按摩师的习惯叫法，而她从未如此自我介绍，也不是沐亚堂的封号，姜某只是普通按摩师，不是领导，没有组织指挥作用，应属于从犯。二、关于数额622805元有异议，有的顾客不是姜某讲的，只是姜某做的服务，是原工作人员做的单，员工走了，所以计算在姜某头上了。三、不应以犯罪数额来量刑。姜某的涉案款项62万余元，是每个环节每个人共同所为、共同发挥作用的结果，各环节不分主次，所以让姜某承受62万余元诈骗之责，显失公平。其次，从已经判决完的代某等人来看，同样也是按摩师身份，涉案金额二十余万元，被法院判处缓刑，苏某也是按摩师，涉案十六万余元，却被认定为从犯，并被建议量刑缓刑。他们都是按摩师，只是数额上有差别，没有本质的差别，在量刑上不应将姜某与其他按摩师区别成主犯和从犯的差别。四、已经退还赃款，得到个别被害人谅解，姜某在其中退返50000元，现受害人没有任何损失。五、没有造成恶劣影响、严重后果。六、认罪态度良好，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书证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入所健康检查表，营业执照，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发还清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人杨某、代某、张某2、何某、孙某1、崔某1、秦某1、李某1、张某1、常某、王某2、王某1、卜某证言笔录，被害人姚某、郭某等陈述笔录，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姜某、苏某供述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芦某某、彭某某、姜某、苏某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芦某某、彭某某、姜某数额特别巨大，苏某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的所有权，均已构成诈骗罪。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芦某某、彭某某、姜某、苏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芦某某、彭某某、姜某、苏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芦某某、彭某某为沐亚堂主要负责人，系主犯，姜某、苏某为普通员工，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苏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已退赔所有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芦某某、彭某某、姜某对其犯罪数额不符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提举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足以认定其各自指使、参与的犯罪数额，故对芦某某、彭某某、姜某的辩解及辩护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彭某某辩护人认为彭某某属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其为沐亚堂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起领导、指使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9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9年10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9年8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 辉人民陪审员 田 蔚人民陪审员 袁秀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景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