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行终169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桐柏路**。法定代表人李晓雷，区长。委托代理人王桂林，郑州市中原区流湖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丁锐，河南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宋会春，女，汉族，1969年3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被告郑州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郑州市中原中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新伟，市长。宋会春诉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中原区政府）、郑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郑州市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豫01行初868号行政判决。中原区政府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会春一审诉称，其于2019年9月1日向中原区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请求公开如下内容：一、有关“计划三年内安置完毕”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作出该计划的结论性文件（即“计划三年内安置完毕”的所依据的文件）;二、确定“安置房小区正负零以下部分地下库己下挖约10米深，受大气污染管控影响”的文件（或者有关确定“安置房小区正负零以下部分地下库己下挖约10米深，受大气污染管控影响”的确认文件）。中原区政府于当日签收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但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任何反馈，而在宋会春提起行政复议期间，以便条的形式作出了答复，称该信息不存在。宋会春认为：1、中原区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之规定。2、中原区政府以便条形式作出答复，于法无据。3、中原区政府向法院提交了《关于宋会春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宋会春信赖区政府，针对上述说明的内容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但中原区政府并不否认该《关于宋会春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的真实性，却答复坚称“该信息不存在”。显然不能自圆其说。为此，宋会春申请行政复议。郑州市政府作出“维持被申请人（中原区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但忽视了中原区政府以便条形式作出答复从形式到内容皆违法的事实。况且，该《答复》与上述《说明》相矛盾。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政府作出的郑政行复决〔2019〕798号行政复议决定；2、依法确认中原区政府于9月29日以便条的形式作出的答复违法，责令其依宋会春之申请作出处置。一审庭审中，宋会春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更改为：依法撤销中原区政府于9月29日以便条的形式作出的答复，责令其依宋会春之申请作出处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9年3月10日，中原区政府针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询问作出《关于宋会春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对于安置时限及工程进度等问题进行说明。2019年9月1日，宋会春向中原区政府邮寄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一、有关“计划三年内安置完毕”的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作出该计划的结论性文件。二、确定“安置房小区正负零以下部分地下库己下挖约10米深，受大气污染管控影响”的文件。中原区政府于2019年9月2日收到宋会春的信息公开申请书后，就宋会春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向郑州市中原区城市改造办公室征求意见，郑州市中原区城市改造办公室回复查无此信息，此外，就宋会春申请公开的第一项、第二项信息向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办事处征求意见，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办事处回复以上两个文件其单位不存在。中原区政府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涉案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宋会春：经核查，关于第一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六条，您申请的信息不存在。关于第二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六条，您申请的信息不存在。中原区政府于同日将该答复向宋会春邮寄。宋会春因不服涉案答复，以中原区政府为被申请人向郑州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郑州市政府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郑政行复决〔2019〕7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中原区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一审认为，对于宋会春申请公开的信息，郑州市中原区城市改造办公室及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办事处虽向中原区政府回复称查无此信息或其单位不存在，但宋会春申请的信息在郑州市中原区城市改造办公室及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办事处不存在与中原区政府未制作或保存上述信息并不具有逻辑上的必然联系。中原区政府以郑州市中原区城市改造办公室及郑州市中原区西流湖街道办事处不存在宋会春申请的信息证明宋会春申请的信息在该机关不存在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所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答复缺乏证据支持，应予撤销，且依法应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郑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依法应一并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中原区政府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的涉案信息公开答复；二、撤销郑州市政府作出的郑政行复决〔2019〕798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中原区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对宋会春的申请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原区政府、郑州市人民政府承担。中原区政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依法履行了调查相关事项的义务,在限期内将调查结果以书面形式告知被上诉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依法不具备可被撤销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以中原区城市改造办公室及西流湖街道办事处查询信息不存在与上诉人是否制作保存上述信息不存在必然联系为由,撤销信息公开答复，系对行政机关相关职能分配及部门职责方面有误解造成的，依法未查明相关事实，应当予以撤销。就本案而言，上诉人在行政复议时已将案涉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告知复议机关，并在一审庭审中详尽阐述了案涉《关于宋会春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的由来。《关于宋会春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系形成于省高院一起行政诉讼中,区政府对法官询问性事项所作的回复,主要是对安置时限及工期进度的说明。被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一、二项内容,因为制作或者获取政府信息的原因事实不存在,所以该信息自然不存在，具有合理性，不应被撤销。另外，关于安置时限及工期进度等问题，因各个安置区域情况不同，进度不一，按照一般逻辑而言，作为补偿安置主体的中原区政府很难就安置时限、工期进度等问题形成统一文件，这是不现实也是没必要的，再者,目前法律法规对此并无强制性的规定。三、复议机关经调查后，作出的维持决定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依法也应当予以维持。四、根据行政机关工作职责分配、安排，中原区城市改造办公室及西流湖街道办事处主要负责补偿安置工作的具体实施,是最有可能制作并保存涉及被上诉人申请事项的业务部门,上诉人在区政府内部查询后，发现信息不存在，并没有直接回复信息不存在，而是向相关业务部门核实，确认信息不存在后,作出答复，程序合法。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宋会春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郑州市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原区政府针对本院已办结的（2019）豫行终143号行政案件的询问，曾作出《关于宋会春案件有关情况的说明》,对于安置时限及工程进度等问题进行说明，这至少说明中原区政府是知道上述信息来源、存在形式等情况的。本案中，宋会春要求公开的上述信息，或者以文件的形式存在，或者以调查笔录的形式存在，或者只是来源于行政机关的电话询问，这些情况虽不能穷尽列举，但中原区政府应当向申请人宋会春提供信息、提供线索或合理说明等，其仅让下属行政机关出具“信息不存在”的证明，不能认为是履行了信息公开义务，不符合依法行政、服务行政的理念。中原区政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政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松审判员 马 磊审判员 蒋跃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袁楠书记员玄晟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