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被害人刘某2之妻，女，195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技文化，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克非，天津承讼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被害人刘某2之女，女，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居住地同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克非，天津承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杨，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租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董建康、孙瑞雪，上海申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主要负责人田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男，该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主要负责人陶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博，天津盈冠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赵金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男，该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昀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法定代表人马士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军，山东坤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杨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及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克非律师，被告人宋杨及其辩护人董建康、孙瑞雪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博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昀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军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4日4时38分许，被告人宋杨驾驶牌照号为津Ａ×××**号的白色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南开区苑东路东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苑东路1号门前时，遇被害人刘某2骑自行车在前方与其同向行驶，宋杨因未注意观察导致其驾驶的汽车前部右侧撞到刘某2骑行的自行车后部，造成刘某2当场死亡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刘某2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公安机关认定，宋杨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2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宋杨，并向法庭提供了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宋杨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致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宋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宋杨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2．宋杨在发生事故后及时拨打急救电话，其家属愿意在经济能力范围内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3．宋杨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社会危害性较小；4．宋杨负事故主要责任，且无其他应当从重处罚的情节。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宋杨从轻处罚，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是：依法追究被告人宋杨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宋杨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芜湖分公司）、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汽智行公司）、天津昀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昀丰公司）赔偿丧葬费37938元、死亡赔偿金922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010318元。在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公诉机关提交证据的基础上，又向法庭出示了户口本、独生子女证、死亡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保单及保险条款等书证，用以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均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宋杨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天津昀丰公司作为宋杨的用人单位，首汽智行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使用单位，均应在保险公司赔偿后，对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同意在保额110000元范围进行赔偿，不同意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芜湖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同意在扣除免赔额50元的基础上，最高承担500000元的赔偿责任，具体数额请法庭依法认定。此外，根据保险条款，在驾驶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前提下，保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同意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赔偿标准应按照事故发生时的上一年度本市收入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应为17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首汽智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宋杨所属单位为天津昀丰公司，天津昀丰公司与首汽智行公司之间系劳务外包关系，负责为其单位运营车辆提供充电、加油、清洁等运维服务，其单位并非宋杨的用工单位，与宋杨之间无任何劳动法律关系。且事故车辆为其单位租用的车辆，其单位亦在该事故中遭受损失。综上，其单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昀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天津昀丰公司系宋杨的劳务派遣单位，其单位并无运营共享汽车的资质，宋杨的实际用工单位为首汽智行公司，日常工作管理亦由该单位负责。综上，其单位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宋杨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愿意依法进行赔偿。关于工作关系，其称，其受天津昀丰公司招聘后，被指派到首汽智行公司工作，日常考勤、工作受首汽智行公司直接管理，天津昀丰公司根据首汽智行公司统计的工作量向其发放工资。被告人宋杨的辩护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的代理意见是：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进行赔偿，但赔偿主体应为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首汽智行公司、天津昀丰公司。宋杨实质上属于劳务派遣，事故发生在宋杨履行职务期间，相应赔偿责任应当由用工单位承担。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4日4时38分许，被告人宋杨驾驶牌照号为津Ａ×××**号的白色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南开区苑东路东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苑东路1号门前时，遇被害人刘某2骑自行车在前方与其同向行驶，宋杨因未注意观察致使其驾驶的车辆前部右侧撞击刘某2骑行的自行车后部，造成刘某2倒地。宋杨在现场拨打110电话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公安民警立即到现场进行处置，随后120急救车辆到达现场，经检查确认刘某2当场死亡。公安民警自事故现场将宋杨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经鉴定，刘某2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经公安机关认定，宋杨有驾驶机动车精神不集中的违法行为，其过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某2有骑行自行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的违法行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另查，被告人宋杨驾驶的牌照号为津Ａ×××**号的白色北京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安鹏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鹏租赁公司），实际使用单位为首汽智行公司。宋杨为天津昀丰公司员工，受公司指派到首汽智行公司从事汽车充电、清洁等维护工作，其具体工作由首汽智行公司安排，考勤、考核亦由首汽智行公司管理，工资由天津昀丰公司根据首汽智行公司提供的实际工作量发放，同时天津昀丰公司亦参与对员工的监督、管理。案发时，宋杨应首汽智行公司的工作安排驾驶涉案车辆进行维护工作。涉案车辆由安鹏租赁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2日，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首汽智行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芜湖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8日，本案事故发生均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限内。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且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材料，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勘验照片，天津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110报警受理单，扣留涉案车辆交接凭证及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宋杨的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涉案机动车基本信息及权属证明，身份户籍证明材料，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商业保险保险单、《外包运维合作协议书》《外包运维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微信记录截图户、口本、独生子女证、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条款等附带民事诉讼书证材料，证人孙某、翟某等人的证言，宋杨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本案附带民事原、被告人双方的意见，结合本案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宋杨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现场勘查笔录及宋杨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9月4日38分许，宋杨于当日4时39分许拨打110报警电话，后又拨打120急救电话，公安机关于当日4时55分到达现场进行处置，120急救车辆于当日5时到达现场。宋杨在发生事故后的报警行为具有主动性、及时性，其在事故现场等待公安机关处置，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涉案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形，应当认定为自首。2．关于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被害人刘某2系天津市城镇户口，出生日期为1956年4月2日，死亡时年满63周岁。故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丧葬费的计算方式和标准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对其主张的37938元予以支持。其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但年限应为17年，故死亡赔偿金的数额应为784023元（46119×17），以上共计821961元。其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被告人宋杨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2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述经济损失由被害人一方自行承担20%。因涉案车辆已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不区分事故责任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人保芜湖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照80%的比例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其他刑事附带民事责任被告人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赔偿。故此次事故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天津河北支公司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剩余711961元合理损失部分，被害人自行承担20%即142392.2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芜湖市分公司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00000元。对于剩余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共计69568.8元的合理损失，赔偿责任分析如下：因宋杨驾车系履行职务行为，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应由用工单位承担赔偿责任。首汽智行公司与天津昀丰公司签订了《外包运维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依据外包合同的性质，发包企业对劳务承包单位的员工不进行直接管理，其工作组织形式和工作时间安排应由劳务承包单位安排确定。本案中，首汽智行公司对宋杨的实际工作内容和工作时间直接安排确定，而天津昀丰公司对首汽智行公司的用工行为进行监督。二公司之间形式上是劳务外包关系，但就宋杨而言又具有劳务派遣的性质，故二公司均应承担赔偿责任。首汽智行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者、宋杨工作内容的实际指派者，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天津昀丰公司作为宋杨工作的监督者，应当承担次要赔偿责任。综上，酌定由首汽智行公司对69568.8元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5655.04元；天津昀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3913.7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杨驾驶机动车在公共交通道路上行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宋杨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依法予以支持；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宋杨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且宋杨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宋杨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宋杨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对被害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亦酌情予以考虑。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二、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河北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三、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在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死亡赔偿金500000元；四、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丧葬费、死亡赔偿金55655.04元；五、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津昀丰劳务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丧葬费、死亡赔偿金13913.76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强某、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曹睿硕人民陪审员  孙兰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