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0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海，男，1971年11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中，男，1969年8月18日生，汉族，重庆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世芬，云南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永海因与被上诉人刘华中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永海，被上诉人刘华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世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永海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龙工挖机一台（规格型号：LG6085，发动机号：E5186，机器编号9116085FAN-01033998H，车架号SCA0026，价值100000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一、一审认定“2014年11月15日，李永海（曾用名“丁万昌”）与案外人焦元雄合伙购买挖机，以李永海的名义与同昌合公司签订《定机协议》，约定以180000元的价格向同昌合公司购买二手龙工挖机（规格型号：LG6085，发动机号：E5186，机器编号9116085FAN-01033998H，车架号SCA0026，价值100000元），定金20000元，同年11月20日，从焦元雄的父亲焦万武的账户向同昌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易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160000元”的事实不清。上诉人购买的挖机系上诉人单独购买，并非与案外人焦元雄共同购买的挖机，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定机协议》、《二手机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产品合格证》和安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能充分说明上述挖机系李永海单独购买，并且焦元雄向法庭作证也证实了上诉人李永海和焦元雄合伙购买的挖机系2015年1月20日购买，有一审的笔录为证。11月20日，从焦元雄的父亲焦万武的账户向同昌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易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160000元系李永海用焦万武的卡付款，并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买挖机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草率进行判决。二、一审认定“2018年3月初，李永海以其舅舅家要使用为由，将诉争挖掘机拉到楚雄市吕合镇斗阁村委会小庄村”的事实不清，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事实存在。三、一审认定“分伙协议中载明的新机（福田60挖掘机）应为雷沃60挖掘机，约定的款项至今未履行”的事实不清，未支付款项的原因系被上诉人未交付挖掘机和办理过户手续所造成。四、一审认定“庭审中，原告表示不能提交法庭要求提交的2015年1月购买龙工LG6085挖掘机的相关证据及经营活动轨迹证据”的事实不清，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中载明了：2015年1月20日，向公司购买了龙工6085挖机一台，在昆明明波二手机市场提取挖机，该挖机为二手机、无机号的事实，并且焦元雄已出庭作证证实与上诉人合买的龙工6085挖机系2015年1月购买，在昆明明波提机，一审法院怎么能说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呢，只是一审法院没有客观的对证据进行认定，并且，本案只要让焦元雄辨认一下李永海要求返还的龙工6085挖机是否是焦元雄和李永海共同购买的挖掘机就不会存在任何疑问。一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作证时，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要求证人焦元雄对挖机进行辨认，但法庭没有同意，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五、一审认为：“虽然李永海与焦元雄的协议将二人共同购买挖掘机的时间写成2015年1月，但相关证据证实，二人共同购买挖掘机的时间应为2014年11月20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交李永海与焦元雄之间的《协议》载明，双方合伙购买的挖机系2015年1月共同购买，与上诉人于2014年11月15日购买的挖机并非同一辆。焦元雄的证言也能够证实时间并非无意或刻意写成2015年1月，一审法院猜测性的认定无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进行改判。被上诉人刘华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的证实“案涉龙工LG6085挖机与双方签订的《欠款协议》及《分伙协议》中约定的龙工LG6085挖机系同一台挖机，诉争的挖机原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在双方签订《分伙协议》后，诉争挖机归被上诉人所有”的事实。一、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补充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李瑞琼与李永海的通话录音、照片、GPS定位器截图）及李瑞琼的证言可以证实，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欠款协议》后，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9日在双方合伙经营的龙工LG6085挖机上安装了GPS定位器，用于监测挖机的活动轨迹。2018年3月3日，上诉人以其舅舅家需要使用挖机为名将双方合伙经营的龙工LG6085挖机拉到其舅舅家吕合镇小庄村使用，后上诉人打电话给李瑞琼去抄挖机小时表，李瑞琼到吕合镇小庄村抄挖机小时表的同时并拍下了挖机的停放位置。后上诉人又打电话给李瑞琼称：“拉到他舅舅家的龙工85挖机坏了，让李瑞琼去看”，李瑞琼并于2018年3月12日到吕合镇小庄村去照下了挖机的发动机号码，照片中显示的挖机发动机号与案涉挖机的发动机号一致，挖机的停放位置与GPS定位器显示的位置一致，均为吕合镇小庄村。以上证据与吕合镇派出所出具的接警三联单能够相互印证，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9月6日，停放于吕合镇小庄村的龙工LG6085挖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的龙工LG6085挖机，与案涉龙工LG6085挖机系同一台挖机。至今GPS定位器仍安装在案涉龙工LG6085挖机上，而挖机停放在茶花谷大道东北方向约44米处。二、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补充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刘华中与焦元雄、焦万武的通话录音、谈话录音、情况说明）及被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调取的焦万武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流水能够证实焦元雄与上诉人合伙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机购买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购买价为180000元，提机地点为安宁，与案涉龙工LG6085挖机购买时间、价格及提机地点一致。其中2014年11月20日从焦万武（系焦元雄之父）的账户向同昌合公司法人向易转账160000元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与2019年12月10日晚刘华中、李瑞琼在楚雄中医院跟焦万武及焦万武媳妇韩以仙对话中，韩以仙告诉被上诉人的“当时他们拿了一张卡给焦元雄去付的”能够相互印证，焦元雄与上诉人合伙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机支付挖机款的时间、金额及收款账户与上诉人提交的案涉龙工LG6085挖机买卖合同约定的挖机款支付时间、金额及收款账户一致，支付时间为合同签订之日2014年11月20日，金额为160000元，收款账户为同昌合公司法人向易的银行账户。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足以证明2014年11月20日以上诉人名义向同昌合公司购买的案涉龙工LG6085挖机就是焦元雄与上诉人合伙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机。焦元雄于2017年6月3日退出合伙后，由被上诉人出资55000元购买焦元雄的合伙份额，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合伙经营，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25日签订《分伙协议》后，诉争挖机己归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案涉挖机于法无据，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李永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华中返还李永海龙工挖掘机一台（规格型号：LG6085，发动机号：E5186，机器编号9116085FAN-01033998H，车架号SCA0026，价值100000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刘华中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2014年11月15日，李永海（曾用名丁万昌）与案外人焦元雄合伙购买挖掘机，以李永海的名义与同昌合公司签订《定机协议》，约定以180000元的价格向同昌合公司购买二手龙工LG6085挖掘机（机器编号：9116085FAN-01033998H，发动机号：E5186，车架号：SCA0026），定金20000元。同年11月20日，从焦元雄的父亲焦万武的账户向同昌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易的账户转账支付货款160000元。2016年，李永海与刘华中合伙购买挖掘机用于经营。2016年11月16日，双方以李永海的名义向同昌合公司购买了二手福田60挖掘机一台及破碎锤一个，合计65600元，双方各出资32800元，后在工作期间烧坏。2017年6月3日，李永海与案外人焦元雄达成协议，约定双方于2015年1月共同购买的龙工6085挖掘机由李永海出资55000元购买焦元雄的份额，刘华中支付30000元（其中转账支付至焦万武账户25000元）。2017年7月22日，以李永海的名义向案外人陈灵购买了二手神钢60挖掘机一台646**元，破碎锤一个7400元，刘华中支付货款合计72000元。2017年10月10日，李永海、刘华中用烧坏的福田60挖掘机以旧换新、分期付款向云南最炬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雷沃FR60E挖掘机（整机编号：FTC003RFEHW101619，发动机编号：H9384），登记在刘华中之女刘杰名下。2018年1月1日，李永海、刘华中签订《欠款协议》，约定合伙购买的上述四台挖掘机支付的价款由双方平摊，总投资为377600元，各应投资183800元，刘华中投资229800元，李永海投资137800元，李永海还应支付刘华中挖掘机投资款46000元。2018年3月25日，李永海、刘华中因经营不善分伙，签订《分伙协议》，约定：1、龙工85挖掘机与神钢60挖掘机折价110000元，由刘华中购买；2、新机（福田60挖掘机）折价为260000元，由丁万昌购买；3、结合2018年1月1日签订的欠款协议，经清算互补，丁万昌仍欠刘华中31000元（已算五个月按揭），新挖掘机过户费各付一半，过户时由丁万昌一次性付给刘华中31000元；4、挖掘机产生的盈利未收款，旧机盈利未收款由丁万昌收取，新机盈利未收款由刘华中收取。2018年3月初，李永海以其舅舅家要使用为由，将诉争挖掘机拉到楚雄市吕合镇斗阁村委会小庄村，2018年9月6日，刘华中将诉争龙工挖掘机拉走，停放于楚雄市鹿城镇渝鑫建筑设备租赁站内。当天李永海向楚雄市公安局吕合派出所报警。2019年7月9日，经李永海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云2301民初2852号民事裁定书，扣押刘华中停放于楚雄市鹿城镇渝鑫建筑设备租赁站的龙工挖掘机一台（规格型号LG6085，机器编号9116085FAN-01033998H，发动机号：E5186，车架号：SCA0026），限额为100000元，查封期限为二年。李永海预交保全费1020元。另查明，分伙协议中载明的新机（福田60挖掘机）应为雷沃FR60E挖掘机，约定的款项至今未履行。庭审中，李永海表示不能提交法庭要求其提交的2015年1月购买龙工LG6085挖掘机的相关证据及经营活动轨迹的证据。保全的挖掘机现由李永海保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诉争标的物系李永海与案外人焦元雄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该挖掘机在2017年6月3日李永海与焦元雄分伙时约定由李永海出资55000元购买，但李永海与刘华中在2016年即合伙，支付焦元雄的货款由刘华中支付了30000元，余款25000元在李永海、刘华中签订的《欠款协议》中明确由刘华中支付，故诉争挖掘机系李永海、刘华中共有，在李永海、刘华中签订的《分伙协议》中约定归刘华中所有。李永海认为其与焦元雄在2015年1月还共同购买了一台龙工LG6085挖掘机，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及经营活动轨迹的证据，且证人焦元雄在出庭作证时认为其与李永海只共同买过一台龙工LG6085挖掘机，在2017年以55000元并给李永海了；虽然李永海与焦元雄的协议将二人共同购买挖掘机的时间写成2015年1月，但根据相关证据证实，二人共同购买挖掘机的时间应为2014年11月20日。李永海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诉讼请求，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永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保全费1020元，由李永海负担（已交）。二审中，上诉人李永海提交新证据：1、《分伙协议》，欲以证明刘华中在协议上没有签字，协议未生效；2、证人杨灿乐、焦元雄证言，欲以证明刘华中在协议上没有签字及购买案涉挖机的相关情况；3、李永海和焦元雄签订的协议及焦元雄出具的收条，欲以证明30000元和55000元都是李永海支付的；4、焦万武出具的两份证明，欲以证明刘华中与焦万武没有买卖挖掘机的事实；5、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的日常维护记录，欲以证明在中铁二局存在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一起干活的事实；6、视频资料及照片，欲以证明新挖掘机的情况。被上诉人刘华中对上诉人李永海提交的新证据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中刘华中已明确认可其与李永海签订的《分伙协议》，且提交了其签名认可的《分伙协议》；李永海、刘华中签订的《分伙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如何履行不属本案审理范畴，协议涉及的款项支付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焦万武出具的两份证明系证人证言，证言以书面方式提交，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两份挖掘机日常维护记录，其中一份合同的起止日期有明显的涂改痕迹，且该证据不能证明李永海曾购买过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并同时投入经营活动的事实。因上诉人李永海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未同时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依法均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刘华中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李永海对一审认定的如下事实持异议：1.对一审认定“约定双方于2015年1月共同购买的龙工6085挖掘机由李永海出资55000元购买焦元雄的份额，刘华中支付30000元”有异议，认为刘华中支付的30000元系李永海支付；2.对一审认定“李永海表示不能提交法庭要求其提交的2015年1月购买龙工LG6085挖掘机的相关证据及经营活动轨迹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其现已经找到该挖掘机经营活动轨迹的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刘华中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针对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提出的异议，将在以下部分进行评述。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刘华中是否应向李永海返还龙工挖掘机一台（规格型号：LG6085，发动机号：E5186，机器编号9116085FAN-01033998H，车架号SCA0026，价值100000元）。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李永海起诉主张要求刘华中返还龙工LG6085挖掘机一台（规格型号：LG6085，机器编号9116085FAN-01033998H，发动机号：E5186，车架号SCA0026），认为该挖掘机系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180000元购买，其依法享有合法所有权。刘华中则抗辩主张李永海要求其返还的挖掘机（即：李永海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挖掘机）就是李永海、焦元雄二人于2015年1月20日共同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根据其与李永海2018年3月25日签订的《分伙协议》约定，涉案挖机已归其所有，不存在应返还的事由。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李永海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提货地点在昆明安宁；根据刘华中与焦万武的对话录音，2015年1月20日，李永海、焦元雄二人共同出资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提货地点也在昆明安宁，且焦元雄陈述其与李永海共同购买的挖掘机价格为不到200000元（时间太长，记不清了）。李永海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与李永海、焦元雄二人于2015年1月20日共同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并非同一台挖掘机，但根据在案证据，李永海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与李永海、焦元雄二人于2015年1月20日共同出资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均为二手挖掘机，机型相同、提货地点均在昆明、价格也基本相同；李永海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系个人单独出资购买，相关付款证据已在案，但本案发回重审后二审庭审中其又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定金20000元系其支付，余款160000元系其向焦万武借款支付，李永海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对其主张的余款160000元系其向焦万武借款的事实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对其该项主张依法不予采信。针对2015年1月20日李永海与焦元雄二人共同出资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的相关购买凭据，李永海称相关凭据系焦元雄保存，但已被焦元雄遗失，而焦元雄却陈述二人共同出资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的相关购买凭据系李永海保存，二人的陈述相矛盾。本案中，李永海主张存在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在庭审中明确陈述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中其中的一台系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另一台记不清在哪里购买，但二审庭审结束后却又向法庭提交了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均系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证明，李永海的陈述前后矛盾之处较多，且其至今未提交其购买过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的有效凭据及两台龙工LG6085挖掘机存在经营活动的有效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刘华中为反驳李永海的主张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李永海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与李永海、焦元雄二人于2015年1月20日共同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系同一台挖掘机，而按照李永海与刘华中签订的《分伙协议》的约定，涉案挖掘机已归刘华中所有，不存在应返还的事由。因本案李永海诉讼主张的成立必须基于李永海主张的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与李永海、焦元雄二人于2015年1月20日共同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非同一台挖掘机的法律事实成立，而本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证据，李永海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与李永海、焦元雄二人于2015年1月20日共同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是否为同一台挖掘机的事实真伪不明，不能排除李永海主张的其于2014年11月20日向云南同昌合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与李永海、焦元雄二人于2015年1月20日共同购买的龙工LG6085挖掘机系同一台挖掘机的可能性，该举证不利的责任依法由李永海承担，故对李永海要求刘华中返还涉案挖掘机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永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永海承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杨培松审判员  李晓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