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12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京川，男，1985年4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壮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蒙学浩，北京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20）80号起诉书、京顺检一部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京川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检察官助理黄勤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京川及其辩护人蒙学浩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11月11日，在北京市顺义区×南区麦当劳店内，被告人白京川使用伪造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骗取孔某（男，北京市顺义区人）人民币4．4万元。二、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白京川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编造各种理由骗取李某（女，北京市顺义区人）人民币11．95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京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白京川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对于第一起事实，其辩称自己不认识孔某，没有给过孔某任何证件或者书面的材料，协议本身是违法的，不具有法律效力，不是其自愿签署的；对于第二起事实，其辩称自己与李某从小认识，和她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其没想不还李某的钱，如果自己真的犯罪了，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白京川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虚构事实，房本是杨某给的孔某，并且杨某在已经知道房本是假的的情况下还将债权转移给孔某，侵犯了白京川的利益；白京川与李某是同学关系，二人之前有大额经济往来，白京川并没有明确说拿钱的用途，没有虚构事实的成分，指控白京川犯诈骗罪的事实存在疑问，应做疑罪从无处理。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1月11日，在北京市顺义区×南区麦当劳店内，被告人白京川隐瞒北京市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的房屋已经不属于其所有的真相，用上述房屋作为抵押，骗取孔某（男，北京市顺义区人）人民币4．4万元（以下币值均为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2月26日，被害人孔某报警称因与被告人白京川签订房屋抵押合同被诈骗11万元。（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员基本信息查询结果打印单证明，被告人白京川被上网抓逃及其个人身份的情况。（3）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白京川的到案情况以及临时羁押情况。（4）全国出入境记录、旅馆住宿记录、全国民航离港信息、全国铁路售票记录证明，被告人白京川出入境情况及其活动轨迹信息。（5）房地产登记信息、离婚协议、房屋所有权证、离婚证证明，被告人白京川购买位于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的两限商品房；2018年6月5日被告人白京川与赵某协议离婚，房屋产权由被告人白京川名下转移登记至赵某名下。（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房屋所有权证证明，民警依法从孔某处扣押由被告人白京川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7）借条及收条、房屋抵押合同证明，被告人白京川与被害人孔某双方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白京川于2018年11月11日用位于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的房屋作为抵押，向孔某借款65万元，白京川承诺于2018年12月7日前还款。白京川欠杨某54万元由孔某直接转账给杨某。白京川于2018年11月11日出具收条，该收条载有收到孔某11万元现金的字样。（8）证人杨某、被害人孔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1月10日被害人孔某向杨某分两笔转账共3万元，并分四笔取现共2万元；同日，杨某将3万元全部取现。（9）被告人白京川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白京川于2018年11月11日向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存现4．4万元。（1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白京川（卡号：×××）于2018年12月3日20时55分向孔某工商银行卡（卡号：×××）转账50万元。孔某称其未收到转账，此账号错误。2．证人证言（1）杨某的证言[1]于2019年1月2日17时的证言：我通过朋友认识白京川，我和孔某是发小。我与白京川存在经济往来，我做小额贷款的，他从我这借过三次钱，前两次都还了，最后一次一共借给他54万元。大约在2018年11月10日左右，我一开始是和白京川商量的，因为我着急让他还钱，但是他说账没有结回来，我就说你拿房本贷款去，贷出来钱还我，他还问我能贷多少钱，我说最多贷七十万，他说行，就用房本签。期间他还问我能不能多贷，说钱还不够用。第二天，我就叫我的发小孔某一起去×南区的麦当劳店里商量借钱的事，因为我欠我发小孔某54万元，白京川又欠我54万元，当时我们三个共同协商，我欠孔某的钱由白京川还，这样我和孔某、白京川就都平账了，当时白京川问我能不能多借点，我说最多就65万了，后来孔某在车上又给白京川11万元现金，我开车带着白京川、孔某去的×小学东边的工商银行ATM机，当时我看着白京川进ATM机里存钱了，后来我和孔某就开车走了。到了还款日，孔某和我说白京川没还钱，而且还总是往后拖。白京川的房本在孔某手里，后来我和孔某发现涉案房屋已经过户到白京川前妻的名下了，孔某就去派出所报警了。[2]于2019年7月14日15时的证言：当时我开车带着孔某和白京川，孔某在车上给的白京川现金，当时他俩都坐在后排。当时孔某给了白京川11万元现金。有5万元现金是头一天我们俩从银行卡里取的现金，因为当天银行人太多，孔某给我转了3万元，我们俩就都从ATM机取的现金，剩下的6万是孔某自己的。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杨某辨认出被告人白京川就是对孔某进行诈骗的男子。（2）赵某的证言：白京川是我前夫，白京川名下曾经有一套位于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号的房，是2011年申请的限价商品住房。2018年6月5日，我和白京川离婚后，房子就过户到我名下了，与白京川没有任何关系了。当时过户时老房本就交给不动产登记中心了。2018年1月份，我开始知道白京川欠钱了，但是他说钱都是投资用了。后来到了四五月份，他说他网络赌博，我才知道白京川的钱都用来赌博了，并且白京川父母的两套房也都卖了，给他还债了。3．被害人孔某的陈述（1）于2018年12月26日16时的陈述：2017年左右，杨某借了我54万左右，一直没还。2018年11月6日左右的一天，杨某找到我，告诉我有一名叫白京川的男子欠他54万元，现在白京川要抵押楼房借款65万元，杨某称如果我能够借给白京川钱，杨某欠我的钱就直接让白京川从借款里面还，我和杨某的欠账就两清了，我只需要再给白京川11万元。过了几天，杨某约白京川和我在顺义区×美廉美超市的麦当劳见面，白京川跟我说：“把位于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室的房屋抵押给你，你看看能给我抵押多少钱，越多越好”，他还告诉我要先还杨某54万元，剩下的做生意用。我们谈了一会儿，后来谈好了该房屋只可以从我这里抵押借款65万元，接着签了借条和房屋抵押合同，白京川给了我一个红色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作为抵押，签完字后，杨某开着他的一辆白色宝马汽车拉着我和白京川来到×小学东侧的工商银行ATM机处，我把之前准备好的11万元现金在车上给了白京川，他拿着钱下车离开了，我和杨某也走了。我和白京川的抵押借款合同时间是2018年11月11日至2018年12月7日，在还款日期快到的时候，我联系白京川，他电话里说在外地回不来，钱等几天再还，后来一直拖着，我再打电话他就不接了，现在他的手机号也打不通了。2018年12月26日我去找白京川的妻子赵某，她告诉我已经在今年8月份与白京川协议离婚了，并且给我们出示了离婚协议书，她告诉我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在协议离婚之前就已经过户到她名下了，而且房本在她手中，名字也是赵某，我一听就感觉自己被白京川用假房本骗了，所以就来报警了。（2）于2019年1月2日15时的陈述：我还有和白京川的聊天记录，可以提供给民警。根据聊天记录，白京川曾给我转款，我没有收到其转款，他把我的银行卡账号都输错了，而且我再找他就没有找到。（3）于2019年7月8日15时的陈述：2018年11月11日下午，我给了白京川11万元现金。有5万元是我通过银行卡ATM机取的现金，我有取现的银行卡交易记录。2018年11月10日我自己的银行卡取了2万元，因为当日只能取2万元，我又通过自己的银行卡给杨某转了3万元，杨某从他的银行卡里取了3万元给我，一共5万元现金。剩下的6万元是我自己留着的，实际给了白京川11万元现金。附辨认笔录一份证明，孔某辨认出被告人白京川就是对其进行诈骗的男子。4．被告人白京川的供述和辩解（1）于2019年6月20日1时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我开始接触网络赌博玩百家乐，当时输了很多钱。2018年年初，我通过朋友认识一个做贷款的人叫杨某。那时我在网上赌博已经输了很多钱，我就找杨某借了几次钱，最开始借钱有几次我还给他了，后来借了很多次，因为又去赌博了，钱都输了，就没有还上。2018年6月份左右，杨某又一直要钱，就问我有什么东西能抵押给他，当时我跟我妻子赵某已经离婚了，并且把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的房子已经过户给了赵某，后来我就网上找个办假证的，花了几百块钱办了一个这个房子的假房本，房屋产权人写的是我，我收到假房本后就押给了杨某。应该是押完第二天我就去珠海了，到了珠海又去赌博，然后钱又都输了。我就陆续从杨某那又借了不到三十万，同年11月份，我回到北京，杨某找到我跟我要钱，但是当时我也没有钱，杨某就找了他朋友孔某。我们三个人在×美廉美的麦当劳店里商量债权转移，我和孔某签了一个借款协议，杨某就将我押给他的假房本给了孔某，这样杨某跟我就没有任何债务了。接着在车上，孔某又给了几万块钱现金，具体多少我忘记了。拿完钱后，我就又去珠海了，还是去赌博了。（2）于2019年7月17日9时的供述和辩解：我伪造北京市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的假房本提供给杨某做抵押。我没有向孔某提供抵押物。（3）于2019年12月31日10时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11日当天给了我3万多现金，当时杨某和孔某都在场，是杨某递给我的，补上这些钱就刚好65万元。当天我就在×小学边上的ATM机存了这些现金。5．北京中融安全印务公司出具的《房屋所有权证检测结果》，证明，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京房权证顺字第×**，编号：×××）不是北京中融安全印务公司承印的产品，是伪造的产品。二、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白京川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编造各种理由骗取李某（女，北京市顺义区人）11．9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李某报警称其被白京川诈骗40余万元。（2）白京川工作信息证明，白京川于2006年8月进入×电视台工作，2018年7月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申请，并办理完辞职手续。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年收入共计212252元（其中工资79243元，月绩效79051元，年终绩效53958元），月平均收入为17687元。（3）转账记录清单及记录证明，2017年3月3日至2019年5月29日，李某与白京川之间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4）被告人白京川名下的银行卡历史转账清单、微信、支付宝历史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白京川之间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转账明细。自2018年9月24日之后，李某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白京川转账11．95元，被告人白京川未偿还过被害人李某任何款项。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9年6月17日，我发现被高中同学白京川骗了。2017年3月份，白京川开始通过微信联系我，3月3日，他开始从我这借钱，说他在做空气净化的生意，需要5万元周转一下，一开始他说用一个月，因为我们俩是同学，平时关系也还不错，到了一个月我也没有催过他还钱。6月2日，白京川通过银行卡给我转账5万元。在这之后，白京川又从我借过很多次钱，每次的理由就是需要给工人发工资、订货、租设备、租车，给他母亲看病用。有时我通过微信、支付宝给他转钱，最后两笔借款是他向我借了2．2万元，我通过微信给他转过去。当时他说是有一个逾期未还，需要先还款，把这笔还了之后，他所有的钱就都能动了。给他转过去后，我几乎天天都在催他还款。这个月的15日，我发现联系不上他了，17日我给他前妻打电话问情况，他前妻说他们离婚了，她前妻告诉我白京川借钱是去赌博了，我才发现被骗，于是就到派出所报警了。我们俩是同学，毕业之后也有联系，我挺相信他的，所以他给我打个电话，或是发个语音，我就给他。我一共借给白京川10718**元，白京川还给我471700元，还差600100元没有还我。3．被告人白京川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6月20日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年底，我开始跟李某借钱，第一次借钱是用来还贷款，我和李某的关系很好，我一说她就借我钱，通过银行卡转账、微信和支付宝转账，陆陆续续借了很多用来赌博，因为关系好，没有写过欠条之类的东西。2018年7月还了欠她的20万元，这是我最后一次还她钱，之后我没钱还是跟她借，借的钱还是用来赌博了。自2018年7月开始，我和李某借了大约30、40万元。都是编谎话，跟她说做生意借钱，还跟她说过我母亲生病，急需钱。我母亲没有生病急用钱。2018年7月开始我没有偿还能力，当时我想做点买卖，但是没有做，在珠海什么都没做，就是赌博。再借钱还是用来赌博了，总是幻想能搏一下，之前有过1万元的本金最后变成了100万，想着能赢钱，但是赌博欠钱这个窟窿越来越大，以至于后来无法收手。（2）于2019年11月21日14时的供述与2019年6月20日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对于被告人白京川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对于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人白京川在取得被害人孔某的钱款时，是否采用了欺骗的手段。对于前述争议焦点，本院的意见是，被告人白京川是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取得了被害人孔某的钱款。首先，被害人孔某陈述及证人杨某的证言及抵押合同可以证实，被告人白京川在借款时，隐瞒了北京市顺义区×大街×号院×号楼×层的房屋已不在其名下的事实；其次，被告人白京川自己供述过自己与杨某、被害人孔某在×美廉美的麦当劳店里商量债权转移，被告人白京川和孔某签了一个借款协议，杨某就将白京川押给杨某的假房本给了孔某，且被告人白京川在抵押合同上签了字。被告人白京川所持的其对抵押合同不知情，不是自愿在合同上签字及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另，对被告人白京川及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白京川与被害人孔某签订的借款协议是违法的，被害人孔某实施了违法的行为，不能用非法协议证明被告人白京川犯有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即使被害人孔某等人存在违法的行为，也不能成为被告人白京川实施诈骗行为的正当理由，况且本案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孔某等人存在违法行为。对于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人白京川是否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李某钱财的目的。对于前述争议焦点，本院的意见是，在本起事实中被告人白京川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李某钱财的目的。首先，被告人白京川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取得了被害人李某的钱款。根据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白京川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白京川虚构了其母亲生病、给工人发工资等各种理由，隐瞒了其借款是用于赌博的违法活动及偿还因赌博而向他人所借的债务的真相，致使李某陷入了错误认识，将钱款出借给白京川。其次，自2018年9月以后，被告人白京川已无正当职业，亦无其他资产用来清偿债务。再次，2018年9月以后被告人白京川仍向被害人李某大量借款，并将所借款项用于赌博或用来偿还因赌博而向他人所借的债务，致使李某的上述债权无法得到清偿。现有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白京川对自2018年9月以后向被害人李某所借的11．95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被告人白京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经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白京川犯有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白京川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本院就该起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白京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京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白京川退赔被害人孔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四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一万九千五百元；三、在案扣押的房屋所有权证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仁洋人民陪审员  张森达人民陪审员  尹晓安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 助理  李 贞书 记 员  张静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