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某，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回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川县。 委托代理人翁少林，四川经纬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成，男，198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雅安市天全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9年12月30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亚星，四川佳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成锦检一部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赖红、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成及其辩护人郭亚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翁少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成向范某某租用位于本市锦江区铺面，用于经营“蜀小碗火锅店”，双方因停水、租金及歇业后的财产分配等原因发生纠纷。2019年12月17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李志成与范某某在火锅店协商未果发生争吵进而抓扯，范某某拨打电话给罗某某叫人前来帮忙。被害人马某某知情后随同罗某某、任某某赶到火锅店，对被告人李志成进行殴打。被告人李志成冲进厨房抓起两把菜刀对被害人马某某等人猛砍，致其左侧额骨开放粉碎性骨折伴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额颞枕部、左耳、左前臂、右腕全身多处刀伤，左侧尺骨中份骨折，经法医学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1级；继而持刀追赶范某某，在大厅各持菜刀、板凳互相对峙。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成到书院街街道办事处投案，并交出作案凶器菜刀两把。 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成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诉称，被告人李志成的行为致使其经济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本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志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及判决被告人李志成向其赔偿急诊费7288.2元、住院费14411.5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生活费18316元、护理费7560元、误工费30900元、营养费2100元、停车费686元，共计人民币83061.7元。为支持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当庭提供了费用明细汇总表、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司法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被告人李志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答辩意见。 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提出：（1）导致被告人李志成实施犯罪行为是基于被害人有过错，其主观恶性显著轻微，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李志成从轻处罚；（2）被告人经济上处于破产境地，家庭也没有赔偿能力，是否足额赔偿被害人损失不是从重处罚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李志成向被害人马某某姐夫范某某租用其位于成都市锦江区店铺，用于经营“蜀小碗火锅店”，后双方因停水、租金及歇业后的财产分配等原因发生纠纷。2019年12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李志成与范某某在该火锅店协商未果发生争吵进而抓扯，范某某拨打电话给罗某某叫其前来帮忙。被害人马某某知情后随同罗某某、任某某赶至火锅店，对被告人李志成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李志成冲进厨房抓起两把菜刀,并致被害人马某某全身多处刀伤。经鉴定，被害人马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1级。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成到“书院街”街道办事处投案，并交出作案凶器菜刀两把。 被害人马某某受伤后于2019年12月17日住院，2020年1月6日出院。被害人马某某住院治疗期间，花费急诊费人民币7288.2元，住院费人民币14411.57元，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800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四川华友建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被害人马某某系其公司员工，及工资情况。 另查明，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志成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通知书。证实了被告人李志成的归案情况。 2、户籍信息及辨认。证实了被告人李志成的身份信息。 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了作案凶器两把菜刀已扣押在案。 4、现场指认照片及笔录。证实了案发地点为成都市锦江区“蜀小碗火锅店”。 5、急诊病历。证实了被害人马某某多处刀伤。 6、被告人李志成的前科材料。证实了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志成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7、现场检查报告。证实了被告人李志成尿液检测报告呈阴性。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马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9、费用明细汇总单、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用药清单、住院费用清单、急诊病历、出院病情证明书、司法鉴定费发票等。证实了被害人马某某因伤住院及住院期间的治疗、治愈后的出院情况。其中，急诊费7288.2元、住院费14411.57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 10、被害人马某某陈述。其内容主要证实：2019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我在成都市锦江区番库街锦都公寓旁边的一个中介门口和其姐夫范某某、罗某某他们一起吃饭，也喝了一点酒。中途范某某有事情就先走了，再过了会，我因为想小便，就和罗某某准备去厕所，中途要穿过锦都公寓一楼的火锅店。我在火锅店外面的时候就听到店里面范某某在和人吵架，进去以后看到范某某在和砍伤我的那个男子互相推揉，然后我就去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推揉范某某。然后砍伤我的那个男子就和我争吵、互相推揉。随后他就很生气得走了，从厨房里面拿出来两把菜刀，我看到后就叫范某某、罗某某和一个牟姓的中介他们赶快跑，让那个男子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但是那个男子就拿起刀就把我砍伤，然后又去砍范某某，我叫范某某快跑，赶快报警。砍伤我的男子听到要报警了，可能就害怕，就跑出火锅店了。 11、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其内容主要证实：2019年12月17日下午15时许，我在成都市锦江区“鸡匠火锅店”里面休息时听到隔壁有人在吵闹，于是就跑到隔壁去看。到了以后其看到范某某和李志成二人在吵架，在吵架的过程中，范某某给人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两分钟，另外三名男子就来到了火锅店里面，其中一个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子就开始动手打李志成，李志成挨了打以后就冲到厨房里面拿了两把菜刀出来。在李志成去拿菜刀以前，我一直在劝他们算了不要吵不要动手，结果看到拿刀的情况以后，我就跑到了火锅店外面的街面上避险。大概过了几分钟，我看到李志成拿着刀从店铺里面冲了出来朝“武成大街”方向跑去，范某某和他们三人中另一个个子偏高皮肤较黑的人就跟着追了上去。随后我才看到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子脑袋上全是血，三人中的另外一个男子在打电话报警，穿红色羽绒服的男子后来就被120的救护车拉走去治疗了。 （2）证人付某证言。其内容主要证实：2019年12月17日下午15时许，我从街道办的办公室走到了楼下的旗杆处，看到了任某某走在最前面上了街道办旗杆前面的阶梯，任某某对我说：“遭了遭了，人都快砍洗白了”，在他后面3至5米处跟着一个男子，一只手提着两把菜刀，在这名男子身后7、8米处跟着一名叫范某某的男子，他双手提着一把木质的板凳，任某某问我，“刘某在哪里？”然后我告诉他上二楼207刘某办公室去。随后我就跟孙某说了一声他们上来了，然后我就给110打电话报告了现在砍人这个男子的准确位置，随后也上了二楼，这时看见砍人那名男子坐在207办公室的沙发上，任某某站在办公室外面，将那两把菜刀拿在了手上，我看到那两把菜刀上面有明显的血迹随后就找报纸把两把菜刀包住了，不要把上面的指纹破坏了。后来警察就来把砍人的那名男子带走了。 12、被告人李志成供述，其内容主要证实：2019年12月16日晚上20时许，范某某通过电话约我于2019年12月17日到锦都公寓火锅店协商解决事情，让我到了火锅店给范某某电话，2019年12月17日15时许，我到了火锅店后就给范某某打电话，打完电话过了两三分钟范某某就一个人过来了，我在火锅店里面又给范某某说其不继续经营且准备把火锅店里面的物资处理了，范某某就说不能搬物资，还要补这段时间的租金，不然让我试一下，马上就可以收拾我，我就说你喊人嘛，范某某就当着面打电话，在电话中范某某说快点进来，接着就从火锅店后门进来了五六个人，他们进来也没有说话，就是后来被我砍伤的那个男子一进来就一脚将我踢倒在地，然后进来的所有人就对我拳打脚踢的，范某某拿放在桌子上的铁勺打我，大概持续了一分钟的样子，我就爬起来想跑，他们又追，我就直接去厨房里面拿了两把菜刀，一个手拿的一把，被我砍伤的那名男子堵在厨房门口，我就拿着菜刀出来乱砍，应该是右手那把刀砍到那名男子上身两刀，范某某看我手上拿着菜刀，就拿板凳砸我，然后我就跑出去了，当时有一个姓任的男子和其一起跑在前面，我给那名姓任的男子说大家一起去派出所，那名男子说不去派出所，说去办事处解决，然后一路跑到办事处去了，范某某一直在后面追我，到了办事处后，我就将手上的菜刀交给办事处的一个工作人员，然后办事处的人就报警了，我在办事处等警察来，范某某和姓任的男子就在门外面等警察，后来三人就一起被警察带回派出所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提交的生活费用开支明细、护理费收据系手写，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提交的停车费发票，系格式发票，无法核实系马某某产生，且马某某住院期间亦不会产生大量停车票据，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志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志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成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在案件中有一定过错，希望法庭从宽判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志成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但未赔偿被害人损失,上述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虑。 对于本案的民事部分，被告人李志成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身体，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所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故原告要求赔偿相应的人身损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具体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成立，本院作如下认定。 （一）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害人马某某因受到伤害产生急诊费7288.2元、住院费14411.57元，合计21699.77元，应予赔付。 （二）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误工时间，被害人住院21天，出院医嘱休息2个月，故误工时间酌定为21天＋60天=81天。被害人虽然提供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但是未提供银行流水相互印证，不能当然证明实际工资收入。本院参照2019年四川建筑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费为53,315元÷365天×81天＝11,831.55元，对其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三）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根据被害人伤情，护理人员无两人进行护理的必要，被害人住院21天，本院参照本地医院护工劳务报酬标准每天120元，本院确定护理费为21天×120元/天=2,520元。对其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主张的生活费，实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院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本案具体情况，确定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住院21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天×30元/天=630元。对其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五）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事故受伤，身体遭受损害，需要加强营养。故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情况，酌情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对其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六）交通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被害人因受伤治疗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用，本院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住院情况和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600元。对其多主张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七）鉴定费。被害人因进行伤情鉴定产生鉴定费用1,800元，系因受伤所产生的合理支出，应予赔付。 以上金额合计40081.32元。被害人马某某主动参与斗殴，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情确定被害人马某某承担10%的责任，被告人李志成承担90%的责任，故被告人李志成应赔付被害人马某某的各项金额应为40081.32元×90%＝36073.19元。 据此，为维护公民人身权利及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判决如下： 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条文全文附后）之规定： （一）被告人李志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2019）川18刑初14号判决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此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刀具予以没收，该刀具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 （一）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志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各项赔偿款人民币36073.19元；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智远 人民陪审员  陈 德 人民陪审员  徐立琼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媛媛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 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 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 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