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22民初731号原告：李冬梅，女，195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梨树县。（系已故李春成母亲）原告：陈某，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梨树县。（系已故李春成妻子）原告：李某，男，2004年6月30日出生，满族，现住吉林省梨树县。（系已故李春成儿子）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梨树县。（系李某母亲）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恩，吉林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华，吉林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告：李英华，女，1978年2月12日出生，满族，现住河北省唐山市。（系已故李春成姐姐）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革，男，194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梨树县梨树镇苗圃委**。被告：寇福强，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梨树县。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人民大街**明珠广场****。负责人：孟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勇，吉林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金龙，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长春新区。本院在审理原告李冬梅、陈某、李某、李英华诉被告寇福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及第三人李金龙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天安财险不服（2019）吉0322民初2029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3民终2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案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分别于2020年6月22日、8月21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李冬梅、陈某、李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恩、周俊华，原告李英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革，被告寇福强，被告天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大鹏、乔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金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李冬梅、陈某、李某诉称：2019年4月9日，寇福强驾驶×××号轿车沿S28线自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时驶入左车道与李春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导致李春成受伤，在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40天，处于植物人状态，后于2019年9月18日去世。经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寇福强因违章行为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春成负事故次要责任。寇福强驾驶车辆实际注册登记人为李金龙，2019年1月24日李金龙将车辆卖给了寇福强，2018年8月22日对涉案车辆在天安财险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额为100万元。现李冬梅等人要求寇福强、天安财险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出院后至死亡期间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及医疗费共计745,612.15元。李英华诉称：与陈某等人的起诉意见一致，李英华父亲（李友）那部分赔偿应该得到。寇福强辩称：我该赔偿的已经赔偿了，原来有赔偿协议。我不同意继续赔偿。天安财险辩称：本案是由寇福强违反道路安全法导致的安全事故，其找人顶替的行为已由梨树县人民法院处以刑事处罚，作为投保车辆的保险公司已充分对李金龙尽到了提示说明的义务。对免责条款亦做了充分的说明并得到了李金龙亲笔签字确认，符合相关保险法的规定，对于车辆的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李冬梅等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购车凭证予以佐证，真实性待法院予以调查，及要求提供购车款的相关凭证，如没有建议法庭追加李金龙为本案被告。本案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保全费、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内。李金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依职权询问时发表陈述意见：投保单上的签字不是其亲笔所签，是其通过朋友帮忙联系投保的，保险单也是用快递邮寄的，其未见到保险业务员的面，保险公司也未以任何形式向其提示说明免责条款。案涉车辆已卖给了寇福强，寇福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的购车款，卖车时双方没谈车辆保险事宜，《车辆买卖协议》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李冬梅等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冬梅等人的身份，主体身份适格。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证据二、户籍登记薄、被扶养人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证明李冬梅、陈某、李某居住四平市××区，户籍登记为家庭户口属于农村居民；是李冬梅等人主张被扶养人抚养费的依据；被抚养人李某系李春成之子，2004年6月30日生，被抚养年限为3年，李友系李春成父亲，1953年3月13日生。李冬梅系李春成母亲，1955年10月8日生，被抚养年限15年，总计年限31年；陈某与李春成系合法夫妻关系，陈某符合法律规定的法定监护人身份。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证据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证明2019年4月9日，寇福强驾驶×××号轿车在事故地与李春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春成严重伤害；寇福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春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证据四、住院病历、出院诊断、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证明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李春成左侧额骨粉碎性骨折，左侧颞骨骨折，开放性颅脑损伤，额骨凹陷性粉碎骨折等；因患者家经济原因出院；建议继续住院治疗，注意休息、注意饮食、变化随诊；李春成支付住院费用157459.26元，不包括门诊支出，共计160397.23元。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证据五、《车辆买卖协议》，证明2019年1月24日李金龙以6万元的价格将车辆转让给寇福强（证据来源于公安卷宗）。寇福强质证无异议。天安财险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请求提供车辆买卖转款凭证。证据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单》《机动车商业险保险单抄单》，证明事故车辆注册所有人李金龙2018年8月23日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险和商业保险，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保单下注明是通过誉闻保险公司代理办理的。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证据七、《赔偿协议书》，证明2019年5月13日，李春成与寇福强达成了赔偿协议，寇福强赔偿李春成25万元，实际给付15万元；寇福强同意在保险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利益归李春成，寇福强予以配合；李春成住院期间支付7.6万元寇福强自愿承担，不再向李春成主张权利；李春成与寇福强刑事责任向人民法院出具谅解书。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证据八、《补充协议书》，证明2019年6月24日，李春成与寇福强就赔偿问题签订了补充协议，《赔偿协议》中所约定的赔偿项目、赔偿款额仅就减轻寇福强刑事责任而言；如果保险公司商业保险由于寇福强逃逸，不予赔偿时，李春成的全部损失扣除交强险部分，按责任比例，由双方承担。寇福强质证称无异议，我赔偿部分不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天安财险质证称，要求出示赔偿协议原件，赔偿协议及补充协议有部分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应归为无效。证据九、《司法鉴定意见书》（东正）、鉴定费发票、村委会证明，证明李春成因本起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特重型，脑疝，多发性大脑挫裂伤，硬膜下血肿，经开颅手术治疗，现遗留四肢瘫痪，左侧上肢肌力1级，左侧下肌力2级等多种后遗症综合评定为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3万元，评定为全部护理依赖。证明李春成支付鉴定费3000元。证明李春成的死亡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李友的死亡时间为2020年1月31日。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十、律师费发票，证明李春成为主张权利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5000元。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十一、《司法鉴定意见书》（常春），鉴定结论为李金龙在申请人处投保时所签署的《机动车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保险单及附件确认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中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三处“李金龙”签名字迹均不是李金龙所签。证明天安财险未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寇福强、天安财险质证均无异议。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寇福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机动车买卖合同一份，证明机动车买卖事实。证据二、车辆购车付款截图。天安财险质证称转账记录不能完全证明他们之间转账就是购车款项。李冬梅等人质证无异议。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天安财险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投保人声明》、《保险单及附件确认签收单》、李金龙机动车驾驶证，证明天安财险已经对李金龙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有李金龙亲笔签名确认。证据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手册》，证明天安财险对李金龙已经明确了免责条款。李冬梅等人质证：一、对商业保险保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投保人李金龙的签字，根据李金龙与寇福强买卖合同的签字，从直观看并不是李金龙本人亲笔所写，并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投保人声明与前面质证意见一致。根据保单下面注明的情况该份保险是通过誉闻远程出单的，应该有其他证据证明尽到提示义务。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9日，寇福强驾驶×××号轿车沿S218线自北向南行驶至××镇左侧，与相对方向由李春成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导致李春成受伤，在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住院治疗38天（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5月17日），处于植物人状态，后经吉林东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2019年9月18日，李春成去世。2020年1月31日，李友（李春成父亲）去世。经梨树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寇福强因违章行为负事故主要责任，李春成负事故次要责任。寇福强驾驶车辆实际注册登记人为李金龙，2018年8月22日对涉案车辆在天安财险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金龙在申请人处投保时所签署的《机动车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保险单及附件确认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中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三处“李金龙”签名字迹均不是李金龙所签。2019年1月24日李金龙将车辆卖给了寇福强。李春成在住院治疗期间，天安财险垫付医药费10000元。2019年5月31日，寇福强与李春成及其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寇福强赔偿李春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50000元，协议签订当日给付150000元，约定余款100000元待胜诉保险公司之日给付50000元，反之给付100000元；李春成及其家属不再追究寇福强的赔偿责任。另查明，李友、李冬梅系李春成的父母；陈某系李春成的妻子，李某系李春成的儿子，李英华系李春成的唯一胞姐。李春成的父亲李友于2020年1月31日因病去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出院诊断、住院患者费用清单、吉东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吉常春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村委会证明、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律师代理费票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单、商业车险保险单抄单、赔偿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车辆买卖协议、询问笔录、李冬梅等人的身份信息材料（身份证**口、结婚证复印件）等，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经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寇福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天安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之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天安财险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履行赔付义务，即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70%的保险赔偿责任。天安财险虽以肇事后逃逸属于保险免赔事项为由拒绝赔付，但肇事后逃逸的违法行为与获得保险理赔并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且吉常春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金龙在申请人处投保时所签署的《机动车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保险单及附件确认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中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的三处“李金龙”签名字迹均不是李金龙所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天安财险并未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对李金龙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李冬梅、陈某、李某、李英华要求寇福强、天安财险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是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结合本案实际，李春成的三名被扶养人（李友、李冬梅、李某）均系农村户口，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第1年的数额应为10826元（李友、李冬梅、李某）、第2年至第3年的数额应为【10826元/年×（李冬梅）+10826元/年×（李某）】×2年、后13年的数额应为10826元/年××13年（李冬梅），本案中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102847元。交通费用属于实际花销，结合本案实际，交通费酌情保护500元为宜。综上，李冬梅、陈某、李某、李英华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74,960元（13,748×20年）、丧葬费34,266.5元、伙食补助费3,800元（38天×100元/天）、护理费31,252.49元（住院期间：72天×161.93元/天；出院后至死亡期间：121天×161.93元/天）、误工费16,726.36元（38397元/年÷365天×159天）、医疗费160397.2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847元、交通费500元，合计624,749.58元。寇福强已与李春成及其家属就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在刑事案件中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该协议未损害保险公司利益，且寇福强已实际履行赔偿款给付义务，故寇福强不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李金龙在事故发生前将案涉车辆卖给寇福强，转让后由寇福强实际占有使用，李金龙对案涉车辆不具有支配控制能力，故对本案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金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民事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李冬梅、陈某、李某、李英华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医药费10,000元，合计120,000元；扣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实际给付110,000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理赔限额下赔偿原告李冬梅、陈某、李某、李英华死亡赔偿金164,960元（274,960元－110000元）、丧葬费34,266.5元、伙食补助费3,800元、护理费31,252.49元、误工费16,726.36元、医疗费150,397.2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847元、交通费500元，合计504,749.58元的70%，即353,324.71元；三、被告寇福强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冬梅、陈某、李某、李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50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负担；保全费520元，由原告李冬梅、陈某、李某共同负担。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明弟审判员  田文军审判员  王 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 爽书记员  程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