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民初1167号 原告：穆培富，男，196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美珠，系建瓯市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周守茂，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住所地：建瓯市兴泰街冠达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83660367510E。 负责人：张尧，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健，该公司职员。 被告：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住所地建瓯市仓长路，住所地建瓯市仓长路**235078349017503XN。 法定代表人：黄荣彬，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毅，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华，系建瓯市东游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穆培富与被告周守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第三人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以下简称建瓯市立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中华联合财险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本案审理结果与建瓯市立医院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建瓯市立医院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审理过程中，原告穆培富变更诉讼请求，增加诉请判令建瓯市立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准许，并更变建瓯市立医院作为被告，本案案由变更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原告穆培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美珠，被告中华联合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健，被告建瓯市立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毅、何文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守茂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穆培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周守茂赔偿穆培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74861.6元，扣除周守茂和中华联合财险建瓯支公司已支付的40000元，尚应赔偿134861.6元。2、上述各项费用，先由中华联合财险在闽Ｈ×××××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项下直接向穆培富支付，仍有不足的由周守茂承担清偿责任。3、建瓯市立医院因存在医疗过错，对穆培富右胫创口感染相关经济损失承担15%的赔偿责任。4、保留穆培富的右胫骨创口尚需多次手术的医疗费用与残疾赔偿金等费用诉权。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3日19时许，穆培富驾驶闽Ｈ×××××号二轮摩托车，从建瓯市水源乡往党口烤烟场方向行驶，途经建瓯市左转弯行驶时，与从东游往水源方向行驶由周守茂驾驶闽Ｈ×××××号货车相撞，造成穆培富受伤。经建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穆培富与周守茂负事故同等责任。闽Ｈ×××××号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后，穆培富被送往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花费治疗费用合计87007.15元，双方对于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经鉴定，建瓯市立医院在穆培富住院治疗期间存在医疗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遂诉至本院。 周守茂未作答辩。 中华联合财险辩称，1、事故车辆闽Ｈ×××××号货车确在中华联合财险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在保险有效期内，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经鉴定，穆培富在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建瓯市立医院过错参与度为10%-20%，医院应承担穆培富人身损害总损失20%的赔偿责任。3、针对穆培富提出赔偿项目的意见如下：（1）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预先支付医疗费用10000元，垫付了穆培富做损害关联度鉴定的相关费用6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仅认可第一次门诊及住院的费用，且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2）认可穆培富住院10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意以30元／天×108天计算，护理费按159元／天×108天计算。（3）营养费，未提供证明，不予认可。（4）伤残赔偿金的标准无异议。（5）误工费，认可180天，以159元／天计算。（6）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3000元。（7）交通费认可1080元。（8）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项目，应由侵权人承担。（9）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 建瓯市立医院辩称，1、穆培富在术后发生感染属于正常的手术并发症；2、穆培富出院时，医院已经详细告知了注意事项，且原告第一次手术后，医院不同意原告出院，是原告坚决要求出院，才导致发生感染；3、穆培富第二次住院治疗期间，医院未做药敏测试，但该测试并不影响治疗方案，实际上穆培富在治疗过程中亦未发生因治疗方案错误导致损害后果，穆培富因经济原因在第二、三、四次住院治疗中，均无法得到完整、充分治疗是其病情加重的主要原因。综上，建瓯市立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3日19时许，穆培富驾驶闽Ｈ×××××号二轮摩托车，从建瓯市水源乡往党口烤烟场方向行驶，途经建瓯市左转弯行驶时，与从东游往水源方向行驶由周守茂驾驶闽Ｈ×××××号货车相撞，造成穆培富受伤。2017年6月13日，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7）第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穆培富与周守茂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穆培富被送往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振荡。2、前颅窝多发骨折。3、右额部皮肤裂伤。4、左耻骨上支骨折。5、右髋臼骨折、脱位等。住院期间采取胫骨结节牵引术，并行“右髋臼骨折切开复位＋钛板内固定”手术治疗，术后因经济原因穆培富及家属要求出院，遂于2017年7月7日办理出院。2017年7月29日，穆培富因右小腿皮肤感染入住建瓯市立医院住院治疗，行“右小腿扩创＋缝合术”。穆培富及家属坚持要求出院，医方劝阻无效，于2017年8月21日出院，建议休息60天。2018年4月24日，穆培富因右胫骨骨髓炎入住建瓯市立医院治疗，行“右胫骨骨髓扩创术”，因本人及家属要求于2018年5月28日出院，医嘱建议需长期换药直至创口愈合。2018年6月25日，穆培富因右胫骨骨髓炎再次入住建瓯市立医院治疗，行“右胫骨骨髓扩创术＋抗生素骨水泥植入术”，因本人及家属要求于2018年7月22日出院。医嘱建议休息60天。2018年8月27日，穆培富委托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8年9月5日，该所作出（2018）残鉴字第0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穆培富因车祸所致：1.前颅窝多发骨折遗留嗅觉功能完全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2.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并右髋臼脱位遗留右髋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019年7月25日，本院委托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对穆培富住院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及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关联度进行鉴定。2019年12月30日，该所作出闽澄司［2019］临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建瓯市立医院未详细告知患者注意事项以及未详细进行药敏试验，使患者未得到充分治疗存在过错，过错参与度考虑为10%-20%为宜。 另查明，闽Ｈ×××××号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中华联合财险支付穆培富10000元，周守茂支付3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华联合财险向穆培富预支6000元作为前往福州参加司法鉴定的相关费用，原、被告双方表示该款在后续纠纷处理时另行结算。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建瓯市立医院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票据、费用清单、再次手术评估单，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人林某的证言等证据，及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在案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起交通事故经交通警察部门依法作出事故认定，穆培富与周守茂负事故同等责任，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闽Ｈ×××××号车在中华联合财险投保交强险及限额5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针对交通事故导致的财产损失，中华联合财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范围内依保险合同约定承担，仍有不足的，由穆培富与周守茂按责任比例承担。 本案争议焦点有：一、穆培富右胫骨骨髓炎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二、建瓯市立医院的责任如何承担；三、穆培富主张的赔偿范围是否合理。 关于争议焦点一穆培富右胫骨骨髓炎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报告显示，建瓯市立医院第一次住院期间，对穆培富在髋臼骨折手术前采用胫骨结节上牵引术，符合医疗诊疗常规。术后胫骨结节牵引针附近少许皮肤感染，系牵引治疗的常见并发症之一，该损害后果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周守茂与中华联合财险应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建瓯市立医院的责任承担，司法鉴定报告显示穆培富在因皮肤感染二次住院治疗期间，建瓯市立医院在穆培富存在明显皮肤感染的情况下，未进行相应药敏试验以选择合适的抗菌药物；手术后伤口未愈合的情况下未详细告知注意事项，使患者未得到充分治疗，存在医疗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穆培富右胫骨骨髓炎的损害系交通事故及建瓯市立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间接结合造成，考虑穆培富因经济原因和其他原因在医方阻止的情况下多次出院，本院酌情认定建瓯市立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为：从穆培富第二次住院开始对于与右胫骨皮肤感染、骨髓炎相关的经济损失，承担10%赔偿责任。建瓯市立医院关于其行为与穆培富的损害无因果关系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交通事故还造成穆培富前颅窝多发骨折遗留嗅觉功能完全丧失、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并右髋臼脱位遗留右髋关节功能障碍二处十级伤残，但该伤残均为骨折导致，与右胫骨皮肤感染的治疗过程无关，属于单纯由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建瓯市立医院对上述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中华联合财险关于市立医院应承担穆培富人身损害总损失20%赔偿责任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的赔偿数额，穆培富的损失有：1、医疗费86790.45元，其中包括再次手术费用8000元、装义齿费用1500元，穆培富提供医疗票据、病历材料及医疗机构的评估意见等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其主张2017年7月27日门诊费用216.70元，并未提供票据，不予认定。中华联合财险主张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不予赔偿，本院认为，该费用系因事故伤害而产生的医疗费用，应属赔偿义务人赔偿范围。本案中，中华联合财险未证实其已就非医保费用免赔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出能够理解和解释说明，故非医保费用应由中华联合财险与周守茂依据保险合同自行确定赔偿主体，本案中应由中华联合财险先行予以赔偿。2、误工费，穆培富系农村居民，其主张按上一年度农林牧副渔业平均工资标准159元/天计算误工标准，可予支持，结合伤残程度以及伤情尚在治疗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存在持续误工，其主张误工天数计算到定残之日前一日计447天，可予认定，误工费计71073元；3、护理费，护理人员系其妻李佐兰，系农民，可按上一年度农林牧副渔业平均工资标准159元/天计算，护理天数为住院天数计109天，计1733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按每天30元，住院天数109天，合计6540元；5、残疾赔偿金35936.56元，中华联合财险无异议，可予支持。6、鉴定费1300元，系穆培富为证实本案事实而实际支出费用，可予支持。7、交通费，其提供的票据不能证实实际交通费用支出，结合穆培富多次住院情况，酌定12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伤残等级、过错程度以及当地经济水平，酌定6000元。上述各项合计226171.01元。 其中，因医疗过错导致的经济损失，为穆培富在第二次住院开始与右胫骨皮肤感染、骨髓炎相关经济损失的10%。项目包括：1、医疗费7491.84+12146.46元+14262元=33900.3元；2、误工费159元/天×406天=63918元；3、护理费159元/天×84天=13356元；4、住院伙食补助30元/天×84天=2520元；5、营养费30元/天×84天=2520元；5、交通费900元，以上共计117114.3元，该款的10%（即11711.43元）系医疗过错导致的损失，应由建瓯市立医院承担赔偿责任。 另，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经济损失，为总经济损失226171.01元，扣除医疗过错导致的损失11711.43元，即226171.01元-11711.43元=214459.58元。上述损失由中华联合财险在交强险范围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20000元，超过交强险部分94459.58元，由周守茂承担50%民事赔偿责任，计47229.79元，该款由中华联合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中华联合财险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穆培富各项损失合计167229.79元。扣除中华联合财险已支付10000元以及周守茂已支付的3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尚应赔偿127229.79元。周守茂就支付款项可与中华联合财险另行处理。中华联合财险垫付用于医疗过错鉴定的6000元，原被告协定另行结算，本院予以认可。穆培富所诉请保留主张继续治疗费用及产生赔偿项目，应待实际发生再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穆培富各项损失计127229.79元； 二、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穆培富各项损失计11711.43元； 三、驳回穆培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6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负担2700元，福建省建瓯市立医院负担26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上述赔偿款汇入户名：穆培富，开户行：福建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卡号：62×××56。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文涛 人民陪审员  叶素端 人民陪审员  陆 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魏 旭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