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1411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女，2004年8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陈石连，女，1983年7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男，1998年11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金汇，男，1996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21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以上均为自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20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马佐权，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曹冲，男，1997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23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以上均为自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20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湘妃，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王元平，男，1997年6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11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以上均为自报）。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7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叶嘉玲，广东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20〕Z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元平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刘金成又以要求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宜武、检察官助理温洁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及其法定代理人陈石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被告人李金汇及其辩护人马佐权、被告人曹冲及其辩护人刘湘妃、被告人王元平及其辩护人叶嘉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金汇纠集被告人曹冲、王元平及温晋轩、刘军（均已判决）、李自佳（另案处理）等人，持事先准备好的铁棍、木棍、“指虎”等工具，到中山市****************卡口口香石锅鱼店门口，对被害人韦家静及一同吃饭的被害人刘金成等人进行追逐和殴打，造成韦家静、刘金成受伤（经鉴定，韦家静、刘金成的伤情均为轻伤一级）。2020年2月27日、3月17日，被告人曹冲、李金汇先后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7日，被告人王元平在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紫马岭派出所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2019年9月，被告人王元平提供自己的身份信息，让其朋友“刘讯”帮忙伪造一张居民身份证，支付人民币20元。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元平持上述居民身份证到华夏银行中山分行办理开户业务时被工作人员发现，后被接报赶至现场的公安人员抓获，当场缴获上述居民身份证1张。经鉴定，上述缴获的居民身份证是假证。归案后，被告人王元平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元平伪造、买卖身份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应当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元平在判决宣告以前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元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诉称，其被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等人打伤，要求赔偿医疗费16268元、护理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诉称，其被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等人打伤，要求赔偿医疗费7600元、误工费11000元、护理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8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告人李金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不同意《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元平辩解，其没有参与打架，只是在现场围观,戴指环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金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金汇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参与打架但是没有打到本案两名被害人。被告人曹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曹冲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受被告人李金汇纠集，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元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明王元平参与打架，不能认定其为主犯；伪造身份证只是为了个人日常生活，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金汇纠集被告人曹冲、王元平及温晋轩、刘军（均已判决）、李自佳（另案处理）等人，持铁棍、木棍、“指虎”等工具，到中山市**********口口香石锅鱼店门口，对被害人韦家静、被害人刘金成等人进行殴打，造成韦家静、刘金成受伤（经鉴定，韦家静、刘金成的伤情均为轻伤一级）。2020年2月27日、3月17日，被告人曹冲、李金汇先后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7日，被告人王元平在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紫马岭派出所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韦家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其在酒吧喝酒后就和朋友到中山市坦洲镇申堂好又多商场附近的口口香石锅鱼店吃宵夜。刚坐下，其看到前男友李金汇与一男两女在旁边桌子吃宵夜，其就过去问李金汇身边的女子“是不是李金汇的女朋友”，李金汇说“是的”，其就叫该女子“叫嫂子”，但那女子没有搭理，其就继续吃宵夜。过了一段时间，有人用一根铁棍从其身旁打烂桌面的啤酒瓶，随后其头部受到猛烈的袭击，其就趴倒晕过去了。其没有看到是谁殴打其头部。其辨认出被告人李金汇、同案人李军、温晋轩、李自佳在案发现场。2.被害人刘金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其在酒吧喝酒后就和朋友到中山市坦洲镇申堂好又多商场附近的口口香石锅鱼店吃宵夜。约半小时后，突然有七八名男子从身后走来，有人用铁管打了桌子一下，随后就对其等人进行殴打，其就马上跑，跑了十几米后被两名男子追到，他们使用铁管、伸缩棍对其身体和头部进行殴打。其头部、双手手臂、背部被打，头部被打破流血。其不认识打人的男子。其未能辨认出打人的男子。3.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现场位于中山市坦洲镇第三工业区好又多超市旁口口香石锅鱼店门前，在现场提取了木棍1根、铁棍1根，在铁棍上提取血迹2处。4.广东省中山市********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韦家静右顶骨骨折，右顶部脑挫裂伤并出血，伤后未出现神经症状及体征；四肢肌力V级，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其损伤程序为轻伤一级。韦家静右顶部创口边缘不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被害人刘金成右颞顶部外伤致其右侧顶部头皮肿胀；左侧颞叶对冲挫伤伴局部外侧裂少许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未出现神经症状及体征；四肢肌力V级，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被害人刘金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其右颞顶部创口边缘不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曹冲、被告人李金汇因其他犯罪在中山市看守所服刑，被告人曹冲、被告人李金汇分别于2020年2月27日、2020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当天被抓获归案。同年4月7日，被告人王元平在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紫马岭派出所被抓获归案。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金汇、被告人曹冲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王元平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5月28日刑满释放。7.现场监控视频、视频截图的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03:10被告人李金汇持伸缩棍、被告人曹冲、同案人刘军持铁管、同案人温晋轩、李自佳持木棍、被告人王元平右手戴“指环”一起出现在现场附近，03：14上述6名男子及3名女子跑步离开现场。被告人李金汇、被告人曹冲、同案人温晋轩、李自佳、刘军对视频截图均作了指认。8.证人覃梅、刘曼君、严晓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三人与韦家静等几人在吃宵夜，李金汇也在吃宵夜。约3时许，李金汇及两名男子手持铁棍冲过来，一名男子手持铁棍敲了一下桌子，一名男子用铁棍打了韦家静的头部，然后三人跑到洗手间躲藏。三人对被告人李金汇进行了辨认。9.证人宣恩敬、魏日倾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两人与刘金成等几人在吃宵夜，韦家静的前男友李金汇等人也在旁边吃宵夜。李金汇等人离开一会后就带着几名男子并拿着铁棍回来，其中一名男子用铁管打了一下桌面，另外的人就手持铁棍追打同桌的人，大家都跑散了。后来大家发现韦家静被打趴在桌子上，后又在小巷子找到了被打破头的刘金成。辨认出被告人李金汇、同案人温晋轩、李军参与打架。10.同案人温晋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李金汇电话叫其帮忙去打架，其就答应了。随后其和刘军到了中山市*******华年住宿楼下，看到李金汇、曹冲、王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元平）、李自佳，然后李金汇发了一根木棍给其。到了火锅店，李金汇冲上去敲打桌子，打了一名男子的头部，曹冲拿钢管打韦家静的头部，王元平翻桌子后就去打人，其和李金汇、刘军、李自佳追打逃跑的男子，其和刘军跑得慢，当追上李金汇和李自佳的时候，发现一名男子被打趴在地下。后来，李金汇就叫大家把工具扔了，各自散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同案人刘军、李自佳。11.同案人李自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李金汇先用棍子打韦家静桌子，然后曹冲就一棍打到韦家静的头部，韦家静当场被打趴了。王源（经辨认为被告人王元平）当时是手指带着“铁壶”从后面殴打韦家静和韦家静一起的男子的背部。其对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进行了辨认。画出被告人王元平打人的“指壶”的形状。12.同案人李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李金汇跟温晋轩说，韦家静和几个人说他女朋友坏话，叫温晋轩过去打人，其就跟着温晋轩一起过去。现场打架的有小佳、李金汇、曹冲、温晋轩、其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一共六人。其和曹冲拿钢管，李金汇拿伸缩棍，其余的人拿木棍。曹冲第一个拿起钢管打韦家静，然后韦家静身边的男子拿风扇反抗然后逃跑，其就和李金汇追这些男子，但没有追到，其又看到曹冲用棍子打了韦家静两下，当时韦家静躺在地上，这时李金汇回来，对大家说“走了”。接着六个人就一起离开，并把工具扔在路边。其辨认出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同案人温晋轩参与打人。13.被告人李金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2时许，其和朋友在宵夜的时候，韦家静等人也在旁边吃宵夜，他们开啤酒瓶的时候瓶盖弹过来。当时，参与殴打韦家静等人的有刘军、李自佳、曹冲、温晋轩、王元平及其本人，共六个。曹冲、刘军拿钢管，其他人拿木棍，王元平是从身上拿出铁指带在手上，大家持工具到现场后，曹冲第一个拿起钢管冲在最前面，直接开始打韦家静，然后韦家静同桌的男子就拿起啤酒瓶丢过来，六个人就过去打算打那名扔酒瓶的男子，但该男子跑了，当时曹冲、李自佳去追并把该男子打在地上，其和温晋轩、刘军、王元平一起围着该男子乱打一翻。其看见该男子躺在地上不动了，其说不要打了，大家就把工具扔在路边。其对被告人曹冲、王元平、同案人温晋轩、刘军均作了辨认。14.被告人曹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1日凌晨，其和李金汇等人吃宵夜，韦家静等人也在旁边吃宵夜，韦家静惹怒了李金汇的女朋友黄源深。吃完宵夜，李金汇打算叫人回宵夜档打韦家静等人，然后李金汇通过微信叫来了温晋轩及三名男子，并叫温晋轩带来了工具。李金汇给每个人发一根棍子，有铁棍、有木棍。参与打架一共六名男子，没有具体分工，李金汇只说要打韦家静及她身边的人。当时大家拿着工具冲向宵夜档，李金汇冲在前面拿伸缩棍打了韦家静的桌面，然后马上打了一名男子的头部，其也冲上去打烂桌子，王元平带着铁指打了韦家静头部。韦家静旁边的男子就开始逃跑，李金汇等人就去追那些男子，其在原地等候，过了几分钟大家都回到现场，扔了工具就各自散了。其辨认出被告人李金汇、王元平、同案人刘军、温晋轩参与殴打被害人。画出被告人王元平打人的“指壶”的形状。15.被告人王元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的一个晚上，其和李金汇、曹冲等人在吃宵夜。韦家静和李金汇的女朋友吵起来，李金汇生气走开了，然后大家结账离开。其走到附近路口的时候，李金汇带着李自佳、刘军、温晋轩拿着棍子过来了，当时李金汇给了一根棍子曹冲，并叫他打韦家静，曹冲就过去一棍打在韦家静的头部，和韦家静同桌的人四处跑开。李金汇、曹冲、李自佳、刘军、温晋轩就拿着棍子追打跑开的人，其看见他们当时都有打人，其只是站在旁边看，没有打人。其对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同案人刘军、温晋轩作了辨认。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医疗证明、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其受伤住院16天。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广东省医疗保险异地就医医疗费用结算单、工资表，证明其受伤住院8天。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2019年9月，被告人王元平提供自己的身份信息、照片，以人民币20元的价格让他人帮忙伪造一张居民身份证。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元平持上述居民身份证到华夏银行中山分行办理开户业务时被工作人员发现，后被接报赶至现场的公安人员抓获，当场缴获上述居民身份证1张。经鉴定，上述缴获的居民身份证是假证。归案后，被告人王元平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元平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小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物证照片、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出具的鉴定证明、广州铁路公安局广州公安处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王元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一）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的诉讼请求，经核查，韦家静住院16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与三名被告人当庭确认医疗费16268元、护理费3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合计人民币23268元。（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的诉讼请求，经核查，刘金成住院8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与三名被告人当庭确认医疗费9297.93元、误工费973元（3700元/月*12月/365天*8天）、护理费1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300元，营养费酌情支持2000元，合计14970.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未能提交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等资料证明其误工时间，所以本院不支持其要求三个月误工费的诉讼请求。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第一，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在本案中的作用问题，经查，被告人李金汇是本案的纠集者，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多名同案人均证明被告人曹冲是第一个冲上去，手持铁管打到被害人韦家静的头部，直接被韦家静打趴下，韦家静伤情是头骨骨折、轻伤一级、伤情是钝性暴力所致，因此现在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韦家静的伤情是被告人曹冲直接造成，应认定其为主犯。被告人王元平一直辩解只是在现场围观，没有参与打架，但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同案人温晋轩、李自佳均证明案发时六个同伙均参与打架，其中被告人王元平手戴“指环”殴打被害人。但现在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韦家静、被害人刘金成头部伤情是被告人王元平直接造成，因此认定其为从犯。第二，关于认罪认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金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过程中亦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具结书的内容没有异议，因此认定其有认罚认罚的情节。被告人曹冲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过程中亦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过重，对认罪认罚表示反悔，因此《认罪认罚具结书》无效。被告人王元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过程中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适用认罪认罚的条件，亦没有坦白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元平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又已构成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均应依法惩处。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王元平在判决宣告以前犯寻衅滋事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元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元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汇、曹冲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元平如实供述伪造、买卖身份证的事实，针对该宗犯罪，其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元平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上，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刘金成受伤的后果，依法应对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对两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如上评析，理据充分部分，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二、被告人曹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三、被告人王元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合计30日，折抵刑期30日。即自2020年4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缴获的作案工具铁管、木棍、假证，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依法处理）五、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共计人民币23268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六、被告人李金汇、曹冲、王元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金成共计人民币14970.93元。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家静、刘金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区燕莉人民陪审员  李剑波人民陪审员  马玲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缪慧莹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