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73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小康，男，1997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93，苗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雪峰，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社锦，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公民身份号码441************617，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佛冈县**************。因犯故意伤害罪和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0年2月26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8月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俊，广东登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郑志维，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公民身份号码441************21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佛冈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9月4日被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月16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剑云，广东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泽华，男，1999年3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富宁县，公民身份号码532************517，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富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羁押，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叶敏，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康、罗社锦、郑志维、王泽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康及其辩护人朱雪峰、被告人罗社锦及其指定辩护人林俊、被告人郑志维及其辩护人梁剑云、被告人王泽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高叶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3月15日凌晨5时许，被害人周某驾驶小货车至我市石岐区青溪路华捷钢管厂附近时，一辆白色小车在其车辆前缓慢行驶，其在超车之际，被告人杨小康骑自行车假装被碰撞倒地流血，后周某带杨小康去医院的途中，杨小康假装报警，使周某信以为真向杨小康私了此事并赔偿人民币6000元。二、2019年3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罗某驾驶车辆至我市石岐区青溪路段时，一辆黑色小车在其车辆前缓慢行驶，其在超车之际，被告人杨小康骑着自行车撞向其小车倒地假装受伤，罗某识破骗局后，杨小康坐上同伙的车逃离现场。三、2019年4月11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郑志维伙同被告人罗社锦、王泽华、杨小康，由郑志维驾驶车辆将同伙三人带至我市石岐区青溪路金域蓝湾附近路段，在选定被害人王某驾驶的粤T*****的货车为作案目标后，由郑志维驾驶汽车故意在被害人王某前面缓慢行驶，在青溪路金域蓝湾小区路段被害人王某超车，罗社锦用自行车搭载杨小康借被害人王某超车之机倒地，杨小康假装被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车辆碰撞受伤，王泽华假扮路人指责被害人王某驾车撞到人，后使王某信以为真向杨小康私了此事并赔偿人民币2万元。四、2019年4月11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郑志维、罗社锦、王泽华、杨小康在我市港口镇金港路利用上述手段实施诈骗时被被害人冯某识破并报警。随后，公安人员在我市港口镇港口医院对开路段抓获王泽华、杨小康，在我市港口镇南九市场附近抓获郑志维、罗社锦，并当场缴获粤B*****号灰色雅阁牌小车、汽车车牌、单车、人民币及手机。归案后，郑志维、罗社锦、王泽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提取清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截图，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告人郑志维、罗社锦、王泽华、杨小康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郑志维、罗社锦、王泽华、杨小康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罗社锦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郑志维、罗社锦、王泽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志维、罗社锦、王泽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杨小康对起诉指控的第三、四宗诈骗没有意见，但辩称其没有实施起诉指控的第一、二宗诈骗。被告人郑志维的辩护人提出：1.第四宗诈骗罪属于犯罪未遂。2.虽然第三宗是既遂，但诈骗所得已退还给被害人。3.郑志维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4.所扣押的小汽车是郑志维的妻子合法所有，不应被没收。被告人罗社锦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于第三、四宗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而且犯罪款项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退还给被害人。2.第四宗诈骗犯罪属于未遂。3.罗社锦在起诉指控的第三、四宗犯罪中是从犯。5.罗社锦如实供述且认罪。被告人王泽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王泽华仅参与作案两次，其中一次是作案未遂，另一次也未分得赃款。2.王泽华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如实供述。3.王泽华无前科。被告人杨小康的辩护人提出：1.对于起诉指控的第一、二宗犯罪事实，杨小康多次表示其没有参与，请法庭能够予以查明。2.杨小康无前科，如实供述了第三、四宗诈骗。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15日凌晨5时许，被害人周某驾驶小货车至中山市石岐区青溪路华捷钢管厂附近时，被告人杨小康的同伙（身份不详）驾驶一辆白色小车在其车辆前缓慢行驶。周某超车之际，杨小康骑自行车假装被碰撞倒地流血，后周某带杨小康去医院的途中，杨小康假装报警，使周某信以为真向杨小康赔偿人民币6000元以私了此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15日凌晨5时许，其驾驶小货车经过中山市石岐区青溪路华捷钢管厂路段，前面有一辆白色小车非常缓慢地行驶，当时对面马路很少车辆行驶，其超越该白色小车后听到响声停车，下车看到一名男子和一辆自行车，那个男子捂着耳朵，耳朵有流血。其带着该男子去医院检查的途中，该男子说已经报警并让其接听110的电话，其接过电话，电话中对方说是公安，伤者要其赔13000元私了，后其经过讨价还价后同意赔偿6000元私了，其就通过手机微信扫对方的二维码支付了对方60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杨小康就是上述在场诈骗其的男子。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该宗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石岐区青溪路华捷钢管厂附近路段。3.有被害人周某提供的现场照片在案。4.被害人周某提供的支付账单记录截图证明：其通过扫二维码支付人民币6000元给“艺”，转账时间为2019年3月15日凌晨5时04分56秒。二、2019年3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罗某驾驶车辆至中山市石岐区康华路转往青溪路路段时，被告人杨小康的同伙（身份不详）驾驶一辆黑色小车在其车辆前缓慢行驶。罗某超车之际，被告人杨小康骑着自行车撞向其小车倒地假装受伤，罗某识破骗局后，杨小康坐上同伙的车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22日凌晨4时许，其驾驶小车在中山市石岐区康华桥底往青溪路方向行驶，前面有一辆黑色小车开得很慢，其在超车时有一名男子骑着共享单车在对面马路行驶，当其与该男子交会时，该男子跳车将共享单车往其车上撞，其下车发现男子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耳朵说好痛，并用手拉他的共享单车想要制造他被撞的事实，这时其拉住他，告诉他先别动，对方就立即站起来。其告诉对方其车前后都有监控，对方听完后就立即拉起自己的口罩打电话给他的同伙，其抓住对方的衣服不让他逃跑，对方掏出一瓶辣椒水向其喷洒后挣脱其手，坐上同伙的车逃跑。其车左边的保险杠被对方撞坏。其辨认出被告人杨小康就是在场对其实施诈骗的男子。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石岐区康华路转往青溪路路段。3.有被害人罗某提供的行车记录仪监控录像在案。关于被告人杨小康是否参与实施起诉指控的第一、二宗诈骗的问题，经查，起诉指控的第一、二宗被害人周某、罗某的陈述分别证明系一名男子骑自行车在其二人超车时假装碰撞受伤，周某因此被骗6000元，其二人亦各自提供了现场照片、支付账单记录截图或行车记录仪监控录像印证。并且，被害人周某、罗某均分别明确辨认出被告人杨小康即是上述在场实施诈骗的男子。可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杨小康参与实施了起诉指控的第一、二宗诈骗。值得一提的是，起诉指控的第一、二宗诈骗的其他嫌疑人是否被起诉审判，并不影响本案对杨小康参与实施该两宗诈骗的认定。故本院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2019年4月11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郑志维伙同被告人杨小康、罗社锦、王泽华，由郑志维驾驶车辆将同伙三人带至中山市石岐区青溪路金域蓝湾附近路段，在选定被害人王某驾驶的货车为作案目标后，由郑志维驾驶汽车故意在王某前面缓慢行驶，在王某超车时，罗社锦用自行车搭载杨小康借机倒地，杨小康假装被王某驾驶的车辆碰撞受伤，王泽华假扮路人指责王某驾车撞到人，骗得王某向杨小康赔偿人民币2万元以私了此事。四、2019年4月11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杨小康、罗社锦、郑志维、王泽华在中山市港口镇金港路草莓场路边分工合作，使用上述手段对被害人冯某实施诈骗时，被冯某识破并报警。随后，公安民警在中山市港口镇港口医院对开路段抓获王泽华、杨小康，在中山市港口镇南九市场附近抓获郑志维、罗社锦，并从郑志维处缴获作案工具苹果6SPLUS手机1部、车牌3副（粤X*****、粤T*****、粤R*****）、可折叠单车1辆、作案时驾驶的灰色雅阁牌小车1辆（车架号LHGCP260488043769，粤R*****号牌）及赃款人民币22300元（其中包括被害人王某被骗的人民币2万元）；从罗社锦处缴获作案工具华为LDN-AL00型手机1部及赃款人民币1300元；从王泽华处缴获OPPOR9m手机1部及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及赃款人民币2000元；从杨小康处缴获作案工具OPPOR9st手机1部。归案后，郑志维、罗社锦、王泽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小康、罗社锦、郑志维、王泽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冯某的陈述，中山市公安局港口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宏基派出所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及照片，被害人王某提供的收款收据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辨认笔录，杨小康、罗社锦、郑志维、王泽华的供述、指认现场照片及户籍证明、罗社锦、郑志维的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罗社锦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罗社锦在起诉指控的第三、四宗诈骗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罗社锦与其他同案犯郑志维、王泽华、杨小康分工合作，密切配合，在本案诈骗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但鉴于郑志维提供作案车辆，购买作案工具折叠自行车并保管诈骗所得再予分配，且负责驾车并寻找作案目标，其他同案犯罗社锦、王泽华、杨小康在起诉指控的第三、四宗诈骗共同犯罪中相对于郑志维系作用相对次要的主犯，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郑志维的辩护人、被告人罗社锦、王泽华的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起诉指控的第四宗诈骗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小康的辩护人提出杨小康如实供述起诉指控的第三、四宗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虽然杨小康未如实供述第一、二宗诈骗犯罪事实，但纵观全案，其如实供述的第三、四宗诈骗犯罪事实属于其主要犯罪事实，故仍应认定杨小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志维的辩护人、被告人罗社锦、王泽华的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其三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志维的辩护人、被告人罗社锦的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第三宗诈骗所得已退还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已从郑志维处缴获第三宗诈骗所得赃款，但尚未发还被害人，本院将依法判处。关于被告人郑志维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扣押的小车系郑志维的妻子合法所有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本案从郑志维处扣押的灰色雅阁牌小车1辆（车架号LHGCP26048804****）的车牌号为粤R*****，不属于郑志维的个人财物，不予没收。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泽华的指定辩护人、被告人杨小康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王泽华、杨小康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现无证据证明其二人之前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康、罗社锦、郑志维、王泽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罗社锦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小康、罗社锦、郑志维、王泽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起诉指控的第二、四宗诈骗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诈骗案件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该罪既遂处罚。本案中，查证的诈骗既遂部分与诈骗未遂部分达到同一量刑幅度，故本案应以诈骗既遂处罚，但本案诈骗未遂部分在诈骗既遂部分所对应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杨小康、罗社锦、王泽华在起诉指控的第三、四宗诈骗共同犯罪中，相对于郑志维系作用相对次要的主犯，对该两宗犯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杨小康、罗社锦、郑志维、王泽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未认定杨小康具有坦白情节，第二、四宗诈骗系犯罪未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小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罗社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郑志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王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责令被告人杨小康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6000元；六、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志维处缴获的赃款人民币22300元中，发还人民币20000元给被害人王某，其余赃款人民币2300元予以追缴；从被告人罗社锦处缴获的赃款人民币1300元，从被告人王泽华处缴获的赃款人民币2000元，均依法予以追缴；（由扣押单位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七、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从杨小康处缴获的OPPOR9st手机1部、从罗社锦处缴获作案工具华为LDN-AL00型手机1部、从郑志维处缴获的苹果6SPLUS手机1部、从王泽华处缴获的苹果手机1部）及从郑志维处缴获的车牌2副（粤X*****、粤T*****）、可折叠单车1辆，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区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 凌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梁嘉玲吴曼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