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3民初637号 原告：黄晓艳，女，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桂林市阳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乐音书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下湖社****。 法定代表人：陈春梅。 原告黄晓艳与被告厦门乐音书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音书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晓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乐音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晓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乐音书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印制有原告享有权利的“柯基咯叽”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包括维权支出在内的经济损失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卡通漫画作家。2016年12月17日，原告创作完成“柯基咯叽”卡通形象，并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桂作登字-2017-J-001501。原告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创作完成“柯基咯叽”系列表情包，并分别于2017年1月6日、2017年4月15日首次发表于微信平台。近期，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天猫网店“恋爱物语家居旗舰店”销售印有原告表情包图案的商品。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一商业营利企业，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网店的商品上印制原告享有权利的作品进行销售营利，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乐音书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黄晓艳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作品登记证书及原稿，证明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2.涉案作品首次公开发表记录，证明涉案作品的发表时间。3.“Oiseau”微信账号注册信息，证明“Oiseau”微信账号系原告注册所有。4.取证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书，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5.权利作品下载及点赞记录、授权合作协议，证明原告的权利作品享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6.购买记录、律师费发票、机票及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的维权支出。 被告乐音书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举证及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能否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黄晓艳系一卡通漫画作家。2017年6月6日，原告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版权局申请将作品名称为“柯基咯叽”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取得了《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桂作登字-2017-J-001501，作品登记类型为图形作品。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上述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系原告，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2月1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月6日。作品登记证书后附作品形象一幅。 2017年1月6日、2017年4月15日、2017年8月18日、2018年11月26日，原告分别将《柯基咯叽》（共24幅）、《柯基咯叽2》（共24幅）、《柯基与小伙伴》（共24幅）、《柯基咯叽3》（共24幅）系列表情包发表于微信表情开发平台，该微信表情开发平台账号信息显示为：注册邮箱471374069@qq.com，微信个人昵称为“Oiseau”，姓名为黄晓艳。上述系列表情包均由原告在其作品“柯基咯叽”的基础上进行动态创作，并进行发表。截至原告取证时的2020年3月10日止，《柯基咯叽》系列表情包的累计下载总量为32124149，累计发送总量为1401313599。《柯基咯叽2》系列表情包的累计下载量为7553668，累计发送总量为243793012。《柯基与小伙伴》系列表情包的累计下载总量为3505471，累计发送总量为87740675。《柯基咯叽3》系列表情包的累计下载总量为1376487，累计发送总量为57366597。2017年8月23日，原告在站酷（××）网站发表首次发表部分表情包，其网站昵称为“小小黄小小”。 被告乐音书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活动策划等。 原告黄晓艳于2020年3月9日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对相关网页信息进行保全操作，并据此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附件显示：进入天猫店铺“恋爱物语家居旗舰店”，浏览店铺信息，显示该天猫网店的经营者为被告乐音书公司，浏览产品“柯基帆布包女单肩包斜跨手提日韩国文艺可恩爱狗狗动物学生书包布袋”，显示该款包包价格在29-49元之间，其中有一款包包印有一只卡通柯基图案，该款包包的月销量为10。浏览产品“柯基横向布袋大容量学生补习个性环保帆布袋单肩手提双用帆布袋子”，显示该款包包颜色分类共11种，大小尺寸三种，价格在29-49元之间，每款包包上均印有一只不同的卡通柯基图案。每款包包的月销量均为1，库存均为38995件。浏览产品“可爱柯基帆布袋女单肩包手提袋休闲购物袋环保袋子学生收纳袋HM”，显示该款包包颜色分类共有11种，大小尺寸三种，价格在29-59元之间，每款包包上均印有一只不同的卡通柯基图案。每款包包的月销量均为0，库存均为3897件。 经比对，被告乐音书公司销售的上述包包上印制的卡通柯基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柯基咯叽”、《柯基咯叽》中的NO.3、NO.10、NO.18、NO.21、《柯基咯叽2》中的NO.24、NO.17、《柯基咯叽3》中的NO.22、《柯基与小伙伴》中的NO.13，以及原告在站酷网站昵称为“小小黄小小”账户发表的《柯基手捧小花》的表情包图片及《神秘礼物--柯基咯叽日常小漫画》中柯基删照片的图片（共计11幅）的静态截图在线条、形态、姿势等方面均构成实质性相似。 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差旅费521元、购买商品取证费49元、律师费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二、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柯基咯叽”系列表情包微信发表平台能够证实其系“柯基咯叽”系列美术作品的作者，其对“柯基咯叽”系列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 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著作权人对作品享有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除著作权法规定的可以不经许可的外，使用他人作品应当与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或转让合同。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侵犯了其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对此，本院具体分析如下： （一）关于复制权。著作权法规定的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案中被告销售的包包上的被诉侵权图片与原告的权利图片及其在该权利图片基础上创作的表情包静态截图图片一致，呈现了权利图片所呈现的内容，属于对原告的权利图片的复制，故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 （二）关于发行权。著作权法规定的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使用的图片系由其生产、制作，但是该权利图片附着的包包系由被告销售，被告通过销售侵权包包的方式使社会公众获得了权利图片的复制件，属于对原告权利图片实施的发行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 （三）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著作权法规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在天猫网上的店铺对权利图片附着的包包进行销售，社会公众可以通过互联网在其选定的方式和地点，通过天猫网站查看到该权利图片的具体内容，属于对原告权利作品实施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同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3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一）被告应向原告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印制有侵权图片的产品、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支持。 （二）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过高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本案中，原告对其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损失及被告获利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根据以下因素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进行综合考量： 1.涉案作品的类型及市场知名度 涉案作品为美术作品，系以柯基狗为原型，作者通过极简的线条、构图形成拟人化的表情、动作，具有一定独创性。原告提供的授权合同等材料能够证明涉案作品已经作为商业经营进行市场宣传、营利使用，具有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 2.涉案作品的发表、传播成本 涉案作品系作者在互联网开发、共享高度发达的时代背景下创作完成，其将涉案作品上传于微信平台，使得涉案作品能以较快速度广泛、大量地传播，故其发表及传播的成本较低。 3.被告的侵权情节 被告将印制有11幅原告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图案的包包在互联网上公开销售，使得涉案侵权包包的图样在电商平台上广泛传播，同时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取证时间为2020年3月9日，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量显示为0，本案于2020年8月6日开庭审理，至开庭时止，原告并未提供新证据证实被告网店实时的具体销售数量。故本院以原告起诉时提供的上述证据作为被告侵权情节的参考依据。就本案的现有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原告的侵权销售情节相对较轻。 综合上述考量因素，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酌情确定为4000元。 4.原告的维权合理支出 原告主张的维权支出为5570元。本院认为，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其主张的差旅费数额不高，均属维权支出的合理项目内容。但因原告已在诉前进行了证据保全和调查，其对涉案作品能够获得司法保护的具体程度应有合理预期，故应对律师费成本作出合理预算。因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确定为4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为2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6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乐音书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黄晓艳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柯基咯叽”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厦门乐音书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黄晓艳包括维权合理支出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6000元； 三、驳回原告黄晓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公告费600元，原告黄晓艳已预交，由原告黄晓艳负担350元，被告厦门乐音书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05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 臻 人民陪审员  廖荣胜 人民陪审员  阳 静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喻嘉嘉 书 记 员  霍亚茹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四）美术、建筑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