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66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某1，男，汉族，1965年9月26日出生，忻州市人，住忻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山西威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忻州忻府区七一北路加油站对面。法定代表人：李某2，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西威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住所地忻州市忻府区长征西街**。法定代表人：李某3，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忻府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晋0902民初753号民事判决，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晋09民终24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忻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8）晋0902民初883号民事判决，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上诉人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1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改判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委托人郑丽梅的委托贷款本金14016901元并按年利率7.38%支付从2013年12月28日至执行完毕止的利息。三、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3年2月9日，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35万元;2013年3月27日，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140万元作为其委托贷款业务收入,2013年5月17日又收取40万元业务服务费，并开具发票一支;2014年3月31日又收取40万元作为业务收入，在此期间，上诉人按合同约定正常支付了利息，而一审法院没有认定2013年2月9日收取的35万元和2013年5月17日收取40万元业务服务费的事实，也没有在贷款本金中核减收取的上述四笔费用共255万元及多计收的利息。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根据《贷款通则》的规定，委托贷款属于银行贷款的一种。贷款人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每笔贷款利率。《商业银行法》三十八条也有相同规定，《合同法》二百零四条也有相同规定。因此，虽然我与委托人、银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贷款利率，但违反法律规定的贷款利率,应以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委托贷款的利率由委托双方确定,但最高限不得超过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调整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银发【2004】251号，金融机构可在现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基础上按上浮20%、下浮10%的浮动，实行浮动利率，事实上中国工商银行的贷款一直是上浮20%的贷款浮动利率执行的，现在也在执行。所以原告的利率应按照6.15%基准利率上浮20%，也就是年利率7.38%执行。三、原告应对委托人的资金来源进行合法性审查，资金来源违法，委托借款合同无效。根据《贷款通则》《合同法》《商业银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对委托人的资金来源进行审查，被上诉人没有提交委托人资金来源的合法证明，同时也无法排除委托人是否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通过委托的形式向借款人贷款。或以向个人和企业借款、本单位职工集资的资佥又转借牟利的情况。依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三款二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规定应认定无效。在庭审时我当庭申请合议庭对委托人的资金进行审查。而且，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委托人资金来源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没有判定2013年2月9日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35万元和2013年5月17日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40万元业务服务费。没有在贷款本金中核减合同约定收取的255万元及多计收的利息无法律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按年利率11%支付利息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为此，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贷款的委托人郑丽梅签发的《委托贷款业务委托书》中委托事项载明:委托人同意将自主支配的来源合法的资金，委托受托人中国工商银行忻州九原支行向指定的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此项委托贷款的对象、金额、种类、用途、期限、贷款利率等由委托人确定。担保人由借款人选择,经委托人审查，同意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担保方式为抵押。委托人保证委托书提供的信息和所附的材料属实。郑丽梅、被上诉人、李某1三方签订的《委托借款合同》第八条贷款担保。委托人确定的本项委托贷款的担保人为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担保方式为抵押。第十九条:委托人有权直接向借款人催收委托贷款或通过法律手段提起诉讼。第十七条:本项委托贷款实行担保的，委托人应自行对保证人的保证能力，抵（质）押物的权属和价值以及实现抵（质）押权的可引性进行审查。受托人不承担任何审查义务。《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本条是关于民法中直接代理效力的规定,而直接代理的法律特征其中一个方面，就是代理人须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而非代理人本人。从上述授权委托书的委托权限、合同的约定，并未授权被上诉人与他人签订《抵押合同》,《民法总则》规定被上诉人也不能以自己的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因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抵押合同》由于被上诉人不是抵押合同的主体违反了《民法总则》的规定而归于无效，由此设立的抵押权不成立。二、《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及其他法律规定订立担保合同。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1996】第2号)，将贷款的种类划分为自营贷款、委托贷款和特定贷款。《贷款通则》规定的委托贷款，是指由政府部门，企事业单位及个人等委托人提供资金，由贷款人（即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确定的贷款对象、用途、金额、期限、利率代为发放，监督使用并协助收回的贷款。贷款人（受托人）只收取手续费，不承担贷款风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定委托贷款协议纠纷诉讼主体资格的批复》（法复【1996】6号）规定，在履行委托贷款协议过程中，由于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而发生纠纷的，贷款人（受托人）可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贷款人坚持不起诉的,委托人可以委托贷款协议的受托人为被告，以借款人为第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亦为“判令李某1归还委托人郑丽梅的贷款本金”,上述事实充分说明，该笔贷款的债权人为郑丽梅，被上诉人仅是受托人，不是债权人，因此，不符合《物权法》所要求的抵押权人的主体资格,不能享有抵押权人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以《抵押合同》的约定和郑丽梅为被上诉人出具的“委托贷款业务委托书”，认定被上诉人取得抵押权违反了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判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抵押财产在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属错误判决。为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一审诉称，2012年12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与委托人郑丽梅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作为受托方为郑丽梅办理委托贷款业务。随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又与郑丽梅、李某1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某1向委托人郑丽梅贷款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贷款年利率为11%的固定利率，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4年12月28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未付贷款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期满后一次性还本金。贷款方式为抵押担保，并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办理相关登记事项。同时，如李某1不能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有权按照委托人书面指令在合同利率基础上以每日0.43‰的利率计收罚息。合同签订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依约向李某1发放了贷款，但李某1在贷款到期后却未按时归还委托人郑丽梅的贷款本金及其利息。李某1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委托人郑丽梅及其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的合法权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和《委托代理协议》第二十五条的约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李某1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委托人郑丽梅委托发放的贷款本金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及其尚欠利息，同时判令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以其抵押房产为李某1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代理费99000元人民币。诉讼费用由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与委托人郑丽梅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作为受托方为郑丽梅办理委托贷款业务，具体约定了委托人、受托人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以及其他事项内容。郑丽梅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出具了委托贷款业务委托书，同意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担保方式为抵押。同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以受托人、郑丽梅为委托人、李某1为借款人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具体约定了委托贷款金额、利率、期限，三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及其他内容。李某1向委托人郑丽梅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整，借款年利率为11%的固定利率，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2年12月28日起至2014年12月28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未付借款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期满后一次性归还本金，如李某1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有权在合同利率基础上以每日0.43‰的利率计收罚息。贷款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并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李某1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的主合同（2012委借字第44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相关登记事项。合同签订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与委托人郑丽梅依约向李某1发放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整，原告收取李某1相关费用款675000元（×××/40000000）。李某1自2012年12月28日借款后按合同约定结清2013年12月28日前的利息。2016年1月11日，因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未按时还款委托人郑丽梅通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对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法庭笔录、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等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郑丽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三方分别签署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建立委托贷款法律关系，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与委托人郑丽梅依约向李某1发放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整，借款人李某1应当按约定履行归还本金1500万元及其尚欠利息的义务。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签订《抵押合同》，明确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李某1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的主合同（2012委借字第44号）而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郑丽梅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出具了委托贷款业务委托书，同意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担保方式为抵押。抵押合同第7.2条约定“甲方实现抵押权时，可通过与乙方协商，将抵押物拍卖、变卖后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将抵押物折价以抵偿债务人所欠债务。”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取得抵押权，其对抵押财产在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主张《抵押合同》无效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约定贷款年利率为11%的固定利率，不违反法律规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要求被告支付逾期罚息的请求，由于其约定以每日0.43‰的利率计收罚息的基数含义不明确，属于约定不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委托借款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其合同约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应当收取委托人郑丽梅的相关手续费，而不应该收取借款人李某1相关费用675000元，所收取费用应当折抵等额借款本金。故应认定借款本金为14325000元。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请求被告归还从2013年12月28日起按年利率11%予以计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为，一、李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委托人郑丽梅的委托贷款本金人民币14325000万元并按年利率11%支付从2013年12月28日起至执行完毕止的利息。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对被告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的抵押财产在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三、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832元，由李某1、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方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山西省分行中间业务发票开具申请书及发票专用章用印审批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此发票是收取李某1中间业务服务费后，应李某1要求开具的40万元发票。被上诉人李某1及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代理人的质证意见：1、提交的证据上没有加盖银行公章，真实性存疑。2、不能证实开具40万元的发票是收取140万元中的哪一部分。3、申请书中支行行长为张海金而不是李某3。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作出裁决。1、关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收取李某1借款相关中间业务费、利率及本案案由问题。李某1认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共计收取其中间业务费用255万元，即2013年2月9日35万元，2013年3月27日140万元（当日4次，每次35万元），2013年5月17日40万元，2014年3月31日4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认为共收取李某1中间业务费180万元，即2013年3月27日140万元，2014年3月31日40万元。对李某1所称2013年2月9日35万元，2013年5月17日40万元不予认可。并认为李某1于2013年2月9日支取的35万元是李某1自行从其银行卡内支取，没有证据证明将该款交至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处，李某1主张的2013年5月17日40万元仅有发票，而无付款凭证，此发票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收到180万元业务费后开具的部分发票，并不能证明李某1交款。本院认为，本案在原一审初审、重审期间李某1作为被告在答辩状中认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收取的中间业务费为180万元，一审中抗辩理由认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收取180万元无合同依据，有违合同约定，该笔180万元应视为李某1提前还款，抵扣贷款本金”。在本次庭审中，李某1对2013年2月9日35万元，2013年5月17日40万元未能提交相关付款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收取李某1中间业务等相关费用180万元（按比例折算本案为1125000元）并无不当。李某1在本次庭审中口头申请法院调取其银行卡内交易记录，李某1的该项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调查收集证据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某1所诉的利率问题。一审法院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作出判决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次庭审中，李某1的代理人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经审查，一审法院定为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并无不妥。2、关于抵押问题。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依据其与李某1于2012年12月6日签订的主合同（2012委借字第44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尹翠花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出具了委托贷款业务委托书，同意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为担保人，担保方式为抵押。抵押合同第7.2条约定“甲方实现抵押权时，可通过与乙方协商，将抵押物拍卖、变卖后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将抵押物折价以抵偿债务人所欠债务…”。故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九原支行对抵押财产在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认为抵押无效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内容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13672元，由上诉人李某1负担5684元，由上诉人山西省忻州国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79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勇审 判 员 孙建新审 判 员 杨 剑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文鑫书 记 员 兰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