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0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喜平，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井峪街办大井峪社区居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崇华，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晋峰，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树喜，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井峪街办大井峪社区居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崇华，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晋峰，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林喜，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井峪街办大井峪社区居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朋，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婧晔，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林树，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井峪街办大井峪社区居民，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素萍，女，197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小井峪街办大井峪社区居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进博，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因与被上诉人郭林喜、郭林树、郭素萍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崇华、郭晋峰，被上诉人郭林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朋、赵婧晔，被上诉人郭林树，被上诉人郭素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进博、顾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树喜、郭喜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返还应属于二上诉人的拆迁补偿款2552000元（每人1276000元）；2、本案一审诉讼费、保全费、二审上诉费、全部律师费由三被上诉人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对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村新建东街25号院落宅基地不具有使用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上诉人作为涉案被拆迁院落的合法继承人，系涉案院落的共同共有人，按照地随房走的原则，对涉案被拆迁房屋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且二上诉人系涉案宅基地清查登记中列明的家庭共同生活成员及涉案院落的户籍落户人员，也印证了二上诉人对涉案被拆迁院落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的事实，故涉案被拆迁院落房屋拆迁补偿款当属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共同所有，依法应当平均分割。三被上诉人应当共同向二上诉人返还应得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各127.6万元，共计255.2万元。首先，涉案被拆迁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村新建东街25号院落系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父亲郭富生与母亲王烈桃所盖、所留，共有正房8间。二上诉人系涉案被拆迁宅基地上8间正房的合法继承人，在父亲郭富生与母亲王烈桃去世，被上诉人郭素萍出嫁后，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郭林喜、郭林树根据父母生前口头遗嘱，每人分得两间，生活至涉案房屋拆迁，故二上诉人系涉案被拆迁院落8间正房的合法共同共有人。其次，二上诉人系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村新建东街25号院落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中明确记载的家庭共同生活成员，二上诉人也落户至涉案被拆迁的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村新建东街25号，且二上诉人作为涉案院落的共同共有人，按照地随房走的原则，其对涉案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1987年10月20日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乡大井峪村进行宅基地使用清查时所记载《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显示，涉案院落宅基地6.88分，地上有8间正房，登记的户主为郭富生，家庭成员包括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宅基地系以户为单位申请，二上诉人作为涉案院落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中明确记载的家庭共同成员。上诉人郭喜平户籍信息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村新建东街****，上诉人郭树喜户户籍信息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村新建东街****，二上诉人作为涉案院落房屋的共同共有人，按照地随房走的原则，二上诉人当对涉案被拆迁院落宅基地具有合法使用权。再则，被上诉人郭林喜、郭林树在2017年11月分别与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补偿明细及农业银行进账单、收款收据及一审庭审陈述，可以证明二被上诉人共领取涉案院落拆迁补偿款638万元，并由三被上诉人自行分配的事实。涉案当事人均系涉案被拆迁院落的共同共有人与宅基地合法使用人，因此，涉案拆迁补偿款应当由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平均分割。一审法院认定搬迁费及拆迁奖励应由涉案宅基地拆迁前经案外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大井峪社区认可的该户籍户籍所在地上落户人员所有，诉人不仅是涉案被拆迁院落落户人员，并一直在此生活居住至拆迁，因此对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载明的搬迁费及拆迁奖励，二上诉人也具有分割的权利。二上诉人应分得的拆迁补偿款数额计算方式为638万元÷5人×2人=255.2万元，三被上诉人应当共同向二上诉人返还255.2万元。二、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及山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一户一宅原则，以二上诉人在小井峪乡大井峪村另各有一处面积为2.2分的宅基地，且分别与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领取拆迁补偿款为由，认定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村新建东街25号院落宅基地应由三被上诉人享有使用权，二上诉人不享有使用权，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本案系继承权引发的共有返还纠纷，而非宅基地使用权纠纷。虽然二上诉人在小井峪大井峪村另各有一处面积为2.2分的宅基地，并与大井峪社区居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领取拆迁补偿款，但涉案被拆迁院落系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父母去世后所留遗产，而非二上诉人向村集体申请两处宅基地。二上诉人对地上8间正房具有合法继承的权利，按照地随房走的原则，二上诉人应当对所继承的房屋下宅基地具有合法的使用权，并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定的一户一宅原则。且三被上诉人已实际就涉案被拆迁院落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并自行分配。而上诉人作为涉案被拆迁房屋的共同共有人及涉案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应当具有分配涉案拆迁安置补偿款的权利，故三被上诉人应当共同向二上诉人返还应分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255.2万元。综上所述，涉案院落被拆迁所得补偿款638万元应当由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均分，三被上诉人应共同返还二上诉人拆迁款各127.6万元，共计255.2万元。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二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郭林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该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并非上诉人主张的遗产继承纠纷。上诉人主张按照遗产继承原则平均分配涉案的拆迁补偿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所辩称的父亲郭富生、母亲王烈桃生前从口头留下所谓遗嘱，根本没有相关的证据。涉案的标的为宅基地及其附属建筑物因拆迁所得的补偿款，补偿的标准主要是依据宅基地面积以及宅基地使用权人的人数，对户籍户籍人数的有关奖励。迁补偿款的补偿对象为宅基地使用权人，首先，关于涉案的宅基地，原使用权人为郭富生、王烈桃，以及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7人，上诉人成家后各自向村里申请了新的宅基地，上诉人和村里分别签了宅基地补偿安置协议为据。因此，涉案的宅基地就应该由被上诉人三人实际居住使用。其中郭林喜的宅基地户口户口人数为四人，林喜以及郭素萍一家三口，其中每人奖励是20万元，这也是上诉人郭林喜向郭素萍支付60万元的缘由。上诉人郭林树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仅郭林树一人。以上合计人数为五人，上述五人并不包含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2、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已经各自拥有自己的宅基地，并已向大井峪村委会分别签署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说明上诉人已经取得了相关宅基地的补偿款，并不是涉案宅基地的实际使用人，上诉人无权再要求分配相关的拆迁补偿款。3、在签订相关补偿安置协议前，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与被上诉人郭林喜、郭林树已经在大井峪居委会的见证下，就相关的宅基地及其附属房屋的使用及其归属达成了相关协议，协议各方应该按照协议继续履行。一审法院结合协议即被上诉人的赔偿意愿，自由裁量确定分配相关的金额完全合理合法。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相关宅基地使用权人因案外人大井峪村居委会已经重新给上诉人郭树喜、郭喜平划分了宅基地并颁发了宅基地使用权证后，涉案的宅基地实际使用人为被上诉人。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郭林树辩称，涉案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分割协议大家都签字捺印了，旧院子一共8间房子，6间房子的申请是我写的，上诉人要盖房子，我说盖去吧。当时双方的父亲还活着了。两个宅基地，一个8间的院子，一个6间的院子，现在双方争议的涉案的就是6间院子的宅基地。6.88分是下面的院子，上诉人的两个院子实际是一个宅基地，是4.4分。当时我们兄弟四个商量了，上诉人两个要上面的，我们两个要下面的，兄弟四个每人给妹妹20万元，一共给80万元。现在的情况是二上诉人既要分上面的院子又要分下面的院子。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郭素萍辩称，涉案宅基地不可以继承，被上诉人郭素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郭林树、郭林喜、郭素萍为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郭树喜、郭喜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应属于二原告的拆迁补偿款共计2552000元（每人1276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郭富生（已故）、案外人王烈桃（已故）系夫妻关系，生前育有长子郭林喜、次子郭树喜、三子郭林树、四子郭喜平、长女郭素萍。1987年10月20日，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乡大井峪村宅基地编号为01-16-2**院的《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中登记的户主是案外人郭富生（已故），家庭成员有妻子案外人王烈桃（已故）、长子郭林喜、次子郭树喜、三子郭林树、四子郭喜平、长女郭素萍。宅基地使用面积6.88分。2017年10月8日，案外人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案外人大井峪社区党支部张贴《拆迁报名通告》其内容为，大井峪全体居民：我社区城中村改造整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经四议两公开程序于2017年8月23日通过，报上级政府批准，现整村拆迁正式启动。望有宅基地的村民于2017年10月12日至2017年10月16日，到大井峪社区拆迁办公室报名组报名，报名时请携带宅基地土地使用证。2017年10月8日，案外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办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其补偿安置标准为以合法批准的宅基地面积每分75万元标准进行货币补偿（含宅基地院落内一层建筑及其他构筑物附着物补偿）。同一姓名的两处或两处以上宅基地证的货币补偿安置以各宅基地证面积之和对照标准计算。二层的拆迁户二层建筑面积按重置价格（砖混结构）每平米600元标准补偿；三层（含三层）以上建筑不予补偿；拆迁时每户每证给付1万元搬迁费。拆迁奖励包括：1、以每户（直系亲属户口户口可合并）人口为准，人口基准日为2017年8月23日至2017年10月17日止；2、一户一证的，每证奖励10万元；多户一证的老宅院（1987年前发过证的）视为多证，（兄弟同住一院的视为多户，已另批宅基地的不视为一户；父母需和子女一起算为一户，不独立算一户），具体由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和社区城中村改造工作组另行制定标准认定。拆迁公告之日起1个月内签订宅基地房屋放弃协议的户每人奖励20万元，每证奖励10万元；两个月内签订宅基地房屋放弃协议的户每人奖励10万元，每证奖励5万元；3个月内签订宅基地房屋放弃协议的每户每人奖励5万元，每证奖励2.5万元；超过3个月的不予奖励。2017年11月17日，被告郭林喜与案外人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委会签订《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附表《大井峪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明细表》载明，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郭林喜，证内户数1户，户内可奖励人口数为4人，合法宅基地面积229.5平米，批准宅基地货币补偿3.44分×750000元／分＝2580000元；搬迁费1户×10000元／户＝10000元；宅基地使用证奖励1户×100000元／户＝100000元；规定期限前1个月拆迁奖励4人×200000元／户＝800000元，合计领取现金3490000元，在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被告郭林喜（被拆迁人）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案外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拆迁人）加盖公章并有其负责人郭贵元加盖个人名印章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被告郭林喜实际领取拆迁补偿款总计3490000元。2017年11月17日，被告郭林树与案外人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委会签订《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附表《大井峪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明细表》载明，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郭林树，证内户数1户，户内可奖励人口数为1人，合法宅基地面积229.5平米，批准宅基地货币补偿3.44分×750000元／分＝2580000元；搬迁费1户×10000元／户＝10000元；宅基地使用证奖励1户×100000元／户＝100000元；规定期限前1个月拆迁奖励1人×200000元／户＝200000元，合计领取现金2890000元，在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被告郭林树（被拆迁人）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案外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拆迁人）加盖公章并有其负责人郭贵元加盖个人名印章予以确认。上述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被告郭林树实际领取拆迁补偿款总计2890000元。另查明，原告郭喜平、郭树喜在大井峪村各有一处面积为2．2分的宅基地。2017年11月17日，原告郭喜平向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放弃协议》，原告郭喜平同意在规定时限内完成全部房屋的搬迁，院内房屋及设施同意放弃，交由大井峪社区全权处理，由大井峪社区居委会收回宅基地证证号：圪塔上。同日，原告郭喜平与案外人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委会签订《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由案外人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委会补偿原告郭喜平2390000元拆迁款。2017年11月17日，原告郭树喜向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放弃协议》，原告郭树喜同意在规定时限内完成全部房屋的搬迁，院内房屋及设施同意放弃，交由大井峪社区全权处理，由大井峪社区居委会收回宅基地证证号：圪塔上。同日，原告郭树喜与案外人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委会签订《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由案外人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委会补偿原告郭树喜2590000元拆迁款。2018年2月2日，原告郭喜平与原告郭树喜签订协议，其内容为：“小区对面的房子，正房六间299平方米，归郭树喜、郭喜平兄弟二人共同拥有，其中郭树喜149.5平米，郭喜平149.5平米。”在该协议上原告郭树喜、原告郭喜平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并有案外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加盖公章予以证明。同日，被告郭林喜、郭林树签订协议，其内容为：“小学对面的房子，正房八间459平米，归郭林喜、郭林树兄弟二人共同拥有，其中郭林喜229.5㎡，郭林树229.5㎡。”在上述协议上被告郭林喜、被告郭林树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并有案外人太原市万柏林区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赵风来签字、捺印予以确认。2018年2月2日，被告郭林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郭素萍转款400000元；被告郭林喜的妻子案外人曹宝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郭素萍转账600000元。案涉宅基地拆迁前原、被告五人均在该宅基地上居住。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宅基地使用权是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向村集体组织或村民委员会提出申请，村民代表大会或村民大会讨论通过后，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而取得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山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九条：“农村村民宅基地以户为单位计算，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超过一处的，应当退出。农村村民宅基地的面积标准如下：（一）平原地区人均耕地在0.067公顷以下的，每户住宅用地不得超过133平方米；人均耕地在0.067公顷以上，在平川地上建住宅的，每户住宅用地不得超过200平方米；在山坡薄地上建住宅的，可适当放宽，但最多不得超过266平方米。”案涉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乡大井峪村宅宅基地编号为01-16-2**的《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中虽然载明原告郭喜平、郭树喜是该宅基地的共同使用人，但经查明原告郭喜平、原告郭树喜在小井峪乡大井峪村另各有一处面积为2.2分的宅基地，且在城中村拆迁安置中也各自与案外人太原市大井峪社区居委会签订《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领取了拆迁补偿款。故本院认为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因案外人太原市小井峪乡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给原告郭喜平、郭树喜重新划分新的宅基地，并颁发新的宅基地使用证后，应由被告郭林树、被告郭林喜、被告郭素萍享有使用权。案涉《大井峪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虽载明此次拆迁以合法批准的宅基地面积进行补偿，但根据现有证据表明拆迁补偿款中除了批准宅基地货币补偿、宅基地使用证奖励外，还有搬迁费及规定期限前1个月的拆迁奖励。搬迁费及规定期限前1个月的拆迁奖励系按规定签订拆迁协议并完成搬迁所得的奖励，应由案涉宅基地拆迁前经案外人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大井峪社区认可的该户籍户籍所在地上落户人员所有。时被告郭林喜、被告郭林树同意各给二原告250000元，考虑到二原告后批的新宅基地的使用面积小于二被告的宅基地使用面积，且被告郭林喜、被告郭林树也同意适当给予二原告一定的补偿。综上，对原告郭喜平、郭树喜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被告郭林喜、被告郭林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郭喜平、原告郭树喜因小井峪乡大井峪村宅基宅基地编号为01-16-2**号院宅基地被拆迁货币补偿款各2500**二、驳回原告郭喜平、郭树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且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郭富生名下的案涉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拆迁安置款项如何认定或分配。宅基地使用权属于用益物权的范畴，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宅基地的所有权是属于村集体组织，而非宅基地使用人所有。宅基地使用人仅拥有对宅基地的占有、使用权，因此，宅基地依法不属于继承的范围，只有对宅基地的地上建筑物才有继承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结合山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九条：“农村村民宅基地以户为单位计算，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超过一处的，应当退出。本案中，按照1987年10月20日太原市北郊区小井峪乡大井峪村宅基宅基地编号为01-16-2**《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虽然载明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是该宅基地的共同使用人，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在小井峪乡大井峪村另各有一处面积为2.2分的宅基地，并在涉案的拆迁过程中也领取了拆迁补偿款。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审认定涉案的宅基地使用权归被上诉人郭林树、郭林喜、郭素萍并无不当。其次，对于涉案宅基地上建筑物继承的问题，根据2018年2月2日，上诉人郭喜平与郭树喜，被上诉人郭林喜与郭林树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小井峪街道大井峪社区居民委员会和大井峪社区居委会赵凤来见证下，分别签订的《小区对面的房子》《小学对面的房子》的协议，结合郭喜平、郭树喜、郭林喜、郭林树兄弟四人签订的《协议》内容，涉案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被上诉人郭林喜、郭林树，对案涉宅基地上的建筑物拆迁补偿的处理与分配达成一致意见。该《协议》上郭喜平、郭树喜、郭林喜、郭林树均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故该《协议》对本案的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被上诉人郭林喜、郭林树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郭素萍虽未在涉案《协议》上签字确认，但按照原审查明的事实郭林喜已通过转账支付郭素萍100万元，且原审判决后郭素萍也未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其也同意维持原判，可视为郭素萍对该《协议》予以认可。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提出不认可该《协议》的主张有悖禁止反言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依照涉案《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郭林喜、郭林树再给上诉人郭喜平、郭树喜各补偿25万元，符合涉案的《协议》约定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郭树喜、郭喜平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216元，由上诉人郭树喜、郭喜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广金审判员 雷 晨审判员 牛晓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米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