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81刑初128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琳，江西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祥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祥及其辩护人刘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底，被告人曹**祥得知在贵溪大金铜业有限公司（下称大金铜业公司）可以通过伪造送货单的方式骗取货款。2018年5月25日，曹**祥在联系大金铜业公司负责人方某后将2.5吨废铜拉到大金铜业公司并获取了方某的签名，同月27日，曹**祥在实际拉了1.1吨废铜到大金铜业公司的情况下，将事先伪造的四张送货单混在该1.1吨的送货单一起偷偷放入大金铜业公司过磅房的抽屉内，同时要求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货款，大金铜业公司于同月29日将511300元转入曹**祥指定的张仁旺账户中，曹**祥实际骗得大金铜业公司货款347610元。2018年5月29日，曹**祥骗得货款后，经徐某1（另案处理）邀请于同日乘火车到杭州徐某1处，告诉徐某1大金铜业公司可以骗取货款，将大金铜业公司的交易流程、方位地图、方某的电话告诉徐某1，并将一张有方某签名的送货单交给徐某1模仿方某的签名。徐某1按照曹**祥提供的方某签名的送货单伪造了5份虚假送货单，总价值627882元，并于当日来到大金铜业公司，通过翻墙的方式进入该公司内，将其伪造的五张送货单放入大金铜业公司抽屉内。2018年5月30日，徐某1返回杭州后，指使徐某2、徐国华（已判刑）到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该五笔虚假货款。2018年6月2日，徐某2、徐国华在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货款时被方某发现并报警，贵溪市公安局民警当场将徐某2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曹**祥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曹**祥退赔了大金铜业公司损失获得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谅解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徐某1、徐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被告人曹**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送货单的方式虚增废铜的数量，骗取货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祥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祥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退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请法院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底，被告人曹**祥得知在大金铜业公司可以通过伪造送货单的方式骗取货款。2018年5月25日，曹**祥在联系大金铜业公司负责人方某后将2.5吨废铜拉到大金铜业公司，获取了方某的签名的送货单复写联一份。随后，曹**祥临摹方某的签名伪造了四张数量分别为1.89吨、2.78吨、2.63吨、2.95吨的废铜送货单，同月27日，曹**祥又拉了1.1吨废铜到大金铜业公司，并将事先伪造的四张送货单混在该1.1吨的送货单中一起偷偷放入大金铜业公司过磅房的抽屉内，同时要求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货款，大金铜业公司于同月29日将511300元货款转入曹**祥指定的“张仁旺”账户中，曹**祥实际骗得大金铜业公司货款347610元。2018年5月29日，曹**祥骗得货款后乘火车前往上海，途中经与徐某1（另案处理）联系后在杭州东下车前往杭州徐某1住处，告诉徐某1大金铜业公司可以骗取货款，将大金铜业公司的交易流程、方位地图、方某的电话告诉徐某1，并将一张有“方某”签名的送货单交给徐某1模仿“方某”的签名。徐某1按照曹**祥提供的送货单伪造了5份虚假送货单，总价值627882元，并于当日来到大金铜业公司，通过翻墙的方式进入该公司内，将伪造的五张送货单放入大金铜业公司抽屉内。2018年5月30日，徐某1返回杭州后，指使徐某2、徐国华（已判刑）到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该五笔虚假货款。2018年6月2日，徐某2、徐国华在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货款时被方某发现并报警，贵溪市公安局民警当场将徐某2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曹**祥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曹**祥退赔了大金铜业公司货款34.93万元并获得谅解。在法庭质证、认证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方某报案而案发，贵溪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3日立案侦查，被告人于曹**祥于2019年1月3日向贵溪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案发及归案情况。2、户籍信息，证明曹**祥出生于1984年8月29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3、送货单，证明曹**祥用于诈骗的五张送货单的数量、单价、金额情况分别为：1.89吨、4.54万元、85806元；2.78吨、4.54万元、126212元；2.63吨、4.55万元、119665元；2.95吨、4.55万元、134225元；1.1吨、4.54万元、19940元。货款合计515848元，大金铜业公司向曹**祥提供的户名为张仁旺的账户实际结算货款511300元。其中仅数量1.1吨送货单为真实的，其余四张均为虚假的。另曹**祥第一次实际送货的数量为2.5吨的送货单背注送货人为“李明杰”，因案发未向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货款。4、大金铜业公司2018年5月8日至5月28日运（送）货车辆出入单复印件、实际付款和出入登记统计的台账，证明在“李明杰”和“张仁旺”的送货单中，只有“李明杰”的2.5吨和“张仁旺”的一张1.1吨的送货单和大金铜业公司运送车辆出入单中的数量相符。5、收条、谅解书，证明大金铜业公司在2019年12月25日收到曹**祥退还诈骗赃款34.93万元，并对曹**祥的诈骗行为表示谅解。6、曹**祥铁路车票查询信息,证明2018年5月29日曹**祥乘坐G1344鹰潭北至上海虹桥高铁，同日在杭州东乘坐G1390杭州东至上海虹桥高铁的出行情况。7、刑事判决书，证明徐某2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徐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8、银行明细，证明大金铜业公司2018年5月29日通过李伟光账户转账511300元货款到“张仁旺”账户，“张仁旺”账户收款后将其中25万转到王琳账户，将21万转到施双双账户。9、被害人方某的陈述摘录：货车进出我公司都要过磅，之后由门卫填写送货车辆出入单，上面注明车牌、时间、毛重、皮重、净重，送货人根据称重填写送货单，我核对无误后再签名确认。我们公司购买废铜的结账方式就是对方送货过来，在过磅称重核对好后收货，之后填好送货单，由我签字确认。这种送货单一式三份，书写一份，复写两份，对方都是把书写的撕掉，持复写的那一份，我们公司自己保存一份复写的，一般放在我们公司仓库靠南边的抽屉里，结账时等对方持他们那一份送货单来结账，和我们保存的那一份核对无误后，我们就把单据发给浙江总部，由他们打货款。2018年5月份我们公司实际收购了多少废铜，我们公司自己做了台账的，我提供给了公安机关。公司实际购铜台账是根据我们门卫签字运送货车出入单做的，因为所有卖铜进来的人都要过磅的，门卫也有过磅重量显示屏，厂里要求门卫记录，所以每一部车进来门卫会过磅记录签字。门卫签字的运送货车出入单也提供给公安机关。2018年5月28日，一名男子拿结算单到我公司结算货款，当时觉得不像是我本人的签名，但当时黄某不在公司，就没有结算，现在核对发现其中只有一张送货单是真的。2018年5月19日之后都有过磅的视频，台账和送货单我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10、证人徐某1的证言摘录：2018年5月29日，我的同学曹**祥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到江西“送饼”，我说有兴趣。当天下午一点多，曹**祥来到我杭州的家里，我问他具体怎么搞，他说江西贵溪有家生产铜的公司收废铜的票据有漏洞可以钻，只要在结算单上模仿经理的签名，接着把伪造的底单放在贵溪大金铜业公司的过磅房的抽屉里，厂里核对数字无误后就可以结到货款，之前已经有很多人就这样做结到货款了，曹**祥还给了我一张贵溪大金铜业公司的地图，我当时听了之后，觉得可以搞到蛮多钱，我正好需要钱，就和曹**祥说可以搞一下，接着他就把贵溪那家铜业公司的名字以及经理的名字叫方春有以及方春有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去我住的附近市场买了送货单，曹**祥还说别人每次结账都差不多在60万元左右，叫我也搞这么多钱，每一张的价格大约在10万元左右，听完他的话，我和曹**祥合计了一下，就准备伪造五张送货单，每一张废铜重量都是曹**祥和我说的，每一张都有废铜字样。写好之后，曹**祥还给了我一张方某签名的送货单，我就按照上面方某的签名临摹到了我伪造的那五张单据上面。后来我用手机导航到贵溪，自己骑共享单车到大金铜业，趁着天黑按照曹**祥给我的地图一个人偷偷把伪造的送货单的底单放进了公司过磅房的抽屉里。之后就开车回杭州了，当天徐国华和徐某2刚好到我住的地方玩，我就叫他们到贵溪来结账，他们两个到贵溪后，被当地公安机关抓了。我也就来投案了。我曾说等我真拿到货款分一点给曹**祥，但他不肯要。曹**祥告诉我对方公司的名称是贵溪大金铜业公司，用手机导航可以搜索到地址，还告诉我这个公司具体交易结账的方式，他还简单画了草图告诉我这个公司结账的送货单的放置位置和便于爬进公司的围墙位置，还告诉我负责对接的经理方某的电话这些信息，拿了一张有方某签名的送货单让我模仿伪造。11、证人黄某的证言摘录：今天下午一名男子到我公司结算货款，厂长方某给我五张送货单，叫我核对账目，我看了公司结算货款的银行回执单，发现五月份已结算货款462万元，按照每吨4.495万元计算，应该收到废铜110吨，我再查看五月份送货车辆出入单，统计后发现五月份共购买废铜40.75吨，实际结算的货款已超出了应付的货款，我再逐一核对了那五张送货单，发现这五张送货单上的数量没有一个和我公司五月份送货车辆出入单上登记的数量一致，而且没有写明送货日期，我将这情况报告了方某，后来方某打电话报案。1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2和徐国华为了谋取高额报酬，明知是诈骗的货款，仍帮助徐某1至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货款，并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3、徐国华的证言，证实徐某1让其与徐某2一起至大金铜业公司结算诈骗货款的事实。摘录：2018年6月初，我和堂弟徐某2在浙江绍兴玩，后面徐某1叫我和徐某2一起到杭州见面，他叫我和徐某2一起到贵溪帮他收货款，我和徐某2就同意了，之后我们到贵溪住了1-2天，之后一天下午我和徐某2就到了一个企业，徐某2进了企业收货款，我就在企业外面等，后面警车来了我就先走了。14、证人张某、谢某的证言摘录（张某）：我在贵溪市工业园区大金铜业公司做门卫的工作，同时也是公司的过磅员，我们门卫室记录的运（送）货车辆出入单主要是记录送货的时间、货物的名称、送货的车牌号、毛重量、皮重量和净重量。毛重量就是车辆和货物的总重量，皮重量就是货车的重量，最后算出货物的重量，这就是净重量。公司里的门卫就是我和谢某，我们两个人平时上班就是两班倒，上白班的人专门负责记录出入单并签名。另外我们门卫室隔壁还有一个过磅房，过磅房的人也会在他们的记录本上记录这些数据。这样就起到了一个过磅监督的作用。摘录（谢某）：贵溪市大金铜业公司的门卫就是我和张某两人，我们在过磅实时记录的单据，签了名就是说明核对确认过的。15、被告人曹**祥的供述与辩解摘录：2018年5月初的一天，我在江苏省常州市和当地的一个老乡涂旺水、还有几个宁化老乡吃饭，他跟我们说在江西贵溪有一家名叫“大金铜业”的铜加工企业，我们很多宁化人在那里“送饼”（就是伪造或者变更收货单据，达到和厂家多结算货款的目的），还说他们进货一般都是去江西丰城的一个金属交易市场。过了没几天，我就动身去大金铜业公司打探情况，到了大金铜业公司找到方厂长，当时市价是4.6万元一吨的废铜，我们约定是4.5万元一吨的价格收，价格低一点他们才会全收，到时候我给一个银行卡号还有户主名字给他们，拉了货随时结账打款。当天我就去了丰城，在丰城休息了几天之后，在2018年5月25日找到了金属交易市场，我在那里找到了一个卖家，他家没有店名，房子都是铁皮做的，我以4.7万元一吨的价格买了2.5吨的废光亮铜，支付的是现金。我接着在附近找了一辆货车，在25日中午和货车司机一起将2.5吨的铜拉到了大金铜业公司，货车的车牌不记得了。我找到方厂长过磅，过完磅之后我将送货单给方厂长，让他在上面签字，签好之后我把结算那联撕下来，剩下的存根包括整本送货单都放在一个信封里面，在信封上随意写了“李明杰”三个字，将信封留在公司过磅房里我就走了。然后我在贵溪随便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来，在宾馆里我模仿方厂长的签字，在一本新的送货单上伪造了四次送货记录，分别是1.89吨、2.78吨、2.63吨、2.95吨，并准备了下一次1.1吨的送货单留着给方厂长签字。在2018年5月27日我又在丰城金属交易市场之前那家店里买了1.1吨的废光亮铜，在方厂长过磅的时候趁他不注意，我溜进磅房把事先准备好的伪造的送货单放进抽屉里，因为四次送货单上都有他自己的签字，所以过完磅后方厂长就没有在意，直接在1.1吨的送货单上签了字。等他签好之后，我就说结账了，这次的1.1吨加上四次伪造的10.25吨，一共是11.35吨，每吨价格是4.5万元，总价值一共是51.13万元钱，确认好之后我留了户主名为“张仁旺”的一个账号的纸条给方厂长，这个银行卡是我在福建省宁化县头买的。到了5月29日，那个卖银行卡给我的人联系我说卡里进了一笔50多万元的钱。我让他取了4万元现金给我，给了他300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转给我朋友王琳25万元、施双双21万元，接着我又以2000元一个的好处费，跟她们说我的银行卡因为个人征信被冻结了，让我这两个朋友帮我把钱取出来。到了6月7日左右，我听说大金铜业发觉有人诈骗他们公司，已经报警了，所以我第一笔2.5吨废铜的钱不敢去公司结，直到我2019年1月3日来贵溪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我从大金铜业公司结算的51.13万元减去我两次实际拉货3.6吨的货款总计16.2万元，我从大金铜业公司一共诈骗了34.93万元，我已将34.93万元退还给大金铜业公司，取得了谅解。我把这件事还告诉过我初中同学徐某1，并说如果他骗到了钱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会要他的钱。我告诉他大金铜业公司可以“送饼”，给了一张大金铜业公司的地图给他，又给他一张有方厂长签字的送货单让徐某1临摹方厂长的签字。徐某1到大金铜业骗钱总金额大概是60多万，具体数字我不大记得了。2018年5月左右我和徐某1通电话，他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我已经到大金铜业送货准备骗钱了，我就随口和徐某1说我在“送饼”，徐某1就问我在哪里“送饼”，因为送饼本身是诈骗，加上当时我没有成功，我没有告诉他详细情况。到了2018年5月底的一天当时我已经骗到了贵溪大金铜业公司的钱了，我记得我是在鹰潭北去上海的高铁上，我和徐某1通电话，我就和徐某1说我已经送饼骗到钱了，徐某1听说后很感兴趣，加上我知道他条件不好想赚钱，我问徐某1是不是也想去我送饼的地方骗钱，他说很想去叫我告诉对方的情况，我就答应了，那时候徐某1在杭州，我和徐某1约定我不到上海而是在杭州站下车，徐某1接我到他家，在他家里我告诉他贵溪大金铜业的交易流程、方位地图（主要是放货单的位置及爬围墙的地点）、大金铜业公司方某的电话，另外当时我身边还有一张货单（署名“李明杰”未结账的），上面有方某的签名让徐某1模仿，当时徐某1就去外面买了货单回来模仿，之后他按照我提供的方某签名的货单临摹了5份货单，临摹好之后他告诉我这5份货单的总价格大概是60多万，徐某1当时说如果他骗到了钱会分些给我，我告诉他不用了，后面我就走了。16、方某辨认笔录，证实方某辨认出曹**祥是曾到贵溪市大金铜业公司用伪造的送货单实施诈骗的人。17、黄某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曹**祥就是用“张仁旺”、“李明杰”名义诈骗的人。18、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徐某1对贵溪市大金铜业公司及放置伪造送货单的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伪造送货单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曹**祥实施诈骗后，将其实施诈骗的方法、手段、步骤及相关流程告知徐某1，并将被害人大金铜业公司所处位置的地图、署有大金铜业公司经理“方某”签名的送货单交给徐某1。徐某1在随后根据曹**祥传授的诈骗方法对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实施诈骗，故被告人曹**祥的行为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应与其之前实施的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曹**祥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永良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人民陪审员  黄**成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李俊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