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69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计春雷，男，1990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嫩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6日被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服刑期间发现该人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岩岩，北京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计春雷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东、代理检察员肖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计春雷及其辩护人刘岩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计春雷伙同在郑某、王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海淀区北洼路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等地，指使或伙同巩某、刘某、白某（均以判决）等人，使用虚假身份信息租赁汽车、冒充所有人将租赁的汽车抵押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作案七起，金额共计人民币1263888.62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11月10日，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黑色奥迪A6L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后于2012年12月16日在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00000元。2012年12月20日上述车辆被租赁公司找回。（二）2012年11月29日，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白色丰田RAV4型越野车一辆（车牌号×××）。后于同日在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1（男，49岁）人民币100000元。（三）2012年12月15日，被告人计春雷等人在本市海淀区闵庄路附近，冒充深灰色宝马523Li型轿车（车牌号×××）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孟某（男，41岁）人民币140000元。现涉案车辆未起获。（四）2012年12月22日，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从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洼路的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黑色奥迪A6L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后于2012年12月25日在本市丰台区宋家庄仆满山写字楼附近冒充该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2（男，39岁）人民币180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五）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以租车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女，43岁）黑色奥迪A6L轿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80388.62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六）2012年12月30日，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灰色宝马320i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并于2013年1月11日在本市海淀区西翠路大宅门饭店停车场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韩某（男，51岁）人民币163500元。现涉案车辆均已起获并发还。（七）2013年1月9日，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黑色奥迪A6L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并于2013年1月21日在本市海淀区西翠路大宅门饭店停车场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韩某（男，51岁）200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计春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计春雷定罪处罚。被告人计春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第五起针对张某的诈骗，其余六起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第五起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曾经参与诈骗行为，且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犯罪时年级尚小，法律意识淡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计春雷于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伙同同案犯在郑某、王某（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海淀区北洼路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等地，指使或伙同同案犯巩某、刘某、白某（均以判决）等人，使用虚假身份信息租赁汽车、冒充所有人将租赁的汽车抵押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作案七起，金额共计人民币1263888.62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于2012年11月10日，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黑色奥迪A6L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后于2012年12月16日在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00000元。2012年12月20日上述车辆被租赁公司找回。（二）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于2012年11月29日，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白色丰田RAV4型越野车一辆（车牌号×××）。后于同日在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1（男，时年49岁）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于2012年12月15日，在本市海淀区闵庄路附近，冒充深灰色宝马523Li型轿车（车牌号×××）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孟某（男，时年41岁）人民币140000元。现涉案车辆未起获。（四）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于2012年12月22日，从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洼路的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黑色奥迪A6L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后于2012年12月25日在本市丰台区宋家庄仆满山写字楼附近冒充该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李某2（男，时年39岁）人民币180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五）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于2012年12月31日，以租车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女，时年43岁）黑色奥迪A6L轿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280388.62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六）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于2012年12月30日，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灰色宝马320i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并于2013年1月11日在本市海淀区西翠路大宅门饭店停车场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韩某（男，时年51岁）人民币163500元。现涉案车辆均已起获并发还。（七）被告人计春雷等人于2013年1月9日，从北京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黑色奥迪A6L型轿车一辆（车牌号×××）。并于2013年1月21日在本市海淀区西翠路大宅门饭店停车场附近，冒充车辆所有人，以抵押车辆借款为名，骗取被害人韩某（男，时年51岁）200000元。现涉案车辆已起获并发还。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计春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7、8月份之间，其朋友在郑某让其抵押一辆汽车，其没有问汽车来由，但汽车没有手续。其就联系了一个朋友，跟他商量好以7万抵押这辆车，给了门头沟一个姓柏的男的。其和在郑某去门头沟把车抵押了7万元，在郑某给其5000元好处费。过了一两个月，在郑某朋友开来一辆黑色奥迪A6，当时其和周某在一起，在郑某说没有手续，让其联系个抵押车的人，在郑某说做套手续押出去。当时其四个联系了一个作假证的，做车辆登记证、行驶本。做完假证，其和周某在网上找了担保公司，在郑某的朋友、在郑某、其、周某、还有一个人其忘了是谁跟对方公司交易，对方给了他们18万人民币，在郑某分给其10000元，给周某10000，剩下钱他们拿走。后来周某说把一辆车押出去，让其和他一起去，当时王某一起。没有手续，周某联系被抵押人，抵押了80000元钱，周某给了其10000元钱，其余周某拿走了。在团伙中，在郑某起主要作用，是他联系租车押车，钱也是他负责分配。2、同案犯在郑某的供述，证明其2012年下半年左右，与计春雷、王某、刘某、嘟某、巩某一起租车、抵押骗钱，每次有分工，具体怎么干听计春雷和王某安排。3、同案犯王某的供述，证明其没有参与2012年8月至12月计春雷等人在北京市租赁汽车并将车抵押骗钱一事，其不认识巩某和刘某。4、同案犯巩某的供述，证明其和在郑某、计春雷、王某、周某、刘某、白某等人一起分工诈骗。其先找租车公司租车，接着做一套假手续后将汽车抵押给抵押公司骗取现金。骗取现金后，被抵押的车不再赎回，用租赁公司的车骗抵押公司的钱。在郑某是头，春雷说话也算数，平时都是听他俩的。计春雷、王某、在郑某是负责人，周某属于第二层级，其和刘某、白某是第三级。假证是计春雷、王某、周某、在郑某一起去北辛安找办假证的人去办，从抵押公司骗来的现金给在郑某、计春雷、周某，三人怎么分工的其不知道。其和刘某租来一辆车就给其3000元，抵押出一辆车给其5000元。2012年11月份开始其一共干了五次，是在郑某组织着干的。第一起是其和计春雷、王某在海淀区双安西侧路口进去一个小区，计春雷联系抵押公司抵20万，扣税后得了18万。过几天计春雷给了其5000元。抵押出去过了两三天，刘某和其说车弄回来了，又过几天说车被租赁公司开走了。5、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明其听从在郑某、计春雷、王某、周某四个人的指令。自己租过两辆车抵押过七次车，其中有一辆是重复抵押。后来刘某与同伙一起到租赁公司将租赁合同改为李某3。参与北京租车抵押车违法行为有八人，分别是刘某、巩某、王某、计春雷、白某、周某、在郑某、小龙。其称其曾经将一抵押给他人的黑色奥迪偷开回。2012年10月，巩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找他，周某带其去照相，利用其照片做假车主身份，并于2012年10月28日，王某带着其将一辆白色丰田RAV4越野车（车主叫刘某）以8万元人民币抵押给石景山化肥路的一个男子，当天王某分给其2000元人民币，后来计春雷说他们把车赎回来了。2012年11月14日，王某、计春雷和其将一辆黑色奥迪A6L以15万元人民币抵押给一个男子，后计春雷分给其5000元人民币。这辆车后来于2012年12月底被其和计春雷赎回，计春雷将车开走，去向其不知。2012年11月底，王某、计春雷将之前赎回的RAV4越野车（实际车主刘某）在动物园交通枢纽以8万元抵押给一个男子，当天用给其做好的假车主信息抵押的，分了其3000元人民币。2012年12月初计春雷、王某、其还有香山的一个介绍人一共四人一起在海淀闵庄路奥迪4s店内将一辆灰色宝马5系以13.5万元抵押给一男子，后计春雷分了其6000元人民币，分给巩某4000元人民币，车是巩某租的。2012年12月底，王某、计春雷、其、白某共四人在双安商场西侧将一辆奥迪A4L以13.5万抵押给一个贷款公司，计春雷分给其3000元人民币，给巩某4000元人民币，车是巩某租的。2013年1月底，王某、计春雷、在郑某其和一个叫小龙的人将之前抵押的奥迪A6L以20万价格抵押给阜成门万通大厦一个男子，男子先给了2万元现金，后在郑某他们给其手机发来一条工商银行账号短信，男子就用自己电脑将剩下18万人民币转入这个账号，所有操作在万通大厦里完成的。当天计春雷和王某到石景山西黄村一个整形医院斜对面的工商银行将钱取出，计春雷分给其13000元人民币。其用真实身份租过一辆宝马三系，抵押在阜成门万通大厦，计春雷分给其1000元。其还租赁过一辆奥迪A6L，最后抵押在阜成门万通大厦。其是用真实身份租的车，但是做完最后一笔，计春雷带其去租赁公司将其真实身份签订的租赁合同全改名为李某3，再冒充车主作假身份进行抵押。第一辆白色丰田R4V4越野车赎回之后又给抵押了，现在去向不知；第二辆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赎回之后不知去向；第三辆奥迪A6L被其抵押在万通大厦，现在不知去向；第四辆银灰色宝马5系抵押给对方未开回来；第五辆奥迪A6L抵押之后不知去向。共获利36000元人民币。6、同案犯白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5月份，其在八角游乐园摆地摊，当时认识了王某，后通过王某认识计春雷。2012年11月，王某让其帮忙租车，其和计春雷、王某、周某、北京小伙、在郑某一起去海淀一个租车公司，其和计春雷、北京小伙一起上去，二人和租赁公司谈租车的事，需要签合同，其就出示了身份证和驾驶证，租金是王某带过去的，但是是北京小伙给的租赁公司，一共三万多，具体不清楚。租的车是一辆奥迪A6轿车。半个月后，王某给其打电话说还想租车让其帮忙。2012年12月份一个下午，其和北京小伙、在郑某、计春雷见面，他们三个带其去海淀区马路上，到了之后在郑某打了电话，过了一会过来一个女的，北京小伙和这个女的谈，谈完后其把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给了这个女的，那个女的把钥匙给了北京小伙，车被在郑某他们开走，后来的事情其不知道。两次租的车都是奥迪A6，他们没有给其好处，其没有参与用车抵押骗钱。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先认识计春雷后认识王某，他俩均是东北的。2012年底，计春雷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海淀一个地方取车，其到了之后计春雷告诉其车号，车钥匙就在边上，其把车开到石景山一个停车场停下，把车钥匙给了计春雷，计春雷给了其1000元人民币现金，当时王某也在场，后面的事其不知道。其听说押车犯法就自首了。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在郑某是2008年认识，其认识计春雷是通过在郑某，他们做什么其不清楚，但是知道他们骗车。他们用驾车手续抵押借款，借款时谁出面借钱，身份证照片就是谁。其听巩某自己说过弄过七辆车，2013年1月，其听在郑某说北京小孩也弄了七八辆车，但其没见过北京小孩。巩某说的七辆车的情况，其知道的只有田村派出所扣过一辆宝马、一辆奥迪，都是从租赁公司正常租来的。一般出面租车是由巩某和北京小孩出面，计春雷和王某跟着去谈，押车也是这样，车主的假身份证一般是巩某、北京小孩、计春雷、王某、周某跟着去谈，在郑某说其一般不露面，别人押完车，回来他们分钱。在郑某说给巩某、北京小孩租车5000元，抵押一辆给5000-8000元，剩下的就是在郑某、计春雷、王某三个分了，不知道具体怎么分。抵押出去的车在郑某说偷回来过，一般抵押时行驶证也是假的，他们就偷过一次，再抵出去，不偷第二次，抵押时是真行驶证就不偷了。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班某”将一辆现代ix35型汽车抵押给其，借走十万元人民币。“刘某”将一辆丰田R4V4抵押给其，借走十万元人民币。“屈某”将一辆奥迪A6L抵押给其。后其发现“班某”、“刘某”及“屈某”所提供手续均是假的。10、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董某将一辆宝马523Li轿车抵押给其，借走人民币14万元。后停在住处的车不见了，发现自己被骗。1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其称一自称“游某”的男子以一辆奥迪A6为抵押向其借款18万元，后发现该车被貌似“游某”的男子开走，经核查发现抵押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发票均系伪造。当时对方共三人，借据是“游某”写的。之后将车停到大成国际地下停车场后，怕车丢了，就把方向盘锁起来，并未更换车的锁芯。1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其2013年1月间，一自称“郭某”的男子将一辆灰色宝马321i型轿车抵押给其并以此向其借款163500元，一自称“屈某”的男子以一辆黑色奥迪车为抵押向其借款20万元，后其因宝马车丢失欲报警时，发现该车手续系伪造，奥迪车系通过一租赁公司出租。1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2月31日，巩某和白某一同与其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所租车辆为其丈夫田某的奥迪A6L轿车。后车主与巩某失去联系，也失去该车GPS信号信息。其认为车辆被巩某和白某骗走了所以报案。14、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在郑某、巩某、刘某、白某辨认出计春雷；谢某辨认出计春雷；李某1辨认出计春雷；孟某辨认出计春雷系和车主交谈的人。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证人王某、刘某、郭某，郭某2，张某、李某3等证言，价格鉴定结论，机动车登记合同，购买记录，借用合同，发还清单，汽车租赁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价格鉴定结论、企业法人营业合同，扣押决定、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受案登记表，计春雷前科材料，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计春雷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第五起犯罪其未参与，其余六起其认可。是其联系周某，周某再去联系别人，其只是跟着去押车而已。其认为在郑某是主犯，是在郑某找的车，也是在郑某找的其。在团伙中，是在郑某找的车和押车的人，也是在郑某负责分配钱，有一次是周某负责分配。王某之后才参与，第四个参与，是周某联系王某，车牌号是×××的车其自始没有参与。刘某的钱是在郑某给其的，不是其。其不认识白某，是周某招来的人，钱都给周某了，是周某的小兄弟。其通过周某认识王某，除了在郑某他是第二负责人了，其就是跟着拿车换钱去了，周某也是东北的。其参与的所有犯罪周某均有参与，其一共分了六万，周某分的只多不少。其和王某就负责押车，在郑某不出面，周某、其和北京俩小孩负责押车，是在郑某主使。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计春雷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计春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计春雷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计春雷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关于被告人计春雷及其辩护人称其未参与第五起指控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多名同案犯供述，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计春雷虽未直接参与租车行为，但是其参与了后续车辆的抵押及分赃过程，并在共同犯罪中发挥较大的作用，故应认定其参与了该起指控的犯罪事实。鉴于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计春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其之前所判处盗窃罪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30年4月1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计春雷向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详见附后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赵成芳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李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