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79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德宝，男，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沐足店实际经营者，户籍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萍，女，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沐足店员工，户籍地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廖凯波，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德福，男，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沐足店财务人员，户籍地山东省沂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瑜，男，1994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沐足店主管，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忠明，曾用名李中欣，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沐足店保安人员，户籍地山东省平邑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维君，男，1991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沐足店钟房员，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良，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沐足店员工，户籍地重庆市铜梁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琳，曾用名陆兴芬，女，199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沐足店收银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7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德宝、张德福、周瑜、刘维君、何萍、王良犯组织卖淫罪和原审被告人李忠明、陆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35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德宝、何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8月底，被告人张德宝伙同他人承包佛山市顺德区***宾馆前座二、三楼用于经营***沐足店，张德宝占股66%，承包期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在经营过程中，通过制定公司奖惩制度、前台工作管理规定、业务主任带客程序、技师管理制度、经理待遇和行为准则、服务流程等一系列文件对人员及业务进行管理。为赚取非法利益，***沐足店组织黄某等6名女技师为到场客人提供口交服务，统一收费398元，其中女技师提成200元，并通过“审客”、在微信群发布警示信息、岗前训示、教授员工如何应对盘问、聘请保安巡查等方式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被告人何萍是***沐足店的股东，2015年始在***沐足店工作，全面负责财务等工作，具体制作盈利表、提成表，核对技师、营销等工资提成及股权分红；也招聘女技师。被告人张德福于2017年被张德宝聘请为财务人员，负责与前台对账、收取营业款项、每月向员工发放工资、计算股东分红、制作盈利表及提成表等。被告人王良于2018年6月被张德宝聘请为总经理，主管楼面部和技师部，负责员工的日常管理和请休假审批，组织岗前考勤，处理客人投诉和传授规避公安机关打击的方法，并按业绩收取工资及一定比例的分红。被告人周瑜于2018年6月由何萍招聘为钟房员，后离职，又于2019年2月由王良招聘为主管，负责协管楼面服务人员及技师，组织岗前考勤和传授规避公安机关打击的方法。被告人李忠明于2018年6月入职当保安及兼职司机，负责在门口把风和接送客人，随身携带长明灯遥控器以便通风报信规避公安机关打击。被告人刘维君于2019年2月由王良招聘为钟房员，参与岗前考勤、负责安排技师上钟、登记上钟时间及经办批准技师请假外出。被告人陆琳于2018年7月由王良招聘为收银员，负责参与岗前考勤、收取客人费用、登记技师和其他工作人员的提成、制作提成表初稿以及操作在收银台的长明灯遥控器通风报信。2019年5月29日22时许，民警依法对***沐足店进行检查，在店内抓获被告人张德福、张德宝、周瑜、刘维君、李忠明、陆琳及女技师王某、秦某某、潘某某、赖某某、刘某某、黄某等人。2019年6月26日，民警在武汉火车站抓获被告人何萍。2019年7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王良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根据前期侦查，民警得知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沐足店存在卖淫嫖娼的违法犯罪活动，遂于2019年5月29日晚22时许，依法对***沐足店进行检查，在店内抓获被告人张德福、张德宝、周瑜、刘维君、李忠明、陆琳及女技师王某、秦某某、潘某某、赖某某、刘某某、黄某等人。2019年6月26日，民警在武汉火车站抓获被告人何萍。2019年7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王良到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大良派出所投案。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证实民警在现场查获***沐足店文件、消费项目表、收款二维码卡、消费单一批及电脑主机三台、网络交换机一台、遥控器一个。民警依法对被告人人身进行检查，从张德宝身上扣押手机一台，从张德福身上扣押手机两台，从周瑜身上扣押手机两台、对讲机一台、笔记本一本、人员登记本一本，从刘维君身上扣押手机四台、计钟簿一本，从李忠明身上扣押手机一台、对讲机一台。3.银行流水。证实张德宝、张德福、张某某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4.户籍信息。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告人陆琳曾用名陆兴芬，于2019年10月21日改名为陆琳。（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民警对现场佛山市顺德区**********沐足店进行了勘查。（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宾馆的经理，不是***沐足店的员工。***沐足休闲会所是***宾馆分租出去的一个功能部门，***沐足会所签合同的老板是张德宝，是张德宝独立经营的，具体怎么经营，***宾馆和我没有参与。因为***沐足店是我们的租户，所以平时一些消防、水电等会有接触。***沐足店的三个老板都知道店里有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的色情服务，我公司总经理谭某某曾多次约张德宝谈话，批评告诫张德宝。证人李某某经照片辨认，指出张德宝是老板，李忠明是负责接送客人的司机，周瑜负责带客，张德福是负责财务，王良是经理，陆琳是收银员，何某和杨某是***沐足店的另外两名股东。2.证人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宾馆的总经理，2014年8月份将前座二三楼承包给张德宝经营沐足店，是由张德宝拿着***宾馆的营业执照到相关部门新增了沐足服务。我在日常工作中不参与经营***沐足店，也不知道沐足店内存在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当我看到公安机关宣传黄赌毒消息时，我就会提醒张德宝经营的***沐足店决不能涉及色情服务。在张德福到***沐足店后，交租金的工作就由张德福和“何姐”来做，之前都是“何姐”每月到***宾馆财务处交租金。证人谭某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何萍就是曾到***宾馆财务处交***沐足店租金的“何姐”。3.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9年5月16日开始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工作，主要做“打飞机”和“口爆”，“口爆”一次398元人民币。***沐足店有一位老板姓张（经辨认为张德宝）、一名经理姓王（经辨认为王良）、一名楼面部长姓周（经辨认为周瑜）、一名收银员、一名负责技师上钟的刘姓男子（经辨认为刘维君）、一名保安员（经辨认为李忠明）。张老板平时没有事情做，因为他手下有王经理帮他做事，王经理主要工作就是管理我们日常的工作，知道我们的服务内容，我们请假都是向他请假的，他还要求所有的女技师与男客人添加微信；周姓楼面主管平时负责楼面工作以及每天开会前负责所有员工考勤点名；钟房管理员姓刘，平时负责技师挂牌上钟，他有一台对讲机，用于跟楼面部的工作人员沟通；保安平时在门口负责帮客人看车，如果有民警来检查就通知各部门；“二哥”（经辨认为张德福）是老板张德宝的哥哥，主要负责财务工作。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5日23时许，我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叫了一个“打飞机”服务，然后就有一个女子（经辨认为黄某）来给我做，做完后用微信二维码付款398元人民币，接着就离开了。5.证人涂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9日15时30分许，我一个人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的***沐足休闲会所享受了“口爆”服务，然后在一楼前台通过现金支付了398元人民币，给我做的是一名女子（经辨认为黄某）。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19年3月26日开始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做按摩技师，做“口爆”和“打飞机”服务，口爆398元80分钟，技师提成200元，我每月提成大约10000元左右。我们公司有一个男老板（经辨认为张德宝）、一个男经理（经辨认为王良）、楼面部长周瑜、“钟房”（经辨认为刘维君）、“明哥”（经辨认为李忠明）、前台“小陆”（经辨认为陆琳），以及一个给我们所有女技师发工资的男子（经辨认为张德福）。平时是由“钟房”叫我们上钟为男客人服务的。提前知道我们服务项目的人有楼面主管周瑜，周瑜、经理还可向客人推荐服务的种类，公司已经帮女技师分好是谁做哪种服务了。公司的大堂及收银在一楼，技师房在二楼，为男客人服务的房间均在三楼，每个为客人服务的房间内均有“长明灯”，如果有警察来检查，房间内的“长明灯”就会马上亮起提醒我们。公司负责看风工作的是“明哥”，他在一楼当保安，如果警察过来检查，“长明灯”就会亮起，我们就从“口爆”、“打飞机”转为正规按摩。每天的18时55分公司工作人员都会对女技师们岗前训示，训示的人一般是周瑜、“钟房”和男经理。“明哥”负责守夜以及帮公司接送客人，公司专门配了一辆小面包车给他。“小陆”负责在前台收银，我们的工资表、考勤表也是她制作的。我们公司的人全部都知道我们在帮男客人做“口爆”、“打飞机”等服务，这也是公司允许的业务，包括该店的老板“张总”在内，全公司的人员都知道该店有容留、组织卖淫的违法行为。7.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9日23时许，我独自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找“茜茜公主”（经辨认为刘某某）给我按摩。我曾经去过该沐足店四次，每次都是找“茜茜公主”，主要做“波推”、“口爆”，每次付款398元人民币。8.证人柏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6日我一人去到佛山市顺德区******的***会所消费，做了个“口爆”和“打飞机”，完事以后就在三楼收银台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了398元人民币，为我做的是一名女子（经辨认为刘某某）。证人柏某某还指认了案发地点、支付嫖资的手机微信账单详情。9.证人赖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开始，我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为客人做“口爆”和“打飞机”服务，“口爆”一次398元人民币，我每月大约提成15000元至16000元人民币。店里有一个老板（经辨认为张德宝）、楼面主管周瑜、“二哥”（经辨认为张德福）、“钟房”（经辨认为刘维君）、经理王良、“明哥”（经辨认为李忠明）、“小陆”（经辨认为陆琳）。我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工作群），群主是王良，技师的服务提成由前台的“小陆”发上群内。我们按派号上钟，是“钟房”直接叫我们上钟的，此外“钟房”还负责看管我们女技师；“二哥”负责给我们发工资；楼面主管周瑜知道我们的具体服务项目，周瑜、经理王良、咨客“阿鑫”（经辨认为刘某某）可以向客人推荐服务的种类；“明哥”负责在一楼看风，帮公司接送客人以及在公司里守夜，公司专门配了一辆小型面包车给他接送客人；“小陆”负责在前台收银。店里除了扫地的阿姨之外，包括张德宝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店里有组织卖淫的违法行为。10.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8日21时许，我去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会所沐足店，消费了一个“口爆”服务，用微信支付了398元人民币，为我“口爆”的是一名女子（经辨认为赖某某）。证人何某某还指认了案发地点、支付嫖资的微信账单详情。11.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3日开始我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做按摩技师，主要做“打飞机”和“口爆”。店里的老板姓张（经辨认为张德宝），平时没有事情做，因为他手下有王主管帮他管理我们日常工作；王主管是得到了张老板的授权管理技师，让技师在场所内搞“打飞机”和“口爆”；楼面部长周瑜，平时负责楼面工作以及管理女技师，他也是招聘我的人；收银员小陆（经辨认为陆琳）负责在前台收钱；钟房管理员姓刘（经辨认为刘维君），负责技师挂牌上钟；“李哥”（经辨认为李忠明）一般负责开车接送客人，店里还有一名咨客（经辨认为刘某某）。1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9日21时许，我去到佛山市顺德区********20****沐足店，一个女技师（经辨认为王某）给我做了一个口爆服务。我向技师支付了180元人民币，剩下的218元还未支付我就被警察传唤到公安机关了。1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1日开始我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做按摩技师，主做“打飞机”和“口爆”。我们公司经理王良开会的时候都跟我们技师叮嘱说如果被公安机关抓获绝对不能说公司存在以上业务，王经理说如果按摩房里的一盏灯亮起来就立刻叫客人穿好衣服，灯的开关装在收银台脚下，平时由收银员负责操控。王良是专门负责管理我们技师的，我们请假都需向他请假；楼面主管叫周瑜，平时负责楼面工作以及每天开会前负责所有员工的考勤点名；财务人员张德福是张德宝的哥哥，平时很少在场所出入，主要负责财务工作，包括工资发放；收银员叫“小陆”（经辨认为陆琳），平时在前台负责收钱，有民警来检查时就负责操控警示灯；钟房管理员（经辨认为刘维君）平时负责技师挂牌上钟，具体的服务项目、价格、人员安排由他告知技师，他工作的时候有一台对讲机，用于跟楼面部的工作人员沟通，平时要求我们技师不能随便外出，不让打瞌睡，还负责管理审批技师的外出请假，并把我们请假的情况登记在一个本子上，他知道各种卖淫服务对应的价格和时间，不能出错。保安员“明哥”（经辨认为李忠明）平时负责在门口帮客人看车，当有民警来检查时就通知各部门；咨客刘某某平时站在门口负责问客人要做什么服务，也知道该场所有“打飞机”、“口爆”之类的服务。如果我要请假外出，就需要找何某（师姐）审批，如果何某不在，我就找王良经理审批。如果何某、王良都不在，我就只能找刘维君签字审批。技师请假外出需要找管理层签字是公司规定的。“何姐”（经辨认为何萍）和何某各占股份10%，“何姐”负责管账，包括店的物品采购（买菜、一次性裤子、精油、酒精），店里的一切支出她都有负责，如果何某不在的话，“何姐”会负责招聘面试技师和培训技师“打飞机”、“口爆”的方法技巧。14.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9日16时许，我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休闲会所，一个女技师（经辨认为潘丽芳）给我做了个“口爆”，然后我就支付了398元人民币现金给女技师。15.证人秦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18年7月份开始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沐足店工作，主要做“口爆”、“打飞机”、“波推”等服务。公司有一个男老板（经辨认为张德宝）、经理王良、楼面主管周瑜（管楼面、开会、岗前训示）、“钟房”刘维君（负责叫女技师上钟）、“明哥”（经辨认为李忠明，负责帮公司接送客人以及在公司里守夜、看风，公司专门配了一辆小型面包车给他接送客人）、“小陆”（经辨认为陆琳，负责收银台）、“二哥”（经辨认为张德福，负责给所有的女技师发工资）。我们建了一个微信群（“***工作群”），我们技师每天的服务提成由前台收银的“小陆”发上群内。刘维君是知道我们做什么服务的，因为有些男客人在上钟前就已经跟刘维君说好想做什么服务了，提前知道我们服务项目的还有楼面主管周瑜。如果有警察过来检查，房间内的“长明灯”就会亮，据我所知，前台的“小陆”、咨客“阿鑫”、周瑜、“明哥”都有“长明灯”的遥控器。包括店内的男老板在内，该店上班的人都知道该店有组织卖淫的违法行为。证人秦某某还指认了案发地点、“外出单”（抬头为“***沐足会所”，上有刘维君的签名）。16.证人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9日20时50分许，我一个人去到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的***沐足会所，在那里一个技师（经辨认为秦某某）给我做了个“打飞机”服务，做完以后我就在前台支付了216元人民币。除了“打飞机”外，该店还有“口交”服务。17.证人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6日我一人去到佛山市顺德区*******旁边的***会所消费，在店内一个女技师（经辨认为秦某某）给我做了个“口爆”，完事以后我就在会所三楼的收银台通过手机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了398元人民币。证人程某某还指认了案发地点、支付嫖资的微信账单详情。（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德宝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是***会所的老板和实际经营者，占66%的股份，我请了王良做***会所的经理，他负责管理，我自己不参与具体管理。我哥张德福管理财务，我看过张德福发给我的技师工资表和楼面工资表，但我不清楚，我只看成绩，不关心其他。王良能分得***沐足店的每个月盈利的管理分红，分红的百分点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把这个规定告诉财务张德福，计算分红的事情就是让他负责。何某、杨某是沐足店股东，但没有参与经营。何某的股份分红是我让张德福计算好之后转账给他。何某安排了姐姐何萍到沐足店审核盈利、亏损等账目，何萍每个月都会审核属于何某的股份分红。何萍于2015年到店工作，负责后勤，会审核盈利、亏损等账目，也会审核何某的股份分红，也负责买菜。店里的人叫何萍老板娘，是因为何萍在店里代表她弟弟何某，所以相当于老板娘。被告人张德宝辨认指出李忠明是***会所保安，李某某是***宾馆经理，张德福是***会所的财务，王良是***会所经理，陆琳是收银员，何某、杨某是股东，何萍帮何某确认分红；指认了案发现场、微信个人信息、以及“（***）工作群”、“***富康工作交流群”、“无敌军团”的群信息、与“青蛙”王良、“文哥”李某某的聊天记录，指认了其所签的公司文件，其中有关于“高钟”的技师提成规定、“推油”、“沐足”等项目的收费提成规定。2.被告人张德福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弟弟张德宝于2015年接手***沐足店，占股66%，何萍与她弟弟何某占股30%，杨某占股4%。2017年张德宝叫我到沐足店当财务，我负责到店里收钱、找收银员“小陆”对账和每月15日发工资、分红。“小陆”负责技师工资表、提成表的初稿，其他是何萍负责核实，我负责按表上情况发放工资提成。我用儿子张某某的手机号码开了微信账号，并且绑定了张某某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由我本人使用，这个微信账号存在“楼面营销群（***）”、“（***）工作群”，客人如果扫码消费也是扫这个微信的二维码。每当张某某的这个银行账户余额满5万元，我就把钱转到张德宝的农业银行卡内，每月15日我把钱（现金）取出来发工资给员工。股东分红也是由我计算和发放，以转账或者现金方式。何萍是沐足店的管理层，负责管账，何萍在店里负责审核盈利、亏损等账目，制作盈亏表、提成表、工资表等。何萍有时候在店里负责买菜，至于做饭是阿姨负责的。被告人张德福辨认指出陆琳负责收银，何某负责管理技师，刘某某负责营销咨客，李忠明是保安、司机（有提成），张德宝是老板，周瑜是主管（有提成），李某某是***宾馆经理，王良是经理（有分红），刘维君是钟房员，何萍是帮何某收分红的，何某、杨某是股东；指认了其手写的计算股东何某、杨某及经理王良分红情况的笔记、案发现场、收款二维码、微信个人信息、与周瑜的聊天记录、工作群聊天记录、***沐足店盈利表、考勤表、盈亏表、技师工资表和提成表、咨客提成表、楼面工资表、银行账户流水。3.被告人周瑜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18年6月入职后一个月就知道店内有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爆”服务。店内除了清洁阿姨以外，其他人应该都知情，经常从客人口中听到。店内分熟客生客，生客只提供139元的正规按摩，熟客提供“217元服务”（打飞机）和“398元服务”（口爆），熟客一般会和技师提前约好。我除了管理楼面，还做过带客和订房并从中获利，带客提成3元，订房提成5元，我至今获利共1000多元。保安“明哥”知情，他发现外面有警察或者异常，就用对讲机通知所有人，听到对讲机的人会按房间长明灯的遥控器，通知技师停止“打飞机”、“口爆”等服务，换为正规按摩。我、“明哥”、咨客“阿鑫”、王良都有遥控器，还有一个按钮在前台收银处，由收银员“小陆”负责操作。王良是管理技师的，教我们如果规避公安打击、区分生熟客的方法等，王良和何某也会传达给技师和工作人员。张德福负责财务，店内用于收款的微信二维码是由张德福保管和操作的。刘维君是钟房员，当客人到店后，带客的人通过对讲机传达，刘维君就安排技师上钟，他没有带客和订房。刘维君工作的地方与技师一起，他肯定是知情的。我也做过钟房员，据我所知技师如果外出需要签外出单，由钟房员刘维君把外出单给技师，技师找王良、何某审批，然后交回刘维君。“小陆”是收银员，负责记录技师上钟的工资和提成、工作人员的工资和提成等财务工作，“小陆”算好数后就会和张德福对账。王良和何姐有教过“小陆”按长明灯，“小陆”应该知情。张德宝是老板，肯定知情，他曾经在微信群上发表过一些信息，比如什么时候会有警察到店检查，通知大家提高警惕，我们都会回复收到。我和王良的聊天记录中提到“我先给张总请示下”，张总是指张德宝，我在微信里建议王良暂停398元的“口爆”服务，因为王良做不了主，所以他就说向张德宝请示。“高钟”是指398元的“口爆”服务，217元是指“打飞机”服务。“共享提成”是公司规定的，就是说每个月公司营销总额提成30%分给楼面的每一个人，提成是源于带客和订房提成，技师没有底薪，她们的收入全部靠服务的提成。“何姐”（何萍）不定时过来店里，负责管理“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她是老板娘，看见谁工作不卖力就骂谁，而且她人很抠门。“何姐”在技师入职表上签名，因为她是老板娘，有权这样做，新来的技师由老技师介绍的，“何姐”会审批确认，因为公司会发补贴给老技师。被告人周瑜辨认出王良、刘维君、李忠明、张德宝、张德福、刘某某、“小陆”（陆琳），辨认了技师潘某某、秦某某、刘某某、王某、黄某、赖某某、何某，辨认了老板娘“何姐”（何萍）；指认了案发现场、微信聊天记录、对讲机、遥控器、微信个人信息、与技师的聊天记录、与“青蛙”（王良）的聊天记录、与“明哥”（李忠明）的聊天记录、与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的聊天记录，指认了***的公司文件、入职申请表、从业人员名簿。4.被告人刘维君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负责技师上钟挂牌和登记技师活动情况的工作，我在技师房听到周瑜用对讲机通知技师上钟，就通知技师到哪个房间，再用上钟簿登记好时间，如果有技师要买钟的话，王良就会通知我，我会登记在买钟簿上，如果有技师请假，他们会找王良审批，王良将假单给我收集好。我没有见过老板，我的日常工作是王良安排的，周瑜也可以安排我工作。我知道***沐足店的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的情况，但我没有通过微信给客人介绍这些服务，没有从中获利。被告人刘维君辨认了收银员陆琳、女技师黄某、赖某某、潘某某、秦某某、刘某某、王某，辨认了王良、张德福、周瑜、李忠明、刘某某、何萍、何某；指认了案发现场、微信收款二维码、微信聊天记录、***工作群的聊天记录、入职申请表、计钟簿、外出单、上钟簿、公司惩罚制度文件。5.被告人李忠明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日常工作主要负责***的安保，指挥客人停车，坐在店门口，如果见有警车来就马上用对讲机通知店主管王良和整个楼面的工作人员，这是主管王良叫我这样做的。王良有时会安排我去接客人过来消费和送客人回家。被告人李忠明辨认了张德宝、刘维君、周瑜、王良、刘某某、何萍；指认了对讲机、微信个人信息、***工作群聊天记录、与周瑜的聊天记录、与客人的聊天记录。6.被告人王良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年中加入***，何萍当时是店的负责人，但之后就由我管理。我知道店内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等服务。我负责管理女技师，包括：第一，我能审批女技师和楼面部员工的请假；第二，我直接管理楼面部部长周瑜和技师部何某；第三，如张德宝有重要指示，我会在岗前点到的时候出现并给大家开会。何萍是老板娘，有无股份我不知道。张德福来之前，财务部是何萍负责。在我来之前，女技师也是由何萍负责招聘。何萍什么都管，如看见阿姨搞卫生不到位，服务工作不卖力，她就会骂他们，要求他们做好。何萍也管理前台收银员，又负责制作盈亏表、提成表等。技师主要是由何某管理，但何萍也会命令何某如何管理技师，而且我知道何萍之前有培训过技师的手法和心态。何萍会跟技师谈话，做思想工作，让只做正规按摩的技师转变为“打飞机”、“口爆”的技师。刘维君是钟房员，技师请假外出，刘维君会让技师签外出单，刘维君一般是外出单的经手人。张德福每天来一次，与陆琳对账，收取店里现金和技师、营销提成表（陆琳登记好的），每月15日拿现金到店里派发工资，客人扫码消费的二维码的微信是由张德福来操作和保管的，手机本来是放在前台的，后来被张德福拿走。张德福负责财务的一小部分工作，就是到店里收取单据，从中计算好技师的提成，而公司的运营情况和总收入开支还是由何萍负责的，我看见她在店里的电脑做报表。张德宝、张德福和何萍经常在办公室内谈话，但我不知道他们谈话内容。张德福是根据客人的消费单来制作提成表的。被告人王良辨认出何萍；指认了***沐足店的现场、沐足店行为准则协议书、员工工资单、考勤表、入职申请表、对讲机、遥控器、消费指南、收款二维码、微信资料和聊天记录、技师工资表、盈亏表。7.被告人陆琳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7月到***沐足店做收银员，负责收钱、认单、抄单，还有就是如果有人检查时就按警示灯通知技师停止“打飞机”、“口爆”服务。沐足店老板是张德宝，老板娘是何萍，财务是张德福，楼面负责人是王良，部长周瑜，还有服务员和清洁阿姨，技师部的负责人是王良，下面是何某，钟房员刘维君。张德福肯定知情技师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和“口爆”服务，***所有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张德福拿现金到店里派发的，店面的收款二维码是由张德福来操作的，收款的手机也是张德福操作的，他平时很少出入。张德福、何萍和王良一起商量过咨客的提成如何改动。我会登记营销带客和订房的提成，也会登记技师洗脚、按摩、“打飞机”、“口爆”的提成，我计算好后，先给营销、技师核对，再给张德福核对，最后由张德福审核。我在收银过程中会用笔记本记录技师提成情况，之后交给张德福对账和支付技师提成。按照我制作的提成表，上面记录60+40的就代表技师提供了“打飞机”的服务，记录200的就代表技师提供了“口爆”服务，记录210代表技师提供了“口爆”服务并且负责帮客人订房多得10元提成。我如何记录是由何萍和王良亲自跟我讲的，张德福每天都回来店内收钱收笔记本。我不用提醒张德福哪笔是“口爆”服务的提成，是他们规定我收银的，客人支付398元就代表是“口爆”服务，提成表上就记录技师提成200，客人支付217元就代表是“打飞机”服务，提成表上就记录技师提成60+40，我当时还问过张德福，“打飞机”的项目是直接记录100，还是记录60+40，张德福跟我说要分开记录60+40，代表技师上了二个钟。老板娘何萍平时负责管理前台收银和技师人事，又负责公司盈亏会计。何萍一般两天来一次，到店后到技师房找她的妹妹何某聊天或者跟技师聊天。何萍、张德福、王良三人协商规定带一个客人的提成拿多少，然后他们打印一张单给我照着做提成表，何萍教技师如何审客，也有教我如何规避公安机关打击。经理王良直接管理女技师，开会时说到场内为客人提供“打飞机”、“口爆”服务，我也在场，王良教大家规避公安机关打击和教技师审客。李忠明知道店里有“打飞机”和“口爆”服务，并负责放风，配备对讲机和随身携带的长明灯遥控器坐在店门口，如果发现警察就按遥控器，让长明灯亮起来通知大家。也有为客人订房，并且有几次客人先把“口爆”服务的钱398元给李忠明，因为客人担心被老婆知道，再由李忠明帮客人付款。被告人陆琳辨认出何萍、王良、刘维君、李忠明、周瑜、张德宝、张德福；指认了***沐足店、遥控器、收款二维码、微信资料和聊天记录、技师工资表、盈亏表、微信收款记录、提成表的详细记录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德宝、周瑜、刘维君、何萍、王良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德福、李忠明、陆琳无视国家法律，为组织卖淫者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张德宝是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瑜、刘维君、何萍、王良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陆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宝、刘维君、李忠明当庭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查获的作案工具对讲机、遥控器、电脑、网络交换机、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德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德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周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李忠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刘维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何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王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陆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没收扣押在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的作案工具对讲机、遥控器、电脑、网络交换机、手机（详见扣押清单），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德宝上诉提出，其于案发前开始拆除***沐足店的设备，准备结束经营，具有犯罪终止情节；***沐足店的技师较少，违法经营时间不长，违法收入较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何萍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何萍只是负责***沐足店的财务及后勤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何萍在原审庭审时认罪认罚，且是从犯，也是初犯。综上，原判对何萍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予以改判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德宝、何萍及原审被告人周瑜、刘维君、王良犯组织卖淫罪和原审被告人张德福、李忠明、陆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何萍及其辩护人提出何萍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何萍自认是涉案***沐足店的股东之一并参与收取该沐足店的收入分红，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何萍负责该沐足店的财务、后勤工作并参与招聘涉案卖淫女技师等事宜，上诉人何萍参与了管理本案卖淫活动及卖淫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上诉人何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德宝、何萍及原审被告人周瑜、刘维君、王良组织多名女子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德福、李忠明、陆琳协助组织多名女子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德宝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何萍及原审被告人周瑜、刘维君、王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瑜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德宝及原审被告人刘维君、李忠明在原审庭审时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陆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法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原判根据上诉人张德宝、何萍的犯罪的事实、性质，分别具有主犯、从犯等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分别在法定刑幅度内、法定刑以下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何萍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德宝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永春审判员  古加锦审判员  唐毅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郑婉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