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宋鑫燚，男，汉族，1984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法警，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留置，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健，黑龙江益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孙垚，曾用名孙喜，男，汉族，1983年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黑龙江省航运救捞站科员，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检察机关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刘璐鹭，女，汉族，1981年2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大学文化，伊春市新中纬路医药经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检察机关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刘海波，男，汉族，1969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初中文化，哈尔滨市香坊区华清池洗浴员工，户籍地通河县，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检察机关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刘德成，男，汉族，1966年6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通河县，住所地通河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检察机关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马桂波，女，汉族，1970年8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住所地通河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检察机关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一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宋鑫燚、孙垚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刘璐鹭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被告人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犯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黑0110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宋鑫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宋鑫燚原系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合同制法警，自2008年以来担任时任院长涉案人王某1（另案处理）的司机。2011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王景侠先后调任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宋鑫燚人事关系虽归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管理，但实际其本人后又随王景侠调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继续担任王某1司机。全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宋鑫燚第一起受贿与被告人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行贿事实2016年12月27日21时许，马某君醉酒后驾驶车牌号为黑Ａ×××**的丰田牌轿车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文昌街与宣化街交口处与何春波驾驶的车牌号为吉Ａ×××**的宝马牌X4汽车追尾，造成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马某君血液乙醇含量为132.72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马贵君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同年12月28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4日被公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案发后，被告人马桂波为了使其胞弟马某君不被起诉，遂于同年找其朋友被告人刘德成帮忙，刘德成又与其朋友被告人刘海波取得联系，请求刘海波帮助办理此事，后刘海波找到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涉案人王某1的司机被告人宋鑫燚，请其帮忙办理检察机关不起诉马某君一事。宋鑫燚与王某1预谋后欲为马某君办理不起诉，宋鑫燚告知刘海波准备钱款5万元。刘海波将宋鑫燚索要钱款数额告知刘德成，刘德成转述给马桂波，马桂波通过刘德成、刘海波将行贿款55000元交给宋鑫燚。王景侠向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的耿某（已殁）过问此案，并对其称按程序办理不起诉，耿建忠遂将已诉至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的马某君危险驾驶一案撤回起诉，后该院作出对马某君相对不起诉决定。现赃款已被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证人刘某的证言；3.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宋鑫燚简要情况、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数字业务系统申请后台更改案件信息表、刑庭庭长闫晓霜、内勤许健出具的情况说明、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起诉意见书、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受案登记表、不起诉决定书、请示报告、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移送款物文件清单；4.涉案人王某1的供述；5.被告人宋鑫燚、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的供述。二、被告人宋鑫燚第二起受贿、被告人孙垚第一起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2018年3月21日，孙广金、张山、赵冲飞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拘留。案发后，该项目分包单位工作人员周某2受单位委托与黑龙江省安监局办公室副主任周某1联系，请求其帮助为孙某等人办理取保候审。周某1遂与被告人孙垚联系，孙垚与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涉案人王某1的司机被告人宋鑫燚取得联系，询问是否可以为犯罪嫌疑人办理取保候审，宋鑫燚表示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但需要收取10万元“保证金”，孙垚将此事告知周某1，后周某1将宋鑫燚索要钱款数额告知周某2，周某2通过周某1将10万元钱款交给孙垚，孙垚按照之前与宋鑫燚的约定留下25000元后，将剩余75000元交给宋鑫燚，宋鑫燚遂将周某2请托之事告知王某1，并将贿款5万元交给王某1，王某1承诺帮助办理此事。后王景侠向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科长黄某1过问此案件，并对其称可以不批捕，该院遂作出不批准逮捕孙某等三人的决定。现赃款已被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证人张某、周某1、周某2、吴某、黄某1的证言；3.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呈请取保候审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呈请释放报告书、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涉案款物登记表；4.涉案人王某1的供述；5.被告人孙垚、宋鑫燚的供述。三、被告人宋鑫燚第一起利用影响力受贿事实2018年3月7日，王振等人因涉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拘留，王某2的亲属为了使王某2不被逮捕，通过杜某、杨某找到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涉案人王某1的司机被告人宋鑫燚帮忙，宋鑫燚称可以办理不批捕，但需要好处费26000元。杜某通过杨某将钱款转交给宋鑫燚后，宋鑫燚与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检察院主管批捕的副检察长吴某进行沟通，后该院作出不批准逮捕王某2的决定。现赃款已被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证人吴某、杜某、杨某的证言；3.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涉案款物登记表；4.涉案人王某1的供述；5.被告人宋鑫燚的供述。四、被告人宋鑫燚、孙垚第二起利用影响力受贿与被告人刘璐鹭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事实2018年5月2日23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哈平路咩咩村火锅店门前停车场，巩某2驾驶的JEEP牌牧马人吉普车与金某1驾驶的大众牌新捷达轿车因停车发生纠纷。巩某2在金某1离开后，伙同其朋友周某3用锤子、剪刀将金某1停放的捷达车全车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捷达车部件价值10225元。巩某2、周欣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同年5月30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拘留。案发后，被告人孙垚在与巩某2的妻子其朋友被告人刘璐鹭闲谈过程中得知此事，遂与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王某1的司机被告人宋鑫燚取得联系，二人经预谋，向刘璐鹭承诺能为巩某2“运作”，保证不留案底，并收受刘璐鹭30万元作为好处费。孙垚将其中的20万元交给宋鑫燚，将10万元据为己有。宋鑫燚收到钱款后与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主管批捕的副检察长吴某多次沟通，后该院作出了不批准逮捕巩某2、周某3的决定。现赃款已被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依法扣押。经调查，被告人宋鑫燚于2018年6月29日被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传唤后依法留置；被告人孙垚于同年8月31日主动到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璐鹭于同年9月4日被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分别于同年10月29日、10月30日主动到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证人金某1、巩某1、李某、巩某2、吴某的证言；3.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哈尔滨市香坊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涉案款物移交清单；4.涉案人王某1的供述；5.被告人宋鑫燚、孙垚、刘璐鹭的供述。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内容，合议庭结合案件事实及在案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鑫燚、孙垚共同受贿犯罪定性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规定“特定关系人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共同实施受贿行为的，对特定关系人以受贿罪共犯论处。特定关系人以外的其他人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由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双方共同占有的，以受贿罪的共犯论处。”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孙垚找到时任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涉案人王某1的司机被告人宋鑫燚，询问是否可以为犯罪嫌疑人办理取保候审，宋鑫燚表示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但需要收取10万元贿款，后请托人将10万元贿款交给孙垚，孙垚将其中的75000元交给宋鑫燚。宋鑫燚将受贿款的数额及关照的事项告知王某1，王某1为嫌疑人办理了不批捕决定。在此过程中宋鑫燚与王某1共同商量，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请托人得到不批捕决定书，二人系受贿的共犯。而孙垚既未与王某1通谋如何收取、处分贿款，也未与王某1通谋如何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因此孙垚与王某1、宋鑫燚不构成受贿罪的共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或者利用该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触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孙垚与国家工作人员王某1关系亲密的人被告人宋鑫燚勾结谋划，主观上有利用宋鑫燚身份地位收取贿赂的故意，客观上有收受请托人财物并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完全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认定其行为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鑫燚、孙垚共同构成受贿罪的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鑫燚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定性的问题辩护人认为宋鑫燚没有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故而不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客观方面中“谋取不正当利益”这一构成要件。经查，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请托人谋取的利益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方便条件。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履职，其职务行为应当具有廉洁性和不可收买性，即通过收买国家人员而使其行使职权，无论行使职权的对象是否正当，此行为都会违背国家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务的相关规定，且当然具有不正当性，故而以收买国家工作人员的方式谋取的利益应当认定为不正当利益。具体到本案，无论涉案嫌疑人自身是否具有被检察机关不批准逮捕条件，通过收买方式而使之不被批准逮捕，应属谋取不正当利益。因此，宋鑫燚的行为完全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予惩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宋鑫燚两起受贿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辩护人认为宋鑫燚在两起受贿犯罪中的受贿款数额合计应为10万元。本案中的受贿犯罪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宋鑫燚与涉案人王某1彼此之间犯意相互联络，客观上共同侵犯了国家司法机关正常的管理活动，共同损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密不可分。请托人向宋鑫燚交付钱款，实际上是对国家工作人员王某1职权的收买，且宋鑫燚在收受的过程中主观上为明知。请托人向宋鑫燚交付的全部钱款均应认定为宋鑫燚的受贿款，具体到本案，宋鑫燚受贿款合计为155000元。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鑫燚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宋鑫燚作为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伙同孙垚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权，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被告人刘璐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其他与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行贿，其行为构成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被告人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罪名有误、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予以纠正。本案中，宋鑫燚、孙垚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系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行贿犯罪亦属共同故意犯罪，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辩护人提出宋鑫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宋鑫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孙垚、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宋鑫燚、刘璐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全部赃款已被依法追缴，可酌情对宋鑫燚、孙垚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客观，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宋鑫燚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孙垚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璐鹭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海波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刘德成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马桂波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在案扣押的赃款合计人民币481000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宋鑫燚以一审认定的第一起犯罪数额应为5万元，非5.5万元，且应在认定王某1此起犯罪的基础上认定宋鑫燚犯罪；第二起犯罪数额应为5万元，非10万元；其具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宋鑫燚、孙垚犯受贿罪、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刘璐鹭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刘海波、刘德成、马桂波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宋鑫燚在转交时隐匿部分受贿款，宋鑫燚应对全部受贿款总额承担责任，王某1仅对其明知的受贿款总额承担责任，故宋鑫燚受贿金额为15.5万元。因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同案犯另案处理不影响宋鑫燚定罪。宋鑫燚因职务犯罪被监察机关立案侦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一审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一审审判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钊审判员 李继华审判员 卢 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