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同生，男，196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科，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克喜，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章，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国安，男，195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士雨，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士勇，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晓华，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晓林，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满立，男，195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汤国新，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克生，上海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婷，上海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永新，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泽华，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渝西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工业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203750338C。法定代表人：张金营，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禧鑫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663572683M。法定代表人：张金营，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宝庆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98034268F。法定代表人：张金营，总经理。上诉人周同生因与被上诉人曹克喜、汤国安、卢士雨、王士勇、唐晓华、申晓林、周满立、汤国新、汪永新、马泽华、重庆市渝西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禧鑫钢材有限公司、重庆市宝庆钢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2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同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科，被上诉人曹克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章，被上诉人汤国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克生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汤国安、卢士雨、被上诉人王士勇、唐晓华、申晓林、周满立、汪永新、马泽华、重庆市渝西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西公司”）、重庆市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鑫公司”）、重庆市宝庆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同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曹克喜对上诉人周同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曹克喜享有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所涉股权转让款中50%的份额明显错误，该股权转让是按份转让而非共同转让，曹克喜的股权受让人是周满立而不是周同生，周同生受让的是汤国新的股权，与曹克喜的股权交易没有关联性，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对此进行明确。工商登记也可以查证，曹克喜只能确认周满立收购其股份成立，应该找周满立支付其转让款。曹克喜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我方诉讼请求是确认曹克喜享有三个目标公司所涉及的股权转让款中享有的50%的份额，50%各方都未提出意见，我方应当享有。根据转让合同第8、9条约定，第8条是3450万元的转让款是总款，至于如何分配是转让方自行分配，与受让方无关，我的意思是确认内部关系与上诉人有关。股权转让款约定了时间，约定了支付方式全部支付到曹克喜个人账户就视为对股权转让款的分配，到现在为止，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履行。暗股的问题在协议中汤国新和曹克喜的身份已经明示了，上诉人知晓是实际权利人，因此，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汤国新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有误，确认曹克喜享有案涉股权转让款50%缺乏依据。转让涉案股权是分别进行的，其中汤国安转给周同生，卢士雨转给周满立的，协议上虽然约定将转让款支付给曹克喜的账户，这仅是借用曹克喜的账户，不能认定曹克喜就享有股权。其余意见同上诉人。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答辩意见。曹克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0年3月5日各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所涉股权转让款中50%的份额归曹克喜所有；2、诉讼费、保全费由周同生、汤国安、卢士雨、王士勇、唐晓华、申晓林、周满立、汤国新、汪永新、马泽华、渝西公司、禧鑫公司、宝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5月，曹克喜与汤国新共同出资收购渝西公司全部股份，并设立宝庆公司、禧鑫公司。其因业务繁忙无法直接参与管理，故指定卢士雨为渝西公司名义股东，占有渝西公司50%的股权，同时卢士雨也实际占有宝庆公司及禧鑫公司50%的股权。2010年3月，曹克喜与汤国新决定将上述三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周同生及周满立，并于2010年3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三家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周同生、周满立，转让价格为3450万元；协议签订之日周同生、周满立支付定金100万元，支付后15日内支付转让款800万元，股东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十六个月内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指定将转让款付至其账户；如违约，从逾期付款之日起，周同生、周满立每日按逾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曹克喜指定卢士雨等人按合同约定将三家公司的股权全部变更至周同生、周满立名下。周同生、周满立支付了股权转让款900万元给曹克喜。为保证该协议的正常履行，2010年3月16日，三家公司名义股东、曹克喜及四被告周同生、周满立、汤国新、渝西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渝西公司为周同生、周满立承担连带责任，并约定转让款由曹克喜优先受偿。2011年7月，周同生、周满立、汤国新、渝西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的转让款，曹克喜也多次通知周同生、周满立、汤国新、渝西公司付款，但周同生、周满立、汤国新、渝西公司却以种种理由拒不支付。曹克喜曾于2013年7月1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周同生、周满立、汤国新、渝西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48682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曹克喜未要求分配股权转让款，2014年12月1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了曹克喜的诉讼请求。另2007年10月30日，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出资收购渝西公司，并分别指定汤国安、卢士雨、马泽华作为渝西公司新股东，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作为实际出资人各占42%、42%、16%的股份；并注明：宝庆公司股东为申晓林、唐晓华，禧鑫公司股东为王士勇，该两公司的全部资金均由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投资，投资比例仍雷同于本合同投资比例。周同生一审辩称：要求驳回曹克喜的诉讼请求。1.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010年3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周同生收购的是汤国安的股份而非卢士雨的股份，曹克喜只能向周满立主张权利。2.股权转让协议书所涉的股权转让是按份转让，曹克喜只能请求确认卢士雨转让的股份归其所有。3.本案属于重复起诉，曹克喜只能通过再审程序主张权利。4.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系周同生和汤国安及渝西公司存在经济关系，系周同生为避免自身利益受损而签订。汪永新、马泽华一审共同辩称：1.2010年3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未涉及汪永新和马泽华，二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任何实体责任。2.2007年10月30日曹克喜、汤国新、汪永新虽签订投资协议书，但并未实际办理股东登记和股权变更手续，汪永新并未成为实际登记股东。3.认可股权转让协议中所涉股权转让款的50%归曹克喜所有，但汪永新对曹克喜所获得的股权转让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卢士雨、王士勇、唐晓华、申晓林、汤国安、汤国新、周满立、渝西公司、禧鑫公司、宝庆公司一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举示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曹克喜与卢士雨签订协议书，约定卢士雨虽是渝西公司占50%出资份额的股东，但该份出资的实际出资人为曹克喜，卢士雨仅为名义上的股东，实质上的权利义务由曹克喜享有及承担。曹克喜与王士勇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曹克喜借王士勇名义在重庆市收购原“禧鑫公司”股东的所有股份,重组后的“重庆禧鑫钢材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章程中的股东虽然是王士勇，但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为曹克喜，王士勇仅仅是名义上的股东，王士勇对该公司不享有任何实质上的权利，当然也不承担任何实质上的义务，实质上的权利与义务仍应由曹克喜享有及承担。2007年3月3日，曹克喜与唐晓华签订协议书约定，重庆市宝元钢材有限公司(预设名称，最终以工商登记的名称为准)在工商登记的股东虽然是唐晓华并占有50%的出资份额，但该份额出资的实际出资人为曹克喜，唐晓华仅为名义上的股东，唐晓华对该公司不享有任何实质上的权利，当然也不承担任何实质上的义务，实质上的权利与义务仍应由曹克喜享有及承担。2007年3月3日，汤国新、曹克喜、申晓林、唐晓华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汤国新、曹克喜共同出资设立重庆市宝元钢材有限公司，鉴于二人业务繁多，均无法直接参与管理新设立的宝元公司，故双方分别指定申晓林、唐晓华作为新设立的宝元公司的股东，在重庆市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注册“重庆市宝元钢铁有限公司”，但全部出资的实际出资人为汤国新、曹克喜，且各占50%的份额；申晓林、唐晓华仅仅是汤国新、曹克喜双方所指定的名义上的股东，对宝元公司不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此后工商登记为宝庆公司。2007年10月30日，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出资收购渝西公司，并分别指定汤国安、卢士雨、马泽华作为渝西公司新股东，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作为实际出资人各占42%、42%、16%的股份；并注明：宝庆公司股东为申晓林、唐晓华，禧鑫公司股东为王士勇，该两公司的全部资金均由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投资，投资比例仍雷同于本合同的投资比例。同时约定由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指定的名义股东到工商局办理股东变更及所占股份比例的变更手续,否则视为汪永新未投资,三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对汪永新不发生法律效力。协议签订之后，各方并未到工商局办理股东变更及股份比例的变更手续，汪永新并未实际投资。2010年3月5日，汤国安、卢士雨作为甲方(渝西公司股东)，王士勇作为乙方（禧鑫公司股东），唐晓华、申晓林作为丙方（宝庆公司股东），周同生、周满立作为丁方（三公司股权受让人），汤国新、曹克喜作为戊方（甲、乙、丙的担保人，三公司现实际权利人），签订《禧鑫公司、宝庆公司、渝西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渝西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丁方（其中，汤国安将持有的渝西公司5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周同生，卢士雨将持有的渝西公司5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周满立）；乙方将禧鑫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丁方；丙方将宝庆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丁方（其中，唐晓华将持有的宝庆公司5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周同生，申晓林将持有的宝庆公司5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周满立）；甲、乙、丙三方均承诺，对持有的股权享有完整的处置权，该股权为依法可以转让的股权，且不存在任何权属纠纷，持有的股权及基于该股权附带的所有权利和权益于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之日，不附带任何质押权、留置权和其他担保权益地转移予丁方，同时其按照公司章程以及法律法规享有和承担的所有其他权力、权利和义务亦于该日转移予丁方；股权转让款：丁方向甲方、乙方和丙方合计支付股权转让款3450万元，该3450万元为渝西公司、禧鑫公司、宝庆公司三公司股权转让款的总和，至于在总共3450万元股权转让金中如何分配由甲、乙、丙三方自行决定。2010年3月16日，渝西公司作为己方（丁方保证人），与上述五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约定：己方作为丁方的保证人，对丁方依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向甲、乙、丙支付股权转让金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二年；各方办理股权转让时，视为全部资产及资料已经完全交付给丁方。同日，汤国新、曹克喜、汪永新等与周同生、周满立签订担保协议，约定：汤国新自愿为周同生及周满立支付受让禧鑫公司、宝庆公司及渝西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期限为二年；周同生及周满立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曹克喜、汪永新优先受偿，在曹克喜、汪永新得到全部款项后，汤国新再受偿。2010年3月16日、3月22日、3月24日，渝西公司、禧鑫公司、宝庆公司分别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变更登记。2013年7月1日，曹克喜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3)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575号〕，要求周同生、周满立支付股权转让款948682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由汤国新、渝西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2月1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为曹克喜与名义股东的关系以及曹克喜对其诉请股权转让款金额的说明无相应证据证明，驳回了曹克喜的诉讼请求。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向法庭举示经庭审质证的工商登记档案、协议书、合伙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担保协议、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575号案件庭审笔录和判决书、投资协议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款系禧鑫公司、宝庆公司和渝西公司全部股权转让之价款总和，受让人周同生、周满立应向转让三公司全部股权的股东支付此款。据此，该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是共有债权，转让三公司全部股权的股东为共同债权人，股权受让人周同生和周满立系共同债务人。曹克喜、汤国新和汪永新虽于2007年10月30日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禧鑫公司、宝庆公司和渝西公司所有的出资款系曹克喜、汤国新和汪永新三人共同出资，出资比例为42%、42%和16%，但根据汪永新答辩意见和庭审查明的事实，投资协议书签订后各方并未实际办理股东和股权比例变更登记手续，故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出资比例不能作为认定曹克喜、汤国新和汪永新的实际出资比例。而根据曹克喜举示其分别与卢士雨、王士勇、唐晓华签订的协议书和工商登记等证据表明，卢士雨所持渝西公司50%的股权、王士勇所持禧鑫公司100%的股权、唐晓华所持宝庆公司50%的股权的实际出资人均为曹克喜，且2010年3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亦注明曹克喜、汤国新在股权转让时是禧鑫公司、宝庆公司和渝西公司的实际权利人，据此可综合认定曹克喜对股权转让款享有实际权利。股权转让协议书虽约定股权转让款如何分配由转让三公司股权的股东自行决定，但在各方并未明确约定股权转让款的分配份额时，现曹克喜按照卢士雨、王士勇和唐晓华三人转让的股权份额，要求确认股权转让款中50%的份额归其所有，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周同生辩称其非适格被告，且股权系按份转让的意见，根据2010年3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将卢士雨、汤国安持有的渝西公司股权、王士勇持有的禧鑫公司股权和唐晓华、申晓林持有的宝庆公司股权整体转让给周同生和周满立，由周同生和周满立共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约定，可认定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是共有债权，股权受让人周同生和周满立系共同债务人。曹克喜系实际出资人，在股权已经转让并办理变更登记的情况下，依据其实际享有的出资份额要求确认股权转让款中的对应份额并无不当，周同生该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周同生辩称本案属重复起诉，应当按再审程序解决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规定，构成重复起诉需同时满足前述要件。因(2013)渝五中法民初字第00575号案件与本案的诉讼主体、诉讼请求均有不同，曹克喜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不构成重复起诉。周同生关于其因与汤国安、渝西公司存在经济关系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且约定周同生收购汤国安的股份的辩称意见，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被告周同生可另寻途径解决。汪永新和马泽华共同答辩认可股权转让协议所涉股权转让款50%的份额归曹克喜所有，但汪永新辩称其对股权转让款具有优先受偿权的意见，因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可另行解决。卢士雨、王士勇、唐晓华、申晓林、周满立、汤国安、汤国新、渝西公司、禧鑫公司、宝庆公司未到庭应诉，视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确认曹克喜享有《重庆市渝西钢铁(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禧鑫钢材有限公司、重庆市渝西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所涉股权转让款中50%的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13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5800元，由曹克喜负担45000元，汤国新负担45000元，被告周同生负担22900元，被告周满立负担22900元。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举示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一和第三条虽然明确了周同生和周满立系各自受让的股权受让方，但第七条明确约定甲方（汤国安、卢士雨）将渝西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丁方（周同生、周满立），乙方（王士勇）将禧鑫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丁方（周同生、周满立），丙方（唐晓华、申晓林）将宝庆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丁方（周同生、周满立），丁方（周同生、周满立）向甲方、乙方和丙方合计支付股权转让3450元，该3450元为渝西公司、禧鑫公司和宣言在公司三公司的股权转让款的总和。第八条第3项第二款约定甲方、乙方、丙方、戊方共同指定丁方将股权转让款付至曹克喜的账户。从该两个条款的约定来看，虽然转让的股权是分别的，但转让款债权由当事人约定为实际由曹克喜、汤国新共同享有，债务由周同生、周满立共同构成的丁方承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债权系共有债权并无不当，之后的股权变更登记情况并不能改变股权转让款债权为共有债权的性质。综上所述，周同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800元，由上诉人周同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杨 瑾审 判 员 黄 淳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