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3720号原告：梁凤瑜，女，汉族，1995年10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雷州市，被告：刘文琳，女，汉族，1992年10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洋，男，汉族，1978年11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平昌县，系被告刘文琳的配偶。被告：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科汇一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Ｂ。法定代表人：陈福林，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陈福林，男，汉族，1961年11月15日出生，住湖北省监利县，系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梁，男，系该司职工。原告梁凤瑜诉被告刘文琳、广州市未来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餐饮公司”）、陈福林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凤瑜、被告刘文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未来餐饮公司、陈福林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及传票等材料，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凤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梁凤瑜、刘文琳与未来餐饮公司签订的《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2.判令刘文琳立即返还加盟费59800元，并赔偿梁凤瑜利息损失（利息以59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未来餐饮公司立即返还服务费2000元并赔偿梁凤瑜利息损失（计算方式同上），并对上述加盟费及该费用产生的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陈福林对上述未来餐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份，梁凤瑜在网上看到刘文琳在转让店铺，就到该店与刘文琳商谈，刘文琳告知梁凤瑜该悟茶店铺夏天一天营业额有三千左右，冬天能保本，梁凤瑜信以为真。2019年3月13日，就与刘文琳签订《转让合同》，被告将位于南海区××镇××路的沥城大厦首层铺位的店铺转让给梁凤瑜使用，转让费为120000元，该费用包括装修、装饰、设备、悟茶加盟费、房屋押金及其他相关费用。梁凤瑜按照约定向刘文琳支付转让费120000元。其中，刘文琳称将其从未来餐饮公司处加盟的“悟茶”商标转让予梁凤瑜，上述转让费包括加盟费59800元，梁凤瑜每年还需向未来餐饮公司支付服务费2000元。2019年3月19日，梁凤瑜与两被告签订《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将“悟茶”加盟的合作项目延续到2020年3月1日。2019年3月19日，梁凤瑜按照合同约定也向未来餐饮公司支付服务费2000元。直至2019年11月份，梁凤瑜才知道未来餐饮公司并没有餐饮服务类的“悟茶”商标使用权，并且梁凤瑜发现该悟茶店的营业额并非是刘文琳称的那么高，梁凤瑜自接手以来的每月平均日营业额从未超过600元，冬天更是一直在亏本经营。梁凤瑜认为，第一，刘文琳故意隐瞒该悟茶店的实际营业情况，欺骗梁凤瑜，违反诚信原则。第二，刘文琳与未来餐饮公司年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是特许经营合同，刘文琳将“悟茶”加盟权转让给梁凤瑜，梁凤瑜与两被告签订了《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梁凤瑜与未来餐饮公司之间亦己形成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但签订合同时及合作期间两被告均未曾如实告知梁凤瑜“悟茶”商标未获得餐饮服务类的许可，隐瞒真实情况。第三，两被告亦从来没有以书面形式向梁凤瑜披露未来餐饮公司从事特许经营活动、注册商标或企业标志的其本情况以及五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活动等方面的信息。第四，未来餐饮公司只向梁凤瑜提供出售材料服务，未曾提供其他服务，因其材料太贵，梁凤瑜不得不从其他地方购买；以上信息对梁凤瑜判断是否受让该悟茶店铺并从事该餐饮项目经营具有决定性作用，而两被告故意隐瞒、未能如实告知梁凤瑜上述信息，己违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等法律规定，故依法梁凤瑜有权要求解除《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并要求被告返还加盟费、服务费。陈福林是未来餐饮公司的独资股东，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公司股东若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陈福林应对未来餐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保障梁凤瑜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望判决支持梁凤瑜全部诉讼请求。刘文琳书面答辩如下：1.我方与梁凤瑜签订的是一个整体转让合同，包括装修费、店铺设备等，并没有单独说明包含59800的加盟费在内。2.梁凤瑜与我方签协议时曾实地考察过我店里的经营状况，我方转让涉案店铺给梁凤瑜的时候，是双方一起到未来餐饮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同时交接完教材培训、合作协议等材料，转让合同中我方的义务均已按照约定履行实施。3.梁凤瑜是自愿与未来餐饮公司签订的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梁凤瑜缴纳的加盟费59800元以及服务费2000元也是缴纳给未来餐饮公司的，因此如果合同解除，也应该是由未来餐饮公向梁凤瑜退还上述费用。4.梁凤瑜提起本诉的直接原因在于未来餐饮公司无“悟茶”注册商标，但据我所知，梁凤瑜目前在涉案店铺附近一公里范围内开了一家奶茶店，技术配方也是采用悟茶教材制作，包括奶茶打包依旧使用“悟茶”字样，证明该技术配方还是有存在价值的。未来餐饮公司和陈福林共同答辩如下：1.本案产生的实际原因。梁凤瑜想开设一家茶饮店，通过互联网找到我司合作商，即刘文琳，并与刘文琳完成涉案奶茶店转让事宜，后因梁凤瑜实际经营状况较差，与刘文琳发生转让纠纷，梁凤瑜向我司索要退款赔偿，显然不合理。我司不同意退款，进而才产生了本次诉讼。2.关于梁凤瑜说与我司形成特许经营关系。对一个合同性质的认定，不能凭一方当事人的主观判断，也不能凭合同名称，而是应该对双方签署合同的初衷、合同履行义务的主要内容、交易对价、合同条款内容等因素进行综合考量。梁凤瑜与我司签订的“悟茶服务协议”只是“悟茶”相关标识的继续使用协议，我司所收取的费用为向梁凤瑜提供货物补给及开店指导的沟通服务费用。并非梁凤瑜所说的形成特许经营关系及相关费用，且签约人为梁凤瑜与刘文琳，故该行为是梁凤瑜钻空子的表现。综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分清责任，给予我司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日，未来餐饮公司（甲方）与刘文琳（乙方）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主要约定：第一条项目标识的使用，1.1餐饮项目名称：“悟茶”；1.2.1项目标识“单店使用服务”，即甲方同意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住所地为准）；1.2.3甲乙双方在法律性质上是独立的经营个体，无隶属控股关系。在经营过程中甲方对乙方没有控制、支配、决定的权利，只有建议指导的权利；1.3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1.4乙方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甲方相关费用59800元（该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学习费、店面装修图纸设计费、后期运营指导费等费用）。合同签订时即生效，乙方所支付的费用不予退还；1.5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项目服务费2000元。第二条代理服务及奖励。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3.1.1甲方的项目标识甲方拥有合法的使用权利；3.1.3甲方对乙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项目标识系统（CIS）的应用和规划安装有指导权；3.2.1甲方应提供本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乙方使用；3.2.2甲方应为乙方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3.2.3甲方应为乙方培训3名技术人员；3.2.4甲方应为乙方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第四条合同的终止及解除，4.5合同在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使用“悟茶”名称，并立即拆除带有“悟茶”字样等一切含甲方名称的装饰用具、店面装修、灯箱宣传品等。第五条声明及保证，5.3双方确认：未列入本合同的内容，均视为双方未约定且未承诺事项。本合同构成双方合作的全部内容，双方保证合同的完全履行。本合同以外的其他资料图片等均视为要约邀请。5.4甲方于合同期内向乙方无偿提供项目商标服务，仅为提高市场知名度、扩大市场占有份额之目的。第六条违约责任，6.1合同一经签订即具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均应严格予以遵守并履行。任何一方因自身原因要求单方中止或解除合同。已经支付的费用不予返还且守约方有权向另一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金额50%的赔偿金。6.2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义务，守约方均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向违约方收取不低于合同费用总额的50%的违约金且已收取的费用或设备材料不予退还。协议签订后，刘文琳向未来餐饮公司支付了1.4款约定的一次性费用59800元及1.5款约定的每年服务费2000元。2019年3月13日，刘文琳（甲方）与梁凤瑜（乙方）签订《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一、刘文琳将位于南海区××镇××路沥城大厦首层铺位的店铺转让给梁凤瑜使用，建筑面积为25平方米……三、刘文琳将自己获取的悟茶加盟权转让给梁凤瑜使用，自己不再使用；并保证梁凤瑜享有刘文琳在加盟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四、双方确定转让费12万元，上述费用已包括第三条所述的装修、装饰、设备、悟茶加盟费、房屋押金及其他相关费用，此外刘文琳不再向梁凤瑜索取任何其他费用。梁凤瑜于2019年3月13日向刘文琳支付定金5万元，待刘文琳完成对梁凤瑜的技能培训，即梁凤瑜学会悟茶的做法，再向刘文琳支付剩余7万元转让费，2019年3月20日交接清楚，付尾款……七、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2019年3月19日，未来餐饮公司（甲方）与刘文琳、梁凤瑜（乙方）签订《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主要约定：双方于2019年3月19日于未来餐饮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服务协议。合同履行期限从2018年3月2日到2019年3月1日，现已期满终止。在双方完全履行合约的情况下，由于乙方自愿提出继续合作，甲方考虑乙方实际情况，同意给予乙方继续使用甲方项目标识权，有效期延续2020年3月1日，双方对续约事宜达成以下一致意见……7.本协议签订后立即生效。8.本协议签订时间2019年3月1日。上述《转让合同》与《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签订后，梁凤瑜向刘文琳支付了转让费120000元，向未来餐饮公司支付了2019年服务费2000元。2019年4月，梁凤瑜开业经营涉案店铺，后因客源问题，于2020年4月停止营业，并将涉案店铺转让给他人。2020年3月30日，梁凤瑜以刘文琳故意隐瞒了真实营业额，属于欺诈，未来餐饮公司隐瞒未获得餐饮服务类许可，未披露与特许经营相关的信息，未提供除了出售材料服务外的其他服务为由提起本诉。又查明，未来餐饮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11年2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陈福林，经营范围：通用机械设备销售；商品批发贸易；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食品科学技术研究服务；电子产品批发；餐饮管理；预包装食品批发；日式餐、料理服务；韩式餐、料理服务；中餐服务；西餐服务；茶馆服务；咖啡馆服务；热冷饮品制售；小吃服务；甜品制售。另外，经上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网站查询，未来餐饮公司是第25829506号“WUCHA”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32类：啤酒、饮料制作配料，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未来餐饮公司是第25812901号“WUCHA”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30类：咖啡、蛋糕、汉堡包、蜂蜜、冰激凌、茶、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糖、面包，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未来餐饮公司是第25830068号“悟茶”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35类：自动售货机出租，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未来餐饮公司是25810763号“悟茶”注册商标的注册人，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43类：活动房屋出租、养老院、烹饪设备出租，注册日期2018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8年11月6日。2017年8月11日，未来餐饮公司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悟茶”，核定使用在商品/服务项目第32类，申请号第25825600号，该申请于2018年7月被国家商标局驳回。2017年8月11日，未来餐饮公司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悟茶”，核定使用在商品/服务项目第30类，申请号第25825584号，该申请于2018年7月被国家商标局驳回。2017年9月15日，未来餐饮公司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在商品/服务项目第43类，申请号第26432043号，该申请于2018年8月被国家商标局驳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刘文琳与未来餐饮公司签订的《餐饮服务协议书》约定未来餐饮公司同意刘文琳在特定店铺使用未来餐饮公司的项目标识，还约定未来餐饮公司应提供协议指定的项目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刘文琳使用，应为刘文琳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为刘文琳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故《餐饮服务协议书》符合特许经营的特征，属于特许经营合同。刘文琳与梁凤瑜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刘文琳将其开设的店铺转让给梁凤瑜，同时约定将上述《餐饮服务协议书》中刘文琳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一并转移给梁凤瑜。刘文琳、梁凤瑜还与未来餐饮公司签订了《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进一步明确将《餐饮服务协议书》的履行期限延续至2020年3月1日。因此，梁凤瑜与刘文琳之间是店铺转让关系，而梁凤瑜则与未来餐饮公司之间形成特许经营关系。在签订上述《转让合同》后，梁凤瑜向刘文琳缴纳了转让费，刘文琳亦将店铺转让予梁凤瑜进行经营，可见梁凤瑜与刘文琳之间的店铺转让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至于梁凤瑜提出刘文琳隐瞒店铺实际营业情况，存在欺诈的意见，在商业经营活动中，店铺营业额会随着市场的波动而发生变化，盈利与否属于市场风险问题，梁凤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转让合同》时就应对相关市场风险有所考量，在刘文琳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后，梁凤瑜应对自己店铺的经营状况负责，其所提刘文琳故意向其隐瞒涉案店铺实际营业情况的意见，并无相应有效证据佐证，且不属于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定情形，故其请求刘文琳返还加盟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凤瑜主张解除《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梁凤瑜是否可以解除涉案《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取决于未来餐饮公司在履行《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过程中是否构成根本性违约，即因为当事人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具体到本案，首先，涉案项目标识是“”商标，未来餐饮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该商标，2018年8月被国家商标局驳回。未来餐饮公司与刘文琳签订《餐饮服务协议书》的时间是2018年3月2日，当时该商标处于申请期间，尚未被驳回。《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中列举的“注册商标”是特许经营资源的一种，其他未列举的经营资源，如商业外观、服务装潢等也可以成为特许经营的对象，并不是说只有注册商标才能进行特许经营。经营资源既包括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也包括字号、商业秘密、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以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未注册商标等能够形成某种市场竞争优势的经营资源。因此，虽然未来餐饮公司申请的涉案悟茶商标未注册成功，但并不表示未来餐饮公司不能将“悟茶”标识作为特许经营资源许可给他人使用，而梁凤瑜所提交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悟茶”项目标识侵犯了他人合法权益，故未来餐饮公司将“悟茶”项目标识作为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的特许经营资源没有违反协议的约定。其次，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情况，未来餐饮公司在履行涉案《餐饮服务协议书》与《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过程中，为刘文琳与梁凤瑜提供了项目标识供使用，为刘文琳提供了到店指导等服务，在履行涉案协议过程中，刘文琳与梁凤瑜也实际开设了店铺进行经营，就整个《餐饮服务协议书》与《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而言，未来餐饮公司已经基本上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存在根本性违约。再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特许人未披露信息或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对特许人欺诈的认定应综合考虑特许人隐瞒的信息、提供的虚假信息或夸大的经营资源与合同目的的关联性、与真实信息的背离程度及其对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和履行的影响程度等因素。只有当特许人隐瞒的信息或者提供的虚假信息关系特许经营的实质内容，对被特许人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或对合同主要目的的实现产生实质性影响时，才得以解除。而特许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是指被特许人在特许人指导下使用特许人的相关经营资源，在特定经营模式下开展特许业务。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被特许人是否盈利不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现梁凤瑜并未举证证明未来餐饮公司未披露信息足以影响其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还使用未来餐饮公司提供的商标标识、产品技术持续经营了一年时间，合同主要目的已然实现。因此，未来餐饮公司未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向刘文琳完整披露相关信息内容虽存在过错，但未对被特许人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或对合同主要目的的实现产生实质性影响，故不构成根本性违约。最后，梁凤瑜、刘文琳与未来餐饮公司签订的《关于“悟茶”合作服务的约定》中约定有效期延至2020年3月1日，而梁凤瑜自2019年4月开始经营涉案店铺，直至2020年4月才停止营业。可见，三方相应权利与义务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不具备解除的条件。因此，梁凤瑜所提返还加盟费、服务费及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凤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73元，由原告梁凤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张春节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叶梅娟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六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五条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法律没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