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2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南渡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六东路**国瑞花园会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42587330W。   法定代表人：郑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喜房网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金贸西路**海颐名仕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D9T6X8。   法定代表人：肖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南南渡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渡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喜房网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房网公司）商品房委托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8民初12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渡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8民初1258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喜房网公司所有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喜房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程序错误。除（2019）琼0108民初12588号案之外，（2019）琼0108民初11881号案对涉案同套房屋的佣金同样存在争议。根据两案庭审情况，涉案房屋先是由海南我房旅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房公司）带看，后以喜房网公司的名义报备和成交。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部分亦认可我房公司带看行为及成交事实。本次的上诉结果与我房公司亦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我房公司系必须进行共同诉讼的当事人。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之间成立分销代理合同关系事实错误。一审诉讼中，南渡江公司经多次询问相关人员并查阅南渡江公司的线上用印系统，均未发现有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南渡江公司在《情况说明》中亦说明最终未签章确认该合同文本。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自始未签订《分销代理合同》，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另外，根据南渡江公司与各分销商的《分销代理合同》条款及胥琳辉的聊天记录，合同一式四份，南渡江公司与各分销商各保留两份。即使喜房网公司真的把其中一份原件给了南渡江公司，喜房网公司处理应还有一份，况且南渡江公司从未要求在实际结佣审批时提交合同原件，喜房网公司证人证言明显前后矛盾。一审判决在喜房网公司说法前后矛盾的情形下，认定双方已签订《分销代理合同》，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认定南渡江公司支付佣金及奖励条件已成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本不存在佣金及奖励的支付。其次，在原庭审过程中，不管是喜房网公司还是我房公司均认可涉案房屋的业主陈世群，是2016年10月8日由我房公司带至现场，但后来胥琳辉要求以喜房网公司的名义报备和成交。根据合同约定及常理来判断，当喜房网公司与第三人发生撞客的情形下，南渡江公司只能确认在先带看的分销商及最先的时间。喜房网公司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一审判决结果无疑助长了经济活动中不诚信的行为。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正是在事实认定错误的基础上，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等作出判决，严重损害南渡江公司的合法权益。   喜房网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程序正确。第一，本案为合同纠纷，即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是涉案分销代理合同的主体，一审并未遗漏当事人。第二，喜房网公司与我房公司之间已达成涉案项目合作销售确认函，所以喜房网公司与我房公司之间的内部销售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三，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本案与我房公司诉喜房网公司合作销售合同纠纷一案合并审理，我房公司诉喜房网公司一案的判决已生效，即我房公司对喜房网公司获得涉案佣金等没有争议，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已签订《分销代理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证人胥琳辉曾为南渡江公司和海口航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瑞公司）的营销副总监，负责国瑞江畔花园项目和悦海墅项目的所有分销对接工作。所以胥琳辉作为经办人、主管人，其对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之间是否签订《分销代理合同》是十分清楚的，其在证人证言中已明确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之间已签订《分销代理合同》。其次，胥琳辉、南渡江公司副总经理吕国正及南渡江公司区域董事长许礼勤等人签字确认的2016年10月28日《客户成交确认单》载明：“客户陈世群购买了双拼A1-101号房，分销合同名称为‘海南喜房网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分销业务员为肖平”，明确了喜房网公司是业主陈世群购买涉案双拼A1-101号房的分销商。所以南渡江公司以行动确认了其已与喜房网公司签订了《分销代理合同》，双方已形成分销代理关系。南渡江公司所称与喜房网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与其行为、逻辑及商业惯例不符。三、南渡江公司支付佣金及奖励条件已成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南渡江公司已在2016年10月11日《客户确认单》和2016年10月28日《客户成交确认单》上签字确认，证明其认可了业主陈世群是由喜房网公司进行分销，且业主陈世群已向南渡江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南渡江公司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及奖励条件已成就。其次，虽然业主陈世群是由我房公司先行带看，但因为价格未达成一致意见，业主陈世群并未与南渡江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南渡江公司为了促使交易达成，遂要求我房公司和喜房网公司合作，将业主陈世群登记在喜房网公司名下，与喜房网公司带看的另一客户拼团购买项目别墅以获取团购优惠价格。喜房网公司与我房公司只能依据《分销代理合同》第四条第八款等约定和南渡江公司的要求，签署《海口·国瑞江畔花园合作销售确认函》，达成分销合作。所以南渡江公司支付佣金及奖励条件已成就。南渡江公司现不遵循本案事实，依据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严重侵害了喜房网公司的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喜房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渡江公司向喜房网公司支付未结佣金245000元；2.判令南渡江公司支付喜房网公司利息损失（以245000元为基数，2016年11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2019年8月20日始至付清为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南渡江公司向喜房网公司支付50元油卡和2000元成交奖；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南渡江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8日，喜房网公司与胥琳辉在微信上沟通了关于江畔花园别墅项目和悦海墅别墅项目的分销事宜，胥琳辉将两份分销合同及乙方拟派往本项目分销人员、介绍信格式等合同附件的电子版一同发给喜房网公司，让喜房网公司的工作人员打印盖章后拿给胥琳辉。在庭审中，胥琳辉述称，其曾为南渡江公司和航瑞公司的营销副总监，负责国瑞江畔花园项目和悦海墅项目的所有分销对接工作。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和我房公司约定由其进行分销，还办理了分销活动，而客户陈世群及其妻子是通过我房公司来项目部看房的，当时给了我房公司做了客户确认，确认客户是陈世群的妻子，也交付了10万元定金，但由于客户提出的成交价格较低，超出了证人的权限，经与集团负责人请示，又与喜房网公司协调，证人协调双方将陈世群所购房产与喜房网公司另一客户所购房产进行联合报南渡江公司审批，争取团购优惠价格。在给陈世群办理结佣审批手续时，因南渡江公司工作人员熊樱工作繁忙，无暇找出存于南渡江公司的《分销代理合同》原件，故让喜房网公司将其手中与南渡江公司的《分销代理合同》交付给熊樱办理，现喜房网公司手中无合同原件。但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约定条款同南渡江公司与我房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约定一致。2016年10月26日，喜房网公司与航瑞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约定，喜房网公司就航瑞公司开发经营的海涛阁（悦海墅）项目向其推荐住宅购买意向客户。合作期限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喜房网公司提供的合同附件1《乙方拟派往本项目分销人员》载明，乙方拟派肖某、肖平作为江畔花园的分销人员；合同附件2《介绍信》载明，派往江畔花园项目的分销人员为肖平，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按照双方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约定进行分销推介服务。2016年10月26日，南渡江公司（甲方）与我房公司（乙方）签订了《分销代理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对项目进行非独家推广宣传，合作期限为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分销程序约定，乙方分销人员带客户到项目销售中心，甲方工作人员核实客户为有效客户，且时间在本合同期限范围内后，双方在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即告该客户介绍有效。乙方有效客户须在过去一年未到过甲方销售案场的客户（包括其家属成员），否则甲方不予确认。乙方引导客户购买本项目，乙方介绍的客户成功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甲方按合同约定支付乙方推介服务佣金。佣金计算方式约定，别墅产品实际合同成交价的3.5%，跳点奖励为成交价的1%，本合同签订日起开始计算，每两个月核计一次，在两个月内成交3套（含3套）以上本核算期内销售所有房源点位跳至4.5%。推介有效客户成功购买的界定标准为：1.一次性付款的客户需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按合同约定向甲方付清全部房款后；2.银行按揭客户应在签订认购书，支付首付款并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银行按揭合同》，办理完全部按揭贷款手续后经甲方财务确认并收到全部房价款后。甲方应于收到经双方确认的成交结算单及乙方提供的与拟支付的代理佣金金额一致的合法有效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月佣金。2016年8月10日的《客户确认单》载明，我房公司工作人员郭雪梅带苏姐（联系电话为139XX******）看房，意向面积为200多平方米，意向价格400多万，南渡江公司营销副总监胥琳辉和副总经理吕国正签字确认。2016年10月11日的《客户确认单》载明，喜房网公司工作人员肖平带滑姐（联系电话为139XX******）、陈总（联系电话为139XX******）看房。滑姐意向面积为450平方米，意向价格800万；陈总意向面积为280平方米，意向价格450万。营销副总监胥琳辉和公司副总经理吕国正签字确认。2016年10月28日的《客户成交确认单》载明，客户陈世群购买了双拼A1-101号房，面积286.5平方米，分销商为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营销副总监胥琳辉、公司副总经理吕国正、区域董事长许礼勤签字确认。2016年10月10日，南渡江公司对合作分销商的带看、结佣点数等销售激励政策进行调整，在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给各分销商带客奖即每带看一组赠业务员50元油卡，分销商成交奖即每成交一组奖励分销业务员本人2000元现金。4季度内成交按总房款的5%结佣。2016年11月24日，喜房网公司（甲方）与我房公司（乙方）签订《海口·国瑞江畔花园合作销售确认函》约定，乙方于2016年10月21日通过甲方的客户报备渠道，推荐客户陈世群成交海口·国瑞江畔花园的一套房源，该套房源所产生的代理费用171500元，由南渡江公司结算给甲方，甲方在收到代理款项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将该代理费用的92%即157780元转至乙方账户，乙方同意甲方扣除该代理费用的8%，即13720元作为甲方运营成本费。带看奖励（50元现金）和成交奖励（价值2000元的华为手机）由甲方向南渡江公司领取后再转交给乙方。2017年2月9日，陈世群与南渡江公司签订了《海口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陈世群购买国瑞江畔花园双拼A-1#楼一层至三层101房，建筑面积为286.5平方米，总价490万元，首付250万元于2017年2月6日前付清，贷款240万元。2019年11月28日，海口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显示，位于海口市××区房（跃层）的权利人为陈世群，不动产权证号为琼（2019）海口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登记时间为2019年7月18日。房屋状态为现房未抵押、期房已抵押，无查封、异议、限制等记录。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分销代理合同关系的问题。南渡江公司对证人胥琳辉曾为其营销副总监，负责分销国瑞江畔花园项目一事无异议，胥琳辉也述称其在负责南渡江公司分销工作的同时也在负责航瑞公司关于悦海墅项目的分销，根据证人与喜房网公司微信沟通的内容可知，证人与喜房网公司已于2016年7月18日达成关于国瑞江畔花园和悦海墅的分销代理合意。之后，喜房网公司带客户去南渡江公司项目部看房，南渡江公司相关负责人也根据分销代理合同所约定的，向喜房网公司的工作人员肖平出具《客户成交确认单》《客户确认单》，并有南渡江公司相关负责人的签字确认，足以认定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之间存在关于国瑞江畔花园项目的分销代理关系。喜房网公司称其同南渡江公司签订《分销代理合同》的时间与航瑞公司的签订时间一致，《分销代理合同》内容与南渡江公司同我房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内容一致。证人胥琳辉述称喜房网公司持有的同南渡江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因办理陈世群的结佣事宜时，交给了南渡江公司的工作人员熊樱。南渡江公司辩称喜房网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之间存在分销代理关系，并在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表示喜房网公司确实送来其单方签章的《分销代理合同》文本，但在其司对该合同进行签章确认时，发现其存在假成交挪业绩的情形，故对合同文本未最终确认。根据喜房网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应认可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已签订《分销代理合同》，且签订时间同喜房网公司与航瑞公司签订的《分销代理合同》时间一致，约定内容同南渡江公司与我房公司签订的一致。二、关于本案支付佣金以及奖励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的问题。根据《分销代理合同》约定，喜房网公司在合同期限范围内，带客户去项目营销中心，由南渡江公司工作人员核实为有效客户，并成功与南渡江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南渡江公司即应当按约定支付给喜房网公司推介服务佣金。据证人胥琳辉述称，客户陈世群先于2016年8月被我房公司的工作人员带去看房，并支付了10万元的认购金，因成交价格超出了其权限范围，故集团负责人协商将陈世群与喜房网公司的另一客户所购房产联合报南渡江公司审批，争取团购优惠价格。于是2016年10月，南渡江公司相关负责人又再次给喜房网公司出具《客户确认单》，确认喜房网公司的分销业务员肖平带陈世群看房。南渡江公司又于2016年10月28日向喜房网公司的分销业务员肖平出具《客户成交确认单》，确认了客户陈世群购买了双拼A1-101房，分销合同名称为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区域董事长许礼勤签字确认。而后，该客户陈世群于2017年2月9日与南渡江公司成功签订合同，并以首付款加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完所购房屋的购房款。南渡江公司辩称喜房网公司以假成交的方式将客户确认时间延后到10月份，拒绝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虽然陈世群先由我房公司带看项目，但因成交价格未达成一致意见而并未与南渡江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南渡江公司亦因想要促成交易达成，相关负责人才协调将陈世群与喜房网公司的另一客户拼团购买项目别墅以获取团购优惠价格，以此才促成了陈世群与南渡江公司的房屋买卖交易。且我房公司与喜房网公司内部已达成一致意见，该客户通过喜房网公司的客户报备渠道向南渡江公司报备，南渡江公司在该交易中亦受益，达成了《分销代理合同》的合同目的即促成更多客户与南渡江公司达成房屋买卖交易。故应认定南渡江公司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的条件已达成。2016年10月10日，南渡江公司公布的对合作分销商的带看、结佣点数等销售激励政策，说明在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给各分销商带客奖即每带看一组赠业务员50元油卡，分销商成交奖即每成交一组奖励分销业务员本人2000元现金。4季度内成交按总房款的5%结佣。客户陈世群已于2016年10月11日由南渡江公司有授权的相关负责人确认为有效客户，南渡江公司也于2016年10月28日与喜房网公司确认客户成交，该有效客户与南渡江公司于2017年2月9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即符合南渡江公司于2016年10月10日公布的销售激励政策。故南渡江公司应当按照总房款的5%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即245000元（490万元×5%），并支付业务员50元油卡和2000元成交奖金。三、关于利息损失的认定问题。根据《分销代理合同》约定，银行按揭客户应在办理完全部按揭贷款手续后经南渡江公司财务确认并收到全部房价款后，再由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双方确认的成交结算单、喜房网公司提供的与拟支付的代理佣金金额一致的合法有效发票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佣金。南渡江公司辩称喜房网公司未开具发票，支付佣金的条件仍未成就，但根据交易习惯，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对所结算的金额达成一致意见后，喜房网公司才会开具合法有效的发票给南渡江公司，而南渡江公司在庭审中也一直否认应当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说明喜房网公司未开具发票并非喜房网公司的过错，故南渡江公司的辩称于法无据，应不予认可。但喜房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南渡江公司何时收到全部房价款，喜房网公司、南渡江公司何时沟通确定成交结算单事宜或喜房网公司向南渡江公司主张过佣金的具体时间。根据陈世群于2019年7月18日登记为国瑞江畔花园双拼A-1#楼101号房的权利人，且房屋状态显示现房未抵押，可推知在此之前南渡江公司应已收到全部房价款。喜房网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主张，此时，南渡江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仍未支付的，应当向喜房网公司支付应付资金占有使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而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故南渡江公司应向喜房网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2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南渡江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245000元、成交奖金2000元与50元油卡；二、南渡江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喜房网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24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喜房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96.8元，由喜房网公司负担491元，由南渡江公司负担5005.8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另查明，2019年8月21日，我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以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违约未向我房公司支付代理房屋销售的佣金为由，要求上述两公司承担相应的付款义务。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琼0108民初11881号民事判决，以我房公司与喜房网公司约定的支付佣金的条件尚未成就为由，驳回了我房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该判决同时认为，南渡江公司向喜房网公司支付关于推介客户陈世群购房的佣金条件已然成就。南渡江公司向喜房网公司支付完佣金后，喜房网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我房公司支付相应佣金。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二审期间，本院根据喜房网公司的申请，查封了南渡江公司名下位于海口市××路房，以30万元为限冻结了南渡江公司名下中国银行265022954428及中国农业银行21289001040002057的银行账户存款。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二、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分销代理合同关系；三、南渡江公司是否应向喜房网公司支付约定的代理销售佣金及相应的奖励。   一、关于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问题。我房网公司就其认为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拖欠其佣金及奖励款一事，已向一审法院另案提起诉讼。且涉案房屋的代理销售关系发生在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之间。故我房公司不属于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南渡江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是否存在销售代理关系问题。根据一审期间喜房网公司所提供的其与南渡江公司的销售人员胥琳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胥琳辉出庭所作证言可证实，南渡江公司与喜房网公司、我房公司对涉案的国瑞江畔花园的分销工作达成合意，而南渡江公司亦向喜房网公司出具了《客户确认单》及《客户成交确认单》，确认了涉案房屋系由喜房网公司业务人员代为销售的事实。以上证据可相互印证，共同证明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之间存在销售代理合同关系。南渡江公司上诉主张其公司与喜房网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南渡江公司是否应向喜房网公司支付佣金及奖励款问题。如前所述，喜房网公司与南渡江公司之间存在销售代理关系，南渡江公司也签字认可了喜房网公司代理销售涉案房屋的行为。实际上，南渡江公司亦与购房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款已支付完毕，涉案房屋也登记至购房人名下。南渡江公司向喜房网公司支付相关报酬的条件早已成就，该事实已被生效的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8民初11881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故南渡江公司应按其公司下发的《工作联系单》中确定的报酬支付标准向喜房网公司支付相应的佣金及奖励款。南渡江公司认为其公司不应支付佣金及奖励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南渡江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5.8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均由上诉人海南南渡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志勇   审判员 王小杰   审判员 范 晨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江冬梅   速录员 王 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