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8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瑞亿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珠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689395288。法定代表人：叶原林，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原林，男，汉族，1988年1月1日出生，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欣，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俊佳，女，汉族，1988年8月22日出生，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欣，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奇，男，汉族，1986年3月20日出生，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颖，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瑞亿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亿祥公司）、叶原林、徐俊佳因与李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8民初5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瑞亿祥公司、叶原林、徐俊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奇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奇足额支付1500万元的合作款证据不足；2.一审认定李奇实际损失200万元的证据不充分；3.一审认定叶原林以个人名义为瑞亿祥公司担保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奇二审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1500万元合作款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一审法院对《承诺函》的认定无误，对200万元损失认定无误；3.叶原林的涉案债务确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活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瑞亿祥公司退还款项1500万元、赔偿损失200万元；2.瑞亿祥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2月17日的资金占用利息571200元，并以17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8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六计算资金占用利息，随本付清；3.叶原林、徐俊佳对瑞亿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瑞亿祥公司、叶原林、徐俊佳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奇与蒋周良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1年3月7日登记结婚。叶原林与徐俊佳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2年4月23日登记结婚。自2018年6月以来，李奇与瑞亿祥公司和叶原林就酒的销售存在货物往来和款项往来。李奇自2018年6月24日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先后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叶原林、瑞亿祥公司及叶汝魁（系叶原林和瑞亿祥公司指定的收款人）转款共计1660852元。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李奇先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叶原林转款共计1752904元。2018年7月6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李奇通过其配偶蒋周良的银行账户向叶原林、瑞亿祥公司共计13321475.20元。前述转款合计16735331.20元。2018年12月11日，李奇与瑞亿祥公司、叶原林签订《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商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鉴于国酒茅台（贵州仁怀）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台酒厂）授权瑞亿祥公司在重庆设立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商，在经销合同有效期售给瑞亿祥公司产品10.6吨，叶原林系瑞亿祥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李奇在重庆市有丰富的酒品销售渠道及资金实力，故三方经协商一致就国酒茅台特约经销事宜开展合作；李奇作为瑞亿祥公司唯一、排他的经营合作伙伴，共同开展国酒茅台的特约经销，瑞亿祥公司将10.6吨份额中的5.2吨转让给李奇，李奇以瑞亿祥公司的名义按照进货价从茅台酒厂进货并经销销售，进货款由李奇支付且所得收入归李奇所有；叶原林转让20%股权给李奇（本合同签署时双方已完成工商转让登记备案），但瑞亿祥公司的所有债务、欠税、行政处罚等或有负债均由瑞亿祥公司、叶原林承担，与李奇无关；李奇向瑞亿祥公司支付1500万元合作费用，瑞亿祥公司如不满足本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的五项（1.瑞亿祥公司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2.经销合同的效力不存在瑕疵、3.经销合同能够连续三年续签且10.6吨的特约经销资质有效）、4.李奇根据本合同约定合作实现了其合作目的以及合作利益、5.本合同约定合作事宜未被第三方或司法、行政机关所禁止或主张无效。）前提条件中的任何一条，则应按照李奇要求时间立即退还其1500万元合作费用；瑞亿祥公司和叶原林确认，在签署合同前，已收到李奇支付的1500万元合作款，其中1293万元直接支付到了瑞亿祥公司或瑞亿祥公司指定账户，其中207万元按照瑞亿祥公司要求支付给了叶原林；瑞亿祥公司未按照本协议履行义务的，还应赔偿给李奇造成的损失；叶原林承诺对瑞亿祥公司的所有合同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包含但不限于履行本合同、瑞亿祥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合作费用的退还等事宜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5年（自应承担连带责任之日起计算）。上述合同签订后，因瑞亿祥公司在2018年12月20日丧失了茅台酒厂特约经销商的资质，无法继续从茅台酒厂购货，故瑞亿祥公司于2018年12月22日向李奇出具《承诺函》，写明：瑞亿祥公司与李奇前述了《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茅台酒的特约经销事宜进行合作；合同签署后，李奇支付了合作费用1500万元，现瑞亿祥公司已经无法取得2019年的特约经销资质；对此，瑞亿祥公司承诺在2018年12月23日前向李奇返还1500万元合作费用以及实际损失200万元（含李奇对外借款利息）；如到期未全部返还的，逾期每日按照未返还费用的万分之六向李奇支付资金利息；如因瑞亿祥公司上述行为给李奇造成了损失（含李奇因预收货款但无法继续供货而对外承担的违约责任），瑞亿祥公司承诺予以全额赔偿。与此同时，叶原林作为担保人签字写明：叶原林作为法定代表人以及合作协议的担保人，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另查明：徐俊佳于2018年9月27日向叶原林出具授权书，写明：由于瑞亿祥公司法人叶原林与徐俊佳属夫妻关系，因瑞亿祥公司资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公司股份变更情况下，徐俊佳具有相应知情权；特此声明，瑞亿祥公司所有变更事议本人已知晓，全部过程并同意转让事议；特此授权丈夫叶原林全权处理（包括转让股份价格与配额）。瑞亿祥公司于2007年12月31日登记设立，设立之时的股东为徐晓波和向能福，2011年3月2日变更为徐晓波（50%）、叶原林（50%），2014年12月8日变更为徐晓波（50%）、叶原林（10%）、徐俊佳（40%），2015年3月4日变更为叶原林（60%）、徐俊佳（40%）；2015年9月14日变更为叶原林（80%）、徐晓波（20%）；2018年8月24日变更为叶原林（80%）、李奇（20%）。叶原林自2011年3月2日起至今为瑞亿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3日，徐俊佳曾作为保证人对瑞亿祥公司向刘景源的负债提供保证担保。2018年6月14日至2019年3月期间，叶原林和徐俊佳之间通过中信银行相互存在多笔5000元至15万之间的相互转款记录。2018年10月8日，徐俊佳通过微信向李奇发送《贵州茅台经销商账务处理流程》。2018年12月24日，徐俊佳通过微信告知李奇“取消的经销商会收到一份通知，通知日期是20日”。2019年1月2日，徐俊佳通过微信向李奇发送一份通知。2019年1月期间，李奇与徐俊佳就买卖酒通过微信沟通，李奇向徐俊佳及其指定的潘忠义的账户先后转款77928元和3万元。2019年1月期间，李奇与徐俊佳电话联系，电话中李奇要求徐俊佳和叶原林通过出售房屋的方式清偿“外边”的债务，同时称双方可继续做生意合作；还完“外边”的账剩下就是李奇的钱，李奇是最大的债权人。一审法院认为，李奇与瑞亿祥公司、叶原林签订的《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合作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李奇与瑞亿祥公司就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合作事宜形成相应的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性有效，叶原林作为保证人就瑞亿祥公司的债务与李奇形成保证合同关系，各方均应全面诚信的履行各自合同义务。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鉴于瑞亿祥公司丧失了茅台酒厂特约经销商的资质，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瑞亿祥公司、叶原林向李奇出具了《承诺函》。根据《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合作协议书》、《承诺函》载明的内容和李奇在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向叶原林和瑞亿祥公司的打款情况，可相互印证在签订《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合作协议书》之时，已明确确认瑞亿祥公司收到了李奇支付的合作费用1500元。现李奇作为合作人诉请瑞亿祥公司退还合作费用15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承诺函》写明的内容可知，瑞亿祥公司已明确表示将赔偿李奇实际损失200万元，且知晓李奇实际损失产生的基础。结合李奇先后转款的时间跨度、用途、合同性质、合同履行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该项损失属法律允许范围之内，一审法院亦支持。关于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该款项实为瑞亿祥公司未按约返还1500万元合作费用产生的违约损失，结合瑞亿祥公司就此提出的答辩意，该款项的计算基数不应包含上述200万元在内。故资金占用利息应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3日起每日按照万分之六计算，直至付清时为止。关于叶原林的保证责任。根据《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合作协议书》和《承诺函》的约定，已明确叶原林作为保证人对瑞亿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保证期间、保证范围的约定，现李奇诉请叶原林对上述瑞亿祥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徐俊佳的责任。认定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需具备两个特征：一是须发生于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是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活动。本案中，案涉债务形成于叶原林与徐俊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系叶原林以其个人名义为该笔合作费用提供担保，但该笔合作费用系用于瑞亿祥公司，而叶原林系瑞亿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持有该公司80%的股权，既是瑞亿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叶原林为瑞亿祥公司提供担保不仅为了该公司经营，同时也为个人收益。同时，叶原林自2011年3月2日成为瑞亿祥公司股东至今，而其配偶徐俊佳在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9月14日期间为该公司的股东，瑞亿祥公司的所得收益已形成夫妻共同的财产，瑞亿祥公司的经营状况直接影响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状况，与两人共同生活密切相关。此外，结合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可知，徐俊佳在2018年5月曾为瑞亿祥公司担保债务、徐俊佳于2018年9月27日向叶原林出具授权书写明瑞亿祥公司资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自2018年6月以来李奇多次与徐俊佳沟通设计瑞亿祥公司业务范畴的产品销售、经销商资质和债务问题，足以认定徐俊佳与叶原林共同参与了瑞亿祥公司的生产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基于上述评析，一审法院认为叶原林以其个人名义为瑞亿祥公司担保的债务系其与徐俊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理应由两人共同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瑞亿祥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李奇返还合作费用1500万元、赔偿损失200万元，并以1500万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3日起每日按照万分之六计算资金占用利息，随本付清；二、叶原林、徐俊佳对上述重庆瑞亿祥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2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32227元，由李奇负担2750元，重庆瑞亿祥商贸有限公司、叶原林、徐俊佳负担129477元。二审中，叶原林与徐俊佳共同举示如下证据。证据一：《贵州茅台酒销售有限公司驻外人员业务办理申请表》一份；《贵州茅台特约经销商月度考核评分表》三份。证明目的：徐俊佳有全职工作，本案所涉债务发生期间其就职于贵州茅台酒销售有限公司贵州省区，并未在重庆参与经营重庆瑞亿详商贸有限公司。茅台特约经销商进行监督考核是徐俊佳的工作职责，工作性质决定其不可能参与特约经销商的经营，更不可能跨区域参与重庆瑞亿详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证据二：2019年1月2日徐俊佳与李奇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张。证明目的：2019年1月2日，徐俊佳就明确告知李奇靠工资生活、相关款项由叶原林独自拥有，徐俊佳不曾获得相关利益。证据三：叶原林微信2018年6月-12月的部分消费记录，共计241330.91元；叶原林支付宝2018年6月-12月的部分消费记录，共计3311947.03元。证明目的：重庆瑞亿详商贸有限公司及叶原林收取的相关款项，被叶原林大肆挥霍，叶原林支付宝及微信等线上消费支出在半年内高达355万余元。叶原林收取相关款项后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或转款给徐俊佳补贴家用。本案所涉的款项中，徐俊佳及家庭并未受益。瑞亿祥公司质证称，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李奇质证称，因叶原林、徐俊佳当庭提交上述证据，需要答辩期，具体质证意见以庭后的书面意见为准。针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主要体现在一审中第五组证据第一项148页-149页-150页-153页-154页-159页-160页-161页-163页-164页-165页-166页-167页-170页-172页-173页）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也不认可证明目的。从一审举示的李奇与徐俊佳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徐俊佳实际有参与除了茅台酒之外的酒品销售活动，包括向李奇收取货款，指定李奇向第三方发货，向李奇提供茅台酒厂内部配额信息等，以上行为并非徐俊佳作为茅台酒厂指定区域的营销员的职责和范畴。而是与重庆瑞亿详商贸有限公司经营业务相一致。对证据二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不足以证明叶原林与徐俊佳财产独立。李奇与叶原林的微信及叶原林与徐俊佳的一张银行卡的流水可知，叶原林将收入所得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包括向徐俊佳转款，为徐俊佳归还房贷和信用卡，购买家庭居住房屋等。对证据三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家庭未收益的事实，显示的款项与1500万元合作款并无关联，从叶原林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叶原林从公司所得收益用于归还徐俊佳的信用卡购买家庭所居住的房屋，双方并非经济独立或实行财产分割，叶原林的该部分消费记录根本无法显示消费的内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叶原林和徐俊佳举示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1.李奇是否向叶原林及瑞亿祥公司足额支付1500万元的合作款；2.《承诺函》中的200万损失是否合理；3.本案所涉债务是否系徐俊佳与叶原林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依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与相关法律法规对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争议焦点之一，李奇是否足额支付1500万元合作款。本案中，瑞亿祥公司及叶原林上诉称李奇提供的流水数和分配方式均无法应对，一审法院认定李奇已足额支付1500万元合作款证据不足。2018年12月11日，李奇与瑞亿祥公司、叶原林签订《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商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瑞亿祥公司和叶原林确认，在签署合同前，已收到李奇支付的1500万元合作款，其中1293万元直接支付到了瑞亿祥公司或瑞亿祥公司指定账户，其中207万元按照瑞亿祥公司要求支付给了叶原林。《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商合作协议书》、《承诺函》载明的返还1500万元合作款能够相互印证，《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商合作协议书》签订后至本案一审诉讼前并未就合作款未足额支付提出过异议。且瑞亿祥公司和叶原林现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瑞亿祥公司和叶原林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李奇已足额支付1500万元合作款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二，《承诺函》中的200万损失是否合理。叶原林上诉称《承诺函》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叶原林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承诺书》。叶原林系瑞亿祥公司大股东实际从事白酒行业应当知晓李奇实际损失产生的基础并出具《承诺函》予以确认，在其无法举示相反证据证明《承诺函》存在瑕疵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承诺函》确认损失200万元并无不当。瑞亿祥公司及叶原林上诉称一审认定200万元损失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三，本案所涉债务是否系徐俊佳与叶原林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所涉款项用于瑞亿祥公司的经营，从叶原林向徐俊佳的转款情况来看，瑞亿祥公司经营所得用于夫妻生活。李奇、叶原林、瑞亿祥公司签订《国酒茅台特约经销商合作协议书》之前，2018年9月27日徐俊佳向叶原林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瑞亿祥公司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知晓瑞亿祥公司变更情况并同意转让。同时，李奇举示的其与徐俊佳之间的微信聊天可以看出双方就买卖酒进行多次沟通，并徐俊佳或指定收款人收取相关款项。故，一审依据徐俊佳在2018年5月曾为瑞亿祥公司担保债务、徐俊佳于2018年9月27日向叶原林出具授权书写明瑞亿祥公司资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自2018年6月以来李奇多次与徐俊佳沟通设计瑞亿祥公司业务范畴的产品销售、经销商资质和债务问题，认定徐俊佳与叶原林共同参与了瑞亿祥公司的生产经营并无不当。叶原林、徐俊佳上诉称本案所涉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叶原林、瑞亿祥公司、徐俊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27.2元，由上诉人重庆瑞亿祥商贸有限公司、叶原林、徐俊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绍彬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王 秦书 记 员 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