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554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文杰（曾用名：廖文），男，1993年7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公民身份号码511************17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岳池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岳豪，四川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波，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公民身份号码510************05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桂强，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修林（曾用名：谢修成），男，1997年1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17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富顺县***********。因吸毒于2017年3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剑云，广东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云全，男，1998年4月21日出生于成都市新都区，公民身份号码510************61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因吸毒于2017年1月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行政拘留四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小青，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汪枫，男，1998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公民身份号码513************73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简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少晖，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文杰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谢波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被告人汪枫犯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毅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文杰及其辩护人岳豪、被告人谢波及其辩护人彭桂强、被告人谢修林及其辩护人梁剑云、被告人史云全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小青、被告人汪枫及其指定辩护人曾少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上游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廖文杰向在成都市温江区******经营无牌证五金加工厂的被告人谢波提供枪支配件过桥实物样品，并指使被告人谢波按其要求的外形、结构、尺寸及材料制造过桥。被告人谢波明知所制造的过桥是枪支配件且被被告人廖文杰用于网络贩卖，仍按要求以每件人民币30至55元不等的价格为被告人廖文杰非法制造过桥共约3600个，并分批安排社会车辆运送给被告人廖文杰，且以微信（“亲亲我的宝贝”）、支付宝（“我好想你”）收取“订金”“货款”共计人民币127700元。被告人廖文杰在其位于四川省岳池县******30-2房的窝点接货后，以“拼多多”“世界五金”“广纳五金”“佩佩五金”等网店及微信（昵称“冥冥中”“纽币克拉斯”）等渠道与包括被告人谢修林及郑某（另案处理）及中山市港口镇、火炬开发区的刘某、龚某航等在内的全国各地买家沟通交易，以每件人民币66至149元不等的价格贩卖并邮寄上述过桥。经查，2019年1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廖文杰通过百世快递邮寄涉案过桥单次已达2432次。2019年6月21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廖文杰，并在上述30-2房缴获其从被告人谢波处购得的疑似枪支散件过桥514件(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属于自制枪支散件）及作案用手机等物品。同年6月25日，公安人员在上述五金加工厂内抓获正在按被告人廖文杰要求、生产制造过桥的被告人谢波，当场缴获其未能加工完毕的疑似枪支散件共847件（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半成品）及作案用手机等物品。二、下游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犯罪事实2019年2月至5月28日期间，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共同以租住的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间及工作室为窝点，分工负责、相互协作配合、互通有无，共同通过微信、“拼多多”“转转”等网络平台与买家联系，共用一个专用邮寄手机号码（1708702****)向包括中山市三乡镇的段某、神湾镇的伍某涛等在内的全国各地买家非法贩卖、邮寄枪支配件。其中，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负责共同提供并贩卖、邮寄从被告人廖文杰处非法买入的过桥、指使杨某2（另案处理）非法制造后买入的燕尾、扳机组及从别处购入的枪管、弹簧调节器、击锤等枪支配件，且对所购入的过桥等配件进行加工。同年3月开始，被告人史云全、谢修林先后以支付高额月薪及提供食宿开支为条件，纠集并指使被告人汪枫协助其二人运营店名“男子汉户外运动”“老兵户外工具”等枪支配件网络销售平台，帮助其二人贩卖枪支配件及与买家沟通枪支配件交易事宜，并根据与买家或与上家的订单信息，指使或伙同被告人汪枫邮寄或提取上述枪支配件，且事后共享犯罪所得收益。经查，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以“****”名义通过圆通快递对外邮寄涉案枪支配件已达295单次。同年5月28日，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缴获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存放在上述78号一楼出租房窝点内的枪支配件1批，其中枪管9根（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枪管，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过桥112个（经鉴定，其中的4件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其余108件均为自制气枪过桥的半成品）、扳机组34套（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扳机组，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燕尾7个（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枪架，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调节器11个（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弹簧调节器，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击锤4个（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击锤，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以及作案用手机、电脑、现金等物证、书证1批。公安人员接受伍某涛、段某从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处购得的疑似扳机状枪支散件各1套（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扳机组，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等涉案物品。归案后，被告人谢修林、汪枫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涉案物品照片，鉴定书，快递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廖文杰共同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被告人谢波共同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均情节严重；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共同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被告人汪枫共同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追究被告人廖文杰刑事责任；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追究被告人谢波刑事责任；以非法制造、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追究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刑事责任；以非法买卖、邮寄、储存枪支罪追究被告人汪枫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修林、汪枫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提出本案快递单是综合认定被告人买卖枪支的行为；快递单显示的单次未计入指控数量，只是作为量刑考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文杰辩称：1.起诉指控的其非法制造过桥数量约3600件，实际上没有这么多。2.起诉指控的其通过百世快递邮寄涉案过桥的单次为2432次，包括自助购买的退货及刷单的空包裹等。3.其不知道配件是用于枪支上面的。被告人廖文杰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廖文杰具有生产销售邮寄枪支散件主观故意的证据不充分。2.本案存在被告人谢波交货数量少于委托物品数量的情形。3.快递单的数量记录不能作为廖文杰销售邮寄过桥数量的依据。4.鉴定结论是不合理的。5.即便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关于量刑方面，廖文杰之前没有犯过罪，上有父母，妻子没有工作，还有儿子，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波辩称：1.其不知道加工的配件是枪支配件，没有想过其加工的配件是违禁品。2.其加工数量应该是2000多件。3.对起诉指控的过桥配件货款金额127700元，应除去其为廖文杰加工的铜套与模具的货款约3600元。被告人谢波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谢波主观上知道涉案的产品属于枪支配件。2.本案不应仅仅根据枪支的数量来定罪处罚。被告人谢修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认罪，提出其有检举揭发行为。被告人谢修林的辩护人提出：谢修林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且有检举揭发行为。被告人史云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认罪。被告人史云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史云全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汪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其认罪。被告人汪枫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汪枫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2.汪枫具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廖文杰、谢波、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先后形成网上制造、买卖、邮寄枪支配件上下游利益链条关系，通过网络交易平台在上下游不同环节共同参与实施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的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上游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廖文杰向在成都市温江区******经营无牌证五金加工厂的被告人谢波提供枪支配件过桥实物样品后，指使谢波按其要求的外形、结构、尺寸及材料制造过桥。谢波明知所制造的过桥是枪支配件且被廖文杰用于网络贩卖，仍按要求以每件人民币30元至55元不等的价格为被告人廖文杰非法制造过桥共2798个，并分批安排社会车辆运送给廖文杰。期间，谢波通过支付宝、微信收取廖文杰支付的“订金”“货款”共计人民币104100元。廖文杰接货后以其位于四川省岳池县****3栋30-2房的住处为窝点，通过“拼多多”“世界五金”“广纳五金”“佩佩五金”等网店及微信（昵称：“冥冥中”“纽币克拉斯”）等渠道与包括被告人谢修林及郑某（另案处理）及中山市港口镇、火炬开发区的刘某、龚某航等在内的全国各地买家沟通交易，以每件人民币66元至149元不等的价格贩卖并邮寄上述过桥。经查，2019年1月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廖文杰通过百世快递邮寄（其中包括涉案过桥）单次共计2432次。2019年6月21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廖文杰，并在上述30-2房缴获其从被告人谢波处购得的疑似枪支散件过桥513件及快递退回给廖文杰的疑似枪支散件过桥1件(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属于自制枪支散件）及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等物品。同年6月25日，公安民警在上述五金加工厂内抓获正在按廖文杰要求、生产制造过桥的谢波，当场缴获其未能加工完毕的疑似枪支散件共847件（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半成品，无法确定是否属于自制枪支散件）及作案工具VIVO手机1部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21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岳池县顾县镇****将被告人廖文杰抓获。2019年6月25日，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温江区******成名高速立交桥底下附近一五金加工小作坊里将被告人谢波抓获。2．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明：⑴2019年6月21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廖文杰位于四川省岳池县****3栋30-2房的住处缴获249个黄铜过桥、264个银白色铝质过桥、灰黑色KM-300BU快递刷卡机1个、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廖文杰对上述扣押物品作了指认。⑵2019年6月25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谢波在成都市温江区******成名高速立交桥底下附近经营的一五金加工小作坊处缴获207个疑似枪支过桥配件的不锈钢金属、302个疑似枪支过桥配件铜色金属管、613个疑似枪支过桥配件塑料件、338个疑似完整枪支过桥铜色金属管、VIVO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笔记本2本、疑似枪支图纸16张、农行卡、工行卡各1张。被告人谢波对上述扣押物品作了指认。3.被告人谢波的支付宝转账收款截图、微信截图证明：廖文杰通过微信（昵称“纽币克拉斯”、电话号码13*****1867）向谢波提供图片样品，让谢波加工疑似过桥形状的五金配件，并向谢波支付生产加工费，且联系“野猪儿”车（非正规营运车辆）从谢波处将加工好的涉案五金配件运往廖文杰处。其中，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谢波通过支付宝收取廖文杰实名认证的“我好想你”支付宝账号及廖文杰的妻子杨某实名认证的“思”支付宝账号的转账共17笔，金额共计人民币80900元；通过微信收取廖文杰的转账共6笔，金额共计人民币23200元。2019年1月5日凌晨0时许，廖文杰与谢波在微信中对加工费讨价还价的过程中，谢波称“你这个价格真的很便宜了......”，廖文杰回复“主要，现在严，我也属于担风险卖这个，淘宝都不让卖了。所以我这不能挣对半我不是很想搞，屋里都喊我莫做这些了，我看到这时候好卖想捞点本钱回来”，谢波答“理解”......“这些东西相对来说一般的利润有点高”，廖文杰继而称“卖要担事情的哒，我们出问题也不得说扯你那里去”，谢波则回复“有风险的事你也不得做，做的都是靠得住的，你和我都是一样的”。2019年1月21日、1月28日、3月6日、3月16日、3月21日、4月3日、5月1日、5月24日、6月17日，谢波先后加工完成并发货给廖文杰350件、300件、340件、440件、353件、357件、300件、150件、208件过桥，数量共计2798个。谢波对其与廖文杰的微信号信息及微信聊天截图均作了指认。4.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快递单表格来源说明》、百世快递的快递单电子表格信息、涉案快递单及证人张某1提供的寄件人为“世界五金”的快递单号、地址等快递信息证明：被告人廖文杰的“世界五金”网店于2019年1月至6月寄件的百世快递单共2432张。其中，2019年3月29日向成都市郫县安靖镇化名“曾超”的（收件手机135****6650）寄件（自取）（注：谢修林手机号码135*****650）；2019年1月3日向成都市新都区*******化名“谢文东”的（收件手机135****6650）寄件（自取）（注：谢修林手机号码135*****650）；2019年2月24日向中山市港口镇的***木业有限公司化名“刘鸿”（手机号码150*****825，即刘某）邮寄物品1次；2019年3月1日向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的肖某（手机号码135*****699）邮寄物品1次；2019年6月5日向中山市神湾镇的林某（自取）、3月7日向中山市火炬开发区****的成航（龚某航）、1月24日向中山神湾镇的袁钢、1月19日向中山东凤镇的陈某、1月7日向中山民众镇的秦、1月6日向中山市石岐区的秦生邮寄物品各1次。5.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山公（司）鉴（痕）字〔2019〕07002、07003号鉴定书证明：⑴从被告人廖文杰处缴获的疑似枪支散件514件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属于自制枪支散件。⑵从被告人谢波处缴获疑似枪支散件847件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半成品，无法确定是否属于自制枪支散件。6.被告人廖文杰的户籍证明载明：其身份情况。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廖文杰在“拼多多”上（店名叫“世界五金”）卖的东西是铁质材料，圆柱状，大概5公分长，中间是空心的。这些东西是廖文杰向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一个叫“阿波”的男子购买，由“阿波”叫顺风车带到其住的****楼下，之后由廖文杰领取。廖文杰于2018年12月左右用百世快递老板给的快递单打印机贴上单，随后百世快递老板到其家门口收快递。“世界五金”是用廖文杰的电话注册的。廖文杰的微信名叫“纽币克拉斯”。廖文杰之前用的手机号码是183*****077。其对其微信及支付宝有关支付运费的聊天及转账截图作了指认。8.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开始，其和谢波合伙做五金加工生意，每个月大约盈利一两万元，其分得45%，谢波分得55%。其二人没有请工人，其主要负责五金加工，谢波负责销售，记账。2018年12月，谢波在网上认识的客户一个四川岳池人来到其厂，说是要加工液压接头。该岳池人向其厂购买了大约四五批，每批300多件接头，由谢波通过微信收款，图纸是谢波亲手画的。其对被告人谢波作了辨认。9.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底至2019年初，廖文杰打电话给百世快递岳池县分公司，说他在“淘宝”和“拼多多”上开五金店，每天都需要发货，分公司就让其去找廖文杰谈合作事宜。因廖文杰几乎每天都有快递，平均每天有10个快递左右，其就将一台便携式打单机交给廖文杰，由廖文杰自己把快递包装好，把快递单打好贴在快递上，其每天下午5点左右上门到廖文杰家门口揽件。刚开始，每一个快递其都会检查，后来熟悉了也就是抽查一下。寄件人一般是“世界五金”，电话是183*****077，地址是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岳池或者****。廖文杰寄出的快递一般都是圆柱形金属的五金配件，还会有一些黑色小胶圈、垫片等。几天前，廖文杰寄出的一个快递被退回，其没有拆开快递，直接将该快递交给了公安机关处理。其对被告人廖文杰及廖文杰的妻子杨某作了辨认。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从2017年9月开始在顺丰速运****营业部工作。廖文杰是住在****小区的，他一般是通过微信（微信号avh******，昵称“纽币克拉斯”）和其联系，让其上门帮他收快递。因为公司营业部就在****旁边，如果寄件地址是****，其提成是每件快递1元以内，因为岳池县*******是其片区，其把寄件地址写成岳池县*******的话其提成是每件快递1.9元至3元。为了能赚多点钱，所以其自作主张把廖文杰的寄件地址写成了岳池县*******。廖文杰寄的都是黑色小胶圈形状的。其对被告人廖文杰作了指认。1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3月、2019年2月，其先后两次通过“拼多多”店购买了气枪配件过桥。其中，第一次购买时其已知道所购买的过桥是组装气枪的。其第二次购买时本想用在公司的抛光机上，但根本用不上。其买回来的过桥在机械或生活上等其他方面没有发现能够被使用。其公司生产经营所需部件与其个人所购的圆柱套筒（过桥）不一样。其对从其处扣押的过桥2个作了指认。12.证人龚某航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7日，其通过“拼多多”搜查“铁”“阀门”一些字眼，会看到一些类似枪支配件的物品，就分几次在“拼多多”买了银色圆柱状金属、铁条、压力阀、密封圈以及钢管等物。其以“成航”的名字在“拼多多”网店购买了圆柱状金属、铁条的其中一两个那样。其微信中有2019年3月7日与一个微信昵称叫“纽币克拉斯”（微信号是avh******）的对话框，他是其微信好友。13.证人肖某的证言及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3月1日，其通过“拼多多”上的“世界五金”等网店购买弹弓及钢珠。其对其购买弹弓及钢珠的交易记录截图、从其处扣押的弹弓和钢珠作了指认。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开始，其在“京东”“淘宝”“拼多多”平台注册网店，销售过桥、锤子、弹簧调节器（又称固调）等。其接到买家购买需求后，通过微信向“冥冥中”（微信号sijie******，即被告人廖文杰）、“夜猫子”（微信号wxid_136wacoo******）、“灏天精品1”（微信号haotianjing******）等人联系，确定所购买的配件和价钱后，其通过微信收钱和付钱，并让上家直接发货到买家提供的地址完成交易，其从中赚取差价。其中，其和微信昵称“冥冥中”合作销售过桥。其微信昵称是“白玉”。其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微信号截图、涉案的过桥等枪支配件图片作了指认。15.被告人廖文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拼多多”平台开了三个网店，一个叫“世界五金”，是以其的名字开的，一个叫“广纳五金”，一个叫“佩佩五金”。其通过微信卖过桥，使用微信号sijie******（昵称“冥冥中”）卖过桥的。如果客户是在平台上下单，客户直接在平台上转账，网店绑定的是其的银行卡（建设银行账户），如果客户是通过微信向其买过桥的，其会把微信sijie******（昵称“冥冥中”）的收款二维码发给客户，这个收款二维码绑定的是其妻子杨某的建设银行卡。2019年5月，其和代理微信名为“白玉”的女子（微信号baiyu******，即郑某）聊天时，她说过桥是违禁品。2018年11月，其在微信上找到谢波帮其做铝质或黄铜过桥，一般下单是100至200个左右，其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付款。谢波把过桥做好后，会安排野鸡车把过桥送到其所在的小区。2019年6月21日，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查出铝质过桥264个、铜过桥249个等，另有1个铜过桥是被退回了百世快递的。其买进的铝过桥55元/个，铜过桥40元/个。其卖出去的铝过桥是110元/个，铜过桥98元/个。其卖给“白玉”铝质和铜质的过桥都是66元/个，后其按照“白玉”给的地址发货。除了客户要求，其都是发百世快递，使用183*****077作为邮寄登记的手机号，但其早就不用该号码了，该号码是其几年前购买的非实名制手机号，其邮寄登记的地址写的是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岳池。其大概已销售出去800多个过桥。其亦对被告人谢修林手机截图中“拼多多”网店“世界五金”、订单和物流信息截图、买家从“世界五金”网店购买过桥的订单信息截图、谢修林从其处所购的银色不锈钢过桥和由谢波加工出来的过桥均作了指认，16.被告人谢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廖文杰到其小作坊，让其加工恒压阀五金，交易额是1万多元。2018年10月，廖文杰拿着一个过桥成品过来让其按照成品模式及其提供的铝合金过桥样品尺寸、孔径加工制作，第一次其以全铜过桥每个30元的价格生产了300个，且由廖文杰叫“野猪耳”（指非法营运车辆）运输接收货物。其与廖文杰交易了大约12批次，每批次过桥数量为300个，具体要详细看看支付宝转账记录才能准确核实出来。从2018年10月份至今共8个月，基本每个月都有一次订单，每次订单数量是300个或300个以上。廖文杰支付货款给其的方式包括微信和支付宝，如果是微信的话就是廖文杰用自己微信直接转账给其，其微信绑定的是自己尾号1675的农业银行账户；如果是支付宝的话，廖文杰就会通过他老婆的支付宝支付给其，他老婆支付宝名字为：*思。公安机关从其小作坊缴获的一大批过桥半成品是廖文杰让其加工制作的过桥。其加工好的成品是圆柱形、外围有打好纹线的。当廖文杰拿着过桥过来找其加工的时候，其就在网上搜索了过桥的相关资料，发现过桥是枪支配件。后来在跟廖文杰打电话过程中，其有跟他提及过桥是枪支配件这个情况，廖文杰叫其不用担心，其只是负责加工，不关其事情。后来其也没太在意，于是就跟他合作至今。廖文杰的手机联系电话是13*****1867、133****7422，他的微信昵称是“纽币克拉斯”，关联的手机号码是139****1867，其在手机通讯录中保存为“广安客户”。其为廖文杰加工过四款过桥。公安民警从廖文杰处缴获的是其加工的其中两款。其对被告人廖文杰及其合伙人刘某2作了辨认，亦对其帮廖文杰加工的过桥、其自己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作了指认。二、下游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犯罪事实2019年2月至同年5月28日期间，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共同以谢修林承租的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间及工作室为窝点，分工负责、相互协作配合、互通有无，共同通过微信、“拼多多”“转转”等网络平台与买家联系，共用一个专用邮寄手机号码（1708702****)向包括中山市三乡镇的段某、神湾镇的伍某涛等在内的全国各地买家非法贩卖、邮寄枪支配件。其中，谢修林、史云全共同贩卖、邮寄由谢修林从廖文杰处非法买入的过桥、由史云全联系杨某2（另案处理）非法制造后买入的燕尾、扳机组及从别处购入的枪管、弹簧调节器、击锤等枪支配件，且对所购入的过桥等配件进行加工。同年4月，史云全、谢修林先后以支付薪金及提供食宿开支为条件，纠集并指使被告人汪枫协助其二人运营店名“男子汉户外运动”“老兵户外工具”等枪支配件网络销售平台，帮助其二人贩卖枪支配件及与买家沟通枪支配件交易事宜。同时，谢修林、史云全根据与买家或与上家的订单信息，指使或伙同汪枫邮寄或提取上述枪支配件，且事后与汪枫共享犯罪所得收益。经查，谢修林、史云全、汪枫以“诚信商贸”名义通过圆通快递对外邮寄（其中包括涉案枪支配件）单次共计295单次。2019年5月28日，公安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安******将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抓获归案，在上述78号一楼出租房窝点内缴获其三人存放的枪支配件一批，其中枪管9根（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枪管，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燕尾7个（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枪架，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击锤4个（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击锤，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扳机组34套（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扳机组，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过桥112个（经鉴定，其中的4件均为自制气枪过桥，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其余108件均为自制气枪过桥的半成品，无法确定是否属于自制枪支散件）、调节器11个（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弹簧调节器，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从谢修林处缴获手铐1个、疑似手枪1支、电脑主机2台、GIONEE手机1部、农业银行卡1张、现金人民币21330元及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从史云全处缴获华为手机1部、申通快递回执19张、银行汇票卡7张、现金人民币885元及作案工具YUWIN手机1部；从汪枫处缴获光学望眼镜4根、民生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及作案工具OPPO手机1部。公安民警接受伍某涛、段某从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处购得的疑似扳机状枪支散件各1套（经鉴定，均为自制气枪扳机组，均属于自制枪支散件）等涉案物品。归案后，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固定清单及图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山公（司）鉴（痕）字〔2019〕06012、06013号鉴定书，涉案快递单，证人段某、伍某涛、杨某2、颜某、谢某、王某、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谢修林、史云全、汪枫的供述及谢修林、汪枫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现有证据是否足以认定被告人廖文杰、谢波主观上明知涉案过桥是枪支配件而予以制造、买卖或者邮寄的问题，经查，在微信聊天中廖文杰向谢波提及其销售自己让谢波加工制造的过桥被查得严，自己卖这个属于担风险的，谢波回复“理解”。并且，廖文杰在侦查阶段供认除了客户要求，其使用自己早已未使用的几年前购买的非实名制手机号183*****077作为邮寄登记的手机号，邮寄登记的地址写的是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岳池，并有快递单及证人张某1的证言印证。可见，廖文杰在买卖、邮寄涉案过桥时刻意未登记自己实际使用的手机号码和详细的邮寄地址。而谢波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当廖文杰拿着过桥过来找其加工的时候，其就在网上搜索了过桥的相关资料，发现过桥是枪支配件，且之后与廖文杰打电话过程中，向廖文杰提及过桥是枪支配件，廖文杰叫其不用担心。故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廖文杰、谢波主观上均明知制造、买卖或者邮寄的涉案过桥是枪支配件的事实。故本院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廖文杰让谢波非法制造涉案过桥的数量及其支付给谢波的“订金”“货款”的金额认定问题，经查，谢波的支付宝转账收款截图、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谢波通过支付宝、微信收取廖文杰支付的“订金”“货款”共23笔，金额共计人民币104100元。2019年1月至同年6月期间，谢波先后加工完成9批过桥，数量共计2798个。并且，谢波当庭亦供认其为廖文杰加工完成2000多件过桥。故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谢波收取廖文杰支付的“订金”“货款”共计人民币104100元，加工完成并发货给廖文杰涉案过桥2798个。2.关于能否依据快递单或者快递信息认定本案各被告人买卖、邮寄涉案枪支配件的数量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公安机关调取的快递单及快递信息中未载明涉案快递是否实际签收的情况，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故本案不能仅仅依据相关快递凭证认定各被告人买卖、邮寄涉案枪支配件的实际数量。本院对相关指控、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是否认定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汪枫非法储存枪支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本案中，谢修林、史云全、汪枫系为自己非法制造、买卖或者邮寄的枪支配件而存放，显然不是为他人而存放，不符合上述关于“非法储存”的规定，故不应认定谢修林、史云全、汪枫非法储存枪支，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罪名予以纠正。4.关于被告人廖文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对缴获的疑似枪支配件的鉴定结论不合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对缴获的疑似枪支配件的鉴定均系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照《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进行，且鉴定书上有两名痕检高级工程师作为鉴定人签字，一名痕检高级工程师作为复核人签字，一名痕检高级工程师作为授权签字人签字。而现也无证据证明本案鉴定主体资格不适格，鉴定程序不合法。故应认定本案对缴获的疑似枪支配件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廖文杰的辩护人提出廖文杰上有父母，妻子没有工作，还有儿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谢修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谢修林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谢修林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史云全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史云全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史云全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故应当认定史云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8.关于被告人汪枫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汪枫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在侦查阶段均曾供认汪枫系受史云全的邀约于2019年4月开始参与作案，证人赵某的证言则印证汪枫系2019年4月才开始寄邮件，汪枫在侦查阶段对此亦曾供认。可见，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汪枫系于2019年4月开始参与作案，其参与作案时间最短。并且，汪枫受邀约参与作案后虽实施了销售枪支配件及邮寄枪支配件的行为，但根据谢修林、史云全及汪枫的供述并非由汪枫联系上家购买予以出售的枪支配件，且其获利最少。故汪枫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谢修林、史云全的作用较小、地位较低，可以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9.关于被告人谢修林、汪枫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谢修林、汪枫具有坦白情节及被告人谢修林、史云全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谢修林、史云全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10.关于被告人廖文杰、谢修林、史云全、汪枫的辩护人或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其四人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现无证据证明其四人之前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文杰、谢波、谢修林、史云全、汪枫无视国家法律，分别结伙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其中，廖文杰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谢波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均情节严重；谢修林、史云全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汪枫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廖文杰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谢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谢修林、史云全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汪枫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均应依法惩处；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廖文杰、谢波、谢修林、史云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汪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廖文杰、谢波、谢修林、史云全、汪枫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廖文杰、谢波制造枪支配件的数量及收付款金额有误；指控谢修林、史云全、汪枫非法储存枪支的罪名不当，本院均予以纠正。廖文杰、谢波、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文杰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30年12月20日止。）二、被告人谢波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9年12月24日止。）三、被告人谢修林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史云全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五、被告人汪枫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六、缴获的枪支配件及从被告人廖文杰、谢波、谢修林、史云全、汪枫处缴获的作案手机（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 凌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梁嘉玲李小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