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88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艳阳，女，1978年4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系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为吉林省四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良，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22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阳犯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阳及辩护人王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艳阳伙同高某、董某、赵某等人，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内蒙古鸿洋能源有限公司石油开采项目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书面协议，募集资金800余万元。被告人李艳阳于2019年2月14日被抓获归案。2020年7月22日指控事实：被告人李艳阳伙同高某、董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投资石油开采项目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书面协议，骗取资金人民币80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单、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以及被告人李艳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李艳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艳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未提异议，辩称：项目是真实的，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艳阳没有欺诈事实，也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北京夏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3月2日成立（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下文简称中财惠盈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艳阳，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艳阳、孟某（2017年9月22日变更为李艳阳70%、高某30%）。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等。茂名华惠通信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下文简称：茂名华惠旅游公司）2017年2月20日成立，法人、执行董事、经理黄某，经营范围为生态旅游项目开发、文化会展等。内蒙古鸿洋能源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鸿洋公司）2015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李艳阳，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李艳阳50%和孟某50%。公司的经营范围2016年10月11日变更为许可经营项目：油气勘探、开发、生产、油气开采助剂、钻采机械设备及配件。内蒙古鸿洋能源有限公司宜昌分公司2016年9月27日成立，负责人李艳阳。被告人李艳阳伙同被告人高某、董某、赵某等人，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中财惠盈公司的名义，采用支付销售团队投资额40%以上高提成的方式，由高某组织销售团队，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内蒙古鸿洋公司石油开采项目，月返收益2%至4%且期满返本，由茂名华惠旅游公司担保投资的本息，采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通过POS机刷卡、收现金等方式，向报案集资参与人张某等80余人募集资金。募集资金大部分用于支付销售提成、集资公司经营支出，造成报案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李艳阳于2019年2月14日被抓获归案。另，李艳阳名下轿车1辆（2017年11月购买，车牌号为×××，车辆未在在案）登记手续已查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张某陈述：我投资的项目是鸿洋公司的石油开采项目，当时是因为业务员陈某沿街招揽，对我特别的热情，并向我介绍该公司的项目可以挣大钱，并承诺高额返利。2017年8月11日我自己名义跟中财惠盈公司签订了10万元的协议，2017年的9月12日以我儿子（罗某）的名义签订10万元的协议，是陈某办理的；2017年的8月19日以我丈夫（罗某1）的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了7万元的协议，是一个叫戴某办理的。我共投资27万元，投资的是6个月的，每月返利是3%，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该公司承诺按月把利息打到我的银行卡里，6个月后在把本金打到卡里。我当时是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签约的。当时是陈某及戴某带领我刷卡24万、现金是4万元，对方给我一张收据，收款单位是中财惠盈公司，收款人是李艳阳。商户号尾号是0439，我在这家公司一共收到4万元收益。公司副总是高某1，真名字是叫高某，还有两名财务人员，姓果的会计，还有一个是叫赵某，董事长是叫李艳阳，投资的店长是吴某。赵某是他们公司的会计，主要是负责利息的返还，以及我们在上门讨要利息和本金的时候在店内接应我们，她经常向我们口头承诺返还利息的本金，并叫我们耐心等待。该公司是在2018年的3月份停止向我支付返息。2.集资参与人杜某陈述：我接到中财惠盈公司业务员庞某沿街发的小广告，广告宣传投资鸿洋公司的石油开采项目可以挣大钱，承诺高额返利，一种是投资期限6个月，半年返利24%；第二种是投资期限是一年，一年返利是36%，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2017年9月6日我投资11万元，半年期的，刷卡支付的，对方给了我一张收据，收款单位是中财惠盈公司，收款人是李艳阳。商户编号尾号是0439。投资期间我一共收到的返利金额是1.75万元，2018年3月停止返利。店长是李某，副总是高某1，真名是叫高某，还有一名是姓董的副总，董事长是李艳阳。赵某是他们公司的会计，主要是负责利息的返还，以及我们在上门讨要利息和本金的时候在店内接待我们。3.集资参与人汪某陈述：2017年9月12日，我朋友杜某向我介绍了中财惠盈公司，并将我领到了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的一家该公司开设的门店。我进入该门店后是业务员庞某和店长李某接待了我，并向我推销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我并没有立即进行投资。后来我回家，庞某多次打电话对我进行推销，我这才于2017年9月15日在京旺家园中财惠盈公司的门店处进行了第一次投资。第一份合同是2017年9月15日签的订的6万元人民币，期限6个月，年利率36%；第二份是2017年9月22日签订的5万元人民币的合同，期限6个月，年利率36%；第三份2017年11月24日签订7万元。共计投资了18万元，在投资期间我一共收到返利是1.07万元。投资的钱我都打到该公司的账户上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艳阳，副总叫高某1。还有在京旺家园店上班的会计赵某和会计姓郭的女子。京旺家园门店的店长李某。赵某自称是京旺家园店面的会计，刚开始是她负责京旺家园分店的财务。后来我们到中财惠盈公司的其他分店讨要投资款的时候，赵某就负责接待我们，并哄骗我们说下个月就可以给我们退还本金，但从来没有实现过。4.集资参与人杜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间，杜某等集资参与人通过接传单、朋友介绍等知道中财惠盈公司有理财产品，是投资内蒙古鸿洋能源公司油田开发的，投资期为半年或一年，月收益为1%或2%，月分红为1%或2%，按月支付收益及分红，期满返还本金，茂名华惠公司对投资本息提供担保，安全可靠、收益高，后杜某等人与中财惠盈公司签订委托理财合同，通过刷卡或者现金方式进行投资，公司出了收据、担保函等。后杜某等人按月收到了公司承诺的利息，自2018年3月开始不返息，后就向公安机关报案。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赵某的丈夫，我自愿帮助赵某退缴人民币3.6万元。（二）书证6.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借款合同、担保函、POS签购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甲方张某等人，乙方中财惠盈公司，丙方即担保方茂名华惠公司，甲方自愿委托资金给乙方用于乙方名下内蒙古鸿洋能源公司的石油开采项目，投资期半年或一年，月固定收益1%或2%，月分红1%或2%，乙方负责支付利息分红及期满返还本金，丙方对投资本金及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投资的时间、金额、月返息率、投资期限、支付方式等投资情况。7.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北京夏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3月2日成立（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中财惠盈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赵某（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艳阳），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北京创奇特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艳阳、孟某，2017年9月22日变更为李艳阳70%、高某30%）。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等。茂名华惠公司2017年2月20日成立，法人、执行董事、经理黄某，注册资本3338万元，股东黄某80%、李某四20%，经营范围为生态旅游项目开发、文化会展等。住所地为广东省茂名市。鸿洋公司2015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李艳阳，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是仅供办理审批许可，股东有李艳阳50%和孟某50%，同时任命为孟某为该公司的监事。2016年10月11日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为许可经营项目：油气勘探，开发、生产、油气开采助剂、钻采机械设备及配件。住所地内蒙古锡林郭林盟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牧民一条街（2017年10月20日变更为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柴达木街）。鸿洋公司宜昌分公司2016年9月27日成立，负责人李艳阳。8.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证实：中财惠盈公司尾号0233建设账户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交易明细情况。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收到李艳阳账户117.465万元，2018年4月至8月支付6.14万元；2018年4月至6月收到董某9.57万元，支付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收到赵某35.3998万元，支付赵某1.95万元；2017年8月支付高某0.1万元，收到0元。李艳阳中国民生银行尾号3202账户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交易明细情况。其中：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支付李艳阳其他账户27.848万元（其中2018年12月5日支付20万元），2018年8月28日收到李艳阳其他账户0.3万元、12月13日收到20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29日支付高某189.11万元，2018年4月11日收到高某1万元；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4月11日支付赵某45.9万元，收到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支付中财惠盈公司94.43万元，2018年4月至8月收到6.14万元。另，2018年12月6日支付吕某尾号0763账户人民币20万元（款项来源刘某汇款50万元），收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支付刘某57.042万元，2018年11月、12月收到刘某55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支付王某4.5万元（其中2018年12月3日万元）；2017年9月9日支付黄某3万元。另外，支付部销售人员李某二29.2068万元、付某7.5万元、戴某一3.5万元、魏某23.8347万元等等。李艳阳建行账户尾号8797账户2016年10月至2019年4月交易明细情况，其中：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支付高某账户13.65万元、高某支付宝6万元，2018年7月至8月收到高某8万元；2018年1月23日支付赵某尾号4118账户5万元，收0元；2018年1月至8月支付中财惠盈尾号0233账户11.255万元，收6元；2017年4月至2019年1月支付刘某91.165万元，收到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收到刘某188.2万元。另，2017年5月8日支付李某3尾号1799账户5万元、2018年12月5日支付李某3尾号8261账户50万、支付吕某尾号0763账户20万、2018年12月6日支付吕某尾号0763账户10万元，收0元；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支付王某10万元（其中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6日万元）。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ATM或柜台取现103.1604万元，现金存款66.021万元。赵某民生银行尾号4855账户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7月9日交易明细情况。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支付中财惠盈35.3998万元，收到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收到李艳阳50.9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支付李艳阳1.2万元。董某尾号1134建行账户2018年4月至6月现金存入9.517万元，均当日转入中财惠盈尾号0233账户。9.乐富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商户基本信息清单及交易明细证实：商户名称内蒙古鸿洋能源北京分部，商户编号尾号4846，绑定POS机结算账户李艳阳民生银行尾号3202账户，2017年4月30日至7月28日交易明细情况。商户名称中财惠盈公司，商户编号尾号0439，绑定POS机结算账户李艳阳民生银行尾号3202账户，2017年5月30日至2018年5月29日交易明细情况。10.腾讯公司出具的董某微信交易明细情况：董某微信（微信号：×××…512）2017年至今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1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12月25日，我支队侦查员就中财惠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前往广东省茂名市，查找中财惠盈公司投资项目担保方茂名华惠公司进行取证。经与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电话联系，确定见面时间地点，到见面时间后黄某不再接听电话，后多次拨打黄某电话均未接听。其办公地无人办公。2018年12月26日。12.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21日，经侦支队侦查员前往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柴达木街某大厅所在地物业部门了解，该地址2015年3月至2017年4月由个人承租，以晟事燃气公司对外开展经营活动。承租人翟某、赵某1。（三）司法鉴定意见书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委托人提供的事主报案案卷统计，报案事主共计74人，投资时间自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报案投资金额为856万元，报案损失金额为757.28万元。已调取对账单与74名报案投资者有资金往来，收到其款项共计683.41万元，支付其款项共计107.33万元。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报案资料中报案人对投资地点的描述，共计涉及7家门店，分别为金泽家园店、石景山分部、东坝金峰家园店、大兴庞各庄众美城店、金盏家园店、京旺家园中财惠盈门店和百子湾门店。中财惠盈公司第三方交易平台（商户编号尾号0439）自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共计收款1066.463435万元。该平台共计收到58个报案人汇款683.41万元。内蒙古鸿洋能源北京分部（商户编号无）（2017年4至7月）第三方交易平台共计收款42.676111万元，该平台收到3个报案人的投资款共计30万元。经统计，报案人报案金额合计856万元，其中POS刷卡金额705.41万元，转账金额27万元，现金123.59万元。经统计中财惠盈公司尾号0233账户、李艳阳民生银行尾号9469账户、赵某尾号4118民生银行账户，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2月24日，合计收款1572万余元，合计付款1572万余元。扣除内部互转抵消的，资金流入总额为1390万余元，主要来源为跨行代付及银联大额交易收款（第三方平台汇入的投资款）；资金流出总额1390万余元，主要为微信支付、现金取款、大额的个人汇款及投资返利款等。具体明细如下表：李艳阳民生银行尾号9469账户（POS机刷卡结算账户）自2017年5月2日开立，共计收款1327万余元，付款1327万余元。收款情况：跨行代付及银联大额交易收款1165万余元，李艳阳转账汇入27万余元，个人转账78万余元，存款22.92万元，备用金中财惠盈分红6.14万元，微信零钱提现5万余元，等等。支出情况：财付通支付（微信支付）224万余元，现金取款192万余元，支付高某189.11万元，支付中财惠盈公司94.43万元，支付赵某45.9万元，支付程某65万元，支付刘某57.042万元，支付李艳阳27万余元，支付张某一30.05万元，支付李某二29.2068万元，吕某20万元，等等。中财惠盈公司建设银行尾号0233账户自2018年8月28日开户，共计收款162万余元，付款162万余元。汇入款项来源主要是个人账户，李艳阳（3个账户）汇入117.465万元，赵某汇入35.3998万元，董某汇入9.57万元，等等。汇出款项主要是投资返利款，另有支付李艳阳6.1406元，赵某1.95万元，高某0.1万元，投资人返利153万余元，等等。（四）被告人供述14.被告人李艳阳供述：中财惠盈公司2017年7月份成立，法人是我本人，注册资本是人民币5000万元，注册是找人代办的。公司经营项目是投资理财。我和孟某是公司的股东职务，后来孟某把股份转让给高某了，但是高某没有实际出资和获得分红。公司总部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京旺家园某底商。我主要就是盯着中财惠盈公司的整体运行的情况，在内蒙进行油田的开发项目。高某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运营及业务员的管理，投资产品销售这块也是他负责的，公司的日常财务审批也是高某负责的；董某是公司的后勤，主要负责活动的策划、买办公用品，还是公司的司机。赵某是公司的前台接待人员。行政部负责人张某3，负责公司的招聘，打印公司理财产品的宣传资料。财务部负责人国某（在公司工作了两个多月后离职）和高某，主要是高某负责，负责发放和收回客户的投资合同，统计销售金额和客户信息，负责给投资人返本付息。下面有7个门店，京旺家园店、金盏家园店、金泽店、百子湾、单店、石景山、大兴，京旺家园门店是总店。门店的店长就是负责自己门店的日常管理、与客户签协议、发放业务员的提成和工资等事项。这些店长我只见过一次面，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姓名，据我了解有的店长用的是假名字。鸿洋能源公司我是法人，我们就是用中财惠盈公司融资后投向鸿洋公司。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以投资内蒙油田项目吸引客户来签订投资协议，客户投资后我们按照协议给客户返利。投资期限是6个月和12个月两种，收益大概是年化收益率20%-30%，每个月都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具体的项目就是鸿洋公司的油田开发项目。鸿洋能源公司办公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某小区底商，项目开发的负责人是刘某1。公司主要经营阿尔善一个油田开发，油田的项目是位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地区，靠近华北油田。这个油田是我们从内蒙古国源能源有限公司购买的，2017年5月我们公司跟这家公司签订了购买协议，协议收购价格是1000万元，当时先支付了李某310万元，该公司法人变更为我了，后来没给钱，法人又变回去了。这家公司股东是李某3和吕某，2018年11月份的时候给吕某的个人账户上转了50万元，在2018年11月份给李某3转了一部分，钱是我拆借过来的。收购协议现在找不到了。客户都是高某带着业务员找来的，收取投资人钱款的方式有现金投资的，大部分客户是刷POS机支付投资款，POS机绑定的是我名下民生银行账户，也有给我名下民生银行卡转账支付投资款的。中财惠盈公司有一个账户，是建设银行，账号末尾四位是1005，这个账户上面已经没有钱了。中财惠盈公司的客户大概50多人，投资金额大概是500万元。我给高某的打包提成是客户投资额的50%，不包括客户的利息。这钱都是从我民生银行卡里支付出去的。给客户支付本息还有公司员工的提成我不知道，都是高某决定的。公司坚持半年返利100多万元后，因为后期没有新的资金注入，油田开发项目投入的资金不够资金链断了，无法兑付客户的本息。客户投资的款项一部分兑付了客户的返息，一部分用于公司的运营的开支，还有业务员的佣金，还有一部分用于油田开发项目的手续。我名下有工商、农业、建设、邮政储蓄和民生银行卡。我通过微信转账出去的钱我也不记得了，我通过银行转了大量的资金，有十几万元是取现支付京旺门店的房租，其他就记不住了。刘某是我在内蒙的项目的负责人，李某二和魏某是中财惠盈公司的业务员，我给刘某的工资是一个月是1万元。我一共是给他发了五六万元。给刘某转账50多万，是我找刘某借钱，每次都还了，大概30多万元。李某二和魏某的钱是高某让我转的，他们是什么级别的销售人员我不清楚。我名下没有资产，除了内蒙古那个油田的公司，我没其他的公司了，也没有其他的资产了。董某是我们公司的司机，是管理公司的后勤工作，但是他知道我们的公司是做投资的，让客户投资，把钱投到石油项目，董某知道我们公司是有销售门店的，他也去过几个销售门店，他因为管后勤工作，去过好几个门店。赵某是公司的前台接待，除了前台的接待，她还是会和业务员一起给客户发礼品，赵某也知道公司是做投资的。我给董某、赵某发过工资，董某的工资是每个月是7000元，赵某的工资是每个月是5000元，我大概给他们转过五六万元。2018年2月14日10时许我在锡林浩特市一彩票站内被民警抓获的。15.共同作案人高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2017年7月经朋友介绍到中财惠盈公司任职的，担任公司的销售业务经理，带着公司所有门店的销售人员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2017年八九月份李艳阳说她老公孟某要离开公司了，公司需要由一个人接替孟某的股东职务，李艳阳就把孟某30％的股份让我代持了，但是我没有实际出资和获得分红。我对孟某和李艳阳负责，各个门店的店长对我负责，销售业务员对店长负责。中财惠盈投资公司是投资理财公司，主要就是油田开发这一个项目，大家投资后会给大家返利。公司总店在京旺家园，有人事部、财务部、店长、总经理办公室，每个门店都有店长、人事部门、业务员。最早开始投资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的。我介绍李某、曹某、戴某、于某、杜某1到公司任店长。李某为朝阳区京旺家园中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店店长；曹某大兴区中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分店店长；戴某朝阳区金盏乡中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分店店长；于某石景山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分店店长；杜某1也叫杜某2，是石景山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分店，和于某同为负责人。我还知道总店京旺家园的财务叫赵某（女），有时候负责给客户打利息。还有国某，但不知道负责啥，主要和李艳阳对接。公司的人事部负责人张某2也叫张某3，2017年8月经过我和李艳阳面试后主要负责公司行政事务，打印公司资料之类工作。鸿洋公司与中财惠盈公司是同一法人，都是李艳阳，中财惠盈公司负责吸收公众投资资金，后将资金投向鸿洋公司。中财惠盈投资公司主要经营模式是给客户宣传内蒙古锡林格勒的油田项目，李艳阳带着我们业务员和客户都去考察过，是真实存在的。让客户投资，赚了钱给大家分红。投资半年每个月返利2%至3%，投资一年每个月返利3%至4%，并与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到期返还本金。大部分客户是刷POS机支付投资款，也有给李艳阳名下银行卡转账支付投资款的。客户的本息是财务国某通过公司在管庄科技大学斜对面的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支付。业务员的底薪和提成都是各个店长定。我不知道业务员的怎么提成，店长就是拿各个店内客户投资额的28%至30%。我们的工资和提成是李艳阳给我名下的农行卡支付，也有给我现金的发的，按投资额40%给我（有几笔是50%），我再给业务员银行卡转账。我留下自己的提成之后，再把剩余的支付给店长，店长留下一部分后把剩余的钱给业务员，业务员会把其中部分直接给客户（这个不包含在客户从公司拿到的年化收益之内，是业务员承诺给客户的奖励。现在的客户都是这样要奖励，否则客户就不来公司投资了），剩余的百分之十几留下作为业务员的提成，但是业务员和店长如何分配提成我就不知道了。老客户介绍新客户来公司投资，业务员也还会给老客户单独的奖励，但是这个事情就是业务员自己决定了，因为这个奖励款要从他自己的收益中支付，公司不管的。2018年1月份年终回馈老客户，在东坝金泽家园附近一家饭店请客户吃饭，当时公司的李艳阳和董某都去了。他们在宴会上说了几句话，具体内容我忘记了。公司京旺家园和金盏门店销售金额大概分别都在300万元左右。其他店就100万元左右了。卖的业绩好的业务员有金盏门店戴某、大兴门店的曹某1（也叫曹某）等。2017年12月底资金链断了。客户大概100人左右，吸收900万人民币左右。我知道的有一部分是给了业务员的佣金、一部分给了客户返利，还有平时公司的酒会、办公开销、店面租金等。截止2018年二三月份，我从公司离开，我一共获利四五十万元。现在的获利的钱都已经日常花费了。我在公司使用的名字是高某1，这个名字户口本上没有。2018年8月2日我坐车经过琉璃河检查站时被民警查获的，后来被南皋派出所送到了朝阳区看守所。经辨认，辨认出李艳阳。16.共同作案人董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2年4月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南省安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4月刑满释放。2017年3月朋友孟某和我电话联系说，他的公司准备在北京挂牌，从事油井开采业务，让我过去跟他一起干，我就同意了。2017年3月下旬，我到鸿洋公司北京办事处办公地址朝阳区建国门上班，平日主要跟随孟某到内蒙古锡林格勒考察勘探油井。鸿洋能源公司北京办事处孟某负责全部工作，我负责接待客户，并给孟某开车，孟某一个女亲戚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平日就我们三个办公。我在鸿洋公司任职时主要负责接待投资客户，告诉他们我公司在内蒙古有实体项目，如果有意向的话，我就负责陪着孟某和客户到内蒙古锡林格勒勘探油井项目实地考察，去过大约四五次，开车去，每次去一周左右。我们到内蒙古锡林格勒考察都住在宾馆。鸿洋能源公司在锡林格勒阿尔善地区大草原上勘探油井。我在鸿洋能源公司后一直没有开采过，之前是否开采过我不清楚。鸿洋能源公司内蒙古有总公司，总公司在内蒙古锡林格勒市区一个小区临街的底商，那里只有一个员工上班，我从没见过他。我去过鸿洋能源公司总公司，我是2018年7月才去的。我在鸿洋能源公司没签过劳务合同，每月都是孟某给我的微信账户转5000元钱算是我的工资了，大约给我发了四个月，一共2万元。2017年7月下旬孟某与妻子李艳阳离婚，孟某就带着他的亲戚离开公司了。之后李艳阳让我继续在这看着办公地址，继续接待客户，2017年8月初接待了一批客户，广东人，四五个人，住在燕华苑的办公地址，住了五六天，期间，我和一个以前开采过油田的小丁带着他们到内蒙古锡林格勒大草原考察油田，当天去当天返回北京。后期我接受李艳阳领导。2017年9月25日，燕华苑办公地址没有续租，我就离开北京了。2017年10月开始后李艳阳与我联系，让我继续跟进内蒙古油井项目，但一直没给我项目的钱，我来北京工作时，李艳阳让我暂住在朝阳区东坝乡金泽家园某室，都是中财惠盈公司的员工，与赵某等人住在一起。2017年10月20日开始在中财惠盈公司任副总经理至今。中财惠盈公司的法人是李艳阳，总经理高某1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平时给李艳阳提出的计划和公司的运营提出建议及把关，对公司的开销进行监督。公司的财务是国某负责返客户利息和赵某负责管理现金入账，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叫张某3，仅次于高某1的权利。公司共有七个门店：京旺家园这家店在三区底商，金盏的店在金盏家园，其他还有东坝金泽、百子湾、单店、石景山、大兴这些我都不知道具体地址。现在仅存京旺家园一家门店，其他的都关了。金泽店的负责人叫陈某，金盏店的负责人叫戴某，大兴店的负责人叫曹某3，其他门店的我不清楚。公司做的投资项目叫内蒙古鸿洋能源石油开采项目，客户将钱投资到项目上，我们定期给客户返息。公司的客户来源都是高某1雇的业务员找来的。公司承诺投资半年每个月返利2%，年返利24%；投资一年每个月返利3%，年返利36%，并与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我听说业务员是按照30%发放的，公司的主要资金去向就是公司的运营、业务员的返利、客户返息等等。我去过公司东坝京旺家园店、金盏店、大兴店。去京旺家园店接送赵某上下班、去金盏店是开车拉着李艳阳去见投资客户，去大兴店是开车拉着高某1处理店关门的事。赵某，我和她都住在金泽家园某室，她是公司会计，她告诉我她在公司管现金，给员工发放工资，接待投资人。听赵某说她也投资了公司的产品，投了60万。赵某不管理投资人投资款，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公司，老板给赵某打钱了，她才再给员工发钱。在2018年1月份年终回馈老客户，在东坝金泽家园附近一家饭店请客户吃饭时介绍的，有我、李艳阳、高某1、几个业务员还有一些投资人一起吃的饭，一共坐了三四桌。李艳阳说让董大哥给讲几句，我就给客户讲几句。我没给户介绍项目情况，我就说些客套话，让大家多吃点多喝点。饭桌上我没有给投资客户介绍项目情况。我在公司没有提成，月工资5000元，我一共收入人民币4.5万元，工资是李艳阳微信转发给我的，公司的所有客户都没有退还本金呢。我北京无房无车。经辨认，辨认出李艳阳。17.共同作案人赵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同乡于某1告诉我，他朋友李艳阳在北京开了一家公司，告诉我是做实业的，发展不错，挣钱也多，就介绍我到这家公司上班。2017年10月下旬，我按照于某1告诉我的地址，一个人到北京找到这家公司，并与公司法人李艳阳见面，见面后李艳阳没具体给我安排职务，让我先待着，安排我住在公司租的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金泽家园某室地址暂住。2017年11月份开始先是做了两个月的出纳，后开始管理后勤工作，2018年2月份开始我就在京旺家园的店面负责前台接待。中财惠盈投资公司是投资理财公司，主要就是油田开发这一个项目，大家投资后会给大家返利。该公司的办公点是在京旺家园三区底商这个店。该公司的法人是李艳阳，主要的负责人是高某，李艳阳投资，高某负责管理公司，之前一共有七家门店，我就知道京旺家园这家店在3区底商，金盏店的金盏家园、东坝金泽、百子湾、单店、石景山。单店是卢志远负责，金盏是戴某负责，京旺家园是李某负责，金泽是一个姓陈的负责，百子湾是付某负责，石景山是杜某2负责，大兴店是谁我不知道，主要的负责人就是店长，下面还有一些业务员，由业务员主要找负责找客户拉客户，由财务部门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还有人事部门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人员。公司的主要的经营模式是给客户宣传内蒙的油田项目。客户是业务员到街上给老百姓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来投资。传单内容就是投资内蒙古锡林格勒的石油，分投半年期和一年期，半年期月利2%，一年期月利3%，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并与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公司的收取客户的投资款是刷卡或者是现金。刚到公司时，李艳阳让我开一个民生银行账户，说作为出纳用起来方便，我就在公司旁的民生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会计一职，我从11月初干到了12月中旬，给员工发过工资，是李艳阳将钱转到我的卡上，我再给员工发，只在11月份给4个人发工资，分别是我（5000元）、霍某（4000元）、张某1（6600元）、国某（5000元）。公司购买办公用品也是各部门有需求打报告，我再告诉高某需要多少钱，高某再把钱转给我，我再把钱给各部门。我只给这4个人发工资是因为只有我们四个人是收固定工资的，业务员的工资怎么发我不知道。做出纳时，李艳阳把钱转到我的账上，我再转账给国某，让她发放客户的利息，后来到2018年1月，我用手机给客户账户打过5万元利息，是财务国某让我给客户打利息，后来我就做内勤工作都是交给我做什么我就做啥，以及在京旺家园工作时，客户交款的现金投资金额都是放到我这里面，我再交给国某。2018年2月主要接待投资客户，包括电话咨询和来店咨询的客户。就是客户来了之后我给客户介绍公司情况，给客户解释现在钱取不出来的原因。当时我就跟客户说公司投资失败了，李艳阳已经开始变卖资产给大家还钱让大家不要着急，我会将客户的诉求和情况反馈给高某和李艳阳，是他们告诉我这么说的。现在公司所有的客户都没有退还本金，大概有100多人。我每个月的工资是5000元，没有提成，我一共得到的工资是1.8万元。我在公司的前台大约接待过二十多人，有八九个是住在附近的，他们经常来，有徐某、汪某、杜某、陈某1、尤某、冯某、秦某。经辨认，辨认出李艳阳。（五）其他证据材料18.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南皋派出所接王某1报案称，在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投资中财惠盈有限责任公司理财产品被骗共计15万元，于当日立案侦查。19.协助查封通知书：李艳阳2017年11月购买开瑞轿车一辆，车牌号为×××。该车辆手续已查封，2018年9月6日。20.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2月14日10时许，锡林浩特市公安局民警韩某和惠某在工作中发现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拘在逃人员李艳阳，后于2019年2月14日13时许将李艳阳羁押于锡林浩特市看守所。另，被告人李艳阳之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21.合作协议证实：甲方东乌珠穆沁旗国源油田有限公司，乙方鸿洋公司（王某2），双方合伙做勘探开发内蒙古额合宝力格南部西区的石油天然气区块，该区块面积124.287平方公里，探矿权证号：×××，为陕西榆林康隆能源有限公司和中石化中原油田分公司合作区域。乙方选定上述14平方公里区域内进行勘探及设定仅为，并办理打钻的所有手续并支付所有相关的费用，并承担勘探开发投资的…（该合同仅有1页）22.委托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实：项目名称原探2井探井勘探项目，建设单位鸿洋公司，东环审表[2019]04号审批意见，该项目工程总投资500万元，其中环保投资24万元，项目属于鼓励类，在落实《报告表》的措施后，可使环境污染控制在可控范围内，从环境保护角度分析，项目建设可行。勘探工作结束后，油田进行开发时，必须对油田开发重新进行环境影响评价。东乌珠穆沁旗土地资源局，2019年1月9日。鸿洋公司委托重庆九天环境影响评价有限公司编制环境影响报告。23.开工报告证实：鸿洋公司向东乌旗土地资源局申请，拟对额合宝力格南部西区原探2井于2019年1月中旬施工，春节后进行二次开钻至3月末完成钻井至设计井深。2019年1月9日。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关于证据1至证据20的认定。该部分证据内容客观，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一致证实上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对能够互相印证且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关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2.关于证据21至23项的认定。证据第21为复印件，且仅有一页，无法审查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2、23证实的对油气勘探进行环评及拟开工事实，发生在2019年1月，而本案募集资金主要发生在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2018年三四月集资公司资金链断裂，募集资金已支出完毕，且从支付的资金来看，支付给李某3、吕某资金主要发生在2018年12月，李艳阳供述系拆借的资金，因此，证据22、23与本案募集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诈方式公开募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艳阳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关于李艳阳所提“项目是真实的，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李艳阳没有欺诈事实，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李艳阳伙同他人，以投资油气开发项目为名，面向社会公开募集资金后大部分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提供的投资本息担保并无实质担保价值，存在欺诈事实；其二，李艳阳等人采用支付销售团队募集资金额40%以上高额佣金并承诺月返集资参与人2%至4%高收益的方式募集资金；同时，募集资金大部分用于非可产生收益的支出，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募集总额明显不成比例，并造成募集资金无法返还，上述模式显然违背市场规律，不具有对集资参与人兑付承诺的可能性。综上，李艳阳等人以投资油田开采项目为名并提供无担保意义的担保赢得信任，采用支付高成本方式组建销售团队骗取集资参与人资金，而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数量与募集总额明显不成比例，并造成募集资金无法返还，李艳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本院对被告人李艳阳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鉴于李艳阳能如实供述所犯大部分罪行，本院依法对李艳阳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责令李艳阳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物一并处置。综上，根据被告人李艳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艳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30年2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艳阳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含查封在案之车辆待实际扣押到案后之变价款；发还清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李丽娅人民陪审员  朱光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