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370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先智，男，1988年9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党旭，陕西海坤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先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小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先智及其辩护人党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孙翠华、刘吉乐（均另案处理）先后在长沙市雨花区，在未进行工商注册、也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以“期盛金服”公司名义向社会公众宣传有强大的炒外汇团队，能通过炒外汇快速盈利，并承诺按投资额0.6%至1%支付日利息，吸引客户通过“期盛金服”ＡＰＰ向公司进行投资。被告人李先智于2018年4月初入职“期盛金服”公司，并于同年5月在境外炒汇平台开设账户提供给孙翠华使用，同时按照孙翠华指示将公司吸收的投资资金充值到境外炒汇平台账户中。2018年7月至9月，还将其本人的3张银行卡提供给孙翠华，作为“期盛金服”ＡＰＰ的收款账号，吸收客户资金。2018年9月底，因境外炒汇账户亏损，“期盛金服”公司资金链断裂，被告人李先智还按孙翠华指示，帮助其将境外炒汇平台账户以及吸收资金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提现，造成投资人大量资金无法返还。经鉴定，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孙翠华、刘吉乐等人以“期盛金服”公司名义共计非法吸收262名投资人资金共计21010501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先智近亲属将其从外汇账户内提现的259261元退缴至长沙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中。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向外汇账户中充值的记录截图、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等书证，证人孙某1、万某、孙某2、黄某1、雍某、李某、王某、黄某2、付某、阙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易某、陶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人孙翠华及被告人李先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检验报告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先智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先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先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先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先智主观故意不明显，无主观恶性；2.被告人李先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予以从轻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的投资参与人数与鉴定结论中认定的投资人数不一致，不应予以认定；4.被告人李先智应认定为胁从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孙翠华、刘吉乐（均另案处理）先后在长沙市雨花区，在未进行工商注册和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以“期盛金服”公司名义通过微信群发、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有强大的炒外汇团队，能通过炒外汇快速盈利，并承诺按投资额0.6%至1%支付日利息，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通过“期盛金服”ＡＰＰ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进行投资。被告人李先智于2018年4月初入职“期盛金服”公司，并于同年5月在境外炒汇平台开设账户提供给孙翠华使用，同时按照孙翠华指示将公司吸收的投资资金充值到境外炒汇平台账户中。2018年7月至9月，还将其本人的3张银行卡提供给孙翠华，作为“期盛金服”ＡＰＰ的收款账号，吸收客户资金。2018年9月底，因境外炒汇账户亏损，“期盛金服”公司资金链断裂，被告人李先智还按孙翠华指示，帮助其将境外炒汇平台账户以及吸收资金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提现，造成投资人大量资金无法返还。经鉴定，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孙翠华、刘吉乐等人以“期盛金服”公司名义共计非法吸收已报案的262名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21010501元，返还资金共计人民币345494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先智近亲属将其从外汇账户内提现的259261元退缴至长沙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及余杭区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9月13日晚，被告人李先智在杭州市余杭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提取笔录及转账记录、电子回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1）被告人李先智账户于2019年3月22日收到王**账户转来的259261元；（2）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2日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先智持有的“ＶＩＶＯＸ23”牌黑色手机1台；（3）被告人李先智的妻子孙某1于2020年4月24日将259261元转至长沙市公安局暂扣款账户。3.辨认笔录，证明：（1）雍某辨认出刘吉乐是“期盛金服”公司老板；（2）黄某1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先智是“期盛金服”公司财务负责人，孙翠华、刘吉乐是老板，孙某2是总经理，雍某是外汇操盘手，王某是客服人员；（3）孙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孙某2及孙翠华、李某；（4）王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先智是“期盛金服”公司财务员，孙翠华是老板，李某是技术员；（5）黄某2分别辨认出孙某2、黄某1、雍某、孙翠华。4．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湘天勤会所鉴字［2020］第018号《司法检验报告书》及相关银行账户转账交易明细，证明：（1）已报案的262名投资人中的117名投资人流入“期盛金服ＡＰＰ”5个收款银行账户金额为20607151元；（2）已报案的262名投资人中3名投资人流入黄某1账户金额403350元；（3）黄某1账户流向已报案的262名投资人中的187名报案人金额为3454945元。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孙某1系李先智妻子。2018年5月左右，孙翠华打电话要李先智到其长沙公司做事。后李先智告知孙某1其在孙翠华开的做外汇的“期盛金服”公司做事。李先智每个月转2000元的生活费给孙某1，另外于2019年6月还转了公司退回的22万元让其保管。孙翠华开设“期盛金服”公司还用了其母亲万某的银行卡。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万某系孙翠华母亲。2018年上半年，孙翠华让万某办了1张工商银行卡给其使用。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的1天，孙翠华电话联系孙某2到其公司工作，负责考勤打卡及接待客户等。孙翠华自称系期盛资本（香港）国际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的负责人，公司的业务就是通过炒外汇赚钱。2018年8月，公司从新芙蓉之都29楼搬至城市快线11楼。公司老板是孙翠华与刘吉乐。李先智是管理公司的财务员，管理客户投资进账到公司的所有银行卡，并负责统计，其个人账户是公司收款账户之一。黄某1是公司出纳，负责转账给提现的客户和发放工资。雍某是外汇操盘手，其个人账户也是公司收款账户之一。雍某和公司另外1个姓金的操盘手一般是在自己住的地方上班。李某是公司网络技术维护人。黄某2和付某是前台。公司有2种模式。第1种是客户向公司投资，公司拿这些钱来炒外汇并付给客户利息。第2种是客户在“澳洲激石”平台创建账号，然后自行炒外汇或者委托给公司炒外汇。多数客户选择第1种模式。孙翠华发展了一些团队长，由团队长来发展客户并取得相应提成分红。还有一些客户是到公司了解情况，孙翠华也会当面给客户介绍。公司宣称投资1万元每天固定分红最高100元，最大亏损为投资金额的15%。2018年10月初的1天，很多人到公司闹事，要求退钱，孙某2打电话问孙翠华，孙翠华称公司炒外汇把钱都亏了。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黄某1于2018年5月入职“期盛金服”公司任出纳员，负责把孙翠华转给客户的日利息转账给客户，帮从“期盛金服”ＡＰＰ提现的客户转账，还负责前台、客服、网络技术员和总经理的工资发放。发放工资的流程是孙某2造表并经孙翠华审核通过后发给黄某1，然后李先智再将钱转给黄某1后由黄某1转给其他员工。黄某1还按照孙翠华的要求提供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公司资金转账。孙翠华和刘吉乐是公司老板。孙某2是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雍某和1个姓金的男子是外汇操盘手。李先智是公司财务员，其个人账户也是公司收款账户之一，管理客户投资进账公司的所有银行卡，并负责统计。李某是网络技术员。王某是客服。黄某2和付某是前台。孙翠华等人对外宣称公司从事外汇业务，吸引客户来公司投资，承诺最大亏损是本金的15%，每个账户可投资3500元至10500元，日利息0.6%至1%。然后客户再拉客户进来投资赚取提成。客户需先注册ＡＰＰ账户，注册账户需交350元给孙翠华或李先智，李某负责审核资料。客户注册后，通过ＡＰＰ将钱转至公司的收款账号。公司共有5个收款账户，分别是雍某1个、李先智3个、万某1个。公司收款后，李某通过电脑操作添加相应客户ＡＰＰ账户内的余额。客户在ＡＰＰ上点“投资”后，每天的利息会自动在ＡＰＰ内显示。当客户在ＡＰＰ上点“提现”的时候，李某就会收到客户的提现信息，并将提现的名单发给黄某1，黄某1再发给孙翠华和李先智，孙翠华再将需要提现的资金转至黄某1工商银行卡，黄某1再转给需要提现的客户。2018年8月以后，公司又有1种全托管模式，就是公司指导客户在“澳洲激石”平台上创立账户、密码并投入资金后，把账户、密码交给公司，由公司全权代理操作。2018年9月底的1天，黄某1到公司上班时发现所有的电脑都被搬走了，李某打电话告诉其公司出事了，要其别去上班了。9.证人雍某的证言及“ＩＣＭａｒｋｅｔｓ”平台充值记录截图，证明雍某于2018年7月底来到长沙，并于8月初正式入职“期盛金服”公司，刘吉乐安排其负责监控吴金明在“ＩＣＭａｒｋｅｔｓ”平台上的操盘并跟刘吉乐报告，还有就是每天给吴金明送饭。雍某一般是在新芙蓉之都25楼的宿舍内用电脑工作，很少去公司。刘吉乐让吴金明操盘的“ＩＣＭａｒｋｅｔｓ”平台账号共10个，户名分别是孙翠华3个、万某2个、李先智3个、孙超1个、卫梦思1个，都是刘吉乐安排注册的。截至2018年9月底，一共亏损了106万美金。公司老板是刘吉乐和孙翠华，财务员是李先智，出纳员是黄某1，副老总是孙某2，技术员是李某，客服员是王某，还有2个前台的女子。“期盛金服”公司没有进行工商注册。2018年7月底，刘吉乐称其公司财务收款的银行卡每天收款额度有限，要雍某帮其办理1张银行卡帮忙收款，于是雍某就和李先智一起到了建行办理了1张银行卡，当时预留的电话是李先智的，银行卡也交给了李先智。2018年10月9日左右，刘吉乐称吴金明把客户的投资资金亏空了，要雍某和刘吉乐及孙翠华、李某、孙某2、吴金明等人于13日左右到了青岛。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于2018年4月入职“期盛金服”公司，负责“期盛金服”ＡＰＰ的后台管理和维护。孙翠华和刘吉乐是公司老板。孙某2是总经理。王某是客服。黄某1是出纳。雍某是外汇操盘手。李先智是财务员。黄某2和付某是公司前台。2019年10月初，刘吉乐安排李某、孙某2、雍某、吴金明等人去青岛继续做事。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于2018年6月到“期盛金服”公司任客服，解决客户一些基本的账户问题。公司老板是孙翠华和刘吉乐。孙某2是总经理。李先智是财务员，管理客户投资进账公司的所有银行卡，并负责统计。黄某1是出纳，负责客户提现和发放工资。雍某和另1姓金的男子是操盘手。李某负责网络技术维护。黄某2和付某是前台。客户通过注册“期盛金服”ＡＰＰ并转账给公司指定的账户进行投资。2018年10月初的1天，公司来了好多闹事的客户，王某也联系不上孙翠华和孙某2了。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黄某2于2018年8月入职“期盛金服”公司，负责前台接待。1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在“期盛金服”公司实习了一段时间，负责前台接待。14.证人阙某、张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收款收据、不动产权证书等，证明2人于2018年8月将各自位于城市快线的房屋出租给被告人李先智等人的情况。15.集资参与人佘志敏、李静芳、吴玉芳、蒋涛、宴鹏、沈丽群、李小勤、冯进、廖述冰、焦群力、陶某、陶武智、周树刚、孟赛君、易某等人的陈述及受害人登记表、报案材料、期盛资本（香港）国际有限公司注册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期盛ＡＰＰ”界面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受高息诱惑参与投资“期盛金服”公司的情况及该公司的运作模式、人员结构、职责分工等。16.同案人孙翠华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初，孙翠华陆续叫了李某、王某、刘吉乐、黄某1、李先智、孙某2等人到长沙新芙蓉之都小区2905房以“期盛金服”公司名义通过微信群发、口口相传等方式宣称有强大的外汇团队，吸引客户通过注册“期盛金服”ＡＰＰ将资金转入万某、李先智、雍某等人的私人账户进行投资，并承诺支付0.6%至1%的高息，保证客户最大亏损金额是本金的15%，后搬至城市快线11楼。李某负责后台技术管理。王某是客服人员。刘吉乐是技术顾问。黄某1管理财务。李先智负责后勤管理，并与雍某负责往“ＩＣＭａｒｋｅｔｓ”平台充值。孙某2管理人事。雍某负责风控。吴金明负责炒外汇。2018年10月初，因吴金明炒外汇爆仓了，无法退还客户的本金及利息。孙翠华于2018年10月中旬带着刘吉乐、孙某2、雍某、李某、吴金明等人到山东青岛继续炒外汇。孙翠华还曾安排李先智从其账户中取钱交给刘吉乐。17.被告人李先智的供述，证明李先智系孙翠华的妹夫。“期盛金服”公司的老板是孙翠华和刘吉乐。孙翠华负责财务和对外宣传。孙翠华于2018年4月叫李先智到公司负责后勤管理。公司负责软件技术的是李某，出纳员是黄某1，孙某2负责日常考勤和接待客户，雍某负责炒外汇，王某是客服人员，黄某2和付某是前台人员。还有个叫吴金明的，但不清楚具体负责什么。公司向广大客户许诺高额利息，吸引客户投资，公司拿客户的钱炒外汇并支付利息客户。公司没有注册登记，也没有相关资质。公司有一款“期盛”ＡＰＰ，客户通过该ＡＰＰ往公司投资后每天有利息1%左右，随时可以提现。孙翠华和刘吉乐对客户宣传投资1万元每天能赚100元利息，最大亏损额是投资金额的15%。当时公司的收款账户是孙翠华的。2018年5月开始，孙翠华和刘吉乐安排李先智在澳大利亚炒汇平台“ＩＣＭａｒｋｅｔｓ”上注册了账号（将密码给了刘吉乐）并负责给该账号及孙翠华指定的其他账号充值，基本每1笔都是充值49999元。2018年7月开始，孙翠华要李先智将自己的银行账户挂到ＡＰＰ上作为收款账户，后李先智一共提供了3张银行卡给孙翠华用于收取客户的资金，孙翠华为此给其1000元每月的报酬。该3张银行卡所收取的资金都是孙翠华在保管使用，孙翠华将其中一部分转给李先智用于给“ＩＣＭａｒｋｅｔｓ”平台账号充值。2018年7月底，雍某将其本人名下的1张银行卡交给李先智，李先智按照孙翠华的要求带着雍某到银行将该账户绑定的手机号变更为孙翠华提供给李先智的手机号码，后李先智将该银行卡和手机号都交给孙翠华使用。2018年8月初，公司从新芙蓉之都29楼搬至孙翠华要李先智租的城市快线11楼的3间房子。2018年9月底，孙翠华称公司资金出问题了，要李先智别去公司。后公司跑路了，大量客户的资金没办法取回。孙翠华和刘吉乐等人去了青岛继续炒外汇，李先智还按孙翠华的要求给“ＩＣＭａｒｋｅｔｓ”平台账户充过几次钱和取过185万元左右的现金，并将现金交给刘吉乐。2019年3月29日孙翠华要李先智登录雍某帮其注册的另一个平台“澳洲激石”账户，将里面一共259261元全部提出并一直留在其银行账户内。18.被告人李先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等，证明被告人李先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现实表现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先智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先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先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亲属已代为退缴部分犯罪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先智主观故意不明显，且无主观恶性和公诉机关指控的投资参与人数与鉴定意见互相矛盾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先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先智应认定为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先智在犯罪过程中并未遭受胁迫，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先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二、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59261元，按比例退还给未足额归还本金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本案余下犯罪所得人民币17296295元，按比例退还给未足额归还本金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岳求生人民陪审员  李淑琴人民陪审员  涂 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漫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第一款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