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2584号原告：蒋东明，男，1960年6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丽娜，女，1954年5月5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第一重型机械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李莹，女，198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冶京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师，住北京市通州区。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瑞（李莹之夫、马丽娜之女婿），男，198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中冶京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师，住址北京市通州区。原告蒋东明与被告马丽娜、李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东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被告马丽娜、被告马丽娜和李莹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东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0万元；2.二被告返还登记在卓越培训学校名下的型号为NJ6593ER6车牌号为×××依维柯牌商务车一辆；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8日，原告与李明昌签订转让合同，将原告作为法人的卓越培训学校、智邦百世教育咨询公司（三个办学点）转让给李明昌，转让三个教学点加上咨询公司的执照共计是138万元，学校的手续值2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发生争议。李明昌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即(2015)西民（商）初字第26902号案件，我方亦提出反诉。诉讼期间李明昌死亡，继承人马丽娜、李莹加入上述案件诉讼。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9日判令解除转让合同，蒋东明退还马丽娜、李莹转让费138万元、学费40173元，马丽娜、李莹给付蒋东明房屋租金112065.62元，违约金30816元，仲裁费7205.56元。该案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终56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但是，李明昌在判决解除合同前，经营学校过程中解散了卓越学校、遣散学校的老师及学生，导致合同解除后原告无法继续经营学校盈利，给原告造成了利润损失近200万元（2014年3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每年30-40万元）。原告现仅主张130万元赔偿。在上述案件庭审过程中，本案被告要求将138万元转让费退还，并同意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可以进行调解抵扣。同时，本案二被告承认给老师发工资共计524569元。在以前的诉讼过程本案二被告承认从2014年4月份开始，涉案转让的三个教学点有200多名学生在学校参加培训，证明学校能够运营及盈利。马丽娜、李莹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严重缺乏证据和法律支持，我方答辩意见如下，第一，驳回原告所要的经济损失130万元。第二驳回原告所要的型号为NJ6593ER6车牌号为×××依维柯牌商务车一辆的请求。第三，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原、被告之间的学校转让合同，经由北京市西城人民法院（2015）西民（商）初字第26902号民事判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终5699号民事判决解除。此后原告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裁定驳回。据上述判决及裁定均确认了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学校转让合同已被解除，驳回了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散尽师资的诉讼请求。再审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同时也驳回了原告申请再审时提出的由李明昌一方赔偿经散尽的教学资源，应判决其自行承担签订合同的后果，并支付申请人垫付的房租等费用的请求及主张。一、二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判决双方应根据各自错误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了被告解除学校转让合同的请求，并判各自承担责任的份额。依据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认定的事实，被告不具备北京市教委规定的民办教育机构举办者必须为北京市户籍、民办教育机构校长必须具有北京市户籍且具有5年以上教育教学或相关管理工作经验。被告马丽娜丈夫李明昌已过世，并无北京市户籍且退休前为企业员工，无从教经历，与原告订立学校转让合同存在过错。原告曾在一审法院审理中明确表示，其明知李明昌是中国第一重型机械厂退休职工，户籍不在北京，不具备担任北京培训机构的举办者和校长的资格，仍与其订立学校转让合同，存在过错，原被告均存在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份额。被告在一审、二审中要求原告赔偿、履约期间的损失77万元，但未获得支持，已经承担了其责任份额。学校师资解散责任在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因师资解散的经济赔偿130万元和所要校车属于无理要求。原一、二审和高院的判决中，多次提到双方应当履约。被告到教委多次了解，原告自签订完合同后，主观上从未到教委提交过任何变更申请。因原告不履行合同，为避免违反法律法规、被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只能根据合同法第68条、69条行使不安抗辩权，中止合同履行，结束违法民办机构的违法经营活动。被告在2015年1月27日书面通知原告要求其自2015年2月1日起接管学校，以避免因违反法律法规导致行政处罚。当时学校仍处于正常运行中，办学许可证还未被注销。依据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北京市民办非教育民办非学历教育培训机构设置管理规定的要求，民办教学机构需要年检，原告作为教委备案的民办教育机构的法人举办者，应该按时按规定参与北京西城教委年检。原告没有通过2013年的年检。当时合同还没有签订。而2014年年检亦无法进行。最终卓越培训学校因连续两年未参与年检而被自动注销，丧失了唯一可获得进入市场教育培训经营的途径。自原、被告签订学校转让合同以来。在举办者未变更的情况下，原告未向卓越培训机构投入任何费用，还违约提前将学校办学资金转移。且自原告2015年1月接到被告书面要求其接管学校的说明以来，原告也未有明确意思表示要求自行或与被告共同继续经营卓越培训机构。原告已多次默认方式表示拒绝继续经营卓越培训机构，例如以不参加北京西城教委年检的方式，无视卓越培训机构在市场的存亡。在当时学校、老师、学生设备、校舍均运转正常时，在寒假期间有充足时间可以准备接管卓越培训学校，但原告任其解散。130万师资损失费用更是原告拍脑袋认定的损失额度，除与原告因被判决确认应返还给被告的130万元数额一致，于法无据，更与被告无任何事先约定。人民法院已在判决及裁定中驳回了原告主张的所谓师资解散导致的损失。此外，学校转让合同第七条，在校学员的服务与教职工的归属：李明昌应保证达到蒋东明向在校学员提供的一切合理服务承诺，妥善处理好因经营权变更带来的相应问题，如所产生的问题发生在本协议生效之前，蒋东明应承担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蒋东明原有的教职员工一次性转让给李明昌，李明昌应继续保持员工在劳动合同期内的待遇不变。本条对学员和教师问题作了明确的约定。从约定的内容来看，原告蒋东明将责任与包袱转让给李明昌，而不是将其作为对价资产转移给被告。校车是原告与房东之间存在矛盾未解，被房东扣留而原告无法索回，反而向被告索要，是无稽之谈。学校转让合同已经一审二审法院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及裁定解除。原告再次就相同事由提出诉讼属于滥诉，浪费司法资源，以达到拒绝继续履行生效判决的目的。如果支持了原告的无理请求，除被告经一、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的合法权益将无法得以实现外，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原告无理诉求的再审民事裁定也将被质疑，难以维护法律的权威性。此外，原告起诉的时间距离合同解除已经4年，故诉讼时效已过。合同已经解除，本次诉讼原告仍然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7条，本案符合重复起诉的三点要义，属于重复诉讼。原告否定解除合同中所承认之事实，其主张的130万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上次的案件二审和高院都没有支持原告的请求。原告诉请的房屋租金、房屋押金等在之前案件中一审法院都已经判决的很清楚了，在本次诉讼中又提出来，所以我们认为是重复诉讼。校车是原告把校车借给房东，跟被告没有关系，校车是登记在卓越学校的。金莹莹的社保也和被告没有关系，合同是签在了卓越学校，我方在接管的期间发放了工资和缴纳了社保，我方通知被告接管学校的时候，还给教师多发放了一个月，所以本次原告还多要一个月社保是没有依据的。金莹莹现在还在原告处任教，所以与我方没有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马丽娜、李莹系李明昌的继承人。2018年1月9日，本院作出(2015)西民（商）初字第2690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以下事实：蒋东明原系北京市西城区卓越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3月28日，李明昌与蒋东明签订《学校转让合同》一份，约定以下主要内容：一、转让标的：1、蒋东明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池东路X1号白云时代大厦XXX1、XXX2室的卓越培训学校；2、蒋东明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广外小红庙X2号的卓越培训学校；3、蒋东明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清源路甲X3号的卓越培训学校；4、蒋东明担任法人的北京市西城区卓越培训学校全部资质及手续，包括但不限于民办非企业法人执照、办学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5、蒋东明担任法人的北京智邦百世国际教育咨询公司全部资质及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等；以上五项标的物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全部转让给李明昌。二、承租权的变更：以上标的物蒋东明与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由李明昌继续使用，租赁期内，如与房东发生纠纷，蒋东明应协助李明昌解决，双方约定：该租赁合同到期时，蒋东明协助李明昌与房东重新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并保证李明昌同等享有蒋东明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以避免第三方损害李明昌合理利益，如因房东的原因，无法变更承租方，不应视为蒋东明违约。三、附属设施的归属：包括但不限于学校现有装修、装饰、设备、库存及车辆等所有固定资产，在蒋东明收到李明昌转让金后全部归李明昌所有；蒋东明保证资产清点时所出示的资产清单与实物相符，蒋东明保证签订本协议时无第三人向学校主张债权，保证所转让的资产无法律瑕疵，不存在抵押、查封等产权瑕疵，可以对抗任何第三人；学校无税款及其他行政事业收费项目的拖欠、无员工工资及福利拖欠，如保证与实际情况不符则视为蒋东明违约，需赔偿李明昌因此而造成的损失；以上标的物所属POS机，由蒋东明协助李明昌过户，如因金融机构的原因无法过户，则本合同签订后POS机所刷资金，扣除金融机构规定的手续费后，在三个工作日内，由蒋东明汇给李明昌。四、蒋东明已支付的学校运转费用及已收取的学费：蒋东明将以上标的物租赁费支付至2014年3月31日，2014年3月31日前的员工工资由蒋东明支付，2014年3月31日前蒋东明已收取的学费归蒋东明所有，以上标的物所属账户内的资金，于2014年3月31日由银行打印对账单为准，为蒋东明所有，待法人变更完毕后，由蒋东明转走，并将账户交给李明昌。五、转让补偿金及支付方式：转让补偿金共计人民币158万元整，李明昌按如下方式支付：李明昌第一次在2014年3月26日向蒋东明支付定金20万元；2014年3月28日，双方签订本合同时，李明昌向蒋东明支付50万元；2014年4月30日前，李明昌向蒋东明支付68万元；蒋东明协助李明昌办理完毕相关证照的变更后五日内，李明昌向蒋东明支付20万元；如因客观原因造成北京市西城区卓越培训学校法人变更未能完成，则第4标的物仍归蒋东明所有，李明昌无需支付该标的物转让款20万元。六、债权债务的承担：本协议签订前，以上标的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蒋东明负责，与李明昌无关，如果依法追及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的，由蒋东明承担相应责任；转让后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李明昌负责，与蒋东明无关。七、在校学员的服务与教职员工的归属：李明昌应保证达到蒋东明向在校学员提供的一切合理服务承诺，妥善处理好因经营权变更所带来的相应问题，如所产生的问题发生在本协议生效之前，蒋东明应承担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蒋东明原有的教职员工一次性转让给李明昌，李明昌应继续保持员工在劳动合同期内的待遇不变。八、学校转让的后期协助维护：本协议签订后，蒋东明协助李明昌在资料采购、师资培训、活动策划、教师及学生管理等方面逐步走上正轨，维护期所产生的费用由李明昌承担。九、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李明昌自行终止协议，蒋东明已收取的转让费不退，同时李明昌应退还本协议中从蒋东明所取得的所有资产及资料原件；如蒋东明自行终止协议，则双倍退还已收取李明昌的转让费。十、通知：1.根据本合同需要，一方向另一方发出的全部通知、双方的文件往来及与本合同有关的通知和要求等，必须以书面方式传递，以上方式无法送达的，方可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2.一方变更通讯地址，应自变更之日起10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否则，由未通知的一方承担由此引起的相关责任。十一、争议的解决：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应本着互谅互让、诚实守信的原则进行友好协商，并签订书面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学校转让合同》签订后，李明昌累计向蒋东明支付转让款138万元。……李明昌于2014年8月7日起诉至本院，要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学校转让合同》无效；2、蒋东明返还李明昌转让补偿金138万元；3、蒋东明赔偿李明昌经济损失52万元；本院审理后认为，李明昌与蒋东明签订的《学校转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经审查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李明昌要求确认《学校转让合同》无效，并据此要求蒋东明返还转让补偿金138万元、赔偿经济损失52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原告李明昌的诉讼请求。李明昌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9日以(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0646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按照北京市教委的规定，民办教育机构的举办者必须具有北京市户籍，民办教育机构的校长必须具有北京市户籍，且具有五年以上教育教学或相关管理工作经验。李明昌并无北京市户籍，退休前为企业人员，并无从教经历。……。合同解除后，原卓越培训学校的固定资产亦应返还给蒋东明。但双方均承认：在李明昌2014年4月接手学校时，并无交接固定资产清单，故本院现也无法在判决主文中确定需返还给蒋东明的物品明细。但蒋东明当庭确认，原白云时代大厦校区的设备在其将房屋交还给张歌时已由蒋东明拉走储存，原大兴清源路校区的设备已由房屋所有权人核工业管理干部学院在征求蒋东明意见后拉走另行储存。本院确认上述财产归蒋东明所有。校车（×××）登记在智邦公司名下，且原被告均确认该车后被案外人开走，该车的返还问题应另案解决，本案中对此不做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明昌与被告（反诉原告）蒋东明签订的《学校转让合同》予以解除；二、（反诉原告）蒋东明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马丽娜、李莹转让费138万元；三、（反诉原告）蒋东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马丽娜、李莹应由李明昌收取的学费38433元；四、（反诉原告）蒋东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马丽娜、李莹已由李明昌垫付的退还冯紫轩的学费1740元；五、马丽娜、李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反诉原告）蒋东明房屋租金112065.62元，违约金30816元，仲裁费7205.56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马丽娜、李莹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蒋东明其他反诉请求。马丽娜、李莹、蒋东明不服上述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京02民终56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东明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京民申452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蒋东明的再审申请。另查明，(2015)西民（商）初字第26902号合同纠纷一案中，马丽娜、李莹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李明昌生前与蒋东明签订的《学校转让合同》；2、蒋东明返还学校转让补偿金138万元；3、蒋东明赔偿经济损失620412元，具体包括：李明昌支出的房租264103元，教职工工资524569元，备用金支出65667.88元，职工保险26324.93元，零星物品支出7393.5元，以上合计888058.31元，扣除收入306079元（实际收费396943元，扣除已退给学生家长的46419元和应退但尚未退的学费34925元，书本费和代收报名费9520元），实际损失为581979元；再加上蒋东明应退还被其拿走的本应由李明昌收取的学费38433元；合计620412元；4、蒋东明承担诉讼费。蒋东明的反诉请求为：1、判令马丽娜、李莹支付蒋东明为其垫付的房屋租金143808元；2、判令马丽娜、李莹支付蒋东明承担的违约金61632元；3、判令马丽娜、李莹支付蒋东明承担的仲裁费14411.12元；4、判令马丽娜、李莹支付蒋东明垫付的学生退费2169.40元；5、判令马丽娜、李莹支付蒋东明支出的案件受理费25元；6、判令马丽娜、李莹承担本案诉讼费。(2015)西民（商）初字第2690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经强制执行，蒋东明共计向马丽娜、李莹退还130万元。本案诉讼中，蒋东明主张经济损失130万元，其提供了自行列举的损失计算表、(2015)西民（商）初字第26902号案件的开庭笔录，除此之外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马丽娜、李莹主张原告蒋东明提起的诉讼属于重复起诉。对照上述规定，本案符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的情况，且两案均以“学校转让合同”确立的合同法律关系为诉讼标的。关于诉讼请求，本案中蒋东明的诉讼请求一是要求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0万元，二是要求判令二被告返还登记在卓越培训学校名下的型号为NJ6593ER6车牌号为×××依维柯牌商务车一辆，与其在前诉中的反诉请求从形式上看并不相同，但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赔偿经济损失130万元，则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因此，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已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予驳回。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而本案中，蒋东明所主张的经济损失即使真实存在，亦系前诉裁判生效前所发生，而非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的新的事实，因此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再次提起的诉讼。本院作出的前诉裁判已基于公平原则对双方应付的责任作出处理，并未允许蒋东明可另案主张经济损失，若蒋东明再另案主张经济损失，则势必影响前诉裁判对双方利益的平衡。此种情形下，蒋东明不应再次提起诉讼主张经济损失。即使有新的证据证明其存在更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之规定，蒋东明亦应在再审申请中予以提供。而前诉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审查程序，蒋东明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存在130万元的经济损失，在本案中提供的相关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因此，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而对于蒋东明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蒋东明虽未在前诉中明确提出反诉请求，但前诉判决中已明确指出“校车（×××）登记在智邦公司名下，且原被告均确认该车后被案外人开走，该车的返还问题应另案解决，本案中对此不做处理”，故该车的返还问题，应向实际占有该车辆的案外人另案主张。本案中，双方均承认该车辆并非为马丽娜、李莹实际占有，故要求马丽娜、李莹返还车辆无事实根据，蒋东明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东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原告蒋东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员 满建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肖彦青书 记 员 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