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终3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桢,女,198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褚亚堃，河南九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翔，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晓辉,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回族,住灵宝市新灵**。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涛，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原审被告:尚朝霞,女,196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翔，北京乾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桢因与被上诉人马晓辉、原审被告尚朝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灵宝市人民法院（2019）豫1282民初3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翔、褚亚堃，被上诉人马晓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刘俊涛，原审被告尚朝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马晓辉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马晓辉负担。事实与理由：1、双方之间不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借款合同不存在原件，而是碎片拼接而成，借款合同记载的400万元款项，仅为马晓辉单方转款金额，未计算我向马晓辉转款的数额，该借款合同是在双方形成合意后共同销毁，马晓辉称是我夺走而撕毁无证据证明。双方银行转账时间间隔短，甚至当天相互交易数笔，不具备民间借贷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2、一审认定我一直按月付息没有事实依据，一审认定合同标的14万元在2017年5月24日的对账单已经出现，我一直按照月息2.2分（3080元）向马晓辉支付利息，但银行转账明细中未发现3080元转账记录。一审认定我对借款本金416万元的事实未否认没有事实依据。我无论在答辩还是在发表质证意见时，一直主张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我在一审中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及转账记录统计表，我和薛宁宁、尚朝霞向马晓辉及薛晶晶转账的金额至少为6731909元，但一审对我的转账金额未予查明和认定。一审认定我掌握马晓辉、薛晶晶信用卡没有事实依据。3、我和薛宁宁、尚朝霞转账金额已经远超马晓辉转入的金额，马晓辉依据销毁的借款合同向我主张合同金额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马晓辉辩称，1、我一审中提交的两份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清楚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借款数额、欠付利息等情况。特别是2017年5月24日起，双方每月在微信上对借款数额及利息进行核实结算，并在扣除梁桢代刷信用卡费用后，梁桢按月向我支付应付的利息，我与梁桢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认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正确。梁桢认为双方不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与微信对账聊天记录矛盾，其在长达两年的每月对账中确认的事实，现又全盘否认不符合常理。2、对应借款本金416万元是双方在对账中多次予以确认，在最后一次对账中梁桢再次予以确认，梁桢关于借款本金的陈述明显虚假。对14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问题，梁桢以每月3080元转账记录为由否认按月付息的事实令人费解。从2017年5月24日的对账记录开始，每月的对账记录均清楚显示“14万=3080元”，只不过每月还要计算其余借款的利息以及扣除代刷信用卡费用后再向我支付利息。关于梁桢称向我和薛晶晶转款数额远超我转入的数额问题，我和我妻子薛晶晶的信用卡由梁桢掌握，梁桢代还信用卡，我支付相关费用，如果梁桢还款遗漏如此大笔的款项不去核对，明显不可能。原审被告尚朝霞辩称，同意梁桢意见，本案与其无关。马晓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桢、尚朝霞偿还借款416万元及利息（其中402万元按照月息2%计算，14万元按照月息2.2%计算，均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2.梁桢、尚朝霞承担律师费、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尚朝霞、梁桢系母女关系，二人经营服装生意。马晓辉的妻子薛晶晶与梁桢的丈夫薛宁宁系姐弟关系。2014年开始，马晓辉与梁桢银行账户交易频繁，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2月23日梁（桢）+3300元；5月28日马（晓辉）+10170元；5月31日梁+20000元；8月17日梁+20000元；5月29日梁+70000元；9月6日马+10000元；9月16日马+8700元；9月20日梁+40000元；9月23日马+10000元…”。2017年5月份开始，马晓辉与梁桢在微信上就资金往来进行盘算，抽取部分微信对话显示：“……2017年9月24日（马）14W=3080元149W=29800元刷卡2310元交通分期40000/12=3333交通手续费30.08+56.16+126+67.72=287.96元29800元+3080元=32880元2310元+3333元+287元=5930元交通提额1700元应付32880元-5930元+1700元=28650元，你在算一下看对不对？（梁）好，我明天兑账…9月27日（马）转了7W，查收（梁）好的，谢谢哥。（马）现在总数是149W+2W+7W+14W，剩余30W我在催紧点让他尽快到位（梁）嗯嗯好的（马）刚才给你转了1W查收，现在的总数是159W+14W（梁）好，知道了（马）我再给你转1W查收，现在的总数是160W+14W请核对（梁）对…9月28日（梁）收到20（马）又转了10,查收,现在的总数是190W+14W,请核对…10月12日（马）已转十万，查收，现在的总数是200W+14万，请核对，这个10万算10天，700元（梁）好，你记住日期…10月25日（马）入资：190W=38000元14W=3080元10W=700元合计：41780元；费用：卡费2330元马晓辉广发1855元（账单上翻9月19日）薛晶晶交通分期40000/12=3333交通手续费38.08+56.16+126+67.72=287.96元合计3620元；合计2330元+1855元+3620元=7805元；应付：41780-7805=33975元（梁）你卡号是多少？转过去了，你看一下…10月29日（马）总数是260W+14W有空请核实确认（梁）好……”，该部分银行转账明细显示：“9月25日（马）+28650元；9月27日（梁）+70000元+10000元+10000元；9月28日（梁）+100000元+100000元；10月12日（梁）+100000元；10元23日（梁）480000元；10月26日（马）+33975元”。2018年6月份微信对话显示：“6月22日（马）入资336W=67200元14W=3080元9W=0元合计70280元--应付70280元-20306元=49974元，这张单你再看一下6月23日（马）这张单你再看一下对不对？（梁）嗯，对着6月25日（马）现在的总数是350W+14W合计364W，请核对确认（梁）嗯嗯”。双方于同年6月25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合同借期12个月，月利率为2.2%；甲方（马晓辉）出借给乙方（梁桢）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小写：￥140000.00），于2018年6月25日前交付乙方；于2018年6月25日起到2019年6月25日止，每个月的25号付利息3080元。最后一个月还清本息签订日期：2018年6月25日”。2018年12月份微信对话显示：“12月24日（马）入资：371W=74200元14W=3080元15W=0元合计77280元卡费20306元应付77280-20306元=56974元，请核对一下（梁）好，你把你的卡号发过来12月27日（马）已转10万，现在的总数396+14合计410，请核对并回复确认12月28日（马）三千已转，现在的总数是395+14合计409，确认（梁）嗯嗯2019年1月9日（马）现在的总数399W+14W合计413W请核对并回复（梁）好的”，该部分银行转账记录显示：“12月25日（马）+56974元；12月27日（梁）+100000元；12月28日（梁）+3000元；2019年3月28日（梁）+30000元”，双方于同年12月25日再次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合同借期6个月，月利率为2%；甲方（马晓辉）从2013年开始以银行累计转账和现金交付两种方式出借给乙方（梁桢）人民币共计肆佰万园整（小写：￥4000000.00），于2018年12月25日前交付乙方；合同期内乙方于2018年12月25日起到2019年6月25日止，每个月的30号付息￥80000元。最后一个月还清本息签订日期：2018年12月25日”。双方最后一次结算，微信显示：“……2019年4月25日（马）入资：402W=80400元14W=3080元合计83480元；费用：卡费1740元马晓辉浦发1859元（万用金20000元，分12期，2018年6月份开始，2019年5月份结束）合计1740+1859元=3599元；应付83480元-3599元=79881元（梁）你什么时候给我3万元（马）你查一下交易记录，4月28日我给你转了3万元（梁）3月28日吧（马）是的，3月28日应该是下午吧，我给你转了个30000（梁）嗯嗯（马）现在对了吧，想起来了吧（梁）嗯嗯，你把你银行卡发过来，我给你转（马）转的时候减50000（梁）本余402，息余5万元，谢谢哥…4月28日（梁）意思就是原来是先息后本。现在我是先本后息。我把钱给你还完。为了保证商店的正常运营，换了一种付款方式。希望理解。首先感谢这几年你们对我的信任。目前店里资金周转时间长，需要改变付款方式。承诺本息还清。若以后有机会，可以继续合作（马）我信任你，你就这样任性的做决定，我这儿这些年做了多大量的工作，你心里应该也有数。我今天早上给一个人打了电话，连锁反应现在已经有三个人找上门要求全额退款。要求下午我和他们见面…（梁）法院见（马）可以，另外告诉你个事，你撕毁的协议我已经复原了……”，该部分银行转账明细显示：“2019年4月25日（马）+29881元”，后引发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梁桢借马晓辉现金416万元的现金，有其出具的两份借款合同为证，双方当事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其中2018年6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合同标的14万元在2017年5月24日的对账单已出现，梁桢一直按照月息2.2分（3080元）向马晓辉支付利息；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该合同标的400万元，但12月24日对账单显示借款为386万元，马晓辉称双方系亲属关系为了便于算账，自己提前答应再借给梁桢14万元，所以按照400万元书写的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显示次日梁桢按照对账单向马晓辉通过转账方式付息56974元，马晓辉于27日向梁桢转账10万元，28日转账3000元，双方在2019年1月9日及1月25日的对账单中均确认借款399万元，马晓辉于2019年3月28日转账3万元，马晓辉诉称该项借款本金为402万元属实，梁桢对借款本金共416万元的事实未否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马晓辉提交的双方自2017年5月24日开始至2019年5月份为期两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双方当事人提交的2013年开始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马晓辉不定期向梁桢借款用于服装店周转，大部分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马晓辉于每月25日左右向梁桢出具对账单，梁桢对对账单金额进行确认，梁桢按照对账单向马晓辉支付利息，微信聊天记录与银行转账流水相符，该两份证据能够印证梁桢借款的事实。根据聊天记录及银行转账流水显示，梁桢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25日，当日应付利息79881元，实付利息29881元，欠息5万元，梁桢应对借款本息承担继续清偿责任。2018年6月25日借款合同显示14万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息2.2分计算，约定多付的利息2800元[140000元*（26.4%-24%）*5/6]，4月25日前应付利息为47200元（50000元-2800元），其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马晓辉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不予支持。梁桢辩称向马晓辉、薛晶晶账户的转款已远超所借款项，但对已经偿还借款的具体金额不知情，且在日常微信聊天中对该清偿债务事实只字未提且又不必向非借贷方薛晶晶还款，辩解意见不合常理；马晓辉称梁桢为其代还信用卡产生的交易流水，通过微信聊天账单能够显示马晓辉向梁桢支付代还信用卡手续费及梁桢掌握马晓辉、薛晶晶信用卡的事实，马晓辉的意见真实。梁桢辩称书写借款合同用于彰显马晓辉清偿债务能力，该合同系梁桢真实意思表示姑且不论，梁桢书写借款合同也不能证明马晓辉经济实力，该辩称意见亦不予采纳。尚朝霞非本案借贷合同相对方，不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梁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晓辉借款416万元及利息（2019年4月25日前欠息47200元，2019年4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二、驳回马晓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144元，保全费5000，共计46144元，由马晓辉负担44元，梁桢负担46100元。二审庭审中，马晓辉提交其与梁桢微信聊天语音资料及微信聊天内容截图，以证明马晓辉、薛晶晶的信用卡交给梁桢代刷代还，以提高其信用卡额度，刷信用卡的手续费由马晓辉负担，梁桢转账中一部分钱是梁桢还信用卡的钱，还有梁桢自己消费的钱，这些转账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无关，因此造成梁桢给我转款金额达600多万的情况。梁桢质证认为，马晓辉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梁桢一直持有马晓辉信用卡的情况。庭审后，梁桢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其与马晓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微信语音资料光盘，以证明双方之间不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和外化形式；马晓辉名下的信用卡均由马晓辉掌握使用，梁桢向马晓辉信用卡转账系代马晓辉偿还信用卡；2.2018年8月20日梁桢通过微信转账30000元；3.2019年5月17日梁桢与马晓辉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2017年开始的三个月是息转本；4.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还显示马晓辉将8笔“应付金额”转入“总金额”：聊天记录序号18显示将23480元计入总额，序号47、48显示将50000元计入总额，序号51显示将62974元计入总额，序号57、58、59显示将20000元计入总额，序号63、64显示将4550计入总金额，序号71显示将20000元计入总金额，序号76、77显示将50000元计入总额，序号102、103、104显示将52574元计入总金额，说明双方之间虽通过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对账，但对账存在诸多问题，与客观事实不符，结合销毁《借款合同》的情形，明显系对双方聊天记录对账的否认，微信聊天记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马晓辉质证认为，1.梁桢提交的微信录音和截图不完整，不能反映整个聊天过程和内容，不能孤立看待证据，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双方整个聊天内容，能够证实信用卡在梁桢处由其代刷的行为。2.对2018年8月20日微信转账的30000元，由于2018年8月15日转账10万元，但记账是7万，所以该30000元在2018年8月25日双方对账时已从本金中予以扣除，微信聊天记录编号90、91能够印证。3.对2017年开始的三个月是息转本也予以认可。4.对梁桢提交的8笔息转本情况，第5笔4550元明显不是息转本，但为了更好解决问题，同意该8笔均按息转本计算，具体息转本计算详见情况说明。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对双方提交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均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应结合双方之间的完整聊天记录内容综合予以认定；2.2018年8月20日微信转账的30000元，经审查，在2018年8月25日双方对账时已从本金中予以扣除。3.对梁桢提交的2017年前三个月系息转本，以及之后8笔将“应付金额”转入“总金额”的情况，马晓辉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经计算，在扣除2017年前三个月息转本的55500元及之后的8笔息转本283578元共计339078元后，借款本金数额减少为3820922元。息转本的339078元实际上是梁桢应付未付的利息，在扣除息转本相应金额自相应息转本之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止的相应利息后，梁桢欠付的利息数额为286812.8元。另查明，双方每月微信对账的借款本金数额随着梁桢还款数额及马晓辉转款数额情况的变化做相应增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梁桢与马晓辉之间是否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虽然双方每月微信对账时显示的是马晓辉“入资”，但结合梁桢与马晓辉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2019年4月28日梁桢“意思就是原来是先息后本，现在我是先本后息，把钱给你还完”，“目前店里资金周转时间长，需要改变付款方式，承诺本息还清。若以后有机会，可以继续合作”等内容，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形成的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梁桢与马晓辉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梁桢称其与马晓辉之间不具备民间借贷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梁桢是否持有马晓辉、薛晶晶、马晓丽等人信用卡并使用信用卡问题，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2018年3月6日梁桢语音“这张卡我刷了，我刷的有账单，一笔笔刷下来都有。”；2018年11月29日梁桢“还有这两卡的余额，我上次没有刷完”；2018年12月28日梁桢“好的，我按账单还清，然后这张卡，我就不再欠你了啊”；2019年1月25日梁桢“我退你三张卡的额度是多少？一共9张信用卡，信用卡的费用是1870”；2019年1月9日梁桢语音“。那个临时额度2万元我给用了，然后给还上去了”；2019年2月28日“我不想还信用卡了，你的信用卡我会慢慢退给你”；2019年3月4日“这张卡我直接退给你”；2019年3月25日梁桢语音“我刷了你这么多信用卡。”等，综上能够证实梁桢持有马晓辉、薛晶晶等人信用卡并刷卡还卡的事实。马晓辉庭审中陈述这样做是为了增加其信用卡的使用额度，但双方约定梁桢刷卡的费用由马晓辉本人承担。结合双方每月微信对账时，当月应付的利息都是在扣除马晓辉应承担的卡费和应由马晓辉承担的相关信用卡款项后，剩余利息由梁桢支付给马晓辉（二审查明部分月份存在息转本）的情况，因此即便是梁桢、薛宁宁、尚朝霞等人向马晓辉、薛晶晶等人转账金额达670余万，也不能据此认定梁桢已将马晓辉借款还清的事实，梁桢也未提交2019年4月25日双方最后一次对账后已将借款本息还清的证据，梁桢与马晓辉之间的借款、还款情况应依据双方每月微信对账的内容予以认定，2019年4月25日双方最后一次微信对账时梁桢仍认可欠借款本金416万元，在扣除二审查明的息转本339078元后，梁桢尚欠马晓辉借款本金3820922元，欠付利息286812.8元，一审对此未予查明应予纠正。另，虽然梁桢转账记录中没有出现过“3080元”，但双方自2017年5月起每月的微信对账中都出现有“14W=3080元”，2017年6月25日聊天内容：梁桢“那个14万先不退吧”，并且每月微信对账时均将该14万元按月息2.2分产生的利息3080元计算在内，一审认定梁桢一直按月付息具有事实依据；两份借款合同虽然系拼接而成，但借款合同金额与相对应时间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的借款金额相印证，且借款合同签订之后，双方每月仍在微信聊天中对借款还款情况及利息、应扣除卡费、相关信用卡还款金额等进行对账、确认，两份拼接的借款合同是否应予采信问题对本案借款还款事实的认定不具有实质性影响。综上所述，梁桢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灵宝市人民法院（2019）豫1282民初3218号民事判决；二、梁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马晓辉借款本金3820922元及利息（2019年4月25日前欠息286812.8元，2019年4月26日起的利息以382092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马晓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144元，由马晓辉负担1234元，梁桢负担39910元；保全费5000元，由梁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1144元，由马晓辉负担1234元，梁桢负担399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保奇审判员  郭旭飞审判员  李 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孟大艳书记员薛博华书记员赵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