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2071刑初1267号 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明华，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河南省拓城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11************312，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拓城县安平镇张炳村委会黄庄村**。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11月被原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11月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2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良启，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欧金辉，广东盈进（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国华，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河南省拓城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12************615，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户籍所在地拓城县安平镇后郑村委吕庄村**。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泽敬，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艳丽，广东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豹，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河北省邯郸市人，公民身份号码130************332，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邯郸市大名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2月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被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1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彦敏，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三部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秦豹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万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秦豹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4日凌晨零时许，史明杰、吕国领（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在中山市古镇镇马尔堡酒吧门口车位处因汽车门刮碰问题与四川籍男子曾剑、喻奎铭（均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双方均叫来多名老乡聚集在酒吧门口相互辱骂并企图打架，后民警接报赶到现场将双方人员劝离。随后，史明杰通过电话联系曾剑邀约双方人员到古镇镇灯都广场进行斗殴。史明杰伙同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先后召集被告人秦豹等约30余名河南籍人员持刀具、铁棍等工具到古镇镇灯都广场汇合。曾剑亦与四川籍老乡共同召集李兵等约40多名四川籍人员（均另案处理）前往古镇镇灯都广场。当日凌晨3时左右，双方人员共计数十人在古镇镇灯都广场见面后随即持工具相互斗殴，并致使被告人吕国华、秦豹及对方人员曾剑、郑伟等四人身体多处被砍伤。期间，有警车巡逻经过现场，上述参与斗殴人员随即四散逃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秦豹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被告人史明华系首要分子之一，被告人吕国华、秦豹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史明华、秦豹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史明华、秦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史明华有期徒刑四年，判处秦豹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吕国华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史明华、秦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吕国华辩称：其不是积极参与者和首要分子，其承认参与了聚众斗殴。 被告人史明华的辩护人辩称：1.史明华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史明华没有持有关公刀。3.史明华非本案首要分子，是从犯。4.河南老乡参与本案主观恶意较小。5.对方曾剑对本案的伤害结果有明显的过错。请求对史明华从轻判处。 被告人吕国华的辩护人（一辩）辩称：1.吕国华不是组织者、策划者，不是积极参加者。2.本案是因为车辆摩擦导致，吕国华已当庭认罪。3.吕国华是初犯、偶犯。被告人吕国华的辩护人（二辩）辩称：吕国华不构成聚众斗殴罪，1.吕国华主观上没有参与、召集的犯意，不是斗殴事件召集者。2.没有证据证明吕国华有持械行为。3.吕国华是斗殴事件受害人，伤情鉴定的文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4.吕国华是从犯。5.吕国华与同案犯已得到了谅解。吕国华即使构成犯罪，其情节相对轻微，可以免除刑事处罚；或判决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秦豹的辩护人辩称：1.秦豹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秦豹不应认定积极参加者。3.本案发生时间是在凌晨，对社会影响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4日凌晨零时许，史明杰、吕国领（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在中山市古镇镇马尔堡酒吧门口车位处因汽车门刮碰问题与四川籍男子曾剑、喻奎铭（均另案处理）发生争吵，双方均叫来多名老乡聚集在酒吧门口相互辱骂并企图打架，后民警接报赶到现场将双方人员劝离。随后，史明杰通过电话联系曾剑邀约双方人员于当日到古镇镇灯都广场进行斗殴。之后史明杰伙同被告人史明华先后召集被告人吕国华、秦豹等约30余名河南籍人员持刀具、铁棍等工具到古镇镇灯都广场汇合。曾剑在接到电话约架后亦与四川籍老乡李强、张举虎、何宴华等人在古镇镇中银大排档商议斗殴事宜，并共同召集李兵、喻奎铭、候胜洪、郑伟、陈**超、李开兵、王亚南（均另案处理）等约40多名四川籍人员到中银大排档汇合，然后携带刀具、棍棒等工具统一前往古镇镇灯都广场。当日凌晨3时左右，双方人员共计数十人在古镇镇灯都广场见面后随即持工具相互斗殴，并致使被告人吕国华、秦豹及对方人员曾剑、郑伟等四人身体多处被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吕国华、秦豹以及郑伟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曾剑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期间，有警车巡逻经过现场，上述参与斗殴人员随即四散逃离。 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秦豹分别在中山市古镇镇、江门市高新区等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史明华、秦豹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罪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8月24日中山市古镇镇灯都广场聚众斗殴一案由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在工作中发现，中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5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史明华于同年8月14日下午1时许在古镇镇中兴大道汇霖公寓8510房被抓获，吕国华于同年8月14日下午1时许，在江门市高新区怡兴达智能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被抓获，秦豹于同年8月14日11时许，在古镇镇中兴住宿722房被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8月14日，在吕国领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OPPO手机1部及古董工艺刀1把；在被告人秦豹处扣押驾驶证1本、OPPO牌手机1部；在何宴华处缴获棒球棒3支、扣押其华为牌手机1台；从李强处扣押苹果牌7Plus手机1台；在王亚南处扣押黑色三星牌手机1台(182*****035)、黑色苹果牌7Plus手机1台(1981604****)。 3.中山市********的鉴定书、附伤者的伤情照片及医院治疗检测照片，证明伤者曾剑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伤者郑伟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者秦豹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者吕国华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4.户籍资料，户籍资料，史明华、吕国华、秦豹的身份情况。 5.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中山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史明华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5年11月被原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8月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2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2月20日刑满释放。 6.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江门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秦豹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2月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4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被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1月1日刑满释放。 7.医疗记录，证明①吕国华入院医疗记录（江门市**医院），吕国华于2015年8月24日凌晨4时25分入院，诊断为左手被刀砍伤，下领皮肤被刀砍伤。②秦豹入院医疗记录（中山市古镇人民医院），秦豹于2015年8月24日凌晨3时45分入院，诊断为左小腿锐器伤并肌腱断裂，背部软组织挫裂伤，左胫骨下段骨折。③曾剑（化名“王华”）入院医疗记录（中山市陈星海医院、顺德和平外科医院），曾剑（王华）于2015年8月24日凌晨3时40分入中山市陈星海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被刀砍伤，右食指、右中指、左上臂、左手背、头部裂伤，左尺骨骨折；2015年8月26日13时01分转入顺德和平外科医院治疗，显示多处骨折。④郑伟入院医疗记录（中山市陈星海医院），郑伟于2015年8月24日凌晨5时27分入中山市陈星海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处被刀砍伤，左足动脉、肌腱断裂，脚趾背肌腱断裂等。 8.中山市交警部门车辆查询信息，证明何宴华名下登记一辆粤T*****号奔驰牌汽车，史明华名下登记有一辆粤T*****号捷豹牌汽车、一辆粤T*****号奔驰牌汽车，李强名下登记有一辆粤T*****号宝马牌汽车，陈**超名下登记有一辆粤T*****号长安牌汽车，秦豹名下登记有一辆粤T*****号纳智捷牌汽车。 9.中山市公安局古镇公安分局古镇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5年8月24日凌晨3时19分曾经接到群众报警信息。 10.证人秦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后，其得知弟弟秦豹被人砍伤，其从火炬开发区赶往古镇医院看望秦豹，医生说秦豹左脚小腿被刀砍到骨头，筋也断了，已经做手术。 11.涉案人员吕国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吕国华等人吃饭后到古镇马尔堡酒吧喝酒，其间有人因开车门碰到吕国华的车，双方发生争吵，快要动手打起来，但被酒吧保安劝阻，让对方的人离开。后来，“志伟”与对方争吵过。次日，其知道吕国华受伤。其辨认出史明杰就是“志伟”。 12.涉案人员何宴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曾剑、张举虎、李强等人到其经营的古镇中银大排档处集合，商谈打架的事情，并与对方河南籍男子通电话时发生争吵，双方互相纠集人员并且约定打架地点。曾剑、张举虎、李强分别打电话纠集多名四川籍老乡过来集合，并带来大量刀具和钢管。曾剑、张举虎带领上述老乡携带工具开车往古镇灯都广场，双方打架了。不久民警到场，双方人员就跑散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明华就是河南籍男子“志华”或者“志伟”，被告人秦豹就是“阿豹”；辨认出他们一方多名参与斗殴人员。 13.涉案人员曾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他们在古镇马尔堡酒吧外因车门刮到他人车辆与史明杰、史明华等人发生争吵，后来警察到场处理，双方离开。随后他们在何宴华经营的中银大排档处汇合，史明杰（史明伟）打电话给张举虎，称在古镇灯都广场约架。他们打电话叫来约三四十人，有人准备了大量刀具、钢管。他们分乘多辆汽车前往灯都广场，与史明杰一方的人员（数十名河南籍男子，冲在前面的有史明杰、史明华、秦豹等人）相互打斗，双方都有拿刀、钢管。其和郑伟被对方砍伤，对方有秦豹被其和喻飞砍伤。其辨认出被告人秦豹就是在灯都广场打架的河南帮人员；被告人史明华就是参与打架的河南帮人员，当时拿着刀具；被告人吕国华是参与打架的河南帮人员，当时手上拿着刀；史明杰是有参与打架的河南帮，当时拿着刀在现场。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其认出多处案发现场。 14.涉案人员张举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24日凌晨，曾剑、喻飞在古镇马尔堡酒吧附近，因开车门刮到对方车辆与史明伟、史明华等河南人发生纠纷，其前往现场劝架后离开。随后其又接到曾剑电话让其前往中银大排档，当时大排档约有二十名四川老乡，门口放有几把砍刀。曾剑与史明伟在打电话约打架并约定在古镇灯都广场干架。他们驾驶多辆车到灯都广场，两帮人在灯都广场打起来。事后听说曾剑受伤送往小榄陈星海医院治疗。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明华，当时曾剑就是与史明华在酒吧吵架，被告人秦豹是史明华那边的人，史明杰就是与曾剑约架的人；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 15.涉案人员李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发生在古镇灯都广场的斗殴，是河南人和四川人在打架，河南人那边是史明伟、史明华两兄弟组织的，四川人这边是张举虎、曾剑两人组织的。事因是双方因为刮碰车门发生争吵，后双方约架。他们那边陆续过来二三十人。后来现场有警车到来，打架的人员都已经散开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明华，河南人应该是史明华叫去现场的，辨认出史明杰就是史明伟，花名“志伟”；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 16.涉案人员李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与一帮河南人打架的经过。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明华；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 17.涉案人员郑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双方互相打架的经过。其被对方的人砍了头部一刀、左脚两刀，后被送到古镇医院治疗。其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指认出案发现场。 18.证人喻奎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事发经过及打架的经过。其中，其证明曾剑、郑伟等人有拿刀与对方打架，该二人被对方人员围起来砍。其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辨认出史明杰就是“志伟”。 19.涉案人员陈**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事发经过及打架的经过。其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 20.涉案人员李开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被纠集到灯都广场打架的经过。其中曾剑、郑伟被砍伤。其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 21.涉案人员侯胜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被纠集到灯都广场打架的经过。其证明他们一方的曾剑冲在最前面，双方持刀相互打了起来，场面是非常混乱，双方打起来也是非常凶狠，都拿着大砍刀、东洋刀等刀具相互对砍，现场有多人流血受伤，他们一方郑伟的脚部被砍伤，曾剑的手部、头部受伤流血。曾剑和李千二拿砍刀砍伤对方叫秦豹的男子。因其认识秦豹，过去拦阻。其辨认出被告人秦豹就是在打架中被曾剑砍伤的人。其辨认出他们一方的多名参与斗殴的人员。 22.被告人史明华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零时许，河南老乡“小林”给其打电话，说其哥哥史明杰在古镇马尔堡酒吧与他人发生口角。其即驾驶一辆黑色的捷豹车到达马尔堡酒吧，他们这边有史明杰、吕国华、“小林”“阿泉”，对方四川帮其认识的有“李三”等人，还有一些酒吧治保人员。争吵的原因是双方车辆发生刮碰，经劝解双方离场了，其送史明杰回家。不久，史明杰打电话给其，称四川人叫他们去外海大桥那边谈判。为了撑场，其打电话叫秦豹一起过去帮忙。凌晨l时许，其与秦豹分别驾车到灯都广场，现场有史明杰、吕国华、“小林”“阿泉”及一些老乡，具体人数不清楚。对方四川帮大概20人从马路对面向他们走来，有人拿着刀或者棍棒。秦豹过去时被对方砍伤腿部，其就往广场边躲。打架斗殴持续了2分钟，大家就分散离开。其送秦豹去医院。其辨认出被告人秦豹（“阿豹”）、吕国华及吕国领、史明杰、秦虎（“阿虎”）；辨认出对方部分人员。 23.被告人秦豹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零时多，其接史明华或史明伟（史明杰）的电话，叫其过去古镇马尔堡酒吧，意思是发生了事情。其到现场，见史明杰和其他几个人、一些保安在那里。史明杰告诉其事情起因，后来双方离开。不久其又接到史明华电话，叫其过去灯都广场。其知道应该是过去撑场之类。其驾车到灯都广场，见那里已聚集了约30名河南人，每个人手上拿有刀、棍等，其中带头就是史明华、史明杰兄弟，手上都拿着砍刀；还有“老表”“阿华”，“阿华”拿着铁锹。其站过去，有人告诉其史明杰与四川人约架。不久，四川人六七辆车来到现场，对方拿着砍刀冲过来，双方对砍。其离开时被对方追上，其手臂、头皮、背部被刀背刮伤，左脚应该被砍了好几刀。不久有警察来到送其医院。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明华就是聚众斗殴的召集者之一，辨认出被告人吕国华就是“阿华”、当晚参与聚众斗殴，辨认出史明杰、吕国领及对方部分人员；指认出案发两处地点。 24.被告人吕国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下旬一天下午，其和弟弟吕国领等人吃完饭后，到古镇马尔堡酒吧继续喝酒，醒来时已在医院。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明华就是“志华”，史明杰就是“志伟”。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综合答辩如下： 1.对于被告人作用的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及涉案人员的供述，相关人员对自己的行为基本上避重就轻，对同案人的行为则有比较详细的供述。本案的破获距案件的发生有近四年之久，相关人员的供述存在一定差异是合理的，但对涉案人员主要行为的供述还是比较客观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史明华有纠集他人到现场、是首要分子之一，吕国华持工具参与斗殴、是积极参与者。 2.对于过错的意见，经查，双方相约聚众斗殴，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意思，均为不法行为，不存在谁的过错较大、谁的恶意较小的问题。 3.被告人吕国华在庭审时虽称认罪，但对其犯罪事实始终不予承认，不符合坦白认罪的要求。 4.本案的鉴定书，是公安机关破案后根据医院医疗记录对相关人员的伤情作出鉴定，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5.本案双方纠集数十人斗殴，社会影响极坏。 6.被害人有正当职业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明华、吕国华、秦豹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中被告人史明华系首要分子之一，被告人吕国华、秦豹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史明华、秦豹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史明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史明华、秦豹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史明华、吕国华、秦豹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量刑建议欠妥当。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答辩理由如上；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明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吕国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秦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振毅 人民陪审员  刘载维 人民陪审员  彭小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蒋诗慧 卜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