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民初8056号原告：卢杰，男，1977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宏伟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兆华，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攀，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国雄，男，1971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晨晖路******/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锋，上海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万城，男，1973年4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博山东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第三人：谢小毛，男，1969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昌东镇东谢村，住江西省南昌县昌东镇东谢村东谢自然村**='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原告卢杰与被告杨国雄、第三人万城、第三人谢小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原告卢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攀及被告杨国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杰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万城及谢小毛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被告返还股权转让款210,000元及公积款210,000元；3.被告赔偿股权转让款及公积款的利息损失(以4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万城系朋友关系，第三人万城系上海XX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大股东兼法定代表人。2019年4月，第三人万城邀请原告以股权投资的方式加入XX公司，其向原告介绍了该公司的团队成员，其中包括股东兼核心在职技术人员谢小毛。原告同意投资后，万城将其自身、马某某及被告杨国雄分别作为出让方的《股权转让协议》发送给原告。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打印签字后一并邮寄给万城。2019年5月29日，万城将被告签名后的《股权转让协议》在江苏常州当面交给原告。在此期间，原告均只与万城一人联系并协商。在签订本案《股权转让合同》前，原告与被告杨国雄、第三人谢小毛及案外人马某某并不相识。2019年5月31日至6月20日期间，原告依照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2019年7月12日，原告通过XX公司股东微信群，联系上第三人谢小毛，得知其实际于2019年5月已不再XX公司工作。同月21日，原告与XX公司全体股东在深圳开会，进一步了解到第三人谢小毛在外持有或间接持有与XX公司同类公司的股份，且该类公司与XX公司存在竞业关系。同月25日，第三人万城自愿与原告签署了《股权收购终止协议》，在该协议中，万城自认其作为XX公司实际控制人兼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交易的唯一联络人，未能完全、完整披露XX公司上述相关应当披露的信息，之时原告的收购不再符合预期利益等，故终止了原告与万城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嗣后，万城分两次返还了原告股权转让款700,000元。同月31日，原告在XX公司股东微信群里，要求谢小毛必须全职工作于XX公司，不允许有兼职行为或者持有或者间接持有同类公司等，但谢小毛表示做不到。2019年9月2日，案外人马某某同意终止与原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及退还原告投资款，在原告另案起诉后，其退还了股权转让款及公积款420,000元。但被告在原告另案诉讼中，明确表示不同意终止与原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告撤回该案起诉。根据法律规定，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中，第三人万城受被告委托在与原告进行股权转让协商过程中，万城故意隐瞒“第三人谢小毛持有或间接持有或服务于XX公司同类的公司，并且该公司与XX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联或者竞业关系”等事实，致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受让被告持有的XX公司股权。因此，原告作为受欺诈方，有权向法院申请撤销原、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理应返还相应款项，并赔偿利息损失。被告杨国雄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被告及第三人万城并不存在欺诈原告的行为，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商业协议时，应本着审慎的态度，尊重契约精神，履行涉案协议。且第三人谢小毛在职的景示公司成立时间早于XX公司，是做研发工作的，将其引进XX公司做股东，也是为了公司发展需要。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应当在一年内行使撤销权，现原告行使撤销权已经超过了一年的除斥期间。第三人万城未作答辩，也未提供证据。第三人谢小毛书面述称：其在2019年6月前并不知晓原告，系6月4日，万城将原告拉进“上海XX股东群”的微信群内，才与原告在微信里有互动。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万城及案外人马某某磋商股权转让事宜时，并未向本人披露，也没有询问过优先购买权等情况。鉴于本人的判断，引入新股东会有利于XX公司的发展，因此在容忍上述知情权及股东优先购买权等情况下，本人在其他三位股东事先已经签名的股权变更协议上签了名。2019年7月21日，XX公司全体股东及原告在深圳聚会，谈论公司相关事情。同月31日，原告在股东群里提出要求本人在XX公司全职工作，因该要求不符合本人当初加入XX公司时的约定，因此拒绝接受。之后，原告在微信股东群内与万城等三人商量退股事宜，次月19日，万城将本人移出股东群。直至收到本案诉讼材料，本人才对他们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有所了解。另外，本人不转让股份并非如万城所述想多持有股份、综上，本案中涉及的股权转让事宜，因第三人万城一直对本人隐瞒及屏蔽信息，故本人全程处于被动了解的过程。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一、《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及履行情况2019年5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为XX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股东，合法持有目标公司16.43%的股权，……，就乙方拟收购甲方持有目标公司的3%股权事项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股权的转移：1.1甲方同意以210,000元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注册资金7,000,000对应的3%股权。本协议股权转让为股东权利及义务的转让。1.2甲方同意额外再以210,000元向目标公司注资以作资本公积资金。1.3本协议签订30天内，乙方应将其转让款足额存入甲方指定账户，双方一致同意将此股权转让款用于目标公司的日常运营。1.4在乙方支付上述转让款后的30天内，甲方应将其约定对应的股权在当地工商管理部门作出变更并转让至乙方名下，办理股权变更所需材料准备及手续由甲方负责完成。1.5甲方指定收款账户信息如下：开户行：上海市招商银行金桥支行，账户名：上海XX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账号：XXXXXXX********。第二条、声明、保证和承诺：2.1双方共同声明、保证和承诺：2.1.1双方签订本协议前，必须履行审批手续的双方已经根据其公司章程取得了股东会决议同意并履行了必要的授权手续。2.1.2在洽谈和签订本协议以及对目标公司进行法律尽职调查过程中，各方向相对方提供的全部文件、报告和信息无任何虚假、误导和遗漏。鉴于甲方未能提供目标公司除了公司章程以外的其他任何股东协议或者约定类文件，故双方理解任何类似文件或对乙方不利的文件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的出现均不构成对乙方的约束或产生法律效应。……第四条、特别约定：4.4甲方指定目标公司收取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视为甲方实际收取乙方支付的股权款，也视为甲方提前为目标公司增资扩股时为各股东按比例支付的增资款(包含乙方)，各股东在增资扩股时同比例减少对应的出资(计算公式为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乘以各股东股权比例)。4.2乙方履行完毕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后，享有《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规定的各项股东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的权利；享有按照公司章程委派董事席位的权利。……协议还对股权的赎回、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作出了约定。同日，原告与案外人马某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与被告的协议一致。同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万城(甲方)也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其中第一条、股权的转移约定如下：甲方同意以700,000元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注册资金7,000,000元对应的10%的股权。本协议股权转让为股东权利及义务的转让。1.2乙方同意额外再以350,000元向目标公司注资以作资本公积资金，……。其余条款均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一致。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3份《股权转让协议》中指定的收款账户足额支付了股权转让款及公积款。二、股权收购终止的磋商及协议签订情况(一)微信聊天群及聚会情况2019年6月4日，原告、被告及第三人万城、谢小毛、案外人马某某组建上海XX股东群，就XX公司的日常经营等情况相互交流。7月21日，上述五人在深圳聚会，就XX公司未来发展前景等情况进行交流。其中，原告得知股东暨XX公司核心技术人员谢小毛在深圳景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示公司”)任职。景示公司的经营业务范围与XX公司的经营业务范围存在部分重合。因此原告于2019年7月31日在微信聊天群内提出：(1)要求合伙人CTO谢小毛必须全职工作于上海XX，并且不允许有兼职行为或者持有或者间接持有同类公司；……；且认为由于在协议前的交流过程中，XX公司未曾披露该等信息从而让其对XX公司存在投资误判。第三人谢小毛对于第一条事项称，在可以预期的一段时间内，无法满足。第三人万城则称，谢小毛持有的景示公司成立于XX公司之前，让谢小毛退出，从实际操作的角度有些困难。8月份，原告在该群中提出，已经委托万城将终止收购协议转发给被告及案外人马某某查看，其中马某某表示原告的投资款以短期借款的形式借给了XX新科作为流动资金使用，等XX新科还钱，立马还给原告。但被告称建议简单的问题简单处理，其一直没收到钱，钱哪天到账也不知情，钱在公账上，谁用了，负责还给您。马某某在群里回应称，被告不参与公司经营，因此不清楚款项到账情况及去向。之后，原告又在群里多次催促被告及马某某对于股权终止收购的意向。2020年1月17日、3月20日，被告向第三人万城发送微信，要求通知原告购买被告的股权，尽快办理工商变更。(二)股权收购终止协议签订及履行情况2019年7月25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万城(甲方)签订《股权收购终止协议》，写明：鉴于双方于2019年5月20日签署的有关XX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因该协议签署前，甲方作为标的公司的法人、公司实控人以及唯一交易联络人未能完全、完整披露公司相关应当被披露的信息。这些信息包括但不限于：(1)公司股东之一谢小毛在公司之外持有或间接持有或服务与同类公司，并且该公司与标的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联或者竞业关系；以及标的公司对其他公司的投资情况，等。上述这些情况对乙方而言，足以对是否应该收购目标公司以及在收购过程中的价格与价值产生了严重的误判和影响。虽然这些影响可能会给乙方的标的公司收购行动带来更深远的损失，但在2019年7月21日所有标的公司股东以及甲乙双方的共同会议后，乙方认为这些因素已致使乙方收购甲方的股权变得不再符合乙方的预期利益。经过双方多次慎重讨论后一致决定乙方终止收购上述目标公司甲方持有的原协议标的股权，并在甲方退还乙方全额的股权收购款后，属于甲方的未尽义务告知行为会被无责任谅解。……第一条、股权收购款项的处理：1.1乙方已经支付给甲方的一共合计700,000元的股权收购款，从即日起被视为一项借款债务由乙方借给甲方使用；1.2该借款甲方可以有偿借用5个月，并在2019年10月31前全额偿还。2019年9月1日、10月22日，第三人万城将上述700,000元转账返还原告。2020年1月2日，原告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号为(2020)沪0117民初111号，要求案外人马某某返还股权转让款210,000元、公积款210,000元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本案经法院主持调解后，马某某于2020年2月29日向原告转账返还上述款项。2020年3月16日，原告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20)沪0117民初3538号，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返还股权转让款210,000元、公积款210,000元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后因原告需进一步补充证据，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申请撤诉。在该案中，承办法官向万城核实，其称被告不参与日常经营，公司曾召开过股东会，但并非每次会议均有决议，经查2019年下半年未有股东会决议；其曾于2019年10月28日向被告发送过股权收购终止协议，但双方实际就该终止协议有过好几个版本，其不知最终是哪个版本定稿；关于被告的股权转让款确实打到了XX公司账户，被告本人并未拿到任何款项。三、其他与诉请有关的情况1.XX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XX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万城，经营项目为汽车科技、新能源科技、智能科技、计算机软件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电子产品、通讯设备、新能源汽车充环电设施建设运营等。创始股东为被告、第三人万城及案外人马某某，2017年10月26日，谢小毛加入XX公司，成为第四位股东。目前被告持股16.4286%，第三人万城持股52.8571%，第三人谢小毛持股14.2857%，案外人马某某持股16.4286%。2.景示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景示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30日，经营项目为电子技术、自动化软件、信息技术、计算机系统集成、通讯设备、自动化等，第三人谢小毛为创始股东。2018年6月15日，谢小毛将其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他人。2020年6月24日，谢小毛不再担任景示公司监事。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可以反映，谢小毛仍在景示公司工作，XX公司的其他股东也均知晓且认可该事宜。3.承办法官向第三人谢小毛核实的情况案件审理过程中，承办法官向第三人谢小毛核实情况如下：1.其从事汽车电子行业多年，技术能力及研发经验丰富。因与被告相识而知晓XX公司，该公司主要负责后期业务，但缺乏相应的技术能力。考虑到该公司的发展前景，XX公司与其商谈，希望其加入后，能够与公司业务形成互补。2.加入XX公司后，涉及到车联网的业务，其基本上都会让XX及其关联公司运作，涉及到非车联网的业务会让景示公司运作，因此两公司之间的业务并不产生冲突。3.在加入XX公司时，谢小毛与该公司约定，其可以为XX或其关联公司服务，但并不全职工作，在不侵害上述公司利益的前提下，可在其他类似业务的公司任职。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收购终止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工商登记材料、银行转账凭证、录音整理文字、光盘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本院调取了(2020)沪0117民初3538号案件的详细信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时，被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二、原告行使撤销权是否已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在缔约时，被告不存在欺诈行为。理由如下：第一，从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磋商情况来看，尽管该协议第2.1.2约定了原告的法律尽职调查义务，但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可以看出，原告在受让股权前，仅与第三人万城进行商谈；并且在仅查阅公司章程，目标公司未提供其他任何股东协议或者约定类文件的情况下，就同意受让股权，原告未尽到合理之注意义务，应当承担适当的商业风险。第二，就第三人谢小毛在同类公司任职的事宜是否需要主动披露，本院认为，双方对此并未在股权转让协议中作出明确约定，在签订协议过程中，原告也从未就此情况主动询问过被告，故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应由相对方根据需要自行了解调查或要求对方提供。退一步讲，景示公司成立于XX公司前，XX公司基于对自身经营状况的了解及发展前景的判断，将第三人谢小毛作为核心技术人员引进公司。在成为XX公司股东的前提下，依然同意谢小毛在景示公司任职，显然已对该风险进行了综合评估。且根据谢小毛及被告的陈述，景示公司主要负责前端的产品研发，XX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则多为产品业务销售，两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竞争关系。本院还注意到，《股权转让协议》第2.1.2中约定了任何对原告不利的类似文件在双方签署本协议后出现均不对原告发生约束力。说明原告在缔约时，已经预见到股权转让后可能遇到的风险，并自愿签订协议，显然不存在因欺诈行为而陷于错误认知，从而作出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现原告事后以第三人谢小毛在其他公司任职为由，要求撤销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原告称与第三人万城签订的《股权终止收购协议》中，万城承认未能完全、完整披露公司相关应当披露的信息，本院认为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均是原告与股东各自签订，因此即便第三人万城与原告达成了股权终止收购的意向，也系第三人万城的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综上，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原告以欺诈为由撤销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返还钱款及赔偿利息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录音资料可以看出，原告系2019年7月21日深圳聚会时，才较为全面的了解到第三人谢小毛在景示公司任职的情况，后于7月31日在微信聊天群中就此明确提出自己的要求。至本案立案之日即2020年6月15日时，并未超出一年期限，故其撤销权未消灭。第三人万城、谢小毛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卢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减半收取3,800元，由原告卢杰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振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寒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