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5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添水，曾用名林建清，男，1981年7月4日生于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柴家利，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德净，男，1984年5月14日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加贵，男，1981年11月30日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经保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建勇，男，1968年7月11日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经保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德同，男，1965年9月25日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盈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经保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郭金林，男，1967年3月13日生于福建省仙游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云南省德宏州陇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经保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林清辉，男，1983年1月10日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仙游县，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经保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陆振良，男，1982年7月27日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经保山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林添水、郑德净、原审被告人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云0502刑初35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添水、郑德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林添水雇请驾驶员驾驶车牌为云Ｍ×××**、云Ｎ×××**的油罐车多次非法出境至缅甸联邦共和国（以下简称缅甸）木姐运输走私柴油，通过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喊沙的小路返回中国境内后，销售至德宏州陇川县盈江县及保山市施甸县、腾冲市范围内的部分民营加油站，被告人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郑德净等人明知是走私柴油而向林添水购买。郑德净除向林添水购买走私柴油外，还向文某（另处）购买过走私柴油。上述人员中，林添水走私柴油1554300升，经腾冲海关核定，完税价格为人民币（以下币种未注同）7643840元，偷逃应缴税额3850130.49元；朱加贵、陆振良购买走私柴油557000升，完税价格为2701450元，偷逃应缴税额1430916.29元；王建勇购买走私柴油366000升，完税价格为1793400元，偷逃应缴税额839724.78元；李德同购买走私柴油198000升，完税价格为950400元，偷逃应缴税额506278.08元；郭金林购买走私柴油205900升，完税价格为1008910元，偷逃应缴税额484986.48元；林清辉购买走私柴油56000升，完税价格为452400元，偷逃应缴税额230814.48元；郑德净购买走私柴油50000升，完税价格为250000元，偷逃应缴税额124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月至12月，被告人朱加贵在经营施甸县七Ｏ七加油站期间，通过被告人陆振良介绍以4.8元／升-4.85元／升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添水购买走私柴油销售牟利。林添水雇请驾驶员安某（另处）等人驾驶云Ｍ×××**、云Ｎ×××**油罐车多次运输走私柴油共557000升销售至七Ｏ七加油站。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2701450元，偷逃应缴税额1430916.29元。2.2016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林清辉在经营腾冲市将台加油站期间，通过他人介绍以5.1元/升-5.2元/升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添水购买走私柴油87000升销售牟利。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452400元，偷逃应缴税额230814.48元。3.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蔡某某（另处）在管理腾冲市荷花镇热水塘加油站期间，通过他人介绍以5元/升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添水购买走私柴油60000升销售牟利。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300000元，偷逃应缴税额156300元。4.2017年3月至4月，被告人郭金林在经营陇川县章凤云青加油站期间，以4.9元/升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添水购买走私柴油205900升销售牟利。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1008910元，偷逃应缴税额484986.48元。5.2017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林添水以国产柴油为名，以5.7元/升的价格贩卖给保山市龙陵县居民赵某某走私柴油50400升，赵某某将该柴油自用。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287280元，偷逃应缴税额122960.38元。6.2017年1月至8月，被告人王建勇在任施甸县七0七加油站负责人期间，以4.7元／升-4.9元／升的价格向被告人林添水购买走私柴油销售牟利。林添水雇请驾驶员安某（另处）驾驶云Ｎ×××**油罐车多次运输走私柴油共366000升销售至七0七加油站。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1793400元，偷逃应缴税额839724.78元。7.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德同与他人在共同经营盈江县新农场加油站期间，李德同向被告人林添水以4.8元／升的价格购买走私柴油销售牟利。林添水雇请驾驶员安某（另处）驾驶云Ｎ×××**油罐车多次运输走私柴油共198000升销售至盈江县新农场加油站。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950400元，偷逃应缴税额506278.08元。8.2016年11月，被告人郑德净在经营盈江县太平农机加油站期间，向被告人林添水以5元/升的价格购买走私柴油30000升销售牟利。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150000元，偷逃应缴税额78150元。被告人郑德净与林茂华（另处）在合伙经营盈江县太平农机加油站期间，2018年3月10日，被告人郑德净在林茂华授意下，向文某（另处）购买0＃走私柴油20000升销售牟利。经腾冲海关核定，上述走私柴油完税价格为100000元，偷逃应缴税额46250元。另查明，2019年4月4日，上海铁路公安处苏州站派出所民警在苏州将网上通缉人员被告人林添水抓获。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林清辉、郑德净主动到保山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陆振良主动到保山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李德同主动到保山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6日，被告人王建勇主动到保山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郭金林主动到保山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朱加贵主动到保山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移送本院的财物为被告人林添水的手机2部、郑德净的手机3部、陆振良退缴的资金250000元、朱加贵退缴的资金200000元、王建勇退缴的资金1000000元、李德同退缴的资金180000元、从章凤云青加油站查获的现金及郭金林退缴的资金共880003元、从腾冲市将台加油站查获的现金及林清辉退缴的资金共500000元、郑德净退缴的资金6000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加贵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00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查证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林添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2.被告人朱加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3.被告人王建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4.被告人李德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5.被告人郭金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6.被告人林清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7.被告人陆振良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8.被告人郑德净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9.扣押被告人林添水的手机2部、被告人郑德净的手机3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陆振良、朱加贵退缴的资金人民币950000元作为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王建勇退缴的资金人民币1000000元作为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李德同退缴的资金人民币180000元作为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郭金林退缴的资金人民币880003元作为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从腾冲市将台加油站查获的现金及林清辉退缴的资金人民币500000元，其中452400元作为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余款47600元予以发还被告人林清辉；扣押被告人郑德净退缴的资金人民币600000元，其中250000元作为其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余款350000元予以发还被告人郑德净。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林添水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系缅甸某公司的打工人员；其有犯罪中止、立功等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添水系缅甸某公司打工人员，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郑德净上诉称：请求重新对其居住地申请社区矫正评估，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林添水、郑德净、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补充侦查报告；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情况表、证明、税务登记表复印件；劳动聘用合同、站长岗位承诺责任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流水、存款明细账、银行活存明细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临时组建的微信群截图复印件；营运车辆档案复印件、云Ｎ×××**车辆信息、合作协议、油罐车转让协议、车辆内部转让登记表；过车记录车型识别详细信息；云南省物价局云价价格［2016］166号云南省物价局关于实施国Ⅴ标准车用汽柴油质量升级价格政策的通知、云南省中心城市汽、柴油最高批发、零售价格表复印件；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查封清单、查封照片、解除查封笔录、解除查封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涉案物品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云南省计量测试技术研究院检定证书复印件；鉴定聘请书、腾冲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陆某、范某、安某、陈某1、王某、林某1、郭某1、林某2、李某1、李某2、李某3、张某1、林某3、林某4、郭某2、钏有强、潘某、林某5、严某1、刘某、蔡某某、蔡某、郑某1、严某2、陈某2、文某、赧永庆、张某2、何某、郑某2、陈某3、赵某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林添水、朱加贵、陆振良、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郑德净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原审被告人林添水、郑德净、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的犯罪事实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添水违反海关法规，从境外将成品油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3850130.49元，属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上诉人郑德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成品油销售牟利，其中，原审被告人朱加贵、陆振良偷逃应缴税额1430916.29元、原审被告人王建勇偷逃应缴税额839724.78元、原审被告人李德同偷逃应缴税额506278.08元，均属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郭金林偷逃应缴税额484986.48元、原审被告人林清辉偷逃应缴税额230814.48元、原审被告人郑德净偷逃应缴税额124400元，均属偷逃应缴税额较大；以上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原审被告人朱加贵、陆振良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朱加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陆振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郑德净在他人授意下购买走私柴油，与他人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郑德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起犯罪事实依法应对郑德净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添水与原审被告人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上诉人郑德净无走私成品油的共同故意，林添水与该几人不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建勇、朱加贵、陆振良、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上诉人郑德净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原审被告人王建勇、朱加贵、陆振良、李德同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郭金林、林清辉、上诉人郑德净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林添水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建勇、朱加贵、陆振良、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上诉人郑德净主动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综合评判，对原审被告人王建勇、李德同、陆振良减轻处罚，对上诉人林添水、郑德净、原审被告人朱加贵、郭金林、林清辉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宣告缓刑对所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林添水上诉称其系缅甸某公司的打工人员，其有犯罪中止、立功等情节以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观点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郑德净上诉请求重新对其居住地申请社区矫正评估，一审法院已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的评估，结论是不适用社区矫正，本院不再做重复评估，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林添水、郑德净、朱加贵、王建勇、李德同、郭金林、林清辉、陆振良的犯罪事实所做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晓明审判员  丁友保审判员  申 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董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