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民再8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1路。 负责人：叶青，职务：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成，河北伯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的告、二审被上诉人）：张丽婷，女，198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周洪胜，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 原审被告：海城市运输总公司公路联运服务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海城市兴海区站前街。 原审被告：李建军，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玉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宇，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赵洪艳，女，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玉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宇，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胜利路**。 法定代表人：刘玉合，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皇甫文胜，男，196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丰润区。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路**。该公司员工。 再审申请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与被申请人张丽婷、周洪胜、原审被告海城市运输总公司公路联运服务公司（以下简称海城公路联运公司）、李建军、赵洪艳、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山交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张丽婷一审诉至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玉民初字第4414号民事判决，李建军、赵洪艳、唐山交运公司、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2017）冀02民终5926号民事判决。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民申3805号民事裁定书,指令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申请再审称，辽Ｃ×××××、辽Ｃ×××××号车辆在我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和20万元合计70万元。在本次交通事故起诉之前，我司已赔偿第三者责任险损失20万元和417358元，剩余第三者责任险限额82642元。其中（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支付给张丽婷的417358元，上诉期间申请人和张丽婷达成和解少赔偿5万元，后因为打款迟延张丽婷申请执行，故此保险公司在支付了367358元之后又支付给执行庭5万元并转付张丽婷。保险公司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剩余82642元，而非132642元。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未能查明在执行当中补充赔付的情况，在认定保险剩余限额时存在事实错误，故多判决我司赔偿5万元，少判决周洪胜5万元。故此申请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申请人在全部保险剩余限额82642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度的部分由被申请人周洪胜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张丽婷一审诉至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称，2006年9月19日8时许，原告乘坐路雪明驾驶唐山交运公司所有的冀Ｂ×××××号金旅客车与被告周洪波驾驶停放的辽Ｃ×××××／辽Ｃ×××××号半挂车相撞，造成冀Ｂ×××××号金旅客车车上原告和其他乘员受伤。此事故经高速交警玉田大队认定，路雪明和被告周洪胜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和其他乘员无责任。原告与各被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生效的（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判决认定：冀Ｂ×××××号金旅客车所有人为被告唐山交运公司，辽Ｃ×××××／辽Ｃ×××××号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海城公路联运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投保金额为7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已承担原告伤残赔偿金等损失417358元，下余282642元保险金。同时认定原告自受伤之日至评残前一日误工时间无法准确确定，误工损失可另行主张，而且原告主张的损失不包括护理费和必要的营养费，且上述损失须以司法鉴定方式确定。故原告本次暂主张误工费、营养费和护理费共计100000元，待鉴定后再变更诉讼请求。（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判决根据原、被告赔偿协议认定被告唐山交运公司主张，即剔除其多赔偿原告139810元的医疗费、二次手术费和护理费损失，原告应向周洪胜一方主张。而被告周洪胜未到庭参加诉讼，更未实际履行139810.76元赔偿款。被告周洪胜驾驶登记在海城公路联运公司名下的车辆，且该车在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处投保保险，故周洪胜仍应履行给付义务。原告起诉要求各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营养费和误工费共计100000元，令被告周洪胜、海城公路联运公司和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赔偿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和二次手术费计139810.76元，被告唐山交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主张误工费458691.66元、护理费135583.38元、营养费14100元，其他请求不变。 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6年9月19日8时许，原告张丽婷乘坐由路雪明驾驶的冀Ｂ×××××号金旅客车在京沈高速公路（北京方向）第二行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16ＫＭ＋979Ｍ处时，与前方被告周洪波驾驶的停放在第三行车道和第二行车道分道线上的辽Ｃ×××××／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相撞，造成冀Ｂ×××××号金旅客车严重受损、冀Ｂ×××××号金旅客车上的乘客赵兰珍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张丽婷等多人不同程度受伤。此次事故经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玉田大队认定，路雪明、周洪波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张丽婷等人无责任。原告于2006年9月19日至2007年4月19日在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07年8月14日至同年10月17日在唐山市第二医院第二次住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之伤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右胫腓骨开放多段粉碎骨折合并神经损伤；3、右小腿广泛皮肤剥脱伤；4、右小腿皮肤、皮下组织及肌肉挫灭伤；5、右内踝骨折；6、右胫骨中下1／3骨外露，伤口感染。2008年8月2日，路雪明、周洪波与原告达成调解协议，原告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及二次手术费共计278086元，由路雪明、周洪波各赔偿原告139043元。2013年4月27日原告经肇东市中医医院诊断为右胫骨骨髓炎、骨不连、右胫骨开放骨折术后。肇东市中医医院病历记载内容“入院情况：患者于7年前因交通意外至右小腿开放性骨折在当地医院手术进行治疗后，出现近几年右小腿疼痛、胫骨节结处疼痛，下段有向内的窦道，有脓性分泌物、右下肢膝关节无功能、踝关节疼痛、右足无血运，在哈医大医院诊断右胫骨骨髓炎、骨不连，要求手术治疗”。原告张丽婷于2013年4月27日行右大腿中下1／3截肢术。 另查明，周洪波现姓名为周洪胜。冀Ｂ×××××号金旅客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唐山交运公司，被告李建军系该车的承包经营人。辽Ｃ×××××／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所有人是被告海城公路联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被告周洪胜，主、挂车分别在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06年6月30日零时起至2007年6月29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诉讼中，依被告周洪胜申请，原告同意，本院依法追加李建军、赵洪艳为被告参加诉讼。 原告曾就交通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假肢装配及维修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起诉除本案被告李建军、赵洪艳外的其余被告及冀Ｂ×××××号车辆座位险的承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邢台市分公司），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8月5日作出（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假肢维修费、食宿费、交通费共计41735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被告人保财险邢台市分公司在座位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假肢维修费、食宿费、交通费共计100000元（已先予执行的50000元应自该款项中扣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三、被告唐山交运公司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假肢维修费、食宿费、交通费共计217358元，扣除被告唐山交运公司已多赔偿给原告的各项损失139810.76元，被告唐山交运公司应再赔偿原告77547.2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唐山交运公司履行了赔偿原告77547.24元的义务。2015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达成协议，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赔偿原告367358元。 2015年10月21日原告在诉讼中申请对其因交通肇事之伤的营养期、护理期限和误工损失日进行鉴定，本院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委托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6年8月8日作出临床鉴定，经鉴定原告的误工损失日为自受伤之日起至2013年7月28日止，护理期、营养期均为住院期间。本院于2016年9月22日将上述鉴定送达给双方当事人。2016年9月26日原告张丽婷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辅助室先后委托天津市天意物证司法鉴定所、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均以“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将鉴定材料退回和终止鉴定。 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河北省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五支队玉田大队对路雪明驾驶的冀Ｂ×××××号金旅客车与周洪胜（曾用名周洪波）驾驶的辽Ｃ×××××／辽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作出的路雪明、周洪胜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丽婷等人无责任的认定结论客观、公正，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定。综合分析事故发生经过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路雪明、周洪胜各方车辆各自承担50%事故责任。原告在本次诉讼中的损失：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合计288103.66元，因被告李建军系冀Ｂ×××××号车辆的承包经营人，路雪明是被告李建军雇佣的司机，由被告李建军、赵洪艳互负连带责任共同承担144051.83元（288103.66÷2），被告唐山交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洪胜作为辽Ｃ×××××／辽Ｃ×××××号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应承担144051.83元（288103.66÷2），被告周洪胜主张辽Ｃ×××××／辽Ｃ×××××号车辆挂靠在被告海城公路联运公司，被告海城公路联运公司收取挂靠管理费，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辽Ｃ×××××／辽Ｃ×××××号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分别为500000元、2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已支付给被告海城公路联运公司赔偿款200000元，赔偿原告367358元，保险限额剩余132642元，故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32642元，被告周洪胜在保险限额外赔偿原告11409.83元（144051.83-132642）。（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故被告唐山交运公司实际已给付原告各项损失共278853.76元，超出约定数额139810.76元。原告主张被告唐山交运公司按照2008年8月2日的协议承担了原告的全部损失，该公司认可待原告收到被告周洪胜的赔偿款后再将多付的部分退还给被告唐山交运公司；被告唐山交运公司主张多赔偿给原告的部分，原告应向被告周洪胜一方主张，且应从其赔偿的款项中扣除。综合分析原、被告主张，被告唐山交运公司多支付原告的赔偿款应从本次该公司应支付的赔偿款项中扣除。”，并判决被告唐山交运公司在赔偿时扣除已多赔偿的139810.76元。被告周洪胜提交其妻吴丹给被告李建军之妻被告赵洪艳汇款10万元的客户回单，并主张其在高速交警玉田大队交纳事故押金10万元，还给付被告唐山交运公司、李建军部分现金，总计28万余元。被告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提交的六份交通事故调解书显示原告张丽婷等十名交通事故伤者的总损失571166元，由案外人路雪明与周洪波各负担285583元，被告周洪胜主张其与被告李建军各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死者赵兰珍家属50000元。被告李建军认可被告周洪胜共赔偿180000元（给李建军汇款100000元、给死者支付了50000元、其余30000元）。本院向高速交警玉田大队核实得知，周洪胜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死者赵兰珍家属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未交纳事故押金，以上被告周洪胜赔偿死、伤者合计23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合计671166元（571166元＋100000元），被告周洪胜应负担335583元，已支付230000元，未付105583元。故被告周洪胜应再给付原告张丽婷105583元，被告李建军、赵洪艳互负连带责任共同给付原告34227.76元（139810.76-105583），被告唐山交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海城公路联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当庭所享有的诉讼权利，亦应予批评。 综上，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玉民初字第4414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丽婷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共计13264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 二、被告李建军、赵洪艳互负连带责任共同赔偿原告张丽婷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计144051.83元，另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和二次手术费计34227.76元，合计178279.59元，被告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 三、被告周洪胜赔偿原告张丽婷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计11409.83元，另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和二次手术费计105583元，合计116992.8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张丽婷的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李建军、赵洪艳、唐山交运限公司、平安险股份辽宁分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所查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被上诉人张丽婷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上诉人右大腿中下1／3截肢术与2006年9月19日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李建军、赵洪艳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未提交截肢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证据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张丽婷与路雪明、周洪波签订的交通事故调解书中未包括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该调解书的内容作出了相关认定，上诉人李建军、赵洪艳主张依据调解书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张丽婷在一审期间提交了相关误工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其提交的证据综合认定按照河北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公司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妥。（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上诉人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冀Ｂ×××××金旅客车的登记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三、…被告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应再赔偿原告77547.24元，…”。本案中，被上诉人张丽婷将冀Ｂ×××××金旅客车的实际承包人李建军、赵洪艳作为被告起诉，一审判决李建军、赵洪艳互负连带责任，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不妥。被上诉人周洪胜为辽Ｃ×××××／辽Ｃ×××××号车在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分别投保了50万元和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理应在两份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进行赔偿，挂车必须由主车牵引联动，保险条款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挂车引起的赔偿责任视为主车引起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对挂车赔偿责任与主车赔偿责任所负赔偿金额之和，以主车赔偿限额为限”，该条款属于加重投保人义务，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该条款应属无效条款，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此拒赔，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建军、赵洪艳、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作出（2017）冀02民终592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法院所查明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在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中，判决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支付给张丽婷417358元，该案上诉期间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和张丽婷达成和解少赔偿5万元，后因为打款迟延张丽婷申请执行，故此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在支付了367358元之后又支付给执行庭5万元并转付张丽婷。因此，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于本案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剩余为82642元，而非132642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只是因为在本案关联案件（2015）玉民重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过程中，实际执行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给张丽婷的款项为417358元，而非367358元，导致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于本案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剩余为82642元，而非132642元。故原一审判决中，判决平安财险辽宁分公司支付给张丽婷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132642元以及判决周洪胜支付给张丽婷116992.83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2015）玉民初字第4414号民事判决的第二、四项判决； 二、变更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2015）玉民初字第44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丽婷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共计8264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 三、变更唐山市玉田县人民法院（2015）玉民初字第44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周洪胜赔偿原告张丽婷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计61409.83元，另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补助费和二次手术费计105583元，合计166992.8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345元，由上诉人李建军、赵洪艳负担1191元；由唐山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9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负担600元；周洪胜负担36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皓月 审 判 员 戴昊宏 审 判 员 王宏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谌礼强 书 记 员 王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