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6刑初34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卓卉,女,1992年05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技术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民权县,现住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4月2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3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段朝辉（法律援助），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娟,女，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县,现住新安县。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12月06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01月05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3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段金娣（法律援助），河南华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川钧,男,1992年10月0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岳池县。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1月11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崔巍，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伟,男，1986年04月0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工程师，户籍所在地山东沂水县,现住沂水县。因涉嫌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3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少军（法律援助），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一部刑诉〔2019〕499号起诉书、安滑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指控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延红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卓卉及其辩护人段朝辉、被告人杨小娟及其辩护人段金娣、被告人周川钧及其辩护人崔巍、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徐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3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张伟使用昵称为“望眼”,QQ号44×××17创建“二级建造师交流群”的QQ群,并以50元一份答案的价格分别向QQ好友“love小光头”、“鱼骨头”发送2018年国家二级建造师机电科目考试答案内容。2018年6月3日上午10时许,张伟再次使用44×××17的QQ号向好友1074645的QQ号(该QQ号使用人为李卓卉,已判决)发送2018年国家二级建造师机电科目考试答案内容,并通过QQ收款50元。张伟共非法获利150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杨小娟使用379197482,昵称为“阿紫”的QQ号创建名为“阿紫的群”的QQ群以来(群成员126人),杨小娟使用QQ.微信、支付宝转账收款,收款码收款的方式,先收取购买者一百元到几百元不等的答案费用后再将购买者QQ号拉入该QQ群中,然后在群内发布2018年9月份开考的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答案内容,杨小娟在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出售提供考试答案获利900余元;2018年11月10日,杨小娟使用656412677昵称为“秋水一色”的QQ号创建名为“消(2)综合”的QQ群(成员4人)，杨小娟在群内发布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综合科目、案例分析科目的考试答案内容。在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期间,杨小娟向QQ好友昵称为咖啡余香出售提供考试答案并非法获利1300元。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周川钧使用QQ号58×××15昵称为“海森堡”的QQ号向李卓卉使用1074645的QQ号出售2018年国家二级建造师考试机电科目考试答案,李卓卉支付周川钧支付300元,后周川钧将李卓卉1074645的QQ号拉入自己创建的778649957,昵称“小海第二科”QQ群中,在该群中,周川钧发布了相关考试答案内容。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李卓卉使用805979428,昵称“卉儿”的QQ号与李某使用510339893的QQ号联系出售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建筑、市政、机电、水利四个科目考试答案，二人经协商，李某使用Dslss19931103信号向李卓卉使用1992hui的微信号转账300元一次，800元一次,后李卓卉使用805979428的QQ号向李某使用51033983的QQ号发送了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建筑、市政、机电、水利四个科目考试答案内容。李卓卉微信账单显示,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李卓卉共收到7人13笔转账共计3500元。经河南省人事考试中心鉴定，2018年二级建造师考试中,“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70%“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83%;“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筑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90%；“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公路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81%,“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水利水电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63%；“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67%:“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机电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72%。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中,“建设工程经济”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35%：“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79%。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我院提起追加起诉：在2018年8月底,被告人周川钧使用QQ号58×××15，昵称“海森堡”建立QQ群“A2018一建必过”，在群内发布出售考试答案的广告。2018年9月15日、16日，周川钧在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以下简称一建考试)期间，和张某(微信名“考神”，微信号×××；QQ昵称“全程”，QQ号26×××62)合作,周川钧将一建考试试题发给张某，两人分别做题并互相分享答案，周川钧将两人的答案进行整合。周川钧在“A2018-建必过”QQ群中免费发放一建考试第一科经济科目答案让他人验证真伪,吸引他人购买答案。周川钧在收到他人转账后,根据考试科目另建如“小海发龟”、“小海市政”等QQ小群，在QQ小群内发放其整理好的一建考试其余三个科目的答案。通过出售试题答案,周川钧共获利人民币44549元,向本院退赃11000元。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职业资格注册中心(2018)147号对涉案检材进行鉴定的复函认定：001号检材中，有近40%的内容可与2017年度一级建造师相应科目考试试卷对应，其余内容可与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相应考试试卷全部对应；002号检材内容与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相应科目考试试卷可全部对应。江苏省人事考试中心关于对提供的涉嫌考题泄密的检材进行同一性和密级认定的函认定：1.001、004、006、007、008、010检材短信内容显示的科目试题原题题干和试题原题选项中的选项内容一致，考题顺序一致，具有同一性。2.002号检材（张、民检兴灿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的短信内容显示的科目试题原题题干和缝专用罩试卷代码11的选项一致，考题顺序一致，具有同一性；3.003号之26001221检材，由于只有答案，无法核对，005号检材原件模糊无法核对；4.009号检材30-35、1-4符合试卷代码63中16-18、71-80、86-90,1-4符合试卷代码11；5-9题不与任何试卷吻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答案,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案发后四被告人积极退出非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卓卉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小娟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川钧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伟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李卓卉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李卓卉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2.情节较轻；3.自愿认罪认罚；4.积极退赃。被告人杨小娟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杨小娟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符合坦白的情节；2.认罪态度较好，且全部退赃；3.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社会危害不大；4.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周川钧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周川钧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2.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较小；3.自愿认罪认罚；4.自愿缴纳罚金，且全部退赃。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张伟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2.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3.自愿认罪认罚；4.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李卓卉使用805979428,昵称“卉儿”的QQ号与李某（已判决）使用510339893的QQ号联系出售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建筑、市政、机电、水利四个科目考试答案，二人经协商，李某使用Dslss19931103信号向李卓卉使用1992hui的微信号转账300元、800元,后李卓卉使用805979428的QQ号向李某使用51033983的QQ号发送了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建筑、市政、机电、水利四个科目考试答案内容。李卓卉微信账单显示,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李卓卉共收到7人13笔转账共计3500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杨小娟使用379197482,昵称为“阿紫”的QQ号创建名为“阿紫的群”的QQ群(群成员126人),建群以后，杨小娟使用QQ、微信、支付宝转账收款,收款码收款的方式,先收取购买者一百元到几百元不等的答案费用后再将购买者QQ号拉入该QQ群中，然后在群内发布2018年9月份开考的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答案内容,杨小娟在2018年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期间出售提供考试答案获利900余元；2018年11月10日，杨小娟使用656412677昵称为“秋水一色”的QQ号创建名为“消(2)综合”的QQ群(成员4人)，杨小娟在群内发布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综合科目、案例分析科目的考试答案内容。在2018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期间,杨小娟向QQ好友昵称为“咖啡余香”出售提供考试答案并非法获利1300元。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周川钧使用QQ号58×××15昵称为“海森堡”的QQ号向郭某1（已判决）使用的1074645QQ号出售2018年国家二级建造师考试机电科目考试答案,李卓卉支付周川钧300元,后周川钧将李卓卉的1074645QQ号拉入自己创建的778649957,昵称“小海第二科”QQ群中,在该群中,周川钧发布了相关考试答案内容。2018年8月底,被告人周川钧使用QQ号58×××15，昵称“海森堡”建立QQ群“A2018一建必过”，在群内发布出售考试答案的广告。2018年9月15日、16日，周川钧在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以下简称一建考试)期间，和张某(微信名“考神”，微信号×××；QQ昵称“全程”，QQ号26×××62)合作,周川钧将一建考试试题发给张某，两人分别做题并互相分享答案，周川钧将两人的答案进行整合。周川钧在“A2018-建必过”QQ群中免费发放一建考试第一科经济科目答案让他人验证真伪,吸引他人购买答案。周川钧在收到他人转账后,根据考试科目另建如“小海发龟”、“小海市政”等QQ小群，在QQ小群内发放其整理好的一建考试其余三个科目的答案。通过出售试题答案,周川钧共获利人民币44849元。2018年6月3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张伟使用昵称为“望眼”,QQ号44×××17创建“二级建造师交流群”的QQ群,并以50元一份答案的价格分别向QQ好友“love小光头”、“鱼骨头”发送2018年国家二级建造师机电科目考试答案内容。2018年6月3日上午10时许,张伟再次使用44×××17的QQ号向好友1074645的QQ号(该QQ号使用人为郭某1)发送2018年国家二级建造师机电科目考试答案内容,并通过QQ收款50元。张伟共非法获利150元。经河南省人事考试中心鉴定，2018年二级建造师考试中,“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70%“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83%;“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建筑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90%；“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公路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81%,“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水利水电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63%；“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67%:“专业工程管理与实务(机电工程)”科目为主、客观混合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72%。2018年一级建造师考试中,“建设工程经济”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35%：“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科目为客观题，检材中答案与准确答案一致度约为79%。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职业资格注册中心(2018)147号对涉案检材进行鉴定的复函认定：001号检材中，有近40%的内容可与2017年度一级建造师相应科目考试试卷对应，其余内容可与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相应考试试卷全部对应；002号检材内容与2018年度一级建造师相应科目考试试卷可全部对应。江苏省人事考试中心关于对提供的涉嫌考题泄密的检材进行同一性和密级认定的函认定：1.001、004、006、007、008、010检材短信内容显示的科目试题原题题干和试题原题选项中的选项内容一致，考题顺序一致，具有同一性。2.002号检材（张、民检兴灿建设工程项目管理)的短信内容显示的科目试题原题题干和缝专用罩试卷代码11的选项一致，考题顺序一致，具有同一性；3.003号之26001221检材，由于只有答案，无法核对，005号检材原件模糊无法核对；4.009号检材30-35、1-4符合试卷代码63中16-18、71-80、86-90,1-4符合试卷代码11；5-9题不与任何试卷吻合。另查明，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伟华为牌、苹果牌手机各一部，扣押杨小娟VIVO牌手机一部，扣押李卓卉苹果牌手机一部；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卓卉退出非法所得3500元，杨小娟退出非法所得2200元，周川钧退出非法所得44849元，张伟退出非法所得1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党员信息查询，抓获经过，河南省人事考试中心关于鉴定2018年一级建造师二级建造师等四项考试试卷及答案的回复，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职业资格注册中心（2018）**鉴定复函，江苏省人事考试中心对检材同一性和密级认定函，国家一级、二级建造师考试的相关文件、法律规定，国家职业资格目录，情况说明，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判决书；2.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郭某1、黄某、李某、郭某2、张某、仇某的证言；4.QQ及聊天记录截图，微信交易记录及相关光盘。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以盈利为目的，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的答案，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案发后将非法所得全部退出，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张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社区调查评估结果以及悔罪表现，对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周川钧、张伟在缓刑考验期内，如违反法律法规或有关监管规定，将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专业考试的权威性，保护公平竞争和良好的考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卓卉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小娟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周川钧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张伟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对被告人李卓卉、杨小娟、张伟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滑县人民法院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卓卉的非法所得3500元、杨小娟的非法所得2200元、周川钧的非法所得44849元、张伟的非法所得15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卢大勇审 判 员  刘国强人民陪审员  韩治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孙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