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03刑初763号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兴国，男，1962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中为煤气化工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繁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1月1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取保候审，2009年11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窦永明，江苏度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华伟，江苏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元飞，男，1976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中为煤气化工技术有限公司员工，住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被告人朱元飞曾因赌博，于2013年7月6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巡逻防暴大队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于2013年12月17日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巡逻防暴大队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朱元飞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4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8月12日被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永云，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丰，男，1979年8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渔具店，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人秦丰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20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洪波，扬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扬邗检诉刑诉[2019]7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秦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月16日、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兴国及其辩护人窦永明、华伟、被告人朱元飞及其辩护人赵永云、被告人秦风及其辩护人张洪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2月17日，扬州瓜州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瓜州古镇公司）通过永安拍卖有限公司拍得扬州市邗江区瓜洲境内的江苏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的土地及厂房，2008年4月23日，瓜州古镇公司接手土地、厂房后，便着手对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内的厂房等物进行拆除，因厂区内大发纳米公司的三处无产权房归属问题和德玉热能厂房屋租赁合同尚未到期的问题，多次与瓜州古镇公司发生矛盾，后瓜州古镇公司安排其公司市政物业部总监姚兴国、副总监邹某带领保安派驻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维持厂内秩序。2008年4月底，被告人姚兴国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朱元飞，让其召集人员到厂区“看场子”，被告人朱元飞遂陆续召集被告人秦丰、杨文、蒋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至宝石化纤厂区。后被告人秦丰和杨文召集张某、徐传保等人至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人员到场后的当天，与当地群众发生石子互砸等矛盾。次日，被告人姚兴国指派邹某购买木棍10余根，放于被告人朱元飞等人暂住的房间备用。被告人姚兴国还在被告人朱元飞和邹某等人在场的情况下明确表达“如果对方动手，我们也动手”的斗殴意思。2008年5月12日，德玉热能厂老板娘吉某丙等人在厂区内与被告人姚兴国等人再次发生纠纷，被告人姚兴国要求被告人朱元飞等人加强防备，并安排被告人朱元飞带人将德玉热能厂的电断掉。当晚21时许，德玉热能厂车间主任吉某甲等工人至车间作业，被告人朱元飞带人携带棍棒至车间内砸毁照明灯泡。后德玉热能厂副厂长吉某丁、会计陈某、驾驶员蒋某乙进入厂区。被告人姚兴国安排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人跟随进入。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人跟随进入。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十余人持木棍冲进车间及厂区内，对被害人陈某、吉某丁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陈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脾破裂并行脾切除术，达重伤二级;头部疤痕、右胸8、9肋骨骨折，达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朱元飞、秦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查询情况、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借款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书证，证人陆某、吉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陈某、吉某丁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及同案犯罪嫌疑人杨文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鉴定书，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秦丰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认为，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犯罪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兴国辩称：本人没有积极参与，亦没有指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另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太重。被告人姚兴国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姚兴国召集人员扩大保安队伍，是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且是为了公司的需要。2、被告人安排邹某购买木棍是为了自卫，不是为了聚众斗殴做准备。3、被告人姚兴国并未指挥具体的聚众斗殴。4、被害人一方具有重大过错。5、被告人姚兴国没有主动斗殴的犯罪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6、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朱元飞辩称：自己在2013年因赌博被行政处罚和在2015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情况是事实，但本案发生在2008年5月12日，故不应认定为有前科劣迹。被告人朱元飞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元飞系被召集者，朱元飞召集其他人的目的是来当保安，而不是为了打架。2、被告人朱元飞属于积极参与者，而不是首要分子。3、被害人方有过错。4、被害人已经获得足额赔偿并表示谅解不再追究打人者的责任，法庭应当从轻处罚。5、虽然被告人朱元飞在2013年和2015年受到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但均是发生在本案发生之前，不应认定为有前科劣迹，应不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秦丰辩称：1、虽然本人有前科，但不属于累犯，不应该从重处罚。2、其到扬州来是上班，不是打架的。被告人秦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秦丰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秦丰是一般参与者，而非积极参与者。3、其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17日，扬州瓜州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瓜州古镇公司）通过永安拍卖有限公司拍得扬州市邗江区瓜洲境内的江苏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的土地及厂房，同年12月28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2008年2月20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公告要求江苏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从裁定的房地产中迁出。2008年4月23日，瓜州古镇公司接手土地、厂房后，便着手对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内的厂房等物进行拆除，因厂区内大发纳米公司的三处无产权房归属问题和德玉热能厂房屋租赁合同尚未到期的问题，多次与瓜州古镇公司发生矛盾，后瓜州古镇公司安排其公司市政物业部总监姚兴国、副总监邹某带领保安派驻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维持厂内秩序。2008年4月底，被告人姚兴国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朱元飞，让其召集人员到厂区“看场子”，被告人朱元飞遂陆续召集被告人秦丰、杨文、蒋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至宝石化纤厂区。后被告人秦丰和杨文召集张某、徐传保等人至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上述人员到场后的当天，与当地群众发生石子互砸等矛盾。次日，被告人姚兴国指派邹某购买木棍10余根，放于被告人朱元飞等人暂住的房间备用。被告人姚兴国还在被告人朱元飞和邹某等人在场的情况下明确表达“如果对方动手，我们也动手”的斗殴意思。期间，因被告人朱元飞召集的人员有部分不服从管理，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等人找借口将上述人员劝返，再由被告人朱元飞将服从管理的相关人员召集至宝石化纤厂内继续“看场子”，被告人秦丰还召集了夏晓武、“小金龙”至现场。2008年5月12日，德玉热能厂老板娘吉某丙等人在厂区内与被告人姚兴国等人再次发生纠纷，被告人姚兴国要求被告人朱元飞等人加强防备，并安排被告人朱元飞带人将德玉热能厂的电断掉。当晚21时许，德玉热能厂车间主任吉某甲等工人至车间作业，被告人朱元飞带人携带棍棒至车间内砸毁照明灯泡。后德玉热能厂副厂长吉某丁、会计陈某、驾驶员蒋某乙进入厂区。被告人姚兴国安排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人跟随进入。后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十余人持木棍冲进车间及厂区内，对被害人陈某、吉某丁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陈某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脾破裂并行脾切除术，达重伤二级;头部疤痕、右胸8、9肋骨骨折，达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朱元飞、秦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于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的基本常规情况。2、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本案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的经过情况。3、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2008年5月12日22时27分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瓜洲派出所接“110”指令，扬州市邗江区瓜洲镇原宝石化纤集团门口有人斗殴，有数人受伤。接警后该所民警即赶赴至现场，发现斗殴的人已经离开，有数名伤者正被送往医院。经初查，符合聚众斗殴立案标准，经该分局局长批准，已立为“5.12”聚众斗殴案侦查。4、书证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2008年11月13日被告人姚兴国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取保候审，2009年11月13日被告人姚兴国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释放，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2日被逮捕。还证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朱元飞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5、书证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实该公司的企业类型、成立时间、经营范围等情况。6、书证收条、借款单、转账支票、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发生后，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熊某向公司借款用于垫付医疗费的事实和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瓜洲派出所收到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835286元及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对“5.12”聚众斗殴相关涉案人员所作的说明。7、书证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证实2013年7月6日、12月17日被告人朱元飞曾因赌博分别被安徽省繁昌县公安局巡逻防暴大队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于2015年12月4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还证实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秦丰曾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8、证人陆某、吉某甲、蒋某乙、吉某乙、孙某某、王某甲、倪某、耿某、俞某某的证言笔录，分别证实上述证人均为扬州德玉热能器材厂的员工。同时证实2008年5月12日上述人员到瓜洲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的德玉热能器材厂上班或者处理相关事宜时，看见其车间的电被瓜洲古镇旅游公司的人断电、照明灯泡被砸，并遭到多人持木棍、铁棍的群殴，其中德玉热能器材厂会计陈某被殴打致脾破裂，其他人亦不同程度的受伤。9、被害人陈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08年5月12日晚九时许，被害人陈某接到电砂车间负责人吉某甲的电话，称旅游公司来了很多人将车间照明灯砸掉，不让生产。接电话后，陈某和俞某某、吉某丁、蒋某乙即乘车至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并步行至电砂车间门口，遭到10多人持棍棒的殴打。后经医院抢救，脾脏破裂切除，右肩胛骨骨折，后经多次调解，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瓜洲派出所将扬州市邗江区瓜洲镇人民政府代为赔偿的款项给被害人陈某（赔偿款为人民币52万元）。10、证人吉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2008年5月12日晚扬州市德玉热能器材厂的工人到位于瓜洲镇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的德玉热能器材厂电砂车间上班时，遭到瓜洲古镇旅游股份有限公司多人持棍棒的殴打，其中陈某被殴打致脾脏破裂并行切除术，另有多名工人身体受伤。后经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瓜洲派出所主持调解，扬州市邗江区瓜洲镇人民政府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80多万元。11、证人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证人戴某是瓜洲古镇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保安队队长，主管是姚兴国、副主管郭靖。2008年4月份公司将瓜洲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的厂房买下来准备拆迁搞开发，姚兴国、郭靖就带了公司新招的几个保安住在宝石化纤集团看大门。12、证人汪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汪某甲是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安。2008年5月12日汪某甲和戴某、潘某某及另外2个人在宝石化纤集团厂区内值班，当日晚9时许德玉热能器材厂的几个工人到里面上班，不久就听到里面发生了激烈的打架声音，有人往大门口跑，有不少人都受伤了，有人头上流血，有人身上有血。打架的见民警来了，就全跑了。13、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高某是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驾驶员，2008年5月12日晚上高某睡在其驾驶的福特全顺车子里，早晨起来听到公司保安讲昨天晚上发生打架的事情。14、证人徐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和戴某、汪某甲、吴某、潘某某、徐某乙、徐某丙、汪某某、孙某是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安，另外公司还有10个左右没有穿保安制服的人，这些人也和公司保安一样吃住在宝石公司内，也负责宝石公司看厂子，另外公司负责保安的总监是姚兴国，副总监是邹某。2008年5月12日晚上值班的保安室戴某、徐某乙、徐某丙、汪某某、孙某某。15、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李某是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保安，连其一共有10名保安在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厂区内值班，除公司保安外，还有7-8个20岁-30岁的男子在公司内，但是这些人什么事都不做，其听戴某讲是老板请的（老板是姚兴国）。2008年5月12日晚上德玉热能器材厂的工人开拖拉机到宝石化纤集团厂区内车间上班，后又来了4个人进去，不久一名工人跑过来了，头上血呼呼的，还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时间不长，派出所的警察就过来了解情况了。当晚发生打架后，那些不穿保安制服的男子就再也看不到了。16、证人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连孙某一共有10名保安，姓名分别为潘某某、徐某甲、汪某甲、徐某乙、戴某、汪某某、吴某、李某、孙某等，负责管理保安的是姚兴国、邹某。17、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08年4月吴某经被告人姚兴国介绍到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做保安，公司主管姚兴国、副主管邹某负责管理保安。后公司将宝石化纤集团的厂房买下来用于开发，但是其中还有一间厂房被租给一家公司在搞生产，因其迟迟不肯搬迁，影响了拆迁工作，双方亦经常发生矛盾，所以公司招了10个左右社会上人员进驻宝石化纤集团厂区，他们平时吃住都在宝石公司里，他们没有保安制服。任务就是防止有人来闹事。2008年5月12日晚上9点多钟，租房子生产的那公司的人进入宝石公司大门，要进入他们的厂房进行生产，被公司保安拦下来，他们就又喊了一些人来，有人手里拿着铁棍一样的东西强行闯入厂区。后吴某在门口的保安室看到公司请的10个左右社会上人员也冲进他们的生产车间，后就听到车间里传来打架的声音。18、证人徐某乙、徐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徐某乙、徐某丙是经被告人姚兴国介绍到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做保安的。2008年4月下旬瓜洲宝石集团被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买下来进行开发，古镇旅游公司的保安，就被派往宝石集团值班了，除公司保安外，宝石集团厂区还有10个左右没有穿保安制服的人，这些人也和公司保安一样吃住在宝石公司内，也负责宝石公司看场子，防止闲杂人员进来。19、证人朱某、王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朱某是拆除宝石化纤集团厂房的人员，其看到门卫东边的房子里还住了几个人，2008年5月12日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这些人了。20、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和发票存根联、记账联，证实2008年4月25日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几个人到冯某经营的瓜洲日杂商店购买了10根木棍，总金额为人民币60元。2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朱元飞（绰号大飞）曾带一帮人到扬州看场子，朱元飞讲:“有老板在扬州当地搞开发，老板怕当地老百姓闹事”，所以找他们看场子，后来听说他们在扬州伤到人了。22、证人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方某是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出纳。其受公司总经理汪某乙委托向公安机关提供相关材料，包括《内蒙古中为煤气化技术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法人代表姚兴国取保候审的申请报告》、《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姚兴国涉嫌聚众斗殴罪的情况说明》、《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姚兴国涉嫌聚众斗殴罪当年政府调解纠纷及支付赔偿款的说明情况》和一些收条、借款单和转账支票存根等。23、证人薛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薛某向公安机关提供2008年5月12日瓜洲宝石集团厂区发生打架前后几天，其和同事用手机拍摄该厂内相关人员的照片，以方便公安机关侦破案件。24、证人王某丁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某丁于2007年至2010年中秋节前后在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任总裁助理，被告人姚兴国是公司市政物业部总监，邹某是副总监。2008年上半年公司通过拍卖将瓜洲宝石集团这块地拍卖下来，后通过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办理了交接手续，后公司安排姚兴国、邹某带一些保安常驻宝石集团，维护厂区的秩序。25、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胡某原是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汪某乙是公司总裁，熊某是行政副总裁，公司下面设采购供应部、市政物业部、财务核算部、项目前期部、企业管理部、行政人事部等部门。姚兴国是市政物业部总监，邹某是部门副总监。2008年公司通过拍卖买下瓜洲宝石集团，2008年4月法院与其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公司派姚兴国带了一些保安常住宝石集团，维护厂区的秩序。26、证人汪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汪某乙是中为农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亦任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当时宝石集团将厂区抵押给银行，后来因无力偿还债务，银行就到法院起诉宝石集团，法院最后判决是将宝石集团的厂区拍卖来进行偿还银行债务。其所在的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参与了竞拍，并竞拍成功。期间公司与法院办理了交接手续，公司派姚兴国带领保安进驻宝石集团维持秩序，后与原承租宝石集团厂房的小厂工人发生了打架，有人被打成重伤。善后处理公司没有参与，都是政府处理的，政府让其公司先行垫付了2-3万元医药费，政府还向公司借了10多万元，用于医药费或者赔偿，最后共计赔偿了80多万元。27、证人熊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熊某是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行政副总裁，还证实姚兴国、邹某带领了3-4名保安进驻宝石集团厂区维持秩序，期间发生了打架事件，后来是瓜州政府出面赔偿的。28、侦查人员吕某某、赵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让被告人姚兴国、秦丰辨认其他嫌疑人时，均是依法进行的事实和被告人姚兴国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均保障其一日三餐的事实。29、证人闻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闻某经营“微商宾馆”，2019年5月31日至8月12日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将50-60岁的男子监视居住在“微商宾馆”802房间，并委托其提供一日三餐，其亦保障提供了一日三餐和提供日常生活用品的事实。30、证人徐某丁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徐某丁多次向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警大队出售一次性饭盒，筷子的事实。31、被告人姚兴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姚兴国是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市政物业部总监。2008年4月其所在的公司通过拍卖，竞购了宝石化纤集团的土地，厂房用于进行开发，后其按照公司要求带领副总监邹某和一些保安进驻宝石化纤集团厂区值班，维持秩序。期间，由于原承租宝石化纤集团厂房的一些单位租期尚未到期，不同意迁让出宝石化纤集团，为此双方多次发生矛盾，亦多次向公安机关报警，但始终未能解决问题。同年4月底被告人姚兴国按照公司相关领导要求，召集被告人朱元飞，并让其召集人员到宝石化纤集团厂区“看场子”，被告人朱元飞遂陆续召集了被告人秦丰和杨文、蒋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至宝石化纤集团厂区。被告人姚兴国将上述人员安排在宝石化纤集团厂区传达室旁边的房间内食宿。上述人员到场后的当天，与当地群众发生互砸石子的矛盾。次日被告人姚兴国让公司市政物业部副总监邹某购买木棍10根（铁锹柄），放置于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人暂住的房间内备用。后被告人姚兴国还对被告人朱元飞和邹某等人明确表达“如果对方动手，我们也动手”的意思表示。2008年5月12日上午德玉热能器材厂老板娘吉某丙在宝石化纤集团厂区内与被告人姚兴国发生纠纷，被告人姚兴国要求被告人朱元飞等人加强防备，并安排被告人朱元飞带人将德玉热能器材厂的电断掉。当日晚9时许，德玉热能器材厂的6名工人开着一辆拖拉机进宝石化纤集团厂区的生产车间，这些工人进去后发现电没有了，其中一名工人就打电话叫人了，过了一会有一辆汽车进入厂区内，后从车上下来四个人，其中有个人手上拿了一根铁棍直接向他们的车间走去。其公司的保安的朱元飞及朱元飞带的人亦跟进去，去的人当中有部分人拿了之前买得木棍，几分钟后就跟对方的打起来了，德玉热能器材厂有2个工人跑出来，他们头都破了流着血，他们说打架了，被告人姚兴国对这2名工人说：“你们不要动，就呆在这里”，不让他们离开，并到德玉热能器材厂车间门口，见双方都不打了，后查点人数发现小老板不见了，经寻找发现其在院墙边上躺着，且已经昏迷，受伤蛮重的。朱元飞和他带来的人在打架后，就离开了宝石化纤集团的厂区。次日，被告人姚兴国逃至安徽省铜陵、淮北市，后于2008年11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32、被告人朱元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4月份被告人朱元飞接到被告人姚兴国的电话，被告人姚兴国说他们公司厂房要拆迁，怕有老百姓闹事，公司的保安不够用，让其召集人员到公司厂区“看场子”，后被告人朱元飞遂陆续召集了被告人秦丰和杨文、蒋某甲等人至宝石化纤集团厂区，被告人姚兴国将上述人员安排在宝石化纤集团有限公司传达室旁边的房间内食宿，并承诺朱元飞等人的费用，时间短的话是按照每天150-200元结算，时间长的话按照保安工资的1.5倍计算。期间，被告人姚兴国继续让被告人朱元飞召集人员。故被告人秦丰和杨文召集了张某、徐传保等至宝石化纤集团厂区。上述人员到场后的当日与当地老百姓发生互砸石子的纠纷。2008年5月12日晚上租用宝石化纤集团厂房的工人来上班生产不久，被告人姚兴国要被告人朱元飞去把对方的电闸拉掉不让对方生产，因其未找到电闸，就把对方车间里的灯泡都砸了，砸完灯泡后对方人员朝传达室方向走，他们在走的过程中其发现来了一辆汽车，并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手上都拿着东西，后双方发生纠缠，期间朱元飞和其带领的被告人秦丰等人就用手上拿的木棍殴打对方人员，将其中一人打倒在地不能动，发现受伤比较重，就让被告人秦丰等人住手，并一起翻院墙连夜逃跑至昆山。33、被告人秦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4月下旬被告人秦丰和被告人朱元飞及杨文等人到扬州一个地方“看场子”负责接待的是一名50多岁的老头（即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个老头安排。大家住在传达室里面，打地铺睡觉，一日三餐都是那个老头安排人送来。到达后的第二天被告人姚兴国送过来10多跟铁锹把手的棍子放到传达室。听被告人朱元飞讲，如果有老百姓进来动手的话，到时就用棍子打。在扬州期间，被告人秦丰还喊了小金龙、夏晓武到扬州瓜洲去看场子。在瓜洲的最后一天晚上和租用厂区房子的老板打架的，是被告人朱元飞喊打的，被告人秦丰和朱元飞、夏晓武、小金龙、小网子等人都用木棍殴打这个人的，后其和朱元飞等人连夜逃跑至昆山。34、同案人邹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邹某是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市政物业部的副总监，具体负责绿化、厂内治安、员工宿舍、食堂、物业维修等方面的工作。2008年4月23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到原宝石集团执行交付工作，将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拍卖购买的原宝石集团的土地、厂房交付给我们公司。按照公司的安排，公司市政物业部总监姚兴国带领邹某及八个保安进驻宝石集团，负责厂区的安全保卫工作。当日就与一些人发生了矛盾，公安民警亦进行了调处，后姚兴国就对邹某讲“你安排保安晚上开始值班”，这个时候姚兴国也指着另外七八个本人不认识的人说“他们不属于我们公司的保安，但当保安用，和你们一起吃，不允许闲杂人员随便进出。”公司的保安分别是戴某、汪某甲、徐某甲、孙某、吴某、潘某某、徐某乙、徐某丙、汪某某、高某、李忠兴。姚兴国曾对其说：“你们保安做你们的事，如果有人打架，他们会动手的，你们不要去打架。”“他们”就是指那七八个人。2008年5月12日上午在宝石集团里面租厂房用的德玉热能器材厂的老板娘带工人进宝石集团的厂区，与公司人员发生了纠纷。后姚兴国对大家讲：“可能晚上他们会来闹事，大家晚上精神点”。意思就是说对方晚上有可能会带人过来打架了，但我们还是像之前达成的那种共识，如果对方来的人少就让那十来个人上，如果人多了，那我们的保安也要上，否则我们会吃亏的。当日晚上9时许，德玉厂的几个工人开了一辆拖拉机到宝石集团厂区门口要进去上班，他们进去后，姚兴国在传达室东边的空地上叫了那十多个人说话，其未听到具体内容，紧接着这十多人就一起往德玉厂车间跑去，他们有的人手上拿着木棍，有的人手上拿着铁棍，反正手上都有东西，不久德玉厂车间就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十多分钟后对方又来了四个人，有三个人手里拿了铁棍朝他们车间走去。这时姚兴国又说了什么话，那十多个人手持木棍，铁棍又冲过去，从德玉厂车间就传来打架的声音，并有对方的工人朝传达室跑，邹某即用钢筋打了其中的一个人，后不久110的民警就过来了，先把受伤的人送往医院治疗，后把保安汪某甲、戴某带回派出所调查。另邹某的供述和辩解还证实姚兴国在2008年4月下旬让其购买了10根木棍，对方受伤的工人应该是姚兴国带来的那10多个人打的，他们在打架后都不见了。35、同案人杨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6月左右杨文在江苏昆山王某丙的饭店里，朱元飞问其是否愿到扬州瓜洲看场子，每天200元，包吃包住，其表示同意，后其与朱元飞蒋某甲和朱元飞的朋友乘车到扬州瓜洲那个厂区，次日秦丰、张某、徐小宝也过来了，是被告人姚兴国接待的，并安排住在传达室。被告人姚兴国经常与被告人朱元飞在一起说话，我们都听朱元飞的话，传达室里放了10多根木棍，在扬州瓜洲期间，经常有老百姓在工厂门口闹事；其怕出事就和蒋某甲离开了扬州瓜洲，当时朱元飞、陈祥、秦丰、张某、徐小宝和长毛没有离开扬州瓜洲那个厂。36、同案人蒋某甲的供述和辨解，证实2008年4-5月份蒋某甲在昆山王某丙开的饭店里，被告人朱元飞找到蒋某甲、杨文、跟其说他一个老乡大老板，在扬州瓜洲这个地方收购了一个厂房，但是偶尔也会有人去闹事，他让我们去这个厂维持秩序，防止有人闹事，如果有人进去闹事，要阻止，驱赶。并承诺包吃包住，另外每天给150或者200元，当时其和杨文都同意去，后朱元飞、蒋某甲、杨文、陈祥、“长毛”五个人一起去的扬州瓜洲。到达扬州瓜洲后是被告人姚兴国派汽车接大家到那个厂的，并将大家安排在厂区传达室后面的小房子住宿，过了几天秦丰等人也来了，其和杨文在瓜洲厂里呆了10天左右，就离开瓜洲回昆山了。37、同案人徐传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0多年前的一天，徐传保接老乡张某的电话，让其到扬州干保安，次日其乘车到扬州，见到了杨文、张某，并和他们一起打地铺在保安室。因为没有让其穿保安制服，整天吃住在那里，没有事做，不像保安应该做的样子，所以就干了2天就回连云港老家了。38、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外伤性脾破裂并行切除术，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达重伤二级；其头部疤痕、右胸第8、9肋骨骨折，均达轻伤二级。39、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的具体位置和环境特征。40、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和蒋某甲、邹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前述人员各自辨认同案参与人和其他相关人员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和他人共同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中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为首要分子，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秦丰为积极参与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秦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姚兴国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姚兴国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公安机关有不给其吃饭的情况存在，即存在变相刑讯逼供的嫌疑，所作供述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兴国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是其2008年11月12日和在扬州市看守所所作的供述和辩解，对这些证据被告人姚兴国亦无异议，也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况存在，故上述证据合法有效，不属非法证据。被告人姚兴国辩称：本人没有积极参与，亦没有指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另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太重。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姚兴国召集人员扩大保安队伍，是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且是为了公司工作的需要。2、被告人姚兴国安排邹某购买木棍是为了自卫，不是为了聚众斗殴做准备。3、被告人姚兴国并未指挥具体的聚众斗殴，其没有主动斗殴的犯罪故意。被害人一方具有重大过错。综上，被告人姚兴国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本院认为，扬州瓜洲古镇国际旅游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根据自身发展的需要，招聘戴某、汪某甲、徐某甲、孙某、潘某某、徐某丙、汪某某、吴某、徐某乙、高某、李忠兴担任公司的保安，维护公司的内部秩序和财产安全，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但被告人姚兴国按照公司相关人员的要求，召集被告人朱元飞、秦丰、和杨文、张某、徐传保等10余人到所在公司厂区“看场子”。上述人员到场后的当日即与当地群众发生互砸石子的矛盾。其为了公司的利益，指派公司市政物业部副总监邹某购买木棍10根，放置于被告人朱元飞等人暂住的房间备用，并在被告人朱元飞和邹某等人在场的情况下明确表达“如果对方动手，我们也动手”的斗殴意思。2008年5月12日晚9时许，德玉热能器材厂工人到宝石化纤集团承租的车间上班前，姚兴国就指派被告人朱元飞将厂租车间的电源切断，该厂工人进入厂区后，被告人姚兴国与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10余人均在公司传达室前，后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人均手持棍棒冲向德玉热能厂租的车间，与该厂工人发生纠缠，并殴打该厂工人，致被害人陈某脾脏破裂并行脾切除术，其伤情达重伤二级，另有多名工人身体受伤。被告人朱元飞、秦丰等人聚众斗殴后逃离现场，事后被告人姚兴国亦将召集被告人朱元飞等人“看场子”的费用支付给被告人朱元飞等人。综上被告人姚兴国的行为符合我国刑法规定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且系首要分子，应以该罪对其定罪量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姚兴国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一方具有重大过错，得到赔偿，并取得谅解。本院认为，被害人一方是否有过错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事后相关单位和部门垫付资金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况属实，但不能据此认定被害人对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等人的谅解。被告人朱元飞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朱元飞在2013年因赌博被行政处罚和在2015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属实，但本案发生在2008年5月12日，故不应认定其有前科劣迹。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采信。辩护人还提出：1、被告人朱元飞系被召集者，其召集他人的目的是来当保安，而不是为了打架。2、被告人朱元飞属于积极参与者，而不是首要分子。3、被害人方有过错。4、被害人已得到赔偿，可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朱元飞是被告人姚兴国召集的，但其被召集后又积极主动召集他人，其他被召集人均听从被告人朱元飞的领导指挥，所获违法所得亦通过被告人朱元飞支付给他人。2008年5月12日晚上被告人朱元飞带领其召集人员殴打被害人，逃离犯罪现场的方式也是被告人朱元飞组织、指挥的，并包车逃离扬州。综上被告人朱元飞在本案中和被告人姚兴国组织、策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应以该罪定罪量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还提出：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非是本案被告人所赔偿，故不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丰辩称：虽然本人有前科，但不应从重处罚，其到扬州来是上班的，不是打架的。本院认为，本案发生的时间是2008年5月12日，被告人秦丰2017年2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其后一行为不应被认定为有前科。被告人秦丰参与本案所涉的聚众斗殴得到其供述和其他被告人供述的证实，并得到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和同案人邹某的供述印证，故对这一辩解意见，予以部分采信。被告人秦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秦丰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秦丰是一般参与者，而非积极参加者。3、其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秦丰接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宁海派出所的电话通知，主动至该派出所接受本案侦查人员的讯问，但未能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是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如是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其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秦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应以犯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量刑。其认罪悔罪，可从宽处理。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信。被告人姚兴国、朱元飞、秦丰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元飞、秦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丰当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兴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刑事拘留2日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74日，折抵刑期37日，共计折抵刑期39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二、被告人朱元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24日止）；三、被告人秦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善珉人民陪审员  向红青人民陪审员  吴家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周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