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420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宝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沈欧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天娇，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傅羡英，女，1972年1月1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为R******（4）。委托诉讼代理人：蓝丽，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钊，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宝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羡英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改判驳回傅羡英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傅羡英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宝力公司已提交充分的证据材料，对相关案件中傅羡英如何与案外人串通将个人债务转移给宝力公司的具体情况进行充分举证及说明，一审法院认为宝力公司未充分举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宝力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被傅羡英涉嫌职务侵占一案已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宝力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查该案相关讯问、讯问笔录，一审法院在未受理宝力公司申请的情况下认定宝力公司未对此进行充分举证，系事实认定不清。（三）宁乐公司实际展开业务情况应当由傅羡英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应当由宝力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宝力公司并非宁乐公司的股东，无从得知宁乐公司实际开展业务的情况，就此宝力公司提供了宁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宁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宝力公司的经营范围，即已完成举证义务。傅羡英作为宁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掌握着宁乐公司经营义务的证据材料，其并未就其主张的未实际开展相同义务进行举证。（四）股东无权查阅公司会计凭证，一审法院认为股东查阅权的范围应该包括会计账簿及会计凭证系适用法律错误。股东知情权的行使范围应当限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的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规定，会计账簿与会计凭证、财务会计报告是不同的材料，会计账簿登记必须以会计凭证为依据，即会计账簿已如实反映会计凭证的内容，股东查阅会计账簿可以完全知晓公司经营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只有通过查阅原始会计凭证才能充分知晓公司经营活动、才能准确了解公司真实经营状况没有任何依据。（五）本案中，傅羡英称自2018年底开始未收到宝力公司报表及财务数据，即傅羡英自2018年底开始对宝力公司经营情况不了解，一审法院判令宝力公司提供2013年8月1日至今的会计账簿及凭证供傅羡英查阅，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依法改判。傅羡英答辩称：1.傅羡英是宝力公司的股东及监事，股东知情权是傅羡英享有的法定权利。傅羡英发现宝力公司另一名股东可能存在损害宝力公司利益、甚至可能涉嫌犯罪的行为，因此更要实现傅羡英的股东知情权。2.宝力公司认为傅羡英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当目的，会损害到宝力公司的利益，但并没有对此提交证据证明。傅羡英一审诉讼请求：1.宝力公司向傅羡英提供自宝力公司成立以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策方案、财务会计报告，以供傅羡英及其委托的律师、注册会计师查阅和复制；2.宝力公司向傅羡英提供自宝力公司成立以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账簿凭证（包括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以供傅羡英以其委托的律师、注册会计师查阅；3.宝力公司向傅羡英赔偿律师费639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宝力公司负担。一审庭审中，傅羡英明确撤回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要求查阅和复制公司章程的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宝力公司于2013年8月1日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设立，傅羡英为其股东之一，持股比例为15%。宝力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房地产投资、金融项目投资，商业投资，酒店投资，建筑工程，房地产开发，房地产销售，物业租赁。2019年10月16日，傅羡英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宝力公司邮寄《律师函》，提出为保障傅羡英股东知情权、保护公司权益，要求查阅和复制宝力公司2013年8月1日至今的全部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策方案。宝力公司于2019年10月22日通过快递向傅羡英邮寄《答复函》，确认收到傅羡英上述律师函，但以存在不正当目的为由拒绝傅羡英查阅和复制的请求。宁乐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卢杰豪，并担任经理、执行董事，傅羡英为该公司监事，卢杰豪、傅羡英为该公司股东。宁乐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变更其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房地产投资，商业投资，酒店投资，建筑工程，房地产开发，房地产销售，物业租赁；研发、涉及、加工、销售：金银饰品、珠宝玉器、工艺美术品；货物及技术进出口；金银珠宝饰品回收；金银首饰租赁，金银珠宝检测服务。案件审理中，宝力公司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华海公司东莞分公司被职务侵占一案中相关的讯问、询问笔录。以上事实，有傅羡英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律师函、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邮件查询情况、《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宝力公司提交的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应诉通知书、追加第三人告知书、证据说明、民事起诉状、借款合同、民事答辩状、财务总监任命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答复函、快递单，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傅羡英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股东知情权纠纷，应比照涉外纠纷处理。关于准据法的适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关于“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的规定，本案法人即宝力公司的登记地为内地，因此，应确定内地的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本案中，傅羡英作为宝力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的股东，要求行使其股东知情权，股东知情权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赋予公司股东通过查阅公司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等有关公司经营决策管理的资料，以实现了解公司运营状况和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活动的权利，公司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向股东报告和披露相关信息，故傅羡英具有行使股东知情权的权利，但权利的行使必须依法进行。关于傅羡英要求查阅、复制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策方案和财务会计报告的请求，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来看，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可以行使的知情权包括查阅并复制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因此，傅羡英要求查阅、复制宝力公司自2013年8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策方案和财务会计报告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傅羡英要求查阅会计账簿及会计账簿凭证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提出书面请求并说明正当目的的，可以要求查阅会计账簿行使知情权。宝力公司抗辩称傅羡英查阅目的不正当，及查阅范围不应当包括会计账簿凭证。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傅羡英的查阅目的是否不正当，第一，傅羡英及其委托代理人已经通过邮寄《律师函》的形式向宝力公司主张行使知情权，就查阅会计账簿及会计账簿凭证履行了公司法规定的前置程序。第二，傅羡英在庭审中主张自己查阅会计账簿及会计账簿凭证的目的是了解公司运营情况和财务情况。宝力公司则主张傅羡英具有不正当目的，理由为：1.傅羡英与宝力公司另一股东有多起诉讼案件，案件涉及傅羡英与案外人串通将个人债务转移给宝力公司；2.宝力公司财务人员发现傅羡英利用其职务之便对宝力公司的财务作诸多干预的情况；3.傅羡英为股东之一的宁乐公司与宝力公司有实际性竞争关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宝力公司并未对其提出的上述1.2两点理由中的事实是否存在进行充分的举证，且未能对即使存在上述情况，傅羡英的查阅行为将如何对公司的合法利益造成损害进行合理的解释，故对宝力公司第1.2两点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宝力公司提出的上述第3点理由，其主张傅羡英为股东之一的宁乐公司与宝力公司有实际性竞争关系，但通过宝力公司的举证仅能看出两家公司的登记经营范围有重合部分，宝力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证实宁乐公司实际开展了与宝力公司相同的业务并确实存在着竞争关系，宝力公司应就此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宝力公司第3点理由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至于宝力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华海公司东莞分公司被职务侵占一案中相关的讯问、询问笔录，在本案中并无调查收集的必要，故对宝力公司该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其次，关于查阅范围是否包含会计账簿凭证，第一，从上述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来看，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会计账簿凭证能否查阅，但亦未明确禁止股东进行查阅。第二，从《会计法》第九条关于“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第十四条关于“会计凭证包括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办理本法第十条所列的各项经济业务事项，必须填制或者取得原始凭证并及时送交会计机构。……记账凭证应当根据经过审核的原始凭证及有关资料编制”以及第十五条第一款关于“会计账簿登记，必须以经过审核的会计凭证为依据”的规定来看，公司的具体经营活动只有通过查阅原始凭证才能充分知晓，股东应该享有充分知晓公司经营活动的权利。第三，股东在行使会计账簿查阅权时，对于会计账簿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的判断，必然要借助会计账簿凭证的查阅才能实现。不查阅原始凭证，小股东可能无法准确了解公司真实的、完整的经营状况，股东知情权就不能得到实质性的保护。因此，股东查阅权的范围应包含会计账簿及会计账簿凭证。关于傅羡英要求宝力公司赔偿律师费的请求，双方对此并无事先约定，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宝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2013年8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策方案和财务会计报告供傅羡英查阅及复印，在傅羡英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其委托的律师、会计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查阅的地点为宝力公司的办公区域内或上述文件的其他保管地点；二、宝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2013年8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账簿）及会计账簿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傅羡英查阅，在傅羡英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其委托的律师、会计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查阅的地点为宝力公司的办公区域内或上述文件的其他保管地点；三、驳回傅羡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8元（傅羡英已预交），由傅羡英负担1348元，宝力公司负担50元。二审期间，傅羡英未提供新的证据，宝力公司当庭提交证据：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2019）穗仲莞案字第8004号仲裁裁决书、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0652、10603、10610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973民初4255号、4253号民事判决书，共同拟证明傅羡英及其亲属与宝力公司存在多起诉讼案件，傅羡英存在于案外人串通，通过提供不利于宝力公司的陈述及虚假材料，试图将傅羡英的个人债务及其个人收取适用的款项转嫁为保利公司的债务，傅羡英行使股东知情权，企图获取部分公司材料混淆视听、断章取义作证其在其他案件中的主张，存在损害宝力公司合法权益的可能。对此，傅羡英确认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宝力公司逾期举证，且不能证明傅羡英行使股东知情权会损害宝力公司的利益。经过法庭调查和阅卷，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东知情权纠纷。被上诉人傅羡英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港股东知情权纠纷。一审法院适用内地法律对本案进行审理，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宝力公司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傅羡英行使股东知情权是否具有不正当目的以及股东知情权的行使范围。本案中，傅羡英作为宝力公司的股东，要求查阅自宝力公司自成立以来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宝力公司主张傅羡英要求查阅会计账簿具有不正当目的，并认为会计凭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股东知情权范畴。本院对此分析如下：关于是否具有不正当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宝力公司主张傅羡英要求查阅会计账簿具有不正当目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宝力公司就是否存在不正当目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方面，宝力公司提交的仲裁裁决书及民事判决书，仅能反映宝力公司与案外人存在诉讼纠纷，上述案件未作出关于傅羡英与案外人串通将其个人债务转移给宝力公司的任何实质性认定，至于傅羡英与宝力公司及另一股东之间就是否侵占公司资产存在的争议，股东包括傅羡英在内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方式了解公司实际情况，是有益于各方当事人理清并解决以上争议，不存在可能损害宝力公司合法利益的情形；另一方面，宝力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傅羡英为股东的宁乐公司实际开展的业务与宝力公司存在实质性竞争关系，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对宝力公司关于傅羡英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自宝力公司2013年8月1日登记成立起，傅羡英就担任宝力公司的股东至今，故傅羡英有权查阅及复印宝力公司自2013年8月1日起的法定文件材料。关于查阅原始凭证和记账凭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明确股东只能请求查阅会计账簿，而会计账簿并不包括原始凭证和会计凭证。因此，傅羡英请求查阅会计账簿所依据的会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宝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5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5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165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东宝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提供2013年8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账簿）供傅羡英查阅，在傅羡英在场的情况下，可以由其委托的律师、会计师等依法或者依据执业行为规范负有保密义务的中介机构执业人员辅助进行；查阅的地点为宝力公司的办公区域内或上述文件的其他保管地点；四、驳回傅羡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广东宝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98元（傅羡英已预交），由傅羡英负担1348元，由广东宝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广东宝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东宝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志鹏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有限责任公司有证据证明股东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股东有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三条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第二款规定的“不正当目的”：（一）股东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公司主营业务有实质性竞争关系业务的，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二）股东为了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三）股东在向公司提出查阅请求之日前的三年内，曾通过查阅公司会计账簿，向他人通报有关信息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四）股东有不正当目的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