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2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铭，曾用名吴仲伙，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景德镇市铭达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余干县，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同年9月1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次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良慧，广东华商（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常春，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成，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方永红，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德江，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景德镇市珠山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干部，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30日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因犯行贿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江逸群，江西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超，男，199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9年1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9年9月6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文杰，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俊，绰号“兔子”，男，198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2016年12月30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绚明、姚军，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力，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郑薏俊、余诚浩，江西景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绰号“老弟”，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劭钦，绰号“萝卜”，男，199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18年8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葛金虎，绰号“地宝”，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又因涉嫌犯包庇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姜克路，男，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1999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史清亮，男，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西省江信监理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婺源县。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董青，女，199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西江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景德镇市昌江区。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周**，绰号“强强”，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2005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6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国铭犯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张志成犯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犯强迫交易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邬德江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曾超、涂俊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罗劭钦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邬力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葛金虎、姜克路犯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史清亮、董青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周**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赣02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曾超、涂俊、邬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曾超、涂俊、邬力，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罗劭钦、葛金虎、姜克路、史清亮、董青、周**，听取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核查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涂俊、曾超、罗劭钦强迫交易的事实2017年7月13日，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在得知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表熊某1、应某，江西昌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沈某、吴某、杨某前来竞标后，授意张志成、刘国红在投标公司勘察工地现场当天都带点人到现场去吓唬对方，迫使对方放弃竞标，如果没谈拢的话就教训一下对方。勘察现场当天，吴国铭召集了涂俊，涂俊召集了曾超，曾超再召集了王鑫毅、罗劭钦等人，刘国红召集了蒋亮亮，蒋亮亮召集了王鼎昌等人，共有十余人到达勘察现场。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邀请熊某1、应某二人到珠山区浙江路上岛咖啡二楼继续商谈，并要求涂俊、曾超、蒋亮亮等人在上岛咖啡一楼等候。谈判期间，吴国铭提出给予两家南昌的竞标公司一定数额的补偿，要求熊某1、应某退出竞标，但是熊某1不同意协商，双方不欢而散。后熊某1驱车前往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项目部拿现场勘察书，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也开车带着涂俊、曾超、蒋亮亮等人尾随前往项目部。在项目部门口，刘国红发现熊某1后便上前打了他一巴掌，曾超等人见状蜂拥而上，对熊某1拳打脚踢，将其打倒在地，熊某1等人遂报警。之后，吴国铭与熊某1达成协议，吴国铭支付熊某125万元（包括熊某1的医药费、误工费等以及两家南昌公司的退标补偿），熊某1在收到25万元后向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新村派出所出具了撤案报告，两家南昌竞标公司也最终退出此次竞标，最终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获得该工程项目的施工权。（二）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邬力、史清亮、董青串通投标的事实2017年6至10月，在被告人吴国铭的组织策划下，先利用同乡关系找到被告人邬德江要求其帮助协调拿到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房屋拆迁和渣土清运服务等项目的施工权。邬德江作为珠山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公职人员又找到珠山区政府公职人员马某、程某等人关照，安排由江西省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成为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和渣土清运项目的第三方招标代理，安排被告人史清亮负责的江西省江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成为景德镇市珠山区御窑厂地带松涛公园、珠山街道片区、石狮埠街道片区、童宾路、戴家弄路段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第三方招标代理，史清亮运用自己在行业中的资源分别找来多家不同的建筑公司资质提供给邬德江，由邬德江安排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一家建筑公司并担任投标代理人，邬德江交代史清亮制作竞标公司的投标文件，史清亮安排江西省江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董青及余某制作投标文件再交给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参与工程项目竞标。开标结束后，无论哪家公司中标，工程均由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进行施工，施工期间，所有工程款由邬力接收、管理，由吴国铭签字确认后再指令邬力进行利益分配，马某、程某、邬德江、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均各自获利123万元，史清亮则赚取招标代理费17万余元。2017年6月27日，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分别挂靠在三家建筑公司参与竞标，期间还强迫南昌两家投标公司退出竞标，造成该项目第一次废标。2017年7月14日，该项目第二次开标，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8216275.5元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017年7月13日，景德镇市珠山区御窑厂地带松涛公园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1043577.6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017年11月2日，该工程项目部根据施工进度比例已向中标施工单位支付了工程款730000元。2017年8月31日，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珠山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2752800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017年9月14日，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石狮埠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邬力挂靠的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728156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017年9月16日，景德镇市珠山区童宾路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4719720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017年9月20日，景德镇市珠山区戴家弄路段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3501606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三）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曾超、涂俊、周**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对景德镇市珠山区曙光路幼儿园附近一处拆迁工程进行前期砌围墙时，受到了被拆迁范围内宝林防水店的老板娘金中英的阻挠。吴国铭感觉可能会因为砌围墙的事发生冲突，就安排张志成在现场负责，并让被告人涂俊跟随张志成一同去施工现场，涂俊又纠集曾超、胡华林、余纯军等人赶到金中英店门口，因害怕冲突时会吃亏，这伙人便事先准备了钢管。金中英因不满拆迁条件，找到姜卫，约定由姜卫出面去谈店面拆迁赔偿事宜。姜卫纠集周**等七、八个人守在金中英所在的店门口，阻挠被告人张志成等人叫来的民工施工，因害怕冲突时会吃亏，姜卫预先购买了两把菜刀放在金中英店内。当日上午，张志成叫了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先去做金中英的思想工作未果。当日下午，张志成便指使涂俊、曾超、胡华林、余纯军等人持钢管等器械对金中英店门口的周**等人进行威胁，并让民工继续砌围墙。周**见状立即跑去给姜卫打电话并找到姜卫，后姜卫又从自己车上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砍刀交给周**，姜卫、周**等一伙人与张志成、涂俊、曾超等一伙人持械互殴，造成双方人员受伤，产生不良社会影响，事后吴国铭等人分别给了涂俊15000元（包括医药费和慰问金），给了另外两人2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医药费。经鉴定，涂俊、余纯军、胡华林为轻微伤。（四）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妨害作证的事实和被告人葛金虎、姜克路包庇的事实2017年7月，被告人吴国铭等人在投标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房屋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过程中，强迫熊某1等人代表的两家南昌建筑公司退出竞标，并殴打了熊某1，熊某1向有关部门举报了吴国铭等人的犯罪事实，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随即展开调查，当时吴国铭等人赔偿了25万元给熊某1，熊某1撤案并退出了竞标。2018年6月，吴国铭听说公安机关重新启动熊某1被殴打一案，为了帮被告人张志成、刘国红逃避刑事责任，经与张志成、刘国红商议，通过支付2000元给姜克路和许诺工程好处的方式，指使被告人姜克路、葛金虎冒名顶替张志成、刘国红，姜克路、葛金虎在明知是张志成、刘国红等人殴打熊某1的情况下仍然答应顶包，于是吴国铭等人亲自带着姜克路、葛金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谎称是其二人参与殴打了熊某1，导致张志成、刘国红暂时逃避被追究刑事责任。事后，姜克路被刑事拘留，吴国铭又安排人支付姜克路在看守所期间购买生活必需品的费用，以收买人心，树立老大形象。原审法院认为，2017年初，为获取景德镇市珠山区棚改房屋拆迁及渣土清运工程项目的施工权，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邬德江与时任珠山区公职人员马某、程某合谋共同揽取工程，并约定按六股分成，每人一股，具体分工为邬德江对接马某、程某，寻找招标代理公司和投标公司，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负责现场施工等，工程出账均由吴国铭签字确认，曾超、涂俊、罗劭钦等人在工程现场值守待命，邬力负责管理工程公共账户。自2017年5月起，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邬德江、曾超、涂俊、邬力、罗劭钦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或其他手段，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地区实施串通投标6起（系主罪），涉案金额达24962135.1元；强迫交易1起，造成轻微伤1人；持械聚众斗殴1起，造成轻微伤3人；妨害作证1起。此外，吴国铭等人还指使手下对珠山区棚户区改造拆除工程范围内的被拆迁户余某、江某等人实施了断水、断电、破坏财物等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排除竞争对手，争夺势力范围，谋取非法经济利益，严重扰乱了珠山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吴国铭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志成、刘国红、邬德江是重要成员，被告人曾超、涂俊、罗劭钦、邬力是一般成员。被告人吴国铭纠集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致1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6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组织、策划、安排被告人张志成现场指挥，并纠集被告人涂俊、曾超等人与被告人周**等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通过贿买和许诺好处的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国铭对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妨害作证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成纠集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致1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6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指挥、纠集被告人涂俊、曾超等人与被告人周**等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通过贿买和许诺好处的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志成对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妨害作证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红纠集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并直接实施殴打行为，致1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通过贿买和许诺好处的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国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强迫交易、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邬德江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6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邬德江于2019年12月31日因犯行贿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万元，本案的串通投标行为系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邬德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曾超伙同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致1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伙同多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曾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强迫交易、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涂俊伙同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致1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伙同多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涂俊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涂俊对强迫交易罪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劭钦伙同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致1人轻微伤，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罗劭钦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强迫交易罪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劭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邬力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3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邬力在串通投标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邬力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葛金虎明知吴国铭等人是犯罪分子，仍向司法机关作虚假供述，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葛金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包庇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姜克路明知吴国铭等人是犯罪分子，仍向司法机关作虚假供述，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姜克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包庇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姜克路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史清亮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5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史清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的评估意见，被告人史清亮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对其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董青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董青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青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结合司法行政机关的评估意见，被告人董青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对其宣告适用缓刑。被告人周**伙同多人在公众场所持械斗殴，致3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国铭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志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国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邬德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曾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涂俊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撤销浮梁县人民法院（2018）赣0222刑初8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罗劭钦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八、被告人罗劭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本判决第七项的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邬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葛金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姜克路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二、被告人史清亮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三、被告人董青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十五、对被告人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邬德江的违法所得按每人一百二十三万元，被告人史清亮的违法所得按十七万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如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已被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追缴的，则在扣除后对剩余金额继续追缴。十六、涉案查封、扣押、冻结但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吴国铭提出：（1）其仅安排涂俊一人前去处理砌围墙的事，并未叫涂俊去斗殴，其对斗殴之事不知情也未参与，只是事后听张志成说才知道发生了打架事件，因此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串通投标中其只负责现场施工，对接代理公司等都是其他人负责，一审认定其负首要责任不当；（3）其未实施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违法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吴国铭的第一辩护人提出：（1）吴国铭在聚众斗殴中仅为犯意引发，并未直接参与双方的斗殴，只具有“教唆犯”性质；（2）吴国铭在串通投标犯罪中并非起组织、领导作用；（3）上诉人吴国铭二审中自愿认罪，恳请法院从轻处罚。吴国铭的第二辩护人提出：（1）姜卫等人阻工在先，且系姜卫等人率先动手，将矛盾升级，张志成、涂俊等人系自卫反击，吴国铭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涉案六个工程都是违法获得，且吴国铭等人均是先施工后招标，吴国铭不构成串通投标罪；（3）吴国铭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张志成及其辩护人提出：（1）聚众斗殴犯罪中，张志成等人合法拆迁，姜卫等人无理阻扰，后持砍刀追赶，张志成等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合法性和自卫性，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且张志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邬德江及其辩护人提出：（1）邬德江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2）邬德江自愿认罪认罚，一审判决量刑畸重；（3）邬德江在行贿案中已主动退赃，一审判决认定的违法所得属重复评价。上诉人涂俊及其辩护人提出：（1）聚众斗殴犯罪中，涂俊不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系在对方持菜刀追赶时为寻求自我保护用木棍抵挡，因此其属于防卫，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涂俊在强迫交易犯罪中未实施殴打行为，系从犯，且对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3）涂俊2019年8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至派出所，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上诉人曾超及其辩护人提出：（1）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对方阻扰砌围墙后率先持砍刀追赶，曾超系出于防卫不得不还击，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邬力提出：其对吴国铭、邬德江等人串通投标的犯罪行为并不知情，依法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亦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提出：邬力在工程中未有股份及获利，在串通投标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轻，且二审中具有认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上诉人张志成、曾超、涂俊等人因阻工问题，双方纠集多人，准备钢管、菜刀、砍刀等作案工具，进行对抗，互相斗殴，并造成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2）上诉人邬力受邬德江及吴国铭的安排，多次代表婺源江湾公司与吴国铭、张志成代表的其他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邬力还参与项目施工，负责管理工程账目，邬力辩称对串通投标不知情明显与事实证据不符；（3）上诉人邬德江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但没有如实供述同案犯邬力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具有自首情节；（4）上诉人涂俊系被抓获归案，依法不构成自首；（5）以上诉人吴国铭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张志成、邬德江，原审被告人刘国红为重要成员，上诉人曾超、涂俊、邬力，原审被告人罗劭钦等人为一般组织成员，在房屋拆迁领域强揽工程、强制拆迁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共同实施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6）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5月起，上诉人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曾超、涂俊、邬力，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罗劭钦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争夺势力范围，排除竞争对手，谋取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实施多起串通投标、强迫交易、聚众斗殴等犯罪，上诉人吴国铭还指使他人对珠山区棚户区改造拆除工程范围内的拆迁户余某、江某实施断水、断电、破坏财物等违法行为，形成以上诉人吴国铭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张志成、邬德江、原审被告人刘国红为重要成员，上诉人曾超、涂俊、邬力、原审被告人罗劭钦等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一、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涂俊、曾超、罗劭钦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2017年7月13日，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在得知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表熊某1、应某，江西昌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表沈某、吴某、杨某前来竞标后，授意张志成、刘国红在投标公司勘察工地现场当天都带点人到现场去吓唬对方，迫使对方放弃竞标，如果没谈拢的话就教训一下对方。勘察现场当天，吴国铭召集了涂俊，涂俊召集了曾超，曾超再召集了王鑫毅、罗劭钦等人，刘国红召集了蒋亮亮、王鼎昌等人，共有十多人到达勘察现场。后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邀请南昌两家竞标公司代表熊某1等人到浙江路上岛咖啡二楼商谈，并要求涂俊、曾超等人在上岛咖啡一楼等候。谈判期间，吴国铭提出给予南昌两家竞标公司一定数额的补偿，要求熊某1等人退出竞标，但是熊某1等人不同意，协商不成后双方不欢而散。后熊某1等南昌竞标公司的代表驱车前往项目部拿取现场勘察书，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随即开车带着涂俊、曾超、罗劭钦等人尾随前往项目部。在项目部门口，刘国红打了熊某1一巴掌，曾超等人见状蜂拥而上对熊某1实施围殴，熊某1等人遂报警。事后，吴国铭与熊某1达成协议，吴国铭支付熊某1医药费、误工费、退标补偿等共计25万元，熊某1收取钱款后出具撤案报告，两家南昌竞标公司退出此次竞标，最终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获得该工程项目的施工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函、同意移送机关撤回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15日受理本案，同日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9月17日移送至景德镇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2、撤案报告，证实熊某1于2017年8月到新村派出所请求撤销其2017年7月13日在景德镇市第二人民医院门口被打伤一案。（二）证人证言1、应某、沈某、杨某、汤某、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共有5家公司入围，其中包括2家南昌公司和3家景德镇公司，熊某1、应某、汤某作为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沈某、吴某、杨某作为江西昌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被招标代理方通知到景德镇工程现场勘察。勘察当天，景德镇投标公司的吴姓和张姓男子等人约南昌两家公司的代表们到上岛咖啡谈一下退标的事情，谈判过程中景德镇投标公司的人提出给南昌两家公司一点补偿，要求其等人退出竞标，但是因退标补偿费没有谈拢，双方不欢而散。其等人就开车去项目部拿现场勘察书，在项目部门口附近，熊某1遭到了景德镇投标公司的人殴打，随后被送至医院。第二天，熊某1等人来到珠山区区政府及公安机关控告景德镇投标公司打人。之后，景德镇投标公司的人就找人联系了熊某1等人谈赔偿事宜，经过协商双方以25万元的金额达成调解，条件是熊某1到公安机关撤案，两家南昌公司退出该工程竞标。后熊某1到新村派出所撤案，两家南昌公司也提交了退标说明，退出了该工程的竞标。2、伍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经理，主要从事招标代理、造价咨询等服务工作。2017年5月，受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除及渣土清运项目部委托，其公司成为该工程的招标代理，该项目第一次流标，后于2017年7月第二次开标，共有5家公司入围。7月13日，招标代理方组织入围的5家公司代表进行现场勘察，各入围公司均派代表参与了现场勘察。第二天，其听说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代表被人打了，当晚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吴总（指吴国铭）联系其，让其帮忙看下被打人员情况，并询问对方提出什么条件。经过几次协商，最终被打的熊某1与吴总同意以25万元了结此事，熊某1去新村派出所撤案，并收到了吴总送来的25万元现金。第二次招标因打架事件被暂停开标。重新开标时，江西城建公司和江西昌恒公司都没有再参加投标。3、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看守珠山区通站路工地的王鼎昌介绍其到该工地做事，王鼎昌是听从“小矮”（蒋亮亮）的，“小矮”是听从“老弟”（刘国红）的，其到工地后也就是在工地上玩，要是有人来找麻烦，其等人就要冲上去。其曾经听“萝卜”（罗劭钦）、“狗仔”（胡华林）中的一个人问王鼎昌在工地做事有没有工资，王鼎昌说称刘国红答应每个人每月2000元。2017年的一天上午，其接到王鼎昌电话打车到通站路工地，在路上其又接到电话说改去昌南新区工地，当日晚上其听王鼎昌说上午打了南昌人。（三）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其在网上得知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项目有个房屋拆除工程后，挂靠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报名参与竞标。报名成功后，项目部通知投标公司到现场勘察，当时共有5家公司竞标，其中包括3家景德镇的公司及2家南昌的公司，南昌这边是其、应某、汤某代表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沈某、吴某和小杨代表江西昌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看完现场后，景德镇本地的竞标公司有6、7个人找到两家南昌公司的代表人，约其等人到上岛咖啡具体谈一谈，并提出给每家南昌来竞标的公司几千元作为补偿费，让其等人退出竞标，因其不同意双方不欢而散。离开上岛咖啡后，其等人开车前往项目部签到，在项目部门口，其遭到了来自景德镇投标公司一伙人的殴打，为首的是一名在上岛咖啡曾参与谈判的人，之后其被送到景德镇市二院救治。治疗期间，警察来医院做了笔录，并鉴定伤情为轻微伤。其被打后，项目代理公司的人作为中间方找到其协商处理此事，最后打人一方赔偿其25万元，包括医药费15万元，城建公司、昌恒公司各5万元，其到公安机关撤案，最后两家南昌公司退出了竞标。（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吴国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7月的一天，其等人从招标代理公司处获悉南昌的两家建筑公司会来竞标通站路的工程，为了让这两家竞标的南昌公司退出投标，其与张志成、刘国红商量在通知投标公司到现场勘察的当天，先跟南昌公司的人谈判，让对方退出投标，如果谈不好就安排人教训对方。现场勘察当天，其电话联系涂俊多叫几个人，刘国红也让“小矮”叫了几个人。后其等人约南昌公司代表人到浙江路上岛咖啡商谈，其与张志成、刘国红以及南昌公司的代表2、3个人在上岛咖啡二楼商谈，涂俊、“小矮”等人在楼下等候。其与张志成提出给南昌公司每家1万元退出投标，南昌公司没有同意，其中一家公司的代表熊某1情绪十分激动，双方谈判不欢而散。之后，南昌公司的人开车回项目部拿现场勘探证，其与刘国红同乘一辆车紧随其后，“小矮”带了几个人开了一辆车，张志成带着涂俊、曾超等人跟在最后面，其在车上告诉刘国红，刚刚其给邬德江打了电话，领导的意思是给熊某1一点颜色看看（指打熊某1），到了项目部楼下的时候，刘国红就上前打了熊某1一巴掌，“小矮”他们车上的人也跟着下来打熊某1，熊某1就赶紧逃跑，逃跑过程中被“小矮”一伙人中的人绊倒了，后来涂俊、曾超等人也赶到了，没过多久就散场了。事后，其通过第三方（指招标代理公司）协调，并支付了25万元给熊某1等人，其中包括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医药费以及南昌两家公司退出竞标等费用。该25万元是其与张志成、刘国红三人商定，先由其垫付，等工程赚到了钱再从工程款中扣除还给其。2、上诉人张志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吴国铭在二院后门处的项目部交代其和刘国红，称第二天有南昌人竞争通站路工程，让其等人都带人过来吓唬对方退标，如果对方不退标，就教训一下对方。第二天，吴国铭叫了涂俊、曾超、“萝卜”、“胖子”等人，刘国红带了“小矮”、“阿鼎”等人。吴国铭与其等人约两家南昌公司的代表来到上岛咖啡二楼谈退标的事情，因为对方不同意吴国铭提出的退标条件，双方没有谈拢。下楼之后吴国铭、“小矮”、张志成各自开车带着叫来的人一起开往项目部，等张志成的车开到项目部门口时，其看到“小矮”等人在围殴熊某1，张志成就停车把车上的涂俊、曾超、“胖子”、“萝卜”放下来，熊某1被打伤。事后吴国铭作为代表去和熊某1多次协商赔偿事宜，最终熊某1提出25万元的赔偿要求，其和刘国红都表示同意，吴国铭遂先垫付25万，对方承诺不再追究打人一事且两家南昌公司退出竞标，垫付的25万元约定在工程款利润中扣除还给吴国铭。3、上诉人涂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吴国铭告诉其、曾超、“萝卜”、“狗仔”，称第二天有人到工地上闹事，让其等人在项目部等待。第二天上午9点来钟，吴国铭打电话叫其等人到项目部楼下，之后吴国铭、张志成、“小矮”各开一辆车带着其等人来到上岛咖啡，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就上了二楼，好像是和南昌人谈判让对方退标，其等人则在一楼等。谈了约1小时，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就下楼来，脸色都不好看，其等人坐着张志成的车，吴国铭、“小矮”也开车带着其他人往项目部去。到了项目部门口，其看到“小矮”等人在围殴南昌人熊某1，其等人就赶紧下车去追熊某1，其赶到时被“小矮”拦着没有打。4、上诉人曾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早上，涂俊电话让其赶到上岛咖啡楼下，称有人在跟吴国铭竞标，让其过去等候吴国铭指示，人多点可以吓唬对方。其和“玉昆”（余纯军）赶到后看到还有王鑫毅、胡华林、罗劭钦、涂俊以及“小矮”带的5、6个人，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和南昌竞标公司的人在二楼谈判。谈了约1小时后，吴国铭等人下来了，但是看脸色谈的不是很好，之后其等人就上了张志成的车前往项目部。快到项目部门口时，其等人看到“小矮”等人追着一个参与谈判的南昌公司的人在打，其等人也下车加入围殴，之后就各自离开了现场。当时参加殴打的人有其、涂俊、王鑫毅、胡华林和罗劭钦。5、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吴国铭称有两个南昌的建筑公司过来抢工程，其三个人就商量说每个人都带自己的人去吓唬对方退标。现场勘探的当天，其叫了“小矮”、“阿鼎”和“林林”，吴国铭和张志成也分别叫了些人到工地现场，吴国铭、张志成就邀了南昌公司的代表去上岛咖啡二楼谈判，吴国铭、张志成与其让叫来的人在一楼等候。谈判中吴国铭提出给对方每家1万元，让对方退出竞标，但是对方不同意，熊某1还表示不愿意跟其等人谈这个，双方就不欢而散了。离开了上岛咖啡后，其坐吴国铭的汽车往项目部的方向行驶，蒋亮亮开车带着“阿鼎”等人，张志成开车也带着几个人跟在最后。在车上，吴国铭对其说要给对方一点教训，到了项目部门口，其看到熊某1就上前就打了对方一巴掌，熊某1反推了其一下，这时吴国铭、张志成叫来的人就冲上去围殴熊某1。之后这件事的善后是吴国铭来处理的，其等人赔偿了熊某1，两家南昌公司也退出了竞标。6、原审被告人罗劭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其接到曾超的电话，称有南昌人来抢新桥那边工程，让其赶到市政工程处过操。上午10点左右，其坐张志成的车，和曾超、涂俊、王鑫毅一起来到浙江路上岛咖啡，然后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三个老板就上楼去跟南昌人谈判，其等人在楼下等。过了十来分钟，张志成、吴国铭、刘国红气冲冲下了楼，吴国铭让其等人上车跟着去市政工程处，后其与曾超、涂俊、王鑫毅、张志成同车。到了市政项目部门口附近，其等人围殴了参与谈判的一名南昌人，打完之后，吴国铭就叫大家离开，其便坐着张志成的车离开现场。7、同案人王鑫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上午，其接到曾超后赶到新桥桥头与曾超碰面，后坐上张志成开的汽车，在车上曾超告诉其有南昌人来抢标，等下人多点去过撑场面。到了上岛咖啡后，张志成就上了二楼，其与涂俊、曾超、“狗仔”、“萝卜”、“玉昆”、“小矮”、“阿鼎”等人在一楼等候。过了一会儿，张志成他们从二楼下来开车带着其与曾超等人往项目部去。快到项目部时，张志成看到“小矮”、“阿鼎”等人在围殴南昌佬，就停车让车上的人下车，张志成示意让其等人去帮忙一起打，其与曾超等人就冲过去围殴，其因体型偏胖，等其赶到时围殴已经结束。8、同案人胡华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一天早上9点多，其接到曾超或者王鑫毅到二院后门口的电话。其到达后看见现场有老吴、张志成、“老弟”、“兔子”、曾超、王鑫毅、“小矮”、“阿鼎”等人。没过几分钟，就看到“小矮”、“阿鼎”等人在围殴一个南昌人，其和王鑫毅见状也冲过去打那名南昌人，但是因为跑在最后面，两人过去时已经散场了。（五）辨认笔录，证实：1、熊某1、应某、杨某、汤某、吴某分别混杂辨认出在景德镇通站路工程中要求南昌公司退标的吴国铭；2、沈某、杨某、汤某、吴某分别混杂辨认出在景德镇通站路工程中要求南昌公司退标的张志成。（六）景德镇市珠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珠）公（司）鉴（临床）字［2017］4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熊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邬力、史清亮、董青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6起，吴国铭、邬德江、张志成等人达成协议，由邬德江利用其珠山区农业农村和水利局公职人员身份获得原珠山区政府副区长马某、拆迁办主任程某等人的关照，进而获得珠山区拆迁项目施工权，同时安排江西省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成为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和渣土清运项目的第三方招标代理，安排史清亮负责的江西省江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成为景德镇市珠山区御窑厂地带松涛公园、珠山街道片区、石狮埠街道片区、童宾路、戴家弄路段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第三方招标代理。史清亮运用自己在行业中的资源分别找来多家不同的建筑公司资质提供给邬德江，由邬德江安排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一家建筑公司并担任投标代理人，邬德江交代史清亮制作竞标公司的投标文件，史清亮安排江西省江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董青、余某制作投标文件再交给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参与工程项目竞标。开标结束后，无论哪家公司中标，工程均由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施工，施工期间，所有工程款由邬力接收、管理，由吴国铭签字确认后再指令邬力进行利益分配，马某、程某、邬德江、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各自获利123万元，史清亮则赚取招标代理费17万余元。各项目分述如下：1、2017年8月29日，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招标代理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副经理伍某在吴国铭的要求下找来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陪标，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8216275.5元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2017年7月13日，景德镇市珠山区御窑厂地带松涛公园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徐某4分别挂靠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1043577.6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017年11月2日，该工程项目部根据施工进度比例已向中标施工单位支付了工程款730000元。3、2017年8月31日，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珠山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徐某4分别挂靠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2752800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该项目已付工程款1815166.58元。4、2017年9月14日，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石狮埠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邬力挂靠的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728156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该项目已付工程款260万元。5、2017年9月16日，景德镇市珠山区童宾路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4719720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该工程已付工程款5153781.06元。6、2017年9月20日，景德镇市珠山区戴家弄路段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公开招标，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分别挂靠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为投标代理人，最终由赵某1挂靠的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3501606元的价格中标，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获得工程施工权。2018年9月，该项目工程款已结清。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9年8月9日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施工管理责任合同，证实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石狮埠街道片区房屋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工程后，于2017年10月10日与邬力签订承包合同。3、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乐平办事处合作协议书，证实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史清亮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合作协议书。4、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收到通站路延伸段棚改区改造项目部工程款3500000元。5、情况说明，证实（1）景德镇市珠山区戴家弄路段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标价为3501606元，实际工程结算3088885.8元，该项目所有款项于2018年9月全部结清；（2）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项目招标工程款为8216275.50元；（3）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珠山街道片区项目中标价为2752800元，已付工程款合计1815166.58元；（4）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石狮埠街道片区项目于2017年4月13日委托江西省江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乐平分公司为招标代理，于2017年10月18日确定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4728156元，实际拨付260万元，项目保证金为236408元；（5）景德镇市珠山区御窑厂地带松涛公园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标价为1043577.6元，中标单位缴纳保证金52179元，因项目红线范围内的征收工作收尾还没有结束，工程未完工。2017年11月2日，项目部根据施工进度比例向中标施工单位支付了工程款730000元；（6）景德镇市珠山区童宾路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标价为4719720元，由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中标，已全部支付工程款5153781.06元。7、资金流向清单，证实吴国铭等人串通投标工程款支付及资金往来情况。8、珠山区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1）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于2017年8月29日挂网，同年9月18日开标，4家（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赣建设有限公司、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递交了投标文件，中标单位为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景德镇市珠山区童宾路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于2017年9月16日挂网，同年10月13日开标，7家（包括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等）递交了投标文件，中标单位为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景德镇市珠山区御窑厂地带松涛公园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于2017年7月13日挂网，同年9月26日开标，8家（包括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递交了投标文件，中标单位为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景德镇市珠山区戴家弄路段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于2017年9月20日挂网，同年10月11日开标，5家（包括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等）递交了投标文件，中标单位为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5）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石狮埠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于2017年9月14日挂网，同年10月9日开标，11家（包括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等）递交了投标文件，中标单位为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6）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珠山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于2017年8月31日挂网，同年9月26日开标，7家（包括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递交了投标文件，中标单位为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1）2019年8月22日从史清亮处扣押联想牌一体机电脑一台；（2）2019年9月20日从史清亮扣押30万元违法所得；（3）2019年10月14日从曹某处扣押其代吴国铭持有的50万元违法所得；（4）2019年9月6日从徐某2（乐平一建代表人）处扣押118175.88元违法所得；（5）2019年11月11日从熊某1、应新民处扣押80000元违法所得，从沈某处扣押15000元违法所得；（6）2020年1月8日从俞某2处扣押其代史清亮持有的81423.42元违法所得。10、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景德镇市公安局已冻结（1）史清亮银行存款1879.24元；（2）邬力银行存款104607.79元（工行西市区支行）、100100.24元（农商行）、150344.99元（农行）、50484.1元（交行）、100982.13元（中行）、30000元（工行新厂支行）、100022.05元（建行），共计636541.3元；（3）吴国铭银行存款150137.77元（建行）、693988.67元（农商行），共计844126.44元。11、招、投标文件，证实（1）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为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共有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徐某5代表）、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高某代表）、江西中赣建设有限公司（伍某代表）及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某1代表）参加现场投标，最终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8216275.50元的价格中标；（2）景德镇市珠山区童宾路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为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有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某1代表）、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吴国铭代表）、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张志成代表）、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邬力代表）参加现场投标，最终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719720元的价格中标；（3）景德镇市珠山区御窑厂地带松涛公园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为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有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某4代表）、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吴国铭代表）、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某1代表）、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张志成代表）参加现场投标，最终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1043577.6元的价格中标；（4）景德镇市珠山区戴家弄路段延伸段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为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有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邬力代表）、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某1代表）、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张志成代表）、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吴国铭代表）参与现场投标，最终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3501606元的价格中标；（5）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石狮埠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为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有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某1代表）、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邬力代表）、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张志成代表）、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吴国铭代表）参加现场投标，最终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4728156元的价格中标；（6）景德镇市御窑厂地带棚户区改造珠山街道片区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机构为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有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某1代表）、江西大创建筑公司（张志成代表）、江西中园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吴国铭代表）、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徐某4代表）参加现场投标，最终乐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2752800元的价格中标。12、刑事判决书，证实邬德江为顺利获得涉案的珠山区棚改拆迁工程向马某行贿，马某2019年12月20日因犯受贿罪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证人证言1、程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在邬德江的牵头下以入干股的方式和邬德江、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马某一起合伙做了7个工程项目（除本案的6个工程项目外，还有景德镇市九中支线棚户区改造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其中在通站路等6个工程项目中获利150万元。在该6个项目中，邬德江负责项目的总体组织操作，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负责现场施工以及资金保障，马某负责资金及时审批到账，其负责房屋征收进度方面的工作，以加快征收进度，降低成本。其没有在项目的取得或者项目的进行方面提供帮助。2、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珠山区政府副区长，分管拆迁工程。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珠山区通站路等6个工程项目信息提前提供给邬德江，好让他们顺利入场，获得竞争优势，并且在之后的项目进展中也会提供帮助，如不断督促征收工作加快进度，指定程某解决征收中的难题，及时足额的批准支付工程款。在该6个工程项目中，其没有出资，但获得邬德江给其的干股150万元。3、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至年底，其陆续帮史清亮做了5个工程的工程预算及施工方案，都是做好后就通过ＱＱ邮箱发给董青。史清亮要求其每个工程都要做4份尽量能区分开来的预算施工方案，但其并不清楚史清亮是给哪几家公司做预算和施工方案，因为史清亮是做工程代理的，应该是拿其做好的预算和施工方案给其他公司参考。4、洪某1的证言，证实其平时会在其叔叔洪某2的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帮忙，婺源县江湾建筑公司在景德镇有个业务负责人史某，景德镇市的竞投标工作都是史某负责，史某借用婺源江湾的资质曾中标了景德镇市珠山御窑厂附近的一个棚改项目，该项目是由一个叫邬力的人中标的，其和邬力就该项目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后来邬力还到婺源江湾来对接了工程款的走向的事宜。5、夏某1的证言，证实系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营部员工，该公司在景德镇珠山区投标过6个工程（松涛公园、珠山街道、石狮埠街道、童宾路、戴家弄、湖田窑），中标了石狮埠街道拆迁工程。史清亮系公司在景德镇的负责人，史清亮的女儿史某在2017年从其处拿了十多次空白的委托书，史某可以直接写委托人的名字。史某曾带邬德江和邬力到公司，并说公司中标了石狮埠街道工程，其还做了登记。6、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乐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其曾应史清亮的请求参加了三个拆迁工程项目的投标（珠山区御窑厂石狮埠街道、珠山区戴家弄延伸地段、童宾路），三次都是一个叫吴国铭的人参加现场投标，并且三次都未中标。三次的投标保证金都是史清亮那边的人打的，其公司负责做好投标书的文字部分，造价部分由史清亮完成，到了要现场投标时，史某就会到公司来拿ＣＡ锁去资源交易中心解锁上传，委托人再到现场递标书投标。史清亮借资质时说2000元投一次标，但因保证金还未退回，该笔费用还未支付。7、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史清亮的女儿，乐平一建业务员，同时还是婺源江湾建筑工程公司在景德镇地区的负责人。2017年邬德江通过其父亲联系到其，后在其帮助下借来了乐平一建、婺源江湾、江西大创、江西乐禹这四家建筑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最后乐平一建中了五个标，婺源江湾中了一个标。其中，邬德江安排了赵某1作为乐平一建的代表人，安排了邬力作为婺源江湾的代表人。其只是帮助邬德江找有资质的公司挂靠来竞标并且分得管理费，并不参与具体的投标事宜，标书的制作、工程款的结算等其都不清楚。8、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邬德江是朋友关系，其曾找邬德江帮忙安排事情做，邬德江让其找邬力。后其在邬力的安排下去见了乐平一建的法人代表徐某2，并且成为了乐平一建参与投标的委托人。其在邬力的安排下以乐平一建委托人的身份共参与了通站路等6个拆迁工程的招投标，并且中标5个工程。其都是听邬力的安排参加投标，投标书一般也是在开标前邬力给其的，其在投标现场看到邬力、张志成、吴国铭也分别代表一个公司投标，邬力还交代其不要和吴国铭等人聊天，不要让别人发现其等人相互认识，并让其不用管保证金等事情。乐平一建中标后，其会配合邬力把中标以后的事情完成，如工程款的结算，其按月领取3000元工资。其只是按照邬力的安排和操作，以乐平一建代表人的身份参与现场投标，中标的事情都是邬德江和吴国铭一伙人操作的。9、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乐平一建的法人代表，其和史清亮认识多年，乐平一建的主要业务就是给其史清亮施工方挂靠。2017年，史清亮找到其帮忙开资质，并称有人在珠山区做工程不方便出面，让赵某1作为乐平一建的委托人参与投标，事后其知道实际做工程的是邬德江。赵某1挂靠在乐平一建下参与了6次珠山区工程项目的投标，并且中标5次。投标的标书等都是邬德江等人制作的，其公司就是负责拿资质给赵某1，并且给投标书盖章，再就是配合交保证金和给投标代理费。其和邬德江谈好中标后会收取工程款0.5%的管理费。10、洪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婺源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和史清亮是朋友，其公司曾和史清亮签订了一份驻乐平办事处合作协议书，按照协议约定，史清亮一方可以以其公司资质参与乐平周边地区相关项目的竞标，史清亮很多用其公司名义进行投标的业务都是史某在操作。2017年的时候，史某用婺源江湾的资质到珠山区次标，中标1次（石狮埠街道拆迁工程），并且该工程承包给了邬力施工。在这些工程的投标过程中，婺源江湾只配合史某做了电子标的签章和打保证金到交易中心的财政账户。11、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大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其在景德镇市资源交易中心认识史某。2017年，史某找到其借江西大创的资质参与了5次工程项目的投标，并且5次投标的委托人都是张志成。在实际操作中，是由史某通知江西大创公司在网上报名，保证金由史某打到其账户上，再由其通过公司账户转到投标的指定账户，史某做好标书后拿到江西大创盖章，并安排委托人参加现场投标。12、陶某的证言，证实江西中阂建设有限公司2018年在江西省市有个棚改拆除项目在公开招标，后其公司下载了招标文件，上传了标书并缴纳了投标保证金，当时公司派不出人手前往景德镇，就让公司会计江某（景德镇人）委托其哥哥帮忙到现场上交纸质标书参与竞标，但有人拦着她哥哥不让上交标书，致使公司未能有效参与竞标。13、王某2的证言，证实景德镇市玉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其妻子的公司）在参与景德镇市为宇路棚改项目拆除以及渣土清运项目工程时，项目部负责人朱某给王某2打招呼说拿200万元左右的工程给吴国铭做，之后双方就私底下达成默契，下次谁要接到工程都拿出点给对方做，所以吴国铭在承接到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棚改项目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工程之后就分包了一部分给王某2做，拆除面积在3万平方左右，工程量金额在200万元左右，该工程项目已经完工，工程款也已经支付到位，工程款是其找吴国铭结账，没有通过项目部，吴国铭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过3、4次钱到其的工商银行账户，吴国铭的合伙人邬德江的弟弟邬力（管财务的）也转过钱。吴国铭的合伙人只知道邬德江、张志成、邬力，其他不清楚。其在该项目中大约获利50万元。14、曹某的证言，证实景德镇市玉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2017年承接了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棚改项目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一小部分工程，该工程是吴国铭私下给公司做的，具体事务都是其男朋友王某2负责，工程款已结清，公司获利大概200万不到，钱都是吴国铭转账给王某2的。15、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或者2012年的时候开始和张志成一起生活，张志成平时在市里搞拆迁方面的事，二人住在张志成父母在景德镇市昌江区的私房，其不清楚张志成挣多少钱。16、俞某1的证言，证实其江西大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料员，2017年有个大概30岁左右的男的到公司找到其，然后在投标书上盖章。17、俞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婺源县江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部员工，负责施工管理，其代表公司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了两笔款，一笔是58000元钱，另外一笔是23423.42元钱，都是史清亮交的工程保证金。18、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按照伍某要求代表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两次参与了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棚改项目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竞投标，其中，第一次该公司没有入围，招标也取消了，第二次该公司虽入围但没有中标，标书的技术标部分是其做的，报价、投标保证金都是伍某发给其的。19、夏某2的证言，证实江西威乐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应伍某的要求报名参与了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棚改项目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招投标，其安排了公司员工高某去现场投标，标书的技术标部分是公司员工制作的，报价是伍某给的，投标保证金也是伍某转的，后公司没有中标，其则将投标保证金转回给伍某，伍某给了2000元感谢费。20、高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曾在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公司的夏总临时叫其作为公司竞标负责人参与了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棚改项目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竞标，当时其就是代表公司去景德镇市行政服务中心现场签了字，没有做其他事情，标书也是夏总给的。21、伍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省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副经理，公司曾代理了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棚改项目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招投标。通站路工程共招标三次，其中第一次因为参与竞标的公司少于三家而流标，第二次因为吴国铭等人打了南昌人熊某1而暂停，第三次有四家公司参与竞标，最终该工程由乐平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中标。因为当时吴国铭等人已经提前进场施工，工程施工权基本归吴国铭等人，所以其应吴国铭的要求找来江西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陪标，提高吴国铭等人的中标可能性。22、熊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西中赣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7年9月，谢晋员曾借公司的资质参与了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棚改项目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的竞标，当时还派了业务员何莹配合工作。23、徐某4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史清亮的江信公司做事，后来经史清亮介绍给邬德江做事，邬德江曾让其以婺源县江湾建筑有限公司代表的身份参与了一次现场投标，但是哪个项目其不清楚。（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吴国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邬德江先是通过关系接来了南河花鸟市场附近一处违章建筑拆除工程，并让其和张志成、刘国红去施工，工程完工后其和邬德江、程某、张志成、刘国红按照各自股份（邬德江两股，其余四人各一股）共分得12万元，并且从此确定了合作关系。之后在2017年陆续接到了景德镇市珠山区6个棚改房屋拆除及渣土清运服务项目（通站路延伸段、童宾路、戴家弄延伸段、松涛公园、御窑厂石狮埠街道片区、御窑厂珠山街道片区），这6个工程项目都是程某、邬德江负责项目的来源以及竞标、中标还有工程款的及时结算等事宜，其和张志成、刘国红负责现场施工以及现场处置等事宜。为了做这6个工程项目，邬德江找了四家有资质的公司挂靠竞标，并安排张志成作为江西大创的代表人，安排赵某1作为乐平一建的代表人，安排邬力作为婺源江湾的代表人，安排其作为江西乐禹的代表人到招标现场参与竞标，其与张志成、赵某1、邬力四人都知道邬德江已经事先串通好了，其四人各自代表不同的公司就是走个形式，到最后不管这四家哪一家中标，工程都是其和张志成和刘国红来做，每次投标时也没有其他竞标公司，因为都被其等人劝退了。此外，邬德江还安排邬力管理公共账户，接收工程款以及将利润转给其和张志成、刘国红。其和张志成、刘国红在这7个工程（6个招标、另外还有1个邀标工程项目）共分得了123万的利润，但目前还有一些后期的费用没有结清。2、上诉人邬德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程某在南河花鸟市场附近的违章建筑拆除工程完结且分配12万元利润后确定了合作关系，并商议今后合伙做房屋拆迁工程。马某作为时任珠山区副区长，分管城建、棚改等工作，会以明示或者暗示的方法向要竞标的项目部经理推荐吴国铭，其他人也不会来竞标，而且还会在工程款拨付的过程中开绿灯，得以快速资金回笼。程某时任珠山区房屋征收办主任，知晓珠山区拆迁项目的第一手资料，会将适合其等人做的项目告诉大家，让其等人安排人员去竞标，同时可以调动很多征收小组参与到他们要竞标的项目中来加快房屋征收进度，得以降低成本，增加利润。其则负责联系史清亮的江信公司，并通过关系让江信公司成为5个拆迁工程项目的第三方招标代理。史清亮负责串通投标的具体操作，使得不管哪个公司中标，最终都是吴国铭等人做工程。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则负责具体的施工及施工现场相关事宜处置，如现场施工秩序维护、现场施工安全维护等。邬力是邬德江安排进来管理公共账户，以及在项目上进行计量、开支单保管等工作，邬力不占有股份，只是每月拿工资和加班费。在其等人的操控下，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等人共承接了通站路延伸段、童宾路、松涛公园、戴家弄延伸段、御窑厂石狮埠街道片区和珠山街道片区等6个工程，其中除通站路延伸段工程外的5个工程都是由史清亮的江信公司作为第三方招标代理。3、上诉人张志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吴国铭、刘国红6次以他人公司名义参与项目竞标（通站路延伸段、童宾路、松涛公园、戴家弄延伸段、御窑厂石狮埠街道片区和珠山街道片区等6个工程），吴国铭负责办理委托手续及参与竞标的标书，其则在吴国铭的指示下代表江西大创建筑公司，邬力和赵某1代表乐平一建和婺源江湾6次参与竞标，其等人都是一起的，因此无论谁中标最后都是由其三人一起承接工程并从中获利，此外，每次投标基本没有其他公司参加，都是他们四个代表的公司参与投标。程某、邬德江负责操作竞标事宜，邬力是会计，负责管理账目，最后项目获取的收益由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占一半，程某、邬德江占一半。该6个工程，张志成从中获利一百万元左右。4、上诉人邬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邬德江的弟弟，在邬德江的安排下跟着吴国铭做事。邬德江通过史清亮等人的运作使其成为婺源江湾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并让其联系江湾公司的洪某1，后其根据邬德江、吴国铭的安排以婺源江湾公司委托代表人的身份于2017年参与过3次串通投标，分别是御窑厂石狮埠街道拆迁项目（中标）、戴家弄延伸地段拆迁项目以及童宾路拆迁项目，并且每次参与竞标的同时都有吴国铭、张志成、赵某1，没有其他公司参与投标，而且其四人各自代表不同的公司，但四家公司的委托人都是其一伙人，因此不管谁中标，最终都是其一伙人施工，其同时听从吴国铭的安排做些打杂的事情。此外，其还根据邬德江和吴国铭的安排负责账目的管理，中标的6个项目总共收到了一千多万的工程款，其给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等人都转了一百多万元。5、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吴国铭、张志成等人一共承接了6个工程，都是吴国铭通过邬德江、程某等人操作拿到的，程某是珠山区拆迁办主任，工程收益由其和吴国铭、张志成、程某、邬德江及一个不知名的领导共同分配。通站路项目是经过了招投标手续的，另外5个是否经过招投标手续都经过招投标手续其不清楚，具体的事宜都是由吴国铭操作，邬力专门负责转账。6、原审被告人史清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6年底认识邬德江，2017年其帮邬德江在通站路拆迁工程招投标过程中找了乐平一建挂靠参与竞标，并让董青和余某制作了标书。后其在邬德江的介绍帮助之下陆续成为了5个棚改项目（童宾路、戴家弄、松涛公园、御窑厂珠山街道片区、石狮埠片区）的招标代理。为帮邬德江提高竞标中标率，其找来乐平一建、婺源江湾、江西大创、江西乐禹参与竞标，并由邬德江安排人员代表4家公司参与竞标，其中赵某1作为乐平一建的委托人，邬力作为婺源江湾的委托人，吴国铭、张志成则代表另外两家公司，由于他们四人都有较长的社会阅历，在投标的公开场合都假装互相不认识。其则安排董青、余某制作标书。最终5个棚改项目由乐平一建和婺源江湾中标，其在此过程中获利代理费17万多元。7、原审被告人董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江西省江信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工程招标代理，有时候史清亮也会叫其做其他事，比如帮助投标单位制作投标的标书。但标书的制作不是江信公司的业务范畴，招标代理公司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帮竞标单位做投标文件。2017年有5个珠山区的拆迁工程是由江信公司作为招标代理，并且这5个工程的所有标书都是史清亮安排其和余某制作、上传的。赵某1、邬力到公司来拿过标书，通常都是二个人中的一个将四家公司的标书一并拿走。吴国铭、张志成、邬力、赵某1分别作为4个挂靠公司的委托人，他们4人在招标现场都是装作不认识的，其实他们都是一伙的。（四）辨认笔录，证实：1、史清亮混杂辨认出乐平一建的投标代理人赵某1，婺源江湾建筑公司的投标代理人邬力；找其制作招投标第三方代理的邬德江；2、邬力混杂辨认出珠山区棚改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合伙人刘国红、吴国铭、张志成，珠山区棚改项目招投标第三方代理公司的负责人史清亮；3、余某分别混杂辨认出江西江信公司负责人和员工史清亮、董青；4、洪某1混杂辨认出婺源江湾建筑公司的投标代理人邬力；5、赵某1混杂辨认出珠山区棚改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老板吴国铭；实际施工合伙人张志成；婺源江湾建筑公司的投标代理人邬力；第三方代理公司的史清亮；6、徐某2混杂辨认出乐平一建公司的投标代理人赵某1；第三方代理公司的负责人史清亮；与其联系串通投标的邬德江；7、洪某2混杂辨认出婺源江湾建筑公司的投标代理人邬力。（五）光碟及投标信息表，证实景德镇市公安局在江西省公共资源管理处调取吴国铭等人串通投标的6个工程项目的招标信息。三、吴国铭、张志成、曾超、涂俊、周**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7年9月21日，吴国铭、张志成对景德镇市珠山区曙光路幼儿园附近一处拆迁工程进行前期砌围墙时，受到了被拆迁范围内宝林防水店的老板娘金中英的阻挠。吴国铭感觉可能会因为砌围墙的事发生冲突，便安排张志成在现场负责，并指派涂俊、曾超等人跟随张志成一同去施工现场，后胡华林、余纯军等人赶到金中英店门口，因害怕冲突时会吃亏，涂俊等人事先准备了钢管。金中英因不满拆迁条件，找到姜卫，约定由姜卫出面去谈店面拆迁赔偿事宜。姜卫纠集周**等人守在金中英所在的店门口，阻挠张志成等人叫来的民工施工，因害怕冲突时会吃亏，姜卫预先购买了两把菜刀放在金中英店内。当日上午，张志成安排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做金中英的思想工作未果。同日下午，张志成便指使涂俊、曾超、胡华林、余纯军等人持钢管等器械对金中英店门口的周**等人进行威胁，并让民工继续砌围墙。周**见状立即联系姜卫，后姜卫、周**等人持砍刀、军用刺、菜刀与涂俊、曾超等人互殴，造成双方人员受伤，经鉴定，涂俊、余纯军、胡华林为轻微伤。事后吴国铭等人给予涂俊等受伤人员钱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景德镇市公安局2019年9月30日受理该案，同年10月11日立案侦查。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金中英跟其说店内要拆迁，问其是否有熟人，毕某就介绍了“小蒋”给金中英认识，让“小蒋”帮忙，之后就听“小蒋”说打架了。3、上诉人吴国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其和张志成、刘国红三人在曙光路负责一个拆迁工程，前期要在几个店面门前做一个小的围墙，具体是由张志成在现场负责施工。当时砌围墙的时候有一个店面的老板娘不肯，而且这个开店的老板娘还叫了社会上的人过来阻工，因为其觉得可能会因为这个砌围墙的事情发生冲突，所以砌围墙那天早上其就打电话叫了涂俊去现场处理这个事情，叫涂俊去的意思就是撑撑场面，张志成带着涂俊、“余文”、曾超等人去了施工现场，后来其听张志成说上午其这边有人带了钢管去现场，那天女租客也叫来了社会上的闲杂人员到现场，上午同这个女租客没谈好，下午强行接围墙的时候，这个女租客叫来的社会闲杂人员就追砍涂俊他们，后来双方发生了冲突，最后涂俊他们受伤了。涂俊、曾超等人是其和刘国红等人请来专门负责在施工现场看看望望，平时不做事，有纠纷和闹事的时候就过下操，发生冲突的时候就冲在前面，每个月领工资。因为这次打架事件，其等人给了涂俊一个人15000元，另外两个人分别给了3000元、5000元。4、上诉人张志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其和吴国铭、刘国红接了拆除曙光路一家幼儿园附近房屋的工程，由其具体负责施工，拆迁前先要安排民工接围墙，但是那里有一家店老板不让接，于是其就把情况跟吴国铭说了，当时吴国铭让其第二天继续接围墙，他会叫手下的涂俊、曾超等人过来协助其，其实目的就是震慑、吓唬对方，如果真的发生打架之类的，其这一方也不会吃亏。后其带着涂俊等人到了曙光路，发现那家女老板的店门口坐着5、6个社会上混的小老短，阻拦接围墙，看到这种情况其让项目部的工作人员去做女老板工作，但是一个上午都没有做通。中午其带着“兔子”、曾超、“狗仔”、“余坤”等人到附近吃过午饭后，为了施工进度其就对民工说：“你们继续接围墙，我看谁敢拦”。做事的民工开始接围墙，还没接一会，上午坐店门口那5、6个社会上的小老短冲了出来，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了砍刀，冲过来砍“兔子”、曾超、“余坤”等人，曾超、“兔子”等人从地上捡起来了钢管和洋铲，这些钢管和洋铲应该都是其车上拿下来的。双方没打一会，对方的人就逃跑了。“兔子”、“狗仔”、“余坤”都是轻微伤，事后其和吴国铭、刘国红出了受伤三人的医药费，过年的时候还拿了点慰问费给他们，好像是拿了15000元给“兔子”。5、上诉人涂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吴国铭让民工在曙光路的一家幼儿国附近的店面前面接围墙，当时很多租店的租户都不肯让民工接围墙，吴国铭就让其、曾超、“萝卜”、“狗仔”当天上午到接围墙的现场去看一下，之后吴国铭、张志成等人也到了现场，看到了现场很多租户都不肯让接围墙，上午做了大量的工作说服大部分租户让接围墙，但是有一家老板娘就死活不同意，其这边的人吃完午饭回到现场后，张志成通过项目部叫了城管来，并强行让民工去接围墙，对方那个老板娘已经叫了5、6个社会小老短在现场，一看到张志成要强行要接围墙，其中就有4个人回他们自己的车上拿了菜刀，其这边5、6个人就和对方打了起来，拿了民工用的铲子和对方动手，其在打架的过程中被人砍了好几刀，还有另外两个人也受伤了，对方的人也伤了，因为双方在现场都拿了家伙动手，场面比较混乱。平时其和“狗仔”、曾超、“萝卜”、“胖子”、“余坤”跟着吴国铭做事，但吴国铭很少去工地上，其等人就跟着张志成做事，但都是吴国铭安排去的，就是在工地上过过操，撑场面。6、上诉人曾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上午，吴国铭让其和涂俊、“玉昆”、胡华林到接围墙的现场去看一下，因为有一个店主的老板娘不同意接围墙，并叫了7、8个社会上的人坐在店门口。后张志成让涂俊叫了2个三闾庙的弟兄过来，张志成过去和老板娘谈了一下，但对方坚持不让接围墙，后来张志成让涂俊叫那两个弟兄开车拿钢管来，涂俊叫来的2、3个弟兄就去拿了钢管过来，每个人都在车上拿了钢管，张志成带着其等人到了接围墙的地方，并让其等人拿着钢管，现场指挥民工强行接围墙，并称“接就是，看谁敢拦。”老板娘叫来的7、8个人没过几分钟则拿了砍刀冲过来，其抢了一把铲子和对方打了起来，这边靠近车子的人也拿了钢管，双方就打了起来，涂俊、“玉昆”、胡华林都受伤了。其和涂俊等人负责在吴国铭工地上过过操，每月领取工资。7、原审被告人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姜卫在电话中称在曙光路有事，叫其过去帮下忙。到了曙光路的宝林防水店门口与姜卫碰了面，姜卫带了7、8个小老短在店里，称是帮宝林防水店的老板娘谈征收店门赔偿款的事情。姜卫让其负责带着叫来的7、8个小老短一起守在店门口，不要让项目部的人接围墙，到时候如果搞到了钱就拿点钱给其用。从店门口出来，其看到对方项目部也叫了10多个社会闲散人员，项目部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把这边所有店门口的围墙基本上都接好了，只剩老板娘店门口的围墙没有接。其跟姜卫吃完午饭回到店门口后，姜卫突然走了，便由其带着7、8个小老短坐在店门口。下午2点左右，张志成带着10多个人拿着钢管走到接围墙的地方，并对民工说：“接就是，看谁敢拦”。其这边的人看到这个架势，就赶紧离开了现场，并打电话给姜卫，称对方都拿了钢管过来，姜卫就回复在车子旁边，并从车上拿给其一把砍刀，自己拿着一把军用刺，直接冲到了曙光路现场去砍对方，双方都动手打了起来，但没打多久就散了。事后其听说被其用刀砍到的人叫“兔子”，是三闾庙人。8、同案人胡华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上午，其接到曾超到曙光路一家幼儿园对面配合张志成在工地上接围墙的电话。其到达现场后看到张志成带着民工在现场接围墙，其中有一家老板娘店门口坐了10多个社会上的小混混，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接围墙。过了十来分钟，曾超、“兔子”、“余坤”陆陆续续到现场，张志成还去和老板娘沟通了，但没有谈拢。吃完中饭以后，其和张志成、曾超、“兔子”、“余坤”以及“兔子”叫来的2、3个人一起到了接围墙的现场，看到对方还是有十多个小混混在老板娘店门口，张志成从汽车上拿了三根钢管，“兔子”拿了一根钢管，曾超拿了一根钢管，还有一个“兔子”叫来的人拿了钢管，钢管都是张志成发的。后张志成就带其几个到老板娘店门口把对方吓走，因为拿了钢管对方真的就跑走了。但没过几分钟，从老板娘店门口那边就冲出来了10多个人都拿了大砍刀过来砍，看到“兔子”被砍伤倒在地上，其在拖“兔子”的过程中也被砍伤了，后其从旁边捡了一个铲子往对方身上扔。其和“兔子”、“余坤”3人受伤，张志成就让曾超拿了两千元给其作为赔偿。曾超、“兔子”、“余坤”是领取工资的，好像是3、4千元左右的工资。其是曾超叫到工地上来做事的，没有领取工资，但曾超会给零花钱。9、同案人姜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毕永健经常在一起打牌，2017年的时候，毕老师跟其说曙光路一家防水材料店最近要被拆除，但是店主金老板和拆迁办的人就拆除赔偿的费用一直没有达成一致，让其帮下忙。后其就同金老板达成了合作协议，约定由其去跟拆迁办谈金老板自己搭的一个店面的拆迁补偿，并许诺给其30%的补偿金。之后其电话联系周**和“冯明”，称在曙光路接了一个帮别人谈店面赔偿款的业务，让他们过来帮忙，后“冯明”带了两个朋友过来，周**就一个人过来，他们过来之后在金老板店门口坐了一会，看到拆迁办请来的7、8个社会上的小老短和被强行接围墙的店主发生了肢体冲突，其就赶紧一个人到附近的商店买了两把菜刀放在金老板店里面，周**和“冯明”都看到了，中午吃完饭后其到车上休息，大概1点半左右接到周**的电话说对方动手了，并称对方的7、8个小老短都拿了钢管站在金老板的店门口追着他们几个人打，其就从车子后备厢里面拿了一把砍刀给周**，从旁边一家平房的门口拿了把铁铲，带着周**冲到了金老板店门口，其看见对方手里都拿有钢管，其和周**同对方7、8个人打了起来，打了几分钟之后“冯明”带着叫来的两个朋友过来帮忙，“冯明”他们拿着菜刀，双方打了几分钟之后就散场了，周**被对方用钢管打到了，其的手也被打伤。10、同案人金中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7年9月的时候，其问毕某在里村街道里是否有熟人，毕某回复朋友“小蒋”和搞拆迁的人比较熟悉，并答应把“小蒋”介绍给其认识。第三天，毕某带着“小蒋”到其店里谈拆迁的事。9月21日上午7点来钟，其打电话给“小蒋”称今天项目部要过来砌围墙，“小蒋”交代其不要搬东西，剩下的事情交给他来搞定。9点来钟的时候，“小蒋”带了5、6个社会上的小老短和一个30多岁的周姓男子坐在其店门口，上午的时候项目部一直在砌围墙，也砌到了其店门口，“小蒋”带来的5、6个小老短就阻拦不让民工砌围墙。后来“小蒋”带来的30多岁的周姓男子就过来找其要联系方式。之后“小蒋”叫来的5、6个小老短和周姓男子继续在其店门口守着，民工看到这种架势也不敢过来砌围墙。下午1时30分左右，民工砌围墙到其店门口，其听到这边的5、6个小老短中的一个人说就让他们砌围墙，晚点再把他们砌好的围墙推倒不就是了。半个小时左右后，其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了，其看到这边的5、6个小老短和对方的人已经打起来了，双方都拿了工具，没打多久就散了。11、辩护笔录，证实（1）胡华林混杂辨认出吴国铭、张志成、曾超、涂俊、余纯军；（2）周**混杂辨认出张志成、涂俊以、姜卫、金中英；（3）姜卫混杂辨认出周**、金中英；（4）毕某混杂辨认出姜卫；（5）金中英混杂辨认出涉嫌聚众斗殴的周**、姜卫；（6）曾超混杂辨认出周**、姜卫。1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曾超指认曙光路铁路中学斜对面即为其聚众斗殴的地点。13、景德镇市珠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珠）公（司）鉴（临床）字[2017]0663-06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涂俊、余纯军、胡华林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四、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妨害作证和葛金虎、姜克路包庇的犯罪事实2017年7月，吴国铭等人在投标景德镇市珠山区通站路延伸段房屋拆除及渣土清运项目过程中，强迫熊某1等人代表的两家南昌建筑公司退出竞标，并殴打了熊某1，熊某1向有关部门举报了吴国铭等人的犯罪事实，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随即展开调查，当时吴国铭等人赔偿了25万元给熊某1，熊某1撤案并退出了竞标。2018年6月，吴国铭听说公安机关重新启动熊某1被殴打一案，为了帮被告人张志成、刘国红逃避刑事责任，经与张志成、刘国红商议，通过支付2000元给姜克路和许诺工程好处的方式，指使被告人姜克路、葛金虎冒名顶替张志成、刘国红，姜克路、葛金虎在明知是张志成、刘国红等人殴打熊某1的情况下仍然答应顶包，于是吴国铭等人带着姜克路、葛金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姜克路、葛金虎谎称是其二人殴打了熊某1，导致张志成、刘国红暂时逃避被追究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8月29日、9月10日决定对吴国铭等人妨害作证案、姜克路等人包庇案立案侦查。2、姜克路2018年6月25日、6月26日、8月31日在珠山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所做的虚假供述笔录，葛金虎2018年6月27日、8月29日在珠山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所做的虚假供述笔录，吴国铭2018年6月21日、10月23日在珠山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所做的虚假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参与通站路延伸段棚改项目竞标的公司代表们来现场勘察，结束后，吴国铭约了南昌来的两家竞标公司代表去上岛咖啡谈判，希望他们退出竞标，但是遭到拒绝，姜克路向吴国铭提出南昌佬很嚣张，要不要教训一下他们。吴国铭说“你们自己看着办”。于是姜克路与葛金虎尾随南昌来的熊某1等人来到景德镇市通站路延伸段棚改项目部附近，当时姜克路打了熊某1脸部和腰部，将熊某1打倒在地，葛金虎站在一旁帮忙壮声势，并没有动手。3、张志成2018年6月29日在珠山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所做的虚假供述笔录，证实张志成陈述其只是以竞标公司代表的身份来通站路延伸段项目工程现场勘察了一次，并不知道为何项目招标程序被中断。4、原审被告人姜克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吴国铭叫其到办公室，并称现在公安机关在调查2017年通站路延伸路段棚改项目工地打人的事，希望其帮“志成”、“老弟”担一下，就说是自己打的人。当时其问这样做会不会坐牢，吴国铭许诺即使坐牢也会很快把其保出来，并当场给了其2000元，同时承诺不会亏待其。之后便开始教其在公安机关调查的时候要怎么说。第二天早上在吴国铭的办公室，吴国铭、“志成”、“老弟”按照前一天的说法又教了一遍其和葛金虎如何作伪证。第三天，吴国铭、“志成”就带着其和葛金虎到珠山公安分局去自首了。其在看守所期间，吴国铭曾经给其上了500元的账。而实际上2017年在通站路延伸路段棚改项目的马路边上，其看到“志成”、“老弟”带着十几个老短殴打了那名南昌的熊姓男子，当时是“老弟”带头殴打的那个人，之后有五、六个“老短”也跟上去打。5、原审被告人葛金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吴国铭电话联系其到南河小区办公室去，其到了后发现吴国铭、张志成、姜克路都在，吴国铭和张志成就告诉其现在公安在调查2017年因为做景德镇市通站路延伸段工程打了南昌一个建筑公司代表的事情，希望其和姜克路帮忙把这个事情担下来，保证其二人没事，并当场教其如果碰到公安机关调查的时候应该怎么说。其因为认识吴国铭有二三年了，吴国铭也带其做点小工程，于是就答应了。过了一天，吴国铭、张志成带着其和姜克路到珠山公安分局去投案，到了珠山分局，其按照吴国铭他们编造的假话告诉了公安民警。吴国铭、张志成、“老弟”等人一共三次召集其和姜克路传授如何作伪证。6、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的一天，吴国铭打电话叫其和张志成到南河小区办公室，称珠山公安分局现在在调查2017年熊某1被打的事情，三人于是开始商量找人顶包。后来有一次，吴国铭把姜克路和葛金虎叫到办公室，其和吴国铭、张志成就跟姜克路、葛金虎说，让他们到珠山公安分局作伪证，让他们帮忙把这个事情顶下来，吴国铭提议从经费中拿点钱出来给姜克路和葛金虎作感谢费，其和张志成都表示同意。7、上诉人吴国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熊某1因竞标通站路延伸段拆迁工程被打之后就报了案，其等人以赔偿25万元的方式与熊某1达成和解，熊某1到公安机关撤案并退出了通站路工程的投标。2018年6月，其听说公安机关在重新调查殴打熊某1的案子，遂找到张志成、刘国红商量如何解决此事，因担心三个股东都因为打人的事情被抓会导致工程搁置，于是找到姜克路，让对方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承认案发当天是他提议教训一下熊姓男子，也是他殴打的，不能把张志成、刘国红说出来，其当场给了姜克路2000元并告诉他不要担心，同时找到葛金虎让他承认当天是他和姜克路一同去找的南昌佬，打人的是姜克路，葛金虎在一旁看着。其和姜克路、葛金虎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其和葛金虎被取保候审，姜克路被刑事拘留，刑拘期间其给关在看守所的姜克路上了500元的账。为了回报姜克路、葛金虎，之后工地上的事情其也会关照他们。8、上诉人张志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的一天，吴国铭打电话叫其和刘国红到南河小区的办公室，称珠山公安分局现在在调查2017年熊某1被打的事情，三人于是开始商量找人顶包。后来有一次，吴国铭把姜克路和葛金虎叫到办公室，其和吴国铭、刘国红就跟姜克路、葛金虎说，让他们到珠山公安分局作伪证，让他们帮忙把这个事情顶下来，吴国铭提议从经费中拿点钱出来给姜克路和葛金虎作感谢费，其和刘国红都表示同意。9、辨认笔录，证实（1）姜克路混杂辨认出指使其作伪证的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2）葛金虎混杂辨认出指使其作伪证的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3）张志成混杂辨认出顶包的姜克路、葛金虎；（4）张志成混杂辨认出共同策划妨害作证的吴国铭、刘国红。本案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1）吴国铭2019年7月24日在余干县中央首府小区被抓获归案；（2）张志成2019年7月23日在福建省福州市被抓获归案；（3）刘国红2019年8月12日到景德镇市公安局投案自首；（4）涂俊2019年8月29日在萍乡市湘东区一建筑工地被抓获归案；（5）曾超2019年9月6日到景德镇市公安局投案自首；（6）罗劭钦2019年9月25日在自己家中被民警传唤带至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竟成派出所接受调查；（7）邬力、史清亮、董青由景德镇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8）周**2019年10月11日在浙江省永康市幻想网吧内被抓获归案；（9）姜克路、葛金虎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包庇罪被刑事拘留。2、户籍信息、证明，证实（1）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曾超、涂俊、罗劭钦、邬德江、史清亮、邬力、董青、周**、姜克路、葛金虎案发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吴国铭、张志成、刘国红、邬德江、史清亮、邬力、董青无犯罪前科，曾超、涂俊、罗劭钦有前科。3、刑事判决书，证实（1）涂俊2016年12月30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曾超2019年1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3）罗劭钦2018年8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浮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9月27日；（4）邬德江2019年12月31日因犯行贿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5）周**2005年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06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6）姜克路1999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关于上诉人吴国铭、张志成、涂俊、曾超等人2017年9月21日在本市曙光路与姜卫、周**等人发生斗殴行为性质的认定。经查，上诉人吴国铭、张志成的供述证实砌围墙受阻后，吴国铭感觉可能会因拆迁发生冲突，便电话安排手下人员涂俊、曾超等人案发当日前往施工现场协助张志成，后又纠集胡华林等人；上诉人曾超、同案人胡华林的供述证实其一伙人事先准备了钢管，与此同时，同案人姜卫纠集周**等人守护在商店门口，并购买了菜刀等作案工具；上诉人曾超、同案人胡华林、周**、姜卫的供述证实双方协商无效后，张志成一方持钢管与持菜刀、砍刀的姜卫一方发生互殴。综上，上诉人吴国铭认识到可能会因砌围墙发生互殴，指使手下人员涂俊、曾超等人前往施工现场即以免发生互殴时吃亏，后上诉人张志成现场指挥涂俊、曾超等人持械与姜卫、周**等实施互殴，即双方主观上均具有纠集他人斗殴的犯罪故意，且客观上实施了斗殴行为，并造成多人受伤的后果，依法应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曾超、涂俊、邬力等人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本案中，上诉人吴国铭、张志成、邬德江、曾超、涂俊、邬力，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罗劭钦等人自2017年5月起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争夺势力范围，排除竞争对手，获取巨额非法利益，并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景德镇市珠山区实施多起串通投标、强迫交易、聚众斗殴等犯罪，此外，对珠山区棚户区改造拆除工程范围内的拆迁户余赛平等人实施断水、断电、破坏财物等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吴国铭系集团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张志成、邬德江、刘国红听从吴国铭的指挥、安排，或在犯罪活动中发挥重要作用，系集团骨干成员，曾超、涂俊、邬力、罗劭钦等人积极参与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为集团一般成员。关于上诉人吴国铭是否构成串通投标犯罪，以及在串通投标犯罪中的作用。经查，吴国铭与邬德江、张志成等人为获取工程建设施工权达成串通投标的协议，明确利益分配及职责分工，即统一安排第三方招标代理公司违法制作标书，并指派同伙代表不同公司参与投标，无论哪个公司中标，均由吴国铭等人负责现场施工。在串通投标犯罪中，吴国铭积极安排他人代表不同公司参与串通投标的同时，自己还作为江西乐禹水利建设等公司代表多次参加投标，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关于上诉人吴国铭二审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国铭一审期间对指控的强迫交易、串通投标、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并无异议，一审法院在量刑中对其认罪情况已作充分考虑，并在量刑中得以体现，虽吴国铭在二审期间对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但综合吴国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不足于再次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邬德江及其辩护人提出邬德江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邬德江经监察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同案人邬力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始终辩解邬力对串通投标之事并不知情，但该辩解与上诉人吴国铭、原审被告人董青的供述，证人赵某1的证言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综上，上诉人邬德江作为共同犯罪的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其所知同案犯邬力的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关于邬德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邬德江利用其公职人员身份之便，上积极与马某、程某联络，下与第三方代理公司史清亮、施工方吴国铭等人联系，在串通投标犯罪中起到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一审判决根据邬德江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到案后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作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且并无不当。关于邬德江及其辩护人提出邬德江在行贿案中已主动退赃，一审判决认定的违法所得属重复评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邬德江所犯行贿与串通投标系二个独立的犯罪行为，且二罪均应判处罚金，并根据其犯罪行为没收违法所得，一审法院根据邬德江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获利等，判决追缴没收其串通投标犯罪违法所得一百二十三万并无不当，且不属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张志成、曾超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张志成、曾超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结合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自首、自愿认罪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志成、曾超基于相同的事实、证据、量刑情节，再次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涂俊及其辩护人提出涂俊在强迫交易犯罪中未实施殴打行为，系从犯，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涂俊在吴国铭的安排下，纠集曾超等人积极参与强迫交易犯罪，纵观全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且一审判决对其强迫交易自愿认罪已做认定，再次要求从轻处罚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涂俊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涂俊2019年8月29日在萍乡市某工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其依法不构成自首。关于邬力的辩护人提出邬力在串通投标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轻，二审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邬力在邬德江、吴国铭等人的安排下，多次代表婺源江湾公司参与串通投标，综合全案，邬力在串通投标中所起所用较小，主观恶性较轻的辩护意见属实，但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该情节，并在量刑中得以体现。上诉人邬力到案后拒不供认犯罪事实，虽在二审中自愿认罪，但不足于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国铭纠集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情节严重；纠集涂俊、曾超等人持械斗殴；通过贿买等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吴国铭犯数罪应予以并罚。吴国铭对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妨害作证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志成纠集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情节严重；指挥、纠集涂俊、曾超等人持械斗殴；通过贿买等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张志成犯数罪予以并罚。张志成对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妨害作证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邬德江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邬德江2019年12月31日因犯行贿罪被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万元，本案的串通投标行为系漏罪，应数罪并罚。邬德江到案后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曾超伙同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伙同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曾超犯数罪应予以并罚。曾超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涂俊伙同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伙同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涂俊犯数罪应予以并罚。涂俊曾因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不思悔改，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涂俊对强迫交易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邬力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邬力在串通投标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邬力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原审被告人刘国红纠集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通过贿买等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强迫交易罪、妨害作证罪。刘国红犯数罪应予以并罚。刘国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罗劭钦伙同多人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罗劭钦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强迫交易罪数罪并罚。罗劭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葛金虎、姜克路明知吴国铭等人是犯罪分子，仍向司法机关作虚假供述，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葛金虎、姜克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姜克路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史清亮、董青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董青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史清亮、董青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伙同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周**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耿丽萍审判员  罗明华审判员  曾凡斌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叶芊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