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6734号原告：于冬岩，女，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智杰，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儆仁，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思英，女，199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原告于冬岩与被告吴思英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冬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区智杰，被告吴思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冬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在微信朋友圈诋毁原告的言论）、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在微信朋友圈刊登赔礼道歉声明至少三个月，字数无要求）；2、被告赔偿损失5万元（包括律师费、被告诋毁原告商誉造成的经济损失）给原告；3、被告负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吴思英于2018年3月27日成为广州全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升公司）加盟商。于冬岩则是全升公司股东。2019年3月30日，吴思英无理由要求退出加盟，并要求全升公司返还加盟费。全升公司股东于冬岩多次与其沟通协商，告知根据合同约定，加盟费一经缴纳，即视为加盟，无论出现何种情况，都不予退还。吴思英见不能退款，便连续在微信朋友圈以及微信群发布“请大家认清这张骗子的嘴脸”等诋毁言论，导致众多加盟商致电询问，造成部分加盟商终止合作洽谈，使全升公司遭受经济损失，于冬岩名誉受损，于冬岩就将吴思英踢出了由于冬岩建立并作为群主的“香天下手提火锅”工作群，该群内有全升公司员工、加盟商、意向加盟客户。全升公司、于冬岩多次要求吴思英删除不当言论，甚至委托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向吴思英发送律师函，正式书面要求其停止侵权行为，未果。于冬岩遂诉诸法院。吴思英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2018年3月25日，答辩人经朋友诱导在全升公司刷卡消费29800元授权香天下手提火锅销售代理，3个月后全升公司开具收据（没有发票，收据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并签订《香天下手提火锅加盟代理协议》，全升公司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涉案合同中未提示线上、线下层级招商经营模式，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加盟后答辩人要求退还加盟费，全升公司以各种理由搪塞，直至一年后，答辩人强烈要求退出并退还加盟费，全升公司不予退还，并把答辩人直接踢出所有微信业务群，全升公司刷卡消费、代理授权书与收据、加盟协议书签订日期不一致，以非法占有、隐瞒事实真相拉人头发展下线获取利益。全升公司、于冬岩存在欺诈行为，答辩人所述属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8年3月25日，吴思英以刷卡方式向全升公司支付29800元。同日，全升公司出具“授权证书”，记载：全升公司兹授权吴思英获得销售香天下品牌手提火锅产品权利，为销售代理商，负责品牌日常运营，招商事务。2、全升公司（甲方）与吴思英（乙方）就吴思英销售代理全升公司香天下手提火锅产品的相关事宜，签订《香天下手提火锅加盟代理协议》，主要约定：一、代理区域。1.线上：互联网销售，全国无区域划分。2.线下：落地微型门店销售，需提前向甲方报备销售网点，确定地址后，按照甲方的SI设计要求进行装修布局，甲方有权跟进指导，以达到运营需求。乙方可经营香天下手提火锅附属产品。二、代理产品。1.乙方代理销售甲方的产品为：香天下手提火锅系列产品。2.代理商品种类增减的条件及方法：香天下手提火锅系列新增产品均属代理范围，不再收取任何费用。三、代理权限。1.甲方授权乙方为乙方上报备案区域的代理加盟商，乙方负责该地区的销售和经销商管理。2.保护区域：甲方不得在乙方代理加盟的落地微店区域3公里范围内另设其他加盟店，否则，乙方有权终止代理合同。3.乙方严禁跨区域窜货或乱价！对有跨区域窜货乱价行为的乙方，甲方有权取消其代理资格，本合同自动终止。4.乙方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不得变更经营地址，如需扩大经营面积，应事先向甲方申请并双方签订《手提火锅特许加盟协议》。5.乙方在加盟经营甲方产品的同时，禁止经营任何其他品牌的同类产品。四、加盟期限及加盟费用。1.本合同特许加盟微型门店期限为5年，乙方向甲方一次性缴纳特许加盟费29800元。加盟费一经交纳，乙方即视为正式加盟。无论何种原因，加盟费均不予退还。2.加盟期限自2018年3月27日至2023年9月27日止。其中前6个月为加盟店筹备期，合同期满后另行协商续签手续和费用。五、代理商品价格及销售价格。1.乙方有权享受香天下手提火锅产品的加盟商统一代理价格。2.乙方应当按照甲方规定的零售价格销售产品，乙方不得擅自调整规定的产品销售价格。如果规定销售价格不符合本地区市场情况，或者有促销等销售活动方案，须向甲方报告，甲方根据情况综合考瘪，作出调整。……八、推销、宣传与广告。1.甲方将通过一系列定期市场活动，加大宣传和推广香天下手提火锅产品的力度，极力在市场活动上表达对乙方的支持。2.乙方应根据甲方的全国市场推广计划，全面配合甲方行动，乙方的宣传计划必须符合甲方的整体市场政策和策略。3.乙方应当执行甲方对广告活动的要求，不得违反规定发布广告。九、监督、培训及售后服务。1.甲方应当在不影响乙方正常营业的前提下，定期或不定期对乙方的经营活动进行检查、监督，培训和考核。乙方应当遵循甲方或其委派的督导员在经营过程中的建议和指导。2.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应持续地对乙方提供开展经营所必需的营销、服务或技术上必要的协助。十、知识产权。1.甲方许可乙方使用甲方拥有的商标（商号、标志）等，仅限于销售推广宣传，乙方必须严格遵照执行和使用。2.未经甲方许可乙方不得擅自使用商标（商号、标志）作为其他用途或夸大事实宣传和推广，甲方有权追究法律责任。3.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发生重大服务或质量纠纷时，乙方尽最大努力妥善处理以避免事态扩大造成甲方品牌形象严重受损，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有权追究乙方赔偿责任。十二、合同解除。1.甲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在到达乙方时生效。（1）在本合同签订时不符合法律、法规关于代理加盟商资格的强制性规定；（2）无故停止向乙方供应代理产品；（3）未经许可公布乙方的商业机密；2.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通知在到达乙方时生效。（1）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擅自全部或部分转让本合同；（2）故意向第三人泄露甲方的商业秘密的；（3）擅自调整销售价格或有损品牌形象的；（4）经营其他品牌或同类产品的；（5）乙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甲方书面通知其30日内更正，逾期未更正的；十三、声明及保证。（一）甲方：4.甲方承诺乙方销售香天下手提火锅产品在临保质期一个半月前可协调换货，其中所产生的运费由乙方负责。十四、违约责任。2.在合同期内，双方如有重大违约行为，可提出终止合同。如因乙方原因造成本合同不能履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包括合同期内可实现的预期利润和实际费用。该协议双方落款的时间均为2018年3月27日。3、全升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记载：今收到吴思英加盟费29800元，该收据上盖有全升公司财务专用章，标注的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4、于冬岩提交的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聊信息截图显示，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微信昵称为“吴思英”发布的朋友圈截图。记载：“骗子就是这样，我还没退呢就把我删了！请大家认清这张骗子的嘴脸”“香天下的所作所为纯属就是骗子公司”“骗子公司让你无处遁行”“辛勤付出卖苦力，得到公司翻脸不认人，我还是加盟商就把我踢出所有的群，小伙伴们请你们认清这张面孔！接下来会让媒体曝光所有的真相！”“各位家人们，你们兢兢业业的在做，我想默默问一句你们都回本了吗？有格局的人碰到事情就要逃避和踢人?这样你们的事业才能做的成功？”等字样，并附有标注“香天下科技”字样的图片。于冬岩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记载：吴思英发布“@所有人香天下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所谓的妖姐就是个骗子！”“像这种人能合作吗？”等内容。于冬岩另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全升公司股东之一于冬岩（微信昵称“老妖”）发送“这是你一年的工作状况！我是怎么帮你的！人没有良心不懂感恩！不懂情理！慢慢就会领悟到的！路还长！你随便！”，吴思英发送“反正我说了钱我不要了，我肯定更好的服务与你，到时你自己看着办吧！最迟三号肯定好好服务你，骗子永远是骗子”“你无赖我会比你更无赖！咋们走着瞧”。当事人均确认聊天双方为吴思英与全升公司股东于冬岩。于冬岩拟以上述证据证明吴思英有诋毁全升公司、于冬岩是骗子，侵害全升公司、于冬岩名誉权的事实。吴思英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相关内容是其发的朋友圈和其与于冬岩的聊天记录，但认为是于冬岩态度恶劣，将其踢出微信工作群，其才在朋友圈发布相应言论。5、为证明全升公司、于冬岩将吴思英踢出微信工作群，后又在微信工作群发布使其名誉受损的公告，吴思英提交多份微信页面截屏及微信群聊天记录。记载：“手提火锅新人启动1群”微信群，显示“你被‘香天下丽华eva’移出群聊”，“手提火锅新人启动2群”微信群，显示“你被‘香天下丽华eva’移出群聊”，“手提火锅新人启动3群”微信群，显示“你被‘香天下丽华eva’移出群聊”，“【加盟商核心领袖】群”微信群，显示“你被‘香天下丽华eva’移出群聊”。于冬岩对上述证据及上述微信工作群由全升公司员工建立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是因吴思英实施了有损全升公司声誉的行为，才将吴思英移出微信工作群，确认其在微信工作群发布公告，目的是取消吴思英的加盟商资格，但并未向吴思英提出解除涉案合同的要求。6、为证明香天下餐饮品牌与小火锅代理产品混淆视听，吴思英提交香天下手提火锅加盟介绍资料。记载：香天下集团创建于2003年，专业从事火锅连锁事业，见证火锅行业15年的发展历程！……香天下品牌将发展战略定位为一城一地标，一地一景色，因此，遍布全球美国、法国、澳洲、新加坡、并且在中国设有19个分公司，共计店面600余家，员工4万余人，年产值40多亿。朱全为香天下餐饮管理集团董事长、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香天下火锅创始人等，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凭借卓越领先的科技含量过硬的产品，结合互联网的创新和发展方向，打造以“香天下火锅”为核心的品牌战略，以“共创共享”作为核心价值观……于冬岩（老妖）为香天下科技运营总裁，她经营了全国连锁餐饮《香天下火锅》，她就是传说中的老妖，广州市香天下科技运营总裁！微店合作费用推广优惠价：2.98万，加盟商APP销售服务系统：直推加盟奖励20%、间推加盟商奖励10%、APP系统总销售额奖励10%等内容。吴思英称该证据是其加盟后，在微信工作群中收到的，认为全升公司的名称与代理品牌香天下的名称不一致。全升公司确认上述证据是其制作的宣传材料，称原想以“香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的名字进行注册，但是未注册成功，“香天下集团”是“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总称。全升公司的股东朱星全是“香天下集团”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香天下”“香天下传承”商标注册在“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下，全升公司获得了该两个商标的授权。7、为证明全升公司属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下线谋取利益，吴思英提交如下证据：①思英与介绍其加盟的“上线”的合影照片；②吴思英从微信工作群获得的资料，记载：加盟商APP销售服务系统:所有产品底价进货，可以赚差价；直推加盟商，奖励20%=5960元，间推加盟商，奖励10%=2980元，直推加盟商进货额奖励10%，间推加盟商进货额奖励5%等内容；③吴思英参加全升公司组织活动的现场照片及合影；④吴思英与由其介绍加盟的“下线”的合影照片；⑤吴思英在全升公司运营的APP上操作页面截图，记载：“吴思英ID：55108298”“您已是加盟商”等字样，奖励记录显示，已获得奖金10977.52元，奖金在路上3元；已获得奖金项下显示，2018-10-16成功间推王蕾2980元，2018-10-12朱东兴ID66546320订单19.98元，2018-9-4成功直推金橞林5960元等；⑥案外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记载“丽华姐我侄子成为加盟商”等内容及29800元的转账记录；⑦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南村派出所报警回执，记载：报警人吴思英，您于2019年4月11日15时30分报案，兹所报情况我单位已如实登记受理；⑧多位案外人的报警回执、案外人与全升公司签订的《香天下手提火锅加盟代理协议》、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及全升公司出具给案外人的授权及收据（均为复印件）。8、另查明，全升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1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经营管理、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等。于冬岩系该公司股东，持股50%。9、2019年4月3日，全升公司、于冬岩委托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发出的律师函，主要记载：“致吴思英女士：本律师受全升公司与于冬岩女士委托，就你侵害委托人名誉权一事，特致函如下：……本律师郑重函告你：限你从收到律师函之日起1日内，删除你在微信朋友圈的相关不实内容，消除不良影响，并在微信朋友圈发表向委托人道歉的内容，恢复委托人的名誉。否则，本律师将依授权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EMS快递单记载寄件人均为区智杰，收件人均为吴思英，寄件时间均为2019年4月4日，单号分别为1076180065832、1076180063532，查单记录显示上述两单号的快递均已签收。吴思英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其收到上述律师函，但认为是对其的威胁。10、另查明，四川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百度百科查询信息。其中，营业执照记载：四川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朱星全，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住所为成都市高新区神仙树北路******，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进出口业。百度百科查询信息显示：企业在董事长朱星全的经营下，已在新加坡、美国、法国、澳洲开设分店，其中国内设有19个分公司，共计店面600余家，员工35076余人，年产值50亿；重大事迹及荣誉项下有2016年度中国餐饮百强企业、2018年荣获由四川省火锅协会颁发的“四川优秀火锅品牌”称号等。11、于冬岩提供商标注册证及品牌授权书。商标注册证显示：第13565541号“”商标注册人为四川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日期为2015年8月7日，有效期至2025年8月6日；第13690981号“”商标注册人为四川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日期为2015年5月28日，有效期至2025年5月27日。品牌授权书显示：兹四川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属第30类注册商标及，注册号13565541及13690981，使用于香天下手提火锅全系等产品授权全升公司独占使用，授权期间自行产品销售、加盟及标识制作等业务开展，上述授权书均盖有四川香天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12、于冬岩提供的荣誉证明两份，分别为:香天下手提火锅为2018世界中华太太大赛指定产品及香天下科技运营中心获美博会微商品牌影响力峰会影响力百强团队。13、吴思英于2019年4月22日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起诉全升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吴思英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双方签订的《香天下手提火锅加盟代理协议》；2.判令全升公司退还加盟费29800元，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共计79800元。2019年10月21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15民初3272号民事判决，一、吴思英与全升公司在2018年3月27日签订的《手提火锅特许加盟协议》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二、全升公司返还吴思英特许加盟费22350元；三、驳回吴思英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14、2019年5月27日，本院受理全升公司与吴思英名誉权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113民初6733号。15、全升公司、于冬岩因两案纠纷[另案：（2019）粤0113民初6733号）]共支出律师费1万元，有《民事与行政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良好的名誉是公民或法人参与社会生活、社会竞争的重要条件，对名誉的侵犯必然直接妨害、影响公民或法人参与社会竞争的资格，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所谓诽谤，指因过错捏造并散布某些虚假的事实，损害他人名誉的行为。诽谤行为的特点是捏造虚假事实并予以传播。当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时，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社会公众享有言论自由，但应当以不侵犯他人合法权益为法律边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吴思英是否实施了侵犯于冬岩名誉的行为。名誉是指人们对于公民或法人的品德、才干、声望、信誉和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本案中，于冬岩主张吴思英实施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具体表现为：2019年3月30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吴思英发布的朋友圈记载：“骗子就是这样，我还没退呢就把我删了！请大家认清这张骗子的嘴脸”“香天下的所作所为纯属就是骗子公司”“骗子公司让你无处遁行”“辛勤付出卖苦力，得到公司翻脸不认人，我还是加盟商就把我踢出所有的群，小伙伴们请你们认清这张面孔！接下来会让媒体曝光所有的真相！”“各位家人们，你们兢兢业业的在做，我想默默问一句你们都回本了吗？有格局的人碰到事情就要逃避和踢人?这样你们的事业才能做的成功？”等字样，并附有标注“香天下科技”字样的图片；另在微信群“@所有人香天下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所谓的妖姐就是个骗子！”“像这种人能合作吗？”等内容。于冬岩提交的证据至多仅能证明吴思英在成为全升公司加盟商约一年后，在微信群和微信朋友圈对加盟产品和销售模式进行评论和表达自己思想、见解，属于言论自由的范畴，未超过合理限度和法律边界，且被踢出群聊亦是事实，虽然客观上，吴思英的行为会对其他加盟商、潜在意向客户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其他加盟商或潜在意向客户是否履行加盟合同或者签订新的加盟合同，主要是基于其自己对产品、市场、合同的认知和综合判断，而非取决于吴思英的个人评价，吴思英对其他加盟商或潜在意向客户造成的影响应是非常有限的，亦不存在捏造事实的情况，可见，吴思英并没有作出有损全升公司或者于冬岩名誉的虚假陈述、误导性陈述或者侮辱性评价。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吴思英实施了侵害于冬岩名誉权的行为。于冬岩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吴思英对其实施了侵害名誉权的行为，因此，也就不存在因侵权行为而导致其社会评价受到贬损的问题。同时，于冬岩所提交的证据本身亦不足以证明其社会评价因为吴思英的行为受到贬损。于冬岩主张全升公司部分加盟商因吴思英的言论，而终止和全升公司合作，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即使存在个别加盟商退出加盟或终止合作洽谈，也不能据此就得出于冬岩或者全升公司的社会评价已受到贬损的结论。因为全升公司原加盟商、新加盟商是否选择与其继续合作，与诸多因素有关，其中还涉及其加盟商自身的商业选择问题。综上，于冬岩关于其遭受名誉侵害、社会评价显著降低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驳回全升公司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冬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于冬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君人民陪审员 王 薇人民陪审员 陈群孔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卢倩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