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5刑终15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2年8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隆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女，1953年2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文盲，农民，住隆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女，2006年1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在校学生，住隆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女儿。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从事土石方建筑工程，住隆阳区，系被害人赵某4丈夫。上诉人赵某1、付某、谢某1、谢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从先，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63年12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隆阳区，现住隆阳区，系被害人赵某3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硕士，户籍所在地隆阳区，现住隆阳区，系被害人赵某3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1941年1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中专文化，住隆阳区，系被害人赵某3母亲。上诉人杨某、李某、赵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蓉，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天柱，男，1987年3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隆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经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隆阳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彩云，女，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开花，女，1984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保山市施甸县，现住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亚军，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顾延兵，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建岗，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隆阳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建斌，男，1986年9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隆阳区。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天柱犯交通肇事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付某、谢某2、谢某1、杨某、李某、赵某2对李天柱、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云0502刑初4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付某、谢某2、谢某1、杨某、李某、赵某2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了原审被告人李天柱，并听取上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上诉人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20年01月07日，被告人李天柱酒后驾驶云Ｍ×××**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沪瑞线由板桥镇方向往隆阳城区方向行驶。当日21时00分许，该车辆行驶至沪瑞线Ｋ3349＋65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赵某3驾驶的云Ｍ×××**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后载乘客赵某4）相撞，造成赵某3、赵某4二人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天柱请同乘人员段彩云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待，民警至现场查获被告人李天柱并对李天柱进行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结果为73ｍｇ／100ｍｌ。当日22时50分，在保山恩德医院对被告人李天柱抽取血样送检，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天柱血样中乙醇含量为78.69ｍｇ／100ｍｌ。经鉴定，被害人赵某3、赵某4均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二人的损伤符合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的成伤特点。2020年2月25日，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李天柱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3、赵某4无责任。另查明，被害人赵某3系城镇居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长女，赵某2共生育五个子女；被害人赵某3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长子李某。被害人赵某4系城镇居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付某次女，赵某1、付某共生育二个子女；被害人赵某4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系夫妻关系;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系母女关系。被告人李天柱驾驶的云Ｍ×××**号小型普通客车系李天柱所有，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2月1日--2020年2月1日,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现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某3家属经济损失55000元，赵某4家属经济损失5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天柱赔偿被害人赵某3家属经济损失80000元，赵某4家属经济损失80000元。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一、以被告人李天柱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由被告人李天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赵某2各项经济损失666472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三、由被告人李天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赵某1、付某、谢某1各项经济损失947932元，限于判决书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赵某2、谢某2、赵某1、付某、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付某、谢某1、谢某2、杨某、李某、赵某2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20）云0502刑初4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二、判决由被上诉人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对被上诉人李天柱所赔偿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正。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37条第一款，认定事发当天与肇事者李天柱一同饮酒人员段彩云、段开花等六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判决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条是关于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经营场所的组织者、经营者、管理者不是诉讼主体，裁判不应适用本条规定。侵权责任法第37条中的安全保障义务人为两大类：（1）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2）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群众性活动是指个人或者其他组织面向社会公众举办的参加人数较多的活动，比如体育比赛活动，演唱会、音乐会、展览、展销等活动。本案不属于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所规定的两大类安保义务场所发生的侵权行为。二、本案各被上诉人对事故发生有共同过错，都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由于各被上诉人自发共同聚会，共同赌酒、酗酒，在法律上彼此之间产生了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那就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避免或降低风险的发生，比如：提醒、劝阻、通知、扶助、照顾、护送等，正常的共同饮酒行为不受法律干涉，但是一旦共同饮酒过程中出现伤亡或因饮酒造成第三人伤亡的情形必将引发侵权责任赔偿问题。因此，该义务是一种社会活动的法定义务。法律不仅要求共同饮酒的人员相互之间有提醒控制酒量的义务，对于聚会在一起饮酒人员在酒后可能实施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负有阻止义务，如果自力行为无法制止的情况之下，可以拨打们0报警等多种途径，避免危害后果的发生。民法总则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但本案其余六名被上诉人，未对李天柱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上路行驶采取有效阻止行为，其多人共同饮酒的危害从性质上己经转变为危害不特定人生命、财产的公共安全危险行为，致使酒后危险驾驶机动引发本案悲剧的发生，因此，七被上诉人是共同侵权人，对侵权损害后果负有赔偿责任。本案应当适用侵权责任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第一款规定主张侵权责任，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三）行为人的侵权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四）行为人具有故意或过失。前款第四项过失是指行为人由于疏忽或者懈怠而未尽合理注意义务。”本案正是当天聚餐人员对李天柱酒后驾驶机动车的漠视，是侵权法律上的过失，过失犯罪、过失侵权依然应受到法律的惩处，尤其是被上诉人段彩云、段开花从早到晚一直与李天柱在一起，在一审庭审中，该二人明确早上吃饭三人共同喝酒，下午该二人喝的较少些，事后，不但没阻止李天柱驾驶车辆，还与李天柱一同乘坐车辆从老营至保山城里KTV唱歌，该二人属于间接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如本案系治安处罚案件，该二人应同样受到处罚，在承担赔偿责任上也是如此。三、被上诉人段彩云、段开花等六人不是共同犯罪的同案犯，但属于依法应承担附民赔偿责任的法定主体。要求各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因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中负有赔偿责任的人，法律并未限定故意或过失，而是只要行为人有过错，就得承担过错责任，本案各被上诉人主观行为社会危害性非常大，并且，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都属本次事故的共同侵权人，应当对自己的先前过错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有过错的，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侦查卷以及庭审李天柱的供述与辩解，其余六名被上诉人的陈述，能够证明当天事发前后的所有经过，对李天柱酒后驾车行为，在场人员都知情，但未采取过制止措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多种原因共同作用的结果，依据上述法条规定，各被上诉人均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书第四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天柱辩称：其驾车肇事是其自己在驾驶过程中接打电话分散了注意力而导致撞到被害人，其交通肇事的损害结果与其酒驾无关，也和本案其余附民被告人无关，其应当自行赔付被害人家属损失。被上诉人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答辩称：原审判决该六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是准确的，该六人对本案被害人的损害后果没有过错。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下列经原审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伤残、死亡人员家庭情况调查表；被告人李天柱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被害人赵某3机动车驾驶证信息查询结果单、电动自行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云Ｍ×××**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照片及结果告知书，血样提取照片及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提取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勘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返还物品凭证；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保山市隆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隆公司鉴尸检字（2020）第Ａ001号、第Ａ00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云永司鉴［2020］毒鉴字第00312号、第00313号法医毒物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保山信益司法鉴定所［2020］司鉴字第44号云Ｍ×××**号长安牌ＳＣ6472ＡＤ5小型普通客车交通事故车辆的技术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5号云Ｍ×××**号长安牌ＳＣ6472ＡＤ5小型普通客车交通事故车辆瞬时车速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第46号云Ｍ×××**号新日牌ＴＤＲ235Ｚ型超标电动自行车交通事故车辆的技术鉴定和事故瞬时车速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申请书，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丧葬协议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杨某、谢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天柱的供述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针对李天柱犯罪事实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赵某2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现场勘验笔录、死亡证明、受案登记表、火化证，证实被害人赵某3因此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的事实。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天柱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3不承担责任。3.被告人李天柱的供述，证实事发当天李天柱先在瓦窑与其他附民被告人喝酒，后又到老营喝了酒，之后李天柱邀约段彩云、段开花到城里唱歌的事实。4.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的询问笔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陈述与被告人李天柱的供述一致，李天柱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本案中均有过错的事实。5.户口簿、公证书、结婚证，证实赵某3属于城镇居民，杨某系死者赵某3丈夫、李某系死者赵某3儿子，赵某2系死者赵某3母亲。赵某3的相关赔偿费用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6.证明（保山市医疗保障局）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共生育五个子女，赵某3系其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赵某1、付某、谢某1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现场勘验笔录、死亡证明、受案登记表、火化证，证实被害人赵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的事实。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天柱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赵某4不承担责任。3.被告人李天柱的供述，证实事发当天李天柱先在瓦窑与其他附民被告人喝酒，后又到老营喝了酒，之后李天柱邀约段彩云、段开花到城里唱歌的事实。4.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的询问笔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陈述与被告人李天柱的供述一致，李天柱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在本案中均有过错的事实。5.户口簿、社区证明、结婚证，证实赵某4属于城镇居民，谢某2系死者赵某4丈夫、谢某1系死者赵某4女儿，赵某1、付某系死者赵某4父母。赵某1、付某共生育两个子女，赵某4为次女。赵某4的相关赔偿费用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赵某2、谢某2、赵某1、付某、谢某1所提交的证据，本院采信其真实性、合法性，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天柱违反国家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天柱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依法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天柱的行为造成被害人赵某3、赵某4死亡，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发后，李天柱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赵某2、谢某2、赵某1、付某、谢某1要求李天柱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中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即被上诉人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对被害人赵某3、赵某4的死亡结果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害人赵某3、赵某4的死亡系李天柱的行为所致，与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和李天柱共同饮酒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方主张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因组织李天柱饮酒而应对李天柱尽安全保障的提醒劝阻义务，应尽而未尽，则应当对李天柱交通肇事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主张扩大了安全保障义务的范围，且于法无据。本案原审被告人李天柱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系酒后驾车而非醉酒驾车，且在案证据证实李天柱案发前后意识清醒，行为自由，在此情况下，要求共同饮酒者段彩云、段开花、董亚军、顾延兵、吴建岗、吴建斌对李天柱所造成的他人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显失公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更无法律依据。故对上诉方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及其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附民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晓明审判员  丁友保审判员  申 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