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2刑初423号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牛北京，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9月20日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为方便诉讼，本院决定将被告人张某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合并审理，并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瑶瑶、冯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韩某、于某1，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牛北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1、被告人张某自2012年至2013年期间，以提供虚假的房屋作为抵押借款、编造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的虚假理由，多次诈骗韩某人民币305万元后，用于归还他人借款或者向他人支付利息。2、被告人张某自2012年至2013年期间，以提供虚假的房屋作为抵押借款、编造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的虚假理由多次诈骗于某1人民币115万元后，用于归还他人借款或者向他人支付利息。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4月，被告人张某加入名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进行所谓的“中国商务商会”资本运作，在淄博市淄川区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分享经济”等名义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与者以购买“单”的方式加入，每个加入者最多购买15单，每单2900元，与发展的下线构成“五级三晋制”上下层级。加入者每人只能发展两个下线，超过的人数只能放在自己的下线下面，通过其伞下人员不断发展人头提升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现已查明张某发展的传销人员74人层级9级。被告人张某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共计301.38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异议：（一）诈骗罪部分，辩解其当时在某公司有股权，认为公司可以向上市，房产证是周某向其提供的，其基于上述理由向韩某、于某1借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部分，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解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诈骗罪部分，被告人张某采用虚构公司上市、虚构房产抵押的理由向韩某、于某1借钱，只是基于本人的错误认识，其在长达五年时间内努力偿还欠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并且被告人张某持续向二名被害人还款的数额已超过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不能成立。（二）被告人张某未推销商品、提供服务，且涉案证人证言不可信，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能成立。（三）被告人张某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张某诈骗于某1部分系自首；2、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某主观恶性不大，且有悔罪表现；综上，认为被告人张某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部分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自2012年至2013年期间，以提供虚假的房屋作为抵押借款、编造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的虚假理由，多次诈骗韩某人民币305万元后，用于归还他人借款或者向他人支付利息。针对该节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韩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姐夫张某1认识了被告人张某。2012年11月张某以购买某公司入股基金、公司三年上市后入股的钱可以翻十倍为由骗了其200万元，其通过张某1和韩伟的账户将200万转给张某，2013年其问张某要分红时，张某说将分红再次存入公司。2012年11月24日张某用张店区某小区4号楼一单元二层西户作抵押骗了其30万元，当时约定借款时间为2012年11月24日至2013年2月24日，到期后其问张某要钱，张某又改了借据的时间。2013年7月5日，张某以淄川某小区9号楼3单元6层东户作抵押骗了其15万元，张某说每月返还利息4500元。2013年8月13日张某以购买卡单挣钱为由，以淄川某生活区两层将军楼作抵押骗了其60万元，说使用半年到期后还其72万元。2014年其看着张某打的借条害怕张某骗他，其以为张某说买的是某甲公司的入股基金和卡单，就去某甲公司问，公司说没有上市这个事，其就找张某，张某说没有买入股基金或卡单，那些钱急用了，还说要还他，其就知道张某是骗他了，其还和张某说房子都是假的，张某默认了。因为当时张某说还钱，其没有报案。2016年时找不到张某了，但张某还时不时打电话说还钱，就是拖着不给。2018年时其绝望了，去问某公司，公司说没有上市这个事，然后又去某小区物业问张某房子的事，一个女的说不认识张某，其确认张某说的房子是假的，就报案了。被害人韩某证实除了指控的305万元之外，其还借给张某210万元，并提交了张某出具的民间借贷的相关借据。关于案发前张某向韩某转账的款项，韩某证实张某归还的钱都是因二人之间民间借贷产生的利息、本金，从2014年7月份之后，其问张某要到期的钱，张某说每个月打5万元，打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找不到人了。张某2012年11月30日以某公司诈骗的200万元及2013年8月13日以某生活区将军楼为抵押诈骗的60万元，张某均未归还过利息及本金。2013年7月5日以淄川区某小区9号楼东3单元6层东户作抵押诈骗15万元、2013年11月24日以张店区某小区4号楼一单元二层西户抵押诈骗30万元，当时张某已经欠其很多钱还不上了，这二笔张某也没给过利息。还证实2014年张某顶给其前来的将军楼，其给了张某三张借条共计90万元，这也是张某之前借的钱。2.书证。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曾在该公司工作及该公司没有上市，也没有筹备上市情况。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民事裁定书、拍卖成立确认书、产权档案证明、收款收据等证实张某作为虚假抵押的房屋的权属情况，与相关证人证言能够印证一致。说明材料证实张某用于抵押的淄川区某生活区两层将军楼因没有门牌号码等信息，民警未查找到该处房产。韩某提供的借据：（1）借据一份，内容“今由张某借韩某现金二百万元用于某公司入股基金，预备三年后上市，按入股金额配股。上市前每年按10%的固定收益，另根据盈利情况每年分派一次红利。2013年分红26万再次存入公司。借款人张某2012年11月30日后注明：用000001890135号保单、保额50万元，000001893053号保单、保额210万元作抵押，若张某不幸意外身故，理赔款先用来偿还韩某的钱”。保险单、说明证实上述的保险单生效日为2012年12月4日，保单已于2014年2月失效，后一直没有复效，直到2016年2月满2年自动解约。（2）借据一份，内容“今借韩某现金15万元，以淄川区某小区9号楼东3单元6层东户作抵押，每月30号返还利息4500元。到期不还利息加倍。借款人张某2013年7月5日”。（3）借据一份，内容“今借韩某现金30万元，借款日期从2012年11月24日（2012改为2013）至2013年2月24日（2013改为2014），以张店区某小区4号楼一单元二层西户作抵押，到期不还利息加倍。借款人张某2013年11月24日（2013改为2014年）。（4）借据一份，内容“今借韩某现金60万元，以淄川区某生活区俩层将军楼作抵押，借期半年，到期返还本金加利息总计726000元。到期不还利息加倍。借款人张某2013年8月13日”。银行账户明细、存款业务回单证实韩某向张某支付诈骗部分款项及款项支出情况。韩某提供的借据、存款业务回单、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与张某存在借贷关系。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在2012年11月24日之后张某向韩某使用的韩某、韩伟账户转账支付2235075元。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6月14日张某以90万元价格向韩某销售某村房屋一套，张某、韩某均认可张某用房屋折抵韩某90万元债务。3.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与张某是一个村的，2011年张某通过其认识了韩某，后来张某骗了韩某好几百万元，韩某部分钱通过其存折转给了张某。证人彭某系某公司团险部总经理，其证言证实张某曾在某公司干过业务员，该公司没有上市，也没有筹备过上市。证人程某证言证实淄川区某小区甲苑9号楼3单元6楼东户是其于2007年购买的，至2018年11月其将房屋卖出之前，该套房屋没有任何抵押。证人韦某证言证实淄川区某小区乙苑9号楼三单元6楼东户是其于2011年购买的房屋，这套房子和张某没有任何关系。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淄川区某小区丙苑9号楼三单元6楼东户是2016年其从陈健昌处购买，购买后直接从金梁城建公司办理了不动产证。其不认识张某，这套房子和张某没有关系。证人禚某证言证实张店区某小区4号楼一单元二层西户是其于2010年购买的，与别人没有任何纠纷。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曾分三次借给张某30万元，2012年11月底，张某归还其10.4万元本金和利息，另外还欠着其20万元。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1年其分二次借给张某10万元，2012年11月底，张某分别归还其3万元、7万元。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张某自2011年开始找其借钱，其帮着张某借了七八十万元，2012年11月29日，张某把之前借的钱都还到了银行卡里。之后张某借了其16.5万元，又陆续借了七八十万。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曾向其借钱，2012年底其向张某要钱，张某都归还了。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借给张某30万元，从2012年张某向其和其女儿高晓宁的银行卡里转账支付利息，后来就不还了，现在还欠30万元。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时我想把钱借出去挣钱，但没有那么多钱，就想从韩某处弄钱，于是编造了某公司上市买入股基金的名义借了韩某200万元，用某小区9号楼抵押借了15万元，用张店区某小区抵押借了韩某30万元，用某生活区将军楼抵押借了韩某60万元，实际根本没有该公司上市这个事，房子也不是我的，我就是为了让韩某相信我，能从韩某手中把钱借出来。本来我想把钱都还给韩某，但是后来没有钱还了。在借韩某钱某1前我从别人处借了钱放给了周某，但周某没有钱给我，我借韩某的钱某2还借别人的钱，还韩某的利息也是从这里面出的。我一共欠韩某300多万”。并证实除指控的305万元之外，其与韩某有其他民事借贷关系，但记不清具体情况了。关于还款情况，张某证实其只要有钱就还韩某的钱，账户上还款有的是利息，有的是本金，其无法区分具体归还的是哪一笔本金或利息。其还证实用某村一套将军楼顶抵韩某90万元债务。分析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的305万元均系被告人张某使用虚假手段从韩某处获取，针对该305万元是否认定为诈骗罪作如下分析：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24日张某以张店区某小区4号楼一单元二层西户作虚假抵押诈骗韩某现金30万元部分，经查，在2012年11月24日之后张某向韩某使用的账户多次转账且累计金额远高于30万元，被害人韩某陈述该款项是张某归还的民间借款利息，被告张某无法区分归还的哪笔款项或利息，借据未注明被告人张某如何支付利息，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3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5日被告人张某以某小区9号楼东3单元6层东户作抵押诈骗韩某现金15万元部分，经查，2013年7月5日之后张某向韩某使用的账户多次转账且累计金额远高于15万元，被害人韩某陈述当时张某已经欠了很多钱，这笔钱没有支付利息，但借据显示被告人张某每月30日支付利息4500元，韩某陈述与借据并不一致，被告人张某无法区分归还的哪笔欠款或利息，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15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13日张某以某生活区将军楼作抵押诈骗韩某现金60万元部分，经查，被害人韩某证实其与张某约定张某使用半年，到期后张某返还本金与利息共计72.6万元，该陈述与借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可认定该款项到期前被告人张某未归还过本金或利息。对2014年2月13日该款项到期后张某有无归还过，被害人韩某证实被告人张某未归还过，被告人张某证实只要有钱就还被害人，还款时未说明是哪笔欠款或利息，还款时有没有抽借条记不清了，供证不一致，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60万元应从2014年2月13日之后归还的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30日张某以购买某公司入股基金为由诈骗韩某200万元部分，关于案发前被害人韩某就该款项有无向被告人张某主张过权利，被害人韩某证实该款项于三年后上市翻十倍，后来其找张某要分红，张某说分红再次存入公司，并在借据上注明“2013年分红26万再次存入公司”，该陈述与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可认定在2013年底之前，被告人张某并未就该款项向被害人韩某归还本金或利息。被害人韩某在公安机关陈述证实，2014年其问张某，张某说这些钱急用了，没有用于购买入股或卡单，还说要还钱，根据该陈述可知在2014年被害人韩某已对被张某诈骗200万的事实明知，并且向张某主张返还财产，因为张某说还钱，其没有报案。对2014年之后张某归还款项是否包含该200万元，被害人韩某证实被告人张某归还的是民间借贷的钱，未归还过该200万元，被告人张某证实只要有钱就还被害人，还款时未说明是哪笔欠款或利息，供证不一致，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张某在2014年之后归还的财物从该犯罪数额中扣除。关于2014年被告人张某以某村将军楼折抵韩某90万元债务部分，被害人韩某证实是折抵民间借款的三张借条90万元，其已将90万元借条归还被告人张某，而被告人张某关于折抵何债务供述不稳定，该事实无其他证据证实，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90万元作为案发前被告人归还的财物，从诈骗数额中扣除。关于被告人张某供述曾以在“中国商务商会”买单的形式归还过韩某的钱，被害人韩某并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证实，对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2012、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某编造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的虚假理由、以提供虚假的房屋作为抵押借款，获取韩某人民币26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张某归还人民币1287575元，以住房折顶90万元，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张某共诈骗韩某财物人民币412425元。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自2012年至2013年期间，以提供虚假的房屋作为抵押借款、编造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的虚假理由多次诈骗于某1人民币115万元后，用于归还他人借款或者向他人支付利息。针对该节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于某1证实2012年通过他人认识了张某，张某找其投资理财，陆续开始找其借钱。张某一共向其借了210万元左右，以虚假的房屋抵押骗了其85万元，以保险公司上市入股为由骗了其50万元，还有民事借贷。2012年、2013年时张某都支付利息，从2014年后开始不正常了，其不知道哪一笔转款是哪一笔的借款利息，但非常确定张某以上市入股名义拿的50万元从来没有转过利息或分红。2.书证。于某1提供的借据：（1）借据一份，内容“今收到于某1入股基金50万元，保证年息10%+分红，每年结算一次张某2012年11月30日”（2）借据一份，内容“今借到于某1现金15万元，每月30日返还利息4500元，用张店区某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作抵押，到期不还利息加倍借款人张某2013年4月29日”；（3）借据一份，内容“今借到于某1现金40万元，每月10日返还利息12000元，用张店区某小区4号楼3单元301室作抵押，到期不还利息加倍借款人张某2013年5月8日”；（4）借据一份，内容“借到于某1现金10万元正，以淄川区某小区9号楼东3单元6层东户作抵押。每月30日返还利息3000元，到期不还利息加倍，借款人张某2013年8月28日”。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于某1向张某支付诈骗部分款项及款项支出情况。于某1提供的借据、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其与张某存在借贷关系。张某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11月30日之后张某向于某1账户转账支付1231600元。权属档案证明、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证实涉案房屋的情况。3.证人证言。证人程某、韦某、赵某1、张某4证言证实涉案房屋权属情况，与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张某供述“我编造了某公司上市购买入股基金的名义借过于某1钱，还用假的房产证借过于某1的钱，但记不清借了于某1多少钱，这些钱也是借东墙补西墙来回倒着还账了。记得还欠于某1200万元左右。”分析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的115万元均系被告人张某使用虚假手段从于某1处获取，针对该115万元是否认定为诈骗罪作如下分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以虚假房产作抵押诈骗于某165万元部分，被告人张某自收到指控的诈骗款项后向于某1账户多次转账，借据显示被告人张某每月支付利息，被害人于某1、被告人张某均无法区分归还的是何款项，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65万元应从2013年4月30日之后张某归还的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以某公司上市购买入股基金为由诈骗于某150万元部分，借据显示分红每年结算一次，于某1证实张某未支付分红，其到保险公司问过，公司说没有上市入股这件事，可认定在2013年底之前，被告人张某并未就该款向被害人于某1归还本金或利息，在该款项一年未分红时，于某1即应向张某主张返还财产。对2014年之后张某归还款项是否包含该50万元，被害人于某1证实被告人张某未归还该50万元，被告人张某证实只要有钱就还给被害人，还款时未说明是哪笔欠款或利息，供证不一致，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被告人张某在2014年之后归还的财物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综上，2012年、2013年被告人张某以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以提供虚假房产作为抵押，骗取于某1115万元，扣除案发前被告人张某归还的1085600元，被告人张某诈骗于某1财物人民币64400元。综上所述，本院对诈骗罪部分认定以下事实：1、2012年、2013年，被告人张某以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的虚假理由、以提供虚假房产作为抵押，诈骗被害人韩某财物人民币412425元。2、2012年、2013年，被告人张某以某公司上市投资入股的虚假理由、以提供虚假房产作为抵押，诈骗被害人于某1财物人民币64400元。（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3年4月，被告人张某加入名为“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组织进行所谓的“中国商务商会”资本运作，在淄博市淄川区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分享经济”等名义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与者以购买“单”的方式加入，每个加入者最多购买15单，每单2900元，与发展的下线构成“五级三晋制”上下层级。加入者每人只能发展两个下线，超过的人数只能放在自己的下线下面，通过其伞下人员不断发展人头提升业绩，以此获利并得到晋升，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现已查明张某发展的传销人员74人层级9级。被告人张某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共计301.3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证人谭某、袁某1、李某1、孙某1、王某3、张某5、马某1、马某2、郭某、陈某、法爱国、赵某2、王某4、赫某、赵某3、许某、李某2、杨某、袁某2、王某5、李某3、成某1、张某6、成某2证言证实经张某等人介绍以买单方式参与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搞资本运作，每单2900元，每名投资者最多购买15单，实行五级三晋制，投资者通过发展人多投钱升级。并证实了其上下线的情况。证人孙某2、刘某1、梁某、刘某2、李某4、朱某、张某7、张某8、王某6、白某等证言证实经谭某、成某2、夏某等人介绍，其以投资买单的方式加入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商会，投资者通过发展人拿提成。并证实其上下线情况。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夏某经人介绍投资买单参与中国商会商务项目，并介绍其他人加入情况。2.书证。通知、宣传材料等证实袁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接受证据清单、转让合同协议、合同、银行存款凭条、账户交易明细、办案说明等证实投资人投资情况。办案说明证实未查询到辽宁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3.辨认笔录。夏某、刘某3辨认出张某6、成某2，张某6辨认出成某2、张某等人。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的意见，经查，张某加入辽宁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多次组织谭某、袁某1等人培训、授课，宣传以“商务商会运作”为名，要求参与者以购买“单”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交纳“单”数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还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发破案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张某被抓获到案；2.不动产信息结果查询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张某有不动产情况；3.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张某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办案说明证实经公安民警多方查找，未找到周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加入辽宁中绿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以“商务商会运作”为名，要求参与者以购买“单”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交纳“单”数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资金数额301.3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某犯数罪，对其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归案后曾供述过诈骗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不构成诈骗罪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9年4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张某退赔被害人韩某人民币412425元，退赔被害人于某1人民币64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成刚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杜永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李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