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194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康强，男，1994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指定辩护人谢霖，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钟康其，男，199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指定辩护人赖汉兴，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钟土除，男，1985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指定辩护人古鹏，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钟志宏，男，199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指定辩护人周露，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康明，男，199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指定辩护人陈悠，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志能，男，199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指定辩护人龚凯，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建罗，男，197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指定辩护人颜海玉，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志必，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指定辩护人刘伟亭，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国洋，曾用名陈囗洋，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罗定市。指定辩护人黄圣飞，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列九被告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10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Z1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及指定辩护人谢霖、赖汉兴、古鹏、周露、陈悠、龚凯、颜海玉、刘伟亭、黄圣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钟志宏与被告人黄志能在三楼工地上因一个木梯的归属问题发生争执，过程中，被告人陈国洋、黄建罗、黄志能一方与钟志宏、钟土除一方推搡并打斗，钟志宏、钟土除因人少打不过就各自跑开。钟志宏、黄建罗双方均叫人来到三楼。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等数十人陆续聚集在三楼，多人持工地装修用的铁管、三角铁等物，双方再次发生打斗。过程中造成多人受伤，其中钟某4、钟康强、陈国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志必、钟康其、钟某2、黄建罗、吴某、陈康明、钟志宏、钟土除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以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犯聚众斗殴罪诉至本院，建议对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陈康明、黄志能、黄志必、陈国洋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建议对被告人钟志宏、黄建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钟康强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是从犯，双方已经相互谅解，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康其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双方已经相互谅解，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土除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初犯，不是组织者，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志宏承认控罪，辩称案发时自己打电话叫老板过来处理。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发偶然，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已经彼此谅解，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康明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认罪态度好，双方均有过错，且已互相谅解，事发地点相对封闭，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志能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并非首要分子，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建罗承认控罪，辩称案发时自己打了电话叫黄某2，黄某2又叫了老板彭某来处理。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发原因临时起意，主观恶性小，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双方已经互相谅解，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志必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对方被告人也有过错，双方已经谅解，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国洋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接老板彭某电话跟随民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是从犯，是初犯、偶犯，双方已经互相谅解，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均在深圳市宝安区某商场装修工地工作。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是该工地木工，被告人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是该工地水电工。2019年10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钟志宏与被告人黄志能在三楼工地上因一个木梯的归属问题发生争执，过程中，被告人陈国洋、黄建罗、黄志能一方与钟志宏、钟土除一方发生推搡并打斗，钟志宏、钟土除因人少打不过就各自跑开。此后，钟志宏、黄建罗双方分别叫人来到三楼。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等数十人陆续聚集在三楼，多人持工地装修用的铁管、三角铁等工具对峙，并再次发生打斗。过程中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其中钟某4、钟康强、陈国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志必、钟康其、钟某2、黄建罗、吴某、陈康明、钟志宏、钟土除的损伤程度为未达轻微伤。公安人员接报警后到场将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抓获归案，并缴获作案工具钢管3根、三角铁棍3根。后双方互相达成谅解协议，表示不再追究对方的刑事、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之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书证：作案工具钢管、三角铁棍、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情况说明、谅解书、伤情照片等。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在现场围观，双方各有十几人。感觉在场的人都有动手，双方都有水管、铁管等工具。双方用角铁等进行斗殴。自己在场的时候被黄志能、黄建罗打伤。（2）证人陈某1自己听到比较吵，微信群里有人说打架，我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辨认出录像截图内参与的男子是陈康明、手上有工具，黄建罗手上没有工具。（3）证人钟某4：工作的时候看到有人往三楼跑，就跟着去看。对方有六七人，我们这边十余人，不知道怎么打起来了。我是拦住自己这边的人不让他们打架，后来不知道怎么摔倒了，并被一男子持角铁打了头部。我在三楼的时候拿了一根钢管和一把龙骨，钟康其和钟康强不知道怎么打起来了，我把钢管扔过去，不知道有没有打起来。辨认出黄志能是打伤我的人，现场截图中陈康明手中持有工具。（4）证人陈某4：接到钟土除的电话说在楼上被人打了，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我过去处理一下。我上去之后看到对方有八九人在场，一牛仔衣男子还在打电话叫人。黄建罗和黄志能参与打架，黄建罗就是打电话叫人的人。（5）证人钟某3：接到钟土除的电话说被人打了，我到了现场看到十几个人持工具在场，辨认黄建罗手上无工具，钟康强手上有工具，钟志宏手上没有工具。（6）证人莫某：称接到集合通知上楼，自己没有参与。（7）证人陈某3：到楼上的时候看到几人持铁管，参与打架的我认识的是黄志能，没有看到黄建罗有没有打，打架双方都有持工具。（8）证人黄某1：听说三楼电工与木工打架，我们在一楼的六个水电工一起冲上三楼。到三楼之后捡了地上的钢管准备打架用，自己没有打架。对方当时有三四十人，我们这边有二三十人。其一起干活的工人叫我们上去的，说三楼打架了，我们工人被打。在现场见到双方推搡，没有看到打架的情况。辨认出钟土除参与了打架。（9）证人钟某2：自己上去劝架，夺对方手里的铁架时把手划伤了。在场人员都有动手参与打架。辨认出黄建罗、陈国洋、黄志能、黄志必参与打架。（10）证人金某1听到有人喊三楼有人打架我就赶过去，发现现场聚集了很多人，比较混乱，一些人在追逐，一些人在对骂。我担心情况失控就报警了，我高喊“警察马上就来”，很多人就离开了。警察来了之后我让彭某将所有人叫到一楼进行处理；（11）证人彭某（水电工负责人），接到公司通知让所有装修的人在一楼集合我才知道打架的事，调解协议是我交给公安机关的。（12）证人钟某1（木工负责人），听说木工水电工在三楼打架，派出所过来之后带走了一部分人。我看了录像，现场有的人手里持了工具，但解释称辨认不出来到底是谁。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钟康强：当时我在二楼，见到三楼有人吵架就上去查看。看到钟土除、钟志宏被对方殴打，我理论的时候被对方持角铁棍打到右侧头部，自己没有参与打人。辨认出陈国洋、黄志能是打自己的人。（2）被告人钟康其：听说三楼有人打架之后，我与钟某4、钟康强上楼，看到钟志宏被对方殴打，我们几个人上去拦住对方。后来对方打电话叫人，隔了几分钟对方上来十几个人，手中都持有钢管和角铁棍，我们这边工人也上来十几个人。互相对骂之后被公司领导将双方拉开，我有动手，但没有打到对方。双方加在一起应有三四十人，双方都没有怎么动手，对方大概四五个人动手。辨认出黄建罗、黄志能是打自己的人。（3）被告人钟土除：我和钟志宏在三楼做工的时候因为一个梯子与对方水电工发生争吵，被对方追打了，钟志宏被打伤。双方都有一些人过来，我们这边大概十几人，对方先有十几个人，后来又叫了十几个人过来，至少有二十个人。对方都持着钢管等工具，十几个人持钢管朝我们冲过来，我被对方拳打脚踢，现场很混乱，我们这边也有几人被钢管打伤，我们也有还手与对方互相打斗。具体动手的有钟志宏、钟康强、钟康其、钟某4，对方也有三名男子参与打斗。钟志宏是带着钟康强、钟康其、钟某4上来的，他们几个人在地上捡了钢管和铁脚架，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钟某4和对方打了起来之后，钟康强、钟康其、钟某2就帮忙和对方打起来了。辨认出对方是黄建罗、黄志能、陈国洋、黄志必。（4）被告人钟志宏：因为拿梯子的事被对方打了，我给老板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了。我跟老板上去的时候发现两帮人在争吵。具体参与打斗的人有钟康强、钟康其、钟某4，对方也有三名男子，其他不太清楚。我自己动手了，但没有打到对方。当时以为钟土除被打之后我跑到二楼叫了钟康强和钟某4上来，现场对方十几个人，我们这边也有十几人，对方十几个人都动手打架了。辨认出黄建罗、陈国洋用拳头打我的脸，黄志能用铁棍敲我的头，钟某4、钟康强、钟康其均参与了打斗。（5）被告人陈康明：在工作时听到三楼有吵架的声音我就上去查看情况，到了之后发现现场有二三十人，很多人在打架。先说自己没有动手，后说有参与，是推了对方的人一下，但没有拿工具，被人打到手臂。（6）被告人黄志能：双方因为梯子的问题发生争吵、推搡打斗，对方看多打不过之后跑出去叫人，对方叫了十几名工人过来，手里都持有工具，我看到对方有工具之后，我也随手拿了铁棍，我们也有叫人过来，是黄建罗打电话的。我们这边有我、黄建罗、陈国洋、黄志必动手了，对方有两人参与打斗。辨认出黄建罗、陈国洋参与打架，钟志宏、钟土除、钟某3是打我的人。（7）被告人黄建罗：对方带了十几个人上来之后我打电话给我堂弟黄某2，让他叫老板彭某过来处理这个事情。当时我说的是三楼发生打架，黄志能被人打了，然后我们叫了十几个人上来，我没有注意有没有携带工具，但我被三个人打倒在地，具体谁参与了我没有看清。对方十几个人持水管、木棍围着我们殴打，期间我们这边的人也过来了，各有十余人，感觉双方的人都参与了打架了，自己乱打不知道打了谁。辨认出钟志宏、钟土除、陈康明就是打我的人。（8）被告人黄志必：在二楼上班的时候听另外的水电工说三楼有人打架，上去之后我捡了两块天花板的板块防止被打，后来双方打了起来，当时有二三十人在场，打架的应该是前面的六七个人。对方在打我的时候，我将对方推开。在地上拿石膏板之后打了对方一个人。辨认出钟土除、陈康明是打我的人。（9）被告人陈国洋：因为抢梯子的事发生纠纷后，双方叫了十几个人过来，手中持钢管、铁脚架等工具。看到这个情况黄建罗也打电话叫人，听到黄建罗说“快上来，可能要打架”，我们这边也上来十几个人，后来我离开了现场，不清楚后面的事。对黄建罗、黄志能、钟土除等人进行辨认。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5.鉴定意见：法医鉴定。6.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志宏、黄建罗在案发时均有打电话叫人的行为，是两方纠集者，所起作用积极主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陈康明、黄志能、黄志必、陈国洋受纠集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洋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经查，案发后公安人员接到报警到现场，将双方控制住，经过排查将涉嫌参与聚众斗殴的被告人陈国洋抓获，被告人陈国洋并无主动投案的行为，不属于自首。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陈康明、黄志能、黄志必、陈国洋认罪认罚，被告人钟志宏、黄建罗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且双方已经达成互相谅解的协议，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钟康强、钟康其、钟土除、钟志宏、陈康明、黄志能、黄建罗、黄志必、陈国洋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志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二、被告人黄建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三、被告人钟康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四、被告人钟康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五、被告人钟土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六、被告人陈康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七、被告人黄志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八、被告人黄志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九、被告人陈国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十、缴获的作案工具钢管3根、三角铁棍3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欣  哲人民陪审员 刘  爱  兰人民陪审员 冯  基  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  斯  瑜书 记 员 石清涛（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