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终100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武，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东莞凤岗官井头仁爱综合门诊部（以下简称：仁爱门诊）、东莞凤岗雁田博爱门诊部（以下简称：博爱门诊）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公民身份号码：350************610。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贞贞，女，199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仁爱门诊财务，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公民身份号码：350************620。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谢一帆，广东尚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吓弟，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仁爱门诊主任，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东庄镇东沁**，公民身份号码：350************11X。因本案于2019年9月1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吴家宝，广东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海文，男，198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仁爱门诊主任，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平舆县******委任庄，公民身份号码：412************033。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杜耀坤，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门换换，女，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仁爱门诊妇科医生，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汝南县****办事处五里岗居委会大桂庄190号，公民身份号码：412************848。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宋德欣，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劳叶玲，女，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仁爱门诊妇科医生助理，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公民身份号码：450************944。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汤文莲，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琴，女，199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仁爱门诊妇科医生助理，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42。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刘毅，北京市盈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金，女，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仁爱门诊检查医生，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唐河县***********，公民身份号码：411************026。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徐华，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建武、谢贞贞、陈吓弟、任海文、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4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建武、谢贞贞、陈吓弟、任海文、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谢建武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于2017年8月起承包经营位于东莞市******的博爱门诊，于2018年2月起承包经营位于凤岗镇官井头村的仁爱门诊，先后招聘无医疗从业资格的人员担任医生、助理，并招聘了管理、财务人员，以欺骗、威胁、要挟、胁迫的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形成了以被告人谢建武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谢贞贞等多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首要分子谢建武的组织、策划、指挥下，该犯罪集团利用医患信息不对称、医患关系不对等的状况，采取捏造、夸大的方式对前来就诊的被害人开发病情，进而施行不必要的治疗、手术，并通过恐吓、威胁的手段勒索被害人的钱财。在日常经营中，被告人门换换等妇科医生负责接诊，引导被害人先行B超检查，B超医生被告人岳金等人就会配合接诊医生虚构或夸大被害人的病情，以留住被害人。接着，甘书柳、门换换、被告人劳叶玲、张丽琴等医生、助理在进一步检查、治疗过程中，使用假白带、棉花等道具制造宫颈糜烂、有赘生物、阴道囊肿的假象，恐吓被害人有多种严重的妇科疾病，以不治疗会癌变、不孕、有生命危险等理由，迫使被害人接受更多手术，还使用扩阴器、插管子等方法造成被害人下体疼痛难忍，迫使被害人接受高价的“无痛”微创手术。根据医生及助理的要求，被告人谢贞贞等财务人员会趁机拿POS机到检查室、手术室向被害人收取费用。为了仁爱门诊顺利实施犯罪，被告人任海文、陈吓弟等主任还协助被告人谢建武应对卫生监督部门的检查、被害人的投诉，给予凤岗镇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好处。具体人员分工和犯罪事实如下：一、仁爱门诊敲诈勒索犯罪事实谢建武、谢亚萍、黎焕金、范少奇、林顺喜等人是股东。谢建武先后聘请被告人谢贞贞担任门诊财务，聘请被告人任海文、陈吓弟担任门诊主任，负责管理门诊大小事务，聘请李黄杰、甘书柳、被告人门换换担任妇科医生，聘请被告人劳叶玲、张丽琴担任妇科医生助理，聘请被告人岳金担任B超、血检、尿检医生。李黄杰、甘书柳、门换换等医护人员均无相关从医资格。（一）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仁爱门诊医护人员通过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梁洁清13020元、李云霞20975元，其中李黄杰具体实施了勒索李云霞的行为。后梁洁清、李云霞分别投诉至监管部门，被告人任海文协助谢建武处理投诉，分别退还了梁洁清5708元、李云霞16080元。（二）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主要由甘书柳、助理被告人劳叶玲通过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毛友菊15136元、姚倩18984元、张建华16167元、杨中美8334元、尚小芳28820元、欧妹14028元、黄杏珍9030元、韦美红12776元，以上款项共计123275元。（三）2019年4月至2019年5月，主要由被告人门换换、助理被告人张丽琴通过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潘欢欢16635元、周欢欢17308元、宋玉玲13601元、舒尤群4549元、黄正英2973元、杨梅芬17889元，以上款项共计72955元。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任海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陈吓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门换换、张丽琴分别退缴人民币3万元。二、博爱门诊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林国春是东莞凤岗雁田博爱门诊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被告人谢建武向林国春承包该门诊经营，林国春、谢亚萍、黎焕金、范少奇等人是股东，谢亚萍还负责门诊财务。谢建武先后聘请陈少椿等人担任门诊主任，聘请李超男、李黄杰担任妇科医生，聘请甘书柳、郭贝贝担任妇科医生助理。李黄杰、甘书柳、郭贝贝等医护人员均无相关从医资格。（一）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主要由李超男、助理甘书柳通过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胡沙沙12946元、梁坚娴34357元、覃兴连9598元、张春梅23531元、陈美红9006元，以上款项共计89438元。（二）2019年2月底至2019年5月，主要由李黄杰等人通过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周爱连31216元、李文翠21186元、邹朝美21008元；李黄杰、郭贝贝等人通过上述方式，敲诈勒索钟冬英14096元、刘小琳19183元、刘述芬24315元、黎绮文12082元、陆小暖7845元、江敏15002元，以上款项共计165933元。综上所述，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如下：谢建武为485596元，谢贞贞为230225元，任海文33995元，陈吓弟、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五人均为196230元。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宫颈钳、POS机、微信聊天记录、人口信息表、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建武、谢贞贞、陈吓弟、任海文、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任海文数额较大，其余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谢建武等人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谢建武是首要分子，被告人谢贞贞、陈吓弟、任海文、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地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陈吓弟、任海文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建武、谢贞贞、张丽琴、岳金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门换换、劳叶玲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门换换、张丽琴主动退缴人民币各3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等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谢建武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门换换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劳叶玲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张丽琴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岳金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陈吓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谢贞贞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任海文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责令被告人谢建武、谢贞贞等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谢建武提出：涉案门诊没有使用恐吓、威胁等手段取得他人财物，被害人有家属陪同，是自愿接受治疗，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谢贞贞及辩护人提出：１、谢贞贞构成强迫交易罪；２、谢贞贞只是财务人员，听从谢建武等人的指挥工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３、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吓弟及辩护人提出：1、陈吓弟构成强迫交易罪；２、陈吓弟只是打工者，没有参与具体诊疗活动，也没有直接强迫被害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３、原审认定陈吓弟的犯罪数额过高；4、陈吓弟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任海文及辩护人提出：1、任海文构成强迫交易罪；2、任海文参与时间短，没有参与具体诊疗活动，起次要作用；3、任海文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门换换及辩护人提出：１、门换换没有威胁、恐吓被害人，被害人是自愿接受治疗和支付费用，构成强迫交易罪；２、门换换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３、原审程序违法；4、门换换检举他人犯罪事实；5、门换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劳叶玲及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本身就有疾病，是自愿接受治疗，劳叶玲构成强迫交易罪；２、劳叶玲只是助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３、原审认定劳叶玲的犯罪数额过高；４、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丽琴及辩护人提出：１、张丽琴没有威胁、恐吓被害人，构成强迫交易罪；２、张丽琴只是助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３、原审认定张丽琴犯罪数额过高；４、张丽琴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赃，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岳金及辩护人提出：１、岳金构成强迫交易罪；２、岳金只负责检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３、原审认定岳金的犯罪数额过高；４、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谢建武、门换换等人没有威胁、恐吓被害人，被害人系自愿接受治疗和支付费用，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谢建武、谢贞贞、张丽琴等人供述涉案门诊在给被害人检查时，会捏造、夸大病情恐吓被害人，治疗过程中使用工具造成被害人下体疼痛难忍，迫使被害人接受治疗项目并支付费用，被害人陈述的诊疗经过和被迫支付费用的情况与谢建武等人所供述的情况基本一致，且门换换、甘书柳、李黄杰、岳金等人均没有相关从医资格，所提供的治疗项目均系为了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因此，谢建武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恐吓、威胁等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门换换、劳叶玲、张丽琴、陈吓弟、任海文、谢贞贞、岳金及辩护人提出门换换等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门换换、劳叶玲、张丽琴系涉案门诊的医生、助理，作案过程中负责恐吓、威胁被害人，且直接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的人数较多；上诉人陈吓弟、任海文系涉案门诊主任，负责门诊的管理、处理病人投诉等工作；上诉人谢贞贞系涉案门诊财务，门诊的收支、账目由其负责，其还提供微信账号供涉案门诊使用和多次拿POS机到手术室给被害人缴费；上诉人岳金系检查医生，与妇科医生、助理等人相互配合，捏造、夸大被害人的病情，门换换等人在本案中均起重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条件，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劳叶玲、张丽琴、陈吓弟、岳金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劳叶玲等人犯罪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劳叶玲、张丽琴等人在涉案门诊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从涉案门诊中领取固定工资、提成等报酬，应对其在职期间门诊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责；2、岳金、门换换等人均无从医资格，其所实施的检查、诊疗行为均系为了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属于犯罪成本，不应扣除。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门换换及辩护人提出原审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1、原审经过法庭调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遂在法庭辩论阶段提出门换换等人的行为可能构成敲诈勒索罪或者诈骗罪，由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对此发表意见，充分保障了被告人、辩护人行使辩护权；2、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原审认定的罪名不一致，原审不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根据查明的事实、罪名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合法有据。综上，上诉人门换换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门换换及辩护人提出门换换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门换换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的线索已经移交公安机关调查，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查实，因此，上诉人门换换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门换换及辩护人提出门换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谢建武承包经营涉案门诊，纠集无从医资格的门换换、岳金等人进行医疗活动，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且参与作案人数较多，重要成员固定，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因此，上诉人门换换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门换换、劳叶玲、张丽琴、陈吓弟、谢贞贞、岳金及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经根据上诉人门换换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定罪处罚，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海文及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任海文系涉案门诊主任，负责管理工作，犯罪数额为33995元，原审对其判处二年有期徒刑适当；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上诉人任海文的犯罪数额为33995元，原审对其判处罚金100000元过高，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谢建武、谢贞贞、陈吓弟、任海文、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任海文数额较大，其余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谢建武、谢贞贞、陈吓弟、任海文、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等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谢建武是首要分子，谢贞贞、陈吓弟、任海文、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是其他成员，对上述成员所犯罪行应予严惩，对谢建武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陈吓弟、任海文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建武、谢贞贞、张丽琴、岳金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门换换、劳叶玲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门换换、张丽琴主动退缴人民币各3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建武、谢贞贞、陈吓弟、门换换、张丽琴、劳叶玲、岳金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任海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任海文判处罚金过高，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刑初44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项及第八项中对上诉人任海文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20）粤1973刑初448号刑事判决第八项中对上诉人任海文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任海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缴纳，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坤鹤审 判 员 黄泽思审 判 员 陈 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许书琴书 记 员 黄浩峰冯仲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