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2刑初50号公诉机关光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成言(又名谢大林),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原光山县寨河镇罗湖村村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光山县，住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1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因其系县人大代表身份，同日报光山县人大常委会批准,可以对其采取刑事强制措施，8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少华，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少全,男,1962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住光山县。2011年7月5日因犯贪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1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8月1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佩璇，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成富(又名谢大满),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光山县，住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9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萌，河南斗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威,男,199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光山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1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8月9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12日被光山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5月2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承磊，河南辰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光检涉黑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成言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马少全、谢成富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被告人涂威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沈立志、杨圣军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光山县人民政府与上海康恒环境有限公司达成合作意向,引进光山县静脉产业园垃圾焚烧项目及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该项目系光山县重点工程。工程主要施工地位于光山县寨河镇罗湖村谢店村民组,在该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谢成言为达到独揽光山县静脉产业园垃圾焚烧项目及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的土方转运、材料供给及车辆租用的目的，借助其村支部书记、人大代表的特殊身份，先后成立光山县国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光山县富林实业有限公司,纠集罗湖村村民马少全、谢成富、涂威等人,安排谢成富负责公司账务,马少全负责公司给电厂的送料、结账等事宜,由马少全联系涂威组织罗湖村村民的车辆给电厂送料，涂威等人给电厂送料款由光山县国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光山县富林实业有限公司到年终进行统一核对并结算。谢成言等人以项目建设用地系罗湖村谢店村民组面积，土方转运、材料供给及车辆租用等要以罗湖村优先为由,采取堵路、拦车、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止其他车辆进场施工、送料,不允许项目方自行供料,导致项目施工秩序屡次被破坏,工期不断被延误，施工方被迫在明显高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与谢成言等人达成土方转运、材料供给及车辆租用等施工项目协议，谢成言等人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516540.95元(其中既遂人民币430140.95元,未遂人民币86400元)。在光山县静脉产业园垃圾焚烧、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工程建设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谢成言为纠集者,马少全、谢成富、涂威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谢成言等人为非法敛财,实施强迫交易、多次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了光山县的经济建设及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属恶势力。该恶势力的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2018年5月1日,被告人涂威、谢成富等人发现王某等人给光山县寨河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部运料车辆后,在生物质电厂东北口,使用自己的私家车堵路阻止运料车卸货，后谢成富、马少全等人强行以4400元收购王某、邹某已经运送到电厂的两车片石，后高价卖给项目施工负责人李某4,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183.5元。二、寻衅滋事罪1、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谢成言在知道河南电建修建生物质热电联产电厂进场主干道,在主干道下埋设了直径为1米的单排涵管供东西方向排水用情况后,谢成言在没有获得电厂同意的情况下,以所埋的涵管不能满足排水需要为由,私自强行指挥挖机将河南电建所埋设涵管挖出,要求河南电建再埋设直径为1.5米的单排涵管，造成进料出口的道路被损坏。迫于压力，为不影响施工进度,河南电建被迫增埋一排直径为1.5米的涵管,此次返工导致河南电建损失人民币12620元。2、2018年6月3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涂威在罗湖村静脉产业园工地,见电厂聘请的电焊工人李某正在电厂工作时,涂威开着工程车让正在忙于电焊工作的李某帮他免费焊排气管,李某因当时正忙于工作,没有及时帮涂威焊,涂威无事生非拉下电闸,随后对李某进行辱骂,并将李某推倒在坑里。3、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涂威在光山县寨河垃圾焚烧项目建设工地,发现最先承包施工方的土方转运,石子、石粉供应的祁某发请的司机杨某1给垃圾焚烧建设工地送一车石粉,准备卸料时,涂威开着车牌号为豫Ｓ×××**的众泰SUV轿车将运料车辆堵住,阻止卸料并威胁司机杨某1。祁某发随后报警,涂威将车门上锁后离开,谢成言到场后责怪祁某发不应该报警,民警抄下众泰车牌并安排杨某1将石粉卸掉。涂威在民警离开现场之后返回现场,涂威再次阻止杨某1的车辆离开,并将杨某1叫到其车内,威胁杨某1将所卸石粉装车拉走,祁某发再次报警,涂威看祁某发报警就离开了。后来祁某发等人被迫将土方转运和石子、石粉供应的活转让给谢成言。4、2019年3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谢成言听到李某强联系张某送八车石料给生物质电厂的消息后，指使马少全、涂威使用铲车和工程车堵住电厂西北门口的道路,阻止司机进场送料。厂区保安李某3报警后，谢成言到现场辱骂、威胁李某3。5、2019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少全发现葛守生安排吕某等六名司机给寨河电厂工地送石渣卸车时,马少全对送料司机进行言语威胁并将洒水车横停在电厂西北门口的进出道路，阻止其他车辆进入。三、诈骗罪2018年4、5月份，被告人谢成言在知道湖南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光山垃圾焚烧发电施工总承包项目部进驻光山县寨河镇罗湖村开始垃圾电站的建设工作中需要租地建办公和生活区时，为获取非法利益，在静脉产业园指挥部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马少全、谢成富等人以光山县国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光山县富林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将已被政府征收的原属寨河镇罗湖村24亩土地面积以每亩年租金7200元租赁给湖南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光山垃圾焚烧发电施工总承包项目部,作为临时办公和生活区,非法获利共259200元。其中既遂172800元,未遂86400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谢成言、马少全、谢成富属主犯，被告人涂威属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成言辩解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罪和强迫交易罪均不知情。辩护人王少华辩护认为：一、谢成言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二、公诉机关指控谢成言强迫交易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程度，不应构成犯罪；三、公诉机关指控谢成言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指控谢成言诈骗罪不能成立，因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而属于民法调整的不当得利。辩护人黄**辩护认为，谢成言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且诈骗罪不能成立，应属职务侵占或其他行为。被告人马少全辩解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吴佩璇辩护认为：一、马少全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二、指控马少全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指控马少全诈骗罪不能成立，因马少全无非法占有主观故意；四、马少全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从犯。被告人谢成富辩解称，其对诈骗罪不知情，其没有参与强迫交易。辩护人黄萌辩护认为：指控谢成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原则，宣告无罪。被告人涂威对起诉书指控犯罪没有异议。辩护人徐承磊辩护认为：被告人涂威认罪认罚，应予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光山县人民政府在光山县寨河镇罗湖村谢店村民组附近征收土地500余亩建设静脉产业园（以静脉产业为主导的生态工业园，实现生活和工业垃圾循环利用），并与上海康恒环境有限公司达成合作意向,由上海康恒环境有限公司投资10亿元，在静脉产业园内兴建一座垃圾焚烧发电厂，一座生物质热电厂。该产业园建设被列为光山县人民政府重点工程，2018年初开始，二座电厂分别启动建设，投资方上海康恒环境有限公司将垃圾焚烧发电厂发包给湖南工业安装集团施工承建，将生物质热电厂发包给光山县居民李某4承建（挂靠中国电建河南工程有限公司资质）。2018年至2019年，二座电厂相继建成。2019年7月，光山县公安局根据上级交办线索，经侦查，发现被告人谢成言、马少全、谢成富、涂威以下犯罪事实：因静脉产业园内垃圾焚烧电厂和生物质热电厂工程施工地位于光山县寨河镇罗湖村谢店村民组,在工程施工期间,被告人谢成言作为罗湖村党支部书记、县人大代表的特殊身份，为达到独揽垃圾焚烧电厂和生物质热电厂建设过程的建筑材料供应、土方转运及施工车辆租用的目的，纠集罗湖村村民马少全、谢成富、涂威等人,采取堵路、拦车、言语威胁等方式阻止其他车辆进场施工、送料,无理拦截其他供料车辆，强行低价收购外来材料，然后高价卖给建设施工方，不允许建设施工方自行供料,导致静脉产业园内施工秩序屡次被破坏,建设工期不断被延误，施工方被迫以明显高于正常市场价格的情况下接受谢威言等人的材料供应及土方转运、车辆租用等各项交易和服务。另查明，被告人谢成言为方便工程结算，于2017年和2018年先后成立了光山县国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光山县富林实业有限公司，安排谢成富担任公司法人，并负责管理公司账务,安排马少全负责以公司名义与电厂建设方核对材料供应和帐目结算,另由马少全联系涂威组织罗湖村村民的车辆给电厂送料，涂威等人给电厂送料款由光山县国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光山县富林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结算。经专业机构审计，自2018年5月以后，谢成言等人在生物质热电厂非法获利人民币250769.45元，其中，强迫交易获利2183.5元。被告人谢成言、马少全、谢成富、涂威在上述非法敛财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谢成言为纠集者,马少全、谢成富、涂威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强迫交易、多次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了光山县的经济建设及正常的市场交易秩序,属恶势力。该恶势力的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2018年5月1日上午八九点钟,被告人涂威、谢成富等人发现王某、邹某二人给静脉产业园内生物质热电厂送来二车石料,便根据谢成言事前安排，在生物质热电厂东北口,使用自己的私家车堵路，阻止运料车卸货，后谢成富、马少全等人强行以4400元收购王某、邹某已经运送到电厂的两车片石，后高价卖给项目施工负责人李某4,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183.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陈述：张某让我给寨河镇罗湖村生物质电厂拉两车石料,我与邹某开着各自的陕汽牌重型自卸车到罗山县易店的一个石窝各装了一车石料,大约早晨5点多钟我俩到达寨河罗湖生物质电广西大门口，大约8点钟,一辆白色的SUV众泰车开过来拦在我的车头前面,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坏了,因为我听说过罗湖村不让外面的车给电厂送料,只准他们自己送,我就立即给张某打电话说了,然后我和邹某就在原地等着，大约9点多钟,我看到又来了一辆奔驰SUV停在邹某的货车后面,车上下来一中男子,我一看是谢大满（谢成富），后来，张某与谢大满,众泰车主谈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张某就让我和邹某把车开到厂区里把石料卸了。我的车牌是豫Ｓ×××**,邹某车牌是豫Ｐ×××**。拉的石料和运费张某早上转帐给我的4000多元,是通过手机微信转帐给我的,我和邹某对半分了。拦车的男子我不认识。我听说罗湖村不让外面的车给电厂送料,只准他们自己送,应该是这个原因。（2）被害人邹某陈述：2018年5月份一天,我的伙计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寨河罗湖电厂要两车片石,王某叫我和他送去。于是我就和王某从罗山易店片石厂装了两车片石送到寨河镇罗湖村发电厂。我和王某的车开到罗湖电厂后,还没有卸料,就被一辆白色轿车挡住了。有一位叫谢大满的人就过来了，谢大满问我，谁叫拉的石头,我说是张某叫拉的石头,谢大满就对我和王某讲,这个活是他承包的,今天这两车石头拉来就算了,以后不要再来了。然后谢大满就走了,过了好久,张某就去找人协调,过了好久,张某才叫我们把片石给卸了。我和王某卸完石头后就开车走了。我当时开的车牌号为豫Ｐ×××**,王某开的是豫Ｓ×××**。我拉片石被堵有好几个小时，堵我的人我当时只认识谢大满,其他人我不认识。石料和运费当时张某把钱转给王某,由王某再转给我,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好像是2000多元钱。（3）被害人张某陈述：我记不清是李某强还是魏某其中的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需要两车片石，于是我就联系了王某、邹某两台车给他们送过去,这两台车第二天的凌晨到的电厂的，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在家里接到了其中的一个司机给我的电话,说有人堵车,不让卸料,让我过去，我到了罗湖电厂之后我发现送料的运输车被堵在电厂的大门口,周边还有不少的人。对方一直不让我们卸车,项目部的人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老是在这里耗下去耽误我们干活的时间,于是我就只好过去找谢大满协商，给他说好话,因为我们只是干活的,赚的都是辛苦钱,想请他抬抬手,放过我们,谢大满就要求我以后把石头送给他,但是价格不到80元每方,低于我给电广送的价钱,所以没有达成协议。后来谢大满就让我把这两车片石以2000元钱卖给他，我嫌价钱低了不干,我就继续给谢大满说好的,请他出高点儿,说他这么大老板,每车片石给2000元钱也太少了,最后谢大满就又给我每车加了200元,这样就成了4400元买了这两车片石。我和电厂魏某谈的价钱是85元每方,谢大满给的钱不足,于是我又去找电厂的魏某，说是魏某叫我送的料,不但没挣到钱,还占用时间,我不干,魏某最后答应由电厂再补齐我两车片石差价1200元,我当时还写有收到1200元的收条，这样司机才将两车片石卸掉。不这样卖给谢大满不行,他们拦着车不让卸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才这样做的。谢大满当时还对我说,叫我以后给他拉片石,当时给我的送料价为每方不到80元，他给这个价,我肯定不干。（4）被害人李某4陈述：谢大林参与了电厂施工项目,说是马少全给我们供料,其实马少全背后的人是谢大林,这个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谢大林是村支部书记,马少全出面给他干活。为了供料的事情,谢大林私下找过我好几次，要求我们把活给他干，而且工程款也是谢大林和我结算的，截止2018年年底，他一共在我手中干了280多万的活。谢大林在电厂施工期间还参与了电厂征地后的场地平整、厂区内的土方转运、酒水除尘、及垃圾焚烧发电项目施工的供料都是谢大林承接的活,垃圾焚烧发电项目施工方为湖南那边的公司承建的。经马少全手给我们供应的原材料的价格是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们给我们供应水稳的事情上搞得很过分,我们找别人拉的时候是运费是120到130每车,马少全找来的车子,一车的运费是300元,而且每车的分量达不到。还有就是他们拉来的石渣按照每方70元结算,比市场每方高出10元;片石当时市场价格为83至85每方,马少全给我们的结算价格是105元每方。（二）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言：2018年5月1日这一天,给厂方送片石车被堵,我去过现场,我去了现场发现“大满”和涂威都在,我就向他们说,凭什么堵车,那边就有一个黄毛,骂人还蹦到我面前,作势要打人。第二天即5月2日,马少全拿着两张片石票要来找我签字要钱,因为5月1号这天,别人拉来的两车片石作价座给了马少全他们。这个石头是张某拉来的,张某和我们算账的话,按85元每方,两车石头马少全给张某4400元,每方是按72元计的,方量是60.9方,由于张某是我方联系的,所以按72元一方张某是不愿意的,但是,马少全只愿意给张某按72元一方,否则就不让张某的车卸料。这样我方就只好把张某不足的部分补齐,所以,马少全当时给张某4400元之后,张某又找我们,我们又给了1200元钱,补齐张某每方85元的同时,算是给张某的误工费,马少全在和我们结算的时候,一方的价格是105元,这个价要比我们从张某的手上买贵20元一方,如果同马少全在张某的手上买相比,我们则多出了33元一方,因为马少全是以72元一方买过来的,但是,在方量上马少全也占了我们的便宜,他和张某是按照60.9方算的,但和我们是按照62.7方结的账。第二天,马少全找我结这两车石头的帐的时候,我们是给他按62.7方的方量,价格是105元每方,再加上我们付给张彬的1200元钱,这两车石头,我们要多出的钱为2400元，这个是同张某送料的价格作比较,张某给我们送的价就是市场价,而马少全则在那里坐着不动就白拿了两千多元钱。自这次以后我们项目上的料就基本上全部由马少全来供了，因为如果其他人送，他就来堵住，料卸不下来，影响工程进度，所以我们就不敢让其他人送。马少全所送料不及时，跟不上我们的工程进度，质量和数量也保证不了,缺斤短两的现象严重,料拉的方量不够数，经常是不够一车的方量,给我们按一车的方量计算。关于马少全的幕后指使,我们给马少全打款,收款的账号一般都是谢大林提供的,具体的情况，李某4清楚。（2）证人陈某1证言：2018年5月1日,施工方从外面找人向施工方现场送石料,谢大林的弟弟开着一辆号牌为SES756汽车到现场阻止送料车辆进场,他们来了3至4个人,把车子停放在施工现场的通道上,不让送料车辆进场。我发现该情况后到现场解决问题,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让车子进场送料，谢大林的弟弟说他们正在和施工方协商,以后所有的材料都由他们送,问题没有协商好之前不让外人送料。我不服气,警告他们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的工程是省、县里面的重点工程,让他们不要乱搞。谢大林弟弟带来的人就嚣张的说:你要是这么讲的话,今天一辆车都不让你进去了。（三）书证1、现场照片5张，证实被告人在现场阻止通行情况；2、《片石结算表》显示，马少全于2018年5月2日在电厂报账：二车片石，每车31.35方，每方单价105元，共计6583.5元，另外多报一车31.35方，共报三车。（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谢成富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早上7点多我接到马少全的电话,马少全说有外边的司机(指不是我们谢店组的,也不是我们公司的司机)拉了两车片石在电厂门口,电厂的人还没有收,你赶紧过去看看,把这两车片石给买下来。因为我哥谢成言之前就安排我,寨河电厂的活都要听马少全的安排。我就赶紧开车到了电厂,看到有两辆载有片石的工程车(不是我们公司的车辆),我将车停放在这两辆车的前面,然后我就下车问送料司机,问他们的片石是哪里拉来的,价格是多少钱，送料的司机说他们是马畈拉来的,我就让他们把料拉到我的工地去,我可以给他们现钱。他们说需要电厂同意,他们才能给我。这时涂威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车牌号:豫Ｓ×××**)也过来了,涂威把车停放在水泥路中间,下车对着司机说：电厂使用的土地是我们罗湖村的,怎么让外边的司机来搞活？让这些送片石的司机以后不要再来电厂送料,给电厂送料的活由我们罗湖村的人来干。电厂的人也出来了,涂威对电厂的人也说了电厂的料以后都由我们罗湖村的人送,不能让外面的人再给电厂送料。后来马少全开了一辆白色的工具车来了,我和马少全就跟电厂的人、送片石的司机进行了协商,协商过程中,马少全对我说是我哥谢成言安排的,谈好多少钱一车,将两车片石以现钱买下来卸掉,但是票得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开,票由马少全拿着,以后与电厂结算。后来马少全叫我拿钱给送料的司机，我记得当时这两车片石(每车27方左右),共给了两个司机4000多元钱（已经入账到我们公司的账目上了),这两车片石算坐给我们公司了。然后我和涂威就各自开车离开了,马少全留在电厂等着卸料并收取电厂开具的票据。（2）被告人马少全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七点多,我开着工具车到罗湖生物质电厂去,看到有两辆送片石的运输车(不是我们联系的送料车)停在路上,谢大满的黑色奔驰车停在两辆运输车的前面挡着,涂威的白色越野车停在谢大满的车后面,我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是外面的车给电厂送料被谢大满和涂威堵住了,原先谢大林就给我们安排过,电厂自己联系的车送料发现后就不让进厂卸料。后来，谢大满以四千多元钱将外面来的两车片石买下来，让我以公司名义与电厂结算。马少全当庭供述，5月1日、2日只收了两车片石卖给电厂，再没有其他车辆拉片石，而其向电厂报账记录显示，当天报了三车片石。（3）被告人涂威供述：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与谢大满、马少全三人阻止二台外来车辆运送片石，后来，谢大满、马少全与外来司机协商好了，同意他们卸车。二、寻衅滋事罪1、2018年2月份的一天,静脉产业园内生物质热电厂因施工需要，在道路下埋设一段直径为1米的排水涵管，被告人谢成言在没有获得电厂同意的情况下,以所埋的涵管不能满足排水需要为由,私自强行指挥挖掘机将电厂埋设的直径1米的涵管挖出，造成施工道路被损坏。为不影响施工进度,电厂方迫于压力，被迫增埋一排直径为1.5米的涵管,此次返工导致电厂多增加支出人民币1262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李某4陈述：修路时地下埋设了直径1米的涵管，路修好以后，谢大林不愿意，说不能满足排水需要，他指挥挖掘机把路破坏了，把涵管挖出来，后来，没办法，我又出资重新埋设直径1.5米的涵管，导致我损失几万元。（2）魏某陈述：我们购买8根直径1米的涵管，价值4160元，埋好以后，被谢大林带人挖出来，后来购买8根直径1.5米的涵管，价值10800元。（二）证人证言证人李某1、陈某1、马某1等人证实，道路下面埋好的1米涵管被挖出来，又增加埋设1.5米的涵管。（三）被告人供述谢成言供述：电厂修路时埋设的涵管难以满足排水要求，我就要求他们将已埋设的涵管取出来，换成直径1.5米的双管道。（四）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二次施工损失12620元。2、2018年6月30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涂威因其豫Ｓ×××**汽车后挂钩松动，需要电焊加固，便驾车来到罗湖村静脉产业园电厂门口附近,要求电焊工人李某、刘某厚、林某喜等人为其焊接服务，因电焊工人均在忙碌未及时为其服务，涂威无事生非拉下电闸,将电焊工具仍掉，并对电焊工人李某等人进行威胁、辱骂和推搡。工人报警后，涂威离开。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刘某厚陈述：2018年6月30日19时许，我和工友李某、林某喜、李某珍四人正在焊接电厂避雷设施，涂威过来要求给他焊接汽车保险杠，我们没有及时给他焊接，他就说这是他的地盘，我们不想在这里混了，他把电焊机拿起来扔到2米远地方，又走到李某身边，辱骂和推搡李某，然后我报警，他就走了。（2）李某陈述：涂威说我不就是个电焊工吗，明天让我搞不成了，他用拳头推我三下，我从坑内上来想与他搞被李某珍拦住。（3）林某喜陈述:涂威上来把我们干活电源拨掉了，我妻子说他太霸道，他说我妻子想死，然后把李某推掉到施工坑内，李某上来要与他搞，我阻止李某不要搞，后来刘某厚报警了。（二）被告人涂威供述：对方不给我焊接挂钩，我就把电源插头拨掉，并骂他们几句，还推了一名工人一把，后来有人报警了。第二天在派出所与对方签订了调解协议书。（三）书证（1）2018年6月30日刘某厚报警记录；（2）2018年7月1日刘某厚与涂威和解协议。3、2018年7月24日早晨,商城县供应商祁某发与驾驶员杨某1送一车石粉到垃圾焚烧电厂，车辆到达电厂时，被告人涂威开着车牌号为豫Ｓ×××**的众泰SUV轿车将运料车辆堵住,阻止卸料并威胁司机杨某1。祁某发随后报警,涂威将车门上锁后离开,谢成言到场后责怪祁某发不应该报警,民警抄下众泰车牌并安排杨某1将石粉卸掉。涂威在民警离开现场之后返回现场,再次阻止杨某1的车辆离开,并威胁杨某1将所卸石粉装车拉走,祁某发再次报警,涂威看祁某发报警就离开了。后来祁某发被迫将土方转运和石子、石粉供应的活转让给谢成言。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24日齐建平报警称,在罗湖垃圾发电厂内有人阻止施工。（二）被害人陈述（1）祁某发陈述:我是2018年7月18日进驻垃圾焚烧发电站施工现场的,承接了土方转运及施工方的石子及石粉的供应。后因为当地有人捣蛋,我被迫将石子和石粉供应的事让出去了,由捣蛋的那个人负责供应。寨河当地有一伙人在垃圾焚烧发电站承包了不少活,他们仗着自己是当地人的优势,阻止外地人在电厂干活和送料,强行要求施工方用车、用人及供料方面都以他们为主。谁要是不给他们说好,他们就找事不让你搞活,把送料的车拦着不让进厂,我在工地上承接的土方转运用的都是我自已带去的车和人，当地人的费用太高,我没有用,为此我在电厂干活时他们就找我的事,我只所以让出石子和石粉供应的活就是这个原因，要不然的话,我在电厂就没办法干下去。2018年7月24日早晨6点多的时候,我让光山当地一个送石粉的司机给我送石粉,24日早晨石粉送到后，那个年轻孩子就开着他的号牌为豫Ｓ×××**的车来了,他把车开到货车前面,把驾驶室的车门档住,不让司机卸料。我看到这种情况后就去找施工项目经理陈某2，陈某2来了之后还没开口说话的,那个年轻孩子直接用手指着陈某2说“你今个不要讲话,我早就想找你事的”,陈某2见到这种情况也没办法,就只好让我报警了。报警之后,这个年轻孩子就走了,派出所来人把他的车牌号抄下去了,然后让我们把料卸掉,料卸掉之后,派出所的人就走了,这个孩子又来了,他又把车开到我们车前面不让我们走,让我们把卸掉的石粉重新装车拉走,还威胁我们说我们车子超载了,下次再敢来送料,让我们连车带人都走不掉。我再次报警后他才让我们走。那个年轻孩子（涂威）还威胁司机，不准来送料,从这之后,我再叫那司机来送料,那司机就不敢来了。这个事发生之后没几天,我在工地搞施工,通过朋友找了两个当地司机给拉土,这两辆车拉了三趟土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不来拉了,挖机在那等了半天，我问帮我联系的拉土司机的那个朋友,他说别人不让司机给我干了，要干必须用他们的车，但他们每车要价100元,别人只要30元,我只好从老家联系车子才把活干下去。我听当地人讲,就是那个堵我车的年轻孩子不让拉土司机继续拉土的,朋友说要拉土就得用他们的车,当天给我拉土的两个司机连钱也没找我要,活也不干了。因为这个年轻孩子在中间捣蛋,拦我的车子,不让司机卸料,弄得我供料的活搞不下去了,送料的司机也不敢来送料了,我搞土方,他们又不让当地司机给我搞活,我急的没有办法,我找到当地的一个朋友出面协调,同意把石子、沙子和石料的活给他们,这才平息了。他们把我送料的活抢走后,就没有再来捣蛋了。（2）被害人杨某1陈述：当天早晨我和祁总开着我的工程车装了一车石粉去电厂送料,到了电厂准备卸料时,一个年轻人开着一辆白色中泰牌的SUV过来了,他直接把车开到我前边横着，将我的车挡住，这个人从车上下来后就说他逮我逮了四五天了,总算把我逮住了,还问我是谁安排我来送料的，我说是祁总安排的,这个人就不让我卸车，我紧接给祁总打电话，祁总过来后我们就报警了。后来项目部的管理人员和寨河派出所的民警都来了，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之后就问了我基本情况,但没找到SUV的司机，派出所的人把SUV的车牌号抄下来,然后安排我们现场把料卸掉。我们卸完料之后,派出所的人就走了。我们准备离开时,SUV的司机过来了,他又把车子开到我们车前将我的车子堵住不让我们走,让我们把卸掉的石粉再装上车拉走。僵持一会后,这个年轻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他把我叫到车上说了一会话，他说不是不让我们送料,是我们送料的价格太低了,以后送料要和他联系,并且送料的价格要和他们保持一致,说完之后就让我走了。当天堵车的是姓涂的一个人。（三）证人证言证人陈某2证言：2018年7月24日上午,我们公司委托祁某发采购黄沙,包括运费是一百多块钱一方,祁某发运送黄沙的车辆到工地后被豫Ｓ×××**的白色小轿车逼停,小轿车司机下来就骂人说:我们村上没车、没人吗?还用手指着运沙车司机的鼻子问:你哪里的?你不知道我们有车吗?你还敢往这送,我蹲守你几天了,这次我逮住你就别想走了。（四）被告人供述（1）涂威供述：2018年7月20几号早晨5、6点时,我看到一辆不是我本村拉石粉的工程车往垃圾焚烧电厂送料,就立即开着我的众泰轿车开到工程车的前面,大货车就停了下来,我从车上下来,走到工程车驾驶室旁边,对工程车司机说:谁让你来的?司机说:是厂的老板让我来的。我接着说:你拉这么多,我要报警!工程车司机就一直跟我说好话,我也就没报警了,这时厂里一位陈的人让司机卸料,我不让他们卸,姓陈的人很生气,我把我的车门锁好之后就离开了,过了十多分钟,我又去了,看到这车石粉已经卸完了,准备离开,我不让这辆车走,司机跟我说话我也不理他,我坐到我的车上,司机也跟着到我车上跟我说好话,我说让司机把卸掉的石粉装上车拉走,司机不同意,就一直找我说好话。过一会儿,谢大林走过来,我看到谢大林像很生气的样子吆喝了几句,具体吆喝谁、吆喝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后来我就让这个司机把车开走了。前期村支书谢大林在村里开会就讲过,给电厂干活以我们本村人优先,没有通过我们村送料就不让他们送,还有,我干的活都是在马少全手里结账,马少全也是给谢大林干活的。（2）谢成言供述：我到现场后,看到涂威开着自己的白色车拦着一辆正在卸石粉的大货车不让卸，我就说涂威不应该这样,后来涂威就开车走了。4、2019年3月18日，生物质电厂施工方李某强通知光山县罗陈乡村民张斌给电张某送几车石渣，张斌便组张某虎、戴某宽、黄某强等人拉石渣运往生物质电厂，当晚23时许,杨某等人的车辆到达生物质电厂时，被告人谢成言指使马少全、涂威使用铲车和工程车堵住电厂西北门口的道路,阻止司机进场送料。厂区保安李某根报李某3谢成言到现场辱骂、威胁李某根。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堵车现场照片；（二）被害人陈述（1）李某强陈述：2019年3月18日，我联系张斌，让张某电厂送石渣，送料车辆来到电厂时，被马少全、“大威”（涂威）等人堵住，第二天项目部的人出面协调。（2）张斌陈述张某万强让我给电厂送8车石渣子，我联系几台车往电厂送，晚上11点多，送料司机给我打电话，说电厂门口路被堵住了，我从罗陈赶过去，第二天才把料卸下，我给每位司机多发100块钱补偿费。（3）黄某强、杨某、戴某宽、王磊、吴洁等人陈述:我们的送料车在电厂门口被堵住，我们在车上等了一夜，第二天才卸料。（三）证人证言（1）魏琨证言魏某次堵路的是一辆农用车及一合推土机，当时谢大林在场,他和保安李某根发李某3吵,我劝他不要闹事,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让人都散了,第二天早上康恒公司出面解决,张斌运送张某石才卸车。我们施工方需要用料时,首先通知马少全,以他们为主，但是马少全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具体的供货人。施工方当时要的急,所以才联系张斌他们张某，但是马少全知道后就不愿意，所以才有了后来堵路的事情。（2）李某根证李某3晚11点42分，我接到李先成电话，他说送料车在门口不让进，我从门岗室出来，看见一辆农用车和一台铲车横在门口，涂威站在一边，7台送料车进不来，我就报警，后谢大林来了，他骂我，还威胁说我活腻了，我说他是共产党员的败类，是社会渣子。后来，派出所人来了，拍照取证后又走了。（四）被告人供述（1）涂威供述：2019年3月18日晚，谢成言和马少全都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车子弄到电厂交叉路口停着，马少全把他的铲车停在我农用车前面，送料来的工程车停在我们后面。电厂保安李某根出李某3，接着谢大林来与保安吵架，后来派出所来人把谢大林他们劝走了。（2）谢成言供述：涂威的农用车和马少全的铲车停在厂门前交叉路口，电厂看门的老头说我们是土匪，我就与老头争吵几句，派出所来人后，就让涂威和马少全把车都开走了，我也离开了。（3）马少全供述：2019年3月18日夜里20时许,谢大林给我打电话，说电厂那边又有人在偷着送石渣,谢大林叫我把铲车开过去,将路堵上,不让送石渣子的车进去。我接了谢大林的电话之后就立即给涂威打电话说电厂那边又在偷着进料的,让涂威开着他的工程车去把路给堵上。我给涂威打完电话之后,我就把铲车开到了生物质电厂门口,我到时,涂威已经开着他的工程车到了,我就将铲车停放在涂威工程车的前面,停放在生物质电厂的门口。过了不大一会,先后从西边寨河镇方向来了五辆拉石渣子的车，这五辆拉石渣子的车看到我们的车停放在门口,他们也就没敢往厂里面进,一直把车停在路边等着。我把铲车停在那等有一个多小时后,谢大林开着车也过来了,他将车停放在路边,走到电厂的门口，谢大林来了之后的第一句话说:把路给堵住了，找不到石渣子，别人咋能弄到呢？说话间谢大林就与门岗保安老李两个人就发生口角，相互之间开始骂了起来。后来寨河派出所的人来了，把谢大林拉走了,然后我和涂威也将车开走了。谢大林的目的就是不让别人的车送料，电厂送料活由我自己来搞。5、2019年6月份的一天,外地汽车驾驶员吕强、吴吕某、杨磊等人杨某2物质电厂运送油石渣，被告人马少全对送料驾驶员进行言语威胁并将洒水车横停在电厂西北门口的进出道路上，阻止其他车辆进入。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少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吕强、吴吕某、杨磊等人杨某2，证人李勇、李李某2的证言在卷证实，可以认定。其他综合证据：（1）信阳琦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谢成言等人在生物质热电厂非法获利人民币250769.45元，其中，强迫交易获利2183.5元。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应当扣除2018年5月前部分金额6571.5元，余款248585.95元。（2）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前科材料、本院（2011）光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等。（3）证人马英山的马某22018年5月1日之前,给生物质电厂送片石的是李某强联系的张斌,由张某送片张某当天也就是张斌第一张某两车片石,被谢大满等人拦下，并将片石座下来，后来所有片石就由谢大林他们供应。当天我们与张斌谈的张某送料价格为85元每方，谢大林他们供应的片石价格为105元每方。石渣当时的市场价格在60元左右,包括原料和运费，谢大林与我们结算的价格为70元每方。水稳是由我们自己联系购买的,运输是由谢大林提供车辆的,他与我们结算的价格为300元每车,实际市场运费价格远低于300元。鹅卵石是由我们生物质电厂联系购买的,每车的运费是200元,实际市场价要不了200元。小石子是由谢大林购货运货,我们按每方13元与他结算。石粉是由谢大林购料送料,与我们结算是70元每方。土方由谢大林提供车辆运输每车运费与我们结算按35,40元。前期红砖是由谢大林购料送料,后期是我们自己购料送料。谢大林与生物质电厂结算的价格为90元每个垛,后期我们自己联系的价格为75元每个垛。（4）证人魏琨的证魏某石渣子的市场行情是60元每方,其中包括原料及运费,谢大林送给生质电厂的我们实际购买价格为70元每方,包括原料和运费。我们购买片石刚开始联系的是张斌来送张某他跟我们商谈的价格是85元每方,包括原料和运费。2018年5月1日,因为谢大林他们阻止张斌送料张某来所有片石由谢大林一方来送。谢大林与我们商谈的价格为105元每方,包括层料和运费。水稳是由生物质电厂和供货方联系的,水稳的原料价格由我们直接和厂方结算,运费当时的市场行情价格在120-130元之间。谢大林提供水稳时,与生物质电厂结算的运费价格为300元每方,这高于市场行情120-130的运费,我们只与谢大林结算水稳运费,原料费由我们与厂方直接结算,这样,光运费一项,谢大林就多收180-170元每车。河砂的情况不好讲,因为市场管得严,河砂的价格时高时低,价格不固定也难以购买到,所以谢大林提供料时,基本上就是他说什么价就什么价。石子我们用量不大,基本上谢大林送料来,他说什么价格就按什么价来算。谢大林送鹅卵石时,直接与我们结算运费,我们与他结算的是每车运费200元,但谢大林安排的是小车来拉的料,谢大林送料之前,由葛守生送料,葛守生送料时用大车,我们与葛生结算鹅卵石的运费是按5元每方结算。葛守生大车送料一车大约30方,运费约为150元每车。谢大林用小车送料,每车大约8-9方,运费按200元每方结算。这样我们又多出了不少钱。石料的市场行情我们了解的是60元每方,包括原料和运费,谢大林送料时,与我们结算的是70元每方。砖当时的市场行情不固定,大约每垛在80元左右,谢大林与我们结算的是90元每垛。谢大林安排车辆运土时,与生物质电厂结算的格为30元至40元每车,正常市场价格为30元每车,施工过程中,主要租赁的是谢大林提供的机械,很少用其他人的机械,施工是李某强有一辆机在我们这里施工,李某强的施工机械费用与谢大林提供的施工机械相比价格要低20元。三、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成言、马少全、谢成富犯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光山县人民政府为发展经济，在寨河镇罗湖村征收土地543.26亩用于兴建静脉产业园，其中垃圾焚烧电厂用地101亩，生物质电厂用地126.8亩，剩余面积待用于其他环保企业。2018年初，垃圾焚烧电厂开始建设，建筑施工方湖南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因需要临时办公和生活用地，便找到时任罗湖村党支部书记的谢成言，谢成言便以光山县国宏建筑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为谢成富，实际控制人为谢成言）的名义将政府已征收待用的24亩土地出租给湖南安装公司，2018年收取土地租金172800元,2019年续租半年，土地租金86400元尚未支付。案发后，垃圾焚烧电厂已建成投产，临时办公人员已撤离，24亩土地上的临时建筑已拆除。上述事实，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刑法规定的诈骗罪客观表现是法律关系的相对方，也就是被诈骗对象，在诈骗分子的欺骗下，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自己财物，最终导致财物损失。本案相对方湖南安装公司并未受到实际财物损失，其临时使用土地，应当支付对价，而其使用的24亩土地已被政府征收，土地收益应当由政府享有，而政府机关也没有基于错误认识而处分财物，被告人一方得到了不该得到的土地租赁费，政府机关未向被告人主张权利，被告人的行为实属民法上的不当得利，不属刑法调整范围，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成言、马少全、谢成富犯诈骗罪不能成立。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谢成言亲属已其不当得利172800元交付本院，由本院上交国库（政府土地收益）。另查明，本案侦查机关在侦查期间，扣押、冻结各被告人如下财物：1、扣押谢成言豫S**豫Ｓ××××**轿车一台。2、扣押谢成言随身携带现金2.1551万元。3、扣押谢成富豫S**豫Ｓ×××**一台，公诉机关建议作为犯罪交通具予以没收。4、冻结谢成富名下银行帐号:********×99元存款，冻结谢成富名下银行帐号:********×36691万元存款。5、冻结光山县国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谢成富)对公银行帐号:********×206307万元资金,公诉机关认为属非法所得的一部分。6、冻结光山县富林实业有限公司(法人:谢成富)对公银行帐号:********×64035万元资金,公诉机关认为属非法所得的一部分。7、冻结汪正荣(被告人谢成富的妻子)名下银行帐号:********×600万元存款。8、冻结谢宏光(被告人谢成言、谢成富的父亲)名下银行帐号:********×181421万元存款。9、扣押马少全现金0.317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属非法所得,建议依法没收。10、扣押谢成言苹果手机一部，LV手提包一个。11、扣押马少全OPPO手机一部。12、扣押涂威VIVO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及供料票据13张。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成言、马少全、谢成富、涂威以拦截车辆、低买高卖为手段，强买强卖，破坏正常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谢成言指使涂威等人随意破坏他人财物、随意拦截通行车辆、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另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上述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谢成言属组织指挥者，马少全、谢成富属积极参加者，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涂威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谢成言、涂威均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马少全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涂威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关于侦查机关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尚不能认定为犯罪工具，已查明的犯罪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尚未查明部分除折抵罚金外，其他财物予以退还各被告人。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后果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谢成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马少全、谢成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涂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成言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共计有期徒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马少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谢成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涂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共计有期徒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五、各被告人强迫交易犯罪所得2813.5元，违法所得248585.9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各被告人犯罪所得、违法所得、不当得利、罚金全部交齐后，随案扣押物品予以退还。【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谢成言的刑期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马少全的刑期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原行政拘留15日已折抵刑期）；谢成富的刑期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涂威的刑期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李家永审判员  梁 焱审判员  张志勇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程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