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641号原告：张加强，男，199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勇，北京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峡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法定代表人：陈晗曦，经理。被告：陈晗曦，男，198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峡谷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张加强与被告北京峡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峡谷公司）被告陈晗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由审判员张博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陆璇、人民陪审员王萌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加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勇，陈晗曦（峡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组成由审判员张博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肖素兰、人民陪审员范德明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加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勇，陈晗曦（峡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加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峡谷公司与陈晗曦共同向张加强支付股权转让款686469元及利息（以33646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峡谷公司与陈晗曦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张加强原系北京畅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居公司）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28日，张加强及畅居公司与峡谷公司、陈晗曦签订《公司转让合同书》，约定将畅居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峡谷公司及陈晗曦（具体股权受让由二被告指定）。同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张加强帮助峡谷公司与陈晗曦更换客户租房合同，并约定每换签一套房屋承租合同，峡谷公司与陈晗曦给付张加强一个月房租金额为手续费。协议签订后，张加强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办理完成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按照峡谷公司与陈晗曦的指示将畅居公司股东变更为陈晗曦（10%）和胡诗航（90%），峡谷公司和陈晗曦仅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及其他费用，尚欠686469元至今未付。张加强已依约履行了股权转让的全部义务，峡谷公司与陈晗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价款，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张加强起诉至法院。峡谷公司和陈晗曦共同发表答辩称：不同意张加强的诉讼请求，股权转让已经完成，峡谷公司已经将股权转让款给付完毕，否则也不会做股权变更手续。峡谷公司、陈晗曦与张加强于2018年7月28日签订《公司转让合同书》后，经核算畅居公司股权并没有170万元的价值，所以在2018年8月31日峡谷公司、陈晗曦以及案外人詹伟才又签订了一份《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重新约定了股权转让事宜，该合同中注明《公司转让合同书》无效。陈晗曦要求张加强将《公司转让合同书》交回，但张加强称已经丢失故没有归还。峡谷公司与陈晗曦实际将股权转让款全部付清。按照《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扣除相关费用之后，张加强还应退还峡谷公司和陈晗曦款项。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8日，畅居公司（转让方、甲方）与峡谷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公司转让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公司转让合同书》约定：“因甲方欲将其投资经营的畅居公司（下称公司）的全部股权等整体向乙方转让，就甲方整体转让公司全部股权等事宜，签订转让协议。一、转让内容1、公司原是由甲方股东张加强、詹伟才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加强，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2、甲方把北京畅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权力机构、工商执照以及章程等相关文件、材料、证件等全部变更、移交给乙方名下，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依法享有畅居公司100%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及公司所有权和管理权。二、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1、甲方自愿将各自对公司的全部出资等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整体受让甲方的股权等后由乙方绝对控股公司。2、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公司整体转让价格合计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整。转让价款由乙方以现金或汇款转账方式2018年9月1日前将全额交付甲方。三、资产交接明细和范围。1、公司经营场所系甲方租赁所得，公司资产不包含土地及建筑房物；甲方应将与公司所有权人签署的《公司经营场所租赁合同》转交乙方，乙方享有甲方在《公司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中的同等权利。2、本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应在2018年9月1日内按照双方已确认的《资产明细表》进行交割，交割工作在本合同生效后2018年9月1日内办理完毕。在此期间甲乙双方共同保证移交财产的安全完整。六、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均应遵守本协议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任何一方擅自中止履行本协议内容的，应向协议相对方支付中止合同造成的损失赔偿，同时负担守约方由此而支出的全部费用等。2、甲方应确保其在本协议中提供的全部证件、房屋委托与出租合同等真实、合法；否则，甲方应赔偿乙方的一切经济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同时负担乙方由此而支出的全部费用。3、公司的变更登记手续日后由甲方负责办理，费用由甲方负责，变更登记后的法定代表人需为乙方指定人员。次年办理证件年审、更换时，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费用由乙方负责。九、附件以下附件为此合同必要组成部分：1、公司资产明细表及资产交接清单；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备案证明，经纪人资料以及联系方式，公司对公账号，网签钥匙盘，收出房合同。3、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经营场所租赁合同；4、本合同签订前有关公司的合同、文件及其它资料。”畅居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确认，张加强在法定代表人处加盖人名章，峡谷公司在乙方处盖章确认，陈晗曦在乙方的法定代表人处加盖人名章。《补充协议》约定：该补充协议根据甲乙双方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编号008）签署，与甲乙双方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编号008）享有同等法律效应。甲方资产交割期甲方最大限度帮助乙方更换客户租房合同，且无法保证完成全房屋租户换签工作。乙方承诺每换签一套房屋承租合同给予甲方一个月房租金额为手续费。自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甲方乙方共用一个银行账户：开户人：张加强账户内所有资金甲乙双方不得擅自动用，待2018年9月1日公司交割完成按照甲乙双方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编号008）应付甲方金额清算，如甲乙双方有用款需求，需经双方商定，并且达成一致后方可动用该银行账户内款项。2018年8月4日，陈晗曦（甲方）与张加强（乙方）签订免责协议，约定：“乙方拥有名下公司：北京畅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现双方已经约定于2018年8月1日起转让给甲方。从2018年8月1日起该公司所有权利义务、应收账款、债权债务、资金资产等全部归甲方所有，公司所有行为与乙方无关。乙方承诺协助甲方办理公司、相关公司合同、账目交接过户等事宜。”2018年8月23日，陈晗曦出具欠条，写明：“本人：陈晗曦，身份证号：×××，收购畅居公司，应付费用??1700000（壹佰柒拾万元整），已支付??1063531元（壹佰零陆万叁仟伍佰叁拾壹元整）。欠款??336469元（叁拾叁万陆仟肆佰陆拾玖元整），其中336469元（叁拾叁万陆仟肆佰陆拾玖元整），于2018年8月30日付清；??300000（叁拾万元整），于2018年9月15日结清。”陈晗曦在欠款人处签字确认。庭审中，峡谷公司、陈晗曦向本院提交一份《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合同内容显示签订方甲方为峡谷公司，乙方为畅居公司（法人张加强股权比例60%，股东詹伟才股权比例40%），签订时间显示为2018年8月31日。约定鉴于乙方拥有北京市朝阳区共58套房屋的托管权，现有意转让，甲方有意收购其现有房源托管代理权和营业执照及所有股权。甲乙双方经过协商，达成以下约定：一、交易标准时间点甲乙双方约定交易的标准时间点为2018年8月1日。二、应收、应付账款的约定在标准时间点之前“标的”所发生的应付账款及所有遗留的事宜由乙方负责，在标准时间点之后（含2018年8月1日）“标的”所发的应所、应付账款和事宜均由甲方负责。三、物业、水、电、燃气等费用的约定在标准时间点之前“标的”所发生的物业、水、电、燃气等费用由乙方负责，在标准时间点之后“标的”发生的物业、水、电、燃气等费用由甲方负责。四、关于房屋交割的相关约定1、一套房屋交割完毕以租客的合同都换为甲方合同及业主信息核实无误为准，现状无租客的房屋可以不更换甲方租赁合同。2、“标的”的租客押金根据实际金额，按照双方约定乙方留存。“标的”的业主押金根据实际金额，按照双方约定甲方留存。租客与业主所产生押金差额经甲乙双方核算金额为131990元（拾叁万壹仟玖佰玖拾元整）。3、乙方交割给甲方的房屋需保证所有房屋一年以上的托管期，个别不满一年的乙方应和业主续约。乙方房屋托管期在剩余三个月内的如乙方不能和业主续约，甲方按每套房屋折合单价20000元（贰万元整）甲方有权在应付收购款中扣除。4、关于整个“标的”的交割时长，双方约定计划在开始第一套房屋的交割日开始计算最长30个工作日内执行完毕。若有特殊情况，由双方协商解决。7、双方约定2018年8月1日为标准交易时间，截止2018年8月1日之前乙方多收租客提前支付的租金和多付业主租金所产生的差额在甲方向乙方第三次付款时按实际发生金额多退少补。五、收购价格及付款时间甲方收购“标的”的总价格为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付款方式：1、第一次：甲方以将收购款人民币叁拾万圆整，转入乙方指定账户。2、第二次：甲方以将收购款人民币柒拾陆万叁仟伍佰叁拾元整。转入乙方指定账户。3、第三次：扣除租客与业主所产生押金差额拾叁万壹仟玖佰玖拾圆整。甲方留存乙方人民币大写拾万零肆仟肆佰柒拾玖元整。做为保证金，用于甲方核算乙方多收租客提前支付的租金和多付业主租金所产生的差额、不满一年托管期的房屋、乙方变更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全部股权等到甲方，确保变更顺利。在所有事项核算及变更完毕后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退还到乙方指定账户，多退少补。4、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应把58套代理房源的租客及业主合同、台账、当月及下月应收应付表、空置房源表交由甲方用于变更租客合同及核实业主。5、“标的”总价款项除打入乙方公司账户外，甲方支付到任何账户都需乙方法人及全体股东签署委托书确认。六、甲乙双方在2018年7月28所签署编号为008的《公司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及2018年8月23日甲方给乙方出具的金额为170万元的欠条，经甲乙双方核算后协商一致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全部作废并不再具有法律效率。所有转让细节、甲乙双方的各项约定及转让金额等，以本次2018年8月31日所签署《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为准。八、违约责任3、甲方在支付完第三次款项后进行营业执照等所有股权的变更，如乙方不按合同履行，则需支付甲方“标的”总价款20%的违约金。4、乙方未能提供满6558套的房屋，则需支付甲方“标的”总价格20%的违约金。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张加强对峡谷公司、陈晗曦提交的该份《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的五页文字材料是否为同一台打印机连续打印形成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下简称法大研究所）进行鉴定。法大研究所出具法大【2020】文痕鉴字第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检材第5页与检材其余4页不是同一台打印机一次性连续打印形成。张加强垫付鉴定费8800元。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与詹伟才制作视频联系笔录，詹伟才称畅居公司是张加强和王海建创建的，后因二人资金不够，詹伟才投入50万元，后王海建退出公司经营，畅居公司的股东为詹伟才和张加强，詹伟才持股40%，张加强持股60%，张加强主要负责经营，后期詹伟才又陆续投入了40多万元，后詹伟才发现公司的账目与张加强个人账目混同，决定退出公司经营，当时和张加强签订了退出转让协议，詹伟才将40%的股权转给张加强，詹伟才退出公司经营，张加强向詹伟才出具欠条，将詹伟才投入公司的款项转化为张加强向詹伟才的借款。詹伟才就和畅居公司无关了，可以配合张加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张加强要转让畅居公司，估值大概在120万元-130万元左右，张加强找到詹伟才说扣除欠条中约定的97万元款项，张加强只能获得20多万元，觉得自己亏了，故张加强与詹伟才约定如果公司转让款为120万元，詹伟才同意张加强只需给付60万元即可。后詹伟才得知公司转让价格为160、170多万元，詹伟才找到张加强询问此事，张加强表示没有转让到此价格，但并不告诉具体的转让金额，也不按约定给付欠款。大概2018年8月份左右，张加强找到詹伟才提及工商变更的事情，让詹伟才配合签订转让协议书，但由于詹伟才当时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仔细看清楚协议书内容，而且签字的时候还没有加盖公章，当时签字时张加强跟詹伟才说的是转让金额是130万元左右，詹伟才当时签字的时候张加强和另一个人都在场，整个过程大概就用了2分钟，后来才知道另一个人是陈晗曦，当时詹伟才按照张加强的要求直接签完字就走了。因张加强一直未付清欠款，詹伟才已经起诉张加强。庭审中，张加强称2018年7月28日，其与陈晗曦签订《公司转让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之后，张加强应陈晗曦的要求将畅居公司的公章、人名章和公司的对公账户和密码交给陈晗曦，签订协议后，自2018年7月29日开始，陈晗曦的公司员工到畅居公司的办公室每天计算畅居公司的房屋业主及租户真实情况，以及核实公司账目及房屋的真实性和合同到期日还有差价明细和水电燃气，直到2018年8月23日，张加强和陈晗曦完成了所有账目和合同水电燃气以及公司2018年8月份之前的债务交接，双方对账目合同水电燃气和房屋差价没有异议，陈晗曦才给张加强出具了欠条，后张加强等着陈晗曦的消息办理公司营业执照以及对公账户的变更手续。2018年8月31日，陈晗曦让张加强约好詹伟才去畅居公司签订转让协议，此协议与原协议内容差不多，根本没有涉及缺纸和换墨的问题，签完字后协议也没有给张加强。另查，2018年8月24日，张加强将持有的畅居公司出资300万元转让给胡诗航，詹伟才将持有的畅居公司出资50万元转让给陈晗曦，詹伟才将持有的畅居公司出资150万元转让给胡诗航。2018年9月5日，畅居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将股东变更为陈晗曦、胡诗航。2018年10月31日，畅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加强变更为胡诗航。上述事实，有《公司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欠条、免责协议、工商档案材料、鉴定文书、发票、谈话笔录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加强与峡谷公司、陈晗曦是否重新订立《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内容能否约束张加强本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经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检材第5页与检材其余4页不是同一台打印机一次性连续打印形成；其次，《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第五页中约定“甲方在支付完第三次款项后进行营业执照等及所有的股权的变更”，但该合同前4页约定的内容为“第三次付款退还保证金的时间为在所有事项核算及变更完毕后甲方在三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退还到乙方指定账户”，从上述两个约定内容看，关于第三次款项给付条件及给付时间的约定均存在矛盾，假使按照陈晗曦庭审中陈述双方在签订该份协议时经过多次商议和修改，则对于作为合同主要履行义务之一的付款责任仍存在前后矛盾的约定与常理不符；再次，双方对于托管房屋数量在最后一页存在修改痕迹，即由65变更成58套，但在该协议的前4页中关于房屋套数直接写成58套，从草拟合同的过程看，即便存在对房屋套数书写错误的情况，但在合同前几页书写正确的情况下，在最后一页出现书写错误与常理不符；最后，如果双方订立《股权和房屋托管权转让协议》明确确认此前的合同作废，理应收回此前合同的原件或销毁，现张加强仍持有此前合同及相关凭证的原件，不符合商事主体进行商事活动的惯例。综上，本院认为：协议内容能否约束张加强本人仍需陈晗曦及峡谷公司进一步举证证明，现陈晗曦及峡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协议内容不能作为约束张加强的依据。现陈晗曦及峡谷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与张加强就转让款金额进行了重新约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陈晗曦及峡谷公司辩称已按照变更后的转让金额付清款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张加强起诉的主体身份问题，虽然转让方为畅居公司，但根据转让时张加强的持股比例及詹伟才的陈述，且现畅居公司已经变更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身份，故基于《公司转让合同书》的权利应由张加强享有，故张加强有权作为原告起诉。关于还款主体，涉案合同受让方为峡谷公司，陈晗曦作为峡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涉案合同签订及履行的负责人，其在签订涉案合同后向张加强出具欠条，该欠条应对峡谷公司具有约束力，且因该欠条中陈晗曦明确表示同意承担付款责任，故陈晗曦应与峡谷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因欠条中陈晗曦明确尚欠款项金额为636469元，故张加强有权要求陈晗曦及峡谷公司给付636469元，关于张加强主张出具欠条后双方结算需再支付5万元的意见，因张加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双方就该5万元达成合意，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因欠条明确约定了付款时间，现陈晗曦及峡谷公司未能按期付款，故张加强有权主张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计算基数应以截至分期付款日应支付的金额为基数，关于计算标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截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本院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峡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陈晗曦共同给付原告张加强636469元及利息损失（以33646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张加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8800元，由被告北京峡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陈晗曦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10764元，由原告张加强负担781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峡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陈晗曦共同负担998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博人民陪审员  肖素兰人民陪审员  范德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孙桂祖书 记 员  崔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