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2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市文昌路街道云峰南路。法定代表人：宋道进，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广杰，女，197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城阳区。上诉人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广杰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7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益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官对相同的两个案件做出不同的判决结果。本案所涉租赁房屋系上诉人与合伙人共同租赁永盛商贸有限公司房屋中的一部分，是我们招商经营中二十家店铺中的一个店铺。2017年7月28日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因为房屋租赁纠纷将上诉人诉至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租给上诉人的房屋未通过建设工程规划审批，上诉人与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但让上诉人承担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房屋占用费。该案中涉及的事实是永盛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6月25日以欠付租金为由停电导致商场无法正常经营，上诉人合伙经营的商场因此停止经营，至2017年7月10日除被上诉人一家商铺拒不撤离外，其他商铺全部撤离。被上诉人在一审法官的协调下于2017年9月15日才搬离商场，故该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郑广杰搬离商场时间为上诉人房屋占用时间，房屋占用费也计算至2017年9月15日。同理，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所涉租赁房屋占用费时间的确定亦应按照被上诉人实际搬离的时间予以确定，一审法官却做出相反的判决，将商场停电时间作为房屋占用费的截止时间，不以被上诉人实际撤离时间2017年9月15日作为占用费截止时间，相同性质的案件做出截然不同的判决［详见(2018)鲁06民终4255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页）］。本案被上诉人郑广杰自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没交房租却一直占有该商铺，以种种理由拒不搬走，导致上诉人与永盛商贸有限公司无法交接，给上诉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多交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的占用费。对此，被上诉人占用商场不搬走亦应交纳房屋占用费，而不应以商场停电停止经营作为占用房屋的截止时间。二、一审法官对上诉人两起房屋租赁纠纷案的事实都很清楚，但对上诉人的占用费损失却歪曲事实，做出错误判决。一审法官在(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书第七页中认为“尽管房屋租赁关系无效，但是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租赁标准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而本案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占用费损失(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有以下几个主要证据：①（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案件审理中，2017年9月6日原审法官在得知双方租赁房屋没法交接的情况下，当庭一起叫上(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主审法官王培盛前往该现场做交接，因当时被上诉人郑广杰的商铺和物品在商场不撤，当天无法办理交接。2017年9月9日上诉人再次电话通知被上诉人尽快撤离该商场，被上诉人仍然不搬，一直等到2017年9月14日该商铺签订评估后于2017年9月15日由王培盛主持我方和出租方办理交接，被上诉人郑广杰撤离该商场。②被上诉人郑广杰明知2017年6月25日商场被出租方强制拉闸停电，导致商场所有商家无法继续经营而搬离(有商户及郑广杰签字证明一份)，上诉人2017年7月5日、7日、9日多次当面告知郑广杰尽快搬离商场，却以种种理由拒不搬离，导致上诉人也无法和出租方办理交接，造成2017年7月10日到9月15日不应该发生的占用费损失96978元，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以上所述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在不交房租的情况下仍然非法占用该商铺给上诉人造成的占用费损失，而非法院认定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6月25日占用费损失，并非因被告(被上诉人)未及时腾清自己的物品而导致该损失，而是因原告益进贸易有限公司与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的纠纷尚在处理期间”这个认定是矛盾的。上诉人与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就是因为被上诉人拒不搬离才无法交接。三、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一审法院2019年10月8日立案、11月19日开庭审理后，同年12月11日接到民事判决书。法院将普通程序转化为简易程序的做法违反了当事人自愿原则。一审法官明知上诉方是合伙经营失败、出资人不承认事实引发多起诉讼案件，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压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诉讼还没结束，上诉人已于2019年10月1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再审申请书。而在该案审理中被上诉人只承认交房租到2017年6月14日，9月15日搬离商铺，庭审中又说9月23日下午五点法院沟通开门，将所有剩余东西搬出，显然和(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所判不一致，庭审中被上诉人也承认7月9日在商场看到各个商户都忙着搬离，也知道停止营业，仍以没有书面通知而不搬离，上诉人也和被上诉人说过，你现在不搬以后出租方就不能让你拿出来了。2017年9月9日再次通知被上诉人还是不搬，因被上诉人的这一违法行为给上诉人造成巨大损失，该案不能适用简易程序而草率结案。上诉人在接到(2019)鲁0683民初7115号民事判决书后发现几处明显错误：①将该案的原、被告竟然都写颠倒了。②原告要求被告按租赁标准支付占用费是(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9月15日)并非案件所写(2017年7月10日至9月15日)，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上诉人主张的是因被上诉人拒不搬离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赔偿损失。③庭审记录中原告未到庭的说法是错误的。一审法官应根据众多关联案件认真调查取证，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一个案件，维护当事人的权益。被上诉人郑广杰答辩称，一、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占用房屋原因与实际不符。(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时因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钱款，被上诉人物品无法拿出及上诉人违约，给被上诉人造成对钱物失去控制权而提起诉讼。2017年7月25日被上诉人提起诉讼，8月31日开庭，被上诉人提出被质押电脑等没拿完。因为上诉人没给租房合同，不能办理营业执照，无法进行赔偿申请。(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案件，因上诉人拖欠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奥体中心一、二楼电费，付清后永盛商贸有限公司通知被上诉人可以拿电脑等物品，法官王培盛答应上诉人协调去要物品，但得进行装修评估完通知被上诉人。二、一审法官沟通完后，被上诉人2017年9月23日搬走电脑物品。三、因上诉人与永盛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高洪伟之间的经济纠纷，导致被上诉人进不去商场，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在(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中并未计较。被上诉人不应承担房屋占用费及损失。原审原告益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郑广杰:1、支付所欠原告益进公司的房屋占用费3783元；2、赔偿非法占用该房屋给原告益进公司造成的损失96978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期间，原告对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于2016年3月份入住租赁的商场，2016年6月14日缴纳第一年(2016年4月15日-2017年4月14日)的房屋租赁费15128元和装修费10720元。2017年6月25日商场停电，入住商家均已经搬走。2017年7月5日、7日、9日多次找到被告搬离商场，被告仍然非法占用到2017年9月15日；证据二、证人任某与张全的证言2份，证实2017年7月9日所有商家都已经搬走，租赁商场因最后一家商家郑广杰没有搬走，导致无法与出租方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交接，工作人员通知郑广杰搬家，郑广杰仍然以各种理由不搬走。证人任某到庭作证称，自己在该商场“我的店联盟”工作，宋道进是老板，自己受其雇用。被告郑广杰是“我的店联盟”商户，卖瓷砖。2017年6月25日，房东给拉闸之后，7月2日股东和厂家准备不再租了，当时领导安排自己参与所有商铺搬家，其他店铺有提前搬的，金牌天维即被告郑广杰商铺当时说她不撤。7月10日自己就不上班了，在走的时候全部都清理完毕了。张全到庭作证称，自己在2016年4月份至2017年7月份给宋道进打工，后2017年成立“我的店联盟”后就给商场打工了。被告是商场的商户。当时因为我们这个平台交不上房租了，所以不干了。2017年7月9日，自己帮被告搬家，当时任某告诉我被告不搬。我只知道她和商场之间有纠纷，7月10日自己就离开了。证据三、宋道进电话通知郑广杰搬家的录音光盘及整理笔录各一份，证实2017年9月9日在（2017）鲁0683民初4654号开庭后，要求租赁商场与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尽快搬离房屋交接，再次通知郑广杰，仍然不搬离。2017年9月12日，郑广杰打电话称在赔偿情况下才同意搬走；证据四、郑广杰交房屋租赁费和装修费收款收据复印件2张，证实被告缴纳租赁费的情形,并对所租赁房屋装修使用；证据五、（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原告与被告郑广杰的房屋租赁事实以及郑广杰搬离商场的时间是2017年9月15日；证据六、（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郑广杰不交房租仍不搬走，导致原告和出租方无法完成房屋交接,造成损失（2017年4月15日-2017年9月15日）高达236236元；证据七、原告与永盛商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1份，证实原告租赁涉案商场房屋情况。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商场入住有6家店铺，5家是原告公司合伙人，其他展位商家都是临时的；当时法院协调房主将自己的样品要出，并需对自己的损失进行评估之后，才能搬迁。对证据二证人证言有异议，该二位证人都是商场的合伙人，有利益捆绑，证言不予采纳，且两位证人根本没有和自己沟通过搬家事宜。对证据三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宋道进通知自己搬东西，原告自己也根本进不去，后经法院协调才搬出样品；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当时只收二个月的房租，自己问过与原告一起合伙的刘庆原因，刘庆答复说先一部分一部分地收，（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中的谈话录音，也可以证实原告只收两个月租金的原因；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实的内容有异议，自己陆续往外搬东西，但后来进不去商场了；对证据七不清楚。被告对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复印自（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卷自己与任某微信聊天打印件一份，用以证实永盛公司房主高洪伟将商场锁门，自己无法进入；证据二、（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卷中的2017年7月9日录音整理材料2份，用以证实原告未给被告送达商场停业的书面通知，另自己通过多方面协调拿东西但拿不出来；证据三、2017年6月18日自己通过手机银行汇款给刘庆1500元的截图，刘庆不收，证实商场在不收房租的情况下，还在继续经营；证据四、2017年6月1日商场出纳员刘庆收取自己的两个月房租银行汇款的手机截图一份；证据五、9月24日早上5点08分自己微信朋友圈打印件一份，用以证实9月23日下午自己才将所有店里东西搬出来。上述证据经质证，对证据一中的被告与任某的微信对话，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系。当时商场所有商家和工作人员在2017年7月10日之后全体离开商场；对证据二7月9日、7月7日的录音能够证实原告等人在搬离商场之前，和被告进行过深度沟通，告知被告和商场出租方签的租赁合同是10年，因2017年4月14日后没有交齐第二年房租，出租方给商场拉闸，导致无法经营，经全体商家同意，不再经营并搬离商场；对证据三、四手机转账能够证实商场在6月25日之前正常经营；对证据五与原告无关。商场是在（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9月15日与出租方办理交接完房屋。经审查上述证据，一审法院确认如下：对原告提交的除证人证言外的所有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异议，法院亦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法院待结合其他证据再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15日，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与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民委员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莱州市文昌路街道西三岭子村民委员会在莱州市云峰南路投资建设的三层楼房一处，建筑面积11736平方米，约定租期20年。2016年1月18日，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益进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将上述租赁西三岭子村委楼房的一部分转租给原告益进公司使用，约定租期10年。2016年1月9日，被告作为乙方，原告益进公司作为甲方，就被告加盟“我的店消费联盟”事宜，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协议签订后，原告益进公司将其租赁的东方奥体二楼的一个摊位租赁给被告从事瓷砖经销，被告于2016年4月20日装修完毕。2016年6月14日，原告益进公司收取了被告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14日的租金15128元及原告益进公司装修公共设施的装修费10720元。2017年6月1日，原告益进公司收取了被告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6月14日的房租2528元。2017年6月25日，因原告益进公司欠付租金，租赁的商场电闸被拉下导致停电，商场停止经营，被告亦停止经营。2017年7月初，被告撤退了部分物品。2017年7月28日，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以益进公司（本案原告）欠交租金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解除与益进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并要求益进公司支付拖欠租金及腾退之日的占用费用。该案审理过程中，因该纠纷商场一直未办理交接手续，经法院协调，双方于2017年9月15日办理了涉案商场房屋的交接手续，被告同时也搬离了所有的物品。该案经法院审理认为，涉案租赁房屋的建设工程未通过建设工程规划审批，双方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均为无效，但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要求益进公司按合同约定租金标准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鲁0683民初4654号判决，判决：一、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给付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房屋占有使用费236236元（按日1534元租金标准自2017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6日止计算154天），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益进公司在上述第一项付款的同时，支付以该款236236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本案原告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6民终4255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期间，原、被告双方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被告于2017年以本案原告及宋道进为共同被告诉至法院，要求：1、原告益进公司赔偿其装修损失26443元、搬运费损失2000元、返还原告平台维护费2000元、保证金1000元，购买返现券款项4933元，以上共计36376元；2.宋道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案审理过程中，经法院协调，被告将自己店内的物品于2017年9月中旬腾清。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鲁0683民初4649号判决，判决：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赔偿郑广杰装修损失18336元、返还郑广杰装修费8040元、平台维护费2000元、保证金1000元、返现券费用4725元、评估费2000元，共计3610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宋道进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后，宋道进不服此判决，上诉至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鲁06民终2636日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案原告益进公司尚未履行给付义务。现原告益进公司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存在的主要争议:1、是否因被告的原因给原告益进公司造成了房屋占用费损失；2、被告应否支付原告2017年7月至9月份比照租金计算的占用费。对于焦点1、通过原、被告提交的（2017）鲁0683民初4649号、（2017）鲁0683民初4654号判决及上述二案中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与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存在拖欠占用费的纠纷，后因商场停电而停止经营，双方之间的合同履行不能，同时导致原告与本案被告之间的合同亦不能履行。（2017）鲁0683民初4654号判决中判决本案原告给付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的占用费损失，并非因被告未及时腾清自己的物品而导致该损失，而是因原告益进公司与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的纠纷尚在处理期间。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占用该房屋给原告益进公司造成的损失96978元，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2、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已被生效的（2017）鲁0683民初4649号、（2017）鲁0683民初4654号判决确认为无效合同。在该二案中已查明事实，被告自商场停电决定停止经营后亦未在商场继续经营，且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仅收取其2个月房租的事实，根据上述焦点1的分析，现原告要求被告按租金标准支付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占用费损失，理由不当，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判决：驳回原告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15.22元，减半收到1157.61元，由原告负担，已交纳。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益进公司提交证据一，租赁商家签字证明一份，证明2017年6月25日出租方将经营的商场强制拉闸停电，导致所有商户无法经营，有被上诉人的签字，被上诉人清楚无法经营的原因是因商场没有收齐房租费拉闸停电，被上诉人房租只交到2017年6月14日；证据二，三份租赁商家的租赁费证明［原件在（2018）鲁06民终4255号案中］，证明商场收取租赁费是按年收取的，有的商家交到2017年12月31日，商场停电无法经营后于2017年7月1日均搬离商场，并非被上诉人所说只收她2个月的租赁费事实；证据三，提交（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案件现场查看郑广杰商铺录音，证明2017年9月6日（2017）0683民初4654号案件开庭审理中，法官在安排双方庭后办理房屋交接时，得知无法交接的原因是商场内还有被上诉人商铺没有搬走而出租方不接，当庭联系（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主审法官王培盛一起去现场查看办理交接；证据四，提交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被上诉人2017年9月14日日评估自己在租赁商场的商铺，有图片证明该商铺商品及办公用品一直在原租赁商铺没有搬离，直到2017年9月15日后才搬离。质证中，被上诉人称，证据一是我本人签的，是上诉人告知奥体中心拉电了，证明拉电的时间，在（2017）鲁0683民初4649号案件中有详细说明；证据二的三份租赁商家交租金证明，因为租房时间不一样，他们是后进的，与我的租赁时间点不一样；证据三的现场录音证明我不知道，9月6日我不在莱州，上诉人应该告莱州法院法官；证据四的评估报告书跟我没有关系。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17年9月16日到18日，高洪伟手机短信记录4张，证实高洪伟以钥匙没拿到，律师和法官休班为由，不让我拿东西。证据二、提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2017年9月14日到2017年9月22日的短信记录，证明上诉人无法帮我取出东西。证据三、2020年7月13日奥体孔的电话录音整理材料，证实其物品是因欠电费，奥体中心不让取东西。质证中，上诉人称，证据一与上诉人无关，因为上诉人和出租方高洪伟通过法院已于2017年9月15日做了房屋交接，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也不清楚。对被上诉人所说的9月14日到22日短信记录，上诉人没有接到，也不清楚当初被上诉人是什么意思，因为9月14日是被上诉人通过法院在商场做评估鉴定，不存在9月14日她去拆墙上砖的事，9月22日短信是被上诉人和高洪伟的，上诉人不知道。在证据三被上诉人自己整理的文字中，奥体孔根本就没有证明什么，所有整理文字都是被上诉人自己诉说的，看不出奥体孔能给被上诉人证明什么，上诉人不理解被上诉人的证明内容，录音整理文字无效。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从已审结案件生效法律文书看，上诉人益进公司与案外人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办理了租赁商场房屋的交接手续，被上诉人郑广杰也于同日从涉案商场房屋搬离，取走所有物品是客观事实。（2017）鲁0683民初4649号、（2017）鲁0683民初4654号案件中的相关证据、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及本案现有证据和事实，能够确认法院判决上诉人益进公司给付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的占用费损失，并非因被上诉人郑广杰未及时搬离所租房屋、取走自己物品导致的，而是因上诉人益进公司与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间的纠纷尚在处理期间，双方交接事宜没有达成一致造成的。虽然郑广杰搬离所租涉案房屋时间与益进公司和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交接房屋时间一致，但不能以此认定是被上诉人郑广杰导致上诉人益进公司与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交接延误至2017年9月15日。上诉人益进公司主张郑广杰拖延搬离所租房屋导致其向莱州市永盛商贸有限公司交接房屋延误，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益进公司要求被上诉人郑广杰赔偿占用该房屋造成的损失96978元不予支持正确、合法。综上所述，上诉人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5.22元，由上诉人莱州市益进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