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7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锦瑞通用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嵩山路**院嵩山花园**楼5-101。法定代表人：尚延年，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锦瑞通用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五洲大厦**908-909法定代表人：尚延年，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立峰，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天惠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长厦门街**法定代表人：乜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丽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华，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锦瑞通用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瑞安装公司）、洛阳锦瑞通用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瑞销售公司）与被上诉人洛阳天惠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惠公司）买卖合同与安装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7）豫031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天惠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豫03民终49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7）豫0311民初5551号民事判决，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天惠公司欠付上诉人中央空调设备及安装费共计3111494.3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7年1月29日《湖园部分项目情况说明》确认设备款及安装工程决算价为12514106元，欠付3111494元。2017年3月6日天惠公司签收的《发票结清签收单》也充分证明涉案工程决算金额为12514105.78元，发票也是按照该决算金额开具后交给天惠公司。原一审中天惠公司答辩已经认可欠付上诉人260万元工程款，只是该260万元不含质保金。重审后，一审判决天惠公司仅支付上诉人80025.6元错误。二、上诉人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按照合同内容将涉案工程安装完毕，并调试运行、验收合格。2015年1月13日天惠公司出具的《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充分证明经上诉人与天惠公司联合调试，验收合格。2012年6月2日《洛阳天惠工程款支付审批表》、2017年1月29日《湖园部分项目情况说明》也充分证明涉案工程验收合格。三、河南金山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没有实际意义，不能对抗支付上诉人的设备及安装工程款。本案鉴定事项超出河南金山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没有任何效力。设备数量、规格、型号按照合同约定安装完成，调试运行，已经天惠公司验收合格，否则，不可能出现天惠公司给上诉人决算、支付部分工程款的情形。天惠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提供的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质量和技术标准，且工程未经整体系统调试和验收。天惠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上诉人未按照《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和《补充合同》约定提供符合约定规格、型号、数量的设备，补充合同明确约定设备需经全部调试运行合格方可支付剩余工程款。通过对涉案工程进行鉴定，确定上诉人提供设备规格、型号、相关技术参数整个12项中有7项不符，包括空调主机机组、循环泵等设备。上诉人提供的设备数量与竣工图数量也不完全一致，上诉人要求付款的条件不成立。二、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月13日《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仅仅是对45个户型抽检二户并非全部验收，不符合《国家关于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11.2.1规定，通风与空调工程安装完毕，必须进行系统的测定和调试，系统调试应包括：设备单机运行及调试，系统无生产负荷下的联合试运转及调试。因上诉人提供的设备和安装均不符合合同约定且违反行业强制性规范要求，其主张要求付款的条件不成立。三、天惠公司已经在另一案件中起诉要求上诉人继续履行主合同和补充合同，将所有不合格设备更换并安装调试运行合格，一审法院也是基于该案天惠公司提出对涉案项目进行实际提供设备规格、型号、数量是否符合合同竣工图要求，鉴定报告确定了项目不符合约定标准的结果，并判决其继续履行合同进行更换直至达到工程调试全部验收合格，故上诉人要求支付毛细管空调工程合同剩余工程款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所欠中央空调设备及工程安装费合计3111494.38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25日原告锦瑞安装公司与被告天惠公司签订被告位于洛阳市××新区太××段《洛阳长厦门文化活动文化活动中心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合同》一份，约定选用中央空调主机和末端设备品牌为：浙江“盾安”，合同总价款为1520000元，承包方式为：包机房设计、包工、包料、包验收等一次性包死，交钥匙工程。同时合同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锦瑞安装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该工程于2012年2月15日经被告方、监理方、施工方联合调试，验收合格，由原、被告及监理单位三方签署了《中央空调工程竣工验单》，建设单位签署意见为“已施工完毕，运行正常验收合格”，监理单位签署意见为“合格”，当日附《中央空调工程移交清单》由原告向被告进行了工程移交。双方认可被告已支付金额人民币1444000元，被告认可合同欠款，对合同欠款76000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机房设计、包工、包料、包验收等一次性包死，交钥匙工程。”且原告未提交双方认可的签证单，对二原告主张签证价款：66353.78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1年6月2日原告锦瑞销售公司与被告天惠公司签订《远程热力计量计费系统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设备名称、型号、数量、价款、付款方式等条款。合同总价款为：986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锦瑞销售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双方认可被告已支付设备款94574.40元，被告认可合同欠款，对合同欠款4025.6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交双方认可的签证单，对二原告主张签证价款952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1年11月25日，原告锦瑞安装公司、原告锦瑞销售公司与被告三方签订被告位于洛阳市××新区太××段《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一份，约定选用中央空调设备品牌为：浙江“盾安”；毛细管品牌为：沈阳德贝纳。合同总价款为：22000000元，其中乙方原告锦瑞安装公司主材、辅料和其它配套设备及安装价款为：11500000.00元，丙方原告锦瑞销售公司主要设备价款为：10500000元。总承包形式为：交钥匙工程。即包工包料等、包深化设计、包验收等一次性包死。承包主要内容为：水井系统；5个区域机房系统；49个主机房安装系统；毛细管及新风系统；整个系统的调试、验收及技术服务等。同时合同约定了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其他条款。2012年7月26日被告、监理方、原告三方对A4、B1、E2三个户型进行竣工验收，由原、被告及监理单位签署了《分部工程验收记录》，该记录对“工程名称”“分部工程名称”“施工单位”“建筑面积”“项目经理”“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内容”等事项进行了记载，显示“开工日期”为2011年11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7月25日，“内容”栏显示打印为“经设备单机试运行和系统联动试运行，各项数据均复合要求要求，房间的温度、温度达到了设计要求竣工，验收合格”，建设单位签署意见为“验收合格”，监理单位签署意见为“合格”。被告方2013年7月11日原、被告及监理单位再次对E2户型进行了重复验收，重新签署了《工程验收记录》，并于2013年11月21日办理《工程竣工移交证书》并附《移交清单》对A4、B1、E2进行了竣工移交。对A4、B1、E2三户型分部工程验收合格并竣工移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012年12月20日二原告、被告三方又签订了《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补充合同》一份，合同对采购方式进行了变更，对设备和工程保修期、施工内容、时间、施工工期、付款方式进行了调整。1、安装付款方式：双方约定按工程进度付款，以100万元（含100万元）以上为一个付款节点。即先统计所完成的实际工程量结算额的80%给予付款，待全部空调系统安装完毕（不含毛细网管敷设和部分新风管道）且风机盘管调试运行正常，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再支付剩余价款的15%;其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一次性无息付清。毛细管网敷设施工，每户为一个付款节点。2、405万元水井系统付款方式：以南、北区域机房的安装完毕为两个付款节点，即安装调试完毕南区域或北区域的机房系统且该区域机房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相应工程款的25%；其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一次性无息付清。3、设备付款方式：补充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给丙方主要设备700万元的10%预付款(扣除样板房设备款的10%及剩余工程毛细管网的材料费)：按批次设备到工地后7日内，甲方再支付给丙方所到设备款的70%：待全部的空调系统安装完毕(不含毛细管网和剩余新风管道)，且风机盘管系统调试运行正常，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再支付主要设备款的15%：其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一次性无息付清。原告提交的2015年1月13日《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该记录对“工程名称”“施工单位”“建筑面积”“项目经理”“开工日期”“竣工日期”“内容”等事项进行了记载，显示“工程名称”开元门商务办公区毛细管网辐射空调系统工程；“施工单位”为锦瑞安装公司；“建筑面积”为空白；“项目经理”为张庆付；“开工日期”为2011年11月15日；“竣工日期”为空白；“内容”栏显示打印内容为“1.验收户型包括：A1-1、A1-2、A1-3、A1-4、A2-1、A2-2、A2-3、A3-1、A3-2、A3-3、A4-2、B2、B3、B4、B5、B6、C1、C2、C3、C4、D1、D2、D3、D4、E3、E4、F1-1、F1-2、F2-1、F2-2、F3-1、F3-2、F4-1、F4-2、F5-1、F5-2、F6-1F6-2、G1-1、G1-2、G2-1、G2-2、G3-1、G3-2、G4。(共45个户型)。2.各户型机房运行调试完成，验收合格；各户型风机盘管系统运行调试完成，验收合格。3.各户型送风、回风主管道施工完成，验收合格。4.区域机房施工完成，验收合格。”手写签字注明“抽检F1、B3机房空调设备试运行正常”，建设单位参加人员签名并加盖工程部印章，但无签署验收意见，监理单位未参加验收，无附《工程竣工移交证书》及《移交清单》。庭审中被告提交了《对洛阳天惠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申请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鉴定意见书》（金山价鉴[2018]第03号）对被申请人（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按合同约定负责采购及安装的“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项目中的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项目现场实际安装的设备数量是否与被申请人提供的竣工图及相应已结算的数量一致。2、项目现场实际安装设备的规格、型号及相关技术参数是否与被申请人提供的竣工图中设备的规格、型号及相关技术参数一致。鉴定结论意见：“1.本项目现场安装的设备数量与被申请人提供的竣工图的数量不完全一至；2.本项目现场安装设备的规格、型号及相关技术参数与被申请人提供的竣工图中设备的规格、型号及相关技术参数不完全一致；3.本次鉴定主要情况如下(具体情况详见附件1)：”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2015年1月13日《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上未显示竣工日期，验收仅对45个户型抽检二户，无附《工程竣工移交证书》及《移交清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联合发布）PGB50243—2002《国家关于通风与空调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2002规范文件11.1.2、11.2.1等规定，故对原告主张该45户部分工程施工完毕，验收合格的主张不予支持。2016年9月5日原、被告双方对E1户型验收合格，附《工程竣工移交证书》及《移交清单》进行了竣工移交等。于2017年元月19日完成了阶段性工程的决算，双方认可阶段性决算金额为10828200.00元。截止目前双方认可被告已支付二原告款项7864037.00元，审理中被告认为，南北区域三个区域机房尚有三个水井系统设备未安装到位，未完成验收调试工作，故该部分工程款、设备价款应当按合同约定予以扣除、扣减。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即被告方制作及被告相关工作人员、负责人、财务部门人员、公司领导签字的《洛阳天惠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复印件载明，合同生效后正常履约，现在15口水井全部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按合同约定，需支付5个区域15口水井工程款合计283.5万元，因前两次已支付170.1万元，故本次应支付113.4万元。但因原告未提供《洛阳天惠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原件，且未提交水井系统验收资料，故对原告主张水井验收完毕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和被告之间签订的《洛阳长厦门文化活动文化活动中心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合同》、《远程热力计量计费系统买卖合同》、《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单、部分工程质量验收记录、真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从中可以看出，以上合同中涉及的《洛阳长厦门文化活动文化活动中心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合同》、《远程热力计量计费系统买卖合同》工程、设备和原告施工的阶段性工程均已经过原告、被告、监理方三方验收合格并移交被告。合同欠款事实清楚被告应予支付；A4、B1、E2、E1经原、被告双方验收合格并移交被告，但其余45个户型及水井安装验收完毕并实际移交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且经鉴定“1.本项目现场安装的设备数量与被申请人提供的竣工图的数量不完全一至；2.本项目现场安装设备的规格、型号及相关技术参数与被申请人提供的竣工图中设备的规格、型号及相关技术参数不完全一致；”故对原告要求支付《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委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惠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锦瑞安装公司80025.6元；二、驳回原告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692元，由原告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共同承担30877元，被告天惠公司承担815元。本院二审中，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7年1月29日《湖园部分项目情况说明》决算单一份，证明：2020年1月14日谭智萍签字确认该决算单的真实性，上诉人完成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决算价为1251.4106万元，天惠公司仍欠付工程款311.1494万元。证据2、2012年6月2日《洛阳天惠工程款支付审批表》一份，证明：2019年12月3日游光自签字确认该审批表的真实性，15口水井全部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证据3、原一审卷宗第116页天惠公司的《回复函》一份，证明：天惠公司明确认可欠付上诉人工程款3111494.38元。证据4、2014年9月25日《单位工程单项验收单》、2014年9月26日《工程节点结算单》、2014年10月9日《单位工程单项验收单》、2014年11月20日《工程节点结算单》各一份，证明：2015年1月13日《分部工程质量验收记录》验收内容单项已经验收合格，抽检仍然合格的事实。证据5、2014年4月15日《单位工程单项验收单》一份，证明：设备的品牌、数量等进场，经被上诉人验收合格。证据6、2017年9月15日天惠公司的民事起诉状一份，证明：该民事起诉状第3页第2行明确认可施工单位未提供实际施工竣工图，既然没有竣工图，《鉴定意见书》依据竣工图作出的鉴定结论必然错误，不具有真实性。天惠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不认可，对签字也不认可，签字的员工是天惠公司的员工，但是早已经离职，该员工不是项目的负责人，公司也没有授权其作为项目的财务相关决算代理人，该员工无权对该项目作出任何评价，该文件只是项目的内部情况说明；证据2系复印件，对游光自的签名不认可，游光自已经离职，该复印件是公司内部审批表，是阶段性付款的一个审批流程，不能证明最终工程款的决算；证据3的回复函认可，但是上诉人承揽的工程只是做了阶段性的财务决算，由于上诉人从该结算中所包含的数量和设备的规格型号均与合同和竣工图不符，天惠公司拒绝支付相应工程款；证据4、5、6不能作为新证据，从内容来看不能认为全部工程整体调试验收合格，只有单项验收单，对空调通风系统的验收必须进行整体的联机验收，不能证明按照补充合同约定全部空调系统整体调试验收合格符合付款条件。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审理中，天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继续履行三方签订的《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或扣减相应工程结算款。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豫03民终378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案涉工程已经阶段性验收，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不需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该判决对《湖园部分项目情况说明》予以采信，判决驳回天惠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和天惠公司之间签订的《洛阳长厦门文化活动文化活动中心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工程合同》、《远程热力计量计费系统买卖合同》、《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诉求《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款项是否应支持的问题。天惠公司辩称《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并另案提起诉讼要求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继续履行三方签订的《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或扣减相应工程结算款。该案经本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认为案涉工程已经阶段性验收，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不需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该判决对《湖园部分项目情况说明》予以采信，判决驳回天惠公司的诉讼请求。而且，天惠公司在原一审中向一审法院出具《回复函》，明确认可三个合同尚欠金额共计3111494.38元，故天惠公司应向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支付剩余设备及安装款3111494.38元。综上所述，锦瑞安装公司、锦瑞销售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够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关于《洛阳开元门生态商务办公楼水源热泵毛细管辐射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款项不应支持的认定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0311民初5551号民事判决；二、洛阳天惠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洛阳锦瑞通用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洛阳锦瑞通用设备销售有限公司中央空调设备及工程安装费共计3111494.3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692元，由洛阳天惠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052元，由洛阳天惠科技园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