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7刑初30号公诉机关泸西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男，1973年2月28日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泸西县。系死者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1，女，1973年2月23日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址同上。系死者黎某2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春，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浩宭，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马成粉，女，1993年11月3日生，回族，农民，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家住泸西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经泸西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3日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由泸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男，1991年1月23日生，汉族，农民，初识文字，住泸西县。被告人马成粉之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住所地：曲靖市师宗县兴师路与江召公路交叉处。负责人陈孝林，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成粉涉嫌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对被告人马成粉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段某1同时以段小马、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1月16日向被告人马成粉送达了起诉书副本、量刑建议书、刑事附带民事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被告人马成粉同意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各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不宜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以（2020）云2527刑初3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4月28日，本院以（2020）云2527刑初30号之一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同日，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5月11日，本案因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案件事实，本院以（2020）云2527刑初30号转换程序决定书决定将本案转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8月4日，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绶仑、殷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段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春、程浩宭，被告人马成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师宗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日，马成粉驾驶号牌为云Ｇ×××**的“英致727”普通客车（未挂牌，载段正涛、段涵宇共3人）沿七桃路由泸西县可保村驶往师宗县葵山镇大新村方向，7时20分，当车行至泸西县七桃路小华西村路段时，与对向驶来由黎某2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黎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肇事后，马成粉驾驶肇事车逃离事故现场。14时许，马成粉到泸西县公安局白水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8月10日，黎某2在泸西县人民医院医治无效死亡。经认定，马成粉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马成粉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逃逸，负全部责任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段某1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从重判处被告人马成粉有期徒刑。2.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黎某2死亡产生各项经济损失799753.57元，扣除被告人马成粉预付的赔偿款78100元，余额721653.5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人马成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是：（1）医疗费65516.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护理费1603元，（4）营养费500元，（5）死亡赔偿金33488元／年×20年＝669760元，（6）丧葬费52038.50元、（7）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000元，（8）交通费2336元，（9）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春、程浩宭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在将车辆交付马成粉驾驶时，未告知马成粉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应及时报案等注意事项，存在过错，应与被告人马成粉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太平保险师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请法庭依法裁判。3.被告人马成粉应当承担有期徒刑五年以上的刑事责任并及时对受害方进行民事赔偿。被告人马成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家庭经济困难，已经支付受害人家属的8万余元均属借款，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那么多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辩称，肇事双方驾驶的都是机动车，判被告人负全部责任不合理，没有能力赔偿受害人家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辩称，对被告人马成粉涉嫌交通肇事的事实无异议，被保险人投保交强险的限额是122000元，商业险限额是50万元，肇事车辆在保险期间，但根据事故认定结论，肇事车辆驾驶人系肇事逃逸，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有规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判决，其中的摩托车损失费可由法庭酌情支持。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太平保险师宗支公司只应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商业险不应当赔偿。2.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请求，与庭审答辩及辨论观点一致。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日，马成粉驾驶号牌为云Ｇ×××**的“英致727”普通客车（未挂牌，载段正涛、段涵宇共3人）沿七桃路由泸西县可保村驶往师宗县葵山镇大新村方向，7时20分，当车行至泸西县七桃路小华西村路段时，与对向驶来由黎某2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黎某2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肇事后，马成粉驾驶肇事车逃离事故现场。14时许，马成粉到泸西县公安局白水派出所投案自首。黎某2于2019年8月1日9时30分被送泸西县人民医院抢救，支付急诊、危重抢救费4771.20元，护理用品费246元。2019年8月10日，黎某2因创伤性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衰竭在泸西县人民医院死亡，支付医疗费60483.87元、病历复印费15元。马成粉先后为黎某2支付医疗费、丧葬费等共计85100元。黎某2生于2001年5月18日，生前系云南工业技师学院（曲靖市）学生，于2017年9月入学，学制四年。2019年8月19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以云通司鉴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00526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鉴定：黎某2死因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肇事车辆云Ｇ×××**号英致牌小型汽车登记于段小马名下，检验有效期至2021年7月31日。该车于2019年7月16日投保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16日18时起至2020年7月16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17日0时起至2020年7月16日24时止，肇事时在保险期间。黎某2所驾驶二轮摩托车未注册登记，实际车主为黎福云，事故发生时未投保。2019年8月21日，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交科院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55-293号、第55-2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转向系肇事前功能有效，制动系合格，前照灯肇事前技术状况无法确定，未发现该车存在突发性的机械故障，该车肇事时的车速无法计算。云Ｇ×××**号车转向系、制动系合格，前照灯、转向灯、制动灯功能有效，未发现该车存在突发性的机械故障，该车肇事时的车速无法计算。2019年9月24日，泸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泸公交认字〔2019〕第1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成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观察不足，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马成粉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驾驶肇事车辆驶离事故现场，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行为，马成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黎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2020年1月9日，被告人马成粉在值班律师刘妮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户口证明，证明：（1）公安机关接报后于2019年8月12日决定对马成粉涉嫌交通肇事一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马成粉于2019年8月1日14时主动到泸西县公安局白水派出所投案并配合接受调查；（3）被告人马成粉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有前科。2.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明被告人马成粉因怀孕而由泸西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3日对其决定取保候审。3.人口基本信息、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复印件，证明：（1）马成粉及其家庭成员的基本信息；黎某2、黎某1的身份信息。（2）被告人马成粉持有Ｃ1类驾驶证，初次领证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至2025年7月25日。（3）肇事车辆云Ｇ×××**的所有人为段小马，初次登记时间为2019年7月22日，检验有效期至2021年7月31日；该车于2019年7月16日投保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16日18时起至2020年7月16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17日0时起至2020年7月16日24时止。4.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告知书，证明：马成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观察不足，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马成粉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驾驶肇事车辆驶离事故现场，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行为，马成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黎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5.公安交通管理强制措施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领车通知书、返还物品凭证、申请书、随案移送清单，证明：（1）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2日依法扣留了涉案的二轮摩托车、小型普通客车及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车钥匙，小客车、行驶证、车钥匙随案移送审判；（2）被害人黎某2的父亲黎某1于2019年9月25日明确表示：希望公安机关将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按报废处理，所得款项上交国家财政。6.交通事故协议书、收条二份，证明被告人马成粉的家属段小马与被害人家属黎某1达成部分赔偿协议，段小马先后两次共支付黎某157000元。7.病历，证明黎某2住院治疗的情况和结果。（二）证人证言1.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雾比较大，早上7时20分许，段某2骑车途经大红杏村机械闸时听到“嘣”的一声，他向前查看时看到有人睡在地上，前方有一白色面包车和一摩托车，旁边一男子让其打电话报警，打电话过程中面包车就开走了，摩托车被推在土路上。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按其姐夫段小马的安排于2019年8月1日上午在师宗县大新村家里等候其二姐马成粉去接她到师宗县大同镇为新车落户上牌。马成粉从泸西县可保村家里驾驶新买的白色英致车出发前往大新村，途中与一辆摩托车相撞，马成粉害怕，看了摩托车驾驶员后继续驾车前行，到达大新村后向其妹子马某说明情况，随后一同前往大同镇为车上牌。老板问明情况后驾驶其车送马成粉到泸西县公安局白水派出所投案。3.证人段小马的证言，证明其与马成粉系夫妻关系，马成粉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19年8月1日早上，听说地点是可保村出来的河埂边。4.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黎某2之父，2019年8月1日早上，黎某2骑着黎某1的白色二轮摩托车到参加驾驶技术培训，8时许，教练打电话向其说明黎某2没有去培训站，其打黎某2的电话也打不通，后来有人打电话告诉黎某1“你家小娃出事情了，在桃园洗葱厂这边”，还听说黎某2是被一辆面包车撞到。黎某2被送医院后于2019年8月10日中午12时2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5.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一女性客户于11时许去找其修车，车是一辆白色的潍柴英致727，车主为段小马。看到车后其问该客户是否伤到人、是否报了警，客户回答伤到了对方、没有报警后，戚某就开车将该客户和她妹妹一起载到泸西县公安局白水派出所投案自首。（三）辨认、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成粉对其交通肇事的现场的辨认过程和结果。2.人身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马成粉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的过程和结果：未发现违禁品；体表无伤痕及纹身。3.现场勘验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泸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对案发现场依法进行勘验的过程和结果。（四）鉴定意见1.肇事机动车辆技术检验委托书、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55-293号、55-2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证明：（1）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转向系肇事前功能有效，制动系合格，前照灯肇事前技术状况无法确定，未发现该车存在突发性的机械故障，该车肇事时的车速无法计算。（2）云Ｇ×××**号车转向系、制动系合格，前照灯、转向灯、制动灯功能有效，未发现该车存在突发性的机械故障，该车肇事时的车速无法计算。2.法医类检验鉴定委托书、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000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黎某2的死因符合交通事故机械系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成粉的供述，2019年8月1日7时许，其驾驶车主为其丈夫段小马的白色英致面包车载着女儿段涵宇和儿子段正涛从可保村的家中出发前往师宗县葵山镇的娘家，当天路上有大雾。车辆行驶至红杏大桥往桃园村方向时，一辆白色二轮踏板摩托车相向驶来，在双方都很慌乱的情况下两车发生了碰撞。马成粉下车看到摩托车驾驶员睡在地上，其心里害怕，便在将摩托车拖到道路左边后开车驶离了现场。其到达娘家后将情况告诉了妹妹马某，之后又将车开到买车的店修理，到店后其告知老板肇事的情况，又请老板送其去投案，卖车的老板便驾车将其送到泸西县公安局白水派出所投案。马成粉持有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出事时车速为30码左右。（六）附带民事诉讼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父子关系证明、黎某2的学生证、学籍证明、医疗费用明细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注销证明、自费付款收据、交通费发票，证明：（1）黎某1、段某1与被害人黎某2的父母儿子关系；（2）黎某2生于2001年5月18日，生前系云南工业技师学院（曲靖市）学生，于2017年9月入学，学制四年；（3）黎某2住院治疗费用开支情况及结果。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保险公司师宗支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车辆投保单、投保人申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明：（1）太平保险公司已经对投保人段小马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保单和投保人申明作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对各方均有约束力；（2）驾驶员马成粉肇事后逃逸，依保险合同约定，太平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上述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足以采信。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本院通过判决理由进行分析论证并明确采信与否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成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马成粉系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成粉犯交通肇事罪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相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成粉不顾已经肇事的事实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后又于肇事当天下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仍然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成粉当庭认罪，已经部分赔偿被害人黎某2之家属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成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泸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泸西县行政区域内道路交通安全管理的专门机关，其依法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是确定事故责任主体和责任范围的直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关于“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马成粉负事故全部责任不合理”的辩解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成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导致一人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时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太平保险师宗支公司承保期间，太平保险师宗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受害人之直系亲属承担赔偿责任；太平保险师宗支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肇事车辆投保人投保机动车时已向投保人明示保险人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其关于“被告人马成粉在交通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相关主张本院予以采纳。车辆所有人对出租、出借车辆负有瑕疵担保责任。肇事车辆经检验各系统功能有效，未发现存在导致事故的突发性机械故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因此可以免除其所“出借”车辆的瑕疵担保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相关代理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的请求项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有关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的请求额过高，本院仅予部分支持并酌定为2000元；有关摩托车的损失费虽已经车主申请报废并书面明示放弃可能得到的补偿，但太平保险师宗支公司明确表示可由法庭酌情支持该项请求，本院酌定为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得到支持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是：（1）医疗费65516.0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护理费1603元，（4）营养费500元，（5）死亡赔偿金669760元，（6）丧葬费52038.50元，（7）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2000元，（8）摩托车损失费1000元，合计793417.5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成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二、随案移送的肇事车辆云Ｇ×××**号英致牌小型汽车及车钥匙、行驶证，发还车主段小马。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师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段某1因黎某2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摩托车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21000元。四、上述第三项赔偿额之外的672417.57元，由被告人马成粉赔偿，扣除已经支付的85100元，还应支付587317.57元。上述第三、四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1、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段小马不承担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顺清人民陪审员  戴勇强人民陪审员  窦磊报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王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