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3刑初22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宁，男，1985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身份证号码：340************21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五河县******。2011年3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5年12月9日又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5年3月27日起至2016年5月26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开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梁荣军，系广东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诉刑诉（2019）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2月13日作出（2019）粤0783刑初79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宁提出上诉。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20）粤07刑终15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宁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宁以假冒新加坡归国华侨及香港人身份的方式，在开平市城区实施多起诈骗，诈骗金额40419元。具体犯罪行为如下：1．2018年3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无牌白色宝马小车至开平市***路段，假冒自己系从新加坡回来的香港人，以需要借钱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敏现金3000元及价值3160元的iphone7plus手机一部。2．2018年8月4日22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棕色SUV小车至开平市***路段，以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微现金5000元及价值259元的戒指一枚。3．2019年3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无牌白色奔驰小车至开平市****路段，以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珍现金1万元。4．2019年4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无牌白色宝马小车至开平市*********，以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周某莲现金15000元。5．2019年7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白色奔驰小车至开平市****办事处中山大道路段，以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曾某娣现金4000元。2019年7月28日，公安民警在肇庆市端州区蓝天假日水汇附近将被告人王宁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宁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宁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王宁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物证、电子数据及相关书证。公诉机关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宁辩称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情况。只有被害人单方的陈述并没有直接与被告人存在交接钱财或者有相关的监控显示双方在一起的直接证据，在起诉书指控本案作案的车辆有多辆的前提下且王宁对以上的作案车辆也予以否认，从现有的证据只是显示王宁从2019年7月18日租赁了白色奔驰汽车，而起诉书上指控的多起诈骗当中是在该时间段之前，其他时间段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王宁是在开平作案，而且从证据上也没有调取相关的视频、租车行或者相关的证人证言证明王宁在2019年7月18日前租赁或使用过该车辆。因此在本案存在多个疑点的情况下，应该对被告人作出有利的判决。被告人王宁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宁假冒新加坡归国华侨的身份，通过捏造电话没有信号、网络，银行卡无法及时转账急用钱等理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借钱，在开平市城区实施多起诈骗，诈骗金额累计27300元。具体犯罪行为如下：1、2019年3月30日18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无牌白色奔驰小车至开平市****路段，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珍现金10000元。2、2019年4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无牌白色奔驰小车至开平市*********，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周某莲现金14800元。3、2019年7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王宁驾驶一部白色奔驰小车至开平市****路段，以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曾某娣现金2500元。2019年7月28日，公安民警在肇庆市端州区蓝天假日水汇附近将被告人王宁抓获归案。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王宁现金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吴某敏、徐某微、周某莲、张某珍、曾某娣报案，由开平市公安局长沙派出所、侨园路派出所、新昌派出所受理，开平市公安局立案，长沙派出所2019年7月28日17时许通过侦查工作，在肇庆市端州区蓝天假日水汇附近抓获被告人王宁。2、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户籍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书、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及前科资料，被告人王宁20**年因诈骗罪被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1年4月12日刑满，2015年12月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5月26日刑满，案发时被告人王宁已成年。3、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资料、汽车租赁协议、购车协议、身份证：证实被扣押的白色奔驰小轿车所有人是李悦，李悦于2019年7月18日将车租赁给王宁。4、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清单、广东黄金单据：证实徐绮微6228480********0571的卡20180804现支3000元，20180805三次分别现支300元、1000元、700元，四次合计现支5000元；被骗戒指的购买价格为259元。5、美团生活费、支付宝、借呗、银行卡流水、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被害人周某莲工行账户621************3950于2019-04-27四次分别提现5000元（支付宝借款）、7000元（美团借款）、1088.33元、1732.55元后转账9900元、4901.73元。2019年4月27日20:56-20:57其邮政储蓄账号621********33075270在邮储银行分提现9900元和4900元后随即在开平市祥苑营业所自助银行取款五次，合计14800元。6、农信社账户明细：由被害人张某珍提供，证实张某珍于2019年3月30日20时许分四次取现合计10000元。7、戒指一个、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银行卡及银行流水：由被害人曾某娣提供，证实该金属戒指是被告人押在其处的，开平市******对该金属戒指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其农行银行卡的卡号为622********82164771，显示2019年7月22日现支2500元。8、说明、7张面值500的外国纸币：证实吴某敏未能提供被骗苹果7PLUS手机的资料和买烟的刷卡记录，徐某微被骗时坐在后座的男子未能查清，经民警到中国银行调查，被害人张某珍提供的7张500元纸币均为波克共和国纸币，因该纸币已于多年前不在市面上流通，无法给出鉴定结论。9、尿液检验结果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宁没有吸食毒品的行为。10、离婚证：证实李某与被告人王宁于2018年1月9日办理离婚登记。11、补充侦查说明：证实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宁的经过；周某莲记错了被骗的案发时间，时间是银行交易明细的日期；王宁前妻李某否认拥有任何车辆，否认婚后王宁驾驶过白色奔驰车。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图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王宁手机两台（两台手机均无SIM卡）、无挂号牌白色奔驰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E4TG4DB9JL218217）、戒指四枚、现金30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扣押在案的白色奔驰小轿车是李某所有的。其称皖C*****白色奔驰小车是其2018年8月30日买的，目前放在五河县*********出租。王宁是其前夫，2019年7月18日王宁以出去旅游为由租了该车。2、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宁在其经营的车行租赁涉案车辆。其称，2019年7月18日王宁在其经营的车行租赁一台白色奔驰车，当时是拿的临时牌，还没有挂上正式牌照的。王宁当时没有说租车的用途，只是说自己用的。其辨认出王宁及其租给王宁的奔驰车。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王宁都是做豪车诈骗的。其称，其和王宁、刘某都是五河县的老乡，认识很久了，平时经常一起玩。2019年其被抓获前其和刘某、王宁去过过肇庆蓝天假日水汇，刘某、王宁各自开白色奔驰汽车，王宁当时跟其一样，是驾驶豪车去实施诈骗的。其辨认出王宁驾驶的用来诈骗的奔驰车。4、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宁租车去实施诈骗。其称，2019年7月18日其和王宁一起在五河县*********，都是租的白色奔驰车，当时是拿的临时牌，还没有挂上正式牌照的。然后他们就各自驾车来到肇庆的一水疗会，并租用了房间，后王宁就跟其说，要驾驶小轿车去实施诈骗，但是其不知道王宁什么时候去、去哪里。其辨认出王宁租用的白色奔驰车。5、证人吴某敏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称2018年3月25日晚上19时许，其独自在开平*****超市门口路过，突然有一辆小车在其身旁路过，驾驶室人问其哪里可以弄网络这些东西，称是从新加坡回来的，手机上不了网，他的客户没有到，接着借其手机拨打了电话，后来其又说可能会耽误其一点时间，叫其上车，其犹豫了一下就上了他的车，在车上陌生男子给三张证件其看，一张是香港身份证，一张黑色信用卡和一张银行卡。陌生男子叫其打开微信他看看，他看了其微信余额，当时微信没有钱，他就叫借其银行卡用一下，等下他朋友会转一笔钱给他，其就把自己的一张农行储蓄卡账号他，陌生男子用其手机拨打电话并把其银行卡账号读给电话里头的人听。他打完电话说他朋友在香港转账到其农业银行账号，但需要3到6小时钱才会汇到，他就向其借钱说客户马上要到了，他身上没钱会丢公司和自己的脸，其回答说身上没有钱但信用卡里有钱，可以把信用卡的钱先借给他，陌生男子就驾车载着其到南岛的广发银行取钱，但因为是信用卡，柜员机取不到钱，他问可以帮他买条中华烟吗？其就带路在幕沙路红西米酒店隔壁的美宜佳便利店用信用卡刷了条中华香烟给他，后来他又叫其刷了3000元现金给他。他载其到市府门口对面下车，说有领导在那边可以给钱他再还给其，其向他拿回手机，但男子借口说要再用一下，叫其原地等10分钟，后来过了半小时也没有见陌生男子回来，而且拨打自己手机号码已经关机，所以其报警了。陌生男子年龄约28岁，讲普通话，戴眼镜，短头发，中等身材，当时穿着黑色短袖，长牛仔裤。小轿车是白色宝马小车，没有牌照，外观较新。被骗的是一台粉色苹果7PLUS手机（内存32G，美版的，手机左下角屏幕裂开，手机号138*****579，2017年11月份购买）。其广发信用卡账号625**********034。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王宁就是诈骗其的男子。6、证人徐某微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称2018年8月4日22时许，路过幕沙路大方旅行社门口时，一小车（棕色SUV）路过其身边，驾驶员向其问路，称自己是在新加坡回来，手机没有信号，向其借手机，并叫其上车聊。上车后他叫问可不可以打钱进去银行账号，然后取出来给他，其答应后，就开车到华润旁的丽枫酒店停好车，并介绍他车上后座的朋友，后来他又叫其拿手上的戒指看，其就脱下给他，后就没有还给其，并说他的钱还没有到账，叫其先借钱给他，于是载着其到步行街龙尾农业银行下车取了5000元现金（分四次）给他，给了他后，就驾车送其回到家楼下，到家后其醒过来自己被骗了，就报警了。车上一共两个男子，都是说普通话的，驾小车的是戴眼镜的，穿着黑色衣服，身材偏肥，年龄约30岁，坐在车后座的是穿白色衣服的，年龄约30岁。经辨认，其指认出被告人王宁就是诈骗其的男子。（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周某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宁诈骗其现金14800元。其称2019年4月27日20时许在金侨城小麦田附近行街，一名中年男子开着一辆白色宝马小车靠在路边叫了声其，然后问其手机卡不能使用，哪里可以修，其说不知道，后来他就叫其上车开个热点给他用。其上车后，他就说是从新加坡回来的，银行卡在国内用不了。于是他说让他的秘书转账到其银行卡上，其就让对方送其到宿舍拿银行卡就回车上。其给了一张邮政银行卡对方，但对方说到账要3到6小时，接着他说要15000元用，其没有这么多钱，他就教其在支付宝和美团贷款，其贷了12000。由于其是使用工商行贷款，他将其送到长镇路的工商银行，其忘了密码就把钱通过工商APP转到邮政银行卡上，对方送其到附近的邮政局。其下车通过ATM机分五次提取14800元现金，加上身上200元共15000元回到车上给他，拿到钱后，他说要回公司拿文件，于是把其送到宿舍就走了。该男子说普通话，年龄30岁左右，身材中等，白色短袖，浅色牛仔裤，左手食指戴有金色戒指和手表。2020年7月13日侦查机关询问其时，其称其之前已经辨认过诈骗其的男子，其确定辨认出的人就是诈骗其钱财的男子。其之前报案时称诈骗其的男子是驾驶一辆宝马汽车，其实当时对汽车的品牌不是很熟悉，诈骗其的男子驾驶的其实是一辆白色奔驰汽车，其认得诈骗其的男子驾驶的白色奔驰汽车的特征。其辨认出被告人王宁就是诈骗其的男子及王宁驾驶的白色奔驰汽车。2、被害人张某珍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宁诈骗其现金10000元。其称2019年3月30日18时许，独自在长沙街道办事处三江佑一城附近，当时有辆白色没有挂牌奔驰SUV驾驶到其身边，驾车男子自称新加坡华侨，打不通电话，叫其帮忙打10086咨询，对方听说营业厅已经关门，他急着要钱谈生意，让其分享热点联系他父亲的秘书转账两万块钱到其农村信用社账号，然后其再转账给他。但在原地等一小时左右，没有收到钱，后来又等一会还没有到账，他称赶时间去广州白云机场接客人，急用钱，并提出拿他的财物抵押，并提供了电话号码及身份证信息给其（华某哲，电话：00*****55）让其提现两万元给他。其称没有那么多钱，并提出用对方钱包外币换其一万元人民币，于是他便驾车载其到侨园路邮储银行取款。上车后其问我要新加坡币还是马来西亚币，其偷偷查了一下新加坡币的汇率，便让他兑换新加坡币，他给了其7张面值500元总数3500元的新加坡币兑换其一万元人民币，他拿了钱之后还对其说不要把这些新加坡币换回来，然后就送其到宝庭园门口对面附近。其下车后发现其新加坡币有异常，其上网查后发现对方给其的是南斯拉夫币，不值钱，于是其便报警。其拨打10086和农信社的电话的号码是137*****901。取款的农信社卡号621*************472。该男子讲普通话，年约35岁，短头发，打扮得像一个有钱人。其辨认出被告人王宁就是诈骗其的男子及王宁驾驶的白色奔驰汽车。3、被害人曾某娣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宁诈骗其现金2500元。其称2019年7月22日19时许在中山大道的农业银行从柜员机取了2500元现金，出来时见到一部白色奔驰停在路边，司机转头看向其，叫其过去，问其附近的银行营业厅有没有开门营业的，其告诉他太晚没有了，他让其上车问其几个问题顺便载其，其便上车。他告诉其叫“大东辰”，还给其看了身份证，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他是准备来开平做投资的，刚从新加坡回国，晚上没地方换“加币”，现在急用，问其能否借点钱接待两个很重要的客户，还向其承诺第二天还给其，说以后投资成功给其介绍客人，还从手上脱下一个戒指，跟其说是一个“卡地亚”的戒指，把戒指押在其这里，第二天来赎，于是其就将身上的4000元交给他，后来才发现不对劲就打电话报警了。其辨认的出“大东辰”，“大东辰”，男，30岁左右，体型微胖，身高180厘米左右，短发。其辨认出被告人王宁就是诈骗其的男子及王宁驾驶的白色奔驰汽车。（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开平市人民政府门口对面附近路、开平市******方旅游门口、开平市**********、开平市****办事处新昌中山大道农行附近、开平市****办事处宝庭园附近的现场概况。（五）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证实价格认定标的物iPhone7Plus手机于2018年3月25日在用物品价格为人民币3160元。（六）电子数据1、光盘一张，证实侦查机关对王宁的两部手机进行了电子取证并形成报告。2、光盘一张，侦查机关提供的车辆卡口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王宁驾驶的白色奔驰车从开平市区行驶到肇庆蓝天假日水汇附近。（七）被告人供述、辩解被告人王宁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否认有诈骗行为。其称2019年7月23日去到肇庆市端州区蓝天假日水汇的洗浴中心旅游居住，2019年7月23日至7月27日期间其一直在肇庆区内兜风。其驾驶的是白色GLA200奔驰SUV小车，没有悬挂车牌，该车是在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的一间租赁车行租的，因图方便和走高速少罚款，找黄牛办理了临时牌照。其车上35000元有15000元是其从老家带来的，另外20000元是其朋友刘练还给其的，戒指是其在老家商品市场买来玩的。其是与刘练分别驾驶车到蓝天假日水汇，两辆车都是租来的。其没有驾驶白色GLA200奔驰SUV小车到过开平。对被告人的辩解及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宁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有被告人王宁的供述及辩解、汽车租赁协议、机动车详细信息查询截图、证人李某、马某、张某、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宁以旅游自用为由租赁涉案白色奔驰车并拆除原有号牌，驾驶该无号牌车辆实施豪车诈骗；有车辆卡口监控视频、被害人周晓莲、张美珍、曾群娣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取款记录等相互印证，被告人王宁驾驶涉案白色奔驰到过开平市，三名被害人均能客观陈述王宁的体貌特征且准确辨认出王宁，王宁以相同的手法捏造自己是归国华侨的身份，以急需用钱为借口骗取三名被害人款项。被告人王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二、关于被告人王宁的诈骗数额问题。经查，有被害人陈述、银行账户流水相印证，证实三名被害人的被骗金额，其中被害人周某莲14800元、张某珍10000元、曾某娣2500元，合共27300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宁诈骗吴某敏、徐某微的事实，以及诈骗周某莲200元、曾某娣1500元现金的事实，仅有当事人的陈述，在案无其他证据予以辅证，属于孤证，基于疑点利益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审判原则，对该指控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确认被告人王宁的诈骗金额为27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宁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定罪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的数额与本院查明的不符，应以本院查明部分对被告人王宁予以刑罚。被告人王宁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手机两台、小轿车一辆、戒指四枚，依法由扣押机关退回物品的所有人；扣押在案的30000元优先退赔给各被害人，剩余部分抵扣罚金；被告人王宁的违法所得，应当责令退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相符部分，予以采纳，其他不符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宁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周某莲14800元、张某珍10000元、曾某娣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玉庆审 判 员 周秋扶审 判 员 李萍秀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顾永涛书 记 员 徐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