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民终48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佛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38。法定代表人：荣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同新，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玉梅，广东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微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391179。法定代表人：李盛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群，广东重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安居宝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44R。法定代表人：张波,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陈兵，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沛婷，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佛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以下简称佛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微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居公司）、广东安居宝数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9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佛奥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佛奥公司无需支付工程款234392.23元及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微居公司、安居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佛奥公司与微居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佛奥公司为工程发包人更为合理”是认定事实错误。(一)案涉合同未约定佛奥公司与微居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1.根据佛奥公司与安居宝公司、微居公司签订的案涉租赁合同来看，案涉合同第一条约定，安居宝公司和微居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案涉设备无偿出租给佛奥公司使用，作为回报，安居宝公司可以在合同期限内获得案涉停车场道闸的经营权及收益权。2.根据案涉合同内容来看，微居公司作为安居宝公司授信认可的施工执行单位，负责相关设备的施工安装和维护保养等工作，其并非是直接根据佛奥公司交给的施工任务而完成的施工工程，即微居公司与佛奥公司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规定及特征，双方不存在承发包关系。3.根据案涉合同第八条的约定，该条已经注明是关于“租赁物的维修保养费用”的约定。该条第三款也不能证实案涉工程款应由佛奥公司承担。另外，该条约定租赁物的基础设施费用由佛奥公司承担，但本案的基础设施已经全部由佛奥公司自行完成，微居公司也在另案的庭审中确认了该事实。5.根据案涉合同第十条的约定，该条对“甲方义务与责任”作出了详尽约定，但除了该条第2点约定佛奥公司应按照合同支付维修保养费之外，该条条款的其他内容并未约定需由佛奥公司向微居公司支付本案案涉工程款。(二)佛奥公司与微居公司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的合意。1.佛奥公司与微居公司并没有签订任何的建设工程施工的书面合同。另外，佛奥公司与微居公司也从未进行过任何的工程发包、工程承包、工程施工、工程造价、技术资料交付、工程拨款和结算等事宜，微居公司也从未向佛奥公司提出过支付相关工程款项的任何书面申请。2.本案微居公司作为安居宝公司已授信认可的区域性唯一地方施工执行单位，负责案涉设备的安装并与地方协调联系等，表明微居公司与安居宝公司存在着建设工程施工的关系。3.(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案民事判决书也已经确认，佛奥公司没有承担租赁物建设的义务。4.(2019)粤06民终4091号案民事判决书也已经确认：从案涉合同内容来看，微居公司并非是直接根据佛奥公司的发包的内容或者要求完成相应的工程任务。具体到本案，微居公司与佛奥公司之间形成法律关系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规定及特征。5.(2019)粤06民终4091号案民事判决书也依法认定微居公司请求佛奥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没有合同依据。(三)案涉租赁合同不涉及建设工程合同条款，一审法院认定建设工程合同条款无效，双方应适用相互返还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对案涉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三款约定的解释和认定均错误，理由如下：1.案涉租赁合同第八条已经明确注明是关于“租赁物的维修保养费用”的约定。2.案涉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三款实际上是针对案涉设备的后续维修保养费用的约定，而非设备安装、工程建设费的约定。合同约定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佛奥公司承担，而案涉的基础设施已由佛奥公司自行建设。3.案涉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三款只是笼统约定“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甲方承担”，从文义解释的角度分析，并不能据此当然得出本案讼争工程建设款应由佛奥公司支付的结论。4.案涉租赁合同第十条对“甲方义务与责任”作出了详尽的约定，但除了该条第2点约定佛奥公司应按合同支付维修保养费之外，该条条款的其他内容并未约定需由佛奥公司向微居公司支付本案诉争工程建设费用。5.除了本案案涉租赁合同外，佛奥公司后续也没有与微居公司签订过工程承发包以及需要支付微居公司工程建设费用的任何书面合同。综上，一审法院对该条款有扩大解释之嫌，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佛奥公司承担诉争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三、本案微居公司诉请的工程款应当由安居宝公司承担。1.根据前面所述以及(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2019)粤06民终4091号案的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来看，佛奥公司与微居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佛奥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案涉工程款不应当由佛奥公司承担。2.本案中佛奥公司仅作为案涉设备的承租方，只享有案涉设备的使用权，即佛奥公司没有承担租赁物建设的义务。而安居宝公司作为租赁设备的所有权人，其与微居公司的施工并非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技术指导关系”，作为所有权人应当承担案涉设备的建设费用。3.本案中微居公司提交的合同以及佛奥公司在(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案中提交的物业公司请示及合同汇签单等证据相互印证，案涉工程款应全部由安居宝公司承担。4.本案中微居公司作为安居宝公司已授信认可的区域性唯一地方施工执行单位，负责案涉设备的安装等，其应当要求案涉设备的所有权人安居宝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5.本案中，案涉停车场改造项目是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提供的建设资金而启动，该建设资金也是直接汇至安居宝公司的，该事实也表明佛奥公司无需承担案涉项目的建设费。在建设银行提供给安居宝公司的资金不足以支付整个项目的建设费用时，微居公司仅要求佛奥公司支付工程建设费用，等于将项目超支的全部后果归责于佛奥公司，明显缺乏依据。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本案佛奥公司与微居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佛奥公司并非案涉工程发包人，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佛奥公司承担工程款是适用法律错误。五、一审法院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与本案有关联的案件已经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目前已经生效。六、本案的标的与事实理由、当事人均在（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2019）粤06民终4091号民事判决中予以确定双方权利义务，本案的全部诉讼理由、事实和理由与前案一致，本案属重复诉讼。被上诉人微居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安居宝公司答辩称，本案判决与前案并没有冲突，本案应由佛奥公司承担责任，安居宝公司无需承担责任。微居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佛奥公司、安居宝公司共同向微居公司支付建设工程款234392.23元；2.佛奥公司、安居宝公司支付违约金329086.69元(以234392.23元为本金，从2018年4月3日开始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至清偿之日，现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以上1、2项合计：563478.92元；3.佛奥公司、安居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1）2016年9月1日微居公司、佛奥公司、安居宝公司签订《安居宝智能云停车场系统租赁维保佛山市佛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合同》，约定“在甲方（佛奥公司）愿意投入基础建设后，乙（安居宝公司）丙方（微居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将智能弱电设备无偿出租给甲方……乙丙方对该云停车主体设备提供无偿的维护保养服务……甲方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约定下的维护保养费，丙方作为乙方已授信认可的区域性唯一地方施工执行单位”、“乙方出租的智能停车场设备型号、数量等基本情况见设备清单附件……云停车系统实现的标准功能：云组网/车牌识别/免取卡/移动支付”、“租赁物的交付方式：物流运输至工地现场……所产生的运输及装卸等费用由乙方负责，现场旧设备的拆卸、新设备的安装调试由丙方负责……归还方式：租赁期满后，则由甲方委托汽运公司将租赁物发往乙方指定的地点”、“丙方只按甲方提供的设计图纸进行施工，乙方派人协助完成云停车设备的安装调试”、“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甲方承担，由乙方指导，由丙方负责实施……对甲方现场勘查后，拆卸新装设备等（含调试人工），按本合同附件基准价另行报出……所报出的建设费金额已包括约定的工作内容的一切费用……以实际工程量为准……设备投入使用后甲方一周内完成支付”、“本项目所提供的安居宝云停车场设备，由乙方按合同约定时限和条件提供免费维保工作……对于其他非主体设备，让丙方长效服务，甲方须与丙方另立一份维保合同”、“本合同的签订生效，需视甲方与中国建设银行所签AYJH0001号合同生效，方具效力”，另，三方在合同附件十二中约定了停车场建设参考基准含税价；（2）2016年11月9日案外人建设银行与佛奥公司签订《乐从“奥园一卡通”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建设银行）为乙方（佛奥公司）分摊的小区门禁和停车场硬件设备所需的费用最高不超过40万元（费用直接划拨到设备供应商账户）”、“在项目合作合同期间，由甲方出资投入的硬、软件设备等资产权属归甲方所有”；（3）2016年12月14日建设银行与安居宝公司签订《佛山奥园智慧社区项目硬件设备采购合同书》，约定由建设银行向安居宝公司购买佛山奥园智慧社区项目使用的硬件设备，并委托乙方进行设备安装升级与设备维护保养，合同价款为400000元，款项由建设银行汇入安居宝公司账户；（4）2018年3月26日佛奥公司在《佛山奥园道闸安装工程验收汇签单》上盖章确认“已按工程量完成运行正常合格暂无异常”；（5）（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06民终4019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显示以下内容“2018年9月12日委托广州市永隆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佛奥公司确认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鉴定，乐从奥园停车场升级改造实际工程量与施工材料清单造价鉴定为234392.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佛奥公司、安居宝公司是否应向微居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三方协议性质及效力如何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首先，三方协议包含工程建设的内容。根据庭审举证的三方协议及其他协议体现以下内容：①佛奥公司与安居宝公司的租赁关系，租赁物为云停车系统主体设备，对价为免费让安居宝公司投放道闸广告；②微居公司与相对方的安装工程关系，施工内容包括云系统、软件、服务器、电脑、光纤、各配套的联结设备；③安居宝对微居公司施工的技术指导关系；④建设银行与佛奥公司的合作关系，由佛奥公司完成“奥园一卡通”项目的协助开卡等义务，建设银行对应为佛奥公司分担小区门禁和停车场因建设所需的费用（不超过40万元）；⑤建设银行与安居宝公司之间的购销关系，所购设备用于案涉停车场施工。其次，微居公司所实施行为属于建设工程类别。依照住建部制定的《建筑企业资质标准》，微居公司实施道闸安装工程，施工内容符合建筑智能化工程中停车场管理系统安装工程类别。故，微居公司本案诉请支付工程款，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后，微居公司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建筑企业资质标准》，建筑智能化工程属于专业承包范围，施工单位需要具备相应的专业资质，微居公司并未取得相应资质，三方协议中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内容的相关条款应认定为无效。二、佛奥公司、安居宝公司是否应向微居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1）安居宝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安居宝公司与佛奥公司形成租赁关系，而非工程的承发包关系。因此判断安居宝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关键在于微居公司施工内容是否属于租赁合同的附随义务。根据庭审举证及陈述显示，安居宝公司提供的租赁物为云停车系统的主体设备，租赁物的交付与归还均为汽车运载即可。且根据建设银行与佛奥公司的协议显示，除安居宝公司提供的租赁物外，还存在40万元的设备需要安装，该部分设备安装亦属于微居公司施工范围中的人工部分。因此微居公司实施的施工内容在性质上属于独立的安装工程，在合同无约定的情况下，不应将其视为交付租赁物，实现租赁目的的附属义务。微居公司亦无举证与安居宝公司之间存在承发包关系，故微居公司请求安居宝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佛奥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对于佛奥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从两方面进行分析：第一，三方协议中第八条第三款约定“租赁物的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由甲方承担，由乙方指导，由丙方负责实施”，且对于微居公司负责实施的内容在附件十二中约定了项目与单价。虽在庭审中微居公司与佛奥公司均确认，附件十二中的内容并非全部由微居公司进行施工，但微居公司主张的施工项目确实均包含在附件十二列表之中。因此该条款虽列于“租赁物的维修保养费用”项下，但结合三方在其后约定对其他设备的维保工作佛奥公司应与微居公司另行签订合同的条款可知，协议第八条第三款实际内容并非关于维修保养的约定，而是道闸系统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的相关约定，在其中安居宝公司的责任为指导，微居公司的责任为实施，而佛奥公司的责任则是对“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的承担。根据文义解释，佛奥公司的责任应为具体施工及费用的承担。在（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案件中微居公司与佛奥公司均认可佛奥公司进行部分基础建设，但建筑智能化工程除去岗亭、安全岛等基本土建工程外，还有大量的安装内容，微居公司主张的施工内容符合协议附件十二的约定，对于安装工程产生的费用亦应属于“基础建设与安装调试”范围之内，按协议约定应由佛奥公司进行承担。第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条款无效，双方应适用相互返还。案涉工程佛奥公司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案涉工程附着于停车场，佛奥公司实际取得该工程的利益，认定其为工程发包人更为合理，佛奥公司应参照协议约定向微居公司返还工程价款。（3）案涉工程价款如何确定根据（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06民终4019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乐从奥园停车场升级改造实际工程量与施工材料清单造价鉴定为234392.23元。广州市永隆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上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构具有资质，鉴定结论现无证据反映存在矛盾错误之处，且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可，故对其鉴定结论依法应予采纳。微居公司请求佛奥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234392.23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微居公司诉请违约金实为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逾期支付工程款产生的利息为法定孳息，微居公司诉请按协议条款中违约金的标准计算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但因协议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一审法院对微居公司该项诉请予以调整为从2018年4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佛奥公司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微居公司支付工程款234392.23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从2018年4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实欠款项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微居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7.4元，由微居公司负担1717.4元，佛奥公司负担3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经查，微居公司曾以佛奥公司为被告，安居宝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佛奥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606民初1632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佛奥公司无需承担案涉工程款之支付义务，并据此驳回微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微居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本院二审，本院作出了（2019）粤06民终40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查，上述判决已生效。现微居公司在本案中起诉要求佛奥公司支付工程款已在上述生效案件中进行了实体审理，微居公司的诉请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予驳回起诉。一审法院判决由佛奥公司承担案涉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佛奥公司的上诉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佛山微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佛山市佛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顺德佛奥分公司的起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结仪书 记 员 钟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