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6刑初38号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某某，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湖北省咸丰县，现住咸丰县。2005年3月31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3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4日被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咸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力钊，湖北荆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咸丰检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被告人袁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本院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淑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力钊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30日下午，被告人袁某某在杨某1位于开设的鱼儿机赌场内赌博后，在电话中向杨某1索要赌债。同日21时许，袁某某到咸丰县河桥边给杨某1打电话约其见面，杨某1与袁某1、冉某、洪某行至桥边，杨某1等四人与袁某某及其一名同伙（身份待查）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袁某某及其同伙持砍刀和匕首将袁某1左手手臂砍伤，冉某右侧背部捅伤。经鉴定，袁某1此次损伤为轻伤二级，冉某为轻微伤。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某某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袁某某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左右量刑。袁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1、袁某某给杨某1打电话是为了索要债务，并没有伤害他人的动机和故意，袁某某是一个人去与杨某1见面，没有携带任何械具，是从对方手中抢夺的匕首；2、杨某1邀约四人并携带凶器，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3、案发前，杨某1喊人说要把袁某某整趴下，并支付报酬。袁某某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1、袁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从轻处罚；2、本案的发生是在被害人言行刺激下的激情犯罪，袁某某属于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3、袁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袁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30日下午，被告人袁某某在杨某1位于咸丰县开设的鱼儿机赌场内赌博后，因赌场尚欠其部分赌债，袁某某遂向杨某1索要赌债。同日21时许，袁某某给杨某1打电话约其见面并来到咸丰县河“土司皇朝”KTV门外，双方就赌债问题发生口角。后杨某1与袁某1、冉某、洪某四人从“土司皇朝”KTV出发查看情况，途中，袁某1、冉某得知对方携带有刀具后在一城管岗亭处每人寻得一根拖把把手拿在手中，当四人行至二道河桥头时看见袁某某，袁某某及其一名同伙（身份待查）遂持匕首和杀猪刀先动手与杨某1、袁某1、冉某、洪某四人在二道河长轿车站前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袁某某及其同伙将袁某1左手手臂砍伤，冉某右侧背部捅伤。经鉴定，袁某1此次损伤为轻伤二级，冉某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5月21日，咸丰县公安局民警将袁某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户籍信息。证实袁某某的身份信息情况。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袁某某于2005年3月31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2013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5月21日刑满释放。4、咸丰县公安局高乐山派出所关于袁某某作案工具去向说明。证实民警对袁某1、冉某进行询问时，二人陈述拖把把手已随手丢弃，现已无法找到，袁某某供述其作案后，已将作案工具匕首丢弃，已无提取条件。5、证人证言⑴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时候，我在咸丰县桥头金红卫家中开的一家“鱼儿机”赌博场所，金红卫和杨浪两个人在管理。2016年1月30日，发生矛盾那天袁某某在我的“鱼儿机”场所里面打鱼儿，金红卫和杨浪两个人中的一个给我打电话说“袁某某在打鱼儿的时候作弊，他赢了一万多块现金走了，还差他一万多块钱”，我对金红卫和杨浪说“你们自己想办法，实在没得就不给了”。大概一个小时后，袁某某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没有作弊，他赢的钱必须要给他，他要来找我。过了大概十分钟，袁某某就到“土司皇朝”KTV来了，当时他是一个人来的，他要我把他赢的钱给他，我对他说“要等管场子的人查清楚了”，袁某某没说什么就走了。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袁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下，我走到“土司皇朝”KTV门口时，看见袁某某和另外一名陌生男子正往KTV门口走，我正准备过去的时候，他旁边的那名男子就径直朝我走过来，我看见他背后露出了一个报纸包着的东西，好像是刀。袁某某对那名男子说“砍他”，然后那名男子就从背后抽出一把长约四十几厘米的杀猪刀朝我跑过来，我转身就往KTV里面跑，那名男子追到KTV门口的时候就没有追了，我跑到KTV前台的时候，就遇到我的侄儿子洪某和酒吧里的保安袁某1、冉某三人，他们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有人要砍我”。洪某他们对我说“那我们出去看下”，我们出门后，就看见袁某某和那名陌生男子站在二道河桥头的，于是我就和洪某、袁某1一起过去，洪某和袁某1就在旁边的店面上一人拿了一根拖把头头。我当时是想给袁某某说那一万元钱要查清楚，我们离他还有七八米的距离的时候，袁某某就从他上衣内侧抽出一把军刺朝我们跑过来，当时距离袁某某最近的是洪某，袁某某先用右手倒持军刺朝洪某刺了一下，被洪某躲过去了，接着袁某1和冉某二人用手里的木棒打袁某某，袁某某也使劲挥舞手里的军刺反击。袁某某看到了我，说“砍死你”，就拿着军刺朝我跑了过来，我就转身往“土司皇朝”KTV方向跑，袁某某追我到KTV门口就没有追了。我在街边坐了大概四五分钟后，就往二道河桥头走，听周围的人说有两个人送到人民医院去了。我到人民医院找到袁某1和冉某，袁某1左边手臂位置被砍伤了，在流血，冉某的背上被刀砍伤了，也在流血，他们两人都处于昏迷状态，没过多久警察就到医院来了。⑵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上，我和冉某坐在“土司皇朝”KTV前台聊天，突然看到杨某1慌慌张张跑进来对我们说“有人要砍我”，我们马上站起来问他“是哪个”，他没说话往门口走，我和冉某也跟着，刚好在“土司皇朝”门口碰到了袁某1，我们四个就一起出去走到，杨某1指着长轿车站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说“就是那两个人”，我们就打算走过去问他们，杨某1说“小心，他们有刀”，袁某1和冉某就在路边找家伙，袁某1和冉某各自找到一个拖把，用脚踩断，拿着拖把的木棒在手里，我和杨某1手里什么都没有拿。我们就朝对方二人走过去，当我们快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差不多同时分别从身上摸出一把刀出来，高个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矮个子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朝我们跑了过来。高个子拿着匕首跳起来刺了我一下，被我躲开了，我就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袁某1和冉某二人拿着木棒就与那名高个子男子打了起来，我看到矮个子拿着杀猪刀要去帮忙，我就过去用拳头打他，他砍了几下没有砍到我，就转身朝看守所方向跑了，我追了一段距离就听到袁某1说“我受伤了”，我看到袁某1左手手臂在流血，我就开车送他去了人民医院。袁某1的左手手臂受伤了，冉某的右侧腰部也受伤了，这个是我到医院后才看到的。⑶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我接到舅舅杨某2的电话叫我到二道河长轿公司门口，我和朋友何情开车去后看到杨某2、袁某某、金某以及几个不认识的人站在二道河桥边上。杨某2就说“袁某某在丁寨金洪卫家打翻牌机赢了贰万伍仟元钱，但老板杨某1只给了壹万元，还让袁某某把一万元也退回去，说袁某某是搞痞赢的钱，袁某某心理不舒服，想找杨某1把钱要回来”。我走过去和袁某某说“这事没得搞法，双方有什么事好商量”。王某1和张某1也把袁某某喊上车劝他，袁某某下车后就走了，我也就上何情的车走了。那天半夜的时候，袁仁恩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他们打起来了。⑷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19时许，我、王某1和“三哥”（王某1的表哥）驾驶一辆白色汽车到南门上网，行驶到二道河桥头的时候，看见站了一堆人，有唐某和袁某某，其余的人我不认识。王某1和我就问唐某和袁某某在做什么，他们回答说没做什么，然后我们就开车到大坝的锦绣春天酒店去了。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袁仁恩就给我打电话说袁某某在南门打架，我才知道袁某某把杨某1打了。⑸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我下午开车和张某1、我老表吴某准备去大坝上网，经过二道河桥时，看到唐波儿、袁某某在桥边，他们当时和一群人在那聊天，我就问唐波儿在搞么，唐波儿就说“扯点小皮，没得莫事”，我又和袁某某打了个招呼，问他在搞么，他说没搞么。我就把车开到久大网吧后面巷道去上网，还没下车就听到巷道口子那里有个男的在喊“快报警”。我估计是刚才那些人在打架，而且我又认识几个，不好去，我就和张某1、我老表吴某开车到锦绣春天酒店去了。我给我哥哥王某2打电话，他对我说袁龟龟受伤了，在医院，叫我过去看下，我和吴某就把车开到医院去了。⑹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二道河打架的事情，我当时报的警。那天我从二道河准备接朋友小孩回家，看到有三到四个人在打架，其中一方只有一个人，好像还拿着一个70-80公分的长物体在向另一方挥舞，并且还打到了对面一个人的背上或者是手上，这时我就拿出电话报警了。⑺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袁某某在我位于楚林宾馆对面开的一个鱼儿机赌博场所玩，他打完电话之后气冲冲的，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刚哥，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的事你也别问”，说完就下楼走了。半小时后，我的朋友张某3到我那里说“二道河桥头有人打架，好像是经常和你一起的那个细娃”，我就想到是袁某某，我就往二道河桥头赶去，走到长轿车站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人从二道河桥往南门方向跑，后面有两三个人在追。追的人手里还拿着棍子朝前面跑的那个人挥舞，一个人那边拿的一个短的东西，当时打没打到我不清楚，然后他们继续朝南门方向跑，我就过桥回楚林宾馆了。当时在现场我不能肯定打架的人是袁某某，但是，我事后给袁某某打了一个电话，他电话关机，我就肯定是袁某某在与人打架了。⑻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下午8点多钟，我与一些朋友吃完饭后到咸丰县河“土司皇朝”KTV喝酒，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后，酒吧的服务员进来给我们说外面有人在打架，我们跑出去看情况，看见袁某1左手手臂在流血，现场人有点多，比较混乱。因为我们与袁某1认识，就一起把袁某1送到人民医院去了，到医院后，看见和袁某1一起的一名叫冉某的男子也受伤了，好像是背部受伤。我们等到袁某1开始做手术之后，我就回家了。⑼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上，我从家中坐车到咸丰县城，准备去杨某2那里玩，我坐车到二中天桥下车后，就步行往杨某2位于楚林宾馆租住的房子那里去，当我步行到二道河桥头的时候，看到四、五个人在“土司皇城”KTV的巷子口处打架，其中一个我看到过，经常和我朋友杨某2一起玩，姓袁，具体名字我不知道，我觉得他们打架不关我的事，看了几眼后就往杨某2那边走了。到杨某2那里后就给杨某2说我在二道河桥头看见有人打架，其中一个姓袁的好像就是在他那里打过鱼儿机的人。我给杨某2讲完后，杨某2也没有说什么，起身就出去了，我见杨某2走了也就走了。⑽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袁某某的妻子。2016年新年袁某某未回家过年，也一直没有联系。2016年年底的时候，袁某某回来过年，他给我说情况特殊，是对方人多要打他，他在二道河桥头把别人搞伤了。过完年之后，袁某某友离开咸丰了。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他在重庆那边因为盗窃被判刑了，2019年5月才服完刑，你们又将他从重庆带到咸丰了。⑾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袁某某是同组村民。袁某某因家庭条件较差从小比较自卑，不和同村年轻人玩，但在村里从不惹事，对人比较有礼貌，外出务工喜欢搞事而坐牢。⑿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袁某某是叔侄关系。袁某某在邻里之间为人处世还比较好，因为他家境不好，十多岁就外出务工，在外面犯事坐过牢。6、被害人的陈述⑴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土司皇朝”KTV的保安。2016年1月30日晚上9点多钟，我刚到“土司皇朝”上班，看到杨某1、洪某、冉某从“土司皇朝”酒吧出来，三人行色匆匆，我就问老板杨某1有什么事，杨某1说“桥上有人要砍我，走，我们一起过去看一下”。我们四人走到二道河桥头城管岗亭的位置。杨某1说“对面有刀子，小心点”，我停下来四处一看，看到城管亭外有几把拖把，我上去用脚踩其中一把拖把的头子，把拖把棒棒拿在手里，冉某也跟着我学。我觉得棒棒有点长，就踩成两截，分别拿在左手和右手。我们四人走道二道河桥上后，杨某1就用手指着前面的两个人说“喊哈那两个”，我们几个就快步朝前走，还没走道那两个人面前，对方其中个子高的那个用右手从左边衣服里面拿出一把匕首朝我们跑过来，用手里的匕首朝洪某刺过去，洪某往旁边一让，躲了过去。我和冉某就用手里的拖把棒棒打那个用匕首的男子，我用拖把棒棒打了匕首男肩膀一下，冉某打的什么部位没看清。匕首男被打后，转身过来用匕首刺我，刺到了我左手臂，然后一拉，就把我左手刺伤，匕首男又一次朝我胸前刺来，我往后一退，不慎摔倒在地，匕首男就转身追另一个人去了。我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不远处有一名男子手持杀猪刀与洪某在对峙，双方都没动手。冉某用右手捂住他右侧背部对我说“我好像被捅了”，我说“我也着了”。说完，我拿着拖把棒棒朝着杀猪刀的男子走去，该男子看我们人多，跑到街对面去了，沿着人行道朝南门方向跑，我和洪某在后面追，追到“百信家电”门口时我跑不动了，我就喊洪某送我去医院，之后，洪某回到“土司皇朝”借车把我送到咸丰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⑵被害人冉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30日晚上的时候，我和洪某、袁某1在二道河“土司皇朝”KTV的大厅聊天，杨某1从KTV门口跑进来说有人要打他，我和洪某、袁某1就说一起出去看看，我们三个走在前面，杨某1走在后面。我们走到二道河桥头的时候，杨某1向对面方向指了一下，我看到对方有两个人，一高一矮，后面我才知道那个高个子叫袁某某。杨某1说“对方有东西，别过去”，我说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我们过去的时候，我和袁某1在武陵摩配的旁边拿了两根拖把并将拖把的木棒踩断成两截，一只手拿一截。对方的人从二道河长轿车站门口往南门方向走，我们走到二道河长轿车站时，对方二人就转身朝我们跑过来。袁某某从身上拿着一把匕首跳起来朝洪某砍过去，洪某向后退了几步，没有砍到洪某，我们看到对方拿刀冲过来了，我和袁某1也拿着木棒前去帮忙打袁某某。这时对方另外一名男子也拿着一把刀冲过来和我们一起对打，当时我主要是和另外一名男子在打，他拿刀在舞，我也拿棒棒在打他。在这个过程中，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右侧背部凉凉的，还感觉痛，我就用手朝那里摸了一下，手上全是血，我当时就吓到了，站在旁边不敢动了。袁某1看到我受伤，就过来和另外一名男子打，袁某某也一起来打袁某1，袁某某拿着匕首朝袁某1插过去，当时匕首就插到了袁某1的左手手臂中间，然后他拿着刀从上往下一划，袁某1的手就被砍流血了，当时血都是往外喷。袁某某将袁某1砍伤之后，又拿着刀朝杨某1追了过去，杨某1就朝“土司皇朝”那边跑了。这时另外那名男子又要来打我们，袁某1就和洪某上去和那个杀猪刀的人对峙，他们在长轿车站门口僵持了一会儿，对方那个矮个子男子就朝南门方向跑了。之后我我弟弟冉杨就将我送到医院去了。我的背部右侧受伤，是被那个矮个子拿杀猪刀砍伤的，袁某1的左手手臂受伤，是袁某某拿刀砍伤的。7、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月30日下午，我在丁寨街上桥头旁边的一个地下室里面玩翻牌机，赢了8000元，老板说场子里面没有钱，要兑成钱就要找杨某1,杨某1在电话里说要我进城找他拿这个钱,我同意了，并留了杨某1的电话。2016年1月30日晚上，我到咸丰县城给杨某1打电话，杨某1说他在二道河“土司皇朝”KTV，我就一个人去了，看到一群人站在“土司皇朝”KTV大门口，当时天黑，也没看清楚杨某1是什么样子，我就对站在前面的一个人说我是袁某某，找你拿钱来了，杨某1说我经常在他开的场子里面闹事，还找他拿钱，就准备打我，我就转身跑了。我朝二道河桥头跑，跑到二道河桥头被他们一群人围着了，他们围着我打，打我的头部和手。我被打时就用手抢对方手里的东西，我抢到了一把匕首和一根钢管，我没用这个东西打人，我继续转身跑到二道河长途汽车站，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回到丁寨去了。钢管我在二道河转盘丢在地上了，匕首我丢在二道河车站门口拦出租车的地上了。8、咸丰县人民医院病历资料。证实袁某1、冉某的伤情及治疗情况。9、照片。证实被害人袁某1、冉某的受伤情况。10、湖北省咸丰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咸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59号鉴定意见书、湖北省咸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咸）公（司）鉴（活检）字【2019】022号、031号鉴定书。证实2016年3月1日，经咸丰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1的损伤程度初评为轻伤二级（最终需60日后肘关节功能恢复情况而定）。2019年5月13日，经湖北省咸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1此次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6月25日，经湖北省咸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冉某此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证人张某1、唐某、王某1、杨某1、洪某、及被害人袁某1、冉某对被告人袁某某的辨认情况。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本案发生中心现场位于咸丰县河长轿车站前）。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在索要赌债未果后，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袁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袁某某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袁某某提出其给杨某1打电话是为了索要债务，并没有伤害他人的动机和故意，袁某某是一个人去与杨某1见面，没有携带任何械具，匕首是从对方手中抢得，被害人携带凶器，具有严重过错的辩解意见。经查，袁某某给杨某1打电话约其见面索要赌债未果后，杨某1等四人行至二道河桥头途中查看情况，袁某1、冉某得知对方携带有刀具后每人寻得一根拖把把手拿在手中，袁某某及其同伙遂持匕首和杀猪刀先动手与杨某1等四人发生打斗，该事实有被害人袁某1、冉某的陈述，证人杨某1、洪某的证言相互予以印证，袁某某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袁某某提出，案发前，杨某1喊人说要把袁某某整趴下，并支付报酬的辩解意见，经查，杨某1等人到达案发现场时间较为仓促，并无证据证实杨某1等人具有事前进行通谋，事后支付报酬的行为，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袁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袁某某伙同他人寻衅滋事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属情节恶劣，归案后，其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左右量刑的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袁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兵审 判 员  谭 锋人民陪审员  杨 坤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罗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