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2民初528号原告：张琴芳，男，195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宏，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籍门立，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淑芬，女，1945年9月5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家用电器厂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告：张仲宽，男，1942年9月8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第二机床厂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雷，龙沙区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守波，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雷，龙沙区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海英，女，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雷，龙沙区正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上级法院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琴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宏、籍门立，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雷，被告姜淑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琴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按清算后约定，将价值530,000.00元的酥糖交付给原告张琴芳，如不能交付酥糖应折价补偿原告张琴芳530,000.00元；2.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按清算后约定向原告张琴芳交付所分配的合伙财产（被告张守波所列清单中的机器设备）；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口头约定合伙经营酥糖生产、销售事宜，原告张琴芳出资200余万元，已经全部出资完毕，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以家庭共有财产出资200万元。原、被告口头约定酥糖生产、人员管理、原材料采购、资金收支等事宜均由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负责，原告张琴芳不参与生产管理。原、被告达成合伙协议后，以龙沙区颐和食品厂名义进行经营。经营过程中，双方发生争议并协商于2017年7月解除合伙关系，2017年9月4日被告将龙沙区颐和食品厂注销。原、被告多次协商合伙财产清算事宜，约定将大部分机器设备（被告张守波亲笔书写的清单上所列的机器设备）及价值530,000.00元的酥糖成品分配给原告张琴芳，龙沙区颐和食品厂剩余30余万元资金、龙沙区颐和食品厂经营用厂房即被告张仲宽名下的房屋的装修（包括天然气管道、土建、外墙粉刷、装饰等）、被告张守波亲笔书写的清单上所列的机器设备之外的机器设备归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所有。一、具体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姜淑芬与徐立明通话录音。姜淑芬：“分呗，我还是那句话，应该让他得的必须让他得，设备从炒糖一直到包装，整个这套流水线都给他，因为他能卖出去变钱，搁我这儿啥也变不了。还有库里有成品，成品都给他”；姜淑芬：“你跟他说吧，流水线都给他，万一能变点钱那”；姜淑芬：“小徐，我们以前给他的都多，考虑啥那，因为我们的房子在这装修了，管了以后能不能用那，整到房子上了”；2.录音。张琴芳：“叫人开车把他们送回齐齐哈尔，并直接带人把设备和糖拉回”。姜淑芬：“行，你应该得到的东西我一定给你”。张琴芳：“叫人开车把你们送回齐齐哈尔并取回机器设备和糖，怕一两天弄不完，你们帮助一下”。姜淑芬：“咱们处事绝对没问题”。张琴芳：“没有，但是大家合股的事情必须算清楚”。付国庆：“他那个人是咋说咋是”。张仲宽：“那是，他这个人即使看了也是二姥爷过堂稀里糊涂，反正你心里清楚”。姜淑芬：“你说张守波心里没数”。张仲宽：“张守波心里有数，他只不过是嘴笨，他是一脸抹不开肉”。付国庆：“齐市最没数的就是我了”。张仲宽：“你呀，你最有水平，你看他（张守波）找你去了，我都不知道”。此内容能够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关于“糖项目合伙”的事实。另（2018）吉0105民初11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姜淑芬与张琴芳达成口头协议一起合伙经营花生酱项目，也能够间接说明原、被告没有合伙协议。二、证明原告张琴芳缴纳入伙款项的证据如下：1.收据、中国农业银行吉林省分行交易明细，证明截止2016年8月10日，原告张琴芳缴纳入伙款项1,319,820.00元；2.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岭东路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王超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19日，原告张琴芳代各合伙人支付王超购买搅拌锅定金90,000.00元，该90,000.00元经各合伙人确定为原告张琴芳缴纳的入伙款项；3.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岭东路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12月10日，原告张琴芳交纳600,000.00元入伙款；2016年12月12日，交纳49,509.00元入伙款；上述金额合计2,000,000.00余元。三、证明原、被告经清算，将大部分机器设备、成品糖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证据如下：1.微信截图、被告张守波亲笔书写的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合伙财产清单，证明合伙清算时，被告张守波亲笔书写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机器设备种类、数量，其微信通知原告张琴芳合伙所有的机器设备种类、数量多于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机器设备种类、数量，清单上所列机器设备是合伙清算后原告张琴芳所分得的合伙财产；2.姜淑芬与徐立明通话录音，姜淑芬：“分呗，我还是这句话，应该让他得的必须让他得，设备从炒糖一直到包装，整个这套流水线都给他，因为他能卖出去能变钱，搁我这那啥也变不了。还有库里有成品，成品都给他”。姜淑芬：“你跟他说吧，流水线都给他，万一能变点钱那”。姜淑芬：“小徐，我们以前给他的都多，考虑啥那，因为我们的房子在这装修了，管以后能不能用那，整到房子上了”。以上通话内容是被告姜淑芬说把从炒糖到包装的一套流水线、成品都给原告张琴芳，能够说明原、被告已经就合伙财产清算、分配；3.录音。张琴芳：“叫人开车把他们送回齐齐哈尔，并直接带人把设备和糖拉回”。姜淑芬：“行，你应该得到的东西我一定给你”。张琴芳：“叫人开车把你们送回齐齐哈尔并取回机器设备和糖，怕一两天弄不完，你们帮助一下”。姜淑芬：“咱们处事绝对没问题”。此内容能够说明原、被告已经就合伙财产清算、分配。四、证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处分成品糖的证据如下：1.录音。张仲宽：“老张（张琴芳）说了，他要把设备和库里的成品拉回来”。姜淑芬：“恩，我把成品都卖啦，钱都打到我这了”。张仲宽：“库里的成品呀”？姜淑芬：“啊”。张仲宽：“那你就卖他，那库里那点事儿原来那么定的就那么地吧”。姜淑芬：“卖了”。以上内容能够说明被告姜淑芬将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成品糖卖了，被告姜淑芬应将卖糖款支付给原告张琴芳。现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私自处分酥糖并阻挠原告张琴芳取回机器设备，故原告张琴芳诉至法院。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辩称，1.原、被告主体不适格。合伙生产经营糖项目的双方为杨丽与被告张仲宽、姜淑芬，当时杨丽与被告姜淑芬口头约定，每人投入2,000,000.00元用于该项目的生产经营，与被告张守波、张海英无关。原告张琴芳主张合伙及退伙无书面协议，证实不了其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2.原、被告合伙关系于2017年7月解除不符合事实。2017年6月至7月期间，由于产品滞销，库存过多，被告姜淑芬几次提出不再继续生产，长春金顺达公司坚持继续生产，直至2017年8月把库存原材料基本使用完毕后，方结束生产；2017年8月22日，金顺达食品厂的内勤人员还在与生产厂的人员联系酥糖的销售退货等问题；龙沙区颐和食品厂的利润明细表能够显示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的各项费用等。以上证据说明2017年8月份，双方还在合作中，合伙关系实际解除是2017年8月末；3.2017年8月末，酥糖成品库有被告方大粒酥糖14737.50公斤，小粒酥糖1075.00公斤。长春金顺达公司库存大粒酥糖3850.00公斤，小粒酥糖2425.00公斤。酥糖的保质期为6个月，自2017年9月17日开始，库存成品酥糖陆续过期，龙沙区颐和食品厂为避免过期食品流入市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对过期食品进行了焚烧等处理；4.原告张琴芳严重的债务及个人信用问题，其根本不具备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合伙的条件，其已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因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列入被失信人名单，个人欠款100余万元；5.被告张守波与原告张琴芳是朋友关系，经原告张琴芳介绍认识长春金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丽，经二人撮合，在与龙沙区颐和食品厂合作期间，龙沙区颐和食品厂负责生产产品，长春金顺达负责销售，但由于双方经营不善，亏损严重。龙沙区颐和食品厂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张仲宽，实际经营者为被告姜淑芬，与被告张守波、张海英无关；6.被告张仲宽与姜淑芬的谈话被秘密录音，严重侵害个人隐私，且内容断章取义，不排除有剪辑成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7.关于过期成品糖料销毁事宜。当时与长春金顺达法定代表人杨丽沟通过此事，但杨丽避而不见，故意将此事拖延，致使大量糖料过期。被告姜淑芬、张仲宽依法将过期糖料销毁，避免流入市场危害社会；8.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张守波认识期间，谎称与长春金顺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丽存在真实的夫妻关系，但被告姜淑芬诉原告张琴芳、杨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经法院调查二人无婚姻关系；9.2018年3月6日，被告姜淑芬去长春找杨丽协商此事，不仅联系不到杨丽，而且遭到恶意对待，避而不见还放狗骚扰，断水断电，停止供暖，紧锁大门，甚至授意工人报警，晚上拿不明物体敲击楼板，社会人员撒泼打赖，至2018年3月8日还是无法联系到原告张琴芳，无奈回齐，现仍联系不到杨丽；10.原告张琴芳查封部分生产设备内容清单明细中，有部分设备属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所有，请依法核查；11.原告张琴芳冻结被告张海英的银行卡系被告张海英缴纳社会保险医疗保险的银行卡，被告张海英与张琴芳并无合伙关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查封冻结。另庭后被告姜淑芬提供补充答辩意见如下：1、原告张琴芳向法庭提交的手书设备清单复印件存在伪造变更，与被告姜淑芬手中书写的清单不一致，括号内均是后添加内容，字体差异异常，系原告张琴芳后添加上去的；2.11小时录音1:22:35时张仲宽说：“老张说把设备拉回来，还有库里成品。”姜淑芬说：“老张说他把糖往出卖，钱打到我这”。张仲宽说：“咱库里成品啊？库里成品应该有他一半，剩下的是咱们的”。姜淑芬：“咱一半多点，钱能往回打吗？应该不能”。张仲宽说：“卖就卖吧，库里那点事原来定的就那么的吧”。姜淑芬说：“老张还欠我13,875.00元，所以咱们的多一点”。该录音说明原告张琴芳把糖卖出后，还被告姜淑芬欠款，而非原告张琴芳所述的被告姜淑芬把糖卖了。同时证明该糖料也只有原告张琴芳的一半，并不是全部糖料；3.原告张琴芳向法庭提交的2017年11月12日张仲宽、姜淑芬、张琴芳、付国庆的录音，涉及本金、亏损、盈利等事宜，没有确定合伙项目的结算内容，其中所述的“你应该得到的东西，我一定给你”，无法证明该东西就是糖和设备，此事和原告张琴芳无关联。该份录音证据是经过剪辑、拼接等技术处理后形成的，该份录音证据的文字版不是录音内容的全部反映，是有选择性的摘录；4.原、被告协商2017年11月13日来齐齐哈尔取设备和糖，原告张琴芳并未遵守约定。其在一个多月后，找到一位叫徐立明的人谎称是长春金顺达公司员工，来取所谓的设备，在此期间，原告张琴芳、杨丽并没有与被告姜淑芬联系询问此事。被告姜淑芬怀疑徐立明身份不明，出于保护与杨丽之间的共同利益未将此事处理。2018年3月6日，姜淑芬、张仲宽去长春找杨丽沟通此事，杨丽回避不见、电话不接、微信不回，致使糖料全部过期，原告张琴芳有直接责任，有意扩大损失；5.该录音4:52:42处说：记录姜淑芬与张海英微信语音中：“糖大粒3.85吨，小粒2.425吨，这都是长春的数”姜淑芬：“知道了，现在这个数跟谁核对的”。张海英：“我算6275公斤整好，这个数长春有，那天我们我算完了，长春一定有，账跟老陈太太（长春金顺达公司会计）对的，小红跟陈会计对的账”。证明长春金顺达公司存在糖料6275公斤，与原告张琴芳所述不符，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核查，此事庭审有微信截图证实长春金顺达公司存有6.275吨糖料；6.该11个小时的录音中混乱不清难辨认，有剪切成分，但被告姜淑芬主要讲述的是双方果酱的合伙清算问题，但双方争执不下，原告张琴芳找中间人说和，才把50多万元的钱款打成400,000.00元的欠条，但也未解决此事，导致姜淑芬诉杨丽、张琴芳合伙纠纷事宜，该案件中姜淑芬胜诉，至今张琴芳还欠姜淑芬本金40多万元及利息9万多元，至今未付；7.对糖价值的认定。被告姜淑芬、张仲宽认为应当依照成本价进行核准，而非市场价。糖项目的合作中，被告姜淑芬、张仲宽一直负责生产，没有销售渠道，糖的成本价值20,000.00元每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1：（2019）黑02民终3402号民事裁定书、（2018）吉0105民初1122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9）黑0202民初1788号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姜淑芬承认合伙事实，杨丽是原告张琴芳的财务人员，并确认了双方投入的资金明细。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姜淑芬承认与长春金顺达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丽有合伙关系，但与原告张琴芳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2：被告张守波书写的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机器设备明细（17项）、龙沙区颐和食品厂固定资产明细表、被告张守波微信发给原告张琴芳分得库存产品（糖）明细的微信截图、被告姜淑芬与被告张仲宽谈话录音及笔录，证明2017年6月双方解散合伙关系，原告张琴芳分得生产流水线一套，被告姜淑芬出售了上述成品糖，并占用该笔款项；另证明微信往来是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被告张守波亲笔书写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清单所列设备设施有一部分是属于龙沙区颐和食品厂的制糖设备，该清单没有名头，无法体现是被告张守波书写；对龙沙区颐和食品固定资产明细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清单内容包含杨丽投入的设备设施；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张守波进行业务沟通，无法证明其参与合伙；对姜淑芬与张仲宽谈话录音笔录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3、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3：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张守波微信截图、长春龙达宾馆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一张、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的谈话录音及笔录、被告姜淑芬与被告张仲宽的谈话录音及笔录、被告姜淑芬与徐立明的通话录音及笔录、2019年7月17日9时的开庭笔录，证明被告张守波手写的设备明细是真实的，被告姜淑芬和徐立明对这套设备进行了确认，被告张守波微信记录确认了库存糖的数量，被告姜淑芬与被告张仲宽、徐立明的谈话佐证了糖的分配方案是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一方一半；开庭笔录证明被告姜淑芬原审中自认应该取走的设备及糖的数量，只是认为应该是给杨丽；同时证明被告张守波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张琴芳从炒糖一直到包装整个流水线的机器设备种类、数量；合伙清算时，被告张守波亲笔书写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机器设备种类、数量；被告张守波微信通知原告张琴芳合伙所有的机器设备种类、数量多于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的机器设备种类、数量，清单上所列机器设备是合伙经清算后原告张琴芳所分得的合伙财产；微信记录显示被告张守波通知原告张琴芳，合伙尚剩余的原材料数量，以及用剩余的原材料能够制作的成品糖数量，该成品糖即是约定给原告张琴芳的成品糖。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微信截图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张守波去长春沟通，是不是被告张守波书写不能确认，没有时间和签名，不能确定与原告张琴芳有合伙关系；三段录音的质证意见同补充答辩意见；对开庭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一审没有确定被告姜淑芬与原告张琴芳有合伙关系，被告姜淑芬只承认其和杨丽都有部分设备和成品糖，不能证明被告姜淑芬与原告张琴芳有合伙关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4：微信截图一份，证明原告张琴芳派王某、徐立明在2017年12月11日去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处拉机器设备和糖，因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阻挠未成功将糖和机器设备取回。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不认识这两个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5、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5：收据复印件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吉林省分行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证明截止到2016年8月10日原告张琴芳向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交纳入伙款项1,319,820.00元，此款是杨丽汇到张海英名下，颐和食品厂出具的收据。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现金入款会有款项来源，转款都是杨丽转款，原告张琴芳无权干预两家公司之间的生产经营，张海英只是协助被告姜淑芬处理食品厂事宜，没有参加合伙。该组证据中只有510000.00多元的现金，其余都是设备。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6、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6：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岭东路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王超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6年11月19日，原告张琴芳支付王超90,000.00元购买搅拌锅的定金，经各合伙人确认为原告张琴芳交纳的入伙款项。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质证认为，上述90,000.00元应视为杨丽出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7、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7：中国工商银行长春岭东路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6年12月10日、12日，原告张琴芳分别交纳600,000.00元、49,509.00元入伙款，可以印证证据2中收据的真实性。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该笔款是长春金顺达公司打给龙沙区颐和食品厂购买原材料的款项，没有公司记账凭证，无法证明是入伙款项，只是双方公司的业务往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8、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8：诸城隆泽机械有限公司加工定做合同一份、鸿雁物流货物托运单一份，证明合伙人加工定做一台搅拌锅，原告张琴芳收货后通过物流公司将搅拌锅托运交付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收货人为张守波，可以证明被告张海英、张守波也是合伙人。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被告张海英、张守波收货，不能证明与原告张琴芳有合伙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张海英、张守波系合伙人，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9、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9：火车票复印件、打车小票复印件、租车发票复印件、住宿费票据复印件、微信截图一张，证明原告张琴芳分别于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12日派王某、徐立明去取分得的合伙财产，但因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阻挠无法取回。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不认识这两个人。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原告张琴芳曾派人要取回合伙财产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10、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10：原审庭审笔录中王某的证人证言。原告张琴芳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能够证明王某来取糖和设备，因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原因没拉回去。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证人证言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证人王某与金顺达公司的雇佣关系。本院认为，证人证言能够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条，故对原告张琴芳曾派证人王某来去糖和设备的事实予以确认；11、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1：2017年11月18日，被告姜淑芬与杨丽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姜淑芬与杨丽沟通业务事宜，杨丽置之不理，导致糖过期。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2017年12月10日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拒绝原告张琴芳拉回糖和设备，糖过期与本案无关；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没有对这批糖的处分权，相反证明了库存糖应该有原告张琴芳的一部分；微信内容中没有关于糖过期要处分的问题，证实了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知道杨丽的身份是会计；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12、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2：2016年12月14日记账凭证复印件（原件在杨丽手中），证明杨丽汇入现金入股款511,999.39元，与杨丽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入股金都是通过杨丽账户打入被告张海英的账户，总共2,050,000.00元，这是原告张琴芳的部分入股凭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13、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3：2017年8月24日，被告张海英与长春金顺达食品添加剂公司内勤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当时长春金顺达公司存有6吨酥糖，成本价值180,000.00元。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未能提供原始载体；该聊天记录所指的糖与本案无关，所有未在清算结算的财产中；14、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4：南城县人民法院限制消费令4份、被执行失信人名单3份、南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份，证明原告张琴芳存在严重的债务及信用问题，其欠债100余万元，根本不具备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合伙的基本条件。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15、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5：出库单7张复印件、货运清单6张复印件，证明龙沙区颐和食品厂与长春金顺达公司存在合伙关系及业务往来。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16、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6：2017年8月30日记账凭证复印件7张，证明截至2017年8月30日，被告姜淑芬一直与杨丽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持有异议，未提供原始票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17、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7：最后一次生产出的糖料成品照片，证明2017年8月10日，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之间没有解除合伙关系。糖的保质期为6个月。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是要分割财产之内的酥糖，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8、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8：过期糖料销毁照片、过期酥糖产品明细表复印件一份、证人证言3份，证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将15吨过期糖料销毁。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人未到庭，不能证明在本案分割财产范围内；该组证据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的谈话录音相矛盾，谈话中被告姜淑芬明确表示成品糖都卖了，钱被告姜淑芬收了，被告张仲宽说不是有张琴芳一半吗。本院认为，过期食品的销毁应依照相关法定程序进行，但被告姜淑芬陈述的酥糖销毁过程为“先是想埋掉，后被大家拿走烧了”，违反常理；同时其提供的过期酥糖明细表系复印件，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照片本身也无法证明是对15吨酥糖的销毁，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19、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9：龙沙区颐和食品厂营业执照复印件、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该企业的成立、注销时间，被告姜淑芬与杨丽存在合伙关系，且合伙关系于2017年9月4日解除。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杨丽只是财务人员，是与原告张琴芳解除的合伙关系，能够证明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在2017年9月4日之前解除合伙关系，并进行商讨、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0、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10：被告姜淑芬与长春二道区人民法院法官的通话录音及笔录一份，证明原告张琴芳在长春金顺达公司打工干零活，月工资2000.00多元，法定代表人是杨丽。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1、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11：长春金顺达食品添加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杨丽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2、被告姜淑芬提供的证据12：被告姜淑芬的手机视频一段（在证据10的光盘中），证明2018年3月7日，被告姜淑芬在长春金顺达食品添加剂公司找法定代表人杨丽沟通过期糖料处理事宜，杨丽避而不见。被告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对该案证据无异议。原告张琴芳质证认为，录像中没有杨丽及其声音出现，也没有糖过期要处理的事宜，因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不了被告姜淑芬所要证明的问题。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之间存在合伙事宜，原告张琴芳有权利对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提起合伙纠纷诉讼；二审期间，案外人杨丽证明其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只是帮助原告张琴芳进行财务工作。上述事实已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2民终3402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另经本次审理查明：2016年8月，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口头约定以被告张仲宽名下的龙沙区颐和食品厂名义合伙经营酥糖生产、销售事宜，原、被告双方各出资200余万元，但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经营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发生争议并于2017年7月解除合伙关系，2017年9月4日龙沙区颐和食品厂注销。合伙财产清算过程中，被告张守波亲笔书写机器设备清单（1.搅拌锅12台、2.切碎机1台、3.抬高车1台、4.提升机1台、5.真空包装机1台、6.电子秤1台、7.打包机1台、8.打码机1台、9.除湿机1台、10.八角锅1台、11.臭氧机1台、12.转盘烤炉1台、13.凉糖盘35个、14.凉糖盘架2个、15.料车20个、16.提升机1台、17.定量灌装1台）并将该清单交付原告张琴芳。被告姜淑芬同意将从炒糖到包装的一套流水线及库存成品糖都给原告张琴芳，其余的房屋装修等归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但搅拌锅只能给8台、料车给10台、叉车即抬高车不给。答辩过程中，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确认，2017年8月末，被告方库存酥糖成品大粒14737.5公斤，小粒酥糖1075.00公斤，长春金顺达处库存大粒酥糖3850.00公斤、小粒酥糖2425.00,公斤。酥糖成品价格为36,000.00元/吨。2017年12月10日，原告张琴芳派人要取回酥糖及设备，被姜淑芬拒绝。现原告张琴芳认为被告姜淑芬已将库存酥糖私自出卖，要求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给付14.8吨的酥糖价款530,000.00元并返还清单上所列的机器设备。另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张琴芳申请并提供担保，对机器设备及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的银行账户进行了查封、冻结。本院认为，原告张琴芳与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以被告张仲宽名下的龙沙区颐和食品厂名义合伙经营酥糖生产、销售事宜的事实成立。原告张琴芳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据此可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对合伙财产进行了清算，被告张守波书写了机器设备清单并将该清单上所列设备（搅拌锅给8台、料车给10台、叉车即抬高车不给）及14.8吨的酥糖分配给原告张琴芳。现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抗辩酥糖已经因为超过保质期而进行销毁的证据不足，故应按36,000.00元/吨返还14.8吨的酥糖价款给原告张琴芳，并返还清单上所列的机器设备。故原告张琴芳要求返还530,000.00元酥糖价款及清单上所列机器设备的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返还原告张琴芳530,000.00元酥糖价款；二、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返还原告张琴芳清单上所列的机器设备（1.搅拌锅8台、2.切碎机1台、3.提升机1台、4、真空包装机1台、5.电子秤1台、6.打包机1台、7.打码机1台、8.除湿机1台、9.八角锅1台、10.臭氧机1台、11.转盘烤炉1台、12.凉糖盘35个、13.凉糖盘架2个、14.料车10个、15.提升机1台、16.定量灌装1台）。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姜淑芬、张仲宽、张守波、张海英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玉红审判员  董丽丽审判员  陈衍茹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