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930刑初4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挺，男，198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捕前住文笔镇隩滨花园。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河曲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24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国春，山西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二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挺及其辩护人李国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不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寄售回款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挺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检察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资料等相关证据。被告人王挺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国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挺为投资人向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华）转递投资款或者为投资人提供二级订单中心编码、密码投资人自己转款投资的行为是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华）通过网络平台吸收投资人投资款的帮助行为，如构成犯罪应当属于共同犯罪，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华是主犯，被告人王挺为帮助犯，是从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挺非法吸收资金8193000元的表述不准确，应当是被告人王挺帮助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华）非法吸收资金，较为准确。被告人王挺帮助转递投资款或者为投资人提供二级订单中心编码、密码帮助投资人自己转款的数额。至于资金数额辩护人认为帮助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华）非法吸收资金1459000元可以认定，指控被告人王挺帮助非法吸收资金8193000元不能认定。关于量刑，被告人王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被告人王挺其本人一定程度上讲也是受害者，可以根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本着教育和挽救的原则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认罪认罚的量刑进行调整，判处3年有期徒刑或者减轻为3年以下有期徒刑较为符合罪刑相适应的原则。经本院审理查明，2012年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开展消费新业态等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高某华（另案处理）。2015年8月易商通公司未经金融部门批准推出并实施投资“新业态”模式和“本地电商”模式面向社会公开吸纳群众成为一级、二级代理团购订单中心，大肆宣传欺骗不特定社会人员加入成为会员，非法吸收会员投资款。投资具体模式分为二种，一是“新业态”会员形式，以投资5000元为一单，可获商城消费积分5000分，用于购买“易订商城”中的商品（商品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同时获得10000元等值货品放在商城寄卖（会员自己无权指定寄卖商品），商城每周以“寄售回款”形式向会员返利，10个月后会员可以连本带息回款8000元；二是“本地电商”会员形式，以投资1000元为一单，可获商城消费积分1000分，用于购买“易订商城”中的商品，同时获得2000元等值货品放在商城寄卖，商城每周以“寄售回款”形式向会员返利，10个月后会员可以连本带息回款1200元，会员发展新会员会获得投资额一定比例的推荐奖，发展下线的业绩达到一定数额可提升级别成为代理。两种会员形式均没有盈利点，其所谓的高额盈利就是用后面会员投资的钱给前面会员返利，由于后期吸纳会员数量衰减，用于返利支付给会员的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导致崩盘。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挺经一级代理张某德介绍成为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会员，于2017年5月承租店面开始宣传、经营易商通项目，于2017年6月在河曲县注册成立河曲县易商通百货商城，后经小微企业对接合同成为“新业态”项目、“本地电商”项目的二级代理吸纳会员投资，发展会员可以获得会员投资额5%或7%的推荐费，二级代理身份还可获得会员投资额3%的管理费。被告人王挺采取店面宣传、建立微信群、人人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大肆公开宣传“易商通”网购平台的“新业态”和“本地电商”投资模式，共发展马某忠、韩某田等128名会员，非法吸收资金8193000元，非法获取管理费268625元（其中本地电商41825元、新业态226800元），推荐费447330元（其中本地电商131830+19500，新业态285250+10750）违法所得共计715955元。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挺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嫌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王挺处扣押的易商通河曲县团购订单中心花名表、房屋租赁协议证实，被告人王挺租赁门店公开宣传易商通投资项目，向社会非法吸收投资会员120户以上。（3）河曲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证实，于2017年6月5日王挺成立河曲县易商通百货商城，经营范围零售。（4）王挺提供的小微企业对接合同、易商通的宣传资料证实，王挺是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河曲的代理人，合同的内容及宣传资料证明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大肆宣传公司的影响力，以经营分润、吸引不明真相的人公开宣传销售、推广易商通消费会员，来达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5）河曲县公安局从北京公安机关提供的北京易商通公司数据提取了河曲王挺二级订单中心吸收会员投资易商通本地电商项目与新业态项目数据表证实，王挺吸收会员投资人数128人，吸收资金8193000元。河曲县公安局从北京市大兴公安局提供的北京易商通公司数据提取了河曲王挺二级订单中心从事推广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推出的易商通“订单式消费模式”投资项目中，以管理费、推荐费二项非法获利共计715955元。河曲县公安局从北京市大兴公安局调取的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内资企业设立登记表、营业执照证实，高某华是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河曲县公安局从北京市大兴公安局案件内调取的证明北京易商通公司通过各方媒体进行宣传扩大社会影响的自我包装材料。（9）侦查人员调查王挺吸收部分会员（46人）的投资金额情况表证实，王挺吸收46名会员投资易商通新业态、本地电商项目投资4086570元，损失3317518元。（10）王挺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王挺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进出情况的银行流水。吸收会员的投资款转付北京易商通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高某华的个人账户内。（11）马某忠、刘某卿、苗某飞及其妻子菅某芳、金某军及其妻子邓某菊、席某青、金某飞、韩某田、韩某枝、马某霞、吕某林、田某娥、赵某军、赵某、樊某琴、张某堂、王某军、王某燕、王某梅、丁某云、张某梅、何某平、张某英、赵某霞、李某华、韩某玉等25人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王挺吸收不特定公众存款的行为，投资人将投资款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支付转给王挺。（12）邬某喜、席某平、董某、徐某芝、李某娥、李某娥1、金某丽、赵某欣、吕某燕、任某翻、邬某杰、许某、许某义、贾某军、杜某元、乔某平、何某厚等17名易商通投资人登记表及银行转账明细清单证实，王挺非法向17名社会不特定人吸收存款955000元、造成损失810698元。附表：（13）河曲县易商通体验店风险承诺书证实，承诺人自愿加入易商通新业态消费项目，愿意承担任何风险。（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王挺，出生于1980年7月10日，户籍所在地河曲县文笔镇派出所。王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马某忠、刘某卿、苗某飞、王某峰、金某军、菅某汝、席某青、金某飞、韩某田、鲁某、韩某枝、马某霞、吕某林、田某娥、赵某军、赵某、樊某琴、张某堂、王某军、王某燕、王某梅、丁某云、张某仙、张某梅、何某平、张某英、赵某霞、李某华、韩某玉等29位证人证言证实，北京易商通投资项目由王挺引进，2017年王挺承租店面成立“河曲县易商通百货商城”为北京易商通公司的二级代理商，采取店面宣传、建立微信群、人人相传向社会公开大肆宣传投资无风险，可以致富的“易商通”投资模式，并通过宣传发展下线可以获得推荐奖吸引不明真相的人介绍、发展会员在“易商通”网购平台投资“新业态”和“本地店商”订单式消费模式，非法吸收会员投资款额及返现情况。（2）另案被告人高某华、程某、马某珊3位证人的供述与辩解。共同证实，以高某华为法人的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经金融部门批准，通过推荐会、手机微信、人人相传的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消费新业态，返现获利”的经营模式，并采取提成奖励方式引导群众吸纳会员（消费新业态模式实质就是“不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以销售虚拟的寄售商品并承诺以货币方式高额付息返本为幌子，引诱不明真相的人”来达到非法吸收资金的目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高某华供述，高某华自己提出（购买5000元的一个团购订单，将10000元产品通过平台寄卖，待寄完产品后8000元给予消费的会员）消费新业态模式框架，而后于2015年8月8日开始实施，通过培训与推荐会公开宣传“新业态模式”，吸引人们签约订单中心发展会员投资，进行资产沉淀（吸收资金），新业态一直至2018年4月没有利润，在进行资产沉淀。程某供述，消费新业态的项目是“易订商城”网购平台的体现，会员通过易订商城来参与消费新业态活动，并通过易订商城拿到寄售回款，参加消费新业态活动的各项活动都在易订商城进行体现，新业态运营通过一级、二级代理商推广发展会员，普通会员发展一个会员会有会员订单金额的5%返利，普通会员单次推广团购75000元以上，参加培训后成为推广师会有7%的返利，一级代理商推广会员有5%的返利，二级代理商推广会员有3%的返利，推荐30单、50单可以成为代理。马某珊供述，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法人高某华，公司通过技术搭建网络平台，从事消费新业态项目，公司将吸收客户投资的钱转变通过平台积分进行消费，规避金融审批。采取微信群、培训、召开会议，产品分享与展示方式，让消费者觉得又能买东西、又能有盈利赚钱，吸引接纳会员的投资，公司为了业务辐射吸引更多的会员投资，由各个区域入会较早的会员，经公司的形式向总部进行申请成立订单中心，进而由订单中心在申请的区域内进行宣传，引导吸纳群众进行投资加入会员，会员的投资由会员本人或者订单中心将资金转入公司账户或个人账户，而后公司将会员的投资资金兑换成相应的积分或虚拟货币在平台内进行消费，公司将按照订单合同约定的数额投资5000元，返利8000元，还有5000积分，可以在平台内进行购物消费，但是平台内的物品价值高于市场上物品价值，这种模式是达不到盈利，就是依托会员不断加入、投资、获取前期的资金沉淀，吸收会员5000元投资，给5000元积分购物，就是想让会员能有消费的事实情况，为了给消费者与厂家搭建一个桥梁，能为公司能够形成一种向外扩散发展的潜力，让公司在社会上有影响力，从而能够吸引更多的客户投资达到获取资金沉淀的目的，会员消费新业态项目，承诺会员投资5000元，返利8000元，就是依托吸收后面会员的投资，来填补前期会员的返利空缺，消费新业态项目没有实际的盈利点，没有实体经营，网上寄售达不到盈利，项目的运行依托的就是会员的不断加入。消费新业态项目模式是建立在高某华提出的“羊毛出在猪身上，熊买单的”互联网思维，公司通过技术搭建网络平台，把生产厂家的产品引入平台销售，项目接纳会员投资，5000元为一个投资单位，成为会员后，会有15000元积分的产品，会员用5000元积分可以购买商品，另外的10000元积分的商品通过平台寄售，扣除2000元服务费，余下的以8000元人民币按周予以返还会员，直到返满8000元合同终止，寄售的是虚幻的没有实质物品特定商品，10000元积分的商品返给会员的是人民币更具有吸引力，作为平台服务公司为了业务辐射吸引更多的会员投资，由各个区域入会较早的会员，以公司的形式向总部进行申请成立订单中心，分为一级、二级进而由订单中心在申请的区域内进行宣传，吸纳会员投资，一级、二级代理中心可以提取每笔订单的服务费，每笔订单其实就是一个投资的会员，会员也可以进行复投计算返利收益，另外会员本人一次性报单75000元，也可以成为推广师，推广师可以拉会员，按7%比例提成，普通会员也可以拉会员投资提成5%，会员投资金由会员本人或者订单中心转入公司账户或个人账户，换取相应的积分或虚拟货币在平台进行消费，5000元返利8000元，还有5000元积分可以在平台内进行购物消费，这就是消费新业态项目的模式，这种模式没有盈利点，吸有前期的资金沉淀，会员的5000元投资除产品成本，运营费用，有一定剩余资金给会员返利，达不到盈利的目的，剩余资金由公司支配。最后吸纳会员数量衰减，无法保证资金来源，致使公司没有剩余资金用于返利支付给会员的时候就会出现崩盘的风险，前期投资的会员得利，但是如果得利再次复投就不一定能得利了，这种运营模式实际上与拆东墙补西墙没有区别。3.被告人王挺的供述和辩解河曲县公安局经侦干警于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24日11时43分、2020年3月24日20时2分、2020年4月3日询（讯）问王挺笔录。内容一致。共同证实，王挺经山西太原一级代理团购订单中心张某德的推荐且通过到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考察学习于2017年5月成立了河曲县易商通百货商城，在河曲县黄河大街同德商城对面开设店面，于2017年7月经北京易商通总公司核准为二级代理后开始利用店面，口口相传公开大肆宣传从事易商通新业态、本地电商项目投资业务，同时以推荐投资奖励吸引群众发展投资人，总共吸收投资人100多人，吸收投资款880多万元转向北京易商通科技有限公司或高某华个人账户，从中非法获取利益65万多元的事实。本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王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不以销售商品为目的，通过多种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寄售回款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向120多人非法吸收存款81930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属“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王挺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从宽处罚。关于本案投资人的损失，因河曲县易商通百货商城在成立期间所吸收的资金均交予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故投资人的损失，应该向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追缴。被告人王挺在对北京易商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性质、行为认识不清的情况下，参与到该公司的犯罪行为中，且将所吸收资金均交予公司，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告诫各投资人，“天上不会掉馅饼”，要擦亮眼睛，厘清投资思路，警惕高利诱惑，一旦陷入陷阱将血本无归。综合考虑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公诉机关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意见，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向本院缴纳。）二、非法所得管理费268625元、推荐费447330元，共计人民币71595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瑞新人民陪审员 舒 畅人民陪审员 田佳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邬永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