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01行终14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桥镇永东村委会儒陈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陈某1，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桥镇永东村委会北音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冼某，组长。   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某1，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某1，镇长。   委托代理人黎某。   委托代理人龚某，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邓某，区长。   委托代理人余某。   委托代理人李某2，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陈某2，住海口巿龙华区。   原审第三人陈某3，住海口市龙华区。   原审第三人陈某4，住海口巿龙华区。   原审第三人王某2，住海口巿龙华区。   上诉人龙桥镇永东村委会儒陈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儒陈村民小组）、龙桥镇永东村委会北音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北音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华区政府）、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桥镇政府）与原审第三人陈某2、陈某3、陈某4、王某2土地权属争议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5行初2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龙桥镇政府作出的海龙龙决字[2019]1号《关于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和撤销龙华区政府作出的海龙府复决字[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复议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争议地位于海口市××区委会集体所有土地范围之内，争议地名“昆昌山”（征用丈量宗号A138），土地面积为2.168亩。土地四至：东至三角园龙英村杜家山，南至水浸地，西至玉柳山（永东玉柳村），北至三角园张家山（那应）。   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因涉案土地与第三人产生争议，向龙桥镇政府申请土地确权处理。龙桥镇政府经调查认为：争议地被政府征用前不曾发生土地权属争议，该地由永东村委会儒陈村村民陈某2、陈某3、陈立汉、陈某4四家自祖辈以来至今长达百年之久长期控制、管理、使用，种植有树木、经济作物等，此为永东村民从所周知的事实。在争议处理过程中，陈立汉死亡，其配偶王某2承继其户主地位。本着尊重历史，注重现实、依法确权的原则，结合调查的情况，龙桥镇政府经调解后，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1号处理决定，确认该争议的2.168亩土地使用权归陈某2、陈某3、王某2、陈某4所有。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对1号处理决定不服，向龙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2019年7月4日，龙华区政府作出6号复议决定，认为龙桥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维持龙桥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收到复议决定后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龙桥镇政府作出将争议地归第三人所有的处理决定及龙华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根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处理土地权属争议是乡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责。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调查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应当以法律、法规和土地管理规章为依据。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海南省土地权属确定与争议处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下列证据材料经查证属实后，可以作为确定土地权属的依据：…（八）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证据。对土地权属争议一方或者双方均无法提供前款规定的书面证据的，应当以查明的争议土地的历史使用情况和使用现状，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本条例规定，作为确定土地权属的依据。本案中，虽然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和第三人均不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各自的土地权属，但儒陈村小组于2014年9月15日出具的《证明书》自认涉案争议土地为第三人使用，龙桥镇政府在收到确权申请后，考虑当地风俗习惯及争议土地的历史使用情况和使用现状，结合部分村民的证言，为了维护羊山地区社会稳定，经调解后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龙华区政府在收到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的复议申请后，根据我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进行审理，其程序合法。综上，龙桥镇政府及龙华区政府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起诉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上诉人儒陈村民小组、北音村民小组上诉称，一、涉案争议土地的土地是上诉人集体祖宗土地。“昆昌路”山总面积约有120亩，四至清楚，东至三角园龙英村杜家山，南至水浸地，西至永东玉柳村，北至三角园村张应山。被征用当做公路用地的涉案土地，征用标号为A138.面积为2.168亩，是“昆昌(路)”山范围内的一小块地，上诉人都是海口市龙华区永东村委会管辖下的村民小组，60年代期间就是一个生产队(儒陈村)同一个祖宗子孙，争议的“昆昌(路)”山自古以来是儒陈村的“公祖”山。   二、被上诉人在原审判决书里提到(第11页)儒陈村民小组于2014年9月15日出具《证明书》也自认涉案争议地为第三人使用，且该争议地在政府征用之前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对此提出异议。这样的沿用说法是完全错误的。首先，祖辈们在几百年前，都已经管辖了“昆昌路”的土地;二十年前，全体村民制止儒全村村民侵占该土地;在2010年期间，上诉人儒陈村民小组的全体村民就对第三人企图霸占“昆昌(路)”山集体土地进行阻拦;2010年3月21日，第三人陈立汉(已故)、陈某4(陈立汉兄长，又名陈立雄)看到上诉人村民李月香在“昆昌路”集体山附近干活时，两人就对李月香进行殴打，后被公安部门行政拘留5天，并赔偿给李月香医疗费等各种费用10690.37元。有2010年4月27日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1)龙泉法初字第8号】为证据。其二，2011年期间，儒陈村民小组长陈所仁处理事务武断，不管大事小事，从来都不与两位副村长商量，也从来不开村民会议征求意见。小组长陈所仁给第三人陈某2开具、《证明书》，证明的内容是果树被毁，并没有证明集体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是陈某2本人的，永东村委会在《证明书》上盖章，也没有证明“昆昌(路)”山的土地是第三人陈某2本人的。秀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琼0105初229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楚，使用法律不正确，没有分清第三人陈某2果树被毁和集体土地两者的界线。秀英区法院没有细心地去审查有关证据链中的问题，造成误判，请求中院公正判决。   三、儒陈村民小组有集体土地的存在。在2011年-2013年，陈所仁在任期间，一上任(2011年1月26日)，小组长陈所仁伙同本村3位村民假冒部分村民签名将儒陈经济社(前称呼)79.119亩土地中的70亩发包给了外村人陈英灼，得到的30万元承包金被四人私分，后被村民发现，将儒陈村民小组及4人告上法院，解除了损害全体村民的合同。现有发包合同、海口中院民事判决书为证据。由此可见，儒陈村民小组不但有集体土地存在，就我们永东村委会的笔点村、儒全村、儒关村、玉柳村、林一村和林二村的土地都是集体所有制。根据1999年1月1日起实施，2004年8月29日第二次修正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第二条、第九条及第十四条的规定，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   四、祖辈们对“昆昌路”山的规定及利用情况。“昆昌(路)”山几百年来，都是上诉人的集体土地一一公祖山。各农户分布在山中开荒种植，和陸相持。在生产队时期，上诉人的部分外嫁女一起到“昆昌(路)”山开荒种植、管理收获农作物，开荒种植土地含本案争议土地2.168亩在内:村里的陈某5端父亲陈良能和陈某5端两代人在“昆昌路”山开荒种植己有100年之久，现争议的土地2.168亩也在陈某5端管种范围之内;现年80多岁的村民陈立功也说他的父亲陈某5熙解放前也到“昆昌(路)”山开荒种植已有80多年，大部分土地已被第三人侵占。本案中涉及的第三人本人没有开荒种植，在2007年海口观澜湖度假有限公司租用永东村的土地，第三人看到有利可图，就开始在“昆昌路”上圈地，并放言出是他们的自己的土地。几百年来，村民上“昆昌路”山开荒种植一代又一代，一家又一家。就一块地，你丢荒，我接着耕作，我丢荒，他接着重新耕作管理按道理来讲，不管是谁，在公山上种植作物、建造茅屋遇到政府征用时，个人只能够领取地上附属物(青苗)的补偿款，土地的征用款应该归集体村民所有。   五、因“生产便道”的建设征用，争议地上的果树(青苗)补偿款已被种植者领取，现就诉讼的是争议土地归属问题，希望中院尊重历史，依国家法律办案，还上诉人的全体村民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撤销龙桥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2.撤销龙华区政府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3.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行初229号《行政判决书》；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龙桥镇政府辩称，龙桥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争议的土地坐落于永东村委会集体所有土地范围内，地名为“昆昌山”，面积2.168亩。龙桥镇政府受理双方的土地权属争议后，经调查查明，争议地四至为东至三角园龙英村杜家山，南至水浸地，西至玉柳山（永东玉柳村），北至三角园张家山（那应）。争议地是原审第三人共有的祖置地，从祖辈开垦耕种，管理使用至今已有约100年的历史。在原审第三人管理使用期间，争议土地上的树木因遭人破坏，海口市森林公安局曾立案侦査，当时永东村民委员会及儒陈村小组曾共同盖章签署《证明书》证明陈某2一家自祖辈开始在该地上开荒耕作至今己有约100年历史。涉案的2.168亩土地虽未经村集体发包给原审第三人使用，但追本溯源原审第三人袓辈已在涉案土地上辛勤劳作100多年，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荒地经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是可以确定给开发个人长期使用的。龙桥镇政府依据査明的事实，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龙华区政府辩称，一、龙华区政府作出6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龙华区政府依法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经过审查查明以下事实：1、涉案争议地坐落于海口市××区委会集体所有土地范围内，地名为“昆昌山”，面积2.168亩（见测量图标号A138）。四至：东至三角园龙英村杜家山，南至水浸地，西至玉柳山（永东玉柳村），北至三角园张家山（那应）。该争议地系原审第三人共有的祖置地，从祖辈耕种至今已有约100年历史。争议地在被政府征用前不曾发生土地权属争议。争议发生后，龙桥镇政府召开听证会、调解会，并依据《人民调解调查记录》等图文证据材料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1号处理决定，确认该争议地中的2.168亩地征用前的土地使用权归原审第三人所有。2、上诉人以其没有对原审第三人发放过“昆昌山”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从而主张原审第三人对征用标号为A138、面积2.168亩的土地不享有使用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海南省土地权属确定与争议处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仅仅是证明使用土地权的证据之一，而不是唯一依据。具体到本案，虽然争议各方均不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各自的权属，但《人民调解调查记录》等相关图文证据材料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涉案争议地的使用权属原审第三人所有。上诉人儒陈村民小组还曾经于2014年9月15日出具《证明书》自认涉案争议地使用权人为原审第三人，且该争议地在政府征用之前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对此提出异议。龙桥镇政府根据调查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土地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尊重历史、面对现实、依法确权为原则作出1号处理决定，龙华区政府认为龙桥镇人民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二、本案复议程序合法。上诉人向龙华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龙华区政府及时受理并依照相关程序作出6号复议决定，保障了上诉人的程序权利，同时也保证了行政复议结果的合法、公正。上诉人以“祖宗地”为由主张涉案土地权属违反土地法律政策相关规定。《海南省土地权属确定与争议处理条例》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祖宗地”为由要求确认土地权属。上诉人竟然以违法理由主张土地权属，其主张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龙桥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龙华区政府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置适当，原审判决维持龙华区政府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完全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陈某3、陈某2共同陈述称，羊山生产便道项目地号A138面积2.168亩，，是从我祖父陈某5作一直耕作管理至今有100年历史地上种有荔枝树、龙眼、菠萝蜜、苦栋、香蕉等经济作物树龄有70多年，树长有40公分粗，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我们羊山地区由于历史原因及地理位置的缘故，从解放至今山地权属从来不归集体所有，一直由个人管理使用自家的山地，且不用经集体发包，权属归个人所有。这是众人及海口市人民政府都熟知的事实。以791项目为例，该项目在我儒陈村征地有几千亩之多，有些农户少则几十亩，多则几百亩，本村陈某5端就有几百亩，征地款多达二千多万元。征地款都是由各管理耕作户确认领款。我家山地性质与其相同，其使用权属应归我家所有。龙桥镇政府作的1号处理决定是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的，要求如有不服应在60日内向龙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但他是于2019年5月6日在提申请复议，时为100天以后，很大地超出法定时间，属于违法行为，应视为放弃了申诉。秀英区法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的判决书，判决书中表明如不服判决，应在十五日内向上诉状。但原告的上诉状是于2020年3月21日，历时已70多天，已超出上诉法定时间，应视为该判决书已生效，再上诉是违法的。   综上所述，龙桥镇政府2019年1月14日作的1号处理决定与龙华区政府2019年7月4日作的6号复议决定及海口市秀英区法院2020年1月10日作的(2019)琼0105行初229号行政判决书都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准确，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陈某4、王某2共同陈述称，“昆昌路山”从古至今，只有三大户开荒耕作，面积多少不等，其中:吴琼华一户，陈某2ー户，陈所仁一户。母亲吴琼华，现年92岁，由于家庭贫困，田地较少为了谋生，20多岁就开始在“昆昌路山”开垦荒山、荒地种植各种树林、果树，弟弟陈立汉(已故)后也跟随母亲一起上山开垦荒地，一个一个石头筑成了围墙，母亲勤劳几十年，从未间断辛勤劳作，两代人的努力，才形成今天一大片各种树林和果树(如荔枝、波萝密、黄皮、香焦、花梨木等农作物)。陈某5端(地主家庭)，是“791”工程，现观澜湖征地时，(当时任儒陈村村长)，陈某5端被征荒山地约有人民币一千多万元，荒地面积约有400亩左右。现有水田、坡地约60亩，土改时期被没收分给贫农土地，不明不白地填在他的“土地证”名下(原因待查)。   综上所述，希望海口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有关土地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尊重历史，面对现实，依法公平、公正、合情、合理的做出正确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审理的是龙桥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和龙华区政府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根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调查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应当以法律、法规和土地管理规章为依据。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海南省土地权属确定与争议处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对土地权属争议一方或者双方均无法提供前款规定的书面证据的，应当以查明的争议土地的历史使用情况和使用现状，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本条例规定，作为确定土地权属的依据。本案，2014年9月15日上诉人儒陈村民小组出具《证明书》，证明涉案争议地为原审第三人陈某2一家自祖辈开始在该地上开荒耕作，至今己有约100多年历史。涉案的2.168亩土地虽未经村集体发包给原审第三人使用，但涉案争议地在政府征用之前没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对此提出异议。龙桥镇政府根据对相关当事人所作的调查笔录及《证明书》，以查明的争议土地的历史使用情况和使用现状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符合法律的规定。龙华区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后，复议程序合法，作出的6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龙桥镇永东村委会儒陈村民小组、龙桥镇永东村委会北音村民小组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温 方   审判员 孙 晓   审判员 张伟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法官助理 梁 汕   书记员 钱 波      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   《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   第三条调查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应当以法律、法规和土地管理规章为依据。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   《海南省土地权属确定与争议处理条例》   第二十六条下列证据材料经查证属实后，可以作为确定土地权属的依据：   （一）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确定土地权属的凭证；   （二）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征收、征用、划拨、出让土地或者以其他方式批准使用土地的文件；   （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关于组建、合并、分立国有农场的批准文件；   （四）国有农场与周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的用地协议书；   （五）土地权属争议双方当事人依法达成的书面协议；   （六）人民政府和有关部门、司法机关、仲裁机构处理权属争议的调解书、处理决定书、判决书、裁决书等文书或者附图；   （七）地形图、航片、影像资料及其他有关证明文件；   （八）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证据。   对土地权属争议一方或者双方均无法提供前款规定的书面证据的，应当以查明的争议土地的历史使用情况和使用现状，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本条例规定，作为确定土地权属的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