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6刑初9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因犯盗窃罪，2003年12月26日被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盗窃罪，2009年2月13日被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犯盗窃罪，2016年12月15日被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招远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汉族，文盲，工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海阳市，现住山东省龙口市，因犯盗窃罪、非法持有弹药罪，2013年8月被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11月2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9月27日。因犯盗窃罪，2016年12月23日被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撤销假释，与尚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8年3月24日。因判决前有漏罪，2017年6月7日被山东省蓬莱市公安局从山东省烟台监狱押回再审；因犯盗窃罪，2018年1月16日被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9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栖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岩，山东君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以栖检部一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追加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衣忠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11月6日至18日，被告人王某驾车载被告人李某某分别至栖霞市苏家店镇苏家庄村、栖霞市西城镇林家寨村、栖霞市唐家泊镇尹家庄村、烟台市莱山区院格庄街道周格庄村，采取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苏家庄村李某家中，林家寨村宋某1、林某家中，尹家庄村刘某家中，周格庄村孔某2、孔某1家中实施盗窃，盗得现金人民币二千余元，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及其他物品一宗。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某驾车载被告人李某某分别至山东省莱州市虎头崖镇郎村、东杨村，采用翻墙入室等手段进入郎村蒲某家中、东杨家村王某家中实施盗窃，盗得现金500元，四条硬中华烟，两条红双喜香烟，被盗香烟价值2616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作案衣物、香烟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卡口照片、手机定位、车辆轨迹等书证，被害人宋某1、林某、李某、刘某、孔某1、孔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某某与王某的供述与辩解，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个别犯罪事实中的盗窃数额提出辩解，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只是开车拉着李某某收购木头，并未实施盗窃。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辩称，监控视频肉眼无法辨别是王某、王某车内搜出自己衣物实属正常，现场没有提取脚印、指纹，李某某指认供述系孤证，本着疑罪从无原则，不应认定王某有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被告人王某驾车搭载被告人李某某窜至烟台栖霞市、莱州市、莱山区等多地入户盗窃，共同盗得现金2440余元和香烟两条，李某某单独作案窃得现金9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李某某窜至栖霞市苏家店镇苏家庄村，翻墙进入村民李某家中窃得现金900余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11月6日上午，其乘坐王某的车来到栖霞市苏家店镇苏家庄村，翻墙进入一户村民家中，在东屋一件女款大衣口袋内窃得现金900余元。王某对此不知情、未参与。（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最东面屋子东南角衣架上其老婆上衣内的1000余元现金被盗。（3）手机定位显示，2019年11月6日上午，被告人李某某手机信号出现在苏家庄村附近位置。（4）现场勘查情况与被告人李某某、被害人李某关于现场位置、布局的描述情况一致。2.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王某驾车搭载被告人李某某窜至栖霞市西城镇林家寨村，二人分别潜入村民宋某1、林某家中，王某窃得银行卡一张并取现2100元，李某某窃得现金40余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11月7日，其找到王某说“开车拉着我出去干活儿”，王某明白是“偷东西”的意思。王某就驾车拉着他来到盗窃。其翻墙潜入村西头街上靠商店一家老屋，窃得40余元零钱；其偷完回到车上后，王某交给他一张偷来的银行卡，并让其取钱。其来到西城镇上的ATM机分三次取了2100元，并与王某分赃。（2）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家中失窃40余元的钢镚儿和零钱。（3）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其家中失窃银行卡一张，卡片后面有密码，被人取走了2100元。（4）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1月7日，宋某1账户中2100元被人分3次取走。（5）手机定位信息显示，2019年11月7日上午，被告人李某某手机信号出现在林家寨村。（6）卡口照片证实，2019年11月7日05时15分、06时44分，被告人王某驾车搭载被告人李某某先后经过小庄卡口、马嘶庄卡口（到达林家寨村需途径以上两个卡口）；08时23分、08时41分，二人再次经过马嘶庄卡口、小庄卡口（返程时李某某坐在后排，与其当庭供述一致）。（7）现场勘查情况与被告人、被害人关于现场位置、现场布局的描述一致。（8）被告人王某辩解，其只来过栖霞一次，当时拉着李某某收购木头，自己并未进村。3.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某驾车搭载被告人李某某窜至栖霞市唐家泊镇尹家庄村，翻墙进入村民刘某家中实施盗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平时王某负责开车带着他去找地儿偷，二人到了地儿各偷各的，得来的东西也是自个儿的。2019年11月11日，其与被告人王某驾车来到栖霞市唐家泊镇尹家庄村盗窃。二人翻墙进入一户村民家中，其在东边炕屋翻找东西，王某在客厅那边儿，其间王某在客厅喊道：“走！走！”二人就翻墙走了。（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1日12时许，其回家时发现大门推不开，就用水果刀别开了门闩，发现家中被盗，东面炕屋上的被褥被翻了，西面屋子的大衣橱和电脑桌抽屉都被撬了，家中金首饰被盗。（3）行车轨迹显示，2019年11月11日，王某驾驶的鲁Ｆ×××**号小型驾车曾途径尹家庄村。（4）手机定位显示，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手机信号出现在尹家庄村附近。（5）被告人王某辩解，其只来过栖霞一次，当时拉着李某某收购木头，自己并未进村。4.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某驾车搭载被告人李某某窜至烟台市莱山区院格庄街道周格庄村村民孔某2、孔某1家中实施盗窃，窃得现金300余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李某某的庭前供述证实，2019年11月18日，其与王某驾车来到莱山区院格庄街道周格庄村盗窃。其负责放风，王某进入一家开始偷。其间，李某某曾与王某手机通话。返回时，王某在车上说偷了几百块钱，换个轮胎加个油就没了。被告人李某某当庭供述称，盗窃300余元。（2）村口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李某某与一黑衣男子（李某某当庭指认“黑衣人”是王某）在案发时间曾在周格庄村四处走动。（3）手机定位信息显示，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李某某、王某的手机信号出现在周格庄村附近。（4）被害人孔某2、孔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18日家中各自被盗300余元。（5）行车轨迹显示，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王某驾驶的鲁Ｆ×××**号小型轿车途经案发村庄附近卡口。（6）搜查笔录与物证帽子、外套能够证实，2020年6月24日办案民警从扣押的王某驾驶的比亚迪F3轿车（车牌号鲁Ｆ×××**）中搜得黑色鸭舌帽一个，帽后有调节松紧的扣子链（监控视频中可见“黑衣人”所带帽子亦有扣子链）；搜得纯黑色夹克外套一件（与监控视频中“黑衣人”所穿衣服颜色一致）。（7）被告人王某辩解，其只是拉着李某某到过一次栖霞，并未到过其他地方。5.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某驾车搭载被告人李某某窜至莱州市虎头崖镇郎村，潜入村民浦碧芳窃得红双喜香烟两条，共计价值15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村口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与一黑衣男子（李某某当庭指认“黑衣人”是王某）出现在该村。（2）行车轨迹显示，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某驾驶的鲁Ｆ×××**号小型轿车途径案发村庄附近卡口。（3）卡口照片显示，2019年11月23日05时39分24秒，被告人王某驾驶鲁Ｆ×××**号小型轿车途径莱州市苗家村卡口。（4）证人杨某（莱州市恒润商贸公司职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1月21日曾向孙某2出售红双喜2条，香烟上有零售许可证号码“370683205680”。（5）证人孙某1（孙某2父亲）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下班后，为给儿子结婚使用，其从莱州市恒润商贸公司购买红双喜香烟两条。后来香烟在其儿子结婚前的三四个周被盗。（6）证人蒲某（孙某2母亲）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3日12时许，其发现家中两条红双喜香烟失窃，当时是花150元购买的。（7）扣押清单显示，2019年11月27日办案人员从李某某处扣押红双喜牌香烟两条，香烟外包装显示零售许可证号码为“370683205680”。（8）购物小票显示，2019年11月21日19时12分，莱州市恒润商贸公司售出红双喜两条，共计160元（结算时有折扣）。（9）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23日早上三点多，其与王某商议驾车到莱州市虎头崖村郎村踩点儿。到村后，二人分头行动。第二天王某给了他三条烟，其怀疑是王某在莱州偷的。（10）被告人王某辩解，其只是拉着李某某到过一次栖霞，未到过其他地方。6.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某驾车搭载被告人李某某窜至莱州市虎头崖镇东杨村，潜入村民王某家中实施盗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村口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某某与一黑衣男子（李某某当庭指认“黑衣人”是王某）出现在该村。（2）行车轨迹显示，2019年11月23日被告人王某驾驶的鲁Ｆ×××**号小型轿车途径案发村庄附近卡口。（3）卡口照片显示，2019年11月23日05时39分24秒，被告人王某驾驶鲁Ｆ×××**号小型轿车途径莱州市苗家村卡口。（4）手机定位信息显示，2019年11月23日9时38分、9时43分，王某手机信号出现在东杨村附近。（5）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3日10时许，其发现家中失窃，被盗现金500余元及卡证若干。（6）被告人李某某供述证实，平时王某负责开车带着他去找地儿偷，二人到了地儿各偷各的，得来的东西也是自个儿的。其与王某曾在2019年11月23日到过莱州市虎头崖镇的两个村踩点儿。（7）被告人王某辩解，其只是拉着李某某到过一次栖霞，并未到过其他地方。此外，本案还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王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电话查询记录与前科判决书证实两名被告人的前科情况，与庭审查明的情况一致。（3）到案经过证实，民警在龙口查案过程中发现李某某、王某二人并立即将其传唤至栖霞市公安局讯问。（4）办案说明显示，技侦措施经过相应的批准手续。（5）人员档案信息证实，用于定位的“135××××****”手机号系被告人李某某所使用，用于定位的“153××××****”手机号系被告人王某所使用。关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监控中的“黑衣人”可以确定是被告人王某，理由如下：（1）王某所驾驶车辆中搜查出一个黑色鸭舌帽和一件黑色连帽外套，衣服款式、颜色与帽子特征均与监控视频显示的特征一致。对此，王某当庭否认该衣物是自己的，并辩称是李某某的。本院认为，该辩解明显有违常理。一是李某某与王某身型差别很大，根据尺码判断，李某某穿着该衣服会明显不合身；二是李某某与“黑衣人”曾在监控视频中同时出现，“黑衣人”显然不会是李某某。如果“黑衣人”也不是王某，那应有第三人存在，而本案所有在案证据均无法指向这一点。此外，李某某熟知王某作案手法，王某为躲避监控，作案前会在车内换上黑色衣服。综上，将在王某车内发现的衣服认定为王某所有，该判断符合情理与逻辑。（2）李某某供述、手机定位、行车轨迹、卡口照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二人系结伴出行、共同作案的关系，在指控的几笔犯罪中，凡李某某出现的地方，就有王某的身影。（3）被告人李某某与王某关系十分密切。二人同监区服刑时就是朋友关系，李某某释放时王某驾车将其接回家中共同居住；在共同居住期间，通话记录显示二人通讯频繁，卡口照片显示二人惯常结伴出行。2.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可信度低，不足采信。综合全案证据不难发现，其辩解存在多处前后矛盾、不合案情与常理之处，具体表现在：1)关于二人关系，初次讯问时其供述与李某某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只知道他姓曲，全名不知；第三次讯问时其供述，与李某某关系挺好。2)关于租车收费标准，2019年11月27日讯问时其供述称，跑一百公里收费二百块，总共给了多少钱记不得了；2019年12月18日讯问时其供述，收费标准是本地20块，外地200块，共计收了五六百块钱。3）关于李某某出狱后住哪儿，2019年12月18日其供述称，李某某出狱后，自己想帮帮他，就让他住在自己家；2020年2月25日其翻供称，不知道他住谁家。4）关于是否去过龙口以外的地方，其供述称只是拉着李某某来过一次栖霞，而行车轨迹、手机定位、卡口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能够证实，案发时间段内，其多次来到栖霞，并到过莱山区、莱州、海阳、招远、蓬莱等地。5）关于是否下车进村，其供述称李某某不让其跟随，自己只是在车上等候，这与监控视频、李某某供述证实的情况不符。6）关于外出目的，王某辩解是去外地收购木头，但却对木材收购的情况语焉不详、前后矛盾。谈及木材销路，2019年11月28日其供述称，木材卖给李某某的一个叔或舅，干什么不知道；2019年12月18日供述称，木材卖给李某某的叔，然后再销往木炭场；2020年2月25日供述称，自己只管开车，其他事情一概不知。另外，莱山、莱州两地视频监控显示，二人步行位置完全具备行车条件，如果收购木材，按一般常理没有必要将车停在远处，然后再步行前往。7)关于是否认路，王某辩解自己不认路，除了龙口以外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也不记得去过哪些村子，外出时都是李某某负责指路，李某某让他怎么走，他就怎么开；但有卡口照片证实，王某与李某某驾车去外地时，李某某多次坐在后排，这与王某辩解相矛盾。通过以上分析可见，被告人王某的辩解可信度低，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反观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前后稳定、没有反复、供证一致、可信度高，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重要证据，再结合其他在案证据，本案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王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5天，即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从王某、李某某处继续追缴违法所得2100元发还被害人宋某1，追缴违法所得40元发还被害人林某，追缴违法所得150元发还被害人孔某2，追缴违法所得150元发还被害人孔某1；从李某某处追缴违法所得9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四、扣押在案的两条红双喜香烟发还被害人蒲某，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明明人民陪审员  吕月梅人民陪审员  刘永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韩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