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21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平，女，197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仁杰，男，200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帅，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红，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贞山，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月，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小平、周仁杰因与被上诉人周贞山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2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小平、周仁杰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周贞山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周仁杰的抚养费、专项教育基金合计20万元(按照2000元/月，自2011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3.判令周贞山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   一、《离婚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对罗小平与周贞山均具有拘束力。根据罗小平与周贞山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二条可知，双方明确约定，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周仁杰的教育费、医疗费、保健费、保险费双方共同支付，并设立一个儿子的专项教育基金(上大学、出国留学或工作创业用)，每月男女各存1000元。该约定是双方从保护婚生子周仁杰健康成长角度对其生活、教育费用的合理预测与安排，也是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遵守。周贞山仅以生活窘迫为由拒绝按约定承担周仁杰的生活、教育费用，这种逃避法定义务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纵容。   二、周仁杰自2016年患上抑郁症并因此休学，自此生活、教育、医疗费用等开支显著增加。从《海口市普通中学留级、休(复)学审批表》上可以得知，周仁杰自2016年就患上抑郁症，并因此休学一年。周贞山在一审的庭审答辩中也确认了周仁杰15岁(即2016年)便患上抑郁症并辍学在家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周仁杰自2019年5月17日患上抑郁症与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就此问题予以查实。众所周知，抑郁症是一种慢性、长期的心理障碍，需要长期的药物治疗和心理干预。周仁杰患病后，常有自杀倾向，更无法在学校上学，需要罗小平在家全职照顾。在这种情况下，罗小平无心打理自己的公司，以至于财务税务出现问题，2018年税务局结束调查后，公司破产注销，罗小平个人欠下巨额银行贷款和民间借贷。在此情况下，一方面周仁杰的生活、教育、医疗费用等开支显著增加，另一方面因罗小平在家全职照顾无法工作而收入锐减，更何况现在周仁杰的病情并不稳定，几乎有自闭的倾向，需要持续的药物治疗和母亲亲情的照顾。一审法院未能综合考虑该事实，进而未能支持周贞山应每月支付1000元专项教育基金的诉讼请求。周仁杰作为周贞山的婚生子，在他生病最需要父爱的时候，周贞山分文不出并对其拒而不见，让周仁杰产生巨大的心理障碍，久久走不出抑郁症的心理阴影。   三、周仁杰就读的新加坡psb学院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交通费等实际花费了十几万元，均由罗小平独自承担。2016年周仁杰患上抑郁症后，无法继续在国内正常上学。罗小平从孩子的前途出发，为了给孩子一个全新的环境重新开始学习、生活，遂安排周仁杰于2018年去新加坡psb学院学习。周仁杰去国外学习的各项费用合计十几万元均由罗小平独自承担，作为父亲的周贞山却未支付一分钱。   四、周贞山在与罗小平协议离婚后未支付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和专项教育基金，这种逃避履行抚养义务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纵容，法院的判决应起到更好的警示和社会导向作用。周贞山与罗小平自2011年6月16日协议离婚后，从未按照离婚协议支付过抚养费和专项教育基金。近十年来都是罗小平在默默付出、积极履行作为母亲的义务，从经济上和生活上照顾周仁杰。反观周贞山，未能尽到为人父的法定义务。在本次诉讼中，罗小平确实因为在经济上无力继续独自承担，仅仅只是要求周贞山按照离婚协议履行义务，将近十年的抚养费和专项教育基金补齐，并未要求支付这么多年的利息。如果这一合法、合情、合理的要求都不能被法院支持，那么势必在社会上可能形成恶意拖欠抚养费、增加诉累等不好的导向，最终影响整个社会的正确价值观。   五、周贞山辩称离婚时“净身出户”并据此认为罗小平已经占尽便宜，其不应再承担过重的抚养费义务，与事实不符。根据离婚协议，女方拿房并承担后期房贷，男方拿车。比较两者的价值，房子首付9万余元，车子价值16万余元，考虑车子的折旧，房子与车子的价值应大体相当。周贞山称其“净身出户”完全与事实不符。周贞山称其用两人共同创办企业的机器设备作价2万元卖给罗小平并以此折抵周仁杰的教育专项基金，但因周贞山实际搬走了这些机器设备，所以该条款并未实际履行。   六、周贞山以其收入不高、再婚后又生育两个子女，其妻子没有工作等为由拒绝承担周仁杰的抚养费和教育专项基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周仁杰作为周贞山的婚生子，周贞山有法定的抚养义务，周贞山的该项抚养义务不因其是否再婚再育而免除。周仁杰患有抑郁症、赴国外求学并因此产生巨额费用，多年来都是罗小平咬紧牙关独自承担，周贞山从未施以援手。庭审中周贞山以经济窘迫为由对抗其法定义务，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其真实经济状况如何，应在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才能知晓。鉴于该案目前还在诉讼程序中，法院以周贞山单方陈述的经济状况来判断他应该承担的抚养费、专项教育基金的数额，而未考虑到抚养周仁杰所实际支出的抚养成本，这种判断标准不符合个案中的公平原则。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罗小平、周仁杰的全部上诉请求。   周贞山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按照1000元/月支付抚养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贞山与罗小平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已约定抚养费的数额为1000元/月，该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法院判决周贞山按照1000元/月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抚养费是基于双方的协议约定，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此外，法院判决自周仁杰被确证抑郁症当月起，周贞山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的抚育费由1000元/月上调至1500元/月，已经充分考虑周仁杰的需要和周贞山与罗小平的实际情况。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罗小平、周仁杰要求撤销原判决，按照2000元/月向其支付抚养费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二、罗小平剥夺周贞山探视儿子的权利，导致父子感情疏离，儿子患抑郁症罗小平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罗小平不遵守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内容，剥夺周贞山探视儿子的权利，导致父子感情疏离。双方办理离婚登记后，每当周贞山向罗小平主张看望儿子时，罗小平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剥夺了周贞山探视儿子的权利，导致周贞山无法履行抚养义务，进而导致父子感情疏离。儿子最终患有抑郁症，罗小平同样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罗小平作为周仁杰的抚养人，未能对周仁杰负起抚养和教育的责任，其由于工作原因，经常出差，时常疏忽、冷落周仁杰，又拒绝将周仁杰交由周贞山抚养，使其遭受常人难以想象的孤独，且罗小平教育方式严重畸形，不听取周贞山的建议，不尊重周仁杰的想法，强行要求周仁杰出国留学，导致周仁杰难以适应国外孤独的生活，最终患上抑郁症，年仅15岁便辍学在家，未再继续接受教育，令周贞山心痛不已。   三、罗小平、周仁杰诉称周贞山离婚时并非是净身出户问题与本案无关，且与事实不符。本案审理的是周贞山与罗小平、周仁杰的抚养费纠纷，而非周贞山与罗小平的离婚纠纷。在与罗小平办理离婚登记时，周贞山本着充分照顾女方和孩子的原则，将双方名下位于海口市××区的唯一住房无偿转让给女方，以及将双方共同创建的企业也全部约定归女方所有，甚者周贞山还将双方共同成立的工厂的所有生产工具、机器设备全部转让给女方，这些全部都是周贞山毕生奋斗的心血，价值不菲，但周贞山选择了全部由女方享有，并约定了女方将该些财产存在儿子的专项账户上，留给儿子上学使用，这已经充分保障了孩子生活、受教育的权利。   四、罗小平、周仁杰诉称周贞山生活困难不是减免抚养费和教育基金的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子女抚育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之规定。抚育费应根据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以及子女的实际需要进行确定。本案中，周贞山已另行组建家庭，并分别于2015年9月1日生育女儿周靖依，于2016年10月27日生育儿子周仁淳，周靖依年仅4岁，周仁淳年仅3岁，现两孩子尚年幼，仍需花费巨额费用。更为重要的是周贞山的妻子韩金容未就业，没有任何收入来源，家庭全部花销全由周贞山一人支撑，而周贞山工资收入微薄，每月基本工资加上奖金收入不足5000元，本就难以支撑家庭的正常生活开销，再加上周贞山还要赡养年迈的母亲，周贞山的母亲已高达73岁，身体状况不佳，且患有抑郁症，长期需要接受药物治疗，这一切都使得周贞山的家庭入不敷出。虽然周贞山身为周仁杰的父亲，理应对其尽到抚养义务，但周贞山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是无力承担高额的抚养费用及教育基金。再加上如今周贞山年事已高且工作不稳定，还是两个年幼儿女的父亲，周贞山的工资是年幼儿女以后生活、学习的唯一经济来源，如果强行要求周贞山承担周仁杰高额的抚养费用及教育基金，对周贞山的家庭无疑是雪上加霜。相反，罗小平由于离婚后受让了周贞山的全部财产，其在双方共同奋斗的基础上发展迅速，如今生活十分优越。其成立了多家企业，且经营良好，不乏有豪宅豪车，且拥有多套房产，如今周贞山经济能力与其相比犹如天壤之别。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罗小平、周仁杰的所有上诉请求。   罗小平、周仁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贞山立即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抚养费20万元(按照双方约定：每月抚养费2000元，从2011年6月16日至2019年5月17日止)；2.本案受理费由周贞山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小平与周贞山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1年8月9日生育儿子周仁杰。后因感情不和双方自愿协议离婚，2011年6月16日双方办理离婚手续。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儿子周仁杰监护权和抚养权归女方。男方每月付抚养费人民币1000元给女方。儿子周仁杰教育费、医疗费、保健费、保险费双方共同支付。并设立一个儿子的专项教育基金（上大学、出国留学或工作创业用）每月男女双方各存人民币1000元。任何一方不得挪用。两项在每月10号前付清。转帐到：户名：罗小平、开户行：农行海口蓝天丽城支行、帐号：×××，直至到18周岁止。18周岁之后的有关费用双方日后重新协商。在不影响孩子学习、生活的情况下，男方可随时探望女方抚养的孩子。男方每星期休息日可探望儿子一次或带儿子外出游玩，但应提前通知女方，女方应保证男方每周探望的时间不少于一天。春节由小孩自己选择在谁家住。夫妻有座落在海口市××区房一间，建筑面积53.59平方，已付三成首付人民币93955元，2011年3月交房。（毛坯房无装修）现协商归女方所有。按揭款由女方支付。海口铭坊服饰制作中心为个人独资企业，独资人为女方，现归女方所有。工厂的所有生产工具、机器设备等折价2万元卖给女方（这些钱由女方存在儿子的专项存折上，留存到儿子周仁杰上学时用）。”第三条约定：“夫妻共同拥有一辆雪佛莱景程SGM7202SL型小车一辆，2007年7月20日购买首付34100元，每月供3600元左右，月供3年，2010年7月24日月供完，共计163700元。离婚后归男方所有。夫妻共同经营的海南铭坊服饰有限公司归男方所有。离婚后两个公司及个人的债权及债务互不干涉。”2016年9月，因周仁杰生病，学校于2017年3月22日审批同意其休学，2017年8月29日学校同意其复学。2018年8月4日，周仁杰向金吉列出国留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万元。2019年5月7日，周仁杰被海南省安宁医院诊断患有抑郁症，于海南省安宁医院进行心理测试花费258.5元、挂号费19.3元、药费495.2元。此后，罗小平以周贞山未支付周仁杰抚养费，仅靠罗小平一个人抚养周仁杰无法满足其上学、医疗及日常生活费用开支为由，遂于2019年8月6日诉至一审法院。另查，罗小平与周贞山离婚后，周贞山于2015年5月12日再婚，并分别于2015年9月1日生育女儿周靖依，于2016年10月27日生育儿子周仁淳。再查，周贞山2019年3月份至9月份的工资收入分别为10002.18元、4980.97元、3776.55元、4163.02元、4622.82元、4833.4元、4513.76元。   一审法院认为，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不直接抚养子女的一方应负担抚养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子女有要求父母给付抚养费的权利。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罗小平与周贞山于2011年6月16日办理离婚手续时，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已经约定抚养费的数额为1000元/月，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周贞山应自2011年6月起按每月1000元的标准向罗小平、周仁杰履行给付义务。周贞山抗辩称其已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了三个月抚养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罗小平、周仁杰主张周贞山支付自2011年6月16日起计至2019年5月17日止的抚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罗小平、周仁杰主张抚养费标准为每月2000元，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周仁杰于2019年5月7日被海南省安宁医院诊断出患有抑郁症，结合本案实际，根据周仁杰的实际需要、周贞山的负担能力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一审法院酌定周贞山自2019年5月起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抚养费标准为每月1500元，故周贞山应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自2011年6月16日起计至2019年5月17日止的抚养费95500元（1000元×94月+1500元×1月），罗小平、周仁杰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周贞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周仁杰的抚养费95500元；二、驳回罗小平、周仁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贞山负担。   二审中，罗小平、周仁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收款收据（4张），拟证明周仁杰日常学费、住宿费、培训费高昂，周贞山支付的抚养费远远不够维持周仁杰生活必需的事实；2.金吉列留学材料清单、留学咨询服务协议书、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周仁杰去新加坡留学，花费大量学费、住宿费、生活费的事实；3.休学证明、保留学籍申请书，拟证明周仁杰因抑郁休学的事实；4.就业失业登记证，拟证明罗小平失业无工作，抚养周仁杰经济困难的事实。经质证，周贞山对该些证据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周贞山向本院提交门诊病历和门诊收费票据，拟证明从2020年3月起周贞山母亲重病入院治疗，花费巨大，其母亲现在已经出现了意识不清醒，胡言乱语等症状，经济困难。经质证，罗小平、周仁杰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罗小平、周仁杰和周贞山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罗小平的就业失业登记证系于2011年9月发证，参考罗小平在离婚后对周仁杰教育经费的支出数额，本院对其拟证明的经济困难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罗小平提交的其他证据的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周贞山提交的证据主要系其母亲患病的门诊病历和收费票据，其母亲的身体健康状况与本案的抚养费纠纷没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周贞山应向罗小平、周仁杰支付的抚养费标准问题。周贞山和罗小平于2011年6月16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的约定属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均应遵守。《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周贞山每月付抚养费1000元，故一审法院判令周贞山按该标准支付自离婚之日起至2019年5月期间的抚养费，符合双方的协议约定。且考虑到周仁杰的健康情况，一审法院在结合了周贞山的负担能力及本地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的情况下，将抚养费标准自2019年5月起调整至1500元，并无不当。至于罗小平主张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的双方每月各存1000元至儿子的专项教育基金账户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对专项教育基金的约定并不属于抚养费范围；其次，双方约定该专项教育基金的用途是周仁杰上大学、出国留学或工作创业用，但周仁杰由于其健康状况的原因，至今未上大学或出国留学，也未工作创业，因此，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罗小平主张的专项教育基金每月1000元，有事实依据。   综上所述，罗小平、周仁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罗小平、周仁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桂华   审判员 韩 芬   审判员 陈杰林      二Ｏ二Ｏ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汪园圆   书记员 陆 云   速录员 李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风险提示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