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8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丽丽，女，198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杞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顺，河南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妞妞，又名崔钰婕，女，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盈丽，女，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东，男，1978年1月7日出生，满族，住河南省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候娟娟，女，198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冬，河南廉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医海拾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红专路****。法定代表人：贾丽丽，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贾丽丽因与被上诉人崔妞妞、左盈丽、张晓东、候娟娟及原审被告河南医海拾贝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海拾贝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4民初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对上诉人贾丽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顺，被上诉人崔妞妞、张晓东、候娟娟及三人与左盈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冬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丽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而一审法院没有查清合伙事项中到底谁是合伙人，谁是最终的权利主体和责任主体。从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栾川分院微针定位取血栓合伙人协议书》和合伙人收支《账簿》就可以得知，上诉人与四名被上诉人既是原始股东又是发起人，上诉人应出资20万元占34%的股份，另外4名发起人股东各应出资9.75万元各占11.5%的股份，该5名发起人股东应共出资68万元总占80%的股份。而该合伙事项中尚有原始股东陆续加入合伙项目，其中吕勇出资5万元（应占2.5%股份，但经协商签订协议实占3%的股份）；左改红出资2万元、赵玉娜出资2万元、张晓梅出资2万元、符兵毅出资2万元、郑雪竹出资2万元，各占1%的股份；该六名原始股东的出资既是合伙出资又是治疗费用，享受相应治疗外，按照所占合伙项目比例共负合伙项目盈亏。栾川县鸾州医院院长赵国强未实际出资，技术入股占10%的股份；尚有2%的股份未予约定。前述发起人原始股东、原始股东占合伙事项98%的股份，前述原始股东共负盈亏。尚有分红股东某花梅出资2万元、关幸梅出资2万元、武建卫出资2.5万元，该三名股东不负合伙事项的盈亏，但是该三名分红股东除正常享受合伙项目治疗外，每推荐一名客户可按该客户实际付款的10%进行提成分红。合伙事务的会计兼保管左盈丽保管合伙事务钱款、资料以及各合伙人之间签署的协议书原件等，现四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拒不提供可以证明合伙事务相关事实的证明材料，损害上诉人的利益。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左盈丽等拒不提供各合伙人之间的协议书，又无法合理解释账簿显示其他股东出资的情况下，认定合伙事项仅有五名合伙人、五合伙人剩余20%股份协议未约定、由五合伙人平均分配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合伙收入错误，将合伙人的出资170000元认定为收取的客户预付款错误。本案合伙事项除上诉人外至少有十三名合伙人出资，出资情况如下：发起人原始股东出资：候娟娟应出资97500元，实际出资90000元；崔妞妞应出资97500元，实际出资50000元；左盈丽应出资97500元，实际出资97500元；张晓东应出资97500元，实际出资97500元，共计335000元整。尚有原始股东出资：吕勇出资5万元、左改红出资2万元、赵玉娜出资2万元、张晓梅出资2万元、符兵毅出资2万元、郑雪竹出资2万元，分红股东某花梅出资2万元，共计17万元整。还有分红股东出资：关幸梅出资2万元、武建卫出资2.5万元，共计45000元整。上述实际出资款550000元以及其他收入均由合伙事务的会计兼保管左盈丽等收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实际出资为335000元，将部分合伙人的出资170000元认定为收取的客户预付款错误，未将关幸梅、武建卫的出资，同时也是治疗费用的45000元进行认定，亦未将王瑞雪治疗费等其他收入进行认定。（三）上诉人为合伙事务向佟医堂（天津）医疗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佟医堂）支付了加盟费用302100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错误。崔妞妞于2017年12月即与上诉人商谈合作微针取血栓项目。崔妞妞、左盈丽、候娟娟等于2018年3月决定合作加盟佟医堂。被上诉人崔妞妞、候娟娟、张晓东等陆续给合伙人总管会计左盈丽转入合伙出资，左盈丽等于2018年3月份开始陆续给上诉人转款加盟费约400000元，让上诉人贾丽丽出面作为代表转给加盟方佟医堂，上诉人也于2018年3月初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陆续转给佟医堂加盟费302150元，其中转给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欢10000元（分两次转）、转给该公司监事股东张建忠292150元（分八次），共计302150元，该公司自认收到28.5万元。合伙人等包括合伙体总管会计左盈丽给上诉人转账约400000元。一方面被上诉人等并未足额向上诉人转账加盟费用，另一方面上诉人也未足额向加盟方支付加盟费用，贾丽丽未给被上诉人等出收据，加盟方也未向贾丽丽等出收据，但是，不能否认全体合伙人达成一致给上诉人转款约400000元，并委托上诉人代表合伙体向加盟方缴纳加盟费，上诉人受托缴纳了300000余元加盟费的事实。加盟佟医堂，支付加盟费，是合伙项目得以运营的前提。合伙人《账簿》明确列支了该项开支680000元，也就是说合伙人是明知加盟费用的存在且一致同意支付加盟费用的，而上诉人也实际支付了部分加盟费用，合伙项目一直也是按照加盟的模式运营的。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里均明确表示了由上诉人出面与加盟方联系加盟事宜，给上诉人转款是为了加盟佟医堂合伙项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向佟医堂加盟负责人张建忠陆续缴纳加盟费用的相应转款凭证，且一审法院从栾川县公安局调取的贾丽丽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的侦查卷宗中既有佟医堂提供的《佟医堂加盟合同》，又有该公司出具的说明以及该公司对上诉人自2018年3月至5月三笔转款的确认单，该公司明确认可了收到的加盟费用数额至少是28.5万元。（四）一审法院未经全体合伙人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在未明确散伙时合伙人名录、权利义务承担主体、出资状况、散伙时债权、债务及合伙财产现状等主要事实的情况下，在上诉人对合伙支出不予认可且全体合伙人未到庭参与诉讼的情况下，认定仅有五名合伙人，片面组织清算错误。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批准上诉人的追加申请，同时候娟娟本人也愿意参加诉讼，且被上诉人当庭变更、增加诉讼请求后，上诉人要求重新指定举证期限，一审法院未予重新指定错误。本案实际合伙人数众多，所签订的合伙协议也有多份，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又是必要的共同诉讼，而一审法院未追加其他全部合伙人参与诉讼错误。崔妞妞、左盈丽、张晓东、候娟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根据贾丽丽与四名被上诉人签订的《栾川分院微针定位取血栓合伙人协议书》显示，五合伙人分别为贾丽丽、崔妞妞、左盈丽、张晓东、候娟娟。而贾丽丽称其与其他人签订有合作协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在一审中贾丽丽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四被上诉人也没有在贾丽丽之外与其他人签订有合作协议，不应将贾丽丽与其他人的合作关系与四名被上诉人的合伙关系混为一谈。在合作项目试营业期间，贾丽丽未履行出资义务，造成前期工作困难的情况下，四名被上诉人介绍亲戚、朋友前来体验，并交纳预付款，抵顶后期的治疗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贾丽丽、崔妞妞、左盈丽、张晓东、候娟娟五人为合伙人，将转给贾丽丽的170000元客户预付款予以确认，符合客观事实。贾丽丽称五人签订合伙协议，加盟佟医堂佟氏微针定位清淤排毒技术，委托贾丽丽与佟医堂签订加盟协议并购买医疗设备，同时支付加盟费302100元。根据栾川县公安局的侦查卷宗显示，贾丽丽从未与佟医堂签订加盟合同，也没有交纳预付款，贾丽丽向四被上诉人提供的医疗器械均为三无产品，与佟医堂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贾丽丽也未向法庭提交加盟协议和加盟费的收据，不能够证明贾丽丽所购设备系佟医堂提供，故贾丽丽超出其他合伙人委托范围之外实施的行为应由贾丽丽自行承担。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后，通知候娟娟作为共同诉讼的原告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并没有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没有理清本案法律关系，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必要共同诉讼人。三、上诉人根本违约，造成案涉合同无法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并全额退还被上诉人的投资款。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已履行合同，向上诉人转款共计465000元。而上诉人未与佟医堂签订加盟合同，未履行20万的出资义务，未指派专业医生到栾川合作项目进行指导，而是将出资款用于自己还高利贷等其他用途。向被上诉人提供的不知名废旧医疗设备，与当初提供的相关资质等承诺完全不符，为三无产品，且无产品发票，造成项目合作目的无法实现，在此情况下，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联系无果后，向栾川县公安局报案，后栾川县公安局对贾丽丽采取刑事强制措施，释放后，贾丽丽仍未与四被上诉人协商项目合同履行事宜。被上诉人没有怠于履行避免损失扩大的义务。四、鸾州医院的房屋占用费应由贾丽丽和医海拾贝公司承担。2018年4月4日，医海拾贝公司同鸾州医院签订《微针定位清淤排毒项目合同》。合同签订后，因贾丽丽违约造成项目无法运行，鸾州医院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向栾川县人民法院起诉。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民终5273号民事判决确定，医海拾贝公司支付鸾州医院168000元，贾丽丽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该合同约束的是贾丽丽及医海拾贝公司与鸾州医院，与四被上诉人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该费用应由贾丽丽及医海拾贝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崔妞妞、左盈丽、张晓东、候娟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被告依法返还其支付的574292.50元及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从2018年5月23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1日，候娟娟、左盈丽、崔钰婕（崔妞妞）、张晓东与贾丽丽签订《栾川分院微针定位取血栓合伙人协议书》，欲加盟佟医堂佟氏微针定位清淤排毒技术，在河南省××县鸾州医院（以下简称鸾州医院）开展微针定位取血栓项目，贾丽丽负责技术、医生输送及运营管理，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负责日常运营，合伙账目由左盈丽负责管理。协议约定：“全体合伙人以现金方式出资，贾丽丽出资200000元，占股34%；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各出资97500元，分别占股11.5%。经营所得利润及所负债务按占股比例分配和承担。”五合伙人共占股80%，另20%股份协议未约定。五合伙人实际出资情况为：贾丽丽未出资；候娟娟出资90000元；崔妞妞出资50000元；左盈丽出资97500元；张晓东出资97500元。该合伙项目经营场所由鸾州医院提供，贾丽丽以医海拾贝公司名义与鸾州医院签订《微针定位清淤排毒项目合同》，因该项目开业运营一直处于半停滞状态，鸾州医院请求解除合同并支付场地占用费，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民终5273号民事判决确定：一、解除鸾州医院与医海拾贝公司签订的《微针定位清淤排毒项目合同》；二、医海拾贝公司支付鸾州医院168000元，并清腾占用鸾州医院房屋；三、贾丽丽对医海拾贝公司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鸾州医院其他诉讼请求。合伙项目于2018年7月9日试营业，因设备及医疗技术问题，业务一直处于半停滞状态。合伙项目在试营业期间收到客户预付款170000元，及四原告实际投资款一并由账目管理人左盈丽保管，四原告主张经左盈丽向贾丽丽转款465000元、前期开支109292.50元，共计574292.50元。贾丽丽称收到原告转款430000元，为合伙事务支出343673元（其中支付加盟费302100元，转给左盈丽17200元，剩余24373元用于路费及助理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合伙纠纷，贾丽丽、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五人签订《栾川分院微针定位取血栓合伙人协议书》，欲加盟佟医堂（天津）开展微针定位取血栓项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五人合伙关系成立。合伙项目前期筹备后经试营业，因设备及医疗技术不具备经营条件，现合伙事项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均同意解除合伙协议，解除合伙协议应予以清算。本案系合伙人之间合伙清算，医海拾贝公司非合伙人，不参与合伙清算，故对四原告请求医海拾贝公司退还合伙资金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合伙收入。五合伙人出资情况：贾丽丽应出资200000元，实际未出资，应补出资款200000元；候娟娟应出资97500元，实际出资90000元，应补出资款7500元；崔妞妞应出资97500元，实际出资50000元，应补出资款47500元；左盈丽足额出资97500元；张晓东足额出资97500元。五合伙人协议约定出资590000元，实际出资335000元。合伙支出。一、前期筹备支出。左盈丽负责合伙项目财务管理，四原告向法庭提交合伙项目的支出流水，主张为前期筹备支出109292.50元，但未向法庭提交原始支出凭证。四原告对该项支出均予以认可，贾丽丽认为合伙事项开业后，没几天就处于停滞状态，但支出账簿显示开支持续至2018年10月份，账簿涉嫌后期伪造。合伙项目于2018年7月9日开业，为营业准备需要前期支出正当合理，但因合伙项目开业即停滞，合伙人均应当防止损失扩大，对未尽到止损注意义务的合伙人在扩大损失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该院酌定对2018年8月1日以后的支出，不予支持。截止2018年8月1日，前期运营支出为72454元。二、经贾丽丽手支出。五人签订合伙协议，加盟佟医堂佟氏微针定位清淤排毒技术，委托贾丽丽与佟医堂签订加盟协议并购买医疗设备。贾丽丽称支付加盟费302100元，但未向法庭提交与佟医堂签订的加盟协议，亦未向法庭提交加盟费收据，不能证明贾丽丽所购设备系佟医堂提供，贾丽丽超出其他合伙人委托范围所实施行为，由贾丽丽自行承担。对贾丽丽支付加盟费302100元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贾丽丽所购设备归贾丽丽所有。贾丽丽主张24373元用于路费及助理工资，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该院不予采信。贾丽丽转给左盈丽17200元，双方不持异议，该院予以采信，应在清算时从左盈丽转付贾丽丽款项总额中予以扣减。三、关于应付鸾州医院管理费支出168000元。贾丽丽以医海拾贝公司名义与鸾州医院签订《微针定位清淤排毒项目合同》，约定由鸾州医院提供一楼办公室两间和负一楼一层，作为贾丽丽与四原告合伙项目的经营场所，每月向鸾州医院缴纳营业额12%的管理费，如月营业额12%不足20000元，按照20000元结算。双方认可贾丽丽以医海拾贝公司名义向鸾州医院所交管理费系从五人合伙收益中支取，贾丽丽以医海拾贝公司名义对外所负债务，对内可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因此，该168000元应为合伙支出。以上合伙支出共计240454元（72454元＋168000元）。合伙剩余资金。合伙清算，未足额出资的合伙人应当补足出资。根据五人合伙协议约定，五合伙人应出资590000元，扣减合伙支出240454元，合伙剩余资金应为349546元。五合伙人应根据合伙协议约定的比例分配剩余资金，因五合伙人约定比例共计80%，剩余20%协议未约定，未约定的20%五合伙人平均分配，每名合伙人在约定的分配比例基础上增加4%。合伙项目所购医疗易耗品，因价格不详，本案中暂不处理，五合伙人可另行协商分割。四原告称转付贾丽丽465000元，贾丽丽认可430000元，四原告与贾丽丽之间多笔转款且大部分系微信转账，无原始凭证，四原告不能清楚举证资金转付明细，该院对贾丽丽自认的430000元予以采信。贾丽丽剩余资金分配比例38%，应分得132826元，贾丽丽未出资，应先补足出资额200000元。因合伙资金大部分由贾丽丽持有，贾丽丽与鸾州医院所签合同产生管理费168000元由贾丽丽负责从所持合伙资金中支付。收取的客户预付款170000元，由贾丽丽交账目管理人左盈丽，由左盈丽负责退还客户为宜。贾丽丽应退还合伙资金计算如下：左盈丽转付贾丽丽430000元＋补出资额200000元-转付左盈丽17200元-贾丽丽应分剩余资金132826元-鸾州医院管理费支出168000元=311974元（含客户预付款170000元）。左盈丽负责管理合伙账目，四原告实际出资款335000元及客户预付款170000元共计505000元经其手管理，扣减合伙前期筹备支出72454元，扣减转付贾丽丽430000元，加上贾丽丽转来17200元，左盈丽保管资金剩余19746元。左盈丽出资97500元，剩余资金分配比例15.5%，实际应分得剩余资金54180元，扣减左盈丽保管资金剩余19746元，左盈丽应再分得34434元。张晓东出资97500元，利润分配比例15.5%，实际应分得资金54180元。候娟娟出资90000元，应补出资7500元，候娟娟剩余资金分配比例15.5%，应分得剩余资金54180元，扣减未出资7500元，实际应分得资金46680元。崔妞妞出资50000元，应补出资47500元，崔妞妞剩余资金分配比例15.5%，应分得剩余资金54180元，扣减未出资47500元，实际应分668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与贾丽丽签订的《栾川分院微针定位取血栓合伙人协议书》。二、贾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左盈丽34434元、退还张晓东54180元、退还候娟娟46680元、退还崔妞妞6680元。三、贾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客户预付款170000元退左盈丽保管。四、驳回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543元，由崔妞妞、左盈丽、张晓东、候娟娟负担2000元，贾丽丽负担7543元。（被告承担部分先由原告垫付，执行中一并返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贾丽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栾川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20年5月7日出具的刑事侦查卷宗摘录复印件一份，第一部分：四被上诉人在栾川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四被上诉人共同署名的报案材料一份。虽然上述证据材料来源于四被上诉人的陈述，高度重叠，但有利于上诉人的表述或者不利于陈述人的表述应当被确认，该组证据充分证明：1．被上诉人崔妞妞于2018年12月即与上诉人商谈合作微针取血栓项目，崔妞妞、左盈丽、候娟娟和张晓东等发起人原始股东于2018年3月决定合作该项目；2．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上诉人贾丽丽出面与加盟方联系加盟事宜；3．被上诉人等陆续向上诉人贾丽丽转款是为了支付加盟佟医堂的相关费用。第二部分：佟医堂出具的说明一份、佟医堂加盟合同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该公司对上诉人贾丽丽自2018年3月至5月三笔转款的确认单一份。虽然该三份证据是该公司极力推脱责任之辞，但依然能够证明：1．上诉人贾丽丽积极与加盟方佟医堂联系，加盟佟医堂的加盟费用一开始就是全体合伙人所共知的68万元；2．贾丽丽一直在商讨减少加盟费，并陆续向加盟方缴纳至少28.5万元加盟费用（实际有转款凭证的是302150元）；3．因尚未足额缴纳加盟相关费用，而没有签订正式书面加盟合同。第二组证据：（在被上诉人处保管但拒绝提供的）发起人原始股东及医海拾贝公司与其他原始股东、分红股东签订的协议书。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证据《账簿》证明：合伙项目的合伙人数众多、权利义务责任主体众多，合伙协议纠纷系必要共同诉讼。崔妞妞、左盈丽、张晓东、候娟娟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非一审时有法定的原因不能提供，二审法院对该证据不应采信。对第一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的事实。上诉人所说的向加盟方交纳28.5万元加盟费用，不是用于本案的加盟事宜，是上诉人用于自己的开支。第二组证据，四被上诉人认可收到五合伙人之外的17万元，但该17万元是在项目试运营期间收取的客户预付款。四被上诉人从未与五合伙人之外的相关人员签订任何加盟协议，四被上诉人对此不知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合伙人的认定问题。2018年5月21日，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与贾丽丽签订《栾川分院微针定位取血栓合伙人协议书》，约定贾丽丽负责技术、医生输送及运营管理，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负责日常运营，合伙账目由左盈丽负责管理。原审法院依据案涉合伙协议签订的主体以及约定的内容结合查明的有关案件事实认定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贾丽丽合伙关系成立并无不当。贾丽丽上诉主张本案合伙主体除上述五人外，还有其他合伙人，但其并未提供相关合伙协议等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候娟娟、左盈丽、崔妞妞、张晓东并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审法院认定合伙项目在试营业期间收到客户预付款170000元是否适当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定该170000元系客户预付款并无不当，贾丽丽上诉主张该款项系其他合伙人的出资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贾丽丽主张的加盟费问题，贾丽丽称支付加盟费302100元，但未向法庭提交与佟医堂签订的加盟协议，亦未向法庭提交案涉加盟费的收据，不能证明贾丽丽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向佟医堂支付了加盟费，贾丽丽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审理查明的有关案件事实计算本案合伙人之间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剩余资金分配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贾丽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80元，由贾丽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邱平平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