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84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晓红（曾用名高二哥），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曾系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股东、经理，户籍地为甘肃省定西市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常彩兵，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占军，男，195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曾系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3年3月12日被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于2015年4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武维宇，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宏红，女，197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曾系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9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余婷婷，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晓红、董占军、赵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22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124号变更起诉书进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晓红、董占军、赵宏红伙同李某等人，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内蒙古鸿洋能源有限公司石油开采项目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书面协议，募集资金。其中，被告人高晓红参与募集资金800余万元，被告人董占军、赵宏红均参与募集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高晓红于2018年8月2日、被告人董占军于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赵宏红于2018年7月20日分别被抓获归案。2020年7月22日变更指控事实为，被告人高晓红、董占军、赵宏红伙同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投资石油开采项目可以获得高额收益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书面协议，募集资金。其中，被告人高晓红参与骗取资金800余万元，被告人董占军参与募集资金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赵宏红参与募集资金人民币20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单、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以及被告人高晓红、董占军、赵宏红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高晓红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指控董占军、赵宏红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高晓红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未提异议，辩称：刚开始谈的支付销售团队佣金50%给过一两次，后来是按40%支付的，提成通过转账或现金发放；没有欺骗投资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高晓红不知道项目真假情况，也不掌控募集资金，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高晓红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占军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未提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董占军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宏红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未提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赵宏红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夏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3月2日成立（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北京中财惠盈投资有限公司，下文简称中财惠盈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某，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某、孟某（2017年9月22日变更为李某70%、高晓红30%）。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等。茂名华惠通信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下文简称：茂名华惠旅游公司）2017年2月20日成立，法人、执行董事、经理黄某，经营范围为生态旅游项目开发、文化会展等。内蒙古鸿洋能源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鸿洋公司）2015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注册资本2000万元，股东李某50%和孟某50%。公司的经营范围2016年10月11日变更为许可经营项目：油气勘探、开发、生产、油气开采助剂、钻采机械设备及配件。被告人高晓红、董占军、赵宏红伙同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间，在本市朝阳区等地，以中财惠盈公司的名义，采用支付销售团队投资额40%以上高提成的方式，由高晓红组织销售团队，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内蒙古鸿洋公司石油开采项目，月返收益2%至4%且期满返本，茂名华惠旅游公司担保投资的本息，采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通过POS机刷卡、收现金等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张某等人募集资金。募集资金大部分资金用于支付销售提成、集资公司经营等支出，造成报案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其中，高晓红为中财惠盈公司股东，与李某预谋后商定，高晓红负责组建销售团队募集资金，其团队获得投资额40%（个别为50%）的提成佣金，高晓红参与金额为全额；董占军2017年10月下旬到中财惠盈公司，负责给李某提出的计划和公司的运营提出建议及把关，对公司的开销进行监督，协助李某进行管理，参与募集金额人民币300余万元；赵宏红2017年11月到公司做出纳，后负责后勤，之后负责前台接待，提供名下一个账户供经营使用，参与募集金额人民币200余万元。被告人高晓红于2018年8月2日、被告人董占军于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赵宏红于2018年7月20日分别被抓获归案。另，赵宏红退缴的人民币5.4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张某陈述：我投资的项目是鸿洋公司的石油开采项目，当时是因为业务员陈某沿街招揽，对我特别的热情，并向我介绍该公司的项目可以挣大钱，并承诺高额返利。2017年8月11日我自己名义跟中财惠盈公司签订了10万元的协议，2017年的9月12日以我儿子（陈某）的名义签订10万元的协议，是陈某办理的；2017年的8月19日以我丈夫（罗某1）的名义与该公司签订了7万元的协议，是一个叫戴某办理的。我共投资27万元，投资的是6个月的，每月返利是3%，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该公司承诺按月把利息打到我的银行卡里，6个月后在把本金打到卡里。我当时是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签约的。当时是陈某及戴某带领我刷卡24万、现金是4万元，对方给我一张收据，收款单位是中财惠盈公司，收款人是李某。商户号尾号是0439，我在这家公司一共收到4万元收益。公司副总是高飞，真名字是叫高晓红，还有两名财务人员，姓果的会计，还有一个是叫赵宏红，董事长是叫李某，投资的店长是吴某。赵宏红是他们公司的会计，主要是负责利息的返还，以及我们在上门讨要利息和本金的时候在店内接应我们，她经常向我们口头承诺返还利息的本金，并叫我们耐心等待。该公司是在2018年的3月份停止向我支付返息。2.集资参与人杜某陈述：我接到中财惠盈公司业务员庞某沿街发的小广告，广告宣传投资鸿洋公司的石油开采项目可以挣大钱，承诺高额返利，一种是投资期限6个月，半年返利24%；第二种是投资期限是一年，一年返利是36%，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2017年9月6日我投资11万元，半年期的，刷卡支付的，对方给了我一张收据，收款单位是中财惠盈公司，收款人是李某。商户编号尾号是0439。投资期间我一共收到的返利金额是1.75万元，2018年3月停止返利。店长是李某1，副总是高飞，真名是叫高晓红，还有一名是姓董的副总，董事长是李某。赵宏红是他们公司的会计，主要是负责利息的返还，以及我们在上门讨要利息和本金的时候在店内接待我们，并叫我们耐心等待。3.集资参与人汪某陈述：2017年9月12日，我朋友杜某向我介绍了中财惠盈公司，并将我领到了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的一家该公司开设的门店。我进入该门店后是业务员庞某和店长李某1接待了我，并向我推销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我并没有立即进行投资。后来我回家，庞某多次打电话对我进行推销，我这才于2017年9月15日在中财惠盈公司的门店处进行了第一次投资。第一份合同是2017年9月15日签的订的6万元人民币，期限6个月，年利率36%；第二份是2017年9月22日签订的5万元人民币的合同，期限6个月，年利率36%；第三份2017年11月24日签订7万元。共计投资了18万元，在投资期间我一共收到返利是1.07万元。投资的钱我都打到该公司的账户上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副总叫高飞。还有在京旺家园店上班的会计赵宏红和会计姓郭的女子。京旺家园门店的店长李某1。赵宏红自称是京旺家园店面的会计，刚开始是她负责京旺家园分店的财务。后来我们到中财惠盈公司的其他分店讨要投资款的时候，赵宏红就负责接待我们，并哄骗我们说下个月就可以给我们退还本金，但从来没有实现过。4.集资参与人杜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间，杜某等集资参与人通过接传单、朋友介绍等知道中财惠盈公司有理财产品，是投资内蒙古鸿洋能源公司油田开发的，投资期为半年或一年，月收益为1%或2%，月分红为1%或2%，按月支付收益及分红，期满返还本金，茂名华惠公司对投资本息提供担保，安全可靠、收益高，后杜某等人与中财惠盈公司签订委托理财合同，通过刷卡或者现金方式进行投资，公司出了收据、担保函等。后杜某等人按月收到了公司承诺的利息，自2018年3月开始不返息，后就向公安机关报案。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赵宏红的丈夫，我自愿帮助赵宏红退缴人民币3.6万元。（二）书证6.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借款合同、担保函、POS签购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甲方张某等人，乙方中财惠盈公司，丙方即担保方茂名华惠公司，甲方自愿委托资金给乙方用于乙方名下内蒙古鸿洋能源公司的石油开采项目，投资期半年或一年，月固定收益1%或2%，月分红1%或2%，乙方负责支付利息分红及期满返还本金，丙方对投资本金及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投资的时间、金额、月返息率、投资期限、支付方式等投资情况。7.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北京夏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3月2日成立（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中财惠盈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赵某（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某），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北京创奇特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7月18日变更为李某、孟某，2017年9月22日变更为李某70%、高晓红30%）。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投资管理等。茂名华惠公司2017年2月20日成立，法人、执行董事、经理黄某，注册资本3338万元，股东黄某80%、李某三20%，经营范围为生态旅游项目开发、文化会展等。住所地为广东省茂名市。鸿洋公司2015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是仅供办理审批许可，股东有李某50%和孟某50%，同时任命为孟某为该公司的监事。2016年10月11日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为许可经营项目：油气勘探，开发、生产、油气开采助剂、钻采机械设备及配件。住所地内蒙古锡林郭林盟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牧民一条街（2017年10月20日变更为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柴达木街）。鸿洋公司宜昌分公司2016年9月27日成立，负责人李某。8.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证实：中财惠盈公司尾号0233建设账户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交易明细情况。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收到李某账户117.465万元，2018年4月至8月支付6.14万元；2018年4月至6月收到董占军9.57万元，支付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收到赵宏红35.3998万元，支付赵宏红1.95万元；2017年8月支付高晓红0.1万元，收到0元。李某中国民生银行尾号3202账户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交易明细情况。其中：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支付李某其他账户27.848万元（其中2018年12月5日支付20万元），2018年8月28日收到李某其他账户0.3万元、12月13日收到20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29日支付高晓红189.11万元，2018年4月11日收到高晓红1万元；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4月11日支付赵宏红45.9万元，收到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支付中财惠盈公司94.43万元，2018年4月至8月收到6.14万元。另，2018年12月6日支付吕某尾号0763账户人民币20万元（款项来源刘某汇款50万元），收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支付刘某57.042万元，2018年11月、12月收到刘某55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支付王某4.5万元（其中2018年12月3日万元）；2017年9月9日支付黄某3万元。另外，支付部销售人员李某四29.2068万元、付某7.5万元、戴某一3.5万元、魏某23.8347万元等等。李某建行账户尾号8797账户2016年10月至2019年4月交易明细情况，其中：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支付高晓红账户13.65万元、高晓红支付宝6万元，2018年7月至8月收到高晓红8万元；2018年1月23日支付赵宏红尾号4118账户5万元，收0元；2018年1月至8月支付中财惠盈尾号0233账户11.255万元，收6元；2017年4月至2019年1月支付刘某91.165万元，收到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收到刘某188.2万元。另，2017年5月8日支付李某5尾号1799账户5万元、2018年12月5日支付李某5尾号8261账户50万、支付吕某尾号0763账户20万、2018年12月6日支付吕某尾号0763账户10万元，收0元；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支付王某10万元（其中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6日万元）。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ATM或柜台取现103.1604万元，现金存款66.021万元。赵宏红民生银行尾号4855账户2017年11月2日至2018年7月9日交易明细情况。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支付中财惠盈35.3998万元，收到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收到李某50.9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支付李某1.2万元。董占军尾号1134建行账户2018年4月至6月现金存入9.517万元，均当日转入中财惠盈尾号0233账户。9.乐富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商户基本信息清单及交易明细证实：商户名称内蒙古鸿洋能源北京分部，商户编号尾号4846，绑定POS机结算账户李某民生银行尾号3202账户，2017年4月30日至7月28日交易明细情况。商户名称中财惠盈公司，商户编号尾号0439，绑定POS机结算账户李某民生银行尾号3202账户，2017年5月30日至2018年5月29日交易明细情况。10.腾讯公司出具的董占军微信交易明细情况：董占军微信（微信号：×××…512）2017年至今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1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2018年12月25日，我支队侦查员就中财惠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前往广东省茂名市，查找中财惠盈公司投资项目担保方茂名华惠公司进行取证。经与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电话联系，确定见面时间地点，到见面时间后黄某不再接听电话，后多次拨打黄某电话均未接听。其办公地无人办公。2018年12月26日。12.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21日，经侦支队侦查员前往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柴达木街某大厅所在地物业部门了解，该地址2015年3月至2017年4月由个人承租，以晟事燃气公司对外开展经营活动。承租人翟某、赵某1。（三）司法鉴定意见书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委托人提供的事主报案案卷统计，报案事主共计74人，投资时间自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报案投资金额为856万元，报案损失金额为757.28万元。已调取对账单与74名报案投资者有资金往来，收到其款项共计683.41万元，支付其款项共计107.33万元。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报案资料中报案人对投资地点的描述，共计涉及7家门店，分别为金泽家园店、石景山分部、东坝金峰家园店、大兴庞各庄众美城店、金盏家园店、京旺家园中财惠盈门店和百子湾门店。中财惠盈公司第三方交易平台（商户编号尾号0439）自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共计收款1066.463435万元。该平台共计收到58个报案人汇款683.41万元。内蒙古鸿洋能源北京分部（商户编号无）（2017年4至7月）第三方交易平台共计收款42.676111万元，该平台收到3个报案人的投资款共计30万元。经统计，报案人报案金额合计856万元，其中POS刷卡金额705.41万元，转账金额27万元，现金123.59万元。经统计中财惠盈公司尾号0233账户、李某民生银行尾号9469账户、赵宏红尾号4118民生银行账户，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2月24日，合计收款1572万余元，合计付款1572万余元。扣除内部互转抵消的，资金流入总额为1390万余元，主要来源为跨行代付及银联大额交易收款（第三方平台汇入的投资款）；资金流出总额1390万余元，主要为微信支付、现金取款、大额的个人汇款及投资返利款等。具体明细如下表：李某民生银行尾号9469账户（POS机刷卡结算账户）自2017年5月2日开立，共计收款1327万余元，付款1327万余元。收款情况：跨行代付及银联大额交易收款1165万余元，李某转账汇入27万余元，个人转账78万余元，存款22.92万元，备用金中财惠盈分红6.14万元，微信零钱提现5万余元，等等。支出情况：财付通支付（微信支付）224万余元，现金取款192万余元，支付高晓红189.11万元，支付中财惠盈公司94.43万元，支付赵宏红45.9万元，支付程某65万元，支付刘某57.042万元，支付李某27万余元，支付张某一30.05万元，支付李某四29.2068万元，吕某20万元，等等。中财惠盈公司建设银行尾号0233账户自2018年8月28日开户，共计收款162万余元，付款162万余元。汇入款项来源主要是个人账户，李某（3个账户）汇入117.465万元，赵宏红汇入35.3998万元，董占军汇入9.57万元，等等。汇出款项主要是投资返利款，另有，支付李某6.1406元，赵宏红1.95万元，高晓红0.1万元，投资人返利153万余元，等等。赵宏红民生银行尾号4118账户自2017年1月2日开户，共计收款82万元，付款82万余元。汇入款项来源主要是李某汇入50.9万元，存入款项9.73万元，其他网上收入18万余元，连某汇入4.24元及结息6.01元。汇出款项主要是转账至中财惠盈公司账户35.3998万元，给赵宏红（其他账户）1.5019万元，给李某转1.2万元，现金取款1.24万元，财付通快捷支付（无对手信息）6.96万余元，消费支出16万余元，个人账户转款20万余元（投资人返利款）。根据委托方提供的董占军微信转账流水记录，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21日，共计收款17万余元（其中收lyyzcg666777李某11.074231万元），共计付款23万余元（其中提现8万余元）。（四）被告人供述14.共同作案人李某供述：中财惠盈公司2017年7月份成立，法人是我本人，注册资本是人民币5000万元，注册是找人代办的。公司经营项目是投资理财。我和孟某是公司的股东职务，后来孟某把股份转让给高晓红了，但是高晓红没有实际出资和获得分红。公司总部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某底商。我主要就是盯着中财惠盈公司的整体运行的情况，在内蒙进行油田的开发项目。高晓红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运营及业务员的管理，投资产品销售这块也是他负责的，公司的日常财务审批也是高晓红负责的；董占军是公司的后勤，主要负责活动的策划、买办公用品，还是公司的司机。赵宏红是公司的前台接待人员。行政部负责人张某2，负责公司的招聘，打印公司理财产品的宣传资料。财务部负责人国某（在公司工作了两个多月后离职）和高晓红，主要是高晓红负责，负责发放和收回客户的投资合同，统计销售金额和客户信息，负责给投资人返本付息。下面有7个门店，京旺家园店、金盏家园店、金泽店、百子湾、单店、石景山、大兴，京旺家园门店是总店。门店的店长就是负责自己门店的日常管理、与客户签协议、发放业务员的提成和工资等事项。这些店长我只见过一次面，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姓名，据我了解有的店长用的是假名字。鸿洋能源公司我是法人，我们就是用中财惠盈公司融资后投向鸿洋公司。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以投资内蒙油田项目吸引客户来签订投资协议，客户投资后我们按照协议给客户返利。投资期限是6个月和12个月两种，收益大概是年化收益率20%-30%，每个月都支付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具体的项目就是鸿洋公司的油田开发项目。鸿洋能源公司办公在内蒙古锡林浩特市某小区底商，项目开发的负责人是刘某1。公司主要经营阿尔善一个油田开发，油田的项目是位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地区，靠近华北油田。这个油田是我们从内蒙古国源能源有限公司购买的，2017年5月我们公司跟这家公司签订了购买协议，协议收购价格是1000万元，当时先支付了李某510万元，该公司法人变更为我了，后来没给钱，法人又变回去了。这家公司两个股东是李某5和吕某，2018年11月份的时候给吕某的个人账户上转了50万元，在2018年11月份给李某5转了一部分，钱是我拆借过来的。收购协议现在找不到了。客户都是高晓红带着业务员找来的，收取投资人钱款的方式有现金投资的，大部分客户是刷POS机支付投资款，POS机绑定的是我名下民生银行账户，也有给我名下民生银行卡转账支付投资款的。中财惠盈公司有一个账户，是建设银行，账号末尾四位是1005，这个账户上面已经没有钱了。中财惠盈公司的客户大概50多人，投资金额大概是500万元。我给高晓红的打包提成是客户投资额的50%，不包括客户的利息。这钱都是从我民生银行卡里支付出去的。给客户支付本息还有公司员工的提成我不知道，都是高晓红决定的。公司坚持半年返利100多万元后，因为后期没有新的资金注入，油田开发项目投入的资金不够资金链断了，无法兑付客户的本息。客户投资的款项一部分兑付了客户的返息，一部分用于公司的运营的开支，还有业务员的佣金，还有一部分用于油田开发项目的手续。我名下有工商、农业、建设、邮政储蓄和民生银行卡。我通过微信转账出去的钱我也不记得了，我通过银行转了大量的资金，有十几万元是取现支付京旺门店的房租，其他就记不住了。刘某是我在内蒙的项目的负责人，李某四和魏某是中财惠盈公司的业务员，我给刘某的工资是一个月是1万元。我一共是给他发了五六万元。给刘某转账50多万，是我找刘某借钱，每次都还了，大概30多万元。李某四和魏某的钱是高晓红让我转的，他们是什么级别的销售人员我不清楚。我名下没有资产，除了内蒙古那个油田的公司，我没其他的公司了，也没有其他的资产了。董占军是我们公司的司机，是管理公司的后勤工作，但是他知道我们的公司是做投资的，让客户投资，把钱投到石油项目，董占军知道我们公司是有销售门店的，他也去过几个销售门店，他因为管后勤工作，去过好几个门店。赵宏红是公司的前台接待，除了前台的接待，她还是会和业务员一起给客户发礼品，赵宏红也知道公司是做投资的。我给董占军、赵宏红发过工资，董占军的工资是每个月是7000元，赵宏红的工资是每个月是5000元，我大概给他们转过五六万元。2018年2月14日10时许我在锡林浩特市一彩票站内被民警抓获的。15.被告人高晓红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2017年7月经朋友介绍到中财惠盈公司任职的，担任公司的销售业务经理，带着公司所有门店的销售人员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2017年八九月份李某说他老公孟某要离开公司了，公司需要由一个人接替孟某的股东职务，李某就把孟某30％的股份让我代持了，但是我没有实际出资和获得分红。我对孟某和李某负责，各个门店的店长对我负责，销售业务员对店长负责。中财惠盈投资公司是投资理财公司，主要就是油田开发这一个项目，大家投资后会给大家返利。公司总店在京旺家园，有人事部、财务部、店长、总经理办公室，每个门店都有店长、人事部门、业务员。最早开始投资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的。我介绍李某1、曹某、戴某、于某、杜某1到公司任店长。李某1为朝阳区京旺家园中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店店长；曹某大兴区中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分店店长；戴某朝阳区金盏乡中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分店店长；于某石景山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分店店长；杜某1也叫杜某2，是石景山财惠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分店，和于某同为负责人。我还知道总店京旺家园的财务叫赵宏红（女），有时候负责给客户打利息。还有国某，但不知道负责啥，主要和李某对接。公司的人事部负责人张某2也叫张某2，2017年8月经过我和李某面试后主要负责公司行政事务，打印公司资料之类工作。鸿洋公司与中财惠盈公司是同一法人，都是李某，中财惠盈公司负责吸收公众投资资金，后将资金投向鸿洋公司。中财惠盈投资公司主要经营模式是给客户宣传内蒙古锡林格勒的油田项目，李某带着我们业务员和客户都去考察过，是真实存在的。让客户投资，赚了钱给大家分红。投资半年每个月返利2%至3%，投资一年每个月返利3%至4%，并与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到期返还本金。大部分客户是刷POS机支付投资款，也有给李某名下银行卡转账支付投资款的。客户的本息是财务国某通过公司在管庄科技大学斜对面的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支付。业务员的底薪和提成都是各个店长定。我不知道业务员的怎么提成，店长就是拿各个店内客户投资额的28%至30%。我们的工资和提成是李某给我名下的农行卡支付，也有给我现金的发的，按投资额40%给我（有几笔是50%），我再给业务员银行卡转账。我留下自己的提成之后，再把剩余的支付给店长，店长留下一部分后把剩余的钱给业务员，业务员会把其中部分直接给客户（这个不包含在客户从公司拿到的年化收益之内，是业务员承诺给客户的奖励。现在的客户都是这样要奖励，否则客户就不来公司投资了），剩余的百分之十几留下作为业务员的提成，但是业务员和店长如何分配提成我就不知道了。老客户介绍新客户来公司投资，业务员也还会给老客户单独的奖励，但是这个事情就是业务员自己决定了，因为这个奖励款要从他自己的收益中支付，公司不管的。2018年1月份年终回馈老客户，在东坝金泽家园附近一家饭店请客户吃饭，当时公司的李某和董占军都去了。他们在宴会上说了几句话，具体内容我忘记了。公司京旺家园和金盏门店销售金额大概分别都在300万元左右。其他店就100万元左右了。卖的业绩好的业务员有金盏门店戴某、大兴门店的曹某1（也叫曹某）等。2017年12月底资金链断了。客户大概100人左右，吸收900万人民币左右。我知道的有一部分是给了业务员的佣金、一部分给了客户返利，还有平时公司的酒会、办公开销、店面租金等。截止2018年二三月份，我从公司离开，我一共获利四五十万元。现在的获利的钱都已经日常花费了。我在公司使用的名字是高飞，这个名字户口本上没有。2018年8月2日我坐车经过琉璃河检查站时被民警查获的，后来被南皋派出所送到了朝阳区看守所。董占军是跟李某和孟某在一起的公司高层，他经常和李某和孟某在一起讨论决策公司管理和经营的事情，同时，他也在公司办公地及外面饭馆举办的公开推荐活动中，向我们业务员和客户介绍过公司的经营情况和内蒙古鸿洋油田的情况。但是我不知道董占军在公司是什么职务。赵宏红是李某找来的行政人员，他负责给公司买水、买电和后勤管理工作，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后李某让她在门店接待公司的客户，向公司客户解释资金什么时间兑付和油田经营情况等。经辨认，辨认出李某。16.被告人董占军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2年4月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南省安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4月刑满释放。2017年3月朋友孟某和我电话联系说，他的公司准备在北京挂牌，从事油井开采业务，让我过去跟他一起干，我就同意了。2017年3月下旬，我到鸿洋公司北京办事处办公地址朝阳区上班，平日主要跟随孟某到内蒙古锡林格勒考察勘探油井。鸿洋能源公司北京办事处孟某负责全部工作，我负责接待客户，并给孟某开车，孟某一个女亲戚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平日就我们三个办公。我在鸿洋公司任职时主要负责接待投资客户，告诉他们我公司在内蒙古有实体项目，如果有意向的话，我就负责陪着孟某和客户到内蒙古锡林格勒勘探油井项目实地考察，去过大约四五次，开车去，每次去一周左右。我们到内蒙古锡林格勒考察都住在宾馆。鸿洋能源公司在锡林格勒阿尔善地区大草原上勘探油井。我在鸿洋能源公司后一直没有开采过，之前是否开采过我不清楚。鸿洋能源公司内蒙古有总公司，总公司在内蒙古锡林格勒市区一个小区临街的底商，那里只有一个员工上班，我从没见过他。我去过鸿洋能源公司总公司，我是2018年7月才去的。我在鸿洋能源公司没签过劳务合同，每月都是孟某给我的微信账户转5000元钱算是我的工资了，大约给我发了四个月，一共2万元。2017年7月下旬孟某与妻子李某离婚，孟某就带着他的亲戚离开公司了。之后李某让我继续在这看着办公地址，继续接待客户，2017年8月初接待了一批客户，广东人，四五个人，住在燕华苑的办公地址，住了五六天，期间，我和一个以前开采过油田的小丁带着他们到内蒙古锡林格勒大草原考察油田，当天去当天返回北京。后期我接受李某领导。2017年9月25日，燕华苑办公地址没有续租，我就离开北京了。2017年10月开始后李某与我联系，让我继续跟进内蒙古油井项目，但一直没给我项目的钱，我来北京工作时，李某让我暂住在朝阳区东坝乡某室，都是中财惠盈公司的员工，与赵宏红等人住在一起。2017年10月20日开始在中财惠盈公司任副总经理至今。中财惠盈公司的法人是李某，总经理高飞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平时给李某提出的计划和公司的运营提出建议及把关，对公司的开销进行监督。公司的财务是国某负责返客户利息和赵宏红负责管理现金入账，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叫张某2，仅次于高飞的权利。公司共有七个门店：京旺家园这家店在三区底商，金盏的店在金盏家园，其他还有东坝金泽、百子湾、单店、石景山、大兴这些我都不知道具体地址。现在仅存京旺家园一家门店，其他的都关了。金泽店的负责人叫陈某，金盏店的负责人叫戴某，大兴店的负责人叫曹某2，其他门店的我不清楚。公司做的投资项目叫内蒙古鸿洋能源石油开采项目，客户将钱投资到项目上，我们定期给客户返息。公司的客户来源都是高飞雇的业务员找来的。公司承诺投资半年每个月返利2%，年返利24%；投资一年每个月返利3%，年返利36%，并与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我听说业务员是按照30%发放的，公司的主要资金去向就是公司的运营、业务员的返利、客户返息等等。我去过公司东坝京旺家园店、金盏店、大兴店。去京旺家园店接送赵宏红上下班、去金盏店是开车拉着李某去见投资客户，去大兴店是开车拉着高飞处理店关门的事。赵宏红，我和她都住在金泽家园某室，她是公司会计，她告诉我她在公司管现金，给员工发放工资，接待投资人。听赵宏红说她也投资了公司的产品，投了60万。赵宏红不管理投资人投资款，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公司，老板给赵宏红打钱了，她才再给员工发钱。在2018年1月份年终回馈老客户，在东坝金泽家园附近一家饭店请客户吃饭时介绍的，有我、李某、高飞、几个业务员还有一些投资人一起吃的饭，一共坐了三四桌。李某说让董大哥给讲几句，我就给客户讲几句。我没给户介绍项目情况，我就说些客套话，让大家多吃点多喝点。饭桌上我没有给投资客户介绍项目情况。我在公司没有提成，月工资5000元，我一共收入人民币4.5万元，工资是李某微信转发给我的，公司的所有客户都没有退还本金。我北京无房无车。经辨认，辨认出李某。17.被告人赵宏红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的同乡于某1告诉我，他朋友李某在北京开了一家公司，告诉我是做实业的，发展不错，挣钱也多，就介绍我到这家公司上班。2017年10月下旬，我按照于某1告诉我的地址，一个人到北京找到这家公司，并与公司法人李某见面，见面后李某没具体给我安排职务，让我先待着，安排我住在公司租的北京市朝阳区某室地址暂住。2017年11月份开始先是做了两个月的出纳，后开始管理后勤工作，2018年2月份开始我就在京旺家园的店面负责前台接待。中财惠盈投资公司是投资理财公司，主要就是油田开发这一个项目，大家投资后会给大家返利。该公司的办公点是在京旺家园三区底商这个店。该公司的法人是李某，主要的负责人是高晓红，李某投资，高晓红负责管理公司，之前一共有七家门店，我就知道京旺家园这家店在3区底商，金盏店的金盏家园、东坝金泽、百子湾、单店、石景山。单店是卢某负责，金盏是戴某负责，京旺家园是李某1荣负责，金泽是一个姓陈的负责，百子湾是付某负责，石景山是杜某2负责，大兴店是谁我不知道，主要的负责人就是店长，下面还有一些业务员，由业务员主要找负责找客户拉客户，由财务部门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还有人事部门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人员。公司的主要的经营模式是给客户宣传内蒙的油田项目。客户是业务员到街上给老百姓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来投资。传单内容就是投资内蒙古锡林格勒的石油，分投半年期和一年期，半年期月利2%，一年期月利3%，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并与客户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公司的收取客户的投资款是刷卡或者是现金。刚到公司时，李某让我开一个民生银行账户，说作为出纳用起来方便，我就在公司旁的民生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会计一职，我从11月初干到了12月中旬，给员工发过工资，是李某将钱转到我的卡上，我再给员工发，只在11月份给4个人发工资，分别是我（5000元）、霍某（4000元）、张某3（6600元）、国某（5000元）。公司购买办公用品也是各部门有需求打报告，我再告诉高晓红需要多少钱，高晓红再把钱转给我，我再把钱给各部门。我只给这4个人发工资是因为只有我们四个人是收固定工资的，业务员的工资怎么发我不知道。做出纳时，李某把钱转到我的账上，我再转账给国某，让她发放客户的利息，后来到2018年1月，我用手机给客户账户打过5万元利息，是财务国某让我给客户打利息，后来我就做内勤工作都是交给我做什么我就做啥，以及在京旺家园工作时，客户交款的现金投资金额都是放到我这里面，我再交给国某。2018年2月主要接待投资客户，包括电话咨询和来店咨询的客户。就是客户来了之后我给客户介绍公司情况，给客户解释现在钱取不出来的原因。当时我就跟客户说公司投资失败了，李某已经开始变卖资产给大家还钱让大家不要着急，我会将客户的诉求和情况反馈给高晓红和李某，是他们告诉我这么说的。现在公司所有的客户都没有退还本金，大概有100多人。我每个月的工资是5000元，没有提成，我一共得到的工资是1.8万元。我在公司的前台大约接待过二十多人，有八九个是住在附近的，他们经常来，有徐某、汪某、杜某、陈某1、尤某、冯某、秦某。经辨认，辨认出李某。（五）其他证据材料18.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南皋派出所接王某1报案称，在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投资中财惠盈有限责任公司理财产品被骗共计15万元，于当日立案侦查。19.银行凭证及扣押清单等证实：民警2019年7月8日从赵宏红家属李某2处扣押人民币3.6万元，2018年12月29日扣押人民币1.8万元。20.委托理财合同、收据及POS签购单证实：2017年11月4日中财惠盈公司收到赵宏红投资款65万元（其中转账64万元+现金1万元），2017年11月4日三次在中财惠盈刷卡（商户编号尾号0439）消费64万元。21.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证实：2018年8月2日13时45分许，京港澳高速窦店公安检查站民警在主岗对一辆车牌号为×××的奥迪牌轿车检查时，通过核录发现该车司机高晓红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公款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列为为一级临控人员，民警立即将该人控制。2018年7月21日22时许，被告人董占军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某室被查获。2018年7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赵宏红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被抓获。董占军于2012年4月24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安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被龙安刑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互相印证一致证实上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对能够互相印证且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关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高晓红所提的“没有欺骗投资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高晓红不知道项目真假情况，也不掌控募集资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多名集资参与人陈述证实高晓红为中财惠盈公司副总，带领销售团队宣传投资用于油田开采项目，可获得投资额年化24%至48%的收益，并负责销售事务；同案犯李某等人供述以及被告人高晓红供述证实，高晓红组建销售团队并负责募集资金，获得投资额40%以上的提成佣金，在案银行交易明细及审计报告亦能证实高晓红收到李某支付的约定的销售提成佣金，综上，高晓红组建并带领团队宣传募集资金用于投资油气田开采项目，并直接负责资金募集，而实际上募集资金超过40%的金额作为销售提成由高晓红占有、支配，其对以投资油气开发为名骗取资金而大部分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是明知的，而且其占有、支配了40%以上的募集资金，因此，本院对高晓红所提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晓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诈方式公开募集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董占军、赵宏红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晓红的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董占军、赵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关于高晓红所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高晓红不构成集资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晓红化名高飞，伙同他人经预谋，以投资油气开发项目为名骗取资金，而实际募集资金大部分用于销售提成、给集资参与人返息以及经营成本支出，高晓红占有、支配40%以上的募集资金，其明知大部分募集资金并非用于宣传的项目，案中的集资经营模式不可能实现返本付息的承诺，为了获得高额非法收入，积极组建销售团队并骗取集资参与人资金，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本院对其所提的该项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晓红经与李某预谋后，组建销售团队并直接负责带团队骗取资金，并占有、支配40%以上募集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故本院对其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董占军2017年10月下旬参与非法集资，负责协助李某管理、经营公司，起到重要作用，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犯，故本院对其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董占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鉴于高晓红能如实供述所犯部分罪行；董占军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赵宏红系从犯，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本院对高晓红、董占军所犯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赵宏红所犯罪行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酌予采纳；但高晓红之辩护人建议对高晓红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晓红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条件，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责令高晓红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董占军的违法所得，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之款用于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综上，根据被告人高晓红、董占军、赵宏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晓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8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董占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赵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立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高晓红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董占军违法所得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五、在案之人民币五万四千元用于发还集资参与人（发还清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李丽娅人民陪审员  朱光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