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4民初2014号原告暨被告：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西路****。法定代表人：倪海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学伟，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阳列娜，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暨被告：上海智联易才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场三路****v>法定代表人：郑晨，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学伟，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暨原告：石静，女，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无职业，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颖，系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加德尼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宜，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楼****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顺凯，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耿骏、赖际卿，均系上海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暨被告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联顾问公司”）、上海智联易才人才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联咨询公司”）与被告暨原告石静、被告上海加德尼亚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德建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暨被告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伟，被告暨原告石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加德建材公司虽向本院邮寄送达了答辩状，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暨被告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无须向石静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6369元；2.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无须向石静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9485.42元；3.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无须向石静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597.27元；4.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无须向石静支付产假期间工资8908.05元；5.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无须向石静赔偿生育保险损失13503.15元；6.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无须向石静赔偿失业保险损失4464元；7.石静基于劳动关系的责任由加德建材公司承担；8.本案诉讼费用由石静承担。原告暨被告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请求驳回被告暨原告石静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石静是加德建材公司招聘的员工，其被安排在武汉市硚口区红星美凯龙从事行政店长，负责店铺的货品管理和售后，由加德建材公司承担其每月工资、奖金的发放，并对石静进行管理。加德建材公司基于石静社会保险待遇享受的便利性，曾经计划将石静以劳务派遣的形式与智联顾问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但是一直未办成。石静怀孕后向加德建材公司递交了产假申请，并由加德建材公司审批确定产假期，后因石静向加德建材公司索要拖欠的工资，被加德建材公司无理由辞退。综上，与石静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为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并没有与石静实际建立劳动关系，只是接受加德建材公司的委托为其员工发放过几次工资。虽然智联顾问公司和加德建材公司有劳务派遣合作，但不表示石静也是劳务派遣人员。有多组证据显示，石静曾多次故意拒签劳动合同。硚劳人仲裁字[2020]第2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支持石静主张的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就是纵容其不诚信行为，更不应是一个非事实用工主体来承担的责任。石静接受加德建材公司的管理，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对其工作情况完全不知情，不能由一个非劳动关系主体去承担所谓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社会保险系统的规则，一个身份证号在同一个系统只能在一个单位参保，石静曾表示其社会保险在其丈夫单位正常参保，证据也显示其社保处于参保状态，故其他单位是无法为石静缴纳社保的。因此，石静的产假工资、生育保险待遇、失业保险等均不应其单位承担，更不应由一个非劳动关系主体承担。基于石静的用工关系和日常管理均由加德建材公司负责，其所有有关劳动关系产生的相关事宜均由加德建材公司负责。被告暨原告石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支付未发放的工资（2018年11月）共计3500元；2.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支付产假薪资（2019年4月1日至8月17日）19563.26元（5000*4+5000/31*17-3178.74）；3.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支付生育费用13503.15元（因未交社保而导致石静无法享受生育费用报销）；4.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支付工作期间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工资76369元（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5.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9566元（月平均工资6522*1.5*2）；6.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448元；7.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支付因未缴社保而导致石静无法享受的失业补贴4464元（1488元/月*3）。被告暨原告石静请求驳回原告暨被告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8日，石静经朋友介绍到加德建材公司从事店铺管理工作，主要负责直营店铺的人事、货品管理及客户售后处理、维护，店铺地址在武汉市硚口区易家街道额头湾红星美凯龙二楼。加德建材公司承诺石静每月的薪酬由基本工资5000元和奖金组成，奖金以店铺销售综合进行计算。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均曾向石静发放过工资。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均未与石静签订过劳动合同，也未给石静缴纳社会保险，石静也未依法享受年休假等法定待遇。2019年3月28日起，石静因怀孕生产向加德建材公司递交了产假申请，加德建材公司在钉钉系统上批准了石静的产假，石静可依法休息到2019年8月3日（难产假+双胞胎，其法定产假为128天）。2019年5月24日，由于石静一直未收到工资，其与加德建材公司的人事行政负责人联系，却被告知其已被加德建材公司单方面无理由辞退。同日，石静的钉钉系统被移出加德建材公司的公司群和成员名单。石静作为一名女职工，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不仅存在拖欠工资、未交社会保险等违法行为，而且还在产假期间违法辞退石静，侵害了石静的合法权益。石静接受智联顾问公司、加德建材公司的指派工作，智联顾问公司、加德建材公司之间有派遣协议，加德建材公司委托了智联顾问公司向石静发放工资，故加德建材公司作为用工单位，智联顾问公司作为实际用人单位，应当对石静的待遇承担实际连带责任。被告加德建材公司辩称：根据硚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查明的事实以及石静的实际工作情况，加德建材公司与石静之间并无劳动关系，石静是由智联顾问公司以劳务派遣的方式到加德建材公司工作的，智联顾问公司是石静的实际用人单位，加德建材公司只是用工单位。石静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均应由用人单位智联顾问公司负责。加德建材公司在用工期间已完全履行了相应权利义务，与石静之间的权利义务均已了结。石静对加德建材公司的诉请、智联顾问公司和智联咨询公司对加德建材公司的诉讼请求，均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法院应驳回石静对加德建材公司的诉讼请求，且应驳回智联顾问公司和智联咨询公司对加德建材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智联顾问公司与智联咨询公司系关联公司。加德建材公司作为甲方（即接受派遣服务的用工单位）与智联咨询公司作为的乙方（即提供派遣服务的人力资源公司）曾签订过《（人才）劳务派遣协议》，约定该协议自2011年4月1日起生效，并约定智联咨询公司的联系方式是智联顾问公司的地址、电话、传真。加德建材公司曾向智联顾问公司支付过相关费用。2018年1月18日，石静到加德建材公司工作，担任行政店长职务，工作地点在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易家街道额头湾红星美凯龙二楼。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均未与石静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均未为石静缴纳社会保险费。根据智联顾问公司和智联咨询公司开庭审理时提交的证据，加德建材公司人事部员工孙九如于2018年6月28日与石静沟通签订劳动合同事宜时表示“不交社保就不能签合同，易才这边跟我讲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去办理一下”；智联顾问公司于2018年7月3日的内部沟通邮件表示“加德建材公司员工全部都不过来签合同，现在这家客户员工不来签合同已变成了一个普遍现象，有的员工已经是三四个月过去了，且多次通知都没有过来签合同。请反馈客户并核实情况，若员工在本月10号前仍不过来签合同请通知客户报减。谢谢！”，且石静在未签合同的名单中。在石静工作期间，石静的工资由智联顾问公司和加德建材公司按月共同发放。石静的社会保险费为欠缴状态，属武汉市武昌社保处流动人员专户。在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4月2日期间，石静在武汉市第一医院进行了双胎剖宫产手术，其支付了生育医疗费用共13503.15元。2020年4月2日，石静发起了开始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结束时间为2019年8月17日的休产假的请假申请，加德建材公司予以了批准。智联顾问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最后一次发放工资的时间均为2019年4月15日。2019年5月24日，石静被加德建材公司人事部员工电话告知其已被辞退。石静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6206.51元。2019年11月22日，石静向武汉市硚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书面仲裁申请，请求：1.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石静支付未发放工资（2018年11月）共计3500元；2.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石静支付产假薪资（2019年4月1日至8月17日）19563.26元（5000元/月×4月+5000元÷31天×17天-3178.74元）；3.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石静支付生育费用13503.15元（因未交社保而导致石静无法享受生育费用报销）；4.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石静支付工作期间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工资76396元（2018年2月至2018年12月）；5.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石静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9566元（6522元/月×1.5个月×2）；6.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石静支付年休假工资3448元；7.加德建材公司、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石静支付因未缴社会保险费而导致石静无法享受失业补贴4464元（1488元/月×3个月）。2020年4月28日，武汉市硚口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硚劳人仲裁字[2020]第2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智联顾问公司应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石静支付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第二倍工资76369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9485.42元、未休年休假工资597.25元、产假期间工资8908.05元，并赔偿石静生育保险损失13503.15元、失业保险损失4464元；二、加德建材公司对以上裁决中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97.25元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19485.42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石静的其他仲裁请求。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石静均不服该仲裁裁决，均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因当事人各持己见，调解未达成协议。本院认为：虽然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主张其是接受加德建材公司的委托向石静发放工资，但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劳动合同用工是我国的企业基本用工形式。劳务派遣用工是补充形式，只能在临时性、辅助性或者替代性的工作岗位上实施”。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认为其与石静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与石静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为加德建材公司。而石静主张其系智联顾问公司派遣到加德建材公司工作，认为加德建材公司为用工单位、智联顾问公司为用人单位。由于在石静工作期间，智联顾问公司和加德建材公司均向石静发放了工资，且智联顾问公司的关联公司智联咨询公司与加德建材公司签订有《（人才）劳务派遣协议》，加德建材公司也向智联顾问公司支付过相关费用。而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亦证明智联顾问公司明知其属于用人单位，有和石静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义务，加德建材公司也是按照智联顾问公司的要求通知石静签订劳动合同。综上，本院认为智联顾问公司作为劳务派遣中的用人单位，与石静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而加德建材公司属用工单位。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石静主张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为2018年1月18日至2019年5月24日，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根据智联顾问公司和加德建材公司向石静发放工资的实际情况，智联顾问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发放给石静的3500元应为智联顾问公司发放的2018年11月的工资，智联顾问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发放的3178.16元则为其发放的2019年3月的工资。现石静请求智联顾问公司向其支付未发放的工资（2018年11月）35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湖北省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女职工在规定的产假期间的工资，由用人单位按照该职工原工资标准发放。现石静请求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支付其产假期间的工资，本院予以准许。虽然石静与智联顾问公司已于2019年5月24日解除了劳动合同，但由于智联顾问公司和加德建材公司均自2019年4月1日起即未向石静发放工资，故智联顾问公司应向石静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23日产假期间的工资8448.28元。虽然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主张未与石静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系由于石静多次故意拒签劳动合同所导致，但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提交的证据并未能直接证明其曾要求过石静签订劳动合同，且不能达到未签订劳动合同系石静单方面的原因所造成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智联顾问公司应当承担2018年2月18日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2518.31元。石静于2019年3月28日开始休产假，但其于2019年5月24日被加德建材公司人事部员工电话告知其被辞退，并被移出公司钉钉群，且智联顾问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均于2019年4月15日向石静最后一次发放工资。虽然智联顾问公司没有直接做出其与石静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但其未经通知就停止向石静发放工资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其单方面解除了劳动关系。根据《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五条“用人单位不得因女职工怀孕、生育、哺乳降低其工资、予以辞退、与其解除劳动或者聘用合同”、《湖北省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第八条“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的，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特殊情形以及女职工辞职或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外，用人单位不得辞退女职工或者与其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规定，智联顾问公司在石静产假期间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智联顾问公司应当向石静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8619.53元。石静于2018年1月18日入职，于2019年1月18日起依法可以享受年休假。智联顾问公司、智联咨询公司、加德建材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安排石静休年休假或已支付石静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故其应当承担无法举证的法律后果。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智联顾问公司应当支付石静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5月24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的工资。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天数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规定，石静应休未休年休假的天数为1天。故智联顾问公司应当向石静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570.71元（6206.51÷21.75×1×200%=570.71）。在智联顾问公司与石静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智联顾问公司一直未为石静缴纳社会保险费，其应当承担石静的社会保险待遇损失。根据《湖北省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第十二条“女职工产期产生的符合规定的医疗费用，其所在单位已参加生育保险的，按有关规定执行；未参加生育保险的，由用人单位支付”的规定，石静为双胎剖宫产手术所花费的生育医疗费用13503.15元应由智联顾问公司承担。石静于产假期间被辞退，属于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失业人员，符合《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情形。根据《湖北省失业保险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石静可以领取3个月的失业保险金。智联顾问公司应当赔偿石静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4464元（1488×3=446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加德建材公司在石静被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未支付石静未休年休假的工资中存在过错，应与智联顾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六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第五条、第八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湖北省女职工劳动保护规定》第十二条，《湖北省失业保险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石静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72518.31元；二、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石静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8619.53元；三、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石静支付未休年休假的工资570.71元；四、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石静支付产假期间的工资8448.28元；五、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石静支付生育保险待遇损失13503.15元；六、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石静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4464元；七、上海加德尼亚建材有限公司对上述判项中的第二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石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依法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5元，由上海智联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智联易才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毛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朱瑞波书记员刘世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