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龙，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向善街**。法定代表人：姜大勇，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娜，山东博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晓龙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晓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发放上诉人2016年10月、11月、12月、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共计12个月的住房租赁补贴5610元，上诉人才能对被上诉人缴纳未交房屋租金，被上诉人的相关负责人必须对上诉人公开诚恳道歉、承认错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赔偿其名誉权、人格尊严权精神损害1000元。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实如下：(一)、上诉人自2014年12月1日开始享受国家惠民政策，承租政府分配的烟台市芝罘区蓁山路中正山庄28楼一单元1室的廉租房，一直履行与被上诉人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以及烟台市保障性住房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受委托管理方)，三方签订的《烟台市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同时履行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烟台市中心区中等偏下和低收入家庭住房租赁补贴协议》。(二)、2016年10月份上诉人在规定时间内缴纳当月房租，按照《烟台市中心区中等偏下和低收入家庭住房租赁补贴协议》中第二条约定，被上诉人应在当月的28日前把住房租赁补贴存入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但被上诉人没有存入。被上诉人的财务部门回复银行可能有延迟，但上诉人在11月份依然没有收到10月份的住房租赁补贴。被上诉人的财务部门多种不同答复理由如下：一、上诉人10月份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房租；二、因上诉人的《烟台市中心区住房保障资格证》过期，所以10月份以及11月份的补贴不予发放。事实的真相是：10月份上诉人在规定时间内缴纳的房租，并且按照规定的时间办理每年的住房保障资格的复核，上诉人在2016年4月28日到芝罘区白石办事处办理的所有复核手续，(在白石办事处以及被上诉人的电脑操作系统中均可查证，资格证上规定的复核时间是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并没有延误也没有任何过失。后被上诉人改口说上诉人的资格证过期。后来证实上诉人的资格证确实过期(因间隔时间较长，上诉人依稀记得资格证有效期为7月至9月之间)，因为上诉人新的资格证晚发了好几个月，导致上诉人资格证每年的复核时间和有效期时间的月份发生了改变。由原先每年的4月份复核改变成每年的8月份复核(上诉人的资格证中注明的时间可以证实)。上诉人按照规定的时间办理的所有手续，资格证过期与上诉人没有任何责任。芝罘区白石办事处回复是按照流程给上诉人往上级部门递交所有材料，没有延误时间，他们没有责任，让上诉人找被上诉人。上诉人在芝罘区白石办事处和被上诉人之间无数次来回查证原因，双方都在推诿，均不承认工作有失误拒绝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的财务人员让上诉人拨打0535-66×****电话，找被上诉人的领导解决。被上诉人的这位领导最后回复上诉人等待调查。但上诉人一直没有得到这位领导的任何消息，很长时间过后，上诉人再次找这位领导，其答复依旧是让上诉人找办事处，如果办事处没延误，就是上诉人自己出问题，把一切的责任又推到上诉人身上，并告知上诉人，因资格证过期，补贴就不能发，办好新的资格证才能继续发放补贴，而且前面的补贴不给补发。对于被上诉人以上的所有渎职和玩忽职守，上诉人多次明确告知被上诉人的这位领导，希望他们能履行合同。上诉人按时缴纳房租，被上诉人必须对上诉人发放补贴，资格证过期是他们各级部门的工作问题导致的结果，他们应该彻查，与上诉人无关，如果被上诉人坚持单方面违反合同，不承担责任非法克扣上诉人的补贴，上诉人只能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法采取措施。但对于上诉人的各种协商和警告，被上诉人全都视若无睹，为了不继续扩大损失，上诉人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法的采取了止损措施，从2016年12月开始，暂时停止了按月缴纳房租，直到2017年3月。2017年3月，上诉人接到被上诉人下属机构，烟台通伸房管处某领导电话，告诉上诉人欠多月房租未交，让上诉人缴纳房租。上诉人告知这位领导，并不是上诉人拒缴房租，而是因为被上诉人违反合同，非法克扣上诉人的补贴，房租可以缴纳，但被上诉人必须履行“先缴纳房租后发补贴”的合同协议，把克扣的补贴发放给上诉人。之后这位领导与上诉人协商，把2017年1、2、3月份3个月的房租先交上，然后发放这3个月的补贴给上诉人，至于上诉人欠被上诉人2016年的两个月房租，和被上诉人欠申请人补贴问题，以后慢慢再说。因这位领导协商的态度比较中肯，所以上诉人补交了2017年1、2、3月份3个月的房租，也就是从2017年1月份开始，上诉人又开始每月足额按时缴纳房租，而2016年双方互欠的账目都没有清算。但是在2017年8月份，上诉人当月按时缴纳房租后，被上诉人再次无缘无故的没有发放上诉人8月份的补贴。上诉人再次拨打0535-66×****电话，找被上诉人的那位领导询问原因，而其对上诉人依然还是2016年那次事件一样的答复，说是上诉人缴纳房租延迟，或者是没按时办理复核导致资格证过期造成的，他们不可能搞错，肯定是上诉人自己的责任。在上诉人反复声明肯定不存在其说的那些原因后，被上诉人这位领导才非常不情愿的告诉上诉人等调查之后答复。但时隔多日上诉人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之后，上诉人再次联系被上诉人的那位领导，其答复再次说是因为上诉人未按规定时间缴纳房租，所以没有对上诉人发放8月份的补贴。而事实真相是：上诉人一直都在规定时间内缴纳房租(在被上诉人下属机构烟台通伸房管处的财务账目中可查)，上诉人没有任何责任和过失。事实也证明了被上诉人屡次推卸责任。在2017年12月1日，上诉人偶然到恒丰银行划卡才发现，在2017年9月25日，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补发了8月份的补贴(在恒丰银行、上诉人的恒丰银行存折、被上诉人的财务账目中均可查证)。当时上诉人询问被上诉人的那位领导缘由，其答复说是财务人员把上诉人缴款时间搞错了。因被上诉人多次单方面违反合同，不履行合同义务，把所有的责任和后果推卸到上诉人身上，克扣上诉人合法的住房租赁补贴，而且以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拒绝缴纳房租为由，在上诉人多次与被上诉人协商无果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彻底失去所有信任，于2017年9月再次依据《合同法》第七章违约责任第119条和《民法通则》第六章第二节违反合同的民事责任第114条，而采取了止损措施，再次暂时停止缴纳房租，直到2018年5月份。即使被上诉人违反合同在先，多次非法克扣上诉人补贴，但上诉人从没有拒绝缴纳房租，只是合法运用法律及时采取止损措施防止损失继续扩大，适当保护自己的权益，在适宜情况下上诉人依旧自觉履行合同缴纳房租。2018年6月1日，被上诉人改制，对三方原签订的《烟台市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进行了补充协议的签订，由原每月先全额缴纳房租，月底发放补贴，修改为不再发放补贴，房租只缴纳差价(应交房租=基准租金一租金减免(补贴))。因改制后不会再出现补贴被克扣的损失情况，所以上诉人从2018年6月5日开始每月继续按时缴纳房租至今。在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期间，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要求返还非法克扣的补贴，被上诉人也多次找上诉人催缴房租，上诉人每次都与被上诉人合理协商，告知被上诉人，房租可以缴纳，不是拒缴，只要被上诉人返还补贴，上诉人可以把所欠房租全部补交，并提出2条合理解决办法：1.被上诉人先返还申请人补贴，上诉人补交所有欠缴房租；2.被上诉人把非法克扣上诉人的补贴金额全部结算清楚预留，作为上诉人欠缴房租的部分费用，剩余部分由上诉人缴纳结清。但是，被上诉人拒绝上诉人的合理解决办法，理由如下：被上诉人没有过错，全部责任在于上诉人，不可能道歉，补贴没发就不能再发，财务也不可能办理缴纳“差价”的手续，没有这个流程。对于被上诉人拒绝的理由，上诉人质疑，财务不能办理缴纳“差价”的手续，2018年6月1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烟台市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主要就是变动缴纳全额房租改成缴纳“差价”，这个协议和财务流程是如何出来的。事实证明上诉人提出的缴纳“差价”办法不是不可行，而是被上诉人根本不想解决问题，不承认自己有违法行为，更不会道歉。上诉人没有责任、没有违法，始终把持正义合法的原则，直到2018年7月被上诉人把上诉人起诉，在法院庭前2次调解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律师依然是提出了前面提到的那2条合理协商解决办法，让其转告被上诉人，但2次调解的结果都是被上诉人的律师告知上诉人，被上诉人拒绝上诉人的要求，赔礼道歉更不可能。二、被上诉人非法克扣、停发上诉人住房租赁补贴，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对于多次违反合同，多次非法克扣上诉人的住房租赁补贴不承认，说就是不给上诉人2016年10、11月份共计1100元补贴。因被上诉人违约在先，在上诉人正常缴纳房租后却克扣上诉人的住房租赁补贴，让上诉人蒙受损失，造成签订合同中的“先缴纳房租后发放补贴”的约定条款无效，被上诉人应负全部责任，承担全部后果，上诉人每月依然合法享受住房租赁补贴。三、上诉人属于公众人物，家庭也属于特殊家庭，却被被上诉人公开恶意侮辱、诽谤、并被诉讼至法院，对上诉人及家人在社会、党内和部队，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和恶劣影响。请求1.返还上诉人被非法克扣的2016年10、11月份住房租赁补贴1100元。发放上诉人被非法停发的2016年12月份补贴550元。发放上诉人被非法停发的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份补贴3960元。(合计：5610元。)2.赔偿上诉人名誉权、人格尊严权精神损害1000元。(以上2条总计：6610元)。3.停止对上诉人一切的恶意侮辱、诽谤以及其它不法侵权行为，公开对上诉人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名誉。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欠缴的12155.1元的房租，在被上诉人做出所有赔偿和补偿之后，上诉人才会按照最后协商的办法缴纳。同时，在第一次庭审中，法庭曾让上诉人到白石办事处开具2016年4月28日曾到办事处办理住房保障资格证复核手续的证明，以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但是办事处却拒绝给上诉人开证明，对于这个关键证据上诉人无力取证，恳请法庭能出面调取。被上诉人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答辩称，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为要求上诉人缴纳房租及履行租赁合同中的其他相关义务，因此一审的审理范围中并没有租赁补贴以及精神损害的相关内容，因此上诉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请求依法驳回。同时，由于上诉人因累计11个月未缴纳房租，按照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被上诉人聘请律师所花费的费用也应该由上诉人支付。关于这一点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审理是有所欠缺。原审原告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房屋租金8505.57元，并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止按照每月1823.27元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2、判令被告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房屋租金之日按照日千分之一以所欠租金为基数分段支付违约金；3、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1000元；4、判令被告于1个月内退回保障性住房；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变更上述第1、2、4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房屋租金13370.61元，并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按照每月1823.27元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判令被告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房屋租金之日按照日千分之一以欠付租金为基数分段支付违约金；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并判令被告于30日内退还涉案保障性住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9日，烟台市住房保障中心（现为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乙方）的被告、作为受委托管理方（丙方）的烟台市保障性住房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烟台市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从甲方处租赁坐落于烟台市芝罘区呈房屋，租赁期限为一年，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止，本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即自行终止，乙方须将房屋腾退给甲方；房屋月租金为1215.51元，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将首月租金足额支付给丙方，此后乙方应在每月10日前将当月租金以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给丙方，逾期不交或者缴纳金额不足的，视为拖欠租金；租赁期间，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租赁合同，收回房屋，并索赔损失：……4、连续拖欠租金3个月或累计拖欠租金6个月的……；乙方逾期支付租金，每逾期一日，按应缴租金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经审核乙方不具备保障性住房承租资格以及合同解除、终止后乙方不按期腾退房屋的，自应交还房屋之日起，甲方有权自行收回该房屋并不再向乙方承担保证水电暖等管路畅通的义务，同时乙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租金标准1.5倍支付甲方违约占用期间的租金，乙方在其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时，甲方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发生的与诉讼有关费用、律师代理费、查询费等）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将上述房屋交付给被告，被告按约支付房屋租金。合同期满后，原、被告未续签租赁合同，但原、被告仍按照上述烟台市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履行权利义务。关于合同期满后的租金支付。原告述称，合同期满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房屋租金至2016年10月（含当月），但未支付2016年11月、12月两个月房屋租金，2017年1月至8月的房屋租金被告按时足额支付，但未支付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的房屋租金，自2018年6月至今的房屋租金被告按时足额支付。被告述称，原、被告还签订有《烟台市中心区中等偏下和低收入家庭住房租赁补贴协议》，根据该协议原告应每月向被告发放房屋补贴，每年的补贴金额不等，发放补贴的前提是被告要有《烟台市中心区住房保障资格证》；被告于2016年10月支付当月房屋租金，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原告应发放当月的租赁补贴，但原告未发放该补贴，对此被告多次找原告核实情况，原告答复称被告资格证过期，责任不在原告，让被告找街道办事处，街道办事处又让被告找原告，一直未果，后来被告的资格证发放下来，有效期从2017年1月开始，但因资格证未按时发放，原告未向被告支付2016年10月、11月、12月三个月的租赁补贴，故被告未支付2016年12月的房屋租金（此前2016年11月的房屋租金被告已足额支付）；2017年1月前后，经原、被告协商，被告继续支付了2017年1月至8月的房屋租金，原告也按期发放了租赁补贴，但在2017年8月再次发生被告支付房屋租金、原告未发放租赁补贴的情况，故原告未支付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的房屋租金，在2018年6月之后租赁补贴发放方式由原来发放到被告名下的银行卡变更为直接从应支付的房屋租金中扣除，故自2018年6月之后的房屋租金被告按时足额支付。被告对其已支付2016年11月房屋租金的陈述不能举证。原告认可其未向被告支付2016年11月、12月及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共计11个月的房屋租赁补贴。关于《烟台市中心区住房保障资格证》的审核。原告述称，当时该资格证是每年审核1次，到期前应向街道办事处递交申请材料，由街道办事处和民政部门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由原告盖章确认，至于被告的资格证为何过期其不清楚。被告述称，资格证包括有效期和复核期，复核期在有效期内，复核期限一般是一个月，持证人应在复核期内申请保障性住房资格，被告于复核期内的2016年4月28日向街道办事处递交申请材料，正常情况下1-2个月内审核完毕并重新发放资格证，但街道办事处未按期发放资格证，经询问，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答复称没有办好，被告对资格证的审核过程不清楚，亦不清楚哪个环节发生拖延审核的情况。在第一次庭审中，原、被告就拖欠的房屋租金达成了调解协议，即被告支付拖欠的2016年11月、12月两个月房屋租金2431.02元（每月租金1215.51元），扣除应发放的2016年12月房屋租赁补贴550元，被告还应支付房屋租金1881.02元；被告支付2017年9月至12月计4个月的房屋租金4862.04元（每月租金1215.51元），扣除该4个月每月应发放的440元房屋租赁补贴，被告还应支付房屋租金3102.04元；被告支付2018年1月至5月计5个月的房屋租金6077.55元（每月租金1215.51元），扣除该5个月每月应发放的440元房屋租赁补贴，被告还应支付房屋租金3877.55元，综上被告应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总额为8860.61元；被告表示2016年10月、11月的房屋租赁补贴其另案主张。第二次庭审中，针对上述调解协议，被告表示其不同意支付2016年11月的房屋租金，其他调解意见不变。另查明，原告因本案委托山东博旭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烟台市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上述合同期满后，被告继续使用租赁房屋并支付租金，故原住房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虽被告存在拖欠房屋租金的违约行为，但被告拖欠房屋租金是因为非被告自身的原因导致其《烟台市中心区住房保障资格证》过期及原告未发放租赁补贴，且被告非持续拖欠11个月的房屋租金，期间在原告发放租赁补贴时被告按时足额支付当月房屋租金，并在2018年6月至今亦按时足额支付房屋租金，由此可见被告属一般违约，不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关于解除合同、腾退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考虑到被告非恶意违约，且原告亦存在未发放租赁补贴的情况，对原告关于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付房屋租金，被告虽辩称其已支付2016年11月的房屋租金，但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对其辩解未能举证，故对此法院不予采纳，结合双方在诉讼期间达成的调解协议，可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房屋租金8860.6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判决：一、被告王晓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房屋租金8860.61元；二、驳回原告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烟台市住房保障和房产交易中心与被告王晓龙各负担25元（原告已交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的《烟台市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该合同期满后，双方的租赁关系没有解除，继续有效，双方仍应按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从本案查明事实看，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未按时足额支付房屋租金行为的认定合情、合理、合法，判决上诉人承担的房屋租金数额公平、合理。因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上诉人缴纳房租，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等其他义务，一审法院也是针对该请求进行审理，作出裁判，故上诉人上诉请求的住房租赁补贴、精神损害赔偿等内容，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其上诉请求，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晓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