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民再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望云北街****检测楼。法定代表人：徐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吉林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被申请人）：陈占敏，男，197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业，吉林钟言宇德（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常砾文（曾用名常英），女，197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一审被告：王静，男，196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现于广东省阳春监狱服刑。一审被告：吉林市国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望云北街**法定代表人：唐校岩，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望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占敏、一审被告常砾文、一审被告王静、一审被告吉林市国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7）吉民申2508号民事裁定，指令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7）吉02民再79号民事判决，远望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远望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再审民事判决，驳回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商通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及相关费用由商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借款本金2170万元中最大的一笔1300万元本息已经还清，该部分主张构成虚假诉讼。2.案涉借款合同系虚假合同、无效合同。3.证据采信有误。商通公司从多人、多处筹集进而打到王静、常砾文、孙某账户中的款项，认定为远望谷公司借款。王静、常砾文、孙某转回款项却未予确认，陈占敏自认收到还款亦未予采信。4.证人韩某、赵某应陈占敏要求作伪证。5.陈占敏、王静、常砾文构成合同诈骗。陈占敏答辩称：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具体理由如下：1.再审判决未将案涉1300万元借款认定为未还借款。2.商通公司提供的证据均已出示原件，远望谷公司无证据予以否认，再审法院据此认定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国泰公司答辩意见与远望谷公司上诉意见一致。王静、常砾文未作答辩。一审查明事实：吉林市商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与商通公司系关联企业，2015年3月17日之前，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国泰公司与吉林市商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商通公司发生多笔借贷关系。2015年3月17日，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国泰公司共同与商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共同向商通公司借款2400万元，其中前期向吉林市商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累计2000万元，之后再向商通公司借款400万元（实际借款170万元），上述借款总额实际为2170万元。借款期限为四个月，月借款利率1.78%。对于上述借款，国泰公司自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同时，远望谷公司自愿以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望云北街XXX号，建筑面积为8493.22平方米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XXXX号）以及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吉市国用（20XX）第XXXXXX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7395.85平方米）作为抵押担保，并在吉林市房屋以及土地登记机关办理了上述房屋及土地的他项权利登记。另外，常砾文自愿以吉BGXX**号雷克萨斯汽车作为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上述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律师代理费。若有一方违约，应支付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至今未能偿还借款和利息。商通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共计2686.2万元；2.判令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按月利率2%给付自2016年3月18日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3.判令如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不履行债务，商通公司有权以远望谷公司抵押担保财产经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借款本息和违约金；4.判令国泰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和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3月17日，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国泰公司共同与商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违约方理应依法承担约定或法定的违约责任。现本息分文未付，应承担偿还本息的义务和违约责任。关于上述两笔借款本金问题。虽然各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本金为2400万元，但商通公司诉请中主张的实际借款本金为2170万元。在庭审中王静、常砾文亦自认虽然两个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本金为2000万元及400万元，但实际借款2170万元，故本院确认两笔借款本金为2170万元。商通公司起诉请求判令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偿还商通公司借款本息共计2686.2万元符合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借款利息如何计算问题。《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为四个月，月借款利率1.78%。若有一方违约，应支付借款金额30%的违约金。”现商通公司要求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按月利率2%给付立案之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赔偿金，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关于抵押权问题。因各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上述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律师代理费。”且合同签订后已依约履行，进行了抵押权登记。故商通公司依法享有抵押权，虽双方约定借款2400万元，而实际借款为2170万元，但商通公司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总和已远超过设定抵押登记时约定的24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其要求判令如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不履行债务，商通公司有权以远望谷公司抵押担保财产经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商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有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如下：一、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商通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2686.2万元；二、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照借款本金2170万元，年利率24%，共同给付商通公司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违约赔偿金；三、如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未按期履行债务，有权以远望谷公司抵押担保的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望云北街XXX号，建筑面积为8493.2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XXXX号）的房屋以及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吉市国用（20XX）第XXXXXX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7395.85平方米）经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借款本息及违约赔偿金；四、国泰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76110元，由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共同负担，国泰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再审查明事实：吉林市国泰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唐校岩，2012年3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常砾文。2013年5月30日，吉林市国泰农副产品加工有限公司更名为吉林市国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国泰公司）。2014年7月7日，国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曲某，2014年7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静（常砾文丈夫），2015年3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2015年7月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静，2015年12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校岩。远望谷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1日，法定代表人为韩某，2012年12月19日变更为常砾文，2013年9月3日变更为曲某，2016年6月6日变更为李某（唐校岩妻子）。自2012年11月30日至2013年10月9日，王静、常砾文、国泰公司、远望谷公司共向商通公司借款8笔，共计本金人民币2480万元。其中前7笔共计约定借款人民币1180万元，月息5%，扣除每笔借款当月利息后商通公司共计向王静、常砾文、国泰公司、远望谷公司实际转款人民币1088.5万元。其中，1.2012年12月30日转款28.5万元；2.2012年12月14日分两次转款76万元；3.2013年2月5日转款47.5万元；4.2013年4月28日转款100万元；5.2013年5月28日转款66.5万元；6.2013年7月25日转款10万元、2013年7月25日转款15万元、2013年7月26日转款445万元；7.2013年8月29日转款250万元、2013年8月29日转款50万元；第8笔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于2013年10月9日分6次转入国泰公司账户，国泰公司于2013年10月18日偿还商通公司第8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合计1321.66万元。2015年3月17日，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国泰公司共同与商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乙方）共同向商通公司（甲方）借款2400万元，其中前期向商通公司借款累计2000万元（前7笔借款共计1088.5万元借款本金至2015年3月17日按照5分利计算利息的数额是11304183元，本息合计22189183元），再次向商通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四个月，月借款利率为1.78%。若乙方违约未按照约定偿还利息和本金，应按照借款金额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违约及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继续按照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月借款利率标准（1.78%）计算。双方在《借款合同》中虽然约定的再次借款400万元，但商通公司实际出借金额仅为170万元，其中2015年4月25日，商通公司向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转款150万元；2015年5月18日商通公司向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转款20万元。上述借款实际总额为1258.5万元（不包含第8笔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因为该笔借款本息已经偿还）。对于上述借款，国泰公司自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远望谷公司自愿以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望云北街XXX号，建筑面积为8493.2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XXXX号）的房屋以及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吉市国用（20XX）第XXXXXX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7395.85平方米。）作为抵押担保，并在吉林市房屋以及土地登记机关办理了上述房屋及土地的他项权利登记。另外，常砾文自愿以吉BGXX**号雷克萨斯汽车作为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上述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以及律师代理费。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至2015年3月17日共偿还利息85.5万元。商通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占敏涉嫌虚假诉讼一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的《不起诉决定书》认定，陈占敏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向法庭提供了用以证实王静、常砾文、国泰公司、远望谷公司向其借款形成2000万元债务的事实，并以2013年10月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10日后偿还）的银行“流水单”作为证据，但没有主张返还人民币1300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违约赔偿金。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双方对形成的人民币2000万元债权债务的事实没有异议，不存在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在本案形成2000万元债权债务过程中，没有搜集到被不起诉人陈占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证据，也不存在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被不起诉人陈占敏不构成犯罪。上述事实有转款凭证、借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转账凭证、收据及庭审笔录、诉辨意见、检察机关的《不起诉决定书》为凭。远望谷公司再审请求：一、撤销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2民初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驳回商通公司对远望谷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诉讼费由商通公司承担。再审认为：自2012年11月30日至2013年10月8日，王静、常砾文、国泰公司、远望谷公司共向商通公司借款7笔，共计1088.5万元，远望谷公司对上述7笔转款中第1、第2、第4、第5、第7笔借款均无异议，再审法院予以确认；远望谷公司虽然对第3、第6笔借款提出异议，但是因为商通公司除提供转款凭证外还提供了借据，故对远望谷公司的异议不予采纳；2015年4月25日，商通公司向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转款150万元、2015年5月18日商通公司向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转款2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因王静、常砾文无异议，再审法院予以确认，远望谷公司关于这两笔借款属常砾文个人借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远望谷公司在借据上加盖了公章。上述借款本金共计1258.5万元，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应予偿还。王静、常砾文、国泰公司、远望谷公司共计偿还利息88.5万元。远望谷公司提供了22份收据用以证明其偿还了部分利息，再审法院采信其中20份（商通公司无异议的13份再审法院予以采信，另有7份收据虽然商通公司提出异议称不是杜某本人签字，但是经再审法院释明，商通公司未对收款人杜某的签名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故异议不成立）；2013年2月19日还款4万元的收据因无收款人签字不予采信；2013年7月25日还款25万元的收据因庭审中被远望谷公司撤回不予采信。远望谷公司关于2013年8月30日归还商通公司本息300585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因为远望谷公司提供的是常砾文账户于2013年8月30日归还贷款3005850元，而不是从常砾文账户向商通公司账户转款3005850元。远望谷公司提供的王某民生银行的账户流水（记载2013年6月25日王静转给王某80万元）系复印件再审法院不予采信。远望谷公司提供的孙某转款50万元的流水单（复印件）不予采信，理由：1.该流水单未体现收款人名字；2.该流水单是复印件。远望谷公司提供的王某吉林银行个人存款凭证（金额为35万元）不予采信，因为远望谷公司未能提供原件。远望谷公司提供的孙某收款40万元的收据不予采信，理由：1.庭审中远望谷公司承认该笔款是王静同意转到孙某账户，再由孙某还给商通公司；2.孙某是远望谷公司或者国泰公司的员工；3.远望谷公司当庭承诺回去再找其他银行流水和凭据来补强该份证据，但是一直未向法庭提供。2015年3月17日，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国泰公司共同与商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对于商通公司的借款本金1088.5万元，再审法院按照2分利予以支持，到2015年3月17日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时的借款利息为4521673元。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已经偿还的利息85.5万元再审法院按照2分利（85.5万元÷3×2）记入已还利息的金额为57万元；超过2分利而未超过3分利的部分28.5万元（85.5万元÷3×1）属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国泰公司自愿偿还，不予返还。2015年3月17日以后，按照双方重新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国泰公司按照月利率1.78%向商通公司支付利息、每月按照借款金额的0.22%向商通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中1088.5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3月17日；15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4月25日；2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5月18日。商通公司一并起诉要求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给付违约金且与月利率总计为2%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但是违约金的总额不得超过借款本金的30%。关于抵押权问题。《抵押合同》《借款合同》《抵押物清单》上均有远望谷公司印章，并有当时远望谷公司法定代表人曲某签字和捺印且进行了抵押权登记，故商通公司依法享有抵押权。商通公司要求判令如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不履行债务，则以远望谷公司抵押担保财产经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常砾文虽然以吉BGXX**号雷克萨斯汽车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故商通公司对吉BGXX**号雷克萨斯汽车行使抵押权的请求不予支持。远望谷公司关于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同商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伪造的以及商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占敏与常砾文、王静恶意串通，采用虚构事实、伪造证据的手段进行恶意诉讼的主张不予采纳，理由：1.本案诉讼中，商通公司提供了转款凭证、借据证实了王静、常砾文、远望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2000万元借款的形成经过；2.商通公司诉讼请求中不包含国泰公司于2013年10月18日偿还商通公司的本息1321.66万元。综上所述，商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有合法依据的部分应予支持。再审判决如下：一、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258.5万元（1088.5万元+170万元+20万元）；二、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88.5万元）自出借之日起至2015年3月16日的利息3951673元（按照每月2%计算的应付利息4521673元-按照每月2%计算的已付利息570000元）；三、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88.5万元）2015年3月17日以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78%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88.5万元）的违约金，从2015年3月17日起算，每月按照上述借款本金的0.2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且累计计算的违约金总额不得超过上述本金的30%；五、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4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1.78%给付至付清之日止；六、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的违约金，从2015年4月25日起算，每月按照借款本金的0.2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且累计计算的违约金总额不得超过上述本金的30%；七、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2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5月18日起，按照月利率1.78%给付至付清之日止；八、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20万元）的违约金，从2015年5月18日起算，每月按照借款本金的0.2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且累计计算的违约金总额不得超过上述本金的30%；九、如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债务，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以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抵押担保的坐落于吉林市昌邑区望云北街XXX号，建筑面积为8493.22平方米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吉林市房权证昌字第XXXXXX号）以及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吉市国用（20XX）第XXXXXX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7395.85平方米）经依法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十、吉林市国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十一、驳回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再审案件受理费176110元，由王静、常砾文、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8484元，由吉林市国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由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7626元。本院对再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5月23日，吉林市公安局昌邑分局对唐校岩（国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8月25日，四平市公安局以陈占敏涉嫌虚假诉讼罪为由将其采取强制措施。2017年12月7日，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的犯罪嫌疑人陈占敏采取取保候审。2018年5月30日，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吉昌检刑不诉（2018）36号〕，该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陈占敏作出不起诉决定。2019年4月4日，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情况说明，告知国泰公司收到决定书7日内向该院提出申诉的相关权利。2019年4月22日，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受案国泰公司不服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陈占敏决定的申诉。2019年4月29日，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吉市检刑申终止通（2019）1号刑事申诉终止通知书，告知国泰公司，因吉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5日将此案交由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决定终止审查。2020年4月2日，吉林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吉市检刑申复决（2020）20号〕，该院认为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不诉（2018）36号不起书决定正确，予以维持。再查明：2020年5月6日，吉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吉市市监）登记内销字（2020）第600424号〕，该局决定对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准予注销。根据2018年8月17日吉林市商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清算报告记载，公司债权债务及全部资产均归股东陈占敏所有，公司全体股东8人在股东处签字。本院认为：远望谷公司对借贷事实全部否认，并主张陈占敏涉嫌虚假诉讼罪，且犯罪事实与本案事实属于同一事实，要求驳回商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远望谷公司提供了检察机关对国泰公司受案申诉的相关材料，本院以陈占敏涉嫌虚假诉讼犯罪案的结果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有决定性作用，待刑事案件的结论确定后方能继续审理为由，中止本案诉讼。现吉林市人民检察院已经作出刑事申诉复查决定，维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对陈占敏涉嫌虚假诉讼罪不起诉决定。为此，本案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应恢复审理，且本院应以检察机关认定的结果作为裁判依据。鉴于，检察机关不起诉决定对陈占敏不存在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以及不构成犯罪作出详细论述，再审亦对前述内容予以认定，本院不再赘述。故，远望谷公司关于本案借贷事实涉嫌刑事犯罪的主张与检察机关的决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商通公司就案涉七笔借贷事实提供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银行转款凭证、借据以及检察机关决定书等证据材料，对双方之间的借贷合意以及借款交付等事实均能证明，且提供的证据皆为原件，证据内容完整，印章清晰，证据间彼此印证，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再审对七笔借款的交付和数额进行逐一核对，远望谷公司对其中五笔借款无异议，王静和常砾文对另外两笔无异议。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商通公司主张的案涉借贷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对案涉七笔借贷事实予以认定。反之，远望谷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推翻案涉借贷事实，本院对其主张不能支持。再审对借款本金、利息以及违约金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商通公司在二审诉讼期间已经注销，陈占敏作为权利义务承受人申请变更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商通公司的诉讼行为对陈占敏具有拘束力，商通公司的主体资格由陈占敏继续进行，再审判决主文确定商通公司的诉讼权利义务转移至陈占敏承受。综上所述，远望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110元，由吉林市远望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国伟杰审 判 员 王丹秋审 判 员 卢增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史 册书 记 员 李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