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39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肖顺才，男，汉族，1948年8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秀菊，女，汉族，1965年8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俊岭，男，汉族，1948年12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系刘秀菊丈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桂兰，女，汉族，1966年3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冯素霞，女，汉族，1963年4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松报，男，汉族，1949年9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宋璞，男，汉族，1962年3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喜中，男，汉族，1961年2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郭建立，男，汉族，1959年5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潘自阳，男，汉族，1960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春霞，女，汉族，1963年7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静秋，女，汉族，1951年10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怀玉，男，汉族，1959年2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同万，男，汉族，1949年3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于兴革，男，汉族，1968年9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张红文，女，汉族，1967年5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玉霞，女，汉族，1957年1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孙建伟，男，汉族，1970年4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丽霞，女，汉族，1960年12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景芳（黄静芳），女，汉族，1972年2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洛成，男，汉族，1960年6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桂生，男，汉族，1969年8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上诉人（一审原告）：贾晓艳，女，汉族，1963年1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一审原告）：陶桂英，女，汉族，1957年5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以上二十三名上诉人诉讼代表人：肖顺才，宋璞。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汉宫路****。法定代表人：张建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虎，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石油路**法定代表人：张建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虎，系该公司职工。一审原告：娄山虎，男，汉族，1952年11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一审第三人：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中州中路**法定代表人：张建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波，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虎，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黄静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唐酒业公司）、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乾元木材公司）、一审原告娄山虎，一审第三人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黄静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23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关于联合共同投资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确系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和华唐酒业公司所签订的，《关于以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也是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作出的，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从未否定两份文件。目前，华唐酒业公司与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均按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在条件成就的情况下予以履行。2、华唐酒业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华唐酒业公司从未否定决议，且已按照该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已经以自己的名义将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款项投入了乾元木材公司，华唐酒业公司是名义股东，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是实际出资人。3、乾元木材公司在一审中答辩称，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黄静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娄山虎的第二项诉求属于股东资格纠纷和股东出资纠纷，而乾元木材公司的出资方就是股东，是由华唐酒业公司和其他12位自然人股东组成的。4、乾元木材公司没有就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出资1000万元出具任何数额的出资证明书，没有载入股东名册，并否认决议、协议上的相关代表人签名系本人所签。张建文随意变更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账上的出资记录，从而难以证明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的“隐名股东”身份和实际出资数额。5、张建文家族为华唐酒业公司、乾元木材公司和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唯一控制人，其作为损害了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利益，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为维护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利益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6、协议和决议中约定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为乾元木材公司的“隐名股东”，不经过工商机关登记注册。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黄静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乾元木材公司承认合同约定的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身份，而非判决乾元木材公司对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在工商机关变更登记为“显名股东”。7、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黄静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诉讼请求的法律基础是合同纠纷，不是物权纠纷，是针对合同相对人的对人请求权，不是对世请求权，其诉讼请求不影响其他合同相对人的合同利益。乾元木材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案中存在合同效力确认，股东资格确认、合同履约纠纷、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即股东派生之诉等不同法律关系，且上述法律关系之间并没有明晰确定的主从牵连关系。2、根据《合同法》《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乾元木材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及协议的相对方，也没有侵害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利益。无论是依据《公司法》规定以公司利益受损为由提起的股东派生诉讼，还是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主张的合同违约之诉，乾元木材公司都不应该是本案的被告，也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华唐酒业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案中存在合同效力确认，股东资格确认、合同履约纠纷、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即股东派生之诉等不同法律关系，且上述法律关系之间并没有明晰确定的主从牵连关系。2、华唐酒业公司没有侵犯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利益，依法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案中存在合同效力确认，股东资格确认、合同履约纠纷、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即股东派生之诉等不同法律关系，且上述法律关系之间并没有明晰确定的主从牵连关系。2、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愿意在具备合适岗位同等条件的前提下，优先为有需要的职工安排就业。一审原告娄山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黄静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娄山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09年3月13日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关于以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2009年3月14日《关于联合共同投资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合法有效；2.确认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是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权比例为30%；3.确保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至少一人出任董事（除董事长外）”；4.说明并证实2016、2017即以前年度一直没有给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分红的原因；5.说明并证实为何从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入股以来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优先安排符合条件的职工上岗”；6.由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月13日，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就乙方出资参股甲方改制合作事宜达成协议，载明双方以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为合作公司，乙方以现金入股方式合作。2009年3月13日，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作出《关于以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载明经股东会研究决定，投资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关于联合共同投资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投资入股数额及相关事宜以双方签订的协议为准，同意以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名义出资，该投资由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和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保障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做为股东的权利，同时按照股权比例和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享受收益、分配红利和承担风险。2009年3月14日，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关于联合共同投资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载明甲方先行已投资控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为了共赢的目的，双方同意联合投资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以甲方的名义投资入股；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占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总股本的80%以上，甲方投资1671.5万占双方投资额的62.586%,乙方投资壹仟万元，占双方投资额的37.432%，甲乙双方按各自股权比例享受股东权利和承担义务，共担风险和盈亏；乙方投资后，甲方必须保证乙方至少一人出任董事（除董事长外），一人任监事，并同意乙方根据需要派出其他管理人员对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情况进行监管，以保证该公司良性运转，使甲乙双方利益最大化；乙方资金经甲方拨付到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后即开始享受股东权利，同时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如有合适的工作岗位，在同等条件下，甲方应优先安排乙方员工上岗，上岗员工待遇与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同工同酬；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在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得到享有的股东利益后，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应在5日内将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股权比例所应得的利益划入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9月18日，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娄山虎因与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诉至一审法院，后双方达成调解，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7）豫0303民初3679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7月15日，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向该公司董事会、监事出具《请求书》一份，载明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侵犯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的利益，请求董事会、监事以诉讼的方式维护公司合法权益。现二十四名原告以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未提起诉讼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引发本案纠纷。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二十四名原告提供的2009年3月14日的《关于联合共同投资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2009年1月13日的《协议书》上加盖的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印章真伪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3月25日，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出具《司法鉴定委托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因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样本不具备比对条件），决定不予受理。关于二十四名原告要求确认2009年3月13日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关于以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和2009年3月14日《关于联合共同投资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对决议、协议的合法有效性判断要进行综合全面的分析，在缺少其他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对该股东会决议及协议的效力作出判断，故对二十四名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十四名原告要求确认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是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权比例为30%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诉讼请求涉及到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股东的相关权利，故对二十四名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综上理由，对二十四名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驳回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娄山虎的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娄山虎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肖顺才等二十三人主张确认2009年3月13日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关于以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有效，其应当就该次股东会的召集、表决程序等事项是否符合公司法及该公司章程规定，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以上事实，肖顺才等二十三人应当承担不利诉讼后果，原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肖顺才等二十三人要求确认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是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的诉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以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名义入股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系实际出资人和名义出资人内部约定，该内部约定不得对抗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实际出资人要求公司认可其实际出资的，应当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事实，肖顺才等二十三人应当承担不利诉讼后果，原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肖顺才等二十三人要求确保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至少一人出任董事（除董事长外）”、说明并证实2016、2017即以前年度一直没有给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入股以来洛阳市华唐酒业有限公司、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优先安排符合条件的职工上岗”等诉求，本院认为，确保洛阳龙港商贸有限公司“至少一人出任董事（除董事长外）”需要根据洛阳乾元木材有限责任公司是否设立董事会等决定，人民法院不宜通过强制裁决进行处理，另外，肖顺才等二十三人要求说明有关事项的诉求并不明确，无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肖顺才等二十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0元，由肖顺才、刘秀菊、杨桂兰、冯素霞、刘松报、宋璞、王喜中、郭建立、潘自阳、吴春霞、李静秋、王怀玉、张同万、于兴革、张红文、赵玉霞、孙建伟、王丽霞、黄景芳、王洛成、刘桂生、贾晓艳、陶桂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平平审判员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