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振昊，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麦新丽（梁振昊母亲），女，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钊劲，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桂炎（梁钊劲父亲），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彩云（梁钊劲母亲），女，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禤国维，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禤建文（禤国维父亲），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赖俊枫，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赖高华（赖俊枫父亲），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杏桃（赖俊枫母亲），女，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明，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国梁，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理人：邓韶江（邓国梁父亲），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文，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英，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因与被上诉人邓国梁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3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连带赔偿邓国梁59953.5元（争议金额50390元）；2.诉讼费由邓国梁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予以认定，系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从邓国梁及其父亲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来看，笔录内容系其与父亲的证实意思表示，笔录中关于邓国梁的住址是清远市清新区*****************，而不是邓国梁提及的清远市清城区西门岗畜牧科研所小区*********。且邓国梁所主张其法定代理人在城镇居住及工作因证据不足，不能据此认定其法定代理人的收入来源来自于城镇。因此本案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二、邓国梁的伤势不构成伤残，对其请求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予以驳回且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在庭前已经递交了重新鉴定的申请书。三、邓国梁对其损害结果存在过错，应当减轻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的责任。邓国梁答辩称：第一，询问笔录住址是邓国梁身份证户籍住址，并非经常居住地，邓国梁主张随父亲在城镇居住已经提交居住证明等相关证据，且胡*芳出具的情况说明与清远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中所涉及的房屋地址虽表述有小瑕疵，存在笔误，但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并无证据反驳上述房屋为不同处房屋。第二，造成损害结果邓国梁是没有任何的过错。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邓国梁有过错。邓国梁是在不明原因的情况下，遭受到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的殴打，导致自己的身体受到损害。第三，邓国梁的伤势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是经过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对邓国梁进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的，鉴定的内容以及所鉴定所依据，都不违反法律的规定，鉴定主体、鉴定程序、鉴定依据均合法，故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邓国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连带赔偿邓国梁经济损失163590.5元（医药费25693.5元、误工费355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护理费6733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司法鉴定费195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诉讼费由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2日22时许，梁振昊伙同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在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禾云镇沙河圩冰火岛奶茶店门前持刀砍伤邓国梁。经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立案侦查，查明梁振昊、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等人是未成年人，邓国梁的损伤为二级轻伤，未达重伤，决定撤销刑事立案。2018年1月16日，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作出清公清新行罚决字[2018]016**号-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梁振昊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因其不满十八周岁，不执行行政拘留；对梁钊劲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对禤国维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对赖俊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梁振昊的监护人为其母亲麦新丽。梁钊劲的监护人为其父亲梁桂炎、母亲潘彩云。禤国维的监护人为其父亲禤建文。赖俊枫的监护人为其父亲赖高华、母亲彭杏桃。邓国梁受伤后，被送到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2月4日出院，共住院23天，支付医疗费19544元。医院证明：诊断全身多处刀砍伤，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加强营养，不适随诊等。出院后门诊治疗六次，支付医疗费528.6元。因拆除骨内固定装置，于2018年5月1日至5月15日，再次到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5620.9元。经上述治疗，共支付医疗费25693.5元，住院37天。2018年9月25日，经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邓国梁左侧关节的损伤进行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950元。另查明，邓国梁，2003年3月27日出生，在受伤时是14岁10个月。父亲是邓韶江，是邓国梁的法定监护人，从2016年起至发生事故前，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西门塘畜牧科研小区*********居住生活。邓韶江，邓国梁均是农村居民户口。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共同为邓国梁垫付了16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该案的定性和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应承担的责任问题；二、关于该案的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赔偿是否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问题；三、邓国梁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的问题。焦点一：梁振昊、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无故对邓国梁进行殴打，致使邓国梁身体受到损害而引起的纠纷，应定性为身体权纠纷。事件中，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等人无故伤害他人身体，公安部门已依法查明事实，并作出了处理，因此，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应连带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认为，引发该案的打架事件邓国梁也有过错，应减轻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30%的赔偿责任。但是，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的主张由于没有证据证实，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梁振昊、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共同的过错行为侵害了邓国梁的人身权，造成邓国梁身体受到伤害，在发生事故时均未满十八周岁，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未成年人的父母是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之规定，从有利于该案受害人的角度，梁振昊、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应对邓国梁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梁振昊、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承担赔偿责任后，不足部分应由他们各自的监护人承担。因此，邓国梁请求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赔偿数额合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焦点二：邓国梁认为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此提交了居住证明、工资白条和工作单位的信息作为证据。对此，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抗辩认为邓国梁没有提交其父亲的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及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因此，认为邓国梁的各项赔偿应按其户籍性质的农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的抗辩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邓国梁对其父亲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及收入来源于城镇已完成举证，该案的各项赔偿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焦点三：邓国梁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结合该案查明的事实，邓国梁因上述人身损害遭受的损失，一审法院逐项分析如下：1、医疗费25693.5元。根据邓国梁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收据载明数额及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来计算，邓国梁住院37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00元（100元/天×37天）。邓国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5550元。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该案中，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抗辩主张以150元/天计算，这一主张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护理费为5550元（150元/天×37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残疾赔偿金8195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邓国梁经鉴定其所受交通事故的损害十级伤残，主张以10%系数赔偿，合理合法，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也无异议，一审法院应予支持。邓国梁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本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计算为：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5、鉴定费1950元，邓国梁提出伤残鉴定费用，有相关发票为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2000元。邓国梁是未成年人，且伤情较为严重，医院证明应加强营养，邓国梁主张营养费2000元，一审法院应予支持。7、交通费500元。邓国梁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是没有提交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结合邓国梁多地就医必然支出交通费用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邓国梁在该案中被打致全身多处受伤，而且是未成年人，对其心灵造成巨大的伤害。因此，邓国梁主张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邓国梁只提出主张，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又不予认可。该案中，邓国梁是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不存在误工费。因此，对邓国梁误工费的主张，由于没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八项共计126343.5元。该案中，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应承担的赔偿款减除已给付的款项是110343.5元，计算为：126343.5元-16000元=110343.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梁振昊、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邓国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0343.5元；二、麦新丽、梁桂炎、潘彩云、禤建文、赖高华、彭杏桃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补充的连带责任；三、驳回邓国梁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1786元，由梁振昊、梁钊劲、禤国维、赖俊枫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身体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关于焦点问题。本案中，邓国梁由父亲邓韶江携带抚养，邓韶江自2016年起至2018年1月12日发生事故前，一直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西门塘畜牧科研小区*********居住生活，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邓国梁应按城镇居民对待。虽然邓国梁是农业户口，但其一直跟随父亲在城镇生活，邓国梁原本享有的生活水平及日后个体发展前景与创造财富的潜在能力在客观上等同于一般的未成年城镇居民。因此，作为未成年的受害人，邓国梁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主张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9.75元，由上诉人梁振昊、麦新丽、梁钊劲、梁桂炎、彭杏桃、禤国维、禤建文、赖俊枫、赖高华、潘彩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