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岩，男，196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捕前住北京市西城区家宾馆白云桥店2313房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15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莉、胡江静，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树女，女，196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捕前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3月15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城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冬梅，北京邦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万刚，曾用名谢京翰，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4月27日临时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萍、尹孟林（实习），北京市盈科（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中德，男，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捕前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诈骗罪、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宏宇、王勋，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子清，女，196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捕前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孙立伟，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艳霞，女，1971年9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10日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女子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宋梦瑶，北京市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顾明君，女，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捕前住北京市西城区家宾馆白云桥店2301房间。因涉嫌犯诈骗罪、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晓静，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犯诈骗罪一案，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70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均不服判决，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高岩于2013年到北京开始研究所谓的“汉光文化”，2017年4月起，被告人高岩伙同被告人卢树女、陈中德、谢万刚、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通过微信、现场授课等方式开始在全国推广“汉光文化”。通过曲解国家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宣传、“人民币发行”等经济、社会现象以及通过胡编乱造，被告人高岩虚构地球已经进入旧系统到新系统的转换期，谎称只有走“汉光文化”才能拯救地球，而个人只有修行“汉光文化”，才可以完成身心灵的合一，提升灵性等，并宣称自己是“汉光文化”的传承人，灵性最高，可以与物交流，诱使学员相信其“汉光文化”，向其交纳香火钱、“助道”款等。被告人高岩还编造出“昶”和“脉宝”等概念，并将“昶”和“脉宝”的作用神化，宣称新系统的一切都是以能量为基础的，如果想要不被新系统淘汰，就需要通过水、酒、玻璃等“元素”建昶获取能量，而“脉宝”可以增加“昶”的能量，同时宣称在进入新系统后“请宝”人会被“精准定位”，将来会获得更多的报酬，诱使学员交钱请“宝”，将普通的玻璃制品当做水晶材质的“脉宝”以14700元、15800元或169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学员，骗取学员请“宝”款、建“昶”集资款等。截止2019年3月，被告人高岩共计骗取河南、北京、湖南、河北等地数名群众的香火钱、“助道”款、请“宝”款、建“昶”集资款等款项800余万元。目前已查明的被害人有司某、张某1、谢某21240余人。被告人卢树女自2017年5月开始接触“汉光文化”，2017年9月起将其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华轩小区7号楼1702室的租房处用做来北京学习“汉光文化”的学员听课、住宿的地点，邀请被告人高岩为学员讲课，在被告人高岩无法到场时，其亦代为讲课。同时，被告人卢树女在该租房处建“昶”，向学员展示、介绍“昶”及“脉宝”，骗取被害人的请“宝”款、香火钱等财物后转交给被告人高岩。被告人卢树女还通过建立微信群，将自己或他人录制、拍摄的被告人高岩的讲课内容发送到微信群内，并印制、出售“汉光文化”书籍，积极宣扬“汉光文化”。被告人谢万刚自2017年5月到北京学习并协助被告人高岩宣扬“汉光文化”，帮助被告人高岩外出采集所谓的建“昶”元素、跟随被告人高岩学习建“昶”过程，并根据被告人高岩提供的地址向被害人邮寄“脉宝”。在被告人高岩于2019年3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继续在他处卖“宝”给被害人。被告人陈中德自2017年5月通过谢万刚接触到“汉光文化”，并为被告人高岩提供了车辆，开车送被告人高岩到各讲课地点讲课，帮助被告人高岩采集所谓的建“昶”元素，学习建“昶”过程，帮助学员建“昶”，并收取学员的请“宝”款、香火钱后再转交给被告人高岩。2017年11月份在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亲亲联谊家属院租房建“昶”，供学员参观学习。2018年7月，被告人陈中德回湖南发展，但仍断断续续回北京帮助被告人高岩搬运、装卸货物、帮助学员建“昶”等。在被告人高岩于2019年3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回北京将其租房处的“脉宝”带回湖南，继续卖“宝”给被害人。被告人田子清经被告人陈中德介绍于2017年5月到北京学习并协助被告人高岩推广“汉光文化”，将租住的北京市西城区莲花池东路甲5号院京安小区6号楼909房间及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大街京铁和园A1号楼1-2026室用做来北京学习“汉光文化”的学员听课、住宿的地点，并通过微信等方式向学员宣扬“汉光文化”，帮助被告人高岩收取请“宝”款、香火钱等。被告人季艳霞于2017年4月份左右到北京学习并协助被告人高岩推广“汉光文化”，将其在北京市西城区天宁寺前街北里2号楼三门502室的租房处用做来北京学习“汉光文化”的学员听课、住宿的地点，并通过微信等方式向学员宣扬“汉光文化”，帮助被告人高岩收取请“宝”款、香火钱等。被告人顾明君于2017年5月份与被告人陈中德一起到北京学习并协助被告人高岩推广“汉光文化”，开车送被告人高岩到讲课地点讲课，与被告人高岩外出采集所谓的建“昶”元素，帮助学员建“昶”，收取请“宝”款、香火钱等。在被告人高岩讲课时，录制或者拍摄被告人高岩讲课时的音视频或者照片，发送到微信群内供学员学习。自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卢树女、陈中德、谢万刚、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相继到北京协助被告人高岩宣扬“汉光文化”，并于2017年下半年开始帮助被告人高岩收取请“宝”款、香火钱等。该6名被告人通过租房帮助被告人高岩接待外地学员、接送被告人高岩到授课点讲课、陪同被告人高岩采集酒、水等所谓的建“昶”元素、录制、拍摄被告人高岩讲课视频、照片、建立微信群发送“汉光文化”学习资料、印制“汉光文化”书籍、邮寄“脉宝”、装卸、搬运货物、帮助收取请“宝”款、香火钱等，致使全国学习“汉光文化”的人员达1240余人（详见被害人名单），诈骗数额达500余万元。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高岩被公安机关抓获，于3月13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卢树女被公安机关抓获，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谢万刚被公安机关抓获，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田子清被公安机关抓获，于5月18日被临时于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季艳霞被公安机关抓获，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女子看守所。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中德、顾明君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被告人高岩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岩、卢树女、陈中德、谢万刚、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关某、张某2、马某、张某1、周某、曹某1、盖涛、司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1、肖某1、王某1、王某2、高某2、高某3、王某3、田某、刘某、赵某、王某4、郑某、王某5、豆稳峰的证言，被告人高岩的户籍证明、照片、高岩与陈林双微信截图、高岩手机微信截图、卢树女与高岩微信聊天截图、物流单据、卢树女记录材料复印件、被害人陈某1购买的“宝”照片、汇款凭证照片、电话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认定被告人卢树女及其他同案人员协助被告人高岩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盖涛、张某3、周某、谷某、胡某、路某、厥海健、付某、陈某2、雷某、彭某、王某6、王某7的陈述，证人卢某1、卢某2、魏某、肖某2的证言，被告人卢树女户籍证明、照片、卢树女与高岩微信聊天截图、卢树女记录材料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新乡市邮政储蓄银行司法查询单等书证。认定被告人谢万刚及其他同案人员协助被告人高岩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盖涛、关某的陈述，证人田某、刘某、赵某、谢某1的证言，被告人谢万刚的户籍证明、照片、交款人员名单证、高岩手机微信截图、张某2微信转账记录、搜查证、扣押清单等书证。认定被告人陈中德及其他同案人员协助被告人高岩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盖涛、曹某2、雷某、关某的陈述，证人王某3、田某、刘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陈中德的户籍证明、照片、微信交易截图、搜查证、扣押清单、交款人员名单等书证。认定被告人田子清及其他同案人员协助被告人高岩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关某、周某的陈述，被告人田子清照片及信息、户籍证明、搜查证、扣押清单等书证。认定被告人季艳霞及其他同案人员协助被告人高岩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盖涛、关某、司某、樊某、孙某、王某8的陈述，证人赵某、季某的证言，被告人季艳霞的照片及信息、户籍证明、季艳霞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认定被告人顾明君及其他同案人员协助被告人高岩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2、盖涛、关某、张某4的陈述，证人田某、刘某、赵某、邱某、竺某的证言，被告人顾明君的照片及信息、户籍证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电检）【2019】27号检验报告、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省新闻出版局出版物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交款人员名单、搜查证、扣押清单、车牌号京Ｍ×××**行驶证、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及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收条、到案经过、发还清单、标注“汉光文化”印刷书籍等书证，证人田某、刘某、赵某、王某4、郑某、李某1、高某4的证言。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和证据，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高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卢树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谢万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陈中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田子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季艳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顾明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高岩违法所得6541876.4元、被告人陈中德违法所得4881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各被害人。九、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培新牌汽车一辆（车牌：京Ｍ×××**）、各被告人作案所用手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有关“汉光文化”学习、宣传资料、挂图、印刷书籍等予以没收。十、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高岩及同案被告人建昶所用物品依法没收，其他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高岩上诉称：其没有虚构事实，没有实施诈骗，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审判程序违法，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2、高岩没有隐瞒事实真相，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助道款”、“香火钱”、“请宝款”均是“信众”自愿购买，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卢树女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审判程序违法，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2、卢树女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帮助高岩收取“香火钱”、“请宝款”没有获取报酬，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谢万刚上诉称：自己被洗脑了，没有诈骗的故意；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谢万刚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中德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审判程序违法，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2、陈中德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田子清上诉称：其因病参加汉光文化学习，仅负责接待学员，没有获利，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审判程序违法，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2、田子清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受害人是自愿购买，只是负责做饭，打扫为生，接待学员，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季艳霞上诉称：自己被蒙骗，犯罪主观恶性小，作用小，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审判程序违法，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2、季艳霞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只是负责做饭，发学习资料等工作，不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顾明君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审法院没有告知顾明君可以上诉，剥夺顾明君的上诉权。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本案证据经一审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岩、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原审被告人顾明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迷信邪说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高岩、卢树女、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的辩护人提出“审判程序违法，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系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凤泉区人民法院管辖，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岩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虚构事实，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收取‘助道款’、‘香火钱’、‘请宝款’均是受害人自愿，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岩、卢树女、陈中德、谢万刚、田子清、季艳霞、顾明君的供述，被害人关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岩手机微信截图、微信聊天截图、物流单据，汇款凭证照片及被害人陈某1等人购买的“宝”照片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高岩利用封建迷信诱使学员相信其宣扬所谓的“汉光文化”，收取“香火款”’、“助道款”、“请宝款”，以达到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该事实清楚，上诉人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协助高岩宣扬所谓的“汉光文化”，帮助采集所谓的“昶”元素，邮寄所谓的“脉宝”，收取“请宝钱”、“香火钱”，对高岩的行为明知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卢树女、谢万刚、陈中德、田子清、季艳霞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犯罪情节，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顾明君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剥夺顾明君的上诉权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宣判时，顾明君明确表示不上诉，上诉期内未提交上诉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德广审判员  郭 旭审判员  汪 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若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