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6民终12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内蒙古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蒙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内蒙古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因与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1、任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2民初2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刘某，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1、任某2等三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2民初206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赵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无利息约定错误。事实上，上诉人赵某与被上诉人任某2系同事关系，双方口头约定月利2分，这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其中2009年8月20日的15万元借条中明确载明“偿还本金107000元”，“本金”字样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存在利息。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1799540元的每次还款时间和还款数额有整有零，这符合利息支付的日常习惯。另外任某1和李某1所支付的799540元形成于2018年11月1日承诺书之前，在该承诺书中未核减799540元，而仍记载1673000元债务，这足以说明799540元就是利息。因此一审判决将799540元从1673000元中的300000元和520000元本金中予以核减，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判决将后三笔借款本金810000元从2019年4月8日起算利息错误，因此本案中除偿还10万元本金之外，其余还款均在2012年之前，且未约定还款期限的810000元，2012年之前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1还款的行为足以说明上诉人赵某于2012年1月1日之前向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1、任某2主张过借款，此时借款足以视为到期。因此利息计算应从2012年1月1日起，符合客观事实。一审判决认定2009年2月24日的300000元、2009年8月20日的520000元和2009年8月20日的4.3万元借款，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1、任某2承担还款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因为任某1和李某1于2018年10月24日才协议离婚，所以之前双方系夫妻关系，该期间产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赵某向夫妻中的任何一方主张债权均能形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另外离婚协议中约定的案涉债务由李某1承担，足以说明李某1认可该笔债务也同意偿还。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任某2的担保期限已过，免除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016年任某2将自己饭卡交付上诉人赵某用于抵债的行为，足以说明双方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担保关系，任某2愿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且未约定保证期限，所以2019年4月上诉人赵某起诉时，本案借款并未超过保证期限。一审未对上诉人赵某提供的通话录音进行质证，但认定事实却采信了该份证据，属于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采信证据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任某1、李某1、任某2辩称，不同意上诉人赵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赵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任某1、李某1共同给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300000元以及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126000元以及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任某1、李某1共同给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520000元以及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18400元以及至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任某2对上述两笔借款本金820000元以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的保证责任；四、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任某1、李某1共同给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43000元以及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580元以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五、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任某1、李某1共同给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810000元以及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六、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2月12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3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由被告任某2担保。2009年2月24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52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由被告任某2担保。2009年8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15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借据载明：“还本金壹拾万零柒仟元整，本条子剩余肆万叁仟元整（43000）。”2011年4月2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160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2011年5月1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300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2011年7月3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350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上述借款均未约定借款利率。2009年7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9500元；2009年12月21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3250元；2010年1月18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0590元；2010年2月21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0590元；2010年3月23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0590元（两笔）；2010年4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0590元；2010年5月22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0590元；2010年6月22日，被告李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0590元；2010年7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30590元；2010年9月25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两笔）；2010年10月22日，被告李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两笔）；2010年11月21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0年12月23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12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1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4月21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5月21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6月21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两笔）；2011年7月2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10560元；2011年7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8月12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19800元；2011年8月20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9月19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10月29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1年11月29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18550元；2012年1月5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28750元；2012年6月1日，被告李某1向原告赵某偿还借款100000元；上述26笔共计偿还原告赵某借款799540元。2018年11月11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书写承诺书，承诺以其所有的财产偿还原告赵某欠款1673000元。另查明，任某1与李某1于2018年10月24日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1673000元的事实有借条、承诺书在案佐证，且三被告对借款的事实也予以认可，故双方已成立合法的借贷关系。而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被告任某2的担保期限是否已过？二、偿还的借款799540元是利息还是本金？三、本案的诉讼时效是否已过？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赵某与被告任某2没有约定担保方式，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被告任某1在出具借条时，明确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原告赵某应向被告任某2主张担保的权利。而2009年2月12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3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到2009年8月11日借款到期，原告赵某应该在2010年2月11日前向被告任某2主张担保权利。2009年2月24日，被告任某1向原告赵某借款52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到2009年8月23日借款到期，原告赵某应该在2010年2月23日前向被告任某2主张担保权利。原告赵某诉称被告任某2于2016年8月份将饭卡交于原告赵某并自愿承担担保责任，但被告任某2对此并不认可，仅凭饭卡及薛家湾供电局准格尔供电分局被告任某2的一卡通进账明细不能证明被告任某2愿意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且提交饭卡的时间是2016年8月，早已超过保证期间。因此，本院对原告赵某的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告赵某提供2018年11月11日录音一份中，被告任某2更明确表示担保期限已过，不承担担保责任。而原告赵某于2019年4月8日才提起诉讼，并没有提供向担保人任某2在担保期限内主张权利的证据，故该担保已过担保期，对原告赵某要求被告任某2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因双方在借条中对于利息没有明确约定，庭审中原告赵某对利率的约定也表述前后不一，对是否有利息约定，原、被告意见不一致，原告也不能举证证明利息的具体约定，因此，视为双方没有利息约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任某1于2009年2月12日向原告赵某借款300000元逾期之日为2009年8月11日，2009年2月24日向原告赵某借款520000元逾期之日为2009年8月23日，2009年8月20日向原告赵某借款43000元逾期之日为2010年2月19日。上述三笔借款原告赵某主张从2012年1月1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011年4月2日向原告赵某借款160000元，2011年5月10日向原告赵某借款300000元，2011年7月3日向原告赵某借款350000元，三笔合计810000元从逾期之日2019年4月8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告任某1、李某1偿还原告赵某的799540元，其中2012年6月1日，偿还原告赵某100000元，原告赵某认可偿还本金，剩余偿还借款除一笔发生在2012年1月5日外，均在2012年1月1日前偿还。因此本庭对被告任某1、李某1偿还原告赵某的799540元，从本金1673000元中予以核减。对于争议焦点三：（一）被告任某1于2009年2月12日、2009年2月24日、2009年8月20日向原告赵某的借款均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述三笔借款到2012年2月19日诉讼时效全部届满，按被告李某12012年6月1日最后一次还款，诉讼时效到2014年6月1日也已届满。原告赵某于2019年4月8日提起诉讼。而被告李某1与被告任某1于2018年10月24日协议离婚，原告赵某也知晓此事（原告诉状事实理由第一句表述为被告任某1与被告李某1原系夫妻关系），但原告赵某并没有提供向被告李某1主张权利的证据，因此上述三笔借款对被告李某1已过诉讼时效。而被告任某1于2018年11月11日向原告赵某书写承诺书，愿意以其所有的房屋、车辆偿还所欠原告赵某借款1673000元，作出了同意履行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此上述三笔借款原告赵某起诉未过诉讼时效，对被告任某1辩称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信；（二）被告任某1于2011年4月2日、2011年5月10日、2011年7月3日向原告赵某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因此上述三笔借款从原告赵某起诉视为宽限期限届满，原告赵某的起诉并未过诉讼时效，对三被告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故被告任某1欠原告赵某借款1673000元，从2009年2月12日借款300000元中扣除300000元，从2009年2月24日借款520000元中扣除499540元，剩余借款20460元。其中2009年2月24日剩余借款20460元、2009年8月20日剩余借款43000元由被告任某1偿还，对被告任某1于2011年4月2日、2011年5月10日、2011年7月3日向原告赵某借款合计810000元，发生在被告任某1与被告李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被告李某1和任某1共同还款及离婚协议中均可以看出上述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做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因此原告赵某要求被告任某1、李某1共同偿还债务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任某1辩称属于被告李某1个人债务不应由其偿还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被告任某1应偿还原告赵某2009年2月24日借款20460元及从2012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偿还原告赵某2009年8月20日借款43000元及从2012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告任某1、李某1偿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810000元及从2019年4月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本院对原告赵某的诉讼请求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任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20460元及从2012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被告任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43000元及从2012年1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被告任某1、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偿还原告赵某借款本金810000元及从2019年4月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四、驳回原告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赵某负担12545元，由被告任某1负担1387元，由被告任某1、李某1负担1174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某提供了一份证据：东胜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内0602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任某1民间借贷习惯口头约定月利率，任某1在该份判决书中陈述的口头约定利率与本案中口头约定利率的习惯一致。三被上诉人质证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对所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因为任某1在其他案件中陈述存在口头约定，推定本案借款存在口头约定利息。鉴于赵某提供的（2018）内0602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书属于另一案件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认证，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4日，任某1与李某1协议离婚，债务分担条款中明确约定双方对赵某由167.3万元债务。2018年11月11日，任某1出具了一份还款保证《承诺书》，该承诺书中明确载明：“……偿还相应债务167.3万元”。2016年至2019年，赵某陆续从任某2一卡通中提取14000元。其他事实与本院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任某1于2018年11月11日出具的《承诺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形成时间晚于2018年11月11日形成的《承诺书》，且任某1与李某1《离婚协议》记载的“关于债务部分”的内容，进一步印证了截止至2018年，任某1和李某1共欠赵某1673000元。结合任某1、李某1偿还的799540元形成于2018年以前的事实，上诉人赵某关于该承诺书就是对双方之间民间借贷的一种结算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赵某自认已经从担保人任某2一卡通中提取了14000元，视为债务人任某2向债权人赵某偿还了14000元，因此债务人任某1、李某1、任某2共欠赵某借款本金1659000元（1673000元-14000元）。《承诺书》中载有“…用房作为还款保障…同意偿还借款”等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被上诉人任某1、李某1、任某2关于本案借款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结算形成《承诺书》的原始借条中仅有部分借条，任某2为担保人，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保证合同为要式合同，必须采用书面形式。2018年形成的《承诺书》没有任某2签字，且上诉人赵某提供的通话录音关于“任某2同意继续担保的意思”，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任某2并未在对多笔欠款结算后形成的《承诺书》签字，也无证据证明重新结算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时已经征得担保人任某2的书面同意，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任某2不应再为涉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三被上诉人提供的还款凭证，有零有整，多笔具有规律性，结合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和当地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规则，涉案借款应认定为存在利息约定。任某1出具的《承诺书》中并未约定利率，视为1673000元债务未约定利息。鉴于上诉人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有利于债务人任某1、李某1、任某2的利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赵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遗漏部分事实，适用部分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2民初2060号民事判决；二、任某1、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赵某借款本金1659000元及其利息（以1659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4月8日起诉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680，共计51360元，由任某1、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贞审判员 陈晓婧审判员 李顺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彦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