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93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于佳，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心良，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宝龙集团（青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健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传明，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重骏，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赵永场，男 上诉人于佳因与被上诉人宝龙集团（青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龙集团）、原审第三人赵永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20）鲁0214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心良，被上诉人宝龙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重骏，原审第三人赵永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于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于佳对原登记在赵永场名下位于胶州市少海南路x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拍卖成交价款享有50%的权利，并对上述房屋拍卖成交价款的50%计1621440元不得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由宝龙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于佳主张对涉案房屋享有50%份额于法无据，系事实认定错误，涉案房产系于佳与赵永场共同财产，于佳对涉案房产拍卖成交价款享有50%的权利，理由如下：1.涉案房产系于佳与赵永场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收益抵顶而来，是于佳与赵永场的共同财产。一审过程中，于佳向法庭提交证据、赵永场的当庭陈述以及案外人青岛市少海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均可以证明与涉案抵顶房产相对应的全部工程欠款的形成时间为2013年至2014年，赵永场并未额外支付任何款项便将涉案房屋房产网签至其名下，加之抵顶协议的乙方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系于佳与赵永场共同开办的，赵永场持股比例为百分之百，即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所得均系于佳与赵永场共同所有。虽然涉案房产的抵顶协议签订时间和网签时间是在于佳与赵永场离婚之后，但涉案房产由于佳与赵永场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开办公司所得的生产经营收益抵顶而来，是于佳与赵永场的共同财产。2.于佳对涉案房产拍卖成交价款享有50%的权利。如上所述，涉案房产系于佳与赵永场的共同财产，于佳也从未放弃对涉案房产享有的权利。涉案房产拍卖成交价款的50%份额计1621440元应属于佳所有，该款项也不用作为赵永场的个人财产予以执行。综上，于佳对涉案房产拍卖成交价款享有50%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当纠正。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错误的适用了法律，涉案房屋产权虽然登记在赵永场名下，如上所述，涉案房产系于佳与赵永场的共同财产。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在没有事实依据的基础上，判决驳回于佳主张对涉案房产享有50%份额的请求权显属不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 宝龙集团答辩称，一、执行案件的执行标的为涉案房产，取得于于佳与赵永场离婚之后，属赵永场单独所有，于佳不享有对该执行标的排除执行的权利。于佳与赵永场于2015年6月16日协议登记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离婚时赵永场并未购买涉案房产。涉案房产《商品房预售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商品房预售合同》所约定的房屋交付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因此涉案房产的取得时间在双方协议离婚之后，不应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对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享有债权、赵永场是否对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以及赵永场对涉案房产享有的物权属三个完全不同且无直接联系的法律关系，不能在执行案件及本案中予以混淆。本案的执行标的为涉案房产而非其他债权，即使于佳主张赵永场对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享有债权、该债权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其有权请求分割的标的也应为该债权而非涉案房产。于佳可对赵永场另行提起离婚后财产分割诉讼，属于佳与赵永场之间的法律关系，该关系最终如何认定，于佳是否有权分得该份债权与本案均无直接关联，即无论于佳对该债权是否享有权利，都不影响其并非涉案房产权利人的事实。故于佳不享有对执行标的涉案房产的排除执行的权利。二、无法确认于佳所提供《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形成时间，因此不能认定该《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内容真实有效。于佳所提供的《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并非原件，而是在影印件上加盖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因此无法判断该份协议书的实际形成时间、形成背景等。在无法判断该份协议形成时间的前提下，则存在极大的由于佳及赵永场恶意串通而伪造该份文件的可能性。因此该份证据不具备相应的证明效力，依法不应予以采信。三、即使采信《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对于该协议的法律性质，也应做如下认定（以下论述均建立在法院认定《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真实有效的前提下）：（一）《工程款顶房协议书》主体为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而非与赵永场。根据《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的内容，《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的甲方为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乙方为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顶房协议书》所涉工程价款也产生于以上双方签订的一系列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之间，因此赵永场并非该份《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的协议主体，赵永场也非《工程款顶房协议书》中所涉工程价款的权利人。（二）《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并不具备对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的性质。首先，《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的双方主体为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而《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双方主体为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与赵永场，两份合同的签约主体不同，《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当然不具备对涉案房产买卖合同的性质。其次，《工程款顶房协议书》中的“鉴于”条款中表述：“。同意以甲方抵债房屋购房款折抵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款。”；第二条表述“。先用抵债房屋的第一笔购房款120万元抵顶施工合同项下等额工程款。”根据如上表述可知，《工程款顶房协议书》所约定的仅仅是以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拖欠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抵作将来购买涉案房产时的房屋价款，协议书并未体现房屋买卖合同中所应体现的房屋交付、权属登记、前期物业服务等相应条款。因此该份协议通过内容也可判断并不具备房屋买卖合同的性质。（三）《工程款顶房协议书》中已确定的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仅有120万元而非全部房屋价款，且该债权的形成并非全部在于佳与赵永场的婚姻存续期间内。《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森林湖项目维修及中信城项目广告制作工程决算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后，先用抵债房屋的第一笔购房款120万元抵顶施工合同项下等额工程款。”,可见在该份协议签订时，双方已确认产生的工程款仅120万元，而非全部房屋价款。另《工程款顶房协议书》“鉴于”条款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就中信森林湖一、二期项目维修及中信城项目门头改造等工程签订施工合同。”，可见对于涉案工程款所涉合同的形成时间在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之间。综合上述两项内容，可以判断在双方于2015年11月3日签订《工程顶房协议书》之时，所约定的工程款所涉合同形成于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已确认产生的工程款为120万元。而于佳与赵永场离婚时间为2015年6月，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获得的工程款120万元债权的时间区间有一部分是在于佳与赵永场离婚之后。需要再次强调的是，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获得的工程款债权无论是在于佳与赵永场离婚之前还是之后，该债权的权利人均为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而非赵永场。四、于佳并未举证证明《工程款顶房协议书》是否已实际履行，且即使《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已实际履行，也应视为于佳知晓并认可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将享有的债权用于支付赵永场购买个人房产的购房款的行为。如前所述，《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的双方主体为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而《商品房预售合同》的双方主体为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与赵永场。即使赵永场为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也无法当然判断赵永场购买涉案房产时未实际支付房屋价款。赵永场并未举证证明《工程款顶房协议书》是否已实际履行，应当承担相对应的举证不能责任。另即使认定《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已实际履行，根据于佳主张，其由于是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监事及财务经理，因此才能够获得涉案《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因此可以视为于佳知晓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工程款债权的处置行为，处置时于佳与赵永场已离婚，在此种情况下，赵永场仍能以其个人名义购买涉案房产并以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作为购房款支付，在整个房产交易过程中于佳未提出任何异议，可见其认可该涉案房产归赵永场个人享有，而非双方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五、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与本案涉案房产的买卖合同关系无法律上的直接关联性。若最终法院认定《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已实际履行，赵永场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处获得了该公司对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并在赵永场与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时，使用该笔债权作为购房款支付，在这个过程中也产生了多个法律关系：赵永场取得涉案房产系基于其与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即赵永场与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对于该合同中赵永场对房屋价款的支付问题，于佳推断为使用的是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享有的工程款债权，但对是否实际使用了上述债权、使用的债权金额均未举证证明确定。对于赵永场是基于何种法律关系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处获得了该笔债权，于佳仍未举证证明，其仅提出赵永场系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独资股东，但公司对外享有的债权并不当然意味着是股东对外享有的债权，该笔债权的获得到底是继续公司对股东的赠与行为、借贷行为、分红行为或者其他法律行为，赵永场均未举证证明（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基于何种法律行为，由于《工程款顶房协议书》及《商品房预售合同》均签订于上诉人与第三人离婚之后，因此该项法律行为也应形成于双方离婚之后）。对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债权问题，如前所述，该债权确定时间形成于于佳与赵永场离婚之后，该债权产生时间并非全部在婚姻存续期间，且产生的金额仅120万元而非全部房款金额。以上的全部法律关系均产生于于佳与赵永场离婚之后，且于佳的举证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明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和青岛市少海地产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与本案涉案房产的买卖合同关系之间的关联性，因此其主张依法不应获得支持。 于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于佳对原登记在赵永场名下位于胶州市少海南路x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拍卖成交价款享有50%的权利；2.对上述房屋拍卖成交价款的50%计1621440元不得执行；3.诉讼费用由宝龙集团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宝龙集团与赵永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4）城民初字第34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原告宝龙集团（青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赵永场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的《宝龙城市广场主力店租赁合同》自2014年3月12日起解除；二、被告赵永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宝龙集团（青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租金1852283.34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2014年7月24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0%计算）；三、被告赵永场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宝龙集团（青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解除合同违约金965664元。案件受理费33358元，由原告负担4358元，被告负担29000元。 二、因赵永场未履行（2014）城民初字第349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宝龙集团于2017年2月2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6月1日，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登记在赵永场名下的案涉房屋，并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7)鲁0214执5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9年9月4日，经宝龙集团申请，一审法院恢复对（2014）城民初字第3492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号为（2019）鲁0214民初执恢487号。后案外人于佳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排除对案涉房产的执行。2020年1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20）鲁021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案涉房屋登记权利人为赵永场一人，且异议人于佳提交的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签订时间在其与赵永场离婚之后，即案涉房屋取得时间为二人离婚之后，而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亦不存在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之情形。遂裁定驳回于佳的执行异议。该裁定送达后，案外人于佳不服该裁定书，依法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即为本案。2020年3月9日，一审法院通过网络竞价对赵永场名下位于胶州市少海南路x号x号楼x单元X户房屋进行拍卖，成交价为3242880元。 三、于佳与赵永场于2009年8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6月16日协议离婚。2015年11月3日，青岛市少海房地产有限公司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约定以青岛市少海房地产有限公司抵债房屋购房款折抵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款。协议书约定先用抵债房屋的第一笔购房款120万元抵顶施工合同项下等额工程款，后续在每次支付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每笔应付款项中的30%均直接以抵债房屋剩余的相应金额购房款项抵顶……如抵债房屋的房款未全额付清的情况下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青岛市少海房地产有限公司项目处施工已全部完成，由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把届时剩余未付清的全部房款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年内给予付清。 四、案涉房产于2015年12月31日网签至赵永场名下，购房金额为2393167元。 五、青岛昭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赵永场系该公司唯一股东，于佳系该公司监事。于佳自认在2015年11月3日协议签订以后，其仍实际在青岛昭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担任监事。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案涉房屋网签登记在赵永场一人名下，且于佳与赵永场于2015年6月16日协议离婚，于佳提交的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系于2015年11月3日签订，而案涉房屋网签登记至赵永场名下的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即赵永场取得案涉房屋的时间系在其与于佳离婚之后，而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另，于佳在工程款顶房协议书签订以后，仍实际在青岛昭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担任监事，其对青岛市少海房地产有限公司与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处理情况应当知情。于佳在案涉房屋已网签登记至赵永场名下四年之久后，才在执行程序中提出异议，其主张对案涉房产享有50%的份额，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于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93元，由于佳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案经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 本院认为，于佳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屋拍卖价款享有50%的权利，其作为原告，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于佳提交的证据及主张，本院认为于佳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案涉房产于2015年12月31日网签至赵永场名下，而于佳与赵永场已于2015年6月16日协议离婚，故涉案房产从法律形式上不属于于佳与赵永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次，于佳与赵永场均主张涉案房产系以青岛市少海房地产有限公司抵顶欠付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即折抵2013年5月至2015年7月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款而来，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为赵永场，监事为于佳，在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外存在债权的情形下，赵永场与于佳应是明知的，但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对公司债权未作任何约定，仅约定双方所有的财产、房产归于佳所有，所有债务由赵永场偿还，与常理明显不符。再次，于佳与赵永场已于2015年6月16日协议离婚，案涉房产于2015年12月31日网签至赵永场名下，2017年6月1日，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登记在赵永场名下的案涉房屋，从赵永场取得涉案房产至一审法院查封，在近一年半的时间里，于佳作为青岛昭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监事，未就涉案房屋向赵永场主张任何权利，亦与常理明显不符。最后，于佳与赵永场离婚时，宝龙集团已于2014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赵永场支付欠付的租金及违约金，在此情形下，双方协议离婚，约定将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于佳所有，所有债务由赵永场偿还，双方的上述约定可能会对其他债权人不利。现于佳又在本案中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依法不应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于佳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于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393元，由上诉人于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琰 审判员 孙秀强 审判员 徐镜圆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鹤颖 书记员 韩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