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再6号原告：秦某，男，200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身份号码×××。原告兼原告秦某法定代理人：郑某（系秦某之母），197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身份号码×××。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建，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军强天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遂镇龙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057309092C。法定代表人：侯继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北京市通州区。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58号远洋大厦F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801628594C。负责人：武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房山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4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1824066774R。负责人：邵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兰彩，女，198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东路51号楷林商务中心北区一单元7层。负责人：郭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景阳，北京振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建，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身份号码×××。被告：秦肖肖，女，1992年3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身份号码×××。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河南高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某、秦某诉被告北京军强天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强天瑞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春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河南公司）、秦肖肖、青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京0113民初9231号民事判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京03民终2904号民事判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京民再13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京0113民初9231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3民终290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追加秦肖肖、青建参加诉讼，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郑某、秦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建，被告军强天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被告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被告平安财险河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景阳，被告秦肖肖、青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某、秦某共同诉称，2016年2月26日16时40分，大广高速公路东半幅K1913+900m处，秦肖肖驾驶轿车（车号为×××）行驶至上述地点停车，该车乘车人秦建起下车。2016年2月26日16时47分许，在上述地点，秦建起由东向西行进进入行车道，与刁长久驾驶的沿大广高速公路东半幅由南向北行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秦建起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大广高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秦建起为主要责任，刁长久为次要责任，秦肖肖为次要责任。此次事故给郑某、秦某造成了如下损失：医疗费1253．42元，误工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1057180元（重审期间变更为1476980元），丧葬费42516元（重审期间变更为4713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568元（重审期间变更为185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万元。上述损失要求：1．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以下简称交强险）先行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超出保险赔偿范围部分，由被告按照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军强天瑞公司辩称，同意原一审判决结果，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投保，且赔偿金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辩称，同意原一审判决结果，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的赔偿金已经履行完毕。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人保财险长春公司为挂车公司，应当先由主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部分由主、挂车两家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不超过15%的赔偿责任，人保财险长春公司的赔偿金额应以二保险公司商业险保险限额比例予以分担。不同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主张的费用金额，具体损失赔偿标准应当以事故发生当年的诉讼赔偿标准为准。被告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辩称，不同意原一审判决结果，同意原二审判决结果。我方承保事故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五十万元。死者秦建起属于我方车上人员，不同意按照第三者认定。我方承保车辆没有发生侵权行为，事故责任书中认定违章停车有一定过错，但是一定不会造成秦建起死亡，其死亡与我方驾驶员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且原审判决书中体现原告方放弃对秦肖肖的权利主张，自然我方保险赔付没有依据，所以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秦肖肖、青建共同辩称，同意原一审判决结果，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应当由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郑某系秦建起（死亡）之妻，原告秦某与被告秦肖肖系郑某与秦建起之子女。被告青建与被告秦肖肖系夫妻关系。2016年2月26日16时40分，在大广高速公路东半幅K1913+900m处，秦肖肖驾驶轿车（车号为×××）行驶至上述地点停车，该车乘车人秦建起下车。2016年2月26日16时47分许，在上述地点，秦建起由东向西行进进入行车道，与刁长久驾驶的沿大广高速公路东半幅由南向北行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秦建起受伤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大广高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秦建起步行进入高速公路、刁长久驾驶机动车未安全文明驾驶、秦肖肖驾驶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均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认定秦建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刁长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秦肖肖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秦肖肖称，当日秦肖肖驾车从郑州回家，车上载有四人，其中有秦建起。行驶过程中，秦建起因着急去卫生间，故秦肖肖将车停靠高速应急车道，秦建起下车，在其返回的时候，与刁长久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事故中秦肖肖驾驶的车号为×××的车辆登记在青建名下。2015年6月5日青建为×××的车辆在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五十万元，商业三者险保单中的被保险人为青建，该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一栏载明：……2．本人确认已收到了《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刁长久系军强天瑞公司的员工，事发时系履行军强天瑞公司的职务行为。刁长久驾驶的车号为×××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一百万元。车号×××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保财险长春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十万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原一审审核确认郑某、秦某因此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医疗费1253．42元，误工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120374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6568元），丧葬费4251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重审期间，二原告对上述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无异议，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按变更后主张，精神损失费主张8万元。被告军强天瑞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被告青建及秦肖肖对原一审核定的损失及数额均表示无异议，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表示死亡赔偿金由法院按照原告户籍性质核定，其余无异议。重审期间，双方主要争议在于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是否应负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河南公司以其辩称意见主张其就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不应负赔偿责任。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向本院提交青建投保时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和《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证明青建购买商业三者险时使用的保险条款为2009版，根据该保险条款第一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第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被保险人或驾驶人以及他们的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及其所有或者保管的财产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据此，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认为秦建起系秦肖肖之父，系秦肖肖的家庭成员，应当免除平安财险河南公司的赔偿责任。另外，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认为公司业务员上门办理业务时，肯定会提示青建注意加黑加粗的免责条款，青建在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名，能够认定其已经收到保险条款且对免责条款完全知悉，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被告青建、秦肖肖对此不予认可，其二人称，保险业务员上门为青建办理保险，青建只收到保单，没收到保险条款，且保单上的名字并非青建本人所签。二人认为，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应当履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首先，其并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根据实际生活常理，若保险业务员详细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后，会让投保人手抄签署一份投保人声明，这样才能认定保险公司尽到了告知义务；其次，法律规定没有将家庭成员的人身伤亡排除在保险范围之外，保险条款的约定违反了法律规定及保险精神；再次，家庭成员概念是指生活在一起使用共同财产的成员，而秦肖肖结婚后已经与秦建起分立成了两个家庭，虽然秦肖肖与秦建起有亲属关系，但并不是同一家庭成员。被告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认为家庭成员关系不因分户产生变化，没有规定保险公司必须让投保人手写签署投保人声明。原告秦某、郑某认为，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保险人员需要对保险条款及专业术语向非专业的投保人进行提示、告知并加以释明，才能证明其尽到了完全的告知提示义务，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没有提交青建手写签署的投保人声明，保险免责条款没有生效，不能认定秦肖肖与秦建起是家庭成员而免除平安财险河南公司赔偿责任。另外，秦某、郑某二人明确仅是放弃保险限额外秦肖肖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而非全部侵权责任。另查，原二审判决作出后，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已经支付秦某、郑某保险赔偿金305583．81元，其余赔偿款尚未执行。被告秦肖肖放弃对赔偿款主张权利。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6）京0113民初9231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7）京03民终2904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有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人保财险长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质证的权利。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适当，本院不持异议。刁长久在此事故中具有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秦建起违规下车，步行进入高速路，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刁长久系军强天瑞公司职工，军强天瑞公司应对刁长久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人保财险长春公司作为军强天瑞公司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平安财险河南公司作为秦肖肖驾驶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应明确，交强险需要机动车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参与方或原因之一，商业三者险需要以被保险人的侵权责任为前提。就本案情况，涉及以下三个问题的认定：一、秦肖肖驾驶的车辆是否发生交通事故以及秦肖肖是否负有侵权责任；二、秦建起是否为该车辆车上人员以外的第三者；三、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第一，关于秦肖肖驾驶的车辆是否发生交通事故以及秦肖肖是否负有侵权责任。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该条规定并未限定发生交通事故必须以受害人与事故车辆“接触”为构成要件。可见“接触”不是构成交通事故以及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其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秦肖肖驾驶事故车辆因未能确保行车安全而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同时，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的经过，秦肖肖为车辆驾驶人员，在高速公路上违规停车，具有过错，其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和秦建起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秦肖肖的行为与刁长久的行为对损害的发生均具有原因力，二人应按照各自责任大小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关于秦建起是否为该车辆车上人员以外的第三者。秦建起虽然是秦肖肖驾驶车辆的乘员，但是事故发生时，秦建起已经下车，脱离该车辆，相对于该车辆而言，秦建起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第三，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对免责条款是否尽到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提出，受害人秦建起属于秦肖肖的家庭成员，应当按照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一）项约定，免除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该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可见，平安财险河南公司主张适用免责条款，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可见，保险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内容，不仅包括对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进行说明，尤其应当对法律后果进行说明，以使投保人明了免责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本案中，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提交的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中仅载明保险公司向投保人介绍了条款内容，并不能证明保险人就免责条款的法律后果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不足以证明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主张，据此该条款不发生效力。另，平安财险河南公司提出，秦某、郑某放弃对秦肖肖主张权利，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庭审中，秦某、郑某二人明确仅是放弃保险限额外秦肖肖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而非全部侵权责任，其二人之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持异议。综上，秦某、郑某请求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二原告的损失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平安财险河南公司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为再审发回重审案件，应当围绕原审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原告秦某、郑某较原一审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郑某、秦某因此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范围。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数额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本院计入死亡赔偿金中一并计算。本院审核确认郑某、秦某因此事故造成合理损失的项目及具体数额如下：医疗费1253．42元，误工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120374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6568元），丧葬费4251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对于受害人合理损失的赔偿原则应为：（一）对于受害人的合理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郑某、秦某的上述各项合理损失，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二原告自担60%，由太平洋保险北京公司、人保财险长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20%的比例根据保险合同以及保险限额的比例予以赔偿，由平安财险河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20%的比例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某、秦某各项损失费共计十一万零六百二十六元七角一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已支付）；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某、秦某各项损失费共计十九万四千九百五十七元一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已支付）；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某、秦某各项损失费共计一万九千四百九十五元七角一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某、秦某各项损失费共计十一万零六百二十六元七角一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某、秦某各项损失费共计二十一万四千四百五十二元八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六、驳回原告郑某、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千一百一十五元，由原告郑某、秦某负担三千零六十九元（已交纳），被告北京军强天瑞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千零四十六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 蕾审判员 王 生审判员 屈敬贤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魏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