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石山林区基层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7602民初102号 原告：贾洪波，男，197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吉林开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苑金霞，女，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殿武，蛟河市民主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住所地吉林省蛟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选，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住吉林省蛟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景刚，男，1961年10月12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蛟河市。 原告贾洪波与被告苑金霞、第三人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洪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被告苑金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殿武，第三人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选、武景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洪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贾洪波与苑金霞签订的《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合法有效；2、苑金霞继续履行《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3、确认贾洪波为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实际承包人及经营人，对该林班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事实和理由：2008年3月，贾洪波经朋友鲍清双与张清芳介绍在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下岗职工王子燕、吴秀梅夫妇处购买了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琵河林场大趟子26、27、43林班，共计支付转让款160,000元。贾洪波实际占有使用上述林班至今，自建房屋及孵化池用于居住和经营。口头约定由苑金霞、苑金梅、杨雪3人替贾洪波顶名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顶名费累计3.5万元。2013年1月1日，苑金霞依据与贾洪波口头顶名协议和第三人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为2013（大）年001号，约定苑金霞承包43林班，面积251公顷，期限5年，自2013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同时约定期限届满可连续承包。2015年3月3日，为明确顶名人苑金霞及被顶名人贾洪波权利义务，贾洪波和苑金霞、另案顶名人苑金梅、杨雪签订《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约定苑金霞、苑金梅、杨雪为贾洪波就上述三个林班顶名与第三人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所有经营权、管理权、承包权及转让权与乙方苑金霞、苑金梅、杨雪无关。26、27、43伐区所有经营、管理、承包费用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乙方只负责合同顶名。顶名期限从2015年3月3日至终身，乙方顶名费3.5万元。2020年4月以来，苑金霞未经贾洪波同意与他人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并由另案苑金梅带领和协助案外人到贾洪波承包的上述林班中盗取林蛙，经劝说及报警处理无果。贾洪波认为，《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不违反法律及效力性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不存在履行障碍。贾洪波愿意支付顶名费，以继续履行该协议。苑金霞已经履行该顶名协议多年，亦应继续履行。如因苑金霞违约致使贾洪波与王子燕、吴秀梅转让协议最终无法继续履行，贾洪波将依法追究苑金霞等顶名人违约责任，损失款项的数额包括不限于贾洪波支付王子燕、吴秀梅的转让款16万元。 苑金霞辩称，顶名协议手写、划掉部分与定期向乙方支付合同顶名每年年费，不得拖欠的商议年费3.5万元每年明显不符，按照商议，每个五年期限内应当向苑金霞等支付顶名费17.5万元，足以解决缴纳社会保险费难题和生活保障问题，而其于2015年3月3日到白石山林区公证处签约时，趁苑金霞酒后不清醒时在顶名协议上作了手脚。从2015年月日至年月日双方协议有效，手写填上3月3日至终身，划掉了年月日，将每五年或者六年的固定期限改变为终身，反倒弄巧成拙。因为无论何种协议都是有一定期限的，终身、永久之类均属于不定期。又在此期间贾洪波每年向苑金梅、苑金霞支付合同顶名费35,000元处抹掉每年二字，手写填上一次性向乙方支付顶名费。字义、年限发生巨大变化，价款大打折扣甚至拱手相让一般，与协议初衷不符且未履行，属于无效协议。贾洪波与苑金霞的顶名协议也违反了《林地承包合同书》相关条款和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有关内部规定，亦属于无效协议。苑金霞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书》，是基于白石山林业局大龄失业人员为照顾对象，以经营收入解决社会保险问题，减轻林业局缴纳养老统筹资金压力，象征性收取林地承包费，取得案涉43林班经营权，又因经济拮据很难投入复合经营项目，一直由林班所在地亲属照管。但苑金霞履行了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之间的合同义务，该合同成立并生效，应当继续履行。 第三人述称，2013年1月1日苑金霞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确实签订了林业承包协议，这份协议经过公证处公正，今天所说的顶名协议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并不知情，如果确实有这份协议，完全不符合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与苑金霞签订的林业承包合同。 本案争议的焦点：1、贾洪波与苑金霞签订的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是否有效；2、苑金霞是否有义务继续履行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3、贾洪波是不是琵河林场大趟子43林班实际承包经营人。 贾洪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吴秀梅与林业局终止劳动关系公证书，26、27林班防火押金1000元、公证费200元收据，43林班抵押金500元等4张收据，收到贾洪波转让款16万元收据。证明王子燕和吴秀梅为案涉26、27、43伐区原承包人，将案涉林班转让给贾洪波，王子燕实际收到转让款16万元及其它费用； 2、2013（大）年001号《林地承包合同书》。证明2013年1月1日，苑金霞依据与贾洪波口头顶名协议和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约定苑金霞承包43林班，面积251公顷，期限五年，自2013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同时约定期限届满可连续承包； 3、《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证明2015年3月3日，为明确顶名人及被顶名人权利义务，贾洪波与苑金霞、另案顶名人苑金梅、杨雪签订《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约定苑金霞、苑金梅、杨雪为贾洪波受让的26、27、43伐区3个林班顶名，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所有经营权、管理权、承包权及转让权与乙方苑金霞、苑金梅、杨雪无关。26、27、43伐区所有经营、管理、承包费用自行承担，与乙方无关，乙方只负责合同顶名。顶名期限，从2015年3月3日至终身，乙方顶名费人民币3.5万元； 4、刘立新、鲍清双、张清芳的证言。证明王子燕以160,000元的价格将案涉林班转让给贾洪波，苑金梅和苑金霞是顶名人，实际承包和经营权人是贾洪波； 5、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收据13张，其中苑金霞5张，苑金梅8张。证明贾洪波为案涉26、27、43林班实际承包和经营权人，并实际支付了承包费、资源补偿费、公证费，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数年来一直接受贾洪波委托贾庆军交付承包费、公证费等相关费用，对真实承包人为贾洪波是明知和认可的； 6、王传花、张顺华、张春霞、田少贵的证言，贾洪波与唐中明签订的《承包合同》。证明证人王传花、张顺华均曾受雇于贾洪波，且张顺华目前仍然在案涉林班看护房内看护案涉林班，王传花、张顺华看护案涉林班生活必需品从张春霞处采购，田少贵自2008年开始在贾洪波承包的案涉林班内放牛，承包合同可以证明贾洪波雇佣唐中明打松子，证言和《承包合同》可以证明贾洪波为案涉林班实际经营权人； 7、案涉林班现场照片38张，证明贾洪波购买了看护房屋，自建林蛙越冬池和孵化池，为案涉林班实际经营权人； 8、贾军庆、于仁波、郝宝玉、宋振义证言。证明案涉林班承包合同交易惯例为，贾洪波合同到期之后，承包人持原合同更换新的承包合同。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一直以来也是这么操作的，凡是不能提供原合同的，无法换取新的承包合同； 9、李万丛、张科举、贾庆军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万丛、张科举、贾庆军均非26、27、43林班实际权利人，实际权利人系贾洪波，权利义务均由贾洪波享有和承担，贾洪波具有本案实体权利和诉讼主体资格； 10、张顺华作证证人证言。证明2008年4月1日至今43林班实际林蛙养殖、松子采集经营人为贾洪波。 苑金霞对证据1质证称，除了公证书及公正内容以外能够证明吴秀梅的身份之外，其他票据苑金霞不清楚，但能够佐证贾洪波诉讼中的自始就是苑金霞顶名为贾洪波承包案涉43林班证据不成立，与苑金霞无关；对证据2质证称，对2013年1月1日苑金霞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书》没有异议，对贾洪波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合同的承包主体系苑金霞，不存在与贾洪波在签订本协议时为其顶名的问题，且合同书内容第三条第三项，假设存在顶名协议，也需经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同意，而签订合同当时并未发生顶名事宜；对证据3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手写部分除苑金霞签名外，其他均非苑金霞书写，非苑金霞的意思所为，另外第一条甲方责任和义务条款二项，甲方定期向乙方支付合同顶名每年年费不予拖欠，商议之时为每年年费35,000元，这是顶名形成于2015年3月3日，而非是贾洪波举证的第二份证据中的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时就存在顶名的问题。而后在办理顶名协议公证时，贾洪波将每年向苑金霞等支付顶名合同费35,000元，划掉为一次性支付35,000元；顶名期限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同苑金霞签订的年限相同而未填写，却改为终身，顶名年费由每年35,000元划掉，改为一次性支付35,000元，导致苑金霞反悔，也是苑金霞以自己的行为明确于2015年3月3日不再为贾洪波顶名进行了告知。也是针对顶名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做出的不想为其顶名的明确表示。因为该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对合法性有异议，顶名协议违反苑金霞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书》第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且该顶名协议的行为未征得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的同意，不具有法律效力，对关联性有异议，首先是协议主文苑金霞自愿为甲方承包26、27、43伐区合同顶名就是错误的，苑金霞自始就没有承包上述林班，也就是贾洪波举证中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事实。且26、27林班系另一沟系的承包人，苑金霞在未征得苑金梅、杨雪同意的前提下，苑金霞无权做出为其签名、顶名协议的意思表示，其签名行为不具有效力。其次是2018年苑金霞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书》，是2013年1月1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书》的又一延续，期限从五年变更为六年，并向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交付了承包费，履行了合同义务，足以证明顶名协议未履行，贾洪波也未向苑金霞支付顶名费用。最后是贾洪波在2015年3月3日涂改填写顶名协议条款后遭到苑金霞的反对导致该协议未实际履行，对苑金霞不具有约束力；对证据4质证称，对其提供的这组证言均有异议，与贾洪波提供的第1组证据相矛盾，收取贾洪波林地转让费的均为案外人，与苑金霞无关；对证据5质证称，上诉票据中的除发生在2013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的凭证认可外，其余年份的收费凭证虽然标注苑金霞但与苑金霞所承包的43林班没有关系，且收款去向也与林地承包合同无关；对证据6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书写内容所确定的事项无法证明在伐区内看林蛙放牛是《林地承包合同书》范围内的符合经营项目，且放牛是属于禁止的行为，也不能证明其投入了林蛙养殖和栽植的林木，是看护的自然生长的林蛙和采摘松子，不能证明是其在案涉沟系内投入了复合项目；对证据7质证称，对上述1组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无法确定是案涉林班的真实面貌，也不能确定是其在该林班复合养殖的情况所在，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8质证称，有异议，上述证言不能证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对苑金霞签订承包合同的相关程序，也不能以习惯性做法证明贾洪波所要主张的问题；对证据9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苑金霞不清楚这个事实，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0无质证意见。 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对证据1质证称，对于公证书及公正内容没有异议，其他的证据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并不知情，也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没有关系；对证据2质证称，承包协议的本身没有异议，对于贾洪波与苑金霞之前的问题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不知道，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也没有关系；对证据3质证称，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不知道这些情况，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也无关；对证据4质证称，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不知道这个情况，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无关；对证据5质证称，对票据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和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无关；对证据6质证称，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不清楚，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无关；对证据7质证称，这组照片，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无法确认是不是43林班，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也无关系，对证据8质证称，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不清楚，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无关系；对证据9质证称，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不清楚，和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无关系；对证据10无质证意见。 苑金霞提交了以下证据 2018年4月1日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书》。证明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为其6年的《林地承包合同书》，期限为2018年4月1日至2023年的4月1日，并履行了交付承包费的合同义务，苑金霞是该43林班区域内的合法承包人，经营项目是林蛙养殖和松子采集复合经营。 贾洪波对该份证据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合同因为没有办理公证，还没有发生法律效力，该份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该份合同能够证明苑金霞可以继续履行顶名协议。贾洪波同意支付该份合同的承包款，结合贾洪波持有苑金霞历年承包费的原始票据，这一事实，即一直由贾军庆办理43林班承包经营事宜，同时结合贾洪波一直占有和使用案涉林班的事实，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明知这些事实的情况下，或者说对这些事实不关心不清楚的前提之下，仍然与苑金霞签订承包合同，是对苑金霞为贾洪波顶名签订承包合同的事实的认可。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未发表质证意见。 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以上证据经审核认为，综合评判贾洪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2008年，贾洪波通过购买的方式从他人手中获取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实际经营权。虽苑金霞质证称该证据与苑金霞无关，但没有否认贾洪波获得实际经营权的过程，本院对贾洪波获得实际经营权的过程予以采信。贾洪波在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的经营行为处于有序占有状态，并持续至今。2015年3月3日，贾洪波与苑金霞签订了《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综合评判苑金霞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2018年4月1日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书》，并缴纳了承包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贾洪波通过购买的方式从他人手中获取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实际经营权。2013年1月1日，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资源综合开发管理处与苑金霞签订《林地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林地承包地点为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面积为251公顷，承包内容为林地使用，包括采集（山野菜、中草药、林果）、种植（林下中草药、人参套种、食用菌）、养殖（林蛙、禽）等复合经营。承包经营期限五年，自2013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2015年3月3日，贾洪波与苑金霞等人签订了《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协议约定苑金霞责任及义务为，苑金霞只负责为贾洪波所承包的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琵河林场大趟子伐区43伐区合同顶名，所有经营权、管理权、承包权、转让权与苑金霞无关。贾洪波在合同顶名期间，如贾洪波需要苑金霞协助办理相关手续或提供本人证件及相关证明，苑金霞须全力配合。苑金霞若在合同顶名期间不想给贾洪波顶名，须提前一年告知贾洪波，以方便贾洪波提前更名。贾洪波的责任及义务为，贾洪波所承包的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所有经营、管理、承包费用自行承担，与苑金霞无关，苑金霞只负责合同顶名。贾洪波向苑金霞支付合同顶名费，不予拖欠。贾洪波在承包期内所有发生的意外事件均自行处理解决，与苑金霞无关。2018年4月1日，在未经贾洪波同意的情况下，苑金霞以自己的名义与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签订了《林地承包合同书》，并缴纳了承包费，承包地点为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总面积251公顷。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贾洪波虽与苑金霞等三人签订了同一份《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但是苑金霞等三人顶名的分别为不同的林班，应认定为贾洪波与苑金霞等三人分别签订的不同林班的《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本院在本案中只对案件当事人贾洪波与苑金霞之间的关于43林班顶名协议进行审查。贾洪波与苑金霞签订的《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然双方对协议第二条被涂改部分的约定有争议，但是依照法律规定并不影响协议其他条款的效力，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对《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中，涉及贾洪波与苑金霞之间关于43林班顶名协议的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贾洪波主张苑金霞继续履行《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的诉讼请求，双方是否继续履行应依照协议条款互相约束。双方协议中约定，苑金霞只负责为贾洪波所承包的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合同顶名，经营权、管理权、承包权及转让权与苑金霞无关。苑金霞若在合同顶名期间不想给贾洪波顶名，须提前一年告知贾洪波，以方便贾洪波提前更名。苑金霞在该协议中的权利是收取顶名费，并不包括改变占有、使用、收益的状态，苑金霞按协议条款并不能取得实际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而且现状是，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发包的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林地承包合同书》中，乙方仍然是苑金霞，贾洪波仍然处于实际占有、使用、收益的状态。因此，本院对贾洪波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贾洪波主张确认贾洪波为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琵河大趟子林场43林班实际承包人及经营人，对该林班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诉讼请求，因贾洪波现仍然处于有序占有状态，未经贾洪波同意、法律确认等方式，无法更改贾洪波有序占有的状态。但贾洪波并不是吉林省白石山林业局发包的《林地承包合同书》的合同相对方。因此本院对贾洪波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委托承包山林合同顶名协议书》中涉及贾洪波与苑金霞之间的协议对双方有效。 二、驳回贾洪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贾洪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林区中级法院。 审判员  李根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肖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