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6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金兰，女，196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池市凤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凤丙（系上诉人汪金兰之夫），男，196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池市凤山县。 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学，男，住河池市凤山县凤城镇拉仁村弄色屯**。 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明成，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明现，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明军，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明辉，男，198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上述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芝让，凤山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长现，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长怀，男，196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长海，男，196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长洲，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云丰，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云涌，男，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长深，男，197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云岳，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住柳州市柳**/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云进，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河池市凤山县/div> 上诉人汪金兰、彭凤丙因与上诉人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被上诉人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凤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1223民初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金兰、彭凤丙上诉请求：1、撤销第二项；2、依法到案发地实际调查，组织当事人重新丈量被上诉人汪长怀在庭审笔录签名承认彭凤丙互换土地部份的面积，和(2011)凤初字第407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217㎡土地面积，判令向明成、向明军、向明辉、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补偿向明现互换土地217㎡；3、判令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清除彭凤丙、汪金兰弄谭老屋基湾面积217㎡互换修好公路被堵的一切障碍物；4、本案诉讼费及诉讼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关于彭凤丙、汪金兰的三项诉请是否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第二、第三项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彭凤丙在承建弄谭至发料屯屯级公路时自愿将自家土地给发料屯村民修路通行，该行为有利于发料屯农户促进生产，方便生活，值得肯定，但因彭凤丙占用向家土地与发料屯修路占用彭凤丙户土地所涉及的利益主体不同，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彭凤丙仅基于其修路占用向家土地及发料屯修路占用自己家土地的事实而推断两方存在互换土地的行为，进而要求除向明现外的其他十二被告补偿向明现互换土地217㎡，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前述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有错误的事实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共同诉讼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的规定。一审判决第10页另查明“十三被告家庭户所在的弄仁村发料屯于2010年9月7日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彭凤丙签订《弄仁发料屯公路施工合同书》”以及一审法院(2019)桂1223民初838号案的庭审笔录第20页倒数第五行汪长怀已签名确认“说是一点点互换就不要钱了”；其事实是基于向明成等13人互换土地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符合前法律规定可以合并审理。证实一审判决认定前述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第10页另查明“经本院现场勘查，该屯级公路占用彭凤丙户在竹洞卡边（地名）的承包地约为109㎡，占用老坟寓（地名）的承包地约为28㎡”。前述查明的事实不请，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时没有丈量废土泥沙石深埋土地部份，为显示判决公平，特请求二审法院审判人员依法到案发地实际调查组织当事人重新丈量汪长怀在庭审笔录签名承认彭凤丙互换土地范围部份，和(2011)凤初字第407号生效民事判决217㎡部分面积，支持彭凤丙、汪金兰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判决书第10页另查明“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等人系基于(2011)凤初字第407号生效民事判决而运来石砂堆放在涉案林地的道路上，且已保留有80厘米宽的路面来保障彭凤丙方的基本通行，其行为不构成侵权”。前述保留有80厘米宽的路面是原有的，(2011)凤初字第407号生效民事判决217㎡面积，是诉讼代理人和该案4原告自己丈量的，该案其他人参加丈量，是(2011)凤初字第407号生效民事判决采信虚假证明作出的。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那么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签订的本案《协议书》，2011年10月22日向仲高（已故）、向延锋（案外人）、向明成、向明军四人认为向明现个人签订无偿《协议书》出地给彭凤丙修路不服，向一审法院提交《民事起诉状》诉求：“停止侵权，恢复原状，并返还其侵权占弄坛老屋基面积为217㎡茶油林地给4原告”。向明现是该案第三人，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该案《民事审判笔录》证实没有代理人代理参加诉讼。彭凤丙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签订有无偿《协议书》不是该案当事人，故其不是该案的适格被告，可以不到庭参加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但一审法院缺席开庭审理后，把向明现是该案第三人错误枉法列为原告，于2012年8月9日作出(2011)凤民初字第407号错误枉法的《民事判决书》。在本案判决书第8页“本院认为”第10页顺数第一行“彭凤丙对该判决不服，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的终审判决。”前述认为是无中生有，彭凤丙对该案没有上诉，其认定前述目的是甩锅给中院。4、本案判决“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但判决书第10页另查明“原告方不能在本案中基于《协议书》有效而要求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排除妨害，其可在本案判决生效后自行排除。”这样判决认定的行为是包庇纵容代理人代理虚假诉讼的违法行为。判决本案《协议书》有效，就是侵权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不构成侵权的行为是包庇纵容(2011)凤初字第407号生效民事判决的枉法法官。 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彭凤丙、汪金兰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14日订立的《协议书》有效，实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14日订立的《协议书》无效。凤山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9日作出的(2011)凤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向仲高、彭彩芝、向明成、向廷锋、向明辉、向西凤、向明现等7人享有弄谭5亩油茶林地使用权，向明现未经向明成，向廷锋、向明军、向西凤、向仲高、彭彩芝等6人同意擅自将弄谭油茶林地提供给彭凤丙建机动车路，且未经凤山县人民政府批准，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订立的《协议书》已侵犯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西凤、向仲高、彭彩芝等6人弄谭油茶林地使用权，该《协议书》违反了《土管法》第44条和《物权法》97条规定，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订立的《协议书》无效。二、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订立的《协议书》已经解除，且解除该《协议书》已生效。2010年9月5日，向明军委托凤山县广电局干部邓永生从凤山县城赶到凤山县三门海镇弄仁村弄坛屯查看2010年9月4日向明现与彭凤丙订立的《协议书》内容，由于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西凤、向仲高、彭彩芝等6人不同意彭凤丙占用弄谭油茶林地建机动车路，邓永生在彭凤丙、向明现等人面前撕毁向明现持有的这份《协议书》，但彭凤丙从那时至今对撕毁该《协议书》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根据《合同法》第96条规定，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订立的《协议书》已解除，且解除该《协议书》已生效。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凤山县人民法院(2011)凤民初宇第407号民事判决书、(2018)桂1223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和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2民终1256号民事判决（下称前判决）均确认彭凤丙占用弄谭油茶林地建机动车路已侵犯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西凤、向仲高、彭彩芝等6人弄谭油茶林地使用权，凤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1223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彭凤丙与向明现订立的《协议书》有效，其实是确认彭凤丙占用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西凤、向仲高、彭彩芝等6人弄谭油茶林地建机动车路合法，并没有侵犯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西凤、向仲高、彭彩芝等6人弄谭油茶林地使用权，前后判决矛盾，而且前判决尚未被依法撤销，因此，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四、本案遗漏当事人。彭凤丙、汪金兰和一审法院明知向延锋和向西凤2人依法享有弄谭油茶林地使用权，但彭凤丙、汪金兰并没有申请追加向廷锋和向西凤2人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也没有通知向延锋和向西凤2人参加诉讼，根据《民诉法》第73条、第132条的规定，本案遗漏了当事人即向延锋和向西凤2人。五、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为合同纠纷，向明军等4人于2010年9月5日撕毁《协议书》，彭凤丙、汪金兰在向明军等4人撕毁《协议书》后强行占用涉案弄谭油茶林地建机动车路，向明军等4人得知后，于2011年10月28日提起侵权诉讼，本案诉讼时效应适用《民法通则》第135条规定，不应适用《民法总则》第196条规定。六、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直接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 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不作答辩。 汪金兰、彭凤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彭凤丙与向明现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除向明现外的向明成等12人补偿向明现互换土地217平方米；3、判令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清除弄谭老屋基湾面积217平方米修好公路被堵的一切障碍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汪金兰、彭凤丙与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系凤山县三门海镇弄仁村同一村民小组村民。1981年落实农业生产承包责任制时，凤山县三门海镇弄仁村弄坛屯将本组集体所有的弄坛（谭）一块面积为5亩的茶油林地发包给向仲高户经营使用。1990年后向仲高的儿子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明现先后与向仲高分家立户。2004年起，彭凤丙一直在该林地上使用一条宽约80公分的道路通行。2010年2月5日，凤山县人民政府给向仲高户颁发凤林证字（2010）第00021467号林权证，载明位于弄坛（谭）的一块面积为5亩的林地为向仲高所有。2010年9月4日，在向仲高、彭彩芝（向仲高妻子）、汪长怀等人在场的情况下彭凤丙与向明现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彭凤丙占用向仲高家老屋基弯茶林地修路至住宅，经双方协商，订立如下协议：1.彭凤丙建房屋基属原集体林地，没有任何争议。2.村级公路边进宅路口的涵洞，是原荒地，是彭凤丙全部投资投劳修建，不需补偿。3.凡修路占用林地，属占用向家林地，不需任何补偿。4.此路今后如向家需要通行有何用途，彭凤丙不得干涉。5.此协议一式两份，自订立之日起生效，望双方各自尊重”。该《协议书》由彭凤华书写，彭凤华在经手人处签字并加盖村委公章，向明现、彭凤丙在双方当事人处签字捺手印。2011年1月，彭凤丙从弄坛村级路开一条机动车道路至其家，其中有两段道路经过涉案林地，一段长28米、宽5.5米，另一段长14米、宽4.5米。向仲高、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于2011年10月间提起排除妨害的民事诉讼，该院于2012年8月9日作出（2011）凤民初字第407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内容为“被告彭凤丙立即停止对原告向仲高、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明现享有的承包经营权的217平方米弄谭林地的侵占（保留靠近路坎一侧量起宽80公分的道路供被告彭凤丙通行）”。彭凤丙对该判决不服，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2018年2月12日，向明成、向明军、向明现及案外人向明锋运来石砂堆放在涉案林地的道路上，将彭凤丙家的机动车道路堵住，彭凤丙遂于2018年3月16日向该院提起排除妨害的民事诉讼。2018年4月18日，向明成、向明军、向明现及案外人向明锋将其堆放在涉案林地的石砂清理出80公分宽的路面供彭凤丙方通行。该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桂1223民初188号民事判决，驳回彭凤丙上述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十三被告家庭户所在的弄仁村发料屯于2010年9月7日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彭凤丙签订《弄仁村发料屯公路施工合同书》，由彭凤丙承建弄谭（地名）至发料（地名）的屯级公路，经该院现场勘查，该屯级公路占用彭凤丙户在竹洞卡边（地名）的承包地约为109平方米，占用老坟窝（地名）的承包地约为28平方米。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关于彭凤丙、汪金兰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的规定，确认合同效力的诉讼不受诉讼时效限制，故彭凤丙、汪金兰诉请确认《协议书》有效及排除妨害不存在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关于《协议书》是否是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案涉《协议书》当事人双方系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向明军等以《协议书》签订时未征得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等人同意而侵犯其土地经营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管法》第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经查，向仲高的儿子向廷锋、向明成、向明军、向明现在1990年后已分别与向仲高分家立户，2010年颁发林权证时，案涉林地的使用权登记在向仲高名下，属向仲高户所有，由向仲高作为代表行使经营权，《协议书》签订时向仲高与彭彩芝等人在场，并未提出异议。据此，向明现与彭凤丙所签《协议书》不存在恶意串通而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向明军等关于协议无效的抗辩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彭凤丙、汪金兰的三项诉请是否属于必要共同诉讼，第二、第三项诉请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彭凤丙在承建弄谭至发料屯屯级公路时自愿将自家土地给发料屯村民修路通行，该行为有利于发料屯农户促进生产、方便生活，值得肯定，但因彭凤丙户修路占用向家土地与发料屯修路占用彭凤丙户土地所涉及的利益主体不同，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彭凤丙仅基于其修路占用向家土地及发料屯修路占用自己家土地的事实而推断两方存在互换土地的行为，进而要求除向明现外的其他十二被告补偿向明现互换土地217平方米，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等人系基于（2011）凤民初字第407号生效民事判决而运来石砂堆放在涉案林地的道路上，且已保留有80厘米宽的路面来保障彭凤丙方的基本通行，其行为不构成侵权，彭凤丙方不能在本案中基于《协议书》有效而要求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排除妨害，其可在本案判决生效后自行排除。 综上，判决：1、彭凤丙与向明现于2010年9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2、驳回汪金兰、彭凤丙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汪金兰、彭凤丙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汪金兰、彭凤丙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带证据目录的邓永生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其是懂得笔录之后，才知道协议被撕毁，才变更诉讼请求。向明成等质证认为，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0年9月4号双方形成的协议书，我方在9月5日已当着双方的面进行撕毁，该事实得到一审法院2011年407号判决确认，彭凤丙亦已经收到该判决，已经知晓该协议被撕毁了，其现在却主张看到邓永生的询问笔录才知道协议已经撕毁，与事实不符；2、向明成方撕毁协议其实就是终止协议，彭凤丙于2011年已经知晓，但现在才提起诉讼确认协议的有效性，这与事实相抵触。本院认为，汪金兰、彭凤丙提交的证据要证明本案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而本案并不需要认定否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故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1、涉案2010年9月4日的《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2、汪金兰、彭凤丙要求判令向明成、向明军、向明辉、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补偿向明现互换土地217㎡的理由是否成立；3、汪金兰、彭凤丙要求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清除弄谭老屋基湾面积217㎡的修好公路被堵的一切障碍物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2010年9月4日的《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因为2010年9月4日《协议书》的签订及内容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故一审判决确认其合法有效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和维持。向明成等认为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涉案《协议书》合法有效，但并不一定能依合同约定处理物权变动。 关于汪金兰、彭凤丙要求判令向明成、向明军、向明辉、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补偿向明现互换土地217㎡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向明现是否要求向明成、向明军、向明辉、汪长现、汪长怀、汪云丰、汪云涌、汪长海、汪长洲、汪长深、汪云岳、汪云进等人进行补偿、补偿多少、要求其中几人补偿等问题，均属于向明现的意思自治范畴，有赖于其提出诉讼主张，本案中向明现并无提出诉讼主张，汪金兰、彭凤丙代其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且，本案在卷证据亦不能明确证明有向明现代表向明成等与彭凤丙、汪金兰互换承包地之事实，故一审法院驳回彭凤丙、汪金兰的该项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汪金兰、彭凤丙上诉要求支持前项诉讼请求，但无法举出确实充分的证据，亦未能提出该支持的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汪金兰、彭凤丙要求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清除弄谭老屋基湾面积217㎡的修好公路被堵的一切障碍物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问题。前项诉讼请求彭凤丙、汪金兰已经在一审法院（2018）桂1223民初188号案中予以评判，汪金兰、彭凤丙在本案中就相同内容提起诉讼，属重复诉讼，一审判决予以驳回亦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 综上，汪金兰、彭凤丙和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汪金兰、彭凤丙共同负担50元，上诉人向明成、向明现、向明军、向明辉共同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剑峰 审 判 员 韦海平 审 判 员 陈一锋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覃 婕 书 记 员 兰小盆 本案适用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