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13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思远，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化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曾因诈骗于2013年2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冰，北京金栋（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小伟，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曾因盗窃于2019年3月23日被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熊旭，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纪成，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曾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9月17日被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方力详，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姚思远伙同卢小伟于2019年9月17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像素小区北区东侧外停车场内，盗窃被害人王某1（男，27岁，北京市人）停放于此的白色起亚牌机动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9900元。二、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伙同王纪成于2019年10月20日凌晨，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尹各庄村大桥附近，盗窃被害人胡某（男，45岁，内蒙古自治区人）停放于此的白色起亚牌K5型机动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94100元。三、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伙同王纪成于2019年10月25日，在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九曲办事处育英街西头路北，盗窃被害人陈某（女，32岁，山东省人）停放于此的黑色本田牌雅阁型机动车一辆（车牌号：×××）。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25000元。被告人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无视国法，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思远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提出姚思远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姚思远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小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供称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之前，姚思远有与其电话商量共同盗窃机动车，但是后来因害怕没有到现场，是在姚思远得手后，伙同姚思远将车开到河北石家庄进行销赃。辩护人提出卢小伟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只是参与销赃，未实际到达现场实施盗窃行为，该起事实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卢小伟的刑事责任，对第二、三起犯罪指控无异议，就量刑方面，建议法庭考虑卢小伟系从犯，违法所得较少，对卢小伟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纪成当庭辩称其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只是参与了销赃，在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其不知道姚思远、卢小伟以什么方式弄车，也不是其本人要雅阁车。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提出王纪成没有实施具体的盗窃行为，建议法庭对王纪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经商量后，姚思远至北京市朝阳区像素小区北区东侧外停车场内，窃得被害人王某1（男，27岁，北京市人）停放于此的白色起亚牌机动车一辆（车牌号：×××），后两人将该车销赃。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39900元。二、2019年10月20日凌晨，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经与王纪成商量后，二人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尹各庄村大桥附近，窃得被害人胡某（男，45岁，内蒙古自治区人）停放于此的白色起亚牌K5型机动车一辆（车牌号：×××），后二人按照王纪成的要求至山东省日照市将该车交由王纪成销赃。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94100元。三、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经与王纪成商量后，二人在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九曲办事处育英街西头路北，窃得被害人陈某（女，32岁，山东省人）停放于此的黑色本田牌雅阁型机动车一辆（车牌号：×××），后将车停放于王纪成提供的地点，后被害人将该车找回。经鉴定，被盗车辆价值人民币125000元。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被抓获归案，11月22日，王纪成被抓获归案。姚思远、卢小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的家属各退缴人民币73750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17日19时许，王某1将其名下起亚牌K2白色机动车（×××）停放在像素北区7号楼外外部停车场，次日8时许，发现车辆不见，于是报警。该车购买时间2016年12月。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19日21时许，胡某将其名下起亚牌K5白色机动车（×××）停放在尹各庄大桥上，次日8时许，发现车辆不见，于是报警。该车购买时间2015年9月，总价16万多。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24日19时许，陈某将其名下本田牌雅阁黑色机动车（×××）停放在临沂市河东区九曲办事处开元阳光水岸，次日8时许，发现车辆不见，于是报警。该车购买时间2016年12月，总价17万多。4.证人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0月20日0时许，贾某在宋庄镇尹各庄大桥西头的北侧辅路上，按照卢小伟的要求给一辆起亚K5白色机动车开锁。当时看了对方身份证，对方说行驶证在车上，车开后对方也没给贾某看行驶证。贾某收了对方600元。5.车辆购置税手续、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登记信息和行驶证等证明：（1）起亚牌K2白色机动车（京×**）所有人王某1，购买时间2016年11月，价格5.69万元。（2）起亚牌K5白色机动车（×××）所有人胡某，购买时间2015年9月，价格14.28万元。（3）本田牌雅阁黑色机动车（×××）所有人陈某。6.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报告书、临沂市河东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1）起亚牌K2白色机动车（×××）价值人民币3.99万元（基准日2019年9月17日）。（2）起亚牌K5白色机动车（×××）价值人民币9.41万元（基准日2019年10月20日）。（3）本田牌雅阁黑色机动车（×××）价值人民币12.5万元（基准日2019年10月25日）。7.检验报告证明：本田黑色（×××）上套筒扳手表面检出的人STR分型，与姚思远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5×1031；方向盘擦拭棉签及换挡杆擦拭棉签提取棉签可疑斑迹检出的人STR分型，与姚思远的血样在D3S1358等19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8×1029。8.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姚思远、卢小伟分别辨认出盗窃胡某车辆的地点位于通州区徐尹路温榆河大桥东北侧路边。9.扣押、发还清单证明：被害人陈某被窃车辆已发还。10.110接警单证明：2019年10月20日，胡某报警称其起亚牌K5白色机动车（×××）在尹各庄大桥上被盗。11.微信图片证明：贾某与昵称“厚德载物”联系开锁。1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到案经过证明：王某1报案后，公安机关侦查员经调取现场监控发现两名盗窃嫌疑人，后技侦部门依据嫌疑人行驶轨迹对嫌疑人使用的通信工具信号进行采集，发现姚思远通讯工具手机号。根据案发前后，姚思远活动轨迹，经工作发现姚思远一直与一名叫卢小伟的男子同行，卢小伟持有的手机号码在案发后逃离现场过程中一直与姚思远手机号处于伴随状态。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22日，王纪成被抓获归案。1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手续等证明：（1）姚思远曾因诈骗于2013年2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8月5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2）卢小伟曾因盗窃于2019年3月23日被三河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3）王纪成曾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12月24日被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9月17日刑满释放。14.户籍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的身份情况。15.案款单证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的家属各退缴人民币73750元在案。16.被告人姚思远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初，姚思远和卢小伟商量好盗车。9月17日，卢小伟因害怕，姚思远就一人在北京像素东侧停车场盗窃一辆起亚K2白色机动车，当时是以冒充车主，谎称钥匙丢失，通过开锁公司的人开锁偷的车，开锁费400元，后到燕郊接上卢小伟一同将该车在河北辛集市的一个农村以3500元价格出售，分给了卢小伟500元，剩余的两人一起花了。2019年10月，王纪成在河北裸车群中提出要收本田雅阁九代半，因为该人自称其有一辆一样的合法车，买被盗车后可以套牌。10月19日晚23时许，姚思远、卢小伟在徐尹路温榆河大桥东侧，没找到雅阁，只找到一辆起亚K5白色车，与王纪成联系，对方同意以1.5万元收车后，还是以假冒车主，谎称丢失钥匙的方式，让开锁公司的人开车。当时为冒充车主，姚思远还用其从网吧买的“赵某”的身份证，花了200元P了该车的假行驶证（×××），开锁花了600元。后姚思远按照王纪成的要求在山东日照将该车给了王纪成。因为撞车了，王纪成扣了5000元，只付了1万元。事后，王纪成请姚思远、卢小伟与另一名男子在连云港吃饭，王纪成说让再偷一辆雅阁九代半，一同吃饭的男子还提供了几个可以偷车的地方，其中就有临沂。10月初，王纪成就已经陆续给了姚思远1800元钱，这是雅阁车的订金。10月25日凌晨，姚思远与卢小伟到临沂市区寻找作案目标，找到一辆黑色雅阁九代半，微信联系P图的人P了×××的假行驶证，付了800元开锁费。姚思远和卢小伟后来按照王纪成的要求将车开到连云港新区的一个小区地库，等王纪成收车。25日晚20时许，姚思远和卢小伟去开车时发现所盗车辆有人守着，两人就跑了。17.被告人卢小伟的供述证明：2019年9月初一天晚上，卢小伟在通州徐尹路与姚思远见面，当时姚思远开了一辆白色起亚K2轿车，后卢小伟伙同姚思远将车开到石家庄一个村里，以3000元的价格将车卖了，卢小伟分得了500元。当时姚思远在偷起亚K2车的时候没和卢小伟说，是得手后才告诉的卢小伟。9月底一天晚上22时许，卢小伟与姚思远在皮村附近的桥上，通过找人开锁的方式，偷了一辆起亚K5，当时姚思远给开锁的人提供的身份证，是卢小伟在网吧捡的。这车在日照以10000元价格卖了，其得了1000元。后来两人在连云港与之前收车的人吃饭，当时还有开车将卢小伟两人从日照带到连云港的司机，这司机提出让卢小伟两人再盗窃一辆雅阁，并提供了几个地点，包括临沂。之后卢小伟、姚思远在临沂偷了一辆雅阁，收车的人和这司机事前有给过姚思远钱，但不知道是不是订金。经辨认，孟某即为指使卢小伟盗窃的男子。18.被告人王纪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王纪成通过QQ群认识昵称叫“会唱歌的红红”的人。2019年10月初，因朋友孟某要雅阁车，王纪成在群里发了要购买本田雅阁的消息，后“会唱歌的红红”联系王纪成说能弄到，分两次向王纪成要了1000元订金。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23时许，“会唱歌的红红”说没有雅阁，K5行不行，车没有任何手续和车牌，王纪成当时联系了微信名叫“鑫豪国际车行”的人，对方愿意20000元收车，王纪成就和“会唱歌的红红”说要K5，之后“会唱歌的红红”就联系了开锁的人，和一个胖子按照王纪成的要求将车开到了日照岚山区湿地公园门口，第二天下午2时许，王纪成和“会唱歌的红红”见了面，因为车被撞了，“鑫豪国际车行”只同意15000元收车，王纪成就付给了“会唱歌的红红”10000元，王纪成从中赚取5000元。K5后来是通过物流发送到湖北了。这事之后，王纪成、孟某与“会唱歌的红红”及其同伙一次吃了饭，孟某提出再让这两人弄一辆雅阁。10月24日左右21时许，“会唱歌的红红”联系王纪成说，在临沂弄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9代，联系不上孟某了，王纪成就让对方将车开到连云港赣榆区青城名邸小区地库，并让孟某去找这两人，但孟某到了没有找到人。“会唱歌的红红”后来说雅阁车被别人开走了，车是抵押车，应该有GPS。经辨认，王纪成辨认出姚思远、卢小伟。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查，证据来源均合法，内容客观，与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密切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共同盗窃他人财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法，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卢小伟的辩护人就第一起事实中卢小伟行为性质所提的意见，经查，同案姚思远明确供认其与卢小伟在盗窃行为实施之前，有共同商量的预谋行为，卢小伟当庭对此亦供认不讳，在案证据也足以证实在姚思远得手后，二人即一同销赃，共同挥霍犯罪所得，姚思远、卢小伟二人在该起盗窃事实中只是行为作用大小有所区别，但性质同一，属于共同盗窃，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纪成对其所参与的行为及性质的辩解，经查，从同案姚思远、卢小伟就第二、三起事实中所盗车辆经过的供述，车辆去向等情况来看，足以认定在姚思远、卢小伟着手盗窃行为之前，王纪成与二人均事先进行了商量，姚思远、卢小伟是在王纪成同意收车的情况后才盗窃的车辆，故依法应以盗窃罪追究王纪成的刑事责任，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姚思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卢小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二被告人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违反犯罪所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卢小伟辩护人所提从犯的意见，经查，卢小伟只是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未至盗窃现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结合其在后两起盗窃事实中的行为，以及被盗车辆价值、赃款去向等来看，卢小伟在整体犯罪事实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纪成曾因实施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以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姚思远、卢小伟、王纪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三被告人予以量刑。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并继续追缴王纪成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思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卢小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纪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在案之钱款人民币十四万七千五百元，其中发还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三万九千九百元，发还被害人胡某人民币九万四千一百元，余款一万三千五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纪成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万 兵审判员 宋 磊审判员 孙高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王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