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204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王凯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文亮，男，1955年6月2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丹，内蒙古卓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飞，男，1974年8月1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彩霞，内蒙古恩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文亮、被上诉人张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2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锐，被上诉人崔文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丹，被上诉人张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彩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都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误工费用；3.请求对伤者伤残赔偿金赔偿重新核定；4.请求对都邦保险公司所承担商业三者险赔款重新核定。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保险人张明敏于2018年03月23日签订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综合商业保险合同,合同约定投保车辆为×××号轻型厢式货车,其中包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三者保险金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03月28日至2019年04月28日,2018年09月28日张飞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沿土右旗萨托公路由南向北行至19公里处与崔文亮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使崔文亮受伤,事故经交警认定,张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崔文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1.原告已年满64周岁,达法定退休年龄,未提供任何误工证据证明材料,判决认定误工损失无法律、证据依据；2.伤者定残时己满64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16年计算,法院残疾赔偿金赔付年限计算错误,另附加伤残赔付系数按5%核算无法律依据；3.×××号车辆为营运车辆,驾驶员张飞无法提供有效的车辆营运证,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二条第5条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它必备证书属于保险责任免除。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所赔偿款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改判。   崔文亮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崔文亮一直以务农为生，在村里有地，法定退休年龄与农民无关，误工费应依法予以支持。（二）伤残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以事故发生时间计算，而非定残时间。崔文亮出生在1955年6月，事故发生在2018年，原审法院计算正确。（三）涉案车辆是否具有车辆营运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不能作为保险赔偿责任免除的理由，应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时，上诉人关于涉案车辆有无车辆营运证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未提出，也未作出不予赔付的理由，且庭审答辩时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二审以此作为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张飞具有驾驶员资格，其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也没有证据证实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的危险程度，车辆营运资格同理。此外，上诉人所述商业三者险条款内容，其采用的是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中关于无相关从业资格证、营运资格证等可免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责任的规定，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四）崔文亮最先向交警部门申请鉴定，不知因何种原因，交警队未作出鉴定报告，无奈之下崔文亮进行诉讼，因此造成定残时间的延后，而且鉴定报告结果为崔文亮构成两处伤残，依据相关标准残疾赔偿金年限以及数字符合法律规定。   张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系格式条款，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张飞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做了常人理解的解释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免除其责任的情形对张飞不产生效力。一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提出商业三者险应按责任比例赔付，并未提出拒赔商业三者险的要求。（二）道路运输证（车辆营运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只是行政部门规范营运行业的一种资质认定，并不属于国家强制要求驾驶人驾驶相应车辆上路的条件。张飞认为上诉人只想享受收取保险费的权利，却不想履行保险事故赔偿责任的义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明显不成立，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判。   崔文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9370.86元、陪护费9286.02元、交通费301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4600元。车辆损失费3000元、其他费用260元、误工费45674.48元、伤残赔偿金97677.7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500元、鉴定费4070元，律师费5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71055.01元；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9月28日8时30分许，被告张飞驾驶×××号轻型货车沿土右旗X064（萨托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19公里加300米处时，遇前方同向行驶的案外人王某1驾驶的×××、×××号大货车，被告张飞驾车在超越王某1所驾车辆前方停驶的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过程中，被告张飞所驾车前部右侧与原告所驾车尾部发生碰撞、所驾车辆前部左侧与王某1所驾车辆尾部发生碰撞，致原告一人受伤，车辆损坏之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土右旗医院进行救治，支出门诊费231.42元、住院费950.45元；后因病情严重被送往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支出门诊费829.15元、住院费93939.04元；经诊断伤情为：“局灶性大脑挫裂伤、多根肋骨骨折”等，入院治疗46天。住院期间原告前往包头市益春堂科达医药有限公司购买药物“人血白蛋白”160克，支出费用7580元。2019年3月7日，原告前往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检查，支出门诊费815元；以上医疗费用合计104345.06元。2018年10月31日，包头市公安局交管支队土右旗大队作出第150221120180000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飞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崔文亮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号轻型货车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王某2，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张飞，原告对此认可，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崔文亮于1955年6月23日出生，一直在土默特右旗将军尧镇五卜村居住。再查明，被告张飞事发后给付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给付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并提出对其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之申请，后经一审法院委托，2019年11月1日，内蒙古普德司法鉴定所于作出[2019]临鉴字第4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崔文亮头部等级为十级伤残、胸部伤残等级为十级，无需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用共计4070元。上述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庭审中所述及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如下证据材料：包头市公安局交管支队土右旗大队作出第1502211201800002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蒙古普德司法鉴定所于作出[2019]临鉴字第4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土默特右旗医院诊断证明2份、门诊收据5张、住院收据1张、包头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2份、病案1份、住院票据共1份、包头市益春堂科达医药有限公司发票1张、村委会证明1张、户口本复印件1份、包头市蒙医中医医院鉴定费收据1张；在案予以佐证，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飞驾驶×××号轻型货车与原告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被告张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而原、被告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因被告张飞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上述被告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张飞按7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费用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理赔。赔偿标准依据《二0一九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现针对原告诉请的费用意见如下：①医疗费104370.86元，因原告庭审过程中提供医疗费票据，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诊断、病历等佐证，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经计算，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104345.06元(土右旗医院门诊费231.42元、住院费950.45元、包头一附院门诊费1644.15元、住院费93939.04元、包头市益春堂科达医药有限公司支出7580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100元/天×46天）、营养费4600元（100元/天×46天）、精神抚慰金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③伤残赔偿金97677.75元（38305元/年×17年×15%），因原告的户籍及经常居住地为土默特右旗将军饶镇五卜树村，其出生时间为1955年6月23日出生，其赔偿标准应按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牧区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计算，故支持原告伤残赔偿金35197.65元（13803元/年×17年×15%）；④护理费9285.82元（73681元/年÷365天×46天），因原告庭审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虽提供了崔志杰（长子）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及驾驶证，但未提供其工作的劳动合同，也未提供其月工资流水明细清单、纳税证明等证据以证实其月工资的实际收入及扣减工资证明，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按原告实际住院天数及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业标准，支持护理费4215.74元（33451元/年÷365天×46天）；⑤误工费45672.95元（41886元÷365天×398天），因原告出院后怠于行使诉讼权利，结合原告受伤程度及住院天数，故酌情支持原告误工费22951.23元（41886元/年÷365天×200天）；⑥车辆损失费3000元，因原告庭审中未提供三轮摩托车修理费发票，且摩托车损失未经保险公司定损，故对收据不予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车辆受损，鉴于原告所有的三轮摩托车车型较小，若经鉴定过于浪费诉讼成本的现实情况，酌情认定财产损失费1500元；⑦律师费5000元，原告该主张该笔费用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⑧交通费3015.9元，虽原告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交通费票据，但其出示的汽车票、出租车票无乘坐日期、无起始地、目的地的记载，无法证实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原告因伤就医势必产生交通费用，故根据事发地点、原告住所地、就医地点间的距离及鉴定次数，酌情认定交通费2500元；⑨其他费用260元，因原告庭审过程中出示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支持；⑩鉴定费4070元，原告申请的两项鉴定中，其受伤程度构成伤残等级十级，但未达到护理依赖程度，故支持鉴定费2035元。综上，认定原告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为113545.06元（医疗费104345.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营养费46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医疗费用103545.06元由被告张飞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72481.54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理赔；原告的伤残费用为69364.62元（护理费4215.74元、误工费22951.23元、伤残赔偿金35197.65元、精神抚慰金4500元、交通费25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费用为15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理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崔文亮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费用69364.62元、财产损失费用1500元，以上共计80864.62元；二、被告张飞赔偿原告崔文亮剩余医疗费用72481.54元，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理赔；三、驳回原告崔文亮其余的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合计153346.16元，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扣除被告张飞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原告实际应得赔偿款138346.16元。案件受理费2682.91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张飞负担1368.28元，由原告负担1314.63元。鉴定费4070元，由被告张飞负担2035元，由原告负担2035元。   经本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应否支持崔文亮的误工损失；（二）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三）都邦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误工费属于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侵害而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满得到的利益。崔文亮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构成两处十级伤残的人身侵害，势必影响其正常劳动，一审结合崔文亮受伤程度及住院天数酌情支持其200天的误工费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崔文亮出生时间为1955年6月23日，定残日期为2019年10月18日，其已年满64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16年，崔文亮残疾赔偿金应为33127.2（13803元/年×16年×15%），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数额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主张×××号车辆为营运车辆，驾驶员张飞未提供有效车辆营运证、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上诉人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所赔偿款项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在一审及本案二审中未提供保险合同，证明双方对免责事项进行约定且其已履行相关提示及明确告知义务，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除关于崔文亮残疾赔偿金的认定不当外，其他赔偿费用计算数额准确，应予以维持。崔文亮的伤残费用为67294.17元（护理费4215.74元、误工费22951.23元、伤残赔偿金33127.2元、精神抚慰金4500元、交通费2500元），由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限额内予以理赔。   综上，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2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张飞赔偿原告崔文亮剩余医疗费用72481.54元，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理赔”；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2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崔文亮其余的诉讼请求”；   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2020）内0221民初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崔文亮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费用69364.62元、财产损失费用1500元，以上共计80864.62元”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崔文亮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费用67294.17元、财产损失费用1500元，以上共计78794.17元”及变更“以上赔偿款合计153346.1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扣除被告张飞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原告实际应得赔偿款138346.16元。”为“以上赔偿款合计151275.71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扣除被告张飞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给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原告实际应得赔偿款136275.71。”   四、驳回崔文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82.91元，由崔文亮负担1314.63元，张飞负担1368.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8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845元，由被上诉人崔文亮负担50元。鉴定费4070元，由被上诉人崔文亮负担2035元，被上诉人张飞负担20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雪 冰   审 判 员 贺   静   审 判 员 李 雅 滨     二○二○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敖敦格日乐   书 记 员 敖敦格日乐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