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鹍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深圳新都酒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春风路**。法定代表人：苏从跃，总经理。管理人：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深圳市理恪德清算事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斌，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丽，女，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深圳鹍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沛雁，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红，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航天大厦**。法定代表人：郭壮葵。管理人：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深圳市理恪德清算事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浩好，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管理人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润旺矿产品贸易（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路与新洲路交汇处航天大厦**609Bv>法定代表人：李聚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光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中三路诺德金融中心主楼**v>法定代表人：郭耀名，董事长。管理人：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李红，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天云，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耀名，男，1966年1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深圳鹍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鹍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沛雁、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明公司）、润旺矿产品贸易（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旺公司）、深圳市光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耀公司）、郭耀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4）深南法民一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鹍鹏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4）深南法民一初字第31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并改判上诉人对第一、二项判项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判决被上诉人王沛雁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鹍鹏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其公司信息及公司章程均公开，被上诉人王沛雁应当知晓相应的法律规定及鹍鹏公司章程，故被上诉人王沛雁对鹍鹏公司提供担保的合法性及有效性负有审查义务，而不能仅以鹍鹏公司在《担保保证书》签字盖章而免除审查义务。另外一审法院仅凭“李聚全（新都）”的签名就认定鹍鹏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书》，进而以“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的签字”来认定鹍鹏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作为上市公司，鹍鹏公司的行为受公司法、证券法及其相关法律的规范及调整，被上诉人王沛雁应已对上述事实具有充分的了解。《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5年发布的《关于规范上市公司对外担保行为的通知》第一条第一款中明确规定，上市公司对外担保必须经过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审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法官会议纪要一一追寻裁判背后的法理》一书中阐明：公司担保债权人在接受公司担保时，对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决议负有必要形式审查义务，否则不构成表见代表中的善意相对人，该担保行为对公司不发生效力。在本案中，涉案《担保保证书》和《和解协议书》并未经上诉人的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审议，违反了上述规定，负有审查义务的被上诉人王沛雁却并未对此履行审查义务。一审法院未适用上述法律认定《担保保证书》和《和解协议书》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即使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责任，涉案债权应自2015年9月14日起对上诉人停止计息。2015年9月1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上诉人破产案，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一审法院未适用上述规定于2015年9月14口对上诉人停止计息，而是计息至2016年4月19日，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即使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责任，也不应承担第二项判项中畸高的律师费。在一审判决第17页“关于律师费”部分，一审法院阐述，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标准，按照起诉标的28189280元计算律师费为449892元，上浮20%为539870元。但是，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的还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882660.66元，不足起诉标的的十分之一却仍然按照起诉标的计算上诉人承担的律师费，明显不合理。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的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特此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鹍鹏公司补充上诉意见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事实及理由补充如下：一、根据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纪要中关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指导精神，以及《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关联担保，必须由股东大会决议，未经股东大会决议构成越权代表，在此情况下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即在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二、关于律师费部分，2012年被上诉人王沛雁与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以3000万元的债权金额为基数，约定律师费为716000元，并于2012年5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但因未缴纳诉讼费按照撤诉处理。截至2013年9月，被上诉人光耀公司向被上诉人王沛雁清偿债权4200万元，基本覆盖了所有的本金和利息，而在被上诉人王沛雁于2014年5月起诉时，一审法院仍然在2012年起诉标的金额的基础上按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标准上浮20%，明显违背了公平原则。被上诉人王沛雁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鹍鹏公司为瀚明公司提供担保有效，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鹍鹏公司应当遵守其《担保保证书》及《和解协议书》的承诺，对瀚明公司借款本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鹍鹏公司出具的《担保保证书》真实有效，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和解协议书》中的法定代表人、实控人李聚全签名真实，且鹍鹏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担保保证书》及《和解协议书》是鹍鹏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其应对瀚明公司的在本案中的借款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鹍鹏公司的担保有效，公司法第16条之规定及证监会规范上市公司对外担保行为的相关规范系公司内部管理性规范不应作为本案裁判依据，应当适用《合同法》、《担保法》作为本案裁判依据。王沛雁持有的《担保保证书》有鹍鹏公司的印章、法定代表人李聚全的签名，故此王沛雁有理由相信《担保保证书》的真实性，其合同审查义务已经完成。鹍鹏公司主张《担保保证书》未经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审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范应属无效合同的理由不成立。三、瀚明公司系鹍鹏公司第一大股东，两公司之间长期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且该商业互保关系经鹍鹏公司董事会和股东大会表决通过，因此应当认定本案担保合同符合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担保有效。四、由于瀚明公司未能及时履行还款义务，鹍鹏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致使王沛雁自2012年起委托律师持续向瀚明公司及上诉人鹍鹏公司主张债权，在本案起诉之前也向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代表被上诉人参与和解谈判、代表被上诉人向瀚明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代表被上诉人向鹍鹏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故此王沛雁追讨该笔债权至今已历时八年，并已实际支付律师费76万元。根据鹍鹏公司在《担保保证书》中承担的担保范围包括王沛雁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付的诉讼费、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瀚明公司承担，并由鹍鹏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王沛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鹍鹏公司应当对瀚明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当庭增加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王沛雁补充答辩意见如下：本案中除上诉人以外的其他被上诉人，均未提起上诉。上诉人在开庭时临时增加诉讼请求，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且该请求作为被上诉人瀚明公司并没有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瀚明公司答辩称，我方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光耀公司答辩称，一、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关于利息的计算，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我方认为对于已经进入破产程序的债务人，应当按照各自进入破产程序的时间停止计息。二、对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瀚明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我方同意双方的主张。三、关于上诉人所主张的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被上诉人认为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沛雁所签署的担保协议以及其法定代表人与各方签署的和解协议，均可确认其对于瀚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根据被上诉人王沛雁当庭提交的上诉人2008年11月14日的公告，该公告显示上诉人同意为瀚明公司提供5400万元的担保，并明确如果瀚明公司要求上诉人为其在华夏银行的54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的，应当提供足额的财产作为反担保，并且按月承担利息差额，并且注明上诉人为瀚明公司所提供的担保期限不长于其对华夏银行贷款期限八年期限。我方认为根据该公告已经明确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瀚明公司是提供了自公告之日起八年期限的限额为5400万元的担保。被上诉人郭耀名、润旺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王沛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瀚明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6850200元。2、被告瀚明公司按照月利率2%标准向原告支付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3、被告瀚明公司每日按照逾期借款本息的千分之一向原告支付自2012年1月28日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4、被告瀚明公司向原告补偿因办理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761000元。5、被告新都酒店、润旺公司、光耀地产、郭耀名对上述诉讼请求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明确其要求的律师费包含了（2012）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375号案件的代理费。一审法院查明：瀚明公司成立于1998年，案外人李聚全于2009年12月24日起担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10月2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案外人郭壮葵，唯一股东由润旺公司变更为光耀地产。2016年4月19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上海超创企业服务中心（有限合伙）申请瀚明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案号为（2016）粤03民破55号，并指定了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深圳市理恪德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清算管理人。光耀地产成立于2002年6月，郭耀名为法定代表人并持有该公司85%股权，郭壮葵为公司监事。郭耀名、郭壮葵系兄弟关系。润旺公司成立于1999年7月，法定代表人为李聚全。新都酒店成立于1990年3月，系已上市的中外合资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5月16日，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由李聚全变更为闻心达。2015年9月15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长城（德阳）新兴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申请新都酒店破产清算一案，案号为（2015）粤中法破字第100号，并指定了深圳市正源清算事务有限公司、深圳市理恪德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清算管理人。2011年7月29日，原告王沛雁作为贷款人（甲方），被告瀚明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共同签订了编号为和融借字20110729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瀚明公司向王沛雁借款30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3个月，如果瀚明公司不能按时偿还上述借款需要延期的，需征得王沛雁同意并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借款月利率2%，按月计息，如瀚明公司未能还款的，从借款延期次日起按逾期还款金额0.3%/日支付违约金；与本合同有关的费用如律师费、评估费、保险费等由瀚明公司承担，如因瀚明公司违约，导致王沛雁或其代理人因催收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而发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等由瀚明公司承担。瀚明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聚全在落款处签名，瀚明公司亦加盖了公章。该合同落款下方有手写文字，载明：“经本合同甲、乙方与深圳市光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协商，本借款展期2+2个月，光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同意为该笔展期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1年11月1日”。光耀地产在手写文字处加盖公章，郭耀名签名。瀚明公司称，手写部分仅有光耀地产的公章和郭耀名的签名，并无瀚明公司的公章和李聚全的签名，而本案中的主债务人系瀚明公司而非光耀地产和郭耀名，因此，瀚明公司不认可手写部分内容的真实性。2011年7月29日，新都酒店、案外人李聚全、润旺公司分别向王沛雁出具《担保保证书》，保证对上述和融借字2011072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合同所述贷款期间届满再另加两年，如王沛雁为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期限延长，则保证期限也自动顺延至延长的贷款期限届满后再加两年。新都酒店不认可《担保保证书》上的新都酒店公章并申请了公章鉴定，法院予以准许并向深圳市公安局调取了新都酒店备案的印鉴卡。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粤中一鉴【2018】文鉴字第17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担保保证书》上的新都酒店印章和公安局印鉴卡上的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2011年8月2日，原告委托案外人深圳市福田区地吉电脑经营部向涉案借款合同指定的收款账户转账3000万元。2011年8月3日，瀚明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王沛雁3000万元借款。2011年11月1日，光耀地产、郭耀名分别向原告出具《保证担保书》，载明王沛雁向借款人提供了期限为2+2个月、金额为3000万元的借款展期，其保证对和融借字20110729号《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合同所述贷款期间届满再另加两年，如王沛雁为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期限延长，则保证期限也自动顺延至延长的贷款期限届满后再加两年。2012年11月13日，王沛雁作为甲方，瀚明公司作为乙方，光耀地产、郭耀名、新都酒店、李聚全、润旺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了《和解协议书》，约定：“一、就瀚明公司于2011年8月向甲方借款3000万元事项，乙方承诺按照下述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甲方归还借款本息等：2012年11月16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于2012年11月23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453.1万元（包括截至该日到期利息以及诉讼费和律师费76.1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653.1万元。二、乙方已经付清自借款之日起至2012年10月31日的利息，三方对此无异议。三、根据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等约定，乙方应每日按照逾期借款本息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乙方按照上述第一条约定履行，则甲方免除乙方支付违约金的责任，但乙方仍应承担甲方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如乙方未能按期还款，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按照逾期借款本息的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五、丙方作为乙方上述借款的担保人，确认上述借款事实并同意乙方履行上述还款约定，如乙方违反约定，则丙方对乙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协议下方乙方签名处为“郭耀名”，丙方签名处有三个“李聚全”签名，两个“郭耀名”签名，其中的两个“李聚全”签名后方分别为手写文字“（新都）”、“（润旺）”，一个“郭耀名”签名后方为手写文字“（光耀）”。新都酒店对该和解协议书上的“李聚全（新都）”签名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粤中一鉴【2018】文鉴字第17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和解协议上的签名系李聚全本人签名。2013年1月15日，光耀地产、郭耀名共同向王沛雁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上书：光耀地产及郭耀名就2011年8月向王沛雁借款3000万元事项，经核算确认截至2013年1月16日，应清偿的借款本金为2424.96万元，诉讼费和律师费为76.1万元，光耀地产和郭耀名承诺于2013年1月18日前一次性向王沛雁支付500万元，其余本息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于2013年2月5日前付清……。落款处加盖光耀地产公章和郭耀名私章。2013年8月1日，光耀地产、郭耀名再次共同向王沛雁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上书：光耀地产及郭耀名就2011年8月向王沛雁借款3000万元事项，经核算确认截至2013年7月31日，应清偿的借款本金为1685.02万元，到期利息为34.25万元及律师费等76.1万元，光耀地产和郭耀名承诺于2013年8月25日前一次性向王沛雁还清全部借款本息……。落款处加盖光耀地产公章和郭耀名私章。2014年5月15日，光耀地产向王沛雁出具了一份《借款对账单》，上书：光耀地产及郭耀名就瀚明公司向王沛雁借款3000万元事项，经核算确认截至2014年5月31日，应清偿的借款本金为1685.02万元，应清偿的利息为5295684元及律师费76.1万元，本公司确认对上述借款本息金额无异议，并对此前公司归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金额无异议。落款处加盖光耀地产财务专用章和郭耀名私章。光耀地产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光耀地产并不是借款合同的主债务人，王沛雁即使就借款事项对账也应是与瀚明公司对账，而不是与光耀地产对账；2014年年初，光耀地产遭遇财务危机，2014年5月时光耀地产没有负责人，不可能有负责人与王沛雁对账和盖章；光耀地产财务专用章只能对内使用，郭耀名的私章只用于支票和汇票，光耀地产对外所有业务，均使用公章，而郭耀名本人对外一律是使用签名的。2012年5月22日，王沛雁就本案3000万元款项向法院起诉瀚明公司、新都酒店、润旺公司、光耀地产、郭耀名借款合同纠纷案，案号为（2012）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375号，因王沛雁在规定期限内未预交诉讼费，故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该裁定于2014年2月25日生效。诉讼中，光耀地产称委托深圳市望事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事达公司）、深圳市南方盈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盈金公司）、深圳市华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耀地产）、深圳市锦炫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炫达公司）向王沛雁指定的收款人深圳市鑫颇地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颇地吉公司）、深圳市福田区赛格电子市场鑫吉经营部（以下简称福田区鑫吉经营部）还款4200万元，涉案借款本息已经清偿完毕。王沛雁确认已经收到4200万元，称归还的款项仅是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按照对账，截至2014年5月31日，被告方还欠王沛雁本金1685.02万元及利息5295684元未还。光耀地产还款情况详见附表一。            序号              转款时间              转款人              转款金额（万元）              收款人                      1              2012.1.18              望事达公司              100              鑫颇地吉公司                  2              2012.2.15              望事达公司              100              鑫颇地吉公司                  3              2012.3.9              望事达公司              200              鑫颇地吉公司                  4              2012.3.23              望事达公司              100              福田区鑫吉经营部                  5              2012.4.1              望事达公司              200              福田区鑫吉经营部                  6              2012.6.5              南方盈金公司              200              鑫颇地吉公司                  7              2012.6.15              望事达公司              150              鑫颇地吉公司                  8              2012.6.21              望事达公司              50              鑫颇地吉公司                  9              2012.7.6              南方盈金公司              100              鑫颇地吉公司                  10              2012.7.13              南方盈金公司              100              鑫颇地吉公司                  11              2012.8.3              南方盈金公司              100              福田区鑫吉经营部                  12              2012.8.10              南方盈金公司              200              鑫颇地吉公司                  13              2012.8.17              南方盈金公司              50              鑫颇地吉公司                  14              2012.8.23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15              2012.8.31              南方盈金公司              100              鑫颇地吉公司                  16              2012.9.29              南方盈金公司              50              鑫颇地吉公司                  17              2012.10.17              光耀地产              300              鑫颇地吉公司                  18              2012.10.23              光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19              2012.11.2              光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20              2012.11.12              望事达公司              100              鑫颇地吉公司                  21              2012.11.30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22              2012.12.14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23              2012.12.24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24              2013.1.28              光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25              2013.2.4              光耀地产              200              鑫颇地吉公司                  26              2013.2.5              光耀地产              200              鑫颇地吉公司                  27              2013.3.12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28              2013.3.22              光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29              2013.4.3              华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30              2013.4.10              华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31              2013.4.12              光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32              2013.4.19              光耀地产              100              鑫颇地吉公司                  33              2013.4.26              华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34              2013.4.28              华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35              2013.5.10              望事达公司              50              鑫颇地吉公司                  36              2013.5.24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37              2013.5.31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38              2013.6.7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39              2013.6.14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40              2013.7.1              光耀地产              50              鑫颇地吉公司                  41              2013.7.26              锦炫达公司              50              鑫颇地吉公司                  42              2013.8.30              锦炫达公司              50              鑫颇地吉公司                  43              2013.9.16              锦炫达公司              50              鑫颇地吉公司                  合计                                            4200                     另查，鑫颇地吉公司股东为王沛雁60%股份、苏忠40%股份，法定代表人苏忠；福田区鑫吉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苏忠。诉讼中，王沛雁提交了《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代付律师费证明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其委托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处理3000万元借款事宜，支出律师费76.1万元。《诉讼委托代理合同》显示于2012年5月21日签订，王沛雁委托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民间借贷案件，约定律师费76.1万元；《代付律师费证明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王沛雁委托案外人深圳市胜千里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向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76.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保护。关于借款展期问题。2011年11月1日，光耀地产在涉案《借款合同》手写文字处加盖公章确认借款展期时，其已经持有瀚明公司100%股份，作为瀚明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有权决定并确认涉案借款期限展期，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逾期还款利率为每日千分之三，借款期限展期有利于借款方，并未损害光耀地产独资控股的瀚明公司权益，故法院确认本案借款期限延长四个月。关于诉讼时效。王沛雁于2012年5月22日曾就本案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按撤诉处理的裁定于2014年2月25日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原告于2014年5月27日再次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对被告瀚明公司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关于还款。光耀地产已经向王沛雁还款42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充抵：（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光耀地产还款应当先抵付利息，再抵付本金。借期期限内的利率为月利率2%，未超过法定标准，法院予以支持。借款期限到期之后的利息，王沛雁既主张月利率2%，也主张逾期借款本息的每日千分之一，其主张的还款利率超过了月利率3%，对于光耀地产已支付的超过月息3%部分的利息，应抵扣本金，未付部分，法院调整为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法院根据光耀地产每笔款项的转款时间及金额予以核算后确认截至2013年9月17日，瀚明公司尚欠王沛雁借款本金1154534.34元（详见附表二），2013年9月17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因瀚明公司已经破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利息计算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清算之日即2016年4月19日，利息合计728126.32元。关于律师费。王沛雁于2012年5月22日即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委托了北京市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相关事务。根据法院核算出的第一次起诉时被告尚欠借款本金金额28189280元，参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标准计算律师费为449892元，按照规定最高可上浮20%为539870元，《和解协议书》、《借款对账单》上载明的律师费76.1万元偏高，根据本案案情、标的额以及案件处理时间等综合情况，法院酌情调整律师费金额为539870元。关于新都酒店、润旺公司、光耀地产、郭耀名的担保责任。《担保保证书》约定保证期间为合同所述贷款期间届满再另加两年，如王沛雁为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期限延长，则保证期限也自动顺延至延长的贷款期限届满后再加两年。新都酒店、润旺公司、光耀地产、郭耀名的担保期限应自2012年3月1日起算2年，担保期限截至2014年2月28日。在保证期间内（2012年11月13日），王沛雁作为甲方，瀚明公司作为乙方，光耀地产、郭耀名、新都酒店、李聚全、润旺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了《和解协议书》，视为王沛雁向担保人主张了相关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新都酒店、润旺公司、郭耀名担保责任的诉讼时效应从2012年11月13日起算两年。王沛雁于2014年5月29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对新都酒店关于王沛雁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新都酒店、润旺公司、光耀地产、郭耀名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瀚明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沛雁偿还借款本金1154534.34元及利息728126.32元；二、被告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沛雁支付律师费539870元；三、被告深圳新都酒店股份有限公司、润旺矿产品贸易（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光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郭耀名对被告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项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王沛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1334元，由原告负担148629元，由被告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深圳新都酒店股份有限公司、润旺矿产品贸易（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光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郭耀名负担12705元。鉴定费82800元，由被告新都酒店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深圳新都酒店股份有限公司二审提交工商变更（备案）通知书，称深圳新都酒店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5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深圳鹍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二、王沛雁二审提交鹍鹏公司《关于本公司与深圳市瀚明投资有限公司互保事项决议的公告》、《审计报告》、（2015）揭普法民二初字第233号、（2017）粤52民终257号民事判决、（2017）粤民终3195号民事判决，以证明涉案担保行为有效。鹍鹏公司、瀚明公司不予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与本案无关。光耀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三、2019年4月8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深圳市盛世荣达贸易有限公司对深圳市光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案号为（2016）粤03破申95号，并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粤03破153号决定书，指定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为光耀公司管理人，韦李红为负责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鹍鹏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鹍鹏公司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以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关于规范上市公司对外担保行为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涉案鹍鹏公司出具的《担保保证书》未经鹍鹏公司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审议，该《担保保证书》无效，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上诉人前述所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关于公司对外担保的相关规定属于公司内部管理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违反该类规定，并不必然导致该担保合同对外无效。而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关于规范上市公司对外担保行为的通知》不属于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亦不能作为涉案《担保保证书》无效的依据。故上诉人鹍鹏公司主张涉案《担保保证书》无效，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鹍鹏公司还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5日受理了鹍鹏公司的破产清算案件为由，主张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债权应当自2015年9月15日停止对保证人鹍鹏公司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而非破产案件纠纷，王沛雁作为本案借款的债权人依据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约定向鹍鹏公司主张承担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无需在本案债权债务认定中依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对鹍鹏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数额进行限制性认定。上诉人鹍鹏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如因瀚明公司违约，导致王沛雁或其代理人因催收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或以任何合法方式处分担保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由瀚明公司承担。各保证人在《担保保证书》中亦作了相同的承诺。王沛雁一审已经明确其主张的律师费包含（2012）深南法民一初字第1375号案件的代理费，并提交了2012年5月21日签订的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以及2017年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律师费76.1万元的支付凭证。一审判决据此根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标准就王沛雁主张的律师费进行了核算，并酌情调整减少为539870元，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以不应按照2012年起诉标的核算律师费为由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不合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鹍鹏公司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80.24元，由上诉人深圳鹍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康  养审判员 陈  俊  松审判员 李  东  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赖汉贞(兼)附表二：            本金（元)              月利率              借期              应付利息（元）              天数              还款时间              还款（元）              冲抵利息（元）              冲抵本金              备注                  30000000              2%              2011.8.2-2012.1.18              3400000              170              2012.1.18              1000000              1000000.00               0.00               尚欠利息2400000                  30000000              2%              2012.1.19-2012.2.15              2960000              28              2012.2.15              1000000              1000000.00               0.00               尚欠利息1960000                  30000000              2%              2012.2.16-2012.3.1              2260000               15              2012.3.1              0              0.00               0.00               尚欠利息2260000                  30000000              3%              2012.3.2-2012.3.9              2500000               8              2012.3.9              2000000              2000000.00               0.00               尚欠利息500000                  30000000              3%              2012.3.10-2012.3.23              920000.00               14              2012.3.23              1000000              920000.00               80000.00                                  29920000              3%              2012.3.24-2012.4.1              269280.00               9              2012.4.1              2000000              269280.00               1730720.00                                  28189280              3%              2012.4.2-2012.6.5              1832303.20               65              2012.6.5              2000000              1832303.20               167696.80                                  28021583.20               3%              2012.6.6-2012.6.15              280215.83               10              2012.6.15              1500000              280215.83               1219784.17                                  26801799.03               3%              2012.6.16-2012.6.21              160810.79               6              2012.6.21              500000              160810.79               339189.21                                  26462609.83               3%              2012.6.22-2012.7.6              396939.15               15              2012.7.6              1000000              396939.15               603060.85                                  25859548.97               3%              2012.7.7-2012.7.13              181016.84               7              2012.7.13              1000000              181016.84               818983.16                                  25040565.82               3%              2012.7.14-2013.8.3              525851.88               21              2012.8.3              1000000              525851.88               474148.12                                  24566417.70               3%              2012.8.4-2012.8.10              171964.92               7              2012.8.10              2000000              171964.92               1828035.08                                  22738382.62               3%              2012.8.11-2012.8.17              159168.68               7              2012.8.17              500000              159168.68               340831.32                                  22397551.30               3%              2012.8.18-2012.8.23              134385.31               6              2012.8.23              500000              134385.31               365614.69                                  22031936.61               3%              2012.8.24-2012.8.31              176255.49               8              2012.8.31              1000000              176255.49               823744.51                                  21208192.10               3%              2012.9.1-2012.9.29              615037.57               29              2012.9.29              500000              500000.00               0.00               尚欠利息115037.57                  21208192.10               3%              2012.9.30-2012.10.17              496785.03               18              2012.10.17              3000000              496785.03               2503214.97                                  18704977.13               3%              2012.10.18-2012.10.23              112229.86               6              2012.10.23              1000000              112229.86               887770.14                                  17817206.99               3%              2012.10.24-2012.11.2              178172.07               10              2012.11.2              1000000              178172.07               821827.93                                  16995379.06               3%              2012.11.3-2012.11.12              169953.79               10              2012.11.12              1000000              169953.79               830046.21                                  16165332.85               3%              2012.11.13-2012.11.30              290975.99               18              2012.11.30              500000              290975.99               209024.01                                  15956308.84               3%              2012.12.1-2012.12.14              223388.32               14              2012.12.14              500000              223388.32               276611.68                                  15679697.17               3%              2012.12.15-2012.12.24              156796.97               10              2012.12.24              500000              156796.97               343203.03                                  15336494.14               3%              2012.12.25-2013.1.28              536777.29               35              2013.1.28              1000000              536777.29               463222.71                                  14873271.44               3%              2013.1.29-2013.2.4              104112.90               7              2013.2.4              2000000              104112.90               1895887.10                                  12977384.34               3%              2013.2.5-2013.2.5              12977.38              1              2013.2.5              2000000              12977.38               1987022.62                                  10990361.72               3%              2013.2.6-2013.3.12              384662.66               35              2013.3.12              500000              384662.66               115337.34                                  10875024.38               3%              2013.3.13-2013.3.22              108750.24               10              2013.3.22              1000000              108750.24               891249.76                                  9983774.62               3%              2013.3.23-2013.4.3              119805.30               12              2013.4.3              1000000              119805.30               880194.70                                  9103579.92               3%              2013.4.4-2013.4.10              63725.06               7              2013.4.10              1000000              63725.06               936274.94                                  8167304.98               3%              2013.4.11-2013.4.12              16334.61               2              2013.4.12              1000000              16334.61               983665.39                                  7183639.59               3%              2013.4.13-2013.4.19              50285.48               7              2013.4.19              1000000              50285.48               949714.52                                  6233925.07               3%              2013.4.20-2013.4.26              43637.48               7              2013.4.26              500000              43637.48               456362.52                                  5777562.54               3%              2013.4.27-2013.4.28              11555.13               2              2013.4.28              500000              11555.13               488444.87                                  5289117.67               3%              2013.4.29-2013.5.10              63469.41               12              2013.5.10              500000              63469.41               436530.59                                  4852587.08               3%              2013.5.11-2013.5.24              67936.22               14              2013.5.24              500000              67936.22               432063.78                                  4420523.30               3%              2013.5.25-2013.5.31              30943.66               7              2013.5.31              500000              30943.66               469056.34                                  3951466.96               3%              2013.6.1-2013.6.7              27660.27               7              2013.6.7              500000              27660.27               472339.73                                  3479127.23               3%              2013.6.8-2013.6.14              24353.89               7              2013.6.14              500000              24353.89               475646.11                                  3003481.12               3%              2013.6.15-2013.7.1              51059.18               17              2013.7.1              500000              51059.18               448940.82                                  2554540.30               3%              2013.7.2-2013.7.26              63863.51               25              2013.7.26              500000              63863.51               436136.49                                  2118403.81               3%              2013.7.27-2013.8.30              8473.62               4              2013.8.30              500000              8473.62               491526.38                                  1626877.42               3%              2013.8.31-2013.9.16              27656.92               17              2013.9.16              500000              27656.92               472343.08                                  1154534.34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