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2025号原告：王纪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华，江苏海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乃运，江苏海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文勇被告：余东雷被告：刘畅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菲，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原告王纪华与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金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纪华的委托代理人胡建华，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固金所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纪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向原告连带支付债权523万元，被告固金所公司对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的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王纪华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对原告债权523万元在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执5020号案件执行完毕后不能清偿且朱文燕、邓攀未清偿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该案申请执行人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被执行人范志猛。即如果对范志猛执行到位金额超过10,015,342.46元，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不承担责任，未超过10,015,342.46元的，且朱文燕、邓攀未清偿的差额部分，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对差额部分承担给付责任）；2.被告固金所公司对原告债权523万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3日，被告固金所公司、案外人深圳房金所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签署《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依据协议第1.1、1.之条款约定，被告固金所公司负责开发出借人，并受出借人委托，代其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推荐借款人资料及信息，积极推荐符合就甲方风控要求的适格借款人。为保障被告固金所公司及出借人的权利，协议第4条约定，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其推荐的客户承担赔付责任；任何原因导致借款人未按时足额还款的，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在接到固金所公司通知当日无条件对借款人的逾期借款承担全额等值赔付责任，并支付至固金所公司指定的账户，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会作出的决议同意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固金所公司履行赔付义务。同时，为保证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履行上述全额等值赔付义务，余东雷、刘畅、固金所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签署了《连带责任担保函》，同意就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赔付义务向固金所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7年4月27日，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固金所公司推荐借款人范志猛，固金所公司提供风控审核并最终成功推荐合格的出借人。2017年5月3日，借款人范志猛、丁艳平与贷款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信托”）签订《借款合同》，由中诚信托作为贷款人按照资金方的指示发放贷款给借款人范志猛、丁艳平，约定借款金额10,000,000元（以下简称“该等贷款”），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4月27日，利率6%/年，日利率=年利率/365，按月结息、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2017年5月11日，中诚信托将该等贷款支付至借款人指定账户。2018年4月27日，该等贷款到期，但借款人范志猛、丁艳平并未履行还款义务。该等贷款违约后，固金所公司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其依据协议无条件承担全额等值赔付责任，但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拒绝履行协议义务。同时，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也未按照《连带责任担保函》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固金所公司向阳光信用保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承担了10,542,465.75元的担保责任。因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拒绝向固金所公司承担赔付责任，固金所公司向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向固金所公司连带赔付人民币10,542,465.75元、律师费400,000元、保全措施服务费10,542.5元，合计10,953,008.2元。案外人王玉东曾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支付至王玉东账户400万元、2018年5月8日支付至固金所公司账户100万元），借款年利率15%，固金所公司对王玉东的还款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案外人王玉东无法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与固金所公司在2019年4月4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固金所公司自愿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30,0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0元，合计5230,000元。《债权转让协议》第1条约定：固金所公司向原告转让其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持有债权中的5230,000元债权，原告有权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主张，《债权转让协议》第4条约定：若固金所公司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持有的债权不真实，或者无法实现，固金所公司仍向原告承担5230,000元的还款责任。《债权转让协议》第5条约定：原告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实现债权时，具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分别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发出了《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已经在2019年1月17日注销。固金所公司诉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的合同纠纷案件已经由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相应权利已经明确。综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应向固金所公司连带赔付10,953,008.2元。原告与固金所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原告有权向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主张债权5230,000元，同时有权主张固金所公司对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的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共同辩称，本案固金所公司向王纪华转让的其对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的债权为不特定的债权，该债权金额因具有多位债权清偿人及各债权清偿人的实际履行情况而存在不确定性。另外，原告受让固金所公司债权时，已充分知晓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之间的债权尚存争议，但原告仍以未经确定的债权向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主张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固金所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王纪华（甲方/贷款方）与案外人王玉东（乙方/借款方）、上海房金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1）王玉东向王纪华借款500万元，汇款明细合计两笔：第一笔于2018年3月30日汇款400万元至王玉东账号：62×××79，开户行：民生银行自贸区支行；第二笔于2018年5月8日汇款100万元至固金所公司账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上海东方支行。（2）原借款合同已到期，因王玉东公司运转困难，与王纪华协商再续借半年，原借款利息已全部支付。王纪华同意续借。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5月6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一天利息为2,083.33元。（3）王玉东逾期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按照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从借款之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同时，王玉东应全额赔偿王纪华因追讨款项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给、保全费、公证费、评估费用、申请财产保全的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用等）。（4）上海房金所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自愿为王玉东履行本合同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2018年11月16日，固金所公司出具一份《借款担保函》，载明：借款人王玉东向贷款人王纪华借款500万元（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支付至王玉东账户、2018年5月8日支付至固金所公司账户），借款年利率为15%，固金所公司自愿替借款人王玉东向贷款人王纪华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仲裁费、差旅费），保证期间为三年。3.2018年3月30日，王纪华分四次共向王玉东62×××79账户转账400万元，交易摘要均为“借款”；2018年5月8日，王纪华向固金所公司12×××01账户转账100万元，交易摘要为“借款”。4.2019年4月4日，固金所公司（甲方/转让方）与王纪华（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1）王纪华曾向王玉东提供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间的借款年利率为15%，固金所公司为王玉东向王纪华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等）。（2）因王玉东无法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固金所公司自愿向王纪华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固金所公司自愿向王纪华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3万元、律师代理费20万元，合计523万元。（3）固金所公司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具有债权10,953,008.2元，固金所公司已经就该笔债权的求偿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4）现固金所公司自愿向王纪华转让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持有债权中的523万元债权，现就该笔债权转让达成如下协议：①固金所公司向王纪华转让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持有的523万元债权，该被转让部分523万元的债权由王纪华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主张。②本次债权转让可以由固金所公司或者王纪华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发出通知。③固金所公司向王纪华承诺，若固金所公司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持有的债权不真实，或者王纪华在经过民事诉讼强制执行程序后仍无法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实现该笔523万元债权，固金所公司仍需向王纪华承担该笔债权的还款责任。5.2019年4月6日，王纪华向朱文燕、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邮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其中《债权转让通知》载明：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我公司对你方享有为10953008.2的连带债权，我司对王纪华负有523万元债务，我公司将对你方持有连带债权的523万元债权转让给王纪华行使（附：债权转让协议）。固金所公司在债权转让方处盖章。6.固金所公司于2018年5月29日在本院起诉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第三人阳光信用保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案号为：（2018）粤0391民初1708号。因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注销，后固金所公司撤回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起诉，另追加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朱文燕、邓攀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该案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朱文燕、邓攀向固金所公司赔付10,542,465.75元，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判决，判项摘录如下：（1）朱文燕、邓攀在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执5020号案件执行完毕后不能清偿部分对固金所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该案申请执行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被执行人范志猛。即如果对范志猛执行到位金额超过10,015,342.46元的，朱文燕、邓攀不承担责任；未超过10,015,342.46元的，朱文燕、邓攀对差额部分承担责任）。（2）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对朱文燕、邓攀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宣判后，固金所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但在法定期限内未交上诉费，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20）粤03民终3350号民事裁定，该案按固金所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原告王纪华与被告固金所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固金所公司向王纪华转让其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持有债权（10,953,008.2元）中的523万元债权。虽然（2018）粤0391民初1708号生效判决最终对固金所公司主张的10,953,008.2元债权之实现设定了附加条件，即朱文燕、邓攀系在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执5020号案件执行完毕后不能清偿部分对固金所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该案申请执行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被执行人范志猛。如对范志猛执行到位金额超过10,015,342.46元的，朱文燕、邓攀不承担责任；未超过10,015,342.46元的，朱文燕、邓攀对差额部分承担责任），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所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亦需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执5020号案件执行情况作为参考依据。但是，转让附实现条件的债权并非法律所禁止，且前述生效判决对朱文燕、邓攀、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所设定的义务是具体、清晰的，并不具有不确定性，因此，原告王纪华与被告固金所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按约履行义务。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辩称王纪华获得的案涉债权为不特定债权，具有不确定性的意见缺乏合法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原告王纪华对朱文燕、邓攀、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享有债权，现原告诉请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对原告债权523万元在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执5020号案件执行完毕后不能清偿且朱文燕、邓攀未清偿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与生效判决的内容不相冲突，且权利来源合法，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因本案的处理与（2018）粤0391民初1708号判决的执行具有直接关联，为避免当事人权利冲突及减少当事人诉累，固金所公司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所获得的权益应与王纪华在本案中的权益进行必要衔接为宜。关于固金所公司的责任，固金所公司在《借款担保函》中自愿为王纪华向王玉东提供的借款500万元及利息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后王纪华与固金所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因王玉东无法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固金所公司自愿向王纪华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固金所公司自愿向王纪华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3万元、律师代理费20万元，合计523万元。”，通过上下文义理解，可确认固金所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形式即是将固金所公司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持有债权中的523万元债权转让于王纪华。通常情况下，如无特殊约定，通过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固金所公司即履行完担保责任，王纪华获得对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主张债权之权利，但是，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另约定“王纪华在经过民事诉讼强制执行程序后仍无法向北京农投永福投资有限公司、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实现该笔523万元债权，固金所公司仍需向王纪华承担该笔债权的还款责任。”由此说明，固金所公司对王纪华享有的523万元债权仍负有法律上的义务，只有王纪华通过朱文燕、邓攀、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实现了523万元债权，固金所公司所承担的责任方才免除；如王纪华未能从朱文燕、邓攀、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处实现债权，固金所公司仍应就朱文燕、邓攀、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未偿清的部分承担补充还款责任。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中，朱文燕、邓攀并非当事方，而前述已确定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就案涉523万元债务应承担的责任居于朱文燕、邓攀之后，故将固金所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确定为对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就案涉523万元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还款责任并不会损害本案原、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王纪华主张固金所公司与朱文勇、余东雷、刘畅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对原告王纪华债权523万元在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执5020号案件执行完毕后不能清偿且案外人朱文燕、邓攀未清偿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该案申请执行人为中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被执行人范志猛。即如果对范志猛执行到位金额超过10,015,342.46元，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不承担责任；未超过10,015,342.46元的，且朱文燕、邓攀未清偿的差额部分，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对差额部分承担给付责任）。二、被告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一项中诉确定的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应承担的义务在进行民事诉讼强制执行后仍有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偿还责任（即如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已清偿原告523万元或者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已无需承担责任，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如对朱文勇、余东雷、刘畅进行强制执行后仍有不能清偿的部分，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对差额部分承担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王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朱文勇、余东雷、刘畅共同负担，被告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对朱文勇、余东雷、刘畅不能给付的部分承担补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文剑人民陪审员  王 瑛人民陪审员  罗小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何莎书记员甘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