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被告人刘捷，男，1992年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重庆市长寿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羁押,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世德，北京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冯晓晨，北京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范天杰，男，1994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福建省福清市，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9月4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栋，山东荣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以京四分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捷、范天杰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派检察官姚文军，检察官助理徐碧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捷及其指定辩护人付世德、冯晓晨，被告人范天杰及其辩护人徐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捷及范天杰均多次往返南非共和国进行背货活动，其中被告人刘捷负责找货，并雇佣被告人范天杰帮其背货，按照约定的每趟人民币4000元支付被告人范天杰报酬。被告人刘捷指使被告人范天杰由南非共和国约翰内斯堡出发，乘坐CA868次航班，经停深圳后，于2019年3月5日10时许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被告人范天杰将2001只疑似干海马制品和2个疑似象牙手镯分别放在行李箱内和上衣口袋中，选择无申报通道通关，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在通关过程中被查获。经鉴定，涉案干海马制品分别系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三斑海马、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日本海马、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虎尾海马、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刺海马，价值共计人民币300150元；象牙制品系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重量120克，价值人民币5000.04元。被告人刘捷从南非共和国约翰内斯堡出发，乘坐CA868次航班，经停深圳后，于2019年3月26日上午10时许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被告人刘捷将381只疑似干海马制品和3个疑似象牙手镯分别放在行李箱内及上衣口袋中，选择无申报通道通关，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在通关过程中被查获。经鉴定，涉案干海马制品系硬骨鱼纲刺鱼目（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的刺海马，价值人民币57150元；象牙制品系哺乳纲长鼻目象科非洲象象牙制品，净重149.93克，价值人民币6247元。2019年9月9日，被告人刘捷在接到北京海关缉私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北京海关缉私局接受讯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9月4日，被告人范天杰在接到北京海关缉私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北京海关缉私局接受讯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物品已起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刘捷、范天杰违反海关法规以及国家关于禁止珍贵动物及其制品进出口的规定，携带海马制品及象牙制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刘捷、范天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范天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捷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范天杰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捷、范天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确认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捷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捷对范天杰携带干海马和象牙制品的行为仅起到居间介绍的作用，二人并非共同犯罪，不存在主从犯地位，刘捷对范天杰的走私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刘捷携带干海马和象牙制品不具有牟利目的，且具有自首情节，真诚悔罪，主观恶性极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以犯罪论处。被告人范天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范天杰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范天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下的刑罚。被告人刘捷、范天杰及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5日10时许，被告人范天杰受被告人刘捷指使，携带疑似干海马制品2001只和疑似象牙手镯2个，乘坐航班由南非共和国约翰内斯堡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入境时，范天杰选择无申报通道通关，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海关关员在范天杰的行李箱内和上衣口袋中查获上述物品。经鉴定，涉案干海马制品分别系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中的三斑海马、日本海马、虎尾海马、刺海马，共计价值人民币300150元；象牙制品系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重120克，价值人民币5000.04元。2019年3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刘捷携带疑似干海马制品381只和疑似象牙手镯3个，乘坐航班由南非共和国约翰内斯堡抵达北京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入境时，刘捷选择无申报通道通关，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海关关员在刘捷携带的行李箱内及上衣口袋中查获上述物品。经鉴定，涉案干海马制品系硬骨鱼纲刺鱼目（海龙鱼目）海龙鱼科海马属的刺海马，价值人民币57150元；象牙制品系哺乳纲长鼻目象科非洲象象牙制品，重149.93克，价值人民币6247元。2019年9月4日，被告人范天杰在接到北京海关缉私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同年9月9日，被告人刘捷在接到北京海关缉私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刘捷、范天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涉案物品均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田某、刘某、周某1、周某2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北京林业大学野生动植物及其制品价值鉴定中心出具的《价值证明》，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说明》，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照复印件，机票复印件，出入境信息查询，电子客票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户口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捷、范天杰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刘捷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首先，刘捷与范天杰构成共同犯罪。刘捷与范天杰的供述证实，刘捷在南非收集、寻找到干海马的货源后，由于货物数量大，便联系范天杰帮助他“背货”，并每次支付范天杰3000至4000元的报酬，而范天杰明知中国海关禁止携带干海马等珍贵动物制品入境，但为了获取报酬，仍帮助刘捷进行“背货”，二人之间具有共同的走私犯意，且相互配合完成了走私行为，已构成共同犯罪。其次，刘捷的行为应当以犯罪论处。本案中，刘捷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数额达30余万元，依照刑法规定，应当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其犯罪情节不符合显著轻微的条件。综上，对该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天杰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捷、范天杰违反我国海关和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单独或共同携带珍贵动物制品入境，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被告人刘捷、范天杰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刘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范天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捷、范天杰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根据各自的地位和作用，分别量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捷、范天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捷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4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范天杰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干海马制品二千三百八十二只、象牙制品五件，予以没收；小米牌黑色手机一部、苹果牌白色手机一部，予以返还被告人刘捷；苹果牌黑色手机一部，予以返还被告人范天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勇人民陪审员  张风光人民陪审员  刘宏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黄佳鑫书 记 员  谭梦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