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戊中，男，汉族，1949年9月19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519。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纪祥，男，汉族，1978年3月5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34，系上诉人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庭鑫，男，汉族，1992年9月14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龙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41************17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康，男，汉族，1971年3月17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龙川县**************，公民身份号码：442************2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比亚迪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室A栋201室。法定代理人：吴经胜。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亮亮，该公司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北区新西路7号兰光科技大楼C-801。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怡霖，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尤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李一，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及实习律师。上诉人陈戊中因与被上诉人陈庭鑫、陈小康、深圳市比亚迪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戊中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二、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律师费、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牙齿受到损毁的纯钛支架全口义齿费用损失认定错误。2、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住院期间使用的营养费不予认定是错误的。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误工事实认定及证据的采纳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虽年逾65周岁，但身体非常健康，在农村居住耕作为生，在原审时上诉人提出具有劳动能力和相应收入的有效证明，因此原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关于误工情况的证据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在未出此次交通事故前每天都到农田种菜，到市场卖菜，每月收入都有6000元以上维持生活。4、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上诉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认定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有错误，判决结果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回原审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陈庭鑫、陈小康书面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书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义齿费用损失已实际发生，亦无医嘱或鉴定意见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上诉人出院医嘱未载明需加强营养，且未涉残，应不予支持。三、上诉人事故时已达退休年龄，其误工损失仅提交一份村委会载明，未有其他证据佐证。四、上诉人未构成伤残等级，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答辩人对此次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无误。被上诉人深圳市比亚迪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一、本案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本案实际侵权人陈庭鑫予以赔偿；二、答辩人不是实际侵权人，在本案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诉请的部分赔付项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9年04月06日05时45分许，被告陈庭鑫驾驶粤B*****小型轿车从惠东县********往深圳方向行驶，行至惠东县***花木场（定发石材门前）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由原告陈戊中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追尾相碰撞后，陈庭鑫驾驶车辆没有立即停车，未立即抢救受伤人员，而是逃离交通事故现场，造成陈戊中受伤，二车损坏的逃逸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庭鑫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戊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陈庭鑫具备准驾涉案车辆的资质。被告陈小康与陈庭鑫是父子关系。涉案粤B*****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深圳比亚迪供应链，实际支配人是被告深圳迪滴，被告深圳迪滴（甲方）与被告陈小康（乙方）于2017年5月2日签订《新能源汽车租赁协议书》，约定：“5.1乙方使用甲方的租赁车辆，应按月向甲方支付租金。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各月租金金额为6000元……5.3租赁车辆的租赁期限为共计27期，自2017年5月5日（即《车辆交接确认单》签署之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7.1乙方承诺：7.1.4在租赁期限内，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不会擅自将租赁车辆提供给任何第三方使用，或者有任何可能影响甲方对租赁车辆享有合法权利的行为，如转让、销售、抵押、出借或者质押给任何第三人，如有违反，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项下租金总额的1.5倍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7.1.6租赁车辆交付后，对在占有和使用租赁车辆过程中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交通违章、意外事故等承担全部责任。……”2017年5月5日，被告陈小康签署了车辆型号为秦、车牌号码为Z95J0即涉案车辆的《车辆交接单》。涉案车辆由被告深圳迪滴作为投保人在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免责条款已以加粗加黑的形式显示在页面中。被告深圳迪滴向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提交了《免盖章申请书》并在《投保人声明》中的投保人签章处盖了公司印章，落款时间均为2018年4月23日，其中投保人声明中打印了如下内容：“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并在投保人签章处上方手工填写有“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的字样。《免盖章申请书》内容为：申请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收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编号：中保协条款2006）1号》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详细阅读，且贵司业务人员向申请人详细介绍了条款内容，特别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者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做了明确说明，申请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考虑到投保车辆较多，现申请本公司的所有车辆不再提供合格证及投保单及合同变更申请书及驾驶证（批改内容涉仅批改被保险人、投保人、批改车牌及新车上牌及增加第一受益人，不涉及批减及退保）进行逐一盖章，申请免盖章，请贵司准许。庭审中，被告深圳迪滴对上述《免盖章申请书》及《投保人声明》中的签章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原告陈戊中即被送往惠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17日共103天，期间共花去医疗费用59095.5元。出院意见：1.如有不适，专科随诊；2.建议出院后全休壹个月；3.住院期间留陪护壹个人。原告陈戊中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9周岁，为证明其工作情况，提交了一份由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详细内容如下：兹有我社区矮岭村民陈戊中，男身份证号442************519，平时在家均以务农种植蔬菜谋生，在蔬菜旺季时期最高曾收入每月6000元。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垫付了1万元。被告陈小康共垫付13400元，因原告与被告陈小康在庭审中就摩托车维修费达成一致意见，同意由被告陈小康支付2500元并在陈小康垫付的费用里面予以扣除，剩余垫付费用为109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书后，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该事故认定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即被告陈庭鑫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陈戊中不承担事故责任。关于涉案车辆的所有人被告深圳比亚迪供应链、深圳迪滴以及车辆承租人陈小康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深圳比亚迪供应链、深圳迪滴、陈小康对事故发生的损害存在过错，故原告诉请被告深圳比亚迪供应链、深圳迪滴、陈小康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3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陈戊中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赔偿限额部分，被告陈庭鑫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能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主张被告陈庭鑫事故后驾车驶离现场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2014版）》、《免盖章申请书》及《投保人声明》主张被告深圳迪滴向其投保时，已签章确认保险人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责任免除事项已履行提示说明义务，且庭审时被告深圳迪滴对此予以确认，故对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的该项辩解，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万元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原告的诉请范围，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有效医疗票据计为59095.5元；2.纯钛支架全口义齿费用：原告未提供相关凭证证实已实际产生，亦无相关医嘱或鉴定意见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原告虽未涉残，且无医嘱等，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103天为10300元；5.交通费：综合原告住院天数及住院地点等情况，酌情予以3090元。6.护理费：根据护理发票及住院天数为15697.5元；7.误工费：事故时原告已年满69周岁，达到法定退年龄，且只提供了居委证明，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未构成伤残等级，其诉请缺乏依据，不予支持；9.摩托车维修费：庭审中，原告与被告陈小康达成一致意见，由被告陈小康支付2500元并在陈小康垫付的费用里面予以扣除。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88183元（不含车辆维修费），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1-4合计69395.5元，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了1万元，剩余损失59395.5元，由被告陈庭鑫承担。因被告扣除摩托车维修费后仍垫付10900元，故被告陈庭鑫仍应向原告赔付48495.5元。剩余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5-10合计18787.5元，由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被告深圳比亚迪供应链、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戊中18787.5元。二、被告陈庭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付原告陈戊中48495.5元。三、驳回原告陈戊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陈戊中负担1763元，由被告陈庭鑫负担106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14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陈庭鑫负担。本案中，上诉人陈戊中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医疗服务（修复费）发票，证明其在惠东众心口腔医院治疗牙齿花费6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及被上诉人陈庭鑫、陈小康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陈庭鑫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戊中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陈戊中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纯钛支架全口义齿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惠东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均记载上诉人经诊断后“牙齿无缺损”，上诉人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安装纯钛支架全口义齿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上诉人主张义齿安装费缺乏事实依据。另外，上诉人在二审中仅提交的牙齿治疗医疗费发票，但未能提交其他的诊断证明、病历材料以及鉴定报告予以佐证，不足以证实该治疗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营养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上诉人未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伤残等级，亦无相关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故上诉人主张营养费理由不足，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伤残程度等级或者死亡后果确定，上诉人未造成伤残等级，原审法院未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事故发生时已达退休年龄，其主张事故发生前以种植蔬菜谋生，月收入6000元，并提供惠东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应由负责人及制作人签名并加盖公章，而该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符合上述形式，不具有证明力；且居委会并非上诉人的用工单位，其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上诉人的工作收入情况。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近七十周岁，应推定为无劳动能力，由于上诉人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有劳动收入，故上诉人主张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5元，由上诉人陈戊中负担。上诉人陈戊中多预付的受理费1972.5元由本院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