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4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某伟,男,1966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中共党员,汉族,中专文化,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潜山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国，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毅，安徽国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某胜,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现住潜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潜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俊，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淼,男,1969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中共党员,汉族,大专文化,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承包人,现住潜山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潜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一权，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鹃，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伟、肖某淼、王某胜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陶某伟、王某胜犯盗窃罪，被告人陶某伟犯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伟及其辩护人韦国、杨毅，被告人王某胜及其辩护人马俊，被告人肖某淼及其辩护人胡一权、杜鹃到庭参加诉讼。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12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串通投标罪 1.2018年3月,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会议决定,由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皖兴公司）及潜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简称土地事务所）先行进场棚改片区进行入户调查。皖兴公司进场彰法山片区,土地事务所进场新二中片区、县医院片区。陶某伟和肖某淼得知潜山县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采取邀标形式进行招标,需六家企业参与邀标,因当时潜山市场只有皖兴公司及土地事务所两家公司从事拆迁征收服务业务,为满足邀标供应商为六家的规定,周某2（另案处理）提议,陶某伟和肖某淼共同商议,各自成立两家公司用于陪标。陶某伟安排公司员工王某胜用王某2以及范某名义分别注册成立潜山华通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华通公司）和潜山伟达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伟达公司）,肖某淼安排土地事务所员工陈某1、朱某分别成立潜山新锐拆迁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简称新锐公司）和潜山众城房屋征迁咨询服务中心（简称众城公司）。 2018年5月,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委托安徽皖国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潜山县2018年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招标代理机构,该项目分为三个标段,分别为彰法山片区、新二中片区及县医院片区。2018年5月30日,棚改指挥部工作人员周某2、周某、林某杰、徐某3,皖国公司的程某1、徐某1和陶某伟、肖某淼、陈某1在棚改指挥部二楼召开会议。会上,周某介绍了陶某伟和肖某淼提前进场片区划分情况,周某2示意皖国公司按照提前进场划分的片区帮助陶某伟及肖某淼指导投标事宜。会后,陶某伟和肖某淼分别和皖国公司对接,委托皖国公司负责制作投标书等投标事宜。 6月12日,陶某伟与肖某淼所控制的六家公司参与报名邀标,经过“6选3”摇号后,入围公司投标9份标书均由徐某1统一制作,因本次邀标采取最低价中标,徐某1将拟中标公司以稍低最高限价制作投标报价,并交给陶某伟、肖某淼等人确认后报周某审核。皖兴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向伟达公司及华通公司汇入投标保证金,土地事务所向众城公司及新锐公司汇入投标保证金。2018年7月,皖兴公司中标彰法山片区,中标金额为613.08万元;众城公司中标县医院片区,中标金额936.2197万元;新锐公司中标新二中片区,中标金额为381.123万元。三个片区中标金额共计1930.4227万元。 目前已支付皖兴公司征迁服务费504.2508万元,支付众城公司征迁服务费502.6679万元,支付新锐公司征迁服务费254.5614万元。2019年1月,皖兴公司向股东分红200万元,其中陶某伟分得70万元,孙某1分得55万元,王某胜分得20万元,徐某4分得55万元,根据周某2安排,徐某4将其中40万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存为定期存单。肖某淼向股东分红,其中肖某淼分红30万元,朱某、陈某1、李某1、程某2各分红15万元、王某1分红60万元（王某1个人分得10万元,周某2和林某杰各分得25万元）。 2.2018年12月,潜山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委托皖国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进行招投标,项目名称为潜山经济开发区2019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项目,招标最高限价69万元,通过潜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邀标。为满足邀标所需六家供应商条件,陶某伟向肖某淼借三家企业资质参与围标,陶某伟将自己和肖某淼控制的六家企业参与报名邀投标,经过现场“6选3”,华通公司、皖兴公司及伟达公司入围参与投标。皖兴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分别向华通公司及伟达公司转账投标保证金,后华通公司及伟达公司将保证金打入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账户。华通公司、伟达公司、皖兴公司的投标标书均由陶某伟找程某3制作,三家公司报价由陶某伟提供。华通公司以68.9万元价格中标,后皖兴公司向华通公司转入10万元用于华通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 目前该项目已完成入户调查,谈判及搬迁工作尚未开展,华通公司暂未收到征迁服务费。 3.2019年6月,潜山市城区棚改指挥部委托皖国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进行招标,项目名称为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二期),该项目分为四个标段,分别为雪湖公园片区一期、新二中片区二期、市立医院片区二期及彰法山片区二期。 2019年6月份,陶某伟与郝某、徐某2商议,三人共同出资华通公司参与本次招标项目,郝某和徐某2分别投资3万元,各持股10%,陶某伟投资15万元持股80%。徐某2制作皖兴公司投标书中“服务方案”内容,郝某制作华通公司投标书中服务方案”内容,三人共同商定两家公司对四个标段的投标价格,并由陶某伟、徐某2分别找程某3制作两家公司的8份投标书。6月28日,该次招标项目中标情况公示,华通公司为新二中片区第一候选,中标价166.32万元,皖兴公司为雪湖公园片区第一候选,中标价325.584万元。此次招标尚未签订合同。 2019年9月27日,经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潜山县2018年度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事务服务及潜山经济开发区2019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事务服务于合同签订日的市场价格为私房9041元、公房4520.5元。经鉴定,彰法山片区标的市场价格为248.6275万元,陶某伟等人串通投标造成452.0787万元损失;县医院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340.3936万元,肖某淼等人串通投标造成636.2957万元损失;新二中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105.7797万元,肖某淼等人串通投标造成174.6693万元损失。 二、盗窃罪 潜山市征收办与彰法山片区部分拆迁户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房屋及门窗等附属物给予补偿,并对已移交的房屋张贴封条。潜山市城区棚改指挥部安排征收事务服务机构皖兴公司加强对已移交的房屋巡查和管理,以确保安全。 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在皖兴公司一楼陶某伟办公室内,孙某1（另案处理）向陶某伟和王某胜提议将彰法山片区拆迁户已移交房屋的门窗拆下来变卖搞点烟钱,陶某伟与王某胜均同意,由王某胜到现场指挥拆除。后孙某1联系李某2找工人拆除门窗,李某2同意后遂找20名左右的工人将门窗拆除完毕,并将拆下来的门窗用三轮车运送到潜山市开发区双超彩印公司院内堆放。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孙某1让王某胜联系一家废品回收公司,王某胜遂联系志宏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老板刘某,让其到双超彩印公司院内收购门窗。刘某与孙某1协商,以4万元的价格收购门窗,并当场拿出4万元现金交给孙某1。孙某1在拿到4万元现金后,支付李某2聘请的工人工资等费用共计1万元,剩余3万元由孙某1平均分配给陶某伟、王某胜、周某2、李某2和其本人,每人各分得6000元。随后,周某2将分得的6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2,李某2将6000元收下。刘某将收购的门窗运到回收站后进行分解、加工并予以变卖,实际卖得32000元。 三、虚开发票罪 2018年7月,皖兴公司与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签订潜山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合同金额为613.08万元。2018年年底,陶某伟准备拿出200万元用于股东分红，因股东分红缴纳的个人所得税较高,陶某伟提出以劳务费的形式进行分红。陶某伟在和李某4、芮某、杨某没有真实劳务关系的情况下,为了少缴税款,分别同李某4、芮某、杨某三人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彰法山片区）,合同金额分别为152.4万元、161.1万元、162.2万元,并由李某4、芮某、杨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12月24日,皖兴公司以购买服务的方式接受李某4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票号05982314,票面金额162.2万元,税额为47242.72元,并将票面金额结转为主营业务成本,致使公司少缴企业所得税260892.34元。2019年1月21日,皖兴公司以购买服务的方式接受杨某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票号02791642,票面金额91.44万元,税额为26633.01元,2019年1月23日,皖兴公司以购买服务的方式接受芮某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票号02791710,票面金额96.66万元,税额为28153.4元,并将杨某和芮某虚开的两张增值税普通发票所载金额全部结转为主营业务成本。 2019年1月18日,棚改指挥部支付皖兴公司324.648万元征迁服务费,皖兴公司先后向杨某转账91.44万元、芮某转账96.66万元、李某4转账97.32万元。杨某、芮某、李某4在扣除代开票税款后,将余款交给陶某伟进行股东分红和发放提成等,其中陶某伟分红70万元,徐某4分红55万元,孙某1分红55万元,王某胜分红20万元。 2019年7月5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到被告人陶某伟住宅传唤陶某伟,陶某伟接其女儿电话后回到家中被带至潜山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019年7月5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某胜到案,其于当日主动到潜山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7月12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某淼到案,其于当日主动到潜山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某伟、肖某淼作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且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的权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胜明知他人实施串通投标,仍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和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某伟、王某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窃取已被征收的拆迁户的门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和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某伟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350.3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胜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陶某伟、王某胜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某伟的辩解意见:1、串通投标罪认罪认罚，对部分事实有异议，开发区招标不足200万元，不应立案；2019年6月份投标候选单位，应当认定未遂，没有造成影响；2、盗窃罪没有犯罪行为，我主观上没有故意，客观上没有行为；3、虚开发票罪，杨某、李某4是临时代替的，但是三个劳务工作组是真实的，我是如实供述的，虚开发票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 被告人陶某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一、被告人串通投标的部分事实情节未达到严重的标准，造成的财政损失应该认定为254.0404万元，被告人处于胁从犯地位，请充分考虑全案情节予以减轻处罚；二、对被告人涉嫌盗窃罪的定性持有异议，被告人的行为应是职务侵占行为，但数额未达到定罪起点，不构成犯罪；三、虚开发票罪系皖兴公司的单位犯罪，公诉机关把陶某伟作为自然人犯罪，遗漏了公司作为被告；四、被告人仅对部分罪名的定性有异议，对基本事实无异议，且认罪认罚，虚开发票罪存在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胜的辩解意见：1、串通投标罪构成犯罪，但我起到间接辅助作用，2、认定我盗窃罪不妥。 被告人王某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关于起诉书指控串通投标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胜犯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王某胜在犯该罪中具有以下诸多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刑事处罚情节：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应从轻、减轻处罚；二、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胜犯盗窃罪持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但符合职务侵占罪犯罪构成，本案陶某伟、王某胜对拆卸门窗变卖行为是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而不是工作上的便利，符合职务侵占罪客观方面的要求，现行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标准数额较大起点为六万元以上，而本案起诉书指控只有四万元，达不到刑事立案起点标准，因此，本案既不构成盗窃罪又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三、对被告人王某胜的量刑建议，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王某胜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鉴于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数罪并罚后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被告人肖某淼的辩解意见：1、串通投标罪罪名无异议，我是被动配合，只能认定我是从犯；2、追缴违法所得问题，价格是政府定的，标书是指挥部直接安排的，不能以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认定，不应该追缴违法所得。 被告人肖某淼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虽然构成串通投标罪，但对被告人的处罚具有从轻或减轻情节。一、肖某淼主观上没有积极追求串通投标的主观故意，而只是对串通投标行为的后果持一种放任心态。二、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依法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三、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的认定结论书不具有证实被告人肖某淼的行为造成八百余万损失的证据效力。四、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肖某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若超过该刑期建议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串通投标犯罪事实 1.2018年3月,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会议决定,由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皖兴公司）及潜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简称土地事务所）先行进场棚改片区进行入户调查。皖兴公司进场彰法山片区,土地事务所进场新二中片区、县医院片区。被告人陶某伟和被告人肖某淼得知潜山县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采取邀标形式进行招标,需六家企业参与邀标,因当时潜山市场只有皖兴公司及土地事务所两家公司从事拆迁征收服务业务,为满足邀标供应商为六家的规定,周某2（另案处理）提议,陶某伟和肖某淼共同商议,各自成立两家公司用于陪标。陶某伟安排公司副经理王某胜用王某2以及范某名义分别注册成立潜山华通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华通公司）和潜山伟达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简称伟达公司）,肖某淼安排土地事务所员工陈某1、朱某分别成立潜山新锐拆迁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简称新锐公司）和潜山众城房屋征迁咨询服务中心（简称众城公司）。 2018年5月,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委托安徽皖国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皖国公司）作为潜山县2018年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招标代理机构,该项目分为三个标段,分别为彰法山片区、新二中片区及县医院片区。2018年5月30日,棚改指挥部工作人员周某2、周某、林某杰、徐某3,皖国公司的程某1、徐某1和陶某伟、肖某淼、陈某1在棚改指挥部二楼召开会议。会上,周某介绍了陶某伟和肖某淼提前进场片区划分情况,周某2示意皖国公司按照提前进场划分的片区帮助陶某伟及肖某淼指导投标事宜。会后,陶某伟和肖某淼分别和皖国公司对接,委托皖国公司负责制作投标书等投标事宜。 6月12日,陶某伟与肖某淼所控制的六家公司参与报名邀标,经过“6选3”摇号后,入围公司投标9份标书均由徐某1统一制作,因本次邀标采取最低价中标,徐某1将拟中标公司以稍低最高限价制作投标报价,并交给陶某伟、肖某淼等人确认后报周某审核。皖兴公司通过对公账户向伟达公司及华通公司汇入投标保证金,土地事务所向众城公司及新锐公司汇入投标保证金。2018年7月,皖兴公司中标彰法山片区,中标金额为613.08万元;众城公司中标县医院片区,中标金额936.2197万元;新锐公司中标新二中片区,中标金额为381.123万元,中标金额共计1930.4227万元。 目前已支付皖兴公司征迁服务费504.2508万元,支付众城公司征迁服务费502.6679万元,支付新锐公司征迁服务费254.5614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通知有关部门停止了支付。 2.2018年12月,潜山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委托皖国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进行招投标,项目名称为潜山经济开发区2019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项目,招标最高限价69万元,通过潜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邀标。为满足邀标所需六家供应商条件,陶某伟向肖某淼借三家企业资质参与围标,陶某伟将自己和肖某淼控制的六家企业参与报名邀投标,经过现场“6选3”,华通公司、皖兴公司及伟达公司入围参与投标。皖兴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分别向华通公司及伟达公司转账投标保证金,后华通公司及伟达公司将保证金打入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账户。华通公司、伟达公司、皖兴公司的投标标书均由陶某伟找程某3制作,三家公司报价由陶某伟提供。华通公司以68.9万元价格中标,后皖兴公司向华通公司转入10万元用于华通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 目前该项目已完成入户调查,谈判及搬迁工作尚未开展,华通公司暂未收到征迁服务费。 3.2019年6月,潜山市城区棚改指挥部委托皖国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进行招标,项目名称为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二期),该项目分为四个标段,分别为雪湖公园片区一期、新二中片区二期、市立医院片区二期及彰法山片区二期。 2019年6月份,陶某伟与郝某、徐某2商议,三人共同出资华通公司参与本次招标项目,郝某和徐某2分别投资3万元,各持股10%,陶某伟投资15万元持股80%。徐某2制作皖兴公司投标书中“服务方案”内容,郝某制作华通公司投标书中服务方案”内容,三人共同商定两家公司对四个标段的投标价格,并由陶某伟、徐某2分别找程某3制作两家公司的8份投标书。6月28日,该次招标项目中标情况公示,华通公司为新二中片区第一候选,中标价166.32万元；皖兴公司为雪湖公园片区第一候选,中标价325.584万元。此次招标尚未签订合同。 2019年9月27日,经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潜山县2018年度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事务服务及潜山经济开发区2019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事务服务于合同签订日的市场价格为私房9041元、公房4520.5元。彰法山片区标的市场价格为248.6275万元;县医院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340.3936万元;新二中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105.7797万元。陶某伟、肖某淼等人通过串通投标行为签订的合同与鉴定价格的差额为1235.6219万元（1930.4227万元-694.8008万元）。 二、盗窃犯罪事实 孙某1为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抽调到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彰法山片区工作组的工作人员，陶某伟为潜山市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胜为潜山市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 2018年10月，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彰法山片区被征迁户与潜山市相关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后，将房屋及门窗等附属物上交政府，其所有权属于潜山市政府。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根据合同约定，委托陶某伟经营的潜山市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房屋及门窗等附属物进行管理，直至交付房屋拆除公司接受为止。在此期间，潜山市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对已移交的房屋及附属物张贴封条并安排人员每天值班、巡查,以确保安全。 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在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一楼被告人陶某伟办公室内,孙某1（另案处理）向被告人陶某伟和被告人王某胜提议将彰法山片区拆迁户已移交房屋的门窗拆下来变卖搞点烟钱,被告人陶某伟与王某胜均同意,并商量由被告人王某胜到现场指挥。后孙某1联系李某2找工人拆除门窗,李某2同意后遂找20名左右的工人将门窗拆除完毕,并运送到潜山市开发区双超彩印公司院内堆放。2018年12月初的一天,孙某1让被告人王某胜联系一家废品回收公司,被告人王某胜遂联系志宏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老板刘某收购门窗。孙某1与刘某商议,门窗作价4万元,孙某1当场拿到4万元现金后,支付李某2付工人工资1万元,剩余3万元由孙某1平均分配给陶某伟、王某胜、周某2、李某2和其本人,每人6000元。随后,周某2将该6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2。 三、虚开发票犯罪事实 2018年7月,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称皖兴公司）与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签订潜山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合同征迁服务费金额为613.08万元。2018年年底,被告人陶某伟准备拿出200万元征迁服务费用与股东分红，因股东分红缴纳的个人所得税较高,为了少缴税款,被告人陶某伟决定以劳务费支出的形式进行分红，遂在没有真实劳务关系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陶某伟和李某4、芮某、杨某分别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彰法山片区）,合同金额分别为152.4万元、161.1万元、162.2万元,并安排李某4、芮某、杨某到县行政服务中心窗口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12月24日,皖兴公司以购买服务的方式接受李某4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票面金额162.2万元,税额为47242.72元,并将票面金额结转为主营业务成本,致使公司少缴企业所得税260892.34元。2019年1月21日、1月23日,皖兴公司以购买服务的方式接受杨某、芮某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张,票面金额分别为91.44万元、96.66万元,并将杨某和芮某虚开的两张增值税普通发票所载金额全部结转为主营业务成本。 2019年1月18日,棚改指挥部支付皖兴公司324.648万元征迁服务费,皖兴公司先后向杨某转账91.44万元、芮某转账96.66万元、李某4转账97.32万元。杨某、芮某、李某4在扣除代开票税款后,将余款交给陶某伟进行股东分红和发放提成等,其中陶某伟分红70万元,徐某4分红55万元,孙某1分红55万元,王某胜分红20万元。 2019年7月5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到被告人陶某伟住宅传唤陶某伟,陶某伟接其女儿电话后回到家中被带至潜山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019年7月5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某胜到案,其于当日主动到潜山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7月12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肖某淼到案,其于当日主动到潜山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串通投标罪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由潜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5日受案，并于同日对被告人陶某伟以串通投标罪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后、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7月6日，潜山市公安局对被告人陶某伟、王某胜刑事拘留，2019年7月13日对被告人肖某淼刑事拘留，以及对同案犯范某等人采取刑事拘留、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情况。同年8月12日，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对陶某伟、王某胜、肖某淼批准逮捕。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伟、肖某淼、王某胜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伟因涉嫌强奸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后因证据不足于2014年3月撤案。 被告人王某胜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潜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肖某淼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5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到被告人陶某伟家中传唤其到案，后陶某伟接女儿陶源电话通知其民警在家中等待，后陶某伟返回家中。 2019年7月5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某胜，王某胜于当日主动到潜山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受讯问。 2019年7月12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肖某淼，肖某淼于当日主动到潜山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6）2018年度城区棚改项目征收事务服务费相关情况说明，潜山市城区棚改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棚改县医院片区（一期）服务企业为众城公司，合同数337户，实际应征收392户，实际完成379户，未签约13户；私房合同价25981元每户，公房合同价1万元每户，实际应付征收服务费976.6894万元，履约保证金93.6万元，实际支付502.6679万元，余额未付567.6215万元；彰法山片区（一期）服务企业为皖兴公司，合同数240户，实际应征收286户，实际完成286户，私房合同价25708.57万元每户，公房合同价1万元，实际应付征收服务费700.7062万元，履约保证金61.3万元，实际支付504.2508万元，余额未付257.7554万元；新二中片区（一期）服务企业为新锐公司，合同数159户，2018年应征收117户，实际完成117户，合同价23970元每户，实际征收服务费280.449万元，履约保证金38.1万元，实际支付254.5614万元，余额未付63.9876万元。 综上，2018年三大片区征收服务费按照合同应1957.845万元，未退回履约保证金193万元，实际支付1261.4801万元，余额未付889.3645万元。 （7）华通公司服务方案 ①潜山市雪湖公园片区（一期）棚改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事务服务项目服务方案。 ②潜山市市立医院片区（二期）棚改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事务服务项目服务方案。 ③新二中片区（二期）棚改项目及雪湖公园片区（一期）棚改项目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服务方案。 ④彰法山片区（二期）棚改项目及北门河片区（一期）棚改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事务服务方案。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 ①潜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 ②潜山县新锐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注册成立于2018年3月7日，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投资人为陈某1； ③潜山县众城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注册于2018年3月26日，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投资人为朱某； ④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陶某伟； ⑤潜山伟达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范某。 ⑥潜山华通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经营场所于2019年7月5日由潜山县梅城镇星安世纪花城**，变更为潜山市经济开发区皖国东路**，联络员为徐某2。 证据分析：伟达公司和华通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华通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2，伟达公司法人代表是范某。新锐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7日，系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投资人是陈某1；众城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6日，个人独资投资人是朱某。两公司联络员均是李某1。 （10）关于停止支付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费的函等，证实：因涉嫌串通投标，停止支付皖兴公司等征收事务服务费。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孙某2提供的收据两张，一张为2017年12月18日，向皖兴公司缴纳的8.25万元；一张为2018年6月15日向皖兴公司缴纳15万元。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7月20日，皖兴公司与杨某签订委托合同。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江淮村镇银行调取的交易流水： ①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 ②潜山华通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 ③潜山伟达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中国农业银行调取的潜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账户交易明细。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潜山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潜山众城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的账户交易明细。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潜山江淮村镇银行调取的潜山新锐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的账户交易明细。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潜山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账户交易明细： ①潜山华通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 ②陶某伟的账户交易明细。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中国农业银行潜山支行调取的账户交易明细： ①陶某伟的银行交易明细； ②徐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潜山支行调取的陶某伟等人银行交易明细。 （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潜山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肖某淼的银行交易明细。 （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潜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调取的2018年度城区棚改征收招标资料汇编三本、2019年度开发区棚改征收事务服务招标资料汇编一本。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陶某伟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2月，皖兴公司成立，我任法人代表，2018年3、4月份，潜山县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启动彰法山片区、县医院片区及新二中片区拆迁项目，当月指挥部会议决定由我和肖某淼公司提前进场，开始入户调查。因为我去年是刚刚进入这个行业，我自己主动要求到彰法山片区，因为这边是240多户，肖某淼选择县医院片区300多户及新二中片区的100多户，我们进场后就开始前期调查工作。当月，指挥部要求对当年棚改项目走招标程序，因为市场上只有我们两家公司，不能满足邀标的六家公司要求。我就和肖某淼协商各自再成立两家拆迁公司。回来以后，因为王某胜是公司的副总，我就将这些准备重新成立两家拆迁公司用于招投标的事情告诉王某胜了，我和王某胜分别每人拿一个身份证用于注册公司。我告诉我大女婿范某，让他把身份证拿来让王某胜办个拆迁公司的营业执照用于招标，范某同意了，后来王某胜自己去找范某拿的身份证，王某胜后来也拿了他自己侄子王某2的身份证用于注册。当时两个公司的注册都是王某胜独自拿着王某2和范某的身份证去办理营业执照，范某和王某2分别是伟达和华通公司的法人，但是他两都没有去办理具体手续，当时费用是两千元钱，回来以后报销的。后来办理对公账户的时候，因为银行需要法人到场，公司就安排出纳丁某1到场协助王某2开户。后来肖某淼成立了潜山新锐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众城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成立华通公司和伟达公司的事情公司我没有和其他股东商量，是直接安排王某胜去注册公司的事情。 去年六月份左右，在指挥部召开一次会议，参会人员周某、肖某淼、程龙胜、徐某1、我和徐洪生等。这个会主要围绕招标的事情进行讨论，我记得我和肖某淼向参会人员表明自己前期划片的情况，我想中彰法山片区，肖某淼想中市立医院片区和新二中片区，后来好像是周某代表棚改指挥部要求参会的皖国咨询公司配合我们中标，按照我们自行划片情况，在投标中操作使我们中标。皖国咨询公司工作人员现场答应了，当时我坐在徐某1身边，我当时就留了徐某1的电话号码。事后，我和徐某1多次联系过，徐某1问我想中那一片，我多次强调我想中彰法山片。 因为皖国咨询公司是棚改指挥部委托招标机构，我们六家公司投标文书也是皖国咨询公司做的，而且开会周某主任认可这个方案，所以皖国公司就这样操作了，具体操作过程我不清楚。开会过后几天，徐某1打电话给我让我送公司营业执照，我就安排丁某1去皖国咨询公司找徐某1了。三家公司标书费用都是我一个公司出的，但我让丁某1分别从三个公司对公账户打出去，丁某1经手的。我当时只对皖国咨询公司表示要求中标，但具体报价我没有过问，应该是皖国咨询公司自己定的。 去年一起招标的是三个标段，六进三摇号后，相当于六家公司投三个标，就是九个标书，我付了其中四个投标书的钱，标书钱是按公司为主体出的，不是按准备中标标段付费用，我四个标书的钱都是最终从皖兴公司走账的，是丁某1经办的。 2018年腊月左右，现在被抽调到城区棚改指挥部打的刘彬打电话告诉我说，开发区拆迁办王主任找我，也准备搞第三方服务，我去王某3办公室具体谈了事情，王主任向我介绍开发区有百把户需要拆迁，首批是30多户，合同标的是六七十万元，当时我表示愿意做，王主任就说开发区主任办公会通过后再和我联系。春节后，王主任找我到办公室说，拆迁征收事务的事情通过会议决定让我做，但是需要经过邀标程序，程序基本是和上次城区棚改一样，这次招标委托代理机构也是皖国咨询公司。因为邀标需要六家公司参与，我只有皖兴、华通和伟达三家公司。所以我向肖某淼借了他手上众城、新锐及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三家公司资质用于投标，其实我目的还是想用华通公司中标，因为皖兴公司当时有事做。这次我利用自己手上三个公司和肖某淼三个公司共六家公司报名投标，投标前，王某3找了我和皖国咨询一个涂姓的员工，王某3当着涂姓员工的面告诉他，这个征收服务交给我做，让涂姓员工安排我怎么中标，涂姓员工当面答应了。后来我就让王某胜和涂姓员工对接的。后来我才知道标书是在市政府门口打字复印社做的。老板好像是程某3，是皖国咨询公司老总的侄子。投标报价是王某胜做主的，因为我知道这个工程肯定是我做。开发区限价23000元，华通公司中标是22900元左右，一共是三十户，合同总价是68万多元。 今年是公开投标，投标书是我叫范某到市委门口那个打字复印社做的，服务方案是范某写的，设备表是丁某1写的，报价也是我根据招标公告计算的，这次投标我准备让皖兴公司中标县医院片区，华通公司作为备用中小标。徐某2和郝某出资三万元认购华通公司各10%的股份，我占华通公司80%的股份，同时让王某胜从皖兴公司到华通公司帮助徐某2管理。我借给徐某28万元，郝某7万元共15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 开标当天有16家公司参与竞标，其中7家因为报了总价首先被废标了，还有1家公司因为将4个标段保证金打到一个标段被废标，所以只有8家公司进入评审。皖兴公司参与四个标段的投标书都是在一个打字复印社做的，价格分别是雪湖公园报价8500多元，新二中报价8200多元，县医院片区7272元，彰法山片区7000元左右。 前两次投标华通公司都是皖兴公司陪标公司，但今年5月份我将华通公司独立出去，现在华通公司是徐某2在负责，和皖兴公司没有关系。 2019年1月18日，棚改指挥部支付了3426000多元的工程款，我打给杨某914400元，给李某4973200元，给芮某966600元。因为孙某2、我、徐某4三个股东分别承包一个组，这3个人分别是三个股东委托的代理人，所以三个股东到分红都打到三个代理人。徐某4实际分红55万，我实际分红70万，孙某2分红55万，王某胜分红20万。 皖兴公司成立后，我经常在周某2办公室和指挥部办公室坐，2018年3月左右，周某2告诉我说征收事务服务需要走招标程序，很有可能是邀标，让我做好相关工作的准备。我当时不懂，就问需要哪些准备，周某2说需要几个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让我借资质或者成立公司，还让我和肖某淼商量一下。后来我就去了解邀标的大概程序，并且和肖某淼商量一致每人各成立两家公司用于陪标。 （2）被告人王某胜的供述和辩解：我是2017年底开始在陶某伟的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我负责公司全部的对外业务，比如和拆迁户沟通、测绘丈量、谈判、签署协议等工作，皖兴拆迁公司有3个对外小组，我是3个小组的主管，同时也是二组的组长。皖兴公司股东有陶某伟、徐某4、孙某2，我在皖兴公司有10%的股份，挂在孙某2名下，孙某2持股37.5%，其中10%的股份是我的，另外27.5%是孙某1的，因为我是失信人员，经过我和孙某1协商，决定将我10%股份放在孙某2名下。我投资了8万块钱，是向我妹妹王淑英借的。 2018年3月27日，我使用了王某2的身份证注册了华通公司。3月初的时候，政府的棚户区改造项目下来，陶某伟当时在棚户区改造指挥部了解到下一步棚户区改造项目要走招投标程序，在这之前的个把星期左右，陶某伟说让我再注册两家拆迁服务的公司，他说为了棚户区改造项目，必须注册两家公司，陶某伟说再注册两家公司是专门陪标用的，是两家空壳公司，专门为了让皖兴公司投标去陪标的，陶总还说肖某淼的公司再注册两家公司，另外陶总还在公司说过，陶总和肖某淼商量，陶总做彰法山片区的棚户区改造，肖某淼做另外的片区的棚户区改造。 招标公告出来一个多月之前，我们公司就已经开始了彰法山片区的棚户区改造项目工作中的前期摸排、走访等基础工作。最后我们中标的就是彰法山片区。 我打电话找王某2拿了身份证，到潜山市行政服务中心四楼找一个姓郑的女的，让她帮我注册一个公司，她让我提供王某2和我老婆汪月玲的身份证复印件，还说了公司的名称是潜山华通拆迁咨询有限公司，过了两三天他打电话让我去签字，我去市场一楼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柜台找到她，在一些股东章程等上面签了王某2和汪月玲的名字，又过了两三天，她打电话让我去拿证，我去了以后拿到了营业执照，还有个袋子里面一个公章，随后我又微信转了1000元，然后公司的丁某1给我报销了1000块钱。 皖兴公司一共投了三次标，2018年6月一次，投的是彰法山的棚户区改造的标，也中标了；一次是投的开发区的棚户区改造的标，时间是2019年1月份前后，这次是华通公司中的标，还有今年6月份这一次，皖兴公司投的是雪湖的标，皖兴也中标了，只是现在没有签合同。 2018年6月份投标标书制作我不清楚在哪做的。2019年开发区棚改项目标书我是在当时县政府大门右手边的一个打字复印社找程某3拿的，是陶某伟让我去拿的，一共是三份标书，分别是皖兴公司、华通公司、伟达公司。程某3先问过我报价怎么报，让他问陶总。我没有向肖某淼借营业执照. 2019年6月城区棚改二期的投标我没介入。 我分了二十万的红，是按照一股两万元分的。 （3）被告人肖某淼的供述和辩解：我是众城公司、新锐公司的实际合伙人，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这两家公司有五个股东，肖某淼占20%，李某1占10%，程某2占10%，陈某1占10%，朱某占10%，这两个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和2018年4月份。是五个股东商量着成立的。 2018年3月的一天周某2在城区棚改指挥部办公室对我讲，你们征收服务项目，下一步还要走一个招标程序，确定签订委托协议，走招标程序需要六家公司，你们要么成立四家，要不就是借别人的公司，我们在这种情况下成立众城公司、新锐公司，我们成立两家公司是为了配合招投标的，另外我们搞两个片区也要两个公司。我们成立了众城、新锐公司后，陶某伟成立了伟达、华通二个公司，加上我承包的土地事务所，陶某伟的皖兴公司共六家，指挥部组织了招标程序，我们六家都在内，但是我们都对招投标不懂，指挥部安排皖国咨询公司的徐某1与我公司联系，后来皖国咨询公司将标书做好后，要我、陈某1、朱某、李某1四人到皖国咨询公司去签字，李某1在上面盖章封标，我记得土地事务所做了一个标，投的是市立医院片区，朱某名下的众城公司投了三个标，后来中了市立医院片区，陈某1的新锐公司投了新二中片区，后来中了。皖国咨询公司的徐某1将我们三个公司投的五个标的标底价基本定好，就是要稍微低于会议纪要合同价，但是能保证我们三个公司中的两个公司中新二中片区和市立医院片区，保证陶某伟的三个公司中一个公司中彰法山片区。 2018年3月份，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的周某2主任让我的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一班人马先期进驻市立医院片一期和新二中片区开展征收服务，让陶某伟的公司进驻彰法山片区，但没有签订合同，说是要下一步公开走招投标程序，走招投标程序就必须要六家公司，开始讲要三家，后来确定至少六家，为了配合这次招投标程序，我根据指挥部要求先后成立了新锐和众城两家公司，陶某伟成立华通、伟达两个公司。指挥部组织了招投标程序，我们六家公司在内，在邀标之前，指挥部让我们参加一个倾向性的会议，在会议上我提出来投标的标书我们几个公司都不会搞，周某2主任就让皖国咨询公司帮我们制作标书，皖国公司按照会议上的意向做了六家公司不同的价格，在会议上，周某2主任把这个意向向皖国咨询公司明确了，皖兴公司意向中彰法山片区，众城公司和新锐公司的中标意向是新二中和县医院两个片区，六个公司的标价由皖国咨询公司负责定价后，单独给每个公司法人看下，我们觉得没问题皖国公司就按照这个价格给我们制作标书。 我参与竞标的三个公司的标书费用都是出纳李时通过各个公司的对公账户支付的。 新锐公司负责新二中片区2018年度的征收服务项目，中标是159户，开始中标价是300多万元，后实际是260万元，这个总的收到234万元。众城公司中的是县医院片区，中标价是900多万元，现在已到账450万元左右。 我记得2019年3月份，陶某伟来找我想借我的公司去投标，当时我没有同意，后来他找周某2主任给我打电话，我就答应给他去看看，就让李某1将营业执照复印件给他了，我没有收取陶某伟的钱。我将三个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都给他了。 2019年元月，我们几个股东分红时，也给了王某1安排了20万元的红利，其实是通过王某1给周某2和林某杰的。2017年7月10日，周某2通过王某1打电话给李某1说要退还20万元，并说20万元一直在李某1那里。李某1将情况跟我说了，后王某1将钱退到李某1的账户上了。 3.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0月3日的供述证据摘要：2017年月底的一天晚上，孙某1跟我说桃园路瓶颈段征迁服务周根波、肖某淼公司赚了不少，他也准备成立一个拆迁公司，让我也参股，我回去跟我老婆说了，随后一个星期，我老婆与孙某1、陶某伟、王某胜等人经常碰头，开会商量公司股份怎么分配。后来陶某伟成了皖兴公司的法人代表。最终的股份分配结果是我老婆占27.5%，由徐某4代持，孙某1占37.5%（含王某胜的10%），陶某伟占20%，林某杰侄子林竹朋占15%。2017年12月，皖兴公司注册成立。 2018年3月，征迁工作尚未启动，陶某伟有点急，找到我，我也知道他的心思，要么早定下来招投标的事，要么让皖兴公司提前介入先做基础性的工作，我对陶某伟说，能否先期介入开展摸底调查工作，关键要指挥长同意，如果大家都同意就提交指挥部会议定，到时我在会上帮忙说说。过几天在指挥长办公会上，林某杰提出能否让征迁服务机构先摸底调查，林胜利、王先结等都赞同，我当然同意。最后会议的意见是让征迁服务机构先进场，后算账。会议还讨论了三个片区的征迁服务机构怎么安排，我建议县医院片区继续由肖某淼公司负责，新二中片区由陈某1负责，彰法山片区由陶某伟公司负责。就这样皖兴公司在2018年3月初提前进场了，并且安排在我负责的彰法山片区。 大概2018年3月中旬左右，我对陶某伟说，购买征迁服务，今年至少要走邀标程序，也有可能是公开招标，但邀标的可能性较大，你要做好邀请招标的准备，怎么搞，你去问问，再找肖某淼商量商量。因为我之前对肖某淼说了今年可能要走邀标程序，叫他要么借资质，要么另成立新公司，后来肖某淼新注册了新锐拆迁公司，我让陶某伟找肖某淼也就是希望他用同样办法注册公司或者借资质。 2018年5月初，经棚改指挥部指挥长办公会议研究，操龙文指挥长同意，今年棚改区改造征地拆迁政府购买服务采取邀请招标的方式进行，参与的有6家公司，其实我知道这6家公司有3家公司是肖某淼的，另外3家公司是陶某伟的。2018年5月16日，根据棚改指挥部的提议，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通过，棚户区改造购买服务采取邀请招标的方式进行，招标文件控制价为每户不超过2.6万元。像这样一来既保证了合法合规，又有可操作性，皖兴公司中标基本没有问题了，而且每户的利润还不小。我把这一好消息及时告知了陶某伟。 2018年5月30日下午棚改指挥部召开邀标会议，会议参加人有我、征收办副主任林某杰、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周某、棚改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徐某3等4名棚改指挥部工作人员，参与投标公司代表肖某淼、陶某伟、陈某13人，招标代理机构皖国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代表程某1经理、业务经理徐某12人。会上周某介绍了县政府常务会议精神和棚户区改造购买征迁服务方案，并请招标代理方程某1和徐某1给大家介绍邀标的程序和参与投标条件等，还确定了各片区的任务数，县医院片区是337户，彰法山片区是240户，新二中片区是159户，任务完成的奖惩办法等。在会上，大家谈到邀标的事，我说：这么多年来潜山的邀标是怎么邀的，你们应该清楚，这次指标部报请县政府同意这次购买征迁服务采用邀标的方式进行，实际上就是对你们的关心，毕竟还是希望潜山人的事潜山人做，怎么搞你们多问程总。 当时会议上宣布了每个公司提前进场的情况，因为之前大家都知道潜山市场邀标都是一些走过场的程序，邀请的都是一些业主单位信得过，认定了的公司，这些公司自己去借资质中标。我在会上说了潜山的邀标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大家不懂多问程总，其实我说这话大家都能听懂这话的弦外之音，对于投标公司来说，意思就是要和皖国公司多沟通、请教别人是怎么借资质中标，对于皖国公司来说，我说这话是默认在场公司为中标公司。 后期皖兴公司具体是怎么投标并中标的我不知道，我仅仅在会上引荐了皖国公司和投标三个公司双方相互认识，默认会议在场的皖兴公司、众城公司和新锐公司以提前进场片区划分为中标公司。据我了解以前潜山邀标市场比较混乱，都是借资质中标，我也让陶某伟和肖某淼借资质参与投标，并在皖国公司在场情况下暗示在场公司按照潜山以前办法借资质去中标。 我表示一个倾向性意见，以提前进场片区公司中标，每个公司熟悉片区情况，便于开展工作；另一个是我自己在皖兴公司有股份，皖兴公司中标挣钱后我有分红。 后来陶某伟成立了新公司，分别是他的女婿范某成立了伟达公司和王某胜侄子成立的华通公司。一开始我只知道众城公司和新锐公司法人是肖某淼承租的潜山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的员工，是肖某淼实际控制的，后来我批服务费的时候才知道众城公司是朱某，新锐公司是陈某1。 皖兴公司中标后，徐某4这一股按照持股比例分得55万。今年2月初，这个钱到了徐某4账户后，我和徐某5商量了，徐某4分五万元，徐某5拿十万，剩下的人钱不动，徐某4存了40万元定期，其实这40万元就是留给我的，因为我是公职人员不好直接拿，另外陈鑫和孙某1打架后一直到处举报我，所以我这样做是为了规避风险。 4.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1的证言：潜山县棚改项目指挥部召开了一次招投标的会议，当时我公司副总程某1带我一起参加的，这个会议就是城区指挥部召开的新二中片区、县医院片区、彰法山片区三个片区征收服务招投标的会议，一共有招标方、投标方和我们招标代理方三方人员参加会议。招标方是周某2、周某、林某杰、徐洪生四人，投标方是肖某淼、陈某1、陶某伟，招标代理方是我和程某1。 会议是周某主持的，周某将棚改指挥部的会议纪要宣读，涉及到三个片区的基本情况，招标方式是邀请招标，邀标的六家公司名单还有每个片区招标控制价。然后周某2向我和程某1询问招投标的相关程序，程某1就安排我当场做了解答，我就做了招投标的相关程序的汇报。我汇报完后，肖某淼提出招投标程序这块搞不来，周某2和周某讲招投标程序不懂由皖国咨询公司对肖某淼解答，肖某淼还是不放心，这时周某2讲招投标事宜由皖国公司全权负责，程某1提出皖国咨询公司不能为招标和投标双方咨询，只能为招标一方提供咨询，或者为投标一方提供咨询。周某2说先按程序申报，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讲。 会上有一位领导明确讲，陶某伟前期已经进驻彰法山片区开展工作，肖某淼前期已经进驻县医院片区，陈某1已经进驻新二中片区，我理解为他们要求陶某伟中彰法山片区的标，肖某淼中县医院片区、陈某1中新二中片区的标。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不是周某2就是周某。 那次会议后，我根据棚改指挥部相关会议纪要，报邀请招标申请，当时根据要求报了六家公司，分别是潜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众城公司、新锐公司、皖兴公司、华通公司、伟达公司，经棚改指挥部领导签字后，我通知六家公司办理入安庆市公共资源交易服务网诚信库，他们六家都搞不来，我协助办理，当时肖某淼安排李某1将潜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众城公司、新锐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送过来，陶某伟将皖兴公司、华通公司、伟达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材料送过来，当时陶某伟明确讲三家公司都是他的，只是用别人名字登记的，目的是为了陪标。 我在开标前，肖某淼和陶某伟也与我对接了，肖某淼安排李某1到皖国公司与我对接的，陶某伟是带着他公司的会计与我对接的。我将标书做好后，将三个片区的共九个标书送到指挥部办公室给周某审核，他发现我将国有土地费用算错了，让我回去改，第二天上午，我将九个标书再次送到周某办公室，他发现将彰法山拟中标方搞错了，我将新锐公司报成最低价，让我回去改。之后再次交他审核，这次他审核同意。我通知肖某淼和陶某伟将他们六个公司的公章送到皖国公司，并且让六个公司的法人都来签字盖章。当天肖某淼、陈某1、朱某在相应的标书上签字，还有李某1过来在标书上盖章。陶某伟后来的，皖兴公司、华通公司、伟达公司的法人是一起过来的，同样的签字盖章封条后，让他们带回去投标的。 我将六家公司入库后，将指挥部周某、周某2签字同意的邀投标申请表送到潜山市财政局、潜山市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等处，由他们签字同意后，完成邀请投标申请，接着可以按程序六选三，这个程序我没有参加。 当时我将各个片区需要中标的公司的标价压到会议纪要要求的合同价款内，并且是三家投标公司中最低的，因为这次招标的评标方法是低价法，就是报价最低的为中标公司。后来中标的章法山片区是皖兴公司、新二中是新锐公司、市立医院是众城公司。 2019年3月潜山市经济开发区棚改征收事务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是皖国公司的涂某接下来的，因为中途涂某家里有事，让我帮他办理，我当时只搞了招投申请，也是邀标的。 （2）证人程某1的证言：2018年5月不是29日就是30日，我接到棚改指挥部周某2主任或周某主任的电话，对方通知我30日下午到潜山城区棚改指挥部开会，30日下午三点，我带公司招标代理部徐某1来到位于桃源桥的棚改指挥部二楼会议室，当时参会的有周某2、周某、我和徐某1以及三四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会上周某宣读了政府常务会议26号会议纪要，皖国咨询公司是招标代理机构，同时介绍了关于征收服务的内容，这次一共是三个片区，每户最高限价26000元、公房10000元等，我不记得是周某2还是周某介绍了每个片区提前进场摸底的情况，并介绍三个我不认的人就是提前进场的公司法人，最后周某2要求招投标要确保成功，不能流标、废标，并要求我们公司指导参会的投标人进行投标，我当时就说招标人不能帮助投标人，但是具体情况我让在场的投标人和徐某1对接。 （3）证人周某的证言：2018年4月，棚改指挥部召开会议，参会人员有指挥长操龙文、副指挥长王先结、周某2、林胜利等人，会上周某2提到目前征迁任务重，时间紧，建议拆迁公司提前进场各片区开展入户走访，并安排皖兴公司到彰法山片区，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到新二中及市立医院片区提前开展工作。因为这样确实有助于工作进度的加快，所以与会人员都同意了这个建议。会议决定让皖兴公司和土地事务所提前进场，并安排皖兴公司到彰法山片区，土地事务所到新二中级市立医院片区提前开展工作。 周某2主任打电话告诉我“陶某伟有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我叫他送过去，还有老肖注册了两家新公司，你让老肖把营业执照复印件送过去，这六家拆迁服务公司下次会上定”。后来陶某伟安排人将皖兴、华通和伟达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肖某淼送了土地事务所、众城和新锐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 2018年5月30日我参加了指挥部的会议，那天是在指挥部二楼会议室开会的，是周某2安排我通知肖某淼、陶某伟、陈某1三人到指挥部开会，会议是研究2018年城区棚户区改造招标的事情，采用邀标的方式招标，这个方式是之前政府常务会议决定的。邀请一共六家，潜山土地征收事务所、众城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新锐房屋征收服务中心、皖兴拆迁服务有限公司、华通公司还有个公司。会上，周某2主任说了陶某伟的公司已经进入彰法山片区，肖某淼的公司进入县医院和新二中片区，已经提前进入棚改项目工作的公司的投标标书报价让皖国咨询公司把把关，不要搞成废标。皖国咨询公司副总程某1同意帮忙把把关。 会后周某2主任也多次要求我联系，督促皖国咨询尽快把招标的事情搞好，还跟我说注意不要把中标公司搞错了，不要搞成了废标。 会后为了招标公告的事情，皖国咨询的徐某1找我沟通过多次，有一次徐某1找我说招标公告的事，给我看几家公司中标价格表，我发现彰法山片区的价格搞错了，按照表上的价格就变成了肖某淼的新锐公司中标，我说彰法山片区的会上不是讲陶某伟做吗，徐某1说搞错了，然后他回去又改的。 2019年8月23日的证言证据摘要：去年5月30日会议之后，周某2到我办公室，当时我们谈到征收事务服务招标项目时，周某2再次向我强调要协同皖国公司对投标公司进行把关，对于价格控制在最高限价的一千元以内，意思就是投标报价保证在25000元以上，26000元最高限价以下，当时我答应了。后来徐某1找我签招标邀请的时候，我就告诉他帮忙把投标书制作好，避免流标、废标，报价控制在最高限价下浮一千元以内，当时徐某1答应了。后来我看到每个拟中标的报价都是在25000元以上，其他陪标公司总价高于拟中标公司一万元左右，报价方面符合周某2要求的。就是彰法山片区的拟中标公司弄错了，当时是彰法山片区新锐公司报价是最低的，我就告诉徐某1彰法山片区根据会议决定和前期进场情况，应该是皖兴公司中标，所以我让徐某1回去修改。 （4）证人李某1的证言：因为2018年棚改项目投标需要六家公司参加招标，而当时潜山自有土地事务所和皖兴公司，所以我们几个股东商量再成立两家公司，想着三家公司一起投标，总能中标一个就行了，新成立的新锐公司陈某1做法人，新成立的众城公司朱某做法人，成立这两家公司就是为了2018年棚改项目招标能够达到六家招标要求。因为当时陶某伟也成立了公司。 2018年3月，新锐公司和众城公司开始了2018年棚改项目的前期摸底调查等工作，到了2018年6月左右，肖某淼让我到皖国咨询找徐某1，徐某1介绍我找一个姓汪的工作人员，之后我送众城公司、新锐公司、土地事务所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去皖国咨询公司；6月19日我去找小汪，交了一笔1600元和400元的投标材料费用；最后一次是我和肖某淼、陈某1、朱某一起到皖国咨询公司，还带着三个公司的章，肖某淼、陈某1、朱某在标书上签字盖章后封上标书。 一开始开发区的领导找了肖某淼，想让我们做这个项目，因为之前城区棚改项目还没做完，就拒绝了，随后开发区的领导找陶某伟，让陶某伟公司做，陶某伟找到我，向我借土地事务所、众城公司、新锐公司营业执照投标，我一开始没同意，他又找肖某淼，肖某淼同意将营业执照复印件借给陶某伟，我就在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盖章，并写上仅作招投标使用。 （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以前潜山市场上的拆迁工作基本都是土地事务所，2018年以后必须采取招标形式，肖某淼就把土地事务所的股东我、朱某、李某1、程某2邀集在一起，肖某淼提议成立潜山县新锐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让我担任法人，成立新锐公司主要是应付招投标工作，在2018年5月，肖某淼让朱某担任法人成立众城公司。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肖某淼。 2018年5月30日那天开会我是肖某淼喊去的，会议是周某2主持的，徐某3记录的，参会人员有肖某淼、我、周某2、周某、徐某3、程某1、徐某1、陶某伟，会议主要是招投标文件的制作和招标代理的费用，会议没有明确讲哪几家公司中标，但是周某2在会议上介绍了肖某淼和我提前进场做新二中片区、市立医院片区的征迁前期工作，陶某伟的公司提前进场做彰法山片区的征迁前期工作，让皖国咨询公司负责招投标工作，并与我们三家公司对接，意思是确保我们三家公司中标。 投标标书的制作都是肖某淼、李某1和皖国咨询公司的徐某1对接的，制作好后那天跟肖某淼、朱某一起代表三个公司法人签字封标时去了皖国咨询公司，我是代表新锐公司法人签字的。三个公司的标书制作费用都是李某1付的。 开标后是按照提前进场的三个公司中的，众城和新锐分别中了回市立医院片区、新二中片区的标，陶某伟的皖兴公司中了彰法山片区的标。 （6）证人朱某的证言：因为2018年棚改项目需要六家公司参加邀标，当时潜山市场不够六家，所以我们几个股东商量再成立两家公司，新成立的新锐公司陈某1做法人，众城公司由我做法人。 （7）证人程某2的证言：因为去年指挥部把招标形式改成邀标，需要六家公司，当时潜山没有那么多家公司，成立新锐和众城公司是为了给土地事务所陪标的。众城公司2018年7月中标了潜山县医院棚改项目，总标的是800万元不到，协议337户，每户2.6万元不到。投标的事宜是指挥部让皖国公司的徐某1和李某1对接的。 （8）证人丁某1的证言：华通公司是王某胜拿王某2的身份证注册的，伟达公司是陶某伟女婿范某注册的，后来这两家公司的对公账户和皖兴公司的账户是同一天开的，当时现场是我、范某、王某2、陶某伟在场开设账户的。华通、伟达公司是为了招标用的，这三家公司是一家的，都是陶某伟在控制。 去年华通公司参与投标新二中项目，伟达公司参与投标彰法山项目，皖兴公司参与市立医院和彰法山片区项目，今年元月，经济开发区棚改项目工程招标，皖兴、华通和伟达三家公司都参与了投标，后来华通公司中标。最后是今年城区棚改二期项目，皖兴公司参加了雪湖公园一期项目，华通公司参与了。 去年棚改及今年开发区项目中，皖兴、华通及伟达三家公司都是我经手的保证金，今年城区棚改二期项目中我只经手皖兴的保证金。 去年彰法山片区的投标书三家公司都是在皖国咨询公司做的，封标的时候是我盖章的；今年开发区的投标书我没有接触，仅仅是打保证金，标书的钱是王某胜经陶某伟签字找我报销的。 今年六月初城区二期招标时，当时皖兴公司和华通公司都报名参加投标了，但无论是华通还是皖兴中标，业务都是皖兴公司的工作人员做，华通公司名义上单独剥离出去，并且将财务独立，其实华通公司还是皖兴公司的陪标公司。 （9）证人范某的证言：2018年3月20日左右，陶某伟找我说为了满足城区棚改拆迁邀标六家公司的数量要求，将我身份证拿去注册一个拆迁咨询公司，我同意了，并将自己身份证交给陶某伟，具体公司的注册手续不是我办的，我仅仅知道公司名称叫伟达，我不参与伟达公司的经营管理。 2019年城区二期投标中，皖兴公司和华通公司其实是捆绑在一起，郝某和徐某2各投资3万元，各占股10%，另外80%股份是陶某伟的，陶某伟打给华通公司15万元用于投标保证金，这个钱是通过郝某和徐某2给的，当时还让他们打借条，是为了规避串标嫌疑，其实这是陶某伟投资华通的钱。 （10）证人徐某2的证言：华通公司的实际投资人是陶某伟、郝某和我，这次投资主要针对2019年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投标。我和郝某都是投资3万元，陶世为投资15万元。我入股华通公司的3万元没有打到华通公司账户，而是给华通公司十名职工买保险、购买招标文件等，招标保证金是17.8万元，陶世为出15万元，我和郝某补足另外2.8万元。我和郝某占股10%，陶某伟占80%。 皖兴公司和华通公司标书一些共性的东西都是程某3按照标书模板制作的，个性的服务方案和报价是我们共同制作的，其中皖兴的服务方案是范某起草的，华通的方案是郝某写的，我修改后让丁某1在陶某伟电脑上打印排版的，两个公司的报价都是陶某伟制定的。 （11）证人郝某的证言：华通公司实际上除我和王某胜、徐某2之外还有陶某伟也是股东，华通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陶某伟，日常管理是徐某2。 2019年6月20日左右，陶某伟打电话让我到皖兴公司，让我入股华通公司，我说没钱，他说他出，我就同意了，陶某伟说他转七万元到我账上，我再把七万元转到徐某2账上，徐某2再转到华通公司账上，然后徐某2也让陶世为转八万给他，陶某伟还让我和徐某2分别打了一个七万和八万的欠条，这样表面上陶某伟和华通公司的这次投标没关系了。我自己实际投入3万元，算我一成的股份。 华通公司投了四个标，分别是雪湖片区、新二中片区（二期）、彰法山片区（二期）、市立医院片区（二期），中了新二中（二期）的集体土地，已经公示，还没有签合同。皖兴公司种了雪湖公园（一期）的国有土地，也公示了，但没有签合同。 （12）证人丁某2的证言：皖兴公司、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新锐公司、众城公司，先后向丁某2账户转款支付指挥部人员伙食费及福利费。 （13）证人徐某3的证言：2018年5月30日潜山市城区棚改指挥部召开了一个专题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指挥部副指挥长周某2、项目征迁组组长林某杰、办公室主任周某、肖某淼、陶某伟、陈某1、皖国咨询公司的程某1和徐某1、我共九人。开会的内容是研究城区棚户区改造县医院一期、彰法山一期、新二中一期三个片区招标事宜。会上周某主任介绍会议主题和三个征收事务机构的基本情况，解读了《2018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服务方案》等，介绍经县政府第25次常务会议审议同意指挥部采用邀标方式购买2018年征收事务服务，并介绍六家邀请企业名单，皖国咨询公司的徐某1介绍了邀标的程序，最后周某2确定各片区的户数。 （14）证人涂某的证言：2019年1月，开发区征收办王某3主任委托我们皖国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经济开发区棚改项目的征收服务进行招标代理，邀请的六家公司是潜山华通公司、皖兴公司、伟达公司、土地事务所、新锐公司、众城公司，随机选出三家公司是华通公司、皖兴公司、伟达公司，最后中标的是华通公司，中标价格是68.9万元，投标公司的投标书不知道是谁做的。陶某伟让我做投标书，我说不能做，这次是电子标书，我就说市政府门口的打字复印社能做，实际经营者是程某3。 （15）证人高某的证言：2019年5月，我负责潜山市城区棚改二期征收事务购买服务项目的招标代理的业务对接。潜山市立医院二期的中标企业是潜山市皖国劳务有限公司，潜山市雪湖公园片区一期中标企业是潜山市皖兴公司，潜山市新二中片区二期中标企业是华通公司，潜山市彰法山片区二期中标企业是土地事务所。 （16）证人汪某的证言：我现在在皖国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招标代理部工作，目前参与了两起招投标，一个是潜山县2018年城区棚改征收事务服务项目；一个是潜山市2019年经济开发区棚改征收事务服务项目。我一般负责招投标的后期工作，2018年5月左右，当时业主单位潜山县棚改指挥部联系我们公司代理此次潜山县2018年棚改项目的招投标工作，采取的邀标方式，分三个片区，分别是彰法山片区、县医院片区、新二中片区，最后彰法山片区中标企业是皖兴公司，中标金额是613.08万元；潜山县医院片区中标企业是众城公司，中标金额是936.2197万元；新二中片区中标企业是新锐公司，中标金额是381.123万元。中标公司结束大概是2018年7月上旬左右，我主要负责起草中标通知书等。 2019年1、2月左右，2019年经济开发区棚改项目招投标前期工作我没参与，后期我负责的工作内容和2018年城区棚改项目招投标流程基本一致。最后中标的公司是华通公司，中标金额是68.9万元。 （17）证人杨某的证言：我在潜山大园经营小杨排挡。2019年元月的一天，孙某1跟我说他和陶世为经营皖兴拆迁公司，他的股份是他妹妹孙某2代持的，有一笔账不能直接到他账户上，让我帮他过一下帐，我同意帮他过账。第二天陶某伟联系我，拿个承包拆迁合同让我签字，陶某伟叫我把个人身份证、承包合同、皖兴的资质带着到潜山行政服务中心国税窗口开税票，我是星期一去开的税票。我提供了个人身份证、合同、皖兴公司资质，2019年1月21日分别刷了12347.195元、26633.01元，这些钱都是支付了国税局开票的费用。我交完税后把税票给了陶某伟。 我在2019年1月18日收到10万元，2019年1月22日收到50万元，2019年1月23日收到314400元，钱到账后，孙某1让我把这些现金全部取出来送给他，我在建设银行一次性取现了875000元，孙某1收到钱后让我拿着10万元交给陶某伟。 （18）证人孙某2的证言：是我小哥孙某1主动找到我的，他说他是工作人员，要成立公司他不好持股，叫我把身份证给他，让以我的名义入股，我实际持有的股份都是孙某1的，皖兴公司我实际没有出资一分钱。我持有的股份是37.5%，真实股份是27.5%，这个股份是孙某1的，王某胜的10%股份是算在我头上，王某胜的10%股份算在我头上是陶某伟讲的。 （19）证人郭某的证言：孙某2是我老婆，平时没有职业，在家里带孩子，我听说孙某2在陶某伟的皖兴拆迁公司有股份，我估计孙某2没有真实的出资到皖兴拆迁公司。 孙某1在我的卫生站给了王某胜20万元现金，我拍了照片，显示的时间是2019年1月23日，孙某1没有说，我没有问什么钱。 （20）证人曹某的证言：我于2018年10月17日从梅城镇抽调到潜山市棚改指挥部新二中工作组上班至今，具体负责财务报账工作。2018年食堂所有费用是在潜山市新锐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报账，2019年还没报。 （21）证人储某的证言：2018年3月左右从梅城镇安排到潜山市棚改指挥部新二中工作组担任副组长。 （22）证人倪某的证言：今年4月初，棚改指挥部的周某、林某杰找到我，说想让我们学校帮搞一个房屋征收从业人员的培训，发证，我们学校负责印制教材、场地以及培训期间的服务，培训时间是4月23日至4月27日共五天。我们学校根据指挥部提供的考试成绩花名册，给考试成绩在60分以上的培训人员发放潜山市征收拆迁实务培训合格证。 （23）证人芮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3月开始在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我妈徐某4是皖兴公司的股东，我是皖兴公司拆迁三组组长，拆迁三组还有徐伟、陈鑫两人。皖兴公司一共三个拆迁组。一组组长是姓马，二组组长不是王某胜就是程干兵。 陶某伟让我到行政服务中心开个90万的税票，我当时没钱开税票，陶某伟说先借我10万开票，我把票开好后交给陶某伟。之前陶某伟让我签一个承包协议，是在陶某伟办公室签的，我用这10万元到银行服务大厅交4万多不到5万的税。 90多万到账后，我给了我妈55万，剩下的钱全部取现给了陶某伟，是陶某伟让我取现给他的。 （24）证人孙某1的证言：皖兴公司是从事拆迁咨询服务的公司，陶某伟是法人代表，孙某2是股东。今年6月份，孙某2老公给王某胜20万，这个钱是王某胜分红的钱。 （25）证人徐某4的证言：2017年下半年，陶某伟准备成立拆迁公司，我提出要入股，陶某伟同意了，后来陶某伟安排了27.5%股份给我。我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今年1月份，我分红55万元。 （26）证人徐某5的证言：徐某4一共找我借过两次钱，一次是2017年12月左右，徐某4找我借了8.25万元，说是要入股一家拆迁公司；第二次是2018年3月左右，徐某4找我借了15万元，说是用来给拆迁公司做保证金的。第一次入股的钱是2019年2月还给我的，一共还了10万现金，包含了1.75万利息；第二次是2018年6月份还给我的。 （27）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和林某杰是高中同学，2017年4月份，林某杰和他老婆孙伦红到我家，问我愿不愿意投资潜山县土地房屋征收事务所，几天后，我同意投资，林某杰说我们占股40%，孙伦红占15%，我占10%，还有征收办主任周某2儿子周浩宇占15%，但是由我代持孙伦红和周浩宇的股份。我与孙伦红、周浩宇签订代持协议。 根据约定，肖某淼和我共投资30万元，我占股40%就是12万，我、周浩宇、孙伦红按照股份分别出资，周浩宇的4.5万元是他本人银行卡转账到我工行卡，孙伦红的4.5万元是林某杰给现金给我的。2018年1月前后，我从土地事务所分得10万元分红，孙伦红和周浩宇各分得15万分红。2018年5月，林某杰找到我说要退股，5月份的一天，我和孙伦红、周浩宇签订终止合作协议。我和肖某淼签订补充协议，我股份降为10%。2018年8月，周浩宇转账到我工行卡105000元，孙伦红转账150000元到我工行卡上，我立即转到土地事务所对公账户。 2019年1月，李某1打电话给我说周某2和林某杰还有20万元的分红给我，我打电话给周某2，说这20万元分红怎么办，周某2说你先存着。之后，李某1取了20万元现金给我，我到银行开了两个新的存单，每个存单存了10万。我存这两张10万元存单，是给周某2和林某杰的。周某2知道这个事，我对他说过这个事。 2019年7月10日晚，我接到周某2用林某杰手机打的电话，见面后，周某2说他从李某1处了解到我在李某1那领的20万分红是众城公司股东开会给他和林某杰的，让我立刻把钱退回去，我因为知道这20万元是给他们两人的，我就同意退回去，当天晚上我联系李某1，把这20万转到李某1的农行个人账户。 2019年5月，我与肖某淼的土地征收事务所结清全部投资和分红14.7万元（含投资3万元）。 （28）证人程某3的证言：我现在经营潜山市工程咨询打字复印社。我总共为棚改项目征收事务服务机构制作过两次标书，分别是二月开发区棚改招标及今年六月城区棚改征收事务服务招标。 2019年2月20日左右，陶某伟带着二三个男子到我店里，让我帮他做电子标书参与开发区征收事务服务等等招标，要求做华通公司、皖兴公司和伟达公司三个公司的标书，陶某伟让我做标书时注意，他目的是让华通公司中标。我以三个公司名义分别制作了三本投标书。退后两天，陶某伟安排公司一个王姓男子送营业执照等材料，分别是皖兴公司、伟达公司和华通公司。开标前两天，陶某伟一人过来我店里，将皖兴公司、伟达公司和华通公司三个公司的报价提供给我，其中华通公司报价最低。后来到我店里拿走标书。开标结束后，那个王姓男子到我店里付了三个标书的钱，具体是900元还是1200元我不记得了，是给现金的。 今年六月初，大概招标文件出来前两天，陶某伟到我店里，告诉我近期要参与一个投标，过了三四天，陶某伟到我店中带了招标文件来，他说这次只做皖兴公司的投标书。后来郝某带着制作投标书的资料到我店中，让我帮华通公司做投标书。皖兴公司的服务方案是陶某伟通过微信传给我的，报价是陶某伟写在纸上通过微信传给我的；华通公司的服务方案是徐某2通过微信传给我的，报价是徐某2写在纸上通过微信传的。华通公司和皖兴公司都是参与四个标段雪湖公园片区、新二中片区、彰法山片区和市立医院片区的投标，两个公司各制作了四个标书。 （29）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华通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小叔王某胜拿我的身份证注册的，是2018年3月27日注册的，我基本不参与华通公司的相关事务，只是华通公司刚注册的时候和之后几次公司签署合同需要法人签名的时候才通知我去。 华通公司我知道的参与两次投标，一次是2019年初，是王某胜通知我去的，去行政服务中心三楼参与竞标；第二次是2019年6月28日，也是王某胜和陶某伟让我去的，听说当时参与投标的是新二中片区的棚户拆迁改造工作。 （30）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8年10月，因为我们拆迁办人手有限，导致开发区三合村彭岭片区拆迁工程进度比较慢，我和开发区建设局长郑永红到城区棚改指挥部学习，指挥部工作人员告诉我城区棚改指挥部使用的是购买征收事务服务的模式，现在潜山从事这个行业的只有陶某伟和肖某淼两人控制的公司，我和郑局长就到肖某淼办公室去了解，但肖某淼说下半年的事情已经全部安排好，没有精力承接新的项目，肖某淼表示不愿承接。大概12月，我和郑局长商量找另外一家公司能否承接，我和陶某伟电话联系后，陶某伟表示愿意承接这个项目。随后在征迁联席会上，领导同意参照城区棚改的方法进行招投标，确定服务公司。 我们请开发区的投资公司指导我们招标，投资公司推荐了皖国咨询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随后皖国公司的涂经理和我们对接这个项目实施。最终通过招标程序，华通公司以69.8万元价格中标。 陶某伟在招标前，向我表示过用华通公司的名义中标这个项目。 4.鉴定意见 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9年9月27日，经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潜山县2018年度城区棚改项目征收事务服务于合同签订日的市场价格私房为9041元，公房为4520.5元。经鉴定，彰法山片区标的市场价格为248.6275万元，县医院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340.3936万元，新二中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105.7797万元。经开区片区价格为27.123万元。 5.检查笔录 （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 （2）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对郝某的手机进行检查，查明2019年6月10日，郝某通过微信转账30020元给徐某2，拍摄照片3张。 （3）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对丁某1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丁某1通过微信向徐某2多次发送投标服务方案，内容分别为华通公司参与城区棚改二期征收事务服务项目投标四个标段的服务方案初稿及修改版本，其中初稿为6月21日丁某1向徐某2发送，6月24日及26日、27日丁某1向徐某2发送修改版服务方案。 6.搜查笔录。 （1）搜查笔录，证实：对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位于世纪花城Ｂ8幢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对陶某伟及丁某1办公室中发现的皖兴公司会计凭证、股权转让协议、劳动合同等文件进行扣押。 （2）搜查笔录，证实：对陶某伟位于潜山市梅城镇滨河御花园小区22幢2号的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证。 （3）搜查笔录，证实：对王某胜位于潜山市的住宅进行搜查，发现会议记录1本及现金日记账6页并予以扣押。 （4）搜查笔录，证实：对众城房屋征收咨询服务中心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对电脑主机进行扣押。 （5）搜查笔录，证实：对安徽皖国项目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扣押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二台。 对陶某伟、王某胜、肖某淼等人手机进行扣押。 二、盗窃罪的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11月13日，潜山市公安局受案，同年11月13日对孙某1等人以涉嫌盗窃罪立案侦查。 （2）问题线索报告表、关于孙某1等人涉嫌贪污线索移交函等，证实：2019年9月27日，潜山市公安局将孙某1等人涉嫌贪污，并将线索移交给潜山市纪委监委。 （3）问题线索材料移送函，证实：2019年10月28日，潜山市纪委监委将孙某1等人线索移交至潜山市公安局。 （4）情况说明，2019年10月17日潜山市城区棚改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实施的潜山市城区棚改彰法山片区，市征收办与被征收户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交房后，被征收的房屋及附着物属于国有资产，由2018年城区棚改实施主体潜山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处置。根据潜山市城区棚改指挥部与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合同，在交付拆除公司拆除前，被征收的房屋及附着物由皖兴公司进行管理，但其无处置权。2018年12月3日，潜山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与江苏巨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除施工合同，交由江苏巨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始实施拆除。 （5）关于彰法山片区被征收房屋情况说明。 2019年10月17日潜山市征收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棚改项目彰法山片区规划红线内房屋征收移交后，所有房屋应属国有资产。征收中心作为市政府指定的征收部门与被征收对象签订补偿协议，被征收对象按照征收补偿协议搬迁、腾空房屋后，由项目公司与拆除公司签订房屋拆除协议，征收中心对房屋无处置权。 皖兴公司作为2018年度棚改项目彰法山片区政府购买被征收事务中标机构，与棚改指挥部签订潜山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按委托合同约定的委托事项开展工作，对征收房屋无处置权。 （6）潜山县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被征收事务服务（彰法山片区）委托合同，证实：2018年7月，潜山县城区棚改办公室与皖兴公司陶某伟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委托事项，依法依规按时组织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签订，催促被征收户按协议约定如期腾空房屋，办理被征收房屋及水电销户，交付拆除。 （7）合同协议书，证实：2018年12月，潜山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与江苏巨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拆除范围内所有建筑物、构筑物拆除至原建筑物、构筑物基础底层，渣土垃圾全部清运出场，合同价款115000元。 （8）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关于请予抽调2019年城区棚改指挥部人员的函。 （9）中共潜山县委办、政府办关于成立潜山县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的通知，证实：领导小组分片区成立指挥部，分为办公室、项目征迁组等，其中项目征迁组从县住建局等单位抽调人员，主要职责是负责城市棚户区改造范围内三调工作，根据调查结果按照一户一册整理汇总、立卷归档；项目规划、拆迁、补偿、安置等工作；组织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督促按时搬迁；完成指挥部交办的其他工作任务。 （10）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证实：征收补偿时已对门窗进行补偿。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是潜山市征收办工作人员，抽调到潜山市棚改指挥部彰法山片区工作组成员，负责拆迁户的协调工作及解决疑难杂症。 彰法山片区的拆迁户是2018年12月以前全部签订拆迁协议的，拆迁户签订协议后将房屋上交给棚改指挥部，已上交的房屋及附属物权属属于政府所有。 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拆迁户将房屋上交政府后，每天白天和晚上都有收破烂的到工地捡破烂、拆门窗，我就跟陶某伟、王某胜商议，与其让收破烂的将门窗搞走，还不如我们自己找工人将门窗拆下来卖给收破烂的，搞点烟钱，陶某伟、王某胜两个人都同意，他两同意后，我就向周某2汇报，周某2说要搞你们自己搞，出了事他不负责任。后来我就让王某胜找到李某2，让李某2找工人到工地上将门窗拆除下来，李某2就找工人到工地拆门窗，由王某胜现场指挥，都是白天拆除的，拆了两天，李某2将拆下来的门窗运到开发区双超彩印公司院内，我又让王某胜找到收废品的人，王某胜找到一个收废品的小伙子，但是我、王某胜、李某2三个人在双超彩印公司院内，我跟收废品的小伙子说把门窗价格估算一下，后来经过协商，收废品的小伙子出4万元收了所有门窗，当时那个小伙子就拿了4万元现金给我，我拿着钱就离开现场，在回去的路上把钱分掉了。 李某2拿了一万六千元，其中一万元是工人工资，王某胜分了六千元，还有一万八千元，我当天给了陶某伟六千元，分给周某2六千元，总的4万元五个人每人分了六千元。 陶某伟的6000元没有退给我，也没有抵之前他借给我的6000元钱。 （2）被告人陶某伟的供述和辩解：彰法山片区在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全部拆迁协议签订结束，大部分都在10月份签订结束了。拆迁户签订协议后将房屋交给棚改指挥部，由皖兴拆迁咨询公司张贴封条，并安排人员值班、巡逻、负责管理，直至交付拆除公司。 2018年11月的一天，在我公司一楼办公室，当时我和员工王某胜在办公室，孙某1说桃源桥片区的门窗都被捡破烂的搞光了，我们彰法山片区天天晚上还要安排人巡逻，还不如我们自己找人把门窗拆卖了，搞点烟钱，我当时跟孙某1说这个事我不管，你自己去问问周某2主任，要搞你自己搞，王某胜当时没发表意见，后来孙某1找到李某2，让李某2找小工将已签协议并交房屋的拆迁房门窗全部拆除，后来将拆除的门窗卖给了一个收破烂的，卖了4万元钱，这之后的一天中午，孙某1送了6000元钱到我家里给我，我收了这6000元。 几天之后，周某2主动打电话对我说，李某2送了6000元拆窗子的钱，还问我是否收到拆门窗的钱，他说他没有收，当时我在电话里对周某2说你不收，我也不收，我过天也送回孙某1。 2018年11月底到12月初的一天，当时在我们皖兴公司的办公室，当时孙某1向我和王某胜提议，说把彰法山片区已经搬迁的人家的门窗拆下来变卖换点烟钱，并说桃源桥片区那边片区的收破烂的人把那边的门窗都搞光了，还不如自己把这边的门窗拆下来搞着卖掉，兑点烟钱。王某胜当时表示同意，当时我说拆除门窗的事情，我说我不管，我没有意见，我还叫孙某1向周某2汇报一下，孙某1当时答应向周某2汇报，当时孙某1是否向周某2汇报了，我就不清楚了。 孙某1向我提议后，我没有明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但是我没有表示反对，实际上就是表示默许的。王某胜表示同意了。 但是几天之后，周某2主动打电话对我说，李某2送了6000元拆窗子的钱，还问我是否收到拆门窗的钱，他说他没有收，当时我在电话中对周某2说，你不收，我也不收，我过天也送回孙某1。后来我见到孙某1之后，准备把钱退给孙某1，但是孙某1说不用退，没有关系，我就对孙某1说，那把之前借我的5000元和修车费1000元共计6000元刚好抵掉，孙某1当时说不用得，这个事情局不了了之。 （3）被告人王某胜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在潜山皖兴公司办公室，孙某1提议将彰法山片区拆迁户的门窗拆除下来，陶某伟也同意拆除下来，孙某1就把我从隔壁办公室喊到陶某伟办公室，孙某1和陶某伟都说把拆迁户的门窗拆除下来，他们两人叫我帮着负责拆下来，我当时就同意了，当时孙某1说工人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拆除时间再联系。我们三人商量结束后，在孙某1的车上，车开到潜山××路上，当时我和陶某伟在车上，孙某1向我提出叫我辛苦一下，把门窗拆除下来便卖掉换点烟钱，也不要我吃亏，我当时表示认可。 大概两三天后，李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他和工人师傅一起到现场拆除，然后我就在现场指挥工人师傅拆哪家，当时我对工人师傅讲凡是贴着封条的人家门窗都可以拆除，一共拆了两三天时间。随后，孙某1找到我叫我找一家收废品的厂将拆下来的门窗变卖，当时我同意，就联系了潜山城区刘某经营的废品收购店，然后叫刘某到开发区双超彩印公司院内，我和孙某1都已到院内，当时孙某1和刘某就门窗的价格进行协商，最后孙某1和刘某谈的价格为4万元，刘某当场给孙某14万元现金。 那些征迁户的房屋和旧门窗是国有资产，归政府所有。但是政府以前都没要这些门窗，只要拆迁户搬走了，谁拆走归谁。 那些已经贴封条的征收房屋和附属物由我们皖兴公司管理，该合同没有明确写，当时彰法山指挥部开会时，周某2主任经常在会上要求我们公司对已贴封条的征收房屋及附属物进行管理，日常工作由巡查、巡逻，防止有收破烂的人私自拆门窗造成安全事故，再加上公司法人陶某伟将公司员工分成分组对征收区域进行日夜值班巡逻。 后来4万元其中工人工资1万元，我、陶某伟、李某2、周某2和孙某1五个人每人6000元，都是孙某1给的。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前后，孙某1打电话叫我到彰法山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当时孙某1、陶某伟在办公室，孙某1和陶某伟让我找人把棚户区改造彰法山片区的拆迁户门窗拆下来，当时我就答应了。第二天安排工人进行拆除，陶某伟安排了皖兴公司的王某胜陪同，现场监督，王某胜现场指挥拆除哪些人家的门窗，我负责安排工人做，我每天都找了二十个工人作业，做了三四天把拆迁户门窗拆除完毕，并将拆下来的门窗运到开发区双超彩印公司院内堆好，两三天之后，孙某1将这些拆除下来的门窗卖给了刘某的废品收购站，卖了4万元钱，除了工人工资1万元，还剩3万元，孙某1给了我6000元。 （2）证人刘某的证言：大概2018年12月4日前后，王某胜打电话给叫我到双超彩印公司院内，说有一堆门窗要卖给我，我就过去了，现场有孙某1、王某胜和李某2，孙某1说门窗是在彰法山片区拆迁来的，问我能给多少钱，我说只能给到2万元，孙某1让我给4万元，如果我亏了，以后拆迁的时候还补点门窗给我，我想着也无所谓，就同意了，当场从车上拿了4万元现金给孙某1。 当天收回来之后，我就把这些旧门窗全部过磅，当时算了下，这些旧门窗不值4万元，我把门窗加工变卖了，只卖了32000元，我转手卖了之后还亏了8000元。 （3）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李某2找我在彰法山片区工地拆除门窗，搬迁户都搬走了，拆迁户能拆的都拆走了，剩下的都是拆迁户不要的，所以没有拆迁户出面阻止。都是白天拆的，拆了四天左右，我领了600元工资，现场是王某胜负责。 （4）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8年12月，我遇到孙某1，他让我找几个人把彰法山片区拆除旧门窗，以免收破烂的去搞，防止出现安全隐患，之后我儿子李德新也在我面前说过这个事情，我就答应了，找了上十个人，去拆除旧门窗，一共拆了四天，都是白天拆除的，拆迁公司的王某胜和孙某1管理，我们将拆下来的门窗运到双超公司院内堆放。 4.现场勘验笔录 2019年11月19日，潜山市公安局对位于梅城镇彰法山片区的征迁区域进行勘察，中心现场位于梅城镇彰法山的西北部，该现场的部分房屋已拆除并新建大楼，部分房屋的门窗被拆除；第二现场位于潜山市开发区双超彩印公司院内空地上，此处为堆放拆除下来的旧门窗；第三现场位于潜山市小新仓对面的废品回收站，此处为处置、分解废旧门窗的位置。制作现场图和现场照片。 三、虚开发票罪的证据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12月18日，潜山市公安局受案，2020年1月9日对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发票罪立案侦查。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户籍证明及营业执照，证实：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陶某伟。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 ①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9年12月10日，国家税务总局安庆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向潜山市公安局移送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线索。 ②关于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 ③潜山县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购买征收事务服务（彰法山片区）委托合同。证实：2018年7月，潜山县城区棚改指挥部与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合同。 ④潜山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彰法山片区），证实：2018年7月20日，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陶某伟与杨某签订委托合同，合同价款为1524000元；与芮某签订委托合同，合同价款为1611000元；与李某4签订委托合同，合同价款为1622000元。 ⑤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 ⑥国家税务总局安庆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关于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税务处理的情况说明，证实：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所得税征收方式为查账征收。2018年营业收入为1744415.56元，营业成本1881900元，通过比对该公司2018年12月31日所做的记账凭证和2018年度企业所得税申报表，该公司与李某4虚构合同，将代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所载的1622000元全部结转为主营业务成本，结合纳税调整，该公司通过虚开发票虚增成本致企业少缴企业所得税260892.34元。 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1-6月年营业收入3151922.37元，营业成本1881000元，通过对该公司2019年1月账表资料检查，该公司与杨某、芮某虚构合同，将代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所载金额914400元、966600元全部结转为主营业务成本，但2019年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还未开始，目前不能确定该公司是否将上述两张虚开发票所对应的金额予以税前列支，也不能确定该公司2019年少缴企业所得税税额。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 ①皖兴公司2019年1月记账凭证，证实：皖兴公司将杨某的914400元和芮某的966600元作为主营业务成本。 ②收据两张，证实：2019年1月23日，杨某给皖兴公司出具914400元的收据一张，事由为拆迁服务费；2019年1月24日，芮某给皖兴公司出具966600元的收据一张，事由为拆迁服务费。 ③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证实：2019年1月23日，芮某为皖兴公司开具9666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其中税额28153.4元；2019年1月21日，杨某为皖兴公司开具9144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其中税额26633.01元。 （5）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证实：2019年1月24日，李某4为皖兴公司开具一张16622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税额为47242.72元。 2.被告人陶某伟的供述和辩解：皖兴公司与李某4、芮某、杨某之间实际上没有真实业务关系，因为在2018年底的时候，皖兴公司股东要分红，考虑分红直接发钱税上比较亏，所以我就找了李某4、芮某、杨某三人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委托合同，以将工程分包给三人做，以分红的钱发给他们，以劳务费用的形式发，实际上他们三人的钱回到了皖兴公司各股东，皖兴公司与李某4、芮某、杨某没有真实业务发生，接受的发票是在没有业务发生的情况下发生的，是为了避税。 皖兴拆迁咨询有限公司与李某4、芮某、杨某是委托承包人的关系，有真实的业务。三个工作组是真实存在的，但这三个人只有芮某参与拆迁，李某4、杨某与皖兴公司只是名义上签合同。 我要把钱拿回来分给工作组，工作组人员不是三个人找的，只有芮某本人在工作组，工作组第一组人员是孙某1找的，第二组是我找的，第三组是芮某在里面。李某4是我委托签合同的，我自己本人不能和自己签合同，芮某是他那组的，杨某是孙某1委托的。 如果直接发放，个人所得税很高，通过委托劳务合同可以减少很多的税。我认为这种行为不是虚开，只是规避税收。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4的证言：陶某伟是我姐夫，我和皖兴公司没有任何往来和劳务关系。这个合同是2018年底的时候，我姐夫陶某伟打电话给让我来签订的，主要是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有资金通过我过一下，我没有考虑太多，就帮陶某伟的皖兴公司过了一下帐。我没有在皖兴公司承包业务。皖兴公司转了10万元、50万元、373200元给我，这些钱我全部给了陶某伟，有转账给的，有取现金给的。 （出示票号为05982314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622000元）这个发票是陶某伟叫我到潜山市行政服务中心税务局窗口开的，皖兴公司没有购买服务，开这个发票和签订合同主要是为了过账。 （2）证人芮某的证言：我没有在皖兴公司承包拆迁服务。（出示潜山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彰法山片区）这份合同是陶某伟找我签的，我当时拆迁费提成有十万元，陶某伟讲让我签合同能免掉一部分的税收。皖兴公司付了96万多元给我，是分三次打到我个人银行卡上，有966600元，我收的966600元我自己没有留下，这个钱只是在我卡上走账，是为了应付委托合同的。 （出示票号为0279171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为966600元）这张发票是陶某伟让我到潜山市行政服务中心大厅税务窗口开票的，开这个票是因为过账的钱必须开发票，通过过账的形式使966600元以我承包皖兴公司的业务，是我的劳动报酬。在税务部门开票的税金是陶某伟的皖兴公司付的。我没有承包皖兴公司的业务，没有真实的劳务关系发生。 （3）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与皖兴公司没有任何劳务关系，在2018年底的时候，我老表孙某1让账户过了一下皖兴公司的账。 （出示潜山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彰法山片区）这个合同实际没有真实的业务，只是孙某1让我来签订的这个合同，签合同的主要目的是在我银行账户过账。皖兴公司汇到我建行尾数为3304的银行卡，2019年1月18日收到10万元，2019年1月22日收到50万元，2019年1月23日收到314400元。汇款主要是为了应付潜山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我在银行取现出来后交给了陶某伟和孙某1。 （出示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02791642，票面金额914400元）这个发票是陶某伟让我到潜山市行政服务中心税务局窗口去开的发票，但我实际上与皖兴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业务。 （4）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是以孙某2名义入股，但是我本人不参与潜山皖兴拆迁服务有限公司的管理。 皖兴公司分为三个工作组，一组是马潜军，一组是程干兵，一组是芮某，他们虽然是三个工作组，但是这个工作组的人员都是皖兴公司的职工，皖兴公司要发工资和提成给工作组的人员，三个工作组的工作不是皖兴公司外包给他们做的。分三个工作组是因为工作需要，三个工作组分开做有利于工程进度。因为我在拆迁指挥部上班，我跟他们工作组的人都有接触，所以我知道他们有三个工作组。 （5）证人叶某的证言：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我是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代账会计，主要是报账和做凭证。 我在出纳丁某1手上收到了李某4、芮某、杨某三人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我再根据发票做账。这三张票只有李某4的票是在2018年开的，芮某、杨某的票是2019年开的，2018年开的票列入公司成本。 （出示李某4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1622000元）这张票是2018年开的，如果没有这张票皖兴公司就要多交405500元的税款，我做会计把李某4的发票列入公司成本，芮某和杨某的发票还没来得及列入公司成本。 （6）证人丁某1的证言：我在皖兴公司从事出纳工作，具体是转账、收取发票和报账。 我收到了李某4、芮某、杨某给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这三个人只有芮某是公司员工，其他的两人和公司没有任何劳务关系。是陶某伟和他们谈的，合同签订后三份都是陶某伟交给我的，我然后根据合同上的金额转账给他们三人的，他们三人的银行账户也是陶某伟提供给我的。 皖兴公司分为三个工作组。是马潜军一个组、程干兵一个组、芮某一个组，其实三个组的人员都是潜山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因为拆迁户数多，分开拆迁要好搞点，虽然是分三个组，其实分三个组不分包给别人，也还是皖兴公司在拆迁，只是潜山皖兴公司工作时的内部分工。芮某也是皖兴公司的员工，芮某的收入是领取工资和拿提成。 被告人肖某淼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两组证据:1、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通讯录》，证明第一及第三被告人均是征收事务机构的工作人员；2、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会议纪要》第2号、第4号，证明损失的认定不能依据潜山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价格。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分析认为，1、被告人陶某伟和被告人肖某淼分别为皖兴公司、土地事务所两家征收事务机构的负责人，已被在案证据证实，《通讯录》仅是便于联系工作而将通讯号码进行的汇编，而不能作为确认其职务、身份的依据。2、两份《会议纪要》对征收服务标准明确了最高限价，不能等同于中标价，也不能否定潜山价格认证中心依法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伟的开发区中标项目金额不足200万元不应立案、2019年6月份是中标候选单位应当认定未遂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在较短的时间内，多次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其中标金额应予累计，不应分次计算；2019年6月份投标已作为候选单位公示，项目中标金额已经公开，投标行为已经完成，其通过串通投标行为中标，已经损害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是否开始实施具体征迁工作，并不影响既遂的认定。故被告人陶某伟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陶某伟2019年6月的串通投标行为为未遂不妥，应予纠正。 （二）被告人陶某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处于胁从犯地位，请充分考虑全案情节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中标彰法山片区征迁服务项目是被告人陶某伟积极追求的结果，认为其是胁从犯，即无任何证据证明，也违背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构成本罪的投标人或者招标人都是共同犯罪的实行犯，行为人有可能有主犯和从犯之分，但不存在教唆犯和胁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肖某淼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在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招标活动中，投标人陶某伟、肖某淼等人与招标方周某2事前进行串通，被告人肖某淼明知潜山市场只有两家拆迁公司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陶某伟商议各自再成立两家公司参与围标，积极参与、主动配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陶某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某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伙同孙某1变卖已被征收的拆迁户的门窗的行为系盗窃罪的定性错误，应是职务侵占行为，但达不到职务侵占罪的不构成盗窃罪，因此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2018年10月至12月份，潜山市进行棚户区改造，将彰法山片区拆迁户已移交房屋的门窗由政府予以补偿收归政府所有，属国有资产。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根据合同约定及工作安排，委托陶某伟经营的潜山市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该房屋及门窗等附属物进行管理，组织人员巡逻、看护。此间，孙某1向潜山市皖兴拆迁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伟和管理人员王某胜提议将彰法山片区拆迁户已移交房屋的门窗拆下来变卖搞点烟钱,得到了陶某伟与王某胜的同意,并商量由王某胜到现场指挥，拆除工人由孙某1联系安排，收购门窗人员由王某胜联系。出售门窗所得4万元，由孙某1经手分配，除付1万元拆除工资外，剩余3万元由孙某1、陶某伟、王某胜、李某2、周某2平分，每人6000元。孙某1系潜山市土地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抽调到潜山市城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彰法山片区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其职责对所征收的房屋及附属物门窗并无管理权与处置权，但其与陶某伟、王某胜串通，经陶某伟、王某胜同意后对该门窗拆除变卖，并对变卖所得款进行侵吞，属利用了陶某伟、王某胜管理该财物的职务之便，而非利用工作之便，系内外勾结侵吞国有资产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第三款“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的规定，即应以贪污论，而孙某1应以贪污罪的共犯论处。因此不构成职务侵占行为，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定性不准，罪名应予变更为贪污罪。 (五)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证据效力辩护意见。 经查，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及价格认证人员依法具有价格认证资质，价格认证程序合法，所依据的材料真实，所适用的规范及方法正确，认定结论合理，且价格认定结论已告知各被告人均无异议，各被告人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具有证据效力。 (六)关于被告人陶某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虚开发票罪系皖兴公司的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遗漏了被告单位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陶某伟在没有真实劳务外包、未形成劳务关系的情况下,与李某4、芮某、杨某分别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委托合同,并安排李某4、芮某、杨某到县行政服务中心窗口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通过李某4、芮某、杨某账户支付劳务费，然后再转回给陶某伟等股东，进行股东分红，其中陶某伟分红70万元,徐某4分红55万元,孙某1分红55万元,王某胜分红20万元。被告人陶某伟作为股东之一，安排他人开具劳务费发票，其根本目的是使股东分红少缴个人所得税，即非单位行为，亦非为了单位利益，不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七）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陶某伟等人串通投标造成452.0787万元损失;被告人肖某淼等人串通投标造成636.2957万元、174.6693万元损失及公诉人当庭要求追缴违法所得的指控问题。 2018年7月,皖兴公司中标彰法山片区,中标金额为613.08万元;众城公司中标县医院片区,中标金额936.2197万元;新锐公司中标新二中片区,中标金额为381.123万元,中标金额共计1930.4227万元。2018年12月，华通公司以68.9万元价格中标,征迁工作尚未完成；2019年,招标项目中标情况公示,华通公司为新二中片区第一候选,中标价166.32万元,皖兴公司为雪湖公园片区第一候选,中标价325.584万元，此次招标尚未签订合同。总计中标金额2491.2267元。 截止案发时，财政部门已支付皖兴公司征迁服务费504.2508万元,支付众城公司征迁服务费502.6679万元,支付新锐公司征迁服务费254.5614万元，合计1261.4801万元。余款已通知暂停支付。 2019年9月27日,经潜山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潜山县2018年度城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事务服务及潜山经济开发区2019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事务服务于合同签订日的市场价格为私房9041元,公房为4520.5元。彰法山片区标的市场价格为248.6275万元;县医院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340.3936万元;新二中片区标的的市场价格为105.7797万元，合计694.8008万元。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因目前没有进行最终结算，对部分未付金额已通知停止支付，故对本次犯罪所造成的实际损失应认定为已支付金额减去应支付金额（鉴定认定价格），即1261.4801万元-694.8008万元=566.6793万元，该金额亦为各被告人所取得的违法所得的总额。该部分应予追缴，尚未支付的不予支付。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伟、肖某淼作为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且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的权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胜明知他人实施串通投标,仍然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陶某伟、肖某淼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胜起协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陶某伟、被告人肖某淼和被告人王某胜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某伟、王某胜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被依法征收的国有财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孙某1非法侵吞国有财物，数额较大，应以贪污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盗窃罪，定性不准，应变更为贪污罪。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归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虽对案件定性有异议，不影响对二被告人坦白的认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某伟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陶某伟在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某伟、王某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某胜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陶某伟、肖某淼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 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某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胜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2019）皖0824刑初6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某胜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的缓刑部分，与前罪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四千元，剩余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某淼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陶某伟退赃款八千元、被告人王某胜退赃款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对被告人陶某伟255.6233元和被告人肖某淼违法所得311.056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 六、扣押移送的皖兴公司会计凭证7本予以发还；扣押未移送的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他扣押物品（见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学德 审 判 员  胡晓红 人民陪审员  储成献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余盈盈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 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