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8刑初95号公诉机关鹤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文，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湖北省鹤峰县人，无业，住鹤峰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1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佳杰，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涛，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湖北省鹤峰县人，无业，住鹤峰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7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田正华，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威，男，1997年10月3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湖北省鹤峰县人，无业，住鹤峰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0日，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志军，湖北松渊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鹏，湖北松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覃为，曾用名覃维，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来凤县人，无业，住来凤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6日被来凤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覃程，湖北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杰，男，199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鹤峰县人，无业，住鹤峰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邱德平，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祥均，男，1980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鹤峰县人，无业，住鹤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永和，湖北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鹤检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田祥均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为方便诉讼，将被告人刘威本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2019年6月6日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刘威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一并处理。2019年8月30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文及其辩护人董佳杰、被告人周涛及其辩护人田正华、被告人刘威及其辩护人唐志军、杨鹏、被告人覃为及其辩护人覃程、被告人黎杰及其辩护人邱德平、被告人田祥均及其辩护人周永和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本院依法扣除2020年1月26日至2020年3月22日期间的审理期限。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报请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期间，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先后因涉嫌犯罪被羁押在鹤峰县看守所8号监室。2018年9月1日，被害人李某1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羁押在鹤峰县看守所8号监室，11月8日被转入4号监室。李某1在被羁押在8号监室期间与六名被告人先后同监室。在此期间，周涛、张文先后担任该监室的号长，负责协调管理生产劳动。8号监室被羁押人员白天在10号监室从事磨纸劳动。自2018年9月1日至11月8日，受害人李某1多次被同监室内的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等人故意伤害。李某1被羁押在8号监室不久，在10号监室生产劳动时，同监室的周涛、张文先后安排受害人李某1磨纸，因受害人李某1的磨纸速度慢、质量不过关、效率低而拖了整个监室的生产进度等原因，周涛、张文先后采用揪耳朵、打耳光、用砂纸包着耳朵拧、用签子打耳朵等方式伤害李某1。除此之外，周涛、张文先后安排覃为、田祥均、刘威、黎杰等人通过教授李某1、组队带李某1、监督李某1生产等方式，让李某1提高生产效率或者完成指定的生产进度，但是覃为、田祥均、刘威、黎杰等人在单独或组队教授及监督李某1生产的时候，认为李某1完成不了生产进度或效率低下或破坏纸张，从而影响整个监室的生产进度，在8号或10号监室，先后采用揪耳朵、打耳光、用砂纸包着耳朵拧、用签子打耳朵等方式伤害李某1。除此之外，张文曾经在10号监室生产时，用磨纸的腊块打李某1的头部，致使李某1的头部出血。在8号监室里，因为李某1拒绝值班或者不听从周涛、张文等人的安排，周涛、张文、覃为、刘威、田祥均等人还多次用烟头烫李某1的四肢。在8号或10号监室，周涛、张文、覃为、刘威、田祥均等人还多次以为李某1完不成生产任务，用拖鞋打李某1的屁股予以惩罚。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在10号监室磨纸时，张文问李某1到北京上访的事，李某1反问张文是不是政府派来套他的话，张文就用一本书卷成筒状打了李某1左侧耳朵。大约在2018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在8号监室里，当时张文安排李某1值班，李某1不同意，张文、覃为、刘威、黎杰便对李某1拳打脚踢，之后被管教发现及时制止。2018年11月8日，李某1从8号监室转入4号监室后，上述被告人对李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才停止。上述被告人长期参与殴打李某1，致使李某1的双耳受伤，左侧耳朵最终听力受损、耳廓变形，头部受伤，肢体出现瘢痕。经法医检验鉴定，李某1的左侧耳廓挛缩畸形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瘢痕及肢体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田祥均刑满释放回到鹤峰县走马镇原籍。2019年5月4日，田祥均来到走马镇时务村二组祁某家打短工，从事采茶的临时工作。2019年5月8日下午，田祥均趁祁某家无人时，从放置在祁某家门边的鞋子里取出钥匙打开门锁，然后进入到堂屋内，将祁某放的堂屋内一台原价3500元的红色AM-110VC单人剪茶机盗走，用自己的麻木车送回到自己家中存放。经鉴定，该剪茶机价值1891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祁某的陈述，鹤价认[2019]53号价格认定书、鄂恩施施南鉴[2019]临鉴字第5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伤害现场勘验笔录、剪茶机被盗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祥均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出示的鉴定结论没有异议；2、六被告人虽然在不同时间，有共同实施的伤害行为、分别实施了伤害行为，但从本案证据材料来看，没有确定的证据材料证明轻伤的后果是由被告人张文造成，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受害人受到轻伤后果的确定时间。不能认定张文构成故意伤害罪；3、张文在看守所实施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发生在特定场所，对几被告人量刑时应从轻。被告人周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涛应以自首论；2、周涛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轻微，不足以造成受害人轻伤；3、周涛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刘威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刘威认罪认罚且具结，可从宽处罚；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刘威实施的伤害行为造成了受害人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被告人覃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覃为应认定为自首；2、覃为所处环境有特殊服从性，有些行为不得不受他人控制，覃为实施了两次伤害行为，其行为不是第一次实施也不是最后一次实施，受害人的被伤害后果是多人导致，与覃为的行为无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在其转移监室后没有积极寻求治疗，对其伤情的扩大有直接责任，故受害人也需要承担50%的责任。被告人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李某1的轻伤不是黎杰造成的；2、黎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黎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和从宽处罚。被告人田祥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故意伤害罪部分，田祥均虽实施了一定伤害行为，但他是受胁迫的，且发生的场所特定；2、田祥均的行为并没有造成李某1的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2、对于盗窃罪，田祥均系初犯，盗窃物品特定，及时退赃，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田祥均盗窃所得红色AM-110VC单人剪茶机已返还被害人祁某。还查明，2019年12月5日，本院在恩施监狱就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伤害李某1相关事宜询问被害人李某1，李某1表示对公安局机关作出的伤情鉴定提出异议，并要求对六被告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现正在恩施监狱服刑，无法出庭参加诉讼，也不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再查明，被告人刘威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关于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自2018年9月1日至11月8日，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及李某1均因犯罪被羁押在鹤峰县看守所8号监室。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以受害人李某1在10号监室生产劳动期间生产效率低或者无法完成指定的生产进度为由，多次采用揪耳朵、打耳光、烟头烫或拳打脚踢等方式伤害李某1，导致李某1左侧耳廓挛缩畸形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瘢痕及肢体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均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张文的辩护人提出张文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涛、覃为的辩护人发表的上述二名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涛在接到公安民警的书面传唤后，自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覃为因犯他罪刑满释放之日，公安机关对其讯问，覃为如实供述了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立法本意，故对二名被告人均可认定为自首。二名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田祥均的辩护人提出田祥均犯盗窃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8月7日，被告人田祥均因犯盗窃罪，被鹤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8日，被告人田祥均刑满释放回到鹤峰县走马镇原籍后又将他人的红色AM-110VC单人剪茶机盗走，送回自己家中存放，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田祥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辩护人发表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田祥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所窃财物价值应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确定我省盗窃罪数额认定标准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认定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据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各自具有的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决定对各被告人作出相应的处罚。被告人田祥均、刘威犯数罪，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定决定执行的刑期。被告人张文、周涛、刘威、覃为、黎杰、田祥均及辩护人发表的与本院评判一致的辩解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和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张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三、被告人周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四、被告人覃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五、被告人黎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六、被告人田祥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合并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田祥均盗窃所得红色AM-110VC单人剪茶机，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已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涛人民陪审员 杨 涛人民陪审员 张 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洪云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湖北省高级院、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确定我省盗窃罪数额认定标准的通知〉》(鄂高法发[2013]5号)一、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国务院和省政府确定的贫困县（市）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注：国务院和湖北省人民政府确定的我省二十九个贫困县（市）为：……鹤峰、利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