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慧斌，男，1971年9月1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个体户，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仙，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乐艳，江西金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军澤水库边。负责人：张洪国，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月成，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学府街**。法定代表人：李国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月成，江西惟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慧斌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下称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黑龙江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广丰区人民法院（2020）赣1103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夏慧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赣1103民初177号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判令两被上诉人依法承担担保责任，偿还上诉人借款200万元，利息60万元（并从2015年2月10日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当中《承诺书》是为81号案件所作的担保认定错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一直申明该承诺书中的“82”号案件为笔误，应当为“81”号案件，（2015）广民二初字第82号案件的当事人为夏慧斌诉项位狗民间借贷案件，没有债务人余裕辉，该承诺书当时是附在81号案件当中，82号案件没有该承诺书，且一审法院郑师炎庭长至景德镇监狱向债务人项位狗核实，项位狗是为200万元借款的事提供担保的。有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一审法院仍认定该承诺书是为82号案件作担保系认定事实错误。2、认定担保无效事实存在错误。案涉军潭水库加固项目的资金来源均是实际施工人项位狗自筹而来，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就该项目没有投入任何资金，该行为已经默许实际施工人项位狗对外举债，且一审当中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也明确表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的印章是由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派人专门管理，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对案涉承诺书知晓并默许，一审法院认定担保无效是错误的。3、适用法律错误。即便是承诺书的担保效力无效，两被上诉人仍应当承担不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根据《担保法》第十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故而担保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控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当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即使上诉人没有尽到妥善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对担保行为无效存在过错，那么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明知自己不具有担保人资格而为两债务人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且向人民法院出具该承诺书，显然存在更大过错，因此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应当在项、余二人不能清偿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系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的下属分支机构，并非独立的民事主体，不能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应由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辩称：1、案涉《承诺书》系对广丰区人民法院（2015）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进行担保，上诉人夏慧斌主张该《承诺书》对（2015）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案件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不存在为项位狗81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巨额债务进行担保的意思表示。2、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是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内部职能机构，未经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授权，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对外担保无效。本案《承诺书》所盖的是伪造的印章，即使项位狗持该伪造印章向广丰区水利局呈交过资料，但是该伪造的项目部印章仍不具有对外担保的效力。故原审认定担保无效是正确的。3、被上诉人对本案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夏慧斌对于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属于内部职能部门该事实无异议，且夏慧斌作为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非常清楚工程项目部的性质与作用，明知项目部无权对外进行担保和项位狗是工程劳务承包施工人的事实，仍然接受项位狗持伪造印章进行担保，造成的损失依法由上诉人夏慧斌自行承担。夏慧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偿还夏慧斌借款200万元，利息60万元（并从2015年2月10日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间，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公司，中标业主为广丰区水利局的广丰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并同时成立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项位狗为该工程实际施工人之一。2013年5月5日，项位狗、余裕辉因承包工程缺乏资金向夏慧斌借款200万元。2015年1月26日，夏慧斌向一审法院起诉项位狗、余裕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同年2月3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同年2月4日下达（2015）广民二初字第8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项位狗、余裕辉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所交纳的江西省广丰县水利局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履约保证金300万元。同月9日，夏慧斌与项位狗、余裕辉达成协议，一审法院作出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被告项位狗、余裕辉承认欠原告夏慧斌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60万元，原告同意两被告于2015年2月10日前偿还借款利息60万元，本金200万元在2015年4月15日前还清。2015年2月10日以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到本金还清为止。如两被告未按上述约定时间支付款项，原告夏慧斌有权随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两被告一次性偿还上述款项。受理费、保全费共计16400元，由两被告负担”。同日，项位狗向夏慧斌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广丰县饶丰灌区继建配套与节水改造2012年工程项目部在广丰县饶丰灌区所做工程的工程款实际为项位狗、余裕辉所有，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在广丰县水利局所做工程的工程款实际为项位狗、余裕辉所有。两项目部同意以广丰县饶丰灌区应支付给广丰县饶丰灌区继建配套与节水改造2012年工程款、广丰县水利局应支付给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工程款为项位狗、余裕辉偿付夏慧斌的借款承诺担保，即同意用上述应得工程款为夏慧斌诉项位狗、余裕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广丰县人民法院（2015）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调解内容提供担保。”，同时承诺书上加盖被告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印章。2014年9月11日，项位狗因承包工程缺少资金向夏慧斌借款140万元，2014年11月份，项位狗归还了夏慧斌70万元，尚欠70万元。2015年1月26日，夏慧斌向一审法院起诉项位狗民间借贷一案,2015年1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为：“项位狗承认尚欠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起诉后，项位狗返还借款20万元），此款由项位狗在2015年2月10日前一次性还清，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夏慧斌负担”。因项位狗、余裕辉未履行（2015）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夏慧斌于2015年2月2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3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广执字第335号执行裁定：划拨项位狗以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名义为广丰县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施工的工程款3160万元。因该工程未全部竣工，广丰县水利局提出异议而未执行，项位狗、余裕辉又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27日以（2015）广执字第33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5）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因诉讼保全期限届满，一审法院又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了广执字第33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项位狗、余裕辉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处所交纳的江西省广丰县水利局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期限为三年。2018年1月22日，案外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对广丰区法院执行冻结为其所有的广丰县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300万元履约保证金，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案外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提供的银行回执和对账单可证明300多万元的军谭水库履约保证金系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所汇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是中标单位，为工程顺利展开而临时设立的职能部门，不具法人身份，未经授权应无资格代表中标单位对外提供包括担保在内的民事活动，但也不能以此对抗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加盖项目部公章的承诺书实际上是项位狗以其在该工程的工程款收入作还款担保承诺，并非中标单位提供的担保。保证金和工程款显然不能等同保证金，不属工程款范围，且保证金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提供，案外人对申请执行人又未作出公司盖章或授权的担保，故一审法院作出(2018）赣1103执异1号裁定：中止对江西省广丰县水利局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履约金300万元的执行。2018年11月2日，夏慧斌提出申请要求对2015年2月9日《承诺书》上承诺人处所盖的“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与2014年8月23日原广丰县水利局《工程计算汇总表》上施工单位处所盖的“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是否同一枚印章进行鉴定。2018年12月11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为：2015年2月9日《承诺书》承诺人处留有“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即与样本中“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系同一枚印章。花去鉴定费0.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承诺书上加盖的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是为（2015）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担保还是为（2015）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调解书担保；二、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担保是否有效？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是否要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担保承诺承担责任；三、夏慧斌主张的保证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期间。关于焦点一：2015年2月9日项位狗出具的承诺书上加盖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印章是为（2015）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进行担保，还是为（2015）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进行担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当保证人以书面形式对所担保的债务明确之后，不能任意推定超出书面担保范围。2015年2月9日，项位狗先后出具了二份承诺书（其中一份承诺人为项位狗和余裕辉；另一份承诺人为项位狗，同时盖印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该二份承诺书均为（2015）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进行担保。夏慧斌主张加盖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印章的承诺书实际是对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但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不认可，且夏慧斌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夏慧斌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81号案件被告系项位狗、余裕辉。项位狗、余裕辉于2015年2月9日共同出具的承诺书上未加盖被告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82号案件被告系项位狗）。关于焦点二：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担保是否有效？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是否要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担保承诺承担责任？首先，夏慧斌未提供证据证明项位狗取得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或者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授权而对其债权进行担保，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项位狗在承诺书上盖印项目部印章时进行担保具有代理权。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或者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并未对本案承诺书进行追认，承诺书对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或者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不发生法律效力。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有关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本案中，项位狗既不是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持有决议机关的文件，夏慧斌不能证明其在订立担保合同时对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一审庭审中，夏慧斌对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系被告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内部职能部门的事实不持异议，夏慧斌本人系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项目部是公司职能部门，无权对外进行担保，故夏慧斌在明知项位狗未取得授权且项目部作为职能部门无权对外担保的情况下仍接受项位狗出具的《承诺书》，依法不能认定其构成善意。再者，夏慧斌在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项位狗为了让夏慧斌放心，项位狗以项目部的工程款作担保。为此，双方共同草拟一份承诺书。现夏慧斌主张项位狗出具《承诺书》对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或者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构成表见代理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项目部是工程项目而设立的特定内部管理职能部门，项目部印章通常为履行特定工程施工管理需要而刻制，其功能根据法人授权一般仅供项目管理和施工单位与业主、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工作联系，收发文件、技术资料之用，不具有对外担保之职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证人为企业法人职能部门的，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债权人自行承担”。故夏慧斌变更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辩称的本案保证合同是否超过保证期间的问题。因本案保证合同无效，故不存在是否超过保证期间的问题。在二审期间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加盖被上诉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印章的《承诺书》的效力为何？二、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加盖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印章的《承诺书》是2015年2月9日项位狗出具的，该《承诺书》写明是为（2015）广民二初字第82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进行担保。上诉人夏慧斌主张该《承诺书》中“第82号”是笔误，实际是对（2015）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且项位狗在2019年5月14日原审审判长郑师炎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承认该《承诺书》是为（2015）广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首先，上诉人夏慧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项位狗用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工程款为其个人债务进行担保是得到被上诉人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或被上诉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授权或者具有代理权，且被上诉人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公司、黑龙江水利第三工程处军潭水库项目部对上诉人夏慧斌主张案涉《承诺书》存在的笔误均不认可。其次，项目部是为工程项目而设立的特定内部管理职能部门，项目部印章通常为履行特定工程施工管理需要而刻制，其功能根据法人授权一般不具有对外担保之职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担保法司法解释》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法人的职能部门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加盖被上诉人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印章的《承诺书》对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省水利第三工程处广丰县军潭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不发生法律效力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案涉《承诺书》属于无效合同，即不存在保证责任。故被上诉人黑龙江省水利水电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不采纳夏慧斌的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夏慧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夏慧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玮审判员 夏旭莉审判员 李少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