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9591、9592号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革文，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汉，广东海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申朝阳，总经理。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凯旋城购物广场。负责人：肖兵。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冰，女。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卓才，男。被告：湖南宝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益云，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生，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乐公司）、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凯旋城购物广场（以下简称人人乐凯旋城广场）、湖南宝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宝典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革文、刘卓汉，被告人人乐公司和人人乐凯旋城广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冰，被告湖南宝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童年版）》及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光头强”、“熊大（童年版）”动漫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每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本系列案共2案，共计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人乐公司对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湖南宝典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每案人民币30000元，本系列案共2案，共计人民币60000元；4.三被告承担本系列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熊出没”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熊出没》等作品自2012年春节在央视播出以来，深受广大少年儿童及家长的喜爱和好评，“光头强”、“熊大（童年版）”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熊出没》获得了中共中央宣传部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以及中共广东省委宣传部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上述该等作品不仅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并且还具有巨大的商业价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长期在被告开办经营管理的人人乐（凯旋城购物广场店）大肆销售带有上述作品形象的文具商品，三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人人乐公司、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共同答辩称，1.本系列案中，涉案商品是由联营供应商被告湖南宝典公司供应，具有合法来源，其与被告湖南宝典公司是联营关系，涉案商品是由被告湖南宝典公司自行上架售卖，其已经查验被告湖南宝典公司的相关资质，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具有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且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被告作为销售商，收到案件材料后立即将涉案商品下架，已经承担停止售卖涉案商品，原告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湖南宝典公司辩称，1.其不存在侵权行为及侵权主观恶意，涉案商品品牌为源动力、广博文具，均为其自具有原告正规授权生产的厂家合法渠道购买取得；2.其自2020年初已停止销售“源动力”、“广博文具”系列产品；3.根据发行权用尽原则，原告已经授权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宁波广博文具商贸有限公司开发、生产、销售《熊出没》系列作品的产品，原告的发行权已经用尽，上述两家公司生产并授权被告销售的行为不构成著作权侵权；4.原告主张的判赔金额过高，涉案商品均为金额较低的小商品，本小利薄，被告自合法渠道购买，也要求生产厂家出具了原告的《授权书》，尽到了合理的审慎义务，没有明显过错和侵权的主观恶意。同时，原告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因被告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以及被告所获得的利益。经审理查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登记号为：2011-F-050457）、《光头强》（共12幅，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由原告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对于原告于2014年8月15日创作完成，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并于2014年10月9日登记的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52283），由原告依法享有著作权。原告还提交了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拟证明原告是《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动画片的著作权人。经查，《光头强》系列作品均为一个头大身子小的男性人物形象，面部特征为两条粗粗的眉毛，眼睛大且突出，眼白多眼珠小，鼻头为红色，呈蒜形，嘴唇薄而长，顺着上嘴唇的形状有两撇小胡子，下巴较大，向外翘起，胳膊和腿较细，各作品中人物在形态、动作、面部表情、服饰、道具方面略有不同；《熊大（童年版）》系列作品内容均为一只拟人化卡通小熊，小熊的大部分皮毛为棕红色，头上竖立着两只圆圆的小耳朵，眼睛呈绿色，鼻子、嘴唇均为红色，且较大、扁平并向外突出，口鼻和眼睛周围、胸口的毛色为白色，各作品中卡通熊的形态、动作、面部表情略有不同。上述系列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童年版）》均为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中的卡通造型。为了证明熊出没系列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原告还提交了奖状和奖项证书等证据。其中动画片《熊出没》2012年9月获得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2年10月获得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熊大”、“熊二”形象在2012年7月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荣获“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2019年6月19日，原告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以下简称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和公证人员王某随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卓汉来到深圳市宝安区宝城中心人人乐宝安凯旋城店，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卓汉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向该商场购买了商品一批，并当场取得了购物小票和发票。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对上述购物地点进行了拍照。购物结束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卓汉将其在现场购物过程所得的物品当场全部交给公证员张某。回到公证处后，公证员张某及公证人员王某对全部物品进行拍照，然后封装，封装后在进行拍照。其后，封装后的物品交给申请人取走保存。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依据上述过程于2019年7月1日出具了（2019）深南证字第16732号《公证书》。当庭拆封封存物品，内有三张票据，分别为发票、购物发票、中国银联特约商户签购单，发票日期显示为2019年6月19日，总金额为人民币288.8元。发票的出具方为被告人人乐公司；购物发票列明了上述购买的商品的一些明细；中国银联特约商户签购单显示的商户为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另有塑料袋。里面有一盒文具，上面显示24摄油画棒，正面有光头强的形象，油画棒上面显示的是童年熊大版的形象，背面显示的有生产日期为2016年3月15日，没有生产厂家，没有显示任何有关授权的信息，原告和被告对此无异议。经比对，上述购买的商品中使用的卡通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童年版）》在外型和神态等方面均一致。原告提交了律师函和邮件详情单，拟证明原告告知被告要求停止侵权及赔偿。原告还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制止侵权的费用。被告人人乐公司和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共同提交了《销售成本明细表报表》和被告人人乐公司（乙方）与被告湖南宝典公司（甲方）签订的《联营合同》，《销售成本明细报表》显示，单价为人民币13.8元的“源动力24色吊卡可水洗油画棒JL-YH5”的供应商为被告湖南宝典公司。《联营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公映的品类和品牌为：“类别编号651，类别名称文具用品；类别编号653，类别名称体育用品；类别编号662，类别名称益智玩具；类别编号675，类别名称箱包”。该条款上盖有被告湖南宝典公司的印章。经营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甲方约定补偿乙方并使乙方得以免除因下列原因引起的任何请求、司法行动、责任、损失、费用开支、即是此类请求没有任何根据，含欺诈性或虚假的：a、本合同项下甲方提供的商品在实际上或由他人主张的对人或对任何专利、商标或版权的侵犯。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被告湖南宝典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其于2018年5月11日取得了宁波广博文具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其销售广博文具系列产品，于2019年1月1日取得了浙江久灵早教用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授权其销售“源动力”商标系列产品。以上两个系列的产品由其和被告湖南宝典公司共同联营。2、原告于2012年9月1日出具的《授权书》一份，内容为正式授权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生产和销售铅笔、橡皮、尺子、卷笔刀、文具盒袋、订书机、胶水、纸夹、文具套装等商品上使用《熊出没》动画中涉及形象、背景等元素名称授权标的，行使被授予权利。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期限为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3、2019年1月1日，浙江久灵早教用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代理销售“源动力”商标系列产品，在湖南长沙地区指定销售，并负责该品牌在该区域相关售后服务，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4、原告于2015年8月24日出具的《授权书》一份，内容为授权宁波广博文具商贸有限公司在开发、生产和销售文具类产品（本册、相册、告示贴、贴纸、书套、包书纸、学生白板、圆珠笔、卡通折扇）上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熊出没之丛林总动员》、《熊出没之春日对对碰》中涉及的熊大、熊二、光头强等角色形象，背景素材，名称元素等授权标的，行使被授予权利。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年限为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2018年5月11日，宁波广博文具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销售广博文具系列产品，授权权限为湖南区域广博文具特约经销商、天虹系统特约经销商、步步高系统特约经销商、易初莲花系统特约经销商、人人乐系统特约经销商，授权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湖南宝典公司还提交了发票、清单、入库单、对账单、转账记录等，证明其销售的“源动力”商标系列产品、“广博系列文具”系合法渠道取得。经查看售货单，涉案商品是由浙江久灵早教用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给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采购入库单显示涉案商品的供应商为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庭审中，被告湖南宝典公司称其与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是从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进货的。被告人人乐公司确认其只与被告湖南宝典公司签订了联营合同。原告确认其曾经授权给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生产销售使用熊出没动画中的形象，但授权期已经到期。另查，2016年1月7日，原告进行了企业名称变更，将原企业名称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2013）深证字第42691号《公证书》、（2013）深证字第42726号《公证书》、（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2018）深南证字第24750号公证书、（2019）深南证字第16732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购物发票、律师函、委托代理合同、《情况说明》、发票、入库单、对账单、转账记录等、《授权书》复印件、网络打印件等证据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涉案系列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童年版）》等卡通形象，分别以男子和熊为原型，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各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均有独特的个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原告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为上述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湖南宝典公司虽然提交了进货单等证据证明其销售的涉案商品来源于长沙宝典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但根据其提交的《授权书》载明的内容，原告授权的对象是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至2015年12月31日截止。即使被告湖南宝典公司是从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进货的，但涉案商品“源动力24色吊卡可水洗油画棒JL-YH5”的生产日期是2016年3月15日，早已超过原告授权给浙江久灵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期限，且根据在案证据，并无证据显示原告授权给浙江久灵早教用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使用涉案美术形象，因此被告湖南宝典公司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童年版）”的发行权，涉案商品属于复制“光头强”“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侵权商品，而“光头强”和“熊大（童年版）”形象及相关影视剧具有极高知名度，被告人人乐公司和人人乐凯旋城广场以销售为业，应当知道“光头强”“熊大（童年版）”系他人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销售涉案商品时应当审查供货者有无获得权利人的授权，但其未进行必要的授权审查而销售，主观上存在过错。虽然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和被告人人乐公司提供了《联营合同》、《销售成本明细表报表》、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其销售的商品来源于被告湖南宝典公司，但其主观上具有过错，不属于善意销售者，故其提出的合法来源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光头强”“熊大（童年版）”的发行权。被告人人乐公司基于总公司和分公司的关系对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湖南宝典公司、人人乐公司、人人乐凯旋城广场有生产涉案商品的行为，故对其主张三被告侵犯其享有的复制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三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酌定被告湖南宝典公司和被告人人乐凯旋城广场应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8000元，本系列案共2案，共计人民币16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凯旋城购物广场、被告湖南宝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光头强”、“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商品；二、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凯旋城购物广场、被告湖南宝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元；三、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凯旋城购物广场的销售行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各案受理费人民币525元，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凯旋城购物广场、被告湖南宝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被告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人人乐商业有限公司凯旋城购物广场、被告湖南宝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庆臣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王子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