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4957号原告：童志龙，男，196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东，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武侯区艾力克家具经营部，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西一段**C8053、8055、8056、8065。经营者：李丹丹。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杰，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川，女，199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广东省东莞市凤岗镇。原告童志龙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的第4328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武侯区艾力克家具经营部（简称艾力克家具经营部）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童志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东，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史晶，第三人艾力克家具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杰、张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就艾力克家具经营部针对申请号为201630580357．1、名称为“沙发（CX019）”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一、法律依据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二、证据的认定证据2是由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1070号公证书复印件，其中其附件第18至36页为微信公众号“铭合传媒”于2016年11月11日发布的题为“A&X——流于指尖的高贵”的文章，艾力克家具经营部主张使用证据2附件第26页下方图片所示中间、左边、右边沙发作为对比设计5至7组合后与涉案专利进行对比。童志龙经核实，认可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对对比设计5至7的真实性、公开时间没有异议。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证据2公证书装订完整、印鉴清晰，程序无明显瑕疵，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微信公众号，任何人只要登陆微信平台，通过搜索公众号名称均可关注进入该公众号，并查看历史消息，对于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文章，发布即公开，任何人均不能编辑和修改其中的图片，因此对比设计5至7图片所在文章的发布时间2016年11月11日即为该图片的公开时间，在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其中所示的对比设计5至7可以作为涉案专利的现有设计，评价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涉案专利涉及的产品是沙发，证据2公证书附件第26页下方图片中间、左边、右边也公开了三个沙发的外观设计即对比设计5至7，与涉案专利所示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相比，主要相同点在于：均为二人位沙发，且主体形状基本相同，扶手与靠背为一体化半包围结构，高度相同，内侧为软包，软包顶部和内侧弧形过渡，表面有菱形拉窝，左右扶手外侧各包有一个矩形外围挡板，从侧面弯折至正面，坐垫为长方体厚垫。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对比设计5仅公开了一幅正面立体图，外围挡板在两侧面和背面的情况未公开，且底座部分因被前方茶几遮挡未公开，靠背内侧部分表面被靠垫遮挡，涉案专利完全公开了外围挡板、底座、靠背内侧表面的设计；坐垫部分的分割方式不同，涉案专利为一个坐垫由一条缝线分割为两个区域，对比设计为独立的两个坐垫。艾力克家具经营部主张对比设计5组合对比设计6、7的侧面挡板和对比设计6的底座。对比设计6公开了一种二人位沙发的外观设计，其左侧外围挡板从扶手前侧弯折至左侧再向背面弯折，从左侧看底座上部为长方形，下部为梯形。对比设计7公开了一种单人位沙发的外观设计，其右侧外围挡板从扶手前侧弯折至右侧再向背面弯折。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对比设计5至7为一套沙发，用途相同，按照一般消费者对该类产品的常识性了解，它们通常具有相同的造型设计和组成部分。对比设计6的左侧挡板和底座是独立的部件，对比设计7的右侧挡板也是独立的部件，是可以用于组合的设计特征，用它们替换对比设计5的相应部分属于明显存在组合手法的启示的情形，可以将对比设计5至7的设计特征组合后与涉案专利进行对比。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至7的组合相比，主要相同点在于：均为二人位沙发，且主体形状基本相同，扶手与靠背为一体化半包围结构，高度相同，内侧为软包，软包顶部和内侧弧形过渡，表面有菱形拉窝，左右扶手外侧各有包有一个矩形外围挡板，从前侧弯折至侧面再向背面弯折，坐垫为长方体厚垫，底座左侧面上部为长方形，下部为梯形。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涉案专利两侧外围挡板向后弯折延伸至中间，两板间留有一段缝隙，组合后的对比设计没有公开两侧外围挡板向后弯折延伸的长度及两板端头的位置关系；②涉案专利底座上部为长方体，下部为梯台，组合后的对比设计仅公开了底座左侧面和前面下部的设计，右侧面和背面的设计未公开；③涉案专利靠背内侧软包表面布满菱形拉窝设计，组合后的对比设计靠背内侧部分表面被靠垫遮挡，拉窝设计公开不完全；④坐垫部分的分割方式不同，涉案专利为一个坐垫由一条缝线分割为两个区域，组合后的对比设计为两个独立坐垫。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对沙发类产品而言，在满足基本功能的情况下，无论整体造型还是各组成部分的设计均有较大的设计空间，存在多种多样的设计变化，其整体形状和各组成部分的设计均会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涉案专利与上述对比设计5至7的组合相比，无论整体形状还是各组成部分的设计均基本相同，甚至靠背、扶手、底座、挡板的主要设计均相同，已经形成了一致的整体视觉效果。对于二者的上述不同点①，根据对比设计6和7的图片可以明确得知相应挡板向背面弯折，虽然两侧挡板在沙发背面延伸的情况和端头位置关系未公开，但其处于沙发背面，相对于沙发的正面和侧面对于视觉效果影响权重较低，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对于二者的上述不同点②，组合后的对比设计虽未公开底座右侧面和背面的设计，但其已公开的底座左侧面和前面下部的设计与涉案专利完全相同，未公开的部分只是其已公开部分的对称设计，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对于二者的上述不同点③，靠背和扶手呈一体化结构的沙发其靠背处的拉窝设计通常与扶手上的一致，涉案专利亦是如此，组合后的对比设计扶手上的拉窝设计与涉案专利相同，从靠垫间隙可以明确看到其靠背存在交叉拉窝设计，大致与扶手上的一致，被遮挡而未完全公开的靠背拉窝设计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对于二者的上述不同点④，仅是局部细微变化，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综上所述，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至7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已得出上述结论，被诉决定对艾力克家具经营部提出的其他证据和无效宣告理由不再作评述。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宣告201630580357．1号外观设计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童志龙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对比设计5为一副双人位沙发图，未公开外围挡板在两侧面和背面的情况，未公开底座部分，未公开靠背内侧部分。二者主要的区别在于：（1）未公开扶手和靠背为一体化半包围设计；（2）未公开软包内表面均有菱形拉窝；（3）两侧各有一个半包围挡板，从背面沿侧面弯折一直延伸至正面；（4）底座上部为长方体，下部为台阶式斜梯形；（5）坐垫为长方体厚垫，由位于中部的锋线分割为两个区域。对于将对比设计6、对比设计7与对比设计5进行组合的问题。原告认为，对比设计5-7为三个单独的沙发。该三个沙发在使用时位于不同的位置，并且具有不同的外形设计，不能从对比设计6和7沙发的设计特征来确定对比设计5沙发相应位置处的设计特征。也就是说，无法直接得出他们通常具有相同的造型设计和组成部分。而且，三者均仅包含各个部件部分角度视图，三者之间不具有将各个角度视图进行直接拼接替换的结合启示。对比设计6为一副单人位沙发图，其右侧面具有围板，左内侧具有多个凹陷部，沙发底部具有底座，未公开其他部位。对比设计7为一副单人位沙发图，其左侧面具有围板，右内侧具有多个凹陷部，沙发底部具有底座，未公开其他部位。对比设计5-7的三个沙发中均没有公开扶手和靠背为一体化半包围设计，沙发正面内侧的拉窝图案和形状，两个挡板均为三面包围的外围挡板的整体形状，底座为上部矩形中部凹槽下部斜面梯形的整体形状，以及坐垫为由位于中部的锋线分割为两个区域的长方体厚垫。因此，即使将对比设计5-7的组合也没有完全公开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的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采用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对比方式将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进行对比，得出不具有明显区别的结论。对比设计5-7的组成是相同的，相同的组合是可以替换的，零部件的替换不需要启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艾力克家具经营部述称：同意被告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艾力克家具经营部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630580357．1，名称为“沙发（CX019）”的外观设计专利，专利权人为童志龙，申请日为2016年11月2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5月10日。针对上述专利权，艾力克家具经营部于2019年6月2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如下附件：证据1：由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3833号公证书复印件；艾力克家具经营部针对证据1陈述意见，详细阐述了其无效宣告理由。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7月4日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艾力克家具经营部的无效宣告请求文件转送童志龙，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艾力克家具经营部于2019年7月2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2：由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1070号公证书复印件；证据3：微信公众号“铭合传媒”于2016年11月26日发布的文章“时尚意大利，只一眼，无法自拔——A&X”及其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打印件。艾力克家具经营部补充认为：对比设计1至3（证据1附件第41页、证据2附件第63页的图片所示中间、左边、右边沙发）、对比设计4（证据1附件第54、57页、证据2附件第65页的图片所示沙发）、对比设计5至7（证据2附件第26页下方、第36页中间的图片所示中间、左边、右边沙发）、对比设计8至10（证据3附件第6页的图片所示中间、左边、右边沙发），公开时间均早于涉案专利申请日，可以作为涉案专利的现有设计。对比设计1至3、5至7、8至10均来自同一图片，对比设计1至3的组合、对比设计5至7的组合、对比设计8至10的组合分别可以确定对比设计1、5、8所示沙发的沙发主体和外围挡板在沙发正面和侧面的特征以及底座的特征。各设计组合与涉案专利相比，区别仅在于沙发背面的特征没有被公开，而沙发背面是使用时看不到或不为人关注的部位，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1至3的组合、对比设计5至7的组合、对比设计8至10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此外，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4或对比设计4与对比设计1至3、5至10之一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童志龙于2019年08月1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1）对比设计1至3所在图片公开日不确定为网页发布日。该图片为公司宣传网页上的图片，其上内容均可自行修改替换，公信度较低。并且，在该网页上点击该图片后进入下一销售网页，下一销售网页上没有显示发布时间。对于图片超链接，由于图片链接下一网页，当发布者根据需要修改下一销售网页时，图片也会相应修改。因此，该网页的发布日不一定是该图片的公开日，该图片的公开日并不确定。对比设计1至3的组合也没有完全公开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二者具有明显区别。（2）对比设计4为家具在线网站上的图片，该网站上的图片可以由其自行更改替换，公信力较低，不能将该网页上的发布时间直接认定为图片的公开时间。对比设计4没有公开沙发正面内侧以及左右两侧内壁的形状、左右两侧的侧面形状，因此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4具有明显区别。因此，涉案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合议组于2019年8月19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9年9月20日进行口头审理，并于同日将艾力克家具经营部于2019年7月2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证据转给童志龙，于2019年8月29日将童志龙于2019年8月14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艾力克家具经营部。口头审理如期进行，艾力克家具经营部和童志龙均委托代理人参加审理。在口头审理中：（1）艾力克家具经营部明确无效宣告理由是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具体意见以补充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为准，放弃请求书意见。艾力克家具经营部明确对比设计1至3为证据2附件第63页的图片所示中间、左边、右边沙发，对比设计4为证据2附件第65页的图片所示沙发，对比设计5至7为证据2附件第26页下方图片所示中间、左边、右边沙发，对比设计8至10为证据3附件第6页图片所示中间、左边、右边沙发，放弃使用证据2第36页图片，放弃证据1。具体对比方式为：涉案专利分别相对于对比设计1至3的组合、对比设计5至7的组合、对比设计8至10的组合、对比设计4、对比设计4与对比设计1至3、5至10之一的组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2）艾力克家具经营部当庭出示了证据2公证书原件，童志龙经核实认可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童志龙对对比设计4至10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没有异议，对对比设计1至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公开时间有异议。（3）针对外观对比，双方以对比设计1至3的组合为例发表了意见，艾力克家具经营部明确组合方式为对比设计1组合对比设计2、3的侧面挡板和对比设计2的底座，主要意见与书面意见一致，童志龙认为部分特征没有公开，即使组合也得不到涉案专利。双方明确对比设计5至7的组合、8至10的组合意见同对比设计1至3的组合。对于对比设计4单独对比及其相关组合对比，艾力克家具经营部具体意见与书面意见一致，童志龙充分发表了意见，认为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4单独对比区别较多，组合后也没有公开菱形格。在上述审理的基础上，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合议，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依法作出本审查决定。在本案庭审中，原告对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相比存在的区别点的归纳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5-7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被诉决定将对比设计5-7作为涉案专利的现有设计进行评述，故本案的审查范围是涉案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5-7是否具有明显的区别。鉴于原告对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相比区别点的归纳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不再评述。涉案专利涉及的产品为沙发，证据2公证书附件第26页下方所载图片公开了三个沙发的外观设计，其中，对比设计5为图中间的二人位沙发，对比设计6为图中左侧沙发，对比设计7为图中右侧沙发，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的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关于将对比设计5-7的设计特征组合后对比的问题，本院认为：对比设计5-7为一套沙发产品，具有相同的用途，依照消费者对家具类产品的认知常识，它们通常具有相同或基本一致的造型设计和组成部分。对比设计6公开了左侧挡板和底座，对比设计7公开了右侧挡板和底座，其均为独立的部件，是可以用于组合的设计特征，将对比设计6、7的设计特征替换对比设计5的相应部分，属于明显存在组合手法启示的情形，因此，被诉决定将对比设计5-7的设计特征组合与涉案专利进行对比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的组合对比是否具有明显区别的问题，本院认为：沙发类产品在满足基本功能的前提下，在整体造型和部件设计上均具有较大的设计空间，整体造型和部件设计的变化均能够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的组合相比，整体造型和部件设计基本相同，基本公开了涉案专利的外观设计，例如消费者容易看到的扶手、靠背、挡板等部件的设计均基本相同，形成了基本一致的整体视觉效果。对于被诉决定总结的不同点1，组合后的对比设计虽未公开两侧外围挡板向后弯折延伸的长度及两板端头的位置关系，且原告主张涉案专利外围的围板是左右两个分开设计的，对比设计未公开此项设计。但相对于沙发的正面，沙发的背面和侧面对于视觉效果影响的效果较弱，不足以对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的影响。对于被诉决定总结的不同点2，对比设计对于底座的公开不完全，仅公开了底座左侧面和前面下部的设计。但结合前后对称、左右对称的设计手法可知，未公开的部分可以由对称设计得到，且涉案专利底座位于消费者不易看到的部位，不足以对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的影响。对于被诉决定总结的不同点3，组合后的对比设计虽然靠背内侧部分表面被靠垫遮挡，拉窝设计公开不完全。但其扶手部分采用了与涉案专利相同的拉窝设计，组合后的对比设计为靠背和扶手呈一体化设计的沙发，通常情况下，靠背部分和扶手部分的设计一致，且未公开的靠背拉窝设计不足以对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对于被诉决定总结的不同点4，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坐垫分割方式虽然不同，但这种细微区别不足以对整体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5-7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童志龙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童志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童志龙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童志龙、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武侯区艾力克家具经营部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钊人民陪审员  姚文斌人民陪审员  杨淑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陈叶简书 记 员  高 阳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俯视图立体图涉案专利附图对比设计5至7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