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民初3272号原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安彩大道中段路南（文明大道街道办事处院内）。法定代表人：王耀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贵军，安阳市安阳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铎，系该公司股东。被告：高金山，男，汉族，1974年2月13日出生，住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素红，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凤阳路**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728961568R。法定代表人：王作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行，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阳鼎盛）与被告高金山、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阳鼎盛的法定代表人王耀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铎、魏贵军，被告高金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素红，被告大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阳鼎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高金山支付原告劳务费1621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原告利息）；2、大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高金山借用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包了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后，将其中的定向钻穿越工程劳务部分承包给原告完成，双方分别于2014年11月5日、2014年12月18日、2015年5月26日、2015年9月19日签订了工程劳务协议书，协议约定了承包工程范围、工程款支付方式等。工程完工后，双方确认了工程量，经对账，截止2017年2月24日，被告高金山尚欠1621000元工程劳务费没有支付原告，被告高金山对原告出具了欠条。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总是推诿拒不给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高金山辩称，1、高金山系工程居间人，不是发包人，原告诉讼主体错误；2、高金山系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与大庆公司之间的居间人，负责协调大庆公司与施工团队之间的各项事务，高金山受大庆公司的委托为其寻找施工团队，在工程施工完毕之日后，高金山接受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与大庆公司签订了四份结算书，王凌铎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对结算书的内容认可，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原告涉案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与大庆公司之间的劳务协议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安全，包协调手续办理费用等，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方不具备协调及手续办理能力，工程价款由1300元每米变更为600元每米，工程款合计为1097100元，已经全部结清，答辩人处有转账记录和收据为证，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应支付高金山220000元的居间费用及机西高速穿越时的赔偿款200000多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庆公司辩称，1、大庆公司和高金山是居间合同关系，而不是借用大庆公司资质和原告签订的合同关系；2、原告和高金山是委托代理关系；3、2017年3月6日原告向高金山出具委托书全权代理原告办理工程结算相关事项，大庆公司根据高金山出具的委托书、王凌铎身份证复印件向大庆公司出具了结算书，然后根据结算书和结算书计算的结果先后向高金山支付了工程款共计是627236元，在结算之前大庆公司支付王凌铎工程款610000元，大庆公司先后共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37236元，至今大庆公司和原告之间的所有工程款项已经全部结清。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2017年2月24日高金山向原告代理人王凌铎出具的欠据一张。证明被告高金山欠原告定向钻工程款1621000元；2、大庆公司负责人和被告高金山与原告代理人王凌铎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3份。三张工程量确认单原件和四份劳务分包合同原件在高金山出具欠据后以替原告在安阳找律师讨要劳务费为由从原告处取走，三张工程量确认单签字是高金山本人所签。3、高金山在工地的工作人员白德冰、赵建坡收据两张，收取原告的协调费11000元。证明高金山根据与原告之间的合同约定收取了原告的工程协调费。证据2、3证明高金山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高金山把定向钻工程发包给了原告，高金山和原告之间的关系不是二被告所说的居间关系，被告高金山主张的协调费用，原告代理人王凌铎已经在2017年3月15日之前已经全部付清。4、原告的股东信息查询表一张，证明王凌铎是原告公司股东，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5、2019年12月23日庭审笔录。被告高金山质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据内容有异议，2017年2月24日王凌铎及妻子找到高金山，要求高金山出具该欠据，其目的是多向大庆公司索要劳务费用，然后高金山在其授意下进行书写，二人的行为系恶意串通，侵害大庆公司的利益，根据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该欠据无效。高金山作为原告及王凌铎代理人不是出具欠付工程款的相对人，是否拖欠工程款应当由原告和大庆公司进行结算，故该欠据不是高金山和原告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凭证。原告称高金山为转包人，应当出具转承包合同，高金山为代理人的身份由我方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该欠据上不显示为本案原告；原告没有证据证明1621000元的数额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没有相关的结算凭证，高金山作为原告的代理人，向委托人出具欠条，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不能作为债权凭证使用。2、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工程量确认单是高金山本人所签，但是只是对工程量的确认，不是对工程款的结算凭证。高金山是原告公司的一个代理人，在现场进行监督。高金山在工程量确认单上是代表原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签字。原告所说的劳务合同是原告公司与大庆公司签订的劳务协议书，并不是原告与高金山签订的协议书。3、对证据3白德冰和赵建坡证人均未出庭，也无证人身份信息，不能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4、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显示王凌铎究竟是哪个公司股东，也不是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据。原告称高金山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没有事实依据，高金山对于大庆公司来讲是居间人的身份，对于原告来讲是代理人的身份，实际工程并不是高金山进行的承包，也不存在高金山发包给原告的情况，若原告坚持该意见应当出具原告与高金山之间签订的发包合同。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大庆公司质证：1、证据1是高金山向王凌铎出具的欠据，与大庆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大庆公司也没有授权高金山出具该欠据，另外该欠据也没有相应的基础事实证据来证明其欠条内容的真实性，因高金山只是大庆公司的居间人，所以该欠条与大庆公司无关。大庆公司也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2、证据2系复印件，与原件无法核实，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和来源的合法性。从三张工程量确认单中王凌铎的签字来看，其三张签字均不相同，所以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也更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另外该三张工程量确认单只是证明了该工程的工程量，并不能证明原告的其他证明目的。3、证据3、4的质证意见同高金山代理人的质证意见。4、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高金山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3月12日大庆公司与高金山签订的工程居间合同一份。证实高金山作为居间人引荐原告和大庆公司洽谈，并代表大庆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协议书，居间成功是指两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协议书，且原告与大庆公司实际履行该协议，并且高金山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负责协调双方的关系，居间成功后大庆公司依据约定向高金山支付居间费用。2、王凌铎和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6日向高金山出具的委托书及王凌铎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的内容包括了南水北调、机西高速、建设路、双湖大道四项定向钻穿越工程，委托人由高金山代为办理该四个工程的相关事宜，在该工程中所涉的所有签署的文件、工程量和工程款委托人均确认。该证据证实高金山在本案中系原告的代理人，并非是发包人。南水北调、机西高速、建设路、双湖大道四项定向钻穿越工程从2015年5、6月份已经开始具体施工，委托书是2017年3月6日根据原来的口头约定进行补签的，高金山在工程量结算单上签字是基于原告委托书中委托事项所进行的代理行为，由委托书可以知道高金山的身份不是劳务合同的相对人，而是原告的代理人。原告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在原告承包涉案工程时，高金山一直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出现并与原告结算工程款，该居间合同的效力不能约束原告，也不能为原告设定义务，让原告承担10％的居间费。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委托书的前提是“以上工程量及工程款我已确认，委托由高金山全权办理此事”，证明2017年2月24日高金山与原告确认的欠款数额是委托事项的前提，高金山不能超越这一范围去处理涉案工程的其他事项，更不能变更合同事项。也就是说从2017年3月6日起原告才委托高金山向大庆公司讨要所欠的劳务费，在此之前，高金山与原告之间是发包方和承包方的关系，该委托书不能否定高金山及大庆公司拖欠原告劳务费的事实。原告承接的定向钻劳务工程是2014年12月18日与高金山签订的第一份承包合同，直到2015年底与高金山共签署了四份劳务分包协议书，高金山持有的原告的委托书是2017年3月6日出具的，在此之前双方之间没有委托代理关系，该委托书代理的权限也明确在工程量及工程款已确认的情况下委托高金山全权办理有关此事，在此之前2017年2月24日高金山已经向原告确认了欠付1621000元劳务费的事实，并出具了欠据，因此高金山只能在此基础上在向大庆公司讨要的工程款后支付以上欠款，根本不可能委托高金山修改合同承诺合同价款已结清的情形，理由是四份合同已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也已确定，不可能再次修改。被告大庆公司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大庆公司提交证据：1、2014年3月12日工程居间合同一份。证明：大庆公司委托高金山就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定向钻穿越引荐施工方，并作为公司代表与施工方签订《工程劳务协议书》；2、2017年3月6日王凌铎签字并加盖原告印章的委托书两份以及王凌铎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委托高金山全权代表原告办理涉案工程相关事宜，并对高金山办理以上工程过程中所签署的相关文件原告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对于结算单上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确认后委托高金山全权进行办理的事实，进而也证明原告和高金山是委托与代理关系。3、2019年3月6日结算书四份。证明被告大庆公司接到原告的委托书后，因原告不具有工程协调及手续办理能力，所以高金山对工程价款进行了调整，并向原告出具了确认工程量及工程款的结算书，大庆公司按照结算单上确认的工程款完全履行了支付义务。4、原告收到条9张。证明大庆公司已通过高金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10000元。5、转账回单10张、转账明细2张、借款条1张。证明高金山向大庆公司出具结算单之后，被告大庆公司按照结算单上确认的工程价款向高金山先后支付了627236元，至今大庆公司已经将整个工程款支付完毕的事实。6、高金山以居间人的身份代表大庆公司与修德船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1份。高金山以居间人的身份代表大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与该份《工程劳务协议书》内容一致，间接证明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中第三条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安全、包措施、协调、手续办理费用等为完成定向钻施工发生的一切费用。7、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民终799号民事判决书、《施工承包合同》各一份。证明2017年3月6日高金山向大庆公司出具的结算单中将工程价款包干价格1300元/米，相应修改为：工程价款包干价格为600元/米，符合本工程同类项目价款的市场行情，高金山代理原告向大庆公司出具结算书的结算结果，公平、合法、合理。原告质证意见：1、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高金山举证时的质证意见。另外对该两份的委托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对两份委托书授权的权限有异议，原告委托高金山的前提是确认了工程量和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上出具的，因此载有上述字样的委托书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2、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大庆公司明确知道原告委托高金山办理劳务费结算手续的前提是原告和高金山确认的欠款数额，委托上有明确记载高金山超越委托权限，变更早已完工的施工合同，是两被告之间恶意串通，意图侵害原告的利益，对该四份结算书原告不认可，该结算书最后载明在结算书签署之日所有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证明该四份结算书是两被告恶意串通，侵害原告的利益，被告大庆公司提供的13张转账记录和借款条，可以证明627236元全部是在结算书以后陆续转账给高金山的，最后的一笔是2018年2月6日，根本不是在2017年3月6日结清工程款的；3、对证据4高金山付原告王凌铎的劳务费610000元无异议。该组证据证明对原告王凌铎进行结算的是高金山，并且定向钻工程实际是由原告完成。4、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均称在2017年3月6日结清了工程款，但该组证据中大量的转款记录发生在该日期以后，充分说明了两被告说称结清工程款不真实，况且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是大庆公司支付的原告的劳务费，转账记录和收到条明确载有“高金山工程款”字样，说明大庆公司是针对高金山结算工程款的，高金山根本不是原告的代理人，也不属于居间人，其真实身份是从大庆公司分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或借用资质的人。5、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原件，无法确实其真实性，与高金山和原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不一致，原告与高金山之间的合同是高金山与原告之间签订的，不涉及大庆公司，高金山与原告是合同相对人。6、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均系复印件，况且根据工程施工情况，合同价款相应的有变化，不能把其他人的合同价格用于本案。被告高金山质证意见：1、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明了高金山在本案中是大庆公司和原告之间的居间人也是本案原告的代理人身份。2、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四份结算书中显示原告总的工程价款应为1097100元，而原告出具的欠条中所涉及的数额已经超出了总工程款的数额，显然欠条不真实，另外该结算书中已经明确显示由于原告、王凌铎不具备工程协调及手续办理能力，故工程价款由1300元每米调整为600元每米，该金额是经安阳鼎盛、王凌铎、大庆公司共同确认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高金山作为安阳鼎盛和王凌铎的代理人，签字的效力及于委托人，结算书上明确显示与大庆公司建立劳务关系的是原告，四份结算书高金山均以经办人的身份出现，原告的承包方式是包工、包安全、包措施和包协调等，由该结算书已经明确得出合同相对方是大庆公司和原告，与高金山无关；3、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以上款项均是王凌铎在大庆公司领取的款项。4、证据5、6、7的真实性无异。从证据6和证据7可以印证高金山作为居间人的身份、作为大庆公司和实际施工人之间的协调工作，并且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代理人签署相关协议，该判决印证了原告和大庆公司之间已经将工程价款由1300元每米降为600元每米，是当时的实际情况。庭审结束后原告提交了:1、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9）豫0122民初6965号民事判决书（修德船诉大庆公司、高金山劳务合同纠纷案）；2、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23344号民事判决书（修德船上诉维持原判）；3、河南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875号民事判决书（上海置诚城市管网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诉高金山、大庆公司、河南省发展燃气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原告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高金山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3月12日，被告大庆公司作为委托人（甲方）与被告高金山作为居间人（乙方）签订《工程居间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1.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中原油田一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定向钻穿越工程项目，引荐施工方和甲方洽谈，并代表甲方与施工方签订该工程项目中各具体施工项目的《工程劳务协议书》。1.2乙方居间成功是指乙方代表甲方与施工方签订该工程项目中各具体施工项目的《工程劳务协议书》，且施工方与甲方实际履行该协议；否则，均视为乙方居间不成功。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居间报酬、居间费用等事项。其中2.2约定，如果乙方居间成功，则由甲方全面履行和施工方所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2014年11月5日、2014年12月18日、2015年5月26日、2015年9月19日，高金山与原告分别签订了四份《工程劳务协议书》，分别为南水北调定向钻穿越、双湖大道定向钻穿越、建设路定向钻穿越、机西高速定向钻穿越工程。原、被告均未提交双方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原告提交三份《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无原件），分别为：1、2015年1月17日的《工程量确认单》。主要内容为:单位工程名称为中原油田一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工程类别为定向钻穿越，开/竣工日期2015年5月20日-2015年5月30日;工程量及简要内容为1.双湖大道定向钻穿越Φ711×14.2mm长度300m（包含Φ114×14.2mm）；2.1300元/m×300m=390000元。承包单位负责人处签有王凌铎。高金山在项目部生产负责人处签字。该份确认单复印件在本次工程量及简要内容处显示有“大庆公司…”字样模糊印章。2、2015年2月10日的《工程量确认单》。主要内容为:单位工程名称为中原油田一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工程类别为定向钻穿越，开/竣工日期2015年1月22日-2015年2月10日;工程量及简要内容为1.南水北调定向钻穿越Φ711×14.2mm长度645m（包含Φ114×14.2mm）；2.1800元/mx645m=1161000元。承包单位负责人处签有王凌铎。高金山在项目部生产负责人处签字，该份确认单复印件看不出有印章。3、2015年9月1日的《工程量确认单》。主要内容为:单位工程名称为中原油田一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工程类别为定向钻穿越，开/竣工日期2015年5月20日-2015年5月30日;工程量及简要内容为1.建设路定向钻穿越长度240m，管道长度170m；2.建设路定向钻包干价格240000元。承包单位负责人处签有王凌铎。高金山在项目部生产负责人处签字。该份确认单复印件显示有印章，但印章模糊不清。2017年2月24日高金山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王凌铎定向钻工程款16210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认可王凌铎的行为均代表原告。2017年3月6日原告作为委托人向被告高金山出具委托书两份，同时原告出具王凌铎身份证复印件，注明用于委托书办理相关手续，并加盖原告印章。两份委托书均载明，委托高金山办理定向钻工程的相关手续，工程名称：1、过南水北调定向钻穿越工程；2、过机西高速定向钻穿越工程；3、过建设路定向钻穿越工程；4、过双湖大道定向钻穿越工程。以上工程款：特委托高金山作为我的合法代表人，全权代表我办理相关事项，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中一份增加内容为，以上工程量及工程款我已确认，委托由高金山全权办理有关此事。王凌铎在委托人处签字、捺印，原告在委托书上加盖公司印章。同日，被告高金山作为经办人，代原告向大庆公司中原油田一开封一薛店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项目出具《结算书》四份。关于南水北调的结算书主要内容为:1.贵公司(甲方)、安阳鼎盛王凌铎(乙方)于2014年11月5日签订的《工程劳务持议书》(工程名称为中原油田一开封一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定向钻穿越施工工程)第三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安全、包措施、协调、手续办理费用等为完成定向钻施工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于乙方不具备工程协调及手续办理能力、自愿修改该条款内容为“承办方式:仅负责南水北调定向钻施工工程承包。”第六条第一款约定:“本工程价款包干价格为壹仟叁佰元整/米，乙方不提供发票”相应修改为“本工程价包干价格为玖佰元整/米、乙方不提供发票。”2、工程量确认为:(1)南水北调定向钻645米;以上工程量共计645米；3、工程价款共计：900元/米x645=580500元，4、贵公司直接向安阳鼎盛王凌铎支付款项及贵公司直接向本人支付款项共计580500元(大写：伍拾捌万零伍佰圆整)，至此，所有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双方别无任何争议。关于双湖大道的结算书内容为，第1条内容与南水北调结算书中的第1条内容一致；2、工程量确认为:(1)双湖大道定向钻300米;以上工程量共计300米；3、工程价款共计：600元/米×300=180000元，4、贵公司直接向安阳鼎盛王凌铎支付款项及贵公司直接向本人支付款项共计180000元(大写：壹拾捌万圆整)，至此，所有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双方别无任何争议。关于建设路的结算书内容为，第1条内容与南水北调结算书中的第1条内容一致；2、工程量确认为:(1)建设路定向钻240米;以上工程量共计240米；3、工程价款共计：600元/米×240=144000元，4、贵公司直接向上海置诚城市管网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朱海涛支付款项及贵公司直接向本人支付款项共计144000元(大写：壹拾肆万肆仟圆整)，至此，所有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双方别无任何争议。关于机西高速的结算书内容为，第1条内容与南水北调结算书中的第1条内容一致；2、工程量确认为:(1)机西高速定向钻321米;以上工程量共计321米；3、工程价款共计：600元/米×321=192600元，4、贵公司直接向安阳鼎盛王凌铎支付款项及贵公司直接向本人支付款项共计192600元(大写：壹拾玖万贰仟陆佰圆整)，至此，所有工程款项已全部结清，双方别无任何争议。四份结算书总价款为1097100元。大庆公司截止到2018年1月10日将所有劳务费陆续全部支付给了高金山。原告已经收到劳务费610000元。其中王凌铎出具的五份收到条均显示，收到大庆建安五标项目部多少钱。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9）豫0122民初69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2日，被告大庆公司作为委托人（甲方）与被告高金山作为居间人（乙方）签订《工程居间合同》，负责就中原油田一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定向钻穿越工程项目，引荐施工方和甲方洽谈，并代表甲方与施工方签订该工程项目中各具体施工项目的《工程劳务协议书》（内容同本院查明部分）。2015年3月29日，被告高金山代表被告大庆公司与案外人修德船签订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第五标段的省道223、四港联动大道、机场高速，约1000米的管道定向钻穿越工程《工程劳务协议书》。《工程劳务协议书》第三条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安全、包措施、协调、手续办理费用等为完成定向钻施工发生的一切费用；第六条合同价款，显示本工程价款为包干价格为壹仟叁佰元整/米，乙方不提供发票；第八条甲乙双方驻场人员为，甲方驻工地代表高金山，职务为三穿经理，乙方驻工地代表是修德船，职务为经理。合同签订后，修德船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5年4月24日，修德船、大庆公司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项目部、高金山等人签署《工程量确认单》。2017年3月14日，修德船作为委托人向高金山出具《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委托人现委托被委托人高金山办理四港联动、省道223定向钻工程的相关手续，特委托高金山作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相关事项，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日，高金山作为经办人，代修德船向大庆公司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项目出具《结算书》。主要内容为：1.贵公司(甲方)、修德船(乙方)于2015年3月29日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工程名称为中原油田一开封一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定向钻穿越施工工程)，（1）第三条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安全、包措施、协调、手续办理费用等为完成定向钻施工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于乙方不具备工程协调及手续办理能力、自愿修改该条款内容为“承办方式:仅负责223省道、四港联动定向钻施工工程承包.”（2）第六条第一款约定:“本工程价款包干价格为壹仟叁佰元整/米，乙方不提供发票”相应修改为“本工程价包干价格为玖佰元整/米、乙方不提供发票。”结算书签订后，大庆公司将下余劳务费用支付给高金山。修德船以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高金山为被告起诉至中牟县人民法院，但仅要求大庆公司支付工程款。中牟县人民法院认为，修德船向高金山出具委托书，高金山出具《结算书》的行为，大庆公司有理由相信高金山的结算行为系代理修德船，修德船以大庆公司仍欠付工程为付为由主张权利，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作出驳回修德船的诉讼请求的判决。修德船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23344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875号民事判决书显示，2014年3月12日，被告大庆公司与被告高金山签订工程居间合同一份，约定高金山接受大庆公司的委托，负责就中原油田一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定向钻穿越工程项目，引荐施工方和甲方洽谈，并代表甲方与施工方签订该工程项目中各具体施工项目的《工程劳务协议书》。2015年4月22日，大庆公司与上海置诚城市管网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诚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协议书》约定：大庆公司将中原油田一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第五标段的机场高速约310米的管道定向钻穿越施工工程交由置诚公司施工，合同价款包干价格为1300元/米等。大庆公司和置诚公司分别在合同甲乙处盖章确认，高金山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确认。2015年5月20日的工程量确认单上，大庆公司在验收鉴定意见栏盖章确认，高金山签字确认。2017年3月14日，置诚公司向高金山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置诚公司委托高金山办理置诚公司河南郑州机场高速定向钻穿越工程的工程款余款回款相关手续，特委托高金山全权代表委托人办理相关事项。2017年3月17日，高金山向大庆公司项目部出具结算书一份，将置诚公司与大庆公司的《工程劳务协议书》第三条内容承包方式由“包工、包安全、包措施、协调、手续办理费用等为定向钻施工发生的一切费用”变更为“仅负责机场高速定向钻施工工程承包”，第六条第一款内容“本工程价款包干价格为壹仟叁佰元整/米”变更为“本工程价款包干价格为陆佰元整/米”，并确认工程价款为180000元。后大庆公司向高金山支付180000元工程款，高金山支付置诚公司50000元。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后，置诚公司向郑州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高金山、大庆公司、河南省发展燃气有限公司支付置诚公司工程价款340000元及利息。郑州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除查明上述事实外，又查明，根据置诚公司提供的相关案例，类似定向钻穿越工程市场价约为600元/米。故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置诚公司与被告大庆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协议书》双方应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置诚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高金山进行工程余款回收，并载明“全权代表委托人办理相关事项”，考虑双方调整价款后符合涉案工程同类项目价款的市场行情，大庆公司主张高金山出具结算书的行为系代理置诚公司进行的结算行为，并无不妥，该代理行为对置诚公司有效。2020年6月12日河南省郑州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91民初28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金山支付置诚公司工程价款及逾期利息，驳回置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大庆公司提交的，1、2017年1月13日，发包人河南省五洲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承包人河南海岩油气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山郭-长葛-许昌天然气管道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五条合同价款，定向钻穿越每米600元。2、湖北省武汉市（2017）鄂01民终799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显示，2011年8月，廊坊鑫通公司与深圳建安湖北分公司工地负责人李凯签订《武赤线C标天然气管道工程金水河定向钻穿越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金水河管线穿越施工单价400元/米。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两个：第一、原告与高金山具有定向钻穿越工程劳务合同关系，还是与大庆公司具有定向钻穿越工程劳务合同关系；第二、高金山代理原告与大庆公司进行结算变更合同的行为对原告是否有效。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与高金山具有定向钻穿越工程劳务合同关系，还是与大庆公司具有定向钻穿越工程劳务合同关系。首先，原被告均未举证原告与高金山签订的四份《工程劳务协议书》，虽然被告高金山于2017年2月24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但是，2017年3月6日原告作为委托人向被告高金山出具两份委托书。从委托书中可以看出，委托内容为原告委托高金山办理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委托权限为全权代理。如果原告与高金山具有劳务合同关系，高金山具有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原告完全没有理由再委托高金山办理劳务费，现原告委托高金山办理涉案劳务费事宜与常理不符，即该委托书与高金山出具欠条的行为具有矛盾。其次，原告举证的三份《工程量确认单》复印件中，高金山均在项目部生产负责人或者项目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其中一份加盖有“大庆公司…”字样印章，证明高金山系作为大庆公司涉案项目部人员的身份签字，原告并非向高金山个人提供劳务。第三，大庆公司提交的2015年3月29日，被告大庆公司与案外人修德船签订的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第五标段的省道223、四港联动大道、机场高速，约1000米的管道定向钻穿越工程《工程劳务协议书》与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9）豫0122民初6965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2334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一致，证明被告大庆公司与修德船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属实。该《工程劳务协议书》显示，高金山代表大庆公司与修德船签订《工程劳务协议书》，同时高金山为被告大庆公司的驻地代表，职务为三穿经理。第四，被告大庆公司与修德船签订的《工程劳务协议书》第三条、第六条与四份结算单中显示的原告签订的四份《工程劳务协议书》第三条、第六条内容一致。结合关于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第五标段定向钻工程，原告签订有四份《工程劳务协议书》，加上修德船签订的该份协议，已有五份协议，大庆公司签订的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第五标段定向钻工程《工程劳务协议书》出现格式合同的概率较高。第五，王凌铎出具的五份收条均为王凌铎向大庆建安五标项目部出具的收条，并非向高金山出具收条。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高金山、大庆公司的运作模式为，高金山与大庆公司签订居间合同--高金山作为大庆公司的代表与原告签订《工程劳务协议书》--高金山作为大庆公司的驻工地代表（三穿经理）在《工程量确认单》中签字确认原告工程量--高金山作为大庆公司的驻工地代表经原告要求向原告出具欠据--原告基于自己与大庆公司具有工程劳务合同关系而出具委托书委托高金山与大庆公司办理劳务费事项。故原告述称高金山借用大庆公司的资质承包了中原油田-开封-薛店输气管道工程后，将其中的定向钻穿越工程劳务发包给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以高金山2017年2月24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要求高金山支付劳务费162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个争议焦点，高金山代理原告与大庆公司进行结算变更合同的行为对原告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原告向高金山出具委托书及王凌铎身份证复印件，委托高金山办理涉案工程的劳务费，委托书中载明“全权代表委托人办理相关事项”。结合被告提交的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民终799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19）豫0122民初6965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2334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高新区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91民初2875号民事判决书，高金山与大庆公司将定向钻穿越施工单价由1300元/米调整为600元/米，符合涉案工程同类项目价款的市场行情，被告高金山代理原告与被告大庆公司进行结算的行为，并无不妥，高金山代理原告与大庆公司进行结算变更合同单价的行为对原告有效，原告与被告大庆公司四份《工程劳务协议书》劳务费的总价款变更为1097100元。大庆公司已经将劳务费1097100元支付给高金山，高金山仅支付给原告610000元，高金山应当向原告支付下余487100元。原告要求被告高金山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以4871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大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案经调解无果，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金山支付原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487100元及利息（利息以4871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对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89元，由原告安阳鼎晟管道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3563元，被告高金山承担58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忠伟审 判 员  杨 琳人民陪审员  赵健身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