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03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呈刚，男，汉族,1963年9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渠，河南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棉，河南渝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凯，男，汉族,1992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学文，男，汉族,1963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战周，颐君酒店公司法律事务及运营部主任，特别授权。上诉人陈呈刚因与被上诉人陈凯、赵学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1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呈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将2016年12月13日《还款协议书》形成的债务认定为陈呈刚的个人债务是错误的，证据不足。还款协议书的当事人是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和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因此债务人是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该债务的还款时间是陈凯、赵学文接手酒店以后，第一期还款在2017年12月13日。并且该债务是租赁合同附件一所列的物资价款,并不是陈呈刚在经营公司中所形成的公司债务。一审法院没有对陈呈刚提出的陈凯、赵学文违背合作协议内容的客观事实进行调查。2、陈凯、赵学文先违背了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按补充协议规定,陈凯、赵学文应该在2018年4月5日之前支付2018年第二季度红利18万元。陈凯、赵学文2018年6月1日支付第二季度18万元红利时已违背了补充协议第二条。陈凯、赵学文虽然支付了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租金260万元,但是都没有按照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按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第三章第10条第4款，应当认定陈凯、赵学文终止了双方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3、本案陈呈刚起诉的是陈凯、赵学文没有正确履行合同义务，应当认定陈凯、赵学文单方终止履行协议。一审法院没有按照合同来审查各方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并认为双方合同以外的债权债务能够直接确认合同各方当事人按照合同第三章承担了各方的终止责任和违约责任。4、陈呈刚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确认陈凯、赵学文严重违约，应当按照合作协议书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审理的是陈凯、赵学文主张的先履行抗辩权，而没有审理被告违约的事实。陈呈刚认为一审法院审理内容与其诉讼请求不符。双方在合作期间产生的问题和形成的新的债权债务，应当在协议终止后，双方进行清算，根据清算结果确认各方应当承担的债权债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凯、赵学文共同答辩称，1、陈呈刚所提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主要是根据双方2017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其中对公司的债务约定的非常清楚，在转让前应当是由陈呈刚予以全部承担，包括经营中所产生的债务、纠纷中所承担的赔偿以及其他相关的债务。2、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和双方在合同中以及合同附件中的约定，陈凯、赵学文均已完成约定履行的相关义务而陈呈刚在履行合同中有违约的情形。陈凯、赵学文依据法律的规定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抗辩理由合法合理。陈呈刚提出的相关请求没有根据，陈凯、赵学文不存在违约情形。陈呈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单方终止了2017年9月1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要求被告及第三人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搬离宜君大厦。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工资3万元、拖欠的三险一金费用2万元，（截止2019年2月22日）。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合作协议书支付原告截止2019年2月22日的固定红利53.2万元。4、要求被告支付合作协议书履行前原告应收业务款项342884元。5、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增值税抵扣款46428元。6、要求被告返还已接收的原洛阳颐君大厦库存商品、易耗品，并支付已经使用的商品易耗品价值10万元。7、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0万元。8、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同时，原告陈呈刚自愿撤回追加高林伟为共同原告及撤回对第三人赵晓飞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4日，原告陈呈刚作为甲方与被告陈凯、赵学文（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一章总则：第一条甲方陈呈刚现为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甲乙双方同意对公司进行股东变更。具体方法是：原股东高林伟将其所持公司30%的股份以零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代理人，甲方将其所持公司70%股份中60%的股份以零元转让给乙方或乙方代理人，上述股东变更后，甲方持有公司10%的股份，乙方和乙方代理人持有公司90%的股份。第二条公司股东变更后，仍然执行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与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签订的关于洛阳颐君大厦的《租赁合同》（详见附件一，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公司原有的其他业务暂停执行，公司股东变更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变更后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第三条为保证本协议的顺利执行，乙方向甲方缴纳合作保证金150万元，本协议终止时，甲方将保证金全额退还给乙方。第四条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全权代表公司负责《租赁合同》的执行，并保证甲方享有每年固定红利70万元，甲方不再参与其他分红。第二章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五条甲方的权利。甲方代表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对交付乙方经营的房产、设施、设备等固定资产享有监督权，享受公司每年固定红利70万元等。第六条甲方的义务。甲方保证乙方能够正常开展经营活动，保证协议期内水、电、气、暖的正常使用，协助乙方做好相关政府部门对洛阳颐君大厦的各类检查和验收，协助做好与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的沟通与协调等。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乙方享有自主经营权。第八条乙方的义务。乙方需每月支付甲方3000元工资，并为甲方缴纳三险一金。第三章协议的终止和违约责任。第九条协议的终止。到期协议自行终止。第十章违约责任。10.1本协议有效期内，如甲方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甲方应无条件全额退还乙方保证金150万元，并支付乙方100万元的违约金，同时甲方仍需赔偿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已发生的各项物资支出。10.2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甲方不再退还乙方保证金150万元，也不退还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已发生的各项投资支出。10.3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以任何非乙方原因造成的理由终止《租赁合同》的履行，视作甲方单方面终止协议，按本协议第10.1条款执行。10.4乙方在本协议有限期内，如超过一个月不能按期支付租金和固定红利，视作乙方单方面终止协议。第四章协议期限。本协议的终止日与《租赁合同》保持一致，即2026年12月31日。第五章其他说明。第十三条本协议第四条款中，《租赁合同》合同中每年130万元的租金按季度由甲方代表公司转入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由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开具发票。甲方每年固定红利70万元，甲方按季度从公司支取，支取方式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第十四条甲方将洛阳颐君大厦原库存商品、易耗品一并交予乙方，乙方在经营中如有使用，按双方确定的价格计算。第十五条甲方原设在洛阳颐君大厦一楼大厅内的“人大书画院”保留，由甲方继续使用。本协议附件如下：附件一《租赁合同》、附件二《设备、设施清单》、附件三《委托书》。甲方陈呈刚、乙方陈凯、赵学文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陈呈刚将《租赁合同》交给被告陈凯、赵学文，该《租赁合同》系2016年12月13日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承租方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乙方租赁的标的物为甲方下属颐君大厦的房产、设施、设备及其他物资等（以资产交接清单为准，具体明细见附件2），不包括颐君大厦门前及后院停车场。租赁期限10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租金的计算以年度为单位，年租金为130万元，保证金为200万元，并约定，所有设备、材料、办公用品、低值易耗品、布草类等甲乙双方确认后进行交接（具体明细见合同附件二），合同期满后乙方按双方合同附件二确认的数量，并且能正常使用的当期状态交于甲方。根据甲、乙双方所共同确认的颐君大厦库存物资（具体明细见合同附件一）转卖给乙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将购买款打入甲方指定账户。合同附件一：乙方一次性购买的库存物资清单。清单计17页，价值2836071.36元，陈呈刚作为接收人在清单上签字。附件二：所有设备、材料、办公用品、低值易耗品、布草类等甲乙双方确认需要交接的清单。清单计52页，陈呈刚作为接收人在清单上签字。庭审中原告陈呈刚称将附件一、附件二所涉清单交给被告陈凯、赵学文，被告陈凯、赵学文不予认可，称2017年9月30日收到陈呈刚签字的“颐君大厦9月30号库存物资盘点表”，该盘点表显示库存物资价值3562997.79元，赵学文在盘点表注明“库存物资严重不符，不予交接，用什么货出什么库付什么钱”。查明：2016年12月13日，原告陈呈刚代表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与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甲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签订的洛阳颐君大厦房产租赁合同，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12月13日，乙方尚欠甲方货款2836071.36元，乙方承诺于2017年12月13日前偿还114万元，2018年12月13日前偿还86万元，2019年12月14日前偿还836071.36元，并约定每一期欠款利息。对该还款协议，原告陈呈刚称告知被告赵学文，赵学文称并不知道该还款协议，称签合作协议时，陈呈刚就没出示还款协议，如果知道有该还款协议，我就不会和陈呈刚签订合作协议，是陈呈刚隐瞒该还款协议，只是后来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找陈呈刚还款，联系不上陈呈刚，该中心拿出还款协议要求颐君酒店还款，否则对酒店停水、停电并暂停酒店经营，我方前期已投入大量资金，为保证酒店的正常经营，我们两位新股东于2019年3月29日经与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协商，认为根据2017年9月14日，我们与陈呈刚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章第一条规定，该283万元欠款应由陈呈刚承担，陈呈刚不履行还款协议，也不出面说明情况，我们承诺履行还款协议，并于同日归还了两笔欠款，一笔114万元，一笔86万元，该款项从陈呈刚每月的红利中扣除，酒店保有对陈呈刚的追偿权，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收到款后，给我们出具有收据。另查明：2017年9月26日，原告陈呈刚同被告陈凯、赵学文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合作起始日为2017年10月1日，合作协议约定的固定红利和租金于每季度的前五个工作日付给甲方即陈呈刚。2017年9月27日，陈呈刚收到赵学文保证金150万元及2017年三季度租金50万元。2017年11月7日，陈呈刚同陈凯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陈呈刚将持有的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45%的股权共255000元认缴出资额，以255000元转让给陈凯。同日，陈呈刚同赵学文的侄儿赵晓飞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陈呈刚将持有的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15%的股权共75000元认缴出资额，以75000元转让给赵晓飞，原股东高林伟将持有的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30%的股权共150000元认缴出资额，以150000元转让给赵晓飞，并进行了股权变更，股东由陈呈刚、高林伟变更为陈呈刚、陈凯、赵晓飞，股权转让后股东的出资比例为：陈凯出资22.5万元，占45%，赵晓飞出资22.5万元，占45%，陈呈刚出资5万元，占10%，并制定了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章程。该公司章程中的赵晓飞系赵学文侄儿，赵学文系实际出资人及公司股权变更后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另查明：2018年1月8日，陈呈刚收到公司一季度红利18万元，2018年6月1日，陈呈刚收到公司二季度红利18万元。2017年12月，因陈呈刚和赵学文在合作过程中产生分歧，之后陈呈刚就不再到洛阳颐君酒店上班，也不再履行股东义务。2018年6月26日，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就刘爱华等诉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及对股东陈呈刚相应处罚一事作出如下决议：一、根据2017年9月14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第一章第二条约定，该案发生在协议签订前，由此产生的被执行款应由陈呈刚承担，由于陈呈刚拒不履行，酒店先行垫付执行款34437元。二、该款项的本金及利息从陈呈刚红利中扣除，扣除期限为9个月，月利率为2%。三、另外几名员工的诉讼案件仍在处理中，均发生在合作协议签订前，如有人民法院对公司执行的相应款项均按上述一、二项处理。四、综上多个案件使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了企业黑名单，给现任法人限制高消费，给酒店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决定扣发陈呈刚5万元红利。五、鉴于陈呈刚拒不履行股东义务且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长期不上班，经公司多次催告，仍不悔改。经股东研究决定，自2018年7月停发陈呈刚的工资、社保及相应红利。六、合作协议生效后，颐君酒店经营期间，由陈呈刚本人或由其指派、委托的客户在酒店消费造册，明确账目，由陈呈刚本人承担该全部消费款项。另外被告赵学文向法庭提供一审法院（2017）豫0311民初5420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2018)豫0311民初1353号、1352号、1349号、1355号、1354号、1350号、1351号民事判决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终5420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应的执行通知书和结案通知书，洛阳颐君酒店依据生效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确定的支付义务，支付赔偿款共计460310.96元，承担诉讼费共计5581元，两项共计465891.96元，赵学文认为，该费用均发生在2017年11月7日前，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应由原告承担，应抵扣支付陈呈刚的红利。对此原告陈呈刚认为，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该部分纠纷应由陈呈刚处理，但被告拒不将有关的诉讼手续及资料给陈呈刚，并且陈呈刚和这些起诉的当事人没有几天的工作关系，都是在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工作期间发生的纠纷，应由该中心承担的。被告赵学文还向法庭提供1、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流水，称股东变更后，原告不交银行账目手续，原告妻子李红系公司会计，通过银行于2017年10月20日、2017年11月10日分别从公司款项中转入其个人账户为40万元、24.3万元。2、2017年11月17日账目对账单，经核对，股东变更前业务婚宴定金退还项目和其他费用的支出，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9397.99元。3、收据17张，证明原告经营期间，工作人员服装费应退还5100元。4、原餐厅贵宾卡、伊滨区管委会退款说明、婚宴定金收据，证明部分客户办理业务没有消费应退款7293元，应由公司予以退还。5、原告消费挂账20131元，应由原告承担。上述原告以前所欠债务、诉讼赔偿款及私自转走款项和应由原告承担的退服装款、退定金等共计3171013.8元，应由原告承担该部分款项。对此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和本案协议履行没有关联，也不能证实应由原告支付，如果被告认为应由原告承担可另案另诉。再查明:2019年10月20日，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出具证明，称“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我方颐君大厦的租金，自2018年元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共计租金二百六十万元已缴纳完毕。”在颐君酒店经营期间，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和颐君酒店双方对租金的缴纳无争议。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原被告进行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陈呈刚与被告陈凯、赵学文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证据和迹象显示协议的签订和履行损害了国家利益或第三人的合法利益，应为有效协议，双方应按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该协议对股东变更过程中的债权债务已做了明确约定，即公司股东变更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由原告陈呈刚承担，变更后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由被告陈凯、赵学文承担。根据原告陈呈刚2016年12月13日代表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尚欠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货款2836071.36元，颐君酒店承诺于2017年12月13日前偿还114万元，2018年12月13日前偿还86万元，2019年12月14日前偿还836071.36元，因该还款协议的签订发生在陈呈刚和陈凯、赵学文签订的合作协议前，涉及双方合作后颐君酒店在以后的经营中要归还这二百八十三万元的债务，无形中增加了酒店的经营风险，陈呈刚在和陈凯、赵学文商谈合作过程中，应如实告知陈凯、赵学文，并在合作协议中明确该部分款项应由谁承担，但陈呈刚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将还款协议告知陈凯、赵学文，后来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要求洛阳颐君酒店按协议还款，如不还款将对洛阳颐君酒店停水、停电并停止酒店经营，因当时陈呈刚已不在酒店工作，其又不出面说明情况，在无奈情况下陈凯、赵学文于2019年3月29日归还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两笔共计200万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陈呈刚与被告陈凯、赵学文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公司股东变更之前的一切债权、债务及一切法律责任由原告承担，陈呈刚2016年12月13日代表洛阳颐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签订的还款协议发生在陈呈刚在和陈凯、赵学文签订合作协议前，在双方就该笔款项的承担未达成新的意向前，该笔款项应由陈呈刚承担，从公司支付陈呈刚的红利中扣除。同样道理，陈凯、赵学文代表洛阳颐君酒店支付的诉讼赔偿款及诉讼费共计465891.96元，也发生在陈呈刚和陈凯、赵学文签订合作协议前，应由陈呈刚承担。至于陈呈刚辩称其和这些起诉的当事人没有几天的工作关系，都是以前在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工作期间发生的纠纷，应由该中心承担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认为，陈呈刚可找北京中油斯派克商务服务中心洛阳分中心另行协商解决。至于被告陈凯、赵学文提出的原告妻子李红私自转走款项和应由原告承担的退服装款、退定金等其他费用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应收业务款项等问题，系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发生的款项往来，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可另行进行算账，本案不做处理。综上，被告陈凯、赵学文在合作过程中替原告陈呈刚垫付的款项已远远超出陈呈刚应得的红利，双方形成一种债务关系，陈凯、赵学文以替陈呈刚垫付的款项抵扣陈呈刚应得的红利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因此，原告陈呈刚以被告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固定红利、工资和三险一金等为由，请求确认被告单方终止了2017年9月1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应继续履行，至于双方涉及的其他款项可另行进行清算，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陈呈刚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受理费2037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陈呈刚的上诉请求可以分为三类，第一类是基于《合作协议书》的合同请求权，涉及第1、3、4、6项上诉请求；第二类属于劳动争议，即第2项上诉请求的工资和社保，第三类属于侵权和税收，即第5、7项上诉请求。关于第一类上诉请求，本院基于双方的《合作协议书》及现有证据予以判定。结合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合作协议书签署后，双方均未严格按照合作协议书确定的权利义务执行，双方互负违约责任，上诉人陈呈刚未按照诚信原则向被上诉人陈凯、赵学文披露对外欠付的租金及劳动者追索报酬的相关情况，导致陈凯、赵学文替陈呈刚承担付款义务，被上诉人陈凯、赵学文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和红利，尤其是双方约定陈呈刚不承担经营风险，享有固定红利的约定损害公司不特定债权人利益，因此，一审法院判定陈呈刚基于合同约定的请求权，与其依据合作协议所承担的义务互相冲抵，并无不当。对于第二类劳动争议请求，上诉人应通过劳动仲裁程序解决，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本院对其诉求不予处理。对于第三类请求，税收抵扣问题，双方未经核对、核算账目，上诉人单方面主张要求支付税收低扣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要求的赔偿损失20万元，上诉人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就其损失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在没有证据佐证的前提下，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陈呈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1元，由上诉人陈呈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平平审判员  赵广云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雷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