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02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健，男，196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延勇，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中勉，男，199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勇，北京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曾凡荣，北京腾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健、杨中勉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健、杨中勉及其上述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健伙同杨中勉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北京中元和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通过新西兰FCT领先外汇平台买卖伦敦金、外汇及原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女，70岁，山东省人）等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王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杨中勉后被查获。后追加起诉：被告人王健伙同杨中勉于2018年，在北京市朝阳区北京中元和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等地，以通过新西兰FCT领先外汇平台买卖黄金、原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男，79岁，北京市人）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健、杨中勉的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健、杨中勉当庭辩称没有实施诈骗。被告人之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健、杨中勉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另，杨中勉之辩护人认为杨中勉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健伙同杨中勉于2017年至2018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北京中元和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等地，以通过新西兰FCT领先外汇平台买卖伦敦金、外汇及原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女，70岁，山东省人）等人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王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杨中勉后被抓获。公安机关起获笔记本电脑2台、一体机2台、电脑主机6台、杨中勉的移动电话机2部、王健的移动电话机1部及侯某、荆某、满某的移动电话机各1部，现均暂扣朝阳公安分局；还冻结了涉案北京中元和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和泰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账号：×××）、陈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中勉退赔人民币5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及其银行交易明细、转款凭证、POS机签购单、微信聊天记录等报案材料证明：在上述时间，被害人接到业务员电话宣传中元和泰公司的投资项目回报率高，于是被害人到了中元和泰公司上述办公地点等地，吕某等业务员接待了被害人，通过讲座等形式宣传股票、黄金现货、原油、外汇交易理财知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使被害人投资，还向被害人推荐了一家新西兰的平台叫FCT领先外汇买卖伦敦金、外汇及原油等并给被害人开了平台账户。被害人通过刷公司POS机交纳了款项。对方账户名称是北京京某商店等，还有被害人被公司要求向杨中勉账户进行转账。如周某有61万余元是从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杨中勉的账户，由杨中勉帮其操作；朱某被骗58.62万元，都是向杨中勉的账户转账；马某被骗67.243万元，业务员让其将钱转到杨中勉账户。杨中勉说帮助被害人购买外汇进行“入金”。中元和泰公司不让被害人自己操作“账户”，声称要由公司进行操作，也没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在被害人向中元和泰公司转账后，中元和泰公司以爆仓为由要求被害人继续转钱，于是被害人不得已继续转钱。被害人要求退出，但被需要审批为由被中元和泰公司拒绝。最后在被害人的要求下，公司返还被害人部分钱款，其余大部分涉案资金均已损失。本案十余名被害人共被骗400余万元。后被害人通过国家外汇管理局了解到中元和泰公司是一个没有经营资质的黑平台，专门通过吞食客户本金来牟利，并且与国外的外汇平台没有对接，完全是该公司自主成立的黑平台。国家外汇管理局明确声明国内只有银行才有经营外汇的资质，该公司没有合法的外汇经营资质，也未在注册地经营，存在虚假宣传。2、证人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某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责人。其想用这个公司跟中元和泰公司合作做中元和泰公司的外汇和黄金业务，但是没有做，因为国家不让做。中元和泰公司办公所在地是王健租的。公司实际老板有两个，一个是王健，王健是老板；另外一个姓张的负责公司的平台维护，一般也不在公司。业务部门是由杨中勉负责。还有一个姓吕的、姓赵的，具体不详。其负责为中元和泰公司找合作项目，每个月都是中元和泰公司给其发一万五千元工资，每个月都是王健给其发的。王健还给荆某、侯某发工资。中元和泰公司炒外汇、炒黄金没有经过国家审批。公司花钱买来客户的电话号，业务员跟客户联系，客户到了以后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参加培训宣讲，后期业务员跟进，但是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大部分客户都亏了。满某辨认出王健就是中元和泰公司负责人。3、证人侯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中元和泰公司的职员。其所在的技术部门一共三个人，有其和荆某、满某。满某、荆某每天就是在公司看电脑上FCT领先外汇的模拟盘。其每天在单位就是记记考勤，另外也是看FCT领先外汇的模拟盘，看平台上外汇的涨跌趋势。这个平台是其从百度网上下载的，其下载以后就有一个模拟账号，其用这个模拟账号看外汇的涨跌。FCT领先外汇的盘是假的。因为这是从网上下载的，跟现实中的黄金、外汇涨跌行情不一样。它不是真实的，上面有黄金、美元、欧元等币种的外汇走势，但数据都是假的。荆某使用的是跟其相同的外汇平台。满某介绍其和荆某来这个中元和泰公司上班，给其和荆某发工资。侯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健就是中元和泰公司进行诈骗的负责人。4、证人荆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3月到北京领先科技公司做技术员，10月份搬到中元和泰公司。团队有其和侯某、满某，满某是经理。公司是做炒汇软件，也就是虚假的外汇交易平台，然后把软件开发出来给中元和泰公司用。但公司没有开发出任何平台、软件，只是对外宣传开发平台，只是个摆设。其看见中元和泰公司有四五十个业务员，每天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登录虚拟外汇交易平台炒外汇。虚拟外汇交易平台叫FCT，平台上有黄金、欧元、日元、英镑、美元等外汇走势行情，但这些走势行情都是假的。其感觉中元和泰公司有问题，收入比同类公司高很多。王健是北京领先科技公司和中元和泰公司的总负责人，因为满某给他们发工资前要请示王健，然后才把工资打给他们。王健给北京领先科技公司钱，然后满某给其等发工资。荆某辨认出王健就是中元和泰公司负责人。5、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8月底入职中元和泰公司，任职讲师。其在公司负责给客户讲解投资股票的问题，讲四节课给5000元，一共收到现金3万元。中元和泰公司代理FCT。王健经常在公司出现。6、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是中元和泰公司业务员，负责打电话让客户做股票投资。公司代理FCT平台,客户在平台炒外汇、黄金。平时有什么客户的信息，其都是向杨中勉汇报。7、证人袁某证言证明：袁某是中元和泰公司的业务员。在公司袁某有不懂的业务就问杨中勉。袁某跟杨中勉有资金往来，杨中勉说先把钱转给袁某，然后杨中勉再把钱取走。袁某在公司见到过王健，王健在楼上。8、证人康某证言证明：其系中元和泰公司员工。公司做黄金外汇投资。客户在公司代理的FCT领先外汇平台官网上开户，跟做股票一样。公司提供客户电话号码，其打电话联系。公司和客户没有协议或合同。都是客户网上开户，有风险提示书。因为账户都是客户自己开的，所有操作都是客户自己完成，公司只是提供买入买出的提示服务。谷某是其的一个客户，投了大概40多万元。每次都是其和谷某约好一个地方见面，用其电脑由谷某自己通过网银输入银行账号和密码往FCT领先外汇平台所开的账户里入金。客户账户的钱存到一个第三方平台。9、证人席某证言证明：其是中元和泰公司业务员。张某在其公司代理FCT外汇平台投资的情况。1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中元和泰公司分析师助理。公司主要做外汇投资。张某是其公司的客户。张某将钱转到其账户，其将钱转给了公司市场部总监杨中勉。11、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系中元和泰公司工作人员，公司法人兰某某，在国外。其最高只接触过市场部总监杨中勉，平时都是杨中勉向他们传达公司的决定，公司主要业务是带客户在FCT领先外汇的平台上炒黄金。公司有60人左右，有客服部、财务部、市场部、人事部等部门，其是公司的客服经理，带着4个员工。其主要任务是为客户解答软件出金入金的操作流程方面的问题。公司资质情况其不清楚。1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系中元和泰公司业务员。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领先外汇FCT。杨中勉是公司其中一个领导。其跟杨中勉和其他人汇报工作。其发展了客户朱某、孙某、马某。13、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其在中元和泰公司上过两个月的班。其认识杨中勉。1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北京某物业公司办公室主任。上述涉案办公地址当时租给了王某3。公司不允许承租人将房屋再次出租。15、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和王健是雇佣关系，王健是其老板。在2016年10月26日王健让其向某物业承租了中元和泰公司上述办公地址。当时合同签了5年，约定2021年到期。每年租金为260万元，由王健支付租金。是王健让其当的承租人。16、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王健、杨中勉等人的涉案移动电话机进行鉴定情况。包括FCT领先外汇平台记录、客户入金、交易表等。17、物证照片证明：杨中勉手机中聊天记录情况；涉案网站领先外汇FCT介绍该公司信息情况。18、杨中勉手机中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出金”不能自由操作，需要中元和泰公司人为操作；原油的交易情况可以由公司人为操作和恢复。19、国家外汇管理局出具的《国家外汇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国家外汇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经查，该局未批准过中元和泰公司经营国际外汇业务。20、杨中勉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其账户收到被害人转账情况及其账户交易情况。21、王健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其银行账户与他人有多笔交易往来情况，包括洪某某（王健爱人）、王某某、王某3、陈某某。22、陈某某银行账户（账号：×××）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其账户与杨中勉、王健、洪某某等人历史交易情况，其中陈某某与杨中勉资金往来频繁，两人多次大额转账。另广州某有限公司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向陈某某多次大额转账。如，上海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至4月共计向陈某某转账392万余元等。23、中元和泰公司办公地点《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出租方为北京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方为王某3，租期自2017年1月20日至2022年1月19日，房租每年256万余元。签订日期为2016年10月26日。24、中元和泰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工商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3日，原始法人为王某4，于2012年5月18日变更为吕某，于2016年5月11日变更为兰某某，2016年5月11日变更后股东为兰某某、符贺，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十八早店乡周庄街**某物业**，营业期限2008年6月3日至2028年6月2日。经营范围：投资咨询等。25、公司工商材料、电子支付协议、结算账户材料、交易材料等相关书证：证明上海某支付有限公司、广州某股份有限公司等单位资质情况及结算信息等情况。2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工作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询问，国家外汇管理局北京外汇管理部综合业务处工作人员答复：“目前，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外汇管理局及其分支机构未批准任何机构在境内开展或代理开展外汇按金业务”，FTC平台不在国内备案就不受监管，无法查询。另，国家外汇管理局北京外汇管理查询北京中元和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从2017年1月份至今无外汇收支交易记录。办案人员再次联系了北京市通信管理局，该单位负责人答复在相关系统未查到涉案网站,该网站未在中国备案；关于涉案资金流向，是从易宝支付流向了上饶银行，后又从上饶银行流向了广州商品清算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商品清算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向陈某某多次大额转账；经查询，王健家属洪某某与陈某某有经济往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向其核实情况，洪某某称其不认识陈某某，不承认与陈某某有经济往来。27、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中勉抓获；当日电话联系王健，王健自行到公安机关。28、搜查笔录、起赃经过、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中元和泰公司进行搜查，当场起获并扣押电脑主机6个、笔记本2台、一体机2台；还扣押了杨中勉的移动电话机2部、王健的移动电话机1部及侯某、荆某、满某的移动电话机各1部。2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冻结了被告人作案用北京中元和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账号：×××）、陈某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30、案款单据，证明被告人杨中勉退赔人民币5万元的情况。31、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健、杨中勉的身份信息情况。32、被告人王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中元和泰公司的办公地点是其于2016年10月承租的，合同上写的是王某3的名字。后来在2017年3月份其转租给了一个俄罗斯人用于中元和泰公司办公。租金一年300多万元，是俄罗斯人给的现金，租期到2018年12月份。中元和泰公司是做投资管理的，后来领先外汇FCT授权中元和泰公司代理炒外汇，杨中勉是中元和泰公司的业务经理。满某是其朋友，其介绍满某和他的两个手下到中元和泰公司上班，负责电脑维修和网络运营。其代俄罗斯人给满某等人发工资。其不在中元和泰公司任职，中元和泰公司与其没有任何关系。33、被告人杨中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中元和泰公司的负责人是王健和张某，平时其都是向王健和张某汇报工作。其上司是王健，王健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平时公司的事都是王健说了算。公司主要做投资业务，内容有外汇、黄金，投资平台是FCT。其认为FCT是真实的，因为其看到公司有新西兰的授权。客户有出入金自由，客户每做一次交易公司会收取50美元的手续费。公司不与客户签合同。公司不做股票业务。一般是王健委派的人给其发工资。陈某某是王健和张某的心腹，王健让陈某某把工资转给其，其再给员工发工资，还有就是许多客户的入金通道被冻结了，其会把钱转给陈某某，陈某某再帮客户入金。客户提交出金申请后，需要经过FCT平台的审核同意。公司有七八个团队，其在公司里任业务经理，自己带了一个团队，原先手下有12个左右的业务员。公司入职人员一般是团队经理来面试，哪个团队缺人的话，就会招人。其每个月的基本工资是一万两千元，从2016年5月入职到现在除了基本工资其提成大约有80万元。FCT领先外汇平台炒外汇没有经过国家审批，因为外汇局不允许炒外汇。其认为自己不是诈骗，是非法经营。其知道高某在其公司投资的事；张某是投资后到公司闹事其才知道的。杨中勉辨认出王健就是中元和泰公司的负责人；还辨认出吕某、陈某某。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除被告人供述外的上述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待证事实均具有关联性，能够互相印证，对这些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供述中与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与事实不符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杨中勉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健、杨中勉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现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健、杨中勉谎称帮助被害人投资外汇买卖等从而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事实，被告人客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告人王健、杨中勉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在犯罪中被告人杨中勉起到了重要作用，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被告人杨中勉之辩护人关于杨中勉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中勉当庭拒不供认参与诈骗的事实，在陈述自己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上避重就轻，不能认定其具有认罪表现，故对其辩护人关于杨中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健、杨中勉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共同退赔。扣押在案之王健、杨中勉之个人物品及公司物品之变价款、在案退赔款5万元、冻结账户内之款项用于执行对被害人的退赔；其余物品，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31年1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杨中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8年1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王健、杨中勉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发还各被害人。四、在案款物及冻结账户内之款项，依法处理（清单后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崔光同审判员  王 杨审判员  孙高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孟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