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6行初7号原告广西田林县那比乡那腊村民委员会林乐屯村民小组。负责人农绍明，小组长。委托代理人周毅，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黄龙维，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新华镇普厅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6280152165336。法定代表人陆勇，县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徐琴交，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宏，富宁县林业和草。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富宁县阿用乡者兰村民委员会新街村民小组。负责人陆善峰，小组长。委托代理人李兴田，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广西田林县那比乡那腊村民委员会林乐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林乐屯村民小组）诉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管理行政登记一案，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经审查，以不符合本院管辖为由，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云26行初38号行政裁定，对林乐屯村民小组提起的本案行政诉讼不予立案。林乐屯村民小组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上诉后，经二审审理，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云行终844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26行初3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予以立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委托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分别向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第三人富宁县阿用乡者兰村民委员会新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街村民小组）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及起诉状副本。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本院分别将被告提交的答辩状和证据材料送达原告及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黄龙维，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陶红运副县长及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琴交、张宏，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李兴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7年12月3日，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颁发了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诉称：2019年4月，原告收到富宁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8民初662号案件应诉通知书及相关材料，内容为第三人以原告等人侵害其林地所有、使用权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原告等人赔偿经济损失。第三人在该案中提交了一份被告向第三人颁发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作为其具备林地合法权属的证据。经核实，该林权证所涉林地大部分属于原告行政区域内，第三人不具有上述林地所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由所有者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的规定，被告对广西行政区域内的林地颁发林权证超越职权，且按照上述林权证四至，原告作为接界人未确认上述林地边界，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2019）云2628民初662号应诉通知书及起诉状、证据清单。以证明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第二、三组：富宁县人民法院的邮单、中国邮政速递物流网站的送达截图。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6日才知晓被诉行政行为。第四、五、六组：从国家地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云南省地图院天地图网站、百色市国土资源局天地图网站获得的地图截图。以证明被诉林权证地处广西田林县境内，不属于云南省富宁县境内，被告颁发林权证超越职权。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经答辩人到富宁县档案馆以及富宁县林权登记系统查询，无法查到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登记信息，答辩人无法确认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真实性。答辩人安排工作人员到富宁县档案馆及富宁县林权登记系统查询办理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相关登记信息，但都无法查询到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登记信息，答辩人无法确定第三人提供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真实性，经富宁县阿用乡林业技术推广站核实，第三人提供的林权证号是富宁县阿用乡那翁村委会八非村小组的集体林权证号，而不是第三人村集体的林权证号。且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0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小地名为塘林，面积为4109.5亩后相对应的林权证附图面积只有3019.9亩，林权登记与附图不相符。（二）因广西壮族自治区与云南省对于相邻行政区域长期以来一直有争议，后经两省协商，实地勘查两省行政区域界限后，签订了《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与云南省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限协议书》，1999年12月21日两省人民政府向国务院请示，要求审批两省签订的《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与云南省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限协议书》，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与云南省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限协议书》，富宁县组织司法所、林业站、里往村委会干部到实地核实，第三人提供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0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林地的四至界限在云南省的行政区域内。2007年1月1日被答辩人将争议林地发包给施某、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造林，发包期限从2007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0日。2007年12月29日，广西国营钦廉林场与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作造林协议书》，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将与被答辩人承包来的林地用于与广西国营钦廉林场合作造桉树林。2018年5月18日，黄某通过广西北部湾产权交易所林产品电子交易平台，从广西国营钦廉林场与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手上拿到争议林地的经营权和林木所有权，并签订《林地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转让合同》。2018年黄某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了争议林地内部分桉树。根据2007年1月1日被答辩人与施某、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以及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现其造桉树林四至界限证明，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现造桉树林的林地界限全部在第三人提供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Ｏ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的宗地附图内。综上所述，答辩人无法确认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真实性，但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与云南省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限协议书》，第三人提供的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Ｏ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的林地界限在云南省区域内，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现造桉树林的林地界限全部在第三人提供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Ｏ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的宗地附图内。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关于要求××者××小组集体林权被广西侵权的权属请示》、信访（检举、控告）拟办单、信访接待情况登记表、阿用乡纪委案件线索办理呈批表。以证明第三人对其与原告争议的林地通过信访的方式，向相关部门反映，相关部门接到第三人的信访后，转至阿用乡人民政府处理。第二组：《关于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公司在云南省文山州富宁县山界内种植桉树情况说明》。以证明：1.经阿用乡人民政府派工作人员搜集相关证据，并到实地核实，第三人提供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在富宁县林权管理系统内查不到，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0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林地的登记面积为4109.5亩，但后面相对应的林权证附图面积只有3019.9亩，林权登记与附图不相符。林权证附图没有加盖行政部门的公章；2.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于云南省人民政府联合勘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协议书》，第三人提供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0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林地的四至界限在云南省行政区域内；3.原告发包给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造桉树林的林地界限全部在第三人提供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内地块编号为：0532628100510Ｊ1ＤＳＹＭＳＹ00018林地附图四至界限范围内。第三组：《林业用地承包合同书》。以证明2007年1月1日原告将争议林地发包给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发包面积为3200亩，发包期限从2007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0日。第四组：《合作造林协议书》。以证明2007年12月29日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将从原告处承包来的林地与广西国营钦廉林场合作经营，并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等。第五组：《林地经营权及林木所有权转让合同》《林木采伐许可证》。以证明2018年5月18日，黄某通过广西北部湾产权交易所林产品电子交易平台，从广西国营钦廉林场与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手上拿到争议林地的经营权和林木所有。2018年黄某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砍伐了争议林地内部分桉树。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述称：原告的诉讼主张没有合法依据。原告在本案的诉讼程序违法，土地的权属争议是行政职权处理的范围，要求人民法院查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第一组：山林权属登记清册。以证明1983年的林业“三定”登记的四至界限证实了第三人持有的山林权证登记在有的地块是吻合的，能与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2、3项待证事实相互印证。第二组：2018年5月4日广西钦廉林场在网络交易平台公布的教育信息、广西田林绿新林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1.争议地在富宁县行政辖区内，所有权经营权属于云南省富宁县阿用乡者兰村委会新街村所有；2.否认了原告提供的第一、四、五、六组证据的待证事实，进一步确认原告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根据《行政区域界线管理条例》第三条“国务院民政部门负责全国行政区域界线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界线管理工作”的规定，民政部门是行政区域界线的主管部门，阿用乡林业技术推广站不是民政部门，其无权确认林权证中位置行政区域属于哪个省，其证明也没有效力；对第三、四、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予以认可。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前提是要有林木权属，林业部门向那比乡那腊村黄某核发了案涉林地的《林木采伐许可证》，证明第三人不具备案涉林木所有权，被告颁发案涉林权证错误。对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该清册不能证明是1983年的清册，面积也没有单位，仅有四至，并无具体范围，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第二组证据中第一页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二页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是否属于广西或云南的行政区域应该由行政部门确认，在本案中应该由被告及第三人举证。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及待证内容无异议；对第二、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待证内容被告没有组织过双方调解，原告何时知道第三人持有争议林地的林权证的事实，被告不清楚；对第四、五、六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截图没有相关职能部门盖章，真实性无法确定，证据来源不合法，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也需相关职能部门核实后才能确定，原告与第三人争议林地地处广西还是云南，应以相关职能部门认定的为准，而不是以原告自认的地图截图为准，行政区域的认定应该是具备专业资质的人才对地图的区域作出认定。且经专业工作人员核实该图不是地形图而是百度地图下载下来的。对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该清册中的“新街”地块是否与本案所涉地块有关联性，需要进一步核实；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待证内容有异议，认为县政府只能确定广西钦廉林场在网络交易平台公布的教育信息，其他无法核实。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对被告富宁县政府提交的第一、四、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部分有异议，认为第三人所领的林权证是到被告主管部门领取的，所以林权证地号不能对上号只能视为被告工作人员的工作失误，应予纠正；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待证事实无异议，同时认为该合同书结合第二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原告对第三人实施了侵权行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争议标的物位于富宁县行政辖区内，争议山林权属属于第三人；对第二、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原告刚把地租给他人种植时，第三人就拿林权证与原告多次交涉；对第四、五、六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属于电子证据，对其客观真实性不予认可，需要专业知识才能区别真伪，如果原告不能对此加以证实就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且不能证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至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该四组证据与本案所审查的被诉行政登记行为是否合法之间缺乏关联性，被告用以证明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三、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对原告用以证明的主张，因无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因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该清册中的“新街”地块与本案所涉地块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本院不予认可；对第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因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缺乏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本院不予认可。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7年12月3日，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颁发了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2019年1月9日，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向富宁县林业局提交《关于要求××者××小组集体林权被广西侵权的权属请示》，要求解决其与原告之间的林权争议。随后，又以信访、检举等形式，向相关部门反映问题。相关部门接到第三人的信访材料后，转至富宁县处理，但处理未果。2019年4月10日，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有钦廉林场、广西田林县绿兴林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广西田林县那比乡那腊村民委员会及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侵犯其集体林权为由，向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5月6日，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收到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邮寄送达的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副本及新街村民小组所提交的民事诉讼证据材料［其中有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所持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同月28日，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向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颁发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同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经审查，以不符合本院管辖为由，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云26行初38号行政裁定，对林乐屯村民小组提起的本案行政诉讼不予立案。林乐屯村民小组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上诉后，经二审审理，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云行终844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26行初3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予以立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对本案立案并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规定，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具有颁发林权证的法定职权，依法应属本案适格被告。根据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的规定，我国对土地、海域、房屋、林木等不动产的登记职责进行了整合，原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履行的林权登记职责应整合到不动产登记机构。本案中，因富宁县人民政府未提交原由其履行的林权登记职责现在已经整合到富宁县不动产登记机构行使的相关证据，视为富宁县行政区域内的相关林权登记职权尚未转变，还由富宁县人民政府行使，故其仍属本案的适格被告。因本案被诉林木林地行政登记行为发生于2007年12月。审查本案行政登记行为的合法性，应适用2000年12月31日施行的《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予以审查。按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十条“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的规定。本案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在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未申请办理林权证、未提交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未提供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等材料及在颁证之前未予以公告的情况下，为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颁发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违反了《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上述规定，其作出的本案被诉行政登记行为，存在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等情形，依法应予撤销。因此，原告林乐屯村民小组请求判决撤销被告颁发给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认为难以确认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的真实性的主张。经本院要求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予以确认林权证的真实性并出具书面说明。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认可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上所盖公章是真实的。对于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认为林乐屯村民小组不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因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以林乐屯村民小组侵犯其集体林权为由，向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已经说明林乐屯村民小组与案涉争议林地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属于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其他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林乐屯村民小组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和第三人新街村民小组的前述主张无相关依据，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2月3日向第三人富宁县阿用乡者兰村民委员会新街村民小组颁发的富林证字（2007）第××号《林权证》。一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者发章审判员  陈古洪审判员  何建兵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