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4221号原告：仁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工体东路****楼**A2152。法定代表人：霍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浡，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之斌，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工农大路**海航荣御大厦**法定代表人：黄博，董事。被告：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鞍山二路**C025法定代表人：邓天洲，执行董事。被告：邓天洲，男，195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黄博，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柱，北京融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仁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东公司）诉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仁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浡，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立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仁东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长春中天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2、判令长春中天公司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375000元；3、判令长春中天公司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以103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判令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对长春中天公司的上述第1、2、3项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5、判令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支付保全责任保险费21027元、律师费30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负担。诉讼中，仁东公司将诉讼请求第5项中的律师费变更为1686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31日，仁东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长春中天公司为了用于补偿企业日常经营资金，向仁东公司申请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90个自然日，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借款利率为15％/年，利息在借款期限届满时随本金一并偿还。同日，仁东公司与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分别为仁东公司就《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仁东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向长春中天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借款1000万元。2019年4月30日《借款合同》到期，长春中天公司未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未履行担保义务。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共同辩称，对欠款事实没有异议。1、仁东公司主张的利息、罚息及违约金过高，应予以酌减。因违约对仁东公司造成的损失仅为利息损失，在利息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的情况下，仁东公司要求的罚息和违约金已经超过实际利息损失的30％，故应予以酌减。2、青岛中天公司对外担保未经公司内部决议，该对外担保无效。在仁东公司无法提供青岛中天公司决定的决议的情况下，无法充分证明其为善意相对人，以青岛中天公司名义签订的《保证合同》未按照《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履行内部决策程序，该对外担保无效，不发生法律效力。3、仁东公司购买财产保全保险的费用，非必要的费用支出，不应由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承担。仁东公司申请法院进行财产保全时，可以通过提供其他担保措施，并非必须购买财产保全保险，故仁东公司购买财产保全保险的费用，非必要的费用支出，属于仁东公司造成不合理的扩大损失。4、仁东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的证据无法确认其因本案实际支付的律师费的具体金额，且无分摊的相关约定，且仁东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超出合理范围且显失公平，本案虽然标的额较大，但双方仅就其中一小部分存在争议，故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不应承担全部律师费。本院经审理查明：仁东公司原名称为北京仁东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变更为北京仁东集团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9月20日变更为现名称。2019年1月31日，借款人（甲方）长春中天公司与出借人（乙方）仁东公司签订编号为ZTNY-JKHT-201901001的《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借入款项，乙方同意向甲方出借款项，借款本金1000万元，如果乙方实际放款金额与本合同列明的金额不一致的，以乙方实际放款金额为准。借款用途为补充企业日常经营资金等合法用途。本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为90个自然日，自乙方提供借款之日起算，利息在借款期限届满时，随本金一并偿还，利息利率为年化15％，借款天数从放款日起算至借款偿还日止。双方确认，乙方或其指定主体将借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即视为乙方向甲方支付完成了对应的借款款项。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在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偿付顺序为违约金、本金、利息、罚息。乙方按本合同约定发放借款后，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甲方应承担因订立和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用于公证、鉴定、评估、登记、担保以及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费、诉讼费、律师费等事项的费用；甲方须于乙方付款的当日即向乙方出具内容和格式令乙方满意认可的《借款借据》。乙方有权依本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收取甲方应偿付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乙方可以由第三方支付甲方借款，甲方和乙方均以银行划款凭证作为资金收付凭证。本合同双方均应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所约定义务的，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登记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甲方未按期还款的，除利息按资金占用日期正常收取以外，每逾期1日，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应还款项金额1‰的罚息；逾期超过5日的，甲方除按本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利息、罚息外，还需按照借款本金10％支付违约金。本合同生效后，除本合同已有约定外，本合同任何一方都不得擅自变更或提前解除本合同，如确需变更或解除本合同，应经本合同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合同，书面合同达成之前，本合同继续执行。双方确认，甲方在履行与乙方订立的其他合同时，有迟延履行等违约行为且经乙方催告后仍未予以纠正，乙方有权单方面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部分或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所有到期借款本金并结算利息。2019年1月31日，借款人长春中天公司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合同编号ZTNY-JKHT-201901001，借款金额1000万元，用途为补充日常经营资金，期限为90个自然日，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4月30日，利随本清，利率为年化15％，日利率=年利率/360。借款人指定收款账号户名为“北京众能能源有限公司”，借款人确认此账户信息无误，并确认已经收到上述款项。借款人长春中天公司、出借人仁东公司、收款人北京众能能源有限公司均在借款借据上加盖了公章。同日，仁东公司向北京众能能源有限公司的账户支付了1000万元。同日，债权人仁东公司与保证人青岛中天公司签订了编号为ZTNY-BZHT-201901002的《保证合同》，约定：主合同指仁东公司和债务人长春中天公司签订的编号为ZTNY-JKHT-201901001的《借款合同》以及对其的任何修订与补充。为保障债权人在主合同项下权利的实现，保证人同意就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同意接受该保证。保证人的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付的本金、利息、应归集的资金（如有）、因违反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罚息（如有）、复利（如有）等，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上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是指债权人依据主合同及相应的从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若债权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主债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债权人宣布的主债权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债务人未能按主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款项、应归集资金（如有）、相关费用（如有）等）的，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立即履行保证责任。不论债务人或第三方是否为主债权提供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或债权人对该等担保予以任何程度的豁免，保证人均对担保范围内的全部债权承担担保责任，并且同意由债权人在各项担保中自主选择实现担保权利的顺序和额度。保证人保证其具有签署本合同的主体资格，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保证人签署本合同已经经过了保证人内部（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等）的决议和审批，并已经按照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取得了签署本合同所需要的全部审批和授权。签署页上，保证人处青岛中天公司加盖公章，邓天洲签字。同日，甲方（债权人）仁东公司与乙方（保证人）邓天洲、黄博分别签订了编号为ZTNY-BZHT-201901003和ZTNY-BZHT-2019010004的《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甲方与长春中天公司签订的编号为ZTNY-JKHT-201901001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的正常履行，乙方自愿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对甲方所负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甲方同意接受乙方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借款合同》项下甲方对借款人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按照《借款合同》应向甲方支付的全部利息及本金、逾期利息、约定损失赔偿金、留购价款、其他应付款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和其他借款人应付的所有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项下最后一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发生下列任何一种或多种情形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本金及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借款人违反《借款合同》其他义务，甲方决定提前终止《借款合同》，而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应款项；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或出现可能影响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权利实现的其他行为或情形。出现上述情形时，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乙方应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十日内履行全部债务。本合同经甲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盖章、乙方签字按手印后生效。青岛中天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青岛中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邓天洲，股东为邓天洲和黄博，各持股50％。青岛中天公司提交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即工商信息均显示邓天洲为执行董事。关于仁东公司是否对青岛中天公司对外提供担保进行审查，仁东公司称青岛中天公司的执行董事、股东邓天洲、股东黄博均签署了保证合同，已经履行了青岛中天公司的内部手续；青岛中天公司称邓天洲和黄博均知悉青岛中天公司对外签订保证合同一事，但青岛中天公司作为法人主体，应该履行相应的决议流程作出股东会决议，仁东公司并未提交股东会决议，青岛中天公司亦未履行内部决议程序，因此认为青岛中天公司的对外担保行为无效。2019年5月7日，仁东公司委托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向长春中天公司发送的律师函载明：长春中天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与仁东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编号ZTNY-JKHT-201901001），出借资金金额为1000万元，应于2019年4月30日到期。截至目前，长春中天公司未向仁东公司偿付任何款项。长春中天公司应于2019年5月10日前向仁东公司支付共计11462400元。如长春中天公司不能如期支付上述款项，仁东公司将宣告仁东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的其他借款合同提前到期。上述律师函的邮寄凭证显示收件人为长春中天公司，收件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望京SO**塔二B座29层，邮寄结果查询详单显示为本人签收，签收时间为2019年5月8日。仁东公司称上述邮寄地址系长春中天公司年度报告中载明的公司办公地址，长春中天公司亦认可为其地址，但称没有收到律师函。甲方仁东公司与乙方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拟聘请乙方为甲方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催收合同款事宜【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ZTNY-JKHT-201901001】出具律师函，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甲乙双方经平等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乙方根据甲方的需求向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出具律师函，甲方于本协议签署后五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2000元。2019年5月21日，甲方仁东公司与乙方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因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100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刘雁50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特委托乙方律师作为该案诉前保全、诉讼、执行程序代理人，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本协议项下的律师费包括基本费用和风险代理费用。保全阶段基本费用为15万元，于保全立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支付10万元，于完成保全措施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支付5万元。诉讼阶段，如本案案情不发生重大变化，诉讼一审、二审费用合计20万元，其中一审费用10万元，于立案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支付5万元，于取得一审裁判结果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支付5万元。执行阶段固定律师费10万元，甲方于乙方取得执行立案通知书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10万元。2019年5月28日，仁东公司向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支付了4000元，摘要为律师费；2019年5月29日、6月13日，仁东公司分别向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支付了10万元、两笔5万元，共计20万元。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就上述款项向仁东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应税服务名称为律师费，金额共计20.4万元。诉讼中，仁东公司称，2019年5月28日支付的4000元系发送律师函产生的费用，本案与（2019）京0105民初54420号案件中各支付2000元，共计支付4000元；仁东公司因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等的借款合同纠纷两案与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协议》，对两案所涉律师费进行了统一的约定，仁东公司现就律师费按两案的标的额进行拆分计算。因此仁东公司在本案中产生的律师费分别为保全阶段律师费10万元、一审立案后律师费33300元、一审取得判决后律师费33300元。上述已经支付的和必然发生的律师费共计168600元。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称其仅认可仁东公司实际发生了费用2000元，不认可支付其他费用。另，仁东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对被申请人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名下价值10513333.33元的财产进行查封、冻结，并提供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保函作为担保，并为此支付保全责任保险费21027元。2019年5月22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向仁东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1027元的发票，载明的应税服务名称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2019年5月27日，本院作出了（2019）京0105财保172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法查封、冻结了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名下价值10513333.33元的财产。本院认为，仁东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邓天洲、黄博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仁东公司向长春中天公司出借款项，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长春中天公司应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现全部借款本息到期，长春中天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仁东公司主张长春中天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借款期间内的利息，有事实依据，金额无误，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长春中天公司未按期还款的，除利息按资金占用日期正常收取以外，每逾期1日，长春中天公司还应向仁东支付应还款项金额1‰的罚息；逾期超过5日的，长春中天公司除按本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利息、罚息外，还需按照借款本金10％支付违约金。现仁东公司自愿降低计算标准，对利息、罚息及违约金的标准统一为共计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持异议。邓天洲、黄博作为保证人与仁东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均承诺对编号为ZTNY-JKHT-201901001《借款合同》项下的长春中天公司对仁东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长春中天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应向仁东公司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利息、本金、逾期利息、约定损失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和其他借款人应付的所有费用。现仁东公司要求邓天洲、黄博对长春中天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亦在保证期间内，本院予以支持。邓天洲、黄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长春中天公司追偿。关于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效力及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青岛中天公司与仁东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青岛中天公司在《保证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邓天洲作为青岛中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股50％的股东及执行董事，在《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名，本院认为邓天洲、黄博各持有青岛中天公司半数股份，作为个人为长春中天公司提供担保，同时邓天洲还作为公司执行董事，二人对青岛中天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行为亦表示知悉，因此仁东公司有理由相信青岛中天公司的对外担保行为已获公司全体股东同意，故仁东公司已尽到其形式审查义务；《保证合同》亦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青岛中天公司有约束力，对于青岛中天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现仁东公司要求青岛中天公司对长春中天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亦在保证期间内，本院予以支持。青岛中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长春中天公司追偿。关于律师费，因本案诉讼，仁东公司委托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并签订了《专项法律服务协议书》《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根据仁东公司的需求向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出具律师函，仁东公司向北京市国联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2000元；保全、一审、二审及执行阶段，本案及另案的代理费共计45万元。根据《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任意一方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的相关费用；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仁东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和其他长春中天公司应付的所有费用。因长春中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仁东公司为主张自己的权利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及提起诉讼，现仁东公司要求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承担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计算方式及金额亦无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保全责任保险费，本案诉讼中，仁东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保函作为担保，并为此支付保全责任保险费21027元。仁东公司为保障自身权利的实现，申请财产保全并为此支付保全责任保险费，符合上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抵押合同》约定，亦为仁东公司的合理、必要支出，故本院对仁东公司要求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承担保全责任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对仁东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仁东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375000元；二、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仁东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罚息、违约金（以1037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就前述第一、二项确定的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应付的款项向原告仁东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仁东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保全责任保险费21027元、律师费168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01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方人民陪审员  王燕人民陪审员  高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吴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