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4刑初16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淑修，男，1967年5月24日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个体户，小学文化，住灌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同年12月13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灌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庄成喜，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淑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学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淑修及其辩护人庄成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王淑修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未经国家相关部门审批，通过朋友介绍、口口相传等形式，许诺给借款人1-4分不等的利息，向张某甲、刘某、曹榴红、廖某、张某乙等34人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162万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集资参与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淑修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淑修辩解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民间借贷，没有骗钱，事发后也在积极还钱。辩护人庄成喜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淑修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构成要件，其没有向社会公开宣传，没有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大部分借条均未约定利息，不具有利诱性的特征；2.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破坏国家金融制度的故意与动机；3.被告人涉案金额有异议，认定1162万元依据不足，且被告人如构成犯罪，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故已偿还的380.81万元应予折抵。4.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性质，无需刑法调整。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王淑修在未经国家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经营的米厂、码头等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他人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以许诺给借款人月利率1-4分不等的利息，向刘某、曹榴红、廖某、张某乙等30余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62万元。截止目前，尚有人民币841.36万元未能归还。在案件处理中，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淑修的供述：证实以米厂收粮食资金周转，进设备，码头买货车等为由，向刘某、曹榴红、廖某、张某乙等多人借款的事实，有的有利息，大部分没有利息。2.集资参与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通过朋友认识王淑修，王淑修以米厂缺资金周转为由，从2014年2月至2015年10月分6次借款36万元，月息2分2，利息给至2016年6月份。这些钱只有其中一笔4万、5万的钱是我自己的，其他全是王淑修让其向亲戚朋友借的。3.集资参与人曹榴红的陈述：证实2015年在北菜场粮油店买米时认识王淑修，王淑修以米厂需要资金为由，问其有没有钱，自己没有什么钱，王淑修叫其向其亲戚朋友借点给他用用。2016年2月借给他26万元，月息为1.8分；2017年1月12日王淑修说家里米厂需要钱再借10万，自己没有钱，从其母亲跟前借了10万元给他，口头答应月息2分，后来他还款6000元，就打了借条9.4万元。4.集资参与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在二零一几年时候，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王淑修。王淑修以码头、米厂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钱，自己没有钱，王问其有没有哪个朋友有钱跳点用用。2015年2月15日，其从朋友胡某处借了10万元借给王淑修，月息2.3分，一年之后加利息打了12万借条；2015年4月19日借款6万元，也从胡某处借了6万元给他，月息2.3分，一年之后打了7万元借条；于2015年10月16日又向其借了15万元，月息2.5分，借条中共有3万是利息钱，另外王淑修通过信用社转账5万元到其银行卡里。5.集资参与人廖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张桂能介绍说王淑修收粮食用借钱，向其借50万元，张桂能说月息是2分，但没拿到利息。6.集资参与人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张桂能找到其，说王淑修收粮食急需用钱，借50万元给他，个把月就还，说给利息，其通过银行转账35万元，现金15万元，王淑修打了借条，没有拿到利息。7.集资参与人张桂能陈述：证实2014年6月通过张学华认识王淑修，王淑修问其有没有钱可放他手中，月息2-3分，比银行利息高，他有米厂、房子，有保障。后来王淑修以收小麦缺钱为由，于2014年6月9日向其借款15万元，月息2分；2014年10月21日又向其和张学华借款60万元，其借了40万元，张学华借了20万元，王淑修和妻子打了一张借条给其，背面注明了借条有张学华20万元，张桂能40万元，月息2分。王淑修给过10万元利息，还在去年冬天，王淑修的儿子给过7000元。8.集资参与人徐玉陆的陈述：证实十几年前与王淑修认识，王淑修在大圈建米厂、码头缺钱的时候就会从其跟前借用用，后来也都还了。2015年下半年王淑修经营米厂缺钱周转，于2015年10月28日向其借款70万元，月息2.5分；2016年1月5日借款30万元(其中10万元是取现金，另20万通过信用社转账)，1月7日借款20万元（1万元现金，19万是转账的）；2016年4月又借款40万元（当时因王淑修欠其2000元，通过信用社转38.8万到他账户），这三笔月息2分；共计借款160万元，利息一直付到2016年12月，有40多万元。9.集资参与人陈广梅的陈述：证实十几年前家里做粮食生意与王淑修熟悉，他家缺钱的时候会向其借3万、5万的，利息按1.5分计算。在2012年、2013年前后，王淑修向其借钱，以他家有米厂，要办码头、加油站，资金周转不来，共计借款91万元，口头承诺月息2分，一共收回28万元。10.集资参与人季某陈述：证实2013年左右经陈道荣介绍认识王淑修，王淑修以码头、米厂需要资金周转，分别于2013年6月2日、6月19日，2013年11月共计借款62万元，其中2013年11月的12万元是其女儿张静的。月息原先1分，后来按月息2分计算，王淑修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对其对象张德友账户上，说是利息钱。11.集资参与人张静陈述:证实通过母亲季某借款12万元给王淑修，借钱利息是1分2，后涨到1分5分，最后涨到月息2分，付多少利息不清楚。12.集资参与人刘崇高陈述：证实2015年下半年通过单位领导认识王淑修，王淑修以码头缺钱进材料为由，于2016年2月15日借款8万元，2016年3月16日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2分，一共付利息4.92万元。13.集资参与人张秀珍陈述：证实二十几年前与王淑修认识，王淑修说米厂、码头缺少资金周转，分别于2014年4月10日借款10万元、2015年3月1日借30万元（2016年3月1日换借条），2016年3月1日上下午各借10、12万元，共计借款62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算的，到2016年4月28日，他的资金转不动了，后来其就拿借条给他重新换条子，他把12万的借条重新写了一张。另王淑修提到其侄儿王杰抵账的21万元，不予认可；王淑修还在酒厂门口给过12万元现金，是王淑修借其12万元说周转一下，大约十几天其要钱时，王淑修把钱还了，这钱没有利息。这12万元不是借条上的12万元的，这12万元没有打借条。14.集资参与人王建雨陈述：证实王淑修以经营的米厂缺钱为由向其借款，于2013年4月10日借10万元，月息1.5分，利息一直给到2016年底，付有40个月利息，每月1500元；2015年10月2日又借3万元，未付过利息。15.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十几年前跟王淑修认识，2013年10月份，王淑修以米厂收粮食缺钱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通过张红银行卡打的，月息2分，利息付至2016年3、4月份。2015年11月3日又以码头缺资金借款20万元，这20万元是以李政晓名义借的，月息2分，付至2016年11月份。张红那30万元借款每次付息全是直接转到张红账户上的，李政晓的20万借款利息是一次付一年的利息，利息一共是4.8万元，利息是给其的，然后其转给李政晓的。16.集资参与人张红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丈夫张应祥的妹妹张某丙带王淑修来借款，借给王淑修30万元，月息2分，结算利息有3、4年，一直结算至2016年7月，拿到的利息大约19.8万元，利息是打到卡上的，但其中2014年9月22日的10.6万元、2015年3月23日的11万、2016年11月15日的2万元都是王淑修平时收粮食临时向其借的钱，后来这3笔钱都还了。因有几个月未付利息，自己跟张某丙说了这个事情，张某丙就找王淑修将2013年的借条重新换了一张新借条。17.集资参与人周曙霞陈述：证实2008年开始从王淑修的陆某厂进米销售；2014年4月1日，王淑修跟其家属借10万元做沙石站和加油站生意周转，月息1.5分，到2015年共借给王淑修18万元，利息是拖大米抵的，一共结算了七、八万元利息，今年还从王淑修那拖了18500块钱的米，都是通过拖米抵利息的。18.集资参与人王怀玉陈述：证实和某修是一个村民组的，2015年2月，王淑修打电话说有没有钱周转一下，2015年2月26日借给他6万元，月息1分8；2015年7月7日王又以周转名义借款6万元；2015年10月4日以同样周转名义借了25000元，共计14.5万元，王淑修说给1分8的利息，但一分钱也没付。另王淑修转账给王怀玉4.5万元，王怀玉称是其卖粮食给王淑修，是结算的粮食款，与借款无关。19.集资参与人汪勤华陈述：证实与王淑修是亲戚关系，王淑修连襟祁某与儿子刘波是亲家。2015年4月，王淑修找其以米厂、码头经营周转借钱。2015年4月21日其借款60万元，月息1分8；2016年1月，儿子要用钱，王淑修还了30万元，王说用不完再借给他，后来将剩下的20万元又借给王淑修，就把借条借款日期改一下，还是60万的借条，其中10万块钱算作利息。20.集资参与人汪勤忠陈述：证实在十年前，通过卖粮食认识王淑修，王淑修跟其讲如钱暂时不用，放在银行不如放在他那边，按月息1分5分（刚开始是8厘，后涨到1分、1.2分、1.5分）。家里7、8亩地每季粮食都卖给他家，王淑修打借条，之后卖些树，退休工资以及逢年过节小孩给的钱全放在王淑修那边，一年到期换一次条，至2017年5月换条子，一共欠其29.3万元，利息有3万块，但没有拿过利息钱，王借钱都说米厂周转、办码头、加油站用的。21.集资参与人刘静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姜某丙跟其讲家里有钱不要放在银行，直接放在他家那边，利息比银行高多了，后来其从银行取5万元借给她，一年换一次借条，利息一年8000元，一共给过两次。22.集资参与人孙学才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王淑修找其以建码头需要用钱为由借钱，月息1.8分，一次性借款12万元，2016年算账的时候用米抵账，王淑修说借条中的12万抵掉其拖的3万元大米，外加1.2万元利息，抵过账之后将原来的12万元借条换成了9万元的借条，还是以前的日期，9万块借款月息是每月1620元，但后来利息一分没有给。23.集资参与人孙宝祥的陈述：证实二十多年前认识王淑修，2016年9月，王淑修说他家米厂收粮食缺钱借点给他，后来他让其向亲戚、朋友跳点钱，他给利息，2016年9月15日借款20万，后又借了20万元，2016年12月又借了20万元，一共60万元，第一笔20万按月息3分算，后面的40万月息4分算，利息一直付到2017年3月，付利息有十几万块钱。借钱一次说米厂缺钱，一次说还贷款。王淑修还过20万元，还打过一笔6万元，是当时王淑修在外地急需用钱，并说把利息钱扣掉，当时其就打了一笔57470元给他，后来时间不长王淑修还了6万，利息当时就扣掉了。24.集资参与人刘江龙陈述：证实王淑修是其对象祁明星的二姨父。2015年春节，其刚结过婚身上有点钱，考虑钱暂不用就将钱借给王淑修，因为知道他向外面人借钱给利息。2015年1月6日拿10万元现金借给王淑修，借条是二姨姜某丙打的，借条落款是王淑修，月息2分，一共付了2万元利息。25.集资参与人宋明和的陈述：证实1990年在李集乡政府工作时认识了王淑修，王淑修以陆某厂、做生意要资金周转需要钱，三次从其手里借款21万元，口头协议是1分利息，借钱不要利息哪个痴啊，王淑修送过15000元大米。2016年腊月家里追他要钱，他和他儿子送过2万元钱。26.集资参与人张志芳的陈述：证实2015年姜某甲芹说有钱某在王淑修家，利息比银行高，自己分四次共借14.6万元，利率是1.25分，借条是丈夫陶维晋的名字，王淑修儿子王某给过3000元。27.集资参与人张学华的陈述：证实在百禄粮库工作时认识王淑修，他在大圈搞陆某厂，请其想办法帮忙借点钱，月息2分，其就把全家工资25万元借给他，利息他也正常给，其从来没有和某修合伙做过生意。还有张桂能借给王淑修的60万元中有其20万元；还有一笔10万元，是王淑修应付其和张桂能的利息钱，王淑修没有钱付利息，请其垫付，其付给张桂能45000元，其应得利息为35000元，王淑修没钱给，加起来王还欠其8万元，后又给了2万，凑整数为10万元。张桂能看其借钱给王淑修利息比银行高也心动了，也借钱给王淑修的。28.集资参与人李猛的陈述：证实跟王淑修哥哥是战友，通过他哥哥认识王淑修。2015年4月，王淑修到班上找其借钱，他说码头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0万元，借3月，月息2分，3月到期未能还款，至2016年11月份一共付过10个月利息钱。29.集资参与人祁建中的陈述：证实跟王淑修是邻居，王淑修跟哥哥祁某是连襟关系，王以米厂收粮食缺钱周转，叫其借点钱给他，其借款6万元，2014年8、9月又借款6万元，2016年2月又借了8万元，三次一共借20万元。他借钱时说如果其想用钱提前一个星期打他电话，他将钱准备好，但到现在也没有钱给。他口头答应月息2分，实际上按1.8算的，利息一共付到2015年12月，给4万元左右利息。30.集资参与人姜某乙乾的陈述：证实王淑修女人姜某丙是其二姐，对象祁某一直在他家米厂打工，工资从2009年就没领过，在2013年3、4月卖房子，卖了28万元，借给二姐家用，讲利息1分5，至2016年4月算账，一共欠62万元（28万是借款，7年工资，工资4万一年，加上利息6万），王淑修打了62万元借条，2016年10月被要回25万元，一共还欠37万。31.集资参与人祁某陈述：证实一共借给王淑修56万元，其中28万元是2013年卖房子钱，还有28万元是7年打工钱，借钱是以米厂、码头资金周转用的，未付过利息。32.集资参与人吕国忠的陈述：证实王淑修和他老婆姜某丙上门收粮食，一共9笔，欠条都是姜某丙以王淑修名义打的收购联单打的，共计10.1万元，打过欠条后王淑修一直说给他转转用，到时按每月一分利息给我，拿到利息钱约3万。33.集资参与人范维银的陈述：证实和某修认识十几年了，2017年，王淑修以陆某厂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说有钱借点给他，说他有米厂、码头、起市，借给他不碍事，并答应年息2.5分至3分左右，后来女儿范磊磊汇钱借了12万元给他，利息打在条上打了13万的借条。34.集资参与人汪勤连的陈述：证实其小名汪辉，跟王淑修是亲戚，他是其家属叔伯舅舅，王淑修以米厂资金周转借款20万元，没有支付利息钱但在2014年换条子送给其价值3500元的烟酒。双方之间经常有资金往来，借款这20万元没有还过本金和利息。35.集资参与人姜汉和的陈述：证实和某修是一个大队，2016年4月卖小稻子给他米厂1万元，当时没拿钱，王淑修说钱存在他那里，一年给点利息，其又从家里拿了1万元，凑了2万给他，他用米厂收据打了条据，说好2万元一年3000元，后来在7月份，又凑了2万元存在王淑修那，共借4万，一分利息没有拿到。36.集资参与人袁辉的陈述：证实跟王淑修老家是一庄的，一共借给王淑修3万，是王淑修女人姜某丙打的条子，王淑修也在场，说是米厂资金周转的，利息为月息1分5，没支付过利息。37.集资参与人袁德才的陈述：证实跟王淑修老家一庄的，一共借给王淑修7万元，其中1万元是闺女袁艳的钱，打条子是打给袁艳的；2016年2月借的，王说是米厂资金周转，月息为1分5算的，分两次给过4000元利息，另外还送了一箱酒抵500块利息钱。38.证人姜某丙的证言：证实因资金周转向多人借款，谈到利息，不给利息人家肯定不会借钱的，人家将钱某在银行还能拿点利息，就是亲姊妹还给利息呢，利息正常是1分至2分。3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父亲王淑修向多人借款的事实。4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甲分三次向其借款31万元的事实，说好利息按年息2分计算。4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发以及被告人被网上追逃后被抓获的事实。42.书证：借条及格式陆某厂收购联单证实王淑修借款的事实；银行明细、汇款凭条、转账凭条、收条等证实打款、还本付息的事实。43.书证：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刑事谅解书7份，证实王淑修与他人借贷关系的民事判决以及祁某、季某、王怀玉等人谅解的事实。4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淑修和集资参与人、证人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淑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人民币116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淑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淑修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性质，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无需刑法调整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认为涉案金额1162万元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已支付的部分可折抵本金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查实的金额为准。被告人王淑修已归还部分资金，且取得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了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依法惩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王淑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淑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淑修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具体明细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正军人民陪审员  杨成芳人民陪审员  吴兰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戴 瑛一、附退还明细：退还刘福凯人民币22万元；退还曹榴红人民币32.4万元；退还张乔如人民币26万元；退还廖红军人民币50万元；退还张桂军人民币50万元；退还张桂能人民币43.7万元；退还张学华人民币10.5万元；退还徐玉陆人民币115.6万元；退还陈广梅人民币63万元；10.退还季金平、张静计人民币52万元；11.退还刘崇高人民币23.08万元；12.退还张秀珍人民币40.95万元；13.退还王建雨人民币3万元；14.退还张红人民币10.2万元、退还李政晓15.2万元；15.退还周曙霞人民币8.15万元；16.退还王怀玉人民币14.5万元；17.退还汪勤华人民币50万元；18.退还汪勤忠人民币26.3万元；19.退还刘静人民币3.4万元；20.退还孙学才人民币9万元；21.退还孙宝祥人民币27.9万元；22.退还刘江龙人民币8万元；23.退还宋明和人民币17.5万元；24.退还张志芳（陶维晋妻子）人民币14.3万元；25.退还李猛人民币8万元；26.退还祁建中人民币13.49万元；27.退还姜兆乾（祁建安妻子）人民币31万元；28.退还吕国忠人民币6.85万元；29.退还范磊磊（范维银）人民币12万元；30.退还汪勤连（汪辉）人民币20万元；31.退还姜汉和人民币4万元；32.退还袁辉人民币3万元；33.退还袁德才人民币6.34万元；二、附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2.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3.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4.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