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45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军海，男，1955年8月4日出生，汉族，职业，住石家庄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路花针，女，195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微波，女，汉族，1983年10月11日出生，现住石家庄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系二上诉人的女儿。 张明明，男，汉族，1984年8月27日出生，现住石家庄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系二上诉人的女婿。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中华南大街**一江大厦****。 法定代表人：孟庆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晨，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海伟，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职业，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上诉人武军海、路花针、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因与被上诉人何海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191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武军海营养费0元（不服金额：营养费4500元）；改判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路针花营养费0元（不服金额营养费1500元）合计不服金额6000元；2、判合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我司赔付武军海海营养费损失4500元，路针花营养费1500元，系无事实依据，使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交通事故营养费是为了恢复健康而必须的费用，它应包括购买补品费，住院期间适当的汤水费等，赔偿期限从受害之日起到伤情基本摩意之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2月7日，武军海、路针花对营养期进行了司法鉴定，借鉴生效日期均为2019年9月18日，鉴定营养费期武军海为90天，路针花30天，即俩人恢复健康需要补充营养期限为90天，30天。而鉴定生效时间和事故时间跨越9个月，286天。一审庭申中，武军海、路针花均未提交营养费票据，故可以认定为其在恢复健康需要补充营养期限内并未有购买营养品支出，故我司不应该承担俩人营养费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没有依据武军海、路针花营养费没有产生这一实情进行判决，明显有失公平公正。 武军海、路花针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服金额为7192.15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残疾赔偿金年限计算错误，应当为17年。2、精神抚慰金2000元过低，请求改为3000元。3、路花针的误工费2892.45元认定合理。 何海伟答辩称，武军海、路花针、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阳光财险答辩称，伤残赔偿金的适用年度一审法院已认定，我司认为并无不妥，对于路花针的误工费用，其年龄已明显超法定退休年龄，虽鉴定了误工期限，但无法证明其具有劳动能力或者有误工费用的损失，不应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我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2000元是合理的，原告主张3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法律依据不予认可。 武军海、路花针答辩称，阳光保险所上诉的营养费还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的是正确的，应当维持原判。关于营养费，这个是由鉴定机构和根据医嘱得出来的，是客观正确的。所以一审法院的判决也是正确的，应该维持原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也应当支持一审的原判，应当维持原判。 武军海、路花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武军海医疗费等暂计10000元，待伤残和三期鉴定再增加诉讼请求；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路花针医疗费等暂计10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4日7时许，被告何海伟驾驶冀Ａ×××××号小型客车，将步行的两原告武军海、路花针撞伤。原告武军海在石家庄市医结合医院住院27天，诊断为多发性肋骨骨折等。原告路花针在石家庄市医结合医院住院24天，诊断为头部外伤等。经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海伟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两原告无责任，经了解，冀Ａ×××××号小型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发生事故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为两原告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垫付了10000元（具体比例不清楚），被告何海伟为两原告垫付了9000元（具体比例不清楚）。截止目前，各被告没有对原告赔偿完毕，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武军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变更为105770.93元；原告路花针将第二项诉讼请求的数额变更为24813.1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4日7时，被告何海伟驾驶冀Ａ×××××号小型客车，在珠江大道前往黄山南街右转弯时与行人武军海、路花针发生剐蹭，致两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石家庄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高新区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何海伟负全部责任；武军海、路花针无责任。原告武军海、路花针受伤后即被送往石家庄医结合医院门诊治疗，石家庄市急救中心收取急救费用90元（被告何海伟垫付），当日在该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为：武军海2641.63元、路花针2114.43元（均由被告何海伟垫付）。后于当日，二原告转至石家庄市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石家庄市急救转送中心收取救护车费300元（被告何海伟垫付）。原告武军海共住院治疗27天，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25005.54元。该院的《出院记录》记载，入院诊断：1、多发肋骨骨折；2、右液气胸；3、肺挫伤；4、右胫骨外侧髁骨折；5、右腓骨头骨折；6、右内踝骨折。出院诊断：1、多发肋骨骨折；2、右液气胸；3、肺挫伤；4、右胫骨外侧髁骨折；5、右腓骨头骨折；6、右内踝骨折；7、右膝内外侧副韧带损伤；8、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9、右膝外侧半月板前角损伤。出院医嘱：1、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半月板损伤；2、适度功能锻炼，骨折临床愈合前禁止下地活动，1个月后复查；3、不适随诊。出院当日，在石家庄市藁城区医药药材公司购买中成药花费500元。出院后，原告武军海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石家庄市医结合医院花费医疗费共计627.22元。 被告路花针共住院治疗24天，住院期间医疗费共计10797.40元。该院的《出院记录》记载，入院诊断：1、头部外伤；2、唇裂伤；3、脑震荡；4、1±1牙齿脱落；5、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1、头部外伤；2、唇裂伤；3、脑震荡；4、11.21牙脱落12.22.41.31.32.33.38残根；5、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继续口腔科治疗，不适随诊。出院后，原告路花针先后在石家庄市医结合医院、河北仁德口腔医院集团有限公司复诊花费医疗费共计270元。 另查明，原告武军海、路花针在石家庄市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的长期医嘱单中均载明“留陪护2人”。 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武军海、路花针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定。本院依法委托了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9月18日分别出具了两份《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冀盛唐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59号）（冀盛唐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58号），鉴定意见分别为武军海的误工期限建议为150日、护理期限建议为75日、营养期限建议为90日；路花针的务工期限建议为45日、护理期限建议为24日、营养期限建议为30日。原告武军海、路花针分别花费鉴定费900元。 又查明，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均认可原告武军海的伤情构成伤残等级十级。 再查明，被告何海伟所驾驶的冀Ａ×××××号小型客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处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还查明，被告何海伟还为原告武军海、路花针垫付了住院费9000元。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已垫付医药费10000元。 原告武军海、路花针系夫妻关系，二人均同意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优先赔付原告武军海的损失，剩余部分再行赔付原告路花针的损失。 庭审中，原告武军海主张其住院期间27天由其女儿武微波和亲戚周曼二人进行护理；出院后48天由武微波进行护理。原告路花针主张其住院期间24天由其女儿武微欣和亲戚武豪靖二人进行护理。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对二原告在住院期间由二人护理不予认可，认为应由一人护理。 原告路花针主张其误工费为2892.45元，并提供户口簿用于证明该事实。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辩称原告路花针已远远超过退休年龄，不认可误工费用。 原告武军海、路花针均主张各自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证据。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认可二原告各自交通费300元。原告武军海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认可200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住院病案》、收条、收费票据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何海伟驾驶冀Ａ×××××号小型客车与原告武军海、路花针发生剐蹭，致两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何海伟负事故全部责任。二原告及各被告对上述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事发前，被告何海伟已向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武军海、路花针的损失，应先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何海伟予以赔偿。关于原告武军海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28774.93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的门诊费用2641.63元）。原告武军海主张医疗费用共计26132.76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住院费用9000元及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垫付款10000元）。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对其主张的医疗费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对该项费用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3、营养费4500元。经鉴定，原告武军海的营养期限确定为90日，营养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4、护理费11163.27元。原告武军海主张住院期间27天由武微波、周曼二人进行护理。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因长期医嘱单中明确载明了陪护二人，二被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推翻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故本院对认定原告武军海在住院期间由二人陪护。经鉴定，原告武军海的护理期限确定为75日。因二护理人员均无固定收入，依法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年标准进行计算。本院认定原告武军海的护理费共计11163.27元（39947元／年÷365天×27天×2人＋39947元／年÷365天×48天×1人）。5、交通费645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345元）。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被告何海伟提供二份收据，证明了原告武军海急救车费用45元、转院花费了交通费300元已由其垫付，本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另虽原告武军海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用，但因二被告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交通费300元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亦予以认定。6、残疾赔偿金52795.20元（32997元／年×16年×10%）。因原告武军海与二被告对原告武军海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陈述一致，且结合原告武军海的伤情，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武军海的户籍登记信息显示其未非农业人口，因此应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32997元／年进行计算。7、精神抚慰金2000元。原告武军海主张3000元，二被告认可2000元，故本院予以认定精神抚慰金为20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原告武军海主张的辅助器具费280元，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虽辩称该费用无正式发票，不予认可。但结合原告武军海的伤情及治疗等实际情况，该项费用为合理支出，故本院对此费用予以支持。9、鉴定费900元。关于原告路花针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13181.83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门诊费用2114.43元）。原告路花针主张医疗费用共计11067.40元。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对其主张的医疗费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对其主张的该项费用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3、营养费1500元。经鉴定，原告路花针的营养期限确定为30日，营养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4、护理费5253.30元。原告路花针主张住院期间24天由武微欣、武豪靖二人进行护理。被告何海伟、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因长期医嘱单中明确载明了陪护二人，二被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推翻该证据的证明内容，故本院对认定原告路花针在住院期间由二人陪护。经鉴定，原告路花针的护理期限确定为24日。因二护理人员均无固定收入，依法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年标准进行计算。本院认定原告路花针的护理费共计5253.30元（39947元／年÷365天×24天×2人）。5、交通费345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45元）。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被告何海伟提供一份收据，证明了原告路花针急救车费用45元已由其垫付，本院对该费用予以认定。虽原告路花针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交通费用，但因二被告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交通费300元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亦予以认定。6、鉴定费900元。原告路花针主张其存在误工费，但因其年龄已超过退休年龄，且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且实际收入减少的损失事实存在，因此其主张的该项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武军海的上述损失分别为医疗费28774.93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的门诊费用2641.63元及住院费用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1163.27元、交通费645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的345元）、残疾赔偿金52795.2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鉴定费900元，以上共计103758.40元。上述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先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已垫付）、护理费11163.27元、交通费645元（被告何海伟已垫付345元）、残疾赔偿金52795.2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共计76883.47元；本次事故被告何海伟负全部责任，再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医疗费18774.93元（含被告何海伟已垫付费用11641.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25974.93元。二被告已垫付的款项应在原告武军海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扣减后，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需再赔偿原告武军海66538.47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4333.30元。原告路花针的上述损失分别为医疗费13181.83元（含被告何海伟已垫付门诊医疗费2114.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5253.30元、交通费345元（含被告何海伟垫付的45元）、鉴定费900元，以上共计23580.13元。上述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先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护理费5253.30元、交通费345元，共计5598.30元；本次事故被告何海伟付全部责任，再由再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医疗费13181.83元（含被告何海伟已垫付2114.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17081.83元。被告何海伟垫付的医疗费应在原告路花针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减。扣减后，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需再赔偿原告路花针5553.3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4967.40元。原告武军海、路花针花费的鉴定费共计1800元，因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偿的范围，应由被告何海伟负担。被告何海伟主张其垫付款项14146.06元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予以返还。本院确认该款项纳入本案一并处理，且该款项已在二原告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因此，应由被告阳光财险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将该款直接返还被告何海伟。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武军海护理费11163.27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52795.2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0元，共计66538.47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武军海医疗费713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14333.3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路花针护理费5253.3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5553.30元；四、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路花针医疗费1106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500元，共计14967.40元；五、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何海伟垫付费用14146.06元；六、驳回原告武军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路花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2元，减半收取计1456元，鉴定费1800元，由原告武军海、路花针负担151元，被告何海伟负担310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无异。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及陈述，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 一是一审法院对武军海残疾赔偿金认定是否正确。二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武军海、路花针的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本案中，武军海曾于2019年8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伤残等级鉴定申请，但在一审质证阶段双方均认可武军海为十级伤残，后武军海向法院撤回伤残等级评定申请。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以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武军海伤残为十级的时间确定伤残等级确定时间符合司法解释的本意和精神。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据此，武军海已年满64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应计算为十六年。上诉人对于残疾赔偿金年限的理解存在错误，主张的17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武军海、路花针营养费的请求，本院认为石家庄市医结合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明确记载了被上诉人住院治疗和出院后加强营养的医嘱，且武军海、路花针已做营养期鉴定。营养费目的是为尽快恢复事故中所造成的身体损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营养费标准和鉴定营养期天数予以认可，阳光财险关于此项上诉请求并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武军海十级伤残，这对其本人在精神造成一定伤害，其可以提出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一审法院本案交通事故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事故发生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保险公司赔偿武军海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并无过低和不妥之处，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武军海、路花针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武军海、路花针负担50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美珠 审 判 员 周玉杰 审 判 员 张 楠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任晓刚 书 记 员 高亚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