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34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山市三乡镇依璇饰品店，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2000MA4WQXPJX3。经营者：林明仪。委托诉讼代理人：谌磊，广东潮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武梁，广东潮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思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富力盈力大厦A塔27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08032X。法定代表人：刘洪玉，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礼，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芳，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三乡镇依璇饰品店（以下简称依璇店）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思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洋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9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依璇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为：自2018年8月21日起解除《思洋网站建设合同》；思洋公司返还依璇店首付款36000元，赔偿3600元；并自2018年9月21日起以396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起按LPR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债务之日止；偿还上诉人其他损失9355.7元。事实与理由：1.思洋公司迟延履行合同致使合同无法实现。2.一审判决认定思洋公司基本完成网站建设并发送了测试连接，未超过约定履行期限不存在违约，属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3.思洋公司收到依璇店解除合同通知后未再要求依璇店继续履行合同，默认了解除合同行为。思洋公司辩称：合同履行期限60天不是固定起至期限，理由是在合同附件一第二部分备注第三点约定，在制作网站过程中双方反复修改，最后确定了完成网站验收时间表为7月27日。一审时思洋公司已经举证《少女心项目》进度安排写明8月13日至8月19日是网站测试时间，8月20日至8月25日是网站上线时间。8月17日思洋公司发送测试连接，还与依璇店约定让其员工“阿玲”在8月24日来思洋公司进行培训，但是8月21日依璇店突然发来通知解除合同。8月24日思洋公司已经完成网站制作，没有超过修改后的完成时间8月25日。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依璇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璇店与思洋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签订的思洋网站建设合同自2018年8月21日起解除；2.思洋公司向依璇店返还首付款36000元，加倍赔偿72000元，并从2018年9月21日起，以108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退还款项的利息至实际清偿债务之日止；3.思洋网站赔偿依璇店其他损失9355.7元。思洋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依璇店向思洋公司支付服务费余款36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璇店向思洋公司支付赔偿款72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的计算方法：以72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9月21日起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2018年3月23日，依璇店与思洋公司签订一份思洋网站建设合同，约定：1.依璇店委托思洋公司设计少女心的心意商城网站（网站详细功能见合同附件一），服务期限自2018年4到2019年4月，实际起算日期以网站正式上线之日为准；2.在网站开发制作开始前，向思洋公司提供齐备的网站内容资料（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均以电子版形式提供；3.思洋公司制作的网站架构及风格必须在依璇店认可后方能继续进行后期制作，并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各阶段验收，思洋公司授权1人与依璇店的工作人员作为联系负责人，负责与依璇店的沟通联系；4.网站制作计划60个工作日，自思洋公司收到依璇店上述资料的电子版之日起开始计算制作工作日；5.网站制作完成后，思洋公司将通知依璇店验收（以传真机邮件方式通知），依璇店须在思洋公司提出验收请求3个工作日内，给予明确的验收意见并签字确认，网站验收合格后，思洋公司的制作任务即告完成；6.网站总制作费共计72000元，依璇店在签定合同之日向思洋公司支付制作费36000元，网站制作完成经依璇店验收合格后，上线前支付18000元，上线一个月后经依璇店确认网站可正常运作后，依璇店支付剩余18000元；7.对于网站功能缺失、功能无法实现，思洋公司未能在三日内作出修改，依璇店有权解除合同，思洋公司应将依璇店所支付金额加双倍30天内退回依璇店款项，如思洋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网站制作或网站制作达不到依璇店要求，依璇店有权解除合同，思洋公司应将依璇店所支付金额加双倍30天内退回依璇店款项，如依璇店在合作过程中单方面提出违约，依璇店应于30天内赔偿思洋公司双方合同已支付金额的双倍给思洋公司。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附件《少女心的心意商城网站项目规划书》载明的内容包括：1.网站构成包括前端页面设计、后台整体设计与系统程序开发、PC移动端、售后服务、网站上线后免费服务1年，开发预算为72000元，预计开发时间为60个工作日；2.项目进度安排表列明了各项目所需的时间，其中包括确定整体设计风格的内页信息所需的时间为10个工作日；3.双方确定整个设计风格后，思洋公司开始余下栏目页面的设计工作及开始技术后台开发（需30个工作日）；4.若因依璇店无法提供相关文字资料导致中断项目进行，则后续工作安排往后顺延相应时间，依璇店应采取措施在最快的时间内提交相关资料；4.若思洋公司收到依璇店的修改意见后，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按要求完成修改，再次修改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天，网站的确认时间只能比原规定时间多一天，任何一方所造成的项目进度延后，总计不可超过5天；若任一方未按规定时间内完成，则后续工作安排往后顺延，若任一项目比规定时间提前完成，后续工作安排则提前相应时间。合同附件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依璇店于2018年3月26日向思洋公司支付了首期服务费36000元，思洋公司即开始为依璇店建设开发合同约定的网站。2018年4月28日，思洋公司将网站设计的内页发给依璇店，要求依璇店进行修改及确认，以便进行下一步的设计工作。依璇店收到思洋公司发送的内页信息后，就内页信息的修改意见反复跟思洋公司进行沟通及修改，并最终于2018年6月1日确认思洋公司设计内页信息，前后共花费23个工作日（根据合同附件的进度表，该项工作应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设计需由依璇店购买服务器及域名提供给思洋公司进行备案使用。2018年6月11日，思洋公司要求依璇店提供购买的服务器及域名，但由于依璇店在国外购买的域名无法在国内进行备案使用，思洋公司于是一直沟通协商如何将国外的域名转为国内的域名，以便可以在国内备案使用。一直到2018年7月16日，依璇店才向思洋公司提供了正确的可以在国内使用的域名，前后共花费25个工作日。思洋公司在2018年7月23日将域名注册备案完毕，并开始余下栏目页面的设计工作，同时开始技术后台开发（按合同附件进度表的安排，该项工作需30个工作日）。2018年7月24日，思洋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告知依璇店已完成网站前端制作。2018年7月27日，思洋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依璇店发送一份新的网站开发进度安排表，根据该进度安排表的内容，思洋公司应在2018年8月25日前完成全部网站设计内容。2018年8月17日，思洋公司发送了网站的链接（包括测试地址、账号及密码）给依璇店进行测试。2018年8月18日，依璇店对网站进行了测试，并提出修改意见，思洋公司同意根据依璇店的修改意见继续完善网站功能，并要求依璇店派员工在2018年8月24日到思洋公司培训网站操作事宜。2018年8月21日，依璇店向思洋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2018年8月24日，思洋公司通知依璇店，已完成了网站的全部设计内容，依璇店认为其已发送解除合同通知给思洋公司，故未验收思洋公司设计的网站。2019年8月1日，依璇店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依璇店主张其迟延提供域名是由于思洋公司的过错造成的，思洋公司作为专业的网站设计公司，其在依璇店购买域名时应提醒依璇店必须购买国内域名才能在国内注册备案使用，正是由于思洋公司未尽提醒义务，才导致依璇店购买了国外的域名，责任应在思洋公司。另查：依璇店于2018年6月19日向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购买服务器，为此支付了3080.4元；于2018年7月11日向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充值购买阿里云服务，为此支付了45元。另外，依璇店为主张本案债权委托律师参加本案诉讼，为此支出律师费6000元。诉讼中，思洋公司明确在依璇店支付尚欠服务费的情况下，思洋公司同意向依璇店交付所开发建设的网站给依璇店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服务合同纠纷。依璇店与思洋公司签订的思洋网站建设合同（含合同附件）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双方的诉辨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思洋公司是否存在迟延履行合同导致依璇店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思洋公司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二是依璇店是否存在拖欠服务费及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争议焦点一，根据合同的约定，思洋公司为依璇店建设网站的工期“预计”为60个工作日，该60个工作日并非一个确定的时间，该时间既可以往后顺延，也可以相应提前，合同附件也对此作了明确的约定。之所以无法确定网站的具体建设工期，是因为网站开发建设比较专业，涉及的网站架构多，思洋公司的开发建设工作需得到依璇店的密切配合，需要原、思洋公司双方反复沟通才能顺利进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也明确约定“思洋公司制作的网站架构及风格必须在依璇店认可后才能继续进行后期制作”，并且合同附件还对依璇店及时提交文字资料的义务、思洋公司对依璇店提出的修改意见的处理时间和依璇店的确认时间均作了严格的约定。由此可见，思洋公司的工作进度与依璇店及时的配合密不可分。本案中，如思洋公司均严格按合同附件载明的各项工作进度完成，网站建设的完成时间为2018年6月底前。但根据思洋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确认的事实，思洋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将设计网站整体风格的内页发给依璇店，要求依璇店进行修改和确认，按照合同附件进度表的安排，该项工作应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但依璇店直至2018年6月1日才确认思洋公司设计的内页信息，共花费了23个工作日。对于超出的12个工作日，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后续的工作安排应顺延12个工作日。另外，思洋公司在2018年6月11日要求依璇店提供域名，但由于依璇店在国外购买的域名无法在国内注册使用，需要转为国内域名，这一问题直到2018年7月16日才得以解决，期间共延误了25个工作日。由于购买域名及提供域名给思洋公司注册备案是依璇店的义务，依璇店购买的域名无法使用导致延误了工期，责任完全在于依璇店。对于该延误的25个工作日，应从双方约定的工期中扣除，并予以顺延。依璇店辩称其错误购买域名的责任在于思洋公司，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思洋公司接受委托后建设网站的各时间节点，思洋公司不存在故意迟延履行的行为，而且扣除上述因依璇店的原因导致工期顺延的38个工作日，思洋公司在2018年8月17日基本完成网站建设并向依璇店发送包括网站测试地址、账户在内的链接，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依璇店收到思洋公司发送的网站测试链接后未进行网站测试，责任在于依璇店。依璇店于2018年8月21日向思洋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因思洋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依璇店无权单方通知思洋公司解除合同，依璇店于2018年8月21日向思洋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的行为不产生合同解除的效力。因此，依璇店要求确认双方确定的合同自2018年8月21日起解除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相反，在思洋公司已按约定完成网站建设并向依璇店发送测试链接的情况下，依璇店未进行测试及验收网站，并且未支付尚欠的服务费给思洋公司，依璇店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由于依璇店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其请求思洋公司返还服务费首期款36000元、加倍赔偿款72000元及其利息，以及要求思洋公司赔偿其他损失9355.7元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全部予以驳回。争议焦点二，针对思洋公司思洋公司的反诉请求，正如前述，思洋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而依璇店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依璇店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思洋公司反诉要求依璇店支付尚欠的服务费360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璇店向思洋公司支付尚欠的服务费后，思洋公司应按约定向依璇店交付建设的网站，并配合依璇店做好网站的测试、验收、运行及售后服务工作。对于思洋公司反诉要求依璇店从2018年8月21日起计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因涉案网站未经依璇店验收，也未上线运行，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璇店未按约定测试、验收网站并支付服务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的约定，依璇店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单方面违约的，应赔偿思洋公司已支付金额的双倍作为思洋公司的违约损失。本案依璇店已支付了36000元，支付双倍的违约金为72000元，已达到了双方合同约定的总价款72000元，该违约损失明显超出了依璇店在订立合同时可预见的损失范围，而依璇店逾期付款给思洋公司造成的主要为利息损失，思洋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依璇店违约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因此，结合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的情况及依璇店的违约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依璇店应承担的违约金为合同总价款的10％，即7200元。思洋公司反诉要求依璇店支付违约金72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璇店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思洋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合理，对其合理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其不合理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依璇店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清偿尚欠的服务费36000元及违约金7200元给思洋公司；二、驳回思洋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三、驳回依璇店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728元（依璇店已预交），由依璇店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93元（思洋公司已预交），由依璇店承担493元，由思洋公司承担800元（依璇店应在清偿上述款项时一并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493元返还给思洋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二审庭审中依璇店、思洋公司均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案涉合同条款予以确认无异议。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8年3月23日，依璇店与思洋公司签订一份思洋网站建设合同，约定：1.依璇店委托思洋公司设计少女心的心意商城网站（网站详细功能见合同附件一），服务期限自2018年4到2019年4月，实际起算日期以网站正式上线之日为准；2.在网站开发制作开始前，向思洋公司提供齐备的网站内容资料（文字、图片、音频、视频等），均以电子版形式提供；3.思洋公司制作的网站架构及风格必须在依璇店认可后方能继续进行后期制作，并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各阶段验收，思洋公司授权1人与依璇店的工作人员作为联系负责人，负责与依璇店的沟通联系；4.网站制作计划60个工作日，自思洋公司收到依璇店上述资料的电子版之日起开始计算制作工作日；5.网站制作完成后，思洋公司将通知依璇店验收（以传真机邮件方式通知），依璇店须在思洋公司提出验收请求3个工作日内，给予明确的验收意见并签字确认，网站验收合格后，思洋公司的制作任务即告完成；6.网站总制作费共计72000元，依璇店在签定合同之日向思洋公司支付制作费36000元，网站制作完成经依璇店验收合格后，上线前支付18000元，上线一个月后经依璇店确认网站可正常运作后，依璇店支付剩余18000元；7.对于网站功能缺失、功能无法实现，思洋公司未能在三日内作出修改，依璇店有权解除合同，思洋公司应将依璇店所支付金额加双倍30天内退回依璇店款项，如思洋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完成网站制作或网站制作达不到依璇店要求，依璇店有权解除合同，思洋公司应将依璇店所支付金额加双倍30天内退回依璇店款项，如依璇店在合作过程中单方面提出违约，依璇店应于30天内赔偿思洋公司双方合同已支付金额的双倍给思洋公司。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附件《少女心的心意商城网站项目规划书》载明的内容包括：1.网站构成包括前端页面设计、后台整体设计与系统程序开发、PC移动端、售后服务、网站上线后免费服务1年，开发预算为72000元，预计开发时间为60个工作日；2.项目进度安排表列明了各项目所需的时间，其中包括确定整体设计风格的内页信息所需的时间为10个工作日；3.双方确定整个设计风格后，思洋公司开始余下栏目页面的设计工作及开始技术后台开发（需30个工作日）；4.若因依璇店无法提供相关文字资料导致中断项目进行，则后续工作安排往后顺延相应时间，依璇店应采取措施在最快的时间内提交相关资料；4.若思洋公司收到依璇店的修改意见后，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按要求完成修改，再次修改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天，网站的确认时间只能比原规定时间多一天，任何一方所造成的项目进度延后，总计不可超过5天；若任一方未按规定时间内完成，则后续工作安排往后顺延，若任一项目比规定时间提前完成，后续工作安排则提前相应时间。合同附件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依璇店于2018年3月26日向思洋公司支付了首期服务费36000元，思洋公司即开始为依璇店建设开发合同约定的网站。2018年4月28日，思洋公司将网站设计的内页发给依璇店，要求依璇店进行修改及确认，以便进行下一步的设计工作。依璇店收到思洋公司发送的内页信息后，就内页信息的修改意见反复跟思洋公司进行沟通及修改，并最终于2018年6月1日确认思洋公司设计内页信息，前后共花费23个工作日（根据合同附件的进度表，该项工作应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网站设计需由依璇店购买服务器及域名提供给思洋公司进行备案使用。2018年6月11日，思洋公司要求依璇店提供购买的服务器及域名，但由于依璇店在国外购买的域名无法在国内进行备案使用，思洋公司于是一直沟通协商如何将国外的域名转为国内的域名，以便可以在国内备案使用。一直到2018年7月16日，依璇店才向思洋公司提供了正确的可以在国内使用的域名，前后共花费25个工作日。思洋公司在2018年7月23日将域名注册备案完毕，并开始余下栏目页面的设计工作，同时开始技术后台开发（按合同附件进度表的安排，该项工作需30个工作日）。2018年7月24日，思洋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告知依璇店已完成网站前端制作。2018年7月27日，思洋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依璇店发送一份新的网站开发进度安排表，根据该进度安排表的内容，思洋公司应在2018年8月25日前完成全部网站设计内容。2018年8月17日，思洋公司发送了网站的链接（包括测试地址、账号及密码）给依璇店进行测试。2018年8月18日，依璇店对网站进行了测试，并提出修改意见，思洋公司同意根据依璇店的修改意见继续完善网站功能，并要求依璇店派员工在2018年8月24日到思洋公司培训网站操作事宜。2018年8月21日，依璇店向思洋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2018年8月24日，思洋公司通知依璇店，已完成了网站的全部设计内容，依璇店认为其已发送解除合同通知给思洋公司，故未验收思洋公司设计的网站。”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依璇店与思洋公司于2018年3月23日签订的思洋网站建设合同自2018年8月21日已经解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合同约定完成网站建设的起至时间；二、网站完成的验收条件。根据合同的约定，思洋公司为依璇店建设网站的工期“预计”为60个工作日，该60个工作日并非一个确定的时间，该时间既可以往后顺延，也可以相应提前，合同附件也对此作了明确的约定。之所以无法确定网站的具体建设工期，是因为网站开发建设比较专业，涉及的网站架构多，思洋公司的开发建设工作需得到依璇店的密切配合，需要依璇店、思洋公司双方反复沟通才能顺利进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也明确约定“思洋公司制作的网站架构及风格必须在依璇店认可后才能继续进行后期制作”，并且合同附件还对依璇店及时提交文字资料的义务、思洋公司对依璇店提出的修改意见的处理时间和依璇店的确认时间均作了严格的约定。由此可见，思洋公司的工作进度与依璇店及时的配合密不可分。本案中，如思洋公司均严格按合同附件载明的各项工作进度完成，网站建设的完成时间为2018年6月底前。但根据思洋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确认的事实，思洋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将设计网站整体风格的内页发给依璇店，要求依璇店进行修改和确认，按照合同附件进度表的安排，该项工作应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但依璇店直至2018年6月1日才确认思洋公司设计的内页信息，共花费了23个工作日。对于超出的12个工作日，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后续的工作安排应顺延12个工作日。另外，思洋公司在2018年6月11日要求依璇店提供域名，但由于依璇店在国外购买的域名无法在国内注册使用，需要转为国内域名，这一问题直到2018年7月16日才得以解决，期间共延误了25个工作日。由于购买域名及提供域名给思洋公司注册备案是依璇店的义务，依璇店购买的域名无法使用导致延误了工期，责任完全在于依璇店。对于该延误的25个工作日，应从双方约定的工期中扣除，并予以顺延。依璇店辩称其错误购买域名的责任在于思洋公司，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综上，根据思洋公司接受委托后建设网站的各时间节点，思洋公司不存在故意迟延履行的行为，而且扣除上述因依璇店的原因导致工期顺延的38个工作日，思洋公司在2018年8月17日基本完成网站建设并向依璇店发送包括网站测试地址、账户在内的链接。2018年7月24日，思洋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告知依璇店已完成网站前端制作。2018年7月27日，思洋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依璇店发送一份新的网站开发进度安排表，根据该进度安排表的内容，思洋公司应在2018年8月25日前完成全部网站设计内容。2018年8月17日，思洋公司发送了网站的链接（包括测试地址、账号及密码）给依璇店进行测试。2018年8月18日，依璇店对网站进行了测试，并提出修改意见，思洋公司同意根据依璇店的修改意见继续完善网站功能，并要求依璇店派员工在2018年8月24日到思洋公司培训网站操作事宜。2018年8月24日，思洋公司通知依璇店，已完成了网站的全部设计内容，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2018年8月25日前完成全部网站设计内容的履行期限。2018年8月21日，依璇店向思洋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依璇店认为其已发送解除合同通知给思洋公司，故未验收思洋公司设计的网站。”依璇店收到思洋公司发送的网站测试链接后未进行网站测试，违约责任在于依璇店。依璇店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鉴于依璇店单方违约提出解除合同，一审诉请解除合同，思洋公司并未反诉主张继续履行交付网站的合同义务，只是主张依璇店支付剩余服务费及其逾期利息，并且依璇店在一审起诉前已经向第三方购买替代产品而实际上因依璇店单方违约通知解除而已经解除。故一审判决未予判决解除合同，并无不妥。一审判决单方违约解除合同的依璇店支付剩余服务费36000元并且酌定违约金为合同价款的10%计7200元，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充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璇店的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中山市三乡镇依璇饰品店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山市三乡镇依璇饰品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金 涓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皓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