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7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某，男，1983年11月3日出生于济南市钢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济南市钢城区，住济南市钢城区。2006年4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原莱芜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赌博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六看守所。 辩护人宋振亮，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敏，山东鲁中环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钢城检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犯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2020年7月2日、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23日开庭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奉玲、张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宋振亮、吕敏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2日、8月4日开庭时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奉玲、张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某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宋振亮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1月3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2月3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因疫情防控需要，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1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3月一天中午吃饭喝酒后，被告人高某某组织赵某、王某、另外一名男子共4人，在钢城区都市118酒店一房间内打“三公”扑克赌博，赵某输掉1000余元现金后，开始用手指代表钱继续打牌，打完后计算输给被告人高某某6万元，输给王某5万元，输给另一名男子1万元。第二天，被告人高某某让赵某给自己打了一张12万元的借条。 2、2017年4、5月份开始，被告人高某某多次组织他人在不同场所打牌赌博。其中，被告人高某某先后组织王某、许某、程某及纪某1等人，在都市118酒店打牌赌博2次，程某先后输给被告人高某某各2万元，后被告人高某某让程某分别给其打了借条。 3、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吃饭喝酒后，被告人高某某组织刘某、李某与吴某在格林豪泰酒店房间内打“三公”扑克牌赌博，刘某输给被告人高某某8000元，吴某输了46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证明、抵押借款合同、借条、微信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许某、纪某1、吴某、武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程某、刘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赌博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某某辩称:其没有组织他人赌博，赵某没有输给其6万元、输给王某5万元，输给另一名男子1万元其不清楚，没有给其打过12万元的借条；程某没有输给其钱，程某打的借条是借款；刘某没有输给其8000元，吴某输了2000多元，其输了1000多元。 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起指控的赌资数额未达到五万元以上，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第一起关于所输钱数，若王某的证言有其他证据佐证，可能为4万，公诉机关指控打12万元的借条，仅有赵某的陈述，且尚未找到借条；第二起证人纪某1的证言不能证明参赌的数额、输赢情况，证人许某、王某的证言不能证明程某输给高某某的数额及出具借条的情况；第一、二起赵某、程某的陈述分别不能与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在案证人证言相印证。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宣告无罪。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3月一天中午吃饭喝酒后，被告人高某某组织赵某、王某、另外一名男子共4人，在钢城区都市118酒店一房间内打“三公”扑克赌博，赵某输掉1000余元现金后，开始用手指代表钱继续打牌，本次赌博赵某所输赌资数额为1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19日晚，其和一个姓杨的女性朋友（杨某）、高某某、高某某一个姓张的朋友（张某1）在一个桌上吃饭，期间喝了两三箱啤酒，还喝了点白酒。饭后高某某就提出来利用扑克牌打拖拉机赌博。其说没有多少钱，高某某说：“不要紧啊，赌博有输有赢，输了我又不要你利息，你慢慢还了就是了。”然后其就同意了，其、高某某、姓张的男子三个人打了四五个小时，杨某没有打牌，其输了5万元钱，当天晚上高某某没有让其打欠条。打完牌后，高某某就一直打电话和其要钱，2017年10月5日下午20时许，其从微信上给高某某转账1.5万元。10月6日下午，高某某又找到其家楼下，其给他打了个3.5万元的借条，借条的内容是：今借到高某某现金3.5万元，下面写着其名字和日期，还有其捺的指印。打欠条时高某某让其赶紧还钱，威胁说不还就去其家里找其要钱。这次赌博，其输了5万元，高某某赢了5万元，姓张的男子不输不赢。高某某让其每个月还给他1500元利息，其从2017年10月份一直还到2018年3月份，利息共计9000元钱。 第二次打牌是2018年3月份，在这之前其给高某某打了一个3.5万元的借条，高某某老是逼着其要钱，并且开始和其要利息，高某某一直给其打电话，让其再去打牌，这天中午，高某某开车带着他老婆到了其家楼下，让其去吃饭，然后拉着其到了莱钢东区转盘的368饭店吃的饭，吃饭的时候，高某某又叫去了王某，其几人在一起吃的饭。饭后高某某就安排王某去开房间了，高某某拉着其去了都市118酒店三楼最南面的一个房间，当时王某已经开好房间在那里等着了，去了以后其三个人在那里打的“三公”扑克，这种打法其不大会，高某某非打，一会的功夫其拿的1000多元现金就输了，这时候其说不打了，高某某说用手指头喊也行，打完了一起算账，于是其三个人继续在那里打牌，光用手指头比划，嘴里说个数字就行，从下午两点多一直打到下午5点多，最后算账，其欠王某4万元，欠高某某3万元，当时王某说欠的钱让高某某一块和其要，其几人就散了。也没有打借条。到了第二天中午，高某某让其给他打个借条，连王某的4万一块，给高某某打了一个7万的借条。他说王某说让他和其要。 第三次是在第二次以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的中午，还是高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吃饭去，他开车拉着他老婆去楼下接其，接上其以后高某某又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人，然后到了南湖沿河路那里一个饭店，到的时候王某和另一个男的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其五个人一起吃完饭后，将高某某老婆送回家，然后其四个人到了都市118酒店。去以后其四个人开始打牌，还是打的“三公”扑克，这次其拿了1000左右的现金，输没了现金后高某某又让其数手指头就行，这次打牌也是打到下午5点多，最后算账的时候其欠高某某6万元，欠王某5万元，欠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1万元左右。当时没有打借条就走了。到了第二天，高某某自己开车到了其家楼下，让其下来，其下来后高某某说“他和王某打牌了，王某欠他钱，昨天另外那个男的也借他钱了”，这样让其打一个借条，把王某和另外男的的钱都让其打给高某某一个人，这样高某某逼其给他打了一个12万元的借条。 就打了这三次牌，其共给高某某打了三张借条，分别是3.5万元，7万元和12万元。又过了十几天，高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带着身份证去给他，说借条打的不合适，要其去改改，然后其拿着身份证复印件到了莱钢玫瑰园，在那里的一个小广场跟前，高某某把其借条拿出来，让其改成了每次3万不等的数额，在其身份证复印件的背面写的，高某某让其打了一个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高某某现金24万元，签其名字，写上日期，并且还写了一个备注，备注分四条，这四条写着什么时间借了他多少钱。然后把其以前的借条就烧了。他还从包里拿出了1.5万元，让其拿着照了一个照片，然后又把钱要回去，意思是其欠王某和另外那个人的钱，借了高某某的还给他们。高某某又让他老婆去打印了两份房产抵押和车辆抵押协议，其在协议上写明了房产信息和车辆信息，协议上规定，如果其不还钱，房产归高某某所有，车辆高某某立即开走。当时已经两个月没交利息了，高某某说借给其两万元让其还利息，把借给其的两万元和欠的24万元写在一起，最后就写成了26万元的欠款协议。后来高某某开始和其要钱，不光是这24万的本钱，利息是一个月1万元，大概从2018年6月份左右，就开始让其一个月还1万元的利息，到了9月份左右，因为当时高某某欠张某12万元钱，后来把欠张某1的钱转给其，他就在合同背面写了个收到2万元的收据。从这以后，高某某说每月利息降成9000元，本金还是不变，每月先还利息。 实际上2017年10月份之前，其两人就没有任何联系了，就是因为在水库吃饭打了一次牌，然后就把其套住了。从2017年10月份，其没有借过高某某的钱，从这以后都是因为打牌让其打的借条。其没有打着干除尘工程的名义和高某某借过钱。厂里有除尘工程，今年的被山东冶金设计院干了，这些工程价值几千万，是不会承包给个人的，需要有资质才行。其没有承接过厂里的除尘工程，其谁都不认识，没这个本事。 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其、高某某和另一个比较瘦的男的一起吃饭，吃完饭的时候高某某说让其去开房间打牌去，过了一会高某某和那个男的就到了都市118的房间，然后其三人一起打牌，当时打的是三公，一开始押的是100元的底，轮流坐庄，打了两三个小时的时候就都不拿现金打底了，因为现金都输没有了，就开始拿手指说一个数，一般一个手指就1000元了，其输了2万元左右给高某某，赢了那个瘦个子两万元左右，当时那个瘦的人欠高某某两三万元。过了几天和高某某打电话的时候，高某某说过赵某欠他赌博的钱他自己有办法要，具体高某某和赵某办的，其不知道，高某某说让赵某直接把欠的钱给他就行了。打牌的人是高某某叫去的，其开始不认识。据高某某说是莱钢的职工，好像姓赵，之前一直不认识。 和第一次打牌隔了十来天，高某某给其打电话去吃饭，当时高某某和他老婆孩子，有上次打牌的瘦的男子（后来知道叫赵某），还有一个男的，一起吃饭喝酒，吃完饭后，高某某说打一把，高某某的老婆送其几人到的都市118酒店，然后开始打牌了，打的好像也是三公，这次也是赵某输了1000元现金后开始数手指头，最后算账全是高某某赢，当时其数手指欠了高某某2万多元钱，赵某欠其2万多元，赵某输给高某某最少也得十几万元，因为是空喊，最后就和玩游戏似的，喊起来没完了。当时为了计算方便，其就和赵某说欠其的钱转给高某某，这样其欠高某某的就等于还了。 最早一次吃饭的时候，听高某某说赵某欠他钱，好像也是打牌输的，高某某和赵某要的钱应该是打牌赵某输给高某某的钱。高某某赢钱没有分给其，赵某输给高某某多少钱其也不知道，其没有让赵某打欠条，高某某也没有当着其的面让赵某打欠条。 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其和高某某去钢城区八大庄水库吃饭，在那里碰见了赵某和一个女的也在那里吃饭，后来其一起吃饭，都喝酒了，喝酒后打拖拉机赌博。当时打的是10元的底，不封顶，开始的时候其输钱，后来就赢回来了，赵某输没了现金后就开始和高某某借钱继续打，一次两三千元的借，但是最后都输了，赵某借了高某某好多次。后来碰见了赵某，赵某说打牌欠的高某某的钱，高某某让他还利息，后来其把高某某和赵某叫到了一起，让高某某把账转给赵某，这样赵某还给其2万，少给高某某两万，就等于高某某把账还了，当时他们都同意了。和赵某一起去的那个女的后来知道姓杨。 4.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7年的夏天，赵某从上海回来，其与赵某到八大庄水库吃鱼，在那里赵某碰到了两个人，后来在一起吃的饭，一个人光头，身上有纹身，另一个头发也不多，见了可能认出来。后来他们在那里打牌赌钱，第二天赵某说输了很多钱。 5.证人段某证言证明：家里有一个赵某的借条，是个复印件，上面的借款人是赵某和武某，贷款人是高某某，借款是26万元，已经还款2万元。 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办公室进来了一个男子，说找赵某，说和赵某是朋友关系，这个男子想去岗位上找赵某，其说车间的生产岗位外人不能进，这个男子就出了办公室，后来也没有再回来。 7.证人魏建立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张某2告诉其有个男子来车间办公室找赵某，并说是赵某的朋友，想去岗位上找赵某，张某2对这个男子说生产岗位不能进去，后来这个男子就走了。后来其和车间的齐某主任找到赵某，问赵某怎么回事，赵某说那个男子喊他去喝酒，到了饭店还有别的人，后来喝了酒就啥也不知道了，就欠那个男子钱了。其和齐某说被人逼你还钱的话，不行就去报警。 8.证人齐某证言证明：赵某在其部门的工作岗位是除尘，2018年的时候，办公室的人汇报说有人去车间找他，后来找赵某了解，赵某说是要账，其和车间书记找到了赵某，赵某说找他的那个人因为平时叫着赵某吃饭，吃饭的时候就喝酒，然后就给对方打了借条，现在那人拿着借条要账，详细的没有再说。当时赵某说受骗了，其就建议赵某报警。后来听说他报警了。除尘工程都是莱钢集团统一招标，个人名义不行。赵某没有说过要干除尘工程。 9.证人武某证言证明：2018年下半年，赵某开始经常和其要钱，理由就是还账，只要他要就给他了，有时用微信，有时也给他现金，在家里总是躲着其打电话，赵某说是打牌输了，给人家打欠条了，抵押合同上面的签名不是其签的，以前没有见过。 10.赵某提供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9月19日赵某通过微信给高某某转账2000元，同年10月5日通过微信给高某某转账150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赵某通过微信多笔转账给高某某共计71460元。 11.抵押借款合同证明：赵某向高某某借款26万元，赵某与高某某签订了房屋和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若还不上借款以房车抵押。 12.收条证明：高某某收到赵某现金2万元，赵某还欠总现金24万元，总金额不变。 13.手机图片截图证明：高某某向赵某催要24万本金和利息。 14.辨认笔录证明：杨某辨认出高某某就是和赵某打牌的人。 15.被告人高某某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一共借给赵某26万元钱，后来赵某说在他们车间承包一个除尘的工程，让其出2万元入股，以他的名义找关系投资，赚了钱一块分红，这样他欠其的钱就变成24万元。这26万元钱是分5次借给赵某的。第一次是赵某和他同事约着其，以干除尘工程向其借了3万元现金，第二次是钢城区莱钢东区转盘其借给了赵某5万元现金。第三次在同一地点其又借给了赵某6万元现金，第四次是在东丈八丘大桥南边，赵某借了7万元现金，第五次在玫瑰园东院，在其车里向其借了5万元现金，除了第一次外，借钱时只有其两个人在场。《抵押借款合同》是其和赵某签的，赵某的签名和其签名是真实的，武某的名字是赵某代签的。赵某欠的钱有借条。 16.钢城区人民法院（2006）钢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4月10日被告人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05年12月13日起至2009年6月12日止。 17.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电子档案证明：被告人高某某的身份、前科情况。 18.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高某某于2018年12月19日在其家中被抓获。 19.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高某某涉嫌赌博一案，系赵某于2018年11月13日报案。 20.立案决定书证明：高某某涉嫌赌博一案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侦查。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构成赌博罪的三起事实，关于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第一起的犯罪事实，经查，证人赵某证言称2017年9月高某某曾让其打牌，其输钱后向高某某借的钱。之后，高某某又让其出去打牌，说赢了好还账。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个中午，高某某打电话约其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王某和另一男子，吃完饭后其和高某某、王某、另一男子去都市118酒店打牌，其输了12万元，证人王某的证言称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高某某打电话约其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赵某和另一男子，吃完饭后高某某说打一把，后高某某的老婆送其四人到都市118酒店打牌，赵某输给其2万多元，输给高某某最少也得十几万元，被告人高某某庭审时亦认可与赵某、王某在都市118酒店打牌的事实，根据以上证据，结合张某1等人的证人证言以及赵某的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高某某以营利为目的，于2018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组织赵某、王某及另外一名男子等人在都市118酒店打牌赌博且赌资数额不低于12万元的事实。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起的相关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第二、三起的犯罪事实，经查，第二起，证人王某称两次都是高某某约其和许某、程某等人赌博，证人许某的证言称与程某、高某某打过两次牌，都是程某约的，证人程某的称两次到都市118酒店打牌都是许某向其提出的，第一次是许某叫去的高某某，高某某带去的王某，第二次是许某和其到都市118酒店后，许某打电话叫去的高某某，王某后去的，高某某又叫去了姓纪的，证人纪某1证言称在都市118酒店赌博是程某让其去的，赌博的人有高某某、王某。对该起指控，仅有证人王某称是被告人高某某约其赌博，与其他证人证言均不一致，亦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且被告人高某某不认可此起是其组织的，认定该起两次赌博是由被告人高某某组织的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第三起，证人刘某的证言称是高某某提议并拉其去赌博，其和高某某到酒店时李某已经在酒店了，赌博期间，其接到吴某打的电话后说在打牌，后吴某就来了，参与赌博的有其和高某某、李某、吴某，证人吴某的证言称其知道刘某在赌博后去找的刘某，被告人高某某称是刘某让其去赌博。对该起指控，仅有证人刘某称是被告人高某某约其赌博，与其他证人证言均不一致，亦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认定该起赌博是由被告人高某某组织的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二、三起的相关意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某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高某某已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祥丽 审 判 员  朱 琳 人民陪审员  栾兆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石丹丹 法律链接，见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赌博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 （一）组织3人以上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的； （二）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 （三）组织3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计到达20人以上的； （四）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10人以上赴境外赌博，从中收取回扣、介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