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刑初28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水狮，男，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志学，江苏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芬嫘，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连娇，女，住福建省漳州市诏安县。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雁，江苏恒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鹏飞，江苏恒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根富，男，住泰州市海陵区。2018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辩护人袁兴无，江苏海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甲，男，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少华，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住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潘吉东，江苏浦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文智，绰号底故,男，住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红，江苏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乙，男，住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10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佶，江苏律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一部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泰海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水狮、黄某甲、王某、李某甲、姜根富、吕连娇、黄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分别于2019年8月8日、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宏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因该案需补充侦查，2次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11月7日、2020年3月6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本案因疫情于2020年4月29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14日恢复审理。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起，被告人吕连娇先后使用“小李子”和“AALi婷妹妹”的微信名，由被告人李水狮、黄某乙等人直接发货，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姜根富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32.4万余元；2.被告人姜根富明知其无烟草零售许可证，仍通过微信娇购买假烟并销售给何某甲等人，仅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姜根富销售数额合计为人民币36.004万元，2018年1月23日，泰州市烟草专卖局在其经营的海陵区某超市查扣中华等香烟，货值为人民币17.08万元。3.2017年初，被告人吕连娇及“声古”、“神州”、“老李”等人，通过微信联系需要购买卷烟的客户后，由被告人李水狮直接向客户发货销售假烟。2018年4月，被告人黄某甲明知被告人李水狮销售假烟，仍将被告人王某介绍给被告人李水狮帮忙至当年中秋节前。中秋节前后，被告人黄某甲再次为被告人李水狮销售假烟提供帮助。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人黄某甲销售假烟的情况下，仍多次至银行帮助其取款等事宜。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黄某甲让被告人李某甲在某快递开设账户，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人黄某甲销售假烟的情况下，仍以其名义在广州某村某快递点开设账户，得人民币500元。经统计，2018年8月1日至10月27日，从该快递账户以“港惠”（或者“港汇”）名义发出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的回笼款达人民币19.808万元。被告人李水狮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42.1万元，被告人黄某甲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8.4万元（自2018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6.6万元（2018年5月至中秋节前），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2.3万元（自2018年8月1日至案发）。4.2018年3、4月，被告人黄某乙销售假烟犯罪数额合计人民币12.6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何某甲、陈某乙、李某乙、陈某丙、李某丙、恽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笔录；笔记本、快递单、物证照片、快递清单以及被告人李水狮、吕连娇、姜根富、黄某甲、王某、李某甲、黄某乙等人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水狮、姜根富、吕连娇、黄某甲、王某、李某甲、黄某乙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制品，其中被告人李水狮、姜根富、吕连娇、黄某甲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某、李某甲、黄某乙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水狮属主犯。被告人黄某甲、王某、李某甲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水狮、黄某甲、李某甲、姜根富、吕连娇、黄某乙认罪，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水狮、姜根富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吕连娇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某甲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李某甲、黄某乙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水狮、吕连娇、黄某甲、王某、李某甲、黄某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均表示认罪。被告人姜根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解被扣押卷烟有部分系自己使用，其有立功表现。辩护人陈志学、黄芬嫘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水狮应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被告人李水狮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考虑其家庭情况，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刘雁、殷鹏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吕连娇应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与姜根富销售数额应按快递单认定的予以认定；3.被告人吕连娇坦白认罪，愿意预交罚金，建议法庭考虑被告人的家庭状况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袁兴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根富认罪、悔罪，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许少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某甲应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犯罪数额应从王某的犯罪金额中扣减；3.被告人黄某甲认罪、悔罪，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并愿意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潘吉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应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被告人王某认罪，属自首，积极退赃并愿意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徐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甲应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被告人李某甲认罪、悔罪，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吴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某乙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并愿意预交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吕连娇的犯罪事实2017年以来，被告人吕连娇先后使用“小李子”和“AALi婷妹妹”的微信名，由被告人李水狮、黄某乙等人直接发货，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姜根富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32.4239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初至2018年1月，由被告人李水狮发货，被告人吕连娇向被告人姜根富销售中华（软）327条、中华（硬）196条、玉溪31条、黄金叶（天叶）88条等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15.33万元。2018年1月23日，泰州市烟草专卖局在被告人姜根富经营的海陵区某超市查扣中华（软）126.4条、中华（硬）62条、玉溪（软）24条、黄金叶（天叶）48.9条，经抽样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2018年6月以来，由被告人李水狮发货，被告人吕连娇向恽某等人销售中华、芙蓉王等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6.562万元。2018年11月，公安机关在恽某处查扣芙蓉王1.7条、中华（硬）0.9条，经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2018年6月以来，由被告人黄某乙发货，被告人吕连娇向丁某、陈某甲、蔡某、李某1、朱某、张某1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10.5319万元。二、被告人姜根富的犯罪事实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姜根富明知其经营的海陵区某超市没有取得烟草零售许可证，仍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吕连娇购买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的中华（软）、中华（硬）、玉溪（软）、黄金叶（天叶）等卷烟共计642条，合计人民币15.33万元。其间，被告人姜根富从泰州市海陵区九龙镇居民陈某1、姚某处购进卷烟共计115条。后被告人姜根富将上述卷烟销售给何某甲、陈某乙、鞠某、金某、刘某1等人，仅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姜根富共销售中华（软）380条、中华（硬）106条、玉溪（软）18条、黄金叶（天叶）73条，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6.004万元。2018年1月23日，泰州市烟草专卖局在被告人姜根富经营的海陵区某超市内查获中华（软）126.4条、玉溪（软）24条、中华（硬）62条、黄金叶（天叶）48.9条，经抽样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上述卷烟货值为人民币17.08万元。三、被告人李水狮、黄某甲、王某、李某甲的犯罪事实2017年初，被告人吕连娇及“声古”、“神州”“老李”等人，通过微信联系需要购买卷烟的客户后，由被告人李水狮直接向客户发货销售假冒卷烟。2018年初，被告人李水狮让被告人黄某甲帮忙，并承诺每月给付人民币5000元工资。2018年4月，被告人黄某甲明知被告人李水狮销售假冒卷烟，仍将被告人王某介绍给被告人李水狮帮忙至当年中秋节前。中秋节前后，被告人黄某甲再次为被告人李水狮销售假冒卷烟提供帮助。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黄某甲让被告人李某甲在工商银行广州支行开设账户办理银行卡。后该银行卡被被告人李水狮绑定其使用的微信，用于接受被告人李水狮与被告人吕连娇等人的假冒卷烟结算款。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人黄某甲销售假冒卷烟的情况下，仍多次至银行帮助取款，每次得人民币200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黄某甲让被告人李某甲在某快递开设账户，被告人李某甲明知被告人黄某甲销售假冒卷烟的情况下，仍以其名义在广州某村某快递点开设账户，得人民币500元。经统计，2018年8月1日至10月27日，从该快递账户以“港惠”（或者“港汇”）名义发出的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合计人民币19.808万元。2017年初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李水狮根据被告人吕连娇等人提供的信息，向朱某2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37.8142万元，被查扣中华等假烟共计584条，货值合计人民币4.2023万元；被告人黄某甲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8.4万元（自2018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某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6.6万元（2018年5月至中秋节前），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2.3万元（自2018年8月1日至案发）。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初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水狮根据被告人吕连娇提供的信息，向被告人姜根富发货，销售中华（软）327条、中华（硬）196条、玉溪31条、黄金叶（天叶）88条等卷烟。被告人李水狮的销售数额合计人民币5.426万元。2018年1月23日，泰州市烟草专卖局在被告人姜根富经营的海陵区某超市查扣中华（软）126.4条、中华（硬）62条、玉溪（软）24条、黄金叶（天叶）48.9条，经抽样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李水狮根据被告人吕连娇提供的信息，向恽某等人发货，销售中华、芙蓉王等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5.4166万元。2018年11月，公安机关在恽某处查扣芙蓉王假冒卷烟1.7条、中华（硬）0.9条，经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李水狮根据“声古”（微信名诚信批发香烟，另案处理）提供的信息，向朱某2、黄某1、盛某等人发货，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5.6243万元。4.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李水狮根据“神州”（另案处理）提供的信息，向曹某、范某、刘某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4.3418万元。5.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李水狮根据“老李”（微信名弘毅，另案处理）提供的信息，向刘某2、刘某3、周某甲、许某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7.2651万元。6.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李水狮根据“菲”（另案处理）提供的信息，向刘某4、黄某3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5.1156万元。7.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李水狮根据“标”（另案处理）提供的信息，向时某、周某乙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1.8486万元。8.2018年2月以来，被告人李水狮伙同“大鹏”（微信名平凡之路，另案处理）提供的信息，向田某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2.7762万元。2018年8月1日至10月27日，被告人李水狮、黄某甲通过被告人李某甲在广州某村某快递点开设账户，以“港惠”（或者“港汇”）名义发出的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19.808万元。2018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某村某快递点将准备发货的被告人黄某甲当场抓获，并查扣中华、南京、玉溪等品牌卷烟。同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某居民楼二楼被告人李水狮租用的仓库，查扣中华、玉溪、南京等品牌卷烟共计584条，货值合计人民币4.2023万元。上述卷烟经抽样鉴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四、被告人黄某乙的犯罪事实2018年3、4月，被告人黄某乙通过由被告人吕连娇等人微信联系客户，被告人黄某乙直接向客户发货的方式，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12.606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黄某乙根据吕连娇提供的信息，向丁某、陈某甲、蔡某、李某1、朱某、张某1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9.4259万元。2.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黄某乙根据李某2（微信名大文、小文，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信息，向石某、胡某、钱某等人销售假冒卷烟合计人民币3.180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水狮退出人民币54.2542万元；被告人姜根富退出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黄某甲退出人民币24.43万元；被告人王某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吕连娇退出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黄某乙退出人民币10万元，合计退出人民币127.6842万元（该款现暂扣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审理中，被告人黄某乙向本院预交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某甲预交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黄某甲预交人民币12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水狮、吕连娇、姜根富、黄某甲、王某、李某甲、黄某乙在侦查机关以及当庭的供述和辩解；证人何某甲、陈某乙、李某乙、陈某丙、李某丙、恽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扣押的笔记本、快递单等书证；照片以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评析如下：1.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水狮、吕连娇、黄某甲、王某、李某甲应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列被告人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实施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等其他犯罪，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结合上列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应依法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罪，故对辩护人提出上列被告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姜根富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根富、黄某甲属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根富、黄某甲的行为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条件，均不属立功，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被告人李水狮、姜根富、吕连娇、黄某甲犯罪事实部分有误，建议法庭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笔记本、鉴定意见报告、微信支付截图、收据等证据，并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认定上列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辩护人提出部分犯罪事实认定有误，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不与采纳。4.关于被告人姜根富提出被扣押的卷烟中有部分系其自用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姜根富无烟草专卖许可证，而从事经营卷烟买卖活动，其被查扣的卷烟应计算在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当中，其当庭辨称其买来部分用于自用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此辨称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上列被告人认罪认罚、属自首、积极退赃或愿意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水狮、吕连娇、姜根富、黄某甲、王某、黄某乙、李某甲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在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卷烟，其中被告人李水狮、姜根富、吕连娇、黄某甲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黄某乙、王某、李某甲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水狮、吕连娇、姜根富、黄某甲、王某、黄某乙、李某甲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水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某甲、王某、李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水狮、黄某甲、李某甲、姜根富、吕连娇、黄某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水狮、黄某甲、王某、黄某乙、姜根富、吕连娇、李某甲积极退赃或愿意预交罚金，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黄某甲、王某、黄某乙、李某甲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社区矫正机构的意见，均可给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水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姜根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吕连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黄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黄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现已扣押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内涉案卷烟847.9条，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李水狮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姜根富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吕连娇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黄某甲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黄某乙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某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某甲已退非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合计人民币二十九万零五百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李某甲非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梁文有人民陪审员  董 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丽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