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终1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全，男，汉族，1979年8月8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美术馆路**院。法定代表人程双龙，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云，该局民警。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根旺，该局民警。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公安局。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体育场路**。法定代表人李保兴，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玮，该局民警。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强，该局民警。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魏杰，男，汉族，1986年6月14日出生，住洛阳市涧**。上诉人王永全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原审第三人魏杰公安治安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上诉人王永全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303行初6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永全，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的委托代理人谢云、李根旺，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王继玮、陈智强，原审第三人魏杰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0日晚20时26分，王永全在洛阳市涧西区九都路珠江路口乘坐司机魏杰驾驶的2路公交车，上车使用扫码支付后向司机出示，因司机未看清要求王永全再次出示支付界面，王永全因此与司机发生争吵并辱骂司机，并多次冲向司机均被其同伴阻拦，并辱骂对其劝阻的乘客。后司机因王永全辱骂将公交车停靠于九都路芳林路路口并报警。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出警到现场后将双方带至派出所，经调查询问，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2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对王永全以扰乱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行政拘留十日，并于当日向王永全送达了该处罚决定书并对王永全执行了拘留。王永全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向洛阳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洛阳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9日受理了该行政复议申请。同日，洛阳市公安局向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发送了洛公复答字〔2019〕126号《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2019年9月26日，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提交答辩状及相关材料。2019年10月28日，洛阳市公安局作出洛公复决字〔2019〕1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工分局2019年7月31日作出的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214号行政处罚决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作为公安机关依法具有对违反治安管理秩序的行为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扰乱公共汽车、电车、火车、船舶、航空器或者其他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的，处警告或者2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500元以下罚款。原告王永全与司机魏杰在公交车上争吵辱骂司机魏杰的行为，严重影响到公交车正常行驶及运行秩序，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对其进行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洛阳市公安局作出的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原告王永全要求撤销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2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洛阳市公安局洛公复决字〔2019〕1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判决驳回原告王永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永全负担。一审判决送达后，原告王永全不服，提起本案上诉。上诉人王永全上诉称：一、被上诉人西工分局在办案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未依法向上诉人送达处罚决定书，也未告知救济途径和期限。行政诉讼实行举证责任倒置，被上诉人对此不能举证证明履行了上述义务，被上诉人仅仅以一句“拘留王永全时我们给了王永全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但是王永全不要”一笔带过，这句话只是被上诉人的口头单方陈述，并没有提供视频等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向上诉人履行了上述送达义务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程序合法，缘由何在？一审法院在发现此案在程序上有重大问题时，枉法袒护被上诉人，违背中立、公平、公正原则，不仅没有要求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其履行了送达义务，纠正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反而认可其违法行为，将法律公平公正置于何地？在一审中，上诉人曾向法院申请要求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其履行了上述送达义务，一审法院对此没有回应，并在上诉人多次追问下，一审法院法官不仅没有在判决后解释上诉人的这一疑问，反而简单以上诉人反正会提起上诉为由敷衍搪塞过去，将原本由一审法院履行的要求对方举证的义务，推诿给二审法院解决。二、按照诉讼程序规定，被告应当根据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证据副本，时至今日，上诉人都没有收到法院及被上诉人西工分局交付的证据副本（包括该案关键证据事发时监控视频）。并且本人在立案后以及收到法院判决书后，多次要求法院及被上诉人提供证据副本，尤其是多次讨要经过法庭质证，上诉人有权拿到的监控视频，但法院以不方便提供或者让找西工分局要为由，多次推诿。后西工法院称和西工分局协调好了，让上诉人找办案民警李根旺要视频，李根旺在电话中对上诉人称“我就是不给你，你能怎么样”，态度嚣张并吐露脏话，后上诉人打110举报了该警员的行为（有报警投诉记录）。2020年5月11日上午，在西工治安管理大队见到了大队长刘全会，上诉人再次陈述了希望拿到视频的诉求，仍然被拒绝。三、被上诉人做出的处罚决定书内容不尊重事实，处罚严重失当和不公正。三中队中队长魏义芳等人不顾事实真相，给出的处罚决定书上描述“因司机魏杰要求王永全出示手机，确认支付成功，王永全辱骂司机”，“并多次冲向正在驾驶公交车的司机魏杰，均被其同伴阻拦”，这完全背离了事实真相，和视频监控严重不符，仅是办案民警的臆想和猜测，有明显的倾向性和个人情绪。当庭播放过的视频监控事实清楚，上诉人请求将此视频信息对全社会公开，由大众进行评判。西工分局对上诉人作出的“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程序多处违法，处罚严重失当，应予以撤销；西工分局明知公交司机魏杰的违法行为而放任不追究、不作为，不仅当时拒绝和阻挠我向交警部门投诉，事后本人向洛阳交警支队交通违规违法处理中心投诉此事，魏义芳也拒不提供监控视频，西工分局应当将魏杰危害驾驶安全的行为依法移交交警部门作出处理。整个事件中上诉人没有逃票，正常支付了车费，司机魏杰因个人原因没有听到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最终原因应归责于其个人和车辆设备的问题。司机魏杰态度恶劣，始终怀疑上诉人在逃票，在听到上诉人要投诉他后，情绪激动失控，大声嚷嚷，引发双方争吵，其个人行为和心理素质完全不配做一个合格的驾驶员。和司机魏杰虽发生争吵，但上诉人始终在车厢中部位置,上诉人的行为远远未达到影响公交车正常行驶及运行秩序的程度，魏杰作为公交车专业驾驶员，首先态度恶劣，驾驶中查看手机的行为本就影响驾驶安全违法违规，在听到乘客投诉时，不能正确、理性应对，反而情绪失控，不顾整车人安危，骂骂咧咧，并在上诉人已经在朋友劝说下不再和其争执后，自行将车辆停在马路中间，故意挑衅上诉人，企图将矛盾激化。上诉人合理的争辩过程，被魏义芳等人强行臆测为要去殴打，上诉人一直在车厢中部，完全没有去殴打的主观意愿和事实，并未有影响其驾驶安全的行为和举动。如果上诉人有殴打动机和倾向，视频中至少应该有拳打脚踢的动作或者拿手机砸过去的类似动作，甚至冲过去揍他了，相信也不会是视频中的几多克制，仅仅是言语上的争吵了。上诉人一直在强调要投诉他，客观上造成司机魏杰情绪激动，但是上诉人不认可魏义芳等人给出的说上诉人扰乱公共秩序的处罚，相反，真正危害驾驶安全的是公交司机魏杰在行驶过程中接过手机查看的行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上诉人有详细的描述，真要查验一元钱的车费，司机可以在车辆到站停稳后再行查验，司机的行为置全车乘客安全于不顾，因小失大，更应当受到调查和处罚。被上诉人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行为属于情节较重，处以十日行政拘留。在该条规定中，拘留十日属于最严重的处罚。另根据公安部《公安机关对部分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实施处罚的裁量指导意见》，公安部关于“情节严重”和“情节较重”的六种情况进行了列举，请被上诉人指出上诉人的行为属于该六种情形中的哪一种？即使上诉人的争吵行为存在不当，双方都有一定的过错，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中治安管理必须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相当的基本原则，上诉人的行为性质属于普通的纠纷，情节极其轻微，上诉人的行为完全可以通过批评、警告来处罚。被上诉人却按最严重的规定顶格处理，并且不对当事另一方司机魏杰做任何处理，属于处罚严重失当。四、一审法院在审理时当庭播放了事发视频，视频上有关于事发的详细经过，一审法院对最具证明力的事发视频还原的事情经过不予认定，反而认定被上诉人做出的与视频严重不符的单方陈述，上诉人的行为远远未达到影响公交车正常行驶及运行秩序的程度，处罚中的描述“并多次冲向正在驾驶公交车的司机魏杰，均被其同伴阻拦”更是无稽之谈，一审法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五、洛阳市公安局法制科负责行政复议的相关人员敷衍了事，使复议程序形同虚设。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决定，没有核实事发监控视频，审理过程仅复制粘贴其下属单位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区分局的意见。在上诉人对案件基本事实有异议的情况下，对上诉人提出的几点异议不调查核实，全部予以回避，其处理过程完全是简单粗暴，使复议程序形同虚设。上诉人作为研究院科研人员，生活中遵纪守法，从未有违法乱纪行为，不可能为了一元车费逃票，对司机危害驾驶安全的不当行为有权利和义务指出和投诉。被上诉人的不当处罚严重影响了上诉人的工作生活，给上诉人的名誉造成了巨大的损害，恳请洛阳中级人民法院能够以视频监控为依据，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被上诉人西工分局做出的行政处罚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处罚结果严重失当；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做出的复议决定敷衍了事，使复议程序形同虚设，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处罚及复议决定不仅不予撤销或变更，反而认可其处罚决定，属于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恳请贵院依法纠正原审判决的错误认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1、请求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303行初67号行政判决。2、要求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撤销作出的洛公复决字〔2019〕1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要求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区分局撤销西工派出所作出的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214决定书，或确认其违法。4、因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滥用权力及在执行职务中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和影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行政侵权责任。5、因办案民警魏义芳个人主观情绪激昂原本使用调解的民事纠纷上升到行政案件，再加上一审法院没有对我提出的程序问题要求对方举证，现请求法院让西工区分局办案民警魏义芳出庭接受质证，并请求法院要求被上诉人出示将处罚决定书送达过我本人的证据。6、请求法院界定和追究公交公司运营中的责任，请求法院查清司机魏杰的个人素质和精神状态是否符合担当一名合格的公交驾驶员。7、请求法院追究洛阳市公安局法制科负责行政复议相关人员玩忽职守的职责。8、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在二审庭审时称其答辩意见同一审时答辩意见。其在一审时答辩称：王永全要求撤销对其行政处罚没有理由和法律依据。王永全认为程序多处违法，认为对其处罚没有法律依据，认为不处理魏杰的交通违法行为，认为没有告知其救济途径和期限，认为没有向王永全或家属送达处罚决定书，认为对其打击报复均不属实。一、王永全所述的程序多处违法均不属实。（1）我局接到案件后，2019年7月30日21时46分对王永全进行了询问，并告知了其权利义务，权利义务告知书和王永全的询问笔录都经过王永全阅读和确认并按印。因此王永全称我们没有听取其陈述和申辩不属实。王永全称其要求我们对魏杰在驾驶过程中看王永全手机的行为进行处理，我们告知其向交通管理部门举报，交通违法行为不属于我们管辖，不存在对魏杰的违法行为放任甚至包庇。（2）王永全认为对其处罚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自己凭空想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3条之规定，对王永全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法律依据准确、正确。王永全已经承认由于其对处罚决定书内容不认可，拒绝签字，怎么又变成我们对其拘留时未出具有效合法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件。王永全称我们随意修改内容，没有加盖公章是王永全自己凭空想象。（3）王永全称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没有告知其救济途径和期限与事实不符，其处罚决定书中明确载明了对处罚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法定期限内向有关部门提出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4）王永全称公安机关没有向王永全和他的家属送达处罚决定书与事实不符，拘留王永全时我们给了王永全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但王永全不要，在通知王永全家属时，发现王永全提供的其妹妹王晶的电话号码（159××******）并非是王晶的真实电话号码，王永全拒不提供家属的真实电话号码。2019年7月31日，我局通知其工作单位中国空空导弹研究院（612所）对王永全的处罚。王永全提供的159××××4276号码为案发时同行的朋友王玉林的电话号码。2019年7月31日我局通知并询问王玉林，王玉林证实王永全的违法行为。二、我局对王永全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罚得当。（1）简要案情：2019年7月30日20时26分，王永全在洛阳市涧西区九都路珠江路口乘坐魏杰驾驶的2路公交车，因司机魏杰要求王永全出示手机确认支付成功，王永全辱骂司机魏杰，并多次冲向正在行驶公交车的司机魏杰，均被其同伴阻拦，辱骂公交车司机从九都路珠江路口直至九都路上阳路口公交站，有乘客对其好言相劝，也被王永全辱骂，魏杰无奈将公交车靠边停车并报警，王永全的行为严重影响到公交车正常运行。（2）本案由魏杰于2019年7月30日晚21时许报案至我局，我局受理该案后，先对报案人魏杰进行询问。2019年7月30日21时46分至2019年7月30日22时26分，告知王永全《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后，按照王永全的陈述制作询问笔录，后其签字确认，已充分听取案件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在对其行政处罚前依法进行行政处罚告知，其拒绝在行政处罚告知书上签字，对其行政处罚时，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交给王永全，其拒绝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字，并且不要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民警向其宣读了行政处罚决定书。（3）经调查取证证实：2019年7月30日20时27分23秒，公交车司机魏杰驾驶2路公交车行至洛阳市涧西区九都路珠江路口公交站，王永全上魏杰驾驶的2路公交车使用手机扫码支付，并拿手机朝魏杰侧面出示了一下，魏杰没有听到支付成功的声音。要求王永全再看一下手机。20时27分30秒，王永全从车身中部走到驾驶室位置将手机递给魏杰，魏杰再次确认支付成功后将王永全手机还给王永全，王永全因此大声呵斥魏杰，魏杰争辩。20时27分53秒，王永全往车厢中部走的过程中辱骂魏杰，大声呵斥要投诉魏杰，并继续骂魏杰，魏杰说骂人还有理了。20时27分57秒，王永全从车厢中部朝司机位置冲，被朋友王玉林拦住。20时28分12秒，王永全再次向司机位置冲，再次被王玉林拉住，期间多名乘客劝阻“人家司机就是看看也没有啥，司机在开车，你别再说了”，王永全始终不听劝阻，用手指着司机呵斥司机。20时28分43秒王永全辱骂劝阻其他乘客、骂司机，在整个过程中，始终有乘客劝其“不要吵了”。其始终不听劝阻，魏杰因王永全不停争吵辱骂而不能继续安全驾驶，只能将车停靠在九都路芳林路口路边，导致2路公交车无法正常行驶，全车乘客不能正常出行，后魏杰拨打110报警，魏杰在此过程中始终没有骂人等违法行为。以上违法事实有报案人陈述、违法行为人王永全供述和辩解、以及公交车内音像视频为证。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3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对王永全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综上，我局对王永全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无理取闹，不听劝阻，严重影响公共交通工具运行秩序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23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做出的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理适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永全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在二审庭审时称其答辩意见同一审时答辩意见。其在一审时答辩称：一、2019年7月31日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因扰乱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对王永全作出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214号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9月19日王永全向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日，我局受理了王永全的复议申请，向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发送了洛阳市公安局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及王永全的复议申请书等材料。2009年9月26日，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向我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经审理，2019年9月28日，我局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制作了洛阳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10月29日我局对王永全直接送达了该复议决定书。我局办理的王永全复议案件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经审查，我局认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对王永全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洛阳市公安局对王永全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对王永全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正确的。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在二审庭审时称其答辩意见同一审时答辩意见。其在一审时述称，当天原告和他的朋友上公交车，他的朋友支付成功了，他的没有支付成功，我要求他再让我看一下，他就不情愿的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和我吵，从珠江路吵到上阳路，别的乘客也有劝阻，他就又和其他乘客吵。期间原告情绪激动，多次有冲撞的行为，我担心他冲到驾驶室影响我的驾驶，就把车停到路边报了警，警察就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之后我在西工分局的讯问笔录上也写的特别清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三）扰乱公共汽车、电车、火车、船舶、航空器或者其他公共交通工具上的秩序的。上诉人因车费支付问题在公交车上与公交车驾驶员发生争吵辱骂的行为，严重影响公交车正常行驶秩序，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据此作出西工公（治）行罚决字〔2019〕102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被上诉人洛阳市公安局经审理作出的洛公复决字〔2019〕1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永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朝审判员  叶乃君审判员  李扬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任晓敏书记员杨孟华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