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行终7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沈阳模具技术开发公司友谊商场，住所地沈阳市黄河北大街**。法定代表人：姚巨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同振，北京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黄海路**。法定代表人：高政威，该区政府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学旺，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沈阳市于洪区商务局，，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黄海路**法定代表人：黄岭，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兵，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模具技术开发公司友谊商场（以下简称友谊商场）与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于洪区政府）、沈阳市于洪区商务局（以下简称于洪商务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8）辽01行初533号行政裁定，驳回友谊商场起诉。友谊商场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辽行终812号行政裁定，指令本案继续审理。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辽01行初601号行政判决后，友谊商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友谊商场一审诉称，2018年7月3日，友谊商场向第三人提出履责申请，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没有答复。友谊商场于9月6日向于洪区政府邮寄了复议申请书，于洪区政府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友谊商场1997年至2004年租赁使用涉案房屋，和涉案房屋没有直接利害关系，第三人出售行为没有侵犯友谊商场合法权益，驳回友谊商场的复议申请。友谊商场认为于洪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未尽合理审查义务，且违反正当程序，适用法律错误，不当行使裁量权。友谊商场有权提起行政复议，起诉请求撤销于洪区政府作出的沈于政复字（2018）第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其重新作出答复，诉讼费用由于洪区政府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7月，友谊商场以邮寄方式向第三人申请返还黄河北大街2号房屋资产。2018年9月，友谊商场向于洪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第三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友谊商场回复的行为及明知违法而出售的行为违法。2018年9月25日，于洪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沈于政复字[2018]第12号），以友谊商场不具备复议资格及申请事项不具备法律依据和事实基础为由，驳回友谊商场复议申请，并于2018年10月9日向友谊商场邮寄送达被诉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友谊商场于2018年10月11日签收。2018年10月26日，友谊商场提起本诉。2019年2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辽01行初533号行政裁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385-1号民事裁定及（2016）最高法行申572号行政裁定均否定友谊商场与涉案房屋有利害关系，故友谊商场不具有通过行政程序和司法程序对涉案房屋请求权利救济的主体资格，故本案不符合起诉条件，裁定驳回友谊商场起诉。友谊商场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8月2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行终812号行政裁定，认为本案的审查客体是于洪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友谊商场的起诉是否符合法定条件。一审法院对友谊商场在法定期限内提起的本案诉讼依法应当立案受理，一审法院以民事裁定和行政裁定均否定友谊商场与涉案房屋有利害关系，友谊商场不具有通过行政程序和司法程序对涉案房屋请求权利救济的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其对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的起诉，属于审查客体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撤销原裁定，指令本案继续审理。另查明，2010年2月24日，沈阳市于洪区经济局向沈阳市于洪区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提出关于出售黄河北大街2号涉案商业网点的请示。同日该国资办作出沈于国资字（2010）8号《关于收储区商业网点办商业网点的批复》，批复同意该意见。2015年2月6日，友谊商场对于洪区政府作出的出售涉案商业网点的会议纪要提起行政诉讼，2015年4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沈中行初字第77号行政裁定，以友谊商场“不能证明其与涉案房屋具有相关的合法权益，其不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友谊商场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9月1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行终字第202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机构改革，现该批复职责由沈阳市于洪区财政局继续承担。2016年，友谊商场以沈阳市于洪区财政局为被告，向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沈于国资字（2010）8号《关于收储区商业网点办商业网点的批复》。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友谊商场起诉。友谊商场提起上诉，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行终459号行政裁定，以友谊商场对涉案房屋不具相关的合法权益，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为由，驳回上诉。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行申572号行政裁定认为，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辽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385-1号民事裁定认定，友谊商场既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均否定友谊商场与涉案房屋有利害关系，并据此驳回友谊商场申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于洪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于洪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生效裁判认定友谊商场与涉案房屋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于洪区政府据此认定涉案房屋的出售行为没有侵害友谊商场合法权益、其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友谊商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友谊商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友谊商场承担。友谊商场上诉称，原审违反审判人员回避制度。本案原审主审人系前案的主审审判人员，应当自行回避，不得参与本案的审理；原审对复议程序中的程序错误没有查清。被上诉人在行政复议中，第三人作为被申请人未提供答复书和作出行政行为证据，其采纳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原审判决适用的最高法院民事裁定和行政裁定，属于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及诉讼过程中自行收集的证据。原审对上诉人与涉案房屋利害关系的事实没有查清。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是扶持与被扶持的法律关系。涉案房屋是上诉人法定注册资金和劳动就业保障资产。涉案房屋是1989年省政府清理办批准上诉人承债式连人带物支付兑价购买的国有资产使用权（物权），并受法院司法既判力约束。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付网点费用114.8万元。远超涉案房屋原值数倍，早已符合产权界定政策规定；复议机关混淆了国有资产产权登记和房屋所有权登记两者性质及法律概念。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于洪区政府答辩称：友谊商场针对“黄河北大街2号商业网点”多年来提起若干民事、行政诉讼，法院均认定其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和承租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未支持其诉讼请求。上诉人与案涉商业网点不具有利害关系。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于洪区商务局答辩称:与于洪区政府答辩意见一致。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于洪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385-1号民事裁定、（2016）最高法行申572号行政裁定及本院（2012）辽民一终字第164号民事裁定均认定，友谊商场既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均否定友谊商场与涉案房屋有利害关系。于洪区政府认定涉案房屋的出售行为没有侵害友谊商场合法权益，作出驳回友谊商场的复议申请的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规定。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驳回友谊商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友谊商场提出原审违反审判人员回避制度一节。因本案一审并非发回重审案件，而是我院指令继续审理案件，原审主审人审理本案不违反审判人员回避制度。故友谊商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沈阳模具技术开发公司友谊商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宪雷审判员  禹政一审判员  张广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鑫书记员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