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81刑初74号公诉机关乐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成真,男，199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住鄱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聂梅，江西开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三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成真犯窝藏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三个月，公诉机关于2020年6月30日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追加起诉被告人熊成真。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平、赵云翔、梁东明、黄艳芳、李韶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成真及其辩护人聂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熊成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6年1月，祁武将七速车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速公司”），转为个人独资，开始有组织地通过非法经营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并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以获取巨额经济利益，逐渐发展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期组织成员有吴健华、柴俊杰、范志娟等人，后黄伟、熊成真及王兆林、汪斌、万吉元、王正铭、戴建鑫、蒋建明也加入该组织。2017年下半年祁武成立大圣金融公司（以下简称“大圣公司”），招募了徐国锴在“大圣公司”负责，非法经营车辆抵押贷款业务。为了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祁武又与他人合作开设皇朝足浴、名尚足浴养生会所等卖淫场所，并安排黄伟、王兆林具体负责，指派熊成真等人协助，进行组织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以祁武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具有组织特征。祁武为该组织的实际控制人和核心。黄伟等人积极为贷后催收、打压同行“过操”（壮势、撑腰），直接听命于祁武，多次指挥或积极参与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积极参加者。熊成真等人为一般参加者。以祁武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后，依托“七速公司”和“大圣公司”为据点，以二手车抵押借贷为名，采取要挟变卖、人身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违约金或利用空白车辆买卖合同擅自处置抵押车辆。豢养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为组织“过操”,壮大声势，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催收欠款或排挤、打压同行,取得竞争优势。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且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组织共实施了17起刑事案件，在存续期间该组织还有多起违法行为。该组织通过上述手段，获取非法利益120余万元，并将非法获利用于组织生存、发展、壮大。2016年以来，以祁武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在业内形成强大势力；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浙江、昌江大道等繁华地段以经营“养生会所”为名，进行组织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造成被害人严重经济损失，并严重摧残被害人身心健康。被害人敢怒不敢言，家庭不睦，有家不敢回，安全感严重下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经济秩序，败坏当地的社会风气，在人民群众中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二）祁武及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之内实施了8起敲诈勒索、1起强迫交易、2起寻衅滋事、3起非法拘禁、2起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1起窝藏共计17起犯罪活动。被告人熊成真参与了1起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并实施了帮助涉寻衅滋事犯罪的祁武、王兆林逃匿的窝藏犯罪行为。1.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1月，祁武、段学华及冯康合伙在景德镇市苑开始经营名尚养生会所，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牟利。祁武指使王兆林为店长，协助管理店内各项事务，熊成真负责收银，徐优钱等人为客服。2019年1月11日至同年3月17日，名尚养生会所非法营利441712元。2.窝藏罪黄伟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为了帮助祁武、王兆林逃匿，2019年2月14日，黄伟通过景德镇市看守所释放人员余军华携带一封串供信出去交给被告人熊成真，熊成真接到信后马上交给了祁武、王兆林。2019年2月16日，黄伟再次通过景德镇市看守所释放人员“波波”带出一封串供信给熊成真，熊成真接到信后又马上交给了祁武、王兆林。为证实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成真参加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帮助犯罪的人逃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熊成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熊成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般参加），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窝藏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建议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熊成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熊成真在组织的时间非常短，只有三个月左右，在组织中未获得利益，工资收入也是正常的收入水平，其参与协助卖淫，仅是收银员，拿固定工资。2.指控熊成真同时构成窝藏罪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是重复评价。3.窝藏犯罪系从犯。4.熊成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5.熊成真家庭系精准贫困户，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熊成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6年1月，祁武开始有组织地通过非法经营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并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以获取巨额经济利益，逐渐发展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期组织成员有吴健华、柴俊杰、范志娟等人，后黄伟、熊成真及王兆林、汪斌、万吉元、王正铭等人也加入该组织。随着公司规模不断扩大，经济实力不断增强，祁武于2017年下半年在景德镇市苑成立大圣公司，招募了徐国锴在大圣公司负责，非法经营车辆抵押贷款业务。为了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祁武又与冯康、段学华等人合作开设皇朝足浴、名尚足浴养生会所等卖淫场所，并安排黄伟、王兆林具体负责，指派熊成真等人协助，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浙江、昌江大道等繁华地段以经营“养生会所”为名，进行组织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祁武等人犯罪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以下四个特征：第一、组织特征以祁武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组织结构稳定，层级清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分工明确，职责清晰，纪律严格。该组织采取公司化运作模式，有明确的规章制度。祁武为该组织的实际控制人和核心,是组织者、领导者。黄伟与柴俊杰、徐国锴积极为贷后催收、打压同行“过操”（壮势、撑腰），直接听命于祁武，多次指挥或积极参与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积极参加者。熊成真等人具体执行祁武及骨干成员的指令或安排，或为业务员负责发展客户、催收还款，或为贷后催收、打压同行“过操”，为一般参加者。第二、经济特征该组织通过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组织卖淫，强迫交易等手段，获取非法利益120余万元，并将非法获利用于组织生存、发展、壮大。部分用于组织办公用房、停车场支付房租、水电等运营费用，维持组织运行；部分用于发放组织成员工资、提成、福利或者吃喝玩乐，以维持组织成员日常生活，笼络组织成员；部分用于组织成员违法犯罪后的处理善后事宜。第三、行为特征以祁武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形成后，依托七速公司和大圣公司为据点，以二手车抵押借贷为名，采取要挟变卖、人身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索要违约金；或利用空白车辆买卖合同擅自处置抵押车辆。豢养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为组织“过操”,壮大声势，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催收欠款或排挤、打压同行,取得竟争优势。通过经营足浴店，以微信及散发小卡片等方式招揽嫖客，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利用组织的强势，多次有组织的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组织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组织共实施了17起刑事案件，其中敲诈勒索8起，非法拘禁3起，寻衅滋事2起，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2起，窝藏1起，强迫交易1起。该组织在存续期间还有多起违法行为。如2016年祁武、叶学明等人为与福建抵押车公司争抢抵押的捷豹车，在高速公路截停捷豹车事件；2016年祁武、柴俊杰、戴建鑫等人非法拘禁章丽华事件；2017年祁武指使徐国锴、汪斌等人殴打新升贷公司员工事件；2018年祁武纠集黄伟、万吉元、王正铭等人打砸泰吉足浴事件。第四、危害特征2016年以来，以祁武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通过非法经营放高利贷和车辆抵押借款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在业内形成强大势力；在景德镇市珠山区浙江、昌江大道等繁华地段以经营“养生会所”为名，进行组织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造成被害人严重经济损失，并严重摧残被害人身心健康。被害人敢怒不敢言，家庭不睦，有家不敢回，安全感严重下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经济秩序，败坏当地的社会风气，在人民群众中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祁武等人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特征的证据。（1）书证①浮梁七速车行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实浮梁七速车行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15年8月3日。经营范围是汽车及配件销售；汽车技术咨询。股东是柳研翠和林某，法定代表人柳妍翠，注册资本500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22351345094Ｒ。②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证实2015年7月24日范志娟受股东柳研翠和林某委托办理浮梁七速车行有限公司设立手续。③黄龙湾小区商铺租赁合同，证实浮梁七速车行有限公司与郭雷在2015年7月10日签订的《黄龙湾小区商铺租赁合同》，租用黄龙湾小区A1-（01-03）号商铺，租用期限为3年，租期从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④浮梁七速车行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证实柳研翠出资300万，林某出资200万。⑤范志娟银行卡显示公司租房明细证实，范志娟（62×××51银行账号）显示浙江房租、梨树园房租、七速名车付御景豪庭展厅租金、金湖宾馆房租明细。（2）证人证言①证人郭某的证言，祁武是七速名车公司的老板，负责管理公司的大小事情；范志娟是公司的财务和出纳，主要负责公司所有的收入与开支，发放员工的工资、福利与提成;柴俊杰、戴建鑫、“老孔”、“罗机”、“小徐”是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和买卖抵押车业务。另外公司还有婚车租赁、租车等业务，我们这些业务员都可以做。“涂涂”是专门给公司车辆拆装ＧＰＳ的技术员。……我在看守所待了20多天之后我就被释放了，之后“武哥”在浙江请我吃了饭，祁武说在看守所帮我上过账。几天后祁武还给了我三万五千元左右的人民币。因为这个事情本来要抓的是祁武，我是帮他背了一个黑锅，祁武的意思是对我表示感谢，另一方面的意思就是对我的一点补偿。②证人祁某的证言，“小范”是专门负责公司财务的会计，“小俊”、“罗机”、“鑫仔”是公司业务员，负责抵押车业务。“小徐”、“老孔”是在大圣公司上班的。大圣投资公司老板是祁武，主要好像是做抵押车、放贷之类的业务，主要负责人是“小徐”（徐国锴）。就是防止公司收来的抵押车子被人撬门把车拿走，然后公司需要拿那部车子我就负责把车子送到公司去。“小俊”、“戴建鑫”、“罗机”、“老孔”四个人都从停车场提过车出去。（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①同案人祁武的供述，公司员工一般叫我老板或者祁总，社会上的朋友一般都是叫我祁总、我叫下面的员工一般都是直呼姓名或者外号。七速名车搬迁过两次，共有三个地址，2015年7月-2016年1月左右在浮梁县黄龙湾小区大门旁边。2016年1月--2018年1月在浙江温州商会，2018年1月--2019年3月在白鹭大桥下面的御景豪庭小区售楼部。大圣投资公司是2017年7月份左右--2018年1月，在梨树园北苑后门附近。2018年9月份--2018年11月在站前路的皇朝宾馆负一楼开设了专门卖淫的皇朝养生会所，大概开了一个多月因为公安机关经常来查就关闭了。2018年12月左右--2019年2月，在梨树园北苑的六天假日宾馆旁边开设了专门卖淫的名尚养生会所，开了3个月不到就关闭了。天湖养生会所，沿河水岸豪庭小区对面，还没正式开张。我开的这么多店只有七速名车在浮梁县开的时候办理了营业执照。2018年9月份左右开设了专门卖淫的皇朝养生会所，大概开了一个多月。2018年12月左右，我与段学华、冯康在梨树园北苑的六天假日宾馆旁边开设了专门卖淫的名尚养生会所，大概开了2个多月的时间因为公安机关查得凶关闭了。黄伟没事也在皇朝养生会所去呆，熊成真是我安排去店里做收银的。公司规定了员工的作息制度，公司有什么事情员工随叫随到，我说什么他们做什么，公司员工接的汽车抵押业务，哪个业务员接的业务就由哪个业务员负责后续的催收等工作，业务员有相应的提成。七速名车和大圣投资公司的员工的工资是我来定的，这些员工的工资和提成由公司的财务范志娟负责发放并且做账。黄伟和王兆林基本上是天天跟着我的，他们两个都有社会上的习气，做人很硬气，所以我会经常带着他们出去吃饭喝酒唱歌什么的，社会上放账要收账需要过操的时候我就会叫上黄伟、王兆林过来帮忙，只要我打他们电话他们马上就会赶到。熊成真是名尚养生会所的收银，是我安排到名尚去上班的。②同案人柴俊杰的供述，2017年的5、6月份，祁武为了扩大公司规模，又开了七速名车公司的分公司“大圣投资公司”，老板是祁武，由徐国楷总负责。规章制度包括上下班、考勤、奖惩制度等都是祁武规定的，并打印出来贴在公司的墙上，公司员工每天早上9点半上班17点下班，不得迟到早退，周末正常上班，只有祁武说哪天休息才能哪天休息。祁武还规定，公司的员工必须随叫随到，他怎么指示我们员工就怎么做，有奖励有惩罚。祁武规定，谁接回来的业务特别是汽车抵押借款的业务由谁负责，并有业务提成。祁武是公司的创始人，负责管理公司所有的业务，公司所有的人员都要听从他的指挥服从他的指示，公司里的事要第一时间向祁武汇报。③同案人王正铭的供述。祁武是公司的老板，柴俊杰在公司里的地位类似于经理的位置，因为祁武不在公司的话，我们都是向柴俊杰报告由他做主。公司的会计范志娟是公司里管账目的，公司的业务员前期有我、戴建鑫、祁某，我们是有固定工资的，我们的职责是抵押贷款的放款业务，上门催账，催账的过程中我们一般都是站在旁边助威，因为我们不清楚每笔贷款的业务，主要祁武去和对方谈，祁武在和对方谈判的过程中语气都比较凶，在对方面前展示出他是混社会的大哥的样子，以此来震慑住对方。徐国锴应该也算是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是在大圣公司那边上班，孔炜平最早在浮梁县的时候就在公司上班，我来了以后，他又到公司来做业务员了。祁武安排我就是负责收银管钱，每月工资三千元，然后每天将账目向祁武报告，另外他还告诉了我他安排了“大宝”和“林林”在店内，店内有人闹事我解决不了就叫他们两个人来解决。④同案人范志娟的供述。祁武是公司的老板大小事情都是他说了算，我是公司的财务，我只负责公司的进出账，还有之前我说的祁武会安排我统计公司借款人的还款情况告诉祁武。祁武在开会的时候和我们明确规定过公司员工的作息制度。从我账目上反映出的提成就是业务员接来的业务公司是收取三分的利息，高于三分的利息的部分就是业务员的提成。⑤同案人徐国楷的供述。因为我在大圣投资公司主要负责收账的事情，有时候人不够祁武就需要叫社会上的人一起参与收账。我印象中祁武平时收账的时候叫的人有我、柴俊杰、祁某、“罗吉”、“老孔”。大部分情况下祁武都是自己在现场指挥，如果祁武不在现场，祁武就会指定一个人负责。祁武安排你们做完事后，有给奖励，比如有放账的提成，祁武也会经常安排公司的人去聚餐和唱歌。祁武是七速名车公司和大圣投资公司的老板，负责对两家公司的管理，对公司使用空白合同、收取多少利息、收取多少违约金，采取威胁、恐吓手段对借款人进行催收，甚至“摆场子”打架进行统一调配和安排。⑥同案人汪斌供述。我只知道七速名车公司的员工有柴俊杰、徐国锴、“罗吉”、小狼（指祁某）、“老孔”以及一个青年女性（我不知道名字），另外我还知道有几个年轻人是跟着祁武的，但他们并不在七速名车公司上班，这几个年轻崽里子我知道的有“林林”和“大宝”。我在跟祁武接触的过程中，祁武知道了我是三闾庙人，那时候景德镇的人都知道三闾庙人“打罗”很厉害，祁武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想拉拢我，让我跟着他，如果他公司里出了什么事可以叫我去帮忙。⑦同案人王兆林的供述。范志娟是七速名车公司的财务，然后业务员有柴俊杰、孔炜平，像这些抵押车业务的事情都是业务员负责的，他们对七速名车公司的这些业务应该很清楚。至于祁某的话，我知道他也在七速名车公司里面做事，并且有领一份工资，但祁某他具体在七速名车公司里面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皇朝足浴店的老板是祁武和刘华，客服有刘德华，徐优钱和小伟，技师十个左右。名尚老板是祁武、段学华、冯康，我是店长，客服经理是“小伟”，客服是小伟、徐优钱、“园园”，前台是熊成真（兼财务）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女子，技师有七、八个。祁武当时跟我说这个事很麻烦，公安局一直再查，叫我这段时间把身上的事情安排好再找时间一起去自首，祁武还安排我先待在名尚足浴店里当店长帮忙管理，尽量不要和外界联系，因为我不方便露面还叫熊成真负责我的吃住，开销都是祁武支付的。⑧同案人黄伟的供述，证实皇朝足浴店对外都称之为足浴养生，实际上就是卖淫场所。皇朝足浴平均日接待客人20到30人左右，日均营业额大约7000元左右。皇朝足浴店开业时间是2018年9月份左右，直到2018年12月份我投案时一直还在经营，王兆林每月工资是3000元左右。2.祁武等人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经济特征的证据。（1）书证①浮梁七速车行有限公司登记资料（从浮梁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调取）,证实浮梁七速车行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投资人：柳妍翠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0%；林某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实收资本0万元；注册住所：江西省景德镇市浮梁县；法人代表：柳妍翠；经营范围：汽车及配件销售；汽车技术咨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22351345094Ｒ。②范志娟建设银行卡62×××51流水明细，证实其向其它车行购买新车、二手车转出资金达158万余元。2017年11月23日在珠山区八味私房菜馆消费5000元。2017年7月28日转账5000元至郭某老婆秦斯思银行卡62×××96。范志娟建设银行卡62×××51、林某建设银行卡62×××32账户流水清单，证实向占光明、袁民、胡云等人支付房租共计181000元。林某银行卡62×××11、62×××32、62×××39流水明细，证实2015年6月17日至2019年3月27日在景德镇市回家吃饭饭店、平特酒家等地消费7次，合计金额11892元。③扣押账本,证实2016年8月3日至2018年10月4日，以祁武为首的的组织经营婚车业务36次，获利71640元。2016年9月25日至2018年11月10日，七速公司共为602所仓库、梨树园店、浙江店、御景豪庭展厅及御景豪庭店、金湖宾馆支付房租共计551200元。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七速名车公司共为所租赁的店面、仓库支付水电费用共计19778.94元。2016年7月10日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七速名车公司共向范志娟、柴俊杰、郭某、王正铭等组织成员支付工资共计158680元。2016年5月-2018年12月经营期间午餐由公司账目支付，共计费用为30160.8元。另外组织成员在误餐时，可以到景德镇市华华排挡、镇巴佬排挡签单就餐，所产生就餐费用由公司统一进行支付，根据账本显示，自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9月28日，七速公司共支付华华排挡、镇巴佬餐馆费用共计4343元。2015年9月26日，七速公司为组织成员发放荣华月饼，费用共计850元；2017年10月3日，七速公司向组织成员发放现金中秋福利，发放对象为六人，发放金额共计4000元。2016年10月10日，七速公司组织成员8人前往九华山旅游，支出费用3419元；2017年5月14日组织成员12人前往浮梁县礼芳村游玩，支出费用830元。2016年10月18日，组织成员罗机（王正铭）生日，七速公司为其购买生日蛋糕并组织成员聚餐为罗机庆祝生日，费用共计688元；2016年12月13日，组织成员鑫仔（戴建鑫）生日，祁武等组织成员为其组织聚餐庆祝生日，费用共计473元；组织成员生日聚餐及生日蛋糕费用均由公司支出。④熊成真手机中发现营业收入截图91张，证实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3月17日，名尚养生会所营业额441712元。⑤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17日，祁武支付宝（2088722549220102）几乎每天都收到邵某支付宝（2088612186017925）转账，笔数23笔，总金额达30678元。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14日，祁武微信（×××）几乎每天收到邵某微信（ＳｈＬ-19990717）转账，笔数10笔，总金额40976元。该款项71654元为祁武收到的皇朝养生会所营业额。⑥祁武微信（微信号×××）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3月7日至2018年5月12日，祁武等人在浙江水晶城ＫＴＶ消费4500元、东北烧烤消费1926元、欧记排挡消费694元、Ｇ＋酒吧消费798元、糖潮ＫＴＶ消费1660元。⑦上账记录（从景德镇市看守所调取），证实黄伟、万吉元、熊成真、王兆林被公安机关查处，祁武安排组织成员到看守所帮其上账。⑧冻结查封扣押情况，冻结祁武黑社会组织领导及骨干成员银行账户51个，冻结金额1169888.2元。查封祁武黑社会组织房屋2套：林某，景德镇市林荫路新天地数码园1栋8号楼203；徐国锴，景德镇市古镇天御小区2栋2502。扣押祁武黑社会组织车辆6辆：林某，白色起亚，赣Ｈ×××**；范志娟，白色大众ｐｏｌｏ，赣Ｈ×××**；吴健华，白色荣威，赣Ｈ×××**；李均，白色凯翼，赣Ｈ×××**；汪斌，白色马自达，赣Ｈ×××**；徐国锴，黑色本田雅阁，赣Ｈ×××**。⑨七速名车“押车”账本审计报告（江西景德会计师事务所徐忠仁会计师），证实83件物品抵押借贷相关资金情况（包括74辆车辆、1批瓷器、1间店面、1处房产、2件黄金、1个戒指、1个手表、1台压路机列2项），借出本金5705000元，收取停车管理费（违约金）36200元，利息597730元，出售抵押车收入268000元。支付业务提成83500元。（2）证人证言①证人林某的证言，祁武跟他们公司的员工吃饭，只要我在祁武就会叫我买单，我印象里有肥牛之家、“镇巴佬”“回家吃饭”这几个饭店去的比较多，还有些是在公司的时候叫我点的外卖，大多是在“美团”“饿了吗”点的。②证人郭某的证言，但后面没多久出了柳新斌这个事情，我被公安机关抓了。后面我出来后，祁武请我吃了饭，并补偿了三万五千元左右的钱给我。（3）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①同案人祁武的供述，因为当时皇朝足浴店开业之后，竟成派出所的李学文警官经常会去检查，搞的店里生意不好。刘华就请我帮忙去找找人，于是我就到了竟成派出所找了李学文警官，并送给他一张500元或1000元的购物卡，请他关照一下。七速名车和大圣投资公司赚的钱我也没真正的统计过，我只能粗略的估计一下，应该从2015年开张到2019年我被抓赚了300万左右。②同案人范志娟的供述，公司会给大家偶尔发放点福利，我记得在2017年中秋节祁武给我们公司的每个员工发放了好像是500元钱的红包及每人发了一盒月饼。除此之外，祁武还带公司员工去了九华山和礼芳旅游。公司员工过生日比如说公司员工王正铭和鑫仔过生日都是祁武给他们过的，偶尔祁武请公司的员工聚餐这些钱也是祁武安排我支付的。还有祁武的女儿过周岁生日的钱也是从公司出的，那次好像是在珠山八味祁武请了公司的员工以及他的亲戚朋友吃的饭当时好像是我付了5000元钱。③同案人柴俊杰的供述，过生日的时候祁武会送给员工生日礼物或者请公司的人聚餐。④同案人王兆林的供述，打完架后，祁武当时跟我说这个事很麻烦，叫我这段时间把身上的事情安排好再找时间去自首，祁武还安排我先待在名尚足浴店里当店长帮忙管理，尽量不要和外界联系.还叫熊成真负责我的吃住。我住在名尚足浴直到被你们抓获的这段期间的开销都是祁武支付的，祁武叫熊成真安排我吃住，日常消费比如香烟、饮料也都是叫熊成真帮我买。⑤同案人王正铭的供述，证实2017年在浮梁县内，祁武买好毒品、开好包厢邀请他们一起吸食了毒品Ｋ粉。3.祁武等人犯罪组织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为特征、危害特征的证据详见个案。（二）祁武及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之内实施了8起敲诈勒索、1起强迫交易、2起寻衅滋事、3起非法拘禁、2起组织卖淫，1起窝藏共计17起犯罪活动。被告人熊成真参与了1起协助组织卖淫，并实施了帮助涉寻衅滋事犯罪的祁武、王兆林逃匿的窝藏犯罪行为。第一、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1月，祁武、段学华及冯康合伙在景德镇市苑开始经营名尚养生会所，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非法牟利。祁武指使王兆林为店长，协助管理店内各项事务，被告人熊成真负责收银，徐优钱、王国才、李诗平、徐良、张传浪等人为客服，负责通过微信及散发小卡片等方式招揽嫖客。2019年3月31日，名尚养生会所被公安机关查处，卖淫嫖娼人员均被行政处罚，名尚养生会所随后停止营业。2019年1月11日至同年3月17日，名尚养生会所非法营利44171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同案人李诗平通过微信拉客嫖娼。（2）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证明，证实珠山公安分局局工作中发现，随后抓获涉案人员张传浪；珠山公安分局通过线索摸排发现拾陆足道从事卖淫活动，随后民警抓获违法人员。在逃人员冯康在南昌儿童医院被抓获。（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名尚足道违法人员肖欣欣（卖淫）、刘某、程某（卖淫）、彭某、王某、张某（卖淫）决定拘留。（4）刑事判决书，证实王国才于2013年8月21日被万年县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人民币2000元。（5）熊成真手机截图，证实熊成真手机内名尚养生会所的非法获利情况，共计441712。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3月17日熊成真手机显示会所收入441712元。（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对肖欣欣卖淫、刘某嫖娼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2019年7月14日，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对程某卖淫、彭某嫖娼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2019年7月16日，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对张某卖淫、王某嫖娼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7）证明，证实冯康于2019年10月21日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次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珠山分局转押出所。（8）邵某支付宝、微信转账给祁武的账单，证实邵某转账给祁武的皇朝足浴的营业收入。（9）熊成真手机图片显示的会所收入情况，证实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3月17日名尚足浴技师卖淫嫖娼的明细和收入情况。（10）户口信息、户籍信息，证实冯康、张传浪、王国才、李诗平犯罪时均已成年，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证人证言（1）证人邵某的证言，皇朝老板是刘华、小马、阿进和祁武。客服有刘德华、徐优钱、徐优望、小伟、小甜甜、园园，前台除了我还有一个小茹；最后剩下的是女技师。店里平均一天的营业额大约一万四千元。在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之间，我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祁武的钱是我们足浴店每天的营业收入。足浴店只有“胸推”和“口爆”的色情服务项目，没有正规足浴的项目。（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做口爆项目的，皇朝店里只有口爆分两个档次368元468元。皇朝老板好像是刘华、小马、祁武。客服分别是刘德华、小伟、有钱、小徐、小甜甜等人；女技师大概有十一二个。皇朝关门后我去了梨树园名尚，有钱、小伟、小徐三个客服也过去了，名尚是祁武开的。（3）证人童某的证言，我在皇朝、名尚做口爆。皇朝老板有祁武、刘华和小马。客服有小伟、有钱、小徐、小甜甜等人；女技师大概有十一二个。皇朝、名尚店里都只有口爆，分两个档次，口爆一次是368元；口爆两次是468元。名尚老板祁武、小马和老段。（4）证人程某的证言，我在名尚卖淫，工号888。（5）证人彭某的证言，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在名尚嫖娼的，我只记得888号技师。价格是那个小伟的人跟我说的，我支付了368元。（6）证人张某的证言，米安叫我来景德镇名尚上班的，工号222。名尚的老板是祁总、段总。店里管吃挂住，上班时间是从下午14点到第二天凌晨2点，没有保底工资，按次拿提成。提成每天结算的。（7）证人王某的证言，我2019年3月15日在景德镇市嫖娼，我选择了498元的口交两次的半套项目。工号222卖淫女为我提供服务。（8）证人方某的证言，2019年3月31日20时许，我梨树园去按摩，做368元的项目。（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3月31日晚上，有人过来通知我到315房间，这个男顾客就选择了368元的服务，准备给他打飞机还没开始，公安就进来了。（10）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3月份，我到了名尚足道点了358的服务项目，这个项目有共浴、按摩和“口交”。3.被告人、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祁武的供述，名尚养生会所、天湖养生会所有两种项目398元和498元，包含按摩和手淫，每天的营业额大概在7000-8000元左右。名尚养生会所的股东有我、段学华、冯康三个，我安排了王兆林去店里负责，熊成真是我安排去店里做收银的。卖淫场所里我安排了王兆林去负责的，黄伟没事也在皇朝养生会所去呆，如果有什么纠纷店里的这些人先解决起，解决不了他们就会跟我汇报。（2）同案人王兆林的供述，我因为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抓，祁武就叫我去名尚躲一下，帮他管事当店长。老板是祁武和段学华、冯康。熊成真和园园是收银财务。我是祁武叫我过去管事的，就是店长。还有10多个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有398元和498元两种服务，包含口交和打飞机之类的。店里会抽取一定的提成。皇朝会所是祁武跟别人合伙开的，技师有十个左右，皇朝足浴有口爆项目，黄伟比我早到皇朝，他好像不拿工资，但是他的老婆是前台收银，黄伟和我一样就在店里看着，不做什么具体的事情。（3）同案人徐良的供述，我是2019年2月到的名尚足道，有两个服务项目368和469元，包含是胸推、臀推、毛扫、口爆。名尚店里老板祁总、段总、康总，员工店里管事是店长是林林，店里财务兼收银是成真，培训技师长是米安，网上招揽客人的有我、小伟、有钱、阿浪、阿信。有十多个技师。（4）同案人徐优钱的供述，2019年年初我就去了名尚会所做客服。名尚的经营范围和皇朝一样，店里所有女技师都是卖淫的。名尚的老板祁总、段总、康总。工作人员有我、小伟、阿浪、阿信、店里的店长是小林、小熊和另外一个女的收银。黄伟和王兆林在皇朝负责看场子。我在皇朝足浴店做客服招揽客人。皇朝我只知道有两个老板，分别是祁武和小马，刘华是店长，黄伟、熊成真和王兆林三个人是跟着祁武的小弟，负责在店里看场子的，处理店内纠纷，我听说店里客人没买单，他们还动手打过客人，逼迫他们买单。店里提供口爆项目。（5）同案人段学华的供述，2019年元月份我、祁武、冯康合伙开了名尚足道店。我知道有398元、498元两种项目，祁武让我负责店里是结账业务、交店里的房租、水电费。店里的工作人员，小伟、有钱是店里的客服人员，成成在名尚店里负责收银、管账、发工资。店里女技师我只知道有4-5个人。名尚两个月左右，因为祁武被公安抓了就关门了。另外在祁武被抓了几天，他还安排我到戴家弄接了一个叫天湖会所，也是来做跟名尚一样的生意。没有开几天后他就被抓了。（6）同案人冯康的供述，2019年1月中旬到3月初我和祁武、段学华三人在梨树园北苑名尚养生会所内容留多名女子卖淫。有两种项目，368元和468元的项目，内容是胸推、口爆。这两种项目都是我和祁武、段学华一起商量的。我负责店里日常管理，段学华负责收银、管账，祁武负责管理技师。店长王兆林、收银员熊成真，客服人员有钱、小徐。名尚一共有7、8个技师。我看过营业额最多的一天有一万二千元人民币，最少的一天二千元人民币，平均下来每天的营业额有五六千元人民币。熊成真每天会将店里的经营情况做一份收支表，然后将这个收支汇报，而王兆林会将店里客服和技师情况以及店内发生的事情和祁武汇报。熊成真也会将店里经营告诉段学华。我和段学华毕竟是股东，所以熊成真会将日常账目告知。（7）同案人张传浪的供述，2019年3月份我到名尚上班，招揽客人就是拉客招嫖了，名尚足道有两个服务项目，分别是A套餐368元和B套餐468元的，具体内容包括胸推、臀推、毛扫、口爆。我只知道老板有“武哥”、“段总”，店里管事是店长“林林”，店里财务兼收银是“成真”，培训技师的技师长是“米安”，网上招揽客人的有我、“小伟”、“有钱”、“阿信”、“阿斗”。（8）同案人王国才的供述，名尚有两个套餐，368元和498元，包括胸推、臀推、毛扫、独龙钻在加上口爆。店长叫林林，收银员是熊成真和一个女的，我和徐优钱就是名尚的业务员，另外就是七八个女技师。皇朝的老板有祁武、刘华、小马哥，黄伟、熊成真和王兆林没有具体职务，他们三个人是跟着祁武的小弟，负责在店里看场子的，处理店内纠纷，我听说店里没买单，他们还动手打过客人，逼迫他们买单。皇朝店内只提供口爆项目。（9）同案人李诗平的供述，后来我转到了景德镇梨树园的名尚足道，认识了名尚的客户经理小伟，他跟我说介绍一个客人过去可以得50块钱提成。名尚只有半套，也就是口交，价格为368元。名尚的老板是祁武，工作人员有小伟、小张、阿斗和一些女技师。（10）被告人熊成真的供述，我在名尚会所当过收银，主要负责客人嫖娼完后的结账、统计店里一天的流水收入和开销，统计出来在汇报给店长和老板。名尚的大老板是祁武，股东是冯康和段学华。祁武安排了黄伟和王兆林到皇朝足浴上班，名义是看场子实际上是顺带盯着店里大小事宜，随时向祁武汇报，也帮着祁武管理皇朝的工作人员和小姐，相当于祁武在皇朝的代言人，有时候皇朝里面开会，王兆林和黄伟也参加。截图的内容都是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3月17日名尚足浴技师卖淫嫖娼的明细和收入情况。总共是441712元人民币。这里面不包含其他的收入。这些卖淫嫖娼的钱我全部都给了段学华。（11）同案人黄伟的供述，虽然我没在皇朝拿工资，但是祁武帮我女朋友邵某在皇朝的店里解决了工作，所以我平时一般都是待在皇朝的，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和王兆林他们都会一起解决，要是解决不了我们再向祁武汇报。皇朝足浴店对外称之为足浴养生，实际上就是卖淫场所。4.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1）张传浪辨认笔录，证实张传浪辨认出熊成真是名尚足浴收银，王兆林是名尚足浴店长，祁武是名尚足浴老板，徐优钱是名尚足浴客服有钱，王国才是名尚足浴客服小伟，徐良是客服阿斗，冯康就是老板康总，段学华是老板段总。（2）王国才辨认笔录，证实王国才辨认出祁武、刘华是皇朝老板、马一苏夫是涉案人员小马、刘德华是皇朝客服、吴岚是皇朝店长、姚贵强是皇朝做管理的老姚、王科是皇朝足浴管理师，王兆林、黄伟是皇朝足浴看场子的人，邵某、李晓茹是皇朝足浴收银，向沿是皇朝足浴财务，苏月玲是皇朝足浴客服；冯康是名尚老板，李某是名尚技师长，张传浪、徐良是名尚客服。（3）徐优钱辨认笔录，证实徐优钱辨认出姚贵强是皇朝足浴经理，刘华是皇朝老板，刘德华是皇朝客服，吴岚是皇朝经理，邵某、李晓茹是收银，王科是皇朝管理技师，向沿是皇朝财务，小甜甜苏月玲是皇朝客服，王兆林是皇朝工作人员，黄伟是皇朝足浴看场子，王国才是皇朝客服，黄伟是皇朝足浴店的“大宝”，祁武是皇朝老板；王兆林是名尚店长，熊成真是名尚收银，冯康是名尚老板，段学华是名尚老板，张某、程某是名尚卖淫女，徐良、张传浪是名尚客服，李某是名尚技师长。（4）段学华辨认笔录，证实段学华辨认出徐优钱是名尚工作人员。祁武是名尚老板，王国才是名尚工作人员，熊成真是名尚工作人员，冯康是名尚老板，程某是名尚女技师。（5）徐良辨认笔录，证实徐良辨认出张传浪是客服。祁武、段学华是名尚老板。熊成真是名尚收银，王国才、徐优钱、张传浪是名尚客服、李某是名尚技师长、王兆林是名尚店长、肖欣欣是名尚女技师。（6）李诗平辨认笔录，证实李诗平辨认出张传浪、王国才、徐良是名尚的工作人员。（7）程某辨认笔录，证实程某辨认出王国才是名尚客服，彭某是客人，李某是名尚技师长。（8）彭某辨认笔录，证实彭某辨认出名尚的王国才、程某是名尚女技师。（9）张某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名尚的王国才，段学华是名尚老板，熊成真是名尚收银，祁武是名尚老板，李某是名尚技师长，王某是顾客。（10）王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张某是名尚女技师。（11）刘某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肖欣欣是名尚足道为其提供性服务的技师。（12）指认现场笔录（附图片），证实犯罪嫌疑人段学华指认名尚足道位置。第二、窝藏罪黄伟因寻衅滋事殴打吴国生至轻伤二级被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为了帮助祁武、王兆林逃匿，写了一封串供信。2019年2月14日，黄伟通过景德镇市看守所释放人员余军华携带串供信出去交给被告人熊成真，熊成真接到信后马上交给了祁武、王兆林。2019年2月16日，黄伟再次通过景德镇市看守所释放人员“波波”带出一封串供信给熊成真，熊成真接到信后再次交给了祁武、王兆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熊成真被抓获归案。（2）熊成真手机提取的短信聊天截图。证实熊成真帮祁武、王兆林传递看守所释放人员的信件。2.被告人、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熊成真的供述，“大宝”进去之后（被刑拘）多次从看守所传递纸条出来和“林林”、祁武等人串供，告知祁武、“林林”他在里面的情况，以及“大宝”向公安机关交待的东西，而祁武和“林林”也传递过纸条进去。刚开始传递纸条的事情是由“大宝”的女朋友“宝宝崽”做的，他们又是通过“宝宝崽”向里面送被子、书、裤子等生活用品，夹带纸条进去给“大宝”，之后因为“宝宝崽”又找了男朋友就没有送了，而这之前经“宝宝崽”手接到和送进去的纸条有多少我就不清楚了。我就陪“宝宝崽”送过一次被子，上了2000元的账，被子里面当时是夹带了烟进去的，有没有纸条我不清楚，而这2000元是“大宝”的大哥祁武给的。到了今年快过年的那段时间“宝宝崽”不去接送纸条了，祁武他们就安排了其他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给他们送纸条去看守所，一般情况纸条是那段时间给“大宝”或者“大宝”监室里面的人送东西进去的时候顺进去的，顺进去的时候祁武他们可能就告诉了“大宝”外面的情况，上面就写了我的以前的手机号码（186××××****）进去，之后的送出来的纸条就留了我的联系方式，通过我的手一共是接过三张纸条，第一封是一个叫“华仔”的人发到我微信上的，因为华仔本来就和我还有“林林”“大宝”他们认识的，当时信上写的是我以前的电话号码（8698×****），华仔当时可能就没有找到我，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方法就联系上“林林”，“林林”就叫他把信的内容通过手机拍照的方式发到了手机上，但是因为不是很清楚，我们还是过去拿了。那封信的原件应该是到祁武手上去了（信的拍照内容还在我的手机上面），当时因为我换了手机号码，信到我们手上耽误了时间，这个事情祁武他们还骂了我。第二封是2月底的时候，一个不认识的人先用手机给我打了电话，我叫他发过来，他就用一个手机为157××××****的号码通过彩信的方式将信的内容发给到了我手机上（我的号码是:186××××****），当时这个人还加了我微信，微信也发过给我一次。第三次是一个人先用手机（号码为:180××××****）联系了我，我再去广场帝王大厦拿的，这封信也是给了祁武他们。在公安机关抓祁武，“林林”期间，我也就是帮他做了这些事情。（2）同案人黄伟的供述，我2018年12月12日被羁押在景德镇市看守所1监区，期间认识一个叫“小俊”的人即将刑满释放（他在1监区5号监室），2019年1月中旬，我就写了一张纸条给他（纸条的内容大致是:向“武哥”和“林林”说了一下我在公安机关所交待的情况，并叫“武哥”等人藏好，不要被公安机关发现等情况，并写了我的女朋友的电话号码），叫他出去以后联系我女朋友。大概到了1月底，我就收到了我女朋友给我寄的被子，被子里面有纸条内容大致是;她现在联系不到“武哥”他们.到了2月初，我收到了几本书进来其中一本叫《这辈子有过你》的书上面写了“武哥”他们给我的回纸条（大致内容是:我女朋友和别人跑了，如果要联系他们的话就叫我联系熊成真，并且给了熊成真的电话号码给我）。再之后到了2月中旬我就回了一封纸条，当时这封纸条是通过1监区5号监室的余军华送出去的（条子上的大致内容是:告诉“武哥”我一个抗这个案子，要求他们在外面躲好，不要被公安机关抓住了，并且告诉“武哥”公安机关已经知道了“武哥”和“林林”也参与了打架的事情），当时条子上写了熊成真的电话号码，余军华出去之后就联系了熊成真。过了大约四五天我就收到了他们的回纸条，当时这封纸条是用被子寄进来的，被子是写了我同监室的方爱主的名字寄进来的。他们写的这封纸条大致内容是说:他们年后可能会要来投案，并且熊成真的新号码。到了二月底的时候我又通将要刑满释放的“波波”寄出去的，我纸条上的大致内容是:我叫他们暂时不要投案，等我判下来了再去投案等内容。我记得到的大致就是这些。（3）同案人祁武的供述，我当时就和黄伟单独商量过这个事情，让他先进去把事情抗下来，我在外面想办法帮他跑关系，照顾家人，然后他就拿了一个朋友的熊成真的电话给我，他告诉我说他有什么事情，熊成真会和我联系。熊成真联系了三次，第一次是我给黄伟上过2000元的账，后面两次是黄伟从看守所偷偷送了两张纸条出来，具体什么内容我也记不清了。熊成真知道我也参与了打架和我是公安机关通缉的网上逃犯的事情。（4）同案人王兆林的供述,我只知道熊成真确实把那两次的消息告诉了我和祁武，但为什么我不清楚。另外熊成真跟祁武关系还好，也许这就是理由吧。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成真积极参加以祁武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传递信件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成真在祁武的组织、领导下，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之后参与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及窝藏罪行，其行为不仅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窝藏罪定罪处罚，依照法律规定还应当对其明知该组织以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仍加入并实施相应罪行的行为以数罪并罚的形式予以惩处。这是刑法立法的规定，体现的是对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的组织行为、领导行为、参加行为的惩处。故辩护人辩称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数罪并罚系重复评价的辩解予法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熊成真实施了携带信息帮助祁武等人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要行为，辩护人辩称熊成真系窝藏罪从犯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熊成真对主要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认，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熊成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的坦白情节，以及当庭的认罪、悔罪态度，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熊成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锦红审 判 员  刘海鹏审 判 员  徐娇君人民陪审员  石国华人民陪审员  刘春海人民陪审员  余一甲人民陪审员  罗秀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徐健韬书记员洪振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