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33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吕某1，男，1961年2月24日出生，香港居民，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7），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号码：****71701。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元斌，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佩燕，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吕某2，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99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吕某3，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999。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静，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吕某4，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2************00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吕某5，女，197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983。上诉人吕某1与被上诉人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17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某1向原审法院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对吕某6的遗产（价值470万）进行分割：1、确认位于东莞市**********的住房（以下简称“十五号房地产”）归吕某1所有；2、分别位于东莞市******（原旧消防队）的房屋（以下简称“中心路房地产”）、东莞市***********屋、东莞市**********之一房屋（以下简称“15号之一房地产”）由兄妹平分；二、案件诉讼费用由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承担。吕某2、吕某3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一、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吕某6的遗产，具体如下：1、位于东莞市***************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所有权（约25万）按法定继承由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各继承五分之一；2、吕某6生前（2014年1月至2018年6月）的银行存款、退休金约20万元按法定继承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各继承五分之一，吕某1将吕某2、吕某3应得的份额即每人4万元分别支付给吕某2、吕某3；3、十五号房地产及中心路房地产在2016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租金约6万元按法定继承由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各继承五分之一，吕某1、吕某4将吕某2、吕某3应得的份额即每人1.2万元分别支付给吕某2、吕某3；二、吕某1、吕某4返还中心路房地产在2016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租金约7.92万元给吕某2、吕某3；三、案件反诉的诉讼费用由吕某1、吕某4、吕某5承担。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的土地使用权[东府国用（1989）第19000710751号]及地上建筑物（粤房字第02758**）的相关权益由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二、被继承人吕某6名下的银行账户的存款，由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各分得5614.6元（吕某6名下的银行账户均由吕某1管理，限吕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支付5614.6元）；三、驳回吕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吕某2、吕某3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47500元（吕某1已预付），由吕某1负担40980.4元，吕某2、吕某3负担6519.6元；案件反诉受理费2774元（吕某2、吕某3已预付），由吕某1、吕某4、吕某5负担110元，吕某2、吕某3负担2664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2018）粤1971民初17510号民事判决。吕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判项,改判位于十五号房地产归吕某1所有；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判项,改判吕某1无需向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支付5614.60元；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判项,改判位于15号之一房地产，及中心路房地产按法定继承由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平分；4.案件诉讼费由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吕某6系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立下赠与协议，明确将十五号房地产赠与吕某1，该赠与协议系吕某6真实意思表示，不应作为遗产分割。二、原审法院调取的广发银行账户信息显示，该账户在吕某6生前存款余额为354.06元，吕某6去世后自2016年4月22日至7月31日期间产生26824.68元；东莞农商行两个账户于2016年4月22日前的存款合计为889.01元；吕某1认为吕某6去世后产生的款项，不属于吕某6遗产。另外，吕某1曾在吕某6生前保管上述账户，是出于方便照顾吕某6起居饮食的原因，吕某6去世后，吕某1已不再保管上述账户。吕某1不清楚上述账户的存放地点及余额。三、十五号号之一房地产的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所有权人为吕某6；中心路房地产系吕某6于2001年4月9日与中堂镇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合同》置换所得，上述两处房屋均属于吕某6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由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吕某5平分。吕某2、吕某3书面答辩称，一、十五号房地产系吕某6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均等分配五继承人。案涉字条的内容由吕某1书写，且见证人吕某1、吕某4均系法定继承人，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自书遗嘱、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系无效遗嘱。另外，案涉字条的内容及各方落款，均显示该字条非赠与协议。《继承法》规定遗嘱的形式要件，系为保证被继承人过世无法对质情况下，可以通过对遗嘱形式的审查，判断遗嘱是否真实。故无论吕某1为案涉字条冠以何种名称，鉴于该字条的内容系处理吕某6的遗产，均应参照《继承法》对遗嘱形式要件的规定进行审查。二、吕某1在上诉状承认，在吕某6生前负责保管其银行账户，却否认在吕某6去世后继续保管银行账户，且不清楚相关账户的去向，不合常理。另外，吕某6的银行账户的存款均应属于遗某2淦培占有使用二十多年。吕某2于2007年9月29日办理该房屋的土地过户，因疏忽导致未办理房产证过户，但房产证上已注明“土地权利人已变更”。根据《物权法》、《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确立的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一体化原则，房屋所有权应当随土地使用权一同变更。因此，15号之一房地产的房屋所有权应随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同变更，即上述房地产的权利人应为吕某2。吕某4、吕某5口头答辩称，十五号房地产属于吕某1所有，中心路房地产应由五继承人均等分配，15号之一房地产由权属证书记载的权利人所有。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应当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其一，十五号房地产的处理；其二，15号之一房地产的处理；其三，中心路房地产的处理；其四，案涉银行存款的处理。以下分述之。对于焦点一。依照《物权法》第九条及第十七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变更、转让，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十五号房地产的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均记载吕某6为权利人。吕某1主张吕某6向其赠与十五号房地产，但未能证明已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二。15号之一房地产中，房屋所有权证于1989年记载吕某6为权利人，土地使用权证于2007年记载吕某2为权利人，且房屋所有权证备注“土地权利人已变更”。故根据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一体化原则，并结合吕某2占有使用上述房地产的事实，吕某1主张15号之一房地产属于吕某6遗产，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三。依照《物权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中心某6深坚遗产，理据不足。对于焦点四。案涉银行账户的开户人均为吕某6，且吕某1自认于吕某6生前保管上述账户。故在吕某1未能有效证明，吕某6去世后增加的账户余额属于他人所有，及已向他人移交账户情况下，其关于案涉银行账户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吕某1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79.66元，由吕淦洪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振审 判 员  李达明审 判 员  王九龙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晓埕书 记 员  刘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