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4刑初76号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康宁，男，197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长宁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向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投案，同日被沈丘县公安刑事拘留，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建领、王振伟，河南平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康宁犯票据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昉、王九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康宁及其辩护人郭建领、王振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周康宁明知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无资金保证，计划利用该公司开出的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找人进行贴现。经查，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无权对外出具纸质商业承兑汇票。2018年2月11日，周康宁经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负责人杨某(另案处理)联系，从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职工景某1(另案处理)手中以每本2500元价格购买两本空白纸质商业承兑汇票，该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是景某1以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领取。2018年2月12日，周康宁在没有资金保证和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安排高某(刑拘在逃)找到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会计牛玉超，以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为出票人向郑州浦金公司出具了纸质商业承兑汇票，并伪造了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到期无条件全额兑现本次商业承兑汇票的企业承诺。2018年2月14日，周康宁同高某等人拿着其中7张商业承兑汇票(票面总额185万元)找到被害人王某4，用汇票从王某4处贴现出144.3万元。2018年4月27日，周康宁拿着剩余的3张商业承兑汇票(票面总额70万元)再次找王某4，从王某4处贴现出57.4万元。汇票到期后，被害人王某4多次到汇票付款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文化路支行进行兑付，银行工作人员告知王某4因付款公司账户上无存款，汇票无法兑付。被告人周康宁利用无资金保证的商业承兑汇票共骗取王某4201.7万元。案发前后周康宁等人向被害人还款82.2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康宁的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周康宁判处刑罚。被告人周康宁辩称：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王某4的故意，其不知道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没有资金保证，用于贴现的汇票是否作废其不知情；第二次向王某4贴现的金额实际只有30万元，总金额174.3万元。其行为构不成指控的票据诈骗罪。辩护人郭建领、王振伟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周康宁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周康宁利用无资金保证的商业承兑汇票骗取201.7万元的数额明显证据不足；被告人周康宁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害者；本案属于一案两立。经审理查明：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周康宁明知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下称中投郑州分公司）无资金保证，计划利用该公司出具的纸质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诈骗。经查，中投郑州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无权对外出具纸质商业承兑汇票。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周康宁经中投郑州分公司负责人杨某(另案处理)联系，从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职工景某1(另案处理)手中以每本2500元价格购买两本空白纸质商业承兑汇票，该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是景某1以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领取。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周康宁在没有资金保证和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安排高某(刑拘在逃)找到中投郑州分公司会计牛玉超，以中投郑州分公司为出票人向郑州浦金商贸有限公司（下称郑州浦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出具了纸质商业承兑汇票，并伪造了中投郑州分公司到期无条件全额兑现本次商业承兑汇票的企业承诺。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周康宁与高某及郑州浦金公司的张某2拿着其中7张票面总额人民币18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沈丘县找到被害人王某4，用7张商业承兑汇票从王某4处骗取人民币144.3万元。期间，王某4将7张票面金额人民币18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以河南永瑞煤矿配件有限公司（下称河南永瑞公司）为被背书人，承兑商业汇票到期后由该公司承兑，该公司按照票面金额支付给了王某4约定的款项。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周康宁拿着3张票面总额7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再次找王某4，从王某4处骗取人民币57.4万元。上述10张汇票到期后，被害人王某4、河南永瑞公司分别到汇票付款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文化路支行进行兑付，银行工作人员告知因付款公司中投郑州分公司账户上余额不足，汇票无法兑付。河南永瑞煤有限公司以中投郑州分公司、高某、周康宁为被告向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票据付款请求权纠纷诉讼，请求判令中投郑州分公司、高某、周康宁给付7张票面金额人民币185万元及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银行利息。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豫0191民初1683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中投郑州分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之前支付河南永瑞公司人民币185万元，高某、周康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中投郑州分公司、高某、周康宁在该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在进入执行程序后，因未发现中投郑州分公司、高某、周康宁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河南永瑞公司亦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2018）豫0191执95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被害人王某4将河南永瑞公司已支付的款项退还给河南永瑞公司，河南永瑞公司将商业承兑汇票退还给王某4。被告人周康宁利用无资金保证的商业承兑汇票共骗取王某4201.7万元。2019年2月26日，被害人王某4到沈丘县公安局报案。案发前后，被告人周康宁等人向被害人王某4退赔人民币82.2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周康宁供述我知道我被上网追逃了，2018年间我和刘某1、高某等人利用无资金兑付保障的其他公司空白纸质商业承兑汇票，骗取王某4现金201.7万元。现在被网上追逃我害怕了，我找民警主动投案。三年前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中投郑州分公司的法人杨某，知道他能开出商业承兑汇票，所开的汇票能拿到社会上抵押借款融资。因为我想要用一部分钱，我有想找杨某开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融资的想法，因为开商业承兑汇票需要有受票企业，正好我和郑州浦金公司是生意合作伙伴，我就找到公司的法人刘某1问他是否愿意做受票方。当时刘某1也需要用一部分钱，他就同意了。大概2017年年底的一天，我约杨某、刘某1一起商量怎样出商业承兑汇票、怎样签合同的事情，当天商量好，第二天他们二人以公司名义签订了贸易供货合同。合同签好后，中投郑州分公司向郑州浦金公司开出15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每份100万元，共15份，汇票开好后，我打印出来向社会上融资没有成功。2018年2月中旬临近春节时，我急需给我工地上的工人发工资，而我手头缺钱，杨某因为公司账户上没钱，也急需用30万现金。杨某就跟我说让我给他找30万现金，他第二天可以借给我150万元用，我相信他，就和高某一起在郑州借了30万元到漯河交给杨某。第二天杨某没有借给我150万元，我就问他要我给他的30万元，杨某说给我出些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杨某安排我给一个叫景某2的人汇款5000元，并让我到巩义市找一个姓景的人拿了一本空白的商业承兑汇票。我安排高某去找杨某公司的牛会计打印好票，并由牛会计加盖中投郑州分公司的公章和法人杨某的印章。高某把盖好章的300多万商业承兑汇票交给我，我俩一起去找刘某1，问他要多少张，刘某1留了三四张。我告诉刘某1我可以找到人贴现，刘某1就同意了，并给我出具了委托书。刘某1安排他的司机张某2携带他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法人印章和我、高某一起到沈丘找王某4借钱。去沈丘前，在刘某1的办公室给我打印了一份委托书，全权委托我去办理贴现业务。2018年2月13日，刘某1的司机张某2拉着我和高某到沈丘找到王某4，我把7张商业承兑汇票(总面额185万元)交给王某4。王某4拿着汇票去沈丘一家银行审验后就同意借钱给我们。我们商定好贴现利率为票面金额的22%,就办理了相关手续，我们出具了担保书，郑州浦金公司作担保，我和高某作担保人，张某2在7张承兑汇票第一背书人栏内加盖郑州浦金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法人刘某1的印章。王某4让他妻子李静通过银行向高某的账户转账55万元，剩余的钱王某4当场给我们了，转账和现金共计144.3万元。我向王某4出具了一份185万元的收条，收条上我和高某签名，张某2加盖郑州浦金公司的财物专用章和法人刘某1的印章。我们拿到144.3万元后，我就和刘某1联系问他怎么安排，刘某1说他必须用50万元。当天我和高某、张某2就回了郑州，我们在刘某1家门口交给刘某150万元现金。我和高某拿着剩下的40多万元现金到我工地上给工人发了30多万元的工资，剩余的8万元借给我朋友张某1了。李静转给高某账户上的55万元，高某转给我51万元，他自己留了3万元。我拿到51万元后用36万元为杨某还账，我还了10多万元的账，剩余的我个人开支了。2018年4月份，我找到王某4再次贴现，我给他3张承兑汇票(总面额70万元)，我给王某4出具兑现保证，以票面金额22%利息扣除后给我钱。2018年4月27日王某4让他妻子李静汇我浦发银行账户5万元，2018年5月4日汇给我10万元，2018年6月5日汇给我15万元，其中一部分交给刘某1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以银行流水为准。杨某跟刘某1说他在郑州二七区做的有一安置房工程，需要钢筋，两公司就签订了一份合同。中投郑州分公司就向郑州浦金公司开具了1500万元的电子承兑，根据此份合同，又开具了300多万元的纸质汇票。两个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实物交易，中投郑州分公司在开具承兑汇票时公司账户上没有钱。到目前，杨某和刘某1都没有能力保证兑现王某4185万元承兑汇票，我通过询问中建一局财务总监得知，总公司若没有授权分公司开具票据业务，分公司没有权力开展此项业务。我在郑州浦金公司没有任职，我和刘某1只是个人合伙关系。我在中投郑州分公司也没有任职，也没有承接该公司的任何业务，我只是想用该公司开出的商业承兑汇票去融资。我代管过刘某1公司的所有印章，但是给王某4的这些商业承兑汇票上加盖的印章是张某2从刘某1的公司把行政章、财务章、法人章带到沈丘盖的，票上的所有印章也是张某2加盖的。杨某、刘某1二人签订合同时，杨某跟我说有真实项目，在二七区安置房项目，杨某是总承包，具体有无此项目我也没有核实，我不清楚。杨某与刘某1以前没有业务往来，二人签订合同后因为杨某说的项目没有启动，也不需要刘某1提供工矿产品，1500万的电子承兑汇票退给中投郑州分公司了，刘某1的会计给我发了张退电子承兑汇票的截屏。中投郑州分公司与郑州浦金公司签订交易合同后没有履行。中投郑州分公司在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所开出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声明作废。我把手机微信上的中投郑州分公司两个亿授权及银行的授信照片给刘某1看过，在出1500万的电子承兑汇票时让他看的。我给刘某1发的中投西北郑州分公司所得的总公司两个亿授信的来源是黄佩举，他手机微信发给我的，他哪里来的我不清楚，他认识杨某，此授信是否真实我也不清楚。杨某和他的会计没有发给我过授信图片，我发给刘某1和王某4此授信的目的就是增加王某4和刘某1的信心。我个人财产就在郑州市金水区一套59平方米的商品房，价值约100万，2017年10月份左右买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向王某4贴现纸质商业承兑汇票前抵押，个人借款55万元，有房产证。我没有其他财产。2018年4、5月份第二次找王某4贴现时，房产证原件交给王某4作为票据贴现的担保物，同时写的有个到期兑现的承诺书。2018年8月份到期后，王某4找到我要钱，我陆续还了一部分。2018年8月份我通过我浦发银行的卡向王某4的老婆李静的银行卡还了20多万，我通过微信向王某4陆续转账有15万左右，我总共还给王某435万左右，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向刘某1借过钱，因我和刘某1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共同投资干过工程。2017年我们在驻马店做工程时向中美能源公司交了300万工程保证金，这300万保证金刘某1交了200万，我交了100万。一年之后，因为他公司的进出帐有496万的差额无法向他老婆交代，他怕他老婆生气，就让我给他打个496万元的借条。因为贴现的钱是刘某1的浦金商贸公司做担保的，这些钱名义上应该全是浦金商贸公司的钱，因为年关我们都急着用钱，我就把贴现的钱分给刘某150万元，不是还他的借款。我干的工程一个是大中原汽车城项目，我干的4、5、6号楼，工资款2000万，付给我已经1700万，还有300万元未付，因为甲方没有结算，当时我挂靠的郑州圣基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合同是我的名字，与中机四建签的合同，找黄某可以询问。另一个是家和家商品房项目，我和岳付建合伙干的9、13号楼，劳务费4000万，我进来之前已经付给我3400万，现在清账没有我不清楚，我以个人名义与郑州登北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公司老板是李某。我给王某4发过购房合同及购房税票，因为王某4给的承诺汇票贴现期限到了，我还了27万元。王某4问我在绿地广场是否有房子，我说有，但房子有问题，因为和总承包商有劳务纠纷，合同和购房发票是施工单位中天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给我，用于抵扣我的劳务费，在房管局没有备案，真假我不清楚。现在这个不动产项目编号A01B41010320150011不是我的房产，当时王某4给我要合同、发票说是为了帮我借钱，我当时告诉王某4说这个房产有纠纷有问题，融资不成。最后我还是发给王某4了，王某4说他看看。开了纸质承兑汇票后，因为给工人工资，安抚工人情绪，把开出的商业承兑汇票交给工人一部分时作为一个保证，我找中投郑州分公司的牛会计开了一个企业承诺，是一个虚假证明，事实上我没有给中投郑州分公司干过活，不存在支付我劳务班组费295万元。我就是为了让工人相信，这些商业承兑汇票有贴现能力，这些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是没有实物交易。2018年夏天，我第二次找王某4贴现时把企业承诺交给王某4的，是王某4给我要的，他让我写上权利转让等内容。2、被害人王某4陈述2018年2月14日，周康宁、高某和郑州浦金公司法人刘某1的司机张某2来沈丘找我，我们在沈丘太平洋保险公司办公室见面。他们拿出7张承兑汇票，总面额185万元，开具日期是2018年2月12日，开户行是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文化路支行，向我借款。周康宁和高某说这7张承兑汇票是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出的，承包中投西北公司的劳务工程款暂时没有到位，他们就用中投西北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向我贴现，总金额185万元，第一背书人是郑州浦金公司。他们急需现金，当时张某2带着郑州浦金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章，他们还给我出具汇票到期不能兑付的担保书，我就信任了他们，我提出22%的贴息，给了他们现金加银行转账共计144.3万元。2018年4月27日，周康宁又拿着3张总面额70万元的承兑汇票单独找我，我们是在郑州市我茶馆里谈的。因承兑汇票离兑现期更近，我们就以18%的利息贴现，我用我妻子李静的账号给周康宁转账30万元，剩余27.4万元，第一次从茶馆拿走现金20万元，2018年7月份最后一次拿走现金7.4万元。拿走最后一笔贴现款时，我和周康宁在一起做了一段视频，周康宁说:“王总，我们这个25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已经全部支付清楚，如果到期支付不了，我承担往后3个月本金和利息，我承担法律责任，这个贴现款已全部付清了。”实际周康宁给我10张商业承兑汇票总面额255万元，他说成250万元了。第一次贴现从沈丘县转账加现金拿走144.3万元，第二次贴现转账和现金57.4万元，共计贴现201.7万元。我把周康宁第一次和最后一次拿贴现钱时的视频刻成光盘交给你们。后来我拿着手中的商业承兑汇票多次到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郑州文化路支行兑现，银行工作人员告知我付款公司账户上无存款，无法给我兑现金。现在中投郑州分公司在上海浦发银行郑州支行的银行账户被注销了，他们与郑州浦金公司没有实际业务，他们就没有经济能力兑付到期的商业承兑汇票，利用我对商业承兑汇票的无知，骗取我201.7万元。我没有起诉高某和周康宁，是沈丘县的河南永瑞公司起诉的中投郑州分公司和郑州浦金公司。2018年2月14日周康宁和高某给我的承兑汇票，我以为是真的，我就联系河南永瑞公司向他们贴现4张票，总面额115万元，该公司把现金100.625万元交给我。事后河南永瑞公司向银行承兑，没有兑成现金。河南永瑞公司向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起诉中投郑州分公司和郑州浦金公司，两家公司一直没有兑现，河南永瑞公司便向我要钱，我把4张票要回来了，给河南永瑞公司现金100.625万元。事后我发现承兑汇票有问题，我就来沈丘县公安局报案了。现在刘某1的家属已经退还给我被骗的现金50万元，我对刘某1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周康宁在案发前，通过银行向我妻子李静建行账户62×××86还了5笔共计22万元，分别是2018年8月28日2笔，每笔5万元;2018年8月30日两笔，1笔2万，1笔5万;2018年9月1日1笔5万，有银行流水。通过手机微信转账7笔共52000元，案发后，2019年6月25日微信给我转了4笔共5万元，目前为止周康宁共还我32.2万元，微信转账记录我还保留着。2018年10月份，我向周康宁要承兑汇票钱时，他为了拖延时间，说他在邓州市双子塔绿地广场有写字楼200多平米，价值600多万元，如果再给不了我钱，就把房产卖了，他把购房合同和购房发票通过手机微信发给我，让我找人问问，帮助卖了还我钱。我去房产局查，此购房合同没有在房产局备案。2018年2月14日周康宁、高某等人用中投郑州分公司开向郑州浦金公司的纸质商业承兑汇票7张总面额185万元，骗取我现金144.3万元。我于2018年3月初联系河南永瑞公司，用4张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总面额115万元转让给河南永瑞公司，按面额100万少给18的比率，该公司把现金100.625万元交给我，承兑2018年8月12日到期河南永瑞公司向银行承兑。2018年4月初我用于支付江苏金铜杨贸易有限公司3张总面额6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也转让给河南永瑞公司，按面额100万少给18的比率给河南永瑞公司时承兑汇票也没有到期。河南永瑞公司给我转49.2万元。倍数4张给河南永瑞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和向河南永瑞公司3张商业承兑，债权都转让给河南永瑞公司，2018年8月12日承兑汇票到期后，河南永瑞去银行兑现不了现，河南永瑞给我商量是否起诉中投郑州分公司、周康宁、高某等人。我同意起诉并要求我配合河南永瑞公司。河南永瑞公司没有给我委托书，他们委托的是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河南永瑞公司在郑州市高新区法院起诉了中投郑州分公司、周康宁、高某，中投郑州分公司、周康宁、高某一直也没有兑现。2018年11月30日河南永瑞公司向我要钱，我把这7张总面额185万元承兑汇票要回来了，又给河南永瑞公司现金49.2万元。2019年1月30日执行裁定下来之后，没有执行到财产，河南永瑞找我要钱，我还清了河南永瑞公司的钱。3、证人杨某证言中投郑州分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开往郑州浦金公司的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是我公司的会计牛玉超与周康宁、高某三人开出的。当时牛玉超打电话说他与周康宁、高某一起的，需要加盖印章，我就让他盖章了，我当时不知道他们是在纸质商业承兑汇票上盖章。中投郑州分公司与郑州浦金公司签订了编号ZT20171217的合同，因为天气停工，没有履行合同，郑州浦金公司从没有给我公司供过货。因为合同，我公司于2017年12月17日开往郑州浦金公司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5份，每份面额100万元，因合同没有履行，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于2018年11月7日在郑州晚报上声明作废。当时周康宁要公司的纸质商业承兑汇票，因我公司没有，我就介绍景某1给周康宁，让周康宁问景某1有没有，我把景某1的电话号码给周康宁了，周康宁与景某1单线联系，具体买多少本，付多少报酬是他们谈的。周康宁把空白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拿回来，没有告知我，牛玉超开纸质商业承说汇票没有跟我汇报，我公司的印章我交给牛玉超由他管理，有加盖公司印章的，牛玉超必须跟我汇报，但这批纸质商业承兑汇票上盖章的事情牛玉超没有向我请示。从王某4那拿钱之前，就是2018年1月23日左右，周康宁交给牛玉超24万元，剩下的6万元周康宁拿走了。这钱是周康宁通过我介绍从漯河城投开出纸质商业承兑汇票的好处费，牛玉超把这24万元的现金交给城投公司的范金堂了。我没有许诺给周康宁开纸质商业承兑汇票，当时周康宁求我让我给他开些纸质商业承兑汇票，给工人们发工资，我跟他说我没有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我把景某1的电话号码给他，让他问景某1有没有。我公司与周康宁经济上没有纠纷，互不欠钱。总公司开出的授权书我没有给周康宁，他可能是从牛玉超那里拿的，我也没有让牛玉超给周康宁过此授权书。编号ZT20171217的合同是对着那15份金额1500万的电子承兑汇票用的，不可以用在这批纸质商业承兑汇票上。周康宁从我公司开出的这批纸质商业承兑汇票我没有得到好处费。我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开具的企业承诺是假的，我公司不欠周康宁劳务费，周康宁也没有做我公司任何业务，分公司不能独立施工，我公司也不会出具企业承诺。4、证人刘某1证言在2018年间我和周康宁、高某等人利用无资金兑付保障的其他公司空白纸质商业承兑汇票骗取王某4现金201.7万元，我现在知道被网上追逃了，就主动过来投案。郑州浦金公司是我在2016年10月9日通过股权转让，我出资90%成为主要股东，成为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某2出资10%，他没有其他具体职务，现为我公司的司机，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主要经营钢材、建材的销售和普通机械设备租赁。2018年公司没有承接业务，没有发生实际业务，我公司账号76×××52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共发生金额60.07元，经营情况不好。2018年元月份，周康宁对我说中投郑州分公司在郑州二七区承包有20万平方米的安置房工程，需要钢筋供应商，他已找好钢筋供应商，中投郑州分公司可以先支付商业承兑汇票，同时周康宁通过微信给我提供中投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公司对中投郑州分公司的授权书以及两个亿的授信书。因为我是中间商，就用我的公司作为承兑汇票的接受方。2018年元月份我和中投郑州分公司的杨某还有周康宁在郑州一宾馆签订了一份供货合同(具体金额记不清了)。中投郑州分公司向我公司开具了1500万元(每张面额1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作为预付款，由于工程迟迟未开工，供货合同没有履行，我把15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退回了。我对中投郑州分公司的具体情况不了解，与这家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是通过周康宁对这个公司才有所了解，我和周康宁是生意上的伙伴。开1500万元电子承兑汇票时我和周康宁一起见过杨某一次，我公司和他们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2018年2月份，周康宁打电话跟我说工地上资金紧张，中投郑州分公司的杨总又给他开的有纸质商业承兑汇票，郑州浦金公司是接票方，他可以找人贴现，具体开了多少份，金额多少我不知道。周康宁将汇票开出后对我说可以找沈丘的王某4贴现一部分钱，但需要我公司的手续，后来他就安排高某拿着汇票找到我，当时我留了几张汇票，余下的汇票高某拿着去找王某4贴现了。当时我公司的所有印章都由周康宁保管着，贴现时周康宁写担保书时没有跟我说，周康宁让张某2做担保人时，张某2给我打了电话说，周康宁让他在担保书上签字，他不签，我说不签就不签呗。周康宁贴现当晚回到郑州，在郑州农业路见到我说，贴现的事情办好了，先还你50万。当时他就给了我50万元的现金，给我钱时高某、张某2在场。具体在沈丘是怎么贴现办理的手续，周康宁没有跟我说。后来我手里的那几张承兑汇票周康宁又拿走找沈丘的王某4贴现了，这次贴现的钱我没有用。我与周康宁是朋友关系，一般情况下都是我出资，周康宁具体分包工程，有时用我的公司与外公司签合同，这次与中投郑州分公司签合同是我签的。纸质商业承兑汇票上的合同编号是我与中投郑州分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中投郑州分公司开给我公司1500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因为没有供货合同也没有履行，与纸质承兑汇票上的现金面额无关，纸质承兑汇票如何开的我不知情。周康宁用来贴现的票不是我给他的，都是他自己操作的，我允许他全权代表我公司使用我公司的印章办理业务，是默认授权，没有出具授权委托书。张某2现因敲诈勒索罪被郑州市郑东新区刑警队刑事拘留了。5、证人景某1证言我涉嫌票据诈骗罪被沁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7月份我通过王怀春介绍认识了中投郑州分公司的杨某。2018年2月份，杨某说春节时企业要账的多，他从银行里领不出来纸质空白承兑汇票了，让我帮他弄点，他好开给要账的企业还款。杨某向我要两本纸质空白承兑汇票，许诺给我5000元。我把我父亲景某2的工商卡卡号发给杨某，杨某电话里说他安排人去巩义找我拿票。一个叫周康宁的往我父亲银行卡上转了5000元。晚上8点多，在连霍高速巩义出口附近，我把这两本票交给一个40多岁的男的。企业从银行领取空白纸质承兑汇票的程序，必须在领取银行开具对公账户，有预留印鉴(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私章)，领取时需持领条，并在领条上加盖本企业的财务专用章、法人私章。当时我是通过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手续领取了四本承兑汇票，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发现问题之后于2018年2月14日补办的领取手续记录，把银行里剩余的两本也写在这张凭条上了，手续凭条上领购人“王某3”是我替签的，上面公司财务章和法人印章是以前盖好的。其中两本票银行直接作废了，杨某退回一本，剩下一本杨某退回了一部分，没退的部分杨某说保管票的人不在，拿不出来票，但开出去的商业承兑汇票已声明全部作废。杨某所退回的票我都交给行里了。杨某拿走的票他不知道是哪个公司的，但他知道不是他公司的票。我不认识周康宁。6、证人高某证言2017年5月份，我给周康宁打工，干中铁十五局的活。年底中铁十五局没有付款，工人的工资发不了，周康宁跟我说杨某开出的商业承兑可以贴现，我说可以呀。然后杨某就给刘某1开出了150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周康宁拿着其中的电子承兑汇票找很多人都贴现不了，周康宁就让杨某开些纸质的商业承兑汇票，杨某就把空白商业承兑汇票交给周康宁。2018年2月10日，周康宁让我拿着空白的承兑汇票去找杨某公司的牛会计把承兑票打印出来，当天我就去找牛会计了，他让我第二天再找他拿票。2018年2月12日，牛会计当着我的面在承兑票上加盖中投郑州分公司的财务章和法人章，我当时还拍了小视频发给周康宁。我把票给周康宁，周康宁就找人贴现，王某4同意贴现。之后刘某1的司机张某2开着刘某1的车，周康宁拿着18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让我同他一起，我们三人去沈丘。当时王某4在周口市等我们，王某4拿着7张承兑汇票到一家银行检验是否真实，随后我们一起到沈丘。王某4又找律师草拟了一份担保书，我们又把担保书发给刘某1，刘某1指示他的司机张某2加盖郑州浦金公司的行政章和法人章。王某4让周康宁签字，周康宁签完后，王某4又让张某2签字，张某2说他是司机不签字，又让我签字，我也不同意，后来周康宁劝我，我就签了。周康宁还给王某4写了一张收到条，我和周康宁在上面签了字，张某2盖上郑州浦金公司的行政章和刘某1的私章。同时张某2在185万元的承兑汇票上加盖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刘某1的私章，并把185万元的汇票交给王某4。王某4扣掉22%的贴息后，给我们144万元，其中55万元由王某4的妻子李静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中国银行的账户，其余的是现金。在给钱之前，王某4问周康宁到期钱还不了怎么办，周康宁说他在郑州绿地双子塔有一套价值500多万的房子。事后王某4向周康宁要钱时，周康宁给王某4发一个购房合同和税票。王某4让我查查，我查了之后发现税票是假的。现金交给周康宁了，李静转到我账户上的55万元，我转给周康宁50万元，剩下的5万元周康宁不让我转了，因为我在工地上垫付的有6万多元钱。我们到郑州后先去刘某1的小区门口，周康宁给刘某150万元，其余的现金都在周康宁那里，他怎么支配的我不清楚。我和中投郑州分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也没有合作关系，周康宁和他们也没有业务关系。我是通过这件事才认识的杨某，通过做工程认识的刘某1。周康宁给我空白的承兑汇票时我不知道汇票是从哪里来的，牛会计给我时是用信封装着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张。开票时杨某是否知情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还不认识杨某。7、证人张某2证言2014年我到郑州市给刘某1开车，2016年10月份至今是郑州浦金公司的监事。我通过刘某1认识了周康宁和高某。2018年2月份，大概离春节还有两天，我和周康宁、高某一起开着刘某1的车去沈丘找人贴现，找的这个老板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承兑汇票的具体面额是多少我也不知道。老板拿着汇票去银行审验后同意借钱给我们，我们就办理了借款手续，出具担保书。担保书是周康宁制作的，大概意思是由郑州浦金公司作担保，担保人是周康宁和高某，由我在这几份纸质承兑汇票上加盖郑州浦金公司的则务专用章和法人刘某1的印章，然后把票交给老板。老板给了我们80多万元还是90多万元的现金我记不清了，剩下的钱是怎么转的我也不清楚。然后周康宁向老板出具了一份收条，收款人是周康宁和高某，由他俩分别签字，同时周康宁在收条上加盖郑州浦金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刘某1的印章。当天拿到钱后，周康宁和刘某1联系问怎么安排，具体他们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当天我们回郑州后，周康宁在刘某1家门口给刘某150万元的现金。我不知道承兑汇票是怎么到周康宁手里的，承兑汇票的具体内容我没有看，当时去沈丘贴现是刘某1安排我去的，他安排我一切听周康宁的指挥，郑州浦金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章是去沈丘的当天周康宁去刘某1办公室里拿的，贴现后周康宁给刘某150万元现金时把公司的印章和法人章交给刘某1了。我不知道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他和郑州浦金公司没有业务往来，贴现时我在承兑汇票上盖章时没有和刘某1汇报。事后我跟他说钱办成了，他还让我们回去时慢点。8、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2014年时认识周康宁，我介绍过周康宁向王某4借钱。2017年农历年底，离过年还有几天，周康宁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一部分商业承兑汇票，问我认识的朋友中谁有现钱可以给他兑付，他就可以给工人发工资还可以还我一部分钱，他至今还欠我16万元。我联系王某4，王某4说他可以解决一部分，我就把王某4的手机号给周康宁让他跟王某4联系。当时王某4还问我周康宁是否可靠，我告诉王某4，听说周康宁在郑州有几套房子，在老家承包的有山林，应该可以，但是周康宁的这些情况是否真实我也不确定。我让王某4检验承兑汇票是不是真的，王某4检验后说是真的，周康宁就用他手里的商业承兑汇票作抵押从王某4那里拿到了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周康宁拿到钱后就还给我8万元。我没有见过周康宁的纸质的承兑汇栗，他从微信上给我发过照片，我对汇票上中投郑州分公司和郑州浦金公司不了解，也不认识杨某和刘某1。9、证人石某证言河南永瑞公司于2016年成立，法人为刘永志，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2019年7月份由刘永志变更为我本人。因为王某4没有接收公司，我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接收了4张承兑汇票，总金额115万元，王某4从我这里借走100.625万元，我通过农行卡转到王某4妻子李静账户上。这4张承兑汇票到期后我去银行兑付，银行回复说中投郑州分公司账户余额不足，无法贴现。我公司就全权委托王某4以我公司的名义起诉中投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和郑州浦金公司、周康宁、高某，后周康宁、高某为了拖延时间与我公司调解后一直未履行协议，随后我向王某4索要欠款，王某4把100.625万元给了我，我把4张承兑汇票给了王某4。10、证人王某1证言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注册法人是我父亲王某2，2017年4月20日在郑州市上街区工商管理局登记注册，实际经营人是我和我弟弟王建新，财务负责人是王某3。我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开过一个对公基本账户，从来没有往外开过商业承兑汇票，也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购买过空白的商业承兑汇票，我们和中投郑州分公司、郑州浦金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不认识杨某、周康宁、刘某1、景某2等人。11、证人王某3证言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法人是我爷爷王某2，2017年4月20日在郑州市上街区工商管理局登记注册，实际经营人是我父亲和我叔叔王建新，财务负责人是我，主要负责和保管使用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公司印章、法人印章及收支货款等。我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开过一个对公基本账户，从来没有往外开过商业承兑汇票，也没有在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购买过空白的商业承兑汇票，我们和中投郑州分公司、郑州浦金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不认识杨某、周康宁、刘某1、景某2等人。12、证人王某2证言与证人王某1、王某3证言一致。13、证人景某2证言我儿子景某1之前在中国工商银行巩义支行上班，2018年春节前与巩义市支行解除合同，现因票据诈骗被沁阳市公安局拘留。2018年春节前景某1说他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我就把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给他用了。我不知道中投郑州分公司的情况，也不认识杨某和周康宁。14、证人冯某证言我一直跟着李某在郑州做工程，李某经营郑州登北劳务公司，郑州登北劳务公司与周康宁没有签订合同，周康宁是跟着李某做家和家的项目13、14号楼，工程款是否结清，我不清楚，需要查账，据我了解不欠周康宁的钱，现在账上的钱不够支付工人工资。15、证人黄某证言我认识周康宁时他是圣基劳务公司的分包商，参与建筑大中原汽车城项目，当时周康宁承包的4、5、6号楼，总工程款1900万元，现在中国机械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圣基劳务公司1800多万元，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我公司多次给圣基劳务公司发函决算，圣基公司一直没有派人来决算。现在周康宁还欠我个人115万元，我向他要钱时，他说用房子抵账，给了两个假房产本。16、证人李某证言冯某跟我干过活。我和周康宁合伙做过生意，用的是登北劳务公司，我们做家和家楼房业务，周康宁干的是13、14号楼。现在郑商压的比较紧，工人工资开不下来，如果尾款把工人工资全部开掉，还剩余钱，有可能有他的钱，如果不剩钱，谁也没有，现在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周康宁基本没有投什么钱，投了几十万，基本上清完了，他应该没啥钱了。1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弟刘某1因涉嫌票据诈骗罪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刘某1的家属已把刘某1分得的50万元现金全部返还给王某4，王某4出具了对刘某1谅解的刑事谅解书。18、书证(1)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3月2日出具证明一份(附授权书)。证明中投郑州分公司是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郑州的办事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无权对外出具纸质商业承兑汇票，该公司未向郑州分公司出具过授权书。(2)中投郑州分公司营业执照、中投对外西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杨某同志任职的通知、授权书。(3)郑州浦金公司一般纳税人查询信息。(4)中投郑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注册的具体情况资料，郑州浦金公司注册、变更的具体情况资料，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注册的具体情况资料。(5)中投郑州分公司与郑州浦金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签订金额15184000元的螺纹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ZT20171217与涉案票据上合同编号一致。(6)涉案的10张纸质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10张汇票均系2018年2月12日开出，到期日2018年8月12日，付款人系中投郑州分公司，收款人系郑州浦金公司，票面总金额255万元，10张汇票上均加盖中投郑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法人(杨某)章、郑州浦金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法人(刘某1)章。(7)担保书一份，收条一份。郑州浦金公司、周康宁、高某向王某4出具的7张总面额18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的担保书和周康宁、高某向王某4出具的收条。担保书和收条上均加盖有郑州浦金公司行政章和法人章。(8)中投郑州分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出具企业承诺一份。承诺周康宁所持有的29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不能兑付将由该公司在到期后三个月内支付并承担未兑现部分的资金本金和利息。周康宁于2018年7月5日在该承诺书上承诺王某4有同等权利。(9)中投郑州分公司对公账户自2017年8月4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资金变动明细。明细显示2018年1月29日账户发生2000元资金变动，余额7963.1元；2018年2月28日账户发生2005元资金变动，余额5953.1元；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1月3日账户发生的资金变动最高24000元，期间账户余额最高为27957元;2019年1月3日账户余额为0元。(10)中投郑州分公司、郑州浦金公司对公账户开户信息及对账单。证明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中投郑州分公司借方发生额33920元、贷方发生额26013元，浦金商贸公司借方发生额60元、贷方发生额0.07元。(11)被害人王某4的妻子李静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自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交易明细。明细显示2018年4月27日账户向周康宁转账5万元、2018年5月4日向周康宁转账10万元、2018年6月5日向周康宁转账15万元。(12)高某个人中国银行账户自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交易明细。明细显示2018年2月14日该账户收到李静手机银行转账55万元，当日账户通过柜台和手机银行向被告人周康宁账户转账48万元。(13)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被告人周康宁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自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交易明细。证明截止至2019年4月18日周康宁账户内余额为9.8元，周康宁账户在2018年4月27日收到李静转账5万元、2018年5月4日收到李静转账10万元、2018年6月5日收到李静转账15万元;2018年8月28日周康宁转账给李静10万元、8月30日转账给李静7万元、9月1日转账给李静5万元;2018年2月14日账户收到高某转账5次，金额共48万元;周康宁与刘某1之间也有多次转账交易。(14)2018年11月7日郑州晚报声明公告栏刊登声明，内容为：中投郑州分公司在2017年10月8日至2018年2月28日，对外签订的贸易合同一直未履行，因此我公司这期间开出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声明作废。(15)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周康宁向景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的转账明细、电子回单。(16)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对公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河南铭达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与中投郑州分公司和郑州浦金公司两家公司之间没有资金往来。(17)中国工商银行巩义市支行主管业务副行长马春恒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景某1领取后交给杨某的空白商业承兑汇票无法追回。(18)王某4提供的周康宁找其贴现汇票时提供的购房合同及发票各一份、河南绿地广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8日向沈丘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周康宁向王某4提供的其于2013年在河南郑州绿地中央广场购买价值3574200元房产的购房合同及发票均不是河南绿地广场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所涉及的房产为不可售状态。(19)王某4出具证明一份(附7张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7张承兑汇票的权利义务由河南永瑞煤矿配件公司享有、承担。(20)河南永瑞公司营业执照。(21)上海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拒绝付款理由书。证明因中投郑州分公司账户余额不足，上海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无法向河南永瑞公司兑付承兑汇票。(22)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4份。证明李静的银行账户向河南永瑞公司负责人石某银行账户转账256250元。(23)中国机械工业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1月13日情况说明一份(附预付工程款明细、郑州圣基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盖章、周康宁签字收据22份)。证明:2015年1月至2017年2月，中国机械工业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向郑州圣基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18723086.89元及与周康宁个人没有签订任何劳务施工合同。(24)浦发银行手机银行互联汇出回单5份、王某4手机微信收款图片15张、李静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明被告人周康宁贴现承兑汇票后先后共向王某4还款共计32.2万元。（25）刑事谅解书。证明刘某1退还王某450万元。(26)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此案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周康宁自动投案的情况。(27)被告人周康宁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查询证明。(28)杨某户籍证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杨某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检察机关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8月3日释放。刘某1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明杨某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20年1月4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检察机关不批准逮捕，于2020年2月10日释放。(29)高某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18、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周康宁两次找王某4贴现承兑汇票时，王某4所录相关视频。19、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调解协议、开庭笔录、（2018）豫0191民初1683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河南永瑞公司于2018年9月7日以中投郑州分公司、高某、周康宁为被告起诉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7张承兑汇票185万。经法院调解，中投郑州分公司自愿于2018年11月20日之前支付185万元，周康宁、高某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执9545号执行卷宗。证明因未发现被执行人中投郑州分公司、高某、周康宁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河南永瑞公司亦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裁定终结该院作出的（2018）豫0191民初16834号民事调解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1、河南永瑞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明中投郑州分公司、高某、周康宁与该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均未履行，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未执行到任何财产。该公司向其提供商业承兑汇票的王某4要钱，王某4将商业承兑汇票面额的钱给付给该公司，该公司将这批商业承兑汇票还给王某4。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委托郑州市诚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豫郑诚信评字[2020]B060063号房地产评估报告。证明目的：被告人周康宁名下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北三环信息学院路瀚海泰苑3号楼13楼1305号的不动产，经评估价值93.62万元。该不动产在抵押给王某4之前曾经抵押给他人，债务额50万元。抵押给王某4时尚有部分抵押价值，周康宁没有诈骗的故意。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康宁明知是作废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康宁辩称其行为构不成票据诈骗罪及第二次向王某4贴现的金额实际只有30万元，总金额174.3万元，其辩护人指控被告人周康宁利用无资金保证的商业承兑汇票骗取201.7万元的数额明显证据不足，犯票据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本案属于一案两立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周康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但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因其能自动投案，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康宁在案发前后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周康宁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30年6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清。）二、责令被告人周康宁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王峰人民币201.7万元（被告人周康宁等人已退赔人民币82.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邵静波审 判 员  郭 慧人民陪审员  陈心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郭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