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4158号原告：广东愉道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地址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宏图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2BCEMXU。执行事务合伙人：广东合道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宿大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林，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中浩，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前海达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985694233。法定代表人：陈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金，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再兴，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愉道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愉道有限合伙）诉被告深圳前海达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达飞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愉道有限合伙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美、马杰（庭后将代理人变更为刘茂林、谭中浩），前海达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金、李再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愉道有限合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前海达飞公司立即向愉道有限合伙返还自债权封包日2019年1月1日起标的债权的回款暂计1140691元（自2019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11月27日），并赔偿为此给愉道有限合伙造成的损失暂计27291.03元（以1140691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至归还完毕之日，暂计至2019年12月16日）；2、前海达飞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完成《债权转让协议》第3条“债权证明文件的交付”中所约定的义务；3、诉讼费、保全费由前海达飞公司承担。后愉道有限合伙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前海达飞公司向其赔偿因未履行合同而造成的损失暂定为50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2日，愉道有限合伙和前海达飞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由前海达飞公司向愉道有限合伙转让其享有的债权。《债权转让协议》第1.1条约定债权转让的总金额为638062997元，其中贷款本金与贷款利率为404698878元；第1.2条约定债权封包日为2019年1月1日零点；第1.4条约定全部标的债权交割的最后日期（最后交割日）不得超过前海达飞公司收到愉道有限合伙全部债权转让价款之日起45个工作日；第2.1条约定债权转让价款总金额为6070483元；第3.3条约定前海达飞公司应在收到全部转让价款后向债务人发送债权转让通知。合同签订后，愉道有限合伙于2019年2月15日支付了债权转让对价款6070483元，但前海达飞公司收到款项后，至今未按照约定交付标的债权的证明文件，同时前海达飞公司也没有按照约定向债务人发送债权转让通知，因前海达飞公司未按协议履行交割资产的义务，导致愉道有限合伙无法向债务人主张权利，导致了经济损失。前海达飞公司答辩称：一、《债权转让协议》第1.1条明确约定本协议项下的债权标的638062997元为暂定金额，最后成交的金额应以《债权转让清单》为准，而协议第1.4条也约定确权的主要方式是资金方向转让方出具对应债权的《代偿确认函》，双方根据《代偿确认函》进行交割，资金方向转让方确认的债权为142855245元，该金额才是最后的债权转让标的。二、愉道有限合伙主张我方未按协议交付标的债权的债权证明文件与事实不符，未交付债权证明文件也有愉道有限合伙的原因。协议签订后，我方交付了暂定标的债权的Excel清单（含已确权的和未确权的债权）。对于已经确权的标的债权，我方在协议签订后曾邀请愉道有限合伙到档案室清点并现场交割基础债权证明文件，愉道有限合伙也曾派人到现场进行交接，但因为文件太多，难以清单，愉道有限合伙放弃交接，如果其需要，我方可以继续交接。对于其他的债权证明文件（合作协议和代偿确认函），愉道有限合伙并未按照协议第3.2条的约定向我方提出说明和要求，若其需要，并提交书面说明，我方愿意予以提供。愉道有限合伙诉请继续履行债权转让协议，完成协议债权证明文件的交付，诉讼请求不明确，且对于未确权的债权，在法律上和事实上均不能履行。三、《债权转让协议》经对部分已经确权的债权有效，对于无法确权的转让行为效力待定，我方对该部分债权也无权进行处分，无法继续履行债权转让的相关义务。因ppmoney、奇虎360等资金方与我方就代偿等事宜存在重大争议，未向我方出具代偿确认函，我方无法取得该部分债权的所有权（总金额为495128548元）。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如果权利人追认，则处分行为有效，若未追认，该处分行为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愉道有限合伙在收到暂定标的债权的清单后进行了催收，也直接收到了债务人的还款4612598.948元，我方还向其支付了158万元，其获得的收益远远超过最后实际成交的债权转让标的142855245元所对应的回款，愉道有限合伙应将该部分返还给我方，由我方支付催收费用。四、愉道有限合伙诉请返还债权回款1140691元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如前所述，愉道有限合伙所称的回款中包括大量的实际成交的债权转让标的债权的回款，该回款不应由其享有，而应由我方支付给实际债权人。五、愉道有限合伙诉请赔偿损失，没有依据，我方交付债权证明文件属于附属义务，未全面履行该义务，愉道有限合伙也有过错，且该义务未全面履行不会给愉道有限合伙造成重大损失，同时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2日，愉道有限合伙（乙方，受让方）和前海达飞公司（甲方，转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鉴于1、转让方作为一家消费分期咨询服务公司，为借款人的消费贷／现金贷款需求提供包括贷前审核等服务，根据转让方与其合作的资金方（包括但不限于Ｐ2Ｐ公司、信托公司、小贷公司）的业务合作，当债务人贷后未能如期还贷的，转让方需代为清偿债务，转让方因此获得对逾期的债务人享有的本息债权；2、转让方为借款人提供消费分期服务过程中，依照借款人与转让方的约定，转让方有权向借款人收取相关咨询服务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服务费、咨询费、手续费、无忧还权益包费等，具体与借款人签署的协议约定为准），故转让方对债务人享有服务费等债权。第1条标的债权及投标保证金的约定，第1.1标的债权载明，甲乙双方确认，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标的总金额为638062997元，其中贷款本金与贷款利息404698878元，上述金额为暂计金额，但是标的债权所含债权内容及对应的标的债权总金额必须以债权封包日即2019年1月1日零点之时确定的状态为准。在债权封包日确定的债权状态的基础上，最后实际成交的债权转让标的将根据甲方完成债权确权的实际情况确定，最终以本协议项下全部《债权转让清单》确定的标的债权合计金额为准。第1.2条载明，本协议项下转让资产的债权封包日为2019年1月1日零点，自封包之时起，每个债权资产包中的债权转让标的即不再变动（双方另有约定除外）。1.3条载明，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全部债权转让款之日即为债权转让日，甲方应当于乙方支付债权转让款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协议约定交付全部标的债权的数据（即标的债权的ｅｘｃｅｌ清单）。第1.4条载明，债权交割日为甲方向乙方交付转让债权的基础债权证明文件及确权证明后，双方签订《债权转让清单》的日期。由于标的债权资产包涉及债权众多，双方商定，标的债权所涉债权证明文件可由甲方选择按照一次性或者分批的方式进行交割。交割原则是根据转让方向资金方（或者原始债权人）进行债权确权的进度及受让方支付转让价款的时间来安排，确权的主要方式是资金方向转让方出具对应债权的《代偿确认函》。双方根据《代偿确认函》确认的债权进行交割，该批次债权基础债权证明文件及确权证明全部交割完成双方签署《债权转让清单》（若该批债权中的文件分批次交割的，则每次应另行签署《交割清单》）。最后交割日为甲方承诺完成本协议约定的全部标的债权交割的最后日期，该日期不超过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全部债权转让价款之日起45个工作日。第2条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载明，转让价款为6070483元，受让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将转让价款一次性支付给转让方，转让方实际收到转让价款之日即视为本协议下该批标的债权的债权转让日。第3条债权证明文件的交付，第3.1条基础债权证明文件载明，转让方在受让方将转让价款支付完毕之日起45个工作日内将每笔标的债权的以下基础债权证明文件的电子版原件、或者纸质版扫描件通过本协议约定的电子邮箱交付予受让方：1、贷款申请文件及贷款合同；2、其他相关文件。双方指定的电子文件交接邮箱为：甲方：ｏｕｔ×××＠ｄａｆｙｃｒｅｄｉｔ.ｃｏｍ，乙方：ｍａｊ×××.ｃｏｍ。若转让方的基础债权证明文件是带有合法的电子签名与时间戳数据电文，此类文件的传输方式包括但不限于通过电子邮件、硬件存储设备移转存储等方式交付给受让方，转让方必须保证此类文件电子签名的合法性，转让方在必要时可协助受让方与电子签名供应商沟通。若上述基础债权证明文件为纸质签署合同的，则受让方应在双方协商确定的时间内在转让方指定地点上门清点并进行现场交割。若上述基础债权证明文件为纸质签署且转让方存有一份以上的，则转让方有权仅提供其中的一份原件，并保留上述基础债权证明文件的其他原件，且在必要时，有权使用该等基础债权证明文件原件。如果因借款人已经清偿债权而要求受让方返还合同原件的，或者因不可抗力、已被司法行政机关等国家机关调取导致合同原件灭失的，受让方将不予提供。转让方声明，此次转让的债权中，可能涉及部分以纸质合同签署的债权证明文件缺失，双方明确：若一份以纸质合同签署的债权证明文件中的贷款合同原件缺失的，则该份债权证明文件视为瑕疵债权。转让方在此承诺，转让债权中瑕疵债权的比重不超过3%，转让方与受让方应在纸质合同现场交割的当天清点并书面确认纸质合同的缺失情况，若缺失率超过3%的，受让人有权将超出3%部分的瑕疵债权予以退还。第3.2条载明，其他债权证明文件为转让方与资金方就消费分期服务开展合作的合作协议；2、资金方就转让方已实际履行代偿责任所提供《代偿确认函》；3、经转让方确认确有必要提供的其他债权证明文件。第3.3条载明，转让方应当在受让人支付完毕全部转让价款后就各标的债权已由转让方转让给受让方的情况下以在中国法律允许的任何书面方式通知各债务人。第5.1条转让方的声明和保证载明，转让方是标的债权的唯一合法受益人，转让方完全有权转让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标的债权中的权益，无需征得任何其他第三方的同意。转让方已向其合作的资金方实际承担了债务人未能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的责任，并取得了对债务人的债权。转让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关闭债务人与资金方和转让方在贷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还款账号的银行代扣功能。2019年1月1日即为本协议项下债权转让资产包的封包日期，自封包日开始起算的24个月内，债务人或他人代表债务人就本协议项下标的债权向转让人进行任何形式的清偿，而导致转让人实际收到与标的债权有关的清偿款项的，则转让方将以受让方的代理人身份收取该等款项，如果债务人或者代表债务人的第三人向转让方的对公账户还款的，转让方应保留对公账户的还款路径至少24个月。债权最后交割日结束之日起三个月内，双方商定以1个月为周期与受让方结算上述清偿款，上述三个月结束后，双方商定在第4个月至1年内，甲方以3个月为周期与受让方结算上述清偿款；上述1年期限结束后，双方商定甲方以6个月为周期与受让方结算上述清偿款，转让方应在每个周期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核算该周期内的清偿款数据，双方确认无误后的2个月内，将该周期的清偿款项划付至受让方的指定账户。该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出约定。2019年2月15日，愉道有限合伙向前海达飞公司支付了6070483元。关于回款的金额，愉道有限合伙提交了微信群聊聊天记录和电子邮件截图，其中微信群名为“确权资料对接群”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29日，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称：“1、此批债权需要贵司协助分别提供10个资方的合同总量、剩余本金总额以及代偿总额多少？2、纸质合同已调出完成，需要贵司协助分别提供纸质合同总量、剩余本金总额以及代偿总额多少？3、贵司截止今日仍未提供ppmoney、外贸信托、奇虎360确权数据。”次日前海达飞公司工作人员称，下午可以回复。2019年5月5日，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问：“ppmoney、奇虎360这两个资方的确权资料今天可以提供吗？”前海达飞公司工作人员称暂时无法提供。2019年5月6日，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称：“合同约定期限是4月20日本应交割完，如交割不完会顺延20个工作日，即5月20日为组后的交割日，因最后未提供确权材料部分涉及剥离部分资产。目前纸质资料已全部调出，但仍未装箱，届时涉及剥离时也需要一定工时，为了双方能如期顺利交割，烦请尽快提供pp和奇虎两个资方的确权数据让我司法务过去贵司审核。”2019年5月13日，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再次催促前海达飞公司提供确权数据。2019年5月17日，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要求前海达飞公司支付第一批还款226368.774元，并提交此前已要求过的确权资料。2019年6月4日，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称：“1、从封包日1月1日起至3月31日的回款是需要在5月份之内划转给我们的，这部分总计919956.14元……2、关于确权资料，目前各资方无法提供代偿证明的明细我司已收到，请问贵司PP资方中除1280个合同外的确权资料什么时候可以提供呢？”前海达飞公司工作人员称会跟进。电子邮件显示，2019年2月25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6月3日、2019年7月1日和2019年8月1日，前海达飞公司工作人员向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发送了当期的债权回款明细，明细表中列明了债务人的姓名、身份证号、合同编号、资金方、还款日期和还款金额。2019年9月3日，前海达飞公司工作人员向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发送了1-8月回款金额，合计为2364490.595元。愉道有限合伙回复邮件予以确认。2019年10月9日、2019年11月4日和2019年12月9日，前海达飞公司工作人员向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发送了9月1日至11月27日的回款金额，上述金额共计356300.18元。前海达飞公司提交了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等，主张部分债权未经资金方确认，且涉及到资金方为“奇虎360”和“ppmoney”的债权，该两资金方已经明确回复不予确认，故前海达飞公司不享有该部分债权，无权将该部分债权转让给愉道有限合伙，而关于已经确认的债权，债权证明文件部分已经移交，剩余部分已经整理出来也可以进行移交。为此其提交了以下证据：1、载有“0430客户信息数据0214（有资金方）”Excel表格文件的光盘及2019年2月14日的电子邮件，其中光盘创建时间为2019年12月9日，Excel表格中载明了债务人的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联系电话、资金方、贷款时间、剩余本金、债权总额、逾期日期等，总金额为356931249.4元。愉道有限合伙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真实的债权清单产生的时间应在2019年2月18日之前。电子邮件显示前海达飞公司工作人员向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发送了主题为“修订债权数据表头20190213版本”的电子邮件，前海达飞公司主张其向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提交了债权数据。2、载有“20200513愉道确权与未确权详细数据”文件的光盘，该文件由前海达飞公司自行制作，载明确权和未确权的资金方以及债权明细、债权总额。愉道有限合伙对此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3、黄增辉与姜雪雪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姜雪雪向黄增辉发送了《代偿确认函》等文件，愉道有限合伙确认收到，但主张债权转让协议并未明确每一户债户，仅对转让总金额进行约定，具体债务人是谁、是否出具了代偿结清证明，均是前海达飞公司与相对方的纠纷，与本案无关。4、前海达飞公司与案外人邓宁等签订的《合作协议》、《代偿结清证明》数份，前海达飞公司据此主张其已经交付了经过确认的债权证明文件，也明确告知愉道有限合伙资金方海尔金融和搜易贷不能提供代偿结清证明。愉道有限合伙确认收到该等《合作协议》、《代偿结清证明》等资料。5、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前海达飞公司主张该聊天记录与电子邮件发生在其与资金方之间，是资金方没有向其出具代偿结清证明，导致其无法向愉道有限合伙交割。6、愉道有限合伙出具的结清申请，载明愉道有限合伙确认于2019年2月12日接收到前海达飞公司转让的资产，其中有1448个合同已经收到客户还款，其中客户还款4612598.948元，豁免客户款项5673746.119元。愉道有限合伙主张4612598.948元中的1009320.5元是支付至前海达飞公司账户，双方每月进行对账。7、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9年10月25日，前海达飞公司向愉道有限合伙支付了100万元，备注为已出售债权合同的客户回款；2020年5月13日分三笔支付了17万元、20万元和21万元，其中17万元备注为已出售债权合同客户回款，20万元备注为还款，21万元备注为催收费。愉道有限合伙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庭审时，愉道有限合伙主张前海达飞公司已经在电子邮件中确认了1-8月回款金额为2364490.595元，9月至11月的回款356300.18元系根据前海达飞公司发送的明细表核算的，扣减前海达飞公司已经支付的1580000元后的剩余金额即为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关于损失500万元，愉道有限合伙主张前海达飞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向其交付债权证明文件，其已经支付了债权转让对价，考虑到前海达飞公司可能无法返还，故要求赔偿损失500万元。庭审后，愉道有限合伙称即使前海达飞公司返还了债权回款，相对于已经支付了转让对价，其仍然产生实际投资本金的亏损，且其在催收的过程中支付了177万余元的催收费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被告书面质证意见以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前海达飞公司应否向愉道有限合伙支付债权标的回款、愉道有限合伙工作人员主张的500万元损失是否有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债权转让协议》第5.1条约定，“自封包日开始起算的24个月内，债务人或他人代表债务人就本协议项下标的债权向转让人进行任何形式的清偿，而导致转让人实际收到与标的债权有关的清偿款项的，则转让方将以受让方的代理人身份收取该等款项”，“转让方应在每个周期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核算该周期内的清偿款数据，双方确认无误后的2个月内，将该周期的清偿款项划付至受让方的指定账户”，由此可见，债权封包日以后的债权回款由受让方享有，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前海达飞公司亦定期向愉道有限合伙发送回款债权明细，对于回款金额，双方都没有异议，本院对愉道有限合伙的债权回款本金主张予以支持，愉道有限合伙主张的利息即违约金，计算标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照准，因每月回款金额不等，前海达飞公司也支付了部分款项，其最后一次发送邮件的日期是在2019年12月9日，为了方便计算，本院确定2020年2月9日为违约金起算时间节点，即以114079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后续回款如有纠纷，双方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对其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愉道有限合伙主张的损失包括其支付的转让对价和已经收到的债权回款之间的差额以及为实现债权进行催收所支付的催收费用，对此，本院认为，愉道有限合伙和前海达飞公司成立债权转让合同关系，愉道有限合伙受让前海达飞公司对外享有的债权，其能否最终收回所受让的债权属于商业风险，并非因前海达飞公司违约造成的损失，另，愉道有限合伙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系由于前海达飞公司未按约定交付债权证明文件，导致其不得已委托催收公司进行催收并产生了费用，愉道有限合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因案涉债权转让合同中并未就具体转让哪一笔债权作出约定，愉道有限合伙也确认前海达飞公司已向其交付了部分《合作协议》、《代偿结清证明》等债权证明文件，愉道有限合伙未明确尚未交付债权证明文件的债权明细，其该项主张诉求不明确，本院不予处理，愉道有限合伙可待双方明确债权明细、签订《债权转让清单》后再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被告深圳前海达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愉道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债权回款114069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14069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二、驳回原告广东愉道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75.87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49180元，被告负担10795.87元。如不服前述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7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曾雅斯人民陪审员  戴京鸣人民陪审员  井 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健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