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33401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宝林八村******。法定代表人：顾菲菲，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蒙蒙，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广中西路****>法定代表人：徐鸿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临，男，鸿轩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全公司)与被告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擎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院多次组织证据交换并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白蒙蒙，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临、高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市场支持费用45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的第2.2.2条约定，被告给予原告前期市场启动支持费用60万，原告可先行使用。同日，就《合作协议》的第2.2.2条的市场支持费用事宜，原告与被告另行签订《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201711.23》(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按照《合作协议》分四个阶段向被告请款并开展相应活动。第一阶段请款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第二阶段请款日期为2018年1月10日，第三阶段请款日期为2018年3月1日，第四阶段请款日期为2018年4月1日，每个阶段的请款金额均为150,000元。原告按约完成《补充协议》四个阶段的全部工作，被告在2018年2月支付原告第一笔支持费用150,000元后，2018年2月被告关联公司案外人中智农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智农公司)曾向原告支付300,000元，2018年4月被告的“宝宝蛋”项目负责人案外人龚力个人垫付市场支持费用150,000元。中智农公司于2019年起诉心全公司要求返还上述300,000元，(2019)沪0106民初2808号一案的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而非用于支付本案《补充协议》项下的支持费用。另外，龚力于2019年起诉心全公司返还个人垫付的150,000元，该案经一审、二审、再审，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心全公司和龚力是附条件的合同关系，待轩擎公司向心全公司支付150,000元后，心全公司再向龚力返还。综上，原告在《补充协议》项下已经收到的支持费用仅为150,000元，余款450,000元向被告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经销期间，原告承诺完成910万枚鸡蛋的销售指标，原告需按季度完成销售指标，被告对原告给予一定的市场支持，其中包括前期市场启动费用600,000元。同时双方又在《补充协议》中对600,000元前期市场启动费用的支付进行了约定，原告需开展四阶段的活动，并在每阶段完成对应目标后方可向被告请款，每期款项150,000元。为支持原告工作，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50,000元的支持费用。《补充协议》共有四个阶段工作任务，项目启动后，原告并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点完成每个阶段应当完成的任务，只是开展了第一阶段的工作，但是第一阶段中的第5项母婴渠道开发工作并未完成,第二、三、四阶段的工作均未开展。第二阶段明确规定原告应当达到预期的效果。《补充协议》详细约定了原告每一阶段需要完成的目标，原告证据无法证明已按照《补充协议》完成了第二、三、四阶段的工作。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返还已支付的150,000元前期市场启动费用；2.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损失1,215,803.6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审理中，被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12月4日签订的《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2.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12月4日签订的《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201711.23》；3.原告向被告返还已支付的第一阶段前期市场支持费用1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原告作为被告的母婴渠道的代理商为前提，第2.2.2条销售推广费用所对应的《补充协议》，被告给予原告前期市场支持费用是基于原告具有履行《合作协议》义务的能力，该义务即可以代理被告全国母婴渠道的销售，并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销售指标，即在销售期限完成910万枚鸡蛋的销售指标。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仅就《补充协议》约定的第一阶段母婴渠道的调研等提供了PPT及通过微信群提供了相关建议，但并未完成核心事项母婴渠道的开发。被告在2020年7月10日开庭时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请，视为合同当天解除，但事实上2018年被告已经解除了合作，解除时点是从2018年1月1日开始，2018年1月1日是第二阶段的启动日期。被告在该项目上累计投入了资金1,215,803.60元，但是原告的工作一直未见成效，至今未给被告带来任何的实际收益，提出的营销策划方案并未转化为实际销售。被告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是为了让原告完成910万枚宝宝蛋的销售指标，两份协议的性质是经销合同。现原告未完成双方约定的销售指标，其行为违反了两份协议的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认为，主张反诉的诉请一、诉请二是基于约定解除，合同依据是《合作协议》第八条；同时又因为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主张法定解除。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同意解除两份合同，但被告提出反诉前，从未提出过解除合同，故解除合同的时间点应当为2020年7月10日开庭之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均未约定解除条款。相反，是被告拒绝履行前期支持费用的支付义务，导致合同无法根本履行，其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三、四项的规定，属于根本性违约。对于被告诉请三返还费用150,000元，因《补充协议》原告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返还的基础。《合作协议》的二、2(2)条细化之后就是《补充协议》，原告已经履行，其他条款还没有到履行的期限，应当在《补充协议》履行完毕之后才能启动《合作协议》其他条款的履行。被告从未提出过原告存在拖延履行或者被告对原告交付工作不满意的情形。被告本应在各个阶段开始前就向原告支付前期支持费用，现原告已按照约定履行完毕四个阶段的工作，并相应递交了工作成果，被告应当支付剩余450,000元支持费用，更无权要求原告返还150,000元及赔偿损失。被告特意就《合作协议》二、2(2)条，单独作为重点另行再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足以证明被告十分重视、极其在意该条内容。而在《补充协议》的具体条款中，被告并没有明确要求如何验收四个阶段成果、如何衡量四个阶段成果是否符合被告要求以及如果原告交付的成果不符合被告的要求则如何处理，充分说明没有细化的约定并非被告疏忽，而是被告完全清楚四个阶段的成果是难以量化的，60万元是作为前期支付费用被告本应支付原告的。何况，《补充协议》是在2017年12月4日签订，被告并未于除斥期间内向原告提出《补充协议》变更或撤销，故《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既然《补充协议》没有约定退费等内容，被告反诉缺乏合同依据。中智农公司及龚力分别支付给心全公司的两笔款项反而能证明原告的工作成果是得到被告认可的。中智农公司曾于2018年2月9日借款给原告300,000元，这正好是合同约定的第二、第三阶段请款期间支付的，金额也正好是两个阶段之和。中智农公司是被告的关联方，了解“宝宝蛋”项目，原法定代表人及董事是徐鸿飞，而“宝宝蛋”项目就是徐鸿飞命名的，说明中智农公司不会在原告未完成工作的情况下仍冒风险借款给原告。龚力于2018年4月28日也曾为被告垫付过150,000元，这笔钱是在第四阶段请款日期后支付的，金额也正好是一个阶段的费用。龚力在微信工作群中，了解“宝宝蛋”项目并有对原告工作成果表示认可，说明正是因为原告的工作符合要求，龚力才愿意垫资。被告项目负责人在微信工作群中是认可原告工作的，而非被告代理人所称的“客套”，因为这是工作群而非交友群，对于工作成果是否符合要求无需“客套”，只要如实表达即可，因此被告项目负责人的“点赞”等行为就是对原告工作的认可。以上均印证，原告四个阶段的工作成果受到了被告的肯定和认可，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论另案判决结果是认定应当返还还是不应当返还相应款项，都不影响本案中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450,000元。被告针对原告的反诉辩称意见反驳称：被告主张返还150,000元，是基于《合作协议》第2.2.2条及《补充协议》。此外，《合作协议》已经明确经销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关于销售推广的条款，《补充协议》的约定和《合作协议》中销售推广的条款是同步的，不存在《补充协议》完成之后才开展销售活动的约定。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并未能够按照双方约定如期且保质保量地完成销售推广活动，在开展第一阶段销售推广活动时，就已经未能完成“母婴渠道开发工作”活动，未能达到“宝宝蛋项目与母婴实体渠道初步意向沟通”的效果，从而导致后续以此为基础和前提的第二阶段销售推广活动无法全面开展，由原告确定的参加如东订货会的销售渠道负责人实际未能也无法达到30位以上，江浙沪门店达到50%以上更是无从谈起。由此，第三阶段、第四阶段的销售推广活动没有再进行开展的必要，根本无法达到相应的预期效果。正式因为原告未能按照约定如期保质保量地完成销售推广活动，致使经销期间原告“徐鸿飞宝宝蛋”实际销售并未启动，原告在《合作协议》中承诺的销售指标910万枚根本无法实现，即被告选择与原告合作达成《合作协议》的目的根本无法实现。原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未能按照约定履行其在先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当然可以拒绝原告支付销售推广费用的要求，并有权要求原告返还被告已支付的第一阶段150,000元的销售推广费用。被告对《合作协议》项下原告销售业绩未达标等违约责任另案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4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担任全国母婴渠道的指定销售代理商，全面负责全国母婴渠道(以下简称‘分管区域’)内的徐鸿飞宝宝蛋的销售工作，并按以下方案执行：一、业务模式。1、销售产品：徐鸿飞宝宝蛋母婴渠道产品。甲方有权根据业务发展需求增加或减少产品系列或部分单品，有权根据市场情况适当调整价格系统，乙方应无条件配合执行。2、区域负责制：甲方授权乙方全方面负责分管区域徐鸿飞宝宝蛋销售工作，落实各销售政策、费用审批、人员管理等，充分发挥自身现有的网络优势，根据甲方的销售计划进行相应终端的开发和管理，拓展销售渠道，提升销量。3、经销期限：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二、年度销售指标、投入和支持。1、经销期间，乙方承诺完成910万枚的销售指标，……2、乙方需按季度完成销售指标，甲方对乙方分管区域的市场支持如下：……(2)销售推广费用：甲方给予销售推广费用2.0元/盒(7枚装)，用于母婴渠道促销费用支持，此费用须向甲方相关部门申请，获得确认后方可使用。销售推广费用以现金形式支付，或者由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进行直接采购购买使用。前期市场启动给予乙方总计人民币60万元的支持费用，乙方可以先行申请使用。……五、乙方责任与义务……2、乙方有责任对授权区域销售商的业务/项目进展情况进行汇总，定期/不定期以文本方式向甲方汇报。……八、违约责任。1、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应严格履行，不得违约。若发生违约情况，受损一方有权提出终止协议，并对因此所受的全部损失向违约方要求赔偿。……九、其他细则……2、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订立增补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与本协议具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作为甲方)签订《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201711.23》。约定：“此协议依据《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中【二、2、(2)】所述前期市场启动给予乙方总计人民币60万元的支持费用。乙方需按《协议》开展以下活动：一、第一阶段：2017年12月1日开始启动宝宝蛋项目与母婴实体渠道初步意向沟通：具体事项：1.母婴渠道前期调研工作；2.明确第一阶段招商母婴渠道，并与渠道老板前期沟通；3.宝宝蛋产品定价建议及成本分析建议；4.招商书、招商流程及具体政策建议。与招商相关的如物流、包装等细节建议；5.母婴渠道开发工作。二、第二阶段：2018年1月1日开始启动加强母婴渠道宝宝蛋客户沟通筛选工作，并达成预期效果(确定30位以上渠道负责人参加如东订货会，江浙沪门店达到50%以上)。具体事项：1.对未参加展会的母婴渠道，筛选沟通并确定渠道目标对象，进行招商渠道铺设工作。2.指定母婴渠道拓展规划。3.依据渠道规划，确定母婴渠道招商计划书(带执行方案)。4.展会(招商订货会)准备工作，包括宝宝蛋项目展会呈现建议、渠道确定。三、第三阶段：2018年3月1日开始启动本阶段双方完成共同招商，订货，预收付款合作定金(目标100万元)。具体事项：1.如东宝宝蛋母婴渠道启动仪式+招商订货会(3月17至19日，南京行业订货会，10家以上渠道参加宝宝蛋研制基地参观)，确定销售相关的系列流程及细节确定及修正建议。2.依据共同招商渠道，制定并分配渠道销售指标及营销方案。3.宝宝蛋独立产品母婴渠道培训课件完成。四、第四阶段：2017年4月1日开始启动产品培训课件融入心全培训课件，用于产品预售前正式培训。具体事项：1.培训课件的完成并搭配营销方案实操，增加渠道与母婴人群对宝宝蛋的粘性。2.销售(与培训课件相关的)售后服务匹配。销售(培训)信息反馈，整合渠道特色，给出渠道销售建议意见。《协议》内——前期市场启动资金支付计划。第一阶段请款日期2017/12/1，请款金额150,000元；第二阶段请款日期2018/1/10，请款金额150,000元；第三阶段请款日期2018/3/1，请款金额150,000元，第四阶段请款日期2018/4/1，请款金额150,000元。”审理中，原、被告对于本案所涉《补充协议》的履行情况，分别确认如下：《补充协议》中第一阶段包含4项内容，关于第1项“母婴渠道前期调研工作”，原告提供了《徐鸿飞宝宝蛋母婴渠道销售计划》文档予以证明，被告称从未见过该文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关于第2项“明确第一阶段招商母婴渠道，并与渠道老板前期沟通”、第5项“母婴渠道开发工作”，原告提供了与多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被告认为无法核实聊天对象身份；关于第3项“宝宝蛋产品定价建议及成本分析建议”，原告提供了“宝宝蛋项目沟通梳理11.15”思维导图予以证明，被告认可收到；关于第4项“招商书、招商流程及具体政策建议，与招商相关的如物流、包装等细节建议”，原告提供了《单卡使用说明手册框架》文档、《宝宝蛋母婴渠道营销进度》PPT、《徐鸿飞宝宝蛋售前准备需求》PPT、《宝宝蛋兑换流程》文档予以证明，被告认可收到。《补充协议》第二阶段载明“确定30位以上渠道负责人参加如东订货会，江浙沪门店达到50%以上”。就此目标完成情况，原告提供江苏省孕婴童用品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1月初，上海心全健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本协会关于‘徐鸿飞宝宝蛋项目’进行沟通，双方就2018年孕婴童产业(江苏)发展大会期间，为‘徐鸿飞宝宝蛋项目’邀约母婴渠道客户具体做了如下工作：1.向本协会母婴渠道会员推荐‘徐鸿飞宝宝蛋项目’并邀约30家以上的渠道客户参加如东订货会。2.在协会2018年工作报告中重点推荐‘徐鸿飞宝宝蛋项目’。3.邀请本协会30家以上的母婴渠道在2018年3月17至19日开展的‘2018孕婴童产业(江苏)发展大会暨行业订货会’参观‘徐鸿飞宝宝蛋项目’展位，了解‘徐鸿飞宝宝蛋项目’和订货。江苏省孕婴童用品协会是由江苏省民政厅‘苏民管【2013】71号’文件批准设立，为推进江苏省孕婴童关联产业发展的非盈利性组织。协会目前拥有上万家母婴门店会员，全国理事、会员单位近千家”。根据被告的申请，为核实《情况说明》真实性，本院向江苏省孕婴童协会开具调查令，2020年4月27日，江苏省孕婴童协会就本院调查令函复如下：“1.2019年9月的《情况说明》是否由你协会出具的书面确认材料。回复：《情况说明》只证明本协会有能力协助企业邀约客户，是由本协会出具。2.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向你协会推荐‘徐鸿飞宝宝蛋项目’并邀约30家以上的渠道客户参加如东订货会的相关文件和资料。回复：2018年1月初，心全健康与本协会有沟通过邀约30家以上客户参加‘徐鸿飞宝宝蛋项目’的如东订货会，本协会是非营利性社会组织，搭建企业沟通、交流与合作是协会公益性服务，协会也多次组织，所以才有能力协助心全健康一起进行母婴渠道的客户邀约。因为是公益性服务，企业不发正式流程安排，协会是不会主动联系企业，所以后期没有再推进此项目及项目落地。……4.上海市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邀请30家以上的母婴渠道在2018年3月17至19日开展的‘2018孕婴童产业(江苏)发展大会暨行业订货会’参观‘徐鸿飞宝宝蛋项目’展位，了解‘徐鸿飞宝宝蛋项目’和订货的相关文件和资料。回复：江苏省孕婴童用品协会自2013年9月6日成立至今，一直坚持对母婴零售大数据的研究。专注于母婴行业B2B研究，并于2018年3月17至19日成功举办‘2018孕婴童产业(江苏)发展大会’，心全健康作为参展方参加了发展大会，列出的渠道名单是协会邀约参加展会的专业买家。作为展会的主办方，我们只负责邀约专业买家，参展过程中一切事宜都是参展商自己跟客户沟通，由心全健康邀请客户参观徐鸿飞宝宝蛋展位，故本协会无法提供活动期间的相关文件和资料”。《补充协议》第二阶段包含4项内容：关于第1项“对未参加展会的母婴渠道，筛选沟通并确定渠道目标对象，进行招商渠道铺设工作”，原告提供母婴渠道接洽名单予以证明，被告认为原告未对联络后的进展进行批注；关于第2项“指定母婴渠道拓展规划”，原告提供了与被告方钱晓临、陈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向被告告知了母婴渠道的联系方式，被告认为渠道和联系方式清单是不同概念，渠道应当是可以实现销售的；关于第3项“依据渠道规划，确定母婴渠道招商计划书(带执行方案)”，原告提供了《宝宝蛋营养手册》的文件予以证明，被告认可收到，但是最终没有采纳；关于第4项“展会(招商订货会)准备工作，包括宝宝蛋项目展会呈现建议、渠道确定”，原告提供的《新农业高科技蛋品徐鸿飞宝宝蛋》的文件被告确认收到，原告提供的《CBME中国孕婴童展、童装展徐鸿飞宝宝蛋参展计划(2018.10-2019.7)》，被告确认收到但是评估后决定不参展，原告提供的《2018徐鸿飞宝宝蛋招商会策划方案》，被告称未见过。《补充协议》第三阶段载明“本阶段双方完成共同招商”，、订货，收预付款合作定金(目标100万)”。第三阶段包含3项内容：关于第1项“如东宝宝蛋母婴渠道启动仪式+招商订货会(3月17至19日，南京行业订货会，10家以上渠道参加宝宝蛋研制基地参观)，确定销售相关的系列流程及细节确定及修正建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被告确认2018年3月17日，宝宝蛋项目在江苏省孕童行业发展大会(南京)参展，及2018年4月24日，母婴渠道“乐茵”前往宝宝蛋基地与生产线参观；关于第2项“依据共同招商渠道，制定并分配渠道销售指标及营销方案”，原告提供了《2018宝宝蛋乐茵营销计划》PPT、《2018宝宝蛋营销培训方案(乐茵测试版)》PPT、《2018宝宝蛋试销(浙江)战略合作计划》PPT的文件予以证明，被告认可收到；关于第3项“宝宝蛋独立产品母婴渠道培训课件完成”，”此外，原告提供的《宝宝蛋乐茵面市营销配合工作准备》、《婴幼儿的营养与辅食搭配》PPT、《孕期营养与饮食》PPT被告认可收到，原告提供的《乐茵寿山店宝宝蛋营养课(线上+线下)》文件，被告认可2018年9月20日线上直播一次，由原告的营养师主持，但是认为未能转化为线下活动，原告提供的《2018徐鸿飞宝宝蛋》PPT，被告认可该PPT为门店销售员培训课件，原告法定代表人顾菲菲有去寿山店培训演讲该PPT1次，原告提供的《2018宝宝蛋乐茵妈妈社群营销方案(测试版)》PPT，被告称未见过该PPT，也未见过乐茵社群授课。《补充协议》第四阶段包含两项内容，关于第1项“培训课件的完成并搭配营销方案实操，增加渠道与母婴人群对宝宝蛋的粘性”，2018年7月4日上午10：44，被告方陈屹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顾菲菲发送主题为“下线门店培训课件PPT”的电子邮件，并抄送被告方龚力、原告方魏琳等，邮件载明：“菲菲，就如我们昨天会议所说，下线门店的培训课件需要更新，请尽快完成。”同日下午3：10，原告方魏琳回复邮件称：“CINDY，附件内是我们这边修改好的产品培训课件，已经让我们这边的宝宝蛋培训师看过，修改完毕。”此外，被告认可经原告促成参加了2018年5月5日举办的“乐茵完美孕妇活动”、2018年9月20日由原告营养师主持的乐茵线上直播活动、2018年11月4日举办的“乐茵宝宝运动会-爬爬行活动”，2018年6月1日由原告促成在“乐茵完美孕妈群”微信群中开展的主题为“孕期营养与饮食”的乐茵直播课堂，被告也予以认可；关于第2项“销售(与培训课件相关的)售后服务匹配。销售(培训)信息反馈，整合渠道特色，给出渠道销售建议意见”，被告认可原告法定代表人顾菲菲在寿山店贴柜销售培训一次并有喜蛋订单若干笔，此外被告对2018年6月14日开展的主题为“婴幼儿的营养与辅食搭配”的乐茵直播课堂、2018年7月12日原告方营养师在“乐茵母婴顾问团”微信群中与大家就宝宝蛋进行交流的活动也予以确认。2018年6月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顾菲菲向被告工作人员陈屹发送主题为“2018年轩擎心全启动备忘录-5月及宝宝蛋本周相关工作和下周工作计划”，并抄送龚力和钱晓临，邮件载明：“DearCindy及宝宝蛋其他相关人员：见信佳！心全健康与徐鸿飞宝宝蛋项目正式对接从2017年12月开始全面启动，感谢大家对我们的信任。上周5月24日，与徐总和宝宝蛋项目组成员由进行了一轮项目盘点后，心全团队在大合同不变的前提和方向下，重新调整和延长了相关的‘轩擎心全启动备忘录’，具体内容的调整请查阅附件，希望能在下周二之前以邮件方式提出异议为准，若无回复，则默认为该新备忘录内容已通过。另外，本周工作主要完成事宜(5.28-6.3)：1.宝宝蛋乐茵社群培训课件——《孕期营养与饮食》已完成(详见附件——孕期营养与饮食)；2.宝宝蛋兑换开卡及乐茵门店销售提成1.0流程对接已完成(详见附件——宝宝蛋兑换)；3.浙江杭州一家连锁母婴渠道的试点沟通完成50%，样品未寄出，下周亲自去杭州送卡及进一步探讨落地转化事宜；4.梳理‘宝宝蛋乐茵面市营销配合工作准备流程’文档已完成(详见附件——宝宝蛋乐茵面市营销配合工作准备)；5.本周三前往无锡江阴与对方采购衔接宝宝蛋卡到货后的相关销售事宜与探讨下半年该渠道的营销计划。下周心全工作主要重点(6.4-6.10)……以上工作内容如有其它新增或建议，也请以邮件形式回复即可。”上述邮件的附件包含《2018年轩擎心全启动备忘录》，该备忘录的内容为：“第一阶段前期准备1-2月份，第二阶段销售落地基础推广3-4月份目标任务，第三阶段渠道销售反馈调整5-6月中旬，第四阶段产品升级销售转化6-7月份……”2018年6月5日，陈屹回复顾菲菲电子邮件，并抄送被告方龚力及钱晓临，邮件载明：“Dear菲菲，公司讨论后，对你提出的备忘录各环节的细节没有多大的异议，主要是增加2条量化文字：1)需要保留原【补充协议XXXXXXXX】第三阶段中注明的：本阶段双方完成共同招商、订货、收预付款合作定金(目标100万)。该项目也可以按实际情况调整到第四阶段；2)引进4条成熟的销售渠道，以乐茵为例。渠道：5万/条，完成折合20万。剩余10万为产品提升、课件制作等服务费用。……另外就如我们昨天谈论的，本次7月23日的CBME上海EX**，性价比不高，鸿轩不参展只参观，做信息的收集。所以，我们会借助1)本次CBMEEXPO上海各母婴经销商到参展、参观的时期，召集鸿轩宝宝蛋的宣讲和推广，或召开招商会，所以请拟定一份招商活动预案(预算)，包括招商人数、食宿费用、活动大致流程，包括基地1日游。2)或，再节约些成本，借6月底乐茵无锡旗舰大店开业，各母婴同行参观时，在无锡召集经销商。所以也请拟定一份活动安排和预算，并推算相应的订单转化率，谢谢。关于原告的请款经过：2017年12月22日，被告方王晓炜(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职位为总经理)在“宝宝蛋展会推进群”的微信群中发送信息：“@钱斌峰@李含账号，开户行，企业抬头等信息报备过来……钱款争取月底前打过去”。2017年12月26日，案外人上海见朴企业管理咨询中心分别向被告开具金额为60,000元和90,000元的咨询服务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被作废)。2017年12月27日，王晓炜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发票收到！”2018年1月24日，王晓炜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李含，帮个忙，安排财务给开一张150,000元的发票”，李含回复：“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公司和咨询费可以哇”，王晓炜回复：“对的，我们抬头轩擎就可以”，李含回复：“好的”。2018年1月25日，王晓炜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李含含，票，ok，么？”原告方魏琳回复：“财务已开，今天快递”。同日，上海见朴企业管理咨询中心分别向被告开具金额为60,000元和90,000元的咨询服务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7日12：27，王晓炜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确认下午付款15万”。下午1：34，王晓炜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30万款周五安排支付”。下午3：10，王晓炜在微信群中发送信息：“15查收一下呢@李含”，原告法定代表人顾菲菲回复：“已到”，王晓炜回复：“周五我来盯30”。同日，被告向上海见朴企业管理咨询中心支付150,000元。2018年2月9日，中智农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300,000元。2018年3月26日，被告方钱晓临向原告方顾菲菲发送微信称：“菲菲，费用的事情我已经和龚总请示过了，4月上旬能打款给你。延期是因为专项资金紧张，请见谅！”顾菲菲回复：“好的”。2018年4月12日，原告方顾菲菲向被告方龚力发送微信称：“龚总，明天是税收上报最后一天，不知15W服务款明天是否能安排？”龚力回复称：“我问下财务”，顾菲菲回复称：“好的，谢谢”。龚力回复称：“这些天财务这边在配合股东审计付款有困难，月底前会付给你们！要缴多少税我个人给你吧！你们创业也不容易”。2018年4月28日，顾菲菲向龚力发送微信称：“龚总，今天是本月最后一个工作日，不知15W服务款是否能履约安排？”龚力回复称：“把收款账户给我，我打给你，……我个人先垫付，到时您收到公司的钱后还我就好”。同日，龚力向原告转账汇款150,000元，并备注为“借款”。另查明，2019年4月3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就原告中智农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顾菲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沪0106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心全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心全公司出借300,000元，合同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8月5日，具体日期以借款到账日为准。被告心全公司将借入的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月利率为1%，按月结息，每月30号前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2018年2月9日，原告向被告支付300,000元借款。被告于2018年3月到7月向原告支付了5个月的利息共计15,000元。2018年12月20日、12月25日，原告两次向被告发催款通知，要求被告清偿本金并支付利息、违约金。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两被告主张该借款系抵充被告心全公司与案外人轩擎公司之间服务费的抗辩，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已履行出借款项的义务，被告心全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归还借款，被告顾菲菲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智农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00,000元；二、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智农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利息3,000元；三、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智农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以3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自2018年8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智农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五、被告顾菲菲对上述第一至第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顾菲菲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又查明，2019年11月1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就原告龚力与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9)沪0113民初9423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根据对相关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2、原、被告均认可原告是第三人的母公司江苏鸿轩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兼董秘。2018年4月28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顾菲菲与原告微信沟通，顾菲菲称‘龚总，今天是本月最后一个工作日，不知15W服务款是否能履约安排？’原告回复称‘马上打过来，我个人先垫付，到时您收到公司的钱后还我就好’顾菲菲回复称‘好’。2018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汇款15万元，并备注为‘借款’。……4、审理中，第三人明确表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本案15万元与第三人无关，并非原告替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均认可了2018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5万元，但就双方对款项的性质及返还时间各执一词。原告主张该15万元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借款故被告应当在原告催要后归还；而被告则主张该15万元是原告替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合同款，被告将在收到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合同款后再返还给原告。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说法更具有合理性，理由在于：根据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原告明确表示了‘我个人先垫付，到时您收到公司的钱后还我就好’被告回复称‘好’，原、被告已经就系争的15万元达成了合意。当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汇款15万元上备注为‘借款’。故原告‘垫付’更符合出借的意思表示。因当时原告认为被告能与第三人履行合同并拿到第三人支付的合同款，故‘收到公司的钱后还我就好’应当理解为对于原告对于被告的还款期限的约定。现第三人明确表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该15万元与第三人无关，且目前第三人与被告正就涉案合同正在诉讼，故第三人是否应当支付被告合同款目前尚未确定，故上述关于还款期限的约定转变为还款期限不明的约定，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履行。由此，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本案的15万元。……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龚力15万元。”后因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沪02民终11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本案系争之15万元，龚力认为系向心全公司出借的款项，心全公司则认为收取该笔款项系基于其与第三人轩擎公司之间《合作协议书》项下轩擎公司应支付而龚力代为垫付的费用，并无借款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无论双方形成的是借款关系还是基于其他法律关系而存在的债权关系，根据双方的约定，心全公司应在轩擎公司向其支付上述款项后再给付龚力，该还款约定系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现龚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心全公司不正当地阻止了付款条件的成就，故龚力在轩擎公司未向心全公司支付案涉款项的情况下径行诉请要求心全公司还款，还款条件未成就。一审法院以还款期限不明为由判决龚力有权随时要求心全公司返还案涉15万元有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心全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942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龚力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650元，由被上诉人龚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上诉人龚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后因龚力不服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沪02民终115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沪民申673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提交的证据对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认定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从心全公司与龚力微信聊天记录中表明，心全公司询问龚力，轩擎公司何时可以按照双方的《合作协议》支付15万元，本身并没有与龚力有借款的合意。而龚力也明确表示，自己先垫付，待心全公司收到轩擎公司的还款后，再还给龚力本人，故根据双方约定，心全公司应在轩擎公司向其支付15万元后在给付龚力，双方之间形成附条件的合同关系。现还款条件并未成就，二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已查明事实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再审申请人龚力提交的二审判决书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予评判。本院认可二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龚力的再审申请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龚力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裁定如下：驳回龚力的再审申请。”审理中，一、原告陈述：1.(2019)沪0106民初2808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2.上海见朴企业管理咨询中心与原告系关联关系，经原、被告口头协商，被告同意将第一阶段的150,000元支持费用直接转账给原告的关联公司上海见朴企业管理咨询中心代收，并由上海见朴企业管理咨询中心直接开票给被告。被告认可该发票已经抵扣。二、原、被告均确认：1.两份协议均由被告起草。2.《补充协议》第二阶段约定的“确定30位以上渠道负责人参加如东订货会，江浙沪门店达到50%以上”，实际情况是如东订货会没有举办；关于《补充协议》第三阶段约定的“收预付款合作定金(目标100万元)”，原告没有收到任何合作定金，关于“10家以上渠道参观宝宝蛋研制基地参观”，原告只邀请到“乐茵”一家渠道参观宝宝蛋研制基地。3.《补充协议》项下四个阶段每个阶段的工作价值为150,000元，四个阶段是递进关系。4.双方就原告于2018年6月1日向被告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发送的备忘录最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5.支付600,000前期费用与是否完成《合作协议》项下的销售指标没有关联。三、审理中，王晓炜到庭称与顾菲菲的通话录音，是其本人陈述。王晓炜称从宝宝蛋项目第二阶段介入，鉴于被告自身没有渠道和销售团队，故委托原告进行销售、推广。原告做了第一阶段的第1、3、项，第2、4项无法评估。第二、三阶段做了一些工作，但没有达到核心目标，第四阶段也不可能完成。本院认为，案涉《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2018年心全健康-鸿轩农业徐鸿飞宝宝蛋商务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201711.23》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补充协议》项下原告的义务是否履行完毕以及被告是否应当支付前期市场启动费用。原告认为，原告已履行完毕《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被告应向原告全额支付前期市场启动费用；而被告则抗辩认为，原告未完成四阶段的工作，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费用，被告先前已支付的费用应当返还。本院认为，被告一方面称原告未完成第一阶段的工作，基于四个阶段之间的递进关系，故第二、第三、第四阶段的工作原告均未开展，但被告另一方面又对原告举证证明属于第二、第三、第四阶段的部分工作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显然，被告的逻辑难以自洽，故本院对被告抗辩意见实难采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理的前期市场启动费用。就四个阶段工作的完成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第一，关于第一阶段履行情况，《补充协议》约定前期市场启动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请款日期为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22日，被告方王晓炜在微信群中表示争取月底付款，后实际付款日期为2018年2月7日。根据合同约定，第二阶段启动日期为2018年1月1日，第三阶段启动日起为2018年3月1日，考虑到四个阶段系递进关系，且被告对于第一阶段的付款时间又晚于第二阶段的启动日期，再加上被告在庭审中述称仅对第一阶段的第5项工作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曾在合同履行中对原告第一阶段工作提出异议，且已抵扣150,000元发票，故被告对于第一阶段的付款应视为被告已对原告第一阶段工作予以认可。因各阶段的费用均为150,000元，而原告已完成第一阶段工作，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阶段前期市场启动费用150,000元，符合约定，故被告主张原告返还150,000元前期市场支持费用的反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第二、三、四阶段的履行情况分析如下。第二阶段包含四项工作内容，结合被告质证意见表明，各项内容原告均向被告输出了一定的工作成果，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鉴于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如东订货会没有召开，故第二阶段约定的工作目标“确定30位以上渠道负责人参加如东订货会，江浙沪门店达到50%以上”并未实现。原告提供江苏省孕婴童用品协会证明，以证明其具备邀请参展商的能力，但审理中该协会向法院复函表明，协会为2018孕婴童产业(江苏)发展大会暨行业订货会组织者，但并不知晓原告在展会中开展的具体活动，也未主动联系企业推进案涉项目的落实。本案中，原告提供渠道的联系方式，但并未提供已经与30位以上渠道负责人就订货会等事宜洽谈的证据。就此，本院考虑到原告在第二阶段的工作成果输出、双方2018年6月1日及2018年6月5日邮件往来内容中《备忘录》所涉原告自认为第二阶段已履行的内容被告并未提出异议，且该履行内容与《补充协议》第二阶段内容有一定出入但同时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对第二阶段完成工作的对应价值将酌情认定。关于第三、四阶段，原告输出了参加南京行业订货会等工作成果，但并未完成第三阶段收预付款合作定金100万元的量化指标，而第四阶段又依附于第三阶段。原告落实的销售渠道仅有“乐茵”一条渠道，营销方案、培训课件等也是针对该渠道制作。即便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1日邮件的附件备忘录的内容，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完成了第三、四阶段的工作内容并得到被告认可。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考虑原告在第三、四阶段输出的工作成果、被告对部分成果的确认、被告方王晓炜在录音证据中的陈述，以及原告拒绝提供证据证明履行《补充协议》项下义务所支出的相应成本；综上，本院酌定《补充协议》项下四个阶段原告已完成工作部分对应的费用为380,000元，鉴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150,000元，被告仍需向原告支付市场支持费用230,000元。对于被告其他反诉请求，《合作协议》约定的经销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补充协议》虽然只约定了2017年12月1日开始启动，没有约定截至日期，但是《补充协议》作为对《合作协议》项下关于原告获取被告提供的前期市场启动支持费用所应开展的具体活动的补充约定，其履行期间应当包含在《合作协议》所约定的经销期限内，故两份协议均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亦无解除的必要，故对被告反诉主张解除两份协议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市场支持费用230,000元；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反诉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8,050元[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已预缴],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心全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4,75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案件受理费1,650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已预缴]，由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轩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慰苹审 判 员  季玲玲人民陪审员  陶佰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叶航书 记 员  顾晓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