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4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扎佩，男，1997年8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平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限制人身自由），同年10月11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二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扎佩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被害人南某、巴某系外国人，属涉外案件，本院依法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泗县人民政府外事（侨务）办公室报告，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扎佩及其辩护人张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缅甸籍女子巴某（音）以帮忙到中国找工作为由，将缅甸籍女子被害人南某交给被告人李扎佩，由被告人李扎佩将被害人南某带至被告人李扎佩母亲李某某家中。后李某某与安徽省萧县的铁某某联系，经铁某某介绍，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被害人南某卖给安徽省萧县的牛某某作儿媳妇。现被害人南某已被解救回国。 2.2018年5月份的一天，缅甸籍女子巴某（音）以帮忙到中国找工作为由，将缅甸籍女子被害人巴某交给山东省平邑县人张某某，由张某某将被害人巴某带至李某某家中。后李某某让被告人李扎佩将被害人巴某带至萧县的牛某某家中。后被害人南某和巴某于2018年6月14日一起报警后而案发。现被害人巴某已被解救回国。 被告人李扎佩于2019年10月1日被平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扎佩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扎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扎佩系坦白，建议对被告人李扎佩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被告人李扎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缅甸籍女子巴某（音）以帮忙到中国找工作为由，将缅甸籍女子被害人南某母子交给被告人李扎佩，由李扎佩等人将被害人南某母子带至被告人李扎佩母亲李某某（已判刑）家中。后李某某与家住安徽省萧县的铁某某（已判刑）联系，经铁某某介绍，以10万元的价格将被害人南某卖给安徽省萧县的牛某某（已判刑）作儿媳妇。现被害人南某母子已被解救回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中缅两国反对跨国拐卖人口案件移交书，证明2018年9月20日萧县公安局将缅甸人南某母子送到瑞丽口岸移交给中缅联合打击跨国拐卖妇女儿童瑞丽联络官办公室。 2.照片4张、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南某的手机中提取到南某陈述的巴某1、栽某某、巴某的照片；李某某供述的亲舅家的表妹“那某”（音）照片。 3.自书材料、译文、说明，证明被害人陈述其被送到中国就被卖了，带她来中国的人叫栽某某。 （二）辨认笔录，证明南某辨认出铁某某就是和牛某某一起去带她的拉祜妈；李某某辨认出铁某某就是向安徽萧县卖缅甸妇女“那某”的姑姑；铁某某辨认出李某某就是参与拐卖妇女的临沂缅甸妇女。 （三）证人证言 1.李某某证明，去年11月份，她丈夫张某1的亲妹夫到云南澜沧将一个缅甸女人及其孩子带到山东临沂她家，后来联系安徽的一个老妇女介绍到安徽，这个安徽老妇女和一个老头带着一个20多岁男孩还有一个驾驶员开车到她家接人，付给她儿子李扎佩6万元，还差4万元，她跟着对方一起到安徽，那个男孩的爸爸又给她4万元，然后她回临沂了。这10万元她要了1万元路费，张某1的妹夫要4万元，剩下5万元被李扎佩拿走了。安徽老妇女娘家是云南的，其侄女和她一个村，当时她给了那某（音）姑姑2000元，是要的手机费。南某手机里的照片提到的巴某1就是她，这张照片是在她家里照的，还有照片上的男子是他儿子李扎佩，小照片上的女子就是报案的女子，带一个男孩，是她把这个女子介绍到萧县的，照片上中间的女子是她姐姐那某1（音）。 2.铁某某证明，2017年10月份，她侄女拿某（音）给她打电话，说有个缅甸朋友，也是嫁到临沂的，这个朋友手里有缅甸妇女，想给这些缅甸妇女找中国对象，问她有没有合适的男孩子愿意要。她说有，她侄女就把这个女的电话给她了。她前夫的朋友牛某2说同村的本家有个儿子叫小朴，有点憨，想买个媳妇。在2017年10月份，她就和侄女那个缅甸朋友联系了，对方说手里有个云南女的，要10万元彩礼。在2017年农历11月27日，她和小朴父子，还有一个司机开车到临沂那个缅甸女的家，那个缅甸妇女就给介绍一个抱着男孩的妇女，双方看了都愿意。那个缅甸女的说要10万元彩礼，当时小朴爸只带6万元，说回家去借。缅甸女的还说一年内如果女的跑了就全额退款，超过一年就不负责任了。当天那个缅甸女的带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跟着他们的车一起到萧县。后来听小朴爸说第二天借了钱凑够10万元给那个缅甸女的。临沂缅甸女的给了她2000元钱，说是给她的路费和手机费，不让她白忙活。实际上小朴买的这个女的是缅甸的。 3.牛某1证明，他儿子牛某某，今年三十多岁，脑子反应慢有点迟钝，一直说不上媳妇，2018年过年的时候，他侄子牛某2说土盆村白某家属能给介绍对象，他同意了。后牛某2说白某家属联系了山东临沂那边的媒人给他儿子介绍对象，并且白某家属给他说带七、八万元。他带了6万元现金，找到开商店的冯某某开车带着他儿子、白某家属一起到了山东临沂。按照白某家属指的路，他们到了媒人家里，当时媒人家里有个女孩带着一岁男孩，见面后临沂媒人说愿意的话得12万元才能把女孩带走，没说要的是什么钱，但他心里明白这其实就是买儿媳妇的钱。他当时嫌媒人要的钱多，说最多给10万元，媒人同意了。他把带的6万元先给了媒人，说剩下的4万元得回家才能给，之后他们就带那个女孩回萧县了，临沂的媒人也跟着来了，到家后他把剩下的4万元给了媒人，然后媒人就回去了。女孩带着一岁男孩在他家生活，后来女孩自己说21岁，是缅甸人。女孩在他家期间，他们家人从来都不打骂她，想出去赶集就出去，平时还给零花钱。但6月13日中午女孩出去赶集带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到家里，女孩说那个妇女是她阿姨，他就安排那个妇女在家吃饭睡觉当客人待，直到6月14日下午官桥派出所到他干活的地方找他，他才知道缅甸女孩报警这个事。白某的家属找他要过2000元介绍费，他没给，说等女孩能在他家稳定生活下来再给介绍费，心里也担心缅甸女孩不吱声跑了。 4.牛某2证明，他到薛某某家里玩，薛某某对象铁某某问他有谁想找对象的，山东临沂那边有给介绍对象。他想本家的三玉叔有个儿子（牛某某）没有对象，他回家就和三玉叔说了这个事情，后来三玉就去找铁某某。他听说三玉租面包车带着儿子牛某某、铁某某到山东临沂，花了10万元带过来一个妇女还有一个孩子。过一段时间牛某某这个媳妇嫌牛某某憨，又不想愿意了。 5.薛某某证明，他外号叫白某，官桥镇前白村老牛的近房有个年纪小的叔叔，没有对象，现在这个缅甸的妇女就是他家属铁某某给老牛介绍的。铁某某有个云南老乡在临沂生活，还有铁某某的侄女也在临沂，这个妇女是老牛爷俩和铁某某等人租车从山东临沂接来的。 6.冯某1证明，牛某某是牛某某的儿子，2017年阴历11月份的一天早上，他开车带着牛某某、牛某某和白某的媳妇，路上白某的媳妇从手机里翻出一个地址，让他朝那开，他用的导航地址是山东省平邑县南蒲芦村。到了之后，白某的媳妇指着抱小孩的女子对牛某某说就是那个女的，行不。牛某某和牛某某都说行，他想不起来牛某某把钱给谁了，给多少钱也不知道，中午就回萧县了。大约十天前牛某某的老婆在他商店门口买东西时对别人说她是缅甸人。 （四）被害人南某陈述，她叫南某（音译），户籍地缅甸咖啡小镇，缅甸家里有丈夫。大概六个多月前，她在缅甸认识了一个女的叫巴某，巴某说能给她介绍到中国工作，她答应跟巴某来中国。巴某把她带到缅甸另一个地方，交给巴某的外甥名叫栽某某（音），她还带着一岁五个月大的儿子。栽某某带她和另外两个缅甸女的，从缅甸坐小车偷渡到靠近中国的一个地方，然后栽某某带她们坐大巴车从靠近中国的地方一直到山东，中间绕过两次检查站，过了三天三夜才到中国的山东，把她们放在山东栽某某的妈妈巴某1（巴某的妹妹）家里。她在巴某1家里住了大概一个半月后，就被卖到牛某某家里了。当时是五个人一起开车到山东买她，有牛某某父子，牛某某姑姑，还有当天带到派出所的女的拉祜妈和开车的司机。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交易的，但是知道巴某1卖她们只接受现金。她带着小孩被带到了牛某某家附近赵楼村一个饭店吃饭，巴某1也从山东跟过来一起吃饭。吃完饭她被带到牛某某家里，巴某1到牛某某家里拿的钱。她在牛某某家里生活了几个月，之后听牛某某家里人说，她是被花了11万元从巴某1那里买过来的。她跟牛某某家人说不想在他们家生活，不想被卖，牛某某妈妈说想走要把11万元还给他们才行。她在牛某某家生活期间，用手机给她在缅甸的丈夫联系了两次，丈夫让她回去，可是她没有钱，没办法回去，她家里人没有收到钱。后来牛某某的妈妈说回去可以，但是小孩不能带走，她不想把小孩留在这，就这样一直在牛某某家里过着。前几天，巴某1的儿子栽某某把另一个缅甸女的巴某带到牛某某家里放两天，巴某也是被巴某1骗来卖的，巴某不想被卖，和她一起商量怎么回家，她就打电话报警了。 （五）被告人李扎佩供述，当时他母亲给他打电话让他到边境去接他姨妈巴某，当时她还带一个带小孩的缅甸女人南某，她们都是偷渡过来的。然后他妈又让他把她们带到他大爷张某某家。他爸张某1的亲妹夫当时没有工作，说可以去带。后来张某1亲妹夫就到张某某家将南某和她儿子带回山东。他妈通过媒婆将南某和她儿子一起卖到萧县。他妈当时给他5万元现金，让他把那5万元现金给他姨妈巴某，他把钱都给巴某了。 二、2018年5月份的一天，缅甸籍女子巴某（音）以帮忙到中国找工作为由，将缅甸籍女子被害人巴某交给山东省平邑县人张某某（另案处理），由张某某将被害人巴某带至李某某家中。期间，李某某两次欲将被害人巴某出卖，均因其年龄偏大未能卖出。后李某某让其儿子被告人李扎佩将被害人巴某带至萧县官桥镇牛某某家中，被害人南某和巴某于2018年6月14日一起报警后而案发。现被害人巴某已被解救回国。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中缅两国反对跨国拐卖人口案件移交书，证明2018年9月20日萧县公安局在瑞丽口岸将缅甸人巴某移交给中缅联合打击跨国拐卖妇女儿童瑞丽联络官办公室。 （二）证人证言 1.张某某证明，大概一个多月前，李某某的儿子李扎佩带过3个缅甸妇女到云南给他，李某某给他打了1.5万元路费，他租车又带到山东放在他娘家里，后来都是李某某介绍出去给别人做老婆了。其中有一个50岁的老妇女，他找人问过有没有人要，结果别人嫌老没要，后来李某某让李扎佩送到安徽去了。这3个缅甸妇女是李某某的姐姐在缅甸找的，他没有要钱，介绍费用都被李某某拿走了。 2.李某某证明，巴某（音）是她对象哥哥张某某从云南澜沧带到临沂她婆婆家，当时巴某说要来找对象，但是太老了找不到，后来就在这附近打工，不愿意回去。带男孩子的那个女的说有个光棍想找对象，如果可以，让对方出3.5万，带男孩子的妇女分2万元，她分1万元。巴某来的时候她给张某某1万元路费，让张某某把巴某带来的，还准备给巴某5000元，后来她儿子租车把巴某送到安徽那个带男孩子的缅甸女的家，听说还没有介绍出去就被公安局抓住了。 （三）被害人巴某陈述，一个月前，她在缅甸家里和丈夫吵架，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认识了叫巴某的缅甸妇女，巴某说能介绍她到中国跟巴某的妹妹（巴某1）工作，她就答应了。然后巴某1就到缅甸带她和另外一个30岁的缅甸女到缅甸的边境，交给了阿某（巴某1丈夫的哥哥），在阿某住的地方还有一个17岁的缅甸女，阿某租了一辆面包车让司机带着她们三个缅甸女到中国边境，阿某自己坐飞机到中国边境城市，司机把她们三个送到一个宾馆，阿某在宾馆等着她们。两天之后，阿某带着她们三个坐车绕过检查站到了山东，阿某把她们放在山东巴某1的婆婆家里，她还见到一个15岁的缅甸女。三天之后，17岁的缅甸女被阿某和巴某1一起卖了13万元，被卖到什么地方不清楚。巴某1的儿子栽某某有时候也会到巴某1的婆婆家里。在那段时间阿某带她出去两次给别人看，看别人要不要她，栽某某带她出去过1次，给别人看。巴某1他们要把她卖3.5万元，看了几次别人都嫌贵。她不想被卖就一直哭，巴某1让其儿子栽某某把她送到南某的家里，让她心情平静一下。南某也是被巴某1等人卖的，她问南某有什么办法能回去，南某就报警了，南某也想回缅甸，她现在只想回家。 （四）被告人李扎佩供述，他妈从缅甸带一个叫巴某（音）的老妇女到他大爷张某某在云南的家中，过了一个月他大爷张某某从云南带这个缅甸老妇女巴某一起还有一个20多岁和30多岁的妇女到山东他妈妈家，后来这个老妇女他妈妈让他送到萧县跟南某一起生活。 另查明，被告人李扎佩于2019年10月1日被平邑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同年10月11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扎佩身份等基本情况。 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扎佩无违法犯罪前科。 3.本院（2019）皖1324刑初2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某某、铁某某、铁某1、牛某某等人被判处情况，及被告人李某某、铁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4.安徽省公安厅照会，证明安徽省公安厅发给缅甸大使馆照会，要求核实被拐卖人员南某及其儿子、巴某身份情况。 5.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扎佩因涉嫌拐卖妇女被公安机关刑拘在逃，于2019年10月1日被平邑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6.收押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李扎佩因涉嫌拐卖妇女被临时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同年10月11日被安徽省萧县公安局解回。 7.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14日一缅甸籍妇女拨打110电话，称其被拐卖，请求解救。萧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而案发，后根据线索将被拐卖的受害人南某、巴某解救出来。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扎佩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扎佩在二起拐卖妇女的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接送，起主要作用，显已构成主犯。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扎佩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扎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扎佩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扎佩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5年3月31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李扎佩与另案已判决的共犯李某某、铁某某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 雪 审判员 朱文娟 审判员 陆高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颜 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