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5742号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莹，广东凯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华，广东凯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豪丰电镀、印染专业基地翰辉A11厂房第2层。法定代表人：郭某1。诉讼代表：广东天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盛商务大厦办公1007、1008号。法定代表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修金、林小敏，广东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1，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祈福新邨青怡一街16号501房，公民身份号码210************655。被告：杨坤新，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羽佳，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苑锋，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郭某1、杨坤新无因管理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德坤公司）进入清算程序，本院依法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2日指定广东天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德坤公司破产管理人，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天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德坤公司的诉讼代表参加本案诉讼。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下称豪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莹、叶慧华，被告德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敏，被告杨坤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羽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工人工资103906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39061元为本金，按月息1%的标准，自2020年1月11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5000元，担保费2000元；3.原告在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债权范围内对三被告所有财产及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自2018年1月开始，被告德坤公司承租原告位于东莞市麻涌镇约2374.43平方米的厂房进行经营。然而，自2020年1月起，被告德坤公司拖欠大批债务及工人工资，其厂房内的设备被法院查封。由于临近春节，大批工人为追讨工资围堵在被告德坤公司承租的厂房，在政府部门维稳的要求下，原告作为出租方不得不为被告德坤公司垫付工资。为明确垫付工资的相关事宜，原告与被告德坤公司、郭某1签署《协议书》，双方确认原告为被告德坤公司垫付工资1039061元，被告德坤公司、被告郭某1同意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自垫付之日起按月息1%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同时被告德坤公司、被告郭某1承担原告追索款项产生的合理费用。目前，原告已将垫付的工资发放给工人，但被告德坤公司、郭某1并未偿还原告垫付的款项。其后，被告杨坤新书面确认了原告垫付工资的事实及数额，表明被告杨坤新同意加入被告德坤公司的债务。原告认为，原告为被告垫付了工资，被告应返还垫付的款项并支付利息及原告追偿产生的合理费用。而且，原告并无垫付工资的法定义务，仅是基于保障工人利益、维护社会稳定而垫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东莞市的司法实践，原告垫付工资产生的债权性质等同于工人工资债权，因此原告在垫付的工资及利息、律师费、诉讼费的债权范围内对两被告所有财产及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法院予以支持其诉请。被告德坤公司辩称，对于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求，现因德坤公司己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据向德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某1了解，豪丰公司是代德坤公司垫付了工人工资，但其无向管理人提交相关材料，具体数额由法院核实后依法判决。而且，根据《企业破产法》第46条规定，利息应自受理破产之日时停止计算。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求，并非追讨案涉款项的必要支出，原告此诉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告提出的第三项诉求，现因德坤公司己被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对于原告提出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诉求的债权是否属于优先清偿顺序的破产债权，应按《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处理，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依法应予驳回。另，即使垫付工资属于优先受偿范围，但利息、律师费、诉讼费不属于优先受偿的范围。被告郭某1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被告杨坤新辩称，请求驳回对被告杨坤新的全部诉讼请求，杨坤新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有几年不参与公司管理，也没有承诺担保，故原告对杨坤新的诉请没有任何法律、事实依据。提醒原告，因为原告诉请杨坤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杨坤新为此委托律师，支出诉讼成本，请原告考虑是否必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2月3日，德坤公司租赁豪丰公司位于东莞市******豪丰电镀、印染专业基地A11厂房第2层的厂房用于经营。郭某1系德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坤新系德坤公司股东。德坤公司于2020年1月停止经营。2020年1月11日，豪丰公司作为甲方，德坤公司作为乙方，郭某1作为丙方，三方就德坤公司申请豪丰公司为其垫付工资事宜签订协议书，载明德坤公司拖欠豪丰公司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10日的租金、水费、电费等，对于德坤公司在签订本协议之前及之后欠付的租金、水费、电费及利息、违约金等债务，郭某1共同向豪丰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德坤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共计1043672元（附工人工资清单），由豪丰公司按照清单向工人垫付；对于豪丰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数额，德坤公司承诺在2020年1月22日前归还豪丰公司，并自垫付之日起按月息1%的标准支付利息，郭某1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豪丰公司向德坤公司、郭某1追索租金、垫付的工人工资等债务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由德坤公司、郭某1承担。协议书落款处乙方由郭某1签名，并加盖德坤公司公章；丙方由郭某1签名，并按捺指印。附件工人工资清单由郭某1签名，加盖德坤公司公章。协议签订后，德坤公司实际向豪丰公司72名工人垫付工资合计1039061元，垫付金额与上述协议书金额不一致系因工人工资表中第一行案外人董显益的工资计算有误；董显益调整后发放的工资数额有其本人签名捺印确认。2020年1月12日，郭某1、豪丰公司共同对德坤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材料进行封存，由豪丰公司保管至管理人接管德坤公司之时。2020年3月10日，豪丰公司制作欠费确认书，欠费确认书第一页纸张上方居中印有“广东豪丰环保集团有限公司”中文及英文，欠费确认书载明三部分内容，其中第一部分为明确截至2020年3月31日止，德坤公司“尚欠我司（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款项计1811986.24元”（此段中“”内容为欠费确认书原文表述），并具体列出各项欠费明细，包括1.代发工人工资1039061元、2.代发工人工资利息（1月11日-2月29日，合同月息为1%）17317.68元、3.……。第二部分为备注，载明1.……；3.代发工人工资费用具体利息按照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月息1%计算至还清所有代发的工人工资为止……；第三部分为签收，载明德坤公司“认可上述计费方式和欠费数额，本公司同意自2020年3月29日开始按新的租金标准支付费用”。落款处三行分别打印为“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代表”，“日期”，郭某1、杨坤新在“代表”处签名并捺印，在“日期”处填写“2020.3.10”。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6日受理德坤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广东天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破产管理人。豪丰公司提交民事代理委托合同、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明其因案涉纠纷支出律师费35000元的事实；提交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拟证明其因本案诉讼支出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的事实。豪丰公司并以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系为处理工人工资产生的合理费用，属于共益性债务为由，主张与垫付的工人工资一并享有优先受偿权。德坤公司予以否认，认为豪丰公司并非工人，其垫付行为不能优先受偿。豪丰公司以郭某1在案涉协议书中确认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责任为由要求郭某1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以杨坤新在案涉欠费确认书中签名，既不是职务行为，也不是代理行为为由，主张该签名为债的加入，要求杨坤新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豪丰公司主张，即使德坤公司的滞纳金自破产受理之日停止计算，但郭某1、杨坤新仍应支付滞纳金至清偿之日止。杨坤新对此不予确认，主张系因公章在原告处，无法加盖，故作为公司代表，代表公司在欠费确认书中签名，并非债的加入。以上事实有豪丰公司提供的协议书、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垫付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9月-2020年1月工资表、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欠费确认书、民事代理委托合同、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付款回单、发票，以及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郭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本案系无因管理纠纷。豪丰公司为德坤公司垫付工资的事实，有协议书及支付工资的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电子回单等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豪丰公司的垫付行为无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符合无因管理的构成，案涉无因管理成立，豪丰公司依法对受益人享有债权。本案中，受益人为用人单位即德坤公司。豪丰公司主张其垫付工资总额为1039061元，该数额虽与协议书约定不一致，但有工人本人确认及转账记录佐证，且该数额比原约定的数额少，本院予以确认，豪丰公司诉请德坤公司返还垫付的工资总额1039061元及支付案涉协议书中约定的利息、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本院予以支持。豪丰公司主张其因本案支出律师费35000元，有民事代理委托合同、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佐证，该收费未违反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豪丰公司主张其因本案支出财产保全保险费2000元，有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及本院财产保全裁定书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利息如何计算；二、案涉债权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及优先受偿范围；三、豪丰公司诉请郭某1、杨坤新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利息问题。因德坤公司的破产申请已于2020年4月16日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则案涉利息应以1039061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1日起按照月息1%的标准计至2020年4月15日止，共计32452.86元。关于争议焦点二，优先受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优先用于清偿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等费用。工资事关工人维持自身及家庭成员生存的重要问题,同比其他债权,具有实现债权的必要性和急迫性,破产财产中工资优先受偿制度具有维护公共利益、实现公平正义社会价值理念的重要意义。豪丰公司为德坤公司垫付工人工资而产生的无因管理之债,虽然不直接等同于工人工资债权,但该债权亦是基于保障工人利益、维护社会稳定的公共利益而产生,该债权性质类同于工人工资债权,应当认为豪丰公司在垫付工资之后取代工人的债权人地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在不对抗法定担保物权优先受偿权利人的前提下对德坤公司的财产处置所得价款取得优先受偿的权利,以鼓励维护社会公益之合法行为,彰显实质公平正义。豪丰公司对垫付工人工资款的优先受偿系基于取代工人的债权人地位产生，案涉利息、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系豪丰公司与德坤公司、郭某1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亦无证据证明该三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共益债务，豪丰公司主张其利息、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亦应当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郭某1、杨坤新对案涉债务的责任。（一）郭某1对案涉债务的责任。豪丰公司、德坤公司、郭某1于2020年1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对于豪丰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数额及自垫付之日起按月息1%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及豪丰公司向德坤公司、郭某1追索租金、垫付的工人工资等债务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郭某1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约定就郭某1对案涉债务共同清偿义务的约定具体、明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郭某1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豪丰公司诉请郭某1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案涉协议书的约定可知郭某1承担的债务范围系根据德坤公司的债务确定，豪丰公司对垫付工人工资款的优先受偿系基于取代工人的债权人地位产生,故豪丰公司诉请郭某1支付案涉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及对郭某1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杨坤新对案涉债务的责任。豪丰公司主张杨坤新在案涉欠费确认书落款处签名的行为无德坤公司的授权，属杨坤新个人行为，视为对案涉债务的加入，故要求杨坤新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杨坤新则主张系因德坤公司的公章被封存，故在豪丰公司的要求下作为公司代表对欠费确认书进行签名，属于职务行为。本院认为，无论是第三人的代偿义务、连带保证义务，或者其他还款责任的确认，债务加入均应当具体、明确。案涉欠费确认书系案涉债权人豪丰公司制作，若郭某1、杨坤新确认加入债务，豪丰公司完全可以在确认书的表述内容、表述方式中加以明确；确认书中仅表述为德坤公司的债务及德坤公司应负的偿还义务，并未提及郭某1、杨坤新对债务的承担问题，落款处亦注明系德坤公司“代表”，故仅凭欠费确认书的内容，无法看出杨坤新有对债务承担共同或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杨坤新虽未举证其系受德坤公司授权作出的签名行为，但在德坤公司印章被封存的情况下，由法定代表人郭某1及股东杨坤新作为德坤公司代表进行债务确认，比较符合案件实际及常理，亦与豪丰公司制作的欠费确认书的抬头、行文表述及落款相对应；同时，对比德坤公司公章封存前后的协议书及欠费确认书落款签名的区别，亦可看出豪丰公司在郭某1个人确认承担清偿责任的情况下，对签名、盖章情况作了明确区分，亦可进一步佐证案涉欠费确认书中并无杨坤新加入案涉债务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杨坤新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郭某1、杨坤新在案涉欠费确认书中签名的行为均应认定为职务行为。豪丰公司诉请杨坤新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及对杨坤新的财产处置享有优先受偿权，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郭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工资1039061元；二、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郭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垫付工资的利息32452.86元；三、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郭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向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3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000元；四、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对判项第一项在不对抗法定担保物权优先受偿权利人的前提下对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的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五、驳回原告东莞市豪丰环保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320.2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320.2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德坤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郭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 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范芳玲张丽琴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发生的下列债务，为共益债务：（一）因管理人或者债务人请求对方当事人履行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所产生的债务；（二）债务人财产受无因管理所产生的债务；（三）因债务人不当得利所产生的债务；（四）为债务人继续营业而应支付的劳动报酬和社会保险费用以及由此产生的其他债务；（五）管理人或者相关人员执行职务致人损害所产生的债务；（六）债务人财产致人损害所产生的债务。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三）普通破产债权。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