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2刑初441号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患严重疾病未执行，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苏婷，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承敏，山东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成标、吴海香，山东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成坤，山东大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淄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丽丽，山东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6月3日、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及辩护人刘苏婷、被告人李某及指定辩护人王承敏、被告人李某甲及辩护人王成标、吴海香、被告人于某及指定辩护人刘成坤、被告人张某及指定辩护人王丽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被告人郭某利用其担任淄博市淄川区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的职务便利，借张某1欲承接该村村居改造工程之机，伙同被告人李某、张某、李某甲、于某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索要资金150万元，用于郭某、李某、张某、李某甲、于某五人在某村村两委换届选举中的贿选活动。起诉前，被告人李某、张某、于某主动上交部分赃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事实方面，被告人郭某等人第二次收受张某130万元资金，选举结束后李某将其中的22万元退还给张某1，本案的数额应认定为128万元。（二）被告人郭某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郭某有自首情节；2、本案五被告人之间不宜区分主从犯；3、被告人郭某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郭某主动退赃；5、被告人郭某系初犯；请求考虑被告人郭某患病情况，对被告人郭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某根据郭某安排从张某1公司拿走30万元现金，在选举结束后已经偿还张某1公司22万元，且对剩余的8万元向张某1公司出具了借条，故本案数额应认定为120万元；（二）被告人李某系从犯；（三）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李某案发后上缴部分赃款；（五）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六）被告人李某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在换届选举前仅为普通村民，不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的主体要件；2、被告人李某甲没有实施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3、被告人李某甲在选举后应郭某的要求出具了借条，其主观认为是借了郭某的钱；4、李某甲没有为张某1谋取利益；综上，本案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宣告被告人李某甲无罪。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于某系从犯；（二）被告人于某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于某系初犯，且主动上交部分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于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某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张某系从犯；（三）被告人张某系初犯；（四）被告人张某自愿认罪认罚；（五）被告人张某主动上交部分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被告人郭某、李某、张某、于某、李某甲经共谋，利用被告人郭某担任淄博市淄川区将军路街道办事处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借张某1欲承接某村村居改造工程之机，向张某1索要人民币150万元，用于五被告人在某村村两委换届选举的贿选活动。为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郭某、李某、张某、于某、李某甲均出具借条并签署协议存放于被告人李某处，被告人郭某出具了30万元借条，被告人李某、李某甲、张某、于某出具25万元借条。案发后，被告人郭某已缴纳赃款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某、张某、于某分别缴纳赃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缴纳赃款人民币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1年其借某公司名义和某村签订合作旧村改造的意向协议，准备承接某村旧村改造的建设工程。4月份，当时其不在公司，某村书记、主任郭某打电话说需要120万元，其给公司会计成某2打电话，安排成某2给郭某120万元，其回到公司后知道郭某拿走了120万元转账支票。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或十几天左右，郭某打电话说急需要30万元，其又安排成某2给郭某。郭某当时是某村的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某村旧村改造的工程离开村领导配合没法顺利进行，所以郭某找其拿钱。郭某拿走钱后从来没提过这笔钱的事，也没有归还过，因为其要在某村进行旧村改造，也没找郭某要过钱。并证实其个人先后注册了三家公司，这几家公司都是一个出纳员管理日常现金、单据和记账，2014年上半年之前是成某2，之后是成某1，除了出纳员外还有一个兼职会计，会计只是月底给公司向税务局报账。财务上经手其和某村之间的经济往来的就是成某1和成某2，兼职会计没经手。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曾在张某1的某公司当副总，负责公司在某村的旧村改造项目。2011年春天，郭某他们去张某1的公司找其说要用150万元钱，当时张某1不在淄博，其帮忙联系了张某1，和他说某村要用钱，之后张某1和郭某单独联系，后来其知道郭某和李某去找公司财务成某2拿了一张120万元的支票，过了不几天郭某他们说还需要再用30万元钱，其请示了张某1，张某1同意后其和成某2给了某村李某30万元钱。其不知道郭某拿走这150万元钱有无打欠条，其没有收到过欠条。郭某、李某、李某甲、张某、于某当选之后一天，张某1在张店请他们五人吃饭庆祝，当时其在场，其没见他们还钱。2012年左右，其就不在张某1公司工作了，其工作期间郭某他们没有还钱，后来还没还其不清楚。证人成某2证言证实其从2002年到2014年在张某1的二家公司干出纳。2011年张某1打电话说让其支付给某村的李某120万，其给了李某一张转账支票，李某没有写借条。还有一次，张某1打电话说某村要钱，问有没有30万元，后来凑了30万元现金，张某1安排其和徐某一起去淄川给某村送钱，其在车上，其在车上，徐某去送钱，不清楚把钱给了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借条，其一直没见着借条。2014年其不在公司干了，其不干的时候李某没有归还过。并证实2011年公司还有一个兼职会计，这个兼职会计平时不在公司，主要负责月底报税、整理账目等工作，也没有经手某村的相关业务。证人成某1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左右，其到张某1的某二家公司的财务部门工作，兼任两个公司的出纳员，负责管理支票、收支现金等财务工作。张某1之前还经营过一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的相关账目现在由其保管。经查询账目，2011年4月某公司通过浦发银行的转账支票支付某村一笔120万元，相隔时间不长，又向某村支付了一笔30万元，这30万元好像是现金支付。这两笔钱的支出是成某2记录的，当时成某2在张某1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并证实其在公司工作期间，某村没有归还这150万元。证人毕某证言证实2011年郭某等人当选村两委之后，张某1请他们吃饭祝贺，其未听到还钱的事情。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李某曾找其问归还张某1公司20万元的事，说想不起还给谁了，光想着财务人员挺漂亮，其回答当时的财务人员是成某2。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1年某村换届选举，郭某和张某、于某、李某甲、其母亲李某作为一方参选。选举前一天，李某说选举借的钱存到其岳母王某的账户，其到银行将钱取出来拿到郭某侄子郭某家交给郭某后就走了。之后其到郭某家拿上分好的钱去给其负责的选民发钱，每个选民2000元，这是第一轮发钱。选举开始后，可能是对立面又发钱贿选了，郭某这一方决定按每人1500元给选民发第二轮钱，其又去郭某家里拿上钱给选民发，发了一小部分后又说不用发了，其就把没花完的钱交回郭某处。当时郭某一方参选的5个人每个人负责各自的选民，其负责发放李某的选民，记不清发了多少钱。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1年某村换届选举前，其三叔郭某打电话说要参与某村换届选举，让其回去帮帮忙。其回去后，李某或张某拿着钱到其家中，这些钱用信封分别装在一些档案袋里，后来李某的儿子于某1、还有参选的郭某、张某、于某、李某甲的家人拿钱去发给老百姓，记不清具体是谁拿的，其没有参与给老百姓发钱。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某村换届选举，其大哥张某跟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作为一派参选，为了让选民选这五个人，张某这一派给每个选民发2000元钱。张某给其8000元钱，说是其和其对象、父母的钱，还给其二哥张某3家发过钱。后来听说到第二轮时张某这一派又给每个选民发了1500元钱，但其家人都没有收到。证人邵某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某村换届选举之前，村会计李某到其干活的地方，单独跟其说他们参选的这一派给每个选民2000元钱，让选民投票时选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这五个人，李某给了其6000元钱，说是发给其和其对象、儿子的，选举时其也选了这几个人。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1年上半年某村换届选举，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五个人作为一派参选。选举之前，李某把其叫到某村委，跟其说他们参选的这一派给选民每人2000元钱，让选民投票的时候选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这五个人。李某就给了其4000元现金，说是发给其和其对象两个人的。2.书证。问题线索移送函、发破案说明、案发说明、到案说明证实本案系群众举报及五被告人的到案经过。郭某代表淄川区某村村民委员会与张某1代表的某房地产公司于2010年11月29日就某村旧村改造项目签订的合作意向书、2013年8月28日某村村民委员会与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合同证实郭某代表的某村村委与张某1存在业务关系。张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某村费用明细表、现金日记账证实2011年4月2日支付某村120万元，4月8日支付给某村30万元，未记载有归还情况。对账单、银行凭证、转账支票、取款凭条、账户明细等证实2011年4月2日某房地产公司以转账支票形式向王某尾号1211账户支付120万元，及相关提取情况。借款凭证、协议书证实郭某、李某、张某、于某、李某甲出具的借条及签署协议书内容。张某12011年4月份出入境记录证实2011年4月张某1往来台湾情况。情况说明、说明材料证实未找到2011年某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的相关资料和文件。民主生活会记录、座谈会记录、谈话记录、组织生活会记录等证实郭某、张某、于某参选情况。情况说明、任职批复等证实2011年被告人郭某当选某村书记、主任，李某当选某村村委委员，李某甲当选某村委委员，于某当选某村党支部委员，张某当选某村党支部委员。企业信息证实某房地产公司的基本情况。暂不收押说明、诊断证明书证实郭某因患病看守所暂不收押。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清单等证实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缴纳赃款情况。3.辨认笔录。经李某辨认，成某2像是当时收22万元现金的工作人员，但不能完全确定，同时李某称交付120万元支票和收22万元的不是同一人。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郭某供述证实2011年某村换届选举前，其召集李某、李某甲、张某、于某四人在办公室开会，告诉他们选举竞争比较激烈，他们想要当选也得拉票贿选。五人经商议认为张某1某房产地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签了关于某村旧村改造意向书，决定向从张某1公司借钱用于他们这一派的拉票贿选。其联系张某1，张某1安排公司会计给他们一张120万元的转账支票，后来钱不够用，其又找张某1，张某1安排公司负责某村项目工程的项目经理徐某拿来30万元现金用于换届选举拉票贿选。当时这部分钱都是李某和张某1公司的人交接的，具体支出也是李某操作，后来李某说把没花剩下的22万元退给张某1公司。并证实张某1的公司想要承接某村的旧村改造工程项目，如果他们当选就能给张某1的工程项目提供便利，所以张某1给他钱。还证实其曾跟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说过他们五个人每人都得打一张借条来共同承担责任，因为其竞选村主任，就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张某、李某、李某甲、于某分别打了25万元的借条，五人还在协议书上签字。他们五人当选后，张某1为了祝贺他们当选，让他们到公司去吃了一顿饭，张某1一直没要过这130万元。并证实2017年底，其与张某1的关系闹得很僵，觉得张某1早晚有一天会因为这个事情找他们麻烦，就打算联合另外四人一起把钱还给张某1，问了他们也没有回话，就没有还给张某1钱。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2011年某村换届选举前，其是村委委员，李某甲也要参选，郭某叫她与张某、于某、李某甲到办公室商量贿选的事，五个人经过商量认为当时张某1的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签了某村旧村改造意向书，以决定向张某1借钱用于贿选。最初是郭某找张某1说的借钱的事，其不清楚具体怎么说的，4月初其和郭某一起到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拿钱，张某1公司把120万元钱转到王某账户，当时没给张某1公司打借条。后来郭某给其打电话说又向张某1借了30万元，在大酒店外徐某给了其30万元现金，其打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这120万元和30万元现金中的8万元都给了郭某的侄子郭某，郭某安排郭某、其儿子于某甲等人发给某村村民，让村民在投票的时候选他们五个人。还证实郭某召集她与李某甲、于某、张某到办公室，说从张某1处借来的钱是用于五个人共同贿选，应该由五人共同承担，就让其与李某甲、张某、于某分别写25万元借条，郭某写了个30万元借条，还写了一个协议，大致内容就是向张某1借钱是为了五人选举拉票用，借的钱五人共同分摊责任，借条和协议由其负责保管。被告人李某甲供述证实2011年其准备和郭某一起参选某村两委。换届选举之前的一天，其到郭某的办公室，当时还有几个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有人提出来说他们的竞争对手准备要花钱贿选，郭某提出来说他们得花更多的钱“淹”了对手，意思是要找人赞助这笔钱，其也同意了。2011年两委换届选举结束之后，其与郭某、李某、于某、张某都顺利当选了。当选之后张某1请他们五个人到公司食堂吃饭祝贺，期间没有提过这笔钱的事。并证实选举结束之后，郭某召集其与李某、于某、张某去他办公室，说贿选用的钱是从某房地产公司找张某1拿的，让他们共同打个借条一起承担风险，其打了一张25万元钱的借条，五个人还签了一份协议书。还证实找张某1拿钱是因为当时张某1的某房地产公司在某村和村里合作进行旧村改造，开展旧村改造工程需要村委的配合。张某1出这笔钱也是想以后在某村开发房子可以顺利进行。被告人于某供述证实2011年某村换届选举之前，时任某村书记兼主任的郭某让其和李某甲分别参选村支部、村委委员，加上原来村两委委员李某、张某，五人作为一派参加换届选举。选举前郭某在办公室跟四人说换届选举拉票竞争很大，为了能顺利当选他们也需要用钱拉票，想找在某村开发旧村改造项目的房地产商张某1解决，他们四人就都同意了。后来应该是郭某和李某去找张某1拿了大概一百二三十万元，郭某说这些钱是用于他们五个人共同参选，需要五人共同承担，他们五个人在一份协议书上签字，大致意思就是他们五个人共同使用，共同分摊责任，郭某让他们四个人分别写了25万元借条，他自己写了个30万的借条，协议和借条一直放在李某那里。选举时，郭某安排他侄子郭某、还有李某的儿子于某2等人发给某村的老百姓，让他们在投票的时候选他们五个人。选举结束后他们到张某1在张店的公司食堂吃过饭，吃饭时没有提过还钱的事。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2011年某村两委换届选举竞争比较激烈，其和郭某、李某、李某甲、于某作为一派参选。选举之前在郭某的办公室内，郭某跟其和李某、李某甲、于某说准备找某房产公司的张某1赞助用来贿选的钱，以保证他们五个人都能顺利当选，他们都同意了，其不清楚找张某1拿了多少钱。换届选举前的一个下午，李某给其打电话，其和李某把贿选的钱给郭某的侄子郭某拿过去。其和李某按照每个选民2000元装一个信封，他们参选的五个人各自负责关系好的选民，其把负责发放的其父母和弟弟张某2、张某3的拿回家。后来他们五人都顺利当选了。这些钱一直没还给张某1。并证实郭某曾跟他们五个人说都得打一张借条共同分担责任，他和李某、李某甲、于某分别打了25万元钱的借条，郭某打的借条上的金额比他们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甲、张某、于某共谋，利用被告人郭某担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向他人索取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李某甲、张某、于某系从犯，对四被告人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甲、张某、于某均有自首情节，均可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积极上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某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已退赃，请求对被告人郭某减轻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犯罪数额应认为128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虽供述将22万元现金归还给张某1公司的女财务人员，但并无其他直接证据证实还款情况，而证人张某1、徐某、成某2、成某1证言均证实未归还过该款项，且与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被告人之间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从犯意的提出、索要财物经过、财物的支出方面来看，被告人郭某均起到主要作用，被告人李某、李某甲、于某、张某起到次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上缴部分赃款，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案发前已归还22万元及本案应认定为120万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郭某、李某、李某甲、张某、于某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李某甲当时虽非村两委成员，但五被告人共同商议，利用郭某担任某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向张某1索取财物，并用于五被告人参选村两委的贿选活动，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某、张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李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李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四、被告人于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五、被告人张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以上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霖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杜永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李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