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5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男，200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名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赵某，农民，住大名县。系被告人母亲。 辩护人李东生，河北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男，200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大名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王某2，农民，住大名县。系被告人父亲。 辩护人张俊杰，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庆敏，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二部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王某1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通过远程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王某1在线参加诉讼，被告人马某的法定代理人赵某、辩护人李东生，被告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辩护人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某、张博文（另案处理）、王某1共同商量将被害人范某某以吃饭的名义骗出来对其实施强奸。被害人范某某被骗至张博文（另案处理）家后，被告人马某、张博文（另案处理）、王某1在张博文（另案处理）家堂屋西间内对被害人范某某采取强行摸胸、亲吻、扒裤子等行为欲强奸被害人，因被害人激烈反抗未果。随后被告人王某1把被害人范某某带回自己家南屋中间屋内将范某某强奸，随后被告人马某、张博文（另案处理）赶到王某1家，在王某1家南屋中间屋内张博文（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马某、王某1的帮助下强行与被害人范某某发生性关系，随后被告人马某强行与范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田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马某、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张博文的供述和辩解，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王某1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马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建议对王某1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强奸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法定代理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强奸罪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李东生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某具有坦白从轻量刑处罚情节；2、被告人马某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3、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马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较小；5、案件发生时，被告人马某系未成年人，应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强奸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法定代理人王某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强奸罪的事实与罪名没有意见。 辩护人张俊杰、曾庆敏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1在案发时刚满十四周岁，依我国《刑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1在自己父亲的安排下主动投案，后来在办案干警感化教育下，能够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王某1法律意识淡薄，在其他被告人与受害方发生关系时，没有看到被害人明显的反抗行为，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种犯罪行为；4、被告人王某1没有实施奸淫被害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5、被害人系成年人，有独立的思考能力及辨别是非的能力，表明其对自己所受伤害具有严重的过错；6、由于被告人王某1行为，给被害人的身体及精神上造成一定的伤害，事后，主动赔礼道歉，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方主动表示请求司法办案机关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这充分证明了王某1的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1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在审理过程中，法院了解到被告人马某初中未毕业就辍学在家，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容易冲动行事，做事缺乏考虑。其父亲多年前因病死亡，其母亲又对其缺乏正确的教育及沟通，导致马某性格叛逆，自律性较差，缺乏道德及法律的约束。被告人王某1小学未毕业就辍学在家，由于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对自己的行为认识不清，不考虑后果。其父母对其极少教育引导及沟通，导致王某1散漫的心理，自律性较差，导致王某1没有受到正确的引导，致使犯罪行为的发生。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某、张博文（另案处理）、王某1共同商量将被害人范某某以吃饭的名义骗出来对其实施强奸。被害人范某某被骗至张博文（另案处理）家后，被告人马某、张博文（另案处理）、王某1在张博文（另案处理）家堂屋西间内对被害人范某某采取强行摸胸、亲吻、扒裤子等行为欲强奸被害人，因被害人激烈反抗未果。随后被告人王某1把被害人范某某带回自己家南屋中间屋内将范某某强奸，随后被告人马某、张博文（另案处理）赶到王某1家，在王某1家南屋中间屋内张博文（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马某、王某1的帮助下强行与被害人范某某发生性关系，随后被告人马某强行与范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2019年4月9日在天津市河东区将被告人马某抓获。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王某1到大名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王某1在案发后，近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范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范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立案决定书，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协同核查中共党员信息函，社会调查报告，到案经过（被告人王某1系投案自首），表现证明，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收到条在卷佐证。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冬天的一天晚上，我和马某、王某1、张某2（同音，杨桥镇李马寨村人）在张博文（外号叫“猴”）家玩，后来马某说他在微信上聊了一个女的，还说要把那个女的（没说叫啥）骗过来睡了她，王某1就说行。马某给那个女的打电话说：“你出来吧，我带你出去玩。”那个女的同意了，然后马某就让王某1去接那个女的。王某1去接那个女的之前马某让王某1加上了那个女的微信，王某1就骑着我的电动车去黄金堤接那个女的。等王某1把那个女的接到张博文家时就8点多快9点了，那个女的到“猴”家一看那么多人在家就要走，还说：“我不进家我要回家。”接着王某1把那个女的强行拽到“猴”家客厅西侧一间屋里（平时“猴”在那间屋住），那个女的说我要走，你们把我送回去吧，王某1说：“电动车没电了明天再送你回去吧。”马某给另一个女的视频，问视频里的女的认识这个女的吗，视频里的女的说认识她，视频里的女的还让马某把王某1接回来的那个女的送走，但是马某说不让她走，接着马某就把视频挂了。后来马某和“猴”对我和张某2说：“你们先出去，我们有点事。”我知道他说的意思就是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他们俩把我和张某2赶出来后他们在屋里就把灯关了，马某、“猴”和王某1在屋里，我和张某2就去旁边厨房待着了。后来听见他们屋里的床一直哐哐响，没有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期间“猴”出来三次对我们俩说：“那女的胸真大，摸的真得劲”之类的话，他们在屋里待了大约3个小时。后来王某1、马某、“猴”、那个女的他们四个人从屋里出来了，那个女的蹲在堂屋门口脸上的表情看着很不情愿，后来马某对那个女的说你跟王某1回王某1家吧，那个女的耷拉着脸也没有说话就跟着王某1去王某1家了。马某和“猴”让我和张某2也跟着去王某1家，我和张某2没去，马某和“猴”就骑着我的电动车去王某1家了，当时他俩也没说去王某1家干什么。我和张某2在“猴”家睡了一晚。等到第二天早上10点左右，我和张某2起床后，“猴”的妈打电话让他回家干活，接着“猴”就回家了，等“猴”回来后我和张某2就各自回家去了。等我回家吃完饭11点左右，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电动车没电了让我给他送充电器去，我就拿着充电器去了王某1家。等我到王某1家后，马某、王某1、那个女的三人都穿着衣服在南屋中间那个屋床上坐着，我到那之后就看见她脖子上一片有红印儿，我还看见马某搂着那个女的脖子一直亲她，那个女的就躲着不让他亲，但是马某还是强行搂住那个女的亲她的脸。那个女的还对马某说：“我脖子上的印儿怎么办？”马某说：“我也没法，过两天就下去了。”到了下午大概2点多，马某在院子里生了一堆火，马某和我在火堆那烤了会火，王某1在屋里玩手机了，我们一直在王某1家说话说到晚上6点左右，那个女的在床旁边站着玩手机还一直说让马某把她送回家，说了好几遍，但是马某一直说待会待会，也不送她回家，接着马某对我说：“那个女的不听话吵吵着要走，你把那个女的领走吧。”我说行，后来我回家的时候那个女的就跟着我各自骑着一辆电动车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那个女的问我染着红头发的是谁，我对她说他叫王某1，到我家后已经是晚上7点左右了，我妈看见那个女的说在黄金堤干活老是见这个女的，我妈问我从哪领回来的这个女的，我说是从王某1家里领回来的，那个女的还对我妈说在“猴”家和王某1家被人玩了（意思就是说被强奸了），那个女的对我说要回家，我妈“许某”说“今天天黑了，等到明天我送你回家吧”，那个女的就同意了。到了晚上8点钟的时候“猴”给我打电话问我那个女的在哪，我说在我家。一会儿王某1来到我家让那个女的跟他走，那个女的不走，王某1当时用手朝那个女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接着我爸妈出来后，那个女的喊我妈说：“姨，有人揍我。”王某1见状就走了。等到晚上9点多，我让那个女的上我屋里睡觉去，她说行就跟我进屋了。到屋里我说了好几遍让她上床睡，她就上床了，但是她没有脱衣服。我上床后脱光了上半身下半身穿一个秋裤里面也没有穿内裤，我让那个女的上床后我和她在一个被窝里躺着，我让她脱衣服她不脱，我一直说她说的她烦了，到了晚上大概11点钟的时候她自己把她的上身脱光了，裤子也脱掉了，留着秋裤和内裤没脱，我开始亲她、用手插进她的内裤里摸她阴部，她说别摸了我要睡了，我接着就用手把她的秋裤和内裤扯到膝盖上面，我脱了秋裤趴在她上面，我两人都是头朝西脚朝东，我扒开她双腿用阴茎插到她阴道内来回抽插了大约20分钟，期间我还用嘴亲她的嘴并用手摸她的乳房，她一直用手推我肚子不让我用阴茎插进她的阴道，还说：“我睡觉呢，别来了。”就把我推开了，当时我没有带安全套也没射精。我从她身上起来后她自己就把秋裤和内裤穿好了。等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又用手把她的秋裤和内裤拽到膝盖下面，我和她头朝西脚朝东的，我趴在她身上，用嘴亲她的嘴，用手摸她的乳房，我用手扒开她双腿用阴茎插到她阴道内来回抽插了大约20分钟，她用手把我推开了，我没射精。我从她身上起来后她自己就把秋裤和内裤穿好了。我两躺在被窝过了一个小时以后，就发生了第三次性关系，第三次我把她的秋裤和内裤全脱了，我和她头朝西脚朝东的，我趴在她身上，用嘴亲她的嘴和乳房了，用手摸她的乳房和阴部了，我用手扒开她双腿用阴茎插到她阴道内来回抽插，她一直用手推我不让我用阴茎在他阴道里抽插，后来就把我推开了，这次我也没射精。我从她身上起来后她自己就把秋裤和内裤穿好了，后来我们就各自睡觉了。等到第二天7点多我和她起来后，我妈骑着电三轮把她送到她村里了。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和马某在张博文（外号“猴”）家玩，我记着到了下午大概天快黑的时候是马某给王某1打了个电话把王某1叫到了张博文家里，后来我们就在张博文家里坐着玩手机，下午5点左右马某和一个女的在微信上聊天，后来张某1也去了张博文家里，马某和那个女的聊天的过程中对我、王某1和张博文说：“我告诉那个女的说要把她约出来请她吃饭，看能不能把她约出来使了她。”我说：“我不使。”王某1和张博文当时也同意了。后来马某对王某1说：“你去把那个女的接过来吧。”后来马某让王某1加上了那个女的微信，让那个女的发了个位置，让王某1到黄金堤乡二村的广场那接她，之后王某1就骑着电动车去接那个女的了，王某1走之后马某让张博文拿了点白酒说：“弄点白酒沾沾酒味。”王某1到那之后对马某说没找到那个女的，后来马某就通过微信联系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说王某1去的那个广场不是她说的广场，后来那个女的重新说了一个位置，王某1就去接她了，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当时大概是晚上8点多不到9点钟王某1就带着那个女的到了张博文家里，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在张博文家堂屋客厅西侧那一间张博文住的那间屋里，王某1先进的屋，但是那个女的在外面站着不进屋，后来王某1把那个女的硬拽到了我们所在的屋里，那个女的就站到门后面的墙角那在那站着也不说话，感觉她有点害怕，那个女的还对马某说：“你赶紧把我送回去。”当时马某在床上躺着说：“我不管，谁接的你你让谁把你送回去。”马某还在微信上给另外一个女的视频问那个女的认识这个女的不，微信里的那个女的说认识还对马某说：“你赶紧把她送回去吧。”马某不送，之后就把视频挂了。后来马某用手摸了那个女的胸，当时我在床上躺着玩手机，那个女的大声喊：“别碰我。”后来我记不清是马某和王某1拉住那个女的把她拉坐在了床上，那个女的在床上，后来马某让王某1出去弄了点菜，我和张博文、王某1、马某都喝了点啤酒，张某1当时在干什么我没注意，那个女的在床上坐着没有吃饭，也不说话，后来马某也坐到了床上，马某让那个女的看手机上的黄色视频，那个女的不看，后来不知道谁摸了那个女的胸，那个女的就从床上站起来又站到了屋门后面的墙角那，张博文对我和张某1说：“你俩先去旁边屋里等会吧，人太多这个女的不好意思。”我知道他们说的意思是要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后来我和张某1就从屋里出来去了堂屋最西间屋里坐着烤火了，过了大概10来分钟，我听见那个女的喊：“别碰我，滚。”之类的话，还听见床哐哐响的声音，后来张博文先后出来了三次，跑到我烤火的屋里对我说：“女的胸真大，摸得真带劲”还说：“人太多，她不让玩，要是我自己她就愿意了”“这个女的不让马某碰她”之类的话，后来王某1也出来了，还对我说“哥，这个娘们真不好弄”后来他们又进去了，之后我想进屋看看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但是门从里面锁住了，后来不知道谁说：“咋啦？等会。”之后我也没有进去，后来那个女的从屋里出来了在院子里蹲着，从我从屋里出来到那个女的从屋里出来大概过了1个小时，那个女的出来后我就进屋了，进屋之后张博文到院子里给那个女的说话了，我问马某和王某1：“咋回事？”不知道他们中的谁对我说：“这个女的不让上。”张博文从院里进屋对王某1说：“赶紧把那个女的领走。”王某1就把那个女的带到王某1家里了。张博文和马某也去了王某1家里，张博文问我去不，我说我不去，我和张某1就在张博文家里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起床之后就回我家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11月底的一天大概5点钟的时候，我上班回到家，发现一个女的在我家里，我不知道这个女的怎么会来到我家，我当时也没问（后来这个女的说是跟张某1一块回到的我家），后来那个女的说：“王某1、马某和“猴”在房头把我按到床上了。”我就问她：“你是哪的。”她说她是黄金堤乡的，我说我在黄金堤服装门市干活干了十来年了，后来这个女的就喊我姨，我让这个女的给她家人打个电话，那个女的说：“我没法给家里打电话，我的手机让他们几个人扣了。”之后那女的在我家跟我们一块吃了饭，那个女的就跟张某1在我家西屋南间张某1的住的屋里待着了，到了晚上6点左右，当时我在西屋里坐着，我忽然听见那个女的喊：“姨，快过来，有人打我”我就赶紧跑出去，我就看见王某1在西屋南间拽着那个女的让她跟着王某1走，那个女孩不去，我就对王某1说：“你赶紧走，不能在我家打人。”后来王某1看弄不走那个女的，就走了，过了没几分钟，我又听见那个女的喊：“姨，你快过来。”我又跑到西屋那间，看见王某1和马某从我家跑出去了，后来马某和王某1就跑到了我们村的张博文家里，那个女的就说他俩又来让她跟着他们回去。之后又过了没几分钟，我在院子里看见王某1在西屋南间待着，我就进屋问王某1：“你怎么又来了？”王某1对那个女的说：“猴哥叫你呢。”我就问王某1：“谁是猴哥？”王某1说是张博文，后来我问这个女的：“你走不？”那个女的说：“我不走，我走了他们就揍死我了。”王某1又拽那个女的走，我就推王某1：“你们别在我家打，出去打去。”那个女的说：“我不出去。”然后王某1还在我家耍泼，说我打他了，还嚷嚷着要报警，但是后来也没有报警，王某1在我家耍了几分钟他就走了。后来我怕王某1、马某他们再来我家，我也没怎么睡，到了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的时候我就把那个女孩喊起来把她送到黄金堤乡，不知道走到哪里，那个女的就说：“姨，让我从这下车回去吧。”那个女的就自己走了。 5、被害人范某某的陈述，证明我在2018年12月底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的一天晚上大概9点钟，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在干嘛呢。”我说没事，后来他说：“没事你出来吧，我在你们村大队部这等着呢，我领着你去卧龙蓬大酒店吃饭去。”接我之前我们就加了微信好友，我们也简单聊过，我就说行，后来我就去我们村大队部见到了王某1，王某1骑着电动车拉着我往西走到杨桥的一个村里，当时是晚上9点半左右，我问王某1：“来这里干什么不是带我去卧龙蓬吗？”他说先去家里，到家再说，到家之后王某1领着我进了他家的的一个屋里（是一个平房，具体哪个屋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见马某也在屋里，我也加着他的微信好友，还有一个高个子的男的和一个中等身材个子稍微矮点的男的在屋里，王某1、马某喊那个个子稍微矮点的男的叫“猴”，“猴”还让我加了他的微信，但是现在“猴”把我删除了，我就在墙角那站着，个子稍微高点的人在床上躺着睡觉，我就想离开，但是王某1把那个高个喊醒了让高个拦住我，王某1把屋门插住了，我就准备强行离开，王某1掐住我脖子不让我走，我想用手机打电话，王某1把我手机夺走给我关机了，后来王某1、马某和“猴”其中的一个人从我身后搂住我把我搂到了屋里的床上（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当时我是头朝西脚朝东趴在床上的，把我搂到床上之后王某1就开始脱我裤子，我挣扎着不让他脱，王某1强行把我的鞋脱了把我的裤子和内裤脱到了我的脚踝处，我就又穿上了裤子，后来他又把我裤子扒下来了我又穿上，最后他还是强行把我裤子脱下来了扔在了地上，当时别人没有人碰我，只有王某1脱我衣服了，然后王某1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钻被窝里了，还让我钻他被窝，当时我害怕王某1再打我，我就钻进他旁边的被子里了，其他人就在屋里坐着，之后王某1和其他人都出去了，后来王某1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阴茎强行插进我的阴道，我用手推他不让他强奸我，但是王某1按住我的手不让我挣扎，后来王某1又趴在我身上在我阴道里抽插了大概半个钟头，后来是否射精我记不清了，然后王某1就起来去院子里。我就开始穿衣服起来让王某1送我回去，但是王某1不送我。当时我在床边坐着，我还没有完全穿上裤子，马某又把我强行按倒在床上，把我的裤子强行扒下来，我看他们有好几个人，我心里害怕，我就推马某一下不让他强奸我，当是我是头朝西脚朝东躺在床上的，马某又把我的手按住不让我反抗了，之后马某跪在我两腿中间将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抽插了多长时间我现在记不清了，最后是否射精我记不清了，马某强奸我的时候其他人没有碰我，也没有摸我，马某强奸完我之后就在屋里站着了，我就穿上了衣服，之后“猴”又脱了他的衣服躺在了床上，他让我坐到床上，我看他们人多我心里害怕就坐在床上了，他又让我躺在床上，“猴”又让我脱衣服，我不脱，王某1说：“你脱不？”我害怕了就脱了我的外套，后来王某1强行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猴”问我困不，我说困了，他说你要不睡觉吧，我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在我睡觉的时候“猴”将我的两腿扒开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阴茎插进我的阴道抽插，我不敢反抗，也困了，所以也没反抗，“猴”在我阴道内抽插了多长时间我现在也记不清了，是否射精我也不清楚。后来那个高个子拿了几包方便面回来了，我吃了点方便面，我问他们谁送我回家，他们互相推脱都不送我。后来的事情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张某1把我接回了他家，到张某1家我才知道张某1的妈是我一个姨，后来我姨又把我送回家了。 6、被告人马某的供述，2018年快过春节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一个微信朋友加了一个女的微信好友，聊天的时候那个女的说她叫“范某”，家是黄金堤乡的，后来我就开始跟这个女的聊天，还让那个女的把她的手机号给我发过来了。到了下午李马寨村的张某1也去张博文家里玩，下午7点左右的时候我又和“范某”开始在微信上聊天，当时我就心想把“范某”叫出来睡了她，我、王某1、张博文、张某2、张某1在张博文家堂屋卧室里的时候我就说：“我把我聊的这个女的叫出来带着这个女的吃饭去。”他们几个人也没有吭声，那个女的刚开始说改天再吃饭，后来也同意了，我问“范某”在哪，她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显示在黄金堤乡一村附近，然后我和张博文就让王某1骑着电动车接那个女的，我把那个女的手机号给了王某1，之后王某1好像还加了那个女的微信，王某1去接那个女的之后我们就在屋里玩手机，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王某1就把那个女的接过来了，刚开始那个女的在街门那站着，我喊她让她进屋，但是她不进屋，我和王某1就拽住那个女的把她拽到了张博文的卧室里，把她拽到卧室之后那个女的在屋门后边的墙角那靠着墙站着，那个女的说要回家，让我们把她送回去，我说：“谁接的你你让谁把你送回去。”之后我还给微信上的一个女的视频，那个女的问“范某”是不是在我这，我说是，那个女的还让我把她送回家，但是我也没送，我们让那个女的坐到床边，但是她不坐，后来我和张博文把那个女的拽坐到了床边，我和张博文还有王某1就隔着衣服摸了那个女的胸部几下，那个女的就往一边躲还大声说：“别碰我”，后来那个女的又站起来站到了床边的桌子那，一直吵吵着要回家，我们也没人说送她，之后我记着好像是让王某1出去买了点菜，我们就在那吃了点饭，除了那个女的剩下的我们几个都喝了点酒，张博文说：“你们都先出去。”我知道他想睡了那个女的，我也想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所以我就没有出去，王某1、张某1和张某2就去堂屋最西间火炉那了，张博文就把那个女的按倒在床上脱那个女的上衣，我也按住那个女的拉她上衣的拉链想把她衣服脱了跟她发生性关系，那个女的就在床上挣扎着用手推我俩，最后我俩只是把她上衣拉链拉开了，也没有脱下来，我和张博文又隔着她的上衣摸了几下她的胸部，那个女的又站起来躲到了窗户旁边，接着王某1就进屋了，我们三个人又开始扒那个女的裤子，当时张博文在那个女的身上压着，我和王某1扒她裤子，那个女的一直挣扎还推我，最后也没有把她裤子扒下来，王某1又开始搂那个女的，还隔着衣服摸那个女的胸部，刚开始的时候屋里是开着灯，后来张博文把大灯关了，只亮着一个小彩灯，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两个小时，我们就是一直扒她衣服，她一直反抗，也没有扒下来，我们就只是隔着衣服摸了她胸部，张博文还亲了那个女的嘴。张博文让王某1把那个女的接到了王某1家里，王某1就骑着电动车拉着那个女的回王某1家了，我和张博文之后也去了王某1家里，张某1和张某2在张博文家里没去。我们到门外边的时候我就把他沿街的窗户打开了，发现王某1和那个女的脱了衣服王某1趴在那个女的身上正在跟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我一开窗户王某1就从那个女的身上下来了，当时街门反锁着，王某1又给我们打开街门，我和张博文就进了他家南屋中间那一间，我进去之后那个女的就穿上衣服了，过了一会张博文就让我和王某1出去，我和王某1去了南屋东边那一间，张博文喊王某1，我和王某1就又去了中间那个屋，当时张博文在中间屋靠西北墙的床上骑到了那个女的身上，那个女的头朝北脚朝南躺在床上，我和王某1就开始扒她的裤子，想把她裤子扒下来，那个女的还是反抗，我和王某1把她裤子扒下来一点，张博文就把那个女的裤子全扒下来了，我和王某1就回到了东边那一间屋里，张博文就把屋里的灯关了，我和王某1通过连接东屋和中间屋的门看了一眼，发现张博文趴在那个女的身上正在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具体怎么发生性关系的没看清，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和王某1进中间那屋之后发现他俩都穿上衣服了，那个女的在床南侧躺着我就钻到了那个女的被窝里，然后我和王某1、张博文还有那个女的都是头朝西躺在了那张床上，那个女的说要回家，我说：“天太晚了，明天再送你回家。”并且关了灯，我和那个女的在床南侧躺着，王某1和张博文在床北侧躺着，过了一会我用左手扒她的裤子，那个女的就开始推我，但是没有吭声，推了两下没有推开我就把她的裤子扒下来了，我也脱了我的裤子，然后我就趴到那个女的身上将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还用嘴吸了她脖子，我将阴茎在她阴道内抽插了大概2、3分钟就在她阴道内射精了，然后我俩各自穿上了衣服。后来王某1又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但是那个女的不同意，不知道怎么王某1把那个女的弄哭了，那个女的也没有让王某1发生性关系，过了几分钟她不哭了我又想把她裤子强行脱了下来那个女的挡着不让我脱，我就把她的手推开把她裤子脱了下来，还是趴到那个女的身上将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抽插了大概2、3分钟我就在精液射在了床上。第二天早上我醒了之后张博文已经走了，那个女的还是嚷嚷着要回家，我们也没有送她回家，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张某1也去了王某1家里，然后我和张某1就在王某1家南屋门前烤火了，王某1和那个女的在屋里，后来我进屋了一会看见王某1拽住那个女的按倒在了床上，那个女的就用手推王某1，我就接着出去烤火了，这次是否发生性关系我没有看见，后来到了下午大概3、4点钟我又在屋里看见那个女的在床边站着，我就把她拽倒在床上想和她发生性关系，那个女的说：“就一下啊”我说行，后来我就把她裤子脱下来趴在她身上用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了两三分钟就在阴道内射精了，之后我们就穿上了衣服。到了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说让张某1把这个女的送回家，后来张某1和那个女的各骑一辆电动车走了。 7、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2018年12月25或者26日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晚上大概7、8点钟的时候，我在张博文家玩，当时马某和张某1、张某2也在张博文家里，后来马某说“我聊天聊了个女的，你去把那个女的接过来把她睡了。”我也同意了，后来马某就在微信上跟那个女的说:“你出来吧，我请你去卧龙鹏吃饭。”后来那个女的就同意了，并且把她的位置发给了马某，马某又把位置转发给我了，后来我就骑着张某1的电动车去接那个女的，到了黄金堤乡二村接上那个女的之后我就带着那个女的往张博文家里走，她还问我:“不是去卧龙鹏吃饭吗？”我就跟她说:“先去李马寨，等会再去卧龙鹏。”然后我就把那个女的接到了张博文家里，到张博文家之后那个女的就自已跟着我进了张博文住的那个屋里，进屋之后马某还跟他的一个微信好友聊天问是否认识我接的这个女的，跟马某聊天的那个女的说认识，还说让马某把我接的这个女的送回家，马某说一会把这个女的送回家，当时我接的这个女的在屋里在门后墙角那站着，还说:“你们赶紧把我送回家。”我说:“等会回去吧。”马某也说待会再把这个女的送回去，后来马某让我去饭店买了点菜，我们就在张博文家里吃了点饭，吃饭的时候那个女的在床上坐着也不吭声，之后那个女的又从床上站起来了，后来不知道张某1和张博文为何去了堂屋西边那个屋里去烤火了，马某就跟我使了个眼色让我抱那个女的，后来我就从那个女的身体一侧抱住了她，那个女的就把我推开了，还说:“别碰我。”我没理会那个女的还是接着抱她，抱了三次但是都被她推开了，张博文和马某就在旁边看我，后来我看那个女的不让我动她，我就出去买烟了，买烟回来之后张博文屋里就关灯了，我在外面听见那个女的大声喊:“别碰我，滚，你怎么这么贱。”然后张博文也从屋里出来了，只剩马某在屋里，我就问马某:“我能进去不”马某不让我进去，后来我就去了旁边那个屋里跟张某1和张某2烤火了，张博文也过来说:“那个女的胸真不小”我问张博文:“马某在屋里碰那个女的没有？”张博文说:“马某和那个女的在里面干事呢。”马某跟那个女的在屋里的时候我又听见那个女的大喊:“别贱，别碰我。”后来那个屋里的灯又亮了，我和张博文又进去了，当时那个女的还穿着衣服，看着挺不情愿，整个过程持续大概一个小时，那个女的还直说要回家，当时马某也穿着衣服在床上躺着说:“谁接的你让谁送你。”我说我不送，马某和张博文跟我说:“你把她接走吧，我们一会过去。”后来我就骑着电动车把这个女的接走了。我把那个女的接到我家大概是晚上11、12点钟，我和那个女的就进了南屋中间那个屋，我就脱了裤子只穿着一个秋衣钻进被窝了，我让那个女的也躺床上睡会，那个女的就坐到了床边，我就把那个女的拉进了我的被窝，那个女的也没有反抗，我就把手伸进她的衣服摸她的胸，她没吭声，过了大概10分钟张博文和马某到我家外面了，马某隔着窗户喊我说:“开开门。”我就穿上衣服给他们开开门了，他们进屋之后就都趟床上睡觉了，当时马某和那个女的在床北边一个被窝躺着，我和张博文在南边一个被窝，我听见那个女的说:“轻点，疼。”然后我打开手机手电看见马某盖着被子趴在那个女的身上和那个女的在发生性关系，是否射精我不清楚，过程持续大概4、5分钟、后来我和张博文就都用手去摸了那个女的胸部，那个女当时困了，在闭着眼睛睡觉，那个女的说:“别碰我，睡觉吧。”也没有反抗、我们摸了一会就睡觉了，到了凌展3、4点钟的时候，我睡醒了，张博文把那个女的喊醒之后盖着被子又趴在那个女的身上和那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当时那个女的也没反抗，也没吭声、持续了10几分钟我也想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那个女的不让我碰她、后来我就睡着了，到了第二天中午12点多、我睡醒之后张博文就已经走了、张某1也来了我家去骑他的电动车，我去买了点方便面，我们吃了点饭，那个女的也吃了，我、马某和张某1还有那个女的在外面烤了会火，然后我和马某就回屋睡觉了，睡醒之后张某1和那个女的就不见了，我们就说去看看那个女的在不在张某1家里，如果在就把那个女的弄回来，我和马某就步行去张博文家里了，马某说让我去张某1家里看看，我去了之后发现那个女的在他家里，我就跟她说:“马某让你去找他。”那个女的不去，后来我就朝那个女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我就出去了，马某还让我把那个女的弄出来、我又去了张某1家里，那个女的不跟我走，我还和张某1母亲吵吵了，后来我就走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8、同案犯张博文的供述，2018年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的一天晚上，马某、王某1、张某1、张某2和我在我家玩，马某让王某1接回来一个黄金堤的女的，接过来那个女的没有进家，王某1自己进屋了，马某问王某1那个女的接过来没，王某1说接过来了在街门外面，马某说：“你咋不让他进来。”王某1说：“那个女的不进来。”马某就出去了，过了大概两三分钟那个女的就跟着马某进了我的卧室，然后那个女的坐在屋里床上玩手机，待了一会马某就把门锁上了，马某就开始搂他肩膀，那个女的就骂马某：“别碰我。”还掐马某的胳膊，我把手搭到那个女的肩上还用手隔着衣服摸她的胸部，我去堂屋西间对张某1和张某2说：“那个女的胸不小。”张某2说他长得不好看，我说：“能使就中。”我问他俩去屋里不去，他俩不去，我又回屋里了，当时我快结婚了后来我怕那个女的在我家影响不好，马某就让王某1接到了他家，过了一会我和马某也去了王某1家里，到那之后马某就把王某1家沿街的窗户打开，我们看见王某1和那个女的在王某1家南屋的床上盖着被子躺着，马某让王某1开门，王某1就从被窝出来，上身光着，王某1在被窝里提上了裤子，裤子上的抽绳没来得及系，那个女的穿着衣服，马某让王某1把门打开我们就进去了，之后我们在王某1家玩手机，过了一会马某和王某1去另外一个屋里，我就上到床上然后我就对那个女的说：“你还跟我处对象不？”她问我：“你不是快结婚了吗？”我问她：“你听谁说的？”她说是听王某1说的，我说：“你别听他胡说，让不让使（指发生性关系）？”那个女的没吭声，但是过了一会那个女的自己脱了裤子，后来我也自己脱下来我的裤子趴到她身上用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我阴茎在她阴道内抽插了几分钟就抽出阴茎将精液射在了王某1家床上之后我就出去上厕所了。过了十几分钟我上厕所回屋那个女的在南屋中间屋里哭，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王某1扇她了，我就问王某1为啥打她，王某1说：“这家伙不让我玩。”当时马某和王某1都在，后来马某开始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她胸部，接着王某1和马某一起扒那个女的裤子，那个女的就反抗不让他俩脱她的衣服，他俩把那个女的裤子刚脱到大腿根那，那个女的踹了马某一脚，由于那个女的一直反抗后来也没脱下来，那个女的就穿上衣服，然后那个女的就坐到床边的一个柜子上一直哭，我就坐到床上说我要睡觉，然后我就躺床上睡觉了，我睡的迷糊的时候那个女的说马某摸她，我当时很困也没理她，后来我就睡着了。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就骑着电动车回家干活了，马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还去王某1家不去，我说不去了，到了中午的时候马某给我打电话让我送张某1的电动车充电器，我说我不去，后来马某就让张某1去送充电器了，到了晚上的时候马某和王某1去我家找我，一进我家马某就去厕所了，王某1说马某把那个女的给强奸了，我说干了几次，王某1说干了两三次呢，但是王某1没说他自己是否强奸那个女的。 9、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在卷佐证。 10、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平面示意图，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王某1采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王某1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某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范某某的谅解，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1案发时刚过十四周岁，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具有投案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之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根据被告人马某、王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4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王某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玉民 人民陪审员  杨霄川 人民陪审员  白文亭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丹 丽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