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92民初40号原告：刘超，男，199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升建，重庆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苾琳，重庆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集贤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楼**9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5960261556。法定代表人：刘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强强，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超与被告北京集贤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贤堂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7日、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升建、赵苾琳，被告集贤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海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变更，原告刘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限期在其微信公众号“集贤堂教育”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包括合理费用律师费5000元，取证费1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创作了插画作品《丁香色》。近期，原告发现被告未经授权，擅自在其微信公众号“集贤堂教育”的相关文章中使用了上述插画作品，除了上述作品外，还有30幅作品。被告的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和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集贤堂公司辩称，1．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原告提交的网站截图载明“puzhen”，该署名与原告无关，故原告无权提起诉讼。2．被告未实施原告指控的侵权行为，被告自查微信公众号在2015年1月25日发布的内容中没有原告所称的文章；原告的可信时间戳取证存在问题，违反了《可信时间戳互联网电子数据取证及固化保全操作指引（V1.0）第四步的要求，未对侵权内容页面截图保存；可信时间戳取证的申请人与原告没有关系，且原告未在第一次开庭时将取证的光盘和两份证书同时举示，存在故意拖延诉讼、逾期举证，故该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即便认定也应当对原告进行罚款、训诫。3．被告经营规模小，实缴资本30000元，微信公众号浏览量极低，即便被认定侵权，原告诉请的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过高。原告刘超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告网页个人信息页截图、作品发表页截图、作品源文件截图、央视《我们的节日-2019中秋》关于原告及其作品的报道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所附光盘等证据；被告集贤堂公司提交了“集贤堂教育”微信公众号2015年1月25日及其前后内容截图、可信时间戳互联网电子数据取证及固化保全操作指引（V1.0）、北京集贤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原告撤回的创作说明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是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在站酷网登录账号152********，显示网名为“PUZHEN”，简介显示“重要事情请直接weibo私信我，weibo@朴缜”；新浪微博昵称为“朴槙”的用户真实姓名、相关身份信息等与原告信息相一致。2013年3月，“PUZHEN”在站酷网发布了标题为“传统色谱…”的组图，其中第一张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丁香色》，下方标注有“朴缜HTTP：//WEIBO.COM/PUZHENL”。原告提交的源文件截图显示作品《丁香色》创建时间为2013年2月21日，称该作品系其绘制。微信公众号“集贤堂教育”（微信号：jixianshuyuan）系被告主办，功能简介为“……专注少儿教育……”。2015年1月25日，该公众号发布了标题为“中国传统色谱，惊艳了你的眼睛……”的文章，配有31张图片，其中一张标注为“丁香色”，底部标有“朴缜HTTP：//WEIBO.COM/PUZHENL”，原告称该图片与其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相同，经比对，两张图片相同。2019年10月29日，原告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前述事实进行取证，该次取证涉及前述文章中的31张图片及其他三个主体的公众号。2020年7月7日，原告对前述文章中除本案作品外的其他30张作品一并起诉，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9000元，该案已于2020年8月12日开庭审理，在该案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使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取证的过程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庭审时，原告确认前述文章已删除。另查明，央视网于2019年9月13日发布的《我们的节日-2019中秋》中的视频显示有作品集《东方幻月录》。被告提交的“集贤堂教育”微信公众号2015年1月25日及其前后内容的截图无涉案图片；因被告在其他案件中对原告的取证过程无异议，故对其提交可信时间戳互联网电子数据取证及固化保全操作指引（V1.0）不予评判；被告对原告撤回的创作说明中有异议的作品《柳色》，并非本案作品；登记信息显示被告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本院认为，涉案图画在布景、构图、角度、色彩的选择上凝聚了智力成果，呈现了具有个人审美意义的景色，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规定所保护的美术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涉案作品源文件、发表截图等相应权属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权属证据链条，被告对原告就涉案作品的权利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被告就原告在创作说明中关于其他作品名称与发表截图中的名称不一致的意见，与涉案作品无关，在无反证的情况下，能够证明原告为涉案作品的创作者与权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人对其作品享有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微信公众号“集贤堂教育”系被告运营，被告否认该公众号中发布过原告指控的内容，且对原告取证方式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的内容均不予认可。但是被告在早于本案第二次开庭的同一文章的其他图片所涉案件庭审中对相同证据的取证过程并无异议，且原告举示的证据经查验符合相关取证规定。关于被告对取证内容的异议，原告提交的认证证书及光盘已再现了被告公众号使用涉案作品的事实，被告提交的微信公众号2015年1月25日及其前后内容截图无涉案图片并不能推翻该事实，故对被告在其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作品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未经原告许可，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理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认为，因被告在使用涉案作品时已标明原告笔名，故未侵犯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因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此侵权行为而获得的利益，被告关于其实缴资本为30000元的辩称亦不能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依据，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作品类型、艺术价值与经济价值、被告的使用方式（同一文章使用了多张图片）、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律师出庭且进行了可信时间戳取证，必然支出相应的律师费、取证费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集贤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超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00元；二、驳回原告刘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集贤堂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海艳人民陪审员  吴 红人民陪审员  王渝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张 瑜书 记 员  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