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8342号原告：余帆，女，198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军，北京银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宇慧，女，199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范榕徽，女，199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越，上海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余帆与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范榕徽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当事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海军，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宇慧，被告范榕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余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被告一删除所有侮辱、诽谤、诋毁原告名誉的所有相关微博和官论；2、请求判令被告范榕徽通过新浪微博账号“言味快乐水”在新浪首页连续刊登道歉声明并在其新浪微博拥有的实名认证微博首页置项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持续时间不少于一个月；3、请求判令被告一对“souvenir的刀”、一颗喵喵橙(呢称改为“言橙橙言”)”、“泡泡里的小锦鲤”、“屁儿宝”采取关闭账号的处置；4、请求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3650元;5、请求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被告一营运的新浪微博的用户。新浪微博昵称为“Souvenir的刀”、“一颗喵喵橙”、“泡泡里的小锦鲤”、“言味快乐水”(被告二)、“屁儿宝”在新浪微博对原告进行侮辱、漫骂、诋毁，导致原告不能正常登录享受游戏体验。根据游戏方客服后台提供的充值金额原告在该游戏的两个账户中充值金额总计人民币57万元左右。2019年3月21日原告遵循《微博投诉操作细节》向被告一投诉，要求被告一删除侵权微博并对相关账户做相应的处罚。被告一于2019年3月21日删除了单条侮辱评论。2019年3月22日，原告向被告一投诉其他侮辱、漫骂、诽谤、诋毁原告的侵权链接，被告一于2019年3月27日予以驳回。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一送达律师函(含相关证据)，要求被告一删除、屏蔽侵权信息，断开侵权链接并提供“souvenir的刀”的真实身份信息。被告一拒不履行，游戏账号贬值，充值金额不能提现，导致原告的损失扩大。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25000元。为保全证据支付公证费3650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名誉，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作为微博网站的经营者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微博用户所发布的内容无事先审查或主动审查的法律义务，在原告对答辩人进行有效通知前对涉案内容的存在并不知悉，不存在过错，不构成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7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答辩人作为微博网站的经营者，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对于微博这种存储空间中网民发布的内容并无法律上的事前审查或主动审查义务。答辩人既非当事人也非知情人，互联网信息纷繁复杂，答辩人作为网络平台经营者，不可能对每一篇微博都核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涉案微博内容并非位于微博平台的显著位置，答辩人也从未对其内容进行过整理、编辑或推荐，如果相关权利人不予指正且提供充足的证据，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可能判断涉案内容的真实性，亦不可能发现侵犯名誉权的事实。要求答辩人对用户微博上所发表的内容的真伪进行判断与事先审查，无论在事实上还是法律上，都显然超出了答辩人应具备的审查能力和应履行的义务。因此，根据法律法规规定，答辩人对涉案微博内容并无事先审查的义务，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答辩人在收到原告的投诉后，及时对原告投诉内容进行了处理，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第2款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5条规定了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6条第2款，被侵权人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送通知的具体要求，即（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并明确指出“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称其曾于2019年3月21日就涉案内容进行投诉，但其投诉时并未提供证明被投诉内容构成侵权的材料，即未明确被投诉内容构成侵权并要求删除的理由，不构成法律规定的有效通知。答辩人根据法律要求对该投诉予以驳回，同时提示原告需进一步对投诉的事项进行描述并辅以证明材料。因此，原告此次投诉不构成有效通知，答辩人不应因此承担侵权责任。此后，答辩人于2019年3月28日收到原告寄送的律师函，及时将能够定位的侵权内容进行删除处理。其中，因微博用户“souvenir的刀”于2019年3月20日22:56发布的内容中，仅第四张图片内容提及原告微博昵称“阿尔忒弥斯-Artemis-”，无法判断其他内容是否构成侵权，因此仅对该张图片进行删除处理。其他截图内容均因无法定位而未处理。因此，答辩人已履行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在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后，答辩人对涉案内容进行核查，发现涉案账号中UID为5574806149、1312750725、5857781453的账号已于此前被关闭，uid为6622597392的账号已不存在侵权内容，因此暂未关闭账号。若原告认为该账号中仍有侵权内容，答辩人会在原告补充提交相关证据之后进行处理。被告范榕徽辩称，一、涉嫌侵权的微博系由“souvenir的刀”发表，并非答辩人，且原告未举证证明该微博系捏造事实。涉嫌侵权的微博系用户名为“souvenir的刀”的微博用户所发表，答辩人只是转发并附加评论。就“souvenir的刀”所发的微博而言，原告并未举证其所述内容系捏造。既无法证明捏造，则“souvenir的刀”的微博本身便不存在侵权，而答辩人则更无侵权。退一步讲，即使相关微博存在侵权，责任亦不在答辩人。二、答辩人转发、评论微博的行为不涉及原告的真实身份，不可能造成原告名誉权受损害的结果；原告亦未举证存在侵权损害后果。名誉权是民事主体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方面的社会评价。答辩人转发、评论微博的行为，不涉及原告的真实身份或自身属性，不会对其社会评价造成影响。而事实上，答辩人在涉案以前，根本就不知悉原告的真实身份。根据精神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应证明存在严重的损害后果。现原告未举证存在任何侵权损害的后果，更不用说“严重后果”。本案中，既无侵权损害后果，便无侵权之说，而道歉声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律师费、公证费皆无从谈起。三、“souvenir的刀”的涉案微博具有形式上的可信度，答辩人转发、评论微博的行为并无主观恶意（过错）。构成网络侵权责任，应当具备主观过错。对于引用、转发的他人微博，只有在引用人、转发人明知或应知其内容构成侵权而仍然引用、转发的情况下，方才构成侵权。答辩人转发相关微博并附加评论，是基于对微博用户“souvenir的刀”所发表的相关微博内容采取了相信的态度。姑且不论“souvenir的刀”所发表的言论是否属实，单就其微博内容的形式看：文字上，描述了一起扰乱社会活动秩序的事件，而事实上的确曾发生过这样一次事件（原告提供的证据亦有所述）；截图中，则包含有与事件相关的聊天记录，聊天者的头像与原告使用过的微博头像以及其所发微博中自己聊天记录的截图的聊天者头像相符，也与原告微博相册中的一张头像相符。因此，当一名微博用户阅读到前述这篇微博时，一般都会相信其真实性。基于合理的相信，答辩人转发并评论了该微博。在转发和评论时，答辩人不曾认为、也没有理由认为“souvenir的刀”的言论可能是不实的。当看到原告的律师函，意识到可能存在的争议时，答辩人于2019年6月底左右删除了自己所发的相关微博。据此，答辩人并无侵权意图，无主观过错。四、答辩人涉案的微博评论仅三段，皆与名誉无关；即便有关，亦未涉及原告真实身份，且无主观恶意，不存在侵权。本案所涉及的答辩人在微博上发表的相关言论主要有三段：“等着你的传票哦，聊天记录是不是真的你没数吗？随便鉴定敢做就敢认呐”；“哈哈哈哈我寻思着等搞事的该跑路跑路该洗白洗白又可以重操旧业了”；“柠檬鸡屎味扑面而来”。这三段言论都是在转发其他微博用户所发表的微博内容的同时附带发表的言论，前两段是在转发“souvenir的刀”的微博时做出的，并艾特了原告的微博；后一段是转发原告微博时做出的。就相关言论而言，其内容皆属就事论事，与原告名誉权无涉，其性质远未达到贬损原告名誉的程度，不会降低原告的社会评价，其评论本身不带有侵权性质。退一步讲，即使答辩人的评论中带有贬损的意味，但其从未涉及原告的真实身份，不会使原告的名誉权受损；且如前所述，答辩人无主观恶意。五、原告是否正常登陆享受游戏，由其自主决定，与答辩人无涉。相关游戏“恋与制作人”的玩家皆为独立玩家，是否登陆开展游戏，由其自主决定，与旁人无涉。最后，还需指出：即使侵权成立，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金额也属于畸高。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如前所述，原告根本就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精神受到损害、有任何实质的损害后果。关于律师费25000元，其仅提供了写明代理费为20000元的委托合同，未提供付款凭证与发票，该费用原告是否支付、是否属于实际损失皆无证据证明；此外，根据北京律师收费标准的规定，本案的收费应根据案件的复杂程度、律师工作所需耗费的时间加以确定，本案复杂程度较低、工作费时较少，宜以计件方式收取2000元较为合适，20000元的代理费明显属于畸高。3650元的公证费亦属金额畸高，仅对网站网页进行公证，不应产生如此高的费用。综上，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因不存在侵权，其要求答辩人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但答辩人为避免争议已删除了相关微博。其要求答辩人发表致歉声明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其要求答辩人连带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25000元、公证费3650元的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恳请贵院查明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起诉时从未主张被告系“souvenir的刀”，而是将两人分列为不同主体，经过第一次庭审后，忽然改变说法，主张被告为“souvenir的刀”，其主张前后矛盾；根据原告起诉状中提供的“souvenir的刀”的微博注册IP查询该用户注册时的地理位置，为：辽宁沈阳，而微博基本资料页面显示该用户的注册时间为2018年8月4日；被告本身居住在深圳，从未去过辽宁，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9月8日被告在天津参加了其单位组织的封闭式培训，有机票订单（行程轨迹）为证，据此，“souvenir的刀”注册时，被告身处天津；被告范榕徽不可能是“souvenir的刀”。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余帆（以下简称原告）系为新浪微博用户，用户名“阿尔忒弥斯”。被告范榕徽为新浪微博用户，用户名“言味快乐水”。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新浪微博运营商。原告提交公证书及附件显示，2019年3月20日用户名：souvenir的刀在其微博中发表以下言论：“线下【雇佣社会人员扰乱活动秩序线上【伪造作假聊天记录】【人a身攻a击竟只是对着个【纸片人】!!来自部分同游角色白起粉丝制造的一起足以让各位看官都震惊的大事件简介:部分涉事人员伪造李夫人聊天记录传播谣言部分涉事人员煽动粉丝共同向游戏方发恐吓邮件部分涉事人员于CP23雇佣社会人士进行发传单、拉横幅等蓄意扰乱活动现场以上涉事人员拒不承认且亳无悔意游戏方对于某些极端粉丝的过分放纵和宽容，游戏环境愈发恶劣，包括但不限于游戏外抹黑角色、游戏内辱骂角色和恶意针对粉丝群体上至所谓的“大佬”和“超级话题主持人下至部分眼熟的“角色真爱唯粉”人士沆瀣一气且怙恶不悛的实绩之【互联网非法外之地】”在该段微博文章后，附有截图，其中截图之一为“阿尔忒弥斯”与“花开半夏”与事件相关的聊天记录，其中可见聊天者的头像与原告微博头像相同的一方有“还有CP不用先做锦旗”“这事儿如果不解决”“CP我们还可以做传单”等发言。在该聊天记录右侧有“@阿尔忒弥斯-Artemis-咋的，锦旗都不够你舞的，发传单你真是能起飞了。过几天叠纸线下咖啡店，你干脆再发一次呗？”字样。原告在庭审中否认截图中对话是其所说。2019年3月21日被告范榕徽转发了前述博文，并在转发时附加以下评论：“@阿尔忒弥斯-Artemis-等着你的传票哦，聊天记录是不是真的你没数吗随便鉴定敢做就敢认呐”。2019年3月30日被告范榕徽在原告“阿尔忒弥斯-Artemis-”微博下评论：“柠檬鸡屎味扑面而来”。2019年3月21日被告范榕徽在原告“阿尔忒弥斯-Artemis-”微博下评论：所以现在是洗白这样做没犯法只是为了日叠纸？那怎么不自己去发传单拉横幅呢？雇佣混混扰乱现场秩序威胁人身安全犯法吗？”庭审中查明，被告范榕徽已删除其微博中发表的以上评论。原告提交微博社区管理中心截图、微博对话截图证明其2019年3月21日进行投诉，该投诉2019年3月27日被驳回。微博对话截图显示微博管理员回复：“你好，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要求，站方在收到投诉人的有效通知后，应及时对“侵权内容”采取措施。但本次投诉，站方根据已提供的材料无法判断你所投诉的内容是否侵权，已被驳回。故为确保你的投诉可以得到有效处置，请对所投诉事项进行正面、客观、完整地描述并辅以证明材料，以便站方确定被投诉内容是否侵权。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交《微博投诉操作细则》，可见该细则第二十九条中规定：（三）权益投诉的处置程序1.站方收到你的投诉材料，并核实投诉人身份与投诉内容的真实与合法性后，会根据本规定由站方直接处理；具体的处理结果，我们会通过微博站内私信方式进行告知。2.若提交的资料不全，站方会私信通知你在24小时之内补充提交证明材料，在24小时内未能及时补充提交资料的，你的投诉将被驳回。3.站方明确承诺，权益纠纷的投诉，在无特殊情况下，如果资料齐全，将在接收到投诉人的有效投诉后7个工作日内予以处理，但纠纷本身复杂疑难，须经司法行政机关作出认定方可处理的，不在此列。庭审中查明，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收到法院送达的起诉书副本后确认5574806149,1312750725,5857781453账号已关闭，“souvenir的刀”微博中涉及“阿尔忒弥斯”的聊天记录及评论的截图已经删除。原告提交律师函，证明其曾向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要求删除有关微博内容及相应评论。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证明其所花费维权费用。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及附件、网页截图及录屏、《微博投诉操作细则》、微博社区管理中心截图、微博对话截图、律师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本院认为，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网络用户不得追求不受法律约束和规则限制的绝对“自由”，围观热点话题，参与讨论时，应基于事实，理性发言，维护良好的网络生态，避免形成“捕风捉影，相互壮胆，以势压人，随意羞辱”的网络暴力。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范榕徽未经对有关事件的实际情况进行了解，即针对原告发表评论，对原告进行言语刺激和挑衅，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压力，且“柠檬鸡屎味扑面而来”之评论带有较为明显的侮辱意味，具有主观过错。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范榕徽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以被告范榕徽侵权影响的范围为限，具体方式由本院确定。赔偿维权合理费用的金额，本院酌情予以确定。鉴于被告范榕徽自行删除了其所发的相关评论。且相关评论未涉及原告的真实身份，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范榕徽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范榕徽已将侵权言论删除，对原告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案不再处理。原告称“souvenir的刀”系被告范榕徽的个人账号。被告范榕徽否认。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不能认定该账号系范榕徽的个人账号。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有义务对微博的内容进行形式上的审查，并就其中侵权言论及时予以处理，但由于互联网信息纷繁复杂，如果相关权利人没有有效通知被告，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就难以作出判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应包含下列内容: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原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向新浪微博发起的举报满足法律规定的有效通知的要件。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驳回举报的通知中告知原告站方根据已提供材料无法判断原告投诉的内容是否侵权，作出驳回投诉处理，且提示原告需进一步对投诉的事项进行描述并辅以证明材料，符合《微博投诉操作细则》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因此，原告此次投诉不构成有效通知。庭审中查明，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在收到法院送达的起诉书副本后确认5574806149,1312750725,5857781453账号已关闭，“souvenir的刀”微博中涉及“阿尔忒弥斯”的聊天记录及评论的截图已经删除。故本院认为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并非直接发表涉诉言论的主体，且已履行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要求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停止侵害、关闭用户账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范榕徽在其新浪微博首页置项位置发表致歉声明向原告余帆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保留时间不少于14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在本院官网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范榕徽承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范榕徽赔偿原告余帆维权费用损失3000元；三、驳回原告余帆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余帆负担234元（已交纳），由被告范榕徽负担66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然审判员 刘更超审判员 刘 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孙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