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3920号原告：邬幸琴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崇滨，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铭，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被告：茂隆实业贸易发展总公司被告：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嘉禾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告邬幸琴与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保理公司）、茂隆实业贸易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茂隆公司）、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铉公司）、嘉禾财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禾财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崇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汇保理公司、茂隆公司、瑞铉公司、嘉禾财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邬幸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汇保理公司向原告归还本金290000元；2.判令被告中汇保理公司支付原告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5］［014］合同项下产品的第二期收益计5525元（以1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5%自2018年9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2日）；3.判令被告中汇保理公司支付赔偿原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5034.03元（其中160000元按年利率7.5%的标准从2018年12月8日起暂算至2019年4月15日，130000元按年利率8.5%的标准从2019年3月21日起暂算至2019年4月15日，要求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4.判令被告茂隆公司、瑞铉公司和嘉禾财富公司对被告中汇保理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邬幸琴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中汇保理公司以及嘉禾财富公司就原告出资委托被告中汇保理公司理财投资于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签订《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5］［014］）—份，其中被告中汇保理公司系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的管理人，被告嘉禾财富公司作为该产品的服务商。该协议约定：甲方（即原告）将自有资金委托乙方（即被告中汇保理公司）代理进行理财投资，甲方投入的理财资金，全权由乙方按照约定进行投资管理，甲方初始存入的理财资金总额为130000元；委托期内不允许提前退出，协议到期甲乙双方按时结算，乙方应在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将甲方所得的款项收益款项存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选定的投资标的是被告瑞铉公司持有的以被告茂隆公司为最终付款人的应付账款等等。此外，被告中汇保理公司和嘉禾财富公司提供给原告的《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产品说明书》中表明被告茂隆公司为被告瑞铉公司到期回购应收账款全额无条件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并提供了被告茂隆公司作为承诺人出具的《承诺保证函》，该《承诺保证函》载明：在应收账款期满或付款条件成就时，本承诺人（即被告茂隆公司）将对卖方（即被告瑞铉公司）在上述《保理合同》项下的回购义务承担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并不得以已经根据基础合同付款为由进行抗辩，被告中汇保理公司亦可以要求承诺人根据应收账款的转让直接向被告中汇保理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承诺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抗辩。协议签订后，原告于当日将投资款130000元汇入根据上述协议约定的被告中汇保理公司于上海银行上海分行福民支行开户的03×××82的账户中。2018年3月13日，被告嘉禾财富公司向原告出具《产品认购确认函》，确认原告认购上海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合同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5］［014］，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13日，到期日期为2019年3月13日，认购金额为130000元，业绩比较基准为8.5%年，产品存续期12个月，每半年支付一次收益，于产品到期后五个工作日支付本金及剩余收益等。2018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中汇保理公司以及嘉禾财富公司就原告出资委托被告中汇保理公司理财投资于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再次签订《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_［9］［051］）—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即原告）将自有资金委托乙方（即被告中汇保理公司）代理进行理财投资，甲方投入的理财资金，全权由乙方按照约定进行投资管理，甲方初始存入的理财资金总额为160000元；双方同意委托理财的产品类别为Ａ类，委托期内不允许提前退出，乙方的投资收益在大于等于业绩比较基准时按照协议第二条第3.1款第Ａ1类业绩比较基准，按每6个月／次分配给甲方收益，超出业绩比较基准以上部分为乙方服务费，Ａ类产品到期兑付本金及收益，协议到期甲乙双方按时结算，乙方应在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将甲方所得的款项收益款项存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选定的投资标的是被告瑞铉公司持有的以被告茂隆公司为最终付款人的应付账款等等。原告于协议签订当日将投资款160000元汇入根据上述协议约定的被告中汇保理公司于上海银行上海分行福民支行开户的03×××82的账户中。2018年6月1日，被告嘉禾财富公司向原告出具《产品认购确认函》，确认原告认购的上海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合同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9］［051］，成立日期为2018年6月1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12月1日，认购金额为160000元，业绩比较基准为7.5%年，产品存续期6个月，到期后五个工作日支付本金及利息等。原告委托被告中汇保理公司的理财产品到期后，被告中汇保理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向被告支付了《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5］［014］）项下第一期产品的收益5525元，于2018年12月5日支付了《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9］［051］）项下产品收益6000元，但被告中汇保理公司未按约定向原告兑付本金共290000元和《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5］［014］）项下第二期产品的收益5525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中汇保理公司、嘉禾财富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委托理财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现被告到期未及时兑付投资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此外，被告茂隆公司和瑞铉公司，未按照约定和承诺及时履行涉案投资产品标的及时回购和承担保证责任，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故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9年3月20日，中汇保理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编号为ＺＨＢＬ-ＳＨＲＸ-［5］［014］的《委托理财服务协议》项下第二期产品的收益5525元。被告中汇保理公司、瑞铉公司、茂隆公司、嘉禾财富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邬幸琴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两份《委托理财服务协议》；2.两份《产品认购确认函》、包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兴业银行明细；3.《中汇保理公司收益权产品情况说明》；4.《担保函》《担保函补充协议》《客户告知书》。被告中汇保理公司、瑞铉公司、茂隆公司、嘉禾财富公司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经审查，前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1.2018年3月12日，邬幸琴作为甲方（委托方）、中汇保理公司作为乙方（受托方），嘉禾财富公司作为丙方（服务方），签订编号为ZHBL-SHRX-[5][014]的《委托理财服务协议（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第ZHBL-SHRX-[5]期）》（以下简称《[5]期委托理财服务协议》），该协议包括若干子文件。其中的《产品说明书》载明，产品名称为“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资产管理方为中汇保理公司，服务方为嘉禾财富公司，产品期限分为“Ａ类：3个月”“Ｂ类：6个月”“Ｃ类：12个月”，认购起点为10万元，收益分配方式为“Ａ类、Ｂ类到期兑付本金及收益；Ｃ类每6个月分配收益，到期兑付本金及剩余收益，具体以公告为准。”资金用途为“用于受让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持有茂隆实业发展总公司的应收账款”，打款账户为“账户名：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账户号：03×××82，开户行：上海银行上海分行福民支行”。业绩比较基准因类别、资金要求、委托期限的不同而不同，其中，投资金额在10万-49万、委托期限为6个月的Ｂ1类产品对应的业绩比较基准为7.5%；投资金额在10万-49万、委托期限为12个月的Ｃ1类产品对应的业绩比较基准为8.5%。其中的《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委托理财服务协议书》载明，甲方邬幸琴将自有资金委托给乙方中汇保理公司代理进行理财投资，理财产品类别为B1，超出比较收益部分为乙方应收酬金，若没有收益或者亏损（即负收益）则不付酬金；甲方认购金额为13万元，按每6个月/次分配给甲方收益，超出业绩比较基准的部分为乙方服务费，在投资收益低于业绩比较基准时，乙方不收取服务费，所有投资收益归甲方所有；乙方选定的投资标的是瑞铉公司持有的以茂隆公司为最终付款人的应付账款；协议到期，甲乙双方按时结算，乙方应在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将甲方所得的款项收益款项存入甲方指定账户；本协议为甲乙达成一致共同遵守，如其中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一项，都认定其违约。2.2018年5月30日，邬幸琴作为甲方（委托方）、中汇保理公司作为乙方（受托方），嘉禾财富公司作为丙方（服务方），签订编号为ZHBL-SHRX-[9][051]的《委托理财服务协议（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第ZHBL-SHRX-[9]期）》（以下简称《[9]期委托理财服务协议》），该协议包括若干子文件。其中的《产品说明书》载明，产品名称为“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资产管理方为中汇保理公司，服务方为嘉禾财富公司，产品期限分为“Ａ类：6个月”和“Ｂ类：12个月”，认购起点为10万元，收益分配方式为“Ａ类到期兑付本金及收益；Ｂ类每6个月分配收益，到期兑付本金及剩余收益，具体以公告为准。”资金用途为“用于受让上海瑞铉贸易有限公司持有茂隆实业发展总公司的应收账款”，打款账户为“账户名：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账户号：03×××82，开户行：上海银行上海分行福民支行”。业绩比较基准因类别、资金要求、委托期限的不同而不同，其中，投资金额在10万元-49万元、委托期限为6个月的Ａ1产品对应的业绩比较基准为7.5%。其中的《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委托理财服务协议书》载明，甲方邬幸琴将自有资金委托给乙方中汇保理公司代理进行理财投资，理财产品类别为A1，超出比较收益部分为乙方应收酬金，若没有收益或者亏损（即负收益）则不付酬金；甲方认购金额为16万元，按每6个月/次分配给甲方收益，超出业绩比较基准的部分为乙方服务费，在投资收益低于业绩比较基准时，乙方不收取服务费，所有投资收益归甲方所有；乙方选定的投资标的是瑞铉公司持有的以茂隆公司为最终付款人的应付账款；协议到期，甲乙双方按时结算，乙方应在结算后5个工作日内将甲方所得的款项收益款项存入甲方指定账户；本协议为甲乙达成一致共同遵守，如其中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一项，都认定其违约。3.2018年3月13日，嘉禾财富公司向邬幸琴出具《产品认购确认函》，确认邬幸琴认购其承销的“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合同编号为ZHBL-SHRX-[5]-[014]。《产品认购确认函》主要内容为：产品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13日，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3月13日，存续期12个月，邬幸琴认购金额为13万元，业绩比较基准8.5%/年，收益分配方式为每半年支付一次收益，于产品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金及剩余收益，原告邬幸琴分配本息的账户为包商银行尾号5252的账户。4.2018年6月1日，嘉禾财富公司向邬幸琴出具《产品认购确认函》，确认邬幸琴认购其承销的“中汇瑞铉资产支持收益权产品”，合同编号为ZHBL-SHRX-[9]-[051]。《产品认购确认函》主要内容为：产品成立日期为2018年6月1日，产品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日，存续期6个月，邬幸琴认购金额为16万元，业绩比较基准7.5%/年，收益分配方式为产品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金及收益，原告邬幸琴分配本息的账户为兴业银行尾号6616的账户。5.原告提交的包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载明，2018年3月12日，邬幸琴通过包商银行尾号为5252的账户向中汇保理公司转账130,000元。6.原告提交的银行明细载明，2018年5月30日，邬幸琴通过兴业银行账户向中汇保理公司转账160,000元。7.原告提交的《中汇保理公司收益产品情况说明》载明，中汇保理公司发行的产品未按时如期兑付，自2018年11月29日部分产品到期日起，展期期限为3至12个月，务必在一年内完成所有产品支付，展期收益以原合同预期收益率为准，期限以实际展期天数为准。中汇保理公司在落款处盖章，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8.原告提交的《担保函》（编号：20190107）载明：茂隆公司对中汇瑞铉资产收益权系列产品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本系列产品总金额为3.5亿元，担保范围包括本产品本金、收益、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自产品成立日起至本产品兑付延期到期日或提前还款日后的2年为止。原告提交的《茂隆实业公司总经理会议决议》载明，公司总经理同意公司签署编号为20190107《担保函》为中汇瑞铉资产收益权系列产品本金及收益的到期兑付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原告提交的《担保函之补充协议》（编号：20190107-BCXY）载明：茂隆公司于2018年11月29日出具担保函（编号：20190107），现就浙江嘉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综合服务商参与的中汇瑞铉资产收益权系列产品出现短暂性的兑付问题，茂隆公司就担保事宜作出承诺：展期期间的最后二个月内，项目方若未能完全完成本金兑付，公司就以召开过的总经理会议决议内容，对该产品兑付问题直接履行担保职责，即在到期兑付日的前10个工作日内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项目方兑付专用的银行专户，用于履行担保责任。茂隆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8日。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为：一、案涉《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的效力；二、相应的法律责任的承担。一、案涉《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的效力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发布的《关于加强商业保理企业监督管理的通知》规定：商业保理业务是供应商将其基于真实交易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商业保理企业，由商业保理企业向其提供的保理融资、销售分户（分类）账管理、应收账款催收、非商业性坏账担保业务；商业保理企业应主要经营商业保理业务，同时还可经营客户资信调查与评估、与商业保理相关的咨询业务；商业保理企业不得吸收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不得通过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地方各类交易场所、资产管理机构以及私募投资基金等机构融入资金；商业保理企业的融资来源，可以通过股东借款、发行债券、再保理等渠道融资。从上述通知可见，商业保理企业不得以自己的名义将其特定保理业务作为资产产品对外募集资金，并以此作为其保理资金的来源。本案中，中汇保理公司是商业保理企业，其受让保理申请人瑞铉公司对茂隆公司的应收账款债权，并向保理申请人给付融资款，该项业务系合法的商业保理业务。该项保理业务的融资款应来源于股东借款、发行债券或再保理等渠道，中汇保理公司不得以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或通过地方各类交易场所融资的方式获得保理资金。现中汇保理公司将本案保理业务作为理财产品对外发售，募集资金，该行为属于非法金融行为，案涉《委托理财服务协议》应认定为无效。二、相应的法律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中汇保理公司应返还因无效行为取得的财产，原告邬幸琴诉请被告中汇保理公司返还投资本金29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邬幸琴诉请中汇保理公司支付利息，因案涉《委托理财服务协议》无效，致使该协议约定的投资收益失去了事实基础，但如果中汇保理公司仅返还邬幸琴的投资本金，则导致邬幸琴遭受利息损失，同时导致中汇保理公司因合同无效而获取了无息使用邬幸琴投资资金的利益，本案中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方为中汇保理公司，作为无过错投资者的邬幸琴，收取中汇保理公司按照约定的年利率支付的资金占用利息，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同时，中汇保理公司在《中汇保理公司收益权产品情况说明》中亦确认展期收益以原合同逾期收益率为准，期限以实际展期天数为准，故本院认定中汇保理公司应当参照约定的年利率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关于利息损失起算时间，邬幸琴认购产品的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2月1日和2019年3月13日，《产品认购确认函》约定于产品到日期后5个工作日支付本金及剩余收益。故原告诉请中汇保理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其中16万元按年利率7.5％标准从2018年12月8日起，13万元按年利率8.5％的标准从2019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茂隆公司的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在案涉《委托理财服务协议》无效的情况下，被告茂隆公司签署的《担保函》《担保函之补充协议》作为从合同亦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茂隆公司提供担保时理应知晓保理公司不得以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或通过地方各类交易场所融资的方式获得保理资金，故存在过错，应承担中汇保理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债务的三分之一。关于瑞铉公司的责任问题，瑞铉公司并非案涉《委托理财服务协议》的合同相对人，原告购买涉案的理财产品，并不等同于受让中汇保理公司的应收账款，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瑞铉公司应承担责任，故对于原告直接起诉瑞铉公司对中汇保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嘉禾财富公司的责任问题，因嘉禾财富公司仅仅作为“服务方”签署案涉《委托理财服务协议》，且该协议中并未约定嘉禾财富公司的责任，嘉禾财富公司亦没有收取原告案涉投资本金，原告邬幸琴诉请嘉禾财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邬幸琴自愿撤回部分诉请，属于自行处分权利，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邬幸琴返还投资款29万元；二、被告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邬幸琴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其中16万元以年利率7.5％为标准从2018年12月8日起算，13万元以年利率8.5％为标准从2019年3月21日起算，支付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三、被告茂隆实业贸易发展总公司对被告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不能清偿部分三分之一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邬幸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茂隆实业贸易发展总公司对被告中汇（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不能负担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文剑人民陪审员  王 瑛人民陪审员  王晓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何莎书记员林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