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11430号原告：何俊长，男，195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河，天津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瑞，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浩物骏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东疆保税港区）海丰物流园**仓库**-17。法定代表人：焦轶，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勇，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杰，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动源街**法定代表人：刘晓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百思特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天大科技园****/div>法定代表人：蔡素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堂，男。第三人：刘云堂，男，196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告何俊长与被告天津浩物骏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物骏驰公司）、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黑龙江公司）、第三人天津百思特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思特公司）、刘云堂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6日、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俊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明河、李祥瑞、被告浩物骏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勇、林杰、被告黑龙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富有、第三人及百思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俊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浩物骏驰公司给付原告欠款6,000,000元；2．黑龙江公司给付原告571,248.25元；3．诉讼费由原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10日百思特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云堂因经营需要向何俊长借款5,500,000元到期未付，经起诉，南开法院作出（2018）津0104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刘云堂给付欠款本金5,500,000元、利息3,300,000元，百思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案件进入执行阶段，三方达成执行和解，待浩物骏驰公司工程最终结算后立即启动程序，收回工程款给付何俊长。浩物骏驰公司为其建设的天津东疆保税区梅赛德斯奔驰物流园项目地源热泵系统工程于2011年4月15日和黑龙江公司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黑龙江公司于2011年4月20日和百思特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将全部施工工程由百思特公司实际施工完成。2018年2月5日，黑龙江公司向浩物骏驰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所有未完成工程由百思特公司完成，并由其办理结算收取工程款。黑龙江公司与百思特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确认浩物骏驰公司的全部款项均由百思特公司享有，百思特公司据此与何俊长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再次将浩物骏驰公司相关工程款后续未付部分转让给何俊长用于冲抵前述案件执行款。由于浩物骏驰公司工程拖延结算致使债权转让没有实际实施。2019年春，浩物骏驰公司最终出具结算审定会签表，确认实际结算价款，扣除已支付部分尚欠6,571,248.25元。至此，主债权和次债权均已确认。2019年10月16日黑龙江公司擅自取走应属于百思特公司的工程款571,248.25元，何俊长依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提起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浩物骏驰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何俊长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浩物骏驰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黑龙江公司，约定不得分包，浩物骏驰公司不清楚黑龙江公司将工程分包给百思特公司，浩物骏驰公司与百思特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负有向百思特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二、浩物骏驰公司没有收到黑龙江公司将工程款转让给百思特公司债权的通知，债权转让对浩物骏驰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浩物骏驰公司无需向百思特公司支付工程款；三、浩物骏驰公司未与百思特公司结算或债务确认，何俊长主张的百思特公司对浩物骏驰公司的次债权不存在，即使百思特公司对浩物骏驰公司享有债权，也不存在怠于行使的情况，不符合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条件，何俊长要求浩物骏驰公司向其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黑龙江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何俊长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黑龙江公司虽然出具过确认函，是与百思特公司之间的权利和工程付款的约定，并没有得到浩物骏驰公司的认可，没有人员签收，最后工程价款审核认定是黑龙江公司与浩物骏驰公司进行的审定，与百思特公司无关，不代表与百思特的结算。既然有了执行，债权债务应由南开区人民法院进行解决，不应提出这个诉讼。第三人百思特公司、刘云堂述称，对欠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应该起诉黑龙江公司，应当追加郎万发，何俊长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不配合的证据。百思特公司与黑龙江公司之前是劳务分包，做的人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5日，浩物骏驰公司（甲方）与黑龙江公司（原名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乙方）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天津东疆保税港区梅赛德斯奔驰物流园项目（地源热泵系统工程（地源热泵系统工程疆港区，工程内容培训中心空调，室外埋管系统，室外管网部分；物流交易中心空调、物流中心、培训中心通风排烟等，群体工程应付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附件1），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所包括全部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1年4月15日，竣工日期2011年7月3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80天，价款11,403,255元。发包人向承包人预付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或占合同价款总额的比例为20%。打井和埋管完成并检验合格，同时地源热泵系统设备到达现场并检验合格后的3个工作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本合同价的45%，设备安装完成并通过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的9个工作日内，建设单位支付本合同总价的30%。补充条款30.1约定，工程开工开始至竣工验收合格止，按照工程进度付款，自竣工验收达标后拨付到95%，本合同总价的5%，作为二年质保金，在第一年保修期结束后，乙方向甲方提供合同价5%的银行无条件支付保函，甲方一次性支付5%的质保金，甲方应在第二年质保期结束与物业公司办完交接后30日内退回卖方银行保函。2011年4月20日，黑龙江公司（原名黑龙江省安装工程公司、甲方）与百思特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工程名称、地点、内容、承包、地点被告浩物骏驰公司与被告黑龙江公司所签《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致，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以综合单价包干，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的方式承包，开工日期2011年4月18日，竣工日期2011年7月6日，合同工期总日历日天数80天，价款10,319,945元。工程预付款，按建设单位付款的比例，同步支付。工程进度款按总包合同规定同步比例支付。5%质保金，按总包合同的补充条款30.1执行。黑龙江公司（甲方）与百思特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对浩物骏驰公司享有的债权12,454,148元（结算中，尚未最后确认）全部转让给乙方享有和行使，约定浩物骏驰公司将该款项支付给乙方或支付甲方后甲方将收到的款项毫不迟延的足额转付给乙方，视同结算双方确认最终结算金额后尚未支付的结算金额，并承诺东疆港德赛德斯奔驰物流园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款事项，浩物骏驰公司与甲方债权债务全部结算清，不再存在其他任何债权债务关系。黑龙江公司和百思特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异议，但未在指定期限内申请司法鉴定。2016年12月7日，何俊长（甲方）、百思特公司（乙方）、刘云堂（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将对浩物骏驰公司享有的债权12,454,148元（结算中，尚未最后确认）全部转让给甲方，甲方作为债权人行使债权。百思特公司作出《债权转让通知函》，将其受让黑龙江公司享有对浩物骏驰公司天津东疆保税港区梅赛德斯奔驰物流园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债权全部转让给何俊长，应付款项同意以最终结算确认数额为准。2018年2月5日，黑龙江公司作出《致天津浩物骏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确认函》，因工程未竣工验收，全权委托百思特公司继续完成合同包含的所有工程、进行结算事宜、配合验收、完成售后服务。2018年5月7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04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书：一、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刘云堂（该案被告，下同）偿还何俊长借款5,500,000元并支付何俊长自2016年1月9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二、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刘云堂给付何俊长保险服务费18,675元；三、案外人郎万发（该案被告）、百思特公司（该案被告，下同）、案外人天津市百思特照明工程有限公司（该案被告）对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刘云堂给付何俊长律师费50,000元。何俊长解释，该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于2018年6月2日履行期限届满，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6月2日的利息是3,300,000元。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当事人于2019年4月10日达成执行和解，刘云堂承诺自行向浩物骏驰公司、案外人北京康仁堂药业公司办理款项结算用于履行还款义务。2019年初，受浩物骏驰公司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出具《结算审定会签表》，确认尚欠工程款6,571,248.25元。庭审中，浩物骏驰公司确认尚欠黑龙江公司6,000,000元，款项全部到期，但因南开人民法院限制该款项的支付，现未支付。刘云堂在2019年8月9日南开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谈话笔录中陈述，“当初我们是借黑龙江安装公司的资质去承揽的工程，现在工程的结算报告已经出了，现在在审批钱的过程中”，“工程款会打给黑龙江安装公司，黑龙江安装公司在扣除管理费后向我们公司给付工程款”。黑龙江公司经理黄平生在2019年8月19日南开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谈话笔录中陈述，“之前百思特公司给浩物骏驰做工程，工程结算款需要和我公司结算。最初我公司与浩物骏驰有施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后来百思特在合同履行完毕情况下，又给浩物干了一些工程，又有一笔款项需要结算，这笔款项浩物也需要和我们结算”。2019年9月3日南开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笔录载明，“问：现在到期工程款是否执行到位？刘（刘云堂，下同）答：没有。问：你是否按照保证书的内容进行了民事诉讼？刘答：没有。问：为何没有起诉浩物骏驰？答：我觉得起诉浩物骏驰不是太合适。问：为何觉得不合适？刘答：当初是浩物骏驰将工程给的我，我起诉浩物不太合适”。2019年10月16日，浩物骏驰公司向黑龙江公司转账支付571,248.25元，付款用途地源热泵。黑龙江公司确认该笔款项没有向百思特公司或别人支付。2019年12月2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104执恢602号执行裁定书，并向浩物骏驰公司出具（2019）津0104执恢6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并请浩物骏驰公司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停止向被执行人刘云堂、百思特公司及其他案外人支付天津港东疆保税区梅赛德斯奔驰物流园项目（地源热泵系统工程（地源热泵系统工程0,339,737元为限）。浩物骏驰公司资产部部长王艺在2019年12月2日南开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询问笔录中陈述，“工程款是刘云堂的公司以黑龙江安装工程公司名义建设工程所产生的，2019年9月份取走57万多，合同是和黑龙江签的，原则上是向黑龙江打款，但是都是向黑龙江总公司，不是个人账户，这些年一直都是由刘云堂过来办手续”。刘云堂在2019年12月2日南开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询问笔录中陈述，“这笔钱只能是打到黑龙江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现在这笔钱还在浩物骏驰公司那里，一分钱也没有给黑龙江安装公司我也不知道”。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其中何俊长为债权人，刘云堂、百思特公司为债务人，浩物骏驰公司为次债务人。争议焦点为：一、何俊长是否有权对浩物骏驰公司行使代位权；二、若代位权成立，则何俊长有权向浩物骏驰公司主张的债权数额。一、关于何俊长是否有权对浩物骏驰公司行使代位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何俊长提起代位权诉讼，应符合以下条件：（一）何俊长对百思特公司债权合法；（二）百思特公司对浩物骏驰公司享有到期且非专属于百思特公司自身的债权；（三）百思特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对何俊长造成损害。首先，关于何俊长对百思特公司债权是否合法问题。何俊长与刘云堂、郎万发、百思特公司、天津市百思特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业经生效判决确认，债权包括借款本金5,500,000元和利息3,300,000元。其次，关于百思特公司对浩物骏驰公司是否享有到期债权问题。黑龙江公司与浩物骏驰公司之间就天津东疆保税港区梅赛德斯奔驰物流园项目（地源热泵系统工程（地源热泵系统工程且工程款履行期间均已届满，扣除已履行部分，浩物骏驰公司尚欠6,000,000元。黑龙江公司与百思特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虽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异议，但未在指定期限内申请司法鉴定，且双方在第一次庭审中对该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书亦在百思特公司与何俊长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进行了确认，本院对该协议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何俊长提起本案诉讼，该债权转让已通知到浩物骏驰公司，对浩物骏驰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因债权转让，百思特公司已取得涉案工程剩余工程款债权，该债权已到期，金额为6,000,000元，且非专属于百思特公司自身的债权。再次，百思特公司是否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本案中，百思特公司所享有的对浩物骏驰公司的涉案债权已到期。刘云堂作为百思特公司实际控制人，承诺办理工程款结算偿还何俊长，后在执行法官催促时，未以诉讼或仲裁方式向浩物骏驰公司主张权利，致使何俊长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其行为属于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情形。二、关于何俊长有权向浩物骏驰公司主张的债权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请求数额超过债务人所负债务额或者超过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的，对超出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百思特公司对何俊长所负的债务数额为8,800,000元，浩物骏驰公司对百思特公司所负的债务数额为6,000,000元。据此，何俊长可向浩物骏驰公司行使代位权，金额为6,000,000元。关于浩物骏驰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支付黑龙江公司571,248.25元一节，现并无证据证明该时间点前债权转让通知到达浩物骏驰公司，该转让尚未对浩物骏驰公司发生效力，浩物骏驰公司向黑龙江公司结算工程款并无不当。但黑龙江公司已在其与百思特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其收到浩物骏驰公司款项后毫不迟延的足额支付百思特公司，但其未按约定履行，百思特公司亦未以诉讼或仲裁方式向黑龙江公司主张权利，致使何俊长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该571,248.25元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条件，何俊长可向黑龙江公司行使代位权，金额为571,248.25元。因代位权成立，浩物骏驰公司与黑龙江公司、百思特公司之间的涉案工程工程款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何俊长与刘云堂、百思特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项下6,571,248.25元部分债权债务消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浩物骏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何俊长工程款6,00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黑龙江省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何俊长工程款571,248.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8,300元，由原告何俊长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彦权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 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二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是指基于扶养关系、抚养关系、赡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忖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惑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