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7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全生，男，195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绍俊，男，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应明，江苏开炫（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开宇，江苏开炫（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解放东路**桐泾商务广场****。上诉人陆全生因与被上诉人赵绍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鼎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9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全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赵绍俊对陆全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公告费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部分事实未查明。1、原审法院“确认赵绍俊从陆全生处分包了部分工程”系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庭审期间及法庭辩论终结后赵绍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称施工的包括三楼地砖与伸缩缝等项目(下称“地砖项目”)来自于陆全生的分包，但能证明其华鼎公司处结算到地砖项目工程款人民币80万元、约占其自称完工工程价款的60%。认定赵绍俊诉称的地砖项目分包自陆全生没有事实基础、不是客观事实，更与常识常理相悖。2、原审法院对赵绍俊诉称的地砖项目工程款金额未查明、认定不清。二、不应以没有客观事实佐证的“证据链”认定陆全生分包了地砖项目，应是东康商行与绍昌商行先开具发票而后支付工程款的华鼎公司分包了地砖项目。三、陆全生无分包地砖项目的客观事实，陆全生既不是本案分包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赵绍俊诉请的债务责任主体。赵绍俊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根据（2017）苏0509民初239判决认定，只有一个合同，赵绍俊与华鼎公司并不认识，所有开的发票都是按照陆全生的要求开具的，这个项目是赵绍俊的妻子跟哥哥介绍给陆全生的，后陆全生分包给赵绍俊的。一审庭审后我们补充了一份录音材料，录音资料由陆全生、赵绍俊、业主代表三个人之间的谈话，这个录音能够显示案件的事实，印证赵绍俊的从陆全生处分包的事实。2.手写的单子是赵绍俊和陆全生私下结算时候，陆全生自己书写的，只是赵绍俊要求陆全生签名，陆全生拒绝签名。手写单子能够证明双方的结算。赵绍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鼎公司、陆全生连带给付赵绍俊装饰工程款共计376256.7元，以及自2013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华鼎公司、陆全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全生向赵绍俊出具了一份名称为《苏州南海明珠赛格广场赵绍俊所做工程3F》的材料，载明：（1）-（12）项，于2018.6.26下午定基数（直接）1239340.74元。安全文明施工费。监设费12393.41（先是手写了11152.82，又被划掉）。材料与设备、检验、试验2466.29元。规费35666.97元。税金：1239340.74+49286.08（50526.67）=1288626.8（1289867.41）×3.477%=44805.55（44848.69）=1334716.1。税金：1239340.74+安全文明施工费11152.82+50526.67=1301020.23×3.477%（45236.47）=1346256.7.苏州市相城区元和东康建材商行（以下简称“东康商行”）、相城区元和绍昌建材商行（以下简称“绍昌商行”）均系个体工商户，赵绍俊系该两家商行的经营者。苏州市泽地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地公司”）于2000年9月15日成立，股东为陆全生和包全英，分别占股比例为68.25%、31.75%，法定代表人为缪荣荣。2012年12月11日，华鼎公司向东康商行转账20万元；2012年12月24日，华鼎公司向东康商行转账30万元；2013年1月10日，华鼎公司向东康商行转账10万元；上述三笔款项均于次日到账。2013年2月4日，华鼎公司向东康商行转账10万元，该款项于2013年2月6日到账。2014年8月19日，华鼎公司向绍昌商行转账91000元。2013年2月4日，赵绍俊向陆全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陆总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2013年3月28日，赵绍俊向陆全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陆总人民币壹拾万元正￥100000元（泽地支票）。2013年12月13日，赵绍俊向陆全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陆总现金贰万元正￥20000元。2015年2月17日，赵绍俊向陆全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陆总人民币伍仟元整￥5000元。赵绍俊对于上述共计17万元的三张借条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赵绍俊系按照陆全生的要求，在陆全生向其支付工程款时所出具的，如其不出具借条，陆全生就拒绝付款；对于5000元的借条需要核实。2013年1月29日，泽地公司向赵绍俊转账10万元；2013年2月4日，泽地公司向赵绍俊转账5万元；2013年12月13日，泽地公司向赵绍俊转账2万元。2017年12月19日（星期二），赵绍俊发短信给陆全生，称星期五去陆全生的办公室，双方的账算一下，陆全生告知赵绍俊“明天中级人民法院为赛格广场工程款纠纷开庭，你是否参加？”赵绍俊告知陆全生其次日从杭州回苏州。2018年6月23日（星期六），陆全生发短信给赵绍俊，询问赵绍俊能否中午陪其吃喜酒，赵绍俊回复其不过去了，并称星期二去陆全生的公司算一下账。2019年1月3日，陆全生发送给赵绍俊两份房产证，显示登记日期均为2016年9月28日，一份因拍摄的不完整，未显示出权利人的名字，显示房产坐落于，房屋建筑面积为31.91㎡；另一份权利人为陆鼎荣、周丽萍，房产坐落于，房屋建筑面积为26.49㎡。2019年4月12日16时07分，陆全生与赵绍俊因为财物方面的事情起纠纷，陆全生报警至沧浪派出所，后双方约好次日至沧浪派出所调解。另查明，在华鼎公司与苏州南海明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明珠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中（一审案号（2017）苏0509民初2493号，二审案号（2017）苏05民终9257号），陆全生作为华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该案中，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为：2012年9月19日，南海公司作为发包单位、甲方，华鼎公司作为承包单位、乙方，双方签订《吴江五金机电城项目装饰工程专业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吴江五金机电城项目的19-31轴三层室内装饰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2012年9月25日，竣工日期2012年11月24日，总施工工期为陆拾天。合同价款装修部分、水、电安装按相关定额及相关约定执行。本装饰工程无预付款。乙方进场施工15天后，甲方支付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70%的工程进度款，以此类推。装饰工程验收合格后工程进度款支付至合同价的90%。乙方移交所有资料给甲方，并向甲方上报结算资料。甲方收到乙方结算资料后在30日内完成工程结算，工程结算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剩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金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且乙方充分履行保修责任并经甲方认可后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保修金不计利息，保修期为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满2年。因设计变更引起的增加工程及按合同约定办理的有效现场签证，实行按月结审，追加的合同价款与月度进度款同时支付。合同签订后，华鼎公司进场施工。上述工程完工后，华鼎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将工程移交给南海公司使用。截止目前，上述工程并未办理竣工验收手续。2016年1月18日，南海公司作为甲方，华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载明双方就吴江五金机电城项目的19-31轴三层室内装饰事宜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截止2015年12月30日，双方确认上述项目执行中工程初审金额为5219358.11元，甲方已经向乙方支付了3680000元整，尚未支付乙方的初审工程款不低于1539358.11元。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现乙方同意甲方以吴江赛格商贸广场（吴江五金机电城）未售房屋按当前销售价值等额抵扣上述应付工程款，具体条款如下：一、乙方同意并接受下列房屋冲抵上述甲方应付乙方的工程款:房号1637，建筑面积31.91，总价765840元，房号1638，建筑面积28.15，总价675600元，合计总价1441440元，均备注：自2017年4月28日开始收租。二、乙方与甲方签订《吴江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足额的发票。三、根据上述第一条约定，甲方配合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签订《吴江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乙方应在本合同生效起一周内完成上述房屋的《吴江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工作，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上述房屋产权归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所有，并视为甲方已支付该工程款（1441440元），乙方不得再次要求甲方支付。同日，华鼎公司与南海公司签订《工程结算书》一份，载明吴江赛格电子市场室内装饰/水电安装工程(三层)，工程结算价5219358.11元，该结算书注明：此决算价以华鼎公司与南海公司于2016年1月18号商定以吴江赛格贸易广场1637、1638商铺抵扣工程款的协议生效的基础上认定，如抵扣协议不生效，此结算书无效。在不低于5219358.11元的基础上再审。后南海公司将赛格广场1637、1638号商铺折抵工程款1441440元给华鼎公司，上述商铺于2016年9月28日登记至华鼎公司指定的陆鼎荣、周丽萍名下。陆鼎荣、周丽萍系陆全生的儿子、儿媳。2019年1月14日，赵绍俊、陆全生与赛格广场物业部的工作人员“陈总”的谈话中，确认陆全生拿到了赛格广场的一楼两个店铺、三楼一个店铺抵作工程款，其中两个店铺登记在陆全生儿子名下，其中7分40秒时，陆全生称：“我跟他（指赵绍俊）之间，我要分给他，我一个房产证告诉他就行了，不需要全部告诉他。”8分06秒，陆全生称：“因为老赵（即赵绍俊）那边是因为他的数额没有我那么多。”“陈总”称：“那他拿个房抵给你的啊？”陆全生称：“我儿子出面的，当时我叫他（老赵），我说你要不要去办？他说我现在手上没钱。那么我儿子（陆鼎荣）出面弄的。”“陈总”：“那等到时候你们私下签个协议嘛，对吧？因为这是你儿子名字，对吧？查是可以查到的，但是你一下子拿来帮你弄。”陆全生：“房产证是我儿子的名字啊，在我儿子那里啊。”在16分29秒时，陆全生和赵绍俊均请求“陈总”帮忙出售商铺，在19分28秒时，赵绍俊告诉“陈总”赛格广场3楼的砖是其铺的，在21分时，三方提到用陆全生赛格广场的店铺折抵给赵绍俊，但称赵绍俊的工程款不够折抵一间店铺的，或者差额部分由赵绍俊出资购买，“陈总”称如二人要过户的需通知其变更租金的收取人，陆全生称最好将店铺卖掉。以上事实，有赵绍俊提交的工程结算清单、（2017）苏0509民初2493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5民终9257号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流水、接处警信息表、短信记录、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陆全生提交的借条，以及赵绍俊、陆全生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赵绍俊与陆全生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赵绍俊陈述称：赵绍俊从陆全生处承接了赛格广场部分地砖和地板安装工程，赵绍俊包工包料，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赵绍俊于2012年10月开始对上述分包工程施工，2013年1月25日完成分包任务并移交使用，2016年1月整个工程结算完毕，然后赵绍俊去找陆全生进行结算，陆全生手写了便条，确认赵绍俊做的工程造价1346256.7元；之所以在结算单上有两个金额，系安全文明施工费的出入，一开始陆全生给赵绍俊计算的税金是不包括安全文明施工费的，后来当场查询了开发商的审计报告，里面是包括的，故陆全生又重新写了一行；因起诉时赵绍俊未能找到其中91000元的转账凭证，故赵绍俊按照华鼎公司已支付80万元来主张。陆全生陈述称：陆全生实际分包了华鼎公司所承接的赛格广场三楼室内装饰工程的一部分，记不清楚有无签订相关的分包合同，该工程未转包或分包给他人，由陆全生组织施工；陆全生与赵绍俊之前无任何合同关系，且陆全生在进行该项目分包作业前不认识赵绍俊，与赵绍俊也无往来；清单系陆全生应赵绍俊请求、根据赵绍俊陈述、代赵绍俊整理的赵绍俊所承接的华鼎公司分包工程的粗略推算，目的是方便赵绍俊向华鼎公司主张工程款，因该清单缺少两个必要信息故并非双方之间的结算单：一方面结算金额并非唯一、确定的，另一方面该清单上并无双方的签字确认；赵绍俊起诉的工程是2012年9月进场施工的，后于2013年1月25日移交南海公司实际使用，但南海公司未按照约定向实际施工人付款，而陆全生向赵绍俊出借款项的时间基本都是年底、年初，且都是在工程结束后，符合人之常情和工程实际，因赵绍俊资金能力较弱，故他找刚刚结束工程的人借钱，也很正常。一审法院认为，陆全生陈述在案涉工程施工前，并不认识赵绍俊，因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与赵绍俊相识，如赵绍俊施工的工程与陆全生无关，陆全生代赵绍俊书写工程价款清单显然不符合常理；陆全生提交了赵绍俊出具的四份借条辩称泽地公司向赵绍俊转账的款项系借款，但一方面据陆全生陈述在案涉工程施工前其与赵绍俊并不认识，另一方面陆全生亦未举证在所谓借款出借后已过数年，其曾向赵绍俊主张还款的证据，故陆全生的辩解亦不符合常理；在2017年12月19日、2018年6月23日，赵绍俊两次给陆全生发短信要求算下双方的帐，陆全生未对此提出异议；2019年1月3日，陆全生将其从案涉工程抵扣工程款的房产证拍照发给赵绍俊；2019年1月14日，赵绍俊、陆全生又至赛格广场就陆全生的店铺折抵给赵绍俊等事宜进行协商。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链，可以认为赵绍俊的证据优于陆全生，故一审法院采信赵绍俊的陈述，确认其从陆全生处分包了部分工程，因赵绍俊不具备施工资质，其与陆全生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因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视为质量合格，故陆全生应按照约定支付赵绍俊工程款，一审法院根据陆全生出具给赵绍俊的清单确定双方的工程款为1346256.7元，扣除赵绍俊自认的华鼎公司支付的80万元，以及陆全生支付的175000元，陆全生还应支付赵绍俊371256.7元。因结算清单上未载明结算时间，双方亦未对付款时间进行约定，赵绍俊要求从2013年1月26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从赵绍俊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3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其中2019年7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华鼎公司是否需要向赵绍俊承担付款责任？赵绍俊陈述称：陆全生借用了华鼎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二者系挂靠关系，故华鼎公司、陆全生须对赵绍俊承担连带责任；华鼎公司与赵绍俊没有直接的施工关系。陆全生陈述称：陆全生与华鼎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在（2017）苏0509民初2493号，（2017）苏05民终9257号案件中，陆全生虽以南海公司员工身份参与诉讼，系为了便于诉讼，由华鼎公司为陆全生出具员工身份证明，实际上陆全生是上述案件中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赵绍俊主张陆全生与华鼎公司系挂靠关系，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但赵绍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对赵绍俊要求华鼎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华鼎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处理，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陆全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绍俊支付工程款371256.7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371256.7元为基数，其中2019年7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赵绍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44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告赵绍俊负担案件受理费75元、公告费560元，被告陆全生负担案件受理费6869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支付至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0），原告赵绍俊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中的6869元，由一审法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回。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陆全生提交：1、赵绍俊写给华鼎公司的结算便条，证明赵绍俊向华鼎公司上交9%管理费以及直接从华鼎公司分包业务的事实。2、赵绍俊提供给华鼎公司的15万发票照片，证明赵绍俊是向华鼎公司直接分包结算的。3、东康商行的注销照片，证明赵绍俊施工期间开设了东康商行，开了部分发票后注销，证明其分包开票结算工程款行为。4、绍康商行的注销照片，证明赵绍俊位开发票给华鼎公司，成立了绍康商行，证明其分包开票结算工程款的行为。赵绍俊的姐夫李安康是本工程发包方总经理的战友，原来我和赵绍俊不认识，李安康指定华鼎公司将地砖铺贴工程分包给赵绍俊，我与李安康是多年朋友。2013年1月25日，工程交付后，因赵绍俊未能及时收到发包方的工程款，导致资金周转不灵，因而向我借款，同日还通过李安康打招呼向我借款，施工期间，我与赵绍俊虽然各自干各自的活，但也逐渐熟悉认识，关系也可以，加之李安康也给我打了招呼，希望我帮助赵绍俊，因此在赵绍俊困难时，我分四次共借给他17.5万元。关于分包的问题，我之前并不认识赵绍俊，我不可能将工程分包给他。更何况涉案工程并不是我承包，这点已经由生效的司法判决（2017）苏0509民初2493号与（2017）苏05民终9257号确定，我没有能力做分包和转包。赵绍俊质证认为：1、证据一，管理费不具有合法性，赵绍俊的管理费不是直接交给华鼎公司，管理费是华鼎公司与陆全生之间结算的。2、证据二，发票并不能证明陆全生所要证明的事实，发票是按照陆全生要求开具。陆全生不是名义上的承包人，发票只能开给华鼎公司；3、证据三、证据四是赵绍俊为开票而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并不能满足陆全生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赵绍俊与陆全生未签订书面分包合同，但结合陆全生书写的工程价款清单、陆全生以借款名义向赵绍俊支付款项，赵绍俊发短信要求双方结算，陆全生未提出异议、赵绍俊、陆全生就陆全生的店铺折抵给赵绍俊等事宜进行协商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赵绍俊提出其从陆全生处分包工程的主张的证据形成证据链并无不当。陆全生认为赵绍俊直接从华鼎公司分包、并直接获得工程款，其提交证据的证据仅能证明华鼎公司向赵绍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但不足以否定赵绍俊提出其从陆全生处分包工程的主张。一审判决认为赵绍俊提出其从陆全生处分包工程的主张具有证据优势，确认其从陆全生处分包了部分工程，并无不当。涉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因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视为质量合格，陆全生应按照约定支付赵绍俊工程款。综上所述，陆全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9元，由陆全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崔季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