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8365号原告：昆山市玉山镇新通路商行，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中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3MA1NATR484。经营者路小军，男，1979年8月18日生，汉族，住，住所地甘肃省正宁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月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春，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摩卡小镇食品批发部，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品院街**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583MA1NY8QD9K。经营者：陈平。被告：陈平，男，1974年2月4日生，汉族，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龙，昆山市玉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上述两被告。原告昆山市玉山镇新通路商行（以下简称新通路商行）与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摩卡小镇食品批发部（以下简称摩卡食品批发部）、陈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7日、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摩卡食品批发部的经营者陈平也即本案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通路商行向本院明确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支付剩余货款9563元；2、判决二被告退回“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148瓶，返还价值5888元“华山论剑50年珍藏版1L（丝路国礼）”1瓶；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在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27日期间向原告采购酒类产品，交易总金额80583元。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全部产品，但是二被告截至2019年7月29日，剩余货款9563仍未支付。另根据双方的约定，二被告仍需退回148瓶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和价值5888元华山论剑50年珍藏版1L（丝路国礼）1瓶，二被告不予理会，原告为此起诉。被告摩卡食品批发部、陈平答辩称：1、被告至今已经支付了71280元货款，但是实际的业务发生量并不是原告诉状中的8万多，根据我方的计算是66327元，故我方认为已经超额支付了，不存在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2、我方向法院提交了5份证据，3份送货单，1份证人笔录及合同协议书，送货单上有对方业务员签字，其中8年40箱未送，16年20箱未送，其中有对方业务员张敏博签字的，对原告的证据已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书面质证意见中第三十项更改为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为没有被告签字。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4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062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2274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7年11月18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080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为赠送，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小平。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7年11月27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106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4032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小平。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7年11月30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121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2016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并无签收人签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7年12月27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217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为0元，备注“17/12/27品鉴会用酒”，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小平。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1月11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304的送货单2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90432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真实性认可，但称该送货单并非原告的实际送货数量，是原、被告双方的销售意向，其中华山论剑8年45°500ml40箱未送、华山论剑16年45°500ml20箱未送。2018年1月11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305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为“华山论剑50年珍藏版1L（丝路国礼）”、数量1，金额为0元，备注“华山论剑春节促销活动赠送”，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1月12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310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3000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1月13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312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18/1/5品鉴会用酒”，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小平。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1月23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354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570元，备注“凭贴标的瓶盖抵减本单货款”，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小平。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1月25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378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车贴兑现的酒，兑现时间2018/1/15-2018/2/14”，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陈林”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不予认可。2018年1月27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393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3336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1月30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404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2850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1月30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405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1425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2月1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420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车贴兑现的酒，兑现时间2018/1/15-2018/2/14”，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小平。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2月5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449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11400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2月5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450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价格，金额总计5700元，备注“凭贴标的瓶盖抵减本单货款”，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陈林”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不予认可。2018年3月26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586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路总特批免费送”，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陈林”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不予认可。2018年3月26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595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车贴兑现的酒，兑现时间2018/2/15-2018/3/14，已全部兑现”，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陈林”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不予认可。2018年4月18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647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18/3/9摩卡品鉴用酒”，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陈林”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不予认可。2018年4月23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662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车贴兑现的酒，兑现时间2018/3/15-2018/4/14，已全部兑现”，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陈林”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不予认可。2018年5月23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753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车贴兑现的酒，兑现时间2018/4/15-2018/5/14，已全部兑现”，送货单无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不予认可。2018年6月21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821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车贴兑现的酒，兑现时间2018/5/15-2018/6/14，已全部兑现”，送货单无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不予认可。2018年6月29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841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路总特批”，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为陈林。被告对该送货单认可。2018年7月2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846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5年42度酒海陈藏5**ml，数量72瓶、单价101元，金额总计7272元；5年42度酒海陈藏5**ml，数量12瓶，金额为0元，备注“酒海陈藏老客户外货政策12箱送2箱（2组），再送油卡1000元”；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500ml，数量148瓶，金额0元，备注“路总特批元旦春节促销活动提前送苹果X1个价值7400折合成光瓶酒148瓶”。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代陈平”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不予认可。2018年7月2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847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酒海陈藏老客户补外货政策送油卡1000元折合成光酒20瓶”。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代陈平”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不予认可。2018年7月20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3892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金额为0元，备注“第六次车贴兑现的酒，兑现时间2018/6/15-2018/7/14，已全部兑现”，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有“陈林”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不予认可。2018年11月27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向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送货，形成编号为004385的送货单1份，送货单列明货品名称、数量、单价，金额总计3000元，送货人张敏博，送货单签收人处无签名。被告对该送货单不予认可。2019年7月22日，原告新通路商行出具编号为000253的退货单一份，载明的客户名称为“摩卡食品批发部”，退货单列明所退货物名称：华山论剑16年45°500ml，数量96瓶，单价258元，金额24768元；华山论剑16年45°500ml，数量24瓶，金额0元；华山论剑8年45°500ml，数量192瓶，单价168元，金额32256元；华山论剑8年45°500ml，数量48瓶，金额0元。备注“18年春节活动，对应SH-3304，18/1/11”。被告对该退货单不予认可。被告付款情况如下：2017年11月27日，支付4032元；2018年1月15日，支付5016元；2018年1月31日，支付30000元；2018年2月11日，支付21400元；2018年9月10日，支付7272元；2018年11月29日，支付3300元。上述付款合计71020元。原、被告双方对于已支付部分均无异议。此后，原、被告双方产生争议，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证人潘某出庭作证，潘某的证人证言内容为：我的饭店是竹香阁酒店，紫竹路2228-2230号，有一天下午，朋友带了新通路商行的业务员到我酒店，推销西凤酒系列白酒，最后我们谈成了，490元一箱，每箱6瓶白酒，业务员还建议我零售价为98元左右，就只有这么一箱，其他没有了。被告认为原告违反了双方之间签订的大客户分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称不认识潘某也没有与他有直接交易往来，且潘某在证言中提到酒水为西凤酒，该西凤酒据原告了解还有40多元/瓶的价格，与原告销售给被告的酒没有可比性。本院认定认为：因潘某的证人证言内容未明确西凤酒的具体品类，故本院无法采信。2020年3月18日，被告对编号为：003378、003450、003586、003595、003647、003662、003896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申请鉴定。本院受理后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经鉴定出具结论为：送货单号为003378、003450、003586、003595、003647、003662的送货单上“客户签章”处共6个“陈林”签名字迹均不是陈林所写。原告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另，被告陈平为此支付鉴定费用900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30日，原告举行“华山论剑春节促销”活动，约定：购买华山论剑8年或16年90000元，送苹果X一个、价值5888元华山论剑丝路国礼一瓶、旅游名额两个；等等。上述事实，有送货单、付款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故摩卡食品批发部为本案适格的被告。原、被告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按约履行送货义务后，被告应当及时向原告支付货款。关于送货的金额，经过质证，被告对于编号为003062、003080、003106、003121、003217、003304、003305、003310、003312、003354、003393、003404、003405、003420、003449、003841的送货单真实性认可，上述送货单总金额为121335元。但被告称003304送货单中的“中华山论剑8年45°500ml40箱未送、华山论剑16年45°500ml20箱未送”，该部分货物品名和金额与000253退货单载明的货物品名和金额一致，虽然被告不认可000253的退货单，但原告也认可该部分货物实际未送，该部分货物金额共计57024元，扣除该部分金额，上述送货单合计金额为64311元，本院确认原告的该部分送货。被告对于编号为003378、003450、003586、003595、003647、003662送货单上“陈林”的签名不予认可并申请了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上述6张送货单上“陈林”签名并非本人所签，其中，编号为003378、003586、003595、003647、003662的送货单金额为0元，涉及的货物也并非是本案原告主张支付货款或返还的货物，故本院不予认定；对于003450的送货单，金额为5700元，因原告并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接收了该部分货物，故本院不予认定。鉴定费用9000元，其中，对003378、003586、003595、003647、003662送货单的花费的鉴定费用并非是本案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仅有对003450送货单涉及的货款5700元的鉴定为本案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对于鉴定费用，本院认定由被告承担7500元，原告承担1500元。编号为003753、003821、004385的送货单并无收货人签字，被告不予认可，其中003753、003821两张送货单金额为0元，不在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范围内，本院不予理涉；004385送货单虽然没有被告签字，但对应的货款3300元被告在2018年11月29日已经支付，有相应的微信转账聊天记录为证，被告对该微信聊天记录是认可的，故对于该笔货款本院予以认定。编号为003846送货单上的签名为“代陈平”，对此被告不认可，本院认定认为：该送货单载明了3种货品，被告对于其中2种货品的送货金额7272元和数量均认可，且被告在2018年9月10日支付了7272元，被告仅对其中的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500ml148瓶（即本案争议标的），备注为“路总特批元旦春节促销活动提前送苹果X1价值7400折合成光瓶酒148瓶”不认可收到，但根据交易习惯，对同一张送货单上的货品和数量被告在收货时应当进行核对，若核对有异，应及时提出，现被告称只收到部分货物，不符合常理；而且，陈平在2020年1月8日开庭时曾对003846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在2020年1月13日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目录》中将003846作为自己的证据，载明的证明目的是“证明原告赠送给被告的事实，其中备注一栏内明确‘路总特批元旦春节促销活动提前送苹X1个价值7400折合成光瓶酒148瓶’”，现被告又不认可，存在矛盾，故根据证据原则，本院对于编号为003846的送货单真实性予以认定。据此，本院认定的原告合计送货金额为74883元（64311+7272+3000），对于编号003450送货单金额5700元不予认定。上述货款被告共计支付71020元，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剩余货款3863元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庭审中认可的实际交易金额为66327元，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退还“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148瓶，返还价值5888元“华山论剑50年珍藏版1L（丝路国礼）”1瓶的主张，对应的送货单分别为003846、003305，对于价值5888元“华山论剑50年珍藏版1L（丝路国礼）”1瓶被告认可送货单（003305）且庭审中也确认收到，本院予以确认；对于“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148瓶对应的送货单003846本院在上文中亦予以了认定，现被告未能达到“华山论剑春节促销”活动约定的“购买华山论剑8年或16年90000元”赠送条件，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其已送货的“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148瓶、价值5888元“华山论剑50年珍藏版1L（丝路国礼）”1瓶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摩卡小镇食品批发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市玉山镇新通路商行剩余货款3863元。二、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摩卡小镇食品批发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昆山市玉山镇新通路商行“5年42度酒海陈藏（品鉴酒）”148瓶，返还价值5888元“华山论剑50年珍藏版1L（丝路国礼）”1瓶。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8元，鉴定费用9000元，合计9408元，由被告昆山市玉山镇摩卡小镇食品批发部负担7734元，由原告昆山市玉山镇新通路商行负担16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员  沈 蓝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吴文娟书 记 员  马雪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