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5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海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矿工路东段**院康馨花园**楼******。法定代表人：张予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予强，男，汉族，1969年12月28日出生，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三环东段**v>法定代表人：于顺德。诉讼代表人：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科，该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声普，该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上诉人平顶山市海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层气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予强、赵飞，被上诉人煤层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科、卢声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睿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确认海睿公司享有破产债权47967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煤层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海睿公司主张的技术服务费均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应当予以支持。1.关于技术服务费用数额。煤层气公司与平顶山金伦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称金伦公司)签订了项目共建合同书，金伦公司以煤层气公司名义同第三方煤矿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书》，其中约定了服务费数额。在2011年至2012年间,金伦公司进行服务的项目包括河南东升煤业有限公司、河南先锋煤业有限公司、禹州市大刘山煤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祥永泰煤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祥圣达煤业有限公司、河南省龙润煤业有限公司共计六个服务项目,合同年度额分别为147000元、150000元、105000元、150000元、150000元、150000元。2012年，煤层气公司下属单位发生重大透水事故,公司进入僵尸，技术服务工作至2012年7、8月份陆续终止。但之前的技术服务有技术服务合同和经过服务人员及煤矿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技术服务记录,可以确定技术服务的起止时间,根据合同年度额、合同实际履行时间以及约定的70%服务费分配方案,可以明确得出海睿公司应得的技术服务费数额共计为479675元。2.关于共建合同书的约定。项目共建合同是煤层气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明确约定金伦公司以煤层气公司的名义在区域内开展技术服务工作。实际中，也是由金伦公司代表煤层气公司与煤矿签订合同，由金伦公司张予强具体负责技术服务。一审法院认为服务费应由金伦公司收款之后支付至煤层气公司账户明显理解有误,也与实际不符。金伦公司仅仅是在进行技术服务的同时代为催款。技术服务合同均载明了付款账号,也符合约定的全额汇入煤层气公司指定账号的要求。3.关于技术服务费的结算。煤层气公司陷入僵局后，我方无法与其办理结算,只能与一直负责案涉合作事宜的负责人鲁基春沟通何时能支付服务费的事宜。鲁基春自愿出具了证明，对技术服务合同的事实与数额予以确认，金伦公司有理由确信鲁基春可以代表煤层气公司来确认和结算服务费用,一审法院以煤层气公司对此不认可为由认定鲁基春没有相应授权是错误的。技术服务合同的相对方是煤层气公司和煤矿,服务费的收取不经过金伦公司账户,故海睿公司不可能提供相应的结算凭证。现在煤层气公司对海睿公司应得的债权不予确认,有损公平公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海睿公司的上诉请求。煤层气公司辩称，海睿公司主张的债权数额没有经过煤层气公司的确认，且服务的对象也没有得到矿方的确认。金伦公司资产转让协议很笼统，没有指向性、确定性。海睿公司所诉的47万多和煤层气公司之间没有进行确认结算。要账证明系公司员工个人行为，没有得到煤层气公司的授权。经向证人核实，其只证明有合作事宜，但对欠款金额不予确认。其次，金伦公司及海睿公司未通知煤层气公司债权转让事宜。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海睿公司对煤气层公司享有破产债权754111.8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1日，煤层气公司以其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破产重整。2019年7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01破申24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煤层气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9年7月1日，海睿公司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提交的申报债权材料载明，其申报事由为：“2011年10月25日，平顶山市金伦科贸有限公司与煤层气公司首次签订《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截至2013年3月15日，合作双方陆续共签订了6份《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在此期间，遵照省公司‘先服务，后付费’的原则，金伦公司完全按照合同履行提供相关服务的义务，但煤层气公司并未完全按照合同履行及时付款义务，给其造成743750元的经济损失。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海睿公司与煤层气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煤层气公司向海睿公司购买手持式风动防突钻机、钻头、钻杆等钻井专用设备，期间，煤层气公司已支付部分货款，剩余147978.4元货款至今未付。其中，利息4485.25元”。海睿公司共计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936580.65元。煤层气公司管理人对海睿公司申报的债权本金147978.4元、利息4485.25元予以确认，对于其余债权未予以确认。海睿公司提出债权异议，煤层气公司管理人出具债权异议复（19）号债权异议审查复函，对于该部分债权仍不予确认。本案海睿公司请求一审法院确认的债权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海睿公司请求一审法院确认其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时漏申报的利息13952.86元。第二部分，根据海睿公司所述，其因与金伦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而取得的债权，即围绕六份服务合同产生的服务费479675元以及自2012年10月至2019年8月26日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201463.5元。第三部分，根据海睿公司所述，其因与金伦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而取得的债权，即煤层气公司郏禹分公司通过金伦公司购买电脑及打印设备的费用40425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海睿公司请求确认的第一、三部分债权，在起诉前未向煤层气管理人进行申报。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海睿公司、煤层气公司双方达成一致意见，表示同意就一、三部分债权通过补充申报程序予以解决。2020年4月29日，煤层气公司管理人已经接收海睿公司的补充申报材料，并直接对海睿公司请求的第一部分债权13952.86元予以确认。同日，海睿公司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申请，撤回其请求对第一、三部分债权及第二部分债权中逾期利息进行确认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另查明，1、2013年7月28日，金伦公司与海睿公司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一份，约定自协议签署之日起，金伦公司持有的全部债权债务转让给海睿公司，海睿公司同意受让。2、2011年10月25日，煤层气公司与金伦公司签订《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一份，双方就项目建设目标、项目建设合作方式、资金投入及利益分配、双方权利义务等作了相关约定。3、海睿公司提交的六份《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系煤层气公司分别与其下属煤矿禹州市大刘山煤业有限公司、河南龙润煤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祥永泰煤业有限公司、河南先锋煤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祥圣达煤业有限公司、河南东升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一审法院再查明：1、对于海睿公司请求确认的第二部分债权，煤层气公司认为，（1）海睿公司无证据证明进行过结算，签字的煤层气工作人员未得到煤层气公司的授权，其签字只证明有合作事宜，但不确认服务费用数额。（2）金伦公司与海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未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履行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对煤层气公司不发生效力。（3）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2、煤层气公司表示，原债权人金伦公司未就涉案转让债权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进行债权申报。3、海睿公司与金伦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予强均称，金伦公司已于2018年12月6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破产债权确认诉讼是指债务人、债权人对破产管理人审核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关于海睿公司请求确认的第一、三部分债权，海睿公司在起诉前，未进行债权申报。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同意通过补充申报程序予以解决。2020年4月29日，煤层气公司管理人已经接收海睿公司的补充申报材料，并直接对海睿公司请求的第一部分债权予以确认，第三部分债权正在审查中。对于原告海睿公司请求确认的第三部分债权，即煤层气公司郏禹分公司通过金伦公司购买电脑及打印设备的费用40425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若通过补充申报程序最终未能得到解决，可另行向人民法院起诉解决。2020年4月29日，海睿公司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其对第一、三部分债权及第二部分债权中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自己的诉讼权利进行处分，对于原告请求确认的第一、三部分债权及第二部分债权中涉及的逾期利息，其自愿申请撤回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不再予以处理。对于海睿公司请求确认的第二部分债权，即基于金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签订的《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煤层气公司与其下属煤矿签订的六份《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产生的服务费479675元，煤层气公司提出债权转让之后未通知债务人、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煤层气公司提出债权人未通过规范的方式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海睿公司及张予强给出的解释是，虽然多次去煤层气公司进行债权转让事宜的通知，但因为牵涉到钱款，煤层气公司无人照面，所以最后才采取拍照的方式进行送达。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金伦公司未采取直接或者邮寄的方式进行债权转让通知，但金伦公司与海睿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已经将债权转让协议张贴于煤层气公司办公室，且海睿公司对此亦作出了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对煤层气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海睿公司已经自金伦公司处受让该笔债权，且债权转让事宜也已通知到债务人煤层气公司，其有权就该笔债权向煤层气公司主张权利。关于该笔债权诉讼时效是否经过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海睿公司提交的技术中心王亮、河南省煤层气瓦斯抽采计量认证管理中心郭旋以及鲁基春出具的共六份证明，煤层气公司经向签字的工作人员核实，确认签字属实，但其称签字人员只是确认合作过，并没有对具体价款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煤层气公司的质证意见及证明载明的内容，可以证明海睿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6日、2013年7月29日、2015年4月10日、2016年1月15日、2017年8月18日到煤层气公司催收技术服务费，诉讼时效发生中断，该笔债权的诉讼时效应自2017年8月19日重新起算。截至海睿公司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之日，该笔债权未过诉讼时效。海睿公司请求确认的第二部分债权中479675元技术服务费应否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其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海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测控仪器维修记录表、调校记录表予以证明原债权人金伦公司已经完成了《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项下的技术服务，故其要求煤层气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479675元。根据《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第四条“项目建设合作方式、资金投入及利益分配”的约定，煤层气公司按照收入的70%付给金伦公司，作为合作开展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工作的费用，但合同中并未显示具体的技术服务费数额。虽然海睿公司提交的鲁基春签署的证明显示六份技术服务合同项下分别涉及的具体服务费用，但鲁基春并未得到煤层气公司结算服务费用的授权，且煤层气公司对此也不认可。根据《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第六条的约定，金伦公司的义务是负责组织区域内煤矿安全测控仪器管理维护人员参加煤层气公司的技术培训，代表煤层气公司与辖区煤矿签订《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收取服务费用，全额汇入煤层气公司指定账号，每周向煤层气公司汇报工作计划及完成情况等，但海睿公司提交的六份《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系煤层气公司直接与其下属煤矿签订，与《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的约定不相符，且关于项目共建书中约定的汇报工作计划、收取服务费用等诸多义务，海睿公司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此外，海睿公司也未提交结算凭证或其他证据对其应得的技术服务费加以证明。故，海睿公司请求确认的该部分债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海睿公司的诉讼请求。海睿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11341元，应收案件受理费8495元，由海睿公司负担。多预交诉讼费2846元，予以退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中海睿公司提交了六份以煤层气公司名义与禹州市大刘山煤业有限公司、河南龙润煤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祥永泰煤业有限公司、河南先锋煤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祥圣达煤业有限公司、河南东升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同时提交了每份合同履行中的《测控仪器维修记录表》、《测控仪器调校记录表》，记录表中显示有维修人员、调校人员、矿方配合人员、矿领导等人员签字。二审庭审中，煤层气公司认可金伦公司提供过服务，但认为具体服务的数量和次数没有结算确认。根据当事人诉辩意见，经征求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海睿公司要求确认享有破产债权479675元是否有依据。本院认为，关于海睿公司要求确认享有破产债权479675元是否有依据问题。海睿公司要求确认的债权479675元系技术服务费。煤层气公司、金伦公司于2011年10月25日签订了《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约定煤层气公司授权金伦公司以煤层气公司的名义在区域内开展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工作，后金伦公司以煤层气公司名义与六家煤矿签订《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海睿公司提交了金伦公司提供服务过程中的《测控仪器维修记录表》、《测控仪器调校记录表》，以证明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记录表中内容具体，且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煤层气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记录表内容存在虚假，因此本院对海睿公司提交的记录表真实性予以认定。煤层气公司二审庭审中对与金伦公司存在合作关系，金伦公司提供过服务的事实亦没有否认。因此，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认定金伦公司依据《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为煤层气公司下属煤矿提供服务的事实，有权向煤层气公司主张服务费。后金伦公司将债权转让给了海睿公司，海睿公司有权在煤层气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向其申报案涉服务费债权。一审判决关于海睿公司向煤层气公司通知了债权转让事实以及海睿公司多次催款诉讼时效未超过的分析认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海睿公司享有的破产债权数额问题。依据金伦公司与煤层气公司签订的《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约定的金伦公司应收取的费用比例，与六家煤矿签订的《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约定的服务费标准，以及金伦公司提供服务中各方相关人员签字确认的维修记录表、调校记录表中记载的日期确定金伦公司提供服务的期间，计算出金伦公司应收取的服务费共计为511017.74元。六份合同的具体计算明细如下：1.禹州市大刘山煤业有限公司，服务期限为2011年12月6日至2012年9月4日，服务费标准为105000元，收费比例为70%，计算方式为105000/12*8*70%+105000/365*29*70%=54839.72元。2.河南龙润煤业有限公司服务期限为2011年7月29日至2012年9月10日，服务费标准为150000元，收费比例为70%，计算方式为150000/12*13*70%+150000/365*13*70%=117489.73元。3.平顶山市中祥永泰煤业有限公司，服务期限为2011年11月30日至2012年8月10日，服务费标准为150000元，收费比例为70%，计算方式为150000/12*8*70%+150000/365*10*70%=72876.71元。4.河南先锋煤业有限公司，服务期限为2011年8月16日至2012年10月29日，服务费标准为150000元，收费比例为70%，计算方式为150000/12*14*70%+150000/365*13*70%=126239.73元。5.平顶山市中祥圣达煤业有限公司，服务期限为2012年3月16日至2012年8月2日，服务费标准为150000元，收费比例为70%，计算方式为150000/12*4*70%+150000/365*17*70%=39890.41元。6.河南东升煤业有限公司，服务期限为2011年8月11日至2012年7月30日，服务费标准为147000元，收费比例为70%，计算方式为147000/12*11*70%+150000/365*19*70%=99681.44元。但是，《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中心项目共建合同书》中约定了金伦公司负有“代表甲方（煤层气公司）和辖区煤矿签订《河南省煤矿安全测控仪器技术服务合同书》，收取费用，全额汇入甲方（煤层气公司）指定账户，每周向甲方（煤层气公司）汇报工作计划及完成情况”等义务。本案中，煤层气公司亦提出抗辩称金伦公司没有及时催款及按时报送工作计划和完成情况。海睿公司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全面适当履行了上述约定的合同义务，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定对海睿公司的服务费降低20%，海睿公司对煤层气公司享有的服务费债权为408814.19元。根据本案证据金伦公司提供服务的事实客观存在，一审法院驳回海睿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海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2225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平顶山市海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享有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破产债权408814.19元。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495元，由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各负担7221元，由平顶山市海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12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海娟审判员  焦新慧审判员  庞宝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培红书记员吴碧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