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60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悦，女，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北京市西城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羁押，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天利，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维，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羁押，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楠，北京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邵庆梅，北京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20〕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悦、李维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毅荣、检察官助理焦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悦及其辩护人张天利，被告人李维及其辩护人李楠、邵庆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间，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悦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李维从他人处购进HEETS牌、Marlboro牌IQOS类型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俗称“烟弹”）后，部分存放在本市丰台区王佐镇某号内，以快递寄送的方式加价对外销售，并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收取销售款。经审查，被告人刘悦共收取销售款金额人民币11万余元，其中2019年10月以后被告人刘悦伙同李维销售烟弹期间收取销售款金额人民币9万余元。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刘悦、李维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民警抓获，民警现场起获大量HEETS牌烟弹及二人持有的手机，并从二人租用的车辆以及本市丰台区王佐镇某号房间内起获大量HEETS牌、Marlboro牌烟弹。经认定，上述烟弹市场价格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悦、李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悦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悦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在案证据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形：1．配合司法机关调查，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2．为减轻家庭经济负担实施了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3．起获的电子烟尚未销售；4．此次犯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5．身体状况较差。被告人李维在庭审中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内容辩解称其仅帮助刘悦运输过电子烟，电子烟烟弹的购进、对外销售、收取货款等均不由其负责。被告人李维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在案证据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形：1．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某，系立功；3．应以实际销售金额确认犯罪金额，未销售的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建议法庭对李维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间，在未取得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悦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李维从他人处购进HEETS牌、Marlboro牌IQOS类型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俗称“烟弹”）后，部分存放在本市丰台区王佐镇某号内，以快递寄送的方式加价对外销售，并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收取销售款。经审查，被告人刘悦共收取销售款金额人民币11万余元，其中2019年10月以后被告人刘悦伙同李维销售烟弹期间收取销售款金额人民币9万余元。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刘悦、李维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大红门派出所民警抓获，民警现场起获大量HEETS牌烟弹及二人持有的手机，并从二人租用的车辆以及本市丰台区王佐镇某号房间内起获大量HEETS牌、Marlboro牌烟弹。经认定，上述烟弹市场价格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悦供述：2019年6、7月份我开始卖电子烟烟弹，2019年10月份李维开始和我一起卖电子烟烟弹，我俩没有明确的分工，我和李维都联系过买家和卖家，我负责下单，我俩一起打包，李维开车带着我去发货。我卖的是HEETS牌和Marlboro牌电子烟烟弹，这些烟通过咸鱼、百度贴吧或者微信出售，后通过圆通快递和顺丰快递发货。我一般在进货价的基础上加2元至20元对外销售。我的微信昵称是“大大大大大大悦”。2．被告人李维供述：2019年10月左右，我开始销售电子烟烟弹，品牌包括HEETS牌和Marlboro牌。我和刘悦之间没有明确分工，刘悦负责下单、找买家、找卖家，我负责拿货、拉货，有时候我俩一块干活。2020年1月15日19时许，我和刘悦在丰台区王佐镇某号房间仓库里取出电子烟，打包好后就开车带着刘悦将电子烟拉到丰台区西三环丽泽桥如家酒店附近的圆通快递驿站准备邮寄。我有二个微信号，一个微信昵称是“道道道”，还有一个微信昵称是“不急”。3．证人张某证言：我是从2019年7月开始找刘悦（微信昵称：大大大大大大悦）代发电子烟烟弹，主要是HEETS牌，偶尔也卖Marlboro牌，买电子烟烟弹的人通过微信给我转账，我再通过微信转给刘悦，我的微信昵称是AUV张某。我通过微信把收货人地址发给刘悦，然后把烟钱转账给她，她发完货我会再把邮费转给她。刘悦曾让我删除过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她应该知道是犯法的，害怕被查到交易记录。4．证人高某（圆通快递公司快递员）证言：2019年6、7月份刘悦和李维就开始从我这里邮寄快递，刚开始的时候隔二三天发一次货，每次是三四个快递，之后慢慢地就是一二天发一回货，每次发的货也有二三十个快递甚至更多。刘悦、李维向外发的全部都是电子烟。2020年1月15日20时许，我在丰台区西三环南路44号旁圆通快递点内帮他们揽件发货时，被民警查获。5．证人陈某、雷某证言：证实2020年1月16日，陈某、雷某在朝阳区十里河京豫春宾馆，准备将房间内的272条电子烟弹出售给微信昵称为“道道道”的朋友，这些电子烟弹是“道道道”之前订购的。6．证人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将丰台区某号出租给李维，约定的房屋用途为居住。经辨认，指认出李维，但未指认出刘悦。7．证人王某（分享汇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悦、李维与其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用一辆别克GL8商务车，车牌号为×××，租期自2019年12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经辨认，指认出刘悦、李维。8．北京市丰台区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实在丰台区西三环丽泽桥东北角辅路路边起获李维持有的HEETS牌电子烟188条，在丰台区王佐镇某号起获李维持有的HEETS牌、Marlboro牌电子烟928条，在丰台区西三环丽泽桥东北角辅路路边蓝色别克轿车内（车牌号为×××）起获HEETS牌、Marlboro牌电子烟128条；北京市丰台区烟草专卖局已将相关卷烟先行登记保存。9．北京市丰台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菲莫国际的IQOS烟支品牌主要有HEETS、Marlboro、Parliament，原料性质为烟丝（烟草薄片制成），产品性质属于典型卷烟，属于烟草专卖法中所称的烟草专卖品。10．北京市丰台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抽样取证物品清单、检验报告：证实本案起获的卷烟，均为真品卷烟。11．北京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物品核价表、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经鉴定，被查获卷烟价格共计人民币189063元。12．北京市丰台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未办证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悦、李维在北京市内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3．北京市丰台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案件移送书、移送告知书、移送物品清单、涉案卷烟接收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证实北京市丰台区烟草专卖局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涉案1244条卷烟暂由该专卖局保管的情况。1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悦持有的三部手机予以扣押；对李维持有的二部手机、1244条电子烟烟弹予以扣押。15．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刘悦、李维持有手机的数据提取情况，其中提取多条刘悦向微信昵称“AUV张某”、“佰悦—京师数码”、“A-firefly”、“hi”等人销售电子烟烟弹并收取钱款的信息，经计算，刘悦共收取微信好友电子烟弹金额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其中2019年10月之后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9万余元；另提取李维向微信昵称“明哥”、“十里河心只为你等待”等人购进电子烟的信息。16．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悦、李维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悦、李维被抓获经过及本案的破获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悦、李维无视国家法律，违反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非法经营烟草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悦、李维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犯罪金额，非法经营行为不仅包括对外销售，也包括以销售为目的的购买、运输、储存等行为，故已起获的电子烟烟弹均应计入本案的犯罪金额，但尚未销售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犯罪地位，经查，被告人刘悦供述、证人陈某及雷某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实被告人李维除负责运输电子烟烟弹外，还负责与上家联系进货，其积极参与犯罪行为，故对李维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量刑，被告人刘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但无证据显示李维具有立功情节，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立功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行为已扰乱市场秩序，破坏烟草专营、专卖制度，综合考虑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对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随案移送手机及电子烟烟弹，均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 恬人民陪审员  侯秋莲人民陪审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徐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