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民终16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文一西路******。 法定代表人：赵光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杭挺，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威，北京康达（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潍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峡山区怡峡街****楼**v> 主要负责人：朱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新明，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醉翁西路** 法定代表人：吴卓雷，总经理。 原审被告：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紫薇东路** 法定代表人：俞连明，总经理。 原审被告：赵锐勇，男，1954年11月0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赵非凡，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诉人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影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潍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滁州长城国际动漫旅游创意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滁州长城动漫公司）、长城国际动漫游戏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7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长城影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7民初3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承担保险费22500元部分、第三项中长城影视公司对22500元承担担保责任部分，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该判决书第二项判决长城影视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保险费22500元，第三项判决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对该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长城影视公司认为，根据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与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长城影视公司的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其中并没有明确约定包括诉讼保全保险费，而且诉讼保全保险也并非长城影视公司提起诉讼所必需，故也不属于债权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因此，一审判决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保险费225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长城影视公司对该225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确有错误。 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因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是引发本案纠纷的原因，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因本案诉讼所引起的诉讼保全保险费22500元是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的合理支出，是因诉讼发生的必要费用，是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符合《售后回租合同》及《保证合同》的约定。二、《售后回租合同》第七条约定，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就承租人违约行为而行使权利所发生的律师费用、鉴定费、公证费、查档费、财产保全费及其他合理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减免税进口设备需要补交的税费、处置费用等。承租人应配合进行相关工作并提供相关文件；《售后回租合同》第十五条约定，有关本合同的一切争议，双方首先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能解决时，双方一致同意向法院提起诉讼。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及其他有关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保证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在本合同项下保证的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等款项。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长城影视公司的上诉请求。 滁州长城动漫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未提交书面意见。 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编号为HW2018070012-SHHZ的《售后回租合同》；2.判令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租金人民币25644000元及首期欠付租金的逾期利息（以5128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0日为15266.73元）；3.判令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1288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0日为48723.6元）；4.判令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等由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承担；5.判令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就上述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0日，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作为承租人签订了编号为ＨＷ2018070012-ＳＨＨＺ的《售后回租合同》，约定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要求向承租人购买出租人本合同记载的租赁物件，并签署《所有权转让协议》编号：×××ＺＲ，将租赁物件回租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承租该租赁物件，并支付租金。承租人以融通资金为目的，向出租人出售其自有设备，并保证其对所出售设备享有完整、独立的所有权和处分权。承租人须向出租人提供出租人认为合理、必要的各种批准或许可证明等。出租人与承租人签署《所有权转让协议》（附件二），并根据《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向承租人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在出租人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出租人。上述所有权转移的同时，租赁物件被视为已在现有状态下向承租人交付完毕，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出具《租赁物件接受证明》（附件三）予以确认。租赁成本：《所有权转让协议》中有关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的约定及双方同意的其他费用。承租人按照合同附表所载明的金额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赁保证金。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租赁保证金用以担保承租人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租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出租人实现主合同债权的合理费用等。出租人实现主合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翻译费、律师费、差旅费、通讯费及其他费用。本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前，若承租人未发生或未正在持续发生违约的，租赁保证金可按照合同附表的约定处理；若承租人发生违约行为，出租人有权以租赁保证金优先受偿，并按照自主酌定的顺序将租赁保证金冲抵包括违约金等在内的本合同项下应付款项，同时，承租人应在出租人发出通知后立即补足租赁保证金。若承租人在一期租金的期限内仍没有补足的，出租人有权按照本合同第七条及第八条的约定处理。若在租赁期内因承租人严重违约导致本合同提前终止，则租赁保证金不予退还，直接用于冲抵承租人拖欠的各项费用，并按照费用、违约金、租金的顺序进行冲抵。尽管有前述约定，承租人无权要求以租赁保证金冲抵本合同项下包括租金、违约金在内的任何应付款项。承租人按照合同附表所载明的金额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承租人未按时、足额支付出租人任何一期租金和／或本合同项下其他应付款项，出租人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措施：租金加速提前到期，要求承租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立即付清全部到期和未到期应付而未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和费用，并偿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第八条约定计算；解除本合同，收回或处置租赁物件及抵押物件，并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所遭受的损失，即本合同项下承租人到期和未到期应付而未付租金及其他所有应付款项和费用。当出租人处置租赁物件时，承租人应无条件承担费用（包括需补缴的税款等）并按出租人要求退回租赁物件（完好状态下）给出租人，否则承租人应承担出租人因取回租赁物件所发生的全部费用；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就承租人违约行为而行使权利所发生的律师费用、鉴定费、公证费、查档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其他合理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减免进口设备需要补缴的税费、处置费用等。承租人应配合进行相关工作并提供相应文件。若承租人迟延支付本合同项下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每迟延一日，承租人应按照应付而未付款项的0.05%（万分之五）／日向出租人支付违约金，直至承租人实际清偿完毕该迟延支付款项为止。若承租人出现迟延支付租金的情况，则其后承租人支付给出租人的款项，出租人有权先扣除违约金等，再按照租金到期的先后顺序依次扣收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合同附表载明双方同意，为减少付款路径，方便付款操作，本合同项下承租人需要向出租人支付的租赁保证金，无需由承租人另外向出租人支付，而是根据双方签署的《所有权转让协议》中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协议价款时，由出租人将承租人需支付的租赁保证金直接抵扣。《售后回租合同》签订当日，承租人接受了全部租赁物件。租赁物件包括：家庭音视频设备多媒体系统、计算及配套产品多媒体系统媒体、设计服务设计费、滁州大明宫ＶＲ工程运营维护及技术服务、灵境科技多媒体互动展示系统软件Ｖ1.2、家用音视频设备多媒体系统硬件、工程施工、ＶＲ内容制作费各一套。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应付租金租赁期数为五期，分别为2018年11月30日付5128800元，2019年2月28日付5128800元，2019年5月30日付5128800元，2019年8月30日付5128800元，2019年11月30日付5128800元（保证金冲抵后实际应付2728800元），共计应支付租金25644000元。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2018年8月31日，扣除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应向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支付的保证金2400000元后，作为出租方的原告分两笔向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款项共计21600000元，履行了《售后回租合同》项下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的义务。2018年8月31日，《售后回租合同》项下租赁物件进行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 2018年12月3日，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向滁州长城动漫公司邮寄送达《关于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欠款相关事宜之律师函》一份，因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未按期支付首期租金5128000元，要求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就还款事宜进行沟通并还清全部拖欠款项。滁州长城动漫公司2018年12月14日向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于2018年12月20日前偿还《售后回租合同》项下截止2018年11月30日的未付租金5128800元。2018年12月5日，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租金539991.74元。 2018年8月29日，长城影视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本公司为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与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W2018070012-SHHZ《售后回租合同》中承租人的全部义务及责任向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意本公司与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另行签订相关保证合同，权利义务以《保证合同》约定为准。 2018年8月30日，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分别与作为保证人的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签订编号为HW2018070012-BZ-01、HW2018070012-BZ-02的保证合同两份，约定鉴于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与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之间签订的编号为HW2018070012-SHHZ《售后回租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经债务人请求，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对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人在此无条件地且不可撤销地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所欠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一旦债务人未能及时足额偿还租金或履行其他相关义务，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保证的范围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若有两个以上保证人对主合同中债务人的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人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8年9月3日，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董事会对上述担保事宜进行了公告。 2018年8月30日，作为保证人的赵锐勇、赵非凡向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出具保证函，同意就HW2018070012-SHHZ《售后回租合同》及其所有附件（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承租人对贵公司所负债务提供以贵公司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贵公司支付的全部租金、利息、延付利息、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当承租人不能按照主合同规定的期限和币种向贵公司全额支付租金、利息、延付利息、罚息、任何其他费用时，本保证人无条件地向贵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本保证人违反本保证函约定的义务的，除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外，还应向贵公司按承租人应付而未付款项的0.05%（万分之五）/日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不足以弥补贵公司所受损失的，还应当赔偿贵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 2019年1月2日，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与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签订诉讼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一份，约定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接受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的委托代理本案的一审、二审、执行阶段进行诉讼。为降低委托人的法律风险，双方经协商后确定，本案律师费采用风险收费方式，即委托人先向国浩支付人民币30000元律师费。2019年1月17日，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为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开具30000元律师费增值税专用发票。 为本案诉讼，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支付保险费22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与滁州长城动漫公司签订的《售后回租合同》，与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赵锐勇、赵非凡出具的《保证函》，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 案涉售后回租合同签订后，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依约履行了向承租人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协议价款购买租赁物件并将租赁物件出租给滁州长城动漫公司的合同义务，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应当按照售后回租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支付租金，但第一期租金期限届满时，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并未按期交付，经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催收后，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仅支付部分租金539991.74元，剩余的4588808.26元并未支付，其后的租金亦未支付，构成违约，根据售后回租合同的约定，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有权主张租金加速提前到期，要求承租人或连带责任保证人立即付清全部到期和未到期应付而未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和费用，并偿付违约金，故本案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起诉要求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全部租金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从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应支付的租赁物件协议价款中以直接扣除的方式支付保证金2400000元，根据双方售后回租合同的约定，保证金可冲抵租金，且2018年12月5日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租金539991.74元，现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尚欠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租金数额22704008.26元（25644000元-2400000元-539991.74元），其应当支付。华潍融资租赁公司要求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支付欠付租金的逾期利息，双方合同中对此未作约定，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滁州长城动漫公司迟延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根据售后回租合同约定每迟延一日，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应按照应付而未付款项的0.05%（万分之五）/日向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支付违约金，直至承租人实际清偿完毕该迟延支付款项为止，该项约定不违反法律限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故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应予支持，但应以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实际欠付租金数额分段计算，以51288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5日止，以4588808.2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2月6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因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是引发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主张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22500元，有诉讼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保险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律师代理费亦符合山东省律师收费标准的规定，能够证明该宗费用已实际发生，根据售后回租合同的约定，该部分费用亦应由滁州长城动漫公司承担。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庭审中自愿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加重滁州长城动漫公司、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的负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滁州动漫公司、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抗辩称公司无履行能力要求解除售后回租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已实际占有使用租赁物件，且其未付租金是引发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亦不同意解除，故对滁州动漫公司、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各保证人的责任问题。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自愿为售后回租合同项下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对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所负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现滁州长城动漫公司逾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要求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保险费亦属于各保证人担保范围，各保证人对此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滁州长城动漫公司追偿。赵锐勇、赵非凡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租金22704008.26元及首期欠付租金违约金（以51288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5日止，以4588808.2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自2018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滁州长城动漫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律师代理费30000元、保险费22500元；三、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对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向原告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滁州长城动漫公司追偿；四、驳回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滁州长城动漫公司、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3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75340元，由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负担19630元，由滁州长城动漫公司、长城影视公司、长城国际动漫公司、赵锐勇、赵非凡负担15571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情况，本案的焦点问题为：长城影视公司应否承担涉案诉讼保全保险费。 本院认为，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滁州长城动漫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W2018070012-SHHZ《售后回租合同》第七条第2.3项约定“（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有权）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就承租人违约行为而行使权利所发生的律师费用、鉴定费、公证费、查档费及财产保全担保费及其他合理支出……”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与长城影视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W2018070012-BZ-01《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二项约定，长城影视公司保证的范围为“债务人（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及债权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其它相关费用等款项”。涉案诉讼保全保险费系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为实现本案所涉债权而产生的财产保全担保费，且华潍融资租赁潍坊公司已实际支付，故该诉讼保全保险费属于滁州长城动漫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亦在长城影视公司保证范围内的款项。因此，长城影视公司应对该款项承担保证责任，本院对其不应承担该费用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长城影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主张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2.5元，由上诉人长城影视文化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爱华 审 判 员 左玉勇 审 判 员 邝 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子杰 书 记 员 石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