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21022号原告：宋强，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被告：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迎宾大道**之****。法定代表人：赵诗波。原告宋强诉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米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强在线参加诉讼，被告吉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法院判令被告退还货款1964元，给与惩罚性十倍赔偿19640元，共计2164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等一切与案件有关的费用。事实与理由：宋强在吉米微信商城购买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餐两盒，金额1960元，订单编号E20200312190306046300001。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内含五种不同的化妆品）产品批号为“CABJ1910A01”，生产日期2019年7月10日，该款涉诉产品的外包装标注信息如下：委托方：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方: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原告通过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信息查询，该套装中的，吉米净颜冻干粉、吉米净颜保湿精华液，由兰皙公司进行了备案，而吉米公司在没有进行备案的情况下进行销售。该套装中的，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国妆特字G20152047特殊化妆品），由兰皙公司为注册证书持有人，而吉米公司并不是涉诉特殊化妆品注册证书持有人无法委托生产。2020年4月14日原告通过广州12345投诉反馈被委托方兰皙公司上述相关问题，事项编号0320041418113493401，2020年5月7日得知处理结果如下：2020年4月20日我局执法人员联系了消费者，消费者通过邮箱发送关于投诉产品“吉米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的照片，照片显示消费者购买的产品批号为“CABJ1910A01”。2020年4月20日到兰皙公司进行检查，在其留样室发现批号为“CABJ1910A01”的产品，该产品在其生产信息中已贴标，标签上显示产品为自主生产，兰皙公司称该套盒是吉米公司委托兰皙公司生产，因关联备案出现问题，转为吉米公司商标授权兰皙公司自主生产。因包材是由吉米公司印刷提供，所以还是委托生产的印刷情况。兰皙公司说明其生产时全部包材已贴标再出厂销售。现场无发现兰皙公司有违法行为。广州市从化民乐食药监所通过邮箱ｃｈｓ×××＠ｇｚ.ｇｏｖ.ｃｎ发送了一份兰皙公司“情况说明”一份、批号为“CABJ1910A01”的“产品留样信息一份”。原告通过上述事实认为，通过国产非特殊化妆品备案查询吉米公司在2019年5月23日之前销售的“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委托方为吉米公司，被委托方为兰皙公司，由于“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内含五种不同的化妆品）其中“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国装特字G20152047为特殊化妆品，依据《广东省化妆品安全条列》第二十条委托生产特殊用途化妆品的，委托方还应当是该化妆品注册证书的持有人。吉米公司并非“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特殊化妆品注册证书的持有人，不符合上诉规定，转为吉米公司商标授权兰皙公司自主生产，在2019年5月23日兰皙公司对上述相关化妆品进行了备案，因包材是由吉米公司印刷提供，所以还是委托生产的印刷情况。商标授权、自主生产后兰皙公司为了节约成本将原有的包材进行贴标再出厂销售（贴标信息为兰皙公司自主生产、吉米公司为总经销）其中原告购买的批号为“CABJ1910A01”的产品出厂时已将原有的老包装进行贴标再出厂销售，贴标内容为兰皙公司自主生产、吉米公司为总经销。由于原告收到的商品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外包装标注信息：“委托方：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方：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原告认为收到的商品并非兰皙公司生产或者被告将贴标处撕下再进行伪造、变造标签、说明书然后塑封销售，被告吉米公司至今并没有给出相应合理解释。综上所述：原告收到的产品包装盒右下角显示委托方：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方：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违反了《广东省化妆品安全管理条列》第二十条：委托生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的，委托方还应当是该化妆品的备案人；委托生产特殊用途化妆品的，委托方还应当是该化妆品注册证书的持有人、第二十八条禁止销售下列化妆品：第9款伪造、变造或者冒用证照、标签、说明书、检验报告、检疫证明、批准证明等文件的，第五十五条违反本条例第二十条至第二十二条规定，委托方不具备本条例规定条件进行委托生产化妆品，处二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第五十七条违反本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销售生产企业超出许可范围生产的化妆品，销售未备案的非特殊用途化妆品，销售伪造、变造或者冒用证照、标签、说明书、检验报告、检疫证明、批准证明文件的化妆品处违法经营的化妆品，处货值金额三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依据《GB5296.3化妆品通用标签》6.2.2委托生产或加工化妆品的生产者名称和地址的标注按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令第80号规定执行，依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令第80号规定》第四十五条，兰皙公司生产的吉米净颜冻干粉、吉米净颜保湿精华液、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依据备案信息来看，实际为自主生产，并不是吉米公司委托加工生产，违反了GB5296.3化妆品通用标签6.2.1、6.2.2相关规定，该规定前言GB5296本部分除第7章为推荐性条款其余为强制性条款，兰皙公司违反了强制标准GB5296.3化妆品通用标签6.2.1、6.2.2相关规定，依据《标准化法》第10条、第25条规定对保障人身健康和生命财产安全应当制定强制性国家标准，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产品、服务，不得生产、销售、进口或者提供。反之违反强制标准是有人身安全隐患的产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消费者与化妆品、保健品等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广告经营者、广告发布者、推荐者、检验机构等主体之间的纠纷，参照适用本规定。被告吉米公司销售的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销售伪造变造或者冒用标签、说明书，擅自更改标签内容销售化妆品，销售没有进行备案的化妆品和销售委托方没有注册证书的特殊化妆品，涉案商品违反了上述相关规定，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广东化妆品安全管理条列》、安全标准的化妆品。被告吉米公司辩称：1.宋强并非消费者身份，其是以网络购物并敲诈店家为主营业务，其多次以消费者身份起诉网络电商平台商家，其购买该商品并非系用于日常消费所需，而是以敲诈商家为目的，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2.宋强在吉米微信商城购买的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餐产品，均具有产品检测报告，且产品不存在任何问题。吉米公司与兰皙公司有委托生产关系，“吉米”商标也进行了授权；3.宋强要求十倍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其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等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十倍赔偿的，应予支持，但本产品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产品检测报告显示产品完全符合国家标准，不存在安全问题，所以不适用本条款规定。本案当事人通过本院诉讼平台提交了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情况，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吉米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7年8月31日，经营范围：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药品研发、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互联网商品零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等。该公司系微信小程序“吉米好物”网店的实际经营者。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04年4月28日，经营范围：化妆品制造、日用杂品综合零售、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等。2020年3月12日，宋强在微信小程序吉米公司经营的网店“吉米好物”购买“吉米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官网正品“2盒，单价980元，运费0元，实付价款1960元，订单编号E20200312190306046300001。当日，涉案产品通过德邦快递发货，运单号8578156853，于2020年3月17日签收。涉案产品的销售页面载有“吉米”商标、产品单价“980.00”、运费“免运费”和功效“补水保湿、提亮肤色、美白祛斑”等内容；商品详情页载有净含量、产品功效、适用肤质、配方技术和实物展示等宣传信息。宋强提交的吉米净颜冻干粉、吉米净颜保湿精华液、吉米净颜透亮精华液、吉米安肤润颜保湿水在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的截图均显示“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自主生产）”；吉米净颜冻干粉、吉米净颜保湿精华液、吉米净颜透亮精华液、吉米安肤润颜保湿水的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均显示“备案日期2019-05-23”、“生产企业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粤妆20161590”、“备注：2019-09-09对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进行了备案后检查”，吉米净颜冻干粉、吉米净颜保湿精华液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089466”，吉米净颜透亮精华液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089484”，吉米安肤润颜保湿水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089471”；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平台的截图显示“生产企业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批准文号国妆特字G20152047”、“批准日期2019-09-12”、“卫生许可证号粤妆20161590”。吉米公司提交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国产特殊用途化妆品行政许可批件显示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的审批结论为“经审核，该产品符合《化妆品监督条例》的有关规定，现予批准”，批准文号为“国妆特字G20152047”，批准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宋强实际收货的涉案产品包装盒显示：委托方名称为“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委托方名称为“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化妆品生产许可证为“粤妆20161590”，产地为“广东·广州”，保质期为“3年”，限用日期为“EXP:2022/07/10合格”。宋强提交的涉案产品包装盒的留样标签显示：“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总经销”，“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化妆品生产许可证为“粤妆20161590”，产地为“广东·广州”，保质期为“3年”，限用日期为“EXP:2022/07/10合格”，生产批号为“CABJ1910A01”，“留样时间：2019.07.10”，“保存期限：2022.07.09”。宋强提交的兰皙公司2020年4月24日致广州市从化民乐食药监所的情况说明称，此款套盒原先是做委托和被委托关联备案的，后来由吉米公司将“吉米”商标授权给兰皙公司生产，所以后续是由兰皙公司独立备案，然后因为供应商先把此款套盒包材生产出来，出现了套盒外包装背面生产信息错误，后面兰皙公司实际生产时已用正确生产信息标签进行贴标覆盖，然后出货。宋强在广州市人民政府网站反映了本案相关事项，其提交的广州12345政府服务热线截图显示“您的事项经由【花都区政府】办理完毕”，办理情况：“经核查，该涉诉产品没有备案，违反了《广东省化妆品安全条例》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构成未履行化妆品的备案手续，我所执法人员现场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该公司立刻下架未备案的产品进行整改，商家拒绝以一赔十赔偿给投诉人，但同意退款退货给投诉人。已电话将处理结果告知诉求人”；其提交的另一广州12345进度查询截图显示“您的事项经由【从化区政府】办理完毕”，办理情况：“2020年4月20日我局执法人员联系了消费者，消费者通过邮箱发送关于投诉产品吉米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的照片，照片显示消费者购买的产品批号为CABJ1910A01。2020年4月20日到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在其留样室发现批号为CABJ1910A01的产品，该产品在其生产信息中已贴标，标签上显示产品为自主生产，该公司称该套盒是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委托其公司生产，因关联备案出现问题，转为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商标授权其公司自主生产。因包材是由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印刷提供，所以还是委托生产的印刷情况。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说明其生产时全部包材已贴标再出厂销售。现场无发现广州兰皙化妆品有限公司有违法行为。”。另查，宋强曾在全国各地法院多次提起网络合同纠纷诉讼：在（2015）朝民（商）初字第34006号一案中，诉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令北京创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杭州芭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三倍赔偿金；在（2016）黑0404民初397号一案中，诉请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令广州义旺贸易有限公司、深圳维妮娜公司和北京创锐公司退还货款和三倍赔偿损失；在（2016）浙0110民初16210号一案中，诉请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令石狮市法龙服饰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三倍赔偿损失且退还货款；在（2018）浙0192民初7205号一案中，诉请杭州互联网法院判令嘉兴聚协贸易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三倍货款赔偿金；在（2019）黑0404民初16号一案中，诉请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令泉州蓝黛贸易有限公司、泉州安哥德拉贸易有限公司返还货款并三倍赔偿损失。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吉米公司应否退还货款；2.吉米公司应否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1.关于吉米公司应否退货退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的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商品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等级、主要成份、生产日期、有效期限、检验合格证明等有关情况；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以广告、产品说明和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商品的质量状况的，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的实际质量与表明的质量状况相符；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营者提供的商品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退货。本案中，宋强实际收货的包装盒标签显示涉案产品委托方为吉米公司，被委托方为兰皙公司，即吉米公司委托兰皙公司生产涉案产品，且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和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平台均显示涉案套盒的五款化妆品均由兰皙公司生产，但涉案产品的销售页面和商品详情页没有关于兰皙公司的任何介绍，吉米公司未向消费者披露实际生产者的有关信息。吉米公司辩称与兰皙公司存在委托关系和“吉米”商标授权关系，但是两公司存在品牌差异，消费者在微信小程序吉米公司经营的网店“吉米好物”购买“吉米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官网正品”意向购买的产品为吉米品牌，吉米公司未在产品销售页面和商品详情页对生产者予以说明和提示，也未将上述品牌信息和检验合格证明等有关情况全面地告知消费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故，宋强诉请退还货款1960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宋强应将涉案产品寄回给吉米公司，邮费由吉米公司负担，如无法寄回的，则抵扣上述货款1960元。2.关于吉米公司应否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关于涉案产品是否符合安全标准。根据原告提交的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电子凭证截图，涉案产品套盒中的吉米净颜冻干粉、吉米净颜保湿精华液、吉米净颜透亮精华液和吉米安肤润颜保湿水均在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备案并有备案编号（吉米净颜冻干粉、吉米净颜保湿精华液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089466、吉米净颜透亮精华液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089484、吉米安肤润颜保湿水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089471），备案日期均为2019年5月23日，生产许可证号均为粤妆20161590，且以上四款产品的生产企业兰皙公司于2019年9月9日接受了备案后检查；根据原告提交的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平台截图，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在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平台备案，批准文号为国妆特字G20152047，批准日期为2019年9月12日，卫生许可证号为粤妆20161590；根据被告提交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国产特殊用途化妆品行政许可批件图片，兰皙光彩亮白润肤霜符合《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的有关规定，通过审批并有批准文号（国妆特字G20152047），批准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据此，涉案套盒中的五款产品均通过了备案审查，符合国家化妆品管理的有关标准，且宋强在庭审中自述未拆封实际使用涉案产品，即未发现产品本身存在安全和质量问题。宋强主张吉米公司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产品，但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诉请吉米公司惩罚性十倍赔偿196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吉米公司是否存在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首先，宋强先后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杭州互联网法院多次提起网络购物合同纠纷诉讼，均诉请退还货款和惩罚性赔偿，且在本案庭审中自述收到涉案产品后并没有实际拆开使用，可以认定宋强不是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涉案产品。吉米公司辩称宋强并非消费者，其多次以消费者身份起诉网络电商平台商家，购买该商品并非系用于日常消费所需，理由充分，本院予以认可。其次，吉米公司销售的“吉米时光焕颜修护祛斑组合升级套”销售页面和商品详情页只载有价格和功效等宣传内容，而没有披露实际生产者兰皙公司的任何信息，足以导致普通消费者误认涉案产品由吉米公司生产并销售，在品牌认识错误的情况下购买。但是，根据宋强多次提起网络购物合同纠纷诉讼的事实情况，可见宋强具有丰富的网购和维权经验，且在本案中知晓如何查询、在何网站查询涉案产品的实际生产者等有关信息，因此，品牌认识错误并非宋强购买涉案产品的主导因素，吉米公司并未诱导宋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吉米公司的行为并不符合欺诈行为的构成要件。再者，宋强实际收货的产品包装盒标签显示涉案产品生产委托方为吉米公司、被委托方为兰皙公司，但兰皙公司的留案标签显示涉案产品由吉米公司总经销，兰皙公司负责生产。兰皙公司在情况说明中解释收货产品标签与留案标签生产信息不一致的原因是：涉案套盒原先是做委托和被委托关联备案的，后来由吉米公司将“吉米”商标授权给兰皙公司生产，所以后续是由兰皙公司独立备案，由于供应商先把涉案套盒包材生产出来，出现了套盒外包装背面生产信息错误，后面兰皙公司实际生产时已用正确生产信息标签进行贴标覆盖，然后出货。即宋强实际收货的包装盒为未重新贴标的旧包装盒，吉米公司所售的涉案产品确存在贴标错误。宋强主张收到的商品并非兰皙公司生产或者吉米公司将贴标处撕下再伪造、变造、冒用、擅自更改标签内容然后塑封销售化妆品，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宋强的购买行为不符合“为生活消费需要”的要求，其主体资格不满足《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对消费者的定义，宋强诉请吉米公司惩罚性十倍赔偿责任19600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吉米公司未全面披露所售产品的实际生产者信息，所售产品的包装盒也存在贴标生产信息错误，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准则，虽不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但侵害了宋强的合法权益，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影响，故，鉴于宋强存在实际损失，综合考虑吉米公司的主观过错等因素，依法酌定吉米公司赔偿宋强经济损失588元。综上所述，原告宋强的各项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强退还货款1960元，同时，原告宋强应将涉案产品寄回给被告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快递费用由被告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如无法寄回的，则抵扣上述货款1960元；二、被告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强赔偿损失588元；三、驳回原告宋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元，由原告宋强负担120元，由被告广州吉米无添加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许燕玲书记员伍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