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214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某，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住大同市。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某1，山西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住大同市。2012年1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出生于大同市，住大同市。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田某，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住大同市。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某2，山西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冈检刑一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程某、史某、杨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刘某1、被告人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某、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田某、被告人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冬天，被告人叶某、程某、杨某为给班某向受害人潘某1要账，在大同市假日宾馆内对潘某1殴打恐吓，并非法拘禁潘某1七天。2014年3月至8月，被告人叶某为给班某向受害人潘某1索要欠款，伙同程某、史某、杨某住在大同市××县煤矿潘某1的项目部，在此期间限制潘某1人身自由，对孙某和潘某2实施殴打，并以收取服务潘某1生活费的名义向潘某1索要人民币3万元等，严重扰乱了项目部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项目部无法正常工作。2016年3月，被告人叶某为给班某向受害人黄某2要债，伙同被告人史某在位于大同市××乡黄某2办公室殴打黄某2，并对其非法拘禁三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叶某、程某、史某、杨某以要账为由，借机生事，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向被害人收取服务费，破坏正常的生产秩序；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叶某、程某、史某、杨某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当庭辩称其没有实施过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时间不对，其仅踹过潘某1一脚且当时已经和解；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的三万元系潘某1归还的欠款，服务费的收条系应潘某1的要求填写，让程某在潘某1项目部看管设备是为了防止欠款不能收回，其让程某取三万元时程某知道是取欠款；第三次犯罪不存在。其辩护人认为叶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当庭辩称其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系公安人员诱供后所做的供述。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已过追诉时效，程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史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史某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对指控史某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史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当庭辩称其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其没有去过潘某1项目部。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杨某犯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且第一起非法拘禁罪已过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3月至8月，被告人叶某为了给班某向被害人潘某1索要欠款，指使被告人程某、史某住在潘某1所在的大同市××县煤矿项目部。期间，叶某与被告人杨某多次前往项目部，后程某在叶某指使下，采用威胁手段，以收取服务生活费的名义，向潘某1索要人民币3万元并交与叶某。二、非法拘禁事实：2012年冬天，被告人叶某为给班某向被害人潘某1索要欠款，伙同被告人程某、杨某在大同市假日宾馆内，限制潘某1人身自由七天。2016年3月，被告人叶某为给班某向被害人黄某2索要欠款，指使被告人史某等人，在黄某2位于大同市××乡办公室内，限制黄某2人身自由三天。对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面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接举报及扫黑办线索，2016年3月，叶某等人在大同市××乡非法拘禁黄某2；2014年3月至8月，叶某等人为给班某要账，在大同市××县煤矿限制潘某1人身自由，并对孙某和潘某2实施殴打；2012年冬天，叶某伙同程某为给班某要账，在大同市假日宾馆将潘某1控制7天；2019年10月23日、11月8日、11月11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本案三起事实进行立案侦查；2.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1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叶某抓获；2019年11月12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程某抓获，被告人史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1月14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杨某抓获；3.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潘某3调取的借条，证实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程某收到服务潘某1生活费3万元；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叶某收到潘某1还欠款利息9万元；4.公安机关从大同市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借款合同、借款协议，证实大同市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班某借款的事实；5.原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程某因犯盗窃罪被原山西省大同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6.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身份情况；7.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班某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2年班某就让叶某向其索要欠款480万元；2012年冬天，叶某领着程某、“小杨”、“三娃子”在大同市假日酒店控制了其七天；2014年3月到8月，叶某领着程某、“小杨”、“三娃子”去其左云县草垛沟煤矿项目部，影响项目部工作，程某要走3万元，打了一个收条；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程某、史某、杨某就是非法拘禁其的人；其辨认出班某就是让叶某找其索要欠款的人；8.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班某借过钱，存在债务关系；2016年3月，“小叶”领了两三个人到其办公室替班某要账，叶某对其进行殴打，并安排人在其办公室看守其三天，其没有办法出去，去哪看守的人就跟到哪；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小叶”；9.证人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孙某一起去银行给叶某取过钱；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10.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2月，潘某1让其给班某、叶某转账100万元；2014年3月至8月，叶某为了给班某向潘某1要账，叶某和程某、“小杨”、“三娃子”就住在了左云草垛沟潘某1项目部，看守潘某1，限制潘某1自由；5月份，叶某让程某去财务找其要3万元，并对其进行恐吓，后来程某凭借潘某1签字的收条拿走3万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指使被告人程某向其索要3万元的人；辨认出班某就是被告人叶某替要账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程某就是向其索要3万元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某、杨某就是和叶某一起要账的人；11.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09年至2014年给潘某1开车；2013年，叶某指使程某、“小杨”在大同市假日宾馆和潘某1吃住在一起，看守潘某1七、八天；2014年叶某安排程某、“老三”在左云草垛沟煤矿潘某1项目部住了半年；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安排他人于2013年在大同市假日宾馆看管潘某1，2014年安排人在左云县草垛沟煤矿潘某1项目部住了半年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程某就是2013年在大同市假日宾馆看管潘某1七、八天，还在左云县草垛沟煤矿潘某1项目部住了大约半年左右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某就是“老三”，就是2014年和程某在左云县草垛沟煤矿潘某1项目部住了大约半年左右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某就是“小杨”，就是2013年在大同市假日宾馆看着潘某1七、八天的人；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潘某1认识，和班某是同学；潘某1与班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13.证人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黄某2朋友；2016年3月，其在黄某2办公室看见黄某2脸上有被打的痕迹；其看见“小叶”和另一个年轻人在黄某2办公室，不让黄某2出去，黄某2如果出去吃饭，他们也会跟着；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小叶”；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某就是叶某的跟班；1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5年开始给黄某2打工；2016年3月，其听黄某2说被人打了，当时黄某2眼镜烂了，脸上稍微有点红；“小叶”离开黄某2办公室后办公室内有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直坐着，出去吃饭那两个年轻人也会跟着；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小叶”；15.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黄某2朋友；有一天黄某2给他打电话说让“小叶”打了，其到黄某2办公室发现办公室外间坐了两个年轻人，黄某2说“小叶”安排那两个人看住黄某2；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小叶”；16.证人班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委托叶某向潘某1、黄某2要债；叶某是其公司保安经理；17.证人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被告人叶某的妻子；经辨认，其认出班某就是被告人叶某的领导；18.被告人叶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让程某向潘某1要过3万元；让杨某去过草垛沟潘某1项目部；19.被告人程某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叶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向潘某1索要3万元，其拿到钱后给了叶某；叶某给其开工资，每月20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2013年让其看守潘某1，2014年让其向潘某1舅舅要钱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某就是“老三”，就是与其一起在潘某1项目部，后来在黄某2办公室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某就是“小杨”，就是与其一起在大同市假日酒店看管潘某1的人；其辨认出班某；20.被告人史某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叶某让其去潘某1项目部看材料；其在潘某1项目部食堂吃饭；叶某给其开工资，每月2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程某就是与其一起住在左云县草垛沟煤矿潘某1项目部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杨某就是“小杨”；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让其在左云县草垛沟煤矿潘某1项目部看守潘某1的人；21.被告人杨某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开始，其给叶某开车，是一辆白色金杯车，车门上写着迎宾实业公司；叶某给其开工资，每月20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叶某就是带领其看守潘某1的人；其辨认出被告人史某就是“老三”；其辨认出班某，叶某就是给班某要账。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借条、公证书复印件欲以证实叶某收取的三万元系潘某1偿还与叶某个人之间的借款。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为辩护人提交的均为复印件，公诉机关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即使叶某与潘某1之间存在金钱债务关系，也不影响叶某向潘某1索取服务费系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因辩护人提交的系复印件且无法证实与原件的一致性，故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采用。庭审中，被告人程某辩称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因公安人员诱供，供述的事实并不属实。被告人杨某当庭辩称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属实。经查，首先二被告人对推翻侦查阶段供述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其次结合案情、在案证据和常情常理进行分析，二被告人的当庭辩解不符合案情与常理，与其他证据无法相互印证，甚至存在矛盾。故二被告人当庭推翻侦查阶段供述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程某、杨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人程某、杨某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非法拘禁罪已过追诉期限。公诉机关当庭答辩称寻衅滋事罪的追诉期限应当为十年，第一起非法拘禁罪并未超过追诉期限。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犯罪经过五年不再追诉。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犯罪经过十年不再追诉。第八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时间为2012年冬天，该起犯罪的最高法定刑为三年有期徒刑，故该起犯罪的追诉期限应至2017年冬天。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犯罪时间为2014年3月至8月，属于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故第一起非法拘禁罪的追诉期限应当自2014年8月起计算；寻衅滋事罪法定最高刑为五年有期徒刑，根据刑法规定，追诉期限为十年，追诉期限应当至2024年8月，因此第一起非法拘禁罪的追诉期限也应当至2024年8月。2019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立案侦查，并未超过追诉期限。因此，公诉机关对第一起非法拘禁罪的指控并未超过追诉期限。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程某、史某、杨某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某、程某、史某、杨某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某、程某、史某、杨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依次递减，故四被告人承担的刑事责任也应当依次递减。被告人程某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为索取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对犯罪事实作出多种不同甚至相互矛盾的辩解，表明其辩解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四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二、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三、被告人史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四、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五、责令被告人叶某退赔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少清人民陪审员 任 绪人民陪审员 任国栋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柴 强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