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96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山东省临沂市。负责人：何余静，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陕西卓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 刘会斌，男，汉族，1974年5月5日出生，住陕西省XX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丽，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 王红莉，女，汉族，1963年12月14日出生，住陕西省XX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丽，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 刘守法，男，汉族，1969年1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滕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盛安物流有限公司蒙阴分公司，住所地：蒙阴县。负责人：芦传刚，该分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与陶然路交汇处东南侧。负责人：贾建防，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会斌、王红莉、刘守法、山东盛安物流有限公司蒙阴分公司（以下简称：盛安物流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2019)陕0116民初9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4日19时40分许，刘守法驾驶鲁QXXXXX/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沿包茂高速公路由西安向安某某向行驶至K899+700米处时，所驾车辆分别与前方何某某（案外人）停驶的京AXXXXX/京A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刘会斌停驶的陕E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马某某（案外人）停驶的宁CXXXXX/宁C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陕EXXXXX号轻型货车被撞失控后，又分别与前方刘某某（案外人）停驶的陕EXXXXX/陕E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李某某（案外人）停驶的陕AXXXXX号小型越野客车相撞，导致六车受损，刘会斌及王红莉受伤。事故发生后，刘会斌、王红莉被送往西安航天总医院进行救治。刘会斌经该院诊断为：腹部损伤（闭合性）、创伤性胰腺破裂、闭合性胸部损伤、腹腔积血、肋骨骨折、左胫腓骨、踝骨骨折等多种病情，住院57天，花费医疗费229739.65元。王红莉当天门诊检查，花费检查费602.5元。2018年7月26日，西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以其第610109120180000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守法负事故全部责任，刘会斌、刘某某、何某某、马某某、李某某不承担责任，王红莉无责任。此后，刘会斌曾多次要求刘守法赔偿其因交通事故所致经济损失未果。现刘会斌诉至法院。另查明：“1，鲁QXXXXX/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同时，在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商业保险单“特别约定”一栏第3项约定：本保单承保的牵引车拖载的挂车车号为鲁QXXXX挂号，事发时，该车处于承保期内。2、2018年11月23日，刘会斌曾向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2018年12月5日该中心以陕正义司鉴[2018]临鉴字第12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①刘会斌胰腺破裂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②肠破裂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③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12000元；④误工期限150天、护理期限90天、营养期限60天。3，刘会斌曾通过渭南市民安保险索赔咨询有限公司向渭南市恒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要求对陕E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因交通事故所致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19年4月11日，渭南市恒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其渭恒评字（2019）第099号价格评估报告认定，陕E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停运损失价格为88600元。4、刘会斌在治疗期间，盛安物流公司支付刘会斌22000元；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垫付刘会斌医疗费10000元，并向盛安物流公司支付2000元；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支付刘会斌车辆修理费90000元。诉讼中，刘会斌、王红莉撤回对刘某某、何某某、马某某、李某某等四人所驾车辆交强险保险公司的起诉；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曾向原审法院提交申请，要求追加上述四人所驾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后原审法院裁定予以驳回。庭审中，刘会斌、王红莉坚持其诉讼请求；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则坚持其答辩意见。刘守法、盛安物流公司、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本案未能调解。刘会斌、王红莉共同诉至原审法院称， 2018年6月24日19时40分许，刘守法驾驶鲁QXXXXX/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沿包茂高速公路行驶至K899+700米处时，所驾车辆与前方停驶的多辆车辆发生碰撞，导致刘会斌人伤车损，王红莉受伤。事故发生后，刘会斌、王红莉随即被送入医院治疗，车辆亦予以修理停运，造成经济损失。此后，交警部门认定刘守法负事故全部责任。另：1、刘会斌经司法鉴定两处十级伤残、护理期90天、误工期150天、后续治疗费12000元、停运损失88600元。2、鲁QXXXXX/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登记车主系盛安物流公司，该车在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此后，刘会斌曾多次索赔未果。故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刘守法、盛安物流公司、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共同支付刘会斌、王红莉医疗费246184.65元（含王红莉门诊医疗费602.5元，王红莉再无其他诉请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100元/天*住院57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鉴定60天）、护理费18491元（2018年陕西在岗平均工资74993元/年÷365天/年*鉴定护理期90天）、误工费30919元（2018年陕西在岗平均工资每年74993元÷365天/年*鉴定误工期150天）、伤残赔偿金73301.8元[2018年陕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19元/年*20年*11%（两处十级伤残）]、被抚养人生活费21746.34元｛1、父亲刘德信10873.17元 [21966元（2018陕西城镇居民生活消费支出）*9年（抚养年限）*11%（两处十级伤残）÷2（子女二人）]；2、母亲刘巧婵10873.17元[21966元（2018陕西城镇居民生活消费支出）*9年（抚养年限）*11%（两处十级伤残）÷2（子女二人）] ｝、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88600元（鉴定）、鉴定费5600元，以上损失合计513145.2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守法、盛安物流公司、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承担。刘守法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递交书面答辩。盛安物流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但其在答辩状中辩称：其公司鲁QXXXXX/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发生事故属实，对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事实无异议。现认为该车在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足以赔偿刘会斌的所有损失，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另，其公司曾支付刘会斌医疗费22000元，请求本案中一并处理返还。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但其在答辩状中辩称：鲁QXXXXX/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属实，对于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实以及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此次交通事故属于多车连撞，除刘守法负全责外，尚有刘某某、何某某、马某某、李某某等四人所驾车辆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应该承担无责赔付款项合计48400元[（医疗限额1000元+伤残限额11000元+财产限额100元）*4车];2、其公司曾先期垫付刘会斌医疗费10000元以及支付盛安物流公司2000元，应予扣除；3、刘会斌属于农村户籍，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现表示在依法核实刘会斌、王红莉经济损失的基础上，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刘会斌、王红莉的经济损失。对于诉讼费及鉴定费则不予承担。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辩称，鲁QX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其公司投保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属实，对于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事实以及交警部门责任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1、鲁QXXXX挂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登记车主系蒙阴县正佳物流有限公司，该半挂车并未在其公司投保，故对刘会斌、王红莉的经济损失，在扣除所有事故车辆的交强险有责、无责赔付部分后，其公司愿意按照50%比例予以承担。2、王红莉医疗票据缺乏病历佐证，不应采信；刘会斌因住院使用降糖药物，应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3、刘会斌司法鉴定属于单方鉴定，鉴定等级均过高，法院应予以酌减。4、车辆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性损失，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现表示在依法核实刘会斌、王红莉经济损失的基础上，并扣除各无责事故车辆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同意在100万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刘会斌、王红莉50%的经济损失。对于诉讼费及鉴定费则不予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刘守法驾驶盛安物流公司所有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并导致刘会斌、王红莉受伤，该事故业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刘守法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对于刘会斌、王红莉因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盛安物流公司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现刘会斌、王红莉诉请要求赔付，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刘会斌、王红莉的经济损失具体数额，应以原审法院核定为准。王红莉的医疗费602.5元，虽无门诊病历佐证，但结合票据所载检查事项以及医疗票据开具日期，足以证明王红莉事发后入院检查花费事实，符合情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刘会斌的医疗费，原审法院凭有效票据计算为229739.65元，外购药因无医嘱不予认定。至于刘会斌住院伙食补助费一节，计算数额明显过高，原审法院结合当地人均消费水平实际予以合理确定，具体为2850元（50元/天*住院57天）。至于刘会斌所提供的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2018）第12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渭南市恒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2019）第099号价格评估报告一节，该两份鉴定报告虽系刘会斌单方申请作出，但刘守法、盛安物流公司、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鉴定报告存在错误或违法之处，且刘守法、盛安物流公司、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亦未另行提出书面重新鉴定申请，故原审法院依法对该鉴定报告予以采信。刘会斌依据上述司法鉴定报告计算的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伤残赔偿金73301.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746.34元、车辆停运损失886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误工费以及护理费一节，刘会斌诉请数额及计算标准均过高且无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结合当地人均收入实际并参照鉴定报告结论，合理确定为单日100元，误工费具体为15000元（100元/天*鉴定150天）；护理费为9000元（100元/天*鉴定90天）。至于精神损失费一节，刘会斌诉请数额过高，原审法院参照刘会斌病情以及两处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合理确定为2000元。至于交通费一节，刘会斌诉请数额过高且无有效证据，原审法院结合刘会斌的病情以及当地乘车花费实际情形，合理确定为1000元。综上，刘会斌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依法核定为：医疗费229739.65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15000元、护理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73301.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746.34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000元、停运损失88600元、鉴定费5600元，以上费用合计463837.79元。盛安物流公司先期支付刘会斌22000元以及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先期垫付刘会斌医疗费10000元，依法应予扣减。鉴于盛安物流公司先期支付刘会斌22000元，然而盛安物流公司事后又收取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支付的理赔款项2000元，为方便计算以及避免产生新的纠纷，原审法院将该2000元从盛安物流公司向刘会斌支付的22000元中予以扣减，并入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已付款项，即认定盛安物流公司已支付刘会斌20000元；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已支付刘会斌12000元。至于盛安物流公司实际向刘会斌支付的20000元，可由盛安物流公司与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另行协商或诉讼，本案不予涉及。又因鲁QXXXXX/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半挂车在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在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商业险，故对于刘会斌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先由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余额再由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予以承担。至于刘会斌、王红莉诉请要求刘守法承担责任一节，因肇事车辆属于盛安物流公司所有且盛安物流公司已经主动承担责任，故刘守法不应再单独承担责任，故对刘会斌、王红莉该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他无责车辆交强险保险公司应承担无责赔付款项48400元一节，因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系刘守法相对于刘会斌、刘某某、何某某、马某某、李某某、王红莉等其余六人之间的责任划分，刘会斌、刘某某等六人作为整体一方，与刘守法之间构成无责赔偿法律关系，刘会斌等六人之间内部并不构成无责赔偿法律关系，故对其该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认为刘会斌应按农村居民赔偿标准予以赔偿一节，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相关通知意见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辩称鲁Q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并未在其公司投保一节，与其提供的保险单“特别约定”一栏内容不符，现其仅同意承担50%的赔偿费用，不符合约定事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辩称刘会斌住院使用降糖药物应扣除10%的非医保费用一节，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辩称刘会斌司法鉴定属于单方鉴定，鉴定等级均过高，法院应予以酌减一节，并无法定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辩称车辆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性损失不应赔偿一节，与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解释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为保护公民合法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原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其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会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经济损失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会斌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经济损失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会斌车辆停运损失2000元，三者合计122000元（扣除被告天安公司先期已付12000元，被告天安公司实际再支付110000元）。二、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再赔偿原告刘会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车辆停运损失等费用共计336237.79元（扣除被告盛安公司先期已垫付20000元，被告浙商公司实际再支付原告刘会斌316237.79元）。三、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红莉医疗费60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931元、鉴定费5600元，两者合计14531元，两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盛安公司承担。被告盛安公司在上述款项执行时，一并支付两原告。宣判后，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停运损失判定有误。一审中，其公司答辩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按照条款约定，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一审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就此项免责履行明确告知义务。一审法院单纯以“与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解释不符”为由，认定由其公司承担停运损失赔偿责任，明显与合同约定相违背。其公司认可存在停运损失，但按照合同约定，不应承担停运损失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未经审核责任主体即判决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失公平。二、关于无责方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其公司认为本次事故为六方事故，交警认定的刘守法全责，其他五方当事人无责。但六方当事人的责任是相互的，并非无责方都只针对全责方刘守法。所以应当追加无责方为当事人承担无责赔偿责任。综上，请求：1、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赔偿款共计137000元；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会斌、王红莉、刘守法、盛安物流公司、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承担。刘会斌、王红莉共同辩称，1、本案停运损失应由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认定由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责任于法有据。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并不能证明其制定的免责条款进行提出说明义务。2、一审民事裁定驳回追加刘某某、何某某、马某某、李某某四人为本案被告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浙商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盛安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意见如下：一、刘会斌、王红莉的各项损失应由两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仅在诉讼费、鉴定费方面全部由其公司负担存有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由保险公司负担。刘守法、盛安物流公司、天安财险临沂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交警部门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全责责任人刘守法驾驶的肇事车辆，“分别”与何某某驾驶车辆、刘会斌驾停驶车辆、马某某驾停驶车辆相撞，后刘会斌所驾驶车辆失控，又“分别”撞向刘某某、李某某所停驶的车辆。上述事实表明，导致刘会斌所驾车辆发生位移的过错方是刘守法，而案涉事故认定书及相关证据并不能证明何某某、马某某所驾车辆与刘会斌所驾车辆相撞，并叠加导致刘会斌、王红莉受伤。因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何某某、马某某所驾车辆承担无过错理赔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刘会斌所驾车辆失控后，该车辆分别撞击的刘某某、李某某所驾车辆分别属于被撞的一方，并非属于施加撞击且一定对刘会斌、王红莉产生不利后果的无责方。因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主张刘某某、李某某所驾车辆承担无过错理赔责任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并不存在无过错但亦应依法承担理赔责任的机动车当事方，故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预交的30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凡审 判 员  肖 晓 通审 判 员  辛   娟 二○二○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范 致 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