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12809号原告：邓振雄，男，汉族，1961年3月20日出生，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军，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斯，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玉霞，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赓，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嘉俊，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原告邓振雄诉被告李斯、刘嘉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伟军，被告李斯及其委托代理人樊玉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嘉俊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振雄诉称：两被告因个人业务需要委托原告以每月3%的利息向案外人王建华借款150万元。原告在2015年8月收到王建华借款150万元，随即在2015年8月7日向被告李斯转款42万元，其余借款转给被告刘嘉俊（已另案起诉）。被告李斯收到借款后即将借款交由刘嘉俊使用。被告刘嘉俊在2015年11月、12月以每月3%偿还借款150万元的利息，并在2016年4月自行向王建华还款10万元。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但被告一直予以抵赖。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返还借款本金42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8月7日起按月利率3%计至还清之日止）。被告李斯辩称：被告从未以个人原因向原告借取任何款项，也不存在借款合意。涉案转账42万元，系被告担任广州北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银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名下银行账户被北银公司借用所收取的资金，已用于北银公司的生产经营。涉案42万元源于原告向王建华借款所得，原告及其前妻何瑞立在之前的诉讼中，也陈述“向刘广安指定的李斯名下账户汇入42万元”，可见该款项不是被告向原告所借，原告现主张事实和理由前后矛盾。在王建华诉原告及刘广安，莫耀堂民间借贷纠纷中，原告邓振雄辩称“虽然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显示邓振雄为借款人，刘广安、莫耀堂为担保人，但事实上是为筹集北银公司的经营资金向王建华借款”。由此证明三被告均系共同借款人。就1500000元借款的去向，原告邓振雄辩称“在2015年8月3日，王建华向邓振雄转款1500000元，同日，邓振雄通过妻子何瑞立的账户向刘广安指定的其儿子刘嘉俊账户汇入784000元：在2015年8月7日，邓振雄通过妻子何瑞立的账户向刘广安指定的李斯名下账户汇入420000元，在2015年8月26日，邓振雄通过妻子何瑞立的账户向刘广安指定的其儿子账户汇入90000元,以上4次共转账1454000元：其中在2015年9月3日，邓振雄向王建华支付的首月利息45000元直接在该笔款项中支出，因此如今实际上1500000元仅剩余1000元仍在邓振雄账户，其余绝大部分均已转入刘广安指定的账户中”。邓振雄己自认该150万元的借款，包括涉案42万元，系用于北银公司经营支出。原告前妻何瑞立曾在2018年2月起诉称“被告刘广安因个人业务需大量资金，约定由原告为其向案外人王建华借款150万元，每月利息为3%。原告在2015年8月3日收到王建华转来借款后，2015年8月7日按照被告刘广安的指示将借款42万元转至被告李斯名下账户”，亦证明被告并没有向原告提出过借款。现原告推翻之前诉讼中的陈述，应当认定原告在本案的主张，不符合生效判决已查明的其在其他案件的陈述，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十三第一款“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应当由原告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原告一直是北银公司的股东，被告是挂名法定代表人，每月领取四千多元的工资，原告在起诉之前，从未向被告就涉案42万元主张任何权利，以上一系列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嘉俊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及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广州北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本案简称北银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4日，主营项目类别为商务服务业，法定代表人李斯，股东分别为王林莉、刘广安、莫耀堂、邓振雄、北京桐源成家具有限责任公司、兴宏（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11月12日，股东变更为王建华、邓振雄、刘广安、莫耀堂；2016年1月12日，股东变更为邓振雄、刘广安、莫耀堂；2016年4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应珍，股东变更为王应珍；2016年11月15日登记注销。2015年7月31日，原告向案外人王建华借款15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原告作为借款人、刘广安、莫耀堂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借款合同约定：王建华同意向原告发放民间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8月3日至2016年2月3日，借款利率为每月3%；等。2015年8月3日，王建华向原告汇款150万元。2015年8月7日，原告通过何瑞立（原告前妻）向被告李斯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02）汇款42万元。2016年王建华提起诉讼，请求原告邓振雄、刘广安、莫耀堂清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等。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2016）京0115民初1862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已生效，以下简称18627号民事判决书），王建华在判决书诉称：邓振雄以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为由，于2015年7月31日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向其借款150万元，刘广安、莫耀堂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合同签订后其将150万元借款汇入邓振雄账户。邓振雄辩称：2014年6月24日，北京桐源成家具有限责任公司（由邓振雄、王建华独自成立）与刘广安、莫耀堂共同作为股东成立了北银公司，北银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要是为客人提供投资融资服务，运营期间如部分客人在借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还款，北银公司会帮助客人偿还部分借款以延长借款时间，而这些借款则是通过股东自行融资提供的，是经营惯例；2015年7月，刘广安向王建华借款，王建华要求邓振雄作为借款人方能出借款项，实际借款人是刘广安；确认王建华将150万元汇入邓振雄名下账户，但邓振雄对王建华应予返还的本金及借款利息存有异议，邓振雄共偿还王建华90.5万元（共9笔还款，包括2016年4月3日以前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为327214.33元及本金577785.67元，其中第9笔还款为刘嘉俊向王建华汇款10万元），实际上150万元（含邓振雄支付首月利息4.5万元给王建华）仅剩余1000元仍在邓振雄账户中，其余绝大部分均已转入刘广安指定的账户中；虽然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显示邓振雄为借款人，刘广安、莫耀堂为担保人，但事实上其与刘广安、莫耀堂均为共同借款人，其与刘广安、莫耀堂为筹集北银公司的经营资金向王建华借款，所借款项为实际使用人刘广安及北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斯掌握，其与刘广安、莫耀堂应共同承担返还义务；等。刘广安、莫耀堂未作答辩。诉讼中，邓振雄为证明所借款项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其与刘广安、莫耀堂均系共同借款人，邓振雄提交了北银公司的工商档案及各类转账汇款凭证，聊天记录，并申请何瑞立到庭作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及实际收取借款情况，认定王建华系出借人，邓振雄系借款人，至于邓振雄在收到借款后的具体借款使用情况，不影响借贷关系中当事人地位的认定，担保人刘广安及莫耀堂不应据此成为共同借款人；如邓振雄、刘广安及莫耀堂之间就借款分配、具体使用、对外清偿等事宜存有争议，可另行解决；经审核，邓振雄所主张计算方式及计算结果并无不当；遂判决邓振雄偿还尚余借款922214.33元及利息（未付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等，刘广安、莫耀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2018年2月1日，何瑞立（原告前妻）向本院提起两宗诉讼。其中（2018）粤0105民初2102号案（以下简称2102号案）主张刘嘉俊、梁倩敏、刘广安向其清还借款103.4万元及利息。（2018）粤0105民初2103号案（以下简称2103号案）主张李斯、刘广安向其清还借款42万元及利息。本院在审理2102号案、2103号案过程中，传唤了邓振雄了解情况。邓振雄陈述：“当时刘广安通过我向王建华借款150万元，我收到款项之后，刘广安指示我将款项汇至刘嘉俊和李斯。”“一开始我不认识这两个人（刘嘉俊和李斯），因刘广安要求将款项转至这两人账户之后才认识他们两个，后来有见过。”其中2103号案中，刘广安、李斯共同辩称：何瑞立称按照刘广安的指示将借款42万元转至李斯名下银行账户不符合事实，该款已用于北银公司经营支出，并非用于刘广安或李斯的个人支出。本院审理后认为，邓振雄到庭表示由何瑞立直接主张债权，其放弃相应的权利，现何瑞立凭借转账凭证提起诉讼，并无不妥。因刘广安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属于原告和刘广安之间其他性质的债务，本院确认涉案款项属于借款，借款合同关系的主体是何瑞立与刘广安。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分别作出2102号案、2103号案民事判决书。判后，刘广安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涉案款项的权利义务人均为邓振雄；何瑞立与刘广安，刘嘉俊、何瑞立与刘广安、李斯等不存在借贷合意，且其并非涉案款项的所有人，故其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院依法驳回其起诉。该院于2019年3月25日分别作出（2018）粤01民终22515号、22516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22515、225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驳回何瑞立的起诉。上述2102号、2103号案二审生效后，原告于2019年7月12日原告向本院提起两个诉讼，分别为（2019）粤0105民初16346号案、16347号案（以下简称16346号案、16347号案），16346号案原告主张被告刘嘉俊与梁倩敏清还借款103.4万元及利息。16347号案原告主张被告李斯偿还借款62万元和利息。16346号案经本院审理后作出判决，认为被告刘嘉俊提出款项源于原告向王建华的借款并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支出的抗辩，证据不足，也不能证明款项往来是受案外人刘广安指示，认定原告与被告刘嘉俊存在借贷关系，判决被告刘嘉俊偿还尚欠的借款。后双方均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并作出(2020)粤01民终6350号终审判决，该判决书认定，邓振雄为涉案款项出借人，刘嘉俊为涉案款项的借款人。16347号案审理后作出判决认为，原告邓振雄主张的两笔涉案款项的形成时间、来源均不相同，两者独立存在，款项性质待认定，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决定处理20万元的该笔款项，至于原告对42万元款项的权利，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该案判决中认定，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向被告李斯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7）汇款20万元事实成立，被告李斯虽提出涉案款项已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支出，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20万元已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支出，即使其提交的《授权书》真实存在，《授权书》所反映的借用账户也非本案涉案款项的收款账户。据此认定原告邓振雄与被告李斯存在借贷关系，判决被告李斯对原告邓振雄出借的款项应予偿还。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粤01民终6352号判决，驳回被告上诉，维持原判，该生效判决认定，李斯为涉案款项的借款人。由于16347号案未处理42万元款项，原告于2020年4月3日提起本案诉讼，并增加刘嘉俊作为被告，请求判令李斯和刘嘉俊共同偿还42万元借款。庭审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李斯均确认双方没有签订《借款合同》，被告李斯也从未支付过利息。被告李斯为了证明北银公司自2015年7月15日起征用其民生银行账户，原告向该账户汇款的42万元，已全部用于北银公司经营支出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授权书》1份，内容为“兹有广州北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2015年7月15日起经李斯本人同意征用其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02）作为该公司进出账目用（仅限公司使用），如若以后有任何纠纷皆与李斯本人无关，特此申明”。落款加盖了北银公司的公章，无任何人签名。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卡号：62×××02），说明该账户收到涉案款项后的款项流转情况。3、刘广安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涉案款项是北银公司的借款并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使用，与被告李斯无关。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因为授权书没有任何人签名，且存在逻辑错误；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李斯收到借款后如何使用是其处分借款的权利，与原告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刘广安与被告李斯存在利益关系，且书面方式的说明不具有证明力。另查明，原告与何瑞立于1991年2月5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11月12日登记离婚；刘广安与刘嘉俊是父子关系；刘嘉俊与梁倩敏于2015年9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0月14日登记离婚。庭审中，本院围绕被告李斯辩称北银公司征用其民生银行账户作为公司账户使用，涉案42万元全部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支出的事实进行了询问。关于公司印章保管和使用方面，被告李斯陈述公章由股东刘广安的太太保管，现公章不清楚在哪里；原告认为按照规定公章是由法定代表人李斯管理。关于公司有无设立银行账号及原因，被告李斯表示不清楚；原告表示没有参与公司业务，不清楚有无办理公司银行账号。关于北银公司借用私人账号原因，原告表示根本不存在北银公司借用私人账户的事实，李斯提交的授权书是虚假的，如果李斯真的授权将其银行账号作为公司对外经营账号，理应是李斯作为授权人而非北银公司，该授权书逻辑上自相矛盾，且北银公司由两被告掌握，公章可以随意盖的。对原告请求刘嘉俊偿还涉案借款的依据，原告坚持认为涉案借款源于王建华的150万元借款，两被告银行账号资金来往密切，涉案42万元借款应认定为二人共同行为，故坚持由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院认为：原告邓振雄通过何瑞立向被告李斯名下民生银行账户（卡号：62×××02）汇款42万元的事实，有原告邓振雄和被告李斯的陈述，原告邓振雄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结合（2018）粤01民终22515号、2251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归纳本案的焦点问题如下：一、涉案42万元的出借人是原告还是案外人王建华。二、实际借款人是被告李斯还是北银公司。三、涉案借款利息的认定。四、被告刘嘉俊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一、关于涉案42万元的出借人是原告邓振雄还是案外人王建华的问题。原告认为两被告因个人业务的需要委托原告以每月3%利息向案外人王建华借款150万元，原告收到王建华借款150万元后，随即将其中的42万元转给被告李斯，原告为涉案借款42万元的出借人。被告李斯则以原告邓振雄在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18627号案诉讼中辩称“虽然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显示邓振雄为借款人，刘广安等为担保人，但事实上是为筹集北银公司的经营资金向王建华借款”、“向刘广安指定的李斯名下账户汇入42万元”为由，抗辩涉案款项是北银公司向王建华所借并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不属于原告个人借款，更不是原告出借给被告李斯使用的。对此，本院的意见如下：对于王建华与借款人邓振雄，担保人刘广安、莫耀堂签订的《借款合同》中150万元的借贷关系人，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18627号生效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系出借人王建华与借款人邓振雄间的借贷关系。为此，邓振雄通过何瑞立账户向被告李斯转账的42万元，该款项虽来源于王建华的借款，但仍应视作邓振雄的出借款，被告李斯抗辩涉案款项的出借人为王建华而非邓振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院确认涉案42万元款项属于原告所有。二、关于实际借款人是被告李斯还是北银公司的问题。被告李斯抗辩称，原告是受案外人刘广安指示将款项汇入其银行账户,涉案款项的实际借款人是北银公司，且所收取款项均已用于北银公司的生产经营，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故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被告李斯应对其抗辩承担举证责任。针对被告李斯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1、《授权书》所载明征用的被告李斯的银行账号虽吻合收取涉案款项的银行账号，但根据该银行账号的往来流水来看，该账号除了与北银公司及该公司的相关股东、工作人员之间有转账往来外，还涉及其他交易往来，无法证实该账户仅用于公司业务往来、不存在收取个人款项的事实；2、被告李斯银行账号的往来流水只能反应该账户收到涉案款项后的款项流转情况，但被告李斯并没有提交北银公司的财务账册等其他证据佐证涉案款项的具体用途。3、刘广安出具的情况说明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4、被告李斯虽抗辩涉案款项是原告经刘广安指示汇入被告李斯账户，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但其仅以原告之前在关联案件中存在前后陈述不一为由，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而原告在关联案件中存在前后陈述不一的情形，是当事人对于借贷关系的个人认知和判断，并非对本案件事实的客观陈述，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中的“自认”。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北银公司是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且涉案借款用于北银公司的经营，故被告李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李斯在收取借款后如何支配和处置，均系其个人权利的处分，与原告无关，不影响借贷关系的成立。据此，本院认定涉案款项的借款人是被告李斯，原告请求被告李斯清偿借款42万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涉案借款利息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与李斯有利息的约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原被告并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催告李斯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鉴于原告曾就本案借款提起诉讼，被告李斯于2019年7月24日应诉便已获悉原告的意思表示，考虑到应预留合理还款期限，本院确定给予合理期限为30天，故本院确定李斯自2019年8月25日起，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该逾期利率，本院依法确定按年利率6%计算。四、关于被告刘嘉俊是否要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问题。被告刘嘉俊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并不必然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查，（2019）粤0105民初16347号案中认定原告取得王建华150万借款后，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李斯42万元、转账给被告刘嘉俊1034000元。原告转账给被告刘嘉俊的1034000元已在（2019）粤0105民初16346号案处理，原告在庭审中也确认与被告刘嘉俊不存在借款42万元的合意，故原告以被告李斯借款源于王建华的150万元借款，被告李斯收到42万元借款后即将借款交由被告刘嘉俊使用为由，要求被告刘嘉俊与李斯共同清偿42万元借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振雄清偿借款42万元，并从2019年8月25日起至款项实际清付之日止以42万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给原告邓振雄；二、驳回原告邓振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730元，由被告李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锡南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许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