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初572号原告：欢欢喜喜(天津)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北侧创业总部基地****-4（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赵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献霖，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曹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峰，男，1984年8月5日出生，朝鲜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冬，辽宁和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欢欢喜喜(天津)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欢喜喜公司）与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创科公司）、金峰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欢欢喜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耕辰、邱献霖，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被告金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欢欢喜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微梦创科公司、金峰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l000000元;2.依法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微梦创科公司、金峰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享有福建恒业影业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等联合出品的电影作品《误杀》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次诉讼。经原告查证，在未取得《误杀》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金峰使用名为“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的微博账号于2019年12月24日在微梦创科公司经营的网站（×××.ｃｏｍ）上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点播服务。金峰在明知其不享有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仍在微梦创科公司经营的网站上播放该作品，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涉案电影作品《误杀》是由陈思诚监制，柯汶利执导，由肖央、谭卓、陈冲、姜皓文领衔主演，秦沛特邀演出的剧情犯罪片，于2019年12月13日在中国大陆上映，上映两天票房收入破亿元，上映41天，累计票房收入已超过人民币12亿元，且多次获得票房冠军，商业价值极大，具有极高的口碑声誉和影响力。原告为获取该作品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支出了巨额费用，且被告侵权行为实施期间，涉案作品仍处于院线热映期间，故对原告造成了巨额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认为，二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主观恶意明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金峰是直接侵权，微梦创科公司是帮助侵权，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恳请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微梦创科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微梦创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原告起诉。在发送预警函及进行证据保全之时，原告均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原告的证据，其所载明的原始权利起始时间为涉案作品首轮院线下线之日起，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查明该作品在2020年2月12日时才进行下线，所以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最早起始时间为2020年2月12日，与其进行发送预警函和进行证据保全的时间明显早于上述时间，因此在上述时间原告不享有相关的权利。第二，微梦创科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之中仅提供网络服务，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鉴于原告在发函之时没有相关的权利，所以其无权向微梦创科公司发送相应通知，且其发送的预警函内容，缺少通知的必要要件，不应当构成有效通知。在微梦公司基于审慎态度已经将涉案作品删除的情况之下，微梦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最后，原告诉请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金峰辩称，被告金峰是“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的微博博主。空闲时间通过“云播TV”下载了模糊版的《误杀》。基于该片具有一定的教育内容且已经在50余处网站均可下载观看，金峰按照微梦创科公司的《微博视频上传注意事项》在微博上分享，且是在微梦创科公司审核后才能上传的，在主观上并没有明知或应知的过错，不构成侵权。原告对金峰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一、原告不享有电影作品《误杀》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具有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原告不具有被授权事项的资格能力，被授权的事项系未经批准的非法事项，其授权违背了我国法律的特许制度规定，应为无效授权。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资质证明，即电影《放映许可证》《IPC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营业执照》（经营范围），表明其不享有《误杀》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二、金峰是经微梦创科公司的《微博视频上传注意事项》审核后上传分享，微梦创科公司作为专业的服务器管理者负责审核分享内容是否侵权。涉案作品的传播由微梦创科公司完成，网络内容提供者是“云播TV”，被告金峰不是网络内容提供者，亦不是传播者，作为审核者被告微梦创科公司应按《微博视频上传注意事项》审核，未审核过错在于微梦创科公司，责任应由微梦创科公司承担。三、金峰主观上不存在过错，没有直接侵权或间接侵权，也不存在帮助侵权。1.通过现有搜索引擎显示《误杀》的搜索链接极为普遍，被告金峰仅仅是从云播TV下载、分享，并不是影院偷拍传播。本案的模糊版《误杀》播放时网页所在的虽然为被告的网址，但网址下方完整地呈现了提供《误杀》播放的网站页面，页面左上方标明了该网站，右上方标明了该网站的百度图标。2.涉案作品《电影公映许可证》时间是2019年11月26日，即《误杀》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时间是2019年11月26日，原告与出品单位签订的《授权书》《著作权声明》《版权声明》共计27份，其中17份没有落款时间，原告维权的合法性存在异议。3.被告金峰通过云播TV搜索链接的网络服务下载《误杀》，无法知晓云播TV是否获得授权及云播TV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链接是否做审查，被告金峰有理由相信在云播TV下载分享是合法的，并无过错，被告金峰不存在恶意侵权行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请求损害赔偿数额无法律依据。金峰的分享仅在有限的朋友圈，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且因疫情严重，被告夫妻双双下岗无业，经济困难。原告系趋利性诉讼，既不先发出通知指出侵权，也不书面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删除该作品或断开连接，不审查被告是否具有合法来源，就直接起诉天价赔偿无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著作权归属情况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误杀》片尾截图显示，涉案影片的出品单位为福建恒业影业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江苏幸福蓝海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上海壹同影视制作有限公司8家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内蒙古恒业牧马人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肥市电影发行放映有限公司、上海倚马可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苏州蓝白红影业有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电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电影制片厂）、北京滢火虫影业有限公司、云南金彩世界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娱乐宝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上海香蕉计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天创文投文化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汉马影业传媒（广州）有限公司、成都好彩头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江苏幻化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新丽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纽摩本（北京）娱乐有限公司、北京八方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万恒耀影（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9家公司。2019年11月26日，国家电影局作出电审故字（2019）第700号《电影公映许可证》，根据《电影公映许可证》记载，涉案电影作品《误杀》的出品单位为上述27家公司。电影时长为112分钟。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上海壹同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合肥市电影发行放映有限公司、上海倚马可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苏州蓝白红影业有限公司、峨眉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电影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安徽电影制片厂）、北京滢火虫影业有限公司、云南金彩世界影业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娱乐宝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上海香蕉计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天创文投文化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好彩头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江苏幻化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新丽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纽摩本（北京）娱乐有限公司、北京八方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万恒耀影（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内容基本相同的《版权声明》，声明其公司除享有影片《误杀》出品方署名权外，不享有该片任何其他著作权及相关权利，该片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署名权之外的发表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复制权等权利）由内蒙古恒业牧马人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全世界各地区法律规定的保护期内享有。江苏幸福蓝海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汉马影业传媒（广州）有限公司分别出具内容基本相同的《版权声明》，声明其公司除享有影片《误杀》出品方署名权及相关收益权外，不享有该片任何其他著作权及相关权利，该片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署名权之外的发表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发行权、放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广播权、复制权等权利）由内蒙古恒业牧马人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全世界各地区法律规定的保护期内享有。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声明》，声明其公司仅享有电影《误杀》的联合出品方署名权，不享有署名权以外的其他著作权。该影片其他相关著作权归著作权人所有。其公司无权干涉该影片著作权人在全世界范围内就该影片相关著作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的任何转让、许可使用或授权行为，同时亦无权享有上述转让、许可使用或授权行为所产生的任何利益。福建恒业影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0日出具《授权书》，将影片《误杀》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以专有授权的形式授予内蒙古恒业牧马人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与该影片授权权利法定保护期限一致。完美星空传媒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9日出具《授权书》，将影片《误杀》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以专有授权的形式授予内蒙古恒业牧马人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与该影片授权权利法定保护期限一致。内蒙古恒业牧马人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出具《授权书》，将影片《误杀》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以专有授权的形式授予霍尔果斯恒业影业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与该影片授权权利法定保护期限一致。霍尔果斯恒业影业有限公司作为授权人于2019年11月27日向被授权人欢欢喜喜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影片《误杀》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维权权利及转授权权利授予欢欢喜喜公司，其中独占维权权利具体授权内容为：对于自2019年12月11日起发生的任何侵犯授权人的行为，以及在授权期限内发生的任何侵犯被授权人依约享有的权利行为的，无论授权期限是否到期，只有被授权人有权对侵权行为通过行政投诉、诉讼等任何方式独立或委托第三方进行维权并获得全部维权收益。授权平台：授权内容的使用平台为乙方指定的所有平台、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所述集团公司旗下或其指定的任何第三方企业及媒体运营的网站及其下属子页面、TV端、移动终端APP、视频播放终端、推广渠道等其他可能的使用平台等。授权版本：电影公映许可证版。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十年，即该电影在中国大陆地区首轮院线影院下档之日或者院线排片率低于1%之日（以两者中较早发生的日期为准）起至满十年。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上述授权内容根据双方签订的《电影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授权，授权书与该合同不一致的，以本授权书为准。二、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20年1月23日，上海市浦东公证处出具（2020）沪浦证经字第10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授权代理人邱献霖于2020年1月3日向该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当日下午，在该公证处公证员陈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吴某现场监督下申请人授权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通过公证处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进行操作。启动360极速浏览器并清除浏览器历史记录。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ｗｅｉｂｏ.ｃｏｍ”，在跳转后所显示的新浪微博页面中输入相应的邮箱及密码进行登录，并在“帐号与安全”中查看登录账号的手机绑定信息及证件绑定信息。在登录后页面上方的搜索栏输入“韩国整形”，在所显示的搜索结果中点击“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Ｖ”，显示用户名为“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的微博主页，点击“全部”，在“搜索她的微博”栏中输入“误杀”，点击“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的微博视频”，使用“屏幕录像专家Ｖ2016”软件对视频播放过程进行录制并保存视频文件，并将视频刻录至光盘。在操作过程中依次将所显示页面分别截屏保存并打印。打印的图片及刻录的光盘均附在公证书中。上述公证取证的附图及录像内容显示，微博用户“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微博认证显示“韩国整形翻译超话主持人、互联网资讯博主”，其于2019年12月24日10:07发布微博，文字部分载明“翻拍印度电影误杀”，后附“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的微博视频”。播放该网页中的视频，能在该页面直接播放，无跳转过程，视频内容显示为涉案影片《误杀》，视频画面模糊，视频时长显示为1小时43份11秒，视频下方显示“2019次播放”。原告主张该视频除缺少片头及片尾部分内容，其他内容与涉案影片《误杀》一致，被告微梦创科公司及被告金峰对此不持异议。公证取证网页截图第8-10页下方显示有“微博客服意见反馈屏蔽举报……举报处理大厅京I**证100780号……Copyright@2009-2016WEIBO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京I**备12002058号……服务热线4000960960（个人/企业）……”等内容。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提交的微博博主实名认证信息显示，昵称为“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由被告金峰注册。被告金峰认可“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系其注册，并认可其微博主页中的视频系其从他处下载后，自行编辑上传至其微博主页，亦认可微梦创科公司未对该视频进行编辑修改。三、与侵权通知相关的事实欢欢喜喜公司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12426版权检测中心、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处理《误杀》的维权事宜，授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一、向盗版网站或播放端经营者发出预警通知，通知删除函件；二、对盗版行为进行证据保全，采取民事诉讼或刑事追责等措施；三、就盗版内容提交搜索引擎屏蔽苹果/安卓应用市场下架；四、就盗版内容向国家版权局、省版权局、文化执法大队、网安等监管部门进行举报。授权委托期限自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20日。原告提交的发件人为ｆａｗｕ＠ｓｔａｆｆ.ｓｉｎａ.ｃｏｍ.ｃｎ，收件人为×××＠ｂｊｉｍｃ.ｃｏｍ即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的邮件内容显示“本邮件特别确认：ｆａｗｕ＠ｓｔａｆｆ.ｓｉｎａ.ｃｏｍ.ｃｎ是工作日唯一通知邮箱，张喆、刘超、郭凌云不作为工作日接受邮件通知渠道。邮件请勿发送以上三个邮箱。如错误不视为证实有效通知，贵机构及贵机构的委托人认可因发送错误造成处理延误，或者未处理的结果。以上请知悉。景然法务部ｆａｗｕ＠ｓｔａｆｆ.ｓｉｎａ.ｃｏｍ.ｃｎ地址：北京市海淀区××路××号××号楼××大厦××层××。北京网络版权检测中心于2019年12月13日发送的《权利预警函》载明：北京网络版权检测中心受欢欢喜喜（天津）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权利人”）的委托授权，代为处理以下作品的维权事宜。《误杀》是由陈思诚首次担任监制、柯汶利执导……该片于2019年12月13日上映。现就上述作品之著作权保护事宜郑重声明如下：1.权利人依法拥有上述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2.任何未经权利人许可，通过有线或无线方式传播上述作品全片或部分片段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通过点播、直播、下载、深度链接、播放器嵌套、第三方分享或利用相关软件等方式在包括但不限于ＰＣ端、手机端、ＰＡＤ端、ＯＴＴ客厅类产品端等终端上传播上述作品的行为均属于侵权行为，权利人将保留向任何非法传播机构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3.请贵司高度重视此事，及时采取相关预防措施，对侵权信息予以主动屏蔽，避免出现侵权行为；若贵司已存在上述任何侵权行为，请立即采取措施停止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删除侵权内容或断开存在上述侵权行为的网络链接等）。请贵司恪守合法经营原则，支持权利人维权工作。如有疑义，请与我中心联系。联系人：张艳利，联系电话：010-6408****，电子邮箱：×××＠ｂｊｉｍｃ.ｃｏｍ特此告知，望及时处理！北京网络版权检测中心。2019年12月13日”，后附3附件《误杀》-授权委…ｐｄｆ,《误杀》-公映许…ｐｄｆ,《误杀》-权利证…ｐｄｆ。北京网络版权检测中心于2020年1月3日发送的《提请移除侵权作品通知》载明：北京网络版权检测中心受欢欢喜喜公司的委托，授权代理其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至作品的监测及维权事宜。经我中心检测发现，贵司正在通过运营的微博视频为公众提供《误杀》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下载、资源存储或推送服务（具体侵权链接详见附件）。贵司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现就本作品版权保护事宜郑重告知如下：一、请贵司在收到本函24小时内，立即采取有效措施，将以上作品的侵权内容从网站中删除、断开链接。二、未经权利人许可，敬请贵司勿再通过信息网络以任何方式传播上述视频作品。三、我中心将持续跟踪贵司对上述作品的处理情况，并将在第一时间提供监测信息至版权执法机关，权利人亦将依据贵司对上述作品的处理情况决定是否采取进一步的法律措施……北京网络版权监测中心，联系人：张艳利，联系电话：010-6408****，电子邮箱：×××＠ｂｊｉｍｃ.ｃｏｍ以上特此告知，请及时处理！。后附播放链接“误杀ｈｔｔｐｓ:／／ｗｅｉｂｏ.ｃｏｍ／ｔｖ／ｖ／ｌｍｄＳＧ89ｃ3？Ｆｉｄ＝1034:4452962169192459韩国整形翻译热心姐姐2610182442”，附件部分附3份文件：《误杀》-授权委…ｐｄｆ,《误杀》-公映许…ｐｄｆ,《误杀》-版权文件…ｐｄｆ。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主张上述通知应为无效通知，但确认已收到上述邮件，并于收到2020年1月3日的《提请移除侵权作品通知》后，于当日对被诉侵权内容进行删除处理，为此提交微博后台删除操作截图，原告认可被诉侵权微博内容确已删除，但以删除过程未经证据保全为由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对删除时间不认可，但其自述并未于2020年1月3日当日对侵权微博内容是否删除进行查询，亦不确定系何时进行的查询。四、其他相关事实微梦创科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9日，注册资本560606060.61元。涉案“http://weibo.com”即新浪微博网站由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经营，系为注册用户上传文字、图片、视频等各种类型的内容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社交平台。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主张其用户众多且活跃度高，每天发送的微博数量上亿，并主张在微博首页及每一条微博的下拉菜单中设置了便捷投诉程序。被告金峰主张系依据微梦创科公司《微博视频上传注意事项》上传案涉微博，《微博视频上传注意事项》其中第四项载明“1.依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微博投诉操作细则》，微博视频禁止上传包含色情、违法、侵权等性质内容的视频。2.对于发布违规视频的用户，微博站方将依据上述规定，采取禁言或封号等管理手段”。原告主张涉案影片在2019年12月13日在中国大陆地区上映，票房突破12亿，多次获得票房冠军，票房及口碑俱佳，在微博平台乃至全网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具有极高的商业价值。被告在影片热映期间实施侵权行为，主观恶意明显，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原告提交百度百科网页截图、网易娱乐2020年1月24日报道截图、猫眼网页截图、百度指数网页截图、微博搜索网页截图等证据。二被告对微博搜索网页截图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主张为公证取证支付了公证费2000元，并提供了购买方为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销售方为上海市浦东公证处的公证费电子发票打印件，发票备注：承办员：陈某，涉及事项：（2020）沪浦证经字第10号。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金峰、微梦创科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二、如果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应当如何确定。一、关于原告是否享有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涉案电影《误杀》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于适当的放映装置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的电影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涉案电影《电影公映许可证》、作品的署名情况、声明和授权情况，该作品权利来源的证据链条完整，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欢欢喜喜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了涉案电影作品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有权在授权期限内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关于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主张原告欢欢喜喜公司在公证取证之时不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理由，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诉讼前已取得涉案电影作品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在其已获得著作权相关实体权利的情形下，权利人对其关于维权权利的授权应为有效授权，故欢欢喜喜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对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金峰主张原告提交的声明、授权书的落款时间问题，因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等23家公司出具的声明系其对涉案影片享有何种权利作出的声明，在于表明其仅享有涉案影片的署名权或署名权及收益权，声明的落款时间并不影响欢欢喜喜获得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授权的时间，案涉授权书明确的授权期限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被告金峰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另被告金峰主张原告因未提供相应的资质证明、未经审批故不应享有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金峰、微梦创科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一）关于被告金峰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本案中，原告欢欢喜喜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金峰未经权利人授权擅自在其微博主页上传了涉案作品，被告金峰对此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金峰在新浪微博个人主页提供了涉案作品，构成对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权。且被告金峰系在涉案作品上映后短时间内即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其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二）关于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微梦创科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网站的经营者，系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构成帮助侵权。原告在2019年12月13日向被告发送《权利预警函》，并据此主张被告微梦创科公司应主动屏蔽，避免出现相关侵权行为，而在其提前告知的情况下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未尽到注意义务，应当承担帮助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即当事人主张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构成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判令其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对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的认定，可以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等。《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微梦创科公司经营的新浪微博网站，系向网络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供注册用户上传发布图文、视频等各类内容，而并非专门提供影视作品播放的网站，其用户众多，且用户活跃度高。微梦创科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虽应依据互联网行业相关规定和行业惯例对违法和不良信息进行主动审查，应具备一定的信息管理能力，但不能因此苛以其对所有用户上传的微博内容进行著作权方面的主动审查的义务。作为经营规模较大的网站，面对数量众多的用户发布的海量的微博信息，对于其中是否存在著作权权利上的瑕疵，在客观上难以发现和判断。虽原告主张其以邮件告知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提前预警，但原告发送该预警函之时侵权行为尚未发生，亦未附侵权网页地址，仅以此种方式即要求微梦创科公司随时监控并屏蔽涉案影片相关微博内容，也可能侵害其他合法权利人的相关权益，不具有可操作性。其次，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的内容来看，原告在公证取证之时就应清楚地知道新浪微博网站是微梦创科公司为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信息存储空间，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亦公开了其公司的名称、备案信息、联系方式和网络地址等信息，且在页面相应位置设置了投诉便捷程序，原告可以通知微梦创科公司删除相关侵权内容；涉案作品系被告金峰自行编辑上传，且涉案电影虽在院线上映期间，但仅凭后续个别新闻报道及网络平台的票房统计，难以证明被告金峰上传之时该影片已具备较高知名度和影响力；且涉案微博并非处于新浪微博的显要位置，微梦创科公司并未对涉案作品进行选择、编辑、修改或推荐等；亦无证据表明微梦创科公司通过案涉作品的网络传播获取了广告收益或其他直接经济利益。原告在发现侵权行为之后，向被告微梦创科公司发出《提请移除侵权作品通知》，该通知内容包含权利人的名称、相关联系方式和地址、获得相关授权的证明材料、要求删除的侵权作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该通知应属有效删除通知。微梦创科公司确认接收侵权通知的邮箱系其所有，并认可已收到删除通知，并在接收到通知当日对案涉侵权微博内容进行了删除处理。鉴于原告并未对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是否对侵权微博内容进行处置跟进查询，其仅以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的删除操作过程未经证据保全否认被告于收到通知当日对案涉侵权微博内容进行了删除处理无依据。本院对被告微梦创科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予以采信，应认定微梦创科公司于2020年1月3日已将案涉侵权微博内容删除。基于上述原因，被告微梦创科公司作为信息网络存储服务提供者，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被告金峰上传的涉案微博内容存在侵权事实，且已履行了合理的移除义务，具备《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免责条件，微梦创科公司不构成帮助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原告欢欢喜喜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对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因被控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金峰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涉案作品的首播时间、未经授权上传时间、被告金峰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使用方式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的数额。原告对维权合理开支的主张提交了公证费电子发票打印件,该电子发票中所附信息与公证书的相关信息均一致，予以采信，且考虑到原告委托律师出庭,对合理支出亦酌情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定被告金峰赔偿原告欢欢喜喜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综上所述，欢欢喜喜(天津)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八条第一、二款、第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欢欢喜喜(天津)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二、驳回原告欢欢喜喜(天津)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欢欢喜喜(天津)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800元，被告金峰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剑腾审 判 员  张庆枚人民陪审员  郑和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张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4.《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5.《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四条：对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或者提供搜索、链接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权利人认为其服务所涉及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犯自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或者被删除、改变了自己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可以向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交书面通知，要求网络服务提供者删除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断开与该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通知书应当包含下列内容：（一）权利人的姓名（名称）、联系方式和地址；（二）要求删除或者断开链接的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名称和网络地址；（三）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权利人应当对通知书的真实性负责。6.《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二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