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70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巨江江，男，汉族，1994年12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案发前系中投天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德金申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魏晋，北京中臬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巨江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26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20]1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2020年5月7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6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巨江江及其辩护人魏晋、证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巨江江于2017年间，伙同汪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大街某中心等地，以中投天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过桥通”等项目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为由，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手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协议，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400余万元。二、被告人巨江江于2015年间，伙同朱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广场某号楼某层等地，以德金申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警银亭”等项目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为由，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手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90余万元。被告人巨江江于2018年11月8日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白庙检查站被民警查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巨江江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巨江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其辩称其不是总经理。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巨江江不是第一起的总经理，在二起犯罪事实中其均属于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退赔人民币十万元，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间,被告人巨江江伙同汪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大街某中心等地，以中投天成（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天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过桥通”等项目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为由，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手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等协议，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2400余万元。公安机关扣押袁某人民币5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7年7月28日至2017年10月21日在中投天成公司担任业务员，该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朝阳区某中心，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及董事长是汪某，市场部经理和市场部负责人是巨江江，公司总监和副总不清楚，李某某负责给公司招揽业务员，李某某告诉我巨江就是公司领导，让我叫巨总，我不认识公司其他领导，公司只有一个姓巨的，财务部有两个女孩。公司的业务就是找客户投资，向客户推荐过桥垫资的理财产品，有半年期和一年期，承诺60%的年化利润，每月给客户返还5%的利息。业务员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的方式找客户，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收取客户投资款的方式有POS机刷卡、收取现金、银行转账等，客户的投资款都去了公司账户上。我吸收客户投资款大概105万元，我没有底薪，提成是客户投资款的30%，我共拿了20万至30万的提成。公司开会就是巨江召集销售说业绩，市场部和销售部就是一个部门，我在6部，所有都是自己干，6部的其他人我不认识。十一放假回来听说公司出事了，员工群不断有人退群，我也退了。我给汪某和巨江打电话，都关机。我的提成除了一笔是财务直接发到我银行卡，其他都是巨江发现金给我。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中投天成公司于2017年4、5月份成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总让我担任法定代表人，安排陈总跟着我，我在公司没什么工作，就是去公司坐一下。公司办公地在朝阳区某中心，经营项目不清楚，公司的日常管理人是巨江，公司有7个部门跑业务，每个部门就是一个团队，各个部门的经理负责谈客户，部门经理归巨江管，巨江还负责开酒会、买东西等。财务负责人是“丽丽”，负责返息。我每月1万元工资，没有提成，后来工资涨了5000元，我一共挣了7万多元。公司给客户的返利是每月5%，募集多少钱不清楚。公司用POS机收取投资款，至少有4台，关联我的7、8张银行卡。我收到收款短信后，每周一到周五去取现金给陈总，这些钱应该是客户的投资款，陈总拿到钱后会给一部分给巨江。平时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是陈总保管，2017年9月底公司的人跑了，刘总就把身份证和银行卡还给我，让我不要来北京。我不在公司时，办公室基本是巨总用。巨江说手镯质押协议的手镯是给客户的。3.证人白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中投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是汪某，下面就是总经理巨江江，我是销售部的业务员，不经常去公司，我的职责就是介绍客户参加公司的酒会，客户投资的钱算我的业绩。我的客户有王某某、吴某某、过某某、过某1、马某某。公司以过桥垫资的名义吸引客户投资，给客户返利为年化48%。公司除了开酒会，还会在超市门口发传单，客户通过刷公司的POS机或交现金的方式投资，钱都打到中投天成公司的账户，我的在岗时间为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拿客户投资额12%至15%的提成，没有工资。公司财务或者巨江江把我的薪酬打到我的中国银行卡内，有时也会发现金，我大概拿了二三十万元的提成。2017年10月2日公司的兑付出现问题。证人白某的当庭证言证明：我2017年4月入职中投天成公司时巨江江已经在公司了，巨江江是总经理，我所有事情都向其汇报，其称拿我业绩1%提成的事我不清楚，我的客户都是足额投资的，发提成前我先联系巨江江，巨江江给我发过提成，有现金有转账。我的提成比例是40%-48%。4.投资人马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5月，业务员白某电话联系我，向我推荐中投天成公司的过桥通项目。于是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8月5日，我在家里先后跟白某签订三份借款合同，期限均为半年，利息是5%，我的投资金额共计50万，一共收到返利4.5万元。其辨认出业务员白某。5.投资人吴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5月，业务员白某电话联系我，向我推荐中投天成公司的过桥通项目。2017年5月18日，白某带我到中投天成公司在朝阳区某大厦22层的办公地点，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40万元。2017年7月该公司在某度假村举办酒会，我去参加，并与白某签了第二份借款合同，投资金额5万元。二次投资均投资半年，利息5%，我共收到返利8.5万元，2017年10月我没收到返息。后来我听说该公司搬到朝阳区某中心，但我没去过这个地方。其辨认出业务员白某。6.投资人过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8月，业务员白某电话联系我父亲，推荐中投天成公司的过桥通项目。后我父亲让我和白某签订借款合同，投资200万元，期限半年，利息5%，我收到返利10万元。2017年10月我没收到利息。其辨认出业务员白某。其招行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8月29日白某给过某1转账26.8万元。7.投资人王俊英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6月，业务员柯某某发传单时找到我，向我介绍中投天成的过桥通项目，让我到朝阳区某中心的办公地点去了解情况，当时约定了时间。后我到了该公司，柯某某带我见了该公司总经理巨江和法定代表人汪某。经过了解，我于2017年6月至9月，在该公司的办公地前后签订了8份合同，投资金额137万元，期限均为半年，每月返息4%，共收到返利12万元左右。到了10月，该公司停止返息。其辨认出法定代表人汪某和总经理巨江江。借款合同显示其与1部柯某某共签订六份借款合同，合同金额为134万元，POS机签购单显示投资金额为103.6万元。8.投资人韩某某的证言、报案材料证明：我母亲韩某1的朋友向我母亲介绍吴某1，吴某1向我母亲推荐中投天成的过桥通项目，2017年5月23日，我母亲到中投天成公司，以我的名义签订一份合同，合同金额是5万元，当时吴某1返利1.5万元，我实际刷卡3.5万元，投资期限半年，利息5%。后我收到4个月的返利共1万元。2017年10月我没有收到返息。POS机签购单显示刷卡金额为3.5万元。9.投资人韩某1的证言、报案材料证明：我朋友之前在吴某1那里签订了借款合同，所以向我推荐吴某1，后吴某1向我推荐中投天成的过桥通项目，2017年5月23日我到该公司（办公地朝阳门内大街某中心）和吴某1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金额5万元，期限半年，月息5%，我刷卡3.5万元，后收到返利1万元。10.投资人伞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7月，我朋友带我去某度假村参加中投天成公司的酒会认识了贾某某，她给我介绍了中投天成的过桥通项目。2017年8月18日，经电话联系，贾某某和我签订借款合同，投资3万元，期限5个月，月息5%，我收到1个月返利1500元。其辨认出法定代表人汪某。11.投资人董某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6月我经朋友王某1介绍找张某某，张某某介绍了他的公司，当时我没签合同。2017年6月30日，我到中投天成公司的办公地某中心，张某某接待我，我签订投资合同，投资2万元。张某某称其与汪某关系较好，关键会议、决策他都参加，有问题他能把钱拿出来。2017年7月3日，我接到张某某电话，他带我去金盏乡某度假村参加酒会，向我推荐过桥通项目，保证保本保息，我当场投资3万元。2017年7月22日我收到张某某邀请，去中投天成公司办公地，投资3万元。这三次投资都是月息5%，期限半年。我一共收到返利10500元，2017年10月我没有收到返利。我见过中投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某。12.投资人王某某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明：白某介绍中投天成公司的过桥垫资项目，我于2017年6月至8月共投资35万元，投资期限半年，月息5%。投资时白某还给了我两份担保函，担保方是天津自贸区建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我收到返息32500元。13.投资人才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6月，我认识中投天成公司（办公地朝阳区某中心）业务员袁某，他介绍了该公司的业务，承诺每月5%的返利。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我共投资中投天成公司510万元，投资期限均为半年，收到返利10万元，2017年10月开始该公司不返利。我每次去中投天成公司总能见到高管巨江，听说他是老板的亲戚，老板不在时一切事务都由他管理。其辨认出业务员袁某。报案材料显示才某某POS机刷卡金额为人民币507.6万元。14.投资人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7月我参加一酒会，中投天成公司的业务员袁某推荐我投资，介绍了该公司项目。2017年7月29日我在酒会现场给袁某转了1000元作为订金，第二天到该公司的办公地某中心签订借款合同，刷卡9.9万元，期限半年，每月返利5000元。2017年9月20日我又投资了一笔10万元。到了10月份，袁某告诉我公司老板跑了。我共投资20万元，收到返利1万元。我没见过公司的其他人，主要是袁某给我办投资手续。其辨认出袁某。15.投资人吕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6月，中投天成公司业务员袁某介绍该公司业务，承诺5%的返利，7月29日我用该公司的POS机刷卡5万元，收到两个月返利4500元，后没有返息。其辨认出业务员袁某。16.投资人刘某某等人的报案材料（借款合同、POS签购单、收据、担保函、报案情况汇总表、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涉案投资人投资的时间、金额、投资项目、返利、介绍人、介绍人所在部门等情况。宣传时承诺保本付息。部分投资人称见过公司的总经理（主要负责任人）巨江，报案材料有手镯质押协议。部分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小于合同金额。17.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袁某家属缴纳的人民币50万元。18.中投天成公司尾号5783的工行账户明细、审计报告证明：中投天成公司自2017年8月6日至2017年10月1日打给巨江江共计人民币241610元以及投资人投资和返利的情况。关于资金去向：汪某的银行账户现金支出2125万余元，汪某账户、中投天成公司账户给巨江江、袁某等人付款485万余元，还有的支出用于投资人返利。19.投资人提交的营业执照、企业基本信息证明：中投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汪某。20.被告人巨江江在公安机关的辩解及辨认笔录：中投天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汪某，该公司于2017年5月营业，办公地点在朝阳区某中心，在房山良乡还有一个办公点。汪某下边是副总刘某1，刘某1下边是业务总监董某1和朱某1，董某1和朱某1下面有六个业务部门，一部经理是庞某某、磊磊、还有一个记不清，一部的业务员三四个；二部经理是我，业务员有张某1、贾某1、廖某某、张某某、安某某；三部经理是吴某1，业务员三十个人，后来还剩了四五个；四部经理吴某2，业务员数量不固定；五部经理宁某某；六部经理孟某某，业务员五六个人；财务是孙某某和另一名女子。公司经营过桥通项目，我们电话或发传单拉客户，跟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开始的运营模式是做周期三个月的理财，每月给客户2%的利息，后来董某1和朱某1不在公司，汪某说做周期半年和一年的理财，周期半年的利息为4%，周期一年的利息为5%。公司有4台P**机和一个对公账号，账户都是汪某的。业务一部在房山良乡开过一个分公司，干了两个多月就不干了。有一些不是公司的业务员带客户到公司，这样的业务员在我手里有一百万左右，业绩算我部门里，但业务员我基本不认识，我部门的总业绩大概两百多万。我部门有10来个客户，名字记不清。我一般都在公司，帮过其他部门的业务经理接待。我的领导是董某1和朱某1，他俩给我们这些业务部门的经理开会。关于工资，各部门到财务领现金，有时是部门经理领，有时业务员自己去领。我是经朋友董某1介绍于2017年6月到公司上班，直到公司解散，没签劳动合同。我没有固定工资，只拿部门业绩1%-3%的提成，业务员拿个人业绩的42%-45%的提成，不是公司的业务员但带客户来公司的这种给45%的提成，我挣了10万元左右的提成。柯某某是吴某2的手下，白某是自己找到公司的业务员，他带了一个客户投10万元，后来白某说有更大的投资，我满足不了他的条件，就把他引荐给汪某，我知道的是他投了200多万，汪某给我1%的提成，我在白某的客户投资中挣了不到3万元。我在中投天成公司投资30万元，兑付不到22万元。经辨认，巨江江指出汪某为中投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被告人巨江江的当庭辩解：我只是部门经理，不是总经理，中投天成公司给我打款24万元是我投资的本金以及我的提成，我在中投天成公司自己没开单，我的提成是部门业绩的1%-3%，白某的第一笔业务我拿提成3%，后来听汪某说白某拉了200多万元，给我1%的提成，白某的业务我总共拿了3万元左右的提成。白某2017年5月份签的吴某某的单我不认可，当时我还没入职。2017年9月份，公司快不行了，好多团队经理离开，我的团队还在，所以很多人认为我是市场部经理。95%以上的投资人都不是足额投资，公司会给客户好处费，比如收据上写了代扣或写现金都是好处费。如果张某某、贾某1、安某某的名字在借款合同上写的是1部，那我就是1部的经理，拿1部团队业绩的提成。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证人汪某、白某、袁某的证言可以印证被告人巨江江是中投天成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人巨江江在公安机关辩称是二部的经理，法庭出示投资人的借款合同中其部分手下业务员注明是一部后，其又当庭辩称是一部经理，中投天成公司打给巨江江的几笔钱款中有一笔是2017年10月1日19万余元，其辩称是投资的本金，当时中投天成公司已经不能兑付，被告人巨江江亦无法提供其投资的证据，故对于被告人巨江江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巨江江系中投天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间，被告人巨江江伙同朱某某（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广场某号楼某层等地，以德金申富（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金申富公司）的名义，以投资“警银亭”等项目可以获得高额返利为由，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手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人民币99万元。以上事实，被告人巨江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投资人赵某某的证言、投资人的报案材料、审计说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巨江江于2018年11月8日被抓获归案。在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巨江江缴纳人民币10万元在案。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1月8日，巨江江途径北京市通州区白庙检查站时被民警查获。2.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巨江江的身份情况。3.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巨江江家属缴纳人民币10万元。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巨江江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巨江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巨江江如实供述在德金申富公司的犯罪事实，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系从犯，且主动退缴部分赃款，故本院对被告人巨江江予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巨江江系中投天成公司的总经理，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巨江江不是中投天成公司的总经理、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属于从犯、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的钱款，本院一并处理。被告人巨江江的违法所得，本院依法继续予以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巨江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巨江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巨江江之违法所得（含在案之人民币十万元），用于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三、在案扣押之袁某钱款人民币五十万元，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齐丽青审判员  张 军审判员  丁 旭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刘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