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70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清铃，男，1977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福安市。被告人汤清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汪中江、郑晓华，上海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明，男，1982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福安市。被告人陈晓明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于海，江苏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秀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及被害人潘某委托代理人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钱建云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8月2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至2017年8月期间，陈耀明（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陈晓明、汤清铃等人，通过“悦跑中国”APP平台，以到期后可以获得本金的3倍的收益为诱饵，对外推销名为“能量盾”的虚拟货币，参加者向平台或者其他平台会员购买5000元的能量盾可以获得入会资格。该平台为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设置动态收益等返利模式，鼓励参加者推荐他人参加，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加速获得返利。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伙同他人发展了居住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的潘某等30余名下线，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600余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是从犯。被告人陈晓明系自首，被告人汤清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均自愿认罪认罚。潘某代理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汤清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汤清铃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汤清铃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希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晓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晓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陈晓明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至2017年8月期间，陈耀明（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陈晓明、汤清铃等人，通过“悦跑中国”APP平台，以到期后可以获得本金的3倍的收益为诱饵，对外推销名为“能量盾”的虚拟货币（人民币50元/个），参加者向平台或者其他平台会员购买5000元的能量盾可以获得入会资格。该平台为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设置动态收益等返利模式，鼓励参加者推荐他人参加，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缩短自己名下能量盾的释放周期，加速盾的释放，释放出的能量盾可以在平台或者悦跑微信群内进行交易以获取返利。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在福建省福安市及悦跑微信群中对“悦跑中国”APP平台进行积极宣传，在微信群内帮助陈耀明买卖能量盾，发展更多的平台参与者，并在事后收取陈耀明给予的好处。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伙同他人发展了包括居住于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的潘某等30余名下线，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600余万元。被告人陈晓明于2019年4月30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至福安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汤清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在值班律师、辩护人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木渎派出所接潘某报警称被以购买虚拟货币的方式诈骗450余万元。经侦查，发现陈耀明、汤清铃、陈晓明等人有重大嫌疑。2019年4月30日，警方在福建省福安市公安局门口抓获嫌疑人汤清铃，在福安市公安局门口抓获接警方电话后前来投案的嫌疑人陈晓明。2、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7月初通过朋友夏某的微信群知道了悦跑投资平台，夏某每天会在微信群中放一些视频宣传，其很感兴趣，就主动联系了夏某。夏某介绍说这个项目是美国公司开发的，有六大造血功能，在平台注入资金，平台会每周向投资者释放盾，释放后的盾平台会立即回购，投资有三倍的回报，投资周期是50周，每周有6%的回报。如果投资者想缩短回本的周期，就可以做动态收益，就是去开发市场介绍他人投资。如果被介绍的人投资了，介绍人就能提前释放盾，如果被介绍人继续介绍其他人再投资，那么第一介绍人和第二介绍人都会缩短释放盾的周期。具体方式悦跑网站上都有介绍的，包括直推奖、对碰奖、见点奖。其在悦跑有四个账号，推荐人填写的都是夏某，投资的400多万都是打到夏某账户，夏某把盾打到其账号上。其投入4605000元，中间通过卖盾回收200000元，损失4405000元。3.证人夏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底，其的福建朋友林某向其宣传悦跑APP的网上商城平台，说可以出售其公司生产的鳄鱼皮，其就去杭州听悦跑的会议。公司全称是“HappyRunning全球俱乐部亚洲区分部”，主要负责人沈某某。其在悦跑APP注册了3个账号，推荐人是沈某某。其一共投入了85万左右，其中155000打给了林某、其余几十万打给了周某某、陈耀明、“清哥”。在投资过程中，其也推荐了一些新用户，推荐的用户投资了则其的能量盾可以提前释放，这个就是动态收益。其在自己的微信群里发了悦跑的资料，有的朋友就联系其投资。其推荐了潘某、江某甲、肖某、高某、接国庆五个人。潘某的投资款都是打给其，其买了盾给潘某。4、证人接国庆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6月，夏某带其去浙江五云山参观了悦跑平台的宣传，当时在五云山接待其等的男子叫沈某某，沈某某介绍说悦跑平台背后有三亿人民币托管，投资有保障。其加入了沈某某推荐的四五个群，下载了APP。悦跑APP宣传收益来源分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投资50周出局，拿回三倍本金。动态收益就是直推奖、对碰奖、见点奖，都是通过推荐新人投资，然后推荐人可以获得提前释放盾的奖励。其的上线是夏某，一共投入80000元，拿到分红4800元。5、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夏某的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悦跑平台的介绍，夏某也发了一些。之后其下载了悦跑APP，注册了账号，填写了夏某作为推荐人，投资了20000元。其听过沈某某介绍悦跑项目，在浙江开会的时候见过林某。6、证人江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微信群里听夏某介绍知道了悦跑平台，推荐人是夏某。其投资了8万元，3万元直接打给夏某，5万元打给林某。夏某、林某把买来的能量盾转到其账号。其收回1.5万元，亏损6.5万元。7、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夏某推荐在悦跑平台上投资的，共投资3万元，夏某是其上家。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通过弟弟陈耀明知道悦跑APP投资平台的，50周可以获得三倍收益。陈耀明把其安排在陈鹏辉账号下面，还安排刘某挂在其下面。其陆续投入十多万元，损失六七万。9、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苏某某认识陈耀明，陈耀明介绍其在悦跑平台投资，账号挂在苏某某下面，其账号下也挂了几个人。2017年4月陈耀明说林某也想加入，林某是和其共享一个账号，到了6月，林某说发展了苏州的夏总做下线，夏总资源很多。2017年6月悦跑在杭州开招商会，其知道了一个叫沈某某的人，当时主持人介绍说沈某某是悦跑在杭州的负责人。会议结束后，夏总就加入到林某那条线下，夏总的投资很大，其和林某获得返利。8月份的时候，平台推出买盾去泰国旅游的活动，在芭提雅开会的时候，沈某某、婷爷等人发言，说要在泰国开分公司。在其所在的团队，最高级别领导人是陈耀明，下面有苏某某、刘某、汤清泉、陈某甲、陈耀明姐姐、陈晓明等人，其中刘某、汤清泉、陈晓明后来是专门帮陈耀明操作买卖盾的。10、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2月陈耀明介绍悦跑投资平台给其，其按照陈耀明的要求挂在叶某的名下。后其介绍夏某投资，2017年其和夏某去杭州参加了招商会，招商会上其认识了沈某某，陈耀明说沈某某是代表悦跑公司来开招商会的。其所在的团队最高级领导人是陈耀明，下面有叶某、刘某、清哥。11、证人施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陈晓明是其加入悦跑平台的推荐人，陈晓明是福安悦跑平台的组织者之一，应该是专门搞宣传的。其注册了两个号，每个投资了5000元。1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陈晓明是其加入悦跑平台的推荐人，陈晓明是福安悦跑群的群主，平常就是拉人做悦跑，搞宣传。其感觉陈晓明是个骨干角色。其投资了5千元。1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2月汤清铃约其去福安市荣宏外滩喝茶，当时有陈耀明、陈晓明、汤清铃等人。陈耀明宣传悦跑投资平台的好处。悦跑投资有微信群的，群主不是陈晓明就是汤清铃，两人会在群里宣传悦跑以及买盾、卖盾。其介绍陈某乙加入悦跑，陈某乙投资是向陈晓明、汤清铃买盾，汤清铃把陈某乙挂在其下家。其在平台投资了5000元。1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其经王某乙介绍知道了悦跑投资平台，当时还加入了汤清铃为群主的一个微信群。其投资了5000元买了100个盾。其交易的能量盾都是通过汤清铃买卖的。15、证人雷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汤清铃介绍投资悦跑平台的，也是汤清铃帮其注册的，其一共投入5000元，投资后每周汤清铃会给其收益。16、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3月其通过陈耀明的介绍了解到投资能量盾的悦跑平台，陈晓明还将其拉到陈晓明为群主的宣传悦跑的微信群里。陈晓明、汤清铃、陈耀明是福安这边悦跑平台的领导，陈耀明是福安团队的领导，主要是开拓市场，陈晓明、汤清铃主要负责团队的收盾和宣传工作。其一共投资了7万元，其上家是刘某，其还发展了好几个下线。到了8月，陈耀明、陈晓明告诉其平台倒掉了。17、证人陈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朱某介绍知道了投资能量盾的悦跑平台，投资了5000元，陈晓明是“悦跑大数据群”的群主，朱某说很多事情都可以找陈晓明。其发展了陈某丁、薛某甲、薛某乙三个下家，每人都投资了5000元。薛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朱某、陈某丙介绍，和妹妹薛某乙都投资了悦跑平台，两人账号挂在陈某丙下面，每人投资了5000元。证人陈某丁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通过陈某丙介绍知道悦跑平台的，陈某丙帮其弄个账号，其投资了5000元。陈某丙是朱某推荐加入平台的。18、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朋友张某某的母亲朱某向其介绍悦跑平台，其注册了账号，当时挂在张中原下面的，但是其没有投资。19、证人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朋友朱某向其介绍悦跑平台，并把其拉入悦跑的微信群。其注册了三个账号，每个投资5000元。其中两个号是挂在自己第一个注册的账号下面的，其没有介绍别人投资。20、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朱某介绍投资悦跑平台的，账号应该是挂在朱某下面的，都是朱某操作的，两次投资一共投了8000元。21、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朱某介绍投资悦跑平台的，因为其比较忙，都是朱某帮其操作的，其投资了10000元。朱某讲陈耀明是福安悦跑的负责人。22、证人江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朱某介绍投资悦跑投资平台的，都是朱某帮其操作的，其推荐了自己母亲赖某、刘某某、黄某。证人赖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经女儿江某乙介绍，投资了10000元。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朱某投资了10000元。23、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朱某介绍知道了买卖能量盾的悦跑平台，其开了三个账户，共投资了20000元，其丈夫和儿子名字开的账户挂在其自己账户下面。福安这里悦跑运营团队有陈耀明、陈晓明。2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女婿汤清铃在悦跑平台帮陈耀明做事，其投资了5000元，每周汤清铃会给其300元。25、证人陈某戊的证言笔录证实：悦跑项目是2017年1月陈耀明从外面引进回来运作的，后来陈某甲、汤清铃、陈晓明一起运作。四个人合资投了一个账号挂在陈耀明下面，相当于第二层次，收益很好。其注册了账号，挂在汤清铃下面，给了陈晓明5000元收盾。陈耀明是福安悦跑运营团的领导，负责开拓市场，在微信群里宣传、拉人。汤清铃、陈晓明是成员，负责宣传和收盾。26、证人兰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陈耀明约其去喝茶，当时还有汤陈球、陈晓明、汤清铃。陈耀明向其介绍了悦跑平台，其注册了账号，投资了30000元，汤清铃、陈晓明都拉其进了微信群。一个四个群，群主分别是陈耀明、陈晓明、汤清铃和“黄大爷”，每个群里有300人左右。其知道的人陈某己、朱某、陈某甲、汤某某、王某某、苏某某、陈耀明、陈晓明、汤清铃在群里发悦跑项目的宣传。27、证人陈某己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陈耀明了解悦跑平台，注册了几个号，投资了8万元。陈耀明拉其进了陈耀明为群主的“悦跑大数据1群”，后来其在陈耀明的工作室认识了汤清铃和陈晓明，这两个人也建了微信群，在群里做宣传互动。陈耀明把其账号挂在兰某下面。陈耀明是福安悦跑运营团队的领导。28、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陈耀明、汤清铃、陈晓明是福安悦跑的最高层，其在陈耀明的要求下注册了账号，投资了5000元。陈耀明将朱某的账号挂在其下面。29、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实：潘某转给夏某的382.5万元的资金流向。30、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1、被告人汤清铃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和陈晓明是在2017年2月中旬开始投资悦跑平台，陈耀明之前已经投资了。陈耀明说悦跑平台最后的本息收益是本金的三倍，100个盾起售，每个盾50元。买的盾是锁定的，拉到下家可以缩短释放期，只有释放出来的盾才能通过平台交易，买盾是平台外买家通过银行、支付宝或者微信直接打给卖家。陈耀明是福安地区的市场领导人，其主要帮陈耀明收购能量盾再卖给指定的人，同时在“大数据系统9群”及朋友圈发悦跑的宣传。陈晓明也帮陈耀明收盾，向到陈耀明办公室来的人宣传悦跑项目。其和陈晓明还介绍其他人投资。陈耀明推荐了其、陈晓明、陈某甲、刘某、苏某某。其推荐了五六个人，汤清泉、王某丙是挂其名下的。32、被告人陈晓明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月，陈耀明最先投资了悦跑平台，陈耀明向其等介绍悦跑投资平台。第一批投资的有其、汤清铃、苏某某、叶某某、刘某、陈某甲、兰某，都挂在陈耀明名下。其等还帮陈耀明打打下手，宣传悦跑平台，帮助陈耀明收盾买盾。投资之后开始建群，群主是叫沈某某、“尊品”的人，之后还建立了小群，小群是主要面对福建这块的，群主是陈耀明，这个小群里陈耀明是最顶头的，下来有五条线，分别是其、汤清铃、苏某某、陈某甲、刘某。这个平台没有经营能力，都是靠市场拉人头来维持运营的，就是以高额利润引诱别人来投资。其是陈耀明的下家，帮陈耀明做些事情，主要是宣传平台，帮着收盾买盾。其发展了两三条线。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汤清铃、陈晓明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潘某代理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汤清铃、陈晓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晓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清铃系被警方抓获，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汤清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汤清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晓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清铃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晓明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婉瑾人民陪审员  周洪明人民陪审员  朱学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