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3民初1015号 原告：李永国，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荣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思格，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雷曲健，男，1981年10月11日出生，畲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告：卓祖城，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现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营业场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233号。 负责人：吴启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玉，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永国与被告雷曲健、卓祖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思格，被告雷曲健、卓祖城以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永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雷曲健、卓祖城、保险公司赔偿李永国的各项损失共计287626.89元；2.判令卓祖城与雷曲健对李永国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车牌号：闽Ａ×××××）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李永国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对李永国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4.本案诉讼费由雷曲健、卓祖城、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8日7时48分，雷曲健驾驶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由罗源县松山镇滨海新城往碧里乡方向，途经国道104线2241公里450米路段，追尾碰撞前方同向的由李永国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尾部，导致李永国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永国被先后送往罗源县医院、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0日。2019年12月30日，罗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雷曲健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李永国不负本事故责任。2020年3月26日，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李永国构成两处十级伤残；2.李永国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经查，事故发生时，卓祖城为肇事车辆（车牌号：闽Ａ×××××）所有人，保险公司为肇事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雷曲健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卓祖城辩称，没有意见，其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 保险公司辩称，1.李永国在未持有合法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上路，进而发生交通事故，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事故责任。2.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已向李永国垫付了10000元，该款项应在答辩人承担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抵扣。3.李永国诉请的赔偿事项中赔偿金额偏高，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如下：（1）李永国主张医疗费89440.74元中含非医保费用，该非医保费用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另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编号为NO：08069219）上的430元费用并非医疗费用，李永国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费用产生的必要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费用应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一般国家机关工作人员30元/日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3）李永国在治疗过程中已有相关的营养加强，结合其治疗过程及伤情，营养费应为2700元为宜；（4）李永国的左眼二次手术还未实际发生，该项费用还未实际产生，因此李永国主张左眼二次手术费用12000元应不予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李永国提供的《派出所证明》显示李永国住所地为正华社区，其城乡分类代码为220，为村庄。因此，该项赔偿应以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计算；（6）李永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应以3000元为宜；（7）关于误工费，自2019年11月28日受伤之日至2020年3月26日定残之日，合计期限为119日，李永国以180日计算误工期不当，且李永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的工资收入及误工减损情况，故应按福州市月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月计算误工损失；（8）关于护理费，李永国未提供实际支付护理费的付款凭证以及相关护理人员身份信息，无法证实李永国产生护理费的事实。结合李永国受伤情况以及治疗情况，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60174元/年计算李永国住院30日期间护理费，出院后护理费应按80元/日标准，计算16日；（9）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永国未提供其父母的扶养人情况，即李永国兄弟姐妹情况，无法证实李永国父母由两名子女抚养的事实。李永国的女儿于李永国伤残鉴定作出时已年满17周岁10个月，李永国按1年计算扶养费错误。另，根据法律规定，年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有自己劳动收入的不在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范围。李永国女儿年满17周岁即将满18周岁，李永国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女儿需要扶养，因此，李永国女儿扶养费的主张不能成立；（10）李永国受伤后主要系采取住院治疗方式，根据在案就诊材料，李永国出院后随诊次数，交通费应为500元；（11）李永国无证据证明其产生车辆损失的事实，因此，其主张电动车维修费2000元依法不能成立；（12）关于鉴定费，有正规的发票予以证实，对鉴定费金额没有异议，但鉴定费不在理赔范围内，不应由答辩人承担；（13）关于租金，《房屋租赁合同》起租时间是2019年12月5日，为事故后，合同期限为一年，但从李永国就医治疗情况证实，其2020年1月份已回到重庆，合同中租赁房屋地点与李永国就医地点相距甚远，足以证实该《房屋租赁合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及必要性。因此，李永国主张租金1578元不能成立；（14）答辩人不是本案事故的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业已经交警部门予以认定，不再予以赘述。事故发生后，李永国先后被送往罗源县医院和福州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0天。2019年12月30日，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雷曲健应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李永国不负本事故责任。2020年3月17日，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对李永国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20年3月26日，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永国构成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事故发生时，雷曲健为涉案车辆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的实际驾驶人，该车辆系卓祖城所有，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项下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费项下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另查，在李永国住院治疗期间，卓祖城先行向李永国支付30000元医疗费，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向李永国支付医疗费10000元。李永国已婚，育有一女李世珍（2002年5月15日出生）；直系亲属有父亲李廷发（1952年9月11日生），母亲伍文书（1956年10月27日生），育有李永中、李永国两子。 对李永国有异议的赔付项目及理由说明如下： 1.李永国主张医疗费89440.74元。李永国主张的住院及门诊期间的医疗费均有正式收费票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院外购买蛋白粉、安素发生于住院期间，且所采购物品确因伤情医治所需，附有正规发票予以证明，亦认定为合理开支，予以支持。保险公司主张的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费用，但我国现行医疗体系中的医保用药系依托公民社会保险体系,旨在保障国民医疗救助,构建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体现的是政府施政于民的福利性执政理念，与侵权法律关系是两种独立的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减轻侵权人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且我国尚无相关法律规定非医保用药费用应予以排除。且侵权责任法的立法目的是填补损害和恢复原状，医疗行为系恢复被侵权人伤情所需，只要受害人的用药属于正常医疗所需，均应当予以支持。李永国的用药均属于医疗行为的指向用药，故保险公司主张扣减非医保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2.李永国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日×30日）。参考福州地区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该费用酌情确定为40元/日，确定金额为1200元（40元/日×30日）。 李永国主张因亲属陪护产生的住宿费1578元。李永国家属从重庆来往住院地福州，其妻子罗贵芬承租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实际租赁1个月，支出1578元，用于李永国住院期间的家属住所，该费用支出尚属合理，可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该费用予以支持，并纳入住院伙食补助费中予以认定。 3.李永国主张营养费8944.07元（89440.74元×10%=8944.07元）。李永国因本起事故致两处十级伤残，且骨科术后加强营养具有必然性，符合人体机能特征，结合鉴定机构对于营养期的鉴定意见并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该项费用确定为3600元（40元/日×90日）。 4.李永国主张护理费14920.27元（60510元/年÷365日×90日）。李永国住院期间系家属护理，并未提供家属因护理而导致的误工损失证明，但鉴于李永国确有骨折伤情以及术后住院的事实，住院期间需要护理符合常理；对于出院后的护理，医嘱强调注意休养，故李永国出院后的护理具有合理性。结合鉴定机构的90日护理期鉴定，李永国主张以2018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护理费处于合理范围，予以支持。 5.李永国主张误工费48000元（8000元/月÷30日×180日）。误工期鉴定是指受害人因本起事故致伤所导致的必然耽误工作的合理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鉴定机构确定的误工期为180日，与定残日前一天119日存在一定差距，若支持180日误工期，则必然导致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法律功能上的重合，故本院以定残日前一天确定为李永国的误工期，共计119日。关于收入损失，李永国向本院提交其上一年度的银行流水，用以证明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李永国工资收入情况，经查明事故发生前6个月内，李永国收入稳定在8000元左右，故李永国主张以8000元作为误工费的收入基数予以支持。李永国为工地建筑工，在该行业尚未全面规范的前提下，暂不宜以劳动合同或社保缴纳记录排除其工作及收入减损事实，且结合李永国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上的交易附言一栏均备注“工资”，且给付时间存在一定的规律性，可以体现工资支付凭证。李永国确实存在因侵权行为导致收入减少的情形，结合本院确定的工资基数，误工费确定为31733.33元（8000元/月÷30日×119日）。 6.李永国主张交通费1602元（1002元+20元/日×30日）。2019年11月28日，事故发生后李永国转院至福州治疗，其女儿李世珍作为必要的陪护人员于当日乘坐飞机从重庆江北至福州长乐，并向本院提交了飞机票票据予以佐证，故李世珍乘坐的飞机票费用1002元可以作为交通费组成部分。李永国虽未出具其在住院期间的其它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到其住院治疗30日，且鉴定也在福州市区，故该部分交通费用600元亦予以支持。 7.李永国主张残疾赔偿金100364元（45620元/年×20年×11%）。经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李永国因本次事故所致伤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关于适用标准，李永国在事故发生之日上一年度持续性在福州城镇地区工作，其消费性支持也集中在福州，事故发生之时在罗源县松山片区，该区域属于罗源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归属城镇范畴，故可以认定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地区，适用城镇标准，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诉请予以支持。 8.李永国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7759.12元（李廷发：16281元/年×13年×11%÷2=11640.92元；伍文书：16281元/年×17年×11%÷2=15222.74元；李世珍：16281元/年×1年×11%÷2=895.46元）。考虑到李永国的伤情以及受伤部位，其因伤残导致履行抚养义务能力降低存在必然性，故本院参照李永国的伤残等级、抚养义务比例、未成年子女的生活地区人均消费性支出等因素，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其父亲李廷发为11640.92元（16281元/年×13年×11%÷2），其母亲伍文书为15222.74元（16281元/年×17年×11%÷2）。但李世珍在定残日之际尚余一个月即年满18周岁，对此本院仅支持一个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4.62元（16281元/年×1年×11%÷2÷12）。上述费用合计26938.28元。 9.李永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李永国因侵权行为致两处十级伤残，符合精神损害赔偿的条件，结合李永国的伤残等级，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6000元。 10.李永国主张鉴定费1800元。鉴定系认定案件事实的关键，被本院采纳的伤残鉴定费用属于必要开支，但其误工期鉴定未被本院采纳，故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 11.李永国主张电动车修理费2000元。李永国的电动车受损未经相关部门评估定损，也未提交相关的修理费凭证,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12.李永国主张左眼二次手术费12000元，但该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暂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李永国可另行主张。 以上费用合计278876.62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系法律保护的民事权益，故意或过失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导致人身或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雷曲健驾驶机动车过失致使李永国遭受人身损害，系直接侵权人，应承担李永国因本起事故所致的全部赔偿责任。但雷曲健受卓祖城雇佣驾驶涉案车辆进行运输工作，事故发生时正执行职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卓祖城负担。但卓祖城已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作为上述险种的承保公司，保险公司应在出险条件成就后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据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据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李永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永国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110000元。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永国共计120000元，鉴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垫付医疗费10000元，卓祖城已垫付30000元，经抵扣后，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李永国80000元，并向卓祖城返还代垫款30000元。 关于鉴定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是查明受害人损失的必经程序，故被人民法院采纳的鉴定所产生的费用由保险公司负担符合法律规定，李永国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书中所确定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意见被本院采纳，本院酌定的1500元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且该费用独立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因此，扣除交强险、鉴定费后，余下赔偿费为157376.62元（278876.62元-120000元-1500元），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鉴于肇事方雷曲健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李永国不负责任，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应向李永国赔付157376.6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永国支付赔偿金合计237376.62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永国支付鉴定费1500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卓祖城返还代垫款30000元； 四、驳回李永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614元，减半收取计280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负担2694元，李永国负担1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马榕武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郑思清 书 记 员 游晓欢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