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35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斌（别名王小斌），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山阳区。2012年7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9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6年1月24日刑满释放；2011年10月因贩毒、吸毒被强制戒毒二年；2016年11月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二年；2019年4月19日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建，北京市安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丽（别名张丽、转转），女，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2008年6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08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吴心阳，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利峰（别名骚胡），男，197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巩义市。2012年8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5年10月8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6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侯全喜，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春（别名德义），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住河南省巩义市。2008年12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8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贺明智，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海林，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文丽、刘玉春、付利峰、袁海林、王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作出（2019）豫1729刑初8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斌、张文丽、付利峰、刘玉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4月2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袁海林在新蔡县城以人民币17万元的价格卖给陕西省柞水县居民余明（已判刑）毒品一块。当日凌晨1时50分许，余明驾驶一辆牌号为陕Ａ×××**轿车从“新阳”高速公路新蔡县孙召站返回陕西，行至沪陕高速公路河南省唐河服务区时被新蔡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从被告人余明驾驶车辆的副驾驶座垫下搜出毒品可疑物一块。经驻马店市公安局鉴定，该毒品可疑物检出海洛因成份，海洛因含量为59%，重350克。毒品已上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涉案毒品照片，同案犯余明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另有书证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9刑初658号刑事判决书、通话记录、毒品称重记录、上缴毒品单据。二、2019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付利峰在被告人刘玉春的介绍下，携带现金从河南省巩义市到新蔡县城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袁海林手中购买毒品一包。当日7时许，被告人付利峰乘坐新蔡发往郑州市的公共汽车返回，行至大广高速公路新蔡县砖店站时，被新蔡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收缴其携带的毒品可疑物，经称重21.73克。经驻马店市公安局鉴定，该毒品可疑物检出海洛因成分。毒品已上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付利峰、刘玉春、袁海林的供述，证人葛某、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另有书证通话记录、新蔡县公安局收缴毒品当场称重记录、上缴毒品单据。三、2019年3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张文丽乘出租汽车从河南省焦作市到新蔡县城找被告人袁海林，帮助被告人王斌购买2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因付款方式发生分歧，后商定由被告人王斌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张文丽20000元，被告人张文丽转账给被告人袁海林19700元。当日20时许，被告人袁海林在新蔡县城北湖公园将一包毒品交给张文丽。后被告人张文丽乘坐出租汽车返回焦作市，行至新阳高速新蔡县孙召站处，被新蔡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从被告人张文丽外衣口袋将毒品可疑物收缴，当场称重99.44克。经驻马店市公安局鉴定，该毒品可疑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7％。毒品已上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文丽、王斌、袁海林的供述，证人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另有张文丽手机支付宝截图、袁海林所持手机微信截图、通话记录、新蔡县公安局提供的由技侦支队监控室查询到的袁海林、张文丽、王斌通话内容记载其三人为买卖毒品一事的通话的时间、内容和次数、收缴毒品当场称重记录、上缴毒品单据。四、2019年3月28日7时许，新蔡县公安局民警在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明珠嘉园小区内抓获被告人袁海林时，在其住房车库内查获毒品可疑物，当场称重140.5克；在新蔡县龙口镇赵楼村委赵楼被告人袁海林家中查获毒品可疑物，当场称重28.72克。经驻马店市公安局鉴定，从其车库内查获毒品可疑物，检出海洛因成份；从其家中查获毒品可疑物，检出吗啡成份。毒品已上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袁海林的供述，证人梁某、袁某的证言，鉴定意见，另有书证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收缴毒品现场称重记录、毒品现场取样。另查明，2019年3月28日7时许，新蔡县公安局民警在新蔡县明珠嘉园小区被告人袁海林的住处将其抓获，并在其厨房菜篮内、卧室床垫下等处查获现金人民币共计183600元；被告人张文丽于2019年3月26日在新阳高速新蔡县孙召站被查获；被告人付利峰于2019年3月26日在新蔡县砖店高速路口一大巴车上被查获。付利峰、张文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合证据：户籍证明、查获证明、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假币收缴凭据、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羁押证明、释放证明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海林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多次非法出售海洛因540.95克、甲基苯丙胺99.44克；被告人付利峰在被告人刘玉春的介绍下，从被告人袁海林手中购买毒品21.73克，欲从中牟利；被告人刘玉春在付利峰、袁海林贩卖毒品过程中，居间介绍、积极促成交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张文丽贩卖毒品罪的罪名，经查，被告人张文丽受被告人王斌委托从焦作市到新蔡县购买毒品，并由王斌出资，从被告人袁海林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99.44克，被告人张文丽携带购得的毒品乘出租车返回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斌、张文丽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所购买毒品数量大，且张文丽是处于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抓获，根据其客观行为状态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斌、张文丽贩卖毒品罪的罪名，予以纠正。被告人王斌指使张文丽购买毒品后进行运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文丽受王斌委托，购买毒品后进行运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利峰经刘玉春介绍贩卖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玉春在付利峰贩卖毒品中，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斌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贩卖毒品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又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付利峰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文丽、刘玉春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文丽、付利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涉案毒品没有流向社会，可对本案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新蔡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袁海林现金人民币183500元。经法庭调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款是涉案毒资或被告人袁海林的违法所得。故对该款可冲抵对袁海林所判处的没收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海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王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三、被告人张文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付利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刘玉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对被告人袁海林违法所得人民币201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对新蔡县公安局查获的涉案毒品和扣押的涉案手机、电子称，予以没收。八、对新蔡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袁海林现金人民币183500元，冲抵其所判处的没收财产和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斌没有指使张文丽购买毒品，张文丽是从王斌手中借钱，王斌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张文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付利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付利峰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即使构罪，原判认定付利峰系主犯错误，量刑过重。被告人刘玉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玉春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斌、张文丽、付利峰、刘玉春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但原判认定袁海林贩卖海洛因540.95克有误，应为海洛因512.23克、吗啡28.72克，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王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斌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张文丽的供述、原审被告人袁海林、上诉人张文丽、王斌之间的通话记录及通话内容、张文丽手机支付宝截图、袁海林手机微信截图、收缴毒品当场称重记录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张文丽帮助王斌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王斌向张文丽支付宝转毒资2万元，张文丽从袁海林处购买甲基苯丙胺99.44克的事实。上诉人张文丽携带从袁海林处购买的毒品乘坐出租车返回焦作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现无证据证明王斌、张文丽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且所购买毒品数量大，二上诉人王斌、张文丽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对上诉人王斌、张文丽的定罪准确。故上诉人王斌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利峰、刘玉春及各自辩护人提出二人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付利峰经刘玉春介绍认识袁海林，并留有联系方式，后付利峰向袁海林联系购买毒品并向袁海林支付12000元，袁海林将21.73克海洛因卖给付利峰，付利峰欲从中牟利；上诉人刘玉春在明知袁海林贩毒的情况下起居间介绍作用，促成了付利峰与袁海林的毒品交易，二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故上诉人付利峰、刘玉春及各自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文丽、付利峰及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付利峰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付利峰系主犯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付利峰通过刘玉春介绍购买毒品后欲贩卖从中牟利，其行为积极主动，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二上诉人均系坦白，涉案毒品没有流向社会，上诉人张文丽系从犯、有犯罪前科；付利峰系主犯、累犯等情节，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幅度内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文丽、付利峰及各自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袁海林违反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多次非法出售海洛因512.23克、吗啡28.72克、甲基苯丙胺99.44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付利峰在上诉人刘玉春的介绍下，从袁海林手中购买毒品21.73克，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张文丽、王斌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斌、张文丽、付利峰、刘玉春及各自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崔 峰审判员  程自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汪阵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