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15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义霞，女，196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哈尔滨市双城区同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哈尔滨市松**万宝大道******沿街商铺。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琳，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义霞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义霞上诉请求：撤销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1736号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所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业务拓展费”性质应为：限制上诉人经营的补偿金，在本案中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返还该款项及利息。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第四条、第六条可知：上诉人任义霞在收到“业务拓展费”后，需在合同期内在被上诉人处经营及为其拓展经营业务，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润恒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同类或类似的产业。因此，上诉人只需满足“在合同期间，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润恒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同类或类似的产业”就应当获得该“业务拓展费”而无需返还。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按菜季完成车辆数为由，认定上诉人应返还“业务拓展费”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涉案的合同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属于违法合同，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3、既然合同是合伙合作合同，那么被上诉人不只是把拓展费交付给上诉人就算完成了合同义务，因为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向被上诉人交纳了大棚租金8万元，那么被上诉人就应当向上诉人提供能够保障正常营业的大棚，恰恰被上诉人提供的大棚消防不合格，严重影响上诉人的正常营业，特别是大棚不防冻，把上诉人进的货冻坏，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损失。4、由于涉案的同行业主在多年的果菜经营过程中，基本没有存留进货车辆的票据，一审法院只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入帐进货票据作为唯一能证实上诉人进货车数、吨数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进货量是不客观的、不合理的、不合法的。恰恰是这个票据与上诉人的进货量大不相符，在同类案件中有的一年数量相差近百车、2000余吨。法院在同类案件审理中一定会发现这些问题的。本案涉及的当事人只是量有大小不同，但是存在着被上诉人出示的票据和实际进货量不同的情况。本案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进车票据一年不足十几车，可是所有签订合同的业户利用相应手段得到了润恒系统内的整个合同业户进货量的原始记载，相差巨大近百车、上千吨。被上诉人润恒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支持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中对于业务拓展费的用途没有明确规定，从字面上理解应是拓展业务的费用，只要上诉人履行完合同义务，业务拓展费由上诉人自由支配。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规定的非常明确，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上诉人收到业务拓展费就应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到货量，完成三年经营期限。而上诉人在收到业务拓展费后，自2013年12月4日开始进货到2014年1月27日止，此后再无交易量。从交易数据上显示，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业务拓展费后，上诉人的不诚信行为导致其严重违约，理应将收到的业务拓展费全额返还并承担利息。2、一审法院将业务拓展费平均分到三年没有法律依据。合同明确约定，上诉人违约后，就应全额返还业务拓展费，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约定，在法律法规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判令业务拓展费分到三年是错误的。3、关于利息起算的时间和标准。一审法院按照起诉之日起给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合同期满后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就应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合同期满后日期主张违约利息起算时间是符合合同约定的，按照年利率6%给付利息并不违反合同约定。4、关于消防问题。通过证据可以看出业户一直在经营，不存在因消防问题而导致市场停止营业的情况，且在2013年12月消防工作就全面验收合格了，要求消防整改的时间仅仅三个月，且市场一直在经营，并不影响业户发货量，一审判令被上诉人因消防问题承担50%的责任，明显不客观，不公平。5、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并不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润恒公司的供暖由节能热力负责，不存在供暖不达标的情形，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上诉人进货后要经过润恒公司地磅房子进行过磅，上诉人按照进场的净含量，交纳进场交易费，该票据一式两份，上诉人手中一份，润恒公司一份，润恒公司已经尽最大能力完成举证责任，上诉人也负有举证义务。在有的案件中提供的票据中存在手写的、打印的，还存在一些电脑有记载，票据找不到的都已经如实向法庭提交。只要有记载的润恒公司有认帐。润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任义霞返还业务拓展费50万元及逾期给付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6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31日，润恒公司作为甲方与任义霞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同履行期限自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合同约定情况如下：合同第四条关于双方合作经营约定为：1、润恒公司将位于其市场蔬菜大棚区商铺（库房）一间提供给任义霞用于设点经营，经营品类为蔬菜类；2、为促进市场繁荣，乙方必须保证自2013年5月31日前调运产品20吨并卸入商铺（库房）进行销售，未达到以上进货标准，视为乙方违约；3、乙方确保合同期年度内的每个菜季（10月1日至次年6月30日）到货量不低于120车（约吨），如有违反，视为乙方违约（不可抗力情况除外）；4、为确保乙方按以上合同约定执行，甲方支付乙方业务拓展费总额共人民币伍拾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支付乙方人民币伍拾万元，乙方收取业务拓展费的义务为：在合同期内在甲方处经营及为甲方拓展经营业务，如乙方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甲方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经营范围包括与乙方在甲方经营的业务同类或类似的产业，则违反了拓展甲方业务的义务，视为乙方违约。合同第五条关于收费条款的约定为，甲方为乙方提供商铺（库房），2013年6月10日乙方应缴纳商铺（库房）年租金2万元及保证金2万元，三年租金合计12万元，后经双方协商，为扶持乙方经营，甲方同意给予乙方“租金减半、按年缴纳”的优惠待遇，若乙方在合同期内违约，则乙方须按甲方正常租金收取标准（非优惠待遇）补齐甲方给予的优惠总金额。合同第六条关于双方合同其他责任和义务第四项约定，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乙方在经营、销售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损失赔偿义务。合同第八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1、乙方不按期如数缴纳租金，每逾期一天，乙方承担现年租金总额1%的违约金，逾期七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对乙方交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并要求返还业务拓展费；2、乙方擅自转租、转包库房，则需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所有业务拓展费，补齐合同期的商铺（库房）全部三年正常租金，且保证金不予退还；3、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除了扣除乙方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时向甲方加纳的合同保证金外，甲方有权立即收回乙方经营场所（商铺及摊位），另作处置，租金不予退回，并追究乙方的其他违约责任；4、特别约定：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违反本合同义务的，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及利息，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500000元，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2013年5月31日，任义霞为润恒公司出具收款金额为50万元的收条。同日，润恒公司向任义霞支付拓展费50万元。2013年12月4日起，任义霞陆续到货。任义霞于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9车（进货时间自2013年12月4日至2014年1月27日），于第二个菜季完成的到货量为0吨，于第三个菜季完成到货量0吨。另查明，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2013年12月31日，润恒市场一期工程经消防验收合格。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关于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润恒公司与任义霞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第四条、第六条约定，任义霞在收取业务拓展费后，需在合同期内在甲方处经营及为甲方拓展经营业务，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润恒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同类或类似的产业，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应满足合同约定的到货量。因此，能够认定业务拓展费的性质为要求业户排他性经营及以任义霞的进货、销售等经营行为来拓展业务，进而带动润恒市场的经营，以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达到带动市场的目的。案涉合同为合作经营合同，润恒公司在给付拓展费的同时，也要通过自身的招商、运营、管理等行为来促进市场繁荣和发展，而不应仅仅依靠业户的到货量来带动市场经营，故应按照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来判断责任承担问题，以此来确定拓展费应否返还及返还金额。润恒公司为市场经营业户提供消防合格的经营场所系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公司必须遵守。现该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因其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被公安消防部门责令停止使用至2013年12月31日复验合格。在此期间，虽然业户有进货事实，亦不能免除润恒公司的消防安全义务，结合该公司被责令市场停业时长、菜季时长及合同履行情况酌定润恒公司因消防问题在第一菜季的违约责任比例为50%。润恒公司因消防停业而产生的影响发生在第一个菜季，第二、三个菜季任义霞仍应当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体现其对拓展义务的履行，但任义霞没有依约完成每个菜季到货量120车，应当按照其未完成的到货量来承担违约责任，其于第一个菜季完成到货量9车（完成比例为7.5%）、于第二个菜季完成到货量0车、于第三个菜季完成到货量0车。在第一个菜季任义霞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为42.5%（1-50%-7.5%），在第二、第三个菜季任义霞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均为100%。任义霞与润恒公司签订三个菜季的经营合同,每个菜季均约定了相同的到货量，应当认为每个菜季均有相同拓展费分配，故每个菜季的拓展费应为拓展费总额的三分之一。根据对双方当事人违约责任的认定，因任义霞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任义霞收取的拓展费应按前述比例返还，润恒公司亦存在相应违约行为，故其要求全部返还业务拓展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任义霞第一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70833.33元〔50万元÷3×（1-50%-7.5%）〕;任义霞第二、三个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均为166666.66元。综上，任义霞应返还润恒公司业务拓展费数额为404166.66元（70833.33元+166666.66元+166666.66元）。二、关于利息应否给付及起算时间、标准问题。双方合同约定，若任义霞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以上条款违约，必须无条件退还润恒公司支付给任义霞的全额业务拓展费，现润恒公司要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规定的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该利息，该条款系规定民间借贷纠纷中逾期还款的利息标准，与本案的合作经营合同纠纷并非同一类法律关系，且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系返还拓展费并给付利息，该利息应按照通常理解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双方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3年5月31日至2016年5月30日，润恒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任义霞的到货量进行结算并主张返还，双方合同也未就违约后拓展费返还的时间予以约定，故该利息应自润恒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2日起算。故利息的支付标准为以本金404166.6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润恒公司诉请中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任义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业务拓展费404166.66元；二、任义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以本金404166.66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五组证据：证据一：搜狐新华网“包头润恒城蔬菜市场现金直补商户涉嫌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被叫停。证明：本案涉案合同润恒公司用30万元到150万元等巨额“拓展费”，从其他市场拉客户给回扣数额达2亿元左右，远比在包头直补商户钱额大。本案合同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证据二：吴某（润恒公司工作人员）、董佰辉（润恒公司电脑记录业户进货数量工作人员）数据调取说明各一份。证明：润恒公司电脑系统内所记录的进货车数、吨数只是进入该公司系统里的部分数量，有一部分业主的进货量因多种原因与实际进货量不符，而一审法院只根据润恒公司提供的电脑系统中显示的结果确认上诉人的进货量是错误的，是不客观、不合理、不合法的。证据三：案外人进货车数润恒公司给出的手写的92车票据（此类票据润恒公司电脑系统里无显示）。证明：润恒公司只以其电脑中显示的车数主张上诉人的进货量，只是上诉人进货车数的一部分。证据四：润恒公司大棚不防冻的照片7张，同时提交原始手机载体。证明：润恒公司大棚不防冻加生炭火炉。证据五：四名证人证言。证人关某证明与上诉人是合作关系，其得知上诉人在润恒公司发货后，于2013年11月末去上诉人处买了芹菜，回家发现都是冻的，因为上诉人的菜总是冻，所以没有办法去上诉人那上货。证人季某证明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2月份在润恒市场上过上诉人的芹菜。刚开始的芹菜比较新鲜，价格比较合理，到家验货发现有部分是冻的，上诉人说可能是库房取暖不好或者是运输途中冻了。因为上的菜经常冻，2014年2月末之后就不去上诉人那里上货了。证人于桂艳证明2013年秋冬季节到2014年春节左右，一直在上诉人那上芹菜，2013年11月末在上诉人家上的芹菜有坏的冻的。证人邓某证明曾在上诉人那里上过芹菜，有的时候芹菜打开箱质量不太好，回家发现有冻的。对于有冻的，上诉人给补偿，就把冻的给上诉人返回去，上过几次后，发现上诉人那里的芹菜质量不太好，就不再去那里进货了。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可比性也不相同，假使上诉人提交的搜狐新华网报道的属实，也只能说明包头的润恒公司行为涉嫌违法。本案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中，明确说明了润恒公司提供的业务拓展费，与上诉人提交的该报道中的报道内容截然不同，本案合同合法有效。对证据二，对吴某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上诉人提交的证人吴某证言，经过当庭核实，润恒公司目前没有人了解此证人的工作情形，并且该证言出具的时间是2019年12月21日，证人应出庭并核实其身份。对董柏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人证明的问题工作时间是不相符合，据了解，董柏辉是在2014年6月份前在南京润恒集团公司工作，并不是在哈尔滨润恒公司工作，2014年7月份后在哈尔滨润恒公司职务是总经理助理，并不是蔬菜市场经理。董柏辉2018年因犯罪被松北区法院刑事处罚，润恒公司解除了与董柏辉的合同，故该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润恒公司需要提交一些其他人员的交易量、统计表、判决书，能够证实2014年、2015年度地磅称都是正常使用，不存在董柏辉所说的润恒公司故意不走地磅电子系统收现金的情形。对数据调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实由谁出具。对证据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无法核实，提供票据的复印件中所有客户的信息复印的时候全部去掉，故意遮挡，同时类似这种票据，润恒公司在其他业户中均已提交过，这种票据不是手写的，也是电脑打印的，润恒公司起诉的业户达到200至300家。包括有一些因当时纯手写的票据，润恒公司也如实提供了，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润恒公司只是按照电脑中显示的车数提交的进货量。对证据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拍摄的地点是润恒的市场，显示的时间是2019年12月19日，所以并不在合同期限内。对四名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上述4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人身份无法查明，证人陈述的事实不符合客观常理，作为零售业者去进货，首先要看货的品色，而上述证人均证实货冻了还进，明显不符合客观常理，并且润恒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证据证明其供暖是由捷能热力负责的，不存在库房不保暖有大量冻货的情形。故证人陈述的与客观事实不符，润恒公司掌握的在2014年2月份，上诉人就没有进货量，并且该证人证实在润恒公司上货只有上诉人的芹菜被冻坏，其他蔬菜不存在冻坏，这也就说明润恒公司的供暖是符合国家规定的，上诉人的菜存在冻伤，不排除上诉人在运输中存在保管不当导致蔬菜被冻坏。上诉人举示的上述五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业务拓展义务，亦无法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润恒公司与任义霞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该合同签订后，润恒公司依约履行了支付500000元业务拓展费的义务。对此，任义霞并无异议。一审法院按照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认定双方均存在一定违约行为，均应承担相应责任，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到货量、有效证据能够证明的业户实际到货量，按比例分别计算不同年度业户应返还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任义霞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业务拓展义务，其上诉主张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系退还拓展费并给付利息，该利息应按照通常理解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润恒公司辩称按照年利率6%给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利息标准、起算时间的裁判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任义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任义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书杰审判员  贾 楠审判员  王琦玮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赵宇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