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5民初3678号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住所地济南市。经营者：杨华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玲，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衣凡，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艳杰，女，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华，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以下简称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与被告肖艳杰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玲、衣凡，被告肖艳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自2009年12月3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20年2月份工资3840元、经济补偿金103235元、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日未休年假工资7417.92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2016-2019年的员工名册及月份工资计算表能够证明被告不是原告的职工，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被告的仲裁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结果是错误的。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肖艳杰辩称，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相关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2月3日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注册成立，经营者为杨华宏。2015年2月13日，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的经营者杨华宏任命肖艳杰为金天丹手机配件城总经理，并出具任命书。2012年2月7日、2月8日、3月7日，杨华宏向肖艳杰的齐鲁银行账户分别打入1958.83元、36958.83元、38061.76元。2016年2月2日至2020年1月20日，杨华宏的妻子李海燕向肖艳杰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多次打入款项，其中，2018年5月14日至2020年1月20日打入的款项多次均标注为“工资”、“GZ”。2019年3月15日至2020年1月20日，李海燕共向肖艳杰工商银行账户打入共计56810元。肖艳杰以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与其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等为由通过微信形式向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经营者杨华宏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2020年3月6日，肖艳杰通过顺丰快递方式向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经营者杨华宏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当日，杨华宏收到该邮件。2006年5月至2008年8月，济南升丰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为肖艳杰缴纳社会保险。济南升丰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海燕。金天丹手机配件城未向工商行政部门进行注册登记。诉讼中，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称，原、被告之间未建立劳动关系，肖艳杰陈述的入职时间均是按照有关单位注册成立的时间确定的，肖艳杰长期在蓝翔路15号工作，该地点不是原告经营场所。金天丹手机配件城是杨华宏开设的个人网上商城。被告肖艳杰称，自1998年5月17日在杨华宏注册的济南天丹实业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于2003年1月9日吊销，2009年12月3日杨华宏注册成立原告单位并安排其在原告处从事内勤职业，负责订货、打印单据、备货工作至2020年3月3日，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只缴纳了2006年5月至2008年8月的社保，后得知原告是通过济南升丰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李海燕，与杨华宏系夫妻关系）缴纳的。2015年之前工资都是以现金方式发放，只有2010年1-3月份工资是通过杨华宏的个人账户打到其齐鲁银行账户，2016、2017年年终奖金是通过李海燕账户发放至其工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5月份起至2020年1月通过李海燕账户向其工商银行账户支付工资。金天丹手机配件城系原告经营，原告对外就叫金天丹，至于原告经营多少个单位被告不清楚。自200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其与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存在劳动关系。另查明，2020年3月18日，肖艳杰为申请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天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请，请求：1.裁决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1998年5月17日至2020年3月7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绩效工资22000元及2019年绩效工资22000元，共计44000元；3.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7月及2017年9月拖欠工资7360元；4.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20年2月的工资5185元；5.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14070元；6.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1999年至2020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共计83436.78元。2020年5月29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天劳人仲案字[2020]261号仲裁裁决书，裁定：“一、肖艳杰与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自2009年12月3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肖艳杰2020年2月份工资3840元、经济补偿金103235元、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日未休年休假工资7417.92元，共计114492.92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对仲裁裁决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肖艳杰与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肖艳杰为证实与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于2009年12月3日注册登记，具备用人主体资格，被告与原告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经营场所为山东通讯城**，经营者为杨华宏；证据2、天桥区仲裁委仲裁笔录复印件，证明：1、原告认可于2020年3月3日收到被告通过微信发放的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2、原告认可其成立初期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2018年以来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付款人为杨华宏夫妇。3、原告认可被告提交的借记卡银行交易明细李*燕是原告法定代表人杨华宏妻子李海燕；证据3、被告齐鲁银行、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各一份，证明：1、原告于2010年2月7日通过其经营者杨华宏的账户向被告支付2010年1月份工资1504元，于3月7日支付2月份工资1501元，于2月8日支付年终奖金35000元。从而证实在原告注册成立前，被告即在杨华宏成立的其他公司工作的事实，也证明被告自原告成立之初即在原告处工作的事实；2、原告于2016年2月2日通过经营者杨华宏的妻子李海燕的账户为被告支付奖金36000元，于2017年1月22日支付奖金36100元，自2017年5月份起至2020年1月通过其经营者杨华宏的妻子李海燕的账户为被告支付工资和年终资金，可以证实被告自原告成立之日即200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与原告成立事实劳动关系，仲裁委裁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证明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即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份工资总额为57200元，平均月工资为4766.67元。仲裁委以4692.5元计算经济补偿金，没有超出法律规定。4、证明原告未向被告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证据4、任命书一份，证明：2015年2月13日，经原告负责人杨华宏签发，任命被告为金天丹手机配件城总经理，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证据5、济南天丹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执照吊销情况、济南升丰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济南天丹实业有限公司于1997年5月15日营业，于2003年1月9日吊销，法定代表人是杨华宏，注册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黑虎泉西路**；2、济南升丰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2004年5月14日营业，于2014年5月13日注销，法定代表人是杨华宏之妻李海燕。3、结合证据一，该两公司与原告成立时间和注销时间之间具有连续性，法定代表人、股东、经营者之间系夫妻关系；证据6、被告肖艳杰在济南天丹实业公司工作期间收件信封1件，原告员工赵国玲收件信封1件，原告在仲裁阶段提交的员工名册及工资计算表各1张，证明：1、被告收件地址与济南天丹实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一致，该收件日期为1999年10月21日，证明被告自1998年起在济南天丹实业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2、结合原告在仲裁阶段提交的员工名册工资计算表，赵国玲系原告员工，赵国玲收件信封也证实被告与原告员工在天丹实业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证据7、工作服照片2张、工牌照片3张、工作记录本复印件2页、工作照片3张，证明：工作服由原告于1998、2003年为被告统一发放，印有企业名称或产品名称，白色工作服印有超力通品牌，红色工作服印有金天丹名称；工作牌载有原告主要经营场所和地址，即山东通信城1楼B区102号；工作记录本系原告经营者杨华宏的手写记录本，载有被告姓名、经营产品名称等内容，记录时间为2002年前后；证据8、被告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证明：2006年5月至2008年8月期间被告社会保险费由济南升丰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代为缴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燕，李海燕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杨华宏系夫妻关系；证据9、被告与原告经营者杨华宏及其妻子李海燕微信聊天记录、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及签收记录，证明：1、被告与原告经营者就补缴社会保险和支付经济补偿等事宜进行多次协商未果；2、2020年3月3日，被告以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以微信方式向原告经营者杨华宏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并于2020年3月6日向被告邮寄送达《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3、被告在微信聊天中多次提及在原告处工作22年，杨华宏对此未予否认。结合证据5至证据8可以证明，被告自1998年5月17日就在杨华宏注册成立的天丹实业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于2003年1月9日吊销，2006年5月至2008年8月期间被告社会保险费由济南升丰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代为缴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燕与济南天丹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华宏系夫妻关系），2009年12月3日杨华宏注册成立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安排被告在该商行工作至2020年3月3日。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被告以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应当将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2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仲裁委的裁决于法有据；证据10、录音一份（当庭播放），证明：2019年11月8日，原告经营者杨华宏、被告肖艳杰及原告员工高建平、李艳敏、马香英在一起开会讨论公司经营方式时，被告肖艳杰多次谈及在杨华宏成立公司工作二十多年，杨华宏及在场员工并未予否认；证据11、录像一份，证明：2015年召开年会时原告经营者杨华宏向被告颁发认定书的事实，从而印证证据4的真实性。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对被告肖艳杰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只能证明杨华宏和李海燕存在资金往来，但并未载明付款原因是支付工资和奖金，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自2009年12月3日至2020年3月成立事实劳动关系，对于被告主张的平均工资数额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对证据4和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聘书中载明的金天丹手机配件城是杨华宏个人在网上开设的网店与本案原告无关，该聘书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与原告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信封不能证明被告自1998年起在金天丹工作；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照片不能证明被告手中的t恤衫是原告发放的工作服，杨华宏名下的单位为推广产品经常向社会发放文化衫，社会大众也会有杨华宏单位的文化衫，因此t恤衫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于被告提供的工牌照片中的入场证有异议，该证件不是被告的工作证，而是原告为参观学习的嘉宾发放的通行证，原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在岗期间均是工作证，而不是入场证，对于手写记录本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记录本不能证明书写时间；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但与原告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聊天记录只能证明被告与杨华宏夫妇就社保等问题进行了协商，但杨华宏有多个身份，被告与杨华宏进行协商不代表与原告的业主进行协商，被告无证据证明2009年12月3日被杨华宏安排到原告处工作；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的录音文件名称显示为蓝翔路15号（药山工业园），该地点是杨华宏名下另一单位的工作地点，而不是原告的经营地点，原告的经营地点只有济南市这一个地点，从该证据看也能证明被告离职前的工作单位不是原告，而是其他单位。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为证实与肖艳杰不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下列证据：提交证据1、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员工花名册及工资表（2016年-2019年），证明：被告不是原告的员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工作证2份（李传胜、袁爱霞），证明：原告单位工作人员的工作证与被告提交的不一致，因此证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3、营业执照1份，证明：杨华宏名下另一个体工商户，名称为****，经营场所位，经营场所位于济南市天桥区济洛路某号山东通讯城某号019年停止经营后迁址到蓝翔路某号即被告提供证据10的开会地点，被告是该单位员工，因此被告申请仲裁时的相对方是错误的。被告肖艳杰对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花名册由原告自行制作，并非在相关部门备案的，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对原告提供的工资计算表，该表不能涵盖原告的所有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其提交的单位名称为洛口1店，同时其2018年12月工资表、2019年5月工资表并没有劳动者的签字，对证据2原告在不同时期对不同工作场所的员工所发放的证件不同，原告提交的李传胜等两人工作证是2018年后B区所使用的工作证，被告提交的证件是2016年发放的工作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关于原告所述被告经营者杨华宏及其妻子李海燕向被告支付工资是代表其他公司，被告系****公司的员工的陈述，该****公司于2017年2月13日成立，而原告自2010年2月7日起即通过杨华宏、李海燕夫妇的账号为被告发放工资和奖金。关于原告所述杨华宏夫妇向被告支付款项系其他经济往来的陈述，在被告提交的证据3中杨华宏夫妇向被告支付款项明细中多次显示“GZ、J、工资、奖”等摘要，被告提供的证据11录像中也显示该年会系金天丹公司年会。原告经营者杨华宏夫妇名下虽有多个公司，但是被告自1998年入职济南天丹实业公司以来工作内容无变化，发放工资的主体无变化，管理者无变化，应当认定原被告之间自2009年12月3日起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也符合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对上述证据分析论证后，本院评判如下：对被告肖艳杰提交的上述证据，因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被告肖艳杰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提交的员工花名册及工资表，因被告肖艳杰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亦未提交发放工资的原始财务会计资料予以佐证，故对员工花名册及工资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提交的工作证及营业执照，因被告肖艳杰对其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肖艳杰提交的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的营业执照，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经营者杨华宏任命肖艳杰为金天丹手机配件城总经理的任命书，2012年2月7日、2月8日、3月7日，杨华宏向肖艳杰的齐鲁银行账户，2016年2月2日至2020年1月20日，杨华宏的妻子李海燕向肖艳杰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打款的交易明细，2020年3月3日、3月6日肖艳杰通过微信、快递方式向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经营者杨华宏发送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肖艳杰与李海燕、杨华宏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录像等能够证实，自200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被告肖艳杰与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存在劳动关系，故对此予以确认。因被告肖艳杰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向其发放工资至2020年1月，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应当向肖艳杰支付2020年2月的工资，因被告肖艳杰认可仲裁裁决认定的2020年2月工资3840元，故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需向肖艳杰支付2020年2月的工资3840元。因被告肖艳杰主张与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为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亦未提交与肖艳杰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据，故被告肖艳杰的该主张成立，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应当向被告肖艳杰支付经济补偿金49708.75元（56810元÷12个月×10.5个月），对于被告肖艳杰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肖艳杰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因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肖艳杰工作期间已休带薪年休假，故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应当向被告肖艳杰支付2010年12月3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因被告肖艳杰认可仲裁裁决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需要向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7417.92元，故原告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应当向被告肖艳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7417.92元。关于被告肖艳杰主张的2018年、2019年绩效工资，2017年7月、2017年9月拖欠的工资，因仲裁裁决已对此作出了认定，且原被告对此均未提起诉讼，视为对仲裁裁决的认可，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与被告肖艳杰自2009年12月3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肖艳杰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3840元；三、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肖艳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7417.92元；四、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肖艳杰支付经济补偿金49708.75元；五、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不负有支付被告肖艳杰2018年、2019年绩效工资及2017年7月、9月工资的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济南市天桥区金天丹通讯器材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彩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史家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