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爱康，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一明，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舒，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文绍，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民，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可，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春霞，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伟，河南久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桂萍，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学伟，男。系王桂萍丈夫。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崔玉州，男。上诉人闫爱康因与被上诉人庞文绍、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3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爱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否定生效民事判决内容导致事实认定错误。高新区法院制作参与分配方案之后，庞文绍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书面异议，高新区法院以书面形式通知了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但仅庞文绍提起诉讼，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异议或起诉的权利，故其仅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参与本案可供执行财产的分配资格。崔玉州向法院提交了参与分配申请书，并非参与诉讼申请书，本案是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法院应坚持不告不理原则，不应审理其诉求。上诉人是本案分配房产的首封人，应享有首封人的保护权利。即便按照债权比例分配被执行人的房产，上诉人的剩余债权额也并非4874864.29元，还应加上7600000元本金及利息以及诉讼费65674元。一审判决未按照诉讼参与各方执行依据、执行对象、被执行人的财产予以区分，盲目判决诉讼各方对被执行人名下所有财产按照债权比例进行分配，未遵守关于执行分配方案异议程序的法律规定，以判决形式否定生效民事判决。庞文绍执行对象为王少兵，执行财产仅为王少兵个人财产，其执行依据中认定王少兵放弃遗产继承，因此被继承人范学敏名下财产作为遗产，不能成为庞文绍的执行标的。庞文绍分配的是范学敏名下的郑州市郑东新区××楼××单元××号（权证号码130××××****）和1X号楼X单元7层1XX号（权证号码120××××51**）两处房产，而本案分配方案中分配的是王少兵名下的位于郑州市××区优胜北路××院××单元××号（权证号为11××**）、位于郑州市**二马路东·福寿街**楼**XXXX（合同号为130××××****）、3XX（合同号为130××××****）号房产以及范学敏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东风东路西·榆林北路北X号楼18层XXXX（合同号为D130××××****）号和XX层XXXX（合同号为D140××××****）号房产。庞文绍申请参与分配的财产并不在本分配方案分配的财产范围之内。且本案被执行人名下尚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综上，一审判决各被上诉人有权按照债权比例分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庞文绍辩称，本案是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根据法律规定，其他债权人需要在法定时间内履行规定的行为才可提起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但该案件中只有答辩人庞文绍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向法院提出了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其他债权人没有在法定时间内履行特定的行为，是已经放弃权利，即使未放弃，根据法律规定他们也已经失权。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有权按照债权比例参与分配，完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法院也并没有以判决的方式否定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答辩人是依据高新区法院（2015）开少民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该判决书认定王少兵、范耘浩、范梦哲、范钦德在庭审中均明确表示放弃对范学敏遗产的继承权，所以该4人对被继承人范学敏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不负偿还责任，只判决王少兵基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来承担连带责任。故而答辩人在申请强制执行的时候，均将王少兵列为被执行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答辩人执行的财产，只限于王少兵的个人财产，而对范学敏名下的财产没有执行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闫爱康和答辩人执行的财产是一致的，都包括王少兵名下的财产以及范学敏名下的财产，两者对范学敏名下的财产执行是根据法律规定由范学敏的遗产来清偿债务。答辩人参与分配的财产是王少兵名下和范学敏名下的所有财产。参与分配的关键条件是被执行人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不是被执行人名下尚有其他财产可供分配，一审判决答辩人有权参与分配是正确的。目前查明的王少兵、范学敏名下的财产远远不够清偿所有的债权，而答辩人已经取得生效债权文书，所以完全有权依法申请参与分配，并且闫爱康称被执行人名下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分配。经答辩人查找被执行人名下股权没有任何价值，车辆也下落不明，商标未有任何权利证书，也没有任何价值。并且高新区法院也作出执行裁定，显示执行过程中法院依法对被执行人名下银行存款、车辆等财产信息进行了查询，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综上，一审判决答辩人有权参与分配是合法正确的。赵春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闫爱康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庞文绍作为分配方案的异议人其提起诉讼后参与分配方案未发生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提起的参与分配申请未被实质处理，法院应在庞文绍提起的诉讼中解决参与分配的纠纷，一审法院通知答辩人参与分配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在本案中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庞文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的参与分配方案；2、确认原告有权按照债权比例参与分配执行款；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庞文绍与王少兵、范耘浩、范梦哲、范钦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依据（2015）开少民初字第7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4月17日立案执行，并于2017年11月7日作出（2017）豫0191执287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依法对被执行人名下银行存款、车辆等财产信息进行了查询，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人亦未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该院的本次执行程序予以终结；申请执行人尚未实现的债权包括借款390万元被执行人应当继续履行，并支付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0元。闫爱康与被告王少兵、范耘浩、范梦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5年10月29日作出（2015）开民初字第9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王少兵、范耘浩、范梦哲在继承范学敏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闫爱康借款790万元等），于2015年12月28日立案执行。赵春霞与王少兵、范耘浩、范梦哲、范钦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依据（2015）开少民初字第7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1月9日立案执行，于2016年8月20日作出（2016）豫0191执308号执行裁定书，载明：依法对被执行人名下银行存款、车辆等财产信息进行了查询，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人亦未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该院的本次执行程序予以终结；申请执行人尚未实现的债权包括借款270万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应当继续履行，案件受理费28400元。王桂萍与王少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4）开民初字第841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王少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桂萍借款本金290万元。王桂萍在参加诉讼申请书中称，后申请人发现王少兵在贵院作为被执行人的（2015）开法执字第4225号案件中有财产可供执行，遂依法向法院提交了参与分配申请，人民法院制订了分配方案，同案参与分配申请人庞文绍、崔玉州对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异议送达其他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后，被申请人闫爱康对异议提出反对意见，庞文绍遂以闫爱康为被告提出本案诉讼，法院在王桂萍申请参加诉讼并提出独立请求之前依职权通知王桂萍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为了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崔玉州与王少兵、范耘浩、范梦哲、范钦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王少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崔玉州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16日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崔玉州在参与分配申请书中称，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郑民四初字第5号判决书，在郑州市中院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郑州市中院经查询被执行人无其他有价值财产可供执行。目前，被执行人的所有财产均由高新区法院首封并进行拍卖执行。为保障本案申请人的债权和合法权益，现根据法律规定提出参与分配申请。因申请执行人庞文绍、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申请参与分配王少兵、范学敏名下财产；闫爱康申请按查封先后顺序分配王少兵、范学敏名下财产，2018年2月5日，该院作出《参与分配方案》，载明如下：一、案件的由来及执行情况。因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该院将被执行人范学敏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东风东路西、榆林北路北1号楼XX层XXXX（合同号为D130××××****）号房产、XX层XX（合同号为D140××××****）号房产，位于，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楼××单元××号号码130××××****）房产、11号楼X单元X层X号（权证号码120××××51**）房产，及王少兵名下的位于郑州市××区优胜北路××院××单元××号（权证号为11××**）的房产，位于，位于郑州市**二马路东福寿街**楼**XX号为130××××****）、XX（合同号为130××××****）号房产予以拍卖。位于郑州市。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楼××单元××号30××××70**）房产、11号楼X单元X层XX4号（权证号码120××××51**）房产二套拍卖款4119338.43元已于2017年7月31日退还给申请执行人闫爱康。位于金水区。位于金水区优胜北路××院××单元××号1××**）的房产一套以550600元拍卖成交，扣除银行抵押债权228050.82元，剩余322549.18元；位于郑州市；位于郑州市**二马路东福寿街**楼**311730××××3146）、3118（合同号为130××××****）号房产拍卖成交价分别为260960元、259440元，扣除银行抵押债权233943.37元，剩余286456.63元。位于郑州市郑东新。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东风东路西、榆林北路**楼****××××1915）房产、4X层4XX号（合同号为D140××××****）房产经变卖无人竞买而流拍，目前无债权人申请以物抵债，保留价分别为4302800元、4708800元，抵押权人债权额尚未确定。二、当事人和其他参与分配（参加）人的基本情况1、申请执行人闫爱康，女，公民身份号码。2、庞文绍，男，公民身份号码。3、赵春霞，女，公民身份号码。4、王桂萍，女，公民身份号码。5、崔玉州，男，公民身份号码。三、被执行人可分配的财产状况1、王少兵名下位于金水区优胜北路××院××单元××号（权证号码：11××**）房产一套，位于二七区二马路东·福，位于**二马路东·福寿街**楼**XX（合同号）房产一套，位于二七区二马路东·福寿街西，位于**二马路东·福寿街**楼**XX（合同号一套；2、范学敏名下位于郑东新区东风东路西?榆林北路北1号楼XX层XXX（合同号：D130××××****）房产一套，位于郑东新区东风东路西?榆林北路北，位于郑东新区东风东路西?榆林北路**楼**XX（合同号。四、参与分配的顺序和方案（1）优先支付执行费用：（2015）开法执字第4225号案件，公告费6000元，换锁费2400元。（2）被执行人一般债权：（2015）开法执字第4225号案件，剩余债权额为4874864.29，受偿额为609005.81元及位于郑东新区东风东路西、榆林北路北1号楼XX层XX（合同号：D130××××****）号、XX层X号（D140××××****）房产以物抵债后所得款项。上述两套房产以物抵债后所得的款项扣除（2015）开法执字第4225号案件执行款后，如有剩余，按查封先后顺序由其他案件受偿，如无剩余，其他案件受偿额为零元。（2）制作方案理由为被执行人名下尚有公司股权、车辆等财产可供执行，不符合参与分配条件，该院按查封先后顺序对拍卖款进行分配。2018年3月15日，该院作出（2015）开法执字第4225-2号通知书，载明：庞文绍、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关于闫爱康申请执行范耘浩、王少兵、范梦哲民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开民初字第921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2月28日立案执行，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在执行过程中，该院对被执行人名下房产予以拍卖并根据你们的参与分配申请制作了参与分配方案，庞文绍、崔玉州对参与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该院按照债权额比例对被执行人名下财产进行分配，闫爱康对此提出反对意见。请你们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该院提起诉讼，逾期未提起诉讼的，该院将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后庞文绍向该院提交诉讼，该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4939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原告庞文绍有权按照债权比例参与分配执行款；二、驳回原告庞文绍的其他诉讼请求。闫爱康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作出（2019）豫01民终19093号民事裁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民初493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该裁定该院认为载明：原判决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被告闫爱康向该院提交河南范氏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一张（打印件）、豫Ａ×××**捷豹汽车的登记信息一张（复印件）、名称为范三公子的商标2张（复印件），并称，在本案的执行过程中，王少兵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上述财产是范学敏与王少兵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庞文绍能获悉该财产线索，但不向执行法院提供，其目的是以坐享其成的方式想参与分配被告已经拍卖的涉案房屋；由此可证，被执行人名下尚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告申请参与本案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称，河南范氏贸易有限公司早已于2016年6月份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实际已无资产可供执行，其股权也不存在任何价值，车辆只有查询信息，但经执行法院和原告多方查询，该车辆下落不明，且该查询信息是2017年7月19日出示，但2017年11月高新区法院向法院发出的（2017）豫0191执2872号裁定书明确载明：该院依法对被执行人名下银行存款、车辆等财产信息进行了查询，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可以证明该车辆无法作为被执行人的财产予以执行。是否存在该商标权无法确定，且这些商标也没有任何价值。综上，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原告等其他债权人的债权，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的规定，完全有权参与分配。第三人赵春霞称，河南范氏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7日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被列入该名录届满3年后，仍没有履行公示义务，于2019年7月7日被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郑东分局列入严重违法企业名单，该公司已数年没有任何经营活动，股权没有任何经营价值。车辆至今下落不明，该车辆是否损毁、灭失，是否仍然存在，不能确定，即使该车辆仍然存在，因查询单系2017年出具，无法证明现在该车辆是否仍为范学敏名下财产，且车辆的登记时间是在2014年，车辆价值寥寥无几，对于本案的巨大执行标的而言，是杯水车薪。范三公子的商标2张系打印件，没有政府部门出具的文书予以证明，且该商标并没有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也没有在一定区域内形成任何知名度等，不具有任何市场价值。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申请执行人闫爱康剩余债权额为4874864.29元；原告庞文绍尚未实现的债权包括借款390万元等；赵春霞尚未实现的债权包括借款本金270万元等；王桂萍尚未实现的债权包括借款290万元等；崔玉州尚未实现的债权包括借款3000万元等。对此，被告向该院提交河南范氏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一张（打印件）、豫Ａ×××**捷豹汽车的登记信息一张（复印件）、名称为范三公子的商标2张（复印件），并称，在本案的执行过程中，王少兵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上述财产是范学敏与王少兵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庞文绍能获悉该财产线索，但不向执行法院提供，其目的是以坐享其成的方式想参与分配被告已经拍卖的涉案房屋；由此可证，被执行人名下尚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告申请参与本案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称，河南范氏贸易有限公司早已于2016年6月份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实际已无资产可供执行，其股权也不存在任何价值，车辆只有查询信息，但经执行法院和原告多方查询，该车辆下落不明，且该查询信息是2017年7月19日出示，但2017年11月高新区法院向法院发出的（2017）豫0191执2872号裁定书明确载明：该院依法对被执行人名下银行存款、车辆等财产信息进行了查询，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可以证明该车辆无法作为被执行人的财产予以执行。是否存在该商标权无法确定且这些商标也没有任何价值。综上，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原告等其他债权人的债权，原告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的规定，完全有权参与分配。第三人赵春霞称，河南范氏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7日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被列入该名录届满3年后，仍没有履行公示义务，于2019年7月7日被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郑东分局列入严重违法企业名单，该公司已数年没有任何经营活动，股权没有任何经营价值。车辆至今下落不明，该车辆是否损毁、灭失，是否仍然存在，不能确定，即使该车辆仍然存在，因查询单系2017年出具，无法证明现在该车辆是否仍为范学敏名下财产，且车辆的登记时间是在2014年，车辆价值寥寥无几，对于本案的巨大执行标的而言，是杯水车薪。范三公子的商标2张系打印件，没有政府部门出具的文书予以证明，且该商标并没有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也没有在一定区域内形成任何知名度等，不具有任何市场价值。该院认为，被告向该院提供的财产线索价值远远不足以偿还原告及第三人债权，被告辩称，有充分证据表明王少兵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案原告怠于行使其权利，不积极依法寻求法律救济，且自行放弃可处分权利，本案的原告要求按债权比例参与本案财产的分配没有事实的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闫爱康申请执行范耘浩、王少兵、范梦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12月28日立案执行，本案原告庞文绍及第三人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发现被执行人范耘浩、王少兵、范梦哲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有权分别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开少民初字第72号民事判决书、（2015）开少民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2014）开民初字第8415号民事判决书、（2015）郑民四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提出参与分配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之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权，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本案中，该院收到参与分配申请后，应当依法对申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进行审查；是否具有优先受偿的债权；并核查被执行人的财产是否能够清偿所有债务。该院作出的参与分配方案并未核查被执行人的财产是否能够清偿所有债务，被告闫爱康也未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被执行人的财产足于清偿所有债务，且闫爱康未证明其对被执行人的财产享有担保物权。故该院作出的按查封先后顺序对执行所得价款进行分配的方案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在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以当事人债权比例进行分配。原告及部分第三人主张撤销高新区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的参与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因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而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诉请不当，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五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庞文绍、第三人赵春霞、第三人王桂萍、第三人崔玉州有权按照债权比例参与分配执行款；二、驳回原告庞文绍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王桂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赵春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被告闫爱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庞文绍对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的参与分配方案提起异议而引发的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而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审查的范围主要是执行分配方案中所确定的债权分配顺序及数额等，是否准许被执行人的其他债权人参与分配应通过另案执行异议、复议程序解决，不属于本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之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权，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庞文绍、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有权按照债权比例参与分配执行款合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对于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的实体异议，在执行法院通知了其他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后，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出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对于未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列为第三人，将其纳入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为各方在程序内行使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提供保障，防止其在程序结束后，通过其他方式再去主张权利救济。故一审法院将赵春霞、王桂萍、崔玉州列为第三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闫爱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上诉人闫爱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亚玲审判员  朱长勇审判员  张 晔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宋亚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