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刑初28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志发，男，1989年2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47X，汉族，广东省梅州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捕前在东莞市***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陈春灵，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20]Z2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志发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茂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志发及辩护人陈春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石春仁（已判刑）等人开始经营东莞**公司，从事非法放贷业务。2018年4月，石育仁（已判刑）在被告人石志发的吩咐下，联系其妻弟朱某彬使用朱的身份于4月8日注册成立***投资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无发放贷款等相关许可范围。以下简称**公司）继续从事非法放贷业务，7月13日申请核准变更登记，公司地址变更为南城街道新城社区********。2018年6月份，石春仁联系练裕强（已判刑），并经练裕强联系何某福、林某辉（二人另作处理）达成入股经营**公司意向，将**公司划分两个小组同时运作，即由练裕强、石育仁、何某福、林某辉分别出资20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新组建**茶叶小组，**公司改称**小组，并约定**茶叶小组、**小组各支付一半借款金额、平摊办公费用（即共用风控人员、业务员、催收人员等工作人员且平摊工作人员工资、提成以及办公开支等）。增资扩股后，各工作人员先后入职，被告人石志发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工作及担任风控员，钟伟辉（已判刑）入职任**茶叶小组财务，石育仁继续负责**小组财务，刘某、刘某程（二人另作处理）入职任**公司业务员，石某炎、练某君（二人另作处理）入职任**公司催收员。**公司非法放贷“套路”模式基本如下：借款人通过广告、中介或其他借贷公司工作人员的转介到**公司申请借款，**公司的业务员指引借款人填写基本资料表格并录入信息系统，经风控员审核放款额度以及手续费、返点、还款期数与金额（按还款期数、金额计算，如期还款的需还款总额约为实际放款额的1.7-2倍，逾期还款的则需按审核放款额度的10%/日、上门催收费1000元/次支付逾期费、催收费）后，由财务与借款人签订两份借款协议（两份协议内容一致，借款金额为审核放款额度，出借人一栏空白）、还款承诺书（列明每期还款额及还款期数，出借人一栏空白），并要求借款人添加微信，将借款人家中基本情况以视频、照片形式发送至该微信，随后，**公司两个小组的财务分别将借款人实际借到金额（审核放款额度扣除手续费、返点，约为放款额度的七成）的一半款项，通过钟伟辉及石育仁的账户转入借款人账户中。一旦出现借款人逾期未还款的情况，财务则将逾期借款人名单、需还款款项等情况发送给催收员，由催收员通过打电话、上门等方式，以两份合同的总额进行催收。经查，**公司通过“套路贷”模式非法放贷情况如下：1、被害人袁某因需用钱，自2017年6月开始向重信一店、重信二店、盛煌、元顺、大师兄、嘉汇、纳博、致融、金域、浩天、一休、元宝仓、人人贷、万信、联众、广信、**、有道、锦绣、有间金服、牛玖、盈汇、盈博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8月17日，袁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即按上述“套路”模式向袁放贷，业务员录入袁的基本信息后，石志发审核借款金额8000元，钟伟辉、石育仁与袁签订两份借款协议、扣除返点及手续费共计3200元后各自向袁的账户中转入28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422元。袁某分别向两个小组各还款420元后无力偿还剩余款项。2、被害人杨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5月22日开始向汇升、潮融、宏旭、大师兄、汇金、顺优、锦绣虹成、嘉汇、**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9月19日，杨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2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8400元，约定分10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850元。杨某向两个小组各还款2550元后无力偿还剩余款项。3、被害人刘某因需用钱，自2017年7月份开始向零置、**、嘉汇、台海、兴盛、大师兄、兴业、隔壁老张、宏景、鸿旭、顺天、顺优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27日，刘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8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5600元，约定分10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520元。刘某向**茶叶小组还款1560元、向**小组还款1530元后无力偿还剩余款项。4、被害人刘某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3月份开始向南洋、辉煌、曙光、鼎宏、顺优、**、一休、元优、兴顺、盈汇、鼎誉、融通、致融、凯富、玖鑫、众赢、零置、亿豪、盈博、亿源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4日，刘某某经大师兄公司业务员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6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11200元，约定分12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950元。刘某某向**茶叶小组还款12350元；向**小组还款11400元，剩余950元未还。5、被害人叶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1月份开始向**、兴盛、大师兄、鸿旭、壹优、鼎宏、赢众、恒惠、创富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1日，叶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0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70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600元。叶某向**茶叶小组还款6710元，被收取逾期费500元；未向**小组还款。6、被害人卢某因需用钱，自2017年12月份开始向大师兄、辉煌、**、一休、东莞金淮、盛天、浩天、零置、立信、急借通、融通、兴盛、融华、鼎誉、嘉乐科技、众赢、凯富、玖鑫、忠信、莞贷、诚信天下、狮财、飞翔、顺天、小猪佩奇、海纳等多家公司借钱，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1日，卢某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2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8400元，约定分20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650元。卢某向**茶叶小组还款9100元，剩余650元未还；向**小组还款8450元，剩余1300元未还。7、被害人罗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1月份开始向**、大师兄、联众、浩天、万隆、嘉汇、创富、重信金融、台海金融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1日，罗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6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4200元，约定还款共计9000元，后罗某无力偿还所欠款项。8、被害人叶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5月份开始向大师兄、壹优、**、**、锦绣、鼎誉、锦绣虹成、金淮财务及零置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4日，叶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0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70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550元。叶某向**茶叶小组还款2750元，剩余5500元；向**小组还款4400元，剩余3850元未还。9、被害人钟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4月份开始向盛天、联众、创富、**、辉煌、大师兄、一休、融通和兴业、汇金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4日，钟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8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56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410元。钟某分别向两个小组还款5330元，各剩余820元未还。10、被害人李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7月份开始向忙着赚钱、联众、**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23日，李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7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4900元，约定分13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450元。钟某向**茶叶小组还款5850元；向**小组还款3850元，剩余1400元未还。11、被害人莫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3月份开始向纳博、大师兄、顺优、**、一休、金淮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4日，莫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2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84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675元。莫某分别向两个小组各还款10125。12、2018年6月27日，被害人刘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2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84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650元。刘某向**茶叶小组还款9100元，剩余650元未还；向**小组还款7800元，剩余1950元未还。9月15日，被害人刘某再次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2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84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650元。刘某分别向两个小组各还款5950元，各剩余2550元未还。13、被害人叶某任因需用钱，自2018年3月份向纳博、重信、一休、盈博、元宝苍、**、凯富、恒惠、海纳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9日，叶某任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0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70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550元。叶某任分别向两个小组各还款1650元、剩余6600元未还。14、被害人彭某因需用钱，自2018年6月份开始向鼎誉、联众、创富、台海、浩天和盛天、锦秀、**、协融、盈丰、辉煌、兴业、南洋、老三、隔壁老张、融信、顺优、万隆、金淮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1日，彭某经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8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56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450元。彭某向**茶叶小组还款2250元，剩余4500元未还；向**小组还款1800元，剩余4950元未还。15、被害人梁某因需用钱，自2017年9月份开始向鼎誉、管信、重信1、**、信立富、重信2、凯富、嘉汇、顺忧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21日，梁某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8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5600元，约定分10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560元。梁某分别各向两个小组还款3360元，各剩余2240元未还。16、被害人莫某因需用钱，自2017年7月份开始向**、兴盛、大师兄、壹优、锦绣、鼎誉、Pursue、致融、零置等多家公司借款，因无力偿还上家借款，被迫通过不断向下家借款的方式借款偿还之前所欠借款，导致借款本金被不断以倍数增长速度垒高。2018年6月19日，莫某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30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21000元，约定分20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1280元。莫某分别各向两个小组还款21760元，各剩余3840元未还。2018年10月12日，莫某再次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25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21000元，约定分20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1605元。莫某分别各向两个小组还款3195元，各剩余18105元未还。17、被害人叶某洁因需用钱，于2018年6月14日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8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56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410元。叶某洁向**茶叶小组还款1640元，剩余4510元未还；向**小组还款3280元，剩余2870元未还。18、被害人黄某因需用钱，于2018年6月15日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0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7000元，约定分20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560元。黄某向**茶叶小组还款1120元，剩余7280元未还；向**小组还款1680元，剩余6720元未还。19、被害人莫某因需用钱，于2018年10月8日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0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7000元，约定分13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560元。莫某向**茶叶小组还款6160元，被收取逾期费1120元，剩余1120元未还；向**小组还款1120元，剩余6160元未还。20、被害人李某标因需用钱，于2018年6月13日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6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4200元，约定分13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350元。李某标向**茶叶小组还款350元，剩余4200元未还；未向**小组还款。21、被害人陈某因需用钱，于2018年6月15日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8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56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450元。陈某向**茶叶小组还款1350元，剩余5400元未还；向**小组还款1350元，剩余5400元未还。22、被害人黄某因需用钱，于2018年6月12日经中介介绍到**公司借款，**公司放贷方式如上，审核放贷金额12000元，签订协议后实际放款共计8400元，约定分15期还，每一期各还**茶叶小组、**小组680元。黄某被**茶叶小组收取逾期费600元，未向两个小组还款。综上所述，被告人石志发伙同石春仁、练裕强等人结伙利用“套路贷”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犯罪总数额为246280元，其中166800元为犯罪未遂，79480元为犯罪既遂。2019年12月19日6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兴宁市抓获被告人石志发。上述事实，被告人石志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到现场勘验材料，会计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证，扣押物品决定书，接受材料清单，通话清单，银行流水清单，申请表，借款协议，借条，财物报表，营业执照，章程，手机微信群，微信转账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洪某、叶某剑、毕某丽、娄某中、朱某彬、陈某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石春仁、练裕强、石育仁、钟伟辉、练某君、刘某、王某程、何某福、林某辉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袁某、杨某、刘某、刘某某、叶某、卢某、罗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石志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志发无视国法，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志发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较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在本案中大部分数额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志发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志发参与注册成立**公司，并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运营工作及担任风控员，是涉案公司的主要管理人员，所起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初犯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石志发适用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视被告人石志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志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的人民币560元、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石志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对本院（2019）粤1971刑初4924号刑事判决书判项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沛雄人民陪审员  阳自良人民陪审员  凌润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家欢书 记 员  袁钰芊附页：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