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0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三优塑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友谊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733102645Q。法定代表人：何沛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润章，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勇，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玲，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上勤塑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中堂镇鹤田村新丰路**。注册号为441900001214342。法定代表人：黄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玲，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上诉人东莞市三优塑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优公司）因与上诉人黄勇、被上诉人东莞市上勤塑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勇、上勤公司连带向三优公司赔偿损失2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黄勇、上勤公司连带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黄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三优公司赔偿300000元；二、驳回三优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1971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三优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黄勇、上勤公司连带向三优公司赔偿损失2000000元。2.由黄勇、上勤公司连带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黄勇承认实际控制上勤公司，上勤公司的经营范围与三优公司相同，也生产双螺杆挤出机。黄勇于2014年10月11日在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的讯问笔录中承认：从三优公司处离开时盗取了三优公司的机械设计图纸、实际经营上勤公司，生产经营范围与三优公司相同，也生产双螺杆挤出机，上勤公司的部分客户是黄勇在三优公司工作期间所知晓的客户。在本案数次庭审中，黄勇、上勤公司对上述事实均予以确认，并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即黄勇不能单独实施生产双螺杆挤出机的违约行为，上勤公司是黄勇实施违约行为的载体，黄勇的违约行为是提供相应的技术、劳力，而上勤公司在黄勇实际控制下实施了具体的违约行为（生产、销售双螺杆挤出机）。因此，黄勇、上勤公司应当对违约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黄勇、上勤公司在案涉期间经营销售双螺杆挤出机金额巨大，造成了三优公司双螺杆挤出机同期营业额明显减少。1.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上勤公司2011年11月25日至2015年1月30日销售开票记录统计，上勤公司案涉期间的销售额为27219646.89元，其中涉及销售给三优公司原有客户的销售额为10347890元。2.2014年10月11日，黄勇在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的讯问笔录中承认已销售机械设备五、六十台，随后上勤公司提供的出机记录、增值税票也印证双螺杆挤出机金额至少达6000000元以上。3.三优公司同期的双螺杆挤出机销售金额从数佰万元降至几十万元。三优公司2011年至2015年的双螺杆挤出机销售额分别为：6201219.91元、3849469.00元、3747600.00元、270000元、360000元。（三）黄勇违反约定，利用其控制的上勤公司生产经营同样的双螺杆挤出机，且拒不提供持有的财务单据，造成无法进行案涉设备的利润鉴定，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在黄勇、上勤公司违约销售金额达27000000余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应迳行判决黄勇、上勤公司承担2000000元的违约损失。一审庭审中，黄勇、上勤公司数次以所销售双螺杆挤出机的部分组件系在外购买、非自身生产为由抗辩未生产经营，但是黄勇、上勤公司的抗辩与常识不符：购买部分组件生产双螺杆挤出机本身就是生产经营的形式之一，发票、合同等足以证实对外销售双螺杆挤出机。黄勇在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讯问笔录中明确承认上勤公司有相关的财务资料，但在后续案涉设备利润鉴定程序中拒不提交财务账册资料、财务单据，导致无法进行利润鉴定。黄勇、上勤公司拒不提供持有单据进行鉴定从而规避责任的目的明确，故一审法院仅判决黄勇承担违约损失300000元助长了黄勇、上勤公司的违法行为。黄勇、上勤公司辩称，（一）一审审理程序明显违法。1.上勤公司因为对案涉鉴定报告存在异议并依法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但一审法院并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通知鉴定人出庭作证。2.上勤公司及黄勇对三优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出机记录、增值税票，第五组证据讯问笔录的合法性提出明确异议，一审判决予以采信不当。3.一审判决错误分配举证证明责任，该讯问笔录合法性的举证证明责任应当由证据提供者三优公司承担。（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鉴定报告把两种不同类型的机械产品鉴定为实质相同产品，该鉴定机构偏离了双方申请鉴定的基本要求，其所作的鉴定结论实质为同类性鉴定，而不是双方当事人申请的差异性鉴定。因为双方争议的核心在于黄勇是否在离职后生产了与三优公司同样的双螺杆挤出机，而该鉴定报告对相关产品鉴定的结果表明，这些产品在产品的外形、产品齿轮传动、速度比、螺杆、螺筒的外形、尺寸、长径比、螺距、减速箱等诸多方面均存在明显差异。因此，黄勇生产的产品与三优公司的产品应当不是同样产品，但是属于同类产品。2.三优公司在本案中不享有诉权。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黄勇和何沛江，与上勤公司不存在直接关联。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为劳动合同法的竞业限制，具有一定的人身属性，该项权利不能转让。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驳回三优公司的诉讼请求。黄勇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三优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三优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黄勇与三优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三优公司对黄勇不享有任何诉权，因此三优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黄勇离职二年内不能生产与三优公司同样同向、异向双螺杆挤出机”，实质是指黄勇日后不能以任何方式“复制”三优公司现有的同向、异向双螺杆挤出机，并非限制黄勇生产与三优公司现有产品存在差异性的同类产品。（二）一审审理程序上严重不当。1.在案涉产品完成司法鉴定后，黄勇与上勤公司均申请了鉴定人出庭接受法庭质询，但一审法院在当事人对“实质性相同产品”、“同样产品”、“同类产品”存在严重争议的情况下没有通知鉴定人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影响了对本案根本事实的认定。2.对于黄勇在2014年10月11日接受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讯问形成的笔录及其附件，因这些材料属于刑事案件卷宗材料，属于国家秘密范畴，非经法定程序并由专门的案件参与人不能获取，属于民事诉讼中无需证据证明的情形。一审判决加重黄勇的举证证明责任，并依据该违法证据认定了黄勇“违约事实”的存在。三优公司、上勤公司均未针对黄勇的上诉提交答辩状。二审诉讼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鉴定意见认为，上勤公司与三优公司生产的双螺杆挤出生产设备加工原理、总体结构、设备功能、传动方式、执行标准相同。黄勇对此予以认可。关于鉴定人出庭作证申请书，根据上勤公司在二审法庭调查时向本院出示的文本，落款处系陈进律师代上勤公司提出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2日。黄勇、上勤公司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关于黄勇不得生产与三优公司同样的双螺杆挤出机的约定，应当是指黄勇生产的双螺杆挤出机与三优公司的产品不得在外观、性能、结构、传动比、螺杆外形、长径比等方面完全相同。黄勇还认为，上勤公司与三优公司生产模式不一样，上勤公司是组装厂，向不同厂家购买核心部件、组件等组装成成品后销售；三优公司的产品从原材料开始都是自行制造的；因此，上勤公司外购的核心部件、组件与三优公司的产品在核心技术参数方面有差异，而且鉴定报告中的图片亦显示两者外形、尺寸不一样。黄勇确认其于2000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一直在三优公司工作，到上勤公司工作后仍是主要技术骨干。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三优公司、黄勇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黄勇、上勤公司是否应连带向三优公司赔偿损失2000000元。首先，三优公司是否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除了黄勇向何沛江转让股权事宜，还包括双方约定的“黄勇离职后两年内不能生产与东莞市三优塑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同样同向、异向双螺杆挤出机”等内容，因此，该协议书并不是单纯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说，该协议书实为附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即黄勇获得股权转让对价1500000元的同时，应当履行该项义务。虽然该协议书没有约定黄勇不履行该项义务的具体后果，但从民事权利义务相一致的角度来说，在黄勇不履行或者违反该项义务的情况下，作为合同相对方的何沛江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请求违约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二条虽然是关于代位权的规定，但明确了某些民事权利具有专属性质，其他人不能代行。何沛江的该项权利是否具有专属性质、是否可转让，可参照上述规定予以认定。因何沛江向黄勇主张违约赔偿的权利显然不属于“基于扶养关系、抚养关系、赡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而且《股权转让协议书》上述约定的内容与三优公司存在关联，对三优公司的生产经营具有重大影响，故何沛江有权将该项权利转让给三优公司行使。黄勇主张该协议书因属于具有人身性质的合同而不能转让，本院不予采信。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的《补充说明》中，何沛江明确因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产生的纠纷、损失的追偿权利由三优公司行使，系转让债权请求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何沛江通知黄勇即可。虽然本案中三优公司没有提供何沛江向黄勇发出的通知，但从立法目的来说，债务人明确知悉债权人转让债权的意图即应视为债权人已履行通知义务。因此，三优公司以提供《补充证据》的方式将何沛江转让债权事项告知黄勇，对黄勇发生债权转让效力。因此，三优公司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一方当事人，其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其次，三优公司提供的黄勇在2014年10月11日接受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讯问形成的笔录是否应采纳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三优公司已解释该证据系从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调取获得，且笔录上盖有该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刑警中心印章。因此，三优公司已合理说明该证据的来源。至于三优公司所称黄勇盗窃其机械图纸等资料的指控是否进入刑事诉讼程序并由法院作出生效刑事判决，并不影响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关于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黄勇并无证据证明笔录内容不实，而且笔录反映的黄勇从三优公司离职后与其弟弟共同经营上勤公司，从事双螺杆挤出机生产等情况，与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具有关联性。该笔录经当事人质证后，一审判决将该笔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符合法定程序。再次，一审法院没有安排鉴定人出庭接受法庭质询，程序是否合法。鉴定意见认为，上勤公司与三优公司生产的双螺杆挤出生产设备加工原理、总体结构、设备功能、传动方式、执行标准相同。黄勇对鉴定意见的该结论予以认可。在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质证后，一审法院将质证意见转交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于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2月3日两次出具《质量鉴定业务联系函》（均在上勤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之后形成），说明相关情况，但未对鉴定意见内容作出修改。本院认为，鉴定意见认定两公司各自生产的同类型产品存在的上述相同部分构成实质相同，这是鉴定机构通过鉴定所作出的判断；在已有鉴定意见、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进行了质证，且鉴定机构针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又两次作出书面说明的情况下，如何理解《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相同产品”与鉴定机构认为的“实质相同”，属于法院如何认定证据、采纳证据的范畴。黄勇、上勤公司以两公司产品的技术参数及生产模式等不同为由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并不能否定鉴定机构关于两公司产品存在上述诸多相同部分的结论。因此，一审法院没有安排鉴定人出庭作证并无不当，本院对黄勇关于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的意见不予采纳。最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黄勇在上述笔录中承认盗取三优公司机械设计图纸，且违反《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从三优公司离职后在上勤公司中主导生产，存在离职后两年内生产与三优公司实质相同的同向、异向双螺杆挤出设备的情形，有违诚信原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两公司均在东莞市，黄勇在上勤公司的上述生产行为及利用之前在三优公司认识的部分客户进行销售行为，必然对三优公司的生产、销售产生负面影响和不良后果。一审判决鉴于上勤公司生产的上述设备仅为上勤公司生产的部分机型等情况，酌定黄勇赔偿三优公司损失300000元，并无不当。另外，三优公司相关产品销售额逐年下降的主张即使属实，亦不能就此断定是黄勇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比如，按三优公司陈述，其2011年销售额达620万余元，而2012年仅为380万余元，下降幅度十分明显，然而双方均确认黄勇是2013年1月才从三优公司离职的。可见，在黄勇从三优公司离职前，三优公司相关产品销售额已呈下降趋势，三优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销售额下降与黄勇的违约行为之间存在唯一的因果关系。因此，三优公司请求赔偿损失2000000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勤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三优公司明确其提出本案诉讼是基于合同关系，而上勤公司与三优公司并无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三优公司请求上勤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连带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判决上勤公司与黄勇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三优公司与上诉人黄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款，以及上述援引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900元，由东莞市三优塑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0100元，黄勇负担5800元（双方当事人均已预交）。东莞市三优塑料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预交22800元，本院退回2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书红审判员  朱海晖审判员  邹 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肖静茹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二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是指基于扶养关系、抚养关系、赡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三条第一款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