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6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银，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回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基，南阳市卧龙区宛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富勤，女，194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系黄明富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化菊，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系黄明富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秋，女，200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系黄明富长女。法定诉讼代理人：李化菊，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夏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巧，女，200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住南阳市卧龙区黄明富次女。法定诉讼代理人：李化菊，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夏村****/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占文，男，201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阳，住南阳市卧龙区富长子。法定诉讼代理人：李化菊，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阳，住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夏村****iv>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静来，南阳市卧龙区梅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华军，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住南阳市卧龙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田光宾，男，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住南阳市卧龙区>上诉人王银因与被上诉人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田华军、田光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3民初4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银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是本案一审适格的被告，未参与合伙承建刘庄铁路仓库市场钢结构工程，也未签订承包合同，故彩钢瓦漏水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维修责任。2、上诉人与黄明富之间无劳务关系，而是打工伙伴关系，黄明富受伤系其个人原因造成的。3、第三人田光宾是该工程的发包方，是房屋所有权人，也是收取租金的受益人，应当承担维修责任；田光宾把该工程交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田华军，其本身就存在选任过错，故黄明富所受伤害应由其给予适当补偿。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辩称，上诉人上诉的事实理由部分违反了诚实守信原则，一审中上诉人承认合伙承建、支付工资情况等，且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中上诉人否认其参与合伙承建该工程，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田华军辩称，上诉人王银合伙参与了承建该工程，由其负责钢结构部分，包括每平方包工包料的价格。上诉人王银和黄明富负责彩钢瓦漏水的维修，黄明富受伤的时候我不在现场，事后给了其一万元，故我不应当承担责任。田光宾辩称，该工程维修已交给上诉人王银和田华军，跟我没有关系，我不应该承担责任。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69359.28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田光宾系南阳市××铁路仓库的所有权人，因多年前田光宾另有一套仓库房屋也系被告王银和田华军二人建造，考虑到其和田华军有同族同性关系，且王银、田华军在建筑及后续售后服务都比较完善，于是将其在南阳市刘庄的铁路仓库市场也交于王银建造。2012年夏，被告王银与被告田华军合伙承建南阳市××铁路仓库市场钢结构的工程，二被告于2012年11月左右施工完毕将工程交付第三人田光宾使用。第三人田光宾于2012年年底结清工程款。因双方未能提交书面的承建合同等证据材料，因此该钢结构房屋保修期不能确定。第三人田光宾将该仓库租给他人使用后，2016年7月因仓库顶棚漏雨，需要维修，该市场门卫苗万志电话通知被告田华军顶棚漏雨，需要维修。2016年7月22日被告田华军约王银到达维修现场，并和王银查看、确认维修部位。田华军、王银商定再找个人，按市场价每人每天200元。但对费用承担双方并未明确。2016年7月23日王银带黄明富到维修工地，维修使用工具从该市场临时找寻，并开始从事房屋维修工作。维修分部位和为一次进行。在维修该市场西排北第一仓库时，维修房屋顶棚所使用的攀爬梯子是在四轮井式竖梯上面又平搭一横梯，在王银去拿竹竿时并提醒黄明富不要上梯子情况下，黄明富擅自爬上梯子，因梯子侧翻，原告从高处坠落摔至水泥地面上昏迷。原告受伤后，被120急诊送入南阳市铁路医院，门诊收费共计839.9元，医疗费3451.39元，因病情症状严重，被转入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侧额颞叶多发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叶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右侧中颅底骨骨折、肺部感染。住院66天（2016年7月23日-2016年9月27日），花费医疗费103048.33元。外购药花费医药费3202.96元；2016年10月21日黄明富第二次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脑外伤术后恢复期、癫痫、颅骨缺损、肺部感染，住院10天（2016年10月21日-2016年10月31日）花费医疗费21389.65元。外购药花费医药费215.5元；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9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48302.83元，外购药花费医药费785.5元；2017年3月30日-2017年4月4日在南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2609.1元，外购药花费医药费352.5元；2017年5月7日-2017年5月10日在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10977.91元。2017年5月10日黄明富死亡。被扶养人田富勤系黄明富母亲，黄明富母亲现有四子女；原告李化菊系黄明富妻子，被抚养人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系黄明富、李化菊的子女。田华军已付医疗费2.8万元，王银已付医疗费2.2万元，黄明富去世后田华军又给黄明富家人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等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1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该解释第20条第1款、第2款又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劳务关系是指提供劳务的一方为接受劳务的一方以劳动形式提供劳动活动,而接受劳务方支付约定的报酬的社会关系。本案中，黄明富与王银在南阳市××铁路仓库市场所维修的钢结构房屋由田华军、王银合伙承建，在该市场钢结构房屋漏雨时，该市场门卫电话通知田华军维修，双方并未约定维修的人工费等事项，田华军即约王银进行维修，并和王银查看确认维修部位，由王银再找个人进行修理，黄明富与被告田华军及王银构成劳务关系。因此对黄明富在劳务过程中受到的伤害及导致其死亡，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二被告田华军及王银在承建该工程时，双方未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也未明确约定工程保修期限。经一审法院院调查询问第三人，第三人表示二被告承建的工程均未明确工程保修期限，只要出现漏水等问题，随时通知即可维修，双方保持较好的合作关系。参照《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建设工程的最低保修期限为：（一）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二）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５年。”的规定，因此维修房屋是田华军、王银合伙承建钢结构房屋的合同义务。黄明富与王银、田华军虽非长期稳定的劳务提供关系,但在双方短暂的、临时性的劳务提供过程中，黄明富维修该钢结构房屋，由田华军、王银支付工资，按照田华军、王银确认部位维修，即受田华军、王银的管理。因此，黄明富与田华军、王银之间是提供劳务一方与接受劳务一方的关系。黄明富在维修该钢结构房屋时出事故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在劳务活动中,接受劳务的一方对提供劳务的一方的职业活动应当尽安全注意义务和劳动保护的职责和义务,因被告王银、田华军未尽到上述注意和保护义务,存在过错,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田华军、王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黄明富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属于焊工，在维修钢结构房屋时，应知道该行业的操作程序，在王银去拿竹竿时提醒其不要上梯子的情况下，黄明富擅自爬上梯子，造成梯子失衡侧翻，是引起事故的直接原因，因此，对此次事故黄明富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亦应当承担一定民事责任，结合原、被告双方过错程度，原、被告各承担50%的民事责任，故被告应按50%的民事责任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对于第三人田光宾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庭审中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及本院的调查情况，被告王银、田华军已从事建筑工作多年，且二被告所承包的其它建筑及售后方面的工作较为完善，故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将仓库交给二被告建筑的时候,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不存在选任过错。第三人田光宾将仓库租赁给他人使用后，后续的保修服务应由二被告负责，第三人对黄明富的受伤致死并无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田光宾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依法发回重审的案件，重审性质上仍属一审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于2020年4月17日一审重审进行法庭辩论终结，故应按2020年公布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9年相关统计指数计算相关损失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请求184203.70元，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受伤医治无效死亡，住院治疗和外购药花费医疗费共计195175.57元，有医疗费票据为凭，原告请求医疗费184203.7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72832.91元。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至医治无效死亡，多次住院多次出院，南阳市中心医院虽出具诊断证明，黄明富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需4人陪护，出院需2人陪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故护理人员按2人陪护，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护理费为45677元/年÷365天×291天×2人=72832.91元。3.误工费35329.79元。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291天，黄明富系农民，无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参照2019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4314元/年计算，误工费为44314元／年÷365天×291天＝35329.79元。4．营养费5820元。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291天，营养费为20元/天×291天＝58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4550元。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29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291天＝14550元。6.死亡赔偿金479,351.35元。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医治无效死亡，黄明富系农民，原告虽提交有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夏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其在南阳市××区××街门面房居住，但该房屋一直在对外出租，从该证明内容来看，原告在此居住仍不满一年，其收入来源又未能证明主要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5163.75元／年计算20年计303275元；被扶养人田富勤，有四子女，现75周岁以上，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1545.99元/年，按5年计算计14432.49元，其他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自黄明富死亡时开始按照当时的年龄予以计算。黄金秋，12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4637.97元，被抚养人黄金巧，10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6183.96元，被抚养人黄占文，4岁，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0821.93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共计479,351.35元。7.交通费208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提交的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原告提交的票据，原告请求交通费2080元，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医治无效死亡，给原告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痛苦，结合损害后果、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以10000元确定为宜。综上，黄明富因此次事故受伤，遭受人身损害，经住院治疗医治无效死亡，造成一定的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被告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794167.75×50%=397083.88元和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二被告各承担经济损失198541.94元和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银、田华军在事故发生后分别给原告2.2万元、2.8万元。故二被告垫付的此笔款项应在二被告承担的责任中予以扣减。至于被告田华军其借支给黄改林一万元的问题，双方可在判决履行过程中另行协商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田华军向原告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支付各项经济赔偿金170541.94元和精神抚慰金5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王银向原告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支付各项经济赔偿金176541.94元和精神抚慰金5000元。三、被告田华军与被告王银互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47元，原告负担7723.5元，二被告负担7723.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田光宾所有的南阳市××铁路仓库市场钢结构工程，由上诉人王银和被上诉人田华军合伙承建，并已施工完毕交付其使用。后因该市场钢结构房屋漏水需维修，田光宾找该工程的承建人王银和田华军维修。经王银和田华军查看确认维修部位后，上诉人王银找了受害人黄明富进行共同维修，约定按市场价每人每天200元计算劳动报酬，故黄明富维修该钢结构房屋系由王银和田华军支付工资，并按照其确认的部位进行维修，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关系，故其应当对受害人黄明富所受的人身伤害及导致其死亡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各方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受害人黄明富在维修钢结构房屋时，违反操作程序，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擅自爬上梯子造成其失衡侧翻，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其过错程度，依法酌定其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王银和被上诉人田华军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未尽到安全注意和保护义务，根据其过错程度，二人应各承担2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即794167.75×20％＝158833.55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由王银、田华军、田光宾分别承担4000元、4000元、2000元，王银、田华军各自垫付的2.2万元、2.8万元应从中予以扣减，本院对此予以调整。被上诉人田光宾系该市场钢结构房屋的所有权人，受害人黄明富系给其维修房屋时发生安全事故，且其将该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王银和田华军，本身也存在选任过错，故被上诉人田光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酌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794167.75×10％＝79416.78元。综上所述，王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1303民初2884号民事判决；二、王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各项经济赔偿金136833.55元和精神抚慰金4000元；三、田华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各项经济赔偿金130833.55元和精神抚慰金4000元；四、田光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各项经济赔偿金79416.78元和精神抚慰金2000元；五、驳回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4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30.00元，共计19377元，由田富勤、李化菊、黄金秋、黄金巧、黄占文负担7723.5元，王银、田华军各自负担4661.5元，天光宾负担233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德林审判员  张艳霞审判员  王邦跃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陈斌书记员郭晓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