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56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亮，男，198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曾任北京玖盈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盈财富）总经理、“村小爱”项目负责人、山东创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武维宇，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党英，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玖盈财富销售团队总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顺吉，河北驰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永燕，女，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团队经理，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兖州市颜店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定，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丽，女，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团队总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吕荣武，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春霞，女，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团队经理，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正镶白旗明安图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翟振锋、韩骁，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党明，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业务员，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武朝，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政，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业务员，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汉卿，北京广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洪志，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团队经理，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中华，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东旭，男，198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团队经理，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付立伟，北京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超，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玖盈财富销售团队经理，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同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大红，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亮、李党英、杨丽、孙永燕、郭春霞、黄政、李党明、师洪志、刘东旭、何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19]206号、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3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叶青、刘丹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丽、李党英、殷亮、孙永燕、郭春霞、黄政、李党明、师洪志、刘东旭、何超伙同他人，于2015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在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盏嘉园、崔各庄乡京旺家园等地，通过电话、传单、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理财产品，以北京玖盈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并承诺保本高额返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丽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李党英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殷亮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700余万元，被告人孙永燕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郭春霞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黄政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李党明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师洪志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刘东旭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何超参与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孙永燕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杨丽、李党英、殷亮、郭春霞、师洪志、刘东旭、何超、黄政、李党明后被查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被告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各辩护人均作罪轻辩护，具体意见如下：殷亮辩护人：1、本案中除了同案被告人供述之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殷亮是公司领导层，殷亮是团队经理，涉案金额是200多万；2、殷亮如实供述；3、愿意退赔违法所得。李党英辩护人：1、认定吸资数额过高；2、积极退赔20万元，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孙永燕辩护人：1、孙永燕有自首情节；2、孙永燕是一般业务员不是团队经理；3、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杨丽辩护人：1、认定吸资数额过高；2、杨丽有自首情节；3、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建议对减轻处罚。郭春霞辩护人：1、郭春霞是从犯，有自首情节；2、郭春霞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希望法庭减轻或从轻处罚。李党明辩护人：1、李党明涉案金额是190余万；2、李党明是从犯；3、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能够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希望法庭减轻处罚。黄政辩护人：黄政系自首，从犯，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减轻或从轻处罚。师洪志辩护人：师洪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从犯；建议法庭适用缓刑。刘东旭辩护人：本案是单位犯罪；刘东旭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赔，希望法庭减轻或从轻处罚。何超辩护人：1、何超有自首情节；2、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对何超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玖盈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名星润联盟（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设立于2013年7月，法定代表人为唐文学（原法定代表人为李春生），住所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院**楼**0603。为宣传及吸收资金需要，玖盈财富设立了分公司，多家门店，设置了各种层级的销售人员，并以此为平台向社会公开宣传公司有高收益率的理财项目，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以此吸引投资者进行投资。经审计，现共有200余人报案，共投资50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4000余万元。2014年5月，被告人殷亮入职玖盈财富从事行政工作，2016年3月开始从事销售工作至2017年3月，在职期间，殷亮曾负责玖盈财富七家门店的销售工作，也曾负责“村小爱”项目的策划、运营，后殷亮参与创建山东创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700余万元。殷亮后被查获归案。2015年1月，被告人李党英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销售总监，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李党英后被查获归案，现退赔人民币20万元在案。2015年6月，被告人孙永燕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销售团队经理，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孙永燕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投案。2015年1月，被告人杨丽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销售团队总监，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杨丽后被抓获归案。现退赔人民币60万元在案。2014年11月，被告人郭春霞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销售团队经理，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郭春霞后被抓获归案。现退赔人民币1万元在案。2015年1月，被告人李党明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李党明后被抓获归案。现退赔人民币3万元在案。2014年9月，被告人黄政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黄政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2014年5月，被告人师洪志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销售团队经理，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师洪志后被抓获归案。现退赔人民币35万元在案。2015年2月，被告人刘东旭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销售团队经理，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刘东旭后被抓获归案。现退赔人民币35万元在案。2015年12月，被告人何超入职玖盈财富从事销售工作，后担任销售团队经理，期间，其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何超后被抓获归案。现退赔人民币30万元在案。另，在案已查封刘东旭在朝阳区花家地西里某号楼的房产；已查封唐坤序、唐坤延在北京市丰台区房产（丰台区某号院9层2单元1901）；已查封唐坤延在北京市丰台区房产（丰台区某号楼6层4-601）；已轮候查封（第三顺位）唐宏刚在北京市丰台区房产（丰台区某号院6号楼1层1-105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证实：1、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及证言。（1）集资参与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玖盈财富员工孙永燕，告诉我玖盈财富开展投资返利业务，承诺保本，投资年化收益15%，一年后返还本金和利息。之后我又通过孙永燕认识了该公司的经理李丽丽，后于2018年4月8日李丽丽来我家中，之后我与李丽丽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了500万元，合同3个月为期，利息15%,3个月合同到期后返还本金和利息。后我又于2018年4月25日在我家中又以我妻子曹某的名义与李丽丽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了10万元，合同3个月。2018年7月李丽丽告诉我玖盈公司出现问题，理财平台已经无法兑付，以后不能返还利息和本金了。（2）集资参与人王某等提交的报案材料（含玖盈财富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明：集资参与人与玖盈财富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投资与返利的情况，共有200余人报案，投资5000余万元。（3）集资参与人卓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0日上午，杨丽打电话让我们去门店，杨丽帮我们从经侦那里领了报案的材料。当天杨丽和何超都在店里，何超在店里复印合同，杨丽在店里帮我们写材料，在杨丽写材料的过程中，警察就来了。核实完身份后，就直接把杨丽和何超带走了。2、证人岳建云证言及辩认笔录，证明：我2014年10月份到玖盈财富当业务员。公司名称北京玖盈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我到公司时，公司业务分为线上，线下两种业务，做线上业务是用公司的一个子公司，叫北京中金丰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中金贷，这个公司的注册地在丰台区，办公也在丰台区，主要是做线上的业务。公司线下业务，用的是玖盈财富，法人是唐文学，唐宏刚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公司最大的领导。玖盈财富在北京市朝阳区有4家，海淀区有1家，密云区有2家，一共有7家销售部，每个销售部都有负责人。公司下设有行政部，财务部，风控部，贷款部，市场部，这些部门的负责人情况如下：行政部原来是王敏，王敏不干后由李丽丽代管，主要负责公司人员招聘，培训，活动策划等工作。财务部姓陈，我们叫她陈会计。风控部戴志永，负责审核借款人资质。市场部方义，李丽丽，殷亮负责7家销售部业务工作，管理业务员团队。公司有三个销售团队，我、杨丽、孙永燕，李党英，李党明，何超，都是团队经理，负责业务员的业务工作，公司还有一个玖盈贷的部门，这个部门由唐琴负责。我是密云区销售部负责人之一，负责密云区一带业务，方义、李丽丽负责朝阳区业务，李丽丽还负责海淀区业务，公司一共有40多人，主要是业务员多一些。市场部的具体负责内容就是发展客户，让客户对我公司进行投资。公司找借款人项目，之后我们找客户进行出借投资。就是转贷业务，分为月满盈，单季盈，双季盈，年年盈，两年盈，三年盈，五年盈等7种，收益在6%-13%之间。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这些转贷业务项目真实与否我不清楚。共有估计四五百人集资参与人在公司投资，我听说是融资了一亿五千多万元。七千多万元没有兑付。钱都是去了公司，具体去哪里我也不清楚。集资参与人交投资款基本都是刷公司提供的pos机。公司2018年6月27日晚上发布了延期兑付的公告就不营业了。岳建云辨认出李党英、李党明、孙永燕、殷亮。3、证人刘宏伟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5月份到玖盈财富当业务员，2018年1月任密云区业务经理。公司下设有行政部，财务部，风控部，贷款部，市场部。市场部下设有7家销售部，在朝阳区有4家，海淀区有1家，密云区有2家，一共有7家销售部，每个销售部都有负责人。市场部负责人方义，男，30岁左右，李丽丽，殷亮负责7家销售部业务工作，管理业务员团队。4、被告人殷亮的供述，证明：我是2014年5月应聘到玖盈财富的，2014年5月至2016年3月在公司办公地（建外SOHO东区A座603）任行政，后来公司提出在京旺开了新市场，让我去顶板，于是我从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做了一年的销售，任团队经理，主要负责自己和带团队销售公司的P2P理财产品。后来张文杰接了我的团队，2017年3月我又回去接着做了行政做了有五个月，一直到2017年8月，我提出离职，唐宏刚和我说他在山东要开一家农业公司，要我去那里负责，这样我就又去了那家公司就是山东创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法人至今。公司销售的就是月月盈、单季盈、双季盈、月满盈和年年盈的产品。月月盈期限一年，但每个月归还1％的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单季盈期限3个月，收益是7-8%，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双季盈期限是6个月，收益8-10%，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月满盈期限是一个月，收益是6%,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年年盈期限是12个月，收益13%，到期归还本金和利息。公司分线上和线下销售两种模式，线上的销售平台叫“玖盈贷”，后来改成“中金贷”，这块我不太懂，我只负责线下的销售，主要就是通过发传单招揽顾客。我在公司共计获利25万元左右，都是公司支付给我名下招行卡的。这些钱都用于日常生活使用了，我知道可能有投资客户400余人，投资金额可能有8000万元左右，没有兑付的不清楚了。公司资金去向唐宏刚说公司日常经营和放贷使用了。放贷就是通过玖盈卓越放出去的，玖盈卓越也是唐宏刚实际经营的公司。2017年8月我提出离职，唐宏刚就和我说他要开一个新公司，是做农业方面的，让我去那边，于是我就去山东淄博市沂源县松仙岭村考察了两次（唐宏刚的老家），主要是看是否适合做大棚种有机蔬菜。我看了两次以后，觉得可以，就去那边做了。当时是由我和薛飞飞、郑义、唐琴一起成立山东创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做法人。其他人也都是来自玖盈财富或者村小爱公司的员工。成立山东创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先是由我、薛飞飞、郑义、唐琴等人出资的，我们几个人一共出了30万，后期由山东创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资的，也就是唐宏刚出资的，一共出了100多万。总共一共也就150万吧。这资金就是用于在唐宏刚老家的村子租赁了不到20亩地，租期是十年，每年租金每亩地1000元人民币，是使用山东创宁公司名义跟土地的所有人（村民个人）签署的租赁协议，目前就交了一年的租金。另外就是搭建蔬菜大棚和采购种苗使用了。我们在那个松仙岭村租一块地，然后种有机蔬菜，再通过村小爱那个APP进行销售。公司经营也就七八个月，后来玖盈资金链断了，就没法经营了。我知道的唐宏刚控制的公司就是玖盈财富公司（负责融资）、玖盈卓越公司（负责向外做车贷和房贷的放款）、玖盈普惠公司（负责向外做信誉贷款放款）、北京村小爱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做蔬菜网络销售）和北京创宁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跟顺义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做村小爱蔬菜种植项目）,我知道的投资项目就是顺义和山东的蔬菜大棚，别的不知道了。5、被告人杨丽供述，证明：2015年1月我经过该公司业务员方义介绍投资了5万元，之后我就正式应聘到这家玖盈财富工作，担任销售业务员。2016年6月担任团队经理，2017年10月担任销售总监（试用）至2018年8月。公司分线上和线下销售两种模式，线上的销售平台叫“玖盈贷”，后来改成“中金贷”。公司在SOHO603室的财务部门有一个技术部，负责“玖盈贷”和“中金贷”的经营管理，好像在丰台单独成立了一家公司，同时公司还有一个“村小爱”业务也在这里办公。王强是公司的总经理，主管公司全部销售业务。王强离职后就是方义和李丽丽，是主管公司销售的副总经理，王强离职之前这两个人是销售总监。王强他们下面就是我这样的销售总监，总监下面是销售经理，经理下面是销售业务员。每个总监带1至3个销售经理团队，每个销售经理带2个左右的业务员。我是其中一个总监，我负责金盏门店一个团队和东坝金泽两个门店。我下面有3个团队，销售经理分别是师洪志（团队业绩大概1000万元左右，他下面的业务员有蒋志坤和杨艳英）、何超（工作2年的团队业绩大概900万元左右，他下面的业务员史国珍和史兆莹）、郭春霞（工作3年的团队业绩大概1200万元左右，她下面的业务员有只锦琪和冯梅梅）。第二个总监是岳建云，他管理密云两个门店。他下面有3个团队，销售经理分别是刘宏伟（女，团队业绩大概1000万元左右，他下面的业务员都在密云，名字我不知道）、张文杰（男，是京旺家园门店的负责人，2018年的团队业绩大概600万元左右，他下面的业务员我只知道张琳叶）、孙永燕（女，金盏和天秀路门店负责人，工作3年的团队业绩大概1000万元左右，她下面的业务员有黄政）。第三个总监是李党英，他负责金盏门店的一个团队。他下面有1个团队，销售经理是刘东旭（男，是金盏门店负责人，工作3年的团队业绩在公司排名第一，大概2000万元左右，他下面的业务员李党明、周丽、于敏秋、史福娟、赵松涛）。这些总监基本上都管理1至4个门店。我和李党英都是负责金盏门店其中一个团队，门店的人事和费用支出是李丽丽负责。我们公司只有密云成立分公司了，负责人是岳建云，其他地方都没有分公司了。但是唐宏刚还掌控其他的关联公司。第一个叫玖盈卓越公司，这个公司主要负责向外放贷，就是把张国利作为债权人向外借款，形成债权后，把张国利的债权拿到玖盈财富公司来销售。第二个公司是玖盈普惠公司，唐宏刚说这家公司跟玖盈卓越公司一样都是放贷的。第三个公司叫金鼎鸿泰酒店，酒店在海淀区玉泉路，唐宏刚在这个酒店办理过公司的年会，公司业务员和客户都参与了。唐宏刚说这家酒店是他的个人资产。但是说跟我们玖盈财富公司没有关系。第四个公司叫“村小爱”，是一个网上的APP，这个“村小爱”是唐宏刚和殷亮（男，34岁左右，河北人，原来玖盈财富公司的团队经理和策划人）等人出资，在顺义小珠宝村和山东淄博租赁了土地，客户在这个APP上需要实名注册后，可以花5000元购买一块土地一年的使用权，购买之后客户在线上APP下达指令种植不同种类的蔬菜，有专人代替客户管理，然后客户可以定期收到公司快递的蔬菜。这个平台不用客户绑定银行卡，直接在微信公众号中支付就可以。2018年6月29日我们还带客户去顺义采摘过蔬菜。第五个是唐宏刚妻子张国利名下有一个物流公司，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公司找客户就是业务员自己拉来的客户，在马路边发传单，公司通过活动发点小礼品，由业务员以高利率吸引社会不特定客户投资。业务员底薪每月3000-3600元，提成是客户投资额的1-2%。销售经理的底薪是5000-7200元，提成是团队销售额的千分之一。总监的底薪是6000-12000元，提成是所带团队销售额千分之一。公司都是给我们名下招商银行卡的工资卡转账支付。我和公司签了劳动协议，签到了2019年。我是2017年10月任试用总监6000底薪，每个客户提取千分之一，2016年之前我是业务员，每个客户提1.2%左右。我在公司共计获利30万元左右，都是公司支付给我名下招行卡的。我这些钱日常生活使用了。何超在公司挣了25万元左右。公司收款账户一开始是上海浦发银行，之后转到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公司。6、被告人李党英供述，证明：玖盈公司的老板是唐宏刚、法人是唐文学，张国利是贷款部法人代表。公司有金盏家园、金泽家园、京旺家园和密云的门店。王强是公司的总经理，方义是副总经理，李丽丽是公司团队经理和总监，出事前半年是公司的后勤职员。公司有5个团队，密云团队总监岳建云、金盏门店总监是杨丽、我是金盏家园门店的总监，金盏门店团队经理师洪志。我的上级是李丽丽、王强、方义，我的下级是销售业务员刘东旭、李党明和周丽。我2015年底入职时是销售业务员。2016年10月担任团队经理，2018年1底担任公司销售总监，但是一直没有带团队经理。李丽丽比我早1个月到玖盈公司担任销售业务员，我去了之后就在李丽丽的团队担任业务员，她就提团队经理了。2016年10月李丽丽担任销售总监。2017年12月李丽丽去了后勤担任员工。我的团队2016年销售额是600万元；2017年的销售额是800万元，2018年销售额是300万元。李党明和周丽是刘东旭的销售业务员，李党明的销售额100余万元，周丽的销售额是60万元，刘东旭的个人销售金额是280万元左右。唐宏刚是公司董事长；唐文学是公司法人；张国利是唐宏刚的爱人，好像以前也是公司法人；李丽丽是管理公司后勤部；方义是公司的副总经理；王敏是管理公司行政部的。杨丽是公司团队经理，孙永燕是公司团队经理，李党明是我下属的业务员，何超是杨丽的业务员，殷亮是公司的市场部宣传，负责活动策划、讲师。7、被告人孙永燕供述，证明：2015年6月我在东坝的银行边遇到了李丽丽在发玖盈财富的传单，李丽丽向我介绍了该公司经营还不错，我就做了玖盈财富的销售业务员，后来2017年10月，老板唐宏刚让我、刘东旭和郭春霞做团队经理带新人，一直至2018年6月底。之后我就协助客户联系老板给客户退款。2018年9月17日，济南的民警给我打电话，说需要我配合调查，让我到济南去，我就去了，之后济南的民警把我送到了看守所。9月21日北京的警察到济南把我接回了北京，送到了朝阳区看守所。唐宏刚我还知道他开了一个公司叫“村小爱”，是一个网上的APP，这个“村小爱”是唐宏刚和殷亮（男，34岁左右，河北人，原来玖盈财富公司的团队经理和策划人）等人出资，在顺义和山东淄博（唐洪亮的老家）租赁了土地，客户在这个APP可以花钱购买土地的使用权，购买之后客户在线上APP选择种植不同种类的蔬菜，然后就会有人代替客户管理，客户可以定期收到公司快递的蔬菜。我认识殷亮，我印象中殷亮是玖盈公司负责销售的业务经理，他负责京旺门店的业务。殷亮当业务经理的时候，他的上级是总监王强。我是2015年6月15日去的公司，我去公司的时候殷亮就是公司的业务经理，至于他什么时候来的公司、什么时候走的我不清楚。殷亮不是一直从事销售业务，他后来就负责村小爱那边了，具体我不了解。8、被告人郭春霞供述，证明：2014年11月还是2015年初，方义联系到我让我进了该公司，我就做了玖盈财富的销售业务员，后来2017年11月，杨丽让我试试做团队经理带新人，一直至今。市场部负责人是王强总经理，王强离职后是方义和李丽丽副总经理，主要负责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王强（方义、李丽丽）他们下面就是销售总监，总监下面是团队销售经理，团队销售经理下面是销售业务员。我的底薪是5000元，提成是团队销售额的千分之一。公司都是给我们名下招商银行卡的工资卡转账。我在公司共计获利20万元左右，都是公司支付给我名下招行卡的。殷亮2014年至2017年担任销售，具体销售额我不知道。2017年底他去村小爱公司负责经营管理，包括山东淄博的种植。9、被告人黄政供述，证明：2014年9月经张攀招募，到玖盈财富的，任销售业务员，一直到2018年6月29日离职。我在公司获利10万多。我主要负责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张攀在玖盈财富任团队经理，他的上级我不清楚。我来的时候，总经理是殷亮，后来换成了王强（男，87年，河北保定人），主管公司销售业务。王强离职后，换成了副总经理是方义和李丽丽，这两个人继续负责公司的销售业务。10、被告人李党明供述，证明：2015年1月5日经我哥李党英介绍，来到玖盈财富工作，做销售业务员，2018年6月25日离职。我主要负责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我所在金盏门店，李党英销售团队，我的上级是李党英和刘东旭。我没有下级。我自己发展的客户有陈某（投资55万）、张某（投资60万）、黄某（投资15万）、刘某（投资10万）、蒋某1（投资11万）、朱某（投资10万）、王某1（投资5万）、王某2（投资5万）、蒋某2（投资5万）、赵某（投资5万）。我在公司共计获利15-17万元左右，都是公司支付给我名下招行卡的。11、被告人师洪志供述，证明：大概在2014年5月底左右，通过网上面试进入到玖盈财富，先期做销售业务员。2017年4月份开始升任销售团队经理，一直到2018年7月。2018年9月21日，我在老家，当地派出所找我到，后我被朝阳分局民警带回北京，并把我送到了朝阳区看守所。公司老板是唐宏刚，我刚来公司时，唐宏刚下面有王强（男，河北人，2017年4、5月离职）、吴超（男，31、32岁，北京人，2016年年初离职），后来过了两天又来了殷亮（男，34、35岁，河北石家庄人，后来专职管理村小爱公司），这三个人是公司的销售总监，主管公司全部销售业务。后来王强先升值了总经理，干了一年就离职了，总经理换成了方义（男，湖北恩施人）和李丽丽（女，河北邯郸人）主管公司销售。他们两人下面就是销售总监，总监下面是销售（团队）经理，经理带团队里面有销售业务员。公司有三个总监，分别是杨丽、岳建云、李党英。我在公司共计获利25到30万元，都是公司支付给我名下招行卡的。12、被告人刘东旭供述，证明：我是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在该公司担任销售业务员和团队经理的，主要负责自己和带来团队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我和公司签了劳动协议。我在公司共计获利30万元左右，都是公司支付给我名下招行卡的。13、被告人何超供述，证明：我通过小区内的招聘广告得知了这个公司，后我去就公司应聘了，应聘成功后，我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工作。2017年10月，我在参加公司召开的年终总结大会上，我被任命为公司业务经理，主要工作就是激励业务员提高业绩，负责金盏销售部的相关业务，我下面有两个业务员。我爱人杨丽在公司大会上被任命为公司的试用总监，主要负责金盏销售部的业务，并将公司副总方义管理的团队和相关业务转给杨丽。公司销售总监有三个，杨丽、我负责金盏门店和东坝金泽两个门店，她下面有三个销售团队，师洪志、我、郭春霞。第二个总监是岳建云。第三个总监是李党英，他负责金盏门店。这些总监基本上都管理1至4个门店。门店的人事和费用支出都是分着找总监，我作为团队经理先找杨丽，杨丽再找方义，岳建云也找方义，但李党英那边就是找李丽丽，然后方义或者李丽丽再找唐宏刚。我在公司总共获利13万左右，都是公司支付给我名下招商银行卡的，杨丽在公司挣了15万左右。14、审计报告和银行账户明细等：（1）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截止鉴定意见书出具日（2019年11月29日），确定集资参与人235人，该部分集资参与人投入资金金额6,276.8万元，收回资金金额4,632.67万元。（2）关于各被告人参与吸资的数额如下：师洪志，1453万；何超，771万；郭春霞，554万；杨丽，2768.5万；李党明，352万；刘东旭，1442万；李党英，1665万；李丽丽，5908.8万。15、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北京玖盈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7月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春生，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文学。16、到案经过，证明：民警于2018年8月10日将杨丽、何超抓获；2018年9月1日、9月21日、9月28日将郭春霞、师洪志、李党明抓获；2018年10月12将李党英抓获；2018年11月15日将殷亮抓获；2018年11月21日将刘东旭抓获。2018年9月17日，孙永燕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1月13日，黄政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到案。17、查封手续，证明：已查封刘东旭在朝阳区花家地西里某号楼12单元402的房产；已查封唐坤序、唐坤延在北京市丰台区房产（丰台区某号院9层2单元1901）；已查封唐坤延在北京市丰台区房产（丰台区某号楼6层4-601；已轮候查封（第三顺位）唐宏刚在北京市丰台区房产（丰台区某号院6号楼1层1-105号房产）。18、户籍身份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过举证、质证，对于其中可以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需要说明的是，审计报告中审计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金额、损失金额以及各被告人所参与吸收的资金金额与书证报案材料等不符，本院以书证报案材料并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殷亮等十名被告人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玖盈财富为平台，虚构公司具有高收益率的理财项目，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高回报率利诱的方式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刘东旭辩护人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玖盈财富自设立以来，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是该公司主要活动，因此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丽、何超的到案过程，经查，2018年8月10日，因为返利中断，当时被告人杨丽、何超正与集资参与人一起在门店准备报案材料，在准备过程中，民警将二人抓获。二人的到案不具有主动性和自愿性，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从而不能认定为自首。相关辩护人所作的上述情节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郭春霞辩护人所提郭春霞系自首的意见，经查，郭春霞在案发前确曾帮助集资参与人报案，其是公安机关接线索举报后在朝阳区金盏乡长店村金盏嘉园B区9号楼2单元503室被抓获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永燕、黄政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二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对孙永燕、黄政从轻处罚。被告人殷亮自2014年5月即进入玖盈财富工作，期间从事过行政管理、销售工作，曾经负责过所有门店的销售，也负责过“村小爱”项目，并亲自担任山东创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党英等其他九名被告人均为销售人员，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对于李党英等九名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殷亮能够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党英、杨丽、郭春霞、李党明、师洪志、刘东旭、何超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丽、师洪志、刘东旭、何超能够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党英、李党明、郭春霞能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在案查封的房产，其中刘东旭已缴纳全部违法所得，对其房产解除查封；对于其他房产，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综上，本院对全部被告人依法处罚并对师洪志、刘东旭、何超适用缓刑。对于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殷亮继续退赔。对于被告人李党英、李党明、郭春霞、孙永燕、黄政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在案款依法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党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永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杨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郭春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党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二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黄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师洪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刘东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何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十一、责令被告人殷亮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党英、李党明、郭春霞、孙永燕、黄政的违法所得（含全部在案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十二、在案查封刘东旭的房产，解除查封；在案查封的其他房产，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高鹏人民陪审员  焦长征人民陪审员  朱光磊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胜书 记 员  刘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