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1026刑初66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路通，甘肃省正宁县人，家住正宁县。2014年5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正宁县公安局周家派出所调解处理；2015年5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正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拘留及罚款均已执行）；2016年7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正宁县公安局周家派出所调解处理；2016年12月8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辆被合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6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正宁县公安局周家派出所罚款200元（罚款已执行）；2018年12月19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正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9年9月4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21日被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县看守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路通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路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5月，卢某经郭某介绍认识葛路通，葛路通自称能以较低价格从华能集团核桃峪煤矿购买原煤、煤块，后卢某联系河南金宛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马某1与葛路通在宁县早胜镇万达宾馆洽谈1000余吨块煤采购事宜。5月10日至6月17日，马某1先后通过微信转账4万元，在万达宾馆手机银行汇款6万元，向葛路通共计支付10万元块煤预付款，约定6月2日至6月30日拉煤，至今未履行协议，向葛路通索要10万元未果。葛路通微信收到的4万元主要用于还旧账、支付工人工资和个人及家庭日常生活开支，银行卡收到的6万元主要用于退还山东枣庄买煤客户的预付款及保证金。另查明，华能核桃峪煤矿煤炭销售由华能庆阳煤电公司煤炭销售筹备组负责，需企业具备资质进行招标程序采购煤炭，葛路通无相关资质。且马某1欲马某2采购的1000余吨块煤，经7月19日竞标，中标企业为华亭国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现已开始履行合同。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葛路通妻子荔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赔赃款10万元，同年9月19日被害人马某1领取赃款并出具了谅解书。（二）2019年11月初，山东淄博蒙田能源有限公司员工张某某、聂某某经人介绍认识葛路通和葛某某，葛路通、葛某某自称能以较低价格从核桃峪和新庄煤矿购买块煤，经张某某、聂某某与葛路通、葛某某协商，并于2019年11月11日在宁县早胜镇万达宾馆签订了煤炭购买合同，合同约定从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由葛路通等向淄博蒙田公司以基准价330元/吨的价格销售煤炭24000吨，首批交货时间为2019年11月31日，同时约定在买卖合同签订之时，买方山东淄博蒙田公司向卖方葛路通、葛某某支付预购款20万元，卖方应及时交货给买方至宁县南站台，买卖双方在站台过磅取样化验，待数量质量结果出来后进行结算。在合同签订后，淄博蒙田能源公司工作人员通过手机银行向葛某某支付了煤炭预付款20万元，葛路通按照合同约定，于11月12日至11月底向山东淄博蒙田能源公司指定的收货点宁南能源物流有限公司站台运送煤炭426.1吨（价值142743.5元），后山东淄博蒙田能源有限公司在未取样化验的情况下称该批煤炭质量及热卡不达标，拒绝收货，随即要求提高煤炭质量，在要求未果的情况下，要葛路通全额退款，葛路通称因煤炭来回运输及场地损耗等问题要求折差价，拒绝退回全款。同时指控，被告人葛路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葛路通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其和张心利之间系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卢某经郭某介绍认识被告人葛路通，葛路通自称能以较低价格从华能集团核桃峪煤矿购买原煤、煤块，后卢某联系宝丰县金宛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马某1与葛路通在宁县早胜镇万达宾馆洽谈1000余吨块煤采购事宜。5月10日至6月17日，被害人马某1先后通过微信转账4万元，在万达宾馆手机银行汇款6万元，向葛路通共计支付10万元块煤预付款，约定6月2日至6月30日拉煤，至今未履行协议，向葛路通索要10万元未果。葛路通微信收到的4万元主要用于还旧账、支付工人工资和个人及家庭日常生活开支，银行卡收到的6万元主要用于退还山东枣庄买煤客户的预付款及保证金。另查明，华能核桃峪煤矿煤炭销售由华能庆阳煤电公司煤炭销售筹备组负责，需企业具备资质进行招标程序采购煤炭，被告人葛路通无相关资质。且被害人马某1欲马某2采购的1000余吨块煤，经7月19日竞标，中标企业为华亭国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现已开始履行合同。案发后，被告人葛路通近亲属已向公安机关退赔赃款10万元，被害人马某1领取赃款，并对被告人葛路通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1陈述：其系河南省宝丰县金宛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9年4月挂靠到金宛实业有限公司，主要做煤炭买卖生意。2019年5月份，其听朋友卢某说葛路通手里有1000多吨煤块，每吨约180元，并将葛路通的电话及微信给了他。后其和葛路通大概谈了一下相关细节及煤块价钱，葛路通还通过微信给其发了煤块的视频，其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葛路通说需要些钱作为活动经费打点一下矿上，其通过微信给葛路通支付了4万元的煤块预付款（其微信号是：×××，昵称：蓝光。葛路通的微信号是：，昵称：好先生，他电话是：156XX******。2019年5月10日14时左右，其在拉煤的路上分两次一共转了2万元，5月17日早上及次日中午其在家分别转了1万元）。2019年6月15日左右，其到宁县和葛路通谈这笔生意，每次谈事时卢某、郭某都在场。之后他们在早胜万达宾馆谈定了这笔生意，当时葛路通说他还需要些钱去打点矿上，其认为做生意应该支付一些预付款，就联系公司财务给葛路通支付了6万元的现金，直接打到他指定的郭某的工行账户上（YYYYYYYYYYYYYYYY），当时他自己的银行卡记不清开户行了，公司没法转账。葛路通查收之后，给其打了一个总10万元的煤块预付款收条，约定拉煤时间为6月22日至6月30日之间。之后其叫卢某具体负责拉煤事宜，到时间后卢某说煤拉不出来，卢某找矿上人问时，矿上说煤不卖。其联系葛路通时，葛路通说他都将矿上的人打点好了，让再等几天，7月后其直接报案了。其和葛路通在谈生意时，由葛路通带着其和卢某去核桃峪煤矿实地看了煤块，当时看的和视频上说的基本一致。其和葛路通之间没有签订合同或协议，只达成了口头协议，因为葛路通的公司没有煤炭经营权，并不具备煤炭销售资格。其和卢某系朋友，卢经常给其公司介绍采购煤炭的生意，并获得提成。2019年6月20日其公司出具了委托授权书，授权卢某代表其公司洽谈采购煤炭事宜。其采购煤炭时有遇到国有煤矿，需要招标竞价，私人煤矿不需要招标。葛路通当时给其说他已经从核桃峪煤矿将煤买出来了，钱已经给煤矿付了，只是有环保检查还不能拉运。2019年7月煤矿销售部门一个李姓人电话告诉其7月3日开始竞标，说煤矿院内存放的沫煤（3000余吨）和块煤（1000余吨）一起招标，不分开卖，并说块煤并没有卖，现在才开始招标，其就知道被葛路通骗了，且其公司不需要沫煤，故其未参加招标。2、被害人卢某陈述：其系河南省宝丰金宛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主要联系采购煤炭事宜。2019年4月底郭某说早胜镇附近核桃峪煤矿开始产煤，煤质很好，向其提供的煤质检验报告显示煤炭发热量为5700大卡，出矿价为375元每吨，并要求给其一些介绍费。其到早胜后，郭某介绍其认识了葛路通。因对核桃峪煤矿采样化验不达标其不要后，郭某说核桃峪煤矿有1000多吨块煤，但里面杂志较多（有混凝土、石块），价格肯定便宜，一定让其赚钱。其将情况告诉公司副总经理马某1，葛路通和马某1就取得直接联系。2019年5月10日，马某1通过微信给葛路通转账2万元，之后葛路通称钱不够用，后马某1又以同样的方式给葛路通转账2万元预付款。5月20号其回宁县后一直等着拉煤，至6月16日其和马某1、葛路通三人又去核桃峪煤矿，在煤矿办公大楼院内见到1000余吨块煤（里面有杂质），之后马某1和葛路通在早胜万达宾馆协商一吨煤180元，且需要6万元预付款，葛路通提供了郭某的工行卡号，马某1通过手机银行给转了6万元，葛路通给其和马某1写了10万元的收条，并注明6月22日开始拉煤。后其和公司的老杜等着拉煤，至6月25日还没有消息，便要求对方提供核桃峪煤矿的提货单，在葛路通的带领下其去了煤矿销售部，见到了销售部的李某1主任，李告知他们部门没有接到块煤销售通知，葛路通辩解说他是直接和煤矿的黄矿长联系的，后经联系李主任得知煤矿卖块煤要经过正规流程。其觉得被骗，告诉了马某1，并与马某1向葛路通要10万元，葛路通说钱他已经花了，让其继续等着拉煤，但截至案发煤未提供，钱也未退还。其和葛路通没有签订协议或者合同，葛路通只在给他们的收条上注明了供应块煤1000吨，6月22日至30日拉走。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其和葛路通合伙做洗煤生意。2019年4月底葛路通告诉其说在核桃峪煤矿有1000余吨块煤，他有关系可以低价买出来，并说他可以以一吨378元的平价从核桃峪煤矿购买原煤，让其联系买家，从中赚取差价，后其联系了卢某。卢某来之后，葛路通带他看了矿上的原煤，因价格比原定的每吨378元高了，就没再谈此事。当时葛路通也带其看了核桃峪煤矿办公楼附近的块煤，大概一千多吨，葛路通告诉卢某这个煤（一吨350元）也可以买。卢某表示需要这种块煤，后他联系马某1过来看,马某1来后具体和葛路通谈的。2019年6月中旬一天，其见葛路通给马某1出具收条，内容为收了马某110万元买煤的预付款。之后卢某一直住在早胜万达宾馆等着拉煤未果，就和其一起去矿上问卖块煤的情况，得知煤矿还没有准备卖在办公楼附近1000多吨块煤的计划。其向葛路通了解情况，他让卢某再等几天，说煤肯定能拉走。6月30日卢某等不住回河南了。马某1打在其工行账户的6万元，其和卢某当天就取出交给了葛路通。葛路通说从煤矿买煤需要招标，马某1和卢某都提交了相关资料给煤矿。葛路通开始让其联系买煤人时，没有给其说要正规公司招标购买。2019年7月1日煤矿销售部打电话让马某1他们到矿上竞标，但他们当时要付给葛路通的10万元，不参加竞标。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系庆阳煤电有限公司煤炭销售筹备组主任，该筹备组主要负责核桃峪煤矿、新庄煤矿的煤炭销售，公司2018年12月才开始对外销售煤。煤炭销售程序是有购买意向且有资质企业先向其公司提供相应企业资料，待公司有可销售的煤炭时，向提交资料企业发出邀请函，对方缴纳保证金、参加竞标、现场竞价，价高者得，之后签订合同进行销售。2019年6月份，葛路通向其公司提供过河南宝丰金宛实业有限公司的资料（不齐全），其当时就告知若竞标必须提供齐全，之后无下文。但因公司刚开始销售煤炭，故将葛路通提交的资料作为后备竞标企业收下了。核桃峪煤矿副井、办公楼附近确有1000余吨块煤，2019年7月16日才决定销售，7月19日竞标，中标企业为华亭国华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现在正在拉运，之前没有销售。葛路通作为个人不能从其公司购煤，他作为河南宝丰金宛实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提交竞标资料不全，且后续未参加竞标，故其公司和葛路通代理的公司未发生任何交易。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系宁县早胜镇万达宾馆法人。2019年3月份葛路通开始在其宾馆常住，因其后院有洗煤设备，其和葛路通口头约定每洗一车煤给其2000元，后来没有洗过，约定每月给其1000元租金，至今支付租金10000元。2019年6月份许，几个河南人来和葛路通做煤炭生意，后葛路通好像借了河南人一些钱，还带河南人去了核桃峪煤矿，说他有煤卖给河南人，河南人等了很久未拉到煤就去煤矿问，煤矿说葛路通准备卖给他们的那批煤矿上没打算卖，才知被葛路通骗了。6、被告人葛路通供述：2019年3、4月份，其在宁县早胜镇万达宾馆后院有200多吨工程煤，其让郭某联系买家，后郭某联系到了卢某。卢某说200多吨太少，其就说其在核桃峪煤矿有1000多吨出矿煤，价格在每吨160元以内。过了几天卢某和一个姓刘的来看了煤，卢某就联系了马某1。2019年5月份，其向马某1打电话借钱，马某1通过微信分三次给其转账共计4万元，说好等他在其这买煤时顶煤款。2019年6月16日，其需要给山东枣庄一个姓刘的赔偿58100元，其又和马某1借了6万元，并给马某1承诺白拉一车煤作为借款利息。马某1将这笔钱打到了其指定的郭某工商银行账户，并由卢某经手赔给姓刘的58100元，其只拿到了1900元。2019年6月30日，马某1给其打电话要钱，要么就供煤。其当时经过浩华公司从新庄煤矿以每吨350元的价格拉出80多吨工程煤，但马某1只给其每吨220元，其没同意，所以就没再给供煤，从这之后马某1再没有和其要过钱。其当时给出具的第一个条子是借马某110万元，马某1和卢某看后说这样写不行，后其又给写了一张收条，内容是收到马某110万元块煤预付款，2019年6月30日之前将煤拉走。前面收的4万元是买煤的预付款，其借钱时给马某1说了用煤顶；后面的6万元是其和马某1的借款，当时说的是马某1帮其把姓刘的钱还了，其帮忙（其帮马某1把他们公司的资质交到庆阳煤电供销科了，再没有帮什么忙）给他从核桃峪煤矿买煤（指的是当时在庆阳煤电公司院内堆放的出矿煤），以出矿价给马某1。其给马某1说过可以以不超过160元每吨的价格从煤矿上买出来工程煤，其实其没有资质，其一直是从浩华公司买煤的。其借马某1钱时，给他说了到煤矿买煤需要招标，2019年6月17日其借款时，庆阳煤电公司还没有接到出售在他们院内堆放的出矿煤的通知。到现在为止其没有给马某1销售4万元以上的煤或者帮助他们从核桃峪煤矿买到煤，核桃峪煤矿招标通知下来后，马某1他们没有竞标。其不认识核桃峪煤矿一个黄姓矿长，其也没有对马某1和卢某说过认识核桃峪煤矿的领导。2019年5月10日、17日、18日，马某1通过微信向其转账共计4万元，这4万元其用于给别人还款、支付人员工资、其本人的消费和家庭开支。侦查机关上次讯问其时其讲的2019年5月其雇佣车辆肇事需要赔钱，借马某14万元用于赔偿是假话。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报案材料、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工行汇款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马某1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汇款方式向被告人葛某支付10万元块煤预付款，葛某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收条，并约定1000吨块煤于2019年6月22日至6月30日交付被害人方某走。但在约定期限届满后，葛某未履行合同，后被害人马某1、卢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经过。8、被告人葛路通提交的资质材料证实：宝丰县金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自谦。该公司的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委托杜某某、葛路通为代理人，代表其公司与华能核桃峪煤矿洽谈、采购1500吨煤块业务。9、庆阳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煤炭销售筹备组证明证实：庆阳煤电有限责任公司煤炭销售筹备组负责核桃峪煤矿、新庄煤矿工程煤的销售工作，该部门未与庆阳华雨通商贸有限公司及葛路通签订工程煤销售合同及协议。10、庆阳市西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表证实：庆阳华雨通商贸有限公司的类型、经营范围及法定代表人等情况。11、收条证实：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葛路通妻子栗某某向宁县公安局退赔涉案赃款10万元。12、授权委托书、收条及谅解书证实：宝丰县金宛实业有限公司委托卢某全权处理其公司马某1与葛路通间的块煤预付款事项。案发后被告人葛路通退还被害人马某110万元块煤预付款。被害人马某1对被告人葛路通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13、正宁县公安局周家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正公（周家）调解字〔2014〕06号、〔2016〕1211号治安调解协议书，正公（周家）行罚决字〔2015〕17号，正公（周家）行罚决字〔2017〕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甘肃省罚没款非定额数据，正宁县人民检察院正检诉刑不诉〔2018〕51号不起诉决定书，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公安局合公（交）行罚决字〔2016〕1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葛路通的劣迹情况。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葛路通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葛路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宝丰县金宛实业有限公司签定、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马某1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在与山东淄博蒙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被告人葛路通于2019年11月12日至11月底向山东淄博蒙田能源公司指定的收货点宁南能源物流有限公司站台运送煤炭426.1吨（价值142743.5元），后山东淄博蒙田能源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取样化验，即以该批煤炭质量及热卡不达标，拒绝收货，要求提高煤炭质量，在要求未果的情况下，要求葛路通全额退款，葛路通以煤炭来回运输及场地损耗等问题要求折差价，拒绝退回全款，双方发生纠纷，属于合同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合同纠纷。无证据证实被告人葛路通在签订、履行该合同过程中有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路通在与被害人山东淄博蒙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葛路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啸南人民陪审员 魏功有人民陪审员 刘有明二〇二0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丽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