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姝，女，1970年11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大学文化，公司财务主管，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龙口市。2018年1月8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辩护人匡兆坤、姚兴中，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口市人民法院审理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姝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鲁0681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正公司）、龙口市通和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和废旧）、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尔斯）、龙口市昱辰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辰机械）四家公司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于2018年2月8日向我院提出破产清算申请，我院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8）鲁0681破1－1号、2－1号、3－1号、4－1号民事裁定书，宣告上述企业破产清算。烟台紫泰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泰公司）、烟台伟腾商贸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2月15日注销，以下简称伟腾商贸）、烟台坤腾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1月1日注销，曾用名烟台坤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腾包装）、烟台俊泽商贸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1月6日注销，以下简称俊泽商贸）、龙口市瑞和工贸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瑞和工贸）为上述企业的关联企业，上述所有企业均由姜某1实际控制。被告人曹姝于2008年8月在泰尔斯工作，于2009年7月进入奇正公司工作，一直担任上述所有公司的财务主管，虽曹姝的个人劳动合同关系落在奇正公司，但其一直是上述所有公司的财务实际控制人，控制上述所有企业的印鉴，对上述企业的所有财务工作具有决定权，对外代表上述所有企业办理与财务有关的业务，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贷款、银行承兑、对外签订合同等。（一）职务侵占犯罪事实青岛江海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张某1，李某1系该公司业务员，该公司从事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中介业务，收取中介费，不进行票据贴现。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曹姝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中，通过青岛江海贸易有限公司的张某1介绍，在杭州的一家贴票公司将承兑汇票贴现。贴现过程中，被告人曹姝主动提出要求贴现单位在从承兑款中扣除贴现单位的贴现利息（或称贴现费用）、张某1的中介费（收取比例为承兑款月利率千分之零点一至零点二）后，再多扣一部分款项给其（收取比例为承兑款月利率千分之零点二至零点四)。办理贴现业务的单位在扣除贴现利息后，把中介费及被告人曹姝要求多扣的款项打到青岛江海贸易有限公司员工账户内，把剩余的承兑款打给曹姝指定的公司账户，张某1按照曹姝的指示把曹姝要求多扣的款项转到赵某2（被告人曹姝之女）中国工商银行62×××52账户内或宋某1（被告人曹姝妯娌）中国工商银行62×××03账户内。在经张某1介绍的贴现业务中，出票人为奇正公司、收款人为通和废旧的承兑业务共十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59876元；只有出票人通和废旧的业务共八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共计758991元；出票人为通和废旧、收款人为伟腾商贸的承兑业务一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共计34533元；出票人为奇正公司、收款人为瑞和工贸的业务一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为36600元；出票人为昱辰机械、收款人为通和废旧的承兑业务二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117566元；出票人及收款人均为通和废旧的一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70778元；只有出票人奇正公司的承兑业务一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99330元，上述二十五笔业务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总计1577674元。烟台由冉经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赵某1，刘某1与陈某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从事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中介业务，收取中介费，不进行票据贴现。2016年，被告人曹姝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中，通过烟台由冉经贸有限公司的赵某1介绍，将承兑汇票在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杭州宣某实业有限公司贴现，由业务员徐某负责办理。贴现过程中，被告人曹姝主动提出要求贴现单位在从承兑款中扣除贴现单位的贴现利息（亦称贴现费用）、赵某1的中介费（收取比例为承兑款月利率千分之零点一至零点二）后，再多扣一部分款项给其（收取比例为承兑款月利率千分之零点三)。办理贴现业务的单位在扣除贴现利息后，把中介费及被告人曹姝要求多扣的款项打到烟台由冉经贸有限公司员工账户内，把剩余的承兑款打给曹姝指定的公司账户，赵某1按照曹姝的指示把曹姝要求多扣的款项安排陈某转到宋某1中国工商银行62×××03账户内。由徐某具体办理的业务共五笔，其中出票人为奇正公司，收款人为通和废旧的业务三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共计150200元；出票人为昱辰机械，收款人为通和废旧的业务二笔，从承兑款中扣除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的金额共计27700元，上述款项共计177900元。被告人曹姝职务侵占的总额为1755574元，被告人曹姝将上述款项据为己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赵某1证实，其系烟台由冉经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某1、陈某系其公司会计。其公司与奇正公司有业务往来，奇正公司需要过桥资金时向其公司借过过桥资金用于归还贷款等。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其为曹姝所在的奇正公司和泰尔斯公司介绍过票据贴现业务。每次发生贴现业务都是曹姝联系其，承兑汇票分两种，一种是纸质汇票，另一种是电子汇票，如果是纸质汇票曹姝会提前背书，再安排人送给其，其把票据进行拍照，然后把照片发给票据贴现单位，贴现单位看到照片后，按照当时的市场利率扣除贴现利息，把剩下的承兑款直接打入奇正或者泰尔斯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如果是电子汇票，奇正和泰尔斯公司会通过网银直接将汇票背书转让给票据贴现单位，对方在网银上查询到该票据后，就会按照约定计算出利息并扣除，再把剩下的款打入奇正或泰尔斯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受贴现渠道、贴现时间的影响，贴现利率一天之内会多次变化，电子承兑汇票的最长期限是一年，是以年利率计算百分比；纸质承兑汇票最长期限是半年，以月利率计算千分比，利率是不固定的，但曹姝要的加点比例是固定的。其介绍的每笔贴现业务，其在贴现单位报价利率的基础上加月息千分之零点一左右，曹姝在办理这些承兑汇票贴现过程中会要求贴现单位在当时市场贴现利率的基础上再加上月利率千分之零点三，这部分多收的利息就是曹姝个人得到的好处费，也就是她自己挣到的钱。贴现单位通过其将多出的利息转给曹姝，其通过刘某1、陈某和其的账户向曹姝指定的宋某1账户转款。多加这千分之零点三的利息不是给曹姝的好处费，其没有给过曹姝好处费。办理贴现业务的单位有两家，一家是杭州恒益金融服务公司，另一家是普森金融服务公司，其告诉这两家公司的业务员曹姝多要一部分利息的事，但对方因为不认识宋某1，不同意将款打入宋某1账户，而是要求把曹姝多要的这部分利息转到其公司账户。曹姝多要的这部分利息是奇正或泰尔斯公司自己的钱，贴现后，由贴现公司将给其的中介费和曹姝多要的钱打到其公司刘某1账户，其再安排人将曹姝多要的钱转到曹姝指定的账户。2015年11月23日至2017年5月22日由刘某1、陈某和其三人往曹姝指定的宋某1尾号5003卡上转款3392851元，就是曹姝加点后多收的利息。其不知道贴现公司的账户，也不知道贴现公司打到奇正、泰尔斯公司的哪个账户。（2）刘某1证实，其是烟台由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会计，赵某1系实际控制人。奇正公司需要过桥资金时，向其公司借钱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和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到案发时还有4500万的本金没有归还。奇正公司找其公司做过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出票的公司有奇正公司和通和废旧，奇正公司多为出票人，通和废旧多为票面收款人，纸质汇票和电子汇票都有，电子汇票居多。不是其公司给办理的贴现业务，是其公司作为中间人又找的杭州的恒益金融服务公司和普森金融服务公司办理的贴现业务，其公司在给曹姝做票据贴现业务时，按照曹姝的要求在贴现公司报价利率基础上多加千分之零点三的利率，把本该打入承兑汇票指定的收款人对公账户的承兑款留下一部分打给曹姝指定的宋某1银行账户，这部分钱就是给曹姝的钱。其公司在从事票据贴现业务时只收取千分之零点一的介绍费，承兑款都是打到票面收款人的账户里，贴现公司从承兑总额中扣除的给其公司的中介费和给曹姝的钱都打到其账户里了。其记了一个流水账，共58笔承兑业务，上面有承兑汇票具体发生的票面金额、时间、贴现单位的经办人姓名、贴现时的利率，他们打到宋某1的卡上共计3392851元。（3）徐某证实，杭州宣某实业有限公司是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其在宣某公司干业务员，主要负责山东烟台的贴票业务。其在烟台收到承兑汇票后，会通过微信把所收到的承兑汇票的正反面拍照后发回公司，由公司林某对所发过来的承兑汇票确认真伪，确认是真的承兑汇票后，其公司会先与赵某1商量好打款利率（含其公司办理贴现业务的贴现费、赵某1要的客户小款，客户小款包括赵某1收取的中介费和曹姝多要的一部分钱），在办理贴现业务时将该打款利率从总承兑款中扣除后，把承兑款打给需要进行贴现的企业并把扣除的客户小款给赵某1打过去，贴现企业收到承兑款后，赵某1会通过坐飞机或者通过航空邮寄的方式把要贴现的承兑汇票给其公司，然后由其送到银行进行贴现或者卖给买票的公司。要是承兑汇票再卖给别的公司，就由买承兑汇票的公司扣除打款利率后给需要贴现的企业打款，买承兑汇票的公司把总小款(含其公司办理贴现业务的贴现费和客户小款)打给其公司，其公司再把客户小款打给赵某1，其一共帮赵某1做了七笔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公司提供了一份明细表。从刘某1提供的明细表上可看出，有几笔承兑汇票业务也是通过其介绍出去的，但是在公司的账里没有，这几笔应该是电子承兑汇票，当时其公司不做电子承兑汇票，有可能是赵某1找到其后，其帮着介绍别的贴现公司做的这几笔业务。付给赵某1客户小款的钱其实就是需要办理贴现业务企业的钱，只是通过他们来变现，在变现的过程中，按照对方要求多扣一部分，多扣的这部分就是从承兑款总数里出的，所以赵某1所得到的客户小款就是需要办理贴现业务企业的钱。（4）林某证实，其系杭州宣某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杭州宣某实业有限公司是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其公司业务员徐某通过赵某1给龙口的公司办理的贴现业务共七笔，这七笔承兑汇票的贴现业务是其公司收到承兑汇票后又卖给别的公司了，有统计表一份，统计表上显示的低价利率就是公司收到承兑汇票卖到下一家的价格；报价利率就是报给赵某1的利率；打款利率就是按照这个利率扣除相应款项后付给企业的承兑款；业务员小款是其公司业务员做这笔业务时所挣的钱；客户小款是其公司扣除打款利率给需要贴现的公司支付承兑款后，剩下的部分也就是赵某1所挣的那一部分钱，如果其公司买断了承兑汇票，就由其公司的账户给出票人或收款人账号打款；要是其公司把承兑汇票卖给别人，就由买承兑汇票的企业账户付款给出票人或收款人。其公司给赵某1打客户小款，是用其公司的副总李继文的账户往外打的，赵某1所得到的客户小款就是需要办理贴现业务企业的钱。（5）董某证实，其系杭州市普森金融服务公司负责人，该公司没有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是上海俞某实业有限公司的一个下属部门，主要做电子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在办理业务时都是用上海俞某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2015年，经赵某1介绍，其公司办理过奇正公司和通和废旧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其给这两家公司办理电子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是通过网上银行办理，其在网上银行查到背书过来的电子承兑汇票，扣除贴现费用后，把承兑款打给需办理承兑贴现业务的公司。赵某1找其贴现票据时，其把当时的贴现价格和利率告诉了他，他同意后就告诉其一个价格让其扣除这个价格后给办理贴现的公司打款。比如其报给赵某1的贴现利息是月利率千分之三，他要是同意后，会在其报的贴现利率的基础上加上千分之零点四，让他们扣除千分之三点四的费用后给需办理贴现的公司打款。他们留下千分之三的利息，剩下的千分之零点四打到赵某1的由冉公司的对公账户里，这样一笔贴现业务就完成了。只要是给奇正公司和通和废旧办理贴现业务，对方都要求在其报价的基础上加千分之零点四的费用。赵某1在贴现的过程中也是中间人，也要挣点，挣的多和少是他与需要办理贴现业务公司的事，赵某1告诉其他们公司只得到了千分之零点一的中介费，剩下的千分之零点三给曹姝了。贴现后，承兑款按照贴现客户的要求，打到承兑汇票出票人或票面收款人的账户都可以。他们付给赵某1的那千分之零点四的费用是需要办理贴现业务企业的钱。（6）李某1证实，2014年，其系青岛江海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该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实际控制人是李某3。其公司主要是给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提供中介服务。2014年左右，其公司帮助奇正公司联系过贴现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是张某1与奇正公司的曹姝联系的，承兑汇票是如何约定的价格、利率是多少其不清楚，承兑汇票贴现时是曹姝把贴现的承兑汇票收款方账户发给张某1，由他再转给杭州贴票方。杭州贴现公司给其公司打中介费和曹姝要的款是打到其个人卡上，张某1让其把曹姝要的钱打到曹姝提供的赵某2银行账户里，赵某2工商银行卡于2014年9月26日收到工商银行青岛高科园支行李某1存款100000元、于2014年11月11日收到李某1存款56733元、于2014年10月24日收到工商银行高科园支行金家岭分理处李某1存款36800元，共计193533元，是其按曹姝要求打给她的钱，是从总承兑款里扣的，所以钱是需要办理贴现业务企业的钱。（7）张某1证实，其是青岛江海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做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中介业务，他们帮着联系贴现的公司挣中介费。2014年至2015年，奇正公司的曹姝通过其公司办理贴现业务，其联系的杭州一家贴现公司。其公司是在市场贴现利率的基础上加千分之零点二作为中介费，曹姝在其报价之上又加千分之零点二到三，并要求把这部分钱打到她指定的账户，其它承兑款打给需要贴现的公司。在办理贴现业务时，其公司找的贴现公司直接转款给需要贴现的公司，不通过他们公司的账户转款，曹姝要的款是通过其和公司的其他业务员的个人账户打给曹姝的。其公司有票据贴现的统计表，统计表里的票号是承兑汇票的票号，金额就是承兑汇票的面值，出票日就是承兑汇票出票的日期，到期日就是承兑汇票到期的日子，贴现日是承兑汇票贴现的日子，出票人就是出承兑汇票的公司也叫出票方，收款人就是承兑汇票的收款方，承兑行就是出承兑汇票的银行，天数就是承兑汇票的天数，低价利率就是他们找的贴现公司报给他们的贴现利率，报价利率就是他们报给曹姝的贴现利率，打款利率就是曹姝加了她要的那部分利率后他们报给贴现公司打款时扣的利率，业务员小款就是他们挣的中介费，客户小款就是曹姝要的款，总小款是贴现公司按照打款利率贴现后打给他们的款，业务员就是谁办理的这笔业务。在票号栏没有票号的且天数是300天以上的是电子承兑汇票，纸质的承兑汇票都有票号，天数也没有这么长的时间。他们打给曹姝个人的款不是每做完一笔业务就打款，是等到贴现的公司把总小款打过来后，他们再把曹姝要的款打给她，打款的次数不一致，但是打款的总额是一致的。其、李某1、李某4分八笔向赵某2的工商银行卡汇款共计591101元，齐鲁银行青岛分行张某1银行卡和刘某3银行卡共分十三笔向宋某1的工商银行卡转账1045973元，共计1637074元，均是曹姝要的款。曹姝要的款其实就是需要办理贴现业务企业自己的钱，贴现公司按照对方的要求多扣的利息钱是从承兑款总数里出的。（8）张某2证实，2016年6月份，其跟曹姝说天源迪科要做定向增发（私募基金），其要在里面投资，曹姝追加投资100万，于2016年6月27日两次打到其建行卡90万、10万，之后这部分钱投资亏损，投资款剩余345万，含曹姝24万，2017年3月20日，曹姝跟其说公司需要过桥资金400万，其就把这些剩余的投资款投到奇正公司了。（9）王某1证实，其是奇正公司、泰尔斯、通和废旧、昱辰机械等公司的融资会计，这四个公司虽然法定代表人不一样，但是实际负责人都是姜某1，这几个公司的财务人员都在泰尔斯的财务楼上班，曹姝是这几个公司的财务总监，负责整个公司的财务，公司的财务经理是栾某，会计有其、王某2、姜某2、李某5、李某6，出纳是姜某3。财务经理栾某负责凭证审核工作，其与王某2负责融资，姜某3是现金出纳。公司的融资业务是指奇正公司、泰尔斯、昱辰机械、通和废旧这几个公司在银行贷款方面的业务以及后期过桥资金的相关账目等。公司正常的业务除了用公司的账户收付款外，还用过财务人员曹姝、栾某、姜某3的个人账户。其公司在银行办理大额承兑汇票时，根据银行的要求可以采取两种方式办理，一种是交纳保证金，另一种是个人存单质押，这两种方式都可以为公司出具承兑汇票，要是用交纳保证金的方式办理就由公司向银行指定保证金账户交纳保证金，然后银行根据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多少，出具承兑汇票供公司使用；如果是用个人存单质押的方式办理，就由公司把款打到个人的账户上，以个人名义在银行存为定期存单，用于公司办理承兑汇票时的质押。奇正公司、泰尔斯、通和废旧、昱辰机械这四家公司从2014年开始就有融资业务，包括向个人借款和过桥资金，负责融资的有其和曹姝、王某2。2010年左右，曹姝领着其进行银行贷款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有一部分小额的承兑汇票是公司发生的正常业务，大额的承兑汇票主要是为公司融资办的，公司在开户银行的贷款虽然有授信额度，但是上级银行对开户行控制贷款额度，因此银行放不出贷款给公司，但开户行让他们公司以办理承兑汇票的方式融资，出具的承兑汇票贴现后，公司就可以使用资金，也就相当于贷款了，只不过其公司每一次贴现都要支付贴现利息。每次需要办理承兑汇票及贴现业务时，曹姝会提前告诉其出承兑汇票的公司、收款人名称及账户、承兑汇票贴现方联系方式，其把这些内容编辑成信息，根据曹姝的要求发给她本人或者曹姝告诉其贴现方的会计。如：烟台由冉公司，老板是赵某1、会计刘某1，要是联系由冉公司办理贴现业务，其就把编辑好的信息通过微信方式发给刘某1。贴现完成后，贴现方会电话通知其，承兑款已经打过来了，其接到查收电话后，就告诉公司出纳姜某3，姜某3收到贴现方打的贴现款后会通知其收到了，这样业务就完成了。贴现方都是曹姝自己联系的，贴现利率的高低她也不会告诉其。其不清楚姜某1是否同意批准贴现业务、是否知道贴现利率，汇报是曹姝的事，其不清楚她是否向姜某1汇报过。曹姝的个人账户往奇正公司光大银行账户里打过20万元，是用来给公司支付利息。曹姝的银行卡给公司流转业务使用过。曹姝在公司投资了100万，还有50万没有还。（10）栾某证实，其原系泰尔斯的财务经理，其上级就是曹姝，她是财务副总，其主要职责是协助财务副总管理财务部门及从事财务科室内一些具体的日常工作，例如税务报表、月末结账、汇款审核等，另外，其公司财务部还负责与其公司有关的其它公司如奇正公司、通和废旧、昱辰机械的一些财务工作，这些公司表面上看起来各自都有自己的法人，实际上这些公司都是姜某1的公司，由姜某1实际控制，财务管理人都是曹姝，他俩除了控制和管理以上四个公司之外，还有七至八个贸易公司，不过这些商贸公司的账目都由孙某1管理，但具体的财务方面的事也要经曹姝决定和管理，奇正公司、通和废旧、昱辰机械、泰尔斯及孙某1管理的那些商贸公司的财务统统由曹姝说了算。但曹姝具体的侧重点在银行贷款、付款及民间融资等工作，与钱有关的事都是她说了算，但她从来不经手办理，都是安排给王某1办理。财务上的每一件事都得汇报给曹姝，尤其是与钱有关的业务，例如银行贷款、客户付款、民间融资等业务，这些业务的把关、审核、审批都由曹姝决定，曹姝从2013年以后基本不签字，但她对每件事都知道，也都是她安排下来才办，即使不是她安排的，也得打电话汇报给她，她同意才行。2015年之后，公司基本没有什么利润了，资金全靠曹姝通过民间融资、高利贷或从银行贷款取得。（11）孙某1证实，其从2008年2月开始在泰尔斯财务部门工作，一年之后被调到考核办，这两个部门一直由曹姝负责。奇正公司和泰尔斯公司其实就是一个公司，都在一起办公，其上级就是曹姝，她是财务副总，分管考核办和财务，其主要职责是公司内部的成本核算，另外还负责紫泰公司、伟腾商贸、坤腾包装、俊泽商贸、瑞和工贸、烟台鹏涛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烟台卓某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奇正公司、泰尔斯、通和废旧、昱辰机械及紫泰公司、伟腾商贸、坤腾包装、俊泽商贸、瑞和工贸都是姜某1的公司，法人都是顶别人的名，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姜某1，财务管理人是曹姝，曹姝全面抓所有公司的财务工作，上述提到的公司的财务统统由曹姝说了算。公司原来有规定，单据上应该有经办人、经办人所在部门负责人、公司财务会计、财务副总曹姝、总经理姜某1的签字，但公司上的一些单据大多都没有曹姝的签字，因为很早之前公司财务单据上还有曹姝的签字，但后来慢慢她就不再签字了，她大多是要谁办什么业务，就通过微信或者电话安排，甚至连单据都没有，包括银行的一些业务。近几年，公司在银行办理业务时，曹姝自己把业务办完了单据也不往财务交，财务无法记账，为这个事公司还开会专门强调过，要求她把一些业务单据拿回来交到财务记账，但她也没照做，后来会计自己去银行找相关单据回来记账。公司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都是曹姝亲自安排财务王某1办理，其他人插不上手，只要是公司与钱有关的事全部都由曹姝说了算。其不知道通和废旧给伟腾商贸是否出过承兑汇票，其虽管理紫泰公司、瑞和工贸、俊泽商贸、伟腾商贸、坤腾包装，但以上这些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章都在曹姝手里，因为她经常要用，她想怎么办都可以，包括银行贷款、民间融资付利息都是她一手办的。（12）姜某1证实，其是奇正公司、通和废旧、泰尔斯、昱辰机械、紫泰公司、瑞和工贸、俊泽商贸、伟腾商贸、坤腾包装、烟台祥波经贸有限公司、烟台卓某商贸有限公司的总负责人，曹姝是财务副总经理，负责所有公司的财务。其公司从2014年开始有融资业务，为了获得保证公司正常运转所需要的资金，其公司通过保证金和个人存单质押的方式从银行开承兑汇票，公司出具承兑汇票后，一般开给通和废旧，通和废旧作为收款方接到承兑汇票后又转给哪家公司其不清楚，不是支付了货款，就是让曹姝找地方去贴现了，支付货款的少，贴现的多，估计四个公司一年开出的承兑汇票在2个亿以上；烟台银行龙口支行和建设银行龙口支行这两家银行是大行，从这两家开的承兑汇票多，其他银行也有。公司的承兑贴现业务是如何记账的其不清楚，曹姝没有和其讲具体找谁贴现的。曹姝来公司任职时其公司就有承兑汇票业务，不过数额比较小，当时曹姝要是出去贴现或者付给哪还能告诉其。到了2011年左右，公司大规模投资，需要大量资金，通过承兑汇票贴现的方式来融资，其建议曹姝到银行去贴现，曹姝告诉其银行的贴现利率高，在这种情况下公司将在银行出具的大额承兑汇票在民间进行贴现，这期间她在哪贴现就不向其汇报了。贴现的利率都是曹姝自己定的，没向其汇报，其不清楚民间贴现的利率。承兑汇票贴现后其公司收到的不是票额的全款，是扣除贴现利息后的数额，与承兑汇票上写明的数额有差距，公司的账上也未记载贴现利息。公司收到承兑汇票贴现款后，一部分用作了公司的正常经营，还有一部分用于还款。贴现业务和民间融资都是曹姝一手经办的。曹姝曾替公司支付过20多万元的利息。公司出现了这种情况，主要是其本人当甩手掌柜，没有把公司的财务管理好，从民间融资得来的钱大部分用于归还民间融资的本金和利息，在承兑汇票贴现过程中其公司要双倍支付利息，关于贴现的费用，一年要亏3000万。曹姝是公司任命的财务副总，这些业务都是曹姝负责的，开始公司内部有一套网络办公系统，所有的业务都要经过这套系统来上报、请示、汇报等，但没多长时间曹姝就不执行了，其也控制不了她。（13）宋某1证实，其与曹姝系妯娌关系。2015年曹姝曾借过其身份证，其没有在工商银行办过银行卡，其没有用其银行卡给曹姝和赵某3转过款，赵原如与曹姝在龙口开发区樱花苑有一套楼房，因为曹姝的公司出事了，又在民间借了一些钱，曹姝作为财务主管，给公司做了一些担保，他们怕房子被借款人执行去，就把房子过户到其名下并签订了一份假的买卖合同，其没有借款给奇正公司，也没有在奇正公司、泰尔斯公司投过资，也没有得到过奇正公司给的利息。（14）赵某2证实，其与曹姝系母女关系，其与刁某2谈恋爱期间，曾帮助刁某2还过他作为担保人的银行贷款50万元，钱是其母亲曹姝出的，其父母于2016年6月出资14万左右给其买了一辆雷诺科雷嘉汽车。（15）刁某1证实，其有一张烟台银行卡，是其儿媳赵某2用于还款用的，里面曾转过50万元，由赵某2和刁某2用了。（16）刁某2证实，其系曹姝女婿。其于2016年10月份向曹姝要过50万元，是从宋某1尾号为5003的工商银行卡转到其父亲刁某1的烟台银行卡里的，被其直接用于归还其之前的贷款。其购买鲁Ｆ×××**车辆时其只付了一万元订车款，曹姝使用宋某1的烟台银行卡（尾号3771）支付车款、保险及税款。2、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发现曹姝涉嫌职务侵占犯罪事实并予以立案。（2）龙口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姝于2017年11月9日到龙口市公安局投案，主动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发现其涉嫌职务侵占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行为。（3）龙口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奇正集团公司办公电脑移交手续、接受证据清单二份，证实该局依法从赵某2处扣押车牌号为鲁Ｆ×××**东风雷诺SUV汽车一辆及相关手续、从刁某2处扣押车牌号为鲁Ｆ×××**丰田汉兰达汽车一辆及相关手续、从曹姝处扣押电脑设备一宗,并将电脑设备移交给相关公司管理人。（4）龙口市公安局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付款票据复印件、商品房预（销）售合同、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商品房收款专用收据、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曹姝于2016年5月27日使用宋某1尾号为5003的工商银行卡支付房款180000元、赵某3支付房款420653元，用于购买龙口南山养生谷庐山园9-2-102室、9-2-202室（9-2-202室户主后更名为曹某），上述房屋已被查封，被告人曹姝在中信银行烟台龙口支行的账户余额150159.47元已被冻结。（5）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两公司的注册资本、成立日期、营业期限、经营范围及泰尔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姜某1、奇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姜某4的情况。（6）龙口泰尔斯机械有限公司龙某字[2011]5号、龙某人字[2012]001号关于职务任命的通知、龙某企字[2013]001号关于机构调整、人员任命及岗位主要职责的通知，证实2011年9月15日，泰尔斯公司任命曹姝为副总经理，分管财务部；2012年7月5日，泰尔斯公司任命曹姝负责抓好财务部全面工作；2013年7月12日，泰尔斯公司任命曹姝为副总经理，分管财务部、考评办。（7）关于被告人曹姝任职情况及工作权限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姝系奇正公司、通和废旧、泰尔斯、昱辰机械、紫泰公司、伟腾商贸、坤腾包装、俊泽商贸、瑞和工贸的财务实际控制人。（8）青岛江海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贴现承兑汇票的统计表，证实张某1帮助曹姝进行贴现的汇票业务的具体信息。（9）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杭州宣某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由徐某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交易明细、刘某1提供的手书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办理明细、宋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查询明细，证实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公司杭州宣某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由徐某办理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详细情况、刘某1办理曹姝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中的承兑汇票业务明细及给付被告人曹姝个人钱款的情况，证实2016年3月24日，承兑汇票出票人奇正公司，收款人通和废旧，票面金额4000万，给付曹姝金额75600元，陈某于当日转入宋某1账户50000元、25600元；2016年6月15日，承兑汇票出票人奇正公司，收款人通和废旧，票面金额2000万，给付曹姝金额37000元，陈某于当日转入宋某1账户37000元；2016年7月14日，承兑汇票出票人昱辰机械，收款人通和废旧，票面金额1000万，给付曹姝金额18500元，陈某于当日转入宋某1账户18500元；2016年8月12日，承兑汇票出票人奇正公司，收款人通和废旧，票面金额2000万，给付曹姝金额37600元，陈某于当日转入宋某1账户37600元；2016年9月22日，承兑汇票出票人昱辰机械，收款人通和废旧，票面金额500万，给付曹姝金额9200元，陈某于当日转入宋某1账户9200元，共计177900元。（10）上海俞某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上海俞某实业有限公司向刘某1转账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上海俞某实业有限公司（下属部门为普森金融服务公司）提供的其所办理的承兑汇票的明细及向烟台由冉经贸有限公司打中介费和被告人曹姝要求费用的明细，上述明细未载明出票人与收款人。（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刁某1烟台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赵某2烟台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赵某2在工商银行的交易明细，证实刁某1烟台银行卡于2016年10月21日收到宋某1工商银行卡转账500000元，并于2016年10月21日、10月22日分两笔转入赵某2银行卡。（12）龙口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司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股权变更税源监控表、章程修正案、住所承诺书、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青岛市市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提供的青岛江海贸易有限公司相关工商注册资料情况。（13）赵某2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李某1、李某4、张某1汇款单，证实张某1、李某1、李某4在工商银行分八笔向赵某2工商银行卡汇款共计591101元。（14）宋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齐鲁银行青岛分行张某1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齐鲁银行青岛分行刘某3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刘某3的银行账户共分十三笔向宋某1工商银行卡转账1045973元。（15）调取证据通知书、赵某3在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龙口环城北路证券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证实赵某3在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账户及交易情况。（16）宋某1烟台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烟台市荣大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新车销售订单合同、记账凭证、购车发票、宋某1与刁某2POS机转账单，证实刁某2在烟台市荣大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丰田汉兰达车辆的相关情况，其中刁某2付车款10000元，宋某1尾号为3771的烟台银行卡于2017年9月11日付车款302000元、保险10315.67元、于2019年9月14日付车辆购置税25452.99元，证明被告人曹姝共付337768.66元。（17）宋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单、烟台弘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记账凭证、汽车美容精品销售单，证实赵某2于2016年7月21日在烟台市宏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东风雷诺车辆的相关情况，其中宋某1工商银行卡转车款142000元。（18）宋某1与龙口奇正公司的借款信息、2015年至2017年姜某5、姜某3给宋某1的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曹姝以宋某1名义借款给奇正公司100万元，2015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29日姜某5、姜某3给宋某1转账共计1092050元。（19）借款账面信息、交通银行交易明细、中信银行交易信息，证实赵某3在交通银行及中信银行的账户交易情况。（20）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四份，证实被告人曹姝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7年5月27日分三次向奇正公司光大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每次5万元）；曹姝烟台银行账户在2017年5月27日向奇正公司光大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20万元。（21）证人栾某签字的财务账单一宗，证实其工作情况。（22）山东省公共就业人才服务信息系统、山东省烟台市职工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招用工登记表、奇正行管工资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曹姝的工作和收入情况。（23）被告人曹姝的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鉴定意见（1）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财务调查报告，证实龙口奇正汽车配件制造公司与相关公司财务状况。（2）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附关于公布取得吸毒检测执法资格人员名单的通知，证实被告人曹姝的检测样本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阴性。（3）龙口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东风雷诺SUV汽车认定价值为57600元，丰田汉兰达汽车认定价值为225000元。4、被告人曹姝供述，姜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有奇正公司、泰尔斯公司、昱辰机械、通和废旧、祥波经贸公司、宴庄经贸公司、威尔斯经贸公司，这些公司的财务都归其管；还有几家公司的财务不归其管，其记得有紫泰公司、坤腾公司、伟腾公司、卓某公司、俊泽公司等七到十家，那些公司的财务归孙某1管。通和废旧的业务很少，但没有注销，奇正公司用通和废旧的账户做相关银行业务，如承兑汇票、银行贷款融资业务。烟台由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1，但实际控制人是赵某1，陈某是烟台由冉公司的会计，奇正和泰尔斯用过桥资金时，其找烟台由冉公司借过款，其公司或者龙口别的公司有承兑汇票需要贴现，其联系赵某1让他帮着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根据市场行情不同，银行贴现月利率是千分之六左右，而民间贴现月利率是千分之四左右，相差出千分之二，因为银行的贴现利息太高，所以她们就在民间贴现。实际贴现的单位并不一定是烟台由冉公司，还有其他一些贴现单位，这些贴现单位也是赵某1介绍的，是他的客户，其公司会直接将承兑汇票背书给贴现单位，由贴现单位按照市场贴现利率将利息扣除，把剩下的贴现款直接打到其提供的公司账户中，公司账户收到款后就等于这笔贴现业务完成了。承兑汇票分纸票和电子票。纸票和电子票的贴现过程没有区别，具体交接过程不一样。如果是纸票，赵某1和他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其公司来拿，或者其公司派人将提前背书好的汇票送到赵某1的公司去，赵某1收到票后是否再背书转让，其不清楚，反正他们当场就安排贴现并回款，其当场就打电话查询银行账户的收款情况，如果收到款就交易成功。如果是电子票，赵某1和工作人员到其公司来，在双方都在场的情况下，由其公司的出纳负责登陆公司的网上银行，然后根据赵某1提供的信息在电脑上填写信息，内容是贴现单位的名称、账户等，信息填写完整后，就会把汇票转让出去，对方会在接收到电子承兑汇票以后按照他们约定的标准将利息扣除，然后将剩下的款打到其公司的账户内，其查询一下账户余额，确定收到款了，这笔交易就完成了。具体是哪个单位或者个人、是多笔、还是一笔汇给其公司的贴现款，其一般不管，都是公对公的公司账户互相打款。其与赵某1、陈某、刘某1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不过他们曾经给其打过好处费，其把公司在银行出具的这些承兑汇票以及一些其他公司的承兑汇票介绍给他，由他经手来办理这些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他从中挣取利润，然后给其好处费。自2015年11月23日至2017年5月22日，陈某账户、刘某1账户、赵某1账户往宋某1的账户汇入了3392851元。宋某1尾号5003银行卡收到张某1和刘某3的转款共计1045973元、赵某2尾号7852银行卡收到张某1、李某1存款共计591101元，是其找对方办理贴现时对方给其的费用。对方给其贴现费用是市场规律，对方给，其就要。其不知道对方给其的费用是从哪里出的钱，这些钱其都花了。2016年初其投了100万元给张某2用于购买基金，结果赔了；其借给孙丽娟35万元，没有借条；其以宋某1的名义借给奇正公司50万元，没有借款手续，利息是每天千分之一点二；还有替公司垫付给青岛半岛港湾公司的孙某3、赵某4利息20万元，这笔钱应该公司付，但公司当时没有钱；姜某1要钱，公司没有钱了，其从“好处费”中两次借了共20万元给姜某1，王某1那有记录，也算公司欠其钱；奇正公司在光大银行办理的国内信用证到期还不上了，其从“好处费”中出了20万元归还光大银行，也算公司欠其钱，但也没有手续，其挣过利息；2017年公司向郑明借了600万元过桥资金，公司没有钱付利息了，其从“好处费”中出了32万多的过桥资金利息给郑明，也算公司欠其钱；剩下的钱其都用于日常消费及家庭支出了。其女儿赵某2名下登记的雷诺科雷嘉汽车是其用宋某1卡里的钱全款刷卡购买。其使用宋某1尾号5003工商银行卡付南山庐山园房款18万元，使用宋某1尾号3771烟台银行卡给刁某2买车付购车款及相关保险税费。（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事实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曹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奇正公司在民间融资的投资人孙某2贿赂款40万元，后被告人曹姝为孙某2提供帮助，使其顺利获取回款利息。孙某2分四次将40万元通过冯某光大银行的个人卡向曹姝指定的宋某1工商银行卡上汇款，以上款项被被告人曹姝用于南山庐山园房屋的装修。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孙某2证实，2016年10月开始其借给奇正公司钱，借了还还了又借，至2017年5月初，其借给奇正公司的钱还有4050万元未还。到了2017年5月20日，奇正公司不能正常运行，还钱就困难了。2017年1月份，其在曹姝办公室，曹姝说她在南山买了房子，正准备装修，装修好了她就不在公司干了，其觉得曹姝是在暗示向其要钱，当时又快过春节了，便对曹姝说“给你十万，你装修房子吧”，曹姝说不用。其在微信上向曹姝要卡号，曹姝也没说什么，直接手写了宋某1的卡号给其，其当时手里也没有钱，都是她公司把其投资款的利息付给其后，其从中拿出十万给她，其按曹姝提供的卡号使用冯某的账号分四次转给曹姝各十万元，共计四十万元，这是其送给她的钱。曹姝在公司管财务，其想把投资款收回来，只有她说了算，其陆续借给奇正等公司共计4050万元，实得利息900多万元，本金4050万元尚未清偿。其给了曹姝这些钱后，再找曹姝往回要投资款或利息时曹姝就很爽快地给办了。（2）冯某证实，从2015年开始其一直为孙某2工作。2017年左右，孙某2曾经向泰尔斯公司出借过资金，一部分是其经手办理的，孙某2让其往哪汇款，其就按他的指示办。其有一张工商银行卡，该卡于2017年1月23日、3月2日、3月30日、4月29日分四次向曹姝提供的宋某1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10万元。孙某2向泰尔斯出借资金期间，2017年1月开始，还款次数也多了，相比2016年还款情况明显及时了。2、书证（1）被告人曹姝手写的宋某1工商银行账号62×××03照片及该账号历史明细清单、证人孙某2提供的转账记录、冯某工商银行网银交易截图，证实冯某于2017年1月23日、3月2日、3月30日、4月29日分四次向被告人曹姝提供的宋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宋某1账户已收到转款共计40万元。（2）冯某与奇正公司的借款合同，证实孙某2为被告人曹姝所在的奇正公司提供借款的情况。3、被告人曹姝供述，2016、2017年，孙某2以冯某的名义与其公司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借给其公司2000万、2050万，其是经办人，其没有向孙某2要过好处费。2016年，其在龙口南山庐山园看好两套房子，孙某2到其办公室时，其告诉孙某2在南山庐山园看好了两套房，孙某2说看好了就买吧，他借给其钱，其只是向孙某2借了40万元用于购买南山庐山园的房子，孙某2按其指示分四次将钱通过冯某打在其嫂子宋某1的卡上，每次10万元，孙某2说不用给他出具借条，只要其房子上用的钱不够就向他借，到目前为止这40万元没有还给孙某2，孙某2也没有要求其还款。其在南山庐山园购买的两套房屋总房款52万元，一套登记在其名下，一套登记在其丈夫赵某3名下，其于2017年6月将这两套房子变更到其父亲曹某名下，后来公安机关调查，这两套楼房是2016年购买，其实具体购房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借孙某2的钱应该是一部分用于这两套房屋的装修，另一部分用于支付楼款。（三）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事实2017年5月11日，因奇正公司急需资金归还霍某商业保险有限公司借款1000万元、刘某1（烟台由冉经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1000万元，被告人曹姝欲从青岛半岛港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000万，青岛半岛港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因奇正公司在其处的前期借款2500万元未归还，遂拒绝借款。被告人曹姝遂商量该公司以昱辰机械作借款人，青岛半岛港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表示同意，但要求借款时需出具银行承诺函。因银行不同意出具，被告人曹姝遂伪造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的印章，制作了假的银行承诺函，从青岛半岛港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归还霍某商业保险有限公司、刘某1的借款各1000万元。龙口市众邦传媒有限公司与龙口市何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任克发。2017年4月至5月，奇正公司向龙口市众邦传媒有限公司借款2000万元，在此期间龙口市众邦传媒有限公司有一笔2500万元的银行贷款到期，龙口市众邦传媒有限公司找到被告人曹姝，催促奇正公司还款，为了归还龙口市众邦传媒有限公司借款，经过与龙口市众邦传媒有限公司协商，在龙口市何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从青岛半岛港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500万元时，由泰尔斯为龙口市何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因青岛半岛港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仍要求提供银行承诺函，被告人曹姝遂伪造了“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的印章，制作了假的银行承诺函，于2017年5月15日帮助龙口市何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从青岛半岛港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成功借款2500万元。被告人曹姝于2017年11月9日到龙口市公安局投案，主动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发现其涉嫌职务侵占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犯罪行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曹姝投案供述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2）曹姝提供情况汇报二份，证实曹姝私刻银行公章制作假的银行承诺函用以借款及确认银行承诺函上所使用的伪造印章的情况。（3）龙口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该局接受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两枚假印章的情况。（4）借条、承诺函、借款借据、借款担保合同、担保函、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烟台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宗，证实被告人曹姝使用伪造的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的印章制作假承诺函及借款情况。2、鉴定意见烟台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烟）公（刑）鉴（文）字【2018】1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检材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的印文与样本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口支行”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3、证人姜某1证实，2017年7月，其听曹姝说过伪造印章的事情，但这件事曹姝没有向其请示过。4、被告人曹姝供述其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姝利用为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曹姝职务侵占5029925元”的指控及被告人曹姝辩护人关于“本案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的关联账户和张某1、赵某1关联账户的转账记录进行倒推、汇总，将全部转账资金数额认定成被告人在所在单位贴现业务中的提成，将全部转账资金数额认定成涉案金额的指控方式必然把和公司没有任何联系的其他公司、其他朋友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统计到被告人所在公司的贴现业务中”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姝犯职务侵占罪主要基于两部分事实，第一部分是经张某1介绍进行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第二部分是经赵某1介绍进行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在经张某1介绍的贴现业务中，根据张某1提供的票据贴现明细，有三笔出票人和收款人均不是曹姝任财务实际控制人的公司，第一笔出票人为龙口众邦传媒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济南天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曹姝的客户小款为18900元；第二笔出票人为龙口市商业石油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收款人为中海油山东销售有限公司，给曹姝的客户小款为3700元；第三笔出票人为龙口众邦传媒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济南天骏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曹姝的客户小款为36800元，上述款项共计59400元，该款不是曹姝利用职务便利获得的款项，不应计算在职务侵占的数额内。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经赵某1介绍进行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经查，烟台由冉经贸有限公司会计刘某1提供的承兑汇票交易明细未列明出票人及收款人，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承兑汇票交易明细已列明出票人和收款人，两份证据材料中关于汇票金额、贴现日、天数能一一对应的有五笔，在该五笔业务中，刘某1记载的给付曹姝个人款项的时间和金额能够与该公司会计陈某向宋某1工商银行卡转款的时间和金额相对应，以上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曹姝在办理该五笔贴现业务中共侵占本单位财物177900元，起诉书指控的该部分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曹姝经赵某1办理的其它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因无法看出出票人和收款人，无法证实系被告人曹姝为其公司办理的汇票贴现业务，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刘某1提供的承兑汇票交易明细上记载的其余向曹姝转款的金额系被告人曹姝利用职务之便所得，该部分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曹姝职务侵占总额应为1755574元，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曹姝职务侵占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其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奇正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员工，不应该承担其他关联公司贴现行为的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栾某均证实奇正公司、泰尔斯、通和废旧、昱辰机械这四个公司虽然法定代表人不是同一人，但是实际控制人均是姜某1，这些公司的财务人员都在泰尔斯的财务楼上班，曹姝是所有公司的财务总监；证人孙某1证实被告人曹姝负责奇正公司、泰尔斯、通和废旧、昱辰机械及伟腾商贸等工贸公司的财务；被告人曹姝供述奇正公司、泰尔斯、昱辰机械、通和废旧、烟台祥波经贸有限公司，烟台市宴庄经贸有限公司，龙口市威尔斯经贸有限公司，以上这些公司的财务都归其管，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曹姝系奇正公司、泰尔斯、通和废旧、昱辰机械、伟腾商贸等公司的财务实际控制人，对上述公司的财务具有管理权和决定权；证人王某1、张某1证实他们在进行票据贴现过程中完全听从被告人曹姝的指挥，故被告人曹姝在奇正公司、泰尔斯、通和废旧、昱辰机械、伟腾商贸之间办理票据贴现业务系职务行为，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观点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曹姝关于“办理票据贴现的中介公司给其的钱属于好处费，是其应该得的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所谓增加约3个点的利率是被告人和中间人赵某1或者张某1商量好的中介费的计算方法，并不是由原单位额外增加的成本，该款属贴现公司支付的中介费，不属于被告人所在单位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姝虽辩称因为中介公司在贴现过程中挣到钱，所以才给其好处费，但张某1及赵某1的证言均证实，中介公司在每笔贴现业务中只收取承兑款按月利率计千分之零点一至二的中介费，而打给曹姝的款是承兑款按月利率计千分之零点二至四的“好处费”，曹姝所要的“好处费”多于中介公司所得的中介费，张某1、赵某1并不是从自己所得中介费中拿出一部分给曹姝；证人张某1、赵某1亦证实，在办理贴现业务过程中，是被告人曹姝主动提出贴现单位要从每笔承兑业务中多扣除一部分钱给她，多扣的这部分钱不是从贴现单位收取的贴现费用（俗称贴息）里出的，也不是从中介费里出的，而是需办理贴现业务的单位的钱，证人李某2也证实了该情况，且以上三人均将相应的款项打到曹姝指定的个人银行账户；证人姜某1、王某1证实，大额的在关联公司相互出具的承兑汇票主要是为了融资，用于公司经营；同时证人姜某1还证实，承兑汇票贴现时给对方多少利息的事情都是曹姝自己决定的，曹姝没有向其汇报，其也没有要求曹姝将贴现后的款项预留给公司做业务使用。从被告人曹姝经张某1介绍贴现的二十五笔业务、经赵某1介绍贴现的五笔业务来看，实际上是资金在被告人曹姝任财务实际控制人的关联公司之间流转，贴现后打到公司账户的金额比出票时的金额小，被告人曹姝利用其管理公司财务的职务便利，采取隐瞒真相的方式，通过贴现单位从承兑款中多扣一部分款据为己有，其侵犯的是公司利益，所得款项是单位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因此，其该项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曹姝关于“其从贴现业务中获得的好处费有一部分给单位用了”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公司账目与个人账目混同，在认定职务侵占时应扣除被告人为单位支出的款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姝利用职务之便，将其要求的“好处费”打到其指定的私人账户，而不是公司账户，足见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对款项如何使用并不影响其构成职务侵占罪及犯罪数额，且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看，被告人曹姝为获得利息于2015年1月20日使用宋某1银行卡借款给奇正公司100万元，在2015年3月26日至2017年4月29日姜某5、姜某3已给宋某1的银行卡转账共计1092050元，被告人曹姝使用宋某1银行卡向单位借款系为获得高额利息，且并无实际损失。故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曹姝关于“40万元的资金是向孙某2的借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姝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孙某2贿赂4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该笔款项，孙某2与被告人曹姝之间并没有借条、收条等凭据，且二人也并未就还款日期、还款方式、利息等重要事项达成口头或书面合意；从孙某2在2017年1至4月份陆续给曹姝打款合计40万元，至2017年12月18日最早一个罪名立案，被告人曹姝始终未向孙某2表示过还款意向，孙某2也从未向曹姝催要，被告人曹姝于2017年9月11日为刁某2购买新车支付337768.66元，其在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不还款，说明其主观上有收受被告人孙某2贿赂款的故意，且孙某2证实，他陆续借款给奇正等公司共计4050万元，实得利息900多万元，本金4050万元尚未清偿，该本金虽未清偿，但期间是陆续借了还、还了借，其给曹姝好处的原因是曹姝管理财务，为了顺利索要投资款和利息才给她40万元，在给了这些钱后，其索要投资款时曹姝都爽快地给办了。故被告人曹姝依法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姝伪造公司印章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姝在伪造公司印章后能够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该部分犯罪事实，对该犯罪行为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姝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曹姝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在案的赃款150159.47元、车辆两辆折价款分别为57600元、225000元作为职务侵占款项发还被害单位资产管理人，不足部分及孳息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资产管理人；依法追缴被告人曹姝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封在案的房屋两栋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交的印章两枚，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曹姝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缺失关键证据，认定涉案金额和定性错误；认定其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错误；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公正裁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曹姝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姝利用为公司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并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曹姝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性错误，职务侵占罪缺失关键证据，且认定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曹姝犯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交易明细、统计表、电子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借款合同、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上诉人曹姝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姝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姝职务侵占，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数额较大，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伪造公司印章，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应数罪并罚。原审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量刑意见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曹姝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也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静审判员 盖柏先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