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终24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某1，男，195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海峰，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2，男，192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3，女，193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4，男，194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5，女，194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6，男，××××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7，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8，男，195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1，男，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2，男，195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3，女，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4，女，1961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十一位被上诉人共同委的托诉讼代理人：胡国蓉，上海方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某1，女，194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原审第三人：王某2，男，194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原审第三人：王某3，女，195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原审第三人：王某4，男，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原审第三人：王某5，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 原审第三人：王某6，女，1960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 原审第三人：王某7，男，1952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原审第三人：包某9，女，194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 上诉人包某1因与被上诉人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原审第三人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某9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民初12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核对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的土地使用权于1996年时登记在包某1名下后，原宅基地使用权则已消灭，其他当事人均不再享有原房屋的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后续动迁部门对包某1进行的房屋安置与其他当事人无关。其他当事人在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于1996年产权登记时均已由农村户籍转为城市户籍，故不具有继续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前提条件。二、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拆迁后，相关部门对包某1一家进行安置，包某1安置取得宁波市海曙区××路××弄××号××室（以下简称讼争房产）并非简单基于祖传房屋的置换，而是包某1的宅基地使用权被征收的安置补偿。三、包某1一审中提供的讼争房屋扩户面积的相关缴款及纳税凭证，足以证明讼争房屋8.08平方米的扩户面积系包某1购买，故该扩户面积自始属于包某1所有。四、本案已过二十年诉讼时效，被继承人包和庭于1958年去世后，继承便已经发生，其他当事人始终未主张权利，直至讼争房屋安置登记至包某1名下长达近15年之久，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才提起诉讼，其他当事人明知包某1取得了讼争房屋却未提出异议的行为，应当被理解为放弃继承权利。四、原房屋1996年的土地使用权证上并无祖传房屋登记，据此，也可以证明该房屋并不是被继承人包和庭的遗产。包某1虽在离婚诉讼中称该房屋是祖传，但其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 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共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讼争房屋属于包和庭姜阿翠夫妻的遗产事实正确。讼争房屋基于产权调换所得并非基于包某1的户籍所得。包某1在2003年签订的具结书及2004年离婚诉讼中多次表示讼争房屋属于父母遗产尚未分割，现其上诉理由与其以前自认完全相悖。根据拆迁协议，拆迁人可以获得的拆补偿款与需缴纳的款项相折抵，尚有余额1000多元，该笔需缴纳的款项包括了扩户费16160元，据此，包某1称扩户费是其缴纳的故扩户面积应归其所有缺乏依据。根据诉讼请求，我方基于房屋共有人身份主张案涉房屋的份额，故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 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包某9对于包某1的上诉请求均无异议。 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继承人包和庭的遗产即讼争房产由包某2、包某3以按份共有的方式依法继承各五分之一份额；2.判令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包某1及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某9以按份共有方式依法继承上述遗产份额的三十五分之一；3.判令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以按份共有方式依法各继承上述遗产份额的二十分之一；4.判令包某1按上述份额协助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变更；5.本案诉讼费由包某1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包和庭（又名包和定）与姜阿翠（又名张阿翠）系夫妻关系，生前育有二子四女，分别为儿子包德富、包某2、女儿包某3、包美菊、包秀菊、包秀英。包和庭于1958年8月12日死亡，姜阿翠于1976年6月2日死亡。包德富于1999年6月15日死亡，其生前育有五子二女，分别为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和包某1及包某9。包美菊于1981年3月5日死亡，其生前育有二子二女，分别为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包秀菊于1998年9月3日死亡，其生前育有四子三女，分别为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秀英于1975年10月1日死亡，其生前未有配偶及子女。一审法院另查明，《秀水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记载，包家村包和庭53年无收益土地一栏：宅0.060亩。1996年，上述土地作初始登记。《土地登记申请书》记载：土地使用者：包某1；土地坐落于：海曙区西郊乡徐家漕村后包；权属性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39平方米，家庭人口：3人，申请登记依据：太公祖传下来。《土地登记卡》记载：“地号56-04-23，图号107.5-598.5，土地使用者包某1，土地面积35.4平方米，96.7.1初始登记，祖传房屋有村证明为凭。”1997年10月22日，包某1向海曙区土地管理局出具《单位土地登记具结书》一份，载明我单位坐落在海曙徐家漕村后包自然村，因居住需要，总占地面积35.4平方米。因祖传房屋原因，资料不齐，无法提供。上述土地确系我单位使用，均无土地使用权纠葛，如今后发生土地使用权纠葛，我单位愿负全部法律责任。2003年5月6日，宁波市海曙区西郊乡徐家漕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关于徐家漕后包包和庭祖传房屋证明》一份，载明“海曙区西郊乡徐家漕村后包，图号107.5-598.5，地号56-04-23，用地面积35.4平方米，用途住宅。1998年7月，国家实行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时，当时是包某1经办，所以土地证上是包某1名字。此房屋是包和庭祖传。包某1从结婚之日到搬离包家，一直住在国家建造的知青房中，从未住在祖传房屋中。”2003年6月15日，包某1本人作具结人，包某9、包某4、包某5、包某6作证明人出具《具结书》一份，载明：现有宁波海曙区西郊乡徐家漕后包图号107.5-598.5，地号56-04-23，现名包某1二层楼私房一间，面积51.25平方米，堂檐1／4间面积11.25平方米，共计面积62.5平方米，此房屋是祖父包和庭所遗传，因从未对此房分配过，故此房属包和庭后代所有。因包和庭和其子包德富已故，现此房屋属第三代共有。因宁波市规划拆迁置换同等面积62.5平方米房屋，根据规定需要二年以后分房及办理房产证。因1997年办理老房土地证时由包某1经办，故土地证上具名包某1，此房屋确实属于包和庭第三代共有。2003年5月至2004年9月期间，包某1与原配偶鱼亚平发生离婚诉讼。（2004）甬海民一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包某1提供单位土地登记具结书、证明各1份，土地登记卡2张，拟证明徐家漕后包39号的房子是包某1的祖传房屋的事实；提供土地产量分册1份，拟证明房子是包某1爷爷的祖传房屋，遗产未分割，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2003年6月，宁波市海曙区徐家漕村后包的涉案房屋拆迁。包某1作为被拆迁人，委托包某4办理了相关拆迁手续，经调产安置，获得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路××弄××号××室房××，即讼争房产。该房产所有权于2006年登记至包某1名下，权证号：××，土地权证号：甬国用2006第2××4号。证载建筑面积72.64平方米，其中扩户面积8.08平方米。之后，包某4因自己的房产动迁，遂提出搬进该房屋居住。包某1表示同意，后包某4一直占有使用该房屋至今。2018年3月29日，包某1、包某7、包某8、包某6、包某4、包某5签署《协议》一份，约定：将包某1名下的祖居（宁波市海曙区××路××弄××号××室）租给大哥包某4家居住，每年7月1日付当年全年租金14400元，打入包某5提供的银行账户。祖居所收租金将作为大家的家庭基金，如需使用需经大家协商。大哥包某4关于祖居继承的重新公证，由包某1负责办理，重新办理继承权公证的所有费用由大哥包某4承担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两项，一是讼争房产是否属于遗产，属于谁的遗产；二是本案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包某2等十一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争议焦点一，包某2等十一人主张讼争房产系被继承人包和庭的遗产，包某1则认为该讼争房产的所有权归属其本人，并非遗产。双方均给出了多项理由，前文已述。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讼争房产的来源看，该房产由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拆迁安置所得。包某2等十一人提供的《秀水乡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显示××××年被继承人包和庭名下已登记有该房产。各方当事人也都认可该房产原系包和庭的房产，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该房产的所有权人，虽各方当事人均主张是包和庭，但一审法院认为包和庭与妻姜阿翠最小的女儿包某3出生于1934年，换言之××××年包和庭与姜阿翠已结婚多年，在无更早的证据可证实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所有权取得情况的前提下，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确认该房产为包和庭与姜阿翠的夫妻共同财产。包和庭与姜阿翠先后于1958年、1976年死亡，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即为二人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应由二人的法定继承人共有。根据涉案《住宅拆迁调产安置协议》的约定，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拆迁后进行了调产安置，本次拆迁安置所依据的《宁波市城市建设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调产安置是指由拆迁人提供住宅用房作为产权调换用房，安置被拆迁人，或者由拆迁人提供相应的购房资金，由被拆迁人自行选购安置用房。显然涉案拆迁安置采用的前一种方式，即由拆迁人提供住宅用房作为产权调换用房，换言之，讼争房产系由拆迁人提供用房与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进行产权调换。因此进行调换的两处房产的所有权不发生变化，或者说讼争房产系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所有权的转化物，仍应属于包和庭与姜阿翠的法定继承人共有。包某1主张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自拆除时物权已消灭，讼争房产所有权与被拆迁房产无关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其次，从包某1的自认看，包某1在与其妻离婚诉讼中关于“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系爷爷祖传房屋，遗产未分割，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与包某1在本案当中关于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自1996年土地使用权登记至包某1名下，即归包某1所有的主张完全相悖。根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原则，一审法院应予采信包某1的在先陈述。再次，关于包某1主张扩户的部分系包某1个人所有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调产安置存在8.08平方米的扩户面积无疑，但无证据显示该扩户面积系因包某1的个人原因或特殊贡献所获得，换言之，各法定继承人作共同被拆迁人同样可获得相应的扩户面积。因此，一审法院对包某1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如包某1确有支出相应扩户费用，则可在遗产分割时一并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路××弄××号××室××房产系包和庭和姜阿翠的遗产。 关于争议焦点二，包某1主张包和庭1958年死亡，距今早已超过二十年，根据继承法的规定包某2等十一人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而包某2等十一人则认为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院对该条款进一步作出司法解释：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现包某2等十一人认为讼争房产由各法定继承人共有，与权证登记不符，主张确认各继承人的共有份额，依法有据，从诉讼类别上来说应属于物权确认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可见诉讼时效制度适用于请求权，而物权属于支配权不属于请求权，因此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包某1主张包某2等十一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讼争房产系被继承人包和庭和姜阿翠的遗产，二人生前未留遗嘱，依法应由各自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两被继承人死亡的先后顺序予以继承、转继承。经核算，包某2等十一人主张的各当事人依法可继承的房产份额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一、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路××弄××号××室房产（权证号：××，土地权证号：甬国用2006第2××4号）由包和庭和姜阿翠的法定继承人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包某1、包某9、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继承。二、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包某1、包某9、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按照各自继承的份额对位于宁波市海曙区××路××弄××号××室的房产享有所有权，其中包某2、包某3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包某1、包某9、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各享有三十五分之一的份额，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各享有二十分之一的份额。三、包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某9办理房产权属变更登记。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各当事人按各自的共有份额分别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王某1、王某2、王某7、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包某9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包某1向本院提交了海集建（96）字第082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并不是祖传房屋。经质证，包某9对该份证据并无异议，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单位土地登记具结书》、《土地登记卡》、《土地登记》、《具结书》、（2004）甬海民一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均能证明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为祖传房屋。本院认为，包某2、包某3、包某4、包某5、包某6、包某7、包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质证意见成立，而且海集建（96）字第0828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无祖传字样，并不能据此否认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非祖传房屋，据此，本院对其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单位土地登记具结书》、《土地登记卡》、《土地登记申请书》、所在村出具的关于徐家漕后包包和庭祖传房屋的《证明》、《具结书》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属于祖传房屋，包某1在其与案外人鱼某某离婚一案中也自认该房屋系祖传房屋，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属于被继承人包和庭与其妻姜阿翠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包某1虽称该房屋系其个人财产但与相关证据不符且与其自述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讼争房屋系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因拆迁调产安置所得，财产属性并未发生变化，故包和庭和姜阿翠的继承人有权要求继承本案讼争房屋。各继承人有权要求分割讼争房屋是基于继承人的身份，而非基于户籍，故包某1主张的其他当事人在原徐家漕后包39号房产于1996年产权登记时均已由农村户籍转为城市户籍，故不具有继续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包某1主张的讼争房屋8.08平方米的扩户面积系其购买，故该部分面积应属于其所有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扩档是被拆迁房屋所有权人所享有的拆迁利益，故应属于各继承人共有，包某1认为扩户款由其支付即归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如果扩户费用确实由包某1一人负担，其可以向其他继承人主张分担该笔费用，但其以此为由要求扩户面积归其一人所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包某1主张的本案已过二十年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包某2等十一人的请求权基础是基于共有关系产生的分割共有财产的请求权，其本质为形成权，故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包某1的该项上诉请求与相关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包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包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倪春艳 审 判 员 陈 艳 审 判 员 张 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沈文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