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6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太极路**。负责人：蒋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萍，云南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桂兰，女，1956年5月2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周，云南锦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礼荣，男，1993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家宏，男，1968年9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桂兰、黄礼荣、薛家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保险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知道保险事故发生后，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及时通知，致使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难以确定的，保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为一般事故，杨桂兰伤情并不严重，打电话报警的时间是有的，且事故地点就在村里，周围也有可以送伤者的车辆，或者拨打120救护也来得及，根本不存在来不及报警的情况。黄礼荣作为驾驶员，既未及时报警、报保险，也未标明位置、保护现场。因此，黄礼荣有条件报案而未报案，不能排除黄礼荣具有酒后驾驶等免责情形，应对交通事故责任无法查清具有重大过失。因此，其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判中未对黄礼荣发生事故未及时报案的过错作任何评判，反而以其不及时理赔引发诉讼，判决其承担诉讼费既不公平也不公正。三、即使法院最终认为其需承担赔偿责任，所认定的赔偿金额也不符合法律规定。1.一审认定误工费192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故发生时杨桂兰已63岁，法律上已无劳动能力，属被扶养对象，杨桂兰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具有劳动收入，更无证据证明劳动收入减少。2.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其已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证明杨桂兰所居住的刘家××村一直未农转城，杨桂兰对此事实也认可。但一审法院却完全不考虑该事实，错误地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一审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过高。4.营养费因无相关医嘱不应支持，一审酌情认定720元错误。5.健之佳药房的药费因缺乏真实性与关联性不应支持。6.医药费应按交强险及商业险条款按国家医保标准核准扣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19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十六条规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依照上述约定，以及医保核准数据统计，报销比例一般为75%。因此，本案应酌情扣减25%的医药费用。7.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鉴定费在《交强险条款》及《商业保险条款》中均不在赔付范围，应由被上诉人分担。8.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责任为黄礼荣承担80%，杨桂兰承担20%不合理。在交警部门无法查清事故原因的情况下，也只应按各自承担50%来处理。杨桂兰、黄礼荣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薛家宏未作答辩。杨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其损失99327.23元【医疗费：10968.83元（其中：门诊费3675.23元、购买药293.6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误工费108天×100元/天=10800元；护理费8240元{18天（住院期间）×180元/天=3240元、20+30天（住院后治疗）×100元/天=5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天×100元/天=1800元；营养费18天×80元/天=1440元；残疾赔偿金33488元×10%×18年=60278.4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仍有不足由黄礼荣、薛家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5日22时30分许，黄礼荣驾驶云Ｆ×××**小型轿车沿红塔区春和街道刘家山坡入村道路由东向西行驶左转弯进入刘家山坡6幢13号民房旁巷子道路时（事故现场路段系刘家山坡6幢、7幢巷子入村道路，无路灯照明，路面为干燥水泥路面，有效路面宽7.00米，该路段往南进入刘家山坡村内，往北与入村道路相连，事故路段东西两侧系刘家山坡村民房），由于观察不足，其所驾车车头前部与在巷子里由南向北行走的行人杨桂兰（背上背有一2岁女孩）相撞，造成杨桂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因黄礼荣、杨桂兰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报警，导致玉溪市对事故的部分成因无法查清，无法对此案作出准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另，2018年12月26日9时00分许，黄礼荣、杨桂兰来到玉溪市反映情况。玉溪市根据两人陈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杨桂兰先后到玉溪市人民医院、红塔区孙家明中西医结合诊所、玉溪健之佳健康药房有限公司的药店检查治疗和购买药物，共产生医疗费35611.07元（市医院34787.97元＋孙家明诊所529.5元＋健之佳药房293.6元），上述费用已经由黄礼荣、薛家宏垫付32642.24元。其中，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13日，杨桂兰在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8天。出院诊断为：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右尺骨茎突骨折下尺桡关节脱位；3、右膝胫骨平台外侧、腓骨头骨折；4、右膝韧带损伤；5、右侧面骨、右膝皮肤裂伤；6、高血压。并嘱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全休3月、定期监测血压、避免劳累；保持创口清洁干燥、定期换药、术后14天拆线、右下肢石膏托固定1月，固定期间有不适，立即到医院就诊；术后3月右上肢禁止持重、遵医嘱行患肢功能锻炼；术后2周、1、2、3月到骨三科门诊复查了解患肢功能恢复情况，不适随诊。杨桂兰住院期间，黄礼荣的母亲、岳母以及杨桂兰的丈夫全程参与了护理，双方均同意视为各自护理了9天。杨桂兰住院期间的饮食由黄礼荣、薛家宏提供。杨桂兰的损伤经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日作出《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玉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57号）及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编号：（2020）补正字第11号）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后期医疗费为7000元。杨桂兰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薛家宏、黄礼荣系父子关系。事故发生时，黄礼荣持有“Ｃ1Ｅ”类机动车驾驶证。薛家宏系云Ｆ×××**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1月29日。薛家宏向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投保云Ｆ×××**小型轿车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公民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黄礼荣驾驶机动车沿红塔区春和街道刘家山坡入村道路由东向西行驶左转弯进入刘家山坡6幢13号民房旁巷子道路时，由于观察不足与行人杨桂兰相撞。结合交警队出具的《接警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杨桂兰、黄礼荣当庭无争议的陈述，应认定杨桂兰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因杨桂兰、黄礼荣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及时报警，导致玉溪市对事故的部分成因无法查清，无法对此案作出准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对此双方均有过错且主要过错在于黄礼荣，故应由杨桂兰自行承担20%的责任、黄礼荣承担80%的赔偿责任。杨桂兰要求薛家宏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事故车辆云Ｆ×××**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黄礼荣予以赔偿。对杨桂兰主张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33203.54元，其中的市医院、孙家明诊所的住院费及门诊治疗检查费，凭发票据实确认32171.74元；其中的市医院及健之佳药房的药费，酌定1031.80元；2.后期医疗费：7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及补正书。3.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含酌情认定黄礼荣、薛家宏垫付的720元），以每天100元的标准认定，住院18天确定为1800元（100元/天×18天）；4.营养费：720元，酌情确定；5.护理费：2160元（含黄礼荣、薛家宏近亲属参与护理部分酌情认定的一半即1080元），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酌情以120元/天认定，并予以支持住院期间的护理费；6.误工费：1920元，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住院天数及其出院医嘱，酌情以40元/天×48天认定；7.残疾赔偿金：56929.60元，按云南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33488元/年×17年×10%=56929.60元；8.交通费：500元，酌情确定；9.精神抚慰金：3000元，酌情确定。上述合计：107233.14元，应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共计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64509.60元。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的32723.54元（医疗费33203.54元+后期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800元+营养费720元-10000元=32723.54元），应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6178.83元（33723.54元×80%＝26178.83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杨桂兰自行申请伤残鉴定且该鉴定结论被采信，故鉴定费1800元属于为确定保险标的损失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承担。因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不及时为杨桂兰办理理赔，致杨桂兰采取诉讼方式解决本案，且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需向杨桂兰承担赔偿责任，故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本案案件受理费应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分担。上述九项赔偿费用扣除黄礼荣、薛家宏已垫付的医疗费以及视其已承担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34442.24元（医疗费3264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护理费1080元＝34442.24元），应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赔偿杨桂兰共计66246.19元（10000元＋64509.60元＋26178.83元－34442.24元＝66246.19元），应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支付薛家宏、黄礼荣34442.24元。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桂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66246.19元，加上鉴定费1800元，合计68046.19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支付被告黄礼荣、薛家宏已垫付费用及视其已承担的费用共计34442.24元；三、驳回原告杨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依职权向玉溪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了玉溪市中心城区规划图。经质证，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杨桂兰、黄礼荣对该规划图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可，但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认为规划图是针对城区未来的发展，现在并未完全实现，仍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杨桂兰的相关损失。本院认为，该规划图真实、合法，应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对后期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216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均无异议，应予确认。玉溪市经调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已证实本案交通事故确实发生，结合双方对事发经过的陈述，考虑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机动车驾驶员对行车安全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故由黄礼荣承担主要责任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最终认定由杨桂兰自担20%的责任，黄礼荣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情况下，车辆驾驶人负有立即抢救受伤人员的义务，本案中黄礼荣为救助受伤的杨桂兰而撤离了事故现场，但次日双方就到玉溪市报案说明了情况，黄礼荣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对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医疗费，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主张健之佳药房的药费不应支持，经查，杨桂兰在健之佳药房购买的药品与其伤情恢复有关，一审对杨桂兰出院后到玉溪市人民医院及健之佳药房支出的药费，酌情认定为1031.80元并无不当，故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33203.54元，应予维持。至于营养费，虽无医疗机构加强营养的医嘱，但结合杨桂兰的伤情及年龄，一审酌情支持720元恰当。关于误工费，因事故发生时杨桂兰已62岁，且诉讼中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仍在从事劳动且有固定收入，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一审认定误工费为1920元错误，应予纠正。至于交通费，杨桂兰因复诊多次往返医院必然会有相应费用产生，一审酌情认定500元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杨桂兰对其系农村居民予以认可，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10768元／年计算，经计算为19382.40元，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杨桂兰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共计67765.94元，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医疗费共计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5042.40元。对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的32723.54元，应由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6178.83元，以上合计61221.23元，扣除黄礼荣家已垫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34442.24元后，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应支付杨桂兰26778.99元。至于鉴定费1800元，虽不属于损失范围，也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但系诉讼中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应根据各方最终承担损失的比例来分担，经计算，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应承担1626元，杨桂兰自担174元。综上所述，人寿财险红塔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费用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2020）云0402民初121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杨桂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期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26778.99元及鉴定费1626元；四、驳回杨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2元，由杨桂兰负担81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负担3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50元，由杨桂兰负担167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塔区支公司黄礼荣负担6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方明慧审判员 吴析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