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刑初68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媛媛，女，1981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彩红，河南零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媛媛犯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5月9日以新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决定变更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为职务侵占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媛媛及其辩护人赵彩红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0日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挪用资金罪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刘媛媛在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会计期间,在没有向公司总经理姚某及会计主管孙某汇报的情况下,按照杨**的要求将该公司承兑汇票贴现款中的375万元转给广州汇安财税有限公司，70万转给杨**个人账户，并伪造该公司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掩盖以上转款。扣除应当由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的93万元贴现费后，被告人刘媛媛实际挪用资金数额为352万元，至今尚未归还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二、职务侵占罪2010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媛媛在担任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会计期间，在办理本单位2015年至2018年期间开出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时，利用职务之便与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雷某及中介人吕某预谋后,从雷某及吕某处以银行承兑汇票利率差额收取返点费共计25149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媛媛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人吕某、雷某、葛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加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媛媛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拒不退还，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媛媛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媛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媛媛具有初犯的量刑情节，故建议对其以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其以职务侵占罪判处二年至三年。被告人刘媛媛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罪没有意见，但辩称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因这笔资金转账给他人的时候已经给被害人汇报过且经过姚某同意；其辩护人认为职务侵占在数额上应该扣除转给吕某及其爱人的款项，关于挪用资金罪，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本案证人均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6月份的账户明细亦不能证明是刘媛媛所发的原始文件，没有证据证明刘媛媛在没有给被害人汇报的情况下给杨**转款，故刘媛媛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经审理查明：挪用资金事实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刘媛媛在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担任会计期间,在没有向公司总经理姚某及会计主管孙某汇报的情况下,按照杨**的要求将该公司承兑汇票贴现款7454208.84元中的375万元转给广州汇安财税有限公司，704208.84元转给杨**个人账户，并伪造该公司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掩盖以上转款。扣除应当由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的939545元贴现费后，被告人刘媛媛实际挪用资金数额为3514663.84元，至今尚未归还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刘媛媛供述，她于2010年11月份到2018年9月份在（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财务部融资部工作。在2017年7月份，广州恒大材料设备有限公司支付（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电子承兑汇票275万元，当时广州恒大材料设备有限公司介绍给她们公司一名做承兑贴现的人叫杨**，当时是她老板姚某去广州黄河公证处公证，接着是姚某委托她和杨**进行业务往来。2018年1月份到7月份，一共做了5笔承兑业务。最后一次做承兑大概是2018年6月25日，她们公司接到广州恒大材料有限公司745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于是她告诉了总经理姚某，姚某让她联系杨**，后杨**告诉她自己公司没有多余资金，过几天再说。6月29日的时候，杨**给她打电话告诉她745万元的汇票找到贴现资金了，于是她就给姚总打电话，姚总让她回办公室再说。她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到姚总的办公室，当面给姚总汇报了745万承兑汇票的事情，姚总表示贴现费用让杨**直接在款项里扣除，于是她给杨**打电话，杨**称让她们公司收到款后只留300万元，剩下的钱给杨**转回去，杨**需要周转，姚总听后同意了，她又给杨**联系让杨**在转款的时候直接扣除贴现费用，杨**称可以给她们把贴现费用垫出来，她同意了。过了一会儿，杨**从汇安公司把93万元的贴现费用转给她们意利宝公司，她给姚总电话汇报经过同意后，她把93万元转到深圳兆驰公司做贴现，停了一会儿，她查询后发现她们公司农行账户收到745万元，她就给姚总打电话告诉其745万元已经到账，是否留300万元，把剩余钱转给杨**，姚总表示同意。于是她分两笔，一笔70万转到杨**个人账户上，一笔375万元转到汇安公司账户上，后她电话问公司的财务主管孙某剩下的300万打到哪，孙某让她打到公司建行的账户，她就把钱打到公司的建行账户了。这些操作都是她在办公室用公司余鹏的电脑上网银操作的，因为她的电脑装不了网银软件，当时余鹏也在场。后来她给孙某发的农行流水对账单是她转款后大概三天从网上银行导出来的电子报表，然后用微信发给孙某的。其还供述，杨**给她转账大概20多万，是她卖给杨**的茶叶钱。茶叶一部分是在郑州未来路和陇海路交叉口升龙凤凰茶城刘娟妹妹那买的，还有一部分是从她信阳朋友杨某那发给她的，她给杨**顺丰快递发过去，还有一次她坐飞机给杨**带过两斤。2、被害人姚某陈述，他是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他们公司的会计刘媛媛通过联系汇票背书转让业务的中间人杨**进行业务合作，将他们公司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中间一直和杨**合作了五六次，具体怎么操作的他不清楚，都是会计刘媛媛在办理。2018年8月22日，公司融资会计刘媛媛给他打电话告诉他给他们做恒大票据贴现的杨**联系不上了，他问刘媛媛是否把票据给杨**背书，刘媛媛告诉他没有。到了第二天，他把刘媛媛叫到办公室问刘媛媛是否把票据背书给杨**，刘媛媛称在6月29日已经背书。随后他通知了财务经理孙某、他爱人王某、财务邢某、公司律师到他英协办公室集中，经过对银行流水的对账，他们发现6月29日，他们的一张745万元的恒大汇票已经背书给深圳兆驰股份有限公司，当天他们公司农行基本户也收到了745万元钱，但刘媛媛在收到款后不到6分钟就将375万元转入广州汇安财务咨询有限公司，70万转入杨**个人账户。之前刘媛媛于6月28日和29日两次给他和财务经理孙某汇报的都是杨**先预付给他们300万元，一直隐瞒了已经将汇票贴现又把钱转走的事实。其还陈述，2018年8月底，他和王某、刘媛媛三个人去广州找杨**，结果杨**失踪了，他们三个回来之后，在公司英协广场办公室让刘媛媛手写一份杨**整个事情的经过，她就用财务室电脑打了一份情况说明，她打印出来后签了字交给了他。3、证人孙某证实，他是意利宝公司财务部经理，主要负责公司账务处理、税务申报等财务管理工作。他和刘媛媛对账一般是月初对上个月的银行账，2018年7月初要对6月份的账，由于意利宝基本户农行的网银一直在刘媛媛手上，他和李某1多次催刘媛媛把收付款回单和流水给他们，她一直以各种理由没有提供，直到2018年7月21日凌晨1点57分才把公司基本户和其他几个银行账户流水用微信发给他。案发后，他发现刘媛媛发给他的农行基本户的流水和他们后来去银行调取的真实流水不一致，2018年9月28日，他把刘媛媛发给他的农行流水的文件以及他与刘媛媛的聊天记录都发给了姚总。具体银行流水不一样的地方有四笔，第一笔真实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收到深圳兆驰745万元，刘媛媛发给他的假流水是552万元；第二笔真实的银行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转给汇安公司375万元，刘媛媛发给他的假银行流水是252万元；第三笔真实银行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转给杨**70万元，刘媛媛发给他的假银行流水不存在这笔交易；第四笔真实银行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转给杨**4208.4元，刘媛媛发给他的假银行流水不存在这笔交易。4、证人邢某证实，她是郑州意利宝家居有限公司财务部会计，主要负责公司经销商、工程业务的往来财务处理工作。2018年6月份意利宝实业（河南）公司的账也是她做的，当时7月初就该做6月份的账了，但因为农行基本户的网银在刘媛媛那，银行流水一直没有提供过来，他们财务经理孙某多次电话催刘媛媛发流水，直到7月21日上午孙某才把刘媛媛发的农行流水打印出来给她，她就按照这个流水做账，凭证还都在财务室保存。2018年8月23日下午三点，姚总给孙某打电话让她带着恒大业务相关的凭证到郑州英协广场办公室对账，她和刘媛媛两人从网银系统中打印出交易流水并和财务总监王某一起与账目进行核对，经核对发现四笔有出入。第一笔真实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收到深圳兆驰745万元，刘媛媛提供的流水是552万元；第二笔真实的银行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转给汇安公司375万元，刘媛媛提供的银行流水是252万元；第三笔真实银行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转给杨**70万元，刘媛媛发提供的银行流水不存在这笔交易；第四笔真实银行流水是2018年6月29日下午四点转给杨**4208.4元，刘媛媛提供的的假银行流水不存在这笔交易。核对出账目不同后，她在会议室等待，姚总、王某在办公室质问恒大票据贴现的经过，具体情况她就不清楚了。5、证人李某1证实，她是郑州意利宝家居有限公司财务部出纳，主要负责公司银行存款、银行账户核对和现金保管工作。2018年6月初，刘媛媛就把意利宝实业（河南）农行基本户的网银优盾拿走了，然后她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多次跟刘媛媛催要优盾，刘媛媛都说票据贴现业务没有办完还要用，一直没有给她。关于他们公司对账，都是按照公司规定每月月底她要把所有银行账户和银行流水核对一下，但是6月底意利宝实业（河南）公司农行基本户的流水刘媛媛一直没有提供，她多次电话、微信向刘媛媛催要，刘媛媛一直不给，她没办法就给财务经理孙某汇报这个事，直到7月21日她才收到孙某发到他们部分微信群的银行流水，她就根据这个流水做了账。后来孙某告诉她刘媛媛发的银行流水是假的，她又根据网银流水核对了一下，发现少了几百万。6、证人田某证实，她在意利宝公司做销售会计，2018年6月份的时候，有两次她让李某1给她查客户货款是否到账，李某1都告诉她意利宝实业（河南）有限公司农行基本户的网银U盾在刘媛媛那，她用手机微信联系刘媛媛，刘媛媛只是答应但没给她回复。到了7月份她又让李某1帮她查货款是否到账，李某1仍称U盾没在自己那，于是她又两次联系刘媛媛查询，一次没有给她回复，一次是把到账截图发给了她。7、证人王某证实的内容与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8、证人余某（余鹏）证实，他是意利宝公司工程部项目经理，刘媛媛经常用他的电脑进行转账，因为刘媛媛说她的电脑安装不上农行网银。刘媛媛操作的时候让他去一边不让他看，具体刘媛媛都干什么了他也不清楚。9、证人李某2证实，他是意利宝公司行政部司机，负责给公司老板开车，2018年6月29日他没有拉过刘媛媛去银行办业务，公司也没有统一车辆，员工出去办事一般都是公交或者打的。10、证人章某证实，她是深圳市兆驰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中心资金部经理。2018年6月底一天，有个叫杨**的男子到公司找他，称最近手上有几家供应商票据质押融资业务，想转给他们公司做，按照行业规则支付咨询服务费，她听后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杨**给她打电话称电子承兑汇票发过来了，她就安排他们资金部的工作人员任某具体操作，任某接受了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的电子承兑汇票，同时该公司还支付了939545元的咨询费，随后她就安排任某给该公司转了7454208.84元。11、证人任某的证言与证人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并能相互印证。12、证人刘某证实，大概2018年2月份，刘媛媛在她这买了一斤茶叶，加上礼盒和快递一共微信给她800元钱，让她用顺丰发给广州市天河区珠江西路C1907杨**收。到了5月份，刘媛媛通过微信告诉她自己在广州，用微信给她支付了1200元钱，让她包装了两斤茶叶，一斤用优优跑腿送到她家，另一斤邮寄到上次广州的地址，刘媛媛一共在她这买了两次茶叶。13、证人杨某证实，他和刘媛媛在2007年认识，后来刘媛媛到郑州上班了。刘媛媛一共在他这买过两次茶叶。2018年6月份，刘媛媛在他这买了两斤信阳毛尖，一提半斤，总共两斤，加上礼盒和快递费一共1600元，刘媛媛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一个400元、一个1200元，茶叶让他用快递发到了刘媛媛郑州的住址。7月份的时候在他这买了一斤半的茶叶，加上礼盒和快递一共1200元，钱是微信转给他的，还是发到上次的地址。14、被告人刘媛媛签字的情况说明，显示姚某向刘媛媛表示300万可以要，但是汇票不能背书，且并未写明在给杨**转款之前是否向公司汇报。15、农行6月电子档属性，显示从孙某电脑中提取的农行6月电子档最后一次保存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15:18，最后一次保存者为紫幽。16、微信截图、QQ截图、孙某手机提取报告，显示被告人刘媛媛的QQ名字为紫幽，农行6月文件系被告人刘媛媛于2018年7月21日1点57分发给孙某的。17、农行6月电子档及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农行基本户流水，其中被告人刘媛媛发给孙某的农行6月份流水数据显示2018年6月29日深圳市兆驰股份有限公司向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转账5526735.29元后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向广州汇安财税咨询有限公司转账2526735.29元，实际到账金额3000000元；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农行基本户流水显示2018年6月29日16：28至16：39，深圳市兆驰股份有限公司向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转账7454208.84元，后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向广州汇安财税咨询有限公司转账3750000元、向杨**转账704208.84元。18、杨**银行流水，杨**先后通过银行给被告人刘媛媛转账20余万元。19、被告人刘媛媛与杨**微信聊天截图，显示杨**让刘媛媛在收到745万后给其套回去445万，并称下周归还。20、被告人刘媛媛通话清单，显示2018年6月29日14:03到18:00，仅在17:00分与姚某通话且系被叫来电。二、职务侵占事实被告人刘媛媛在担任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会计期间，在办理本单位2015年至2018年期间开出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时，利用职务之便抬高贴现费率，在公司支付贴现费完成贴现业务后，通过办理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的雷某及中介人吕某将公司多支出的贴现费用转至其个人账户，该款项共计25149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吕某证实，他是2014年通过别人介绍认识刘媛媛的，他们关于承兑汇票一共合作了3次，第一次是3000万元，后两次都是8000万元。第一次是刘媛媛拿着交通银行出的3000万的纸质承兑汇票，他们谈好价格他就找了一个贴现人，他得3000元的中间费用，按照刘媛媛和他提前商定的给刘媛媛大约12000元，这个钱是他通过建行银行卡转给刘媛媛的。第二次是2017年，刘媛媛拿了8000万的郑州银行纸质承兑汇票，他找的雷某去做的，按照他们的约定，他从他建设银行分多次转给刘媛媛12万元，他挣了8000元。2018年三四月份，刘媛媛拿着800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找到他，他联系人给刘媛媛做，他从中挣了12000元，他从他建设银行分两三次转给刘媛媛五六万元。这三次的承兑业务，他和刘媛媛商量的是他给刘媛媛报最低的贴现费率，然后刘媛媛给自己的公司报价，比如他给刘媛媛报1.25，刘媛媛会向公司报1.26或1.27，公司同意后就他们就开始操作，将贴票利息支付以后，贴票方会按照他们事先说好的贴现率将他们所得的钱打给他，他扣除应得的费用后将剩下的钱转给刘媛媛。3、证人雷某证实，2015年有一天，吕某联系他称给他介绍一个承兑汇票业务，他给吕某报了价格，后来他们还见了面，吕某给他一张郑州银行开的500万的承兑汇票，他验票后吕某将贴票公司的对公账户、打款价、还有一个叫刘媛媛的四人账号通过微信方式发给他，随后他就联系杭州必达企业咨询有限公司，联系好后必达公司按照约定的价格给公司打一部分，然后给他打一部分就算交易完成了。给他打的那部分他扣除他个人所得后，转给刘媛媛一部分，还有吕某的利润他转给吕某的账户。他2015年7月和9月和吕某做过几次承兑业务，票面都是500万的，都是意利宝家居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在2017年还跟吕某做过几单1000万一张的汇票，出票方还是意利宝家居有限公司。他先后给刘媛媛转了大概十几万元，给吕某转的都是小额，和刘媛媛转账都是同步的。4、雷某银行流水、吕某银行流水，显示雷某、吕某给被告人刘媛媛转款共计251498元。5、承兑汇票单据，显示经被告人刘媛媛手办理承兑汇票的数量、名称、金额等具体情况。本案其他综合证据：1、户籍信息显示被告人刘媛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显示被告人刘媛媛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刘媛媛系抓获到案及案件侦破情况。4、任职证明及工资流水，显示被告人刘媛媛在公司任职情况。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议如下：一、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挪用资金案件证人均与被害人公司有利害关系，6月份农行文件不能证明是刘媛媛所发的原始文件，也没有证据证明刘媛媛在没有给姚某汇报的情况下转款给杨**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部分证人虽为被害人公司员工，但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证言真实可信，且与被害人公司农行基本户的流水及其他客观证据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刘媛媛在给杨**转款后为不被他人发现而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入账的事实。2、虚假6月农行流水电子档属性显示文件的最后一次保存者为紫幽，即刘媛媛的QQ名，故可以认定该虚假文件系刘媛媛制作后他人并未进行修改。3、本案姚某的陈述与通话记录、刘媛媛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向刘媛媛表示的是300万可以要，但票据不能背书，且在被告人刘媛媛转款之前未电话告知姚某，被告人刘媛媛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转款前向姚某汇报。综上，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刘媛媛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职务侵占数额应扣除转给吕某的数额的意见，经查，证人吕某、雷某的证言可证实，转入刘媛媛账户的钱系刘媛媛虚报的贴现费用，刘媛媛后将部分款项转给吕某，是对赃款的处置行为，不影响对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媛媛作为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借给他人使用不退还，数额为3514663.84元，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刘媛媛作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公司虚报贴现费率，后将多出部分据为己有，数额为251498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我国刑法规定，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职务侵占罪，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被告人刘媛媛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院在对被告人刘媛媛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刘媛媛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媛媛对职务侵占罪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媛媛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公诉机关关于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职务侵占罪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缓刑意见，与被告人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媛媛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刘媛媛退赔意利宝（河南）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76616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连中人民陪审员  高智芹人民陪审员  王书堃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路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