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4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再审申请人）：周磊，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晨，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崔建民，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上诉人周磊因与被上诉人崔建民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周磊不服赤峰市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2民初1679号民事判决，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内0422民再3号民事判决，周磊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磊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内042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欠款数额是错误的。在原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三枚欠据。分别为2015年3月28日出具的44780元欠据一枚；2015年4月17日出具的790000元欠据一枚，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5日还清；2015年5月3日出具的1168000元欠据一枚，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5日还清。三枚欠据的合计金额为2002780元。因上述债务系买卖化肥而产生，故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自2015年12月25日支付利息至此款还清之日止。但一审法院在没有确切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将双方之间2015年4月17日出具的790000元欠据一枚的事实认定为2015年4月17日出具欠据的730000元是明显的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全部的债权转让关系是错误的。从原审的庭审中来看，双方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事实上是因被上诉人欠上诉人大额的货款，又因被上诉人当时在监狱服刑暂时无力偿还上诉人欠款，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妻子达成协议，被上诉人的妻子将其家中的部分欠条交付给上诉人，由上诉人帮助其索要欠款来抵顶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的货款。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实际的转让债权数额应以上诉人索要欠款过程中实际获得的数额来确定。转让债权的上限应以被上诉人欠上诉人货款为限额。这是符合双方之间当时的真实合意的。三、假设双方之间存在债权转让关系，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的债权中部分债权并未生效，不应计入被上诉人实际转让给上诉人的债权总额内，应予以减除。按照原审判决所罗列的债权序号中，具体为：2号（徐岳军、王飞、王振武欠款165000元，无息）；7号（崔凤祥、孙杰欠款82500元，截止2017年6月21日，利息42405元，本息合计124905元）；11号（王建国欠款49500元）。上述债权在上诉人起诉后因被上诉人拒绝出具债权转让协议书，因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后在法院明释下上诉人撤诉，因被上诉人的行为致使上述三笔债权总计数额339405元未能转让生效；10号（宝音朝格拉、代钦、乌云巴图、七十八、孟和巴特尔、满都拉欠款660000元，截止2017年6月21日利息257840元，本息合计917840元），该笔债权巴林右旗法院2019年8月7日作出了（2018）内0423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以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该生效判决确认了该笔债权917840元未能转让生效；13号（斯楞欠款40400元）；14号（乌根白音、色楞、乌力吉牧仁欠款157650元），上述两笔债权在上诉人起诉后，巴林右旗法院做出生效判决，只认定了上诉人享有其中的16500元和157650元，剩余的23900元和50400元，因被上诉人拒不出具债权转让协议，导致法院认定上诉人主体不适格驳回了上诉人的主张，认定23900元和50400元权利归属于被上诉人崔建民所有。因此，该生效判决确认该笔债权74300元未能转让生效；9号（崔建民、崔凤军、崔建军欠款74250元），17号（王建国欠款4笔，合计金额86306元）和王伟岩2015年5月23日欠款3450元，上述六笔债权合计金额164006元在原审已经将欠据原件退回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总计交付给上诉人欠据上的本金2328782元，利息为621091元（截止2017年6月21日），合计2949873元。应该从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的欠据金额中冲减1495551元（339405+917840+74300+164006）。被上诉人实际转让给上诉人债权数额为1454322元（2949873-1495551）。截止2017年6月21日，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欠款本金663308元（2117630-1454322元）及利息（自2017年6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采信证据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判令被上诉人偿还其尚欠上诉人的货款本金663308元及利息，并将未实现的欠据原件返还给被上诉人。崔建民答辩称，一审、再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欠款406350元及从2015年12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的利息108000元，本息合计514350元。2、要求退回被告部分未能实现转让的债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翁牛特旗史丹利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史丹利公司）与周磊于2015年共同设立了翁牛特旗史丹利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31日签订了改制协议，该协议约定以前签订的公司章程、投资协议中止履行，公司运行期间的债权、债务均归周磊。翁牛特旗史丹利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于2015年4月7日被告赊购该公司化肥，欠款730000元，约定2015年12月25日还清，且被告为该公司出具了一枚欠据；于2015年5月3日被告又赊购该公司1168000元化肥，未约定还款期限，且被告为该公司出具了一枚欠据。以上欠款被告偿还了50000元。于2015年3月28日被告欠原告其他货款44780元，并出具了一枚欠据，该欠款被告已经偿还了10000元。之后被告因未按时偿还欠款，原告经被告妻子同意，被告妻子将其商店卖化肥的部分债权（欠条）转移给原告。具体转移的债权有：1、色楞、德力格尔于2015年5月2日欠款165000元，约定2015年11月25日前还清，如逾期将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该债权原告已向巴林右旗人民法院起诉，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从2015年11月5日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款之日。该判决书已生效，利息应从该生效判决指定的日期即2015年11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为64460元，本息合计229460元；2、徐岳军、王飞、王振武于2015年5月3日欠款165000元，无利息；3、斯日古楞、哈斯朝鲁于2015年5月1日欠款165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1月1日，如违约支付日1‰滞纳金。应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21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14575元，本息合计179575元；4、周志永、敖都、赵子龙于2015年5月1日欠款165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6年1月1日，如违约支付日1‰滞纳金。应从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21日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14575元，本息合计179575元；5、陈德才、赵菊于2015年4月22日欠款13200元；6、郝秀林、袁凤利于2015年4月25日欠款42900元；7、崔凤祥、孙杰于2015年4月30日欠款82500元，约定2015年11月25日前还清，逾期从借款之日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从2015年4月30日至2017年6月21日利息为42405元，本息合计124905元；8、根喜、七十三、乌云巴根、忠耐于2015年4月6日欠款33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逾期从借款之日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从2015年4月6日至2017年6月21日利息为174900元，本息合计504900元；9、崔建民、崔凤军、崔建军于2015年5月1日欠款74250元；10、宝音朝格拉、代钦、乌云巴图、七十八、孟和巴特尔、满都拉于2015年5月1日欠款66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逾期从借款之日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该债权原告已向巴林右旗人民法院起诉，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从2015年11月5日按2%月利率计算至还款之日。利息应从生效判决指定之日即2015年11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为257840元，本息合计917840元；11、王建国于2015年5月1日欠款49500元；12、代明、张文礼、苏子芝、阿日本他布于2015年4月30日欠款26400元；13、斯楞于2015年5月28日欠款40400元；14、乌根白音、色楞、乌力吉木仁于2015年6月17日欠款107250元；15、巴特朝鲁于2015年5月6日欠款40700元，约定月利率2%。从2015年5月6日至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为20757元，本息合计61457元；16、该项115376元，共计4枚欠据，其中王伟岩于2015年5月23日欠款3450元，于2015年5月19日欠款50376元，两枚欠据合计53826元没有利息。另外张文礼、苏子芝2015年4月21日欠款45550元，从2015年4月21日按2%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6月21日的利息为23686元，本息合计69236元。陈占英于2015年6月1日欠款16000元，从2015年6月1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8年6月21日的利息为7893.3元。本息合计23893.3元；17、王建国于2015年7月25日欠款20540元，于2017年5月27日欠款20300元，于2015年6月16日欠款5000元，于2015年5月1日欠款40466元，合计86306元。以上债权转让本金为2328782元，截止2018年6月21日的利息为621091元，合计2949873元。在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共同协商，有利息部分的利息结算至债权转让后双方签字确认之日，即2017年6月21日。原、被告协商，原告退还被告未能转让的债权有：王建国于2015年7月25日欠款20540元，于2015年5月27日欠款20300元，于2015年6月16日欠款5000元，于2015年欠款40466元；王伟岩于2015年5月23日欠款3450元；崔建民、崔凤军、崔建军于2015年5月1日欠款74250元，共退回六枚均未计利息共计164006元。一审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周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被告（反诉原告）崔建民多转让债权的本金及利息837873.7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周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给被告（反诉原告）崔建民未能转让债权凭证：王建国于2015年7月25日欠款20540元，于2015年5月27日欠款20300元，于2015年6月16日欠款5000元，于2015年欠款40466元；王伟岩于2015年5月23日欠款3450元；崔建民、崔凤军、崔建军于2015年5月1日欠款74250元的债权凭证即欠据，六枚共计164006元。三、驳回原告周磊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崔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471.75元，由本诉原告周磊自行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626.83元由反诉被告周磊承担6089.37元，其余由反诉原告崔建民承担3537.46元。周磊再审请求：1、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2民初1679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的本诉请求，驳回被申请人的反诉请求。经再审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1日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3民申4号民事裁定书，决定对其作出的（2016）内0423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再审，2019年8月7日，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3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巴林右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1日作出的（2016）内0423民初87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翁牛特旗史丹利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其余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形成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被申请人理应依约及时偿还欠款。在未能偿还欠款的情况下，也就是在2017年6月21日之前，被申请人已经把债权（欠据）转移到再审申请人处，用以偿还所欠款，且在2017年6月21日双方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在原审中双方均同意该日期为债权转移日期，并同意欠据上有利息约定的，其利息计算至该日期。也就是说，被申请人对所欠再审申请人的货款已经通过以转移债权方式予以偿还，被申请人以此提出反诉并无不当。因此，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反诉不成立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没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且被申请人也未通知其债务人，致使生效的判决被裁定再审，或因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要被驳回而被迫撤诉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原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出示的证据中就含有受让债权的清单，认可债权转让，而且部分债权已经起诉。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法律虽规定，债权转移时应履行通知义务，但通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也属于履行了通知义务。关于其提出因主体不适格而撤诉，这是再审申请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非法院予以驳回。至于原判被撤销，再审申请人可依法行使上诉等相关权利。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再审申请人是经被申请人请求，为帮助其要回他人的欠款，并不是债权转让，是代理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对受让的债权是以翁牛特旗史丹利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磊）的名义起诉的，而不是以再审被申请人名义起诉的，所以代理之说法与事实不符。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转移的债务中有一部分与再审申请人所卖的化肥无关，而是被申请人卖的植物生长素、种子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是债权转移中的债权。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3民初875号民事判决书及欠条证明，欠条上没有利息，判决书也没有判决利息，而原审判决却判决利息174900元，一个欠款事实，两个不同判决的意见，本院认为，巴林右旗人民法院（2016）内0423民初875号民事判决书中涉及的欠款人是根喜、七十三、乌云巴根、忠耐，原始欠据上，即债权转移时的欠据内容是：“根喜、七十三、乌云巴根、忠耐于2015年4月6日欠款33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逾期从借款之日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同时，原审第3次开庭审理时，再审申请人称：“33万元是依据原来的根喜重新给我们打的条，但是没打利息”,故原审认定是再审申请人拿走欠据后与欠款人重新订立欠据时未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再审申请人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原审中的债权转让损害了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的意见，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在被申请人不能偿还货款的情况下，再审申请人同意接受所转让的债权，对此风险应自行承担。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债权转让利息621091元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无计算依据的意见，经对原审中所涉利息进行核对，原审关于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关于再审申请人在庭审中针对原判决提出的异议：1、针对部分法律文书，提供执行裁定书，证明这个案件因为没有可以供执行的财产，已经终结本次执行了的意见，本院认为，对于案件已经判决或调解，并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只是由于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等原因而终结本次执行或中止执行，只是程序上的事宜，从法律上来说，并不影响其权利的实现，只是时间问题；2、再审申请人提出的（2017）内0421民初5222号民事调解书中无利息，而原审判决中有14575元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因原始欠据上标有利息，所以应按债权转让时欠据数额及利息计算，至于调解书中无利息，是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3、关于（2016）内0423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以10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1月1日计息，而原审判决确以16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1月1日计息至2018年6月21日，多计算利息9638元的问题。本院认为，（2016）内0423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已经查明三被告已偿还60000元，所以该判决书本金为105000元，而债权转让时本金为165000元，故原审判决以165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并无不当；4、关于（2016）内0423民初第86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只是判决16500元，其余的23900元因为是除草剂、植物生长素与化肥无关，所以没有判决上。而原判决却按照40400元进行了判决，将23900元除草剂等判决在其中，是错误的，应该以巴林右旗人民法院的判决为准的意见，本院认为，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之间是债权转让关系，在接受债权的同时，也意味着应同时承担相应的风险；5、关于原审判决书中的第16笔，这一笔的总额应该是115376元，其中王伟岩于2015年5月23日的欠款3450元已经退还给了崔建民，于2015年5月19日的欠款50376元，2015年4月21日张文礼，苏子芝的45550元，陈占英的2015年6月1日的16000元，因找不到被告和主体不适格，没有起诉。上诉三笔欠条应当退回给被申请人。经查，王伟岩于2015年5月23日的欠款3450元，已经在原审判决中予以冲减，且于判决后的2018年10月29日将欠据退还给被申请人崔建民。其他三笔债权，既然双方已经将债权转移，起诉与否是其权力行使问题；6、关于原审判决书第17笔中的86306元，欠条已经退还给被申请人的意见，经查，上述86306元已经在原审判决中冲减，并于判决后的2018年10月29日，将上述王建国所欠的欠据退还给被申请人崔建民。庭审中，申请人要求增加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受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因此，再审申请人在再审期间提出的增加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审理。同时，从再审申请人在原审中的起诉状诉讼请求部分可以看出，其主张计息开始时间为2015年12月25日，而本次主张利息开始计算时间为欠据形成时间；另外，双方在庭审中约定有利息约定的，利息计算截止时间为2017年6月21日，这不仅是对转移债权利息计算时间的约定，也是对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主张利息的截止时间的约定。所以，原审判决关于再审申请人主张利息的起止时间以及数额计算并无不当。再审判决：维持本院（2018）内0422民初1679号民事判决。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转让的事实。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我公司所有欠据早在2015年末2016年初就都让史丹利公司拿走了，所以债权转移的事实存在。该份询问笔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再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理应依约及时偿还欠款。在未能偿还欠款的情况下，在2017年6月21日之前，被上诉人已经把债权（欠据）转移到上诉人处，用以偿还所欠款，且在2017年6月21日双方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在原审中双方均同意该日期为债权转移日期，并同意欠据上有利息约定的，其利息计算至该日期。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对所欠上诉人的货款已经通过以转移债权方式予以偿还。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且被上诉人也未通知其债务人，致使生效的判决被裁定再审，或因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而被驳回或被迫撤诉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在原审庭审中，上诉人出示的证据中就含有受让债权的清单，认可债权转让，而且部分债权已经起诉。关于其提出因主体不适格而被驳回或撤诉，这是上诉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非法院予以驳回。至于原判被撤销，上诉人可依法行使上诉等相关权利。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是受被上诉人请求，为帮助其要回他人的欠款，并不是债权转让，是代理行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对受让的债权是以翁牛特旗史丹利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周磊）的名义进行了起诉，而不是以被上诉人名义起诉的，所以代理之说法与事实不符。关于上诉人提出的2015年4月17日欠款79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5日，该欠据是被上诉人欠上诉人200吨化肥款，每吨3950元，而原审认定为730000元欠款是错误的上诉理由，因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2017年债权转让时，上诉人已经同意每吨按3650元计算，故该枚欠据应欠款为730000元（3650元×200吨）。上诉人要求利息，该欠款被上诉人应从约定还款之日起以73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债权转让之日2017年6月21日，该利息为65213.3元。故被上诉人欠上诉人三笔欠款及利息，合计为2007993.3元，扣除被上诉人已经偿还上诉人60000元，被上诉人仍欠上诉人1947993.3元，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的债权本息合计2949873元，被上诉人已转让债权多出欠上诉人款1001879.7元。上诉人要求未能债权转让部分债权退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认为只有未注明史丹利字样的同意退还，在欠据上有史丹利字样的不同意退回，上诉人亦同意，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未能转让的金额为164006元。原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多转让债权本金及利息837873.7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周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再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79元，由上诉人周磊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乌 江审 判 员 吕 岩审 判 员 高海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闫丽杰书 记 员 孙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