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2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绍彭，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雨田，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放明，男，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振，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欧绍彭因与被上诉人李放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绍彭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欧绍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李放明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第一，欧绍彭是涉案企业的筹组人员之一，通过自己的付出，而取得涉案企业的5%原始股权，基于非资金投入而取得，是根据协议书而取得。我国公司法有相应法律规定。为此双方及其他股东于2016年4月19日和2016年10月17日签订的《关于清远市清新区宏洁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洁公司）的有关情况及股东协议》可以证实，欧绍彭所取股权而成为股东得并非是基于李放明的赠与行为而致。获赠的股权另签订有其他“协议书”。原审法院将二个法律事实混为一谈。第二，根据以上的协议内容和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股权赠与协议》都可以得到证实：欧绍彭占有5%的原始股权和受赠9%股权，欧绍彭占有14%股权，虽然由李放明在公司运作过程中提供全部资金支持，但协议书已经明确，当公司盈利时，先归还所支付的运作款，然后才进行分红。在本案中，李放明所收取股权转让款是包含欧绍彭应有股权的转让款在内，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该事实。第三，根据有关协议书约定，欧绍彭是涉案公司股东，需要对涉案公司负责，约定相应权利义务，并承担相应责任，原来由李放明代持股份，李放明应该公开其转让股份情况，包括转让数额等。为此欧绍彭在法庭上陈述及申请律师调查令时，要求李放明提供该股份转让协议，由此确认欧绍彭是否仍是股东，应否承担责任。但原审法院并没有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亦没有进一步查明该事实。第四，欧绍彭作为涉案公司股东，从筹备成立到实际工作，都劳心劳力，出工出力，并没有收取公司的任何款项(包括工资等)，如果仅作为高层而通过获赠取得股权，是对事实的歪曲，显然原审法院缺乏公平性。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2018年8月19日双方签订的《关于撤销〈股权赠与协议〉的协议》，确实是双方签订的，从该协议的内容中可以确定，包括：一是引入投资而非股权转让；二是收取的款项是用于公司运作而非个人所得;三是废除原签订的《股权赠与协议》。然而原审法院根据这份协议全盘否定欧绍彭的股东权利，是错误的。况且，该《关于撤销〈股权赠与协议〉的协议》并未体现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李放明只是转让股权，所得款项全部收入为李放明所有，没有将款项纳入涉案公司经营之用，并非没有引入投资。综上，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和认定事实上均出现严重错漏，严重偏听偏信，造成上诉人极大困扰，二审法院应予以撤销该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以查明事实作出正确判决。李放明答辩称：在一审时，法院向市场管理部门调取的工商资料显示，李放明至今还持有宏洁公司的49%权。至于转让的事情与欧绍彭无关。欧绍彭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放明支付股权转让款30万元；2.李放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9日，谭家源、康永坚、曾伟强、王志钊、王金盛、欧绍彭、梁文滔、李放明签订《关于清远市清新区宏洁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有关情况及股东协议》约定，实际出资人股东为李放明，公司高管获赠送股份（权）股东为梁文滔、谭家源、欧绍彭、曾伟强、王志钊、王金盛、康永坚。一、2015年10月，经全体股东共同对佛山禅城(清新)陶瓷产业转移工业园的陶瓷废渣回收处置建设项目的考察，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由李放明一人实际出资，其他股东引进项目并筹办组建宏洁公司，开展陶瓷废渣回收处置建设项目。经过几个月的投入和准备工作，李放明共投入资金（数额以结算为准)，其他股东各自分工，为项目的实现展开工作，经过努力，至今公司全面开业开工在即。二、由于前期投资全部由李放明一人承担，公司开工盈利后除去必要的工资、税收、房租等对外开支，公司营运成本外，剩余的利润用于先行支付李放明的全部投资，直到李放明收回全部的现金投资后按股份分成利润。三、实际出资人股东李放明占股51%，公司高管赠送股东梁文滔、谭家源、欧绍彭、曾伟强、王志钊、王金盛、康永坚各占股7%。四、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各股东同股同权，根据股权的大小享受公司的分红及承担公司的义务和责任。鉴于大股东李放明的实际投入，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公司成立的董事会，由三人组成，李放明任董事长，并另行可以委派一人进入董事会，其余股东选举一人参加董事会，参与董事会决策、投票。五、由董事会任命公司总经理经营班子。六、获赠股东的股份（权）不得对外转让，只能在股东内部进行转让。七、鉴于各股东亦是公司经营的参与者，应对公司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股东如有自营或者和他人合营、参与其他经营与本公司同类的业务或者从事损害公司利益的活动，一经发现，其经营活动的所有收入归公司所有，如造成公司利益损失的，负担赔偿责任。如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经董事会决定，在公司内予以除名，其公司股份可以收回。八、各股东必须严格保守公司机密。九、其他公司各股东、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权限及权利义务等，依公司章程遵照办理。十、依照本协议条款适时对原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进行加注或更改。2015年10月10日，宏洁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为梁文滔货币出资15万元，出资比例30%；陈建明货币出资10万元，出资比例20%；欧绍彭货币出资17.5万元，出资比例35%；王志钊货币出资2.5万元，出资比例5%；曾伟强货币出资5万元，出资比例10%。2016年10月17日，谭家源、康永坚、曾伟强、王志钊、王金盛、欧绍彭、梁文滔、李放明签订《关于清远市清新区宏洁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有关情况及股东协议》约定，一、2015年10月份，经全体股东共同对佛山禅城(清新)陶瓷产业转移工业园的陶瓷废渣回收处置建设项目的考察，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由李放明一入实际出资其他股东引进项目并筹办组建公司，开展陶瓷废渣回收处置建设项目。经过几个月的投入和准备工作，李放明共投入资金（数额以结算为准)，其他股东各自分工，为项目的实现展开工作，经过努力，至今公司全面开业开工在即，现公司各股东一致同意将以前各股东的口头协议形成书面协议，以备遵照执行。二、由于前期投资全部由李放明一人承担，公司开工赢利后除去必要的工资、税收、房租等对外开支，公司营运成本外，剩余的利润用于先行支付李放明的全部投资，直到李放明收回的现金投资后按股份分成利润。三、根据公司实际情况，增大投入成本，现将2016年4月19日签署《关于清远市清新区宏洁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有关情况及股东协议》废止，变更为实际出资人股东李放明占股69%，公司高管获赠股份（权）股东梁文滔、欧绍彭、曾伟强、王志钊、康永坚各占股5%，谭家源、王金盛各占股3%。四、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各股东同股同权，根据股权的大小享受公司的分红及承担公司的义务和责任。鉴于大股东李放明的实际投入，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公司成立的董事会，由三人组成，李放明任董事长，并另行可以委派一人进入董事会，其余股东选举一人参加董事会，参与董事会决策、投票。五、由董事会任命公司总经理经营班子。六、获赠股东的股份（权）不得对外转让，只能在股东内部进行转让。七、鉴于各股东亦是公司经营的参与者，应对公司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股东如有自营或者和他人合营、参与其他经营与本公司同类的业务或者从事损害公司利益的活动，一经发现，其经营活动的所有收入归公司所有，如造成公司利益损失的，负担赔偿责任。如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经董事会决定，在公司内予以除名，其公司股份可以收回。八、各股东必须严格保守公司机密。九、其他公司各股东、董事会、监事会、总经理权限及权利义务等，依公司章程遵照办理。十、依照本协议条款适时对原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进行加注或更改。2016年10月20日，宏洁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为欧绍彭货币出资105万元，出资比例35%；梁文滔货币出资90万元，出资比例30%；谢耀新货币出资60万元，出资比例20%；曾伟强货币出资30万元，出资比例10%；王志钊货币出资15万元，出资比例5%。2017年7月26日，宏洁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为李放明货币出资256.5万元，出资比例85.5%；谢耀新货币出资30万元，出资比例10%；梁文滔货币出资13.5万元，出资比例4.5%。2017年7月31日，李放明与欧绍彭签订《股权赠与协议》约定，一、宏洁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实际投入约3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放明，公司前期己投入的资金大部分是由李放明个人投入(具体金额以财务结算为准)，工商登记李放明持有宏洁公司85.5%股权。二、李放明作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及股权登记持有人，同意将持有的宏洁公司9%股权赠与给欧绍彭。三、李放明权利义务：1、股权赠与发生效力后，李放明不得违反法律的规定任意撤销赠与。2、由于宏洁公司的前期投入的资金实际上已由李放明及其他投资者先行承担(具体金额以公司财务结算为准，双方均无异议），宏洁公司开工盈利后，除去必要的工资、税收、房租等合理开支、成本外，剩余的利润李放明有权和其他实资投入者按比例先行收回己投入的前期资金，直至李放明及其他实际投入者收回全部前期投资款项为止。3、待公司条件成熟后，经李放明及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李放明无条件配合欧绍彭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受赠股权在工商注册登记后，本协议继续有效，欧绍彭若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任一事项的，李放明有权无条件撤销赠与并无偿收回己办理工商登记在欧绍彭名下的股权。欧绍彭权利义务：1、双方签订本协议后，欧绍彭拥有宏洁公司9%的股权，按照法律规定享有相应的股东权益及承担相应的义务。2、若欧绍彭违反与公司或者与李放明之间签订的任何协议、文件约定的义务的，李放明有权无偿收回赠与股权。3、欧绍彭不得有以下行为，否则李放明有权撤销股权赠与，违反下列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受损失的一方(李放明或公司)所有，并有权要求欧绍彭赔偿损失：（1）挪用公司资金；（2）未经公司同意，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3）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4）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同意，与另外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5）未经股东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代他人经营或者与他人合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6）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7）擅自披露公司秘密;（8）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4、如因欧绍彭过错导致公司经营不善或造成损失，公司有权要求欧绍彭承担相应的经济赔偿损失，李放明也有权决定无偿收回欧绍彭的股权。5、欧绍彭受赠股权不得再次赠与或转让给李放明以外的第三人。欧绍彭向李放明以外的任何第三人有偿转让受赠股权的，应征得李放明的书面同意。四、保密义务：1、本协议签订之前或签订后，协议生效前或生效后或协议终止后，不管双方是否继续合作，双方均应对本公司和协议涉及的一切内容进行保密。如因泄密行为导致李放明或欧绍彭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未经李放明同意，李放明赠与欧绍彭股权的具体份额欧绍彭不得对其他任何第三方透露（包括公司股东）否则李放明有权撤销赠与。五、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本协议生效后，李放明收回前期投资款项及扣除公司合理开支、成本后，欧绍彭按照股份比例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六、协议变更和终止：l、本协议的变更必须经过共同协商，并订立书面变更协议，如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本协议继续有效。2、本协议订立后，以前所有公司内部关于股权股份的协议废止(包括但不限于双方签订的及双方与其他股东一起签订的）。股权股份的持有及各方权利义务以本协议和工商注册为准。七、违约及其他法律责任：1、本协议正式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负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2、未经李放明书面同意，欧绍彭擅自将股权转让或赠与李放明以外的任何第三方的行为无效。欧绍彭应当撤销该转让或赠与行为，并向李放明无偿交交回股份及相应股权。因此给李放明或公司造成损失的，应赔偿李放明或公司损失。2018年8月19日，李放明与欧绍彭签订《关于撤消（销）的协议》约定，由于公司项目面临各种困难，尤其是资金严重短缺，使项目进展停滞。引资至现在己两个月多，未有成效。迫使公司现在要进入财务清理和理清股权问题阶段。根据《股权赠与协议》(三、双方权利义务(2)欧绍彭权利义务之1、)之规定，欧绍彭享有权益及承担相应义务。现公司（或李放明)投入资金和借款至今多达900万元，第三方工程带资施工已达500多万元(完成须总投资1890万元)。按至今投资己达1400万元计，持有1股应承担投资14万元。后面如须投资，还应按股份额承担投资。鉴于上述情况，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欧绍彭因不打算注资，主动提出放弃所获赠股权，废除《股权赠与协议》。2、本协议双方签字后，所有与《股权赠与协议》有关的文件全部作废。双方现场对文件进行消（销）毁。2018年9月29日，宏洁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为李放明货币出资300万元，出资比例100%。2018年10月31日，宏洁公司在清远市清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为李放明货币出资147万元，出资比例49%；郑仲彬货币出资153万元，出资比例51%。2018年11月3日，李放明与欧绍彭签订《协议书》约定，一、宏洁公司于2015年10月10日成立，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李放明持有宏洁公司股权为49%，公司前期已投入的资金全部是由李放明及另一工商注册登记股东投入。二、李放明作为宏洁公司的注册登记股东，同意将其持有的宏洁公司5%股权分配给欧绍彭。三、李放明权利义务：1、本协议发生效力后，欧绍彭即享有宏洁公司的5%股权，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分配公司权益。2、欧绍彭不得以本协议为由妨碍项目公司的正常生产管理，不得妨碍公司另一注册登记股东行使权利，不得闹事、生事，不得凭本协议对抗、阻挠公司另一注册登记股东。3、欧绍彭分配的5%股权双方同意统一登记在李放明名下，欧绍彭不得要求李放明、另一工商注册登记股东及公司将其分得的股权办理工商登记到欧绍彭或任何第三人名下，欧绍彭仅享有按本协议约定分配权益的权利。4、欧绍彭有权将其分得的股权转让给第三人，但受让人的权益仅限于本协议约定的事项，必须受本协议的约束，李放明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保密义务：本协议签订之前或签订后，协议生效前或生效后或协议终止后，不管双方是否继续合作，双方均应对本合同和本协议涉及的一切内容进行保密。如因泄密行为导致李放明或欧绍彭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五、利润分享和亏损分担：1、本协议生效后，李放明及公司另一注册登记股东收回前期投资款项及扣除公司合理开支、成本、前期工程款项后，李放明按照与另一股东的约定收到分红款项后7日内按照欧绍彭分得的股权比例扣除相欧绍彭按分得股权比例扣除相应的税费后分配利润给欧绍彭。2、公司出现亏损或其他风险及责任、义务，欧绍彭按分得股权比例承担风险及责任。六、协议变更和终止：1、本协议的变更必须经过共同协商，并订立书面变更协议，如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本协议继续有效。2、本协议订立后，以前所有公司内部关于股权股份的协议废止(包括但不限于双方签订的以及双方与其他股东一起签订的）。股权股份的持有及各方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七、违约及其他法律责任：本协议正式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约定条款的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负赔偿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纠纷。一、合同效力。李放明与欧绍彭于2018年8月19日签订《关于撒消（销）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二、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关于撒消（销）的协议》约定，欧绍彭因不打算注资，主动提出放弃所获赠股权，废除《股权赠与协议》，协议双方签字后，所有与《股权赠与协议》有关的文件全部作废。双方现场对文件进行消（销）毁。2018年8月19日至11月3日，李放明与欧绍彭签订《协议书》前，欧绍彭没有持有宏洁公司的股权，期间，李放明转让宏洁公司的股权与欧绍彭无关，欧绍彭认为李放明转让宏洁公司的股权侵害其权益，请求李放明支付股权转让款30万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9年11月22日判决如下：驳回欧绍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计收2900元，由欧绍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欧绍彭提交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4份、公司章程2份，拟证明公司股权变更情况，以及修改公司章程的过程。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欧绍彭的上诉请求与李放明的抗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李放明应否支付股权转让款30万元给欧绍彭。本案中，从宏洁公司各时期的章程与股份变更有关协议看，直至2018年10月22日前宏洁公司的资金全部由李放明出资，其他股东没有实际出资。李放明在2017年7月与欧绍彭签订《股权赠与协议》，李放明将其持宏洁公司100%股份中的9%股份赠与欧绍彭，使欧绍彭成为宏洁公司的股东。同年8月19日，双方再次签订《关于撤消（销）的协议》。该协议表明欧绍彭不打算注资,放弃李放明所赠9%股权。签订该协议后双方履行了股权变更手续。也就是说，至2017年8月19日，李放明持有宏洁公司100%股权，欧绍彭不再是宏洁公司的股东。2018年10月22日的宏洁公司章程予以证实。欧绍彭称持有14%股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8月22日，李放明为解决宏洁公司亏损的问题，将其持有的51%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郑仲彬，并变更了股权变更手续，使李放明在宏洁公司的股权变更为49%，郑仲彬为51%。2018年11月3日，李放明再次与欧绍彭签订协议，李放明将49%股权中5%股权赠与欧绍彭，由李放明代持，欧绍彭再次成为宏洁公司的隐名股东。李放明与郑仲彬股权转让过程中并未实质影响欧绍彭在宏洁公司持股比例，即未影响欧绍彭的权益。因此欧绍彭主张李放明支付30万元股权转让款没有依据。综上所述，欧绍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欧绍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邓海欣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