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苏08执复2号复议申请人：徐州华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睢宁县。法定代表人：朱宏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宏，江苏金合（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张宝年，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兴新，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夏元忠，男，197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复议申请人徐州华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至裁定主文前简称华景公司）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以下至裁定主文前简称清江浦区法院）（2017）苏0812执异11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苏08执复51号执行裁定。华景公司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苏执监2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苏08执复51号执行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重新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清江浦区法院在执行张宝年与夏元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华景公司对该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的（2017）苏0812执字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不服，提出书面异议。华景公司提出如下异议请求：撤销并终止执行（2017）苏0812执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事实和理由：异议人与夏元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二审审理过程中，经友好协商，夏元忠同意异议人开具税务发票，并同意从其主张的工程款中扣除发票税款180万元，但要求异议人先行退还其保证金80万元并支付工程款85万元。异议人因急需开发票，故在二审开庭之后，作出判决前，已于2017年6月21日实际返还夏元忠保证金80万元，同年6月25日支付工程款85万元。上述发票款、保证金、工程款支付手续尚未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州中院）提交，徐州中院就作出了判决，判决异议向夏元忠返还保证金80万元并支付工程款3208826.2元及利息。此外，异议人为夏元忠与张喜的租赁关系提供担保，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苏0303民初53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异议人承担127万元款项的连带付款责任。判决后，异议人向张喜履行了125万元的连带付款责任。综上，异议人已支付的发票款、保证金、工程款以及应连带责任所付款项应从上述判决款项中予以扣除，现夏元忠对异议人已不具有到期债权。贵院通知异议人履行到期债务确属不当，故贵院（2017）苏0812执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应予撤销。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６３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故申请执行人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申请执行人张宝年称：2017年6月27日贵院已到异议人华景公司要求华景公司协助执行。华景公司要称夏元忠收到其80万和85万现金不是事实，如此大额的款项不可能是现金交付，应当有银行的流水予以证明。综上，请求驳回华景公司的异议请求。清江浦区法院审查查明：2017年4月10日，清江浦区法院就原告张宝年与被告夏元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7）苏0812民初3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被告夏元忠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宝年偿还借款1500000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案件受理费21900元，减半收取10950元，由原告张宝年负担1350元，被告夏元忠负担9600元。2017年5月15日，经张宝年申请，法院立案执行上述判决。同年6月27日，清江浦区法院作出（2017）苏0812执907、1909号执行裁定书，并向华景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华景公司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对被执行人夏元忠在该公司的工程款或保证金等190万元予以扣留，由法院派员扣取。2017年6月28日，徐州中院就上诉人夏元忠因与上诉人华景公司、原审被告睢宁县双沟镇人民政府、原审第三人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4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徐州华景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夏元忠返还工程保证金80万元”；第三项，即“驳回夏元忠对睢宁县双沟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第四项，即“驳回夏元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4民初12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徐州华景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夏元忠支付工程款3208826.2元及逾期利息（以3208826.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23390元，由夏元忠负担91625元，由华景公司负担317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799元，由夏元忠负担68483元，华景公司负担43316元。2017年9月12日，清江浦区法院向华景公司发出（2017）苏0812执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如下：一、收到本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张宝年履行你公司对被执行人夏元忠所负的到期债务175万元，并不得向被执行人夏元忠清偿。二、如有异议，应当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若擅自向被执行人夏元忠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本院将依法追究你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后华景公司向清江浦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要求撤销并终止执行上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同日，清江浦区法院向华景公司发出（2017）苏0812执90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通知其直接支付的金额为15万元。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予以立案审查。清江浦区法院认为，尽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６３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但本案中，法院要求异议人华景公司履行的到期债务已被（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异议人提出的异议事由仅为其已实际履行了上述判决书所判决的给付内容，并非对生效民事判决所提出的异议。故本院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予以审查。二、关于异议人华景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给付义务以及履行是否恰当。清江浦区法院认为：1、华景公司称其在2017年6月21日实际返还夏元忠保证金80万元，同年6月25日支付工程款85万元，且支付方式为现金。对此异议人仅举证了夏元忠出具的两张收条。清江浦区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华景公司所称的上述付款行为系发生在（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之前，但其称并未将此行为告知徐州中院，显然不合常理；且其在清江浦区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在提起本案执行异议前，一直未提出进行了相关支付；此外，其作为从事商业行为的商事主体，对此大额的交付至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仅在清江浦区法院提出疑问时辩称系由华景公司实际投资人朱荣林现金支付。综上，华景公司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其观点。2、华景公司称夏元忠同意华景公司为其代缴税款180万元，并已实际代缴了1584236.42元，并举证了2017年6月19日夏元忠书写的借条、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1584236.42元的收据、睢宁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税务事项通知书、睢宁县地方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缴款书予以证明。清江浦区法院经审查后认为，税务部门要求缴纳税收的主体系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且实际缴纳税收时的纳税人也系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华景公司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上述税收系替夏元忠代缴；且税务部门发出的通知书、决定书的日期均在本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实际缴纳税收的行为也在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即使该税款系代夏元忠所缴纳，华景公司擅自缴纳的行为也应由华景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责任，故对华景公司该项主张，依法不予采纳。3、华景公司还称夏元忠确认华景公司已全部履行了（2017）苏03民终1124号，并举证了承诺书予以证明，清江浦区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即使该承诺书系夏元忠的真实意思表示，但综合以上证据分析，也不能证明华景公司实际全部履行了（2017）苏03民终1124号判决的给付义务。综上，即使华景公司所称应在（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给付金额中扣除（2016）苏0303民初5365号民事判决书中其已实际履行的125万元担保责任的理由成立，但（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书中华景公司仍未履行的金额也超过（2017）苏0812执1909号及（2017）苏0812执907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合计金额190万元。故对华景公司的异议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清江浦区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华景公司的异议请求。华景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清江浦区法院（2017）苏0812执异118号执行裁定，撤销清江浦区法院（2017）苏0812执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事实与理由：复议申请人分别于2017年6月21日和6月25日支付夏元忠80万元保证金和85万元工程款。徐州中院（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是6月28日作出的，时间间隔很短，双方没有及时将协商及付款情况告知法院是正常的事情。在夏元忠要求支付现金的情况下，复议申请人为解决夏元忠应承担的发票税款问题向夏元忠支付了现金，应当认定复议申请人实际支付了现金。夏元忠在2017年6月19日书写了180万元税款借条给复议申请人，表示同意复议申请人为其代缴工程发票所涉及的税款，夏元忠是挂靠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施工，所以发票应该以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开具，但税款应该由夏元忠承担。复议申请人涉及代缴的税款为1584236.42元，之后还要代缴企业所得税款。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和夏元忠对于复议申请人代缴的税款出具了手续予以确认，代缴税款是事实。虽然实际交付时间在清江浦区法院查封债权之后，但复议申请人代垫税款的行为是合理的，双方关于发票税款抵扣的约定发生在法院查封债权之前。夏元忠以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向复议申请人开具发票并承担税款也是夏元忠对复议申请人的直接合同义务，复议申请人代缴税款是为了实现对夏元忠的合同权利，是一种民事自助行为，复议申请人不可能在不帮夏元忠代垫税款，无法取得工程款发票的情况下去代夏元忠偿还所欠其他人的债务。给夏元忠实际施工的实际施工人贾立军已经起诉复议申请人，一审法院判决复议申请人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复议申请人认为，实际施工人的诉讼依据的是司法解释的规定，是一种直接付款责任，如果该案件二审被维持，那么复议申请人向贾立军承担的付款责任应该从夏元忠所欠的工程款中扣除，这将直接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在扣除两笔80万元和85万元的现金付款、担保代付的张喜的125万元执行款、代付的158万元税款之后，复议申请人确实已经不欠夏元忠工程款了。被申请人张宝年答辩称，异议裁定正确，请求驳回复议申请。本院经审查，对异议裁定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张喜与夏元忠、华景公司建筑设备租赁纠纷一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6）苏0303民初53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夏元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喜1278003.92元及逾期利息（以1278003.92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华景公司对被告夏元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张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夏元忠、华景公司负担。再查明，张宝年与被告夏元忠民间借贷纠纷案即（2017）苏0812民初341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清江浦区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苏0812执907、1909号执行裁定书，并向华景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华景公司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对被执行人夏元忠在该公司的工程款或保证金等190万元予以扣留，由本院派员扣取。还查明，本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苏08执复51号执行裁定书后，清江浦区法院于2018年8月1日作出（2017）苏0812执190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夏元忠对第三人华景公司的到期债权175万元。2018年11月6日，徐州中院就贾立军起诉夏元忠、睢宁县建筑工程公司与华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作出（2018）苏03民终22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夏元忠支付贾立军工程款633700元及逾期利息（以6337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华景公司在欠付夏元忠工程价款（414629.23元及利息：以3208826.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2017年6月19日；以1664629.23元为本金，从2017年6月20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17日；以414629.23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给付责任。该判决认定，“首先，关于向张喜的还款，上诉人华景公司主张2017年7月17日共向张喜支付125万元，提供了张喜出具的收条作为证据。该收条中载明的100万元承兑汇票的票号与上诉人华景公司提供的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一致，另25万元由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该两份证据及收条与张喜向云龙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解除财产保全申请书中载明的‘被告已主动履行了付款义务’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华景公司向张喜付款12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该款应从上诉人华景公司欠付夏元忠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其次，关于向夏元忠的还款，上诉人华景公司主张共向夏元忠还款345万元，其中180万元由夏元忠出具借条（2017年6月19日），载明用于为其代缴税款，另165万元由夏元忠出具收条两份（其中2017年6月21日保证金80万元，2017年6月25日现金85万元）。对此，由于夏元忠出具的收条中有80万元是保证金，与华景公司欠付工程款无关，故该收条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观点。另85万元的收条，仅有夏元忠的签字而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暂不予认定，上诉人华景公司可与夏元忠另行结算。上诉人提供夏元忠出具的180万元借条，及睢宁县双沟镇政府出具的开具发票的情况说明、缴款书三页、刷卡小票证明代缴税款，贾立军、睢宁建工公司虽对上诉人华景公司缴纳税款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作为反证，本院对上诉人实际缴纳1544196.97元税款的事实予以认定。由于上诉人华景公司实际仅支付1544196.97元税款，故本院仅支持从上诉人华景公司欠付夏元忠的款项中扣除该金额。综上，上诉人华景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向张喜支付125万元，于2017年6月19日与夏元忠达成代缴税款1544196.97元的合意并实际缴纳，该两部分款项应按以上时点从本院（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上诉人欠付夏元忠工程款3208826.2元及逾期利息（以3208826.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中予以扣除，作为上诉人华景公司对贾立军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华景公司不服（2017）苏0812执190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向清江浦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请求撤销执行裁定。该院经审查认为，华景公司曾就该院发出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提出异议，但该异议已被生效法律文书予以驳回，故依据法律规定，华景公司理应按照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指定的方式履行义务，但华景公司拒不履行，故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强制执行并无不当，华景公司的异议应予驳回。清江浦区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苏0812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华景公司的异议请求。华景公司不服（2019）苏0812执异5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苏08执复1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清江浦区法院（2019）苏0812执异56号执行裁定。该裁定认定，徐州中院（2018）苏03民终2211号民事判决在重新确定债权数额时，未考虑清江浦区法院要求华景公司履行协助执行义务的情形，华景公司无权以该判决相应内容要求排除清江浦区法院的执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第三人未经人民法院准许占有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或者实施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解除其占有或者排除其妨害。本案中，张宝年与夏元忠民间借贷纠纷案即（2017）苏0812民初341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清江浦区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向华景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协助扣留夏元忠在该公司工程款或保证金190万元，后于2017年9月12日向华景公司送达（2017）苏0812执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该公司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张宝年履行该公司对于夏元忠所负到期债务175万元，华景公司提起异议复议，认为在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送达前，徐州中院（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其公司对夏元忠所负的债务，公司已经履行完毕，请求撤销清江浦区法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的（2017）苏0812执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并陈述上述异议及复议事由。华景公司提供其公司为夏元忠担保代偿（2016）苏0303民初5365号民事判决所确定款项的相应证据材料，证明其为夏元忠代还125万元，应当抵销徐州中院（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相应还款义务。本院认为，担保代偿行为确有生效法律文书即徐州中院（2018）苏03民终2211号民事判决确认，但担保代偿行为后，华景公司主张的抵销行为发生在清江浦区法院执行案件扣留保证金及工程款之后，故华景公司关于其因担保代偿而对夏元忠享有的债权，应当抵销夏元忠依据徐州中院（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相应债权的主张，不能对抗清江浦区法院的执行，不应支持。案件中，华景公司提供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5日收条两份，证明两现金收条系夏元忠出具，华景公司支付的款项系在履行徐州中院（2017）苏03民终112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返还工程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义务。本院认为，因两份收条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与夏元忠本人核实，对其真实性不应确认。徐州中院（2018）苏03民终2211号生效民事判决，虽认定华景公司与夏元忠的代缴税款合意达成于2017年6月19日，但华景公司实际缴纳税款行为发生在清江浦区法院向华景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后，且不论代缴税款、债务抵销的主张能否成立，华景公司未履行徐州中院（2018）苏03民终2211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金额，也已经超过（2017）苏0812执190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中确定的金额，故华景公司撤销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请求，不能成立。华景公司的复议请求及理由，不应支持。异议裁定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徐州华景置业有限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7）苏0812执异118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海涛审判员  刘 弘审判员  王 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简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