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3刑初60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玉坤，男，1959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月4日被包头市公安局南圪洞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于次日羁押于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9月11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洪祥，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涛，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侯晓燕，女，1954年6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专文化，黑龙江省供销社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月6日被烟台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候机楼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冰，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诉刑诉〔2018〕5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又以阜检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阜检诉刑诉〔2018〕578号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予以变更、以阜检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书追加指控部分犯罪事实，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和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斌莲及其辩护人杨清海、被告人黄玉坤及其辩护人陈洪祥、胡涛、被告人侯晓燕及其辩护人肖冰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因案件部分事实需要补充侦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4月12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同年7月9再次因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9日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11月6日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李斌莲因患有卵巢癌于2019年12月21日死亡，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依法裁定对被告人李斌莲终止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现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斌莲以兴办养老机构为由，雇佣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充当宣传讲师，采用“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的传销手段，以先交纳9800元，再发展下线，通过抽取下线人头费来回馈先交纳款项的人员，承诺既可以暴富，将来也可在建好的养老院享受优质养老服务，先后向陈某甲、胡某甲、倪某、胡某乙、李某、李某乙、孙某甲、顾某甲、高某、卞某甲等百余人非法集资，实际骗得人民币1170000元。被告人李斌莲骗取的集资款除用于办公经费、人员经费、购买车辆及其他个人消费等支出外，未能交代清其他大部分资金的去向。阜宁县人民检察院变更指控，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斌莲以兴办养老机构为由，雇佣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充当宣传讲师，采用“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的传销手段，以先交纳9800元，再发展下线，通过抽取下线人头费来回馈先交纳款项的人员，承诺既可以暴富，将来也可在建好的养老院享受优质养老服务，先后向陈某甲、胡某甲、倪某、胡某乙、李某、李某乙、孙某甲、顾某甲、高某、卞某甲等100余人非法集资，实际骗得人民币1133500元。被告人李斌莲骗取的集资款除用于办公经费、人员经费、购买车辆及其他个人消费等支出外，未能交代清其他大部分资金的去向。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斌莲以兴办养老机构为由，雇佣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充当宣传讲师，采用“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的传销手段，以先交纳9800元，再发展下线，通过抽取下线人头费来回馈先交纳款项的人员，承诺既可以暴富，将来也可在建好的养老院享受优质养老服务，先后向陈某乙（孙某乙、孙某丙）、王某甲（周某甲）、游某、卞某乙、宋某甲、刘某甲、宋某乙、宋某丙等人非法集资，骗得人民币852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玉坤对指控提出辩解意见为，其除了帮助讲解李斌莲的养老院运营模式外，不参与运行，仅收取工资17000元，也没有得到层级分配的钱，其对指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认罪认罚。被告人黄玉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黄玉坤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情节较轻,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黄玉坤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晓燕对指控提出的辩解意见为，其是李斌莲邀请其讲课的，收取工资50000元，其对指控组织、传销活动罪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给其宽大处理。被告人侯晓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中侯晓燕在传销活动中接受李斌莲的指派承担宣讲职责，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侯晓燕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认罪认罚，希望法庭能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李斌莲于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期间，以兴办养老机构为由，采用“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的传销手段，并聘请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承担传销活动的宣传讲师，引诱听课者参加传销活动，宣传参与人必须缴纳9800元，然后按照“创业盘、财富盘、爱心盘”等三盘模式运行发展下线，通过抽取下线人头费来回馈先缴纳款项的人员，承诺既可以暴富，最终可获得108万元的高额回报，将来也可以在建好的养老院享受优质养老服务，陈某甲、胡某甲、倪某、胡某乙、李某、李某乙、孙某甲、顾某甲、高某、卞某甲、游某、卞某乙、宋某甲等百余人先后向李斌莲等人缴纳资金共计人民币1218700元（详见附表）。李斌莲收取的资金除用于办公经费、人员经费、购买车辆及其个人消费等支出外，未能交代其他大部分资金的去向，亦未有实际投资兴办养老机构。另查明，被告人黄玉坤于2017年3月24日左右至8月14日左右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获得非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侯晓燕于2017年4月2日左右至8月15日左右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获得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侯晓燕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退出上述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还查明，李斌莲于2019年12月21日因患卵巢癌死亡，经公安机关对李斌莲名下资产进行查询，未有发现其名下登记的银行账户有资产，及其名下有不动产登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的基本身份信息。2.案发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归案情况。3.控告书,证实陈某甲等人向公安机关控告李斌莲等人以兴办养老工程为名骗取资金,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的情况。4.收据、申购单，证实李斌莲出具收取资金的凭证。5.新收会员人员名单账目、结账凭证，证实刘某乙于2017年9月8日将经手收取李某乙、李艳惠等15人资金账目移交李斌莲的情况。6.“养老工程自觉自愿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养老爱心工程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民间互助理财爱心养老工程”、“中国梦宣讲稿”等宣传资料，证实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宣讲的内容，该宣讲资料部分系由被告人黄玉坤提供给李斌莲经修改后，交由张某甲打印形成。7.营业执照，证实阜宁众兴爱心跨际居家养老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登记成立及注册情况，登记股东为李斌莲。8.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诊疗证明、出院记录，证实李斌莲患有卵巢癌就诊断治疗的情况。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回执、银行卡交易清单等，证实李斌莲银行账户、相关银行卡交易情况，李斌莲退休金被法院执行查封，实际无收入来源，以及李斌莲换购黄金首饰、经常在盐城金鹰消费、曾在麒麟网花费宣传、包装等情况。10.民事诉讼卷宗，证实宋某甲、刘某甲、宋某乙、宋某丙等人对李斌莲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偿还被骗财物，及本院经审理认为李斌莲涉嫌犯罪，裁定驳回宋某甲等人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对李斌莲名下资产及银行账户进行查询，未有发现其名下登记的银行账户有资产，及其名下有不动产登记。（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9日其到李斌莲筹办的养老院办公地点看见李斌莲聘请的黄教授和侯姐进行宣讲，一是讲解关于兴办养老院机构的优惠政策；二是讲“创业盘、财富盘、爱心盘”模式，通过参与集资9800元兴办养老院，后按照模式发展他人，将来不仅可以在里面居家养老，享受优质服务，还会获得最高可达到108万元高额回报。听李斌莲说给黄玉坤、侯晓燕每人5万元，二人是9月份之前离开的。2.证人刘某甲、陈某乙、施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甲于2017年4月介绍刘某丙、刘某丁等人、陈某乙于2017年5月份介绍陈某丁、王某乙等人、施某及其弟弟施某乙于2017年三四月份及7月份，在李斌莲办公室缴纳投资兴办养老院资金的情况。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跟陈某甲在李斌莲办公室里听了讲师讲课，宣传的太具有迷惑性了，说先交9800元，再发展下线两个人，就可以获得108万元回报，也是这个迷惑了其，其交了9800元，还介绍戴某甲、戴某乙、陈某戊分别缴纳了9800元。4.证人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李斌莲聘请的黄教授给其讲解了李斌莲养老院经营的模式，先交纳9800元成为会员，再发展二个下线最终可以获得108万元的回报，建好后会员再缴纳10万元可以购买100平米左右的房子在养老院享受优质养老服务等。其交了9800元，后介绍了弟弟谈某乙、女儿谈某丙、儿媳黄某甲、好友左某甲、金某甲共五个人，钱都是其交的，实际损失每人9200元。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养老院地址（广昌布业）是李斌莲想象的，根本不现实的，还说在金沙湖弄块地建筑，都是空话，交9800后发展下线，达到最终出局才可以获得100多万的回报，李斌莲有一屁股外债，其仅叫谈某参加，拿到过开办费。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养老工程自觉自愿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养老爱心工程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行规制律十二条）”这些资料有的是李斌莲聘请的黄教授提供给其的，李斌莲叫其拿去打印的，还有的资料是李斌莲聘请的黄教授等人直接提供的。两个讲师主要宣讲政府对兴办养老院的优惠政策和有关运作模式，再提出交9800再发展人头，出局可得108万高额回报。其参与的时候黄玉坤就来了，侯晓燕是搬家前后来的。7.证人薄某甲的证言，证实李斌莲养老院期初在响水没有兴办起来，当时黄玉坤、侯晓燕也在响水。后李斌莲聘请黄玉坤、侯晓燕到阜宁讲课的，2017年春节后不长时间黄玉坤就来了，三四月份侯晓燕也来了，是其开车去接的。黄玉坤主讲运营模式“创业盘、财富盘、爱心盘”等三盘模式，通过参与集资9800元兴办养老院，然后按照模式将来不仅可以享受优惠养老，还会获得高额回报。侯晓燕主要讲解的是理念，是中国梦、国家对养老机构的政策、倍增经济等，主要是围绕模式去讲解，侯晓燕主要讲知识以及参与操作的好处等。黄玉坤、侯晓燕是八九月份离开的。钱是李斌莲负责收的，李斌莲将黄玉坤、侯晓燕安插在某个环节，后来没有按照运作的模式给他们钱。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养老院部分宣讲材料都是李斌莲安排张某甲组织编写的，李斌莲聘请黄教授、侯晓燕一是讲解国家关于兴办养老院的优惠政策；二是宣讲模式“创业盘、财富盘、爱心盘”通过参与集资9800元兴办养老院，然后按照模式发展他人，将来不仅可以享受优惠养老，还会获得108万元高额回报，其在响水听过讲课，内容一样，黄玉坤、侯晓燕是8月份离开的。9.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母亲是交通局参公事业编退休人员，工资一直被法院查封偿还债务，其家庭无力办养老机构。其母亲从北京请来的一男一女是2017年春节后到的，八九月份走的。众兴爱心养老公司没有经营场地、也没有实际经营，别克车车款来源于集资款，后卖车钱用于偿还贷款了。10.证人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春节后李斌莲叫其过来帮宣讲，其讲的很少，黄教授、侯教授是在其先来阜宁宣讲的，其共得1000元工资。宣讲内容是先缴纳9800元，再发展两个下线参与投资，将来可以在养老院里养老。11.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26日其和周某丁、薛某甲一起过来，李斌莲就安排黄教授等人对其宣讲运作模式，后三人到李斌莲办公室刷卡缴费的。2017年4月21日其又带戴某丙、刘某己等四人过来，李斌莲安排黄教授、侯教授宣讲，黄教授宣讲运作模式就是投入9800元后，经过三个资金盘运作投资人不仅可以收回成本，且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从爱心盘出局以后可以获得108万元回报，如果愿意再缴纳10万元可以在建好的养老院里获得一套装潢好的房子在里面享受优质服务。12、证人胡某甲、李某、吴某、朱某、高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证实经李斌莲及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等人宣传讲解，其个人或者介绍他人向李斌莲缴纳资金的情况。（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黄玉坤的供述，证实2015年在北京做”中国梦”时认识侯晓燕,2016年底李斌莲在北京听“中国梦”认识的。2017年春节前，李斌莲说在响水搞养老院，后来发现启动资金不足，应该很难搞成，其和侯晓燕就走了。2017年春节后,李斌莲电话联系其说决定兴办养老院,要求其和侯晓燕一起帮助宣讲。其是2017年3月24日来的，半个月左右侯晓燕来了。其和侯晓燕宣讲内容是在北京听人家宣讲的时候获得的资料，其将在北京做的“中国梦”资料带给李斌莲，进行修改后，形成“养老工程自觉自愿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民间互助理财爱心养老工程”宣传材料。其、李斌莲等主要就是宣讲运作模式“爱心盘、创业盘、财富盘”，侯晓燕宣讲是对运作模式进行的观念讲解。也就是先缴纳9800元的人每人发展二个人，以此类推，最底层8人时，创业盘就形成，先期缴纳的9800人可以出局，获得53600元回报，只能拿走先期投入的本金10000元，余下的43600元必须进入财富盘，同样的财富盘最底层的人数达到8人（43600元每人）以后，在财富盘又可以出局了，可以获得39万元回报，这时候如果不愿意进入爱心盘继续发展了，必须留下20万元用于养老工程建设，余下的19万可以拿走，如果继续进入爱心盘运作，出局后可以获得108万元的回报，养老院会给你一套房子在里面享受优质养老，运作模式是有一定的诱惑性，通过这个模式可以发财。其和侯晓燕的宣讲是有诱惑性的，关键在绝对保本一说，就是不愿意参与了可以无条件退款，绝对保本。李斌莲给其17000元工资，李斌莲承诺要把其两人放在点位上，根据发展的下线得钱，但最终没给点位钱。2.被告人侯晓燕的供述，证实2015年在北京做“中国梦”认识黄玉坤，2016年底在北京一个饭局上认识李斌莲。2017年春节前，其和黄玉坤在响水不到一个月，发现搞不起来，李斌莲不具备实力。春节后李斌莲电话联系其说决定兴办养老院叫“自愿、保本、互助理财，爱心养老工程”，希望其帮助宣讲，每月给其10000元，养老院建成后其也可以养老。其2017年4月至阜宁时黄玉坤已经在了，其和黄玉坤是2017年8月15日离开的，其一共得到李斌莲5个月工资50000元现金，除此之外还给其“点费”，但是没有按时结算“点费”。其和黄玉坤宣讲主要内容材料是其在北京做“中国梦”宣讲时候的资料，李斌莲进行修改的，最后形成“养老工程自觉自愿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民间互助理财爱心养老工程”这些宣传资料的。按照“创业盘、财富盘、爱心盘”三盘模式宣讲，是为了让部分人先富起来，先缴纳9800元，必须发展两个人，底层达到8人时，第一个人可以获得536900元，可以拿走本金10000元，余下的43600元进入财富盘，同样达到8人（每人43600元）的时候可以获得39万余元，当从爱心牌出局可以获得108万元回报，绝对保本，主要是这个宣讲的运作模式有一定的诱惑，才会有那么多人积极参与兴办养老院的。3.同案人李斌莲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下半年遇到黄教授、侯晓燕，两个人对其说通过搞小额互助理财可以让小部分人发财，其听他们讲课，觉得蛮好。2017年春节前请黄玉坤、侯晓燕在响水讲课，春节后，黄玉坤3月份来阜宁的，比侯晓燕早半个月左右。本来说是他们参与其中，条件是按照“创业盘、财富盘、爱心盘”运作模式，当达到一定人数时可以获得相应的回报，后其没有按照这个条件给他们钱，答应按照每月1万元支付工资，包括响水花销，给了侯晓燕8万元、黄玉坤7万元，他们在阜宁五个月左右，响水二三个月。黄玉坤、侯晓燕负责讲课、宣传，就是每一个人缴纳9800元，然后再发展两个人，以此类推，共集资了100多万元。集资的钱用于抽头、房租、办公用品、空调、招待费、黄教授、侯晓燕工资等费用支出，买车的钱是9800元的集资款，车已经卖掉。其等所宣讲的运作模式“创业盘、财富盘、爱心盘”就是创新，每个人只要发展二个人就行，其宣讲的运作模式还是有一定的鼓动作用的。“养老工程自觉自愿民间小额保本互助理财”、“民间互助理财爱心养老工程”宣传材料都是黄玉坤他们带过来提供的，是其叫张某甲整理帮忙打印的。宣传画是黄教授安排张成红负责贴上去的。其是欠人家钱被法院挂上失信人员，工资被法院查封、冻结了，用于支付欠款10年左右了，正常生活费用是儿子、女儿给的。2017年6月19日给阜宁城隍庙金店11600元是用旧手镯置换补贴差价11600元，整个手镯价值30000元，银行流水在盐城金鹰店消费，买车和买首饰的钱是集资来的钱，麒麟网文化公司说要包装其的，为其招商引资兴办养老院进行宣传的，集资的钱都大部分被抽头了，还有管理费用支出。（四）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甲、张某甲、薄某甲、陶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是负责传销活动宣讲的讲师。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以李斌莲兴办养老机构为名，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的职责，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的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在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晓燕主动退出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基于以上相同的理由，被告人黄玉坤、侯晓燕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玉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侯晓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黄玉坤非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侯晓燕向本院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萍审 判 员  彭 艳人民陪审员  刘长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吴岑岑书 记 员  鲁玲玉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