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刑终53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向旭，男，生于1980年7月29日，住河南省西峡县。委托代理人谢坤，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地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三街东黄河路南绿城黄河锦园1栋7层702-716、8层804-8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716653532。法定代表人张鹏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程鹏，男，汉族，生于1984年8月26日。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未来路与黑庄路交叉口向东50米泽林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6796672H。法定代表人吴国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保婷、邵康，河南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汉族，生于2005年2月9日，住邓州市。（系受害人胡某3之子）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女，汉族，生于2006年12月7日，住邓州市。（系受害人胡某3之女）法定代理人胡麒麟，男，汉族，生于1987年8月29日，住邓州市。二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伟，河南召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家赢，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邓州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19年3月11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东工路与德隆街交叉口西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770871902M。法定代表人李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保婷、邵康，河南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秋圃，男，生于1968年5月19日，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伟，男，生于1974年7月26日，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七一路西段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80534264D。法定代表人张现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天英，河南宛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峡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西峡县仲景路和赢停车场对面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3058792995N。法定代表人黄海燕，该公司经理。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西峡县城关镇灌河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23571021147C。法定代表人周青，该公司经理。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家赢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豫1381刑初6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宋家赢不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向旭、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对一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10日21时27分许，宋家赢驾驶豫Ｒ×××**号牌小轿车行至231省道邓州市陶营乡杜龙碑桥北头处与行人胡某3相碰撞，倒在地上的胡某3先后又被石秋圃驾驶的豫Ｒ×××**号牌轻型货车及宋向旭驾驶的豫Ｒ×××**、豫Ｒ×××**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辗轧，致使胡某3当场死亡，造成交通事故。以上三辆车驾驶人均肇事后逃逸。经邓州市交警大队认定，宋家赢、石秋圃、宋向旭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原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和《道路交通事故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宋家赢、石秋圃、宋向旭共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某3无责任。现宋向旭已和被害人亲属达成补偿协议，一次性补偿被害人亲属十万元，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秋圃于2019年4月18日支付被害人亲属丧葬费二万元。被告人宋家赢于2019年3月11日到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致函邓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宋家赢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情况作进一步说明，邓州市交警大队复函称，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根据宋家赢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而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害人胡某3出生于1967年2月26日，户籍地为邓州市林扒镇。河南省城镇居民2019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1971.57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7284元/年。宋家赢驾驶的豫豫Ｒ×××**牌小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三十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在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签名“宋家赢”的投保车辆肇事逃逸等情况的免责条款规定，但宋家赢对该免责条款上的签字不予认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签名是宋家赢所签。石秋圃驾驶的豫豫Ｒ×××**牌轻型货车系林伟所有，石秋圃为林伟雇佣的司机。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五十万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庭审中，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依法采取措施驾驶肇事车辆离开现场等情况的免责规定，但未提交投保人等签字认可该免责条款规定的相关证据。宋向旭驾驶的豫豫Ｒ×××**豫豫Ｒ×××**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归宋向旭所有，其中豫Ｒ豫Ｒ×××**牵引车挂靠在西峡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豫Ｒ豫Ｒ×××**半挂车挂靠在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宋向旭驾驶的豫Ｒ豫Ｒ×××**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百万元），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4月23日止。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投保人为西峡县晟逸物流有限公司，被保险人为西峡县晟逸物流有限公司。保险单载明行驶证车主为西峡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宋家赢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宋家赢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卡口车辆抓拍信息表复印件1份；胡某3的火化证；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协议书邓公调（2019)第20190424号、交通事故损害补偿凭证、刑事谅解书；到案证明1份、宋家赢基本信息；石秋圃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情况说明1份。2.证人刘某、陈某、石秋圃、李某、郝某、宋向旭、王某证言。3.被告人宋家赢的供述。4.鉴定意见：检验报告1份邓公（刑）鉴（尸检）字【2019】5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第4113811201900001951号）、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1份。6.邓州市林扒镇千兵村证明一份、胡麒麟身份证复印件、邓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五份。7.石秋圃向法庭提交收条一张。8.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向法庭提交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9.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向法庭提交署名“宋家赢”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告知书一份。10.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法庭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一份。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予以采信。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邓州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家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与他人一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家赢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家赢逃逸行为在已作为定罪标准考量的情况下，再作为量刑情节评价属于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经查，邓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对本次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认定，宋家赢、石秋圃、宋向旭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是造成此事故的全部原因，三人共同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某3无责任。本院致函邓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认定宋家赢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情况作进一步说明，邓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复函称，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是根据宋家赢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而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根据宋家赢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即宋家赢的逃逸行为已作为其犯交通肇事罪的入罪条件，根据禁止重复评价原则，其逃逸行为不能再作为量刑情节评价。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家赢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宋家赢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及石秋圃、宋向旭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造成经济损失，对该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其损失包括：一、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年×20年），二、丧葬费33642元（67284元÷2），三、被扶养人生活费98871.57元（21971.57元×4÷2＋21971.57元×5÷2）四、交通费酌定1000元。共计817532.97元。根据机动车交强险优先分项赔付原则，中国大地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支付胡某1、胡某2经济损失110000元，剩余487532.97元（817532.97元-110000元×3）由宋家赢、林伟、宋向旭按比例赔偿。综合考量，具体比例以宋家赢承担35%，石秋圃承担35%、宋向旭承担30%为宜。宋家赢应当赔偿170636.54元（487532.97×35%），林伟应当赔偿170636.54元（98532.97×35%），宋向旭应当偿赔偿146259.90元（487532.97×30%）。宋家赢的赔偿数额应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内支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170636.54元。林伟的赔偿数额应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内支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170636.54元，但石秋圃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给被害人亲属的20000元应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直接支付给石秋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庭审中提交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依法采取措施驾驶肇事车辆离开现场等情况免除保险人赔偿责任的规定，但没有证据证明保险人向投保人履行了其免责事由的告知义务，不能免除保险人的赔偿责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称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告知宋家赢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等的免责义务规定，但提供不出证据加以证明，而宋家赢不予认可，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宋向旭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时，保险人已履行了关于肇事逃逸等情况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宋向旭在肇事后逃逸，应免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由于宋向旭驾驶的豫Ｒ豫Ｒ×××**车挂靠在西峡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豫R豫RH6**靠在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对宋向旭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家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交强险保险金11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交强险保险金1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交强险保险金11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170636.54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150636.54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秋圃垫付款20000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向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峡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经济损失146259.90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向旭及其委托代理人主要上诉意见为：1.华安财产保险南阳中心支公司不足以证实其向上诉人和挂靠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保险条款上没有具体经办人签字，其应当承担本案保险赔付责任；2.事故发生后，宋向旭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调解协议，一次性补偿10万元，不再追究宋向旭的的刑事和民事责任，一审无视该协议，判决宋向旭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故请求改判宋向旭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主要上诉意见为：1.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35%的赔偿责任比例过高，上诉人同意承担1/3的责任；2.河南省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4148元，本案丧葬费为32074元，一审认定33642元，该金额无从查证。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主要上诉意见为：1.宋家赢肇事逃逸，上诉人已经尽到了相关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不应承担赔付责任，一审将投保单中宋家赢签名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义务；2.本案三辆事故车共同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商业险赔偿应按照受害人损失的1/3承担，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35%的损失，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意见为：1.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应判决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2.一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先后顺序酌情划分事故责任，并无不当；3.对宋向旭责任承担问题不发表意见。原审被告人宋家赢答辩意见为：1.保险公司未向宋家赢宣读免责条款，宋家赢未签字，免责条款对宋家赢不生效；2.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应共同承担责任，遵从法院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意见为：同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上诉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石秋圃答辩意见为：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伟答辩意见为：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答辩意见为：1.一审中华安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和保险条款等证据，一审判决华安保险公司免责、不承担责任正确；2.华安公司承保的车辆是最后一辆车，当时受害人已死亡，要求华安公司赔偿不当；3.宋向旭所称协议，华安公司未参与，对华安公司不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西峡县腾达物流有限公司、西峡县三友物流有限公司缺席无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7268元/年。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宋家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与他人一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因宋家贏、石秋圃、宋向旭等的交通肇事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宋家赢等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宋家赢、石秋圃、宋向旭等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称宋家贏肇事逃逸属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其在宋家贏投保时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受害人系本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受益人，而非合同当事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受害人亲属向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主张保险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主张不利于事故受害人方的利益得到及时有效的保护，故上述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民事责任划分问题，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互相印证证实宋家赢驾驶的小轿车将行人胡某3撞倒在地，又被石秋圃驾驶的轻型货车及宋向旭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辗轧，致当场死亡，一审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宋家赢承担35%、石秋圃承担35%、宋向旭承担30%的民事责任，合情合理，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等的该部分上诉理由和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丧葬费问题，根据有关机关发布的2020年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赔偿标准显示：2019年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7268元，而非一审认定的67284元/年，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送葬费应为33634元，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称河南省2019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4148元，本案丧葬费应为32074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宋向旭称其已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了调解协议，一次性补偿10万元，其不应再承担责任，华安财产保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就相关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相关责任应由华安财产保险南阳中心支公司承担，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后，在邓州市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上诉人宋向旭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宋向旭已一次性补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10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已放弃再追究宋向旭的民事责任，该调解协议为有效协议，一审无视该协议判令宋向旭对交强险之外的损失再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不当，应由华安财产保险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受害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扣除宋向旭已赔偿部分），宋向旭不应再承担责任，故宋向旭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附带民事部分处理失当，应予纠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3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8871.57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共计817524.97元，先由中国大地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各自交强险限额内分别支付胡某1、胡某2经济损失110000元，剩余487524.97元，由宋家赢、林伟、宋向旭三方按比例赔偿，本院酌定：宋家赢的赔偿数额170636.5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林伟的赔偿数额170636.54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石秋圃已付的20000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直接支付给石秋圃；剩余赔偿数额146251.90元扣除宋向旭已自愿支付的10万元后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刑初6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二、变更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刑初6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七项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46251.90元。三、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立京审判员  王小军审判员  刘 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楷铭书记员常倩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