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0854号原告：卫朝阳，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被告：广东师承确有专长医学研究院（有限合伙），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西环路**（单号）3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UCTB52。执行事务合伙人：广州国宇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国宇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西环路**（单号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552371598X。法定代表人：朱光才。被告：朱光才，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原告卫朝阳诉被告广东师承确有专长医学研究院（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师承医学研究院）、广州国宇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宇教育公司）、朱光才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朝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师承医学研究、国宇教育公司和朱光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卫朝阳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交纳的培训费、学习注册费、教材资料费共计19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原告通过百度广告联系到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表达了想报考2019年广东省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考核的意愿。2018年10月19日，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的招生人员陈小红加了原告的微信，并在微信中承诺被告可以提供的服务具体包括：协助准备中医专长医师资格证考核的报名资料、考试辅导、考前重点辅导、函授课程、面授课程、提供学习资料、为原告寻找两名有资质的推荐中医师和准备推荐信、为原告全程负责报考工作。2018年11月9日，原告到达了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住所（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南713号荣熙中心2号楼）做进一步了解，并现场向被告国宇教育公司交了200元定金，但是没有签署合同。原告离开后在填写报考资料的过程中，自感考试把握不够，就决定推迟一年再报考，所以没有交尾款19600元。2018年12月13日，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以明年价格上涨10000元和可以安排名师跟诊（被告说，跟诊的名师都是主治医师以上，有百分之六十多做过职业师考官、助理医师考官，可以在跟师的时候多吸取一些考试技巧）等理由，诱惑原告于2018年12月25日到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和被告国宇教育公司住所签署了《培训服务协议》一份，同时被告要求原告单方面签署了《承诺书》一份，并向被告国宇教育公司交了尾款19600元。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给原告发了两本教材，书面定价共计267元。2019年1月5日，陈小红向原告发送了网络课程二维码，但是并没有规定学习的截止日期。原告登录后，发现都是一些网络上随时可以看到的一些内容，帮助不大。2019年2月28日，陈小红告知说跟师在3-4月份开始。2019年3月29日，陈小红发送了一个新的网络课程APP，说之前的看不了了。2019年6月13日，陈小红告知说自己三月份就辞职了，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搬到番禺了。并推了另外一个微信号让我联系（微信号：×××,昵称：雨中撑点）。与此微信号对应的手机号码189××××****也于2019年7月4日发了一条信息给原告，提示加此微信号以保持联系。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加了昵称为“雨中撑点”的微信，发了原告的基本信息给他。原告于2019年9月17日催问“雨中撑点”何时开始上课，何时开始报考，得到的回答是“公司倒闭了”，而且明确表示2019年不再从事为2020年的中医专长的考核做培训、跟师、报考等工作了。之后，经过几个月的协商，直到2019年12月30日，双方始终无法达成退款的协议。原告认为，被告在明知自身没有办学许可证、没有培训机构许可证、没有专业医师的情况下（原告通过各种途径获悉），举办中医专长培训班，擅自收取原告的培训费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是无效的。且在双方签署的合同规定的基础服务期（2018年12月25-2019年12月25日）内，被告没有为原告履行约定的考前重点辅导、面授课程、为原告寻找两名有资质的推荐中医师和准备推荐信、为原告全程负责报考等任何义务，且明确在2019年不再提供中医专长培训服务，导致原告在2020年参加中医专长培训的目的无法实现。被告的行为，违法了我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被告应无条件退还原告所缴纳的各项费用。另据悉，国宇教育公司为师承医学研究院的普通合伙人，朱光才为师承医学研究院的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6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因国宇教育公司为师承医学研究院的普通合伙人，其应对师承医学研究院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朱光才为师承医学研究院的有限合伙人，应以认缴出资额620万元为限，对师承医学研究院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长时间和被告多次协商，均无果。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准上述请求。被告师承医学研究院、国宇教育公司和朱光才均未应诉答辩，亦未举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原告因想报考中医专长资格考试，遂和微信号为“guoyujiaoyujigou”，昵称为“陈老师-中医培训”的微信使用者联系，原告问“陈老师-中医培训”可以提供什么服务？“陈老师-中医培训”回复：提供学习资料、协助准备报名资料、考试辅导、考前重点辅导、网络课程、面授课程、向名师跟诊1-3个月、为原告寻找两名有资质的中医师为原告向中医资格考试报名单位出借推荐信推荐原告、为原告准备报考资料、负责报考等等。原告陈述，该微信号的使用者为师承医学研究院的员工陈小红，2018年11月9日，其根据陈小红的指引，来到陈小红指定地点了解培训相关情况，并支付了定金200元。原告提交了该定金《收据》予以佐证该陈述。该《收据》上加盖的印章为国宇教育公司的印章。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与国宇教育公司签订一份《培训服务协议》，约定，由国宇教育公司向卫朝阳提供中医专长课程培训，培训课程包括面授培训和网络培训，基础培训服务期为365天，从报名之日起算，学费一共19800元，其中65%为培训费、25%为注册费、10%为教材资料费。陈小红在该《培训服务协议》落款“甲方代表”处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当日，卫朝阳向国宇教育公司支付了19600元学费。国宇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收款单据》。根据上述微信使用者设置的微信号“guoyujiaoyujigou”和昵称“陈老师-中医培训”的特征，结合其与原告之间的微信沟通内容均为中医专长培训，以及《培训服务协议》下方陈小红在甲方代表处签名确认等事实，可以确认陈小红是代表国宇教育公司与原告洽谈培训服务合同事项。原告卫朝阳称，当时之所以报名培训，是因为根据国家规定，报考该资格考试须有2名专业中医师推荐，其自己无法找到肯为其推荐的中医师，而国宇教育公司讲报名后，可以为学员提供报名所须的专业中医师推荐信，为学员准备报考中医专长资格考试所须报名资料、并还提供考试辅导、考前重点辅导、网络课程、面授课程、向名师跟诊1-3个月等服务。但合同签订后，被告国宇教育公司只是发了两本书，然后告知其一个手机APP，让其下载后观看APP上的视频，但其打开后发现，所有APP上的视频都是网络上可以免费搜索到的，该APP只是搜罗到了一起而已。此后，被告再未为原告提供任何服务。庭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被告发给其的两本书，两本书的定价共为267元。2019年6月，“陈老师-中医培训”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其已经辞职了，并向原告推送了一个微信二维码，让原告添加给微信使用者联系沟通培训相关问题。原告添加了该微信（微信号为“zhongren-01”，昵称为“雨中撑点”），双方就培训学习进行了沟通。2019年9月，原告问“雨中撑点”什么时候开始上课，什么时候开始报考？“雨中撑点”回复公司倒闭了。原告遂要求退费，“雨中撑点”回复现在不可能有钱退费的，现在退费全部都是办理分期。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确认，与其存在培训服务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是国宇教育公司，不是师承医学研究院。另查明，国宇教育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朱光才和刘学雨。师承医学研究院为有限合伙企业，国宇教育公司为其普通合伙人。本院认为，卫朝阳与国宇教育公司签订的《培训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约执行。按照《培训服务协议》约定和国宇教育公司员工陈小红签约时的承诺，国宇教育公司应向卫朝阳提供关于传统中医专长方面的培训服务，以便卫朝阳通过培训，取得报考中医医术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试的资格。国宇教育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提供符合约定的服务，导致卫朝阳未能接受约定的培训，并未能报考医师资格考试，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于卫朝阳要求国宇教育公司退还培训费12870元（19800元×65%）和学习注册费4950元（19800元×25%）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教材费1980元（19800元×10%），由于卫朝阳已经实际领取了价值为267元两本培训教材，该费用不应退还，故国宇教育公司应向原告退还教材费1713元。综上，国宇教育公司共应向卫朝阳退还19533元（12870元＋4950元＋1713元）。国宇教育公司是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国宇教育公司与师承医学研究院之间在财产等重要方面存在高度混同。因此，原告请求师承医学研究院承担国宇教育公司的上述返还债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自有财产依法对外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朱光才对国宇教育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国宇教育公司、师承医学研究院和朱光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国宇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卫朝阳退还19533元；二、驳回卫朝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元，由原告卫朝阳负担2元，广州国宇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会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黄佩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