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68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荣松，男，199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国辉，男，1958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83年9月1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大荣，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荣恒，男，199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覃彬洲（曾用名覃增洲），男，199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粤0605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被告人韦荣松与被告人邓国辉商量，由邓国辉提供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狮北榄东村沙头埚岗地作为废油提炼加工场地，由韦荣松负责废油提炼、回收废油及成品油销售，双方签订共同协议：每月场地租金23000元，邓国辉负责处理有关环保水质空气等保障责任工作，并需交基础建设费10000元。同年4月，被告人韦荣松未取得营业执照和环保审批手续，聘请被告人韦大荣在沙头埚岗地负责挖地建池等基建和油泵等机械设备安装工作，被告人邓国辉按协议支付了10000元给韦大荣用于基建。同年5月，韦荣松联系购进废油并加温、加浓硫酸进行提炼，聘请被告人韦荣恒和覃彬洲负责装卸废油、将废油倒入提炼池，将成品油抽到储油罐内、废油渣废水抽到泥池（未做水泥硬底化处理）等工作，而韦大荣负责将废油倒入提炼池、机械设备的修理工作。韦荣松出售成品油收回货款后，按协议支付了33000元（包括场地租金23000元、场地按金10000元）给邓国辉。同年5月27日，加工场地废油泄漏到岗边水沟并流到狮山镇沙头涌电排站水域。佛山市南海区环境保护局将该加工场查获，现场执法人员在储油池采集废油样品1份（编号FJE2019052702，检材1），在废油加工线的其中1个地池内采集油样1份（编号FJE2019052703，检材2），经鉴定主成分均为饱和脂肪酸、少量不饱和脂肪酸及脂肪酸甲酯，属于工业危险废物以外的其他工业固体废物。同年5月29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环境保护办公室委托佛山市南海某化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废油加工场泄漏至外围河涌的油污进行清理，清理费用78779.2元。同年9月22日至25日，狮山镇环境保护办公室委托某化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废油加工场内地下贮存池及地上储罐内的废物、地面散落废物进行清理，清理费用共计571942.08元。以上两项合计致使公共财产损失650721.28元。被告人韦荣恒、韦荣松、韦大荣、邓国辉和覃彬洲先后于2019年7月6日、7月23日、8月16日、8月20日和9月17日在广西南宁市、广东省江门市、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和广西贵港市等地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韦荣恒于2019年4月到涉案废油提炼加工场工作，被告人覃彬洲于同年5月到该加工场工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检验笔录，被告人邓国辉与被告人韦荣松签订的《共同协议》，证人邓某1、聂某、邓某2、吴某、邓某3、闭某的证言，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应急救援服务合同》，调价说明，视听资料等。另外，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在原审庭审时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韦荣松、邓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从犯中，韦大荣所起作用较韦荣恒和覃彬洲大，韦荣恒参与时间较覃彬洲长，量刑时予以区分。韦荣松、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其中韦荣松、韦荣恒、覃彬洲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邓国辉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邓国辉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第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韦荣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邓国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韦大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韦荣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覃彬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荣松上诉提出，他在案发后主动采取了补救措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本案污染物的处理费用虚高。综上，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邓国辉上诉提出，他在本案中只提供了资金和场地，没有参与到日常经营之中，不属于主犯；本案污染物的处理费用虚高。综上，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韦荣松、邓国辉及原审被告人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韦荣松、邓国辉提出本案污染物的处理费用虚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关于狮北象岗林场侧非法废油加工厂应急处理单位选定情况的说明》，美景路油污泄露清理应急处理服务协议，服务量汇总单，调价说明等证据证实，本案污染物由选定的专业环保公司清理，该公司根据污染情况及实际的工作量计算清理污染物的费用，并有相关的汇总单据、磅码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韦荣松、邓国辉提出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邓国辉提出他不属于本案的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邓国辉积极为建设涉案废油提炼加工场提供场地与资金，并从中获益，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诉人邓国辉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韦荣松、邓国辉及原审被告人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韦荣松、邓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韦荣松及原审被告人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韦荣松及原审被告人韦荣恒、覃彬洲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国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韦荣松、邓国辉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韦荣松、邓国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古加锦审 判 员 唐毅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赖思敏书 记 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