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斐杰，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达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学院中路****东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2742016693C。法定代表人：潘聪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卓东东、王彬彬，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辉，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永强中学，住，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金联路**/div>法定代表人：张纯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淳龙，男，197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淳安县。上诉人王斐杰因与被上诉人金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公司）、温州市永强中学（以下简称永强中学）、姜辉、陈淳龙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6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斐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被上诉人金达建设有限公司、陈淳龙、姜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王斐杰工程劳务费96574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被上诉人温州市永强中学对965740元工程劳务费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一、二审）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法院以金达公司未与上诉人存在合同关系为由开脱金达公司的付款责任，罔顾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项目工程管理责任承担协议》的前言即明确是“公司与内部项目承包人施工的责任承包协议”，第一条的双方主体性质更是清晰表明“公司实行二级核算体制，项目部为第二级核算部门”，“公司是唯一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实体，对外承接工程，对内实行统筹全面管理，项目部是公司的组成部分，服从公司的统一领导，在项目的施工管理中积极按公司整合体系运行的要求抓好项目管理的各项工作。”上述约定证明，金达公司与陈淳龙、姜辉之间仅是企业内部责任承包，该协议对外没有约束力。陈淳龙、姜辉对外仍是代表金达公司履行职务，其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后果理应由金达公司和陈淳龙、姜辉共同承担。2、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施工现场设立的项目部为金达公司Ⅱ标项目部，夏相生作为项目经理、姜辉作为施工负责人均是以金达公司永强中学迁扩工程Ⅱ标工程项目部的名义实施工程管理和对外签约。因此，姜辉、夏相生的行为应视为代表金达公司履行职务，至少构成表见代理，其对姜辉、夏相生职务行为或表见代理产生的工程劳务欠款应承担支付义务。3、上诉人签订的《金达建设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承包协议（粉刷班组）》系在施工现场项目部洽谈、签订，协议名称和甲方均为金达公司，虽然协议最终未加盖金达公司印章，但该协议由金达公司指派的施工负责人姜辉签署，而且在其后的履行及工程劳务费结算中，金达公司未提出任何异议，足以证明其知晓并认可协议的效力。若仅以未加盖印章就否定签约的真实性，不符合客观事实，也助长了金达公司的不诚信行为。4、上诉人在施工过程中及工程结算后共计收到金达公司或其委托他人支付的工程劳务费1505792元，其中四笔79万元由金达公司直接支付，占付款额的52.4%。金达公司直接向上诉人支付工程劳务费的行为更进一步佐证了其与上诉人的合同关系，姜辉、夏相生仅是代表金达公司履行职务，金达公司应对拖欠上诉人的工程劳务费承担支付义务。二、一审法院在永强中学缺席且未作答辩、提交证据的情况下，以工程款项未结算，未明确未付工程款为由，排除永强中学依法应承担的付款义务，缺乏事实依据，违反法定程序，属于违法裁判。1、本纠纷案件，一审法院进行了两次开庭审理，而永强中学在收到法院传票后均缺席，也未就上诉人要求其承担的款项支付义务进行答辩、提交证据。依据民事诉讼法和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支持上诉人对其的诉讼请求。2、从案件起诉到审结的九个月时间里，诉讼参与各方没有任何一方提交过项目正在审计，尚未完成结算的相关证据，一审查明的“目前正在审计，尚未完成结算”缺乏依据。3、涉案工程早在2017年8月已交付使用，至今两年余，尚未完成结算既不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也违背施工行业惯例，而且审计不是工程结算的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永强中学应当承担对上诉人的支付义务。4、有证据证明永强中学确实存在有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且足以涵盖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主张的劳务工程费实质是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在长时间未得到支付的情况下，农民工多次自发进行过讨薪，在政府相关部门主持的协调中，永强中学自认尚有700余万元工程款未付，并明确须向法院主张后才能予以支付。金达公司也一审当庭陈述永强中学尚欠约1000万元工程款。该双方陈述均证明了永强中学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且欠款金额足以涵盖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上诉人请求永强中学承担付款义务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金达公司辩称：一、金达公司并非本案协议相对方，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合意。首先，金达公司曾于2015年1月20日与陈淳龙签订《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协议》，约定由陈淳龙作为项目承包人负责管理永强中学迁扩工程Ⅱ标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并且项目的盈亏由陈淳龙自行承担。姜辉系陈淳龙安排的人员，与金达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上诉人与姜辉个人所签订的协议即纠纷均与金达公司无涉。其次，姜辉并非金达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并非永强中学迁扩工程Ⅱ标工程项目负责人。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姜辉从未向其出具金达公司的授权文件或其他能证明其系项目负责人的证据，而仅是由于其施工未受阻即单方面认为姜辉系金达公司委派的项目部负责人。金达公司从未给予姜辉对外签署合同或者协议的权利，姜辉擅自对外签署的协议对金达公司无效。第三，上诉人所出具的证据均没有通过金达公司确认及加盖金达公司的印章。金达公司非协议相对方，上诉人主张永强中学迁扩工程Ⅱ标段班组明细表不属于对账单，内容及金额也没有经过金达公司确认，上诉人无权向金达公司主张权利。第四，上诉人确认一审庭前与姜辉对账确认尚未支付工程款金额后才变更一审诉请。由此可以确认上诉人从未与金达公司进行对账，其应知道与其签订协议及对账的人员仅为姜辉个人，金达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二、上诉人不是劳务分包企业，也不具备劳务分包资质，故其与姜辉签订的《金达公司内部班组分项承包协议（粉刷班组）》依法无效。三、一审未参照《金达公司内部班组分项承包协议（粉刷班组）》款项结算条款，认定事实存在瑕疵。合同无效的，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有效合同处理的，应当参照合同约定计算涉案工程价款，承包人不应获得比合同有效时更多的利益。四、金达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的相关劳务费用已经支付完毕。实际施工人也已经支付完劳务费用，退一步讲，即使实际存在欠款，也是实际施工人与上诉人之间的材料欠款。第一，金达公司根据实际施工人的要求，向上诉人转账支付了1102000元，姜辉转账支付了上诉人2410000元，另姜辉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大量现金支付工资情况。上诉人累计收到的款项已经超过其与姜辉签订分项承包协议约定的金额甚至超过起诉主张的金额。第二，上诉人未说明收取工程价款的构成、类目及提供相应的证据。上诉人仅口头表示收取的款项中属于二标段的费用为1505792元，其余款项属于一标段工程款及材料款。事实上一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是林国东，对于材料款，金达公司并不知情也从未予以认可，且上诉人主张材料款与其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的一次性包死价款的内容相悖，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五、金达公司已经收到的全部工程款项用于支付实际施工人工程款项，未拖欠任何实际施工人工程款。本案相关权利应当由上诉人向实际施工人主张。永强中学、姜辉、陈淳龙均未作答辩。王斐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达公司、姜辉、陈淳龙立即向王斐杰支付拖欠的工程劳务费956960元及合同外零星劳务费8780元，共计965740元；2.判令金达公司、姜辉、陈淳龙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5888元（从2017年6月17日起计，暂计至2019年3月17日，按年利率6%，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判令永强中学在未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由金达公司、永强中学、姜辉、陈淳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0日，金达公司承包了温州龙湾永强中学迁扩工程，将其中的Ⅱ标工程项目分包给案外人陈淳龙，签订了《承包协议》，分包该工程项目，陈淳龙为项目承包人；姜辉愿意提供担保，并在协议上确认签字。2016年3月5日，王斐杰与姜辉签订了《金达建设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承包协议（粉刷班组）》，约定：温州龙湾永强中学迁扩工程Ⅱ标工程，由王斐杰以清包工程方式负责温州龙湾永强中学迁扩工程Ⅱ标1#、4#、5#、6#、7#、8#、16#、20#楼、4个门卫室及地下室等总建筑面积为26434.25平方米的粉刷施工，承包价款为75元/平方米，工程劳务费合计1982568元，工程承包单价一次性包定。工程价款的支付方式，工程预验收合格后付至总造价的90%，余款10%（约20万）竣工验收后分四个月平均分配付清。王斐杰依约组织农民工进场施工。双方于2016年7月3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6#、7#、8#、20#楼混凝土用斗车及施工找平（2次所有施工塔吊未完成部分），补4万元；承包内的屋面找平自拌费用按屋面面积每次3元/平方米；承包内的屋面保护层找平15元/平方米；所有得屋面铺挤塑板与扎钢丝网片补2.5元/平方米；承包范围内的空洞间地面强弱电间地面、卫生间保护层地面自拌，每平方米15元；2#、3#楼贴地面砖及贴墙裙砖价格为25元/平方米、34元/平方米；1#、5#、8#、4#、6#楼每栋另加窗门边补砖4个工/栋。2017年2月17日，由夏相生出具粉刷班组的明细表，载明合计金额为2462752.23元。夏相生确认施工用工单，确认零星工程8780元，材料费5120元、劳务费3660元（大工280元/日，小工180元/日）。金达公司、姜辉共支付Ⅱ标工程劳务费1505792元。2017年8月10日，工程经验收实际交付业主使用。原判另查明，金达公司已收到的永强中学支付的Ⅱ标工程款，低于金达公司与永强中学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签约合同价，未付金额约占10%。一审法院认为，王斐杰、姜辉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签订的《金达建设有限公司内部班组分项承包协议（粉刷班组）》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王斐杰与姜辉的协议已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及方式，理应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王斐杰要求姜辉、陈淳龙支付工程款965740元及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双方约定了工程尾款可从竣工验收后分四个月付清，利息可从2017年12月10日起按贷款利率主张。金达公司承认夏相生系挂靠其公司的建造师，且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已约定夏相生为工程Ⅱ标段承包人项目经理，关于夏相生在工程量明细表、施工单所载的工程量的确认，不具有作为结算付款的意思表示。金达公司虽然系涉案工程总承包人，未与王斐杰存在合同关系，因此，金达公司不需对该笔工程款承担责任。永强中学作为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目前因工程款项未结算，未明确未付工程款，因此王斐杰主张永强中学承担责任，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陈淳龙、姜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斐杰工程劳务费96574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王斐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629元，由陈淳龙、姜辉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供。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金达公司是否应对工程款共同承担支付义务的问题。上诉人王斐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就涉案工程的施工与姜辉签订相关协议时，应负有了解清楚姜辉在涉案工程中的身份的义务，否则由此导致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首先，上诉人为取得涉案工程签订的《金达公司内部班组分项承包协议（粉刷班组）》的甲方实际签订人为姜辉，虽载明姜辉的身份为金达公司永强中学迁扩工程Ⅱ标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但合同落款处并无加盖任何印章。且上诉人就该标段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签订的《补充协议》和《购买协议合同》均是与姜辉个人签订。姜辉自始至终均未出具其系金达公司就该标段项目的施工负责人的证据。其次，金达公司与陈淳龙签订《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协议》中虽有“内部项目承包人”等措词和内容，但鉴于陈淳龙和姜辉非金达公司的员工，故上诉人主张金达公司与陈淳龙、姜辉系内部承包关系，依据不足。事实上，金达公司与陈淳龙系分包关系，而姜辉在该分包合同中仅是作为担保人身份签字确认。且《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协议》第九条中明确约定：陈淳龙承诺本工程自行施工，不转包其他人施工。因此，上诉人主张陈淳龙、姜辉对外系代表金达公司履行职务，显然依据不足，其据此主张金达公司对涉案工程款与姜辉、陈淳龙共同承担支付义务，不能成立，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永强中学是否需应对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的问题。永强中学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发包人依法只在查明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金达公司与永强中学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的资金来源是政府拨款，该合同价格形式为“可调价格合同”，据此可以认定金达公司主张永强中学所欠工程款余款需待审计确定后支付的主张成立。金达公司确认其已经收到永强中学支付的约90%工程款及工程尚未审计完毕，王斐杰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审计完毕及永强中学存在拖欠金达公司工程款及拖欠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因此，王斐杰主张永强中学拖欠金达公司工程款的依据不足，其主张永强中学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斐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29元，由上诉人王斐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