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3刑初5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杰，男，1996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西鹿寨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西鹿寨县，家住广西鹿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攀，男，1990年9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家住广西鹿寨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6月被四川省蓬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四川省大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同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力俊，广西建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平，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鹿寨县，瑶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西鹿寨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25日被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7月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8月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 窃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5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9年9月8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陶勇龙，男，1993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鹿寨县，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租住广西鹿寨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5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8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力福，曾用名罗子浩，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西鹿寨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仪陇县，住广西鹿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鹿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资长，上海汉盛（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晓铸，上海汉盛（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杰、罗攀、罗力福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平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告人陶勇龙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明净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5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何杰因工作上的矛盾纠纷与被告人罗攀在电话内发生争执，相互辱骂、挑逗、逞强耍横，并约在鹿寨县鹿寨镇棚户区改造项目工地南门见面。之后何杰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黄平、陶勇龙及两名男子（身份不详）并带上木条到达如约的地点。罗攀叫其堂弟罗力福一起到场，并且准备好铁条等待对方的到来。双方人员见面之后持木条、铁条等凶具进行打架，破坏社会秩序，并造成黄平、罗攀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鹿寨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罗攀的伤势达轻微伤，黄平伤势达轻伤二级。 2、2019年9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平骑电动车搭被告人陶勇龙途经鹿寨县鹿寨镇建中北路“避风港”咖啡厅楼下时，见被害人邓某醉酒睡在“避风港”楼梯口前，陶勇龙喊黄平停车，陶勇龙下车到邓某身旁，打开邓某绑在腰间的腰包盗得一台苹果X手机和一台苹果5S手机。黄平见陶勇龙偷得手机后，开电动车搭陶勇龙离开现场。经物价部门评估，被盗窃的苹果X手机价值人民币4549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杰、罗攀、黄平、陶勇龙、罗力福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平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勇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平、陶勇龙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攀、黄平、陶勇龙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提出是罗攀打三次电话给其让其去工地门口。 被告人罗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攀的辩护人覃立俊对本案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1.罗攀和何杰之间没有约架的行为。后面发生双方打架的情况，为双方在误解对方的意思导致矛盾升级引起的，不是约架。2.对于寻衅滋事罪尊重罗攀认罪认罚的意见，但对罗攀行为的定性如果能定性为故意伤害更符合刑法规定。 被告人黄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罗力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认为工具不是其提前准备好的铁条，其没有参与打架。 被告人罗力福的辩护人对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提出:1.罗力福没有任何打架或者准备工具的意思，罗力福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罗力福不构成犯罪。2.如果法院认定罗力福构成犯罪，罗力福具有自首、从犯、对方有过错的情节。 被告人陶勇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9年5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何杰因工作上的矛盾纠纷与被告人罗攀在电话内发生争执，并约在鹿寨县鹿寨镇棚户区改造项目工地南门见面。之后何杰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黄平、陶勇龙等人并带上木条到达如约的地点。罗攀叫其堂弟罗力福一起到场，罗力福准备好铁条放在工地路上。双方人员见面之后持木条、铁条等凶具进行打架，造成黄平、罗攀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鹿寨县公安局法医鉴定，罗攀的伤势达轻微伤，黄平伤势达轻伤二级。 二、盗窃及窝藏的事实 2019年9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黄平骑电动车搭被告人陶勇龙途经鹿寨县鹿寨镇建中北路“避风港”咖啡厅楼下时，见被害人邓某醉酒睡在“避风港”楼梯口前，陶勇龙喊黄平停车，陶勇龙下车到邓某身旁，打开邓某绑在腰间的腰包盗得一台苹果X手机和一台苹果SE手机，期间黄平明知陶勇龙实施盗窃行为而到一旁等待。陶勇龙偷得手机后叫黄平开电动车搭其离开现场到水塔街拿出来查看。经物价部门评估，被盗窃的苹果X手机价值人民币4549元，苹果SE手机不予受理。 另查明，1.2019年5月16日，罗攀、罗力福、何杰、黄平、陶勇龙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因双方均有伤势，公安民警让双方去治疗。后经鉴定黄平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16日电话传唤罗攀、何杰、罗力福到案接受调查，三人接电话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9月7日黄平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9月11日陶勇龙被公安机关抓获。2.2019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将作案工具木条3根、铁条2根予以扣押。3.被盗手机两台于2019年9月12日已发还被害人邓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来源合法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木条3根，铁条2根，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所使用的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立案、强制措施材料，移送起诉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及被告人的强制措施情况，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罗攀、罗力福、何杰、黄平系成年人。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罗攀、罗力福、何杰于2019年8月16日被传唤到案；黄平因于2019年9月7日被抓获归案，同月11日陶勇龙被抓获。 4.接受证据清单、购机发票，证实被盗手机购买的时间及价格。 5.图侦工作通报，证实公安机关侦查邓某手机被盗后黄平、陶勇龙驾驶电动车离开的过程。 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罗攀、黄平、陶勇龙的犯罪前科情况。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16日晚上10点左右，其当时在办公室接到劳务公司人员的电话称工地塔吊的司机何杰要叫人来打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就去找罗攀、何杰了解情况，见罗攀与何杰在电话里对骂，之后罗攀就和罗力福在工地的南门等何杰，其见罗攀随手还捡起长条的铁棍或者木棍之类的东西之后就劝罗攀把棍子放下，罗攀就把棍子放在了路边。后其见何杰带着三四个男子拿着木条、木棍就来到工地的南门，何杰上来就问“谁举报我的”，之后罗攀说是自己之后，其看见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就冲到罗攀的面前用手推罗攀，罗攀跑到路边拿起之前的棍子，双方就打起来了，打架的有罗攀、罗力福、何杰等人。 2.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16日21时许，罗攀在塔吊群里说何杰操作塔吊有安全隐患不规范被何杰知道，何杰不满罗攀的做法打电话给罗攀，之后他们在电话里争吵、骂对方，后有两名男子骑着电动车拿着两根木棒到东北门。其见罗力福手上拿着两根铁质的方管放到南门的地上，其劝说罗攀、罗力福二人不要冲动，但是二人不听劝说，后何杰带拿着木棒着五名男子到南门，之后双方南门拿着木棍、铁管打架，当时在南门打架的有何杰、罗攀、一名穿迷彩服的男子、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和罗力福。 3.证人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5月16日晚上9点多的时候，其听讲外面有人打架后就跑到南门，看见罗力福找到了两根铁方管，扔在南门的路边，罗攀和罗力福就在南门的门口等着何杰。过了不久何杰和另外五个人过来了，先是骂，其中有一名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推了罗攀，罗攀就去拿了一根罗力福之前丢在路边的铁管，后双方开始打架。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6日10点左右至9月7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其在鹿寨县鹿寨镇建中北路避风港楼梯口因酒醉睡着，睡醒后发现放在黑色腰包内的两台苹果手机被盗的事实。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罗攀供述，2019年5月16日晚上的时候，其和工地上的塔吊司机何杰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发生争吵，之后何杰就约在鹿寨县鹿寨镇中建五局“鹿寨棚改项目”工地的南门口见面，后其、孙某1、刘某2飞跟罗力福一起去说是要沟通解决，去到南门的时候是九点多，罗力福找了两根方形管放在门口，没过多久其看见何杰叫了四、五个人过来，当时他们手里还拿着木棍之类的东西，见面之后对方有人把其推倒在地上，紧接着自己被打，于是其就摸起一根钢管后被黄平打掉，然后其又从他人手中抢到一根钢管打伤了黄平。 2.被告人罗力福供述，2019年5月16日晚上10点左右，其哥罗攀跟其说4号塔吊的师傅开塔吊很快被其哥罗攀在群里面反映，对方说要打罗攀，叫罗攀在南门口等，其怕对方打人就去空地里面找了两根方管扔在空地的路边，后黄才雨走过去把方管扔到路边的泥土里。过了十多分钟其看到有六个人从另一边来了，手上拿着方条和钢管，然后那六个人就一起冲过来打其哥罗攀，罗攀被推后就跑到路边拿起两条方管，对方用木棍打罗攀，罗攀用方条管挡住后打了那个男子的脸部，其看到罗攀被打就冲上去抱住对方一个人，然后其也被拉倒在地上，双方打了一下子之后就被工地的其他人员拦开了，散开后其腿部和罗攀头部都有伤势。 3.被告人何杰供述，其在中建五局鹿寨县鹿寨镇棚户改造项目负责吊塔，2019年5月16日晚上的时候，罗攀就在群里说其操作不规范，然后其与罗攀发生争吵，罗攀称在工地南门等其过去。其怕吃亏就打电话给黄平叫他过来帮忙。其与黄平、陶勇龙几个人准备走到南门时，其和黄平、陶勇龙等人在路边一人拿一根木棍，到现场后陶勇龙等人与罗攀发生了冲突，一名穿黑色T恤的男子推了罗攀，后罗攀跑去拿了两根铁管，黄平就拿着木棒打罗攀，被罗攀用铁管挡住，然后罗攀就用铁管打了黄平的脸部、头部。 4.被告人陶勇龙的供述，为2019年5月16日晚上10点左右，黄平接到何杰的电话后称何杰在工地被人欺负，叫过去帮忙。然后其和黄平就过去了工地南门，黄平、何杰在路边捡木头、棍子之，准备走到的南门时，其见黄平、何杰就开始跑着冲过去了，其也跟着跑过去，其用手推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之后这名男子就去找棍子来和黄平他们打架,其扯住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然后和对方相互捶打身体。其当时穿着迷彩服。 2019年9月6日晚凌晨，其和黄平在翰林家园小区喝酒，后在鹿寨街心花园“避风港”前面路边看见一个醉酒躺在门口男子腰包的拉链开着手机漏在外面，后其偷得该醉酒男子的两部苹果手机。偷得手机后其又和黄平骑车到水塔街把偷得的手机拿出来看。 5.被告人黄平的供述，其在鹿寨县碧桂园工地开吊塔，2019年5月16日晚上9点，何杰打电话给其，称因为开吊塔碰到人的事情和别人吵架，其跟陶勇龙去五建工地东北门找何杰，其和何杰捡起路上的长木棒去到南门，到南门后先是何杰跟一名男子吵架，然后陶勇龙推了这个男子，这名男子转身跑到路边捡起一根方钢，其看见之后就拿木棒冲过去打这名男子，被这名男子用方钢挡开了，其站不稳跌倒在地上，后这个黑衣服的男子就冲过来用方钢打其头部及脸部。 2019年9月7日凌晨，其和陶勇龙喝完酒出来逛逛，其骑电动车搭陶勇龙到街心花园时见一个醉酒男子躺在地上，陶勇龙就叫其停车，说是上前看那名男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偷的，然后其就走到旁边等陶勇龙。偷完东西后陶勇龙又叫其骑车搭他离开现场，准备回到街心花园的时候陶勇龙叫其停车，然后把偷得的两部手机拿出来看。 （六）鉴定意见 1.（鹿）公（物）鉴（法临）字[2019]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书及照片，证明黄平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2.（鹿）公（物）鉴（法临）字[2019]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书及照片，证明罗攀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3.鹿寨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被盗手机灰色苹果X手机经评定价值人民币4549元，另一台苹果SE手机原购置时间不详不受理。 （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罗攀、罗力福、何杰、陶勇龙、黄平辨认出打架的地点；孙某1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陶勇龙；刘某2飞能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陶勇龙、黄平；吴某1辨认出打架的黄平、陶勇龙。 2.检查笔录、扣押手续，证实公安机关在罗攀等人打架现场进行检查后扣押作案工具木条3根、铁条2根。 3.提取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陶勇龙盗窃的两台手机后发还给被害人。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对打架现场进行勘验。 （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现场光盘1张、讯问光盘30张，证实寻衅滋事现场情况及讯问何杰、罗攀、黄平、陶勇龙、罗力福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罗攀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罗攀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的矛盾纠纷，借故生非，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罗攀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罗力福的辩护人提出罗力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证实，罗力福在案发前积极准备工具，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后在场人虽把罗力福准备的工具铁条丢到一旁，但在发生打架时仍参与打架，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罗力福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3.关于罗力福辩护人提出的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寻衅滋事的事件中，双方均有引起打架的因素，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罗力福提出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杰、罗攀、黄平、陶勇龙、罗力福借故生非，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陶勇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平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杰、罗攀、罗力福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平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告人陶勇龙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罪名成立。黄平、陶勇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攀、黄平、陶勇龙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何杰、罗攀为纠集者，起主要作用，二人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平、陶勇龙、罗力福起次要作用，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何杰、罗攀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平、陶勇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何杰、罗攀、黄平、陶勇龙、罗力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勇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此前被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 三、被告人罗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此前被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 四、被告人何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此前被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 五、被告人罗力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此前被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木条3根、铁条2根由暂扣单位鹿寨县公安局予以没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唐亚茜 人民陪审员  熊艳萍 人民陪审员  郭荣彪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韦士军 书 记 员  陈卓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