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民终1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尚某1，女，汉族，1968年12月15日生，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住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某，女，汉族，1989年4月23日生，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骐瑞，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尚某1因与被上诉人方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7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被上诉人方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丹、刘骐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的存款部分165034.12元，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二、本案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尚某1名下银行卡内夫妻共同财产数额认定有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中应把案外人尚某2陆续在上诉人尚某1处存放的这部分钱款扣除，不应作为上诉人和被继承人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尚某2和上诉人系姐妹关系，尚某2长期把个人工资和其他收入交由尚某1代管，尚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2868）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3374）交易明细、尚某2庭审证言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该证据做为新证据本次由上诉人提交）均可证明上诉人尚某1与证人尚某2之间存在财产混同。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2868）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2019年尚某1收到尚某2转款91500元；尚某1与尚某2微信交易自2017年-2020年，收入173115.8元、支出34675元，也即尚某2目前有229940.8元个人款项和上诉人存款混同，一审法院以证人尚某2的庭审证言没有证明力为由，没有认定二人存在财产混同的事实是错误的。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2868）中投资理财产品不应以上诉人2017年购买理财数额为依据，应以被继承人死亡时的理财基本情况为准，且该投资因投资平台被查封，投资产品价值目前有85996元无法提现。上诉人尚某1已于2020年4月28日在许昌市魏都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目前此案系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局经侦大队立案侦办，在北京海淀区中关村北大街厢白旗甲2号经侦支队报案，且已被受理。三、一审中以被继承人方红伟的死亡时间2019年8月10日为节点尚某1于2019年8月10日之后存入账户的现金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799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2868）均计入了2019年8月10日以后的交易金额，尚某1于2019年8月10日之后存入账户的现金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四、上诉人和被继承人的收入有限，上诉人日常工资收入一千多元钱，被继承人工作断断续续，收入时有时无，二人不可能有33万元的存款。方某辩称，一、上诉人称尚某2存放在上诉人处有钱款，双方存在财产混同，应当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已查询的银行流水中确有尚某2向尚某1转账的记录，但不能仅凭此及尚某2证言认定尚某2尚有大额存款存放至上诉人处，双方存在财产混同：1．二人系亲姐妹关系，存在利害关系，在没有借据或者能够证明代为保管钱款事实的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尚某2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2．银行交易明细从形式上看，仅能显示尚某2名下的款项分几笔转入至上诉人尚某1名下的账户中，不能证明该款项系尚某2所有并交由尚某2保管。即使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微信转账记录，同样也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系尚某2所有且交由尚某1保管。单从一审已查询的尚某1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68）交易明细上看，该账户交易频繁，不仅有尚某2账户的转入记录，还有很多其他案外人名下账户以及尚某1名下其他账户的向该建设银行的转入记录，更有该账户多次向其他案外人名下账户转出的记录，其中包括向尚某1与尚某2共同的亲属尚欣广、尚金旺累计6万元的转出记录。货币属于种类物，单凭该交易明细根本无法排除尚某2转入该账户的款项已经消费，或者根据尚某2的意思表示将其转入的款项转出至其亲属名下等种种可能性。我国法律制度中不存在所谓的个人财产混同制度，只有夫妻之间以及同一家庭成员之间才存在家庭共同财产，尚某2与尚某1虽系亲姐妹关系，但均为独立的法律主体，各自早已成立独立的家庭，双方并非同一家庭成员，不存在所谓财产混同的现实基础。二、上诉人主张的价值85996元的投资产品因投资平台被查封而无法提现，一审并未认定为遗产予以分割。根据一审已查明的银行交易明细，2017年起至被继承人方红伟去世时，尚某1在证通股份有限公司、天弘基金、快钱支付平台剩余投资款24996元，上诉人未表示异议，且据一审调查前述三个投资平台并未涉及刑事犯罪而被查封，故将上述投资款中属于方红伟个人部分均认定为遗产予以分割，证据充分且适用法律正确。而上诉人主张的85996元投资产品因投资平台涉嫌刑事犯罪被查封，无论真实与否，一审判决并未认定为遗产，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判决对于尚某1于方红伟去世后存入账户的现金并未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的第三项上诉理由纯属无稽之谈。一审查明尚某1在与方红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分别通过其名下尾号868号以及尾号994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和基金，该部分款项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其购买理财的到期时间以及赎回基金的时间均在方红伟去世之后，故在银行交易明细中均显示为方红伟去世后方才到账，并不影响该数笔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将其中属于方红伟个人的部分认定为遗产并予以分割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除此之外，一审并未将尚某1于方红伟去世后存入账户的现金认定为遗产，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上诉人以自己和被继承人收入有限，工作断断续续而不可能有33万的存款为由否认一审法院已查明的客观事实，该理由纯属狡辩，根本不能成立。方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继承人方红伟所有的位于许昌市××中段人防办家属院南楼3单元5楼东户的房产由原告方某继承，归原告方某所有，价值暂计33万元；2．分割被继承人方红伟、被告尚某1名下属于被继承人方红伟的个人部分银行存款遗产；3．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位于许昌市××中段人防办家属院南楼3单元5楼东户的房产由原告继承，并判令该房产归原告方某所有，价值约3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继承人方红伟个人存款遗产178852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许昌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已发放的关于方红伟的个人账户储存金、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37203元；4．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方某系被继承人方红伟之女，被告尚某1与被继承人方红伟于××××年××月××日登记领取结婚证，二人未生育子女。2009年起，被告尚某1与被继承人方红伟到广州番禺居住生活。2019年8月10日，××死亡。2005年1月2日，方红伟与案外人齐新梅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以62000购买齐新梅位于许昌市××中段人防办院内南楼309号房屋（建筑面积110.77平方米、储藏室3平方米）；并于同日对上述房屋买卖协议进行公证，公证书为：（2005）许证民字第5号。2005年1月2日，方红伟支付62000元房款后，案外人齐新梅将上述房屋购房合同原件、购房收据以及房屋交付方红伟。原告方某、被继承人方红伟在该房屋居住生活。被告尚某1与被继承人方红伟结婚后，亦在该房屋居住生活。2019年10月10日，被告尚某1在许昌市社会养老保险中心领取方红伟个人养老保险账户28943.4元、丧葬费6894元、抚恤金37813.8元，共计74406.35元。被继承人方红伟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0331）截止2019年8月10日账户余额为19496.56元。再查明，被告尚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7994）截止2019年8月10日账户余额为88.02元。该账户在2019年8月10日之前购买理财产品于2019年10月17日到期理财转回本金100000元、收益1073.97元，于2019年10月25日到期转回本金100000元，收益972.93元；于2019年7月29日购买理财产品100000元，因在查询该账户时该理财产品尚未到期，该100000元及收益为转回到账户；于2019年8月20日转回账户基金回款57000元，于2019年9月3日转回基金回款898.87元。被告尚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9206）截止2019年8月10日银行账户余额为3031.31。被告尚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2868）截止2019年8月10日银行账户余额为51.75元；该账户在2017年10月8日购买证通股份有限公司理财4000元，在2017年10月22日购买证通股份有限公司理财20000元，在2017年10月23日购买证通股份有限公司理财20000元；在2017年10月13日购买天弘基金5000元，2010年4月11日购买天弘基金12000元；在2017年10月30日投资快钱支付平台50**元，2017年11月30日投资快钱支付平台250**元，2017年12月14日在快钱支付平台取现10004元，2017年12月26日投资快钱支付平台50**元，截止2019年8月10日在快钱支付平台投资余额24996元；在2019年8月20日赎回基金到账33000元，2019年8月27日赎回基金到账2795元；在2019年10月17日该账户返回理财本金（同年7月11日买入）100000元、收益1073.97元；在2019年10月28日该账户返回理财本金（同年7月26日买入）50000元，收益489.32元。被告尚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尾号3374）截止2019年8月10日银行账户余额为2371.73元。被告尚某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尾号为0537）截止2019年8月10日银行账户余额为1706.92元。被告尚某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尾号为6891）截止2019年8月10日账户余额为90.12元。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嘱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被继承人方红伟因病死亡，生前并未立遗嘱，所以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关于原、被告双方所诉争的位于许昌市××中段人防办院内南楼309号房屋问题。因该房屋系被继承人方红伟于2005年1月2日购买，而被告尚某1与方红伟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故该放房屋所被继承人方红伟的婚前个人财产。原告方某、被告尚某1作为方红伟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该房屋均有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本案所涉房屋虽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但原、被告双方均不否认该房屋系方红伟生前所有的事实，该房屋不易进行分割，结合本案实际本案采用折价补偿的方式进行分配。庭审中，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竞价，原告主张该房屋价值30万元，被告虽对该房屋价值有异议，但拒绝进行鉴定，故该房屋的价值以30万元进行计算。因被告尚某1在许昌市无固定住所，并主张要占有、使用该房屋。结合本案实际，位于许昌市××中段人防办院内****房屋（含储藏室）归被告尚某1所有，由其占有、使用为宜，但被告应当给付原告方某房屋折价款150000元。关于被继承人方红伟名下银行卡余额19496.56元、尚某1名下银行卡余额及理财、基金、收益的分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被继承人方红伟银行卡余额19496.56元，被告尚某1名下银行卡夫妻共同财产的数额为640639.91元（88.02元＋100000元＋1073.97元＋100000元＋972.93元＋100000元＋57000元＋898.87元＋3031.31元＋51.75元＋4000元＋20000元＋20000元＋5000元＋12000元＋24996元＋33000元＋2795元＋100000元＋1073.97元＋50000元＋489.32元＋2371.73元＋1706.92元＋90.12元），依据上述规定，属于被继承人方红伟的遗产数额为330068.24元［（640639.91元＋19496.56元）÷2］。原告方某、被告尚某1作为方红伟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该遗产各享有一半的继承权，即各享有165034.12元。因该款项由被告尚某1占有控制，故被告尚某1应当给付原告方某165034.12元。关于被告尚某1从许昌市社会养老中心领取的个人养老保险账户28943.4元、丧葬费6894元、抚恤金37813.8元的问题。个人养老保险账户中养老金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应当视为夫妻共同财产，故本案养老保险账户中28943.4元中的一半14471.7元为被继承人方红伟的遗产，由原告方某、被告尚某1继承，即各享有7235.85元。丧葬费6894元、抚恤金37813.8元，共计44707.8元，不属于遗产范畴，应当由原、被告双方共同共有，为节省司法资源，本案一并处理为宜。结合本案实际，该款项原、被告双方各享有一半为宜，即各享有22353.9元。因养老保险账户、丧葬费、抚恤金由被告尚某1领取，故被告尚某1应当给付原告方某29589.75元（7235.85元＋22353.9元）。综上，位，位于许昌市××中段人防办院内****房屋（含储藏室被告尚某1所有，由其占有、使用，被告尚某1应当给付原告方某房屋折价款、遗产共计344623.8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许、位于许昌市××中段人防办院内****房屋（含储藏室尚某1所有，由其占有、使用；二、被告尚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方某房屋折价款、存款、养老金、丧葬费、抚恤金共计344623.87元。三、驳回原告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原告方某负担3125元，被告尚某1负担31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尚某1提交新证据由：证据一、尚某12017年1月1日到2019年12月31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尚某2在2017年10月9日到2019年8月10日期间分26笔共转入尚某1账户89900元，每月只要发完工资或者有余钱就转账给上诉人让其代为储蓄、理财，二人财产混同；证据二、尚某12017年8月1日到2020年3月10日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一套，证明尚某2在2017年8月1日到2019年8月10日期间微信转尚某1173115.83元，支出34675元，差额138440.83元，尚某1和尚某2二人财产混同；证据三、收入证明一份，尚某12014、2015年浦发银行交易流水3页，证明方红伟2018年10月份在广州市罡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事保安工作月收入3000元左右，尚某12014年1月到2015年12月期间月收入1900元到2000元之间，二人收入有限。被上诉人方某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加盖银行公章，并且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尚某2向尚某1账户有转入记录，不证明该款项是尚某2的钱由尚某1保管，没有其他代为保管款项的证据佐证，无法排除该款项已经消费或者转出其他账户的可能性；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一审中上诉人未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达不到尚某1和尚某2二人财产混同的证明目的，且一审判决未将微信记录中款项作为遗产予以分割。证据三不属于新证据，仅能证明方红伟及尚某1期间部分工资收入，据被上诉人了解以及一审中上诉人陈述其与被继承人方红伟共同经营房屋租赁，方红伟生前所述其与尚某1名下有数几十万元的遗产，一审法院也调取相关证据作证，上诉人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和证据二仅能证明尚某2曾向尚某1转款，不能证明转款用途以及去向，且上诉人尚某1称系用来代为购买理财产品，但不能对其名下银行存款及理财产品中如何区分属于尚某2的部分作出合理说明，故该两份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不能证明上诉人尚某1与被继承人方红伟全部收入来源情况，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被继承人方红伟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已经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上诉人尚某1称一审认定的其与被继承人方红伟夫妻共同财产中有案外人尚某2交其保管并代为购买理财产品的欠款应予以扣除，但对名下银行存款和理财产品中如何区分属于尚某2的部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就其所称的代管、购买理财产品的数额作出具体、明确说明，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尚某1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尚某1称因投资平台被查封，价值85996元投资产品无法提现，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尚某1称被继承人方红伟死亡后存入账户的现金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就一审认定数额中哪几笔属于其上述所称款项不能作出说明，且一审将其夫妻二人于被继承人方红伟死亡前购买死亡后转回账户的财产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尚某1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尚某1称其夫妻二审收入有限，不可能有33万元存款，因与一审查明的二人财产状况不符，且不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二人全部收入来源情况，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尚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01元，由上诉人尚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朱耀宇审判员 马 龙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朱涛书记员刘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