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5刑终110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言胜，男，汉族，1978年1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东营市通达驾校原教练，户籍地及住址东营市东营区。因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金刚、岳学民，山东景顼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增学，男，汉族，1963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东营市通达驾校原教练，住广饶县。因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原审被告人张俊玉，女，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营市通达驾校原教练，住山东省利津县。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于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燕善平，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营市财金集团考试中心原工作人员，户籍地广饶县，住东营区。因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新强，男，199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东营市财金集团考试中心原工作人员，户籍地广饶县，住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萌，男，汉族，1984年7月20日出生，高中文化，东营市财金集团考试中心原工作人员，户籍地东营市东营区，住东营区。因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利涛，男，汉族，1986年10月23日出生，大学文化，东营市财金集团考试中心原工作人员，户籍地东营市垦利区，住东营区。因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聪聪，又名张杰，男，汉族，1991年3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东营市通达驾校原教练，户籍地广饶县，住东营市东营区。因组织考试作弊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超，男，汉族，1960年12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因代替考试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取保候审。 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增学、王言胜、张聪聪、张俊玉、刘新强、燕善平、王利涛、王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王言胜、张聪聪、梁超犯代替考试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鲁0591刑初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增学、张聪聪、张俊玉、刘新强、燕善平、王利涛、王萌、梁超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王言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一、组织考试作弊罪 2018年，被告人刘增学、王言胜、张俊玉、燕善平、刘新强、王萌、王利涛，在机动车驾驶人考试科目三（机动车驾驶人道路驾驶技能和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科目，以下简称“科目三考试”）中组织作弊，从中谋取非法利益，其中刘增学在6人次考生考试中组织作弊6次、非法获利2300元；王言胜在8人次考生考试中组织作弊5次、非法获利700元；张俊玉在5人次考生考试中组织作弊2次、非法获利3800元；燕善平在2人次考生考试中组织作弊2次、非法获利700元；刘新强在2人次考生考试中组织作弊2次，非法获利800元；王萌在1人次考生考试中组织作弊1次、非法获利500元；王利涛在1人次考生考试中组织作弊1次、非法获利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为帮考生鞠东艳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2018年4月17日王言胜联系刘增学，次日刘增学又联系王萌进行作弊。王言胜收取鞠东艳800元，后向刘增学分成600元，刘增学自留100元，将其余500元再分成给王萌，王言胜从中获利200元。 （二）为帮考生王立君或李旭鹏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2018年5月2日王言胜联系刘增学，次日刘增学又联系燕善平进行作弊。王言胜收取800元，后向刘增学分成700元，刘增学自留300元，将其余400元分成给燕善平，王言胜从中获利100元。 （三）为帮考生张涛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2018年5月7日王言胜联系刘增学，次日刘增学又联系燕善平进行作弊。王言胜收取张涛1000元，后向刘增学分成800元，刘增学自留500元，将其余300元分成给燕善平，王言胜从中获利200元。 （四）为帮考生徐保国、倪淑芬和周留生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王言胜于2018年5月16日、17日两次联系张俊玉，张俊玉联络相关考试工作人员试图进行作弊。王言胜收取2400元，向张俊玉分成2200元，王言胜从中获利200元。 （五）为帮考生王某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2018年5月23日，刘增学联系刘新强进行作弊。刘增学收取王某1000元，向刘新强分成400元，刘增学从中获利600元。 （六）为帮考生冯某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2018年7月2日，刘增学联系刘新强进行作弊。刘增学收取冯某800元，向刘新强分成400元，刘增学从中获利400元。 （七）为帮考生徐娜娜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2018年7月4日，刘增学联系王利涛进行作弊。刘增学收取徐娜娜800元，向王利涛分成400元，刘增学从中获利400元。 （八）为帮考生唐佳乐、任栋栋在科目三考试中作弊，王言胜于2018年7月4日联系张俊玉，张俊玉联络相关考试工作人员试图进行作弊。次日，张俊玉从王言胜处非法获利16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耿某、王某、冯某、徐某、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提取笔录、关于冯某微信账号信息的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公安部情况通报、《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内容和方法》、相关驾驶人考试情况及刘新强等安全员情况说明、微信账号信息证明、电子数据、科目三考试录像等，且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 二、代替考试罪 2018年8月份，王言胜在张聪聪安排下，代替梁超进行机动车驾驶人考试科目二考试，考试成绩90。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考试成绩单、证人于某证言、被告人王言胜、梁超的供述和辩解、现场监控视频、户籍信息、辨认笔录、公安部情况通报、《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内容和方法》且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 原审另查明，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9月3日立案侦查，同年10月19日抓获王言胜、同年11月7日抓获刘增学，同年10月25日张聪聪投案，同年11月28日刘新强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1月30日王利涛经电话传唤到案，同年12月4日王萌、燕善平经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月31日张俊玉经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7月10日抓获梁超。王言胜、刘增学、刘新强、王利涛、王萌、燕善平、张俊玉、梁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张聪聪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增学、王言胜、张俊玉、燕善平、刘新强、王萌、王利涛，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王言胜、张聪聪、梁超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均构成代替考试罪。被告人刘增学、王言胜多次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燕善平、刘新强、王萌、王利涛作为考试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言胜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增学、王言胜、张俊玉、燕善平、刘新强、王萌、王利涛在其交叉实施的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中，均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增学、王言胜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俊玉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燕善平、刘新强、王利涛、王萌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梁超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言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刘增学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张俊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被告人燕善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刘新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被告人王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王利涛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张聪聪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梁超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五百元。二、被告人王言胜违法所得700元、被告人刘增学违法所得2300元、被告人张俊玉违法所得3800元、被告人燕善平违法所得700元、被告人刘新强违法所得800元、被告人王萌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王利涛违法所得400元，依法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言胜以“组织考试作弊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王言胜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对王言胜的量刑重，建议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言胜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言胜及原审被告人刘增学、张俊玉、燕善平、刘新强、王萌、王利涛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上诉人王言胜及原审被告人张聪聪、梁超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均构成代替考试罪。上诉人人王言胜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王言胜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王言胜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王言胜为谋利参与组织考试作弊的事实，有同案人刘增学、王萌、燕善平、张俊玉的供述为证，王言胜亦供认不讳，且相关言辞证据能够与在案的微信聊天、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内容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言胜提出的“组织考试作弊罪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王言胜参与组织考试作弊，实施组织考生、接收钱款行为并从中牟利，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言胜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分别存在的自首、坦白等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罪刑适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晓宾 审 判 员 桑爱红 审 判 员 马梅元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许福吉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