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刑初158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海欧。辩护人孙天、周群，上海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某某。被告人李2。被告人刘某1。辩护人程向南，上海靖予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3。被告人刘某2。被告人张某某。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青检三部刑诉[2019]1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1月7日变更起诉。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1月15日决定按照第一审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乔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海欧及其辩护人孙天、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程向南、被告人聂某某、李2、王某3、刘某2、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的供述笔录，证人曹某某、李1、何某、胡某某、周某某、尤某某、戴某某、黄某1、王某1、赵某某、陶某某、黄某2、凌某某、秦某某、杨某某、王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18天翼领航旺铺通4G全业务套餐登记表格(HFF)A》、《合伙协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实体网点业务代理合同》、《合伙经营协议》、支付凭证、发票，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市青浦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案发与抓获经过、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指控：2016年起，XX(另案处理)先后雇佣曹某某(另案处理)为经理、何某(另案处理)为主管、李1(另案处理)为财务，以上海某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后改名为上海某乙通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通讯”)名义招聘被告人刘某1(2019年5月升职为话务二组组长)、李2、王某3、刘某2、张某某、聂某某等人担任话务员，被告人欧阳海欧等人担任业务员，隐瞒中国电信“旺铺通”套餐中已有的每月话费返还的优惠活动，虚构办理该套餐需要预存话费后再24期返还并赠送手机1部的事实，共计骗取被害单位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一千余万元。其中2018年12月16日，某乙通讯采用上述作案方式，骗取黄某1所在单位2,899元。经鉴定，各被告人涉案金额如下：1.被告人欧阳海欧涉案金额为2,115,101元。2.被告人聂某某涉案金额为401,791元。3.被告人李2涉案金额为372,913元。4.被告人刘某1涉案金额为202,471元。5.被告人王某3涉案金额为122,872元。6.被告人刘某2涉案金额为110,034元。7.被告人张某某涉案金额为77,127元。被告人欧阳海欧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人主要事实。被告人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欧阳海欧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聂某某、李2、刘某1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3、刘某2、张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海欧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审判。被告人欧阳海欧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自首、从犯为由建议法庭对其当事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为由建议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某某、李2、王某3、刘某2、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XX(另案处理)先后雇佣曹某某(另案处理)为经理、何某(另案处理)为主管、李1(另案处理)为财务，以上海某甲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后改名为某乙通讯)名义招聘被告人刘某1(2019年5月升职为话务二组组长)、李2、王某3、刘某2、张某某、聂某某等人担任话务员，被告人欧阳海欧等人担任业务员，隐瞒中国电信“旺铺通”套餐中已有的每月话费返还的优惠活动，虚构办理该套餐需要预存话费后再24期返还并赠送手机1部的事实，共计骗取被害单位一千余万元。其中2018年12月16日，某乙通讯采用上述作案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所在单位2,899元。经鉴定，被告人欧阳海欧涉案金额为2,115,101元；被告人聂某某涉案金额为401,791元；被告人李2涉案金额为372,913元；被告人刘某1涉案金额为202,471元；被告人王某3涉案金额为122,872元；被告人刘某2涉案金额为110,034元；被告人张某某涉案金额为77,127元。另查明，被告人欧阳海欧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人主要事实。被告人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各自参与的事实。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的供述笔录，证人曹某某、李1、何某、胡某某、周某某、尤某某、戴某某、黄某1、王某1、赵某某、陶某某、黄某2、凌某某、秦某某、杨某某、王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2018天翼领航旺铺通4G全业务套餐登记表格(HFF)A》、《合伙协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实体网点业务代理合同》、《合伙经营协议》、支付凭证、发票，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海市青浦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案发与抓获经过、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查证属实，被告人亦作了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欧阳海欧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聂某某、李2、刘某1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3、刘某2、张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海欧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的犯罪罪名及关于自首、从犯、如实供述罪行的公诉意见正确，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欧阳海欧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自首、从犯为由建议法庭对其当事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和情节，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以其当事人系从犯、属如实供述罪行为由建议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和国家的合同管理制度，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海欧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4年5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聂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李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刘某1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五、被告人王某3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六、被告人刘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七、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八、被告人欧阳海欧、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发还各被害单位。诫勉语：聂某某、李2、刘某1、王某3、刘某2、张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姚丽萍人民陪审员  李小弟人民陪审员  蒋 勇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陆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