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3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梅，女，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伙金，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保险大厦。 主要负责人：陈文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勤峰，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华，男，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上诉人陈晓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泉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5民初2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晓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部分判决，并依法改判刘金华、人保泉州分公司赔偿陈晓梅各项经济损失144740.4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金华、人保泉州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晓梅长期同丈夫、婆婆、儿女居住生活在城镇社区，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欠妥当，二审应予以改判。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赔偿项目，认定事实不清，做出的判决错误。陈晓梅于2012年与丈夫郑耀东登记结婚后，就一直随丈夫郑耀东及婆婆黄远香共同居住生活。陈晓梅于2013年5月5日生育长女郑玉荷，一家人均居住生活在桃城镇环翠社区碧卿林场宿舍603室，这是不争的事实。陈晓梅丈夫郑耀东、长女郑玉荷、长子郑铠烨均是城镇户籍，并且也是生活在城镇社区。陈晓梅认为，夫妻、子女共同居住生活符合常理，主张本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应予支持。为此，陈晓梅的误工费应为：62473.06元(299天×208.94元/天)；护理费应为：9611.24元(2天×208.94元/天+88天×208.94元×50%)；伤残赔偿金应为：84242元(20年×10%×42121元/年)，一审判决的其他项目金额，陈晓梅无异议。陈晓梅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044.11元，2.营养费：310元，3.护理费：9611.24元(2天×208.94元/天+88天×208.94元×50%)，4.误工费：62473.06元(299天×208.94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6.残疾赔偿金：84242元(20年×10%×42121元/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8.鉴定费：1800元；9.交通费：200元；合计：167740.41元。陈晓梅的各项经济损失为167740.41元，扣除刘金华已支付的23000元，尚有损失144740.41元应予赔付。 刘金华辩称，依法判决。 人保泉州分公司辩称，陈晓梅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二审提交的《房屋使用证明》与一审提交的证据存在出入，陈晓梅未提供出具单位提出的解释，其二审提供的房屋证明存在虚假，是为达到诉讼目的而开具的。其二审提供的居委会证明没有相应的证明目的，并非为新证据，可以在一审提供，但是其并未提供，已经超过举证期限，不应作为新证据予以认定。一审认定陈晓梅为农村居民，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来判决。 人保泉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晓梅、刘金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营养费，陈晓梅经入院治疗病情已得到恢复，出院并没有相关的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支持其营养费缺乏依据。2.误工费，一审认定陈晓梅误工期为定残前一天，并按299天计算其误工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适用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前提条件是受害人医疗机构并未出具相关的医嘱证明以及受害人需要提供证据证实其因事故导致持续误工，但是陈晓梅一审提供的德化县医院《出院记录》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即认定陈晓梅误工时间最高不超过3个月。而陈晓梅也未举证证实其因本事故持续误工，故其误工时间不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一审未结合医院诊疗机构的证明材料也未严格适用法律，直接计算陈晓梅的误工时间至定残前一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更正。3.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6000元偏高。4.鉴定费、诉讼费，属于人保泉州分公司责任免除事项。 陈晓梅辩称，根据其二审提交的证据，本案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 刘金华辩称，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进行理赔、承担责任。 陈晓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泉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项目内赔偿陈晓梅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2.判令刘金华赔偿陈晓梅各项经济损失51080.41元，该款由人保泉州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给陈晓梅。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金华、人保泉州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9日8时10分，刘金华驾驶其所有的闽Ｃ×××××号小型轿车从永春县桃城镇环翠方向沿环城路往中医院方向行驶，行至环城路中医院路口超越由陈晓梅驾驶左转的无号牌电动车，致使两车发生刮碰，造成陈晓梅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永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金华应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陈晓梅不承担本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晓梅到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2天（2018年9月19日住院、2019年9月2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3044.11元。陈晓梅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左胫腓骨下端骨折，2.确认妊娠。陈晓梅于2019年7月7日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的伤残程度、护理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1.陈晓梅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陈晓梅护理期建议伤后90天。陈晓梅支付鉴定费1800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申请对陈晓梅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一审委托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陈晓梅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晓梅为农村居民，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向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金华已支付陈晓梅23000元。上述事实有庭审调查、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疾病诊疗证明书、出院记录、医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保险单等证据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陈晓梅主张，其提交的陈晓梅与郑耀东的《结婚证》、户口簿、福建省永春碧卿国有林场《土地使用证》、福建省永春碧卿国有林场《房屋使用证明》、水费、电费明细，能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社区，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结婚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无法证实陈晓梅与其丈夫是否居住的情况。户口簿与本案没有关联，没有记载陈晓梅有居住在户口簿上的地址。福建省永春碧卿国有林场《房屋使用证明》，形式上不具有合法性，没有相关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内容上无法证实陈晓梅有居住在该地址，仅体现黄远香与其儿子居住的情况；用水用电明细产权证，与本案没有关联，产权使用人、户主均不是陈晓梅。一审认为，陈晓梅提交的福建省永春碧卿国有林场2018年10月31日出具的《房屋使用证明》的主要内容为，福建省永春碧卿国有林场桃城镇环翠碧卿林场宿舍Ｂ幢603Ｓ室系黄远香使用，黄远香与郑耀东系母子关系，郑耀东常年与黄远香居住在一起。该《房屋使用证明》没有证明，陈晓梅有居住在桃城镇环翠碧卿林场宿舍Ｂ幢603室。因此，陈晓梅未举证证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生活，本案赔偿标准按农村居民标准。二、陈晓梅请求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3044.11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陈晓梅主张医疗费3044.1元缺乏依据。根据交强险条款第十九条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约定，保险公司对于符合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的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非医保用药属于保险公司责任免除，本案依法应当按照20%扣除非医保部分。一审认为，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非医保用药属于保险公司的责任免除，本案依法应当按照20%扣除非医保部分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事故造成陈晓梅住院治疗，陈晓梅提交了医院收费票据，其请求医疗费3044.11元有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2天×50元／天）。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住院天数每天20元计算。一审认为，陈晓梅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偏高，住院伙食补助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酌定按30元／天计算，陈晓梅因事故住院治疗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为2天×30元／天＝60元。3.营养费310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陈晓梅请求营养费没有依据，出院医嘱没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营养费不应支持。一审认为，陈晓梅因事故住院治疗并支付医疗费3044.11元，客观上需要加强营养，陈晓梅请求营养费31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护理费9611.24元（2天×208.94元／天＋88天×208.94元×50%）。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护理费的护理标准应按2017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业49694元／年标准计算，陈晓梅请求按208.94元／天计算缺乏依据，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城镇护工护理，且出院后护理费应按30%的护理依赖计算。一审认为，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晓梅护理期伤后90天，陈晓梅请求护理费按208.94元／天计算偏高，酌定按农村居民标准165.78元／天计算。陈晓梅住院治疗2天，其构成十级伤残，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出院后按30%护理依赖予以支持，护理费酌定为2天×165.78元／天＋（90天-2天）×165.78元／天×30%＝4708.15元。5.误工费299天×208.94元／天＝62473.06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误工费应按陈晓梅实际误工损失予以认定，鉴于陈晓梅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收入存在减少，那么不宜支持其该项目损失。若法院支持陈晓梅该损失，那么陈晓梅的主张也偏高。陈晓梅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误工天数，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因伤残导致持续误工，所以陈晓梅主张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没有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误工期应当参照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予以认定，陈晓梅出院小结医嘱建议其休息3个月，也就是陈晓梅真的存在误工，其误工时间最高不超过90天。误工标准，陈晓梅主张按208.94元／天计算缺乏依据，其并未提供任何城镇误工的证据，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一审认为，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陈晓梅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7月15日共计300天。陈晓梅请求按299天计算误工费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陈晓梅请求按208.94元／天计算误工费偏高，酌定按农村居民标准165.78元／天计算，误工费酌定为299天×165.78元／天＝49568.22元。6.残疾赔偿金84242元（20年×10%×42121元／年）。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认为，陈晓梅未举证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生活，其请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予支持，酌定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晓梅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酌定为17821元／年×20年×10%＝3564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陈晓梅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陈晓梅的伤残只有十级，应按4000元计算。一审认为，陈晓梅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给陈晓梅造成精神上的痛苦，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偏高，根据法律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元。8.鉴定费1800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鉴定费属于其责任免除范畴。一审认为，陈晓梅为处理事故支付鉴定费1800元，其请求鉴定费1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9.交通费1000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陈晓梅请求交通费1000元缺乏依据，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交通损失，其仅住院两天，最高不超过20元的交通费用。一审认为，陈晓梅因事故住院治疗，客观上需要支付交通费，其请求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请求交通费1000元偏高，结合陈晓梅的居住地、住院地、住院时间，交通费酌定为200元。10.轮椅费用500元。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陈晓梅请求轮椅费用没有依据，本案并未有医嘱证实陈晓梅需要轮椅的器具且该收款收据并非发票原件，收据也没有体现系陈晓梅本人花费的费用，据此不宜支持。一审认为，陈晓梅提交的轮椅费用为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请求轮椅费用500元不予支持。综上，陈晓梅因本事故应得到的赔偿项目、金额为：1.医疗费3044.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3.营养费310元；4.护理费4708.15元；5.误工费49568.22元；6.残疾赔偿金3564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8.鉴定费1800元；9.交通费200元；合计101332.48元。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向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保泉州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晓梅医疗费3044.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营养费31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晓梅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护理费4708.15元、误工费49568.22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交通费200元，合计99532.48元。刘金华应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陈晓梅超出交强险的其余损失1800元（总损失101332.48元-交强险赔偿额99532.48元）应由刘金华赔偿。刘金华已支付陈晓梅23000元，扣除刘金华应赔偿陈晓梅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800元尚余21200元（23000元-1800元），该款可抵扣人保泉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偿款，抵扣后人保泉州分公司尚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晓梅78332.48元（99532.48元-21200元）。刘金华支付陈晓梅的23000元可另行向人保泉州分公司理赔。综上所述，刘金华应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刘金华是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刘金华应赔偿陈晓梅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向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法律规定，人保泉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晓梅78332.4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晓梅78332.48元。二、驳回陈晓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与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陈晓梅提供证据1《房屋使用证明》、《证明》，以证明陈晓梅一家居住生活在永春县；证据2《评估手册》、《幼儿发展情况表》，以证明陈晓梅之女郑雨荷在永春县就学；证据3陈晓梅微信消费记录截图，以证明陈晓梅长期居住在城区，其本人采用微信支付方式在城区点外卖及购买生活用品；证据4陈晓梅微信缴交水电费记录截图，以证明陈晓梅长期居住生活在永春县，其本人采用微信支付方式缴纳该住房的水、电费用。对于陈晓梅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房屋使用证明》与其一审时提供的《房屋使用证明》均系由福建省永春碧卿国有林场所出具，证明内容不一致，《证明》也与此前一份《房屋使用证明》的内容不一致，亦均无法证明陈晓梅于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事实，故不予确认。证据2系有关陈晓梅之女的学习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3、4，无法证明陈晓梅于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事实，亦不予确认。此外，各方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陈晓梅、人保泉州分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问题，其一，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晓梅的损失问题，陈晓梅系农村居民，诉讼中，其提交的、由福建省永春碧卿国有林场于2018年10月31日出具的《房屋使用证明》无法证明，其于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桃城镇环翠碧卿林场宿舍****，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经，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事实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有关损失并无不妥，二审维持一审该认定处理。其二，误工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陈晓梅因伤致残，其于一审时提供的德化县医院于2018年9月11日开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医嘱建议休息3个月”，德化县医院于同年11月26日开具的《疾病诊疗证明书》载明“拓片复查见，骨痂未完全生长。建议继续休息治疗2个月”，可见，陈晓梅因伤持续误工的事实客观存在，一审将陈晓梅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亦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其三，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陈晓梅因本案事故受伤致残，其精神由此而遭受一定痛苦，一审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其四，鉴定费、诉讼费问题，鉴定费系陈晓梅为确定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诉讼费系人民法院根据判决结果而确定由当事人负担的，故人保泉州分公司主张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陈晓梅、人保泉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22元，由陈晓梅负担2000元(多预交的1722元予以退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1722元(多预交的2000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金旺审判员张兴裕 审判员 康   艳   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记员 钟   昭   婷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