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82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足瑛，女，1973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云梦县。委托代理人王璐、张云梅，（实习），陕西维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玲，女，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代理人韩誉，系张伟玲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芸，女，199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上诉人宋足瑛因与被上诉人张伟玲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2民初8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审原告李芸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原审被告返还原审原告货款133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原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左右，原审原告与张伟玲双方协商，由原审被告张伟玲以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审原告供应化妆品，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张伟玲转款后，原审原告在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提货或原审被告按原审原告要求的货物名称立即向与原审原告发货，若货款有结余根据原审原告的需要再继续发货，账面上的货款额不足时原审原告继续向原审被告转款。此种合作方式持续几年。2016年1月19日，原审被告张伟玲与原审被告宋足瑛签订《转让协议》将业务转让给原审被告宋足瑛，原审被告宋足瑛以西安新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审原告核对账务后，仅向原审原告供货一次便停止向原审原告供货，经原审原告多次催要及协商，原审被告宋足瑛既不向原审原告供货也不向原审原告退还剩余的货款。后原审原告得知，原审被告张伟玲之前向原审原告供货的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宋足瑛接手给原审原告供货的西安新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均未办理登记注册。综上所述，双方之间的供货关系已经持续了几年，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实际履行，因二原审被告之间相互推诿，不向原审原告供货，也不退还原审原告剩余货款，原审原告遂诉至法院。原审被告宋足瑛辩称，其从未收取过原审原告任何货款，全部货款都是由原审被告张伟玲以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虚假名义骗取原审原告的，原审被告张伟玲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并返还原审原告全部货款。理由如下：一、按照原审原告所称原审被告张伟玲与原审原告从2009年起就已经开始合作买卖化妆品，而原审被告宋足瑛是在2016年才与原审被告张伟玲签订《转让协议》，其从未向原审原告供应过化妆品，也从未收取过原审原告任何款项，因此，本案与原审被告宋足瑛无关。二、正如原审原告起诉状所述，原审被告张伟玲与原审原告进行买卖交易时，都是以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原审原告供应化妆品，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张伟玲打款之后，由原审原告自己提货或者是原审被告张伟玲按照原审原告要求供货，而原审被告张伟玲与原审被告宋足瑛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原审被告张伟玲向其转让的公司是西安唯帅商贸有限公司，并非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因此，本案与原审被告宋足瑛无关。三、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登记，原审被告张伟玲用虚假公司的名义骗取原审原告并收取原审原告全部货款，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审被告张伟玲应当向原审原告返还货款，赔偿原审原告全部损失，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宋足瑛返还货款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张伟玲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张伟玲返还货款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当初原审被告张伟玲确实以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审原告发生过业务关系，但之后原审被告张伟玲依法成立了西安唯帅商贸有限公司，且经营多年，原审原告对此事是知情并认可的；《转让协议》上双方约定非常明确，债权债务由原审被告宋足瑛承担，转让协议经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及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有效，且货物已经转让给原审被告宋足瑛及案外人宋某某了，故应当由原审被告宋足瑛及案外人宋某某承担返还货款的责任，与原审被告张伟玲无关。转让前，原审被告张伟玲是客户群得而群主，转让后，原审被告张伟玲将客户群的群主变更为宋某某，原审被告宋足瑛与宋某某停止发货后，才导致原审原告诉讼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原审被告张伟玲以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化妆品经营。期间，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张伟玲转款后，原审原告可到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提货或者原审被告张伟玲按照原审原告要求的货物名称立即向原审原告发货。发货后，原审被告扣除已售货物金额后向原审原告出具商品销售单。法庭审理期间，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张伟玲均认可原审原告举证的商品销售单上记载的余额系原审被告付款金额的二倍；原审原告提交的商品销售单上记载的余额总计为26704元；西安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未经工商登记注册。西安唯帅商贸有限公司系2011年11月16日登记的企业法人，原审被告张伟玲系西安唯帅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月19日，原审被告张伟玲委托案外人宋某某与原审被告张伟玲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原审被告张伟玲将其名下的唯帅商贸有限公司（现伟业商贸）转让给原审被告宋足瑛，该公司名下债权债务由原审被告宋足瑛承担，转让后原审被告张伟玲享受该公司年度利润50%的分红（不含张伟玲正常工资）连续三年，三年后再议。”2017年1年，原审被告宋足瑛起诉至法院，请求撤销其与张伟玲之间签订的转让协议及要求原审被告张伟玲返还600000元。后法院作出（2018）陕0102民初3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驳回宋足瑛要求撤销2016年1月19日《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2、驳回宋足瑛要求张伟玲返还600000元的诉讼请求。后原审被告宋足瑛、张伟玲均不服本判决，上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2日，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1民终8435号判决书判决：一、维持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2民初3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0陕01**民初3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另查，原审被告宋足瑛与案外人宋某某系同胞兄妹关系，案外人宋某某与原审被告张伟玲系朋友关系。案外人宋某某以原审被告张伟玲涉嫌侵占罪为由向甘肃省漳县人民法院提起自诉；原审被告张伟玲以案外人宋某某涉嫌侵占罪为由向甘肃省漳县人民法院提起自诉。后甘肃省漳县人民法院对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2019年8月9日，甘肃省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1125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张伟玲犯侵占罪，免于刑事处罚；二、宋某某不构成侵占罪；三、依法追缴张伟玲甘肃银行漳县支行卡1630银行卡上本金1953486.68元及卡上利息、追缴张伟玲从甘肃银行漳县支行5799银行卡上提取现金人民币2万元、追缴张伟玲从甘肃银行漳县支行1630银行卡上提取利息人民币2.3万元，返还宋某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完毕。宣判后，原审被告张伟玲不服该判决，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0月21日，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11刑终18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张伟玲支付货款，原审被告张伟玲向原审原告出具了商品销售单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张伟玲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原审被告张伟玲仅依约履行了部分发货义务，后原审被告张伟玲与原审被告宋足瑛签订了《转让给协议》，该协议经生效判决确认合法有效。现原审被告张伟玲已将债务转移给原审被告宋足瑛，经法院释明后，原审原告称已知悉且同意原审被告张伟玲将债务转移给了原审被告宋足瑛。因原审被告宋足瑛拒绝向原审原告继续履行发货的义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宋足瑛向其返还货款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张伟玲共同承担返还货款之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宋足瑛所抗辩的事实，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法院对原审被告宋足瑛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宋足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李芸货款13352元；二、驳回原审原告李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得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元，由原审被告宋足瑛承担。宣判后，宋足瑛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货款清偿责任与其无关。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张伟玲返还被上诉人货款，或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张伟玲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宋足瑛虽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双方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货款清偿责任与其无关。但张伟玲与宋足瑛签订了《转让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张伟玲已将债务转移给宋足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宋足瑛预交，由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延 萍审 判 员  田 丽 娟审 判 员  马 志 超 二○二○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秦 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