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6刑终240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曾用名季克成，绰号铲铲，男，汉族，1988年5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威信县。2012年7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威信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佑虎、张亮，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绰号刚儿，男，汉族，1986年11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其全，曾用名陈浪，绰号安安儿，男，汉族，1994年9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发将，绰号肖老二，男，汉族，1970年9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小学文化，农民，住威信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 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季克胜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季克刚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肖发将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陈其全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19)云0629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季克刚、陈其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季克胜自2007年以来，伙同被告人季克刚及李长文、李长远等人在威信县公共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持械聚众斗殴等行为，逐步形成以季克胜为纠集者，季克刚、李长文、李长远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是： 一、被告人季克胜、季克刚、陈其全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一）2007年9月30日，左辅刚（已判刑）在威信县扎西镇保健街遇到被告人季克胜、季克刚等人，对季克胜讲三桃街上有一个卖家具的老板欺负他，要季克胜喊几个人将其家具店砸了，后被告人季克胜伙同季克刚及曹冬青、曹辉、范三娃到左辅刚家中，左辅刚带季克胜等人指示了要砸的钟全勇的家具店。2007年10月2日，左辅刚发现钟全勇的家具门市开门后，回到家中，提出四把刀和一根钢管，交给季克胜、季克刚等五人，季克胜、季克刚等人提四把刀和一根钢管到钟全勇家具店内将钟全勇销售的茶几、组合电视柜等家具砸坏。经威信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钟全勇的家具门市内被损坏的财物价值6970元。案发后，左辅刚、季克胜、季克刚等人赔偿了钟全勇的全部损失6970元。 （二）2014年12月1日9时许，吴某2（另案处理）与王某1在威信县麟凤镇分水岭公路上因争抢乘客发生纠纷，被告人季克胜路过该处，因季克胜认识吴某2，便主动上前帮忙打了王某1几下，后吴某2叫其子吴道江（另案处理）去帮忙，吴道江开车去分水岭的路上遇到吴晓刚（另案处理）、吴昆（已死亡）等三人，便叫吴晓刚等人一起到分水岭帮忙，到分水岭后，吴道江等人立即将王某1从车上拉下来殴打，季克胜从路边捡了一根木棒主动参与殴打王某1，王某1被打伤。2014年12月24日，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2015年3月23日，被告人季克胜与王某1签订协议书，吴道江与季克胜赔偿王某1损失38000元。 （三）被告人季克胜、肖发将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开设赌场期间，2017年7月13日，杨某1在该赌场里赌博，将身上的钱赌完后，向季克胜、季克刚借水钱（即高利贷）继续赌博至2017年7月14日凌晨，杨某1将借来的水钱输完后，欲离开赌场，季克胜让杨某1偿还赌债，否则不准离开，杨某1称其妻古某在威信县扎西镇喜来临酒店住宿，要去向妻子要钱偿还赌债，季克胜便安排季克刚、陈其全尾随、控制杨某1到喜来临酒店古某所住房间，守住房门，杨某1进入房间后因无钱还债，害怕被季克胜、季克刚、陈其全等人砍，便爬到酒店七楼的空调外机上准备跳楼自杀，古某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处警，并和喜来临酒店工作人员将杨某1解救到安全位置。 另查明，被告人陈其全因2016年2月7日在浙江省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31日到浙江省苍南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0月26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季克刚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7年3月16日16时许，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对吴化钊（绰号“吴二娃”）在威信县城麒麟小区开设的游戏室以涉嫌赌博进行查处，因此前季克胜曾到过吴化钊的游戏室，在吴化钊的游戏室受到查处时，季克胜等人在街面观望，吴化钊怀疑是季克胜告发，并因此与季克胜在威信县附近发生口角，吴化钊被季克胜打了一耳光，当场与季克胜约定打架后离去。被告人季克胜遂纠集肖英俊、季克刚、李家发、李长文、吴为勇等人在现场等待，等待期间，季克胜多次主动打电话与吴化钊约架。随后吴化钊便邀约了胡鼎、张俊、曹星及陶思强、曹开友等十余人，准备了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到威信县口与被告人季克胜等人持械斗殴，斗殴过程中，胡鼎和肖英俊被砍伤。经鉴定，胡鼎的损伤为重伤二级，肖英俊的损伤为轻微伤。 被告人季克胜因本次犯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与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被告人季克胜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三、被告人季克胜、肖发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一）2017年4月，被告人季克胜在威信县扎西镇农村客运站李某2的小卖部内设置一台龙虎机供给他人进行网络赌博。季克胜系网络赌博代理，并接受投注，季克胜安排李长远、季克刚等人负责经营管理，经营一个月左右，每天营利额1000元左右。该龙虎机于2017年5月1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处。 （二）2017年3月下旬，季克胜在威信县开投公司36号门市内设置一台龙虎机供给他人进行网络赌博。季克胜系网络赌博代理，并接受投注，门市由季克胜安排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等人负责经营管理，经营一个月左右，每天营利额1000元左右。到2017年4月28日，该龙虎机赌场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处，现场收缴赌资10225元，并抓获涉赌人员及李长远等人。 （三）2017年5月，季克胜在威信县开投公司36号门市内开设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查处后，又由季克刚出面租赁了威信县计生小区背后张某2门市再次设置一台龙虎机供给他人进行网络赌博。季克胜担任网络赌博代理接受投注，季克胜安排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等人负责经营管理，每天营利额1000元左右，经营至2017年5月15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处，收缴赌资629元，赌博用电视机一台。 （四）2017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季克胜伙同肖发将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租赁一家名为碧波庭的门市开设赌场，二人商定，由肖发将负责赌场内部事务（包含收费记账、坐庄发牌、生活服务等），季克胜负责赌场外部事务（包含望风看场、震慑社会人员捣乱、协调公安关系等），赌场收入按照季克胜七成、肖发将三成的比例分成，赌场开设后，肖发将安排张某3、肖某2等人负责管理赌场的发牌、洗牌事务，季克胜安排季克刚在赌场内放水（即放高利贷），同时安排李长文、李长远、梅殿贵等人负责望风看场、震慑社会人员，赌博方式是用扑克牌打三公，按照每次桌面下注金额的百分之五抽头渔利，赌场内由肖发将安排的肖某1和季克胜安排的李玉雄二人负责记录抽水获利的账目及收取保管抽头所获利润，每天赌场散场后，由肖发将、季克胜分发相关人员工资，该赌场开设两个月左右，抽头渔利100万元左右。2017年8月27日，该赌场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处。 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季克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加原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决定执行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二、被告人季克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肖发将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陈其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原犯故意伤害罪所判缓刑，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五、依法追缴被告人季克胜违法所得七十九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肖发将违法所得三十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季克胜、季克刚、陈其全不服，季克胜以“殴打王某1是帮吴某2的忙，不是随意殴打他人；向杨某1要债一事，不知情；开设赌场没有证据证实获利情况，其不是纠集者和主犯，请求从宽处罚”为由，季克刚以“砸钟全勇财物，其不是组织、指挥者，是季克胜叫其去玩，只是应邀参与打砸，是从犯。与吴化钊斗殴案，其不具备聚众斗殴的故意，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为由，陈其全以“在向杨某1要债中，不知道杨某1是欠季克胜或者季克刚的钱，其跟到季克胜、季克刚去，没有说话”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季克胜的辩护人提出了“砸钟全勇家具店案，季克胜是口头传唤到案，应认定季克胜自首；殴打王某1案，季克胜是帮吴某2的忙，应认定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向杨华健追责案，不应定寻衅滋事罪；季克胜开设赌场获利金额，没有物证印证，原判对季克胜处罚过重，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7年以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及李长文、李长远等人在威信县公共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持械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以季克胜为纠集者，季克刚、李长文、李长远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季克胜、季克刚、陈其全寻衅滋事的事实： （一）左辅刚（已判刑）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邀约人去威信县三桃乡街上砸钟全勇的家具店，并带季克胜、季克刚、曹冬青、曹辉、范三娃去指认了钟全勇的家具店。2007年10月2日，左辅刚拿了四把刀和一根钢管交给季克胜、季克刚、曹冬青、曹辉、范三娃，季克胜等人到钟全勇家具店内将价值人民币6970元的茶几、组合电视柜等家具砸坏。案发后赔偿了钟全勇人民币6970元。 上述事实，上诉人季克胜、季克刚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登记表，提取笔录及销货清单，收条、领条，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2009）威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左辅刚、曹冬青、曹辉的供述，钟全勇的陈述，证人陈某1、周某1、左某的证言，威信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二）2014年12月1日9时许，吴某2（另案处理）与王某1在威信县麟凤镇分水岭公路上因争抢乘客发生纠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路过该处，季克胜持木棒和吴道江、吴晓刚（二人另案处理）、吴昆（已死亡）将王某1打成轻伤二级。后赔偿了王某1人民币38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害人王某1陈述，2014年12月，我驾驶农村客运车从长安到威信，途经麟凤分水岭路段时，和一个轿车驾驶员因拉客发生争吵。被轿车驾驶员拦着不准走，铲铲驾车经过那里，轿车驾驶员指着我说“这个人想打我”，铲铲就打了我两拳，并把我拉下车来，后被人劝开。过了几分钟，来了几个男子把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有一个男子持木棒打我左侧腰部。我被打伤后在威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了医疗费七千多元。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后姓吴和铲铲找我协商，赔偿了我三万八千元，双方签订了刑事和解协议书。 2、吴某2供述，2014年冬天，我开车在麟凤镇分水岭路段因拉客与开客运车的王某1发生抓扯，我打电话给吴道江，铲铲开车经过，铲铲打了王某1几耳光，又把王某1拉下来，这时吴道江、吴晓刚已到场，把王某1拉到车子后面打，铲铲持木棒打了王某1腰部几棒。后吴道江出钱把这个事情处理了。 3、吴道江供述，2014年12月1日9时许，我接到父亲吴某2的电话，说他在分水岭被人打了，要我带人去帮忙。我与吴晓刚、吴昆开车到分水岭，把那个司机拉下车来打，季克胜拿了一根杉木棒打了那个司机的屁股位置几下。那个司机的伤情是轻伤二级。我和季克胜找那个司机协商，赔偿了三万八千元，双方签订了刑事和解协议书。 4、吴晓刚供述，吴道江说他父亲被人打了，叫我和吴坤一起去看看，我们到，吴某2指着一辆农村客运车说那辆车的司机打他，吴道江、吴坤就把司机拉下车来拳打脚踢。铲铲提了一根棒棒打了司机几下。 5、证人黄某证实，我和家属坐王某1的车上威信办事，到分水岭时，有一辆白色轿车从岔路口出来，王某1与对方驾驶员发生吵打。我们报110后，民警还没有赶到，轿车驾驶员叫的人先到了现场，铲铲打了王某1几耳光，两个男的将王某1拉下车拳打脚踢。 6、证人刘某某证实，我和丈夫在长安乘坐王某1的农村客运车上威信，到麟凤分水岭时，王某1与一辆白色轿车驾驶员因拉客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后，另有一个司机来打了王某1几下，后来了几个年轻男子把王某1拉下车按在地上打，有个年轻男子拿一根木棒打了王某1几下，听说打王某1的人中有一个叫铲铲。 7、证人陈某2证实，我和季克胜去三桃，到分水岭那里时，有一大帮人在那里，听季克胜说是吴道江的老爹和一个驾驶员因争乘客打架，季克胜打了那个驾驶员，过了一段时间，季克胜说和驾驶员谈好了，钱都赔了，没得事了。 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供述，我和陈某2去三桃，在分水岭那里遇到堵车，我下车看，当时吴道江没在现场，没多久吴道江就到了，我没有打人。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21日，威信县公安局对季克胜等人殴打王某1案立案侦查。 10、刑事和解协议书，证明季克胜与王某1于2015年3月23日签订和解协议，由季克胜一次性赔偿王某138000元损失。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某1辨认出铲铲是季克胜。 1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某2对铲铲等人打伤王某1的现场进行了辨认。 13、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字［2014］0141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原审被告人肖发将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开设赌场期间，2017年7月13日杨某1在该赌场里向季克胜、季克刚借水钱赌博，杨某1将钱输完后，欲离开赌场，季克胜要杨某1还钱，不准离开，杨某1称要去威信县扎西镇喜来临酒店向其妻古某要钱偿还赌债，季克胜便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陈其全尾随、控制杨某1到喜来临酒店古某住的房间，守着房门，杨某1因无钱还债，害怕被季克胜、季克刚、陈其全等人砍，便爬到酒店七楼的空调外机上准备跳楼自杀，古某报警后，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赶到，和喜来临酒店工作人员将杨某1解救。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7年7月在威信县下广场的赌场里赌博输了六万元，后在赌场里借了三万多元继续赌博，钱输完后，铲铲不准我走，喊了两个要账的人跟着我，我到妻子古某住的喜来临酒店，要账的人也跟着到酒店，要账的人说如果不还钱，就别想走出威信。我到宾馆房间后把门关了，要账的就在外面敲门，我没有办法就爬到房间外的空调主机上说要跳楼，我妻子报警后，要账的也进屋来坐着，并说“你要从这里跳下去，这个钱就不要了”。派出所的和宾馆的人叫我下来，我怕要账的砍我，知道铲铲是混社会的，带有小弟，经常打架砍人的，还有公安局的领导罩着。后有人从空调外机上把我拉了上去，派出所的把我和妻子及要账的带去派出所，说了情况后就叫我离开派出所。 2、证人古某证实，我在威信县扎西镇喜来临酒店六楼客房睡觉，凌晨五点左右，我丈夫杨某1来敲门，杨某1进房间就把门关上，说在广场打牌输了差人家十多万元水钱，被人家追。这时有人敲门喊还钱，杨某1就从房间窗户爬出去，我叫杨某1下来，杨某1说下来肯定要着砍。后一个女的从外面把门打开，有两个男的进房间来，两个男的说“你不还钱你是晓得下场的，你要是从六楼跳下去，这个钱我们就不要了”。我就打电话报警，派出所的民警来后，从天楼上把杨某1拉上去。 3、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7月14日早上，我工作的喜来临酒店有个男的要跳楼，坐在空调外机上，说打牌输了，怕收水钱的人砍他，我和酒店的武某1、郭元华一起把这个男的拉上去，派出所的就把他们带走了。 4、证人武某1证实，有一个四川人因在下广场赌博输了钱，被人追债的追到喜来临酒店，我看见他在酒店九楼的楼顶外面的女儿墙外蹲起，非常危险，郭元华悄悄走到四川人的背后，从女儿墙上伸手抓住四川人的衣领，我也过去抱住四川人的腰部将四川人提起来拖过女儿墙，派出所的一名工作人员还搭手帮忙。后将四川人扶起坐电梯下楼，带到派出所。 5、证人张某1证实，我经营的喜来临酒店有个四川人要从酒店楼顶跳楼，我到酒店607房间看见里面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妇女，年轻人说不认识跳楼的人，那女的说要跳楼的是她男人，在下广场赌博输钱了，借了别人的钱，被人追债追到酒店来，没有钱还，怕被追债的人砍杀，才从她住的房间外面的空调架子爬上楼顶准备跳楼。我就打电话通知郭元华和武某1来酒店救人，派出所的人来了也参加救人。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其全供述，2017年的一天凌晨，我在铲铲与肖老二开在威信县体育馆碧波庭的赌场外面玩，铲铲喊我和季克刚跟着一个四川人去取钱，不要让这个四川人跑了，并说有啥子季克刚知道的。我和季克刚跟着这个四川人去银行没有取出钱来，又跟着四川人到喜来临酒店，季克刚说四川人差他们的水钱。四川人说去找他妻子拿钱，四川人进入一个房间后就把门关了。我和季克刚敲开门进屋去，看见四川人爬到空调外机上，我打电话给铲铲，并喊四川人下来，不要跳楼，铲铲到宾馆后，拍了一个四川人要跳楼的视频，并发朋友圈，铲铲就带我们走了。万某打的电话给铲铲后，铲铲就把在宾馆拍的视频删除了。 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供述，2017年7月，四川人在季克胜和肖发将的赌场里赌博输了钱，还向季克胜借了几万元。四川人说他的钱在他妻子那里，他妻子住在喜来临宾馆，季克胜叫我和安安儿跟四川人去拿钱，我们到了喜来临宾馆，四川人先进房间，我们在外面等了十来分钟，见四川人没有反应。后服务员来敲门，四川人的妻子才开门，我和安安儿进房间后，看见四川人已经爬到房子外面的空调架上，我们劝四川人下来。安安儿说“你跳楼吓不倒哪个的”。我打电话给季克胜，季克胜来站在窗子那里录了四川人要跳楼的视频传在网上，喊四川人下来，四川人也不下来，季克胜就走了。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我和安安儿就走了。四川人是因为没有钱还，又跑不脱才选择跳楼。 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否认该起犯罪事实。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威信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日对季克胜等人寻衅滋事立案侦查。 10、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其全的基本情况。 1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21日威信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陈其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陈其全于当天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12、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14日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黄毕翱、辅警白孝斌到喜来临酒店处警，了解到四川人杨某1因赌钱欠了别人水钱，债主逼债，无钱偿还，欲跳楼。给该男子做工作，待男子情绪稳定后带回派出所交李某3处理。 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某1辨认出铲铲就是季克胜，并辨认出放水钱的季克刚，后季克刚跟着去宾馆追债。季克刚、陈其全对杨某1准备跳楼的地点进行了指认。 14、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刑初123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陈其全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 季克刚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7年3月16日16时许，威信县公安机关对吴化钊开设在威信县城麒麟小区的赌博游戏室进行查处。在查处前季克胜到过该赌博游戏室，在查处时季克胜等人在旁观望。吴化钊怀疑是季克胜告发，便与季克胜发生争吵，季克胜打了吴化钊一耳光。吴化钊与季克胜约定斗殴后离去。季克胜遂纠集肖英俊、季克刚、李家发、李长文、吴为勇等人在约定现场等待，并多次打电话给吴化钊约架。吴化钊邀约了胡鼎、张俊、曹星及陶思强、曹开友等十余人，准备了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双方在威信县口持械斗殴，胡鼎被砍成重伤二级、肖英俊被砍成轻微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因本次犯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威信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并与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来及立案情况。 2、张俊供述，吴化钊打电话叫我到麒麟社区菜市场旁边曹梦家楼下，吴化钊与季克胜在电话里互骂和约架。我、吴化钊、胡鼎、小李子、少聪和陶思强、曹星等五、六个人在菜市场十字路口与季克胜、查理（绰号）、老蛮（绰号）、炮威儿（绰号）等七、八个人打架，吴化钊的人手里有刀和钢管，季克胜的人全部提刀。打架时因为人多，场面混乱，具体谁和谁对打看不过来，吴化钊和季克胜的人对打过程中，被对方把刀打在地上，我们跑的过程中，季克胜的人提刀在后面追，特警赶来，我们就散了。经民警播放当天的视频给我辨认，吴化钊这边的人有我、小李子、吴化钊、胡鼎、曹梦、少聪、曹星、陶思强及陶思强带来的三个人。 3、胡鼎供述，吴化钊打电话说被铲铲打了，叫我过去，我找到吴化钊时，曹星、劳改（听说姓陶）、张俊也在场。铲铲打电话给吴化钊，二人在电话里互骂，吴化钊挂了电话就提了一把刀并对在场的人说“去打”，在场的人都提起刀和钢管到菜市场街口处找到铲铲等七八人，双方就开始打，我和对方提刀的两个人对打，前额被砍伤。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人有我和吴化钊、曹星、劳改、张俊、曹小友，对方的人只认识铲铲。通过对视频进行辨认，吴化钊这边在视频中出现的有十一人，我和吴化钊、张俊三人都是提着刀的。 4、曹星供述，吴化钊打电话给我说，与季克胜发生了口角，叫我去麒麟社区原菜市场，我到场看见胡鼎、某俊、陶思强也在，吴化钊讲被季克胜打了几下，要约人与季克胜打架。吴化钊叫我开他的车去接曹开友、陶思强及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这三个从一辆轿车里拿了三把小砍刀上车，我把车开到明鑫酒店附近集合的地点，看到又多了五、六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吴化钊对大家说拿起家伙，对方的人在下面等起得。我们就拿着刀和钢管跑到菜市场十字路口，遇到对方的查理，查理拿着一米多长的竹杆。我看见曹开友提着一把刀和季克胜等人打起来，我和三个人跑过去帮曹开友打季克胜等人，季克胜他们有六七个人，季克胜拿的是刀，听到有人喊特警来了，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人就跑了。 5、陶思强供述，吴化钊打电话叫我去麒麟幼儿园，吴化钊说被季克胜打，无论如何要打来还。曹星就驾驶吴化钊的云Ｃ×××××蓝色广本轿车和我去接人，我们接到曹开友和两个年轻男子返回麒麟幼儿园旁边的巷道里，吴化钊喊了胡鼎、张俊等10多个人，吴化钊说提家伙下去砍。我没有跟着去，我把吴化钊的车开到打架现场时，已经打过架了，看到季克胜、查理、老蛮等人在麒麟菜市场十字路口，曹开友离季克胜五、六米远，曹开友过来上了我开的车，到明鑫大酒店曹开友下车，说要去找铲铲谈在打架的事。 6、肖英俊供述，当天16时左右，因季克胜与吴二娃发生了吵架，季克胜打电话给吴二娃相约打架。十多分钟后，曹开友、曹星等十多人提起刀来了，我和季克胜、季克刚、李家发、李长文等人与曹开友、曹星等人在明鑫大酒店附近的菜市场街上发生打架，我去抢了一个男子的刀，抢到刀后追到十字路口时，有三四个持刀和钢管的男子和我打在一起，我右侧头部被人砍伤。 7、吴为勇供述，我和铲铲等五六个人在麒麟小区菜市场中段路口处被吴二娃带的十多个人持刀和钢管追打，我们这边有三人被砍伤。 8、李长文供述，我在处遇到季克胜、老蛮、季克刚、肖英俊等人，大约四点过，从旁边冲出手提刀和棍棒的一帮人，我们从地上捡了棍棒与对方对打，一会儿警察来了，对方的人就跑了，肖英俊在打架过程中头部受伤。 9、李家发供述，我和肖英俊在麒麟小区菜市场遇到季克胜，听说公安的查游戏室，我们就站在那里看。曹开友、曹星等七八个男子提刀和钢管去打季克胜，季克胜抢了曹开友的刀，我抢了曹星的刀，看见特警跑过来，季克胜就把刀丢在地上，曹星等人就跑了。 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供述，季克胜叫我到麒麟小区菜市场，看见警察在搜查游戏室的机子，我和季克胜、吴勇、肖英俊等人站在外面看，没多久就有十多个人提刀、钢管冲向我们，我们用竹杆与对方对打，正在打时警察来了，对方就跑了，肖英俊头部被砍伤。 1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供述，我的绰号叫铲铲。2017年3月16日16时许，我和李家发（大蛮）、肖英俊、季克刚、吴为勇、李长文到打老虎机，我输了50元后我们就走了。我们刚出来几分钟，警察就去查这个游戏室，我们站在路口看。警察走后，吴二娃以为是我报的案，就骂我，我打了吴二娃一耳光，吴二娃说要提刀砍我，叫我等到。后我打电话问吴二娃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与吴二娃通了三次电话。我们就一直在菜市场附近等吴二娃。过了几分钟，有十多个人提着刀和钢管朝我们冲来，我们几人就捡起木棒和对方打，还将对方手中的刀和钢管抢过来与对方打，打了一会警察来就散了，我们有肖英俊、季克刚、李长文受伤，对方是否有人受伤不清楚，对方的人，我认识曹开友、曹星，我将曹开友的刀抢了过来，但他没有用刀砍别人。 12、李长远供述，2017年在麒麟小区发生的打架，我到时季克刚已在现场了，打架前我们都没有拿东西，在打架过程中我拿了一根竹竿、李长文也拿了一根竹竿。 13、证人陈某2证实，案发当天，我听季克胜说他在麒麟小区，我去麒麟小区菜市场看见查理和李家发，季克胜喊我让开，我看到曹小友一大帮人提了刀追来，季克胜、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拿竹竿跟对方打。我打电话报警后特警到现场，曹小友等人就跑，特警去追，季克胜他们也向曹小友等人追去，看到查理提了一把刀。 14、作案工具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斗殴现场提取到的砍刀四把、钢管四根。 15、威信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9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6刑终47号刑事裁定书、威信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9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威信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9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威信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9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2012）台黄刑初字第50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季克胜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陶思强因犯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判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同案犯吴为勇、李长远、李长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季克胜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16、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胡鼎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肖英俊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17、通话清单，证明案发时段季克胜使用153××××5678的电话主叫吴化钊的138××××8305电话三次，吴化钊用138××××8305主叫张俊、胡鼎、曹星等人。 季克胜、肖发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一）2017年3月下旬，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在威信县开投公司36号门市内设置一台龙虎机供他人进行网络赌博。季克胜系网络赌博代理，并接受投注，季克胜安排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等人负责经营管理，每天获利1000元左右。2017年4月2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获，现场收缴赌资10225元，并抓获涉赌人员及李长远等人。 （二）2017年4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在威信县扎西镇农村客运站李某2的小卖部内设置一台龙虎机供他人进行网络赌博。季克胜系网络赌博代理，并接受投注，季克胜安排李长远、季克刚等人负责经营管理，每天获利1000元左右。2017年5月1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获。 （三）2017年5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安排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租赁威信县计生小区背后张某2门市，设置一台龙虎机供他人进行网络赌博。季克胜担任网络赌博代理，接受投注，季克胜安排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等人负责经营管理，每天获利1000元左右，2017年5月15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获，收缴赌资629元，赌博用电视机一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曾仕权的情况说明，证明曾仕权受副所长李某3安排到农村客运站核实有人在客运站里开设龙虎机进行赌博的线索，在客运站一间小房间里发现了龙虎机，后将涉嫌赌博人员及电视机、电脑主机带到派出所，问了材料后李某3就喊他们先回去，不处理了。 2、证人李某1证实，我在威信县扎西镇兴威路农村客运站里经营一个小卖部，2017年4月季克胜在我的小卖部里安置了一台龙虎机进行赌博，说下注的人每赢100元就给我3元，我没有得到过钱。2017年5月被公安机关查获，我母亲杨某2在龙虎机上输了几千元钱，我在微信上转给季克胜的。 3、证人潘某证实，我是威信县看守所旁的一家民房里的龙虎机游戏店的管理员，经营龙虎机的老板是季克胜。每天营利在1000元左右。2017年5月18日被派出所查获。 4、证人李某2证实，2017年铲铲在我开在威信县扎西镇农村客运站里的小卖部安装龙虎机进行赌博，我妈妈在龙虎机上还输了几千元，是我姐姐李某1付给铲铲的，开了一个月左右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5、证人杨某2证实，2017年我在威信县扎西镇农村客运站女儿李某2开的小卖部里打龙虎机输了7000元左右，龙虎机是铲铲安装的，到5月被公安抓后就没有开了，我女儿转了4800元给铲铲。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李某1、李某2辨认出铲铲就是季克胜。 7、李某1手机转账截图，证明李某1于2017年5月31日向白川（季克胜）转账4800元。 8、梅殿贵供述，2017年季克胜在计生小区背后菜市场租了一间门市用来开游戏室，在季克胜与吴二娃打架后一个星期左右游戏室就开始营业了，门市里就安装了一台龙虎机进行赌博，经营了三四个月，我和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季克刚的妻子在里面上班，工资最多时一个月有5000元，最低时一个月有2000元，后来这个龙虎机游戏室被扎西派出所查处过。季克胜还在威信县农村客运站的一个小卖部里开了龙虎机，是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和季克刚的妻子在管理。 9、证人陈某2证实，在麒麟社区的一个门市上开的龙虎机，听说是勇哥开了后，喊季克胜去跟万某打招呼，并让季克胜喊几个人去管理，季克胜开在威信县农村客运站的龙虎机游戏室，我去过一次，看见李长文、李长远在那里。 10、李长文供述，季克胜在威信县开的龙虎机门市，我在里面上过一个多月的班，开了两个多月，平均下来每天能抽1000元左右。2017年季克胜还在威信县农村客运站那里开了一个龙虎机门市，在计生小区背后对面的一家私人门市上开龙虎机。季克胜与扎西派出所所长万某的关系好，季克胜的龙虎机门市和赌场都被公安机关抓过，但没有被处理。 11、李长远供述，2017年季克胜在麒麟小区凯乐迪ＫＴＶ对面的一个路口开了龙虎机门市，我和李长文、季克刚、季克刚的妻子、苏某在里面上班，开了两个多月，平均每天有一千多元收入，我也参与打龙虎机，输了4000多分，季克胜算工资时，就拿我的工资抵我输的钱了；这个龙虎机门市被公安抓过两次，喊我们去派出所几分钟后，就喊我们走了。季克胜还在农村客运站开了一个龙虎机门市，我在那里上过班。这两处龙虎机平均下来每天有1000元左右的收入。 12、证人胡某证实,铲铲在麒麟社区我家门口的一个门市上设龙虎机，我在龙虎机上赌博，还被扎西派出所的抓过。 13、证人周某2证实，2017年我在威信县铲铲的龙虎机上赌博，被扎西派出所的查获，派出所的把板板上的钱收了，说要收机子，后扎西派出所的又说算了不收机子了，把门市上的所有人带到扎西派出所，我们在扎西派出所等了十分钟左右，派出所的就叫我们走了。铲铲他们一天大概要收入上千元。 14、证人杨某3证实，2017年在威信县，听赌博的人说老板是季克胜。 15、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季克刚租我的门市，我看到里面是打龙虎机，一两个月就没有开了。 1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其全供述，季克胜在麒麟小区和威信县农村客运站开了龙虎机赌场，李长文、李长远、季克刚在里面上班。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供述，季克胜在麒麟小区农贸市场十字路口的一间门市里开龙虎机赌博游戏室，我在那里上了十几天班，季克胜又在威信县农村客运站的小卖部整了龙虎机赌博游戏室，我又去那里上了十多天班，两个游戏室在5月底都被扎西派出所查获。但麒麟小区的电脑和显示器派出所没有收去，季克胜就联系了一个门市，我出面与房东老板签了租房协议，开虎机赌博游戏室一个多月。麒麟小区的游戏室，十多天总收入有七千元左右，除去开支，只有三四千元；在农村客运站的游戏室，十多天总收入只有三千元左右，只够开销。 1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供述，在菜市场滨河路36号门市和威信县客运站小卖部开设的龙虎机赌博游戏室，都不是我开的。 1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长远、李长文、季克刚对季克胜在威信县门市对面的张某2门市开设龙虎机赌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陈其全对季克胜在威信县门市开设龙虎机赌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某2辨认出铲铲就是季克胜，辨认出李长文、李长远、苏某是在铲铲的龙虎机游戏室上班的人。 2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7年4月28日，经群众报警，扎西派出所到公厕对面的赌博现场进行查处，抓获李长远、周清录、胡某等人带到派出所处理。2017年5月15日，经群众报警，有人在扎西街凯乐迪ＫＴＶ对面用龙虎机赌博，扎西派出所出警到现场收取现场桌子上现金629元，查获海尔电视机。 22、情况说明及罚没收据证实，（1）扎西派出所民警范孝贵说明，2017年4月28日安排陈林华出警，对麒麟小区菜市场公厕对面门市发生赌博进行查处，抓获7人利用龙虎机进行赌博，安排民警唐晓东带辅警前往支援，后我未过问此案。（2）李绍齐说明，唐晓东拿着龙虎机赌博的无主赌资10225元给我开具罚没收据。（3）晚卫说明，2017年5月15日扎西派出所陈林华出警，拉了一台电视机回来，说在麒麟小区菜市场查获一家用龙虎机赌博，他们把电视机收了。（4）陈林华说明，2017年4月28日接到威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有群众举报菜市场公厕对面门市上有人赌博，我带辅警到现场抓获李长远、苏正杰、周清录、胡某等人在龙虎机上赌博，收缴赌资若干，并把赌博人员带到派出所处理。2017年5月15日我带辅警陶思科出警，在麒麟社区凯乐迪ＫＴＶ对面查赌，未抓获赌博人员，收缴赌资629元、海尔电视机一台。（5）陶思科说明，2017年5月15日陈林华带领我到麒麟社区凯乐迪ＫＴＶ对面查赌，现场收缴现金629元、海尔电视机一台。（6）唐晓东说明，2017年4月28日，陈林华出警在麒麟社区公厕对面门市查获利用龙虎机赌博的7人，需要支援，我带了辅警开车赶去现场，接到扎西派出所副所长李某3电话说那个龙虎机是铲铲开的，万某副局长叫放了。我和王应红赶到现场，陈林华告诉我手里的钱就是现场桌子上摆起的，我告诉陈林华万某喊放人，陈林华说门市外很多人围观，这样放不好，我就说先把人带到派出所，我看见铲铲和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起观望。有一天，李某3到我办公室说季克胜找万某，喊把收到的钱和电视机还给季克胜。我建议把收到的钱先开罚没收据，后就将收到的10000多元交给李绍齐开了罚没收据。（7）张金剑说明，2017年5月15日民警陈林华在威信县Ｖ对面门市查赌，收缴赌资629元和一台电视机，第二天我向所领导李某3汇报后，李某3说参赌人员跑了就不办了，案件就没有立案。（8）张朝柱、汪泽伟说明，2017年4月28日陈林华带我们到麒麟社区菜市场公厕对面门市查赌，抓获李长远、周清录、胡某等人在龙虎机上赌博，收缴赌资若干，后将涉赌人员带到扎西派出所处理。 23、收据二张，证明公安机关收缴赌资10225元和629元。 （四）2017年6月至8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原审被告人肖发将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开设赌场，用扑克牌打三公方式进行赌博，按照每次桌面下注金额的百分之五抽头渔利，共计抽头渔利100万余元。肖发将安排张某3、肖某2等人负责管理赌场的发牌、洗牌事务，季克胜安排季克刚在赌场内放水钱、安排李长文、李长远、梅殿贵等人负责望风看场、震慑社会人员。赌场收入季克胜分七成、肖发将分三成。由肖某1、李玉雄负责赌场抽水钱及账目管理，肖发将、季克胜分发相关人员工资。2017年8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查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情况说明：（1）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民警李明说明，2017年扎西派出所多次接到群众举报扎西镇体育馆下广场茶室有人聚众赌博。但民警赶到现场后，赌博人员就跑了。2017年8月27日，我带领特战队员在威信县体育馆下广场碧波庭茶室将涉嫌赌博的肖**波等十余人抓获，带回派出所后，我将涉赌人员及赌资交分管治安的副所长李某3处理。（2）民警曾仕权、唐晓东说明，李某3说李明在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抓赌时参赌人员逃跑中撞着一老年人，叫我们把材料做了，并制作处罚文书。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其全供述，2017年季克胜和肖老二在威信县扎西镇体育馆下广场碧波庭开设赌场，有李长文、李长远、李玉雄、小绵羊、梅殿贵、肖健、朝儿、谢东及肖老二的一个侄儿子在里面上班。季克刚在里面放水钱，李长文他们也帮季克胜在赌场里面放水钱，季克胜是季克刚、李长远、李长文、梅殿贵、苏某、谢东等人的大哥，季克胜和万某的关系好，说赌场被抓了他负责。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供述，2017年季克胜和肖发将在扎西下广场碧波庭开赌场，季克胜占七成，肖发将占三成。季克胜叫我在赌场放哨，另外放哨的都是谢东喊来的人。李长文、李长远、梅殿贵在赌场里搞服务，保龄儿、提钱的人是肖发将喊来的，赌博的方式是用扑克牌打三公赌博。听说赌场收入多的时候一天有八万元，少的时候也有一万多元，平均每天有三万元。赌场开了近两个月，季克胜和肖发将两个纯收入应该都有一百多万元。在赌场里，季克胜拿钱给肖英俊放水钱，还把我们的工资拿去放水，但我们不相信季克胜，就把工资要回来了。 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否认与肖发将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开设过赌场。 5、李长文供述，2017年季克胜和肖老二在下广场开设赌场，赌场里面由肖老二负责，赌场外面由季克胜负责，赌场经营了一个月左右，用扑克牌打三公进行赌博，肖老二的儿子肖健在赌场里上班，我和梅殿贵、李长远、苏某、熊熊儿、谢东等人被季克胜安排在赌场外放哨，在赌场里抽水钱的人是肖老二的人。季克刚背着一个包包在赌场里放水钱。 6、李长远供述，2017年7、8月间，季克胜和肖发将在威信县下广场碧波庭开设赌场抽水钱，打三公赌博，在赌场里面上班的是肖发将的人，赌场外面上班的有我和李长文、梅殿贵、张某4、苏某、谢东、熊熊儿、季克刚、肖英俊。我们在外面的任务是看到公安去就报信，看到社会上的去捣乱就去镇场子，每天赌场散场后，季克胜就在赌场里算账，然后就发我们的工资。季克胜和扎西派出所万某关系好，季克胜讲过放开来干，不怕得。 7、梅殿贵供述，2017年7月，季克胜、肖老二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开赌场，用扑克牌打三公，赌场按百分之五抽水钱，一天抽取的水钱有五万元左右，在赌场上班的人每天都发工资，开了两个月左右。我在赌场外面放哨和镇场子，季克胜拿钱给季克刚在赌场里面放水。我们在外面这帮人的工资是由季克胜发。季克胜是我和季克刚、童伟儿、李长文、李长远、苏某等人带头的。 8、证人苏某证实，季克胜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开赌场，叫我去看场子，赌场开设了一个月左右，肖发将负责赌场里面的事情，季克胜负责外面的事情。 9、证人肖某1证实，2017年我父亲肖发将和铲铲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开赌场，用扑克牌打三公赌博，从中抽水盈利，我父亲与铲铲是三七分成。我在里面上班，我父亲发场子里面人的工资，铲铲发场子外面人的工资。我和雄雄在场子里记账，平均每天收入两万元左右，总收入几十万元不到一百万元。铲铲的兄弟季克刚每天背着包包在里面放水，铲铲带去的人是放哨和镇场子，听说铲铲是万某罩着的。 10、证人张某3证实，2017年8月，我去肖发将与铲铲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开设的赌场负责发牌，有人负责抽水，肖发将给我发工资，刚儿在赌场里背起包包放水钱，赌场白天抽水钱的收入一个月只有三十万元左右，晚上抽了多少不清楚。 11、证人肖某2证实，2017年7月初，肖发将叫我在肖发将和铲铲开设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的赌场内负责发牌、抽钱，是用扑克牌打三公赌博，水钱最多时有10多万元一天，最差有几千元一天，一般都是2、3万元一天，赌场开了一个多月，收入应该有100多万元。 12、证人齐某证实，2017年8月，我在季克胜和肖发将开在下广场碧波庭的赌场里打扫卫生，赌场每天最少都有几万元收入，多的时候将近20万元收入。听肖发将说过，季克胜与肖发将是按二比一分成的，季克胜说他拿得多是要打点公安局的万某，赌场的总收入应该有二三百万元。 13、李玉雄供述，季克胜和肖发将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开设赌场，我在赌场里没有负责什么事情。 14、证人武某2证实，2017年我在季克胜开在碧波庭的赌场输了6万多元，还借了水钱来赌，都输了，季克胜对我说堂子是他开的，玩不起就不要玩了。 15、证人张某4证实，2017年威信县下广场碧波庭的赌场是肖老二和季克胜两个开的。 16、证人陈某2证实，季克胜和肖发将在下广场碧波庭开赌场。 17、证人吴某1证实，2017年8月，季克胜等人在威信县下广场开设赌场，我在赌场里打三公赌博输了钱，借了水钱2000元，后还了季克胜5000元。季克胜说赌场是他大哥万某罩着的，放心赌，万某是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的所长。 18、证人王某3证实，2017年8月底的一天，肖发将叫我拿1万元钱到扎西派出所递给铲铲。 19、证人刘某1证实，2017年8月公安抓赌时，我父亲刘某2在威信体育馆被逃跑的人撞了摔伤。 20、证人刘某2证实，我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被从门市里跑出来的人撞倒在地上受伤。 21、证人李某3、万某证实，2017年扎西派出所在办理一件赌博案时，刘某2老人被赌场里冲出来的人撞倒受伤。 22、原审被告人肖发将供述，2017年6月，我和季克胜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开设打三公的赌场，我负责赌场里的事情，包括抽水、买水、买烟、搞服务，季克胜负责赌场外社会上的事情，包括公安的、社会上混的人由季克胜负责搞定，收入我占三、季克胜占七。刚儿在赌场里面放水，我在赌场分得20万元左右，按与季克胜三七分成，赌场抽水总共在100万元左右。 23、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7日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于当日对季克胜等人开设赌场立案侦查。 24、户口证明，证明季克胜、肖发将及相关涉案人员的基本情况。 25、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档案材料、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8月27日威信县公安局扎西派出所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碧波庭抓赌，对涉案人员肖发将处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三仟元，并追缴违法所得二万元；对肖某1、肖某2等人予以行政处罚。 26、到案经过，证明季克刚于2019年7月4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新塍派出所民警抓获。 27、协议书，证明肖发将与刘某1对刘某2受伤一事，经过调委会调解。 28、辨认笔录，证明经肖某1辨认出“熊熊儿”是李玉雄，“小刚”是季克刚，“朝儿”是张某3。经张某3辨认出李玉雄是季克胜的外侄。经肖某2辨认出“熊熊儿”是李玉雄，“刚儿”是季克刚。经李林桃辨认出季克刚向其追收水钱的短信，辨认出肖某2是在赌场里发牌抽水的人。 2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流水光盘、光盘数据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对季克胜及其家属陈某2、肖发将等人的财产查询情况，扣押了肖某1持有的白色现代途胜轿车一辆。 3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季克刚、李长文、李长远、陈其全对季克胜在威信县扎西镇下广场开设赌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 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自2007年以来，长期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及李长文、李长远等人在威信县公共区域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秩序，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季克胜为纠集者，季克刚、李长文、李长远等人为骨干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胜、季克刚受左辅刚邀约，任意损毁他人价值人民币6970元的财物，情节严重；季克胜随意殴打王某1，致王某1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季克胜为索取非法债务，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克刚、陈其全尾随、控制杨某1，暴力讨债，致使杨某1欲跳楼自杀，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季克胜、季克刚、陈其全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季克刚受季克胜邀约，积极参与持械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季克胜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投注，从中抽头渔利数额达3万元以上的行为，以及季克胜与原审被告人肖发将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以扑克牌打三公的方式组织他人进行赌博活动，抽头渔利100余万元的行为，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对季克胜、季克刚应数罪并罚，且季克胜属原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刑罚，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漏罪，应当与前判决未执行完的刑罚数罪并罚。陈其全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有漏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漏罪所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在打砸钟全勇家具店财物的共同犯罪中，季克胜、季克刚积极实施犯罪行为，是主犯，季克胜、季克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可从轻处罚。在向杨某1暴力追索非法债务的犯罪中，季克胜是组织指使者，是主犯。季克刚、陈其全是从犯，可从轻处罚。在季克胜与肖发将开设赌场犯罪中，二人地位作用相当，均是主犯。季克胜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案中，季克刚是积极参加者，是从犯，可从轻处罚。季克胜上诉所提“殴打王某1是帮吴某2的忙，不是随意殴打他人；向杨某1要债一事，不知情；开设赌场没有证据证实获利情况，其不是纠集者和主犯，请求从宽处罚”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砸钟全勇家具店案，季克胜是口头传唤到案，应认定季克胜自首；殴打王某1案，季克胜是帮吴某2的忙，应认定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向杨华健追责案，不应定寻衅滋事罪；季克胜开设赌场获利金额，没有物证印证，原判对季克胜处罚过重，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季克胜为逞强耍横，树立非法权威，无故打砸钟全勇家具店的财物、殴打王某1，安排季克刚、陈其全强行向杨某1追讨非法债务至杨某1欲跳楼自杀的事实，均有参与作案人、在场证人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属寻衅滋事行为。季克胜开设赌场获利三万元以上及季克胜与肖发将开设赌场获利一百余万元的事实，有参与赌场管理的人及参赌人员证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季克胜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季克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季克刚上诉所提“砸钟全勇财物，其不是组织、指挥者，是季克胜叫其去玩，只是应邀参与打砸，是从犯。与吴化钊斗殴案，其不具备聚众斗殴的故意，行为具有防卫的性质，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季克刚在砸毁钟全勇家具店财物的犯罪中行为积极，应认定为主犯。季克刚在参与季克胜等人与吴化钊等人聚众斗殴犯罪中，双方人员均持械打斗，均具有殴打对方的故意，季克刚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陈其全上诉所提“在向杨某1要债中，不知道杨某1是欠季克胜或者季克刚的钱，其跟到季克胜、季克刚去，没有说话”的理由，经查，陈其全在参与季克胜、季克刚向杨某1暴力讨债犯罪中，有尾随、跟踪、控制杨某1的行为。季克刚、陈其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批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志培 审判员  张雪峰 审判员  王 磊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