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32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锦成，男，1987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信，广西顺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庆强，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锦成、丁庆强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桂0903刑初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锦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意见，并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锦成、原审被告人丁庆强及丁锦成的辩护人李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丁屋坡村民和韦屋村民因祖坟纠纷产生矛盾，丁屋坡村民经过商议决定要阻止韦屋村民上山扫墓。2015年11月14日凌晨，被告人丁锦成、丁庆强伙同其他丁某14坡数十名村民拿上先前准备好的刀、铁叉、水管铁等工具，扎好黄色布带的标志，前往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门背车山岭、陈村路口、花果山电闸等地埋伏。当日8时许，当韦屋村民扫墓经过门背车山岭的小路时，被告人丁锦成以及丁小烈、丁付前、丁常光、丁常勇、丁展、丁小勇、丁常官、丁文、丁富良、丁常明、丁繁荣、丁小坚（均已判刑）等丁屋坡村民拿着凶器冲到小路阻拦韦屋村民上山，进而殴打韦屋村民。被害人韦某2被用刀从背后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韦某3、韦某4被用刀捅伤腹部，经法医鉴定，韦某3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韦某4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被害人韦某1右胸部被用刀刺伤，经法医鉴定，韦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9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福绵区人民法院（2017）桂090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韦某3、韦某4、韦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1、罗某2、张某、韦某5、韦某6、韦某7、韦某8、辛某的证言，同案犯丁某3、丁某11、丁某5、丁某4、丁庆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260.56元。该案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强制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于2019年9月从福绵区人民法院领取执行款1377元。2020年6月4日，同案人丁少波的家属代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丁锦成、丁庆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两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丁锦成、丁庆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丁锦成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丁庆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丁庆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原判决定对丁庆强减轻处罚。丁锦成、丁庆强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丁锦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丁庆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丁锦成、丁庆强与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同案犯丁某12、丁某1、丁某2、丁某4、丁某3、丁某9、丁某8、丁某6、丁某7、丁某5、丁某10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零二百六十元五角六分。 上诉人丁锦成上诉提出，其在案发当天并没有去到案发现场，更没有故意殴打他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丁锦成的辩护人李信的辩护意见是：1.丁锦成没有参与开会商量，主观上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形成伤害被害人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丁锦成在案发当天并不在案发现场，未实施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丁锦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韦屋村民把丁屋村民的祖坟挖掉，属于存在重大过错。综上，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丁锦成无罪。 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丁锦成、丁庆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丁锦成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 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14日8时49分，110指挥中心接警称：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花果山门背车山岭处有人因坟山土地纠纷打架，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日，被告人丁锦成在玉林市万达广场四楼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丁庆强在南宁市江南区金凯路平阳村某无门牌出租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锦成、丁庆强的身份信息。 4.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9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7）桂090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丁某12、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丁某5、丁某6、丁某7、丁某8、丁某9、丁某10、丁繁荣、丁某13因本案犯罪事实均已被判刑。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花果山门背车山岭旁的小路上。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韦某2系左肺动静脉刺破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韦某3膈肌、肠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韦某4肝、胃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被害人韦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7.被害人韦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前韦屋村民在樟木镇古陂村花果山门背车山岭修建新坟，村里计划于案发当日中午12时统一组织去拜山，当日上午9时左右其听说丁某14坡有村民在韦屋新建的坟山地里后，便和村里的罗某2、张某、“罗三”、韦某4、韦某1等人一起向古陂村花果山方向出发，几名妇女走在最前面，其和韦某4各拿有一根木棍。当去到门背车山岭时，其看见丁某14坡的二十多名村民手持长刀、统一戴着黄色安全头盔、扎着黄色布条，走在前面的几名妇女想挡住对方，但对方很多人同时冲了上来，其被捅伤后意识模糊。 8.被害人韦某4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早上8点多钟，其在准备拜祖坟用的宴席时，韦国相打电话回村里说丁某14坡有几个男女往门背车山岭走，可能要捣乱。村里的女子说带几个女的过去，如果吵架没有女的不方便。之后其和韦某1、韦某2、韦某3、罗某2、张某等人一起上门背车，心想对方可能是捣乱的就拿了几根木棍预防。队伍走到细村通往花果山小路犁垌路段时，其看见几个人戴着黄色头盔。其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就继续往前，突然有二十几个手持长刀、戴某一头盔的青壮男子从山坡上冲下来，其中一个男子说打人后，罗某2和张某在前面想拦住对方，其一方就往后撤退并同时用竹棍抵挡，丁某14坡的人追上来后其被捅伤腹部。 9.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接到韦某10的电话，韦某10告诉其丁某14坡有很多人在山上可能要铲了韦屋的坟山，其便和韦某4、韦某3、韦某2、罗某2等人上山看看情况。当其走到花果山的小路时，十几个人手持长刀、戴着头盔拦在路中间，其刚说完：“你们要干什么”，对方就冲上了，其往回跑的过程中看见韦某2躺在地上不动了，韦某4腹部受伤，混乱过程中其胸部流血受伤。 1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8时50分左右，细村韦屋村民要到花果山上祭祖，其和罗某2、张某三个人先上去清理坟山，走到案发的小路路段时丁屋坡的村民从路旁的树后面冲出去，对方统一戴着黄色的工人头盔，腰系黄色布带，手里拿有砍刀等物，接着丁某14坡的人就朝着韦屋的祭祖队伍某过去，其被丁某14坡的人推倒在路旁的水沟里并被丁某14坡的几个妇女按住，其不能反抗。 1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9时，其和韦某2、韦某4、韦某1、罗某1等人一起从细村出发去拜山，当行至花果山小路的梨桐路段时，其听见道路旁荔枝园有人在说话，其发现对方埋伏在荔枝园里，对方发现后喊：“有人来啦，打他”，接着一群统一戴着黄色塑料安全帽、腰部统一绑着黄色腰带、手持刀具的人冲过来砍人，其上前阻拦后被摔倒在地，拿刀砍人的人就从其面前冲过。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村民上山扫墓，韦屋村民被丁屋村民捅伤时其和罗某2、罗某1挡在前面。 13.证人韦某5的证言，证实其和韦某2、韦某1、韦某4等人于案发当日早上9时许从樟木镇古陂村细村出发拜山，在古陂村细村通往花果山的小路处犁垌路段，发现丁某14坡人正在观察，突然有人喊：“嫩曲细村人（打他们细村人）”，接着就从果园处走出来很多人，他们都拿着长刀，统一戴有黄色的工人头盔，韦某1上前说不要打架，丁某14坡的人不予理会，对方站成一排拿刀向前刺。韦某2被人拿长刀刺中背部，韦某4被刺中腹部，韦某1也受伤。 14.证人韦某6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听说丁屋坡村的人在门背车山岭打伤人后跟着同村的韦姓群众往山上赶去，在案发现场其看见韦某4、韦某2、韦某3三个人受伤倒在地上，其和韦某7一起把韦某3扶回去。 15.证人韦某7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去到现场时看见一群戴着黄色头盔、手臂上扎着黄色布带的人，这群人已经退到丁某14坡、花果山那边的田地处了，其和韦某6一起扶韦某3回去，其看见韦某2躺在地上喘着气，村里其他人把他救走了。 16.证人韦某8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父亲韦某1叫其上山扫墓，罗某2、张某和另外一个叫“罗某3”的妇女走在前面，其在后面看见丁某14坡的人从门背车山岭跳下来，丁某14坡的人捅伤了其父亲和其他韦姓村民。 17.证人辛某证言，证实其在樟木镇政府工作，案发当日上午8时许政府的工作人员说丁屋坡丁姓人和古陂村细村韦姓人可能要打架，镇政府安排其到了解情况，其到案发现场后看见几名男子受伤，在现场对面的山岭其看见约有上百人，一部分人戴着黄色头盔、手持水管、大刀、竹棍等武器站着。 18.同案犯丁某3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其村的祖坟被人挖了，村里人商议要在2015年11月14日细村韦某11上山祭祖时进行伏击。2015年11月14日上午，其和其他村民携刀具、水管铁等武器上山埋伏，其在“门背车”岭的荔枝园树根下刚埋伏了十几分钟，细村韦某11的人就过来了，其和丁庆强、丁锦成等人从山坡跳了下去。跳下山坡后，丁某13、丁繁荣、丁锦成拿着水管焊制的刀朝细村韦屋的四个人捅，细村韦某11手持竹棍对打。其村的村民将细村韦某11打倒在地，丁某1、丁庆强站在倒地的其中一个人的身边，手中的刀指向那个人。其看见丁锦成、丁繁荣等人停手了，之后其就跟着队伍撤走了。丁某3辨认出丁锦成是案发当日持刀捅伤细村韦屋群众的参与者。 19.同案犯丁某11供述，证实因其村的祖坟被人挖了，村里人商议要在2015年11月14日细村韦某11上山祭祖时进行伏击。2015年11月14日早上，其在丁树忠家门口处看见有很多长长的刀和铁叉斜靠在墙壁上，黄色的头盔和黄色的布带放在门口处。其就拿了一个头盔和一条布带，背起喷雾器（内装辣椒水），跟着其他村民一起到门背车山岭附近的鸡骨草地里埋伏，当时有其、丁四七、丁三九、丁某1、丁某15、丁锦成等人。到了8、9点钟，就听到门背车山岭处传来声音说细村人来了，丁四七、丁三九、丁锦成等人就冲过去，他们都拿有工具，有人拿长刀，有人拿长叉。其背着的是喷雾器所以不敢冲。接着丁某14坡的群众和细村的群众就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后就听到有人喊撤退，之后其就跟着队伍撤走了。 20.同案犯丁某5供述，证实案发当日其伙同其村村民参与了对细村韦某11的伏击，后来其知道细村韦某11中有一人死了两人受伤，也听村里人说打架时冲在最前面、离案发现场最近的有丁锦成、丁某13、丁繁荣等人。 21.同案犯丁某4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14日9时左右，细村韦某11有几十人来到门背车山脚，其当时在半山腰，听到细村韦屋村民喊“嫩巨”，接着其和其村的村民用刀和水管铁等工具伤害了细村韦屋的人。其村直接参与打架的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丁锦成、丁某16等人。丁某4辨认出丁锦成是案发当日和细村韦屋群众打架的参与者。 22.被告人丁庆强的供述，证实其参与村里的会议，丁某12在会上安排打架的事情，案发当日凌晨其拿了一把铁铲去到陈村路口埋伏。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审理期间，辩护人李信提交其对同案人丁某3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丁某3证实丁锦成并未参与本案的故意伤害犯罪。经本院核查，公安机关对同案犯丁某3共作了7份讯问笔录，在每一次讯问中丁某3均稳定供述了丁锦成持刀参与捅伤细村韦某11的犯罪事实，丁某3还对丁锦成进行了辨认，确认丁锦成持刀参与捅伤细村韦某11，且其供述与同案犯丁某11、丁某5、丁某4的供述相吻合，可相互印证，依法应予认定。反观上述《律师调查笔录》中的供述，丁某3在时隔多年后，在辩护人对其进行询问时称其因当时记忆模糊，记错丁锦成持刀参与捅伤细村韦某11，实际上丁锦成不在案发打架现场。但丁某3这一说法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且其所称当时因记忆模糊而记错，但在时隔多年后反而记忆更加清晰，其说法明显不符合逻辑，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依法不能采信。综上，对辩护人李信提交的《律师调查笔录》，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丁锦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李信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上诉人丁锦成及其辩护人李信均提出丁锦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属无罪的意见，经查，同案犯丁某3、丁某4、丁某11、丁某5的供述及丁某3、丁某4辨认丁锦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内容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丁锦成明知其村丁屋人要埋伏伤害细村韦某11，仍参与埋伏在门背车山岭附近，且在细村韦某11路过该埋伏点时，参与故意伤害韦某11。丁锦成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共同故意，客观上积极实施了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且共同造成一人死亡、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的伤害后果，依法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2.对辩护人李信提出韦屋村民把丁屋村民的祖坟挖掉，属于存在重大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有在案证据仅能证实丁姓村民与韦姓村民确实存在坟山用地纠纷，但不能证实韦姓村民破坏了丁姓村民的祖坟。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受害方韦姓村民有严重过错。 综上所述，上诉人丁锦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信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锦成、原审被告人丁庆强伙同他人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两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丁锦成、丁庆强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是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丁锦成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丁庆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丁庆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原判对丁庆强予以减轻处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丁锦成、丁庆强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原判判决其二人对被害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赔偿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丁锦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嘉崎 审 判 员 罗 斌 审 判 员 钟广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邱俊华 书 记 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