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凤学，曾用名刘学，男，1986年7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盛兴达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06年3月1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改判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06年9月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4月15日刑满释放，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改判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2011年12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6月27日刑满释放；2013年12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4年7月23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7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劲柏，天津坤育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维伟，男，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宁河区。2013年4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长洪，绰号“老八”，男，1990年5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宁河区。2013年4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4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聚众斗殴罪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7年6月21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义武，男，1964年2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天津市宁河区。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瑞，绰号“嘎子”，男，1987年5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天津市宁河区。2013年4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褚卫全，男，1971年8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宁河区。2013年4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3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合雨，男，1983年9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天津市武清区。2013年4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亮，男，1985年1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宁河区。2005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1月因犯抢劫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9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3月29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解押回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羁押，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合敬，男，1989年7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宁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住天津市宁河区。2013年4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8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凤学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原审被告人郭瑞、褚卫全、王长洪、孙合敬、孙合雨、黄维伟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3年4月26日、2013年12月13日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102号、329号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生效后，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于2019年9月12日以津检三分院一部审刑抗﹝2019﹞3号、4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03刑再3号、4号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102号和第329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0日以津滨检二部刑诉（2020）14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凤学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犯聚众斗殴罪、包庇罪，原审被告人郭义武、褚卫全犯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孙亮犯聚众斗殴罪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津0116刑初3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凤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认定：一、聚众斗殴、妨害作证、包庇事实2012年9月4日晚，被告人郭瑞因其父亲郭义武与被害人李某产生矛盾，其通过被告人孙合雨、刘凤学纠集被告人孙合敬、王长洪、黄维伟、孙亮后，由被告人刘凤学携带枪支，分别驾车前往天津市宁河区信泽生态园。在信泽生态园内遇到李某后，被告人郭瑞、孙合敬、王长洪等人即对其进行殴打。李标等人欲上前阻拦时，黄维伟将枪支交给刘凤学，刘凤学鸣枪恐吓。后刘凤学、郭瑞、王长洪、孙合敬等人强行将李某拖上车，孙亮将其控制的生态园电动门打开，刘凤学等人逃离现场。期间，王长洪持刀将李某大腿外侧捅伤。经鉴定，李某的头皮擦伤、面部瘢痕、右眼部挫伤、胸部软组织擦伤、双下肢皮肤创口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当晚，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于次日立案侦查。刘凤学为逃避其持枪聚众斗殴的罪责，要求郭瑞顶替其持枪、鸣枪的事实，被郭瑞拒绝后又要求郭义武找人顶替其持枪、鸣枪的事实。郭义武找到褚卫全并许诺给其好处，褚卫全同意后，刘凤学编造虚假供述，指使褚卫全顶替其犯罪行为并要求同案的郭瑞、王长洪、孙合敬、黄维伟、孙合雨证实是褚卫全在斗殴过程中实施持枪、鸣枪的行为。褚卫全、郭瑞、孙合敬、王长洪、黄维伟、孙合雨按照刘凤学的授意在公安机关做了虚假供述。2013年4月26日，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2013年12月13日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宁刑初字第329号刑事判决书。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1年5月份左右，被害人杨某在被告人刘凤学开设的赌局多次从刘凤学处借款，后未能按期全部归还。2013年3月3日上午，王洪（另案处理）到杨某住处索要借款，杨某承诺当天归还部分，并让其女友宋某去银行取钱。当日下午3时许，刘凤学得知仍未归还后，遂伙同他人到杨某住处。进屋后，刘凤学随即无故殴打杨某的朋友王晓亮，杨某阻拦时，刘凤学又对杨某进行殴打。期间，刘凤学用刀将杨某左胸部等处捅伤。经鉴定，杨某左胸部损伤致左侧血胸损伤程度为轻伤，头皮创、左上肢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刘凤学赔偿杨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凤学伙同被告人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孙亮等人聚众斗殴并造成被害人多处轻微伤的后果，其中刘凤学、黄维伟、王长洪、孙亮属于持械斗殴；案件发生后，被告人郭义武在刘凤学要求下，为减轻刘凤学的罪责找他人顶罪；被告人褚卫全按照郭义武的要求，为减轻刘凤学罪责，虚构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为减轻刘凤学罪责，虚构褚卫全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作伪证，包庇刘凤学的犯罪行为，导致司法机关未能及时、准确追究刘凤学的罪责，严重扰乱了司法工作秩序；此外刘凤学为讨要欠款还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他人轻伤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包庇罪；郭义武、褚卫全的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孙亮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实郭瑞、孙合雨、孙合敬持械斗殴，故对公诉机关关于郭瑞、孙合雨、孙合敬持械斗殴的指控和对孙合雨、孙合敬的量刑意见予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原审提出的其他纠正意见和对新事实提出的公诉意见准确，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凤学、孙亮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刘凤学、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均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孙亮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亦应数罪并罚。（2013）宁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认定王长洪持械聚众斗殴事实准确，判处缓刑不当，但已被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2014）宁刑初字第317号判决撤销且刑罚已执行完毕，同时兼顾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宜对该判决再进行调整。鉴于九被告人当庭均表示认罪认罚，郭瑞、刘凤学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孙亮系从犯等情节，对刘凤学、黄维伟、王长洪、郭义武、郭瑞、褚卫全、孙合雨、孙合敬、孙亮量刑情节所涉及的犯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凤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黄维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王长洪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郭义武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郭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褚卫全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孙合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八、被告人孙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九、被告人孙合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凤学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已经存在生效裁判，现在重新判决属于重复评价。2．妨碍作证的事实不存在，不应该对其判处妨害作证罪。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做出的判决属于重复判决，且量刑过重。2．关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刘凤学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认定刘凤学犯妨害作证罪事实不清，且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刘凤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重复评价问题。本案涉及的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确已经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审判，且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是检察机关根据新发现的证据，认为原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确有错误，提出了抗诉，此属于法律明确规定的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的情形，不属于重复评价。对于刘凤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刘凤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妨害作证事实认定问题。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如下犯罪事实：刘凤学为逃避其持枪聚众斗殴的罪责，先是要求郭瑞顶替其持枪、鸣枪的事实，后又要求郭义武找人顶替其持枪、鸣枪的事实。刘凤学要求同案的郭瑞、王长洪、孙合敬、黄维伟、孙合雨虚假供述顶替者褚卫全在斗殴过程中实施持枪、鸣枪行为。刘凤学的上述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对于刘凤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刘凤学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刘凤学并没有如实供述黄维伟、王洪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不属于如实供述罪行的情形，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刘凤学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刘凤学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问题。刘凤学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对刘凤学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所作出的量刑充分考虑到了刘凤学具有累犯、持枪聚众斗殴、当庭认罪、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对于刘凤学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凤学伙同原审被告人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孙亮等人聚众斗殴，其中刘凤学、黄维伟、王长洪、孙亮属于持械斗殴；案件发生后，原审被告人郭义武为减轻刘凤学的罪责要求原审被告人褚卫全为刘凤学顶罪，虚构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虚构褚卫全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包庇刘凤学的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司法工作秩序；刘凤学为讨要欠款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刘凤学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包庇罪；郭义武、褚卫全的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孙亮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刘凤学、孙亮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刘凤学、黄维伟、王长洪、郭瑞、孙合雨、孙合敬均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孙亮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亦应数罪并罚。鉴于刘凤学及其他八名原审被告人原审当庭均表示认罪认罚，郭瑞、刘凤学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孙亮系从犯等情节，对刘凤学、黄维伟、王长洪、郭义武、郭瑞、褚卫全、孙合雨、孙合敬、孙亮量刑情节所涉及的犯罪可从轻处罚。综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凤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20）津0116刑初371号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彬审判员  姚强审判员  路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蔡晓彤书记员李铁鑫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