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8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月成，男，195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献军，男，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丛台路**富玛特大厦**首层********。 负责人：潘新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闫社成，男，197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凤银，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系闫社成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惠春，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月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原审被告闫社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4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月成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魏县人民法院（2020）冀0434民初38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36000元（一审法院支持0元）、护理费36600元（一审法院支持14446元）、车损1000元（一审法院支持0元），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59000元；二、一审诉讼费及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超过60岁就没有劳动能力，从而不支持上诉人诉求的误工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有《土地确权证书》、居委会证明、公司工资表等证明材料，以证明上诉人在河北安心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有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有劳动能力，理应得到误工费的赔偿。二、关于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标准问题，一审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护理人员为原告女儿及女婿，二人均系河北安心水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收入证明、误工证明，已经尽到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必须提交营业执照原件、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没有法律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三、关于车辆修理费问题，一审法律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电动三轮车损失数额不大，没有必要进行评估，所以上诉人明确表示请法院酌定。一审法院直接以上诉人未提交评估报告为由不支持电动车损失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答辩称，秦月成不能提供银行流水和完税证明，所以不应当支持护理费和误工费。因秦月成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车损，一审不予支持车损是正确的。 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我司商业险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二次手术费116057.53元不合理，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一审被告闫社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被告闫社成因在本次事故中属于无证驾驶，事故认定书已明确写明被上诉人闫社成未依法取得驾驶证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保险条款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无证驾驶属保险公司免责事由。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的约定：驾驶员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的，导致人员受伤，财产损失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责任。被告闫社成既违反了法律规定的义务，也违反了作为司机的基本道德要求，故无证驾驶行为符合商业险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的适用条件，免责条款生效。被保险人或驾驶人无证驾驶标的车辆，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之免责条款无须特别说明，只作出提示即可。不管保险公司是否对此类条款进行明确说明，都能推定投保人已经理解此类条款的含义。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秦月成答辩称，保险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交保险条款，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闫社成对秦月成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并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闫社成在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并且商业险中的三者险保额为100万且不计免赔，秦月成的相关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中保险公司仅提供了保单，并未提供投保书，不显示闫社成已经签字，并且一审中闫社成已明确保险公司未提供保险条款，也没有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释明，因此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其他同一审答辩质证意见。 秦月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闫社成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秦月成的损失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次手术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280950元；2、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魏县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担保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8日9时许，被告闫社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冀Ｄ×××××小型轿车，沿新定魏线由北向南逆向行驶至267公里10米处魏县时，将原告秦月成撞倒后，又撞在原告头东尾西停放在路口东南角的电动三轮车上，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1日作出第130434120190000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闫社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秦月成先后在魏县人民医院、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共住院68天，花费医疗费117097.53元。原告魏县人民医院病历记载主要诊断股骨下端开放性骨折、陪护两人，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病历记载主要诊断左股骨远端开放骨折、家陪一人。后原告申请对自身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2019）临鉴字第197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秦月成伤残等级评定为拾级伤残壹处，误工期限评定为24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二次手术费用约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护理人数为伤后6周为2人，其后1人。原告支付鉴定费2800元，鉴定检查费258元。原告因伤残购买辅助器具拐杖、轮椅花费860元，为采取诉前保全措施支付保全费220元。被告保险公司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闫社成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原告秦月成系城镇居民。被告闫社成的冀Ｄ×××××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审理中，被告保险公司提交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商业三者险条款，证明已尽到免责事项提示义务，被告闫社成无证驾驶机动车，按照保险条款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中不予赔偿。被告闫社成否认收到商业三者险条款，否认在商业三者险承保档案中签名，不知悉免责事项。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魏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4341201900001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经过交警实际勘查事故现场及对当事人调查后作出的，是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定责任的专业评价，且被告均对其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闫社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所有的冀Ｄ×××××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故此，对原告秦月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商业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闫社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无证驾驶的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商业险部分拒绝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被告保险公司仅提交保险单和商业三者险条款，证明已尽到免责事项提示告知义务，而被告闫社成否认收到商业三者险条款，对免责事项不知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提示义务。被告保险公司所提交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闫社成已收到保险条款，即便保险单重要提示一栏有采用加黑加粗异于常文的字体，但该字体未显示免责条款具体内容，即无法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已对无证驾驶等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告知。为对保险法和其司法解释（二）上述相应条款准确理解适用，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著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理解与适用》一书（2015年11月第2版）有关观点，其中该书第249页有关内容认为，保险人需对禁止性免责条款进行提示，禁止性规定不同于法定免责条款，如保险人未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则禁止性规定的违反不会直接导致免除保险责任的法律后果。保险人如未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向投保人进行提示和说明，投保人即使知道禁止性规定内容，也无从知悉违反禁止性规定将导致保险人免责。据此被告保险公司应依法向被告闫社成就无证驾驶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尽提示义务，且提示义务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要求。另参照该书第253页有关观点，即：本案的提示义务，不仅要通过字体、符号等特殊标识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标识，还应主动出示该条款，并提醒投保人注意到，保险条款中存在行为人违反禁止性规定将导致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条款，即提示投保人“违反禁止性规定”与“保险人免责”之间存在关联性。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应提示被告闫社成知道根据保险条款规定，无证驾驶将导致保险人不承担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已尽到提示义务，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免责条款对被告闫社成不产生效力，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赔偿项目，其中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提交的117097.53元医疗费票据为正规医疗单据，有相关病历诊断予以印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外购辅助器具费用860元因原告已构成伤残，确系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为城镇居民，虽提交有土地承保经营权证，但无法证明其实际务农，且原告同时提交有其他务工证明，但未有相关备案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社保证明等证据相佐证，考虑原告年龄已超过国家职工法定退休年龄60岁标准，所提交各项误工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故对其误工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鉴定护理期限90日，护理人数为伤后6周为2人，其后1人，原告仅提交护理人员秦丽敬、张成立的误工证明、工资表，未提交单位营业执照原件、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无法证明护理人员实际误工损失，故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上年度平均工资标准，确定原告护理费为14446.58元（39947元／年÷365天×42天×2人＋39947元／年÷365天×48天）；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河北省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则原告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原告已构成伤残，加强营养确系实际所需，鉴定营养期限90日，则原告的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关于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于事故发生时年满64岁，伤残等级评定为拾级伤残壹处，根据其城镇居民户籍性质，参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则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52795.2元【32997元／年×（20-4）年×10%】；关于鉴定费2800元和为鉴定检查的费用258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单据予以证实，且原告已构成伤残，该项费用的产生客观存在，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原告伤残，势必会使其精神上造成一定的损害，故此，原告诉求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次手术费12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存在瑕疵，但考虑到其在住院治疗期间确实有交通费用的发生，结合事故发生的地点、人员、严重程度等相关因素，本院认为，原告交通费以1000元为妥；原告诉求电动车损失费用，未提交评估报告，其提交的购车发票和证明不能证明车辆实际损失，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原告为采取诉前保全措施支付的保全费，是原告为实现自己损失得以赔偿而支出的必要费用，该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案原告秦月成的损失总额为212357.31元。因被告保险公司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被告闫社成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76299.78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16057.53元。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其他辩称亦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秦月成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76299.78元；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秦月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16057.53元；三、驳回原告秦月成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4元，减半收取2757元，由被告闫社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秦月成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其损失应依法得到相应的赔偿。关于误工费，一审中秦月成虽提交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居委会证明、公司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一直从事农业劳动，亦不足以证明其在外务工，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故对其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秦月成虽提交了公司误工证明、工资表等证据，但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产生的实际损失，一审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秦月成另上诉要求给付车辆修理费，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保险公司上诉称因秦月成无证驾驶而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闫社成无证驾驶的行为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所以保险公司应在订立合同时对免责条款承担提示的义务。但保险公司未能提交已尽到提示义务的证据，故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履行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对闫社成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保险公司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秦月成和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895元由秦月成负担1275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26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涛 审 判 员  马 静 审 判 员  封志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苏 婧 书 记 员  史 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