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6刑初4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润浩，男，196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现居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莹，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佳妮，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登国，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荆州市，小学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2015年2月2日，因犯诈骗罪被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传唤，次日转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京辉，北京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怀检一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润浩、陈登国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润浩及其辩护人刘莹，被告人陈登国及其辩护人曾京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润浩与被告人陈登国以把内蒙古土石方工程承包给杨某，需要招待领导为由，分多次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人民币合计189200元。被告人王润浩于2019年7月11日18时许，在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医院急诊楼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登国于2019年9月16日17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优筑小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王润浩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批退给杨某钱款合计58000元；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王润浩通过韩某账户退款人民币118000元，现已扣押在案。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提请对被告人王润浩、陈登国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润浩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陈登国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润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王润浩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很好，具有坦白情节；王润浩系初犯，犯罪前表现良好，已认识到错误；王润浩主观恶性不大，已全额退缴钱款得到被害人口头谅解；王润浩患有严重疾病，身体条件差，酌情减轻量刑。综上，希望对王润浩宽大处理。被告人陈登国当庭表示认罪，辩称，王润浩给其转账是交房租的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陈登国不是虚假工程项目的炮制者，也不是受害人财物的索要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陈登国在本案中是参与者，不是诈骗的策划者和最终受益者，其主观恶性小；王润浩转账给陈登国的钱款，陈登国并未用于自己消费，而是支付了房租；受害人损失已挽回，可减少陈登国的基准刑；陈登国当庭认罪。综上，建议法庭对陈登国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王润浩与被告人陈登国以把内蒙古土石方工程承包给杨某，需要工程运作、招待领导等为由，多次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取钱款合计人民币18.92万元，被告人王润浩先后转账给被告人陈登国13.4万元，剩余钱款请客送礼等任意处置。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2019年7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王润浩在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医院急诊楼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2019年9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陈登国在北京市丰台区优筑小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20日至6月7日，被告人王润浩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先后退给杨某合计人民币3.8万元，7月12日退款2万元；7月14日，被告人王润浩通过韩某账户退款人民币11.8万元，在公安机关扣押；2020年7月7日，汇款1.32万元到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杨某通过马某认识王润浩，王润浩、陈登国承诺内蒙古通辽水库的土石方工程可以分包给杨某。马某说史某是某位中央领导的亲属，挺神秘的，负责这个工程。后马某、王润浩先后以运作工程、招待领导等理由从杨某处索要钱款，自2018年7月29日至8月11日，其向马某微信转账人民币合计11.8万元，8月13日至9月11日向王润浩微信转账人民币合计7.06万元。关于这个工程其签过合同，甲方签约代表人是王润浩，贵州信达国投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马某和王润浩没让其与史某接触，其以为史某确实是中央领导亲戚，也没多问及私下接触。2018年7月29日，通过马某认识王润浩，马某说王润浩有工程。王润浩说是内蒙古通辽水库工程，王润浩、陈登国讲内蒙古通辽水库五亿方的土石方工程给杨某，总价值几百亿，王润浩讲工程具体信息及运行进度，讲工程明天或者后天就开了。马某要钱说王润浩、陈登国要陪中央首长的表弟史某吃饭。报案前其向马某、王润浩要钱，他俩都说没钱，2019年3月至5月王润浩微信还了2.9万元。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马某、王润浩、陈登国三人曾承诺将内蒙古通辽水库的工程交给杨某做。后马某以请领导吃饭为由，从杨某要钱，杨某在王某1位于怀柔的家中给马某转账，并听杨某说也给王润浩转过钱。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将杨某介绍给王润浩，王润浩以工程运作、请客送礼为由让其向杨某要钱，杨某先后转给马某11.8万元，其将钱全部转给王润浩。后王润浩将11.8万元转给马某提供的韩某账户，让其退给杨某。王润浩说与杨某认识时间不长，不好意思说，所以通过马某从杨某要钱，王润浩都是以内蒙古赤峰土石方工程的事打点领导和请领导吃饭等理由要钱。听王润浩说有一部分钱给自己和陈总交房租了，其它的都送礼用了。2018年8月份的一天，王润浩带马某见过史某，王润浩问史某工程的事，史某说领导已经给安排好了，马上就下来。2018年7月底，王润浩带其见陈登国，谈洞庭湖清淤工程、赤峰河道清理工程的事。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陈登国交往半年多，他经常不在家住，陈登国微信名独狼。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马某是朋友，2019年7月，马某说王润浩往其工商银行卡打款11.8万元，后马某到银行将钱取出。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陈登国在北京香榭舍公寓有过住宿记录。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杨某提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与“静心”（王润浩）聊天及转账情况，二人2018年8月13日加为好友，自2018年8月13日至9月20日转给“静心”合计人民币7.12万元。聊天内容谈及工程运作进展事宜。8.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主体信息、微信转账账单、情况说明等证明：经腾讯公司数据反馈，查询杨某、马某、王润浩微信转账账单及主体信息证实，杨某通过微信转给马某钱款21笔，合计118000元；转给王润浩21笔，合计71200元；杨某2019年3月20日18时41分收到王润浩转账5000元；马某收到杨某钱款随即转给王润浩119000元。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对史某、陈登国、马某、王润浩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提取手机内信息。10.电子数据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录音证明：经对王润浩、陈登国、史某、马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整理，确定有关微信昵称、微信账号、手机号等信息。（1）2019年4月4日至7月12日，王润浩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合计5.3万元。（2）2019年1月18日至8月26日，王润浩与陈登国聊天内容涉及有关工程事宜，陈登国从王润浩索要钱款及涉及他人工程钱款纠纷。（3）陈登国与史某聊天内容涉及内蒙古土石方工程、洞庭湖、天津保税港等，史某向陈登国索要钱款，让陈登国搞些费用；2019年7月11日陈登国约史某见面谈紧急事情，涉及王润浩；7月12日发送处理方案，史某将处理方案中的化名改为陈登国、史某、王润浩、杨某等人；有关内蒙工程杨某报警，陈登国微信中承认从王润浩处接受来自杨某的钱款。（4）史某与其他微信好友聊天涉及不要答应陈登国方案，有关工程的事不要说等。史某手机录音内容（1）2019年7月2日陈登国说王润浩已住院，公安在外围侦查。史某说其和王润浩之间没有任何来往，如果不是陈登国在中间也不可能认识。（2）7月10日陈登国与史某通话谈到王润浩有可能被公安机关抓捕；史某与“王某2”联系，“王某2”说这事和史某没有关系；后史某与“兄弟师傅”联系，告知陈登国的朋友被公安机关抓获，涉及钱款诈骗，拿了人家钱没有给人家办事，让算一卦。（3）7月12日史某与“英某”联系称找人帮忙，怀柔这边立案包括史某、王润浩等四人。史某说去年陈登国拿了几万块钱，不知道这钱是谁出的。“英某”告诉史某一定要坚称这个事跟自己没有关系，把自己脱离出来。（4）7月12日“王某2”与史某联系，告诉史某和陈登国谈过，建议陈登国赶紧通过公安机关把被害人的钱退回去，陈登国意思是这钱让史某出，史某说才花几个钱啊。11.微信转账数据证明：经对王润浩、陈登国、史某、马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整理，确定微信付款支付账号、银行卡信息。（1）2018年7月29日至8月11日，马某微信转给王润浩人民币11.9万元，王润浩收到后转给陈登国人民币7.9万元。（2）2018年8月13日至9月20日，杨某微信转给王润浩人民币7.12万元，王润浩收到后转给陈登国人民币5.5万元。12.借记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9年7月14日，韩某账户现存人民币合计118000元。1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北京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扣押手机及人民币118000元的情况。14.实际抵店报表、照片及流水证明：陈登国、赵然入住香榭舍公寓情况。15.通辽市水务局提供的《2018年通辽市在建水库情况》证明：2018年通辽市在建水库有扎鲁特旗毛都水库，该水库2015年开工建设，投资方扎鲁特旗旗政府，施工方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受理、立案及王润浩、陈登国被抓获情况。17.人员基本信息证明：王润浩、陈登国的身份情况。18.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2月2日，陈登国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19.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20年2月26日，王润浩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被告人王润浩的供述证明：内蒙古土石方工程的信息来自陈登国和史某，陈登国多次向王润浩、马某等人表示史某通过领导能够承包该工程，并答应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王润浩、马某等人。王润浩没见到关于内蒙古土石方工程的任何文件，觉得没有这个工程。陈登国和史某为了筹点钱花，陈登国以请客、送礼、跑工程为由，让王润浩、马某等人筹集钱。马某从杨某处多次要钱，后通过微信将钱转给王润浩，王润浩将其中的六七万元转给陈登国，剩余钱请史某、陈登国吃饭，给史某买高档烟酒。后其与杨某互加微信，其以史某要请领导吃饭、送礼等为由继续从杨某骗钱，每次要钱就说工程马上下来了，杨某通过微信把钱转给王润浩，每次几千不等，共转了六七万元，其中3万元转给了陈登国，2万多请陈登国和史某吃饭，其微信名静心。王润浩将马某转来的11.8万元退到韩某账户，并通过微信退还杨某四五万元。21.被告人陈登国的供述证明：2009年通过搞工程认识史某，2010年认识王润浩，2017年通过王润浩认识马某。2018年5月份左右，史某说能拿下新疆水渠土石方工程、内蒙水渠土石方工程、洞庭湖清淤工程，这样陈登国和王润浩就住在北京香榭舍公寓等着从史某那拿工程。期间马某也经常去公寓，史某是过段时间来公寓。相当于陈登国和王润浩跟着史某，马某跟着王润浩，一起等着史某的这些工程。每次史某到酒店陈登国住的房间，每次都说工程马上就下来了，马上就能开工，让等着。史某每次都说要拿钱去请大领导吃饭，给大领导送礼，所以每次都从陈登国、王润浩、马某要钱，三人就想办法找钱给史某。其一共给史某现金、微信转账50万左右。其知道王润浩和马某一起给过史某2万现金，其他的不知道。给钱是为了能拿工程，这几个工程到现在一个也没成功。陈登国认识王某1和杨某，他俩跟着马某，后来跟着王润浩，都是一起搞工程的。史某说认识领导能直接拿下工程，不用招投标，没说哪个领导，不让出去乱说。王润浩微信转给其20多万都是住公寓交的房费。陈登国与史某交往好多年了，史某没有给过其工程，是否真实存在这些工程，其相信有，实际上有没有不知道。从认识这几年内没有做成功过一个工程，没见过一个工程走招标等正规程序或者见过某个工程的设计图、计划书等。2018年7月，史某说内蒙古土石方工程，就说是从一个大领导手里接的。王润浩通过微信给其转过钱，给的是房租钱，在朝阳区租的一间房一天是450元，王润浩自己租了两间，陈登国一间，每次房租都是陈登国交，两间房租八个月。陈登国微信名独狼，王润浩微信名静心。被告人王润浩向法庭提交的银行汇款单证实，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汇款13200元，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证据、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本案经法庭质证的证据材料，来源、形式均合法有效。被告人王润浩的辩护人提出王润浩已得到被害人口头谅解的辩护意见，经与被害人核实，被害人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对王润浩未予以口头谅解，故对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王润浩患有严重疾病，身体条件差，酌情减轻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润浩虽患有疾病，但并非是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此点意见不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王润浩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很好，具有坦白情节；初犯，犯罪前表现良好，已认识到错误；王润浩主观恶性不大，已全额退缴钱款，希望对王润浩从轻处罚，给予宽大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登国提出王润浩给其转账是交房租的钱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陈登国不是虚假工程项目的炮制者，也不是受害人财物的索要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王润浩转账给陈登国的钱款，陈登国并未用于自己消费，而是支付了房租的辩护意见，经查，共同犯罪要求共同犯罪人之间具有犯罪故意的联络、沟通，犯罪行为的互相配合、互相协作。各个共同犯罪人由于其地位、角色的不同，犯罪故意的内容也会有所不同。本案中，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陈登国在不同场合向王润浩等人称史某认识大领导，能够承包内蒙古土石方工程，并承诺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害人，且以请客、送礼、跑工程为由，指使王润浩等人筹集钱款。后王润浩以此为由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共计18万余元，其中转给陈登国13万余元，剩余款请客送礼等任意处置。被告人陈登国参与实施了不同阶段的违法行为，与他人相互配合完成了整个诈骗过程，致使被害人遭受了经济损失。被告人陈登国应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负责，对自己所得钱款造成的危害结果承担责任，本人得款的去向与用途不影响对案件事实及行为性质的认定。陈登国在共同犯罪中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并非处于从属地位，故对被告人陈登国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受害人损失已挽回，可减少陈登国基准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骗钱款王润浩已全部退缴，受害人损失确已挽回，但陈登国并未退缴涉案钱款，故陈登国不适用该从轻情节，辩护人提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陈登国在本案中是参与者，不是诈骗的策划者和最终受益者，其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建议法庭对陈登国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登国、王润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均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登国、王润浩犯有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本院将根据案件事实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悔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各被告人的罪责。鉴于被告人陈登国具有犯罪前科，对其酌予从重处罚；念其当庭认罪，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润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被害人被骗钱款，初犯，故决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登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润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十三万一千二百元，发还给被害人杨某。四、在案扣押的手机五部，退回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景文审判员  赵守红审判员  邓少宇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卢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