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30民初374号 原告：彭某，女，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人，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 原告：罗敏婷，女，199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人，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 原告：罗某，男，200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人，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彭某，女，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人，住广西恭城瑶族自治县。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冰洁，广西春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莫正军，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住广西平乐县。 被告：李明科，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住广西平乐县。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枝，平乐县居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中山中路**。 法定代表人：吴海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翔，该公司员工。 原告罗某、彭某、罗敏婷诉被告莫正军、李明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某、彭某、罗敏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冰洁，被告李明科及莫正军、李明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枝、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某、彭某、罗敏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322,401.07元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总损失为812,526.72元，其中医疗费347.22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20年）、丧葬费36,774元、家属误工费1,188元（132×3人×3天）、被抚养人生活费50,397.5元（20,159元/年×5年÷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16,000元、货物损失8,100元。前述损失先在交强险内赔偿112,347.22元，剩余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210,053.85元[（812,526.72-112,347.22）×30%]，共计承担322,401.07元}；2、判令对上述原告的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实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莫正军、李明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9月11日4时50分，罗志勇驾驶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从平乐县沙子镇往二塘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S302省道130KM+240M时，与从平乐县二塘镇往沙子镇方向行驶的由被告莫正军驾驶的桂Ｃ×××××/桂Ｃ×××××号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罗志勇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莫正军受轻伤，两车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平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作出《第45033012019000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罗志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莫正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此次事故给死者罗志勇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达812,526.72元，其配偶彭某、女儿罗敏婷、儿子罗某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莫正军作为事发时桂Ｃ×××××/桂Ｃ×××××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李明科作为该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作为该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公司，应共同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李明科已向原告支付37,000元用于死者安葬，其余费用均未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莫正军、李明科辩称：1、经平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原告亲属罗志勇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莫正军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明科为涉案的桂Ｃ×××××号车所有人，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诉请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明科承担30%，李明科承担的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担赔偿。2、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无异议，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货物损失有异议，按责任划分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不超过10,000元，交通费无票据证实，可酌情支持200元，车辆损失无鉴定部门鉴定意见，应不予支持，货物损失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全部货物受损，亦应不予支持。3、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明科为原告垫付丧葬费37,000元，请求法院判决在原告获得的赔偿款中退还被告李明科，或直接判决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给付李明科。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被告李明科为其所有的桂Ｃ×××××号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若莫正军能提供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其单位将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但鉴于莫正军持有的A2驾驶证处于实习期内，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所以其单位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误工费认可1,179元，其余同意李明科的答辩意见；3、李明科垫付的37,000元丧葬费不属于原告的诉请范围，应另案解决；4、其单位不是侵权人，不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庭审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家庭关系证明、户口簿，经核实属实，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水泥交货单，无其他证据证佐证，不足以证实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货物损失价值8,100元，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3、被告莫正军提交的驾驶证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本院予以采信；4、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落款经核实非投保人李明科本人签名，该组证据不足以证实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就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11日4时50分许，受害人罗志勇驾驶桂Ｃ×××××号中型自卸货车从平乐县沙子镇往二塘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S302省道130KM+240M时，与从平乐县二塘镇往沙子镇方向行驶的由被告莫正军驾驶的桂Ｃ×××××/桂Ｃ×××××号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桂Ｃ×××××号车车头与桂Ｃ×××××/桂Ｃ×××××右侧前部发生碰撞），造成罗志勇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莫正军受轻伤，两车严重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平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第4503301201900000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志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莫正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罗志勇与原告彭某系夫妻关系，原告罗敏婷（1997年2月5日出生）、罗某（2006年10月9日出生）为罗志勇的子女，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罗志勇曾被送往平乐县沙子中心卫生院抢救，原告为此支出医疗费人民币347.22元。 另查明，被告莫正军持有增驾A1A2E驾驶证,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10月8日。被告李明科为桂Ｃ×××××/桂Ｃ×××××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莫正军为李明科雇请的司机。李明科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有效期限内。罗志勇因本次事故死亡后，李明科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37,000元用于办理丧葬事宜。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平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现场勘查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罗志勇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莫正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符合法律规定，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合本案事实及前述责任认定，本院认为由罗志勇对本次事故承担70%的过错责任，被告莫正军承担30%的过错责任较为适宜。 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依法认定为：医疗费347.22元、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0,397.5元（20,159元/年×5年÷2）、丧葬费36,774元（6,129元×6个月）、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188元（132元×3人×3天）。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供有效票据证实，本院酌情支持3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酌情支持30,000元。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货物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被告李明科为涉案的桂Ｃ×××××/桂Ｃ×××××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上述确认的原告损失依法应先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项赔偿。原告的医疗费347.22元未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依法应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该限额内承担，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人民币767,379.5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依法应先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该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不足部分，依前述应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人民币197,213.85元[（767,379.5－110,000）×30%]。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明科向原告支付的赔偿款37,000元，在此应予扣减，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实际还应赔偿原告人民币160,213.85元。被告李明科请求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向其支付前述垫付的37,000元，该主张属另一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作判项，李明科可另行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协商解决或提起诉讼。 对于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出被告莫正军持有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属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的辩解。《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经查，涉案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为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该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５目约定：驾驶员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对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免责事由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明科坚称在其投保商业三者险时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没有就该保险免责条款内容向其作出明确说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非其本人签名，且其未收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案涉保险条款。2020年7月2日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亦自认其单位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的内容及签名不是李明科本人所签。本院认为，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就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李明科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案涉的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法律效力，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某、彭某、罗敏婷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10,347.22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罗某、彭某、罗敏婷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60,213.85元； 三、驳回原告罗某、彭某、罗敏婷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按时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3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市分公司负担5,149元，原告罗某、彭某、罗敏婷负担9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36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龚秀甫 人民陪审员  林 宁 人民陪审员  吕 思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 荃 书 记 员  唐丽平 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节选）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节选）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节选）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节选）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节选）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节选）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节选）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