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再3号抗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原审原告：李兴义，男，1969年3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青町镇孙庄行政村李曹坊自然村**。原审被告：徐慧芳，女，1969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桥北村谈****/div>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晨微，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作人员。原审原告李兴义与原审被告徐慧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7740号民事判决书并已生效。经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提请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抗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民(行)监[2019]XXX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20)沪01民抗2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炜绮出庭。原审原告李兴义，原审被告徐慧芳,原审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晨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抗诉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查明的事实，案外人陈伟为获取非法利益，虚构了李兴义系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的员工与李兴义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城南村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并伪造《劳动合同》《误工收入减少情况证明》《员工工资表》《租房协议书》，以伪造的《租房协议书》及其他材料骗取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城南村民委员会出具在该地区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明》。诉讼中将上述虚假证据材料提交法院，致法院酌情支持李兴义误工费14,140元，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故(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77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应依法予以再审纠错。原审原告李兴义诉称，2014年2月13日14时36分许，徐慧芳驾驶车牌号为沪C3XX**的小型轿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光明村金光2组处，与驾驶轻便摩托车的李兴义发生碰撞，致李兴义受伤及其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徐慧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兴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涉案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现提出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为医疗费31,771元(人民币，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170元、残疾赔偿金95,420元、误工费24,500元、护理费3,750元、营养费1,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6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及律师费5,000元。上述损失请求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徐慧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同意徐慧芳的垫付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审被告徐慧芳辩称，对李兴义诉称的本起事故发生经过、责任认定及涉案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情况无异议。同意按责承担鉴定费及律师费。事故发生后，其向李兴义支付现金7,000元并垫付医疗费616.8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审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对李兴义诉称的本起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于事故时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对李兴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残疾赔偿金认可农村标准；鉴定费、律师费不属于其赔付范围；对其余具体损失也持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核定。本院原审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2月13日14时36分许，徐慧芳驾驶车牌号为沪C3XX**的小型轿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光明村金光2组处，与驾驶轻便摩托车的李兴义发生碰撞，致李兴义受伤及其车辆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徐慧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兴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兴义受伤当日即被送至医院治疗。2014年7月15日，李兴义的伤情经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兴义发生交通事故致：右内、外踝骨折。该损伤后遗症构成X(拾)级伤残。其损伤后给予休息期为210天、营养期为40天、护理期为75天。被鉴定人根据医嘱取出内固定，赔偿时应考虑其费用。”李兴义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事故发生后，徐慧芳向李兴义支付现金7,000元并垫付医疗费616.80元，合计7,616.80元。沪C3XX**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九条内容为：“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罚款、罚金或惩罚性赔款，以及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检验费、鉴定费、评估费。”本院原审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机动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兴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慧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李兴义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不足的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徐慧芳的事故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徐慧芳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兴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0元，保险公司同意承担，予以准许。对其余各项损失，原审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李兴义及徐慧芳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结合病史材料，核实医疗费为32,387.80元；2.残疾赔偿金，李兴义主张按47,710元的标准计算该项损失为95,420元，并提交租房协议书、房东户口簿及村委会证明。原审认为，根据李兴义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确认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地区，故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结合李兴义的年龄、伤残等级，确认李兴义该项损失为95,420元。保险公司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该项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3.误工费，李兴义称其在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工作，要求按照每月3,500元计算7个月的误工费为24,500元，并提交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副本、误工收入减少情况证明、劳动合同及员工工资表。根据李兴义提交的证据，原审对其主张的工作情况予以确认。结合李兴义的劳动能力等因素，酌情支持14,140元；4.护理费，李兴义主张3,750元。原审结合本地护工市场通常报酬标准酌情支持75天的护理费为3,000元；5.营养费1,600元，李兴义的主张尚在合理范围，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兴义主张5,000元，并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审认为，李兴义因伤致残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故其主张该项费用属合理范围，原审结合李兴义伤残等级、事故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等涉案因素，酌情支持4,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7.交通费，李兴义主张600元，原审根据其就医地点、次数，酌情支持300元；8.衣物损失费，李兴义主张500元，其对此虽未提交证据，但在本事故中衣物受到一定程度污损当属客观，原审酌情支持200元；9.鉴定费1,800元，经审查属合理范围，该费用由徐慧芳按责承担30%即540元；10.后续治疗费，李兴义主张12,000元。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无法确定，故认可5,000元。原审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兴义目前尚未治疗终结，确需择期行内固定取除术，虽李兴义所需费用尚无法准确认定，但结合为李兴义植入内固定的医疗机构所出具的相关证明，另出于减少当事人讼累及司法经济原则的考虑，原审根据本案案情酌情确认李兴义后续治疗费为9,000元；11.律师费，李兴义主张5,000元。结合李兴义获赔金额、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原审酌情支持3,500元，该项损失由徐慧芳全额赔付。以上各项损失除鉴定费及律师费合计160,217.8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20,2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承担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承担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承担200元)，余款40,017.80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赔偿30%即12,005.34元。上述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鉴定费及律师费计4,040元由徐慧芳赔付(抵扣其已垫付的7,616.80元，李兴义应返还徐慧芳3,576.80元)。原审判决：一、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兴义132,205.34元；二、李兴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徐慧芳3,576.80元；三、驳回李兴义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至2017年，案外人陈某某代理李兴义等人交通事故人身伤害索赔事宜的过程中，为获取非法利益，为上述交通事故伤者出具虚假劳动合同、工资收入及误工收入减少证明等材料，通过提起民事诉讼，骗取保险公司理赔款共计63,000余元。因上述事实，我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5473号刑事判决，认定陈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本案中，案外人陈伟虚构了李兴义系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的员工与李兴义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城南村居住满一年的事实，并伪造《劳动合同》《误工收入减少情况证明》《员工工资表》《租房协议书》，以伪造的《租房协议书》及其他材料骗取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城南村民委员会出具在该地区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明》。诉讼中将上述虚假证据材料提交法院。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无误，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审理中，原审被告徐慧芳对原审判决无异议，不愿意承担另外费用。原审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审原告未提供误工证据，不同意赔偿误工费，认为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金额为42,3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按照责任比例的30%计算，即1,500元。对原审判决的其他赔偿费用无异议。原审原告李兴义表示，原审时提供的劳动合同等确系伪造，自己没有在上海清斯家庭服务部工作过，但坚持主张误工费，涉案事故发生时自己在玻璃厂工作，每月工资4,800元或5,800元，具体记不清，刚工作就发生本案事故，事发后找不到老板，无法提供证据，对原审判决按照2,020元/月最低工资标准支付无异议，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21,192元/年标准计算金额42,384元无异议，精神抚慰金由法院依法处理，对原审判决的其他赔偿费用无异议。上述事实，由抗诉机关提供的起诉书、起诉意见书、讯问笔录、询问笔录，陈述笔录，李兴义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史材料、医疗费发票、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徐慧芳提供的收据一份、垫付医疗费单据和本院调取的(2019)沪0115刑初5473号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所作陈述等证据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未提出异议，原审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肇事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投保情况，对案涉交通事故进行的赔偿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原审对李兴义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32,387.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元(20元/天*8.5天)，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1,600元(40元/天*40天)，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300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律师费3,500元等损失所作认定于法不悖，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再审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损失，再审中李兴义所称事发时每月工资4,800元或5,800元，无任何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审中李兴义方虽然提供了伪造的《劳动合同》《误工收入减少情况证明》《员工工资表》等证据，但原审判决主要依据鉴定意见中的休息期，结合李兴义的年龄、劳动能力等因素，酌情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支持14,140元，经再审审查，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再审审理中，李兴义未能提供事发前在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据，保险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金额为42,384元的意见，李兴义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依据的《租房协议书》《证明》等证据系伪造或骗取，故原审支持李兴义残疾赔偿金95,420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公司主张按5,000元的30%即1,500元赔偿，本院认为，应当按照事故责任、伤残情况等，酌情确定为3,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除鉴定费及律师费外,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原审原告李兴义各项损失合计73,024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下承担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下承担63,024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承担200元),剩余部分共33,157.80元由原审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0%，即9,947.34元。因原审原告在原审中提交伪造、骗得的证据，造成本案再审，故原审原告除应承担原由其承担的案件受理费外，对因再审造成全额收取案件受理费的差额费用也应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77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277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李兴义82,971.34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2元，由原审原告李兴义负担2,434元，原审被告徐慧芳负担1,5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 静审判员 宋利英审判员 王爱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陆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