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87280号原告：上海鑫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邬桥社区安东路****104。法定代表人：张荣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权，男，上海鑫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国兴，上海东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科苑路**iv>法定代表人：张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祺，男，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彦，女，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上海鑫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由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2020年5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楠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权和祝国兴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彦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祺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鑫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598,156.19元(其中：双方合同约定范围内完成部分对应的金额为746,590.43元，超出双方合同约定范围对应的金额为110,500.36元，乘以合同折扣率0.8414，扣除已支付的123,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598,156.1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停工造成的窝工损失55,120元(按照260元/天/人计算，计一个人工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损失)；4.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评估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布展合同》，所涉具体工程项目位于宁波东钱湖，名称为宁波-东钱湖治水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布展工程。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设计施工一体化，合同价款为总价包干，项目包括基础设施装修、文化创意展示、安装工程，总价款为82万元(含税金11%)，合同工期为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2月6日(具体以被告现场实际开竣工时间为准)。原告于2016年11月4日按照被告指示正式进入施工场地，同年11月7日正式开始进行工程施工，后因被告与该项目业主发生纠纷，经被告通知，原告于同年11月30日被迫停工，被告称将在2017年年初重新开始施工，故而原告只能被迫窝工，为保障工程现场及材料安全，原告安排一名工人驻守现场，直至2017年6月30日，被告和业主强制原告撤离施工现场。经原告核实统计，在2016年11月7日至同月30日期间，原告就双方合同内约定的项目完成部分对应金额为746,590.43元，超出双方合同约定范围对应金额为110,500.36元，乘以合同折扣率0.8414，扣除已支付的123,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598,156.19元，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以其尚未与业主结算完毕为由拒绝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解决。审理中，原告根据审价情况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500,167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本金500,16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3.判令赔偿原告因停工造成的窝工损失55,120元(按照260元/天/人计算，计一个人工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损失)、管理费41,000元、仓储费6,360元、差旅费25,440元；4.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21,600元、鉴定差旅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2016年10月，被告与业主方宁波东钱湖实验室签订设计、施工、多媒体一体化合同，作为工程总承包方承接了东钱湖治水展厅项目。其中将装饰部分分包给了原告。该项目于2016年11月7日开工，11月30日停止。涉案工程未完工、未结算，原告请求工程款及逾期违约金没有依据。被告至今未收到原告提交的结算资料，也不会根据其单方面的报价来支付工程款。此外，经查原告无施工资质、进场材料无三证且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原告所称派员驻守工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客观存在，被告对此不知情，也没有要求原告这么做，故与被告无关。被告认为诉讼过程中所作的审价报告有重大问题，故对于原告变更后的第1项诉请不予认可。而且被告已支付了123,000元，该金额与原告现场已经完成的工程量所能获得的工程款基本持平，无需另外支付。原告在现场剩余物资也未清点交接，原告可以拉走这些剩余物资。对于第2项诉请，合同规定了进度款的支付期间，15%预付款已支付，第2次付款需待工程完工至60%时才予支付已完工部分的50%，但本案直至停工为止都没有完成至60%。合同还约定第4次付款需待审计结束后方能付至95%，其余第2-5次付款均需被告收到业主方相应比例款项后才支付原告对应的工程款，事实上直至本案第一次庭审，被告未从业主方拿到过一分钱，因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与事实不符。对于第3项诉请，原告方工人是2016年12月27日全部撤场，被告是2016年12月30日全部撤离，之后大门就被业主方锁住了，所以原告所称的停工后派人管理是不存在的，管理费、仓储费、差旅费、窝工费也都是不存在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成立于2013年10月25日，注册资本为180万元，经营范围为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与施工、展览展示服务、设计制作各类广告、标牌制作、服装制造与加工、五金货架加工等。被告成立于2005年7月8日，注册资本为6,180万元，经营范围为文化创意服务、会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软件开发、室内装潢服务、建筑专业建设工程设计、建筑智能化建设工程设计与施工、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与施工等。2017年11月28日，经工商部门核准，被告公司名称由上海宽创国际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0月，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签订合同时企业名称为上海宽创国际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宁波-东钱湖治水展厅-装饰合同-1610-01的《布展合同》。该合同分为通用条款和专用条款，通用条款部分对双方权利义务、质量及验收、违约责任、纠纷解决方式等作了约定，专用条款部分则约定如下主要内容：项目名称和工程名称为宁波-东钱湖治水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布展工程。工程地点为宁波市东钱湖旅游度假区陶公路XXX号。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设计施工一体化。合同价款方式为总价包干。合同工期为2016年10月28日至2016年12月6日(具体以甲方现场实际开竣工时间为准)。合同总价为82万元(含税金11%)。付款方式为分五期支付，第一期为施工开始后，甲方自收到乙方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七个工作日内，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支付施工费用的15%；第二期为工程量进度款额度达到总工程价款的60%时，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支付已完工款项的50%；第三期为工程量进度款额度达到总工程价款的90%时，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支付已完工款项的80%；第四期为待本工程整体验收合格，且审计结束，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支付至合同金额的95%；第五期为按实结算的项目费用5%作为质量保证金，全部工程验收合格两年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质量保证金。保修期内，因工程质量造成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自质量保证金中直接扣除，不足部分，甲方有权追偿。每次支付工程款前，由乙方出具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甲方方可付款。装修布展施工周期为2016年10月21日至2016年12月4日(具体以甲方现场实际开竣工时间为准)。双方还将《展馆布展部分清标问卷》《基础配套装饰部分预算清单》《文化创意展览展示部分预算清单》《安装工程(智能供电系统)预算清单》《开标一览表》作为《布展合同》的附件，对具体各部分项目的名称、特征、工程量、单位、单价、金额等作了预算和约定。其中基础配套装饰部分预算开标金额为287,954元、文化创意展览展示部分预算开标金额为545,298元、安装工程(智能供电系统)预算开标金额为141,273元。原告方工作人员张洪权与被告方工作人员王晶晶(音)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显示：2017年10月16日原告就包括本案项目在内的双方间多个项目进行沟通，其中对于本案项目的表述为“宁波项目停工致今，已近一年，且相关施工已完成图片早已提供贵司。望贵尽快拿出与我的解决方案以便达成共识”，下方记载“我司未曾收到过已完工照片”。2018年8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宁波东钱湖工程催款函》，称就该工程在2016年12月初接被告通知停工，原告已完成至工程的85%以上。从停工至2018年8月6日，原告多次与被告邮件沟通，均未有回复，现要求被告能够在10日内与原告联系并付款。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本案“宁波-东钱湖治水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布展工程”实际施工时间为2016年11月7日至同月30日。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支付了合同约定的第一期款项123,000元。2016年11月30日停工时，涉案工程尚未完工，之后未再开工。停工原因系被告与业主方发生纠纷所致。此外，被告还确认就东钱湖治水展厅项目与业主方已经过仲裁并于2020年4月执行完毕。因被告对原告提出的结算表不予认可，经原告申请，本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公信中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宁波-东钱湖治水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布展工程”造价进行鉴定。2020年4月24日，上海公信中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公信中南[2020]建鉴字第14号《上海公信中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宁波-东钱湖治水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布展工程造价鉴定专项报告》。该报告主要内容记载如下：第三项鉴定依据：委托司法中介机构函；本次鉴定的会商纪要；《布展合同》及其合同附件；现场实际丈量与清点。第四项鉴定意见：鉴定单位于2020年1月29日出具造价鉴定初稿，结合原被告双方的回复意见进行调整。原告对鉴定意见有异议：1.原告认为应该计取未上墙部分且已在现场的材料及已在工厂加工成型的半成品。鉴定单位认为现场能看到没有上墙的已加工和没有加工的施工材料，但现场有些已加工材料和废料混合在一起，导致施工现场堆置的材料无法清点，原告自行整理现场材料和工厂已加工材料，是否计取由法院裁定。2.原告认为总造价不应下浮，还应增加因被迫停工产生的包括设计费、管理费、仓储费、差旅费等在内的相关配合费用127,920元。鉴定单位认为工程造价是否下浮由法院裁定。被告对鉴定意见有异议：1.被告认为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要求全部扣除此部分价格。鉴定单位认为现场材料更换主要是12厘板更换为9厘板，鉴定造价中已调整现场材质和合同不一致的差价。2.被告认为不应该计取未上墙部分且已在现场的材料及已在工厂加工成型的半成品。鉴定单位认为是否计取由法院裁定。3.被告认为增加部分费用63,555元无设计变更单，故不应该计取。鉴定单位认为增加工程的工程量现场存在，同时三方也在现场丈量，鉴定单位将增加工程单列，具体由法院裁定。第五项鉴定结论：1.该工程已上墙造价为303,008元。2.该工程合同外增加工程造价为63,555元。3.该工程根据原告陈述现场留存材料堆置和工厂已加工材料价格为256,604元。第六项鉴定费用：本次造价鉴定费用21,600元、差旅费10,000元均由原告预付。该报告后附《工程造价鉴定汇总表》、原合同约定的各部分《预算清单》(与原定工程量比对)《增加部分预算清单》《未上墙已加工材料表》《未上墙材料表》《在现场材料部分》。其中《工程造价鉴定汇总表》载明：基础配套装饰部分、文化创意展览展示部分、安装工程(智能供电系统)的合同金额分别为287,954元、545,298元、141,273元，根据完成进度所得金额分别为107,321元、99,038元、96,649元；再加上增加部分63,555元和原告陈述的现场留在材料和工厂已加工材料256,604元，总计623,167元，若考虑合同原造价与实际签订价之间的下浮比率则应为524,354元。在原合同约定的各部分《预算清单》中，基础配套装饰部分的第11项、文化创意展览展示部分的第5、39、42-45、49-50、57-58、62-64、72-74项，共计17项(涉及合同原造价金额为100,265.04元、未完成金额为42,876.85元)施工内容存在用9厘板代替12厘板的情况。《增加部分预算清单》包括墙面防水、35mm2电缆、仓库封石膏板、原店拆除共四项内容，上报总金额为92,975元，鉴定造价为63,555元。《未上墙已加工材料表》载明总价为93,392.80元(未上墙价值为79,383.88元)、《未上墙材料表》载明总价为44,624元(未安装价格为40,161.60元)、《在现场材料部分》载明总价为137,057.50元。原告认可鉴定报告，但认为由于被告的原因造成原告存在各项费用的损失，故根据完成进度所得金额不应下浮。被告则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擅自将合同约定17项施工内容中的12厘板换成9厘板属偷工减料，该部分金额应当全部扣除。增加部分未获得被告许可属原告擅自所为，不应计算为被告应付款。未上墙材料(两张表)和在现场材料均无任何依据，不应计算在被告应付款之内。本院认为，该鉴定报告系专业机构出具，本院将根据该报告按照相关内容与本案关联程度，酌情予以采纳。上述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布展合同》及预算清单等附件、企业名称变更信息、电子邮件，上海公信中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宁波-东钱湖治水展厅设计施工一体化项目布展工程造价鉴定专项报告》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合同成立且生效后，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义务。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布展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于法不悖，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予遵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由于被告与业主方发生纠纷导致原告在施工20余天后被迫停工，之后该工程一直未复工，至庭审结束已逾三年。且庭审中被告亦确认其与业主方的结算经过仲裁程序在今年4月已执行完毕。由于涉案合同系非正常终止，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对涉案合同已完成部分的工程进行结算，被告在审理中亦明确与原告的结算条件已成就，双方应当进行结算。针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合同已履行部分的工程款的诉请。根据合同及附件约定，项目分为基础配套装饰、文化创意展览展示、智能供电系统安装工程共三部分，鉴定报告根据现场实际丈量及测算，采用合同金额减去未完成金额得出已完成进度对应金额的方法，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鉴定报告，合同所涉的三个部分应得金额为303,008元，其中基础配套装饰部分和文化创意展览展示部分有17项施工内容原合同约定的是12厘板，原告实际施工用的是9厘板，对此原告认为已获得被告许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该部分施工内容不能作为原告已完成内容计算在内，应当予以扣除，扣除金额应当按鉴定机构确定的方法计算而定。据此，经计算，本院确认该17项施工内容中基础配套装饰部分涉及的合同原造价金额为37,241.78元、未完成金额为13,300.64元；文化创意展览展示部分涉及的合同原造价金额63,023.26元、未完成金额为29,576.21元。根据鉴定报告中的汇总表，上述数值扣减后，基础配套装饰部分应得金额为83,379.39元、文化创意展览展示部分应得金额为65,589.95元、安装工程(智能供电系统)部分应得金额仍为96,649元，共计245,618.34元。对于鉴定报告中载明的涉案合同以外增加部分即63,555元，虽然现场实际存在并经过丈量，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增加的工程量及金额已获得被告许可，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认为该部分施工内容不能作为原告已完成内容计算在内，应当予以扣除。对于鉴定报告中载明的未上墙材料和现场堆置材料共计256,604元，因该些材料的数量及金额均系原告自行整理并制作清单且未经被告确认，而鉴定报告亦载明现场材料堆置混乱、无法清点，故本院认为该部分金额不能认定是原告履行合同的金额，不应计算在原告应得工程款内。对于下浮问题，从合同所附预算清单、开标表可以看出，双方对于合同存在相应的折扣优惠都是确认的，该优惠的折扣率应当包括了原告相关的管理成本等费用，故对于已完成部分金额应当按开标表确定的折扣比例予以下浮。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已完成部分的应得款项总金额为206,671.8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23,000元，被告尚需支付原告工程款83,671.80元。针对原告要求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对于涉案工程已完成部分从未进行结算，且对金额有争议，需经本案审理后方可确定被告应付工程款，而合同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计算方法未作出约定，故原告诉称被告逾期付款应当承担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窝工损失、管理费、仓储费、差旅费的诉请，虽然停工确实是由于被告原因所致，但因原告未能提交该部分费用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些损失的存在及金额，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鑫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83,671.8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鑫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82元减半为5,041元、鉴定费21,600元、鉴定差旅费10,000元，共计36,641元，由原告上海鑫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895元，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7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毅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家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