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林，女，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吴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晓明，男，196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辉,浙江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剑虹，女，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海玲,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林、夏晓明、夏剑虹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9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潘林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潘海津、何士锋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林、夏晓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夏剑虹返还薛林、夏晓明因民间借贷超付法定利息3分以上部分的款项203.2万元(338.06万元-134.86万元=203.2万元)。事实和理由：薛林、夏晓明对一审判决的其他部分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应返还的金额为338.06万元，而非134.86万元。（2018）浙0329民初401号案件中经办法官制作的《夏剑虹与夏晓明、薛林款项往来表》已经双方签字确认，故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范围和金额明确。在《夏剑虹与夏晓明、薛林款项往来表》中双方对于款项的性质均予以确认、均认可不属于借款的部分，可以不在本案中审查；对于业经（2018）浙0329民初401号生效判决确认的借款金额和利息，也可以不在本案中审查。因此，本案只需审查双方存在争议，薛林、夏晓明汇给夏剑虹，夏剑虹不予以认可的款项。对于该些款项，应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薛林、夏晓明将款项汇给夏剑虹，夏剑虹不认可系用于支付前案的高额利息，而是系薛林、夏晓明支付给夏剑虹的其他款项，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认定为系用于支付双方之间（2018）浙0329民初401号案件的高额利息。对于2013年9月18日支付的款项合计为65.16万元、2014年1月2日支付的35.5万元及2014年4月3日40万元。该款项薛林、夏晓明认为系用于支付本案的高息，而夏剑虹仅认可其中的15万元、17.5万元和22万元，不符合常理。对于同一天支付的款项，在没有其他款项应当支付的情况下，应认定为支付本案利息。对于2014年1月3日支付至夏剑虹女儿夏朦朦的30万元。夏剑虹无法举证并合理说明款项性质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支付本案利息。对于2014年1月17日的100万元。当天共汇给夏剑虹250万元，其中120万元系归还本案利息，另外150万元系归还其他款项，在夏剑虹提供的证据记帐本中对于该笔款项也有所记载，在夏剑虹无证据证明系其他往来款项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支付本案利息。对于2014年6月10日的101.9万元。夏剑虹辩称系用于归还2012年11月21日的100万元，但薛林、夏晓明已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2012年10月24日的47.8万元和2012年12月29日的50万元并进行了合理说明，证实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且2012年11月21日的100万元在无利息约定的情况下，于2014年6月10日才归还，与常理不符。一审判决对该笔款项未予认可并直接予以扣除，显属错误。对于该笔款项夏剑虹既未作合理说明，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其说明，不应予以扣除，而应认定系归还该案利息。同时，对于夏剑虹未认可的款项，夏剑虹应当举证证明该些款项的用途及款项性质，如无法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泰顺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9民初401号生效判决判令薛林、夏晓明归还夏剑虹350万元本金及利息，利息为本金100万元自2014年9月19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本金250万元自2014年10月1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薛林、夏晓明已于2019年7月15日全部履行了上述判决内容。因此，本案中自2013年3月18日起至2014年10月10日止的薛林、夏晓明支付给夏剑虹的款项中，除却判决确认的利息外，判决未确认且夏剑虹未举证证明款项支付原因、用途的款项应予以返还，具体如下：薛林、夏晓明于2013年3月18日借款100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9月19日，应支付利息为54万元。于2013年4月10日借款250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至2014年10月11日，应支付利息90万元。以上合计应支付144万元。薛林、夏晓明自2013年3月18日至2014年10月10日止，已支付夏剑虹利息款合计为493.06万元-144万元=349.06万元，薛林、夏晓明主张的388.06万元夏剑虹应当予以返还。夏剑虹辩称，一、关于举证责任分配问题。首先，本案与前案（2018）浙0329民初401号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请标的相同、证据相同，属于重复起诉，不应予以受理。其次，本案主张多付利息是基于2014年9月17日和2014年10月10日出具的两份借条，认为在该两份借条出具之前其有多支付利息，在出具该两份借条时双方没有进行结算。但该两份借条是薛林、夏晓明出具，如果薛林、夏晓明认为其在出具借条前支付的款项是本案两份借条的利息款，从而主张该两份借条出具不属实，应当由薛林、夏晓明来举证，而不是由夏剑虹来举证。再次，即使举证责任不在夏剑虹，在前案诉讼中及本案一审诉讼中，夏剑虹对于双方往来款项用途均已作详细说明。二、薛林、夏晓明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假如薛林、夏晓明主张属实，其多支付了388.06万元利息，在2014年9月17日（100万元）和2014年10月10日（250万元）薛林、夏晓明出具借条时，该350万元已全部支付完毕。薛林、夏晓明作为正常的成年人，不可能再出具借条。双方之间虽然往来款项较多，但是每一笔都有具体用途，都有支出和收入时间，利息也是各笔分开计算，按照一般习惯，均是整数计算，不可能出现薛林、夏晓明主张的零头。现薛林、夏晓明将过往全部款项放在一起计算利息与当时的实际情况不符，当时双方款项往来均是根据具体发生时间计算。薛林、夏晓明上诉及一审庭审时仅是主张其支出的款项，对于其收到的款项没有具体说明。夏剑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薛林、夏晓明一审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薛林、夏晓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薛林、夏晓明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应当驳回其起诉。夏剑虹与薛林、夏晓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分别经泰顺县人民法院（2018）浙0309民初401号民事判决书和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3民终3799号民事判决书审理认定，现薛林、夏晓明以同样的理由再次提起诉讼，且未提交新证据，显然不符合另行主张的条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本案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薛林、夏晓明的起诉。二、一审法院将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10月10日期间薛林、夏晓明支付给夏剑虹及夏剑虹女儿的款项全部认定为350万元借款的利息没有依据。双方之间除本案所涉350万元借款外，还有其他多笔经济往来。（2018）浙0309民初401号案件已经确认双方2014年10月10日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本案对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直接认可，无需再举证证明，且本案并无新证据来推翻该事实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利息错误：1.2013年9月18日分三笔支付的65.16万元，其中20.16万元系支付2012年11月21日10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自2012年11月21日至2013年5月21日六个月的利息为18万元，以及该18万元延迟支付四个月的利息2.16万元。30万元是案外人苏燕红的利息。剩余15万元是本案2013年3月18日1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3月18日至2013年9月18日六个月的利息。2.2013年12月9日的20万元、2014年1月2日的35.5万元共计55.5万元。其中37.5万元系支付本案2013年4月8日、10日25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4月10日至2013年10月10日六个月的利息。剩余18万元系用于支付2012年11月21日1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自2013年5月21日至2013年11月21日六个月的利息。3.2014年1月3日的30万元系汇入夏剑虹女儿账户，系其他往来款，与本案借款无关。2014年1月17日250万元系其他往来款，与本案无关。4.2014年3月14日15万元、2014年4月3日40万元中的22万元、2014年6月6日15.5万元、2014年10月10日50万元，系本案350万元借款利息。其中2014年3月14日15万元系本案2013年3月18日1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9月18日至2014年3月18日六个月的利息。2014年4月3日40万元中的22万元、2014年6月6日的15.5万元系本案2013年4月8日、10日25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2.5%计算，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14年4月10日六个月的利息。2014年4月3日40万元中剩余18万元，系支付2012年11月21日100万元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自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5月21日六个月的利息。2014年10月10日的50万元，系本案350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100万元自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9月11日六个月利息为15万元，250万元自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10月10日六个月利息为37.5万元，合计52.5万元，少支付了2.5万元。5.2014年6月10日101.9万元是用于归还2012年11月21日的100万元借款及自2014年5月22日起至2014年6月10日的利息1.9万元。一审遗漏计算了该100万元借款2012年11月21日至2014年5月21日期间的利息。薛林、夏晓明辩称，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本案中，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虽然相同，但前诉的原告为夏剑虹，本案原告为薛林、夏晓明，前诉中薛林、夏晓明系提出抗辩而未提起反诉，薛林、夏晓明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重复起诉的主体要求。其次，本案并未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前诉目前已经执行完毕，前诉的裁判结果与本案的诉讼请求并不一致。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在前诉中虽有提供，但是本案证据系薛林、夏晓明支付款项中夏剑虹未予认可部分的证据，前诉民事判决书中并未进行认证和评价。薛林、夏晓明在认可前诉裁判结果的前提下，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在排除前诉所认定的借款金额和利息的情况下就薛林、夏晓明汇给夏剑虹的其他款项金额予以返还。再次，前诉民事判决书也明确，薛林、夏晓明可另案主张返还超过月利率3%部分的款项。综上，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前诉民事判决书明确，薛林、夏晓明可另案主张返还超过月利率3%部分的款项，对于借条中记载的“2014年10月10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系对薛林、夏晓明已经支付包括超过月利率3%部分利息的确认，也真是基于高息的原因，在该两张借条中才会将利息重新约定降为月利率3%。夏剑虹称系从月利率2.5%升为月利率3%与常理不符，在未能正常还款补写借条的情况下，按照常理只有降息没有升息。且前诉民事判决支持夏剑虹关于月利率2%的主张，对超月利率3%部分位于评价和否定。三、关于2012年11月21日100万元款项，2012年10月24日薛林支付夏剑虹47.8万元，2012年12月29日薛林支付夏剑虹50万元，该100万元系对上述97.8万元的还款。夏剑虹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交其记账本，记账本中2012年11月21日的该笔款项也未记载有利息约定。夏剑虹称该100万元款项自2013年5月21日至2014年5月21日的利息36万元与本案350万元利息一起支付，但未能说明该36万元是何时支付，也未能说明本案350万元借款利息中的哪一笔包含上述36万元，夏剑虹的该项主张不合常理。在夏剑虹不能解释101.9万元款项性质及无法举证的情况下，应当认定2013年9月18日的20.16万元及2014年6月10日的101.9万元款项系用于支付本案利息。对于2014年1月3日支付至夏剑虹女儿夏朦朦账户的30万元，夏剑虹无法举证并合理说明款项性质的情况下，应认定为支付本案利息。薛林、夏晓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夏剑虹返还薛林、夏晓明因民间借贷超付法定利息3分部分的款项338.0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剑虹与夏晓明、薛林民间借贷纠纷案，经该院（2018）浙0329民初401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夏晓明、薛林需要资金周转向夏剑虹借款，夏剑虹通过自己或他人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3年3月18日向薛林的银行账户转入100万元，同年4月8日向夏晓明的银行账户转入110万元、40万元，同年4月10日向夏晓明的银行账户转入70万元、30万元，共计350万元。夏晓明、薛林向夏剑虹出具借条两份，分别载明“本人于2013年3月18号向夏剑虹借壹佰万元，利息已支付到2014年9月17号，从2014年9月18号起月息3分计算，半年付息一次……2014年9月17号”“本人于2013年4月10号向夏剑虹借贰佰伍拾万元，利息已支付到2014年10月10号，从2014年10月10号起月息3分计算，半年付息一次……2014年10月10号”等内容。并认为双方于2014年10月10日之后对之前的借款进行结算，并由夏晓明、薛林向夏剑虹出具借条两份予以确认，可见双方对涉案借款在2014年10月10日之前的利息已结清。同时确认2014年10月10日之前的付息情况为2013年9月18日、12月9日、2014年1月2日、3月14日、4月3日、6月6日、10月10日分别支付15万元、20万元、17.5万元、15万元、22万元、15.5万元、50万元，共计155万元。夏晓明、薛林借条出具后，先后于2015年11月9日、2017年1月26日分别支付利息10万元、5万元。据以上事实判决：夏晓明、薛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夏剑虹借款本金350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本金1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9月19日起、本金25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0月11日起，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并扣除已支付利息15万元）。但对夏晓明、薛林主张先后于2013年9月18日、12月9日、2014年1月2日、1月3日、1月17日、3月14日、4月3日、6月6日、6月10日、10月10日向夏剑虹分别支付利息65.16万元、20万元、35.5万元、30万元、100万元、15万元、40万元、15.5万元、101.9万元、50万元，其中部分未予认定和未对支付的款项及利息是否超出年利率36%的范围予以评判。现薛林、夏晓明主张中认为2014年1月17日支付的利息系120万元，并认为所付利息超出年利率36%的范围部分应予返还。故提起该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薛林、夏晓明就其所支付的利息款中超出年利率36%的范围部分要求返还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第二款的规定，具有诉权，不属于重复起诉，并应对薛林、夏晓明在结算前实际支付的利息金额是否超出年利率36%的范围予以审查。具体审查情况如下：以借款本金100万元自2013年3月18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3年9月18日止的利息为19.4万元，以借款本金150万元自2013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3年9月18日止的利息为24.45万元，以借款本金100万元自2013年4月10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3年9月18日止的利息为16.1万元，合计59.95万元，已付65.16万元，超出部分为5.21万元，其中夏剑虹支苏艳红的利息30万元系200万元（2013年3月18日由夏剑虹汇入薛林账户）6个月的利息，且未超出按年利率36%计算的范围，应在此处予以扣减，扣减后差24.79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3年9月19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3年12月9日止的利息为28.35万元，已付20万元，扣减后差8.35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3年12月10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4年1月2日止的利息为8.05万元，已付35.5万元，扣减后超27.45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4年1月2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4年1月3日止的利息为0.35万元，已付30万元，扣减后超29.65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4年1月4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4年1月17日止的利息为4.55万元，已付120万元，扣减后超115.45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4年1月18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4年3月14日止的利息为19.25万元，已付15万元，扣减后差4.25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4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4年4月3日止的利息为6.65万元，已付40万元，扣减后超33.35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4年4月4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4年6月6日止的利息为22.05万元，已付15.5万元，扣减后差6.55万元；以借款本金350万元自2014年6月7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至2014年10月10日止的利息为43.75万元，已付50万元，扣减后超6.25万元。其中2014年6月10日的101.9万元，应认定为归还2012年11月12日借款100万元及自2014年5月21日至2014年6月10日利息1.9万元。以上合并计算后超付利息为134.86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夏剑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薛林、夏晓明款项134.86万元；二、驳回薛林、夏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45元，由薛林、夏晓明负担22000元，夏剑虹负担1184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借款人有权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本案中，夏剑虹原依据薛林、夏晓明出具的两份结算借条向泰顺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350万元债权，该案经一、二审审理现已生效且执行完毕，但薛林、夏晓明在结算前实际支付的利息金额并未在该案中一并处理，薛林、夏晓明有权另行主张。关于薛林、夏晓明在双方结算前实际支付的利息数额问题。薛林、夏晓明主张2013年9月18日的65.16万元、2013年12月9日的20万元、2014年1月2日的35.5万元、2014年1月3日的30万元、2014年1月17日的120万元、2014年3月14日的15万元、2014年4月3日的40万元、2014年6月6日的15.5万元、2014年6月10日的101.9万元、2014年10月10日的50万元，合计493.06万元均系归还本案350万元借款利息。夏剑虹抗辩称2013年9月18日的30万元系支付案外人苏燕红200万元借款6个月利息，2014年6月10日的101.9万元系归还2012年11月12日100万元借款本息，并提供了相应转账凭证予以佐证，一审认定夏剑虹对上述两笔款项已尽到合理说明义务，并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处理妥当。关于薛林、夏晓明主张的其他还款，因夏剑虹未能对款项性质作出合理说明，一审认定系归还本案350万元借款利息，逐笔计算后认定薛林、夏晓明超付利息金额为134.86万元，于法有据。综上所述，薛林、夏晓明、夏剑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845元，由薛林、夏晓明负担22000元，夏剑虹负担118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林华审 判 员 潘海津审 判 员 何士锋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方如意代书记员 徐健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