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刑初1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李保良（绰号“小飞”“飞子”），男，1981年7月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泌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被羁押，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玉青，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常卫东，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保良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并于同日向被告人李保良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告知了其在法院审理期间的诉讼权利，征求了其对管辖，回避，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证人出庭，申请重新勘验、鉴定等程序性问题的意见，进行了相关法律程序的释明。合议庭安排李保良的辩护人查阅、复制了全部案卷材料。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于2020年4月2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个月，后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于同年5月7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经审查全案证据，合议庭认为本案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于2020年5月27日在北京法院云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潘雪晴、代理检察员邱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保良及其辩护人刘玉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李保良伙同张建国、赵金龙、张全立、吝帅（四人已判刑）等人，于2003年12月1日5时许，在本市北京西站地下××市场南出入口附近，因琐事与王某1（男，绰号“×强”，殁年18岁）、高某1（男，绰号“高×”，殁年21岁）等人发生口角，张建国持随身携带的尖刀，李保良、赵金龙、张全立、吝帅持石块，与王某1、高某1等人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张建国持刀猛刺王某1胸部一刀，猛刺高某1腹部一刀，刺穿王某1左胸壁伤及左心室，致王某1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刺穿高某1腹部伤及肝脏，致高某1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李保良伙同张建国、吝帅、张全立（三人已判刑）预谋抢劫，于2003年12月3日22时许，携带尖刀、菜刀、绳子、胶带等作案工具，以打电话为名，进入本市昌平区东三旗××号南侧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商店内，持刀威胁并用绳子将张某1、许某捆绑，用胶带封嘴，抢得人民币2000余元及移动电话机6部、电话卡数十张，赃款及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5000余元，赃款被挥霍，部分赃物已起获发还。被告人李保良作案后潜逃，于2019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李保良犯罪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李保良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认为被告人李保良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持械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的聚众斗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保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人当庭发表量刑建议为：建议对被告人李保良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二万元，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二万元。被告人李保良在法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表示认可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保良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保良在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李保良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存在指挥或要求他人的行为，在预谋和实施抢劫的过程中李保良仅为一般参与者；李保良系初犯、偶犯，且真诚悔罪，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请求法院对李保良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保良伙同张建国、赵金龙、张全立、吝帅（四人已判刑）等人，于2003年12月1日5时许，在北京市北京西站地下××市场南出入口附近，因琐事与王某1（男，绰号“×强”，殁年18岁）、高某1（男，绰号“高×”，殁年21岁）等人发生口角，张建国持随身携带的尖刀，被告人李保良及赵金龙、张全立、吝帅持石块与持酒瓶子的王某1、高某1等人互殴。在互殴过程中，张建国持刀猛刺王某1胸部一刀，猛刺高某1腹部一刀，刺穿王某1左胸壁伤及左心室，致王某1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刺穿高某1腹部伤及肝脏，致高某1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西站恒星保安大队的。2003年12月1日5时许，他在北京西站地下××市场南侧西边旅馆前的平台上执勤，看到有八九个人打架，一方人数较多，一方人数较少。多的一方有一人被打倒在地，这个人就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另一方便朝南跑，对方就追出了南门外，后见两名男子手里拎着啤酒瓶朝南门外跑去，过了十分钟，拎着啤酒瓶的两名男子跑进来，身上有血。刀是那个18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中等身材、分头、穿黑衣服的男的拿着的，刀是单刃刀，长约20厘米，刀身长10厘米。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西站环卫所的环卫员，2003年12月1日5时许，在北京西客站南出口处，他看到有七八个人打架。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1日5时，在北京西客站地下商场南出口处，他与“长春”、一个小孩正走着，看见当时地上躺着五个人，还有两个人靠在暖气上。“长春”过去管一个叫“小东”的要钱，“小东”说没钱，“小东”旁边的一个穿黑衣服的说有钱也不给你，紧接两个人就打起来了。“长春”把穿的绿军大衣给他这边的小孩拿着，对他说去叫“老张”他们去。他一共叫来“老张”、“飞子”、“大高个”、姓张的、穿红毛衣的等五个人。对方见势，也找人来了。“老张”和“长春”打的穿黑衣服的，“飞子”他们跟“小东”那边的人打。后来穿黑衣服的把“老张”左眼打青了，“老张”急了，从怀里掏出刀来扎在黑衣服肚子上了。然后他们几个就顺着电梯往上面跑，“飞子”跑在最后，被对方从后面揪住衣服了，“老张”他们一看“飞子”被抓住了，就掉过头来，姓张的、“大高个”和“长春”一人捡了一块砖头跟着“老张”要把“飞子”抢回来。这时“老张”又用刀子扎了对方红毛衣的肚子一下，然后“老张”他们把“飞子”抢过来一直往东边跑了。后来对方的“小东”、铁某就叫警察了。4、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1日5时许，他和洪某走上北京站夹层平台时，见墙角有四五个人在睡觉。洪璇、“长春”上去与那几个人说话。对方中的一个人问“你说什么呢”，就站起来推搡“长春”，“长春”让洪某去叫人，来了五个人，对方见势便跑，“长春”等人没有追，顺着电梯往南出口跑。在出口时，对方拿着啤酒瓶子追上来，“长春”等人也捡了砖头砸，但没有砸着。后“飞子”喊便衣来了，他和“长春”等人跑到公路上打车时，见穿黑衣服的人脸上流血了，并掏出把刀来说“把我打这么惨，这仇一定要报”。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1日5时许，“小高”与另一伙人互殴，他叫来“×强”等人帮忙。后对方有一个人拿刀扎了“小高”、“×强”，他去报警。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1日5时许，他和“×强”等人听说“高×”被打了，便赶过去，对方的人拿着石头，双方互殴。后对方的人跑了，他看到“×强”用手捂着肚子趴在平台上，地上全是血。“高×”也被扎了一刀，衣服上都是血。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1日5时许，有一伙人和他、“高×”等人发生口角，双方互殴。他去叫人，回来时看到“×强”趴在楼梯中间，“高×”捂着肚子蹲在楼梯下面。对方有一个人穿绿色大衣。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1日5时许，他看见“高×”等人和另一伙人互殴，他也参与打架。对方又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拿出一把刀，他逃跑了。后又回到打架的地方，看到“高×”、“×强”被扎了。9、证人铁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12月1日凌晨，她看到“高×”等人和另一伙人互殴，她也参与打架，后来她逃跑了，回来时见到“×强”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血流了一地，“高×”蹲在地上，捂着肚子。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北京铁路总医院医生，2003年12月1日5时许，医院送来一个病人，出诊记录写着这个人叫高××，男，27岁，浑身是血，神志不清，喘了两口气就没呼吸了，血压也没了，上腹部有一个刀口，在不断出血，后来进了手术室，最后没有抢救过来。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昨天（12月17日）他去法医中心进行认尸，确认死亡的就是他的儿子王某1。王某1用张××的名字在北京打工。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他是王某1的亲大爷，张××真名叫王某1，王某1的父亲叫王某3。张××是王某1的同学，比王年龄大，王要外出打工所以就借张××的身份证来北京打工，所以对外就称张××。13、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她儿子在西站和别人打架，被打死了，她来处理后事，法医中心停尸房里的就是她儿子高某1，因为她儿子左大臂有一条长约25厘米的刀疤。14、同案人张建国的供述证明：他曾经叫张喆，2003年12月1日凌晨6点多，在北京西站南广场出口的平台处，他和小飞、吝帅、张全立、赵金龙和别人打了起来，小飞拿了几块石头，让他把刀拿出来，小飞将石头分给另外几个人，让大家往死里打。然后他上去用刀捅了两个人。刀是折叠刀，暗红色刀把，刀打开约25公分。15、同案人张全立的供述证明：当时打架的有他和李某1、张建国、吝帅等人，在西站南出口外小飞说“谁追上来就往死里整”，他们就开始找砖头。在地下被打的人和李某1打了起来，接着张建国跑上去在对方男子的肚子上打了一拳，那男子立刻蹲下了，捂着肚子。后来在跑的过程中，张喆说拿刀把对方两个人给扎了。16、同案人吝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3年12月1日早上5点多，在北京西站地下一层他们跟对方打了起来，李某1说等就等着，不行就往死里干。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是红色的砖头，上边还沾着水泥。对方过来了，小张和李某1就过去了。小张扎了对方两个人肚子一刀，他们这边全拿着砖头，扎完人就跑了。李某1去了北影，回来后说出事了，被扎的人一死一伤。2019年5月18日15时许，经依法组织辨认，吝帅辨认出李保良就是2003年12月1日5时在西站地下××市场南出口与其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的自称叫李某1（绰号小飞）的男子。17、同案人赵金龙的供述证明：2003年12月1日凌晨，他和小飞等人跟对方打起来了。其中一开始用手推他脸的高个被小飞抓住头发并摔倒在地上，他与小飞就围着打这个高个。事后他看见张建国拿了一把刀。18、北京市公安局北京西站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北京西站地下××市场南出入口，中心现场位于北侧步行梯的平台上。在该平台上有一具尸体，为男性，头北脚南，面朝东，呈俯卧状。头紧挨步行楼梯北侧护栏，距步行楼梯上部下缘80厘米，尸体上身穿红色外衣，下身穿深蓝色运动裤，脚上穿一双黑色皮鞋，上身下部的地面上有长30厘米、宽20厘米的血泊，尸体北侧玻璃墙上有大量甩溅血迹。步行楼梯下数第一级台阶上北侧有少量擦蹭血迹。据派出所民警赵海生介绍，此处曾有一人受伤倒卧，已被送往医院。出入口南门塑料门帘上有擦蹭血迹，南门外地面上分布有甩溅血迹。出入口南门外南侧距门27米处有一电杆。电杆上南侧距地面85厘米处有擦蹭血迹。电杆贴近地面处有甩溅血迹。电杆西北侧15米处为事主指认出事地点。电杆西侧0．5米处有一长19厘米、宽17厘米、厚9厘米水泥块，水泥块北侧6米处地面上有滴溅血迹，电杆西南侧1．5米处有一垃圾桶，桶内有燕京啤酒瓶碎片和大量烟头。电杆西南侧2．8米处有啤酒瓶碎片。19、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京法病理字（2003）2773号《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王某1主要损伤为左胸部刺创，该刺创刺入胸腔，刺破心包前壁后贯通左心室，结合双眼结合膜苍白、各脏器失血貌等失血征象，故其死因为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其左胸部损伤特征，推断其致伤物为锐器（片刀类）。结论为王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穿左胸壁伤及左心室导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0、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京法病理字（2003）2915号《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经尸表、解剖检验及病历摘要，死者腹部可见裂伤一处，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伤所致，解剖见肝脏刺破口一处，腹腔积血，各脏器贫血貌，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特征。结论为高某1符合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腹部伤及肝脏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03-2943”号的《鉴定书》《照片制作说明》证明：送检的06号检材与王某1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12号检材与李保良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中，06号检材为案发现场门帘上血迹；12号为乳白色裤子上血迹，该乳白色裤子由民警在李保良暂住地起获。22、公安机关出具的《起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员于2003年12月15日在陕西省西安市将吝帅抓获后，吝帅交待“老张”杀人时使用的刀在邵军家。12月15日21时许，侦查员前往长安县王寺镇邵军家中，在床上起获涉案刀具，该刀长约20公分，单刃折叠刀，红色刀柄，并扣押。23、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邢某于2003年12月1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称其朋友在北京西站南口楼梯被扎伤，北京市公安局西站分局于2003年12月1日以高某1等人被伤害致死案立案侦查。24、公安机关出具的《死亡证明》《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害人王某1、高某1的身份自然情况、死亡情况。25、被告人李保良的供述证明：他别名李某1，绰号小飞。2003年冬天，他和几个人在火车站的地下跟别人打了起来，一起打架的有四五个人，都是男的。他们叫他绰号小飞。他这边好像没有人受伤，对方有人受伤了，出事之后他们就跑了。二、被告人李保良伙同张建国、吝帅、张全立（三人已判刑）预谋抢劫，于2003年12月3日22时许，携带尖刀、菜刀、绳子、胶带等作案工具，以打电话为名，进入北京市昌平区东三旗××号南侧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商店内，持刀威胁并用绳子将张某1、许某捆绑、用胶带封嘴，抢得人民币2000余元及移动电话机6部、电话卡数十张，赃款及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5000余元，赃款被挥霍，部分赃物已起获发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他是个体户，在东三旗××号开公用电话亭兼卖手机充值卡等物。2003年12月3日22时许，他和许某在店内，有人敲门要打电话，他开门后有四个男的进来。后一个男的用刀顶住他的脖子说“抢劫”，并将他捆绑、封嘴。他被抢劫人民币2000余元、手机6部、电话卡几十张。2019年7月3日，经依法组织辨认，张某1辨认出4号（李保良）男子就是2003年12月3日参与抢劫自己财物的嫌疑人。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2003年12月3日22时许，她和老板张某1在店内。有一个男子敲门进店，后又有两名男子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被捆绑、封嘴，店内的钱、物被抢了。3、同案人张建国的供述证明：12月3日下午，他们开始商量去抢手机店，小飞让张全立买胶带、绳子，当时说好四个人一起去，有他和小飞、吝帅、张全立。小飞以打电话为名敲开商店的门，吝帅拿刀抓住那个男的，小飞用刀按着那个女的，他和小飞一起把女的捆住了。他翻了那个女的钱包，他们翻了几部手机和一些卡。4、同案人张全立的供述证明：12月3日，张建国提议去找钱，吝帅说去抢东三旗的手机店。张建国让他去买绳子和胶带，还特别交待绳子要软一点儿的，胶带要粘性强的，最好是不透明的。大约晚上19点他们出门了，出门前张建国让李某1把菜刀带上。到了手机店之后，李某1假装打电话骗开店门，他和张建国把店里的男的头摁在柜台上，紧接着用刀架在脖子上，李某1蒙着女的眼睛摁住她。李某1将整个钱包收了起来。5、同案人吝帅的供述证明：2003年12月3日早上，他们四人商量弄点钱再跑；李某1说可以抢手机店，张全立买了绳子和胶带。晚上20点，他们到了东三旗卖手机的店，22点左右李某1借口打电话进入了手机店。他用刀放在老板脖子上，和小张一起把老板摁在床上，李某1用胶带把老板娘的嘴和眼睛封上。抢劫用的刀就是扎人用的折叠刀，抢完后，手机由张全立拿着，钱由李某1拿着，他拿着抢到的电话卡。6、被害人张某1出具的《被抢现金及物品清单》证明：张某1提供的被抢劫物品清单及价值，包括现金2300元左右，充值卡（神州行、如意通、联想）合计价值4445．8元，电话IP卡合计价值3467元，神州行手机号18个合计价值936元，包月号7个合计价值1022元，总计12170．8元。手机六部，为康佳KC66、三星A188、爱立信T28、西门子3508、三菱小菲、京瓷手机。7、北京市公安局北京西站分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明：扣押IP电话卡64张、神州行手机充值卡16张、201电话卡10张。被抢劫IP201电话卡和手机充值卡的价值，经北京市物价局人员答复，此类卡不用进行估价，按卡面面值定价，所扣押总面值为3440元整。上述物品已发还被害人张某1。8、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昌平区东三旗村××号南侧一出租商店。进门室内东南角靠东墙为公用电话柜台，柜台北侧摆放的两个柜台被翻动；室内东北角靠东墙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柜被翻动；床西侧地上有一个兰色皮箱被翻动；皮箱和床之间有绳子和胶带；室内西北角靠西墙有一个衣柜，被翻动。9、北京市价格认证中心京价（刑鉴）字2004第1032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三星A188手机600元、康佳KC66手机550元、爱立信T28手机420元、西门子3508手机380元、三菱小菲手机480元、京瓷手机55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2980元。10、《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张某1于2003年12月3日23时报案称自己被四名男子抢劫，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于2003年12月4日以张某1被抢劫案立案侦查。11、被告人李保良的供述证明：打架以后紧接着没两天，一起打架的一名男子带他去了一个地方，让他在店门口看着，把店里的男老板用绳子捆上，开始拿店里的东西，走的时候扔给他了一个钱包。跑的时候他看见里屋还有一名女子，抢劫完了以后，他去了唐山。被告人李保良作案后潜逃，于2019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以及本案其他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赵金龙、吝帅、张全立、张建国被抓获到案后供述称还有一名绰号叫“小飞”的男子参与。后民警从一名证人处扣押“小飞”穿过的一条带血迹的裤子，民警将该裤子上的血迹送至市局法医中心检验比对，一直未有结果。直到2019年5月，市局法医中心DNA比对成功，反馈为一名叫李保良的男子，该男子曾在2018年被采集血样，后经同案人吝帅辨认，确定李保良就是当时绰号叫“小飞”的男子。2019年6月6日，民警在张家港市将李保良抓获，后李保良被押解回京。2、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李保良的户籍材料登记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7月1日，无前科劣迹。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身份证曾在2002年年初其在北京打工期间被李保良借走，李保良说要去北京。4、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4）一中刑初字第2381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4）高刑终字第540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人张建国、吝帅、张全立、赵金龙犯罪以及被依法判处刑罚的情况。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李保良在其辩护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保良在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在预谋和实施抢劫的过程中仅为一般参与者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以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互相印证，证明被告人李保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属于积极参加者，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李保良与他人预谋后按照分工假借打电话为名进入被害人的手机店，伙同他人持刀胁迫、捆绑被害人劫取财物，可见李保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保良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持械积极参加在公共场所的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保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亦应依法惩处，并与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并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李保良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鉴于被告人李保良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李保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保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9年6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保良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张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洁审 判 员  郑文伟人民陪审员  李瑞稳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 助理  袁慧超书 记 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