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美光，男，1958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宁远县人，住所地：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新，湖南超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德荣，女，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住所地：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龙，新田县法律援助中心。上诉人曹美光因与被上诉人蒋德荣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8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美光上诉称：撤销新田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8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改判。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律程序,蒋德荣所做鉴定是其单方委托；2、一审程序的违法和采信证据违反相关法律的错误，导致认定事实上的错误，错误认定蒋德荣八级伤残和后续医疗费4000元；3、一审适用法律，蒋德荣提起赔偿诉讼的应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起诉；4、上诉人于二审中再次提出对蒋德荣伤残等事项进行重新鉴定，请二审准予。蒋德荣辩称：1、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据可以作为法院定案依据，该鉴定机构具有法定资质，法院应当采信。2、本案进行过多次鉴定，上诉人并没有证明证实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法定资质，二审法院不应当支持重新鉴定的请求；3、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蒋德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曹美光赔偿因故意伤害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283797.72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系宁远县柏家坪镇桥头村**居民。被告曹美光是原告蒋德荣丈夫之胞兄。2016年9月9日，原、被告一起去新田县枧头镇（原十字乡）盘家走亲戚，晚上19时许，双方因家庭琐事引发打架，吵打中，曹美光用右手打了蒋德荣头部一拳，造成蒋德荣受伤。蒋德荣受伤后被送往新田县人民医院治疗，经门诊检查后，于9月10日在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月13日用救护车转送至郴州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于9月15日至9月30日在郴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月1日用救护车转回新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29日出院。新田县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颅脑外伤；髓震荡；4／5-Ｃ6／7、Ｌ4／5-Ｌ5／Ｓ1椎间盘突出；颈椎、腰椎退行××变；环枢关节半脱位；Ｃ3-7椎体骨质增生。原告支付医疗费45726.92元。蒋德荣受伤住院期间，曹美光已赔偿蒋德荣31000元。2016年9月10日，曹辉光（原告蒋德荣之丈夫）向新田县公安局报案，公安局于12月15日立案进行侦查，12月17日公安局以曹美光涉嫌故意伤害进行刑事拘留，12月27日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2月22日公安局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8月4日检察院决定对曹美光取保候审，12月29日，检察院认为公安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查实新田县公安局和蒋德荣均委托了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对蒋德荣的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所两次均指派朱新伟、胡岚对蒋德荣伤情进行鉴定，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回避原则，且后期未对蒋德荣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因此不符合起诉条件。检察院据此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新检公诉刑不诉［2018］3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曹美光不起诉。新田县公安局侦查期间，于2016年12月12日委托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对蒋德荣的损伤程度、医疗费用、误工损失日、护理日、营养日评估，鉴定所作出［2016］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说明：1、据法医门诊检查所见及送检病历记载伤情，特检结果审核，认为被鉴定人2016年9月9日的外伤史属实，其主要损伤为寰枢关节半脱位、脊髓震荡。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Ｄ）之规定，认定为轻伤二级。2、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2）9.4.1）、附录Ａ）Ａ.4）之规定，医疗费用以医院发票发准，误工损失日90日，护理60日，营养45日。2017年3月8日，蒋德荣委托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对误工损失日、护理日、营养日、伤残进行评定，鉴定所按照《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检验规范》对蒋德荣进行法医检验，作出［2017］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分析说明：1、依照ＧＢ／Ｔ16180－201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5.6.2）4）三肢瘫肌力4级之规定，评定为六级伤残。2、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4.2之规定，医疗费用以医院发票发准，误工损失日180日，护理180日，营养180日。2017年12月12日，原告蒋德荣对曹美光提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诉讼，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7）湘1128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1、原告的经济损失为：2016年9月9日新田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费200元；9月10日-9月14日住院医疗费4023.97元；9月15日-9月30日郴州市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20795元；9月13日救护车费600元；挂号费7元；门诊费400.1元；门诊1300元；门诊273元；9月14日门诊79.2元、25.2元、397.1元；10月1日救护车费1100元；2016年10月26日鉴定费700元；2017年3月10日鉴定费7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30600.57元是合理的开支，应直接计入原告的经济损失。2、原告于2017年3月10日委托金诚司法鉴定所进行了第二次鉴定，该鉴定意见中误工损失日、护理日、营养日均与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6日委托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同，因两次的鉴定机关相某，鉴定人相某，法院无法判断应适用具体的鉴定意见，故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在该案中不予处理；3、原告起诉要求赔偿的残疾赔偿金及因致残而要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的依据是原告委托金诚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中评残标准是依照ＧＢ／Ｔ16180－201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5.6.2）4）三肢瘫肌力4级之规定，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和司法部联合发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已自2017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此后的鉴定除工伤外均应采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故该鉴定意见法院不能直接采信，故对该项请求在该案中不予处理；4、对2016年10月1日-2017年9月29日住院医疗费45726.92元,因其间原告委托金诚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伤残等级进行评定，但原告未提供此次住院治疗的费用日清单，法院无法判别定残日前与定残日后的费用情况，也无法判断定残日后是否需要继续治疗费用，故在该案中不予处理；5、对原告出租车费、药店药费的经济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可。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可将证据完善后另行主张权利。该判决认定：被告将原告致伤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判决原告蒋德荣因受伤能认定的经济损失共计30600.57元，由被告曹美光赔偿22000元，由原告蒋德荣自行承担8600.57元。2019年1月25日，蒋德荣委托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2月15日东江司法鉴定所作出粤东［2019］临鉴字0049号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蒋德荣被他人打伤，后遗右侧下肢肌力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同日作出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被鉴定人蒋德荣被他人打伤，脊髓损伤遗留肢体瘫痪，给予活动训练、理疗、针灸、推拿按摩、外用药物等治疗人民币肆仟元。2019年10月16日，被告曹美光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申请对蒋德荣治疗Ｃ4／5-6／7、Ｌ4／5-Ｌ5／Ｓ1椎肩盘突出、颈椎、腰椎退行××变与治疗外伤所需医疗费进行区分及所受外伤及与其“右下肢肌力四级”之间的伤病关系进行鉴定。法院委托湘永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8日湘永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又委托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预缴了重新鉴定费2550元，2019年12月28日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通知书。另查明，原告委托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缴纳鉴定费3200元；进行伤残鉴定后续治疗费鉴定，缴纳鉴定费745元；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缴纳672元。但原告在本案中未将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意见书提交法院。法院于2010年3月17日向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调取了粤东［2019］临鉴字0224号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9.2椎间关节脱位条款，评定被鉴定人蒋德荣被他人打伤，误工期（60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30天）。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法庭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粤东[2019]临鉴字0049、0223、0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法院（2017）湘1128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书》、湘永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通知书》及被告提交的新检公诉刑不诉[2018]3号《不起诉决定书》等证据足以认定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对原告提交鉴定意见如何采信。1、对原告的伤残认定。原告进行二次鉴定：第一次是2017年3月10日，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做出［2017］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中评残标准依照ＧＢ／Ｔ16180－201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5.6.2）4）三肢瘫肌力4级之规定，评定原告伤残为六级伤残；第二次是2019年1月25日，蒋德荣委托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出粤东［2019］临鉴字0049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蒋德荣被他人打伤，后遗右侧下肢肌力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法院认为，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做出［2017］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中评残标准依照ＧＢ／Ｔ16180－201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5.6.2）4）三肢瘫肌力4级之规定，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和司法部近日联合发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已自2017年1月1日起正式施行，此后的鉴定除工伤外均应采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故该鉴定意见中伤残评定不能予以采信；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出粤东［2019］临鉴字0049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所及法医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虽然被告认为该鉴定程序上客观公正性不能确定，右侧下肢肌力4级诊断不实，但被告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结论，且被告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二次委托永州市、湖南省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二次鉴定机构均作出终止鉴定通知书。故，法院对粤东［2019］临鉴字0049号鉴定意见书伤残鉴定结论予以采信。2、对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认定。原告进行三次鉴定：第一次是2016年12月12日，新田县公安局委托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对蒋德荣误工损失日、护理日、营养日评估，鉴定所做出［2016］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2）9.4.1）、附录Ａ）Ａ.4）之规定误工损失日90日，护理60日，营养45日；第二次是2017年3月8日，蒋德荣委托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对误工损失日、护理日、营养日进行评定，鉴定所做出［2017］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4.2之规定，误工损失日180日，护理180日，营养180日。第三次是原告委托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缴纳鉴定费672元，粤东［2019］临鉴字0224号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9.2椎间关节脱位条款，被鉴定人蒋德荣被他人打伤，误工期（60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30天）。法院认为，误工时间一般以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证明为准，赔偿权利人主张误工时间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的，应提供医疗机构出具持续治疗休息的证明。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与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有矛盾时，应以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准。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对蒋德荣误工损失日、护理日、营养日鉴定为同一鉴定所先后两次鉴定，鉴定所两次均指派朱新伟、胡岚对蒋德荣伤情进行鉴定，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回避原则，且出具结论相互矛盾，法院对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出具两份鉴定结论均不予采信。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蒋德荣三期依据椎间关节脱位条款进行鉴定，客观合理，法院采信粤东［2019］临鉴字0224号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即误工期60日、护理45日、营养30日的鉴定结论。3、对原告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2016年12月12日，新田县公安局委托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做出［2016］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2）9.4.1）、附录Ａ）Ａ.4）之规定，医疗费以医院发票为准；2019年1月25日，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被鉴定人蒋德荣被他人打伤，脊髓损伤遗留肢体瘫痪，给予活动训练、理疗、针灸、推拿按摩、外用药物等治疗人民币肆仟元。法院认为，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在原告治疗终结后作出鉴定结论，对原告的住院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虽然被告提出异议，申请对蒋德荣治疗Ｃ4／5-6／7、Ｌ4／5-Ｌ5／Ｓ1椎肩盘突出、颈椎、腰椎退行××变与治疗外伤所需医疗费进行区分及所受外伤及与其“右下肢肌力四级”之间的伤病关系进行鉴定，但法院二次委托永州市、湖南省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二次鉴定机构均作出终止鉴定通知书，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住院治疗Ｃ4／5-6／7、Ｌ4／5-Ｌ5／Ｓ1椎肩盘突出、颈椎、腰椎退行××变，故对原告的住院治疗费，法院以住院发票为准，后续治疗费以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准。二、关于对原告蒋德荣的损失计算应按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和标准认定、计算，还是按民事赔偿的范围和标准认定、计算。虽然因本案导致被告被刑拘、逮捕，被羁押7个月7天，但是新田县人民检察院认定被告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对曹美光作出不起诉决定书，被告被刑拘、逮捕而受到羁押属于刑事强制措施，最终被告曹美光未受到刑事追究。故，本案赔偿应按民事赔偿的范围和标准认定、计算。三、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何认定。1、医疗费45726.92元，根据新田县人民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证实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29日，原告住院费用为45726.92元，该费用已实际支出，被告虽然对该持续治疗及是否医治了本身疾病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对该医疗费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依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认定为4000元；3、误工费7112元，依据粤东［2019］临鉴字0224号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认定为60天，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农、林、牧业43266元／年的标准计算即7112元［60天×（43266元÷365天）］；4、护理费7496元，依据粤东［2019］临鉴字0224号三期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认定为45天，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其他服务业60798元／年的标准计算即7496元［60798元／年÷365天×45日］；5、营养费2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结合新田县经济状况、原告住院情况，营养期鉴定等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2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1550元，住院385天，结合新田县当地标准及原告住院天数即11550元［385天×30元／天］；7、残疾赔偿金84558元，依据广东东江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八级，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4093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即（14093元／年×20年×30%）；8、鉴定费4616元，根据原告提供的伤残、后期治疗费、三期鉴定费发票可以证实鉴定费为4616元。以上8项合计167059元。被告对原告司法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预交的鉴定费用，因鉴定部门作出终止鉴定，被告可向鉴定部门申请退还。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到长沙进行鉴定租车费1300元，提供为白条收据，不是正式票据，且无出租车营造凭证、出租车司机身份凭证等予以佐证，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认定。四、本案原、被告承担责任及比例的划分。法院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7）湘1128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将原告致伤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判决原告蒋德荣因受伤能认定的经济损失共计30600.57元，由被告曹美光赔偿22000元，由原告蒋德荣自行承担8600.57元。该判决书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和承担责任及比例的划分，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予以适用。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167059元，由被告曹美光承担120106元，原告蒋德荣自行承担46953元。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考虑原告在本案存在过错，结合残疾鉴定等情况，法院酌情认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9000元，以上二项合计129106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赔偿的31000元经济损失，在（2017）湘1128民初1402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扣除了赔偿款22000元，剩余的9000元可在本案中抵扣赔偿款。故，被告曹美光还应赔偿原告蒋德荣经济损失12010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曹美光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赔偿原告蒋德荣各项经济损失120106元；二、驳回原告蒋德荣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0元，由原告蒋德荣负担843元，由被告曹美光负担1067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蒋德荣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据：打印的网络信息关于《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获得国家级认证认可》，拟证明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规定。上诉人曹美光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与客观性无法确认，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证认为，鉴定机构是否具有鉴定资质不能以来自网络信息材料作为依据，该网络信息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身体权纠纷。双方当事人争执的主要焦点是：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的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关于伤残后续治疗费的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和关于伤残等级的粤东[2019]临鉴字0049号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以及本案是否应当对蒋德荣的伤残等情况进行重新鉴定。1、出具上述鉴定意见书的机构广东东江司法鉴定所是由广东省司法厅认可并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鉴定许可证，该鉴定所及法医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意见中依照的标准也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曹美光虽然对蒋德荣单方委托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上述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在一审审理期间，先后两次委托了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但均作出中止鉴定通知书，说明一审法院已经尽到了相关义务，故对上诉人申请对本案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蒋德荣的伤势及伤残鉴定，在故意伤害案侦查期间，由公安机关委托了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该鉴定评定蒋德荣伤残等级为六级伤残，后因该鉴定依照的评残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其他程序原因，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广东东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评定蒋德荣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后续医疗费4000元客观公正，一审法院采信上述鉴定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蒋德荣是否应当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理由，因上诉人曹美光虽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但未被提起公诉，故本案赔偿应按照民事赔偿的范围和标准认定、计算，蒋德荣因其构成伤残亦有权主张残疾赔偿金。基于上述理由，广东东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关于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的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关于伤残后续治疗费的粤东[2019]临鉴字0223号鉴定意见书和关于伤残等级的粤东[2019]临鉴字0049号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案二审不应对蒋德荣的伤残等情况进行重新鉴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0元，由上诉人曹美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伟文审判员  李 飞审判员  杨世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唐 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