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弗罗杜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富立达商业楼**南侧。法定代表人：李若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要璐、于浩（实习），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街**汉江国际******/div>法定代表人：冯鹏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璞、李前进，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豫贸宾馆，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国安。原审第三人：周志钧，男，196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上诉人郑州弗罗杜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弗罗杜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通公司）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4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弗罗杜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对案涉房屋来源审查为由,认定上诉人未尽到审慎义务,实属加重了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作为房屋的承租人,其主要义务按时缴纳租金,且上诉人被被上诉人国通公司强制锁门前,有充足理由相信被上诉人河南豫贸宾馆有出租权,具体理由如下:其一,河南豫贸宾馆为河南省商务厅下的二级单位,有较高的知名度,河南省商务厅作为行政机关为河南豫贸宾馆背书;其二,河南豫贸宾馆与案涉房屋富立达商业楼地址均为文化路112号,该地址毗邻河南省商务厅办公地址;其三,案涉房屋富立达商业楼的大部分租户均是从河南豫贸宾馆处承租的房屋。上诉人作为租赁合同的受害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租金,无侵权的故意,假如上诉人明知河南豫贸宾馆无权出租该房屋,上诉人又何必花重金租赁装修案涉房屋?2.关于续租的日期及租金标准降低问题。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乙方若要享有优先续租权,应在本协议期限届满前3个月通知甲方续租,可知原合同也须提前3个月签订续租合同。2018年12月27日签订补充合同,也仅比合同约定最后续租日期2020年1月19日提前了20余天,是符合常理的。租金标准降低是由于上诉人持续亏损与合同相对人协商事后达成的意见,上诉人并没有所谓损害国通公司权益的意思,此时上诉人对案涉房屋河南豫贸宾馆无处分权及对案涉房屋产权转移给国通公司均不知情。3.被上诉人国通公司的租金损失,是由河南豫贸宾馆无权处分行为以及被上诉人国通公司怠于行使权利造成的,上诉人作为承租人善意履行租赁合同缴纳租金并未对被上诉人国通公司造成租金损失。2018年12月14日,被上诉人国通公司签收了抵偿裁定,但直至2019年11月15日才与河南豫贸宾馆交接,其明知房屋租赁状态的情况下,放任河南豫贸宾馆无权租赁房屋,期间并未告知上诉人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存在重大过错,假如其明确告知,上诉人也可以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或者早日停止租赁,既减少上诉人的损失也减少被上诉人国通公司的损失。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承租房屋且足额支付租金并没有过错,提供案涉房屋的合法来源的义务在于出租人河南豫贸宾馆,而不是上诉人,在上诉人有充足理由相信河南豫贸宾馆有案涉房屋出租权的情况下,不应加重上诉人的审慎义务。2.本案不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本案中上诉人与河南豫贸宾馆并无侵害的被上诉人国通公司财产的共同故意或者过失,本案中河南豫贸宾馆故意隐瞒案涉房屋的状况,上诉人一直相信河南豫贸宾馆对案涉房屋有出租权,主观上不存在明知河南豫贸宾馆无权出租,而故意租赁的情形。在上诉人与河南豫贸宾馆并无合意的情况的下,判决河南豫贸宾馆与上诉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纯属机械套用法条,况且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租金。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认定共同侵权责任,应慎重适用,而不是为了简化案件处理,盲目套用。本案中能够确定的侵权人为河南豫贸宾馆,应该由河南豫贸宾馆承担责任。3.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或者第二十七条: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金水法院作出的已生效(2020)豫0105民初44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被上诉国通公司怠于行使权利,迟迟不接收案涉房产。该事实正是造成本案诉争损害发生的重要原因之一。综上,在上诉人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有充足理由相信河南豫贸宾馆有出租权、按合同约定足额缴纳房租、与河南豫贸宾馆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下及被上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河南豫贸宾馆承担共同责任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国通公司辩称，弗罗杜纳公司对房屋权利状态是明知的，2016年5月11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就发布公告。河南豫贸宾馆无任何有权出租案涉房屋权利凭证和可资信赖的权利表征，2018年12月14日后该公司持续恶意非法侵占案涉房屋，构成共同侵权。周志钧述称，扣除相关费用后，请求依法处理。国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河南豫贸宾馆、周志钧、郑州弗罗杜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630000元，利息46785.83元（利息以应付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暂计算至2020年6月4日；2020年6月4日之后的实际利息，以应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以上共计676785.83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7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2号房产抵押给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为河南宏阳建设集团与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中河南宏阳建设集团的全部义务提供抵押担保。2014年7月23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取得了位于金水区文化路××号房屋的房屋他项权证（郑房他证字第14030671**）。2015年8月18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执行河南宏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刘刚、史洪辉、马莉信。2015年8月2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豫法执字第000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湖北省武汉市江天公证处（2014）鄂江天内证字第8890号公证处和（2015）鄂江天内证字第10986号执行证书由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执行。2015年9月9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5）郑铁中执字第11-1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金水区文化路××号，面积共计24783.39平方米的20套房产及面积为5926.5平方米的商业用地。2016年5月11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发出《公告》一份，载明：本院依据（2015）郑铁中执字第11-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5年9月9日查封了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2号－1—6层总建筑面积为24783.39平方米的商业和办公用房，共计20套。上述房产已由政府行政管理部门协助本院登记查封，查封期间，非经本院同意，不得对查封房产变卖、抵押、典当、赠送等处分行为，否则，本院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本院将对该房产进行拍卖，请房地产租赁使用户携带相关证明于2016年5月30日前到本院申报相关权利。2016年5月17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分别向郑州悦美整形美容医院、郑州上花轿婚纱摄影有限公司、郑州市厚丰商贸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载明：本院作出的（2015）郑铁中执字第11-1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依法查封了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金水区文化路××号的房产，要求上述三公司协助执行以下事项：扣留、提取被执行人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房屋租赁收入，并提交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6年8月10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向河南豫贸宾馆出具（2015）郑铁中执字第11号财产保管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有，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依法于2015年9月9号查封了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2号-1-6层总建筑面积为24783.69平方米的商业和办公用房。因此房需要维护管理，特委托河南豫贸宾馆代为保管。对扣押的财产，未经本院同意，不得擅自使用和处分。同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给河南豫贸宾馆的总经理周志钧作的询问笔录载明：周志钧称河南豫贸宾馆本身系服务行业，包含物业管理的性质，其对委托函的内容清楚，河南豫贸宾馆有物业管理的权限，可以收取物业费并帮助催缴房租，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要求河南豫贸宾馆对查封的房屋不能进行擅自处理。同日，第三人周志钧作为河南豫贸宾馆总经理签收了上述财产保管委托书。后，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给第三人周志钧作的询问笔录显示：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通知河南豫贸宾馆对富立达大厦进行管理，于2016年8月10日当天送达了财产保管委托书，要求对富立达大厦进行必要的维护管理，未经本院同意，不得擅自使用和处分。法院告知第三人只是委托河南豫贸宾馆管理，并没有让其收取租金，也没有授权其对外出租房屋，有支出拿发票找法院申请并要求河南豫贸宾馆将已收取的租金打到法院的账户上。2017年5月24日，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即本案原告。2018年11月1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8）豫71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主要内容有：将被执行人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2号，面积共计24783.39平方米的20套房产及5926.5平方米的商业用房（土地证号：郑国用（2000）字第0531号）作价2182647**元交付申请执行人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抵偿所欠债务。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申请执行人时起转移，申请执行人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关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11月13日，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河南宏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收了上述（2018）豫71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2018年12月14日，原告签收了上述（2018）豫71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2018年11月20日，周志钧作为河南豫贸宾馆的负责人签收了上述（2018）豫71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同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给被告河南豫贸宾馆的负责人周志钧作的执行笔录显示：铁路运输中院告知周志钧其已将富立达大厦所有权移交给了国通信托有限公司，物业管理也一并由他们负责，是否委托河南豫贸宾馆管理物业由国通信托公司与河南豫贸宾馆联系，租赁户交纳租赁费的事，由周志钧向租赁户通知。周志钧称其已签收了执行裁定书，其自2016年8月开始负责富立达大厦的物业管理。2018年12月27日，陈海林代表被告弗罗杜纳公司与被告河南豫贸宾馆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弗罗杜纳公司承租郑州市文化路112号富立达商业楼主楼一层南侧面积300平方米的房屋，租赁期间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月租金12900元，押金18000元，房租租金每季度支付一次，房屋到期提前一个月支付。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弗罗杜纳公司向河南豫贸宾馆交纳2019年4月19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的租金共计116100元。因2019年12月19日原告将宾馆弗罗杜纳公司经营的封闭，被告河南豫贸宾馆承诺向被告弗罗杜纳公司退还2019年12月19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的租金12900元。2019年12月5日，被告河南豫贸宾馆（经办人周志钧）对涉案房产的出租情况向原告进行了交接。另查明，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被告弗罗杜纳公司从被告河南豫贸宾馆处租赁涉案房屋，月租金为1.8万元/月，被告弗罗杜纳公司向河南豫贸宾馆交纳租金21.6万元。2020年4月26日，原告诉至该院。审理中，1、法庭询问原告、被告弗罗杜纳公司、第三人，2016年8月10日-2018年11月1日期间收取的涉案房产租金的去向。原告回答第三人没有交给铁路中院，不然我们不会起诉。被告弗罗杜纳公司称我们不知道。第三人称我收取了一部分租金，用于贴补涉案房产的维护费用，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2、法庭询问原告和第三人，2018年11月1日-2020年4月18日期间所收取的租金去向。原告称我没收到这笔钱。被告弗罗杜纳公司称2018年（2018年4月19日-2019年4月18日）是交了租金216000元，2019年的三个季度（2019年4月-2020年1月）是交了租金116100元，交到2020年1月20日，2019年12月19日原告把我们门锁了。第三人称以上费用全部贴补到物业管理费了。3、原告称其诉讼请求主张的是2018年4月19日-2020年1月19日期间的租金。租金依据：2015年9月9日郑州铁路中院依据2015郑铁中执字第11-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查封了案外人富立达公司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2号房产及土地，根据物权法第197条规定结合富立达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抵押合同5.6条的规定，富立达公司将文化路112号房产在2014年3月27日抵押给了原告。2014年7月2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自富立达公司所有的112号房产被查封之日起，原告有权收取涉案房产的法定孳息。对法定孳息及租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周志钧从2018年4月19日将涉案房屋擅自出租给被告弗罗杜纳公司，租赁期间从2018年4月19日-2020年4月19日，涉案房屋在2018年11月1日郑州铁路中院作出2018豫71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将原富立达公司所有的文化路112号房产作价218264704元以物抵债给原告，以抵偿富立达公司所欠原告的部分债务。该文化路112号房产自上述裁定于2018年11月20日送达给原告，所有权转至原告名下。从周志钧第一次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被告弗罗杜纳公司之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11月20日）期间，原告对本案诉争房屋的租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周志钧收取该期间的租金该原告享有。2018年11月20日，涉案房屋所有权转至原告名下，一直到最后被告向周志钧支付租金，原告作为所有权人，对租金享有收益，周志钧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出租涉案房屋，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第三人称其与河南豫贸宾馆是承包关系。2012年开始承包的，承包期20年。5、被告弗罗杜纳公司、第三人均称双方2018年4月份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应该是年租金216000元。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是月租金12900元，按季度付。6、第三人称2018年4月18日-2020年1月19日期间收取的租金没有交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人的合法财产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公司法人合法财产权益的，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8年11月1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8）豫71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2号面积共计24783.39平方米的20套房产（包含涉案房产）及5926.5平方米的商业用地作价218264704元交付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抵偿所欠债务，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原告时起转移，原告于2018年12月14日收到该裁定。自2018年12月14日起原告享有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112号面积共计24783.39平方米的20套房产（包含涉案房产）的所有权。被告河南豫贸宾馆在受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委托期间未经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同意，擅自将涉案房屋进行出租并在2018年11月20日收到（2018）豫71执恢4号执行裁定书知晓涉案房产被抵偿给原告归原告所有的情况下仍未取得原告授权同意将涉案房屋出租，被告河南豫贸宾馆自原告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之日即2018年12月14日起未取得原告授权同意将涉案房屋进行出租，侵害了原告的所有权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弗罗杜纳公司在承租涉案房屋时未对涉案房屋的来源做到合理审查，尽到审慎义务，且在签订的原租赁合同尚有将近4个月方到期的情况下，即与被告河南豫贸宾馆续签一年的租赁合同并将租金标准由1.8万元/月降至1.29万元/月，与常理不符，被告弗罗杜纳公司应与被告河南豫贸宾馆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参照河南富立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魏家凉皮、郑州纽约纽约婚纱摄影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本案租金标准为100元/月/平方米，考虑到相关房屋坐落位置、面积、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及签订背景的不同对租赁费标准产生的影响并参考被告河南豫贸宾馆与被告弗罗杜纳公司签订的原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金标准1.8万元/月，本院酌定原告因侵权造成的损失的计算标准为1.8万元/月。故被告河南豫贸宾馆、郑州弗罗杜纳公司应向原告赔偿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原告将宾馆弗罗杜纳公司经营的封闭期间的租金损失21.9万元（1.8万元/月×12个月＋1.8万元/月÷30天×5天＝21.9万元）。对于原告主张过高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至2020年1月19日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2018年4月19日-2018年12月13日期间的租金损失，因该期间原告并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所称的抵押物孳息，应在其享有抵押权期间向有关法院请求解决，该院不宜处理。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第三人周志钧系被告河南豫贸宾馆的负责人，原告要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至于第三人与被告河南豫贸宾馆之间的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豫贸宾馆、郑州弗罗杜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租金损失21.9万元;二、驳回原告国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84元，由原告负担3574元，由二被告负担17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弗罗杜纳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弗罗杜纳公司上诉称其作为房屋的承租人，已按时缴纳租金，在国通公司锁门前其有充足理由相信河南豫贸宾馆有出租权。河南豫贸宾馆作为商务厅二级单位，有较高的知名度。其与河南豫贸宾馆续签合同的日期及约定的租金符合常理。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认定其与河南豫贸宾馆构成共同侵权系适用法律错误。国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5月11日，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已发出《公告》，案涉房产已查封，非经该院同意，不得对案涉房产进行处分。并告知房地产租赁户携带相关证明到该院申报相关权利。2016年5月17日，该院分别向案涉房产的三家公司租赁户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租赁户将房屋租赁收入提交该院。2016年8月10日，该院向河南豫贸宾馆出具财产保管委托书，委托河南豫贸宾馆代为保管，对扣押的财产，未经该院同意，不得擅自使用和处分。2018年11月1日，该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案涉房产作价交付国通公司所有。2018年11月20日，周志钧作为河南豫贸宾馆的负责人签收了上述裁定。已告知周志钧案涉房产所有权移交给国通公司，相关事宜由国通公司与河南豫贸宾馆联系。租赁户交纳租赁费事宜由周志钧通知。弗罗杜纳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与河南豫贸宾馆签订《补充协议》。上述事实清楚，河南豫贸宾馆自2018年12月14日起未取得国通公司授权同意的情况下将案涉房产出租，应承担赔偿责任。弗罗杜纳公司并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其关于河南豫贸宾馆系河南商务厅二级机构的信赖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弗罗杜纳公司与河南豫贸宾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弗罗杜纳公司关于其有充足理由相信河南豫贸宾馆有出租权、其不存在主观恶意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州弗罗杜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郑州弗罗杜纳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展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