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刑终4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1786699545N，单位地址：四川省米易县新山傈僳族乡，法定代表人：万启明。 诉讼代表人万大增，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204560982A，单位地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布德镇巴关河村，法定代表人：黄河贵。 诉讼代表人高建明，男，1965年7月9日出生，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MA6210J9XC,单位地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山循环经济发展区橄榄坪园，法定代表人：黄茁。 诉讼代表人黄茁，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20623791080，单位地址：四川省盐边县红格镇街道200号附140号，法定代表人：赖成忠。 诉讼代表人黄建琼，女，1978年5月2日出生，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股东。 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14476158P，单位地址：四川省攀枝花市钒钛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方明。 诉讼代表人方明，男，1971年5月7日出生，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小学文化，盐边县天荣尾矿深加工厂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赟,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192522。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米易县，汉族，中专文化，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治成,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984162。 辩护人吴洪槟,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620867713。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亮,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710526700。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男，1977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盐边县，汉族，初中文化，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盐边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伍军,四川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20501725。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男，1971年8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中专文化，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时春，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1315824。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伟，男，1975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国宪，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910883044。 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吴华荣、万启明、黄河贵、赖成忠、康涛、蔡伟、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9日作出（2019）川040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吴华荣、万启明、黄河贵、赖成忠、康涛、蔡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兴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万大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万启明、黄河贵、赖成忠、康涛、蔡伟及辩护人王赟、吴洪槟、唐亮、伍军、李时春、袁国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至2015年5月期间，单位地址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的鼎益公司（已判决），以口口相传、制作项目推荐书、在公司的ＬＥＤ显示屏展示、制作并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众进行投资宣传，并向投资参与人许以1.5％的月利息，承诺风险较低，总体风险可控。在此期间，鼎益公司先后以31个融资项目名义，向302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5536万元，至案发时，未退还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49958684元。其中： 1.2014年6月，被告人吴华荣以其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天荣尾矿厂，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12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和偿还借款，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72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997万元，天荣尾矿厂获取资金人民币1200万元，吴华荣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6415600元。在审查起诉和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华荣归还人民币186万元。 2.2014年8月，被告人万启明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万民农牧公司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500万元，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建设，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2015年1月，万民农牧公司以攀枝花航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6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50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575万元，万民农牧公司实际吸收资金56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820269元。在审理期间万民农牧公司归还人民币30万元。 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黄河贵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得福工贸公司、为负责人的被告单位金川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分别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200万元、15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购买汽车及其配件，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为得福工贸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81万元，为金川宏汽车销售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5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35万元，得福工贸公司、金川宏汽车销售公司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41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492500元。 4.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赖成忠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蓝凯矿业公司，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共计人民币290万元，用于购买原矿及公司周转，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7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287万元，蓝凯矿业公司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29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利息243030元。在审理期间蓝凯矿业公司归还人民币5万元。 5.2013年12月，被告人康涛为负责人的被告单位辉达工贸公司，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22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6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万元，辉达工贸公司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22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344800元，审查起诉期间，辉达工贸公司还款人民币20万元。 6.2014年10月，被告人蔡伟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170万元，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63万元，蔡伟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17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利息96500元。在审理期间蔡伟归还人民币11万元。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万启明、康涛、吴华荣、赖成忠、蔡伟、黄河贵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鼎益公司工商设立资料，证实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1日，公司类型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喻某2，住所地攀枝花市**，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其中喻某2投资425万元，占85%；喻某1投资75万元，占15%。经营范围：对建设业、房地产业、种养殖业、商业、运输业的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策划咨询服务（以上经营范围涉及前置许可的除外）。组织机构代码56325415-1。 2.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出借资金委托书、借款交付凭据、债权转让协议，证实鼎益公司融资项目基本情况。鼎益公司融资项目担保还款情况。鼎益公司44个融资项目资金统计和基本情况。鼎益公司302名投资人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 3.鼎益公司部门简介、业务流程介绍、政策法规宣传、理财产品宣传，规范化服务管理办法、财务流程、用工合同、工资表，证实鼎益公司向社会公众介绍宣传业务情况及鼎益公司规范管理以及业务流程情况。 4.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5.扣押决定书，证实吴华荣退款56万元，康涛退款20万元。 6.证人喻某1的证言，证实攀枝花鼎益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成立，当时对外借款均为公司自有资金。2013年公司更名为攀枝花市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喻某2。2013年6月以后，鼎益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将投资人的资金通过中介服务介绍给融资方，收取一定比例的中介费盈利，公司业务由他管理和负责。融资方提出融资需求后，公司对融资方公司资质、征信、资金流水、经营现状、抵押物情况等进行审核和风险评估，由他决定是否融资。同意融资后，鼎益公司员工作为投资人代表与融资方签订借款合同，再由鼎益公司与融资方签订融资居间服务合同，并约定资金到位时间。鼎益公司根据融资项目情况制作项目推荐书向投资人推出。投资人决定投资的，与鼎益公司投资人代表签订出借资金委托书，与鼎益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向融资方转款后持转款凭证换取融资方留下的借款交付凭据。投资人资金未达到融资金额的，由鼎益公司补足，之后再转让给新的投资人。鼎益公司告知所有的融资人资金来源于投资人，并向投资人保证还本付息，但未告知投资风险。投资人资金不经过鼎益公司直接转给融资方，融资方付给投资人的利息由鼎益公司代收代付。融资方未如期支付利息的，由鼎益公司垫付。鼎益公司主要通过公司门口的显示屏和项目推荐书介绍和推广业务。除此之外，他将一些亲戚朋友的资金用于投资，每月付息1.5%。鼎益公司被公安机关调查后，为得到保障，他授意席某将这部分资金编进了融资项目中。2014年以后，出现了融资方未如期归还本金和支付利息的情况。截至2016年5月，融资方拖欠鼎益公司资金6900余万，其中本金5400余万。2014年6月，天荣尾矿厂吴华荣找到鼎益公司提出融资需求，鼎益公司考察后于当月先后和天荣尾矿厂签订了2份600万元的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确定利息1.5%／月，居间服务费1.6%／月，并制作项目推荐书按流程向投资人推荐融资。2014年8月，万民农牧公司万启明经朋友介绍到鼎益公司协商融资，经审核资料和实地考察后，喻某1批准借款500万给万民农牧公司，分三笔融资，居间服务费1.8%／月，给投资人的利息1.5%／月。2015年1月，航城食品公司和万民农牧公司向鼎益公司共同融资230万元，合同到期后航城食品公司还清170万借款。经过协商，航城食品公司代万民农牧公司就其未还的本金和利息等费用60万元与鼎益公司重新签订相关合同。2014年10月，得福工贸公司黄河贵找到鼎益公司借款200万元，鼎益公司考察后经喻某1同意，与得福工贸公司签订相关合同，按流程制作项目推荐书向投资人进行了推荐。2014年10月，黄河贵又以其儿子黄茁的金川宏汽车公司名义借款150万元，加上黄河贵前期未付的费用，借款合同金额为210万元。鼎益公司按期向投资人支付利息至2015年6月。2014年2月，赖成忠向鼎益公司借款120万元用于蓝凯矿业公司购买原矿，2014年4月，赖成忠又以黄建琼名义向鼎益公司借款170万元（其中70万元系之前借款所欠本金），鼎益公司审查后由投资人代表分别与赖成忠、黄建琼签订了借款合同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确定投资人利息1.5%／月，居间服务费1.7%／月。鼎益公司按流程制作项目推荐书向投资人推荐，并按月向投资人支付利息至2015年6月。2014年5月，辉达工贸公司以法定代表人方明名义分2笔向鼎益公司借款220万元，投资人利息1.5%／月，居间服务费1.7%／月。鼎益公司审核后按流程制作项目推荐书向投资人推荐，并按月支付投资人利息至2015年6月。2014年10月，鼎益公司及投资人代表与蔡伟签订了借款170万元的相关合同，确定居间服务费1.7%／月，给投资人的利息1.5%／月。鼎益公司按流程制作项目推荐书向投资人推荐，并按月支付投资人利息至2015年6月。 7.证人喻某2的证言，证实鼎益公司是一个资金中介平台，她作为鼎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只知道公司是一个资金中介平台，给投资人提供信息，投资人根据提供的信息直接将资金转给融资的公司，投资人和融资的公司签订合同，鼎益公司不直接收取投资人的钱，鼎益公司和投资人只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具体的操作只有喻某1知道，公司是她全权委托给喻某1管理和负责。她没有向蔡伟借钱，也没有持有过蔡伟的银行卡。她与陈某2、蔡伟一起到澳门玩过，与陈某2之间有互相转账，但和鼎益公司没有关系。 8.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鼎益公司的出纳，鼎益公司的业务基本上由喻某1负责和安排，有大笔转款时需要经过喻某2同意。鼎益公司主要业务是帮助有资金需求的融资人寻找投资人，从中赚取居间服务费，居间服务费标准在1.5%-2%之间，具体由喻某1决定。公司确定融资项目后，她负责对借款手续登记做账，查收、统计投资人资金，登记投资人情况，查收融资方支付的利息和居间费，每月按时向投资人支付1.5%的利息等。鼎益公司的资金进出均由她经手，融资项目中被喻某1安排挪用的资金均用于其他项目的还本付息、支付员工工资等经营费用。邓建、沈久军等人委托喻某1投资的资金，涉及金额共计1000万左右，她按喻某1要求每月付利息1.5%。2015年5、6月份，喻某1安排她将这部分资金登记到了各融资项目中。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鼎益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为有资金需求的企业、个人和有投资需求的个人提供平台，从中获取居间服务费。他负责项目调查审核、风险评估管理、起草拟定合同、制作项目推荐书。融资人所需要的资金都是老百姓投资的，这个钱是老百姓直接转给融资人的银行账号的。 10.证人郑某、陈某1、冯某、张某1、徐某、张某2、王某1、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鼎益公司理财师等，入职后培训如何给客户讲解分析投资项目，如何向客户讲解投资合同的条款等之类的业务工作，并且喻某1和喻某2等也说可以找来自己的朋友亲戚到公司投资，可以从投资款中获取提成收入。喻某1是总经理，喻某2是董事长。最开始上班的时候公司还没有提成收入，之后公司规定员工拉来投资后可以获取提成收入。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天荣尾矿厂为偿还高息借款，找到鼎益公司借款1000万。鼎益公司考察后与天荣尾矿厂分别签订了400万元和600万元的借款合同，期限6个月，利息1.5%／月，居间费2%／月，以两台汽车和奥磊公司李某担保。到期后因天荣尾矿厂无力偿还本金，与鼎益公司协议展期至2014年12月，并再次借款200万元，将其中400万元的合同改为600万元，居间费改为1.7%／月，至此借款总额为1200万元。天荣尾矿厂共计向鼎益公司支付居间费242.4万元、利息198万元，还欠本金79万余元。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左右，天荣尾矿厂委托奥磊实业公司向鼎益公司付款600万元，因资金短缺，奥磊实业公司没有付给鼎益公司。 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经万启明介绍，航城食品公司与万民农牧公司共同向鼎益公司融资23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银行贷款再次下来后，航城食品公司提前偿还了170万元借款，因万民农牧公司需要继续使用资金，航城食品公司代为与鼎益公司重新签订了融资60万元的借款合同。 14.证人黄茁的证言，证实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公司由他和黄河贵共同管理，他负责公司内部运行，黄河贵负责公司重大款项和管理公司资金。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找鼎益公司融资的事情是由黄河贵办理，他应黄河贵要求在得福工贸公司向鼎益公司融资的担保合同以及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向鼎益公司融资的融资合同上签了字，他没有看合同内容。 15.证人黄建琼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4年，她与赖成忠一起到鼎益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分3次向鼎益公司借款共计370万元。她按赖成忠要求向鼎益公司支付了居间费和利息，还款本金80万元。 16.证人方明的证言，证实2014年4、5月，康涛与鼎益公司商谈好融资事宜后，方明等三个股东与鼎益公司签订了相关合同，以辉达镁业公司的设备和76%股权担保，向鼎益公司融资220万元用于周转，资金分几笔打到收款账户。后公司因停产未能还款。 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的一天，喻某2提出用她的银行账户走笔账，可以规避一些东西。她就和喻某2一起到建设银行办理的，喻某2到柜台操作，她的账户转进116万元后又转了出去。过了一段时间，她通过银行交易明细发现钱是蔡伟的账户转进来的，转出到了喻某2的账户上。也是那段时间，喻某2用她老公骆云的银行卡号收了25万元，她取现后交给了喻某2。 18.天荣尾矿厂吸收资金书证：借款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居间费收入统计表、银行交易回单。 1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盐边县天荣尾矿深加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吴华荣。 20.投资人提交材料。鼎益公司就天荣尾矿项目向72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997万元。 21.万民农牧公司、航城食品公司吸收资金书证：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居间费收入统计表、银行交易凭单。 2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证实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万启明，股东万启明、余玉华，其中万启明出资90%。 23.投资人提交材料，证实鼎益公司为万民农牧项目向50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575万元。 24.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吸收资金书证：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银行交易凭证、居间费收入统计表。 2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证实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河贵，股东黄河贵、唐栋梁，其中黄河贵出资99%；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3年8月1日变更为黄茁，股东黄河贵、黄茁，其中黄河贵出资55%。 26.投资人提交材料，证实鼎益公司为得福工贸公司项目向15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81万元，为金川宏汽车销售公司项目向1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35万元。 27.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吸收资金书证：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居间费收入统计表、银行交易凭证、黄建琼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28.投资人提交材料，证实鼎益公司为蓝凯矿业有限公司项目向7名投资人吸收资金287万元。 29.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证实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赖成忠，股东赖成忠、黄建琼，其中赖成忠出资90%。 30.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吸收资金书证：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居间费收入统计表、银行交易凭证。 3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证实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明，股东康涛、高承宁、康鹏、方明，其中康涛出资62%、方明出资5%；攀枝花市辉达镁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康涛，股东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资76%。 32.投资人提交材料，证实鼎益公司为方明项目向16名投资人吸收资金200万元。 33.蔡伟吸收资金书证：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居间费收入统计表、银行交易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34.投资人提交材料，证实鼎益公司为蔡伟项目向1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63万元。 35.张**吸收资金书证：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收款账号委托书、项目推荐书、居间费收入统计表、银行交易明细。 36.投资人提交材料，证实鼎益公司为张**项目向19名投资人吸收资金132万元。 37.被告人吴华荣的供述，交代2013年12月左右，他因公司资金紧张，到鼎益公司咨询融资，经与喻某1协商确定融资12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利息1.5%／月，居间服务费2%／月，以天荣尾矿厂的钛精矿和生产加工设备，以及两台汽车抵押担保。在2014年6月又分别签订了两份60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截至2016年9月，天荣尾矿厂还欠鼎益公司本金71万元左右。 38.被告人万启明供述，交代2014年7月，他经营的万民农牧公司为解决资金困难问题，经朋友介绍找到鼎益公司要求借款500万元。鼎益公司考察后同意借款，并分三笔借给万民农牧公司500万元，借款利息1.5%/月，居间费1.8%/月，以万民农牧公司735万元的股权担保，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和《收款账号委托书》，之后鼎益公司分多笔陆续将借款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他一次性支付了6个月的居间费，付息至2015年1、2月便没再支付了。2015年1月，万民农牧公司与航城食品公司一起在鼎益公司借款200余万，航城食品公司还完借款后，他以航城食品公司名义就万民农牧公司未还的60万元与鼎益公司重新签了借款合同，因此万民农牧公司在鼎益公司的借款共计为560万元，2015年8月还款100万元，2016年春节给了鼎益公司一部分火腿折算本金。 39.被告人黄河贵的供述，交代2013年，他因需要周转资金到鼎益公司咨询，喻某1称鼎益公司可以融资，他就以得福工贸公司名义融资20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息1.5%，居间服务费1.8%／月，由金川宏汽车公司担保，200万的资金分20多笔在两三天内陆续打到他的收款账户。2014年，他又以金川宏汽车公司名义在鼎益公司融资15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息1.5%，居间服务费1.8%／月，并以金川宏汽车公司25台中华牌汽车的合格证担保。借款合同分别于2014年10月24日、2015年4月16日两次续签，因他一直未向鼎益公司支付利息和居间服务费，经与喻某1协商，第二笔借款金额由150万元变更为了210万元。他于2016年春节还款本金4.5万元。 40.被告人赖成忠供述，交代2013年9月，他提出向鼎益公司融资150万元，鼎益公司审查后与他、黄建琼夫妻签订了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1.5%，居间服务费1.7%，以蓝凯矿业公司的设备、产品以及三台汽车担保。合同到期后他还款80万元，并再次融资100万元，期间他另向鼎益公司融资120万元，期限、利息、居间服务费不变。他用于担保的三台汽车现已被其他债权人收走了。 41.被告人康涛的供述，交代2013年12月，因公司资金紧张，他跟喻某1协商在鼎益公司融资220万元，鼎益公司审查后由辉达镁业公司股东与鼎益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合同，借款期限3个月，月息1.5%，居间服务费3%，以辉达镁业公司的设备以及公司的76%股权担保。2014年5月，他因到期后不能还款，重新与鼎益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利息和居间费不变，期限4个月。 42.被告人蔡伟的供述，交代2014年10月，他和喻某2商量向鼎益公司融资200万元，喻某2称可以融资170万元，让他去找喻某1，并提出先借用融资款几天。后他与喻某1签订合同确定借款170万元，期限6个月，居间服务费1.7%，月利息1.5%，由钰烁工贸公司刘兴全和他妻子的位于新宏路的房产担保。鼎益公司分9笔将资金打到他账上，他转出20万元归自己使用，剩余150万元交由喻某2使用。现已还款本金2万元，但无凭证。 43.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参与集资的相关书证、登记表及证言等证据，证实其参与鼎益公司集资的事实。 44.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参与鼎益公司集资且尚未结清本金的人数为302人，集资金额49958684.00元，集资人获得利息金额9511546.45元。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吴华荣、蔡伟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60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万启明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审理期间万民农牧公司归还30万元；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1万元、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35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黄河贵系该二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87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赖成忠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审理期间蓝凯矿业公司归还5万元；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00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康涛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审查起诉期间，辉达工贸公司还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吴华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97万元，数额巨大,在审查起诉和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华荣归还186万元；被告人蔡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3万元，数额巨大,在审理期间蔡伟归还11万元。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赖成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康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款项用于单位；被告人蔡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有自首情节，上述辩护意见属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已达成还款协议的辩护意见属实，但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未提供有效的财产担保，以保证该协议的履行，依法予以考虑。六被告人均系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单位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吴华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万启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黄河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赖成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康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蔡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二、责令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米易县万民农牧项目50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3479731元；十三、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得福工贸项目14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527903.48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538417.72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十四、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金川宏项目15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139596.52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401582.28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十五、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黄建琼项目7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2576970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3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十六、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方明项目16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455200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20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十七、责令被告人吴华荣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天荣尾矿项目72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694400元；责令被告人吴华荣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3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十八、责令被告人蔡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蔡伟项目14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423500元；责令被告人蔡伟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7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人吴华荣、万启明、黄河贵、赖成忠、康涛、蔡伟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提出“原判罚金过重”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及辩护人提出“1.万启明有自首情节；2.二审期间提供了价值370多万元的两处房产作为退赔财产，保证能足额退赔集资参与人财产；3.一审期间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4.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及辩护人提出“1.在审查起诉阶段吴华荣实际退赔的9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吴华荣在审查起诉阶段退赔56万元错误；2.二审期间吴华荣亲属按照一审判决需退赔的数额，全额退赔了剩余的集资款；3.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提出“本案是民间经济纠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是民间经济纠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如构成犯罪具有以下情节：上诉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3.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及辩护人提出“1.一审量刑过重，应判处缓刑；2.赖成忠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系从犯；3.一审未认定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已退赔的4.5万元”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及辩护人提出“1.一审期间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2.在公安侦查阶段，按照公安民警安排已退赔了1.2万元，该情节未在一审判决认定；3.康涛有自首情节；4.在一审期间，东区法院扣押了其妻的公积金10万元作为退赔款，一审判决也未对此予以认定；5.一审量刑过重，应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上诉人蔡伟及辩护人提出“1.一审期间与集资参与人达成谅解；2.一审期间退赔11万元；3.一审量刑过重，应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5年5月期间，单位地址位于攀枝花市东区的鼎益公司（已判决），以口口相传、制作项目推荐书、在公司的ＬＥＤ显示屏展示、制作并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众进行投资宣传，并向投资参与人许以1.5％的月利息，承诺风险较低，总体风险可控。在此期间，鼎益公司先后以31个融资项目名义，向302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5536万元，至案发时，未退还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49958684元。其中： 1.2014年6月，被告人吴华荣以其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天荣尾矿厂，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12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和偿还借款，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72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997万元，天荣尾矿厂获取资金人民币1200万元，吴华荣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6415600元。在审查起诉和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华荣归还人民币226万元。二审期间，被告人吴华荣亲属代吴华荣退还3724400元。 2.2014年8月，被告人万启明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万民农牧公司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500万元，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建设，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2015年1月，万民农牧公司以攀枝花航城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6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50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575万元，万民农牧公司实际吸收资金56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1820269元。在一审审理期间万民农牧公司归还人民币30万元。二审期间，万民农牧公司向法院提供了价值370多万元的两套房产作为退赔财产。 3.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黄河贵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得福工贸公司、为负责人的被告单位金川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分别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200万元、15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购买汽车及其配件，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为得福工贸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81万元，为金川宏汽车销售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5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35万元，得福工贸公司、金川宏汽车销售公司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4100000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492500元。 4.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赖成忠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单位蓝凯矿业公司，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共计人民币290万元，用于购买原矿及公司周转，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7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287万元，蓝凯矿业公司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29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利息243030元。2016年12月12日，赖成忠归还借款人民币4.5万元。在一审审理期间蓝凯矿业公司归还人民币5万元。 5.2013年12月，被告人康涛为负责人的被告单位辉达工贸公司，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22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6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200万元，辉达工贸公司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22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344800元，审查起诉期间，辉达工贸公司还款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康涛还款1.2万元。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康涛妻子孙丽主动表示愿意用其公积金10万元代被告人康涛归还借款，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将孙丽公积金账户予以冻结。 6.2014年10月，被告人蔡伟向鼎益公司提出融资人民币170万元，由鼎益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向社会公众融资。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14名投资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63万元，蔡伟获取资金人民币共计170万元，其后向投资人支付利息96500元。在一审审理期间蔡伟归还人民币11万元。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万启明、康涛、吴华荣、赖成忠、蔡伟、黄河贵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除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外，还有以下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⑴2019年5月27日，吴华荣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10万元；2017年2月13日，王某2代吴华荣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10万元；2017年3月16日，王某2代吴华荣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10万元；2016年12月15日，王某2代吴华荣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10万元。⑵2016年12月15日，康涛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1.2万元。⑶2016年12月12日，赖成忠向公安机关退还赃款4.5万元。 2.执行裁定书及攀枝花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个人余额变动明细证实，因涉案借款人康涛之妻孙丽愿以其住房公积金代康涛归还借款1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8条规定，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裁定对孙丽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予以冻结。 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案款执行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的交易凭条、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20年7月8日吴华荣亲属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案款账户缴纳赃款3724400元。 4.川(2020)米易不动产权第0001334号证书、川(2020)米易不动产权第0001335号证书证实，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有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210号房产、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110号房产。 5.报告书证实，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四川华光会计师事务所对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有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210号房产、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110号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结论是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210号房产、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110号房产的市场评估价值为370.72万元。 6.查封令证实，2020年8月13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对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210号房产、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110号房产予以查封。 7.房产信息登记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210号房产、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110号房产经米易县不动产权中心查询得知“现房未抵押，未查封，未关联期房，现房无异议，房屋为限制”。 8.关于拍卖万民公司房产以退赔鼎益案集资参与人的申请证实，2020年8月11日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出材料表示愿意将公司名下的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210号房产、米易县攀莲镇安宁路56号110号房产交由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拍卖，以拍卖款偿还集资参与人集资款。 9.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庭审笔录证实，吴华荣在检察院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检察院提出量刑建议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缓期二年至四年执行，并处10至15万元罚金。 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提出“原判罚金过重”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对上诉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的定罪及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及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提供了价值370多万元的两处房产作为退赔财产，保证能足额退赔集资参与人财产”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期间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经核实万启明取得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 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向法院提供价值370多万元的两套房产用于全额退赔一审判决确定的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还应退赔的剩余集资款，该证据属于二审出现的新证据，从而导致一审量刑不当，予以纠正。故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及辩护人提出“在审查起诉阶段吴华荣实际退赔的9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吴华荣在审查起诉阶段退赔56万元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和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或他人代吴华荣共退赔集资款人民币226万元，其中包括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在审查起诉阶段退赔集资款人民币96万元、在一审审理期间退赔集资款130万元。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在审查起诉和审理期间，被告人吴华荣归还人民币186万元”错误，予以纠正。故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及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吴华荣亲属按照一审判决需退赔的数额，全额退赔了剩余的集资款”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华荣亲属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上诉人吴华荣还应退赔的集资款数额已全额予以退赔，且二审检察院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吴华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缓期二年至四年执行，并处10至15万元罚金”的情况下，原审量刑不当，予以纠正，故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8.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是民间经济纠纷，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为法定代表人的原审被告单位得福工贸公司、为负责人的原审被告单位金川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权机关批准，分别通过鼎益公司以项目推荐形式向29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16万元，严重扰乱当地金融秩序，严重影响社会稳定，社会危害极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作为属于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应被追究相应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的辩护人提出“如构成犯罪具有以下情节：上诉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实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及辩护人提出“赖成忠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系从犯”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1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未认定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已退赔的4.55万元”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1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及辩护人提出“在公安侦查阶段，按照公安民警安排已退赔了1.2万元，该情节未在一审判决认定”的诉、辩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13.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及辩护人提出“在一审期间，东区法院扣押了其妻的公积金10万元作为退赔款，一审判决也未对此予以认定”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之妻孙丽愿以其住房公积金代康涛归还借款10万元，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8条规定裁定对孙丽名下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予以冻结。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1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期间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经核实康涛取得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 15.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伟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期间康涛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经核实蔡伟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 1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康涛、蔡伟及辩护人提出“1.万启明、康涛有自首情节；2.一审期间蔡伟退赔11万元”的诉、辩意见属实，但原审法院对该情节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考虑，本院不再予以评价。 1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赖成忠、蔡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诉、辩意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赖成忠、蔡伟的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赖成忠、蔡伟的定罪及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蔡伟分别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60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1万元、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35万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河贵系该二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87万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00万元，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997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3万元，数额巨大。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吴华荣、黄河贵、赖成忠、康涛、蔡伟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吴华荣、黄河贵、赖成忠、康涛、蔡伟接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案发后，截至二审庭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共退还集资款人民币598.44万元，多退的款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万民农牧公司退还集资款人民币30万元，并向法院提供了价值370多万元的两套房产作为退还集资款的财产；原审被告单位蓝凯矿业公司退还集资款人民币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退还集资款人民币4.5万元；原审被告单位辉达工贸公司退还集资款人民币20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退还集资款1.2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妻子孙丽主动表示愿意用其公积金10万元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退还集资款，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将孙丽公积金账户予以冻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伟归还人民币11万元。综上，各上诉人退还集资款的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五、八、十一、十三、十四、十八项，即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单位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黄河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蔡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得福工贸项目14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527903.48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得福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538417.72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金川宏项目15名集资参与人人共计人民币1139596.52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金川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401582.28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蔡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蔡伟项目14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423500元；责令被告人蔡伟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7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 二、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书第六、七、九、十、十二、十五、十六、十七项，即被告人吴华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万启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赖成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康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单位米易县万民农牧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米易县万民农牧项目50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3479731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黄建琼项目7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2576970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3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方明项目16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455200元；责令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20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吴华荣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本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天荣尾矿项目72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694400元；责令被告人吴华荣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3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华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启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成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责令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黄建琼项目7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2531970元；责令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蓝凯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3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 八、责令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与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共同退赔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7）川040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确定的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赔参与方明项目16名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343200元；责令原审被告单位攀枝花市辉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四川鼎益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20万元，用于退赔本案其余集资参与人。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鲁玉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