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西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30民初593号 原告：罗文华，男，1976年10月17日，汉族，个体户，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原告：曾令绍，男，198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湖南省浏阳市。 原告：王碧文，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湖南省浏阳市。 原告：郭庆伏，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湖南省浏阳市。 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诗奇，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有明，男，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 被告：徐栀琪，女，199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苍山，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薪羽，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与被告徐有明、徐栀琪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诗奇、被告徐有明及其与徐栀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苍山、曾薪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按每天千分之二计算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06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因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所产生的律师费100,000元；3．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与被告徐有明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西林县远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程公司”）工商登记为曾令绍、王碧文持有的100%股份以3,000,000元转让给徐有明并全部过户给其指定人员徐栀琪，徐有明应在协议签订之时支付定金1,000,000元，余款2,000,000元于2019年7月1日前支付，若逾期则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每天支付违约金，并同时约定若产生争议则由西林县人民法院管辖，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曾令绍、王碧文即根据约定将远程公司100%的股权过户至被告徐栀琪名下（工商变更登记时间为2019年5月24日），并同时将徐栀琪登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徐有明登记为公司监事。徐栀琪也向原告出具《欠条》及《承诺书》，确认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以及相关股权转让事宜按照2019年4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执行。但直至原告起诉时，被告仍然未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尾款2,000,000元，且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综上所述，被告未按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有违诚信原则。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根据《民事诉讼法》之规定以及双方对法院管辖的约定诉至法院，恳请依法判如所诉。 被告徐有明、徐栀琪辩称，一、被告已履行支付全部转让款的合同义务。1．被告在2019年4月23日与四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即于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通过万银的账户（12笔）、徐栀琪的账户（2笔）向原告罗文华、郭庆伏、王碧文及其指定的罗丽的账户支付转让款共计1,330,000元；2．被告与四原告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告罗文华于2019年5月1日向被告徐有明借款两笔共计1,640,000元，未按期归还，至今也尚未偿还。后被告与原告协商从该两笔借款中扣减被告剩余未支付的转让款670,000元。至此，被告已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支付全部转让款的合同义务。二、被告已依约履行完毕支付全部转让款的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四原告无权主张违约金，且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被告逾期支付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依法应予调整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目前尚不存在因被告欠付转让款造成四原告的实际损失，若存在损失仅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或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的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4.35%，按照逾期罚息的利率标准的上限50%，也仅为6.53%。而四原告要求计算以每天千分之二（月6%），已过分高于损失；2．《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每天千分之二（月6%）违约金过高，依法应当作出调整。依照《合同法》第114条第2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合同法解释（二）》第29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损失，且目前被答辩人尚不存在任何实际损失；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因对方违约而获有利益，违约方主张从损失赔偿额中扣除该部分利益的，人民法院应于支持”。根据该条规定，四原告依照双方的合同约定获得约定的对价，而非靠获取违约金赚取利润。《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高于损失的应当予以调整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三、四原告主张的100,000元律师费不应得到支持。1．四原告并非基于合法权益产生的诉讼，其因诉讼行为所支付的律师费由其自行承担；2．根据《律师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按照国家规定统一收取费用并如实入账。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应当依法纳税。”四原告并未提供合法的委托代理合同及税收发票，该笔费用不属于律师费；3．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办案律师费的收取应依照标的比例计算。依照该《实施办法》第五条，四原告主张的100,000元律师费已超出该收费标准。综上所述，被告已履行支付全部转让款的合同义务四原告无权主张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高于法定最高限额，原告的诉请依法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围绕争议焦点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欠条》《承诺书》、西林县远程混凝土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承包合同》，证明1．原告与被告徐有明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远程公司工商登记为曾令绍、王碧文持有的百分之一百股份以3,000,000元转让给徐有明并全部过户给其指定人员徐栀琪，徐有明应在协议签订之时支付定金1,000,000元，余款2,000,000元于2019年7月1日前支付，若逾期则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每天支付违约金，并同时约定若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2．协议签订后，原告曾令绍、王碧文即根据约定将远程公司百分之一百的股权过户至被告徐栀琪名下（工商变更登记时间为2019年5月24日），并同时将徐栀琪登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徐有明登记为公司监事。徐栀琪也向原告出具《欠条》及《承诺书》，确认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及相关股权转让事宜按照2019年4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执行；3．在进行本案股权转让之前，原告罗文华、郭庆伏与被告徐有明曾于2018年3月23日签订承包合同，徐有明已通过承包的方式经营远程公司，年承包费为3,000,000元。远程公司运营收益良好，所以在本案转让时原被告双方才约定了如被告逾期付款，应承担每天千分之二的违约金。第三组证据1．《委托代理合同》《贵阳市律师服务费收费平均价格》《付款凭证》，证明因被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为主张权利提起诉讼而委托律师代理，律师代理费为10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已按期支付40,000元。第四组证据《合伙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告罗文华与被告徐有明之间自2017年起合作经营西林县鑫隆建材石料有限公司（花隆采石场），约定徐有明对华隆采石场投资入股30％，双方存在业务经济往来，2019年4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徐有明应向罗文华等支付结算款等。 被告徐有明、徐栀琪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涉及违法和第三人合法权益的内容有异，违约金过分高于被告的实际损失，高于法律规定的违约金上限，合同中涉及万美兰的内容，合同中并没有万美兰的签字，涉及万美兰的内容无效；对《欠条》《承诺书》西林县远程混凝土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承包合同》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意见，原告存在滥诉的行为，该费用由其自己承担；对于10万元的代理费分阶段收取，受诉法院是西林县人民法院，收费标准应该按照广西的计算。律师费以实际支出的为准。按照广西标准是73,000元。对第四组证据对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的案件与西林县鑫隆建材石料有限公司（花隆采石场）没有关系，在合作期间，没有股权转让款的经济往来，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是基于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账凭证。往来的钱是西林搅拌站的股权转让款。原告提供两份协议早已经终止了。被告转款的时间和这两份协议履行期间是不吻合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就支付了，这两份是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 本院认为，对被告徐有明、徐栀琪无异议的证据1予以认定采信。对第二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欠条》《承诺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采信。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律师费以实际支出的为准，本院予以认定采信。第四组证据的《合伙协议》《补充协议》，这两份协议甲、乙双方当事人主体前后不相一致，无法确认其合法性，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采信。 被告徐有明、徐栀琪对其答辩主张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支付股份款合计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4张）、收条（两张），证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股份转让协议》转让款1,330,000元；第二组证据《欠条》，证明2019年5月1日原告罗文华向被告徐有明借款1,640,000元未能还款，原被告达成一致，被告剩余670,000元股份转让款从此借款中抵扣，被告已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支付全部股份转让款的合同义务；第三组证据《借条》，证明原告罗文华向被告徐有明借款的事实。 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对被告徐有明、徐栀琪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原告支付股份款合计清单是被告自行自作，对款项用途不予认可；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3、4、5、6、8明确了交易用途，结合原告提供的罗文华与徐有明，与本案的西林远程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没有关联系，其他几份电子回单也有表述不清、混淆的情况，并且是由案外人万银向罗文华进行支付。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明确约定本案的股权转让款的收款人是王碧文也明确了收款账号，所以，我们对其款项的用途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收条，产生的原因如下：当时罗文华的工地着急用钱，罗文华按徐有明要求去做，收条确实是罗文华所写，当时后面没有实际履行，所以罗文华才没有将原件交付给被告徐有明，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实际产生；对第二组证据的欠条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欠条写的是用新生产线头两个月报酬进行冲抵，从前条本身的内容说明是徐有明与罗文华合伙生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并且约定了支付方式，欠条的附文所述的冲抵利息是在贵州织金县和田林借款，并且已经用车辆进行冲抵，该份欠条的债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也与本案股权转让没有任何关联性。欠条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也没有看到罗文华与徐有明明确欠款用于冲抵转让款的书面材料，并且罗文华只是股权转让方之一，也没有权利代表其他三方作出冲抵的决定，罗文华与徐有明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若被告认为其向罗文华支付款项的行为损害了自身的权益，应当另案主张；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系，且时间在2016、2017年，是否结清也不知道，也没必要核实。反而印证了罗文华没有绝对的决定权和抵消的权利，补充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罗文华与徐有明的个人债务与本案没有关系。所以才会在罗文华可能还欠徐有明钱的情况下还在转钱。 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采信。第二组证据和第三组证据是罗文华与徐有明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认定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与被告徐有明于2019年4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西林县远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程公司”）工商登记为曾令绍、王碧文持有的100%股份以3,000,000元转让给徐有明并全部过户给其指定人员徐栀琪，徐有明应在协议签订之时支付定金1,000,000元，余款2,000,000元于2019年7月1日前支付，若逾期则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每天支付违约金，并同时约定若产生争议则由西林县人民法院管辖，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曾令绍、王碧文即根据约定将远程公司100%的股权过户至被告徐栀琪名下（工商变更登记时间为2019年5月24日），并同时将徐栀琪登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有明登记为公司监事。徐栀琪也向原告出具《欠条》、《承诺书》，以2019年4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被告提供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4张），分别是2019年4月29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400,000元（附转远程股份），2019年5月16日通过徐栀琪账户向郭庆伏账户转账220,000元（付购买西林远程40%股份款），2019年5月21日通过徐栀琪账户向王碧文账户转账30,000元（付购买西林远程50%股份款），2019年5月24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50,000元（西林股份转让款），2019年5月31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20,000元（转花隆股份款），2019年6月5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100,000元（西林花隆股份款），2019年6月21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20,000元（花隆股份款），2019年7月12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100,000元（花隆股份款），2019年7月24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50,000元（西林股份款），2019年8月6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50,000元（花隆股份款），2019年8月13日，被告按照原告罗文华的指示通过万银账户向罗丽账户转账200,000元（罗文华西林股份款），2019年9月22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20,000元（西林股份款），2020年1月22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50,000元（西林股份款），2020年1月24日通过万银账户向罗文华账户转账20,000元。经庭审核实，万银是被告公司的出纳，罗丽是原告罗文华的姐姐，西林县远程混凝土有限公司办公场所在地在。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根据《委托代理合同》按约定已支付了40,000元的律师费。 本院认为，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与被告徐有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关于被告是否已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问题。自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1月24日，被告公司出纳万银通过网上银行（共14张网银电子回单）转账给原告人民币共计1,330,000元，虽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交易用途分别标注为：付转远程股份、付购买西林远程百分之40股份款、付购买西林远程百分之50股份款、西林股份转让款、转花隆股份款、西林花隆股份款、花隆股份款、西林股份款、罗文华西林股份款等，但是从网银电子回单转款时间的连续性，以及结合双方合同内容和欠条来看，可以认定这14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款项实际上属于双方合同内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虽然原告提出异议，但是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来反驳佐证。据此，本院认定被告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支付给原告的股权转让款共计人民币1,330,000元，那么被告实际还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共计670,000元。被告在答辩中声称原告罗文华向其借款，股权转让款从此借款中抵扣，因该案原告罗文华只是股权转让方之一，且没有其他股东书面同意股权转让款从此借款中抵扣，这属于原告罗文华与被告徐有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与本案无关，故对被告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被告是否承担违约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原告、被告约定若逾期则按欠款金额的千分之二每天支付违约金，属于“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当降低违约金。违约金应兼具惩罚性质，考虑原告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不按时履行付款义务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的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违约金以股权转让款6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应自2019年7月1日起支付违约金至股权转让款清偿之日止。第三，关于被告是否应该支付原告律师费的问题。《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受诉法院、产生的诉讼费及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的内容。本案由于被告不按合同履行义务构成了违约，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起诉被告，并委托贵州鼎尊律师事务所唐诗奇代为进行诉讼，并提供相《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明确了付款方式是分期支付，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根据合同约定按期支付40,000元律师费，有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予以佐证且收费标准符合规定，属于合理支出，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律师费60,000元，原告尚未支付，对这部分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有明、徐栀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670,000元给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 二、被告徐有明、徐栀琪自2019年7月1日起至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以未付股权转让款67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给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 三、被告徐有明、徐栀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支付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律师费40,000元； 四、驳回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280元，减半收取15,640元，由原告罗文华、曾令绍、王碧文、郭庆伏承担12,216元，被告徐有明、徐栀琪承担3,4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景茂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罗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