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860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王毅强，男，1970年1月2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徐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玮，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鹏，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毅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因案情疑难复杂，于2020年6月12日变更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毅强及其辩护人胡玮、赵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毅强明知玳瑁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在未经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为牟利多次非法收购、出售17只玳瑁。经浙江海洋大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及认定，17只玳瑁均系幼体玳瑁（Eretmochelysimbricata），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价值共计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104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9年3月，被告人王毅强以2200元的价格从欧玉叶、郑声祥（均另案处理）处收购1只玳瑁，后于2009年7月21日以约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周翔宇（另案处理），并按照周翔宇的安排将玳瑁送到国华集团的孙某（男，38岁，徐州市人）处。2019年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 2.2009年8月，被告人王毅强以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少群（另案处理）1只玳瑁，2016年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由王毅强将其制成标本放至仓库内。2019年3月27日，该标本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2015年7月9日，被告人王毅强从一木公司处以约4000元的价格购买了1只玳瑁，出售给徐少群，2019年3月27日，该活体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 3.2009年9月18日，被告人王毅强以约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大黄山杨林”（网名）1只玳瑁。 4.2009年11月，被告人王毅强以1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奇（另案处理）1只玳瑁，2014年7月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张奇委托王毅强将该玳瑁死体制成标本收藏。2019年4月29日，该玳瑁标本被公安机关扣押，后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 5.2009年12月5日，被告人王毅强以约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燕（另案处理）1只玳瑁。2019年3月28日，公安机关从李燕位于徐州市湖森堡小区的家中扣押该玳瑁，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2018年3月，被告人王毅强以约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燕1只玳瑁，2019年5月8日，该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 6.2010年7月，被告人王毅强以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傅照添（曾用名傅庶，另案处理）1只玳瑁，2012年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傅照添委托王毅强将该玳瑁死体制成标本收藏。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王毅强从海口一木海洋之家水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木公司）处以2100元的价格购买1只玳瑁，出售给傅照添，2017年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王毅强将该玳瑁甲片存放于办公室，2019年3月27日，上述玳瑁甲片被公安机关扣押，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甲片为玳瑁甲片。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毅强从一木公司处以3200元的价格购买1只玳瑁出售给傅照添，2019年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 7.2011年4月12日，被告人王毅强以2590元的价格从“梁万**”（网名）处购买1只玳瑁，后以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勋海（另案处理），后杨勋海将该玳瑁送给李玉楠（另案处理）。 8.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王毅强从一木公司处以2100元的价格购买1只玳瑁，后于2012年6月20日以约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宿州龚客户”（网名）。 9.2013年3月3日，被告人王毅强以2600元的价格从一木公司处购买1只玳瑁，后以约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贾玉龙（另案处理）。2016年4月，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被王毅强制成标本放在其仓库，2019年3月27日，该标本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王毅强以3500元的价格从海口嘉禹海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禹公司，另案处理）处购买1只玳瑁，后于2016年10月出售给贾玉龙。2019年3月25日，该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亲体玳瑁。 10.2015年12月26日，经杨勋海介绍，被告人王毅强以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玉楠1只玳瑁，李玉楠将该玳瑁送给杨勋海。2019年5月6日，该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 11.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王毅强以2200元的价格从嘉禹公司处购买1只玳瑁，后以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郝赤（另案处理）。2018年该玳瑁因生病被王毅强更换。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从郝赤处扣押1只活体玳瑁，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 12.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王毅强以3300元的价格从一木公司处购买1只玳瑁，后于2018年6月25日将该玳瑁以约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费孝伍（另案处理）。2019年3月27日，该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为幼体玳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毅强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毅强对上述指控供认不讳，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无辩解，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被告人王毅强提出，案发后，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将涉案所有活体玳瑁空运至海南省准备放生，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毅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具体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不具有证明力。原因如下：该鉴定中心的鉴定范围不包含野生动物种属鉴定，鉴定人亦非野生动物种属相关的鉴定专业，采用鉴定方法为通过照片观察野生动物的宏观形态来确定物种和保护级别，鉴定方法不科学；2.浙江海洋大学及其鉴定专家不具备鉴定资质，该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形式上不符合公安部发布的《公安机关鉴定规则》中关于鉴定文书的要素要求，且检材来源不明确，故浙江海洋大学出具的鉴定报告亦不具有证明力；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毅强非法收购、出售玳瑁17只，其中有6只（涉及第1、3、6、7、8起犯罪事实）未经过鉴定，无法确定是否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该五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4.起诉书指控的第3、5、6、8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王毅强供述，无下线买家供述、销售记录等，无法证实系王毅强出售；5.王毅强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主动退还违法所得二万元，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对涉案玳瑁进行放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毅强为谋取利益，明知玳瑁系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在未经野生动物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多次非法收购、出售玳瑁共计11只。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8月，王毅强以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少群（另案处理）1只玳瑁。2016年，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王毅强将其制成标本存放于仓库。2019年3月27日，该玳瑁标本被公安机关扣押。2015年7月9日，王毅强自一木公司处以约4000元的价格购买1只玳瑁，随后以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少群。2019年3月27日，该活体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 2.2009年11月，被告人王毅强以约3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奇（另案处理）1只玳瑁。2014年7月，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张奇委托王毅强将该玳瑁制成标本收藏。2019年4月29日，该玳瑁标本被公安机关扣押。 3.2009年12月5日，被告人王毅强以约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燕（另案处理）1只玳瑁。2019年3月28日，该活体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2018年3月，被告人王毅强以约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燕1只玳瑁。2019年5月8日，该活体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 4.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王毅强从一木公司处以2100元的价格购买1只玳瑁，后出售给傅照添（曾用名傅庶，另案处理）。2017年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王毅强将该玳瑁甲片存放于办公室。2019年3月27日，上述玳瑁甲片被公安机关扣押。 5.2013年3月3日，被告人王毅强以2600元的价格从一木公司处购买1只玳瑁，后以约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贾玉龙（另案处理）。2016年4月，该玳瑁因喂养不善死亡，被王毅强制成标本存放于仓库。2019年3月27日，该玳瑁标本被公安机关扣押。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王毅强从嘉禹公司处以3500元的价格购买1只玳瑁，后于2016年10月出售给贾玉龙。2019年3月25日，该活体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 6.2015年12月26日，经杨勋海（已判决）介绍，被告人王毅强以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玉楠（已判决）1只玳瑁，李玉楠将该玳瑁送给杨勋海。2019年5月6日，该活体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 7.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王毅强以2200元的价格从嘉禹公司处购买1只玳瑁，后以约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郝赤（已判决）。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从郝赤处扣押1只活体玳瑁。 8.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王毅强以3300元的价格从一木公司处购买1只玳瑁，后于2018年6月25日以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费孝伍（已判决）。2019年3月27日，该活体玳瑁被公安机关扣押。 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浙江海洋大学鉴定，上述玳瑁除扣押自贾玉龙处的活体玳瑁系亲体外，其余均系幼体玳瑁（Eretmochelysimbricata），玳瑁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7版）附录I。根据鉴定标准，雌性玳瑁背甲长小于51厘米为幼体，2019年3月扣押自贾玉龙处的活体雌性玳瑁背甲长57厘米，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该玳瑁在2016年7月被出售时系幼体。上述第4起犯罪事实中扣押自被告人王毅强处的玳瑁甲片，因无法进行幼体、亲体鉴定，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亦认定为幼体玳瑁。综上，涉案11只玳瑁价值共计68000元，其中10只幼体玳瑁价值60000元，1只幼体玳瑁交易价格为8000元，按照实际交易价格认定。 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王毅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次日，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2020年6月5日，被告人王毅强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将涉案所有活体玳瑁运往海南省，经专业机构进行野化训练后予以放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证明、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发货单、记账凭证、销货清单、售后服务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转账凭条、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书证，玳瑁及玳瑁标本、甲片等物证，证人郭玉某、郭某、王某、娄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毅强的供述与辩解，另案犯罪嫌疑人郑声祥、欧玉叶、严辉、徐少群、张奇等人的供述，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浙江海洋大学检验鉴定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鉴定机构及鉴定人的鉴定资质问题。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具有对涉案野生动物进行种属鉴定的资质。理由如下：该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载明的业务范围包括法医类检验鉴定，两名鉴定人的鉴定专业亦包括法医类检验鉴定。《法医类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第三条规定：“法医类司法鉴定依据所解决的专门性问题分为法医病理鉴定、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精神病鉴定、法医物证鉴定、法医毒物鉴定等。”第三十四条规定：“法医物证鉴定包括生物检材种属和组织来源鉴定。”第四十三条规定：“与非人源生物检材相关的其他法医物证鉴定，包括但不限于对来自动物、植物、微生物等非人源样本进行同一性鉴识、种属鉴定以及亲缘关系鉴定等。”故辩护人关于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缺乏鉴定资质的辩护意见不成立。2.浙江海洋大学亦具有对涉案野生动物进行种属鉴定的资质。理由如下：《农业部濒危水生野生动植物种鉴定单位名单》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中关于涉及珍稀、濒危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案件鉴定单位资格认定问题的有关规定，经我部审定，批准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等32家科研教学单位承担《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和《〈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中水生野生动植物种及其制品的鉴定工作。”浙江海洋大学被列入上述名单，具有对濒危水生野生动植物种的鉴定资质。故，本案中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浙江海洋大学出具的检验鉴定报告均具有法律效力。 二、关于被告人王毅强非法收购、出售玳瑁的数量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6、7、8起犯罪事实，虽有被告人王毅强、另案犯罪嫌疑人周翔宇等的供述及王毅强手写的记账凭证、销货清单等证据，但该五起指控中涉及的6只“玳瑁”，公安机关均未予扣押到，也未收集到6只“玳瑁”的相关视频或照片资料，无法鉴定其种属及价值，由于实际交易中存在以其他种属海龟冒充玳瑁的情况，故公诉机关对五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较高的生态、经济和科研价值，对于维持生态平衡、保护生物多样性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我国对珍贵、濒危野生实行重点保护，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驯养、繁殖实行许可证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禁止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被告人王毅强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玳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毅强连续作案时间较长，非法收购、出售玳瑁数量较多，应当从重处罚。但被告人王毅强被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对涉案玳瑁进行放生，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为规范和限制人的行为对自然生态造成的不必要的损害，遏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贪婪、无度获取，保护生态环境，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关系，促进经济与生态的可持续发展，根据被告人王毅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毅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玳瑁标本及甲片，被告人王毅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邳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殷晓昕 审 判 员 周 刚 审 判 员 李娇娇 法官助理 任庭庭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崔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七条对案件涉及的珍贵、濒危水生野生动物的种属难以确定的，由司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或者由国务院渔业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机构出具报告。……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