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6民初72号 原告：王云，男，196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原告：李琼，女，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峰，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劲涛，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回龙坝镇回龙坝村2社。 法定代表人：黄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成冲，男，系该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邱成冲，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 被告：白春燕，女，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 原告王云、李琼与被告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泽安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根据王云、李琼的申请，依法追加邱成冲、白春燕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航泽安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后，航泽安公司提起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云、李琼及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峰、王劲涛，被告航泽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成冲，被告邱成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春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云、李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王云、李琼与航泽安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1日、2019年6月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决航泽安公司在合同解除之日即退还王云、李琼已支付的垫资合作款本金820,000元；3.判令航泽安公司支付王云、李琼拖欠的资金占用费共计47,771元（具体为2019年8月19,364元，2019年9月9679元，2019年11月18,728元）；4.航泽安公司自2019年12月1日起，以867,7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王云、李琼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实际付清本金867,771元为止。5.律师费、差旅费由航泽安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航泽安公司因经营需要，需在市场上购进铝锭作为原材料用于机械制造生产。由于市场上对铝锭的定价不一，为更实惠地购进原材料，航泽安公司遂找到王云、李琼借助其社会资源和资金寻找确定供应商询价、订购。为此，2019年4月1日、2019年6月3日，王云、李琼及航泽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确定王云、李琼以社会资源、资金作为合作对价，在王云、李琼确定原材料供应商后，由航泽安公司与供应商签订购货合同，航泽安公司以300元/吨的标准按月支付资金占用费作为王云、李琼的投资收益。2019年6月3日，在王云、李琼的作用下，航泽安公司与长春市鼎杰铝合金材料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杰公司）签订《供货合同》购进铝锭。王云、李琼也于2019年4月4日、6月3日向航泽安公司指定收款人柴朝珍分别转款400,000元、420,000元履行合同义务。航泽安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转款9398元，2019年6月22日转款6457元，2019年6月25日转款3228元，2019年7月转款两笔共计19,364元（9679.5元+9685元），2019年9月16日转款9685元，2019年10月31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2月31日20,000元作为应支付给王云、李琼的资金占用费。但截至11月底，航泽安公司尚拖欠王云、李琼20**年8月的资金占用费19,364元，2019年9月的资金占用费9679元；减去航泽安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2月31日20,000元中每月多支付的636元，故截至2020年1月1日，航泽安公司尚欠王云、李琼资金占用费共计27,135元（19,364元+9679元-636元/月×3个月）。王云、李琼认为，航泽安公司自2019年8月起未按时足额向王云、李琼支付资金占用费，经催告后，仍未履行归还本金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义务，因航泽安公司逾期支付资金占用费，违反合同义务，双方合作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王云、李琼有权依据法律规定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并要求航泽安公司退还本金并支付拖欠的资金占用费。案件审理过程中，王云、李琼以邱成冲、白春燕在《合作协议》中自愿对《合作协议》的履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为由，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邱成冲、白春燕就航泽安公司承担的偿还王云、李琼的垫资合作款本金、资金占用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航泽安公司支付王云、李琼拖欠的资金占用费共计27,135元；变更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航泽安公司自2020年1月1日起，以847,13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王云、李琼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实际付清为止。 航泽安公司辩称，航泽安公司与王云签订《合作协议》，共计收到820,000元。航泽安公司通过分批还款，共计已还款588,132.5元，其中包括3笔资金占用费金额为28,763.1元，尚欠款231,867.5元。航泽安公司对王云、李琼提出的计息方式有异议，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资金占用费基数根据鼎杰公司采购货物的情况来支付，航泽安公司共计在鼎杰公司采购了3批货物共计95.877吨，按照约定，仅应当向王云支付资金占用费28,763.1元。 邱成冲辩称，王云、李琼与航泽安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属实，邱成冲在航泽安公司系副总经理，在本案所涉的整个合作过程中，由邱成冲与王云、李琼联系，在航泽安公司中，对交易情况最了解。邱成冲签订的“协议”未经航泽安公司核实，所载数据与航泽安公司的财务数据不一致。签订“协议”当时，可能是喝咖啡比较头晕，在未与航泽安公司财务对账、思维比较混乱的情况下签了该“协议”。在王云、李琼提起本案诉讼之前，航泽安公司由于经营不善，拖欠了借款，但航泽安公司在积极地还款，包括起诉后也是按照约定每月按时支付20,000元。白春燕系航泽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成冲系副总经理，二人的担保行为属于职务行为，与白春燕、邱成冲个人无关。 白春燕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合作协议》两份、《供货合同》《铝锭购销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协议”、《民事代理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此外，航泽安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银行交易明细，载明柴朝珍于2019年6月4日向王敏转账140,000元、130,000元、150,000元；李丽玲于2020年2月29日向王敏转账20,000元，2020年3月31日转账20,000元，2020年4月30日转账20,000元。证明邱成冲并不认识王敏，航泽安公司根据王云提供的账户向王敏转账退还王云、李琼的垫资款。王云、李琼经质证认为，该款与本案无关，王云、李琼并未委托王敏收款。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日，甲方航泽安公司与乙方王云、李琼签订《合作协议》，该合同约定：1.王云、李琼为航泽安公司采购铝锭垫资400,000元转入航泽安公司指定的柴朝珍的银行账户，货到航泽安公司30天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退还王云、李琼垫资款并支付王云、李琼资金占用费300元/吨；如需下批次继续合作，垫资款暂不退还，直至任一方终止合作，每30天为一周期，条款同上。2.航泽安公司和鼎杰公司另列购货合同，航泽安公司承诺委托王云、李琼采购，不直接向鼎杰公司采购。3.航泽安公司若逾期付款超过十天，除支付资金占用费外，还需支付“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违约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4.邱成冲、白春燕自愿对航泽安公司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航泽安公司的印章，邱成冲、白春燕签名。 2019年6月3日，航泽安公司与李琼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李琼为航泽安公司采购铝锭垫资420,000元转入航泽安公司指定的柴朝珍的银行账户用于购买鼎杰公司的铝锭；货到航泽安公司30天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退还李琼垫资款并支付李琼资金占用费300元/吨；如需下批次继续合作，垫资款暂不退还，直至任一方终止合作，每30天为一周期，条款同上；航泽安公司和鼎杰公司另列购货合同，航泽安公司承诺委托李琼采购，不直接向鼎杰公司采购；航泽安公司若逾期付款超过十天，除支付资金占用费外，还需支付“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违约金”，并承担由此造成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邱成冲、白春燕自愿对航泽安公司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协议尾部甲方处加盖了航泽安公司的印章，白春燕签名。 2019年4月1日，鼎杰公司（供方）与航泽安公司（需方）、王云（担保方）签订《供货合同》，约定航泽安公司向鼎杰公司采购铝锭32吨（以实际到货重量为准），单价为14,050元（含税）；合同有效期为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邱成冲、白春燕自愿对该合同所约定航泽安公司应当履行的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航泽安公司与鼎杰公司在该合同尾部签章，邱成冲、白春燕在航泽安公司委托代理处签名。 2019年4月4日，李琼向柴朝珍转账支付400,000元。 2019年6月3日，鼎杰公司（供方）与航泽安公司（需方）签订《铝锭购销合同》，约定航泽安公司向鼎杰公司采购铝锭32吨（以实际送货重量为准），不含税单价为13100元。该合同尾部鼎杰公司签章处另行备注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新月支行62×××79王敏”。 2019年6月3日，李琼向柴朝珍转账支付420,000元。 2019年11月27日，邱成冲签订“协议”，载明截至2019年11月27日，航泽安公司共欠李琼9**,660.6元（其中退垫付款本金820,000元，欠鼎杰公司66,889.6元由李琼垫付，资金占用费47,771元）。该“协议”尾部载明为“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邱成冲”。 2019年4月7日、2019年5月13日、2019年6月6日，航泽安公司向鼎杰公司采购了三批货物，共计铝锭95.877吨。 航泽安公司向王云、李琼付款情况为：2019年5月13日转款9398元，2019年6月22日转款6457元，2019年6月25日转款3228元，2019年7月转款两笔共计19,364元，2019年9月16日转款9685元，2019年10月31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2月31日转款20,000元。 另，2019年11月18日，王云、李琼与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代理合同》，约定王云、李琼委托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就王云、李琼与航泽安公司、邱成冲、白春燕合同纠纷一案作为代理人提起并参与诉讼、调查取证、解答与本案有关的法律问题、草拟、审查与本案诉讼代理有关的法律文书；该合同第五条约定，律师服务费为王云、李琼诉状中主张金额的4%计取，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支付12,000元，剩余代理费在王云、李琼收到款项后（实际收取额）七日内一次性支付。 王云、李琼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向航泽安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 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系王云、李琼与航泽安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王云、李琼关于解除两份《合作协议》理由是否成立；二、王云、李琼关于返还垫资款及支付资金占用费是否应当支持；三、王云、李琼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是否应当支持；四、邱成冲、白春燕对航泽安公司的以上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王云、李琼就解除两份《合作协议》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根据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约定，王云、李琼为航泽安公司采购铝锭垫资820,000元，货到航泽安公司30天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航泽安公司退还王云、李琼垫资款并按航泽安公司采购铝锭的数量，以300元/吨标准向王云、李琼支付资金占用费；如需下批次继续合作，垫资款暂不退还，直至任一方终止合作。以上合同签订后，王云、李琼按照约定向航泽安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转入了820,000元，从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6月6日期间，航泽安公司共计向鼎杰公司采购了95.877吨铝锭后，未再通过王云、李琼采购任何货物，也未将垫资款全部退还给王云、李琼，并存在拖延支付资金占用费的情形。因此，航泽安公司存在迟延履行债务并致使双方通过王云、李琼为航泽安公司垫资购买铝锭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根据法律规定，王云、李琼有权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对《合作协议》解除的具体时间，则以本院向航泽安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之日，即2020年1月13日为准。 二、关于王云、李琼主张返还垫资款及支付资金占用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 双方当事人对航泽安公司的以下转款无异议：2019年5月13日转款9398元，2019年6月22日转款6457元，2019年6月25日转款3228元，2019年7月转款两笔共计19,364元，2019年9月16日转款9685元，2019年10月31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1月30日转款20,000元，2019年12月31日转款20,000元。 航泽安公司还主张：柴朝珍于2019年6月4日向王敏转账140,000元、130,000元、150,000元；李丽玲于2020年2月29日向王敏转账20,000元，2020年3月31日转账20,000元，2020年4月30日转账20,000元，以上款项应当计入航泽安公司向王云、李琼支付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航泽安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王云、李琼委托王敏收款；且根据航泽安公司与鼎杰公司于2019年6月3日所签订的《铝锭购销合同》所载明的内容，王敏系鼎杰公司的委托收款方；邱成冲于2019年11月27日所签订的“协议”也明确载明至2019年11月27日航泽安公司尚欠李琼垫资款820,000元，并不存在已还垫资款。因此，王敏的收款不应当计入航泽安公司向王云、李琼的已付款。 就邱成冲于2019年11月27日所签订的“协议”，本院认为，邱成冲系航泽安公司的副总经理，其也自述其与王云、李琼联系，在航泽安公司中，对本案所涉交易情况最了解。因此，邱成冲关于其在签订“协议”当时，可能是喝咖啡比较头晕，在未与航泽安公司财务对账、思维比较混乱的情况下签了该“协议”的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该“协议”应当作为航泽安公司与王云、李琼之间的对账依据。事实上，该“协议”的内容也与航泽安公司向王云、李琼的转账情况基本一致。应当认定航泽安公司尚欠王云、李琼垫资款820,000元，截至2019年11月27日尚欠资金占用费47,771元。根据航泽安公司在收到王云、李琼的垫资款的当月即支付资金占用费的客观情况，并结合王云、李琼关于截至2020年1月1日航泽安公司尚欠资金占用费27,135元，以及邱成冲在签订“协议”后还于2019年11月30日、2019年12月31日分别向李琼支付了20,000元的情况来看，应当认定截至2020年1月1日，航泽安公司尚欠王云、李琼资金占用费27,135元。对此后的资金占用费，因《合作协议》约定了航泽安公司若逾期付款超过十天，除支付资金占用费外，还需支付“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违约金”，故应当以欠付的垫资款82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王云、李琼要求航泽安公司以欠付的垫资款及欠付的资金占用费的总和为基数重复计算资金占用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就航泽安公司提出的王云、李琼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持异议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航泽安公司仅向鼎杰公司采购了95.877吨铝锭，但《合作协议》同时约定了货到航泽安公司30天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垫资款退还李琼并支付李琼资金占用费，航泽安公司若逾期付款超过十天，除支付资金占用费外，还需支付“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倍违约金”，且结合“协议”载明的内容，以及航泽安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实际情况，其此前并未对王云、李琼主张的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持异议。故本院对航泽安公司关于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所持异议不予支持。 三、关于王云、李琼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 本院认为，王云、李琼在本案中未明确其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具体金额，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虽然其提交了《民事代理合同》佐证，但并未提交其实际支出该费用的依据，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邱成冲、白春燕对航泽安公司的以上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白春燕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放弃自身诉讼权利的表现。两份《合作协议》均载明白春燕自愿对航泽安公司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本院对王云、李琼关于白春燕对航泽安公司就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对邱成冲，虽然两份《合作协议》均载明了其自愿对航泽安公司履行本协议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由于邱成冲仅在2019年4月1日的《合作协议》上签名，并未在2019年6月3日的《合作协议》上签名，故邱成冲仅应当对2019年4月1日《合作协议》约定的400,000元垫资款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邱成冲、白春燕承担以上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航泽安公司追偿。 综上，由于航泽安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王云、李琼有权主张解除《合作协议》，航泽安公司在以上协议解除后，应当向王云、李琼退还垫资款820,000元，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截至2020年1月1日，航泽安公司尚欠资金占用费27,135元；2020年1月2日起至垫资款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应以82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白春燕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按照《合作协议》所载内容，对航泽安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邱成冲则应按照约定对航泽安公司所欠垫资款4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王云、李琼于2019年4月1日、2019年6月3日签订的两份《合作协议》于2020年1月13日解除； 二、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云、李琼返还垫资款400,000元； 三、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云、李琼返还垫资款420,000元； 四、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云、李琼支付截至2020年1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27,135元； 五、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云、李琼支付资金占用费［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至该款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 六、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云、李琼支付资金占用费［以42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日起至该款付清时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四倍（以年利率24%为限）计算］； 七、白春燕对以上第二、三、四、五、六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白春燕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追偿； 八、邱成冲对以上第二、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邱成冲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追偿； 九、驳回王云、李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78元，财产保全费4859元，共计17,337元，由重庆航泽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莉 人民陪审员 徐 敏 人民陪审员 高志容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范仲卿 书 记 员 李潘阳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