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04刑初407号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龙，男，汉族，1986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南市田家庵区，住阜阳市颍州区。因犯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盗窃罪，于2008年10月22日被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7月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鹏，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飞，安徽华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祥登，男，汉族，1987年5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南市大通区，住淮南市八公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抓获，同年8月2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涛，安徽舜耕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新，男，汉族，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民，安徽余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君君，女，汉族，1990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中专文化，无业，住阜阳市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韩赛赛，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标，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二部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龙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王祥登、葛新、冉君君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8月12日，以泉检二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部分起诉。本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龙及其辩护人周鹏、被告人王祥登及其辩护人李海涛、被告人葛新及其辩护人丁民、被告人冉君君及其辩护人韩赛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12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8年4月底5月初，被告人王祥登、侯华飞（另案处理）、葛新、吴**龙共同出资在“阜阳市颍泉巨川广场A座1805室设立鑫盛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该公司未取得营业执照及相关资质。被告人王祥登、侯华飞（另案处理）、葛新、吴**龙对外宣传“无抵押、放款快、还款方便、随借随还”进行放贷。客户借款时，要求客户填写“信息服务申请表”，审核客户的家庭情况及工作、住址等情况，填写客户及亲戚朋友的联系方式。再由吴**龙等人到客户居住地讲行“家访”核实。情况核实后，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租房协议”，让客户书写借条、收条，制作成为一式一份“客户档案资料”，拍照审核后由公司保存。后由公司财务冉君君进行放款。以行业规矩及虚构的总公司规定为由，扣除“尾期”、“上门费”、“平台费”、“资料费”、“点位费”一系列高额费用后，为客户实际贷款得到金额。客户实际贷款得到金额远低于贷款协议金额。客户的还款周期为七天一期，期数从十期到三十期不等。以协议金额，不以实际得到金额计算利息（日息千分之三左右）、逾期费(5%—10%)等比率费用。制定严格的还款时间点，客户一旦超时视为逾期，收取逾期费用。被害人无法还款时，由吴**龙、葛新等人通过拨打客户及亲戚朋友电话方式催收债务，未果后吴**龙伙同他人上门追要。2018年6月份左右，鑫盛公司股东王祥登独自出资成立“鼎力公司”，从事小额贷款业务。由王祥登自己管理，鼎力公司初期与鑫盛公司同时在巨川广场A座1805室，办理贷款业务，后搬到巨川广场A座9楼。两家公司办理贷款时相互“甩单”、“拆单”，并且对相同的贷款人，两家公司共同追债。1.2018年5月8日，“鑫盛公司”业务员田某（另案处理）介绍，被害人姚某来到鑫盛公司进行小额贷款。经被告人葛新审批，被告人吴**龙等人家访后，冉君君发放贷款一笔6000元，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实际得款3720元；还款周期为7天一期，共10期，一期还款782（本金加利息为780元，微信提现费2元）。姚某还款两期后，一次性还款5400元以提前完成此笔贷款。2018年6月25日，姚某由田某带领又来到鑫盛公司，经葛新审批，贷款一笔10000元，葛新以公司规定为由，要求姚某签订协议金额为20000元的借款协议，并书写20000元的欠条、收条，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实际得到7500元。按照该公司借款金额10000元的还款方式还款，7天一期，共20期，一期还款802元（本金加利息为800元，微信提现费2元）。姚某还款12期后，因还需偿还其他贷款公司的债务，于2018年9月12日，又向葛新借款6000元，葛新带领他人前往姚某家，提出姚某以一枚白金戒指作为抵押才能放款，姚某因急于还款同意将自己的戒指作为抵押，该笔借款扣除2期还款1164元，支付葛新要求的上门费190元，姚某实际得到2756元。该笔贷款共15期，每期还款数额为582元。后姚某两笔贷款合并还款2期，一期还款1384元。之后姚某因贷款太多，未能继续还款。被害人姚某共在鑫盛公司贷款三笔，实际得到贷款金额13976元，共还款24497元，被骗10521元，抵押白金戒指一枚。2.2018年5月23日，被害人王某通过宣传卡片电话联络后，前往鑫盛公司，进行小额贷款。经葛新审批，贷款一笔10000元，葛新以公司规定为由，要求王某签订协议金额为20000元的借款协议、租房协议，并书写20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实际得款7664元。按照该公司借款10000元的还款方式还款，7天一期，共30期，一期还款636元（本金加利息为634，微信提现费2元）。王某还款5期后，因个人原因急需用钱，于2018年6月28日，再次前往鑫盛公司找葛新贷款。葛新利用王某急等用钱的心理，将上述贷款剩余还款额累加至第二笔贷款中，诱使王某重新签订三份协议金额为8000元的借款协议，实际得款7000余元。按照三倍借款金额8000元的还款方式还款，7天一期，共30期，一期还款1524元。王某在鑫盛公司共贷款二笔，实际得到贷款金额共15000元左右，共还款33264元，被骗18264元左右。3.2018年7月16日，被害人康某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经介绍来到阜阳市颍泉区巨川广场A座1805室鑫盛公司，进行小额贷款。该公司业务员接待办理后，将贷款业务进行“拆单”，分别由鑫盛、鼎力两家贷款公司办理贷款。康某分别与两家公司签订协议金额为6000元的借款协议、租房协议，并书写6000元的借条、收条，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实际得到4000元一笔，共计得到8000元。每笔还款7天一期，共20期，一期还款482元（本金加利息480元，微信提现费2元）。后康某逾期未还，吴**龙多次前往康某家要债。2018年11月，吴**龙来到康某家附近，找康某要账，在要账过程中使用言语对康某进行威胁、恐吓，威逼康某还钱，致使康某害怕跪地求饶。后2018年11月15日，吴**龙又通过微信，在向康某要账过程中，声称自己坐过牢，并谎称自己拍下康某与其他男性约会的聊天记录，用以威胁康某迫使其还钱。后康某为躲避吴**龙等人追账被迫离家出走。康某在鑫盛、鼎力公司共贷款二笔，实际得到800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吴**龙、冉君君共计9788元，被骗1788元。4.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害人孙勍经过业务员田某，来到阜阳市颍泉区巨川广场A座1805室鑫盛公司，分别贷款四笔，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共得到34500元，后孙勍共还款50022元，被骗15522元。2018年8月，葛新、吴**龙、王祥登等人找孙勍催账，孙勍将自己家中所藏两瓶飞天茅台酒带出，欲将酒卖掉抵账，之后被吴**龙一行人带走，后该两瓶茅台酒未被冲账，被吴**龙、王祥登等人以假酒名义据为己有。5.2018年7月9日，被害人汝淑杰到阜阳市颍泉区巨川广场A座1805室鑫盛公司贷款16000元，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实际得到6786元，汝淑杰后续还款11176元，被骗4390元。到鑫盛公司后汝淑杰手上带的一枚碧玉戒指和一个碧玉手镯被吴**龙要走。6.2018年7月，被害人施某从鑫盛公司办理两笔贷款，共计30000元，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实际得到20000元，因为怕鑫盛公司员工以不按时还款到其家中催要欠款，不想让家人知道贷款的事情，被害人施某按时还款，共计还给鑫盛公司41150元，被骗21150元。7.2018年7月，被害人刘某1在鑫盛公司办理两笔贷款业务，一笔10000元，一笔15000元，扣除一系列费用后，实际得到17500元，刘某1后续还款22818元，被骗取5318元。8.2019年3月，被害人李某到阜阳市颍泉区巨川广场A座1805室鑫盛公司贷款8000元，扣除一系列手续费后实际得到5600元，李某后续一共还款8361元，被骗2761元。案发后，被告人吴**龙父亲向公安机关退出被告人吴**龙的违法所得即贵州茅台酒一瓶、墨绿色手镯一枚、墨绿色金制戒指一枚。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5月25日5时20分，被告人吴**龙酒后驾驶皖Ｄ×××**号轿车，在阜阳市颍州区双清路碰撞行人高某，致高某受伤。经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对吴**龙血液进行检测，其酒驾时血液乙醇浓度为186.1mg/100ml。经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亦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立案决定书、人口户籍信息表、抓获经过、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借款资料及还款证明、银行交易流水、冉君君所作鑫盛公司流水账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姚志昌、刘某3、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姚某、王某、康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吴**龙、王祥登、葛新、冉君君的供述和辩解，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皖中天司鉴【2019】毒物鉴17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第七起，起诉书表述的“被害人刘某2后续还款23620元”，在案证据显示还款证据仅有4800余元，公诉机关指控该起诈骗数额62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第九起，起诉书表述的“被告人吴**龙删除被害人刘某1手机内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经查，上述内容除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起诉书表述的“被害人刘某1因贷款导致离婚及房屋出售用于归还贷款”，上述事实是否与涉案的鑫盛公司、被告人吴**龙等人的行为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未有相关证据印证；上述指控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十起，起诉书表述的“被害人张某2还款38000元”的事实，经查，该起指控仅有借款证据，无相关还款证据，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龙、王祥登、葛新、冉君君制造民间借贷假象，以“小额信贷公司”名义对外宣传，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继而以“保证金”、“行规”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或相关协议，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当被害人无力偿还时，被告人指定的关联公司为被害人偿还“借款”，继而与被害人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借贷”协议或相关协议，通过这种“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上述行为符合套路贷的特征，应予以严惩。被告人吴**龙、王祥登、葛新、冉君君实施“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龙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吴**龙、王祥登、葛新、冉君君在实施“套路贷”的过程中，相互配合，成立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龙、王祥登、葛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冉君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冉君君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祥登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祥登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龙、王祥登、葛新、冉君君如实供述实施“套路贷”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均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龙如实供述其危险驾驶的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关于被告人吴**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龙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发生交通事故后，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时发现被告人吴**龙酒后驾驶，遂案发，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的行为系坦白，非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吴**龙亲属代为退出部分赃物，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人吴**龙在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祥登、葛新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冉君君在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祥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8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葛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冉君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对上列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予以返还；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后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供犯罪使用的档案袋、客户还款明细表、电脑主机、手机、借款合同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曹 洁人民陪审员 李 侠人民陪审员 王 超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朱心怡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