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2行终1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1314207135B。法定代表人牟方平，系该局局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林茂，系贵州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124712。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罗雕，男，1988年11月27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卡佳，女，1968年7月2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磊，男，1982年3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陶，女，1983年9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靳光芬，女，1952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善云，女，1972年1月1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以上四被上诉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丁鹏，系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410648350。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志文，男，1976年10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松坪社区水城县。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涂倩，系贵州矩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911140361。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因与被上诉人焦卡佳、焦善云、张磊、张陶、靳光芬、张志文工商变更登记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行初2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焦卡佳、焦善云、张磊、张陶、靳光芬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9月将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股份变更为张志文占80.4%，张磊占19.6%的变更登记行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钟山区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张玉龙和张磊于2000年出资设立，张玉龙占公司股份85%，张磊占公司股份15%。张玉龙于2005年5月5日去世，张志文、焦卡佳、焦善云、张磊、张陶均为张玉龙子女，靳光芬与张玉龙系夫妻关系。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0）黔钟民一初字第687号民事判决书及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出的（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422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认定。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8日作出（2011）黔钟民一初字第30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六盘水市钟山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玉龙名下的85%股份由焦卡佳、焦善云、张志文、张磊、张陶各继承7.083%的股份，由靳光芬继承49.583%的股份。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42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钟山区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变更为张志文占51%，张磊占49%的行政行为自始无效。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由钟山区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而成。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9月将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股份变更为张志文占80.4%，张磊占19.6%的行政行为没有得到原告的认可，属第三人张志文私自处分行为，应为无效行为，依法应予撤销。一审法院查明，五原告与第三人张志文系兄妹。2000年，五原告之父张玉龙出资170万元，张磊出资30万元，设立了六盘水钟山区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玉龙，其中，张玉龙占85%的股权，张磊占15%的股权。2005年，张玉龙因病去世。2009年6月2日，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许六盘水钟山区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张玉龙变更为张志文；股东由张玉龙、张磊变更为张志文、张磊。2012年1月4日，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许将六盘水钟山区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由房地产开发（筹建）变更为零售、花卉、出租、盆景、园林绿化。2016年9月20日，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申请变更注册资本，将注册资本200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其中张志文402万元占80.4%，张磊98万元占19.6%。2016年9月23日，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申请人提供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股东认缴出资信息（备案）表、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2016年9月20日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准许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申请的变更登记。五原告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第三人张志文在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2016年9月20日的《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上“张磊”的签名及指纹不是原告张磊本人所为。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五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作出涉案变更登记的时间，故被告辩称五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2016年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依照本法行使职权”和第三十七条第（七）项“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的设立、变更、终止，应当依照本条例办理公司登记。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和第二十七条“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以及《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三条“企业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依法进行核实”的规定，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应由股东会作出决议。登记机关进行工商登记时对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申请人应对其提交材料的真实性负责。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受理变更登记申请后进行审查时已尽到了形式审查的义务，作出的行政行为属于履行法定职责行为,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但申请人变更登记时所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上“张磊”的签名及指纹不是张磊本人所为，故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据此作出的公司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6年9月23日将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股份变更登记为张志文占80.4%，张磊占19.6%的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行政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焦卡佳、焦善云、张磊、张陶、靳光芬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仅以被上诉人张志文的询问笔录即认定案涉《股东会决议》和《章程修正案》上“张磊”的签名及指纹不是张磊本人所为的依据不充分；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是一家人，生效判决对被上诉人就张玉龙名下85%的股权的继承份额作出判决后，被上诉人并未对六盘水市钟山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的登记提出异议，没有向上诉人申请变更登记，不符合常理；只有一种可能，即几被上诉人基于身份关系而进行了和解。本案公司变更登记中“张磊”的签名及指纹不是张磊本人所为，但不能排除是否是张磊在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完全存在张磊在变更时是明知同意，只是此后反悔的可能性。2、一审认定上诉人已尽到形式审查义务的表述不准确，应表述为上诉人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上诉人在职权范围内依法行使企业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本案中上诉人在受理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申请变更材料时，根据《企业登记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依法作出的准予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在此过程中，上诉人已经系依法依规实施行政行为。同时，该公司在办理申请变更注册资本时系被上诉人即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文到场办理，并且基于该公司申请的变更事项以及结合该公司多年来的登记情况，其所提交的变更登记的材料并不足以让上诉人引起对其真实性的合理怀疑。上诉人根据公司提交的材料，已在合理限度内、专业范围内对公司的申请材料进行了全面审核。若本案查明案涉登记材料的签字不是被上诉人张磊的真实意思表示，系被上诉人张志文恶意提供虚假材料骗取上诉人的变更登记行为。在此前提下，上诉人不仅已尽到法定形式审查义务，而且也尽到合理的实质审查义务，已经完全履行法定职责。对此应表述为上述对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公司注册资本的行政行为，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履行了法定职责。被上诉人焦善云、张磊、张陶、靳光芬二审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专门对张磊的签名做了核对，明显看出张磊本人的实际签名与2016年9月20日变更登记股东会决议、2016年9月20日章程修正案的签名明显不符，同时一审法院又对第三人张志文进行了询问，并做了询问笔录。张志文明确上述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的签名不是张磊本人所签，同时六被上诉人完全没有必要进行串通，上诉人认为六被上诉人存在串通情况，明显与事实不符，同时上诉人也不能举证证明六被上诉人存在串通的情形，如六被上诉人需要进行串通，也不需要提起本案的行政诉讼，直接到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即可，由此显然上诉人说被上诉人存在串通的情形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也没有相关证据证实。2、上诉人在工商变更登记时，并没有审查相关的股份转让协议，也没有作为股东张磊的任何签名的委托书，而单纯审查了仅有张志文及张志文作为法定代表人利用公司公章盖章的相关的资料，由此说明上诉人并未尽到审慎的审查义务，同时连形式的审查也没有尽到，因为本案争议的变更登记是涉及到将张磊股份变更的问题，没有任何张磊所签名的委托书，也没有任何张磊所签名的股份转让协议书，作为行政机关的市场监督管理局不能随意行政作为，在没有进行股份转让的情况下即作出变更登记。被上诉人焦卡佳二审未答辩。被上诉人张志文二审辩称，1、张志文与张磊、张陶、靳光芬、焦善云、焦卡佳之间存在口头的财产分割协议，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多方均不存在争议。在张玉龙去世后，其并没有可供继承的财产，且公示也欠下二百余万元的债务。有相关裁判文书为凭证。张玉龙死亡时，其所有子女均在钟山区居住，在处理外张玉龙后事后，六被上诉人已达成口头协议，由张志文继承被继承人张玉龙生前所欠下的所有债权债务及其持股的“六盘水市钟山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所有股权，张磊、张陶、靳光芬、焦善云、焦卡佳均表示同意。答辩人张志文便按照口头协议履行自身的权利义务，继续经营六盘水市钟山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09年3月18日前因办理恢复公司年检手续需要其与法定继承人配合，经多次协商后，几一审原告口头表示放弃继承，不承担张玉龙及公司的债权债务，在长达几年协商无果后，张志文于2009年3月18日在六盘水日报公告声明请所有张玉龙的法定继承人参与继承财产和债务分配，以上事实有六盘水日报及裁判文书为凭。在公报后，张玉龙的其他全部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2011年，其他继承人将张志文诉至人民法院，法院作出（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42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继承人张玉龙在六盘水市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85%股份，由焦卡佳、焦善云、张志文、张磊、张陶各继承7.083%，靳光芬继承49.583%判决生效，继承人明知被继承人张玉龙及该公司没有遗产只有二百万余元的债权债务需要偿还，放弃到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分割被继承人85%的股份变更、登记等相关事项。其他继承人为不承担父亲欠下的债务，与张志文商量，主动放弃继承权，基于此协议，答辩人偿还公司债务，有相关证据为凭证。但基于继承人之间的血缘关系及信任，未签订书面协议。在被上诉人就张玉龙的遗产继承问题达成口头协议后，张志文于2012年1月4日到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变更为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在此期间投资了200余万元进行运营，2016年增资300万元实物和现金，将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一审原告张磊在2006年6月至2020年期间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管理、运营及投资。2、基于张志文对张玉龙股权的继承，张志文申请公司的变更登记事项等均合法有效，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均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向工商局申请的所有工商变更登记均合法有效，不应撤销。在2006年5月至2007年5月，答辩人先后投入资金月100万元进行运转，对公司进行管理、经营。在此期间没有其他法定继承人参与投资管理。基于上述事实，答辩人有权对公司经营管理，不存在侵犯其他权利人的情形。张磊在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从未履行出资义务，未履行过股东义务，仅为名义股东，答辩人父亲张玉龙为原始公司的实际全资出资人，全部股份拥有人，答辩人基于继承所得公司亦应当拥有公司全部股权，而张磊仅是名义股东而已。并且，在张志文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前已将变更的方案通过电话告知张磊，并为其代签、代捺印，其系知晓该工商变更登记内容的。3、本案中一审原告申请工伤登记变更的撤销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4、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争议在于答辩人申请工商变更登记的文件是否有效，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应由民事法律进行调整而非行政所调整的内容。本案二审中，被上诉人张志文出示了债权凭证四份、执行和解协议1份及2009年3月18日六盘水日报公告版节选（第七版公告栏）等证据，并说明未在一审中出示证据的原因系因飞机延误未能及时到庭应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的规定，被上诉人张志文陈述未在一审中出示证据的理由是因飞机延误未及时到庭应诉，并非其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未提交证据的正当理由，且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是否合法，故其出示的两组证据仅能证明六盘水钟山区龙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差欠款项、偿还债务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上述证据不予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原告诉请撤销上诉人于2016年9月23日对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作出的变更登记，虽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1）黔钟民一初字第306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1）黔六中民终字第422号民事判决均确认了原审原告在原钟山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的股权份额，但在判决生效后，原审原告并未申请股权变更登记；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系原钟山区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而来，至2016年9月上诉人作出变更登记时，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中仍仅有被上诉人张磊、张志文作为公司股东及其股权份额的登记，并无被上诉人焦卡佳、焦善云、张陶、靳光芬系公司股东以及所占股权份额的相关登记，故上诉人于2016年9月23日对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所作股权份额的变更登记并未损害被上诉人焦卡佳、焦善云、张陶、靳光芬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焦卡佳、焦善云、张陶、靳光芬与该行政行为无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被上诉人焦卡佳、焦善云、张陶、靳光芬不享有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应驳回其起诉。关于上诉人作出的案涉变更登记行为是否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精神以及《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三条“企业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依法进行核实”的规定，登记机关在登记过程中具有对相关材料的审慎审查义务。《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登记主管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的真实性是否承担相应责任问题的答复》主旨是对办理企业登记时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取得登记时，对登记机关及申请人是否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责任进行明确，并非对在申请人提交虚假材料取得登记时登记机关是否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作出界定。本案中，案涉变更登记行为依据被上诉人张志文的申请对六盘水市钟山区晨鑫花卉有限公司股权份额进行变更，对被上诉人张磊的合法权利产生实质影响，上诉人在接收变更登记申请及相关材料后，应负有对申请人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材料是否真实进行核实、确认的审慎审查义务。在本案一审中，与案涉变更登记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被上诉人张磊、张志文均确认申请材料中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上的“张磊”的签名捺印均不是被上诉人张磊本人所为，上诉人作出变更登记行为未尽审慎审查义务，一审判决予以撤销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不排除张磊在办理变更登记时明知变更登记行为及被上诉人张磊在事后反悔或上诉人与第三人串通的主张，因无相关证据证实，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张志文主张其张玉龙的其他继承人就继承问题已达成口头协议及其在变更登记时已告知张磊变更登记事宜，因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驳回上诉人焦卡佳、焦善云、张陶、靳光芬的起诉。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景伟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瞿继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罗先勇书记员姚梦龙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或者不作为，致使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应当向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职责的，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