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2刑初1320号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聂光玉，女，1951年3月2日出生，安徽省合肥市人，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12月1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决定行政拘留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8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决定行政拘留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6月1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决定行政拘留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2月2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郭闪闪，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瑶检刑诉[2019]1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光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聂光玉及其辩护人郭闪闪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因受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影响，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刑事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5年开始，被告人聂光玉因其户（合肥市新站区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土地被依法征收、房屋被拆迁，其诉求在已安置房屋基础上再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并对其儿媳夏艳、孙子李君浩给予征地人口安置待遇，后以此诉求进行上访。2013年10月28日，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对聂光玉的信访事项进行了答复；2014年6月5日，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出具了复查意见；2014年10月23日，合肥市人民政府出具了复核意见，均明确告知其信访诉求不予支持，三级信访已办理终结。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聂光玉在全国“两会”或者全国举行重大活动等敏感时期，以上述相同事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违法上访、缠访，后被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信访工作人员劝返。其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十次。被告人聂光玉因非访行为先后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行政拘留四次。此外，被告人聂光玉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国家信访局依法不予受理后，为了达到给地方政府施压的目的，仍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走访十九次。为进京劝返聂光玉，政府相关部门已花费十九万余元。被告人聂光玉在信访过程中多次至新站管委会、磨店社区管委会缠访、闹访，并在社区办公场所吵闹、堵门，影响办公场所秩序，经民警教育后仍不思悔改，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聂光玉的供述、接访照片、现场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报案材料、情况说明、接访费用单据、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情况、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信访文书送达回执、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关于聂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聂光玉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征迁安置材料、安置确认证明、承诺书、领条、拆迁安置过渡费发放登记表格、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进京上访登记表、视听资料、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尚某、姜某、夏某、史某、万某、雷某、王某1、孔某、王某2的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聂光玉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光玉当庭辩解称:其到北京上访是为了反映自己的合法诉求，没有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聂光玉到北京上访是为了反映拆迁安置问题，其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光玉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聂光玉因其户（合肥市新站区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土地被依法征收、房屋被拆迁，并已获得相应安置的情况下，其诉求在已安置房屋基础上再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并对其儿媳夏艳、孙子李君浩给予征地人口安置待遇，后以此诉求进行信访。2013年10月28日，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对聂光玉的信访事项进行了答复；2014年6月5日，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出具了复查意见；2014年10月23日，合肥市人民政府出具了复核意见，均明确告知其信访诉求不予支持，三级信访已办理终结。自信访程序三级终结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聂光玉在全国“两会”或者全国举行重大活动等敏感时期，以上述相同事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违法上访、缠访，后被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信访工作人员劝返。期间，被告人聂光玉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十次。被告人聂光玉因非访行为先后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行政拘留四次。此外，被告人聂光玉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国家信访局依法不予受理后，为了达到给地方政府施压的目的，仍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走访十余次。为进京劝返被告人聂光玉，政府相关部门已花费十九万余元。被告人聂光玉在信访过程中多次至新站区管委会、磨店社区管委会缠访、闹访，并在社区办公场所吵闹、堵门，影响办公场所秩序，经民警教育后仍不思悔改，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9年3月6日16时许，合肥市公安局磨店派出所民警在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大门口将被告人聂光玉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征迁安置材料、安置确认证明、承诺书、领条、拆迁安置过渡费发放登记表格、拆迁补偿安置情况明细、外调情况说明、证明材料、塘坝沟渠及其他补偿明细表、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证实2007年11月，经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合肥市人民政府在合肥市瑶海区磨店乡境内转用并征收农民集体农用地4.1126公顷、未利用地0.0065公顷，合计批准建设用地4.1191公顷，用于城镇建设；2007年，因合肥职教基地项目建设，聂光玉所在的合肥市新站区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土地被依法征收、房屋被拆迁，2008年，聂光玉户房屋被拆迁，拆迁房屋登记丈量总建筑面积224.96㎡，其中砖瓦结构房屋54.61㎡，砖混结构房屋170.35㎡，拆迁时，聂光玉户在册人口4人，分别是聂光玉、儿子聂某、儿媳夏某、孙子李某，除聂光玉本人为农业户外，其余三人均为非农业（其中聂某于2007年8月大专院校毕业迁回原籍，夏某为2008年2月因婚姻以非农业性质由肥东县店埠镇迁来入户，李某为2011年11月出生入户）；聂光玉户拆迁安置人口5人，分别是聂光玉、聂某（儿子）、李某（女儿，经合肥市瑶海区城东街道隆岗村社区居民委员会核查证实，李红在该辖区内未曾享受过拆迁安置待遇）、夏某（儿媳）、李某（孙子），在少荃家园二期安置分房3套，分别是120㎡、85㎡、85㎡（面积以测绘面积为准），聂光玉、聂爱某在该安置确认证明上签名、摁印；聂光玉于2013年3月13日安置一套84.65㎡房屋（少荃家园53幢302室），聂爱某2013年3月12日安置一套120.56㎡房屋（少荃家园46幢601室），李某于2013年3月12日安置一套84.65㎡房屋（少荃家园50幢602室），聂光玉户已领取大众路项目零星征地费18192元，已领取各类青苗补偿费4945元，其中涉及集体塘坝补偿费约2400元由其侄子李某来帮其女儿李某代领，聂光玉、聂某二人于2008年5月纳入合肥市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障库，并领取了人口安置费共计24000元，聂光玉自入库以来，截止2018年11月，共领取失地农民养老保障金52770元；2017年2月，聂某书面承诺表示其户反映的拆迁安置问题经磨店社区协调，已就拆迁安置问题达成一致，并办理了安置结算手续，现承诺今后不再向各级政府及行政机关反映其户拆迁安置问题，并息访罢诉，如有违反，自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信访事项初始诉求、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信访文书送达回执、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关于聂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聂光玉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证实被告人聂光玉因其户土地被依法征收、房屋被拆迁后，2013年9月，聂光玉诉求在已安置120㎡房屋基础上再安置一套80㎡房屋，并对其儿媳夏某、孙子李某给予征地人口安置费待遇；2013年10月28日，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经调查后答复处理意见为：1、依据《合肥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办法》（政府令[2008]136）第十一条，夏某、李某不符合征地农业人口安置条件，要求享受征地人口安置费待遇无政策依据；2、该户在少荃家园二期安置中已回迁安置三套住房，分别是聂光玉（少荃家园53幢302室）、聂某（少荃家园46幢601室）、李某（少荃家园50幢602室），且该户承诺拆迁补偿款待结算时多退少补，目前磨店社区因为区划前拆迁项目中特例人口结算政策及结算流程尚未批准，无法进行结算，所以该户最终安置结果只有等结算以后才能明确。2014年6月5日，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复查意见为：1、聂某的妻子夏某和儿子李某属非农业人口，不符合《合肥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办法》（政府令[2008]136）征地安置人口条件，要求“夏某和李某享受人口安置费待遇”的诉求不予支持；2、在已分配房屋基础上，要求再给予安置1套80㎡房屋的诉求不予支持。2014年10月23日，合肥市人民政府复核意见为：依据2003年1月1日施行的《合肥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规定，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按人均30㎡实行产权调换，《合肥市瑶海区磨店乡集体土地拆迁安置实施细则》规定的人均房屋安置面积高于合肥市规定。办案复核申请人聂光玉户拆迁时在册人口4人，均于2013年办理了房屋安置手续，双已就房屋安置达成了一致并实际获得了房屋安置，新站区的房屋安置工作符合实施细则规定。另外，根据《合肥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办法》（政府令[2008]136）第十一条规定“征地需安置的农业人口，是指征地告知公布前，被征土地范围内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承担农业义务的在籍常住农业人口，包括在籍子女、合法婚姻的婚入人员以及户口未迁出且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婚入人员”，因聂某的妻子夏某和儿子李某为非农业人口，因此不符合征地人口安置条件。综上，复核申请人聂光玉在已安置房的基础上再提出给予安置1套80㎡房屋，并对其儿媳夏某、孙子李某给予征地人口的安置待遇信访诉求，无政策依据，不予支持（本复核意见为终结意见）。3、接访照片、现场照片、接回访记录、情况说明、工作证明（说明）、报案材料、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聂光玉在其土地被依法征收、房屋被拆迁并已获得安置的情况下，其诉求在已安置房屋基础上再安置一套80㎡房屋，并对其儿媳夏某、孙子李某给予征地人口安置费待遇的信访事项，在已经三级信访办理终结的情况下，自2016年起，被告人聂光玉在全国“两会”或全国举行重大活动等敏感时期，仍以上述相同事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违法上访，后被训诫并送往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并于2017年5月11日“一带一路”期间进京上访，被北京警方送至久敬庄，6月4日，聂光玉伙同甘肃、江苏、山东等地访民在北京西单附近非法聚集表达诉求，后被北京警方送至久敬庄。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信访工作人员多次赶赴北京劝返聂光玉，在此期间，被告人聂光玉又多次到新站区管委会、磨店社区管委会缠访、闹访，并不听劝阻，在社区办公场所滞留吵闹、堵门，影响正常办公秩序，且在合肥市公安局磨店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对其劝解教育后仍不愿离开。4、进京上访情况统计表、情况说明、信访登记查询单据、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自2016年起，被告人聂光玉至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多次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共计10次，被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行政拘留4次，期间，被告人聂光玉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国家信访局依法不予受理后，被告人聂光玉仍10余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聂光玉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共计20次。5、2016-2018磨店社区进京接劝返聂光玉相关费用统计表格、接访费用单据、情况说明，证实自2016年起，被告人聂光玉累计进京上访20余人次，其中非正常上访10批10人次，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等部门到北京接访劝返被告人聂光玉所花去的交通、住宿、饮食等费用共计19余万元。6、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6日16时许，合肥市公安局磨店派出所民警在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大门口将被告人聂光玉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聂光玉的姓名、出生年月、家庭住址等基本身份情况。8、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合肥市新站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综治办主任，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聂光玉自2013年以来，以拆迁安置为由提出信访事项，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分别给予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现三级信访已办理终结，明确告知聂光玉其信访诉求不予支持，随后，聂光玉长期到各级政府机关缠访、闹访，并多次进京越级上访、非正常上访。2016年以来，聂光玉累计进京上访23人次，其中非正常上访10人次，多次被北京市公安部门训诫，因其进京非法上访干扰社会正常秩序，先后被合肥公安机关治安拘留4次，但聂光玉毫无悔改之意，特别是自2019年以来，又多次到新站区缠访、闹访，并在2019年2月28日至3月6日连续几天带着被子到新站区管委会门前堵门，严重干扰正常办公秩序，更为恶劣的是聂光玉3月1日还带着绳子到新站区管委会门口，扬言上吊来威胁政府，造成不良社会影响。聂光玉家的土地和房屋因合肥职教城基地项目建设被征收、拆迁，聂光玉要求在现有拆迁安置的基础上，对其子女再安置一套80平方米房屋，并对其媳妇和孙子（非农户口）按照当地农业户享受保障待遇，三级信访已明确告知其信访诉求不予支持，但聂光玉为了给地方政府制造压力，以达到个人不合理利益诉求，多次到北京中南海等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先后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十次，还被北京警方送至马家楼救济中心或久敬庄，其和其他同事多次到北京劝返过聂光玉。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合肥新站区信访局工作人员，聂光玉自2016年1月至今在京共发生访情35人次，其中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人次，进京在中南海周边等地非接待场所被北京警方清理15人次，包括在“全国两会”和“十八届六中全会”期间，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或到中南海周边地区等非接待场所。聂光玉到北京上访主要是反映两个问题，一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艳和孙子李君浩享受人口安置待遇，二是在已经分配安置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聂光玉所反映的两个问题经过磨店社区、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分别给予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了，其中磨店社区领导、新站管委会领导已多次接待聂光玉，国家信访局于2016年6月30日在聂光玉走访登记事项中已经标注不再受理告知，此后，国家信访局又多次标注不予受理告知，聂光玉属于非正常上访。自2016年1月，聂光玉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已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十次，还多次被北京警方带至马家楼救济中心或久敬庄。1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合肥市新站区磨店社区管理委员会综治办工作人员，聂光玉是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聂光玉经常去北京中南海等周边地方非正常上访，2016年7月18日和7月21日，聂光玉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是其和万某将她接回合肥的，2017年8月21日聂光玉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是其和史某将她接回合肥的，2018年12月25日聂光玉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是其和王某1、李某1等人将她接回合肥的，聂光玉为了给地方政府施压，她经常到北京上访，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多次。聂光玉家的土地和房屋因合肥职教城基地项目建设被征收、拆迁，她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在已安置分配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二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某和孙子李某享受人口安置待遇，聂光玉所反映的两个问题，磨店社区、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已分别给予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了。1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工作人员，聂光玉是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聂光玉经常去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2016年6月30日，其和会棚社居委书记潘剑接到磨店社区通知，要求将聂光玉从北京接回合肥，7月1日晚9点钟，其和潘剑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2016年10月22日，其接到磨店社区通知后，又和夏某赶到北京，当时聂光玉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民警对她批评教育后，将她带到马家楼救济中心，10月27日，其和夏某将聂光玉接回合肥，2016年11月10日，其和万某赶至北京将非法上访的聂光玉接回合肥，2017年8月21日，聂光玉又到北京非法上访，其和夏某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2018年6月7日，其和钱进、于光云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2018年2月初的一天，磨店社区领导打电话让其到北京接访聂光玉，并说聂光玉当时在北京久敬庄，其乘高铁到达北京后，和新站区信访局的一个领导赶至久敬庄，当时聂光玉躺在久敬庄大厅的座位上，其上前对聂光玉进行劝返，聂光玉不听劝返，并顺势倒在地上大声哭闹，引起周围上访群众围观，其多次和聂光玉沟通劝返，但她一直置之不理，一直躺在大厅的地板上哭闹，还大声的宣讲她的诉求，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其让聂光玉先冷静冷静，看到聂光玉稍微冷静一点后，其将聂光玉接回了合肥。聂光玉为了给地方政府制造压力，她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有时会被北京警方训诫，有时会被北京警方批评教育，然后将她送往马家楼，其和夏某等人多次到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聂光玉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某和孙子李某享受人口安置待遇，二是在已安置分配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她反映的上述两个问题，经过磨店社区、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三级信访部门给予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已经三级信访终结。1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聂光玉是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她经常去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2016年7月18日、7月21日，聂光玉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其和夏某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2016年11月10日，其接到磨店社区通知，要求将在北京非法上访的聂光玉接回合肥，随后，其和史某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2017年7月1日，聂光玉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其和钱进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聂光玉为了给地方政府制造压力，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其和夏某等人多次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聂光玉家的土地和房屋因合肥职教城基地项目建设被征收、拆迁，她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在已安置分配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二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某和孙子李某享受人口安置待遇，聂光玉所反映的两个问题，磨店社区、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已分别给予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了。1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磨店社区党政办工作人员，聂光玉是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聂光玉反映的信访诉求经三级信访终结后，她对信访诉求办理情况不满意，经常到磨店社区吵闹，其中闹得比较严重的几次还拍了视频，聂光玉到社区缠访缠闹，有时到社区找领导，并堵着领导的门，不让领导走，有时大喊大叫，情绪激动，这些都拍了视频。聂光玉情绪好的时候，还能安静的坐在社区，经常到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她为了能拖住领导不让其下班，领导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在下班人多的时候制造影响，让领导给予解决诉求，以达到她个人不法目的，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并给来社区办事的群众造成很坏的影响。聂光玉到社区主要反映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某和孙子李某享受人口安置待遇，二是在已安置分配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她反映的上述两个问题，相关信访单位已经给她答复过了，领导也接访了她，此外，聂光玉还经常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工作人员，聂光玉是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她经常去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2018年12月17日，其和钱进、李孝香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2018年12月25日，其和夏某、李孝香赶至北京将聂光玉接回合肥。聂光玉家的土地和房屋因合肥职教城基地项目建设被征收、拆迁，她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在已安置分配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二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某和孙子李某享受人口安置待遇，聂光玉所反映的两个问题，磨店社区、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已分别给予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了。聂光玉为了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自己的利益诉求，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1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磨店社区党政办工作人员，聂光玉是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她所反映的信访诉求在2014年10月23日已经过三级信访办理终结，聂光玉对信访诉求办理结果不满意，经常到磨店社区吵闹，有好多次其记不得了，其记得有几次吵闹得比较严重，分别是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17日、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6日、2018年11月9日、2018年11月15日、2019年3月4日，特别是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12日，社区还拍录了视频。聂光玉到社区闹访，有时到社区找领导，并堵着领导的门，不让领导走，有时大喊大叫，情绪激动，聂光玉态度好的时候，社区领导都会正常接待她，她经常带着小孙子过来，呆在社区办公室不走，有时是一整天，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还给来社区办事的群众造成了很坏的影响。聂光玉到社区主要反映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某和孙子李某享受人口安置待遇，二是在已安置分配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她反映的上述两个问题，磨店社区、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已经分别给予处理意见、复查意见、复核意见，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了，此外，其到新站区管委会办事时，看到聂光玉两次坐在新站区管委会的大门口，其还听说聂光玉去过北京信访。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合肥市昌盛物业有限公司员工，负责新站区管委会大门秩序，2019年2月20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在新站区管委会大门岗亭上班，看见聂光玉打着一个彩色雨伞，拖着一个白色玩具车，玩具车上放着一床被子，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凳子来了，保安队长让其将大门关起来，聂光玉走到门口直接在大门前坐下来，其和保安队长上前对聂光玉进行劝解，让她站起来离开，但聂光玉不愿意走，没过几分钟，聂光玉所在的社居委来了三个人，对聂光玉进行劝解，聂光玉还是不走，其将新站区管委会中门打开让车辆和人员进出，一直到上午10时50分许，磨店派出所蒯所长和夏所长赶到现场对聂光玉进行劝解，聂光玉才和社居委的人一起离开。2019年2月28日上午8时45分许，聂光玉拉着一个白色玩具车（车上放着一床旧被子），带着一把雨伞，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凳子，来到新站区管委会直接坐在大门中间，其和保安队长上前劝说聂光玉走开，聂光玉不愿走，其只好将管委会中门打开让车辆和人员进出，直到9时许，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对聂光玉进行劝离，聂光玉才走开。2019年3月1日上午8时45分许，聂光玉又带着白色塑料凳子和白色玩具车等物品来到新站区管委会，其将大门关上后，聂光玉坐在大门口不愿意离开，直到11时50分许，聂光玉才自行离开，当日12时45分许，聂光玉又来到新站区管委会并坐在管委会大门口，13时20分许，磨店社区来了两个人对聂光玉进行劝说，但聂光玉不肯走，直到14时35分许，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聂光玉带走。2019年3月4日14时10分许，聂光玉又拉着白色玩具车（车上放着一床旧被子），手里拿着一个白色塑料凳子往新站区管委会走来，其看到后赶紧将大门关起来，聂光玉直接坐在大门中间，其和保安队长上前劝说，聂光玉不肯离开，直到14时50分许被派出所民警劝离现场，当日15时30分许派出所民警离开现场后，聂光玉又带着玩具车、被子、凳子回到管委会大门口，并坐着不走，15时45分许，民警到达现场劝说，15时55分许被民警劝离，随后不久，聂光玉再次回到管委会大门口，直到16时30分许聂光玉才自行离开。2019年3月5日10时20分许，聂光玉又带着白色玩具车、白色塑料凳子、雨伞等物品来到新站区管委会门口，10时40分许，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进行劝说，但聂光玉不肯走，直到当日12时20分许，聂光玉才自行离开管委会。聂光玉经常来新站区管委会堵门，听说她是为拆迁的事，她有时一个人带着一个板凳坐在大门中间，有时和其他人一起将大门拦起来。17、被告人聂光玉的供述、视听资料，证实其系磨店社区会棚社居委郭郢村民组居民，现住合肥市新站区少荃家园****，其自己一个人居住，儿子叫聂某、儿媳叫夏某、大孙子叫李某、小孙子叫夏某1，其于2019年3月6日在新站区管委会上访时被公安机关带至派出所。其到新站区管委会上访主要反映四个问题：一是要求给予其儿媳夏某、孙子李某、夏某1享受正常转户人口安置待遇，发放人均1.2万元的安置费，并办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障手续；二是在已分配房屋的基础上再给予安置一套80平方米的房屋；三是对其家庭已经征收的土地进行土地确权；四是其爱人李成木是2005年去世的，会棚大队是2004年拆迁的，其爱人现在什么都没有。其家总共分了三套房子，总面积280平方米，一套分给了其儿子聂某，面积是120平方米，一套分给了其自己，面积是80平方米，一套是分给其女儿李某某，面积是80平方米。其反映的上述几个问题，磨店社区、新站区管委会、合肥市人民政府及安徽省人民政府都不给其解决，其才到北京上访，其反映的信访事项虽然在2014年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但其没有签字，也不认可，自2015年起，其才到北京上访，具体去了多少次，其已记不清了，其到北京后，一般都是到中南海、中纪委、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周边上访，主要是想找大领导解决其反映的问题，其每次携带的信访材料都是一样的，第一次有人接待，之后材料上网就不接待了，其每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民警会将其带至府右街派出所，随后又有人将其带走，后来又由新站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或磨店社区工作人员将其接回合肥。前段时间，其到新站区管委会反映上述四个问题，2019年2月27日，新站区管委会领导和磨店社区领导接待了其，在接待过程中，其和领导发生争执，他们说其不要脸，回到家后，其哭了两天，比较生气，于是又到新站区管委会反映上述四个问题，希望他们能帮其解决，并找他们理论，这几天，其基本上每天都去新站区管委会，每次去的时候带着板凳、拿个水杯、拉着小车，其一到管委会保安就将大门关上，拦着不让其进去，其坐在大门呆着，其想用此种方式让新站区管委会领导帮其把问题解决掉。其记不清到新站区管委会去了几次，新站的曹加山书记、信访局王**局长都曾接待过自己。2019年3月6日16时50分至18时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公安局磨店派出所办案区第一次对被告人聂光玉讯问及2019年3月7日11时许至1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女子看守所第二次对被告人聂光玉讯问时，依法进行了录音录像，被告人聂光玉在该录音录像中供述的内容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聂光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聂光玉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聂光玉在其反映的相关诉求已经被相关部门明确告知不予支持，且该信访程序已经三级终结后，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在全国“两会”或者全国举行重大活动等敏感时期，多次到北京市重点地区、敏感部位非正常上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后，被告人聂光玉仍继续多次到该类地区非正常上访，期间又多次至新站区管委会、磨店社区管委会缠访、闹访，并在社区办公场所吵闹、堵门，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接访照片、现场照片、情况说明、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情况、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信访文书送达回执、合肥新站综合开发试验区管委会关于聂光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聂光玉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征迁安置材料、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进京上访登记表、视听资料、证人尚某、姜某、夏某、史某、万某、雷某、王某1、孔某、王某2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聂光玉的上述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聂光玉在其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后，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在全国“两会”或全国举行重大活动等敏感时期，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且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后，仍多次反复赴京非正常上访，并多次至新站区管委会、磨店社区管委会缠访、闹访，并在社区办公场所吵闹、堵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聂光玉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光玉因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先后两次行政拘留后，其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时间（19天），应折抵刑期。据此，根据被告人聂光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聂光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扣除先前行政拘留的19日至2020年9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立群审 判 员  万斌红人民陪审员  张 瑾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钱丽梅附件：本判决所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