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群，男，1966年1月19日出生，曾任姜堰市白米镇党委副书记、姜堰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副局长、姜堰市溱湖风景区管委会党工委书记、主任、姜堰市溱湖风景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姜堰市副市长、党组成员、市委政法委副书记、泰州市建工局党委副书记、局长兼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姜堰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住泰州市姜堰区中天御苑****。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泰州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21日被该委延长留置；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 辩护人季卫华、韦伟，北京市京师（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三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群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群及其辩护人季卫华、韦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担任原姜堰市溱湖风景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姜堰市副市长、泰州市建工局局长、姜堰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等职务便利，为刘某甲、黄某乙、王某甲等人在企业项目扶持、矛盾协调、工程款拨付、企业纠纷诉讼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索取或多次收受刘某甲、黄某乙、王某甲等人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44.2245万元。 2019年5月，被告人刘志群因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被组织调查，为掩饰犯罪，于2019年8月，补缴房款人民币150万元；退给房某人民币1万元和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金鹰购物卡；退给陈某丙人民币6万元；退给奚某人民币3万元；退给王某甲人民币4万元；退给堵某人民币5.8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刘志群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调查阶段，被告人刘志群亲友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96.8428万元。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刘志群亲友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41.7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志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群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群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志群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被告人刘志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指控刘志群“采用明显低于市场价购房的方式，索取刘某甲人民币105.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指控刘志群“以免除债务方式收受王某甲5万元”认定错误，该5万元系正常民事借贷关系。3.指控刘志群“以要求帮支付餐费名义索取陈某丙5.4573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指控刘志群“收受堵某5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刘志群被留置前即主动交代相关事实，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 200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担任原姜堰市溱湖风景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姜堰市副市长、泰州市建工局局长、姜堰区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等职务便利，为刘某甲、黄某乙、王某甲等人在企业项目扶持、矛盾协调、工程款拨付、企业纠纷诉讼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索取或多次收受刘某甲、黄某乙、王某甲等人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44.224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刘某甲在企业项目扶持、企业纠纷诉讼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索取或收受刘某甲所送人民币合计106.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3月31日，被告人刘志群为在姜堰中天御苑小区买房，预付150万元便于优先选房。2013年左右，因对已建第一批双拼别墅不满意，又重新选定了该小区第二批双拼别墅26-101号，并要求刘某甲按其修改后户型图纸施工。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刘志群拿到该房钥匙，装修完毕后入住。2016年4月，刘某甲提出结算房款，并告知该小区同批次双拼别墅售价均在350万元左右。被告人刘志群明知上述情况，仍要求以200万元总价结算房款，并安排其妻签订购房合同，后于2017年6月支付尾款50万元。按照同时期同批次最优惠折扣计算该房差价为105.6万元。被告人刘志群采用明显低于市场价购房的方式，索取刘某甲人民币105.6万元。 （2）2017年4月，在其家中，收受以祝贺其女儿结婚为名所送的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甲、黄某甲、马某、陈某甲、王某甲、曹某甲、张某甲、夏某的证言，书证江苏中天正宜置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附件复印件、施工图、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网上备案证明、商品房价格备案表、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商品房销售备案证明、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08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黄某乙在企业工程承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黄某乙所送人民币合计59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8年下半年，在其家中，收受人民币30万元。 （2）2009年下半年，在其家中，收受人民币20万元。 （3）2017年1月，收受以帮助其支付家具款为名所送的人民币8万元。 （4）2017年上半年，在其家中，收受以祝贺其女儿结婚为名的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黄某乙、王某乙、徐某、周某甲、吴某的证言，书证企业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及附件、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造价审定单、支付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2001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王某甲在职务晋升及企业纠纷诉讼、资质升级、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6次收受王某甲所送的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2.167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1年，在其办公室，收受人民币10万元。 （2）2015年，在其家中，以免除其债务的方式收受人民币5万元。 （3）2017年1月，在南京金鹰国际商贸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使用王某甲银行卡支付其个人费用的方式，收受人民币2.1672万元。 （4）2017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先后2次收受面额1000元的金鹰购物卡各10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万元。 （5）2017年4月，收受以帮助其支付女儿结婚宴请餐费为名的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甲、仲某、刘某乙、刘某丙、谷某的证言，书证企业登记资料、工商注册资料、政府任免文件、立案决定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资质等级证明、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拨付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王某丙在企业财物被盗案件办理、安全事故处置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其办公室，先后3次各收受王某丙所送人民币5万元，合计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丙、杨某、窦某、卢某的证言，书证工商注册资料、事故调查报告、王某丙2018年10月17日请求协调并纠正益众油脂公司清算组的诉讼行为相关材料、民事诉状、姜堰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201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吉某在企业工程承接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7次收受吉某所送人民币合计8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先后4次在其家中，收受人民币各1万元，合计人民币4万元。 （2）2014年下半年，在其家中，收受以看望其妻为名的人民币1万元。 （3）2015年春节前，在其家中，收受人民币2万元。 （4）2019年初，在其家中，收受以看望其外孙女为名的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吉某、曹某乙、陈某乙的证言、书证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民事诉状、调解书、公司销售报表、承接工程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周某乙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6次收受购物卡，合计价值人民币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至2018年每年中秋节前，先后3次通过其妻黄某甲，收受面额1000元金鹰购物卡各10张，价值人民币各1万元，合计价值人民币3万元。 （2）2017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先后3次通过其妻黄某甲，收受面额1000元金鹰购物卡各10张，价值人民币各1万元，合计价值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乙、刘某乙、刘某丁的证言，书证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等材料、合同协议书、姜堰农村商业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18年和2019年每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房某在企业工程款拨付、冻结资金解封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在其办公室，收受房某所送面额1000元金鹰购物卡各30张，价值人民币各3万元，合计价值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房某、肖某、卢某的证言，书证工商注册资料、营业执照、工程款拨付凭证、借款协议、关于资金支付的请示、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姜堰区人民法院解封资金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8.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陈某丙在企业纠纷诉讼等方面谋取利益，以要求帮其支付餐费的名义索取人民币合计5.457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丙、宗某、花某、刘某乙、曹某甲的证言，书证企业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支付凭证、发票、陈春明伪造公司印章案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9.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奚某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5次收受奚某所送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下半年，在南京某饭店，收受面额1000元金鹰购物卡10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 （2）2016年下半年，在南京某饭店，收受面额1000元金鹰购物卡10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万元。 （3）2017年4月，在泰州鹏欣国际大酒店，收受以祝贺其女儿结婚名义的人民币1万元。 （4）2017年下半年，在苏州昆山某酒店，收受以祝贺其儿子出国为名的人民币1万元。 （5）2018年上半年，在苏州吴江某酒店，收受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奚某、刘某乙的证言，书证工商注册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0.2011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堵某在女儿就业等方面谋取利益，在北京协和医院门口，收受堵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堵某、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1.2014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范某在建筑业协会职位推荐、信访矛盾协调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3次在其家中，收受面额1000元的德基广场购物卡各10张，价值人民币各1万元，合计价值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范某、张某乙的证言，书证公司注册资料、泰州市建工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泰州市建工局会议记录、泰州市建筑业协会第四次会员代表大会资料汇编、人民来信批办单以及信访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2.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志群利用上述职务便利，为李某在企业资质升级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李某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 （1）2014年下半年，在上海中山医院，收受以看望其妻为名所送的人民币2万元。 （2）2017年下半年，在泰州鹏欣国际大酒店，收受以祝贺其儿子出国为名的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志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刘某乙的证言，书证工商注册资料、资质审批证明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9年5月，被告人刘志群因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被组织调查，为掩饰犯罪，于2019年8月，补缴房款人民币150万元；退给房某人民币1万元和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金鹰购物卡；退给陈某丙人民币6万元；退给奚某人民币3万元；退给王某甲人民币4万元；退给堵某人民币5.8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刘志群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调查阶段，被告人刘志群亲友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96.9245万元。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刘志群亲友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41.7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志群亲属代为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3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志群的供述，书证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案发情况说明、谈话笔录、扣押决定书、银行缴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全案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户籍信息、干部履历登记表、任免文件及被告人刘志群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志群的主体身份。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刘志群采用明显低于市场价购房的方式，索取刘某甲人民币105.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群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在明知小区同批次双拼别墅售价的情况下，仍要求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200万元结算房款，并签订购房合同，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受贿罪，且是索贿。鉴于被告人刘志群预付150万元购房款，公诉机关从有利被告人角度，按照同时期同批次最优惠折扣计算该房屋差价105.6万元，认定被告人索贿105.6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辩护人提出“应以2011年当地同期同类房屋市场价格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群虽在2011年预缴房款，但因其对该批别墅不满意遂放弃，又重新选定第二批别墅，故不能以2011年房屋市场价格认定该房屋价值；公诉机关依据该批房屋在物价部门的备案价格，并参照相似的情况下该批房屋中最优惠折扣认定被告人房屋的价格，是最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方式，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房屋价格应扣除预缴资金的利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预付150万元购房款时及事后均未约定利息，同批次房屋购房人亦缴纳预付款也未计算利息，并且公诉机关指控认定的涉案房屋价格已是开发公司考虑各种因素后所给予的最优惠价格，故不应当再扣除被告人预缴资金的利息。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刘志群以免除债务方式收受王某甲5万元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群的供述及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志群向王某甲借款20万元，在具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仅还款15万元，并表示双方债务已结清，其具有以免除债务的方式收受贿赂的故意，应认定为受贿，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刘志群以要求帮支付餐费名义索取陈某丙5.4573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群的供述及证人陈某丙、宗某、花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餐费发票、付款凭证等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刘志群以支付餐费名义索取陈某丙贿赂的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刘志群收受堵某5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群的供述及证人堵某、徐某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刘志群利用职务便利，为堵某儿女就业等方面谋取利益，收受堵某5万元贿赂的事实。至于辩护人提出“刘志群收受该笔款项后交给他人使用”的意见，是被告人受贿后对财物的处分行为，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刘志群被留置前即主动交代相关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群虽在被留置前曾到相关机关反映情况，但未如实交代其受贿事实，后被办案机关带至留置场所接受调查，不具有归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刘志群部分事实系索贿，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志群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群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群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志群已退出全部赃款，在本院审理期间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志群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百三十八万六千二百四十五元（该款暂存于泰州市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全 俊 审 判 员  曲 怡 审 判 员  祝年玺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  陈丽丽 书 记 员  高 慧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