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刑初6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马某1，男，1941年10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农民，住昭阳区。系被害人马光银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女，1943年3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农民，住昭阳区。系被害人马光银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女，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农民，住昭阳区。系被害人马光银之女。被告人马长东，又名马杰，男，1974年7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住云南省大理洲大理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陆开福、冷雪梅，云南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才，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农民，住昭阳区。（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存，男，1969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农民，住昭阳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健，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农民，住昭阳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君，男，1978年7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回族，农民，住昭阳区。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一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长东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以要求被告人马长东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存、马长才、马长健、马长君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姣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长东及其辩护人陆开福、冷雪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存、马长健、马长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9月4日11时许，被告人马长东及其兄弟马长存、马长才、马长君等四人到马某1家房后收烤烟。因马长东发觉栽种在交界处的桃树被人折断后，与马某1之女马某7等人发生争吵，马某1、马光银父子听到吵骂声后，提着斧子、钢筋等工具到现场，双方发生打斗。马某1、马光银父子的工具被马长东、马长存等人抢去，马某1、马光银相继被马长东用斧子砍伤，马光银经送医院医治无效后于1993年9月14日死亡。经鉴定，马光银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马某1的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一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到案经过、刑事科学技术鉴定等证据，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马长东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长东的行为已经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该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马长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处被告人马长东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被告人马长东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该案系邻里之间因生活琐事引发，被害人有过错，案发后到一审判决前被告人马长东家属积极主动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被告人马长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要求被告人马长东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才、马长存、马长健、马长君共同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28697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长东与被害人马光银系表兄弟关系，又系同村居民。1993年9月4日11时许，马长东与其兄弟马长存、马长才、马长君等四人到被害人马某1家房后收烤烟。因马长东发现栽种在与马某1家土地交界处的桃树被人折断一事与马某1之女马某7等人发生争吵，被害人马光银、马某1父子听到吵骂声后，提着之前准备用于劈柴的斧子、钢筋等工具到现场，双方发生抓打。在抓打中，马某1、马光银父子的工具被马长东、马长存等人抢去，马某1、马光银先后被马长东用斧子砍伤，马光银经送医院医治无效后于1993年9月14日死亡；马某1受伤后于1993年9月4日到原昭通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5日好转出院。经鉴定，被害人马光银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马某1的损伤程度达到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马长东长期外逃。2019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线索在云南省大理市将化名为“马杰”的被告人马长东抓获归案。被告人马长东家属在案发后两次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元及一头耕牛、大米等物；庭审后，被告人马长东的家属又主动向本院缴纳民事赔偿款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初，大理市公安局上关派出所接到线索称：大理市上关镇大营村委会一叫“马杰”的男子有在昭通市背负命案在逃嫌疑。经排查，但查询不到“马杰”的任何身份信息。2019年11月22日，民警将“马杰”抓获，经询问，“马杰”自称叫马长东，于1991年在昭通市昭阳区老家与人发生打架后逃跑，在逃跑过程中听说被打伤的人死了，后来到大理定居，一直就用“马杰”这个名字。（二）户籍证明以及原身份证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马长东已经年满19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在昭阳区辖区内无犯罪记录。（三）证人证言1、马长存证实，1993年9月4日，我与马长东、马长才在烟地里干活，马长东见我家桃树被折断就骂折桃树的人，马某6、马某2、马某8、马光香、马某7就过来和我们吵起来，马某1、马光银就背着手过来，在和我争吵了几句之后马光银就用背后拿着的铁棒打我的头，我躲开打在肩膀上，我和马光银就争抢铁棒一起倒在地上，后来我的腰上还不知道被哪个打了几棒。我起来后看见马某1头上有血，马光银在我先爬起来，他才爬起来就被我兄弟马长东一斧子打了就没起来了，是打在马光银头部。斧子是马某1提着来砍马长东，被马长东抢的。从打架开始到最后跟马光银接触的就只有我和马长东。案发后我父亲将我们抢过来的东西送到村上报过案，后来村公安赛永刚到过现场。2、马长君证实，1993年9月4日，因为地交界栽树的问题我家与我二舅舅马某1家发生打架。马某1和我哥马长存发生争吵，马光银就用铁棒打马长存，后两个人抢铁棒一起摔倒在地上，马某8就用一根桃树棒棒打马长存。马长东看见就提着斧子去帮马长存，马光银先站起来，马长存还睡在地下，马长东就冲上去给马光银一斧子，具体打在哪里不知道，马光银就晕在那里。打架的时候我们先没拿什么，打起来后马长东从马某1手中抢到小斧子，马长才从马某8手中抢到一根扁担，马某8又提着一根桃树棒子。马某1被谁打伤的我不知道，打架时我们抢过来的斧子、铁棒、扁担全被我父亲交在村上来了。3、马长才证实。对打架的前因、经过与马长存、马长君证实基本一致。主要证实到：马光银打马长存，马某1用斧子去砍马长东，马长东把斧子接过来打了马某1的头部几斧子，又去帮马长存打了马光银的头部三斧子。4、马长健证实，马长东是我亲五哥，当年我家与马某1家打架，我五哥马长东打到马光银，后马光银抢救无效死亡，我那时候是在布嘎中学读书，回到家就没有看到我五哥马长东了。我是回家后听我父亲马某5说打架的原因是因为他家把我家的苹果树折断掉一些。5、马某1（2019年12月17日）证实，1993年农历七月左右的一天，我二儿子马光银叫我去他烤烟房里帮他转火，我手里面只有一支电筒，马光银拿着一根火钩，路上就听见我家女儿马某7、马某6和马长存、马长才、马长健、马长东、马长君在我家房后吵架，我和马光银过去看怎么回事，马长存就骂我，哥几个就拿着刀子、钢管冲过来，马长东和马长存就去打马光银，马长才就拿钢管打在我头上，我就晕了倒在地上，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醒了已经躺在地区医院了。听我的女儿说吵架是因为马长东家几兄弟说我家的树挡到他家烤烟的光了，就乱骂，折我家树子，我女儿就和他们吵了起来。我没有看见谁拿斧子，我家没有人拿斧子。马光银死后，派出所的通知拿了3000多元给我们，说是他家给的医药费。6、马某6（2019年12月17日）证实，当时我大概14岁，案发当天中午14时许，我听见我家房后有人吵闹，我爸爸马某1、我哥哥马光银和我就去看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马长东家的人折我家的树枝并骂人，我爸爸问他家怎么回事，马长东家的人就拿着东西来打了。马长存打马某1，但马某1头部的伤是谁打的没看见，马长东与马光银打，马光银头部出血但是没有看到谁用什么工具打马光银的头部。7、马某7证实，我家与马某5家打架的时候我是在场的，那天我看见马长东家把我家的树折断，我就问为啥要这样做，马长东就骂我。我爸爸马某1与我二哥马光银去转火，听到吵闹声就过来，马光银手里提着一跟钢筋和一把小斧子，过来后就把钢筋和小斧子递给我，我拿着后就站在那里。马长存就骂我爸爸马某1，同时跳过来一拳打在马某1头上，就把马某1打倒在地上，马长存又去打马光银，马长东又去打马某1，我被吓了站在那里不敢动，我转过身来看着马光银被马长存打了跌倒在地上，马长存还在打，马长东又来帮着打。要走了马长东又给马光银嘴上一匕首。后来他家就走了，马长东从我手里把小斧子和钢筋抢去，一根扁担放在烤烟房边也被他们顺手拿走掉了。8、马某8证实，自己第一次到现场时被马长东不知用什么工具打了一下头部，自己就跑回家。第二次到现场时已经打过架了。马某1和马光银是提着手电筒、铁棒和斧子三样工具到现场的，他们提去的工具被马长东等人抢了送去村公所了。事后听说马长东提着一把匕首，马长存提铁车桩。9、马某9证实，马某1是我二弟。1993年9月14日那天我家与马某1家打架我没在场，他们打架回来后，马长东、马长存他们还在谈论，我问他们情况，他们就说我家桃树被折断，然后就骂，马某1家的姑娘就出来接应，双方发生吵闹，马长东就去折他家的樱桃树枝，马某2就出来骂，马某6就折我家的苹果树。后来马某1和马光银就从家里上来，马光银就迎着马长存的头部一铁棒下去，马长存躲了一下打在脸上，随后两人就拉扯起来，他家的姑娘些也冲上来，我家几个儿子也就冲过去，马某8从屋里拿着一根扁担出来，被马长君抢掉，马某1用斧子砍马长东，马长东又把斧子抢掉。马光银被打伤后住了十一天院就死了，马长东跑出去有二十七年了。10、马某5证实，我是马某1家二姐夫，1993年9月4日我家跟马某1家打架我没在场，我们两家以前是没有矛盾的，打架的事情我不清楚，只是我卖烟回来听儿子们讲跟他二舅舅家打架把工具抢了拿来，我把这些工具送到村上交给赛永刚，是一把斧子、一根铁棒、一根扁担，现在看到这些东西我认得出来。事情已经出了，就按政策办，我家跑掉的儿子（马长东），我们找了，但是没找到，找到是要送来的。11、马某2证实，1993年9月4日我家与马某5家打架我在场，是马某5家到我家后院打烤烟，我在屋里听到马长东与我家姑娘马菊仙在吵闹就出门看，看到他家把我家的树折断掉，我就说不该你折的不要折，马长东就咒骂。马某1和马光银听到吵闹就来看，马长存与马长东先出手，与马光银、马某1扭打。马某1和马光银从烤烟房过来的时候马某1手中拿着小斧子和电筒，马光银提着转火的钢筋，上来之后马某1和马光银把斧子和钢筋递给马某7，后面我就不知道了。12、马某10证实，马某5是我二姑爹，1993年9月4日打架我没在现场，是我妹子马光窕去喊我，等我到现场时，只看见我父亲马某1和二弟马光银被打伤睡在地上，已经昏迷，都是头部受伤。马某1头部缝合三十八针，医治到11月5日才出院，医院诊断为颅骨骨折；马光银送到地区医院医治无效于9月13日死亡，医院诊断为颅内血肿。打架的原因是两家都在地界处栽树子引发的。13、马某11证实，马某1与马某5家打架我是看到的。当天是马长东、马长存、马长才、马长君几兄弟在打烤烟，马长健在拉烤烟，因为两家在地界处栽树子一事发生争吵。马某1、马光银家爷两个从他家烤烟房那里过来，当时马某1腰上别着一把小斧子，包里装着一只手电筒，马光银手里拿着一根钢筋背在身后。马某1和马长存正说着话，马光银就朝着马长存的头部一铁棒，马长存让了一下打在肩膀上，马长存、马长东和马光银、马某1扭打在一起，具体哪个打的我没有看见。14、白某证实，二十六七年前六七月份，我妻子丁中仙跟我说马长东家跟马光银家打架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后来听说马光银和马某1受伤，马光银在医院医治无效死亡。15、丁某证实，二十多年前马某5和马某1家打架好像是早上十点左右，我打烤烟回来看到马某1和马光银被弄到牛车上准备送医院，听说是马长东家打的，是因为争地边界打起来的。我到了他们都打完了，具体情况不知道。16、赛永刚证实，二十几年前，当时是烤烟的季节，我在布嘎派出所当公安员，公安局打电话到所上，说是马光银的家属报案，马光银死在医院了，所长就带我们去抓马长东，快要到马长东家就遇到马长东了，马长东看见我们就开始跑，我们没追上。当时他们两家打架的时候我没在现场，后来所上调查的时候听说两家因为田边地角的事情打起来的，还有作案工具，所长说有一把小斧子，但是我没有见过小斧子。马长东的父亲马某5在出事之后是来找过我，我只记得他是来找我帮忙的，我跟他说这是人命案，我也帮不了他，要他儿子马长东自己主动来把事情说清楚才行，至于马某5有没有交过作案工具我记不得了。17、马某12证实，1993年我在布嘎派出所当所长，迎水村出过一起命案，当时是收烟的季节，我们去抓过嫌疑人，但是嫌疑人跑掉了，没有抓到，至于案件的具体情况和受害人、嫌疑人等情况我记不得了。当时我们全所的民警都参与到这个案子的办理中，没有明确谁具体办理。当时查了这个案子之后，嫌疑人跑掉了，后来这个案子的走向我记不得了。18、黄某证实，1993年收烟的时候，我被派去支持布嘎乡政府的收烟工作，当时在起命案，布嘎派出所警力不足，我跟着一起去抓过犯罪嫌疑人，但没有抓到，其他情况我不清楚。（四）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被告人马长东指认，其当年和马光银家打架的地点系昭阳区布嘎乡迎水村6社一块烤烟地旁边的小树林。证人马长才、马长存、马长君、马某1、马某7、马某6对当年发生打架的现场作了相一致的指认。2、经马长健混合辨认后确认，公安机关在大理抓获的“马杰”就是其五哥马长东；马长排作了相应辨认并确认。（五）病历资料及尸体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实，马光银左额颞顶部见6X4cm头皮血肿，血肿的中央部见2.5cm长的头皮裂伤，左口唇皮肤见2cm皮肤裂伤深达肌层。医院诊断证明书：马光银脑挫裂伤，硬膜及硬膜下血肿，颅骨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尸体头部皮下血肿，骨质缺损，颅内血肿及脑组织挫碎，说明死者是被他人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据头部损伤情况及损伤特征，说明头部损伤是一质硬，易于挥动的钝器打击形成。结论：死者马光银是被一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六）马某1伤情鉴定及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证实，马某1头颅颞顶部左右两侧各见二个十字交叉的缝合伤口，长为12ｃｍ,周围有大量血痂，左肩部轻度肿胀，肩胛部见2Ｘ3ｃｍ皮肤擦伤，皮下淤血。1993年9月4日入院，11月5日出院。入院诊断：脑震荡、头皮裂伤、左肩部软组织挫伤，皮肤擦伤；出院诊断：脑震荡、头皮裂伤、左肩部软组织挫伤、皮肤擦伤、枕骨骨折。2020年1月3日，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昭）公（司）鉴（伤）字［2020］001号鉴定书：马某1头部损伤致枕骨骨折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七）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马某9是马长东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9.60×106。（八）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马长东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在10-13年量刑。（九）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马长东家属两次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3600元；庭审后，被告人马长东的家属主动向本院缴纳民事赔偿款50000元。（十）被告人马长东对因为与马某1家地界栽树一事发生纠纷后持斧子砍伤马光银、马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合。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长东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长东因与被害人马某1家土地交界处的树枝被折一事引发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引发互殴。在抓打过程中，被告人马长东抢过被害人马某1携带到现场的斧子先后将马光银、马某1打伤，致马光银抢救无效死亡，马某1轻伤的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该案系生活琐事引发纠纷后双方在抓打中形成，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发展均存在一定过错，案发后至一审宣判前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长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长东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案系邻里之间因生活琐事引发，被害人有过错，案发后到一审判决前被告人马长东家属积极主动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被告人马长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长东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根据法律规定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判决赔偿。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才、马长存、马长健、马长君参与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求，公诉机关指控该案的被告人只有马长东，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马长才、马长存、马长健、马长君参与伤害马某1、马光银，故其要求马长才、马长存、马长健、马长君参与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长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31年11月27日止）。二、除案发后被告人马长东家属已经赔偿的人民币3600元及耕牛、大米外，再由被告人马长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已经缴纳到本院，待判决生效后通知原告人领取）。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长才、马长存、马长健、马长君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马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祖勤审 判 员  朱小二人民陪审员  陈世琼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常国敏孙荣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