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初1321号原告：孟志国，男，1976年1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原告：周崇喜，男，1981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龙，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媖洁，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永新，男，1972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被告：驻马店市万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老街乡。法定代表人：孙进学，该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利，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男，1989年9月20日生，汉族，住中牟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怡炜，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二栓，男，1970年5月10日生，汉族，住中牟县。原告孟志国、周崇喜诉被告王永新、驻马店市万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孟二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依法作出（2019）豫0122民初6792号民事判决，被告万顺公司、王永新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2019）豫0122民初679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现本院立案后，重新组织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志国、周崇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龙，被告王永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利、李扬，被告万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进学，被告中建一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刘怡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孟二栓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孟志国、周崇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万顺公司、王永新、中建一局退还原告保证金35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4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30日，万顺公司作为甲方，二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次结构工程劳务委托施工协议书》，将其从中建一局承包的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大孟草场安置区）工程中9号基坑的5#、6#、7#楼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施工协议书》约定，建筑面积“柒万左右平方米”，乙方应按照暂定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元标准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万顺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35万元，万顺公司收到保证金后出具收据一份。之后原告进场施工，但到2018年年底，被告中建一局通知原告不让原告继续施工，并要求原告退场。原告退场后，中建一局于2019年2月3日与原告结清了工人工资，但万顺公司始终未退还保证金35万元，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王永新、万顺公司辩称，1、二原告从中建一局处得到的款项明显超过了其应得的工程款，二原告应该返还相应款项。中建一局明确表示已经支付给二原告196万，该事实二原告也已经确认。中建一局表示其在2018年3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应向万顺公司结算的工程款是1800685元。可以得出结论该款项包含二原告进场前被告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即2018年3月、4月、5月），中建一局支付给二原告的196万元包含应属于二被告的工程款。中建一局有详细的计算依据，明知应属于二被告的工程款，却自行多向二原告结算，其应当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同时被告与二原告签订的《一次结构工程劳务委托施工协议书》第3.1.3条约定，单价组成：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风险，而孟志国、周崇喜入场施工后，因其不及时支付相应费用，只能由二被告垫付，但是依据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二原告承担，二原告应当偿还，即使法院认为应该返还保证金，也应当予以扣除。最后在整个施工过程当中，据中建一局统计，其共计开出了46张罚单，共计142500元。该罚款应当由二原告最终承担。二原告实际应得工程款为：中建一局支付款项-(3、4、5月二被告应得的工程款)-（答辩人垫付的313910元）-（5月之后的罚款）。2、二原告存在严重违约，相应的履约保证金应该予以扣除。正是因为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管理混乱，安排的劳务人员不足，所以施工进度严重滞后，工程量始终达不到中建一局要求的进度节点，致使中建一局因二原告的行为向万顺公司开出了46张罚单计142500元，加上二原告多次围堵中建一局项目部，最终导致中建一局解除该项目。针对46张罚单，中建一局表示没有向二原告扣除，那么必然要求万顺公司承担，该罚款应当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被告万顺公司另补充答辩，二原告与王永新是怎样合作的万顺公司并不知情，王永新挂靠万顺公司只是干活，万顺公司和王永新签订的有《项目协议书》，双方约定万顺公司不对外做任何事情，包括这个35万元的保证金，万顺公司也没有收到一分钱，包括管理费。这个项目万顺公司并未收到任何合同，万顺公司更没有收到二原告的保证金，该保证金是二原告与王永新的事，与万顺公司无关。被告中建一局辩称，1、中建一局未收取二原告的履约保证金，二原告无权要求中建一局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连带责任。一方面二原告系与王永新、万顺公司签订《一次结构工程劳务委托施工协议书》，并按照协议向二被告履行了交纳履约保证金。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中建一局并未收取二原告的履约保证金，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二原告要求中建一局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履约保证金的性质系对合同履行的担保而非工程价款，二原告主张返还履约保证金不属于实际施工人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范围；3、中建一局已经与万顺公司进行结算并且超额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中建一局与万顺公司确认的结算额为1800685元，已付工程款2354199元，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且已就超付部分向上海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万顺公司返还，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中建一局并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更无须向二原告承担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连带责任。被告孟二栓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8日，被告万顺公司与被告王永新签订《项目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驻马店市万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乙方王永新中建一局河南分公司，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协助乙方办理在施工中所需的各种证件，费用由乙方承担。2、负责配合乙方办理开工手续，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6、对于乙方由于经营不善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债权、债务、民事、刑事纠纷等，甲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同时由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甲方有权通过司法程序追究其民事、行政、刑事等法律责任。如甲方已经代位乙方承担了相应的责任和经济损失，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二、乙方的权利义务及责任1、本项目为独立核算，实行自负盈亏。如因经营不善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债权债务、民事、刑事纠纷等，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如甲方已代为乙方承担了相应责任、乙方应将甲方代位支付的款项及时向甲方补充，并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其他方面损失。3、本项目为施工劳务分包。如乙方未能履行甲方与施工单位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条款等，或者私自将工程转包给他人，因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有乙方承担。甲方有权随时对该项目全面接管（包括资金、人员、材料、设备、资料等），乙方应无条件服从。三、经济指标与财务管理乙方承担承接该项目的全部费用。该项目按工程结算总额的1%向甲方上交利润。上交方式为甲方从施工单位拨付的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逐笔扣除。承诺人王永新我本人为实际施工人。万顺公司向被告王永新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王永新与中建一局进行合同谈判并签署《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一结构劳务分包合同》，负责项目施工履约管理，上报施工管理计划、签证等，接受中建一局指令并作出回复，与中建一局办理合同的变更签证及结算等经济类文件。2017年12月10日，王永新代表被告万顺公司与被告中建一局签订《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范围：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的主体结构及相应地库区域划分部分工程DM21—13—01地块地下车库及5#、6#、7#楼。中建一局在甲方处加盖印章，万顺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孙进学在乙方处加盖印章，王永新在乙方处签名。2018年5月30日，被告王永新代表万顺公司（甲方）与原告孟志国、周崇喜（乙方）签订《一次结构工程劳务委托施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项目负责人王永新，第一条工程名称中建一局9#安置区，工程地点中牟县大孟镇9#安置区9号地块，总包单位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建筑面积约柒万左右平方米（备注：以实际结算工程量为准）。第三条施工方式及履约保证金、合同单价和付款方式3.1合同单价3.1.1分包工程承包范围：5#6#7#楼及相应地库区域工程。详见技术部下发的施工区域划分图，乙方必须服从甲方对施工区域的划分，具体以计算方案交底为准。3.1.3此单价组成为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风险。3.3付款方式:3.3.1本工程无预付款。3.3.2.1.以中建一局大合同为准。进场地之前甲方现场施工所发生的实际费用，按正常与乙方合算。具体有实际票据、证单。合作单价：主楼面积165元/㎡，车库面积215元/㎡。3.4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按照暂定建筑面积每平米向甲方缴纳5.00元，主体封顶后验收后无息退换（还）。七、本协议自甲方、乙方双方委托代理人签字画押后，乙方向甲方交纳足够的履约保证金后生效，协议规定的责任、权利和义务履行完毕且价款结清后终止。王永新在协议落款甲方处签字按印，孟志国、周崇喜在协议落款乙方处签字按印。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王永新以万顺公司名义收取35万元履约保证金，并向二原告出具《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兹收到孟志国9#安置区9号地块5#6#7#楼，履约保证金叁拾伍万元整。人民币（大写金额）叁拾伍万元￥350000元。王永新在收款人处签字捺印，万顺公司加盖印章。后二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9年2月1日临近年关，施工工人未收到工资，讨薪工人围堵了中建一局河南分公司办公室。因万顺公司及王永新未出面解决，中建一局迫于压力向二原告所在班组的工人支付工人工资共计195万元，当天，领取工资的工人们向中建一局出具了《情况说明》，确认领取工资的事实。2019年3月25日，由于工人的围堵事件，中建一局向万顺公司发出《联系函》，该函主要内容为：解除中建一局与万顺公司签订的《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AA335-FB-031）》；请万顺公司在收到本联系函三日内与中建一局联系结算；万顺公司逾期联系或拒绝联系的，中建一局将自行结算，并视为万顺公司认可该结算结果；中建一局已根据中牟县相关政府部分的要求，向部分劳务工人直接支付了工资。若万顺公司在收到本联系函三日内未与中建一局联系，中建一局后续支付的劳务工资超过结算价的，中建一局将依法要求万顺公司退还。现万顺公司及王永新均认可《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已解除，王永新认为二原告的行为系违约，导致王永新无法实现合同的预期利益，给王永新造成了重大损失。万顺公司、王永新、中建一局均认可，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即二原告负责施工的部分2018年7月份、8月份、9月份、11月份、12月份的工程价款进行过结算，截止2018年12月31日，累计结算金额为1800685元，但该笔款项，中建一局并未向万顺公司支付。后因中建一局与万顺公司的合同解除，万顺公司及王永新尚未与中建一局就万顺公司承包的全部劳务工程进行最终结算。二原告及万顺公司、王永新亦认可，中建一局向二原告所在班组工人支付工资时，二原告与王永新尚未结算。王永新于2018年3月已经进场施工，二原告系在2018年5月30日签订分包合同后进场施工。王永新称中建一局向二原告实际支付的工资款，远远超过万顺公司与中建一局结算金额，存在超付工程款的情形，且其在二原告进场施工后，为二原告垫付了机械费、材料费等费用共计313910元，其另向法庭提交了《销货清单》、《收据》等材料，予以证明其垫付机械费、材料费的事实，但相关单据并未有二原告签字，其亦未能提供完整的转账明细。二原告称，万顺公司与中建一局的结算材料不能证明中建一局存在超付工人工资的情况，且二原告承包该工程系劳务大清包，单价中不包含机械费、材料费等。中建一局称，确实存在超付的情况，但是万顺公司、王永新与二原告之间的结算情况及垫付机械费情况不知情。案件审理过程中，对于王永新和周崇喜、孟志国各自的实际施工范围及相应工程量问题，本院询问各方还有无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各方均不能提供，中建一局也表示其向周崇喜、孟志国所在班组工人支付工资时，计算的依据材料已经丢失（有录音光盘和文字材料附卷备查）。万顺公司、王永新另称在二原告施工期间，由于二原告管理混乱，人员不足，施工进度严重滞后，多个地方存在质量问题，导致中建一局向万顺公司开具了46张金额共计为142500元的罚单。对此二原告不予认可，称施工质量合格。中建一局称，万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质量不合格、进度延缓、材料浪费等违约情形，但中建一局与万顺公司确认结算金额时未扣除该部分违约金，截止目前，中建一局并未对万顺公司实际扣除，也不要求对二原告予以扣除。万顺公司、王永新未再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二原告施工时存在质量问题。另查明，中建一局已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以中建一局向万顺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及万顺公司存在违约为由，要求万顺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1225003.23元及相应利息并赔偿税金损失538045.17元，该1225003.23元款项中包含中建一局向二原告所在班组工人超付的工资部分，现该仲裁案件尚未审结。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被告王永新与被告万顺公司名为合作，实际是挂靠关系，王永新以万顺公司的名义与中建一局签订《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后，又在2018年5月将部分劳务分包给二原告，并以万顺公司的名义与二原告签订了《一次结构工程劳务委托施工协议书》，约定按每平方米5元的标准缴纳履约保证金，主体封顶后验收后无息退还。2018年5月30日，王永新依据该协议收取了二原告保证金35万元。2019年3月25日，被告中建一局通知万顺公司解除《郑州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园9#安置区项目劳务分包合同》，对此万顺公司、王永新均认可，二原告也已经退场，则《一次结构工程劳务委托施工协议书》的合同亦无法履行，目的已不能实现，二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王永新返还履约保证金35万元并支付利息，但对于利息的计算，双方并未约定，且本案退还保证金的原因系合同提前终止，而非约定的退还条件已经成就，原告应当给予王永新合理的退还期限，现二原告已经诉至法院，被告王永新仍未退还，应当视为已经给予其合理期限，二原告可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万顺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受《一次结构工程劳务委托施工协议书》约束，虽然其与王永新另行约定了权利义务，但该约定对二原告无效，被告万顺公司应当对其出借资质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中建一局的责任问题，二原告索要的系履约保证金，而非工程款，且中建一局并未与万顺公司、王永新进行最终结算，对于中建一局应付工程款数额、欠付工程款数额无法在本案中予以确定，原告要求中建一局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永新虽辩称，1、二原告超额领取了被告中建一局的劳务费，应当在保证金中扣除；2、王永新为二原告垫付过机械费、材料费等313910元，应当在保证金中扣除；3、二原告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导致中建一局下发142500元的罚单，应当在保证金中扣除。对于意见一，虽然万顺公司、王永新与中建一局曾确认截止2018年12月31日，累计结算金额为1800685元，中建一局向二原告实际给付金额超过该结算金额。王永新系违法分包人，目的在于赚取利润，但不能以王永新是否能够获得预期利润作为判断中建一局是否超额支付劳务费的依据，由于二原告实际并未与王永新、万顺公司进行结算，王永新、万顺公司亦未与中建一局最终结算，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中建一局存在超付劳务费的情形，故对于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意见二，二原告与万顺公司、王永新对于机械费、材料费的约定不明，王永新仅提供了收据、销售清单等材料，均未有二原告签字确认，二原告不予认可，王永新亦未能提供全部的交易记录，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永新为二原告垫付机械费、材料费等313910元，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意见三，王永新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二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其虽提供了中建一局的罚单，但中建一局表示该罚单金额并未扣除，亦不要求在二原告应得的款项中扣除，对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由于本案原告主张的系退还保证金，而非工程款，且万顺公司与中建一局的工程款问题尚在上海仲裁委员会仲裁，如万顺公司、王永新工程款权益确实受损，其可在上海委员会仲裁结果出来后，准备证据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驻马店市万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王永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孟志国、周崇喜履约保证金35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至，按全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孟志国、周崇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44元，由被告驻马店市万顺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王永新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四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付晓东人民陪审员  王立功人民陪审员  田金永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盛露书记员梁淅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