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3刑初141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昌亮，绰号“大阪”，男，1996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本次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16日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现羁押于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化，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龙龙，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洪亮，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曾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7年4月5日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和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本次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16日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 辩护人秦祖龙，江苏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昌亮、洪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发华、检察官助理陶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昌亮及其辩护人张化、温龙龙（经本院通知由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被告人洪亮及其辩护人秦祖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邵昌亮、洪亮随杨某2（另案处理）到和县乌江星花园小区门口的“段友户外碳烤羊腿烧烤店”吃饭，杨某2与杨某1等人打招呼时，与被害人孙某因喝酒发生口角，邵昌亮、洪亮认为孙某的言行冒犯了杨某2，遂对孙某实施殴打，被人劝阻后邵昌亮到其车内拿出铁质的棒球棍对孙某等人进行恐吓，杨某1等人多次劝阻后，杨某2、洪亮和邵昌亮准备开车离开时，邵昌亮与戴某发生口角，孙某等人看到冲过来，邵昌亮手持棒球棍击中孙某右上臂。杨某2得知对方已报警，遂带邵昌亮、洪亮离开，离开时邵昌亮将棒球棍丢弃在烧烤店外旁边草丛中。经鉴定，孙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于2018年5月12日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材料：物证棒球棍的照片；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秦某、杨某1、李某、戴某等8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被告人邵昌亮和洪亮的供述，同案犯杨某2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侦查机关对现场勘验笔录、对孙某的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附近的监控视频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昌亮、洪亮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基本相当，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邵昌亮、洪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邵昌亮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邵昌亮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的书面谅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邵昌亮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邵昌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亦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愿意认罪认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昌亮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邵昌亮虽然实施了犯罪行为，但是手段轻微，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严重的损害后果，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被告人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在庭审中，被告人积极认罪、悔罪。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邵昌亮的责任。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邵昌亮从宽处罚。 被告人洪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亦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愿意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亮犯寻衅滋事罪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洪亮归案后自始至终能够如实坦白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洪亮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非常小，情节非常轻微，在被告人邵昌亮先作出要打孙某的行为后，被告人洪亮才对孙某打了一巴掌；本案是因为邵昌亮持有棒球棍对被害人孙某进行殴打，使孙某造成轻微伤，构成寻衅滋事罪，而被告人洪亮没有持任何凶器，并对邵昌亮手持棒球棍进行了阻止。造成被害人孙某轻微伤的后果与洪亮没有任何关系，洪亮应属从犯。4.被害人孙某在其谅解书中载明自己也有一定的问题，说明孙某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洪亮在事情发生后，已经对被害人孙某进行了相应的经济补偿，得到了孙某的谅解，公安机关也对该事件作出了行政拘留六日处罚。根据被告人洪亮犯罪情节、主观恶性、所起的作用，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洪亮给予免予刑事处罚，或者从轻判处一到二个月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1日22时许，杨某2（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邵昌亮、洪亮相约一起来到和县乌江星花园小区门口附近“段友户外碳烤羊腿烧烤店”准备吃夜宵。在店门口，杨某2遇到正在吃烧烤的杨某1、戴某、王某等人，因杨某2与三人熟悉遂一起打招呼寒暄，此时同杨某1一起用餐的被害人孙某当晚饮酒较多，孙某起身要与杨某2喝酒，杨某2不认识孙某，拒绝了孙某，双方因说话声音大而发生口角，此时跟随在杨某2身后的邵昌亮拿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作势欲打人后扔到地上，洪亮上前质问孙某：“你凭什么和我二哥（指杨某2）这么说话？”洪亮说完打了孙某一记耳光，邵昌亮也冲上前朝孙某身上打了两拳。戴某等人站起来问杨某2：“到底什么意思？”被告人邵昌亮随后到其车内拿出铁质的棒球棍对孙某等人进行恐吓。杨某1等人多次劝阻杨某2、邵昌亮和洪亮，并劝三人离开。杨某2、洪亮和邵昌亮准备开车离开时，孙某冲出来说：“凭什么打我，是谁打我的，你出来。”邵昌亮再次拿出棒球棍冲过来，戴某手拿板凳，双方对峙，后邵昌亮手持棒球棍击中已冲到戴某身前的孙某右上臂。混乱中，有人喊警察来了，杨某2遂带邵昌亮、洪亮离开，离开时邵昌亮将棒球棍丢弃到烧烤店外旁边草丛中。民警到现场后将棒球棍依法提取。 2018年5月11日22时40分，民警对孙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右胳膊大臂外侧部位有一直径5ｃｍ的红肿和淤青，该部位有一条状的伤痕。同年5月12日，孙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洪亮、邵昌亮予以谅解。 2018年5月15日，经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孙某右上臂有一大小32.8ｃｍ的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年5月16日，和县公安局对邵昌亮、洪亮于2018年5月11日殴打孙某的寻衅滋事行为依法给予邵昌亮行政拘留九日，给予洪亮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 2020年1月19日，民警分别到邵昌亮家、洪亮家将邵昌亮、洪亮书面传唤到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11日22时12分，和县公安局乌江派出所接110指令，在乌江星花园小区门口发生打架，民警到现场经初步调查发现，报警人孙某在乌江“段友户外碳烤羊腿烧烤店”外，因喝酒与两名小青年发生口角，孙某被二人殴打。2018年5月16日，和县公安局对邵昌亮、洪亮于2018年5月11日殴打孙某的寻衅滋事行为分别予以行政处罚。2019年12月10日，和县人民检察院要求和县公安局对邵昌亮、洪亮等人寻衅滋事一案进行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传唤证，证实2020年1月19日，民警分别到邵昌亮家、洪亮家将邵昌亮、洪亮书面传唤到案。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邵昌亮、洪亮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邵昌亮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5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5月2日刑满释放。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洪亮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于2017年4月5日被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三百元。 5.和县公安局和公（治）行罚决字［2018］375、37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6日，和县公安局对邵昌亮、洪亮于2018年5月11日殴打孙某的寻衅滋事行为依法给予邵昌亮行政拘留九日，给予洪亮行政拘留六日的处罚。 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清单、涉案工具的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现场附近依法提取棒球棍一根，铁质，顶端有“KWS”字样。被告人邵昌亮、洪亮当庭予以确认。 7.被害人孙某的就医病历，证实2018年5月12日零时20分，孙某在和县人民医院诊断右肩部肿块等外伤的事实。 8.谅解书，证实2018年5月12日事发后，洪亮主动道歉并承担责任，孙某表示自己也存在问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对洪亮等人予以谅解。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事发时因孙某饮酒较多与杨龙天说得不快活，与杨某2一起的人跟孙某吵了起来，一个穿黑色Ｔ恤衫的小青年（指洪亮）打了孙某一个耳光，一个上身赤膊的小青年（指邵昌亮）上去打了孙某身上两拳，大家都在劝拉，上身赤膊的小青年拿了一根黑色棍子，戴某拿了一个板凳，双方对峙，后来被我们拉开了。 10.证人杨某1、王某的证言，证实当晚因为喝酒的原因，杨某2与孙某发生口角，杨某2的两个朋友（指邵昌亮、洪亮）冲到孙某面前，一个肩膀上纹身的小青年（指洪亮）对孙某说：“你怎么和我二哥（指杨龙飞）说话呢？”说完用拳头朝孙某面部打了一下，二人对孙某面部、身上实施殴打。孙某被拉到旁边时说：“凭什么打我，是谁打我的，你出来。”上身赤膊的小青年（指邵昌亮）随后到车子后备箱拿了一根棒球棍冲向孙某，孙某跌倒在地，上身赤膊的小青年持棒球棍朝孙某身上击打一下。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当晚，杨某2与孙某因喝酒发生口角后，那个打赤膊的小青年（指邵昌亮）上来打孙某，后来在车上拿了一个棒球棍。孙某被打后，其胳膊肿起来了。 12.证人马某、刘某的证言，证实在现场看到参与打架的一个光着上身、胸口有纹身的小青年（指邵昌亮）从车子后备箱拿了一根黑色棒球棍出来。 13.证人戴某、沈某的证言，证实当晚杨某2与孙某因喝酒发生口角，杨某2后面来了两个小青年，其中一个对孙某说：“你怎么和我二哥（指杨龙飞）说话的？”并用拳头打了孙某，一个小青年上身打赤膊、胸口有纹身，一个小青年穿黑色短袖衫。戴某站起来问杨龙飞是什么意思？上身赤膊胸口有纹身的小青年到车子后备箱拿了一根黑色的棒球棍。杨某2他们被劝后准备离开，这时孙某冲过来说：“你们凭什么打我？”随后杨龙飞带的两个小青年走过来，戴某害怕被打，手里抓了一个板凳在手上。对方打孙某的原因是孙某对杨龙飞说话不敬重。孙某当晚喝了不少酒。 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读书时曾用名杨龙飞。当晚十点钟左右，其和洪亮、邵昌亮开车到乌江“段友户外碳烤羊腿烧烤店”准备吃烧烤，遇到杨某1等人在吃饭，在与杨某1打招呼时，一个不认识的小青年（指孙某）与其发生口角，洪亮、邵昌亮过来，洪亮对孙某说：“你想怎样？”说完，就抽了孙某一个耳光，邵昌亮也用拳头往孙某身上打。杨某1他们过来拉，我们准备离开时，孙某因为喝了不少酒，在一边叫喊，旁边的人都在拉，邵昌亮手里拿了一根黑色棒球棍，当时双方情绪都很激动，戴某手里拿着一个板凳。邵昌亮手里拿着棒球棍，与孙某又迎到一起，孙某在拉扯中跌倒在地。邵昌亮当时上身赤膊，胸口有纹身。 15.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1日晚，刘某喊孙某和杨某1、戴某到乌江××××附近一烧烤店吃饭。大约晚上九十点钟，一个小青年（指杨某2）过来与杨某1打招呼，孙某当时对杨某2说：“兄弟，我们喝一杯。”杨某2说：“我们不是兄弟，你给我坐下。”孙某听后心情不好就大声说了一声：“那就不喝。”随后站在杨某2身后的洪亮冲到孙某面前打了其一个耳光。紧接着邵昌亮也上来朝孙某身上打了两拳。杨某1将他们拉开后，因为孙某喝了不少酒就说：“你们不要走，刚才是谁打我的？”说完后，邵昌亮从车子后备箱拿了一根棒球棍冲过来，孙某也往前迎，杨某1他们上来拉，孙某和邵昌亮都被拉跌倒，随后邵昌亮爬起来用手上的棒球棍朝孙某的右手臂打了一棍。 16.被告人邵昌亮、洪亮的供述，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邵昌亮是因为其看见孙某与杨某2发生口角，当晚自己情绪比较激动，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用棒球棍殴打孙某；洪亮是因为孙某与杨某2说话语气不好，就是不给其面子，遂上前质问孙某并打了孙某一个耳光。 17.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证实2018年5月11日22时12分，民警在乌江“段友户外碳烤羊腿烧烤店”东侧草丛中发现一根黑色棒球棍，长约四五十公分，依法予以扣押。 18.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5月11日22时40分，民警对孙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其右胳膊大臂外侧部位有一直径5ｃｍ的红肿和淤青，该部位有一条状的伤痕。 19.辨认笔录，证实通过侦查辨认程序，被害人孙某辨认出邵昌亮、洪亮；证人李某辨认出杨某2、洪亮。 20.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鉴定人孙某右上臂有一大小32.8ｃｍ的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1.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了乌江星花园小区东侧入口处医疗卫生室监控视频、现场附近的治安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5月12日22时07分54秒至18分10秒打架现场的部分画面，反映了杨某2与孙某发生口角后，邵昌亮举起啤酒瓶作势欲砸向孙某后将酒瓶摔倒地上进行恐吓；洪亮冲到孙某身边打了孙某一耳光，将孙某打坐在凳子上；邵昌亮在他人的拉劝下将手中的凳子扔掉，洪亮将孙某头颈部控制欲摔向地面，中途被人阻拦；邵昌亮将刚站起身的孙某推倒；邵昌亮右手持棒球棍扛在右肩欲走向孙某，被人劝阻；邵昌亮先后两次分别从桌子的左右两侧欲冲向孙某，被人劝阻；洪亮和邵昌亮被人劝阻后走向车子；邵昌亮殴打孙某，杨某2与孙某的朋友撕扯在一起；邵昌亮与戴某发生打斗；邵昌亮手持棒球棍打中孙某的右上臂等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昌亮、洪亮为寻求逞强耍横等目的，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昌亮、洪亮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洪亮先行实施殴打被害人，邵昌亮持凶器殴打被害人并致轻微伤的后果，虽然从犯罪结果上看洪亮较之邵昌亮的作用相对较小，但从犯罪过程上二被告人共同完成逞强耍横的犯罪行为，尚不足以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洪亮的实际作用可比照邵昌亮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洪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邵昌亮曾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邵昌亮、洪亮到案后及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亮因违法行为被予以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案发后被害人对被告人洪亮、邵昌亮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昌亮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昌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折抵刑期九日。被告人邵昌亮的刑期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洪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被告人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应折抵刑期六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根周 审判员  李圣梅 审判员  张 炫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李聪 书记员汪海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