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20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东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郑祥品。诉讼代表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赵世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磊、张呈呈，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虹梅南路**甲。法定代表人：胡建新。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耀弟，上海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对外追收债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9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第一、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对2007年12月2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不知情。根据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在原审的陈述，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由胡建新经办。当时胡建新既是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公司对外投资的股权转让协议之前应当召开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胡建新没有召开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违反了《公司法》第四十六条第（三）项董事会行使“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与《宏达公司章程》第十九条第二款“其它决议由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之规定。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行为系胡建新一人行为，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之真实意思表示。第二、根据管理人从市场管理部门调取的2006年2月14日至2012年6月14日的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对外投资情况中，明确记载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持有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股权61%即1220万元，特别需要强调的是胡建新在2008年6月12日提交的对外投资情况中仍记载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对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投资事实，换言之，胡建新于2007年12月25日以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名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恶意隐瞒该事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因不知情，故仍认为自己是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第二、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由乐清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并指定管理人，管理人于2016年12月27日前往上海市场管理局调取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内档，才获知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股权于2007年12月25日被转让，即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的时间应当为2016年12月27日。诉讼时效应当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审法院认定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在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有实际出资，属事实认定错误。第一、依据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显示，2007年12月25日股权变更以前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系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持股80%，即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已实际取得了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身份，且具有对外公示效力。第二、由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且在进入破产清算前因经营不善停产多年，故大部分账册遗失，无法提交出资证明，但并不能据此直接认定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出资。第三、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履行足额出资义务并不是作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取得股东身份的必要条件，更不是唯一条件。退一万步讲，法律法规并未禁止未履行或未足额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对外转让其持有股权的行为，故其行为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三）原审法院认定：“由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出资，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代持的股份物归原主，股权转让的对价，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配合工商变更登记而采取的措施，故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不需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款”。该认定事实错误。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代持股权关系，原审法院认定的股权转让是“物归原主”，但没有指出“原主”是谁？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胡万海还是其他人？第一，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其对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股份存在实际投资的事实；其次，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初始股权出资的资金性质已发生改变，款项性质从“投资款”变更为“普通债权”，初始股东身份变更为普通债权人，其不再对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经营承担自负盈亏的风险。然后，依据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与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于1998年10月8日签订《协议书》，约定：1.撤销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组成的所有股东，另行组建。2.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于1998年9月退还万达公司全部组成股东资本合计12656655.09元，由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368万元，胡万海认缴出资132万元，重新组建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3.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与胡万海重新组建后的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需承担从创办以来所有债权债务，自1998年7月以后的债权债务与万达公司无关；最后，根据该协议可以明确：1.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原始资本12656655.09元（亏损后）从协议签订后从股东出资转化为普通债权债务关系，即万达发展总公司初始出资人对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依法享有共计12656655.09元的债权。2.初始出资人对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经营不再承担经营风险，即丧失了初始出资人的股东资格。3.该未支付给初始出资人的12656655.09元其性质变成了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财产，并非注册资本，因此，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所提交的初始出资与本案无关。4.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368万元，后增资至1600万元，且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依法取得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依法享有股东权益。5.初始出资人出资凭证与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或者胡万海无关。第二，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所持有的60%股权对应的出资实际属于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再次说明了本案不存在股权代持的事实基础。第三，既然股权代持的事实基础不存在，那么原审法院所认定的“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代持的股份物归原主，股权协议书的转让对价，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配合工商变更登记而采取的措施”依据不存在，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无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不影响要求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求。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未经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宏达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表决通过，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不知情，是管理人调查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才知道，属事后追认股权转让协议的行为。三、现双方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股权归属有争议，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先查明事实，确认股权权属。未经人民法院确认的，应以工商登记记载内容为准，即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是上海字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未对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实际出资，双方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就是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挂名代持的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份归还实际出资人的行为。既是对客观事实的充分尊重，也是真实还原客观事实的体现。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第一、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以2007年12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作为本案主张债权的依据，而该协议明确支付股权转让金的期限为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本案应从2008年1月4日起算诉讼时效。显然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在2019年9月提起本诉讼，超过了我国法律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第二、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称股权转让协议是胡建新一人所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不知情，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时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支部书记、负责公司工商事务的包国华证实，胡建新从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成立起已经不再实际负责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事宜就是他代表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经办的。因此，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称对此事不知情这只能说是管理人自己的意思表示。二、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未对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分文出资，其只是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挂名代持的股东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第一、原审中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出示了大量的且相互印证的材料证实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从初始成立的1368万元注册资本金到转制时的弥补亏损及从1500万元增资到2000万元，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未出资分文的事实。第二、包国华作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支部书记、董事也证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在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是一个挂名股东，是为了组建集团公司需要而采取的一种办法。第三、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在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依法委托司法审计单位对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破产审计。审计报告显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在对外投资栏目中并未显示其对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实际出资。在企业应收款项中，根本就没有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款。相反，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在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资金困难的情况下，两次出借资金给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中给予了完整体现。如果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有欠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金，从基本的财务规则看，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早就进行了冲账抵销。如果有这笔债权，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也无需去向上海新龙塑料有限公司借1000多万元的款项。其只需要回这笔应收款即可。因此，无论是从出资事实和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破产司法审计的结果看，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不是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第四、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为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起，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从未在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享受过任何的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也从不参与其经营管理，显然其只是一名挂名代持的股东。三、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挂名代持的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股权归还实际投资人的行为。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受让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是由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及股东的安排。由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归还其挂名代持的股权需要进行工商登记变更，因此根据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及股东胡万海的安排，将归还的股份分别转给了胡万海儿子胡建新所设立的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和胡万海女婿赵峰的名下，这也进一步的印证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股东就是胡万海的事实。而本案所涉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配合工商管理部门登记需要而采取的措施，不需要支付对价。包国华作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和工商事务的专员就此事做了证实。综上，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立即向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12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1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柳市支行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乐清市人民法院申请对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6年9月18日，乐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浙0382破申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柳市支行对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浙0382破11号决定书，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1994年3月28日，经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建立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同年4月5日，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任命胡万海为经理，系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年5月18日，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证明书，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的所有制性质为集体，注册资金为1368万元，由上级单位拨款。同年5月26日，上海市房产管理局批复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已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格，准予成立。1998年9月22日，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变更为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之后，注册资金由1368万元变更为1500万元，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368万元，占92%，胡万海出资132万元，占8%。该1368万元由原上级主管单位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拨入”，现改由浙江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投入。2000年8月，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由150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600万元，占80%，胡万海出资400万元，占20%。增资的500万元中，由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出资232万元，由胡万海出资268万元。然由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出资的232万元，是由胡万海通过上海隆福机电物资有限公司汇入上海华城会计师事务所，用途为增资。2007年12月25日，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决议：同意股东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本公司60%的股权（原出资额1200万元）转让给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同意股东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本公司20%的股权（原出资额400万元）转让给赵峰，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2007年12月25日，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签订《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所有的60%股权作价1200万元转让给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款于本合同生效后十日内由受让方一次性直接给付出让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本案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2.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在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是否有真实出资；3.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是否要支付股权转让款。关于争议焦点1：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于2007年12月25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在合同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款。该院于2016年9月18日裁定受理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柳市支行对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后指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担任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故在该院受理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案件之前，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因此，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认为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1994年度的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中记载，浙江宏达开关厂投资180万元，该年检报告系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自己制作，工商行政部门并不作实质审查，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亦未提供投资180万元的凭证，故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其在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有投资180万元，该院不予采信。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1996年12月31日的付款凭证记载，由浙江宏达开关厂投资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1368万元，然上海光华会计师事务所于1994年5月18日出具的验资证明书记载，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的所有制性质是集体性质，注册资金1368万元是由上级单位拨款。上海公正审计事务所于1998年10月22日出具的审计报告记载，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1368万元，原由上级主管单位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拨入”，现改由浙江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投入。可见，投入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的1368万元是由上海万达发展总公司“拨入”，而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投入。故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其在上海宇泰房地产公司投资1368万元的事实，该院不予采信。2000年8月，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由150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增资的232万元，亦是由胡万海通过上海隆福机电物资有限公司汇入上海华城会计师事务所，并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出资。综上，该院认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在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有实际出资1600万元。当时，成立公司时是实行的实缴资本制度，并非认缴资本制度，故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虽然是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但由于没有实际出资，应认定是为他人代持股份。关于争议焦点3：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向该院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然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该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而是在该院受理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案件后，管理人去工商部门调取工商内档时才发现有该份股权转让协议，该院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金额达1200万元，但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处却没有原件，这与通常交易习惯相悖。由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实际出资，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代持的股份物归原主，股权协议书的转让对价，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配合工商变更登记而采取的措施。故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不需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款。综上，由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在上海宇泰房地产有限公司有实际出资，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配合工商变更登记而采取的措施，同时，结合本案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对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20年4月1日判决：驳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1320元，减半收取70660元，由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供了乐清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复印件及乐清市企业帮扶和处置工作领导小组企业帮扶工作办公室联系单复印件，拟证明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被乐清市风险企业帮扶领导小组办公室接管，所有财产被其限制，直到2019年9月27日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因破产清算一案被原审法院受理才解除相关行政限制手续的事实。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是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未提供原件，真实性难以确认，且与本案关联不足，故不予认定。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双方于2007年12月25日签订的《有限公司出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主张上海新龙塑料制造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万元，但上述协议约定该1200万元于合同生效后十日内由受让方一次性直接给付出让方。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18日裁定受理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柳市支行对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或者中止的情形，其未在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并判决驳回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提出对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不知情，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亦无实际意义，故本院不再予以评判。综上，原判处理得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320元，由上诉人宏达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郑建文审 判 员  王怡然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张贝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