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3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女，193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丘瑞勇，福建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荣昌，男，1966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胜华，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健，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荣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晓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丘瑞勇，被告人温荣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胜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20日8时许，在上杭县蓝溪镇××号余某家围墙外空地上，被告人温荣昌就该部分空地归属问题与余某及其女儿温某2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温荣昌的侄子温胜华、田某夫妇路过又引发田某与温某2的口角和扭打，其间，余某欲上前去帮温某2时被温胜华推倒在地，被告人温荣昌持竹竿随即上前敲余某右小腿一下，致余某右胫腓骨下段骨折。经鉴定，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交证人黎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被告人温荣昌的供述和辩解；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上杭县公安局制作和出具的现场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荣昌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荣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温荣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温荣昌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温荣昌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胜华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医疗费人民币35427.51元（以下币种相同）、营养费53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420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共计72711.39元，执行时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 被告人温荣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民事赔偿部分，其认为其将被判刑，不愿意赔偿被害人余某医疗费等各项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胜华辩称，1．其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推余某肩膀致倒地，是为了阻止温荣昌与余某激化矛盾。余某开放性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是温荣昌持木棍击打所致，与其无关。2．余某主张的部分损失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护理天数应按住院天数26天，护理费为4310.28元；交通费为260元；营养费按医疗费10%计算为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3．其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余某应当返回。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1月20日8时许，在上杭县蓝溪镇××号余某家围墙外空地上，被告人温荣昌就该部分空地归属问题与余某及她女儿温某2发生争执，被告人温荣昌的侄子温胜华、田某夫妇路过参与争吵，后引发田某与温某2的口角和扭打。余某欲上前帮温某2，被温胜华推倒在地。被告人温荣昌随即持竹竿上前敲打余某右小腿，致使余某右胫腓骨下段骨折。经鉴定，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余某在上杭县蓝溪镇卫生院治疗花费80元，在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去医疗费35347.51元。在住院治疗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胜华为被告人温荣昌垫付余某医疗费1万元。案发当日，被告人温荣昌因本案被上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5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上杭县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证实：2019年11月20日至12月16日，被害人余某因开放性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在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26天。 （2）上杭县蓝溪中心卫生院的门诊收费票据证实：2019年11月19日，被害人余某在上杭县蓝溪中心卫生院花费80元。 （3）上杭县医院的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余某在上杭县医院住院治疗26天花去医疗费35347.51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温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8时许，其路过蓝溪镇××号时，看到其堂兄温荣昌与温某2等人正在吵架，后其了解到他们吵架是因为温荣昌欲在温云招门口铺水泥，余某认为温云招门口1.5米以内的土地是梅永村将要补偿给她的土地，不准温荣昌铺水泥。田某帮温荣昌说话，温某2辱骂田某，田某一听便冲上前跟温某2推推搡搡。其在报警的过程中，梅永村支部书记、村主任在劝架。报完警后，其看到温荣昌持棍冲向余某，敲打余某的右小腿。之后，双方被拉开。 （2）证人温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8时许，其母亲余某说她因土地跟别人发生纠纷，叫其到其哥哥温云招家。其赶过去后叫工人高银凤不要铺在温云招家围墙外1.5米以内的地方，温荣昌说温云招家门口的土地是他的，要求工人在这些地方铺上水泥。其和温荣昌因此发生争吵。田某辱骂其，其与田某发生争吵。田某欲持铁锹殴打其，被吕某拦住。温胜华将其母亲推倒在地，温荣昌持竹竿敲打其母亲小腿，之后，双方被拉开，其母亲被送往蓝溪卫生院，经检查发现小腿骨头折断。 （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8时许，其路过温云招家门口，看到温荣昌与余某在吵架。余某、温某2和温荣昌拉扯在一起，吕某等人将他们拉开。温某2骂温荣昌，其对温某2说：“你外嫁了还回来争地。”后二人发生争吵。温某2说其和其公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其上前准备殴打温某2，被吕某拦住。温某2冲过来抓其，其和温某2相互抓对方并用脚踢对方，被在场人劝开。其项链被温某2扯断在地上，其捡项链的时候发现余某坐在地上，听说是温荣昌打的，后余某由温某3送往医院治疗。 （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梅永村党支部书记。2020年11月20日7时许，温红喜打电话说余某在红坪停车场因土地纠纷与他人发生争吵。其在现场发现余某、温某2母女与温胜华夫妻、温荣昌在争吵。争吵中，温胜华妻子与温某2抓扯在一起，很快被其劝开。温荣昌和余某在争吵，没过多久，余某被温荣昌打伤。现场有人报警，余某被送往医院。 （5）证人温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梅永村民委员会主任。2020年11月20日上午7时30分许，温红喜打电话说余某在红坪停车场因土地纠纷与他人理论。其赶到现场发现温某2和田某在吵架，吕某在劝架。温荣昌捡起一截砖头欲殴打温某2，其上前抢下砖头。接着，温荣昌随地捡起一把铁铲欲打温某2，其又上前抢下铁铲，吕某劝走温某2，其劝走田某。余某坐在地板上，两腿伸直，温荣昌捡起一根竹竿冲到余某右前方，双手举起竹竿敲打余某的脚，其上前抢下温荣昌手中的竹竿并扔到一边。余某右脚被敲打之后坐在地上喊痛，右脚小腿前侧正流血。温荣富报警，温锦标妻子帮忙扶余某上车，其开车送余某到蓝溪卫生院治疗。卫生院检查发现余某小腿骨头断裂，建议送她去上杭县医院治疗。 （6）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早上，其听见温某2和“老三”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其听说温某2母亲的脚受伤流血。 （7）证人温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11月20日上午8时许，其看到温荣昌抓一根竹竿站在一边，余某坐在地上，温某3等人扶余某上车去蓝溪卫生院治疗。 （8）证人温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8时许，温某2和温胜华夫妇在争吵，余某站在一边，温荣昌也在场。田某和温某2吵得特别凶，吕某、温某3把他们劝开。温荣昌欲拿铁铲打人，被现场劝架的人抢走。突然，温胜华冲到余某面前打了余某一巴掌，余某没有站稳后退一两步跌倒在地上，现场施工的一名妇女和吴某把余某扶起来并坐在地上。温荣昌持一根竹竿冲到余某面前敲打余某的右小腿，导致余某右小腿受伤流血。温荣昌离开，温某3用货车送余某去卫生院治疗。 （9）证人温某6的证言证实：2020年11月20日7时许，其和妻子丘宝英、工人刘文生、温桂招一起在蓝溪镇××停车场××水泥路，温荣昌带铁铲过来帮忙。其叫温荣昌去煮早餐，施工时听到停车场有人吵架。其在吃早餐时，温荣富妻子告诉其说停车场有人打架。后来，其听说温某2母亲被人打伤。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1月20日早上7时许，其在红坪停车场帮忙拉水泥浆。住在附近的一个单身汉到施工现场说要先铺温某2母亲家围墙外的路，单身汉自行拉一斗车水泥浆去铺路。不久，单身汉、温荣富因铺路的事和温某2争吵起来，温胜华和他妻子也加入争吵，村书记和村主任到场处理。后来其推斗车出来发现温某2母亲躺在地上，听说被人殴打所致。 经辨认，其辨认出与温某2母亲争吵的单身汉就是温荣昌。 （11）证人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0日8时许，温胜华夫妻与余某母女发生争吵，温胜华叔叔叫其把他们有争议的土地铺上水泥，余某不同意。争吵中，温胜华妻子和温某2互相抓扯，很快被在场的人劝开。接着，温胜华推余某上身致她没有站稳后退一两步倒地，余某躺在地板上，手和脚伸展开，温胜华叔叔随手捡起一根竹竿敲打余某右小腿，余某右小腿前侧流血。 经辨认，其辨认出温胜华叔叔就是温荣昌。 （12）证人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0日早上6时许，其和妻子带四个小工一起到蓝溪镇××停车场××水泥路，住在附近的一个单身汉（外号“拐哥子”）直接用其斗车拉水泥浆到靠近温某2母亲房屋围墙外的路上铺水泥，其说从里往外铺水泥。7时40分许，单身汉、温胜华夫妻与温某2母女因停车场附近土地发生争吵。温某2和温胜华妻子抓扯在一起，很快被在场的其他人劝开。有人拿铁铲，很快被劝架的人抢走。单身汉抬了一根竹竿高高举起想要殴打他人，现场其他人挡住他。其忙着搅拌水泥没有留意现场发生的事情，后来发现温某2母亲躺在地板上。 经辨认，其辨认出拿竹竿的单身汉就是温荣昌。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8时许，其在家听到附近停车场有人吵架，其到现场看见温某2和田某在吵架，温荣昌（绰号“拐哥子”）、余某、村书记和村主任等人也在场。其上前劝架，后听说有人倒地，转身发现余某躺在地上，温荣昌手持一根竹竿站在余某右前方。余某说她右脚被温荣昌用竹竿敲打，其扶余某起来坐在地上，余某提起裤管发现她右小腿正在流血。后温某3叫其一起扶余某到他车上，送往蓝溪卫生院治疗。经拍片检查发现余某右脚小腿骨折，余某家人送她去上杭县城治疗。 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8时许，温荣昌将混凝土倒在其家围墙外的空地上，因之前村里修路占用其家土地，村干部答应将其家门口围墙外1.5米以内的土地补偿给其。其便不允许温荣昌将混凝土倒在其家围墙下，其与温荣昌因此争吵起来。之后，其叫女儿温某2到场。温某1来到现场后，与温某2发生争执。温胜华夫妻过来后，温胜华妻子田某与温某2争吵起来。两人发生拉扯，互相用脚踢对方。田某欲用铁锹殴打温某2，被温某3拦住。其担心温某2被欺负，便上前帮她。其还没过去，其左手就被温胜华抓住并摔倒在地，后脑勺磕到地板。其想站起来，温荣昌用竹竿敲打其右小腿。其腿部流血，站不起来。村主任开车送其到医院治疗，经检查发现腿骨折。 4．被告人温荣昌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8时许，其到蓝溪镇××路××停车场××水泥路，其经常走的路也要铺水泥。余某说其将要铺水泥的路是她们家的，不同意其铺。其与余某吵起来，余某和她的女儿抓住其衣服，其用脚踢她们，后被人劝住。其挣脱她们后随地捡起一小截砖头欲吓住她们，很快被在场人抢走。接着，其拿起铁铲，欲殴打余某女儿，很快又被梅永村吕书记抢走。最后，其随地拿起一根竹棍敲打余某的右小腿。余某站着被其敲打，后倒在地上。不久后，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传唤其到派出所。民警还带走其敲打余某的竹棍。 5．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上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证实：2020年2月20日，经鉴定，被害人余某的主要损伤为右胫腓骨下段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上杭县公安局蓝溪派出所于2019年11月20日依法对被告人温荣昌用于殴打余某所用的竹竿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12月4日依法对该竹竿进行扣押。 （2）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0日8时许，上杭县公安局蓝溪派出所接温某1报警称，在蓝溪镇××号处有人打架。上杭县公安局蓝溪派出所民警陈世杰、温志勇到现场处置，受伤人员余某已送往医院治疗，后了解到温荣昌因土地纠纷与余某、温某2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温荣昌在旁边的施工现场拿了根竹竿敲了余某右小腿一下，导致余某腿部受伤。 7．其他证明材料 （1）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0日8时许，温某1报警称在蓝溪镇××号处有人打架。接警后，上杭县公安局蓝溪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置。口头传唤被告人温荣昌到派出所配合调查。 （2）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温荣昌无违法犯罪记录。 （3）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温荣昌的出生时间、住址等身份情况。 （4）上杭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温荣昌因本案被上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天并处罚款500元，并于当日送上杭县拘留所执行。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因本案造成的各项损失数额，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其主张医疗费35427.51元，有上杭县蓝溪中心卫生院和上杭县医院正式发票、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为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2．其主张护理费24203.88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或雇佣护工的相关花费，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按每人150元／天计算，酌定被害人余某住院期间护理费为3900元（150元／天×26天）。因未提供证据证明出院后需要继续专人护理，其主张出院后的4个月继续护理费，不予支持。3．其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未提供相关交通票据，但该项费用确有发生，本院结合余某的居住地、就医地点以及就医次数，交通费酌定500元，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其主张营养费5300元，本院酌定为3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0元／天×26天），未超过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予以支持。6．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受理。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因本案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5427.51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35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合计44107.5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荣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荣昌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温荣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温荣昌亲属代为支付部分赔偿款，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温荣昌因本案被上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予以折抵刑期。公民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被告人温荣昌故意伤害余某并致其受伤，除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温荣昌需赔偿余某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医疗费35427.51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35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合计44107.51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胜华为被告人温荣昌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应从中予以扣除，还应支付34107.5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诉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温胜华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温荣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至2021年3月20日止） 二、暂扣在上杭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的物证竹竿，予以没收，拍照随案存查。 三、被告人温荣昌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4107.51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  胜  佳 人民陪审员 胡    盛 人民陪审员 许    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法官 助理 巫    健 书 记 员 林旻龙（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