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23民初6088号 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开发区大道**。 法定代表人：韩育奎，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阜宁县通榆北路**（都市家园小区过道**）。 法定代表人：高素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步专，阜宁县陈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阜宁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阜宁县城南大厦** 法定代表人：陈必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宁比莫公司）与被告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新宁公司）、阜宁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宁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9年11月8日、2019年11月29日、2020年7月2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阜宁比莫公司、被告江苏新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谈步专、阜宁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阜宁比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苏新宁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项计747.086496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农商行同期贷款双倍利息计算）；2.被告阜宁城投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阜宁比莫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江苏新宁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项计793.644554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农商行同期贷款双倍利息计算）。事实和理由：阜宁城投公司将阜宁县万顷良田安置小区（四通花苑小区）工程发包给江苏新宁公司。2012年4月8日，江苏新宁公司和阜宁比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江苏新宁公司将案涉工程1-3号楼及附属工程分包给阜宁比莫公司施工。2013年12月30日，阜宁比莫公司负责施工的工程竣工，并验收合格。按照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江苏新宁公司应付工程总价款25%，余款3年内付清，并承担各期的相关利息，如发包方不能按期付款，双倍承担延期支付工程款期间的利息。案涉工程款应于2016年12月30日结清，但江苏新宁公司于2019年2月11日最后一次付款后，尚欠工程款793.644554万元。经了解，阜宁城投公司与江苏新宁公司就案涉工程款至今仍未清算，故阜宁城投公司应在欠付江苏新宁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江苏新宁公司辩称，江苏新宁公司与阜宁比莫公司签订案涉工程合同是事实，该合同的条款与江苏新宁公司与阜宁城投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条款是一致的，具体工程款项的给付金额和进度都是阜宁比莫公司与阜宁城投公司协调好后，江苏新宁公司出具付款委托手续及收据，款项由阜宁比莫公司收取，案涉工程款应当由阜宁比莫公司与阜宁城投公司核对工程账目后，由阜宁城投公司支付差欠工程款。另，江苏新宁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 被告阜宁城投公司辩称，1.阜宁城投公司将阜宁县万顷良田安置小区（四通花苑小区）发包给江苏新宁公司，江苏新宁公司在未经阜宁城投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又将案涉工程的1-3号楼转包给阜宁比莫公司，阜宁比莫公司与江苏新宁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并请求法庭审查阜宁比莫公司是否具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2.案涉四通花苑小区1-3号楼的竣工时间是2013年12月20日，此后经过阜宁县审计局审计，1-3号楼工程审定价为1789.530802万元。阜宁城投公司从2013年到2019年期间陆续向江苏新宁公司支付工程款累计为2005.1850万元（工程款加利息），已经超过应付的工程款。就江苏新宁公司与阜宁城投公司之间约定的利息，双方正在协商，数额尚未确定。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如阜宁城投公司仍然差欠江苏新宁公司利息，阜宁城投公司愿意就差欠的利息部分承担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4月23日,阜宁县三灶镇人民政府、阜宁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江苏新宁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工程名称：阜宁县万顷良田安置小区；工程地点：阜宁县阜城镇窑桥村；工程内容：建筑面积约为8万平方米，具休详见施工图纸。工程承包范围：土建、安装、绿化及附属等工程施工。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1年4月23日；竣工日期：2011年12月27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48天。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施工质量验收合格标准。合同价款：经政府审计部门审定为准的工程建设造价下浮3%（其中不可竞争费用和发承包双方签证的价格不参加下浮），工程造价约为6800万元。付款单位：阜宁城投公司；合同签订按江苏省建设工程08定额，造价咨询部门开展过程审计工作。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的25%，余款在三年内付清，即工程竣工后十三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的25%以及工程总价款的75%的一年期利息（阜宁县农村合作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二十五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的25%以及工程总价款50%的一年期利息(利率同上），三十七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的25%以及工程总价款25%的一年期利息（利率同上)。若发包人不能按期付款，双倍承担延期支付工程款期间的利息（阜宁县农村合作银行的同期商业贷款利息：年利率15.0224%）。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2年4月3日，江苏新宁公司作为总承包人、阜宁比莫公司作为分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约定：工程名称：四通花苑1#2#3#安置楼；工程地点：阜宁县阜城镇窑桥村；工程内容：土建；工程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所有工程量。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施工质量验收合格标准。验收：由分包人自行组织验收，所发生的费用由分包人承担。（包括水电安装、窗制安、外墙涂料等）。合同价款：经政府审计部门审定为准的工程建设造价，下浮动6%(其中城投公司下浮3%、企业所得税1%、管理费2%)不可竞争费用和发包人(建设单位)与总承包人(分包人)双方签证的价格不参加下浮。付款单价及付款方式和付款要求：付款单位：江苏新宁公司；合同签订按江苏省建设工程08定额，造价部门开展过程审计工作。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40天内按发包人兑付同比例工程总价款的25%；第二次付款开始与前4#-19#楼同时付款同时结束，同时按实际时间享受阜宁农村合作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息。若发包人不按期支付工程款，双倍承担延期支付期间工程款的利息（农合行同期商业代款利率）。付款要求：(1)总包单位如在约定的时间内，收到建设单价应付工程款前，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分包人开票并交税金。总包单位在已收到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到帐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分包人支付（扣除应由分包人交纳的各项费用、税金及施工期间因施工管理不力导致工期延误、文明施工差及工程质量缺陷、安全措施未完善被主管部门及发包人、总承包人处罚的罚金及其费用）。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3年12月30日，四通花苑1#、2#、3#楼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四通花苑1#、2#、3#楼工程经审计工程款合计为1789.530802万元。 2013年2月8日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阜宁比莫公司实际领付工程款1892.0536万元： （1）2013年2月8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5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3年8月8日）。 （2）2013年2月8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江苏新宁公司支付的工程款85万元。 （3）2013年3月15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9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3年9月15日）。 （4）2013年5月9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100万元，期限6月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3年11月9日）。 （5）2013年6月14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50万元，期限2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3年8月14日）。 （6）2013年9月23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150万元，期限12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4年9月23日）。 （7）2013年10月14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100万元，期限12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4年10月14日）。 （8）2013年12月27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5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4年6月27日。 （9）2014年1月29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50万元，期限6个月，月利率1.5%。（借款届满日2014年7月29日。 （10）2014年1月30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45万元。 （11）2014年9月12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100万元。 （13）2014年12月24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50万元。 （14）2015年2月16日，阜宁比莫公司以江苏新宁公司名义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100万元，期限5个月，月利率2%。（借款届满日2015年7月16日）。 （15）2015年12月4日，阜宁比莫公司向阜宁城投公司借款250万元，期限2个月，月利率1.2%。（借款届满日2016年2月4日）。 （16）2016年2月5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120万元。 （17）2016年4月29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30元。 （18）2016年9月19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50万元。 （19）2017年1月26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65万元。 （20）2018年2月14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258.5536万元。（阜宁城投公司实际支付300万元，江苏新宁公司扣留41.4464万元） （21）2018年8月8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65万元。（阜宁城投公司实际支付70.2万元，江苏新宁公司扣留5.2万元） （22）2019年2月11日，阜宁比莫公司收到工程款33.5万元。 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将上述借款期限届满日视为工程付款日。 另查明，徐某、马八碗、罗某1、罗某2、杨某1、杨某2、许某亮与左某、阜宁比莫公司、江苏新宁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阜民初字第00112号民事判决：左某于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徐某、马八碗、罗某1、罗某2、杨某1、杨某2、许某亮劳动报酬35万元及利息损失；江苏新宁公司、阜宁县比莫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左某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季某、朱某、陈某1、陈某2、周某、陈昌演、祁某、陈某3左某、阜宁比莫公司、江苏新宁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作出（2015）阜民初字第00113号民事判决：左某于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季某、朱某、陈某1、陈某2、周某、陈昌演、祁某、陈铭工资欠款25.4万元及利息损失；江苏新宁公司、阜宁县比莫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左某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分别于2015年9月16日、11月26日从阜宁城投公司应付江苏新宁公司的工程款中扣划27.22万元、38.515万元计65.735万元用于支付上述劳动报酬。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阜宁比莫公司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江苏新宁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由于阜宁比莫公司所承建的四通花苑1#、2#、3#安置楼建设工程已于2013年12月30日经竣工验收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阜宁比莫有权参照施工合同的约定要求江苏新宁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根据审计结论，本院确定涉案工程总价为1789.530802万元。 一、关于涉案工程付款总额的认定。 关于阜宁城投公司辩称其于2014年2月1日代阜宁比莫公司支付工人工资0.75万元，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该0.75万元不应计入工程付款总额。 关于本院执行的两笔款项65.735万元，江苏新宁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人承担连带责任后，应向债务人左某追偿，向左某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责任人分担，故该65.735万元不应计入工程付款总额。 关于阜宁比莫公司主张江苏新宁公司提留的46.6464万元，江苏新宁公司抗辩该款是阜宁比莫公司应缴纳的税管费用，阜宁比莫公司主张其已缴纳30万元用于开具税票并开具710万元的税票，故该46.6464万元不应计入工程付款总额。 综上，阜宁比莫公司已领付涉案工程款1892.0536万元。 二、关于江苏新宁公司差欠阜宁比莫公司工程款及利息数额的认定。 涉案合同约定，若发包人不能按期付款，双倍承担延期支付工程款期间的利息（阜宁县农村合作银行的同期商业贷款利息）。因阜宁县农村合作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年利率15.0224%，双倍年利率30.0448%，超过年利率24%的法律保护上限，阜宁比莫公司在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时主动将逾期付款利息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应予认可。 （1）涉案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3年12月30日）后一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1789.530802万元）的25%，即2014年1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447.3827万元。 2013年8月8日，50万元；2013年2月8日，85万元；2013年9月15日，90万元；2013年11月9日，100万元；2013年8月14日，50万元；2014年1月30日，45万元，合计420万元。差欠27.3827万元未有支付。 2014年6月27日，50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2.67万元，本息合计30万元。 （2）涉案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十三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的25%以及工程总价款的75%的一年期利息（阜宁县农村合作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即2015年1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447.3827万元及利息201.622856万元（按照年利率0.150224计算），合计649万元。 2014年9月23日，150万元；2014年10月14日，100万元；2014年6月27日，20万元（支付上期30万元）；2014年7月29日，50万元；2014年9月12日，100万元；2014年12月24日，50万元，合计470万元，差欠179万元未有支付。 2015年7月16日，100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17.42万元，本息合计196.42万元，减去100万元，尚欠96.42万元未有支付。 （3）涉案合同约定，二十五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的25%以及工程总价款50%的一年期利息(利率同上），即2016年1月31日支付工程款447.3827万元及利息134.415237万元，合计581.80万元。以及上期差欠96.42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12.5346万元，本息合计108.9546万元，总计尚欠690.7546万元未有支付。 2016年2月4日，250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1.8420万元，本息合计692.5966万元。尚欠442.5966万元。 2016年2月5日，120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0.295万元，本息合计442.8916万元。尚欠322.8916万元。 2016年4月29日，30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18.0819万元，本息合计340.9735万元。尚欠310.9735万元。 2016年9月19日，50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29.0242万元，本息合计339.9977万元。尚欠289.9977万元。 2017年1月26日，6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24.5531万元，本息合计314.5508万元。尚欠249.5508万元。 （4）涉案合同约定，三十七个月内付工程总价款的25%以及工程总价款25%的一年期利息（利率同上)。即2017年1月31日支付工程款447.3827万元及利息67.207619万元，合计514.59万元。以及上期差欠249.5508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0.8318万元，本息合计250.3826万元，总计尚欠764.9726万元未有支付。 2018年2月14日，工程款258.5536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193.2830万元，本息合计958.2556万元。尚欠699.7020万元。 2018年8月8日，工程款6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81.1654万元，本息合计780.8674万元。尚欠715.8674万元。 2019年2月11日，工程款33.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88.7675万元，本息合计804.6349万元。尚欠771.1349万元。 综上，江苏新宁公司应支付阜宁比莫工程款771.1349万元以及从2019年2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阜宁城投公司应在欠付江苏新宁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工程款771.1349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2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 二、被告阜宁县城市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四通花苑1#、2#、3#安置楼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对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承担责任； 上列一、二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355元，由原告阜宁县比莫钢材物资有限公司负担1911元，被告江苏新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5444元。（原告已预交673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爱红 人民陪审员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李卫国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