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4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雪仪，女，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光芝，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贤初，男，198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驹，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顺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X，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卢某2。原审被告：顺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卢某2。原审被告：广东和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卢某1。原审被告：卢某2，男，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吴剑雄，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程志音，女，198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XXXXXX，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何雪仪因与被上诉人陈贤初、原审被告广东顺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洋建设公司)、顺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洋投资公司）、广东和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程志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3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何雪仪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顺洋建设公司偿还陈贤初本金14866424.92元，利息以14866424.92元为本金，从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从2019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陈贤初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7月7日，卢某2向钟锦华借款，于当日向卢某2转账5000万元，卢某2按照钟锦华的指示转回250万元，实际借款4750万元。卢某2之后一直还款给钟锦华，双方进行了对账。直至2019年1月，因卢某2公司经营困难，出借人承诺自2019年1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收取利息。二、一审判决对付款利息超过年利率24%至年利率36%区间的未付利息予以保护，针对未付利息按年利率36%进行计算再扣减，得出顺洋建设公司仍拖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7681827元的结论错误。经核算，案涉借款尚欠本金应为14866424.92元。陈贤初辩称，一审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方式没有错误，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陈贤初对于何雪仪提交的计算表格不予认可。陈贤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顺洋建设公司向陈贤初归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1125万元（自2016年3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5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至2019年4月15日）；2.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对上述顺洋建设公司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顺洋建设公司、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7月7日，梁文锦（出借人）与顺洋建设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约定：顺洋建设公司向梁文锦借款5000万元，用于支付南海金融公园工程、南海文化生态公园工程及海八路遂道二期车库工程等项目的工程款；顺洋建设公司指定卢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0350的账号作为指定收取借款的账号；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2%，顺洋建设公司应当在每月的20号前支付上月的利息；本合同项下的本金按分期还款的方式归还，顺洋建设公司应当于2014年11月6日归还2000万元，于2014年12月6日归还1000万元，于2015年1月6日归还1000万元，于2015年2月6日归还1000万元；如果顺洋建设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期本金或者任何一期利息，梁文锦有权宣布全部贷款立即到期，顺洋建设公司除应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自违约之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向梁文锦计付罚息；梁文锦指定的收取还款的账号为简汝炳在佛山农商行尾号为2331的账号。2014年7月7日，债权人梁文锦与保证人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是梁文锦于2014年7月7日与顺洋建设公司签署的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所约定梁文锦提供借款500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各保证人对顺洋建设公司在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损害赔偿金、梁文锦实现债权及抵押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各保证人为主合同债务承担共同连带保证，如果债务人违约，梁文锦有权直接向全部保证人或者部分保证人追偿；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五年；保证期间，梁文锦有权依法将其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者部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且无需征得各保证人同意。2014年7月8日，梁文锦委托简汝炳向卢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0350的账号转账5000万元。同日，顺洋建设公司和卢某2向梁文锦出具一份《借款借据》，确认收到梁文锦借款本金50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梁文锦向顺洋建设公司发送《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书的主要内容为：“债务人顺洋建设公司，根据贵方与我方于2014年7月7日签署的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向我方借款5000万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贵方尚欠本金1500万元和利息300万元整，逾期未还”。顺洋建设公司和卢某2在《逾期催收通知书》回执上的“债务人”一栏盖章和签名确认。2017年9月30日，梁文锦向顺洋建设公司发送《贷款余额、利息对账单》，对账单的主要内容为：顺洋建设公司，根据贵方与我方于2014年7月7日签署的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向我方借款5000万元，截至2017年9月30日贵方尚欠本金1500万元，利息支付至2016年2月；如贷款、利息记录相符，请在“数据核对无误”处签字证明；如有不符，请在“数据不符”处列明不符金额并签字证明。顺洋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某2作为经办人在“数据核对无误”处签字。2018年7月16日，梁文锦与陈贤初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2014年7月7日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及后与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就上述借款签订《保证合同》，截止至2017年10月31日，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600万元，梁文锦同意作价2100万元将上述对顺洋建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陈贤初；转让后，梁文锦同意陈贤初拥有顺洋建设公司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600万元的债权，并同意陈贤初拥有原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收取利息的计算方式及到顺洋建设公司还清所有借款予陈贤初为止。之后，陈贤初和梁文锦向顺洋建设公司、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均被拒收。后陈贤初和梁文锦以登报公告的方式通知了顺洋建设公司及六个担保人相关的债权转让事宜。另查1，顺洋建设公司在2014年7月7日出具有股东何雪仪和卢某2签名的《股东会决议》给梁文锦，同意本公司向梁文锦借款5000万元。顺洋投资公司在2014年7月7日出具有股东何雪仪、卢某2和何俊雄签名的《股东会决议》给梁文锦，同意本公司为顺洋建设公司与梁文锦签订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提供连带担保。和盛投资公司在2014年7月7日出具有股东何俊雄和卢某2签名的《股东会决议》给梁文锦，同意本公司为顺洋建设公司与梁文锦签订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提供连带担保。另查2，顺洋建设公司提供了《钟锦华付款明细表》、转账还款凭证及收据等证明其向梁文锦指定的收款人黎爱婵、钟锦华、简汝炳、邓国明转账还款5147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陈贤初的诉讼请求和顺洋建设公司的抗辩意见，结合双方的举证，对本案分析如下：一、关于梁文锦是否是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的“贷款人”的问题。虽然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中“贷款人”一栏的“梁文锦”签名是梁文锦事后增添上去的，但在《债权转让协议》签署前，梁文锦手上持有此《借款合同》以及相关的《保证合同》、《借款借据》原件，并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交给了陈贤初，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顺洋建设公司提出的梁文锦不是“贷款人”的抗辩意见并没有确切的事实依据，法院推定梁文锦是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的“贷款人”。二、关于债权转让的问题。梁文锦与陈贤初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就梁文锦在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项下其所享有的对顺洋建设公司债权全部转让给陈贤初，双方并已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该《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贤初已取得就梁文锦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陈贤初在本案中具有主张债权的主体资格，享有对顺洋建设公司的债权。三、关于顺洋建设公司所拖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2014年7月7日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顺洋建设公司向梁文锦借款5000万元，梁文锦已委托他人向顺洋建设公司的指定收款人转账5000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法院予以采信。梁文锦已履行出借义务向顺洋建设公司的指定收款人转账5000万元，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一）关于合同期限内双方实际执行的借款年利率标准的问题。梁文锦和顺洋建设公司确认借款合同期限内的利息实际上是按月利率2.5%计算的,这构成当事人的自认，对此法院予以直接确认，认定借款合同期限内顺洋建设公司按月利率2.5%计付利息给梁文锦。（二）关于顺洋建设公司逾期还款后，梁文锦是按何标准计收顺洋建设公司的利息和罚息的问题。在《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顺洋建设公司应当在每月的20号前支付上月的利息；本合同项下的本金按分期还款的方式归还，顺洋建设公司应当于2014年11月6日归还2000万元，于2014年12月6日归还1000万元，于2015年1月6日归还1000万元，于2015年2月6日归还1000万元；如果顺洋建设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期本金或者任何一期利息，由梁文锦有权宣布全部贷款立即到期，顺洋建设公司除应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自违约之日起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向梁文锦计付罚息”，但顺洋建设公司在2014年11月6日并没有按约定如期归还第一期借款本金2000万元给梁文锦，已构成根本违约，梁文锦有权按我国法律所保护的已收取民间借贷利息的最高年利率36%计收顺洋建设公司的利息和罚息。梁文锦在庭审中也已表示是按年利率36%计收顺洋建设公司的利息和罚息，故法院认定自2014年11月7日起梁文锦有权按年利率36%计收顺洋建设公司的利息和罚息的总和。（三）关于顺洋建设公司尚欠借款本息多少的问题。顺洋建设公司提交的《钟锦华付款明细表》、转账还款凭证及收据等，无法精确区分每笔款项是还利息还是还本金的。以顺洋建设公司提交的《钟锦华付款明细表》所确认的还款金额和时间，按梁文锦实际出借4750万元（预扣了2014年7月至8月的利息250万元），结合顺洋建设公司确认的还款时间和金额，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按年利率30%计算利息、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和罚息的总和，按法律规定先还利息再还本金的方式计算，经核算，截止到2016年2月29日止，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7721827元，即使事后顺洋建设公司在2016年7月18日归还了40000元，仍拖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7681827元（17721827元-4万元）。故在2016年12月31日经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双方对账，顺洋建设公司和卢某2在《逾期催收通知书》回执上的“债务人”一栏盖章和签名，确认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1500万元×2%×10个月，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刚好是10个月），表明顺洋建设公司仅向梁文锦支付利息至2016年2月29日；在2017年9月30日经双方再次对账，顺洋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某2在《贷款余额、利息对账单》又再确认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仅支付至2016年2月。上述《逾期催收通知书》和《贷款余额、利息对账单》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对账后所得，法院予以确认。顺洋建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17年9月30日之后有向梁文锦或者陈贤初还款，可以确定截止到2017年9月30日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2016年3月1日之后的利息未归还。在梁文锦对顺洋建设公司的债权依法转让给陈贤初后，顺洋建设公司应当归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给陈贤初，并应当从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5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陈贤初。四、关于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的责任承担问题。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与梁文锦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是梁文锦于2014年7月7日与顺洋建设公司签署的编号为20140707第01号《借款合同》所约定梁文锦提供借款500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各保证人并承诺对顺洋建设公司在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5年，现陈贤初提起诉讼时保证期间没有超过。在梁文锦对顺洋建设公司的债权依法转让给陈贤初后，陈贤初请求顺洋投资公司、和盛投资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对顺洋建设公司所欠陈贤初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广东顺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贤初归还借款本金15000000元，并应当从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以15000000元作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陈贤初，息随本清；二、顺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广东和盛投资有限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对广东顺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广东顺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广东和盛投资有限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结，案件受理费173050元（陈贤初已预交），由广东顺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顺洋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广东和盛投资有限公司、卢某2、吴剑雄、何雪仪、程志音承担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法院交纳。对陈贤初已预交但不应当负担的173050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经陈贤初申请，予以退回。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利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何雪仪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系顺洋建设公司应向陈贤初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的计算问题。本案中，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顺洋建设公司向梁文锦借款5000万元，梁文锦按照约定向顺洋建设公司实际交付该款项。案涉《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之间成立借贷关系，顺洋建设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何雪仪现上诉对一审判决认定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提出异议，主张顺洋建设公司仅需偿还14866424.92元借款本金及以该借款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1月1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实际出借款项4750万元，按双方自认的年利率30%自2014年7月8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计算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16年2月29日止按双方约定年利率36%计算利息和罚息，一审法院经核算截止到2016年2月29日止，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7721827元，扣除已归还40000元，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7681827元，并无不当。根据2016年12月31日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经对账后签订的《逾期催收通知书》，确定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300万元；2017年9月30日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经对账后签订《贷款余额、利息对账单》再次确定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仅支付至2016年2月。上述两份协议系双方经过核实出借款项及还款情况后两次对账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证实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顺洋建设公司尚欠梁文锦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从2016年3月1日起的利息。梁文锦与顺洋建设公司两次对账确认尚欠本息，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据此确定双方债权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梁文锦将案涉对顺洋建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陈贤初，陈贤初主张顺洋建设公司应归还1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予支持。因此，一审判决顺洋建设公司应向陈贤初归还1500万元本金及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何雪仪上诉提出2019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何雪仪应对顺洋建设公司尚欠陈贤初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何雪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72.91元，由上诉人何雪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琴审 判 员  王志恒审 判 员  钟 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招玉萍书 记 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