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5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方城县城关镇裕州南路。法定代表人：赵俊杰，任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系该社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新铎，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范，方城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洪江，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宏山，方城县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磊，女，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高磊丈夫），男，197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旭，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朝坤，男，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上诉人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罗新铎因与被上诉人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13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用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赵洪江、高磊、刘旭、付朝坤承担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借款、担保事实,是清楚明晰的,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借贷关系成立正确。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16日签订“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以下简称催收通知单）,对贷款的归还达成新的约定,是本案的客观事实。双方约定借款本息于2016年6月16日前归还,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016年6月16日到期后两年。上诉人于2018年6月14日向人民法院立案主张权利,并没有超过保证期间。原审判决认定赵洪江、高磊、付朝坤、刘旭的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是错误的,赵洪江、高磊、付朝坤、刘旭的保证责任不应免除。2.款催收通知单是被上诉人对借款本息的归还作出的新的承诺,被上诉人均是成年人,且具有一定的文化素养,应当对自己在该通知单上签名的法律后果是明知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3.一审证人证言不应采信。赵洪江一审中申请证人高某1、王某、胡某出庭，证明高磊2016年3月16日已外出的证言,不能成立。首先,本案两次开庭,高磊经法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据法律规定,高磊放弃了自己的抗辩权,应当视为对自己在催收通知单签名的认可。在这样情况下,证人高某2、王某、胡某的证言就无任何意义。其次,证人高某2、王某、胡某的身份,以及与被上诉人高磊的关系无法确定,上诉人当庭就对此提出了合理质疑,但一审法院没有进行核实,也没有要求被上诉人补充证据证实,这显然是错误的。被上诉人付朝坤提交白某2的证人证言,证明付朝坤2016年3月16日没有在方城，但付朝坤在催收通知单上的亲笔签名,就完全推翻了白某2的证言。同时,原审没有对白某2的身份和从事的职业(餐饮培训)进行核实,从而也就无法确认白某2的证言的真实性。再者,白某2称付朝坤夫妻向其学习烧烤技术等证言内容,与付朝坤的公安干警身份和其妻人民教师的职业无法相符。原审判决采信了赵洪江、付朝坤提交的证人证言,从而确认了赵洪江、高磊、付朝坤2016年3月16日未在方城的事实。但是,原审判决对赵洪江提交的,证明“被上诉人罗新铎2016年3月16日没有在方城”的到庭证人杜某1的证言没有采信(杜某1当庭证明罗新铎于2016年14日至20日在其饭店进行餐饮培训)，与赵洪江、付朝坤一样,罗新铎同样不认可催收通知单上的签名,那么,同样是证人证言,同样的证明内容(证明被上诉人罗新铎不在方城,在南阳餐饮培训),在采信、认定上却有如此大的区别。刘旭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明自己2016年3月16日没有在方城的证据,原审判决也认定了刘旭当日不在方城，明显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上诉人)没有对被告(被上诉人)就催收通知单提出的异议作出明确合理解释,也未明确签名的真实时间,故原告(上诉人)依据催收通知单证实担保人应对借款本息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对催收通知单上的签名申请鉴定,只是对书写时间申请鉴定,说明了其认可签名是自己所写。况且,由于书写时间不符合鉴定条件,无法鉴定而被退鉴，进一步说明了催收通知单的真实性。既然催收通知单的真实性完全可以认定,则上诉人无须再对被上诉人提出的所谓异议进行解释,也无须对时间进行证明，因为催收通知单本身就已完全对上述问题进行了全面的证明。罗新铎辩称，催收通知单效力存疑，不能成立。催收通知单添加的内容超出了催收通知单应包含的内容，添加部分具有可变性且涉及到了新的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上诉人在通知单上签名认可不等于对催收通知单格式条款后添加内容的认可，本案争议之处不是签字真实性，而是格式条款外添加的内容。答辩人及担保人对原借贷关系的认可不等于对新借贷关系认可，对新借款的借款期间和担保期间答辩人不认可。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存在错误，同样具有证据效力的证据没有采信，且在采信证据上存在矛盾之处。故信用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罗新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信用社的诉讼请求(不服数额为270000元),诉讼费由信用社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第二次开庭前上诉人未收到开庭传票，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9日送达传票的快递单没有回执，不能证明已向上诉人有效送达。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对催收通知单内容书写时间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而非对书写时间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作出的退回鉴定与案件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当重新选择鉴定机构作出与案件有关的鉴定结论。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催收通知单内容明显是上诉人为续诉讼时效自行填充，所有当事人均对2016年3月16日签名一事予以否认，添加部分无当事人签名及指印，不应作为证据采信，借款已超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在认定担保人当时不在方城，免除了担保人的担保责任，证人也证明了上诉人当时不在方城的事实，且认定通知单存在瑕疵不予采信，却又以该通知单为据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相互矛盾。该笔借款2015年1月10日到期，信用社2018年6月14日起诉，已超诉讼时效。信用社辩称，1.本案两次开庭，罗新铎参加了2018年第一次庭审，填写了送达地址确认书，第二次开庭法院就是按照罗新铎第一次填写的地址确认书邮寄开庭传票，根据相关规定，邮寄后果由其承担。2.鉴定结论与本案鉴定人申请的鉴定要求吻合，并无矛盾。3.刘旭、付朝坤对鉴定退鉴结论无异议，认可了鉴定的退鉴结论。对罗新铎其他上诉理由的答辩意见同信用社的上诉理由。赵洪江辩称，本案关键证据催收通知单系固定格式填写，答辩人等的签字与填写内容系两支笔书写，且在固定内容外添加其他重要内容，对添加内容答辩人没有签字或按指印确认；答辩人申请对签名与落款时间的书写先后顺序进行鉴定，虽鉴定机构因故未受理，但信用社对签字时间、地点、在场人员等均未陈述，也未提供在场人员谈话记录、现场及在场人员照片等证据，该通知单存在严重瑕疵，答辩人对此提出合理怀疑，信用社未做答复，一审判决对通知单不予认定于法有据。答辩人提供了签字之日不在场的证据和证明，该事实应当认定。一审判决合法公正，应当维持。高磊：签催收通知单时，高磊不在方城。刘旭：答辩人没有见过催收通知单，也没有签字，故不认可催收通知单。付朝坤：答辩人不是公安局干警，也没有见过催收通知单，不认可催收通知单。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罗新铎、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连带清偿借款本金270000元及利息，起诉之日后的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对农村信用社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0日，被告罗新铎作为借款人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70000元，月利率为10.8‰。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同日，被告罗新铎作为借款人，被告赵洪江、高磊、刘旭、付朝坤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担保人对借款人罗新铎在2014年1月10日在原告处借款金额27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在两份合同上贷款人栏内原告加盖有公章，借款人栏内被告罗新铎签名并按指印，担保人栏内被告赵洪江、高磊、刘旭、付朝坤签名并按指印。2014年1月10日，被告罗新铎作为借款人与原告签订借款借据一份。借款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270000元，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利率为10.8‰。同日，原告按借款借据约定将借款本金270000元支付给被告罗新铎。借款发生后，至2014年12月21日，被告累计归还利息22647.6元。借款本金及下余利息被告未归还。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16日的催收通知单一份，该通知单内容显示，该笔贷款“限2016年6月16日前全部归还本息。否则将按金融法规有关规定予以处罚。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2016年6月16日到期后两年”，在通知单上借款人签名处有被告罗新铎的名字，保证人处有被告付朝坤、高磊、刘旭、赵洪江的名字。因被告赵洪江、刘旭、付朝坤认为三人未在2016年3月16日时在原告提供的催收通知单签名，故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到、逾期贷款催收通知单上内容的书写与签名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因不具备鉴定条件，被鉴定机构予以退回。另查明，2016年3月16日，被告赵洪江去南阳飞机场乘飞机去上海浦东，该事实除被告赵洪江提供的登机牌外，还有证人杜某2、白某1当庭陈述证言证实。被告高磊的姐姐高某2、邻居王某、朋友胡某当庭陈述被告高磊自2015年11份起全家均外出，至今下落不明。证人白某2当庭陈述证言证实被告付朝坤自2016年3月14日至2016年3月22日在南阳学习经营餐车生意，期间未回方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罗新铎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将借款本金支付给被告罗新铎，履行了支付借款本金的义务。借款到期后，被告罗新铎应按借款合同约定承担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罗新铎归还借款本金270000元及下余利息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被告赵洪江、高磊、刘旭、付朝坤虽然在保证合同担保人栏签名按指印对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因保证合同上明确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现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1月10日，原告于2018年6月14日起诉，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间，担保人不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赵洪江、高磊、刘旭、付朝坤对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催收通知单上借款人和担保人的签名，被告罗新铎未提出异议，被告赵洪江、刘旭、付朝坤均认为没有签过名，并提供证据证实通知单上注明的落款时间内，各担保人均未在方城，不可能实施签名行为。且原告对于被告的异议未作出明确合理解释，也未明确签名的真实时间，故原告依据催收通知单证实担保人仍应对借款本息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高磊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的行为，是对自己享有的诉讼权利的放弃及对原告出示证据的认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罗新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归还借款本金270000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按月利率10.8‰计算、2015年1月10日以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对农村信用社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至款清之日止。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22647.6元）；二、驳回原告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被告罗新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卷宗显示，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9日按罗新铎送达地址确认书书上所留地址及联系电话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其送达开庭传票，回执查询单显示，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被退回。信用社提交的催收通知单为打印的固定格式，通知单收取（单位）人、通知单发出时间和签收时间、贷款时间、贷款金额、贷款到期时间及限期归还贷款时间等内容系空白，由当事人填写。填写内容显示该通知单发出时间和签收时间均为2016年3月16日，通知本案贷款人罗新铎与保证人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该笔贷款已到期并限其于2016年6月16日前全部归还本息。在打印内容后手写添加有“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2016年6月16日到期后两年”的内容。在通知单下方签收部分，借款人罗新铎的签名以及保证人付朝坤、高磊、刘旭、赵洪江的签名，笔迹与上述填写内容及添加部分的笔迹相比，不是同一支笔所写。二审庭审中，对在催收通知单上的签名，罗新铎、刘旭、付朝坤认可系其本人书写，但不是2016年3月16日签的，高磊代理人称是否高磊书写其不知情，赵洪江否认系其书写。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催收通知单的签订时间是否为2016年3月16日，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2.本案程序是否合法。信用社与罗新铎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与赵洪江、高磊、刘旭、付朝坤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5年1月10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故本案贷款的诉讼时效期间及保证期间均至2017年1月10日届满。信用社依约发放了贷款，借款到期后，借款人罗新铎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还款责任，保证人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罗新铎、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在信用社提供的催收通知单上签名，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签名的行为承担法律后果。对于该签名，罗新铎、刘旭、付朝坤认可系其本人书写。高磊代理人称是否高磊书写其不知情，赵洪江否认系其书写，但该二人在一审中并未对是否系其本人书写申请笔迹鉴定，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字迹与其同时期其他签字明显不同，故其二人辩称该签字非其本人书写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罗新铎、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均对签名的时间提出异议，称并非2016年3月16日所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五人在签名时，对其系在催收通知单上签名是明知的，对通知单上信用社要求其在期限内全部归还本息的内容是明确的，故其应当对对签收该通知单的法律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签收信用社主张还款的通知书的法律后果，就是产生诉讼时效的中断及保证期间的变动，对于签名的时间，该五人均未在签收时间处填写或在签名之后加以标注，而是默认了由对方填写的签收时间；最后，一审中，赵洪江提交了2016年3月16日下午18时的登机牌及证人证言，罗新铎、付朝坤提交证人证言，以证明罗新铎、付朝坤、赵洪江、高磊当日不在方城县，故不可能在当日签字，考虑到赵洪江的登机牌在下午18时以及证人证言的可变性，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罗新铎、付朝坤、赵洪江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推翻催收通知单这一书面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证据规则，在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该通知单的签收时间在借款合同签订当日或者在诉讼时效期间及保证期间届满之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信用社不能对罗新铎、刘旭、付朝坤、赵洪江的异议作出解释，认定其起诉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诉讼时效未届满之前，信用社向罗新铎发出催收通知单，向其主张权利，限其于2016年6月16日前全部归还本息，罗新铎签字认可收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规定》第十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到达上签字、盖章或者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自主张还款的2016年3月16日起重新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信用社于2018年6月14日诉至一审法院，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罗新铎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在保证期间届满前，信用社向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发出催收通知单，向其主张权利，限其于2016年6月16日前全部归还本息，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签字认可收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本案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自2016年3月16日起开始计算，信用社于2018年6月14日诉至一审法院，并未超出诉讼时效期间，高磊、刘旭、付朝坤、赵洪江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免除其担保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罗新铎上诉称开庭传票未送达的问题，一审法院按照其向法院提供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上所留地址及联系电话通过法院邮政特快专递向其送达开庭传票，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被退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因受送达人自己提供或者确认的送达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人民法院、受送达人本人或者受送达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的规定，视为已经送达，其称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罗新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2民初31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赵洪江、高磊、刘旭、付朝坤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350元，合计10700元，由罗新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新华审判员  杨 乐审判员  张艳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杨松峰书记员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