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公林，男，1959年12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大专文化，赤峰盛森硅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捕前住赤峰市，无前科。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宁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挪用公款等罪被敖汉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日由敖汉旗公安局执行；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挪用公款等罪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马学东，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成章，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大学文化，内蒙古双成重工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监事会主席，户籍所在地赤峰市，捕前住赤峰市，无前科。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宁城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贪污、挪用公款等罪被敖汉旗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日由敖汉旗公安局执行；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挪用公款等罪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李志伟，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显友，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大学文化，赤峰盛森硅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兼行政部部长，户籍所在地赤峰市，现住赤峰市，无前科。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敖汉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敖汉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菲菲，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塘沽区，蒙古族，大学文化，赤峰盛森硅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办公室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塘沽区，现住赤峰市，无前科。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敖汉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敖汉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雯雯，女，1986年5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汉族，大专文化，大连京立化学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现住大连市西岗区，无前科。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敖汉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敖汉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立军，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赤峰路泰运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所在地赤峰市，现住赤峰市，无前科。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敖汉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敖汉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赤峰盛森硅业公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3676915825Q，单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五家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马公林，董事长。诉讼代理人贾广宇，副总经理。原审被告单位赤峰路泰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3085159001U，单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六家煤矿院内，法定代表人李树照。诉讼代理人张华，女，1975年2月4日出生，赤峰路泰运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单位大连京立化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357608290XG，单位地址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大胜街59号7层1号，法定代表人陈晓。敖汉旗人民法院审理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盛森硅业公司、赤峰路泰公司、大连京立公司、上诉人马公林、米成章、原审被告人刘显友、于菲菲、姜立军、马雯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马公林构成职务侵占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米成章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二O二O年一月十四日作出（2019）内0430刑初193号刑事判决：一、被告单位赤峰盛森硅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单位大连京立化学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单位赤峰路泰运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马公林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五、被告人米成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马雯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刘显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八、被告人于菲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姜立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十、对被告人马公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九十八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马公林违法所得共计二百四十八万元，已由宁城县监察委员会收缴五十万元并上缴国库）。十一、对被告人米成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米成章违法所得共计三十万元，已由宁城县监察委员会收缴十三万元并上缴国库）。上诉人马公林、米成章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马公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虚开增值税发票并没有非法占有税款的目的，所涉税款均缴纳，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等人发放奖金，符合股东会、董事会的主体构成，有权决定是否发放奖金，不能认定上诉人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其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投资的企业与盛森硅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认定上诉人向米成文出借款项的行为属个人之间借贷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将150万元予以平账，不应认定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司财物，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购买鸡血石是为了公司利益，其将鸡血石丢失，具有赔偿义务，不能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查获37枚印章，不能证明系上诉人或指使他人伪造的，且已过追诉时效，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马公林的辩护人马学东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并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从轻判处或发回敖汉旗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上诉人米成章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意的提起者和决策者，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主犯错误；上诉人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挪用款项不属于公共财物，发给他的奖金是其到公司之前就决定的，他将此款都用于公司支出，没有占为己有，不应认定其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审判决在认定贪污的金额上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金额上，属重复评价。米成章的辩护人李志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米成章等人虚开增值税发票行为系单位犯罪，上诉人不是决策者，不应认定是主犯，上诉人不具有为自己虚开的犯罪动因，不能认定上诉人为自己虚开，且未能查实上诉人为自己虚开的金额，属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米成章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辩护人认为认定共同犯罪“主观”故意，证据不足；上诉人虚开增值税发票和贪污行为，是手段和结果关系，应认定二者间有牵连关系，择一重罪处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公林、米成章，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单位盛森硅业公司、赤峰路泰公司、大连京立公司、上诉人马公林、米成章、原审被告人刘显友、于菲菲、姜立军、马雯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马公林构成职务侵占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米成章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法院（2019）内0430刑初19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敖汉旗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秀云审判员 王 瑜审判员 王金海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韩牧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