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刑初65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红，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通市人，文化程度大学，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梁树权，广东知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刑诉[2020]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红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诈骗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继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红及其辩护人梁树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5月，被告人徐某红在本市海珠区以人民币320元的费用，找人伪造了“徐某红”（号码）身份证一张、“徐某红”（编码XXX）医师执业证书一本、“徐某红”（编码XXX）医师资格证书一本、“徐某红”（管理号XXX）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本。2、2019年2月，被告人徐某红在本市海珠区以130元的费用，找人伪造了“徐某”（号码XXX）身份证一张、“徐某”（编码200533012XXX）医师资格证书一本。3、2018年11月起，被告人徐某红以假名“徐臣熙”并谎称是内科医生在本市海珠区客村某洗脚店与被害人何某1相识并交往，徐某红以治疗何某1头疼的名义，诈骗何某1人民币4000元。随后，徐某红以还信用卡、工作出差、请客户吃饭的名义，诈骗何某1人民币95788元。2019年11月，徐某红以一起同居的名义，让何某1租赁本市海珠区某房，何某1为此支付人民币14700元。2020年1月27日，被告人徐某红在上址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红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红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红无视国家法律，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红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惟被告人徐某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某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某红对指控的第一、二宗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对指控的第三宗事实辩称其与被害人是男女朋友关系，双方有起诉书上所列的经济往来是正常的，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对第一、二宗事实没有异议，对第三宗的事实的定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徐某红虽然使用了假名，但是这个假名与被害人的损失不具有因果关系，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来处理比较妥当，理由如下：1、被告人徐某红本人之前确实是医生，其中的4000元也是确实用于买药。2、被告人徐某红向被害人借钱的时候已告知借钱的用途，被害人是没有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财产。3、被告人徐某红与被害人是相识同居的，被害人支付的钱是用于改善两人的居住的环境，属于共同生活的房租。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某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经审理查明：1、2018年5月，被告人徐某红在本市海珠区以人民币320元的费用，找人伪造了“徐某红”（号码）身份证一张、“徐某红”（编号XXX）医师执业证书一本、“徐某红”（编码XXX）医师资格证书一本、“徐某红”（管理号XXX）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本。2、2019年2月。被告人徐某红在本市海珠区怡乐路以130元的费用、找人伪造了“徐臣熙”（号码××××）身份证一张、“徐某”（编码××××）医师资格证书一本。3、2018年11月起，被告人徐某红以假名“徐臣熙”并谎称是内科医生在本市海珠区客村某洗脚店与被害人何某2相识并交往，之后，被告人徐某红以还信用卡、工作出差、请客户吃饭的名义诈骗何某2人民币95788元。2020年1月27日，被告人徐某红在本市海珠区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证实：2020年1月27日，被害人何某2报称被告人徐某红利用假的身份证与其交往及借款，公安机关同日立案并将被告人徐某红抓获。2、被告人徐某红的户籍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徐某红的身份信息情况。3、情况说明，证实：未能找到为被告人徐某红办证的人。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民警在某房的被告人徐某红身上搜一张身份证（徐某，浙江省杭州市xxx，XXX）、一本医师资格证书（徐某，XXX），在该房搜出注射用重组人干扰素4盒，并扣押。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民警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远洋宿舍攀桂街11号楼下对被告人徐某红的浙Ａ×××**车搜查，车上未发现可疑物品。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何某2提供的身份证（徐某红，）、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徐某红，XXX）、医师资格证书（徐某红，XXX）、医师执业证书（徐某红，XXX）进行扣押。7、粤公户查[2020]024号鉴定证明，证实：广东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户政处证实“徐某”的两张身份证属假证。8、视听资料，证实：被害人报警以及被告人徐某红审讯时的视频情况。9、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提供了其转账给徐某微信号的记录。10、借条，证实：被害人提供了被告人徐某红以徐某名义签的借条（2019年3月11日签定，金额47000元）。11、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签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其在广州认识了一名自称叫徐某的男子，经过交往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3月11日，他以需要向银行还款为由向其借款47000元人民币（有借据），2019年11月，他让其以其的名义租房同居，2020年1月25日，他以增强抗病毒为由为其注射了一针干扰素药剂。2020年1月27日，其在徐某红的车内发现了他的一袋证件，有2张身份证、1本户口簿、2本护照、1本医师执业证书、1本医师资格证书、1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1份机动车保险单等，他证件上的相片都是徐某红本人，姓名都叫徐某红，但2张身份证地址相同号码不同，其中一张身份证号码是与户口簿、护照、机动车保险单相对应，另一张身份证号码是与医师执业证书、医师资格证书、专业技术资格证书相对应。鉴于以上情况，其怀疑徐某利用假身份进行违法活动。徐某在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1月4日期间还通过各种理由向其借过18笔钱，其通过微信向他转账共48788元人民币。徐某告诉其说他是浙江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师，现在在中山大学租用一个实验室做心脏再生实验，他给其看了其身份证：姓名为徐臣熙、住址为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艮山路122号闸弄新村10栋302室、号码为XXX。另一张身份证姓名为徐某红，地址为江苏省南通市xxx；医师执业证书：姓名为徐某红，编号为xxx、发证机关为江苏省卫生厅、发证日期为1998年8月5日；医师资格证书：姓名为徐某红、证书编号为XXX、发证机关为江苏省卫生厅、发证日期为1998年12月30日；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姓名为徐某红、管理号为XXX、专业名称为临床医学、签发单位为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签发日期为2004年12月10日。其本来是居住在海珠区信步闲庭小区里，是其自己的物业。在2018年11月其认识到徐某，后来其两人就开始交往，在2019年4月的时候就确定了男女关系，在2019年11月时候，徐某称自己居住的地方已欠房东两个月的租金无法支付，就提出想与其一起同居，因其考虑到其家里还有两个女儿，如果把徐某带回其家里居住不合适，其就答复他可以一起同居，但只能其两人在外面租地方同居。于是徐某就要其在外面找房子，因当时徐某自称是在中山大学里做研究，所以其就找中山大学附近的房子，后来就找到了某房。找到房子后，徐某自称手头上没有钱，要其先帮他垫付中介代理费、租金和押金，说过段时间他叔叔就会转钱给他，他就有钱还给其。由于当时其与他正在谈恋爱，其就相信他的话就答应帮他先垫付租金和押金。中介代理费2100元，押金是8400元，月租金是4200元，一共是人民币14700元。其已交了两个月的租金，2月份的租金其已付了，因其也住在那里其就不计较那么多，2月份的租金就算其的。其是2019年11月19日签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期是2019年11月27日至2020年11月26日。当时是以其的名义租房，因徐某称自己在实验室里工作忙，没有时间去办手续，所以就以其的名义去帮他租房。其帮徐某垫付的租房费用没有写欠条，只是口头承诺。2018年11月的一天，其去海珠区客村附近一家洗脚店按摩，期间与帮其按摩的人讲最近睡不好觉，头痛，这时离其几米远的一名男子跟其说用天麻煲水喝，当时帮他按摩的女服务员说那名男子是广东省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但那名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意思默认了，后那名男子让其加了他微信，当天在现场他也让其去药店去买一些天麻、菊花、决明子等，用来煲水喝。后其按照那名男子的意思去药店买了天麻等用来煲水喝，觉得有些效果，后其在微信跟他了，那名男子说他再开一些药给其调理身体，到了2018年11月23日下午，那名男子说开了一些药给其拿过来，后其两人约在石榴岗路肿瘤医院旁边的潮汕餐厅见面，当时他拿了二十剂的中药过来给其，他一坐下来就拿出身份证，身份证上面写着是叫徐某，照片就是他本人，同时他又拿出去一本医师资格证、一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在其面前晃了一下，见到那两本资格证上照片也是他本人，后其就相信他，徐某说中药是200元人民币一剂，其就才不知道什么效果，就先给他十剂中药的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2000元人民币，当天其也把他拿过来的二十剂中药拿回家，大约过了三天，其在服用徐某拿来的中药，觉得有些效果，于是其又通过微信转给他2000元人民币。其认为这4000元人民币，也是他骗其的。其与徐某交往期间，当时徐某问其要钱的时候，也是说借，其自己觉得大家已经是男女关系，出于维持大家感觉，于是其就借钱给他。借钱有很多理由，有还信用卡、出差用钱、有请领导吃饭等。当其发现徐某是假名字后，就没有再继续借钱给他，后其在他的车上发现相关证件，知道徐某是他的假名，徐某红才是他的真名，于是在发现当天其就立即过来公安机关报警，很快警察就将徐某红抓住。徐某红给其注射的药液他说是从医院拿出来的，具体什么医院他没说，前后共打了六针，说是增强免疫力，这六针没有给钱他。徐某红与其交往期间，他说是浙江省第一人民医院的教授，现在广州市中山大学这边搞了一个心脏再生实验室，期间其也让他带其去中山大学的实验室看看，他说进去实验室要办证才能进去，后就不了了之，他所说的职业、工作，其就无再去核实了。其有追过徐某红所借款项，但每次都说等他叔叔回来后才能还其。在一起的生活的时候，其知道他很早约四、五点就外出，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家，他说在实验室很忙，其也没有太在意。经辨认照片，被害人何某2辨认出被告人徐某红就是徐某。被害人何某2签认了在徐某浙Ａ×××**车上找到的一张身份证（徐某红，地址：江苏省南通市xxx）、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专业技术资格证书（管理号：XXX，姓名：徐某红，1971年10月12日出生）、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资格证书（证书编码：XXX，姓名：徐某红，出生日期1971年10月12日）、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执业证书（编码：XXX，姓名：徐某红，出生日期1971年10月12日）、徐某的A6XN91小汽车照片、其与徐某红同居的房子、徐某红用来存放注射药品的冰箱、徐某红的注射药品照片、徐某给其看过的医师资格证书（200533012XXX，徐某，1978年10月12日）、身份证（XXX，徐某，1978年10月12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xxx）。12、被告人徐某红的供述及辩解、签认笔录，证实：其和何某2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和她是2018年11月在赤岗一家洗脚店认识的，2018年12月其和她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后在2019年4月同居至今。其没有已向银行还款名义诈骗何某2，其只是向她借钱。2019年3月11日，其以需要向银行还款为由向何某2借款47000元人民币，后其又在2019年8月18日至2020年1月4日分18次向何某2共借款48788元（具体每次多少钱我不记得，在其手机微信有记录），共向她借款人民币95788元。其中2019年3月那一笔其写了借条给何某2，借条上的借款人其用的是其办的一个假的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徐某”，这个身份证的号码也是假的。这个名字是其跟何某2认识时用的，当时大家都不熟悉，所以其就用了假的名字跟她交往，后来大家成了男女朋友后，其由于没有固定的工作，所以一直不好意思跟何某2说清楚。这些钱用作日常使用和寄回老家给儿子做生活费。2019年12月其还了她2000元。被抓获时其身上有一张名字叫徐某的假身份证和一个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资格证；还有一张名字叫徐某红的假的身份证，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执业证书，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医师资格证书。这两个假身份证和四本假资格证书都是其在街上找办假证的人，提供资料给他们帮其伪造的，其把一个假身份证和三本假资格证书放在其自己车牌为浙Ａ×××**的黑色福特蒙迪欧小轿车的副驾驶储物箱内。其被抓获时的居住地是广州市海珠区某房，该房子是何某2以她的名义租住的，租金、押金等都是她垫付的，是2019年10月底租的，是何某2先提出要租的，没有商量由何人支付租金、押金，何某2说反正已经住在一起了，谁有钱谁给，后来就由何某2支付。其没有在中山大学上班。警察搜出的证件都是其在海珠区的路边，找贴在路边办证的小广告办的。以徐某红名义办的一批假证是其2018年5月份左右，在海珠区找路边小广告办的证，其根据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后有一个年约30岁的女子过来收资料，每本是80元人民币，其给了320人民币现金，大约过了三天，做好的证件就寄过来给其。另外以徐某名义办的假证，是2019年2月底，在海珠区找路边小广告办的证，其根据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后有一个年约37岁的男子过来收资料，每本是60元人民币，其给了120人民币现金，给了他其的个人资料，过了两、三天后，对方就通过快递寄给其办好的证件。其和她从认识到现在大约一年多，2019年3月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当时认识她的时候，双方都没有告诉真名字，后来2019年2月，她告知其真实名字何某2，由于一开始都是试探性交往，所以就使用徐某的名字与何某2交往，后来怕失去她，就没敢说出来。其跟她说其学医的，后来其也将办理的徐某的相关证件给她看了，并叫她说其是一名医生，主要搞心血管这方面的。2018年11月份，何某2来赤岗郑远远洗脚店沐足按摩，其也在洗脚，她称睡眠质量差，有时会头疼，其与何某2搭讪称可以用天麻煲水喝，当时按摩的服务员称其是内科医生，其没有说什么，其经常到那洗脚店消费，服务员均知道其会一些医药上的知识，其曾经跟一些服务员讲过治疗高血压及其他一些病症的药方，他们试过其的方法后均有效，其向那些服务员讲过其是内科医生，但没有讲过在哪间医院上班。后其主动加何某2微信，其二人常聊天，其还帮她开了一些治头痛的药方，大约一个月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4月开始同居。其是以医生身份与何某2交往的，自称在中山大学做心脏试验工作的，并虚报假名自称徐某。其没有在浙江省第一人民医院工作过，其1995年在南通医院上班有过合法的医师证书，后因没有在那里工作，医师证已被取消，其觉得其的名字有点类似女孩子，所以才报那个假名字和何某2交往，其与她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后，其曾拿过假的医师资格证照给她看过。2019年2月份，其和何某2约在海珠区的潮汕餐厅，其拿了10剂中药交给何某2，并称每剂中药175元，其以微信方式收了何某21750元。这些药方是其在新港路找新海医院的医生开的，医生不在那里工作了，中药具体成分记不清楚了，每剂药的价格就是175元，其没有赚何某2的钱。其还帮何某2及她女儿章某、姐姐何某3风注射过北京远策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远策牌注射用人干扰素，是为了增强她们的抵抗力，是抗病毒的，章某注射过一次，何某2四次，何某3凤三次，注射时间均为2019年12月份，地点是其与何某2住的地点，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何某2没有向其讨还过欠款，2019年7月份，其曾提出要与她结婚，当时她是同意的。其主要是为了找工作而伪造这些假证，其找工作时曾使用过一次假的身份证，其他证件没有使用过。2019年2月，何某2告诉其离婚二次，当时是单身。何某2不知道其与她交往所使用的假名字，也不知道其的真正职业。被告人徐某红签认了何某2通过微信给其转账的截图、其使用的徐某的微信号、xxx房照片、浙Ａ×××**照片、冰箱内存放的注射用重组人干扰素、写给何某2的借条、伪造的徐某红身份证、徐某红专业技术资格证书、徐某红医师执业资格证书、徐某红医师资格证书、徐某身份证、许某医师资格证书。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指控的诈骗罪的事实和数额认定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害人支付4000元给被告人徐某红的行为性质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其愿意支付该部分款项是因为服用过被告人徐某红拿来的中药，觉得有些效果，而被告人徐某红也供述称这些药方是其找新海医院的医生开的，可见决定被害人自愿交付该款项的因素也有药品的疗效作用而不只是被告人徐某红假冒医生的身份，且现在无法取得该药品确定其成分和价格等情况，被告人徐某红也辩称其没有从中赚钱，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某红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该部分行为不作为被告人徐某红诈骗犯罪的事实予以评价。2、关于被害人支付95788元给被告人徐某红的行为性质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徐某红以还信用卡、工作出差、请客户吃饭的名义向被害人提出借款，但根据被告人徐某红的供述其实际上将借款作日常使用和寄回老家给儿子做生活费，而其的经济状况并不好工作不稳定，但其却以工作稳定收入高的医生身份与被害人交往，并向被害人展示其伪造的医师证书，被害人也是基于被告人徐某红上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才愿意与其交往和借钱给其，在被害人要求还款后被告人徐某红以理由进行推托未予偿还，虽然被告人徐某红曾对部分借款出具了借条，但其系使用假名“徐某”的相关信息签署的，被害人也难以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挽回自己的损失，被告人徐某红的上述行为表现可见其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故该部分行为应以诈骗犯罪论处。3、关于被害人支付14700元的行为性质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支付的14700元并非给到被告人徐某红，而是直接支付给房屋的业主，款项的性质系其二人共同生活的房租，被告人徐某红并未实际占有该款项，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某红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该部分行为不作为被告人徐某红诈骗犯罪的事实予以评价。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红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对被告人徐某红数罪并罚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红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诈骗罪的部分犯罪数额证据不足，本院予以更正。惟被告人徐某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对其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仍可以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徐某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徐某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红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7日起至2023年7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向本院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某红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退赔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95788元。三、扣押被告人徐某红居民身份证二张、医师执业证书一本、专业技术资格证书一本、医师资格证书二本，注射用重组人干扰素三十八瓶，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代为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韦晓明人民陪审员  陈少东人民陪审员  叶雪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林晓佳唐秀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