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9145号原告：郭连兵，男，汉族，生于1962年4月20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告：田其会，女，汉族，生于1962年2月24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厚，重庆市开州区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石山虎，男，汉族，生于1968年2月25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辉，重庆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连兵、田其会与被告石山虎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原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我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渝0154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石山虎不服该判决，后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渝02民终18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我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重审，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6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其会、郭连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厚，被告石山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连兵、田其会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人民法院确认原、被告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有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因在外地经商，长时间未在家里居住且不便于经营承包的土地，为了不荒芜土地，同时为了不上交农税，经过原、被告协商，被告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二原告经营耕种，双方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土地转让合同，被告将其全部土地转让给二原告，经过当地村组同意后，二原告将原有土地交还集体并上户在被告村组，后经村组合并，现原、被告系同村同组，之后政府给二原告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同时，被告于1997年3月22日将其土木结构的房屋以2400元的价格卖与二原告，双方签订卖房契约。二原告一直经营耕种土地，之前未发生任何争议，直至2018年政府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造册时，被告才找到当地村组干部要求将已经转让给二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收回，双方发生争议。因时间较远，原告将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第一页丢失，但结合双方签订的卖房合同来看，卖房合同第6条与土地转让协议第6条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原、被告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至今已有22年，被告现提出异议已超出法定期限。原、被告双方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石山虎辩称，被告没有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原告方，也没有与原告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被告将原XX村的房屋以2400元的价格卖给原告方属实，但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中没有涉及土地，被告至今仍是农业人口，户籍仍在原籍，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政府将被告承包经营的土地登记在原告方的名下是错误的。原告诉请的双方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缺乏真实性，内容不完整。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卖房契约被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署，属于他人伪造被告签名，要求对该签名进行司法鉴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于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载卷予以支持。1、原、被告身份信息资料；2、卖房契约复印件一份；3、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将土地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同时村委召开群众大会并予以确认的事实。4、土地承包经营权复印件一份；5、陈显中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被告土地转让的事实；6、田龙树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被告土地转让的事实；7、熊书万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原、被告土地转让的事实及原告将原土地交还原集体的事实；8、魏自国证词一份，证明被告卖房及转让土地给原告的事实；9、农商行银行流水七份；10、光碟一份，证明被告将土地实际转让给原告。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于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签名系他人伪造，不是被告本人所签；对第3组证据有异议，该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缺乏真实性，该合同没有被告作为转让方予以签名。同时原告举示的自称“土地转让经营权协议”文本不具完整性，其真实性和真实意思无法确定，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4组证据，该权属登记承包方错误；对第5组及第6组证据有异议，二证人证言前后两次陈述不一致，对其真实性由法院作出综合认定；第7组证据不能否定郭连成的陈述内容；对第8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第9组证据无异议；对第10组证据有异议，其与原告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被告对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身份信息；2、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合同缺少第一页。土地转让是原告的认为和推测；3、郭连全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新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中，原告土地依然确定在原告名下，卖房人将承包地搭一些给买房人经营，土地承包经营权仍属于卖房人一方；4、郭连成询问笔录，证明新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中，原告土地依然确定在原告名下，卖房人将承包地搭一些给买房人经营，土地承包经营权仍属于卖房人一方；5、田龙树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落户8组并没有召开村民会议；6、陈显中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村集体没有收回原告原在6组的承包地，原告多年未耕种土地，土地一般转包给买房人；7、土地确权公示表，证明新一轮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中，原告土地依然确定在原告名下，被告原土地依然确定在被告名下；8、证明一份，证明在办理林权证时被告在外，原告将被告林权登记在自己名下，然后同意变更在被告名下的事实；9、林权证登记申请表，证明原告作为申请人将被告的林权登记在自己名下的事实。对于被告举示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3组、第4组证据有异议，证明内容不真实；第5组证据、第6组证据均有异议，原告亦前往对二证人进行了询问，相关内容以原告方询问的为准；对第7组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是在2018年进行的公示，案涉土地现并没有确权；对第8组证据、第9组证据有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于2019年12月2日向案外人石山华进行了调查并形成询问笔录一份，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询问笔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被告将房屋及土地转让原告的事实。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询问笔录形式合法性有异议，未完全按照调查取证规定进行，内容也不足以证明卖房契约上被告的签名及盖章系被告本人所为，同时被询问人也不清楚原被告是否就土地转让达成合意，只能证明被询问人本人签名是真实的。另被告在庭审中申请对案涉卖房契约上被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机构以“涉案检材年代久远、签名字迹模糊，加之签名字迹简单笔录特征特异性较低”认为缺乏鉴定条件，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就鉴定机构的不予受理告知书，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从鉴定结论意见足以证明该合同的签名的真实性。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被告方保留另行选择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权利，不能鉴定并不能直接证明卖房契约上被告的签名系被告本人所为。对上述证据，本院评析如下：对于我院依职权向案外人石山华的调查询问笔录，调查视频可以证明该询问笔录并不存在程序问题，仅仅调查形式上及笔录记载上存在一定瑕疵，并不影响被调查人陈述内容的真实性，故对该调查询问笔录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举示的第2组、第3组、第4组证据，被告对三证据均有异议，但均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结合原、被告的当庭答辩及本院的调查，本院对三证据的真实性均依法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举示的第5组、第6组、第7组证据，该证人证言与被告举示的第4组、第5组、第6组证据前后陈述不一致，本院对三证人证言均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举示的第8组证据，被调查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举示的第9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举示的第10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举示的第3组证据，其与原告举示的第3组证据载明的内容不一致，且该证人并不具备证明主体资格，其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举示的第4组、第5组、第6组证据，三证据与原告举示的第5组、第6组、第7组证据相左，各证人证言前后陈述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举示的第7组、第8组、第9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足以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鉴定机构作出的不予受理鉴定的回复，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郭连兵与田其会系夫妻关系，原告郭连兵与被告石山虎系郎舅关系，郭连兵系石山虎妻子郭连书的哥哥。1997年3月17日，被告石山虎作为甲方，原告田其会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涉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的协议，该协议由原开县XX乡XX村会计郭连有执笔书写，协议内容第一页现已丢失，其中第1-5条内容不详，协议第六条为乙方要求甲方对田地山界线不清，由甲方找组长必须指清界线，免去过后一切矛盾。第七条以上合同协议双方履行遵守照办，如有一方不履行合同，反悔造成合同后果一切作废，由该造事者负一切全部责任。第八条合同生效期在1997年3月24日备案事实，本合同一式三份，报村一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协议最后甲方处有被告石山虎的签名及捺印，乙方处有原告田其会的签名及捺印，另有在场人石山华，郭太兴，吴大国签字。石山华系被告石山虎的兄弟，郭太兴系原告郭连兵的父亲，吴大国系原告田其会同母异父的哥哥。1997年3月22日被告石山虎与原告郭连兵、田其会签订《卖房契约》，由郭连敏执笔，被告石山虎的兄弟石山华以及原：开县XX乡XX村会计郭连有作为在场人签字，主要内容：“为开县XX乡XX村第X村民组石山虎因经商全家迁居XX镇场上，将原房屋卖与同村六组郭连兵，经双方反复协商，达成如下契约：1、石山虎原祖业房屋坐落XX乡XX村第X组，共有土木结构房屋6间，猪栏2栋，牛圈1间，自愿卖与XX乡XX村X组郭连兵居住，卖方不留寸土、寸瓦、寸石。2、买卖两方会同邻居定界，东北方以石山华祖业墙心为界，此墙属共业，西南方以自家屋檐滴水为界，邻居及同院毫无争议。3、双方于公元1997年3月22日找到村干部郭连友、组长田龙术、邻居石山华到处，双方反复协商，通过中介人核实评估，卖方自愿以人民币2400元卖给郭连兵居住。4、买方在当日晚当凭以上在场人如数将款一手交清，分文不欠，卖方并于当时将钥匙交与买方，扣下契约作据。5、从公元1997年3月23日起，此房所有权永属郭连兵，石山虎从此不再管理和所有，双方永不反悔。6、关于石山虎原土地、森林另订有协议。7、此契约一式二份，买方一份，乡财税所一份。8、此契约共两页。”该《卖房契约》上卖方处有被告石山虎的签名及个人印章，买方处有郭连兵、田其会的签名及个人印章。协议上另加盖有原开县XX乡XX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并备注契约属实。1999年12月17日原开县XX乡XX村民委员会和原开县XX乡XX村第X村民小组就郭连兵、田其会由原XX村X组落户到XXX组召开社员大会，参加人员有原XX村书记陈显中，村长郭连均，村会计郭连友及第X村民小组组长田龙术及部分村民，会议形成了一份名为“土地转让合同”的记录，主要内容为：XX乡XX村X组村民石山虎由于开放政策，搬迁于XX场上，农业人口5人，因本人所居住条件有限，不能耕种土地，按国家土地法规实行转让，把所承包5人田地转让XX村X组郭连兵(原住居郭连兵的田地交与集体，由X组另行调整，从此无土地)必须履行该组全部负担，包括完成累工及义务工，此事郭连兵只能占石山虎田地产量位置，对今后添人进口不能向组里调整，人口变更也不能退，安居落户必须通过村民委员会讨论，经组群众大会反复磋商方可同意上户。1、时间：1999年12月17日晚9点钟正式开会。2、地点：田龙术家（组长）。3、开会内容主要石山虎办迁移到XX，郭连兵插队落户。4、参会人员：田龙波、谭学芝、石山林、石山祥、石山见、石山伍、田玉其、王国太、王国符、田其恒、田龙新、田龙有、郭连美、王叁春等人参加大会，共计25户。5、八组共计43户，参会占总户数70%。6、大会意见：郭连兵落户服从组里安排，搞好团结，不管集体或任何个人破坏生产，无能正常种庄稼，由造事者负全部经济损失。7、本土地转让合同一式三份，村一份，组一份，郭连兵一份。合同上有XX村第X村民小组及XX村民委员会的公章以及村干签字。另查明，原开县XX乡XX村因撤乡并村的行政区划调整原因，已变更为开州区XX镇XXX村。原告郭连兵、田其会与被告石山虎达成房屋买卖、土地转让的协议之后于1997年12月9日缴纳了其购买石山虎房屋的契税144元，并耕种土地至今，期间负责缴纳土地的三交农税，2010年11月30日原开县人民政府向原告郭连兵颁发了案涉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发包方为原开县XX镇XXX村X组，土地承包期限为1996年9月30日至2026年9月30日，郭连兵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包括郭连兵、田其会。上述事实有《卖房契约》、《土地转让合同》、石山华调查笔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双方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第一页丢失)的性质及内容。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可知，被告并未否认将房屋卖于原告的事实，其也认可双方曾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仅答辩称原告举示的卖房契约上被告的签名及签章非被告本人所为，双方对于房屋的买卖系另行签订买卖合同(即案涉争议的第一页内容丢失的协议系双方买卖房屋的协议)，非原告举示的这份卖房契约。对于被告的这一答辩，本院不予认可，原因在于：1、被告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对原告举示的卖房契约也未举示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2、结合本院向卖房契约上载明的在场人即被告哥哥石山华的调查询问笔录来看，案外人对该卖房契约的形成进行了详尽解释，其陈述该卖房契约属实并表示双方另签订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3、原告举示的卖房契约由案外人郭连敏执笔，除原、被告本人签名外，另有在场人郭连有，被告哥哥石山华及村委会签字盖章确认。在被告签名无法鉴定且被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卖房契约的真实性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卖房契约》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综上，双方在已签订房屋买卖契约后，再另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行为不符合日常生活习惯，故对于被告称双方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第一页丢失）系房屋买卖协议的答辩，本院不予支持。二、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第六条载明内容“乙方要求甲方对田地山界线不清，由甲方找组长必须指清界线，免去过后一切矛盾。”中“田地山”的表述更符合土地转让的约定习惯。另结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卖房契约》第6条“关于石山虎原土地、森林另订有协议。”以及当时在场人之一被告哥哥石山华的调查询问笔录，能够证明1997年3月原、被告就房屋和土地先后签订了两份书面协议，其中土地部分，双方签订了书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该合同有原、被告双方及双方的亲属签字认可，符合农村“卖房搭地”的交易习惯。三、原告另举示了1999年12月17日的“土地转让合同”一份，该“土地转让合同”系原开县XX乡XX村民委员会和原开县XX乡XX村第X村民小组就郭连兵、田其会由原XX村X组落户到XX组召开社员大会会议形成，其加盖由二村民委员会公章，在被告无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结合该“土地转让合同”载明的内容：“XX乡XX村X组村民石山虎由于开放政策，搬迁于XX场上，农业人口5人，因本人所居住条件有限，不能耕种土地，按国家土地法规实行转让，把所承包5人田地转让XX村X组郭连兵(原住居郭连兵的田地交与集体，由X组另行调整，从此无土地)…”来看，村委会组织召开村民会议的行为也可以推定原、被告双方原进行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行为。四、该份协议系双方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签订至今已有二十余年，由于保管不善，原告郭连兵、田其会不能提供协议的原始文本致该协议内容不完整，但并不能以此否认原、被告双方达成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事实，如果强制性苛责原告方提供协议的原始文本无异于强人所难。另外，从原告举示的1999年12月17日的“土地转让合同”载明的内容来看，原告已将原土地交还集体由原集体另行调整。那么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讲，如果被告石山虎没有将土地转让给原告方，原告方将自己原有土地交还集体，由集体另作调整的行为与正常生活习惯不符。同时，被告石山虎原户籍所在地XX村委会和XX第X村民小组在1999年12月召开社员大会同意原告郭连兵、田其会插队落户并经营耕种原属于被告石山虎的土地，2010年11月30日政府向原告颁发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书，都是基于被告石山虎买卖房屋和转让土地的基本事实进行确认，前后事实一脉相承，相互印证。综上所述，虽然原告提供的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并不完整，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本院依法认定的证据，本案原、被告双方对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了转让具有高度盖然性。被告石山虎与原告郭连兵、田其会双方之间达成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经过了其户籍所在地的村组、村委及政府的依法确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被告石山虎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与原开县XX乡XX村X组(现开州区XX镇XXX村X组)的土地承包关系已经终止，原告方要求确认与被告石山虎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有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郭连兵、田其会与被告石山虎于1997年3月17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有效。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石山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秀成人民陪审员  陈玉兰人民陪审员  谢学碧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谦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