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民初536号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永靖县刘家峡镇川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2923226320103U。法定代表人：张玉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建卫，男，汉族，1980年11月2日出生，甘肃省榆中县人，住榆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甘肃春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经营场所：榆中县城关镇太白东路富源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20123MA72K6YP8D。经营者：范忠标，男，汉族，1970年6月10日出生，江苏省海门市人，住榆中县城关镇太白东路富源小区。被告：张吉君，男，汉族，1969年12月14日出生，甘肃省榆中县人，住榆中县。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与被告张建卫、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张吉君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甘0123民初386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甘01民终15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8）甘0123民初386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3日重审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张建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经营者范忠标，被告张吉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位于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镇××路××商住楼××层商铺的所有权人为原告；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腾还位于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镇××路××商住楼××层商铺；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原告下属分公司原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八分公司承包建设位于榆中县××镇××路××商住楼。2008年年底，榆中县金龙印刷厂将上述商住楼8-11轴的一层商铺以抵付工程款的形式抵顶给八分公司。随后，八分公司将取得的该商住楼8-11轴的一层商铺钥匙交给被告张吉君存放，张吉君却将该商铺交给了被告张建卫，被告张建卫将该商铺出租给了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使用。2015年6月25日，八分公司注销。八分公司注销后，原告为上述铺面的合法所有权人。现原告依法行使物之权利，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确认原告为上述商铺的唯一所有权人，并判令被告腾还房屋。被告张建卫辩称，1、位于榆中县××镇××路××商住楼××轴**商铺房屋最初由金龙印刷厂抵给了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第八分公司（简称八分公司），后因八分公司在修建该房屋过程中拖欠张吉君的水泥款，于是八分公司将该房屋抵给了张吉君。因张吉君拖欠张建卫的水泥款，张吉君又将该房屋抵给了张建卫。为了办理过户手续，八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蒲如龙与张吉君、张建卫签订了抵付协议，三方最终同意以333792元的价格将房屋抵付给张建卫，后八分公司将房屋交付给张建卫使用至今，期间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和八分公司从未对该房屋的权属提出过异议；2、2010年5月12日，八分公司依据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要求榆中县房管局为其办理8-11轴商铺过户手续，但因8-9轴的商铺当时没有房产证，最终由金龙印刷厂的法定代表人蔡耀林于2010年5月17日向榆中县房管局出具证明，将有房产证的9-11轴商铺按照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办理了过户手续，8-9轴的商铺至今未办理任何房产登记手续，从而导致8-11轴的商铺仅以9-11轴的房产证作为权属证明。在此种情况下，被告张建卫多次要求八分公司为其办理过户手续，八分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11月17日分别出具便函，同意将9-11轴的商铺过户至张建卫名下，并向张建卫交付了房屋所有权证原件、房屋买卖契约、八分公司为办理过户手续出具的公司身份证明及代理人身份证明，但最后因八分公司代理人不能亲自到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导致该房屋至今未办理过户，该房屋实际归张建卫所有；3、对于涉案的8-9轴商铺至今未办理有效的权属登记，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权属的设立、变更等均以登记为准，不动产权属证明是房屋产权唯一有效的凭证，原告已经通过执行和解取得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但至今没有进行房产登记，存在过错，不应当再以诉讼的方式确定房屋的权属。被告张建卫提交了三份便函，根据便函的时间和内容明确可以确定原告要过户给被告张建卫8-11轴商铺的所有权，2010年便函明确标注办理8-11轴的过户手续，办理过程中仅有9-11轴具有房屋产权证，因此在2016年的便函里面又明确标注办理9-11轴邱第号7-038的商铺过户手续，这是一个连续的证明行为。另外对于蒲如龙在2015年之前作为八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无论是因个人原因还是公司原因，作出的处分公司财务的行为，对张建卫均构成表见代理，原告方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2008年12月30日以后本案所涉房屋归属八分公司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之后没有发生以房顶债的行为。原告在诉状中所述的行为与三方签订的协议是完全相符的。因此，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不真实，请求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辩称，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所租赁的富源小区1-商5号商铺是张建卫的，交暖气费时的户名是甘肃永靖工程队，交电费的户名又是张建卫。经营者范忠标与原告公司的人不认识，与张吉君也不认识。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所租赁的商铺系从张建卫处租赁。被告张吉君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同意张建卫的答辩意见。八分公司欠张建卫的钱，我欠张建卫的水泥款，于是我与张建卫、还有原告当时下属的八分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由八分公司把房屋过户给张建卫，来以房抵债，八分公司为了财务做账就把协议拿走了，我与张建卫两人没有协议。协议签订完以后一直想办理过户手续，八分公司带我们去总公司，当时办公室主任杨发红给我们开了介绍信，委托八分公司负责人蒲如龙替我们办理过户手续，有身份证复印件和总公司给的委托书，蒲如龙一直推脱没有时间给我们办理过户，后来打完官司一直也没有办，而且也把我们起诉了，要收回房子的所有权。我们系根据中院的判决达成的以房抵债协议，交房的时候是连在一起的一间房子。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原告下属分支机构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注销，八分公司现已经不存在，原告作为八分公司的总公司，有权利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同时证明蒲如龙在八分公司注销后，不再担任八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张建卫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5年6月25日八分公司注销，但是抵顶行为是在2009年发生，是在公司的存续期间作出，且蒲如龙在公司注销后带领张建卫和张吉君到原告处开具过过户的便函，可以看出蒲如龙依旧在总公司工作的事实，因此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张吉君质证意见与张建卫一致，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没有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将综合全案案情作为参照来确认本案的基本事实。2、2002年11月26日《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2003年5月14日《协议书》一份，证明案涉的位于榆中县太白东路金龙印刷厂院内一层8-11轴、建筑面积87.84㎡的商铺是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施工建设的；2003年5月14日，开发建设单位榆中县金龙印刷厂因无力支付工程款，遂双方签订以房抵付工程款协议书，榆中县金龙印刷厂将本案所涉房屋以抵付工程款的形式抵顶给了原告下属八分公司。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2018年10月23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甘01民终239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7年3月3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甘01民终29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截止2018年10月23日，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仍然认定案涉87.84㎡的商铺属于原告的财产，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被告张建卫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两份判决在认定事实部分没有看见把涉案房屋认定给原告。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没有意见。被告张吉君认为这两份判决与这个案子没有关系。该组证据判决主文没有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有所认定，在事实部分对案涉房屋经法院执行达成的以物抵债情况进行了表述。故该组证据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4、产权证存根一份，证明涉案的18.84平方米房屋至今登记在原告名下，剩余的69.36平方米没有产权证。被告张建卫质证认为产权存根是为张建卫过户做的准备。原告诉求的部分涉案房产已登记在自己名下，再次向法院主张确权属滥用诉权，至于该房屋是否已经向他人抵付将权利转移，本案根据全案证据及案情再行确认。该证据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张建卫为反驳原告的诉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榆中县房权证榆房字第1×**房产证一份、房屋买卖契约一份、蔡耀林的结婚证及妻子张英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张建卫抵顶8-11轴房屋时，向张建卫提供的产权证明。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到底是否存在以房顶债没有证据证实，该证据恰恰证明案涉房屋至今登记在原告八分公司名下，该房屋所有权人至今为原告，被告张建卫持有该房产证不能证明该房屋所有权人就是其自己，即持有并不代表所有。该产权证不是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不知道被告是怎么得到的，对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八分公司与张吉君之间没有签订过以房抵债协议；房产买卖契约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恰恰证明涉案的18.84平方米房屋当时蔡耀林是出售给了八分公司，且该证据是蔡耀林与八分公司之间签的合同，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持有该房产买卖契约并不能证明涉案的18.84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人就是被告。该证据不是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不知道被告是怎么得到的，对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提出异议；身份证复印件，该证据上手写的内容原告不知情，对手写内容不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持有该证据并不能说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告，持有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为被告办理房产过户，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张吉君质证认为这是真实的，办理产权手续我是经办人。2、2009年2月25日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年审材料、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张庆荣的身份证复印件，2015年11月27日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杨发红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09年原告向张建卫抵顶8-11轴房屋时，为了便于过户，原告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证明。2015年张建卫再次要求过户，原告再次提供变更后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上面注明用于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因此原告自2009年起就知道抵顶事宜。原告质证认为2009年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持有该证据并不能说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告，持有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为被告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2015年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上面的印章与2009年的不一致，该证据上手写的内容原告不知情，对手写内容不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被告张吉君质证认为所有这些东西都是我当时亲手经办的，对于原告所说印章觉得不一样，我们可以做司法鉴定，当时上面的内容都是杨发红亲手书写的，是怕我们拿这些材料去干其他的事。3、2010年5月12日便函、2016年10月26日便函、2016年11月17日便函、蒲如龙身份证复印件、房产买卖申请审批书。证明原告于上述日期出具三份便函，向榆中县房产局说明由蒲如龙作为代理人向张建卫办理8-11轴商铺的过户手续，并配合在房产买卖申请审批书上盖章以便于办理过户手续。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张建卫之间存在抵顶8-11轴商铺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房产买卖申请审批书，该证据为空白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没有任何证明力。该申请书不是原告向被告交付的，不知道被告是怎么得到的，对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提出异议；两份便函上盖的章子明显不一致，故对该两份便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请法庭审查。其次，2016年10月26日的便函的“内容”证明不了与被告有任何关系。2016年11月17日的便函内容即便被认定，也只是针对18.8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出具的便函，而不是针对87.84平方米房屋出具的便函。再次，房产过户仅仅针对的是有房产证的房子才能去房管局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对没有房产证的房子去房管局是没法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的。被告张吉君认为是属实的，我们当时办理过户的时候，有房本和没有房本的过户手续不一样，不能同时过户，至于原告所说的章子不一致，我们还是可以申请司法鉴定。4、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兰法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蔡耀林给房管局的证言，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8日取得8-11轴房屋产权，后向被告张建卫以裁定书载明的333792元价格抵顶了该商铺。原告质证认为2009年的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是原告，该证据与被告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蔡耀林出具的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说明相当于证人证言，对于证人证言，按照民事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证人必须出庭作证，签署保证书，接受法庭的询问及质证，方可作为定案依据，故蔡耀林的说明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也没有任何证明力。被告张吉君质证认为属实，当时为了过户从蔡耀林名下过户到八分公司，从八分公司再过户到张建卫名下。5、照片2张，证明被告张建卫自2009年起一直占有、使用8-11轴房屋。原告质证认为不知情，与原告没关系，照片也证明不了租赁关系。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认为是事实，涉案房产就是从张建卫处租赁的。被告张吉君质证认为属实。综上，被告张建卫提交的证据原告全部提出异议。以上证据能够证明涉案房产于2008年12月8日在法院执行过程中由甘肃榆中县金龙印刷厂以333792元的价格抵付给了本案的原告及已经被注销的其下属的八分公司。原告凭兰州中院的裁定取得涉案房屋的财产权利后，因与被告张吉君，张建卫之间存在拖欠水泥款的债务，虽经三方协议将涉案房屋最终抵付给了张建卫。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同意抵付并出具了相应的协助办理过户的相关手续，原告辩称不知情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如没有抵付行为的存在，被告张建卫不可能长时间占有商铺并对外出租，被告张建卫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11月26日，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与甘肃榆中县金龙印刷厂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八分公司为甘肃榆中县金龙印刷厂建设住商开发楼。2003年5月14日，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与甘肃榆中县金龙印刷厂签订协议书，约定将一楼商铺8-11轴、18-21轴以及部分商品房等抵付工程款，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2006年，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永靖建筑八分公司以金龙印刷厂违反协议，未经其同意将抵付的9套住宅、1间铺面向他人出售、抵押或更换门锁，据为己有为由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榆中县金龙印刷厂支付其工程款，经该院向双方当事人询问，双方认可金龙印刷厂用大套住房两套、小套住房两套抵顶工程款527880元，由于涉案的两间铺面房产过户手续没有办理，双方一致同意涉案的两间铺面不从工程款中扣除。经核对，工程总造价为3141635.21元，扣除金龙印刷厂付款及材料顶款1443682.60元、住房**顶款527880元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该院于2007年5月30日判决金龙印刷厂支付永靖建筑总公司、永靖建筑八分公司工程款1070072.61元并赔偿违约金228070.5元。该案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金龙印刷厂将位于榆中县××路商铺××轴，建筑面积87.84㎡，以333792元抵偿永靖建筑总公司、永靖建筑八分公司，剩余执行案款，协议金龙印刷厂给付永靖建筑总公司、永靖建筑八分公司70万元，并由该院于2009年7月24日作出全部执行完毕的裁定。2010年5月，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委托八分公司经理蒲如龙与榆中县金龙印刷厂法定代表人蔡耀林到榆中县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不动产变更过户手续，并出具便函要求办理榆中县金龙印刷厂商住楼一楼8-11轴商铺的过户手续。因涉案尚铺的手续及权属问题，只有9-11轴能办理过户手续，蔡耀林同意将本人位于榆中县城关镇太白东路金龙印刷厂院内内榆房字第44**9-11轴）面积18.4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作为金龙印刷厂与永靖建筑总公司的抵债物，按照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办理过户手续。2010年10月12日，蔡耀林与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签订了房产买卖契约，约定蔡耀林自愿将坐落在榆中县城关镇太白东路金龙印刷厂院内共三个单元七层二单元低层商铺9-11轴，建筑面积18.48平方米的房产出售给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房产成交价格为73920元。该房产买卖协议系为了办理过户而签订的，并未实际发生。2011年4月27日，榆中县房地产管理局颁发颁发了榆房字第1×**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显示坐落于榆中县城关镇太白东路金龙印刷厂院内1层9-11轴，建筑面积为18.48平方米的钢混结构商业用房（丘地号7-038）的房屋所有权人为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注销。2016年11月17日，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向榆中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便函，表示同意将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八分公司名下的榆中县城关镇太白东路金龙印刷厂院内的商铺（丘地号7-038）过户给张建卫，经办人为蒲如龙。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还向张建卫提供了公司便函、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经办人身份证明以及榆房及榆房字第1×**有权证原件等材料用于办理房屋过户，但因蒲如龙未亲自到场导致过户手续一直未能办理。涉案商铺即位于榆中县××镇××路××商住楼××层商铺现在由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经营使用，系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经营者范忠标从张建卫处租赁而来。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意见，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位于榆中县××镇××路××商住楼××层商铺的权属问题。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兰法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裁定涉案房屋以物抵债由原告所有，该裁定生效后，根据我国物权法的规定，涉案商铺的权属已经发生变更转移至原告。原告此时享有占有、处分的权利。而原告并没有直接占有该商铺，而是由被告张建卫占有并以自己的名义出租给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经营者范忠标。张建卫如没有权利人的意思表示无故不可能长时间占有并出租该房屋。张建卫提交的由原告公司向其提供的用于办理过户手续的公司便函、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及榆房字及榆房字第1×**权证等材料足以证明原告与张建卫、张吉君三方通过以物抵债协议又约定该房屋最终归张建卫所有。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虽对此事实予以否认，但张建卫持有的一系列用于过户的证据材料系原告公司提供，原告对此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应当认定原告公司与张建卫、张吉君之间确系存在以物抵债的协议，原告也明知涉案房屋由张建卫实际占有的事实。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根据三方协议已经履行了相关义务，张建卫已实际占有该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因此，虽然涉案房屋因客观原因未办理变更登记，但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张建卫、张吉君之间的三方协议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被告榆中兴隆电动工具店从张建卫处租赁到涉案房屋正常经营至今。综上，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要求确认其已经处置的财产权属及其腾还房屋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张建卫、张吉君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保护权利人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甘肃省永靖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谈敦强人民陪审员 ：刘永军人民陪审员 ：乔冠中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 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