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9刑初235号公诉机关新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复颗，男，1986年12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2020年1月2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智武，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子员，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2020年1月2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景建超、彭瑞玲，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文博，男，1996年1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白石江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郭从杰，河南新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路荣，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白石江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樊华巧，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臻，男，1999年12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白石江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崔威，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江权，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白石江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小义，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盛，男，1996年1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白石江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樊志谦，云南锦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留波，男，1994年6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白石江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赵文涛，河南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芸盈，女，1994年10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局白石江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新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庆伟，河南同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新野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复颗寻衅滋事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子员、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华范、董瑜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复颗、张子员、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复颗在上海市资易通催债公司务工期间，熟悉并掌握了公司的管理方法及业务操控流程。2019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复颗在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水寨社区开设国港投资专业催收公司，张子员负责日常考勤、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业务员有被告人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等人。该公司实行层级管理制度，形成了以被告人刘复颗为首要分子，张子员为积极参加者，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韩文博等人在刘复颗的指示下，对逾期客户采取辱骂、短信轰炸、骚扰被害人亲朋好友、编造被害人灵堂信息、对女性受害人威胁发裸照、PS淫秽图片、群发侮辱信息等软暴力手段先后为快点呗、你点马上有等十几个网络贷款APP从事债务催收工作，已查明被催收人数达15229人，催收总金额约为38377319.73元。该催收公司的行为扰乱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份，湖北省武汉市黄阪区武湖农场窑头队村民陈某在多家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张子员联系陈某进行催收，张子员多次给其本人及其亲友打电话、发短信进行骚扰、恐吓、谩骂，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2019年6月份，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康宁路阳光花园居民崔某在网贷平台A**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崔某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利用电话、短信对其威胁恐吓，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2019年6月份，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巴吉垒镇孟城村村民包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包某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利用电话威胁、辱骂，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2019年10月份，河南省辉县市北云门镇北阳村村民李某1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李某1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打电话进行催收、威胁让其还钱，并给其亲友打电话，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5、2016年5月份开始，河南省洛宁县小界乡王村2组村民山高某2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山高某2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亲友打电话骚扰、恐吓、谩骂，对山高某2的身心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6、2016年开始，河北省沧州市任丘市梁召镇梁各村村民郭某1在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郭某1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对其本人及其亲友打电话、发短信进行骚扰、辱骂、恐吓，并将本人头像编辑到棺材照片上，发给其亲友，毁坏其名誉，对其身心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7、2016年开始，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义沙六和村民小组村民郭某2在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郭某2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及其亲友打电话、发短信骚扰、恐吓、谩骂，对其身心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8、2019年9月份，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兰山办事处南道村居民彭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彭某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打电话发微信进行威胁辱骂恐吓，让其还款，对其身心健康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9、2019年9月份，河南省中牟县八岗乡祥符刘村村民刘某1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刘某1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丈夫打电话，威胁恐吓，让其还款，发送咒骂、威胁短信，对其家庭、生活造成严重影响。10、2019年9月份，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一厂西四街居民刘某2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刘某2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打电话对其威胁辱骂恐吓，让其还款，还给其家人打电话，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1、2016年开始，陕西省延安市吴起县新寨乡村民张某1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张某1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张某1及其妻子李巧芸打电话、发短信进行骚扰、恐吓、谩骂，对其亲戚家人身心健康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2、2016年11月份开始，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东荆街沟社区居民周某2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周某2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及亲友打电话、发短信进行威胁、恐吓，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3、2017年7月份开始，山西省广灵县加斗乡西加斗村村民周某3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周某3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亲友打电话进行威胁恐吓，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4、2016年开始，广西柳州市柳城县东泉镇西安村村民黄某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黄某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亲友打电话进行骚扰、恐吓，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5、2017年开始，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米场镇五柳村村民谢某在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谢某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及其家人打电话进行骚扰、恐吓、谩骂，对谢某的亲友身心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6、2014年开始，湖北省嘉鱼县潘家湾镇贩湖村村民胡某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胡某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给其本人、亲友打电话进行威胁、恐吓、辱骂，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7、2019年上半年，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东成南街居民芦宽霞在“马上有”等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文博联系芦宽霞进行催收，韩文博多次打电话骚扰、恐吓，将其本人照片和裸照出车祸死亡等图片进行编辑，发给其亲友，毁坏其名誉，对其身心健康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18、2019年7月份，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甲15号院居民张某2在“快点呗”等多家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马路荣联系张某2进行催收，马路荣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让其还款，并对其亲属进行辱骂，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19、2019年8月份，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名典苑三号楼二单元702号居民任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到期还款时APP进不去，逾期后被告人马路荣联系任某进行催收，马路荣多次打电话辱骂威胁，让其还款，并多次给通讯录的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对其本人和其亲友身心健康造成巨大影响，无法正常生活工作。20、2019年8月份，山东省济南市中区七贤庄55号居民李某2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到期还款时APP进不去，逾期后被告人马路荣联系李某2进行催收，马路荣多次打电话辱骂威胁恐吓，让其还款，并多次给通讯录的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对其本人和其亲友身心健康造成巨大影响，无法正常生活工作。21、2019年9月份，内乡县城关镇新民路102号居民曹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马路荣联系曹某进行催收，马路荣多次给其本人、亲友、同事打电话进行骚扰，对其生活造成巨大影响。22、2019年8月份，湖南省衡阳县砚山镇斑竹村村民肖某在网贷平台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马路荣联系肖某进行催收，马路荣多次利用电话联系肖某，威胁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3、2019年9月份，河南省信阳市狮河区民族胡同居民周某4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马路荣联系周某4进行催收，马路荣多次利用电话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4、2019年下半年，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高阳镇北街村居民李某4在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马路荣联系李某4进行催收，马路荣多次打电话对其威胁恐吓，并给其亲友打电话，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5、2019年7月左右，河北省定州市周村镇周村居民郑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邱臻联系郑某进行催收，邱臻打电话对其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6、2019年9月份，原阳县齐街镇柳园村居民马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邱臻就联系马某进行催收，邱臻利用电话多次骚扰威胁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7、2019年下半年，山东省平邑县白彦镇南场村居民陈政委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邱臻联系陈政委进行催收，邱臻多次利用电话、短信威胁、辱骂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8、2019年下半年，山东省新泰市青云街道办事处居民刘某3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邱臻联系刘某3进行催收，邱臻多次打电话、发短信骚扰，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9、2019年6、7月份，云南省鹤庆县新屯镇如意北村154号附1号居民苏某在网上下载“51人品贷”等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邱臻联系苏某进行催收，多次给其本人及其亲友打电话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0、2019年9月份，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赛音道一号街坊11栋3单元6楼居民岳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赵江权联系岳某进行催收，赵江权多次打电话辱骂威胁恐吓，让其还款，称还要到其家里催债，如果不还款给其家人朋友打电话，毁坏其名誉，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1、2019年9月份，山东省临沂县沂水镇前石良村居民王某1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逾期后被告人赵江权联系王某1进行催收，赵江权多次打电话威胁骚扰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2、2019年9月份，山东省新泰市宫里镇马家庄村后街居民闫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逾期后被告人赵江权联系闫某进行催收，赵江权多次打电话进行威胁辱骂，发闫某吸毒、赌博之类的短信，还将其照片PS到花圈上，威胁闫某，如果不还钱，就把这些内容发给其家人朋友，对其身心健康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3、2019年9月份，河南省遂平县嵖岈山镇大里王村居民杨某1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赵江权联系杨某1，进行催收，赵江权多次给其电话、短信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工作。34、2019年8月初，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小引村居民吴某在网贷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赵江权联系吴某进行催收，赵江权多次给其打电话催收，威胁不还款给其亲友打电话，毁坏其名誉，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5、2019年8月份，湖北省公安县南平镇居民徐某2在网贷平台“你点马上有”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韩盛联系徐某2进行催收，韩盛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让其还款，并给亲友打电话，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6、2019年9月，河南省正阳县皮店乡皮店村村民徐某1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韩盛就开始联系徐某1进行催收，韩盛多次给其本人打电话进行催收，进行威胁恐吓，并将其身份证照片编辑到花圈上，对其身心健康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7、2019年9月，河南省巩义市西村镇西村张胡同10号居民李某3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盛联系李某3进行催收，韩盛多次利用电话、短信对其威胁、恐吓、辱骂，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8、2019年4月份，湖北省恩施市舞阳大道161号居民刘某4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盛联系刘某4进行催收，韩盛对其威胁、恐吓、诅咒让其还款，并给其亲友打电话进行骚扰，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39、2019年9月，河南省信阳市狮河区民族胡同居民尚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韩盛联系尚某进行催收，韩盛多次打电话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0、2019年9月，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居民余某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李留波电话联系余某进行催收，李留波打电话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1、2019年9月5日，四川省雅安市天全县乐英乡群山村一组居民杨某2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李留波联系杨某2进行催收，李留波打电话对其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2、2019年9月份，江苏省苏州市常熟市居民郭某3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李留波联系郭某3进行催收，李留波对其威胁恐吓让其还款，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3、2019年下半年，山东省平阴县玫瑰镇王小庄村居民王某2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逾期后，被告人李留波联系王某2进行催收，李留波多次给其打电话，威胁恐吓辱骂，让其还款，还给其家人朋友打电话，毁坏其名誉，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4、2019年9月，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金港绿洲居民赵某2在网贷平台快点呗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柳芸盈联系赵某2进行催收，威胁恐吓，让其还款，如不还款给其家人朋友打电话，毁坏其名誉，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5、2019年7、8月，辽宁省阜新市彰武镇清真路居民梁某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柳芸盈联系梁某进行催收，柳芸盈打电话对其辱骂恐吓让其还款，并给其亲属打电话进行言语辱骂，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6、2018年3月份，四川省成都市武候区金杨路居民谯桃在网贷平台“51人品贷”APP借款，因还款当天平台无法打开，不能还款，被告人柳芸盈电话联系谯桃进行催收，柳芸盈打电话威胁恐吓让其还款，并给其亲友打电话，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7、2019年4、5月份，陕西省韩城市象山路居民李某5在网贷平台A**借款，逾期后被告人柳芸盈联系李某5进行催收，柳芸盈多次给其本人及其亲友打电话进行辱骂、威胁、恐吓，对其身心造成巨大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48、2018年11月以来，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东山镇新村村委会村民赵某1（另案处理）在刘复颗等人指示下，利用打电话等方式参与对逾期借款客户周某1、官明亮等人进行暴力催收。49、2019年8月以来，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三岔社区居民高某1（另案处理）在刘复颗等人指示下，利用多次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参与对逾期借款客户白某、毛学斌等人进行暴力催收。另查明，被告人刘复颗在给网络贷款公司的催收过程中，利用非法获取的网络贷款公司提供的被催收人的个人信息对客户进行催收。经核查，被告人刘复颗非法获取公民信息共计86993条，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复颗对起诉书指控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名有异议，其余指控全部认罪认罚。辩护人刘智武辩护认为，被告人刘复颗网络催收对象为不特定人群，不宜按照恶势力案件进行处理；被告人刘复颗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必须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起诉的二种行为系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被告人刘复颗获取的信息数、催收的金额以及获取的利润应当予以核实；被告人刘复颗认罪悔罪。被告人张子员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自己是公司一般业务员，不是积极参加者。辩护人景建超、彭瑞玲对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不宜以恶势力犯罪集团指控；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子员认罪认罚、坦白犯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子员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张子员判处缓刑。被告人韩文博对起诉书指控的8、9、10起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其余指控均有异议，辩解自己当时没有到公司上班，从来没有编辑过催收图片。辩护人郭从杰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坦白犯罪、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韩文博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韩文博家庭有小孩待抚养。被告人马路荣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2019年7月份自己并没有在公司上班，不宜认定自己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自己只是打工的，当时也并不知道违法。辩护人樊华巧对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护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马路荣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邱臻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崔威对指控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赵江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杨小义对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韩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2019年4月份自己没有在公司上班，没有P图。辩护人樊志谦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被告人韩盛应聘到公司上班，针对特定的人进行电话催收，没有对公共秩序造成严重损害，被告人韩盛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宜按照恶势力犯罪集团指控；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害人借钱不还，具有过错。建议对被告人韩盛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留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赵文涛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仅是一般犯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受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从事催收时间较短。被告人柳芸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自己是2019年10月6日到公司上班，起诉书指控的45、46、47起被害人均不是自己的客户。辩护人赵庆伟对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认为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入职时间较短、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柳芸盈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复颗在上海市资易通催债公司务工期间，熟悉并掌握了公司的管理方法及业务操控流程。2019年1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复颗在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水寨社区开设国港投资专业催收公司，张子员负责日常考勤、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业务员有被告人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等人。该公司实行层级管理制度，形成了以被告人刘复颗为首要分子，张子员为积极参加者，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韩文博等人在刘复颗的指示下，对逾期客户采取辱骂、短信轰炸、骚扰被害人亲朋好友、编造被害人灵堂信息、对女性受害人威胁发裸照、PS淫秽图片、群发侮辱信息等软暴力手段先后为快点呗、你点马上有等十几个网络贷款APP从事债务催收工作，该催收公司的行为扰乱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已查明被告人张子员对被害人陈某进行催收；被告人韩文博对崔某、包某、李某1、山高某2、郭某1、郭某2、彭某、刘某1、刘某2、张某1、周某2、周某3、黄某、谢某、胡某、芦宽霞进行催收；被告人马路荣对张某2、任某、李某2、曹某、肖某、周某4、李某4进行催收；被告人邱臻对郑某、马某、陈政委、刘某3、苏某进行催收；被告人赵江权对岳某、王某1、闫某、杨某1、吴某进行催收；被告人韩盛对徐某2、徐某1、李某3、刘某4、尚某进行催收；被告人李留波对余某、杨某2、郭某3、王某2进行催收；被告人柳芸盈对赵某2、梁某、谯桃、李某5进行催收。另赵某1（另案处理）在刘复颗等人指示下，对逾期借款客户周某1、官明亮等人进行暴力催收；高某1（另案处理）在刘复颗等人指示下，对逾期借款客户白某、毛学斌等人进行暴力催收。另查明，被告人刘复颗在给网络贷款公司的催收过程中，利用非法获取的网络贷款公司提供的被催收人的个人信息对客户进行催收。经河南恒昕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刘复颗配偶赵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37的流水汇总统计，该账户在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从网络贷款APP共收到催收佣金为1039030元。庭审中，被告人张子员自认非法获利（工资）4000元、被告人韩文博自认非法获利（工资）4800元、被告人马路荣自认非法获利（工资）8000元，被告人邱臻自认非法获利（工资）6000元，被告人赵江权自认非法获利（工资）3200元，被告人韩盛自认非法获利（工资）3000元，被告人李留波自认非法获利（工资）2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复颗的供述，证实其成立非法催收公司，雇佣多名业务员采取电话滋扰、短信辱骂等软暴力方式催账的事实。2、被告人张子员的供述，证实自己在刘复颗公司上班，且在被告人刘复颗不在公司时负责管理公司并在公司管理考勤。3、被告人韩文博的供述，证实自己在刘复颗公司做业务员，通过电话、催收视频、恐吓短信等方式向借款人催债，并证实，在刘复颗不在的情况下，张子员负责管理的事实。4、被告人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的供述，均证实在刘复颗公司做业务员，并通过电话滋扰、短信辱骂等方式催账，并证实，在刘复颗不在时，张子员负责管理、考勤、安排催收业务等。5、被害人陈某、崔某、包某、李某1、高某2、郭某1、郭某2、彭某、刘某1、刘某2、张某1、周某2、周某3、黄某、谢某、胡某、芦宽霞、张某2、任某、李某2、曹某、肖某、周某4、李某4、郑某、马某、陈政委、刘某3、苏某、岳某、王某1、闫某、杨某1、吴某、徐某2、徐某1、李某3、刘某4、尚某、余某、杨某2、郭某3、王某2、赵某2、梁某、谯桃、李某5等人的陈述，均证实在借贷平台上贷款逾期后被非法催款，严重影响自己及家人正常生活的事实。6、证人赵某1、高某1的证言，证实在刘复颗的指示下多次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对逾期还款客户进行催收的事实。7、证人周某1、官明亮、白某、毛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借款APP平台贷款逾期后被非法催收的事实。8、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以刘复颗为首催债集团涉嫌非法为网络贷款平台催收债务一案中，在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为网络贷款APP进行债务催收，合计获得有效信息数量86993条，被催收总人数15229人，催收金额38377319.73元。同时对刘复颗配偶赵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37的流水汇总统计，该账户在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从网络贷款APP共收到催收佣金为1039030.00元。9、手机截屏、电脑屏幕照片，证实各被告人非法催收的事实。10、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及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在被告人刘复颗电脑内提取到韩文博、李留波、张子员、赵江权、韩盛等人催收客户情况。11、手机截屏图片及说明，证实被害人在APP贷款平台上贷款逾期后被短信滋扰、电话恐吓的事实。1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涉案手机、电脑、POS机等作案工具被公安机关扣押的事实。13、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被抓获到案的情况。14、前科查询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无前科。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被告人刘复颗的辩护人刘智武、被告人张子员的辩护人景建超、彭瑞玲对专项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确定的催收人数、催收金额应该以实际催收到的人数、金额计算，显示的催收佣金也仅仅是银行流水统计，不是催收得到的佣金；被告人韩文博的辩护人郭从杰认为网贷公司提供的催收金额并不是被告人实际催收金额；被告人马路荣的辩护人樊华巧认为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对被催收人造成了精神损失；其余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案中，专项审计报告系基于被告人刘复颗电脑资料及银行信息而进行的专项审计，各辩护人对审计报告的异议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对各被害人造成的精神损失在卷有50余名被害人陈述予以印证，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复颗、张子员、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以没有任何资质的公司作为载体，承揽多家网络贷款公司的催收业务，利用信息网络辱骂、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复颗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103903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当受到惩罚。新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被告人刘复颗从事非法活动，获利1039030元，系情节特别严重，而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复颗、张子员、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成立以催收公司为组织形式的固定模式，实行层级管理，纠集者、成员较为固定，且经常纠集一起，通过拨打电话、发短信辱骂、威胁、恐吓被害人，滋扰被害人及其亲属和朋友，对被害人施某方式从事非法催收，以公司运营利润维护该组织的经营，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且被告人刘复颗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系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子员负责员工考勤等工作，系该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系一般参加者，部分被告人及各辩护人辩解、辩护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本案被告人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的辩护意见依法均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复颗系主犯，被告人张子员、韩文博、马路荣、邱臻、赵江权、韩盛、李留波、柳芸盈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本案各被告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无犯罪前科、均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均予以从宽考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复颗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是为了进行催收，但在催收过程中，伴随辱骂、威胁、恐吓等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及被害人亲朋的生产生活，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与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复颗的犯罪不是一种行为触犯两种罪名，不属于刑法上的牵连关系，不应择一重罪而对其进行处罚，故被告人刘复颗及其辩护人刘智武的该辩解、辩护意见均依法不予采纳。另被告人韩盛的辩护人樊志谦、被告人李留波的辩护人赵文涛辩护认为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虽未及时某，但此种借贷关系可以通过诉讼或其他途径予以解决，该情节并不是被告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原因，更不能将此归结为被害人的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文博、马路荣、韩盛、柳芸盈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段，自己未在刘复颗公司上班，但庭审中公诉人已明示指控的时间系被害人在网贷APP上的贷款时间，不是被告人的催收时间，且在卷另有被害人陈述以及电子证据予以印证，故对上述被告人关于起诉时间的辩解意见依法均不予采信。为了打击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个人信息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复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止2024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张子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止2021年6月29日止。）三、被告人韩文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12月17日止。）四、被告人马路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10月17日止。）五、被告人邱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六、被告人赵江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七、被告人韩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八、被告人李留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九、被告人柳芸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止2020年9月17日止。）十、被告人刘复颗的非法所得1039030元（含支付给工人的工资）、张子员的非法所得（工资）4000元、韩文博的非法所得（工资）4800元、马路荣的非法所得（工资）8000元、邱臻的非法所得（工资）6000元、赵江权的非法所得（工资）3200元、韩盛的非法所得（工资）3000元、李留波的非法所得（工资）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十一、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芦清伟审判员  赵 钦审判员  张延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海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