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8233号原告：雷友春，男，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510************99X。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冬红，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虹，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雅居乐雍景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卡和99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74B。法定代表人：郑建强，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超，公司员工。第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73。法定代表人：陈顺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珊，广东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友春与被告中山雅居乐雍景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居乐公司）、第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友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虹，被告雅居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梦超，第三人八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友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保修金2609284.6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八建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责任书，明确原告借用第三人八建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承接被告的建设工程项目。原告按固定比例向八建公司支付管理费用，工程项目独立核算，原告自收自支，自负盈亏。2016年1月15日，原告以八建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雅字（2015）雍博第07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7-11幢共5栋高层住宅（含附属商铺、地下车库、电房及其他独立用房、外环境）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价款144343900元，合同工期为533个日历天。合同签订后，2015年11月24日正式开工，2017年6月7日竣工验收，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工程质量合格，并交付使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条款第四条约定，工程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3%（无息），由发包人在应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保修金以分期支付的方式返还给承包人，自合同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之日起1年后的1个月内支付2%，剩余的保修金自竣工验收交付之日起5年内1个月内支付。2018年9月27日，经最终结算，上述工程的合同造价为144343900元，其中土建工程部分结算造价为119911883.29元，保修期为2017年5月11日至2022年5月11日，保修金为3597356.5元；水电部分工程的结算造价为10552349.95元，保修期为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保修金为316570.5元。2017年7月24日，因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工程结算款，原告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工程结算款，并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13829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本身无工程施工资质，其以八建公司名义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由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请求应予支持。截止起诉之日，被告仍未支付保修金，原告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工程款。被告雅居乐公司辩称，1.被告与八建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目前被告与八建公司均在履行中，原告为该合同项目负责人，原告与八建公司之间的关系，被告不清楚，即使是真实的，也只能说明八建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关系，与被告无关。2.涉案合同结算虽已完成，但因发生工程事故问题，应扣款2472400元。因承包人八建公司负责施工的涉案工程于2017年4月出现地下车库上浮问题，为避免引发更大的损失，发包人安排广州市鲁班建筑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班建筑公司）完成现场上浮问题的处理，共计产生工程费用2472400元，承包人作为涉案工程的总包单位，按照合同约定对各分包单位负有管理责任，理应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工程进展及周边情况对该问题的发生提前预见并采取有效预防措施，出现问题后应及时采取措施进行处置，自行对承建的施工工程出现的问题承担责任，如未按约定履行，发包人另行委托第三方履行的，该费用应由承包人承担。3.发包人认为承包人八建公司应承担因车库上浮问题产生维修款项2766400元（含八建公司已承担294000元），但本着友好合作的关系，尽快推进问题解决，不延误工期，双方协商过程中仅要求承包人承担总费用的20%即553280元（八建公司已承担294000元，另需承担259280元）。鉴于双方多次沟通未果，承包人无意承担总费用的20%，发包人认为在支付承包人八建公司工程款2609284.67元时扣除发包人为解决车库上浮问题产生的2472400元款项后予以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9月21日，八建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函反映，发包人名称为雅居乐公司，八建公司授权雷友春为本公司的合法代表人，就八建公司承包的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代表八建公司签署合同，并代表八建公司处理一切与合同履行有关的事务。2016年1月15日，雅居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八建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雅字（2015）雍博第07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括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补充条款、附件五个部分的内容。其中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7-11幢共5栋高层住宅（含附属商铺、地下车库、电房及其他独立用房、外环境）土建及水电安装、防雷工程，合同价款144343900元，合同工期为533个日历天。补充条款约定：地下室车库地面由总承包人施工，基础土石方（不含地下室基坑大型土石方开挖）按承包人与发包人共同确认的施工场地现状标高图，完成土石方开挖及回填至建筑工程、结构工程设计图标高，且土石方工程施工需配合桩基础工程施工；承包人须为本项目指定分包人、专业工程分包人、甲指乙供材料供货方及甲供材料供货方等第三方提供管理与配合；总包管理与配合条款约定，土石方[前期土石方平衡工程（三通一平），基坑土方（含顶板、剪力墙、顶板绿化土）]、基坑边坡工程（基坑支护、边坡支护、特殊地基处理工程）属于指定分包范围；双方根据合格的结算资料于9个月内办完结算，结算书须经发包人主管董事签字并加盖公章后为有效；发包人在结算手续完成后的6个月内将应付结算款（扣除保修金）支付给承包人；保修金为结算总价的3%（无息），由发包人在应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保修金以分期支付的方式返还承包人，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之日起1年后的一个月内支付2%，剩余的保修金自竣工验收交付之日起5年后一个月内支付；承包项目负责人雷友春，作为承包人履约督查人，督促和检查项目经理的职责履行，项目负责人与项目经理对于项目相关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实际竣工之日起算，地基础与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为5年。上述合同签订后，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24日开工，2017年6月7日竣工验收。3．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的（2017）粤2071民初13829号民事判决认定，雷友春（乙方）与八建公司的分公司即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公司（甲方）于2013年7月3日签订工程项目施工责任书，约定乙方对项目实行成本包干，超支自负，项目成本按“粤八建经[2013]45号”文件执行；工程的每笔进度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后，甲方按本责任书规定的项目成本包干指标控制乙方的开支，扣除应由项目和乙方负责由甲方代缴代付的各种税金及费用后，余额按计划或工程进度支付给乙方开支使用。雅居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八建公司作为承包人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为雅字（2015）雍博第074号]，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7-11幢共5栋高层住宅（含附属商铺、地下车库、电房及其他独立用房、外环境）土建及水电安装、防雷工程。雷友春与八建公司于2017年1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载明八建公司与雅居乐公司、中山市雅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8个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雷友春作为该8个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与八建公司或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海南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责任书。雷友春挂靠于八建公司名下施工，并以八建公司名义与雅居乐公司签订雅字（2015）雍博第074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雷友春系自然人，不具有承包建设工程的法定资质，故上述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雷友春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于2017年6月16日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总包单位、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出具竣工验收意见后验收，并由上述单位共同出具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总造价为130946713.23元，保修金为3928401.4元，雅居乐公司已付工程款100685086元，雷友春明确保修金在该案中不主张，故雅居乐公司尚应支付工程款26333225.83元，据此判决雅居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雷友春支付工程款26333225.83元。该判决于2018年5月24日发生法律效力。最后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的两份工程结算书反映，建设单位为雅居乐公司，施工单位为八建公司，合同编号为雅字（2015）雍博第074号，工程名称为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7-11幢共5栋高层住宅（含商铺、地下室、电房及其他独立用房）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其中土建部分的合同造价为144343900元，结算造价为119911883.29元，保修金3597356.5元，保修期为2017年5月11日至2022年5月11日；水电部分的合同造价为144343900元，结算造价为10552349.95元，保修金316570.5元，保修期为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工程结算款合计130464233.24元。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涉案工程造价为130464233.24元，已付款126550306.24元，尚欠工程款3913927元。4.2015年6月5日，雅居乐公司（发包人）与广州振中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总包合同，包括协议书及附件，其中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建筑配套工程，承包范围为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建设配套工程及保修期间的维修等全部内容，具体范围见附件一（1），合同金额为142993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7月10日，广州振中建设有限公司（发包人）与顺营工程部（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包括协议书及协议书附件，其中协议书工程名称为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基坑土方开挖回填、剪力墙外围及顶板绿化回填土、石渣回填工程；合同金额为795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5.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8日的会议纪要由工程管理部、剑桥郡工程部、八建公司的相关人员签名，其中八建公司由其代表雷友春、陈忠签名确认。该会议纪要反映，2016年5月12日06区地下车库上浮区域相邻金色海棠（海伦堡地产）发生基坑坍塌事故，在质监站协调进行事故处理过程中，委托了广东省建筑科学研究院对地下车库部分构件进行了检测鉴定，结果显示各被检测构件为合格；项目工程部在2018年4月委托检通公司对上浮区域地下车库进行了底板厚度、底板砼强度、柱砼强度检测，检测结果均显示合格，根据合同第九项总包管理与配合中的主要内容，八建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对土石方单位顺营土石方有管理责任；剑桥郡06区地下车库上浮事宜，雅居乐公司为处理此问题由此产生工程费用款项共约260万元（含加固修复230万元，管线装修拆除恢复、防火门修改等约30万元），地产方面认为该费用应全部由八建公司承担；八建公司认为，地下车库实体检测显示工程质量合格，八建公司所施工区域工程质量满足规范要求，土方单位为甲方指定分包，实际由甲方直接管理，八建公司未参与对该单位的实际管理，故实际不负有管理责任，地下车库上浮问题发生后，八建公司为配合竣备，自行安排完成墙柱修补加固处理（费用约29.4万元），相关费用未向地产方面索要，故八建公司不同意承担关于地下车库上浮问题处理的相关费用。会议沟通结果显示：原总施工单位八建公司的合同条款已约定总包单位对各分包单位有管理责任，经沟通协商后八建公司仅同意负责由此产生工程总费用约289.4万元中的10%，该事项后续具体解决办法待地产工程部上报集团决策后再行决定。庭审中，对于会议纪要中的顺营土石方，雷友春称，系雅居乐公司指定的分包单位，其完成地下车库结构施工后，由雅居乐公司对车库地面进行土石回填，该回填工作由雅居乐公司指定的分包单位即顺营土石方进行回填，但该施工单位未及时回填，又遇暴雨，故产生了地下车库地面上浮现象；雅居乐公司称，顺营土石方指中山市南区顺营土石方工程部（以下简称顺营工程部），顺营工程部系涉案工程的分包单位，其施工内容为前期土石方平衡工程（三通一平），基坑土方（含顶板、剪力墙、顶板绿化土），八建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对顺营工程部负有管理责任。2019年6月26日，雅居乐公司向八建公司发出《关于中山剑桥郡花园六区局部地下车库上浮维修费用分摊的告知函》，反映2017年4月中山剑桥郡花园六区出现地下车库上浮问题，雅居乐公司立即安排鲁班建筑公司出具专项方案并对现场上浮问题进行维修，共产生工程费用247.24万元（含加固修复费用227.24万元，管线装修拆除恢复、防火门修改等费用约20万元），八建公司为配合雅居乐公司竣工备案节点，对墙柱修补加固处理，产生费用约29.4万元，并要求八建公司对该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承担比例为20%，即工程总费用约276.24万元中的20%，约553280元。2019年7月18日，八建公司向雅居乐公司发出回函，认为上浮事件发生后，其积极开展事故初期控制处理与监测，并委托案外人进行了前期结构加固的相关工作（个别柱砼置换、裂缝补强及柱包钢加固），并独自承担该加固处理费用294000元；地下室局部上浮责任并不在八建公司，2018年8月18日召开关于此事件处理及维修费分摊专题会，会中已明确八建公司分摊10%的维修费用，八建公司当时表示无异议，现雅居乐公司又发函要求八建公司承担20%的维修费用，八建公司不予接受。雅居乐公司称，雷友春、八建公司对A06区地下室车库地面产生上浮现象负有总包管理责任，同时基于当时的合作关系，故要求八建公司承担20%的维修费用。庭审中，各方确认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即是A06区地下室车库地面产生上浮现象，该车库的施工单位为雷友春，会议纪要沟通结果中的工程总费用2894000元，包含260万元及雷友春已支付的修复费用294000元，雷友春与雅居乐公司确认会议纪要中的沟通结果系相关人员经协商后形成的一致处理意见。雷友春认为其施工范围为土建及安装，故该地下室车库地面不是其施工范围，为了工程节点，竣工验收备案，故其对地下室墙体进行加固修复。雅居乐公司认为属于雷友春的施工范围，其将A06区地下室车库地面修复工程发包给鲁班建筑公司施工前，要求雷友春、八建公司进行修复，对此，雷友春不认可。6.2018年4月17日，雅居乐公司（发包人）与鲁班建筑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地下室底板上浮加固处理工程，承包范围为中山市**乐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地下室底板上浮加固处理工程和保修期间的维修等全部内容；合同金额为230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最后签字日期为2019年8月26日的工程结算书反映，建设单位为雅居乐公司，施工单位为鲁班建筑公司，工程名称为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地下室底板上浮加固处理工程，合同造价为2279300元，结算造价为2272442元，施工工期为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6月28日，区域项目编制、区域项目复核、区域项目审核、集团审核、集团审批、集团审定均有相关人员签名，承包方处加盖鲁班建筑公司公章。庭审中，雅居乐公司确认前述修复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庭审中，雅居乐公司主张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地下室底板上浮加固修复工程款为2766442元，包括前述2272442元，另为零星维修人进行维修产生的修复费用约200000元，八建公司自行维修产生的修复费294000元。雷友春对其自行维修产生的修复费294000元予以确认，对于零星维修费用约200000元不予认可。雅居乐公司据此提交了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车库加固区域管线拆除内容的照片一组，未提交相应施工合同及工程款支付凭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从施工责任书的内容以及雷友春、八建公司、雅居乐公司对涉案工程施工过程的陈述可知，雷友春系挂靠八建公司承接涉案工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规定，雷友春本身并无工程施工资质，其借用八建公司资质与雅居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涉案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竣工结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规定，雷友春作为实际的承包人已完成相应施工，有权参照本案施工合同的约定要求雅居乐公司支付相应工程价款。关于合同造价的问题。本院（2017）粤2071民初13829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工程总造价为130946713.23元，该民事判决生效后，双方于2018年6月25日签订工程结算书，最终确认涉案工程造价为130464233.24元，且本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涉案工程造价为130464233.24元，对此，本院认为，前述2018年6月25日工程结算书确定的工程造价视为雷友春、八建公司、雅居乐公司对（2017）粤2071民初1382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工程造价的变更，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故涉案工程造价为130464233.24元。雷友春、雅居乐公司确认雅居乐公司已付工程款126550306.24元，尚欠工程款3913927元，本院予以认定。涉案合同约定的保修金应为法律规定的质量保证金。参照施工合同约定保修金分两期支付，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之日起1年后的一个月内支付工程造价的2%的保修金，即2609284.66元（130464233.24元×2%），涉案工程于2017年6月7日竣工验收，故其该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关于工程修复的问题。对于修复费用的数额，雅居乐公司主张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地下室底板上浮加固修复工程款为2766442元，其中2019年8月26日的工程结算书反映工程造价为2272442元，本院予以确认；雷友春自行修复产生的修复费用294000元，各方无异议，且各方签字确认的会议纪要予以确认，本院亦予认定；对于雅居乐公司主张的零星修复费用约200000元，雷友春不予认可，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修复费用为2566442元（2272442元＋294000元）。根据雷友春与雅居乐公司确认会议纪要系各方形成的一致处理意见，结合修复范围系顺营工程部的施工范围及八建公司未直接与广州振中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故本院确定雷友春承担10%的修复费用即256644.2元为适宜。雷友春已经承担修复费用294000元，故雅居乐公司以富华西项目（剑桥郡花园）A06区地下室底板上浮加固修复产生修复费用为由拒付质保金的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前述，雷友春主张雅居乐公司支付质保金2609284.66元的诉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山雅居乐雍景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雷友春工程款2609284.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74.28元(原告雷友春已预交)，由被告中山雅居乐雍景园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被告中山雅居乐雍景园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雷友春）。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劲松人民陪审员  何莉芬人民陪审员  刘可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婉霞程慕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