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雪锋，化名韩文营，男，1975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投资平台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密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原新浦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8日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9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国亚，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磊，化名童志文，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投资平台主要负责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靖江市江阴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原新浦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9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军，江苏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高，上海明泰（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单丹阳（韩雪锋的妻子），女，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高密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高密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雷，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艳丽，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8〕64号起诉书、连检三部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雪锋犯集资诈骗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童磊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单丹阳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雪锋及其辩护人严国亚、被告人童磊及其辩护人张军、刘高、被告人单丹阳及其辩护人顾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集资诈骗 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先后设立“威尔斯公司”、“弗伦克集团”、“威塔斯公司”、“艾瑞卡集团”等境外网络投资平台，以给予投资人高额利息及发展会员给予佣金为诱饵，以在国内推广“外汇投资”、“原始股”等项目名义，通过网站广告、组织聚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在国内发展代理商并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 韩雪锋、童磊安排平台通过网站链接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资金代收代付，除部分资金返利至投资人外，其他资金由韩雪锋、童磊支配使用。2015年10月，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将该平台以亏损破产为由关闭，逃避返还资金。经核实，现有1761名投资被害人总投入人民币849558056.8元，其中返还人民币220491072.28元，尚有人民币629066984.52元资金无法返还。韩雪锋、童磊归案后，均拒不交代资金去向。 （二）非法经营 2017年8、9月份，储聚公司需要在国家规定的场所外购买欧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安排财务总监陈某壬办理此事。陈某壬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单丹阳，请其帮忙购买欧元。被告人单丹阳经与被告人韩雪锋商议，与陈某壬约定，由陈某壬在境内将6113.5191万元人民币分多次转账到指定的蔡某1等人国内账户，由陈某壬所属的香港某公司在香港接收相对应的欧元。同时，韩雪锋、单丹阳安排陈某壬将购汇费用共计人民币295.7万元转入韩雪锋控制的账户。单丹阳和韩雪锋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牟利为目的，采取境内境外收支两条线的方法，非法买卖外汇，为储聚公司购买了6113.5191万元人民币对应的欧元，获利295.7万元人民币。之后，单丹阳、韩雪锋将其中的135.24万元人民币转账给陈某壬。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韩雪锋、童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雪锋、童磊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违反国家规定，共同变相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单丹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如实交代司法机关未掌握的非法经营事实，以自首论。 被告人韩雪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韩雪锋在任职之初按时分红，在亏损的情况下积极偿还本金，没有将投资款占为己有，也没有携款潜逃，韩雪锋获利仅数百万元，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韩雪锋没有采用诈骗方法进行集资，韩雪锋是否虚构外汇交易的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指控韩雪锋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认定韩雪锋构成非法经营罪；2.审计报告依据的数据不完整、不全面，不应作为证据使用；3.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4.韩雪锋按照欧阳某1的指令工作，仅起配合作用，而且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阶段所起作用也不同；5.韩雪锋仅是居间介绍，没有从事经营行为，公诉机关指控韩雪锋构成非法经营不能成立。 被告人童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1.童磊作为早期投资者参与买卖外汇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童磊没有参与设立相关的投资平台，没有参与骗取投资者的资金，亦没有控制支配投资资金，公诉机关指控童磊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童磊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童磊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单丹阳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非法经营事实不持异议，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是：单丹阳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集资诈骗事实 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韩雪锋先后设立并实际控制威尔斯公司、弗伦克集团、威塔斯公司、艾瑞卡集团等境外网络投资平台，被告人童磊参与设立上述投资平台，并担任主要负责人。在此期间，被告人韩雪锋、童磊以给予投资人高额利息及发展会员给予佣金为诱饵，以在国内推广“外汇投资”、“原始股”等项目名义，通过网站广告、组织聚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在国内发展代理商并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 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安排上述投资平台通过网站链接第三方支付平台进行资金代收代付。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将非法集资的资金部分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收益等，其他资金由韩雪锋、童磊支配使用。2015年10月，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将投资平台以亏损破产为由关闭，逃避返还资金。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归案后，隐瞒非法集资资金的主要用途，拒不交代非法集资资金的去向。 经审计，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向1761名集资参与人累计吸收资金人民币849558056.8元，累计向集资参与人支付本金及收益人民币220491072.28元，至案发时，造成集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629066984.52元本金无法返还。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韩雪锋人民币500万元、被告人童磊人民币200万元、徐某1人民币73.19万元、陶某1人民币50万元、陈某1人民币20万元、郑某1人民币100万元、蒋某人民币50万元、张某1人民币100万元，共计人民币1093.19万元。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韩雪锋奔驰越野车一辆。公安机关冻结了酷钱易公司在唯品会公司账户人民币228万余元。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童磊及他人名下房产三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雪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2年6月认识欧阳某1，欧阳某1向其推荐一个能够持续盈利的自动外汇交易软件即OA系统，公司名称是弗伦克公司，让其在中国大陆推广该项目，其以罗某的名义成立了楚欧公司，用于资金流转，楚欧公司在通联支付开设的账户收到的钱都是投资款。OA系统是欧阳某1在国外做的，其负责国内市场。公司将投资者的资金通过MT4平台投到国际外汇市场，赚取利率差，然后返还佣金给投资者。其找童磊加入，并安排童磊负责开发市场、找人炒外汇。欧阳某1提供的OA系统计算具体分成。其还成立了客服部门，员工有陈某甲、李某甲、罗某等人，公司还有财务部门，员工有汪某、曾某等人。其知道欧阳某1提供的投资平台没有进行真实的外汇交易。弗伦克、威塔斯、艾瑞卡实际是一个平台，用户的账号、密码一样。其委托李某戊研发维护OA系统，委托汤某搭建网站、研发CRM跟单系统，还通过汤某购买过正版的MT4软件。其受欧阳某1的安排管理亚太市场，欧阳某1划拨给其20%的市场资金，除去出金、公司开支，剩下的其自由支配。投资款都汇给了欧阳某1，欧阳某1只跟其单独见面，其现在提供不了欧阳某1的真实身份和有效联系方式。 2.被告人童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韩雪锋于2013年4月向其介绍弗伦克公司外汇交易投资的事情，韩雪锋利用OA系统进行炒外汇，通过通联支付进行代收代支，入金直接打到韩雪锋账户。韩雪锋让汤某建立了MT4软件，OA系统和MT4软件的数据是相联的。韩雪锋曾在香港举办开业仪式，向参加者宣传炒外汇，仪式后投资人数明显增多。其在韩雪锋的安排下参与了从威尔斯、弗伦克、威塔斯、艾瑞卡等阶段市场管理工作，但其在公司没有职务、没有收入，其从平台获取的是投资收益，根据韩雪锋的授权协助韩雪锋开展工作。韩雪锋从2014年开始在全国设立了九家代理公司。韩雪锋控制所有的投资款，投资款部分用于返还投资者的本金和收益以及给分公司的佣金提成。韩雪锋虚构欧阳某1是为了逃避打击，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欧阳某1。 3.证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11月童磊介绍其到韩雪锋的公司工作，韩雪锋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童磊是公司副总，分管市场部、客服部。韩雪锋使用过“韩文营威尔斯”“汇通天下”，童磊使用过“稻花香”“梧桐树”等昵称。其在公司的主要工作职责，包括客服管理软件（OA）后台审核，审核开户、入金资料，激活账户，投资人、经销商、代理公司出金申请，层级变更，按童磊提现要求转达给财务，将资金转入童磊指定账户，将韩雪锋、童磊制定的各阶段的市场政策发布到网站公告栏，通过后台发送公告、政策邮件给投资人邮箱等。韩雪锋、童磊的公司经历如下阶段：2011年11月开始威尔斯阶段、弗伦克集团、2014年3月更名为威塔斯公司、2015年更名为艾瑞卡基金公司。虽然上述公司名称发生变化，但登录账户、密码、出入金方式没有变化。其在公司没有听过欧某，童磊借用欧某的名义给其发信息。平台网站、MT4出问题，其向韩雪锋汇报，然后找北京汤某技术团队进行处理；OA系统出问题，其向韩雪锋汇报，找深圳李某戊团队进行处理；投资人投诉、政策方面的问题，其向童磊汇报，根据童磊的意见反馈给客户。 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应聘到韩雪锋公司工作，老板韩雪锋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童磊是公司副总，分管市场部、客服部。其开始向韩雪锋汇报工作，后来向童磊汇报工作。韩雪锋使用过剑走偏锋、汇通天下、韩、WY、赢天下等昵称，童磊的昵称有稻花香、梧桐树、一骑绝尘、菩提树。公司采取口口相传的模式进行市场推广。公司平台网站、MT4出现问题，其发现后会告诉李某甲，李某甲向韩雪锋汇报。其没见过欧某这个人。公司先后使用过弗伦克集团、维塔斯基金、艾瑞卡公司等。2015年3月左右，公司网站不能正常出金，韩雪锋以系统升级、澳金集团上市封盘等理由搪塞，韩雪锋提出公司破产，在公司网站上发布了清算公告。 5.证人陈某丁（公司操盘手）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至2015年9月其在韩雪锋的弗伦克公司任交易员。其使用韩雪锋提供的弗伦克MT4交易系统，用模拟用户进行外汇操作，MT4系统外汇行情报价和点差与国际汇市行情对比有偏差，没有与国际外汇市场链接。李某乙（李某甲）会提醒其用弗伦克MT4交易系统韩雪锋的账号做单。韩雪锋委托汤某研发弗伦克MT4系统，其在操作MT4后台跟单系统发现，跟单系统不是真实的交易系统。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负责核对第三方支付平台入金情况，根据韩雪锋的指示出金及转账。弗伦克公司的大老板就是韩雪锋，二老板是童磊，童磊负责销售和客服。客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投入的资金由韩雪锋控制。公司没有欧阳某1这个人。 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韩雪锋是公司老板，曾借用其银行卡进行过转账，韩雪锋对员工说公司是做投资的，但其没见过公司里有负责投资的人。 8.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韩雪锋是公司老板，曾让其办理弗伦克新西兰外汇经纪金融牌照，让客户相信投资给韩雪锋公司外汇投资项目，当时韩雪锋没有在境外做外汇交易经纪业务，只是在国内发展客户做外汇投资业务。韩雪锋在澳大利亚注册AFH公司即澳洲集团，是为了在国内发展客户投资业务，没有开展实际业务。其工作时没有听说过欧阳某1这个人，公司也没有这个人，公司领导只有韩雪锋和童磊。他们没有把投资人的资金用于外汇市场进行外汇交易。 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公司负责审核投资人资料及汇款凭证。韩雪锋是公司老板，公司没有欧阳某1。韩雪锋有一个MT4软件总账户，可以反映所有开账户的每天盈利亏损情况，可以随便录入钱的金额，从投资者的盈亏看不符合常理，其认为MT4软件是韩雪锋制作的假炒外汇软件。 10.证人李某戊、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童磊说其有个做外汇的软件MT4软件，请李某戊帮助做会员管理系统即OA系统，用来计算利润分配。根据童磊提供的运算规则，李某戊带着张某丁帮童磊公司研发了OA系统，将管理员账户给了李某乙，以管理员的身份登录系统就可以登记信息开立子账户。OA系统注册好后，李某乙等人把OA系统账户和MT4外汇软件账户进行绑定，MT4的数据传到OA系统。韩雪锋是公司老板，跟他谈了OA系统的算法。 1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韩雪锋委托其团队搭建了外汇公司的网站、研发了MT4系统挂接的CRM系统（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和批处理软件。第三方支付平台接口也是韩雪锋安排与网站链接的。其团队负责平台、网站及MT4系统、CRM系统的日常维护，相关维护费用由韩雪锋公司支付。其团队与李某乙、OA系统维护人员组建了工作群，用于解决系统出现的问题。童磊跟其联系过，让其做好与OA系统的对接工作。韩雪锋曾委托其购买正版的MT4软件，并购买了其研发的清算桥软件，通过该公司清算桥软件可以实现真实的外汇交易，但从实际使用情况看，韩雪锋公司在测试后没有使用清算桥软件，也就意味着没有从事外汇交易，没有与境外券商进行交易。 12.证人米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汤某合伙创立迈克特公司，其是技术方面的负责人。韩雪锋委托其公司搭建了弗伦克外汇交易网站，后又按照韩雪锋的要求把名称变更为维塔斯、艾瑞卡网站。韩雪锋购买了其公司的清算桥软件，CRM客户关系管理系统，使用上述系统可以和国外券商实现真实的外汇交易。韩雪锋还委托其公司为他研发了与MT4挂接的多账户处理软件。韩雪锋公司相关软件、网站维护由其公司承担，费用由韩雪锋公司支付。做真实的外汇交易，必须通过清算桥软件，其看过清算桥软件的日志，韩雪锋并没有通过清算桥软件进行真实外汇交易。 13.证人贺某、赵某、陈某戊等人证言，证明根据公司安排，贺某、何某负责韩雪锋外汇平台随进随出、手数统计等工作，苏立斌负责OA入金和第三方借款检查等工作。平时通过工作群与韩雪锋公司的李某乙对接解决系统问题。通过公司内部邮件群，解决系统更改、完善等问题。 1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童磊、韩雪锋宣称弗伦克公司在新西兰注册了弗伦克集团，经营外汇业务，公司将在香港设立亚太地区总部，其参加了弗伦克外汇投资。韩雪锋、童磊开展了一系列的宣讲活动，韩雪锋、童磊制定政策，并在公司的网站上公布。韩雪锋实际控制公司，童磊是负责市场的副总。公司经历了弗伦克、威塔斯公司、艾瑞卡公司等阶段，但用户名、密码都没变。2015年7月，公司通知代理公司负责人到泰国，韩雪锋说公司出事了，让大家回去安抚市场情绪。韩雪锋提出公司清算方案，后来也没有实际进行清算。 15.证人渠某的证言，证明其原参加哈斯根外汇投资项目，该项目2012年10月被查。孙某1召集原哈斯根投资人参加韩雪锋、童磊在上海组织的威尔斯项目考察活动。童磊宣称威尔斯是外汇投资平台，韩雪锋是外汇公司亚太地区地区总代理，韩雪锋、童磊、孙某1制定具体方案。韩雪锋、童磊的外汇投资平台先后使用过威尔斯、弗伦克、威塔斯、艾瑞卡等名称，其实质是一样的只是改个名，平台里会员账户还是原来的。曾有一段时间，其感觉外汇平台没钱要垮了，后来东北、上海市场发展起来，有了资金进入就能支付出金了。平台先后开展了一系列活动，包括在香港举办开业典礼、成立九家代理公司、上市路演报告会等。平台的核心人物有韩雪锋（又叫韩文营）、童磊（又名童志文）。韩雪锋控制平台和资金，其认为没有进行实际的外汇投资。其不知道也不认识欧阳某1，其认为是韩雪锋、童磊编造的。 16.证人孙某甲（渠某儿子）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渠某投资威塔斯外汇项目。2015年初平台由威塔斯更名为艾瑞卡，内容没有变化。 17.证人范某甲的证言，证明孙某乙（即孙某1）发展其参加哈斯根外汇投资项目，其发展渠某参加该项目。 18.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明渠某发展其投资哈斯根项目，刚投资就不能出金了，渠某说要转平台，并带其和侯某、常某等到上海参加会议，童磊会上宣传外汇投资，其听说原来哈斯根的账户转到童磊公司另一个新平台。 19.证人史某1、刘某甲、司某、刘某乙、刘某丙、邓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在2012年参加哈斯根外汇投资项目，哈斯根平台关闭后转到了威尔斯炒汇平台，投资平台先后更名为弗伦克、威塔斯、艾瑞卡等。渠某说公司负责人是韩雪锋、童磊。2015年6月平台就不出金了，年底平台搞清算，拖延时间，2016年上半年公司高层领导就不知去向了。 20.证人王某丙的证言及短信记录，证明童磊介绍其投资，其先后参与了哈斯根、威尔斯等外汇投资平台。 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童磊向其宣传哈斯根外汇投资，并介绍韩雪锋给其认识，其和韩雪锋设立了威尔斯投资平台，其投到威尔斯总共27万元。其发现童磊给的MT4不是实时数据，其就知道童磊骗他。 22.证人胡某丁的证言，证明周某介绍其参与哈斯根外汇投资，后来童磊说哈斯根平台升级，把账户转到威尔斯平台。其和周某发现MT4是虚假盘，其意识到被骗找童磊要投资款，童磊用各种理由逃避。 23.证人薛某、戴某、范某乙的证言，证明薛某发展童磊、张某甲参与哈斯根外汇投资，童磊发展戴某、王某丙等人参与哈斯根投资。 24.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明其在2012年11月在上海参加童磊和韩雪锋组织的活动，童磊介绍韩雪锋是威尔斯平台的老板，并介绍了威尔斯外汇平台的情况，其投资威尔斯，并发展了胡某甲等人。 2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3月参与哈斯根外汇投资，并认识了童磊。2012年10月，哈斯根平台被查，童磊介绍其认识韩雪锋，说韩雪锋在美国有外汇公司威尔斯，专门做外汇。童磊、韩雪锋让哈斯根的客户到威尔斯投资。2012年11月，其带哈斯根的客户到上海见了韩雪锋、童磊。 26.证人黄某甲、惠某、陈某己、蔡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购买惠州市碧桂园的房产，在香港把港币交给了徐氏兄弟公司。 27.证人仇某、王某乙、张某丙等证言，证明仇某、王某乙、张某丙都是通联支付员工，仇某通过王某乙联系，富鑫公司、盛世公司、万烨公司在通联支付开立了账户。王某乙还证实，香港款亚支付在国内注册公司并与国内第三方支付公司签约，进而实现人民币的跨境交易。 28.证人傅某乙、胡某乙、吕某、陈某庚的证言，证明傅某乙、胡某乙是贝某支付员工，傅某乙通过王某乙介绍，深圳酷钱易公司、富鑫公司、万烨公司等与贝某公司签约。陈某庚是安河通公司员工，王某乙曾介绍客户奥迪汇公司给其。 29.证人黄某2、祁某、陈某辛、朱某、刘某丁、黄某丙、傅某丙、黄某丁、刘某戊、黄某戊、杨某、曹某乙等人的证言，证明其曾办理过POS机，供顾客刷卡使用，但具体哪些客户刷了多少钱，干什么用的，记不清了. 30.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24日，韩雪锋从其公司以59.5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二手奔驰车。 31.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其系宁波某寺住持，法号广慧，韩雪锋于2013年年底向某寺捐款150万元，2014年初向某寺捐款300万元。 32.电子数据韩雪锋、童磊、孙某乙（孙某1）、李某甲、李某戊等人的短信、QQ等聊天记录、从陈某甲等人电脑调取的记录等，证明韩雪锋、童磊及相人员之间的交流情况及相关集资行为的记录情况等。 33.书证投资人入金申请表、报警记录、入金哈斯根邮箱截图等，证明部分投资者从哈斯根平台嫁接到威尔斯平台情况，其中周某入金哈斯根后又投资威尔斯，其发现被骗后报警情况等。 34.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书证集资参与人的银行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平台记录等，证明集资参与人参与韩雪锋、童磊虚假外汇投资平台的情况，及涉案集资参与人的入金、出金情况等。 35.徐州市丰县网安获取的《网站会员表》《会员子账户表》《OA会员列表》，证明截止2015年9月29日，韩雪锋、童磊设立的虚假外汇投资平台有会员主账户共计9732个、子账户共计36490个。 36.书证韩雪锋、童磊、李某甲、楚欧公司等个人和公司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涉案资金从楚欧公司转入韩雪锋、童磊等人银行账户，并被使用情况等。 37.书证碧桂园购房合同、记账凭证、徐氏兄弟汇款公司凭证等，证明黄某甲等人购买碧桂园房产并支付购房款的过程。 38.书证江苏省某市某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笔录、银行流水等卷宗材料，证明郑某等人在内地办理银行电话支付转账机，并邮寄给澳门的林某2。林某2在澳门赌场附近租赁店铺，为内地赌客提供非法跨境资金结算。 39.江苏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证明经审计，本案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收益及损失情况，及部分涉案资金的流向情况等。 4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查封通知书、冻结通知书等，证明公安机关对相关场所进行搜查，对相关涉案物品、款项、车辆、房产、账户等进行查封、扣押、冻结情况等。 41.连云港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等物品进行鉴定，并出具了鉴定报告，相关手机、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等物品现封存于连云港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 42.户籍登记信息、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回国证明，证明韩雪锋、童磊的自然情况，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韩雪锋、童磊的到案情况等。 二、非法经营事实 2017年8、9月份，储聚公司需要在国家规定的场所外购买欧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安排财务总监陈某壬办理此事。陈某壬通过他人联系被告人单丹阳，请其帮忙购买欧元。被告人单丹阳经与被告人韩雪锋商议，与陈某壬约定，由陈某壬在境内将人民币6113.5191万元分多次转账到指定的蔡某1等人国内账户，由陈某壬公司所属的香港某公司在香港接收相对应的欧元。同时，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安排陈某壬将购汇费用共计人民币295.7万元转入韩雪锋控制的账户，被告人单丹阳、韩雪锋将其中的人民币135.24万元转账给陈某壬。 另查明，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单位未掌握的非法经营事实。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单丹阳银行账户6个，余额人民币78万余元。被告人单丹阳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韩雪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某壬任职的公司需要购买外汇700多万欧元，通过单丹阳找其帮忙，其在柬埔寨找地下钱庄进行转账，陈某壬所在的公司将人民币转到地下钱庄指定的账户，地下钱庄将欧元转到陈某壬所在公司指定的香港公司账户。陈某壬、郁某甲夫妇为收取好处费，将好处费295.7万元打到李某丙和双某的账户，其将135万元转到郁某甲账户，剩余的钱是郁某甲放在李某丙和双某账户上的私房钱。 2.被告人单丹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朋友郁某乙的老公陈某壬是一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该公司需要欧元外汇请其帮忙，其让韩雪锋帮忙想办法。2017年8、9月份，韩雪锋说找到一家可以借欧元的公司，将欧元转到陈某壬公司的境外公司账户，陈某壬将人民币打到指定的账户。陈某壬在购买外汇过程中有好处费，好处费打到其账户后再转到郁某乙账户。 3.证人陈某壬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公司用800万欧元收购了荷兰某酒店股份，公司老板田某让其找兑换欧元的途径，其通过郁某乙找单丹阳帮忙。2017年8、9月，单丹阳让其把人民币打到指定账户，曹某甲把人民币6600多万元打到指定的账户，单丹阳再把欧元转到其公司控制的某公司账户。单丹阳收取5个点左右的费用。 4.证人郁某乙（陈某壬妻子）的证言，证明其和单丹阳曾经是同事，陈某壬所在的公司需要欧元，其找单丹阳帮忙，陈某壬与单丹阳联系办理了兑换欧元的事情。其家买房向单丹阳借款，其收到单丹阳的转款后转给了陈某壬。 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购买荷兰某公司股份，从中国银行贷款800万欧元，中国银行要求三个月内归还。陈某壬说他有个朋友可以在国内收人民币、国外支付欧元，其安排陈某壬操作。其公司在国内支付了人民币6400多万元，香港的某公司接收了相应的欧元，在此过程中其公司支付了相关的费用。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将自己名下的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借给曹某甲使用，该银行卡上标注“划款”的资金往来与其无关。 7.证人曹某甲的证言，证明公司曾借用其和驾驶员吴某的网银进行转账，公司总经理田某让其把网银交给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进行转账。 8.电子证据单丹阳手机聊天记录，证明单丹阳与郁某乙、韩雪锋就变相非法买卖外汇进行交流的相关情况。 9.鉴定意见连云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连公（网）检（2017）082号检验报告，证明对扣押的硬盘、手机等物品进行电子取证过程及获取的电子数据情况。 10.书证资金流向图、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双某、李某丙、郁某乙、曹某甲、吴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其中包括涉案资金的流向情况。 11.书证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等，证明韩雪锋、单丹阳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立案侦查，立案前，韩雪锋、单丹阳向公安机关交代了帮助陈某壬等人购买外汇的事实。 12.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明单丹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 13.书证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明单丹阳的自然情况及本案的发破案情况。 针对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单丹阳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集资诈骗罪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韩雪锋及其辩护人提出“韩雪锋在任职之初按时分红，在亏损的情况下积极偿还本金，没有将投资款占为己有，也没有携款潜逃，韩雪锋获利仅数百万元，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韩雪锋没有采用诈骗方法进行集资，韩雪锋是否虚构外汇交易的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指控韩雪锋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认定韩雪锋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童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童磊作为早期投资者参与买卖外汇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童磊没有参与设立相关的投资平台，没有参与骗取投资者的资金，亦没有控制支配投资资金，公诉机关指控童磊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童磊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韩雪锋先后设立并实际控制多个境外网络投资平台，童磊参与设立上述投资平台，并担任主要负责人，二人在明知该平台未与国际汇市联接，未进行实际的外汇投资交易，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取投资人投资，借新还旧，资金盘无法维系时，不断推出新项目，更换新的投资平台，迷惑投资人，资金无法兑付后，关闭平台并且逃匿，且到案后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造成集资参与人的重大损失，上述事实足以证实韩雪锋、童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看，韩雪锋、童磊通过网站广告、组织聚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在国内发展代理商并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上述事实有多名韩雪锋控制的公司员工的证言、网络公司员工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韩雪锋、童磊的行为均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韩雪锋、童磊在未与国际汇市衔接、未进行实际的外汇投资交易的情况下，以外汇投资为名骗取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其主观目的不是通过非法经营进行牟利，而是非法占有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实际上也没有进行外汇投资，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也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及辩护人关于应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问题。被告人韩雪锋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雪锋、童磊的供述和辩解、公司员工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韩雪锋为非法集资而设立相关投资平台，并一直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吸收的资金除部分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收益外，均被韩雪锋等人支配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违法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所以本案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欧阳某1”问题。被告人韩雪锋及其辩护人提出“韩雪锋按照欧阳某1的指令工作，仅起配合作用，而且在共同犯罪中的不同阶段所起作用也不同”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平台核心服务人员李某甲等人及市场核心人员渠某等人均证实，从未见过或听说过“欧阳某1”，经办案人员多次释明、要求，韩雪锋不能提供“欧阳某1”的有效信息或联系方式，电子证据童磊与李某甲、陈某丙等人的聊天记录及证人李某甲、陈某甲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欧阳某1”系韩雪锋、童磊为掩饰犯罪而虚构的人物。韩雪锋在集资诈骗犯罪过程中，实施设立平台、公开宣传、控制资金等主要活动，起主要作用。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韩雪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依据的数据不完整、不全面，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江苏某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苏某鉴字（2019）第001号审计报告系具有审计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法定标准、程序和方法作出，且该鉴定意见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能够与在案的其它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案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为629066984.52元，该审计报告应当作为证据使用。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非法经营罪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韩雪锋及其辩护人提出“韩雪锋仅是居间介绍，没有从事经营行为，公诉机关指控韩雪锋构成非法经营不能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韩雪锋接受他人请托，采取以人民币偿还外汇的形式为他人购买欧元，虽然在形式上不是人民币和欧元之间的直接买卖，但实现了欧元和人民币互换实现货币价值转换，扰乱了市场秩序，属于变相买卖外汇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案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童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童磊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童磊因涉嫌犯罪被立案后自动投案，但其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被取保候审期间继续实施集资诈骗犯罪，且被抓获到案后亦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单丹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单丹阳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雪锋、童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违法国家规定，为他人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雪锋犯集资诈骗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童磊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单丹阳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韩雪锋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在共同非法经营犯罪中，被告人韩雪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单丹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单位未掌握的非法经营犯罪事实，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单丹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韩雪锋、童磊主动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法对被告人韩雪锋犯非法经营罪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单丹阳犯非法经营罪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雪锋、童磊、单丹阳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五）（六）（七）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雪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童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9日起至2032年9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单丹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韩雪锋、童磊继续退赔。 五、对被告人韩雪锋、单丹阳非法经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九十五万七千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张清磊 审判员  葛 进 审判员  倪 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焦瑶洁 本案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 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违反国家规定，实施倒买倒卖外汇或者变相买卖外汇等非法买卖外汇行为，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四条第一款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