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藏04刑终8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碧，绰号“王姐”“老太婆”，女，1964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住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林芝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柯材，西藏尼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存军，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外来务工人员，住西藏自治区林芝市。曾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2015年11月24日服刑期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4日羁押期限届满，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春林，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住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于2019年7月10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1日被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法院审理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小碧、王存军、蔡春林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藏0402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小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宏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陈柯材，原审被告人王存军、蔡春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王小碧容留卖淫女麻某1、麻某2、朱某1、朱某2、顾某、“五姐”“伊莎贝拉”等人在林芝市巴宜区新区工布民俗街一住宅内卖淫，另还伙同被告人王存军将卖淫女介绍至林芝璟江花园酒店卖淫，被告人王小碧根据卖淫所得抽取50.00元、100.00元或200.00元不等介绍费，截止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王小碧被抓获，共计获利10,000.00余元。   2019年5月1日，被告人王存军微信联系被告人王小碧要“小姐”，卖淫女麻某2根据安排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后，被告人王存军收取嫖资1,500.00元，其中王小碧获利200.00元，王存军获利800.00元；5月9日，被告人王存军安排被告人蔡春林接送王某、张某至林芝璟江花园酒店，被告人蔡春林联系卖淫女麻某2、贡某向二人提供性服务后，收取嫖资1,600.00元，其中被告人王存军获利920.00元、被告人蔡春林获利100.00元；5月10日，被告人王存军开车接送王某至林芝璟江花园酒店，联系卖淫女贡某向王某提供性服务后，收取嫖资900.00元，被告人王存军获利300.00元。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王存军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林芝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公文办理笺、林芝网安案侦专刊、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人口信息及照片；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保证人身份信息、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扣押清单、手机二部、身份证三张；证人证言；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线索的函、处理结果反馈函；被告人王小碧、王存军、蔡春林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小碧、王存军、蔡春林为非法牟利，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存军曾因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春林在与被告人王存军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在案发后经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所提麻某1、顾某、“五姐”“伊莎贝拉”未在其店内卖淫的辩解，审理认为，在案卖淫女分别指认被告人王小碧曾容留、介绍麻某1、顾某或“五姐”“伊莎贝拉”卖淫并收取介绍费，且有多份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客观证据予以印证，能充分证明被告人王小碧为非法牟利容留、介绍四人卖淫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王小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王小碧在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犯罪事实中积极主动实施了租赁卖淫场所、招募卖淫女、收取嫖资等犯罪行为，明显非次要作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案外人甘语飞、余平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姚昆的犯罪记录等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不予采信。三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三被告人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小碧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存军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蔡春林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小碧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王存军违法所得二千零二十元、被告人蔡春林违法所得一百元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王小碧介绍卖淫时间有误，并非2019年5月。2.卖淫女流动大，卖淫时间短，存在相互介绍客人卖淫，并非上诉人一人介绍卖淫。3.王存军介绍卖淫，并收取嫖资的行为与上诉人王小碧无关联。4.不能仅以卖淫女的微信聊天和微信转款记录认定介绍卖淫女的人数及嫖资，卖淫女的陈述真实性存疑。5.上诉人王小碧认罪认罚并自愿签定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本案中未起积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存军在二审中提出2019年5月1日王小碧向其微信转账的800.00元，系借款。   检察机关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诉讼程序合法，一审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理由及原审被告人王存军提出的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上诉人王小碧介绍卖淫时间有误，并非2019年5月的辩解和辩护理由。经查，本案在卷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上诉人王小碧容留、介绍卖淫的时间持续至2019年5月25日。故该辩解和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卖淫女流动大，卖淫时间短，存在相互介绍客人卖淫，并非上诉人一人介绍卖淫的辩解和辩护理由。经查，本案中虽存在卖淫女之间相互介绍卖淫行为，但不影响对王小碧的定罪量刑。故该辩解和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存军介绍卖淫，并收取嫖资的行为与上诉人无关联的辩解和辩护理由。经查，证人麻某和贡某在2019年5月9日、5月10日证词，证实王存军和蔡春林介绍卖淫的事实，且一审法院并未将该事实认定在王小碧的犯罪事实中。故该辩解和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能仅以卖淫女的微信聊天和微信转款记录，认定介绍卖淫女的人数及嫖资，卖淫女的陈述真实性存疑的辩解和辩护理由。经查，本案中的卖淫人员麻某1、麻某2、朱某1、朱某2、顾某的证词和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款记录以及上诉人王小碧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认定介绍卖淫女的人数及嫖资数额。故该辩解和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小碧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认罪认罚，自愿签定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本案中未起积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的辩解和辩护理由。经查，量刑上原审法院已在法定幅度内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确定了量刑起点、基准刑和宣告刑，量刑恰当。故该辩解和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二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王存军提出，2019年5月1日，王小碧向王存军微信转账的800.00元，系借款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电子数据、王小碧微信记录，证实2019年5月1日，王小碧在收取嫖资1,500.00元后，向王存军转款800.00元，作为介绍卖淫费，并非借款。原审被告人王存军提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小碧、王存军、蔡春林为非法牟利，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次 仁   审  判  员   金 华   审  判  员   琼 达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法 官 助 理   张 虎   书  记  员   赵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