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10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忠华，女，1967年8月31日出生，满族，文化程度硕士，中共党员，户籍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锋文，系广东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家伟，男，1967年4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柱彬，系广东领烨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于士国，男，196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双环路。2010年7月7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1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黎建樑，系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吴菊英，女，195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邱纪洪，系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荣宏，女，196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苏省宝应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苏洁，系广东同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立生，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淑娟，系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温飒，女，1960年11月10日出生，傣族，文化程度专科，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国华，系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金凤，曾用名陈小凤,女，196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武健谊，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刘家鸣，女，197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白瑞泉，系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倪淑彩，女，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开颜，系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文锋，系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哲，女，197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燕婷，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20]Z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陈金凤、刘家鸣、倪淑彩、田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陈金凤、刘家鸣、倪淑彩、田哲及辩护人黄锋文、陈柱彬、黎建樑、邱纪洪、苏洁、杜淑娟、刘国华、武健谊、白瑞泉、黄文锋、林燕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吴某1、曲某、李某1、戴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等人成立“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后变更为“华夏协同发展基金总会”），设立总会、省级分会、市级分会、大组长、小组长等多个层级，其中，吴某1担任总会长，被告人吴忠华担任副会长，被告人凌家伟担任团队长。该团伙组建大量微信群大肆宣传“民族资产解冻大业”，编造国民党高官及知名人士在海外存有巨额财富等内容，并用伪造的国家部委红头文件、任命书等在微信群内传播骗取他人信任，以推销“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举办的《感恩回馈》民族大业人员3+1项目”、“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会员定位大数据1+1项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特批的国家绿水青山8+1项目”、“国务院公安部海外资金发放100万元9+1项目”等项目，宣称每个项目交纳2元至10余元不等的小额会费即可成为会员，取得会员资格可获得10万至1000万不等的巨额回报，且层级越高回报越高，以此在全国发展会员数十万人。吴某1等人还规定这些投资项目都以n+1元形式收取会费，并将会费和会员名单逐层上报，其中n元交给吴某1，另外1元按照6：4的比例分成给地市一级分会、省一级分会。经审计，吴某1收到以“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后变更为“华夏协同发展基金总会”）各项目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金额合计人民币3828638.7元。在第三层级会员中,被告人吴忠华累计获取非法资金人民币1191939元;被告人凌家伟累计获取非法资金人民币111537.5元。上述款项均已转账给吴某1。在第四层级会员中，被告人于士国直接推荐会员97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893575元；被告人吴菊英直接推荐会员62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594484.9元；被告人谭荣宏直接推荐会员58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315705.9元；被告人李立生直接推荐会员118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124609元；被告人温飒直接推荐会员约150人。上述款项均转账给李某1。被告人陈金凤直接推荐会员60人，其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108718.6元；被告人刘家鸣直接推荐会员110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44515元；被告人倪淑彩直接推荐会员105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8507元。上述款项均转账给被告人吴忠华。被告人田哲直接推荐会员66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158367.35元。上述款项直接转账给曲某。公诉机关并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审计报告、书证材料、电子数据、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无视国家法律，以宣传、推销“民族资产解冻”等项目为由，利用微信群等方式组织、发展会员缴纳会费取得入会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结构，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国家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倪淑彩、刘家鸣、陈金凤、田哲无视国家法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倪淑彩、刘家鸣、陈金凤、田哲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凌家伟、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倪淑彩、刘家鸣、陈金凤、田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忠华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忠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忠华是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吴忠华适用缓刑。被告人凌家伟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凌家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家伟是从犯、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凌家伟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士国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于士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士国有如实供述的情节，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于士国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菊英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菊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菊英是从犯，有如实供述的情节，是初犯，认罪态度好，且年事已高，建议对被告人吴菊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荣宏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谭荣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荣宏是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且认罪认罚，身体状况不好，建议对被告人谭荣宏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生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立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立生犯罪情节轻微，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有家庭需要其照顾，本身也是受害者，建议对被告人李立生从轻处罚。被告人温飒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温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飒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较小，且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身患重病，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对被告人温飒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凤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金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金凤主观恶性较低，事后有主动退赔的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且是初犯、偶犯，年纪大身体弱，建议对被告人陈金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家鸣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家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家鸣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从犯、初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刘家鸣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倪淑彩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倪淑彩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倪淑彩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倪淑彩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田哲承认控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田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哲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且是初犯，心脏手术后身体虚弱，建议对被告人田哲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吴某1、曲某、李某1、戴某、李某2(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等人成立“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后变更为“华夏协同发展基金总会”），设立总会、省级分会、市级分会、大组长、小组长等多个层级，其中，吴某1担任总会长，被告人吴忠华担任副会长，被告人凌家伟担任团队长。该团伙组建大量微信群大肆宣传“民族资产解冻大业”，编造国民党高官及知名人士在海外存有巨额财富等内容，并用伪造的国家部委红头文件、任命书等在微信群内传播骗取他人信任，以推销“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举办的《感恩回馈》民族大业人员3+1项目”、“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会员定位大数据1+1项目”、“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特批的国家绿水青山8+1项目”、“国务院公安部海外资金发放100万元9+1项目”等项目，宣称每个项目交纳2元至10余元不等的小额会费即可成为会员，取得会员资格可获得10万至1000万不等的巨额回报，且层级越高回报越高，以此在全国发展会员数十万人。吴某1等人还规定这些投资项目都以n+1元形式收取会费，并将会费和会员名单逐层上报，其中n元交给吴某1，另外1元按照6：4的比例分成给地市一级分会、省一级分会。经审计，吴某1收到以“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后变更为“华夏协同发展基金总会”）各项目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金额合计人民币3828638.7元。在第三层级会员中,被告人吴忠华累计收取非法资金人民币1191939元;被告人凌家伟累计收取非法资金人民币111537.5元。上述款项均已转账给吴某1。在第四层级会员中，被告人于士国直接推荐会员97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893575元；被告人吴菊英直接推荐会员62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594484.9元；被告人谭荣宏直接推荐会员58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315705.9元；被告人李立生直接推荐会员118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124609元；被告人温飒直接推荐会员约150人。上述款项均转账给李某1。被告人陈金凤直接推荐会员60人，其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108718.6元；被告人刘家鸣直接推荐会员110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44515元；被告人倪淑彩直接推荐会员105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8057元。上述款项均转账给被告人吴忠华。被告人田哲直接推荐会员66人，收取会员资金人民币158367.35元。上述款项直接转账给曲某。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陈金凤、刘家鸣、倪淑彩、田哲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人金某、吴某2、冷某、姚某、刁某、黄某2、周某2、白某、吴某3、王某1、刘某、黄某3、王某2、李某1、吴某1、曲某、林某、戴某的供述，被害人卓某、周某1、黎某、黄某1某、韩某的报案陈述，证人冯某1、黄某1、丁某、郭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南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抓获证明、永善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广东银保监局关于中华惠民慈善基金会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涉案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截图、微信资料截图、保证书、检讨书、银行卡照片，涉案各项目的人员信息及款项的各类统计表，银行账户明细，缴获的宣传资料、话术单等书证材料，广州业勤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视听资料，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材料，户籍资料，被告人于士国的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无视国家法律，以宣传、推销“民族资产解冻”等项目为由，利用微信群等方式组织、发展会员缴纳项目费用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结构，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职务任命及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国家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对其二人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陈金凤、刘家鸣、倪淑彩、田哲无视国家法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对其等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被告人倪淑彩收取会员资金的数额有误，根据审计报告，被告人倪淑彩收取会员资金数额为人民币8057元，对该金额本院予以纠正。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吴忠华、凌家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倪淑彩、刘家鸣、陈金凤、田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士国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凌家伟、于士国、吴菊英、谭荣宏、李立生、温飒、倪淑彩、刘家鸣、陈金凤、田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忠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述十一名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忠华、于士国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凌家伟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吴菊英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谭荣宏判处一年五个月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田哲判处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立生、温飒、陈金凤、刘家鸣、倪淑彩判处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述各被告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的，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忠华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吴忠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考虑被告人吴忠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层级较高，较其他同案人作用更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的大小、具体参与犯罪时间的长短、非法获利数额、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忠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凌家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于士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吴菊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谭荣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李立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温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陈金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刘家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十、被告人倪淑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田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十二、缴获的作案工具移动电话十六台、电脑三台、U盘一个、笔记本等，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段培哲人民陪审员  何飞云人民陪审员  邱秋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卢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