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畅，男，1973年7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2年2月3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11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四川省彭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彭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林，四川法翼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彭检公诉刑诉〔2019〕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畅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春林、桑宗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畅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马畅租赁彭州市天彭镇翠湖路118号牡丹云锦酒店四楼后，以开设妙锦庭洗浴中心从事洗脚、保健为名，招募谢某某、范某某、邓某等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雇佣欧某、钟某、邱某、徐某、刘某2、杨某、蔡某（均已判）等人协助其管理卖淫活动。2018年8月2日，彭州市公安局民警查获该洗浴中心，民警现场挡获邱某、徐某、刘某2、杨某、蔡某和其他卖淫嫖娼人员6名。 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述事实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马畅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马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畅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是牡丹云锦酒店的老总和罗某聘请来管理妙锦庭的，不是妙锦庭的老板。对于妙锦庭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并不知情，虽然其在管理方面存在一定的失职，但是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案发当天仅从妙锦庭挡获两对卖淫嫖娼人员，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条件。 指定辩护人周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马畅在彭州市天彭镇翠湖路118号牡丹云锦酒店四楼开设妙锦庭洗浴中心，从事洗脚、保健经营活动。在此期间其招募谢某某、范某某、邓某等多名卖淫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雇佣欧某、钟某、邱某、徐某、刘某2、杨某（均已判）等人协助其管理卖淫活动。2018年8月2日，彭州市公安局民警查获该洗浴中心，民警现场挡获邱某、徐某、刘某2、杨某和其他卖淫嫖娼人员6名。2019年7月15日马畅被挡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8月3日彭州市公安局受理，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2．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马畅于2019年7月15日入所前经检查状况为肝脏回声，脾大，其他无异常。 3．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马畅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5日，金堂县公安局杨柳桥派出所民警通过人口管理工作排查出该所辖区一男子马畅系网逃人员。随后民警赶赴现场将其挡获。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违法行为人沈某某、谢某某、范某某、刘某2018年8月2日在彭州市天彭镇金彭西路365号4楼妙锦庭洗浴中心实施卖淫嫖娼行为，彭州市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马畅经甲基安非他命尿检，结果呈阴性。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2年2月3日马畅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9年4月2日欧某、钟某、邱某、徐某、刘某2、杨某、蔡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均被本院判处刑罚。 8．情况说明、账单截图。由彭州市公安局光明路派出所出具，证实在侦查过程中民警发现涉案场所涉及服务项目类型多种，部分为正规服务项目，根据被告人交代消费项目含有“VIP”字样的服务，均为涉黄违法项目，实际收取的费用为折后金额。 9．场地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3月马畅与成都牡丹云锦酒店开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 10．关于将酒店四楼出租给妙锦庭的说明。证实因妙锦庭不能按时交纳房租及水电费，因此成都牡丹云锦酒店派出收银员代为收取营业款，结算剩余资金返给妙锦庭。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马畅每月因需要提前现金借款，在结算单中抵扣。 11．检查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民警在彭州市金彭西路365号妙锦庭洗浴中心挡获四名涉嫌卖淫嫖娼的男女（范某某、谢某某、沈某、刘某1），上述几人指认了卖淫嫖娼的房间门牌号。 （二）证人证言 1．陈某的证言。其系牡丹云锦酒店总经理。证实马畅租赁了牡丹云锦酒店4楼开设妙锦庭洗浴保健中心，约定由马畅独立经营，同时不能够违法经营，否则造成后果将赔偿牡丹云景酒店损失。年租金62万，牡丹云锦不参与马畅的经营管理。由于担心马畅收了钱不给房租，所以牡丹云锦酒店在妙锦庭洗脚保健中心正式营业时，派了收银员过去收银，但只是负责收银，不负责妙锦庭其他事务。在案发前的一个月时间，牡丹云锦酒店把收银员也撤走了。酒店方代收钱，每月将房租、水电气等费用扣除后，全部返还给马畅。牡丹云锦酒店没有占妙锦庭洗脚保健中心40%的股份。妙锦庭中有一部分东西是酒店原有的，其他设备都是妙锦庭洗脚保健中心自己的，因为当时谈合同的时候，考虑到酒店原有的床等物品没有地方放，就拿给他们使用，谈合同的时候就包括在租金里面的。牡丹云锦酒店不负责监管，马畅当时缴纳了20万的押金，如果最后对酒店之前的设施有损坏将在这20万押金里面扣除。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马畅进行了辨认。 2．罗某的证言。证实彭州市牡丹云锦4楼妙锦庭洗脚保健中心是其和马畅一起合伙开设的。在牡丹云锦签订租房合同时自己也在，合同约定了租金、期限等内容。妙锦庭洗脚保健中心主要业务是洗脚和保健，当时也和牡丹云锦酒店方约定了不会在租赁场地干违法犯罪的事情。自己最先投资了20万元，之后马畅以没有钱发工资为由，又让自己支付了7万元。自己不负责妙锦庭的任何事务，目前一分钱都没有分到。妙锦庭洗脚和保健等大小事务都是马畅在管理。营业以来自己一直都只是听马畅说的亏损，后面几个月听他说赚了点钱，但自己还是一分钱都没有分到。马畅说只有自己和他两个股东，自己不认识叶能述，不知道法人是谁。 3．谢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从2017年6、7月开始其一直在妙锦庭从事大保健服务，也叫“大钟”，就是给顾客提供性服务,分为两个价格ＶＩＰＡ和ＶＩＰＢ。妙锦庭的老板是马畅，负责一切事务，也负责培训员工从事卖淫服务。马畅下面是经理欧某和钟某，一个负责白班，一个负责夜班。前台接待有刘某2、邱某、杨某、谢某、徐某，主要负责接待客人，询问客人需要。如果客人需要正规服务，就把客人带到Ｂ区的房间，如果客人需要性服务，就将他们带到Ａ区的房间，然后根据客人的需求再将相应的技师带到客人房间供客人选择。 自己是从朋友处要到了马畅的电话，然后通过电话联系他，他培训了自己之后自己就上班了。上班时马畅会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技师发一个手表，上班必须带上。前台吧台有一个手表的遥控器，有警察来了吧台就会按这个遥控器，手表就会震动。水吧里面还有监控，平时欧某或者钟某会在里面看监控，如果警察来了他们就会通知吧台。2018年8月2日晚上22时许，自己准备接待客人时警察来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谢某某辨认出2018年8月2日晚上22时许在彭州市天彭镇妙锦庭洗浴场所内其提供性服务的刘某1，其对欧某、钟某、范某某、邓某进行了辨认。 4．范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6月25日左右开始在妙锦庭从事卖淫活动，即做Ａ项目和Ｂ项目。妙锦庭的老板是马畅，负责妙锦庭里所有的事务，也是他当时面试的自己。然后就是一个姓林的经理在妙锦庭管事，之后就是欧某和钟某，一个负责白班，一个负责夜班，老板马畅不在的时候是他们两个负责所有事情。2018年8月2日晚22时许，自己正准备与一名客人开始发生性行为时，警察就来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范某某辨认出了沈某、马畅等人。 5．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妙锦庭洗脚，2018年7月21日左右转为技师，提供性服务。听员工讲妙锦庭老板姓马，没有怎么说过话。领工资是从一个姓欧的男子那里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邓某辨认出马畅等人。 6．唐某、贺某某、袁某的证言。证实曾经在妙锦庭接受过性服务。 7．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日晚，其在妙锦庭洗脚时，在一名服务员的推销下办理了一张卡，并同意服务员提出的性服务，还没来得及接受性服务时，警察就进来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沈某某辨认出彭州市天彭镇金彭西路牡丹云锦酒店4楼妙锦庭洗脚房包间内提供性服务的范某某，在妙锦庭包间内为其介绍项目并帮其安排卖淫女的杨某以及前台接待并喊其充卡的徐某。 8．罗某某、谢某某的证言。证实在妙锦庭消费时被询问是否需要性服务。 9．刘某1的证言。证实总经理李某1怕妙锦庭交不够牡丹云锦酒店的房租，叫自己派了财务过去收钱。财务把妙锦庭的营业毛利润全部汇集到自己这里，然后每个月都会做出一个流水表，统计出每个月妙锦庭的营业毛收入，把房租和水电开支除去后，剩下钱就结给马畅，自己不清楚牡丹云锦有没有参与妙锦庭的管理。 10．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3月开始在彭州市牡丹云锦4楼妙锦庭洗脚店上班，当时是马畅面试的。妙锦庭里面ＶＩＰＡ和ＶＩＰＢ服务就是卖淫的。妙锦庭的组织结构为老板马畅，负责所有的事情。马畅下面是林某1负责行政工作，然后是值班经理钟某和欧某，他们负责值班期间的所有事情，具体就是人员的工作安排、员工的请销假、消费单签字，还有向马畅汇报工作及传达马畅的一些指示。此外还有“保健部”、“接待部”、“财务部”、“后勤部”、“技师部”。钟某组上有值班经理钟某、前台接待邱某、徐某2、杨某、自己、新来的男子谢某。自己上班时负责看监控，邱某和徐某2是前台接待，杨某主要负责保健区接待。如果有客人来了徐某2和邱某先去接待客人，给客人换鞋，发手牌，询问客人做什么项目。如果客人做洗脚或其他正规的项目，她们就直接将客人带到洗脚区的一个房间里面去，然后给客人安排对应的技师。如果客人要做保健项目（卖淫嫖娼），她们就会将客人带至做保健的区域，然后将客人交给杨某。自己没看监控时，她们也会将客人交给自己或杨某，将客人带入房间，给客人安排保健技师（卖淫女）。如果客人看上了，自己就退出了房间，技师就给前台收银报钟，同时通知水吧给该房间所做的相应的项目送相应的东西。有时候前台接待忙不过来，杨某、自己、钟某也会去前台接待客人。刘某2对彭州市牡丹云锦酒店4楼妙锦庭进行了指认。 11．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妙锦庭的服务员，2018年4月20日左右到妙锦庭上班，工作是老板马畅安排的。自己的工作主要负责接待，给客人端茶倒水，把客人带去房间，有客人出来就通知保洁收拾房间。妙锦庭里有ＶＩＰＡ、ＶＩＰＢ两种收费很高的保健项目，可能和卖淫有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对彭州市牡丹云锦酒店4楼妙锦庭进行了指认。 12．谢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8月1日到妙锦庭上班，2号被警察挡获。自己知道老板姓马，具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还有两个经理叫林经理、钟经理，有一个经理自己没见过。妙锦庭里有ＶＩＰＡ、ＶＩＰＢ两种价格的卖淫保健项目。杨某平时就在包间门口站着，给客人端茶倒水好，刘某2主要负责看监控。邱某和徐某是前台接待，有客人来了就询问客人做什么项目，给客人安排包间和技师。有一个专门的服务员往包间送的冰块、果冻、避孕套。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谢某对马畅等人进行了辨认，对彭州市牡丹云锦酒店4楼妙锦庭进行了指认。 13．邱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5月开始在妙锦庭上班，最初是干后勤，2018年3月干前台接待工作。妙锦庭的老板叫马畅，负责妙锦庭的所有事情，值班经理钟某和欧某轮流值班，负责每天值班的所有事情。之后分为“保健部”、“接待部”、“财务部”、“后勤部”、“技师部”。“保健部”主要是卖淫女，给客人提供性服务，这个部门主要是马畅、钟某和欧某在管理。“接待部”主要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项目，如果有客人需要保健也就是性服务，就通知保健部安排，保健部就会有人出来，将客人带到专门的房间，然后安排卖淫女等等。妙锦庭里ＶＩＰＡ、ＶＩＰＢ两种收费很高的保健项目就是卖淫嫖娼的项目，一般做保健的客人都是熟客。如果客人做的是正规项目，工作人员直接给他们安排房间和技师。如果新客人来没有熟人介绍，自己及员工就会说这里没有性服务。这是马畅、钟某、欧某传达的。如果后勤部接到保健部的通知后就会根据客人做的什么套餐送上水、冰块、果冻、糖、黄瓜片、避孕套等东西。卖淫女一般都不固定，有时一天10多人，有时一天只有5、6个。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邱某辨认出马畅等人组织卖淫的地点位于彭州市牡丹云锦酒店4楼妙锦庭。（没有对马畅的辨认） 14．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妙锦庭保健浴足的前台收银。自己知道妙锦庭有从事卖淫的项目，但具体不是很清楚。邱某、徐某、刘某2、杨某四人是前台接待，有客人来就给客人换鞋，然后将客人带到包间，还要给客人介绍项目，一般是谁把客人带到包间谁就给客人安排技师。妙锦庭的备用金是2000元钱的零钱。如果客人需要充值等都是由接待人员将钱拿出来。如果是新来的客人需要办理会员卡，也是由接待人员将客人的电话、钱及姓名给自己，然后自己将客人的信息录入系统。每次结账时，结账单是一式三联，一联白色和一联红色是存档的，一联黄色单子是给客人的。然后还会手开一张一式两联的单子，写的是服务项目、技师号、房间号、客人的手牌号，这个手开的一式两联的单子必须要给值班经理钟某和欧某签字。欧某和钟某是值班经理。财务会将现金营业额及当天账单投放到牡丹云锦1楼的一个房间内的保险柜里，由财务经理主管刘某1来对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蔡某辨认出马畅等人。 15．钟某的证言。证实妙锦庭里面有ＶＩＰＡ和ＶＩＰＢ服务（就是卖淫嫖娼），马畅是妙锦庭的老板，平时是马畅全权管理，自己和欧某是值班经理，负责值班当天的一些简单的事务，也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安排技师。一般客人来了询问客人是洗脚还是保健（卖淫嫖娼），如果客人选择保健，就将保健技师带进客人的房间里面给客人选，选好之后就通知水吧给客人送水、冰块、茶、果冻、避孕套。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钟某对马畅等人进行了辨认，对彭州市天彭镇金彭西路牡丹云锦酒店4楼妙锦庭进行了指认。 16．欧某的证言。其证言与钟某一致，证实妙锦庭里面ＶＩＰＡ和ＶＩＰＢ服务就是卖淫嫖娼,马畅是妙锦庭的老板，负责妙锦庭的一切事务。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钟某对马畅等人进行了辨认，对彭州市天彭镇金彭西路牡丹云锦酒店4楼妙锦庭进行了指认。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马畅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称：自己没有组织卖淫，彭州市牡丹云锦4楼妙锦庭洗浴保健中心是2017年5月份自己和罗某、陈某2还有酒店方一起出资合伙开设的。酒店方占40%，自己和罗某各占30%，陈某2、王某1各占10%。罗某出资30万，自己出了15万左右，陈某2、王某1共计出资15万，没有签股权分配合同、出资合同。酒店方是以设备设施出的资占40%股份，除了酒店方以外，其他股东都是以现金方式出资。自己之前因为组织卖淫被判过刑，办不了营业执照，所以经过金堂的一个朋友介绍叶能述来担任法人。妙锦庭平时由自己直接管理，罗某是股东，不参与管理。自己下面是行政总经理林某1，平时负责店内的所有事情，他直接向自己汇报，林某1下面是店长欧某、行政经理钟某，欧某和钟某轮流值班，负责值班期间店内的一切事务，还负责所有的人员招聘、技师培训、人员工资审定和发放。欧某和钟某遇到事情就直接向林某1或者自己汇报，钟某和欧某下面就是一些一般的工作人员，具体有哪些人自己记不到了。招聘广告上面留的是自己的电话，如果有技师要来上班，会给自己打电话，然后自己安排值班经理接待并负责招聘，自己不负责面试和招聘。洗脚技师和保健技师都是由林某1、钟某、欧某在管理，技师要离职、请假、工资发放等等都是由他们三个负责，几乎不向自己汇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马畅对开设妙锦庭洗脚中心的地点彭州市翠湖路118号牡丹云锦酒店4楼进行了指认，对罗某、林某1、欧某、钟某等人进行了辨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被告人马畅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畅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畅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关于马畅辩称其没有组织卖淫的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租赁合同、在案证人钟某、欧某、邱某、杨某、谢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马畅通过租赁固定地点，雇佣管理人员，招募卖淫人员，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马畅辩称公安机关仅挡获两对卖淫嫖娼人员不符合组织卖淫罪成立条件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人杨某、邱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妙锦庭至少在2018年3、4月份已经开始有组织卖淫的相关行为，每天卖淫人员人数不固定，案发当天公安机关亦从妙锦庭挡获了三名卖淫人员谢某某、范某某、邓某。上述事实表明马畅至少组织了三名以上的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条件，提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畅犯组织卖淫罪，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6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银 人民陪审员  卿三东 人民陪审员  蒋本玉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游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