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5民终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负责人：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内蒙古巨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刘某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2017）内0502民初8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某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的第1项和第2项诉讼请求；3、依法赔偿上诉人被造成的损失；4、原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打印件等证据及答辩，予以采信，对上诉人提供的电脑照片打印件不予采信是错误的，上诉人提供的是从被上诉人系统上查询的，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解除合同是错误的，并没有原审判决所称的原件。原审未核对而不予采信是错误的；2、原审判决中另查明部分，根据上诉人查询，155XXXX****在2016年7月15日停机，2016年9月7日销户，未到90日，根据被上诉人规定，手机用户欠费停机超过三个月（90日）将被销户。155XXXX****因被上诉人的过错被其违规销户，上诉人投诉后，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重新开户，2014年12月19日，上诉人与刘某2到被上诉人处开户，户名为刘某2，2015年8月，二人将户名过到上诉人名下。从上诉人提交的联通系统查询照片中看到，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155XXXX****的户名为刘某2，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该号码户名为上诉人。并非原审判决所称的一直未激活使用，并且被上诉人也未提供关于手机号码未激活使用将被销户的相关文件，原审法院也未核实，而是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答辩，所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3、原审判决中“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故被告对涉案444个电话卡进行停机并无不当。”从上述原审判决看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一证多卡用户，根据六部委和工信部及反恐法等相关法律条例要落实电话用户的真实身份信息查验，回避六部委和工信部条例内对一证多卡用户处理办法，与条例文件内容相悖，混淆事实，并不是在落实文件。一证多卡用户本身身份信息都是真实的，只不过是名下超过5个电话卡而已，目前没有任何法律法规规定“一证多卡”用户是身份信息不真实的用户，也没有规定一证多卡用户名下的电话卡为未实名登记的非实名卡。原审法院采信的《关于对“一证五卡”以上用户进行查验的公告》，这不过是被上诉人内蒙古公司发布的内部文件，无处可查看。上诉人在递交起诉书的同时，附带《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工信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工信部网安［2016］182号）、《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防范和打击通讯信息诈骗工作的实施意见》工信部网安［2016］452号三个文件，上诉人所持有的444户电话卡是上诉人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到被上诉人的营业厅持本人有效身份证办理的，身份信息都是真实的，不存在未实名登记的说法。而被上诉人和原审所依据的《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工信部网安［2016］182号）文件第一条“《人大决定》要求电信业务经营者在为用户办理固定电话、移动电话等入网手续时，如实登记用户真实身份信息。《反恐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电信等业务经营者应当对客户身份进行查验；对身份不明或者拒绝身份查验的，不得提供服务。这都说明要对新入网用户进行真实身份查验，与“一证多卡”用户无关；该文件第二条第二项中提到：“从严审核一证多卡用户办理新卡，对同一身份证件在同一基础电信企业已登记了5张及5张以上移动电话卡的用户，在申请办理新入网的移动电话卡时，必须由电信企业自有实体营业厅从严核实身份信息后办理入网手续。”这说明“一证多卡”用户还可以办理新卡。而在182号文件之后的《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防范和打击通讯信息诈骗工作的实施意见》工信部网安［2016］452号文件中规定了：“严格限制一证多卡，同一用户在同一电信企业办理使用的移动电话卡达到五张的，按照六部委《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第四条相关要求处理。”而该第四条规定：“电信企业立即开展一证多卡用户的清理，对同一用户在同一家基础电信企业办理有效电话卡达到5张的，该企业不得为其开办新的电话卡。”这些条例都明确规定了对一证多卡用户的处理办法，并没有提到停机销户的字样，被上诉人内蒙古公司在2017年6月11日发布的《关于对“一证五卡”以上用户进行实名查验的公告》，混淆事实，将“一证多卡”用户变成了非实名或未实名用户，被上诉人错误的将上诉人名下444户电话卡以“非实名停机”的方式停机，这都与工信部及六部委等文件规定相悖。上诉人名下最多时有两千多户电话卡，这是被上诉人为抢占市场，不加限制造成的，这说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错误的。故上诉人所持有的444户电话卡不需要真实身份信息查验，应该按照《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防范和打击通讯信息诈骗工作的实施意见》工信部网安［2016］452号的这个最新文件要求处理。被上诉人自身有严重过错，而原审又回避《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工信部网安［2016］182号）和《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防范和打击通讯信息诈骗工作的实施意见》工信部网安［2016］452号的文件的相关规定，认定事实错误，作出错误的判决。4、原审判决中：“2017年6月17日，被告通过10018短信通知原告：根据……，请忽略此信息……”因上诉人为一证多卡用户，身份是实名登记的，故忽略该信息。另被上诉人所引用的《反恐法》是要求对新入网用户的查验，而“一证五卡”与《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中“一证多卡”不符，且与该条例要求相悖，这条短信要求本身就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二、原审程序违法、严重超期。1，法院司法公开网页下方标注着扣除审限理由为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是2018年4月7日，本人不知情，原审法院办案程序已违法。2，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判决书于2020年1月1日送达，严重超过审理期限。三、原审判决造成上诉人的损失。涉案号码155XXXX****于2017年10月在上诉人未到场的情况下被被上诉人过户；涉案的126个号码被被上诉人在未下判决前销户；涉案的18个号，每个号被被上诉人在未下判决前无理由扣掉话费；涉案的155XXXX****、155XXXX****是开通可通话状态，155XXXX****、156XXXX****、131XXXX****现在是正常开通关机状态。所以，被上诉人可以不受任何法律法规约束随意改变用户服务状态，任意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实属霸王条约。原审法院在明知被上诉人在未下判决前，对涉案的444户电话卡进行违规过户、销户、扣费等操作，对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置之不理，偏袒被上诉人，作出错误的判决，已违背了人民法院司法为民的根本宗旨。以上事实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工信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工信部网安［2016］182号）、《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进一步防范和打击通讯信息诈骗工作的实施意见》工信部网安［2016］452号文件、影像影音资料及相关打印件予以证明。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判处结果有失公允，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而被上诉人严重违约，其应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辩称，1、上诉人所述事实属于混淆视听。尾号3396和1999号，停机注销等原审判决中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应当说明为什么持有这么多号码？其上诉状中已经明确一证五卡的规定。上诉人应该明确持有多卡是个人使用，还是为了经营。原审中上诉人也认可该444个号属于停机状态。原审已查明该444号处于未缴费，停机状态。在原审期间上诉人并没有拿出关于涉案所有号码的真正所有的证据。2、上诉人所述的电话卡、电话号码按照规定均属于国家所有的号码资源。联通公司及上诉人均只有使用权而没有所有权。上诉人持有400多张电话卡，已经严重的侵犯了除了上诉人之外的其他人员的号码资源的使用。从国家法律规定以及国家经济正常运转的情形来看，上诉人的行为也是不符合社会公德及公序良俗的。3、2017年6月17日上诉人已经通过10018短信得知中国关于电话实名制的相关要求。上诉人应当履行国家法律法规及各部委相关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原审原告刘某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名下被违规销户的155XXXX****、155XXXX****两个手机号码，并保留原OCS资费套餐；2．判决被告立即将原告名下被违规停机的444户电话卡（号码清单附后）重新开通服务；3．判决被告在本地媒体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11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发布了《关于对“一证五卡”以上用户进行查验的公告》，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恐怖主义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落实《工信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以及六部委《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等文件要求，将对“一证五卡”以上用户进行实名制查验，具体情况通告如下：1．自通告之日起，我公司将通过电话方式与客户核实移动电话业务实际使用者与登记信息是否一致，请客户及时接听并配合查验。对于拒绝实名制查验的，我公司有权根据前述法律及政策文件规定停止提供相关电信服务；2．请移动电话业务实际使用者与登记信息不一致的客户，在规定的期限前，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携带有效身份证件、移动电话卡到我公司自有营业厅办理过户或补登记手续。在规定期限前仍未办理过户或补登记手续的，根据前述法律及政策文件规定，我公司将停止提供相关电信服务，并对因非实名停机超过3个月的客户解除服务协议进行拆机处理。2017年6月17日，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通过10018短信通知原告刘某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恐怖主义法》和《工信部关于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等要求，我公司将对“一证五卡”以上用户进行实名制查验，具体情况通告如下：请移动电话业务实际使用者与登记信息不一致的客户，在规定的期限前，携带本人有效身份证件、手机卡到我公司自有营业厅办理过户或补登记手续。6月20日前仍未办理的，我公司将停止提供相关电信服务，并对因非实名超过3个月的客户解除服务协议进行拆机处理。若您已办理实名登记或过户，请忽略此信息。原告此前办理了被告网内的涉案444个电话卡，因原告未接受查验，被告按照上述规定和通知对该444个电话号码做停机处理。另查明，原告系被告网内155XXXX****、155XXXX****手机号码的原机主。155XXXXXXXX号码原告于2016年4月16日开始欠费，因未缴费，被告于2016年9月7日将该号码销户。155XXXXXXXX号码原告于2014年12月19日开户后，因一直未激活使用，被告于2016年1月8日将该号码销户。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提出归还155XXXX****和155XXXX****两个电话号码、保留原OCS资费套餐的诉讼请求，实质是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经查，被告已对该两个电话号码做销户处理，其行为属于被告行使合同解除权，原告未在注销后三个月内对合同解除效力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因此，原、被告之间关于该两个电话号码的电信服务合同已事实上解除，且原告本身属于一证多卡用户，不具备重新开办电话卡的条件，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故原告请求继续履行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重新开通其名下444个电话卡服务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贯彻落实〈反恐怖主义法〉等法律规定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工信部网安[2016]182号）规定，电信企业要严格落实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制度，未实名登记的单位或个人应按要求对持有的电话进行实名登记，在规定的时间内未完成真实身份信息登记的，一律予以停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公司于2017年6月11日发布的《关于对“一证五卡”以上用户进行查验的公告》，系为落实上述文件，对一证五卡以上用户进行实名查验的规定，其中公告第一条规定，自通告之日起，我公司将通过电话方式与客户核实移动电话业务实际使用者与登记信息是否一致，请客户及时接听并配合查验。对于拒绝实名制查验的，我公司有权根据前述法律及政策文件规定停止提供相关电信服务。原告在被告处办理了444个电话卡，数量上明显超出法律、政策规定及普通电信用户持有的电话卡数量，且未接受查验，故被告对涉案444个电话卡进行停机并无不当。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贯彻落实〈反恐怖主义法〉等法律规定进一步做好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的通知》的规定，原告请求重新开通服务已属法律上履行不能，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本案系合同纠纷，原告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某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上诉人提交新证据：1、光盘一张，内容一、二，155XXXX****、155XXXX****的联通系统查询照片，证明155XXXX****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户名为刘某2，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户名为刘某非原审法院查明的刘某该号码原机主和因一直未激活使用。155XXXX****停机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非原审法院查明的2016年4月16日。三、10010通话录音录像，证明联通号码欠费超过三个月（90天）将被销号，155XXXX****停机不到两个月，被上诉人销号是违约的。四、司法公开网查询照片证明原审法院虚构审限理由，程序违法。五、六、七、八、九，三个号码是开通关机状态，六个号码是销户空号状态，七个号码是停机状态，二个号码是开通通话状态，一个号码是无法接通状态，一个号码拨错。拟证明原审判决错误，程序违法。还证明被上诉人在法院未下判决的情况下，任意改变用户的服务状态，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十、十一、2887XXX、182XXXX****与原审法官电话录音，原审法官已知晓被上诉人对涉案电话卡进行违规过户、销户和扣费操作，无法合理解释案件超期问题。2、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二审期间又有216户被销户。被上诉人质证为，对证据1、该证据系单方拟制，我方不认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涉案的两个号码，存在停机未缴费的事实，及收到我公司统一发送的六部委通知，告知所有用户执行上级规定。对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被上诉人提交新证据：1、如意通使用说明，拟证明155XXXX****、155XXXX****属于OCS卡，因未及时缴费，导致销户。2、电信条例第三十五条，拟证明155XXXX****、155XXXX****属于OCS卡，因未及时缴费，导致销户。3、联通OCS卡解释，拟证明155XXXX****、155XXXX****属于OCS卡，因未及时缴费，导致销户。4、155XXXX****系统销户截图，拟证明该卡销户状态。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认可资费，但不认可该包装。对证据2没意见。对证据3没意见，但155XXXX****显示最后停机时间是不到90天，被上诉人给我停机是错误的。我在光盘内容第二条中已经说明了。对证据4在原审中提供过该证明，但是法院认为是复印件没有认可。无法证明被上诉人所述未使用、未激活的状态。该账户开户的时候存有100元话费，没有证据证明必须使用才不能销户。该账户有账户变动，在光盘第一项内容已说明。本院对证据认证为，上诉人出示的光盘和情况说明，因系上诉人单方制作，对被上诉人不认可部分，不予采信。对认可部分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对上诉人认可部分予以采信，对不予认可部分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曾办理了被上诉人网内的涉案444个电话卡，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根据规定未接受查验，未激活使用，未产生费用为由，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通知等对该444个电话号码做停机处理。另查明，上诉人系被上诉人网内155XXXX****、155XXXXXXXX号码的机主。被上诉人以155XXXXXXXX号码于2016年4月16日开始欠费，因未缴费为由于2016年9月7日将该号码销户。155XXXXXXXX号码于2014年12月19日开户，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一直未激活使用为由，于2016年1月8日将该号码销户。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采信的其他证据与原审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提出归还155XXXX****和155XXXX****两个电话号码、保留原OCS资费套餐的上诉请求，是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经查，被上诉人已对该两个电话号码做销户处理，关于该两个电话号码的电信服务合同已事实上解除，且上诉人属于一证多卡用户，不具备重新开办电话卡的条件，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故上诉人请求继续履行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重新开通其名下444个电话卡服务的上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等规定，上诉人请求重新开通服务已属履行不能，故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属于新诉求，上诉人可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红 霞审 判 员 刘  娟审 判 员 石  莹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赵阿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