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刑初4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试坚，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2019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卢钜标，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忠强，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2012年12月18日因犯强奸罪被广东省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声晓，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试坚及其辩护人卢钜标、被告人李忠强及其辩护人胡声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邓试坚受绰号“黄毛”的人（另案处理）雇佣，纠集被告人李忠强驾驶由“黄毛”提供的伪造船号为“南通638”的散装货船从中山市横门出发，驶往珠海市淇澳岛方向，随后又行至珠海市牛头岛、榕树头岛靠香港青洲方向的航道边停泊，当晚22时许从香港水域驶来的趸船上装载肉类冻品后返航。次日7时许，途经中山市*****被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人员查获。经中山海关技术中心检验，从“南通638”船查获的肉类冷冻品共计385990千克，其中：属于来自境外疫区国家禁止进境的货物共计256818千克；属于按规定办理手续可以进境的普通货物129172千克，经拱北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836391.41元。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忠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试坚及其辩护人对定罪无异议，但提出邓试坚有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邓试坚被他人雇佣走私冻品，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邓试坚被抓捕时配合侦查，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3.邓试坚系初犯、偶犯，且涉案货物及犯罪工具已被扣押，走私冻品未流入市场，其也未获利。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忠强提出其并不知道是受雇佣实施走私犯罪。被告人李忠强的辩护人对定罪无异议，但提出李忠强有以下量刑情节：1.李忠强系从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2.李忠强有坦白情节，且走私食品未流入市场，未对社会造成危害；3.李忠强是缺乏法律意识，不清楚自己行为属于走私，且在犯罪未遂前被抓捕，未获利；4.李忠强因犯强奸罪于2015年1月10日被释放，与本案犯罪时间相隔四年十个月，接近五年，且其之前在监狱表现良好获得减刑，对其累犯加重处罚情节可酌情减小加重幅度。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邓试坚受他人（绰号“黄毛”，身份不详）雇佣，纠集被告人李忠强一起登上由“黄毛”提供的悬挂伪造船牌“南通638”的散装货船。后于同月22日，由被告人邓试坚作为船长、被告人李忠强作为水手，按“黄毛”的指使上交个人使用的手机后，驾驶上述货船从中山市横门出发，驶往珠海市淇澳岛方向，随后又行至珠海市牛头岛、榕树头岛靠香港青洲方向的航道边停泊，当晚22时许从香港水域驶来的趸船上装载肉类冻品后返航。次日7时许，两被告人驾驶该船途经中山市*****被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人员查获，并扣押货船一艘、肉类冻品一批、手机一台、海图机一台。经中山海关技术中心检验，从“南通638”船查获的肉类冷冻品共计385990千克，其中属于国家禁止进境的货物共计256818千克（来自于疫区的货物45270千克，来自于非疫区的货物211548千克）；属于按规定办理手续可以进境的普通货物129172千克，经拱北海关核定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836391.4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案件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3日7时25分，中山市海关缉私人员根据群众举报，在中山市*****（22°46'00"N、113°22'30"E）的位置依法截停并登船检查了当时正由南往北行驶的“南通638”散货船。经查该船上有两人，分别是负责人邓试坚和水手李忠强。在该船货舱内发现装有冻品约385.99吨，该船上人员未能提供有关该船上所装冻品的任何合法证明文件。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11月2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中山海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了一批重385.99吨的冻品，一艘悬挂船牌“南通638”的船舶及船舶上的海图机一台、手机一台。3.中山海关罚没财物验收仓单、船舶接收保管清单证实：中山市******有限公司接收中山海关移送的冻猪蹄（584）4844箱重48440千克；冻猪蹄（01117）4338箱重43380千克；冻猪蹄（00300）1652箱重16520千克；冻猪蹄（82950）1222箱24440千克；冻猪耳（07130）1302箱重20832千克；冻猪耳（484）2083箱重20830千克；冻猪胃（31）17629箱重211548千克；一艘铁质“南通638”船。4.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南通638”船照片、指认照片：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清点、指认查获的“南通638”船及船上冻品。5.中山海关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证书、资格证书及《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关于检验证书相关内容的说明、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鉴定通知书、拱香核字（2019）A0951号海关核定证明书及资料清单证实：“南通638”船上装载的385990千克冻品共7个品种，其中荷兰产冻猪蹄48440千克、德国产冻猪蹄43380千克、德国产冻猪蹄16520千克、德国产冻猪耳20832千克（共计129172千克），不是来自疫区，也不是为禁止进入中国境内的动物产品，属于按规定办理手续可以进境肉类产品；巴西产冻猪蹄24440千克、比利时产冻猪耳20830千克，是来自疫区，属于禁止进境产品；荷兰产冻猪胃211548千克（共计256818千克），属于禁止进境产品；“南通638”船上装载的冻品中可以进境的129172千克冻品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836391.41元。6.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海图证实：“南通638”船的装运点22°10'30"N、113°47'17"E属于内海。该船上只有邓试坚和李忠强两人。船货舱内发现装有冻品一批，该船上人员未能提供有关该船上所装冻品的任何合法证明文件。7.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簿、“南通638”船船舶登记簿证实：“南通638”船在2018年8月3日已办理所有权注销。8.被告人李忠强、邓试坚持有船员证书情况证实：被告人李忠强在2016年8月17日取得内河船员适任证书，类别职务是一类三副，被告人邓试坚在2009年10月10日取得内河船员适任证书、类别职务是一类船长。9.身份户籍资料：证实了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的身份情况。10.广西藤县公安局南安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邓试坚在藤县公安局辖区内未有违法犯罪记录。11.广东省郁南县公安局平台派出所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忠强于2007年11月17日因涉嫌吸毒被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公安局抓获并处以行政处罚，2012年7月11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广东省郁南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12.证人梁素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忠强的女朋友，2019年11月中旬，李忠强在我位于中山板芙的出租屋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出海。一般李忠强行船走香港、澳门的话，正常一个月回来四次，但有时只是一个月回来一次，这与他行船的路线有关系。13.证人李金连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5日，我二哥李忠强回到中山，在其女朋友梁素成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他来找我，说他不在原来的船上做船工了，有个叫铭勇的人介绍他去其他船做船工，他还把梁素成住房钥匙交给我。14.被告人邓试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1月18日下午16点左右，一个叫“黄毛”的香港人到我家里，让我帮他开泥船，从深圳运到深中通道的横门岛，每走一趟给我五千元，但要做够一个月才结工资。“黄毛”还叫我再找个人在船上做煮饭、抛缆等杂活，走一趟给二千元，但也是要做够一个月才结工资。我曾在深圳福永做泥船，认识了李忠强，偶尔也有联系。半个月前他曾联系我，他说在家没有工开，如有工做就介绍他去做，所以我就直接去他家找他。21日下午三点半左右我们在李忠强家坐大巴车来到中山，并按“黄毛”说的到中山横门落泥船码头，到码头大约是下午四点，当时“黄毛”就在码头等。“黄毛”接到我们后，把我的手机收了，给了我一台手机，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也不知道电话号码，并给了我现金三千元，说是给我们的伙食费，之后叫人用快艇将我们送到“南通638”船上。“南通638”船是艘广西货船，大概可以装800到1000吨货，我是第一次开这个船，船上有北斗导航设备IAS，有一个对讲机，我往返都是用北斗导航的。11月22日中午十二点左右，“黄毛”打电话叫我开船到淇澳岛，到了淇澳岛后，“黄毛”又打电话叫我将船开往港珠澳大桥。到港珠澳大桥后他又打电话叫我开船到牛头岛和榕树头靠青洲方向的航道边抛锚等候。晚上九点半左右，“黄毛”电话通知我有船会过来过货，如船过来后叫我给电话给他。晚上十点左右，有一艘趸船从香港方向向北经桂山北大道航道开过来，靠近“南通638”船，该趸船上有吊机，趸船的灯光很亮，我看不到对方船名。当时航道边只有我们这艘船，趸船上的人很容易确认我们船就是来接货的。趸船靠泊我船时，我和李忠强各在船头及船尾接缆固定。趸船上过来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叫我们回去驾驶楼，趸船上还有四五个人。趸船上有吊机，他们就将白色包装的尼龙袋装货物吊装到我船上。有时一次吊五六袋、有时一次吊七八袋，装了约二个小时后，从趸船过来的其中一人就跟我说可以走了。装货过程中我们与趸船上的人没有交谈过，听趸船上的人讲话是香港白话，看起来就是码头的搬运工。我没有交货款给趸船上的人，趸船上的人也没有交货物的凭证给我。我就联系“黄毛”，告诉他已装好货，他叫我驾驶“南通638”船往港珠澳大桥方向开，之后电话通知我向淇澳头深中方向开，到四星附近又通知我向番中方向开。2019年11月23日7点半左右，我们在洪奇沥水道被海关缉私人员查获。我138*****784的电话是在藤县开的，我的微信昵称叫“迷惘”，绑定的是我手机号码。整个过程都是“黄毛”指挥我的，我没有主动打电话联系“黄毛”。我们没有清点货物，也没有帮忙装货，我不清楚船上所装的货物是谁的，之前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货。在被海关缉私警察检查后打开包装我才知道是小纸箱装的冻品，有冻猪脚、冻猪耳和冻猪肚，纸箱外有我看不懂的外文标签。被告人邓试坚辨认出被告人李忠强。15.被告人李忠强的供述：我于2015年左右考了船员证，其后在深圳等地的船上做工，2019年中秋后至11月14日在“东莞货0023”船做水手，该船是运沙的，从大铲运到东莞麻涌。我接到我之前同事祝铭勇的电话，说他有一老乡要请水手，并留下一个电话。我就按他给我的电话打过去了，是邓试坚接的电话，他说他的船上要请个水手，负责在船上带缆、起锚和做饭，每走一次给我人民币二千元，我就从“东莞货0023”船辞工。次日中午我到了顺德渔人码头，邓试坚开了一艘小艇将我接到“南通638”船上。上船之后，邓试坚带我熟悉船上的情况，我们在船上睡了一晚，第二天我们一起开小艇到渔人码头买矿泉水、生活用品和食物后就在船上等了五、六天。我在船上没有见过其他人，邓试坚跟我说这条船是香港人“黄毛”的，但是我在船上没有见到他。我平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5*****029，手机在开航前一天晚上被邓试坚要走了，他说是老板要求不能带手机。船上还有一台黄色的老人机，主要是邓试坚在使用。2019年11月22日大约11点左右，邓试坚接到一个电话后叫我起锚，由他往下游方向开船，经过港珠澳大桥后往香港的方向行使，于晚上21点左右到达目的地，邓试坚叫我下锚，将船停在该处。22点左右，一艘拖船拖着趸船向我船开过来，快靠近我们的船时响了两下喇叭，邓试坚就回应闪了两次船上的应急灯。趸船靠泊后，我和邓试坚各在船头和船尾接缆绳固定两船。趸船上有四、五个人走到我们船上，趸船上还有四、五个人。趸船上有吊机，他们就开始将白色包装的蛇皮袋装货物吊到我们船上，当时我和邓试坚就在驾驶楼看他们装货，装了约二个小时。我在装货的过程中看到白色包装的尼龙袋装货物外面写着阿拉伯数字。装完货后，邓试坚叫我起锚，由他驾驶“南通638”船往港珠澳大桥方向开，我就下去检查遮盖货物的帆布是否盖好，之后就回船舱睡觉。11月23日7点半左右我们在洪奇沥水道被海关缉私人员查获。被告人李忠强辨认出被告人邓试坚。对于控辩双方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忠强是否明知伙同他人装载、运输走私货物入境的问题，经查，邓试坚、李忠强受他人雇佣驾船运输货物，商定按次支付报酬，运输的时间系晚上，不明确指示航行目的地，而是分段指示航线，且不能携带自己的手机上船，亦非在正规的码头上货、卸货，而是停泊在靠近香港的水域中等待其他船泊航行过来过驳货物，综合上述种种不合理的情况，李忠强应当知道其伙同邓试坚接货、运输的并非合法、合规的货物，对于走私犯罪有放任的主观故意，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按照走私货物、物品的种类，分别定罪论处，故邓试坚、李忠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及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接收走私入境的货物并运输至中山市附近水域，涉案货物已被走私入境，故不属于犯罪未遂。三、被告人李忠强2012年12月18日因犯强奸罪被广东省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本案案发为2019年11月，故其构成累犯，应予从重处罚。本案肉类冻品虽未流入市场，但数量达380余吨，且来自于疫区的超过45吨，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本院认为，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忠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试坚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邓试坚、李忠强及其二人辩护人所提意见，如上所述，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及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试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9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忠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7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缴获的冒牌船舶、385.99吨的肉类冻品、手机一台、海图机一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欧悟一审判员  梁容坚审判员  梁凌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梁海蓉霍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