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31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浩添，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2015年3月18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严红光，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锐添，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2014年12月29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廖耀林，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骏斌，男，1991年4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群众，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住广东省中山市。2014年9月1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后因治疗伤情于2016年服刑，2016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戚艳平，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廖骏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庆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廖骏斌及辩护人严红光、廖耀林、戚艳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并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间，被告人李浩添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通过QQ、微信等方式联系陈某1（另处理）以及其他人从境外购入Ritalin（译名盐酸哌甲酯片，俗称“利某”）、ModafinilTabletsusp（译名莫某尼片）、AromodafinilTablets（译名阿莫非尼片）等不同型号的精神类药品，后在其经营的中山市东兴路的“茶饮小食屋”利用微信、微店等途径通过网络销售，销售对象遍及包括广州市番禺区在内的全国各地。为扩大销售，被告人李浩添与李锐添、廖骏斌合意，由其负责提供药品并通过快递邮寄，被告人李锐添、廖骏斌在网络上寻找客户并确立订单，药品成交后再与李浩添按比例分配收益。被告人李锐添通过微信、网店“Q茶”（ID分别是837579670、1252666949）销售，被告人廖骏斌通过微信、网店“多啦A梦”（ID：1346098420）销售。经统计，被告人李锐添的网店“Q茶”（ID837579670）在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5月17日期间销售药品营业额为64365元人民币；被告人李锐添的另一网店“Q茶”（ID1252666949）在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销售药品营业额为453981元人民币。被告人廖骏斌的网店“多啦A梦”（ID：1346098420）在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的销售营业额为152580元人民币。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廖骏斌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兴路“茶饮小食屋”缴获利某药品3130颗，在中山市东凤镇伯公四街安居公寓206房缴获利某3130颗，AXEPTA-40药品2200颗，VIGORE100药品95颗。2019年5月24日，公安人员在浙江省温州市奥林匹克大酒店接收证人李某1炼购买的420颗利某。同日，公安人员在中国邮政广州航空邮件处理中心调取一份收件地址及电话为李浩添所有的邮件，内有药物莫某尼片1000颗，药物阿某非尼片2100颗。同年5月31日，公安人员在圆通速递调取被告人李浩添邮寄出去的四份邮件，分别装有利某200颗、10颗、20颗、40颗。共计270颗。经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利某、莫某尼片、阿莫非尼片等物品符合药品定义，均未取得我国药品批准文号。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廖骏斌无视国家法律，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其中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廖骏斌情节严重，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锐添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浩添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只是提供货物及帮忙发货，没有与李锐添、廖骏斌按比例分配收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李锐添及廖骏斌所销售药品全部来自李浩添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程度，不能以李锐添及廖骏斌供述货源均来自李浩添进而得出其二人货源全部来自李浩添的结论，李浩添对其二人销售行为仅承担部分责任；二、本案不成立共同犯罪，而属于上下线关系：1.主观上，本案所谓“合意”的范围仅限于李锐添、廖骏斌向李浩添采购药品并由李浩添寄出，与上下家就买卖达成的合意并无区别，不能认为存在共同犯罪合意；2.客观上，李锐添、廖骏斌与李浩添并非按照比例分配收益，李浩添单纯的发货行为仅为完成交货义务，并非为共同犯罪提供帮助。因此，应以李浩添实际收取李锐添及廖骏斌的货款总额来确定李浩添承担责任的范围。被告人李锐添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没有与李浩添按比例分配收益，对指控“Q茶”网店销售收入45万余元有异议，认为其中包括卖面膜、模型的金额。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同意李浩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锐添与李浩添之间应当不属于共同犯罪，只属于上下线关系；二、“Q茶”网店销售金额包含非药品销售金额，应当予以剔除；三、李锐添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又如实供述，请求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综上，结合李锐添剔除不属于药品的销售金额，应当在50万元以下，请求在五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基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廖骏斌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没有与李浩添按比例分配收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浩添与廖骏斌并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把药品销售给其他第三人是单独的销售行为，其不清楚货物的来源与价格，只知道李浩添卖给其的价格，被告人售卖后，李浩添也没有向廖骏斌收取利润。被告人认罪悔罪，销售金额较少，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间，被告人李浩添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通过QQ、微信等方式联系陈某1（另处理）以及其他人从境外购入Ritalin（译名盐酸哌甲酯片，俗称“利某”）、ModafinilTabletsusp（译名莫某尼片）、AromodafinilTablets（译名阿莫非尼片）等不同型号的精神类药品，后在其经营的中山市东兴路的“茶饮小食屋”利用微信、微店等途径通过网络销售，销售对象遍及包括广州市番禺区在内的全国各地。为扩大销售，被告人李浩添与李锐添、廖骏斌合意，由其负责提供药品并通过快递邮寄，被告人李锐添、廖骏斌在网络上寻找客户并确立订单，药品成交后再向李浩添转账。被告人李锐添通过微信、网店“Q茶”（ID分别是837579670、1252666949）销售，被告人廖骏斌通过微信、网店“多啦A梦”（ID：1346098420）销售。经统计，被告人李锐添的网店“Q茶”（ID837579670）在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5月17日期间销售药品收入64365元人民币；被告人李锐添的另一网店“Q茶”（ID1252666949）在2018年5月8日至2019年3月11日期间销售药品收入453981元人民币。被告人廖骏斌的网店“多啦A梦”（ID：1346098420）在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的销售收入152580元人民币。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廖骏斌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兴路“茶饮小食屋”缴获利某药品3130颗，在中山市东凤镇伯公四街安居公寓206房缴获利某3130颗，AXEPTA-40药品2200颗，VIGORE100药品95颗。2019年5月24日，公安人员在浙江省温州市奥林匹克大酒店接收证人李某1炼购买的420颗利某。同日，公安人员在中国邮政广州航空邮件处理中心调取一份收件地址及电话为李浩添所有的邮件，内有药物莫某尼片1000颗，药物阿某非尼片2100颗。同年5月31日，公安人员在圆通速递调取被告人李浩添邮寄出去的四份邮件，分别装有利某200颗、10颗、20颗、40颗。共计270颗。经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利某、莫某尼片、阿莫非尼片等物品符合药品定义，均未取得我国药品批准文号。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人员抓获李浩添后，在其被抓获处查获“Ritalina”3130颗，OPPO蓝色手机1部（号码133××××****）；在李浩添中山市东凤镇伯公四街安居公寓206房查获“Ritalina”3130颗、“AXERTA-40”2200颗、“vigore100”95颗。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人员抓获李锐添后，在李锐添处及其居住的中山市东凤镇东御世家十二栋403房出租屋处，扣押李锐添持有的honor手机2台（号码分别是17728493692、138××××****），Ipad一台，李某2持有的手机1台，农业银行卡2张（62×××12、62×××76）。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扣押廖骏斌黑色苹果移动电话一台（号码136××******）。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中国邮政调取“D942871918IN”邮件一件，内装ModafinilTabletsusp药物10盒、每盒10板、每板10粒药片，共1000粒。内装AromodafinilTablets药物42盒，每盒5板，每板10粒药片，共2100粒。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关于公安部要求截留快件情况报告》、《快件截留移交公安局情况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要求物流公司截留退回并调取了4份相关邮件，分别有利某200颗、10颗、20颗、40颗。6.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4日，证人李某1炼在浙江省温州市奥林匹克大酒店427房将420颗利某提供给公安民警。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及各被告人归案的情况。2.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等材料，证实：2015年3月18日李浩添犯销售假药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2月10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18日李锐添犯非法经营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5月11日刑满释放。2014年9月10日廖骏斌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6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3.银行账号信息查询、交易明细及冻结手续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银行调取了李浩添交通银行（6222620750009366083）注册及明细；李某2农行账户（62×××12）注册及明细；李锐添农行账户（62×××76）注册及明细；屈某建行账户（62×××62）注册及明细，并进行了冻结。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做导游的，有时候会有人叫我帮忙带些东西回来中国，并且从中收点代购费。我记得最近有一批Ritalin的药品，我叫朋友从斯里兰卡带回来，并且寄到我姐的厂里由我姐代收，并且我叫我姐按照我发给她的地址邮寄过去。我记得邮寄59盒的是寄给我手机上的“勿扰”名的人，我手机上的地址是广东中山东凤镇兴东路一参药店旁边的奶茶店，李先生，133××××****。他通过微信支付了我16520元，我收取“勿扰”是280元人民币一盒。我帮“勿扰”代购利某。今年1月份一次18盒，250元每盒，1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2900元人民币，剩下通过支付宝转账，邮寄地址：广东中山东凤镇兴华西路88号，133××××****，李先生收；今年3月份，他先微信转了300元订金，让我帮他代购6盒，每盒280，到货后，他微信转账了16500元人民币，邮寄地址是中山市顺丰快递部自取；今年4月份，我帮他代购了48盒药品，每盒280元，他微信转账5000元给我，剩下的怎么支付不记得了。今年4月份，他先微信转账300元订金，让我帮他代购70盒，每盒280元，他先微信转了19300元。最后这次带的药品就是准备交给“勿扰”的。我的微信号×××,昵称“狠狠的牡蛎”。经辨认，其辨认了其姐姐陈某2；辨认“勿扰”李浩添的微信号（描述为“广东中山市万科二期丰巢133××××****李先生”,280一盒，广东中山东凤镇兴华西路88号133××××****李先生。广东中山东凤镇兴东路一参药店旁边的奶茶店133××××****李先生）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帮我朋友微信名叫“狠狠的牡蛎”带违禁品回中国，我上网查过这个药品是我国精神类的管制药品，“狠狠的牡蛎”也告诉过我这个药品在中国是违禁品。回国后我是通过邮递的方式寄递给她，她给了我一个收货地址，是浙江省的，陈某2代收，是通过顺丰快递到付发给她的。经辨认，其辨认陈某1为“狠狠的牡蛎”；辨认了本人微信、陈某1的微信号，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有帮妹妹陈某1收寄快递。2019年5月18日，陈某1让我明天把收到的两件包裹寄出去，我不清楚寄的是什么，我没拆开。包裹寄来时没写什么东西，我交给顺丰快递，他们没有拆开直接套上袋子送走了，我没看到包裹有“药品”两字。因为我家比较偏远，快递不愿来，我工作的地方快递愿来，所以我妹有时要我代收快递。经辨认，其辨认了其妹妹陈某1、本人及陈某1微信号。辨认了其邮寄顺丰快递的聊天记录等。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快递员，2019年5月18、19日与陈某2微信聊天在陈公司收寄快递。收发时需要检查物品，拆开看到是药品。经辨认，其辨认了与陈某2的聊天记录。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中山市东凤镇裕名街10号圆通快递工作。我认得被抓获的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身高较矮的男子，他之前说他叫“梁某”（经辨认是李浩添），另外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是李锐添），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他们平时寄件都是自己拿过来的，一般是梁某自己拿过来寄的，偶尔他那个戴眼镜的朋友也会一起过来，他们寄的说是给狗吃的药，一共寄件的数量是800多件，他们的具体寄件信息在我的电脑里有记录。他们最早一次在我这里寄快递是2019年3月份的时候。他们自己打包好拿过来的，我开包检查过几次，里面装着的都是药片，有时候是一整版，有时候会将版剪开只有散装的几粒药片，药片包装上写的都是英文。梁某最后一次寄件应该是2019年5月22日晚，他大概寄了3、4件快递，在系统上有记录。梁某平时用的寄件人身份有两个，一个是“梁某”，一个是“陈晓明”，留的手机号码都是132××××****。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浩添就是“梁某”；辨认出被告人李锐添就是“梁某”的朋友。6.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我丈夫李锐添通过淘宝寻找客人，直到2019年3月份淘宝被封号后就使用微信微店寻找客人，当有人要药的时候，我丈夫收到钱后就会将客人收货地址及联系方式转发给李浩添，然后李浩添通过快递进行发货。我知道该药不是好东西，卖这个药是违法的，2019年2月份的时候我都有劝丈夫不要卖这种药了。李浩添与丈夫一起贩卖，我丈夫是负责找客人及收钱，李浩添负责发货及入货，如何分成不清楚。经辨认，其辨认了李锐添使用其身份注册的网店信息查询。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老公叫廖骏斌。警察在我床头柜的一个黑色钱包（我哥哥李锐添的）里查获一张李浩添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在我床头柜一个放杂物的盒子里找到我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李锐添的钱包是有一次他送我女儿回家时遗忘在我家里。我没有使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过微店、淘宝店及闲鱼，我不知道我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间微店（店铺id：134698420，店铺名称：多啦A梦，注册手机号码：138××××****，银行卡号：62×××12）。也不知道廖骏斌究竟有没有用我的身份信息去开网店。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由于我职业是记者，关注到“聪明药”精神药物目前在国内也有滥用情况，了解到相当一部分是通过网络渠道购买的，于是我从2019年3月13日在微博搜索利某，出现了不少相关信息，在其中一个留言区有个微博用户，说自己买到这种药物使用，我就询问其购买途径，其告诉了我一个QQ号，我加了这个QQ为27×××63的人为好友，询问可否购买，他反馈了一些买家评价，报了瑞版和巴版的价格，说美版缺货，最后我买了20粒瑞版。寄件人名叫梁某，寄件电话是132××******，寄件的地址是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伯公村。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5月份左右，我开始备考，通过淘宝寻找商家，并加了该商家的微信号×××（昵称：正品，我备注他为“SS”，下称“正品”）（李锐添）用200元人民币购买了10粒“择思达”，但服用后感觉没用，刚好那个“正品”也有利某卖，我就用550元人民币向他购买了20粒。后来不断有人问我如何购买利某，我估计代购了有100板的“利某”，每板赚取了100至200元人民币的差价。我与卖家微信“正品”的聊天记录已按他要求删除了，今年大约年初不知道何因“正品”叫我不要在该微店购买，之后我俩开始一直通过微信联系。经辨认，其辨认了“正品×××”上家微信及购买利某微信转账；辨认了“托比”、“琦77”、“new”、“鹿泉”、“DCQ”等人微信及聊天、转账记录等。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在网上搜索加入了一个叫adhd的QQ群，adhd就是多动症的意思，我希望在群里找到一些病友讨论，201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群里加了一个利某卖的QQ。开始我们在QQ上聊交易利某的事情，他通过QQ发了一个微店链接给我，微店名叫多啦A梦，后来因为沟通不便，我在2019年3月4日添加了卖家的微信，卖家的微信号是×××，我从2018年12月28日开始至2019年5月份，共向这名利某卖家购买过14次利某，我们谈好后我就会在他的微店下单，卖家就会通过圆通快递将利某寄给我。经辨认，其辨认了对方微信、微店、聊天记录等。11.证人陈某3、李某1、蒋某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通过涉案微店、微信名“勿扰”、“长期合作”、“LRT”、“正品”、“Ritalin利他”等进行购买利某药品的情况。并辨认了聊天记录、微信号、卖家微信号、微店等。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浩添供述：我只是售卖利某这种药品。2019年3月份左右开始做利某的买卖至今。主要通过QQ和微信进行推销，然后有客人会主动联系我购买。另外，一些购买过的客人也会介绍他们的朋友到我处购买。我们没有直接交易，都是通过快递发货的，在京都酒店附近的圆通快递经营点，平时都是客人找我买利某成功后我就根据客户信息直接通过圆通快递将药品寄送给客人。利某的上家是我在贴吧上联系上的一个贵州男子，我从他那里拿货的，对方以每盒3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我出售，然后我以每盒400元的价格再转卖给客人，该名男子我是通过电话153××******与其联系的，从没有见过，只知道他是贵州人，讲普通话，其它情况不详。我售卖利某的数量不记得，至今获利约四、五万元人民币。我销售利某和阿某没有账目本，我是通过QQ或微信进行推广，再用微信网店进行交易，店铺名称：发发发，客服电话：133××******，微店注册人用我的微信号×××。我用于联系购买利某药品客户的QQ号：51×××43，网名：好；微信号：×××，网名：长期合作；微信号：×××，网名：勿扰。我也是通过这两个微信号码收取客户付款的。×××这个微信号捆绑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是8898，开户人是我本人，具体的卡号我不记得；一张中国交通银行卡尾号6083，开户人是我本人，具体的卡号我不记得；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是4478，开户人是我本人，卡号我不记得；×××这个微信号捆绑河南农信卡尾号是7141，这是我通过网上购买，什么人开户不清楚，具体的卡号我不记得了。利某是白色丸状的，一板20粒。我不知道滥用利某会对人体有害，我没有药品售卖资质或处方权。销售利某赚取的那些钱都在微信账号里面。我是在2019年1月份通过网上利某贴吧认识利某的卖家的，网站上加了一个利某的代购，她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狠狠的杜蛎”，我在微信上将她备注为“专注达”，我没有见过她本人，因为这个利某卖家的微信头像是一名女性，所以我也认为这名卖家是女的，她通过她的渠道从国外将利某带回来，然后她以250元人民币或280元人民币一盒的价格向我出售利某，一盒有两板，一板15粒，共计30粒，我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方式将钱转给她，她通过寄顺丰快递的方式将利某寄给我。我通过网络贴吧寻找购买利某的人，并添加他们的微信以向他们出售利某，这些买家也会介绍别的买家来向我购买利某，我还有一个微店来出售利某的，微店名字叫发发发，微店的注册人用的是我自己的微信号×××，客服电话是133××******，大多数买家通过微信直接与我沟通交易的具体事项，如买家需要购利某的种类、价格等等，谈好后就直接在微信转账给我，我就按照买家的具体地址给他发货，也有少数买家通过我的微店向我购买利某，我寄给买家的利某都是通过圆通快递寄出的。我能记得清楚的一共向她购买了四次利某：1、2019年1月15日，我向她购买巴版利某共计18盒，每盒250元人民币，共计4500元人民币包邮，我先通过微信支付了2900元人民币，并通过支付宝将剩余的货款转给她，对方的支付宝：152××××****，我给她留的收件人信息是：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兴华西路88号，133××××****，李先生；2、2019年3月27日，我向她购买巴版利某共计60盒，每盒280元人民币，共计16800元人民币，我先后两次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给她，第一次付了订金300元人民币，第二次付了16500元人民币，我留给她的收件人信息是：广东省中山市顺丰快递部自取，133××××****，李先生；3、2019年4月6日，我向她购买巴版利某48盒，每盒280元人民币，共计13440元人民币；4、2019年4月19日，我向她购买巴版利某共计70盒，每盒280元人民币，共计19600元人民币。我自己卖自己的，李锐添和廖骏斌如何售卖利某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在中山市东凤镇租的安居公寓206房是我租来当做存放利某的货仓。我共销售了大约5万元左右，我只从陈某1那里联系购买，没有其他购货途径。经辨认，其辨认了李锐添是其亲哥哥；辨认了廖骏斌是其姐夫；并辨认了其店铺、出租屋，及店铺和出租屋里的利某及其他药品VIORE100、AXEPTA-40；辨认了其邮寄出去的利某4个包裹；辨认了其上家“狠狠的牡蛎”微信号×××手机图；辨认了其本人微信手机图“勿扰×××”；辨认了其与“狠狠的牡蛎”之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辨认其与“闲云野鹤”、“青野”、“magilly”、“wunjo”、“wooooo(ancwds)”等人之间贩卖利某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辨认了与李锐添LRT(×××)的转账记录，全是其转账给李锐添的记录（共计20952.6元）；辨认了其与廖某“Ritalin利他/×××”的转账记录，为廖某向其转账（2019年1月22、24日合计4500元）。2.被告人李锐添供述：我只是售卖利某、阿某两种药品。2018年6月份左右，我从淘宝网上获知利某和阿某这两种药品，我问弟弟李浩添是否知道利某和阿某这两种药品，他说正在售卖这两种药，于是，我就开始从他那里拿这两种药，然后再通过微信网店售卖利某和阿某。我是通过微信网店推销，然后有客人会主动联系我购买。我都是通过圆通快递发货的，但是发货不是我负责的。客人找我买利某或阿某，下单某后我就将客人的信息告知李浩添，他就会根据我提供的客户信息直接将药品寄送给客人。药品是从我弟弟李浩添那里拿货的，利某我以每片10元的价格向李浩添购买，阿某我以每片2.5元的价格向李浩添购买，然后，利某我以每片20元的价格卖给客人，阿某以每片10元的价格卖给客人。我全部都是在李浩添那里拿货的。我销售利某、阿某药品的是用屈某的身份信息注册微信网店的。我用于销售利某和阿某的微信店铺名称：Q茶，客服电话：135××******，昵称：正品，微信号：×××。我通过百度搜索了解过这两种药物，知道滥用利某和阿某会对人体有害，我没有药品售卖资质或处方权。我固定销售一版利某就赚150元，一盒阿某就100元，剩下的钱都会转给弟弟李浩添。我卖的利某有2种，1板15粒的销售单价约150元我赚75元，1板20粒的销售单价约400-500元，我赚150元，其余的钱我就转给我弟弟李浩添，至今获利约2万元。都是我弟弟发货，我通过微信收钱。我和我弟弟李浩添不是共同经营，我有我的客户，他有他的客户，我是自己接了订单让李浩添发货的。经辨认，其辨认了其弟弟李浩添、其妻子屈某；辨认了与“宏哥就是牛”、“张某1张某2”、“lewchongwei”、“光前裕后”等人关于利某交易的聊天记录，显示日期在2018年3月、4月；辨认了其本人使用微信号，分别是“昵称LRT微信号×××”、“昵称正品微信号×××”、“Q茶微信号×××”；辨认了交易的药品（15粒装和20粒装）；辨认了其用屈某身份注册的网店，注册时间2018-5-12，店铺名称“Q茶”，ID：837579670；辨认用其本人身份注册的网店，注册时间2017-9-16，店铺名称“Q茶”，ID,1252666949VIP。3.被告人廖骏斌供述：我2011年因醉驾发生事故造成左手残疾，很难找到工作。2019年4月份，李浩添说他在卖一种利某的药，让我在网上找一下有无客人要，有的话接单发给他，他每盒给我100元报酬。我见可以赚点钱就没想太多，就按李浩添的分工，我在网上接单，由他发货。我通过QQ，昵称“平平淡淡”（Q523519893）在网上找客户，有客人需要的话就微信转账给我，我每盒抽取100元，剩下的转给李浩添。我的微信昵称“斌”，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136××××****，用于生活；还有一个昵称“Ritalin利他”用来接单。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浩添；辨认了本人微信号×××；辨认了微信聊天记录，包括与“勿扰×××”李浩添的聊天记录，李浩添问其有无单，其回答还在聊；后发地址给李浩添，李浩添发单号给其等；辨认了与客户的聊天记录等。五、鉴定意见1.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9）0041号检验报告及提取笔录，证实从前述扣押的药品中进行提取检验，其中1、2、7、8、9、10、11、12检材检出哌醋甲酯成分，5、6号检材检出莫某尼成分，3、4号检材未检出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2.广州市番禺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番市监函（2019）22号《关于对涉案物品性质认定的函》，证实：1号涉案物品ModafinilTabets译名为莫某尼，印度产，为第一类精神药品，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2号涉案物品ArmodafinilTabets译名为阿莫非尼片，印度产，为第一类精神药品，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3号涉案物品ATOMOXETINEHYDROCHLORIDETABLETS译名为盐酸托莫西汀片，印度产，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4号涉案物品VIGORA100说明书表示该名称为商品名威格拉，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5号涉案物品VIGORA100柠檬酸西地那非片与4号一致，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6号涉案物品Ritalin译名为盐酸哌甲酯片，标示神经性药物仅在有医生处方时出售，为第一类精神药品，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7号涉案物品Ritalin译名为盐酸哌甲酯片，与6号一致，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8号涉案物品ATOMOXETINEHYDROCHLORIDETABLETS译名为盐酸托莫西汀片，与3号一致，未取得我国药品生产或进口批准许可。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中山市东凤镇东兴路茶饮小食屋、中山市东凤镇安居公寓206房等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手机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依法对被告人等人的手机进行了电子勘查。2.依法向财付通公司调取涉案微信及手机号绑定微信的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并附光盘。其中财付通交易记录显示，李锐添（×××）自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共向李浩添（×××）转账15万余元。李浩添（×××）自2018年至2019年5月共向李锐添（×××）转账9万余元，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向廖骏斌（×××）转账9216元。廖骏斌（×××）自2018年至2019年1月共向李浩添（×××）转账1.6万余元。3.向支付宝公司调取的涉案手机号关联的支付宝账号、淘宝账号2017.6.1-2019.6.10期间的注册、登陆信息、交易明细。4.向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调取涉案微店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浩添是否分别与被告人李锐添及廖骏斌构成共同犯罪问题。经查：首先，从犯意的提起及联络来看，被告人李锐添供述证实其从网上获知利某和阿某这两种药品后问李浩添是否知道，得知李浩添正在售卖该药品后，其就开始向他拿这两种药通过微信或网店推销售卖；被告人廖骏斌供述证实李浩添说他在卖一种利某的药，让其在网上找有没有客人要，有的话接单发给他，他每盒给其100元报酬；被告人李浩添庭上供述此前已因销售假药罪被判处刑罚，知道售卖药品需要相关许可，而其等人均无相关许可，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浩添在明知其等人均无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仍合意提供药品销售。其次，从具体分工来看，被告人李锐添、廖骏斌的供述均证实李浩添负责供货及发货，李锐添、廖骏斌负责在网上推销售卖、确立订单及收款；证人屈某的证言亦证实李浩添与李锐添一起贩卖药品，李锐添负责找客户及收钱，李浩添负责发货入货；并有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印证；经廖骏斌签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浩添问其有无单，其表示还在聊，亦证实李浩添实际上有关心订单情况，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等人分工明确，共同参与涉案药品的经营。再次，从获利分配来看，李锐添供述证实其固定销售一版利某就赚150元，一盒阿某赚100元，剩下的钱都会转给李浩添；廖骏斌供述证实其每盒抽取100元，剩下的转给李浩添；财付通交易记录亦予以印证，证明三被告人均有获利分配。上述三个方面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浩添与被告人李锐添、廖骏斌在非法经营涉案药品方面构成共同犯罪，而非单纯的供货关系。至于收益分配是否按比例进行，庭上被告人虽对药品定价、获利各有辩解，但均不影响非法经营共同犯罪的认定。二、关于李锐添及廖骏斌货源是否均来自被告人李浩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浩添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其出售的药品均由李浩添提供，法庭辩论终结前并对此再次予以确认；被告人廖骏斌的供述亦证实其订单均由李浩添发货；证人屈某的证言亦证实李锐添贩卖药品由李浩添负责发货入货。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锐添及廖骏斌贩卖的药品均由被告人李浩添供货发货，被告人李浩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李锐添网店销售金额是否包含非药品销售金额的问题。经查，从调取的被告人李锐添“Q茶”网店的订单交易明细证实，该网店商品名称为“神高达”、“神聪明高达利他”、“神高达利他”、“霸气橙橙”等订单，具体商品型号均为“巴30”、“阿50”、“瑞20”、“诺华利他巴版30粒”，与其他销售药品订单商品型号完全一致，结合买家在该类订单的留言，证实上述订单实际仍是销售涉案药品；另外，商品型号为面膜的订单金额，公诉机关已从起诉金额剔除。故辩护人认为指控金额包含非药品销售金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无视国家法律，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廖骏斌无视国家法律，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许可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廖骏斌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浩添、李锐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虽对是否构成共同犯罪存在辩解，但被告人李锐添归案后对非法经营药品的事实基本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浩添、廖骏斌当庭自愿认罪，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李浩添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锐添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廖骏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浩添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5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李锐添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廖骏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四、依法扣押的利他林、莫达非尼片等药品，予以没收销毁；依法扣押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善波人民陪审员  郭文锋人民陪审员  曹婉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海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