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11刑初116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文波，男，199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桂阳县。辩护人丁伏龙，湖南人和（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焕飞，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桂阳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辩护人焦建，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何某。辩护人高栋卫，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一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悄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在湖南郴州、长沙租房（2018年年底三人在湖南郴州苏仙区碧桂园小区泊林2-1-2403室合租）通过中介分别审核有借款意向的客户、共享客户资料，在有凭证、借贷宝、速有米、凭证云、资信服务、今借到等借贷平台自己放款并互推、外推、各自催收进行诈骗，赚取中介费及高额利息，逾期不还采取电话骚扰、语言侮辱等软暴力的方式逼迫被害人还债。截止2019年6月24日，何文波放贷平台有速有米、借贷宝、有凭证三个，其放款均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经统计，其支付宝放款35人次，961176元，收款603789元；微信放款109人次，208533.13元，收款695052.38元。放款收款成功382人次，放款1169709.13元，收款1298841.38元，获利129132.25元。刘焕飞放贷平台有速有米、借贷宝、今借到、资信服务四个，其使用微信和支付宝放收款，微信放款108人次，375200元，收款590912.18元；支付宝放款185人次，437778元，收款219447元。放收款成功50人，放款344750元，收款612593.3元（续期收款2000元，续天收回238503.3元，还款收回372090元），共盈利267843.3元。何某放贷平台有速有米、存管家两个，其使用支付宝和微信放款收款。微信放款72人，231600元，收款267268元；支付宝放款89人，193350元，收款221630元。放款收款成功35人，放款290490元，收款358418元，获利6792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焕飞、何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对三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何文波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获利金额有异议，认为没有那么多，其获利金额大概是6万元左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被告人何文波不构成诈骗罪。一、本案存在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重大缺陷。1.微信与支付宝内的收款总额，不能等同于犯罪金额；2.中介费不能列入诈骗的犯罪所得。二、发放借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1.借款系受害人的主动需求；2.借款人对于实际借得的本金、利息、期限有明确的约定；3.本金给付系真实发生；4.到期还款不能，是经借款人要求做续期处理；5.催收的目的是收回本息。三、被告人何文波受教育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有悔罪表现，建议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焕飞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2.被告人刘焕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被告人刘焕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焕飞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何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依法减轻处罚；3.被告人何某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何某系坦白；5、被告人何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在湖南郴州、长沙租房（2018年年底三人在湖南郴州苏仙区碧桂园小区泊林2-1-2403室合租）通过中介分别审核有借款意向的客户、共享客户资料，在有凭证、借贷宝、速有米、凭证云、资信服务、今借到等借贷平台自己放款并互推、外推、各自催收进行诈骗，赚取中介费及高额利息，逾期不还采取电话骚扰、语言侮辱等软暴力的方式逼迫被害人还债。截止2019年6月24日，何文波放贷平台有速有米、借贷宝、有凭证三个，其放款均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经统计，其支付宝放款355人次，放款961176元，收款603789元；微信放款109人次，放款208533.13元，收款695052.38元。放款、收款成功382人次，放款1169709.13元，收款1298841.38元，获利129132.25元。刘焕飞放贷平台有速有米、借贷宝、今借到、资信服务四个，其使用微信和支付宝放收款，微信放款108人次，放款375200元，收款590912.18元；支付宝放款185人次，放款437778元，收款219447元。放款、收款成功50人，放款344750元，收款612593.3元（续期收款2000元，续天收回238503.3元，还款收回372090元），共盈利267843.3元。何某放贷平台有速有米、存管家两个，其使用支付宝和微信放款收款。微信放款72人，231600元，收款267268元；支付宝放款89人，193350元，收款221630元。放款收款成功35人，放款290490元，收款358418元，获利67928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文波、何某分别补偿被害人王某3家属50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正面照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何文波、刘焕飞、何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其中何某犯罪时系满16周岁，不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无前科劣迹。2.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6月26日将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抓获归案。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何文波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一台、汽车一辆；扣押刘焕飞手机两部（苹果和OPPO)、电脑一台、汽车一辆；扣押何某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一台。4.证人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3父亲），证实从2019年3月4日开始，其陆续为李某3还网络贷款70余万元，未归还网贷将积蓄花完且又借了20余万元外债。期间其及亲人接到催收电话，有人说话比较难听，且有两人上门催收，给其生活造成重大影响。5.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4的姑姑），证实从2018年7、8月份开始，其及李某4家人陆续帮李某4归还网络贷款四五十万元左右。期间放款人刘焕飞吓唬李某4，说如果李某4不还钱就爆他的通讯录、骚扰他的亲朋好友，随后李某4害怕就把刘焕飞的电话给了李某2，经李某2和刘焕飞协商最后还了3000元。网上借款给李某4本人压力很大，影响其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给家里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6.证人牛某、刘某、赵某、都某、杨某、梅某、郭某、董某、王某1、尚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3坠桥身亡前的情况及坠桥身亡当天的现场情况。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张某于2018年12月通过中介介绍向微信名为“胖砸”的微信（何文波）借款，并向何文波提供了其手机号、两个紧急联系人电话等个人信息，第一次借款1200元，实际到手800元，到期后还款1200元；第二次借款1600元，实际到手1100元，支付续期费500元，后又还款1000元，消除借条。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5日至5月期间，其经中介推送向微信名为“入戏太深”的微信（刘焕飞）多次借款，借款额度为4500元，实际到手3000元，期限5天，到期需还款4500，延期费1500元（延期5天）。在此期间，“入戏太深”将吴某推送给微信名为“胖砸”的微信（何文波）进行借款。9.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7、8月份经中介推荐，多次向何某、何文波借款，借款1200元，实际到手700元，其余500元是手续费和利息，期间7天，之后借款数额越来越多，在此期间何某还将其推荐给其他放款人进行借款。1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其从2018年4月份开始通过网络向何文波、何某等人多次借款，逐渐陷入以贷还贷的境地，家里为此花光所有的积蓄，还借了很多外债。何文波的微信名称是“胖砸”；何某的微信名称是“Adong”。11.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其从2018年7月底开始，因为资金上短缺，经网络中介介绍在凭证云、有凭证和资信服务平台向刘焕飞等人多次借款，（借3000元到手2000元，不包括借款当天，需要在第四天的中午12点之前进行还款，如果逾期的话是按照一个小时200元，一天300元，一期即5天1000元来加收逾期费），后刘焕飞又向其推荐何文波，其在何文波处以同样的方式多次借款。随后其就在刘焕飞、何文波等人之间互相借钱来回周转，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9年4月份左右，因借款太多，让其姑姑帮忙还清了所有的借款，共计17万元左右。其从刘焕飞处借款到手本金大概1.2万元左右，算上逾期和展期的费用其总共还款4万余元；从何文波处借款到手的本金大概有6、7千元，还款大概有1.6万元左右。刘焕飞的微信名称是：入戏太深；何文波的微信名称是：胖砸。对其放款的人将其信息进行互相推送，使其债台高筑，造成很大的压力无法还清贷款。其不知道放款人是否是一伙人。1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向刘焕飞、何文波借款，并提供了手机通讯录、父母朋友联系方式等信息。刘焕飞、何文波还向其推荐其他放款人。13.被告人何文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8月份，刘焕飞、何某看到其朋友圈发的网络贷款广告后向其询问是否挣钱。2019年春节过年时，其和刘焕飞、何某就在微信上商量做网络放贷，三人于2019年3月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的碧桂园合租了2栋1单元2403室，并且一人购买了一台电脑用来做网络贷款。其主要在速有米、借贷宝、有凭证上放贷；何某主要在存管家、亿信云平台上面的全民时贷和速有米上放贷；刘焕飞主要在速有米上放贷。放贷流程：中介把需要贷款的客户介绍过来之后，其要求客户提供身份信息资料、负债图（包括今借到、借贷宝、速有米、花呗、支付宝信用积分等信用资料及联系方式，以及父母、妻子、朋友之类常用联系人的电话号码，所有负债加起来1万元以下、资料符合要求的，其审核之后就通过借贷宝、速有米、有凭证平台放款给客户；有好多负债比较严重的，不能过审的客户，其就给他们说有面审的，然后其通过速有米里面的借款凭证给客户放款，其都是按照借1600元，实际放款1000元给客户，周期一般是5天（包括当天），到期之后需要还1600元，如果还不上，要打电话催收，仍然还不上的话，续一天需要200元，续一期600元，就这样累加，一直到能把钱还上；如果客户还需要网络贷款的话，其就介绍刘焕飞、何某之类的放网络贷款的人给客户，也是按照这种方法放贷给客户；若客户一直还不上款，其和刘焕飞、何某就会威胁客户要给他家人及好朋友、同事一个一个打电话、爆他们通讯录。中介给其借款人资料时就包含借款人的通讯录，其付给中介放款额10%-20%的中介费。王某3是中介“A100黑白户包下款：阿波-招加盟”于2019年5月15日推荐给何文波的，何文波根据王某3提供的资料显示其负债很严重，就通过速有米给他放了1600元，实际上转给他1000元，期间续期4天，王某3支付给何文波800元，2019年5月24日11时到期后，何文波给王某3发了还款提醒短信，16时05分发微信威胁其不还款就爆通讯录。在王某3向何文波借款期间，其陆续把刘焕飞、何某、黄明、李毅军等放款人推荐给王某3，这几人每人给其150元中介费。何文波有两个微信号，一个经常用的微信账号是×××,绑定的手机号是155××××****，昵称叫胖砸；另外一个微信账号13×××21，昵称叫超人不会飞。其从2019年2月自己开始干网络贷款一共赚了8、9万元，钱都用来还车贷和房贷了。其对侦查机关根据其微信、支付宝交易流水，并结合其微信聊天记录和速有米、借贷宝数据，统计出其支付宝给借款人放款355人次，961176元，收款603789元；微信放款109人次，208533.13元，收款695052.38元；放款收款成功382人次，放款1169709.13元，收款1298841.38，获利129132.25元的数据无异议。14.被告人刘焕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7月15日到湖南长沙永泊网络贷款公司做审核员做到2017年年底，了解了网贷的套路。其从2018年过完年开始和何文波一起做网上放款，两个月之后何文波的堂弟何某也跟着其和何文波一起合伙来做网络贷款一直到案发。期间其三人都各自发展客户，进行审核、放款、催收，三人之间有客户了还进行内推，也将客户外推，把其发展的客户推给别的平台或个人。其微信名是叫：入戏太深，号码就是17708436720,微信密码是520521，放贷主要用速有米、资信服务这两个平台，还用过今借到平台。放款方式、流程、催收方式同何文波的供述一致。王某3是2019年5月20日何文波推送给刘焕飞的，5月23日下午其对王某3进行了提醒，5月24日上午又催了一下。何某给王某3放有一笔1600的贷款。何文波推荐王某3给其和何某，一是为了还清何文波的贷款，二是其和何某可以挣王某3的手续费和利息，三是其和何某还需要再付给何文波10%的介绍费。刘焕飞对侦查机关调取的电子数据及统计的放款人数、次数、金额、获利金额无异议。其和何某、何文波对借款人及亲友进行过短信轰炸催收。15.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8月到郴州市找到何文波，何文波教会其网络贷款的套路，之后其和何文波在郴州市苏仙区海翼国际公馆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并买了电脑在那儿做网贷，当时刘焕飞在长沙市，他们之间也有联系。2019年1月份，其和刘焕飞、何文波商量后，在苏仙区的碧桂园合租了2栋1单元2403室，并且一人买了一台电脑用来做网络放贷。何某主要在速有米、存管家上放贷；何文波主要做亿信云平台上面的存管家和速有米放贷。他们自己发展到客户了都会推给其他两个人。其靠网络放贷平均每月能赚1万元左右。放款方式、流程、催收方式同何文波的供述一致。王某3是2019年5月20日何文波给何某介绍的客户，何某给王某3放了1600元，实际转款1000元，期限是5天，到了5月24日早上7点8分，其给王某3说他必须在当天中午12点前处理借款，到了当天中午11点33分、11点44分、11点53分，12点36分、13点55分多次通过微信和王某3联系要求还钱。存管家放款其用的名字是李洪，速有米用的是自己的名字。其通过微信（昵称Adong)和支付宝（155××××****）转账。其对于对侦查机关根据速有米平台、微信、支付宝调回来的数据统计的放款金额、人次、收款金额、获利金额无异议。被害人邓某、李某3、李某4的微信记录，印证被害人邓某、李某3、李某4的陈述。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检验报告，证实在案电子数额的来源合法。18.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何文波、何某、刘焕飞在借贷宝的相关数据；北京人人信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刘焕飞、何某、何文波在其公司平台的相关数据；何文波电子数据、交易数据及明细；刘焕飞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数据、盈利放款交易数据；何某支付宝账单及支付宝、微信数据、速有米客户信息及交易截图，证实何文波、何某、刘焕飞放款时间、人次、金额及收款金额、获利金额。19.何文波、刘焕飞、何某与借款人的聊天记录，证实何文波、刘焕飞、何某对逾期借款人实施辱骂、恐吓、轰炸通讯录等方式予以催收。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3身亡当天的现场情况。21.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洛）公（物）鉴（法）字【2019】137号，证实被害人王某3与王某2、顼桂兰的亲子关系。22.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焕飞、何某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文波自愿认罪，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文波、何某自愿补偿被害人部分钱款，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文波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的异议及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他量刑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何文波、刘焕飞、何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通过内推、外推的手段“转单平账”、“以贷还贷”，不断垒高被害人的“债务”，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套路贷”犯罪数额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明目被被告人非法占有的财物，均应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刘焕飞、何某提出的法定从轻或减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酌情从轻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文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刘焕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何文波违法所得人民币129132.25元、被告人刘焕飞违法所得人民币267843.30元、被告人何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7928元，依法继续追缴。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伟强审 判 员  蒋 潇人民陪审员  石素凡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