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2刑初249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褚树意，男，汉族，初中文化，1972年3月6日出生，务工，住红谷滩新区富源花园小区******，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巧琴，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褚树意犯抢劫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褚树意及其辩护人陈巧琴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3日8时许，被告人褚树意从上饶市玉山县回到其租住的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家中，发现其女友陈某和受害人夏某在卧室发生性关系，随后褚树意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不锈钢刀柄）来到卧室，并用该菜刀的刀背敲打被害人的腿部，并对其言语威胁，问其系报案还是赔偿100万元。当被害人跪地求饶后，又使用刀背敲打被害人肩背，并威胁被害人说如果不拿钱赔偿就剁其手指，迫于被告人褚树意暴力及威胁，被害人夏某通过先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褚树意支付800元、20000元，之后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褚树意转账10000元，被害人夏某共计向被告人褚树意当场转账支付30800元，之后被告人褚树意继续逼问其要钱，在看到被害人夏某的手机及绑定银行卡里确实没钱后，强迫被害人夏某写下70000元的欠条，欠条内容为“今天我与陈某发生关系，被其老公捉奸在床，今协商赔偿10万元。已赔偿30800元。剩下余额七万元一星期内赔偿完”。之后被告人褚树意便让被害人夏某回去筹钱。当天晚上，被害人夏某家属至公安机关报案。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转账凭证、归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褚树意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树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褚树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褚树意有抢劫未遂情节，且被告人主要是吓唬被害人，定抢劫罪主客观有偏离。2.被告人褚树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3.被害人夏某明知陈某有“老公”（实际为男朋友）仍多次前往被告人褚树意租住房屋与陈某发生性关系，对本案发生有过错。4.被告人褚树意犯罪所得已大部分发还被害人夏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3日8时许，被告人褚树意从上饶市玉山县回到其租住的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家中，发现其女友陈某和被害人夏某在卧室发生性关系，便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不锈钢刀柄）来到卧室。被告人褚树意先用手机给被害人夏某拍摄照片并录像，期间用该菜刀的刀背敲打被害人的腿部，被告人褚树意问其系报案还是赔偿100万元。后被害人夏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褚树意支付800元、20000元，又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褚树意转账10000元，共计向被告人褚树意转账支付30800元。期间，被告人褚树意还用刀背敲了被害人的肩背。之后被告人褚树意继续逼问被害人夏某要钱，在看到被害人夏某的手机及绑定银行卡里确实没钱后，遂要求被害人夏某写下欠条，内容为“今天我与陈某发生关系，被其老公捉奸在床，今协商赔偿10万元。已赔偿30800元。剩下余额七万元一星期内赔偿完”。之后被告人褚树意便让被害人夏某回去筹钱。当天晚上，被害人夏某家属至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褚树意在上饶市玉山县一家沙发制造厂的员工宿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褚树意手机一台及其微信、支付宝账户内人民币29481元，并已发还被害人夏某人民币29481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2日，其通过微信添加了一名为“Ａ万众”的女子，后面知道这个女的叫陈某。这个女子第一天聊天就和其说了她结了婚，老公在外地。2019年11月22日、30日其和这名女子有偿发生过性关系。2019年12月3日早晨7时40分许，其又通过微信和这个女子联系说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早晨8时许其就去了她所在富源花园56栋903室，微信给她转账了500元，之后就和这个女子在卧室里发生关系。8时20分左右，其和这个女子还在床上发生性关系，一个30岁左右男子就直接开门进来，看到其和这个女子在床上，对方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就关上了门。其就问这个女子，这个男子是谁，这个女子说是她老公。很快，这个男子就拿着一把菜刀进来了，他一进来就上来左手掐其脖子，右手拿着把菜刀，也没说什么。其就向对方求饶，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对方就放开了其，拿着手机对着其拍照，这个女子躲在被窝里去了。男子就直接问其怎么办，是报案还是赔100万，其当时也被吓到了，就没同意，那个男子就拿菜刀刀背砍了下其的右大腿，其就很害怕了。这个男子接着说“你知道这个报案（你）要坐多久（牢）么”，然后就让其下床，其穿好衣服，当时很害怕，就跪下来了在那里求饶。这个男子又拿出手机对着其录像，边拍边问其姓名、身份证号等信息，之后就问其手机在哪里，当时那个男子已经拿到其手机，但并不知道是其的，其就说手机在对方手上。然后对方就拿到其手机，拿着刀叫其把手机指纹锁解开，其很害怕就解开了手机锁。解开后，这个男子就打开其微信扫微信收款码，扫了后把手机给其让其输入支付密码。其当时看了下是800元犹豫了一下，对方就拿着刀对其挥舞说“支付密码不记得啊？快点”，其害怕了就输入了支付密码，这800元就转到对方微信上去了。接着对方又拿着其手机扫他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然后又让其输入密码，其这次看到20000元人民币就不肯给，这个男子就又用菜刀刀背砍了其后背，砍得很重，砍完后又继续要其拿钱，其当时吓到了，怕对方真拿刀刃砍过来，其就输入密码转给了这个男子2万元。之后男子叫其赔100万，其说没有，对方就说剁其一根手指，其说不要。接着对方就把其叫到了客厅，叫其写事情经过。到了客厅，其想快点离开，说其卡里还有点钱，一起给他，让他放其走。之后对方就打开支付宝，其就转了10000元到对方支付宝。对方看到其支付宝绑定银行卡账号还要其转钱，但可能额度到了转不出去，才作罢。之后，对方继续提供纸和笔让其写事发经过，后其就写“今与陈某发生关系，被其捉奸，经协商赔偿10万元，已赔偿30800元，剩余70000元一星期内赔偿。”之后其就签名了。签完名按完手印之后，对方要其找其父母要钱，并写下其父母的电话，接着其又向这个男子要手机回来。对方一开始不给，后其说回去坐不了车，联系不上家人，对方就把手机给其了，让其出去。其就出了xxx室，并随手关了门。后其和家人说了发生的事，晚上和姐姐、姐夫及其姐姐的一个朋友去了xx栋xxx室，敲门之后没反应，其姐夫就电话报警了。其当时不知道这个男子叫什么名字，在转给对方支付宝钱的时候看见这个男子输了褚树意三个字，其估计对方叫褚树意。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红谷滩新区九龙湖富源花园56栋1单元903室属于其个人名下房产，其是2019年5月16日把房子租给褚树意，当时是褚树意和一个叫陈某的女人两个人来租的，听其老婆说他们之间是夫妻关系。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2日左右一天晚上一名男子通过微信加了其，其微信名是“Ａ万众”。后来对方就约其发生性关系，给了其1000元钱。到了11月30日早晨，这个男子又在微信上提出想和其发生性关系，后来其同意了。这个男子就过来进了其卧室，在发生关系前通过微信给其转了500元人民币。2019年12月3日早晨8点，这个男子来到其租住的富源花园xx栋xxx室，见面之后按商定好的用微信给其转账了500元，然后就在卧室床上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在发生第二次性关系的时候，其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其男朋友褚树意开了门，他开门之后看到其这个样子愣住了下，其就钻到被窝里去了。然后和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问其是谁，其说是她老公。其和褚树意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清楚他那天会来，12月2日晚上其还是他视频电话，觉得他不会回来，所以才敢让那个男子到家里来。其钻进被子后没看到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就听到褚树意对这个和其发生关系的男子发火，其记得他对这个男子说“是报案还是赔100万？”，还听到这个男子声音颤抖对褚树意说“大哥，对不起。”接着褚树意就很大声的凶这个男子，还要这个男子报身份证、手机号码等信息，男子就报给他了。之后褚树意对这个男子说“你是要报警还是给100万？”这个男子一直道歉，然后其就听到褚树意叫这个男子把衣服穿起来，然后他们出去了。他们到了卧室外面，其还是听到那个男子说“大哥，对不起。”褚树意大概是说如果报警这个男子要坐多久的牢，这个男子说“大哥，别这样。”意思就是叫褚树意不要报警。后面事情其也没听清楚，听到大概就是褚树意说100万就不要了，就要这个男子拿出10万元赔偿他。这个男子说没有那么多钱，还把手机给了褚树意，之后还听到支付宝到账的声音，应该是褚树意收到了这个男子转来的钱。其听到褚树意叫这个男子把事情的经过写一下。其没有看到褚树意拿了器械对这个男子进行威胁，也没有看到褚树意打这个男的，也没听到被打的叫声，后面听到褚树意叫这个男子“滚”，这个男子就走掉了，边走还说对不起。其没有听到褚树意威胁说要剁掉这个男子手指头。 三、书证 1.身份信息、前科劣迹情况，证实被告人褚树意作案时已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褚树意在上饶市玉山县一家沙发制造厂的员工宿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被害人夏某身上的伤痕图片，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褚树意对被害人夏某采取了暴力行为。 4.被告人褚树意作案使用的菜刀照片，证实被告人褚树意采取暴力手段持菜刀威胁了被害人夏某。 5.被害人夏某给被告人褚树意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3日被害人夏某给被告人褚树意的微信、支付宝转账三次，一次800元，一次10000元，一次20000元，总计人民币30800元。 6.欠条，证实被告人褚树意胁迫被害人夏某写下欠条，承认在2019年12月3日发生关系，被捉奸在床，协商赔偿10万元，已赔偿30800元，剩余七万元一星期内赔偿完。 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案发现场的房屋系被告人褚树意租赁的。 8.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褚树意手机一台及其微信、支付宝账户内人民币29481元，并已发还被害人夏某人民币29481元。 四、辨认笔录 被害人夏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其指认陈某即是2019年12月3日与其在富源花园一房间发生关系的女子，被告人褚树意即是2019年12月3日用刀逼迫其转账3万元的男子。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褚树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2月3日早上8点40分左右，其从玉山回到南昌富源花园xx栋xxx室，先自己使用钥匙开门进到客厅，然后放下包。其看到老婆没在客厅里面，于是走到卧室门口，听到卧室里面床在摇动的声音，其就打开卧室进到房间里面，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和其老婆陈某睡在一起，他们看到其进来，就慌忙把被子盖到身体，其立马就回头跑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其打开房门看到其老婆跟别的男人睡一起非常生气，潜意识就是想去拿把菜刀把那个男的劈死，另外也担心万一跟那个男的发生冲突怕吃亏，于是就想到拿把刀给自己壮壮胆。其提着菜刀进到房间里面掀开被子，拿着手机给这个男的拍照，这个男的想避开手机摄像头，其就用菜刀朝这个男的大腿上拍了两下，让他把脚分开点，于是这个男的就把脚分开了点，其就拍了些照片。拍完照后其让对方把裤子穿好，对方穿好内裤就下床跪在房间的地上求饶。其就问这名男子名字，哪里人，做什么事情等问题，还用手机拍下来。当时男子说话声音小不清楚，其就用刀背去打了这名男子的后肩背部上，让他说话大声点。接着其就问这名男子这件事怎么处理，跟他说“要不要报警，或者赔100万”，这名男子就说不要报警，他还没有结婚，不想把事情闹大。其这样说就是想吓唬他，这个男的跪着求饶，其就没报警。之后其就拿着对方手机叫他用指纹解开了，之后进入微信，看见微信钱包只有800多元，于是就把自己手机微信二维收款码给他，让他用手机扫码，他就把800元转给了其微信上。之后其让这个男子把银行卡余额点开给其看，其看了有两万多元，于是其让这个男子把银行卡上的钱转过来，他就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的方式给其转了20000元。其问对方还有没有钱，对方说银行卡有钱但微信限额，所以其就打开自己支付宝，对方用支付宝给其转了10000元。其问对方支付宝还有没有其他银行卡，对方说还有两张卡，但都没有钱。其说最少要赔其十万元，对方说没有这么多钱，其就说写欠条，写完回家去拿钱。其就叫这名男子穿起衣服到外面客厅来说，其说赔这么点钱不够，还不够精神损失费，这名男子又跪下来说自己没钱。其就说最少要赔10万元，于是其拿出纸和笔让这名男子写欠条，其收到欠条以后就用刀背敲了这名男子肩膀叫他滚。这名男子走到门口跪下来说谢谢就走了。其回南昌是玉山工厂要停电一天，临时决定回家看老婆，去厨房拿菜刀是看见男子跟其老婆在床上，心里有气，去拿菜刀给自己壮胆，就是在房间用刀背拍了那名男子大腿，还有一次在客厅用刀背拍男子肩膀，除此之外没有殴打对方。菜刀也不是一直拿在手上，手上拿着菜刀是想叫他说实话，其提着刀站在这个男子面前这个男的就跪在地上求饶，跟其说对不起。欠条结尾签署的夏细苟、杨某是男子的父母，是其要求他写上去的，就是想吓唬他。其现在觉得收下这笔钱不合适，其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他，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再出来乱搞女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结合控辩双方的观点，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定性问题，即被告人行为是否构成抢劫罪问题。二、被告人褚树意是否有犯罪未遂情节。三、被害人夏某是否有过错。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定性问题。被告人褚树意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取得财物，其在发现其女友陈某和被害人夏某在卧室发生性关系后，手持菜刀拍摄被害人裸体照片视频，期间使用菜刀刀背敲打被害人大腿，被害人因此而陷入恐惧，后胁迫被害人夏某交付钱财，并在索取财物的过程中又使用菜刀拍打被害人肩部，被害人因此被迫转账支付30800元，后又逼被害人写下7万元的欠条。被告人褚树意为劫取财物的过程中使用的暴力压制了被害人的反抗，被害人面临着现实的人身危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 二、关于本案被告人是否有犯罪未遂情节问题。本案被告人褚树意胁迫被害人夏某书写欠条的七万元，因被害人报案而未能取得财物。被告人褚树意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取得财产，故被害人抢劫被害人七万元属犯罪未遂。 三、关于被害人是否有过错问题。本案系被告人褚树意偶然回到家中发现被害人夏某与被告人女友陈某正在发生不正当性关系引发，被害人夏某对案件发生有一定过错。 本院认为，被告人褚树意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褚树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系坦白。关于量刑幅度，被告人褚树意抢劫他人财物既有既遂情节又有未遂情节，抢劫3万元既遂情节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抢劫7万元未遂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可以减轻处罚，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与抢劫3万元法定刑幅度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13批指导性案例的通知》（法〔2016〕214号）中指导案例62号精神，本院以抢劫3万元既遂的基本犯罪事实确定被告人褚树意适用的法定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将未遂部分7万元的犯罪事实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褚树意又有坦白、退还部分赃款、被害人对本案引发有过错的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未遂情节、坦白等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符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褚树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褚树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3年10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褚树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夏某人民币一千三百一十九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国华 审 判 员  周 玉 人民陪审员  涂冬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严海平 书 记 员  奚偲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