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22刑初36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旭，男，199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辩护人陈志宽，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川，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住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14日投案，2019年8月27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被告人杨光，男，1992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抓获，同年5月10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4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辩护人张欣欣、马秀群，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哲，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黑延明，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理留勇，男，198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2020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尚伟杰、张振兴，河南豫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琼瑞，女，199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强、张喜芹，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白一帆，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销售部门勇拓队队长，住河南省偃师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20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广胜、刘春丽，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剑博，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销售部门梦翔队队长，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大勇，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旭辉，男，199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销售部门雄鹰队队长，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付明生，河南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月，女，199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云云，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会杰，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志岭，河南王洪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俊虎，男，199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孟昭国、刘春丽，河南豫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一部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旭、李川、杨光、张哲、理留勇、陈琼瑞、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军出庭支持公诉，十二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3日，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决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以来，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琳崧，另案处理）主要负责人王旭、李川伙同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杨光、张哲，组织被告人理留勇、陈琼瑞等二十余名员工，在网络上通过“抖音”、“快手”等视频平台或加微信好友的方式招揽客户，宣传该公司向他人购买的“道家房中术”视频课程，冒充自己是“道家传承人某老师”、“房中术咨询某老师”等，按照公司编制的“话术”，谎称按“道家房中术”视频课程进行锻炼，即可治疗男子性方面的疾病，诱骗客户以999元、1280元、168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该视频课程，骗取财物。至2019年3月8日案发，该公司共骗取被害人武某（在淇县被骗），吕某等150余人共计170674元。理留勇、陈琼瑞二人是公司销售总监，负责公司的销售和“售后服务”。被告人白一帆是公司销售部门“勇拓队”队长，其本人及其队员李明月、李西亚共骗取被害人黄某、杨某1等15人共计20478元；被告人张剑博是公司销售部门“梦翔队”队长，其本人及其队员李俊虎共骗取被害人李某1、何某等5人共计6119元；被告人付旭辉是公司销售部门“雄鹰队”队长，其本人骗取被害人王某1、姜某等5人共计4997元（其队员未骗成）；被告人李明月是公司员工，其骗取被害人刘某1等5人共计4960元；被告人白会杰是公司员工，其骗取被害人王某2等3人共计4640元；被告人李俊虎是公司员工，其骗取被害人吕某等3人共计355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旭、李川、杨光、张哲等十二人在互联网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旭、李川、杨光、张哲、理留勇、陈琼瑞参与骗取金额170674元，数额巨大，其中杨光、张哲、理留勇、陈琼瑞较王旭、李川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白一帆参与骗取金额20478元，被告人张剑博参与骗取金额6119元，被告人付旭辉参与骗取金额4997元，被告人李明月参与骗取金额4960元，被告人白会杰参与骗取金额4640元，被告人李俊虎参与骗取金额3559元，数额较大，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以上十二名被告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李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其他十一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公司是其与赵琳崧、李川、杨光、张哲合伙开的，各占20%的股份；理留勇的犯罪数额不应以全部犯罪数额指控；张哲退赃的20万元不是张哲自己退的，是几名被告人共同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没有具体被害人的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2.被告人王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3.王旭及其他被告人家属积极筹措钱款共同委托张哲的岳父退缴赃款20万元；4.王旭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5.公安机关扣押了王旭的豫Ｑ×××××奥迪汽车，该车于2016年12月6日公司成立前购买，应认定为个人合法财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并未出资寿岳公司，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川不应当认定为公司主要负责人；2.案发后，李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真诚；3.积极退缴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杨光系帮助犯、从犯，指控杨光参与全部犯罪数额不当，没有具体被害人的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3.杨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4.杨光及张哲代表公司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5.杨光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只负责公司微信公众号有关现代男性健康问题编写，不参与销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积极退缴全部赃款；3.自愿认罪认罚；4.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5.公安机关扣押的张哲的奥迪A4车辆、GUCCI手表等财物系张哲家属在该公司经营该业务前为被告人购买，应予返还。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理留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理留勇仅负责售后，虽为公司总监，但在公司无决策权，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帮助犯、从犯；2.未发展客户获取提成，家属已将其工资通过张哲家属退还；3.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琼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琼瑞系初犯、偶犯；2.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已向被害人退赃5000元；3.陈琼瑞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一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白一帆系从犯；2.白一帆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剑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剑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2.主观恶性较小，犯罪金额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3.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4.积极退赃，全额退赔犯罪金额6150元。建议对其在十个月有期徒刑以内量刑。被告人付旭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付旭辉认罪态度好，系坦白；2.积极退缴赃款；3.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明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明月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愿意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会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白会杰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2、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俊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俊虎系从犯，犯罪数额较小，社会危害性小；2.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被告人王旭、李川伙同赵琳崧（另案处理）成立郑州岱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8月21日王旭、赵琳崧成立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管理人员与组织结构均沿用郑州岱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10月，公司办公地址由郑州市世玺中心搬迁至郑州市居易摩根中心1204房间。公司主要负责人王旭、李川纠集杨光、张哲担任经理，理留勇、陈琼瑞担任销售总监，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等人担任队长，李明月、白会杰、李明月等人担任队员。通过在“抖音”“快手”等视频平台发布带有“改善男性”等字样的广告，吸引不特定人员添加微信好友或在各个微信群内添加好友的方式招揽客户，引诱客户关注公司微信公众号“道可道洗髓功”，冒充自己是“道家传承人某老师”、“房中术咨询某老师”等，按照公司编制的“话术”，谎称按照该公司“道家房中术”视频课程进行锻炼，即可治疗男子性方面的疾病，诱骗客户以999元、1280元、168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该视频课程，骗取财物。至2019年3月8日案发，共骗取被害人武某、吕某等人共计170674元。其中，各被告人参与数额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2019年3月8日公安机关在郑州市摩根大厦1204房间将该犯罪组织查获，当场抓获被告人王旭、张哲、理留勇、陈琼瑞、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杨光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南通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李川到汝南县公安局西大街派出所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犯罪组织的办公用品、手机、电脑、公司材料等涉案物品予以扣押。案发后，被告人张哲等人退缴赃款共计20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白一帆退缴赃款20478元，被告人李明月退缴赃款5000元，被告人张剑博退缴赃款61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受理及立案情况。2.郑州岱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证明二公司成立时间、股权结构、住所地、经营范围等信息。3.工作要求、话术、学习步骤：证明公司使用营销话术逐步诱骗被害人购买并无宣传所称效果的课程，谋取利益的情况。4.陈琼瑞手机中提取的交款客户记录：证明陈琼瑞记录的公司员工发展客户的微信基本信息及交款日期情况。5.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微信支付、支付宝二维码截图、流水明细清单、被告人及被害人微信号：证明寿岳公司的业务收款二维码绑定的银行卡从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3月7日共收入155笔，共计170674元。6.淇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涉案款物及被告人随身物品被扣押及发还情况。7.退赃证明、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4月4日，张哲的家属接受其他被告人家属的委托，共同退缴赃款20万元。8.淇县公安局到案情况说明、南京铁路公安处归案情况说明、汝南县公安局西大街派出所、看守所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旭、张哲、理留勇、陈琼瑞、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等人于2019年3月8日在郑州市摩根大厦1204房间被淇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光于2019年4月26日在南通火车站站前广场被南京铁路公安处南通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川于2019年8月14日到汝南县公安局西大街派出所投案，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汝南县看守所，同年8月27日被移交至淇县公安局。9.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旭等12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10.被害人王某3、刘某2、李某2、王某4、吉某、赵某、刘某1、郑某、黄某、杨某1、李某3、姜某、张某1、刘某3、丁某1、杨某2、张某2、李某4、徐某、胡某、石某、何某、王某5、李某1、佡椁凯、李某5、王某2、扬子宾的报案材料、转账截图：证明被害人在网上被人诱骗的方式、时间、金额、对方微信信息、收款码等情况。11.被害人武某的陈述：当时我在微信上看见有人发广告，介绍有个道家的课程，练习之后可以增强性能力，就加了他们公司一个女的微信，微信昵称道家房中术李老师，他们的微信公众号是“道可道洗髓功”。之后她就一直跟我推销这个课程，说他们是道家传承人，这个课程是非物质文化遗产，还给我发过来他们一个授权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证书，说这个课程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只需要自己在家锻炼就可以彻底治疗男性阳痿，早泄，增大增粗，效果非常好，3-7天就有效果，练习一个月之内就可以达到理想效果。听她这么说我就相信了，交了1680元，她给我一个微信公众号，让我关注，然后在公众号上给我开通课程。课程一共有八节课，都是视频和语音，大致练习内容就是让做保健操，按摩性器官等。我按照视频上练习了一段时间，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我给这个李老师说，李老师又给我一个人的微信，说是他们公司的指导老师，指导老师昵称道可道老师方老师，指导老师说我练习的时间短，练习方式不对，让我继续锻炼，但是我按照指导老师说的继续练习，还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后来就没有再练习。12.被害人丁某2、吕某、王某1、李某6等人的陈述：证明自己被骗的事实经过，与被害人武某的陈述内容相一致。13.被告人陈琼瑞的供述：2017年4月份，我通过公司总经理杨光的介绍到河南岱岳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在郑州世玺商务中心，2018年11月份搬到了郑州市居易摩根商务中心12楼1204。公司大老板是赵琳崧，总经理有李川、王旭、杨光，销售总监是我和理留勇，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在网上推广“道家房中术”，白一帆、付旭辉、张剑博、张旭、杨小花、陈晨分别担任勇拓队、雄鹰队、梦翔队、同路人队、飞翔队、精英队队长，各队队员有李明月、李俊虎、白会杰等人。我们公司从2018年11月份开始经营“道家房中术”这个项目。早上9点到公司打卡，之后由员工轮流主持早会，分享聊天经验，读一些名言名句，最后喊一下各自团队的口号就开始工作了。公司员工先在抖音、快手、小火山等视频软件上发一些流行、搞笑等容易引起关注的视频，在主页上留一些像“改善男性”等之类的词语，如果客户有这些问题就会主动加我们微信，还有就是用我们的工作号在各种微信群里面添加好友。公司员工都有专门的话术，我们都是按照话术上面的内容和客户聊天，想办法让客户关注微信公众号：道可道洗髓功。这个公众号谁都可以关注，但是要看里面的学习视频是需要付款的，我们公司的收入全部来自客户付款，一般是1680元一套学习方法。公司员工一般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客服号，一般都是道可道XX老师，一个是第三方微信号，一般在微信“道可道体验群”内。如果客户持怀疑或观望的态度，我们就会把客户拉到体验群里，这个群里除了潜在的客户，还有我们员工的第三方和私人号，也有经理和总经理的微信号。一般用我们的工作号在群里发一些成功案例的聊天记录，这些聊天记录大部分是我们自己做的虚假的聊天记录，公司员工就会在群里发一些附和的信息和表情，让这些潜在客户更加相信我们这个学习视频是有用的，让他们更快掏钱购买，增加公司的业绩和我们的提成。潜在客户微信群隔一段时间就会解散，因为里面的客户没有价值了，之后再成立新群开发新的客户。客户购买学习课程的钱都打到李川那里，员工提成20%，总监按照公司的纯利润提成10%，经理按照团队总业绩的5%提成，如果是经理们自己的客户，经理提成25%。我在公司负责管理经理和客户后期的练习，有客户说没有效果，我就安抚一下客户，给客户挑挑毛病，反正只要不给客户退钱就行，这些都是总经理交代的。我的底薪是3800元。我跟客户聊天用的微信号是“道可道方老师”，微信上备注“AAA某某客户+日期”中，某某是员工的名字，日期是客户交费的日期。员工的业绩是李川负责统计的，有人开客户收费，李川会在我们公司内部群里问是谁的客户，然后他统计。14.被告人付旭辉的供述：2018年11月份，张哲介绍我到位于郑州花园路与国基路东南角的居易摩根大厦12楼的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上班。上班后有人培训我们，开始我在勇拓队，队长是白一帆，他给我话术让我背，让我们在抖音、火山、快手发一些吸引人的小视频，因为我们的名字是解决男人房事时间，就有一些人添加我的微信。在微信聊天中我们向客户说我们是道家传承人，房中术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不用打针吃药，只需要通过练习就可以彻底解决男性房事时间短的问题，能延长半个小时或40分钟，帮助男人阴茎增大、增粗，还发一些公司给我的效果好的截图，吸引他们。对方感兴趣愿意学的话，我就给对方说学费是多少，在微信上给对方发付款二维码，开始是999元，2018年底涨到1280元，最近涨到1680元，如果对方感兴趣但不马上交钱，就把对方拉到道家房中术学员咨询群，我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群里说房中术如何如何好，直至对方付钱。付钱后，我将其交给授课老师陈琼瑞、理留勇，余下的程序我就不管了。我开始当业务员的时候底薪3000元，每吸收一个学员提成20%，2019年3月4日公司成立了雄鹰队，我当了队长，底薪3500元，队员吸收一个学员我再提5%。我有三个微信号，“道家传承人傅老师”用于聊客户，“善良的猫”是我的生活号，“梦醒时分”用于在群里烘托气氛。我总共拉了10-12个客户，缴费999元的5个左右，缴费1280元的也有5个左右，以公司的账单或者转账记录为准。15.被告人张哲的供述：2018年11月份，老板赵琳崧把我招到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我们是老乡。股东有王旭、李川，经理是我和杨光，总监有陈琼瑞、理留勇，另外还有队长、队员。我在公司主要负责自媒体引流，道可道洗髓功公众号维护和文章编辑、业绩查看。公司员工都有两至三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号是以道家传承人某某老师自居，剩下的微信号是第三方微信号，假扮成客户或者相关人员。公司员工加客户主要通过两个方面：一是自媒体引流，就是在抖音、火山小视频等比较火的短视频平台上发一些关于肾虚、气短、男性健康的视频，在视频上打上我们公司做的这个房中术洗髓功广告和业务员的微信号，这些平台会根据用户的观看习惯自动分流给平时关注男性健康的用户，这些用户就会加业务员的微信；还有就是我们把比较火的视频复制过来，在视频上加上我们的水印，也就是房中术洗髓功广告和业务员的微信号，平台上的客户看到后感兴趣的也会加我们。另一种方式就是业务员用第三方微信号在各个群里加人。公司有固定的话术，业务员根据话术和客户聊天，公司每次开会时也会讲到和客户聊天的重点。大致重点就是：首先以道中道传承人某某老师自居，让对方在身份上相信我们，然后让客户讲自己的需求和性方面的困扰，通过客户的自述去分析客户的心理，然后放大客户的“痛苦”，也就是没有根据的给客户讲长期如果不恢复，性能力会急速下降，客户心理就会产生恐慌，我们就根据话术向客户讲“房中术洗髓功”的好处，夸大好处，说是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神功，这样客户就会被我们虚构的“痛苦”吓到，被我们夸大的功效诱惑，购买我们的教学音频和视频。我们有时还会搞活动，宣传全国有成千上百万甚至上亿人都在练习“房中术洗髓功”，现在仅限十几个名额有折扣，让客户赶紧购买。公司除了工作群外，还有其他群，里面是一些犹豫不定的客户，业务员的第三方微信都在这个群内，群里会不定时发一些客户成交的微信截图，员工的第三方微信号会在群里装作自己练了“房中术洗髓功”，说一些所谓的“效果”，当托去忽悠犹豫不定的客户购买课程。这些微信截图大部分都是我们自己做的。我们还制作了一些锦旗挂在公司墙上。我们承诺的是无效退款，但客户要求退款时，就让陈琼瑞和理留勇以指导老师的身份去和他们沟通，以客户练功姿势不对，导致没有效果为由推脱。我每月的工资是1万元，不负责销售。16.被告人李川的供述：岱岳公司是2016年4月份成立的，赵琳崧、王旭和我每人投资几万元，没有盈利后就成立了寿岳公司做微商。2018年11月份，公司转行销售房中术课程，我和张哲、王旭去别的公司看了看，我们先从郑州别的公司购买视频课程，后来又去别的公司学，照着他们的经营模式做。首先是把员工的微信昵称都改成xx老师、道家传承人、指导老师等，然后把员工的微信头像统一改成了跟道家文化或者房中术有关的图案，之后公司的销售业绩逐渐就好了，期间杨光还去别的公司和少林寺学习有关道家文化，然后整改视频课程。公司员工先是在抖音等APP上宣传房中术，加了客户好友之后，就开始鼓动客户购买视频，我们承诺销售的视频可以不打针、不吃药治疗男性疾病，员工在客户群里还以“第三方身份”增加公司的可信度，在微信上给客户发一些“道家传承人”的牌匾，直到客户花钱购买我们的视频课程。我是公司财务总监，公司的营业额在我这里，我需要根据每个员工开的客户数量给员工业绩提成和开工资，还有公司的日常开支。公安机关调取的公司微信收款码流水明细我看了，是我们公司的收入，我们公司是2018年11月份开始盈利的，其中“999元、1000元、1280元”的收账额就是客户购买我们公司产品转的钱，或者收账时间离得近的两个“500元”也是客户购买我们公司课程的付款。公司收款的支付宝、微信二维码都是我的号，绑定的是我妻子吴亚茹的银行卡。17.被告人杨光、理留勇、白一帆、张剑博、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同案人李西亚、王文波、王**芳、卢明辉、李**华、王永兴、王智民、董澳敌、常婕、侯可可、张楷、王明辉、代阳、焦德涛的供述：证明该犯罪组织人员结构、诈骗方式、分工、赃款分配及其加入该犯罪集团的时间、骗取被害人人数及金额等情况，与被告人李川、张哲、付旭辉、陈琼瑞的供述内容相一致。18.被告人王旭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1日，我和赵琳崧、李川合伙登记注册了郑州岱岳企业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赵琳崧、李川是监事，2017年8月21日我们三个又注册了河南寿岳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赵琳崧，我是监事，张哲和杨光每人也投了10万元，我们5个人各20%的股份。2016年，我们一直做一代女皇减肥类产品，2018年10月份我们看到郑州大耳朵商贸有限公司在做房中术，比较挣钱，就在他们的微信公众号上购买了一套课程，录制下来，放到我们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内，开始做房中术的授课。公司员工在抖音、火山小视频、快手等视频平台上发一些比较火的视频，视频主页上有业务员的微信号，如果有人看到主页上关于增加性能力的信息，会添加微信号，业务员就会按照我们事先制定好的话术和客户聊天，客户如果相信我们就让他们交钱进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道可道洗髓功）看视频学习房中术，如果客户不相信我们，就把他拉到公司的微信群内（A道家房中术交流88群），群里有我们员工的第三方身份号和客户，定时在群内发一些练习房中术效果好的截图，来诱导客户，群里公司的其他人会配合着说效果好，如果客户说话，业务员会再次诱导客户交钱，进入微信公众号学习房中术课程。这些课程都是音频，客户交钱后，杨光就会在微信公众号后台给客户开开课程，客户不懂的地方，陈琼瑞和理留勇会通过微信进行指导练习。公司的人其实都不会房中术，我们自己也没有练过。赵琳崧是老板，平时很少来公司，我主要负责培训工作，财务和人事是李川负责，赵琳崧和李川平时不怎么来公司，主要是我负责管理公司。杨光和张哲都是副总经理，杨光负责公司公众号的维护及更新销售课程，张哲负责公司日常管理。销售总监是陈琼瑞和理留勇，队长是付旭辉（雄鹰队）、白一帆（勇拓队）、张剑博（梦翔队），还有十几个队员，我认识的有王永兴、李俊虎。杨光、张哲、理留勇、陈琼瑞是开始经营房中术之前就在公司了，三个队长是2018年11月份到公司的。我和赵琳崧、李川每月工资10000元，奖金是公司利润的20%，杨光和张哲每月10000元加提成，奖金是公司利润的10%，陈琼瑞和理留勇底薪5000元，奖金是公司利润的10%，人事的底薪是3000元，奖金根据招聘人员干的时间长短多少决定，队长的工资3500元加提成，队长自己出单提25%，队员出单，对长提自己队员的5%，队员是2900元加提成，每出一单提20%。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旭、李川伙同他人纠集被告人杨光、张哲、理留勇、陈琼瑞、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组成结构稳定、目的明确的犯罪组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多人参与的共同犯罪，主要成员比较稳定且等级分明，各成员既分工明确又相互配合，分配所得方案具体，按照预设步骤，有预谋的实施诈骗犯罪，依法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王旭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领导作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川系公司主要负责人，负责公司财务及犯罪所得的发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光、张哲在公司中担任经理职务，负责课程制作，自媒体引流，公众号维护和文章编辑等工作，协助公司管理，被告人理留勇、陈琼瑞在公司中担任销售总监，负责对客户进行课程练习指导及售后问题处理，四人应按照参与期间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予以处罚，以上六名被告人犯罪数额均为17067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白一帆犯罪数额20478元，张剑博犯罪数额6119元，付旭辉犯罪数额4997元，李明月犯罪数额4960元，白会杰犯罪数额4640元，李俊虎犯罪数额3559元，均数额较大。杨光、张哲、理留勇、陈琼瑞、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但杨光、张哲在犯罪集团中地位较高、参与犯罪时间较长、获利较多，理留勇、陈琼瑞参与犯罪时间较长、所起作用较大，量刑时应予区别。淇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李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旭、杨光、张哲、理留勇、陈琼瑞、白一帆、张剑博、付旭辉、李明月、白会杰、李俊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旭、杨光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具体被害人的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数额系结合被害人陈述、报案材料、转账截图、寿岳公司收款二维码流水明细、交款客户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旭提出的理留勇犯罪数额不应以全部犯罪数额指控，被告人李川、陈琼瑞提出的自己不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的辩解，经查，李川系该公司财务，负责统计员工的出单数量、核算业绩提成及工资发放，理留勇、陈琼瑞系公司销售总监，负责部分人事管理、课程练习指导及售后问题处理，应按照参与期间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予以处罚。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光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旭的辩护人、张哲的辩护人提出的王旭、张哲的车辆及手表系个人合法财产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述财物系王旭、张哲使用其违法所得购买，且本案中张哲等人在公安机关已退缴违法所得，故扣押在案的非涉案物品应当依法予以返还，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杨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张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理留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六、被告人陈琼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七、被告人白一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张剑博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付旭辉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被告人李明月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一、被告人白会杰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二、被告人李俊虎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查获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十四、扣押在案的赃款及违法所得，除依法返还被害人外，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王旭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李川刑期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白一帆刑期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和利强审 判 员  李 盈人民陪审员  曹文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惟静书记员张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