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1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明筑，男，1963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年、陈海芳，贵州博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波，男，1977年9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捷，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曹各庄路**院**楼****。法定代表人：李海垣，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高明筑因与被上诉人王政、被告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13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明筑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民初13420号如下两项判决：（一）、高明筑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刘波借款本金895512元。（二）、高明筑于上项同时，从2018年5月31日起以89551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支付借款利息给刘波，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明筑欠被上诉人刘波借款本金895512元严重事实不清，上诉人高明筑在2016年11月22日至2018年7月12日之间，共计向被上诉人支付资金3450000元，被上诉人称均是上诉人应支付给他装修房屋及其他业务的资金，被上诉人对该辩解应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3450000元，明显多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金额。上诉人2018年3月13日在其借条签写的原文为“保证在2018年5月30日前结清，到期未付按2%计息（月息）”，该内容并无“确认”欠款金额的意思，也无“确认”借款金额的内容，只是保证在上述时间之前予以结算并清偿。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向被上诉人支付的金额依据来看，即使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金额来计算，上诉人支付的金额完全能够冲抵被借款上诉人己全部归还了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除了曾委托被上诉人购买办公用品及少量装修之外，与其并无其他业务往来。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金额，缺乏实际支付的依据。被上诉人出示的2016年6月2日和2016年8月22日两张“借条”，其中数笔银行转款不清晰，，不能佐证借款金额已实际发生。被上诉人提供的“双方款项往来汇总表”是被上诉人单方自制的，并无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刘波二审答辩称，被上诉人借款给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及上诉人的借款事实清楚，金额清楚，应当予以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借款给高明筑资金实质用于中建基础贵阳事业部的办公筹划及使用，高明筑作为事业部的发起人和负责人，直接与被上诉人进行资金对接及对账，双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若法庭认为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未授权高明筑，是由高明筑私人进行借贷关系时，应由高明筑承担对被上诉人的借款偿还责任。被上诉人中建基础设计公司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刘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95512元及利息250743.36元（自2018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30日）；2、判令二被告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每月按2%的标准共同向原告支付2019年7月3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受理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借条两份，分别载明“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筹）今收到刘波现金￥400512元整（肆拾万零伍佰壹拾贰元整）作为公司筹建期费用……本借条一式二份刘波和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筹）负责人高明筑各持一份。经手人：许某负责人：高明筑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筹）二0一六年六月二日”、“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筹）今收到刘波现金￥495000元整（肆拾玖万伍仟整）作为公司筹建期费用……本借条一式二份刘波和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筹）负责人高明筑各持一份。经手人：许某负责人：高明筑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筹）二0一六年八月二十二日”，被告高明筑在借条上签字捺印。之后被告高明筑在上述借条上分别注明“保证在2018年5月30日前结清，到期未付按2%（2分月息）计息高明筑2018年3月13日”。原告现以借款未归还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如前所诉。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借条、银行流水，证明该笔借款的真实存在及具体金额资金用途，被告高明筑在两张借条上签了保证还款期限及利息，两被告应该承担连带责任；2、结算函、情况说明、项目审批表、用章申请单、结算单、通知、会议纪要，证明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在贵阳事业部真实存在，并在贵定县盘江会议纪要中记录被告高明筑是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出席代表，原告借款给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真实存在，被告高明筑是中建基础设计公司贵阳地区代表，原告借款为中建基础设计公司贵州事业部筹建相关事宜得到被告高明筑的确认及对账，证明贵州事业部在代表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对外对接相关项目。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以及原告与被告高明筑协商还款的过程，被告高明筑作为公司在贵州代表已经认可借款事实及用途。被告高明筑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1、2016年8月22日借条及2016年6月2日借条，被告高明筑在负责人签字，该借款是用于公司筹建费用，证明被告高明筑为公司负责人给公司借款，用于公司项目，被告高明筑虽在下方签字约定在2018年5月30日前还款，但该保证是证明公司应在2018年5月30日前支付完毕，而非被告高明筑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该借款是公司借款，不是被告高明筑的个人借款，对于借条上的金额是否实际转入公司账户，需原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具体转入金额。银行流水针对原告2016年7月29日这笔款50473.82元收款人许某，与被告高明筑无关，2017年1月1日金额5376.76元系转给谭某与被告高明筑无关，2017年1月3日转账53639.26元实际收款人是沈某与被告高明筑无关，只要不在被告高明筑名下账户都与被告高明筑无关，原告与被告高明筑存在日常经济往来，原告主张的所谓借款不存在。证据2无异议，反证了被告高明筑是公司代表人，得到了公司授权，该证据反证原告主张借款系公司借款不是被告高明筑借款，是用于公司项目建设，不是被告高明筑个人使用。证据3记录未提到借款事实，记录也提到工程成本，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该记录内容不管是在借款关系还是施工方面都不能证明。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中借条表述的公司名字是不存在的，与我司无关，我司没有授权过被告高明筑借款，后续借条显示在2018年5月30日前结清及利息是被告高明筑个人，与我司无关。银行流水中卡号0754没有显示卡主姓名，卡号尾号6328消费显示不出是谁用的，转款没有任何一笔钱转入公司账户。证据2都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来源合法性不能确认，总公司从未在贵州设立过事业部，也没有所谓负责人，原告应该提供授权文件，通知上写明中建二局一公司，与我司无关，我司在贵州没有任何项目，原告所诉贵定县项目和我司无关。微信聊天记录应提供载体，记录显示原告主张债权的主体是被告高明筑，不是公司，记录显示系中建二局，与我司无关，也显示原告与被告高明筑之间有很多经济往来。被告高明筑向本院提交银行凭证，证明公司已向原告偿还88万元。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高明筑的证明目的，凭证上并没有注明还款，其中70万元与350919元是原告为被告高明筑装修房屋，被告高明筑转来的款项，其余的7万元是原告借给被告高明筑个人相关借款的一个月利息，39万元是其他账户往来，与该借款无关，若原告已收到被告高明筑的还款应出具收据并变更借条对账单，此证据强行成为还款不符合逻辑，原告不认可。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认为还款人和公司无关，证明借款是个人还款，与我司无关。就双方存有的争议，原告向本院提交：1、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年10月24日贵定县人民法院）、被告中建公司印章使用申请书，证明中建二局与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实际参与盘江工程项目的事实，并且法院已经查明被告高明筑对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构成表见代理，以此证明中建基础设计公司以被告高明筑为负责人的贵州事业部的存在；高明筑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对中建基础设计公司贵州事业部的借款应当承担责任；2、原、被告之间的银行流水汇总和相关付款依据，聊天记录一页，证明被告高明筑在庭审中提出的已经归还原告借款事实不属实，原告提供的流水记录以及付款凭证明确记载了款项往来的真实用途，并非被告高明筑所述是本案借条的还款；3、贵州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中标通知书两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高明筑代表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对外参与工程项目，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高明筑与中建基础设计公司贵州事业部向其借款属于公司建设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贵州事业部的存在；在2018年6月2日中标通知书中，中国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与贵州开程岩土工程有限公司为盘江工程项目的中标联合体，并且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是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的股东，我们了解到中国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授权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对盘江基础项目进行设计，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派中建基础设计公司贵州事业部的高明筑代表其进行业务对接，证实被告高明筑对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构成表见代理关系；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所述不认识被告高明筑、不知道贵州事业部的存在不属实。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判决书尚未生效，我方已提出上诉，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有严重错误，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印章申请书申请的中建设计集团的印章不是我公司的印章，申请单上只有高明筑签字，无我公司任何印记，申请单右上角我公司名称是电脑打印上去的，不能证明是我公司的意思表示，该申请单系复印件，原告不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真实性不能确定。证据2我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了解也不知情，这些款项系发生在原告刘波和被告高明筑个人之间，刘波和高明筑之间的款项往来涉及工程款支付，不仅仅是借款往来，聊天记录上刘波标注的对方姓名是中建二局高总，说明刘波清楚高明筑是中建二局的员工，不可能构成我公司表见代理关系。证据3真实性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中标通知书证实施工中标方是中建二局，涉及中标方是中建设计集团，都是独立法人，我公司在工程中标中无法律地位。声明一点我公司未设立过贵州事业部分支机构，高明筑也不是我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负责人，即使高明筑以分支机构负责人身份做了一些事也不能构成对我公司的表见代理。被告高明筑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判决书反证刘波与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之间有工程的合作，其所述的借款系双方工程款的往来款；印章申请单三性均不认可，因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证据2双方款项往来流水汇总表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流水和汇总表结合起来也不能反映原告向被告高明筑付了多少钱；汇总表上涉及的流水均与高明筑无关。2016年3月21日10万元是打给许某的，与被告高明筑无关，该统计表上涉及的金额应当有相应的流水来支撑，凡是没有支付到被告高明筑账户上的均与高明筑无关；对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根据双方信息往来的状况足以证明双方系工程款纠纷而不是借款纠纷，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陈菲的转款凭证35万元无异议，但是与被告高明筑无关；后面的收据三性均不认可，均系复印件；2017年2月9日陈菲转款70万元，金额无异议，但是与高明筑无关；2017年9月28日陈菲39万元转款金额无异议，但是与高明筑无关；2017年10月24日深圳市中新建建筑公司的转款金额无异议，但是与高明筑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份证据恰好证实原告与中建基础设计公司、中建二局、王玥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认为被告高明筑对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构成表见代理的事实，中建基础贵州事业部代表中建基础总公司对外进行工程活动，修建办公场地，发放公司人员工资等产生的实际借款，与高明筑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另本院经询许某，其向本院陈述，在借条中签字是因为当时任公司的财务，公司是借条上载明的“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当时是筹建，因公司没有注册，公司的款项往来均是用其个人账户，从刘波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款项是基本对应借条中载明的借款用途，从其个人账户转入刘波个人账户的款项亦是受公司负责人高明筑的指示转款，是公司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所涉借款是公司借款还是个人借款？被告高明筑出具借条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首先原告提交的借条，系被告高明筑以“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筹）”的名义出具，明确借款是作为公司筹建期费用，并附有借款用途，被告高明筑作为负责人在借条上签字捺印，借条上并未加盖公司印章，现有的证据显示，“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并未有工商登记信息，该公司并不存在，被告高明筑是否是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的员工，是否受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的授权筹建“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庭审中，被告高明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其系受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的委托筹建“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也未有证据证实“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的关联性，且原告刘波转款均未汇入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的账户，故借条上所表明的借款无证据证实借款与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有关。其次，对于被告高明筑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本案中，原告提交证实被告高明筑借款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的证据是贵州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中标通知书两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会议纪要等，这些证据中所涉及的被告高明筑参与工程项目是以“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事业部”的名称，该事业部是否即是“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未有证据证实，且被告高明筑所参与的工程项目在借款发生之后，即使“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事业部”确系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的下设机构，也不能证实被告高明筑在借条中明确的“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及借款用途与被告中建基础设计公司有关联，被告高明筑的借款行为并不能构成表见代理，故本案中所涉借款应系被告高明筑的个人借款，由被告高明筑承担还款责任。现被告高明筑主张已归还部分借款，并提交银行转款凭证，对此原告亦提交转款凭证，证实其与被告高明筑之间除了本案所涉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根据原被告提交的流水，原告向被告高明筑转款金额多于本案所涉金额，且被告高明筑转款发生在其于2018年5月30日在借条上确认承诺还款之前，如若还款，被告高明筑应对尚欠借款金额予以确认更改，被告高明筑对此未有合理的解释，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高明筑应归还原告借款为895512元。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被告高明筑在借条上承诺利息，系借款逾期支付的利息，应为逾期利息，原告诉请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从借款逾期之日起即2018年5月31日起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高明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刘波借款本金895512元；二、高明筑于上项同时，从2018年5月31日起以895512元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支付借款利息给刘波，至借款本金付清时止；三、驳回刘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16元减半收取7558元，由高明筑负担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对账。被上诉人刘波提交刘波打给高明筑及许某流水清单，金额共计2253512元。上诉人高明筑对2016年3月21日49000元、2016年3月22日49000元、2016年5月20日50000元、2016年5月24日30000元、2016年7月29日200000元笔有异议外，对其余时间金额无异议。对此，被上诉人陈述：2016年3月21日49000元、2016年3月22日49000元对应2016年6月2日借条上金额180000元，该两笔系取款现金交付给许某，同时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3月21日及3月22日刘波分别取款两个49000元；2016年5月20日50000元对应2016年6月2日借条上的50000元金额，同时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5月20日转款5000元给漆建，另同日取45000元给漆建，因系漆建要求，故部分转账部分现金；2016年5月24日30000元，对应2016年6月2日借条上的130000元金额，同时提交银行流水显示当日转款20000元和10000元转给许某，并且其后流水显示并未退回；2016年7月29日200000对应2016年8月22日借条上7月30日的200000元，提交银行流水显示2016年7月29日转200000元给许某，并且流水显示未退回。诉人高明筑提交其转给刘波的流水清单，金额共计3800919元。被上诉人刘波称都与本案无关，已经都结清，有收据证明，具体为：对第一笔1000000元，是还之前借款，借条对方已撕毁。现场出示刘波2015年9月30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转款给高明筑1000000元的凭证；对第二笔700000元，是刘波帮高明筑装修办公室及家具支付700000元的报账，有费用报销单佐证，该款系陈菲账户转账；第三笔390000元，系陈菲账户转账，支付的装修尾款；第四笔290000元，系深圳市中新建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转款，第三笔和第四笔因为是零零碎碎打款给对方，对方就凑成了一个整数还给我了，例如，提交2016年9月3日转款给许某200000元、2016年8月2日转给许某20000元的银行流水；第五笔1000000元，付款人是深圳市中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系高明筑委托交付盘江项目另一个工程款，同意提交公司借款单和电子转账凭证，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和材料款；第六笔70000元，是支付的2018年3月13日200万借条的利息；第七笔350919元，是装修款，写得很清楚。本院认为，一审已查明，刘波提交经手人落款处为许某、负责人落款处为高明筑、金额分别为400512元和495000元的两张借条上，高明筑均于2018年3月13日注明“保证在2018年5月30日前结清，到期未付按2%（2分月息）计息“，按文意理解，高明筑在该两张借条上向刘波承诺于2018年5月30日前还清。既然高明筑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借款人系中建基础设计公司，其又在借条上确认收到刘波400512元和495000元共计895512元，并承诺于2018年5月30日前还清，上诉人高明筑依约应承担偿还895512元的责任。此外，上诉人高明筑上诉称其已清偿该895512元，但在二审对账中，被上诉人刘波已解释清楚其收到上诉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且被上诉人刘波亦说明清楚其支付给上诉人高明筑的款项2253512元，故本院对上诉人高明筑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高明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73元，由上诉人高明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喻 兰审判员  汪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李娜书记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