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5民再4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顺华，男，汉族，1952年5月2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贵州省黔西县。委托代理人：廉勇新，系贵州黔西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进斌，系刘顺华之子。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黔西县莲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莲城大道2.2公里处。负责人张稀栋，系该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吴学文，系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义，男，汉族，1975年12月1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贵州省黔西县金碧镇居委会。委托代理人：司腾鹏，系贵州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刘顺华因与被申请人黔西县莲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莲城办）、罗义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黔05民终2708号民事裁定，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民申374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再审请求：请求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5民终270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裁定事项。事实和理由：黔国注（2010）第1号《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书》只是撤销了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申请人仍是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土地权利人，申请人依据有效物权提起诉讼是适格主体。被申请人莲城办辩称：我们认为原一审、二审裁定查明申请人因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被注销，因而不是案涉合同买卖标的地块的权利人，不具备与案涉合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之后一审法院以申请人不具备诉讼主体为由，驳回申请人的起诉，并无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因此本案原一、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申请人罗义辩称：1、刘顺华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确认本合同无效；2、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本案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一、二审裁定是正确的，请求再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二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无效。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昌源公司取得黔西县开发示范区的土地使用权。同时，黔西县人民政府成立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负责上述地块的分解转让。2000年6年26日，昌源公司将位于黔洪路开发区0号地块3-4门面242.84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5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邦玉，张邦玉给付了2万的购地款后余款未付。2001年2月4日，张邦玉向昌源公司承诺，请昌源公司将购地票据开齐后两年内付清所欠10万元购地款，若两年内不能付清，则昌源公司可将该地收回另行处理。为此，昌源公司在2001年2月4日向张邦玉开具了10万元的收据。后张邦玉与刘顺华协商将土地转让给刘顺华，刘顺华给付了1万元定金，刘顺华要求张邦玉将该地块所有手续办成刘顺华的名字后再付所有款项。2003年11月17日，张邦玉再次向昌源公司承诺“我欲将此地转让给刘顺华，因刘顺华要求将名字变更为刘顺华，刘顺华付给我购地款后，我欠贵公司的购地款将如数偿还，如在签订购地合同后我未偿还，则贵单位可按原承诺处理此地。”2004年2月18日，张邦玉以“刘顺华”的名字与指挥部和黔西县国土局分别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和《黔西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了黔20**建字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2004年6月9日张邦玉办理了户名为“刘顺华”的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3月2日，刘顺华与张邦玉再次协议给付购地款给付时间，即购地款于2005年3月31日付款，出让方同意按原定价款每平方米960元计付，超过210平方米的按每平方米500元计算，超过2005年4月30日，则卖方有权自行处理。由于刘顺华没有按约定的时间付款，故张邦玉未将《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黔西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付给刘顺华。2006年4月3日，昌源公司向张邦玉送达了催款通知书，张邦玉未还款。2006年5月9日，昌源公司向张邦玉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张邦玉与昌源公司的购地合同。刘顺华因未能在张邦玉处获得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而于2007年8月29日向黔西县国土局出具了《具结书》，以其遗失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由而宣告该证作废，要求补办土地使用权证，并在毕节日报上进行公告。2007年9月6日，黔西县国土局为刘顺华补办了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0年11月1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以刘顺华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有预谋的欺骗国土局工作人员的方式取得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违反了《贵州省土地登记条例》的规定，故作出了黔国注（2010）第1号《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书》。刘顺华不服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毕署行复决字（2011）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黔西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黔国注（2010）第1号《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书》。刘顺华不服，向黔西县人民法院起诉，黔西县人民法院认为采取虚报灭失等欺骗手段获得的权利证书无效，故作出（2011）黔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刘顺华的诉讼请求。刘顺华不服提出上诉，2011年9月18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黔毕中行终字第9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2月，刘顺华持黔西县（2004）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地地使用证》**口、身份证和《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向黔西县城乡规划局申请规划行政许可，2010年12月8日，黔西县城乡规划局为刘顺华办理了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字第52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6年9月10日，指挥部与罗义就原城关镇黔洪路南昌侧0号地块第3-4号土地使用权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合同约定指挥部以9.7136万元将该地使用权出让给罗义，次日，罗义向昌源公司缴纳了该款。2012年3月30日，罗义持相关手续向黔西县城乡规划局申请办理了地字第52000020120850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2年10月10日申请办理了建字第52000020120723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12月31日，罗义以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向刘顺华颁发的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向黔西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黔西县人民政府认为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依法注销，而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5200002010、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又是以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地地使用证》以为基础所办理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基础已不存在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属于证据不足，颁证错误，因此，黔西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2日作出了黔西县人民政府黔政行复字（2016）1号、2号《黔西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向刘顺华颁发的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另查明，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被撤销后，其权利义务分别由莲城、文峰、杜鹃、水西四个街道办事处承受。由于本案涉及的地块位于莲城办事处管辖范围内，故指挥部就该地块形成的权利义务由莲城办事处承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虽然2004年6月9日张邦玉以“刘顺华”的名义办理了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刘顺华本人已于2007年8月29日向黔西县国土局出具了《具结书》，以其遗失为由宣告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废，并在毕节日报上进行公告。2007年9月6日，黔西县国土局应刘顺华的要求补办了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因其采取虚报信息的手段而获得，故已被依法注销。刘顺华应对自己虚报信息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其已宣称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废，并已进行了公告，且黔西县国土局是在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经作废的基础上补办的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现（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依法注销，则原告并非该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现原告以其系（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的权利人、其为该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由，主张指挥部与罗义恶意串通，而要求确认指挥部与罗义于2006年9月10日签订的0号地块第3-4号土地使用权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无效，因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起诉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刘顺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0元，退还原告刘顺华。上诉人刘顺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判决确认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与罗义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无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顺华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起诉条件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将刘顺华与昌源公司、张帮玉之间尚未经过法院审理确定的经济纠纷事由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理由是错误的；且将债权债务关系嫁接到刘顺华的土地权属关系上更是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三、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查罗义与指挥部购地行为上的一些违法错误。四、一审法院因认定事实错误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已为二审法院生效的（2011）黔毕中行终字第96号行政判决书所确认，上诉人刘顺华未举出充分证据推翻，二审法院予以认定。二审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之规定，当事人履行合同中应遵循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虽然张邦玉将涉案土地相关手续的权利人办理成“刘顺华”之名，但因上诉人刘顺华未按与张邦玉的约定履行支付购地款的义务，张邦玉未将所办理的土地相关手续交付刘顺华，且张邦玉也因收不到刘顺华的购地款而未向昌源公司支付购地款，导致昌源公司解除了与张邦玉的购地合同，而将土地另行处理给他人。刘顺华因未按合同对价给付，已失去取得土地的权利，实际上其因违约已无法取得张邦玉以其名义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诉人刘顺华也知道其不可能获得该土地证而向黔西县国土管理局出具了《具结书》，以其遗失该证为由而宣告该证作废并重办证件（重办证件被依法注销）。因此，本案上诉人刘顺华因违约不能获取土地使用证，亦因未履行合同义务而不享有合同权利，丧失申办涉案土地权属的基础，未依法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故上诉人刘顺华既非涉案土地权属主体，亦非被上诉人罗义与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其没有提请确认该合同无效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其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审据此裁定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刘顺华上诉称其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主体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缺乏充分证据，其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不予支持。原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再审中，申请人提交证据：黔县国土资字【2010】第33号决定书，证明目的：1、案涉地块是公开拍卖的，原土地使用人是南方建材厂；2、证明刘顺华转了12万元的土地转让款给昌源公司，付款人变更为刘顺华。证明刘顺华已经交了12万元的土地转让款。莲城办质证：1、该书证系黔西县国土局公开发布的文件，形成时间为2010年4月30日，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证据规则的新证据，在再审程序上提交我方不予认可；2、该书证单独适用也不能实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罗义质证：1、不属于新证据；2、说明刘顺华无主体资格提起诉讼确认我方与指挥部签订的合同无效。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黔西县国土资源局制作的公文，具备证据三性，能反映诉争土地原系由黔西县南方建材厂取得土地使用权后转让给昌源公司的事实，但达不到申请人的第二项证明目的，该文件并未明确指出刘顺华转了12万元的土地转让款给昌源公司，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院仅采信该文件所反映的案件事实。再审审理查明：2000年4月，昌源公司取得黔西县开发示范区的土地使用权。同时，黔西县人民政府成立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负责上述地块的分解转让。2000年6年26日，昌源公司将位于黔洪路开发区0号地块3-4门面242.84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5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邦玉，张邦玉给付了2万的购地款后余款未付。2001年2月4日，张邦玉向昌源公司承诺，请昌源公司将购地票据开齐后两年内付清所欠10万元购地款，若两年内不能付清，则昌源公司可将该地收回另行处理。为此，昌源公司在2001年2月4日向张邦玉开具了10万元的收据。后张邦玉与刘顺华协商将土地转让给刘顺华，刘顺华给付了1万元定金，刘顺华要求张邦玉将该地块所有手续办成刘顺华的名字后再付所有款项。2003年11月17日，张邦玉再次向昌源公司承诺“我欲将此地转让给刘顺华，因刘顺华要求将名字变更为刘顺华，刘顺华付给我购地款后，我欠贵公司的购地款将如数偿还，如在签订购地合同后我未偿还，则贵单位可按原承诺处理此地。”2004年2月18日，张邦玉以“刘顺华”的名字与指挥部和黔西县国土局分别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和《黔西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了黔20**建字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2004年6月9日张邦玉办理了户名为“刘顺华”的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3月2日，刘顺华与张邦玉再次协议给付购地款给付时间，即购地款于2005年3月31日付款，出让方同意按原定价款每平方米960元计付，超过210平方米的按每平方米500元计算，超过2005年4月30日，则卖方有权自行处理。由于刘顺华没有按约定的时间付款，故张邦玉未将《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黔西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付给刘顺华。2006年4月3日，昌源公司向张邦玉送达了催款通知书，张邦玉未还款。2006年5月9日，昌源公司向张邦玉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张邦玉与昌源公司的购地合同。刘顺华因未能在张邦玉处获得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而于2007年8月29日向黔西县国土局出具了《具结书》，以其遗失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由而宣告该证作废，要求补办土地使用权证，并在毕节日报上进行公告。2007年9月6日，黔西县国土局为刘顺华补办了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0年11月1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以刘顺华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有预谋的欺骗国土局工作人员的方式取得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违反了《贵州省土地登记条例》的规定，故作出了黔国注（2010）第1号《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书》。该决定书注销了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未注销黔国用（2004）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刘顺华不服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毕署行复决字（2011）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黔西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黔国注（2010）第1号《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书》。刘顺华不服，向黔西县人民法院起诉，黔西县人民法院认为采取虚报灭失等欺骗手段获得的权利证书无效，故作出（2011）黔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刘顺华的诉讼请求。刘顺华不服提出上诉，2011年9月18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黔毕中行终字第9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2月，刘顺华持黔西县（2004）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地地使用证》**口、身份证和《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向黔西县城乡规划局申请规划行政许可，2010年12月8日，黔西县城乡规划局为刘顺华办理了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字第52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6年9月10日，指挥部与罗义就原城关镇黔洪路南昌侧0号地块第3-4号土地使用权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合同约定指挥部以9.7136万元将该地使用权出让给罗义，次日，罗义向昌源公司缴纳了该款。2012年3月30日，罗义持相关手续向黔西县城乡规划局申请办理了地字第52000020120850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2年10月10日申请办理了建字第52000020120723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12月31日，罗义以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向刘顺华颁发的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向、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使用证》已被依法注销，而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又是以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地地使用证》、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又是以黔国用（2007）第××号《国有地地使用证》以为基础所办理地规划许可证》的基础已不存在，故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向刘顺华颁发建字第5200002009267、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基础已不存在地规划许可证》属于证据不足，颁证错误，因此，黔西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2日作出了黔西县人民政府黔政行复字（2016）1号、2号《黔西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向刘顺华颁发的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另查明，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被撤销后，其权利义务分别由莲城、文峰、杜鹃、水西四个街道办事处承受。由于本案涉及的地块位于莲城办事处管辖范围内，故指挥部就该地块形成的权利义务由莲城办事处承接。刘顺华于2006年取得诉争土地并修建了房屋使用至今。再审争议的焦点：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院认为，本案中，2004年6月9日，张邦玉以“刘顺华”的名义办理了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利人载明为“刘顺华”。该国有土地使用证并未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刘顺华应为案涉土地登记证书上的权利人。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在案涉土地登记权利人为刘顺华的情况下，又就该块土地与罗义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其行为已经影响了刘顺华的相关权益，刘顺华应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规定，刘顺华系本案适格原告。一审法院以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刘顺华系本案适格原告，其起诉应予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2民初94号民事裁定和本院（2017）黔05民终2708号民事裁定；二、指令本案由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审判长 李 可审判员 黄塑希审判员 唐 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邱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