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3刑初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锦华，男，198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汉源县人，户籍地四川省汉源县，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建清，四川沫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郑寿洪，四川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云清，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汉源县人，户籍地四川省汉源县。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汉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松，四川螺号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汉检诉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锦华、白云清犯倒卖文物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被告人白锦华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异议，于同年6月3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锦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寿洪、白云清及其辩护人方松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汉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白云清以800元的价格从陈某1（已判刑）等人处购得2件疑似文物（车轴）后伺机出售时，被汉源县公安局查获。2019年7月18日，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出具鉴定评估报告（2019）30号，该2件疑似文物（车轴）为一般文物。 2、2012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白云清在汉源县某古玩店，以1000元左右价格将3件疑似文物卖与陈某1，陈某1伺机出售时，被汉源县公安局查获。2019年7月19日，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出具鉴定评估报告（2019）29号，其鉴定意见为：涉案疑似文物3件中有珍贵文物1件（三级文物）。 3、2019年10月30日、11月22日，汉源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白云清在汉源县某古玩店及住处查获其为出售而持有共计疑似文物14件，2019年11月12、27日，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出具鉴定评估报告（2019）45、52号，其鉴定意见为：涉案疑似文物14件中有珍贵文物1件（三级文物）；一般文物2件。 4、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白锦华在知道陈某1在汉源县其经营店内伺机出售购得、盗掘疑似文物后，将自己持有的15件疑似文物拿到此处存放在一起伺机出售，被汉源县公安局查获。2019年7月19日，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出具鉴定评估报告（2019）29号，其鉴定意见为：涉案疑似文物15件中有珍贵文物3件（三级文物）；一般文物6件。 5、2019年10月30日、31日，汉源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白锦华住处为出售持有及交与曹某出售疑似文物共计47件。2019年11月12日，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出具鉴定评估报告（2019）45号，其鉴定意见为：涉案疑似文物47件中有珍贵文物5件（其中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5件。 案发后，被告人白锦华、白云清接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云清、白锦华出售或者为出售而收购、储存国家禁止买卖珍贵文物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云清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白云清、白锦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此，诉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白锦华提出扣押的物品是现代工艺品，不是文物。 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1、从陈某1处扣押的编号Ｃ1-Ｃ5的物品，无证据证实是白锦华所有；2、鉴定人无鉴定资质，评估报告不能采信；3、白锦华不是以牟利为目的，无犯罪故意，且不知道出售的是文物，也不知道文物不能买卖，故白锦华不构成倒卖文物罪；4、白锦华具有自首情节，家庭困难。综上，建议对白锦华从轻处罚。白锦华同意辩护人辩护意见。 被告人白云清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认为其出售和持有的是艺术品。 辩护人提出：1、贺某专家类别是文物建筑与规划类、文物保护技术类，不具有文物鉴定资质，对铜钱及金属碎片无具体扣押数量，鉴定时未注明是否恢复，恢复是否符合操作规程，故对鉴定结论有异议；2、指控白云清系累犯的证据不足，白云清不构成累犯；3、白云清有自首情节，文物已被追回，未造成损失。白云清同意辩护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1、2010年至2013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白云清以800元的价格，从陈某1（已判刑）处购得2件疑似文物“车轴”（圆筒形铜器）后伺机出售，被汉源县公安局查获。经鉴定：2件车轴均为一般文物。 2、2010至2013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白云清在汉源县某古玩店，以1000元的价格将3件疑似文物卖给陈某1，陈某1伺机出售时，被汉源县公安局查获。经鉴定：涉案疑似3件文物中有三级文物1件。 3、2019年10月30日、11月22日，汉源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白云清在汉源县某古玩店及住处查获疑似文物共13件及金属残片，经鉴定，涉案疑似13件文物中有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2件；金属残片中有私铸半两钱219枚、大泉五十钱147枚、五铢钱23枚、铜钱7枚、饰品一组4件、车马器4件，发簪、手镯、箭镞、石斧、石锥、徽章、异型半两钱、开元通宝钱各1件均系一般文物。 4、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白锦华在知道陈某1在汉源县其经营的店内伺机出售购得、盗掘疑似文物后，将自己持有的15件疑似文物拿到此处存放并伺机出售，后被汉源县公安局查获。经鉴定，涉案15件疑似文物中有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6件。 5、2019年10月30日，汉源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白锦华住处查获45件疑似文物；31日，查获白锦华放在曹某处寄卖的2件疑似文物。经鉴定，涉案47件疑似文物中有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5件。 公安机关从曹某处扣押青铜罐、瓷瓶各一件，从白云清处扣押疑似文物铜鼎2件、铜剑、铜钫、铜壶5件、铜簠、铜釜、鸟形青铜器、土罐、金属残片；从白锦华处扣押疑似古铜器2件、瓷碗9件、疑似青铜器3件、瓷瓶2件、疑似棺材钉2件、圆罐形疑似青铜器、疑似玉片、损坏瓷碗、疑似硬币129枚、疑似银元宝4枚、箭头形疑似青铜器4件、疑似银块2枚，土陶罐、镂空香炉、瓷罐、马踏飞燕状疑似古铜器、双猴形古铜器、青色花瓶、青色瓷器、钵盂、砚台、牛形疑似青铜器、石质人头雕像、灯盏形疑似古铜器、疑似铜镜、香炉形疑似古铜器、三足圆罐形疑似青铜器、疑似青铜壶、壶形疑似古铜器、马形疑似古铜器各件，锄头一把。 案发后，被告人白锦华、白云清接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2006年12月25日，被告人白云清因犯倒卖文物罪，被盐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被告人白云清、白锦华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及主动到案的事实。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白云清曾被判处有期徒刑。 4、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证实白云清经营的店铺叫某活动中心。 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白锦华扣押的45件疑似文物及从白锦华放在曹某处寄卖的2件疑似文物，从白云清处扣押6件疑似文物，共计53件疑似文物委托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鉴定，经鉴定涉案物品中有11件为文物，并出具编号（2019）45号评估报告，其余42件涉案物品是现代制品，未在评估报告中表述。 6、证人雍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雍某认识“白华子”也就是白锦华，他们两次准备去盗掘古墓，但因没有测到陪葬品没有盗成。雍某和白锦华一起去购买东西，还教白锦华辨别瓷器真伪和年代。白锦华知道雍某，白锦华、雍某、廖某一起在汉源开古玩店的时候，雍某还告诉过二人三级或三级以上的文物是不能买卖的，三人的店铺没有经营后白锦华将店里收的古玩全部拿走了。雍某辨认出白锦华、白云清。 7、证人廖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廖某通过白云清认识了雍某和白华，白华称雍某师傅，廖某在汉源县经营古玩店时，雍某自称是行家有销售渠道自封组长，实质上白锦华和雍某都没有出资，后廖某因欠债跑路不知道当时店里的古玩哪里去了，雍某还和廖某、白锦华提过国家文物和青铜器不能收，是违法的。廖某辨认出白锦华就是白华。 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陈某1和朱伟一起去挖了一座墓，挖出了一对车轴，两人以800元的价格卖给了白云清，公安机关扣押的Ｔ1、Ｔ2、Ｔ5是从白云清处以三千元的价格购买的。从其摩托车店铺内扣押的编号为Ｃ1-Ｃ14、Ｔ6是白锦华放在那里的寄卖的。 9、证人曹某证言，证实曹某在农忙之余走家串户收古玩后在九襄镇摆地摊出售，在此期间，认识一个叫“白华”的男子，微信号叫“四海游龙”，白华拿了些瓷碗、瓷盘让曹某帮卖，卖一件给曹某百分之十的工钱，曹某帮白华卖了四个青花瓷碗和一个瓷盘，后又拿了一个青铜器和瓷瓶，尚未出售。辨认出白锦华就是白华。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曹某处扣押瓷瓶、疑似青铜器各1件。 10、证人田某、陈某2证言，证实二人从白云清经营的店内购买过字画、瓷器等物品，辨认出白云清。 11、证人白某证言，证实白某系白云清儿子，因雍某欠白云清钱，雍某抵了几件古董给白云清，白某无法辨认出从白云清处扣押的古董是不是从雍某处抵押来的。白某辨认出雍某， 12、被告人白锦华供述，证实白锦华在经营古玩店的时候认识雍某，雍某是做贩卖古董生意的，微信名叫“雍正王朝”，雍某教白锦华认识瓷器，还和雍某一起出去准备盗墓，也到云南、西昌等地购买古董。从白锦华家中搜出来的疑似文物是白锦华和其他人开店收的，后店铺关门将东西搬回家中，白锦华将其中的一些疑似文物出售过给一些外地游客，价格在一百至五百元之间，还拿过一个青铜器和十二、三个瓷器放在一个“胖子”处寄卖，卖了六、七个瓷器出去，胖子的微信名叫“人生如戏”。在陈某1被抓前两、三个月，白锦华看见陈某1店铺货架上摆的有青铜器，白锦华对陈某1说起家中也有古董，陈某1遂让白锦华搬到他的店铺里摆起看看有没有人买，然后白锦华将一些物品（公安机关扣押编号Ｃ1至Ｃ14、Ｔ6）放置于陈某1处。白锦华辨认出雍某、陈某1。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白锦华位于汉源县的家中搜出大量疑似文物，经汉源县文物管理局初步识别后，扣押疑似文物45件和一件疑似盗掘古墓的工具。 13、被告人白云清供述，证实白云清在汉源县康收藏汉源分会店铺。几年前陈某1和一个男子以800元的价格卖了一对车轴给白云清，白云清以900元或1000元的价格卖了三件物品（公安机关编号Ｔ1、Ｔ2、Ｔ5）给陈某1。白云清辨认出雍某。 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30日对白云清居住房屋进行搜查，查获大量疑似文物，经过初步识别后，同年11月3日对白云清家中搜出的6件疑似文物予以扣押；2019年11月21日在对白云清店铺搜查，同年11月25日经过初步识别后扣押8件疑似文物。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白云清经营的雅安市西康收藏协会汉源分会地点及存放疑似文物的地点。 14、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四川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成立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的批复（川编发[2003]48号）、国家文物局关于指定北京市文物进出境鉴定所等13家机构开展涉案文物鉴定评估工作的通知、鉴定人资格证书、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涉案文物鉴定（2019）52号评估报告，送检涉案物品中有1件三级文物，1件一般文物；编号（2019）45号鉴定评估报告，送检53件涉案物品中有2件二级文物、3件三级文物、6件一般文物；编号（2019）30号鉴定评估报告，车轴为一般文物；编号（2019）29号鉴定评估报告，送检涉案物品公安机关扣押编号为T6、C1-C14共计15件疑似文物中，T6、C1、C2、C4、C9、C13是一般文物，C3、C5是三级文物；编号（2020）35号鉴定评估报告，送检涉案物品有多件一般文物。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白锦华存放疑似文物的地点。 16、视听资料即搜查视频，证实公安机关搜查过程。 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经过庭审质证后，依法予以确认。 白锦华提交的证明，证实白锦华家庭情况，与本案无关联，依法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 1、本案的鉴定是否合法。 国家文物出境鉴定四川站是国家文物局指定的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均系四川省文物局专家库专家或文物进出境责任鉴定员，具有鉴定资质。对可移动文物的鉴定评估包括确定疑似文物的真假和时代，主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并参照馆藏文物定级标准确定文物级别等，鉴定人贺某具有鉴定资质，其专家类别虽是文物建筑与规划类文物保护技术类，但鉴定评估是一项综合性工作，贺某参与鉴定与《涉案文物鉴定评估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并不矛盾。综上，本案中鉴定评估鉴定程序合法，应当予以采信。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2、从陈某1处扣押的编号为Ｃ1-Ｃ5的物品，是否是白锦华所有。 证人陈某1证言及白锦华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1处扣押的编号为Ｔ6、Ｃ1、Ｃ2、Ｃ3、Ｃ4、Ｃ5、Ｃ6、Ｃ7、Ｃ8、Ｃ9、Ｃ10、Ｃ11、Ｃ12、Ｃ13、Ｃ14是白锦华所有。故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3、白锦华是否构成倒卖文物罪。 被告人白锦华供述及证人雍某、廖某证言证实白锦华与雍某、廖某经营古玩店，白锦华在买卖时虽不确定是否有珍贵文物，是否是珍贵文物，但白锦华明知珍贵文物禁止买卖仍实施，客观上公安机关从白锦华处扣押的大量疑似文物和白锦华存放于陈某1、曹某处寄卖的疑似文物，经鉴定，有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6件。主观上，白锦华将其持有的古玩放在陈某1或曹某处寄卖，就是为了牟取利益。白锦华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文物的管理制度，构成倒卖文物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4、白云清是否是累犯。 本案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白云清向陈某1出售珍贵文物的时间在白云清刑满释放后五年之内，不能认定白云清属累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5、白云清、白锦华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白云清、白锦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指定地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买卖的事实，虽对鉴定提出异议，系对本案事实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应认定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白锦华、白云清以牟利为目的，分别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中白锦华倒卖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6件，属情节特别严重，白云清倒卖三级文物2件，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锦华、白云清倒卖文物罪，其罪名成立，指控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白云清系累犯，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白云清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白锦华、白云清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为此，根据被告人白锦华、白云清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锦华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 二、被告人白云清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白锦华的刑期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止；被告人白云清的刑期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白云清违法所得1000元； 四、没收文物铜剑1件、箭镞3件、铜戈1件、羊首铜刀1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佳明 人民陪审员  杨思虎 人民陪审员  梁 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何金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出售或者为出售而收购、运输、储存《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规定的“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 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倒卖三级文物的； （二）交易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倒卖二级以上文物的； （二）倒卖三级文物物件以上的； （三）交易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