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民初152号 原告：宁波环润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咸祥镇咸三村黄夹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MA282D864C。 法定代表人：叶苗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纳，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雷，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九丰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奉化区莼湖街道黄檗村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084753025Y。 法定代表人：章世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珠，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景德，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环润精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润公司）与被告宁波九丰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丰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纳、被告九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珠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纳、被告九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珠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裁定查封、冻结、扣押被告名下价值318041元的财产。后经被告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裁定扣押被告318041元并解除对被告前述财产的保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环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11080元，并支付自起诉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向原告支付模具费6961元；3.被告向原告退还框架1011只、支架1157只、摇臂20384只、连杆片17996只、轴承盖片38710只，如被告不能退还的，按照合同价向原告支付款项；4.被告向原告归还装具（包含箩筐30个、铁架子10个），如不能退还，按照折旧价向原告予以赔偿。审理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的货款金额为307554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的模具费为6984元，变更第3项退还的物品及数量为框架545只、支架776只、摇臂10295只、连杆片8060只、轴承盖片28913只，明确第4项装具为箩筐30个、铁架子10个。后又变更第2项为若法院认定的送货数与原告主张数不一致，则以法院认定成套数与5万套的差额除以5万套乘以25000元确定返还的模具费；变更第3项为若法院认定的送货数与原告主张数不一致，则以所有送货数扣减成套数量确定需返还的物品及数量。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6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生产B12铁架加工事宜。双方约定结算方式期限：月结90天，单价77元/套均为含17%增值税价（按现有的材料价格所核价，铁板4600元/吨，钢管5500元/吨），如材料涨幅超500元/吨再作调整；模具、夹具整套价格约25000元，由原告垫付，被告承诺此款模具未达5万套产品，模具费按多退少补方式，把未达到模具费补给原告。根据被告的订单需求，原告自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向被告交付面板36078只、框架37089只、支架37235只、摇臂92540只、连杆片90152只、轴承盖片110866只，即已完整交付铁架计36078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778006元，但被告仅支付32038套的货款2466926元，其余4040套铁架的货款311080元一直未付。2019年12月16日，原告无奈委托律师致函被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311080元货款，退还36078套铁架之外的框架1011只、支架1157只、摇臂20384只、连杆片17996只、轴承盖片38710只，归还送货时的货物装具（含箩框30个、铁架子10个）。但被告收函后，仍拒不支付拖欠的货款，也未退还多余的货物及装具，也未下达新的订单。审理中，原告变更完整交付套数为36032套，认为应付货款为2774464元，认可被告已支付2466910元。 被告九丰公司辩称，1.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诉请的货款。送货单、退货单经统计，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之间原告向被告发货铁架套数总计35830套，其中24150套按约定价格77元/套计算货款为1859550元，剩余11680套铁架双方在2019年4月24日达成合议按52元/套计算货款为607360元，全部货款计2466910元被告已支付，无需再向原告支付货款。2.关于原告诉请的模具费。按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承诺此款模具未达到5万套产品，模具费用按照多退少补的方式处理，目前双方交易数量共计35830套，但合作协议未约定合作期限，也未约定完成5万套产品期限，双方间的合作协议并没有解除，故被告未违反协议约定，无需向原告支付该款项。3.原告诉请返还的框架等数量错误。合作协议没有约定退回相关配件事宜，也没有约定相关配件的价格，且在组装过程中也会因质量问题报废配件，故诉请退回数量不合理。此外，合作协议并未约定合作期限，合作协议也未解除，在此情况下要求退回或折价也不合理。4.经被告统计，箩筐收支平衡，故无需退还箩筐。 围绕诉讼请求原、被告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一、对原告环润公司提供的证据 1.合作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及相关约定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1680套铁架双方在2019年4月24日已达成合意按52元/套计算。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送货单复印件若干，用以证明原告根据被告订单在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4日期间已向被告交付的面板、框架、支架、摇臂、连杆片、轴承盖片及数量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数量与被告按送货单统计的不一致。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就数量问题，结合审理中双方的陈述和相关证据，本院对分歧部分分析认定如下：（1）2018年5月4日的尾号为526的送货单面板数为1371；被告认为送货单上面板数原为1170，后划掉写成1371，同一送货单框架也同样由956改成755，划、写的字体大小等与被告处的客户联也不一致；本院认为，面板数量，原、被告处的送货单均有划、写，被告的后写处有涂抹致无法看清数量，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被涂抹的数量，而框架修改后的数量双方一致，故本案中认定该次框架数为1371；（2）2018年5月31日的尾号为505的送货单，显示8字形状片（连杆片）数5189、四方片（轴承盖片）数10301、摇臂（拉绳片）数2489，被告对该送货单不认可，认为其处无该送货单，收货人为陈召成系被告技术部人员无权签收；本院认为，送货单由被告方人员签收，故予确认；（3）2018年7月13日尾号133的送货单，被告认为框架840已划掉了，故对该部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送货单，原、被告处的均显示框架840已划掉并注还退直接带回，故该部分本院不予确认；（4）2019年4月4日尾号为165的送货单显示摇臂9935只，被告认为其方清单显示9700只，故认可9700只；本院认为，被告认可由其方人员签收，显示数量为9935，故按9935确认。结合以上分析，本案中本院认定送货数量为面板36095、框架36349、支架37095、摇臂82359、连杆片80124、轴承盖处100977。 3.增值税专用发票若干，用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与已收款项2466910元等额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没有异议，认为反而能证明被告目前收到的铁架套数与支付的开票金额一致、11680套按52元/套达成合意并计算、货款已付清的事实。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 4.律师函及快递回执，用以证明2019年12月6日原告致函被告要求支付余款及退还配件、装具的事实及被告收函后仍拒不支付、退还的事实。被告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律师函统计产品数目是错误的，律师函是原告单方面的意思表示，从双方2019年4月24日达成合意至发函的2019年12月16日，原告一直没有向被告催讨过所谓余款。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函载数量是否属实，综合分析后另作认定。 5.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诉请退还的箩筐购买价格为348元/只的事实。被告不予认可，该证据只是证明原告方向宁波市江东安奇仓库设备有限公司采购了仓储笼，并不能说明什么。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尚不能证实诉请装具的价格。 二、对被告九丰公司提供的证据 1.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九丰电器与环润公司发生额汇总表、收退货明细表、箩筐收退记录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共收到35830套铁架且已退回箩筐的事实。原告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未得原告认可，不予确认。 2.退货单5份，用以证明退货情况（下架是指框架，上架是指面板）。原告对尾号为929、258、255的退货单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该3份退货单显示共退上架63个、下架612个、电机架（支架）287个。原告对尾号为399、506的退货单（电机架116个、框架106个）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其余原告认可的送货单的签名等情况，综合分析亦予以确认。故并确认退货为面板63、框架718、支架403。 3.被告员工李志平与原告负责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双方对于11680套铁架货款达成一致按52元/套计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间是否有其他聊天记录被删除不得而知，系被告方单方发送，原告回复收到并不代表双方达成减价的合意。被告认为，原告也是按函件内容于4月27日开具了11680套的价税合计407160元的剩余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以其实际行动认可了剩余11680套按52元/套计价。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供应商明细账（一）和供应商明细账（二）各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扣款通知书、收款收据、银行承兑汇票、网上交易凭证若干，用以证明被告已支付所有货款2466910元的事实。原告认为，2份供应商明细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其余予以确认并认可收到该些货款，但并非总的货款。本院认为，2份供应商明细账系被告单方制作，未得原告认可，本院难以确认；其余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材料，并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1月26日，原告环润公司与被告九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被告委托原告生产B12铁架加工事宜，其中约定：1.模具图纸及样品由被告提供，模具、夹具由原告负责制作，具体生产数量和交期以被告订单为准。未经被告许可，原告不得擅自将图纸和模具以及产品供第三方，违者赔偿被告损失。2.模具、夹具整套价格大约25000元/套，先由原告垫付，被告承诺此款模具未达5万套产品，模具费按多退少补方式，把未达到模具费补给原告（如果是原告的原因，导致没达到规定数量，由原告负责）。模具使用权归原告，但不能供其他厂家，如合作不愉快或其它因素导致不能合作，模具夹具双方协商处理。3.结算方式及期限，月结90天，单价77元/套均为含增值税价（按现有材料价格所核价，铁板4600元/吨、钢管5500元/吨），如材料涨幅超500元/吨单价再作调整。4.违约责任，友好协商，若不成则按合同办理（纠纷由被告所在地法院管辖）。 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4日，根据双方的陈述及相关证据分析，本案中原告共向被告发货计为面板36095、框架36349、支架37095、摇臂82359、连杆片80124、轴承盖片100977。被告于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4月19日共退货计面板63、框架718、支架403。 本案现有的原、被告双方间的微信聊天显示，2019年4月11日原告方联系被告方称“李部长麻烦什么时候帮我把产品结算一下，发票过来”，被告称“好的！我这几天找下小杨”；同月24日被告向原告方发送加盖被告公章的函，内容为“环润叶总：根据双方协商同意，不良B12铁架共计数量为11680套（含九丰库存6500套未使用），从原来单价上扣除25元/套作为返工和补修费用，现每套价格为52元/套结算开票！汇总：11680套*52元＝607360元，减去2018年8月30号已开两张发票（票号：11509160/11509161）金额为200200元，还需开票的金额为：407160元，请开票！”，原告方回复“收到”；此后至9月10日，双方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均未涉及对单价52元/套的异议及原告所称的其余30余万元货款。原告方在2019年4月27日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4份，共计价税合计407160元（共计套数5288套，含税单价为77.00元/套）；此前2018年8月30日2份增值税发票共计价税合计200200元（共计套数2600套，含税单价为77.00元/套）。 被告目前已支付原告货款2466910元，证据显示一笔货款支付时间为2019年9月10日。证据显示，双方间自2019年4月4日后，双方间无新的业务往来。 审理中，双方均认可一套铁架包括面板1个、框架1个、支架（电机）1个、摇臂（拉绳片）2个、连杆片2个、轴承盖片2个。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支付货款及利息的第1项诉讼请求。结合前述分析及认定，本院认定本案中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4日间原告环润公司共向被告九丰公司发货计为面板36095、框架36349、支架37095、摇臂82359、连杆片80124、轴承盖片100977。被告于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4月19日共退货计面板63、框架718、支架403。经扣减，实际为面板36032、框架35631、支架36692、摇臂82359、连杆片80124、轴承盖片100977。按庭前中各方认可的一套铁架的组成看，本案中认定上述整套套数为35631套。关于争议的11680套的单价问题。原告认为该些按合同约定的77元/套计算，被告认为双方协商以52元/套计算。本院认为，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看，2019年4月11日，原告微信要求被告产品结算，被告于同月24日发送内容为“根据双方协商同意，不良B12铁架共计数量为11680套（含九丰库存6500套未使用），从原来单价上扣除25元/套作为返工和补修费用，现每套价格为52元/套结算开票……还需开票的金额为：407160元……”的函件，原告表示收到，未表示异议，此后于4月27日开具了函件金额一致的增值税发票（套数5288套，含税单价为77.00元/套），此后在至9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未涉及对单价52元/套的异议及主张诉请的30余万元货款的内容，在9月最后一笔款项支付后于12月16日发送律师函主张其余30余万元货款等，结合该些案情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关于“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本院认定该11680套按52元/套计算。被告自认应付货款为2466910元，该款已支付，本案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等难以证实被告尚有未付款项，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返还模具费的第2项诉讼请求。因双方2019年4月4日至今未发生新的业务，故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以其行为表示不再履行，有权要求按协议约定返还。根据前文所述，整套数为35631套，被告应按协议约定需返还模具费7184.5元［（50000-35631）÷50000×25000］。 关于原告要求返还框架等的第3项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以其行为表示不再履行，故被告应返还整套以外部分的配件。结合前方所述，本院经核算，实际供货配件数（面板36032、框架35631、支架36692、摇臂82359、连杆片80124、轴承盖处100977）扣减整套配件数（面板35631、框架35631、支架35631、摇臂71262、连杆片71262、轴承盖片71262）后，本案中被告应返还面板401、支架1061、摇臂11097、连杆片8862、轴承盖片29715。关于不能退还的折价问题，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据价格，故本院难以确定。 关于原告要求归还装具的第4项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认可铁架子10个，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箩筐30个，被告认可据其2019年1月3日的汇总，收支平衡，无需退还。本院认为，2019年1月3日后原告仍有送货，亦需装具，本院结合2019年1月3日后送货数、被告汇总表上的对应箩筐数等案情，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的相关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案中难以支持。被告的相关答辩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九丰电器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宁波环润精工机械有限公司模具费7184.5元； 二、被告宁波九丰电器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宁波环润精工机械有限公司面板401个、支架1061个、摇臂11097个、连杆片8862个、轴承盖片29715个； 三、被告宁波九丰电器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宁波环润精工机械有限公司装具箩筐30个、铁架子10个； 以上均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 四、驳回原告宁波环润精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6018元，保全费2111元，合计8129元，由原告宁波环润精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7943元，由宁波九丰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8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予以罚款、拘留，甚至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海洲 人民陪审员  王忠强 人民陪审员  吴圣芬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江 艳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一条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 （六）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 人民法院对有前款规定的行为之一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期限的二分之一。 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