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82民初8422号 原告（案外人）：李志萍，女，汉族，1969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靖江市，住靖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雄，靖江市马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申请执行人）:鞠华峰，男，汉族，1978年10月20日出生，户籍地靖江市，住靖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星，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炼，江苏江豪（靖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沙月新，男，汉族，1969年9月12日出生，户籍地靖江市。 第三人：沙云凯，男，汉族，1994年5月6日出生，户籍地靖江市，住靖江市。 原告李志萍与被告鞠华峰、被告沙月新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根据沙云凯的申请，本院通知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志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雄、被告鞠华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星、唐炼、第三人沙云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沙月新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志萍向本院提出诉讼称，2013年9月2日，原告李志萍与被告沙月新协议离婚时约定：沙月新对坐落在靖江市XXX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归原告所有，该房屋的银行贷款也由原告偿还。同年12月，原告向亲戚借得四十余万元还清了606不动产的银行贷款，并准备将该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为原告与其子即第三人沙云凯共有时，发现该房屋已被靖江市人民法院查封，致未能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2019年4月24日，靖江市人民法院又裁定拍卖606不动产。综上，原告认为，1.原告与沙月新离婚时约定606不动产中属沙月新所有的份额归原告所有，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该离婚协议经行政机关备案；而被告鞠华峰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沙月新签订的离婚协议存在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情形，故原告与沙月新对606不动产中属沙月新份额的处分有效。2.沙月新与鞠华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原告与沙月新离婚后，该债务为沙月新的个人债务，与原告无关，606不动产不能用于清偿沙月新的债务。3.原告享有将606不动产中属沙月新的份额变更至原告名下的请求权，该请求权直接针对606不动产，且原告实际占有该不动产，故原告对606不动产的请求权优先于鞠华峰的金钱债权。4.原告、第三人未能办理606不动产所有权的变更手续，系因该房屋有按揭贷款，且被法院查封，故原告对案涉房屋所有权未能办理转移登记没有任何过错。据此，请求判令：1.确认606不动产归原告李志萍、第三人沙云凯所有；2.停止对606不动产的强制执行；3.本案受理费588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440元由被告负担。 被告鞠华峰辩称，1.被告鞠华峰与被告沙月新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于原告李志萍与沙月新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09年至2013年期间，沙月新因家庭购房及经营靖江一新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新公司）多次向鞠华峰借款，至2013年9月2日原告与沙月新离婚时两被告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早已形成，沙月新于其离婚后的次月18日向鞠华峰出具的借条，系对两被告间此前债权债务的结算，且该债权债务关系已经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2.从原告与沙月新签订的离婚协议内容看，鞠华峰有理由认为原告与沙月新之间存在借离婚协议处分财产而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故其有关606不动产的约定应为无效。（1）在没有证据证明沙月新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的情况下，原告与沙月新将其夫妻共同共有的三处房产均处分归原告所有，明显不对等，且对沙月新偿还案涉债务的能力构成实质性削弱。（2）原告当庭陈述离婚协议所涉的李志明、李志芳的债务计35万元在离婚时还没有发生，故该债务为虚假债务。（3）第三人沙云凯当庭陈述原告与沙月新离婚时其已工作，而离婚协议载明第三人在大学读书；（4）原告作为案涉房屋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的抵押人，明知还贷有固定账户，但在2013年12月提前还贷时却未将款项存入还贷股东账户，而是故意以现金方式存入第三人沙云凯的账户，具有与沙月新恶意串通规避案涉债务的情形，且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还贷凭证，如确系原告还款，则贷款销户凭证上应是原告签名，然实际却是沙月新签名，故鞠华峰有理由相信该款系沙月新实际存入，进一步可以证明原告与沙月新之间存在以离婚规避债务的主观故意。3.案涉606不动产为原告与沙月新的夫妻共同财产，沙月新对606不动产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第三人对606不动产不享有份额。案涉债务形成于2009年至2013年期间，第三人于案涉房屋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及办理不动产登记时尚未成年且无财产来源，且第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取得606不动产的合法来源，故第三人对案涉不动产不享有权属份额，606不动产为原告与沙月新的夫妻共同财产，沙月新对该不动产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4.606不动产登记所有权人为原告、沙月新、第三人沙云凯，鞠华峰基于债权有权对此申请强制执行。即使原告与沙月新签订的离婚协议有效，该约定并不能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不具有对抗外部第三人债权的法律效力，原告仅可基于债权请求权向沙月新主张履行产权变更登记的契约义务，该债权与鞠华峰享有的债权平等。5.原告在签订离婚协议后一直未采取相应的行为来保障自己权利的实现，对未办理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具有明显过错，故不能排除对案涉房屋的强制执行。案涉房屋被查封期间分别为2013年11月27日至2015年11月27日、2018年1月5日至2021年1月4日，根据原告庭审陈述，其在2013年12月还清了案涉房屋的所有贷款，并了解到案涉房屋为查封状态，在此情况下，其应当对房屋查封提出异议，然其并未及时主张权利。在案涉房屋第一次查封期间届满且已还清贷款的情况下，原告仍未及时办理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具有明显过错。综上，鞠华峰认为，沙月新对案涉不动产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案涉债务形成时间早于离婚财产分割时间，故原告对案涉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第三人沙云凯述称，原告李志萍所述属实。原告、第三人沙云凯只知道606不动产被查封，并不知道该房屋曾被解封，且因原告平时需上班，休息日不动产登记部门也放假，故案涉房屋一直没有办理过户。第三人亦请求停止对606不动产的强制执行，并请求确认第三人对606不动产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3日，本院对被告鞠华峰诉被告沙月新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3）泰靖民初字第2602号民事调解书：一、沙月新结欠鞠华峰借款95万元，约期在2014年1月30日前归还10万元，2014年6月30日前归还40万元，余款45万元在2014年12月30日前付清，并在2014年12月30日前给付90万元借款中自2013年12月1日至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如沙月新不按时足额还款，则应按月利率2%给付利息；二、案件受理费13,650元减半收取682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825元，由沙月新负担（此款鞠华峰已交纳，沙月新在2014年12月30日前给付鞠华峰）。另，该案审理中，沙月新当庭陈述“被告为了开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出具两份借条是事实，确认结欠原告总金额966,600元，但其中包含利息，……被告愿意归还本金95万元，……”。 2013年11月27日，本院根据被告鞠华峰的申请，作出（2013）泰靖民初字第2602-1号民事裁定：冻结被告沙月新名下的银行存款100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财产。同日，靖江市房屋产权产籍管理处根据本院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查封了606不动产（查封期限自2013年11月27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并告知本院606不动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市支行、抵押金额60万元。 根据被告鞠华峰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10月15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4）泰靖执字第1968号，后终结执行。2018年1月5日，靖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根据本院（2014）泰靖执字第1968号执行裁定，协助查封了606不动产，查封期限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2019年1月18日，本院立案恢复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苏1282执恢93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苏1282执恢93号之一执行裁定：拍卖沙月新与李志萍、沙云凯共有的位于靖江市XXX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01XXXXXXXX98、01XXXXXXX99、01XXXXXXX00；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号：靖国用（2012）第600455号]及附属设施。李志萍对本案执行标的即606不动产提出异议后，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苏1282执异113号执行裁定，驳回李志萍的异议请求。李志萍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606不动产于2010年7月9日办理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于2012年2月14日办理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登记权利人均为原告李志萍、被告沙月新、第三人沙云凯；房屋所有权证书号为01XXXXXXX00、01XXXXXXXX98、01XXXXXXX99，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靖国用（2012）第600455号。 再查明，原告李志萍与被告沙月新于1993年6月30日登记结婚。2013年9月2日登记离婚，时原告与沙月新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载明：“一、子女抚养：子女姓名：沙云凯，……已成年，现大学在读，所需费用由女方承担。二、财产分割：1.位于靖江市XXX606号房屋一套、靖江市XXXX两间三层半楼房一幢、靖江市XX2号一间三层半楼房，以上三处房产及室内所有财产均归女方所有。2.靖江市一新有限公司归男方所有。……三、债权债务：1.男女双方一致认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权债务靖江市一新有限公司均由男方享有和承担，靖江市靖城镇德城广场4幢606号银行贷款、借李志芳人民币壹拾万元、借李志明人民币贰拾伍万元均由女方承担；无个人债权债务。……”。 还查明，2010年1月12日，被告沙月新、原告李志萍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市支行、靖江市德诚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案涉606不动产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沙月新在该行开立结算账户（卡号为62×××18）；时沙月新、原告李志萍以购买的案涉606不动产提供了抵押担保。2013年12月9日，第三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62×××11于14时39分19秒存入现金150,000元、16时17分58秒存入现金200,000元，于12月11日11时05分13秒存入现金50,000元，另转账存入10,000元，并于11时25分16秒转出402,987.18元。2013年12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市支行出具的《业务凭证》载明：交易时间2013年12月11日11时25分16秒，贷款合约号为10221801230****16、提前还款方式为全部结清、还款总额402,987.18元，其中本金401,504.24元、利息1,482.94元，转账账户为62×××11即第三人上述账户，待核销用户处由沙月新签名。 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原告李志萍确认请求案涉606不动产归其与第三人沙云凯共有的诉讼请求应否获得支持；2.原告李志萍对606不动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该不动产的民事权益。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李志萍请求确认案涉606不动产归其与第三人沙云凯所有的诉讼请求应否获得支持问题。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共有人关于共有财产归属的约定并不必然导致不动产所有权的变动。本案中，原告请求确认案涉606不动产物权已发生变动，因不动产物权的变动，最终取决于是否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了合法有效的权属变更手续，现原告以直接通过本案诉讼的方式请求确认606不动产归其与第三人共有的条件并不完备，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李志萍对案涉606不动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该不动产的民事权益问题。原告依据其与被告沙月新签订的离婚协议主张案涉不动产为其与第三人沙云凯所有，并据此请求排除对该不动产的强制执行。因案涉离婚协议系原告与沙月新之间的内部约定，该约定能否对抗对该离婚协议约定内容不知情的债权人即被告鞠华峰的申请执行，应通过审查原告与沙月新离婚协议的真实性、形成时间及606不动产未办理物权转移登记的原因、原告对案涉不动产未办理物权转移有无过错等予以综合分析认定。原告与沙月新协议离婚时，将包括案涉606不动产在内的三处不动产全部分割给原告，并约定原告承担606不动产的按揭贷款40余万元及借李志芳的10万元、借李志明的25万元债务，然根据原告当庭自述，借李志芳的10万元及李志明的25万元并未发生，至于案涉不动产的按揭贷款40余万元虽于2013年12月11日提前还款，但原告提供的提前还款凭证系沙月新签名，还款系通过第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还款，沙云凯的账户款项来源则系现金存入，然还款时沙云凯尚未大学毕业，故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案涉606不动产的银行按揭贷款亦由原告偿还。另，根据鞠华峰提供的银行往来明细清单，两被告自2013年3月存在款项往来，沙月新在鞠华峰诉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亦当庭确认其于2013年10月18日出具的借条系对此前债务的确认，故可以确认两被告之间的债务形成时间早于原告与被告离婚前。此外，案涉不动产先后两次被查封，第一次查封期届满日为2015年11月27日，第二次查封开始时间为2018年1月5日，期间相隔两年有余，然原告在有条件起诉要求沙月新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情况下，怠于行使因离婚协议取得的请求权，故其对案涉不动产未发生物权变动存在过错。据此，在原告并未取得对抗执行的权利基础情况下，其关于排除对案涉不动产执行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作为案涉不动产的共有人是否享有排除执行案涉不动产的民事权益。对此，本院认为，606不动产登记的权利人为原告、第三人、沙月新，登记时因其存在家庭关系，为606不动产的共同共有人，但因原告与沙月新已于2013年9月2日登记离婚，共有的基础丧失，故原告可以请求分割606不动产。然因606不动产系套房，实物分割会导致该财产价值的明显减损，故本院对原告请求排除对该不动产强制执行的请求亦不予采纳。但原告对606不动产整体处置后的变现价款享有相应的份额，且对该变现价款不得强制执行。 至于原告李志萍、第三人沙云凯对案涉606不动产享有的份额如何确定问题。如前所述，606不动产的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时间为2010年7月9日，时原告、第三人、被告沙月新因存在家庭关系，均为606不动产的共同共有人，但2013年9月2日原告与沙月新登记离婚后，共同共有基础丧失，原告有权请求分割606不动产；又因本案在确认原告对案涉606不动产享有的份额时，亦涉及第三人对案涉不动产享有的民事权益，故对第三人在该不动产享有的份额在本案中亦一并予以处理。原告、沙月新、第三人均为606不动产的共有人，故对该不动产享有的份额均等，即原告、沙月新、第三人对606不动产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在606不动产整体处置后对应的变现价款，第三人与原告均各自享有相应的份额，对该变现价款亦不得强制执行。至于被告鞠华峰主张第三人对606不动产不享有份额、沙月新对606不动产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然第三人于606不动产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时即2010年7月9日即接受了原告、沙月新的赠与并完成了不动产的物权登记手续，而鞠华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债务早于2010年7月9日，原告与沙月新的赠与行为发生在案涉债务形成之前，并未损害鞠华峰的权益，故本院对鞠华峰的该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志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88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440元，由原告李志萍、第三人沙云凯各负担1960元，被告沙月新负担2520元（被告沙月新、第三人沙云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交纳给本院1960元，被告沙月新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李志萍5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顾亚平 人民陪审员  马正江 人民陪审员  沙亚君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臧新悦 本案援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 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 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 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 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