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30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敏，女，1969年5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长春市二道区，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曾因赌博，于2018年6月13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病监看守大队。辩护人王泽峰，吉林孺子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群，吉林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栋，男，1978年12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长春市二道区，住所地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8年11月10日被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嘉铄，吉林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星，男，1987年9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0年9月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1年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甘露，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忠，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8年11月9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8年11月12日被罚款二百元；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9月3日被罚款二百元；曾因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于2017年9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祥军，男，1980年11月20日出生于长春市九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9年9月6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2年1月5日被罚款二百元；曾因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于2014年6月23日被罚款五百元；曾因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于2017年9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健，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由春喜，男，197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春市宽城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08年11月8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王健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吉0105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敏、李国栋、边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及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崔敏纠集被告人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长期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强迫交易事实：被告人崔敏纠集被告人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长期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长春南高速口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由被告人崔敏负责团伙内人员分工、利益分配，由被告人赵祥军、李国栋、边星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门前以低价“直达车”“跑线车”等欺骗手段招揽乘客，将乘客运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由被告人由春喜、王健、王忠采用言语辱骂、肢体恐吓、殴打等威胁、暴力手段向乘客索要约定车费以外的“喊客费”。自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先后实施51次强迫交易行为、3次违法行为，严重扰乱该区域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强迫交易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19日11时许，被害人余某、王某1、李某1三人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梅河口市，团伙人员先后对上述三被害人称每人车费60元直达梅河口。三被害人被团伙人员指定的私家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并要求三被害人转乘其他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三被害人每人索要车费及车费以外费用100元，王某1、李某1基于恐惧而交付钱款。2.2014年3月15日12时许，被害人崔某1及其儿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白山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每人车费100元直达白山市。崔某1二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崔敏、由春喜等人上前接应，要求崔某1二人转乘车辆并拦截过路的私家车，由于等待时间较长，崔某1二人欲离开，被告人崔敏、由春喜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5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后自行乘坐客车前往白山市。3.2014年5月13日14时许，被害人杨某1及其母亲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柳河县，团伙人员对杨某1二人称每人车费80元直达柳河县。杨某1二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赵祥军上前接应，要求杨某1二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60元及“喊站费”40元。杨某1基于恐惧交付钱款。4.2015年11月26日8时许，被害人李某2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梅河口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65元直达梅河口市。被害人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由春喜上前接应，告知被害人转乘其拦截的私家车，并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及“喊站费”30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5.2015年，被害人王某2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40元直达辽源市。被害人被团伙人员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李国栋上前接应，告知被害人转乘其拦截的私家车，并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及“喊站费”70元，被害人王某2基于恐惧交付钱款。6.2016年1月14日16时许，被害人周某1及其同学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磐石市，团伙人员对周某1二人称每人车费100元直达磐石。周某1二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周某1二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周某1索要车费及车费以外费用400元。周某1基于恐惧交付钱款。7.2016年1月15日，被害人田某及母亲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通化市，被告人王忠对田某二人称车费120元直达通化市。田某二人被团伙人员拦截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陈少华（另案处理）上前接应，要求田某二人转乘其它车辆并支付车费，田某由于没有到目的地拒绝支付，陈少华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田某索要车费240元，田某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田某二人送往目的地通化市。8.2016年1月29日，被害人王某3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梅河口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车费100元直达梅河口市。被害人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途中收取车费100元，被告人由春喜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拦车费”7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9.2016年3月，被害人赵某1、赵某2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辉南县朝阳镇，被告人崔敏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50元。二被害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上前接应，拦截过路车辆，由于没有安排到车辆被害人欲离开，团伙人员采取语言威胁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收取“租车费”30元，赵某1基于恐惧交付钱款。10.2016年3月8日，被害人杨某2及家属三人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梅河口市，被告人崔敏对被害人杨某2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50元。被害人杨某2及家属被付秋生（另案处理）用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收取车费30元的同时告知下车转乘其它车辆。团伙人员及杨朝（另案处理）上前接应，后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向被害人杨某2收取车费150元及“喊站费”90元，因被害人杨某2报警而未得逞。11.2016年4月24日7时许，被害人于某1夫妇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东丰县，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车费每人80元直达东丰县。于某1二人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健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安排的私家车，在收取被害人车费后，采用殴打、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收取“喊活费”6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被害人送达目的地东丰县。12.2016年5月1日，被害人刁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磐石市，团伙人员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50元。被害人交付车费后，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以辱骂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装车费”3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被告人由春喜等人将被害人转送至去往磐石的客车。13.2016年5月17日，被害人吕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辉南县朝阳镇，团伙人员对被害人吕某称有直达车，车费50元。被害人吕某给付车费后，被团伙人员用私家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并要求被害人吕某转乘车辆，被害人吕某拒绝转乘车辆后被团伙人员强行拽下车，团伙人员及杨朝（另案处理）在高速口附近拦截私家车，被告人边星以辱骂、殴打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吕某收取“喊站费”60元，被害人吕某基于恐惧而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到达目的地。14.2016年5月28日，被害人唐某1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磐石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唐某1称有直达车，被害人唐某1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杨朝（另案处理）上前接应并让被害人唐某1转乘其拦截的私家车，被告人李国栋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唐某1索要“喊站费”100元，被害人唐某1基于恐惧交付钱款。15.2016年6月25日，被害人张某1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磐石市，被告人王忠对被害人称车费50元直达磐石市，被害人张某1被团伙人员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并收取车费50元。团伙人员及陈少华（另案处理）等人上前接应，要求其转乘车辆并再支付300元车费，被害人拒绝支付，陈少华等人以殴打、辱骂的方式强行将被害人包某300元钱及一些零钱抢走，张某1被打伤。16.2016年7月20日14时许，被害人付某及亲属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被告人边星对被害人称车费50元直达辽源市。被害人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边星以“喊客费”的名义强行向被害人收取30元。被告人由春喜、李国栋上前接应，要求二人乘坐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23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17.2016年8月2日，被害人唐某2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辉南县朝阳镇，团伙成员对被害人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50元。被害人唐某2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赵祥军及张新斌（另案处理）上前接应并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同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50元及“喊站费”30元。被害人唐某2基于恐惧交付钱款。18.2016年8月12日，被害人张某2及女儿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被告人边星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40元。被害人张某2及女儿被一辆面包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期间，边星收取被害人车费80元。到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辱骂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张某2再次索要车费8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在途中，被害人由于害怕而逃走，自行坐客车前往辽源市。19.2016年10月12日12时许，被害人游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辉南县，被告人王忠对被害人称每人车费60元直达辉南县。被害人被王忠找来的一辆捷达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及车费以外的费用9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20.2016年11月5日12时许，被害人梁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辽源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50元直达辽源市。被害人被团伙人员租用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边星等人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喊站费”20元，被害人梁某基于恐惧交付钱款，私家车将被害人运送至辽源市，被害人付给私家车主车费50元。21.2016年11月6日12时许，被害人吴某1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通化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有直达车到通化市，被害人被一辆轿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被害人拒绝乘坐转乘车辆，被告人王忠以辱骂、暴力方式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由于被害人报警而未得逞。22.2016年11月22日10时许，被害人王某4与其姐姐王桂芹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坐车前往磐石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王某4称每人车费50元直达磐石，并将二人被拉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二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黑色私家车，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二被害人索要车费100元及“喊站费”60元。二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二被害人送至目的地磐石市。23.2016年11月23日，被害人张某3及亲属二人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通化市，被告人王忠对被害人称每人车费100元直达通化市。被害人张某3二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陈少华、赵靖（上述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张某3二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张某3索要车费及“喊客费”共计700元，因被害人张某3报警而未得逞。24.2017年2月11日18时许，被害人崔某2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坐车前往通化市，团伙人员称车费100元直达通化市，并将被害人拉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二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黑色私家车，被害人见换乘车辆，不想继续乘车，被告人王忠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0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被害人送至目的地通化市。25.2017年2月12日，被害人王新及家人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有每人车费30元直达辽源市，并将被害人强行拽入一辆出租车内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李国栋、孙艳涛（另案处理）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其它车辆，并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30元及“喊站费”50元，被害人王某5恐惧交付钱款，在途中下车未乘坐该车辆。26.2017年2月15日，被害人兰宁光及亲属三人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辽源市，团伙成员对被害人称车费每人40元直达辽源。被害人兰宇光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由春喜上前接应，将被害人带上了一辆私家车，并在收取车费120元后，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喊站费”90元。因被害人要报警而未得逞。27.2017年2月24日13时许，被害人郑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被告人李国栋对被害人称40元直达辽源市，被害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另一辆私家车，被害人拒绝乘坐转乘车辆，被告人王忠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50元。28.2017年3月24日，被害人李某3及其朋友于福志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团伙人员对二人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40元。被害人李某3二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边星、付秋生（另案处理）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李某3二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辱骂方式强行向被害人李某3索要车费80元及“喊站费”80元，被害人李某3基于恐惧交付钱款。29.2017年3月25日16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王娟（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称车费50元直达辽源市。被害人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由春喜上前接应，收取其车费50元后要求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70元“喊站费”，由于被害人报警而未得逞。被害人乘坐转乘车辆后得知被告人未将车费交付私家车主，再次向车主交付车费30元。30.2017年4月2日13时许，被害人邱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临江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100元直达临江市，被害人被团伙租用的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由春喜上前接应，告知被害人转乘其拦截的私家车，并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及“喊站费”15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被害人送至目的地临江市。31.2017年4月8日，被害人庄某夫妇及亲属褚景财夫妇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长白县，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每人车费150元直达长白县。被害人庄某四人被被告人由春喜驾驶私家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健等人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王健、由春喜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60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50元后自行乘坐客车前往长白县。32.2017年4月16日17时许，被害人孙某1及其妻子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坐车前往辽源市，团伙人员称车费每人40元直达辽源市，并将孙某1二人拉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孙某1二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并以殴打、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80元及“中介费”60元，因被害人反抗而未得逞。被告人强行向被害人孙某1夫妇索要车费80元及“中介费”20元。孙某1基于恐惧交付钱款。33.2017年4月24日16时许，被害人叶某及家属三人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梅河口市，被告人李国栋、赵祥军对被害人称每人60元直达梅河口市，被害人及家属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另一辆私家车，并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80元及“喊站费”60元。该车辆未将被害人运送至梅河口市。34.2017年4月27日，被害人程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白山市，被告人王忠对被害人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90元。被害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张新斌（另案处理）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90元及“喊站费”5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35.2017年6月，被害人李某4及同事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返梅河口市，团伙人员对李某4二人称每人车费65元直达梅河口市。李某4二人被被告人由春喜驾驶的私家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并交付车费130元。被告人王健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及“喊客费”6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36.2017年7月26日，被害人徐某夫妇二人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通化市，被告人边星对被害人称车费120元直达车通化市，被害人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孙艳涛（另案处理）等人采用辱骂、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迫徐某二人换乘另一辆私家车，上高速后孙艳涛收取徐某二人车费240元，车行驶至梅河口时，孙艳涛采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再次强行收取徐某二人车费100元，并谎称在梅河口有车接送让徐某二人在梅河口下车，徐某二人后自行坐车回通化。37.2017年7月27日，被害人于某2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白山市，团伙人员及付秋生（另案处理）对被害人于某2称有直达车。被害人于某2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于某2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00元。被害人于某2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其送至目的地白山市。38.2017年8月1日，被害人张某4及家属二人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回辉南县朝阳镇，被告人赵祥军对被害人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60元。被害人张某4二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张新斌（另案处理）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20元及“喊站费”30元。被害人张某4基于恐惧交付钱款。39.2017年8月2日11时许，被害人艾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辽源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40元直达辽源市，被害人被团伙人员拦截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告知被害人转乘其拦截的私家车，并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以外的“喊站费”，由于被害人拒绝而未得逞。40.2017年8月15日，被害人王某6及朋友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辉南县朝阳镇，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车费每人50元直达朝阳镇，被害人王某6二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及团伙人员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其它车辆并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00元及“喊站费”6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41.2017年9月7日，被害人周某2及家属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回辉南县朝阳镇，被告人赵祥军对被害人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55元。被害人周某2二人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张新斌（另案处理）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10元及“喊站费”60元。被害人周某2基于恐惧交付钱款。42.2017年9月10日7时许，被害人崔某3夫妇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梅河口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50元直达梅河口市，崔某3夫妇被团伙人员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向崔某3夫妇收取车费100元后，被告人李国栋上前接应，告知被害人转乘其拦截的私家车，并采用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及“喊站费”80元，崔某3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崔某3夫妇运送至梅河口市。43.2017年9月14日15时许，被害人陈某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坐车前往辽源市，团伙人员称车费每人50元直达辽源市，并联系一辆出租车将被害人拉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害人交纳10元出租车费后，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并以撕扯、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80元，因被害人反抗而未得逞。44.2017年9月17日12时许，被害人唐某3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梅河口市，被告人边星对被害人称60元直达梅河口市，被害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李国栋将被害人送上一辆面包车，随后被告人王忠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00元。该车辆未将被害人运送至梅河口市。45.2017年9月25日13时许，被害人刘某2携孙女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磐石，被告人边星对被害人称车费每人40元直达磐石，被害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被害人得知该私家车目的地为柳河后拒绝乘坐该车辆。被告人王忠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8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被害人运送至磐石。46.2017年11月16日，被害人宋某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朝阳镇，被告人边星对被害人称车费每人70元直达朝阳镇，被害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被害人拒绝乘坐转乘车辆，被告人王忠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出租车车费50元，由于被害人离开而未得逞。47.2017年12月15日13时许，被害人张某5及父亲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白山市江源区，被告人边星对被害人称车费每人80无直达白山市江源区，被害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及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车辆并要求支付车费，被害人由于未到目的地拒绝支付，被告人王忠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8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被害人运送至白山市江源区。48.2017年12月22日，被害人张某6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回辉南县朝阳镇，团伙人员对被害人张某6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60元。被害人张某6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殴打、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60元及“喊站费”10元。被害人张某6基于恐惧交付钱款。49.2017年12月24日，被害人王某7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朝阳镇，被告人李国栋对被害人称60元直达朝阳镇。被害人王某8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柳河县，被告人李国栋对被害人称70元直达柳河县。二被害人被团伙人员指定的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二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私家车，二被害人拒绝乘坐转乘车辆，被告人王忠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王某7索要车费60元及“喊客费”30元，强行向被害人王某8索要车费70元及“喊客费”30元，二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均未将二被害人运送至目的地。50.2017年的一天，被害人孙某2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坐客车前往梅河口市，团伙人员对被害人称车费每人50元直达梅河口市，被害人被一辆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及团伙人员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其它车辆并以辱骂、暴力相威胁，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10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该车辆未将被害人运送至梅河口市。51.2018年1月17日13时许，被害人张某7与其女儿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坐车前往柳河县，团伙人员称车费80元直达柳河县，并将被害人拉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上前接应，要求被害人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白色私家车，被害人见换乘车辆，不想继续乘车，被告人王忠阻止张某7母女离开，以威胁、辱骂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车费20元及“喊客费”80元。被害人基于恐惧交付钱款。其他违法事实：1.2015年1月30日，解玉波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白山市，团伙人员称车费100元直达白山市，解玉波被团伙车辆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由春喜等人在高速南口将解玉波送上临时拦截的目的地为辽源的私家车，谎称在辽源有车接送，并收取车费100元。该车实际目的地为辽源市，解玉波回到高速客运站自行乘车回白山市。2.2017年9月21日17时，徐万臣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长白县，被告人崔敏、边星称车费150元直达长白县，徐万臣被团伙人员指定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团伙人员上前接应，在高速南口将徐万臣送上临时拦截的目的地为朝阳镇的私家车，谎称在朝阳镇有车接送，并收取车费150元。到达朝阳镇后，徐万臣并未联系上接送车辆，自行乘客车回到长白县。3.2017年9月28日，李宏彬、蔡丹阳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准备乘车前往梅河口市，团伙人员对二人称有直达车，每人车费60元。李宏彬、蔡丹阳被团伙租用的出租车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被告人王忠、赵祥军（二人此次被行政处罚）上前接应，要求李宏彬、蔡丹阳转乘团伙人员拦截的其它车辆，并以辱骂、暴力手段向李宏彬、蔡丹阳每人索要车费60元及“喊客费”，此次因公安机关出警而索要未得逞。非法经营事实：被告人崔敏、赵祥军、李国栋于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为获得非法利益，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利用14辆五座小型轿车（非营运车辆）非法从事长春市至通化市间的客运业务，其中崔敏有12台车，赵祥军、李国栋各1台车。经核查，四个月期间累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030400元，所获利润312000元。其中崔敏获利264000元、赵祥军获利24000元、李国栋获利24000元。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6月2日15时许，被害人吴某2及其哥哥吴永山在长春市南关区高速客运站欲乘车前往柳河，二人被运送至长春南高速口后，被告人王健、由春喜（另案处理）采取言语威胁的方式强行索要车费200元未果，后双方发生纠纷，王健、由春喜二人对吴某2、吴永山进行殴打致吴某2受伤。经鉴定，吴某2左眼外伤已构成重伤二级，符合伤残七级。案发后，被告人王健赔偿吴某2经济损失，取得吴某2谅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较为固定的恶势力。被告人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高速客运站揽客，后强迫被害人搭乘被告人拦截的过路车辆并以“喊客费”“打车费”的名义强行向被害人索要约定车费以外的费用，强迫他人接受客运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崔敏、赵祥军、李国栋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健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王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王忠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崔敏、赵祥军、李国栋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指控数额有误，应予变更。鉴于被告人赵祥军、李国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鉴于王忠、由春喜、王健、边星自愿认罪，均可酌定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二、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2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由春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由春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王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李国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赵祥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边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依法追缴被告人崔敏非法经营违法所得二十六万四千元、赵祥军非法经营违法所得二万四千元、李国栋非法经营违法所得二万四千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崔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崔敏系恶势力团伙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崔敏等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2.崔敏仅应对其直接参与的2起强迫交易行为以及其所雇佣的边星参与的7起强迫交易行为承担责任，没有证据证实其余42起强迫交易事实也是受崔敏、指使、策划或直接参与；3.原判认定崔敏非法营运12台跑线车证据不足，根据12台跑线车计算出非法经营数额为1030400元，非法获利26万元，不能作为定案根据；4.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国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将李国栋及其他同案被告人定性为恶势力缺少法律依据；2.原判认定的51起强迫交易事实中，李国栋只参与了3起，不应对全部强迫交易事实承担责任；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边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边星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其只负责喊客，没有以威胁、暴力等手段向乘客索要“喊客费”，不应构成强迫交易罪；2.边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实施强迫交易犯罪，崔敏、赵祥军、李国栋实施非法经营犯罪，王健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机关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崔敏为谋求非法利益，纠集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等人长期盘踞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长春南高速口附近，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上述人员具有明确的纠集者，成员相对固定，分工、配合较为明确，共同多次实施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原判将崔敏、李国栋等人认定为恶势力，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崔敏作为恶势力的纠集者，被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崔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崔敏系恶势力团伙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崔敏等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李国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将李国栋及其他同案被告人定性为恶势力缺少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崔敏、李国栋、边星是否应对全部强迫交易事实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崔敏将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等人纠集在一起，由崔敏负责团伙内的人员分工和利益分配，由赵祥军、李国栋、边星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门前以低价“直达车”“跑线车”等欺骗手段招揽乘客并将乘客运至长春南高速口附近，由由春喜、王健、王忠采用言语辱骂、肢体恐吓、殴打等威胁、暴力手段向乘客索要约定车费以外的“喊客费”。各被告人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案证据证实崔敏系该团伙“老板”，在团伙内部负责人员分工和利益分配，属恶势力的纠集者，应对该团伙实施的全部强迫交易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李国栋、边星虽没有直接对乘客实施威胁、暴力行为，但二人根据在团伙内的分工，具体负责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门前负责招揽乘客，二人实施的行为是本案强迫交易犯罪的重要环节，亦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崔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崔敏仅应对其直接参与的2起强迫交易行为以及其所雇佣的边星参与的7起强迫交易行为承担责任，没有证据证实其余42起强迫交易事实也是受崔敏、指使、策划或直接参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国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的51起强迫交易事实中，李国栋只参与了3起，不应对全部强迫交易事实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边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边星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其只负责喊客，没有以威胁、暴力等手段向乘客索要‘喊客费’，不应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判认定崔敏非法经营数额是否准确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赵祥军、李国栋、王忠均证实上诉人崔敏曾有12台“跑线车”跑长春到通化线路，加上赵祥军、李国栋名下的各1台车，从长春发往通化与李洪臣对发的“跑线车”共计为14台，此节也得到李洪臣一方的证人王某9、李某5、王某10的证实，故原判认定崔敏非法经营涉案车辆为12台，有事实根据。原判对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审计报告证实的崔敏、赵祥军、李国栋非法经营情况进行科学比对、印证，在非法经营的时间、数额、非法获利等方面均充分考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客观、准确地认定崔敏、赵祥军、李国栋三人的非法经营数额和获利数额，证据确实、充分，足以作为定案根据。故上诉人崔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崔敏非法营运12台跑线车证据不足，根据12台跑线车计算出非法经营数额为1030400元，非法获利26万元，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审对各被告人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和量刑情节，依法给予相应的刑事处罚，量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上诉人边星积极参与崔敏恶势力，长期在长春市高速客运站门前以低价“直达车”“跑线车”等欺骗手段招揽乘客，并将乘客送至长春南高速口交由其他同案被告人实施强迫交易犯罪，边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地位突出，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另，原判已考虑边星自愿认罪，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上诉人边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边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崔敏、李国栋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敏、李国栋、边星与原审被告人王忠、赵祥军、王健、由春喜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比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崔敏、王忠、赵祥军、李国栋、王健、由春喜、边星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高速客运站揽客，后强迫被害人搭乘被告人拦截的过路车辆并以“喊客费”“打车费”的名义强行向被害人索要约定车费以外的费用，强迫他人接受客运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崔敏、赵祥军、李国栋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王健伙同他人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万成审判员  何 福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温 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