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8刑初11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先伦，男，1970年6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金沙县，企业负责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5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冉松，贵州正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鑫潮，曾用名周小桥，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企业负责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5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鸿，贵州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茂环，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汉族，中专文化，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企业负责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湄潭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1日被监视居住；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辩护人任勇，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以湄检公诉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黔03刑辖7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敬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先伦及其辩护人冉松、被告人周鑫潮及其辩护人李鸿、被告人田茂环及其辩护人任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遵义市新蒲新区礼仪街道民主村村民李某5（另案处理）通过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荒山经营权承包合同》，流转民主村铜锣井组589.54亩土地进行开发。2014年初,李某5未办理合法手续，假借土地整治名义在其承包的土地上设置渣土场牟取不法利益，被告人胡先伦开始在李某5的渣土场倒渣土。2014年3、4月份，李某5向胡先伦提出合伙经营渣土场，其负责提供土地，胡先伦负责现场管理。胡先伦与被告人田茂环、周鑫潮及田维广（另案处理）、李洪伟（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商议与李某5合作经营渣土场的事情，入股成立了遵义平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平顺公司），田茂环任法定代表人，胡先伦和周鑫潮分别担任总经理、副总经理，确定以公司的名义与李某5合作经营弃土场。2014年6月29日，胡先伦代表平顺公司与李某5签订了《弃土场使用协议》，约定由李某5提供土地，遵义平顺公司负责办理法定审批手续，同时约定了使用弃土场的收费标准等。协议签订后，李某5的铜锣井渣土场更名为“遵义市平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弃土场”（以下简称平顺弃土场），田茂环委托胡先伦、周鑫潮管理弃土场，胡先伦、周鑫潮等人在未办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组织运输遵义多个建筑工地产生的渣土倒在平顺弃土场，由平顺公司收取费用后，与李某5按约定分成，从中牟取不法利益。2014年10月、11月、2015年4月，李某5和平顺公司又先后单独或共同与铜锣井组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土地出租协议》、《租用荒山协议》，共计流转来土地64.08亩用于倾倒渣土。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遵义平顺公司胡先伦、周鑫潮等人组织运输渣土倒在平顺弃土场，造成大量耕地和林地原貌被破坏。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间，非法占用民主村铜锣井组土地64.496亩，其中：占用林地面积58.784亩，为生态公益林，占用非林地5.876亩。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及李洪伟、田维广通过与李某5非法经营倒土场，获取违法利益，其中，周鑫潮获取违法所得1470000元，胡先伦、田茂环、李洪伟、田维广均获取违法所得735000元。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胡先伦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周鑫潮、田茂环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先伦、田茂环及李洪伟、田维广均分别退缴了各自违法所得735000元，周鑫潮退缴了违法所得100万元。胡先伦、田茂环积极缴纳了生态修复费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先伦、田茂环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量刑建议：被告人胡先伦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先伦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周鑫潮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建议判处被告人周鑫潮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田茂环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田茂环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胡先伦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先伦犯罪的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胡先伦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对其从轻处罚，胡先伦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退还赃款，缴纳生态修复金，无前科、系初犯，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鑫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鑫潮犯罪的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周鑫潮系自首，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退缴非法所得，缴纳罚金及生态修复金，无前科，系初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茂环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平顺渣土运输公司和李某5不是合伙关系，弃土场审批手续公诉机关没有查清楚，该协议是胡先伦以法定代表人与李某5签订的，不是田茂环的意思，鉴定意见通知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没有通知当事人到场，平顺渣土场与李某5只是合作关系，没有改变该地段的规划，被告人田茂环不是实施该行为的负责人。经审理查明：2012年，遵义市新蒲新区礼仪街道民主村村民李某5（另案处理）通过与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荒山经营权承包合同》，流转民主村铜锣井组589.54亩土地进行开发。2014年初，李某5未办理合法手续，假借土地整治名义在其承包的土地上设置渣土场牟取不法利益，被告人胡先伦开始在李某5的渣土场倒渣土。2014年3、4月份，李某5向胡先伦提出合伙经营渣土场，其负责提供土地，胡先伦负责现场管理。胡先伦与被告人田茂环、周鑫潮及田维广（另案处理）、李洪伟（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商议与李某5合作经营渣土场的事情，入股成立了遵义平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平顺公司），田茂环任法定代表人，胡先伦和周鑫潮分别担任总经理、副总经理，确定以公司的名义与李某5合作经营弃土场。2014年6月29日，胡先伦代表平顺公司与李某5签订了《弃土场使用协议》，约定由李某5提供土地，遵义平顺公司负责办理法定审批手续，同时约定了使用弃土场的收费标准等。协议签订后，李某5的铜锣井渣土场更名为“遵义市平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弃土场”（以下简称平顺弃土场），田茂环委托胡先伦、周鑫潮管理弃土场，胡先伦、周鑫潮等人在未办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组织运输遵义多个建筑工地产生的渣土倒在平顺弃土场，由遵义平顺公司收取费用后，与李某5按约定分成，从中牟取不法利益。2014年10月、11月、2015年4月，李某5和遵义平顺公司又先后单独或共同与铜锣井组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土地出租协议》、《租用荒山协议》，共计流转来土地64.08亩用于倾倒渣土。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胡先伦、周鑫潮等人以遵义平顺公司名义组织运输渣土倒在平顺弃土场，造成大量耕地和林地原貌被破坏。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间，非法占用民主村铜锣井组土地64.496亩，其中：占用林地面积58.784亩，为生态公益林，占用非林地5.876亩。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等人通过与李某5非法经营倒土场，获取违法利益，其中，周鑫潮获取违法所得1470000元，胡先伦、田茂环获取违法所得各735000元。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胡先伦接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鑫潮被传唤到案后，如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田茂环被传唤到案后，如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先伦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735000元、缴纳了生态修复费人民币41040元，被告人周鑫潮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田茂环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735000元、缴纳了生态修复费人民币41040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周鑫潮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38000元、缴纳了罚金人民币8万元、生态修复费人民币82080元。被告人田茂环缴纳了罚金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书证：案件来源、遵义市森林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遵义市综合执法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其他资料、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湄潭县公安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取保候审申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长征镇办事处民主村铜锣井组林权登记台账、土地承包合同、荒山经营权承包合同、土地流转合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地出租协议、租用荒山协议、营业执照、倒土协议及弃土场使用协议、新蒲新区土地治理项目立项材料、项目规划设计及预算请示、项目申请书、《遵义市新浦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土地治理项目立项的批复》、《新浦新区礼仪社区管理服务中心关于申请批准新浦新区礼仪社区民主村大窝槽大淹坝地质灾害区土地治理项目规划设计及预算的请示》、《关于新浦新区土地治理项目规划设计及预算的批复》、承诺书、会议记录、新蒲新区建筑渣土处置场建设初审会签表、平顺弃土场关停情况、文书送达回证、《遵义市城市管理局新浦分局遵义市国土资源局新浦分局礼仪社区管理服务中心关于水淹坝土地整治项目平顺弃土场安全管理及标准化建设整改通知书》、《遵义市新蒲新区礼仪新城指挥部2016年第13次指挥长办公会会议纪要》、遵义市新蒲新区管理委员会林业局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大窝槽弃土场占用林地位置图、遵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协助调查函、大窝槽水淹坝地块地形图、规划图、现状图、遵义市新蒲新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行政执法现场检查记录、示意图、现场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及遵义市红花岗区林业局关于遵义市森林公安局调取资料的说明、2014年12月谷歌历史影像图、原国土资源局下发2015年度卫生影像图、湄潭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遵义市森林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款物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缴款依据；证人证言:证人史某1证言、证人吴某1证言、证人史某2证言、证人高某1证言、证人宋某证言、证人李某1证言、证人龚某证言、证人周某1证言、证人岳某证言、证人代某证言、证人高某2证言、证人曹某证言、证人李某2证言、证人陈某1证言、证人史某3证言、证人胡某证言、证人史某4证言、证人张某证言、证人王某1证言、证人苏某证言、证人夏某证言、证人高某3证言、证人周某2证言、吴某2证言、证人李某3证言、证人刘某1证言、证人王某2证言、证人刘某2证言、证人王某3证言、证人谌某证言、证人沈某证言、证人陈某2证言、证人苟某证言、证人李某4证言、证人李某5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胡先伦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周鑫潮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田茂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湄潭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遵义中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遵义市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云南昆明亿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胡先伦辨认笔录、周鑫潮辨认笔录、田茂环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胡先伦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先伦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还赃款，缴纳生态修复费，无前科、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周鑫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周鑫潮系自首，经查，被告人周鑫潮系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自首，系坦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周鑫潮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退缴非法所得，缴纳罚金及生态修复费，无前科，系初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田茂环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平顺渣土运输公司和李某5不是合伙关系，弃土场审批手续公诉机关没有查清楚，该协议是胡先伦以法定代表人与李某5签订的，不是田茂环的意思，鉴定意见通知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没有通知当事人到场，平顺渣土场与李某5只是合作关系，没有改变该地段的规划，被告人田茂环不是实施该行为的负责人。经查，本院根据上述证据认定上述被告人与李某5系合作关系，并未认定是合伙关系，弃土场至案发时仍未办理合法手续，是客观事实，与李某5签定协议是被告人田茂环及上述被告人共同意思表示，被告人田茂环及其余被告人在供述中均已自认，能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已于2019年8月9日将鉴定意见通知了上述被告人，被告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并未认定被告人田茂环是负责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64.496亩，数量较大，改变土地用途，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先伦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先伦积极退还赃款、缴纳生态修复费，是认罪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鑫潮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鑫潮部分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及生态修复费，是认罪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茂环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茂环积极退还赃款、缴纳生态修复费、缴纳罚金，是认罪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已积极实施生态修复、社会危害性及对对其适用缓刑均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考量，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胡先伦、周鑫潮、田茂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先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周鑫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田茂环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对被告人胡先伦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和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七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被告人胡先伦已缴纳，该款存于湄潭县人民检察院账户，由湄潭县人民检察院直接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周鑫潮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和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一百四十七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周鑫潮已退缴一百零三万八千元，其中一百万元存于湄潭县人民检察院账户，由湄潭县人民检察院直接上缴国库，其中三万八千元存于本院账户，由本院上缴国库。余款继续追缴）；对被告人田茂环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和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七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田茂环已缴纳，该款存于湄潭县人民检察院账户，由湄潭县人民检察院直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华人民陪审员  罗万福人民陪审员  潘民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舒晓莉书记员周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