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9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法定代表人：介国庆，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锋，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晨蕊，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其锋，男，汉族，1973年11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汝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胜利，男，汉族，1975年9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亚，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光，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万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经济开发区汇通路与太康路交界处顺兴信息通信产业园内**楼****法定代表人：王瑗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卿，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梓豪，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泰公司）、范其锋因与被上诉人高胜利，原审被告洛阳万鸿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鸿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2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其锋，上诉人万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锋、何晨蕊，被上诉人高胜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亚、周文光，原审被告万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卿、任梓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泰公司、范其锋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条，判决万泰公司、范其锋应支付高胜利劳务费47546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高胜利承担。事实与理由：1．万泰公司实际支付高胜利劳务费为1663990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539450元，还有124540元也实际支付给高胜利，应当从应付款项中予以扣减。2．根据范其锋与高胜利签订的协议劳务量未经最终确认，并且万泰公司与万鸿公司关于该项目产生的诉讼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无法结算并支付高胜利劳务费。3.2017年1月19日，高胜利与张站伟、李海涛、程小乐签订《协议》，该协议仅为其四人内部私下约定认为万泰公司欠付高胜利劳务费140万元，没有万泰公司的任何签章，万泰公司未做任何意思表示，该协议对万泰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具有可信性，不应作为证据采纳。并且双方工程款项因万鸿公司案件尚未结算目前也无法结算，但是一审法院却以此为依据认定万泰公司尚欠高胜利140万元劳务费，没有法律依据。4．在本案一审过程中，高胜利确认因承包方万泰公司与发包方万鸿公司产生分歧，致矛盾不可调和，合同无法履行，万泰公司撤出承建项目场地，高胜利因万泰公司的撤场，高胜利施工队也撤出项目场地，导致其本应施工工程（包括墙体内粉刷等）并未实际施工。万泰公司、范其锋根据高胜利的实际施工量，以及结合相关进度，初步统计有将近80万工程是高胜利本应施工却因撤场未施工的，因此应当在应付劳务款项中予以扣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所做判决有误，恳请二审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切实维护万泰公司、范其锋的合法权益。高胜利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1．原审庭审时，高胜利作为实际施工人向法院陈述并提交已付劳务费清单，已付数额共计1539450元，万泰公司对高胜利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及已付劳务费的数额并无异议，表示认可，万泰公司对于所称的实际支付数额为1663990元与事实不符，且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高胜利原审的诉求以及原审判决140万元劳务费已经扣除未完成工程量的价值，万泰公司要求重复扣除于法无据，应当驳回。万泰公司出具结算单，认可高胜利已完成的主体工程总面积为砖混11443.4㎡、框架1961.32㎡。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可知劳务费总额为：11443.4㎡×245元＋1961.32㎡×350元=3490095元。扣除万泰公司已经支付的1539450元剩余劳务费为1950645元。剩余工程未完工的责任虽不在高胜利，但是高胜利主动扣除未完成工程量的价值550645元，最终剩余应付劳务费数额为140万元。上述事实原审中高胜利均提交了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万泰公司要求在剩余的140万元中再次扣除未完成工程量价值80余万元属重复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审中高胜利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且真实合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万泰公司、范其锋尚欠高胜利140万元劳务费未支付，原审判决予以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并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合同书相对人为万泰公司、范其锋与高胜利，支付剩余140万元劳务费责任主体为万泰公司、范其锋，万鸿公司是否与万泰公司结算与高胜利无关。4．剩余劳务费中大部分为农民工工资，万泰公司、范其锋恶意拖欠农民工工资，且利用司法程序逃避付款义务，增加了高胜利的诉累，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应当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万泰公司、范其锋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万鸿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关于万鸿公司对案涉工程权利义务的认定事实是清楚的，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且万泰公司上诉并未涉及到万鸿公司，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对万鸿公司在案涉工程权利义务的认定。高胜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万泰公司、范其锋支付高胜利劳务费1498766元；2．依法判令万泰公司、范其锋返还高胜利工程保证金100000元；3．依法判令万泰公司、范其锋支付上述1、2项逾期利息（以159876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19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4．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万泰公司、范其锋承担；5．要求万鸿公司对上述1、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胜利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14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3日，案外人范其团作为甲方负责人与作为乙方的高胜利签订《建筑大清包合同书》一份，双方就分包工程概况、质量要求及目标、安全标准、乙方承包范围工程核算及承包价格、劳务费的计算及支付、工程质量、验收及保修、保修金及保修费用、双方责任、工期保证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甲方加盖万泰公司万鸿园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二标段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合同，并由范其团签字，乙方由高胜利签字。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承包方万泰公司与发包方万鸿公司产生分歧，致矛盾不可调和，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万泰公司遂撤出承建项目场地，高胜利施工队亦撤出分包项目场地。高胜利与万泰公司在庭审中对于已经支付的劳务费1539450元没有异议，但是对剩余未付劳务费数额分歧较大。2017年1月19日，范其锋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洛阳万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3#、5#楼主体施工人员张占伟、程小乐尚有劳务费200万元没有付清。临近年关，请给予解决为盼。证明人：范其锋。备注：此劳务工程款项必须打入万泰公司账户，由公司监督发放到工人手中，否则，由此产生的损失和责任由贵公司承担。”万泰公司在该《证明》上加盖公章。2017年1月22日，万泰公司、范其锋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万鸿公司：我万泰公司，现委托承建万鸿园小区2#、3#、5#楼施工队，高胜利、李海涛代表万泰向万鸿公司，要农民工工资，约200余万元。请酌情拨付为盼。委托方：万泰公司；被委托方：高胜利、李海涛；被委托事项：农民工资；委托人签字：范其锋；被委托人签字：高胜利、李海涛。备注：此劳务工程款项必须打入万泰公司账户，由公司监督发放到工人手中，否则，由此产生的损失和责任由贵公司承担。”高胜利、李海涛、范其锋分别在该《委托书》上签字，万泰公司在该委托书上加盖公章。2017年1月19日，高胜利、张战伟、李海涛、程小乐共同签订《协议》一份，写明：“2017年1月19日，万泰公司，经理范其锋签字，总计：下欠2#、3#、5#及商铺劳务费￥200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圆整）。2#、3#商铺大清包，高胜利施工（高胜利施工队是张战伟现场负责），5#楼大清包是李海涛施工（李海涛施工队是程小乐现场负责），经过高胜利和李海涛协商，现场负责人张战伟和程小乐计算，最终双方认可2#楼、3#楼商铺下欠140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壹佰肆拾万圆整），5#楼下欠60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2018年5月17日，范其锋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高胜利签订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1、2#、3#楼及2#楼3#楼连接体、3#楼5#楼连接体的实际劳务量由双方据实际施工量结算。2、未完成劳务工程的存在是因万泰公司与洛阳万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间的纠纷引起的，与甲乙双方无关。3、甲方在洛阳万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万泰公司支付款项后及时向乙方支付劳务费，在此之前甲方尽可能筹集资金向乙方支付劳务费。4、甲方收取的乙方十万元保证金，在随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劳务费时一并结清。5、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各方因种种原因产生分歧，致矛盾不可调和。高胜利遂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诉。一审法院认为：通过高胜利提交的证据，该院对于“万鸿园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2#楼、3#楼由高胜利分包部分劳务的事实予以确认。万泰公司作为“万鸿园经济适用房住宅小区”的承包人，理应向高胜利支付所欠劳务费。高胜利与万泰公司对于已经支付1539450元劳务费的事实并无争议，但对剩余未支付劳务费双方有分歧，且双方都未能出具对剩余劳务费进行结算方面的证据。但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尤其是2017年1月19日范其锋出具的并加盖万泰公司公章的《证明》及2017年1月22日万泰公司、范其锋共同出具的《委托书》可以证实，万泰公司认可尚欠2#楼、3#楼、5#楼劳务费共计200万元的事实。而该未付的200万元劳务费，高胜利、张战伟、李海涛、程小乐四人作为一致认可高胜利应得劳务费为140万元，李海涛应得劳务费为60万元。高胜利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证实万泰公司尚有140万劳务费未向高胜利支付的事实。故该院对高胜利诉请万泰公司支付其劳务费14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高胜利与万泰公司并未就劳务费进行实际结算，且双方亦未约定支付劳务费的具体日期，故该院对高胜利向万泰公司主张2017年1月19日之后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但万泰公司长期不向高胜利支付劳务费，客观上给高胜利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故该院酌定万泰公司于高胜利起诉之日（2019年5月10日）起，以14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向高胜利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范其锋应承担责任的问题，高胜利所提交的证据虽不能直接证明其与范其锋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万泰公司也不认可范其锋系其公司工作人员或受其公司委托的事实，但综合本案证据及庭审中各方的陈述，尤其是2018年5月17日范其锋与高胜利签订的《协议》，能够证实范其锋与高胜利之间的劳务分包关系。故该院对高胜利要求范其锋与万泰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高胜利主张返还1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问题，高胜利虽未能提交相关法律手续（如收条）予以证实，但从2018年5月17日范其锋与高胜利签订的《协议》中可以看出，范其锋认可其收取了高胜利1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事实，故该院对高胜利主张范其锋返还其1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收取该10万元工程保证金的系范其锋，而非万泰公司，也非万鸿公司，故该院对高胜利主张万泰公司、万鸿公司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万鸿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高胜利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虽申请追加万鸿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但未向该院明确其向万鸿公司主张何种权利，且高胜利也未能举证证明万鸿公司作为发包人尚欠承包人万泰公司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故该院对高胜利要求万鸿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高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证据佐证，该院不予支持。范其锋经该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万泰公司、范其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高胜利劳务费1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4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5月10日起计算至140万元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范其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高胜利工程保证金10万元；三、驳回高胜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189元，由范其锋承担10000元，万泰公司负担918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万泰公司提交了证据一，万泰公司向高胜利支付款项的明细。证实万泰公司已经实际支付1663990元的事实。证据二，2018年5月17日范其锋和高胜利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在该协议签订之日，高胜利施工的实际工程量并没有确认。所以一审法院不能依据在该协议签订之前的其他协议认定高胜利应得的工程款项。证据三，鉴定报告一份，证明：2、3号楼已完成的工程量，这个报告显示的是万泰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但我们已经完成的工程量里面包含有其他不属于高胜利的工程。证据四，项目联营合同书一份，证明：万泰公司与范其锋之间的合作关系。范其锋补充称，关于已付款项与一审认定的已付款1539450元之间的差额问题，第一笔，2013年12月12日的12800元垫付的买搅拌机的钱。第二笔，10月16日有一个2000元，一个3000元，因包工头魏军杰在外地，直接支付给魏军杰回洛阳的费用。其他的需要回去核实，庭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情况说明。高胜利质证称：没有收到124540元，只收到一审认定的1539450元。对证据一，首先这些收据明细在一审辩论之前均已存在，万泰公司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在二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依法不应当采纳。其次，万泰公司提交的部分收据上并没有高胜利的签字。高胜利认可的已付劳务费的数额为还是1539450元。第二组证据协议在原审的时候高胜利也作为证据提交了，还是同一审的证据目录和证明方向。对证据三，一审期间万泰公司没有提交该证据，该鉴定是万泰公司与万鸿公司之间的鉴定，与高胜利劳务施工队的关系很模糊，更看不出80万的来历。所谓的鉴定意见书的发生时间是2018年6月15日。委托人是洛龙法院，显然这个鉴定出在诉讼中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内容不认可，鉴定意见书上是关于万鸿园经济适用房住宅项目2号楼、3号楼、5号楼已完工程量的鉴定，但高胜利承建的只有2号楼、3号楼、2号楼和3号楼之间的连接体。3号楼和5号楼之间的连接体，不包括5号楼主体结构。对证据四，万泰公司提供的项目联营合同书，时间是2013年的8月23日，乙方主体是范其锋，也就是说从2013年8月23日合同主体变更，范其锋。我们这一方主体还是高胜利签订，高胜利的本意就是2013年10月3日签订的大清包合同之前，范其锋与万泰公司签订了合作联营合同书，因此本案的主体还应该是范其锋和万泰公司。高胜利认可范其锋和万泰之间的合作关系，高胜利认为剩余劳务费140万的支付主体就应当为范其锋和万泰公司。协议也证实了这一点。万鸿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其不知情，与其关，其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至于本案涉及的2、3、5号楼的施工量在该鉴定书中有明确的记载。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方向均无异议，与万鸿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是万泰公司，万泰公司与范其锋之间是否存在合作及联营，万泰公司未告知万鸿公司，万鸿公司不知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问题，万泰公司、范其锋对高胜利未予认可的差额部分124540元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且经本院释明后万泰公司、范其锋未对该差额部分已付工程款全部作出明确说明，高胜利对该款项不予认可，万泰公司、范其锋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差额部分数额应计入已付工程款的事实，万泰公司、范其锋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万泰公司、范其锋有关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663990元，差额部分124540元应当从支付工程款中扣除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结算劳务费的问题，因范其锋与高胜利在2018年5月17日的协议中明确约定：“甲方（范其锋）在万鸿公司向万泰公司支付款项后及时向乙方（高胜利）支付劳务费，在此之前甲方尽可能筹集资金向乙方支付劳务费”，即范其锋与高胜利之间明确约定其结算并不以万鸿公司是否向万泰公司、范其锋结算完毕为必要条件，因此范其锋、万泰公司认为其与万鸿公司的纠纷在处理过程中，无法结算高胜利工程款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欠付劳务费数额问题，高胜利对此提供的未完成劳务量清单上虽没有万泰公司、范其锋的签字或者盖章确认，但该清单清晰明确，结合万泰公司、范其锋出具的证明、委托书，及其他证据材料，高胜利举证的除未完成部分工程量劳务费外，万泰公司、范其锋仍然欠付其140万元劳务费未付的诉讼主张能够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万泰公司、范其锋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万泰公司、范其锋有关案涉高胜利未完成部分工程量劳务费80万元应当在应付劳务款中予以扣除，其欠付工程款数额应为475460元的上诉主张均依据不足，本院对此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泰公司、范其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45元，由上诉人河南万泰建安开发有限公司、范其锋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