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2民初3272号原告：叶兴，男，汉族，1960年4月19日出生，广东化州市人，住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71。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地址：广东省茂名化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280M。法定代表人:叶觉文。委托代理人：叶学永，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系化州市******民委员会干部。被告：化州市******学。住所地：化州市******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866D。法定代表人，王华强，职务，校长。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住址：化州市*******。法定代表人：黄林，职务：总经理。原告叶兴与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化州市******学、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兴、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叶学永、被告化州市*****小学到庭参加诉讼，无法查找到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有登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共13.786万元。2、判令两被告按月利率1%共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40.086万元(自2004年4月起计至2019年9月30日止，其中13.786×184个月×1%=25.366万元，至2012年6月，10.09万元×97个月×1%=9.78万元,20000元×97个月×l%=1.94万元，20000元×150个月×l%=3万元)。2019年9月30日以后的利息另计。两被告共要支付给原告尚欠工程款13.786万元+利息40.086万元=53.872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支付。事实与理由：2002年11月27日，原告以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二签订了《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的教学楼进行施工，并约定造价按360元/㎡计算工程款，以竣工验收面积为准，并约定：尚欠工程款从工程验收交付使用后半年内付清，如定期不能付清，按月利息1%(壹分)计给乙方(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按图纸要求于2003年8月23日竣工，经被告及有关人员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至今。2003年10月20日双方进行结算(见结算表)，总工程款为44.436万元，减去已付款26.65万元，被告尚欠工程款17.786万元。后于2006年12月9月再次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7.786万元，月利息按1%计。多年来原告一直向被告追讨欠款无果，直到2012年经教育局支付2万元给原告，后教育局又分4次共支付2万元给原告(2016年11月支付3991.08元，2017年6月支付6000元，2018午5月支付6000元，2019年4月支付4008.92元）。到2019年9月30日止，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3.786万元（17.786万-4万)，利息40.086万元，两项共计尚欠原告53.872万元。两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及利息己构成违约行为，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了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及利息的请求合法、合情、合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辩称，1、化州市******民委员会不是适格的被告，不需要对本案涉案债务承担任何责任。由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可见,甲方是柑村小学,乙方是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而答辩人并不是合同主体任何一方,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于法无据。虽然答辩人在合同上盖章及当其时的法定代表人叶逢志签字,但未见任何其他村民代表或者村委会干部盖章确认,根据《村民自治组织法》的有关规定,此公章印鉴不具合法性。而且由盖章位置可见并非“甲方”或者“乙方”所在的位置,因此即使认定印鉴的合法性,也无法证实村委会对支付工程款承诺承担责任,充其量只能认定答辩人作为见证方在其上盖章。答辩人在《建筑合同附件》、《广东省化州县笪桥建筑工程公司单位工程(决)算表》上所盖公章也不具合法性,答辩人根本不属于《建筑合同》的履行主体,而且柑村小学作为国家公办学校,并不隶属答辩人柑村村委会，作为时任村委会书记叶逢志不经过任何法定村民会议决议的形式,私自用村委会盖章为被答解人确认债务是违法的,所确认的所谓债务是不具客观真实性的。如果有债务也已经化解了，村委会没有涉案的债务记账，涉案工程没有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议定。2、案涉的工程款债务已经由化州市教育局、化州市财政局全部清偿完毕,答辩人无需承担责任。由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债务偿还情况》对涉案柑村小学建设所欠叶兴的债务已经全部清偿完毕,其中“2012年5月偿还叶兴债务20000元”,“余下债务20000元在2016年-2019年偿还，至2019年4月,余下债务全部偿还完毕。”这充分说明,被答辩人叶兴建设柑村小学的工程款已经省审计最终核准,并经被答辩人叶兴确认,才会有“至2019年4月份已经全部清偿完毕”表述,即至2019年4月份已经全部偿还完毕被答辩人的债务,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偿还责任。这与柑村小学提供的《化州市******义务教育债务还款协议书》(下称“《还款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的,均能确认被答辩人叶兴是同意2012年3月20日时,双方的债务以人民币4万元为限，虽然其上的“叶兴”的签字经司法鉴定并非叶兴本人签字,但我们结合农村工程承包的特点,可以知道虽然叶兴作为挂靠人参与案涉工程建设,但现场负责工程工作的包括叶兴大哥等人,也因为叶兴本身也属于柑村村民,因此柑村小学与叶兴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想当然认为只要是叶兴方的人签字即可,并没有特别留意是否是叶兴本人签字,这也符合农村熟人之间工程承包施工的现实情况。而且《还款协议书》上除了柑村小学的公章外，还有化州市人民政府的公章,说明《还款协议书》是经叶兴同意,才会有市政府核准,才有后续通过财政局支付4万元的事实。否则,作为柑村小学不可能敢虚构虚假的《还款协议书》并要求化州市人民政府盖章,而化州市教育局、化州市财政局不可能向被答辩人叶兴划款，也不可能仅划款4万元，而其他部分不再支付。即原答辩人、被答辩人、被告柑村村委会确认的所谓欠款明细因为不合规已经经省审计重新核定,最终实际欠款的数额以审计核定为准并且经双方同意并按照《还款协议书》4万元清偿债务,而被答辩人叶兴是知情并且是同意的,并结合被答辩人叶兴提供的教育局相关文件证据可以清楚显示,案涉的工程款债务已经全部偿还完毕,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3、即使认定柑村小学对案涉债务尚未清偿完毕,双方就欠款利息已达成全部减免的合意,被答辩人叶兴主张利息没事实依据。根据答辩人提交的《减免利息协议》第二条“甲方(叶兴)同意减免乙方上述所欠债务的利息”的约定,在2011年9月30日,双方就利息的约定达成一致意见,被答辩人叶兴是同意全部减免柑村小学的上述债务的全部利息的。因此,即使认定柑村小学尚未清偿完毕案涉债务,对案涉债务利息因被答辩人叶兴已经放弃不应获得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叶兴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化州市******学辩称，1、案涉的工程款债务已经由化州市教育局、化州市财政局全部清偿完毕,答辩人无需承担责任。由被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债务偿还情况》对涉案柑村小学建设所欠叶兴的债务已经全部清偿完毕,其中“2012年5月偿还叶兴债务20000元”,“余下债务20000元在2016年-2019年偿还,至2019年4月，余下债务全部偿还完毕。”这充分说明,被答辩人叶兴建设柑村小学的工程款已省审计最终核准,并经被答辩人叶兴确认,才会有“至2019年4月份已经全部清偿完毕”表述,即至2019年4月份已经全部偿还完毕被答辩人的债务，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偿还责任。这与答辩人柑村小学提供的《化州市******义务教育债务还款协议书》(下称“《还款协议书》")可以相互印证的,均能确认被答辩人叶兴是同意2012年3月20日时,双方的债务以4万元为限,虽然其上的“叶兴”的签字经司法鉴定并非叶兴本人签字,但我们结合农村工程承包的特点,可以知道虽然叶兴作为挂靠人参与案涉工程建设,但现场负责工程工作的包括叶兴大哥等人,也因为叶兴本身也属于柑村村民,因此柑村小学与叶兴方签订《还款协议书》时想当然认为只要是叶兴方的人签字即可,并没有特别留意是否是叶兴本人签字,这也符合农村熟人之间工程承包施工的现实情况。而且《还款协议书》上除了柑村小学的公章外,还有化州市人民政府的公章,说明《还款协议书》是经叶兴同意,才会有市政府核准,才有后续通过财政局支付4万元的事实。否则,答辩人柑村小学绝对不可能敢虚构虚假的《还款协议书》并要求化州市人民政府盖章,而化州市教育局、化州市财政局不可能向被答辩人叶兴划款,也不可能仅划款4万元,而其他部分不再支付。即原答辩人、被答辩人、被告柑村村委会确认的所谓欠款明细因为不合规已经经省审计重新核定,最终实际欠款的数额以审计核定为准并且经双方同意并按照《还款协议书》4万元清偿债务,而被答辩人叶兴是知情并且是同意的,并结合被答辩人叶兴提供的教育局相关文件证据可以清楚显示,案涉的工程款债务已经全部偿还完毕,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2、即使认定案涉债务尚未清偿完毕,双方就欠款利息已达成全部减免的合意,被答辩人叶兴主张利息没事实依据。根据柑村村委会提交的《减免利息协议》第二条“甲方(叶兴)同意减免乙方上述所欠债务的利息”的约定,在2011年9月30日,双方就利息的约定达成一致意见,被答辩人叶兴是同意全部减免柑村小学的上述债务的全部利息的。因此,即使认定柑村小学尚未清偿完毕案涉债务,对案涉债务利息因被答辩人叶兴已经放弃不应获得支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叶兴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不做答辩，亦未递交任何证据。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举证及质证一、原告的举证及被告的质证（一）原告叶兴的举证1、《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证明原告以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名义承接被告的教学楼工程项目进行施工事实，约定价格和付款时间及延期付款的月利息1%；2、《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证明该工程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叶兴承担，与第三人无关；3、原告与被告及有关人员的验收报告，证明工程验收合格，工程准予结算付款；4、原告与被告及有关人员的工程结算书，证明工程经原被告双方结算；5、《建筑合同附件》，证明被告尚欠原告的工程款和利息按原合同计给原告；6、教育局的付款依据和付款时间，证明原告收到教育局的工程款项；7、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8、粤通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提供的《化州市******义务教育债务还款协议书》的乙方签字“叶兴”不是原告本人签的。（二）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的质证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6、7没有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5村委会在上面盖的公章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对本案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三）被告化州市******学的质证被告化州市******学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据1、2、3、4、5、6、7均没有异议。对证据8是相信司法机关的鉴定。二、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的举证及原告的质证（一）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的举证1、柑村村民委员会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件，证明被告村委会的诉讼主体适格。（二）原告叶兴的质证原告叶兴发表质证意见：对村委会提供证据没有异议。三、被告化州市******学的举证及原告的质证（一）被告化州市******学的举证1、化州市******义务教育债务还款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学校所欠原告的工程款已付清；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件，证明被告化州市******学的诉讼主体适格。（二）原告叶兴的质证原告叶兴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协议书上乙方签字不是我签字。对证据2没有异议。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均未作任何质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对原告的证据3的部分开支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柑村村委会代表在验收报告签名确认，本院采信该证据。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未提供能足够推翻该证据的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的证据1、2、5、6、7没有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化州市******学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并申请对该证据进行字迹司法鉴定，经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通司鉴中心[2020]文鉴字第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该证据1的借款人处叶兴的签名不是原告的亲笔所写，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化州市******学的证据2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02年11月27日，被告化州市******学作为甲方、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代表与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签订《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合同约定甲将柑村小学新建教学楼的建筑工程承包给乙方，建筑面积863.65平方米，中标价每平方360元，总造价约34.55万元，付款方式从工程验收交付使用半年后付清，如定期未能付清的，按月利率壹分计算。2002年12月1日，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叶兴作为甲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化州市**********学新建教学楼工程转包给原告叶兴，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签订的《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权利义务由原告叶兴享有和承担；该工程款由原告与学校结算，款尾属原告所有，债权债务由原告承担，与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无关。2003年8月23日，经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被告化州市******学与原告叶兴对柑村学校新建教学楼进行验收，《柑村学校新建教学楼验收及报告》中确认教学楼验收合格，并准予结算付款。2003年10月20日，化州市******民委员会、化州市**************学教学楼工程进行结算，确定尚欠工程款共177860元。2006年12月9日，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化州市******学出具一份《建筑合同附件》给原告叶兴，附件的第二条约定“第二次……建教学楼尚欠叶兴工程款17.786万元，……该欠款及按原合同利息由柑村村民委员会和柑村小学共同偿还给叶兴。”“以上欠款在未偿还付清之前，债权、债务关系永远有效。”两被告均在该附件上加盖公章确认。另查明，化州市教育局分别于2012年5月偿还50000元、2016年11月偿还3991.08元、2017年6月偿还6000元、2018年5月偿还6000元、2019年4月偿还4008.92元共40000元给原告叶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是否适格被告？二、被告所欠原告的债务是否清偿完毕？三、工程款是否应计付利息？关于第一个焦点，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是否适格被告的问题。被告化州市*************委会是作为见证人见证《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的签订，但未在合同上注明其见证人的身份，且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代表在《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签字盖章，《柑村学校新建教学楼验收及报告》中也注明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作为甲方；在《建筑合同附件》中，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亦承诺工程欠款由柑村村民委员会和柑村小学共同偿还给原告叶兴，因此，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签字盖章产生法律约束力，成为利害关系人主张权利的凭证，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提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告与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化州市******学在2003年10月20日结算确认尚欠工程款为177860元。两被告主张工程款项已经由化州市教育局、化州市财政局全部清偿完毕，但原告举证证明化州市教育局从2012年至2019年共支付40000元给原告，且被告化州市******学的《化州市******义务教育债务还款协议书》经司法鉴定并非原告叶兴的亲笔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两被告虽提供证据证明化州市教育局支付工程款给原告，但不足以证明已经全部清偿工程款177860元，亦未能证明原告叶兴同意减免工程款，且在庭审中被告化州市******学亦承认拖欠原告叶兴137860元工程款，故两被告主张已经清偿工程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被告尚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为137860元（177860元-40000元=137860元）。关于工程款利息的焦点。本案中，因《柑村小学教学楼承建合同书》约定：“付款方式从工程验收交付使用半年后付清，如定期未能付清的，按月利息壹分计算。”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主张原告叶兴曾同意减免工程款的利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现被告仍未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原告诉请被告从2004年4月按月率1%计算利息,因双方结算的时间为2003年10月20日，故计付利息的起始时间应为2004年5月，本院予以调整。化州市教育局分别于2012年5月偿还20000元、2016年11月偿还3991.08元、2017年6月偿还6000元、2018年5月偿还6000元、2019年4月偿还4008.92元给原告叶兴。因此，2004年5月至2012年4月，以1778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利息170745.6元=177860元×96个月×1%）；2012年5月至2016年10月，以157860元（177860元-20000元=1578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利息85244.4元=157860元×54个月×1%）；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以153868.92元（157860元-3991.08元=153868.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利息10770.82元=153868.92元×7个月×1%）；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以147868.92元（153868.92元-6000元=147868.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利息14786.89元=147868.92元×10个月×1%）；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以141868.92元（147868.92元-6000元=141868.9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利息15605.58元=141868.92元×11个月×1%）；2019年4月至支付清款项之日止，以137860元（141868.92元-4008.92元=1378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经核算2004年5月至2019年3月的利息为297153.3元（297153.3元=170745.6元＋85244.4元＋10770.82元＋14786.89元＋15605.58元）。关于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的问题，按原告的陈述，原告当时承建涉案工程，是化州建委指定原告挂靠第三人的，但经本院审查，第三人化州市建设工程公司没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无法查找到第三人，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化州市******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37860元及利息（2004年5月至2019年3月的利息297153.3元；2019年4月至支付清款项之日止，以13786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付利息）及给原告叶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87元，减半收取计5093.5元,由被告化州市******民委员会负担2546.8元，被告化州市******学负担2546.8元。司法鉴定费5600元由被告化州市******学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学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文练帅书 记 员 劳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