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4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建安大道东段。负责人：马立，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丽，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晨冉，男，汉族，该分行工作人员。被上诉人：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南环东路**。法定代表人：徐建伟，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徐建伟，男，汉族，1976年10月8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徐慧敏，女，汉族，1969年10月19日生，住许昌市。被上诉人：尚秋莲，女，汉族，1953年10月11日生，住许昌市。被上诉人：徐建敏，男，汉族，1975年11月16日生，住许昌市。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乐伟，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佩，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北外环许昌魏都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燕，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瑞祥路西段北侧（思科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王燕，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郭建忠，男，汉族，1971年11月20日生，住许昌市。被上诉人：姚朝辉，男，汉族，1973年10月19日生，住许昌市。原审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新1**国道。法定代表人：王志远,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乐伟，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佩，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郭建忠、姚朝辉及原审被告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791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郭建忠、姚朝辉、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于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偿还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其中截至2020年2月10日的利息、复利、罚息共计1031078.81元（其中利息61421.03元：以本金6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2月5日按年利率8.265％的标准计算；罚息959598.85元：以本金6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6日至2020年2月10日按年利率12.3975％的标准计算；复利10058.93元：以未偿还的利息61421.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397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6日计算至2020年2月10日），自2020年2月11日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的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另行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利息之日止。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郭建忠、姚朝辉、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原审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九位被上诉人应承担的担保债权在法院受理对原审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时同样停止计息，未能判决九位被上诉人对2018年5月18日之后产生的罚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破产受理后主债务的利息在实体法上并没有灭失，仅是不能作为破产债权在破产程序中受偿，该部分利息仍然属于债权人所享有的实体债权的一部分。主债务人破产后停止计息的效力不应及于保证人，保证人仍应当按照保证合同对债权人的所有欠付的利息、罚息、复利等承担全部的保证责任直至债权完全清偿。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从破产债权停止计息规则的立法本意来讲，破产后主债务停止计息的目的是保证公平与效率，而不是消灭该部分利息债权。企业破产法关于停止计算利息的规则是指债权利息给付的停止，并非否定债权利息的存在，破产申请受理日之后的债权仍系债权人依法享有的债权，保证人仍应依据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破产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种方式，《破产法》规定的是债权人可以通过破产程序实现债权的一种方式，而债权消灭应当具备民法、合同法等实体法律规定的条件，因此，尽管《破产法》规定了破产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停止计息，但对于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仅是作为劣后债权予以保护，该部分债权并未消灭。《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是破产债权的范围，并不能推导出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债权消灭，该债权实质上仍然存在，只不过无法在破产程序中得到保护，故将破产受理之后的利息纳入担保范围并不违反担保的从属性。第二，从“实体债权”与“破产债权”相区分的角度看，未被认定为“破产债权”的“实体债权”并不意味着债权消灭。在主债务人破产的情形下，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对债务人主张的只能是破产债权，而其仍可以向保证人按照保证合同主张保证债权，而保证债权属于实体债权的范畴，而非破产债权。第三，破产债权停止计息规则是《破产法》的特殊规则，规范的是破产债务人和债权人之间的破产法律关系，仅适用于破产债务人，对保证人没有约束力；基于保证合同产生的担保债权并不受影响，保证人始终负有全面偿还债务的义务，担保责任并不因破产债权停止计息而减少。《破产法》第124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部分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破产法》第92条第3款规定，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破产法》第101条规定，和解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和解协议的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据此，无论是破产清算、重整、还是和解，保证人所承担的保证责任，均不受主债务人破产的影响。第四、从利益衡量的角度看，在这一问题中，债权人的利益相较于保证人的利益更值得保护。因为，在保证合同签订之初，保证人应当已遇见到了其有可能要代替主债务人承担包括本金和利息在内的全部债务，无论债务人破产还是不破产，这种责任和风险在保证合同签订之时已经存在，并不因债务人破产这一事实的出现而消减或免除。而对于债权人来讲，签订保证合同的目的就在于预防债务人不能清偿（包括因缺少或者没有偿债能力而破产）的风险，以期在债务人不能清偿时从保证人获得清偿。如果贸然打破债权人与保证人之间的约定，势必使债权人保障风险的目的落空，对其来讲是极其不公的，也与担保法制度的立法目的相悖逆；虽然保证人也有可能面临无法再向主债务人进行追偿的风险，但该风险是其自由选择的，自冒风险的损失不能转嫁到债权人的身上。第五、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第二款：“主债务未到期的，保证债权在保证人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来认定保证责任的范围不应大于破产债权明显错误。因该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保证人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的，债权人有权申报其对保证人的保证债权。”故该第四条是针对保证人被裁定破产时的作出的规定，而本案是借款人破产，两者身份不同，此处一审法院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结合本案，虽然原审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已于2018年5月18日被裁定破产重整。但本案有关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均已被一审认定为合法有效，九位被上诉人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基于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之约定，仍然应对这之后产生的罚息承担全部的连带清偿责任。故一审未判决九位被上诉人对2018年5月18日之后产生的罚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九位被上诉人于原审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连带偿还本案相关借款本息错误。根据本案《保证合同》第3.1条、第5.2条、第8.1.2之约定，在主债务到期后，上诉人有权要求各被上诉人立即履行代偿责任，即各被上诉人的代偿责任与借款人的清偿责任是并行的。上诉人通过诉讼执行程序向各被上诉人追偿所得款项与通过破产程序从原审被告破产分配所得款项的合计金额不超过依据合同所享有的债权总额即可。因各被上诉人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按照现有法律规定，保证人的连带保证责任与借款人的清偿责任相互独立的，是不区分顺序的。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公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中规定的：“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如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但该规定仅是适用于保证纠纷案件，而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并且“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并不等同于需要等待破产程序终结后才承担担保责任。我国现有其他法律也没有关于债权人在借款人破产程序终结前不得从担保人处受偿的规定。更何况，在司法实践中，借款人破产受理后，债权人从担保人处受偿款项是很常见的现象。因此，若按照一审判决将担保人的承担担保责任的时间限定在破产程序终结后，显然有违司法惯例和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未能正确认定在借款人破产时保证人应承担代偿责任的范围及时间限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上述错误作出纠正，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正当合法权益。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46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本案原审被告河南安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5月18日由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裁定破产重整，其承担利息的截止时间为法院裁定其破产重整之日。基于保证责任的从属性，保证人责任范围与主债权一致，保证责任范围不应大于破产债权，因此答辩人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作为担保人，所承担的债权利息截止日也应截止到2018年5月1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如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晰，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述称同上述意见。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其中截至2020年2月10日的利息、复利、罚息共计1031078.81元（其中利息61421.03元：以本金6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2月5日按年利率8.265％的标准计算；罚息959598.85元：以本金6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6日至2020年2月10日按年利率12.3975％的标准计算；复利10058.93元：以未偿还的利息61421.0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397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6日计算至2020年2月10日），自2020年2月11日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的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另行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利息之日止；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郭建忠、姚朝辉、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对上述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诸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2月5日，贷款年利率8.265％，逾期贷款罚息按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2月6日履行了出借义务。同日，被告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郭建忠、姚朝辉、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均自愿为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律师代理费以及实现债权的其他合理费用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发放日起至借款到期后再往后延续五年。2018年5月18日，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03民破3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申请人许昌运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许昌市宏源装饰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等七家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贷款发放后，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10月20日，本金及剩余利息未归还，各保证人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后，原告中原银行破产债权数额经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管理人审核并经原审法院确定为人民币600万元。另查明，2018年11月9日，河南汇润地产有限公司更名为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与被告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与被告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郭建忠、姚朝辉、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分别签订《单位保证书》、《个人保证书》均属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予保护，合同双方均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辩称，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在2018年5月18日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因此依据破产法46条的规定本案各被告利息计算的截止时间应当是2018年5月18日，之后的利息各被告不应当再承担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案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被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本案借款的利息应当计算至2018年5月18日，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原告诉求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尚未终结，为避免本案原告出现重复受尝的情况，请求法院在判决时依法确认，应待破产程序终结后再根据破产受尝情况，向本案原告作出相应的清偿，及债权人向本案其他保证人主张的权利应当以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为限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鉴于本案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已由法院裁定进入破产重整程序，且原告已经申报了债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为避免双重受偿及减轻当事人的诉累等情况，原审法院确认各被告应在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原告破产债权未受清偿的部分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各被告应在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偿还原告借款600万元（破产债权）在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郭建忠、姚朝辉、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且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600万元在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二、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18元，减半收取计3050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5509元，由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3609元，被告河南冷王物流有限公司、许昌汇裕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汇润城市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天和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郭建忠、姚朝辉、徐建伟、徐慧敏、尚秋莲、徐建敏负担319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主债务人破产后，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是否及于保证人问题。上诉人主张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不及于保证人，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担保债务具有从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后，主债务停止计息。根据担保从属性的原则，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应以主债务为限，故担保债务亦应停止计息。其次，从担保制度体系来看，其不仅规定了保证人的代偿义务，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规定了保证人的追偿权，兼顾保证人的合法权益。破产案件受理后对主债权停止计息，债权人受损的仅是利息损失。如果对保证债务不停止计息，将影响保证人的追偿权，对保证人较为不公。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保证债务亦停止计息并无不当。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各保证人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对涉案借款本息经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80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志强审判员  朱耀宇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永慧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