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4刑初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云华，男，199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8年6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志坤，云南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显辉，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龙保，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铁强，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韶山市，住湖南省韶山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武，云南佰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仔鸿，云南佰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谭远明，男，197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住湖南省湘潭市湘潭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学刚，云南熠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余良，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乡市，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宗林，云南佰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常国静，云南佰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彦青，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山东省莱阳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辩护人马玲玲，云南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艾飞，云南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苏保建，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秀娟，云南昊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吉坤，男，198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辩护人武冬秀，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丹杰，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云华、廖显辉、肖铁强、谭远明、王余良、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2日、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云华、廖显辉、肖铁强、谭远明、王余良、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及辩护人陈志坤、李龙保、李志武、林仔鸿（实习）、刘学刚、王宗林、常国静（实习）、马玲玲、艾飞（实习）、张秀娟、武冬秀、张丹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廖云华安排被告人谭远明将昆明富锦肉类加工有限责任公司64号待宰圈内死亡的一头待宰猪予以拖走宰杀。18时许，被告人王彦青将其管理的89号和104号待宰圈内死亡的两头待宰猪交由廖云华、谭远明予以拖走宰杀。19许，被告人苏保建、被告人陈吉坤将其管理的23号待宰圈内死亡的一头待宰猪交由廖云华予以拖走，后廖云华安排谭远明予以宰杀。随后廖云华安排被告人廖显辉驾驶云Ａ×××**号微型面包车将上述四头死因不明的待宰猪拉运到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蔬菜水产品交易市场进行销售。另，2019年9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王余良和丁万敬（在逃）在被告人肖铁强的安排下，将韶山鑫盛食品有限公司在富锦公司待宰圈内死亡的三头待宰猪予以拖走宰杀。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云华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显辉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铁强、谭远明、王余良、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六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云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余良、谭远明、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到案后如实供述作案经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云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廖云华的辩护人辩称，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廖云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悔罪明显，涉案猪肉没有全部流入市场，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的危害后果，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显辉辩称，其不知道购买和销售的猪肉是死猪肉，不认为构成犯罪。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且如实供述，是自首。被告人廖显辉的辩护人辩称，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铁强辩称，其行为是职务行为，屠宰猪都是在富锦公司内屠宰，所屠宰的猪是有检验检疫的，在宰杀前猪没有死，不认为构成犯罪。被告人肖铁强的辩护人辩称，肖铁强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1、肖铁强系公司员工，其行为是公司安排的，是职务行为、授权行为，应当追究的是公司责任；2、被告人肖铁强安排宰杀的猪是急宰猪，不是死因不明的猪；仅从视频上不能证实其安排宰杀的猪为死猪；如果是死猪，既无证据证明是“死因不明”的猪，也无证据证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3、被告人肖铁强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免于处罚。被告人谭远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谭远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谭远明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余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另辩称猪是肖铁强安排其宰杀的。被告人王余良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被告人王余良所宰杀的猪是否属于死猪的判断是通过证人对视频中宰杀的猪经过肉眼判断为死猪，是急宰猪还是死因不明的猪存在疑问；2、侦查机关未对所宰杀的猪进行扣押、取样、进行司法鉴定；3、所宰杀的猪肉未流入市场，未造成严重后果；4、无证据证明王余良的行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5、王余良系自首，初犯、偶犯、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彦青辩称，其没有将死猪交给廖云华，当天与姜某在管理104号及89号圈时发现二头死猪就拖到圈外，当时就向领导崔某报告过；其没有管理死猪的职责，故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彦青的辩护人辩称，王彦青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1、事发当天，被告人王彦青发现死猪，与同事姜某把死猪拖到过道，并立即报告了崔某，已按照其工作流程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任务，王彦青没有管理死猪的职责，宰杀死猪是其他人的行为，王彦青不知情；2、王彦青并没有将死猪交由廖云华、谭远明予以拖走宰杀，起诉书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苏保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苏保建的辩护人辩称，对罪名无异议，但苏保建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吉坤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陈吉坤的辩护人辩称，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归案至今如实供述，主观恶性小，本案的发生与昆明富锦肉类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管理混乱、放纵有直接的关系；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廖云华安排被告人谭远明将昆明富锦肉类加工有限责任公司64号待宰圈内死亡的一头猪予以拖走屠宰加工。18时许，被告人廖云华、谭远明将山东龙大有限公司所有的89号和104号猪圈死亡的两头猪拖到吊机下，谭远明将两头死猪挂上吊机推进屠宰车间进行屠宰加工。管理89号猪圈和104号猪圈的被告人王彦青未予以制止。19许，被告人苏保建、陈吉坤将其管理的23号待宰圈内死亡的一头猪交由廖云华予以拖走，后廖云华安排谭远明予以屠宰加工。随后廖云华安排被告人廖显辉驾驶云Ａ×××**号微型面包车将上述已屠宰的四头死因不明的猪拉运到昆明市官渡区关上蔬菜水产品交易市场进行销售。2019年9月29日15时许，被告人王余良伙同丁万敬（在逃）在被告人肖铁强的安排下，将韶山鑫盛食品有限公司在富锦公司待宰圈内死亡的三头猪予以拖走宰杀。上述事实，有云Ａ×××**号五菱面包车一辆；线索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搜查笔录（附照片）、扣押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检疫证明材料、摊位表、称量笔录（附照片）、证明、检疫处理通知单、宰前检疫登记表等书证；证人姜某、孙某、肖某1、汪某1、吴某、李某、郑某、张某1、田某、张某2、周某1、卿某、屠某、康某、陈某1、张某3、陈某2、完晓龙、普某、徐某1、邹某、杨某1、张某4、刘某1、成某、谭某、王某、宋某、崔某、刘某2、许某、徐某2、郭某、周某2、周某3、杨某2、张某5、陈某3、肖某2、彭某、蒋某、聂某、汪某2、陈某4等人的证言；勘验笔录（附照片）、车辆检查笔录（附照片）、辨认笔录（附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廖云华、廖显辉、肖铁强、谭远明、王余良、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云华、廖显辉、肖铁强、谭远明、王余良、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无视国法，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死因不明的猪，而予以生产、销售，被告人廖云华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廖显辉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肖铁强、谭远明、王余良、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的行为均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廖云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余良、谭远明、王彦青、苏保建、陈吉坤到案后如实供述作案经过，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云华、谭远明、王余良、苏保建、陈吉坤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彦青将其管理的89号和104号待宰圈内死亡的两头待宰猪交由廖云华、谭远明予以拖走宰杀的犯罪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被告人王彦青在公安机关供述及庭审中的供述均否认其将死猪交与其他人，被告人廖云华、谭远明亦未指认拖走的死猪是被告人王彦青交给其的，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谭远明拖走的两头死猪是王彦青主动交付的犯罪事实。但在案的被告人王彦青、谭远明的供述及视频监控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谭远明拖走死猪屠宰时被告人王彦青在场但未予以制止的事实。故公诉机关对该指控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变更，对被告人王彦青及其辩护人对该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彦青明知被告人谭远明正在将其管理猪圈内死亡的猪拖走挂上吊机推进屠宰车间进行屠宰加工但未予以制止或者报告，放任谭远明对死猪进行加工，其不作为的行为亦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共犯，应予刑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彦青的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廖显辉辩称其不知道销售的猪肉是死猪肉，不构成犯罪以及其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在卷的被告人廖云华、廖显辉的供述；证人张某5、陈某3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廖显辉曾多次到富锦肉类加工有限公司购买猪肉并销售，当日接到其儿子廖云华的电话，到富锦肉类加工有限公司从非正常渠道拉走以低于市场价格购买、无检验检疫合格标志的猪肉并进行销售，在得知廖云华被抓，便将剩余的两包猪肉丢弃在垃圾房中。从本案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上看，其对当日从富锦肉类加工有限公司拉走销售的猪肉是未经检验检疫的、是不合格的猪肉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故其明知是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肉仍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关于其辩称是自首的意见，因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成立的“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廖显辉的不构成犯罪及自首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铁强及辩护人认为其系职务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湖南韶山鑫盛食品有限公司驻富锦公司的负责人成某证实，被告人肖铁强是湖南鑫盛食品有限公司负责赶猪的员工，每次需要屠宰时肖铁强会把猪赶到流水线上；肖铁强不负责屠宰车间的工作，屠宰急宰猪也不是由肖铁强负责，公司明文规定不允许屠宰死猪。被告人肖铁强及辩护人亦未提供其安排他人宰杀死猪是职务行为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铁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肖铁强安排屠宰的猪不是死猪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视频监控明显可以看出猪已死亡，被告人王余良亦证实所宰杀的猪已死亡的事实，故对被告人肖铁强及辩护人对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铁强、王余良的辩护人提出所生产的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无相应的证据支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指生产者、销售者明知生产、销售的食品不符合安全标准而进行生产、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行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系危险犯，不以造成实际危害后果为构成要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生产、销售的食品，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本案中，被告人肖铁强、王余良实施了生产属于死因不明猪肉的行为，具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危险，依法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余良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余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既侵犯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又侵犯了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猪肉是人们日常最常用的食物必需品，生产、销售的猪肉是否符合卫生标准与公民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息息相关，被告人王余良等人的行为潜在危害性极大，对被告人王余良适用缓刑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故上述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余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余良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余良系2019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在昆明富锦肉类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内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主动投案”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远明、王余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远明、王余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谭远明、王余良积极参与实施犯罪，且尚有部分涉案人员未归案，故本案不区分主从犯，本院将根据查明的事实、情节对各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各辩护人所提的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到。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充分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对被告人综合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云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廖显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肖铁强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19日至2021年2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谭远明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王余良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19日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王彦青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4日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苏保建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4日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陈吉坤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0月4日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九、扣押在案的云Ａ×××**号五菱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军辉人民陪审员  杜元明人民陪审员  沈有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段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