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4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志军，男，汉族，1988年11月29日出生，住湖南耒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双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石脑镇文明路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7UPW393。法定代表人:卢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华，高安市筠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四华，女，江西双平物流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谢志军因与被上诉人江西双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2020）赣0983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志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谢志军无须向双平公司支付购车款、保险费及车船税等共计74152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双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一、谢志军购得案涉车辆后，实际已经支付本金136598元、利息12904元，剩余未付本金为213922元，利息478元。谢志军于2019年4月9日与双平公司达成购车协议，支付2万元定金；于2019年4月22日支付4万元购车款，共计6万元首付款，并于当日提车。按照合同约定，谢志军于2019年4月23日开始陆续向双平公司偿还车贷及利息，为了减少利息支付，谢志军在如期偿还利息的情况下一直尽量多还本金。经计算，截至2019年9月30日，谢志军共向双平公司支付本金136598元、利息12904元（具体还款明细见附表）。2019年10月谢志军因经营困难，没能再继续还款，但考虑到前期支付的款项足以填补后几个月还款义务，因此在2019年10月、11月没有还款。双平公司在2019年11月26日以车辆需年审为由，要求将车辆开回。谢志军于2019年12月3日将车开到双平公司处，车辆随即被双平公司扣留，要求谢志军一次性付清剩余车款，否则将收回车辆。在没有通知谢志军的情况下，于一周后即2019年12月10日单方委托评估机构对案涉车辆进行了评估并转卖，使双方的合同在客观上无法再继续履行。因此，谢志军实际占有车辆期间为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12月3日，期间谢志军已经支付本金136598元、利息12904元，剩余未付本金为213922元、利息4778元。二、谢志军已经分期将案涉车辆的保险费、车船税共计24000元支付给了双平公司。合同约定车辆保险费由谢志军支付，谢志军于2019年4月23日分两笔向双平公司预付了14000元保险费，双平公司分别在2019年6月17日和2019年7月2日购买了商业险和交强险，总金额24031元。谢志军在2019年7月2日当天分两笔支付双平公司10000元车险费用。因此，谢志军已经足额支付了保险费、车船税费给双平公司，不存在由双平公司垫付的情形。三、谢志军在占有使用车辆期间，足额支付车辆贷款及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购买车辆保险，没有违约行为，双平公司却采用欺骗手段，要求谢志军将车辆开回扣留，剥夺谢志军对案车辆的合法占有使用权，构成违约。同时，在扣留车辆7天后，双平公司便私自委托评估，目的是用实际行动让谢志军客观上无法再占有使用案涉车辆，丧失取得所有权的机会。同时又虚构谢志军违约事实，企图同时占有谢志军已经支付的车款。因此，因双平公司的违约行为，已经使案涉车辆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应当予以解除。因谢志军错过了在一审中提起反诉的机会，谢志军将另案起诉要求双平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平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合同约定条件未成就时就单方对案涉车辆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严重损害了谢志军的合法权益。案涉车辆为两部分，分别为东风牌ＤＦＨ4250Ａ4重型半挂牵引车和儒源牌ＺＤＹ9400ＣＣＹ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根据双平公司提供的评估报告，重型半挂牵引车综合调整系数中，等级均为较好以上，但给出的调整系数却出现了0.4、0.5这类明显与较好不相符的取值，得出评估值明显低于市场价，不能排除双平公司人为介入的低标准评估。同时，在评估值计算中，使用月数为30个月，但谢志军实际使用时长仅为7个月，其他时间的损耗应当由双平公司承担。因此，该份评估报告结论明显不真实，严重损害了谢志军的合法权益，不应当将此评估价作为谢志军承担损耗责任的依据，对儒源牌ＺＤＹ9400ＣＹ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评估情形相似。综上，即便按照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以双平公司的评估报告为依据，截至2019年12月3日，谢志军欠付的购车款本息为218700元，加上评估费400元，再扣除赣Ｃ×××××号牵引车变卖款218000元及赣Ｃ×××××车的评估价值21355元，双平公司还应当将多余的20255元退还给谢志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谢志军的上诉请求。双平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判决虽驳回了双平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但考虑到谢志军的实际情况，从有利于纠纷解决，维护社会稳定的角度出发，双平公司没有提起上诉。但谢志军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谢志军未按合同约定向双平公司按时支付所欠购车款，已构成违约。双平公司根据双方所签订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的约定，通知谢志军将车交给双平公司，折价抵付所欠购车款。谢志军主动将车交给双平公司，双平公司委托有资质的评估公司对车辆价值进行评估，并将评估结果通过电话告知了谢志军，实际的变卖价高于该评估价，谢志军对此并无异议。故谢志军的有关采用欺骗手段骗其交车、车辆评估价过低的理由无事实根据，不应予以采信。三、谢志军将他人缴交其他车辆的购车款作为代其缴交的购车款，伪造微信转账记录，将他人向双平公司归还借款统计为代其还款，请二审法院不予采信。在谢志军所提交的17笔他人向双平公司微信转款的统计表中，双平公司在一审中已经认可并经一审确认的共有7次，即2019年4月22日的首付款60000元（包含5次微信转款记录）和一审判决已经认可6次转款共计30000元。其余10次转款，双平公司做如下质证:①2019年4月23日的6500元是付其他车辆的首付款;②共有4笔计18000元是归还赣Ｃ×××××号车的购车款，即2019年7月1日6000元，2019年8月2日、3日分别转款5000元、1000元，2019年9月4日转款6000元，且后3笔全部由梁瑞志（赣Ｃ×××××号车车主是梁瑞志）本人转款，而谢志军伪造由谢阶松转款；③3笔计20000元是归还另外3辆车的购车款，2019年5月23日6000元归还赣Ｃ×××××号车的购车款，2019年6月29日8000元是归还赣Ｃ×××××号车的购车款，2019年7月9日6000元是归还赣Ｃ×××××号车的购车款。该3辆车中有2辆原由谢志军签订了购车合同，但付了第一次分期车款后即将车转让给了邹志英有；④有2笔计15000元是谢阶松归还双平公司的借款，即2019年月20日10000元是归还其于2019年6月6日向双平公司的借款10000元;2019年9月3日的5000元是向双平公司归还其于2019年6月15日的借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谢志军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双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平公司与谢志军之间签订的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合同；2.判令谢志军立即偿还双平公司分期款160614元及利息（此后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至本金全部还清时止），并归还双平公司为其垫付的保险费24031元、评估费400元；3.诉讼费由谢志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2日，谢志军向双平公司购买赣Ｃ×××××／Ｃ156Ｕ挂重型半挂车（注册登记日期2017年7月4日）一辆，为此双平公司（合同中甲方）与谢志军（合同中乙方）签订了一份《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约定：汽车总价为人民币350520元，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乙方提车之前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车款60000元，余款自2019年4月22日至2023年4月22日止分48个月分期支付；由于乙方所占资金系甲方借贷而来，按照等价有偿原则，余款乙方应向甲方支付1%的利息；分期付款期间所购车辆必须登记在甲方名下，在此期间车辆的营运、保险、年检等手续均由乙方委托甲方办理；分期付款期间为减少意外所造成的损失，车辆必须按照国家规定投保交强险、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其他险种乙方根据需要决定，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保险单由甲方统一保管；乙方向甲方支付首期车款及相关费用后，即获得汽车的占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乙方拖欠款项（含车款和其他应付税费）累计达二万元或累计达二个月应付车款金额，甲方有权收回汽车及有关证件，并要求乙方结清所有欠款并赔偿损失，在收回车辆满十五天后乙方还不能支付所欠车款和各种税费时，甲方有权按评估价出售或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依法拍卖汽车，所得价款用于偿付乙方所欠甲方车款、各种税费等费用。合同签订后，谢志军向双平公司支付了购车首付款60000元，双平公司将赣Ｃ×××××／赣Ｃ×××××车辆向谢志军交付，谢志军验收后予以接受。谢志军在营运过程中于2019年5月27日、2019年6月30日、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25日、2019年8月25日、2019年9月26日分别向双平公司各支付购车款6000元、2000元、4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因谢志军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双平公司于2019年12月3日将赣Ｃ×××××／赣Ｃ×××××车辆收回。2019年12月10日，江西省正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在双平公司的委托下作出［2019］第ＪＸＧＡ040394号《旧机动车价值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Ｃ1955Ｕ／Ｃ156Ｕ挂车辆在鉴定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值为203523元（赣Ｃ×××××182168元，赣Ｃ×××××21355元）。双平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400元。此后，双平公司通知谢志军来公司协商车辆处理和债务结算事宜，谢志军置之不理。2020年1月21日，双平公司将赣Ｃ×××××号车出卖给江西瑞州汽运集团祥盛汽运有限公司，得款215000元。另查明，双平公司为赣Ｃ×××××号车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7月2日）、机动车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等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6日至2020年7月5日），为此支付交强险保费4480元、车船税704元商业险保费18847.58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双平公司与谢志军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平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车辆交付给谢志军，但谢志军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的购车款项，谢志军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谢志军还款的实际情况，按照双平公司与谢志军约定的月利率1分计算，截至2020年1月21日谢志军尚欠双平公司购车款本息共计286076元（详见附件），加上评估费400元再扣除赣Ｃ×××××车辆变卖款215000元及赣Ｃ×××××车辆的评估价值21355元，谢志军实欠购车款为50121元。双平公司为赣Ｃ×××××车辆所购买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期间分别为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7月2日和2019年7月6日2020年7月5日，虽然赣Ｃ×××××车辆在2019年12月3日已由双平公司收回，但是谢志军未实际占有、使用车辆期间的保险价值已经包含在车辆变卖款内，故谢志军对双平公司购买交强险及商业险而支付的保险费及车船税共计24031元依法应当向双平公司清偿。双平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双平公司提出的要求解除双方的汽车买卖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谢志军经该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自己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ニ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谢志军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双平公司购车款50121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本案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二、谢志军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双平公司保险费、车船税共计人民币24031元；三、驳回双平公司江西双平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1元，由双平公司负担2398元，谢志军负担160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谢志军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转账凭证》21张、《还款本息一览表》1张。拟证明：谢志军在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12月3日期间，共计支付双平公司首付款6万元、车险24000元，车贷及利息89502元，欠付本息为218700元。双平公司质证称，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手机截屏容易伪造，其中有三笔款是确实伪造的，除非有原始的手机予以核实，对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中几张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表上所列的17笔转款凭证，其中2019年4月22日首付6万元已收到属实；双平公司认可一审判决书后附表格记录的谢志军还款情况。本院认证如下，根据目前微信账单所呈现信息的特点，微信账户之间转账所形成的账单记录中不会显示该账单主人自己的信息，单独截屏打印出一张微信账单，能够看到微信收款来自何人、微信转款转给了何人，但仅凭该张微信账单无法判断该微信账单本身属于何人，也即无法判断该微信账单的主人是谁。谢志军提交的第一组证据21次的转账记录，包含有不同人的微信账单，不同人向同一主体即双平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转账的记录。在谢志军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账单主人及其相互关系的情形下，本院仅对双平公司认可系支付谢志军车款及有其他证据佐证的部分予以确认。2.谢志军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张。拟证明：双平公司以车辆需要年审为由欺骗谢志军将案涉车辆开回并扣留。双平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平公司并非欺骗谢志军把车开回。本院对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根据聊天记录内容无法得出双平公司欺骗谢志军的结论。3.谢志军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2019年7月之前谢志军已将另两台车开回双平公司处，不存在支付其他车辆保险或还款情况。双平公司质证称，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谢志军承认向双平公司分期付款买了三台车，后来三台由其转给了别人，说明在2019年7月17日前没有将车转给别人，在7月17日前的购车款是由谢志军支付的，但也不是通过谢志军本人的微信支付的，而是通过别人的微信支付的。本院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聊天记录，双平公司是在2019年7月17日向谢志军陈述“他”（即谢阶松）的意思是要把三台后八轮转给别人，谢志军随即答复称“可以”，由此可知7月17日前并未转给别人，谢志军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4.双平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购车款借据》5份（其中包括谢志军于2019年4月22日出具的借款290520元的借据）。拟证明：当时谢志军共向双平公司购车三辆，另2辆只付一期购车款后转让给邹志英；谢阶松当时是代付5辆车的购车款。谢志军对《购车款借据》中非谢志军签名的4张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谢志军签名的借条予以认可，是案涉车辆的借款。虽然不认可该组证据中双平公司与邹志英的借条，但根据双平公司陈述，谢志军购买的三辆车中有两辆出售给了邹志英，根据借条时间最长的时间是2019年6月3日，说明在2019年6月3日以前谢志军购买的其他两辆车已经开回了双平公司处，并由双平公司处置。本院对5份《购车款借据》予以确认。5.双平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微信转账记录》3次。拟证明：谢志军伪造了谢阶松的3次转账记录，这三笔钱事实是梁瑞志转给双平公司的，这是梁瑞志还他自己的车的车款。谢志军质证称，对谢阶松微信账户分别于2019年9月4日、8月3日、8月2日转账给双平公司的12000元予以认可，该三笔费用就是代谢志军支付的案涉车辆的贷款。本院对该3笔共计120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直观看出该3笔款是从梁瑞志微信账户转给双平公司（工作人员甘炯）。双平公司提交的该第二组证据，是来自于微信收款人，即双平公司（工作人员甘炯）的账单记录，该账单记录明确显示2019年9月4日6000元、2019年8月2日5000元、2019年8月3日1000元，三笔共计12000元是来自案外人梁瑞志的微信转款，该账单记录也与谢志军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相应账单记录的金额、时间、收款人信息相符合，足以认定谢志军第一组证据中与上述三笔转款金额一致的账单记录是梁瑞志微信的，并非谢阶松的。谢志军仍然称是来自于谢阶松的微信账单、是谢阶松代谢志军支付的，与事实不符。谢志军虽不存在伪造转账记录，但其以梁瑞志的账单记录冒认为谢阶松的账单记录，以此来主张相应款项是谢阶松代付本案车款，有失诉讼诚信。6.双平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各1张（双平公司向谢阶松的转账）。拟证明：谢阶松分别于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15日分别向双平公司借款10000元、5000元，后谢阶松分两次分别还款10000元、5000元。谢志军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双平公司主张的事实。本院二审查明：案外人梁瑞志、陈虎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3日向双平公司分期购买车辆；谢志军于2019年4月至6月期间共计向双平公司分期购买包括本案赣Ｃ×××××／赣Ｃ×××××号半挂牵引车在内的三辆车，谢志军在本案二审中陈述其与案外人谢阶松为合伙关系。上述五台车交付后，分期款主要由谢阶松、梁瑞志支付，每次支付对五台车平均记账。2019年8月起，梁瑞志支付的款项系单独支付其自己所签订合同的车款。2019年7月，谢阶松提出将除本案车辆之外的谢志军的另两辆车及陈虎的车，共三台车转让给别人；2019年7月17日，双平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谢志军确认，谢志军回复可以转给别人；2017年7月下旬，该三台车转给了案外人邹志英，并由邹志英与双平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落款时间仍与谢志军、陈虎所签订的合同时间相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查明的事实，对包括本案车辆在内的五辆车，其中一辆由案外人梁瑞志签订合同的，主要由梁瑞志自己付车款；其他四辆主要由案外人谢阶松支付车款。谢志军在二审中提交的21次支付记录，如本院前述证据认证中的分析，根据目前微信账单信息显示的特点，仅依据单独截屏打印出的微信账单，无法确定该账单的主人。且根据查明的事实，谢阶松的付款并非均是付由谢志军作为合同相对人的案涉赣Ｃ×××××／赣Ｃ×××××号半挂牵引车的车款。同时，就谢阶松的付款，当事人并未明确约定如何计入每一部车，而是根据付款的情况协商平均进行记账。一审判决认定的谢志军已付本案车辆的款项的情况及欠款情况，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双平公司在谢志军存在拖欠车款及保险费的情形下，委托鉴定机构对车辆进行鉴定，此后在通知谢志军协商处理无果后对车辆进行变卖，并无不当，符合合同约定。谢志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平公司委托的评估鉴定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称的评估价明显低于市场价，且其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因此，谢志军有关双平公司委托评估不当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判令谢志军向双平公司偿付车款、利息并承担相应税费，符合本案事实，并无不当。综上，谢志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4元，由上诉人谢志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文建审判员  涂青达审判员  杨耀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管林健书记员汪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