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初890号 原告：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文景路**智慧国际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2MA6TXY4X20。 法定代表人:王军春，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锦。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小燕，内蒙古德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路**信用代码:912101067845821247。 法定代表人:姚素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潭海、陈家欣，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瑞昌路**用代码:913702006790869622。 法定代表人:姚素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潭海、陈家欣，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唐栖霞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住所地：山东省栖霞市苏家店政府大院**码：91370686573932024B。 法定代表人：国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岐、王静，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风创公司）诉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华创公司）、大唐栖霞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栖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安风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锦、任小燕，被告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家欣，被告大唐栖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岐、王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西安风创公司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向西安风创公司共同给付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运维费用为人民币668650元，并判令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费用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赔偿西安风创公司损失11115.95元；3、请求判令大唐栖霞公司对第1项、第2项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大唐栖霞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西安风创公司与青岛华创公司签订了《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运行维护合同》（以下简称《运维合同》），约定西安风创公司对青岛华创公司的服务内容为对栖霞苏家店风电场33台1.5MW双馈风力发电机组的运行、维护及检修工作，并约定年维护费用为86万元，合同期一年；运维费支付方式按照3：3：3：1的比例支付（即项目合同签订完成后1个月内，支付项目年维护费用的30%；项目开始维护后的3个月后的1个月内，支付年维护费用的30%；项目开始维护后的9个月后的1个月内，支付年维护费用的30%；剩余维护合同总价的10%作为项目质保金，维护到期后支付）。2019年5月，沈阳华创公司、大唐栖霞公司以及西安风创公司签订了《大唐栖霞风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风机运行维护三方付款协议》（以下简称《三方付款协议》），同时基于青岛华创公司和沈阳华创公司的《业务授权委托书》，约定由西安风创公司对栖霞苏家店风电场33台1500**风力发电机组进行风力发电机组运行、维护及检修工作。并对该三方协议内发生的所有费用，由大唐栖霞公司使用风场项目质保金按照《运维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进行支付。 2019年4月1日，西安风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全面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服务，积极配合大唐栖霞公司及其风场现场的各项要求，进行精心运维、年检、巡检等工作，西安风创公司不仅保证了风场风机稳定运行，亦得到了大唐栖霞公司的认可确认。但大唐栖霞公司未信守契约精神，从项目合同签订完成后1个月内就应支付30%维护费用的义务却未履行，直至2020年1月10日，西安风创公司己给大唐栖霞公司苏家店风场运维达至半年多时间，大唐栖霞公司第二次付款节点亦应履行，但仍未给西安风创公司支付任何费用，导致西安风创公司出现经费困难，无法正常幵展维护等相关工作（因西安风创公司还给被告其他各相联公司进行风场运维工作）。 2019年12月24日，西安风创公司收到沈阳华创公司和青岛华创公司的终止授权通知书，为此西安风创公司多次联系大唐栖霞公司沟通协商授权终止后，剩余合同期内的义务是否另行书面签订合同单独继续履行及合同约定的付款事项问题，但仍未得到解决。又因沈阳华创公司的终止授权通知书，西安风创公司为降低损失再次致函大唐栖霞公司若再不付费用则西安风创公司将安排的驻场人员撤场，大唐栖霞公司同意撤场但仍未支付费用。因此经双方统计确认，大唐栖霞公司拖欠应付西安风创公司的费用为668650元（约定年服务费86万，运维期为一年，实际运维时间9个月10天）。而西安风创公司是基于沈阳华创公司和青岛华创公司的授权对本应由沈阳华创公司和青岛华创公司履行的运维责任承担了运维工作，沈阳华创公司和青岛华创公司实际受益方，故也应一并承担给付责任。基于以上协议约定及事实，西安风创公司己经尽职尽责履行了所有应尽义务，但截至起诉之日，经西安风创公司多方催告，三被告仍未付西安风创公司上述相关费用。因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致函终止授权给西安风创公司，原合同约定的目的不能实现，故西安风创公司提起本案民事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共同答辩称：对西安风创公司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对于诉讼请求中要求沈阳华创和青岛华创付款的请求有异议：1、根据《三方付款协议》案涉的风机维护费用应当由业主大唐栖霞公司直接支付给西安风创公司。2、2019年12月24日之后发生的费用应当由西安风创公司和业主大唐栖霞公司直接结算。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大唐栖霞公司答辩称：一、西安风创公司要求大唐栖霞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1、2011年12月29日，大唐栖霞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一期工程风力发电机组及其附属设备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DT-QXSJDWCI-E-001），根据该合同，向大唐栖霞公司提供供货及质保期内维保等相关服务的义务主体为沈阳华创公司。2、由于沈阳华创公司经营不善，继续为大唐栖霞公司提供质保服务存在困难，2019年，沈阳华创公司委托西安风创公司代为向大唐栖霞公司提供相关维保服务。大唐栖霞公司与西安风创公司、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三方付款协议》第3条约定，相关款项经沈阳华创公司确认后，沈阳华创公司向大唐栖霞公司出具经其确认的委托付款函。《三方付款协议》第5条约定，本协议内发生的所有费用，均由沈阳华创公司在大唐栖霞苏家店风场49.5MW风电项目质保金的额度内进行支付。据此可见，大唐栖霞公司并非真正的付款义务人，付款义务在于沈阳华创公司，大唐栖霞公司对西安风创公司不具有直接的付款义务，西安风创公司要求大唐栖霞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任何依据。3、根据法律规定，连带责任应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大唐栖霞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不属于任一一种法律规定的连带责任类型，也未在上述协议或以其他方式，向西安风创公司表示，就沈阳华创公司应付西安风创公司的相关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而大唐栖霞公司与青岛华创公司之间并无法律关系，更不可能与其构成连带责任关系。二、根据《三方付款协议》约定，支付运维费用的资金来源仅限于“项目质保金”，因项目质保金存在质押给第三方、被法院裁定财产保全并协助执行、沈阳华创公司违约应向大唐栖霞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等原因，大唐栖霞公司不能以从质保金扣除的方式向西安风创公司支付运维费用。1、沈阳华创公司对大唐栖霞公司的应收账款（如有）已经质押给案外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浙江分公司），沈阳华创公司对此是明知的，其无权委托大唐栖霞公司从质保金中向西安风创公司支付运维费用。因信达浙江分公司诉沈阳华创公司、大唐栖霞公司应收账质权纠纷一案（案号：（2019）浙01民初2824号），大唐栖霞公司得知以下信息：2017年12月22日，沈阳华创公司与信达浙江分公司签订《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并于2018年2月2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沈阳华创公司将其基于《采购合同》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了信达浙江分公司。基于前述事实，沈阳华创公司对于应收账款丧失了处置权。在签订案涉《三方付款协议》时，虽然大唐栖霞公司对于应收账款质押一事并不知情，但是沈阳华创公司是明知的。2、在信达浙江分公司诉沈阳华创公司、大唐栖霞公司应收账质权纠纷一案（案号：（2019）浙01民初2824号）诉讼过程中，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大唐栖霞公司送达了民事裁定书（案号：（2019）浙01民初2824号）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案号：（2019）浙01民初2824号），冻结了大唐栖霞公司应支付给沈阳华创公司的应收货款，在款项冻结期间不得向沈阳华创公司支付，留待法院依法处置。因沈阳华创公司对大唐栖霞公司的应收货款已被冻结，大唐栖霞公司依法不能从质保金中向西安风创公司支付运维费用。3、沈阳华创公司履行《采购合同》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其应向大唐栖霞公司支付的各项违约金已经超过预留的质保金，大唐栖霞公司有权拒绝向西安风创公司付款。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因沈阳华创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而需向大唐栖霞公司承担的违约金、赔偿金及应当直接扣减货款的包括：因迟延供货及提供技术服务，沈阳华创公司应承担误期赔偿费；因风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质保期内产生的风电设备检修、维保、消缺费用；因风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沈阳华创公司未依约定履行质保期内技术服务，应赔偿大唐栖霞公司少发电量损失；因向沈阳华创公司索赔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经大唐栖霞公司初步核算，前述违约金及损失金额，已经超过未付货款（包括质保金），大唐栖霞公司有权拒绝沈阳华创公司的付款请求，也有权拒绝代沈阳华创公司向西安风创公司付款。综上所述，西安风创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贵院驳回西安风创公司对大唐栖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大唐栖霞公司的合法权益。 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1年，沈阳华创公司与大唐栖霞公司签订案涉《采购合同》一份，约定由大唐栖霞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购买49.5MW（33台CC**-1500/82.DF）风力发电机组及设备安装技术指导、五年质保服务，交易金额为184140000元。该《采购合同》第15.1条约定，由沈阳华创公司承担发电机组及设备的伴随服务，包括合同条款与技术规范规定的附加服务。 二、2019年3月，青岛华创公司（甲方）与西安风创公司（乙方）签订案涉《运维合同》，由西安风创公司承担案涉《采购合同》项下的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风力发电机组的运行、维护及检修工作，并约定年维护费用为86万元，合同期一年；运维费支付方式按照3：3：3：1的比例支付（即项目合同签订完成后1个月内，支付项目年维护费用的30%；项目开始维护后的3个月后的1个月内，支付年维护费用的30%；项目开始维护后的9个月后的1个月内，支付年维护费用的30%；剩余维护合同总价的10%作为项目质保金，维护到期后支付）。后大唐栖霞公司（甲方）、沈阳华创公司（乙方）、西安风创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三方付款协议》一份，再次明确约定西安风创公司按照《运维合同》对栖霞苏家店风电场33台1500**风力发电机组进行风力发电机组运行、维护及检修工作，运维时间、金额及付款阶段与《运维合同》约定一致。《三方付款协议》同时约定，西安风创公司负责把《运维合同》的扫描件及付款需要的发票（收据）复印件经沈阳华创公司确认后提供给大唐栖霞公司，并给大唐栖霞公司出具沈阳华创公司确认的付款通知函，作为大唐栖霞公司支付西安风创公司的付款依据，大唐栖霞公司根据西安风创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风场维护合同上的付款方式进行付款。《三方付款协议》内发生的所有费用，均由沈阳华创公司在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49.5MW风电项目质保金的额度内进行支付，费用在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49.5MW风电项目质保金内扣除。 三、2019年1月4日，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向大唐栖霞公司出具《业务授权委托书》，载明西安风创公司作为其委托人，负责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在质保期内机组的运维与管理、备品备件供应、大部件更换、技改等工作，相关业务及所发生的费用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均予以承认，请大唐栖霞公司代位支付费用并在沈阳华创公司的质保金中予以扣减。该委托有效期自该授权委托书签订之日起至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向大唐栖霞公司致函结束授权委托之日止。2019年4月1日，西安风创公司进入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开始履行运维工作。2019年4月24日，沈阳华创公司向大唐栖霞公司发送付款通知函，要求大唐栖霞公司根据《三方付款协议》支付第一期维护费25.8万元。2019年11月28日，西安风创公司向青岛华创公司、大唐栖霞公司等发送《关于栖霞苏家店风电场、海阳徐家店风电场运维费用的催款函》，催讨相应的运维费用。2019年12月24日，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向西安风创公司出具《终止授权通知书》，终止西安风创公司对大唐栖霞公司风电场质保期内的发电机组运维工作的授权委托。2020年1月3日，西安风创公司向大唐山东烟台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发送《关于烟台项目运维撤场事宜》，载明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运维期限为2019年4月1日-2020年3月31日，已经运维8个月，并载明西安风创公司将于2020年1月10日停止运维并办理完成撤场交接工作。此后，西安风创公司即撤出大唐栖霞苏家店风电场。 四、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西安风创公司在运维期间所产生的费用为668650元。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自认其系关联企业，沈阳华创公司所出售的发电机组的运维工作事宜由青岛华创公司负责。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的陈述、西安风创公司提交的《运维合同》、《三方付款协议》、相关函件及大唐栖霞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西安风创公司所主张的运维费用668650元的承担主体认定问题。从本案各方主体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运维合同》及《三方付款协议》的内容分析，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实质法律关系为：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委托西安风创公司履行本应由其向大唐栖霞公司承担其所售发电机组的后期运维义务，而本应由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向西安风创公司承担运维费用的支付义务，则由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委托大唐栖霞公司在案涉货物买卖交易货款的质保金中予以支付。故虽然《三方付款协议》中约定由大唐栖霞公司直接从质保金额度内支付，但并不因此改变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系案涉运维费用支付义务主体的身份，也不改变大唐栖霞公司系受托付款人的身份，大唐栖霞公司亦并不因该约定取代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的付款义务主体地位而变更为直接付款义务人。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认为案涉运维费用的支付义务主体应为大唐栖霞公司的抗辩理由，与上述合同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大唐栖霞公司作为受托付款人未支付运维费用的法律后果，应由委托人即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承担。故西安风创公司要求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共同承担运维费668650元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出的在其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终止授权通知书》后至西安风创公司撤场前所产生的运维费不应由其承担的抗辩理由，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作为大型发电机组的运维工作，内容繁杂，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当地社会的生产、生活秩序，故西安风创公司在收到该《终止授权通知书》后进行协调、交接属于正常的程序，且西安风创公司系于2020年1月10日撤场，属于在合理期间办理了交接手续，故此阶段所产生的运维费用，仍应由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承担，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西安风创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实质系承揽合同关系，大唐栖霞公司系定作人，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系承揽人，而西安风创公司系次承揽人的观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西安风创公司基于其该观点要求大唐栖霞公司作为定作人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西安风创公司所主张的要求沈阳华创公司、青岛华创公司赔偿损失11115.95元的诉讼主张，本院经分析后认为，该损失赔偿主张中的人务成本损失2482.44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西安风创公司所主张的截止2020年3月24日的第二期应付运维费258000元及第三期应付运维费152650元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期间正确，但计算标准应为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同理，西安风创公司所主张的起诉之后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668650元的利息损失亦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故西安风创公司所主张损失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运维费668650元，并同时承担该款项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利息损失； 二、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逾期支付各期运维费的资金占用损失（以258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31日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以152650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0日计算至2020年3月24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98元（已由西安风创公司预缴），由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548元（西安风创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至本院退回多缴纳的诉讼费，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青岛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三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判决部分不服的，就不服部分交纳案件上诉费。在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仍未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开户银行为：杭州市农业银行西湖支行，帐号为：3980××××5001，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 审判长 徐 丹 审判员 朱晓阳 审判员 赵 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林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