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4民初830号原告：武汉旺利自控暖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姑嫂树路与后湖交叉路口（原江汉区汉兴街姑嫂树路**）京华国际第****（1）号。法定代表人：尚永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驰，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法定代表人：赵先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朋飞，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慧荣，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倪昔忠，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丹棱县，被告：武汉中海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汉阳大街90附**/div>法定代表人：欧阳国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昕，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旺利自控暖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利自控公司”）与被告倪昔忠、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宙宇技术公司”）、武汉中海鼎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鼎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旺利自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驰、被告宙宇技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朋飞、被告中海鼎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倪昔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旺利自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倪昔忠、宙宇技术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5057.90元；2、被告倪昔忠、宙宇技术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以245057.9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4月8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被告中海鼎业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与被告倪昔忠、宙宇技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倪昔忠、宙宇技术公司、中海鼎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0日，原告与宙宇技术公司签订《建筑施工（水电）劳务承包合同》，承建位于蔡甸区××大道中海尚城机电项目通风系统工程，被告倪昔忠是被告宙宇技术公司的现场负责人，被告中海鼎业公司是工程的发包人。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宙宇技术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倪昔忠、伍胡兵、吴建华于2019年1月30日进行结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304749.84元，后被告宙宇技术公司未予支付，经再次协商，于2019年4月8日进行了第二次结算，约定原告不承担工程保修义务，在减去部分项目款后，按照剩余项目价款的90%结算，被告宙宇技术公司应立即向原告支付245057.9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被告宙宇技术公司辩称:第一、宙宇技术公司与原告未签劳务承包合同。原告提交合同中的中海·尚城机电项目印章是伪造的且合同中存在多处错误，合同内容上约定开工日期是2017年11月5日，但签约时间是2018年10月10日，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是赵先俊，不是合同落款时候签字的伍胡兵，伍胡兵只是被告倪昔忠的工人。第二、宙宇技术公司没有和原告进行实质意义上的施工管理和结算，双方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第三、宙宇技术公司从被告中海鼎业公司承接项目后转包给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更名为中航成投建设集团重庆建设有限公司，涉案项目是由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实际参与现场施工，不存在我公司转给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后再分包给原告的事实。我公司转包给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后已经不具备再次分包的权利。第四、宙宇技术公司从被告中海鼎业公司收取工程款后已经依照与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合同款项且帮助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及其他款项，实际已经向中航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对涉案项目中海鼎业公司没有任何理由再向下属的施工方支付工程款。第五、倪昔忠不是宙宇技术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其身份是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及授权代表。第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向涉案项目提供人工、设备、机械并交付施工成果，原告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倪昔忠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被告中海鼎业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权利系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但原告在诉状中自己承认其所签订的合同为劳务合同，同时结合原告提交给法庭的证据，综合判断，原告是涉案项目劳务提供者，故其不享有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发包人直接主张劳务报酬的权利。第二、原告请求的具体事项中，所列举的是工程款但实际为劳务报酬，诉讼请求以及身份、事实不符。第三、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倪昔忠是被告宙宇技术公司的现场负责人但没有向法庭举证说明。第四、原告在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说其与被告宙宇技术公司签订合同之后又进行第二次约定作出让步，但约定的证据，原告未举证。第五、中海鼎业公司已经按照其与宙宇技术公司的合同支付了应付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旺利自控公司提交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倪昔忠是被告宙宇技术公司的代理人，公证书其他内容也显示被告倪昔忠代表宙宇技术公司管理其他项目工程。被告宙宇技术公司对公证书提出异议，认为公证书系复印件，其次公证书不是原告所有，证据取得不合法，公证的过程及内容均为非法登入中海鼎业公司平台及私自窃取中海鼎业公司内部资料，无法证明被告倪昔忠是宙宇技术公司的代理人。被告中海鼎业公司亦对公证书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供公证书原件，公证过程需要全面的录音录像，但原告未提供相应凭证。公证书涉及资料不是涉案项目而是另外项目。本院认为该公证文书中对被告宙宇技术公司电子签章使用的授权系其他项目，故本院对该份公证书的公证内容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被告宙宇技术公司对合同中印章问题提出的异议，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日，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宙宇建设公司”)中标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2017年11月，中海鼎业公司与宙宇建设公司签订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合同文件，将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交由宙宇建设公司施工，合同含税总价款11492467元，不含税总价为10353573.87元。发包人在支付各阶段应付合同价款金额时，从已完成合同金额中扣除20%作为保留金，承包人需提供与当期应付工程款额相对应的满足税务机关要求的增值税发票。发包人内部竣工验收合格且政府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成合同金额的85%；结算完成且所有工程遗留问题及售后维修问题CRM系统销项率达到98%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100%，但须扣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工程合同工期815天，开工日期自2017年11月5日起（具体日期以项目部开工令为准）。质量保修期为两年，工程结算期为一年。合同对具体工程内容及工期节点和付款周期等问题也作了约定。2017年9月10日，宙宇建设公司（甲方）与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建设施工（水电）承包合同》，将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转包给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乙方指定伍胡兵为本项目的项目经理，所有签字都将产生法律效力。乙方自负盈亏，包工包料；工程合同款11492460元，本工程由乙方提供给建设方中标合同价为11%的增值税发票，甲方扣除合同总价15%管理费和2%所得税后为乙方的工程款价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由双方加盖公司印章外，乙方还有其法定代表人罗家舜，受委托人代表倪昔忠签字，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也向宙宇建设公司出具了公司授权委托书，授权倪昔忠作为其公司正式合法的代理人以其公司名义并代表其公司全权处理武汉蔡甸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现场的施工管理、与中海地产公司及各合作单位接洽、工程进度款申请和工程款收取签字、工人工资发放支配、施工材料申请及采购和工程结束后与建设方的结算和工程质保期维修等工作。授权期限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以上委托事项全部完成之日止。2018年10月10日，原告旺利自控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宙宇建设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施工（水电）劳务承包合同》，就中海蔡甸机电项目通风系统等劳务施工承包事宜达成协议，工程承包范围：1、通风系统；2、整体通风系统（风管制作、安装，角铁制作、安装，风机安装）等相关内容。开工日期：预计2017年11月5日，根据建设方要求具体确定时间。承包方式为按施工蓝图的建筑面积单价包干，乙方承担自负盈亏的风险，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其他因素变化而调整价格；承包单价：塔楼楼建面积约5657.19平方米，单价45，风机安装含丝杆角铁62台，单价200元/台，多叶送风口161个，单价33元/个，总计272286.55元，工程量以竣工收方为准。结算办法及付款方式：按照业主进度节点80%付款，结算完成且所有工程遗留问题及售后维修问题销项率达到98%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100%，但须扣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保修金，中途清、退场一律按照50%进行工程结算。合同还对其他问题作了约定。合同甲方盖有“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中海·尚城机电项目部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有伍胡兵签字，乙方有原告印章，尚永红签字。2019年1月30日，该工程进行结算，形成结算书一份：班组名称：尚永红，2018年到2019年尚永红班组结算书，内容为通风总价203658.84元，杂工43400元，角铁加工21078元，风机安装12400元，风阀5313元，风口18900元，合价304749.84元，结算书有伍胡兵、吴建华签字同意支付，倪昔忠在结算书上签字。2019年4月8日，再次形成一份结算书，班组名称：尚永红，2018年到2019年尚永红班组结算书，内容为通风总价229116.20元，风机安装11160元，风阀4781.7元，合价245057.9元，结算书有伍胡兵、吴建华签字结算，尚永红签字同意此结算。2019年1月30日，武汉市蔡甸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接到中海·尚城项目务工人员周克勤等人投诉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欠付工资，该局劳动保障监察部门经调查，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在承建“蔡甸区中海·尚城”项目中，未按规定支付王岗班组民工工资1409829.94元、周克勤班组民工工资360037.20元、江顺班组民工工资105344元、尚永红班组民工工资304749.84元、伍胡兵班组民工工资330555元等5个班组民工工资共计2510515.98元。该局劳动保障监察部门于2019年3月26日对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作出蔡人社监罚字[2019]第01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支付工资的行为罚款10000元；作出蔡人社监理字[2019]第01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给予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行政处理：按规定支付王岗班组民工工资1409829.94元、周克勤班组民工工资360037.20元、江顺班组民工工资105344元、尚永红班组民工工资304749.84元、伍胡兵班组民工工资330555元等5个班组民工工资共计2510515.98元。2019年10月14日，武汉市蔡甸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决定书，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鄂0114行审11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申请执行人武汉市蔡甸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蔡人社监罚字[2019]第01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即对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支付工资的行为罚款10000元的申请执行内容准予强制执行。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鄂0114行审11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申请执行人武汉市蔡甸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蔡人社监理字[2019]第01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即按规定支付王岗班组民工工资1409829.94元、周克勤班组民工工资360037.20元、江顺班组民工工资105344元、尚永红班组民工工资304749.84元、伍胡兵班组民工工资330555元等5个班组民工工资共计2510515.98元的申请执行内容准予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执行，案号（2019）鄂0114执1104号和1105号，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院（2019）鄂0114行审111号和112号行政裁定书的本次执行程序。武汉市蔡甸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决定中关于尚永红班组民工工资304749.84元的证据与原告在本案中所交的结算证据系同一份证据，执行中，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提交了一份与原告在本诉讼案件中提交的2019年4月8日结算书同样内容的结算书，该结算书上还有“四川宙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海·尚城机电项目部专用章”的印章，伍胡兵签字下还有“情况属实，此款在宙宇公司与我方的结算款中扣除，此结算为正式最终结算”字样，但无吴建华签字。本案审理中，中海鼎业公司就2017年9月10日，宙宇建设公司（甲方）与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建设施工（水电）承包合同》，书面称其未许可或同意宙宇建设公司将涉案项目的机电分包工程转包给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本案审理中，被告宙宇技术公司对其提出的印章虚假抗辩未提供证据证实，庭审中承认其刻制过同样字样的印章。宙宇建设公司于2018年4月8日变更名称为宙宇技术公司，公司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类别及等级：电子与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贰级；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贰级；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贰级。原告旺利自控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暖通工程、管道工程、消防工程设计及施工；机电设备（不含特种设备）安装；建筑劳务分包；建筑材料的批发兼零售（依法须经审批的项目须经相关部门审批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中海鼎业公司与宙宇技术公司已于2019年3月8日解除双方签订的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合同。本院认为，宙宇建设公司具有相应的建筑资质，其与中海鼎业公司签订的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合同合法有效。宙宇建设公司依法办理了名称为宙宇技术公司的变更登记，其民事责任应由变更后的法人宙宇技术公司承担。原告旺利自控公司提交的2018年10月10日签订的《建筑施工（水电）劳务承包合同》中盖有“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中海·尚城机电项目部专用章”，宙宇技术公司承认刻制过同样字样的印章，也未提供该合同上的印章系虚假印章的证据，本院认定该合同上的印章即系宙宇技术公司所有，是合法真实的，持有并在涉案合同上加盖该印章的行为即系宙宇技术公司的公司行为，应由宙宇技术公司承担该合同约定的相应的民事责任。该合同中既有宙宇技术公司公章，也有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指定的项目经理案外人伍胡兵的签名，可以认定宙宇技术公司及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将承包的工程发包给了原告旺利自控公司。原告旺利自控公司承包的内容属于登记的经营范围内的范畴，该合同有效。该合同中的内容不仅含劳务提供还含有关设备制作及安装且有保质约定，故该合同属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范畴的合同纠纷，对被告中海鼎业公司提出的系劳务合同纠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宙宇技术公司与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应对该合同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对被告宙宇技术公司、中海鼎业公司所述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伍胡兵、倪昔忠均系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授权的受委托人，其二人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尚永红所作的就涉案工程进行的结算合法有效，尚永红的结算行为属于公司行为，伍胡兵、倪昔忠系依与原告的承包合同所作的结算，该结算对宙宇技术公司也应产生效力。武汉市蔡甸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蔡人社监理字[2019]第01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尚永红班组民工工资304749.84元，本案中原告请求的数额245057.90元系在该数额上核减的结果，系同一标的，原告与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间就与本案同一标的诉求已由相关部门处理，中海鼎业公司与宙宇技术公司签订的中海·尚城项目机电分包工程合同已于2019年3月8日解除且原告承包的工程已作最终结算，在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未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况下，被告宙宇技术公司应对未支付工程款245057.90元承担即时共同清偿责任。合同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未作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三部分“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关于借款合同”中规定“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被告宙宇技术公司应以245057.9元未支付部分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4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并继续以245057.9元未支付部分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原告旺利自控公司主张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倪昔忠系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的指定受委托人，其在相应的授权范围内的行为由其委托人承担责任，原告仅凭被告倪昔忠在结算书上的签名即要求其对原告承担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具备相应的承包资质，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对原告要求以实际施工人的地位请求被告中海鼎业公司在未支付的工程款内承担对原告的支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与蔡人社监理字[2019]第01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2019）鄂0114行审112号行政裁定书确定尚永红班组民工工资的支付义务人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对下欠原告武汉旺利自控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45057.9元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二、被告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与蔡人社监理字[2019]第012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2019）鄂0114行审112号行政裁定书确定尚永红班组民工工资的支付义务人中航成投（重庆）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武汉旺利自控暖通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即以245057.9元未支付部分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4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45057.9元未支付部分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武汉旺利自控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976元，减半收取计2488元，由被告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垫付，执行时由被告四川宙宇空间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一并给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汉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杨新辉书记员蒋庆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