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4652号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东莞金泰塑胶造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李建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浩，广东競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谢焕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倩虹，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美琳，广东君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鲁定康，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横塘社区*****，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号码：R0*****（5）。上诉人东莞金泰塑胶造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因与上诉人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天堂围经联社）、被上诉人鲁定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4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泰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天堂围经联社、鲁定康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无效；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天堂围经联社、鲁定康承担。天堂围经联社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金泰公司向天堂围经联社支付2018年协作服务条款共计65280元；2.判令金泰公司向天堂围经联社支付协作服务款的违约金，自2018年1月11日起，按照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至金泰公司实际清偿全部协作服务款之日止，总额以65280元为限；3.判令金泰公司立即从租用天堂围经联社辖区内的位于水沥地段（茶寮旁）的一块用地（下称“案涉用地”）上搬离、撤场及向被告完整返还案涉土地、地上建筑物、消防设施、花木等及其配套设施；4.判令金泰公司向天堂围经联社支付继续占用案涉土地、地上建筑物等的租金、使用费，参照16元/平方米/月为标准，暂以案涉土地建筑物面积3600平方米计，从2019年1月1日计至金泰公司实际向天堂围经联社交还案涉土地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345600元；以上共计476160元（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5.判决金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金泰公司与天堂围经联社于2010年12月28日签订一份《综合服务费协议书》，约定金泰公司向天堂围经联社缴交综合服务费，标准为每年15万元即每月12500元，协议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由天堂围经联社协助金泰公司所办企业办理工商、税务、海关、外贸等相关手续，协助金泰公司申办企业以及企业在生产过程中的业务联系、咨询、指导等。此后，金泰公司按每年15万元的标准交付综合服务费给天堂围经联社。2013年12月30日，鲁定康代表金泰公司与天堂围经联社签订《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第一条载明金泰公司租用天堂围经联社辖区内位于水沥地段（茶寮旁）一块用地（原使用人为赖伟峰，现使用人为金泰公司），租用年期为30年，自1988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协议使用面积为6000平方米，现金泰公司实际使用面积为6800平方米；第二条约定双方于2010年12月28日签订《综合管理费协议书》，合同期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协议金泰公司需向天堂围经联社缴纳协作服务款，每年15万，现因金泰公司已于2012年年底停产，双方协议将协作服务费缴费方式改为由2013年1月1日起，金泰公司需向天堂围经联社缴交协作服务款，费用按该地块实际用地面积6800平方米计算，每月每平方米0.8元，即金泰公司每月需向天堂围经联社缴纳协作服务款5440元（不含税）（即每年65280元），于每月10号前缴纳，若逾期支付，应按每日以欠缴金额的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第三条约定，金泰公司于该地块的使用期期满后，该地块上的建筑物、消防设施、花木等，及其配套设施，均归天堂围经联社所有，天堂围经联社不再对金泰公司进行补偿；第四条约定若本协议与其他有关该地之合同有冲突时，以本补充协议为准；第五条约定本协议自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落款金泰公司方处除有鲁定康签名外，另加盖金泰公司公章。该协议签订后实际履行，协作服务费的实际支付金额从2013年起变更为65280元每年。现金泰公司以该《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系鲁定康超越代理权限、利用虚假印章与天堂围经联社恶意串通签订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天堂围经联社则以金泰公司未缴纳2018年协作服务款、土地使用期限届满后仍占用案涉地块为由提起反诉。金泰公司对2013年之后的综合服务费按该补充协议约定的金额65280元缴交的事实没有异议，但主张该些费用是由鲁定康缴纳的。金泰公司确认鲁定康是金泰公司委托以管理、出租案涉物业的人，现在也还是委托鲁定康来管理。金泰公司主张其只是委托鲁定康来签订确认费用调整的协议，但没有赋予鲁定康签订其他条款的权限，该补充协议中除了服务费调整外还涉及其他租赁期限、期满建筑物归属等原始服务协议意外的内容，这部分权限的内容没有给鲁定康。天堂围经联社为证明鲁定康具有相应权限且金泰公司早已知悉并实际履行《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提交了一份加盖有金泰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为证。该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指金泰公司）特委托受委托人（指鲁定康）办理委托人与东莞市******委会之间综合服务费合同之变更事宜。委托权限：1.代为协商、拟定相关合同条款；2.代为签署合同的变更协议；3.代为办理合同变更手续；4.代为缴纳相关费用；5.代为办理合同终止手续。以上5点的合同为综合服务费合同。”落款加盖金泰公司公章，日期为2013年11月8日。以上事实，由上列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关于《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首先，金泰公司出具给天堂围经联社关于鲁定康的授权委托书中明确载明金泰公司委托鲁定康代为办理相关综合服务费合同的变更事宜，在委托权限处明确有代为协商、拟定相关合同条款、代为缴纳相关费用及代为办理合同终止手续等权限，未对合同条款的范围作出限制，而案涉综合服务费是源于有关的物业占用关系而产生，故鲁定康与天堂围经联社签订该补充协议书的行为在相应的授权范围内。其次，金泰公司确认鲁定康是受金泰公司委托管理相关物业的人员，且至今仍在管理，相应的综合服务费用（协作服务款）亦是由鲁定康代为缴纳。该补充协议书签订于2013年，至金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时已5年有余，在此期间相关的协作服务款是按该补充协议书约定的金额来缴纳的，且金泰公司对此未提出任何异议，可推定金泰公司确认并实际履行该补充协议书。再次，金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两被告恶意串通的事实，且从补充协议书内容来看，原使用的面积是6000平方米，后实际使用的面积增加到6800平方米，而协作服务款的金额从每年的15万元减少为65280元来看，故该补充协议书中关于地块使用期满后地上建筑物等配套设施归天堂围经联社所有而不再做补偿的约定没有明显显失公平，应是双方权衡过后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案涉《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内容真实，由金泰公司委托的相关人员即鲁定康代表金泰公司签字确认，且实际履行，金泰公司现诉请确认该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金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2018年的协作服务款6528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天堂围经联社的相应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补充协议书的约定，金泰公司应于每月10号前交付当月协作服务款5440元，逾期支付则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的计算逾期支付违约金。故天堂围经联社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相应计算方式为：按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从2018年1月11日起以544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2月10日，从2018年2月11日起以1088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3月10日，从2018年3月11日起以1632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4月10日，从2018年4月11日起以2176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5月10日，从2018年5月11日起以2720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6月10日，从2018年6月11日起以3264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7月10日，从2018年7月11日起以3808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8月10日，从2018年8月11日起以4352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从2018年9月11日起以4896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从2018年10月11日起以5440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11月10日，从2018年11月11日起以5984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12月10日，从2018年12月11日起以65280元为本金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65280元为限。天堂围经联社关于金泰公司搬离案涉土地、地上建筑物等及支付占用期间的租金、使用费的反诉请求，与本案处理的协作服务款不是基于同一合同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天堂围经联社可另案主张。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金泰公司的本诉请求；二、限金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向天堂围经联社支付2018年协作服务款65280元；三、限金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日内向天堂围经联社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为：按每日千分之三，从2018年1月11日起以544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2月10日，从2018年2月11日起以1088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3月10日，从2018年3月11日起以16320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4月10日，从2018年4月11日起以2176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5月10日，从2018年5月11日起以2720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6月10日，从2018年6月11日起以32640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7月10日，从2018年7月11日起以3808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8月10日，从2018年8月11日起以4352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9月10日，从2018年9月11日起以48960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从2018年10月11日起以5440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11月10日，从2018年11月11日起以59840元为本金计算至2018年12月10日，从2018年12月11日起以65280为本金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65280元为限；四、驳回天堂围经联社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反诉受理费4221.2元，由金泰公司负担13918.2元，天堂围经联社负担4103元。金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确认天堂围经联社与鲁定康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的《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无效。二、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由天堂围经联社和鲁定康负担。事实与理由：天堂围经联社在未经金泰公司同意的情况下，明知鲁定康超越委托权限，仍与鲁定康达成《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租用年限、第三条期满建筑物归属条款，直接影响到金泰公司享有的合同权益及物权，是鲁定康超越代理权实施的行为，且属无权处分了金泰公司的财产，金泰公司现明确对该条款不予追认，故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三条条款内容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对金泰公司不发生效力，具体理由如下：一、鲁定康的授权范围仅限于办理金泰公司与天堂围经联社之间综合服务费合同的变更事宜。而根据金泰公司与天堂围经联社的原始综合服务费合同(即2010年12月28日签署的《综合服务费协议书》)，仅涉及金泰公司应缴综合服务费的标准、方式、支付期限，并不涉及与天堂围经联社有关土地有偿使用权出租的其他内容，亦与双方原签署的土地使用合同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鲁定康签署补充协议的权限范围仅为“综合服务费合同之变更事宜”，所谓变更是在原综合服务费合同原有约定的基础上作出变更。由此明确可知，鲁定康有权作出变更的仅为“应缴综合服务费的标准”。而鲁定康与天堂围经联社实际签署的《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中却出现了超出原综合服务费合同的条款(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三条)，并不属于“可变更”范围。鲁定康和天堂围经联社创设了有关土地使用权出租的权利义务，明显超越金泰公司授权给鲁定康的权限。一审法院认定的“案涉综合服务费是源于有关的物业占用关系而产生，故签订补充协议的行为在授权范围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第二，鲁定康按补充协议的服务费标准缴纳服务费已有5年有余，但不能以此推定金泰公司确认并实际履行读补充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鲁定康超越权限所订立的合同条款并不存在“实际履行”视为默认或视为追认的认定标准。一审法院以按补充协议标准缴纳管理费这个行为，推定金泰公司确认整个补充协议，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根据天堂围经联社提供的银行转账凭据，确实鲁定康自2013年起代金泰公司按补充协议标准缴纳服务费，但金泰公司并没有过问鲁定康具体补充协议的内容。鲁定康与天堂围经联社更没有提及或告知补充协议中除服务费标准调整外还对其他土地使用权方面新增约定，严重侵害了金泰公司的合同权益。第三，一审法院认定补充协议条款没有显失公平，与鲁定康是否超越权限订立合同条款是两回事，并不能以此作为认定合同条款效力的依据。原合服务费合同所约定的金泰公司应缴纳的综合服务费是基于“三资”企业使用集体土地生产经营而向土地所属经联杜支付的费用，因金泰公司停产停业，实际上已不具备缴纳综合服务费条件，且原服务费协议书的支付期限仅为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因协议支付期限到期以及金泰公司经营状况变化的原因，天堂围经联社才需要与金泰公司签署补充协议降低服务费标准。调整服务费标准的具体事由在补充协议第二条已有明确陈述，与鲁定康超越权限订立的建筑物到期归属没有任何关联，更不存在“权衡”的意思表示。第四，鲁定康与天堂围经联社均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实金泰公司有对补充协议进行确认或对超越权限所订立的条款进行追认，应当由鲁定康和天堂围经联社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即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三条条款内容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对金泰公司不发生效力。天堂围经联社答辩如下：补充协议不仅有鲁定康的签字，而且加盖了金泰公司的公章，该事实在一审判决书第七页倒数第十行清楚记载。由此可见，涉案补充协议事由金泰公司与天堂围经联社签署的，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书。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金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天堂围经联社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二、改判要求金泰公司立即从租用天堂围经联社辖区内的位于水沥地段（茶寮旁)的一块用地(以下简称称“案涉土地”)上搬离、撤场及向天堂围经联社完整返还案涉士地、地上建筑物、消防设施、花本等及其配套设施；三、改判要求金泰公司向天堂围经联社支付继续占用案涉土地、地上建筑物等的租金、使用费，参照16元/平方米/月为标准，暂以案涉土地建筑物面积3600平方米计，即每月租金、使用费为57600元，从2019年1月1日计至金泰公司实际向天堂围经联社交还案涉土地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345600元；四、判决金泰公司承担一审、二审全部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天堂围经联社与金泰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而补充协议已明确约定金泰公司租用天堂围经联社辖区内案涉土地，租用年期为30年(自1988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并约定金泰公司于案涉土地使用期期满后，该地块上的建筑物、消防设施花木等及其配套设施，均归天堂围经联社所有，天堂围经联社不再对金泰公司进行补偿。故补充协议的合同关系除了涉及协作服务款外，还涉及到天堂围经联社与金泰公司之间关于案涉土地的租用关系，即双方明确了租用的期限以及租用期限届满后的处理。现案涉土地的租用期限届满，金泰公司继续占用案涉土地、建筑物已没有合法依据，我们认为，金泰公司搬离案涉士地、建筑物属于其履行补充协议的附随义务，金泰公司应当履行，逾期不履行的，金泰公司应当向天堂围经联社支付占用期间的租金、使用费。金泰公司答辩称：天堂围经联社的请求所依赖法律关系并非本案处理的协作服务合同，或协作服务款项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请求处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鲁定康对上诉人金泰公司、天堂围经联社的上诉主张均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案件，因鲁定康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具有涉港因素。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辖权及适用内地法律处理涉案争议，符合法律规定，各方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金泰公司、天堂围经联社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金泰公司上诉主张鲁定康未经金泰公司的同意，超越权限与天堂围经联社签订《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该乙方落款处加盖有“金泰公司”的公章及鲁定康的签名。首先，关于公章的问题。虽然金泰公司否认公章的真实性，但其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即金泰公司没有证据推翻公章的真实性，故本院确认《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的乙方公章为金泰公司的公章。其次，金泰公司出具给天堂围经联社关于鲁定康的《授权委托书》明确载明鲁定康代金泰公司办理与天堂围经联社之间综合服务费合同之变更事宜，包括代为签署合同的变更协议，因此，鲁定康签署《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亦未超越权限。再者，金泰公司在签署《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至本案诉讼五年以来，一直按照《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变更后的费用金额缴纳，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表明金泰公司实际认可并履行该补充协议。综上，《协作服务款补充协议书》应认定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天堂围经联社反诉请求金泰公司向其返还土地、地上建筑物及支付占用期间的租金、使用费，原审法院以其与双方本案争议的协作服务费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天堂围经联社可另案主张权利为由，对该反诉请求不作审查，该处理并没有损害天堂围经联社的合法权益，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金泰公司、天堂围经联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284元（东莞金泰塑胶造粒有限公司预交13800元，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股份经济联合社预交6484元），由东莞金泰塑胶造粒有限公司负担13800元，东莞市凤岗镇天堂围股份经济联合社负担64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赵志鹏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