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刑初1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义春，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蕉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蕉岭县************。2020年3月18日因涉嫌走私珍贵动物罪被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黎伟杰，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梅市检二部刑诉[2020]Z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义春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义春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义春于2013年4月9日在蕉岭县登记成立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后交由佃维明、佃燕珍夫妇（上述两人均另案处理）实际经营。2018年底佃维明向被告人王义春提出他在做走私贩卖穿山甲的生意，让被告人王义春负责接货，每月付给工资报酬3000元，被告人王义春表示同意。后被告人王义春按照佃维明的吩咐在蕉岭县***********租了两个车库，专门用于接收从越南经广西走私过来的穿山甲，并转运到与联益水产品店紧密相邻的由佃维明租用的一老屋内，交给佃维明夫妇，伺机向下游客户销售。从2018年底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王义春在明知佃维明收购他人走私的穿山甲并进行贩卖的情况下，负责联系走私人员衔接穿山甲的接货、付款，协助收购穿山甲22只，其中2018年12月份参与收购3只穿山甲；2019年1月份参与收购两次，每次各3只穿山甲，合计6只穿山甲；2019年2月份参与收购5只穿山甲；2019年3月7日参与收购4只穿山甲，2019年3月18日参与收购4只穿山甲。2019年3月24日晚，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佃维明等人作案使用的手机一批、疑似穿山甲鳞片350克；从联益水产品店紧密相邻的老屋内扣押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等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冻品一批；从相邻的泰安楼内扣押疑似活体蟒蛇一条。2019年3月25日涉案的穿山甲活体等已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及穿山甲鳞片，均属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涉案穿山甲价值人民币64000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义春在明知他人直接向走私人员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穿山甲的情况下，仍协助收购穿山甲合计22只，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义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义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义春的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并对被告人王义春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王义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义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异议。被告人王义春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缴交罚金，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情节。被告人王义春是初犯、偶犯，因自身文化程度不高、法制意识淡薄而触犯刑法，请求法庭给被告人王义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减轻对被告人王义春的刑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义春于2013年4月9日在蕉岭县登记成立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后交由佃维明、佃燕珍夫妇（上述两人均另案处理）实际经营。2018年底佃维明向被告人王义春提出他在做走私贩卖穿山甲的生意，让被告人王义春负责接货，每月付给工资报酬3000元，被告人王义春表示同意。后被告人王义春按照佃维明的吩咐在蕉岭县***********租了两个车库，专门用于接收从越南经广西走私过来的穿山甲，并转运到与联益水产品店相邻的由佃维明租用的一老屋内交给佃维明夫妇，伺机向下游客户销售。从2018年底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王义春明知佃维明收购他人走私的穿山甲进行贩卖，仍负责联系走私人员衔接穿山甲的接货、付款，协助收购穿山甲22只，其中2018年12月份参与收购3只穿山甲；2019年1月份参与收购两次，每次各3只穿山甲，合计6只穿山甲；2019年2月份参与收购5只穿山甲；2019年3月7日参与收购4只穿山甲，2019年3月18日参与收购4只穿山甲。2019年3月24日晚，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佃维明等人作案使用的手机一批、疑似穿山甲鳞片350克；从联益水产品店紧密相邻的老屋内扣押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等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冻品一批；从相邻的泰安楼内扣押疑似活体蟒蛇一条。2019年3月25日涉案的穿山甲活体等已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及穿山甲鳞片，均属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涉案穿山甲价值人民币64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义春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义春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50000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王义春表示认可，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7月24日，被告人王义春向本院缴纳了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4日21时13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梅州海关缉私分局接报称，犯罪嫌疑人李晋淞涉嫌通过唐上富（另案处理）等人从境外购买穿山甲活体后在国内市场销售，涉嫌走私珍贵动穿山甲40只。2019年3月14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遂依法对本案立案侦查。2020年3月18日8时30分在蕉岭县************抓获犯罪嫌疑人王义春。2、证人唐*富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阿五”，使用的微信是：奋斗的人生（微信号：wxidwo6ezgwhuln7*2）、不要用耳朵去了解我（微信号：wxidsx6-qs8aoleg9*2）。2017年10、11月开始，其跟一个叫“阿六”的越南人学做穿山甲生意，慢慢其也学会如何看这穿山甲。2018年5月，王冬洋跟一名叫“阿芳”的越南人说其认识一些中国想买穿山甲的老板，可以让其介绍去她那买。之后其就不跟“阿六”学了，自己联系中国这边需要穿山甲的老板，介绍到“阿芳”那里买。一般中国老板每次想买穿山甲的时候打电话给其，说清楚数量、大小，其把这些老板的需求汇总。然后其跟“阿芳”约定第二天到越南芒街她一个像养猪场的地方看穿山甲。“阿芳”会安排工人把选好的穿山甲称重，其把重量记在本子上。越南人“阿八”会将穿山甲用船运到中国这边，“阿八”再联系“阿四”在中国码头接货。等这些穿山甲运到中国后其就按数发给各个老板。穿山甲从越南买就每公斤800-1100元，卖给国内买家就加多200-300元。梅州地区的客户其只知道“义春”是王冬洋介绍过来的。其刚开始是由王冬洋介绍在越南那边学看穿山甲，之后他就介绍一些国内购买穿山甲的客户给其做，其就认识了王义春。王义春的电话号码是18318******、131899*****，尾号7731的手机是“义春”的接货电话，我们互相有添加微信，基本都是微信联系。最近是用“不要用耳朵去了解我”跟王义春联系的，王义春微信叫“游击队员”(wxidegbn9fyz81ka*2)。2019年3月，王义春让其帮他寄过一些绑穿山甲的网袋，他拿回去干什么其不清楚。其听王义春说梅州还有个老板叫“阿佃”。王义春联系其，一般会说要多少只穿山甲，什么规格的（规格就是按照穿山甲体重分为大、中、小）。之后其会去越南帮他拿货、验货。然后通知邓全礼去江边边境接货，并将客户信息包括数量、联系方式发给邓全礼。邓全礼负责国内运输，由他直接将货拉到客户手里。梅州客户一般都是现金结算。王义春在收到穿山甲的货款后交给送货的司机带回来给其。其在越南拿的货都是活体，至于到了梅州还是不是活的其不清楚。司机拿回来的货款有一部分是给王冬洋的，听王义春说是“冻脚”的钱。“冻脚”在越南那边的意思就是熊掌，但具体其不清楚。2017年底和2018年初的时候，王冬洋找其借过一张银行卡，然后其把其的妻子杜红梅的银行卡拿给他，他用了几个月，佃燕珍给该卡汇款可能是给王冬洋的货款。2019年3月24日，从越南发过来的18只穿山甲还没有发到梅州就被海关缉私部门查获了。除了3月24日的，其他手机短信中标写了“梅”的穿山甲应该都发到梅州了。具体得问邓全礼，而且穿山甲没到货的话，王义春也会联系其。其中3月12日的11只、3月9日的16只、3月7日的20只，其可以很肯定是发到梅州的客户了，因为这三天的穿山甲货款其记得有收到。王义春知道穿山甲是越南走私到中国的，他也知道王东洋在越南能找到穿山甲。从2019年1月份开始其就给王义春发穿山甲，有时候隔三五天发一次，有时隔十几天发一次，看王义春的订货量才发货的。3、证人邓*礼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四哥”、“邓四”。2017年11月，其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唐上富（“阿五”）让其帮他开车拉穿山甲，其当时需要钱就答应了。其开自己的一辆皮卡车到东兴市北郊十四队的非法码头从停在界河北仑河的铁壳船船佬那里拿穿山甲，并开车把穿山甲送到玉林、广东等地交到收货人手中。其每帮唐上富拉运一次得3000元的运费。2018年7月前，其帮唐上富拉过3次穿山甲的货，去过一趟梅州，收货人个子不高，瘦瘦的。2018年7月左右，其和唐上富达成协议，由唐上富负责联系越南货源并找国内销售渠道，其负责找人、找车帮他拉运穿山甲。因其购买车辆等付出比较多，收益其占6成，唐上富占4成。其和唐上富谈好合股做走私穿山甲的事情后，其把其的皮卡车卖了，陆续买了4台车拉运走私穿山甲，陆续雇请了苏兴玉（绰号“阿三”、其女朋友苏苡平的亲弟弟）、颜建新（绰号“四舅父”、其女朋友苏苡平二弟苏兴发的小舅子）、邓文亮（绰号“孙大”、“一哥”，其的亲侄子）、付世洲（绰号“老符七”、其女朋友苏苡平的亲妹夫）、易龙（绰号“老易子”、“阿十”）、“张二”等人帮其做工，苏苡平生了其的女儿后，也于2018年8月开始帮其一起做走私穿山甲。我们做工时，唐上富都会提前跟其说第二天做工，其这边有所准备。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唐上富会把写有穿山甲数量、标记有特殊颜色的捆绳、接货人的电话、接货大致地点通过短信发给其。其会知道要送穿山甲的情况，然后其会去码头接货。我们走私的穿山甲都是活体，基本没有死体，因为死的穿山甲是不值钱的。其一直借用其舅舅卫寿南家作为中转点。因为穿山甲都很臭，从北仑河边偷运到中转点后，我们就会清洗一遍，再放到广东的车子里，味道没那么重，另外这样还可以换车，防止被执法部门查扣。我们车手将穿山甲运到玉林、广东后，收货人会拿出3-10万元不等的现金给车手，车手将钱带回来给其。其就交给唐上富，由他进行核账、对款、发钱等。其使用两部手机直板诺基亚手机，其中一部号码为152159*****的作为生活机使用，另一部号码为139770*****的手机用于平时与唐上富拉运穿山甲做工用，主要用于做工时联系唐上富及拉运的司机、收取唐上富发给其的关于穿山甲的数量、货主电话等信息。其也用这个手机向那些司机发送穿山甲的数量、货主电话等，作为“做工机”使用。其实际拉运的穿山甲与手机短信收件箱存有“阿五”发送的关于穿山甲数量的信息是准确的。短信中“梅”是指梅州，短信中提到关于“梅”地区的穿山甲都送到客户手里了，从2019年3月7日至3月19日送到梅州的穿山甲有131只，都交给号码是131*****731这个接货人。梅州老板其不认识，其一般都是转发唐上富发给其的短信给司机，里面有收货人的电话。怎么交易、付款是唐上富负责，如果司机有现金回来，其就将现金交给唐上富，有没有转账其不清楚。广东梅州方向的司机有易龙、苏兴玉、邓文亮、付世周。其负责跟运货司机联系，发送接穿山甲老板的信息给司机。穿山甲从越南走私到中国边境内后，其去接货，并清点穿山甲的数量、管理送货的车辆。各个老板的穿山甲在越南就已分类好了，用不同颜色的网袋装着。我们清点完数量后，当天直接发车运往广东各个地方。往广东送穿山甲的车有4辆。有3辆经常跑，悬挂桂A*****、桂A*****、桂A*****、粤S*****四辆车就是往广东送穿山甲的车。这4辆车应该都有去梅州送货，因为送货车辆是司机随意开的，车辆没有对应到人。这4辆车是唐上富出钱，其去买的，都是买来拉运穿山甲的。粤S*****、桂A*****、桂A*****这三台车上有做工电话，我们俗称“做工机”，桂A*****这辆车上没有放做工电话。这些做工机都是用于司机送穿山甲时联系买家老板。电话都是丢在车上，谁在这辆车，就用车上的做工电话联系买货的老板，没有固定使用人员。粤S*****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桂A*****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桂A*****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我们没有往梅州地区送冻熊掌、蟒蛇之类的东西。证人邓全礼对拉穿山甲到梅州的车辆进行了指认。4、证人易*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阿十”。其从2018年7、8月开始开车拉运穿山甲，每月平均往广东方向六七趟，每趟拉运穿山甲大约20多只。这些穿山甲都是越南走私来的，送到广州、佛山、清远、梅州、江门、深圳等地。其听邓全礼（“四哥”）的安排，其和苏兴玉、符世洲、邓文亮都有一起送过，具体哪个地方和谁一起其记不清了。梅州这个地方其每个月都有送一两次，最少的时候五六只，多的时候十几只。在其被抓的前几天其还去过一次，当时驾驶的汽车车牌是桂A*****，当时其和符世洲去的，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那天大概凌晨五、六时我们到了梅州，邓全礼在其过了广州后发了一个老板的手机号码给其，尾号是7731。我们在梅州城北高速路口时打电话联系老板，之后在蕉城下高速，交易地点是在一个有卷闸门的车库。老板高高瘦瘦的，短发，开一辆本田飞度，车牌号记不清。他提前把车库门打开，后我们把车开过去，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那次的数量不多，大概交给接货人有8只。接货人会拆开检查穿山甲，后装进大的编织袋，放进车里，给一个人打电话。交易完后，其给邓全礼汇报一声。当时那人没有给其钱，我们送货的不管这些，交易现场对方给钱的话也只是汇报给邓全礼。其记得2018年7、8月的时候，其就开始有送穿山甲到梅州地区。被扣押的玫瑰金色vivoY75手机一直其自己使用，手机号为182770*****，其帮邓全礼拉运穿山甲做工的时候一直用这个手机号和他联系。他用的是尾号21609的手机号通知其去帮他拉运穿山甲，告诉其运送的穿山甲数量、收货人的地址和联系电话等交货情况。其帮邓全礼拉运穿山甲到国内的数量就是邓全礼通过短信内容反映出来的数量，邓全礼通过短信发给其要交货的穿山甲其全部都交给各个收货人了。邓全礼发送14条短信息是邓全礼发给其的交货信息，交货的穿山甲数量共有215只。运送穿山甲的车辆有两辆起亚牌汽车，一辆众泰牌汽车，一辆哈弗牌汽车，车牌号为桂A*****、桂A*****、粤S*****、桂A*****。其开过三辆车去过梅州，桂A*****这辆起亚牌汽车其没有开过。其开的这三辆车的时候上面有做工电话，桂A*****车里原来没有“做工机”，开这辆车的时候会从其他没有做工的车里拿一部做工机。做工机是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桂A*****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做工机的一般是打电话联系接货人，梅州地区我们送穿山甲走的高速，我们离蕉城的还有半个小时路程的时候，其会用车上的“做工机”联系梅州的接货人，说我们还有半小时到，接货人会提前到我们交易的车库等我们。由于我们开的车辆不固定，所以“做工机”本身的号码也不一样。其送梅州地区的穿山甲都是王义春一个过来接货的，至于老板是谁其不知道。其没有拉过冻熊掌之类的东西去梅州。证人易龙对其送穿山甲到梅州交易的地点蕉岭县************、58-2号车库进行了辨认；经照片辨认，证人易龙辨认出在蕉岭县蕉城镇与其交易穿山甲的王义春。5、证人邓*亮的证言，证实其是帮其叔叔邓全礼做工的。2018年7、8月，邓全礼见其没有什么事做就带着其赚钱，帮他开车拉运穿山甲到玉林、广州、深圳、佛山、江门、梅州等地。我们平时做工是邓全礼和“苏平”把穿山甲拉到卫叔仓库进行清洗，然后过驳到其他车上，再拉到不同的地方给各个接货人。一般下高速其会找个隐蔽的地方，然后联系不同地方的接货人，把货交完后开车回广西。其主要负责从东兴长山村仓库把穿山甲拉到指定的接货地点，平时到仓库也会帮忙做搬运、清洗等处置工作，等清洗完还会帮着打包货物重新装袋，然后搬到放有暗格的车上，平时来的早，也负责望风，清洗过程也会帮着清点穿山甲的数量。走私的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那边拉货到东兴市这边，然后由邓全礼及他的情人开车把穿山甲拉运到仓库进行下一步的操作。其帮邓全礼做工8个月，一个月做工7、8次，最多的时候拉运40只的穿山甲，少的时候也有30只左右。我们送穿山甲往广东方向包括梅州地区一般有4辆车，其中3辆车上有做工电话，那辆众泰桂A*****车里没有做工电话，其他3辆车车牌是桂A*****、桂A*****、粤S*****，车辆桂A*****内的做工电话是15296******，车辆粤S*****内的做工电话是15296******，车辆桂A*****内的做工电话是15296******。我们没有拉过冻熊掌之类的东西往梅州。2018年10月以来，其基本每个月会去两三次梅州，每次大概送货10多只。有时是跟苏兴玉，有时是跟易龙，有时是跟符世洲。我们一般是凌晨5、6点钟到梅州，邓全礼提前将接货人的电话号码、穿山甲的数量发到其个人手机上，我们都是走高速，其会在离目的地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用车上的做工电话联系梅州的接货人，也就是买家，说其还有半小时到，让他提前到车库等其。梅州地区就王义春一个接货人，没有其他接货人。最近的一次是在2019年3月20日或21日，其当时开一辆起亚汽车，车牌号桂A*****，和我一起去的是苏兴玉。那次送货当天，邓全礼打电话说有货，其去仓库帮忙洗穿山甲，然后和苏兴玉一起检查装车，出发送货。邓全礼发了一个老板的手机号到苏兴玉189开头的手机。老板的电话是13189******。大概凌晨5、6点，我们到了梅州，从文福下高速。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仓库。我们把车从左边的车库开进去，接货人把车从右边车库开进去，并将卷帘门拉下，我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大概有十五、六只左右，交给接货人。接货人拆开检查穿山甲，偶尔会有在运输途中死亡的穿山甲，但都交易了。右边车库有个清洗穿山甲的地方，清洗后他就装到他的车上了，放在黑色塑料袋里，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在收到钱后，其会给邓全礼打电话，说收到钱了。其每次送货来梅州交易都是现金，有时交易对方没有付款，但下次交易会将欠款补齐。证人邓文亮对其送穿山甲到梅州交易的地点蕉岭县************、58-2号车库进行了辨认；经照片辨认，证人邓文亮辨认出在梅州市接穿山甲的王义春。6、证人陈*辉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其经老板的亲威介绍到蕉岭县联益海鲜店做工。该店位于蕉岭县******，老板是佃维明，老板娘是佃燕珍。店里包括其共六人在做工，其一般负责白天在店里卖货，其他几个人一般老板安排什么就做什么，比如说杀店里的“野味”，竹鼠、穿山甲、刺猬等。其身体做过手术，没办法宰杀穿山甲之类的野味。这些东西一般是老板安排人晚上送过来，是王义春晚上拿到店里面来的。王义春是老板手下的一个“马仔”，瘦瘦的，个子比较小。至于王义春去哪里拿穿山甲其不清楚，谁来买穿山甲其也不清楚。店里由佃维明负责记账，佃维明住在店的二楼，佃燕珍也在店里做事，买卖生意这些很多要她参与，她会接些电话联系客户。联系买卖野味的微信名为“联益海鲜店”，老板娘是佃燕珍。王义春比较少去店里，因为做穿山甲买卖是违法的事，做得很隐秘。其除了知道王义春半夜拉穿山甲过来，其他情况不太清楚。店里买卖穿山甲的事由佃维明、佃燕珍、王义春联系，穿山甲哪里来的其不清楚。佃燕珍主要负责店里的财务，包括支付货款、给工人发工资等，她应该知道穿山甲是哪里来的。证人陈鹏辉对联益水产品店旁养穿山甲的小屋、联益水产品店养的穿山甲及穿山甲冻体和肉块进行了指认。7、证人佃*銮的证言，证实联益海鲜店主要由其父亲佃维明负责，经营海鲜还有一些野味，有甲鱼、海狸鼠这些，有没有穿山甲其不清楚。其母亲佃燕珍在生意上主要负责什么其不清楚，其平常在广州，很少回来。店里其知道有两个阿姨，还有其舅舅陈鹏辉、王义春及一两个临时工，王义春主要负责什么其不清楚。8、证人王*洋的证言，证实其跟唐上富认识四五年了，我们叫他“阿五”，唐上富基本每个礼拜都会来其这里吃饭。其见唐上富经常拿着三四个手机不停地打电话，但都是去阳台打的，其不知道唐上富说些什么。其以前在越南认识一个叫“阿萍”的女子，大概八年前“阿萍”的丈夫得病去世了，“阿萍”跟其说在越南生活太难了，赚不到钱，想做点越南货带到中国来，让其帮忙介绍人。大概三年前其在越南芒街把“阿萍”介绍给了唐上富。其不认识王义春及佃维明，其没有卖过熊掌给梅州客户。9、证人卫*南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邓全礼找到其说放些车在其东兴市***的院子里。一开始其不知道邓全礼放的是穿山甲，直到2019年1月才知道，邓全礼每个月都有放穿山甲在其家里。其有时候不在家，邓全礼就自己放进来，然后再带苏兴玉、邓文亮、易龙、符世洲这些人在其院子里清洗、点数、装车，然后拉走。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走私过来的，放一次穿山甲邓全礼给其三四百元。10、证人阮*水的证言，证实2015年，一个做红木生意的越南叔叔介绍其认识王冬洋，后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关系。认识他一年多后，王冬洋开始做穿山甲的生意。大概2017年年中的时候，王冬洋开始安排其帮他做穿山甲的生意，主要负责帮他到越南芒街去点数、记数。有个叫“阿五”的男子（唐上富），王冬洋说是他兄弟，王冬洋安排其和“阿五”一起去芒街，由“阿五”负责跟越南贩卖穿山甲的老板“阿萍”联系。我们到后，“阿萍”会来接我们，“阿萍”会带我们去一些很偏僻的地方看货，有时在农村、有时在山上，而且经常换地方。到了看货地点后，“阿五”负责选货，“阿五”会提起穿山甲的尾巴，看是不是活的，是活的就拿给工人称重，然后叫工人把穿山甲分开装在网袋里面，并用不同颜色的绳子绑住袋口。其负责记录每一只穿山甲的重量和绳子的颜色，记录完后，其把纸片撕下给“阿五”，“阿萍”会安排人将我们选的穿山甲送到中国境内，“阿五”会安排人在中国这边接货。王冬洋和“阿五”从越南购买的穿山甲，是要卖给其他中国老板的，不同的老板要的货不一样，所以要用不同颜色的绳子区分，用同种颜色绳子绑的，就代表是同一中国老板要的货。王冬洋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安排其去越南帮忙记录购买穿山甲的数量，有时一星期一次，多的时候一星期两三次，但其不是每次都去。“阿萍”那边穿山甲按重量分成三个等级，Ⅰ级（3.2-5公斤）、Ⅱ级（2.2-3公斤、5.6-8.9公斤）、Ⅲ级（1.1-2公斤、9公斤以上），Ⅰ级价格最高，Ⅲ级价格最低。“阿萍”是越南那边卖穿山甲的老板，是越南芒街人，“阿五”其只知道是王冬洋安排去越南看货、选购穿山甲的。其去帮忙点数没有报酬，完全是帮男朋友王冬洋的忙。至于王冬洋和“阿五”之间如何分钱其不知道。每次点完数后，王冬洋如果问其，其会告诉王冬洋具体买了多少只穿山甲，王冬洋也会跟“阿五”联系。其每次点完后都会将点的数拍照用微信发给王冬洋，但这些照片其每次发完后“阿萍”都会让其现场删了。被抓前一天，“阿萍”打电话给王冬洋说有货。第二天中午，其和“阿五”通过东兴口岸到越南的一个咖啡店，后“阿萍”派车将我们接到一个农村里边，其帮忙点了40多只的穿山甲，当时其记得绑装穿山甲袋子的绳子有红色、橙色、白色和红蓝这4种。其回到家后当天下午3时多就被缉私民警抓获了。11、证人苏*玉的证言，证实其绰号叫“苏三”、“阿三”。其很早就通过苏苡平认识“四哥”（邓全礼）。其自己有辆红色福特牌轿车（车牌号：桂P*****），之前一直借给“四哥”在东兴市区码头拉穿山甲，时不时会给其几百元作为报酬。约2019年3月，“四哥”打电话给其让其帮忙拉一车穿山甲到广东，其知道拉这个很危险，被抓到是要坐牢的，但为了赚钱只能铤而走险。那天其是和“孙大”（经辨认为邓文亮）一起去的，开是桂A*****起亚越野车。我们根据“四哥”的安排上高速直接开到广东佛山，从泌冲下高速。一下高速就有两个陌生男子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跟我们汇合，由两个陌生男子把我们的车开去卸货，接货人会把货款用现金支付给我们，由我们带回给“四哥”。我们车上拉的都是活体穿山甲，用网袋装着，大小不一，几斤到十几斤都有，装在车厢的暗格里。穿山甲是保护动物，装在暗格里比较安全，我们拉一趟每人得1500元。我们有四五个司机，其认识的有“阿十”、“符七”。车辆除了桂A*****起亚汽车之外，还有一辆哈弗和一辆众泰，具体车牌号其记不清了。桂A*****起亚汽车是邓全礼于2019年1月买的，挂在其妻子易海珍名下，邓全礼买来后交给其，让其开这辆车专门帮他拉穿山甲。其一共帮邓全礼拉运过五次穿山甲，每次邓全礼要拉运穿山甲到广东等地的时候，就会打电话让其去“舅父”（经辨认为卫寿南）家中拉货，其装好车后邓全礼会发短信告诉其哪些穿山甲要运给哪些货主。短信内容是其拉的这些穿山甲绑的绳子颜色、只数、交货地点、收货人电话号码，只有其去送货的时候，邓全礼才会发信息给其，都是发到其189770*****的手机上。我们快到送货地点的时候，就打邓全礼发给我们短信中的电话，跟他们确认交货地点，都是接货人定的地点，大概位置就是短信中的那些地方。（经辨认）从邓全礼手机提取的发给苏兴玉关于穿山甲送货数量的信息与其实际帮邓全礼拉运的穿山甲数量一致。五次帮邓全礼送运穿山甲到广东各地共197只，其中运送到梅州71只。其2019年3月开始拉运穿山甲，这些穿山甲是从越南走私来的，梅州地区其送过两次，具体时间和拉了多少只其记不清了。其去梅州地区一般开起亚牌汽车，悬挂A*****车牌，该车上有“做工机”，是一部直板的黑色手机，具体什么牌子其没注意，手机号是152961*****。邓全礼在其进入广东后会将这趟送货的所有接货人的手机号码及穿山甲的数量发给其手机，梅州蕉岭的接货电话也在里面，但具体号码其不记得了。大概凌晨6、7点钟左右到梅州，天刚刚亮，在梅州蕉岭文福收费站下高速路口。我们一般提前半小时打电话联系蕉岭的接货人，说我们还有半小时就到了，让蕉岭的接货人安排一下。我们下高速会直接开到交易的位置，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有卷闸门的车库，我们将穿山甲卸完就开车走了。接货人的姓名其不知道，但从声音上听，跟我们打电话时是同一人。交易时，接货人会提前把车库门打开，我们把车从左边车库开进去，这两个车库中间有个门，接货人从右边车库开门进来，然后将卷帘门拉下，我们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交给接货人。接货人会检查穿山甲的，看看是否活的，然后装进大的编织袋，其只拉过穿山甲，没有往梅州地区送过冻熊掌、蟒蛇之类的东西。证人苏*玉辨认了在梅州交易穿山甲的地点位于蕉岭县************、58-2的车库；辨认了桂A*****起亚牌轿车及该车上的“做工机”。12、证人何*清的证言，证实蕉城镇桂岭大道北58号的两个车库所有人是其，1990年其在现在车库的位置自建了一栋四层楼房，其中二至四楼自己居住，一楼建成两个车库。房产证没有单独将车库分开，一直和自建楼是一个房产证，车库的地址是蕉岭县***********。大概2019年开始，上述两个车库其租给王义春使用，租了二至三个月左右，每月租金500元，至于他租车库的目的其不清楚。证人何*清对其两个车库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经照片辨认，辨认出租其车库的王义春。13、证人林*锦的证言，证实131899*****不是其使用的手机号码，其不清楚为什么上述手机号码的开户信息显示是其。其以前在移动业务代理店“迪通通信”办理过宽带业务，代理店的老板复印过其的身份证信息，该代理店的老板是一对夫妻，丈夫叫卢跃敦、妻子叫余东红。14、证人卢*墩的证言，证实移动业务代理店“迪通通信”法人代表是其，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245*****，其不清楚131899*****这个手机号码是谁使用的。佃维明是其的老乡，比较熟悉，他是我们在蕉岭的潮汕商会会长，他手机都是在其那里买的，具体买了几部其记不清了。佃维明名下户头的电费和手机话费都是其帮他交的，其一个月去一次佃维明经营的联益海鲜店收电费。其知道佃维明是卖海鲜、鸡鸭之类的，没听说佃维明会卖穿山甲。138245*****和131899*****这两个手机号的使用人其叫他“蛇佬”，他会打电话找其充话费，现在才知道他叫王义春。2019年3月其与佃维明电话联系是他找其代缴一个新增电表的费用。经照片辨认，证人卢*墩辨认出131899*****这个手机号码的使用人“蛇佬”是王义春。15、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等，证实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的经营场所位于蕉岭县*********，经营形式为个体经营，经营者姓名为王义春。经营范围为水产品（大鲵）、蛇、龟零售。成立日期为2013年4月9日，核准日期为2016年3月29日。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1）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向蕉岭县公安局调取号牌为桂A*****、桂A*****、桂A*****、粤S*****四辆小车2019年3月1日至24日在蕉岭县蕉城区域的行驶轨迹，经蕉岭县公安局通过“平安梅州”视频监控系统调取上述4辆小车在蕉岭县的行车截图43张。其中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4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19日）；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27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1日、3月3日、3月5日、3月10日、3月13日、3月17日、3月20日）；号牌为粤S*****小车行车截图12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8日、3月15日、3月22日）；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0张（此时段内查无记录）；（2）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向中国联通梅州分公司调取调取手机号131899*****的开户资料及近三个月的通话清单，证实该手机号码用户名为林华锦，激活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该手机号码与涉案送穿山甲车辆上“做工机”（号码为152961*****、152961*****）有多次通话记录；（3）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向中国联通梅州分公司调取手机号码183182*****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该手机号码用户名为李某淞、激活时间为2017年6月5日及通话情况；（4）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在中国移动东兴分公司调取涉案“做工机”152961*****、152961*****、152961*****三个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上述三部手机机主均系以护照登记，其中152961*****、152961*****与王义春使用的131899*****手机号有多次通话记录。17、扣押清单，证实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手机12部：其中OPPO牌手机6部（粉色2部、金色3部、红色1部）、金色苹果牌1部、深蓝色三星牌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1部、长虹牌手机1部、中兴牌手机1部、其它品牌手机1部、便笺纸2本。上述物品均另案处理。1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3月24日21时35分至3月25日2时56分，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员工陈鹏辉的见证下，对蕉岭县*********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及仓库进行搜查。该水产品店及仓库是相邻的三栋楼房，西边临小路的小楼一层靠西边有一间设有卷闸门的店铺营业场所，陈列鱼虾、乌龟等水产品。旁边设有一间会客厅，内设办公室。办公室内摆放有三张办公桌，经佃燕珍确认系其与佃维明日常办公使用，在办公桌上发现手机8部，在靠门的一张办公桌右侧抽屉内发现人民币现金一批，经佃燕珍确认为其销售野生动物的收入货款。一层东侧为存储各类动物的仓库。二楼为佃燕珍、佃维明等人起居所，其中在西侧卧室内发现人民币现金一批，经佃燕珍确认为其经营野生动物收取的货款。二楼走廊中间栏杆上晾晒有一副疑似穿山甲鳞片，经现场称重约350克。楼体偏东侧堆放杂物的纸壳内发现手机4部。东侧小楼与西侧下楼紧密相临，中间小路仅能通过一人，该楼为存放野生动物的仓库。楼东侧有一铁门，进入楼内一层发现被铁皮墙围住的10只穿山甲活体，旁边矮桌上和抽屉内各发现便笺一本共两本。二楼右侧房间发现4只被白色网袋装着的活体鹰，左侧房间的两个冰柜内发现疑似熊掌9只，疑似冻鹰7只，疑似冰冻穿山甲5只，疑似穿山甲冻肉4块。另一栋小楼外观标有“泰安楼”字样，在其一楼东侧靠南第一间储物间内发现疑似活体蟒蛇一只。侦查人员对上述活体穿山甲、冻穿山甲、冻穿山甲肉、穿山甲鳞片、活体鹰、冻鹰、冻熊掌、活体蟒蛇和现金、手机、记录本予以扣押。上述物品均另案处理。19、梅州海关缉私分局2019年8月2日出具的关于移交案件线索的函，证实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在侦办佃维明等人涉嫌走私珍贵动物案时，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让查获鹰活体4只、鹰冻体7只、蟒蛇活体1只、冻熊体9只，上述动物活（冻）体目前无证据证明是直接从走私人手中购买的，故该分局将上述线索移交蕉岭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处理。20、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用于给嫌疑人辨认在蕉岭县*********、58-2交接穿山甲的车库照片，系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办案过程中拍摄的；从现场扣押的两本便笺纸因没有直接记录穿山甲买卖销售情况，且该案主要嫌疑人未到案，该两本便笺纸须作为案件进一步侦办线索使用，故该2本便笺纸未随案移送。21、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证实2019年3月25日，从佃燕珍经营的店内扣押的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疑似冰冻穿山甲死体5只、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毛重350克、净重330克）、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22、司法鉴定委托书、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3月25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委托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在广东省蕉岭县*********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疑似穿山甲冰冻5只、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毛重350克）、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进行种属、保护级别及涉案价值进行鉴定。2019年4月8日，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华动司鉴字（2019）第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2）疑似穿山甲冰冻5只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死体；（3）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鳞片；（4）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肉块。本案中马来穿山甲肉块共4块、马来穿山甲鳞片净重330克，至少来源1只穿山甲个体。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7年版）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本案涉案动物个体及组织的涉案价值为640000元整。23、鉴定委托书、送检物品情况、鉴定事项确认书、受理鉴定回执、委托鉴定审查意见告知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3月26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将从佃燕珍经营的联益水产品店现场扣押的12部手机委托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送检的其中两部手机（其中一部为黑色守护宝手机；另一部为YLTR12小福星手机）无法正常开机，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决定不予受理。其余10部手机鉴定意见如下：（1）经对香槟色OPPO手机（IMEI码：862********3893）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0条、短信息402条、通话记录3000条、系统日志198条、程序列表190条、文件列表20299条、位置信息7条、浏览器11条、媒体文件1636条、微信（账号：wxid-e41i8pkul62c22，昵称：联益海鲜）记录19701条；（2）经对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IMEI码：867********0399）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6条、短信息2151条、通话记录896条、系统日志207条、程序列表196条、文件列表4922条、备忘录2条、已删除备忘录8条、位置信息4条、浏览器30条、媒体文件96条、微信（账号：wxid-bhq0ezr64mcp22，昵称：联益海鲜）记录109条；（3）经对扣押的红色OPPO手机（IMEI码：862********6931）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1条、短信息208条、通话记录89条、系统日志1条、程序列表225条、文件列表311条、位置信息1条、媒体文件13条；（4）经对扣押的银色iphone手机（IMEI码：355********2132）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31条、通讯录268条、短信息493条、短信息联系人40条、彩信1条、通话记录200条、已删除通话记录1条、系统日志4条、程序列表1条、文件列表342条、同步账号1条、日历64条、已删除日历25条、位置信息12条、媒体文件52条、浏览器15条、微信（账号：wxid-2zso68cfpygs12，昵称：食品配送）记录4001条；（5）经对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IMEI码：863********6658）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短信息221条、通话记录54条、系统日志254条、程序列表250条、文档59条、位置信息4条、媒体文体7条；（6）经对扣押的金色三星手机（IMEI码：355********8856）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1条、通讯录26条、已删除通讯录100条、短信息430条、已删除短信息1154条、通话记录500条、已删除通话记录1134条、位置信息31条、程序列表293条、彩信155条、日历1497条、已删除日历30条、图片297条、视频5条、音频3条、浏览器31条、微信（账号：wxid-id3so6amik5q22，昵称：联益海鲜）记录94723条，删除数据35301条；（7）经对扣押的金色OPPO手机（IMEI码：866********8393）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包括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51条、通话记录500条、短信息25条、程序列表188条、同步账号1条、系统日志194条、文档62条、位置信息18条、媒体文件19条、缩略图恢复126条、浏览器88条、微信（账号：z138********，昵称：mz）记录778条；（8）经对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IMEI码：863********5619）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短信息76条、通话记录79条、系统日志265条、程序列表260条、位置信息1条、媒体文件8条；（9）经对扣押的黑色CHANGHONG手机（IMEI码：358********5660）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包含：联系人2条，通话记录58条；（10）经对扣押的黑色NOKIA手机（IMEI码：356********6995）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包含：SMS消息3190条、彩信7条、联系人29条、通话记录122条、图像22个、音频43个。24、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3月18日8时30分，蕉岭县公安局民警联合梅州海关缉私分局、梅州市公安局民警对蕉岭县*********进行合围，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王义春。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义春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6、同案人佃燕珍的供述，证实1999年时，其和丈夫佃维明在蕉岭县*********经营水产品，但直到近两年才去工商登记。工商登记时没有用其或佃维明的名字作为经营者，而是以店里的员工王义春的名义登记。王义春只是其店里的员工，每个月领固定工资3000元。我们以他的名义工商登记是因为他是本地人方便点，其实这家店是其丈夫佃维明的。联益水产店于2018年年底开始从广西老板处联系购买走私的穿山甲。穿山甲是越南货，从越南进到广西，广西老板直接发货到蕉城，至于这些穿山甲是怎么进到国内的，是广西老板在操作，我们不用管，其不清楚。佃维明负责采购穿山甲，穿山甲这种动物本地已经没有了，所以只能向越南那边买，然后有人把穿山甲送过来，佃维明会安排店里的员工王义春去接收送过来的穿山甲，我们没有在本地收穿山甲。具体是怎么订货的其不清楚，要佃维明才知道。王义春一般只负责穿山甲订货、接货、保养这一块，店里的其他生意他很少干。其只负责管理联益水产店的财物、日常销售等。等穿山甲要送到蕉城时，王义春告诉其穿山甲货款多少，其将支付穿山甲货款用现金交给王义春，其一般在我们店一楼门口喝茶的地方给王义春。海关在我们家发现的穿山甲等，因为这些东西比较敏感，我们怕被人发现，就在我们家后面向邻居租了一个废弃的三层小楼，用来存放这些动物。一楼用来放活的穿山甲，二楼一间房放了两个冰柜，用来存放冻的动物比如穿山甲、冻熊掌等，二楼还有一个房间用来放活的老鹰。其知道穿山甲是禁品，购买、屠杀、贩卖穿山甲是一种违法行为，所以我们没有大大方方拿出来卖，比较隐蔽的卖，穿山甲鳞片卖给人做药用。但穿山甲是几级国家保护动物其不知道。隔壁泰安楼是佃维明和他几个朋友合伙使用，一楼靠东边的储藏室是佃维明使用。2019年3月24日21时许，梅州海关缉私民警来到其位于蕉岭县*********的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检查，发现我们店里有10只活的穿山甲、4只活体老鹰、1条活体蟒蛇、5只冻的穿山甲，4块冻穿山甲肉、1副穿山甲鳞片、7只冻老鹰、9只冻熊掌等野生动物。这些都是佃维明买回来，准备店里销售，是王义春接的货。其知道穿山甲和熊掌是越南那里来的，老鹰和蟒蛇是国内收购的。具体如何购买其不了解，是佃维明和店里员工王义春负责的。送货的人把货送到蕉城，然后我们安排王义春去接货，货款现金交易，交易的钱是其从店里的总账支付给王义春，王义春交易完后，王义春接货后拿回店里，放到店后边的一楼仓库里饲养，由王义春负责登记入库，并且是由他负责保管。穿山甲一般600多元一斤买回来，我们会加一点价格卖出去。货款一般都是接货的时候结算，但也有因资金问题，等下次送货的时候再一起结算。交易地点其不清楚，负责交易的是王义春。我们收购的穿山甲为活体，但极个别穿山甲在运输途中会死亡，死的我们也收，但收购价格折半计算。这些死的穿山甲我们会将它们宰杀后冰冻，遇到有需要的人会销售给他们。那5只穿山甲冻体运来的时候是活的，但存放、养殖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死了。我们店里查扣的4块穿山甲冻肉是一整只穿山甲分开来的，因为不是每个客户都有那么多钱买整只，我们就将穿山甲杀掉分开卖。其自己有卖过穿山甲，但不多，一般都是佃维明不在家的时候，有客户上门买，其就卖给客户，其不认识这些客户，客户上门来买其就卖。这次在店内查获的穿山甲是分几次进的货，活体是最近进的，是在查获的那个晚上前一个星期内进的，冻的穿山甲及穿山甲肉是比较久之前进的，具体时间不太清楚。我们有通过银行转账之类的付过穿山甲货款，但很少，以现金付款的比较多，这家店是我们的夫妻店，所以很少记账。查获的老鹰和蟒蛇是从本地收购的，本地人都知道我们店有做野味生意，有人在山里抓到有老鹰和蟒蛇后会送到我们店里来卖。查获的冻熊掌也是从越南来的货，这些都是佃维明买回来的，准备在店内销售。从其家查扣的人民币436610元都是店里卖野生动物或水产品收到的贷款，有些小额的新钱是其叫银行的朋友换出来的，方便平常找零钱给客户，账号为622********101***5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是其的账户。杜红梅其不认识，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其打给杜红梅的这些钱是付金钱龟种苗和穿山甲的货款的。当时有个送货的人把货送到蕉城高速路口，我们去高速路口接货，送货的人给了我们货款的收款银行账户，收款银行账户就是杜红梅的。注册手机号码为185679*****，昵称为“联益海鲜”的微信号是其在用，这个微信号是其用来联系买卖穿山甲、鹰、龟这些野味给客户时用来跟客户联系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的对账单图片里面有写到“长”，这个“长”是指有剧毒的蛇，叫做“过山峰”，也就是眼镜王蛇。注册手机号码为134211*****、昵称为“联益海鲜”的微信号是其在用，也是用来联系客户的，用来卖货买货的，买卖穿山甲之类的野味。赖志强跟佃维明一起合伙开幼儿园，他除了和佃维明一起合伙开幼儿园外，自己还开酒吧，他跟佃维明的关系还不错，他没有参与买卖穿山甲。佃锡煌是佃维明的堂兄弟，他在梅县开了一家经营鸡鸭蛇龟等动物的店铺，他没有买卖穿山甲，也没有帮我们接过货。扣押的其中一部诺基亚手机是其本人用的，三星手机是店里公用的，其他手机由谁使用的记不清了。同案人佃燕珍对存放穿山甲的地方、查获的穿山甲等物品进行了指认；对被告人王义春进行了照片辨认。27、被告人王义春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其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工作。其不是联益水产品店的老板，佃维明才是真正的店主，因为前几年查得严，他们是外地人，办理手续不方便，所以才用了其的名字，其帮他们夫妇打工没有股份。佃维明是老板，负责店里的全部经营，主要是联系客户、商谈业务等，佃燕珍是老板娘，负责日常的财务开支，还有买菜做饭，店里还请了五六个工人，负责饲养看管动物、屠宰等工作。2018年底，佃维明跟其说他想做穿山甲的买卖生意，广西那边有货来，让其负责接货，其日常没有分红，佃维明给其每月开3000多元的工资。其主要负责穿山甲的接收工作，就是广西上家用车把穿山甲运到蕉岭，其负责与司机接货、交款并将穿山甲运回联益水产店里。每次接货前，佃维明会提前和广西上家谈好价格，定好具体的运输时间等，一般会提前一天通知其有货到，其就先做好准备，广西送货的司机一般会提早半个小时打131899*****这个手机告诉其，还有多久到交货的地点，一般都是早上5、6时到蕉岭，然后其会提前下去等，老板娘佃燕珍会提早把货款准备好，让其带去交给广西的送货司机。其的摩托车和汽车一般就放在其租好的车库里，广西送穿山甲的司机到了车库后，就将装在编织袋里的穿山甲交给其，其接货后就把钱直接交给司机，司机一般很快就离开了，其便把这些穿山甲用摩托车送到联益水产品店交给佃维明。其在蕉岭县***********租了两个车库，平时用来放其的汽车和摩托车，有货来的时候就是让司机将车开到那里交接穿山甲，这两个车库是佃维明出钱让其去找的，每个月的租金是500元，之所以要租车库，是因为佃维明说这样做的话，送货的人就不知道货实际是送去哪里了。第一次接货的时候，其骑着白色摩托车在蕉岭高速出口后往蕉城方向走三公里的标志性门楼等他们，等他们来了后其就带他们到接货的车库，送货的司机知道车库位置后，以后他们送货来就知道送哪里了。2018年底，佃维明将唐上富的电话告诉其后，由其跟唐上富直接联系接货的事情，唐上富发多少货都是先跟佃维明商量好的，然后佃维明将每次要接多少货告诉其。接到货后的数量其都会清点过，数量基本上都是3、4只。从2018年11月底开始。其和唐上富微信语音聊天时，唐上富提到他的老板是王东洋。当时佃维明把唐上富的号码给其的时候提到，这个号码是王东洋给他的，让其以后接货就跟唐上富联系，唐上富会把货从广西送过来，王东洋会从越南偷运穿山甲到广西给唐上富，佃维明说王东洋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但是王东洋其没见过，也没有跟王东洋联系过。听佃维明说过王东洋他弟弟前几年也是在湖南做走私穿山甲，后来出事了，让我们小心一点。送货的司机和汽车每次都不一样，经常变，他们交完货收完钱后马上就走了，司机其只是见过，但不知道名字，其不认识唐上富、邓全礼、易龙。昵称是“游击队员”这个微信是其的，对方“不要用耳朵了解我”的微信是佃维明让其加的，说穿山甲接货的事情可以问他，但其没问过他，只是偶尔聊一下天，其叫他“五哥”，其只知道是卖给其穿山甲的上家，具体名字不清楚。137199*****是其用其母亲的名字登记，一直都是其在使用，是其以前为私下跑车拉客买的，13189******是店里的工作手机，一般是其在使用，主要用于穿山甲接货，佃维明对其说只要这个手机响了，就准备接货，但其不清楚这个号码登记使用人是谁，其不认识林华锦。送穿山甲的车一般十天半个月来一次。2019年3月24日晚上20时，佃维明打电话告诉其说“五哥”出事了，其打给“五哥”（唐上富），对方没有接。其去联益水产品店看，发现店关了，又有警察看到其，其就逃跑了，在逃跑过程中，其就把手机号138245*****、131899*****，这两个手机第一时间扔到蕉岭县城溪丰河里去了。其去过一次广西，2018年3月份从梅州坐汽车到广西，返程是从南宁机场到揭阳潮汕机场。2018年12月，广西来了一次货，送货的什么车其忘记了，送来3只穿山甲，佃燕珍给其2万元现金让其交给送货的广西司机；2019年1月，广西来了2次货，送货的都是起亚车，车牌为桂A开头，其接了二次货，每次3只穿山甲，共6只穿山甲，佃燕珍每次让其带2万元现金，共计4万元，让其交给广西的送货司机；2019年2月份是春节，广西来了一次货，送货的车是广西的哈弗车，车牌是桂A开头，送来5只穿山甲到车库，佃燕珍让其带了3万元人民币现金交给广西的送货司机；2019年3月其接货二次，共8只穿山甲，佃燕珍给其二次现金让其交给广西的送货司机，共计5万元人民币。前后其一共接了22只穿山甲，佃燕珍给其14万元现金让其交给广西的送货司机。其将广西送来的穿山甲从接货车库运到联益水产品店，用其自己的摩托车，摩托车是白色的踏板，品牌是豪爵，没有上牌照，出事后其把摩托车扔掉了，其故意把摩托车停在路边，后来摩托车就不见了。摩托车用的时间比较久，很旧了，又是接货用的，出事后想着要把所有和接货有关的东西都处理掉，所以就把它扔了。2019年3月2日，其尾号3322的银行卡，有笔许东强汇入的255600元，是佃维明说有笔钱借其的账号转一下。后来这笔钱进来，过了几天其就把钱取出来交给佃维明了。2019年7、8月份，佃维明的女儿通过其姐王丽芳捎话给其，让其等到她母亲判决以后再去自首。被告人对王义春对送货的司机邓文亮、易龙进行了辨认；对同案人佃燕珍及佃维明进行了辨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义春在明知他人直接向走私人员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穿山甲，仍帮助收购穿山甲，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义春犯走私珍贵动物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义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义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义春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的量刑建议合理、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义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王义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异议。被告人王义春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缴交罚金，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情节。被告人王义春是初犯、偶犯，因自身文化程度不高、法制意识淡薄而触犯刑法，请求法庭给被告人王义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减轻对被告人王义春的刑罚。经查，被告人王义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一）项、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义春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18日起至2025年9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柯 彬审判员 黄清波审判员 范宜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丘素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或者无法追回等情节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的。不以牟利为目的，为留作纪念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进境，数额不满十万元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十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珍贵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附录Ⅱ中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动物。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的珍贵动物的，参照附表中规定的同属或者同科动物的数量标准执行。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珍贵动物的制品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Ⅰ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林濒发〔2012〕239号）的有关规定核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