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4175号原告：程志强，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回族，住址甘肃省天水市清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涌，甘肃仁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云，甘肃仁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芳，女，1975年4月4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址甘肃省天水市清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涌，甘肃仁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晓云，甘肃仁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省体育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金昌南路**。法定代表人：王向晨。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安平，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住，住所地兰州嘉峪关东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凤阡，该队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安平，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志强、崔芳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程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涌、孟晓云、原告崔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涌、孟晓云、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安平、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安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崔芳、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的负责人王向晨、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的法定代表人王凤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程志强、崔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之子程海洋（已故）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劳动争议一案，原告依法申请仲裁后，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甘劳人仲裁字﹝2020﹞第70号裁决书，原告认为该裁决书违背查明的事实，适用依据及法律不当，有失公平、公正，驳回原告仲裁请求错误，理由如下：2015年12月15日，原告之子程海洋被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选调，到其赛艇队集训，2017年1月1日，程海洋成为被告甘肃省体育局注册运动员，注册协议期9年。2017年12月5日，被告甘肃省体育局向其发放了一级运动员证书。自2016年4月起，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开始向原告之子程海洋发放工资，工资金额从开始的每月650元，到后来不断被调整至数千元不等。2019年12月6日，程海洋在被告甘肃省体育局体工二大队赛艇队统一组织下，前往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集训。2020年3月18日上午6时10分左右，其教练电话通知申请人，告知程海洋死亡。我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2015年12月15日被告招用程海洋为其成员至2020年3月18日程海洋死亡时止，长达四年有余，程海洋一直在被告的管理下训练、参赛，以自己的劳动获得报酬。由于程海洋死亡，而被告表示其未与程海洋签订过劳动合同，但据上述根据上述法律、通知的规定及客观事实，完全能够确认程海洋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据悉，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是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的下属单位，其统一负责程海洋入队后的吃住行、训练、比赛及工资的发放；被告甘肃省体育局作为注册单位与程海洋签订《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后，程海洋均代表该局参加全国比赛，故原告向二被告提出本案诉讼请求依法有据。原告是程海洋的父亲、母亲，程海洋死亡后，由于没有劳动合同，劳动关系无法确认，被告不愿按照工伤法定标准赔偿，为维护程海洋的合法权益，原告于2020年4月1日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程海洋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但该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之子为试训运动员，其目的是通过集训提高体育成绩，使其被聘为职业运动员，不是以获取劳动报酬为目的。在程海洋去世时还不是被申请人聘用运动员，且申请人之子一直未与被申请人签订正式书面劳动合同，与被申请人之间没有形成劳动关系”为由，裁决驳回了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认为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本案的认定存在片面性，违背了本案查明的事实，适用依据及法律不当，裁决错误，严重损害了原告之子的合法权益，为此特诉至贵院，请贵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确认原告之子程海洋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甘肃省体育局辩称，甘肃省体育局是“机关”,不具有签订劳动合同主体资格由甘肃省机构编制委员会颁发的甘肃省体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其代码显示为代码号:1162000001389797X2,机构性质:机关,即甘肃省体育局是甘肃省人民政府的行政机构(机关)。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甘劳人仲裁字（2020）第70号《仲裁裁决书》对此也予以认定“甘肃省体育局不是本案适格仲裁主体”。因劳动仲裁被答辩人申请是：确认申请人之子程海洋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本案被答辩人诉讼的请求是：判令原告之子程海洋（已故）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鉴于被答辩人诉求相同，答辩人仲裁主体不适格，同理，答辩人在本案中诉讼主体也不适格。因此，甘肃省体育局不再参加本案诉讼。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辩称，一、答辩人与申请人之子程海洋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如下：1、程海洋试训期间不具备优秀运动员资格，申诉人之子程海洋，男、生于1999年1月2日，身份证号：620521199********。2015年经甘肃省××队××队教练测试选拔，2015年12月15日自愿到甘肃省××队××队参加集训，时年尚在天水市清水县××读书。2016年9月，入天水市体育运动学校学习。2017年7月，转入赛艇队试训。试训期间，2017年获得全国赛艇青年锦标赛男子2000米双人双桨第三名，并以此成绩取得一级运动员等级证书。但当时因程海洋是学生，尚未毕业，无中专学历证书，无资格参加优秀运动员招聘报名。2、答辩人与程海洋之间是训练与被训练的关系，不是劳动关系依据国家体育总局、教育部、公安部、财政部、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体人字［2007］412号）《运动员聘用暂行办法》，运动员是指专业从事某项体育运动训练和参加比赛，且享受试训体育津贴或体育津贴的人员。包括试训运动员和优秀运动员。试训运动员试训期内享受国家规定的试训体育津贴而不是工资。取得相应运动成绩时可领取成绩津贴。试训的本质是训与练关系，而不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劳动关系。“训”即训练单位培养、训练试训运动员熟练掌握一项专业的体育竞技技能；“练”即试训运动员通过“练”以掌握竞技技能，在比赛中取得优异成绩练成为优秀运动员，为自己跻身国家招聘的优秀运动员创造条件，而不是为训练单位提供“劳动行为”生产“劳动成果”。因此，训练单位与试训运动员之间不可能产生劳动关系。3、优秀运动员的招聘，必须经法定的行政审批和公开招聘考试，程海洋没有报名参加招聘依据《运动员聘用暂行办法》，优秀运动员的招聘应在编制内进行，按照事业单位公开招聘人员有关规定执行，政府人事行政部门与体育行政部门负责对运动员招聘工作进行指导、监督和管理。招聘计划报上级主管部门核准并报同级政府人事行政部门备案。答辩人仅仅是对经甘肃省体育局、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公开招聘考试、考核、审核合格的优秀运动员进行训练的单位，不具有与某一单独运动员建立“劳动关系”的资格。公开资料显示，2013年、2017年、2019年，答辩人单位省体育局、体工二大队依照程序，公开进行过优秀运动员招聘，但2019年招聘报名,未见申请人之子程海洋参加报名。二、试训运动员发放的是“试训体育津贴”而非“工资”。“试训体育津贴”的发放及调整，以国务院相关部委及甘肃省相关厅局行政文件执行《运动员聘用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运动员是指专业从事某项体育运动训练和参加比赛，且享受试训体育津贴或体育津贴的人员。运动员包括试训运动员和优秀运动员。第十条:试训期内享受国家规定的试训体育津贴，达到领取成绩津贴条件的，可领取相应的成绩津贴。由此可见，试训运动员领取的是“试训体育津贴”而非“工资”。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条：本规定所称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劳动合同的规定，以各种形式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答辩人是试训运动员试训津贴发放的执行者。对试训体育津贴的发放标准及执行时间无权做出解释。截止目前，无国务院部委和甘肃省政府部门的相关法规或文件给试训运动员发放“工资”的规定。程海洋是试训运动员，答辩人也并非用人单位，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程海洋领取的是试训运动员“试训体育津贴”不能等同于“工资”。三、《一级运动员证书》与“劳动关系”无关联关系试训期间，程海洋与队员刘振江于2017年8月在浙江泰顺共同获得全国赛艇青年锦标赛男子2000米双人双桨第三名，并以此获得《一级运动员等级证书》。一级运动员等级证书是依照国家体育总局令第18号《运动员技术等级管理办法》规定获得的技术等级凭证，目的是为鼓励运动员不断提高运动技术水平，与答辩人是否与被答辩人之子存在“劳动关系”，无任何内在必然的联系。四、《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也不具有“劳动关系”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是依照《全国运动员注册与交流管理办法（试行）》而签订的，目的是为了加强运动员队伍管理，保证训练竞赛工作质量，促进运动人才资源合理配置，确定运动员代表某省具有注册资格的单位参加国家体育总局主办的全国综合性运动会和全国单项比赛时运动员身份确认,不具有“劳动关系”性质。综上所述，无论是从被答辩人之子个体因素，还是训练与被训练关系，以及招聘优秀运动员规定程序等方面分析，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子程海洋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据此，请求法院依法维持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甘劳人仲裁字（2020）第70号”《仲裁裁决书》驳回被答辩人程志强、崔芳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仲裁裁决书一份、送达回证一份、1997年2月2日甘肃省天水市白沙镇镇政府颁发的《结婚证》一份、2015年6月28日清水县派出所签发的《居民户口簿》一份、原被告均提交的2020年3月18日汉源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对上述证据因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审核认定如下：对原告方提交的2015年12月11日，《省体工二大队运动员试训申请表》一份、2015年12月15日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出具的《关于选调程海洋集训的通知》一份、2017年1月1日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签订的《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一份、2017年1月1日中国赛艇协会向程海洋颁发的《运动员注册证》一份、2017年11月22日被告甘肃省体育局在网络平台发布的《关于对张彤等174名运动员拟授予国家一级运动员称号的公示文件一份、2017年12月5日被告甘肃省体育局向程海洋颁发的《一级运动员证书》一份、2020年3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嘉峪关路支行出具的程海洋《工资明细清单》一份、2016年8月17日-23日被告甘肃省体育局向程海洋颁发的获奖证书二份、2017年8月18至21日国家体育总局及水上运动管理中心向程海洋颁发的获奖证书一份、荣誉证书一份、奖牌三份、2019年9月10日中国赛艇协会向程海洋颁发的获奖证书一份、2003年8月11日国家体育总局发布的关于施行《全国运动员注册与交流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一份、2006年11月10日国家体育总局、财政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联合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运动员社会保障工作的通知）一份、2007年8月31日国家体育总局、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公安部、财政部、人事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联合发布的《运动员聘用暂行办法》一份、2010年3月30日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体育总局等部门关于进一步加强运动员文化教育和运动员保障工作指导意见的通知一份，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上述证据无法印证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因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运动员聘用暂行办法》（体人字[2007]412号）一份、《运动员技术等级管理办法》一份、（国家体育总局令第18号）一份、《全国运动员注册与交流管理办法(试行)》一份、《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一份、《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甘肃省人社厅、财政厅文件（甘人社通［2015］230号一份、《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人社部、财政部文件（人社部发［2016］135号）一份、《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人社部、财政部文件（人社部发［2019］43号一份、《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甘肃省人社厅、财政厅文件（人社通［2019］334号）一份、2019年甘肃省体育局直属事业单位招聘优秀运动员公告一份、程海洋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关于选调程海洋集训的通知一份、省体工队运动员试训（停训）申请表一份、甘肃省优秀运动员试训审批表一份、一级运动员等级证书一份、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一份、运动员注册证一份、天水市体育运动学校证明一份、试训运动员津贴发放明细表一份，由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了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程志强、崔芳系程海洋的父母，程海洋于2015年12月15日自天水市清水县××被选调至被告甘肃省××队××队集训，成为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的试训运动员，且程海洋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20年3月18日期间一直是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的试训运动员，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也一直按规定的数额为程海洋发放试训运动员津贴，但双方未签订试训协议；程海洋与二被告均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被告也未予程海洋购买社会保险及商业保险；2017年1月1日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签订《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注册协议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2020年3月27日二原告以而被告为被申请人向甘肃省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其仲裁请求是：确认申请人之子程海洋与甘肃省体育局、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存在劳动关系。另，甘肃省体育局是甘肃省人民政府行政机关，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是甘肃省体育局下属行政单位，事业法人单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一点：1、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的主体是否适格2、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3、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针对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的主体是否适格之争议焦点，一是二被告虽存在隶属关系，但原告之子程海洋自2015年12月15日至2020年3月18日期间一直是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的试训运动员，而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是可独立行使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事业法人；二是程海洋虽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签订《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但该协议书的签订仅仅是程海洋在参加比赛时只能代表甘肃省体育局去参赛的资格，而非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存在劳动关系。因此，被告甘肃省体育局作为本案的被告其主体不适格。针对原告主张的请求判令确认原告之子程海洋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之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本案中，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系事业单位，而根据《运动员聘用暂行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运动员是指专业从事某项体育运动训练和参加比赛，且享受试训体育津贴或体育津贴的人员。运动员包括试训运动员和优秀运动员”。本案中，程海洋与被告虽未签订试训协议，但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均认可程海洋于2015年12月15日是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试训运动员，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在试训一年期满后,仍留程海洋在其处做试训运动员，程海洋对试训期延长未提出异议,即程海洋在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训练期间一直系试训运动员,在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接受的是专业竞技训练,并未从事工勤工作，虽然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在试训期间向程海洋发放津贴，但仅系生活补贴之用，并不具有劳动法律意义上的劳动付出与劳动报酬对等性质，虽原告认为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给程海洋按月发放的是工资而非津贴，但根据原告提交的程海洋银行流水明细及被告提交的《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甘肃省人社厅、财政厅文件（甘人社通［2015］230号一份、《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人社部、财政部文件（人社部发［2016］135号）一份、《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人社部、财政部文件（人社部发［2019］43号一份、《关于调整运动员体育津贴标准的通知》甘肃省人社厅、财政厅文件（人社通［2019］334号）一份，可相互印证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向程海洋发放的是体育津贴而非工资，故程海洋与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鉴于原告未提供其他相关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以证明其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提出的诉讼请求成立，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根据《事业单位公开招聘人员暂行规定》(人事部令第6号)第二条规定，“事业单位招聘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和工勤人员，适用本规定。参照公务员制度进行管理和转为企业的事业单位除外。事业单位新进人员除国家政策性安置、按干部人事管理权限由上级任命及涉密岗位等确需使用其他方法选拔任用人员外，都要实行公开招聘。”第十一条规定，“公开招聘应按下列程序进行:(一)制定招聘计划；(二)发布招聘信息；(三)受理应聘人员的申请，对资格条件进行审查；(四)考试、考核；(五)身体检查；(六)根据考试、考核结果，确定拟聘人员；(七)公示招聘结果；(八)签订聘用合同，办理聘用手续。”本案中，程海洋仅是试训运动员，一直未能通过招调程序入编为正式运动员，未能与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与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不享受事业单位待遇；其也不属于前述规章规定的事业单位公开招聘人员，故其主张享受劳动者待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虽原告认为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签订《全国运动员代表资格协议书》，注册协议期为：2017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但该注册协议仅是为了程海洋在参赛时以何身份取得参赛资格，而程海洋既不在被告甘肃省体育局进行训练，甘肃省体育局也未向程海洋发放体育津贴或者工资，因此，该注册协议无法成为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建立和存在劳动关系的依据；即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不存在劳动关系。鉴于原告之子程海洋与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之间既不存在人事关系，亦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确认与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主张的确认原告之子程海洋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及本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判决如下：原告之子程海洋与被告甘肃省体育局、被告甘肃省体育工作第二大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程志强、崔芳负担（被告甘肃省体育局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案件受理费1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晓英人民陪审员  车俊秀人民陪审员  常建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