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民初516号 原告：刀兴芹，女，1960年10月14日出生，傣族，云南省云县人，务工，户籍登记地云南省云县，现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耿马镇白塔社区耿马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琦（系原告刀兴芹丈夫），男，1960年2月21日出生，彝族，务工，现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耿马镇白塔社区耿马自治县。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告：彭海山，男，197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圈掌街道延长线金旭之光**。 负责人：艾虎，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志，云南君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告：何阳（系原告刀兴芹儿子），男，1983年8月5日出生，云南省云县人，住云南省云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南屏西路**/div> 负责人：罗贵平，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境纯，男，该公司职工。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原告刀兴芹诉被告彭海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何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云0926民初1011号民事一审判决书，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云09民终21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登记，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刀兴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琦、被告彭海山、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志、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境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刀兴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受伤致残的各项费用共计277615.60元人民币（原告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后续治疗费，即草药费9600.00元，苹果手机的财产损失4600.00元）；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由四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3月17日，彭海山驾驶车牌号为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勐撒方向往耿马方向行驶，9时25分许，行至羊耿线Ｋ97＋200Ｍ处时，与前方单方肇事车辆云Ｓ×××××号小型面包车及行人刀兴芹发生刮擦，造成刀兴芹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彭海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刀兴芹不承担事故责任。经云南现代司法鉴定所鉴定，刀兴芹因交通事故致右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八级；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该三期不包括住院期间的时间）。刀兴芹因伤在耿马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日后出院包草药继续治疗，被告彭海山承诺愿意承担包草药的一切费用。依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云公交〔2019〕56号文件即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刀兴芹的损失费用：1.医药费14548.80元（不包括被告已经垫付的费用）；2.残疾赔偿金200928元（在耿马县城区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按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以20年计算：33488元×20年×30%＝20092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按每天100元，以8天计算：10Ｏ元／天×8天）；4.误工费20518.40元（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以120天＋8天计算：58667元÷365天×128天）；5.护理费10900.4元（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以60天＋8天计算：58667元÷365天×68天）；6.营养费4900元（按每天50元，以90天＋8天计算：50元／天×98天）；7.鉴定费1800元；8.交通费720元；9.伙食费3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11.后续治疗费（草药费）9600元；12.苹果手机损失4600元。以上1至12项合计277615.60元。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刀兴芹造成八级伤残，二被告驾驶的两辆肇事车辆都购买了车辆强制险与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此依法应先由两被告保险公司在强制险限额内承担相关赔偿款220000元和医疗费14548.8元（各117274.4元）；剩余28866.8元，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0206.76元，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8660.04元，不足部分由被告车辆驾驶员承担相对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彭海山辩称，1、原告在起诉中说其承诺同意承担包草药的一切费用不是事实，彭海山没有说过。2.彭海山于2019年3月18日垫付给原告的3000元费用有收条为据，请法庭列入赔偿内容予以报销。3.云Ｓ×××××号车所有人是彭海山，当时妻子赵盛月和女儿彭瑞卿乘坐。该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关于原告的损失应该由保险公司帮彭海山承担。 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辩称，认可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但是针对伤残鉴定不予认可，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在庭前向法庭提交了《伤残重新鉴定申请书》，理由在申请上已经写明。医疗费根据证据核实。原告按照城镇人口计算标准要求赔偿伤残损失公司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认可。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公司均不予认可，公司认为过高。鉴定费不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交通费、伙食费根据证据予以核实。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针对原告各项损失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没有依据的诉请。诉讼费保险公司也不承担。 被告何阳辩称，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三者险购买了500,000元，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事故发生后何阳垫付了原告刀兴芹14,548.8元医疗费以及草药费9,600元。 被告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承担没有异议，何阳在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和交强险。本案事故中有两个伤者，原告在交强险内按照220,000元计算损失，但是没有给另一个伤者预留份额，医疗费也是一样，在扣除交强险后商业三者险才应该按照责任比例承担。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医疗费以实际发生在本次事故为准，并且需要正规医疗费发票，原告起诉大于了正常的医疗费用。残疾赔偿金不认可按城镇人口计算。误工费不予认可，原告在诉状中称为农林牧渔业，在证明中是城镇务工，互相矛盾，且没有务工证明，所以不认可。护理费没有任何依据，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以及护理证明。营养费过高，应当依照每天30元进行计算。鉴定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交通费要实际产生并以正式发票为准。伙食费不认可，伙食费已经包含在住院伙食补助费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该为3,000元。后期治疗费用9,600元不予认可，无正式发票也没有鉴定依据。无证据证明手机是苹果手机，也无证据证明手机是在事故中损毁，在无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该得到支持。在本案交强险中医疗费为5,000元，包含住院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该在扣除5,000元后再赔偿，再按照商业保险比例承担。另，原告的计算方式错误。 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2、各方当事人对损失如何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A1、原告身份证、租房合同、房东出具的证明、劳务证明、户口簿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系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原告系农转城居民户口，且在耿马县城务工多年的事实。 A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欲证明本案被告彭海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刀兴芹不承担事故责任。 A3、医疗费票据原件13张及草药费9,600元的收据1份，欲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8天产生14,548.8元医疗费及草药费9,600元的事实。 A4、《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欲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八级伤残，鉴定受伤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天，此三期不包括住院期间的时间（8天）。 A5、鉴定费票据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鉴定产生1,800元鉴定费。 A6、交通费票据26张，欲证明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产生720元交通费。 A7、伙食费票据1张，欲证明原告因事故受伤治疗期间产生300元伙食费用的客观事实。 A8、原告的苹果手机购买票据原件1份，欲证明原告的手机购买时间。 经质证，被告彭海山、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对证据A1中的户口簿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如果原告是公司员工应该有正式合同和相关保险的证明；对A2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A3组证据有正规医疗费发票的单据予以认可，针对三联收据及药店购药小票，不是正规发票及没有盖章等原因不予认可，后期草药费没有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对A4组证据不认可，在重新鉴定申请书上说明了理由；对A5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对证据A6交通费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发票时间没有显示与本案有关联，对关联性不认可；对A7组证据收款收据不予认可，时间为2019年4月1日，原告到临沧检查的时间是4月13日，对该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A8组证据，电子产品容易贬值，而且也与本案无关联，损失价值也应该由鉴定机构进行鉴定。 被告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对A1组证据中户口簿、身份证的三性予以认可，对于其他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户口簿证明原告一家均为农村人口，原告出具的三份证明无身份证佐证，无营业执照佐证，无法证明原告一家在城镇居住长达一年以上，也没有劳务合同等证明；对A2组证据三性认可；对A3组证据正规医疗费发票予以认可，对收据联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药店购药小票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草药费没有鉴定依据，不属于后续治疗费的范畴，也未实际发生；对A4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A5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对A6组证据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是正规票据，原告提供的单据不能证明用于本案中的开支；对A7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A8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该手机是在本次事故中损毁，而且发票还是补开的。 被告何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 被告彭海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Ｂ1、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欲证明彭海山驾驶的车辆云Ｓ×××××在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金额是1000000元，车上人员乘客险保险金额是每座1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B2、原告家属出具的收条原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彭海山垫付给原告3,000元费用。 经质证，原告及各被告对该两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何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Ｃ1、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欲证明何阳驾驶的车辆云Ｓ×××××在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金额是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C2、修车费发票联，欲证明何阳车辆修理费为700元。 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彭海山对该两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对证据C1予以认可；对证据C2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依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申请，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对双方争议较大的伤残等级委托临沧市第一人民医院重新鉴定，根据临市医鉴技字［2020］178号鉴定意见，鉴定结果为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 经质证，原告刀兴芹、被告何阳不予认可，被告彭海山、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无异议。 对以上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 原告提交的证据A1中的身份证及户口簿三性予以采信，对于租房合同、房东证明、洱源县第三建筑建材总公司证明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自2017年以来原告长期在耿马县城租房居住及务工的事实，对A1组证据予以采信。对A2组证据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采信。对A3组证据中正规医疗费发票予以采信（金额6,388.3元），对A3组证据中的收款收据、药店小票、草药费及理疗费收据，因非正规发票，且未盖章确认，无医院医嘱证明需要草药治疗，也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证据A4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提出异议，且向法庭提出了《伤残重新鉴定申请书》，根据临市医鉴技字［2020］178号鉴定意见结论，对于A4组证据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A5组证据鉴定费发票予以采信。证据A6、A7原告称系车费发票及餐费收据，但单据上未显示开支时间及地点，无法证实原告的开支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于A6、A7组证据不予完全采信。A8组证据系购买苹果手机的发票，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该部手机在本次事故中损毁，对A8组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彭海山提交的B1、B2组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何阳提交的C1组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C2组证据，系被告何阳支出的车辆修理费，与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处理无关联性，对C2组证据不予采信。对临沧市第一人民医院作出的临市医鉴技字［2020］178号重新鉴定意见，原告刀兴芹、被告何阳的异议不予采信。 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9年3月17日，被告彭海山驾驶号牌为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载妻子赵盛月、女儿彭瑞卿）沿羊耿线由勐撒方向往耿马方向行驶，9时25分许，当其驾驶车辆行驶至羊耿线Ｋ97＋200Ｍ处时，与前方单方肇事车辆云Ｓ×××××号小型面包车（车主及车辆驾驶人为被告何阳）及行人刀兴芹发生刮擦，造成赵盛月、彭瑞卿、刀兴芹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耿马自治县人民医院诊治，入院诊断为：1.右侧第3、4、5肋骨骨折；2.面部擦伤。原告住院治疗8天后于2019年3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侧第3、4、5肋骨骨折；2.右锁骨肩峰端撕脱性骨折；3.面部擦伤。出院医嘱为不适复诊。2019年4月13日，原告到临沧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及检查共计支出了6388.30元。被告彭海山向原告支付了现金3000.00元。该次事故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被告彭海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何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刀兴芹不承担该事故责任。2019年7月4日，原告单独委托云南现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作鉴定，鉴定意见为：刀兴芹因交通事故致右肩关节活动功能丧失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八级；损伤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该三期不包括住院期间的时间）。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对该鉴定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经临沧市第一人民医院重新鉴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经各被告同意，三期鉴定的计算标准以原一审为准。另查明，被告彭海山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何阳驾驶的云Ｓ×××××号小型面包车，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5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刀兴芹自2017年3月份至2019年事故发生时，一直在耿马县城租房居住及务工生活。 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的损失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对合理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该次事故造成的刀兴芹的损失费用：1.对于医疗费用6,388.30元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其要求按照城镇人口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死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消费支出）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条规定，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为经常居住地。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原告刀兴芹在城镇务工及租房居住满一年以上，其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应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伤残赔偿金为66,976元（33,488元×20年×10%）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10O元/天×住院8天)予以支持。4.误工费20,513元(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58,494元÷365天×128天)予以支持。5.护理费10,898元(按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494元，58,494元÷365天×68天)予以支持。6.营养费4,900元(50元/天×98天)予以支持。7.鉴定费1,800元不予支持。8.交通费适当予支持500元。9.伙食费300.00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元。11.后续治疗费（草药费）及苹果手机损失费不予支持。以上认定原告的损失共计113,975.30元。 二、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何承担：对于责任承担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被告彭海山、何阳驾驶的车辆均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二人发生车辆肇事，彭海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二人侵权共同造成了行人刀兴芹受伤，故在原告刀兴芹的损失赔偿中存在两个交强险。另案赵盛月（彭海山所驾车辆上的乘客）亦系本案同一交通事故的伤者，其损失在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内的部分同样应该由被告何阳驾驶的云Ｓ×××××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进行赔偿。机动车被保险人有责任的情况下，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本案原告刀兴芹的医疗费用总额为12088.30元（医疗费638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4900元），死亡伤残赔偿总额为101387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误工费20513元、护理费108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刀兴芹的损失属于交强险内赔付的损失项目总额未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因原告刀兴芹有两个交强险可以赔付其损失，考虑到还有另案赵盛月只有一个交强险可以赔付损失，且需要与原告刀兴芹共同在云Ｓ×××××号车投保的交强险内分割赔偿比例，另案被告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额度内已赔付赵盛月77482.00月，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内赔付61077.00元，而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交强险120000.00元未使用，且在（2019）云0926民初1144号民事判决中已明确预留本案中给付刀兴芹在交强险中的损失赔付。综合考虑两家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另案中被告平安财保临沧支公司只赔付10000.00元车上人员险，而人民财保临沧市分公司已支付交强险和商业险共计138559.00元。两案总计交强险为77482＋113975.30元＝191457.30元。本着公平原则，本院确认两案累计的交强险各自承担一半，即各承担95728.65元。另，被告彭海山向原告刀兴芹垫付了3000.00元，原告刀兴芹应返还被告彭海山30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刀兴芹各项损失费用95728.00元。 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刀兴芹各项损失费用18247.00元。 三、原告刀兴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彭海山垫付款3,000.00元。 四、驳回原告刀兴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51.00元，由原告刀兴芹负担3,098.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担1,8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分公司负担35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张金国 人民陪审员  罗正美 人民陪审员  尹光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罗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