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36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屈少明，男，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邬啸，北京弘嘉（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3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少明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少明及其辩护人邬啸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屈少明于2019年至2020年1月间，明知被害人白某（女，30岁，北京市人）智力缺陷，强行对被害人进行亲吻、摸胸部等猥亵行为。被告人屈少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材料，认为被告人屈少明强行对妇女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已构成强制猥亵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屈少明当庭持有异议，辩称其并非强行实施摸被害人胸部等行为，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该些行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其辩护人当庭不持异议，并认为被告人屈少明系主动投案，且本案发生于家庭内部，其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屈少明与被害人白某（女，30岁，北京市人，智力残疾二级）的亲属刘某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人屈少明时常前往被害人白某与刘某共同居住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的家中，其明知被害人白某智力存在缺陷。被告人屈少明先后于2019年的一天和2020年1月8日，在上述地点强行对被害人白某实施亲吻、摸胸部、蹭阴部等猥亵行为。2020年1月9日,被告人屈少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8日14时许，我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的家中，刘某让她男朋友屈少明给我送饭，他买了蛋糕送到家里。他用刘某给他的钥匙开的门，他问我刘某和张某在不在家，我说不在，他说他要多待会儿，他进我屋然后就把衣服脱了，我跟他说我不要干这事，刘某知道该怎么办，他让我脱衣服，我不脱，他就给我脱衣服，我用手推他，他把我摁倒在床上，他就亲我嘴、亲我胸、摸我胸，之后他把他阴茎放进我的阴道里，我当时刚带的环，他在里面抽动了几下，很快就拔出来了，他就去洗手间了。刘某不让我们报警，今天我才和我丈夫张某说了这事。屈少明以前还对我有过这种行为。一次是在屈少明家，刘某给屈少明洗衣服，后我带着孩子和刘某、屈少明一起去饭馆吃饭，屈少明要回家拿酒，让我陪着回去取，到他家后他就把我带到卧室，把我推倒在床上把我衣服脱了，我用手推他，他趴在我身上，这时刘某带着孩子回来敲门，屈少明还把他阴茎插进我阴道动了三四下，他就去厕所了，他穿好衣服才去开门，刘某问他他说没什么事。还有一次是2019年，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一个人在家，刘某给屈少明打电话说让他来修水管，屈少明进到我房间强奸了我。屈少明跟我说这事不能让刘某和老公知道，说干这种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刘某有次问我屈少明动没动过我，我说动过，之后她跟我说如果我怀孕了只能把这事赖在我老公身上，不能说是屈少明的。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媳妇白某自幼因发烧造成智力残疾二级。刘某和屈少明在2010年左右好上了，但没领证。刘某给过屈少明我家的钥匙。2020年1月8日上午，我和刘某带我儿子去看病，17时左右才到家。第二天16时许，我和我媳妇在家，她说她有事不能让我知道，我再三逼问，她说刘某当时不让她跟我说，她说1月8日下午14时许，屈少明来家里进到屋里亲她摸她，还掏出阴茎杵了她底下几下，我问我媳妇有没有射，她说没有。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问刘某，她说是她当时叫屈少明来给我媳妇送饭，后来有饭了就让屈少明不用来了，但屈少明还是来了。2015年初的时候，我媳妇说屈少明趁家里就剩她的时候曾经亲过并摸过她，当时我很生气，刘某拦了下来，说不让屈少明来我家，但过了一段时间屈少明还是依旧来我家，这事也就不了了之。我媳妇说2019年冬天，屈少明也这样侵犯过她。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屈少明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没领证。我给过屈少明我家钥匙，他会来吃饭或送饭或帮忙干活之类的。2020年1月8日10时许，我和张某带孙子去医院看病，家里就剩白某在家休息，中午我怕白某没饭吃，我就给屈少明打电话让他去送饭，但过了一会儿我又打电话不让他送饭了。15时许我和张某回到家，白某跟我说屈少明给她送了蛋糕，说屈少明又摸她亲她，屈少明最后还脱了裤子，然后扒了她裤子侵害了她。我当时不相信，问她有证据吗，她说没有，我说那就别说了。我不相信屈少明能干出这事，我也不想事闹大。我没想过让屈少明和白某生孩子。后来我给屈少明打电话问他有没有这事，他说没有。第二天张某和白某报警了。2019年夏天，具体时间忘记了，白某说屈少明来家修水管后也侵犯过她，家里当时就他俩，没有证据，我不想把事闹大。4、证人宛某的证言证明：我和白某是邻居，认识有8年了。我一开始听说她智力有问题，后来我们经常见面，和刘某也认识，都很熟，接触后觉得白某确实有点问题。看着就和正常人不一样，有自己傻笑那种表现，走路有点摇摇晃晃的，和我们邻居见面她也不说话，我和她主动说话她也不会交流，平时她出来溜弯也是需要家人陪着。5、残疾人证，证实被害人白某为智力残疾，残疾等级为二级。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20年1月9日，公安机关对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该住房进行现场勘验。房内南侧为两间卧室及卫生间，对东侧卧室进行勘查，室内东侧墙下放有双人床，公安机关提取房门外侧把手拭子、被子拭子和床单拭子。后提取被害人白某和被告人屈少明的血样。7、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经DNA检验，送检的白某右乳拭子、房门外侧把手拭子、被子拭子、床单拭子检材检出STR分型，与屈少明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93×1018；送检的白某左乳拭子检材中检出混合型基因，不排除包含屈少明的DNA分型；送检的白某口周拭子、外阴拭子检出STR分型，与白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6×1019；送检的白某阴道拭子的检验结果为阴性，未检出精子。8、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1月9日17时许，公安机关接报警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屈少明到所接受调查，后屈少明于当日21时许到派出所。9、人口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屈少明的自然信息情况。10、被告人屈少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和刘某好了很多年，有感情，是事实婚姻关系，一直没领证。刘某给了她家钥匙，我经常去她们家帮带孩子，她家在北京市朝阳区某小区。2020年1月8日11时许，刘某打电话说白某一人在家，让我送饭，后我给白某买了糕点。大概13时30分左右，我到了她们家，我把吃的给白某后，她自己把秋衣裤子脱了，我一看我也把衣服脱了，我就摸她的乳房，拿我的阴茎在她阴部蹭，蹭了几下之后我觉得不行了，就赶紧用右手捂住，流在了手上，我就去洗手间洗手，然后我穿上衣服离开了。14时左右我就回家了。当晚20时许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她拦住那夫妻俩报案了。我知道白某有智力残疾。我觉得她傻，我帮他们家带孩子，时间长了我对她有点想法，而且刘某会帮我制止他们报案。我用阴茎中蹭过白某两次，有一次也是我和她两人在她家，具体时间忘记了，当时也是用我的阴茎蹭射了，那次刘某也知道，但那时刘某也没和白某谈成。因为白某是傻子，我提不起兴趣，硬不起来了，插不进去，蹭两下我就射了。还有一次，时间比这两次更早，是一个中午，刘某在我家给我洗衣服，白某在我家躺着，我摸了她乳房和阴部。2017年左右刘某带着白某来我家找我，我当着刘某的面摸过白某的胸。我想占点白某的小便宜，所以总给她买吃的或给她三五十元零钱，然后偶尔几次摸摸她的胸，也摸过两三次底下。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屈少明无视国法，强行对妇女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屈少明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认为，在案言词证据、书证和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已足以证实，被告人屈少明长期与被害人的家庭有密切接触，其对被害人的智力缺陷有明确认知，其违背被害人的真实意愿，强行采用亲吻、摸胸部、蹭阴部等方式对被害人进行猥亵，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故对于被告人屈少明所提相关无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屈少明系主动到案，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发生于家庭内部、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屈少明为满足其淫欲，对与其有密切联系的存在智力缺陷的被害人实施强制猥亵行为，且次数不止一次，亦无认罪悔罪表现，足见其主观恶性大，故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屈少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屈少明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宝明审判员  宋 磊审判员  商登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杜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