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38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小汀（曾用名林龙汀），男，1985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汪铭，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立功，男，1940年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13日被监视居住，7月7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辩护人郭雄伟，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志全（曾用名万志权），男，1975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湖南翘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湖南省桃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石爱民，湖南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万志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部分被告人实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小汀及其辩护人汪铭，被告人罗立功及其辩护人郭雄伟、黄**，被告人万志全及其辩护人石爱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小汀系新微（湖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李某1（已判决）提出以新微公司对外融资的建议，被告人林小汀在明知无银监会《金融许可证》的湖南兴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信公司）自担自融的情况下，仍同意以新微公司的名义向长沙比亮民间借贷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亮公司）、长沙融城民间借贷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城公司）申请融资人民币500万元，其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长沙市天心区接待考察人员，并亲自到比亮公司和融城公司签署了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和《民间资金借款合同》。通过比亮公司、融城公司对外发布信息，该项融资在比亮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656万元，在融城公司获得人民币912万元，资金全部被李某1控制并使用。被告人罗立功系湖南金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在公司经营需要资金、没有担保抵押物进行贷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罗立功通过中介介绍与未获得银监会《金融许可证》的湖南星沙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沙公司）的刘某1（已判决）协商融资借款事宜，在明知星沙公司要分流使用融资资金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13日授意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与刘某1签署了《融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以金通公司名义向融城公司申请融资人民币500万元，由星沙公司提供抵押物进行担保，星沙公司使用其中的300万元，金通公司使用人民币200万元，双方各自对实际使用资金的本金和利息负责，金通公司在交通银行开设账号为43×××65的账户作为集资账户，交由星沙公司保管并使用等。协议签订后，被告人罗立功亲自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公司办公地接待考察人员，并与杨某1到融城公司签署了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和《民间资金借款合同》。通过融城公司对外发布信息，该项融资实际获得人民币573.2万元，金通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184万元，其余资金被李某1控制并使用。被告人万志全系湖南翘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翘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7月，在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且没有担保抵押物进行贷款的情况下，被告人万志全经朋友介绍与星沙公司的刘某1协商融资借款事宜，双方签订《融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以翘翘公司的名义通过融城公司对外进行融资人民币400万元，星沙公司提供抵押物做担保，翘翘公司质押20%股权给星沙公司，翘翘公司在长沙银行开设账号为80×××10的账户作为集资账户，并交由星沙公司保管使用等。协议签订后，被告人万志全亲自在位于长沙市高新区的公司办公地点接待考察人员，并到融城公司签署了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和《民间资金借款合同》。通过融城公司对外发布信息，该项融资实际获得人民币398.3万元，翘翘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42.61万元，其余资金被李某1控制并使用。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万志全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8月2日，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被告人罗立功现已退还人民币34万元至公安机关。经司法审计，新微公司通过融城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1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本金数额为人民币814.358万元，通过比亮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56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本金数额为人民币556.504万元；金通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73.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本金数额为人民币534.37614万元；翘翘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98.3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本金数额为人民币362.3349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民间资金借款申请书、企业相关资料、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委托担保合同、借款协议、借款借据、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黄某、王某1、李某1、刘某1、杨某1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王丽利、彭艳、杨冬枝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万志全的供述与辩解；长沙乐为司法鉴定所乐为鉴字（2017）第002号、乐为鉴字（2017）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万志全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万志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林小汀辩称其系从犯。被告人林小汀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小汀系从犯，被告人林小汀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林小汀没有获得任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发后退赔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款，被告人林小汀系自首、初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林小汀减轻处罚。被告人罗立功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已经归还了集资参与人利息人民币53万余元，案发后退赔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款。被告人罗立功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侦查程序违法，被告人罗立功仅是本案证人身份。同时辩称被告人罗立功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罗立功的行为系单位行为，并非个人行为，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罗立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500万元，且具有自首、从犯、初犯情节，案发后被告人罗立功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款，且归还了集资参与人利息人民币53万余元。请求对被告人罗立功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万志全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万志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志全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小汀与李某1（另案处理）之间存在经济关系，受李某1安排，被告人林小汀担任新微（湖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李某1提出以新微公司对外融资的建议，被告人林小汀在明知无银监会《金融许可证》的湖南兴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信公司）自担自融的情况下，仍同意以新微公司的名义向长沙比亮民间借贷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比亮公司）、长沙融城民间借贷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城公司）申请融资人民币500万元，其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长沙市天心区接待考察人员，并亲自到比亮公司和融城公司签署了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和《民间资金借款合同》。通过比亮公司、融城公司对外发布信息，该项融资在比亮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656万元，在融城公司获得人民币912万元，资金全部被李某1控制并使用。被告人罗立功系湖南金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智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在公司经营需要资金、没有担保抵押物进行贷款的情况下，被告人罗立功通过中介介绍与未获得银监会《金融许可证》的湖南星沙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沙公司）的刘某1（已判决）协商融资借款事宜，在明知星沙公司要分流使用融资资金的情况下，于2015年11月13日授意当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与刘某1签署了《融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以金通智能公司名义向融城公司申请融资人民币500万元，由星沙公司提供抵押物进行担保，星沙公司使用其中的300万元，金通智能公司使用人民币200万元，双方各自对实际使用资金的本金和利息负责，金通智能公司在交通银行开设账号为43×××65的账户作为集资账户，交由星沙公司保管并使用等。协议签订后，被告人罗立功亲自在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公司办公地接待考察人员，并与杨某1到融城公司签署了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和《民间资金借款合同》。通过融城公司对外发布信息，该项融资实际获得人民币573.2万元，金通智能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184万元，其余资金被李某1控制并使用。被告人万志全系湖南翘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翘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7月，在公司经营需要资金且没有担保抵押物进行贷款的情况下，被告人万志全经朋友介绍与星沙公司的刘某1协商融资借款事宜，双方签订《融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以翘翘公司的名义通过融城公司对外融资人民币400万元，星沙公司提供抵押物做担保，翘翘公司质押20%股权给星沙公司，翘翘公司在长沙银行开设账号为80×××10的账户作为集资账户，并交由星沙公司保管使用等。协议签订后，被告人万志全亲自在位于长沙市高新区的公司办公地点接待考察人员，并到融城公司签署了多份空白的《借款借据》和《民间资金借款合同》。通过融城公司对外发布信息，该项融资实际获得人民币398.3万元，翘翘公司实际获得人民币42.61万元，其余资金被李某1控制并使用。经司法审计，新微公司通过融城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1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数额为人民币814.358万元，通过比亮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56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数额为人民币556.504万元；金通智能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73.2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数额为人民币534.37614万元；翘翘公司对外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98.3万元，利息折抵本金后未归还数额为人民币362.3349万元。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万志全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8月2日，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林小汀退赔集资参与人段志敏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5000元、退赔集资参与人方宏明经济损失款人民币32000元、退赔集资参与人黄厚兰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罗立功退还人民币34万元并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罗立功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53435.4元、退赔集资参与人王孟奇经济损失款人民币10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谢革新经济损失款人民币6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丁继明经济损失款人民币3800元。上述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经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万志全于2019年7月30日到案；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于8月2日到案。2、营业执照，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新微（湖南）科技有限公司、长沙融城民间借贷服务有限公司、湖南兴信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湖南星沙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湖南金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湖南翘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企业性质、成立时间、股东情况等事实。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关于回复长沙融城民间借贷服务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未对融城公司、兴信公司、比亮公司、新微公司、金通智能公司、翘翘公司以及杨文斌、刘某1、李某1等个人颁发过金融许可证的事实。4、项目推荐资料，证明兴信公司向融城公司推荐翘翘公司、金通智能公司、新微公司以及星沙公司向融城公司推荐金通智能公司融资项目所提供的营业执照、公司股东会会议纪要、担保资料等。5、长沙乐为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乐为鉴字（2017）第002号《关于对李某1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司法鉴定报告》及（2017）第116号《关于对李某1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相关事项的司法鉴定报告》及《关于对李某1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的司法鉴定报告有关问题的说明》、《关于对乐为鉴字（2017）第002号和乐为鉴字（2017）第116号鉴定报告补充修改的说明》，证明金通智能公司、翘翘公司、新微公司通过比亮公司、融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人数的事实，以及3家公司实际获得资金数额的事实。6、光大银行转账凭证、现金存款凭证，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4月28日、12月28日，金通智能公司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经侦大队主动退缴人民币34万元。7、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3民初84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湘0103执恢244号《执行裁定书》，谅解书，收条，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款具体数额的事实。8、集资参与人陈向阳、文桃姣、李桂姣、谢若汀、肖超群、汤海涛、陈敏、石立华、郑小芳、李丽、王慧玲、沈田、庄国敏、杨喜连、段志敏、章利平等人的陈述，长沙融城民间借贷服务有限公司《民间资金借款合同书》，《债权转让协议》，《投资居间服务协议》，证明各位集资参与人了解到融城公司的具体途径，融城公司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融城对外宣传融资1年期限、月息1.25%。各位集资参与人通过本人账户向借款人翘翘公司、新微公司、金通智能公司借款，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借据》，且担保公司、借款企业都已经签名盖章了。各位集资参与人证实各人分别投入的资金、收回的资金、投资时间等事实。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应聘至李某1的泓达科技公司上班，2014年5月到比亮公司上班，负责人事和行政。成诗衡是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的总经理，实际老板是李某1。比亮公司会在电子显示屏上轮番播放企业融资借款信息，并作项目信息介绍。并有借款期限和利率的宣传资料。成诗衡说过星沙公司与比亮公司有业务合作。2015年6月到飘逸文化公司上班。其在比亮公司的2015年下半年一天，刘某1让其冒充联盟机电公司办公室主任，接待融城公司、星沙公司对联盟机电公司的考察。后其在天怡大酒店2楼接待星沙公司的杨文斌、融城公司的3个人的考察。其对公司经营情况避而不谈，也通过了考察。2016年2月才知道考察是为了向融城公司借贷。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袁某告知兴信公司是李某1从别人手中购买得来。兴信公司实际办公地址在雨花区酒店写字楼里面，2015年底搬到了天心区湖南省青少年活动中心一楼，与星沙公司在同一地址办公。兴信公司总经理是袁某，业务员是周剑辉、羿祥、杨文斌，刘某1没有具体职务。其不清楚兴信公司是否有民间借贷融资业务，如果有，也是刘某1、杨文斌在李某1指挥下在做。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其是兴信公司会计，不参与兴信公司经营活动。叶美凤是星沙公司会计。周某1担任星沙公司、兴信公司、联盟机电公司的出纳。兴信公司的业务是投资担保，星沙公司为需要资金的公司做融资担保。11、证人旷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在星沙公司上班，为李某1担任司机。李某1是星沙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11月李某1安排其和刘某1一起到融城公司签署200份以上空白《民间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其签署本人名字，之后是刘某1搞，然后是融城公司的人搞，大家都签名盖章，之后全部交给融城公司。签字之后其才知道自己是以连璧公司的名义来签署合同的，实际上其跟连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将建设银行卡连同密码一起交给了周某1。12、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至11月，其在星沙公司上班，负责开车。星沙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李某1有星沙公司和飘逸文化公司。2015年七八月一天，其接刘某1电话后，带身份证到星沙公司和刘某1一起到融城公司签署空白的《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后其发现盖的是湖南铁泉公司的印章和陈美的私人章。其没有通过融城公司向他人借款。后来，刘某1还让其到融城公司签署过一次合同。其知道彭海波也去融城公司签署过合同。其与湖南铁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不认识陈美。其不知道自己的银行卡被星沙公司使用。其没有和王某1签署过《融资居间服务协议》。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到李某1的泓达科技公司上班，担任司机职务。凌某也是司机职务。李某1有华银鑫公司、星沙公司、比亮公司。其不知道兴信公司。李某1让其签过一些合同。其将本人的银行账户交给公司使用，交给周某1保管并使用。1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进入湖南联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2月11日，联盟公司买入兴信公司股权。因为兴信公司的股东谢志坚的股权被冻结，所以并没有办理股东身份工商变更登记。其进入兴信公司后，负责担保业务，负责对借款企业的资质、信用审查及借款合同的签订，刘某1负责民间借贷业务，都对李某1负责。2015年6月到飘逸文化公司上班。比亮公司、兴信公司、飘逸文化公司、湖南全清旺机电贸易有限公司、星沙公司、湖南联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冰焰新能源科技实业有限公司都是李某1实际控制。2015年7月之前，李某1资金状况良好，后因中南邮票交易中心炒邮亏损2000余万元，资金周转出现问题。杨文斌按照刘某1的要求，带投资者到借款企业考察和收集借款企业资料，送至融城公司、比亮公司。其在兴信公司看过翘翘公司的《融资合作协议》。兴信公司的资金分流，目的是李某1通过资金投资赚取利润偿还个人借款。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星沙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2015年4月1日开始到星沙公司上班。2016年6月离开公司。期间，其接替周某1从事出纳工作，公司账户进款后，刘某1会让其将资金转入杨某2、凌某、阳某、旷某账户（都是由刘某1和李某1控制并使用）。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底到2016年5月份在星沙公司工作。付某招聘其进入飘逸文化公司担任会计，实际被安排到星沙公司、新微科技公司担任会计。其与刘某2、周某1在一间办公室，后徐某担任出纳。星沙公司为需要资金的企业做融资性担保。其是后来才知道李某1是公司实际控制人。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李某1让其以华银鑫公司做担保向融城公司融资，只做了冰焰公司、新微公司项目（林小汀担任法定代表人），因为前期融城公司审核严格所有资金量很小。后来李某1攻关了王某1、谢某。2014年4月，李某1以新微公司从融城公司融资500万元。从周某12014年5月入职开始，王某1、谢某就知道李某1使用融资资金。2015年春节后李某1告知其需要按照融资额的7‰给王某1、谢某回扣，从而为李某1的融资提供方便。李某1并没有将他与王某1、谢某的《协议》交给自己保管。华银鑫公司《融资许可证》被吊销，2014年8月李某1安排林小汀出面购买了星沙公司。2015年7月李某1炒邮票之后专门成立了湖南飘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李某1使用凌某的建设银行卡绑定邮票账户，使用通过融城公司、比亮公司所得资金炒邮票。其烧毁了四方合同和借款借据，但没有烧毁财务凭证。王某1借了李某1200余万元，刘志锋借了李某1200万元。18、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某1的司机。李某1有星沙公司、比亮公司。刘某1让其到融城公司代签其他人的名字。其经常帮李某1取大额现金，之后交给李某1或者刘某1、周某1。其知道李某1炒邮票。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经舅舅谢某介绍，2014年7月到李某1的公司上班，每月刘某1给其发工资4000元。2014年9月底，刘某1让其到湖南联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出纳，但办公地挂的是星沙公司的招牌。2016年4月离职，徐某接手其工作。其不知道李某1和谢某、王某1的私下往来。2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融城公司成立，其实际出资48万元占股48%担任法定代表人，李某2占股5%、成诗衡占股10%、王某1占股37%。2015年6月王某1变更为法定代表人。王某2担任财务经理，吕小翠担任客服。融城公司是融资中介平台，经营范围有信息发布、信息咨询、投融资中介服务。向借款方、融资方都收取费用。星沙公司、兴信公司担保的融资企业无法归还融资款。融资企业到融城公司签订四方协议后，投资人的款项直接打入融资企业账户，2015年6月之前利息由借款方打入融城公司后再支付给借款人，2015年6月之后由融资方直接打给借款人。其与李某2一起考察了新微公司，林小汀具体接待。林小汀到融城公司签订四方协议。新微公司的融资推荐资料由刘某1交给自己。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融城公司成立情况，2015年6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1，财务经理是王某2，黄某负责借款方和担保方的业务，审核和考察借款方和担保方的资料，吕某负责带领业务员接待客户，维护客户关系。融城公司是民间借贷中介服务平台，对借款方和担保方提供的资料进行形式审查和对出借方进行风险提示。审核通过后到融城公司签订《民间资金借款担保引入协议》，在公司显示屏对借款公司进行推荐，并将借款公司和担保公司的资料放在公司备投资人查看。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居间服务协议》，再签订一式四份《民间资金借款合同》和《民间资金借款借据》。2015年底开始向借款公司和客户都收取中介费，之前只收取借款公司。成诗衡、谢某引入了兴信公司、星沙公司。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应聘至融城公司工作，之后不久王某1就成为融城公司董事长，接手管理公司。2015年8月担任客服务经理，负责借款方和担保方的工作，负责审核资料（仅作形式审查），并到借款单位实地考察，合格后送资料给李某2复审，再由王某1审批，审批通过后送给吕某。星沙公司、兴信公司推荐的新微公司、金通智能公司、翘翘公司等15家借款企业无法归还本息。其审核并与李某2、刘某1、罗志贤实地考察了金通智能公司、翘翘公司等，其也考察了新微公司。金通智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融城公司签署了四方协议。签订合同后，融城公司会为借款企业进行宣传，包括借款企业名称、借款期限、担保公司名称、融资金额、利率等。客户之间也会口口相传将信息扩散出去。刘某1曾经告知其李某1与王某1合作，融资的资金都是李某1在实际使用。刘某1还告知兴信公司、星沙公司与借款企业约定共同使用融资到的资金。其担任融城公司风控经理期间，与李某2、罗志贤考察了金通智能公司，罗立功进行接待，罗立功称自己是金通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姓女子是名义法定代表人。李某2、罗志贤告知罗立功融资资金来源于社会群众。刘某1带其与李某2、罗志贤考察了翘翘公司，万志全接待大家，李某2和罗志贤告知融资来源于社会百姓。其与谢某、李某2、罗志贤等人考察了新微公司，刘某1或者杨文斌陪同，林小汀负责接待并介绍自己是老板兼法定代表人。谢某告知林小汀融资来源于社会群众。实地考察后，融城公司通知刘某1等人让借款公司到融城公司签署四方协议，金通智能公司的罗立功和姓杨的女子、翘翘公司的万志全到融城公司签订协议。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到融城公司担任出纳，2015年7月任财务经理，黄某任风控经理，吕某担任客户经理。2014年3月王某1开始管理公司，2015年接替法人代表，负责全面工作。融城公司的门面原来只有108房，2014年增加了109房，房租1万元／月支付到凌某的账户。融城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收取中介费，王某1、成诗衡、谢某、黄某都用过其邮箱给担保公司发邮件。在支付企业利息的过程中发现同一人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借款企业支付利息的户主的现象。2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融城公司经营地址在长沙市雨花区，股东有王某1、谢某、李某2。2014年7月通过网络招聘进入公司，2015年6月开始担任客户经理。其与黄某是客户经理，其负责客户方面，黄某负责借款公司和担保公司方面。业务员负责向客户介绍借款项目、带领客户实地考察借款企业和担保公司，带客户签订四方协议。四方协议已经由借款公司、担保公司、融城公司签订好，投资人直接签字就可以。融城公司向投资人和借款企业都收取中介服务费。2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融城公司是一个融资平台，需要融资的企业将信息发布在融城公司平台，社会投资人在融城公司签订四方协议，向融资企业投入资金，融城公司向双方都收取中介服务费用。四方协议先由借款人、担保人、融城公司签名盖章后，客户只要签字就可以了。销售员对融资企业进行宣传，向客户介绍担保公司资质，目的是为了让客户将钱借给借款公司。借款企业会每月将利息打入融城公司，后由融城公司向客户支付利息。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01年入职金通智能公司担任出纳至今，其是金通智能公司的股东但未实际出资，也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罗立功是金通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了让公司顺利从银行贷款，2012年至2016年变更其为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仍然是罗立功。2015年下半年公司向外融资，罗立功带其到担保公司签署《融资合作协议》后带其到融城公司签署多份空白的《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其没有参与融城公司的实地考察。案发后才知道融资来源于社会公众。27、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其是融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湖南艾格森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长沙市金融办提请《报告》，长沙市金融办给了一份《函》。融城公司是民间投融资中介平台，与担保企业签订《民间借贷担保引入协议》，担保公司推荐融资企业并对企业进行调查、担保，公司负责对推荐的项目进行审查，审查后向投资人推荐。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资金打入融资企业账户，投资人获得利息，融城公司向融资企业和投资人都收取中介费。《借款合同》是四方协议，首先由中介方、借款方、担保方签字盖章，最后由投资人分别签字。融城公司会将融资企业的信息发布在公司外的显示屏上，并提供资料在公司内备查。在签署《借款合同》和实地考察时不要求融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实际到场。华银鑫公司被吊销了许可证，李某1推荐了星沙公司、兴信公司，接任融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才知道这2家公司是李某1的。其没有考察过这2家公司。2家公司推荐的融资企业都是黄某、李某2、罗志贤去考察的。其也不知道2家公司掌握融资企业账户并使用了融资企业的融资资金。其当时没有发现该2家公司推荐的融资项目有空壳企业的现象。经星沙公司、兴信公司推荐的新微公司、金通智能公司、翘翘公司等公司出现了无法按时支付本息的现象。28、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其之前通过李翠国认识了王某1，2013年得知王某1经营融城公司。其当时经营华银鑫公司，融城公司提出由华银鑫公司为借款企业担保，通过融城公司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四方签订《借款协议》。于是找到王某1通过融城公司融资1000余万元并按时兑付了本息。其创立比亮公司，请李晓红当法定代表人，成诗衡当总经理。其利用兴信公司、星沙公司通过融城公司、比亮公司得到的融资资金：以月息5分出借给安红次、杨简政、王某1、刘建锋、陈仁、肖炳炎、钟选才、林海、姜严等人总额2000余万元；偿还借款人的本息；担保公司的运营开支；融城公司、比亮公司的中介费；投资邮票业务亏损2000余万元；按照融资额7‰给王某1好处费（2015年3月谢某、王某1与其在凡尔赛酒店茶楼商谈确定，后来签订了《协议》交由刘某1保管，凌某准备现金由其去送，还让王某1以低于市场价格几十万的价格购买了奥林匹克花园的1套房产，从而让兴信公司、星沙公司推荐的即使是空壳公司、假公司也通过审核）。从其以星沙公司作担保，王某1、谢某就知道融资资金被其使用的事情，所以才让其签署《个人连带担保责任书》，为兴信公司、星沙公司所有融资项目担保。2014年因其欠林小汀1000余万元，其出资购买了星沙公司。其本意是想让林小汀以空壳公司的名义通过星沙公司向融城公司融资之后归还自己的借款。其出资购买了新微公司让林小汀担任法定代表人。其打电话向王某1推荐了星沙公司。后因星沙公司的注册资金太少，其与袁某、张翔、林小汀一起出面在豪布斯卡酒店签署《转让协议》，以32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钟选才的兴信公司。29、被告人林小汀的供述，证明2012年底，其将湖南天信和谐担保有限公司以8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后李某1欠其股权转让款550万元。后李某1提供新微公司给其从事外贸生意。2014年10月至今，担任新微（湖南）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法定代表人，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的账户、网银、公章、法人私章、财务章等都在李某1指定人员保管。李某1称以新微公司对外融资500万元用于经营。2015年6月，李某1告知为其准备好新微公司资料，盖章后就可以通过比亮公司、融城公司融资。2015年七八月，其按李某1的要求和刘某1到比亮公司签署200份左右的空白四方借款合同，后在融城公司也签署了200份左右的空白四方借款合同。其只是在借款人一栏签名，盖章是之前就已经盖好了。后李某1告知都没有融资到位。2015年12月才知道李某1以新微公司名义在比亮公司完成融资、获得资金；2016年6月才知道李某1以新微公司名义在融城公司完成融资。案发后，其才知道融资资料和抵押物都是假的，都是李某1和刘某1准备的。兴信公司、星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李某1。比亮公司到新微公司位于天心区芙蓉中路弘林国际大厦23楼进行了实地考察，考察时告知了资金来源于老百姓。融城公司是否进行考察其不清楚。李某1在与其商量通过中介平台融资时，其就知道是面向民间融资，李某1告知融资利息年利率12%且由李某1承担。对外融资是融城公司、比亮公司具体负责。案发后，其知道新微公司通过比亮公司融资656万元，通过融城公司融资909万元，资金都进入了新微公司账户，且都是由李某1实际使用，其没有参与资金的分配。其帮李某1起草过《资金池合作方案（初稿）》。30、被告人罗立功的供述，证明2001年经营湖南金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至今。其是金通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杨某1只是名义法定代表人。因缺少经营资金，2015年通过李德华认识星沙公司刘某1，商谈融资事宜，其主动告知融资200万元的需求和无法提供抵押物的现状。刘某1帮助金通智能公司补齐融资资料后递交融城公司。后刘某1带融城公司的黄某、罗志贤、李德华、李某2到位于雨花区汇富中心6楼620房公司办公地址考察，告知融资的资金来源于社会群众。2015年9月，刘某1通知其到融城公司签署200份空白的四方借款合同，此时确定是面向社会公众融资。面向社会宣传由融城公司负责。再通知其到星沙公司签署《融资合作协议》，约定以金通智能公司在融城公司平台融资500万元，金通智能分得200万元，其余300元由星沙公司使用，各自负担本息；金通智能公司承担融资额月息2.6%的利息（包括给融城公司的中介费、给星沙公司的担保费）；金通智能公司开通账户和优盾并交星沙公司保管和使用，并由星沙公司承担按期归还利息的责任。后刘某1还让其签订一份向凌某借款2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5年10月，其名下建行账户收到184万元融资款，均来自于凌某建行62×××59账户。交给星沙公司的银行账户由杨某1开设。案发后，其才知道以金通智能公司名义融资579万元，向公司机关退缴34万元。31、被告人万志全的供述，融资合作协议，证明其是湖南翘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2014年开始经营。2015年7月，因缺乏资金，通过长沙联盟典当有限公司的田桂宝认识了刘某1，后商定帮助翘翘公司融资500万元。一个月后，刘某1带融城公司的李某2、黄某等人到公司实地考察，考察时没有告知融资资金来源。考察结束后，其将资料交给刘某1。2015年8月，其代表翘翘公司到星沙公司签订《融资合作协议》，约定星沙公司为翘翘公司提供担保，在融城公司融资400万元，翘翘公司承担月息2.6%的利息，翘翘公司将20%的股权质押在凌某名义，约定资金实际进入翘翘公司账户才有效。翘翘公司的融资账户网银和密码交给星沙公司保管和使用。后刘某1让其带翘翘公司的公章、法人章（刘祖钺）一起到融城公司签订200份空白的四方借款合同，此时才知道融资资金来源于社会。一周后，翘翘公司账户收到了融资账户和凌某账户转来的42.61万元。刘某1曾经提出融资资金只给翘翘公司使用其中的100万元被其拒绝。案发后，其才知道星沙公司提供的担保物、贸易合同、财务报表都是虚假的。翘翘公司没有政府金融办颁发的《融资许可证》。其未偿还本息。32、3被告人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3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万志全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均属数额巨大，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万志全均构成共同犯罪，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3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小汀、罗立功、万志全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万志全虽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未予否认，可以认定为如实供述，3被告人均构成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立功系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立功案发后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小汀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小汀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小汀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小汀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林小汀没有获得任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发后退赔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款，被告人林小汀系自首、初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林小汀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小汀提交的收条、谅解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本院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罗立功为了证明其归还集资参与人利息款人民币531260元，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经审查，银行流水中存在部分转账记录只有金额没有收款账户户名的情形，以及转账给李某2、黄某、陈柏仲、彭奕轩、长沙市东风路41号汇成花园等并非金通智能公司集资参与人的情形共计人民币89586元，本院认为，该部分金额不应认定为归还集资参与人的数额。被告人罗立功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截止时间为2016年9月21日，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立功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所提供的长沙市乐为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2017）第116号《关于对李某1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相关事项的司法鉴定报告》等证据显示融城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截止于2016年5月27日，公诉机关提交的《关于对乐为鉴字（2017）第002号和乐为鉴字（2017）第116号鉴定报告补充修改的说明》中已经认定金通智能公司归还集资参与人利息款人民币388238.6元，该银行转账流水与上述鉴定结论并不冲突，可以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故银行流水中人民币441674元认定为被告人罗立功归还集资参与人的部分。被告人罗立功提供的收条、银行存款凭证，本院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被告人罗立功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立案侦查程序违法，未对被告人罗立功刑事立案以及罗立功仅是证人并非犯罪嫌疑人的质证意见。经审查，2016年11月3日，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对李某1、王某1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刑事立案并制作了雨公（经）立字（2016）8525号《立案决定书》，对被告人罗立功参与的涉及金通智能公司、融城公司涉嫌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已经刑事立案，且2016年12月8日第一次对被告人罗立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虽未对被告人罗立功进行讯问，但并未违反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的强制性规定，且是否构成犯罪需要根据在案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结合法律进行评判，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立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立功的行为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刑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所谓单位犯罪，是指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行为。认定行为是否构成单位犯罪必须同时具备单位依法成立、以单位的名义、体现单位的意志、为了谋取单位的利益的要件。经审理查明，金通智能公司的股东虽然有罗立功、杨某1，但杨某1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杨某1虽然参与金通智能公司对外融资，但融资全部由金通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罗立功一人控制，未经法定的单位决策程序，无法认定为体现单位的意志，不符合单位犯罪的认定标准，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立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500万元和对被告人罗立功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立功具有自首、从犯、初犯情节以及案发后被告人罗立功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立功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立功归还集资参与人利息人民币531260元的辩护意见，如上所述，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罗立功的辩护人、被告人万志全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立功、万志全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立功、万志全虽然是为了企业经营进行融资，但在被明确告知的情况下与李某1实际控制的星沙公司签订融资分流协议，后至融城公司签署空白的四方协议对外进行融资，2被告人供认对面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还本付息进行融资主观明知，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万志全虽然辩称对资金分流提出了明确反对且并未签署资金分流协议，但其签署融资协议、签署空白四方协议以及将银行账户交予刘某1保管，其对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系放任的主观心态，应当对以翘翘公司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额承担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小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二、被告人罗立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万志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四、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罗立功退缴的人民币34万元，按比例发还湖南金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对应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650620元，发还新微（湖南）科技有限公司对应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786526元，按比例发还湖南金通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对应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623349元，按比例发还湖南翘翘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应的集资参与人（具体名单详见本案在案的长沙乐为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章海如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听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