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37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信，男，196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秦学森，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信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凯、检察官助理刘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信及其辩护人秦学森、被害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9月2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周信在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二单元半地下室001室，违背被害人李某1的意志，对被害人实施抚摸、搂抱，并欲强行将被害人抱至卧室实施猥亵，后被害人挣脱离开。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制猥亵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周信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强制猥亵罪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未搂抱被害人，而是采取平抱的方式将被害人抱至卧室门口，没有进入卧室内。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其犯罪系临时起意，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第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第三，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且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一定赔偿并赔礼道歉，多次与被害人方协商赔偿事宜，因被害人要求赔偿数额过高，未协商成功，被告人有赔偿的意愿；第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其亲被害人遭到抵抗后没有继续实施，且平抱被害人到卧室门口遭到反抗后将被害人放开，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恐吓，其行为不具有暴力性。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害人李某1当庭陈述意见：被告人将其抱进卧室、摁到床上继续进行了猥亵，被告人没有完整陈述事情经过，也没有诚恳认错的态度；被告人的行为给其造成了伤害，要求法庭对被告人从重判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2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周信在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二单元半地下室001室，违背被害人李某1的意志，对被害人实施亲摸、搂抱，并欲强行将被害人抱至卧室实施猥亵，后被害人挣脱离开。被告人周信于2019年10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石榴园派出所民警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半地下室001房间是一个三居室，是我们家租的，后来我们家又把三居室里最大的一间卧室租给了一个姓刘的女子，姓周的男子和姓刘的女子是一对夫妻，平时都是姓刘的女子在这住，姓周的男子偶尔回来待上一天或者半天，他们在这儿住了四五个月，我从前也和他们说过话。2019年9月22日中午12点多，我当时在001房间的客厅，坐在椅子上看手机，当时家里只有我和那个姓周的男子。姓周的男子主动拿出牛肉干给我吃，我吃了，然后姓周的男子和我聊天。刚开始和我聊天的时候，他是站着的，后来他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右边的斜对面，他聊一些他在工地上的事情，他是建筑工地干活的，他说他的牛肉干在工地上比较受到工人的喜欢，他还经常送一些牛肉干给他老板。他还说他儿子的事情，说他儿子谈了一个湖南的女朋友，他儿子一有空就会找女朋友去，他还说他特别喜欢女孩，想让他儿子生一个女儿。他和我聊天的时候，我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他几句。大约聊了十分钟，他聊不下去了，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我还是在客厅的椅子上玩手机。过了一两分钟，姓周的男子从房间里拿出来第二个牛肉干，这次他没有直接递到我手上，而是直接喂给我吃，我吃了一小口，剩下的我就自己拿在手里，然后姓周的男子站在我的身后，他把自己的双手放在我的肩上，我当时有躲避，但是他还是把双手放在我的肩上，当时没有说话，把手搭上之后他有捏的动作，一边摁一边问我用手机看的什么东西，我回答说看的电视剧。之后姓周的男子用双手抱住我的腰，跟我说稀罕我，之后他用嘴亲我的右耳朵，我当时用手推开他的手，但是他又抱住了我的腰，他亲我右耳朵的时候，我有意识的故意躲避，但是没有躲开，他还是亲到了我的右耳朵。亲过之后，我把他的双手推开了，我跟他说：“叔叔你别这样，这样不好。”他问我有多重，我说自己不到80斤，然后他就把我往我的卧室抱，因为我的卧室离我看手机的位置最近。当时他左手抱的是我上半身，右手抱的是我的腿，在他抱我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挣脱，一直在推他，但是没有推开，我还一直跟对方说：“叔叔不要这样，这样不好。”但是我特别慌，没有想到呼喊救命。之后那个姓周的男子把我抱进我的卧室，把我放在床上，用他的上半身压着我的上半身，我无法挣脱，我一直用手推他，但是没有推开。之后他起身坐在我的右边，大约是我腰间附近的地方，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左手，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胸，他的上半身还是挡在我身前，让我起不来，他把手伸到了我的内衣里面，摸了我左边的胸，摸完胸之后，他开始用双手脱我内衣的肩带，这时我把肩膀耸起来，他没有脱掉。之后他又用一只手按住我的手，当时太慌，我没有记清楚是他用的是哪只手，他的另一只手伸进我的内裤里面，要摸我的下体，他当时手碰到了我的尿道，没有摸到我的阴道。这时我用左手把他的手推开了，他就没有再往里伸。之后他说他想要亲我，我没有说话，用双手把他推开，之后他用双手要脱我的裤子，当时我的裤子系着松紧带，他没有脱下来，然后我用力把他推开了，我就赶紧跑出去，跑到了小区健身器材那边，坐在那边的一个自行车上想缓解一下。当时我很慌，跑出来时拿的手机不能打电话，所以当时没有报警。之后那个姓周的男子也追出来了，跟我说是开玩笑闹着玩的，让我别当真，后来他回去穿衣服就走了。我看到他走之后，我就回家拿手机给我妈打电话了，然后我妈就回家了，我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我妈，我妈就开始联系姓周的男子和姓刘的女子。大约下午4点多，联系上了那个姓刘的女子，到了晚上6点多，那个姓刘的女子回来了，她给姓周的男子打电话。大约晚上10点多，那个男子也回来了，承认了自己的行为，说自己做的事情不对，会对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也会想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但是对方一直没有解决，之后我们就来报警了。我当时不是自愿的，并且有反抗，我用手推他，还说了叔叔别这样，这样不好。我当时是清醒的，吃完牛肉干没有不良反应。当时姓周的男子没有对我进行殴打，我没有受伤，但是他脱我裤子的时候，勒的太紧，勒的我后腰疼。姓周的男子当时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穿蓝色五分短裤。2019年9月23日我到医院做了检查。事情发生之后，我就胃疼了，睡眠也不好，睡不好就会想起那些事情，我就感觉身上很难受，所以我看了神经内科、消化科、皮肤科，还测了听力。听力和皮肤检查后没有问题，没有拿药，医生给我开了治胃和有助于睡眠的药。2019年9月22日晚上，姓周的男子说让我妈带我先去医院看病，钱不够的话他会再给，然后给了我妈1000元现金用于看病，之后就没有继续给钱了。我在医院挂号、检查加上拿药花费了1100多元。被害人李某1辨认指出，周信即为在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半地下室001次卧室内对其进行强制猥亵的男子。2、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9月22日12时许，我在上班时接到我女儿李某1的电话，电话里我女儿和我说有事儿让我回去。之后我就回到了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001号半地下室的家中。我回去之后看到李某1正在自己卧室里面的床上坐着，我过去问她怎么了，她就和我说，刚才她坐在客厅里面的凳子上，住在隔壁的叔叔过去和她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给她吃的，把牛肉硬要往她嘴里塞，之后把她抱到她的卧室，在她的卧室里隔壁的叔叔摸她的胸、脱她的裤子，她挣扎着把那人给推开了，之后那个人就走了。当天晚上，那个男子被他媳妇叫回来了。叫回来之后那个男子说都是他的错，他说：“我给你磕个头，我做的事我承担。”他还说他会想办法解决，让我先带孩子去医院检查，当时就掏出来1000元现金，不够让我先垫着，之后再补给我。后来他一直没有给我们解决，我就报警了。我是先和对方男子的妻子刘某认识的，2019年初春节前,我和刘某在石榴园北里的世纪家家福超市里买菜时候认识,在闲聊天的过程中刘某说着急找房子,我就说我家有一间房子是空着的,她说行,哪天看看房子吧,之后我们就留了电话加了微信。在春节之后,对方问我房子是否出租出去,我说没有,之后刘某和她老公周姓男子一起来看的房子。2月26日刘某给我转了1000元定金,之后他们夫妻两人就住了进来,每个月的租金是1800元,刘某每天都住,但是她老公周姓男子每周周六日回来住一两天。001号房屋我租了10年了，我们一家人一直居住在这里，这个房子是一个三居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还有两个小卧室、一个大卧室。我和我老公住一个小卧室，我女儿住一个小卧室，大卧室租给了刘某夫妻两人。001号房屋进门是客厅，右手是厨房，挨着厨房的是我女儿的卧室，客厅往里左手边是我和我老公住的卧室，再往里是对方住的卧室。我女儿没有受伤。当时没报警是因为我女儿害怕，她担心说出去丢人，不让报警。2019年9月30日，当时我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了,我就给我弟弟吴某2打了一个电话,问这事怎么办。我给我弟弟说了事情的过程,我弟弟让我报警，我还在犹豫，因为我家孩子怕这事传出去,怕被别人说，在家里她都不敢大声说这事，怕别人听见,我就不敢报警,但是那个猥亵我家孩子的男子也不解决这事。后吴某2报警了,之后我就去派出所了。2019年9月23日,我带李某1去医院检查身体,因为她说自己睡不好,掉头发,吃不下去饭,胃里难受，我们就在医院挂号，挂了几个科我记不清了。看完病之后，医生给开了一些治胃的药和有助于睡眠的药，还给李某1测了听力，她听力没有问题。医生还建议我们做一个全身检查,大约需要两三千块钱,因为我们没钱就没有做全身检查,拿了药就回家了。当时挂号费、检查费和药费花了大约1000元。吴某1辨认指出，周信即为在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半地下室001次卧室内对其女儿李某1进行强制猥亵的男子。3、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2月份我租住了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001号半地下室主卧室，这个房子平时就我自己住，我老公周信偶尔来一次，在这里住一天或者半天。2019年9月22日中午差不多12点，我出门去石榴园南里的一个小公园玩，当时周信在家，他说自己下午1点多钟去工地。那天合租那家人的父母去丹陛华市场上班去了，就只有小姑娘一个人在家，我走了之后就剩下周信和小姑娘两人了。当天下午，合租那家人的妈妈吴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回家，回到家之后，吴某1说我老公周信欺负她的女儿，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是很清楚。我就进到了小姑娘的卧室，一边安慰小姑娘，一边问怎么回事。小姑娘说周信在家的时候，摸她的肩膀，之后又抱了她，她害怕就跑出去了。我知道消息之后赶紧给周信打电话让他回来解决，周信说他当时在工地，晚上才能回来。晚上七八点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信回到家里，在客厅给对方一家三口人道歉，我当时在主卧室没有出来，我听到周信说对不起，说自己吓到姑娘了，让姑娘先看病去，后面说的什么内容我就记不清了。后来好像是周信给了对方1000块钱先让对方去看病，等工程款下来之后再给对方进行补偿，对方当时同意了，之后周信就走了，没在家里住。后来周信的工程款一直没有下来，也没有主动赔偿对方。周信对我说那天他摸了摸那个小姑娘的肩膀，之后那个小姑娘就跑出去了。那个小姑娘没有受伤。刘某辨认指出，李某1即为合租房家庭的女儿，是2019年9月22日和周信在家，后被周信摸了肩膀的女子。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9月22日12点多，我和我妻子吴某1正在北京市丰台区丹陛华市场上班，吴某1接到了一个电话就回家了，也没有告诉我什么事。晚上8点左右，我收拾完库房，回到了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001号半地下室的家中，看到我女儿李某1正在自己卧室床上坐着哭，吴某1在客厅里摘菜，我问李某1怎么了，她说住在隔壁的男子摸她，对她动手动脚，之后她挣扎跑出去了，后来那个男子就走了，李某1才回的家，之后就给吴某1打电话了。当天晚上10点多钟，隔壁姓周的那个男子就回来了，进屋之后就向我们道歉说他是个畜生，不应该这样做，还说让我们先给孩子看病，花多少钱他出，他会负责。当时那个男子扔在桌子上1000块钱现金，说看病这钱不够的话再给他打电话，他再把钱转过来，之后那个男子就走了。后来老家有事，我就回家了，我10月3号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吴某1带着李某1去报警了。李某1当时没受伤，对方就当时给了1000元现金，之后再也没有给过我们钱。001号房屋进门是客厅，右手是厨房，挨着厨房的是李某1的卧室，客厅往里左手边是我和吴某1住的卧室，再往里是周信他们住的卧室。2019年2月底，周信的妻子认识了吴某1，之后从我们手里租了001号房屋的主卧室。李某2辨认指出，周信即为在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半地下室001次卧室内对其女儿李某1进行强制猥亵的男子。5、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9年9月30日11点左右，我接到我姐姐的电话，说我外甥女李某1被人摸了。我就问我姐那个男子有没有得手，我姐说当时家里只有李某1和合租房的一个男子，李某1在客厅里看手机，那个男子就开始试探性的接触李某1，之后应该是趁李某1没注意的情况下，把李某1抱进南边小卧室，把李某1的裤子脱了，之后李某1就跑出去了。我问我姐李某1受到什么侵害了，我姐也没有说清。我又问有没有报警，我姐说没有报警，怕这事传出去不好，心里有顾虑，我说她不报我报，我就打电话报警。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笔录附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半地下室001号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人身生物检材提取后进行检材比对，但因未比对出结果，故无法出具鉴定报告的情况。7、吴某1手机中微信截屏照片证明：案发后吴某1与周信就赔偿一事微信聊天的情况。8、病历材料、处方、配药清单、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李某1在案发后到医疗机构的耳鼻咽喉头颈外科、消化门诊、神内门诊等处就医的情况。9、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石榴园派出所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9年9月30日11时许吴某2就本案拨打110电话报警的情况。10、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周信被抓获的情况及本案的破获情况。1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周信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周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9月22日12时许，我当时正在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半地下室001房间的主卧室休息,这间卧室是我媳妇刘某租的。001房间是一家四口人租的,我只认识这家人的母亲姓吴,这个房间是一个三居室,我媳妇和姓吴的女子在超市认识的,之后从这个姓吴的女子手中租了这个房间的主卧室。我是前一天晚上回的家,到了第二天也就是9月22日中午12点左右,我媳妇刘某要出门,我1点左右也要去工地,我媳妇先走了,主卧室就剩我自己。隔壁房间的那家人都走了,应该是上班去了,就剩那家人的小女儿在家。当时那个女孩正坐在客厅里的凳子上看手机，我从屋里拿了一个我自己做的牛肉干想给那个女孩尝尝。我把那个牛肉干递到那个女孩的手里,那个女孩吃了,我就拿了一个凳子坐在那个女孩旁边和她聊天。聊了一会儿之后,那个女孩的牛肉干吃完了,我就回到屋里又拿了一块牛肉干,这次是我喂给那个女孩吃的,那个女孩吃了一口之后,就用手把嘴里的牛肉干拿下来了。我看到那个女孩正在看偶像剧,我就跟那个女孩说话,我说：“你又看偶像剧呢。”她说不是偶像剧。后来我又说：“我给你摩按摩。”之后我就站在女孩的后面,把双手放在女孩的肩上给她按摩,摸摸她的肩,那个女孩说：“叔叔你别这样,这样不好。”在给那个女孩按摩的时候,我突然产生了想要摸摸她、亲亲她的冲动,我就伸嘴想去亲那个女孩的脸,但是被那个女孩用手挡住了,我的嘴巴碰到了那个女孩的右耳朵。之后我用左手去抓女孩的左手,还是想去亲女孩的右脸,女孩又用手把我推开了。后来我又问她有多重，她说也就70多斤。我说我试试她有多少斤，之后我就用左手从那个女孩的身后搂住她的腰，右手抱着她的腿，那个女孩说：“你别这样,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在我家住。”我就把那个女孩放下了,她还是坐在了凳子上。但是那个女孩的拒绝,更加重了我的性冲动,我就特别想亲那个女孩,之后我又抱起那个女孩,还是用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抱着她的腿。我抱起那个女孩往次卧室去,因为次卧室离我们最近，我想把那个女孩抱到卧室里放在床上亲亲那个女孩。我在抱她进卧室的过程中,那个女孩一直挣扎。我把那个女孩抱进次卧室里,那个女孩用手抓住了门框,女孩挣扎的很厉害,我没有抱住她的腿,那个女孩的腿就着地了,之后那个女孩就跑出门了。当时我冷静下来一点，就没有阻拦她。过了一会儿,我出来到单元门口,看看女孩在哪。我看到那个女孩在单元门的右侧靠着一个共享单车,不知道是靠着自行车还是坐在自行车上,我看到她之后我又回屋拿东西走了。我还跟她说：“你别害怕，我不动你了，你回去吧，我没有锁门。”后来到了晚上6点多钟,我媳妇刘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干什么呢，我说我没有干嘛。刘某又问我:“你把人家二丫头怎么了?”我说我给人家玩笑的，我摸了一下小女孩的肩。后来女孩的母亲（姓吴）说：“你这也不对啊,你把我闺女吓坏了，你赶紧回来看这事怎么解决。”之后到了晚上9点多钟,我回到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半地下室001房间,看到女孩父母,那个女孩在她的卧室里面坐着。之后我给女孩的父母道歉，说我错了，我做的事我负责。女孩母亲说：“你和我们开玩笑怎么都行,你怎么能和孩子开玩笑,你把孩子都吓着了，晚上都没有吃饭。”之后我拿了一千块钱,我给女孩母亲说让他们先给孩子看病。女孩母亲说钱不够，我让她先拿着看病,不够了先垫着,之后我再给他们钱。说完我就拿出来一千元现金给女孩母亲了,之后我就走了。第二天女孩母亲给我发微信说女孩看病花了三千多,要我转钱,我说我现在没有钱,等月底有钱了就转给她,女孩母亲也同意了。但是到了月底我还是没有钱,我也就没有转钱。后来我被警察抓了。我当时衣服都穿着，不止短裤。我对被害人是平着抱的，不是怀里抱的。我抱被害人到门口时，被害人身体一半在里面，就挣脱了，没有进入卧室里面。我没有采用暴力手段。当晚我曾经给被害人的母亲补偿过现金1000元，当时被害人的父亲也在场，我给被害人道歉过，被害人接受了钱，我还想带对方去医院，后来被害人母亲告诉我去医院花了三四千元。后来我妻子去请求对方谅解，对方要50万元，我们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就没有谈成。周信辨认指出，李某1即为2019年9月22日在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园北里23号楼2单元001号半地下室客厅内，被其摸肩膀、亲耳朵，之后被其强行抱进卧室的女孩。13、被害人李某1提交的雍禾植发北京分院门诊收费单、北京同仁堂第二中医医院处方笺、北京同仁堂第二中医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2020年4月被害人李某1到植发机构和中医医院就诊并支出相关费用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信无视国家法律，违背被害人意志，强制猥亵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信犯强制猥亵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害人李某1提出的被告人周信在客厅对其实施猥亵后，还将其抱至卧室内继续进行猥亵的意见，被告人周信提出辩解称其在将被害人抱至卧室门口时，因被害人挣脱后跑出房间，其没有将被害人抱至卧室内猥亵。经查，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均可以证实，被告人周信在客厅内对被害人强制实施猥亵行为，并将被害人抱至卧室门口，欲将被害人抱至卧室内继续猥亵，对此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害人提出的被告人周信将其抱至卧室内继续猥亵，因在案证据中并无其他证据可以就此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故此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人周信提出的其对被害人系“平抱”并非“搂抱”的辩解，经查，周信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对被害人采取左手从身后搂腰、右手抱腿的动作，其否认“搂抱”被害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信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周信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信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信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曲晓庆人民陪审员  项泉慧人民陪审员  张艳芬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