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民终138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驮蓝山路36号。法定代表人：李锁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强，江苏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尤鹏，男，198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民（系尤鹏的伯父），男，195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巴彦县住建局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默涵，黑龙江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小辉（与尤鹏系夫妻关系），女，198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民，男，195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巴彦县住建局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默涵，黑龙江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2003号国银金融中心大厦2、7、8、21-27、34层。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灿灿，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长沙恒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咸嘉湖街道桐梓坡路399号枫华大厦1303房。法定代表人：陆凯，董事长。上诉人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基础公司）与被上诉人尤鹏、王小辉、一审第三人长沙恒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鼎公司）、一审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6民初78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工基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强，被上诉人尤鹏、王小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民、李默涵，第三人国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灿灿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恒鼎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工基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尤鹏、王小辉支付垫付租金2,368,670.32元及利息806,617.34元；2.判令尤鹏、王小辉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徐工基础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徐工基础公司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系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裁定剥夺徐工基础公司的法定追偿权有失公允，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人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徐工基础公司依据集团企业与金融机构所签框架协议，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应享有追偿权。2.一审法院没有正确认定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业务确认函》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尤鹏与国银公司、恒鼎公司三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各方应依约履行。尤鹏知悉并理解框架《合作协议》，知悉徐工基础公司《业务确认函》承担担保义务。该《融资租赁合同》系在框架《合作协议》项下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第1页、鉴于部分第四条、第11页专用条款10.3各方共同声明部分，均可以确认尤鹏知悉其向国银公司申请融资并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需由租赁物的生产厂商出具《业务确认函》，需由生产厂商出具担保承诺才能获批实际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第10页，风险控制措施部分，设定了徐工基础公司母公司-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合作协议》承担垫付租金进行权益购买的义务。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业务确认函》系《融资租赁合同》的组成部分。该框架《合作协议》第一条第四款明确约定：《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生产厂商包括乙方、乙方下属子公司、丙方、丙方下属子公司；3.尤鹏的权利义务均由其本人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工程机械生产厂商的担保义务，并未增加或扩大承租人的义务。4.尤鹏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未按时支付租金，徐工基础公司实际垫付租金后，享有法定追偿权。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均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承租人对出卖人行使索赔权，不影响其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的义务。第三人恒鼎公司也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徐工基础公司作为生产厂商根据《业务确认函》承诺的共同担保义务，应国银公司的要求，实际垫付了尤鹏应付的融资租赁租金。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徐工基础公司对尤鹏享有追偿权，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尤鹏与恒鼎公司之间的索赔纠纷，租赁设备使用过程中因安全事故毁损均不能作为拒付融资租赁租金的事由。因尤鹏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导致徐工基础公司持续垫付租金，截止至2016年8月已代垫付26期租金合计4,743,349.59元，向其追索垫付租金，仅支付20,000.00元。为实现救济权利，徐工基础公司按照《融资合同约定》遂于2019年9月强行拖回案涉融资租赁设备。出卖人恒鼎公司未按约定承担担保义务，致使生产厂商即本案徐工基础公司垫付其应付的全部租金6,137,170.32元。在一审诉讼中，根据第三方《资产评估咨询报告》确定的设备残值3,465,000.00元，在诉请中主动予以抵扣、核减、保证金也予以相应冲抵。追偿金额为2,368,670.32元。（垫付租金6,137,170.32元-设备残值3,465,000.00元-保证金283,500.00元-已还款20,000.00元）。6.尤鹏签署并生效的《融资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对租赁物所有权转让、合同权利转让、通知均有明确约定。出租人按照合同约定的地址、联系电话通知承租人尤鹏后，即已完成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通知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存在重大瑕疵”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未增加承租人尤鹏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徐工基础公司已合法受让《融资租赁合同》的全部权利，已取得案涉租赁物的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裁判观点错误，徐工基础公司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工基础公司的诉讼请求。尤鹏、王小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徐工基础公司不具有诉权的请求权基础，作为一审原告不适格。本案涉及到三个基础法律关系，尤鹏与国银公司、恒鼎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国银公司、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协议关系。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与徐工基础公司债权转让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尤鹏只是《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不是《合作协议》的当事人，虽然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提到《合作协议》，但在签署《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直到法院一审庭审之前，尤鹏不知道《合作协议》的具体合同条款，《合作协议》对尤鹏不发生法律效力。《融资租赁合同》中的权益购买方是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中权益购买方还是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在债权转让模式下，因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徐工基础公司没有通知到位，而对尤鹏不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一审庭审中，徐工基础公司举示的EMS邮件，EMS邮件详单注明尤鹏是迁移新址不明完全错误，尤鹏住所地一直没有变化，如果该快件无法寄出，应该是原址查无此人。因此，由于EMS公司过错，没有将债权转让通知书没有送达尤鹏手中，不能视为已经完成对尤鹏告知义务。综上，本案的适格原告应是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或恒鼎公司。依照《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二）规定“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够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作为出租的国银公司可以收车，但必须通过合法的形式，即应通过法院进行。法律没有将收车的权利赋予给权益购买方或生产商徐工基础公司，徐工基础公司作为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并不关联的一方，直接将案涉车辆收回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并且在收回后未经尤鹏的同意进行评估，损害了尤鹏的合法权益。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司法解释十七条规定，徐工基础公司属于恶意收回租赁物，收回租赁物时，徐工基础公司包括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也尚未完成所对国银公司的垫付义务，构成对尤鹏侵权行为。国银公司辩称：国银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恒鼎公司、尤鹏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尤鹏向国银公司申请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其指定的租赁物，租赁本金为630万元，首期租金分36个月支付后期的租金，后期每期租金金额等于当期应偿还租赁本金加当期应偿还租赁利息，尤鹏配偶王小辉为尤鹏履行承租人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恒鼎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对尤鹏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徐工基础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承诺对尤鹏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权益购买担保义务，《融资租赁合同》签订后，国银公司已经向出卖人支付完毕购买租赁物的价款，并且向尤鹏交付了租赁物，但尤鹏没有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按期支付租金，徐工基础公司依据《业务确认函》履行《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担保义务，截止至2018年11月徐工基础公司向国银公司垫付6,137,170.32元，国银公司认为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约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尤鹏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租金，徐工基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国银公司垫付尤鹏的租金，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有权向尤鹏追偿。根据国银公司与徐州机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第11条授权条款的约定，经各方协商一致，在本合同及纳入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期限内，徐州机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及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不可撤销的授权其下属子公司作为其委托代理人，代理出具《业务确认函》，下属子公司在业务确认函上盖章，即视为徐州机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及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共同发出，作出了共同的意思表示，徐州机械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均需接受相关条款的约束，并承诺无条件对《业务确认函》所确认的融资租赁业务履行权益购买义务，国银公司接受并认可上述条款，徐工基础公司作为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在业务确认函上盖章即视为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共同发出，国银公司对此接受并认可，徐工基础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承诺对尤鹏在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权益购买担保义务，故徐工基础公司依据《合作协议》及《业务确认函》垫付后，有权向尤鹏进行追偿。恒鼎公司未出庭亦未答辩。徐工基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尤鹏、王小辉偿还徐工基础公司垫付融资租赁租金6,117,170.32元及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逾期利息暂计至2018年11月19日为：1,190,473.68元），合计：7,307,644.00元；2.判令尤鹏、王小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诉讼中，将请求中的垫付租金额扣减设备残值3,465,000.00元、保证金283,500.00元，变更请求租金标的额为2,368,670.32元，逾期利息806,617.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第三人国银公司与案外人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文号为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国银公司以融资方式为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子公司生产销售的全部产品销售回款提供配套租赁服务。三方约定了合作模式，对“不良融资租赁合同”确立生产商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或其下属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或其下属公司为权益购买方，在经销商未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时，两生产商凭第三人国银公司发出的权益购买通知书购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2014年4月22日，尤鹏与第三人恒鼎公司、国银租赁签订了文号为国金（2014）租字第（XG－7560051）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国银公司为出租人、尤鹏为承租人、恒鼎公司为出卖人。该合同约定，租金由两部分组成即首期租金为630,000.00元，由承租人尤鹏支付给出卖人恒鼎公司，后期租金5,670,000.00元为实际融资金额，以租金支付形式由承尤鹏等额逐月偿还分36期向国银公司支付，租赁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1.46%，并按季度（人民银行调整日）调息，同时约定扣款账户为建设银行；租赁物投保险种承租人按出租人要求向其认可的保险公司投保，投保方式为按年分期投保；承租人向出租人缴存保证金（租赁本金-首期租金）×5%为283,500.00元=（630万元-63万元）×5%；恒鼎公司为尤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尤鹏出现严重违约时，权益购买方为机械集团。2014年5月15日，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按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向第三人国银公司出具了《业务确认函》，载明租赁物型号、价款、租赁本金、实际融资额、租赁利率标准、经销商等信息，并在《业务确认函》中徐工基础公司承诺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权益购买、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尤鹏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向出卖人恒鼎公司支付了首付款630,000.00元、向出租人缴存保证金283,500.00元，并按出租人要求向保险公司投保后，出租人国银公司交付了租赁物。尤鹏在承租期间，先后支付了部分租金，后因租赁物损坏维修与第三人恒鼎公司发生争执未果，徐工基础公司即于2016年9月12日将租赁物收回，并委托江苏光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租赁物型号为XRS1050的旋挖钻机1台（生产序列号XUG0360RCDHJ00501）进行了价值评估。该评估公司以成本评估租赁物价值为3,465,000.00元（成本价5,500,000.00元×综合成新率0.63）徐工基础公司在代尤鹏全部履行付款义务后，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规定，案涉《合作协议》、《融资租赁合同》为格式合同。《融资合同》中约定尤鹏对徐工基础公司之控股公司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国银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负有义务，排除了尤鹏的合同权利，第三人未出庭也未有书面意见对《融资租赁合同》涉及尤鹏对《合作协议》负有义务有明确合理的解释或明示，且徐工基础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第三人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提示尤鹏注意并有过对《合作协议》协商的事实，而该融资租赁合同所使用的文字、字体、符号等均为了统一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融资租赁合同》的条款未有任何合作协议内容的方面（包括合作协议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附件、尤鹏签署的意见等）《合作协议》各方包括徐工基础公司方的控股股东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国银公司在《合作协议》中约定为合作经营关系。该《合作协议》在没有尤鹏认可的情况下涉及尤鹏的合作协议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项“意思表示真实”的规定，尤鹏没有明确接受《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徐工基础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即确立尤鹏负有合作协议上约定的义务部分依法对尤鹏无约束力。徐工基础公司在诉讼中，对本案的请求权基础法律关系是其作为权益购买（权利受让）方提起的诉讼，徐工基础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了权利受让的相关证据，但尤鹏与第三人恒鼎公司、国银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二部分中第6条“…权益购买方为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明确约定了权益购买方为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而非徐工基础公司。徐工基础与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虽是控股与被控股关系，但均为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徐工基础公司并非《融资租赁合同》相对方，无权享有该《融资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第三人国银公司在本案中抗辩赋予徐工基础公司的担保追偿权是基于徐工基础公司向第三人国银公司发出的《业务确认函》，虽有徐工基础公司对《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承诺，因该行为发生在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国银公司之间，尤鹏非《业务确认函》的相对方，亦无承担《业务确认函》确定的义务。另，徐工基础公司在本案中，举证证据所证明的权益受让请求权基础法律依据与第三人国银租赁的担保追偿权抗辩意见相矛盾，双方未形成合意，不能证明徐工基础公司取得了权益受让（债权转让）权。尤鹏、王小辉在庭审中请求提起反诉，但其未在指定的期间提交反诉状，应另案处理。对王小辉是否担责、国银公司、恒鼎公司、徐工基础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虚假交易而涉嫌刑事犯罪、租赁物评估价值是否合理，法院在此案中不作评价。据此，徐工基础公司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裁定如下：驳回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2,954.00元，退还给徐工基础公司；公告费260元，由徐工基础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徐工基础公司为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系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国银公司（甲方）与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关于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之合作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由甲方利用其在金融及资金方面的优势，以融资租赁的方式为乙方及其下属子公司、丙方及其下属子公司生产或销售的全部工程机械系列产品销售回款提供配套租赁服务。租赁标的物为（乙方及其下属子公司、丙方及其下属子公司生产或销售的全部工程机械系列产品），具体每笔《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以《业务确认函》的约定为准，本协议项下工程机械融资租赁合作额度总计为人民币76亿元整。合作额度有效期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年，到其复评，有效期内上述额度可循环使用。如发生《融资租赁合同》中规定的不良情形，甲方有权要求权益购买方履行购买义务。协议中关于《业务确认函》出具方约定：如该经销商系乙方或乙方下属子公司经销商，则由乙就该经销商作为出卖人的每笔融资租赁业务出具《业务确认函》。该经销商系丙方下属子公司的经销商，则丙方就该经销商作为出卖人的每笔融资租赁业务出具《业务确认函》经销商的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支付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应付未付租金，所有未到期的租赁本金、违约金…。经各方协商一致，在本合同及纳入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期内，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丙方下属子公司作为丙方的委托代理人，代理丙方出具《业务确认函》，丙方下属子公司在《业务确认函》上盖章即视为丙方及丙方下属子公司共同发出，做出了共同的意思表示，丙方及丙方下属子公司均接受相关条款的约束，并承诺无条件对《业务确认函》所确认的融资业务履行权益购买义务…。2014年5月15日，徐工基础公司向国银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同意国银公司与尤鹏签署《融资租赁合同》，并将该合同纳入国金租（2012）合作字第（XG-001）号《合作协议》合作额度内。其承诺与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将按《合作协议》的约定为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权益购买、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义务。2017年6月9日，国银公司为徐工基础公司出具《权益回购价款收款证明》内容为：“贵公司向我公司推荐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XG－7560051）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尤鹏）项下业务因故发生提前终止。现贵公司已于2017年4月20日支付权益回购价款人民币870,228.61元。本证明一经发出即视为我公司将编号为国金租【2014】租字第（XG－7560051）号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承租人：尤鹏）项下租赁物所有权及其相关权益一并转让给贵公司，贵方即有权以自己名义向承租人进行追索。”二审程序中，国银公司出庭，对该事实予以承认。本院认为，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系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控股公司，徐工基础公司为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根据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关于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之合作协议》的约定，徐工基础公司在尤鹏、恒鼎公司、国银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中为国银公司出具《业务确认函》同意为该笔业务提供担保。故可以认定，徐工基础公司系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连带保证人，徐工基础公司代尤鹏向国银公司支付所欠租金后，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尤鹏追偿。一审法院以“尤鹏没有明确接受《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徐州工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与国银公司之间《合作协议》对尤鹏不产生约束力及尤鹏非《业务确认函》的相对方，亦无承担《业务确认函》确定的义务。”为由裁定驳回徐工基础公司起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6民初780号民事裁定；二、指令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审理。二审案件受理费62,954.00元，退还徐州徐工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锐锋审判员  杨大为审判员  陈 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