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0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巫培忠，男，汉族，1987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默淑恒，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爱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上桥东华商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68867394XC。法定代表人：袁文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旺顺，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殷雨钟，男，汉族，1980年4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巫培忠因与上诉人东莞市爱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轮公司）、原审第三人殷雨钟合同纠纷一案，巫培忠与爱轮公司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85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巫培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爱轮公司向巫培忠支付训练场的建造、装修费用670666元并计付利息（利息以670666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2日起，按照同期逾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爱轮公司清偿之日，暂计至起诉之日为23473.31元）；2.爱轮公司向巫培忠支付场地押金56000元并计付利息（利息以56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2日起，按照同期逾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爱轮公司清偿之日，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960元）；3.本案诉讼费由爱轮公司负担。爱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巫培忠返还爱轮公司代巫培忠向殷雨钟支付的2018年4月和5月的租金，28000元/月×2个月＝56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以5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巫培忠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巫培忠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巫培忠的全部本诉请求；三、驳回爱轮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321元，由巫培忠负担（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600元，由爱轮公司负担（已预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853号民事判决。巫培忠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巫培忠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巫培忠与爱轮公司的《东莞市爱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车辆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加盟合同）虽然已解除，但无论是基于直接投入行为还是通过股权转让方式获得的权益，都不影响巫培忠对训练场享有法定权益的事实，且该部分权益不因加盟合同的解除而消失。1.根据巫培忠一审庭审提供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一条，巫培忠在第一份加盟合同期间即为案涉训练场投资建造的实际出资人之一，且案涉训练场投资建造支出的费用亦有部分从巫培忠个人银行账户转出。巫培忠获得训练场的相关权益不仅是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还包括直接投入的方式。2.无论巫培忠是通过直接投入的方式还是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获得训练场的相关权益，巫培忠均是基于加盟合同关系对训练场进行投资建造，且训练场的投资建造行为均在第一份加盟合同关系期间。在该期间，巫培忠、吴锦波、陈海明三人投入的资金量或工程量，不仅是基于第一份加盟合同约定的加盟期限的信任，也是对爱轮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期限的信任，且该两份合同约定的期限均为十年。即巫培忠通过与他人合伙投资建造，或通过受让股权的方式，所获得的训练场的使用权的权益应当按照十年的标准予以认定。3.案涉加盟合同虽然未对训练场建造、装修费用的承担等问题约定，但不等于爱轮公司可以无偿获取训练场的相关权益。针对合同约定不明的部分，应当依据公平原则确认。一审判决认定巫培忠对训练场的建造、装修行为是为了实现案涉加盟合同的相应利益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在加盟合同解除后，巫培忠没有获得所谓的“相应利益”。4.基于对第一份加盟合同关系期间及对租赁合同关系期间的信任投入的资金量，就经营驾校的预期或实际利润来看，巫培忠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将投入的资金收回。（二）爱轮公司是训练场的直接接收者，也是训练场法律权益的不当得利者，其应当就基于加盟合同解除而获取的应属巫培忠所有的法律权益承担赔偿或补偿责任。1.就训练场交接的时间点及直接接收人来说，巫培忠于2018年5月7日发送书面通知，通知爱轮公司于2018年5月12日前接收训练场。而爱轮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实际接收了训练场。在巫培忠已履行交付义务、爱轮公司已经接收的前提下，爱轮公司已经获取训练场的实际权益。2.就合同关系来说，巫培忠是基于加盟合同关系对训练场形成或享有相应权益，也是基于加盟合同关系及爱轮公司的要求将训练场的相应权益与爱轮公司交接，爱轮公司直接获取了巫培忠投资建造的实际权益和法律利益。3.爱轮公司与第三人的租赁合同关系解除的事实是在巫培忠与爱轮公司交接训练场之后。因此，爱轮公司从巫培忠处获取利益在先且已完成，而其与第三人租赁合同关系即使确实已经解除，也发生在后。巫培忠与爱轮公司交接完成后，训练场的相应法律责任或风险应当由爱轮公司自行负责，与巫培忠根本没有关系。（三）有关本案的其他问题。1.关于场地的使用情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从巫培忠提供的补充证据来看，爱轮公司在接受训练场后至少实际控制训练场至2019年3月31日，比如爱轮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微信朋友圈中表示“开门大吉，2月13至3月31日老学员介绍报名学车可优惠800”，并附有案涉训练场的照片；2019年3月31日在微信中明确表示训练场可供他人加盟。上述证据的原件，巫培忠向法院出示并可供核实。2.关于2019年6月6日现场勘查的问题。巫培忠申请现场勘查后，爱轮公司即得知巫培忠的现场勘查申请，且随后即采取了相应措施躲避勘查。一审法院现场勘查后，巫培忠自行在案涉训练场取证，且拍摄了现场视频作为补充证据提供给一审法院。以上证据至少能够证明爱轮公司从巫培忠处接受训练场后存在实际使用和控制的情况。爱轮公司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爱轮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爱轮公司与巫培忠于2016年10月11日订立的加盟合同第四条第一款明确约定，训练场的租金应由巫培忠承担。2018年4月之前，巫培忠使用训练场的租金全部交给原审第三人。尽管加盟合同被法院认定已于2017年7月17日解除，由于当时爱轮公司与巫培忠之间之前的合同纠纷二审判决并未作出，巫培忠在2018年4、5月期间仍在继续租用该训练场（此时训练场的租赁合同仍在履行中，并未解除），巫培忠显然仍应向殷雨钟支付2018年4、5月租金。既然巫培忠未向殷雨钟缴交该租金，而殷雨钟又向爱轮公司催交上述欠租，爱轮公司只好代巫培忠支付该拖欠的租金。爱轮公司依其与殷雨钟之间的租赁合同支付2018年4、5月租金后，又依其与巫培忠之间的加盟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要求巫培忠返还该租金，不仅合情合理，且完全符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约定。综上所述，爱轮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请求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巫培忠与爱轮公司均未就对方的上诉提交答辩状。殷雨钟未向本院陈述意见，亦未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诉讼期间，巫培忠与爱轮公司、殷雨钟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1.巫培忠主张，其请求爱轮公司支付训练场的建造、装修费用，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项规定。但是，巫培忠认为本案的案由仍然是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因殷雨钟不是加盟合同当事人，故巫培忠没有在本案中要求殷雨钟承担责任。2.爱轮公司与巫培忠就特许经营事宜进行诉讼的另案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现已生效，该案一审民事判决[案号（2017）粤1971民初18215号]载明：（1）东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6年8月1日向爱轮公司出具了一份批复，同意该公司设立横沥田坑教练场；爱轮公司提供的场地申报资料齐全有效，场地驾驶和场内道路驾驶训练项目符合相关要求；该教练场为非经营性辅助教练场，只允许爱轮公司租赁合同教练员、教练车入场训练。（2）一审法院曾于2017年12月18日向该案的案外人殷雨钟调查，殷雨钟称：是巫培忠带着爱轮公司的人与殷雨钟签订租赁合同，殷雨钟一直是与巫培忠接触；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爱轮公司，但是场地使用押金和租金都是巫培忠交的。3.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未经殷雨钟同意超期三个月不交付租金的作爱轮公司违约处理；殷雨钟有权单方终止合同并有偿收回此地块和地上建筑物；第二条约定，爱轮公司需交两个月租金作为押金。东莞市横沥镇田坑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月19日出具场地使用证明称，由殷雨钟出租给爱轮公司作训练场使用的地块，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二审诉讼期间，巫培忠认为殷雨钟在2018年6月1日没有合同解除权。4.爱轮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范围为“三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C1、C2）”。此外，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巫培忠、爱轮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巫培忠、爱轮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首先，关于本案三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加盟合同，巫培忠与爱轮公司之间存在特许经营合同关系的事实清楚。结合加盟合同关于以爱轮公司名义申办训练场、租金由巫培忠支付的约定，以及东莞市横沥镇田坑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月19日出具场地使用证明，爱轮公司的经营范围，东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6年8月1日向爱轮公司出具的批复，可知：爱轮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对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C1、C2），训练场申报资料需要以爱轮公司名义提供，因此，爱轮公司与殷雨钟订立租赁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履行加盟合同约定的以爱轮公司名义申办训练场事项，以爱轮公司的名义承租训练场为其中应有之义。加盟合同的该项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巫培忠与爱轮公司之间就训练场的租赁构成委托合同关系。由于殷雨钟在另案以案外人身份确认其在订立租赁合同时即知悉实际承租人为巫培忠，虽然租赁合同由殷雨钟与爱轮公司订立，但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该租赁合同直接约束巫培忠和殷雨钟。因此，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下：巫培忠与爱轮公司之间存在特许经营合同（加盟合同）关系，基于加盟合同的履行，巫培忠与爱轮公司同时存在委托关系（前者委托后者与第三人殷雨钟订立租赁合同，后者系代理人），最终由爱轮公司与殷雨钟订立租赁合同，但是因殷雨钟订立合同时知晓巫培忠实为承租人，故租赁合同直接约束巫培忠与殷雨钟。其次，关于爱轮公司诉请返还的租金。巫培忠确认向殷雨钟交付租金至2018年3月，且使用租赁场地至2018年5月，但主张以押金抵偿了2018年4、5月的租金。对于以押金抵偿租金的主张，巫培忠在诉讼过程中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而从殷雨钟向爱轮公司催收该两个月租金的情况看，殷雨钟显然不同意巫培忠的该主张。如上所述，巫培忠是实际承租人，且在加盟合同中承诺支付租金。因此，巫培忠是该两个月租金的支付义务人。爱轮公司主张，按照租赁合同其是名义上的承租人，在殷雨钟催收该两个月租金后，于2018年11月向殷雨钟转账支付了租赁场地2018年4、5月的租金。爱轮公司对此提供了转账记录，且该事实得到了殷雨钟的确认。因此，爱轮公司有权要求巫培忠返还垫付的该两个月租金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爱轮公司诉请的利息，从2019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案一审判决以另案一审判决已确认加盟合同于2017年7月17日解除为由，认为爱轮公司在另案一审判决作出后仍支付该两个月租金是其自身不当行为产生的损失，从而不予支持爱轮公司的反诉请求，显然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再次，关于场地押金。爱轮公司与巫培忠订立的加盟合同只约定租金由巫培忠支付，没有约定场地押金由哪一方支付，租赁合同也没有约定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时场地押金如何处理（比如是否退还、何种情形下可退还等），但根据加盟合同关于租金由巫培忠支付的约定，租赁合同关于押金的表述及一般租赁合同中押金作为承租人履行合同担保的性质，因巫培忠是实际承租人，故应当由巫培忠向出租人殷雨钟支付场地押金。即巫培忠向殷雨钟支付押金并不属于代爱轮公司履行支付义务。现殷雨钟确认收取了巫培忠的场地押金，且主张已没收该押金，巫培忠要求爱轮公司返还场地押金，其理由不充分，应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训练场的建造、装修费用。巫培忠与爱轮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对租赁场地进行了交接，当时，本案中没有任何一方当事人明确提出解除租赁合同。虽然此后的另案生效判决确认加盟合同于2017年7月17日已解除，但是，加盟合同的解除并不意味着租赁合同的解除，两者并不能等同，否则巫培忠不可能向殷雨钟支付租金至2018年3月。巫培忠是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与爱轮公司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其与爱轮公司而不是殷雨钟交接租赁的训练场，并不产生租赁合同解除的效果。加盟合同并没有约定当加盟合同解除时租赁合同如何处理。由于爱轮公司是代巫培忠与殷雨钟订立租赁合同，在租赁合同中，爱轮公司是代理人角色，巫培忠与爱轮公司对租赁物的交接，并不必然产生爱轮公司需要对巫培忠补偿或者赔偿训练场的建造、装修费用的后果。按照租赁合同第一条，即因承租人违约而致合同解除，出租人仍负有“有偿收回此地块和地上建筑物”的义务。巫培忠二审主张本案应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项，由此亦可知其认可租赁合同上述约定，也认可在经出租人同意扩建的情形，扩建造价费用的分担或者负担只与出租人有关。因此，巫培忠诉请爱轮公司支付训练场的建造、装修费用的理由亦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巫培忠可就其与殷雨钟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另行主张权利。此外，民事判决是人民法院经审理对当事人之间民事权益争议作出的决定。一审法院仅适用程序法即作出民事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分别驳回当事人的本诉请求、反诉请求，主文仅有两个判项，一审判决驳回爱轮公司全部反诉请求的判项列为第三项，应为笔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爱轮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巫培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上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8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28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审判决主文判项序号误为第三项）；三、限巫培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东莞市爱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2018年4、5月租金56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以56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321元，由巫培忠负担（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600元，由巫培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6元，均由巫培忠负担。巫培忠已预交11066元，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补交1200元。对于东莞市爱轮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预交的120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书红审判员  朱海晖审判员  邹 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肖静茹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七条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扩建，但双方对扩建费用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出租人负担；（二）未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扩建造价费用由双方按照过错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