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602刑初53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建华，男，汉族，1974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初中文化，曾经营装修公司，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捕前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2019年12月19日被抓获归案，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曼曼，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庆凯，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20）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华及其辩护人杨曼曼、孟庆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陈建华注册成立安徽协盈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盈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2017年5月初，陈建华从安徽恒嘉中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辰公司）承接亳州市华府伊顿庄园幼儿园装饰安装工程（总造价899996.56元），截止2017年8月，该工程完工，中辰公司共支付给陈建华819611.16元。后陈建华拖欠该工程木工张某3班组10名工人工资30000元，拖欠铺砖工人李某3工资6600元，拖欠漆工李某2工资11400元，拖欠水电工吴某班组5名工人工资20300元，拖欠瓦工杂活唐某班组7名工人工资20000元。2017年8月，被告人陈建华和业主杜某约定4万元装修经开区文采家园3号楼2单元308室，杜某共支付给协盈公司34720元，后陈建华拖欠该工程木工郭某2班组3人工资7900元。2018年2月，被告人陈建华和业主李某4约定23.8万元装修伊顿庄园爱丁堡2栋2207室，李某4共支付给协盈公司148200元，其中陈建华拖欠该工程铺装工人夏某、赵某二人工资6330元。此外，被告人陈建华拖欠协盈公司员工张某2工资10600元，拖欠员工姜某工资4500元，拖欠员工苏某1工资13500元，拖欠员工何某工资4900元，拖欠工人王某1、王某2工资2680元。被告人陈建华共计拖欠35名工人工资138710元。2019年2月25日，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陈建华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因陈建华逃匿，该局于2019年3月12日在中国劳动保障报上公告送达。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交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建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应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认罪认罚，系坦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低；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陈建华注册成立协盈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2017年5月初，陈建华从中辰公司承接亳州市华府伊顿庄园幼儿园装饰安装工程，工程总造价899996.56元。2017年8月，该工程完工，中辰公司共支付给陈建华工程款819611.16元。陈建华拖欠该工程木工张某3班组10名工人工资30000元，拖欠铺砖工人李某3工资6600元，拖欠漆工李某2工资11400元，拖欠水电工吴某班组5名工人工资20300元，拖欠瓦工杂活唐某班组7名工人工资20000元。2017年8月，被告人陈建华和业主杜某约定4万元装修经开区文采家园3号楼2单元308室，杜某共支付给协盈公司34720元，后陈建华拖欠该工程木工郭某2班组3人工资7900元。2018年2月，被告人陈建华和业主李某4约定23.8万元装修伊顿庄园爱丁堡2栋2207室，李某4共支付给协盈公司148200元，其中陈建华拖欠该工程铺装工人夏某、赵某二人工资6330元。被告人陈建华又拖欠协盈公司员工张某2工资10600元，姜某工资4500元，苏某1工资13500元，何某工资4900元，王某1、王某2工资共2680元。被告人陈建华共拖欠35名工人工资138710元。2019年2月25日，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陈建华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因陈建华逃匿，该局于2019年3月12日在中国劳动保障报上公告送达。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陈建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案发过程。2、接受证据材料证明：杜某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两次转账给协盈公司、张某2共计34720元。李某5提交的中辰公司承包的伊顿庄园幼儿园装饰安装工程的合同书，以及相关转账汇款回单、陈建华出具的收条，显示中辰公司已支付给陈建华819611.16元。李某4提交的其与协盈公司签订的家装装饰合同及收据，显示其共支付给协盈公司148200元。3、人员工资登记表证明：拖欠农民工工资具体情况。4、毕业生跟踪调查表、就业协议书证明：何某于2017年10月16日入职协盈公司。5、欠条证明：协盈公司拖欠张某3、郭某2、苏某1工资情况。6、协议、合同书证明：协盈公司与班组签订的分包协议、施工合同。7、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协盈公司的基本信息。8、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协盈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陈建华。9、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拖欠工资人员基本信息。10、劳动保障监察电话告知记录表证明：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6月28日拨打陈建华的电话，电话处于关机状态，2018年8月22日再次拨打陈建华的电话，电话处于停机状态。11、劳动保障监察检查记录证明：2018年11月27日15时许，原协盈公司员工张某2、马某、李某2现场指认原协盈公司办公地址，该公司已不营业。12、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中国劳动保障报证明：2019年2月25日，对协盈公司、陈建华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并于2019年3月12日在《中国劳动保障报》公告送达。13、情况说明证明：亳州市劳动保障监察综合执法支队出具情况说明，因协盈公司关门倒闭，且法定代表人无法联系，下落不明，对其公告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14、情况说明证明：亳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因部分工人外出务工，暂未对其做询问笔录，经开区分局民警将尽快对余下工人进行询问。15、说明证明：亳州市公安局经开区分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薛某因脑溢血在涡阳休养，经电话询问，其称不是协盈公司股东，只是将身份证借给陈建华用于注册公司使用，公司成立其未出资，也没有和陈建华苏某2约定利润分成之事，也没有处理过工人工资之事。16、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9日18时许，公安民警将陈建华抓获归案。17、户籍信息证明：陈建华的基本情况。1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公安机关经查，未查询到陈建华有违法犯罪记录。1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陈建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的量刑建议。20、证人薛某的证言：2016年下半年，陈建华到亳州，说干装修挣钱。其陪他到汤王大道元一时代广场租的门面。2017年初，陈建华借其的身份证说办营业执照，后其见他注册的公司名叫协盈公司。其一共借给陈建华11万元，到2018年4、5月份，其联系不到他了。协盈公司员工有张某2、苏某1，余下几个其不清楚，其从来没有参与该公司的管理和分红。21、证人苏某2的证言：其通过薛某认识的陈建华。陈建华在亳州干的协盈公司，有时听薛某和陈建华说他俩是股东，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22、证人李某5的证言：其在中辰公司工作。伊顿庄园幼儿园装饰项目是其公司中的标，后把该工程转给了陈建华，陈建华用其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对该工程全权负责。2017年5月开始施工，8月份完工。其公司和陈建华在2018年2月份进行结算，扣除1.5%的管理费，共支付82万余元。公司都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的工程款，第一笔708997.25元，其中274318元支付给陈建华购买材料的供应商，剩余的434679.25元转到陈建华的个人账户，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后期公司又代陈建华支付了110613.91元材料款。按照合同，其公司已足额支付给陈建华工程款。23、证人杜某的证言：其居住的文采家园3号楼2单元308住房是协盈公司装修的，当时通过苏某1找的公司老板陈建华。2017年8月，其和陈建华签订的装修合同，约定总价4万元，装修前支付工程总款的三分之一，木工进场后再支付三分之一，验收合格后支付三分之一。陈建华共完成工程量的三分之二，其于2017年10月25日向陈建华公司账户转账16720元，2017年11月23日，向协盈公司张某2个人账户转款18000元。2018年后，其联系不到陈建华了。24、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8年1月，其在伊顿庄园爱丁堡2号楼2单元2207室的房子需要装修，其通过薛某介绍，认识了协盈公司的老板陈建华。2018年2月，其和协盈公司签订了家装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其在2018年2月4日通过POS机给陈建华刷了7万元，微信转账1400元，共71400元装修进场费。水电、墙壁、地板砖干好后，2018年4月2日，其交给陈建华76800元，之后没有工人到其家装修房子了，陈建华失联了。25、证人马某的证言：2017年4月至2017年底，其和吴某在伊顿庄园幼儿园和伊顿庄园爱丁堡2号楼2207干过水电，两个活都是其和陈建华谈的，合同也是其和陈建华签订的。陈建华还拖欠其2万元。26、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7年5月，其通过苏某1认识协盈公司老板陈建华，与其谈好做工的价格。5月3日和5月26日，其与协盈公司工作人员张某2签订了伊顿庄园幼儿园工程的施工合同，其班组是清包工，只负责做工，不提供材料。其班组共有16名工人，工人一天的工费是200元。班组共做了95000元的活，陈建华支付给其65000元，还欠3万元的工资。班组工人的工资已发放完毕，其垫付的27000元。27、被害人张某4、张开生、张某5、张某6、罗某、支某的陈述：2017年5月至6月，其们均在伊顿庄园幼儿园干活，班组长是张某3，协盈公司欠其每人工资3000元，张某3已垫付。2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其和马某合伙干装修，马某负责接活，其负责带领工人干活。伊顿庄园幼儿园和伊顿庄园爱丁堡2号楼2207的水电工程项目都是马某和协盈公司的陈建华谈的。爱丁堡2号楼2207的工程，马某和陈建华签了劳务合同，伊顿庄园幼儿园的项目是否签订合同其不清楚。两个项目都已完工，幼儿园的水电工程款64900元，爱丁堡2号楼2207的工程款是9000元。陈建华共支付班组工人工资53600元，拖欠工人工资20300元，其中欠其4500元、孙国家3800元、徐某3600元，吴小战3800元、郭某14600元。29、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2017年5月至7月，其在伊顿庄园幼儿园干水电，2018年2月，其在协盈公司承建的伊顿庄园2号楼2207干水电，班组长是吴某，其总工资是7590元，已支付2990元，还欠其4600元工资。30、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7年4月至7月，其在伊顿庄园幼儿园干水电，工头吴某，还欠其3600元工资。3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其通过张某2的介绍，于2017年5月6日和协盈公司签订内粉合同，干伊顿庄园幼儿园室内乳胶漆的活。按照合同，其带10余名工人干活，2017年6月9日工程结束，工程款共计50400元。陈建华共计给其39000元，还拖欠了11400元工资。其多次找陈建华未果，手机也打不通，其自己垫钱给工人工资。3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7年4月，其通过朋友认识协盈公司项目经理张某2，于2017年5月7日与张某2签订了铺墙地砖的合同，其找了6、7个工人干了24600元的活，其把工人工资数上报给张某2，张某2报给公司财务，由财务发放工人工资。陈建华是协盈公司的法人，他支付了工人工资18000元，还欠6600元，其已垫付了拖欠的工人工资。33、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2017年10月，其经协盈公司项目经理张某2介绍，认识了该公司的法人陈建华。陈建华将文采家园3号楼308的木工分包给其，其和陈建华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每平方米150元，清包工，工程验收合格后给钱。2017年10月17日，其和丁某、卢某开始干活，11月10日左右完工，共干了53平方，共计7900元工资，工程已验收合格，陈建华没有支付工资，打的有欠条，还拖欠其3000元、丁某1900元、卢某3000元。34、被害人卢某、丁某的陈述：其二人于2017年9月至10月在文采小区3号楼308干木工，班组长郭某2。协盈公司欠卢某3000元，欠丁某1900元。35、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8年3月至4月，其在协盈公司程杰的伊顿庄园2号楼2207贴墙砖，公司拖欠其工资4500元，拖欠赵某1830元。该公司法人陈建华负责日常管理，张某2负责工地上的管理。36、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8年3月至4月，其和夏某在伊顿庄园2号楼2207干地砖铺贴。当时的装饰公司是协盈装饰公司，老板陈建华还欠其工资1830元。37、被害人姜某的陈述：2017年5月至2017年12月，其在协盈公司上班。该公司2017年5月成立的，法人是陈建华，负责经营管理，股东薛某，不太经常去公司。公司共有4名员工，苏某1负责采购，张某2负责工程管理，何某负责工程设计，其负责公司的内账。员工工资都是陈建华以现金形式发放，公司还拖欠其一个半月的工资，共计4500元。公司承包了伊顿庄园幼儿园的装饰项目工程，工程款直接打到陈建华四人账户。2018年3月就联系不到陈建华了。38、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其在协盈公司上班。该公司是2017年5月1人开业的，法人陈建华，负责经营管理，有个股东叫薛某，很少到公司去。公司有4名员工，张某2负责工程管理，何某是工程设计师，姜某是会计，其负责采购。其和陈建华口头约定工资3000元，陈建华共拖欠其工资13500元，还给其打了一张欠条。其多次找陈建华要，他都往后推。2018年3月就联系不上陈建华了。3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其通过薛某介绍，到协盈公司上班。薛某在该公司挂名，很少到公司，有时给公司介绍点业务。2017年5月，其代表公司与李某3签订的墙地砖合同，到现在公司还欠他6600元工资；代表公司与张某3签订幼儿园里面施工合同书及轻钢龙骨吊顶合同，公司还欠他30000元；代表公司与李某2签订的内粉合同，公司还欠他11400元，代表公司与马某签订的水电合同，公司还欠他12000元。陈建华还欠其工资7000元，提成16700元。王某1和王某2在协盈公司干过木工，给公司打的柜子、装展示门、公司二楼灶台的柜子，还干了伊顿庄园3号楼403和5号楼503的柜子和门把手。公司内部的活大概有二千多，公司外的活有一千多。40、被害人何某的陈述：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其在协盈公司当设计师。该公司的法人是陈建华，负责经营管理。陈建华共拖欠其工资6200元，伊顿庄园高层B座2207和帝景华庭11栋902的装修工程款提成8700元，共计拖欠其14900元。4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7年5月至10月，其在协盈公司承接的家装项目中带工人干杂工，如砸墙、砌墙、做地坪、打扫卫生等。协盈公司法人是陈建华，负责经营管理。其和陈建华口头约定砸墙35元每平，砌墙50元每平，做地坪15元每平，打扫卫生每人100元至150元不等。班组的工人都是按天算工资，男工每天200元至220元，女工每天120元至150元。其干了伊顿庄园幼儿园，伊顿庄园小区13号楼103、3号楼403、5号楼503、帝景华庭11栋902、中央公园6号楼908的杂活，约有8万元工资，陈建华拖欠其班组27000元，其的9000元，高段的3000元，高某的2600元，唐八斤的4500元，林绿峰的3000元，王月芹的2200元，唐文彬的2700元。拖欠的工人工资，其已经垫付。4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其和丈夫唐某一起在协盈公司干杂活。陈建华拖欠其工资2600元。工人高段、唐八斤、林绿峰、王月芹、唐文彬的工资，唐某已垫付，陈建华共欠其和其丈夫工钱27000元。43、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陈述：2017年3、4月份，其二人通过张某2给协盈公司干木工。在公司打了一个隐藏消防栓的柜子、灶台的柜子和六个展示门，之后在伊顿庄园3号楼403室和5号楼503室装的柜子门和门拉手。陈建华没有给钱，欠王某12300元、王某22200元。44、被告人陈建华的供述：2017年4月，其在亳州干的协盈公司，其是法人，薛某和苏某2是股东。因为其懂装修，三人定的利润分成三三四，其拿四成，他们各拿三成。2017年5月1日，公司正式开张。公司有4名员工，张某2负责现场管理，姜某负责记账，苏某1负责采购，何某是设计助理。公司开业后由于经营等问题赔了大约40万元，其就开始拖欠工人工资。文采小区3号楼308室装修，其欠木工郭某27900元；伊顿庄园幼儿园装修，其欠木工张某330000元、欠瓦工李某36600元、欠漆工李某211400元、欠水电工马某20300元；其欠公司员工苏某1工资13500元、姜某工资4500元，拖欠张某2的工资7000元及伊顿庄园3号楼403室、5号楼503室装修费用的一个点的提成共3600元，共计10600元，其他提成其不认可，拖欠何某工资5400元，后又给她1500元，欠她工资3900元，还有帝景华庭一个家装的1个点的提成1000元，共计4900元；伊顿庄园2号楼2207室装修，其欠铺砖工人工资6330元；干杂活的唐某，其只欠他2万元；公司的隐藏消防柱的柜子、6个展示门、灶台的柜子及伊顿庄园3号楼403、5号楼503室的柜子门、把手工钱约2680元。干家装、伊顿庄园幼儿园的装修款项，甲方都是汇给其个人的，其没有给钱给薛某、苏某2。2017年5月，其通过苏某2认识的李某5，他是中辰公司的代表，约定给他5个点的回扣，由协盈公负责伊顿幼儿园的具体装修。幼儿园装修合同总价约89万元，中辰公司共转给其82万多元，包括一笔44万元，一笔15万元，一笔约12万元，还有一笔2万元，和一笔9万元。其给李某5写了字据，大致是说工程款优先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华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工人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与之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陈建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建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建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拖欠的35名工人工资1387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善金人民陪审员  谭艳红人民陪审员  王海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袁园书记员吴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