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7）黔0115行赔初7号原告：陈启富，男，195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代江。原告：陈某，男，200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法定代理人：周某，女，1984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富，195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原告陈某之祖父。被告：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达高桥。法定代表人：余欣，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源。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俊韬，贵州省贵阳市。原告陈启富、陈某因与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其他行政管理行政赔偿一案，于2016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黔0115行赔初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陈启富、陈某的起诉。宣判后，二原告不服该裁定，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黔01行赔终21号行政裁定，维持一审裁定。陈启富、陈某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2016）黔行赔申30号行政赔偿裁定，指令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黔01行赔再2号行政赔偿裁定书，撤销（2016）黔01行赔终21号行政裁定和（2016）黔0115行赔初2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7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2017）黔0115行初209号行政确认违法案件尚未审结而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启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代江、原告陈某委托其诉讼代理人陈启富，被告贵州省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委托其诉讼代理人黎源、梁俊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启富、陈某诉称，2015年4月5日晚,受害人陈文洪吃了晚饭外出，约21时许在南明区二戈寨派出所院坝内死亡。原告认为陈文洪死亡系二戈寨派出所干警违法采取强制措施所致，遂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被告作出不予赔偿的决定，二原告遂依法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一、判令被诉行政机关对陈文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致其死亡承担国家赔偿责任，赔偿死亡赔偿金1810020元、精神赔偿金63350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85651.24元；二、判决由被诉行政机关承担陈文洪自死亡时起到安葬时止的停尸及安葬费用（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湖北统计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拟证明：1、陈文洪系在被诉行政机关对其采取行政措施时死亡；2、陈文洪死亡后身上有很多伤，其在二戈寨派出所内死亡是不争的事实。二、照片，拟证明陈文洪在二戈寨派出所内死亡。三、陈启富身份证、陈某及陈文洪常住人口卡，拟证明被抚养人需要抚养的年限。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辩称，二戈寨派出所的行为一是对陈文洪实施保护，二是保护其他人员财产不受其侵害，实施的是必要行为，没有超过合理范围，整个工作过程是依法出警、依法处置，没有违法违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2018）黔01行终564号判决书，拟证明公安机关没有过错。经庭审质证，被告对二原告提交的照片、陈启富身份证、陈某及陈文洪常住人口登记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交的（2018）黔01行终564号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当事人就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陈启富、陈某向本院提起（2017）黔0115行初209号治安行政强制纠纷一案，请求确认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对陈文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致其死亡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黔0115行初209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查明：“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提供及原告陈文洪、陈某向本院申请并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的沿街监控视频显示：2015年4月5日20时22分许—49分许，原告陈启富之子、陈某之父陈文洪多次出现在贵阳市南明区富源中路、富源南路附近。期间，陈文洪拿着早餐广告牌多次进入行车道，依靠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在富源南路××五金店附近陈文洪拖拽摩托车乘客，造成该摩托车减速后侧翻在道路上；在富源南路军事管理区附近红绿灯路口陈文洪突然从三轮摩托车上下车，并继续拿着早餐广告牌行走在行车道上；在富源南路29号圆通快递附近陈文洪摔倒躺在行车道中央。在此期间，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二戈寨派出所巡逻车及民警亦多次出现。同日20时50分许，在南明冬青巷1号对向公路上，被告民警趁陈文洪躺在行车道上时，开始控制陈文洪，随后视频结束。原告陈启富、陈某向本院申请并向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调取的执法记录仪录像视频显示：2015年4月5日20时54分许，陈文洪趴在行车道边缘，被告民警持执法记录仪观察陈文洪行为状态并等待其他民警支援。20时57分，陈文洪起身跑向行车道中央，随后再次倒地躺在行车道中央。死者陈文洪面对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干警的制止，不仅于20时58分、59分，两次起身沿路中央奔跑，随后倒地躺在行车道中央，甚至口喊‘万佛朝宗、降龙十八掌’等话语。21时00分，被告民警趁陈文洪躺在行车道上时，开始控制陈文洪，随后视频结束。21时05分左右，陈文洪躺在二戈寨派出所门口，被告民警站立在周围，因陈文洪表现异常，有人拨打急救电话；21时16分左右，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急救医护人员到达现场，称‘醉酒的，一大股酒味’，后为了检查陈文洪身体血压,医护人员要求‘把手放开’，被告民警称‘人是疯的，会乱打人。’在医护人员的再一次要求下，被告民警开始将陈文洪扶坐着，为其解开捆绑在手上的约束带，但因为捆得较紧，民警开始用剪刀欲剪断约束带。21时20分，医护人员再次称‘好大的酒味。’21时22分，原告陈启富到达现场后，被告民警将陈文洪手上的约束带剪断。医护人员检查陈文洪眼睛后，称‘瞳孔变大，人已经死了。’在被告民警要求下，医护人员再次对陈文洪身体进行了检查，21时28分，医护人员宣布陈文洪死亡。此后，执法记录仪视频显示内容基本为等待处理状况，陈文洪尸体一直陈放于二戈寨派出所门口，直到视频结束。由于视频分别来源于沿街监控和执法记录仪，故视频显示时间不一致。2015年4月8日，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委托，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文洪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5年5月8日，该中心出具贵医司法鉴定中心（2015）病鉴字第91号《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载明‘四、分析说明：1、……2、尸检及病理组织学详见前述，主要见：体表皮肤见散在片状、小条状擦挫伤，主要集中在左肩部、腰背部、双上臂、双肘部、双腕部、双膝部及双侧小腿胫前，范围不足体表的3%，均为表浅挫擦伤，未深及皮下；解剖发现心、肺脏器浆膜下见点片状出血，肝脏表面及切面色泽偏黄。镜下主要发现：肺内见多个灶性出血灶，间质见炎细胞及尘细胞小灶性浸润，肝细胞水肿及空泡变性，余脏器程淤血、水肿，实质细胞变性等非特异性改变。本例死者体表损伤主要为皮肤擦搓伤，损伤较轻微，不足以直接导致死亡。四肢及脊椎无骨折征象，胸腹颅腔内脏器未见损伤、出血，可排除机械性损伤致死，未发现机械性窒息及其他致死性疾病死亡征象。3、本例死者血样及尿样中检出甲基安非他明（俗称冰毒），血样中检出酒精，证明死者生前曾吸食冰毒并有饮酒行为。冰毒是较强的中枢兴奋剂，临床表现为中枢神经系统和交感神经系统的刺激症状，重度中毒可致心律失常、出血、多脏器损害、代谢紊乱及呼吸循环衰竭而猝死。结合案情材料中其表现状况（恐慌、狂躁、幻觉、被害妄想等一系列精神状况），说明死者已存在中毒表现。根据案情、尸检情况，鉴定人分析认为：本例死者陈文洪死亡原因符合吸食冰毒合并饮酒引起急性中毒致猝死。五、鉴定意见：陈文洪死亡原因符合吸食冰毒合并饮酒引起急性中毒致猝死。’因陈文洪家属即本案原告对上述鉴定意见有异议，2015年7月6日，由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及家属共同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再次对陈文洪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5年9月15日出具同济司法鉴定中心（2015）法医病理检字第F-296号《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载明‘四、分析说明：1、根据法医尸检、组织病理学检查，陈文洪体表多发性擦挫伤，尤其四肢较明显，上述损伤程度较轻不足以致死，结合现有案情，综合分析，认为可排除陈文洪因机械性损伤直接致死的可能，但其生前遭受一定程度的机械性外力，四肢损伤符合约束过程中形成的特点。2、根据法医尸检、组织病理学检查，陈文洪全身各重要器官未见明显致死性器质疾病，结合现有案情，综合分析，认为可以排除陈文洪因自身器质性疾病致死的可能。3、根据毒化结果，陈文洪尿中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呈阳性，血液及胃内容物甲基苯丙胺类毒品呈阴性；血液和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鼠药毒鼠强、常见有机磷类和氨基甲酸脂农药以及常见巴比妥类和苯二氮类安眠药及氯胺酮各毒物、毒品成分，血液中未检出乙醇；结合现有案情，综合分析，认为陈文洪生前曾服用过甲基苯丙胺类毒品，但可排除陈文洪因甲基苯丙胺毒品及上述其它药（毒）物中毒直接致死的可能。4、根据法医尸检、组织病理学检查及毒物化验，陈文洪多器官多发性点片状出血，胸膜、心包、心外膜也见多发性点片状出血，因现有案情缺乏详细的死亡经过资料，故最终的死因请当地司法机关调查确定。五、鉴定意见：据法医尸检、组织病理学及毒物化验，结合现有案情及毒物化验，综合分析，认为可以排除陈文洪因甲基苯丙胺毒品直接致死的可能；现有案情缺乏详细的死亡经过资料，故最终的死因请当地司法机关调查确定。’另查明，死者陈文洪与周某于2011年1月12日在贵阳市南明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2017）黔0115行初209号判决认为：“本案为确认行政行为违法案件，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作出行政强制措施行为，系行政作为。从原告诉请、理由以及被告答辩内容可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对陈文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导致陈文洪死亡。首先，关于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对陈文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本案中，从被告提供的视频资料等证据显示，陈文洪在车行道路中奔跑、拖行广告牌、躺在行车道中等行为，已经妨害了正常的交通秩序和社会治安管理，且死者陈文洪面对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民警的制止，多次平躺在行车道上再跑离，甚至口喊‘万佛朝宗、降龙十八掌’等话语,死者陈文洪的行为与常人有异,故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人民警察依法执行下列任务，遇有违法犯罪分子可能逃脱、行凶、自杀、自伤或者有其他危险行为的，可以使用手铐、脚镣、警绳等约束性警械：（一）……（二）……（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使用警械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疑似精神障碍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五条‘醉酒的人违反治安管理的，应当给予处罚。醉酒的人在醉酒状态中，对本人有危险或者对他人的人身、财产或者公共安全有威胁的，应当对其采取保护性措施约束至酒醒。’等规定，被告对陈文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关于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导致陈文洪死亡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提供证据中没有被告其工作人员使用约束带约束时间段的视频资料,无法直接反映约束过程，由此原、被告双方就约束过程中被告工作人员行为是否合法产生争议。经庭审质证，原告陈启富、陈某对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提供的证人证言、干警自书材料，认为均是事后收集，不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规则，不应采信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对此质证意见予以采信。由此，本案中能够间接显示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采取行政强制措施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的证据，仅有原、被告分别提交的《贵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和《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虽然两份鉴定意见在死者陈文洪血液中是否含有酒精、是否因吸食冰毒致死等问题上存在差异，但是均证明死者陈文洪身上擦挫伤符合约束过程中形成的特点，证明死者陈文洪无骨折等事实，排除了陈文洪因机械性损伤直接致死的可能。同时，两份鉴定意见均未能证明死者陈文洪的死亡与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之间的因果关系，由此，不能确认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采取行政强制措施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导致陈文洪死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启富、陈某的诉讼请求。”原告陈启富、陈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行终564号判决书载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并认为：“被上诉人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是法律授权维护本辖区内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共安全的行政机关，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依法对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是其法定职责。根据沿街监控视频显示：陈文洪拿着早餐广告牌多次进入行车道，依靠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在富源南路××五金店附近陈文洪拖拽摩托车乘客，造成该摩托车减速后侧翻在道路上；在富源南路军事管理区附近红绿灯路口陈文洪突然从三轮摩托车上下车，并继续拿着早餐广告牌行走在行车道上；在富源南路29号圆通快递附近陈文洪摔倒躺在行车道中央。由于死者陈文洪的行为与常人有异，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五条等规定认定被上诉人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对陈文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陈启富、陈某上诉所称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违法及执法过度导致陈文洪死亡，但根据现有的证据，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死者陈文洪的死亡与被上诉人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的执法行为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的规定，受害人取得赔偿的前提是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存在违法行为并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但（2018）黔01行终564号行政判决书第12页载明：“被上诉人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对陈文洪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现有的证据，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死者陈文洪的死亡与被上诉人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的执法行为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该生效判决已确认被告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对陈文洪采取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并维持了该行政行为，不存在应予行政赔偿的法定情形，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的规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交了已生效的（2018）黔01行终564号行政判决证明其行使职权的合法性，但二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陈文洪的死亡与被告实施的行政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陈文洪的死亡系被告采取行政强制措施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所致，二原告所提行政赔偿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启富、陈某的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飞人民陪审员  陈祖尧人民陪审员  周训群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邵曦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