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民初2166号 原告：福建省仙游县总医院，住所地仙游县鲤城街道八二五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3224887391072。 法定代表人：颜伟，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晃，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云，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黄映群，女，198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住所地仙游县/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宏，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林，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福建省仙游县总医院（以下简称仙游医院）与被告黄映群人事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仙游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晃、苏云，被告黄映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仙游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仙游医院与黄映群的劳动关系；2.判令黄映群返还给仙游医院工资、福利等共计270862.67元；3.判决黄映群赔偿给仙游医院经济损失2708626.7元。 事实和理由：黄映群于2012年11月份入伍至仙游医院从事感染科医师岗位工作，并与仙游医院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事实。 2014年9月15日，仙游医院与黄映群签订《福建省仙游县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同书》，合同约定，黄映群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进行规范化培训，培训期自2014年9月至2017年9月，共计三年；在接受培训期间，黄映群的人事关系仍在仙游医院处，由仙游医院发给相应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因黄映群原因不能完成培训任务，或者严重违反培训基地医院规章制度，不适于继续培训，黄映群应按仙游医院要求终止与培训医院签订的劳动合同，并退还仙游医院为黄映群在培训期间发放的工资和福利；黄映群培训结束后，必须回仙游医院工作10年以上，如违反此规定，黄映群需向仙游医院赔偿按培训期间仙游医院支付的各种经济费用总额的10倍赔偿金。约定后，黄映群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进行规范化培训。仙游医院也依约向黄映群支付2014年9月至2017年9月工资、绩效、五险一金等总计242091.38元，以及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五险一金28771.29元，共计支付工资、福利270862.67元。 2015年6月30日，仙游医院与黄映群双方续订《实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七、聘用合同的解除，（二）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本合同：1.连续旷工超过10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20个工作日的”。 2017年9月，黄映群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的规范化培训到期结束，但黄映群未能取得规范化培训证书，即没有完成培训任务。此后，黄映群没有返回仙游医院上班。至2019年上半年，仙游医院多次督促黄映群回仙游医院上班，但黄映群除承认错误外，一直没有积极行动，依然没有返回上班。 由于黄映群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且在没有完成规范化培训后，无任何理由拒不回仙游医院工作，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但黄映群拒不承担返还工资、福利责任和赔偿责任。因此，为维护法律严肃性，仙游医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黄映群辩称：一、仙游医院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应予驳回。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与所在单位发生人事争议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等有关规定处理。”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可知，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本案中，仙游医院申请仲裁时显然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其权利不应受到支持。1.从仙游医院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的《报告》来看，其自认“感染科李明林主任报告截止至今日仍未到科室上班，科教科联络多次也未能联系到她本人，特上报院领导”及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23日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工资发放截止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可见，仙游医院早在2017年9月16日开始，明确已经知道权利受损，即使从2017年10月26日时间为起点计算，截止至2018年10月25日仙游医院就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2.本案仙游医院与黄映群至2017年9月15日止，仙游医院仍未与黄映群签订书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本案仙游医院提供编号为0865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系仙游医院伪造的），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九条“自聘用合同依法解除、终止之日起，事业单位与被解除、终止聘用合同人员的人事关系终止。”因双方首次签订合同后并未在此签订合同，也足以见得双方的人事关系早在2015年6月30日终止。那么，一年的仲裁期间也依据超过。3.退一万步讲，即使按照发放工资的截止时间点来看，仙游医院早在2017年9月16日就已终止发放工资给黄映群。同样，按照该时间节点计算仲裁时效期间，也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 二、仙游医院主张“解除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基础依据，甚至双方在2015年7月1日后也未建立起人事关系。本案仙游医院主张“解除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不符合事实。首先，双方不是一种劳动关系，而是人事关系。实际上，仙游医院与黄映群早在2015年7月1日起就从未再签订书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仅有的就是签订一份《福建省仙游县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同书》，但该合同未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工资等内容，不能视为仙游医院完成同黄映群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即双方人事关系并未建立。另根据《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九条“自聘用合同依法解除、终止之日起，事业单位与被解除、终止聘用合同人员的人事关系终止。”因双方首次签订合同后并未再次签订合同，也足以见得双方的人事关系早在2015年6月30日终止。退一万步讲，即使按照仙游医院自认的发放工资的结点即2017年9月15日来看，显然事实人事关系也早在2017年9月16日终止，不存在再次起诉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的事实基础。 三、退一步讲，即使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仙游医院主张“返还工资、福利等共计270862.67元”也没有合同依据，更不符合法律规定。黄映群与仙游医院签订《福建省仙游县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同书》后，黄映群按约定在2014年9月至2017年9月被派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进行规范化培训，在2017年3月黄映群报名参加当年度的规范化培训结业考核，但未通过当年度的结业考试。结合《福建省仙游县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同书》第六条约定“因乙方（黄映群）原因不能完成培训任务，或严重违反培训基地医院规章制度，不适合继续培训者，乙方应按甲方（仙游医院）要求终止与培训医院签订的劳动合同，并退还甲方为乙方在培训期间发放的工资和福利”，黄映群未能通过规范化培训的结业考试的情形不符合上述的约定，且在本案诉请及仲裁之前仙游医院也从未向黄映群主张任何权利，故仙游医院无权要求“返还给工资、福利等共计270862.67”。 四、仙游医院主张“赔偿经济损失2708626.7元”，更是没有任何证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首先，《福建省仙游县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同书》第八条约定“如违反此规定，乙方须按培训期间甲方支付的各种经济费用总额的10倍向甲方赔偿”，本身系无效约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服务期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本案该条款约定显然是无效的。其次，“必须回到甲方工作10年以上”本身不具备履行的条件。仙游医院与黄映群从未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对合同条款更未进行戳商一致，即使黄映群“想要回到甲方工作10年以上”，双方对于合同条款未能协商一致，也不可能再次建立任何关系。第三，即使该条款成立，“按培训期间甲方支付的各种经济费用”显然并不包括基本工资和福利待遇，仙游医院应就培训费用进一步举证，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第四，即使该条款有效，显然约定的违约责任也过高，法院应结合仙游医院的实际损失予以调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仙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仙劳仲案[2019]254号裁决书及仲裁文书送达证明；2.《机关、事业单位入编人员情况表》、《干部调动介绍信》；3.医疗保险《个人缴费记录明细》、《仙游县机关事业养老职业年金缴费证明》、生育险《个人缴费记录明细》、《工伤保险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企业职工养老工伤保险网上办事平台》、《失业保险历年缴费明细表》、《失业保险历年缴费明细表》、《职工个人公积金账户信息证明》、《个人住房公积金（补贴）账户明细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仙游县医院提供了其科教科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于2017年10月26日出具的《报告》一份、于2017年10月27日出具的《通知》一份，欲证明：黄映群于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参加规陪；规陪期结束后，黄映群未能通过；规陪结束后，黄映群无任何理由不按约定回仙游医院上班。 黄映群认为，上述证据系仙游医院的单方陈述，不属于证据范畴，不应按照证据进行举证质证。从该陈述可以证实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 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中来源于仙游县医院科教科出具的，内容与其他证据能相互佐证，应予认定。可以证明黄映群在2014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参加规范化培训；培训后未回仙游医院上班。 2.仙游医院提供了《黄映群2014年9月份至2017年10月份所得金额表》，欲证明：在黄映群规培期间，仙游医院共为黄映群发放工资72273.82元、缴纳五险一金99968.22元、其他培训费用67708.25元；规培期结束后，仙游医院共为黄映群缴纳五险一金28771.29元，发放工资2140.09元；仙游医院为黄映群发放的工资及其他费用共计270862.67元。黄映群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内容是仙游医院单方陈述，不属于证据范畴，不应按照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另外，该证据不能证明仙游医院所要证明的内容，但可以证明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并且与仙游医院立案时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相互矛盾。 黄映群提供仙游医院原提供的《情况说明》、《黄映群2014年9月份至2017年10月份绩效金额表》，欲证明：该证据与仙游医院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仙游医院认为，其系仙游医院单方做出的，不作为证据提供；对原先陈述有出入的地方，仙游医院可以进行适当修正，以便更准确还原真相。 本院审查认为，该表格系仙游医院自制，对方予以否认，本院不予认定。 3.仙游医院在庭审后提供的银行明细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审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1月，黄映群通过考试入职仙游医院从事感染科医生。 2014年9月11，黄映群与仙游医院签订一份《福建省仙游县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同书》，约定：一、甲方（仙游医院）送乙方（黄映群）到省一级三甲医院进行规范化培训，时间3年。二、乙方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培训期间，须接受培训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计划与安排、学员待遇及其他相关规定和要求。三、在接受培训期间，乙方的人事关系仍在甲方，由甲方发给相应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四、培训期间，由甲方为乙方办理基本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相关险种费用由乙方承担。五、培训期间，乙方保证严格遵守国家的各项相关法律法规和培训医院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培训医院统一管理、培训及工作安排，认真履行职责，完成培训和工作任务。六、因乙方原因不能完成培训任务，或者严重违反培训基地医院规章制度，不适于继续培训者，乙方应按甲方要求终止与培训医院签定的劳动合同，并退还甲方为乙方在培训期间发放的工资和福利。七、乙方培训结束时间为2017年9月，自培训期满后，乙方须马上返回甲方单位工作。乙方规陪毕业时，规陪证书及执业医师资格证书由培训基地医疗寄送甲方保存，由甲方安排工作。八、乙方培训结束后，必须回甲方工作10年以上，如违反此规定，乙方需按培训期间甲方支付的各种经济费用总额的10倍向甲方赔偿，甲方同时保留向福建省卫生厅交涉的权利。 2014年9月16日，黄映群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参加规范化培训。 2017年9月15日，黄映群在规范化培训后，未通过考核，也未回仙游医院上班。2018年12月份，黄映群入职莆田市城厢区医院。 仙游医院在黄映群规范化培训期间正常发放工资，并为黄映群缴纳了社会保险（至2018年11月）、公积金（至2017年10月）。 2019年9月25日，仙游医院向仙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解除与黄映群劳动关系；黄映群返还给仙游医院工资、福利等共计270862.7元；黄映群赔偿仙游医院经济损失2708626.7元。 2020年3月26日，仙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仙劳仲案[2019]254号裁决书，裁决：仙游医院与黄映群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9年9月25日起解除；驳回仙游医院其他仲裁请求。仙游医院于2020年4月14日收到裁决书。 2020年4月27日，仙游医院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请求处理。 本院认为：一、对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的，事业单位可以解除聘用合同。”本案中，黄映群自2017年9月16日后就未回仙游医院上班，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和用人单位规章制度，故仙游医院请求解除与黄映群的劳动关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仙游医院是否有权要求黄映群返还工资、福利等及赔偿损失问题。1.根据《关于建立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制度的指导意见》第十二条规定:“培训对象是培训基地住院医师队伍的一部分，应遵守培训基地的有关管理规定，并依照规定享受相关待遇。单位委派的培训对象，培训期间原人事（劳动）、工资关系不变，委派单位、培训基地和培训对象三方签订委托培训协议，委派单位发放的工资低于培训基地同等条件的住院医师工资水平的部分由培训基地负责发放。”可见，必须保障培训对象以住院医师的身份在培训基地劳动、学习时公平地取得同等劳动报酬，不因参加培训而失去生活保障。黄映群在培训期间，有权获得劳动报酬。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供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劳动者本人的其他直接费用。”根据上述规定，仙游医院在黄映群培训期间支付给黄映群的工资、福利以及缴纳社会保险、公积金是黄映群履行劳动合同中应取得的劳动报酬。而仙游医院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黄映群培训期间支付了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差旅费或者因培训产生的用于黄映群本人的其他直接费用。在培训结束后，双方劳动关系未解除，仙游医院为黄映群缴纳社会保险、公积金是其应尽的义务。故仙游医院要求黄映群返还工资、福利等270862.67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仙游医院要求黄映群赔偿经济损失2708626.7元，实际是根据合同书第八条约定的违约金。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故该约定是无效条款。并且由于仙游医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了培训费用，因此，仙游医院请求黄映群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黄映群自2017年9月培训结束后就未回单位上班，且仙游医院亦停止向黄映群发放工资，可见仙游医院当时就已知道权利受到侵害，故仙游医院在2019年9月25日才申请仲裁，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且仙游医院也未提供存在中断事由的证据。因此，对仙游医院请求返还工资、福利等以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亦应予驳回。 综上所述，仙游医院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福建省仙游县总医院与黄映群之间的劳动关系； 二、驳回福建省仙游县总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福建省仙游县总医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全部义务，逾期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的，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还应当向人民法院如实报告财产状况。违反上述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郑祥熙 人民陪审员  陈 敏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 晶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 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 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 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 （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 （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 （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 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在权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前自动履行义务的，应当及时与案件承办法官联系，向法院交付相应的款项和财物。法院帐户信息如下：户名：仙游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仙游县支行；账号：1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