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初57号 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区支行，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柏杨东路**。 主要负责人：尹麟，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彧，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圣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 法定代表人：吴东伟，执行董事。 被告：峨眉山仙芝竹尖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住所地：四川省峨眉山市胜利镇红星村** 法定代表人：黄正，执行董事。 被告：陈永洪，男，195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告：赵淑群，女，195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被告：陈国，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区支行（以下简称商行市中区支行）与被告四川圣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达公司）、峨眉山仙芝竹尖茶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保证合同、质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商行市中区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仙芝竹尖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圣达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商行市中区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对四川省富邦钒钛制动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邦钒钛公司）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连带清偿借款本息228,633,028.24元及律师代理费10万元；2.确认原告有权对被告圣达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圣达公司持有的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圣达水电有限公司6,400万股权，质权登记编号511100100001040）进行折价、拍卖、变卖，并对处置所得价款在富邦钒钛公司借款本息228,633,028.24元及律师代理费10万元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9日，原告与富邦钒钛公司签订03012015年01字第0142号《乐山市商业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富邦钒钛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亿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118001%，按日计息，按月结息付息（每月20日结息付息），到期一次性全额还本，并结清剩余利息。逾期借款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9.118001%上浮50%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全部由富邦钒钛公司承担。同日，原告与被告圣达公司签订03012015年04字第0142号《乐山市商业银行最高额质押合同》（以下简称《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圣达公司以其所有的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圣达水电有限公司6,400万股权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同日，被告圣达公司与原告签订03012015年05字第0142-1号《乐山市商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14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仙芝竹尖公司与原告签订03012015年05字第0142-2号《乐山市商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以下简称014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此外，被告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对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6月30日向富邦钒钛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2亿元。2016年6月29日借款到期后，富邦钒钛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原告借款本息。2017年1月5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4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阳支行对富邦钒钛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富邦钒钛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向四川省富邦钒钛制动鼓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确认原告借款本息债权为228,633,028.24元。现富邦钒钛公司仍处于破产重整中，原告对富邦钒钛公司的228,633,028.24元借款本息债权未获受偿。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连带清偿富邦钒钛公司差欠的228,633,028.24元借款本息及10万律师代理费，同时有权处置被告圣达公司提供的质押财产，并对处置所得价款在富邦钒钛公司上述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范围内优先受偿，恳请贵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未进行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主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2.富邦钒钛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五被告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拟证明原告与富邦钒钛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原告向富邦钒钛公司借款2亿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118001%，逾期利率按年利率9.118001%上浮50%计收，并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第三组证据：《最高额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拟证明圣达公司与原告签订了质押合同，将其持有的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圣达水电有限公司6,400万的股权为案涉借款提供了质押担保，并办理了登记，原告对6,400万股权享有质押权；第四组证据：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赵淑群向陈永洪出具的经公证的委托书，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拟证明五被告对富邦钒钛公司的案涉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借款到期次日起两年；第五组证据：借款支取凭证，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6月30日向富邦钒钛公司发放了贷款2亿元；第六组证据：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法院受理的2017年破产案件的公告以及富邦钒钛公司破产重整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的债权表，拟证明四川省攀枝花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裁定受理了富邦钒钛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确认了原告的破产债权本息为228,633,028.24；第七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代理费10万元，该费用应该由富邦钒钛公司承担，五被告需连带清偿。 被告未到庭进行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29日，原告与富邦钒钛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富邦钒钛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亿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多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118001%，按日计息，按月结息付息（每月20日结息付息），借款人在每月的最后一日之前支付当月利息。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最后一期利息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计收复利。借款到期（含被宣布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标准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富邦钒钛公司承诺自己承担本合同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公告费等。 同日，原告与被告圣达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圣达公司以其所有的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圣达水电有限公司6,400万股权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同日，被告圣达公司与原告签订了0142-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仙芝竹尖公司与原告签订014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被告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2亿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同日，被告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对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6月30日向富邦钒钛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2亿元，借款支取凭证上载明了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6月2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598334‰等内容。借款到期后，富邦钒钛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至2015年12月20日，2亿元借款本金及其余利息均未按约偿还。 2017年1月5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4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阳支行对富邦钒钛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于2017年1月16日指定北京金杜（成都）律师事务所担任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原告向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229,192,339.09元，包括：借款本金2亿元，利息29,192,339.09元，利息以2亿元为本金，借款期限内即2015年10月21日至2016年6月28日期间，利息按月利率7.598334‰的标准计息，逾期后即2016年6月29日至破产重整受理前2017年1月4日期间，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1.397501‰的标准计息，复利均以未付利息为本金，按逾期罚息标准即月利率11.397501‰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1月4日。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对案涉借款逾期后的复利予以审减，经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审查后，确认原告借款本息债权为228,633,028.24元，原告未提出异议。 原告与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指派李彧、肖斌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费为10万元等内容。 本院认为，原告商行市中区支行与富邦钒钛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守。原告于2015年6月30日向富邦钒钛公司发放了2亿元借款，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案涉借款期间应于2016年6月30日届满，富邦钒钛公司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受理了攀枝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阳支行对富邦钒钛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原告依法向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申报了破产债权，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对债权进行了审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无异议，确认原告享有的债权金额为228,633,028.24元（包括借款本金20,000万元和利息28,633,028.24元），原告对此无异议，该债权金额亦符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需承担，其保证责任的范围？二、原告对圣达公司持有的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圣达水电有限公司6,400万股权是否在借款本息228,633,028.24元及律师代理费10万元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一）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系共同保证人，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本案中，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0142-1号、0142-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已在合同中约定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第三方单方以书面形式向债权人出具担保书，债权人接受且未提出异议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陈永洪、赵淑群、陈国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接受且未提出异议，保证合同成立。故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均系保证人，为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未约定保证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各保证人系共同保证人，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二）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一般保证合同。担保法第十四条约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从案涉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内容来看，其仅为单个合同即《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订立，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虽名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但其实质系一时保证的一般保证担保合同。（三）商行市中区支行可在申报债权的同时向上述保证人主张权利。本案中，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承诺书》均约定了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案涉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6月30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富邦钒钛公司破产重整案件的时间为2017年1月5日。即富邦钒钛公司的破产程序开始时，保证期间尚未届满，原告在申报债权的同时向上述保证人主张权利，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应予支持。（四）《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承诺书》约定的担保范围均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而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确认案涉债权的金额为228,633,028.24元，原告对此无异议。虽然法院未就此作出裁定，但富邦钒钛公司的破产债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以下简称破产法）减少的，圣达公司等五个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依担保法所担保的范围至原告起诉时，早已大于了该债权金额，该债权金额亦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故，富邦钒钛公司在借款逾期后，未履行还本付清利息的义务，原告要求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在借款本息228,633,028.24元的债务范围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符合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应予以支持。（五）破产程序中，债权人对破产债务人所享有的债权既包括破产债权，也包括破产程序之外，基于法律法规可以主张的实体债权。基于破产法不被认定为破产债权的其他实体债权，仅指该债权不能在破产程序中被清偿，并不意味着债权已消灭。法律法规未将该类债权确定为破产债权，并非为减轻主债务人的责任，而是出于维护全体债权人公平受偿的价值考虑，保护的对象是全体债权人，而非包括其他义务人。本案中，《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富邦钒钛公司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案涉债权而支出的10万元律师费，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承诺书》的担保范围也包含了律师费，原告为本案诉讼已支付了律师费，其要求支付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虽然律师费不被认定为破产债权，但该费用亦属于原告依法应享有的权利，该债权并不因富邦钒钛公司破产而消灭，原告仍可向未破产的担保人等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在10万元律师费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六）《最高人民法院对的答复》规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债权人申报了债权，亦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径行判决的，应在判决中明确扣除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而《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31条规定了，破产程序终结前，已向债权人承担了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向其转付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的部分。基于破产程序周期较长，考虑到诉讼效率及债权人利益的保护，结合答复和纪要的精神，对担保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可依据债权人是否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情形分别予以考虑。即债权人未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其可要求连带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要求债务人支付债权人应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而债权人已在破产程序中受偿的，其要求担保人承担的保证责任应扣除已受偿部分。本案中，原告既向富邦钒钛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又向案涉保证人主张了保证权利，而原告至今未在富邦钒钛公司破产重整程序受偿，富邦钒钛公司破产重整程序尚未终结，圣达公司、仙芝竹尖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可在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后，要求富邦钒钛公司转付原告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的部分。 关于第二个焦点：基于本院对第一个焦点中《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性质分析，《最高额质押合同》仍是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订立，合同的性质并非最高额质押合同而是一般的权利质押合同。（二）原告已与圣达公司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圣达公司以其所有的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圣达水电有限公司6,400万股权为案涉借款本息、律师费等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股份、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案涉股权已设立。根据本院的以上分析，原告在案涉借款期限届满后，要求对质押的股权在228,633,028.24元借款本息以及律师费10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符合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债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的规定，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圣达集团有限公司、峨眉山仙芝竹尖茶业有限责任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就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区支行在借款本息228,633,028.24元及律师费10万元的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可要求富邦钒钛公司支付原告在该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的部分； 二、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区支行在借款本息228,633,028.24元及律师费10万元的债权范围内，对被告四川圣达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中国水电建设集团圣达水电有限公司6,400万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驳回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185,460元，公告费600元，由被告四川圣达集团有限公司、峨眉山仙芝竹尖茶业有限责任公司、陈永洪、赵淑群、陈国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梅娜 审 判 员 李金伟 审 判 员 李 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唐燕群 书 记 员 唐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