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32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富仲，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伏平，广西桂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少波，男，1982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玉林市福绵区。系本案的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富仲、丁少波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桂0903刑初4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富仲、丁少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丁富仲、丁少波对原审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听取了被害人韦某1的意见，并将案卷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富仲、丁少波及丁富仲的辩护人李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丁屋坡村民和韦屋村民因祖坟纠纷产生矛盾，丁屋坡村民经过商议决定要阻止韦屋村民上山扫墓，并着手准备凶器。其中被告人丁少波负责焊制刀具。2015年11月14日8时许，当韦屋村民扫墓经过门背车山岭的小路时，被告人丁富仲伙同丁小烈、丁付前、丁常光、丁常勇、丁展、丁小勇、丁常官、丁文、丁富良、丁常明、丁繁荣、丁小坚（均已判刑）等丁屋坡村民拿着凶器冲到小路阻拦韦屋村民上山，进而殴打韦屋村民。被害人韦某2被用刀从背后捅伤，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韦某3、韦某4被用刀捅伤腹部，经法医鉴定，韦某3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韦某4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被害人韦某1右胸部被用刀刺伤，经法医鉴定，韦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9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福绵区人民法院（2017）桂090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韦某3、韦某4、韦某1的陈述，被害人韦某4的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人罗某1、罗某2、张某、韦某5、韦某6、韦某7、韦某8、韦某9、辛某的证言，同案犯丁某8、丁某4、丁某3勇、丁某2、丁某3明的供述，同案犯丁某4、丁某3勇、丁某2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丁少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260.56元。该案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强制执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于2019年9月从福绵区人民法院领取执行款1377元。2020年6月4日，被告人丁少波的家属代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韦某1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丁少波从轻处罚。 原判认为，被告人丁富仲、丁少波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两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丁富仲、丁少波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丁富仲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丁少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丁少波犯罪以后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丁少波主动赔偿原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原判决定对丁少波减轻处罚。丁富仲、丁少波的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丁富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丁少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丁富仲、丁少波与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同案犯丁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勇、丁某3光、丁某7、丁某6、丁某5、丁某3官、丁某4、丁某3明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零二百六十元五角六分。 上诉人丁富仲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没有参与伤害被害人，其只是负责后勤工作，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属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辩护人李伏平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丁富仲参与了现场打架证据不足，同案人丁某3勇在本案之前与丁富仲存在矛盾纠纷，丁某3勇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原判对丁富仲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丁富仲更轻的刑罚。 上诉人丁少波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更轻的刑罚。 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丁富仲、丁少波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丁富仲、丁少波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1月14日8时49分，110指挥中心接警称：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花果山门背车山岭处有人因坟山土地纠纷打架，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3日20时10分许，丁富仲在玉林市福绵区新桥镇田横村石根5号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12月26日9时许，丁少波在家属的陪同下到玉林市公安局福绵分局投案自首。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富仲、丁少波的身份信息。 4.福绵区人民法院（2016）桂0903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9刑终5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7）桂090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丁某8、丁某1、丁某2、丁某3光、丁某3勇、丁某4、丁某5、丁某3官、丁某6、丁某7、丁某3明、丁繁荣、丁某9因本案犯罪事实均已被判刑。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玉林市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花果山门背车山岭旁的小路上。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韦某2系左肺动静脉刺破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韦某3膈肌、肠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韦某4肝、胃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十级残疾；被害人韦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7.被害人韦某3的陈述，证实案发前韦屋村民在樟木镇古陂村花果山门背车山岭修建新坟，村里计划于案发当日中午12时统一组织去拜山，当日上午9时左右其听说丁某10坡有村民在韦屋新建的坟山地里后，便和村里的罗某2、张某、“罗三”、韦某4、韦某1等人一起向古陂村花果山方向出发，几名妇女走在最前面，其和韦某4各拿有一根木棍。当去到门背车山岭时，其看见丁某10坡的二十多名村民手持长刀、统一戴着黄色安全头盔、扎着黄色布条，走在前面的几名妇女想挡住对方，但对方很多人同时冲了上来，其被捅伤后意识模糊。 8.被害人韦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案发当日早上8点多钟，其在准备拜祖坟用的宴席时，韦某12打电话回村里说丁某10坡有几个男女往门背车山岭走，可能要捣乱。村里的女子说带几个女的过去，如果吵架没有女的不方便。之后其和韦某1、韦某2、韦某3、罗某2、张某等人一起上门背车，心想对方可能是捣乱的就拿了几根木棍预防。队伍走到细村通往花果山小路犁垌路段时，其看见“丁四十七”（其老表，又叫“细七”）大喊“度巨，度巨（玉林话，意思是打他），连祖坟都挖。”当时对方有二十几个手持长刀、戴某一头盔的青壮男子从山坡上冲下来。其中其认得另外一名“丁四十七”拿着手中的钢刀向前捅。其听见其老表“丁四十七”大喊“扔石头下去”。其没有注意到是谁捅了其一刀右边的肋部。韦某4辨认出丁富仲是案发当日参与捅伤细村韦某11的在场人。 9.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其接到韦某9的电话，韦某9告诉其丁某10坡有很多人在山上可能要铲了韦屋的坟山，其便和韦某4、韦某3、韦某2、罗某2等人上山看看情况。当其走到花果山的小路时，十几个人手持长刀、戴着头盔拦在路中间，其刚说完：“你们要干什么”，对方就冲上了，其往回跑的过程中看见韦某2躺在地上不动了，韦某4腹部受伤，混乱过程中其胸部流血受伤。 1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8时50分左右，细村韦屋村民要到花果山上祭祖，其和罗某2、张某三个人先上去清理坟山，走到案发的小路路段时丁屋坡的村民从路旁的树后面冲出去，对方统一戴着黄色的工人头盔，腰系黄色布带，手里拿有砍刀等物，接着丁某10坡的人就朝着韦屋的祭祖队伍某过去，其被丁某10坡的人推倒在路旁的水沟里并被丁某10坡的几个妇女按住，其不能反抗。 11.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9时，其和韦某2、韦某4、韦某1、罗某1等人一起从细村出发去拜山，当行至花果山小路的梨桐路段时，其听见道路旁荔枝园有人在说话，其发现对方埋伏在荔枝园里，对方发现后喊：“有人来啦，打他”，接着一群统一戴着黄色塑料安全帽、腰部统一绑着黄色腰带、手持刀具的人冲过来砍人，其上前阻拦后被摔到在地，拿刀砍人的人就从其面前冲过。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和村民上山扫墓，韦屋村民被丁屋村民捅伤时其和罗某2、罗某1挡在前面。 13.证人韦某5的证言，证实其和韦某2、韦某1、韦某4等人于案发当日早上9时许从樟木镇古陂村细村出发拜山，在古陂村细村通往花果山的小路处犁垌路段，发现丁某10坡人正在观察，突然有人喊：“嫩曲细村人（打他们细村人）”，接着就从果园处走出来很多人，他们都拿着长刀，统一戴有黄色的工人头盔，韦某1上前说不要打架，丁某10坡的人不予理会，对方站成一排拿刀向前刺。韦某2被人拿长刀刺中背部，韦某4被刺中腹部，韦某1也受伤。 14.证人韦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听说丁屋坡村的人在门背车山岭打伤人后跟着同村的韦姓群众往山上赶去，在案发现场其看见韦某4、韦某2、韦某3三个人受伤倒在地上，其和韦某7一起把韦某3扶回去。 15.证人韦某7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去到现场时看见一群戴着黄色头盔、手臂上扎着黄色布带的人，这群人已经退到丁某10坡、花果山那边的田地处了，其和韦某6一起扶韦某3回去，其看见韦某2躺在地上喘着气，村里其他人把他救走了。 16.证人韦某8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父亲韦某1叫其上山扫墓，罗某2、张某和另外一个叫“罗某3”的妇女走在前面，其在后面看见丁某10坡的人从门背车山岭跳下来，丁某10坡的人捅伤了其父亲和其他韦姓村民。 17.证人韦某9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上午6时许，其在门背车岭清理坟墓，其养鸡棚也在旁边，在整理养鸡棚时其发现有几个丁某10的妇女，之后其侄儿韦某12也过来帮忙打扫坟墓。丁某10的一个妇女和韦某12争吵起来后，韦某12打电话回村里说丁某10坡有人过来闹事。当日8时许，其看到有人从丁某10坡村方向冲过来，那些人头上戴一顶黄色的工人安全帽，手上有铁管，山脚下传来嘈杂声，但很快就没有了声音。 18.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樟木镇政府工作，案发当日上午8时许政府的工作人员说丁屋坡丁姓人和古陂村细村韦姓人可能要打架，镇政府安排其到了解情况，其到案发现场后看见几名男子受伤，在现场对面的山岭其看见约有上百人，一部分人戴着黄色头盔、手持水管、大刀、竹棍等武器站着。 19.同案犯丁某8的供述，证实案发前的一天晚上，其和一帮人在丁树忠家开会，一起讨论门背车岭与细村纠纷的事，当时在讨论过程中有人提出只有打架出了流血事件，政府才会重视，才会处理好，于是大家就又商量怎么样和细村打架的事。门背车岭是其丁屋坡和细村韦屋存在纠纷的山地，2015年11月10日，丁某10坡的祖坟被韦屋破坏，其分别于11月10日、11日、12日、13日晚上召集村民开会。 20.同案犯丁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3日，丁小明驾驶一辆汽车拉刀具回到丁树忠家旁边的房子，丁少波等人来焊接刀具。案发当日其伙同其村村民参与了对细村韦某11的伏击，后来其知道细村韦某11中有一人死了两人受伤。丁某4辨认出2015年11月13日丁少波在“蛇字”家焊制刀具。 21.同案犯丁某3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2015年11月14日9时左右，细村韦某11有几十人来到门背车山脚，其当时在半山腰，听到细村韦屋村民喊“嫩巨”，接着其和其村的村民用刀和水管铁等物伤害了细村韦屋的人。其看到丁某6、丁某11、丁某1、丁某3光、丁富仲等人参与伤害细村韦屋的人。丁常勇辨认出案发当日丁富仲在樟木镇古陂村“门背车”山脚的机耕路处持刀朝倒在水沟处的韦某11殴打。 22.同案犯丁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丁富仲参与了在丁树忠家开会商量，并建议购买辣椒煎辣椒水，在打架时使用。丁少波于2015年11月13日下午在玉林市樟木镇古陂村丁某10坡丁富家中焊制长刀。 23.同案犯丁某3明的供述，证实2015年11月13日晚上，其看见“细七”参与开会讨论明天的“行动”。2015年11月14日凌晨，其在集中地点（叔祖家门口）看见“细七”、丁少波和其他村民在那里集中。当细村韦某11出现在“门背车”的小路时，其听见有人喊“挖我祖宗坟，嫩巨”，接着其看见丁某1、“细七”等人就从山坡上冲下去。 24.被告人丁少波供述，证实其参与焊制本案作案的刀具。 25.被告人丁富仲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丁四十七”。其参与了在丁树忠家开会商量，当时有人提出买辣椒回来煮辣椒水，其就跟着说买辣椒回来煮辣椒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及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辩护人李伏平向法庭提交了福绵区樟木镇古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该份《证明》证实丁富仲户与丁某3勇户因屋地界线问题存在纠纷。辩护人拟证明丁某3勇与丁富仲存在矛盾，丁某3勇所作的证实丁富仲参与本案故意伤害犯罪的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本院核查，丁某3勇的供述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其供述了多人共同参与本案的故意伤害犯罪，并非有意仅供述丁富仲一人，且其供述的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至于丁富仲户与丁某3勇户是否存在屋地界限纠纷，并不影响丁某3勇供述的真实性。故对辩护人李伏平提交的该份《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对上诉人丁富仲、丁少波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李伏平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上诉人丁富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丁富仲没有参与现场殴打被害人，原判对丁富仲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同案人丁某3勇、丁某2的供述，丁某3勇的辨认笔录，被害人韦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及丁富仲的供述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丁富仲事先参与开会商量伏击细村韦某11，并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故意伤害细村韦某11的行为，故丁富仲在本案的犯罪行为依法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综合考虑丁富仲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属罪责刑相适应，并无不当。 2.对上诉人丁少波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丁少波伙同其他同案犯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死亡、二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依法应在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幅度内量刑。原判综合考虑丁少波在本案属从犯，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韦某1部分经济损失等情节，对丁少波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已属在下一个法定量刑幅度内的起点刑量刑，并无过重。 综上所述，上诉人丁富仲、丁少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伏平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富仲、丁少波伙同他人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两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二人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丁富仲、丁少波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是共同犯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丁富仲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丁少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丁少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丁少波主动赔偿被害人韦某1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原判对丁少波决定予以减轻处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丁富仲、丁少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彭嘉崎 审 判 员 罗 斌 审 判 员 钟广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邱俊华 书 记 员 韦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