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刑初86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苟元普，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临洮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临洮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应旭辉，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陇兵，曾用名王陇兵，男，1991年6月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成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成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梅，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小向，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夏邑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夏邑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红光，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明贵，男，1991年7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盘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盘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太领，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燕，女，199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殷秋宝，江苏兴玄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生德，男，1997年1月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钱滔，江苏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苟元普、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同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苟元普、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及其辩护人应旭辉、潘梅、李红光、高太领、殷秋宝、钱滔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时分时合，在被告人苟元普的指示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将诱骗至宜兴的被害人王某、姜某、刘某、高某分别强行拘禁在宜兴市宜城街道沧浦家苑、宜兴市新街街道新城苑租房内，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并以加入传销组织需要交纳钱款为由强行索要钱款。其中，被告人苟元普、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参与作案4次，劫得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陈陇兵参与作案3次，劫得人民币14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移送了被害人王某、姜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谢某的证言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系多次抢劫，其中对姜某、刘某、高某实施的抢劫犯罪，均是犯罪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对王某实施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对姜某、刘某、高某实施的行为变更指控罪名，认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苟元普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五被告人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苟元普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段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生德犯罪后能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能退赃，均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六被告人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苟元普对指控其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其犯抢劫罪辩称王某是自愿拿出钱的，所拿到的钱均交给上级，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苟元普在抢劫犯罪部分主要采用威胁手段，社会危害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陇兵及其辩护人对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犯抢劫罪部分被告人陈陇兵辩称王某拿钱出来是自愿的，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陇兵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理由是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采取暴力、胁迫方式，也不符合当场使用暴力当场获得财物的情形。对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陇兵受蛊惑加入后仅参与看管被害人，给被害人授课，未参与分赃获利，是从犯，且能如实供述并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小向及其辩护人对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犯抢劫罪部分被告人崔小向辩称自己陪王某去银行1次，是去取生活费的，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小向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认定敲诈勒索罪，主要理由是本案中被告人的限制被害人自由的行为不足以达到抑制被害人反抗的程度。对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小向是初犯、从犯，认罪态度较好，未分得赃款，且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明贵及其辩护人对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犯抢劫罪部分被告人陶明贵辩称自己陪王某去银行2次，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明贵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理由是被告人陶明贵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抢劫的客观行为和非法占有财物的行为，被害人缴纳钱款有一定的自愿性。对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陶明贵具有坦白情节，是从犯、初犯，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段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犯抢劫罪部分提出被告人段燕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没有采取暴力和威胁的手段，不具备抢劫罪所要求的“当场性”，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对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段燕认罪态度较好，是从犯、初犯，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生德及其辩护人对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对指控犯抢劫罪部分被告人张生德辩称没有向被害人要钱，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生德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构成非法拘禁罪，理由是被告人张生德等人通过洗脑方式及软暴力行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未达到抢劫罪的暴力程度，也未经手和分到钱。对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生德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有自首情节、如实交代罪行，积极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张生德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抢劫事实2019年2月19日至4月9日期间，被告人苟元普、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为迫使王某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采用锁门、看管等手段，将王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宜城街道沧浦家苑101幢209号602室租房内。期间，被告人苟元普身为该租点“主任”，指使被告人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采用语言威胁等手段要求王某交钱，王某被迫通过支付宝花呗消费、银行卡提取现金的方式取款人民币14000元，交给被告人苟元普等人用于购买虚构的传销产品。在本院审理中，被告人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的亲属为上述五被告人分别退出人民币4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1000元。上述款项均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谢某的证言，书证支付宝花呗账单详情、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ＡＴＭ机取款、银行柜台取款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被害人王某书写的求救字条，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图、现场摄影照片，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证实，六被告人亦作有供述，足以认定。二、非法拘禁事实1.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段燕通过微信交友、找工作为由，将姜某从河南省郑州市骗至江苏省宜兴市。后被告人苟元普与被告人陈陇兵、段燕、崔小向、陶明贵、张生德等人，为迫使姜某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合伙采用锁门、保管手机、强迫听课等手段，将姜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宜城街道沧浦家苑101幢209号602室租房内，直至同年4月9日姜某被民警解救。2.2019年4月6日，被告人张生德以介绍工作为由将刘某从甘肃省兰州市骗至江苏省宜兴市。后被告人苟元普与被告人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等人，为迫使刘某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合伙采用采用锁门、保管手机、强迫听课等手段，将刘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宜城街道沧浦家苑101幢209号602室租房内，直至同年4月9日刘某被民警解救。3.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段燕通过微信交友的名义，将高某从山东省骗至江苏省宜兴市。后被告人苟元普与被告人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为迫使高某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合伙采用锁门、保管手机、上厕所跟随等手段，将高某强行拘禁在宜兴市新街街道新城苑一期6幢503室租房内，直至同年3月3日高某被民警解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姜某、刘某、高某的陈述，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图及摄影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六被告人均作有供述，足以认定。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苟元普、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8日，被告人张生德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六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以上事实，有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材料等证据证实。此外，本院（2018）苏0282刑初958号刑事判决书、宜兴市看守所监管人员信息一览表，证明被告人苟元普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以及刑满释放的日期。本院认为，被告人苟元普、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时分时合，非法剥夺被害人姜某、刘某、高某的人身自由，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在拘禁被害人王某的过程中，被告人苟元普、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害人王某在被长时间的拘禁后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心理，合伙采用语言威胁等手段当场劫取财物，其行为分别符合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根据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的原则，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系共同犯罪，且被告人是否实际占有全部所劫财物，不影响抢劫罪的认定。对六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对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苟元普指使、安排被告人陈陇兵等人采用非法拘禁、语言威胁等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苟元普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不到一个月，又实施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生德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苟元普、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陈陇兵、崔小向、陶明贵、段燕、张生德能积极退赃，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生德的犯罪情节，本院认为不宜宣告缓刑，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苟元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陇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崔小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陶明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段燕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生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000元，由本院返还被害人王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红英人民陪审员  叶 琛人民陪审员  唐建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倪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