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453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第七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67XP。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梓超，广东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绮琪，广东莞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B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F1X。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智维，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绮妮，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勤公司）与上诉人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威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为勤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及第三项，改判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支付库存产品加工费123757.38元、库存材料损失费127959.27元；3.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钜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一、为勤公司为生产钜威公司的定制产品，需要购买特定的客制化专用原材料，以达到钜威公司产品的技术要求，因此，本案中为勤公司库存原材料是钜威公司独家专用材料，为勤公司无法使用该些原材料生产其他产品或转销其他客户。二、钜威公司在2017年通知要求为勤公司从2017年3月开始每天保证备货30000-50000线材和芯片，为勤公司根据钜威公司的要求将原材料备货，为勤公司为生产钜威公司的定制产品，需购买大量特定规格、性能的原材料以备生产。钜威公司要求为勤公司使用的原材料必须达到其品质技术标准及检验规范标准，所要求的品质技术标准及检验规范标准涵盖了原材料所有的电气性能、规格和尺寸，详见为勤公司一审提交的邮件截图、《关于统一规范NTC质量技术标准的联络函》、《温度传感器物料检验规范》、《测试数据表》等证据，显示钜威公司明确要求NTC（热敏电阻器）所使用的原材料性能需符合绝缘耐压、绝缘阻抗、采集线电线规格与耐温、阻值变化率等详细的标准，并特意说明“确定后的材料规格定义到规格书，未经东莞钜威批准不可私自变更”。可见，为勤公司应钜威公司要求购买特定规格、性能的原材料，只能用于生产钜威公司的产品，为勤公司无法另做他用或者转卖给第三方生产使用，因此库存的材料及成品一直不能消耗，对为勤公司产生严重的经济损失。三、一审法院此前派人前往为勤公司生产区间的厂区，现场清点库存材料及成品数量，可以证明为勤公司主张的库存情况是真实存在，且有具体数据统计。但是，最终一审判决仅支持了要求钜威公司接受型号为NTSA3103FV038产品1000个及支付货款3470.1元，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为勤公司完全按照钜威公司的要求滚动库存，制作产品，现因钜威公司一直拖欠货款导致双方暂停交易，产品及原材料滞留在为勤公司处，钜威公司应承担该部分的库存损失。钜威公司答辩称：1.关于库存产品加工费，钜威公司给为勤公司发出的采购单，只有单号为20180927007的订单仍有一千个产品未送，除此之外其他产品或已送货，或已通知为勤公司取消，不存在为勤公司未向钜威交付货物产品的情况。为勤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曾现场清点库存材料及成品数量，但为勤公司的库存材料及成品并非均为钜威公司采购，因此钜威公司无需承担为勤公司库存成品加工费。2.关于库存材料损失，为勤公司主张的库存所备材料即为钜威公司独家专用，没有依据，为勤公司可以将库存材料另作他用。其无理由要求钜威公司承担所谓的库存材料损失。钜威公司仅是提醒为勤公司库存备些原材料，以便在此后的采购中为勤公司利用材料加工成品能够满足钜威公司的收货时间要求，这并非代表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采购货物或者材料，钜威公司认为正常的采购行为应当为发送采购单，对方根据采购单送货，而对于为勤公司主张的库存材料，钜威公司并未发送采购订单，也没有做出购买的意思表示，因此为勤公司要求钜威承担库存材料损失不合理。综上，为勤公司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钜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为勤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为勤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钜威公司的应付货款金额认定有误，且逾期付款损失金额认定不合理。为勤公司承诺给予钜威公司年终奖3000元的赞助费以抵扣货款，故在2019年钜威公司支付10万元后，故合计欠款金额应为262952.26元。另外，付款期限为月结60天，开具货款发票日期是月份下旬，若计算逾期付款损失也应是在出开票日期后两个月起算，而一审法院认定逾期付款损失统一自出货月份后两个月的1日起算不合理。为勤公司答辩称：当时双方关系良好，为勤公司愿意赞助，但2018年钜威公司经常拖欠货款，损害双方的合作关系，为勤公司不同意从货款中扣除该3000元，如果法院需要扣除，应当先抵扣逾期支付货款产生的利息部分。为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支付拖欠的加工费365952.26元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分别以每一笔拖欠加工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础利率上浮50%为标准，自每一笔拖欠的加工款到期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逾期付款损失为31051.83元)；2.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接受库存成品及支付库存成品的加工费123757.38元；3.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赔偿库存原材料损失127959.27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钜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钜威公司多次向为勤公司下达采购单，采购温度探头。双方约定付款条件为月结60天，验收合格发票付款。2017年12月份的对账金额为548587.50元，2018年1月份的对账金额为52500元，2018年5月份金额为4709.45元，2018年8月份的对账金额为1735.05元，2018年9月份金额为65655.86元，2018年10月份的金额为49101.92元，2018年11月份的对账金额188129.05元。为勤公司主张2017年12月份的货款还剩4102.50元未付，其他月份的货款均未支付。另查明，为勤公司提供了两份电子邮件的截图，主张为勤公司应钜威公司的要求对成品和原材料均进行了滚动库存，认为库存的成品和原材料都是钜威公司专用的，不能作为其他用途，钜威公司应接受库存产品以及承担库存原材料的损失。为勤公司主张因钜威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所以为勤公司从2018年11月份开始没有向钜威公司送货，未送货的货物为NTSA3103FV038，数量21000个，未送货的货物为NTSA3103FV037，数量10000个。但为勤公司只提供了单号为20180927007的采购单，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采购NTSA3103FV038，数量20000个的订购单，为勤公司已送货19000个，尚余1000个未送，未送货物含税总价3470.1元。一审法院认为，钜威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答辩和提交相关的证据反驳，一审法院视为其放弃对为勤公司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及对为勤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因为勤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为截图，没有提供原始邮件记录供法院核对，该电子邮件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为勤公司关于滚动库存成品和原材料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钜威公司2019年支付的10万元，在双方对该货款的性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钜威公司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冲抵已到期的债务，故钜威公司支付的10万元应优先冲抵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全部应付货款以及2018年9月的部分货款，冲抵之后钜威公司尚欠2018年9月28717.82元货款未支付。钜威公司尚欠的货款数额共计265952.26元，对于为勤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为月结60天，钜威公司已经逾期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出卖人要求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其中2018年9月份的未付货款28717.82元应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2018年10月份的货款49105.39元应从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2018年11月份的货款188129.05元应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对于为勤公司主张的应送未送的货物，在钜威公司未按时支付货款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为勤公司享有后履行抗辩权，可暂停送货，现为勤公司要求钜威公司接受货物符合法律规定。但是除了1000个NTSA3103FV038外，为勤公司没有提供其他采购单证明钜威公司向其采购了其他货物，故对为勤公司要求钜威公司接受其他货物并支付货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为勤公司要求钜威公司接受1000个NTSA3103FV038产品以及支付货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上述援引法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钜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为勤公司支付货款265952.26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28717.82元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49105.39元从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188129.05元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全部货款清偿之日止)；二、钜威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接收为勤公司送交的1000个NTSA3103FV038产品，并向为勤公司支付货款3470.1元；三、驳回为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5143.6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8663.60元(为勤公司已预交)，由为勤公司负担5065.49元，钜威公司负担3598.11元。二审期间，为勤公司向本院提交两份《公证书》，编号分别为（2020）粤莞南华第8052号、第8053号，拟证实钜威公司在交易期间多次要求为勤公司进行滚动库存，为此为勤公司为了生产钜威公司的定制产品，需要购买特定的客制化专用原材料，以达到钜威公司的产品技术要求，该些库存产品和原材料为钜威公司独家专用，无法另作他用。其中，（2020）粤莞南华第8052号的公证邮件显示，2017年11月14日，钜威公司明确要求为勤公司确保部分产品10K/月、11-12月每周50K，1月恢复每月50K备料；（2020）粤莞南华第8053号的公证邮件显示,2017年1月12日，钜威公司要求为勤公司按照钜威公司的要求进行滚动库存的NTC产品备货，原材料的线材和芯片保持30-50K库存的备货。钜威公司质证称：对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钜威公司通知为勤公司库存备货仅为提醒行为，以便在此后的采购中能够满足钜威公司的收货要求，且不能证实为勤公司的库存备料是为钜威公司准备及专门使用。钜威公司向本院提交邮件、《赞助邀请函》及回执，邮件拟证实2018年9月4日为勤公司发送邮件请求钜威公司确认订单是否仍有需求，钜威公司明确回复此前旧订单全部取消，故为勤公司所称的库存成品损失与钜威公司无关；《赞助邀请函》及回执拟证实2018年1月，为勤公司向钜威公司发出《赞助邀请函》回执，称给予钜威公司赞助款3000元，并明确载明“从货款中扣除3000元”。为勤公司质证称：对邮件及《赞助邀请函》的真实性均确认，但认为为勤公司曾在邮件中回复不同意取消，且该邮件发送后，钜威公司后续仍于2018年9月27日、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1月12日向为勤公司发送订单；同意扣除货款3000元是基于当时双方合作关系良好，但此后钜威公司经常拖欠货款，损害双方合作关系，故为勤公司不同意扣除该3000元，如果需要扣除，应当先抵扣逾期付款的利息。经过法庭调查和阅卷，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关于为勤公司的库存成品。为勤公司一审及二审均明确，是基于钜威公司2018年9月27日的采购单号为20180927007（型号为：NTSA3103FV038，已送货19000个，剩余1000个未送）、2018年10月10日的采购单号为20181010006（型号为：NTSA3103FV038，未送货20000个，订单含税价格为69402元）、2018年11月12日的采购单号为20181112005（型号为：NTSA3103FV037，未送货10000个，订单含税价格为34701元）的订单所生产，为勤公司一审均提交了上述采购单。钜威公司确认发出采购单号为20180927007、数量为20000个的订单，实际收到19000个，尚有1000个未送；钜威公司认为采购单号为20181010006的订单虽然有工作人员的签字，但是没有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根据采购单第（十）条“采购订单须有公章或合同专用章方可以生效”的约定，该采购单并未生效，不能视为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采购产品，钜威公司发出该订单仅是提醒为勤公司库存预备原材料以满足钜威公司发出正式采购单后的收货时间需求，并非正式采购产品；钜威公司认为采购单号为20181112005的订单实际是采购单号为20181108011订单的正式订单，钜威公司实际已收到为勤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出货的10000个产品。采购单号为20181010006的订单有钜威公司采购人员邹倩倩的签字确认；为勤公司2018年11月15日的出库单明确载明的订单号为20181108011，未显示与采购单号为20181112005的订单有关。以上另查事实，有前述证据及本院调查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定作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为勤公司、钜威公司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院分析如下：关于已交付货物的应付款金额。双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尚欠货款金额为265952.26元均不持异议，钜威公司二审提交《赞助费邀请函》回执并主张为勤公司承诺给予钜威公司的3000元赞助费应在货款中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为勤公司向钜威公司提供3000元赞助费是基于双方友好合作关系的持续而作出的赞助承诺，不属于为勤公司对钜威公司的应付债务，故钜威公司现要求在货款中予以抵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付款期限。双方月结60天，按照交易惯例应当理解为每月货款以每月的最后一天为结账日，结账日次日为起算日，最长延期60天付款，钜威公司上诉主张以开票后起算60天付款，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需要指出的是，一审法院以交货后第二个月的1号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日，认定有误，应以交货后第三个月的1号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系自2019年8月20日起才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在本案中，2019年8月20日前发生的逾期付款损失，仍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予以计算。一审法院将2018年9月及2018年10月的货款，在2019年8月20日前发生的逾期付款损失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有误，本院对此亦予以纠正。关于应送未送的货物。根据二审查明可知，采购单号为20181010006及20181112005的订单均是钜威公司向为勤公司所发出，并有相关采购人员的签字确认，钜威公司以订单未生效或重复下单为由，主张未向钜威公司采购订单货物的抗辩明显不能成立。除了一审法院支持的1000个NTSA3103FV038产品外，为勤公司要求钜威公司接受20000个NTSA3103FV038产品及10000个NTSA3103FV037产品并支付货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超出上述订单数量及型号的库存产品，为勤公司未能提供相应采购单或钜威公司明确要求其生产的相关依据，本院对该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库存原材料。根据双方邮件往来记录，钜威公司在交易期间多次要求为勤公司进行滚动库存，针对原材料的部分，钜威公司曾明确要求为勤公司对线材和芯片保持30-50K库存的备货，因此为勤公司应钜威公司要求进行原材料的库存备货，由于钜威公司取消后续订单而对为勤公司造成的原材料库存损失，钜威公司应予赔偿。由于为勤公司主张的原材料库存数量及单价系其自行统计，本院结合前述双方邮件往来中钜威公司提出过的库存要求，以及原材料可折价进行处理的情形，酌定钜威公司应赔偿为勤公司的库存原材料损失30000元，对为勤公司诉请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为勤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钜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90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9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65952.26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其中28717.82元自2018年1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9105.39元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188129.05元自2019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9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接收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送交的21000个NTSA3103FV038产品和10000个NTSA3103FV037产品，并向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7573.1元；四、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赔偿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库存原材料损失30000元；五、驳回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其他上诉请求。六、驳回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143.6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8663.6元（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2449.53元，由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负担6214.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7.09元，由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2093.69元，由东莞钜威动力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323.4元。由于广东为勤兴景电子有限公司同意由败诉方直接支付诉讼费给胜诉方，故本院不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赵志鹏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