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0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宁县支行，住所地福建省建宁县濉溪镇民主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308560683609。 负责人：曾庆斌，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珠、曾若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斌，男，1986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燕华，女，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跃祥，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祖坚，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明祥，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原审被告：戴孙纲，男，195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宁县。 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宁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建宁支行）与被上诉人张勇斌、宁燕华、吴跃祥、聂祖坚、吴明祥、原审被告戴孙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建宁法院）（2019）闽0430民初1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行建宁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珠，被上诉人吴跃祥、聂祖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勇斌、宁燕华、吴明祥、原审被告戴孙纲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建宁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建宁法院作出的(2019)闽0430民初137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即被上诉人张勇斌、宁燕华共同偿还其贷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40230.61元,本息合计80230.61元【该利息(含罚息、复利)暂计至2019年11月13日,此后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利率计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并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9000元。被上诉人吴跃祥、聂祖坚、吴明祥对张勇斌、宁燕华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勇斌、宁燕华、吴跃祥、聂祖坚、吴明祥承担。事实与理由：其与被上诉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建宁法院作出(2019)闽0430民初1376号一审判决,其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完全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理由如下：一、张勇斌是吴明祥的亲戚,从公安及法院调查的事实来看,吴明祥以张勇斌的名义向农行建宁支行贷款,贷款实际为吴明祥使用,但吴明祥是实际用款人的这一事实不代表其因此就成为法律上的借款人,一审法院将实际用款人等同于法律上的借款人的这一认定混淆了法律事实与客观事实的区别,系法律关系认识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进而导致裁判错误。二、张勇斌从未否认其以自己的名义向农行建宁支行借款的事实,借款合同和承诺书上的签字也是其本人所签。三、农行建宁支行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将款项发放至借款人张勇斌指定的银行账户,就履行了贷款人的义务,借款人就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在违反合同的定时也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四、至于借款人张勇斌从银行贷到款项后交给其亲戚吴明祥使用，是其内部的约定和安排,其内部对于款项使用的约定对外不能改变张勇斌作为借款合同的主债务人的事实。五、(2017)闽0430刑初156号《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1日,吴明祥违背戴孙纲的意愿,冒用戴孙纲的身份信息从农行建宁支行骗取户名为戴孙纲的金穗卡一张,且开卡使用。并且以戴孙纲、吴跃祥、张勇斌三户农户购买农业生产资料的名义,以“三户联保”的方式向农行建宁支行贷款。吴明祥用冒领的戴孙纲的金穗卡向农行建宁支行借款5方元。首先,审理刑事案件适用的是刑事诉讼法,审理民事案件适用民事诉讼法,因此审理民事案件应与刑事案件在对证据使用及法律适用上应有所区别。其次,上述刑案判决认定吴明祥冒用的人只有戴孙纲而不包括另外两个联保小组成员——张勇斌和吴跃祥。公安查明的结果只有戴孙纲的金穗卡有被吴明祥骗取开卡的事实,而并没有张勇斌和吴跃祥的银行卡被吴明祥骗取开卡的事实。再次,刑事判决查明的吴明祥以戴孙纲、吴跃祥、张勇斌三户农户购买农业生产资料的名义以“三户联保”的方式向农行建宁支行贷款的事实,也是本案查明认定的事实,这一事实反过来就是张勇斌、吴跃祥以自己的名义向银行借款,但款项实际为吴明祥使用,但对于银行来说,张勇斌就是本案的借款人,吴跃祥就是另案的借款人。六、从吴明祥冒用戴孙纲的整个过程来看,其是有意策划的,农行建宁支行也因此被其蒙骗,否则农行建宁支行不可能容忍借款合同上某个人的签名为虚假。一审调查时,上诉人解释过,当时签字的场合人比较多,才让吴明祥有可乘之机。七、即使借款合同中保证人戴孙纲的签字不真实,但其他被上诉人的签字均为真实,因此戴孙纲一个人的签字不真实只产生戴孙纲不承担责任的后果,并不影响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效力。1.首先,张勇斌的签字是真实的,借款是真实的,其余保证人为其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也是真实的,其中一个保证人的签字不真实并不影响借款的真实性以及其余保证人为借款人承担保证责任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实践中也存在众多保证人中有个别保证人的签字为虚假,但不因此而导致合同性质的改变,充其量就是该保证人无需承担法律责任。2.《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第五条5.5.4款约定的“多户联保的,联保小组自成员在本合同《联保小组成员签名表》内签字或摁指印起成立。”这句话很明显,表达的是联保小组成员自什么时候起成立,成立的是联保小组的组成人员,而不是借款合同。八、保证人为借款人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意思表示真实,他们在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处签字,明确表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聂祖坚和吴明祥还单独出具承诺书,表示为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各保证人应为本案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九、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严重不公,农行建宁支行事后得知吴跃祥是吴明祥的弟弟,张勇斌、戴孙纲都是吴明祥的亲戚,聂祖坚也是吴明祥的朋友,除戴孙纲之外,其余人都在公安机关陈述吴明祥私下找到他们要求以他们的名义向银行借款并提供担保,他们都是在明知款项实际为吴明祥所用的情况下订立了本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以自己的名义向农行建宁支行借款并提供保证,把农行建宁支行蒙在鼓里,他们以为吴明祥会还款轮不到自己承担责任,觉得没有所谓只是签字而已,却没想吴明祥违约不还,因此他们以没有使用到贷款为由逃避责任,企图将责任全部转到吴明祥头上,这种行为属于对农行建宁支行的不诚信,对于法律的淡然与漠视。在本案中,农行建宁支行因为被上诉人的申请并签订合同才将贷款发放,如今一审法院仅判决实际用款人承担还款责任,这对农行建宁支行严重不公!被上诉人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借款合同及承诺书中白纸黑字签名捺印,就应该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十、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为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也是错误的。《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第五条5.2款约定: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该借款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因此农行建宁支行为债权人支出的律师费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对一审判决予以撤销改判。 张勇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农行建宁支行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农行建宁支行坚持认为借款合同上张勇斌以及担保人签字真实,为此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农行建宁支行认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款项发放至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借款人就应当履行还款义务的理由不成立。农行建宁支行认为张勇斌从银行贷得款项后会交给吴明祥使用是内部约定,不能改变张勇斌、吴跃祥作为合同债务人的事实理由不成立。2009年的一天,其姐夫吴跃祥找其帮忙从农行建宁支行货笔款出来给他哥哥吴明祥周转资金,当时其内心是不愿意的,以没时间去银行办理为理由推脱,吴跃祥称其如果没时间他可以叫吴明祥拿材料去给农行提交申请,其就把自己的身份信息交给吴跃祥。当天傍晚,吴明祥通知其赶到建宁县里心镇的一家餐馆,农行信贷员和吴明祥在餐桌上让其在贷款合同上签了字,但是之后贷款是否有获准发放其本人毫不知情。其本意是不想贷款借给吴明祥使用,之后农行没有通知其去银行领取贷款,其一直以为货款没有批准,事后其遇见吴明祥,他也跟其说贷款没下来,所以,在之后的几年时间,其根本不知道其签字的这笔贷款有获准并放款下来。直到2013年农行建宁支行找到其才知道当时其持有的惠农卡被注销,借款资金打到其名下的一张尾号9119这张惠农卡上,这张卡并不是其在贷款合同里指定的放款银行卡,这张尾数为9119的惠农卡《开卡申请》上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虽然其本人知道吴明祥是想叫其贷款出来给他使用,其有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是贷款合同上其签了字,并不代表所有贷款程序就走完了,并不代表其同意农行建宁支行将其借款直接交给吴明祥使用。如果农行建宁支行将贷款发放给其,其将钱交给吴明祥使用,那其必须承担还款义务。这里要重点提出的是,放款环节是金融借款业务中的重要程序,关系到贷款是否成功发放到借款人手上,农行建宁支行是国有商业银行,贷款业务必须严格按照国家制定颁布的《合同法》、《贷款通则》、《信贷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来执行。农行的“三户联保”贷款项目明确规定,贷款必须发放至贷款农户本人手中,吴明祥为了获取贷款,在农行信贷员等金融工作人员的授意以及帮助下,对其持有的“惠农卡”挂失注销,并立即重新申领,冒领了其和戴孙刚“惠农卡”支取贷款资金,三年循环贷款、催收等所有业务资料可以证明三笔贷款都是农行建宁支行与吴明祥之间的关系,所以农行建宁支行所称的借款合同签字真实、贷款资金是按照合同发放至指定银行账户的理由都是不成立的。农行建宁支行辩称其和吴跃祥与吴明祥系亲属关系,是默认农行将款项交给吴明祥,实际上借款合同上申请借款的是其本人,借款合同双方关系人是其与农行建宁支行,其并未委托农行建宁支行将原本属于其借款交给吴明祥。农行建宁支行违背国家法律法规,对“三户联保”贷款，从贷款申请、贷前审查、审批、放款等等所有环节就是在一天之内就全部完成了。其作为一个地地道道农民,法律意识淡薄,其没有到农行建宁支行申请过贷款,只是按农行金融工作人员要求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如果农行建宁支行能够认真履行职责,对贷款的实际用途进行调查了解,这笔贷款在申请阶段就应该被否定,然而农行建宁支行实际未对农户做过贷款需求了解和开展过信用贷前调查及贷后经查,甚至贷款合同上需要签字的是谁都不认识,仅凭一张戴孙刚的户口簿复印件再找其和吴跃祥二人在贷款合同上签字就可以直接办理“三户联保”借款。农行建宁支行的这一行为也涉及违法发放贷款的违法犯罪,恳请法院将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查明事实,追究相关人员责任。因此,农行建宁支行未将贷款发放给其而是直接将款项交给吴明祥使用,理应承担所有责任,造成的损失应由农行建宁支行和吴明祥承担,其余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二、农行建宁支行认为保证人有在借款合同上真实签字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公安机关及一审法院调查结果认定戴孙刚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所有材料系造假,吴明祥为张勇斌、吴跃祥、戴孙刚等金融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庭审中农行建宁支行对公安机关及法院调查的这些事实没有异议。表面上看这是三份独立合同,但是根据《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5.5.4规定:多户联保的,联保小组各成员在本合同《联保小组成员签名表》内签字或摁指印起成立,实际上三份独立合同都必须具有法律效力,才能构成联保,但是,联保小组成员中有签名系伪造，三户联保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其次,《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与发放贷款、贷后清偿等环节必须全部真实有效,才具备法律效力。但事实上借款合同与后面的资金放款明显脱节了,其只是签了借款合同,但是领款签字系造假,其没有领到过贷款,所以“三户联保”借款合同是没有法律效力的。综上,三份借款主合同都是无效的,担保合同也无法律效力，因此,保证人无需承担责任。三、农行建宁支行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不公的理由不成立。农行建宁支行坚持认为被上诉人只要有签字就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是一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农行建宁支行在该案中出现的种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对国家法律法规的淡然和漠视,自己造成的损失却要推卸责任给其这些弱势群体,国家为了规范贷款行为,制定颁布了《合同法》、《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信贷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对有关贷款的问题都有明确规定。农行建宁支行没有对借款人真实身份、借款实际用途、偿还能力等进行严格审查，在办理发放贷款业务中玩忽职守、滥用职权,不仅破坏了国家的贷款管理制度,同时造成了国家资金的损失,导致资金损失本应由农行自行承担,事实上,庭审结束后,吴明祥本人也向建宁法院陈述借款系其使用并承诺还款,所以,一审判决由吴明祥承担还款责任是合法合理的。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农行建宁支行上诉,维持原判。农行建宁支行在该笔金融业务工作中以及该行的多笔类似金融借款纠纷中均发现该银行金融工作人员明显存在滥用职权,并且有造成国家重大损失的后果发生,涉嫌违法发放贷款。恳请法院将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经济犯罪侦查部门查明违法犯罪事实,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 吴跃祥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农行建宁支行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农行建宁支行坚持认为借款合同上其和张勇斌以及担保人签字真实,为此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农行建宁支行认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款项发放至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借款人就应当履行还款义务的理由不成立。农行建宁支行认为张勇斌和其从银行贷得款项后会交给吴明样使用是内部约定,不能改变张勇斌、吴跃祥作为合同债务人的事实理由不成立。在这笔贷款申请之前,吴明祥确实叫其帮忙贷一笔款出来给他使用,其有向吴明祥提供了本人身份信息,在农行建宁支行信贷员陈均和吴明祥的安排下在贷款合同上签了字,但是之后贷款是否有获准、发放，其本人毫不知情。如果农行建宁支行将贷款发放给其,其将钱交给吴明祥使用,那其必须承担还款义务。这里要重点提出的是，放款环节是金融借款业务中的重要程序,关系到贷款是否成功发放到借款人手上,但是这笔贷款资金流入的那张“惠农卡”《开卡申请》上签字并不是其本人所签,所以,虽然其本人知道吴明样是想叫其贷款出来给他使用,其有到农行签字,但是贷款合同上其签了字,并不代表所有贷款程序就走完了,农行就可以将钱直接交给吴明祥使用。农行建宁支行是国有商业银行,贷款业务必须严格按照国家制定颁布的《合同法》、《贷款通则》、《信贷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来执行。农行的“三户联保”贷款项目明确规定，贷款必须发放至贷款农户本人手中,吴明祥为了获取贷款,均是在农行信贷员陈均的授意以及帮助下,对农户张勇斌持有的“惠农卡”挂失注销,并立即重新申领,冒领了其和戴孙刚“惠农卡”支取贷款资金,三年循环贷款、催收等所有业务资料可以证明三笔贷款都是农行建宁支行与吴明祥之间的关系,所以农行建宁支行所称的借款合同签字真实、贷款资金是按照合同发放至指定银行账户的理由都是不成立的。农行建宁支行辩称其和张勇斌与吴明样系亲属关系,是默认农行将款项交给吴明祥,因此,农行建宁支行未将贷款发放给其和张勇斌,而是直接交给吴明祥,农行建宁支行违背国家法律法规,将款项交给吴明祥使用,造成的损失应由农行建宁支行和吴明祥承担,其余被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二、农行建宁支行认为保证人有在借款合同上真实签字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公安机关及一审法院调查结果认定戴孙刚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所有材料系造假,吴明样为张勇斌、吴跃样、戴孙刚等金融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农行建宁支行对公安机关及法院调查的这些事实没有异议,表面上看这是三份独立合同,但是根据《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货款借款合同》5.5.4规定:多户联保的,联保小组各成员在本合同《联保小组成员签名表》内签字或摁指印起成立,实际三份独立合同都必须具有法律效力,才能构成联保,但是,联保小组成员中有签名系伪造,其认为三户联保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其次,《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与发放贷款、贷后清偿等环节必须全部真实有效,才具备法律效力。但事实上借款合同与后面的资金放款明显脱节了,其和农户张勇斌签了借款合同,但是领款签字系造假,其没有领到过贷款,所以“三户联保”借款合同是没有法律效力的。综上,三份主合同都是无效的,担保合同也无法律效力,因此,保证人无需承担责任。三、农行建宁支行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不公的理由不成立。农行建宁支行坚持认为被上诉人只要有签字就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是一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农行建宁支行在该案中出现的种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对国家法律法规的淡然和漠视。国家为了规范贷款行为,制定颁布了《合同法》、《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信贷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对有关贷款的问题都有明确规定。农行建宁支行没有对借款人真实身份、借款实际用途、偿还能力等进行严格审查,在办理发放贷款业务中玩忽职守、滥用职权,不仅破坏了国家的贷款管理制度,同时造成了国家资金的损失,导致资金损失本应由农行自行承担,事实上,庭审结束后,吴明祥本人也向建宁法院陈述借款系其使用并承诺还款,所以,一审判决由吴明祥承担还款责任是合法合理的。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农行建宁支行上诉,维持原判。农行建宁支行在该笔金融业务工作中以及该行的多笔类似金融借款纠纷中均发现该银行金融工作人员明显存在滥用职权,并且有造成国家重大损失的后果发生,涉嫌违法发放贷款。恳请法院将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经济犯罪侦查部门查明违法犯罪事实,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 聂祖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农行建宁支行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第四条,各方的权利和义务:4.1贷款人有权了解检查借款使用以及借款人或担保人的相关情况。小组成员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借款转让、转借他人（含小组内成员）,不以任何名义集中使用成员借款。公安机关及一审法院调查结果认定吴明祥为张勇斌、吴跃祥、戴孙刚等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农行建宁支行对公安机关及法院调查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农行建宁支行认为这一事实不代表吴明祥成为法律上的借款人。在这笔贷款申请之前,所有材料均是吴明祥向陈均提供,陈均在建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询问笔录中也明确承认,是吴明祥需要资金,找了三户农民以“三户联保”的形式贷款给他使用,农行建宁支行信贷员陈均是在明知吴明祥是实际资金使用人的情况下为吴明祥操作这笔贷款的,严重违反了贷前资金用途审查规定。2013年5月26日,银行信贷员陈均私下与吴明祥签署还款承诺书,农行建宁支行提供的结欠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证据,足以证明农行建宁支行信贷员陈均明知吴明祥是该笔资金实际使用人,这多笔贷款是银行信贷员与吴明祥串通一气,违规发放给吴明祥。《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第四条明确规定:贷款人有权了解检查借款使用以及借款人或担保人的相关情况。小组成员不得以任何方式将借款转让、转借他人（含小组内成员）,不以任何名义集中使用成员借款。农行建宁支行在明知所贷款并不是借款人使用,而是将贷款发放给实际资金使用人吴明祥。农行的“三户联保”贷款项目明确规定,贷款必须发放至借款农户本人手中,吴明祥为了获取贷款,均是在农行信贷员陈均的授意下,对农户张勇斌、吴跃祥持有的“惠农卡”挂失注销,并立即重新申领,吴明祥还冒领了戴孙刚“惠农卡”支取贷款资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贷款通则》等相关法律法规对这一环节的要求是十分严谨的,没有农行建宁支行经办人的直接帮助是无法完成的。农行建宁支行涉事经办人、审批人等工作人员明知吴明祥冒用他人身份骗取贷款,仍旧为其违法犯罪开绿灯,无视国家法律,有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违规操作的可能。因此农行建宁支行违背国家法律,将款项交给吴明祥使用,导致资金流失,张勇斌、吴跃祥以及保证人不应承担责任。二、农行建宁支行坚持认为借款合同上张勇斌、吴跃祥以及担保人签字真实,为此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四十条,建立审贷分离制:贷款调查评估人员负责贷款调查评估,承担调查失误和评估失准的责任;贷款审查人员负责贷款风险的审查,承担审查失误的责任;贷款发放人员负责贷款的检查和清收,承担检查失误、清收不力的责任。农行建宁支行信贷员陈均实际未对农户做过贷款需求了解和开展过信用贷前调查及贷后经查,仅凭一张戴孙刚的户口簿复印件再找来张勇斌、吴跃祥二人的签字就可以直接办理“三户联保”借款。而且张勇斌、吴跃祥也未听说过什么是“信用评定、贷款调查检査，他们只是按照信贷员陈均及实际使用人吴明祥的意思要求在贷款合同上签名、盖手章,剩余的事情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贷款只是实际使用人吴明祥和银行信贷员之间的事情,是否有贷款成功他们并不知情。需要重点提出的是,贷款前期提交的所有资料只是一个审批环节，贷款发放到借款人手中才是所有贷款程序结束,进入到还款阶段。但是当事人张勇斌、吴跃祥并未领到贷款,如果当事人张勇斌、吴跃祥有领取贷款转借给吴明祥,那必须承担还款义务。农行建宁支行辩称张勇斌、吴跃祥是默认将款项交给吴明祥,如果农行建宁支行明知张勇斌、吴跃祥所贷款项是要转借给吴明祥使用,那是不是需要承担调查失误和评估失准的责任;同时,这一行为也涉及违法发放贷款的违法犯罪。农行信贷员陈均办理的这几笔三户联保形式贷款资金直接交由实际资金使用人吴明祥之后,银行方面均未告知当事人贷款申请是否获准,贷款是否发放。三年循贷过程中的催收均是由银行工作人员陈均直接与吴明祥联系,且2012年11月欠贷情况发生之后,银行方面并未向借款人或是担保人通报,而是隐瞒事实真相,银行信贷员陈均私下联系吴明祥催收还款未果后,才于2013年4月将拖欠贷款一事告知上述相关人员。农行信贷员陈均及所在单位对该笔贷款的实际用途、借款人真实身份等未进行调查评估,应承担调查失误和评估失准的责任;贷款审查人员对该笔贷款风险的审查不力，应承担审查失误的责任;贷款发放人员未对贷款的发放、清收履行职责。三、农行建宁支行认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将款项发放至借款人指定银行账户,借款人就应当履行还款义务的理由不成立。四、农行建宁支行认为张勇斌、吴跃祥从银行贷得款项后会交给吴明样使用是内部约定,不能改变张勇斌、吴跃样作为合同债务人的事实理由不成立。五、农行建宁支行认为三户联保贷款中只有戴孙刚的银行卡被冒领,张勇斌和吴跃祥的银行卡没有被吴明祥私下开卡的理由不成立。事实上,一审庭审中农行建宁支行提供的张勇斌、吴跃样这两笔贷款资金流入的那张“惠农卡”《开卡申请》上签字笔迹与他们在《贷款合同》上的签字笔迹明显不同,这是通过肉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并且尾号9119这张惠农卡并不是贷款合同里指定的放款银行卡。农户贷款最重要的就是放款这一环节,农行建宁支行未经张勇斌、吴跃祥本人同意,私自将款项发放至与合同无关的其他人员,导致贷款资金流失的责任应由农行建宁支行自己承担。贷款前期提交的所有资料只是一个审批环节,贷款发放到借款人手中才是所有贷款程序结束,进入到还款阶段。但是当事人张勇斌吴跃祥并未领到贷款,如果当事人张勇斌、吴跃祥有领取贷款转借给吴明祥,那必须承担还款义务。而且借款并不是发放到合同上指定的银行账户,事实上农户张勇斌、吴跃祥持有的“惠农卡”被吴明祥挂失注销,并立即重新申领,贷款资金在张勇斌、吴跃祥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直接交给吴明祥使用,吴明祥还冒领了戴孙刚“惠农卡”支取贷款资金。因此,农行建宁支行未将贷款发放给张勇斌、吴跃祥,张勇斌、吴跃祥以及担保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农行建宁支行辩称张勇斌、吴跃祥是默认将款项交给吴明祥,,如果农行建宁支行明知张勇斌、吴跃祥所贷款项是要转借给吴明祥使用,那是不是需要承担调查失误和评估失准的责任;同时,这一行为也涉及违法发放贷款的违法犯罪。六、农行建宁支行辩称吴明祥在戴孙刚签字上作假是趁当时签字场合人多冒签的,农行建宁支行这种自相矛盾的说法更表明其作为贷款方的违规违法行为是多么随意,简直无视法律和各种规章制度。农户戴孙纲在建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证人材料中证实,其被农行起诉的这笔“三户联保”贷款,贷款合同显示签约是2009年,但是直到2012年4月,戴孙纲收到农行建宁支行起诉的法院传票时,才知道自己名下有贷款,自己没有提供贷款申请及在联保小组签名表上签字,对贷款之事以及其他两名农户、担保人的情况毫不知情,甚至贷款合同上所留联系电话135××××3799为吴明祥当时手机号码。由此可见,农行建宁支行“三户联保”贷款,从贷款申请、贷前审查、审批、放款等等所有环节就是在一天之内就全部完成了,农行建宁支行信贷员实际未对农户做过贷款需求了解和开展过信用贷前调查及贷后经查,甚至贷款合同上需要签字的是谁都不认识,仅凭一张戴孙刚的户口簿复印件再找来张勇斌、吴跃祥二人的签字就可以直接办理“三户联保”借款。农行建宁支行的这一行为也涉及违法发放贷款的违法犯罪,恳请法院将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查明事实,追究相关人员责任。七、农行建宁支行坚持认为即使戴孙刚签字不真实,另外两个农户签字真实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这种说法与事实不符,该理由不成立。事实上,首先戴孙刚所有材料是虚假的,其次张勇斌、吴跃祥这两笔贷款资金流入的那张“惠农卡”《开卡申请》上签字也是虚假的,并且尾号9119这张惠农卡并不是贷款合同里指定的放款银行卡。虽然农户张勇斌和吴跃祥有签过《贷款合同》,但是他们没有领到过贷款,农行建宁支行私自将这几笔“三户联保”形式的贷款资金直接交由实际资金使用人吴明祥之后,银行方面均未告知当事人张勇斌和吴跃祥贷款申请是否获准,贷款是否发放。三年循贷过程中的催收均是由银行工作人员陈均直接与吴明祥联系,且2012年11月欠贷情况发生之后,银行方面并未向借款人或是担保人通报,而是隐瞒事实真相,银行信贷员陈均私下联系吴明祥催收还款未果后,才于2013年4月将拖欠贷款一事告知上述相关人员。农行建宁支行对贷款的发放、清收未履行职责,并且涉嫌违法违规,应承担全部责任。八、农行建宁支行认为保证人有在借款合同上真实签字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1、2009年7、8月期间,吴明祥称其要在农行建宁支行贷款5万元,需一名公职人员担保,求其作担保人,其多次以工作太忙无法到城关农行信贷部签字等理由推脱。2009年9月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农行建宁支行信贷员陈均带吴明祥到其当时工作的里心派出所办公室,请求其作为吴明祥的贷款担保人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其见有农行信贷员陈均在场,材料审核不会有误,其当时在担保合同上签名捺印。约一个月后,其再次见到吴明祥本人,即问其该笔贷款是否发放,吴明祥称贷款没有审核通过,没有贷到款。直到2013年4月,农行建宁支行信贷员陈均打电话告知其名下有一笔三户联保担保贷款15万元已逾期,其问陈均到底怎么回事,陈均说这笔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是吴明祥,现吴明祥电话关机不知去向,叫其帮忙把吴明祥找到。经询问后得知该三农户分别是戴孙纲、张勇斌、吴跃祥。随后其找到戴孙纲、张勇斌、吴跃样这三农户询问情况,才知道当时吴明祥本人贷款未获准,吴明祥伪造戴孙刚的贷款材料,再用张勇斌、吴跃祥二农户的材料以三户联保形式贷款。在此之前,其与戴孙纲、张勇斌、吴跃祥三人素未谋面,其在戴孙纲等人的三户联保担保合同,是主合同债权人即农行建宁支行采取欺诈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因此,担保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2、表面上看这是三份独立合同,但是根据《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5.5.4规定:多户联保的,联保小组各成员在本合同《联保小组成员签名表》内签字或摁指印起成立,实际上三份独立合同都必须具有法律效力,才能构成联保,但是,联保小组成员中有签名系伪造,三户联保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其次,《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与发放贷款、贷后清偿等环节必须全部真实有效,才具备法律效力。但事实上借款合同与后面的资金放款明显脱节了,农户张勇斌、吴跃祥签了合同但是没有领到过贷款,所以“三户联保”借款合同是没有法律效力的。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法律效力,因此,保证人无需承担责任。九、农行建宁支行认为一审判决存在不公的理由不成立。农行建宁支行坚持认为被上诉人只要有签字就应承担法律责任的是一种推卸责任的行为，农行建宁支行在该案中出现的种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对国家法律法规的淡然和漠视。国家为了规范贷款行为,制定颁布了《合同法》、《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信贷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对有关贷款的问题都有明确规定。农行建宁支行没有对借款人真实身份、借款实际用途、偿还能力等进行严格审查,在办理发放贷款业务中玩忽职守、滥用职权,不仅破坏了国家的贷款管理制度,同时造成了国家资金的损失,导致资金损失本应由农行自行承担,事实上,庭审结束后,吴明祥本人也向建宁法院陈述借款系其使用并承诺还款,所以,一审判决由吴明祥承担还款责任是合法合理的。综上所述。1、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农行建宁支行上诉,维持原判。2、农行建宁支行在该笔金融业务工作中以及该行的多笔类似金融借款纠纷中均发现该银行金融工作人员明显存在滥用职权,并且有造成国家重大损失的后果发生,涉嫌违法发放贷款。恳请法院将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经济犯罪侦查部门查明违法犯罪事实,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 戴孙纲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农行建宁支行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对判决部分内容请求撤销改判的理由不成立。其在建宁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证人材料中有详细陈述，在被农行起诉的这笔“三户联保”贷款,贷款合同显示签约是2009年,但是直到2012年4月,其收到农行建宁支行起诉的法院传票时,才知道自己名下有贷款,自己没有提供贷款申请及在联保小组签名表上签字,对贷款之事以及其他两名农户、担保人的情况毫不知情,甚至其贷款合同上所留联系电话135××××3799为吴明祥当时手机号码。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室对其“金穗惠农卡”申请表、小额贷款申请表、农户贷款合同借款合同、承诺书等贷款所需材料上的签字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认为其在贷款所需材料上的签字系伪造。农行建宁支行违背国家法律法规,对“三户联保”贷款，从贷款申请、贷前审查、审批、放款等等所有环节就是在一天之内就全部完成了。其作为一个地地道道农民,法律意识淡薄,其没有到农行建宁支行申请过贷款,没有提供任何资料给农行建宁支行。如果农行建宁支行能够认真履行职责,对贷款的实际用途进行调查了解,这笔贷款在申请阶段就应该被否定,然而农行建宁支行实际未对农户做过贷款需求了解和开展过信用贷前调查及贷后经查,甚至连贷款申请人是谁都不认识,仅凭一张其户口簿复印件再找其余二人在贷款合同上签字就可以直接办理“三户联保”借款。农行建宁支行在该案中出现的种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对国家法律法规的淡然和漠视,自己造成的损失却要推卸责任给其这些弱势群体。国家为了规范贷款行为,制定颁布了《合同法》、《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信贷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对有关贷款的问题都有明确规定。农行建宁支行没有对借款人真实身份、借款实际用途、偿还能力等进行严格审查,在办理发放贷款业务中玩忽职守、滥用职权,不仅破坏了国家的贷款管理制度,同时造成了国家资金的损失,导致资金损失本应由农行自行承担,事实上,庭审结束后,吴明祥本人也向建宁法院陈述借款系其使用并承诺还款,所以,一审判决由吴明祥承担还款责任是合法合理的。其作为该案件的受害人,自2012年至今,农行建宁支行多次以其作为贷款人起诉至法院,因农行建宁支行自身弄虚作假,反复起诉撤诉,严重影响了其正常生活,对其身心造成了极大困扰。农行建宁支行的这一行为也涉及违法发放贷款的违法犯罪,恳请法院将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查明事实,追究相关人员责任。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农行建宁支行上诉,维持原判。农行建宁支行在该笔金融业务工作中以及该行的多笔类似金融借款纠纷中均发现该银行金融工作人员明显存在滥用职权,并且有造成国家重大损失的后果发生,涉嫌违法发放贷款。恳请法院将违法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经济犯罪侦查部门查明违法犯罪事实,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 吴明祥、宁燕华未作答辩。 农行建宁支行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张勇斌、宁燕华共同向农行建宁支行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及至还清借款时的利息（截至2019年11月13日，结欠利息40230.61元）；2.判令张勇斌支付农行建宁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9000元；3.判令吴跃祥、戴孙纲、聂祖坚、吴明祥对张勇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查明：2009年11月12日，吴明祥以张勇斌的名义向农行建宁支行申请借款，借款合同约定可循环借款额度5万元，用款方式为自助可循环方式，额度有效期从2009年11月12日起至2012年11月11日止，贷款人在额度有效期内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借款人可随借随还。借款合同还约定了借款利率、还款、各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2011年12月12日，吴明祥向农行建宁支行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至2012年11月11日。截至2019年11月13日，吴明祥结欠借款本金4万元，结欠利息40230.61元。 一审法院认为，吴明祥系实际借款人，应当向农行建宁支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4万元及按《农户贷款借款合同》计算的利息。农行建宁支行与吴明祥未就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故对农行建宁支行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由于张勇斌不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因此对农行建宁支行要求张勇斌及其配偶宁燕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张勇斌不是借款人，因此吴跃祥、戴孙纲、聂祖坚不是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对农行建宁支行要求吴跃祥、戴孙纲、聂祖坚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勇斌、宁燕华、吴明祥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法判决：一、吴明祥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农行建宁支行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和相应利息(截至2019年11月13日，结欠利息40230.61元；2019年11月13日之后的利息，以4万元为本金，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二、驳回农行建宁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1元，由吴明祥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该院交纳。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除农行建宁支行对一审查明的“吴明祥以张勇斌的名义向农行建宁支行申请借款”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吴跃祥、聂祖坚均无异议，张勇斌、宁燕华、吴明祥、戴孙纲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二审中，张勇斌申请对落款2009年11月13日的《金穗惠农卡申请表》中申请人签署栏下—主卡申请人签名：处的“张勇斌”签名字迹进行鉴定。 本院根据张勇斌的申请，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鉴定，取得证据有：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一份，反映鉴定机构认为检材落款2009年11月13日的《金穗惠农卡申请表》中申请人签署栏下—主卡申请人签名：处的“张勇斌”签名字迹不是张勇斌所写。张勇斌预付了鉴定费2500元。 农行建宁支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构成本案被上诉人免于承担责任的理由，因为如果开卡申请的签名非张勇斌所签，则应为吴明祥代签，但因为张勇斌是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原件给吴明祥代办，且事后尤其是在公安局调查时均无提出异议，因此吴明祥的行为已经构成表见代理，且借款合同是张勇斌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应由合同相对方张勇斌承担还款责任，其余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张勇斌质证，无异议。 本院查明，2009年6月24日，张勇斌向农行建宁支行申请办理了卡号为62×××17金穗惠农银行卡。 2009年10月21日，张勇斌向农行建宁支行申请办理农户小额贷款业务自助可循环贷款5万元。同日，张勇斌、宁燕华向农行建宁支行出具承诺书，承诺愿以家庭综合收入承担还款，聂祖坚向农行建宁支行出具承诺书，承诺对张勇斌的5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09年11月12日，张勇斌与农行建宁支行签订《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自助可循环借款额度5万元，借款用途为购农药化肥等农业生产资料，借款发放至借款人卡号为62×××17银行卡内，额度有效期2009年11月12日至2012年11月11日，可随借随还，通过自助借款方式提款和还款，单笔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壹年且到期日最迟不得超过额度有效期届满后六个月，每笔借款的利率在借款发放日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40%，自助可循环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等事项。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诉讼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聂祖坚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吴跃祥、戴孙纲以联保小组成员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捺指印，但戴孙纲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 2009年11月13日，“张勇斌”向农行建宁支行申请办理卡号为62×××19金穗惠农银行卡。农行建宁支行多次向卡号为62×××19的银行卡发放贷款。截至2019年11月13日，卡号为62×××19的银行卡账户结欠借款本金4万元，结欠利息40230.61元。 2020年6月29日，张勇斌提出笔迹鉴定，本院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落款2009年11月13日的《金穗惠农卡申请表》中申请人签署栏下—主卡申请人签名：处的“张勇斌”签名进行鉴定，2020年8月14日该鉴定中心出具[2020]文鉴字第1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为上述《金穗惠农卡申请表》中申请人签署栏下—主卡申请人签名：处的“张勇斌”签名字迹不是张勇斌所写。张勇斌预付了鉴定费2500元。 本院认为，张勇斌虽与农行建宁支行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农户贷款借款合同》，但农行建宁支行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发放至张勇斌指定卡号为62×××17银行卡内，而是发放至卡号为62×××19银行卡内，且卡号为62×××19金穗惠农卡申请表中申请人一栏虽有“张勇斌”字样的签名，经鉴定该签名并非张勇斌本人所签，因此，农行建宁支行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张勇斌指定账户发放贷款的义务，其并不享有对张勇斌的合法债权，故农行建宁支行要求张勇斌、宁燕华、吴跃祥、聂祖坚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吴明祥、戴孙纲、宁燕华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31元、鉴定费250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建宁县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斌 审判员 董克云 审判员 黄 涛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文奇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