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刑初3499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邬定斌，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巫溪县************，公民身份号码512************977。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9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7月21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月8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7年8月1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8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殷如萱，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江荣，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巫溪县************，公民身份号码511************973。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3月2日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5年4月26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0年1月30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2月17日被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8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王镇德，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银平，男，1974年9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巫溪县**********，公民身份号码512************977。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2月26日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0日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4日被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8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利明敏，广东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3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银平、向江荣、邬定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雨轩、张帅、林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银平、向江荣、邬定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利明敏、王镇德、殷如萱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9日、5月8日二次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并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予同意。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向江荣合伙多次在东莞市各镇区以掉钱捡钱的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趁机将被害人的财物盗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5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向江荣驾车到东莞市**********迅得机械厂对面路段，见被害人廖文富经过，钟银平假装掉钱，邬定斌捡到钱假装要和廖分钱，带廖乘坐向江荣驾驶的车辆，钟上车要求检查廖财物以确定廖没有分钱，廖将包内银行卡、手机交出并按要求说出银行卡密码，钟等人假装将廖的财物放回廖包内后让廖下车，廖下车发现一部vivo牌手机（价值约900元）和包内银行卡被盗，银行卡被盗取15699元。（二）2019年5月20日7时许，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向江荣驾车到东莞市****堑头新兴工业区门口见被害人谭育山经过，钟银平假装掉钱，邬定斌捡到钱假装要和谭分钱，带谭乘坐向江荣驾驶的车辆，钟上车要求检查谭财物以确定谭没有分钱，谭将包内银行卡、手机交出并按要求说出银行卡密码，钟等人假装将谭的财物放回谭包内后让谭下车，谭下车发现一部华为牌手机（价值约1000元）和包内银行卡被盗，银行卡被盗取17020元。（三）2019年6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向江荣驾车到东莞市*******公交车站，见被害人谢威经过，钟银平假装掉钱，邬定斌捡到钱假装要和谢分钱，带谢乘坐向江荣驾驶的车辆，钟上车要求检查谢财物以确定谢没有分钱，谢将手机交出，钟等人假装将谢的财物给回谢后让谢下车，谢下车发现一部魅族牌手机（价值约800元）被盗。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钟银平、向江荣、邬定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银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盗窃罪无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盗窃涉案金额过高，其只盗窃了八千多元，第二宗盗窃其并未参与；被告人向江荣、邬定斌均辩称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犯罪。被告人钟银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盗窃数额应为8000元，公诉机关有重复计算金额；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参与第二宗盗窃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只有被害人的指认，并无其他证据印证；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协助抓获了同案犯。被告人向江荣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江荣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向江荣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邬定斌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定斌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邬定斌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5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向江荣驾车到东莞市**********迅得机械厂对面路段，见被害人廖文富经过，钟银平假装掉钱，邬定斌捡到钱假装要和廖分钱，带廖乘坐向江荣驾驶的车辆，钟上车要求检查廖财物以确定廖没有分钱，廖将包内银行卡、手机交出并按要求说出银行卡密码，钟等人假装将廖的财物放回廖包内后让廖下车，廖下车发现一部vivo牌手机（价值900元）和包内银行卡被盗，银行卡被盗取112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廖文富被盗窃现场位于东莞市**********迅得机械厂对面路段。2.书证（1）银行流水记录：户名廖文富，账号尾数9502的建设银行卡2019年5月15日转到廖文富支付宝账号3200元。户名廖文富，账号尾数5578的农业银行卡2019年5月15日通过财付通形式支出1299元。户名廖文富，账号尾数3679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2019年5月15日通过ATM取款支出300元，交易机构00905户名廖文富，账号尾数9334的杭州银行卡2019年5月15日通过ATM取款支出10900元，其中在常平镇田尾村和兴路慧圆商场旁跨行提取4300元。（2）售单复印件(廖文富提供):证实廖文富被盗手机2017年2月16日购买，购买价1400元，型号是vivoY37。（3）关于廖文富、谢威被诈骗案的研判、情况说明、廖文富被诈骗案视频监控中涉案车辆与钟银平被扣押车辆尾部照片等：证实廖文富被诈骗案中的涉案车辆的型号、款式以及尾部两侧的损坏特征与钟银平被扣押的车辆相同。3.电子数据和视听资料取款录像:2019年5月15日10时51分被告人钟银平在东莞市********商业银行ATM机(设备编号C2K**016)取款。4.被害人陈述廖文富：2019年5月15日10时许，廖文富走在东莞市**********迅得机械厂对面路段找工作，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走在前面，该男子掉了一个红包在地上，走在身边的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走过去捡起钱包并叫住廖。后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边，叫廖和40岁男子上车，丢钱包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丢钱包男子说自己丢了包，包里有1万元，叫捡钱的男子和廖把银行卡和手机拿出来，并问银行卡密码，确认廖和捡钱男子没有捡到钱。廖将银行卡和手机都拿出来，并说了银行卡密码。之后丢钱男子把卡和手机放回廖的背包，说不关廖的事，让廖下车，廖看到已经把财物放回背包，就下车了。下车后发现手机和银行卡都不见，遂报警。过程中，对方没有恐吓、威胁、殴打、捆绑等违法行为。被骗走的手机是一部白色的vivoY37，手机号码134*****253，2017年2月16日1400元购买，六成新，现价值约900元。被盗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赣州银行储蓄卡、一张杭州银行储蓄卡、一张深圳农村商业银行的储蓄卡中国建设银行卡被取走4000元，准确数目不确定，杭州银行卡被取走4000元，具体数目不确定。辨认笔录:辨认出钟银平是掉钱包的男子，邬定斌是捡钱的男子。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钟银平:钟银平和向江荣、邬定斌商量以掉钱分钱的方式诈骗，向江荣开车，邬定斌负责寻找被诈骗的目标，钟负责假装掉钱，并套取施主的银行卡和密码。共作案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在东莞常平路边骗了一男子一部手机和两张银行卡，在卡里取了8000元。这一次是向江荣驾驶一辆白色的大众轿车载着钟和邬定斌，该车是向江荣提供的。（2）向江荣:其第一次和钟银平、邬定斌作案系2019年6月18日，只负责开车，第二三次去了常平没有找到作案目标。公安机关扣押的大众车的车主是向江荣，悬挂的车牌是假的，车上的搜到的车牌是假的，因为在重庆被网上追逃所以不敢用真牌，假牌都是网上买的。（3）邬定斌:否认犯罪（二）2019年6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向江荣驾车到东莞市*******公交车站，见被害人谢威经过，钟银平假装掉钱，邬定斌捡到钱假装要和谢分钱，带谢乘坐向江荣驾驶的车辆，钟上车要求检查谢财物以确定谢没有分钱，谢将手机交出，钟等人假装将谢的财物给回谢后让谢下车，谢下车发现一部魅族牌手机（价值800元）被盗。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谢威被盗窃现场位于东莞市**************。2.被害人陈述谢威:2019年6月18日10时许，谢在常平镇陈屋贝村公交车站等车时，被三名男子以掉钱分钱的方式骗走一部魅族手机(2018年4月份1500元购买，价值约800元)。捡钱男子带谢威坐上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在车上，掉钱男子让谢将手机拿出来检查，检查后交给捡钱的男子，谢威看到捡钱的男子把手机和捡起来的钱包一起放在谢的行李箱，后掉钱男子让谢下车，谢下车后发现手机不见。黑色小轿车往东深路方向跑了。辨认笔录:辨认出钟银平是负责掉钱的人，邬定斌是负责捡钱的人。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钟银平:2019年6月中旬一天，在东莞常平镇一工厂门口骗了一男子一部手机，是向江荣驾驶黑色的比亚迪汽车，该车是钟银平从老家租的。车上的假牌其中-幅是从向江荣车上拿下来的，另外两幅是向江荣用钟的汽车联系卖假牌的人，随后三人一起在常平镇的一个地方以300元买的。（2）向江荣:2019年6月18日，其与钟银平、邬定斌驾驶一辆比亚迪汽车在东莞市常平镇合伙骗取一名男子财物，其事后分了200元钱，21日、22日，其三人也去了常平，但没有找到作案目标。公安机关扣押的大众车的车主是向江荣，悬挂的车牌是假的，车上的搜到的车牌是假的，因为在重庆被网上迫逃，所以不敢用真牌，假牌都是网上买的。（3）邬定斌:否认犯罪。综合证据：1.对钟银平人身、租房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东莞市惠州市惠阳区*********梯口将钟银平抓获，对钟人身进行搜查，在钟身上缴获一部黑色vivo牌手机，在钟裤袋缴获11330元现金;对钟租住的惠州市惠阳区**********进行搜查，在床上缴获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把黑色的汽车钥匙。在惠州市惠阳区****停车场对一辆粤L*****号黑色的比亚迪汽车进行搜查，在车的副驾驶座发现一副川A*****车牌，在后备箱发现一副粤B*****.一副粤S*****车牌。公安机关依法对缴获的物品进行扣押。2.对向江荣租房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惠州市惠阳区*********房将被告人向江荣抓获，对房间进行搜查，在房间梳妆台上缴获一部OPPO牌手机。3.对邬定斌租房的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惠州市惠阳区胜利街运盛公寓602房将被告人邬定斌抓获，对房间进行搜查，在床头柜上缴获一部黑色的华为牌手机，梳妆台上缴获一黑色小包，包内有三张银行卡、现金208元。4.现场勘验笔录:2019年7月4日公安机关对惠州市惠阳区*********旁路段进行勘验，发现一辆悬挂粤S*****车牌的白色大众牌小轿车停在路边，打开车后尾箱尾垫下方发现二副车牌(粤T*****、渝A*****)和一个胶带，胶带里发现一副车牌粤S*****在胶带外面提取一枚指纹，在粤S*****车牌后面提取一枚指纹。上述证据经法庭的质证、认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盗窃案。被告人钟银平供述了该宗犯罪，并指认邬定斌、向江荣参与作案，作案时向江荣驾驶一辆白色大众参与作案；被害人廖文富辨认出钟银平、邬定斌就是实施作案的人；关于廖文富、谢威被诈骗案的研判，情况说明，廖文富被诈骗案视频监控中涉案车辆与钟银平被扣押车辆尾部照片等证据证实廖文富被诈骗案中的涉案车辆的型号、款式以及尾部两侧的损坏特征与钟银平被扣押的车辆相同；上述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邬定斌、钟银平、向江荣参与作案。关于该宗犯罪的涉案金额问题。经查，被害人在公安机关陈述其被盗了一部手机和八千多元钱，具体金额其不是很清楚，后在检察机关陈述，其支付宝借呗被借出1000元，其当日未去取过钱；被告人钟银平供述盗窃了一部手机和通过柜员机取走了被害人八千多元人民币；银行流水显示案发当日被害人银行卡通过柜员机共被支取人民币11200元，被害人的银行卡转被害人的支付宝账号3200元，银行卡通过财付通支出1299元；鉴于被害人的银行卡已被被告人盗走，被害人陈述当日未通过银行卡取钱，被告人亦供认了有盗刷被害人的银行卡，因此，被害人银行卡内通过柜员机取走的11200元可以认定为被告人的盗窃数额，但被害人的银行卡转被害人的支付宝账号3200元系在被害人自己的账户之间转移，不能认定该钱款被盗窃；被害人的银行卡通过财付通支出的1299元，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项流向被告人，被告人、被害人均未提到通过财付通的形式盗窃被害人财物的情况，因此上述二笔款项不能认定为被告人的盗窃金额。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所指控、所提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予以采纳，不一致部分不予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盗窃。虽然被害人有指认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实施了该宗作案，但三名被告人均未供述过实施过该宗作案；公诉机关提供的监控录像显示案发时间段，距离案发地点新兴工业区约4公里的上山门工业区路段有一辆白色大众汽车经过；被害人陈述犯罪嫌疑人是开一辆白色丰田汽车，公诉机关提供的该视频并不能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综上，公诉机关的该宗指控，只有被害人的指证，并无其他证据印证，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实施了该宗犯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第三宗盗窃作案，被告人钟银平、向江荣在公安机关均供述了该宗作案，并指认了邬定斌参与作案，被害人指证被告人钟银平、邬定斌实施作案，上述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钟银平、向江荣、邬定斌实施了该宗作案。4.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邬定斌、向江荣、钟银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定斌、向江荣、钟银平犯盗窃罪，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邬定斌、向江荣、钟银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银平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邬定斌，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银平归案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视被告人邬定斌、向江荣、钟银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邬定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向江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钟银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邬定斌、向江荣、钟银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廖文富人民币12100元，退赔被害人谢威人民币800元。五、随案移送人民币11538元，黑色VIVO手机、黑色华为手机、黑色OPPO手机各一部，移交本院执行部门依法处理。六、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白色大众小汽车（车牌粤S*****）一辆，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黑色比亚迪小汽车（车架号、发动机号已凿改）一部，由暂扣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奇志审 判 员 胡 江审 判 员 崔成民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唐少彬书 记 员 黄汉聪（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