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刑初10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卫东，男，汉族，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霍金霞，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国涛，男，汉族，1986年5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址同上。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双，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一部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卫东及其指定辩护人霍金霞、被告人赵国涛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与朋友王某1、雷某、赵某2酒后来到呼兰区金某KTV歌厅继续饮酒唱歌。21时许，在歌厅内，郑卫东无故滋事殴打工作人员李某，李找来领班刘某1，郑卫东对李某及刘某1进行辱骂，后郑卫东、赵国涛、王某1用酒瓶进行撇打，将歌厅内无线话筒、塑料转盘等物品损坏。刘某1报警后，雷某、赵某3先后离开，新民派出所接警后，民警贾某、刘某3、代某、任某1迅速出警赶到现场，郑卫东继续辱骂并殴打刘某1及民警贾某等人，民警欲将郑卫东、赵国涛、王某1带离，并告知不要阻碍执法，郑卫东、赵国涛拒不配合，郑卫东辱骂并用拳打贾某左眼角一下，踹贾某一脚，赵国涛用手推搡民警，撕扯民警衣服，用手抓手铐阻止民警执法。在强行将三人带至派出所后，赵国涛仍谩骂并手撕留置室内护垫。经法医鉴定：贾某为轻微伤，刘某1、李某、代某、任某1伤情不宜评定。经哈尔滨市呼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无线话筒价值人民币14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酒后滋事，暴力袭击、阻碍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执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罚，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郑卫东有期徒刑一年，赵国涛有期徒刑十个月，如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卫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卫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郑卫东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郑卫东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与朋友王某1、雷某、赵某2酒后来到呼兰区金某KTV歌厅继续饮酒唱歌。21时许，在歌厅内，郑卫东无故滋事殴打工作人员李某，李找来领班刘某1，郑卫东对李某及刘某1进行辱骂，后郑卫东、赵国涛、王某1用酒瓶进行撇打，将歌厅内无线话筒、塑料转盘等物品损坏。刘某1报警后，雷某、赵某3先后离开，新民派出所接警后，民警贾某、刘某3、代某、任某1迅速出警赶到现场，郑卫东继续辱骂并殴打刘某1及民警贾某等人，民警欲将郑卫东、赵国涛、王某1带离，并告知不要阻碍执法，郑卫东、赵国涛拒不配合，郑卫东辱骂并用拳打贾某左眼角一下，踹贾某一脚，赵国涛用手推搡民警，撕扯民警衣服，用手抓手铐阻止民警执法。在强行将三人带至派出所后，赵国涛仍谩骂并手撕留置室内护垫。经法医鉴定：贾某为轻微伤，刘某1、李某、代某、任某1伤情不宜评定。经哈尔滨市呼兰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无线话筒价值人民币1400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的家属与被害人贾某、代某、任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有郑卫东、赵国涛的家属共同赔偿贾某8000元，赔偿代某5000元，赔偿任某15000元，贾某、代某、任某1对郑卫东、赵国涛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10月26日21时许，在呼兰区金沙KTV,郑卫东因琐事殴打工作人员，后新民派出所出警后，郑卫东又动手打了经理刘某1和民警贾某等人，出警民警将郑卫东带离时，其朋友赵国涛等人与警察撕扯进行阻拦。民警将其二人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郑卫东，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呼兰区方台镇公家村。无前科劣迹。赵国涛，男，1986年5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呼兰区二八镇二八村。2013年8月因故意毁坏财物被行政拘留15日，2017年6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0日。3.电子证据（现场监控光盘）：证实二被告人暴力妨害公务，殴打民警的事实。4.呼兰公安分局新民派出所出警民警代某执法记录仪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暴力妨害公务，殴打民警的事实。5.呼兰公安分局新民派出所出警民警任某1、代某、贾某、刘某3及新民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暴力妨害公务，殴打民警的事实。6.呼兰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于2020年3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当时负责看守的四名助理员吴昊、张宇峰、冯天成、兰松已出具关于赵国涛撕扯墙纸的情况说明。7.呼兰分局刑侦大队于2020年5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金某ktv包房内被损坏物品有两只无线话筒，门上玻璃饰品和一个塑料转盘。门上玻璃饰品在作价之前ktv之前已自行通过厂家更换，未支付费用，且无法开具发票，无法作价，塑料转盘ktv无法提供相关票据、购买时间等信息，无法作价，两只无线话筒经物价部门作价为人民币1400元。关于包房内被损坏物品由谁损坏的，ktv工作人员称当时不在屋内，不清楚是谁损坏的，刘某1、李某、王某1等人证实郑卫东在包房内扔过啤酒瓶子，不确定被损坏的话筒、门上的玻璃饰品和转盘等是如何损坏的，当时与郑卫东、赵国涛等人一同去金某ktv的雷某人在吉林，赵某2人在肇源，侦查员多次与此二人通电话，二人因疫情原因始终未能配合取证。8.哈尔滨市呼兰区中医医院诊断证明书5份：证实任某1前胸部外伤、李某面部软组织挫伤、刘某1左胸部挫伤、代某左手抓挠伤、贾某左面部挫伤、左手部挫伤。9.鉴定意见：经司法医学鉴定，贾某为轻微伤，刘某1、李某、代某、任某1伤情不宜评定。10.哈尔滨市呼兰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无线话筒价值人民币1400元。1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2.辨认笔录及照片：安某辨认出在金沙歌厅闹事的穿袖子上有白条衣服的男子是王某1，辨认出在金沙歌厅涉嫌妨害公务的穿黑衣服的男子是赵国涛，辨认出在金沙歌厅涉嫌妨害公务的穿绿衣服的男子是郑卫东。刘某1辨认出在金沙歌厅闹事的穿袖子上有白条衣服的男子是王某1，辨认出在金沙歌厅涉嫌妨害公务的穿黑衣服的男子是赵国涛，辨认出在金沙歌厅涉嫌妨害公务的穿绿衣服的男子是郑卫东。13.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27日陈述：我喝多了不记得了，我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冲突，我没有撇啤酒瓶子。我就记得我们跟金某ktv经理应该是吵了两次，应该是第二次，郑卫东上厕所，我当时在包房里，郑卫东后来就搂着经理刘某1进包房了，当时屋里还有谁我就记不清了，他俩吵着吵着，郑卫东就朝经理扔了个啤酒瓶子，没有打到人，砸到包房屋里的地上碎了，后来这个经理就出去了，报警了。2020年5月13日陈述：2019年10月26日晚在呼兰区二道街金某ktv,我和郑卫东、赵国涛是否损坏金某ktv的物品，我记不清了。是否摔啤酒瓶子我也记不清了，我记得我没摔，郑卫东摔了一个瓶子，摔到什么位置记不清了。其他的没注意，我喝多了，记不清了。1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9年10月27日陈述：我在金某歌厅当领班。我当时在前台了，我们服务生李某就过来找我，说他被来的客人给打了两个嘴巴子，我就带着李某去那个包房了，包房的名字叫宇宙空间，我们进了房间之后，我就说“老弟，有啥事啊，给服务生两个嘴巴子，有啥事跟我说”。我又问我家服务生是谁打的他，李某指着其中的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男的说，就是他打的。我就问这个男的因为啥打我家服务生，这个穿绿色衣服的人就说了一句“打你咋的”，说完就开始骂，这时候他们当中的一个男的就过来把我和李某从屋里拥出来了，就到他们包房对面的包房去了，在这个屋里和我们谈的，说都喝多了，别和他一样的，谈了一会就把这事说完了，事也就过去了，这个人还自己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说就算还给李某了，李某也没说啥，这期间穿绿衣服的这小子还进来骂了几句，让屋里这个人给他推出去了，我们谈完之后，我就回办公室了，李某就继续干活去了。不一会我就听见摔酒瓶子的声音，我就出来了，一看还是他们那屋，李某在我前面了，穿绿色衣服的这个人就在他们包房边上的拐角那里站着，李某就问他“咋滴了大哥”，这个穿绿色衣服的男的就指着他说“我不找你，找你家经理来”，我就在后边说“我就是经理，有啥事跟我说”，这时候开始和我们谈的挺好的那个男的就从后边过来了，穿绿色衣服这个男子就用胳膊搂着我的脖子把我搂到他们的包房里了，李某也跟着进屋了，进屋后，这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子就问李某“打你咋滴”，李某没说话，我说“咋地倒不咋地，打人不行”，这时候屋里另一个穿着袖子上有白色格子衣服的男子就急眼了，就奔我和李某来了，要动手的架势，这时候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女的就过来拉着他，开始和我们谈的这个男的就拉着那个穿绿色衣服的男的，穿绿色衣服这个男子就蹦到沙发上去了，开始骂我，我也骂他一句，这时他就开始拿起啤酒瓶子朝我撇过来，另外三个男的就都开始拿啤酒瓶子撇，和我们谈的这个男的就把我和李某给推出去了，我还要进去，李某拽着我。我就回到办公室报警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我带着警察去的这个包房，但是他们所有人都没在屋里，一转身都从卫生间出来了，他们就进包房里了，警察就问他们怎么回事，我在警察旁边站着了，刚说了没几句话呢，这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子突然就打了我一拳，打到我左侧脸上，他们屋里的人就开始往外冲，被警察挡在门口了，在我旁边的警察也被这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子打了一拳，我认识这个警察，他是我们片的片警叫贾某，他也被打到脸上了，他们就奔着警察去了，说了挺多话，具体说啥我记不清了，骂人的话居多，贾警官就告诉我们往后去，别在跟前了，我们就往后去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听见警察喊“把他拷起来”，我们就看见他们和警察撕吧起来了，我就赶紧往前跑，这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子一直和警察撕吧，警察要给他带手铐，他们一伙的穿黑色衣服那小子就拦着警察，不让带，撕吧了半天才给他戴上手铐，警察就把他们都带走了，就是这个经过。穿绿色衣服这个小子，穿黑色衣服这个小子还有那个衣服袖子上有白色格子的小子都撇酒瓶子了。2020年3月12日陈述：我不清楚金某ktv被损坏的物品具体是谁损坏的，当时郑卫东、赵国涛、王某1都在屋里。15.证人安某的证言：我是金某歌厅的老板。2019年10月26日21时左右，经理刘某1跟我说，在宇宙空间的包房里，当时包房内的客人让李某起酒，李某就要起酒，跟客人同来的人不让起酒，李某就把瓶起子放桌子上了，其中一个男子就打李某两个嘴巴子，李某就找刘某1说着这事，刘某1就找宇宙空间的客人问问情况，这个包房里有一个男子挺清醒跟刘某1说他们喝多了，别和他们一样的，然后就来办公室和我说了这个事，我说客人喝多了别和他们一样的，我们正唠嗑呢，客人就在走廊喊经理，经理就和李某过去我也在后面跟过去了，过去之后他们就把刘某1和李某叫包房里了，我正寻思要不要报警呢，刘某1和李某就出来了，刘某1和我说客人要打他俩拿啤酒瓶子一顿砸，其中一个清醒的拦着没砸到他们，我说咱报警吧，刘某1就报警了，警察来之后他们一直骂人，骂刘某1也骂警察，一个穿绿衣服的男子就上来打刘某1脸上一拳，警察就上来制止他，他就打警察，给警察脸上一拳，在这个过程中穿绿色衣服的男子踹了警察胸口一脚，警察拿出手铐要拷绿色衣服男子，穿黑色衣服和穿袖子带白条的衣服的男子一直阻拦推搡警察不让警察拷绿色衣服男子，之后警察把他们都拷起来走了。我们坏了两个麦克风、一个茶几、一个门，一个游戏转盘，墙面壁布损失8000元左右，不知道还有没有了，我得回家找，如果有我会提供给你们。1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10月26日晚21时30分左右，我在呼兰区北二道街春来酒吧门口站着，看见新民派出所的警车开到了金某歌厅门口，随后从车上下来四名警察进到了金沙歌厅内，我随后就跟进去想看看热闹，进去之后看见警察都在金某歌厅走廊拐角处，这时金沙歌厅的老板（安某）跟我说你去看看什么情况，你要是认识的话就上去说说，我就走到了附近，当时警察和几名男子（一个穿绿衣服郑卫东、一个穿黑色外套赵国涛和一个穿黑白条衣服王某1）站在包房门口，金沙歌厅的经理刘某1对方几名男子正在争吵，突然对方一名穿绿色衣服的男子冲到一名矮个警察面前，隔着矮个警察打了金某歌厅经理（刘某1）站在了警察的身后，刘某1和对方几名男子正在争吵（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听清），突然对方一名穿绿衣服的男子（郑卫东）冲到了一名矮个警察（贾某）的面前，隔着矮个警察（贾某）打了金沙歌厅经理刘某1面部一拳，当时警察对那名穿绿色衣服的男子说了什么，但是我忘记了，随后这名男子又打了矮个警察左侧眼角一拳，打完警察之后对方三名男子还要冲向金某歌厅经理，警察就在中间劝说，这三名男子就对着警察一顿撕扯，在撕扯期间我透过人群看见有一名高个老年警察被人用拳头怼了胸部一拳，是谁打的我没看见，在撕扯了一会之后我就看见矮个警察拿出了手铐要带离那名穿绿色衣服的男子，这时另外两名男子就一直在中间阻碍警察带离这名穿绿色衣服的男子，高个老年警察就将其中一个穿黑白条衣服的男子，拽到一边，这名男子就没有过来阻碍警察执法，但是另外那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还一直在阻碍警察带离那名穿绿色衣服的男子，但是当时穿黑色外套的男子背对着我，我没看见他具体有什么行为，大约撕扯了三分钟左右，警察就将这三名男子带离了现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王某2基本一致。18.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10月26日21时左右,我们ktv来了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开了一间小包房唱歌，因为我们是量贩式ktv需要先交钱，我和客人说“大哥咱们谁先付下钱”，其中一个穿绿衣服比较壮的男子说“我他妈今天不给你钱能咋的，赶紧把酒起开”，我说“大哥咱真的先交钱”，绿衣服男子又骂我“操你妈赶紧把酒起开”，旁边一个较矮穿黑色外套的男的说“我扫码”，然后这个男的就把钱付了，我看付完钱后我问“大哥咱酒起多少”，绿衣服男的说“起开”，旁边人说“不起”，让我先放那就行，我说那我给留个起子吧，之后我放下起子就出去了，后来这个包房喊服务员，我进去问“怎么了大哥”，穿绿衣服的男子就说“操你妈你怎么没把酒给我起开呢”，我说“大哥你们其他大哥不是说先不起吗”，这个穿绿衣服男子让我到他跟前，我过去之后这个人就用右手打我两嘴巴子，我出去找我们经理刘磊了，把我被人打的事和他说了，我们经理就带我去找他们了，到他们包房后我们经理问“大哥为什么打我们家服务员”，绿衣服男子说“哥们几个在这玩的不高兴了”，我们经理说“因为什么啊”，这个穿绿色衣服的男子说他让我起酒我没给他起，我们经理说“服务生做错了但是你也不能打人啊”，其中里面穿白点衣服的高个男子就把我们经理和我推到对面包房跟我俩说，他们喝多了，还说我是干这个服务的，打我也没毛病，我说“是大哥，骂我行但也不能打我啊”，这个人说“老弟哥错了行吗”，我说“行了大哥就这样吧”，我和经理就走了，在我收拾卫生经过他们报方式，碰到绿衣服男的了，他说他刚才态度不好，让我把经理再叫过来，我就去叫了，我和我们经理刚开包房门，绿衣服男子就上来把我们经理拽屋里去了还骂我们，我们开始还嘴骂他，绿衣服男子突然把啤酒瓶子扔过来砸我们，其他人也跟着扔，我一看这情况我就拽我们经理出来了，出来看到老板在走廊呢，我们经理就去找老板了，他们说什么我不知道，后来在我收拾包房的时候看到警察来了，在走廊里围着绿衣服男子那伙人的三个男的跟他们说别冲动、清醒点，这三个男的看见我要冲过来打我警察不让，他们就和警察撕吧，我看他们要打我我就往别的包房走，我刚走一半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子踹了其中一个比较矮的警察一脚，完了之后他们还撕吧了一会就被警察带走了。在警察执法过程中与警察撕扯的有绿衣服的男的、还有两个黑衣服的男子，具体怎么撕扯的我没看见清。2020年3月12日陈述：我就看见转盘和包房门上的玻璃坏了有个麦克风在地上，但是是谁损坏的我没看见。19.被告人郑卫东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0月26日19时左右，我和我朋友王某1、赵国涛、雷某还有王某1的女友，我们吃完饭，就去了金某KTV唱歌，当时我记得因为服务生不给我们起啤酒，我和服务生吵吵起来，当时双方都骂骂咧咧的，然后我就和这个经理厮打到一起，我后来在包房茶几上拿了两个啤酒瓶子就从屋里扔到走廊了，也没打到人，后来警察就要带我们去派出所，经理和服务生也跟着警察到我们包房了，我跟经理就又吵起来，我俩互相往对方跟前凑，警察就在中间拦着，这个经理就动手用拳头打我左侧面部了，我也用拳头打他脸上了，后来警察就要带我们去派出所，我们就说不走，我们就想在现场解决，警察拽我我就撕吧，不让警察带我走，赵国涛就拽着我，站在我前边不让警察带我走，后来警察要给我带手铐，赵国涛也拽着我了，拦着警察不让警察给我带，后来撕扯一会，我和赵国涛，王某1就被警察带走了。20.被告人赵国涛的供述和辩解：我跟我朋友郑卫东、王某1、雷某、王某1女友，喝完酒去呼兰区二道街北头金某KTV唱歌，我上洗手间回来后王某1和郑卫东说刚才跟服务生吵吵起来，我看到经理和服务生在走廊站着呢，然后我就跟他们道歉说“我朋友喝多了，你们别跟他们一样”，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一共来了有四五个警察，到现场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后，警察就把郑卫东、王某1还有我带到新民所，后来又把我们三人带到公安局了。我没有拦着警察不让带，我一直抱着郑卫东怕他跟警察撕吧。我认为我是在拦着郑卫东，不是阻碍警察执法。公安局留置室的墙壁是我撕坏的。我也没参与打仗，我也没砸东西，我想找领导说明情况，也没有人帮我找，我一时激动就把墙撕坏了。21.和解书、谅解书、收条：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的家属与被害人贾某、代某、任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有郑卫东、赵国涛的家属共同赔偿贾某8000元，赔偿代某5000元，赔偿任某15000元，贾某、代某、任某1对郑卫东、赵国涛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卫东、赵国涛酒后滋事，暴力袭击、阻碍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执法，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应依法对其进行处罚。郑卫东、赵国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法、有理，本院予以采纳。郑卫东、赵国涛的家属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卫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赵国涛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田晓东人民陪审员  王玉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白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