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1600号原告：黄检华，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平，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怡泉，广东江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赖祥东，男，198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娇，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胜州，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会昌县，被告：郭庆发，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钲，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检华与被告赖祥东、陈胜州、郭庆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检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平，被告赖祥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娇，被告陈胜州，被告郭庆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检华的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向黄检华支付医药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总计187953.06元（1.医疗费24861.6元；2、误工费59347元；3、护理费10280.46元；4、交通费14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6、营养费2150元；7、残疾赔偿金6312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950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鉴定费291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黄检有与黄检华系兄弟关系。2016年1月1日，黄检有与赖祥东因玩牌产生纠纷，后双方约定2016年1月4日协商解决纠纷。2016年1月4日23时许，黄检华陪同弟弟黄检有前往约定地点小坪速8酒店停车坪协商解决解纷，但赖祥东聚集多人，手持铁棍在约定地点等待。协商失败后，赖祥东等人持铁棍对黄检华、黄检有进行殴打，致黄检华身体受伤昏迷，赖祥东等人逃离现场。经老乡胡来生、胡发有相互黄检华被120送往广州东方医院救治，确诊为：右手第三、四、五掌骨开放性骨折；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三被告均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新市派出所抓获，虽然三被告均获释，但未向黄检华作出任何赔偿。被告赖祥东的答辩意见：一、本案所主张的权利已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全部诉讼请求。根据《民法通则》第136条第一项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且根据《民法通则意见》第168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6年1月5日，其起诉日期是为2019年7月已远远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二、被告赖祥东没有参与打架，不应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从目前的证据以及派出所的调查笔录和视频来看，均无法证明被告赖祥东有侵权的行为和事实。调查笔录中执法人员讯问几个证人，他们均表示没有看到被告赖祥东有动手打人，从视频中也可以看出来被告赖祥东都没有打人，因此赖祥东是不存在侵权行为的，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三、黄检华及其弟弟先打了赖祥东，然后再主动打电话约赖祥东出来，威胁赖祥东给钱。事故当天也是黄检华及其弟弟先动手打人主动挑起事端，黄检华应对其行为承担过错责任。四、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黄检华先持刀威胁，然后用棍子打人，其受到的伤害也只是手部的轻微外伤，其精神未达到受到严重损害的程度。黄检华主张的营养费没有医嘱的要求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陈胜州的答辩意见：我对黄检华的诉请有异议，我只是劝架，没有动手打人，我没有打人的目标和动机，我只是坐顺风车到那边玩的，他们双方我都不认识，也没有什么瓜葛、也没有什么仇恨，任何一方我都没帮。被告郭庆发的答辩意见：1、在本案当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黄检华受伤的损害结果与郭庆发存在着因果关系。根据法庭依职权调查的涉案刑事案件的案件材料，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实际打人者应该是陈胜州和胡石发二人，黄检华对诉请郭庆发承担赔偿责任没有相应的请求权基础。2、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完全是黄检华和黄检有兄弟故意挑事，寻衅滋事引起，在没有证据证明谁是侵权人时，相应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身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结婚证及调取的公安卷宗材料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黄检华、黄检有与赖祥东产生纠纷。2016年1月4日晚，黄检华、黄检有与赖祥东相约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小坪速8酒店下面的停车场，双方交涉无果，黄检华被在场人员殴打致伤。后黄检华被送往广州东方医院治疗，因“外伤致右手部肿痛、流血伴活动障碍1小时”住院，于2016年1月8日出院，诊断为：右手第三、四、五掌骨开放性骨折；右小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要求出院，后果自负；2.继续住院治疗；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产生门诊费用1106.1元+388元，住院费用2525.75元。2016年3月30日，黄检华因“外伤致右手掌肿胀、多指活动受限2个月余”在会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行右侧第3.4.5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诊断为：右侧第3.4.5陈旧性骨掌骨折，2016年4月24日出院，产生住院医疗费25704.46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8505.3元，个人支付17199.16元。2017年11月9日，黄检华因“右第3.4.5掌骨骨折术后1年余要求取内固定物”至会昌县人民医院住院，出院记录记载“患者于1年余前不慎跌倒，感右手部疼痛、肿胀、活动障碍，在我科住院”，住院期间行右第3、4、5掌骨骨折术后切开取内固定术，出院诊断为：取除右第3.4.5掌骨骨折内固定装置，2017年11月23日出院，产生DR手掌骨正侧位片（右）拍片费用116元，住院医疗费个人支付345.57元。2016年1月13日，经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检华因外伤致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肢体挫裂创伴右手第三、四、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黄检华支付了鉴定费用960元。2016年1月5日，胡来生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2016年1月4日23时30分许，我听老乡说在小坪速8酒店楼下有人在打架，我就走过去看看，我看到赖祥东带人在追黄检有，另外有一个人在追黄检华，黄检有和黄检华是亲兄弟，他们兄弟跑的方向不同，我就往黄检华的方向跑过去，黄检华被那个人追到小坪针车城里面，我追过去的时候黄检华已经被那个人打倒了，那个人还在用铁棍敲打黄检华，我就过去拉开那个人，我叫他们不要打了，我将那个人拉开后他就走了……双方都是我的老乡，起因是2016年1月3日黄检有与赖祥东打牌赌钱时发生口角，之后黄检有就跟他哥哥黄家华约赖祥东去小坪速8酒店谈判，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谈判过程中就打了起来……我在小坪针车城里看到黄检华被一男子用铁棍打倒在地上，我不认识打黄检华的人，听口音应该是我的老乡，打黄检华的人大约40岁，身高大约170厘米，比较瘦比较黑。2016年1月25日，黄检有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2016年1月1日晚上19时左右，我与老乡赖祥东及另外两名老乡在新市小坪一出租屋内玩牌，至22时左右，我就输给赖祥东约1800元，散场后听其中一名老乡说那名叫赖祥东的男子经常打牌是出“老千”（指骗钱）的，还说他随身携带的手机是扫描扑克牌功能的，直至1月3日晚上22时左右，我到新市小坪速8酒店楼下的土菜馆里面找到赖祥东，我叫他将之前赢我的钱还给我，但赖祥东当时说不认识我，还说没有和我赌过钱的话，当时我生气就用手拉他，过程中我们两人发生了争执，在争执时赖祥东用拳头打了我，我见状就用啤酒瓶往其头部砸了一下，最后被现场的其它人拉开了，之后我哥哥黄检华也来到现场（他与赖祥东比较熟悉），哥哥黄检华得知我与赖祥东打牌并输了钱后就叫我先回去……直至1月4日中午，其中一老乡赖锦有（不清楚是否该名字）打电话给我哥哥黄检华，说我打伤了赖祥东，之前赖祥东赢我的钱就当是医药费，如果我再想要回之前的钱就会找人打我，我哥听后就叫赖祥东出来说清楚该事，意思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后来至晚上23时左右，我们约在新市小坪速8酒店门前见面协商处理该事，我与哥哥黄检华到现场时就看见赖祥东及另外十多名男子在酒店的门口，赖祥东见我们后就指着我说“来了，就是他”的话，跟着就问该事如何处理，我听后就叫他将钱还我，这是就有两名男子上前抱着我，其他人就到墙边拿起铁水管（现场看见有五、六名男子拿着铁管），其中一名拿着铁管的男子上前就打我的手，我哥哥黄检华见状就上前将抱着我的人拉开，跑的过程中赖祥东和两名男子在后面追我，我背部被拿铁管的人打了两棍，被打时我摔倒在地上，从地上起来后我就继续跑走了，他们也没有追上来，约过十多分钟，有老乡打电话说我哥哥黄检华在小坪针车城内被人打伤了……我哥哥当时是被两名男子持铁管打伤了，但当时是何人不清楚，后来我亲戚胡林打探到其中一名打伤我哥哥黄检华的男子叫胡石发（也是江西会昌人）……在现场赖锦有和郭庆发两人都没有动手，只是在一旁观看。2018年10月11日，赖祥东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2016年1月份（具体日期不记得）的时候，我老乡黄检有赌钱输给我，说我出“老千”，黄检有拿了啤酒瓶砸我的头三四下，要我还钱，不然就要砍掉我的手，后我就离开，第二天，黄检华就打电话给我，要我到新市小坪东路的速8酒店楼下老乡的饭店那边谈这事情，那时我一个老乡阿胡和我一起，说不要怕，于是我和老乡阿胡就过去新市小坪东路的速8酒店那边，那时约晚上20时至21时，我们来到后，因当时饭店是我老乡开的店，店里有我们的老乡，当时在饭店里一个老乡就用手拍了一下黄检有身上，叫他不要欺负我，不知道什么回事，黄检有就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就抱着那个老乡并用指着那个老乡用小刀插了老乡后面脖子部位一刀，在我身边的老乡看到吓坏了，就有另一老乡不知道从哪里拿一条铁棍在手里，当时黄检有的哥哥黄检华就直接一拳打在那个老乡的头上，然后黄检有、黄检华两兄弟就分头跑了，我的那些老乡就追上车，我追上去想让他们不要动手，我只有追上去追黄检有的老乡，我并把老乡拉住了，黄检有、黄检华他们跑了，后我就离开了，后来我知道黄检华受伤了，伤势情况我不清楚。2019年1月23日，黄检华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2016年1月4日23时许，我在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小坪村横厅园10号205房家中休息，突然收到来自赖祥东的电话，并叫我到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小坪村速8酒店下面的停车场相谈我弟弟打了他的事情，接着我就和我弟弟黄检有赴约来到了小坪村速8酒店下面的停车场，赖祥东和十多名江西老乡手里拿着铁棍在等着我们，他见到我们后就对我说：“黄检华，这件事（我弟弟黄检有打了他）怎么处理”，我弟弟黄检有马上回应：“你把钱还给我，事情就算了”，赖祥东就对我弟弟黄检有说：“钱还给你可以，但要打回你一顿”，结果一名外号叫“老有棍”的老乡附和了一句：“要打就打呗！”，接着赖祥东那帮人就对我弟弟黄检有殴打起来，我马上上前拦住他们，我弟弟黄检有趁机跑离了现场，赖祥东那帮人见我弟弟跑走了，于是就转向追打我，我就往小坪针车城方向跑，他们追我至小坪针车城后就用铁棍对我乱打一通，把我打倒在地上，接着又用铁棍疯狂地在我身上打了几十下，我身上多处受伤，整个过程持续了约10多分钟，我被打昏在地，之后他们往哪里跑走了就不清楚了，后来听说赖祥东被抓，我到派出所反映情况时看过赖祥东那帮人殴打我的监控录像，其中对用铁棍殴打我的男子印象深刻，经过多方打听，得知有老乡认识用铁棍殴打我的男子（陈胜州）……是一名外号叫“老有棍”的老乡先动手打我的，之后其他人就一起过来打我，他们对我拳打脚踢，其中一名叫陈胜州（后来多方打听得知的名字）的男子用铁棍对我进行殴打，并把我打倒在地，我没有还手，殴打我的人有十多名男子，只有陈胜州一人用铁棍殴打我，他们都拿着铁棍，用铁棍打我的男子陈胜州当时身材偏瘦，短发无染发，嘴巴边上有颗痣，其他不详，有路上的行人和江西的老乡都看到了整个过程。经辨认，黄检华从一组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男子（陈胜州）就是2016年1月4日23时许，在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街小坪东路8号小坪针车城用铁棍殴打其的男子，该男子叫陈胜州。2019年2月13日，陈胜州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2016年1月4日晚上21时许，我在金沙洲老乡游运庆的工厂吃饭，刚好有几名老乡（我不认识他们的，但听到一个老乡说叫他的外号“石发”）也在吃饭，后那几名老乡就说在新市小坪有人欠他们的钱还要打了他们的人，就叫我们过来帮忙，因在新市小坪这有亲戚，当时游运庆没有和我们一起去的，我吃完饭后就跟着他们的车到新市小坪针车城那边去了，当时是老乡“石发”开车的，我们就到了新市小坪针车城那里，我们的老乡下去后就和谈了几句，我听到一人说怎么办，还有一人说给钱，随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老乡这边的人就拿着铁棍下来打对方，追着对方的人打，我是没有拿着棍子的，当时我见到对方的人被打，我叫老乡他们不要打，但不听我劝，我就没有理他们了，后来我自己就离开了，我没有参与打架，至于现场录像截图资料中发现其中一人拿铁棍男子指认是我，我没有解释，在打架时，我们的铁棍是从车上后尾箱拿下来的。2019年5月29日，郭庆发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2016年元旦休息的时候，我、赖祥东去黄检有的朋友宿舍与黄检有及其朋友打牌，打完就散了，之后我听说后黄检有跟其哥哥黄检华讲跟赖祥东打牌输了钱，黄检华说赖祥东会出老千，于是黄检有、黄检华两兄弟就在新市小坪速8酒店门口发生冲突，黄检有用啤酒瓶打破赖祥东的头，赖祥东就在新市医院治疗，2016年1月4日下午18时许，我去医院看望他，后来还有其他10来个老乡去看他，那些老乡我都不认识，这些老乡过来说要去找黄检有让其道歉，于是当晚赖祥东约黄检有兄弟在新市小坪速8酒店下面的停车场见面，见面后，双方谈了一段时间，没有谈妥，又起冲突，黄检有、黄检华都拿出了刀，其中黄检有一手压着一个老乡的脖子，另外一手拿着刀架在其脖子上，其他老乡看不下去了，就拿铁棍去打黄检有、黄检华，一打起来，黄检有就跑了，黄检华被追上，就被打了，再后来有人报警了，大家就都散了，我当时没有动手打黄检有、黄检华……是赖祥东的朋友，也是老乡打了黄检有、黄检华，但我都不认识他们，当时场面混乱，大概是10来个老乡追打黄检有、黄检华，有几个人用铁棍殴打黄检有、黄检华，但场面太乱，而且我在商谈的地方与他们追打的地方相差大约100多米，所以我也没有看清楚……这些老乡去前没有说要打，只是说给赖祥东打气而已。2019年3月11日，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黄检华右手第三、四、五掌骨开放性骨折，现遗右手第二～五指各关节僵硬、弯曲、畸形，致右手功能丧失分值共计30分，评定为九级伤残。黄检华支付鉴定费1950元。黄检华主张的中草药接骨费2200元、2019年2月19日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828.72元、2019年2月20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152.3元，没有对应的医嘱及病历。庭审中，就公安卷宗调取的事发时的视频资料，黄检华陈述，被追着跑的人是我，后来拿着棍子的是陈胜州，跟着的第二个人是郭庆发，第三个人不认识；郭庆发陈述，被追着跑的人看不清楚，拿着棍子的不认识，第二个人不是我，也不认识，第三个也不认识；陈胜州陈述，视频中拿着棍子的人不是我，其他人不认识。黄检华提交了黄检有、胡来生、胡林的书面证人证言，但上述三人均未出庭作证。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事实的认定。从陈胜州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的陈述“后那几名老乡就说在新市小坪有人欠他们的钱还要打了他们的人，就叫我们过来帮忙”“我老乡这边的人就拿着铁棍下来打对方，追着对方的人打”“在打架时，我们的铁棍是从车上后尾箱拿下来的”及郭庆发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的陈述“后来还有其他10来个老乡去看他”“这些老乡过来说要去找黄检有让其道歉，于是当晚赖祥东约黄检有兄弟在新市小坪速8酒店下面的停车场”“大概是10来个老乡追打黄检有、黄检华”，赖祥东及其老乡等人先请吃饭并组织车辆和人员并在车辆后尾箱准备有铁棍，可见其行为是有准备、有计划的，且赖祥东是明知的；赖祥东在公安机关询问时的陈述及在法庭的陈述与陈胜州、郭庆发的陈述差别甚大，其陈述到场只有其和老乡阿胡，而陈胜州、郭庆发均确认有数人到场，其陈述不知道从哪里拿一条铁棍，而陈胜州则明确铁棍是后尾箱拿下来的，且赖祥东的陈述也不符合常理，在场人员与赖祥东不相识或无利益关系而有组织有对象的追打与赖祥东有纠纷的黄检有、黄检华超出常人的理解范围，故对赖祥东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根据陈胜州、郭庆发、黄检华、黄检有、胡来生等人的陈述，可以确认黄检华是被赖祥东一方的人员打伤的事实，虽然赖祥东未被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刑事案件与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不同，综合双方当事人及在场人员的陈述和本案的证据，本院认定赖祥东作为事件的主导者与参与殴打黄检华的人员为共同侵权人。赖祥东及直接殴打黄检华的侵权人应对黄检华因本次事件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鉴于黄检华一方对殴打事件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故酌定黄检华一方自行承担30%的责任，赖祥东及直接殴打黄检华的侵权人连带赔偿黄检华损失的70%。黄检华主张陈胜州、郭庆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仅有黄检华一方人员的陈述和指认，现场视频不能清晰分辨出追打人员就是陈胜州、郭庆发，陈胜州、郭庆发否认自己参与殴打黄检华，也无证据证实陈胜州、郭庆发与赖祥东就殴打黄检华事前有共谋，故黄检华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如有证据证实具体实施侵权的侵权人黄检华可另行主张权利。黄检华受伤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多次至公安机关配合侦查，可见黄检华一直在主张权利，故赖祥东抗辩黄检华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黄检华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黄检华主张的中草药接骨费2200元、2019年2月19日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828.72元、2019年2月20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井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152.3元，没有对应的医嘱及病历，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11月9日在会昌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虽然病历记载“患者于1年余前不慎跌倒，感右手部疼痛、肿胀、活动障碍，在我科住院”，但从黄检华被殴打之后的伤情鉴定及住院记载，其右手第三、四、五掌骨开放性骨折，之后的治疗也是为治疗上述伤情，故对赖祥东以关联性为由提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医疗费共计为21680.58元（1106.1元+388元+2525.75元+17199.16元+116元+345.57元）；2.误工费，根据黄检华的住院42天及医嘱建议“全休半年”“一个月内患肢保护”，支持误工天数252天，黄检华未能提交其工作证明、银行流水等误工证明，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共计40221.96元（58258元/年÷365天×252天）；3.护理费，黄检华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仅提交了其妻子的工作证明但未能提供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护理费按照15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42天，共计6300元；4.交通费，根据黄检华住院的天数，酌定支持13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黄检华住院42天支持4200元；6.营养费，根据黄检华的伤情，支持1000元；7.残疾赔偿金，黄检华因本次事件致九级伤残，黄检华主张残疾赔偿金63120元，未超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黄检华的儿子黄金山，2002年3月14日出生，至定残前一日16岁11个月还需扶养1年1个月，扶养义务人为2人，黄检华的母亲杨三发娣1944年5月12日出生，至定残前一日已满74岁不满75岁，还需扶养6年，扶养义务人为5人，黄检华提交了租房收据、工作证明、黄金山的广东省九年义务教育证书，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标准计算，黄检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9504元未超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该费用为黄检华确定损失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支持2910元；以上损失共计150236.54元，应由赖祥东赔偿105165.58元，本次事件造成黄检华九级伤残，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赖祥东共需支付各项赔偿115165.5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赖祥东赔偿黄检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15165.58元；二、驳回黄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3.30元，由赖祥东负担2493元，黄检华负担1450.3元（黄检华已交纳受理费3943.30元，在履行本判决时赖祥东向黄检华径付24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卜曼曼人民陪审员  胡美兰人民陪审员  陈冰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柯芷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