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532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92年11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冕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燕萍，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川，男，1997年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廷林，男，1998年10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砚山县，壮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启卯，女，1998年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20年5月3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秦南，女，1990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遂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云，女，1994年1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20年4月3日被监视居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川、王鹏、代廷林、林启卯、李秦南、张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浙030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杨川、王鹏、代廷林、林启卯、李秦南、张云等人先后加入杨晓兰、陈爱熊、任彦琪（均另案处理）等人的“广州美迪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从事实质性的生产、销售化妆品等经营活动，实质上是通过业务员拉人头缴纳会费的传销模式进行运作，并通过QQ、微信聊天交友方式进行婚恋诈骗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分工明确、组织严密，自上而下设置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等级别，实行统一管理、层级分工、集中食宿，每个成员按级别或按上交的业绩点获得提成，并以上交的业绩点等作为晋升级别的考评条件。该犯罪集团在陕西咸阳电建小区、航院小区、乐南小区等处设立诈骗窝点，每个窝点设立一到两名管理者，为窝点业务员安排饮食起居并指导新人进行网络诈骗。业务员日常以拉人头入伙和网络交友等方式开展诈骗活动，“拉人头”模式即发展新人上交2900元（人民币，下同）入伙，上线通过提成方式获利；“网络交友”系业务员通过微信、QQ等社交账号并假冒年轻女性身份寻找作案目标，以男女之间发展网恋关系为暗示骗取受害人信任，后以路费、医药费、购物费、过节费等种种借口骗取受害人财物，窝点女性成员协助男性成员给聊天对象发送语音、视频，以增加诈骗成功率。2019年2月至7月间，被告人林启卯、杨川、王鹏、代廷林等人被安排至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乐南小区1幢2单元702室入住，开展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林启卯、杨川担任该窝点管理，被告人王鹏负责对业务员进行上课培训。2019年7月初，被告人李秦南、张云及彭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安排至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航院小区5幢6号楼601室入住，开展诈骗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林启卯2018年加入犯罪集团，2019年2月担任乐南小区1幢2单元702室管理。期间，使用昵称为“萌萌”“宝宝”的微信账号通过网络交友方式诈骗他人共计9016元。2、被告人杨川于2018年至2019年7月间，使用昵称为“傻瓜不准你难过”的微信账号通过网络交友方式诈骗他人共计41860元，其中诈骗被害人施某8700元。3、被告人王鹏于2017年至2019年7月间，使用微信账号“ＭＬ21028”通过网络交友方式诈骗他人共计29728元，其中多次诈骗被害人张某（微信昵称“如梦似幻”）共计18400元。4、被告人代廷林于2018年至2019年7月间，使用昵称为“宝宝”和“错过一生”的微信账号通过网络交友方式诈骗他人共计22514元，其中诈骗被害人李某1600元、余某2544.5元、应某2560元、宋某1500元。5、被告人李秦南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间，使用昵称为“柠檬不萌但很酸”的微信账号以网络交友方式多次诈骗被害人李某2共计22386.5元。6、被告人张云20**年11月至2019年7月间，使用昵称为“找个爱我的人”和“霸气的小公主”等微信账号以网络交友方式诈骗他人8500余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周某均4400元、车士成14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杨川、王鹏、代廷林、林启卯、李秦南、张云在诈骗窝点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川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并已缴纳至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害人张某、施某、周某均、车士成、李某1、余某、应某、宋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电话录音、证人彭某、顾某、杨某、田某、吴某、丁某、冯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现场搜查笔录、人员辨认笔录、涉案手机、受案登记表、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微信取证视频，电话取证录音光盘、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数据、公安部反诈平台电子数据、归案经过、身份信息、被告人杨川、王鹏、代廷林、林启卯、李秦南、张云的供述与辩解笔录等。原审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杨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代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李秦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林启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张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责令被告人杨川继续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4860元、被告人王鹏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9728元、被告人代廷林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514元、被告人李秦南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386.5元、被告人林启卯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9016元、被告人张云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连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分别返还各被害人；随案移送的六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手机各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王鹏未冒充公检法行骗，不属于电信诈骗，原判事实认定错误。（2）王鹏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且与类案相比量刑不均，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川、王鹏、代廷林、林启卯、李秦南、张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川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鹏、代廷林、林启卯、李秦南、张云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符合电信网络诈骗技术性、非接触性、远程性与对象不特定性的特征，应当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原判定性并无不当。原判鉴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认罪认罚，均已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王鹏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筱海审 判 员 胡海疆审 判 员 蔡寿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佳立书 记 员 万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