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26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杏，女，汉族，1978年1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清，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征宇，男，汉族，1972年11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华，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杏与被上诉人江征宇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2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0303民初326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享有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东纵路257号房屋财产拆迁补偿权；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判决书经审理查明一节“三、被告自2018年9月11日起向原告转账情况如下：……”，第1至34项转账金额合计为4507900元，其中3846900元为其他借款及利息，663000元为390万的利息，390万的借款本金未还，原审法院将第1至34项支付其它借款及利息作为被上诉人偿还390万元借款本金予以扣减，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存在其它借款关系，其中长期借款610万元:(2019)粤0303民初33535号标的230万元、（2019)粤0303民初33534号标的80万元、（2020)粤0303民初8171号标的300万元受理通知书及诉状；另有915万元借款。3、原审判决书审理查明一节第四项，已经查明：“2019年7月1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载明关于向原告借款390万元本金事宜，因借款期限届满尚未还款，现保证在2019年8月10日前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不少于100万元，2019年8月25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不少于100万元，2019年9月25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如被告不能依约归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保证七日内将抵押物业（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东纵路257号）清场完毕交付给原告。”该承诺书系对截止到2019年7月17日被告借原告390万元本金，被上诉人确认“借款期限届满尚未还款”，明确表明借款390万元到期未还，原审判决将经审理查明一节第三条第1至34项转款扣除支付被上诉人除扣减390万元利息外，扣减390万元本金，违背了被上诉人2019年7月17日出具书面承诺书的真实意思表示。4、2019年11月28日，原审开庭时，被告当庭提交的“经审理查明”一节第三条第1至34项所列的银行流水清单，原告明确表示银行流水清单是被上诉人转账支付给上诉人390万元借款利息，其它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偿还390万借款本金。原审法院主审法官征询原告“是否同意对银行流水清单偿还其他借款的利息在本案中处理？”，原告明确表示“银行流水清单所列转账为支付其他借款及利息，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5、上述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总计达1915万元（包括本案诉争的390万元），截止2019年5月31日前，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91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000万元（包括本案390万元和已另案起诉的610万元）按时支付相应的利息，全部借款利息每一单的借款合同或借据的约定按月支付，不足整月按天计息。自2019年6月1日起，被上诉人停止支付390万借款的利息，因此，上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倘若按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支付的“经法院审理查明一节第三条第1至34项”被上诉人转款支付其他借款本金及利息用于冲抵本案争议的390万元借款本金，必将导致诉累，违背当事人“按时支付借款及利息”的真实意思表示。6、如上所述，被告于2019年11月28日当庭提交银行流水清单，原告主张银行流水清单用于偿还其它借款及利息，且与被上诉人本人2019年7月17日出具承诺书确认的“39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尚未还款”形成证据链，具有高度的盖然性。原审法院应当指定新的举证期限。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主张双方有其他借款，被告的还款应用于抵扣其他借款的利息，但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违背了被上诉人承诺书中“39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尚未还款”的意思表示。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公正解决。被上诉人江征宇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法不应在二审中被质证，更不应被法庭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以下情形：（一）一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确因客观原因无法再举证期限内提供，经人民法院准许，在延长的期限内仍无法提供的证据。（二）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包括：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当事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应当准许并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而被答辩人均不属于以上法定的两种情形，故被答辩人向二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不应被质证，更不应被法庭采信。二、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转账的款项属于偿还借款的利息，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被答辩人的陈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对于自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8月13日之间双方的款项往来的账目是一致的，双方对往来金额也是认可的，双方的分歧在于，以上款项的用途是偿还利息还是本金有争议和分歧。由于金钱属于种类物，而且双方也没有在转账时备注转账款项的用途。故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的转账属于偿还利息用途，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谁主张，就由谁来举证的原则，被答辩人应当对转账款项的用途承担举证义务。结合本案事实，被答辩人未能向法庭提交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答辩人的转账款项是用于偿还借款利息，被答辩人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恳请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韩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江征宇偿还借款本金39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9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6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江征宇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一、江征宇向韩杏出具的借据如下：1.2018年9月11日，借款金额60万元，借款期限六个月，自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3月10日，借款利息为每月18000元；2.2018年9月14日，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3月13日，借款利息为每月30000元；3.2018年10月8日，借款金额3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4月7日，借款利息为每月9000元；4.2018年11月8日，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5月7日，借款利息为每月30000元；5.2018年12月6日，借款金额7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3月5日，借款利息为每月21000元；6.2019年1月23日，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4月22日，借款利息为每月15000元。二、韩杏自2018年9月11日起向江征宇转账情况如下：1.2018年9月11日，转账100万元；2.2018年9月14日，转账100万元；3.2018年10月8日，转账30万元；4.2018年11月8日，转账100万元；5.2018年12月6日，转账140万元；6.2019年1月23日，转账50万元。三、江征宇自2018年9月11日起向韩杏转账情况如下：1.2018年9月25日，转账62000元；2.2018年9月30日，转账764300元（包括韩杏认可的抵扣第1笔100万元借款的40万元）；3.2018年10月10日，转账18000元；4.2018年10月17日，转账350700元；5.2018年10月22日，转账403200元；6.2018年10月30日，转账62000元；7.2018年11月9日，转账9000元；8.2018年11月14日，转账3万元；9.2018年11月27日，转账62000元；10.2018年12月7日，转账70.14万元（包括韩杏认可的抵扣第5笔140万元借款的70万元）；11.2018年12月10日，转账39000元;12.2018年12月17日，转账10500元；13.2018年12月25日，转账62000元；14.2019年1月7日，转账21000元；15.2019年1月8日，转账39000元;16.2019年1月11日，转账18000元；17.2019年1月15日，转账49500元；18.2019年1月16日，转账650300元；19.2019年1月25日，转账122000元；20.2019年2月21日，转账108000元；21.2019年3月2日，转账122000元；22.2019年3月6日，转账21000元;23.2019年3月11日，转账57000元；24.2019年3月15日，转账3万元；25.2019年3月23日，转账15000元；26.2019年3月26日，转账122000元;27.2019年4月1日，转账2000元（江征宇主张当天转账20.2万元，但仅提交了2000元的银行转账明细）；28.2019年4月8日，转账6万元；29.2019年4月11日，转账18000元；30.2019年5月1日，转账14.2万元；31.2019年5月5日，转账1.9万元；32.2019年5月22日，转账10.8万元；33.2019年8月6日，转账16万元；34.2019年8月13日，转账5万元。四、2019年7月17日，江征宇向韩杏出具承诺书，载明关于向韩杏借款390万元本金事宜，因借款期限届满尚未还款，现保证在2019年8月10日前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不少于100万元，2019年8月25日前归还本金及利息不少于100万元，2019年9月25日起前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江征宇不能依约归还本金及利息，江征宇保证七日内将抵押物业（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东纵路257号）清场完毕交付给韩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合法债务受到法律保护。韩杏主张与江征宇存在借贷关系，江征宇向韩杏借款并提交了借据、转账凭证及承诺书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借据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经核算原告支付的借款及被告的还款，截至2019年8月13日，江征宇尚欠韩杏借款本金1222866元（见附表），现借款期限已到期，江征宇应向韩杏偿还借款本金1222866元并自2019年8月13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对韩杏主张的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杏主张依据江征宇出具的承诺书，江征宇尚欠韩杏借款本金390万元，但韩杏主张的本金远超过一审法院核算的金额，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韩杏主张双方有其他借款，江征宇的还款应用于抵扣其他借款的利息，但韩杏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江征宇主张的2018年9月11日之前的双方的往来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江征宇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征宇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韩杏借款本金1222866元并支付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9年8月13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韩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24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48元，由韩杏负担16000元，由江征宇负担9248元。本院经二审查明，1、韩杏提交了（2019）粤0303民初33535号案件（诉讼标的为230万元）、（2019）粤0303民初33534号案件（诉讼标的为80万元）、（2020）粤0303民初8171号案件（诉讼标的为300万元）的诉状及应诉通知书，主张其与江征宇之间还存在本金610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江征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与本案无关。2、韩杏确认，其于2019年4月1日收到江征宇转账支付的202000元。3、韩杏在二审中提交了其与江征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韩杏与江征宇的财务人员（微信名称：Y.an）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江征宇对上述两份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主张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有剪切的嫌疑。本院要求江征宇在5个工作日内提交其持有的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但江征宇至今没有提交。4、韩杏提交的其与江征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诉状、应诉通知书显示，从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1月23日，江征宇共向韩杏借款18笔，金额共计1915万元。韩杏主张，除其在（2019）粤0303民初33535号、（2019）粤0303民初33534号、（2020）粤0303民初8171号三宗案件中请求的3笔长期借款610万元及本案中的6笔借款之外，其余9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均已还清；一审查明的江征宇的34笔还款中，除663000元是归还本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外，其余是归还江征宇其他借款的本金及利息。5、韩杏提交的其与江征宇的财务人员Y.an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多次就借款及利息支付进行沟通。其中，关于利息支付的沟通情况如下：2018年7月20日下午5:43，Y.an向韩杏发信息：“韩小姐，不好意思我刚转了笔46000元过去，是230的利息，16000元80个的利息。”当天晚上8:33，韩杏向Y.an发出两份借款合同截图，并发出信息：“巫会计你好！那两笔利息暂未收到。”Y.an回复：“可能要明天了，转的时候比较晚了。”2018年8月16日上午11:30，Y.an向韩杏发送了一份转账截图，并说明：“韩小姐，这是16号110万的利息”。韩杏于当天下午12:15回复：“好的，还有310万长期借款没有付利息。”2018年8月21日，Y.an向韩杏发信息：“7月20日16000,7月21日11733这两笔是80万6月7月的利息，7月20日46000是230的利息，8月的利息这两天会安排。”韩杏回复：“好的。”2019年2月1日下午12:31，韩杏向Y.an发信息：“巫会计你好，现在明细：12月新增的6号70万，1月23日50万，旧的8号130万11号60万14号100万，其他长期610万元。”Y.an回复：“好的。”2019年2月21日，上午10:08，韩杏向Y.an发信息：“巫会计你好，记得上午安排利息。”Y.an当天上午11:20向韩杏发送了转账的微信截图，并说明：“已转108000还有23号50万利息15000。”2019年3月11日下午1:43，韩杏向Y.an发信息：“巫会计，利息怎么还没转过来？”Y.an回复：“马上，刚刚到的。”当天下午1:51，韩杏回复：“收到，还有一个11号60万的利息。”Y.an回复：“稍等一下转给你。”2019年4月8日上午10:46，韩杏向Y.an发信息：“那20万元的利息有收到。”当天上午10:47，韩杏向Y.an发信息：“巫会计你好，现在明细：12月新增的6号70万，1月23日30万，旧的8号130万11号60万14号100万，其他长期610万元。”Y.an回复：“好的，70，130利息下午安排。”2019年4月18日上午10:53，韩杏向Y.an发信息：“巫会计你好，14号100万的利息没有付。”Y.an当天下午5:31回复：“你好韩小姐，利息明后两天处理。”2019年5月1日上午7:58，韩杏向Y.an发信息：“巫会计你好，那个利息没有付够，长期是12.2万，130万短期是3.9万合计16.1万。”Y.an回复：“我上班给你查一下，130的应该是付了的。”2019年5月8日，韩杏向Y.an发信息：“巫会计你好，6号和8号的利息没有付。”Y.an回复：“等下周，后面我把息调整月的。”另查，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韩杏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江征宇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定。关于江征宇尚欠的借款本金，首先，根据韩杏提交的其他案件的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以及江征宇与韩杏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韩杏与江征宇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双方之间并非只有本案争议的6笔借款，因此，江征宇的还款是否是归还本案借款的利息及本金，不能仅依据还款时间确定。其次，虽然金钱是种类物，江征宇在向韩杏转账时也没有备注归还的是哪一笔借款的本金或利息，但根据韩杏与江征宇的财务人员Y.an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江征宇的财务人员与韩杏经常就借款及还款利息进行沟通，对于江征宇未及时支付利息的，韩杏均会在微信中提出，而江征宇的财务人员也能够说明其支付的是哪一笔款项的利息，因此，本院认为，韩杏和江征宇均知悉江征宇的每一笔还款对应的是哪一笔借款的利息以及是否归还了本金。第三，韩杏在2019年4月8日上午10:46的聊天信息中告知江征宇的财务人员Y.an，除长期借款610万元之外，截至当天尚未偿还的本金还有390万元（即“巫会计你好，现在明细：12月新增的6号70万，1月23日30万，旧的8号130万11号60万14号100万，其他长期610万元”），Y.an的回复（即“好的，70，130利息下午安排”）说明，其对韩杏主张的尚未偿还的本金为390万元并无异议。第四，虽然江征宇在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17日期间共向韩杏归还了34.7万元，但江征宇在2019年7月17日的承诺书中仍然自认，尚有390万元的本金尚未归还。该事实说明，江征宇知悉，其在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7月17日期间归还的34.7万元的并非是本案的本金。综上，本院认为，江征宇截止2019年7月17日尚欠韩杏本金390万元。一审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江征宇欠付利息的时间，就本案的390万元借款，江征宇与韩杏约定的利率是月息3%，也即每月利息为11.7万元。韩杏与江征宇的财务人员Y.an在上述2019年4月8日上午10:46的聊天信息以及韩杏对江征宇提起的其他三宗案件显示，韩杏与江征宇之间还有长期借款610万元，结合韩杏与江征宇的财务人员Y.an在2019年5月1日上午7:58的聊天记录（即：“巫会计你好，那个利息没有付够，长期是12.2万，130万短期是3.9万合计16.1万”）可知，该610万元的月利息是12.2万元，也即月利率为2%。因此，江征宇每月应向韩杏支付的利息总额为23.9万元（11.7+12.2）。韩杏在2019年5月1日上午7:58告知江征宇的财务人员Y.an，“那个利息没有付够，长期是12.2万，130万短期是3.9万合计16.1万”，也即江征宇尚未支付2019年5月1日以前的利息16.1万元。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江征宇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分五次共向韩杏转账47.9万元（即：2019年5月1日14.2万元、5月5日1.9万元、5月22日10.8万元、8月6日16万元、8月13日5万元），扣除2019年5月1日以前欠付的利息16.1万元，尚有31.8万元。该31.8万元足以支付上述390万元及610万元借款在2019年5月的全部利息23.9万元，余款为7.9万元。韩杏主张，该7.9万元用来偿还610万元借款2019年6月的利息，即本案的390万元的利息应从2019年6月1日起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就本案借款约定的利率3%高于法定标准，韩杏起诉时按照月利率2%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韩杏上诉提出的确认其享有深圳市坪山区坪山街道东纵路257号房屋财产拆迁补偿权的请求，韩杏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也没有就此作出判决，且江征宇在二审答辩中也不同意，故本院不予处理，韩杏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韩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2635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32635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江征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韩杏偿还借款本金39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39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从2019年6月1日起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韩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上诉人江征宇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20248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受理费40496元，由被上诉人江征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最  久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罗    巧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静雯（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