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及**24、25、2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685001654E。法定代表人：吴刘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熊中华，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小春，女，196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铜鼓县人，住铜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江西浩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时业财，男，197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铜鼓县人，住铜鼓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大刚，男，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铜鼓县人，住铜鼓县。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天宝路**：91360900674973183L。法定代表人：刘轶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雄伟，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叶小春、时业财、叶大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铜鼓县人民法院（2020）赣0926民初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8月27日上午，时业财驾驶湘Ａ×××**小型汽车由汽车东站往温泉集镇方向行驶，9时10分许行驶至三八路丰泽园小区路段，在超越同方向叶小春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时，由于未保持安全车距，又适逢叶小春绕行违停在行车道上赣Ｃ×××**轻型普通货车，导致湘Ａ×××**小型汽车车身左侧与叶小春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右侧相刮擦，造成叶小春倒地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叶小春于2019年8月27日在铜鼓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左内踝骨折、左足软组织挫裂伤和左外踝骨折，直至2019年10月6日出院，共计入院治疗41天，共计花费医疗费用25400.25元（该25400.25元医疗费中，由时业财为叶小春垫付15400.25元，由人寿财保公司为叶小春支付了10000元）。时业财还为叶小春支付了900元伙食费。出院后叶小春于2019年10月17日在铜鼓县村卫生所拿药花费257.8元，又于2019年10月28日和2020年3月29日到铜鼓县人民医院二次拍摄踝关节正侧位（ＤＲ数字摄影），每次花费90元。叶小春出院后于2019年12月2日经铜鼓益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叶小春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叶小春误工期为210天（包括取出内固定后的误工期30天），护理期为75天（包括取出内固定后的护理期15天），营养期为105天（包括取出内固定后的营养期15天），后期治疗费8000元（取出内固定费用）。经交警部门认定，此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以下三点：（1）时业财驾驶机动车超车时未保持安全车距；（2）叶小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3）叶大刚将机动车违停在行车道上妨碍正常车辆通行。交警部门认定当事人的过错如下：1、时业财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机动车超车时……后车应当在确认有充足的安全距离后，从前车的左侧超越……”之规定；2、叶小春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3、叶大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人员通行”之规定。交警部门认定责任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时业财的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叶小春和叶大刚的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叶小春于1960年10月8日出生，农村户口，但一直在铜鼓县温泉家园小区居住生活，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叶小春一直在铜鼓县城务工。时业财驾驶的牌照为湘Ａ×××**汽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叶大刚的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庭审时，时业财答辩时主张由人寿财保公司返还其垫付叶小春的19451.25元，但只提供了医药费15400.25元、叶小春住院期间的伙食费900元的相关票据，其他费用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时业财在最后陈述时同意在人寿财保公司返还其垫付的费用时，医药费中扣除15%比例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本案庭审时，叶小春提出其因事故导致脑梗至今还在治疗，费用还无法确定，再加上2017年9月背部受伤，此次交通事故加重了背部旧伤，所以叶小春准备待脑梗治疗好再另行起诉，保留追诉的权利。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关于焦点1即叶小春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1、医疗费用25838.05元：叶小春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5400.25元，出院后在铜鼓县换药花费257.8元，又于2019年10月28日和2020年3月29日到铜鼓县人民医院拍摄踝关节正侧位（ＤＲ数字摄影），每次花费90元，共计25838.05元。其中住院花费的25400.25元有铜鼓县人民医院发票及费用明细清单为证，且该项费用人寿财保公司垫付了10000元，时业财垫付了15400.25元；换药费257.8元虽没有正式医疗发票，但是提供了铜鼓县的票据及用药清单，时业财对此也表示知情并予以认可，另外两次因拍摄踝关节正侧位（ＤＲ数字摄影）产生的180元费用，有正式医疗发票，故对前述医疗费用均予以认定。2、残疾赔偿金73092元：叶小春虽为农村户口，但其从2017年5月份以来一直在铜鼓县城温泉家园小区居住生活，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叶小春一直在铜鼓县城务工，故叶小春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亦为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此，叶小春提供了铜鼓县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房租租金缴费票据证明其2017年5月份以来一直居住在城镇；还提供了铜鼓房地产管理局证明，证明其于2015年1月至2017年9月在铜鼓房地产管理局从事厨师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包吃住；还提供了江西诚达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宜春温泉220ｋｖ输变电工程监理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于2018年10月至今在该公司监理部从事炊事员工作，月工资3000元，包吃住。经审查，叶小春提供的前述证据可以证明叶小春一直在铜鼓县城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县城的事实，予以认定，应按相关司法解释以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6546元及伤残等级为十级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36546×20年×10%＝73092元。3、误工费28959元：叶小春在事故发生时年纪虽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55周岁，但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事故发生前叶小春一直从事在厨师工作，并获取一定的劳动收入，交通事故发生后导致其不能务工，故应计算叶小春受伤后的误工费用。叶小春提供了证据证明其每月工资为3000元，按每月21.75个工作日折算叶小春误工损失为137.9元／天。叶小春伤情为左踝部内踝骨折、外踝骨折，铜鼓益民司法鉴定中心根据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5.ｂ条规定，评定叶小春受伤后误工期为210天（包括取出内固定后的误工期30天），该误工期的认定系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根据相关规定依法计算而来，予以认定，故叶小春误工费为137.9元／天×210天＝28959元。人寿财保公司、叶大刚、阳光保险公司辩称司法鉴定误工期过长，应当计算到定残前一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该司法解释对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时的误工时间表述为“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不是“应当”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本案叶小春伤情为左踝部内踝骨折、外踝骨折，骨折伤害恢复时间较长且叶小春210天的误工时间评定符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故对人寿财保公司、叶大刚、阳光保险公司前述辩称不予支持。4、护理费10754.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叶小春未举证证明叶小春的护理人员因护理叶小春而产生的护理费用，护理费按江西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7426元为标准计算75天为75天×37426元／年÷12个月÷21.75天＝10754.6元。5、营养费315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鉴定的营养期105天，按照30元／天计算为3150元。阳光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叶小春伤情，营养期应当为60-9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法院认为，叶小春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支持叶小春诉请的营养费315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叶小春住院41天，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共计算为41天×30元／天＝1230元。时业财在叶小春住院期间已经支付伙食费900元，叶小春也表示认可，予以确认。7、鉴定费1900元：人寿财保公司和阳光保险公司辩称其不是侵权方，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一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对人寿财保公司和阳光保险公司辩称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8000元：该后续治疗费因叶小春后期取出内固定而必然发生，并由司法鉴定对该费用的数额予以了认定，予以确认。9、精神抚慰金3000元：叶小春诉称精神抚慰金应当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人寿财保公司和阳光保险公司辩称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责任划分予以分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叶小春要求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叶小春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强险剩余部分赔偿其它损失，不足部分由侵权人及商业保险承担。以上9项损失共计155923.65元。关于焦点2即各当事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时业财作为湘Ａ×××**汽车的驾驶人，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叶大刚和叶小春在此次事故中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时业财的湘Ａ×××**汽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限额的商业三责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叶大刚的赣Ｃ×××**车辆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叶小春遭受的损失应先由人寿财保公司、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理赔，即被告人寿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36546元、误工费14479.5元、护理费5377.3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共计67902.8元。又因为人寿财保公司之前已经在交强险项下为叶小春赔付了10000元医疗费，故还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57902.8元（67902.8元-10000元）。阳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36546元、误工费14479.5元、护理费5377.3元、精神抚慰金1500元，共计67902.8元。对剩余损失155923.65元-67902.8元×2＝20118.05元，按照责任比例予以划分。对于损失20118.05元如何分担的问题，交警部门虽认定时业财承担主要责任，叶大刚和叶小春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但对具体比例分担责任并无认定，法院按事故发生时的客观情况认定各方的责任比例。本案事故发生时，时业财驾驶湘Ａ×××**小型汽车，在超越同方向叶小春驾驶临时Ｈ9511两轮电动车时，未保持安全车距，又适逢叶小春的赣Ｃ×××**轻型普通货车违停在行车道上，导致湘Ａ×××**小型汽车车身左侧与临时Ｈ9511两轮电动车右侧相刮擦，造成叶小春倒地受伤及两车受损，时业财在超车时未注意行车安全，明显过错更大；叶大刚违停和叶小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也有一定过错，但相比较而言，在此次事故中过错较小。通过前述分析，认定时业财对损失负担70%的责任，叶大刚和叶小春各负担15%的责任，即时业财赔偿叶小春20118.05元×70%＝14082.63元，叶大刚赔偿叶小春20118.05元×15%＝3017.71元；剩余15%即3017.71元由叶小春自行负担。又因时业财的湘Ａ×××**小型汽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故时业财承担的14082.63元赔偿责任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进行理赔，加上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57902.8元，人寿财保公司应当赔偿叶小春57902.8元＋14082.63元＝71985.43元，该款减去诉前时业财已支付叶小春的医药费15400.25元、叶小春住院期间伙食费900元，人寿财保公司最终应当赔偿叶小春71985.43-15400.25-900＝55685.18元。时业财主张其在诉前垫付叶小春19451.25元费用，但只提供了医药费15400.25元、叶小春住院期间伙食费900元的票据，其他主张的费用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时业财垫付医药费15400.25元、叶小春住院期间的伙食费900元予以认定，对其他垫付费用因未提供证据而不予认定。时业财还主张在本案由人寿财保公司对前述垫付的费用予以返还，为节省当事人诉累，认定人寿财保公司在本案返还时业财垫付叶小春的医药费15400.25元、叶小春住院期间的伙食费900元。又因为时业财庭审时同意人寿财保公司返还其垫付款时扣除15%的非医保费用，故人寿财保公司最终应返还时业财垫付款为13090＋900＝13990元。另外，人寿财保公司辩称其不是侵权方，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一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对人寿财保公司辩称不予支持。综上，本案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叶大刚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叶小春3017.71元；二、由人寿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叶小春55685.18元；三、由阳光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叶小春67902.8元；四、由人寿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时业财13990元；五、驳回叶小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逾期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本案诉讼费2926元，由叶小春负担106元，由叶大刚负担1580元，由人寿财保公司负担1240元。人寿财保公司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计算错误，法律关系认定错误。1、原审法院计算误工费与护理费是错误的。叶小春月工资为3000元，鉴定误工期为210日，该210日是指叶小春持续休息的时间为7个月，造成的损失为300元/月×7个月=21000元，误工期最长可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故在评残前一日，约为3个月，误工损失应为9000日。江西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收入为37426元，即月工资3119元，护理期限为75日，及2个半月，护理费应为7797.5元。两项费用平均分摊为8398.75元。2、诉讼费。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保险条款，诉讼费未经我司书面同意承担，保险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综上所述，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和正确适用法律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第二项判决中误工费28959元、护理费10754.6元中由我司承担的19856.8元，诉讼费1240元，共计21096.8元。被上诉人叶小春答辩称：对于被答辩人提出误工费、护理费计算错误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计算正确。被上诉人时业财答辩称：一、垫付的中药费211元、护理费960元、拐杖费55元、伤情鉴定费800元、营养品1125元；二、同意人寿财保公司返还其垫付款时扣除15%的非医保费用时有算错，剩余的5400.25×70%=3780.175元×15%非医保费用等于567.026元，扣除非医保费用是567.026元。原审被告阳光保险公司答辩称：无意见，已履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叶大刚未提供答辩。二审期间，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被上诉人叶小春、时业财、叶大刚及原审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予以保护。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表明，涉案事故致叶小春左内、外踝骨折，经医院行手术等治疗仍遗有功能障碍，经司法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一处并需行固定物取出术，鉴定机构综合评定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75日。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按叶小春的月薪及每月21.75个工作日折算并认定误工费28959元，按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及每月21.75个工作日折算并认定护理费10754.60元，以上认定均于法有据，本案予以确认。另外，原审法院判令人寿财保公司承担1240元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人寿财保公司关于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护理费错误，免于承担案件受理费并减少承担21096.80元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 剑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