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5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超超，男，汉族，1989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中专文化，东营金岭化工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利津县，住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5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贩卖毒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河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宗学辉，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侯兵兵，男，汉族，1982年6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抚松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淄博市张店区。2018年2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9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贩卖毒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河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振龙，男，汉族，1990年3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东营市垦利区，住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贩卖毒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河滨分局刑事拘留，因运输毒品于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杰，男，汉族，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东营区，住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2015年2月6日因多次吸食毒品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贩卖毒品于2019年12月12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河滨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于2020年7月11日被河口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兵兵、马**杰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宋超超、王振龙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九日作出(2020)鲁0503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兵兵、王振龙、马**杰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宋超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1.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宋超超微信联系被告人侯兵兵购买毒品。12月11日下午，被告人宋超超、王振龙驾驶鲁Ｅ×××××号轿车到淄博市张店区向侯兵兵购买毒品，宋超超向侯兵兵支付毒资6万元。后宋超超、王振龙驾车返回东营。19时许，当行驶至东营区闸口时被查获，从该车副驾驶储物箱后侧扣押毒品两袋，共计98.7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侯兵兵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底的一天，赵玉东介绍宋超超向他购买冰毒，与宋超超一起的还有司机，他带宋超超及司机到淄博市张店区租住屋，以每包700元卖给宋超超3小包冰毒，每包0.8克，宋超超付现金2100元。11月中下旬，宋超超微信找他买9小包冰毒，每包0.8克，交易价格、地点相同，宋超超付现金6000元。12月9日，宋超超微信找他购买100克冰毒，每克600元，12月11日下午，宋超超及司机到达淄博，他让宋超超等人到环齐大厦事开好房间，他打车到环齐大厦，坐宋超超的车到齐林家园小区对面，他打电话让母亲把他卧室床底下或床头柜里用广告纸包好的冰毒拿到二楼楼道一空奶箱里，他到奶箱拿到100克冰毒，回到车上给宋超超，宋超超给他现金5万元，支付宝转账1万元，他支付宝账户昵称“测试”。100克冰毒装在两个塑料袋，事前他用电子秤称重，一包70克颜色发白，另一包30克左右颜色深。他把5万元现金放到卧室门口一纸盒，共有21万元，其中10万元毒资。侯兵兵指认了购买冰毒的宋超超，给宋超超开车的司机王振龙。 （2）被告人宋超超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通过狱友认识贩卖冰毒的淄博男子并加微信好友，对方微信昵称“、”。2019年12月11日他联系淄博男子购买100克冰毒，当天下午他叫王振龙开鲁Ｅ×××××江淮轿车去淄博，他先找郎立艳借1.5万元，当晚7时许到淄博张店，淄博男子让到环齐大厦开房间，不久与他们一起到一小区，他与淄博男子商量每克冰毒600元，淄博男子给他一支付宝收款码，他转给对方1万元，他的支付宝账户“超超29×××＊＊＠ｑｑ.ｃｏｍ”，淄博男子支付宝账户“测试29×××＊＊＠ｑｑ.ｃｏｍ”，后淄博男子从楼上拿来100克冰毒，70克白色、30克淡黄色，用塑料袋装着，外裹报纸。他在车上将5万元现金给淄博男子。他用报纸将100克冰毒包好，从副驾驶前面手扶箱下面塞进去，然后他和王振龙返回东营，行至东营市南二路铁道闸口西侧被抓获，公安现场将100克冰毒搜出并称重。王振龙是其连襟，他因吸毒被吊销驾驶证，所以经常叫王振龙帮忙开车，一段时间后给王振龙两三千元，路上的费用他负责。之前他以每克1000元卖给马**杰4克冰毒，还帮马**杰从淄博男子处买过5000元冰毒，购买100克冰毒准备用于自吸。指认出售冰毒的淄博男子侯兵兵及一起去淄博购买冰毒的司机王振龙。 （3）被告人王振龙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9年11月份开始，他和宋超超多次运输冰毒卖给他人。第一次是11月8日，他和宋超超到淄博市张店区购买10克白冰和10克黄冰，回东营后宋超超卖给“郎大姐”。第二次是11月份的一天，他们从上述地点买10克冰毒，回东营后他进行出售。第三次是12月11日，他们先到东营市，宋超超进小区找了“郎大姐”。17时许到淄博张店，卖家微信联系宋超超，指示到一有密码锁的公寓，他们等了一会儿，一30多岁的男子把他们带到金晶大道汽配城南边一个小区门口，该人下车十分钟后返回车里，宋超超和该人在车里交易冰毒，他下车抽烟。卖家离开后，宋超超将两包东西放在副驾驶前手扣盒后侧，他们返回东营行至南二路南侧铁路道口处被抓获，当场搜出那两包毒品，外用报纸包裹，里面有70克白冰、30克黄冰。同年11月份宋超超让他去“郎大姐”家取过2万余元毒资。宋超超出钱购买毒品，他跟着去买货和送货，对方一般付现金，他带回来交给宋超超，每次宋超超给他500元，宋超超一般以每克650元购买。鲁Ｅ×××××江淮轿车是他的，2019年11月份过户到妻子刘伟名下。王振龙指认到淄博购买冰毒的宋超超，借给宋超超毒资的郎立艳。 （4）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河滨分局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1日19时30分，在东营区火车闸口将宋超超、王振龙抓获，扣押王振龙驾驶的白色鲁Ｅ×××××号江淮轿车一辆、两人手机各一部，并在轿车副驾驶手盒内侧空洞内搜查出用报纸包裹的两个塑料袋，袋内有晶体，经称重为98.7克，取样备检。车辆扣押于该局。 （5）鲁Ｅ×××××车辆信息及道路卡口信息、道路卡口监控照片证实，鲁Ｅ×××××是白色“江淮”轿车，2019年12月11日15:43至18:28在淄博市活动，道路卡口监控照片中宋超超、王振龙图像清晰。 （6）侯兵兵与宋超超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12月11日支付宝账户“超超29×××＊＊＠ｑｑ.ｃｏｍ”向“测试29×××＊＊＠ｑｑ.ｃｏｍ”转账1万元，截图分别从侯兵兵、宋超超手机调取。 2.2019年12月11日20时许，侦查机关在淄博市张店区口抓获侯兵兵，当场从侯兵兵身上查获毒品14袋共23.95克，后从侯兵兵居住的该单元501室查获毒品35袋共89.3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侯兵兵供述证实，他在淄博市张店区藏有冰毒，用黑袋盛装，80克左右；在创业家园旁边阳光丽舍小区靠路边第一排9楼903室租住房里藏有90克左右假冰毒；被抓时其随身携带自封袋包装14袋冰毒，均被扣押。 （2）证人马某（侯兵兵之母）证实，2017年侯兵兵因贩毒被判刑，2019年8月出狱。侯兵兵的卧室不让他人进。2019年12月11日晚饭后，侯兵兵回到自己卧室一会后又出门。同日公安到家中搜查，从孩子的鞋里搜出冰毒，应是侯兵兵放的，经称重94.26克，搜查出21万元现金也是侯兵兵的。 （3）人身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取样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11日抓获侯兵兵后对其身体进行检查，扣押黑色iPhoneX手机和黑白色小米8手机各一部，在黑色羽绒大衣左胸内侧口袋发现一纸质银杏叶片药盒内装有14袋小包塑料袋装白色晶体，经称重23.95克，取样备检；同年12月12日对淄博市张店区创业家园5号楼2单元903室侯兵兵租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苹果笔记本电脑、华为手机各一部；在房屋厨房内靠北墙的橱柜水槽下方柜子内的东北角处的一绿色碗内扣押白色晶体，称重98.22克，取样备检。 （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对淄博市张店区进行搜查，在屋门内侧西北角鞋盒上一双女士绒毛短靴东侧靴筒内发现一黑色塑料袋，袋内有15袋盛装白色晶体的小塑料袋，编号001-015，以及一白色塑料袋及一纸包，白色塑料袋内有19袋盛装白色晶体的小塑料袋，编号016-034，纸包内有1袋盛装白色晶体的小塑料袋，编号035，依法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称重89.3克，并取样备检，并对搜查到的现金21万元、数字电子秤等物品一宗进行扣押。 3.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马**杰在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恒大黄河生态城影视城附近向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1克。 2019年12月11日下午，被告人马**杰（被）在东营市汉庭酒店门口向马**杰（证）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马**杰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杰与证人马**杰微信聊天记录、财付通支付账号、微信转账凭证截图证实，被告人马**杰是证人马**杰的表哥。他的微信号“ｍｋｊ707532232”，微信名“马先生”，支付宝账号“ｍｋｊ×××＠163.ｃｏｍ”，账户名“马**杰”，表哥的两个微信号分别是“Ａ.不卑不亢”、“人生如梦”，支付宝账号是其手机号，账户名“马**杰”。他从表哥处多次购买冰毒，经对“Ａ.不卑不亢”微信号交易记录进行辨认，2019年12月11日14时转的600元是购买冰毒，当天下午表哥就把冰毒送来，他在车上吸食，当晚他联系表哥说当天给的冰毒较少，准备再要点。他给表哥转账200元、300元、500元、600元大部分是购买冰毒，五六百元约买0.3克至0.4克。指认被告人马**杰，双方微信交易毒品及转账毒资的记录。 （2）证人苏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杰与证人苏某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凭证截图证实，2017年左右他开始吸毒，2019年10月份之后多次从马**杰处购买冰毒，12月1日他通过微信联系马**杰购买300元冰毒，之后双方在恒大影视城楼下车上交易，马**杰给0.2克冰毒，他支付宝扫码付款300元。微信中他说“拿个3的有吗”，是问有300元一包的毒品吗？马**杰（被）的表弟也叫马**杰（证），驾驶“奥迪”Ａ6轿车，知道他从马**杰（被）处购买冰毒。同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马**杰（被）在恒大小区地下车库他的“英菲尼迪”车里吸食冰毒，马**杰（证）过来找马**杰（被）购买冰毒，三人一起吸食冰毒。马**杰（被）与其购买冰毒的上线均住恒大小区，有一辆白色“江淮”轿车。他转给马**杰（被）的几百元都是购买冰毒的钱，马**杰（被）微信转账给他200元是他向马**杰（被）的借款。其指认与马**杰（被）微信联系购买毒品及转账毒资的记录，称微信名“Ａ。不卑不亢”是马**杰（被），“回忆”是他。指认向其出售冰毒的马**杰（被）以及一起吸食冰毒的马**杰（证）。 （3）被告人宋超超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认识的两个马**杰是表兄弟关系。表哥马**杰（被）住在恒大生态城，从刘明处购买毒品再贩卖，卖给过表弟马**杰（证）和住在沙营小区一开英菲尼迪轿车男子。 （4）被告人马**杰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1日中午，表弟马**杰（证）微信联系他购买冰毒，双方约好600元0.2克，之后他坐出租车到汉庭酒店门口，表弟微信转给他600元，他把冰毒从表弟开着的黑色“奥迪”Ａ6车窗扔到车里。2019年11月底12月初的一天傍晚，苏某微信联系他购买300元冰毒，双方在恒大黄河生态城影视城楼下苏某的“英菲尼迪”车里交易，他给苏某0.1克冰毒，苏某用支付宝转给他300元。以上冰毒都是当日他向刘明购买的。指认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称微信名“Ａ。不卑不亢”是他，“回忆”是苏某，“马先生”是表弟马**杰（证）。指认向其出售冰毒的宋超超、刘明，与宋超超一起贩卖冰毒的王振龙、郎立艳，向其购买冰毒的表弟马**杰（证）和苏某。 原审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侯兵兵现金228900元、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宋超超华为ｍａｔｅ30ｐｒｏ手机1部，王振龙鲁Ｅ×××××白色“江淮”轿车，马**杰华为ｎｏｖａ4手机1部。侯兵兵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11.95克，宋超超、王振龙均运输甲基苯丙胺98.7克，马**杰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共0.3克。 原审认定的相关综合证据： （1）被告人侯兵兵供述证实，他向ＱＱ24×××89的人多次购买冰毒，对方自称是聊城阳谷人。2016年至2017年他向购买50克冰毒，后因为贩毒被判刑，出狱后至案发又购买500克冰毒，每次通过ＱＱ语音与对方联系，在淄博或阳谷交易，现金支付毒资。他有两个支付宝账号，一个实名和昵称都叫王志刚，另一个绑定他的手机号16507066997，昵称测试，实名杨兴花；有两个微信账号，一个是16507066997，微信名眼神，另一个是ｂｘ000ｘｘｘ，微信名叫雨嫣或“、”；有两个ＱＱ账号，一个是2283766，名称“放手一搏”，另一个是2开头，具体记不清；手机号码16507067038、16507066997、150××××9165。 （2）被告人宋超超供述证实，他的手机号188××××0123、151××××0191，微信号绑定的号码是188××××0123，昵称：纯色，支付宝账户“超超，29×××＊＊＠ｑｑ.ｃｏｍ”，ＱＱ号是40×××07，昵称：活的更像你自己。手机上的登录都是他使用的，他常使用徐晓洁的工商银行卡，支付宝账户就是绑定的该卡。 （3）被告人马**杰供述证实，他的手机号是152××××1992，微信号记不清，昵称“人生如梦888”，支付宝账号159××××5251。 （4）淄博市张店区交警大队出具的鲁Ｅ×××××、鲁Ｅ×××××道路卡口信息及道路卡口照片证实，鲁Ｅ×××××号、鲁Ｅ×××××号白色“江淮”轿车多次从东营往返淄博，其中2019年10月11日至12月11日二个月内15天在淄博市张店区有活动记录，同年11月6日、11月20日、11月22日、12月11日均在淄博市不同地点有卡口照片记录，照片中宋超超、王振龙形象清晰可见，其中12月11日15:43行至淄博市卡口，18：28分行至Ｓ29连接线与205国道路口，19时许被抓获。 （5）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侯兵兵、宋超超、王振龙、马**杰均系被抓获归案。 （6）户籍证明证实，宋超超，男，汉族，1989年1月7日出生，户籍地利津县。侯兵兵，男，汉族，1982年6月14日出生，户籍地淄博市张店区。王振龙，男，汉族，1990年3月11日出生，户籍地东营市垦利区。马**杰，男，汉族，1992年9月14日出生，户籍地东营区。 （7）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5刑初42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泰安监狱释放证明书、广饶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侯兵兵、宋超超犯罪前科情况及被告人侯兵兵、宋超超、马**杰因吸毒被查获处置情况。 （8）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检验报告证实，除编号为201904121043提取于侯兵兵租住处（淄博市张店区创业家园5号楼2单元903室）橱柜内搜查并取样的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提取的其他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电子数据笔录（附Ｕ盘）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侯兵兵、宋超超、王振龙、马**杰及证人马**杰、苏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制作电子数据取证报告。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兵兵、马**杰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宋超超、王振龙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侯兵兵、宋超超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侯兵兵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被告人侯兵兵、王振龙、马**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侯兵兵、马**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龙当庭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兵兵以贩养吸且211.95克毒品均被查扣，被告人宋超超、王振龙运输的98.7克毒品被查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宋超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振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侯兵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六万元。二、被告人宋超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三、被告人王振龙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马**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五、被告人侯兵兵违法所得六万元、作案所用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电子秤一个，被告人宋超超作案所用华为ｍａｔｅ30ｐｒｏ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振龙作案所用鲁Ｅ×××××白色“江淮”轿车一辆，被告人马**杰作案所用华为ｎｏｖａ4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甲基苯丙胺211.95克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兵兵、王振龙、马**杰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宋超超不服，以“原审判决定性错误，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宋超超、原审被告人王振龙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运输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侯兵兵、马**杰违反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宋超超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定性错误，应认定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宋超超及原审被告人王振龙从淄博市购进冰毒，返回东营市途中被查获，因涉案毒品处于被运输状态且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根据毒品犯罪以具体行为状态定罪处罚的规定，对上诉人宋超超及原审被告人王振龙的行为应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悖，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宋超超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分别存在的累犯、毒品再犯、坦白等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罪刑适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晓宾 审 判 员 桑爱红 审 判 员 马梅元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许福吉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