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白云山大道与长江路交叉口向南3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李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远，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与中原路交叉口南150米路西。法定代表人：庄红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博，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3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威及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远、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红亮及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三项，改判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96000元；二、诉讼费由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该批车辆合格证与实际整备质量不符，合格证整备质量为2.7吨，但实际交付的车辆整备质量为5.9吨，超重3.2吨，无法登记上牌，上诉人通过托关系、找熟人，登记部门只同意对其中三辆车登记上牌，但在漯河无法上牌营运，原定销售给漯河市永建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违约在先，并非上诉人单方违约。2、购车合同在2019年11月22日已经进行了变更。上诉人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口头协议由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余下七辆车带回另行销售。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剩余车辆拉走，是对该购车合同中所销售车辆数量的变更。若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当时即认为上诉人违约，应已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价款。但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未向法院起诉，而是在上诉人起诉后才进行反诉，目的是为了逃避其应当承担的购车款返还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降价销售收回车辆错误，且酌定损失过高。1、一审法院认定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回车辆后势必遭受损失认定错误，是主观臆想，缺少事实与法律依据。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收回车辆是否存在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存在自主性，该公司应当提交购车款转账凭证，才能够证明是否真实存在降价销售。2、一审法院在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提交转账凭证的情况下，酌定该公司的损失数额为120000元明过高。事实上按照双方签订的购车合同，售出一辆车的利润仅为5000元，且本案是因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对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损失认定过高，应予纠正。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如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的10辆车因车辆自身原因无法上牌登记，则该批车辆均不能登记上牌，该公司在上诉状中表示通过“托关系、找熟人”给其中3辆车进行了登记上牌，不符合常理。全国上下正在进行“打老虎、拍苍蝇”的反腐斗争，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居然能通过“托关系、找熟人”等手段给其所称的无法登记上牌的车辆进行登记上牌，显然涉及到违法违纪问题。再者，答辩人收回的7辆车均已出售给他人，且在没有“托关系、找熟人”的情况下，已在其他不同城市为车辆办理了上牌登记。这恰恰证明了答辩人依据合同交付给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10辆车是符合法律法规可以正常办理上牌登记的车辆。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诬陷答辩人出售的车辆不符合上牌规定，仅仅是给其违约行为找借口。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单方违约正确。2、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违约后，答辩人为了防止损失扩大，将该公司未付款的7辆车拉回二次销售。答辩人本着和气生财的想法，并未在第一时间追究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反倒恶人先告状，居然颠倒事实倒打一耙先行起诉。答辩人虽心存善念，但也不愿意被诬陷，为了查明事实真相，才向法院提起反诉。二、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收回车辆后降价销售正确，虽然酌定损失偏低，但在答辩人可承受范围内。1、答辩人交付给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车辆在该公司停放近三个月，车辆不可避免出现折旧，会对车辆的二次销售产生严重影响。对此，答辩人提供了该7辆车二次销售的发票加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7辆车存在降价销售的情况合情合理，且符合法律规定。2、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存在损失是符合实际情况。答辩人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约定每辆车的价格为150000元，但答辩人销售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违约退回的7辆车单价仅为127000元，每辆车损失23000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共计96000元；2、要求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车辆办理保险所支付的保险费用17671.15元；3、诉讼费由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2、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52000元；3、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厂家购车款总额1303200元的利息损失11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日，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合同内载明产品名称：重汽王牌，数量：10辆，单价：150000元，总金额：1500000元，车辆主要配置，结算方式：首付定金10万元，余款付清后提车。落款处有庄红亮、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当日，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00000元，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按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要求与厂家签订了汽车买卖合同，交纳了全部购车款和车厢款共计1303200元，并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分别载明“出票时间：2018年9月14日出票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款人：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票据金额：175134元；出票时间：2018年9月14日出票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款人：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票据金额：175134元；出票时间：2018年9月27日出票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款人：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票据金额：170748元；出票时间：2018年10月8日出票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款人：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票据金额：214455元；出票时间：2018年10月16日出票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款人：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票据金额：540000元；出票时间：2018年10月31日出票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款人：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票据金额：200000元。”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载明“交易日期：2018年8月30日交易金额：280000元户名：庄红亮收款人：湖北联佳汽车科技有限公司汇款金额：280000元附言：10台渣土车上装费用。”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又于2018年8月23日向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支付50000元，2018年9月2日，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合同项下的10辆货车提走并出具收条，载明“我公司（漯河中骏）今收到重汽王牌壹拾台小渣土车……车况良好，余款未付清。工具齐全。接收人：张晓禹。”落款处有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公司盖章。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又于2018年9月5日向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支付396000元。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取车辆后，为了办理上牌手续，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10辆车在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办理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共计花费24300元。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办理其中3辆车辆的上牌手续后，以购买的车辆不符合漯河市车管部门的上牌标准为由，要求退货。经双方协商，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将尚未办理牌照的7辆车取回并向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交车单一份，载明：“现我公司摆放的7台重汽王牌自卸车，车辆完好，车架号为6971、6973、6975、6976、6977、6978、6979，今交付于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车辆交接后发生的问题，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关。”落款处有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盖章，收车人：李麒麟。诉讼中，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意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解除双方2018年8月2日签订的《购车合同》。另查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订购该批10辆货车是为销售给案外人漯河市永建建筑垃圾清运有限公司，销售单价为155000元。还查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取回车辆后以127000元/辆的价格将该7辆车出售给他人，现涉案的该7辆货车均已办理车辆登记牌证。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取回的7辆车出售后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分别载明“开票日期：2019年5月9日购买方：夏振伟价税合计：127000元”，“开票日期：2019年5月15日购买方：杨洪星价税合计：127000元”，“开票日期：2019年5月15日购买方：王杰价税合计：127000元”，“开票日期：2019年7月10日购买方：菏泽市定陶区帅好物流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27000元”，“开票日期：2019年7月15日购买方：菏泽市定陶区帅好物流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27000元”，“开票日期：2019年7月24日购买方：菏泽市定陶区帅好物流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27000元”，“开票日期：2019年8月14日购买方：菏泽市定陶区帅好物流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27000元”，七张发票落款处均有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盖章。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的解除合同问题，经双方在2018年11月22日协商退车，已经以双方的行为解除了合同关系，故本案中已无再行解除的必要。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处购买重汽王牌CDW5040ZLHIR5型号车辆十辆，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按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的配置为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采购车辆并完成交付，有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和当庭陈述为证，予以采信。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称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交付车辆不符合登记办证规格，但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销售并办理了3辆货车的登记办证手续，且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亦将剩余7辆货车销售并已登记办证，且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举证证明剩余7辆货车被车辆登记机关拒绝办证，故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依约交付车辆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向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足额支付购车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给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546000元的认定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向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100000元定金，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也于合同签订当日向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支付了100000元，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辩称该部分应当首先是定金，与合同约定一致，予以采信，剩余部分446000元应当是货款，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辩称中同意用定金冲抵部分货款，但不同意退还定金，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因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履行了3辆货车的付款义务，故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予退还定金应相应减少30000元，扣除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付的4000元货款，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返还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定金26000元。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违约方主张定金冲抵货款并返还多余部分，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取回的7辆货车办理保险交纳了保险费，因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将车辆取回并销售，该部分费用应当支付给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核算保险费应为17010元，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退还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购车合同》，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意，予以确认。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处取回的7辆货车降价销售，所产生的价差属于因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违约给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故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该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订购车辆的整车价款应为155000元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每辆车的订购价为150000元，且在合同中已约定了相关购置规格，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合同签订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又要求增加配置，故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依据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车辆的价格主张车辆单价为155000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称回收7辆货车中有两个货箱不能出售，但其所举7张发票均为整车价格，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举的货箱照片不能证明与涉诉车辆的关联性，故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的两个货箱的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的降价销售损失，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回车辆后降价销售势必遭受损失，但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降价金额存在自主性且未提交相关转账凭证，故酌定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项损失为120000元，应当由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给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主张定金罚则，故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当承担定金不足以弥补部分的损失50000元（120000元-70000元）。关于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其已经支付给厂家购车款总额1303200元的利息损失117000元，因其向生产厂家支付货款是合同义务，且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答辩中已主张适用定金罚则和可得利益损失，其主张该部分利息损失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定金26000元；二、限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垫付的保险费17010元；三、限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损失50000元；四、驳回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4元、反诉费3418元，由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5598元，由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9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中，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交吕战涛出具的书面证言一份，证明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的车辆整备质量与合格证不符，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才将车辆退回，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1、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对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份书面证言不具有证明力；2、证人与本案买卖合同无关，不能证明合同履行情况。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吕战涛无正当理由没有出庭接受审判人员及当事人的询问，其书面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单方违约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酌定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损失为120000元是否适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自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处购买的3辆车及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回后另行出售的7辆车均已登记上牌，证明该10辆车均符合机动车登记规定，可以办理注册登记。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虽主张其退回的7辆车因不合格而无法登记上牌，但该公司对此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单方违约行为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回的7辆车出售之前停放时间较长，势必造成车辆价值贬损，降价销售属正常现象，一审法院酌定驻马店市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损失为12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漯河市中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霞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书记员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