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3660号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楼**。法定代表人：TEOSWEEAN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戎文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诚，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雷，男，1988年2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艾路****，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高博路******。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彭雷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戎文宏，被告彭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诉称，自2019年起，被告彭雷在牛客网上使用注册用户名为astast(后改名为：锐庵)的账号陆续发表多个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回帖。上述侵权回帖内容已经由上海市张江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其中名为《有人对上海乐鑫科技有了解吗》的帖子浏览量截至公证日已达到2446次的浏览量，具有较高的关注度和影响力。被告在牛客网发布的回帖内容对原告的管理模式、员工激励方式、人才培养模式、公司文化等事实情况存在多处捏造，严重贬损了原告的名誉，主观恶意明显，并通过多个渠道在网上传播，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由于被告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已经在客观上对原告造成了严重影响，使得原本取得录取通知书的应聘者因被告的言论而放弃了加入原告公司，且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对原告的股价也产生了影响。鉴于上述事实，现原告诉来法院，要求被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使用原账号在牛客网上发布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声明保留三十日，同时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名誉损失人民币500万元、公证费3,240元及律师费10万元。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上海市张江公证处(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823号及(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952号公证书、本院(2020)沪0115民初16880号民事调解书、邮件内容打印件、被告简历及笔试报告、原告股价信息打印件、牛客网截图、公证受理通知单及公证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被告彭雷辩称，其因要去原告公司面试，故应原告要求在牛客网上注册过该账号。其注册后登录牛客网，完成了原告公司的网上面试答题后即退出了该账号。之后，其再也没有登录过该账号。对于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其均不清楚，也不是其所为。现要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彭雷当庭向本院出示了手机携程APP的购票信息，证明其2019年9月2日购买机票至北京，并不在上海。基于原、被告的陈述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牛客网上注册的用户名为“astast”的账号自2019年8月14日至2020年1月16日期间，在牛客网上共回帖9份，该9份回帖均在关于涉及原告公司的发帖内容下回复，回帖内容为：“等公司派人给你施压，搞事情要你走的时候，你就知道老板的另一张脸了。(发表于2019-08-1416：11：10)；是干活员工的地狱。要是那种单枪匹马直接给老板赚来几十亿的员工才行，这样老板才不会整你。(发表于2019-09-0320：21：42)；方便12月停工资赶人的。0个月奖金。(发表于2019-09-1709：43：42)；要这么多钱干嘛呢？拿钱多，贡献少，会被整的很惨的。老板整天看你不顺眼，各种事搞你。(发表于2019-09-2016：12：51)；公司2hr唱双簧演戏呢，日常演戏。(发表于2019-11-0923：16：31)；2019春招提前批，2019春招，2019春招补招，2019秋招提前批，2019秋招，2019秋招补招，2020春招提前批。就招不到人，一年四季都在招呗，搞的这么冠冕堂皇。(发表于2019-11-2314：26：23)；蜗牛就是TSA吧，真鸡贼啊，以前是12月停工资，直接赶人。现在学某为，给1个月工资，怕你看不明白，到牛客来告诉你，给1个月就是要你走。不走，公司的整人手段就来了。(发表于2020-01-1622：24：48)；TSA就一张嘴，善忽悠，一张嘴张口就来，精的狠，干活的时候讲要奋斗，公司是创业公司，要求allin，到了年底人人有股票；到了年底讲你只是一个打工的，股票的事就不提了。被骗的感觉很不好，想骂人。(发表于2020-1-1622：28：08)”等。2020年1月21日及2020年2月19日，原告至上海市张江公证处就上述回帖内容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2月10日及2020年2月20日，上海市张江公证处就上述内容出具了公证书。2020年4月1日，原告起诉案外人北京牛客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北京牛客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删除在牛客网上的侵权内容，并向原告提供用户名为“astast”的全部个人注册信息(包括但不限于该用户的真实姓名、联系方式、网络地址等)。该案审理中，因北京牛客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删除相关帖子，故原告撤回要求北京牛客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删除在牛客网上的侵权内容的诉请，另由于用户账号昵称“astast”已经改为“锐庵”，故申请变更诉请，要求北京牛客科技有限公司提供“锐庵”的个人注册信息。2020年4月24日，该案以调解结案，调解协议内容为：“一、被告北京牛客科技有限公司在收到本调解书后7天内向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牛客号为XXXXXXXXX、昵称为“锐庵”的手机和登入IP地址；二、案件受理费……”。2020年4月28日，北京牛客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网上邮件方式向原告提供了用户昵称为“锐庵”的个人注册信息(手机号：XXXXXXXXXXX，IP地址：58.247.180.189；116.227.223.3)。2020年5月20日，原告诉来本院，诉如所请。审理中查明，被告彭雷的手机号为XXXXXXXXXXX，被告通过该手机号注册了牛客网账号，账号登录方式为根据发送的手机验证码来验证登录账号。2020年3月8日，被告彭雷通过该账号参加了原告组织的网上笔试答题。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个人通过网络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法人的名誉，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彭雷虽辩称涉案回帖内容并非其发表，但根据庭审调查情况，牛客网上的账号登录方式系通过注册手机号及发送至该手机号上的验证码才能登录，被告确认该手机号系其个人所有并仍在使用的手机号，鉴于此，在被告无法提出反证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牛客网上的涉案账号系被告个人使用的账号，现该账号发表的涉案回帖确实存在不当言论，在一定程度上会对原告造成不良影响，被告对此应依法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使用原账号在牛客网上发布道歉声明，并将该道歉声明保留三十日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用于证据保全而支出的公证费3,240元，系必要合理支出，本院亦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名誉损失500万元的诉请，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依据侵权事实及侵权后果等因素综合考量，酌情支持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彭雷应为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牛客网上发布道歉声明(道歉声明须用被告手机号XXXXXXXXXXX在牛客网上注册的账号发布，道歉声明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道歉声明持续时间为三十日；二、被告彭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公证费3,240元及律师费3,000元；三、驳回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22元(此款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计23,761元，由原告乐鑫信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3,736元，由被告彭雷负担25元，被告应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凌 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苏春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