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5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传发，男，198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17。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慧博，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玲，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小柏，男，199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公民身份号码：431************819。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伟，湖南林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郴州市房产管理局房产交易大楼13A层。负责人：朱立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有为，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临武县正源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临武县武水镇县****岳临高速临武互通立交桥旁。法定代表人：唐继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平，湖南尚友（临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传发、雷小柏均因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湖南省临武县正源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临武正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8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8）粤1802民初8686号民事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李传发；二、雷小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134490元给李传发；三、驳回李传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28元，由李传发负担36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郴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188元，雷小柏负担2674元。宣判后，上诉人李传发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雷小柏、临武正源公司连带赔偿其13449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雷小柏、临武正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商业险部分，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免除了己方的责任，加重对方的责任，违反了公平原则，应为无效条款。免责条款多由专业术语、法律术语组成，投保人在众多的合同条款之中不易发现免责条款的存在，即使投保人注意到免责条款，由于双方当事人在专业知识上的信息偏差，投保人很难准确理解免责条款。即使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已对此履行了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涉案格式条款事实上属于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违反了公平原则，应为无效，不能据此免除保险人的责任。（二）驾驶者在实习期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也不能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理赔风险。故驾驶员处在实习期不能成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免除其承担第三者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二、对于商业险部分，即使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是王细久，一审法院没有追加王细久为共同被告参加庭审，李传发认为，实际车主与雷小柏不是雇佣关系就是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等相关规定，实际车主也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对上诉人李传发的上诉，雷小柏答辩称：除上诉事实与理由外，补充关于事故责任问题及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责任问题。一、根据事故事实，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未全面真实反映，划分责任错误，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李传发驾驶非机动车出现在机动车道上，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二、无论雷小柏在涉案事故承担何种责任，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均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李传发的上诉，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答辩称：一、雷小柏驾驶证显示其增驾车型为A2，实习期至2018年5月30日，在2017年6月19日本案出险时雷小柏尚在实习期内，雷小柏行为违反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且属于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故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不负赔偿责任。二、涉案挂车核定载质量为40000KG，但出险时其实际装载货物为48890KG，涉及超载，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本案保险条款效力问题。涉案免责条款已经用黑色加粗字体进行显示，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明确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该声明下方“投保人签章”加盖了投保人的公章，证明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已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告知义务，免责条款生效。综上，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对李传发诉请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李传发的上诉，临武正源公司答辩称：一、临武正源公司既不是肇事车辆车主，也与肇事车辆没有挂靠等关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佐证，临武正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临武正源公司是货运汽车销售公司，雷小柏及其家人曾在临武正源公司处购买车辆并由临武正源公司代为办理保险。临武正源公司完成保险代办后已将保险单等交付给雷小柏等人并提醒其注意仔细阅读保险合同及条款。二、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雷小柏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雷小柏持有A2驾驶证，具有合法驾驶半挂牵引车的资格，且初次领证时间为2009年，已过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宣判后，上诉人雷小柏亦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李传发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李传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明显偏袒一方，极大损害了雷小柏的合法利益，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李传发恶意隐瞒事实，向法庭提供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未能真实、全面的记载事故基本事实，错误划分责任，该认定书严重违背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本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李传发驾驶摩托车违法、违规行驶，非法闯入机动车主干道，其应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而《事故责任认定书》却未将这基本事实记载，仅笼统的、片面的、简单的记载事故经过，错误划分责任。明显偏袒一方，严重违背法律的规定。（二）该《事故责任认定书》严重违背客观事实，错误划分责任，按照法律的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因上诉人雷小柏驾驶的机动车依法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本案事实及法律法规的规定，倘若上诉人雷小柏需承担部分事故责任，则应由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中载明：“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任赔偿”，错误认定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免赔，该观点明显于法相悖、于理不通，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1、上诉人雷小柏在A2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拖带本案挂车的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虽然法律法规对“实习期”有两种规定，但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可上诉人雷小柏具有半挂牵引车的合法驾驶资格，说明雷小柏虽然处于A2实习期，但可以驾驶涉案车辆，且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与准驾车型相符的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的意义。《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65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在增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驾驶原准驾车型的机动车时不受上述限制。涉案保险单上载明雷小柏投保的主车机动车种类为货车，挂车机动车种类为货车。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投保的主车机动车种类应认定为道路交通安全法所称的货车。因而退一步讲，即使认定雷小柏驾驶证尚在实习期内，因雷小柏原准驾车型为大型货车，其驾驶货车牵引挂车不受实习期的限制。涉案被保险车辆系半挂牵引车、牵引车为主、挂车一体的车型，车头和车身在货物运输过程中具有不可分性，雷小柏也没有另外牵引挂车，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涉案合同免责条款中所指的牵引挂车的“被保险机动车”应理解为被保险机动车是牵引车以外的车型。综上所述，雷小柏初次领摩托车驾驶证时间为2009年12月，B2驾驶证申领时间为2013年10月，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达，雷小柏持有A2驾驶证驾驶半挂牵引车，具有合法驾驶资格，且该半挂牵引车未另外牵引挂车，实际未超载且事故认定书未记载超载，故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2、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没有尽到必要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本案被上诉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的义务，其主张适用的免责条款在本案中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其不能免除保险赔偿责任。三、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不应计算黎路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被上诉人李传发为农村户籍，被上诉人李传发一审中虽然提交了一份2017年10月23日由太和镇西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但该证明仅是说被上诉人居住在我辖区701房，并未证明被上诉人李传发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另外，被上诉人李传发又提供了一份所谓的2016年1月1日承包土地从事农业生产的合同，但对于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提供任何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定其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来源。因此，应当按照农村户籍计算相应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同时，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黎路姐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对上诉人雷小柏的上诉，李传发答辩称：一、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各方均未提出异议，一审判决也已经认定为无异议事项，雷小柏二审对此提出异议应提供证据佐证。二、关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民事诉讼采用的标准都是高度盖然性，李传发已经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适用城镇标准，雷小柏提出异议应提供证据佐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对上诉人雷小柏的上诉，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答辩称：一、雷小柏驾驶证显示其增加车型为A2，实习期至2018年5月30日，其所称的2009年初次领证系摩托车驾驶证，在2017年6月19日本案出险时雷小柏A2驾驶证尚在实习期内，雷小柏行为违反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且属于保险条款的免责情形，故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不负赔偿责任。二、涉案挂车核定载质量为40000KG，但出险时其实际装载货物为48890KG，涉及超载，即使事故认定书没有记载也并不能证明其未有超载行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本案保险条款效力问题。涉案免责条款已经用黑色加粗字体进行显示，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明确载明“本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该声明下方“投保人签章”加盖了投保人的公章，证明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已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告知义务，免责条款生效。综上，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对李传发诉请的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雷小柏的上诉，临武正源公司答辩称：一、雷小柏并未对临武正源公司提出上诉，临武正源公司对此没有意见。二、临武正源公司既不是肇事车辆车主，也与肇事车辆没有挂靠等关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佐证，临武正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临武正源公司是货运汽车销售公司，雷小柏及其家人曾在临武正源公司处购买车辆并由临武正源公司代为办理保险。临武正源公司完成保险代办后已将保险单等交付给雷小柏等人并提醒其注意仔细阅读保险合同及条款。三、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雷小柏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雷小柏持有A2驾驶证，具有合法驾驶半挂牵引车的资格，且初次领证时间为2009年，已过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的免责事由不能成立，应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付。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但雷小柏当庭申请本院到交警部门调取事故发生当天的档案资料。另查明，二审中，雷小柏明确表示其在收到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并未提出复核申请。本院经审理认为，各方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所列要素第八项残疾赔偿金、第十三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若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则实际车主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赔偿问题。对于其他各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判决所列要素第八项残疾赔偿金、第十三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各方主要争议两个问题：一、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二、应否计算李传发母亲黎路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一审法院已就该问题进行论述，且李传发一审时提供了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上诉人雷小柏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计算李传发母亲黎路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雷小柏认为李传发未提供被扶养人黎路姐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证据，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李传发的母亲黎路姐出生于1961年8月24日，事故发生时其已年满55周岁。故此，上诉人雷小柏上诉认为不应计算黎路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的问题。首先，商业三者险是投保人和保险公司协商一致达成合意所签订的，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只要保险人已对投保人尽到必要的提示、说明义务则该免责条款生效。上诉人李传发认为免责条款免除了保险公司的责任，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排除投保方主要权利，违反了公平原则，应为无效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规定，上诉人雷小柏认为其初次申领驾驶证的时间是2009年，实习期为12个月，因此其实习期已过，不属于实习期内驾驶。同时其又认为，虽然公安部令第123号《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64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但根据保险合同解释的不利解释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即认定法律规定的实习期已过。本院认为，实习期的起始期间系法律法规所规定的，而且是驾驶人在申领驾驶证时所必须了解的事项，在上诉人雷小柏持有的驾驶证副页也已明确记录：增驾A2，实习期至2018年05月30日。因此，上诉人雷小柏认为应从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出发认定实习期已过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是否尽到了必要的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根据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所载“……，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以及投保人临武正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下方投保人签章处签章，可以认定上诉人雷小柏上诉认为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未尽到必要的提示、说明义务而免责条款不生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若太平洋财保郴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则实际车主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赔偿问题。虽然上诉人李传发认为登记车主王细久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登记车主王细久在涉案交通事故中需承担责任，并且上诉人李传发并未提供证据证实雷小柏与王细久之间属挂靠关系或是雇佣关系，也未提供登记车主王细久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的依据。而雷小柏自述其为该涉案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因此，上诉人李传发请求登记车主王细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部门行使其职权而出具的，程序合法，虽然上诉人雷小柏对该认定书中责任划分存在异议，但是其在收到该认定书后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复核申请，并且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或提供证据证明程序违法，一审法院采信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雷小柏认为李传发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传发、雷小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8218元，由上诉人李传发负担2990元，由上诉人雷小柏负担52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