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刑初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佃燕珍，女，1972年1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住广东省蕉岭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兴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勇志，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梅市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佃燕珍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佃燕珍及其辩护人陈勇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佃燕珍伙同其丈夫佃维明、其店内员工王义春（上述两人均另案处理），明知唐**（另案处理）等人从越南走私马来穿山甲活体进入中国境内，仍直接向唐**收购走私入境的穿山甲，并将穿山甲存放在与佃燕珍夫妇经营的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相邻的承租老屋内，伺机向下游客户销售。其中，佃维明负责订购穿山甲；佃燕珍、佃维明负责销售并提供现金给王义春进行货款结算；王义春负责联系走私人员衔接穿山甲的接货、付款，并对收购来的穿山甲进行饲养和管理。穿山甲在运输或饲养过程中死亡，佃燕珍等人则交待员工将死亡的穿山甲宰杀后冰鲜待售。2019年3月24日晚，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涉案货款人民币436610元（暂存于梅州海关结算账户）、手机一批、疑似穿山甲鳞片350克；从佃维明租用的老屋内扣押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等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冻品一批；从相邻的泰安楼内扣押疑似活体蟒蛇一条。2019年3月25日,涉案的穿山甲活体等已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10只活体穿山甲、5只冻体穿山甲、4块穿山甲冻肉及穿山甲鳞片，均属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涉案穿山甲价值人民币640000元。提请法院审理查明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的涉案款项后，判决由海关依法上缴国库；扣押的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穿山甲鳞片，判决由海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搜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后认为，被告人佃燕珍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穿山甲，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佃燕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佃燕珍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佃燕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佃燕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异议，被告人佃燕珍已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属从犯，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佃燕珍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佃燕珍的辩护人还提出，作为辩护人，独立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关于涉案的穿山甲数量认定问题。本案涉案数量除了10只活体穿山甲可以确认之外，其余5只冻体穿山甲和4块穿山甲冻肉均无法确认，属于事实不清，无法排除涉案的5只冻体穿山甲是由被告人佃燕珍等人收购过来，不能认定4块穿山甲冻肉是完整的穿山甲。本案涉案的穿山甲数量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情节。2、被告人佃燕珍只是负责管理店铺的财物和日常销售，穿山甲并不是由被告人佃燕珍负责采购和销售，被告人佃燕珍主观上没有故意，客观上不存在走私或者直接购买穿山甲，更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佃燕珍安排其他人代为购买，加上本案中其他犯罪嫌疑人王义春明确表示被告人佃燕珍并未参与进货等事宜。佃维明未归案，很多事实尚未查清，因此认定被告人佃燕珍有罪的证据不充分、存在疑点。3、即使认定涉案的穿山甲数量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结合被告人佃燕珍的角色，平时负责的工作，以及案件的参与程度不高，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机关的调查和审判机关的审判等综合情况，量刑五年偏重，应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佃燕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佃燕珍伙同其丈夫佃维明、其店内员工王义春（上述两人均另案处理），明知唐**（另案处理）等人从越南走私马来穿山甲活体进入中国境内，仍直接向唐**收购走私入境的穿山甲，并将穿山甲存放在与佃燕珍夫妇经营的蕉岭县*********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相邻的承租老屋内，伺机向下游客户销售。其中，佃维明负责订购穿山甲；佃燕珍、佃维明负责销售并提供现金给王义春进行货款结算；王义春负责联系走私人员,衔接穿山甲的接货、付款，并对收购来的穿山甲进行饲养和管理。穿山甲在运输或饲养过程中死亡，佃燕珍等人则交待员工将死亡的穿山甲宰杀后冰鲜待售。2019年3月24日晚，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从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人民币436610元（暂存于梅州海关结算账户）、手机一批、疑似穿山甲鳞片350克；从佃维明租用的老屋内扣押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等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冻品一批。2019年3月25日,涉案的穿山甲活体等已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疑似穿山甲冰冻5只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死体；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鳞片；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肉块。本案中马来穿山甲肉块共4块、马来穿山甲鳞片净重330克，至少来源1只穿山甲个体。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7年版）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本案涉案动物个体及组织的涉案价值为64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佃燕珍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佃燕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本人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佃燕珍向本院缴纳了罚金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控辩双方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4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对佃维明等人涉嫌走私珍贵动物罪立案侦查。2、证人唐*富的证言：我绰号叫“阿五”，使用的微信是“奋斗的人生”（微信号：wxidwo6ezgwhuln7*2）、“不要用耳朵去了解我”（微信号：wxidsx6-qs8aoleg9*2）。2017年10、11月开始，我跟一个叫“阿六”的越南人学做穿山甲生意，慢慢我也学会如何看这穿山甲。2018年5月，王**跟一名叫“阿芳”的越南人说我认识一些中国想买穿山甲的老板，可以让我介绍去她那买。之后我就不跟“阿六”学了，自己联系中国这边需要穿山甲的老板，介绍到“阿芳”那里买。一般中国老板每次想买穿山甲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清楚数量、大小，我把这些老板的需求汇总。然后我跟“阿芳”约定第二天到越南芒街一个像养猪场的地方看穿山甲。“阿芳”会安排工人把选好的穿山甲称重，我把重量记在本子上。越南人“阿八”会将穿山甲用船运到中国这边，“阿八”再联系“阿四”在中国码头接货。等这些穿山甲运到中国后我就按数发给各个老板。穿山甲从越南买每公斤800元至1100元，卖给国内买家就多200元至300元。向我购买穿山甲的梅州地区的客户就王义春（“义春”）一个人，是王**介绍过来的。王义春的电话号码是18318******、131899*****，尾号7731的手机是王义春的接货电话，我们互相有添加微信，基本都是微信联系。最近是用“不要用耳朵去了解我”这个微信跟王义春联系，王义春的微信叫“游击队员”(wxidegbn9fyz81ka*2)。2019年3月，王义春让我帮他寄过一些绑穿山甲的网袋，他拿回去干什么我不清楚。我听王义春说梅州还有个老板叫“阿佃”。王义春联系我，一般会说要多少只穿山甲，什么规格的（规格按照穿山甲体重分为大、中、小）。之后我会去越南帮他拿货、验货。然后通知邓**去江边边境接货，并将客户信息包括数量、联系方式发给邓**。邓**负责国内运输，由他直接将货拉到客户手里。王义春在收到穿山甲的货款后交给送货的司机带回来给我。我在越南拿的货都是活体，至于到了梅州还是不是活的我不清楚。2019年年前，王义春曾经通过微信问我有没有“冻脚”的生意。因为我不做“冻脚”的生意，我就跟他说去问一下王**。大概也是这段时间，司机拿回来的货款有一部分是给王**的，王义春通过微信让我将钱拿给王**，王义春这些钱说是“冻脚”的钱。“冻脚”在越南那边的意思就是熊掌，但具体我不清楚。2017年底和2018年初的时候，王**找我借过一张银行卡，然后我把我的妻子杜红梅的银行卡拿给他，他用了几个月，佃燕珍给该卡汇款可能是给王**的货款。2019年3月24日，从越南发过来的18只穿山甲还没有发到梅州，就被海关缉私部门查获了。除了3月24日的，其他手机短信中标写了“梅”的穿山甲应该都发到梅州了。具体得问邓**，而且穿山甲没到货的话，王义春也会联系我。其中3月12日的11只、3月9日的16只、3月7日的20只，我可以很肯定是发到梅州的客户了，因为这三天的穿山甲货款我记得有收到。3、证人邓*礼的证言：我绰号叫“阿四”、“老四”、“四哥”、“邓四”。2017年11月，我认识多年的老朋友唐**（“阿五”）让我帮他开车拉穿山甲，我当时需要钱就答应了。我开自己的一辆皮卡车到东兴市北郊十四队的非法码头从停在界河北仑河的铁壳船船佬那里拿穿山甲，并开车把穿山甲送到玉林、广东等地交到收货人手中。我每帮唐**拉运一次得3000元的运费。因为穿山甲是保护动物，拉运是违法的，所以我必须将穿山甲藏到车尾的位置，这样一车只能装60至70公斤，这样是不赚钱的。2018年7月前，我帮唐**拉过3次穿山甲的货，去过一趟梅州，收货人个子不高，瘦瘦的。2018年7月左右，我和唐**达成协议，由唐**负责联系越南货源并找国内销售渠道，我负责找人、找车帮他拉运穿山甲。因我购买车辆等付出比较多，收益我占6成，唐**占4成。我和唐**谈好合股做走私穿山甲的事情后，我把我的皮卡车卖了，陆续买了4台车拉运走私穿山甲，陆续雇请了苏**（绰号“阿三”、我女朋友苏苡平的亲弟弟）、颜建新（绰号“四舅父”、我女朋友苏苡平二弟苏兴发的小舅子）、邓**（绰号“孙大”、“一哥”，我的亲侄子）、符世洲（绰号“老符七”、我女朋友苏苡平的亲妹夫）、易*（绰号“老易子”、“阿十”）、“张二”等人帮我做工，苏苡平生了我的女儿后，也于2018年8月开始帮我一起做走私穿山甲。我们做工时，唐**都会提前跟我说第二天做工，我这边有所准备。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唐**会把写有穿山甲数量、标记有特殊颜色的捆绳、接货人的电话、接货大致地点通过短信发给我。我会知道要送穿山甲的情况，然后我会去码头接货。我们走私的穿山甲都是活体，基本没有死体，因为死的穿山甲是不值钱的。我一直借用我舅舅卫**家作为中转点。因为穿山甲都很臭，从北仑河边偷运到中转点后，我们就会清洗一遍，再放到广东的车子里，味道没那么重，另外这样还可以换车，防止被执法部门查扣。我们车手将穿山甲运到玉林、广东后，收货人会拿出3至10万元不等的现金给车手，车手将钱带回来给我。我就交给唐**，由他进行核账、对款、发钱等。我使用两部直板诺基亚手机，其中一部号码为15215******的作为生活机使用。另一部号码为139770*****的手机用于平时与唐*富拉运穿山甲做工用，主要用于做工时联系唐**及拉运的司机、收取唐**发给我的关于穿山甲的数量、货主电话等信息。我也用这个手机向那些司机发送穿山甲的数量、货主电话等，作为做工机使用。我实际拉运的穿山甲与手机短信收件箱存有“阿五”发送的关于穿山甲数量的信息是准确的。短信中“梅”是指梅州，短信中提到关于“梅”地区的穿山甲都送到客户手里了，从2019年3月7日至3月19日送到梅州的穿山甲有131只，都交给号码是131899*****这个接货人。梅州老板我不认识，我一般都是转发唐**发给我的短信给司机，里面有收货人的电话。怎么交易、付款是唐**负责，如果司机有现金回来，我就将现金交给唐**，有没有转账我不清楚。广东梅州方向的司机有易*、苏**、邓**、符世洲。我负责跟运货司机联系，发送接穿山甲老板的信息给司机。穿山甲从越南走私到中国边境内后，我去接货，并清点穿山甲的数量、管理送货的车辆。各个老板的穿山甲在越南就已分类好了，用不同颜色的网袋装着。我们清点完数量后，当天直接发车运往广东各个地方。往广东送穿山甲的车有4辆。有3辆经常跑，悬挂桂A*****、桂A*****、桂A*****、粤S*****四辆车就是往广东送穿山甲的车。这4辆车应该都有去梅州送货，因为送货车辆是司机随意开的，车辆没有对应到人。这4辆车是唐**出钱，我去买的，都是买来拉运穿山甲的。粤S*****、桂A*****、桂A*****这三台车上有做工电话，我们俗称“做工机”，桂A*****这辆车上没有放做工电话。这些做工机都是用于司机送穿山甲时联系买家老板。电话都是丢在车上，谁在这辆车，就用车上的做工电话联系买货的老板，没有固定使用人员。粤S*****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桂A*****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桂A*****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我们没有往梅州地区送冻熊掌、蟒蛇之类的东西。4、证人易*的证言：我绰号叫“阿十”。我从2018年7、8月开始开车拉运穿山甲，每月平均往广东方向六七趟，每趟拉运穿山甲大约20多只。这些穿山甲都是越南走私来的，送到广州、佛山、清远、梅州、江门、深圳等地。我听邓**（“四哥”）的安排，我和苏**、符世洲、邓**都有一起送过，具体哪个地方和谁一起我记不清了。梅州这个地方我每个月都有送一两次，最少的时候五六只，多的时候十几只。在我被抓的前几天我还去过一次，当时驾驶的汽车车牌是桂A*****，当时我和符世洲去的，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那天大概凌晨5、6点我们到了梅州，邓**在我过了广州后发了一个老板的手机号码给我，尾号是7731；我们在梅州城北高速路口时打电话联系老板，之后在蕉城下高速，交易地点是在一个有卷闸门的车库。老板高高瘦瘦的，短发，开一辆本田飞度，车牌号记不清。他提前把车库门打开，后我们把车开过去，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那次的数量不多，大概交给接货人有8只。接货人会拆开检查穿山甲，后装进大的编织袋，放进车里，给一个人打电话。交易完后，我给邓**汇报一声。当时那人没有给我钱，我们送货的不管这些。交易现场对方给钱的话也只是汇报给邓**。我记得2018年7、8月的时候，我就开始送穿山甲到梅州地区。被扣押的玫瑰金色vivoY75手机一直是我自己使用，手机号为182770*****，我帮邓**拉运穿山甲做工的时候一直用这个手机号和他联系。他用的是尾号21609的手机号通知我去帮他拉运穿山甲，告诉我运送的穿山甲数量、收货人的地址和联系电话等交货情况。我帮邓**拉运穿山甲到国内的数量就是邓**通过短信内容反映出来的数量，邓**通过短信发给我要交货的穿山甲我全部都交给各个收货人了。邓**发送14条短信息是邓**发给我的交货信息，交货的穿山甲数量共有215只。送穿山甲的车辆有2辆起亚牌汽车，1辆众泰牌汽车，1辆哈弗牌汽车，车牌号为桂A*****、桂A*****、粤S*****、桂A*****。我开过3辆车去过梅州，桂A*****这辆起亚牌汽车我没有开过。我开这3辆车的时候上面有做工电话，桂A*****车里原来没有“做工机”，开这辆车的时候会从其他没有做工的车里拿一部“做工机”。“做工机”是黑色直板诺基亚手机，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桂A*****这辆车里的做工电话是15296******。“做工机”一般是打电话联系接货人，梅州地区我们送穿山甲走的高速，我们离蕉城还有半个小时路程的时候，我会用车上的“做工机”联系梅州的接货人，说我们还有半小时到，接货人会提前到我们交易的车库等我们。由于我们开的车辆不固定，所以“做工机”本身的号码也不一样。我送梅州地区的穿山甲都是王义春一个过来接货的，至于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没有拉过冻熊掌之类的东西去梅州。易*对其送穿山甲到梅州交易的地点蕉岭县************、58-2号车库进行了辨认。经照片辨认，易*辨认出在蕉岭县蕉城镇与其交易穿山甲的人是王义春。5、证人邓**的证言：我是帮我的叔叔邓**做工的。2018年7、8月，邓**见我没有什么事做就带着我赚钱，帮他开车拉运穿山甲到玉林、广州、深圳、佛山、江门、梅州等地。我们平时做工是邓**和“苏平”把穿山甲拉到卫叔仓库进行清洗，然后过驳到其他车上，再拉到不同的地方给各个接货人。一般下高速我会找个隐蔽的地方，然后联系不同地方的接货人，把货交完后开车回广西。我主要负责从东兴长山村仓库把穿山甲拉到指定的接货地点，平时到仓库也会帮忙做搬运、清洗等处置工作，等清洗完还会帮着打包货物重新装袋，然后搬到放有暗格的车上，平时来的早，也负责望风，清洗过程也会帮着清点穿山甲的数量。走私的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那边拉货到东兴市这边，然后由邓**及他的情人开车把穿山甲拉运到仓库进行下一步的操作。我帮邓**做工8个月，一个月做工7、8次，最多的时候拉运40只穿山甲，少的时候也有30只左右。我们送穿山甲往广东方向包括梅州地区一般有4辆车，其中3辆车上有做工电话，那辆众泰桂A*****车里没有做工电话，其他3辆车车牌是桂A*****、桂A*****、粤S*****，车辆桂A*****内的做工电话是15296******，车辆粤S*****内的做工电话是15296******，车辆桂A*****内的做工电话是15296******。我们没有拉过冻熊掌之类的东西往梅州。2018年10月以来，我基本每个月会去两三次梅州，每次大概送货十几只。有时是跟苏**，有时是跟易*，有时是跟符世洲。我们一般是凌晨5、6点钟到梅州，邓**提前将接货人的电话号码、穿山甲的数量发到我的个人手机上，我们都是走高速，我会在离目的地半个小时左右的时候用车上的做工电话联系梅州的接货人，也就是买家，说我还有半小时到，让他提前到车库等我。梅州地区就王义春一个接货人，没有其他接货人。最近的一次是在2019年3月20日或21日，我当时开一辆起亚汽车，车牌号桂A*****，和我一起去的是苏**。那次送货当天，邓**打电话说有货，我去仓库帮忙洗穿山甲，然后和苏**一起检查装车，出发送货。邓**发了一个老板的手机号到苏**189开头的手机。老板的电话是13189******。大概凌晨5、6点，我们到了梅州，从文福下高速。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仓库。我们把车从左边的车库开进去，接货人把车从右边车库开进去，并将卷帘门拉下，我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大概有十五六只左右，交给接货人。接货人拆开检查穿山甲，偶尔会有在运输途中死亡的穿山甲，但都交易了。右边车库有个清洗穿山甲的地方，清洗后他就装到他的车上了，放在黑色塑料袋里，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在收到钱后，我会给邓**打电话，说收到钱了。我每次送货来梅州交易都是现金，有时交易对方没有付款，但下次交易会将欠款补齐。邓**对其送穿山甲到梅州交易的地点蕉岭县************、**-2号车库进行了辨认。经照片辨认，邓**辨认出在梅州市接穿山甲的人王义春。6、证人陈**的证言：2019年1月，我经老板的亲威介绍到蕉岭县联益海鲜店做工。该店位于蕉岭县******，老板是佃维明，老板娘是佃燕珍。店里包括我共6个人在做工，我一般负责白天在店里卖货，其他几个人一般老板安排什么就做什么，比如说杀店里的“野味”，竹鼠、穿山甲、刺猬等。我身体做过手术，没办法宰杀穿山甲之类的野味。这些东西一般是老板安排人晚上送过来，是王义春晚上拿到店里面来的。王义春是老板手下的一个“马仔”，瘦瘦的，个子比较小。至于王义春去哪里拿穿山甲我不清楚。谁来买穿山甲我也不清楚。店里由佃维明负责记账，佃维明住在我们店的二楼。佃燕珍也在店里做事，买卖生意这些很多要她参与，她会接些电话，联系客户。联系买卖野味的微信名为“联益海鲜店”的微信是老板娘佃燕珍。王义春比较少去店里，因为做穿山甲买卖是违法的事，做得很隐秘。我除了知道王义春半夜拉穿山甲过来，其他情况不太清楚。店里买卖穿山甲的事由佃维明、佃燕珍、王义春联系，穿山甲哪里来的我不清楚。佃燕珍主要负责店里财务的，包括支付货款、给工人发工资这些，她应该知道穿山甲是哪里来的。陈**对联益水产品店旁养穿山甲的小屋、联益水产品店养的穿山甲及穿山甲冻体和肉块进行了指认。7、证人佃**的证言：联益海鲜店主要由我的父亲佃维明负责，经营海鲜还有一些野味，有甲鱼、海狸鼠这些，有没有穿山甲我不清楚。我的母亲佃燕珍在生意上主要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平常在广州，很少回来。店里我知道就有2个阿姨，还有我的舅舅陈**、王义春及一两个临时工。王义春主要负责什么我不清楚。8、证人王**的证言：我跟唐**认识了四五年，我们叫他“阿五”，唐**基本每个礼拜都会来我这里吃饭。我见唐**经常拿着三四个手机不停地打电话，但都是去阳台打的，我不知道唐**说些什么。我以前在越南认识一个叫“阿萍”的女子，大概8年前“阿萍”的丈夫得病去世了，“阿萍”跟我说在越南生活太难了，赚不到钱，想做点越南货带到中国来，让我帮忙介绍人。大概3年前我在越南芒街把“阿萍”介绍给了唐**。我不认识王义春及佃维明，我没有卖过熊掌给梅州客户。9、证人卫**的证言：2018年11月，邓**找到我说放些车在我东兴市***的院子里。一开始我不知道邓**放的是穿山甲，直到2019年1月才知道，邓**每个月都有放穿山甲在我家里。我有时候不在家，邓**就自己放进来，然后再带苏**、邓**、易*、符世洲这些人在我院子里清洗、点数、装车，然后拉走。这些穿山甲都是从越南走私过来的。放一次穿山甲邓**给我三四百元。10、证人阮**的证言：2015年，一个做红木生意的越南叔叔介绍我认识王**，后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关系。认识他一年多后，王**开始做穿山甲的生意。大概2017年年中的时候，王**开始安排我帮他做穿山甲的生意，主要负责帮他到越南芒街去点数、记数。有个叫“阿五”的男子（唐**），王**说是他兄弟，王**安排我和“阿五”一起去芒街，由“阿五”负责跟越南贩卖穿山甲的老板“阿萍”联系。我们到后，“阿萍”会来接我们，“阿萍”会带我们去一些很偏僻的地方看货，有时在农村、有时在山上，而且经常换地方。到了看货地点后，“阿五”负责选货，“阿五”会提起穿山甲的尾巴，看是不是活的，是活的就拿给工人称重，然后叫工人把穿山甲分开装在网袋里面，并用不同颜色的绳子绑住袋口。我负责记录每一只穿山甲的重量和绳子的颜色。记录完后，我把纸片撕下给“阿五”。“阿萍”会安排人将我们选的穿山甲送到中国境内，“阿五”会安排人在中国这边接货。王**和“阿五”从越南购买的穿山甲，是要卖给其他中国老板的，不同的老板要的货不一样，所以要用不同颜色的绳子区分，用同种颜色绳子绑的，就代表是同一中国老板要的货。王**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安排我去越南帮忙记录购买穿山甲的数量，有时一星期一次，多的时候一星期两三次，但我不是每次都去。“阿萍”那边穿山甲按重量分成三个等级，Ⅰ级（3.2-5公斤）、Ⅱ级（2.2-3公斤、5.6-8.9公斤）、Ⅲ级（1.1-2公斤、9公斤以上），Ⅰ级价格最高，Ⅲ级价格最低。“阿萍”是越南那边卖穿山甲的老板，是越南芒街人；“阿五”我只知道是王**安排去越南看货、选购穿山甲的。我去帮忙点数没有报酬，完全是帮男朋友王**的忙。至于王**和“阿五”之间如何分钱，我不知道。每次点完数后，王**如果问我，我会告诉王**具体买了多少只穿山甲，王**也会跟“阿五”联系。我每次点完后都会将点的数拍照用微信发给王**，但这些照片我每次发完后“阿萍”都会让我现场删了。被抓前一天，“阿萍”打电话给王**说有货。第二天中午，我和“阿五”通过东兴口岸到越南的一个咖啡店，后“阿萍”派车将我们接到一个农村里边，我帮忙点了40多只的穿山甲，当时我记得绑装穿山甲袋子的绳子有红色、橙色、白色和红蓝这4种。我回到家后当天下午三时多就被缉私民警抓获了。11、证人苏**的证言：我绰号叫“苏三”、“阿三”。我很早就通过苏苡平认识“四哥”（邓**）。我自己有辆红色福特牌轿车（车牌号为桂P*****），之前一直借给“四哥”在东兴市区码头拉穿山甲，时不时会给我几百元作为报酬。约2019年3月，“四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帮忙拉一车穿山甲到广东。我知道拉这个很危险，被抓到是要坐牢的，但为了赚钱只能铤而走险。那天我是和“孙大”（经辨认为邓**）一起去的，开是桂A*****起亚越野车。我们根据“四哥”的安排上高速直接开到广东佛山，从泌冲下高速。一下高速就有两个陌生男子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跟我们汇合，由两个陌生男子把我们的车开去卸货。接货人会把货款用现金支付给我们，由我们带回给“四哥”。我们车上拉的都是活体穿山甲，用网袋装着，大小不一，几斤到十几斤都有，装在车厢的暗格里。穿山甲是保护动物，装在暗格里比较安全。我们拉一趟每人得1500元。我们有四五个司机，我认识的有“阿十”、“符七”。车辆除了桂A*****起亚汽车之外，还有一辆哈弗和一辆众泰，具体车牌号我记不清了。桂A*****起亚汽车是邓**于2019年1月买的，挂在我妻子易海珍名下，邓**买来后交给我，让我开这辆车专门帮他拉穿山甲。我共帮邓拉运过5次穿山甲，每次邓**要拉运穿山甲到广东等地的时候，就会打电话让我去“舅父”（经辨认为卫**）家中拉货。我装好车后邓**会发短信告诉我哪些穿山甲要运给哪些货主。短信内容是我拉的这些穿山甲绑的绳子颜色、只数、交货地点、收货人电话号码。只有我去送货的时候，邓**才会发信息给我，都是发到我189770*****的手机号上。我们快到送货地点的时候，就打邓**发给我们短信中的电话，跟他们确认交货地点，都是接货人定的地点，大概位置就是短信中的那些地方。（经辨认）从邓**手机提取的发给苏**关于穿山甲送货数量的信息与我实际帮邓**拉运的穿山甲数量一致。5次帮邓**送运穿山甲到广东各地共197只，其中运送到梅州71只。我2019年3月开始拉运穿山甲，这些穿山甲是从越南走私来的，梅州地区我送过两次，具体时间和拉了多少只我记不清了。我去梅州地区一般开起亚牌汽车，悬挂A*****车牌，该车上有“做工机”，是一部直板的黑色手机，具体什么牌子我没注意，手机号是152961*****。邓**在我进入广东后会将这趟送货的所有接货人的手机号码及穿山甲的数量发给我手机，梅州蕉岭的接货电话也在里面，但具体号码我不记得了。大概凌晨6、7点钟左右到梅州，天刚刚亮，在梅州蕉岭文福收费站下高速路口。我们一般提前半小时打电话联系蕉岭的接货人，说我们还有半小时就到了，让蕉岭的接货人安排一下。我们下高速会直接开到交易的位置。交易的地点是在一个有卷闸门的车库，我们将穿山甲卸完，就开车走了。接货人的姓名我不知道，但从声音上听，跟我们打电话时是同一人。交易时，接货人会提前把车库门打开，我们把车从左边车库开进去，这两个车库中间有个门，接货人从右边车库开门进来，然后将卷帘门拉下，我们把穿山甲从车里的暗格拿出来，交给接货人。接货人会检查穿山甲的，看看是否活的，然后装进大的编织袋。我只拉过穿山甲，没有往梅州地区送过冻熊掌、蟒蛇之类的东西。苏**辨认了在梅州交易穿山甲的地点位于蕉岭县************、58-2的车库；辨认了桂A*****起亚牌轿车及该车上的“做工机”。12、证人何**的证言：蕉城镇桂岭大道北58号的两个车库所有人是我，1990年我在现在车库的位置自建了一栋4层楼房，其中2至4楼自己居住，一楼建成两个车库。房产证没有单独将车库分开，一直和自建楼是一个房产证，车库的地址是蕉岭县***********。大概2019年开始，上述两个车库我租给王义春使用，租了2至3个月左右，每月租金500元，至于他租车库的目的我不清楚。何洪清对其两个车库的照片进行了辨认。经照片辨认，何洪清辨认租其车库的王义春。13、证人林**的证言：131899*****不是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我不清楚为什么上述手机号码的开户信息显示是我。我以前在移动业务代理店“迪通通信”办理过宽带业务，代理店的老板复印过我的身份证信息。该代理店的老板是一对夫妻，丈夫叫卢跃敦、妻子叫余东红。14、证人卢**的证言：移动业务代理店“迪通通信”法人代表是我，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824******，我不清楚131899*****这个手机号码是谁使用的。佃维明是我的老乡，比较熟悉，他是我们在蕉岭的潮汕商会会长，他手机都是在我那里买的，具体买了几部我记不清了。佃维明名下户头的电费和手机话费都是我帮他交的。我一个月去一次佃维明经营的联益海鲜店收电费。我知道佃维明是卖海鲜、鸡鸭之类的，没听说佃维明会卖穿山甲。138245*****和131899*****这两个手机号的使用人我叫他“蛇老”，他会打电话找我充话费，现在才知道他叫王义春。我2019年3月与佃维明电话联系是他找我代缴一个新增电表的费用。经照片辨认，卢**辨认出131899*****这个手机号码的使用人“蛇佬”是王义春。1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24日21时35分至3月25日2时56分，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员工陈**的见证下，对蕉岭县*********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及仓库进行搜查。该水产品店及仓库是相邻的三栋楼房，西边临小路的小楼一层靠西边有一间设有卷闸门的店铺营业场所，陈列鱼虾、乌龟等水产品。旁边设有一间会客厅，内设办公室。办公室内摆放有三张办公桌，经佃燕珍确认系其与佃维明日常办公使用，在办公桌上发现手机8部，在靠门的一张办公桌右侧抽屉内发现人民币现金一批，经佃燕珍确认为其销售野生动物的收入货款。一层东侧为存储各类动物的仓库。二楼为佃燕珍、佃维明等人起居所，其中在西侧卧室内发现人民币现金一批，经佃燕珍确认为其经营野生动物收取的货款。二楼走廊中间栏杆上晾晒有一副疑似穿山甲鳞片，经现场称重约350克。楼体偏东侧堆放杂物的纸壳内发现手机4部。东侧小楼与西侧下楼紧密相临，中间小路仅能通过一人，该楼为存放野生动物的仓库。楼东侧有一铁门，进入楼内一层发现被铁皮墙围住的10只穿山甲活体，旁边矮桌上和抽屉内各发现便笺一本共两本。二楼右侧房间发现4只被白色网袋装着的活体鹰，左侧房间的两个冰柜内发现疑似熊掌9只，疑似冻鹰7只，疑似冰冻穿山甲5只，疑似穿山甲冻肉4块。另一栋小楼外观标有“泰安楼”字样，在其一楼东侧靠南第一间储物间内发现疑似活体蟒蛇一只。侦查人员对上述活体穿山甲、冻穿山甲、冻穿山甲肉、穿山甲鳞片、活体鹰、冻鹰、冻熊掌、活体蟒蛇和现金、手机、记录本予以扣押。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对活体穿山甲10只、冰冻穿山甲5只、冰冻穿山甲肉4块、穿山甲鳞片约350克、人民币436610元、手机12部、便笺纸2本等物品予以扣押。17、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3月31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对从邓**处扣押的号码为139770*****手机内容进行提取，提取该手机内收件箱内相关走私穿山甲的数量、接货地、接货人电话等内容。18、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证实2019年3月25日，从佃燕珍经营的店内扣押的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疑似冰冻穿山甲死体5只、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毛重350克、净重330克）、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由梅州海关缉私分局移至广东省野生动物救护中心。19、海关交款通知书、现金交款单，证实从佃燕珍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436610元于2019年3月27日存入梅州海关在建设银行的账户。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向蕉岭县公安局调取号牌为桂A*****、桂A*****、桂A*****、粤S*****四辆小车2019年3月1日至24日在蕉岭县蕉城区域的行驶轨迹，经蕉岭县公安局通过“平安梅州”视频监控系统调取上述4辆小车在蕉岭县的行车截图43张。其中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4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19日）；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27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1日、3月3日、3月5日、3月10日、3月13日、3月17日、3月20日）；号牌为粤S*****小车行车截图12张（出入蕉岭城区的时间为2019年3月8日、3月15日、3月22日）；号牌为桂A*****小车行车截图0张（此时段内查无记录）。21、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向中国联通梅州分公司调取手机号131899*****的开户资料及近三个月的通话清单，证实该手机号码用户名为林**，激活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该手机号码与涉案送穿山甲车辆上“做工机”（号码为152961*****、152961*****）有多次通话记录。22、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向中国联通梅州分公司调取手机号码183182*****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该手机号码用户名为李某淞、激活时间为2017年6月5日及通话情况。23、东兴海关缉私分局调取中国移动东兴分公司调取涉案“做工机”152961*****、152961*****、152961*****三个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上述三部手机机主均系以护照登记，其中152961*****、152961*****与王义春使用的131899*****手机号有多次通话记录。24、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佃燕珍、易*、邓**对王义春的辨认因在他们各自关押的看守所进行，该分局无法寻找见证人对辨认笔录制作进行见证，故辨认笔录没有见证人签名；何洪清、卢**的辨认分别在蕉岭县公安局蕉城派出所及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执法办案中心进行，故无法寻找见证人，辨认过程由该局两名侦查人员按照法定程序进行。25、物证：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冰冻5只、穿山甲鳞片1袋（毛重350克）、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手机等物品，证实被告人佃燕珍走私的珍贵动物等物品。26、司法鉴定委托书、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3月25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委托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在广东省蕉岭县*********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查获的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疑似穿山甲冰冻5只、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毛重350克）、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进行种属、保护级别及涉案价值进行鉴定。2019年4月8日，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华动司鉴字（2019）第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疑似穿山甲活体10只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疑似穿山甲冰冻5只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死体；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鳞片；疑似穿山甲冰冻肉块4块均为哺乳纲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马来穿山甲的冰冻肉块。本案中马来穿山甲肉块共4块、马来穿山甲鳞片净重330克，至少来源1只穿山甲个体。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2017年版）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本案涉案动物个体及组织的涉案价值为640000元整。（1P13-43）27、鉴定委托书、送检物品情况、鉴定事项确认书、受理鉴定回执、委托鉴定审查意见告知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3月26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将从佃燕珍经营的联益水产品店现场扣押的手机委托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送检的其中两部手机（其中一部为黑色按键手机（电池标有“守护宝”字样）；另一部为YLTR12小福星手机）无法正常开机，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决定不予受理。其余有关涉案手机鉴定意见如下：（1）经对香槟色OPPO手机（IMEI码：862********3893）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0条、短信息402条、通话记录3000条、系统日志198条、程序列表190条、文件列表20299条、位置信息7条、浏览器11条、媒体文件1636条、微信记录19701条（账号：wxid-e41i8pkul62c22，昵称：联益海鲜）。（2）经对扣押的粉色OPPO手机（IMEI码：867********0399）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9条、通讯录256条、短信息2151条、通话记录896条、系统日志207条、程序列表196条、文件列表4922条、备忘录2条、已删除备忘录8条、位置信息4条、浏览器30条、媒体文件96条、微信记录109条（账号：wxid-bhq0ezr64mcp22，昵称：联益海鲜）。（3）经对扣押的金色三星手机（IMEI码：355********8856）进行鉴定，提取和恢复各类信息资料，其中基本信息41条、通讯录26条、已删除通讯录100条、短信息430条、已删除短信息1154条、通话记录500条、已删除通话记录1134条、位置信息31条、程序列表293条、彩信155条、日历1497条、已删除日历30条、图片297条、视频5条、音频3条、浏览器31条；微信（账号：wxid-id3so6amik5q22，昵称：联益海鲜）记录94723条，删除数据35301条。28、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等，证实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的经营场所位于蕉岭县*********，经营形式为个体经营，经营者姓名为王义春。经营范围为水产品（大鲵）、蛇、龟零售。成立日期为2013年4月9日，核准日期为2016年3月29日。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佃燕珍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0、潮州市公安局浮洋派出所2019年4月3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佃燕珍案发前在该派出所辖区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3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4日，梅州海关缉私分局办案人员在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抓获被告人佃燕珍。32、被告人佃燕珍供述：1999年时，我和我的丈夫佃维明在蕉岭县*********经营水产品，但直到近两年才去工商登记。工商登记时没有用我或佃维明的名字作为经营者，而是以店里的员工王义春的名义登记。王义春只是我店里的员工，每个月领固定工资3000多元。我们以他的名义工商登记是因为他是本地人方便点，其实这家店是佃维明的。联益水产店于2018年年底开始从广西老板处联系购买走私的穿山甲。穿山甲是越南货，从越南进到广西，广西老板直接发货到蕉城，我们收购穿山甲在广西那边就一个老板。至于这些穿山甲是怎么进到国内的，是广西老板在操作，我们不用管，我不清楚。佃维明负责采购穿山甲，穿山甲这种动物本地已经没有了，所以只能向越南那边买，然后有人把穿山甲送过来，佃维明会安排店里的员工王义春去接收送过来的穿山甲，我们没有在本地收穿山甲。具体是怎么订货的我不清楚，要佃维明才知道。王义春一般只负责穿山甲订货、接货、保养这一块，店里的其他生意他很少干。我只负责管理联益水产店的财物、日常销售等。等穿山甲要送到蕉城时，王义春告诉我穿山甲货款多少，我将支付穿山甲货款用现金交给王义春，我一般在我们店一楼门口喝茶的地方给王义春。海关在我们家发现的穿山甲等，因为这些东西比较敏感，我们怕被人发现，就在我们家后面向邻居租了一个废弃的三层小楼，用来存放这些动物。一楼用来放活的穿山甲，二楼一间房放了两个冰柜，用来存放冻的动物比如穿山甲、冻熊掌等，二楼还有一个房间用来放活的老鹰。我知道穿山甲是禁品，购买、屠杀、贩卖穿山甲是一种违法行为，所以我们没有大大方方拿出来卖，比较隐蔽的卖，穿山甲鳞片卖给人做药用。但穿山甲是几级国家保护动物我不知道。隔壁泰安楼是佃维明和他几个朋友合伙使用，一楼靠东边的储藏室是佃维明使用。2019年3月24日21时许，梅州海关缉私民警来到我位于蕉岭县*********的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检查，发现我们店里有10只活的穿山甲、4只活体老鹰、1条活体蟒蛇、5只冻的穿山甲，4块冻穿山甲肉、1副穿山甲鳞片、7只冻老鹰、9只冻熊掌等野生动物。这些都是佃维明买回来，准备店里销售，是王义春接的货。我知道穿山甲和熊掌是越南那里来的，老鹰和蟒蛇是国内收购的。具体如何购买我不了解，是佃维明和店里员工王义春负责的。送货的人把货送到蕉城，然后我们安排王义春去接货，货款现金交易，交易的钱是我从店里的总账支付给王义春，王义春交易完后，王义春接货后拿回店里，放到店后边的一楼仓库里饲养，由王义春负责登记入库，并且是由他负责保管。穿山甲一般600多元一斤买回来，我们会加一点价格卖出去。货款一般都是接货的时候结算，但也有因资金问题，等下次送货的时候再一起结算。交易地点我不清楚，负责交易的是王义春。我们收购的穿山甲为活体，但极个别穿山甲在运输途中会死亡，死的我们也收，但收购价格折半计算。这些死的穿山甲我们会将它们宰杀后冰冻，遇到有需要的人会销售给他们。那5只穿山甲冻体运来的时候是活的，但存放、养殖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死了。我们店里查扣的4块穿山甲冻肉是一整只穿山甲分开来的，因为不是每个客户都有那么多钱买整只，我们就将穿山甲杀掉分开卖。我自己有卖过穿山甲，但不多，一般都是佃维明不在家的时候，有客户上门买，我就卖给客户，我不认识这些客户，客户上门来买我就卖。这次在店内查获的穿山甲是分几次进的货，活体是最近进的，是在查获的那个晚上前一个星期内进的，冻的穿山甲及穿山甲肉是比较久之前进的，具体时间不太清楚。我们有通过银行转账之类的付过穿山甲货款，但很少，以现金付款的比较多。这家店是我们的夫妻店，所以很少记账。查获的老鹰和蟒蛇是从本地收购的，本地人都知道我们店有做野味生意，有人在山里抓到有老鹰和蟒蛇后会送到我们店里来卖。查获的冻熊掌也是从越南来的货，这些都是佃维明买回来的，准备在店内销售。从我家查扣的人民币436610元都是店里卖野生动物或水产品收到的货款，有些小额的新钱是我叫银行的朋友换出来的，方便平常找零钱给客户。账号为622************6859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是我的账户。杜红梅我不认识，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我打给杜红梅的这些钱是付金钱龟种苗和穿山甲的货款的。当时有个送货的人把货送到蕉城高速路口，我们去高速路口接货，送货的人给了我们货款的收款银行账户，收款银行账户就是杜红梅的。注册手机号码为185679*****，昵称为“联益海鲜”的微信号是我在用，这个微信号是我用来联系买卖穿山甲、鹰、龟这些野味给客户时用来跟客户联系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的对账单图片里面有写到“长”，这个“长”是指有剧毒的蛇，叫做“过山峰”，也就是眼镜王蛇。注册手机号码为134211*****、昵称为“联益海鲜”的微信号是我在用，也是用来联系客户的，用来卖货买货的，买卖穿山甲之类的野味。赖志强跟佃维明一起合伙开幼儿园，他除了和佃维明一起合伙开幼儿园外，自己还开酒吧，他跟佃维明的关系还不错，他没有参与买卖穿山甲。佃锡煌是佃维明的堂兄弟，他在梅县开了一家经营鸡鸭蛇龟等动物的店铺，他没有买卖穿山甲，也没有帮我们接过货。扣押的其中一部诺基亚手机是我本人用的，三星手机是店里公用的，其他手机由谁使用的记不清了。佃燕珍对存放穿山甲的地方、查获的穿山甲等物品进行了指认。佃燕珍对王义春进行了照片辨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佃燕珍伙同他人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穿山甲，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佃燕珍犯走私珍贵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从蕉岭县联益水产品店内扣押的款项436610元在本案中未能认定是属于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财物或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的财物，故本案不作处理。被告人佃燕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佃燕珍犯罪以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主动缴纳罚金，予以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佃燕珍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佃燕珍伙同他人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的珍贵动物穿山甲的事实，有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佃燕珍本人亦供述其收购的穿山甲从越南进到广西，广西老板直接发货到蕉岭县蕉城镇，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佃燕珍主观上有向走私人非法收购穿山甲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穿山甲的行为，被告人佃燕珍伙同他人走私珍贵动物穿山甲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佃燕珍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佃燕珍走私珍贵动物穿山甲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存在疑点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不予采纳。2、根据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本案查获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冰冻5只、穿山甲肉块共4块、马来穿山甲鳞片净重330克，均属马来穿山甲。其中马来穿山甲肉块共4块、马来穿山甲鳞片净重330克，至少来源1只穿山甲个体。根据走私穿山甲的上游人员唐**的证言，在越南走私的穿山甲都是活体。根据穿山甲运输的负责人邓**的证言，其走私的穿山甲都是活体，因为死的穿山甲不值钱。根据具体运输穿山甲的人员易*、邓**、苏**等人的证言，穿山甲的接货人会拆开检查穿山甲。被告人佃燕珍本人亦供述上述5只穿山甲冻体运来的时候是活的，但存放、养殖的时候不知怎么就死了，其店里查扣的4块穿山甲冻肉是一整只穿山甲分开来的。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公诉机关起诉书认定本案查获的涉案穿山甲为16只证据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一）项、第十条的规定，被告人佃燕珍走私珍贵动物穿山甲达16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佃燕珍的辩护人提出查扣的穿山甲数量并未达到司法解释中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依据不足，不予采纳。3、被告人佃燕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佃燕珍属从犯，认罪认罚，经查属实，被告人佃燕珍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佃燕珍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具体量刑应根据被告人佃燕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犯罪后的表现予以确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佃燕珍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4年9月23日止。）二、本案查获的穿山甲活体10只、穿山甲冻体5只、穿山甲冻肉4块、穿山甲鳞片330克，由扣押机关梅州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处理。三、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作案工具）黑色按键手机（电池标有“守护宝”字样）手机1部、黑色YLTR12小福星手机1部、香槟色OPPO手机1部（IMEI码：862********3893）、粉色OPPO手机1部（IMEI码：867********0399）、金色三星手机1部（IMEI码：355********8856）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碧辉审判员  范宜佳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丘素红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或者无法追回等情节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的。不以牟利为目的，为留作纪念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进境，数额不满十万元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十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珍贵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附录Ⅱ中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动物。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的珍贵动物的，参照附表中规定的同属或者同科动物的数量标准执行。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珍贵动物的制品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Ⅰ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林濒发〔2012〕239号）的有关规定核定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