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4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叙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天星，男，生于1982年9月12日，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叙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6日由叙永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雪，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公诉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天星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垚、书记员王鑫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天星及其辩护人李强、曾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案件审限延长至2020年10月11日。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吴天星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对后山镇高楼村4社小地名湾子头处的矿石进行非法开采，并聘请吴某、李某1在该采石场负责账目管理、工时记录、工资发放等管理工作。经查,吴天星将此处开采的石料部分用于自己承建的后山镇海狮公路的扩建、高楼村安置点建设，其余出售给海坝村集体公司、高楼村页岩气项目、两河鱼香坪等处用于个人获利。经四川省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调查,后山镇高楼村4社湾子头采矿点开采石灰岩矿石资源量为153215吨。经四川省自然资源厅认定，开采石灰岩矿石价值5668955元。 2018年4、5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吴天星以高楼村拟在蔡家岩修建养猪场用于发展集体产业为名，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对后山镇高楼村2社小地名蔡家岩处的矿石进行非法开采，并聘请吴某负责该采石场的日常管理工作。经查，吴天星将此处开采的石料销售给陈家湾石粉厂、龙安桥大屯石粉厂、七股水石场等处用于个人获利。经调查，后山镇高楼村2社蔡家岩采矿点开采石灰岩矿石资源量为143750吨。经四川省自然资源厅认定，开采石灰岩矿石价值3185500元。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天星犯非法采矿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移送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吴天星在庭审中对检察机关指控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认为其为公益开采使用的石料不应以犯罪论处，石料销售的单价应该是14元/吨。被告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天星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背景和起因是脱贫攻坚和环保督察。吴天星事先报备政府，政府同意就地取材，并非擅自而为，区别于通常的非法采矿行为。2017年，高楼村响应泸州市、叙永县脱贫号召，集中力量完成脱贫工作。结合高楼村实际情况，需要完成公路扩建、安置点修建和养猪场建设等。同时，湾子头采石点是由于乡政府安排吴天星排危岩而采石，蔡家岩是由于扶贫项目平场而开始采石，国家产业扶贫资金也必须落实到扶贫项目，不然资金就要被退回。这些项目都需要大量石料，但因环保督查工作，大部分石场停产停业，导致石料不好购买。吴天星时任高楼村村支书，脱贫攻坚战带头人，向当地党委政府报备后，政府同意就地取材，并明确告知只能用于脱贫项目，不得对外销售。但是吴天星完成了组织交代的任务，同时也谋取了私利，成了本案的被告人。2、吴天星因为公私不分构成犯罪，处理本案就应当公私分明。为公益开采使用的石料不应以犯罪论处，只能对其谋取私利部分定罪量刑。湾子头用于公益部分包括：历史开挖部分、政府指定堆放、现场留存、协议存放、贫困户建房使用、修堡坎、修路基以及排危产生的石料；蔡家岩用于公益部分包括历史开挖部分、平场产生的石料和现场堆放的石料。上述石料是经过政府同意，用于脱贫项目，不能认定为犯罪。只能将吴天星为谋取私利擅自处置的石料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其应当作为犯罪处理的开采数量为45313吨。关于石料单价的认定，应当以本案实际交易价格为准，依据林某1、彭某证词以及吴天星的供述可以确定单价为14元／吨，故吴天星涉嫌非法采矿罪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是634382元。3、四川省评审中心出具的技术审查报告认定的数据不等于吴天星非法开采数量和金额，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首先两份技术审查报告系针对蔡家岩、湾子头矿产资源整体被破坏储量的认定，并非针对吴天星非法开采数量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在矿产品价格难以确定的情况下，才以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来确定价格。本案显然可以确定矿产品价格，无需通过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来认定，矿产品价格应当认定为14元／吨。两份技术审查报告确定的价格相互矛盾，与实际交易价格不符，不应采信。4、吴天星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吴天星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对后山镇高楼村4社小地名湾子头处的矿石以公路排危为名进行非法开采，并聘请吴某、李某1在该采石场负责账目管理、工时记录、工资发放等管理工作。吴天星将此处开采的石料部分用于自己承建的后山镇海狮公路的扩建、高楼村安置点建设，其余出售给海坝村集体公司、高楼村页岩气项目和陈三禾水洗砂厂，销售收入共计625433元。两河鱼香坪、姜维购买石料金额不详。经调查湾子头开采横向90米，宽70米，面积5249平方米，呈不规则扇形釆场。经四川省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评定，后山镇高楼村4社湾子头采矿点开采石灰岩矿石资源量为153215吨，开采石灰岩矿石价值5668955元（每吨37元）。 2018年4、5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吴天星以高楼村拟在蔡家岩修建养猪场用于发展集体产业为名，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对后山镇高楼村2社小地名蔡家岩处的矿石进行非法开采，并聘请吴某负责该采石场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吴天星将此处开采的石料销售给陈家湾石粉厂、七股水石厂、页岩气项目维修道路，销售收入共计497510元。向龙安桥大屯石粉厂销售石料金额不详。经调查蔡家岩开挖长150米，宽100米，面积13558平方米。经四川省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评定，后山镇高楼村2社蔡家岩采矿点开采石灰岩矿石资源量为143750吨，开采石灰岩矿石价值3185500元（每吨22.16元）。 另查明：2018年3月后山镇高楼村集体准备在蔡家岩建生猪养殖场和鱼塘，发展村集体经济。2018年10月吴天星填报叙永县100万头生猪产业扶贫项目2018年新建商品猪寄养家庭农场申报表。2018年12月8日叙永县后山镇人民政府要求，后山高楼村扶贫项目修建鱼塘和养殖场建设期间，产生的土方石料除建设项目自用外，剩余石料报政府同意，统一堆放在原后山铁厂废弃土地上，施工期间剩余石料禁止对外销售。2019年3月13日后山镇高楼村丰岩商品猪寄养场建设项目在叙永县发改局办结通过备案。 2019年3月26日后山高楼村丰岩商品猪寄养场建设项目，在叙永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系统中，自行填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叙永生态环境局未收到高楼村提交的鱼塘养殖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相关资料。高楼村蔡家岩生猪养殖场和鱼塘未在叙永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办理设施农用地备案，无用地及采矿手续。 被告人吴天星于2019年5月22日自动到叙永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叙永县公安局就地扣押蔡家岩采石场石料：后山铁厂堆放215吨，高翔建材厂堆放11860吨，开采场地堆放13284吨，湾子头采石场堆放石灰石11570吨，合计扣押36929吨。 上述两个石场在2019年2月24日因蔡家岩石场晚上运输石料，发生交通事故后，于2019年2月28日全部停产。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受案、立案情况。2、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文书，证明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具体情况。3、吴天星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笔录、吴天星堆放矿石资源量情况说明，证明扣押的石灰岩数量。5、调取证据通知书、叙永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情况说明2份，证明高楼村四社小地名湾子头处于地质灾害隐患排危施工点，未在我局办理采矿及用地手续，无采矿许可证。高楼村二社小地名蔡家岩处生猪寄养场为县扶贫项目，该项目2018年获批，未在我局办理设施农用地备案，无用地及采矿手续，无采矿许可证。6、叙永县扶贫和移民局下达2015年、2016年财政扶贫资金贫困村产业发展扶持周转金的通知，证明高楼村政府下达扶贫周转金为40万元。7、后山镇高楼村集体经济发展鱼塘建设项目实施方案（蔡家岩），蔡家岩养猪场实施方案，会议记录，证明高楼村准备在蔡家岩开展产业扶贫项目，建设养猪场和鱼塘。8、中共泸州市委办公室、泸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深入开展地质灾害隐患排查治理和安全稳定工作紧急通知、叙永县整改的通知，叙永县财政局关于解决后山镇地质灾害隐患整治资金的建议意见，叙永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解决后山镇地质灾害隐患整治资金的建议意见，后山镇人民政府关于解决地质灾害整治资金的请示，叙永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关于后山镇高崖子边坡治理预算评审报告，证明后山镇因为地质灾害隐患对狮子山至海坝段公路斜坡变形等四个灾害隐患点进行整治。高楼方向大岩清理边坡土石方2000余方。9、叙永县国土资源局动态巡查工作记录表五页，证明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5月21日国土执法人员巡查后山镇湾子头、蔡家岩并记录采石原因。10、后山镇产业扶持金使用情况统计表，证明后山高楼村计划开展养猪场和鱼塘建设。11、叙永县后山镇人民政府关于高楼村扶贫项目建设中土石方堆放情况说明，证明后山镇高楼村扶贫项目修建鱼塘和养猪场建设期间，产生的土石方石料除建设项目自用外，剩余石料报后山镇人民政府同意，同意堆放在后山铁厂下河田处，在施工期间禁止对外运输销售，如有发现，严肃处理。12、叙永县100万头生猪产业扶贫项目2018年新建商品猪寄养家庭农场申报表，证明吴天星2018年10月8日申报建500头生猪场。13、叙永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对后山镇高楼村村支部书记吴天星无证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申请，证实吴天星借扶贫项目建设养猪场、标准化鱼塘为名，将平场地产生的石灰岩矿用于非法销售获利销售量巨大，已构成无证采矿行为。申请对吴天星采矿造成资源破坏价值进行鉴定。14、叙永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加强辖区内吴天星等石粉加工厂环境监管函，叙永县后山镇关于群众举报高楼村吴天星石粉加工厂对环境污染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10日叙永县环保局对群众举报吴天星石粉加工厂对周边造成粉尘、噪音污染，请后山镇加强监管。后山镇政府回复，因高楼村为2017年精准扶贫预脱贫村，该村将改扩建通村公路，建设易地扶贫集中安置点，为完成任务施工方就地取材，利用该扩公路和易地搬迁平场过程中产生的大量弃石，设立临时搅拌站和加工石粉石子解决交通大会战和易地扶贫搬迁建房所需建筑材料。15、建设施工合同三份，证明吴天星代表高楼村集体资产公司将后山高楼村四社集中安置点（大四方）附属工程、蔡家岩安置点附属工程、花秋平安置点承包与叙永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叙永分公司承建。16、叙永县后山镇农村公路改建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高楼村将高楼村公路改建项目狮子山至落夫坝段承包与核工业西南勘察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承建。17、用地协议4份，证明后山镇高楼村集体公司以使用二社丰岩土地搞养殖业发展为由，与高楼二社农户签订用地协议。18、四川省固定资产项目备案表，建设环境影响登记表，叙永县环保局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13日高楼村集体公司申请在二社丰岩处建商品猪寄养场建设项目已备案。2019年3月26日蔡家岩养殖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系申请人在备案系统自行填报。高楼村鱼塘建设项目在环保局没有环境影响评价材料。19、叙永县后山镇高楼村一事一议公路改建项目狮子山至落夫坝段、落夫坝至坟弯子段施工合同，证明吴某以每公里30万元承包了此路段修建。20、陈家湾石料堆放协议，货运单、出货单若干，借条一张，证明陈家湾收到吴天星石料数量情况，吴天星从邱小琴处得到现金10万元。21、叙永县公安局调取吴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收支情况。22、叙永县发展和改革局投资项目办理结果公示，证明蔡家岩商品猪寄养场建设项目备案登记已于2019年3月13日完成。23、叙永县后山镇人民政府说明及国土办说明，证明2017年至2018年后山镇党委会会议记录资料无吴天星在高楼村湾子头开采的矿石用于扶贫项目建设的相关记录，高楼村蔡家岩扶贫项目养殖场和鱼塘土地审批至今未申报资料。（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吴天星在蔡家岩有石厂，我在湾子头石厂工作一年多，主要负责记录砂石水泥的进出，登记每辆运石货车重量，记录工人工作时间，偶尔给石场工人发工资。工人干活路是18元一个小时。湾子头石场是2017年8月份叙永搞交通大会战，需要将海狮公路拓宽，吴天星承包了海狮公路拓宽工程，使用的石料来源于湾子头石场，湾子头石场还销售到高楼村三个安置点建设，两河鱼香坪，本村道路拓宽，姜维在本村维修路，海坝村，页岩气，大树母猪洞，陈三禾洗砂厂。采石场销售出去的有碎石和石粉两种，售价我不清楚，湾子头石场一个月能开采2000吨石料，开到2019年2月就停工了。上班期间我一共得了4万元工资。2、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了吴天星2017年上半年在湾子头开有一个石场，开采块石，这个石场开到2019年3月就没有做了，估计挖了上十万吨。2018年3月吴天星以修建猪场为由在高楼村蔡家岩开采石料，经营到2019年3月。石场是吴天星开的，平时日常管理是吴天星的哥哥吴某，还有一个叫李某1的村民也在现场管理。结算工资、运费都是吴天星自己负责。我也在湾子头拉块石，拉了上千吨，大概获得一万多元报酬。湾子头石场石料拉往海坝村刘支书那儿，海坝煤厂，页岩气，两河鱼香坪村修路，陈三禾洗砂场，蔡家岩石场石料主要销往七股水石厂，大屯石厂，陈家湾石厂，龙洞石粉厂。吴天星开办石场过程中，有相关部门来检查，但无人制止。3、证人罗某1证言。罗某1是叙永县国土资源局落卜国土资源管理所工作人员。证实后山镇高楼村是贫困村，吴天星是高楼村集体公司负责人，镇上要求各村要发展项目，吴天星告诉我他们村要建设一个养鱼塘和养猪场，咨询过如何办理手续。我回答吴天星需要办理项目建设用地手续，不能占用农用基本农田，需要测绘部门测绘是否符合项目建设用地范围，要完善用地申请环评、水土流失保持，项目用地审批手续。我把上述需要手续告诉吴天星后，吴天星说要的。2018年7月，后山镇胡某3副镇长到高楼村检查扶贫项目推进进度，我们在高楼村二社项目现场看到挖掘机在平整场地，打出来的石头放在公路边，胡某3指示项目建设时注意安全、抓紧推进。后来政府领导说高楼村二社扶贫项目开采的石料要用于项目建设，维修海狮公路，剩余石头指定堆放。2019年2月因为安全问题，所有手续不全的在建项目必须停止施工。吴天星在湾子头还有一个石场。2017年7月高楼村上报了湾子头有地灾隐患，在三岔路两端有悬空的石头在路上方，我们让高楼村自己处理。2017年8月我们去检查时发现吴天星打那个位置的石头，不仅仅是排危岩，还有往山的整体里面打的趋势，我们口头通知了吴天星，喊他只能排危岩不能打多了。2017年年底，叙永县国土局执法大队动态巡查时，在巡查中发现吴天星在那里打石头，我们回复是政府喊村上排危岩，打石头。执法大队就没有过问了。我们中途多次去检查，每次都告知吴天星不准打了，当时镇上为了推进该村项目建设，没有完全要求停下来。4、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吴天星喊我一起入伙投资石粉厂，我出了3万元，地点在湾子头三叉公路处。吴天星喊李某1管账，工地上有两台挖掘机。两个多月吴天星都没有结账，有7万多元，后来我把自己的入股钱退了。吴天星负责销售，厂里事务由吴某和李某1负责。湾子头石厂生产销售石粉、石子、块石。2017年我负责把石料拉到后山街村集中安置点，还有两河镇有人来拉在，海坝村，海力村，姜伟修路使用。吴天星在湾子头所生产的石材销售出去都是要找钱的，最开始吴天星找我合伙时明确说了通过这个来找钱。打石粉过程要用电，要运费，要人工，不可能无偿。现在湾子头石场位置原来是从山顶接着一个山坡下来，山坡挨着公路，山坡上有比较浅的土，上面长着树木，现在这个山从山顶的位置到山底挖了一半。5、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湾子头石场和蔡家岩石场都是吴天星开办的。湾子头是2017年6月开张的，吴天星找我父亲入伙。第二处石场是高楼村丰岩，我主要是拉石料，拉到姜维那儿是2018年3、4月份的样子，还有高楼花秋坪安置点，听说有人还拉到海坝、海力村。湾子头主要生产石粉、石子。丰岩石场主要销售到大屯石粉厂，七股水石粉厂，丰岩石场每天大概生产3000吨左右。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左右，吴天星打电话给我，喊我帮他管理挖挖机，每个月给我四五千元工资。开头在花秋坪安置点干，后来吴天星喊到湾子头三叉路口那儿开山取石头，我们先将山上表层的泥土挖开，石头露出来，方便采石。在斜坡下将一块土地平整出来，堆放石头。2017年8月我就没有在那里干了。湾子头主要生产块石，有的加工成石粉拉出去使用。湾子头石场石材部分用于村上扩宽公路，拉出去一部分，安置点修建用了一部分。7、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湾子头石场是吴天星开办的，2017年12月的样子，我到湾子头石场拉石粉，有拉到海坝村的，页岩气项目。后来吴天星通知我们司机说，蔡家岩这个位置新开了石厂，也可以拉。我们最开始将块石拉往陈家湾，后来有七股水石厂，龙安桥石厂。蔡家岩只有块石，没有石粉，有时候加工石粉需要拉到湾子头去加工。2018年7月，这个月停了，吴天星跟我们说有人检查，要停下来。2018年9月初，吴某通知我们去蔡家岩拉货。8、证人罗某2证言。罗某2系后山镇高楼村主任。证实吴天星在湾子头、蔡家岩两处石厂都是吴天星开办的。湾子头是2017年6月办的，蔡家岩是我们村集体公司在那里修一个养猪场，在平整场地过程中，吴天星自己将平整场地产生的石头拉走了。湾子头采石厂石料供应花秋坪、拗口上几个安置点，村上扩宽公路，还有卖到页岩气项目。吴天星供应收取多少钱不清楚。村上扩宽道路是吴天星自己承包的。开办石场行为是吴天星个人行为，收益他个人所得，与村集体无关。2018年3月吴天星召集大家开会，谈准备以高楼村村资公司名义在蔡家岩整一个猪场，后面手续是吴天星在办，不晓得办好没有。9、证人徐某3证言，证实其负责湾子头采石厂卫生，每月2400元工资，一共得了3万元工资。湾子头石头主要用来扩宽海狮公路，海狮公路是吴天星承包的，页岩气项目，村上安置点建设，村上支路，海坝村修路都是用湾子头石料。10、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其是货车司机，2017年9月至2019年2月，我把湾子头石料运输到海狮公路，安置点，海坝村，页岩气工程，把蔡家岩石料运输到陈家湾石粉厂，龙安桥石粉厂，湾子头，七股水石粉厂。在湾子头拉了几千吨，蔡家岩也有几千吨。11、证人胡某2均证言。证实吴天星有两个石厂，一个是湾子头，一个是蔡家岩。2017年4、5月份吴天星找我协商，说他准备在湾子头开一个石场，要占用我在湾子头的土地，我同意了，吴天星给我1400元土地使用费。2017年10月左右，吴天星喊我在湾子头石场打石粉，18元一个小时。我一直干到2019年2月才没有干了。蔡家岩是2018年6月开始干的，蔡家岩石场拉到湾子头来打石粉大概有万把吨。湾子头石厂财务是李某1负责，吴某负责平时日常管理，吴天星在外面跑销售。12、证人胡某2刚证言。证实2017年5月，吴天星来找我说准备在湾子头搞一个石厂，取石头修路，我把我的半亩地租赁与他，租金一年1000元。湾子头石头主要用于村上拓宽路面，有拉到海坝村刘某处修路，村上二、四、六社安置点建设，页岩气项目使用。丰岩石场是2018年3月份，吴天星召集我们村上人些开会，吴天星讲县上有项目支持，村上要建猪场和鱼塘，大家讨论在二社丰岩位置修养猪场和鱼塘，开完会后一直是吴天星在负责这个事情。1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吴某在高楼村湾子头开石场，我家土地在石场旁边，吴某租用我家土地堆放石料，每年租金800元。2017年冬天，我到湾子头石场打石料干了几个月。2018年3月吴某又找我要求还租一块土地，每年租金500元，吴某一共租赁我家两块土地来堆放石料。石场开来是修村上公路，是否卖到其他地方我不清楚。14、证人蔡某、罗某4、罗某5证言。高楼村湾子头石场，蔡家岩石场都是村支书吴天星开的，拉石料到陈家湾石粉厂，大屯石粉厂，七股水石粉厂，海坝村，海力村，高楼村安置点，页岩气项目，陈三禾洗砂厂，海狮公路扩建，证实了各个地点运输费用标准。15、证人耿某证言。证实其是页岩气项目负责人，我与吴某协商项目所需石料由吴某供应，价格为：毛石50元一吨，碎石60元一吨，石粉65元一吨，跑渣25元一吨（均包含运费但不含税）。后来吴某一共供应了毛石4340.6吨，碎石1777.6吨，石粉1180.7吨，结算共计400433元，已经支付完毕。我不清楚吴某的石料从什么地方拉来的。由于我们修建钻前平台因运输原因，将高楼村部分道路损坏，我们找吴某负责帮助维修损害的道路。吴某一共修了8次，费用支付有挖机费用24180元，石料57510元，人工31700元，其他材料12660元。道路维修签订合同的人不是吴某，而是罗某2和邵兴会。16、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吴天星在我开办的关口采石厂购买有三四千吨石粉往海坝方向运输，不知道修建什么。1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海坝村修路在吴天星处购买13500吨石料，35元一吨，费用472500元，运费是12元一吨，一共支付吴天星62万元，还有部分尾款没有支付。18、证人师某证言。师某系叙永县后山镇镇长，证实2018年3月高楼村支书吴天星、村主任罗某2向我报告，高楼村决定用三支账户上存放的50万元扶持金在本村二社蔡家岩修建养猪场和鱼塘，当时我就同意他们的方案。由于是扶贫项目，我们要求边建边补办手续，目前项目环评报告已出来，县发改局已立项，但国土备案批文和水利局水保方案还没有出来，所以镇上暂时没有批复高楼村农用地实施方案，平场地使用炸材是以扶贫项目批复使用的。我们镇政府和镇国土所在动态巡查中也要求高楼村村资公司不得将平整场地过程中产生的石料进行销售，2018年12月对高楼村修建养殖场和鱼塘产生的石料作了规范，只能用于建设项目，剩余石料统一堆放在后山铁厂。2017年6月后山下大雨，湾子头部分路段需要治理，排危主要解决漂水崖隐患，湾子头不需要大面积进行排危。2017年下半年县上搞交通大会战，其中海狮公路扩建需要石料，因为环保检查很严，周边不好买石子石粉，吴天星自己在。2017年下半年我下乡去高楼村，看见湾子头石场规模扩大了，不像只用于海狮公路，我就找吴天星，向他交涉不得对外销售，只能用于高楼村扶贫安置点和村内公路建设。2017年11月有人举报吴天星石粉加工造成污染，后山镇专门给环保局回复情况，因为此事县上国土局执法大队来现场检查过。19、证人胡某3证言。胡某3系后山镇副镇长。证实高楼村在2018年3月18日通过群众代表会方式，确定村资公司在蔡家岩修建鱼塘和养猪场。扶贫项目可以先行推进后补手续。2018年6月左右，高楼村开始平场地，政府就接到举报，当时我带领国土所罗某1一起到现场了解情况，经了解该地属集体经济发展鱼塘建设项目实施地，确实在开采石头进行平场，开采的石头都是堆放在原地，并非举报反映的吴天星非法开采石头。为规范管理我和罗某1等人参加会议，会上明确村上实施扶贫项目开采出来的石头，只能用于村内海狮公路堡坎修建，以及村内道路等公共设施维护，不得对外运输和销售。2018年7月7日吴天星补了鱼塘实施方案找我签字，我在方案上签字。养猪场项目具体是好久实施我不知道。2018年12月政府再次接到举报，举报吴天星非法运输石头。我和罗某1再次到现场查看，发现蔡家岩开采石头处于停工状态，后向师镇长汇报，是由师镇长牵头，我和罗某1负责具体落实，我们要求，吴天星将开采的石料统一运至后山铁厂堆放，不得对外销售。关于湾子头开采石料一事，吴天星一直没有主动给我报告过，我是下乡检查工作时才发现那里在釆石头，吴天星给我讲是在排危，2017年12月陪同国土局执法大队去过一次，告知吴天星不能借排危非法采矿并对外销售石料。2018年2月我去湾子头检查易地搬迁，发现湾子头采石场还在进行，我当场通知吴天星停止加工行为，剩余石料只能用于本村项目建设，不能对外销售。20、证人潘某证言。潘某系后山镇副镇长，证实后山镇有两个采石点，湾子头、丰岩各一处。2017年下半年交通大会战，涉及海狮公路扩建需要石料，海狮公路扩建中标单位将劳务工程分包与吴天星负责。2017年6、7月我看见湾子头那里有挖机在那里开挖，刚开始时湾子头采石点采石面积不大，后来慢慢就增加了2017年11月海狮公路主路基本完成时，当时感觉湾子头变化不大，开采地方有二三十米的样子，2019年2月我再去看时和以前对比，变化较大，开采的地方有八九十米的样子，具体开采多少还是以国土实际测绘为准。丰岩采石点是因为高楼村要修建养猪场，选择丰岩现在采石的位置搞这个项目，具体手续是否完善我不清楚。2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是核工业公司工作人员，公司将落夫坝段至湾子段和狮子山至落夫坝段分包与吴某，每公里单价30万元，公路长度11.1公里。吴某承包扩建公路在2017年6月开工，2018年4月才完工。目前还有14万元左右没有支付给吴某。施工使用的石粉是高楼村内自己打的，地名叫湾子头。结算工程款我通过银行卡转账与吴天星，大概我打了有220万元。工程虽然是吴某签字，但实际上是村支书吴天星自己操作，吴某叫我把钱打给吴天星。2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修建花秋坪安置点，在吴天星湾子头采石厂拉了16吨石料。价格不清楚，何平才知道。23、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其是货车司机我是2019年正月十六才开始在高楼采石厂拉货的，平均下来一天可以拉十车，一车能够拉货45吨左右。我拉货到陈家湾有2920吨，运费每吨5元。给龙洞石粉厂、七股水石粉厂拉货，运费在吴老五那儿结账。24、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是后山镇扶贫办主任。2018年高楼村规划建养猪场和鱼塘，高楼村上报了会议记录，计划用50万元修建。25、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吴天星销售块石给我，价格是25元一吨包含运费。先拉了2800吨给我。后来我觉得价格高，没有再要。2019年正月初四，吴天星又来找我谈卖块石的事，我们达成协议，由我代吴天星加工块石，吴天星支付我10元每吨加工费，运费由吴天星承担5元每吨。吴天星运到我厂代加工剩余块石就以14元每吨价格卖与我，运费由我承担5元每吨。我已支付吴天星销售2800吨，共计7万元，还支付10万元用于处理交通事故。我厂财务有101张票据，每张过磅单记录吴天星卖给我的块石重量。大概有2万多吨。26、证人徐某4证言。证实吴天星在高楼四社开有一个石粉厂，供应打公路和修卫生站。2018年又在丰岩整了一个石场，都对外销售。27、证人袁某证言。袁某系高楼村第一书记。证实2018年3月，吴天星召集干部和群众代表开会决定村资公司在村上修建养猪场和鱼塘，修建地点在高楼村二社蔡家岩处。我做了一个实施方案交给吴天星，后边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8、证人肖某证言。肖某系高楼村监委主任，证实页岩气项目购买了湾子头石料。蔡家岩是村上开会讨论集体经济如何增收，会上吴天星提出用政府产业扶持金50万元在蔡家岩开一个猪场和鱼塘，吴天星表态，不足的钱都由他个人垫付，大家同意了，我本人也同意。高楼村集体经济养猪场养殖启动资金研讨会我没有参加过，会议签到表不是我的签名。现在蔡家岩半边山都挖完了，还挖了一深坑，距离公路平面可能 有十几米深。29、证人杨某2证言。其系高楼村三社社长，证实高楼村湾子头、蔡家岩两个石场是吴天星办的，蔡家岩开始打石头了之后我才听说要在那儿建养猪场。我没有参加过讨论会。2019年4月5日我接到村主任罗某2电话，这个电话我录音了的，当时罗某2给我说，让我找我二哥罗远培，让我给罗远培讲，如果有人来找到，就说蔡家岩修猪场修鱼塘是开过会的，大家同意了的，还喊我找几个踏实点的群众代表，也要跟他们打招呼说蔡家岩建设猪场是开过会的。30、证人徐某5证言。徐某5系高楼村文书。证实2018年3月18日村上开了一个高楼村集体经济发展研讨会，吴天星提出要在蔡家岩修建一个猪场。吴天星说完就走了，后面会议由罗某2村主任主持。会议签到表上名字不是我签的。我不知道蔡家岩还要修鱼塘。31、证人彭某证言。七股水石场负责人。证实2018年10月左右，我们从吴天星那里购买石头，每吨按24元计算，持续拉了约三个月，大概有一万多吨。我们已支付吴天星二十七八万的样子。我们已与吴天星的货款结算清楚了的。32、证人陈某2证言。系陈三禾水洗砂厂负责人。证实2018年初厂长李和平联系吴天星购买泥夹石，总共购买有一千多吨，我们支付10元一吨，全部现金支付，吴天星包送到，估计他没有赚到钱。33、证人余某证言。余某后山镇鹰嘴村村主任，叙永一建司后山分公司负责人。后山镇小型安置点建设全部是叙永一建司中标，高楼安置点分包与吴某和张禄森承建，没有协议。工程按平方计算，修建安置点材料由吴某自行负责，吴某承建的该工程总共是300万元，支付了100多万。不清楚吴某所用石材从那儿供应的。我少有看到吴天星，不清楚他参与工程没有。3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湾子头石场是2017年6月的时候开始采石的，丰石场是2018年开始采石，这两个石场都是我兄弟吴天星搞的。我对湾子头采石厂情况清楚点，丰岩那处不怎么清楚。我在湾子头负责开铲车，还负责管理安排工作，李某1负责登记砂石进出，登记运输车辆石料重量，记录工人上班时间，偶尔给工人发工资。湾子头石场、蔡家岩石场在2019年2月就没有做了。吴天星是老板，石头销路都是他在负责，我和李某1具体负责采石管理，收货款是吴天星负责，算账是李某1负责。湾子头那儿是一座山，我们开釆后那山坡挖了一半。湾子头石场的石头主要销往安置点建设，海狮公路扩建工程，海坝村刘支书处，页岩气项目建设，两河鱼香坪，陈三禾水洗砂厂，还有一个在高楼村打路的姓姜的拉了石头。高楼村三个安置点（花秋坪、拗口上、蔡家岩）使用的石材都是吴天星提供，从湾子头供应，使用大概有1600至1700吨之间。海狮公路扩建是吴天星打电话喊我帮他签一个合同，是与核工业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的，海狮公路石材也是湾子头石场供应的。蔡家岩石场石头销往林某1采石场，七股水石场，大屯石场。一部分拉到湾子头石场加工成石粉或石子销售。还有部分质量差的按照政府要求拉到后山铁厂堆放。湾子头石场的石料政府说过只能用于交通大会战和安置点建设使用，不能外销。被告人吴天星辩护人李强申请的证人：1、证人尧某证言，证实其是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一三三地质队工作人员。对开采砂石量的测算是经过实地测量以后，用地质剖面法进行测算。对砂石量的测算是除去了历史形成的开挖范围的。该历史形成开挖范围是通过国土资源所工作人员和村主任介绍指定的点来进行估算的。同时对于砂石中的废石也是进行了扣除，没有计算入总量中。2、证人徐某4证言，证实其系原高楼村党支部书记。在吴天星采矿之前，因修建海狮公路在湾子头进行过采石。修建海狮公路的石头大部分来自于湾子头采石点蔡家岩采石点只有两个村民进行过少量采石。3、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20年4月25日和辩护人李强一起对蔡家岩到狮子山的13处堡坎、5处湾拐进行了实地测量。海狮路中丰收村路段的13处堡坎和5处弯道拓宽使用的石头是吴天星无偿提供。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系丰收村五社社长。海狮路中丰收村路段的13处堡坎和5处弯道拓宽使用的石头是吴天星无偿提供。5、证人胡某2刚证言，证实其系高楼村四社社长。吴天星无偿提供石头给三户贫困户使用。高楼村新建支路的毛路使用的石头是吴天星无偿提供。（三）被告人吴天星供述。证实为发展集体经济后山镇要求每村报扶贫产业，高楼村上报准备在蔡家岩修建养猪场和鱼塘，镇上同意将蔡家岩开采出来的石头一部分拿来扩建海狮公路，除修建养猪场和鱼塘用料外，剩余由政府处置，政府要求堆放在后山铁厂。蔡家岩平整场地是2018年9月开始动工的，这个位置开采出两、三万吨石料。动工后，我就陆续办理环保网上备案，发改立项，这些手续一直到2019年3月29日才办完。在丰岩开采石头平场地是村上开会决定的，动工前我还找国土所罗某1咨询过，罗讲只要不占用基本农田就可以。在实施过程中，我将石头除自己用于海狮公路扩建和安置点修建用料外，还销售给了高翔建材厂23000吨左右，武春桥，陶荣处。平整出来的石头应该属于集体，我卖了多余的石头是我个人行为。林某1支付我有17万元，买卖石头的事情我没有向政府说过，2019年2月左右，政府工作人员罗某1、周华、潘某三人看见我用车辆将石头拉到高翔建材厂，当天就下了停工通知。后来我没有听他们的，因为猪场要在5月30日平场完工，所以我还是继续叫挖机挖石头。湾子头采石场是2017年的时候，高楼村整体脱贫，县上也有交通大会战，异地扶贫搬迁建房等工程，正好遇到后山镇喊排除海坝到上危险和隐患，村道沿途有很多石头影响安全，当时工程也需要石头，我就向政府领导汇报，当时领导说本村打石头用于扶贫项目可以。我就在湾子头建了一个石场，买一个石粉机，联系李某1负责管理。从2017年7月开始开采石头，海狮公路扩建工程是我承包的，使用了湾子头的石料，高楼村安置点建设也使用湾子头石料，湾子头石料还销售与海坝村集体公司，高楼页岩气工程，两河鱼香坪，陈三禾水洗砂厂。海坝刘支书那儿13500吨支付我有50多万石料款，但其中有几千吨是从马某处购买石粉来供应海坝村的，大概有10万元左右。页岩气项目购买石料支付有40多万元，其中10万余元是从陈家湾高翔建材厂买的细石粉，剩余的30万才是湾子头的石料钱。我经营的两个石场，李某1和吴某没有参与分成，我主要是付工资。（四）鉴定意见。委托书关于报送《泸州市叙永县后山镇高楼村2社吴天星施工点开采石灰岩块石资源量调查报告》技术审查报告的函、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认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后山镇高楼村2社（吴天星）采矿点蔡家岩开采石灰岩块石资源量为143750吨；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3185500元。后山镇高楼村4社（吴天星）采矿点湾子头开采石灰岩块石资源量为153215吨，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5668955元。（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李某2辨认笔录，田某辨认笔录，彭某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李某2分别辨认出吴某、吴天星。田某辨认出李某1、刘某、吴某、吴天星。彭某辨认出吴天星。证实了被告人破坏矿产资源现场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采购合同。证实：2019年6月1日，叙永县公安局民警对吴天星、吴某位于叙永县的住宅进行搜查。在一楼进门左手闲置卧室搜查出ＹＳ138井钻前工程人工费会签单、机械设备会签单、采购合同、记事本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叙永县公安局民警对李某1位于叙永县的住宅进行搜查。在李某1卧室靠窗位置摆放的书桌中间抽屉发现笔记本一本、记账本一本。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而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天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吴天星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天星犯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天星辩护人认为，本案系脱贫攻坚和环保督查期间，被告人吴天星事先报备政府同意就地取材，非擅自行为，区别于通常的非法采矿行为。本院认为，矿产资源受国家法律保护，禁止借用任何名义，破坏国家矿产资源。被告人吴天星事实上是借公路排危、建养猪场和鱼塘扶贫项目实施之名，明显超过公路排悬石危险和平整场地开采量，大肆开展非法采矿活动，对外销售石料和用于个人承包工程用料，谋取个人私利，破坏国家矿产资源，相关修建猪场和鱼塘扶贫项目手续均是非法采矿后期，才提出环境影响评价申请和申请建设项目备案登记，显然均不能掩盖其非法采矿的事实。被告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天星为公益开采使用的石料数量不应计入犯罪数量，只能以对外销售部分定罪量刑。从本案查明事实看，用于公益部分，辩护人认为应包括有历史开挖部分、政府指定堆放、现场留存、协议存放、贫困户修房、修堡坎、修路基以及排危产生的石料。本院认为，非法采矿是指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从事矿产资源开采，破坏矿产资源的行为，即不能基于何种用途与目的，只要是无证开采的数量，均应计入矿产资源破坏量，均应计入犯罪数量。非法采矿只要是破坏了矿产资源，实施了非法开采行为，由此导致矿产资源的损害，应以矿产资源破坏量作为评价标准。被告人吴天星无证开采石料后，如何支配使用，有偿、无偿，均不影响破坏国家矿产资源的事实，均应计入其犯罪数量。其中，确实用于公益事业的部分，可在具体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辩护人还认为，四川省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出具的非法破坏矿产资源数量和金额，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销售单价应按14元每吨计算。本院认为，四川省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出具的报告，对湾子头取石点在评估被破坏的矿产资源时，已根据部分村民介绍扣除了历史开挖面积，并且评估的石料价值是参照矿产品同期市场价值认定，符合市场行情，应当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销售单价14元每吨计算，仅有证人林某1证实以及被告人吴天星供述，14元每吨是块石，而石粉、石子单价从证据中看价格更高。故辩护人认为以14元每吨认定销售单价，其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天星非法开采的矿产石灰石，销售石料并无完整的记录，销售数量和单价金额难以查证，其陈述销售数量及金额明显不合理。根据有关规定，应依据有关职能机构出具非法采矿造成的矿产资源储量报告，根据价格认证部门采用的同期同类矿产品市场平均价格，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作出认定。本院对被告人吴天星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损失，应以鉴定机构鉴定的意见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据此，被告人吴天星所非法开采的石料，除用于公益外，凡对外销售石料及其加工制品所获得的赃款，共计1122943元，依法追缴并没收。被告人吴天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天星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矿产资源管理制度，保护国家矿产资源，综合考量被告人吴天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吴天星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天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天星的刑期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并没收被告人吴天星所获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二万二千九百四十三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石灰岩矿石三万六千九百二十九吨，由扣押机关叙永县公安局依法处置，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潘树森 审 判 员  杨 军 人民陪审员  何治龙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胥丹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釆区内采矿，开采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根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第十五条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实际情况，在本解释第三条、第六条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