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富，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锦，黑龙江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志强，男，195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道坤，牡丹江市东安区新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春富因与被上诉人姚志强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4月25日至2020年6月25日申请庭外和解，后未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完毕。杨春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2.依法驳回姚志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姚志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春富提供的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某县泓蓬小区开发项目股东会议决议、股东出资证明书、源某公司股东于2011年4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泓某公司与源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和房地产开发转让协议、源某公司出具的某县源麟新城建设项目股东及股权比例情况说明、鼎某公司与源某公司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这些文件能证实杨春富是源某公司隐名股东。姚志强在购买杨春富的10%的股权后，成为该公司隐名股东。且姚志强也以源某公司股东身份参与源麟新城项目棚屋区改造及房地产开发（以下简称源麟新城项目）。2.姚志强股东身份确定后，无权向杨春富主张权利。鼎某公司与源某公司签订公司收购协议书、股权收购协议书均能体现出，姚志强作为股东对上述收购行为签字确认，且享受源某公司被收购后的股权分配所得的收购款。姚志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双方约定姚志强购买杨春富持有的源麟新城项目25%股份中的10%，但源麟新城项目不独立于源某公司，因此杨春富在无上述公司股权的前提下，应当返还姚志强的转让款项。姚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春富返还股权转让金165万元，赔偿经济损失419357元（自2011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按年利率6.1%计算）；2.由杨春富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3月6日，姚志强按杨春富的要求将人民币100万元汇入案外人孙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2011年3月7日，杨春富为姚志强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正，此借款用于林口工程的经营活动费用”，此借据上注明日期为2010年3月7日，实际为2011年3月7日。2013年6月24日，杨春富为姚志强出具借据一份，主要内容为“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正，上款系：此借据与2013年6月24日杨春富与姚志强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来打的条，此借条与第二次100万来说的”。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第一次100万：杨春富在2011年3月份给姚志强打了100万元人民币的借条，这100万不是杨春富个人借，而是姚志强在杨春富与源某公司签订的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中25%股份中的10%股份为这100万买的（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为证据附后），（姚志强认可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这100万元直接打到孙某某建行卡上，此人属姚志强、杨春富林口项目吴某某股份的中间人。第二次100万元：剩余15%股份属杨春富，杨春富在姚志强手里借了100万元人民币属于杨春富投入15%股份的股金。这100万元是建行卡对卡打的。杨春富以（已）还姚志强35万元人民币（有两个15万元是卡对卡打的，剩余五万是还的现金。），剩余款65万是杨春富欠姚志强的……”。2011年3月21日，杨春富等人签订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该协议记载“……出资人姓名：杨春富……各位出资人在平等自愿友好的基础上，经过充分协商一致同意成立源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源麟新城项目分公司，共同经营管理此项目。经营范围：源麟新城项目棚屋区改造及房地产开发，经营性质：合资入股……出资人姓名：杨春富，出资额：人民币空白（万元），占公司总股份的百分比：25%……”，在该经营协议中未注明杨春富的出资额。姚志强、杨春富于2013年6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后，杨春富未按照约定向姚志强履行转让源某公司开发的某县源麟新城项目10%份额的义务，至今亦未返还该款。另2013年6月24日借据中的借款65万元，杨春富至今未偿还姚志强。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本案中，在原审庭审中姚志强、杨春富皆认可姚志强以借款100万元欲购买杨春富持有的源麟新城项目25%份额中的10%份额，故本案的案由应为转让合同纠纷。关于姚志强要求杨春富返还股权转让金16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本案中，姚志强要求杨春富返还股权转让金165万元，关于该165万元中的第一笔100万元，姚志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姚志强向杨春富交付了第一笔款项100万元，在原审庭审中姚志强、杨春富皆认可该100万元是姚志强要用此款购买杨春富持有的源麟新城项目25%份额中的10%份额，杨春富在庭审中主张该转让已实际履行，为此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股东及股权比例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记载“杨春富，出资300万，占股权比例的25%（含姚志强股权比例10%，通过转让方式取得）”，但杨春富在庭审中自认其未实际出资300万元，杨春富的该自认与其提供的该证据记载的出资内容相互矛盾，因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理性存在瑕疵，且杨春富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对该证据记载的出资、持股、转让情况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其提供的该证据记载的相关内容不予确认。另杨春富为证实转让行为已实际履行，向一审法院提供了股东会议决议、协议书、情况说明等证据，上述证据中均未体现杨春富已将10%份额转让给姚志强的内容。另外姚志强参加股东会议，接受源某公司的委托就该开发项目办理相关事宜，在协议书上签字，以及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或主张权利皆不能证明该转让已履行完毕。在杨春富未按照约定履行转让份额的义务时，杨春富没有合法依据占有该100万元，故杨春富应当将该100万元返还给姚志强。关于另65万元借款，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姚志强提供的杨春富于2013年6月24日为其出具的借据注明欠款金额为65万元，并载明该65万元即是指姚志强、杨春富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的第二次100万元，而补充协议书中明确注明“第二次100万：……剩余款65万是杨春富欠姚志强的”，杨春富在庭审中对此事实亦没有异议，根据债务清偿的原则，杨春富对该65万元应当负有偿还责任。综上，姚志强要求杨春富返还165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原审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姚志强要求杨春富给付经济损失41935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杨春富未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姚志强尚欠款项已构成违约，杨春富应当承担给付姚志强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民事责任。因姚志强、杨春富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姚志强在原审庭审中主张其从签订补充协议后就开始向杨春富主张权利，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原审参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姚志强主张权利之日起确定姚志强利息损失103448元（本金165万元，从2015年8月3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6年8月10日止），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杨春富在庭审中提出的165万元中的第一笔100万元是打到案外人孙某某账户内，杨春富未收到该款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姚志强向孙某某建行账户内汇款100万元的时间是2011年3月6日，杨春富于次日为姚志强出具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据，且姚志强、杨春富双方于2013年6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明确载明“杨春富在2011年3月份给姚志强打了100万元人民币的借条……这100万元直接打到孙某某建行卡上”，姚志强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姚志强向案外人孙某某建行账户汇入100万元是杨春富同意并认可的，一审法院原审认定姚志强已按照约定履行了向杨春富交付该100万元款项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原审对杨春富的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杨春富提出的因补充协议约定“杨春富在中亚公司有20%股份价值20万元人民币，此款由姚志强负责要回”，无论该款是否要回都应予以扣除，及2013年4月姚志强在办理泓某公司与某县政府结算时，杨春富交给姚志强两套富添公司的住宅，姚志强未办理结算事宜，至今未能返还房屋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杨春富提出的此抗辩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原审对杨春富的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杨春富提出的在某县泓蓬花园小区房屋开发期间杨春富另垫付资金100万元，双方未清算；杨春富向孙某某汇款的30万元，该项实际支出费用应由姚志强、杨春富及其他股东共同承担；2012年6月，姚志强从杨春富处取走现金10万元，至今未能返还杨春富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杨春富对其抗辩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原审对杨春富的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杨春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姚志强人民币16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03448元（从2015年8月3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6年8月10日止），合计1753448元；二、驳回原告姚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原审认定事实。另查明，源某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7日，工商档案记载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刘某某出资2000万元，股东袁某某出资1000万元。2011年6月30日关于源某公司财务审计报告记载“源某公司财务账反映，原始出资日期为2009年10月，5人共计963万元，没有在‘实收资本’列支，而在‘其他应付款’账面。明细有陈某35万元，郭某某110万元，吴某某240万元，崔某某183万元，李某某395万元。经营期间出资人发生矛盾，中途吴某某抽支，李某某先后抽走整个投资。2011年6月份，崔某某、陈某、郭某某的投资从‘其它应付款’转入实收资本，共计328万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姚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春富返还股权转让款并赔偿损失，本案的案由为转让合同纠纷。关于姚志强要求杨春富返还股权转让款16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该165万元中的第一笔100万元即补充协议记载的第一次100万元，姚志强及杨春富在原审庭审中均认可该100万元系姚志强以该款项购买杨春富在源麟新城项目持有的25%股份中的10%股份份额，且姚志强提供了杨春富出具的100万元借据、姚志强与杨春富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姚志强向案外人孙某某（孙嘉遥）银行卡汇款记录，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姚志强向案外人孙某某（孙嘉遥）银行卡汇款100万元，杨春富给姚志强出具了借据，后姚志强与杨春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姚志强以此款购买杨春富持有的源麟新城项目25%股份中的10%股份份额，一审法院再审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因杨春富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持有源麟新城项目25%股份，并按约定将25%股份中的10%份额实际转让给姚志强，故其应返还姚志强股份转让款100万元。关于65万元即补充协议记载的第二笔100万元扣除杨春富已偿还的35万元后的剩余款项，姚志强提供了杨春富出具的65万元借据及姚志强与杨春富签订的补充协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春富向姚志强借款100万元，后杨春富偿还35万元，剩余65万元未偿还的事实。因姚志强与杨春富就该笔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姚志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是通过司法途径向杨春富发出催告，杨春富应当及时偿还借款65万元。上述股份转让款100万元及借款65万元虽然涉及不同法律关系，但都是基于最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而产生的，原审合并审理并无不当。综上，杨春富应当返还姚志强股份转让款100万元，偿还借款本金65万元，共计165万元，一审法院再审对姚志强要求杨春富给付16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姚志强要求杨春富自2011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1%支付经济损失41935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关于股份转让款100万元的经济损失，因杨春富未按补充协议约定，转让给姚志强源麟新城项目10%股份份额，亦未及时返还姚志强该笔款项，姚志强与杨春富未约定损失赔偿条款，杨春富应当自姚志强主张权利之日起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姚志强2015年8月3日起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权利，其要求杨春富自2011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1%支付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为依据，故一审法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借款65万元的经济损失，姚志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司法途径向杨春富发出催告主张权利，杨春富应当及时偿还借款，杨春富未及时偿还借款，应当承担逾期还款利息。因该笔借款双方未约定借期内利率及逾期利率，亦未约定还款期限，姚志强要求杨春富给予经济损失应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8月3日起计算，姚志强要求杨春富自2011年3月12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1%支付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为依据，故一审法院再审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原审对股份转让款100万元的利息损失及借款65万元的利息损失计算不当，应予纠正。关于杨春富抗辩称，2010年3月7日杨春富向姚志强出具的100万元借据日期未写错，此笔借款是否成立应由姚志强提供交付凭证证明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在本案原审中杨春富自认2010年3月7日借据实际出具时间为2011年3月7日，此100万元为姚志强购买杨春富源麟新城项目25%股份中10%股份的投资款。该项自认与姚志强、杨春富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姚志强向孙嘉遥账户汇款100万元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杨春富向姚志强出具的时间为2010年3月7日的100万元借据的真实出具日期为2011年3月7日。杨春富在庭审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亦未提供证据进行佐证，故对杨春富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关于杨春富抗辩称，杨春富是源某公司隐名股东，姚志强主张的100万元股权转让已完全履行，姚志强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杨春富不应承担还款义务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源某公司工商档案中无杨春富出资记载，股东情况中亦无关于杨春富的记载。杨春富主张自己是源麟新城项目的隐名股东，但关于源某公司财务审计报告中记载源某公司财务账反映，原始出资为5人共计963万元，有陈某35万元，郭某某110万元，吴某某240万元，崔某某183万元，李某某395万元。经营期间出资人发生矛盾，中途吴某某抽支，李某某先后抽走整个投资。2011年6月份，崔某某、陈某、郭某某的投资从其它应付款转入实收资本，共计328万元。从此份姚志强、杨春富都认可的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出，杨春富并不在源某公司实际出资人当中。虽庭审中杨春富主张其是源麟新城项目的股东，但庭审中杨春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源麟新城项目独立于源某公司之外。杨春富提供的系列证据不能证实杨春富持有源麟新城项目25%股份的事实，更不能证实杨春富已转让给姚志强源麟新城项目25%股份中10%股份的事实。同时，杨春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姚志强未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主张，故对杨春富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再审不予采纳。关于杨春富抗辩称，姚志强主张的第二笔100万元所剩的65万元，因姚志强与杨春富互负到期债务，双方未作结算及补充协议约定“杨春富在中亚公司有20%股份价值20万元人民币，此款由姚志强负责要回”，但姚志强未要回，杨春富不承担还款义务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杨春富未提供证据证实姚志强对杨春富负有到期债务，不能对抗原始借据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故对杨春富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变更本院（2015）牡东商初字第3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杨春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姚志强人民币165万元、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03448元（从2015年8月3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6年8月10日止），合计1753448元”为“原审被告杨春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姚志强人民币165万元”；二、维持本院（2015）牡东商初字第3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原审案件受理费23355元，由杨春富负担19650元、姚志强负担370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杨春富在一审法院再审期间举证的2013年6月24日补充协议、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某县源麟新城建设项目股东及股权比例情况说明，关于某县原泓蓬花园小区项目收取动迁户差价情况说明，泓蓬花园小区项目原始股东给某县委、县政府、公安局等相关部门的情况说明，股权收购协议书，公司收购协议书，因姚志强并未对该组证据上的签名予以否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能够证明姚志强以合伙人身份行使权利。本院二审采纳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其他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原审、再审认定的“姚志强、杨春富于2013年6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后，杨春富未按照约定向姚志强履行转让源某公司开发的某县源麟新城项目10%份额的义务”不予认定，对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杨春富是否应返还姚志强100万元转让款。姚志强诉请杨春富返还转让款100万元及借款65万元，本案案由应为转让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2011年3月7日，杨春富向姚志强借款100万元用于源麟新城项目工程的经营活动费用。杨春富借款后未能履行还款义务，与姚志强商议后将其在源麟新城项目的10%份额转让给姚志强抵顶100万元债务。姚志强于2011年、2012年以源麟新城项目分公司股东身份参与了经营，该事实有关于某县原泓蓬花园小区项目收取动迁户差价情况说明，泓蓬花园小区项目原始股东给某县委、县政府、公安局等相关部门的情况说明，股权收购协议书，公司收购协议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姚志强在关于某县原泓蓬花园小区项目收取动迁户差价情况说明中以项目股东身份签名；在给某县委、县政府、公安局等相关部门的情况说明中以泓蓬花园小区项目原始股东身份与其他四名出资人共同签名；以泓蓬花园小区项目原始股东身份与其他几名出资人共同作为乙方与鼎某公司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在股权收购协议书中约定鼎某公司给付杨春富、姚志强300万元股份资金补偿；在源某公司与鼎某公司签订的公司收购协议书上以源某公司代表人身份与其他几名出资人在甲方源某公司盖章后共同签名。2013年6月24日，杨春富与姚志强为了进一步明确转让事宜，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姚志强用打到孙某某建行卡上的100万元购买杨春富在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中源麟新城项目中持有的25%股份中的10%股份，并附有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作为附件。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约定案外人四人与杨春富各方合资入股成立源某公司源麟新城项目分公司共同经营源麟新城项目，杨春富占公司总股份百分比为25%。杨春富与姚志强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的，且内容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系有效协议。补充协议中虽约定杨春富转让源麟新城合资经营协议中25%股份中的10%股份，但因源麟新城项目分公司并未设立，杨春富实际转让的系合伙份额。再结合源某公司于2011年3月9日出具的某县源麟新城建设项目股东及股权比例情况说明，在该情况说明中确认杨春富占股权比例25%（含姚志强股权比例10%，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取得），能够证明杨春富将其在源麟新城项目上的10%份额转让给了姚志强，双方并已实际履行，且其他合伙人在与杨春富、姚志强共同经营时并未提出异议。关于姚志强主张审计报告中未记载杨春富的股份问题。本院认为，2011年6月30日源某公司财务审计报告中载明的是实收资本，并非对股东或合伙人资格的确认，杨春富是否出资到位不影响其合伙人身份。一审法院以杨春富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持有源麟新城项目25%股份并按约定将25%股份中的10%股份份额转让给姚志强，而判决杨春富返还100万元属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纠正。姚志强诉请杨春富返还股权转让金10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春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杨春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姚志强人民币65万元；二、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5）牡东商初字第3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019）黑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姚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55元，由上诉人杨春富负担10300元、被上诉人姚志强负担130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355元，由上诉人杨春富负担10300元、被上诉人姚志强负担130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凡审 判 员  柳冬梅审 判 员  郭艳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毕 然书 记 员  张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