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51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铁英，女，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羁押，2012年1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取保候审，后脱保，2019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天利，北京熙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20〕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铁英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彦霖、检察官助理赵丽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铁英及辩护人张天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曹铁英在本市丰台区洪泰庄103号胡同口，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姚某（已判决）贩卖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为甲基苯丙胺，净重0.66克；2012年3月中旬，被告人曹铁英伙同徐根旺（已判决）在本市丰台区程庄路中国工商银行南侧路边，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刘某1（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重约0.6克；2012年3月21日，民警在被告人曹铁英位于本市丰台区程庄南里小区11号楼地下室70号的暂住地，起获白色晶体状物36包。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状物为甲基苯丙胺，净重20.9克。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曹铁英在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老子博学碟来国际酒店2016房间被吉林省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铁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铁英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对贩卖毒品的事实辩称毒品都是徐根旺的，其只是帮徐根旺给姚某、刘某1送毒品；对于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曹铁英称其在被抓获后主动向民警交待了住址和藏毒位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贩卖毒品事实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持；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事实，被告人曹铁英存在自首情节，曹铁英当时是因贩毒毒品被抓获，其主动向民警交待了家中还藏有20多克甲基苯丙胺并带民警起获毒品，属于如实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曹铁英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和客观情节相对较轻；曹铁英是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愿意缴纳罚金，家中有年幼女儿需要抚养，请法庭对曹铁英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1月12日21时许，被告人曹铁英在本市丰台区洪泰庄103号胡同口，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姚某（已判决）贩卖白色晶体1包。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为甲基苯丙胺，净重0.66克。被告人曹铁英当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因处于哺乳期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1月12日晚上，我男友王兵的朋友邵某过来找王兵买冰毒，王兵说“英子”一会就过来，让我去胡同口拿货。过了一会儿，“英子”打电话说她到了，邵某把钱给了王兵，王兵接过钱和我出了屋，给了我600元。我就去了我家的胡同口，“英子”看到我后下了车，她给了我一包冰毒（大约七八分），我把600元给了她。我拿了冰毒去厕所，刚到厕所边上就被抓了。“英子”上了车，司某开出去没多远也被民警抓了，后来民警到我家把邵某他们也抓了。2012年1月1日或2日的中午，“英子”到我家来，王兵花400元从“英子”手中买了半包冰毒（大约0.3克）。经辨认，姚某辨认出邵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辨认出曹铁英是在洪泰庄胡同以600元价格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2.证人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1月12日20时许，王兵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冰毒，我说要一个，他说700元帮我找一个，让我先去他家等着。然后我去了王兵的家里，看见王兵和他女友以及另一名男子在家。王兵女友跟我说对方已经把货拿到门口了，让我给她700元，我就把钱给了她，然后她出门去拿毒品去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经辨认，邵某辨认出姚某就是以700元价格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3.证人孔某的证言：2012年1月12日下午，我在丰台区洪泰庄103号老乡王兵的住处睡觉，后来王兵让我吸了两口冰毒。晚上7点左右，王兵的女友姚某回来了，王兵接了一个电话，因为他手机声音大，我听见电话里对方说要一个东西，王兵让对方过来。然后王兵挂了电话又打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说要一个东西，让快点送到我们这边。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年轻男子找王兵，给了王兵几百元人民币，然后在屋里等着。到了晚上10点左右，王兵接了个电话就让姚某去外面拿东西，姚某出去了，没几分钟王兵也出去了，然后警察进来了，把我和那个买毒品的男子抓获了。4.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1月12日21时许，我在丰台区程庄路路口趴活，一个经常坐我车的女客人来坐我的车，我上车后让我拉她到洪泰庄。到了那里后，女客人下车和一个女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上车了。我驾车准备离开时，警察过来把我们带走了。经辨认，刘某2辨认出曹铁英就是乘坐其车辆到丰台区洪泰庄一胡同内的女子。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姚某手中起获一小包可疑白色晶体，在曹铁英处起获600元人民币。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一包白色晶体净重0.66克，检出甲基苯丙胺。7.检查笔录：2012年1月13日，民警对曹铁英的暂住地丰台区程庄路10号楼地下室进行检查，未发现有违法及涉案物品。8.石榴园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2012年1月13日，民警查看贩毒嫌疑人曹铁英的手机，未发现徐根旺给曹铁英发的信息。9.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2012年1月12日晚石榴园派出所民警在丰台区洪泰庄103号胡同口查获姚某、曹铁英以及黑车司某刘某2，在姚某处起获一包冰毒。10.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2年1月13日，曹铁英因处于哺乳期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11.刑事判决书：证明姚某因向邵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于2012年6月11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12.被告人曹铁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2012年1月13日供述：2012年1月12日20时许，我在我的住处丰台区程庄路10号楼地下室待着。我的朋友徐根旺给我发短信让我给一个女的打电话，那个女的想要一个冰毒，并把那个女子的手机号发给我。我拨通那个手机号，对方女子接电话约我到丰台区洪泰庄路胡同口见面进行毒品交易。我从暂住地出来打了一辆黑车去洪泰庄路。大约22时许，我到了洪泰庄路胡同内，我给那个女的打电话，过了一会儿，那个女的走着来了，她问我徐根旺怎么没来，并让我注意安全，我把一包冰毒给了她，她直接给了我600元人民币。交易完后，我刚要离开就被警察抓了。我不认识对方，她是徐根旺的朋友，徐根旺让我给她送毒品的。这包毒品是徐根旺回老家之前放在我这里的，因为他欠我的钱，回老家时把毒品给我了。徐根旺是2012年1月12日中午到我家小区门口把冰毒交给我的，下午他就回老家了。徐根旺欠我3万元，我替徐根旺卖毒品，卖出去1克是600元，我给他500元成本费，我自己能得到100元。我没有跟那个女的谈价格，应该是徐根旺跟她谈的。我给她的那包冰毒大约1克重。（2）2020年1月8日供述：我记得在2012年年初的一个晚上，徐根旺接了电话说让我跟着出去给一个女的送货，现在我知道这个女的叫姚某。我和徐根旺打车去了姚某的暂住地，车停在一个胡同口，我看到姚某已经向外走，我就拿着用卫生纸包着的一小包冰毒下车了。我把毒品给了姚某，她给了我600元，姚某转身去了厕所，我就被民警抓了。二、2012年3月中旬，被告人曹铁英伙同徐根旺（已判决）在本市丰台区程庄路中国工商银行南侧路边，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刘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重约0.6克。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曹铁英跟随徐根旺到本市丰台区科技园区“中铁快运”股份有限公司科技园网店取快运包裹时被民警抓获。曹铁英被抓后带民警到其位于本市丰台区程庄南里小区11号楼地下室70号的暂住地，起获白色晶体状物36包。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状物为甲基苯丙胺，净重20.9克。被告人曹铁英脱保，公安机关对其上网抓逃，至2019年12月26日，曹铁英在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被吉林省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同案徐根旺的供述：2012年3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下午，刘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毒品，我说帮他联系一下，回头再给他打电话，我印象当时在曹铁英家，我问她给不给，曹铁英同意了。价钱是曹铁英定的，我当着曹铁英的面给刘某1打的电话，跟他说是600块钱一包，在程庄路工商银行南侧路边交易，后曹铁英给刘某1送的毒品，这次的毒品是一小包，有0.6克左右。3月21日，我骑车带着曹铁英到科技园区的中铁快运取包裹时被民警抓获，被抓后我才知道包裹里有毒品。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3月中旬的一天下午3、4点钟，我给“根旺”打电话，问他有毒品吗，他说一会给我回打电话。过了会“根旺”给我回了电话，说有货（指的是冰毒），问我要多少，我就说要600块钱，他让我下午5、6点钟去程庄路工商银行南侧第一个电线杆子下面取货，不见面交易。到了下午5、6点钟，我就开车过去了，到了那里的电线杆子处，发现下面有块砖头，我把砖头拿开，发现有一四方块报纸包裹的东西，我打开一看，里面是用白色塑料袋装的冰毒，然后我把600块钱现金放在砖头下面离开。之后我就陆续把冰毒给吸食了，这些冰毒大概有6分左右。我跟“英子”“根旺”认识有两三年了，是在棋牌室玩牌认识的，他俩原先都在歌厅上班，现在也没有什么正当工作。2011年8月底的时候，我们玩完牌后，“根旺”给我大约1分的冰毒，让我尝尝，说是以后帮他介绍点吸毒的，让他们从他这买冰毒，那是我第一次吸毒。之后我没有介绍别人购买，但我自己先后从“根旺”那儿买了两次冰毒，从“英子”处买了三次冰毒。2012年3月21日下午5点左右，“英子”给我打来电话，说新货到了，给我点尝尝，6点半她打电话说让我去看丹中石化加油站进口处，那里放了块“严禁烟火”的铁牌子，我就走到那去，刚到警察就到了，把我给抓了。经其辨认，徐根旺就是“根旺”，曹铁英就是“英子”。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2年1月初，我跟着一个叫小虎的朋友第一次吸食了冰毒。之后有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小虎在一起时，小虎用我的手机给一个男的要毒品，之后我就把那个卖毒品的男子的手机号码存到我手机里。3月中旬前后，我联系那个卖毒品的男子从他手里买了500元的货，拿到货后那个男子给我打来电话，说刚才的毒品是假的，里面都是白糖，让我别吸了，说下次有好货时再补偿我。我听了之后很生气，就把假毒品扔了。2012年3月21日下午2点左右的时候，那个男的主动给我打来电话，说货（指的是毒品）再有一两个小时就到，到时再联系我给我送过来，我听了说可以。过了几个小时，我也没有接到这个男子的电话，大约在下午5点左右，我给这个男的发了条“哥们，货到了吗？”的信息，他当时还给我回了条信息，说“正在吃饭，过会联系”。又大约过去一个小时，大约是晚上6点左右，有个女的给我打来电话，我记得不是那个男的手机号码，这个女的说她是那个男的女朋友，是给我补货的，然后我俩约在造甲村鑫三角歌厅附近见面，挂上电话后我就去了鑫三角歌厅附近，到那之后我也没有看见那个女的，我就四处转了转，这时警察就到了，把我给抓了。卖我毒品的男子的电话是183开头，后面我不记得了，我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有他的号码。4.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程庄南里11号楼地下室管理员。曹铁英住在我们地下室的70号房间。曹铁英被警察抓走之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回来过一次，再往后就没见过她。5.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证明2012年3月22日3时许，民警对曹铁英在京暂住地丰台区程庄南里11号楼地下室70号房间内物品进行检查，在窗台处发现一方形铁盒，在铁盒内民警提取装有白色晶体的白色塑料袋36包，其中大包2个、小包34个。民警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36包白色晶体净重20.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7.手机通信记录单、手机通信记录照片：证明徐根旺手机（183XXXX****）、曹铁英手机（157XXXX****）与刘某1手机、王某手机的通话记录情况。其中，刘某1手机在2012年3月10日至2012年3月21日的通话记录显示，其与徐根旺手机有七十余次通话记录，与曹铁英手机有十余次通话记录；王某手机在3月21日之前的通话记录显示只与徐根旺手机有过联系，没有与曹铁英手机的通话记录，与徐根旺手机在3月21日的通话时间为下午14时17分，与曹铁英手机在3月21日的通话时间为19时59分、20时08分。8.现场检测报告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1、王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曹铁英、徐根旺的检测样本结果呈苯丙胺类阳性。9.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抓捕经过、工作说明：证明2012年3月21日下午，六里桥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科技园中铁快运网店抓获徐根旺、曹铁英的过程。曹铁英被抓后愿意配合民警工作，指认吸毒人员，分别在当晚18时许、19时许协助民警查获吸毒人员刘某1、王某。后民警在对曹铁英的暂住地进行检查时起获36包可疑白色晶体。曹铁英之后脱保被上网抓逃。2019年12月26日，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分局民警在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某酒店将在逃人员曹铁英抓获。10.刑事判决书：证明徐根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0月18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11.北京丰台医院分娩记录、手术记录、新生婴儿记录、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明曹铁英于2011年5月20日手术产下一女，曹铁英在2012年1月12日、3月21日两次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均处于哺乳期。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曹铁英的身份信息。13.被告人曹铁英的供述与辩解：（1）2012年3月21日供述：今天13时许，我和徐根旺在丰台区看丹村徐根旺的暂住地，徐根旺用电话和一个叫“老胡”的男子联系，说的好像是什么快递到没到的事情，可能对方给徐根旺取快递的货号一直没查到，中午的时候又和对方联系确认货源的事情。联系完货号后，徐根旺给中铁快运公司打电话问这个货到没有，快运公司称到了，要徐根旺来丰台区科技园的网点来取。14时我和徐根旺一起到了快运网点，期间我问他快运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一直没跟我说，但我能感觉出来不是好东西，应该是冰毒。到了后徐根旺先做了一个登记，然后工作人员带着我俩去取快运的东西，刚交接好就被民警抓了，我当时就想快运这个东西肯定有问题，后来知道里面藏了冰毒。我不知道“老胡”的情况，只知道他是重庆人，他给徐根旺寄的包裹里面藏着毒品，徐根旺应该是准备往外卖。我被抓获后，“小刘”（真名叫刘某1）刚好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好点的东西（冰毒），我说徐根旺出去取货了，回来就有了，后我在派出所配合公安机关主动又给“小刘”打电话，约好把东西在看丹加油站进口的大牌下，让“小刘”来取，过了一会儿，“小刘”在那儿正找东西呢，就被民警抓住了。在这期间，又有一名男子给徐根旺的手机发短信要货，后我用我的手机把这名男子约在造甲村鑫三角歌厅对面的长椅子下，让他来取东西，这名男子来取东西的时候被警察抓获了。我认识“小刘”，真名叫刘某1，玩牌时认识的，他吸毒。我不认识另一名被抓的男子，没有见过。我和徐根旺开始贩卖毒品是在2011年12月底他母亲去世后，刚开始也是帮别人卖，然后从中挣取差价，后来找我俩的人多了，就开始自己找来源，自己卖，大概挣了两万块钱左右。买毒品的人会先跟我们俩联系，大多数是联系徐根旺，找不着他的时候就联系我，平时都是我去放东西收钱，挣的钱也是我管。一个星期前，我的朋友“王飞”缺钱，着急出售毒品，后我以8700元的价格从他手里拿回大概23多克的毒品。我回到程庄路南里11号楼地下室的暂住地后，徐根旺在那等着我，我俩在暂住地分了几包。后我自己把这些冰毒分出来了，大概30多包。后来有人联系徐根旺购买，徐根旺还跟人家说这东西不好，里面掺冰糖了，对方执意要，就以500元一包的价格卖出去两包，都是我去取钱放的东西。（2）2020年1月8日、1月14日供述：2012年1月13日我取保候审出来以后我还跟徐根旺一起生活，我俩住的地方应该是程庄路附近。这期间徐根旺还卖给过刘某1毒品，但是具体怎么卖的我想不起来了，因为徐根旺总和我抱怨刘某1拿货不给钱，所以我知道徐根旺肯定卖给过刘某1毒品。之后有一天早上，徐根旺刚到我的暂住地就接了一个电话，说有个快递需要取，徐根旺让我和他一起去，我正好没事就跟着他去了看丹桥附近的一个快递公司，徐根旺到那里说了自己的名字后就被警察抓了。徐根旺没有告诉我他去取什么东西，我是被抓之后警察说快递包裹里是冰毒。我和徐根旺被抓后，我还协助民警抓获两个购买毒品的男子，同时交待了徐根旺在我的暂住地藏了毒品，并且带着民警到我的暂住地将毒品起获。毒品是冰毒，是徐根旺放在我这里的，他玩牌时一个男子给他用来抵钱的。徐根旺把毒品拿到我的暂住地进行分装，还往里面加了冰糖，这样可以增加重量多卖钱，分了大概30多包，然后放在我暂住地的窗户外面。我住的是地下室，窗户外面没有过道，放在那里不会有人发现。之后徐根旺卖出去多少毒品，卖给谁了，我都不清楚。我只是在带着民警去家里找毒品的时候发现东西应该是少了，感觉徐根旺已经卖了一些。（3）当庭供述：我认可刘某1这起事实。刘某1跟徐根旺发短信要毒品，我就跟着去了，我去放的毒品。我跟刘某1没有联系，手机通话记录有一部分是徐根旺打的，我跟他联系是有关牌局的事情。我只是帮徐根旺送毒品。徐根旺没有把毒品押在我那里用来抵账的情况，当年我年龄小，被抓后很害怕，今年被抓后说的才是真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铁英对第一起事实辩称其仅是帮徐根旺送货、徐根旺跟其一起到现场的辩解内容，与证人姚某、司某刘某2的证言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徐根旺参与该起贩卖毒品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铁英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并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其行为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并予以数罪并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铁英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认为第二起贩卖毒品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铁英伙同徐根旺向刘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刘某1的证言、手机联系记录、曹铁英以及徐根旺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曹铁英在被抓获后主动交待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事实，依法可认定为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铁英当庭对部分贩卖毒品事实予以供认，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及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人民的生命健康，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曹铁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铁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曹铁英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贾洪玮人民陪审员  姜元进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