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21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传红，女，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占芬，女，195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功富，男，沂源公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沂源睿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沂源县荆山路**。 法定代表人：王立秀，执行董事兼经理。 原审被告：刘兆贵，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 上诉人赵传红因与被上诉人宋占芬、沂源睿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信公司）、原审被告刘兆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2019)鲁0323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传红，被上诉人宋占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功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睿信公司、原审被告刘兆贵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传红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宋占芬的诉讼请求，我方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宋占芬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款金额达10万元，发生在2011年，在宋占芬居住的县城是一笔巨大款项，且宋占芬有银行转账习惯，睿信公司是法人，日常经营收支大多银行转账，宋占芬不可能现金交付借款，宋占芬应当提供其经济能力、款项来源的相关证据，家中常备10万元现金不合常理。一审未对上述事实查清。二、一审认定借款月利率2%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双方借款真实发生，由于借据未约定利率，宋占芬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借款达成月息2%的约定，虽然一审中宋占芬提供了睿信公司调整利率的决定，睿信公司从未印发过该决定，且该决定与双方之间的借款无关联性。宋占芬提交的银行转账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我没有一个叫赵世霞的侄女，也没有给宋占芬转过12000元的利息，如果借款和约定利率如宋占芬所述，那么到2011年11月，双方借款计息期是五个月，利息应当是1万元，根据交易习惯睿信公司不可能提前支付一个月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不应当支持利息。三、宋占芬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即使双方借款属实的话，借款到期日是2012年6月16日，宋占芬一审立案时间是2019年1月21日，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虽然一审调取了2015年2月26日公安出警记录，但该记录没有记载当天宋占芬向我和睿信公司提出过还款要求，即使提出还款要求也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非正常经营，其住址、法定代表人经过变更”并非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四、一审判决适用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与本案没有关联，第六十四条是关于国有独资公司的相关规定。2014年1月26日睿信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依法变更登记，不再是赵传红，让赵传红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提交的沂源县工商局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能证明睿信公司财产独立于我的个人财产，2011年、2012年、2014年睿信公司的财务报表经审计未发现我的财产与睿信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我在任期间都是按月领取工资，所以并不符合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即使借贷关系真实发生，我既不是睿信公司的股东，在任股东期间个人财产与睿信公司财产相互独立，我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宋占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传红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睿信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刘兆贵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宋占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归还借款10万元；2.从借款日以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赔偿经济损失至付清之日止；3.诉讼费由赵传红、睿信公司、刘兆贵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6日,睿信公司借宋占芬现金10万元。睿信公司给宋占芬出具“借款借据”一张，借据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1年6月16日至2012年6月16日，该借据上加盖睿信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赵传红签字确认。2009年4月16日，睿信公司注册登记成立，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发起人）赵传红，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刘兆贵为该公司监事。2010年6月25日公司住所地由沂源县城军民路**变更为沂源县城荆山路**。2013年11月28日，沂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因该公司未年检，依法吊销了该公司营业执照，2014年1月16日，睿信公司申请恢复经营资格，沂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撤销原行政处罚决定，依法恢复睿信公司经营资格。2017年1月3日，该公司自行停业连续六个月以上，沂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吊销了该公司营业执照。2014年1月26日，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立秀。赵传红与刘兆贵原系夫妻关系，2008年1月10日登记离婚。2015年2月26日宋占芬到赵传红家中索要债务，双方发生冲突后，现场心脏病发作，宋占芬为此拨打110报警，同时拨打120急救，沂源县巡警大队于2015年2月26日21点28分出警。宋占芬于2015年2月26日22时26分入住沂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三个，第一、借款利率；第二、该笔借款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第三、睿信公司股东赵传红是否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笔债务是否是赵传红与刘兆贵的共同债务。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借款利率问题，宋占芬主张2011年6月16日，睿信公司虽然未在借款借据上注明利息，但是承诺的利息是月息2分。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宋占芬提交下列证据：1、2011年3月1日，睿信公司作出公司借款利率调整方案的决定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从2011年3月1日起，公司借款利率作以下调整，原先兼职业务员执行（一年期公司借款）月息2.3%的利率，调整为2%；新增公司一年期借款，年结利率按20%，月结利率按2%计算。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2011年11月29日，赵传红用其侄女赵世霞的银行卡网银转给宋占芬半年利息12000元，用以证实赵传红当时向宋占芬借款约定的利息是2分。睿信公司和宋占芬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宋占芬应提供原件证实其主张，不能提供原件也应当标注复印件的来源，证实复印件的真实性；根据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若民间借贷属实，由于借款人和债务人对出借的资金，并没有约定利息，视为没有利息，况且该决定内容也不适用宋占芬的出借资金，而且与宋占芬的陈述自相矛盾；网银转账12000元，看不出该笔款项是该案中支付的利息，不能证实宋占芬的主张。对于该事实争议，法院认为，涉案借款双方一方是法人，另一方为自然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宋占芬提供的睿信公司作出公司借款利率调整方案的决定虽系复印件，但与宋占芬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本人陈述相互印证，且睿信公司对其向社会融资的利率计算方式未作出合理的说明，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公司盖章的借款利率调整方案与其不存在关联性，故对宋占芬提供的以上两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宋占芬主张的涉案借款按月利率2%计息的事实，予以认定。 对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该笔借款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宋占芬主张，因睿信公司不断变更经营场所，且沂源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3、2017年两次吊销该公司营业执照，宋占芬索款既找不到公司地址，也联系不上公司工作人员，给宋占芬索款带来困难，2015年2月26日，宋占芬到赵传红位于沂源县索要债务时，有三个小青年把宋占芬摔出来了，宋占芬当晚犯了心脏病，宋占英报了警。经核实宋占芬的陈述与其提交的睿信公司企业信息查询资料、病历，睿信公司提交的沂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法院调取的沂源县公安局出警记录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诉讼时效因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而中断，睿信公司2013年已非正常经营，且住址、法定代表人经过变更，客观上给宋占芬索要债务构成障碍。综上，对睿信公司、赵传红等之宋占芬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诉讼时效的抗辩事由，不予支持。 对于本案争议的第三个焦点问题，睿信公司股东赵传红是否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笔债务是否是赵传红与刘兆贵的共同债务。赵传红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睿信公司证明一份，证实赵传红在该公司任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职务，公司财产独立于赵传红个人财产，未产生任何情形的财产混同，赵传红在职期间按照公司规定，领取公司报酬，其工资收入已列入公司经营成本；2、沂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在的市场管理监督局）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原沂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1月28日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吊销的睿信公司营业执照，提供该份证据证实自2013年睿信公司就已经非正常经营，在2013年以后，更不存在睿信公司与赵传红财产混同不独立的情形；3、睿信公司2011年、2012年和2014年的年检报告，附有审计报告书三份，没有2013年的是因为2013年睿信公司已经被工商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该三份年检报告书能够证实睿信公司的财产经审计部门审计符合公司法及公司会计制度的相关规定，没有发现睿信公司财产与赵传红财产不独立的情形;4、睿信公司在2011年、2012年经营期间的财务报表，记账凭证汇总表，总账、应收账款2本、固定资产明细账，上述财务账目能证明睿信公司经营期间公司财产独立于赵传红个人财产，上述财务账目符合公司法以及会计规则的相关规定，并未产生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情形;5、赵传红在睿信公司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2011年、2012年工资表以及工资付款凭证，证明赵传红在任职期间，按照公司的规定从该公司领取工资报酬，能证明睿信公司的公司财产与赵传红的个人财产是相互独立的，若不独立睿信公司没有必要按月为赵传红发放工资。另工资表上以及财务报表上所出现的沂源商务港字样并非是另一家公司，是睿信公司为从事市场经营而注册的一个网站，当时县里支持电商优惠措施，在制造工资表以及财务报表时刻意的体现沂源商务港的字样，结合睿信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其经营范围来看其中工业品农产品居间服务，睿信公司注册的沂源商务港网站正是为实践其经营范围成立的，并非独立的法人。另刘兆贵提供离婚协议书一份，证实赵传红、刘兆贵于2008年1月10日在沂源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本案若真实的话发生在2011年6月份，赵传红、刘兆贵已经离婚，且刘兆贵从来不是睿信公司的股东，所以宋占芬起诉刘兆贵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宋占芬质证认为，对赵传红提交的证据一有异议，该证明是公司出的，赵传红本身就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发放工资不代表公司财产和其个人财产独立。2013年11月28日，沂源县工商局对该公司作出了处罚决定，吊销了营业执照，2014年1月16日恢复了经营资格，2017年1月3日再次吊销了营业执照，目前睿信公司既没有经营地点，也找不到工作人员，还是赵传红自己经营。宋占芬提交的1号证据证实，睿信公司是赵传红法人独资公司，根据公司法、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公司股东应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宋占芬对该公司提供的证明不予认可，睿信公司可以随时出具任何证明；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睿信公司主张的问题；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报告只是证实睿信公司的经营状况，并不能否认证实赵传红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这一事实，因为该公司就是赵传红个人独资公司，目前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并没有进行清算，严重侵害了借款人的利益，公司股东应与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证据四有异议，账册报表系沂源商务港公司的，是赵传红成立的另外一家公司，他出的书名称为阳光印象，所有账册都是沂源商务港公司的账册和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更不能证实睿信公司和赵传红的答辩主张。对证据五有异议，该工资表是沂源商务港的工资表与本案无关联性。睿信公司向宋占芬借的款项睿信公司用于哪里宋占芬不清楚。对刘兆贵提供的离婚协议有异议，赵传红与刘兆贵离婚是为了生二胎搞假离婚，目前两人仍在一起居住，而且已经生了二胎，二胎已经上学了。从离婚协议、财产处置可以看出，所有的财产、债权归女方，所有债务归男方，本案中所借款项虽在离婚之后发生的，但从2009年公司成立至今刘兆贵仍在公司任监事职务，对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经本庭询问在公司经营期间是否在银行设立基本账户，公司经营收支是否通过银行转账，赵传红特别授权代理人回答，不清楚，并认为公司与股东财务独立，我们举证责任只要证明公司与股东的财务相互独立，不产生混同，举证责任就已经完成，至于公司是否用其他人账户或对公账户经营，与公司、法人的财务独立没有关系。睿信公司股东赵传红对其经营公司期间的公司收支，无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与之佐证，其提供的睿信公司财务报表、记账凭证汇总表、总账、应收账款2本、固定资产明细账，赵传红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其2011年、2012年工资表以及工资付款凭证，不能证明其作为股东与该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对其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抗辩事由，不予采信。另涉案借款发生时，刘兆贵并非睿信公司股东，与赵传红也不存在婚姻关系，对宋占芬要求刘兆贵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在本案受理后宋占芬撤回对王立秀的起诉，系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其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行为，予以准许，不再另行制作法律文书。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沂源睿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宋占芬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2月17日至付清日，按月利率2%计算；二、赵传红对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宋占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50元，由沂源睿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赵传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宋占芬提交了证据一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各两份，与睿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立秀的通话录音证实王立秀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经营，只是替赵传红顶名的法定代表人，因赵传红想成立一家中药材合作社，根据工商部门的规定，个人独资公司只能成立一家，因此赵传红就让王立秀顶名接管这个公司；与睿信公司财务总监房现福的谈话录音，证实房现福在睿信公司任财务总监，出纳是李伟芳，赵世霞从事会计和出纳工作，是财务人员，借款利息当时一开始是月利息二分三，以后变更是二分；赵传红从济宁要回一个400万的承兑汇票，兑现后支付给客户借款利息，利息支付到2011年12月份；证据二沂源县人民法院公告，证实睿信公司违反公司法规定，不断更换经营地点，在工商部门没有变更登记，致使债权人讨债找不到单位和工作人员，连法院送达开庭传票都找不到人；证据三法院给赵传红送达通知张贴公告的图片两张，一张是睿信公司在工商部门的注册地沂源县荆山路26号，也就是沂源县自来水公司办公楼，另一份是睿信公司后来变更的地址在沂源县首，证实睿信公司不断变化经营场所，目前这两处场所都不再经营了，但是睿信公司早已被沂源县工商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既不清算，名义上公司还存在，但实际公司早就不存在了；证据四宋占玲、宋战成的起诉状一份，宋战成起诉赵传红【（2019）鲁0323民初1659号】及睿信公司23万元，另一个是宋占玲起诉赵传红【（2019）鲁0323民初1567号】及睿信公司60万元，其中有个10万元借款是赵传红到济宁生孩子向宋占玲借的钱，该借款也盖有睿信公司的章，赵传红也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说明赵传红与公司财产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两份判决书都已生效，宋占玲一案已经进入执行阶段。上诉人赵传红质证认为，对证据一通话录音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房现福是公司财务总监，确在公司工作，王立秀说他没去工商局，但如果没去的话是变更不了法定代表人的，王立秀和律师说的话是律师在引导他，王立秀与我一起要的公司账，我们都在公司工作；房现福的录音我认为是律师设了一个宴请，诱导说出的这些话不可信；法庭与王立秀的录音中后面庭长与王立秀的对话是真实的；对证据二法院公告的事情我不清楚，今天才知道；对证据三送达照片当时公司已经不在那了，公司搬迁了两个地址，2013年或2014年从自来水公司搬到商业街。对证据四予以认可，宋占玲、宋战成的借款属于公司业务，但被上诉人说的宋占玲的10万元是我去济宁生孩子借的钱，只是单方陈述没有任何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2009年上诉人赵传红成立自然人独资公司沂源睿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并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0年至2012年期间，睿信公司向宋占芬、宋占玲、宋战成、孙国新等人大量借款，其中2011年向本案被上诉人宋占芬借款10万，并于2011年11月29日向宋占芬支付半年利息12000元，后未再偿还借款本息，宋占芬一直向睿信公司及赵传红主张，并因索要债务于2015年2月26日报警且入院治疗。自2013年睿信公司两次被吊销营业执照，多次变更经营场所。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睿信公司向宋占芬出具的借款借据上盖有睿信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法定代表人赵传红的印章及签名，与睿信公司在该期间向宋占玲、宋战成、孙国新等其他借款人出具的借款借据均为同一格式，赵传红无其他证据否认该借款的真实性，亦未能解释其财务人员向宋占芬转款12000元的原因和依据，因此，上诉人赵传红否认案涉借款的真实性和借款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宋占芬在二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公告、送达照片、其他起诉状等证据，能够睿信公司多次被吊销营业执照并变更经营地址，给宋占芬索要借款主张权利带来困难，宋占芬于2019年1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睿信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王立秀仅是顶替赵传红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并不投资也不参与公司经营，睿信公司始终由赵传红独资经营，赵传红变更法定代表人系为了规避睿信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法应当承担的还款责任，赵传红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赵传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赵传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绛帼 审 判 员  冯慧芳 审 判 员  马清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董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