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22刑初7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亮，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浚县，住河南省淇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徐长洲，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淇县人民检察院以淇检一部刑诉（2019）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亮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铭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郭某3和、被告人柴亮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5月18日，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决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7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被害人郭某3和通过皮连伟（另案处理）介绍向柴洋（另案处理）借款10万元，皮连伟担保。因郭某3和不能及时还款付息，2015年9月29日柴洋伙同皮连伟将郭某3和拉到淇浚交界的淇河边，被告人柴亮、柴洋伙同皮连伟三人对郭某3和实施殴打并以挖坑活埋相威胁。因郭某3和仍不能还钱，三人将郭某3和拘禁在柴洋的家中近一个月，继续逼其还钱，期间有对郭某3和殴打以及郭某3和受伤的情况。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柴亮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柴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当天接到其哥柴洋的电话，以为是柴洋的车坏了，便拿了个铁锹到淇河边去了，发现不是就回家了。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2.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系初犯；4.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柴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份，被害人郭某3和通过皮连伟（另案处理）介绍向柴洋（另案处理）借款10万元，皮连伟担保。因郭某3和不能及时还款付息，2015年9月29日柴洋伙同皮连伟将郭某3和拉到淇浚交界的淇河边，被告人柴亮、柴洋伙同皮连伟三人对郭某3和实施殴打并以挖坑活埋相威胁。因郭某3和仍不能还钱，三人将郭某3和拘禁在柴洋的家中近一个月，继续逼其还钱，期间有对郭某3和殴打的情况。另查明，被告人柴亮于2019年9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人柴洋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5年的时候郭某3和以朝阳社区的楼房做抵押通过皮连伟向我借了10万元钱,约定利息是2分按月结算。当时我除了扣除他答应的1万元的好处费和1万元的违约金外,其余的钱都给了郭某3和,后来该还钱的时候联系不上郭某3和了,我就让皮连伟跟他联系,皮连伟联系上郭某3和后,那天晚上我和皮连伟在淇县稻庄牌坊和郭某3和见面后跟他要钱,郭某3和说没钱还,我就让他跟我走,然后我和皮连伟、郭某3和就一块往我老家浚县交卸村去了,当天在淇河边皮连伟打了郭某3和几下，记不清是第二天还是第几天，皮连伟喝过酒后又来到我家，又打了郭某3和几下，我当时拦，不想让他打郭某3和，但皮连伟说如果我拦他，他就不帮我要钱了。我和皮连伟把郭某3和拉到我家时，我给我弟弟柴亮打电话说：“欠我钱的人弄到咱家了，我现在去送老六（皮连伟），你先在家和他待一会儿。”当时我让我弟弟看管了郭某3和一会儿。郭某3和在俺家待了有二十来天。由于他不能还我的钱,我们就商量把郭某3和抵押的房子卖掉还钱。后来有一天我和郭某3和、皮连伟一块到淇县找找中介谈卖他房的事的时候,有一辆车停到郭某3和跟前要拉他走,我上去阻拦,他们说是淇县刑警队的,有事情要带郭某3和回去调查,就把郭某3和给带走了。皮连伟和他一个朋友开车把郭某3和拉到淇河边对他进行殴打，我当时也在场，被害人给我说皮连伟把他胳膊打伤了，后来我带着被害人到医院拍片发现胳膊骨折了，当时我害怕承担责任，就让被害人说是自己摔的。我带他到新镇卫生院给他病,还叫皮连伟去看了他大约有一星期左右,他在医院住了大概两个星期左右，花了四千多元钱。郭某3和被人弄走后,我有半年左右的时间都没有见过郭某3和。后来有一天,淇县有个叫三胖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郭某3和是不是欠我钱，他说“郭某3和现在在我这里,他也欠我钱不给我,你来把他弄走吧”，我说“中”，然后我按照三胖说的位置,在淇县思德桥附近找到了三胖,他把郭某3和交给我,我就郭某3和回我老家了,跟他要钱他还是说没钱还,我就让他待在我身边想法找钱还我,我也没有限制他自由,他在我家呆有一二十天,后来有一天他跟我商量说想回家换衣服哩,我就把他送回去了,后来去接他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人在他家跟他要账还报警了,郭某3和也不见我了我就回去了。第二次把郭某3和从思德桥那带到我家后又停了几天，我又带着郭某3和来淇县吃饭，当时是在富士康附近的饭店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好像是郭某3和的一个亲戚看到我们，就问郭某3和我们是干啥了，郭某3和就说是他欠我钱了，吃完饭我让郭某3和和我一块回去，那个亲戚不让，我就和他那个亲戚吵了起来。后来我就把郭某3和拉到车上了。在此过程中，我有时急了就推了郭某3和几下。2.同案人皮连伟的供述：2015年8月份左右，郭某3和说有急事需要用钱，让我帮他，我就介绍柴洋借钱给他,柴洋同意借给郭某3和10万元,利息一毛,并提供担保,郭某3和同意了,第二天郭某3和以他在朝阳社区的安置房为抵押向柴洋借了10万元,当场扣了1万元的利息,其他有没有费用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只是证明人在他们的手续上签了名。过了一段时间到还利息的时候,郭某3和没有按时还利息,联系不上郭某3和,后来郭某3和打通电话后让他到我在淇县东风巷的租住房内去,郭某3和去了以后说他暂时还不上钱,我一听急了扇了他几个耳光,我说你让我帮你借钱的时候咋说了,我帮你现在你说还不上人家的钱,你让我咋办,他就说他给找钱,后来我看他实在是拿不出钱,就让他走了。就因为他不按时还利息,也不还本金,有时候也找不到他人,我和柴洋四处找他。2015年9月29日的那天晚上我总算跟郭某3和联系上,然后我和柴洋跟他约定在淇县三海牌坊那儿见面,见面后让他还利息,郭某3和还是说没钱,我和柴洋生气了要教训他,然后我们就拉上他走了,在路上柴洋给他兄弟(老二)打电话让他在村里等着,然后我们就开车往竣县交卸柴洋的老家去了。到村里接上柴洋的弟弟然后就开车来到淇县闫村的河堤那儿,到那儿后,我们三个把他从车上弄下来拳打脚踢的打了他一顿,为了让他还钱,我们给他一个铁锹让他自己挖了个坑,吓唬他要活埋他。他只是哀求说去借钱,但就是光说也借不来钱,我们商量扣住他不让他走,让他家人或亲戚打电话借钱,郭某3和当时满口答应,后来我们就又把他拉到柴洋的家里,然后柴洋的弟弟在家看住他,柴洋把我送走了。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我到柴洋家去，问郭某3和借来钱没有,他说给家人打过电话了,还没有回话,当时我和柴洋一听就生气了,郭某3和满口胡话的欺骗我们,我们两个就上去把他打了一顿,他又答应去淇县找人借钱,然后我和柴洋就拉上他往淇县来了,在路上好像他打电话人家不理他还是不借给他钱,总之没有借到钱,我和柴洋觉得郭某3和在耍我们,于是就把他拉到西岗三角屯北地的桥那附近,把他拽下车,柴洋拿了根棍夯他,我拳打脚踢的跺他,把他打了一顿,发了发毒气后,又把他拉回到柴洋家，我就回去了。中间停了几天,柴洋给我打电话说老郭胳膊折了，我问咋回事、柴洋说你来了再说吧,我当时没去，我是第二天去的,到那后说了会儿话,随后我就又回淇县了。过了几天后,柴洋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照顾老郭几天,于是我又去了,后来我让我的前妻宋某也去了,我们在医院陪了老郭两三天后老郭的胳膊长得差不多了,出院后我就把老郭送柴洋那儿了。后来我和柴洋看老郭根本不可能借来钱,于是商量把老郭抵押的房子卖掉还钱,有一天我们在和中介见面谈过后,在淇县北环路边正走的时候,过来一辆车把老郭拉走了,从那儿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老郭,他在柴洋家呆有月把地。3.被害人郭某3和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8月份，由于生意周转需要用钱，我通过皮连伟认识了柴洋，以位于朝阳社区的一套安置房作为抵押，向柴洋借款10万元，利息为1毛，一直用的话每个月给他上利息，柴洋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万元及6000元的违约保证金、4000元的中介费，给了我8万元的现金。过了几天，皮连伟、柴洋让我房屋抵押合同换成房屋买卖合同，我觉得不合适，就没有给他们写。柴洋、皮连伟就一起对我拳打脚踢，我受不了了，才在他们事先准备好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又写了一张内容为今借到闫小娥现金10万元的借条，原来的抵押手续也不给我。大概过了半个月，到了支付下个月利息的时候，我因手头紧没有按时给他利息，柴洋在我家小区门口将我带到皮连伟的出租屋，皮连伟、柴洋让我还钱，我说没钱，他们就开始打我，打了20分钟才停手，柴洋让我准备1万元钱给他，否则后果自负，就让我回家了。我回家找前妻拿了1万元钱到皮连伟的出租屋给了柴洋，柴洋说这是我迟上利息的处罚金，利息一分不能少，给我三天时间把利息还了，下次再不按时上利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我走了之后非常害怕，第三天我拿着1万元钱又到皮连伟家找柴洋，把这1万元钱给了柴洋。2015年9月29日晚上，皮连伟他们把我从山海牌坊处拉上车往西岗方向去了，皮连伟在路上让我把手机先给他，问我把房子还抵押给别人了没有，我说没有，皮连伟说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说我不说实话，让我不管如何必须把10万元本金拿过来，柴洋把车停到交卸村老家，他到后院把他弟弟叫来，让他弟弟拿了三张铁锹放到后座，他弟弟也上了车，柴洋开车到淇河边他承包的田地边后停下，把我从车上扯下来摔倒在地上，他们三人就拳打脚踢的对我殴打，打了十来分钟后，柴洋和他弟弟将我拖到河水边，把我倒立过来，将头摁进水中，连续五六次，摁了十多分钟后，又把我从水塘边拖到地里，柴洋让他弟弟看着我，让我用铁锹在地里挖坑，我挖了一尺多深，一米七八长的坑，皮连伟过来说别挖了，说本来就是准备埋我的，现在条件不具备，今天晚上先饶了我，明天不把钱准备好，会让我长记性的，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咋还钱。之后柴洋又让我坐车回他老家，下车后他们三人将我推进柴洋老家的院子里，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打了七八分钟才停下，柴洋的弟弟将我拖到西偏门屋子里，让我想想咋拿钱救我的命，然后把门从外面反锁了。第二天，柴洋让我打电话给亲戚朋友联系找钱，我挨个给我前妻邢某、二姐郭树芳、大妹郭万玉、小妹郭某1打电话，让他们给我筹钱救命。打过电话后，柴洋让我跟着他父母、弟弟、弟媳还有他儿子一起去村东头他的粮厂剥玉米，一直干到天黑，回柴洋家吃饭后，柴洋又把我锁进西偏门屋子里间屋，晚上10点左右，皮连伟过来问我找齐钱了没有，我说联系过了，还没结果。皮连伟说今天准备不了钱，我就不能好受。说完就拽着我的衣领将我摔翻在地，柴洋也一起对我拳打脚踢，皮连伟的媳妇和柴洋的父母进行劝阻，他们才停手。柴洋、皮连伟把我推到皮连伟的车上，开车来到西岗中学附近皮连伟的老家后边，把我拽下车进行殴打，皮连伟对我拳打脚踢，柴洋用木棍夯我，我感觉我的手腕猛的一疼，好像是骨折了，他们后来又将我拉到柴洋老家锁到屋里。第二天我实在受不了了，柴洋将我拉到浚县新镇S222省道旁边的一个骨科诊所，一拍片，医生说骨折了，需要做手术，柴洋又把我拉到新镇卫生院，柴洋让我给医生说我是不小心从车上掉下来手腕骨折的。柴洋给皮连伟打电话说我骨折了，让他过来并顺便带点钱，第三天做过手术后，皮连伟和他媳妇来了，柴洋就回家收庄稼了，柴洋和皮连伟怕我逃跑，在新镇卫生院南边一家洗浴中心包了一间房，白天在医院输液，晚上回洗浴中心住，皮连伟和他媳妇看着我，每天晚上柴洋的朋友至少四五个人就和皮连伟一起看着我，我在医院治疗了10天左右，花了4000多元，是柴洋拿的钱，柴洋把清单给了我，让我把欠他的钱还清了，然后去淇县合作医疗办报销了给他。出院后，柴洋让皮连伟将我送到柴洋的老家，不还钱就不能走，白天看着我干活，晚上把我锁到里间屋。这期间，皮连伟一直在找下家卖我的房子，大概是11月份的一天，皮连伟、柴洋带我来到淇县北二环一家粮油门市，他们和老板谈好房屋转让价格后一起去吃饭，出过饭后正好碰见臧某，臧某带了五六个朋友上来就把我推到他们车上开车走了，臧某说我家人一直在找我，今天正好碰见我了，就叫朋友把我救走。我不敢回家，臧某又帮我找了个住的地方，至此柴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已长达47天。2015年9月份我通过我的亲戚李成刚借了杨钊1万元钱，因柴洋限制我的自由，没有及时还杨钊利息。2016年2月23日，杨钊让我到李成刚的门市谈借款的事，让我重新写了11000元的借条，老欠条也不给我。杨钊伙同他的朋友强行将我拽到他的车上带到淇县集聚区周一宾馆客房内，让我借钱，我没借到钱。第二天杨钊又将我带到一个赌场内，将我锁在屋内共计6天左右，杨钊在我的手机通讯录里看到柴洋的名字，他就给柴洋打电话，让柴洋把我带走。我被柴洋带到他家之后，柴洋让我赶紧找钱，说给我三天时间，过了三天就对我不客气了。第三天，柴洋把我带到富士康对面的饭店，他的朋友都在喝酒，柴洋让我和他一起吃饭，一会儿，柴洋喝多了，突然拽着我就往外拖，把我摔到地上，这时柴洋的朋友全都出来对我拳打脚踢，打我的地方在俺村附近，好像是俺村的人认出了我，说：“奥明，你吭一声，他们走不了”。柴洋就将我拖到车上，和他朋友乘坐两辆汽车将我拉到闫村东淇河边他承包的田地里，又开始打我。总共打了我六轮，长达一个多小时。柴洋还把我扔进旁边的水潭中，多次将我摁入水中，经过围观的人劝阻，柴洋才停手，又将我拉到柴洋家，对我进行多次殴打，之后又被他控制人身自由，白天帮他干活，晚上把我锁到里间屋，长达58天，期间被柴洋的朋友殴打、辱骂、恐吓多次。在此期间，杨钊去找过柴洋，两个人给我找在银行贷款变成呆账、死账的下家，又是联系卖我肾的下家，但最后都没有弄成。最后，柴洋打听到我家的地被征用，让我回家找我老婆要钱，说给我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去接我，然后就把我送回家了。我知道回家也要不到钱，就收拾东西往安阳跑了。4.证人宋某证言：证明皮连伟在柴洋家中殴打郭某3和及后来郭某3和受伤，皮连伟在医院和宾馆对郭某3和看管的情况。5.证人刘某证言：2015年4月份我承接了浚县坊城小学的教学楼工程。郭某3和欠柴洋的钱,柴洋让郭某3和在我的工地上干活,一天100块,钱都给郭某3和了,总共干了有七八天活。郭某3和只说过他干不了活，柴洋把他胳膊打折了，其他的郭某3和没有给我细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中午我和柴洋、郭某3和在一起吃饭，吃过饭以后我们就一起回工地，来到闫村的淇河边，柴洋和郭某3和说去地里看看，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我就赶紧跑过去，搂着柴洋不让打了，他们就停手了，然后我把他们送回家。有一天晚上一两点钟，柴洋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到思德去一趟，到那以后，郭某3和在屋内，那个人和柴洋见过面后，那个人说老郭借他的钱不还之类的话，后来柴洋就把老郭叫出来，然后我们就回淇县了，柴洋把我送回家，他们就走了。6.证人臧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不是2015年就是2016年,我大概记得是天热的时候,当时我和郭某2、小双、还有司机记不清是谁了,从淇县鑫祥苑小区路过,看到郭某3和跟着二三个人在鑫祥苑东边路边走哩,我对车上的几个人说,郭某3和家人四处找不到他,让我帮忙找他哩,他咋在这儿呢,停他跟前给他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开车停到他跟前,我问老郭：“你咋在这儿呢,你家人四处找你哩”,郭某3和一看是我就赶紧上车了,一并连声催说赶紧走。我们一听就赶紧开车走了,在车上我问他昨回事,他说跟他的那几个人是看他的,他用纱布兜着的胳膊也是被他们打的,我说你赶紧给家人打个电话,一会儿你往哪儿去,我们把你送过去,他说中,他用我们的手机给他小妹妹打了个电话,然后说一会儿你们把我送到思德我小妹妹那儿吧,我说中,我们到张进村去找刘晓磊把他的车给他,换上我的车就往高村思德去了,我们到了思德后,郭某3和的小妹妹就在马路边等着哩,他小妹妹看到郭某3和兜着胳膊,胳膊肿得老高，当时就哭了,我当时还交代他小妹妹,赶紧去给你哥看看吧,然后我们就走了。7.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其和臧某等几个朋友在北二环鑫祥苑小区附近遇到郭某3和并将郭某3和接上车拉走的情况。8.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其听郭某3和说他因欠钱被河东的人弄走扣住不让走还打他以及看郭某3和胳膊受伤的伤疤情况。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在富士康门口看到郭某3和被人殴打后拽到车上拉走的情况。10.证人郭某3海证言：证明在2016年三月份左右，在富士康门口看到被害人郭某3和被强行推上车拉走的情况。11.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与郭某3和离婚后多次有人要账及给郭某3和打电话时听郭某3和说被浚县河东的人给拘禁了及将其胳膊打伤的情况。1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郭某3和以及同案人皮连伟分别辨认出共同参与拘禁殴打被害人的被告人柴亮的情况。1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柴亮无前科。14.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9）豫062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皮连伟因非法拘禁犯罪被判刑的情况。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郭某3和于2019年5月16日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16.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柴亮于2019年9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17.被告人柴亮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柴亮伙同他人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并具有殴打情节，从重处罚。河南省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柴亮“当天接到其哥柴洋的电话，以为是柴洋的车坏了，便拿了个铁锹到淇河边去了，发现不是就回家了”的辩解，经查，其参与非法拘禁、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该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柴洋应当通过法律途径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害人欠债不还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柴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柴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  和利强审判员  徐爱民审判员  王润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冯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