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瑞涵，女，生于2006年6月22日，汉族，住禹州市。法定代理人：宋艳飞，男，生于1983年7月23日，汉族，住禹州市，系宋瑞涵父亲。法定代理人：张晓飞，女，生于1984年8月23日，汉族，住禹州市，系宋瑞涵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博涵，男，生于2005年10月16日，汉族，住禹州市。法定代理人：杨辉，男，生于1974年4月3日，汉族，住禹州市，系杨博涵父亲。法定代理人：赵爱荣，女，生于1971年1月3日，汉族，住禹州市，系杨博涵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住所地：禹州市鸠山镇范门村。法定代表人：赵高远，系该小学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负责人：于海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刘晓芳，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陈炳贤，男，生于2005年11月14日，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法定代理人：陈均旗，男，生于1970年10月29日，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系陈炳贤之父。法定代理人：刘彩霞，女，生于1970年6月1日，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系陈炳贤之母。上诉人宋瑞涵、杨博涵因与被上诉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以下简称范门小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及原审原告陈炳贤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瑞涵的法定代理人张晓飞、上诉人杨博涵的法定代理人杨辉、赵爱荣、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芳及原审原告陈炳贤的法定代理人陈均旗、刘彩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的法定代表人赵高远庭后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瑞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出现了新的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3年5月8日，在禹州市××镇××小学校园，陈炳贤、宋瑞涵、杨博涵在争抢水龙头喝水时，陈炳贤撞在水池边上，经医院诊断为肾挫伤，并住院治疗。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禹民一初字4272号民事判决，判决范门小学承担陈炳贤损失50％的责任、杨博涵的法定监护人及宋瑞涵的法定监护人各承担25％的责任，后经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许民终字第1411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两级法院判决生效并已履行。因陈炳贤又发生新的住院治疗费用，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81民初3507号判决，认定宋瑞涵及杨博涵的法定监护人仍应各承担陈炳贤损失的25％。一审判决后，上诉人会同杨博涵的法定代理人仔细审阅了事发现场录像，结合案件审理中被上诉人范门小学提交的校方花名册等证据，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范门小学事发时在校学生二百多人，全校仅设置了两个水龙头无其他饮水设施，又时至夏天天气炎热，被上诉人理应增加水龙头数量或考虑到在学生均系未成年人的情况加强排队管理，防止事故，但被上诉人显然忽视情况致使发生意外伤害，被上诉人范门小学存在重大明显过错。鉴于上述新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范门小学向上诉人出具书面承诺：同意责任重新划分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之规定，事发时上诉人尚不满七岁，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在管理上出现重大明显过错，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鉴于上述，本案出现了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3507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提起上诉。上诉人杨博涵上诉请求及理由同上诉人宋瑞涵。被上诉人范门小学辩称，对上诉理由和一审判决均无意见，同意划分责任，但如果高于原判50%责任多出部分保险公司不愿承担的话，学校没有能力承担。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作为实际侵权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所称学校管理存在失误一审也按照过错比例判决学校承担一半责任。二上诉人所称出现新的事实及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已提到，不属新证据，与一审事实一致，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陈炳贤无陈述意见。陈炳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123769.24元，其中医疗费105130.53元，伙食补助4000元，营养费1600元，护理费11838.71元、交通费1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炳贤、被告宋瑞涵、被告杨博涵在事发时分别就读于被告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一年级二班和二年级，2013年5月8日下午，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第一节课与第二节课的课间，原告陈炳贤先来到学校角落的水池旁喝水，接着二被告相互打闹跑向水池争抢水龙头喝水时，将正在水池边喝水的原告陈炳贤撞到水池壁上，原告陈炳贤因此抱肚蹲下，后经同学搀扶回到教室，原告的班主任老师准备上课时发现教室内有人哭泣，经询问发现是原告在抱着肚子哭泣，随即班主任老师通知原告的家长来学校接原告，后原告随家人一起离开学校就诊治疗，先后在禹州市鸠山镇卫生院、禹州市人民医院、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治疗。原告于2013年11月1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66753.5元。2014年8月2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3）禹民一初字第42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范门小学应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的50％为33358.11元，扣去被告范门小学已预付给原告的现金4000元，被告范门小学实际应支付给原告损失计29358.11元；被告宋瑞涵的法定监护人宋艳飞、张晓飞应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的25％为16679.05元；被告杨博涵的法定监护人杨辉、赵爱荣应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的25％为16679.05元。”判决书送达后，宋瑞涵、杨博涵不服提出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许民终字第14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禹州市教育局勤工俭学管理办公室代表包括被告范门小学在被告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投保有校方责任险，投保学生为包含原告陈炳贤在内的19161人，保险期间为2012年10月29日零时起至2013年10月28日止，每人责任限额为300000元。2015年1月29日范门小学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5）禹民金初字第3号民事调解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于2015年2月15日前支付范门小学28000元。因原告陈炳贤病情复发，于2016年2月19日至2016年2月28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12123.65元；于2016年5月26日至2016年6月3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8天，花费医疗费11334.21元；于2016年8月7日至2016年8月12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9220.64元；于2016年11月17日至2016年11月25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8天，花费医疗费10321.97元；于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3月26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14470.47元；于2017年8月5日至2016年8月21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16天，花费医疗费31946.64元；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7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9542.99元；于2018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21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3845.21元；于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8日在郑大一附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2324.75元；以上住院9次，共计71天，共花费医疗费105130.53元。原告法定监护人有其父亲陈均旗和母亲刘彩霞；被告宋瑞涵的法定监护人有其父亲宋艳飞和母亲张晓飞；被告杨博涵的法定监护人有其父亲杨辉和母亲赵爱荣；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系事业单位法人。另查明，河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宋瑞涵和被告杨博涵在范门小学上学课间休息期间，相互打闹跑向水池争抢水龙头喝水时，将正在水池边喝水的原告陈炳贤撞到水池壁上，原告陈炳贤因此受伤并导致伤残，被告宋瑞涵和被告杨博涵作为侵权人应按其过错大小承担赔偿责任，因二人均是不满十周岁的未成年人，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监护人予以承担。学校对学生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的义务，被告范门小学因管理不善、安全教育不到位，导致本次事件的发生，致使原告受伤致残，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根据被告宋瑞涵和被告杨博涵各自的过错以及被告范门小学在教育管理方面的过错，对原告的损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范门小学应承担50％的责任，被告宋瑞涵和被告杨博涵各应承担25％的责任。被告范门小学为包括陈炳贤在内的在校学生向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投保有校（园）方责任保险，本次事件发生在保险期间，范门小学应当承担的责任应当由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在承保险种的赔偿限额内依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经查明，虽然本案案由与原审法院作出的（2013）禹民一初字第4272号民事判决书的案由均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但原告请求的是在原审法院（2013）禹民一初字第4272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以后原告继续治疗的相关费用，故被告范门小学关于本案系重复起诉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013年原告学籍虽然已经从范门小学转出，但发生事故时原告是在范门小学就学，因此被告范门小学关于原告转校后我校未侵犯原告的权益，不应当对其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范门小学、宋瑞涵、杨博涵、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均申请对陈炳贤2016年2月19日以后在郑大一附的治疗与2013年5月宋瑞涵、杨博涵的撞击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及撞击行为对陈炳贤的病情复发之间的损伤参与程度进行鉴定，但因均未缴纳鉴定费而终结了鉴定程序，四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四被告关于原告2016年后的治疗与2013年碰撞事故无因果关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的治疗行为一直在持续中，原告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被告范门小学、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关于诉讼时效超过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以采纳。原告的医疗费虽由新农合给予一定比例的赔付，但并不影响原告向侵权责任人主张权利，故被告宋瑞涵、杨博涵、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关于后续治疗费应当扣除医保报销部分的费用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结合原告陈炳贤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作如下分析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均为正规医疗票据，故其主张医疗费105130.53元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的请求，因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71天，故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的标准为50元／天、营养费的标准为20元／天，护理费参照河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为8885.12元（45677元÷365天×71天）；原告关于交通费1200元的主张，考虑原告就医地点、时间等因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陈炳贤的损失有：医疗费105130.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元，营养费1420元，护理费8885.12元，交通费12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0185.65。被告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的50％为60092.83元；被告宋瑞涵的法定监护人宋艳飞、张晓飞应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的25％为30046.41元；被告杨博涵的法定监护人杨辉、赵爱荣应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的25％为30046.4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60092.83元；二、被告宋瑞涵的法定监护人宋艳飞、张晓飞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30046.41元；三、被告杨博涵的法定监护人杨辉、赵爱荣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陈炳贤损失30046.41元；四、驳回原告陈炳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76元，由被告禹州市鸠山镇范门小学承担1388元，由被告宋瑞涵的法定监护人宋艳飞、张晓飞承担694元，由被告杨博涵的法定监护人杨辉、赵爱荣承担69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宋瑞涵、杨博涵共同提交新证据：2019年12月29日范门小学法定代表人赵高远承诺书，证明范门小学同意重新划分责任，学校愿意承担。被上诉人范门小学质证称，对承诺书真实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质证称内容仅说明2014年案件一审时学校愿意承担60%，是其双方约定，对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原审原告陈炳贤对该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范门小学认可该承诺书系其出具，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显示范门小学同意重新划分责任，不能证明各方对如何划分达成合意。二审中，其他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因继续治疗所产生的费用承担所引发的纠纷。原审原告陈炳贤在被上诉人范门小学学习期间，因上诉人宋瑞涵、杨博涵相互打闹被撞到水池壁上，受伤致残，一审法院及本院生效判决已根据二上诉人过错及被上诉人范门小学在教育管理方面的过错，认定原审原告陈炳贤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范门小学承担50%责任、二上诉人各承担25%责任。二上诉人称上述责任划分比例不当，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范门小学愿意重新划分责任，被上诉人范门小学予以认可，但称如超出50%对多出部分不愿承担责任，而被上诉人人保财险许昌市分公司亦不同意对本案责任重新划分，二上诉人请求重新划分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宋瑞涵、杨博涵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宋瑞涵、杨博涵分别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52元，各自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朱耀宇审判员 马 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朱涛书记员刘铮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