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2796号 原告：陈昊坚，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兴，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玲，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玲玲，女，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余跃进，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晨曦，福建嘉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昊坚与被告蔡玲玲、余跃进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昊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兴、曾小玲，被告余跃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晨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玲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昊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登记在余跃进名下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为蔡玲玲和余跃进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对该房产进行析产分割，分割所得用于偿还蔡玲玲在（2019）民0203执12420号执行案件中应当清偿的债务金额（其中：本金1075万元；一般债务利息：截至2019年8月28日的利息为242万元，2019年8月29日以后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的标准自2019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加上以97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9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为654100元；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以107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8日起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为235156.25元。以上金额应扣掉蔡玲玲已经偿还的利息20万元，暂计为13859256.25元）。事实和理由：陈昊坚与蔡玲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出具（2019）闽0203民初1641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蔡玲玲需分期向陈昊坚偿还借款本金1075万元及利息。但该调解书生效后，蔡玲玲并未按期足额履行还款义务，陈昊坚遂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尚未执结。陈昊坚认为，登记在余跃进名下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车位为蔡玲玲与余跃进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应予以分割并用于偿还陈昊坚的债务。 蔡玲玲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陈昊坚要求分割的房子和车位都是余跃进的个人财产，并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两人的经济是相互独立的，蔡玲玲并不占有份额。蔡玲玲和余跃进婚后逐渐各自有了事业，一度均有挺强的经济实力，二人个性都较强，最初经常因如何投资、如何处理财产等产生争论。后双方为减少分歧，就约定各自赚的钱、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处置各自财产时另一方无权干涉。这种约定成为二人生活的准则，在收入和支出方面都是各自赚、各自花，也导致双方感情逐渐淡漠、婚姻破裂。从诚信角度讲，陈昊坚要求分割的讼争房产及另案要求分割的车位均是余跃进用其自有资金购置，且登记的也是他自己的名字，蔡玲玲未进行出资，跟蔡玲玲没有关系，因此蔡玲玲对讼争房产和另案车位并不享有任何份额。况且，蔡玲玲和余跃进在办理离婚登记时，应婚姻登记处的要求，在离婚协议上对各自的几项比较重要的财产权属做了再次明确，故即便二人感情破裂，也不能否认相关房产和车位系余跃进个人所有，陈昊坚主张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2.蔡玲玲因资金周转不灵欠陈昊坚的债务，但这是蔡玲玲的个人债务，与余跃进无关，陈昊坚不能因蔡玲玲的个人债务要求余跃进用自己的财产替蔡玲玲还债，没有该道理。蔡玲玲因资金周转不灵导致拖欠陈昊坚的债务暂时无法偿还，但这是蔡玲玲的个人债务，蔡玲玲会想办法筹款偿还，否则也不会主动与陈昊坚进行调解，蔡玲玲应当承担的责任会自行承担，与余跃进没有任何关系。蔡玲玲与余跃进在十年前就打算离婚，只是考虑到孩子年纪尚小，为了孩子成长考虑才一直拖着没办手续，这些债务余跃进毫不知情，也没有使用过相关借款，故如让余跃进用个人财产还债，不公平也没道理。 余跃进辩称，一、讼争房产系余跃进的个人财产，并非余跃进与蔡玲玲的夫妻共同财产，该事实不仅始终对外公示，且有明确书面约定，在此情况下，陈昊坚要求认定讼争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进行析产分割，显然与事实不符。1.陈昊坚起诉要求析产的讼争房产为余跃进凭借个人自有资产，以个人名义购买，且始终登记在余跃进个人名下，为余跃进的个人财产，与蔡玲玲无关。2.并非购置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均为夫妻共同财产。余跃进与蔡玲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约定夫妻双方各自经济独立，个人财产归个人所有，且在办理离婚协议时对此再次予以确认，显然双方对财产的约定符合婚姻法规定，不能仅凭夫妻关系存续时间就简单粗暴的认定夫妻共同财产。根据婚姻法第19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余跃进在与蔡玲玲结婚后，即约定双方经济各自独立、各自所得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双方已于2019年12月2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再次明确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讼争房产为男方个人所有，故讼争房产属于余跃进个人财产，不存在任何再行析产的可能性。3.讼争房产始终登记在余跃进名下，对外公示为余跃进的个人财产，根据公示主义原则，外人在如此明确公示的情形下，在没有证据可以推翻权属登记所体现的产权归属的情况下，仅凭主观臆断就推断财产权权属属于共有，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显然不存在任何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方的可能性。二、从程序上讲，代位析产的对象应为在执行程序中被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债务人及其他人共有的财产，而本案讼争房产并未被法院在执行程序中查封，显然不属于适格的代位析产对象，若未经执行措施直接析产将严重损害余跃进的合法权益，故陈昊坚的诉讼请求理应依法予以驳回。1.代位析产具有严格的对象和程序性限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代位析产的对象仅为已在执行过程中被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债务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即代位析产的前提条件在于该财产已在执行中被法院查封、冻结，同时，在程序上要求查封后通知共有人，在共有人明知后，才能进行代位析产。本案中，根据余跃进提供的证据表明，讼争房产仅在诉讼保全中导致被查封，不存在包括但不限于陈昊坚与蔡玲玲民间借贷纠纷执行案件等任何执行阶段中被查封、冻结的情形，余跃进作为房产的所有权人，也从未接到法院对房产采取强制措施的通知，显然，本案并不具有代位析产的前提条件，讼争房产不属于适格的析产对象。2.若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查封即允许债权人代位析产，将严重损害财产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法院在执行阶段查封财产是极为慎重的，事先也需经过对该财产的权属进行初步核查后才进行查封，同时通过多种渠道允许异议人（权利人）进行救济，而本案中，若允许陈昊坚在讼争房产未经查封、在余跃进未收到任何通知时便直接起诉要求代位析产，不仅缺乏初步的审查支撑，同时必将剥夺余跃进作为所有权人通过在执行阶段提出执行异议、甚至另行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等多层次救济性和程序性权利，显然将严重损害余跃进的合法权益，也违背法律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因此，陈昊坚跳过法定程序，直接起诉要求代位析产，缺乏前提条件。三、即便讼争房产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存在争议，本案也并不存在拒绝或怠于析产的事实，陈昊坚主张其有权代位行使析产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构成拒绝或怠于析产，前提是共有人应明知“应进行析产”，但本案中余跃进对此并不知情。申请执行人代位析产是指人民法院民事执行程序中，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却与他人有共有财产，而在该财产被查封但因被执行人及其他共有人拒绝或怠于析产导致无法通过执行该财产供被执行人履行债务的情形下，申请执行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被执行人之位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共有人对共有财产进行析产。根据上述法理，陈昊坚之所以有权提起代位析产之诉，是由于共有人怠于析产导致陈昊坚作为债权人无法及时受偿导致债权人权利受到侵害，关键在于“怠于或拒绝析产”，而本案中讼争房产从未被采取执行措施，更没有通知余跃进，余跃进对陈昊坚对蔡玲玲所享有的债权或执行情况并不知情，显然不具有析产用于偿债的主观能动性，遑论“拒绝或怠于析产”。2.况且，余跃进事实上也不存在怠于析产的情形，讼争房产的权属也早已于2019年12月2日在双方离婚时就已经再次明确细分，该时点不仅早于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时点，甚至也远早于陈昊坚起诉的时间。陈昊坚在本案中以蔡玲玲债权人的身份请求代位析产，但蔡玲玲与余跃进于2019年12月2日签订《离婚协议书》时就对讼争房产的产权权属达成协议，对讼争房产属于余跃进个人所有的事实再次进行明确。上述协议离婚、财产确权分割的行为均发生在陈昊坚起诉且讼争房产被采取保全措施之前，显然并不存在债务人怠于析产的情形。目前讼争房产显然已析产分割完毕，现陈昊坚请求代位析产，于法无据，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四、债权人代位析产，仅能向法院请求确认共同财产性质并依法确认共有分割，但不能在本案中要求对该财产进行直接分割或直接要求履行以该财产抵偿债务等给付义务。是否应以该析产后的财产清偿债务，应在执行程序中处理，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陈昊坚要求以讼争房产清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无疑是错误的。析产诉讼的本质是将共同共有转化为按份共有，扫除在查封后因权属份额不明晰导致对该财产无法变现的问题，为下一步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奠定基础，故其制度设计目的比较纯粹，就是单纯的划出被执行人份额。故析产诉讼不宜越俎代庖，超出析产之诉的审理范围，对共有物归属及具体分割方式作出裁决，因为这实属执行实施权的范畴，属于执行程序要解决的问题。因此，共有物能否在执行程序中予以执行以及如何执行，应由执行机构在执行程序中依法予以判定与处理，申请执行人要求通过析产诉讼对共有房屋进行分割，甚至要求直接以共有房屋来清偿债务，显然没有法律和法理依据，也违背了代位之诉的立法原意。五、蔡玲玲对陈昊坚所负有的债务属于其个人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与余跃进无关。余跃进没有代蔡玲玲偿还债务的义务，陈昊坚要求以“分割所得”偿还蔡玲玲所欠债务，即要求余跃进以个人财产替蔡玲玲偿债，显然荒谬。六、关于本案诉讼费用，因陈昊坚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应驳回，故诉讼费应由陈昊坚自行承担。且本案名为共有物分割，实质为确认共有财产份额之诉，属于其他非财产案件，故诉讼费用应按件收取，收取500元-100元不等，而不应按财产标的计费。 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陈昊坚因与蔡玲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闽0203民初16411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如下协议进行确认：一、陈昊坚与蔡玲玲共同确认截止2019年8月28日蔡玲玲尚欠陈昊坚借款本金1075万元及利息242万元（此后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其中本金100万元，按月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其中本金975万元，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陈昊坚同意蔡玲玲分期偿还上述款项，即自2019年8月份起至9月份每个月28日前向陈昊坚偿还借款本金4万元、借款利息4万元，自2019年10月份起至12月份每个月28日前向陈昊坚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借款利息40万元，自2020年1月份起至2022年5月份每个月28日前向陈昊坚偿还借款本金12万元、借款利息12万元，于2022年6月28日前将剩余本金599万元及利息1062490元清偿完毕；二、若蔡玲玲按时足额履行上述第一项义务，陈昊坚同意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就本案再无其他争议；三、若蔡玲玲有任何一期未按时足额履行，陈昊坚有权立即就所欠的全部借款，扣除已付款项（已付款项按照先息后本的抵扣方式）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因蔡玲玲未完全履行前述义务，陈昊坚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另查明，蔡玲玲与余跃进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4年3月4日登记结婚，后于2019年12月2日登记离婚。双方于离婚登记之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并在厦门市思明区婚姻登记处进行备案，该协议书约定如下内容：“双方自愿解除夫妻关系；婚生女余某欣于1999年8月2日出生，在读书，由男方直接抚养，抚养期间一切费用均由男方承担，允许女方随时可探望及联系；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各自债权、债务各自承担；男方名下的房屋即思明区文屏路39号之五2302室和思明区文屏路53号地下二层236号（车位）归男方所有，其中一间房（配有卫生间）无偿让女方使用一年，届时无条件搬出。黄鹰385万元、陆堂君1200万元、张海明780万元的债权归女方。陈昊坚775万元、姜林彤160万元、陈凤仙734万元的债务归女方承担”。 还查明，2009年8月2日，余跃进（作为买受人）与案外人厦门翔安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余跃进购买讼争房产，总价款2871410.4元。该房产后于2011年5月5日登记至余跃进名下，并于2018年5月2日设定抵押。 余跃进主张其系用自己的个人收入出资购买的讼争房产，双方有约定该房产属于余跃进个人财产，并通过离婚协议予以书面确定。关于蔡玲玲所负债务的履行情况，陈昊坚主张蔡玲玲截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时蔡玲玲共支付利息20万元，该款项已予以扣除，另在2020年3月12日收到执行款35.1万元，同时有申请拍卖蔡玲玲持有的某公司20%的股权，但尚未处置。 本院认为，本案系陈昊坚作为申请执行人提起的代位析产纠纷，其请求权基础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该条款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该条第一款规定内容是赋予人民法院可对共有财产直接采取执行措施的权力并保障共有人的知情权利，并非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前置程序，陈昊坚作为执行案件的申请人，在债权未实现且对协议分割持有异议的情形下有权提起本案诉讼。陈昊坚基于申请执行人的地位提起代位析产之诉，并不损害其他共有人对讼争财产享有提出异议的权利。 关于讼争房产是否属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讼争房产购置于蔡玲玲与余跃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主张该财产属余跃进个人财产，但未证明双方存在夫妻财产约定的书面证据，余跃进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讼争房产属其一方的个人财产。因此，讼争房产虽登记在余跃进一人名下，但在缺乏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根据法律规定应推定为夫妻共同财产。 关于蔡玲玲与余跃进离婚时的财产约定是否可对抗陈昊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分割协议应经债权人认可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才系有效约定并约束债权人。蔡玲玲和余跃进在登记离婚时约定将讼争房产归余跃进所有，导致蔡玲玲的偿债能力降低，陈昊坚的债权至今仍未实现，显然有损陈昊坚的利益。本案蔡玲玲的履行债务确定于2019年9月2日，并因蔡玲玲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而于2019年11月6日经本院立案执行。蔡玲玲与余跃进于2019年12月2日登记离婚，系在执行阶段通过离婚协议将讼争房产约定归余跃进所有，主观上存在恶意转移财产之嫌。且蔡玲玲与余跃进达成的离婚协议虽在婚姻登记机关备案，但属于其内部约定，亦不直接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二人有关讼争房产的权属约定不能对抗债权人陈昊坚。 关于蔡玲玲对讼争房产享有的权属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的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均等分割。讼争房产属蔡玲玲与陈昊坚的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定蔡玲玲对讼争房产享有50%的产权份额。 本案系申请执行人代位析产纠纷，仅应就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的份额进行析分，而对共有物具体分割方式的裁决属于执行程序要解决的事项，故对陈昊坚关于将共有物进行分割并将分割所得用于偿还蔡玲玲的债务金额的诉请，本案不作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登记在余跃进名下坐落于厦门市思明区为蔡玲玲和余跃进的夫妻共同财产，蔡玲玲对该房产享有50%的产权份额； 二、驳回陈昊坚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364元，由蔡玲玲、余跃进共同负担；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戴建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冯莉平 代书记员 杨耀荣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十四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 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 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