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女，198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新郑市。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俊赢，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志辉，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某，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10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辛二涛，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20]178号起诉书、汝检一部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淡亚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4的委托代理人赵卫锋、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志辉、陈俊赢、被告人金某某及其辩护人辛二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张某4在汝州市小屯镇魏辛庄经营一千禧良缘影楼，一家人一直在该影楼一楼居住生活。2015年5月至7月份，被害人张某4在汝州市城垣路一日化店等地多次向被告人杨某某借款，借款期满后，张某4无力偿还。杨某某多次讨债无果后，于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纠集他人多次到该影楼以锁门、剪锁、喷字、垒墙、强占房产等手段对张某4及其家人进行纠缠、滋扰，严重扰乱张某4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杨某某纠集被告人金某某等人到该影楼后，逼迫张某4及其家人签订以40万元将该影楼出售的房屋买卖合同，并称10日内不还款便强行占有该房屋。2.2016年8月31日，杨某某驾驶车辆载金某某等人到该影楼找张某4讨债。杨某某见影楼门锁着，指使杨某2在该影楼门上另加一把锁，后杨某某将安装在该影楼的摄像头捣毁，并伙同金某某、杨某2在影楼门窗等处用黑色、红色喷漆书写“欠钱还钱”等字样。3.2016年10月份，杨某某驾驶车辆载金召阳到千禧影楼后，指使他人用砖、水泥将该影楼前后门窗垒住。4.2017年5月24日下午，杨某某以收拾房屋欲出租为由驾驶车辆载金某某、桂某、王某2到该影楼。杨某某、金某某指使桂某用压剪剪断门锁后强行进入影楼，后二人雇佣桂某、王某2当晚在该影楼进行看守。在看守期间，张某4丈夫魏武举等人来到影楼告知桂某二人杨某某没有取得房屋所用权，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民警出警后，桂某二人离开影楼。5.2017年5月25日，杨某某、金某某纠集王某2、桂某等人将该影楼内的沙发、电视机、床、衣柜、饮水机等家具搬出影楼装至一大型货车欲拉走处理时，魏武举报警后，杨某某等人停止搬运行为。期间，杨某某与张某4等人发生争吵并互殴。6.2017年5月26日，杨某某纠集金某某等人强行进入影楼，再次与魏武举等人发生争吵，民警出警后调解无果。后杨某某将影楼房门上锁后离开。二、故意伤害罪2014年4月4日21时许，被害人魏某6与被告人金某某、杨某1等人在汝州市丹阳东路热度音乐会所一房间内吃饭饮酒。在敬酒的过程中，金某某和魏某6发生争执，金某某朝魏某6胸腹部殴打，后被人劝离。经鉴定，魏某6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14年5月29日，金某某赔偿魏某6医疗费等共计35万元。2014年6月9日，金某某到汝州市公安局钟楼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相关书证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金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害人的委托代理人的意见是，对杨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杨某某在寻衅滋事罪中多次犯罪，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其当庭一直认为其几次要账是房屋买卖，但该买卖合同已被法院以虚假诉讼驳回，我们认为杨某某构成诈骗罪，建议法院以诈骗罪再次立案，与本案的寻衅滋事罪并罚。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不认罪。我和张某4是因为买房子的事情引起的纠纷，我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我没有找张某4讨账，我也是受害者。我是2015年通过买房子给张某450万，但该房子不存在。2018年10月份张某4才把钱还给我，这是我的购房款，我也把千禧影楼房子还给她了。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杨某某解决经济纠纷的手段过激，但经济纠纷事实存在；杨某某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一人带一未成年子女生活，孩子需要人照顾；起诉书指控的六次行为是有牵连性的一次违法或犯罪。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杨某某并不存在诈骗的行为，如杨某某所说，张某4已经退还了购房款。辩护人孙志辉的辩护意见是，第六起事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本案因债务矛盾引发，事出有因，被害人欠杨某某的钱，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杨某某主动投案；主观恶性不大；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因本次犯罪也受了轻微伤；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请从轻处罚。对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杨某某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金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在寻衅滋事中金某某系从犯；也没有对他人人身进行伤害；系初犯；在故意伤害中金某某系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被害人张某4一家在汝州市小屯镇青年渠经营千禧良缘影楼，一家人一直在该影楼居住生活。2015年5月至7月份，被害人张某4多次向被告人杨某某借款，期满后无力偿还，杨某某让张某4的女儿魏某1用其华予金城的房产作抵押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让魏某1签订了收到条及借条。张某4陆续偿还了杨某某部分款项后无力偿还剩余款项，杨某某向张某4讨要无果后，于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纠集他人多次到该影楼以锁门、剪锁、喷字、垒门窗、强占房产等手段对张某4及其家人进行纠缠、滋扰，严重扰乱张某4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杨某某纠集被告人金某某等人到该影楼后，逼迫张某4及其家人签订以40万元将该影楼出售给杨某某的房屋买卖合同，并称10日内不还款便强行占有该房屋。2.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杨某某纠集被告人金某某等人到该影楼找张某4讨债，杨某某见影楼门锁着，指使杨某2在该影楼门上另加一把锁，后杨某某将安装在该影楼的摄像头捣毁，并伙同金某某、杨某2在影楼门窗等处用黑色、红色喷漆书写“欠钱还钱”等字样。3.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杨某某、金某某指使他人用砖、水泥将该影楼前后门窗垒住。4.2017年5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杨某某以收拾房屋欲出租为由与被告人金某某及桂某、王某2到该影楼，杨某某、金某某指使桂某用压剪剪断门锁后强行进入影楼，杨某某雇佣桂某、王某2当晚在该影楼看门。期间，张某4的丈夫魏某3等人来到影楼告知桂某二人杨某某没有取得房屋所用权，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民警出警后，桂某、王某2离开影楼。5.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杨某某、金某某纠集王某2、桂某等人将该影楼内的沙发、电视机、床、衣柜等家具搬出影楼装至一大型货车欲拉走处理，魏某3报警后，杨某某等人停止搬运行为。期间，杨某某与张某4等人发生争吵并互殴。6.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杨某某纠集金某某等人强行进入影楼，再次与魏某3等人发生争吵，民警出警后调解无果。后杨某某将影楼门上锁后离开。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实该案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金某某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9年11月2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小屯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金某某于2019年12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4.房产买卖合同、收条等，证实杨某某与魏某1、张某4签订的合同情况。5.证人魏某1的证言2015年5月，经魏某4担保，我妈张某4向杨某某借款9万元，当时写了一个25万元的欠条；2015年7月，我妈让我担保向杨某某借了15万元，签字时没有看具体内容。后来平顶山中院判决俺家归还杨某某38万元，我们已经履行了法院的判决。杨某某让我把华予金城的房子还有我家青年渠千禧良缘的房子都以签买卖合同的方式写给她。2016年3月27日下午，我妈让我去欧凯咖啡厅说还钱的事，杨某某和金某某等人在场，杨某某让我把华予金城的房子抵押给她，但是签的是房屋买卖合同，还给杨某某打了一张50万元的收到条，还有一张50万元的借条。金某某说不要我们的房子，主要还是让还钱。后来杨某某逼着还钱，还逼迫我兄弟魏某2带着妻儿从青年渠的房子里出来，不让在那住，他们无奈外出打工。杨某某于2016年9月23日去法院立案起诉要房子，法院驳回了她的起诉。华予金城房子和杨某某签完合同后，我们不断还着杨某某的钱，还了16.8万元，之后我们说等青年渠的房子卖了再还，杨某某说她找人买房子。2018年8月23日下午，杨某某和我及我妈到青年渠房子那里，让把这房子写给她，我们不写，她就去撵我弟弟魏某2一家出去，我们无奈就和杨某某签了青年渠房子的买卖合同，让十天内还钱，不还让腾房子。2016年8月31日上午，魏某2说杨某某带了两个年轻人到青年渠房子喷字，还把摄像头捣坏了。2016年10月中旬，杨某某安排人把青年渠房子的门窗用砖垒住了。2017年的一天，杨某某安排人把砖扒了，并让两个年轻人住进去看房子，我就报警了，小屯派出所问情况，那两个年轻人说是杨某某让看的。2017年5月25日下午，邻居说有人来拉东西，我和我妈、丈夫、弟弟、弟媳一起回到青年渠房子那里，杨某某找了两辆车，把我家的物品都装到了车上，我们就报警了，当时杨某某带着金某某还有那两个看门的孩子，还有其他人，最后派出所出警了，我妈和杨某某发生了厮打，都去住院了。2017年5月26日，杨某某挂了一个吊瓶回到青年渠房子那里，一个女的给她扶着吊瓶，还有几个男的，大概十几个人，最后小屯派出所出警了，调解到最后，杨某某把我们撵了出去，拿一把锁把门锁住了，俺也用一把锁把门锁住。6.证人魏某2的证言2016年3月下旬一天上午十点左右，杨某某和金某某开车到小屯镇青年渠我的影楼里，杨某某说我妈张某4借她的钱，还拿出几份材料让我看，有借款合同、收到条、借条，他们让我给我妈联系赶紧去找他们。2016年3月27日，我妈让我去欧凯咖啡厅说事，后来金某某让我在一份合同上签名按指印，也不让我看内容，后来我才知道我妈用一份假房产买卖合同做抵押借了杨某某的钱，那天我妈和我姐魏某1拿着华予金城的房屋买卖合同去换那份假合同，并把我妈两次给杨旭娃打的50万元借条变成借款人是魏某1，我姐又给她打了一份50万元的借条。后来听我妈说只借了杨某某24万元。2016年8月23日下午5点多，杨某某、金某某等七个人到我的影楼里，杨某某说不还钱就腾房子，还让人来把门锁了，杨某某、金某某又跑到二楼把我的卧室门打开，把我妻子和孩子往外推，我把他们劝到一楼，杨某某和金某某又逼着我签了一个房屋买卖合同，意思是十天内还不上钱，这影楼的房产就算是杨某某的，签完他们就走了。2016年8月31日，我的影楼没开业，隔壁的苏新照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把我们的摄像头捣毁了，在橱窗上喷的字，我开车回到家，见三个橱窗和大门上用红漆喷的有字“张某4还钱”等字，大门和后门都加了一把锁。之后我就去武汉打工了。2016年8月中旬，我姐魏某1给我打电话说昨天杨某某带人把我家的锁撬开，把东西也搬出来了，我妈也叫打伤了，上午十点左右，我爸说杨某某、金某某又带人到影楼了，我们赶紧回去，见派出所也出警了，杨某某对民警说这影楼卖给她了，民警说有纠纷通过正规法律渠道解决，最后杨某某把门又锁住了。2017年底，杨某某起诉我妈还她50万元，法院判决除已还的12万元，我妈再偿还杨某某38万元，我妈上诉，平顶山中院维持原判，我妈把38万元还给杨某某后，她还拿着青年渠房子签的房产买卖合同。7.证人魏某3的证言2016年我妻子张某4说借杨某某的钱，杨某某说借了她25万让我还，我说问清再说。2016年秋天，我儿子魏某2给我打电话，说杨某某、金召阳来过，签了一个协议，说十天之内把钱还上房子还是我们的。过了一两个月，杨某某起诉我女儿魏敏腾房子，法院判决她败诉。之后青年渠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拉着砖和沙垒我们的门，我回去后见是杨某某和金某某等四五个人，我不让垒，杨某某说是她的房子，我打电话让亲戚们来后，杨某某报警了，民警来让去法院解决，不能垒房子，过了几天邻居说大门被垒住了。过了一段时间邻居说大门让人扒开了，正往外面拉东西呢，我和魏某1等人回去后见杨某某、金某某等十几个人正在我家搬东西往货车上装，我报了警，民警来后让杨某某把东西搬回去我家，他们也没有搬就走了，这期间我妻子张某4和杨某某发生打架被人拉开。这期间还有一次邻居说青年渠房子里亮着灯有人在里在，我和魏某1等人回去后，有两个人在屋里，他们说是杨某某让他们来了，我们报警了，民警来照了相，那两个人走了。过了几个月杨某某告张某4欠她50万元，法院判决张某4归还杨某某50万元。听张某4说是先打的25万元的欠条，然后杨某某通过银行转了一次16万元、一次9万元。杨某某还去魏某1华予金城的房子那里闹过事，她去青年渠房子那里实施了锁门、剪锁、喷漆喷字、撵人拉东西、把门窗用砖垒住等行为。8.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3月27日，在杨某某等人恐吓下，我妻子魏某1在欧凯咖啡厅签了个50万元的欠条、50万元的收据，还有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又过了几天，魏某1说杨某某带了六七个人让把青年渠的房子写给她，十天之内不还钱就腾房，我妻弟一家都在影楼居住，他们还威胁把他们一家撵出去。九月初我听魏某1说杨某某带人把影楼的摄像头捣坏了，还把门锁了，在橱窗上喷大字，晚上用砖把门垒起来。2017年一个晚上魏某1说青年渠影楼有人把锁剪开了，屋里有人，我们去看见两年年轻人在屋里吃饭，他们说是杨某某让他们来看着房子，我们报警后警察也做了记录和登记。又过了两天魏某1接到电话说有人把影楼的锁剪开了，把屋里东西往外拉，我们回去见一辆小货车，杨某某等五个人在拆东西往外边搬，我岳母张某4和杨某某上楼说事，我们报警后派出所来询问了情况，没多长时间杨某某的姐姐杨旭红还有一二十人到了现场，门口停了四五辆车，派出所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去，他们不搬还给影楼的门上加了两把锁。第二天邻居说又有人进我家了，我们回到青年渠房子，杨某某和十几个人在屋里说是装修房子，我们又报警了，民警说房子有纠纷谁也不许进屋里，民警走后我岳父和杨某某各在影楼上上了一把锁就走了。9.证人魏某4的证言张某4和杨某某是通过我认识的。2015年张某4在网上做机器人生意，想让杨某某也做这生意，她们怎么谈的我不清楚。有一天中午，张某4说杨某某投资做机器人生意，投资9万元可以赚25万元，赚不到她把9万元退给杨某某，杨某某让张某4写个25万元的借条，让我做证明人，我也没有细看借条的内容就签上了我的名字，杨某某说我是担保人。杨某某问张某4讨账期间，我听张某4说杨某某把张某4在小屯镇开的影楼用砖垒了起来，还在张某4家门口喷了好多字。10.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丈夫魏某2在青年渠千禧影楼婚纱摄影店，杨某某、金某某等人到俺店里谈俺妈张某4还钱的事，到晚上，杨某某和金某某上到二楼撵我和孩子走，不让在这里住，杨某某说是她的房子，魏某2拉着他们下去了。杨某某和金某某又去过婚纱摄影店几次，他们带着人在店里乱转，不但影响生意还对我自身产生了阴影，我和丈夫、孩子不敢在家住了。停了几天苏新照说有人在婚纱店的大橱窗上喷的有字。2016年9月初，我听魏某2说婚纱店的门窗被杨某某用砖垒住了。2017年5月，苏新照说有人到婚纱店搬东西，我过去见杨某某、金某某等十几个人在店里往外搬东西，我赶紧给魏某1联系，我爸妈、姐姐姐夫都回来了，杨某某想走，我妈拉着她不让走，她朝俺妈背上打了几拳，被人劝开了俺妈和杨某某都受伤了，杨某某的手自己挂柜子边上流血了，民警也出警了。第二天杨某某拿着吊瓶输着水又来了搬俺家的东西，来的人有金某某等人，俺家人也去了，当时也报警了，一直闹到下午，杨某某把吊瓶拔了在门上锁了一把锁，我家也在门上锁了一把锁，各自都走了。11.证人魏某5的证言2017年天热时的一天下午，魏某2打电话说有人去他青年渠的影楼里面搬东西，让我去看看，我去见七八个人在影楼里往外搬东西，外面一辆货车上也有东西，有个30多岁的女的在指挥，魏某3和一个男的在吵架，我上去劝也劝不住，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把他们拉开了，我就走了。有一次时间记不清了，魏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影楼，我去看见还是上次那个女的在跟魏某2、魏某3吵架，这个女的手上还挂着吊瓶，她说房子是她的，魏某3说是他盖的，过一会儿派出所的人来了，不让他们打架，最后这个女的和魏某3各拿一把锁把门锁上了。后来我听说这个女的找人把魏某3的影楼用砖垒住了。12.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2013年去千禧良缘影楼工作的，2016年8月份，老板魏某2说店关门了，让我回去休息。2016年8月的一天，我正在影楼上班，过来了几个男的女的，他们在店里拍照，还拿了魏某2的身份证拍照，我不知道是啥情况。过了几天我去店里见橱窗玻璃上很脏，魏某2说是有人往玻璃上喷漆了，没有擦干净。又过了一段时间见店的门窗都被砖垒住了，当时店已经关门了。13.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7年5月份，俺表姐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医院陪护她，我去和她说了一会话，她接了个电话说青年渠有事，杨某某让我给她拿着吊瓶一起去，她联系了一个人来接上我们就一起去了小屯镇千禧良缘影楼，我们去了屋里我一直拿着吊瓶跟着杨某某，她和对方的人吵架，不知道啥时她把吊瓶拔了，我就站外边了，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我记不清事情咋结尾了，我和杨某某一起坐车回来了。2016或2017年，杨某某接上我和金某某、张某4一起到了欧凯咖啡吃饭，杨某某和张某4在说事，我在外面大厅里，过了一会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过了一会他们都走了，不知道他们在屋里干什么。14.证人王某1的证言魏某3与杨某某因为钱发生过几次矛盾，第一次是傍晚我在魏某3影楼前晒花生时来了两辆车，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叫杨某某，杨某某指挥一个男的把影楼的锁剪掉，我看见后让人给魏某3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魏某3就回来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第二次是中午时，我看见魏某3家门前停了三辆车，杨某某等人正从魏某3家搬东西往货车上装，我给魏某3打了个电话，后来派出所的人都去了。第三次是晚上我在魏某3家门前看花生，来了一辆大三轮车拉了一车砖，司机把砖卸到路边，第二天早上我看有三四个人拉着沙和水泥撵住了我的花生，我不让车动，过了两小时左右杨某某来说这是她的房子，不让我在她家门口晒花生，杨某某指控来的五六个人开始垒魏某3家的大门和窗户，过了一会魏某3来后报警了，派出所来制止了，民警走后杨某某又开始指控着垒墙，这群人把魏某3家前后大门及窗户都垒住了才走。15.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6年的一天金某某给我打电话让去欧凯咖啡吃饭，我去后见包间里有杨某某、金某某和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年纪大的女的，金某某对年纪大的女的说别把杨某某逼急了，逼急了她啥事都能干出来，还说原来的手续是假的，再不打条子杨某某告她诈骗，让她闺女来把房子抵押，那女的就给她闺女打了电话，她闺女来后她们说换条子后老条子给不给，她们商量好后年纪大的女的和她闺女就开始打协议，后来我记不不清跟谁一起走了。金某某说年纪大的女的做机器人生意欠杨某某的钱，让她补协议，说她原来给的协议是伪造的。16.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千禧良缘影楼被打了，叫我去看看，我到后见可多人，我上到一个小屋里见杨某某和张某4在地上躺着，旁边有两个女的在录像，杨某某让我也录像，杨某某和张某4在吵架，我劝魏某3和平解决。后来魏某5也来劝架，我们双方都打了救护车去医院，我弟郭某2把杨某某抱到车上去了。派出所民警也来了，我就走了。过了几天，杨某某打电话让我看看房子上的锁开了没有，我去了两次，看锁都没有开，她说是她的房子，青年渠的房子是魏某3开照相馆的，杨某某说是卖给她了。17.证人郭某2的证言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杨某某说她在千禧良缘影楼被打了，让我去一趟，我去后见杨某某、杨旭红及其男朋友、桂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我看见杨某某身上受伤了、衣服也烂了，张某4也受伤了，这时派出所民警也来了，我把杨某某背到一辆车就回我店里了。我到现场看见门口有一辆货车，车上装的有家具，我听别人说张某4欠杨某某的钱还不上了。18.证人胡某的证言2016年的一天，我和张某4一起到杨旭红的门面说事，张某4说欠了二十三四万，杨旭红说总共让张某4还30万元，她当家这事到底。过了几天，张某4说钱准备好，我给杨旭红打电话，她说不让我管了。19.证人郭某3的证言我是杨某某的干妹子，我这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卡杨某某用过，大概是2015年春天我和杨某某一起去农业银行办的银行卡，卡办好后给杨某某了，她用了一年多后给我了，给张某4转账的事我不知道。20.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6年8月的一天，杨某某让我接她出去办事，我开车到她家接上她、金某某还有一个女的到了小屯镇青年渠千禧良缘影楼，杨某某说房子是她的，房子西边的拉闸门坏了，给我一把锁让我把门锁住，杨某某和金某某用自喷漆往房子卷闸门和窗户上喷了“借钱不还”的字，然后我们一起走了。杨某某买的自喷漆。21.证人唐某的证言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俺妹子杨某某说她在青年渠买的房子，让我去看看锁开着还是锁着，我去后见两个男的在搬东西，我给杨某某打电话，她说房子是她的，别让那人搬，她还让我报警了，过了一会犯小屯派出所民警来了，一个男的搀着杨某某，孙朵朵拿着吊瓶，对方的闺女、女婿都去了，他们和杨某某吵了起来，民警让他们打官司解决，保持现状双方都拿个锁锁住。22.证人桂某的证言2016年8月31日10时35分的监控上面穿黑色衣服的是我表姐杨某某，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我没有去张某4家垒过门窗。2017年5月的一天，杨某某说她在青年渠买几间门面房准备装修，让我晚上去看门，我就和她一起去了，当时去的还有王某2、金某某，到青年渠千禧良缘影楼后，杨某某让我和王某2晚上在这看门，她和金某某一起走了，我和王某2在屋里坐着，当时天黑了，进来几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拿着电警棍对我和洋洋指手画脚但没有动手，还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民警去了，说这房子有纠纷，让我们都先离开，我给杨某某打电话说了情况，她让我在那等着她来接我，对方一男的用一把锁把门锁了，王某2和我一起进城了。第二天杨某某开车拉着我说回青年渠腾东西装修房子，还接了金某某和王某2，到后杨某某让我王某2往外搬家具，这时对方来了十几个人，他们不让搬，过了一会民警来了，杨某某和对方一个年龄大点的女的从屋里出来了，那个女的坐救护车去医院了，杨某某坐谁的车去医院了我记不清了。2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四、五月份，我朋友金某某让我去小屯镇青年渠千禧良缘影楼看门，中午十一点左右，我到了影楼，杨某某和桂某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在，杨某某说房子到期了，准备腾房子转让，下午六、七点时我和桂某买了东西在影楼里吃时，进来了几个人，一个男的问我为什么在他家，我说别人让我在这看门，对方的人报警了，民警来了解情况时我才知道杨某某和这一家有纠纷，我给金某某联系他没接电话，民警让我们双方都走了，对方用锁把门锁住了。第二天中午十一、二点时，金某某打电话让我去千禧良缘影楼接他，我和桂某一起去了，下午二点左右，我看见屋里有三四个人，外面有四五个人，杨某某、金某某都在，有两个男的往门吕搬家具，金某某让我和桂某去二楼抬柜子，我们一起帮忙抬家具，这时对方那几个人也上楼了，一个女的抱着杨某某的腿不让走，两人对吵对骂，两个年轻女的不让我们出来，过一会儿不知谁报警了民警来了，我出来后听见里面还在吵，吵了十分钟左右救护车来了，有个男的把杨某某背下来了，有两人把一个女的抬下来了，我和桂某一起走了。金某某说看一天门200元。24.证人杨某3的证言我去过青年渠两次，第一次是三四年前的一天，金某某联系我去小屯安装门，金某某、杨某某还有两个男孩来接上我，我们一起去了小屯青年渠一家影楼，杨某某把门打开，说把卷闸门换掉，把后门锁换了，去之前我给伙计杜红纳打电话让他买几把锁，杜红纳到后开始换卷闸门，这时来了十几个男的女的，有两个女的和杨某某撕扯起来，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杨某某和对方一个女的都坐在地上，民警让去法院解决，我和杜红纳就走了。第二次记不清啥时候了，金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打他，我就喊和两个伙计一起去了青年渠，到后见现场可多人，金某某和对方的人在拉扯，我把金某某拉一边去了，后来我和伙计先走了，当晚我见金某某让他以后这事别喊我。25.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2015年5月22日，我向杨某某借款9万元，给她打借条25万元，2015年7月18日，我又问她借了15万元，打借条25万元。2015年5月份我通过魏某4认识了杨某某，那时我在网上做机器人生意，利润很高，魏某4的朋友杨某某也想做这生意，怕投资赔本，我说能给她保本，她投资10万元我到时候给她25万元，过了几天，杨某某让我给她打了一个25万元的欠条，魏某4做担保人，杨某某给我转了9万元。又停了十天左右，杨某某说再投资15万元，让提供一份房产买卖合同担保，我就办了一个假房产合同给了杨某某，然后给她打了一份25万元的借款合同，实际借款是15万元，我女儿魏某1是保证人。后来机器人平台关闭了，我意识到上当受骗了，也没敢告诉杨某某。2016年过了春节，杨某某一直向我要钱，先让我给5万元，因为这钱赔完了我没钱给她，就不敢再接她的电话，有一次接了她的电话，她让我去了她家，金某某也在，金某某说我是诈骗，我把用假合同作抵押借钱的事给我女儿魏某1说了，我女儿同意用她家的房产买卖合同换回那份假的合同。2016年3月27日上午，杨某某让金某某把我拉到欧凯咖啡，金某某问我欠多少，我说是24万元，杨某某说用假合同骗她的钱，我说用我闺女的房产买卖合同作抵押，把假合同还给我，我给魏某1和我儿子魏某2打了电话，魏某1带着华予金城的房产买卖合同，金某某让魏某1写个50万元的借条，又打了一个房产抵押合同，以前的两张25万元的欠条和假房产合同她也不给我。到2016年6月我陆续还给杨某某12万元。2016年8月23日下午，杨某某和金某某带人到青年渠我的影楼让我儿子和儿媳给她腾房子，如果不腾再打一份房屋抵押合同，我和我女儿回去后见杨某某正让腾房子，说房子是她的，金某某让写个房屋买卖协议，作为缓刑还款的抵押，我们不同意，他们就说要把影楼的门锁住，还让我女儿也腾房子，金某某让他们的人去打了份协议，意思是如果在规定的期限内还不上钱，就把影楼以40万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某。签完他们就走了，第二天，我儿媳把影楼的门锁上回娘家了。2016年8月31日上午，我听魏某2说杨某某带着人把影楼的摄像闲捣掉了，在橱窗和大门上用红漆喷了欠债不还的字，还在大门上加了一把锁。2016年9月13日，杨某某起诉魏某1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法院裁定驳回起诉。2016年10月中旬一天上午10点钟，我回家取衣服时发现影楼的门上又加了一把锁，我从后窗翻了进去，停了一会杨某某和金某某及其女朋友也到影楼了，杨某某说有人进屋了报警，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我和杨某某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回到影楼发现门窗被砖垒住了。2017年8月中旬，魏某1说杨某某把砖扒开了，还找了两个人在屋里住着看房子，我女儿和她爸、她丈夫回去质问，那两个人说杨某某让他们在这看着房子准备装修。魏某1报警后民警把那两个人撵走了。2017年8月中旬的一天，杨某某、金某某组织七八个人开了一辆卡车到影楼，把门锁剪断，把我儿子的家具都装上车，邻居给我家打了电话，我和魏某1及其丈夫、我儿子魏群几、儿媳李某都回去了，我们报了警，派出所民警让把东西都搬到屋里了，交待谁也别进屋了，等法院判决以后再说，他们把大门锁住了。第二天我听丈夫魏某3说杨某某、金某某等人又把锁开开进屋了，我女儿他们回去报警，派出所说房子有争议，都不允许进，我们和杨某某都在门上锁了一把锁。2017年8月2日，杨某某到法院起诉我欠她50万元，法院判决我再给杨某某38万元，为了还这钱，我把影楼以45万元的低价卖掉了。26.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2015年5月通过魏某4买卖房子认识张某4，我以50万元购买张某4在香榭世家的一套房子，我们约定五个月内房子过户不到我名下，50万元房款退还给我，后我发现张某4给我的合同和收据都是假的，我说去公安局告她，她女儿魏某1说不要报案，说她在华予金城有套房子要给我，俺写的有买卖协议还有合同，随后我去法院起诉魏某1，法院驳回了我的起诉，2017年我第二次起诉张某4、魏某1、魏某3、魏秋韬等人，法院判决张某4、魏某3偿还我38万元，然后张某4就把38万元还给我了，我和张某4的房子退款纠纷就没有了。我没有借给张某49万元，让她写25万元借条的事，我没有让金某某等人威逼、恐吓张某4让其还钱。和魏某1在欧凯咖啡签的买卖华予金城房子的手续。我和张某4签过青年渠房子的买卖合同，张某4以40万元的价格把青年渠的房子卖给我，因为这套房子我报过很多次警。27.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2016年的一天，杨某某开车带着我去欧凯咖啡吃饭，杨某某让张某4来说点事，杨某某问张某4钱准备咋还，张某4说这段时间没钱，杨某某让她打50万元欠条，张某4说等她闺女来了再说，过了大概半小时张某4的闺女魏某1来了，张某4说前段时间在网上做机器人生意钱投里面还没出来，我给张某4的闺女说恁妈欠人家钱该还就还，魏某1说没钱，我让她打张欠条，杨某某从包里拿出了空白的欠条和买卖合同让张某4和她闺女签字，欠条显示张某4借杨某某50万元，又打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作为还款的抵押，不是真实的房屋交易，然后就走了。过了一个多星期张某4去还钱，让我去见证一下，在双福街杨某某家中，张某4用手机银行转给杨某某几万元。过了几天我去杨某某家，见张某4在，她说她没地方住，在这住几天。又过了一两个月，杨某某说张某4电话打不通了，让我跟她一起到华予金城魏某1家看看张某4在不在，我们到后，杨某某上楼找张某4但家里没人，然后杨某某带着我到了魏某1在市标的美容店里，和魏某1的丈夫吵了起来，双方都报警了。又过了一个月多，杨某某让我和她一起去小屯镇青年渠张某4家里说钱的事，我开着车和我女朋友樊吉利、杨某某就去了，见张某4、她儿子、儿媳、闺女，我问钱咋还，张某4说没事，在网上投资机器人钱快出来了，说了有两三个小时，双方在张某4家一楼写了一份协议，大概内容是一月之内将欠款还完，张某4和她儿子、女儿在协议上签字，签完我们就走了。又过了一月多我开着杨某某的车一起去了青年渠，见房子里没人就走了。又过了几天又去了，没见人又走了。又过了几天我和杨某某又去时见了张某4的儿子，我让他联系张某4，他说行，我们就走了。又停了几天，杨某某说张某4联系上了，我和杨某某、洋洋、桂某一起去了青年渠张某4家，见张某4和她儿子，杨某某问钱咋整，张某4说儿媳也走了，现在快过不成了一家人都零散了，做机器人生意也赔了现在真的没钱，杨某某说不行得安排钱，张某4恼了把碗摔了，杨某某让桂某、王某2在张某4家里住着看门，一天给200元，我和杨某某就走了。次日中午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魏某1让去青年渠说还钱的事，我开车拉着杨某某就去了张某4家，张某4和她闺女、儿子都在，张某4的闺女说钱正在凑，杨某某说不中，一会我出去吸烟，听见里面在吵架，杨某某出来让我把张某4家大门锁上，她说后备箱里有锁，杨某某让张某4及其儿子、闺女都出来，她用U型锁把门锁住了，我把卷拉门拉住了，杨某某去买了一瓶自喷漆，在张某4卷拉门及玻璃上喷了欠债还钱，我看有个字不显就拿着自喷漆又喷了喷，杨某某拿棍把张某4家墙上的监控摄像头捣掉了，然后我们四个就走了。又过了半年，杨某某说张某4还钱这事又没声了，不行的话把她家门垒住，我说没必要。又过了一个月杨某某让我跟她一起去青年渠，到后杨某某打电话喊来了两三个男的，让他们垒墙，当时砖和沙都在，杨某某又开车去买水泥，垒到中午时张某4的丈夫回来了，杨某某说张某4欠她的钱，这是她的房子，他们就吵起来了，杨某某又打电话喊来两三个人，吵着垒着，快垒完时派出所的人来了，我和杨某某、张某4及其丈夫去了派出所录笔录，回来时墙已经垒好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杨某某给我打电话让去把垒门窗的墙扒了，走到半路杨某某打电话喊了两三个人也去了青年渠，到后杨某某喊了一辆拉货车，又喊了两个搬东西的人在张某4搬东西，之后杨某某和张某4就吵了起来，我和张某4的女婿在吵架，我给老表打电话来助威，当时杨某某和张某4、魏某1在二楼，后来杨某某的嫂子唐某到二楼报警了，民警把杨某某和张某4带回派出所了。我听张某4说借杨某某50万元是在网上做机器人生意的，杨某某没有给我说过到底欠她多少钱。我去青年渠张秋家大概6次。2016年8月份的天，杨某某让我再找一个人去青年渠，我找了王某2，然后杨某某开车拉着桂某、我和我女朋友樊吉利一起到了青年渠影楼，见张某4的儿子魏某2、儿媳李某，过了半小时张某4回来了，说这一阵子没钱，我说不行打个还款协议，张某4说打过条子了不想再打了，杨某某说不行，然后杨某某说这房子是她的，让张某4儿子腾房子，我让张某4再打份青年渠房屋买卖协议，我和杨某某都说不打协议就腾房子，魏某2问打啥协议，我说是还款协议，最后张某4和她闺女、儿子没办法就把协议打了，我们就走了。2016年8月31日中午，杨某某让我和她一起去青年渠，我们去见张某4家里门锁着，杨某某让她朋友杨某2来在门上加了把锁，杨某某用棍把张秋家的监控捣了，我和杨某某、杨某2在门窗上喷了欠钱还钱的字，有黑色有红色的。2016年10月的一天下午，杨某某开着车和我去了青年渠，我到后见门口放的有砖和沙，杨某某叫去的三个工人在往门窗上垒墙，杨某某报警后民警把她和张某4带到了派出所，调解后我们走了。大概2017年春天的一天，杨某某说把青年渠房收拾一下租出去，让我找人去看门，我就给王某2打了电话，杨某某给洋洋说去青年渠看一天门，她开车拉着我和洋洋、桂某去后，杨某某买了压剪，让桂某把锁剪开，进屋后让洋洋和桂某晚上住这看门，我和杨某某走了。次日，杨某某说去青年渠屋里腾东西，杨某某找了一辆搬家的大货车，到那后杨某某让杨某2也去了，不知谁把锁剪了，进屋后桂某和洋洋开始搬东西，我和杨某某在一旁录像，正搬着张某4和她丈夫、闺女、儿子都回去了，杨某某又打电话联系霍攀立、唐某、杨旭红等人去了，我让老表杨某3也去了，杨某某、张某4、魏某1在二楼吵，唐某报警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来了，张某4被她女儿搀着出来了，杨旭红也搀着杨某某出来了，杨旭红和张某4家都在门上上了一把锁，我们就走了。每次杨某某给我打电话都让我和她一起去找张某4要账，她说是张某4借她的钱。2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双方纠纷情况。二、故意伤害罪2014年4月4日21时许，被害人魏某6与被告人金某某、杨某1等人在汝州市丹阳东路热度音乐会所一房间内吃饭饮酒。在敬酒的过程中，金某某和魏某6发生争执，金某某朝魏某6胸腹部殴打，后被人劝离。经鉴定，魏某6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14年5月29日，金某某赔偿魏某6医疗费等共计35万元。2014年6月9日，金某某到汝州市公安局钟楼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且有户籍证明、协议书、撤诉书、收据等书证，证人于某、刘某、姬某、张某3、王某3、杨某4、杨某1的证言，被害人魏某6的陈述，被告人金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金某某采用锁门、剪锁、喷字、垒门窗、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强占他人房产等行为滋扰他人，在公安机关处理后仍继续实施锁门、强占房产等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某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金某某在故意伤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害人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某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某虽辩称双方系买卖合同纠纷，但也表示张某4已把购房款还给她，她也把千禧良缘的房子还给了张某4，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提出的“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某与张某4的经济纠纷应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被告人杨某某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实施锁门、剪锁、喷字、垒门窗、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强占他人房产等滋扰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六起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事实有证人魏某1、李某、魏某5、孙某1、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当天杨某某挂着吊瓶到现场，与魏某3等人发生争吵，后将影楼门上锁后离开。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在寻衅滋事罪中金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不能认定为从犯，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故意伤害案中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赔偿谅解情况、自首情况等，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二、被告人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存霞人民陪审员  张亚琴人民陪审员  姚一帆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林晓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