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928号 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MUSICLIFELIMITED），住所地香港九龙湾常悦道**富通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 法定代表人：罗兰·谢尔盖·亨利·卡维尔（RolandSergeHenriCAVILLE），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燕文，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伊丽华，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泉州市洛江区罗溪自然佳居工艺品店，住所地福建省泉，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后溪村尾洋**码：92350504MA2Y2DYE9U。 经营者：黄茶广，男，195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 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罗溪镇后溪村尾洋148号。 被告：泉州市小工匠雕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嘉琳广场**楼1104：91350504MA2Y57P159。 法定代表人：黄能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鸿飞，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颖，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法国缪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缪斯公司”）与被告泉州市洛江区罗溪自然佳居工艺品店（以下简称“自然佳居店”）、泉州市小工匠雕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小工匠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缪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燕文、伊丽华，被告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鸿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缪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缪斯公司“法国斗牛犬”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删除侵权网页；2．判令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赔偿缪斯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万元（包含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事实及理由：缪斯公司依法享有名称为《法国斗牛犬》（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F-00020736）的美术作品著作权，该作品于2013年5月15日创作完成，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于2018年8月22日在广东省版权局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颁发了登记证书。缪斯公司的美术作品形象充分运用美工设计，其戴墨镜冷酷幽默的独特设计，造型前卫，在欧洲市场发布并于2014年进入中国相关公众视线后引起热潮，深受消费者喜爱。使用该美术作品形象设计的音响、摆件等产品，在相关市场已具备极高的知名度，深受公众熟知和喜爱。与此同时，市场上也同时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生产者及销售者，瞄准法国斗牛犬形象的巨大市场价值，大量生产和销售侵犯涉案作品形象的商场摆件商品，严重侵害缪斯公司著作权，非法牟利，给缪斯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经调查，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未经许可，生产并在阿里巴巴、淘宝等电商平台销售使用涉案作品形象的斗牛犬摆件商品，销量巨大，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缪斯公司的著作权，损害了缪斯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辩称，一、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不存在侵犯缪斯公司利益的主观故意，缪斯公司的作品主要是斗牛犬音响，涉及的是电子产品领域，与缪斯公司的产品类型不同。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只是根据消费者提供的图片，对动物或者人物进行设计定制出相应的玻璃钢制品；缪斯公司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当中有好几个作品形象，其未明确侵犯了哪个作品形象。且作品登记证书只有整个狗的形象的作品有版权局的章，不确定其他的设计是否是这个作品登记证书里的内容。二、缪斯公司作品仅仅在实物斗牛犬的基础上戴了一副眼镜，没有独创性。缪斯公司的美术作品也仅是将自然界中的实物形象进行复制，再戴上墨镜，这仅仅是对斗牛犬的形象进行调整。缪斯公司诉称斗牛犬音响在相关市场已具备极高的知名度，深受公众熟知和喜爱也与事实不符。著作权法不保护作品的思想、观点、信息。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客户定制的斗牛犬形象，不仅与涉案形象在细节上不相同，在其思想、内容的表达方式也不同。缪斯公司的产品更多的是对电子音乐的发展和潮流风向的思想引领，而且其音响产品价格昂贵，也是需要顶级音响发烧友才会进行关注和购买。而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客户定制的产品，主要是玻璃钢制品，产品的寓意是招财旺财，根据中国文字谐音，狗的叫声为“汪、汪”得来旺旺的寓意。三、退一步而言，即便认定被告销售的产品存在侵权，那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也无须赔偿缪斯公司50万元经济损失。1．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不存在生产的情形。在淘宝网上的店铺，关于斗牛犬的销售链接里面，有多个商品可选，其中的几款标注斗牛犬的商品与缪斯公司诉称的法国斗牛犬并不一致。缪斯公司提供的公证书里面的商品评价数量，只能证明这个店铺链接下包括白色小狗、招财斗牛犬与高帽大狗及定制产品的评价数量，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涉案店铺关于有戴墨镜的法国斗牛犬的销售数量。2．缪斯公司主张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进行生产并存在库存侵权产品，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3．淘宝产品的展现，是按综合和销量及人气排名的，涉案的产品中关于法国斗牛犬的销量里面，绝大部分是通过刷单产生的销量，其真正的销售量非常小。从各个订单的物流信息也可以看出来，大多数刷单产生的产品销量，都是发快递公司的空包快递。4．缪斯公司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并且被控侵权产品的销量也很低，缪斯公司诉求的赔偿金额过高，应调整为10,000元较为合理。 缪斯公司、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围绕诉讼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缪斯公司提交的证据：1．微信公众号截图、网站报道截图、杂志宣传报道、展览照片，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可证明《时尚先生》《座驾car》等杂志、微信公众号对缪斯公司的Jarre斗牛犬音响进行推广宣传。2．（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5269号公证书，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小工匠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被控侵权产品详情中明确表明其是厂家直销，公司为专业生产加工各种摆件的公司，可证明小工匠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情况及侵权产品为其所生产；（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6012号公证书，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公证书可证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为小工匠公司生产及自然佳居店在淘宝网站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情况。 关于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提交的证据：1．订单详情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亦不足以证明商品链接中的订单多为空包快递，大多数为刷单；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虽可证明小工匠公司在2019年11月12日变更了经营范围，但其变更经营范围的时间不足以反驳涉案侵权产品由其生产，反而印证了其在网站上宣称的其为专业生产加工各种摆件的公司，所销售摆件为厂家直销。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及庭审情况，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自然佳居店为个体工商户，于2017年3月10日核准注册，其经营范围为“通过互联网销售：工艺品”。 小工匠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1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景观雕塑工程的设计、研发，销售：工艺品（不含石材类）、树脂工艺品（不含危险化学品）、陶瓷工艺品、木制工艺品、铁艺铁件。”2019年11月12日，小工匠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景观雕塑工程的设计、研发、销售、生产：工艺品（不含象牙和犀角及其制品）、铁艺铁件。” 广东省版权局于2018年08月22日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F-00020736），证书载明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MUSICLIFELIMITED法国缪斯有限公司”，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06月20日。证书附图可见，该登记证书所载的美术作品包括法国斗牛犬（音响）全身形象及单独的头部形象。涉案的作品为斗牛犬全身形象，斗牛犬两后腿蜷坐，两前腿向前支撑，两耳朵竖直挺立，眼镜部位有大框墨镜。 多年来，缪斯公司通过杂志、网络平台广告等方式对其Jarre斗牛犬音响进行推广、宣传，涉案的斗牛犬作品具有一定知名度。 缪斯公司委托代理人傅伟鑫于2019年8月28日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同日，傅伟鑫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入1688平台上名为“小工匠雕塑有限公司”的网店浏览网页，并以1,998元的价格购买50厘米的红色法国斗牛犬玻璃钢卡通雕塑摆件一件。2019年8月30日，傅伟鑫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保管在公证处的中通快运邮包（运单号：201677048432）现状、快递详情单、快递单留存联以及邮包内的商品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邮包及快递单留存联进行密封并拍照，密封后交傅伟鑫保管。公证书附件截图可见：傅伟鑫购买上述摆件的链接下除有多种型号的法国斗牛犬摆件外还包括自行定制的摆件，价格从98元至8,800元不等，累计出售45件。鹭江公证处就傅伟鑫上述浏览网页、网购被控侵权商品的过程及收货情况给予保全证据公证，出具（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5269号公证书。缪斯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700元。 缪斯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奕欣于2019年9月9日向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同日，王奕欣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电脑登录www.Chinaxgj.com网站浏览相关网页，通过该网站进入自然佳居店在淘宝网上开设的名为“自然佳居玻璃钢雕塑”的淘宝店铺浏览，并以1,499元的价格购买了白色法国斗牛犬玻璃钢卡通雕塑摆件一件。2019年9月17日，王奕欣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与“自然佳居玻璃钢雕塑”的客服聊天，并进行截图。同日，王奕欣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对中通快运邮包（运单号：201677565964）现状、快递详情单、快递单留存联以及邮包内的商品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邮包进行密封并拍照，密封后交王奕欣保管。公证书附件截图可见：www.Chinaxgj.com网站主办单位为小工匠公司，该网站上小工匠公司简介部分载明“公司主要生产高品质各类大型玻璃钢卡通雕塑形象定制，仿真动物系列、玻璃钢园林景观雕塑系列等各种中高档玻璃钢制品摆件、设计、开发生产、销售、安装一体化。”该网站也展示了被控侵权产品的图片。王奕欣购买涉案摆件的链接下有多款摆件，价格从1,499元至8,800元不等，累计评论257条。鹭江公证处就王奕欣上述浏览网页、网购被控侵权商品的过程及收货情况给予保全证据公证，出具（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6012号公证书。缪斯公司为此支付公证费700元。 经当庭拆封公证保全的证物进行比对，被控侵权产品除背部不存在黑色色块外，从整体造型、五官比例、线条等方面与缪斯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基本相同，差异细微，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 庭审中，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共认二者实际为同一个主体，均由黄能虾实际经营。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的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作品《法国斗牛犬》以自然界斗牛犬形象为创作来源，对之进行了艺术化的处理，呈现出的作品体现了创作者的美学思想，具有独创性和独有的审美意义，也可复制，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缪斯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自然佳居店、小工匠公司未提出其他相反证明，可认定缪斯公司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小工匠公司在其公司网站及阿里巴巴销售平台上均声明其为各种摆件的专业生产、加工公司，其销售的产品为厂家直销，现小工匠公司主张其产品系根据客户下单另找厂家定制，但未能举证证明，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小工匠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实施了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并在销售网页展示了被控侵权产品图片。经庭审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缪斯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故小工匠公司的行为侵犯了缪斯公司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自然佳居店销售的产品来源于小工匠公司，其仅实施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及在销售网页上展示被控侵权产品图片的行为，但由于自然佳居店自认与小工匠公司实际为同一主体，故其应与小工匠公司共同承担侵害缪斯公司涉案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小工匠公司、自然佳居店未经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缪斯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责任。鉴于本案中缪斯公司的实际损失和小工匠公司、自然佳居店的侵权获利均难以计算，本院综合考量缪斯公司作品类型、独创性、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程度、侵权产品的价格，本地经济发展情况及缪斯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确定小工匠公司、自然佳居店赔偿缪斯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0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市小工匠雕塑有限责任公司、泉州市洛江区罗溪自然佳居工艺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法国缪斯有限公司的美术作品《法国斗牛犬》（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F-00020736号）著作权的行为； 二、泉州市小工匠雕塑有限责任公司、泉州市洛江区罗溪自然佳居工艺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赔偿法国缪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0元； 三、驳回法国缪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泉州市小工匠雕塑有限责任公司、泉州市洛江区罗溪自然佳居工艺品店负担6,000元，法国缪斯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法国缪斯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泉州市小工匠雕塑有限责任公司、泉州市洛江区罗溪自然佳居工艺品店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蒋秀华 审判员  董丽珠 审判员  任贵良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郭炯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 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 （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 （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 （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 （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 （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 （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 （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 （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 （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 （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 （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 （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