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491民初5610号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府。法定代表人：朱燕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娜娜，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学军，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酒家世纪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二街**院**楼**0807。法定代表人：林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平，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酒家世纪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对原告及汇源集团名誉权的侵害行为；2.立即在其微信公众号快消及食品头条自主网络平台连续十日专题刊登澄清道歉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其中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4万元及公证费用101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6日，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快消及食品头条自主网络媒体平台发布具有大量失实信息、恶意低毁汇源的文章一《拖欠工资，没钱生产，外行领导，汇源与天地壹号合作失败的背后|独家》文章（以下简称涉案文章）原创作者为橘子。涉案文章使用“贱卖”等侮辱性、主观臆测的语言，引用各种来源不明的不实信息公然丑化汇源集团业务形象，误导社会公众。截止2019年10月21日即公证日，涉案文章原文阅读量为6304次，同时该涉案文章己在微信及各媒体平台大量转发、转载。截止2019年11月20日，通过舆论检测平台显示已经有14家权威媒体对涉案文章进行转载、转发，在百度搜索该涉案文章，显示搜索结果约29800，在搜狗搜索该涉案文章，显示搜索结果约3531条。涉案文章中涉嫌诽谤性的文字内容如下：1.文章标题使用“拖欠工资，没钱生产，外行领导，汇源与天地壹号合作失败的背后”。事实上：标题存在大量负面倾向词汇，有误导公众、博眼球之嫌。根据汇源发布的针对此次“汇源果汁与天地壹号等合作框架协议终止”的公开声明中明确阐明此次合作协议终止，对汇源现有的业务营运及财务状况并无重大不利影响。2.文章提到“近年来，其坏消息不断。而最新的，莫过于‘贱卖’都未能达成”。事实上，文中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是造谣传谣的行为，尤其使用“贱卖”这种恶意诋毁的词语，主观侵权行为明显。3.文章中提到“通过‘声明’，汇源似乎想说：什么‘百亿负债’？根本不叫事儿。可现实是，与汇源血脉相连的北京万盟汇达商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本周才发了5月份的工资”。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事实及数据进行支撑，为作者主观臆断，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4.文章中提到“糟糕的是，一年多的日子里，这些营业所的工资缓发抑或是拖延，己是常态”。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事实及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5.文章中提到“去年8月，就有经销商反映，‘汇源的纯净水，已停产半年。’至于原因，有信源称，一没钱，二不赚钱。而彼时，‘山东地区最大的厂子，都快停产半年了’；甚至因为资金原因，一些着急要用的礼盒皮，都无法从原定工厂发货而要改地点采购。”“反正，现在全国各地工厂的资金链紧张，生产跟不上。一消息人士称。”事实上：该信息来源并没有任何真实、确切的资料数据进行支撑，也未明确表明消息真实来源，有恶意捏造事实、故意发布负面信息抹黑民营企业之嫌，严里误导了公众。6.文章中提到“在同一个时间段，经销商们对缺货的反应己经到了‘无语’的境界。不是A缺货，就是B缺货，实在没得卖，选择放弃吧，保证金、货款、各种押金，动辄就能欠个十几二十万，要都要不回来”。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7.文章中提到“7月中旬，汇源发布与天地壹号合作‘终止’消息的同时，万盟汇达的员工们正经历—发工资没钱；经销商要货，都是材料备齐了才生产；没钱随时备货，有钱就产点，没钱就等着……”事实上，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8.文章中提到“即便新公司成立，万盟汇达和一些生产厂，还是要沿用汇源商标的.换言之，新公司和除了上市公司汇源之外的、汇源集团的其他公司也将有权使用汇源商标。这样一来，天地壹号的‘收购’就尴尬了。僵持之下，没有好的解决方案，于是……一知情人士称”。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同时，根据此前发布的公告内容显示，汇源果汁与天地壹号拟成立合资公司一事并未涉及两家公司将共用“汇源”注册商标等内容。9.文章中提到“一消息人士称，实际上，合作也并非虚晃一枪，当初汇源完全做好了卖给天地壹号的准备。连内部部门都重组了，甚至已经重组的差不多了。可涉及到品牌的‘硬伤’，合作无以为继”。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同时，根据此前发布的公告内容显示，汇源果汁与天地壹号将以成立合资公司的方式合作，而并非买卖。“卖给天地壹号”之说纯属无稽之谈。10.文章中提到“最终在汇源面临内外交困、压力最大的时期，达成合作，‘36亿的价格，汇源相对贱卖了’”。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11.文章中提到“‘汇源80%的产品都是拿到市场当探路石，卖得好就坚持，卖不好、生命力不会超过两年。任何产品，都没有好的策划、营销，也没有持续的推力。有很多产品，都死在半路。’一汇源的员工感慨道。”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一直以来，汇源果汁即根据市场需求，为包括年轻消费者在内的全人群，不断提供健康、营养、高品质的创新产品，相继推出了乐碱天然苏打水、吉时红山植复合果肉饮料、沙棘汁等产品，并受到诸多消费者的青睐。近几年来，汇源还通过携手《美好生活》《非凡匠心》《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等热门彩视综艺节目开展跨界营销举措，以一系列有节奏的创新营销活动带动产品销量转化。12.文章中提到“前述刚领完5月份工资的员工说，6月份的工资大概要拖到8月中旬了。在汇源做了多年，第一次看到汇源如今面临的窘境。而汇源体系内，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其里子和面子早就不一致了。”事实上：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涉案文章中涉嫌侮辱性文字内容如下：1.文章中提到“不得不承认，曾经风光无两的汇源果汁已渐行渐远了”。事实上，据全球著名市场调研公司尼尔森相关数据显示：2018年汇源100%果汁及中浓度果汁的市场销售量份额占比分别为43.7%、31.5%，较之2017年的增幅分别达到0.9%、6.9%，继续蝉联中高果市场销量第一。在市场占有率上，汇源已连续10多年市场份额稳居国内第一。2.文章提到“可其在股市的‘安静’，并没有让汇源归于平静。相反，质疑、幕后、绝境、负债……一波接一波，愈演愈烈”。事实上：文中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3.文章提到“如今，站在台前主持汇源工作的，是首席运营官王晓娟。很少有人知道这位运营官的过往，只听圈内人说，是‘外行的外行’”。“从没能在汇源做满180天的前李锦记高管、苏盈福改革汇源‘半途而废’开始，汇源的高管更是加快了迭代的速度。而汇源集团的副总裁也变成了此前并不为人所熟知的—刘线。在汇源有着二十余年从业履历、担任过汇源集副董事长的崔现国，己经去了另一家公司。这家不断更新着高管名录的公司，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有员工说，仔细捋捋发现，在汇源干过的‘一把手’的都离开了，这像是个魔咒。在业内人看来，汇源频繁的高管变动，也是造成企业不能有序发展的重要原因”。事实上：企业的离职变动属于正常现象，汇源在产品生产研发端、销售端的中高层管理人员一直非常稳定，均在汇源工作多年，且有着丰富的运营及管理经验。4.文章提到“汇源的产品，你知道几个？最多也就是纸盒和大捅。’可实际上，在市场上，有几百个产品。‘康师傅、可口可乐，哪个新品不做广告，可汇源有几个新品广告？靠的都是品牌力和‘无知’经销商的强推”。事实上：所述内容为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2019年春节，汇源成为“2019北京卫视春晚指定饮品”并通过口播、年货架、海报等多样形式，携北京卫视一起为亿万家庭送上新春祝福礼物。同时，从小年到元宵节，汇源的广告会全天候覆盖北京卫视，总频次达200余次。今年1月，汇源还登录CCTV-1《大国品牌》传递品牌初心与愿景，品牌影响力进一步深化。5.文章中提到“换言之，汇源的当下，依旧‘难过’。”事实上：目前汇源仍在良性发展的阶段，生产销售、经营活动一切正常。所述内容为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6.文章中提到“如今的快消圈儿，老牌的食品饮料公司越发没有冲劲了，不论是赚钱的，平稳的，还是像汇源这般问题重重、伤痕累累的。”事实上：文中所提及的此部分内容，没有任何相关数据进行支撑，凭空猜测，属故意散布虚假事实。一直以来，汇源果汁即根据市场需求不断深耕果汁市场领域，研发新品、探索新渠道，创新营销新玩法等，例如汇源全面入驻盒马鲜生，与美团等新零售渠道合作，探索餐饮渠道，并在便利店等渠道深耕多年。近年来汇源更洞察年轻化趋势不断进行产品年轻化升级以及品牌升级，以更加立体的品牌形象及产品形象不断拥抱年轻消费者。综上所述，被告违背真实性和客观性的原则，通过搜集和拼凑网络信息完成了涉案文章，并在其微信公众号及自媒体平台上予以发布.目前涉案文章已经引起公众对汇源集团的误解，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被告对涉案文章使用的信息未采取任何措施核实其来源和真实性，导致其文章内容严重背离客观事实，文章使用了大量诽谤、贬低或污蔑词汇，给原告名誉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极大的降低了原告汇源集团的社会评价，构成了严重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涉案文章在社会上得到广泛的传播，误导了包括消费者、投资者、供应商、经销商、网友在内的广大社会公众，导致社会公众对汇源集团社会评价的降低，已经影响到原告及汇源集团整体的经营活动，并给原告及汇源集团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了肃清不真实舆论，恢复汇源品牌声誉及形象，原告依据《民法通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赔礼道歉，同时赔偿原告相应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支出。经查，2019年7月26日，被告实名注册的微信公众号“快消”（微信号：×××）推文《拖欠工资，没钱生产，外行领导，汇源与天地壹号合作失败的背后|独家》，该文系以“中国汇源果汁集团有限公司”与“天地壹号”合作终止为话题，对汇源集团的产品、经营、领导层变动等进行评价，包含大量的负面评价言论，在文章中，还披露“与汇源血脉相连的北京万盟汇达商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本周才发了5月份的工资”，但该文未涉及与原告直接相关的负面言论。该文还出现在“今日头条”等网站，并被大量转载。本院认为，在民事侵权案件中，原告应系与涉案侵权行为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主张被告侵权其权益，涉案文章《拖欠工资，没钱生产，外行领导，汇源与天地壹号合作失败的背后|独家》围绕“中国汇源果汁集团有限公司”与“天地壹号”的合作终止展开，争议的负面言论主要针对“中国汇源果汁集团有限公司”及北京万盟汇达商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中包含“汇源”字样的关联公司虽然会因涉案文章受到间接影响，但涉案文章中并无直接评价原告的负面言论，涉案文章是否构成侵权，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应由与涉案侵权事实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主体进行主张。现原告起诉，主体有误，对其起诉，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汇源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然审判员 董学敏审判员 贺 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邓 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