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62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士文，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次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4日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9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军,江苏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建辉，男，1979年1月8日出生，户籍及住所地同为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次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4日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9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冒月建，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飞，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户籍及住所地同为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6日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毅，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审理期间，因不可抗力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2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6日恢复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殷宏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士文及其辩护人王军、被告人刘建辉及其辩护人冒月建、被告人刘飞及其辩护人张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士文受雇于高潘潘（已刑处），根据高潘潘的安排负责领票、开票、邮寄发票、资金走账等辅助工作，经手操作如皋明皇木业公司、如皋凌型木业公司、如皋长胜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简洁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市麦肯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瑞杰皮革公司共6家空壳单位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向广东省东莞市劲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英菲尼家具有限公司、广州思艾鞋业有限公司等29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3份，价税合计共计3760053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税额共计5462224.39元；已查明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5份，价税合计共计26091226元，税额共计3791032.66元。2015年4月至同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建辉为赚取开票费差价，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高潘潘控制的如皋市博健中药材公司向河南省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河北省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及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2份，价税合计12585422.44元，抵扣税款共计1828650.97元。其中被告人刘建辉于2015年4月，通过被告人刘飞向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54900元，税款共计269515.37元。被告人刘建辉于2015年6月至同年9月，向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及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6份，价税合计10730522.44元，抵扣税款共计1559135.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分别扣押被告人张士文120000元、扣押被告人刘建辉30000元、扣押被告人刘飞16800元。被告人刘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士文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建辉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士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诉至本院。被告人张士文对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士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士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士文主观上无偷税、漏税的目的。2.被告人张士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张士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士文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积极退赃。5.结合被告人行为的作用、地位，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刘建辉对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建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建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坦白。2.本案中，国家的税款损失较小。3.被告人刘建辉的罪行相对轻微，未获利，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建辉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5.被告人刘建辉系初犯，偶犯，酌情从轻处罚。6.被告人刘建辉系民营企业家。7.被告人刘建辉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建辉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飞对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刘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飞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2.被告人刘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刘飞有深刻的悔罪表现。4.被告人刘飞没有前科劣迹。5.被告人刘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6.被告人刘飞案发后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飞判处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士文受雇于高潘潘（已刑处），根据高潘潘的安排负责领票、开票、邮寄发票、资金走账等辅助工作，经手操作如皋明皇木业公司、如皋凌型木业公司、如皋长胜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简洁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市麦肯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瑞杰皮革公司共6家空壳单位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向广东省东莞市劲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佛山市英菲尼家具有限公司、广州思艾鞋业有限公司等29家受票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3份，价税合计共计37600535元，税额共计5462224.39元；已查明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5份，价税合计共计26091226元，税额共计3791032.66元。被告人张士文取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2015年4月至同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建辉为赚取开票费差价，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高潘潘控制的如皋市博健中药材公司向河南省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河北省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及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2份，价税合计12585422.44元，抵扣税款共计1828650.97元。其中被告人刘建辉于2015年4月，通过被告人刘飞向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54900元，税款共计269515.37元。被告人刘建辉于2015年6月至同年9月，向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及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6份，价税合计10730522.44元，抵扣税款共计1559135.6元。被告人刘飞取得违法所得人民币16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分别扣押被告人张士文120000元、扣押被告人刘建辉30000元、扣押被告人刘飞16800元。三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被告人张士文等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2）侦查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对张士文等人的归案情况说明、安徽县蚌埠铁路公安处阜阳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对刘建辉的抓获经过、太和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对刘飞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和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张士文退款12万元、刘建辉退款3万元、刘飞退款16800元，暂存于该局。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士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在萧县时通过张磊结识他老表高潘潘。高潘潘说他在如皋开公司，让其跟他到如皋去干活，还说给其也在如皋开家公司，让其出资3.5万元，其转账给高潘潘。转款后的第二天其就跟高潘潘来如皋（转账记录为2015年5月11日）。到如皋后高潘潘与其同住在上海新城小区一租房内，高潘潘教其在电脑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打印购销合同、操作网银转款用于单位之间的走账。高潘潘告诉其有一些单位需要走账时，对方单位将发票金额对应的款项转到高潘潘的开票公司账户后，其具体操作网银将款项从高潘潘的开票公司账户上转到他指定的账户。高潘潘还领其去会计事务所从姓丁的代账会计那里领取空白发票，按照他的指示邮寄发票，发票的存根联其会在每月月底送给姓丁的代账会计去做账。具体的开票公司是如皋明皇木业公司、凌型木业公司、长胜皮革公司、简洁皮革公司、麦肯皮革公司、瑞杰皮革公司，这6家开票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其一直做到2017年6月底7月初离开如皋的。当时是因为听到“家明”在徐州因为开票被抓了，不敢再干下去了。涉及的受票单位开票明细均已经过其核对确认。其跟高潘潘在如皋期间这些发票都是其在上海新城的租房里开出去的。开票信息主要是高潘潘告诉其，许会庆、张磊也向其指示过开票信息，许会庆开的都是皮革票，张磊联系其向浙江天台德普工贸公司、天台冬茜汽车用品公司和徐州玖顺电力燃料公司、茂正物资贸易公司开票的。原来高潘潘说给其在如皋注册公司，后来他说注册不了，其在如皋期间的食宿、出行费用都是高潘潘包的，开始三、四个月每月给其1.1万元，后来每月开给其1万元。其违法所得约12万元。其于第3次讯问时才开始如实供述。（2）被告人刘建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上半年，高潘潘电话联系其说他在如皋注册了中药材公司，让其联系卖票。其从高潘潘的如皋博健中药材公司虚开税票的受票单位有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和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其中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的票其是通过刘飞开出去的，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和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的票其是通过张桂军开出去的。开票费高潘潘向其收4%，其和刘飞谈的收4.5%，刘飞把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的开票信息报给其，其告诉高潘潘，高潘潘开好票后寄给其，其再联系刘飞来拿票，经其核对，2015年4月28日向同乐公司共开票16份，价税合计1854900元。开票费其和张桂军开始谈的是4.2%，后来谈的也按4%收，张桂军每月再付给其1万元。开给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和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的票张桂军说要走账，其根据对方要求把走账金额、收款账户告诉高潘潘让他负责操作。经其核对，2015年6、7月间，其通过张桂军向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虚开税票70份，张桂军付给其4%的开票费其都付给了高潘潘，张桂军另付给其2万元好处费；2015年9月21日其通过张桂军向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虚开税票26份，张桂军付给其4%的开票费，其都付给了高潘潘，张桂军应付给其的1万元好处费其没有收到。其不欠高潘潘的开票费，都已通过现金或转账（从其个人银行卡或其控制的刁艳玲、刁子学的银行卡打到高潘潘指定的账户）或在资金回流时将开票费付清了。（3）被告人刘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4月，刘建辉让其帮忙卖票，刘建辉收4.5%。当时其通过王某开票给义马同乐医药公司，其与王某谈的开票费也是4.5%，王某把开票信息告诉其，其再告诉刘建辉，刘建辉把票开好后交给其，其再交给王某的，一共开了不到200万的税票，后来王某通过“曹中玲”账户共打给其开票费76800元，其付给刘建辉6万元（打到刘建辉指定的“艾侠”工行卡），自己留了16800元好处费，后来刘建辉不依，在2016年下半年让其写了张2万元的欠条，其也没有付。被告人张士文在7月17日才开始如实供述。关联书证及电子数据：（1）调取的被告人高潘潘农行卡账户记录，证明：2016年5月11日，张士文向高潘潘转款35000元。（2）如皋市公安局对张磊手机取证报告中提取的张磊与张士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聊天记录中张磊向张士文指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至2017年6月下旬。两个人达成合议让张士文向高潘潘转款。（3）同案犯高潘潘的供述，证明：其为赚取开票费，于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间，在如皋先后注册成立如皋市博健中药材公司、如皋市旭阳皮革加工公司、如皋市嘉泽木业公司、如皋市润泽炭业公司、如皋市融乾燃料公司、如皋市凌型木业公司、如皋市明皇木业公司、如皋瑞杰皮革公司、如皋简洁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长胜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市金瑞皮革制品加工公司、如皋市麦肯皮革制品加工公司，这些单位都是空壳开票公司，在没有实际经营业务的情况下以虚假的农产品收购小票充抵进项，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博健中药材公司虚开的税票除了一次在2015年5月是张磊联系向郑州瑞龙医药公司开了27份票外，其余的税票都是通过刘建辉对外虚开的，受票单位有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其向刘建辉按3.5%收开票费，刘建辉打到其农行卡或博健公司账户。其最初在如皋利用空壳公司虚开税票时雇的张大为操作开票、走账，后来换的张士文。张士文是2016年4、5月来如皋的，来如皋之前其让张士文打给其4万元入股，当时没有谈将来具体怎么分钱，张士文先打了一万元给其。张士文来如皋后和其一起住在其在上海新城小区租住房内，食宿是其包的，另外其开他每月11000元。其安排张士文开票，有的还要根据受票单位的要求同时制作销售合同、空白的出库单，一起寄给客户，开票公司做进项的收购小票也由张士文开具，所开的税票、收购小票存根联在每月月底送给代账会计做账，包括走账也是张士文操作，平时其只负责联系客户，张士文做到2017年底时离开的。（4）同案犯高潘潘等人虚开案刑事判决书、起诉书，证明：高潘潘设立如皋博健中药材公司及如皋明皇木业公司、凌型木业公司、长胜皮革公司、简洁皮革公司、麦肯皮革公司、瑞杰皮革公司等空壳单位对外虚开的事实已被生效刑事判决确认；其中包括涉案明皇、凌型、长胜、简洁、麦肯、瑞杰6家公司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的虚开及受票单位已查证抵扣情况。义马市同乐医药公司查证情况：（1）河南省义马市国税稽查局出具的同乐公司稽查报告、该公司接受如皋博健中药材公司发票的发票清单，证明：同乐公司接受如皋博健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开票时间均为2015年4月28日），价税合计1854900元，税额269515.37元均已申报抵扣；该公司系私营企业，2015年8月已停止经营，2016年2月被义马市国税局列为非正常户。（2）被告人刘飞工行卡、曹中玲工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5月22日曹中玲向刘飞转款30000元，同日刘飞向“艾侠”工行账户转20000元；2015年6月4日曹中玲向刘飞转46800元，同日刘飞向“艾侠”工行账户转40000元。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及该公司第三批发部：（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河北省石家庄市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及该公司第三批发部负责人。2015年期间，该两家单位接受过如皋市博健中药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是某客户提供的（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的账据现已丢失）。附：张桂军的户籍信息，证明：其已于2017年2月10日死亡。（2）深泽县国税局出具的关于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及该公司第三批发部接受如皋市博健中药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认证抵扣清单、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完税证明及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接受涉案虚开税票的记账凭证，证明：该公司接受博健公司税票26份（开票日期均为2015年9月21日），价税合计263.12万元，税额382311.02元；该公司第三批发部接受博健公司税票70份（开票日期：2015年6月21日至2015年7月20日），价税合计8099322.44元，税额1176824.58元，均已申报抵扣。案发后，该两家受票单位已补缴全部税款。附：账户交易记录（博健公司等单位账户及高潘潘、包江桦、刁艳玲、张大为等人账户），证明：在2015年7月21日至同年10月28日间，博健公司与深泽县医药药材公司第三批发部之间存在资金回流：2015年7月21日深泽医药药材第三批发部转50万至博健公司；次日博健公司转500500元至张大为工行账户，再从张大为账户转50万至高丽徽商行账户。2015年10月16日深泽医药药材第三批发部转127618元至博健公司；同月19日博健公司转127618元至张大为工行账户，再从张大为账户转至刁艳玲（刘建辉的妻子）工行账户。2015年10月23日深泽医药药材第三批发部转76万至博健公司；同日博健公司转731490元至包江桦工行账户，再从包江桦账户转至张大为账户、高潘潘账户，从高潘潘账户转699987.5元至李兴凯账户。2015年10月28日深泽医药药材第三批发部转179万至博健公司；同日博健公司转180万至张大为工行账户，再从张大为账户转至李兴凯账户。深泽医药药材第三批发部负责人的证言，两家单位接收过博健公司的发票。当地公安机关出具的张桂军的户籍信息，证明：其已在2017年2月10日死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士文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建辉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士文与高潘潘共同故意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刘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均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但根据被告人张士文、刘建辉的犯罪情节，不宜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故对二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士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刘建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4年1月25日止；如皋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刘建辉人民币三万元折抵罚金，余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刘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士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刘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八百元（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羽翔人民陪审员  徐美琴人民陪审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