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初146号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东大支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大路**水产大厦**12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854426320P。 法定代表人：张强，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裔汉，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明溪县水利局，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雪峰镇民主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421003747388Y。 负责人：邱建玮，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阙勇刚，福建归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翊，男，汉族，1968年7月31日出生，住福建省明溪县。 被告：福建省永榕电力集团（三明）发电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工业南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155706876A。 法定代表人：李柄江。 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东大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东大支行)与被告明溪县水利局、福建省永榕电力集团(三明)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东大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被告明溪县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阙勇刚、张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经本院依法邮寄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东大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工人工资与水资源费648166.85元优先于农行东大支行享有的抵押权受偿的内容，确认农行东大支行有权以全部拍卖款项优先受偿；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明溪县水利局、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农行东大支行与福州龙飞投资有限公司、李柄江、邓焕钜、连城县大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厦门源生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川溪水库水电有限公司、永安市龙口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永榕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永榕集团三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由福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协执50号裁定，该案已指定由本院执行，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2020年2月4日，本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被告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名下三明市明溪县东北部厦阳乡岭头村岭头一级水电站机器设备及建（构）筑物(农行东大支行抵押物），拍卖成交价款为人民币11496730元。2020年4月7日，农行东大支行收到本院送达的本院针对上述财产作出的（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020年4月17日，农行东大支行对该分配方案提起书面异议，因明溪县水利局、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持反对意见，故依法诉诸本院。农行东大支行认为，前述财产分配方案将工人工资与被执行人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名下明溪县岭头一级水电站欠缴的水资源费等必要费用优先于农行东大支行享有的抵押权受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具体理由如下：一、本院认定工人工资与水资源费优先于异议人享有的抵押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零九条：“对破产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权利人，对该特定财产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之规定，担保物权享有别除权，不属于破产财产，不参与破产程序。该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是别除担保物权后的破产财产的清偿顺序。因此，农行东大支行享有的抵押权清偿依法优先于工人工资与水资源费受偿，案涉《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认定工人工资与水资源费优先于农行东大支行享有的抵押权受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农行东大支行作为抵押权人，对被执行人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名下明溪县岭头一级水电站的拍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且依法优先于工人工资与水资源费。二、根据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明溪县岭头一级水电站所公示的《竞买公告》，前述分配方案中的工人工资及水资源费等必要费用应由买受人承担，而非是从拍卖款中予以分配。根据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前述电站所公示的《竞买公告》第六条第（二）款：“标的物过户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因过户产生的一切税、费及其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等欠费、被执行人之前拖欠税费、对拍卖财产能否办理过户手续、具体税费以及办理时间等情况请竞买人在竞买前自行到相关职能部门咨询确认。存在的工人工资、工龄工资(工龄未买断),农民补偿款、水资源费、租赁、占用资源补偿款等欠费及其他未付费用、未明确缴费义务人的费用、由买受人自行承担。因拍卖财产现状及存在瑕疵等原因不能或者延迟办理过户手续及办理二次过户造成的费用及风险自行承担,拍卖人不作过户的任何承诺,不承担过户涉及的一切费用。涉及违法、违章部分,由买受人自行接受行政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行政法规的处理。综上所述的或未阐述的一切问题、费用均由买受人自行处理”之约定，前述分配方案中的工人工资及水资源费应由买受人承担。买受人参与本案水电站拍卖的同时，亦接受了竞买公告中关于承担前述工人工资及水资源费等必要费用的义务。前述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买受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拍卖成交后，买受人应依约承担工人工资及水资源费。且买受人至今对承担前述费用并无异议，故前述工人工资及水资源费应由买受人承担，而不应在拍卖款项中进行分配，更不应优先于农行东大支行享有的抵押权受偿。综上所述，农行东大支行认为，案涉《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关于工人工资与水资源费优先于农行东大支行享有的抵押权受偿的内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损害了农行东大支行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纠正。恳请本院依法支持农行东大支行的诉请，判如所请。 明溪县水利局辩称，明溪县水利局依法征收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水资源费114897.17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明确，明溪县水利局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维护。本院作出的（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确定：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欠缴明溪县水利局的水资源费114897.17元，应当予以优先考虑。该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的该认定，是公平、公正、合法的。明溪县水利局请求法院给予判决维护，确保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在其经营过程中发生的水资源费能够实际缴纳，确保依法征收的水资源费不发生流失。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诉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明溪县水利局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提出的第一个诉由，即“法院认定工人工资与水资源费优先于异议人享有的抵押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诉由，是不能成立的。理由如下：一是水资源费是依法征收的，缴纳水资源费是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的法定义务；二是涉案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欠缴的水资源费114897.17元，系该公司合法经营过程中实际产生并应当依法缴纳的费用，应当在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的财产拍卖款中优先支付；三是水资源费是永榕集团三明公司作为企业主体经营期间依法应当缴纳的费用。该水资源费被征收的主体，是针对永榕集团三明公司，而非其他主体。明溪县水利局是与该被征收主体之间发生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征收和被征收的法律事实是特定的，缴费义务人是法定的。如今，该被征收主体的财产被依法拍卖，原被征收主体的存续有了变化。因此，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欠缴的水资源费114897.17元，应当在其拥有的财产被拍卖后的所得款项中优先支付；四是本院作出的（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认定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欠缴的水资源费114897.17元，应当予以优先考虑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是合理合法，公平公正的，符合依法征收水资源费的法律法规的规定；五是永榕集团三明公司依法向明溪县水利局缴纳水资源费，系征收主体与被征收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亦即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用其拍卖所得资金向明溪县水利局缴清，依法履行缴交义务。明溪县水利局依法行使征收权利，永榕集团三明公司依法承担缴交义务，不被农行东大支行提出的第二点诉由中提到的《竞买公告》中的内容所约束，所否定。明溪县水利局不认可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的第二点诉由，该诉由对明溪县水利局不具有关联性。综上所述，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所欠缴的水资源费114897.17元，应当依法解缴入库。由于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的财产已经被依法拍卖，其欠缴的水资源费应当在拍卖款中直接优先扣缴入库。清缴依法被征收的水资源费，是被征收主体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的法律义务。本院作出的（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认定水资源费优先考虑的方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适用法律正确。明溪县水利局请求法院给予维护，并判决驳回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的诉讼请求。 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 农行东大支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书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络截图，证明原告对案涉岭头水电站享有抵押优先权业经生效判决确认及原告名称发生变更。 证据2.本院作出的（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证据3.关于对（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异议；证据4.明溪县水利局关于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东大支行（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意见的函及送达回证；证据5.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关于对（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意见及送达回证；证据2-5共同证明该分配方案认定工人工资与被执行人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名下明溪县岭头一级水电站欠缴的水资源费等必要费用优先于原告享有的抵押权受偿。原告不服前述分配方案，向本院提起书面异议。原告请求本院重新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将原告享有的抵押权优先于前述工人工资、水资源费等必要费用受偿。原告于2020年5月20日收到明溪县水利局对原告提起的分配方案书面异议而提出反对意见，所以原告依法起诉。 证据6.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拍卖公告；证明本院于2020年1月3日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案涉电站的公告中特别提示：存在的工人工资、工龄工资(工龄未买断),农民补偿款、水资源费、租赁、占用资源补偿款等欠费及其他未付费用、未明确缴费义务人的费用、由买受人自行承担。 证据7.《中国农业银行福州分行文件》(农银闽榕发【2018】158号)关于晋安支行更名的通知及《中硅银监会福建监管局文件》(闽银监复【2018】90号)，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安支行经审批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东大支行。 明溪县水利局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请求法院审查，关联性有异议，明溪县水利局是依法征收水资源费用，征收的主体是确定的，（2018）闽0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书与明溪县水利局征收行为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由人民法院审查、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拍卖平台的拍卖公告中载明拍卖费由买受人自行承担与明溪县水利局没有关系，明溪县水利局是行政征收主体，与原告买卖关系不同，本案不能以买卖关系进行约束明溪县水利局。对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合法性请求人民法院审查。 龙口集团三明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出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本院认为，明溪县水利局对农行东大支行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明溪县水利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永榕集团三明公司送网电量及水资源费详细清单及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岭头一级水电站）发电量汇总表，应缴欠缴水资源费的函及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岭头一级水电站）应缴欠缴水资源费清单，证明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应缴欠缴水资源费114897.17元。 证据2.永榕集团三明公司闽榕[2018]第×××号函、笫[2018]笫×××号函，2019年7月9日《情况说明》，证明永榕集团三明公司确认欠缴水资源费，确认在其财产拍卖价款中优先缴纳水资源费。 证据3.(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证明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定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欠缴水资源费114897.17元。 证据4.2020年5月7日，明溪县水利局向本院提交的明水函[2020]16号书面意见，证明明溪县水利局在农行东大支行对(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后，对其提出的异议，提出了反对意见。 农行东大支行质证认为，对明溪县水利局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我们认为这组证据不能证明永榕集团三明公司所欠缴的水资源费优先于农行东大支行的抵押物。 本院认为，农行东大支行对明溪县水利局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依法调取相关证据交由各方当事人质证： 证据1.EMS快递回执单数张，证明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及异议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的情况。证据2.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申请参与分配函（2020）闽0403执458号；证据3.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证据4.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403民初408号民事调解书；证据5.福建省佰润水电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3日的申请执行书；证据2-5共同证明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函（2020）闽0403执458号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中工人工资债权内容。 农行东大支行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工人工资债权优先受偿没有依据。 明溪县水利局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龙口集团三明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出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案经庭审，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8年5月17日,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晋安支行与福州龙飞投资有限公司、李柄江、邓焕钜、连城县大灌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厦门源生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川溪水库水电有限公司、永安市龙口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永榕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永榕集团三明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作出(2018)闽01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福州龙飞投资有限公司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晋安支行本金4980万元及相应利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晋安支行有权以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名下的三明市明溪县东北部厦阳乡岭头村岭头一级水电站建(构)筑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450万元债权限额内；岭头一级水电站机器设备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358万元债权限额内，对以上债务优先受偿等。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协执50号裁定指定上述案件由本院执行，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执行。2020年2月3日，本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名下的明溪县东北部厦阳乡岭头村岭头一级水电站建（构）筑物及机器设备，拍卖成交价款为人民币11496730元。 2020年3月31日，本院作出(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参与分配顺序为第一顺位扣除执行费用62849.7元，第二顺位扣除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2020)闽0403执458号执行案件(涉及工人工资)执行标的533269.68元及明溪县水利局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发来《关于商请划拨岭头一级水电站应缴欠缴水资源费的函》要求扣划的水资源费114897.17元，剩余执行款10785713.45元为第三顺位偿还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晋安支行优先债权。上述分配方案依法送达了各方当事人。 2020年4月17日，农行东大支行对上述分配方案提出《关于对(2019)闽04执432号之一异议》，2020年5月7日，明溪县水利局对农行东大支行的该异议提出《明溪县水利局关于对异议>意见的函》(明水函[2020]16号)。2020年5月8日，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对农行东大支行的上述异议提出《关于对(2019)闽04执432号之一的意见》。执行法院依法送达了上述分配方案异议及意见。后农行东大支行诉诸本院。 另查明： 2018年6月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晋安支行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东大支行，即农行东大支行。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发函本院申请参与分配(2020)闽0403执458号执行案件，其为申请执行人福建省佰润水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永榕集团三明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申请执行人福建省佰润水电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其为永榕集团三明公司代垫的工人工资533269.68元。 本院认为，明溪县水利局仅凭《关于商请划拨岭头一级水电站应缴欠缴水资源费的函》要求参与分配，不具备法律上的执行依据。故(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农行东大支行主张撤销（2019）闽04执43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条、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闽04执432号之一执行财产分配方案； 二、由本院重新作出执行财产分配方案； 三、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东大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明溪县水利局、福建省永榕电力集团(三明)发电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斌 审 判 员  董克云 人民陪审员  王新芝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邱丽萍 书 记 员  陈文奇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2．执行机构负责执行下列生效法律文书： （1）人民法院民事、行政判决、裁定、调解书，民事制裁决定、支付令，以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 （2）依法应由人民法院执行的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处理决定； （3）我国仲裁机构作出的仲裁裁决和调解书；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有关规定作出的财产保全和证据保全裁定； （4）公证机关依法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关于追偿债款、物品的债权文书； （5）经人民法院裁定承认其效力的外国法院作出的判决、裁定，以及国外仲裁机构作出的仲裁裁决； （6）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 20．申请执行，应向人民法院提交下列文件和证件： （1）申请执行书。申请执行书中应当写明申请执行的理由、事项、执行标的，以及申请执行人所了解的被执行人的财产状况。 申请执行人书写申请执行书确有困难的，可以口头提出申请。人民法院接待人员对口头申请应当制作笔录，由申请执行人签字或盖章。 外国一方当事人申请执行的，应当提交中文申请执行书。当事人所在国与我国缔结或共同参加的司法协助条约有特别规定的，按照条约规定办理。 （2）生效法律文书副本。 （3）申请执行人的身份证明。公民个人申请的，应当出示居民身份证；法人申请的，应当提交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其他组织申请的，应当提交营业执照副本和主要负责人身份证明。 （4）继承人或权利承受人申请执行的，应当提交继承或承受权利的证明文件。 （5）其他应当提交的文件或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