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文，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20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五华县看守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建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20）粤1424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建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周建文，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周育南、黄曲香夫妇得知寨丰花园将对该花园施工期间损坏的寨顶上村道进行修复后，于2018年1月间到河东镇人民政府上访，要求保证路面畅通，永久通行。2018年1月22日，河东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工作人员、河东社区居委会两委干部，召集寨丰花园开发商、部分上访群众召开协调会，一致决议该道路属于公共道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由河东社区居委会主持路面硬底化建设等。同时，河东社区居委会干部将会议结果通知了周育南等人。第二天上午9时至下午5时间，河东社区居委会组织施工队修筑村道期间，被告人周建文在周育南的纠集下，伙同黄曲香、周建良、周建辉等人以道路施工后会被寨丰花园强占为由，在其家楼顶敲锣打鼓，并采用扔掷砖块、瓦片等手段阻扰施工队进行施工，造成施工机械、部分混凝土损毁，施工无法进行的后果。经五华县******鉴定：中联牌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5195元、混凝土损失为人民币4100元，合计价值人民币9295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承认错误，河东社区居委会出具了谅解书；后又与河东社区居委会签订了和解协议，赔偿了相关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发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建文案发时已到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建文于2019年11月13日在深圳市宝安区******旁五金店被深圳市公安局燕罗派出所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4）信访材料，证实周育南等人就本案争议道路问题进行上访。（5）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报告书、收据、单据。证实受损车辆修复费用及案发当天混凝土、施工机械使用情况。（6）协调会记录，证实2018年1月22日，河东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工作人员、河东社区居委会两委干部召集寨丰花园开发商、部分上访群众召开协调会，一致决议该道路属于公共道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由河东社区居委会主持路面硬底化建设等。（7）现场照片辨认，出示现场照片经周文*辨认出在周育南家扔砖块杂物的周育南、黄曲香、周建良、周建辉、周建文；经李*权辨认出在周育南家扔砖块等的周育南、黄曲香、周建辉、周建良、周建文；经周*松辨认出在周育南家楼顶扔砖块等物的周育南、黄曲香、周建辉、周建良、周建文。（8）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周*松手机拍摄的视频资料及处警视频随案移送。（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10）辨认笔录。A.经周文*辨认在周育南家楼顶扔砖块的周建文、周建辉、周建良、周育南、黄曲香、周建平。B.经李*权辨认出在周建文家楼顶参与扔砖块等的周建文、周建辉、周建良、周育南、黄曲香、周建平。C.经周*松辨认出在周育南家楼顶扔砖块等物的周建文、周建辉、周建良、周育南、黄曲香、周建平。（1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黄曲香、周育南、周建辉、周建良均已被判处寻衅滋事罪。2、证人证言。（1）证人李*权的证言，证实寨丰花园在建设时，在寨顶村道外砌围墙来施工，现花园主体已经施工完毕，寨顶村道也被寨丰花园施工时压坏了。现寨丰花园拆了围墙并要把压坏的水泥路面重新浇筑。2018年1月19日，黄曲香来居委会投诉称寨丰花园要重修寨顶村道，要求该村道永久通行。2018年1月22日上午，居委会联系到河东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工作人员、寨丰花园工作人员、周育南一家4人在河东镇综治信访维稳办公室开协调会，现场协调该村道是公共道路，由河东镇居委会负责路面恢复及硬底化建设。写好会议记录后，周育南夫妇及其两个儿子拒绝在会议记录上签名。2018年1月23日9时许，其和居委会主任周文*、书记周*松在寨丰花园旁寨顶村道上重新修路。居委会叫来挖机开进寨顶村道上，周育南一家在屋顶上敲锣打鼓，挖机接近周育南家时，周育南夫妇及其儿子就拿红砖、瓦块扔挖机和施工人员。后公安人员来了，叫周育南一家配合调查时，周育南一家不开门又不下来配合。后来搅拌车来了去浇筑水泥时，挖机开去施工筑路，周育南一家又在敲锣打鼓，周育南夫妇又拿红砖、瓦块扔挖机。到下午3时许，剩下周育南家旁路面没有浇筑水泥，搅拌车退过去浇筑水泥时，周育南夫妇又拿红砖、瓦块扔搅拌车和公安人员，筑路的工人不敢走前去平整浇筑的水泥。阻碍河东镇居委会筑路的是周育南、黄曲香夫妇，周育南的三个儿子周建文、周建辉、周建良，周育南的二个孙子。证人周*松、周文*的证言与李*权证言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证人周*梅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3日上午，其听到河东镇寨顶村道在修筑过程中遭到周育南一家阻扰。于是就过去现场，听到周育南一家在屋顶上敲锣打鼓。当挖机接近周育南家时，周育南夫妇及其儿子拿红砖、瓦块扔挖机和施工人员，挖机师傅、工人都害怕并后退。这时，其看见派出所民警走到周育南屋下，叫其一家配合调查，周育南一家不开门，拒绝调查。就这样，筑路无法进行。过一段时间后，搅拌车开过来下水泥浆，工人再次施工，周育南一家又再敲锣打鼓，拿红砖、瓦块从楼上扔下，扔到挖机，路面上都是砖块，工人无法施工。到下午3时许，剩下周育南屋旁的路面没有浇筑水泥，搅拌车退过去浇筑水泥时，周育南夫妇又拿红砖、瓦块扔搅拌车，搅拌车被砸到嘣嘣响，工人不敢去平整浇筑的水泥。没办法就停止施工。居委会干部去周育南家做工作，不管怎么样周育南一家就是不同意其家旁的路面浇筑水泥浆。到下午5时许，工人再次上前准备施工，周育南夫妇再次扔砖块阻扰施工。这时，大家只好先收工散去。阻止筑路的是周育南、黄曲香夫妇及其三个儿子、两个孙子。证人周*珊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3日16时许，其听到周育南家楼顶传来打鼓声，随后打听到是河东镇居委会在周育南家门口的寨顶村路重新修筑，但周育南家不肯让河东镇居委会打路。经了解，居委会干部说他们已经多次到周育南家去协商此事，但都没有结果，还在楼顶上拿砖头、瓦片扔下面打路的施工人员以阻止施工。其听居委会干部说刚开始这段路（寨丰花园侧）是周铁雄（寨丰花园老板）提议重新打过水泥路，但周育南家认为这条路让周铁雄打的话就变成他的了，所以不同意。后来居委会协商，让居委会组织打好这条路。居委会当时也通知了周育南说这条路由居委会打，但是周育南家还是往该路段的施工人员、机械扔砖头、瓦片阻碍施工。其听到后就跟居委会干部说其去做周育南思想工作，因其与周育南是共村兄弟子叔关系。到了16时许，其和居委会的主任、书记到周育南家做思想工作，最后也没有做通。证人曾*红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2日9时许，周育南夫妇及其二个儿子和河东镇居委寨顶上的一名居民到河东镇政府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当时其和李国忠、万伟彬跟周育南等6人接谈。听周育南等人说是担心周铁雄要修筑寨顶上村路，打好那条村路后要占为己有。因周六、日前周育南等人已经向河东居委反映过了，就叫河东居委干部过来，后居委干部与周育南一家交谈后叫周育南一家先行回去。周育南一家回去后，他们向居委干部了解情况，居委干部说：周铁雄建的寨丰花园完工了，围蔽要清除，寨丰花园旁的路损毁的路面也要恢复硬底化以及划3个车位，后也说不划车位了。周铁雄现场表态说：寨顶上村道路修筑后不划停车位，寨顶上村道由河东镇居委会修筑，钱他出。原因是寨顶上村道是周铁雄施工队压坏的，所以周铁雄出钱修路，修好后作公共道路使用。其就记录下协调会的会议记录，并安排居委会干部向周育南等居民解释、做工作，并把协调会记录拿给寨顶上居民户代表阅览同意后签名。后来听说周育南一家还是不同意并拒绝签名。证人李*忠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曾*红证言基本一致，可以相互印证。证人谢*明的证言，证实经其老板安排，2018年1月23日运一车10立方米的混泥土到河东镇寨丰花园旁修筑村道。当天下午其驾驶搅拌车到河东镇寨丰花园旁，因村道坡上面的一户人家在屋顶上朝挖机、施工人员扔砖头。其在现场等了半个多小时，搅拌车里的混泥土已经出搅拌站一个多小时，不及时使用就会废弃无法使用。然后居委会的干部安排其退车倾倒水泥，当搅拌车接近那户人家时，那户人家就站在屋顶上拿砖头砸其的搅拌车，砸到其搅拌车雨棚顶、转桶上。其看到搅拌车的前挡风玻璃、右挡风玻璃被他们砸车时用的砖头弹到砸破裂了，倾倒完其赶紧开车走了。搅拌车车顶雨棚被砸毁，前挡风玻璃被砸爆，前挡风玻璃防爆膜被损毁，右前门挡风玻璃被砸爆，车尾左、右转向灯被砸烂，车头右转向灯被砸爆。车头左、右车身后幅、左右车门，车头前面板，车头顶外部都被砸凹、脱漆了。证人李*波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月23日9时30分许，到五华县**********侧一村道施工。到现场后河东镇居委会主任周文*安排其施工，确认施工方案后其开着挖掘机往该村道上坡处往上开，开到上坡中段时坡顶一户人家在他们家的顶层拿砖头向其挖机扔来。其看到这样后就没有再往上走。派出所同志也在现场制止对方别扔瓦片、砖头，居委会主任看到后叫其先把旁边的路面清理下，上面那段路先放着。到13时30分许，居委会干部再次商量，把最上面那些还没铺水泥浆的路面打好，于是其再次开着挖掘机往上，那户人家继续在他们家楼顶拿瓦片、砖头向其扔来。证人李*清的证言，证实其是寨丰花园施工队管工，周育南等人曾于2018年1月12日上午、19日上午、22日下午，三次阻扰其施工队在寨丰花园施工。证人周*平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3日16时许，其带着工人在寨丰花园二楼停车坪处清理废物，准备划分停车线时，见到寨丰花园旁一户人家七、八人拿砖头扔搅拌车。当时寨丰花园旁村道有工人施工，被那户人家扔砖块后，怕被砸到，退后一段距离。接着，该户人家一个年轻男子看到后先往他们扔砖头，随后该户人家的那7人也拿砖头扔他们。其有两个工人叫李金堂、“阿强”也捡起小石头扔向该户人家三楼的人，当时两边互扔了一会。其现场看到该户人家扔了二、三次砖头砸搅拌车。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黄曲香的供述，证实其家为河东镇寨顶，屋背院子后门正对着寨顶的道路，一侧是周铁雄开发的寨丰花园。寨丰花园开始建时，道路一半被围蔽。建成后围蔽拆除，围蔽那半道路被挖掉，周铁雄称会修复。其家听讲周铁雄修复路道后，会将道路一半划为寨丰花园停车位。其家认为该条道路是寨顶居民通行的道路，要保持畅通，两次向镇里反映，要求其家屋背院子围墙外2米距离范围与寨丰花园之间的相邻权和周铁雄签协议。镇里回复说无权组织双方签如此协议。其家表示不要周铁雄修复该道路，因为担忧以后会变成寨丰花园的，其家无处通行。后居委会说由居委会组织修复道路，其家表示与周铁雄的协议签了之后才可以对该道路修复，居委会回复说无权组织双方签什么协议，并表示该道路一定要施工修复。2018年1月23日上午9时多，来了工人、挖机对该道路强行进行施工。见状其家叫其次儿媳妇刘辉红及亲戚去镇里面、居委会反映先不要施工，跟周铁雄签协议后才来施工。居委周文*在现场说强行施工。接着，水泥车开过来，将水泥浆卸下，由挖机挖斗接住转移到路面，再由工人准备施工筑路面。这时，其见到周铁雄的打手“莽浪”等人在现场走来走去，其一家人非常愤怒。于是其和周育南就从屋里面抬来锣鼓，拿着一杆国旗到其家楼顶。接着，叫其几个儿子敲锣打鼓、挥展国旗，引起周围人注意。其和周育南则拿起楼顶的红砖、瓦片往楼下施工的地方扔去。施工工人纷纷往后退，挖机也往后退，暂停下施工。其和周育南停止扔东西，一会儿，工人及挖机又往前想施工，其和周育南又再往楼下扔砖块、瓦片。这时，见好多民警来到现场，走到其家附近，边录像边往楼顶喊，其没有听到喊什么，反正其家就要阻止强行施工，院子后面锁上了，民警也进不来。僵持一段时间后，工人退到道路中段施工，距离太远，其和周育南扔砖块也扔不到，就没再扔东西了。到中午12时，其见到寨丰花园二楼聚集一帮不知道谁叫来的打手。接着那帮人往楼顶扔石块，其孙女被扔到颈部流血。其儿子见状就捡起砖块扔向那帮人。那帮人纷纷后退，未被砸中。到中午14时许，水泥车强行推上靠近其家那段未施工的地方倾倒水泥浆。其家见到又要强行施工，其几个儿子于是再次敲锣打鼓、挥展国旗喊，其和周育南则扔砖块、瓦片，直到水泥车倾倒完驶离为止。其和周育南扔下的砖块、瓦片有两次扔到水泥车，但其看到没有砸坏。16时许，挖机开上来将倾倒的水泥浆推平，又想再次强行施工。其几个儿子再次敲锣打鼓、挥展国旗喊，其和周育南则扔砖块、瓦片，直到挖机驶离。到17时许，工人、挖机离开，居委的人及民警亦离开。河东镇居委会干部拿了会议记录找其家签名，但该会议记录只写了寨顶上村道打路的事情，没有解决其家和寨丰花园地方相邻关系。（2）同案人周育南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3日早上约10点钟，其一家在河东镇居委寨顶上其家屋顶，看到河东镇居委会寨顶上村道筑路的挖机开上来，其和儿子等人就开始敲锣打鼓、摇旗，挖机开到靠近其家时，其和其老婆黄曲香拿砖头、瓦片扔挖机，扔了一会儿，挖机就退下去了。后挖机又开上来其夫妇再拿砖头、瓦片扔搅拌车。上午、中午时，挖机、搅拌车、施工人员主要在下段路筑路。到下午时，下段路的水泥路已经修筑了，就来修筑中上段的路，挖机、搅拌车开上来时他们扔砖头、瓦片，到最后只剩下最上段的地方没有打路，搅拌车直接退上来，他们就再次拿砖头、瓦片扔搅拌车。这时有砖头、瓦片扔到搅拌车，其儿子也扔了砖头、瓦块，但主要是其夫妇两人在扔。一直扔到将近天黑6点钟。（3）同案人周建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3日早上9时许，其和其父母周育南、黄曲香、其哥周建文、大弟周建文、小弟周建平、其儿子周奥在河东镇居委寨顶上其家屋顶上，他们看到来施工的机械开上来，其爸周育南就打锣鼓、其摇旗、其他人敲锣。然后挖机和搅拌车开上来靠近其家时，其爸周育南和其妈黄曲香用砖头、瓦块扔，然后他们施工人员不敢再上来寨顶上村道上段，就在中段位置施工。到了下午，中段的路修筑好后他们又将机械开上路上段，其父母看见又用砖头、瓦片去扔机械。过了一会，居委会干部等人来到其家和其父母等人再次商量，具体说什么其就不清楚了，但最后还是没有商量成功。施工机械再次开上来的时候，其父母再次向机械扔砖头、瓦块，其、周建文、周建文也扔了一下，直到施工队不再施工才停止，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5）同案人周建良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3日上午，其和家人在河东镇寨顶寨丰花园后侧家中等着，9时许其爸周育南叫他们把锣鼓搬上天台。10时左右来了一队施工的工人，还有挖机、搅拌机等工程车辆，准备进到其家门口进行打路施工。其爸周育南叫他们一家人上天台，包括周育南、黄曲香、周建文、周建平、周奥。于是他们一家人上到房屋天台，由其爸周育南在呼喊、打鼓，周建辉则在摇旗、呼喊。挖机开上来靠近其家房屋时，其父母周育南、黄曲香就用事先准备好的砖头、瓦块扔向挖机，接着又拿砖头、瓦块扔搅拌机，挖机和搅拌机都只能先退下。其爸和哥哥们继续敲锣打鼓、摇旗呐喊。挖机和搅拌机都不敢上到寨顶村道上段施工，在中段进行施工。其父母看到后在楼顶向施工机械、施工人员扔砖头、瓦块，施工人员无法施工便停下来。在此期间，有20个戴头盔的男子也向他们楼顶扔石块。其和周建辉、周建文、其父母也在扔砖头、石块阻止施工，一直到施工人员退到路边不再施工时他们才停止扔砖头。其有时会下楼照看一下自己的小孩，一直持续到傍晚天黑，就各自散了。其父亲周育南、周建辉、周建文都有敲锣打鼓、大声呼喊、扔石块，周建辉还摇旗，黄曲香主要在扔石块。其他人也由其父亲周育南组织安排的。其在自己的天台顶上向着楼下20个戴头盔的男子扔石块、砖块。6、被告人周建文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1月底，其父亲周育南、母亲黄曲香召集其、弟弟周建辉、周建良、周建平等人回家，告知他们寨丰花园的开发商要在其家屋前道路施工欲做停车场，妨碍其家通行，要他们阻止开发商施工，不可以做停车场。当天他们一家人在河东居委会就此事协调过一次，协调无果。次日上午开发商在其家屋前打路，他们一家都上到屋顶进行敲锣打鼓。当时周育南在打鼓，他们兄弟四人在上面轮流着敲锣、摇摆国旗等阻止开发商施工人员施工。当天下午，开发商的施工人员又来到其家屋前进行打路，他们又去阻止，双方持续对峙了很久情绪越来越激动，对面施工队伍很多年轻人就捡起石块等物品往其家楼顶方向扔来，其一家人在楼顶上面捡起砖头、砖块往下面施工地扔了过去。当时，其、周建辉、周建良、黄曲香、周育南五人在屋顶敲锣打鼓，具体扔了多少砖头其记不清楚，但其记得扔砖头持续了约两个小时。不久，村干部、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制止，他们当时很气愤没有听劝阻，继续敲锣打鼓扔砖头。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其家屋前的道路土地权属是属于村集体的，公家的。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建文目无国法，在他人纠集下，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究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周建文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且案发后，被告人的家属与河东社区居委会签订了和解协议，赔偿了相关损失，取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文辩解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是因邻里纠纷诉求引发，受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其没有借故生非，任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周建文在他人纠集下，明知在河东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河东社区居委会召集寨丰花园开发商、部分上访群众召开协调会，一致决议该道路属于公共道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由河东社区居委会主持路面硬底化进行施工建设的情况下，还借因积极参与阻挠，破坏施工机械、部分混凝土损毁、造成施工无法完毕的后果，不听劝阻，公然破坏社会秩序。上述犯罪行为，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自己的供述、辨认笔录、视频录像、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这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建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周建文提出，河东居委会对争议的道路与建筑小区的界线没有分清就强行施工，其家为维护自身的权益制止，没有借故生非，随意损害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建文在周育南的纠集下，伙同黄曲香、周建良、周建辉使用暴力手段阻扰施工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建文经他人纠集，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周建文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且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建文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对于上诉人周建文家提出的公共道路与建筑小区的界线问题，当地政府相关部门已经对此作出了确认，明确了公共道路范围才组织实施路面硬底化建设，但上诉人周建文家认为没有满足其要求而采用暴力手段阻止施工，经当地干部及派出所民警的劝阻后仍然采用暴力手段阻止施工，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直接对社会造成损害，属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因此，其上诉意见依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周建文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新审判员  巫光清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侯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