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57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某利，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龙，河北决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英，女，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张某英之母），女，194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妍，女，198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晋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改，女，1992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男，199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东，石家庄市裕华中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高某利因与被上诉人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191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某利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年12月18日作出的（2019）冀0191民初2199号民事判决书，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槐安路东延工程（宋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补偿安置房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共有且被上诉人享有五分之四的份额，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补偿安置房面积，仅是安置指标，而《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能否完全履行，补偿安置房能否实际取得均存在不确定性。另，本案的案由为共有纠纷，在共有纠纷中，共有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同一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用益物权或者担保物权。所以，共有纠纷中应当以不动产或动产实际存在为前提，具体到本案中，应当以补偿安置房实际取得为前提，而本案中补偿安置房停留在协议书约定层面，故，一审法院的判决明显缺乏客观事实基础，如果补偿安置房最终不能取得，则一审判决更无法实际履行。二、《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补偿安置房，均系上诉人的个人房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槐安路东延工程（京珠高速-东三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规定，安置面积标准以家庭人口数和宅基地面积确定。每平方米宅基地按0.5平方米计算安置房指标，在拆迁范围内具有常住户口（挂靠人员除外）的房屋所有人及其家庭成员，以每人安置35平方米计算安置指标，两项之和即为安置房指标。以及《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迀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丙方即上诉人安置人员5人，人口安置面积175平方米，宅基地面积194.75平方米，宅基地安置面积97.38平方米。安置房面积总指标272.38平方米。据此：（一）宅基地安置面积及奖励面积系上诉人个确定无疑。根据《婚姻法》第十八条及《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夫妻一方所有的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以及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两份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宋营村××号宅基地及房屋系上诉人婚前个人所有，并且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08）裕民一初字第00511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亦进行了认定。所以，对于本案中宋营村××号宅基地及房屋应当认定为上诉人的个人财产。故，基于上诉人个人所有的宅基地拆迁而安置的面积及奖励面积系上诉人个人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按被上诉人人口计算的安置面积亦是上诉人个人所有。根据《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从该条规定来看，征用个人财产应当对被征用财产的所有人进行补偿，这是个人合法财产不可侵犯这一基本宪法原则的基本体现。不管是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还是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都要遵循这一原则。在本案中，按人口计算安置指标，也仅仅是一种计算方式，有利于提高拆迁效率，不代表安置的指标为其个人所有，其安置指标系来源于上诉人宅基地及房屋受损且选择产权置换的方式才能取得。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来看，城市房屋的征收与补偿完全遵循等价有偿原则，补偿的对象仅限于被征收房屋的所有人。根据同等利益同等保护的基本法理，征收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也应对房屋所有人进行补偿，同时，根据物权的追及力，这种补偿的价值形式，无论是货币补偿还是产权置换都应当属于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也就是“用谁的，还给谁”如果本案被上诉人告既有安置指标，又系宅基地使用权人以及房屋所有人，则可以再房屋取得后，分割其享有的份额，反之，如果仅有安置指标的，则没有权利主张，这也符合民法的公平合理原则。而本案中，《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置安置协议书》的被拆迁人系原宅基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所有人即本案上诉人，故，拆迁补偿取得的房屋均应属于上诉人所有。另外，在此次拆迁过程中，南辛庄就没有选择按人头安置，同样进行了同等的补偿。恳请二审法院依职权调查核实。三、被上诉人张某英与上诉人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在2008年的离婚诉讼中，被上诉人张某英已经与上诉人调解离婚并就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双方承诺其他各节互不追究，证明被上诉人张某英与上诉人之间自（2009）石民一终字第00170号调解书作出之日起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被上诉人张某英此次起诉也不符合《婚姻法》第47条规定的，离婚后发现对方具有隐藏、转移共同财产的情形，而且被上诉人张某英放弃的仅是其个人权益，并不侵害其他被上诉人权益，并经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依法有效。所以，被上诉人张某英没有权利再行主张任何权利。四、被上诉人高某与上诉人不存在收养关系，根据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办法不享有安置指标。被上诉人张某英擅自收养被上诉人高某的行为无效，严重违反《收养法》的法定条件，被上诉人高某与上诉人不存在父子关系，也不享有安置资格，其一审诉讼主体不适格。对于收养关系自始至终不存在。根据《收养法》第六条规定：“收养人应当同时具备下列条件：（一）无子女；（二）有抚养教育被收养人的能力；（三）未患有在医学上认为不应当收养子女的疾病；（四）年满三十周。”第十五条规定：“收养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收养关系自登记之日起成立。”第三十四条规定：“本法自1992年4月1日起施行。”本案中，被上诉人张某英自1995年才收养高某，而高某自幼在其娘家生活，从未与上诉人以父子相称，被上诉人张某英与上诉人不符合收养条件，未年满30周岁，且有两女，并且未在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不符合收养的形式要件，不具备收养法规定的事实收养，为无效收养。为高某进行户口登记也是被上诉人张某英强行上的，高某应认定为挂靠人口，根据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其不享有安置指标，更无权主张确认及分割房产。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张某英、高某妍、髙改改、高某辩称，1.一审法院确认《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的补偿安置房系上诉人与答辩人共同共有且答辩人享有五分之四的份额，该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法律依据正确。本案答辩人和上诉人在拆迁时均为宋营村村民，一个家庭户成员，根据《槐安路东延工程（京珠高速-东三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20条规定“安置面积和标准以家庭人口和宅基地面积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作为拆迁安置对象，依法应享有因拆迁安置归属于其本人的合法权益。另外答辩人一审诉求的就是因拆迁取得的安置房所得权益份额。动产或不动产是否实际存在为前提并不影响答辩人的诉求目的。事实上上诉人已经实际占有一套安置房，上诉人所称的不动产已经实际存在，其该条的上诉理由完全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2.上诉人依据《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取得安置房及安置房权益属于双方共同共有。根据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槐安路东延工程（京珠高速-东三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20条规定“安置面积和标准以家庭人口和宅基地面积确定”四答辩人在拆迁时和上诉人均是宋营村村民，并共同为一个家庭农户成员共5人，故上诉人和裕华区人民政府槐安路东延工程拆迁指挥部、石家庄市裕华区宋营镇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具体安置方式：丙方安置人口5人，其中（高某利、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人口安置175平米，宅基地面积194.75平方米，宅基地安置面积97.38平方米，安置房总面积272.38平方米”。据此上诉人称的安置房是其个人所有， 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另外宋营村××号宅基地的使用权不属于财产，更不属于上诉人的婚前私有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62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有一处宅基地。答辩人作为该家庭农户成员，依法享有该宅基地的共有使用权，2016年6月9日宋营村委会也出具证明证实“我村小前街147号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是高某利夫妇所有”。上诉人以不生效的裕华区法院（2008）裕民一初字第00511号判决书作为证据理由，称宅基地应当认定为其个人财产，显然上诉理由非常荒谬，不能成立。3.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的记载每一个答辩人安置的房产份额，应属答辩人个人所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以错误的事实和理由，引用错误的《物权法》第42条规定：双方是宋营村村民，宅基地被拆迁后，该家庭成员需要被共同的安置，而不是保障上诉人一个人的居住条件，更不符合上诉人错误的依据《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的规定。希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无理缠诉。4.上诉人和答辩人张某英因离婚，现双方已经分开生活，在离婚时，双方并未对拆迁安置房进行过分割，该拆迁取得安置房权益属于家庭户全部成员所有，另外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石民一终字第0017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明确答辩人高某系养子，并对抚养权进行了约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依据均不成立。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审理事实清 楚，证据明确，法律依据和审判程序正确，上诉人在没有新证据也没有新理由，上诉状中重复理由和错误的依据，滥用诉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某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槐拆宋字（127）号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补偿安置房所得属原被告共同共有，其中四原告共享有五分之四安置房份额权益；2.请求依法析产分割位于宋营村北楼区，其中原告分割取得该套房屋82.144平方米；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在占有使用该套房屋期间给付原告费用损失576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英与高某利原系事实婚姻关系，高某妍、高某改系二人婚生女，高某系张某英、高某利收养。2007年6月29日，高某利（丙方）与裕华区人民政府槐安路东延工程拆迁指挥部（甲方）、石家庄市裕华区宋营镇宋营村民委员会（乙方）签订《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槐拆宋字（127）号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高某利坐落于宋营村××号的房屋被拆除，甲方向丙方进行拆迁安置补偿，具体安置方式为：丙方安置人口5人，其中（高某利、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以每平方米1800元为基数安置，人口安置面积175平方米，宅基地面积194.75平方米，宅基地安置面积97.38平方米。安置房面积总指标 272.38平方米。丙方选择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的坐落位置，宋营村庄北侧，村小区东侧地块（约30亩）和槐安路北侧，粮校西侧地块（约107亩）。过渡方式为自行过渡，过渡费标准为每月每平方米5元，以被拆迁人的安置指标为基数。自腾清拆除验收合格结算之日起至安置房具备入住条件（以拆迁实施单位通知时间为准）并另加3个月发放过渡费，过渡期限为18个月，首次计发12个月计16342.80元，以后每6个月发放一次，超期过渡的按《办法》有关规定执行。丙方在2007年7月4日前签订拆迁协议交房的，每户奖励楼房面积50平方米。张某英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起诉同居关系析产、子女抚养。2008年11月20日，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裕民一初字第00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被告的事实婚姻关系；二、养子高某随原告一起生活，女儿高某改随被告一起生活，抚养费各自承担；三、共同财产彩电、洗衣机、电磁炉归原告所有，饮水机、电动车归被告所有。原被告共同存款93964元，由被告给付原告一半计46982元；被告所支取的过渡费8170元，由被告给付原告一半计4085元。尚未支取的过渡费由原、被告各半支取。被告返还原告小麦面粉300斤。张某英不服该判决，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9年2月17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石民一终字第0017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张某英与高某利解除事实婚姻关系；女儿高某改、养子高某随张某英生活，抚养费由张某英自负；共同财产彩电、洗衣机、电磁炉归张某英所有，饮水机、电动车归高某利所有；高某利在本调解 书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张某英共同存款6万元整；尚未支取的过渡费由双方各半支取；其他各节互不追究。现拆迁安置房屋宋营村北1号楼1单元302室已交付高某利。另查明：《槐安路东延工程（京珠高速-东三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安置面积标准以家庭人口数和宅基地面积确定，家庭人口截止到拆迁公告发布之日，每块宅基地只算一户，不能分户，具体安置标准为：（一）每平方米宅基地按0.5平方米计算安置房指标，在拆迁范围内具有常住户口（挂靠人员除外）的房屋所有人及其家庭成员，以每人安置35平方米计算安置指标，两项之和即为安置房指标。上述事实有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民事调解书、证明及庭审笔录在案所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槐安路东延工程（京珠高速-东三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安置面积标准以家庭人口数和宅基地面积确定。高某利与裕华区人民政府槐安路东延工程拆迁指挥部、石家庄市裕华区宋营镇宋营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规定：“具体安置方式为：丙方安置人口5人，其中（高某利、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人口安置面积175平方米，宅基地面积194.75平方米，宅基地安置面积97.38平方米。安 置房面积总指标272.38平方米。”基于以上事实可认定，高某利户安置人口包括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张某英、高某改、高某妍、高某作为高某利户的家庭成员随该户一起进 行回迁安置，系回迁安置的对象，应当享有因拆迁安置归属于其的合法权益。故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四人请求确认补偿安置房所得属双方当事人共同共有的主张，理据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请求占用房屋损失费用57600元，其未提交证据证实该费用和本案的关联性及该数额的依据，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某利提出的，张某英与高某利的离婚民事调解书中约定：“其他各节互不追究”，张某英不能再对拆迁利益进行分割。本案中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拆迁安置利益系家庭户所有，并不只是张某英与高某利的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因夫妻财产的分割损害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作为家庭成员享有的财产利益，故该项抗辩理由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某利提出的与高某的收养关系不成立。（2009）石民一终字第00170号民事调解书已明确高某系养子，并对抚养权进行了约定，故高某利抗辩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槐拆宋字（127）号 《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确定的补偿安置房系原告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与被告高某利共同共有；其中,原告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享有五分之四的份额；二、驳回原告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 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14元，减半收取计3707元，由被告高某利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高某利提交了如下证据：1.宋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两份、《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复印件，欲证明安置房来源是拆迁上诉人高某利所有的房屋及征用高某利使用的宅基地使用权的相应补偿，补偿的对象为高某利一人，高某利是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的唯一被拆迁人；2.［2008］裕民一初字第00511号民事判决书及（2009）石民一终字第00170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欲证明宋营村××号宅院非夫妻共同财产，且调解书已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双方承诺其他各节互不追究，张某英与高某利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3.（2011）石高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欲证明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曾就拆迁安置房主张过权利，但被法院依法驳回起诉。张某英等人质证称，对宋营村委会所出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村委会对宅基地的使用权不具有合法出具证明的主体资格。对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协议明确记载丙方安置人口为5人，诉争双方均包括在内。对三份裁判文书的真实性认可，裁判更可以佐证诉争房屋系双方共同共有。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经查同原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高某利诉称，案涉补偿安置房系其个人房产，但其所提交的宋营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实诉争房屋所有权系高某利所有，且高某利所提交的[2008]裕民一初字第00511号民事判决书对此亦未予认定，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高某利称，在2008年其与张某英解除同居关系析产及子女抚养关系纠纷案中，其与张某英已就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张某英已无权对案涉房产再行主张权利。首先，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拆迁安置利益系家庭户所有，并不只是张某英与高某利的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因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损害张某英等人作为家庭成员享有的财产利益；其次，经查，[2008]裕民一初字第005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因张某英起诉时，案涉房屋未取得产权，待取得产权后，可另案诉争。（2009）石民一终字第00170号民事调解书对此亦未予涉及，且在（2011）石高民一初字第314号民事裁定书中，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亦认定，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可待安置房屋的实际面积、位置确定后再另行主张权利。故高某利关于张某英无权对诉争房产再行主张的诉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高某利主张其与高某不存在收养关系，张某英强行为高某进行户口登记的诉请，（2009）石民一终字第00170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已明确高某系养子，并对抚养权作出调解。在本案审理中，高某利当庭认可其与高某之间系收养关系，且对张某英强行为高某进行户口登记不能举证证实，故其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槐安路东延工程（京珠高速-东三环）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安置面积标准以家庭人口数和宅基地面积确定。《槐安路东延工程（宋营村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规定：“具体安置方式为：丙方安置人口5人，其中（高某利、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人口安置面积175平方米，宅基地面积194.75平方米，宅基地安置面积97.38平方米。安置房面积总指标272.38平方米。”基于该事实，原审认定高某利户安置人口包括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张某英等人系回迁安置对象，享有因拆迁安置归属于其的合法权益，并判令案涉补偿安置房系张某英等四人与高某利共同共有，张某英、高某妍、高某改、高某享有五分之四的份额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高某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14元，由上诉人高某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增辰 审判员  李荣水 审判员  孟志刚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