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大道东段。负责人：马立，任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林，系该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亚杰，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建安区河街工业园区。委托诉讼代表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破产管理人：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晋二军，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原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尚集产业集聚区昌盛路与许开路交叉口向南200米。法定代表人：王根胜,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尚集产业集聚区昌盛路西段路南。法定代表人：刘志杰，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建国，男，汉族，生于1972年1月12日，住河南省许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俎顺明，男，汉族，生于1962年9月16日，住河南省许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丙旗，男，汉族，生于1962年12月7日，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杰，男，汉族，生于1973年4月2日，住河南省许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春，男，汉族，生于1963年7月19日，住河南省许昌县。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峰，许昌市建安区初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惠丽，女，汉族，生于1967年4月13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华，女，汉族，生于1979年5月16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会敏，女，汉族，生于1974年8月10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峰，男，汉族，生于1967年7月21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伟，男，汉族，生于1967年7月5日，住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根胜，男，汉族，生于1958年9月24日，住河南省临颍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亚涛，男，汉族，生于1979年7月16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桂芳，女，汉族，生于1974年2月19日，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林、彭亚杰，被上诉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晋二军，被上诉人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原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被上诉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俎顺明、罗丙旗、刘志杰、李海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惠丽、刘志华、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中“复利以上述利息的总和2072718.75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8月17日按年利率12.825％计算；罚息以1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2018年8月17日按年利率12.825％计算”改判为“复利以上述利息的总和2072718.75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还清借款利息之日止，按年利率12.825％计算；罚息以1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2日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12.825％计算”；二、请求依法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对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债权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质源公司应付罚息计算的截止时间判决错误，根据双方签订的贷款合同的约定，质源公司应当支付罚息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支付复利至还清借敷利息之因止。《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第一款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上述规定是针对破产案件受理后，债权申报所作的规定，目的是为了保障所有债权人均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财产分配。本案发生于破产程序受理之前，是对有争议的债权债务关系及给付内容的具体确定，不涉及破产法意义上的债务清偿，故不适用上述规定。综上，被上诉人关于本案主债务自破产案件受理之日起不应计算罚息、复利的主张不能成立。二、上诉人主张各保证人承担立即连带偿还责任合法有据，一审判决判令各保证人在质源公司破产重整程序终结，对上诉人未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本案各保证人承担的为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担保法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下保证人与主债务人的债务清偿义务的顺位完全一致，债权人享有在债务到期未获清偿时选择要求主债务人／保证人共同或者单独清偿全部债务的权利；在此规则下，债权人无须考虑主债务人是否存在破产原因或者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进一步特别重申了债权人在主债务人破产时对保证人的求偿权利，“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根据上述规则和规定，上诉人向本案保证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主张权利不受质源公司破产程序的限制，完全无需等待确认上诉人在质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偿的部分，无需等待质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才可以行使权利。（二）破产法并未限制上诉人在主债务人质源公司破产时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连带债务人数人被裁定适用本法规定的程序的，其债权人有权就全部债权分别在各破产案件中申报债权。”主债务人和连带责任保证人之间的关系属于本条所说的连带债务的关系。上述破产法规定允许债权人通过破产债权申报方式同时向主债务人和保证人主张权利，印证了担保法有关债权人可以同时向主债务人和保证人主张权利的基本规则。《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上述规定允许保证人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中申报未来求偿权，实际上就是允许债权人在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时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清偿义务，否则该等规定将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关于“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的规定，是对保证人所负义务和责任的重申，而不是说保证人由此获得了抗辩债权人的权利。故，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各保证人并未进入破产程序，各保证人应当对质源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债务承担立即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豫1003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二、从程序上来讲，应将原审诉讼地位列明，河南质源豆制品不应作为本案的被上诉人；三、本案涉及破产程序，应当严格按照破产法予以审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从债权的从属性来看，主张保证人只承担破产后的利息，上诉人请求明显违反了公平原则、根据破产法第124条规定，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权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予清偿的债权，依法予以承担，以此规定，保证人承担的责任应以保证人未清偿的数额为准，该规定事实上符合破产法的立法精神，更符合破产时期的规则。被上诉人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俎顺明、罗丙旗、刘志杰、李海春辩称，认同被上诉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第三点辩称意见。另，本案主债务人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保证人应在债务人破产后承担债务清偿后不足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同被上诉人河南质源豆制品公司答辩意见。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250万元及利息、罚息和复利，其中截至2019年1月3日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共计3931286.87元（其中利息2072718.75元，以本金12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3％的标准，自2016年1月13日计算至2017年1月12日，按年利率8.55％的标准，自2017年1月13日计算至2018年1月11日；罚息1594218.75元，罚息以本金12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825％的标准，自2018年1月12日计算至2019年1月3日；复利264349.37元，复利以未支付利息2072718.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825％的标准，自2018年1月11日计算至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4日以后的罚息和复利按合同约定的上述利率标准另行计算至贷款本金、利息偿还完毕之日止。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对上述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等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16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2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3日至2017年1月12日；借款月利率7.83％，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对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一次性还本付息；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同日，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诉讼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被告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诉讼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贷款到期后再往后延续五年。2017年1月11日，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原银行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一份，将2016年1月13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1250万元的借款合同展期，展期期限为壹拾贰个月，自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1月11日，展期贷款利率为8.55％，展期贷款本息逾期的，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罚息、复利，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应按照《担保合同》之约定对展期贷款承担担保责任，主债务履行期限以本合同约定为准。同日，被告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又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刘志杰、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徐桂芳又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诉讼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贷款展期之日起至贷款展期到期后再往后延续五年。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各保证人也未履行相应的担保义务。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提出的破产重整申请。2018年11月8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破申1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审理。2019年12月18日，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03民破2号决定书，指定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担任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管理人。许昌中亚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3日变更企业名称为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原告依约向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交付了借款，双方已形成借贷关系，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及时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时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被告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单位保证书》，被告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分别向原告出具《个人保证书》，均自愿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在原告处的上述借款1250万元及利息、罚息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均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内，故各保证人应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但因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已经法院受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应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原告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问题，该院认为，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已于2018年8月17日被法院依法受理，涉案借款的罚息和复利应自2018年8月17日停止计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重整受理后的罚息、复利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借款本金125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二、被告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在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程序终结后，对上述借款本息经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800元，由被告河南质源豆制品有限公司、河南飞达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嘉恒工业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韩建国、黄惠丽、罗丙旗、俎顺明、李海春、刘志华、刘志杰、罗会敏、李国峰、刘国伟、王根胜、王亚涛、徐桂芳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主债务人破产后，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是否及于保证人问题。上诉人主张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效力不及于保证人，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主张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担保债务具有从属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具有从属性，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主债务人破产申请后，主债务停止计息。根据担保从属性的原则，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应以主债务为限，故担保债务亦应停止计息。其次，从担保制度体系来看，其不仅规定了保证人的代偿义务，保障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也规定了保证人的追偿权，兼顾保证人的合法权益。破产案件受理后对主债权停止计息，债权人受损的仅是利息损失。如果对保证债务不停止计息，将影响保证人的追偿权，对保证人较为不公。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后，保证债务亦停止计息并无不当。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各保证人在主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后，对涉案借款本息经破产程序未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50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耀宇审判员张靖审判员陈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洋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