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白桥路**。法定代表人：韩民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龙，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幸福，男，195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东，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彦民，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幸福、原审被告黄彦民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民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龙、被上诉人李幸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东、原审被告黄彦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幸福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股东变更登记请求错误，被上诉人从未履行过出资义务，不具有股东资格，不应为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被上诉人庭审时自认上诉人没有向其颁发过出资证明，可以确定其没有实际出资。被上诉人之所以曾被工商登记为名义股东，具有特殊的历史背景和历史原因，因此不应为被上诉人恢复股东登记。上诉人公司是由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而来，改制时202名职工实际出资入股成为职工股东，为了满足《公司法》规定，公司设立“合股基金会”作为职工持股平台代持202个职工的124.4万元股权。原始的入股人员名单中并没有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并不是原始实缴出资职工持股股东。且被上诉人任职期间严重损害上诉人公司利益而撤销一切职务已达17年之久，如恢复其股东登记，将对公司经营造成严重影响。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58条确认股东资格，适用法律错误。李幸福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李幸福系上诉人的股东，2001年8月25日经修正的公司章程有明确的记载，上诉人认为股权归属的依据为股东是否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或者合法受让股权，而不是记载于工商档案中的公司章程的理由，不予支持。2005年4月17日上诉人和黄彦民伪造出资转让协议和收付款证明，转让李幸福的股权及变更工商登记时，没有告诉李幸福，李幸福在2011年5月知道后随即提起诉讼，二审判决作出后李幸福即向工商登记机关要求变更登记，但上诉人不予配合。以“李幸福”名义与黄彦民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已经确认无效，上诉人和黄彦民有义务恢复李幸福的股权和股东资格。黄彦民辩称无意见。李幸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注销股东黄彦民的出资证明书，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2、被告恢复原告的股东资格，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原告的股东主体资格证明、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申请股东变更登记。3、被告黄彦民对上述第1、2项请求进行协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1年，李幸福以银河公司与黄彦民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在银河公司的13万元股权转让给黄彦民为由，将银河公司、黄彦民列为被告，另案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1）驿民初字第1012号。本院于2014年6月10日作出（2011）驿民初字第101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显示：“银河公司于1997年7月8日成立。2001年8月25日经修正后的《公司章程》显示：银河公司注册资本126.4万元，自然人股东12人，其中股东李幸福出资额13万元。2011年5月18日，原告李幸福经查银河公司的工商档案，该档案中存放有2005年4月17日‘李幸福’（转让方，甲方）与黄彦民（受让方，乙方）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一份，约定：1、甲方自愿将其银河公司的出资13万元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接受，转让金额为13万元；2、出资转让于2005年4月17日完成；3、从2005年4月18日起，甲方不再享受和承担银河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乙方承认银河公司章程，享有和承担银河公司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诉讼中，银河公司和黄彦民均认可出资转让协议上显示的‘李幸福’的签名及捺印，不是李幸福本人所签和捺印”；该判决书的本院认为部分显示：“……李幸福主张2005年4月17日的出资转让协议中的‘李幸福’的签名和捺印不是李幸福本人所签和捺印，二被告均认可，且庭审中李幸福对该转让协议不予认可，故李幸福不存在转让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认定李幸福与黄彦民之间实际签署了该股权转让协议，因此该股权转让协议依法不能成立，当然不具备法律效力，原告请求确认该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主张从2001年至今原告不具有银河公司的股东资格，与记载于工商档案中的银河公司《公司章程》不符，被告以此为由辩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遂判决：“确认2015年4月17日以‘李幸福’名义与黄彦民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无效”。二、后银河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30日作出（2014）驻民四终字第48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显示：“……银河公司登记备案的公司章程明确记载李幸福为该公司的股东之一，能够据此确认李幸福银河公司的股东资格。银河公司认为股权归属的依据为股东是否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或者合法受让股权，而不是记载于工商档案中的公司章程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2015年3月16日，驻马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服务中心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载明：“银河公司：经查，你单位在办理股东李幸福与黄彦民股权转让登记时提交的出资转让协议，被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及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因不是转让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而判决认定为无效转让协议……现责令你单位自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依法改正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四、2015年4月22日，银河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了第二届第四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从2009年5月开始，李幸福到区政府上访，其中第一项要求就是向公司索要股东资格，在区政府四位领导的鉴证下，以实名投票表决的方法，确定不同意扩股的结论，也就是说李幸福不能成为公司股东。2、2014年10月市法院（2014）驻民四终字第487号判决书，以‘李幸福’名义与黄彦民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无效情况，李幸福拿着判决书找到市工商局，要求工商局变更他有股东资格。市工商局给我们公司送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针对这个问题，我们公司股东再次进行按出资额1万元1票，进行签名表决，不同意李幸福成为公司股东人数16人，同意李幸福成为公司股东人数为0人，缺席1人。根据公司股东的签名，李幸福不能成为银河公司股东”。后原告以诉称理由来院，酿成纠纷。另查明，2015年，银河公司以李幸福在2001年8月1日之前没有向公司出资过任何股金，后又于2001年7月16日采取虚假的方式骗取公司1万元股权为由，以李幸福为被告，以驻马店市驿城区集体工业联社（以下简称驿城区工业联社）为第三人，另案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15）驿民初字第5116号。该案中银河公司请求判令：“1、确认李幸福2001年8月1日前从未向原告注入过股资。2、李幸福与驿城区工业联社签订的‘股资转让协议’为无效协议；确认李幸福不具备基于该转让协议而享有原告1万元股资的股东资格”。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5）驿民初字第511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显示：“南丰公司成立于1997年7月8日，股东及其出资分别为：①驻马店市集体工业联社出资1万元，出资比例0.79%。②南丰实业集团公司出资1万元，出资比例0.79%。③驻马店市南丰实业集团公司合股基金会出资1244002.5元，出资比例98.42%。2000年6月，南丰公司变更名称为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中，李幸福提交：……三、2001年8月20日，原告公司的“第十一次股东会决议”记录一份，该会议记录显示“决议事项：公司股东转让出资，董事会、监事会机构重组。（一）根据驿体改【2001】19号文件，驻体改【2001】11号文件的精神，公司股东会讨论通过，决定规范股东出资主体资格。即对法人股东原出资进行转让，具体情况如下：1、法人股东驻马店市集体工业联社将对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原全部出资1万元，全部转让给自然人股东李幸福。2、法人股东驻马店市塑编厂（原南丰实业集团公司）将对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原全部出资1万元，全部转让给自然人股东张**。3、法人股东驻马店市南丰实业集团公司合股基金会将对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原全部出资124.4万元，全部还原给职工（代表），即：张先立13万元，乔明河12万元，白文学12万元，李幸福12万元，梁明礼10.4万元，张**10万元，黄新礼10万元，代树森10万元，韩忠生10万元，韩民峰10万元，贾新智10万元，曾宪文5万元。四、2001年8月25日，银河公司经修正后的《公司章程》一份，公司章程显示：银河公司注册资本126.4万元，自然人股东12人，其中股东李幸福出资额13万元。被告用以上工商档案登记资料证明：……②2001年8月20日，原告又召开了第11次股东会议，讨论通过股权转让的相关事宜，并根据股东会决议于2001年8月25日修改了公司章程，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显示被告享有原告公司13万元的股权，其中包含本案诉争的1万元股权，此后，原告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被告被登记为原告的股东。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已经经过股东会讨论决定后，原告依据决议修改了公司章程并办理了变更登记，履行了法定的股权转让程序，被告因转让行为而取得的1万元股权合法有效。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原告不知道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原告对此不予认可；2001年7月10日第三人已经退股并收到清华明珠公司退还的股本及分红，此时，该1万元股权的受让方为清华明珠公司，因此第三人在2001年7月16日再转让股权属于无权处分的行为；2001年7月16日的出资证明虚假；原告对2001年8月20日第11次股东会决议和2001年8月25日的公司章程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因有第三人向被告出具的虚假的出资转让协议，部分股东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同意股权转让的……”；遂判决如下：“驳回银河公司的诉讼请求”。后银河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豫17民终3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第5116号民事判决；二、驻马店市驿城区集体工业联社与李幸福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有效。李幸福自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豫法民再字第23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不再享有基于该协议而受让的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万元股权（股本及红利36480元）”。后李幸福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8）豫民申43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李幸福的再审申请”。还查明，2003年，银河公司以河南清华明珠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珠公司）未全部履行兼并协议为由，另案诉至本院，该案案号为（2003）驿民初字第3号。本院于2004年4月10日作出（2003）驿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银河公司的诉讼请求”。后银河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10月8日作出（2004）驻民一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驿城区人民法院（2003）驿民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兼并协议无效；三、被上诉人在本判决送达后10日内返还接收上诉人的全部企业资料；四、上诉人在本判决送达后60日内返还给被上诉人购买职工股份、付定金、借款、垫支诉讼费及修建职工食堂等补偿共计人民币1509008元；被上诉人补偿拆除上诉人大门、职工住房及占用房屋租金共计141432元。如逾期不付，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后明珠公司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11月17日作出（2005）豫法民再字第2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驻民再终字第9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驻民一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三、变更（2004）驻民一终字第11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银河公司在判决送达后60日内返还给明珠公司购买职工股份、支付定金、借款、垫支诉讼费及修建职工食堂等补偿共计人民币1509008元；明珠公司补偿拆除银河公司拆除大门、职工住房及占用房屋租金共计141432元’。为：银河公司在判决送达后60日内返还给明珠公司购买职工股份、支付定金、支付职工工资、借款、垫支诉讼费及修建职工食堂等补偿共计人民币1609008元；明珠公司补偿银河公司拆除大门、职工住房及占用房屋租金共计70716元”。一、诉讼中，被告银河公司提交“南丰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入股人员名单”。被告用以证明：南丰公司是由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而来，改制时202名职工实际出资入股成为职工股东，为了满足公司法股东人数不超过50人的规定，南丰公司经报上级单位驻马店市轻工纺织局批示，同意设立“合股基金会”作为职工持股平台代持202个职工的124.4万元股权。公司设立之初，登记股东一共有三个，分别是驻马店市集体工业联社、南丰实业集团公司、驻马店市南丰实业集团公司职工合股基金会，都经过工商验资。在入股人员名单中没有李幸福，李幸福不是原始职工持股股东。原告李幸福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未实际出资。二、诉讼中，二被告均称，2005年4月17日的出资转让协议签订后，已将李幸福代持的13万元股权变更登记在黄彦民名下。三、诉讼中，原告李幸福称，原告持有的13万元股权中的1万元，由于生效判决认定原告现在不再享有该1万元股权，故本案实际争议的是12万元股权，原告请求的也是关于12万元股权资格的恢复。四、诉讼中，原告李幸福称银河公司没有向其颁发过出资证明，在工商登记档案中登记为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告银河公司在2001年8月25日经修正后的《公司章程》显示：银河公司注册资本126.4万元，自然人股东12人，其中股东李幸福出资额13万元。之后因银河公司的工商档案中存放有2005年4月17日“李幸福”与黄彦民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李幸福自愿将其银河公司的出资13万元全部转让给黄彦民，基于该协议的约定，李幸福名下的13万元股权变更登记至黄彦民名下；此后，（2011）驿民初字第10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2015年4月17日以‘李幸福’名义与黄彦民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无效”，现该判决书已生效，但被告银河公司、黄彦民至今未协助原告李幸福将该13万元股权恢复登记至原告李幸福名下。后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豫17民终3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5）驿民初字第5116号民事判决；二、驻马店市驿城区集体工业联社与李幸福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有效。李幸福自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豫法民再字第23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不再享有基于该协议而受让的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万元股权（股本及红利36480元）”；诉讼中，原告李幸福明确表示由于生效判决认定原告现在不再享有该1万元股权，故原告请求的也是关于12万元股权资格的恢复。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以2005年4月17日出资转让协议无效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故被告银河公司、黄彦民应将黄彦民通过2005年4月17日出资转让协议取得的12万元股权恢复登记至原告李幸福名下，原告李幸福超出该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彦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黄彦民通过2005年4月17日出资转让协议取得的12万元股权恢复登记至原告李幸福名下。二、驳回原告李幸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告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彦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01年9月3日备忘录一份，2、2001年8月25日公司章程一份，3、2001年9月3日第十一次股东会决议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之所以能够登记为股东，只是为了配合工商局换证。上述三份证据形成于同一天，第2、3份证据中股东的签字都是伪造的，是被上诉人按工商局的意思自行出具的，被上诉人自始不享有股东资格。4、2005年3月10日董事会决议一份，5、2005年3月17日会议记录一份，拟证明由于被上诉人未实际出资，在上诉人与清华明珠公司兼并过程中被上诉人一直站在清华明珠公司一方，损害上诉人利益，上诉人于2005年3月10日召开董事会决议，取消被上诉人的股东资格，被上诉人已经丧失股东资格，无权要求工商变更登记。6、证人白某、贾某出具书面证言，拟证实被上诉人没有出资，自始不享有股东资格。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至5不是新证据，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证据6不是新证据，证明内容不属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被告称无意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李幸福未实缴出资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其他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遵循实质要件优于形式要件的原则，以实际出资作为权利归属的判断标准，认定李幸福是否具有股东资格。本案中，李幸福辩称其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但并未提供相应出资凭证加以证明。且一审判决驳回了李幸福主张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其签发出资证明书的诉讼请求，李幸福对此未提出上诉。2015年4月22日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二届第四次股东会决议，进行按出资额壹万元一票进行表决，李幸福不能成为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判决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彦民将黄彦民通过2005年4月17日出资转让协议取得的12万元股权恢复登记至原告李幸福名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驻马店市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10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幸福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均由李幸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耀强审判员  李 峰审判员  刘 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