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3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左同飞，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阜宁县。因盗窃，于2007年10月14日被常州市金坛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滨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梦伶，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曹征艮，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阜宁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应青，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成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同飞及其辩护人许梦伶、被告人曹征艮及其辩护人周应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经营户被告人曹征艮先后3次教唆被告人左同飞盗窃狗让其在胜利菜场的门市售卖，后被告人左同飞明知其毒狗的药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氰化物），使用该毒药药狗的方式，盗窃作案3起，共窃得田某等人3户3条狗，以人民币195元的价格均销售给被告人曹征艮售卖。被告人曹征艮明知左同飞窃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阜宁县阜城镇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人民币275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曹征艮教唆被告人左同飞盗窃，被告人左同飞于次日下午在阜宁县吴滩镇董陈村，采用毒药（氰化物）药狗的方式，窃得田某家狗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元。后被告人左同飞以75元的价格销售给曹征艮售卖。被告人曹征艮明知左同飞窃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人民币105元。2、2019年11月24日上午，被告人曹征艮教唆被告人左同飞盗窃，被告人左同飞在329省道边阜宁县开发区新储村邹某居住的船边，采用毒药（氰化物）药狗的方式，窃得邹某家狗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0元。后被告人左同飞以50元的价格销售给曹征艮售卖。被告人曹征艮明知左同飞窃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人民币40元。3、2019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曹征艮教唆被告人左同飞盗窃，被告人左同飞在阜宁县吴滩镇吴滩居委会，采用毒药（氰化物）药狗的方式，窃得刘某家狗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6元。后被告人左同飞以70元的价格销售给曹征艮售卖。被告人曹征艮明知左同飞窃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销售给顾客食用，非法获利人民币130元。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左同飞在其家中被抓获，当场扣押钳子1把、蛇皮袋、手套1副、骨头（含氰化物）4袋。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曹征艮在其门市被抓获，当场扣押其华为手机1部。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书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系共同犯罪；归案后，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左同飞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曹征艮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左同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左同飞认罪认罚。被告人曹征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征艮不构成教唆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经营户被告人曹征艮先后3次事前与被告人左同飞共同计议，让被告人左同飞盗窃狗，然后卖给曹征艮在其经营的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的门市出售狗肉。后被告人左同飞明知其毒狗的药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物质（氰化物），使用该毒药药狗的方式，盗窃作案3起，共窃得田某等3户3条狗，以人民币19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曹征艮出售狗肉。被告人曹征艮明知被告人左同飞盗窃所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经营的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出售狗肉给顾客食用。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曹征艮事前与被告人左同飞共同计议，让被告人左同飞盗窃狗，然后卖给曹征艮在其经营的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的门市出售。被告人左同飞于次日下午在阜宁县吴滩镇董陈村，采用毒药（氰化物）药狗的方式，窃得田某家狗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元。被告人左同飞以7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曹征艮售卖。被告人曹征艮明知被告人左同飞窃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经营的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出售狗肉给顾客食用。2、被告人曹征艮事前与被告人左同飞共同计议，让被告人左同飞盗窃狗，然后卖给曹征艮在其经营的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的门市出售。2019年11月24日上午，被告人左同飞在329省边阜宁县开发区新储村邹某居住的船边，采用毒药（氰化物）药狗的方式，窃得邹某家狗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0元。后被告人左同飞以50元的价格销售给曹征艮售卖。被告人曹征艮明知左同飞窃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经营的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出售狗肉给顾客食用。3、被告人曹征艮事前与被告人左同飞共同计议，让被告人左同飞盗窃狗，然后卖给曹征艮在其经营的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的门市出售。2019年12月初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左同飞在阜宁县吴滩镇吴滩居委会，采用毒药（氰化物）药狗的方式，窃得刘某家狗1只，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6元。后被告人左同飞以70元的价格销售给曹征艮售卖。被告人曹征艮明知左同飞窃得的狗是毒杀，仍在其阜宁县阜城街道胜利菜场门市对外出售狗肉给顾客食用。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左同飞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扣押钳子1把、蛇皮袋、手套1副、骨头（含氰化物）4袋。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曹征艮在其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扣押其华为手机1部。上述事实，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并有证人田某、缪某、顾某、邹某、刘某、陈某的证言，阜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制作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指认笔录、拍摄的物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从曹征艮手机中提取的手机通话记录截屏，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归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被告人左同飞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曹征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征艮不构成教唆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同飞、曹征艮共同计议，由被告人左同飞采用毒药毒害狗的方法，盗取农户的狗，然后出售给曹征艮制作有毒、有害的狗肉出售，依法应当对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左同飞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左同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曹征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钳子1把、蛇皮袋、手套1副、骨头（含氰化物）4袋，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华为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曹征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萍审 判 员  顾 标人民陪审员  江红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虹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