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4民初229号 原告：卢建设，男，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成、黄戍年，福建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佳桦园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水仙路**海光大厦**、16E单元之一。 法定代表人尤泽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东、瞿燕飞，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卢建设与被告厦门市佳桦园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8日、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建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占成、黄戍年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吴占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佳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燕飞第一次、第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建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佳桦公司立即退还卢建设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经营风险保证金)10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逾期还款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利息约为51.8万元)；2.判令佳桦公司承担卢建设本案支付的律师费32000元；3.判令佳桦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9日，佳桦公司向卢建设出具收款凭证，确认2015年7月10日已收到双方于2015年7月7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100万元整；该合同到期日7天内将该笔款项退还卢建设原账户；逾期卢建设有权向其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该笔律师费由佳桦公司提供等。2016年1月28日，卢建设、佳桦公司双方签订《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提前解除合同；佳桦公司应在2016年2月29日将上述卢建设支付的年度投标保证金(即上述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退还给卢建设等。上述协议书约定的退款时间届满后，经卢建设屡次催讨，佳桦公司于2017年1月27日支付双方约定的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6年9月16日止，按月利率3%计付的部分利息20万元，2017年9月25日佳桦公司又支付14万元，该笔款项为支付2016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2月3日止逾期利息14万元，2018年2月9日支付的30万元，该笔款项为支付2017年2月4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100万元保证金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上述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及自2017年12月1日起的利息，经卢建设屡次催讨，佳桦公司至今未偿付。为维护卢建设合法财产利益，卢建设特起诉，请予裁决支持。 佳桦公司辩称，1.佳桦公司已向卢建设退还投标保证金50万元，具体为2017年1月27日退还20万元、2018年2月9日退还30万元，合计50万元，剩余应退未退投标保证金为50万元，卢建设有关目前应退保证金认为100万元的主张与事实不符；2.佳桦公司从未与卢建设约定需对应退保证金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卢建设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生于2017年9月19日，无论从时间上还是内容上，均无法证明佳桦公司与卢建设约定从2016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本案所涉应退保证金发生在《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系基于双方合作关系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并非民间借贷款项，即使佳桦公司违反《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未能如期退回投标保证金，佳桦公司所应当承担的亦为违约责任，而非“支付利息”的义务，现卢建设主张的月利率2%完全系基于其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错误理解和认识；退一步讲，假设认定月利率2%为违约金标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佳桦公司认为该违约金标准过分高于卢建设的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调低；基于佳桦公司承担的是《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退款义务，而非还本付息义务，佳桦公司已还款项均应认定为退还投标保证金。如法庭认为本案仍应由洛江区人民法院管辖，亦应当考量卢建设请求金额与实际支出金额的比例，酌定佳桦公司承担的律师费与诉讼费。佳桦公司从未试图逃避债务，实因经营困难导致无法正常退还相关款项。从2016年起，佳桦公司始终以积极的态度应对该笔应退保证金的付款问题，实际也进行了退款。请求法庭综合考量佳桦公司的实际情况，公正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卢建设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佳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及尤泽成身份证各1份，证明佳桦公司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及民事诉讼主体资格； 2.2015年8月19日收款凭证1份； 3.《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1份(2016年1月28日)； 证据2、3共同证明：1.2015年7月7日佳桦公司与卢建设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卢建设应向佳桦公司支付经营风险保证金100万元，佳桦公司应在合同期满7个工作日无息退还等。2015年7月10日卢建设依约支付经营风险保证金100万元，佳桦公司于该日向卢建设出具收据；2.2015年8月19日，佳桦公司出具收款凭证，确认2015年7月10日已收到双方于2015年7月7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项下的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即经营风险保证金)100万元整；该合同到期日7天内将该笔款项退还卢建设原账户；逾期卢建设有权向其住所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该笔律师费由佳桦公司提供等；3.2016年1月28日，卢建设与佳桦公司双方签订《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提前解除合同；佳桦公司应在2016年2月29日将上述卢建设支付的年度投标保证金(即上述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退还给卢建设等；4.上述协议书约定的退款时间届满后，经卢建设屡次催讨，佳桦公司仅于2017年1月27日、2017年9月25日、2018年2月9日向卢建设支付保证金相应逾期利息20万元、14万元、30万元，上述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自2017年12月1日起的利息，经卢建设屡次催讨，至今未偿付； 4.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语音内容(卢建设与佳桦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泽成)各1份； 5.《尤泽成83万保证金(1).xlsx》《尤泽成100万(1).xlsx》各1份(卢建设通过微信向佳桦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泽成发送)。 证据4、5共同证明：1.佳桦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泽成2017年1月19日通过微信向卢建设提出，要求将本案100万元及另案佳桦公司与尤泽成向卢建设所借83万元卢建设提供借款的月息，由月利率3%降低至月利率2%；2.按证据5所示，本案100万元的利息与另案83万元借款的利息，均为月利率3%。 6.委托代理合同、中信银行客户回单、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各1份，证明因佳桦公司违约，卢建设作为守约方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据卢建设证据2，即佳桦公司向卢建设出具的收款凭证之约定，向其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并为此聘请律师，支付一审律师代理费32000元，依据前述收款凭证之约定，该笔律师费应由佳桦公司承担。 佳桦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均无异议；证据2、3“三性”均无异议，但佳桦公司从未与卢建设约定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对证据3的证明对象不予认可；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1.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双方曾于2017年9月19日针对是否付息及按何种标准付息进行协商，无法证明此前系按月利率3%付息；2.从该证据内容不难看出实际的情况是卢建设首先找佳桦公司进行协商，要求佳桦公司按月利率3%付息，佳桦公司考虑到实际欠款的时间长，出于维护良好关系及补偿对方的角度出发，同意对部分款项支付利息，但却因经营困难要求以月利率2%计息，并提出自己的付息方案，但双方最终未能协商达成一致；3.卢建设主张的按月利率3%付息，实际来自其自行制作的表格，仅系其单方主张，并未得到佳桦公司的认可；4.证据第7页即佳桦公司提出的还款方案及内容能够显示佳桦公司确认的是未退保证金金额，这与佳桦公司已付金额是能够相互印证的，也证实双方从未在履行中针对付息标准达成一致，佳桦公司自始至终认定双方此前的约定和履行都是针对保证金本身进行的，这与双方实际签署的协议内容一致，不存在歧义，也不存在协议外的还息约定。证据5是卢建设自行制作并通过微信向佳桦公司法定代表人尤泽成发送的，确有收到，但对内容不予认可，此前双方从未约定过按月利率3%付息，佳桦公司已付款项均系退还投标保证金，其他意见同证据4。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请求依法裁判。 佳桦公司提供证据如下： 1.《承包经营合同》1份，该证据证明双方合作关系及退款来源； 2.个人客户账户明细清单2张，证明佳桦公司已向卢建设退还保证金50万元，具体退款情况为2017年1月27日退还20万元、2018年2月9日退还30万元，合计50万元。 卢建设质证认为，对佳桦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第9条第3点有约定卢建设没有按时支付投标保证金，应按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按照平等原则佳桦公司未按期退还应按月利率3%付息。结合微信记录佳桦公司要求将利息从月利率3%降至月利率2%，佳桦公司同意按月利率2%付息，需要明确的是尤泽成在微信内按月利率2%计算的本金数114万元是183万元减去已付的69万元，是尤泽成自己的主张，微信记录中利息计算时间是自2015年7月10日开始，是收到100万元保证金的起点时间，而卢建设现在按2016年3月1日计算利息，反而减轻了佳桦公司相应的利息负担；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两笔还款金额是用于归还100万元保证金相应利息，因为佳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尤泽成同意支付利息，按照法律规定，有利息的情况下，应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 对卢建设、佳桦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卢建设提供的证据1-4、证据6及佳桦公司提供的证据1，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卢建设提供的证据5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超过年利率24%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对于该证据的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于佳桦公司提供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依法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审查核实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卢建设与佳桦公司于2015年7月7日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佳桦公司在泉州设立分公司（以下简称佳桦公司泉州分公司），佳桦公司泉州分公司由卢建设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2015年7月15日至2018年6月15日，经营风险保证金：1.卢建设应一次性向佳桦公司支付经营风险保证金100万元，经营风险保证金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交清，该经营风险保证金在本合同期限满七个工作日无息退还；2.凡卢建设参与投标的投标保证金在100万元以内，由佳桦公司负责提供，待保证金退回后，方可转投其他标段。超出100万以上，由卢建设自行承担，超出100万保证金时，佳桦公司应及时退回保证金（三天内）。2015年7月10日卢建设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入佳桦公司投标保证金100万元。2015年8月19日，佳桦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给卢建设收执，该收据载明：兹有卢建设于2015年7月7日与厦门市佳桦园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需缴交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100万元，该款项于2015年7月10日由卢建设汇至佳桦公司指定的私人账户,户名尤泽成,建行卡号62×××68，佳桦公司将在合同到期日7天内将该笔款项退还卢建设原账户，逾期卢建设有权向卢建设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该笔律师费由佳桦公司提供。2016年1月28日，卢建设与佳桦公司签订《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佳桦公司应在2016年2月29日将卢建设于2015年7月10日所交的年度投标保证金100万元退还给卢建设。尤泽成通过建行汇入卢建设账户如下：2017年1月27日20万元，2017年9月25日14万元，2018年2月9日30万元。2017年9月19日下午4：33，尤泽成通过微信向卢建设发出信息:“卢总你好，跟你协商一下，你也知道近二年公司负债累累，确是困难，也刚好碰到今天金砖中了几个小标，才少亏损，不然真不知道如何还款，在外面的人，在外表看来金砖有利润，其实业主不按常规财审，七扣八扣的，也啥利润可图，因此我想让你支持帮忙我一下，就按2分计息你看好吗？按2分算，2015.7.10至2017.1.27款项114万,587天,利息446120元；2.2017.1.28至2017.9.27余94万，240天，利息150400元，共合计596520元。”当天下午4：59，卢建设通过微信向尤泽成发信息：“这个不行啊，哪里算2分，2分我还要倒贴给你的钱啊，我跟人家自己借利息都三分，借得要死，给你欠这么久我都亏得要死，还算2分。”卢建设于2017年9月20日下午1：03通过微信向尤泽成发出《尤泽成100万⑴.ＸＬＳＸ》信息（100万元以3分利率计算利息款计算表）。2018年2月7日下午8：00，尤泽成通过微信向卢建设发出信息:“如果是按利滚利计算，是不可能这样算的。”。卢建设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于2020年2月17日支付一审律师代理费32000元。 关于佳桦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卢建设保证金、违约金多少的问题。 本院认为，卢建设与佳桦公司签订《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佳桦公司应在2016年2月29日将卢建设于2015年7月10日所交的年度投标保证金100万元退还给卢建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佳桦公司逾期未退还保证金，应当承担退还保证金及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2017年9月19日下午4：33，佳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尤泽成通过微信向卢建设发出信息:“卢总你好，跟你协商一下，…，我想让你支持帮忙我一下，就按2分计息你看好吗？…，按2分算，2015.7.10至2017.1.27款项114万，587天，利息446120元；2.2017.1.28至2017.9.27余94万，240天，利息150400元，共合计596520元。”，因此，可以认定，佳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尤泽成承诺逾期返还保证金的违约责任是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关于“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佳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尤泽成通过建行汇入卢建设账户如下：2017年1月27日20万元，2017年9月25日14万元，2018年2月9日30万元。卢建设、佳桦公司双方一致认为2017年1月27日20万元、2018年2月9日30万元是偿还本案的款项，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精神，2017年1月27日20万元、2018年2月9日30万元应优先偿还本案的违约金。尤泽成于2017年9月25日汇入卢建设账户14万元，佳桦公司认为是偿还本院（2020）闽0504民初228号案件的款项，本院予以采纳。按《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约定，佳桦公司应在2016年2月29日将100万元保证金返还给卢建设，佳桦公司未返还100万元，则自2016年3月1日起开始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2016年3月1日起至2017年1月27日天数为333天，按年利率24%计算该期间违约金为218958.9元（333天÷365天×1000000元×24%），2017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9日天数为379天，按年利率24%计算该期间违约金为249205.48元（379天÷365天×1000000元×24%），佳桦公司2017年1月27日支付给卢建设的20万元，为支付2017年1月27日的违约金，尚欠违约金18958.9元，2018年2月9日支付给卢建设的30万元，先扣除2017年1月27日前尚欠违约金18958.9元，再扣除2017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2月9日违约金249205.48元得数为31835.62元，31835.62元应偿还保证金，100万元扣除31835.62元得数为968164.38元，佳桦公司尚欠卢建设保证金968164.38元及自2018年2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违约金。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卢建设与佳桦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佳桦公司未按《解除泉州分公司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偿还100万元保证金，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偿还保证金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卢建设请求佳桦公司偿还保证金10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佳桦公司应偿还保证金968164.38元及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收款收据》载明：年度工程投标保证金100万元，佳桦公司将在合同到期日7天内将该笔款项退还卢建设原账户，逾期卢建设有权向卢建设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该笔律师费由佳桦公司提供。故卢建设请求佳桦公司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32000元，符合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市佳桦园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卢建设保证金968164.38元，并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逾期还款的违约金； 二、厦门市佳桦园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卢建设本案律师代理费32000元； 三、驳回卢建设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378元，由卢建设负担1106元，厦门市佳桦园林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2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王腾飞 人民陪审员  廖高级 人民陪审员  罗 雄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杜泉毅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