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4015号原告：广州市腾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龙基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043238536。法定代表人：赵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忠，广东法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辉，广东法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2786204X1。负责人：孔祥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鸣，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攀，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腾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市腾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支付酬金174750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为被告的渠道合作伙伴，2015年1月至4月，被告及其上级单位案外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针对代理商酬金政策分别发文（广东联通〔2015〕57号、广州联通〔2015〕43号、广州联通〔2015〕93号），原告根据上述文件积极配合被告开拓市场、发展客户，截止2015年10月，被告合计应向原告支付酬金174750元，被告多次以总部未审批、未结算为由拒绝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讨，至今仍未支付。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书面答辩称：1.对于原告提交的代理协议及通知予以确认，该通知是联通公司支付酬金的依据，通知明确了酬金的方案及条件，原告未按通知要求的条件在通知的适应期间录入BSS系统及匹配相关的其他维度，不应取得酬金。2.原告提交的邮件及佣金核对表属于电子数据证据，仅提供了打印件等复印件，没有证据证明该电子数据的提取程序是否合法。3.原告的催款函并非加盖原告公章，不能代表原告的意思表示，且该催款函未送达至被告。4.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即便未过诉讼时效，原告也未按照联通公司通知文件的要求进行操作，支付酬金的条件未成就，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酬金，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一、原被告合同签署情况及计酬政策2014年8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署《中国联通实体渠道（非营业厅）代理协议》（编号：CU12-4402-2014-007043，渠道类型：全业务合同），约定双方系代理合作关系，甲方授权乙方在广东省范围内代理移动、固网全业务，乙方承诺接受甲方为规范与本协议项下代理业务相关的各项事宜而制订的业务制度、财务规定、服务规章、资费标准、宣传方案、优惠政策、考核办法，管理规范等规范性要求，同意甲方拥有自主修正上述规范性要求的权利，同时，乙方保证将自觉执行甲方制定的上述规范性要求及其修正后的版本，乙方同意甲方修正后的上述各项制度、规章及其相关各种信息，自甲方书面通知乙方，并经乙方签收之日起生效；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代理费给乙方，协议期内甲方可以根据需要调整代理费标准，甲方确认乙方所发展客户当期收入到账且金额无误后，每月一次根据乙方实际经营、销售状况（以甲方计费系统核算为准）支付代理费，乙方应在每个结算周期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支付申请，并在确认当期代理费无误后向甲方出具等额有效发票，甲方收到发票后30日内支付代理费；甲方未按时向乙方支付本协议项下代理业务代理费的，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逾期款项万分之二的违约金，该项违约金总额累计不超过逾期支付金额的5%；本协议有效期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双方同时签署《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及保护补充协议》《中国联通渠道代理商资金归集业务客户受理协议书》，上述协议由双方盖章、负责人签字。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关于明确4G终端用户转化酬金政策的通知》（广东联通〔2015〕57号）就新的4G终端转化酬金方案通知如下：社会渠道代理商销售4G终端，再为用户办理沃享4G，并实现机、卡、网匹配后，支付各相关各方的销售酬金；社会渠道酬金发放规则为社会渠道代理商在销售时需同步在BSS录入沃享4G用户号码、终端串号，每月提取新增沃享4G用户号码，与上述前端BSS录入的号码、串码比对，确定号码与串码的对应，对沃易购/沃盟终端，将比对确定的串码与沃易购、沃盟已发货串号进行比对，用户号码、终端串号需为同一个渠道代理商，该终端归入计酬范围，对归入计酬范围的终端，根据考核月匹配结果支付转化酬金，对于完整出账月小于3个月、完整出账月小于6个月且考核当月流失率大于6.5%的进行扣罚。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终端酬金政策配置2015年第5批试点机型的通知》（中国联通集团〔2015〕344号）载明新增试点机型终端酬金政策从2015年7月1日开始生效，试点结束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终端佣金政策一本通（2015年9月现行）》载明终端转化酬金是叠加在正常开户佣金、沃店店补、促销达量等佣金基础以上的额外酬金体系，总部酬金支付规则为以代理商为单位在沃易购提货的终端不论发展了任何产品政策包括新老用户只要终端关联的用户登录联通4G网，每月产生30M的4G流量即在T4由总部一笔支付终端酬金到该代理商沃易购账户，用作代理商在沃易购提货抵货款，不可提现；本地支付酬金规则为开户为沃享4G且在ＢＳＳ系统捆绑串号，机卡匹配，T2/T3分两笔各50％的比例发放到佣金系统，可提现；为确保终端转化酬金到账，需确保代理商操作的非终端合约发展均需在ＢＳＳ系统捆绑手机串号。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关于落地执行4G终端用户转化酬金政策的通知》（广州联通〔2015〕43号），根据《关于明确4G终端用户转化酬金政策的通知》（广东联通〔2015〕57号），落地执行4G终端转化酬金方案，社会渠道代理商销售4G终端，再为用户办理沃享4G，并实现机、卡、网匹配后，支付销售酬金。代理商销售时需同步在BSS录入用户号码、终端串号，每月提取新增用户号码进行串码比对，用户号码、终端串号需为同一个渠道代理商，该终端归入计酬范围，通知明确了酬金支付规则及质量管控要求（扣罚规则）。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关于落地执行社会渠道百万俱乐部终端酬金政策的通知》（广州联通〔2015〕93号），就制定并严格落地执行社会渠道百万俱乐部终端酬金政策通知如下：对于“百万俱乐部”终端酬金政策所适用的新用户，除沃享4G终端捆绑外，全部按总部终端酬金政策执行；所有广东联通网内3G、4G入网新用户，选用46元及以上套餐，均纳入终端酬金计提范围；总部支付部分销售要求为享受总部试行酬金政策的终端必须通过沃易购平台采购，除存费送机、合约惠机外，其他销售模式需参照“沃享4G终端捆绑”录入规则在BSS系统录入机型、终端串号、用户号码信息，否则不予计提终端酬金，支付规则的对比考核从用户拍照、机卡对比、串码唯一、号码唯一、归属地唯一、欠费管理、渠道属性等七个维度考核；支付方式为总部终端酬金由总部集中一点核算，通过沃易购发放至提货渠道账户，以积分形式兑换；本省支付部分根据省内现行酬金政策规则计提。二、原告主张被告应付酬金的相关情况原告提交邮件往来截图显示，2015年3月21日，发件人“gd-liuc3@chinaunicom.cn”向“ｓｈｅ×××＠163.ｃｏｍ”发送邮件，主题为“关于终端酬金政策配置2015年第5批试点机型的通知”，内容为“各位领导、同事：根据公司最新下发文件通知，本月将3款百万终端、13款战略定制终端及6款乡镇低价终端纳入总部终端酬金补贴政策范围，请各区结合终端政策指引网店提货，具体新增机型请参考附件。附件为相关政策文件；2016年5月30日，发件人“bingzhe@chinaunicom.cn”向“xunw3;hechangwen1234”发送主题为“盛满2015年5-10月下属各公司终端开户明细汇总表-1，5-10明细.关于2015年1-5月终端政策内容，关于广州盛满2015年5”的邮件，并称“请小何配合查询系统数据。宁炜将符合终端酬金机型串号传至总部让其协调查情况”，邮件中名片信息显示上述发件人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销售部员工；2016年6月15日，发件人“ｈｅｃ×××＠126.ｃｏｍ”向收件人“shengman888”发送主题“转发回复盛满2015年5-10月下属各公司终端开户明细汇总表-1,5-10明细.关于2015年1-5月终端政策内容，关于广州盛满2015年5”的邮件，内容为“刘总：盛满申诉18066户，提供明细表中13716户，能比对上串号的13531户，差异4350户，盛满提供的数据与联通5-10月销售串号匹配结果：盛满3780、腾进807”，2016年6月21日，“ｓｈｅ×××＠163.ｃｏｍ”回复“收到，由衷地感谢！致谢！”并向收件人“何春蕾gd-hecl@chinaunicom.cn”转发上述邮件，并称“这是省公司单经理帮忙匹配的2015年终端数据，麻烦帮忙推进一下”；2016年8月26日，发件人“张**泽ｚｈａ×××＠ｃｈｉｎａｕｎｉｃｏｍ.ｃｎ”向收件人“ｓｈｅ×××＠163.ｃｏｍ”发送邮件《盛满总部终端酬金0826导出》，内容为“盛满总部终端酬金明细如下：广州市腾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本期应付终端酬金金额1440”。邮件所附名片显示“张**泽”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员工。2017年1月4日，发件人“ｓｈｅ×××＠163.ｃｏｍ”向收件人“ｚｈｅ×××＠ｃｈｉｎａｕｎｉｃｏｍ.ｃｎ”发送邮件，内容为“郑总，以上附件是关于2015年百万终端的相关政策和我公司所做的终端业务，应收多少佣金？麻烦郑总方便时打开看看，谢谢”。2018年7月20日，发件人“何春蕾gd-hecl@chinaunicom.cn”向“ｓｈｅ×××＠163.ｃｏｍ”发送邮件，称“刘总，阿金：针对贵司提出核查总部终端酬金的要求，在贵司申诉的号码中，省公司在2016年6月15日核查回复有1.3万户能匹配串号，按《关于落地执行社会渠道百万俱乐部终端酬金政策通知》的文件要求，文件中的支付条件还有涉及考核7大维度，见下方截图，在2016年8月26日导出的系统总部终端酬金结果数据，合计约14万元，数据由总部直接出酬金结果，未下发号码明细，现省公司对口人也转岗，请贵司找总部核对。由于当时贵司的沃支付账户未捆绑成功等原因，部分未支付成功，在17年7月又由于佣金不够抵扣，不能支付终端酬金。”“ｓｈｅ×××＠163.ｃｏｍ”回复邮件：“你今天发来的邮件我们已收到，就关于2015年总部终端酬金一事，我司按照贵公司下发的文件要求去开展业务，贵公司发文的时间是2015年3月份，我公司从2015年5月份开始开展这项业务；如按贵公司下发的文件的酬金支付政策，对于捆绑沃享4G政策的‘百万终端俱乐部终端酬金，沃享4G106/136/166/196元/月，支付合计酬金180元/户，T2支付30元，T3支付30元，由省内支付，T4月起按总部支付余下部分120元，T2支付30元，T3支付30元，由省内支付，这部分销售佣金我公司已经收到，120元总部佣金一直未收到。关于贵公司在邮件中提到的支付条件中考核7大维度，我公司已按照贵公司下发的文件要求去执行并开展，否则，贵公司不会结算T2/T3月份的酬金给我公司，我公司于2016年年初就开始向贵公司反映未收到贵公司总部的佣金，于2016年6月，贵公司在我司申诉的号码中，贵公司还于2016年6月15日的回复邮件中，核查回复有1.3万户能匹配串号，离业务结束半年时间，在贵司官方系统上还可以匹配1.3万户的终端用户，可以证明我司当时开展业务是按贵公司文件的7大维度指引去执行并开展的，望贵公司帮忙跟进这部分终端酬金。”2018年7月23日，“何春蕾gd-hecl@chinaunicom.cn”回复称“刘总，你好，总部百万终端酬金的发放规则，省内T2和T3发放规则按《关于明确4g终端用户转化酬金的通知》见附件1，截图如下，总部T4-T7发放规则按《关于落地执行社会渠道百万俱乐部终端酬金政策通知》见附件2，截图如下”等，截图中包含有“支付条件中考核7大维度截图”等内容。原告提交《盛满2015年5-10月各下属公司终端开户的汇总表》显示，公司名“腾进”5-10月份终端开户总数1370，应收佣金180630元。原告称该汇总表数据系根据双方之间邮件往来记载的数据自行统计得出。被告确认上述邮件中邮箱“gd-liuc3@chinaunicom.cn”“张**泽ｚｈａ×××＠ｃｈｉｎａｕｎｉｃｏｍ.ｃｎ”“何春蕾gd-hecl@chinaunicom.cn”“ｂｉｎ×××＠ｃｈｉｎａｕｎｉｃｏｍ.ｃｎ”为其工作人员邮箱，但认为被告并未就原告主张的数据进行核实、匹配，经被告匹配达到支付条件的数据被告已全部支付完毕。2016年3月12日，案外人广州盛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满公司）向被告出具函件，载明根据被告政策，盛满公司及各关联分公司在2015年5-10月份执行被告手机终端捆绑销售开户的相关政策，共计完成终端捆绑销售18066台，其中广州市腾进通讯有限公司销售1911户，参考广州联通【2015】43号文件内容来测算盛满公司大概应收后付费终端捆绑销售酬金大约210万元，至今将近一年，此笔酬金至今一直未能收到，希望被告尽早办理以上酬金的支付事宜。10月20日，盛满公司再次向被告发函，称盛满公司及各关联分公司在2015年11月-2016年8月份执行被告手机终端捆绑销售开户的相关政策，共计完成终端捆绑销售27819台，应收酬金大约286万元，其中原告销售2253户……此笔酬金至今一直未能收到，希望被告尽早办理以上酬金的结算及支付事宜。原告为证明其业务量，提交了相关数据，显示代理商、支付账期、金额、总部政策（广东省公司全业务终端酬金、终端用户黑匣子回退、新老用户）等内容。原告主张佣金的具体计算方式为5月至10月每月应收佣金之和，其中5月机型合约B开户258，应收佣金30960元（258*120）；6月机型合约B开户174，沃享4G开户19，重点机红米2开户111，应收佣金26490元〔（174+19-111）*120+111*150〕；7月机型沃享4G开户232，重点机红米2开户106，重点机畅玩4X开户90，重点机小辣椒开户5，应收佣金33870元〔（232-106-90-5）*120+（106+90+5）*150〕；8月机型沃享4G开户229，重点机红米2开户214，重点机小辣椒开户15，应收佣金34350元（229*150）；9月机型合约B开户171，沃享4G开户52，应收佣金26760元〔（171+52）*120〕；10月机型合约B开户208，沃享4G开户27，应收佣金28200元〔（208+27）*120〕。以上共计1370户，佣金180630元。原告称汇总表统计出的佣金金额180630元，但被告提出过双方数据核对存在出入，故原告主动调整佣金金额为174750元。原告称其主张的数据均为估算，最终数据在被告系统上，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原告方也有端口可进入代理商系统查询数据，后被告关闭了端口，对于双方往来邮件中的数据为被告单方统计，原告不予确认，本案应以原告自制的汇总表数据为准。三、被告就其抗辩提交相关证据被告提交核算总表、明细表、付款凭证、需求申请表，拟证明被告已按系统数据核算数额向原告支付酬金。1.《核算总表》列明原告开户及各项规则匹配数据，具体为原告按政策一（执行时间2015年1月）串号录入0，条数0，金额0；按政策二（执行时间2015年2-8月），串号录入332，条数176，金额6640元；按政策三（执行时间2015年9-10月）串号录入54，条数186，金额3940元，合计串号录入386，条数362，金额10580元。总部核算部分按政策二（执行时间2015年2-8月）沃享4G类开户数358，串号录入332，条数11，金额1320元，合约惠机类开户数242，无需串号录入，条数6，金额540元，扣罚佣金条数4，金额-420元，合计开户数600，串号录入332，条数21，金额1440元。2.《开户明细表》列明了2015年5月至2015年10月代理商腾进发展的946条开户信息，其中符合核发省公司部分总计345条，合计10240元。《总部核算明细》酬金1860元，扣罚420元，支付1440元。3.《支撑系统业务需求申请表》，被告于2016年12月5日申请关于广州市分公司2017年上半年代理渠道后付费产品佣金政策的审批与支撑需求，详细说明包括执行时间（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适用渠道、佣金政策、佣金计提条件、质量管控及考核标准等内容，该申请表为扣罚佣金依据。4.《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被告分别于2015年6月30日向原告支付“201505全业务佣金”26853.77元、132315.88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201506全业务佣金”464.19元、126051.36元，2015年8月28日支付“201507全业务佣金”9384.42元、109000.22元，2015年9月30日支付“2015年8月全业务佣金”138402.5元，2015年10月30日支付“2015年9月全业务佣金”188100.51元、5441.84元，2015年11月30日支付“2015年10月全业务佣金”79575.44元。经核对，原告对证据2数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即使该数据真实，由于时间久远，被告系统数据更新后原来的数据会不存在，上述数据无法吻合2015年5-10月的真实数据情况。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双方自2016年之后仍有合作。原告称双方自2000年至今一直在合作，原告以盛满公司（ｓｈｅ×××＠163.ｃｏｍ）的名义与被告进行邮件沟通，核对开户数。上述书面催款函已送达至被告，原告没有保存书面函件，自2016年至2019年期间均有寄送电子邮件向被告催款。双方之间核对户数的流程为被告向原告提供系统，原告按发展的户数将户数的数据上传到被告系统，同时将客户开户的纸质签单交给被告，原告主张的数据是实际开户数据，被告主张的数据是2016年5月30日的数据，实际统计节点应是2016年1月，经过一年时间与实际数据肯定会存在差距，双方就数据没有达成一致后，被告也没有坚持其数据，只是称总部的钱没有下来。关于利息，原告根据第43号文内容，在本案中主张按最后一月即2015年10月起算。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代理协议、计酬政策文件、邮件、汇总表，被告提交的核算总表、开户明细、付款凭证等证据及双方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中国联通实体渠道（非营业厅）代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涉案代理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期限至2017年7月31日，且原告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一直与被告沟通案涉酬金支付事宜，现原告于2019年7月2日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合同期限内的酬金，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根据其自制的汇总表主张酬金，原告称对于邮件中被告统计的数据不予确认，因此原告根据双方往来邮件内容自行统计制作汇总表，但根据原告提交的邮件内容显示，原告最初在收到被告统计的数据后未提出异议，而双方并未就符合酬金支付条件的开户数明确进行最终确认；其次，案涉协议约定销售情况以被告计费系统核算为准，原告亦确认最终数据在被告系统上，而根据双方陈述，至少在起诉前，原告仍有权限通过端口登录系统查询其业务相关数据，但原告并未就其主张的业务量提供系统数据予以证明，其提交的业务量统计情况亦无法反映原告主张的开户数等内容，且原告确认其数据为估算，即其主张的数据并无明确的依据。再者，涉案酬金支付政策均规定了酬金支付规则（录入串号、比对串号、机卡网匹配等），酬金支付需要满足具体政策规则，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满足酬金支付条件。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应付酬金174750元及利息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腾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530元，由原告广州市腾进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巧静人民陪审员  庞小平人民陪审员  房书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梁怡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