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7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育刚，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白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薪竹，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首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日新中段广福城******。法定代表人：范晓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赫、房颖超（实习），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赵育刚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首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10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育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具有单方性、片面性，不能据此确认误报事实成立，虽然上诉人是部门负责人，但其并未与被上诉人对误报业务的情况达成共识，上诉人已经向杨琳明确不存在误报业务多拿钱的情形。一审未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放提成的依据，即线上线下业务内容的合法性、合理性进一步进行确认，在已经完成工资、提成结算的情况下推翻该结果，要求上诉人返还是没有依据的。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云南首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本人已经对误报业绩的事实进行了确认，而被上诉人亦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确实存在误报，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返还错发的项目提成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育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多发的项目提成共计53432.59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日，原告云南首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赵育刚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此后双方续签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岗位是市场部主管，工作地点在昆明市西山区。薪资结构为基本工资＋绩效奖金＋个人提成。提成构成分为线上提成和线下提成，线上业务是指凡是平台资源直接给到的业务，包括由总经理分配至个人手上的业务及宣传册上电话（0871-632×****）咨询的业务。线下业务是指由部门经理、总监分配的业务及个人开发的业务。自2018年12月25日起，线下提成按照下列标准结算：提成金额＝贡献值×提成比例，贡献额≤2.5万提成比例10.00%，2.5万＜贡献额≤5万提成比例20.00%，5万＜贡献额提成比例30.00%。线上提成按照以下标准计算：当业务分配至员工个人后，个人的进行对接，签单成功后根据该单的贡献额计算提成，提成比例为5%。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晓娟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1、2016年6月26日，范晓娟留言：“看下邮件，把部门里线上线下的客户按要求标出来，我昨天被总部宋总批了，有可能是财务报宋总的，说我们云南核算有问题，所以现在要查，我原本想着给大家多发点，应该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追究，没想到还真的发现了…，还把制度搬出来批我，先按宋总发的表格整理出来，有可能他要过来。”。被告回复：“范总，我们已经在配合财务做统计了”。范晓娟留言：“嗯，没事，咱们如果有证据证明更好，这样北京财务也没法查”。被告回复：“嗯，好的”。2、2019年7月3日，范晓娟向被告发送了2019年云南1-5统计表0703.xls并留言：“玉刚，你看下，这个标准下，你尽量标，我们去北理工，你弄要我给宋总说”，被告向范晓娟发送了2019云南1-5统计表0703（1）.xls并留言：“按照目前定的标准，就只能这么统计”并在2019云南1-5统计表0703（1）.xls表格中标注了“报单标注”和“制度标注”。其中赵育刚的保单标注计算的提成2019年1-5月的为70649.07元，按制度标注计算的提成2019年1-5月的为17216.47元。2019年7月4日，原告公司工作人员杨琳琳与被告进行了谈话，要求被告将多发的项目提成53432.59元通过“一次性返还”或“分期返还”的方式退还给公司，被告当即表示按照正常工资制度，并未多拿公司的钱，公司发给被告的是正常薪水，不存在退还的问题。被告签认的《员工行为规范管理办法》中的第三条第二小条的规定：严禁虚报业务，公司有权与原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7月11日，原告通过工作邮件的形式向被告及公司相关管理层员工发出辞退被告赵玉刚的通知书，载明被告严重违反了《员工行为规范管理办法》中的第三条第二小条的规定,鉴于被告至今未能返还侵占的资金53432.58元，故公司限被告于2019年7月16日前归还所有多发提成款项。如拒不退还，公司将立即通过法律手段追究被告的全部责任。上述邮件经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原告于2019年7月31日向昆明市西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起仲裁，仲裁院不予受理，原告在法定期间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双方对于绩效提成的构成、发放方式约定清楚，双方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从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微信聊天内容可以反映被告存在误报业务提成的事实，原告公司对被告进行谈话后被告仍不予纠正，最终原告以被告虚报业务而辞退被告。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多报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的提成53432.59元=70649.07元-17216.4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被告赵育刚向原告云南首研科技服务有限公司退还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多发的项目提成共计人民币53432.59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要求对被上诉人的业务流程（开发客户/接触客户—客户系统录入CRM—签订合同—客房付款—进行评价会/包括会务部—会议结束后项目确认单、盖章确认项目及提成—发放提成）进行确认；对此，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提出的业务流程，认为应当以己方提供的业务流程为准。经审查，上诉人要求确认以上事实是认为其所领取的项目提成已经通过相应的流程是不可能出错的，是否通过业务流程和是否存在错误之间并不具备必然的关联性，且双方当事人对业务流程并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对上诉人要求补充确认的事实不作确认。综上，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退还多发的项目提成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被上诉人已就存在多发项目提成款提交了公司负责人与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作为业务主管不仅认可了存在误报业务报成的事实，并且向被上诉人的公司负责人发送了正确的统计情况，与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确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多支付的项目提成款，故一审确定上诉人应当予以退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0元，由上诉人赵育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馨审判员 杨章亮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俊波书记员向薇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