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2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云松，男，1979年11月8日生，回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远，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胜，男，1968年7月18日生，回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1995年2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鹏，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虎松，男，1987年5月6日生，回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19年11月1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凌云昆，云南六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青松，男，1991年4月5日生，回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孔睿，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春跃，男，1977年2月23日生，回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玲玲，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春伟，男，1978年5月1日生，回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莎莎，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学斌，男，1991年9月14日生，苗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子皓，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鑫华（曾用名：钱思），男，1991年10月2日生，彝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亚，云南法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雪锋，男，1991年7月13日生，彝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邓莹洁，云南云誉（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曾用名：李某3），男，1993年1月27日生，彝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小林，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92年2月29日生，彝族，云南省开远市人，无业，初中文化，住开远市。2020年4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开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邹晓芸，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一部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胜、王虎松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云松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萍、代理检察员朱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胜及其辩护人王红鹏、被告人王云松及其辩护人张远、被告人王虎松及其辩护人凌云昆、被告人王青松及其指定辩护人孔睿、被告人马春跃及其指定辩护人郑玲玲、被告人马春伟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莎莎、被告人杨学斌及其指定辩护人金子皓、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小林、被告人李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邹晓芸、被告人钱鑫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亚、被告人张雪锋及其指定辩护人邓莹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罪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胜、王云松、马志国（另处）合伙在开远市卧龙谷村三岔路口旁自建房利用牌机、“捕鱼机”、“飞禽走兽”机等游戏机开设赌场，每人各占三分之一股份。雇佣被告人王虎松负责管理赌场、维修赌博机、调试赌博机，并雇佣陈某、马某1负责收银、上分下分工作。经认定，开远市公安局在开远市共计48个操作单元，符合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的认定标准。二、聚众斗殴罪2010年2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张雪锋、钱鑫华、李某2、李某1、杨学斌、李俊（在逃）、钱某2（另处）等10余人酒后聚集在开远市晶晶艺园美食店附近闲逛，后张雪锋发现王青松骑车路过附近，张雪松因先前与王青松有矛盾纠纷便纠集该10余人骑车追堵拦截王青松。王青松逃至开远市“风雨者”ＫＴＶ门口（现南磊商务酒店门口）后，立即邀约被告人王云松、马春伟、马春跃、马志国（另处）等人进行反抗，随后引发双方持械聚众斗殴，最终造成李某2、李某1、马春伟受伤，李某2的摩托车被损毁。2020年3月6日，经云南省开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1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3月7日，经开远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李某2的摩托车损毁价值为2162.49元人民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列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胜、王云松、王虎松以营利为目的，利用赌博游戏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云松、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云松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虎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云松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胜、王虎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马春跃、马春伟、王青松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李某1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胜、王虎松犯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2、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钱鑫华、张雪锋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云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胜、王云松、王虎松、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马春伟提出其没有实际打到人，自己还受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王胜构成立功、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具备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涉案赌博机数量为四十八个操作单位，属于情节一般，且王胜身患多种疾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胜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云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云松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对王云松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云松参与打斗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只应定性为普通斗殴或结伙械斗，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理由如下：从主观方面及动机看，王云松没有聚众斗殴、挑战社会秩序的目的，其还让王青松报警。王云松等人与他人打架斗殴不是为了伤害别人，耀武扬威，而是为了躲避殴打、避免KTV门口产生骚乱。王云松不是斗殴的发起者、策划者、积极参与者，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如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云松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被告人王云松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虎松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王虎松受雇佣去管理赌场，维修、调试机器、发放工资等，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王虎松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因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虎松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青松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王青松没有邀约他人去聚众斗殴，是看到对方带着工具过来才进行反抗；王青松与张雪锋无矛盾，是张雪锋酒后追逐王青松才引发斗殴；王青松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且本案发生于十年前，被告人均已投入正常生产、生活，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青松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春跃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马春跃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本案不是马春跃引发，其也没有直接伤害到对方，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马春跃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春伟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马春伟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马春伟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学斌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聚众斗殴发生在2010年，2020年4月立案已超过追诉时效，应对杨学斌免予刑事处罚。杨学斌在本案中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李某1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李某1系未成年人犯罪，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1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李某2系未成年人犯罪，有自首、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不是聚众斗殴的召集者，因法律意识淡薄、江湖义气而犯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2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钱鑫华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钱鑫华参与的只是一般聚众斗殴，不是刑法规定的加重处罚情形。本案发生已超过十年，过了案件的追诉期，且不存在延长追诉期和追诉期限中断的情形，故钱鑫华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雪锋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张雪锋有自首、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本案发生在凌晨，斗殴事件中无斗殴人员以外的人受伤，社会危害性不大。张雪锋因法律意识淡薄，酒后冲动而犯罪，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雪锋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的事实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胜、王云松、马志国（另处）合伙在开远市卧龙谷村三岔路口旁自建房利用牌机、“捕鱼机”、“飞禽走兽”机等游戏机开设赌场，每人各占三分之一股份。雇佣被告人王虎松负责管理赌场、维修赌博机、调试赌博机，并雇佣陈某、马某1负责收银、上分下分工作。经认定，开远市公安局在开远市共计48个操作单元，符合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的认定标准。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经工作发现，开远市卧龙谷村“三岔路口”旁的自建房内有开设赌场的重大嫌疑，民警于2019年10月12日展开排查，发现房屋内放有废旧的34台“牌机”、1台“飞禽走兽”机、2台“打鱼”机。经调查，于2019年10月12日作为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2、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款收据，证实普某2、郑某因利用牌机赌博于2018年7月25日16时许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马某3出租房屋未按规定登记承租人信息并向公安机关备案，分别被治安罚款300元。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胜、王云松、王虎松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王胜的前科情况。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王胜在开远市方电网营业厅附近被抓获。11时许，被告人王云松在开远市迎旭广场“风雨者”酒吧附近被抓获。11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王虎松在开远市的家中被抓获。6、被告人王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至2014年间，其在开远市，里面设有赌博机。2014年被公安机关查处，把机子砸了，治安罚款3500元，还没收了赌博人员的赌资。2014年还是2015年7、8月份，我侄子王云松说闲着没事干，想在羊街乡卧龙谷附近开牌机室，约我一起干，他说不用我操心只要投钱进去，等着分钱就行，我就同意了。一开始是在里面的一间石棉瓦房里，后来因为位置偏僻就搬到卧龙谷三岔路口旁的自建房。房东是马某3，我和马某3关系不错，就和马某3谈租房子的事情，每年租金五千元到六千元左右，第一年还是第二年我帮王云松代付过一次租金。我还告诉王云松游戏机设备可以到开远市东风广场里面一家店内购买，我们每人出资2万元，差不多4万元购买了游戏机设备。王云松开牌机室期间经常向我请教机器线路接触不良、显示器图像等问题。7、被告人王云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6月至2018年7月，其在开远市，老板是我、王胜、马志国，每人三分之一的股份，按股份分工。房子是叔叔王胜帮忙租的，每年租金5000元，第一年是王胜帮我交的房租，我把钱转给王胜，后面几年是我自己付给房东马某3的。牌机室里有牌机、“水果”机、“打鱼”机等，是我向他人购买的。平时是“咪哆”和他媳妇即陈某、马某1负责开门、关门、上下分、打扫卫生等。2018年牌机室被民警查处，显示屏、键盘被砸了，通知我们不准开，叫搬走。8、被告人王虎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左右，我叫哥哥王云松帮我找事情做，他就叫我去他开的牌机室上班，每个月3000元的工资，负责抄分、对账收钱、调机子、维修机器、交房租、发工资等，我从2014年初干到2019年2、3月份。牌机室老板有三人，分别是王胜、王云松、马志国，他们各有三分之一的股份。牌机室原来开在里，后来搬到“三岔路口”旁，里面有“水果”机、牌机、“打鱼”机、“飞禽走兽”机、“打鸟”机等。我收账后抽出4000元发工资给陈某夫妇、自己的工资3000元、7000元的房子给马某3、交电费、维修机器费用等。剩下的钱我就分别向王胜、王云松、马志国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付钱即分利润给他们。2019年2、3月份，牌机室关门后，王云松安排我把牌机室内的主板、操作板、按键拆了，操作板被烧了，主板、主机、板件拿回羊街村224号附1号的家里，后来放到我媳妇的四爸家里。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王胜打电话给我说他想在羊街乡卧龙谷附近开一家牌机室，叫我帮忙找铺面并问我是否入股。我帮他找了卧龙谷新农贸市场内马某3家的铺面让王胜自己联系。王云松拉来机器后就开始经营，第一年王胜基本每个星期都会和王云松到牌机室看，对账、调试机子等，第二年王胜就不来牌机室了，说他全部交给王云松了。我和媳妇马某1在牌机室上班，领取工资。2018年7、8月份，派出所民警来查牌机室，砸毁4、5台牌机，叫我去做笔录，出来后王胜问我说些什么，我说牌机室老板是王胜和王云松，王胜叫我不要说他是老板。王胜曾打电话对我说警察要来查牌机室，叫我关门，还会告诉我什么时间可以开门。我问王云松能不能开门时他说要问王胜。1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羊街乡卧龙谷农贸市场旁的一家牌机室里玩，遇到马志国和王云松在里面，我对马志国说闲着没事做，想到里面上班，马志国说等他安排一下。2015年8月，马志国打电话给我老公陈某，叫我去上班，负责上分，我就从2015年8月干到了2018年8、9月份。我见过马志国和王云松在牌机室里转，听说他俩曾在。平时是王云松来抄分和算账，后来换成他的亲戚王虎松来抄分和算账。我在上班期间，王胜会打电话给陈某说这段时间风声紧，不要开门，警察将机子砸了后，陈某告诉王胜，王胜说先关门，过了一段时间，王胜打电话给陈某说可以开门营业了。11、证人施某、卢某的证言，证实陈某、马某1是二人的三叔、三孃，经介绍二人在羊街乡卧龙谷“三岔路口”旁的牌机室上班。王云松及弟弟王虎松每两三天会来抄分、算账，经常听到陈某、马某1提到“老毛”的名字，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就会打电话给“老毛”。12、证人马某2、杨某1、普某1的证言，证实三人曾在玩，输赢不大，陈某和他的媳妇马某1、马某1的侄姑娘在里面上分，老板是“狐狸”王云松、马志国、“老毛”王胜。王云松、马志国会到牌机室里和上分人员结账，王胜是牌机室出事才会去。期间，警察曾查处过该牌机室。13、证人胡某、张某、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还是2012年到2014年间，胡某、张某在里上分，老板是王云松，他来抄分、算账、维修机器，平时王云松、马志国、一个叫“老毛”的男人会到游戏室里，问玩的人多不多。房子是王云松向朱某租的，每年租金6000元。14、证人赛菊瑞的证言，证实其在羊街经营乐度KTV、老毛餐厅、乐度台球室，王胜是股东。王胜1997年曾开过游戏室，民警依法在乐度KTV和羊街村**住所进行了搜查。15、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王胜打电话说要租我在开远市对面的铺面，用于住宿，我们谈好价格每年6000元。每年王胜都会一次性把租金打到我的银行卡里，2018年11月2日是王胜最后一次打租金给我，只给了4500元。16、证人皮某、曾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老毛”王胜在羊街南方电网公司背后开牌机室的情况。17、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王虎松在他哥哥王云松被抓后告诉我说之前曾在王云松开的游戏室里帮过忙，民警在我四爸家位于的房子里搜查处电路板、按键、主机等物品，猜测是王虎松放置的。18、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1999年，其一家人从羊街搬到开远城区居住，就把房子的钥匙交给大哥马树芳和大嫂王朝凤，叫他们帮忙照看。19、证人普某2、郑某的证言，证实二人2018年7月在卧龙谷三岔路口旁的自建房赌博被民警当场查获，上分人员是“咪哆”和“咪嫂”经辨认即陈某和马某1。2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开远市公安局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证实民警在开远市卧龙谷村三岔路口旁的自建房内查获34台牌机、2台“飞禽走兽”机、1台“打鱼”机。经鉴定，36台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共计48个操作单元，符合具有赌博功能电子游戏设施设备的认定标准。21、收据、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工商户登记信息、不动产查询等，证实被告人王胜的经营情况，曾在羊街开过普通电子游戏娱乐室，经过审批。22、开远市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流水，证实王胜、王云松、王虎松及相关人员的资金流转情况。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0年2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张雪锋、钱鑫华、李某2、李某1、杨学斌等人酒后聚集在开远市晶晶艺园美食店附近闲逛，后张雪锋发现王青松骑车路过附近，张雪松因先前与王青松有矛盾纠纷便纠集钱鑫华、李某2、李某1、杨学斌等人骑车追堵拦截王青松。王青松逃至开远市风雨者ＫＴＶ门口（现南磊商务酒店门口）后，将被追堵的事实告知王云松等人，被告人王云松、马春伟、马春跃等人进行反抗，随后引发双方持械聚众斗殴，最终造成李某2、李某1、马春伟受伤，李某2的摩托车被损毁。2020年3月6日，经云南省开远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1本次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20年3月7日，经开远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李某2的摩托车损毁价值为2162.49元人民币。上述案件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经工作发现，2010年2月12日23时许，因张雪锋此前与王青松有矛盾，后张雪锋邀约同村10余人与王青松、王云松等10余人在开远市“风雨者”ＫＴＶ门口聚众斗殴。2020年4月16日，开远市公安局作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青松、马春伟、马春跃、钱鑫华、杨学斌、李某1、李某2、张雪锋的自然情况，其中李某1、李某2犯罪时系未成年人。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6日、18日、19日、23日10时许，经书面传唤被告人王青松、马春伟、张雪锋、钱鑫华、李某2、李某1、杨学斌、马春跃分别到开远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4、被告人王青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快要过年那几天，我骑摩托车从大庄返回羊街，到达羊街乡垃圾处理站旁边被人拿刀、钢管、木棍追。我把被人提刀追的事情告诉了表哥王云松，王云松及其两个朋友、马春伟还有我一共5个人与对方人员发生斗殴。期间，马春伟被人砍到耳朵，我们从“风雨者”KTV里拿啤酒瓶、钢管、木棍与对方拼打，对方骑摩托车朝我们冲过来，摩托车上的人用钢管、木棍打我们，其中一辆摩托车撞在花坛上，人从车上飞出去摔在地上，我朝这个人踢了两。之后对方的人跑了，我们追了10多米，返回时用钢管、木棍敲了几下摩托车。当晚我曾打电话到羊街派出所报警，警察到达后叫我们不要闹了，第二天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斗殴的对方人员我只认识张雪锋，是读初中时的隔壁班的同学，家时羊街黑泥地村的。5、被告人王云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约2013年的一天晚上，堂弟王青松到羊街“风雨者”KTV的办公室对我说外面有人要打他，我们出去看到20多个小伙子骑摩托车朝我们冲过来，我、马志国、马春伟、王青松就拿了几把锄头把和对方打起来，之后经羊街派出所调解。其当庭供述使用木棍动手打架，参与聚众斗殴。6、被告人马春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春节前两三天，我和马志国、王云松、马春跃在一起经营的“风雨者”KTV打麻将，22时左右王青松跑来告诉王云松他被黑泥地的一群小伙子追，我们出去看到10多辆摩托车开过来，每辆车上坐着2个人左右，有人拿着刀，我们就去一人拿了一根木棍在手里，对方人员冲上来要打我们，其中一名男子用木棍打到我的右耳上部，我就到卫生院去打针。当天在现场的人有马志国、王云松、马春跃、王青松，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7、被告人马春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很多年前大年三十的头一天，其和王云松、马志国、马春伟在“风雨者”KTV打麻将，当晚10点多，王云松的表弟王青松从外面回来说被人拿钢管和刀追，我们到门口看到30、40个人有的骑摩托车，有的走路过来，拿着钢管、木管等。我们就到办公室里拿着钢管出来，王青松的两个朋友也来帮忙。对方骑摩托车朝我们冲过来，双方对打并追了10几米，王云松在返回途中用钢管砸了几下摩托车，把前车灯、后车灯砸烂了。来到KTV门口时发现花坛边躺着一个人，摩托车也倒在地上。我们这方参与斗殴的有我、王云松、王青松、马志国、马春伟，用钢管打了对方。8、被告人张雪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过年前几天，我和钱某1、李某4、李某2、李某3、杨学斌、钱思、罗某等人在村子里吃饭、ＫＴＶ唱歌、吃烧烤，晚上11点多看见“黄盖”经辨认即王青松路过，我们两人相互看不顺眼，就在那吵架，我们吓唬说要打他，并骑摩托车去追他，手里拿着木棍。在“风语者”ＫＴＶ门口看见王青松等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钢管，我们就骑摩托车往加油站方向跑，王青松他们拦着不给跑。期间，李某2被对方从摩托车上打倒在地，杨学斌自己骑车摔倒，我们就调头回来和对方的人打了几下，见打不赢就跑回村里了。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我、李某2、李某3、杨学斌、李杰、钱某1、钱思，我们拿着从工地上捡来的木棍，其中李某2、李某3受伤，对方只认识王青松，他们拿着钢管。9、被告人钱鑫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当晚在吃烧烤过程中，“黄盖”即王青松路过，张雪锋说去吓唬一下他。于是张雪锋、李某3冲上去追，我们骑车准备回家来到“风语者”酒吧门口时看见站着几个人朝我们“喔喔喔”的叫，我们看对方人少就借着酒劲收拾他们。李某2骑摩托车冲过去撞人，被对方用钢管打到手从摩托车上飞出几米摔在地上。我和李某3用捡来的木棒和对方打，打不过就往加油站方向跑。在打架过程中李某3、李某2受伤。张雪锋打王青松的原因可能是读书时二人有矛盾。罗某没有参与打架，印象中钱某2、李俊当天不在。10、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在吃烧烤过程中张雪锋遇到一个叫“黄盖”的小伙子并吓唬了他，之后张雪锋和几个人去追“黄盖”，我骑摩托车带着罗某在最前面，张雪锋、李某3、杨学斌在后面。来到“风语者”ＫＴＶ门口看到我们的人和对方的人在打架，我就骑摩托车朝人群冲过去，想把人撞开不让对方的人打我们的人，结果冲到花坛上摔倒了，对方的人用钢管、木棒朝我头部打，后被送到医院治疗，摩托车也损坏了。1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为张雪锋在开远二中读书时被“黄盖”吓过，当晚“黄盖”从烧烤摊路过时，张雪锋就骂他，后来张雪锋、李杰、李凡、杨学斌、钱鑫华和我去追“黄盖”，打算打他，但没追到。当我们骑车准备回家时在“风语者”ＫＴＶ门口看到站着几个人，提钢管来追我们，我、钱思、李杰拿着木棒，杨学斌、李某2、钱某1骑着摩托车，我看到李某2骑摩托车加大油门朝人群冲过去，被对方拿钢管打，车撞到花坛上，摔倒在地。我也被对方的人围打，受伤。12、被告人杨学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0年前的一天晚上，在烧烤摊上张雪锋、钱某1认出之前和张雪锋有矛盾的“黄盖”，我们就汽车去追“黄盖”。“风雨者”酒吧内出来一些人，拿着钢管、啤酒瓶等，我们就从工地上捡了些木棍，我骑摩托车带着李某3过去瞧，对方的人过来打我们，我和李某3冲上去和对方的人打，李某3被打到头，我们见打不赢就各自逃跑了。我、李某3、李某2、李杰、钱某1、钱鑫华都参与打架。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当晚23时左右，李某2骑摩托车朝“风语者”ＫＴＶ方向冲，快要撞着对方时倒地。李杰、张雪锋、李俊、李某3拿着木棍和对方打，我躲在战神网吧的厕所里，出来后看见李某3受伤。14、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当晚我和张雪锋、李某3、李某2、李杰等人从ＫＴＶ喝完酒后，来到羊街“龙”雕塑那里，张雪锋、李某3他们去了羊街老街子，我和李凡在一心堂门口等他们。之后看到“风语者”ＫＴＶ门口站着很多人拿着钢管、刀，张雪锋、李杰、李某2等人骑车冲了过去，我和李凡害怕就返回黑泥地村了。15、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3时左右，李凡骑摩托车带着我、钱某1到了羊街“龙”雕塑转盘处，李某2、杨学斌也骑着摩托车到了现场，看到我们的人和对方的人在“风雨者”酒吧门口打架，我们就调头回黑泥地村了。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过年前的一两天晚上，我们在吃烧烤时李某3说在网吧里面和一个叫“黄盖”即王青松拌了几句嘴，他们二人此前有矛盾。之后路过“风雨者”ＫＴＶ时有20多个人在路上拿钢管拦我们，杨学斌、李某3、李某2骑摩托车冲过去，钱某1骑摩托车带着我回黑泥地村了。1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开远市新集镇开了一家摩托车车行，李万荣2009年在车行购买了一辆蓝色嘉陵牌男士摩托车，购买价在6400元至6600元之间，为了少上税，发票开成4600元。2010年2、3月份因为李某2和人起冲突，摩托车损坏，李万荣就推摩托车来修，花费3600元左右。18、证人米某、马某6的证言，证实王青松冲进“风雨者”ＫＴＶ包房里说被人提刀追，我们以为他开玩笑，后来在ＫＴＶ门口看见马春伟、“狐狸”王云松、王青松还有一些人站在门口，马春伟耳朵受伤，一名男子睡在地上，摩托车倒地，警察也到了现场。19、开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1（即李某3）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马春伟未达到轻微伤。20、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摩托车被损坏的更换零件和工时费共计2162.49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胜、王虎松的辩护人提交的病情证明、羊街乡荣盛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云松、王胜、王虎松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赌博游戏机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云松、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云松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云松的辩护人提出王云松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钱鑫华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只是一般聚众斗殴，追诉期已过，被告人杨学斌的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发生2010年，2020年4月立案查处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青松与张雪锋此前有矛盾，在王青松被张雪锋等人追堵的情况下，王云松等人为哥们出气而持钢管、木棍等工具与张雪锋一方人员斗殴，具有显示威风，压倒对方，置公共秩序于不顾的特点，故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云松等人持钢棍、木棍等工具进行斗殴，是持械斗殴，法定刑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之间，且王青松在2010年2月12日23时许已报警，故该案未超过追诉时效。在量刑上，被告人李某1、李某2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虎松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云松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在聚众斗殴罪中构成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胜、王虎松、王云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开设赌场罪中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胜、王云松、王虎松、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王胜、王虎松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云松、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王胜、王虎松、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的量刑建议，对王云松开设赌场罪的量刑建议，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对王云松聚众斗殴罪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胜的辩护人提出王胜构成立功、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开设赌场不属于情节加重情形，请求法庭对王胜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云松的辩护人提出王云松在聚众斗殴罪中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在聚众斗殴中各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提出王云松是从犯及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马春伟、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虎松的辩护人提出王虎松在开设赌场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王虎松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张雪锋的辩护人提出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张雪锋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请求法庭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1、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李某1、李某2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公共管理秩序，依法惩处犯罪，根据被告人王胜、王云松、王虎松、王青松、马春跃、马春伟、杨学斌、李某1、李某2、钱鑫华、张雪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云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二、被告人王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三、被告人王虎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四、被告人王青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马春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马春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杨学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钱鑫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张雪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随案移送说明书1张、购买游戏机报价单1张、奖券9张、笔记本1本，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 莹人民陪审员  马雪梅人民陪审员  陈心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沐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