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2刑初5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景印，化名崔译元（音译，以下化名均为音译），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3日被临时寄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杜磊，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相儒，化名纪伟，女，1967年4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旭，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书珍，化名陈巧，女，1960年8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押解回锦后于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孙光泽，辽宁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邢芳华，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红烂，女，1963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慈利县，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辨护人田水英，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有才，化名陈勇，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景德镇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云忠，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纪，化名吴纪润、阿润，曾用名刘营营，女，1990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满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盘龙，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梅，化名王俊，女，1969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宁晋县，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劲，辽宁劲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健，化名张明悟，女，1976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西省南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张受平，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丽娜，化名彭榆桓，绰号大陪，女，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成岩，辽宁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继花，化名杨通，1977年12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捕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洋，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靖民，女，1969年8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法库县，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陈岩，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景逢，化名白小风，女，1973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秦岩，辽宁木鱼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先枝，女，1967年1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郑玮，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世林，化名范林林，女，1969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捕前住辽宁省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抓获，同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丹，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古检公诉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景印、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刑辖5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尹某、检察官助理崔某2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景印及其辩护人杜磊、被告人崔景逢及其辩护人秦岩、被告人陈书珍及其辩护人孙光泽、邢芳华、被告人纪某及其辩护人李旭、被告人王文梅及其辩护人张劲、被告人李红烂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有才及其辩护人张云忠、被告人吴纪及其辩护人盘龙、被告人张健及其辩护人张受平、被告人彭丽娜及其辩护人王成岩、被告人杨继花及其辩护人李洋、被告人李靖民及其辩护人陈岩、被告人范世林及其辩护人王丹、被告人陈先枝及其辩护人郑玮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景印在吉林省公主岭市参加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的传销组织（以下简称3260组织），后该组织被吉林警方查获，崔景印于2019年3月30日被吉林省公主岭市公安局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立案，并立为刑拘在逃人员。2019年4月份崔景印从吉林省公主岭市来到辽宁省凌海市，在明知自己参加的3260组织是非法组织的情况下，仍然自己或者通过他人以歪曲的国家政策引诱他人加入，加入组织的需交纳会费人民币3260元及100元的迁网费成为会员，会员可以向下发展两条线，一条是亲情线，一条是友情线，每发展一名会员，会获取420元的提成，次一级的获取140元的提成，同时按照发展人数的多少，设置了从低到高的级别，分别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并制作组织成员的树状分布图，当发展的会员达到18层级或者人数达到491人时，将获得高额回报，截止案发没有人获得高额回报。崔景印是该组织在辽宁省凌海市的最高领导者，其通过1040管理软件对会员的层级及业绩进行管理。被告人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直接对崔景印负责，陈书珍负责管理寝室长上交的钱款和统计层级关系，确认后上交，纪某负责填写购物单，收取填单人的钱款，崔景逢负责清点钱款，填写购物单，制作该组织成员的树状分布图。被告人吴纪、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直接对崔景逢、陈书珍、纪某负责，吴纪负责上级与下级之间的联系，也负责安排新会员上课、发工资及付出费，陈有才与吴纪共同收取会费，王文梅勾画组织结构图、收取会费，李红烂将新会员填写到组织结构图中。被告人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直接对吴纪、王文梅等人负责。其中陈有才、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为寝室长，寝室是吸收新会员，开展传销活动的重要场所，寝室长组织会员在寝室内学习，收取会费。本案中各被告人明知3260组织的非法性，为追求高额利益，仍以歪曲的国家政策引诱他人加入该组织。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间，该组织在凌海市发展会员5346人，获取非法钱款人民币17962560元。案发后，崔景印、陈书珍、崔景逢、吴纪持有的涉案钱款共计9947797.8元已被依法扣押。2019年4月份，崔景逢来到凌海市，并在寝室中工作，2019年7月份开始，其负责清查该组织收取的会费、填写购物单。2019年8月至案发，在崔景印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崔景逢、陈书珍、纪某接手凌海市3260组织日常管理，继续实施犯罪行为，吴纪与陈有才继续负责收取每个寝室收取的会员费，并将钱款统一交于崔景逢、陈书珍、纪某三人，上述三人负责收取会费并依照发展人员业绩单发放工资。崔景逢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1004人，收取会费3373440元。2019年4月份至2019年8月份期间，陈书珍、纪某受崔景印指使，陈书珍、纪某又指使吴纪驾驶辽Ｍ×××**白色红旗汽车与陈有才收取在凌海市获取的会费，在陈书珍与纪某对收取的钱款进行整理后统一交给崔景印，崔景印对每名会员的业绩进行统计后，指使陈书珍、纪某在吴纪的陪同下依次给该组织内的会员发放工资。纪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3050人，收取会费10248000元，陈书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813人，收取会费2731680元。车牌号为辽Ｍ×××**的涉案车辆已被依法扣押。2019年4月份至2019年8月份期间，王文梅、李红烂负责收取各个寝室上交的新加入会员名单等材料，在其租住的辽宁省凌海市分利超市西单元501室内将人员名单填写在欧某化妆品认购单上，并将新加入的会员制作人员体系表，王文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3001人，收取会费10083360元，李红烂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666人，收取会费2237760元。2019年4月份至2019年8月份期间，吴纪在其上线陈书珍、纪某的指使下，负责安排各个寝室会员的学习时间，每名寝室长负责将要学习的会员及人数报给吴纪，吴纪负责安排每个寝室讲课人员，并将每个寝室学习人数上报给陈书珍、纪某，同时伙同陈有才收取寝室收取的会费，陈有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793人，收取会费2664480元，吴纪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49人，收取会费164640元。张健于2018年4月份在吉林省辽源市织，2019年4月份，其任凌海市中兴大街16B-602室的寝室长，负责寝室的管理工作，以及收取会费，在将收取的会费以现金的形式上交，其没有工资，只有奖金，获取奖金的方式是发展下线，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244人，收取会费819840元，其在该寝室组织传销活动时被当场查获。彭丽娜于2018年10月份加入3260组织。2019年4月份，其应崔景印的邀请来到凌海市织的相关内容，2019年6月初，其在凌海市房产开发楼2单元5楼组建了寝室并任寝室长，负责本寝室人员上课、接待新会员、给新会员上课、管理会员的日常生活，其获利来源于发展下线，发展一名下线获得420元的提成，次一级的获得140元的提成，其也负责收取会费，并将收取的会费转交给崔景印，后吴纪让其删除崔景印的微信，并由吴纪接手崔景印的工作，彭丽娜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165人，收取会费554400元，其在该寝室组织传销活动时被当场查获。杨继花于2018年5月份加入3260组织，成为该组织会员。2019年4月份，其任凌海康乐小区4号楼3单元4楼2号寝室的寝室长，负责寝室管理，将每天上课的人员报给吴纪，由吴纪安排上课，其带领会员上课，收取会费，并将会员费交给崔景逢，其赚取钱款的方式是发展下线赚取提成款，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76人，收取会费255360元，其在该寝室组织传销活动时被当场查获。李靖民在彭丽娜的介绍下，来到凌海市织，该组织通过吸收新会员交纳会费聚敛钱财，推荐人每推荐成一名会员获得提成款420元，2019年7月26日，其任凌海市富华园22-15号寝室的寝室长，负责寝室人的饮食、住宿、组织学习上课，负责收取会费和发工资，同时将收取的会费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彭丽娜等人，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143人，收取会费480480元，其在该寝室组织传销活动时被当场查获。2019年4月份至8月份，范世林加入3260组织，其在凌海市开展传销活动，任该场所的寝室长，负责该寝室的日常以及收取会费等，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91人，收取会费305760元，其在该寝室组织传销活动时被当场查获。2019年4月份至2019年8月份期间，陈先枝来到凌海市织，并于2019年7月份任凌海市外贸楼偏楼1栋6单元602号寝室的寝室长，负责寝室内会员的出勤、上课，收取新会员的会费，并在扣除420元的提成款后，将会费以现金的形式在指定地点转交给指定人，其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50人，收取会费168000元，其在该寝室组织传销活动时被当场查获。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崔景印被抓获。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被先后抓获。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景印、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上述人员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依法处理。被告人崔景印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处罚，被告人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崔景逢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系坦白及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崔景印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景印系网逃人员，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崔景印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崔景逢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书珍、纪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健、彭丽娜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继花、李靖民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范世林、陈先枝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崔景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组织参与的会员人数和收取会员费金额有意见。传销组织有效会员认定的条件为参与人本人交纳会员费，且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现公诉机关认定的会员人数证据并不充分。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及相关被告人的供述，能够反映该组织中存在“拉人头”的情况，即借用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作为其下线，对于此种身份的会员应予查清并予以剔除，如确不能查清，对于会员人数应结合现有的证据综合认定。另外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用以支撑其指控事实的电子证据或是鉴定结论，提取程序不能保证证据的客观、真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综上，结合现有证据不应认定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于情节严重，故建议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崔景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解称，其于2019年4月到凌海，开始时给其哥做饭、打扫卫生，有时帮其哥填写会员单子，但未参与组织的日常管理。2019年8月初，其哥失联后，其才与陈书形、纪某等人共同收取会员费、发放工资等。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间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004人、收取会费3373440元没有事实依据，仅凭人员结构图认定上述事实证据不足。2.被告人于2019年4月应其哥哥崔景印的邀请来到凌海，在崔景印被抓之前，被告人仅从事一些杂务性的工作，并没有参与传销组织的活动。8月之后，被告人基于其是崔景印妹妹的身份，随同陈书珍、纪某等人进行保管陆续上交的会员费和发放工资的工作，仅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管理作用，因持续时间短，所起管理的作用也有限。3.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交代其犯罪行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将保管的涉案款项全部上交公安机关。当庭认罪认罚，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结合案件事实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书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起诉书中认定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的人数证据不足，应结合已查实的事实综合认定人数和收取的会员费金额。2.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的层级虽然较靠前，但其涉及的金额较低，且其在加入传销组织后，由于身体原因未能一直积极参与组织活动。该情节建议法院在量刑酌情考虑。4.被告人属于初犯，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一直较好，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愿意交纳罚金。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关于传销组织人数和犯罪金额的认定不当。2.被告人主观上恶意不深，客观上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起帮助协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认罪认罚，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因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受高额回报的引诱，被动加入传销组织，其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危害性也较小。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当庭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有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陈述其罪行，当庭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到案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其犯罪情节轻微，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彭丽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没有前科，当庭能够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继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从犯，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犯罪原因是基于对传销行为刑事违法性产生的错误认识，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且为初犯，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靖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属于初犯，也系从犯，所起作用有限，犯罪情节较轻微。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世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真诚认罪、悔罪，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先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属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具有坦白的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景印在吉林省公主岭市参加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的传销组织（以下简称“3260组织”），后该组织被吉林警方查获。2019年3月30日，崔景印被吉林省公主岭市公安局登记为在逃人员。2019年4月，崔景印从吉林省公主岭市来到辽宁省凌海市。“3260”组织以歪曲的国家政策引诱他人加入，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会费3260元和迁网费100元成为会员，会员可以向下发展两条线，一条亲情线，一条友情线，每发展一名会员，会获取420元的提成，次一级的获取140元的提成，同时按照发展人数多少，设置了从低到高的五个层级，分别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2019年4月至8月间，“3260”组织在辽宁省凌海市进行违法传销活动，发展会员约2900余人，非法所得共9947797.8元。被告人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交纳会员费后加入“3260”组织，于2019年4月先后来到辽宁省凌海市参与传销活动。被告人崔景印是辽宁省凌海市“3260”组织的最高层领导，其对组织内会员的层级和业绩进行管理。被告人陈书珍、纪某是被告人崔景印的下级，二人负责收取上交的会员费、登记新会员、统计层级关系，确认后将钱款上交崔景印。被告人吴纪、陈有才、王文梅、李红烂是被告人陈书珍、纪某的下级，被告人吴纪负责联络上下级、安排新会员上课、发工资等，并与被告人陈有才一起收取会员费，被告人王文梅负责勾画组织结构图、收取会费，被告人李红烂负责将新会员填充到组织结构图中。被告人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是被告人吴纪等人的下级。其中被告人陈有才、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为寝室长，负责收取新会员的会费、组织会员在寝室内学习。2019年4月，被告人崔景逢来到辽宁省凌海市，帮其哥崔景印做饭、打扫卫生，帮忙登记新会员。2019年8月初，被告人崔景印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崔景逢开始与陈书珍、纪某共同收取并保管会员费、登记新会员等。2019年8月2日，被告人崔景印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崔景印、陈书珍、崔景逢、吴纪持有的涉案钱款共计9947797.8元，及被告人崔景印出资购买并登记在李某名下的车牌号为辽Ｍ×××**白色红旗汽车一辆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来源、在逃人员登记表和撤销表、抓捕经过及寄押证明材料证明，本案来源及崔景印等14名被告人被抓捕到案的情况。2.证人冷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0日，其从吉林公主岭市来到凌海市参与“3260”传销组织，凌海的头目微信名叫“崔译元”，加入该组织需交纳3360元的会费。3.证人邢某、崔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崔景印的妻子和女儿，2017年后崔景印曾给家里汇款。4.证人谷某等105人的证言证明，参与凌海市“3260”传销组织的过程。“3260”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赚钱，在凌海市，在寝室内居住、上课，寝室长有陈有才、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等人，寝室长负责寝室人员的生活、安排上课以及收取会费、发放提成款，组织大家听课等，在听课的过程中要求大家拉人头入会，在组织收取会费后，给予一定的提成，多拉人头多挣钱。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锦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依法扣押崔景印等人涉案电脑、手机，提取涉案电脑、手机中的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和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图。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明细等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崔景印涉案现金7396800元、辽Ｍ×××**号白色红旗小型客车一辆（登记在李某名下）；扣押陈书珍涉案现金212346.8元；扣押吴纪涉案现金1381567元；扣押崔景逢涉案现金957084元。上述扣押涉案现金总计9947797.8元。7.人员结构图等证明，“3260”传销组织的人员架构。8.银行转账交易记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账本、购货单等材料证明，收取会员费情况。9.辨认、指认笔录证明，部分涉案被告人、证人辨认相关涉案人员、指认“3260”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等。10.户籍材料证明，崔景印等14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11.被告人崔景印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9月通过他人介绍在吉林公主岭市参加“3260”组织。2019年该组织被吉林警方驱散。2019年4月，其来到凌海，组建“3260”组织。该组织依靠人发展人，收取3260元会费及100元的迁网费的形式聚敛钱财，共有五个层级，分别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通过财务软件“1040”对会员的层级及业绩进行管理。为达到敛财目的，该组织编造振兴老东北工业基地虚假信息，给予拉人入会提成的方式，诱使他人投入钱款，其下线有陈书珍、纪某等人，其妹崔景逢帮其忙。陈书珍、纪某的下一层是王文梅、李红烂、吴纪、陈有才，他们是寝室长，负责在凌海所有寝室的日常管理和统计调动工作，吴纪和陈有才负责统计、收取每天各个寝室长交上来的新会员的会费。再下一个层级是各个寝室的寝室长，包括彭丽娜、张健、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负责管理本寝室的所有会员日常学习、管理工作，统计发展人员情况，收取发展人员的会费，上交给上一层，向上一层领取工资，发放给寝室的其他成员。12.被告人崔景逢的供述证明，其哥崔景印向其介绍了“3260”组织，该项目需要拉人头赚钱。2019年4月，其来到凌海，开始为其哥做饭、打扫卫生，帮其哥填写会员单子，其他事情其没有参与。2019年8月初，其哥失去联系后，其和纪某、陈书珍等人继续收会费，填写购物单。13.被告人陈书珍的供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认识崔景印。2017年9月，其和崔景印去吉林参与了“3260”组织。2019年4月，其来到凌海市开展活动，其上线是崔景印，与其同一级别的是纪某等人，其负责将其管理的寝室长上交的钱款和层级关系进行统计和记录，确认后上交。李红烂帮助其处理上述事情，王文梅帮助纪某处理上述事情。陈有才和陈先枝是其管理的寝室长，其中陈先枝是代寝室长。14.被告人纪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其通过微信群接触“3260”组织，2019年4月其到凌海市参加该组织，其负责填写购物单，收取填单人的钱款，月末时将钱款存到指定的银行卡上。王文梅是其下属，陈有才给其送钱，李靖民是寝室的人。其女儿吴纪是其将找来参加“3260”组织的。15.被告人王文梅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纪某向其介绍“3260”组织，该组织缴纳3360元会员费后，通过发展下线赚钱，发展的下线越多赚的钱越多，其为赚钱，加入该组织。2019年4月份，纪某让其从吉林公主岭来到凌海。其做寝室长，与纪某、陈书珍等人，按照各个寝室交上新发展的下线人员名单，勾画组织结构图。其按照纪某的要求工作，案发前几天，其按照纪某的要求在凌海市萧军公园东门收取吴纪交给其的会员费。16.被告人李红烂的供述证明，其经从介绍参加“3260”组织。该组织需缴纳3360元的会费，加入后通过宣传采取发展下线的方式赚取提成款。2019年4月，其听崔景印的来到凌海，与陈书珍、纪某、王文梅等人将新加入会员的单子填写到组织内部结构图中并计算提成款。陈书珍曾通过微信给其发过提成款。17.被告人陈有才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了解到“3260”组织。2019年5月，其经过陈书珍介绍，缴纳3360元会费后，参与“3260”组织。该组织系通过发展下线赚钱。2019年8月，其任寝室长，负责寝室人员管理、安排新会员上课。其将收取的会员费交给吴纪，吴纪交给纪某、陈书珍、崔景逢等人。18.被告人吴纪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其通过其母亲纪某的介绍下接触“3260”组织，缴纳3360元的会费，参加组织。2019年4月，其母亲让其到凌海参与组织活动。2019年7月底，陈书珍让其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其开始在上级崔景逢、陈书珍、纪某和下级陈有才等人之间进行联系，包括安排新会员上课、收取各个寝室上交的钱款、发工资等，其将收取的钱款交给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等人。19.被告人张健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其在吉林加入“3260”组织。2019年4月其来到凌海市，任职为寝室长，负责寝室的管理工作，以及收取新入会的会员费，后将收取的会费以现金的形式上交其上线。王文梅是其上线，王文梅的上级网名叫“崔译元”。20.被告人彭丽娜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其加入“3260”组织。2019年4月，其应“崔译元”的邀请来到凌海市。2019年6月，其在凌海市，任寝室长，负责本寝室人上课、接待新会员、给新会员上课、管理这些人的日常生活，其获利来源于发展下线的提成。开始其将收取的会费转交给“崔译元”，后期吴纪接手“崔译元”的工作。21.被告人陈先枝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其到凌海市参加“3260”组织。其受人委托管理寝室，负责寝室的出勤、上课，收取新会员的会费，扣除提成款后将会费以现金的形式在指定地点转交给指定人。寝室的目标是发展新会员，收取会员费。22.被告人杨继花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5月了解“3260”组织，后经他人介绍加入组织。该组织的发展模式是通过发展新会员入会收取会费赚取钱款。2019年4月，其到凌海市，任寝室长，负责寝室管理收取会费，并将会费上交。23.被告人李靖民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其经彭丽娜介绍交纳会费后加入“3260”组织。该组织通过吸收新会员入会交纳会费聚敛钱财。2019年5月，其来到凌海开展活动。2019年7月，其任寝室长，负责寝室人的饮食、住宿、组织学习上课，负责收会费和发工资，同时将收取的会费以现金的形式转交给彭丽娜等人。24.被告人范世林的供述证明，其是寝室长，负责寝室的日常管理以及收取会费。上述证据，已经当庭举证、质证，对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的“3260”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系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崔景印、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在“3260”传销组织开展的传销活动中，分别起发起、策划、操纵、管理和协调等作用，系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景印、崔景逢、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针对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参与传销人数及涉案金额提出的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现确因客观原因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人员的言词证据，故可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费用、传销人员关系图等证据材料，综合认定参与传销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本案中，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谷某等105位证人的证言，可以证实在组织中登记的个别会员存在未缴纳会员费、未实际参与传销活动的情况，故本院结合现已查扣的会员费金额、相关证人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综合认定参与传销人数等犯罪事实。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崔景逢及其辩护人针对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涉案相关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2019年4月被告人崔景逢来到凌海后未实际参与传销组织的具体活动，仅在2019年8月初其哥崔景印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基于其系崔景印妹妹的身份，开始与陈书珍、纪某等人收取、保管上交的会员费。直至8月底案发后，其收取并保管的会员费，均已被公安机关查扣。被告人崔景逢在“3260”传销组织中起一定的管理作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其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景印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崔景印是传销组织最高层级的领导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他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起管理、协调等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并对各被告人结合各自参与传销活动的程度，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的大小等因素予以分别量刑。各被告人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书珍、纪某、王文梅、李红烂、陈有才、吴纪、张健、彭丽娜、杨继花、李靖民、范世林、陈先枝自愿认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产，愿意接受处罚，并已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中被告人陈书珍、王文梅、彭丽娜、范世林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全额缴纳了罚金，故本院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再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景逢全额缴纳罚金，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在案扣押的涉案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景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5年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纪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陈书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5月25日止。罚金已交纳。）四、被告人李红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五、被告人陈有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六、被告人吴纪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七、被告人王文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交纳。）八、被告人张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九、被告人彭丽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已交纳。）十、被告人杨继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十一、被告人李靖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十二、被告人崔景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罚金已交纳。）十三、被告人陈先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十四、被告人范世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交纳。）十五、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人民币九百九十四万七千七百九十七元八角和辽Ｍ×××**号白色红旗汽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莉莉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人民陪审员  田 秦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光书 记 员  徐婷婷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反复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