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再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园林路北侧晶珠路鹰皇花园小区**楼****104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2588558610F。法定代表人：高闪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缑轩初，河南旭宏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怡婷，女，汉族，1987年2月24日出生，住平顶山市新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豆畄城，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科，河南物华律师事务的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平顶山市劳务派遣服务中心，住，住所地新华区中兴路北段路西建安文化培训中心大楼**一社会信用代码410491000008144。法定代表人：赵武华，总经理。一审原告、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河南第一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楼**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169951901J（4-5）。法定代表人：阮现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明，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豆畄城、平顶山市劳务派遣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劳务派遣中心）、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以下简称火电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4民终1165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豫民申1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中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怡婷、缑轩初，被申请人豆畄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科、火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明到庭参加诉讼。劳务派遣中心经本院公告通知开庭，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业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判决认定中业公司承担劳务派遣中心被吊销后的权利义务，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查明，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市场主体。两个不同的市场主体共同承担某种责任，需要法律明确规定或双方之间明确约定。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之间并无承接权利义务的协议，法律对此亦无规定。中业公司在另案中的自认行为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中业公司在本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足以推翻该自认。劳务派遣中心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注销前的法律责任应依法由其清算义务人等责任主体承担。2、本案豆畄城已从工伤保险基金中领取过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其2012年与中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中业公司亦未拖欠其工伤保险费，根据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其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应由工伤保险经办机构支付，原审判决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共同支付，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被申请人豆畄城辩称：中业公司的再审申请依法不能成立。1、原判认定申请人承接承担了劳务派遣中心之后的权利义务，我们认为符合事实依据。中业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武华，系原劳务派遣中心法定代表人，成立中业公司，接收劳务派遣中心绝大多数的业务，甚至是全部，但是却把相关单位的责任全部甩给劳务派遣中心，明显属于重大的国有资产流失。2、根据民诉法64条，劳务派遣中心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该企业法人股东及其相关出资人，也应当承担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相关工伤赔偿待遇。3、申请人在汝州法院的判决书中的自认行为，属于申请人自行处分自己权利义务，应当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赵武华个人出具的证明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4、不管哪个机关向豆畄城支付相关工伤待遇，申请人均负有法定义务申报工伤，并提供相关材料。从原一、二审中可以看出，申请人均未履行法定义务，也未在一、二审中举证或者提出相关抗辩。现如今距解除劳动关系已经三年，如果豆畄城申请工伤保险待遇被拒，豆畄城的权利义务不能保证。综上，我们认为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依法予以维持。火电公司陈述：同中业公司的意见。火电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中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业公司不应当对豆畄城的工伤承担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支付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豆畄城承担。火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火电公司无须对豆畄城的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一次性就业补助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2月1日豆畄城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于2007年2月1日生效，于2012年8月31日终止。合同约定的工作地点为火电公司，后豆畄城由劳务派遣中心派遣到火电公司从事高空作业。2007年3月28日，豆畄城在安装作业时，从支架上掉下摔伤，导致左股骨头受伤。豆畄城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43天，住院时间为2007年3月29日至2007年5月11日。2007年6月15日平顶山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平劳社2007年［092］号工伤决定通知书，认定豆畄城所受伤害为工伤。2008年1月21日，豆畄城被平顶山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伤残等级为六级。2012年9月1日豆畄城与中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固定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合同约定的工作地点为火电公司。2017年1月3日，豆畄城与中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豆畄城要求中业公司、火电公司支付工伤待遇，但未得到解决。豆畄城申请劳动仲裁，2017年3月9日平顶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中业公司支付豆畄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待遇52556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待遇172684元，火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中业公司、火电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1．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4）汝民劳初字第25号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汝州市分公司与被告赵志强、刘欣照，第三人中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中业公司提供劳动合同书四份、证明两份作为证据证明中业公司与赵志强、刘欣照劳动合同的起止时间，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中业公司已足额缴纳了养老医疗保险。第一份劳动合同显示，赵志强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固定期限为2007年12月1日至2008年11月30日的劳动合同，第二份劳动合同显示，赵志强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固定期限为2008年12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的劳动合同。第三份劳动合同显示，刘欣照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固定期限为2007年12月1日至2008年11月30日的劳动合同。第四份劳动合同刘欣照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固定期限为2008年12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的劳动合同。另外提供证明两份，第一份证明内容为赵志强从2008年1月至2011年10月在中业公司参加基本医疗、工伤、生育保险。第二份证明内容为刘欣照从2008年1月至2010年9月在中业公司参加基本医疗、工伤、生育保险。中业公司在庭审笔录中陈述：“赵志强、刘欣照自2007年12月1日与中业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其中刘欣照的劳动合同于2010年8月解除，赵志强的劳动合同于2012年1月解除，在赵志强、刘欣照与中业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中业公司按时足额缴纳了养老医疗保险，并按联通公司向中业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足额向二人支付了工资。”2．汝州市人民法院（2014）汝民劳初字第25号判决书在经审理查明部分认定“…之后，在2007年12月1日和2008年12月1日，二被告又先后与原平顶山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现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3．劳务派遣中心于2012年3月2日被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劳务派遣中心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法定代表人为赵武华，经营范围：主营：劳务派遣、劳务输出、劳务政策咨询、家政服务、劳动保障事务代理；通讯行政人员派遣，装卸、搬运。中业公司于2011年12月1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许可经营项目：劳务（人才派遣；人才招聘（职业介绍）；人力资源外包；家庭服务。一般经营项目：装卸搬运（不含危险化学品）；办公及财务软件开发维护）。该公司的股东（发起人）为12人，其中赵武华是最大股东，持股比例为24％。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存在何种关系，豆畄城的工伤待遇应当由谁承担支付责任。劳务派遣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为赵武华，而中业公司的最大股东及发起人也为赵武华，劳务派遣中心于2012年初被吊销营业执照，而中业公司于2011年底发起成立，时间和人员的巧合，且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的经营范围一致，不能排除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之间存在联系。豆畄城与劳务派遣中心、中业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中间无时间间隔，且豆畄城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在签订第二份合同时被告知劳务派遣中心与中业公司是同一个公司，更能证明两者之间存在联系。在汝州市人民法院（2014）汝民劳初字第25号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汝州市分公司与赵志强、刘欣照，第三人中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第三人为中业公司，并非劳务派遣中心，赵志强、刘欣照均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但中业公司作为第三人应诉，且在庭审中认可赵志强、刘欣照在2007年12月1日至2010年8月与中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出具证明三份证明中业公司为赵志强、刘欣照足额缴纳工伤、医疗、生育保险，且足额发放工资。中业公司应诉中的庭审陈述和所出具的相关证明足以证明中业公司承担了劳务派遣中心被吊销后的所有权利义务，故豆畄城的工伤待遇应由劳务派遣中心与中业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故一审法院对中业公司称其是2011年12月经几个自然人独立出资成立的公司与平顶山劳务派遣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予采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豆畄城在上班受伤，认定为工伤，构成六级伤残，根据《河南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按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标准为：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五级十六个月，六级十四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五级五十六个月，六级四十六个月……豆畄城有权要求中业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015年平顶山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754元／月，中业公司应支付豆畄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172684元（3754×46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52556元（3754×14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劳务派遣单位违反本法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情节严重的，以每人一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并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业公司未向豆畄城支付相关工伤待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火电公司应对以上工伤待遇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1月3日豆畄城与中业公司解除合同，豆畄城申请仲裁不超过诉讼时效，故对火电公司已超过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劳务派遣中心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又未提交答辩状，视为放弃抗辩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顶山市劳务派遣服务中心、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豆畄城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7268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2556元，共计225240元；二、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对上述工伤待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担10元，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承担10元。中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豆畄城的工伤承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承担支付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火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或将本案依法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豆畄城与劳务派遣中心、中业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动合同，中间无时间间隔，且豆畄城被派遣到火电公司工作一直没有变更。汝州市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汝民劳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已经查明，赵志强、刘欣照均是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在诉讼中中业公司却作为第三人应诉，且其庭审陈述和所出具的相关证明足以证明中业公司承担了劳务派遣中心被吊销后的所有权利义务，该判决载明了原平顶山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现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再结合豆畄城陈述的在签订第二份合同时被告知劳务派遣中心与中业公司是同一个公司的情况，一审考虑到上述情况的基础上，又结合劳务派遣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为赵武华，而中业公司的最大股东及发起人也为赵武华，劳务派遣中心于2012年初被吊销营业执照，而中业公司于2011年底发起成立，时间和人员的巧合，以及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的经营范围一致，从而认定中业公司承担了劳务派遣中心被吊销后的所有权利义务，判决豆畄城的工伤待遇应由劳务派遣中心与中业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并无不当。豆畄城被评为六级工伤后，在原工作岗位继续工作，直到2017年1月3日，豆畄城依法与中业公司解除合同，豆畄城有权要求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双方发生劳动争议的时间应从2017年1月3日计算，一审据此认定豆畄城申请仲裁不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豆畄城依法与中业公司解除合同后，中业公司一直未向豆畄城支付相关工伤待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据此认定火电公司应对以上工伤待遇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不当。但是一审判决所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法律条文错误，并与判决所附的相关法律条文不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应该引用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二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河南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七条。综上所述，中业公司、火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一审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期间本院依职权向平顶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调取了豆畄城被劳务派遣到火电公司工作期间参加工伤保险情况明细表。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再审申请人中业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中业公司成立后，劳务派遣中心有大量人员与劳务派遣中心解除劳动关系，而与中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由于人员众多，转移关系较为麻烦，社保中心直接将劳务派遣中心的账户更名为中业公司的账户，而实际上两个公司为不同的公司。豆畄城的工伤与中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通过工伤缴费明细可以看出，豆畄城的工伤保险是从2010年3月开始缴纳，但是本人是2007年3月发生工伤，2008年1月鉴定为六级工伤，在一年的治疗期间，本人的治疗费用一次性伤残津贴均由火电公司或劳务派遣中心支付，事实查明并非是工伤科支付，故未参加工伤保险，导致不能享受工伤待遇的责任应由劳务派遣中心或火电公司承担。从本人在仲裁时的事实陈述中可以看出本人领取的费用是火电公司或劳务派遣公司协商支付的，所以中业公司认为后续豆畄城的工伤待遇应由火电公司或劳务派遣中心协商支付。被申请人豆畄城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该工伤缴费明细可以看出自2010年3月豆畄城本人已经参保工伤保险并且缴费单位为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火电公司，从而证实中业公司在一、二审答辩及上诉事实理由均不成立，中业公司在一、二审中均称中业公司是在2011年12月15日由几位自然人成立的私人公司，而该缴费明细上显示2010年3月（仅包含工伤）开始为豆畄城缴费，说明在此时，中业公司已经成立并且事发时是2007年，事发时并未为豆畄城缴纳工伤保险，从而印证了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系关联企业，中业公司以及火电公司在解除与豆畄城劳动合同时给豆畄城造成伤害，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之规定，中业公司与火电公司连带支付豆畄城的相关工伤赔偿待遇。中业公司所述成立后转移人事关系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通过该工伤缴费明细可以看出，在中业公司工商登记前，已经为豆畄城缴纳社保，足以证实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公司系关联企业的法律事实。一审原告火电公司质证意见：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火电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以及中业公司都签订了《劳务派遣合作协议》，以上协议在一、二审以及本次再审过程中已经提交给法庭，火电公司已经严格按照以上协议内容向劳务派遣中心以及中业公司支付了包括派遣工人工资、奖金、社会保险等费用。所以，火电公司履行了自己的全部义务，没有任何过错，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关于劳务派遣和中业公司从表面上看是两个不同的市场主体，至于两者是否存在关系，以法庭调查为准。经再审审理查明：豆畄城于2007年3月28日发生工伤事故，但中业公司为其首次工伤参保时间是2010年3月。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豆畄城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劳动合同是2007年2月1日至2012年8月31日，豆畄城与中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2012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签订的上述两份劳动合同无时间间隔，且豆畄城从2007年2月被派遣到火电公司工作一直没有变更。并且劳务派遣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为赵武华，而中业公司的最大股东及发起人也为赵武华，劳务派遣中心于2012年初被吊销营业执照，而中业公司于2011年底发起成立，时间和人员的巧合，以及中业公司与劳务派遣中心的经营范围一致。另外，汝州市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汝民劳初字第25号民事判决已经查明，赵志强、刘欣照均是与劳务派遣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在诉讼中中业公司却作为第三人应诉，且其庭审陈述和所出具的相关证明足以证实中业公司承担了劳务派遣中心被吊销后的所有权利义务，该判决载明了原平顶山劳务派遣服务中心（现平顶山市中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情况，再结合豆畄城陈述的在签订第二份合同时被告知劳务派遣中心与中业公司是同一个公司的情况，从而认定中业公司承担了劳务派遣中心被吊销后的所有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但豆畄城的工伤保险的参保时间是2010年3月，其在2007年3月28日发生工伤时，用人单位劳务派遣中心并未给其参加工伤保险，故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应由用人单位劳务派遣中心和中业公司共同支付。故中业公司的再审请求及理由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4民终116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波审判员 赵 益审判员 宋 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郭亚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