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6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娟，女，197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博峰，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城镇黄圈村。法定代表人：刘学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玉敏，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宇，天津敬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娟因与上诉人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8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依法改判支持张娟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龙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张娟要求龙达公司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与契约自由的基本原则相悖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2．龙达公司未依法保障张娟的劳动权利，在无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强制张娟在家待岗，且拒绝发放工资，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依法应当恢复张娟的工作岗位并按照待岗前工资每月8345元的标准向张娟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至实际恢复岗位期间的工资。3．一审法院以张娟在家待岗天数超出了应休年假天数，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带薪年假工资并无相应的法律依据，同时一审法院认定张娟年休假为10天的事实错误。龙达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张娟的全部诉讼请求。龙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娟的一审全部诉请；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张娟承担。事实和理由：1．龙达公司未能提供与张娟的书面劳动合同的责任过错不在龙达公司，一审法院判决龙达公司向装卷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的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张娟主张的加班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张娟未在法定期间内申请劳动仲裁，其诉请加班费部分超过仲裁时效。第二，张娟在一审中提交的《公司放假通知》中所盖的章为龙达公司人事部部门长，而非龙达公司公章，其效力不能代表龙达公司意见，龙达公司从未向张娟出示过该份文件，其不能作为法院认定加班工资的依据。第三，根据公司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1日的打卡记录显示。张娟尽在2018年9月24日、2018年10月2日及2018年10月3日有加班情况，该情况公司薪酬部已经登记在案，离职时会按照法律规定支付未付的加班工资，除此外，其他时间无加班情况。第四，根据龙达公司的工资构成，张娟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绩效工资及公休加班工资（补贴性），张娟的8000月工资是包含了加班工资在内的税前工资，而且在张娟放假期间，龙达公司一直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第五，根据法律规定，张娟应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加班事实，若无证据，应予驳回。3．张娟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无法律依据。张娟入职后，从未按照规定向公司提出过年假申请，应视为其自动放弃休假，龙达公司无需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张娟辩称，请求驳回龙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张娟的全部诉讼请求。张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龙达公司与张娟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请求判令龙达公司恢复张娟的工作岗位，并按照每月8,345元的标准向张娟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实际恢复岗位期间的工资（截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75,105元）；3．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共计91,795元；4．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自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7,724.1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0元，以上共计102,600元；5．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2014年8月至2015年12月31日单休公休加班费46,050.58元；6．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2014年8月至2019年12月带薪年假工资7724l.38元；7．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2014年防暑降温费512元、2015年防暑温费562.4元、2016年防暑降温费593.2元、2017年防暑降温费632元、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共计2,971.6元；8．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2014年至2018年采暖补贴和集中供热每年520元，共计2,600元；9．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电话补助费，每月100元，共计4,100元；10．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拖延发放工资的经济赔偿金共计50,000元；11．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迟延发放工资的利息损失16,333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张娟自愿撤回第五项、第十一项诉讼请求；变更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自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的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53,774.72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0元；变更第七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龙达公司向张娟支付2014年防暑降温费512元、2015年防暑温费562.4元、2016年防暑降温费593.2元、2017年防暑降温费632元、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2019年6月-7月防暑降温费35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娟2014年8月1日入职龙达公司，双方签订了2014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张娟岗位为员工关系经理。张娟2014年8月至10月期间试用期工资为6,400元/月，转正后工资为8,000元/月。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发放，下发薪制。龙达公司为张娟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18年10月31日龙达公司通知张娟自2018年11月1日起待岗，双方至今尚未解除劳动合同。龙达公司向张娟发放工资至2018年10月。据张娟社会保险缴费人员查询清单显示，张娟累计工作年限已满10年不满20年。2019年4月23日张娟向天津市滨海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2019年6月14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津滨劳人仲定字［2019］第197号决定书，决定终止审理。张娟不服，故起诉。对于上述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张娟提交的《公司放假通知》、《张娟加班费明细（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加盖有龙达公司人事章，龙达公司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反证据，且张娟提供了有管理人员签字的假期申请单、加班申请单及考勤记录佐证其加班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上述证据显示龙达公司欠发张娟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7,724.1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元；2．张娟提交的《社会保险费限期补缴通知书》、《社会保险稽核通知书》、《社会保险费限期补缴名册》，均未加盖出具单位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补缴名册中载明的张娟缴费基数为8,245元，与张娟主张的工资8,345元/月不相符，故不予采信；3．龙达公司提交的《员工关系经理岗位职责》，未提供证据证实张娟知悉该文件内容，故不予采信；4．龙达公司提交的《区农业农村委关于对龙达集团司法重整意见的请示》、《关于对龙达集团进行司法重整回复意见的请示》、《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困难情况说明》、《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可相互佐证证实龙达公司经营困难的情况，予以采信；5．龙达公司提交的工资汇总表、工资明细月报表，为其单方制作，无张娟本人签字确认，不予采信；6．龙达公司提交的《员工手册》，张娟否认知悉《员工手册》内容，但张娟自2014年8月1日入职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为人事部门工作人员，其自述负责处理公司劳动争议仲裁、诉讼等劳动争议相关事宜，《员工手册》为公司管理员工的主要规章制度，张娟称不知悉《员工手册》内容与其岗位职责相悖，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7．龙达公司提交的《公司印章管理制度》，未提供证据证实向张娟公示过该制度，故不予采信；8．龙达公司提交的龙达集团2015年1月工资明细月报表、龙达集团2015年2月工资明细月报表，张娟予以否认，该证据中未明确显示有张娟签字确认，故不予采信。诉讼过程中，龙达公司申请对张娟提交的《公司放假通知》、《加班费用明细》中加盖的“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人事章”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天津市中胜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龙达公司自愿撤回鉴定申请，该鉴定所出具了《终止鉴定告知书》。一审法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张娟主张龙达公司与其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张娟与龙达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于2017年7月31日到期，龙达公司虽主张张娟负责劳动合同签订工作，但其提供了《公司印章管理制度》以证明龙达公司存在使用公章的审批制度，却不能提交张娟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时使用公司公章的审批手续，龙达公司亦未提供其他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已与张娟续订了劳动合同，或系张娟本人原因未与公司续订劳动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推定2017年7月31日后龙达公司未与张娟续订劳动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张娟与龙达公司2017年7月31日后继续按原劳动合同履行，至2018年7月31日工作满一年，之后视为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但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张娟主张龙达公司与其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与契约自由的基本原则相悖，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恢复其工作岗位，并按照每月8,345元的标准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实际恢复岗位期间工资（截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75,105元），龙达公司不予认可；依照《天津市工资支付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当按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工作，经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调整其工资标准，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用人单位有根据实际经营状况合理调整工作安排的经营自主权，龙达公司因经营困难停工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且2018年11月起未再安排张娟工作，不符合上述规定的发放待岗工资的条件，故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恢复工作岗位并按照每月8,345元的标准支付待岗期间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1,7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龙达公司2017年7月31日后未与张娟续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二倍工资差额8,000元/月×11个月=88,000元，张娟主张其工资为8,345元/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53,774.72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0元，龙达公司不予认可；张娟提交的《公司放假通知》、《张娟加班费明细》、假期申请单、加班申请单及考勤记录可证实张娟加班事实的存在，且《公司放假通知》、《张娟加班费明细》中确认的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7,724.1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故龙达公司应予支付；张娟主张的休息日加班费超出7,724.14元的部分，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且与其提交的《公司放假通知》、《张娟加班费明细》不符，张娟一审庭审中自述上述加班费明细系经其本人核算并确认，故对其主张的休息日加班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龙达公司主张张娟每月8,000元的工资中包含20%的加班费，但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且未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故不予采信。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8月至2019年12月带薪年假工资77,241.38元，龙达公司抗辩称张娟至2017年8月期间的年假已超过仲裁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故龙达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无需支付张娟2014年8月至2017年8月的年假工资。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龙达公司未安排张娟休年假或发放年假工资，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的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故龙达公司应支付张娟年假工资8,000元/月÷21.75天×10天×200%=7,356.32元；关于张娟主张的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年假工资，因张娟2018年11月起待岗，其待岗天数已超出应休年假天数，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该期间年假工资。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防暑降温费512元、2015年防暑温费562.4元、2016年防暑降温费593.2元、2017年防暑降温费632元、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2019年6月至7月防暑降温费352.2元，龙达公司抗辩称2014年至2017年防暑降温费已超过仲裁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该抗辩理由成立，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2014年至2017年防暑降温费；2018年防暑降温费龙达公司未予发放，依法应支付张娟防暑降温费672元；2018年11月起张娟待岗未提供劳动，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张娟2019年6月至7月的防暑降温费。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至2018年采暖补贴和集中供热每年520元，共计2,600元；龙达公司抗辩称2014年至2017年采暖费已超过仲裁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该抗辩理由成立，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2014年至2017年采暖费；2018年11月起张娟待岗未提供劳动，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张娟2018年采暖费520元。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电话补助费4,100元，龙达公司不予认可；电话补助费不属于法定福利待遇，张娟未对该项主张提供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拖延发放工资的经济赔偿金50,000元，龙达公司不予认可；张娟主张的拖欠工资情形未经劳动行政部门先行处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条件，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款，《天津市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娟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88,000元；二、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娟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7,724.1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0元；三、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娟带薪年假工资7,356.32元；四、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娟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五、驳回张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娟）。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与其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诉请，张娟与龙达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于2017年7月31日到期，龙达公司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其已与张娟续订了劳动合同，或系张娟本人原因未与公司续订劳动合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推定2017年7月31日后龙达公司未与张娟续订劳动合同并无不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张娟与龙达公司2017年7月31日后继续按原劳动合同履行，至2018年7月31日工作满一年，之后视为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但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张娟主张龙达公司与其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与契约自由的基本原则相悖，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恢复其工作岗位，并按照每月8,345元的标准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实际恢复岗位期间工资（截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75,105元）的诉请，依照《天津市工资支付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应当按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工作，经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劳动合同，调整其工资标准，但不得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用人单位有根据实际经营状况合理调整工作安排的经营自主权，龙达公司因经营困难停工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且2018年11月起未再安排张娟工作，不符合上述规定的发放待岗工资的条件，故张娟该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1,795元的诉请，因龙达公司2017年7月31日后未与张娟续订书面劳动合同，故应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二倍工资差额8,000元/月×11个月=88,000元，张娟主张其工资为8,345元/月，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53,774.72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0元的诉请，张娟提交的《公司放假通知》、《张娟加班费明细》、假期申请单、加班申请单及考勤记录可证实张娟加班事实的存在，且《公司放假通知》、《张娟加班费明细》中确认的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3日期间延时加班费85,082.76元、休息日加班费7,724.14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793.1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故龙达公司应予支付；张娟主张的休息日加班费超出7,724.14元的部分，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且与其提交的《公司放假通知》、《张娟加班费明细》不符，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休息日加班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龙达公司主张张娟每月8,000元的工资中包含20%的加班费，但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实，且未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8月至2019年12月带薪年假工资77,241.38元的诉请，因龙达公司已提出仲裁时效抗辩，且2014年8月至2017年8月的年假工资已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期间，因龙达公司未安排张娟休年假或发放年假工资，一审法院结合张娟的工资年限和工资标准，判决由龙达公司应支付张娟年假工资7,356.32元并无不当；关于张娟主张的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年假工资，因张娟2018年11月起待岗，其待岗天数已超出应休年假天数，龙达公司无需支付该期间年假工资，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防暑降温费512元、2015年防暑温费562.4元、2016年防暑降温费593.2元、2017年防暑降温费632元、2018年防暑降温费672元、2019年6月至7月防暑降温费352.2元的诉请，因龙达公司已提出仲裁时效抗辩，且2014年至2017年防暑降温费已超过仲裁时效，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2014年至2017年防暑降温费；2018年防暑降温费龙达公司未予发放，依法应支付张娟防暑降温费672元；2018年11月起张娟待岗未提供劳动，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张娟2019年6月至7月的防暑降温费。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至2018年采暖补贴和集中供热每年520元共计2,600元的诉请，因龙达公司已提出仲裁时效抗辩，且2014年至2017年采暖费已超过仲裁时效，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2014年至2017年采暖费；2018年11月起张娟待岗未提供劳动，故龙达公司无需支付张娟2018年采暖费520元。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电话补助费4,100元的诉请，因电话补助费不属于法定福利待遇，张娟未对该项主张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娟主张龙达公司支付拖延发放工资的经济赔偿金50,000元的诉请，因其主张的拖欠工资情形未经劳动行政部门先行处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条件，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娟、龙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张娟负担10元，由上诉人天津滨城龙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雷审判员 李 浩审判员 王同顺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底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