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4刑初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莹，女，198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抓获，2019年6月2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熊俊翔，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琦，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抓获，同年7月17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磊，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杨，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3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鹏，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米洋洋，女，1988年1O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抓获，2018年7月21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向中海、邹怀敏，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迎迎，女，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抓获，同月28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秀芳，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二部刑诉﹝2019﹞609号起诉书及渝开州检二部刑变诉[2020]Z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文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莹及其指定辩护人熊俊翔，被告人李琦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磊，被告人刘杨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鹏，被告人米洋洋指定辩护人向中海、邹怀敏，被告人孙迎迎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秀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5月，陈某、蒋某(均另案处理)先后租用河南省驻马店市XX房屋，冒用许某的名义与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以办理“XX消费卡”的名义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陈某、蒋某以河南XX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XX公司)招聘付某(已判决)作为公司主管，招聘程某、李某(均已判决)作为公司技术员，招聘被告人申莹、李琦、孙迎迎、刘杨、米洋洋作为公司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向被害人推荐“XX消费卡”，虚构该消费卡拥有1O万、30万、5O万消费额度，隐瞒该消费卡无法实现贷款的事实，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缴纳制卡的“定金”(卡额度0.5％)和“尾款”(卡额度2％)，技术员负责以拖延的方式与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周旋，迫使被害人主动放弃。被告人申莹、李琦各担任公司销售组的组长，对业务组的组员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并从组员销售业绩中提成。其中，申莹管理的业务员有曹某、赵某、宋某、周某、杨某(均已判决)，李琦管理的业务员有郭某、张某、梁某、杨某、史某(均已判决)。被告人申莹从2018年3月担任XX公司业务组长，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570000元。被告人李琦从2018年3月担任XX公司业务组长，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529000元。被告人刘杨从2018年2月担任XX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128500元。被告人米洋洋从2018年2月担任XX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113500元。被告人孙迎迎从2018年2月担任XX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1020O0元。2018年6月12日、2O19年5月5日、5月25日、6月15日，被告人申莹、李琦、孙迎迎、米洋洋分别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刘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申莹退赔33000元；被告人李琦退赔30000元；被告人刘杨、米洋洋均退赔6000元，被告人孙迎迎退赔200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当庭提出了相关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申莹诈骗金额5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琦诈骗金额529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杨诈骗金额12850O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米洋洋诈骗金额1135OO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孙迎迎诈骗金额102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系共同故意犯罪和犯罪集团。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申莹、李琦、米洋洋、孙迎迎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均已部分退赔，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申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熊俊翔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申莹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且已退赔，又系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陈磊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琦系初犯、偶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已退赔，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刘鹏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刘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米洋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向中海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米洋洋系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已退赔六千元，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迎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吴秀芳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迎迎系初犯、偶犯，从犯，有坦白情节，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5月，陈某、蒋某(均另案处理)先后租用河南省驻马店市XX房屋，冒用许某的名义与北京XX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以办理“XX消费卡”的名义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陈某、蒋某以河南XX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XX公司)招聘付某(已判决)作为公司主管，招聘程某、李某(均已判决)作为公司技术员，招聘被告人申莹、李琦、孙迎迎、刘杨、米洋洋作为公司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向被害人推荐“XX消费卡”，虚构该消费卡拥有1O万、30万、5O万消费额度，隐瞒该消费卡无法实现贷款的事实，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诱骗被害人缴纳制卡的“定金”(卡额度0.5％)和“尾款”(卡额度2％)，技术员负责以拖延的方式与办理贷款的被害人周旋，迫使被害人主动放弃。被告人申莹、李琦各担任公司销售组的组长，对业务组的组员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并从组员销售业绩中提成。其中，申莹管理的业务员有曹某、赵某、宋某、周某、杨某(均已判决)，李琦管理的业务员有郭某、张某、梁某、杨某、史某(均已判决)。被告人申莹从2018年3月担任XX公司业务组长，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570000元。被告人李琦从2018年3月担任XX公司业务组长，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529000元。被告人刘杨从2018年2月担任XX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128500元。被告人米洋洋从2018年2月担任XX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113500元。被告人孙迎迎从2018年2月担任XX公司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定金”、“尾款”，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1020O0元。2018年6月12日、2O19年5月5日、5月25日、6月15日，被告人申莹、李琦、孙迎迎、米洋洋分别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刘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申莹退赔33000元；被告人李琦退赔30000元；被告人刘杨、米洋洋各退赔6000元，被告人孙迎迎退赔2000元。另查明，在公司工作期间，被告人申莹获利32190元、被告人李琦获利20219元、被告人刘杨获利15754元、被告人米洋洋获利15623元、被告人孙迎迎获利1268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米洋洋又退赔10000元，被告人刘杨又退赔10000元，被告人孙迎迎又退赔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各被告人的涉案手机、电脑主机等物品。2.现场扣押工作笔记本复印件。证实民警查获本案其他业务员人员的工作笔记本上所记录的日常工作情况。3.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4.业绩表、电话记录、涉案总额明细表等。证实各被告人工作期间的总业绩统计、拨打客户电话的情况及各被告人涉案的犯罪金额。5.劳务合同。证实申莹、李琦、孙迎迎、刘杨等人与XX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6.话术单。证实各被告人按照话术单的内容向被害人宣传介绍XX消费卡。7.笔记本。证实申莹记录的平时业务员的工作情况以及个人总结等。8.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米洋洋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孙迎迎被遂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申莹被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李琦被河南省驻马店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刘杨主动到河南省驻马店市板桥分局投案自首。9.违法所得统计表。证实根据工资表统计申莹违法所得为32190元、李琦违法所得为20219元、刘杨违法所得为15754元、孙迎迎违法所得为12680元、米洋洋违法所得为15623元。10.缴纳退赔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申莹缴纳退赔款共计33000元，李琦缴纳退赔款共计30000元，刘杨缴纳退赔款共计16000元，米洋洋缴纳退赔款共计16000元，孙迎迎缴纳退赔款共计10000元。11.证人肖某、赵某、郑某、郭某、宋某、杨某、梁某、张某、史某、周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她们是XX商贸公司业务员，日常工作均为向客户推销XX消费卡，申莹、李琦系公司业务组组长，孙迎迎、张某、刘杨、米洋洋等人均为公司业务员。1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XX商贸公司雇佣业务员通过给客户推销XX消费卡诈骗被害人，申莹、李琦均为业务组组长。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负责客户售后，主要工作是业务员将客户推给自己加微信后，自己负责拖延客户，与客户周旋，直至客户被迫放弃找他们办理现金贷业务。14.被害人张某、张某、赵某等40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均证实办理XX消费卡被诈骗的经过以及诈骗的金额，具体金额以业绩表为准。15.被告人申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下旬，通过网络招聘广告进入公司任业务员，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模板，通过给客户打电话介绍XX消费卡，在收到客户定金或尾款后会将客户拉黑，给客户验卡时提供的不是客户办理的卡，而是公司提前准备的卡，收到尾款后回将客户的微信拉黑，自己对公司的行为有所怀疑，2018年3月上旬自己和李琦升为小组长，每人管理5个人，小组长比普通员工每个月多500元底薪，提成是组员所有业绩加起来的总业绩提成百分之一或者百分之二。16.被告人李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份，他通过网上的招聘广告进入公司任业务员，2018年3月上旬任组长直至6月份，自己也做业务，还负责对组员的日常管理，组长可以多拿自己组员所有业绩的百分之一的提成，底薪比组员多500元，在给客户办理XX消费卡时，给客户视频验卡时用的是公司的样卡，不是客户本人的卡，收取了客户的尾款，会将客户微信拉黑。17.被告人刘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春节后公司搬到XX中心并开始做XX消费卡，自己是业务员，一直上班到6月份，底薪2000元加业绩提成，主要工作是按照公司话术单上的内容给客户介绍北银消费卡的功能，如可以购物，零首付，现金贷款等。给客户视频验卡时提供的是公用的卡，不是客户办理的卡，在收到客户尾款后会将客户微信拉黑。公司不允许员工及亲戚朋友办理公司的消费卡。自己做的业绩记不清了，公司统计的业绩是准确的。18.被告人米洋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6月在公司做XX消费卡的业务员，向客户宣传XX消费卡具有购买、零首付买车、现金贷款等功能，在收到客户尾款和定金后会以保护客户隐私、避免信息外泄为由，将客户拉黑，并把技术员的微信推送给客户。19.被告人孙迎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下旬至2018年6月12日，自己在驻马店市驿城区XX中心上班，上班内容就是给客户打电话加微信，向客户宣传XX消费卡可以购物消费、现金贷款、零首付购车等功能，在收取客户定金和尾款后回将客户拉黑。4月份发现公司办的XX消费卡是骗人的，自己办理的XX消费卡业绩是多少记不清了，工资表上有业绩统计是准确的。20.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后，民警对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XX房间进行了搜查和现场勘验，并查获了银行卡、笔记本等涉案物品。21.辨认笔录。证实付某等人对申莹、李琦、孙迎迎等人进行了辨认，确定其身份。2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开州区公安局对XX网站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对XX公司业务员的手机进行了数据检查。23.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涪陵区公安局对XX网站服务器数据库提取了数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申莹诈骗金额为5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琦诈骗金额为529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杨诈骗金额为128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米洋洋诈骗金额为113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孙迎迎诈骗金额为102000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在XX公司诈骗一案件中与他人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杨、米洋洋、孙迎迎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莹、李琦、米洋洋、孙迎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洋、米洋洋、孙迎迎已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申莹、李琦、刘洋、米洋洋、孙迎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米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孙迎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其中被告人申莹的退赔金额为570000元（已退赔33000元），被告人李琦的退赔金额为529000元（已退赔30000元），被告人刘杨的退赔金额为128500元（已退赔16000元），被告人米洋洋的退赔金额为113500元（已退赔16000元），被告人孙迎迎的退赔金额为102000元（已退赔10000元）。（各被害人的损失清单详见(2019)渝0154刑初340号刑事判决书）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退赔款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涉案电脑主机及硬盘、手机等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述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术明人民陪审员  林作超人民陪审员  成开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刘 云书 记 员  贺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