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7555号原告：郭峰，女，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福斌，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慧，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延平路****。诉讼代表人：包伟，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诣，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臻，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韶华，男，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住上海市徐汇区桂平支路**樱花园****>被告：严佳，女，197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延平路****。原告郭峰与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玉公司)、钟韶华、严佳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召开庭前会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慧，被告钟韶华到庭参加庭前会议。审理中，因被告良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被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被告良玉公司管理人以正在接管公司财产为由，向本院提出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本院依法于2019年12月13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后因被告良玉公司管理人完成对公司财产的接管工作，本院遂于2020年5月20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并于同日对本案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慧，被告良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诗诣，被告钟韶华到庭参加该次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8日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慧，被告良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臻，被告钟韶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严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三被告支付债券认购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200,000元，及该金额按年利率10%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以及1,000,000元自2017年8月19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的违约金、1,000,000元自2017年8月24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按每日万分之六计算的违约金；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用。后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该次庭前会议中变更诉请为，要求判令：1.三被告支付债券认购款2,200,000元；2.三被告支付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12月30日的延期利息72,328.76元；3.三被告支付自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及违约金(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计算)；4.三被告支付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诉责险保险费7,136.87元及律师费8,000元。庭前会议后，原告又增加一项诉请为：要求判令三被告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按照本金2,000,000元以每日万分之六计算的违约金。2020年5月20日该次庭审中，原告再次变更其诉请为，要求判令：1.三被告支付债券认购款2,200,000元；2.三被告支付延期利息72,328.76元及自2018年12月3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延期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3.三被告支付违约金(以2,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日万分之六计算)；4.三被告支付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7,136.87元及律师费8,000元。2020年7月8日该次庭审中，原告再次变更其上述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三被告支付诉讼费、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7,136.87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良玉公司签订《上海良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私募债认购协议》(以下简称《2016年认购协议》)，约定原告认购“16良玉债”金额2,000,000元，存续期限为12个月，票面利率为10%，单利按月计息，不计复利，每半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原告已于2016年8月19日及8月24日将认购款2,000,000元分两期足额划入被告良玉公司指定账户，被告良玉公司亦出具了相应收据。协议到期后，被告良玉公司未按时支付前述认购款及利息。2017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良玉公司又签订《上海良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私募债认购协议》(以下简称《2017年认购协议》)，约定原告认购“17良玉债”金额2,000,000元，存续期限为12个月，票面利率为10%，单利按月计息，不计复利，每半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协议到期后，被告良玉公司仍未支付认购款及利息。2018年8月31日，原告与三被告共同签署《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良玉债认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2017年补充协议》)，约定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被告良玉公司尚欠原告本金2,000,000元，利息200,000元未予兑付，并约定被告良玉公司应在2018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原期间利息200,000元以及延期期间的利息，如被告良玉公司在上述期限内支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延期利息，原告同意不再追究被告良玉公司违约责任，否则原告有权要求其按照《认购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然而截止目前，被告良玉公司仍未支付任何款项。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良玉公司如逾期偿还原告本金，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费率支付利息，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所欠金额的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如未按期支付利息，应每日按本金的万分之六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2016年认购协议》与《2017年认购协议》均约定被告钟韶华为被告良玉公司当期私募债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此外，《2017年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钟韶华、严佳同时同意为被告良玉公司对原告所负担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据此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6年认购协议》两份、收据2张、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证明原告与被告良玉公司签订两份私募债认购协议，约定原告认购“16良玉债”，总金额2,000,000元，存续期限为12个月，票面利率为10%；原告于2016年8月19日和8月24日将认购款2,000,000元分两期足额划入被告良玉公司指定账户，被告良玉公司出具相应收据；2.《2017年认购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良玉公司签署认购协议认购“17良玉债”，金额2,000,000元，存续期限为12个月，票面利率10%，协议到期后被告良玉公司仍未支付认购款及利息；原告与三被告签署补充协议，约定被告良玉公司尚欠原告本金2,000,000元、利息200,000元未兑付，应于2018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200,000元及延期期间的利息；补充证据1.保险单及资质证明材料；补充证据2.保险费支付凭证及发票；补充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为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措施，支付保险费。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确认诉请1金额包含认购款2,000,000元、利息200,000元；对诉请2主张的延期利息计算方式认可，但认为自2018年12月31日起算的延期利息应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诉请3的计算标准与诉请2的计算标准合计已超过年化30%，故认为诉请3的计算标准应调整为年利率14%，计算基数应为2,000,000元；对诉请4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后被告良玉公司向本院提交补充意见，认为鉴于原告向被告良玉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时仅将金额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即2019年10月25日)，因此，根据相关规定，被告良玉公司对原告的债务金额包括：1.截至2018年8月31日的债券认购款2,200,000元(包括本金及利息)；2.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的延期利息72,328.76元；3.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0月25日的延期利息及违约金(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被告钟韶华辩称，对诉请1以及诉请2中的72,328.76元无异议；认为诉请2、3中延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为2,000,000元，且计算至本案立案之日(即2019年8月6日)止，对诉请2、3的其余意见同被告良玉公司。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就本案未提交证据材料。被告严佳未作答辩，就本案也未提交证据材料。经质证，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针对被告良玉公司在庭后提交的补充意见，原告表示其本案要求三被告承担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请仍计算至三被告实际履行之日。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原告(作为乙方、认购人)与被告良玉公司(作为甲方、发行人)签订两份《2016年认购协议》，均约定：私募债名称为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私募债(以下简称16良玉债)，存续期限12个月，票面利率10%；单利按月计息，不计复利，每半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发行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被告钟韶华为公司本期私募债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协议中约定的私募债及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质押保证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等)，连带保证的保证期间为两年，乙方在私募债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未向甲方股东主张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发行人股东的保证责任消灭；乙方认购本次“16良玉债”金额为1,000,000元；甲方承诺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甲方如未按期支付利息，应每日按本金的万分之六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甲方如逾期偿还乙方本金，除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费率支付利息，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所欠金额的万分之六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2016年8月19日和8月24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良玉公司转账1,000,000元，备注均为16良玉债。2017年8月，原告(作为乙方、认购人)与被告良玉公司(作为甲方、发行人)签订《2017年认购协议》，约定：私募债名称为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私募债(以下简称17良玉债)，乙方认购本次“17良玉债”金额为2,000,000元。该协议其余条款约定均与《2016年认购协议》一致。2018年8月31日，原告(作为乙方、债权人)与被告良玉公司(作为甲方、债务人)、被告钟韶华、严佳(均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之补充协议》，约定：“鉴于：1、甲、乙双方于2017年8月25日签订《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私募债认购协议》，乙方认购甲方债券200万元，年利率为10%，期限为12个月。2、乙方已按《认购协议》约定支付债券认购款200万元，该款项已于2018年8月31日到期，甲方未能按照《认购协议》约定及时还本付息。现三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延期还款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本补充协议如下：一、各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尚欠乙方本金200万元，利息20万元未予兑付。二、乙方同意甲方认购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0日。自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的延期期间，以本金及利息合计贰佰贰拾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延期利息72,328.76元。三、甲方应在2018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向乙方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原期间利息20万元以及延期期间的利息。四、如甲方在上述期间内支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延期利息，乙方同意不再追究甲方违约责任。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认购协议》的约定支付违约金。……六、丙方同时同意为甲方对乙方所负担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认购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原期间利息20万元及延期利息及违约金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诉讼费用、评估费用等)。七、借款延期后，本补充协议未约定的事项，仍按原《认购协议》约定执行。……”。另查明，原告为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已支付保险费7,136.87元。2019年10月25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沪03破204号民事裁定受理案外人曹勇敏对被告良玉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审理中，原告与被告良玉公司均确认，原告已向被告良玉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及庭前会议、两次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审核，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良玉公司签订的《2016年认购协议》两份及《2017年认购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严佳签订的《2017年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现原告已按约支付债券认购款，被告良玉公司应按期还本付息。鉴于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对于欠付原告债券认购款本金2,000,000元和利息200,000元均无异议，故就原告要求被告良玉公司支付认购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延期利息。本案原告主张的延期利息包含两部分，即《2017年补充协议》约定的72,328.76元(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以及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的逾期利息。因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对72,328.76元该部分延期利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就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逾期利息，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对原告主张的计算标准(即年利率10%)均无异议，但认为计算基数应以2,000,000元为准，且被告良玉公司认为计算期间应截至受理破产清算之日(即2019年10月25日)，被告钟韶华则认为计算期间应截至本案立案之日(即2019年8月6日)。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计算标准，因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计算基数，本院注意到，《2017年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同意被告良玉公司认购期限延长至2018年12月30日，故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间系经各方协商延长的“认购期限”。同时，对于款项性质，各方在确认延长认购期限的基础上，通过《2017年补充协议》再次确认本金金额为2,000,000元。据此，结合《2016年认购协议》、《2017年认购协议》关于“按约计息不计复利”的约定，原告主张自2018年12月31日起算的逾期利息基数仍应以欠付本金(即2,000,000元)为准。第三，关于计算期间，因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对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起算日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截止日，因被告良玉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本院依法采纳被告良玉公司关于延期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的辩称意见。据此，被告良玉公司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166,111.11元(=2,000,000元*10%/360天*299天)。关于违约金。原告主张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被告良玉公司则认为违约金应自2018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破产清算受理之日。对此，本院认为，涉讼认购协议所约定的违约责任系在被告良玉公司逾期偿还本金、利息时所应向原告承担的按逾期天数计算的违约金，故逾期天数应自约定支付期届满后的次日起算。本案中，原、被告通过《2017年补充协议》延长认购期限至2018年12月30日，故按逾期天数计算的违约金应自2018年12月31日起算。同时，因被告良玉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故其承担违约金的期限亦应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审理中，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均主张其承担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总额不应超过按年利率24%计算的金额总额，因该辩称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结合原告现有举证，在综合考虑各被告违约程度、原告实际损失等因素的基础上，本院依法酌定被告良玉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32,555.55元(=2,000,000元*24%/360天*299天-166,111.11元)。关于诉讼保全保险费。涉讼认购协议约定，被告良玉公司承诺，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考虑到本案系因被告良玉公司逾期还款所致，且原告已举证证明其为实现涉讼债权实际支出诉讼保全保险费7,136.87元，被告良玉公司、钟韶华对此并无异议，故就原告要求被告良玉公司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钟韶华、严佳所应承担的责任。《2017年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钟韶华、严佳同意为被告良玉公司对原告所负担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涉讼认购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原期间利息200,000元及延期利息及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诉讼费用等)，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钟韶华、严佳对于被告良玉公司向原告的偿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严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峰债券认购款本金2,000,000元、利息200,000元；二、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峰截至2018年12月30日的逾期利息72,328.76元，以及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19年10月25日止的逾期利息166,111.11元；三、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峰违约金232,555.55元；四、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峰诉讼保全保险费7,136.87元；五、被告钟韶华、严佳对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偿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钟韶华、严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郭峰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良玉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钟韶华、严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宇琦人民陪审员  沈芳珍人民陪审员  吴敢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周梦远书 记 员  周梦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