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82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钱锦娟，女，1968年6月3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钱锦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8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7年7月1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社会公共秩序，于2017年7月2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盗窃和威胁他人人身安全，于2018年11月2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11月12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9年11月3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钱锦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4日因××鉴定停止计算羁押期限，于2019年10月10日恢复计算羁押期限，于2019年11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钱锦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1日因××鉴定停止计算羁押期限，于2020年3月11日恢复计算羁押期限，于2020年4月3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锦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宗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锦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锦娟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间，为发泄个人不满，先后9次在如皋市九华镇，采取斧头划、镰刀戳、砖头砸、铁皮棍砸、拽、剪连接线、油漆写字等方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420元。期间，被告人钱锦娟多次采取辱骂他人、脚踢、手扒、木棍敲打卷帘门、往楼上扔石块、用笤帚往门上刷粪、在门上悬挂死狗等方式滋扰夏某丙及其家人。案发后，被告人钱锦娟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锦娟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钱锦娟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诉至本院。 被告人钱锦娟当庭辩解称事情的起因是吴某欺骗其感情致其精神、身体受到创伤以及相关部门没有处理到位，其因此失去工作直至服刑，其不认可双方达成的协议，其患精神疾病正在服药。 被告人钱锦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锦娟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钱锦娟反映其受吴某欺骗、侮辱后，心理不平衡导致本案的发生。其在被害人家中停留时间不长、造成的财物损失不大，其在派出所的过激行为，也是为了引起公安机关的注意；2.被告人钱锦娟基本能如实供述本案的事实，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钱锦娟经鉴定无精神疾病，但吴某对被告人的伤害较大。综上，被告人钱锦娟走上犯罪的道路事出有因，建议对被告人钱锦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钱锦娟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间，为发泄个人不满，先后9次在如皋市九华镇，采取斧头划、镰刀戳、砖头砸、铁皮棍砸、拽、剪连接线、油漆写字等方式损毁公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420元。期间，被告人钱锦娟多次采取辱骂他人、脚踢、手扒、木棍敲打卷帘门、往楼上扔石块、用笤帚往门上刷粪、在门上悬挂死狗等方式滋扰夏某丙及其家人。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钱锦娟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4时许、5月28日4时许、6月15日4时许、8月22日4时许，先后4次在如皋市九华镇锦绣路8号夏某丙经营的华都渔具店，采取斧头划、镰刀戳、手扒、脚踢等方式损毁卷帘门条7根，价值人民币361元。 2.被告人钱锦娟于2019年8月8日3时许，在如皋市九华镇锦绣路8号夏某丙经营的华都渔具店，采取砖头砸的方式损毁广告贴纸1张，价值人民币10元。 3.被告人钱锦娟于2019年11月29日1时许，在如皋市九华镇郭李居2组3号夏某丁家，采取铁皮棍砸的方式损毁大门玻璃3块，价值人民币287元。 4.被告人钱锦娟于2019年12月14日4时许，翻门进入如皋市公安局九华中心派出所一楼综合指挥室内，采取拽、剪连接线等方式损毁公安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主板、摄像头电源线等物品，价值人民币2054元。 5.被告人钱锦娟于2019年12月14日6时许，在如皋市九华镇锦绣路8号夏某丙经营的华都渔具店，采取油漆写字的方式损毁卷帘门条39根，价值人民币708元。 经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钱锦娟无××，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案发后，被告人钱锦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如皋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作案工具镰刀1把、斧子1把、铁皮棒1根。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 （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关从夏某丙处调取镰刀1把。 （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钱锦娟住处扣押斧子1把。 （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从夏某丙处调取砖块1块，石块1盒。 2.书证 （1）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钱锦娟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钱锦娟的自然情况，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 （3）如皋市公安局九华中心派出所调取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公安人员先后14次接到报警处理的情况。 2019年1月2日16时45分，吴某报警称钱锦娟在自家店门口骂人、说脏话，民警出警后将钱锦娟带至派出所进行批评教育，告知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 2019年1月14日21时23分，吴某报警称钱锦娟在其家店门口脚踢卷帘门，民警出警后对钱锦娟进行批评教育。 2019年5月26日22时38分，匿名持137********号手机报警称一妇女在楼下骂人，声音太响持续时间太长，影响正常休息。民警出警后发现钱锦娟在吴某家店门口骂人、说脏话。现场对钱锦娟批评教育，后将其劝回家。 2019年11月24日11时46分，夏某丙报警称钱锦娟在其家门口吵，民警到场时钱锦娟已离开。经了解，系钱锦娟与夏某丙前夫有过男女关系，钱锦娟多次至夏某丙家纠缠，要求赔偿。民警告知夏某丙加强防范，有情况及时与公安机关联系。 2019年11月25日11时58分，夏某丙报警称有人在踢其家楼下卷帘门、大吵大骂，民警到场时钱锦娟已离开。经了解，系钱锦娟与夏某丙前夫有过男女关系，钱锦娟多次至夏某丙家滋事。民警告知夏某丙加强防范，有情况及时报警。 2019年11月27日17时35分，夏某丙报警称钱锦娟在敲自己家的卷帘门。民警到场对钱锦娟进行劝导和法律宣传，后通知钱锦娟儿子及所在村村干部将钱锦娟接回。 2019年11月28日9时33分，夏某丙报警称有人跟着其。民警到场了解系钱锦娟在华都渔具店跟着夏某丙。民警对钱锦娟进行劝导和法律宣传，并告知其不要有过激违法犯罪行为。 2019年11月29日1时19分，夏某丙报警称其父亲家里的玻璃被人砸了。 2019年11月29日16时8分，姜建忠报警称有人因对事情处置不满意，在九华镇司法所闹事。民警到场了解系钱锦娟在九华司法所要求处理其和吴某的事情。民警对钱锦娟进行批评教育，告知其不要再滋事。 2019年11月29日19时5分，夏某丙报警称钱锦娟在其家闹事。民警到场发现钱锦娟在华都渔具店用身体撞、脚踢卷帘门。民警对钱锦娟进行批评教育，告知其不要再有违法行为。 2019年12月10日17时17分，夏某丙报警称钱锦娟在其店门口闹事不走。民警到场发现钱锦娟在华都渔具店用笔在卷帘门上写字，后将垃圾扔在店门口。民警对钱锦娟进行批评教育带离现场，告知其不要再有违法行为。 2019年12月14日7时50分，夏某丙报警称钱锦娟在其店门上写字。民警到场发现夏某丙家卷帘门被人用硬物砸、油漆写字损坏。 2019年12月16日18时18分，孙小红报警称有人在楼下踢门，其受不了了、嫌烦。民警到场发现系钱锦娟脚踢夏某丙家卷帘门，民警将钱锦娟劝离。 2019年12月17日8时53分，夏某丙报警称钱锦娟昨晚把其家卷帘门划了一些小洞。民警到场发现损坏部位与14日一致，未产生新损失。 （4）如皋市公安局九华中心派出所制作的工作笔录，证明：2019年8月11日9时许，如皋市公安局九华派出所值班人员听见派出所西侧有谩骂声，随即安排人员外出查看，发现系钱锦娟在华都渔具店门口朝店内无故大叫、辱骂，为防止其与店主夏某丙发生冲突或其他过激行为，安排值班人员至现场对其进行批评教育。 （5）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18日上午9时许，如皋市公安局九华中心派出所工作人员发现该单位一楼综合指挥室内的公安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和音响不知去向，同时对应的电线和网线被损坏，后调取内部监控时发现系人为故意损坏，该单位向如皋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在此之前，该单位的公安一键点调系统工作状态正常。如皋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从该局九华中心派出所调取公安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1台、音响1副。 （6）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吴某的护照复印件等，证明：吴某于2019年3月26日出国，并与夏某丙于2019年9月5日离婚。 （7）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登记表、九华派出所一键点调系统恢复安装费用清单、检修分析报告、发票，证明：九华派出所一键点调系统恢复安装费用合计1080元。经检测（产品名称H800），LAN1不通电，无法视频输出、视频输入、音频输入、音频输出。检修发现该设备网络接口损坏严重，需更换主板，其中设备检测费用600元，H800主板1780元，人工费用400元，共计2780元。 （8）如皋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9年5、6、8月被损坏的卷帘门条价值人民币361元，2019年8月被损坏的广告贴纸价值人民币10元，2019年11月29日三块被损坏的木门玻璃价值人民币287元。2019年12月14日被损坏的卷帘门门条价值人民币708元，公安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修复费用2034元，摄像头电源线价值20元。以上均为案发时间（段）的价值，被损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420元。 （9）本院刑事判决书、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钱锦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8年10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钱锦娟在2017年7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因故意毁坏财物、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盗窃和威胁他人人身安全、扰乱单位秩序、阻碍依法执行职务等多次被如皋市公安局被行政拘留。 （10）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协议、收条等，证明：钱锦娟、吴某达成协议，因双方曾发生过一次男女关系（非强奸），于2017年1月12日吴某一次性赔偿钱锦娟人民币6000元，双方一次性解决此事。 3.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一天夜间，钱锦娟用笤帚沾粪往其家大门上涂，其早上起来开门就闻到大粪味。2019年8月的一天，钱锦娟把死狗挂在其家西侧门上，2019年11月的一天，钱锦娟又去其家里问其夫妻要钱，说其丈夫没把孩子教好，当时钱锦娟电瓶车里还有刀，她虽然没有用，但是其很害怕，心里急的都哭了。11月一天凌晨1点多，钱锦娟拿的钢管把其家大门三块玻璃砸坏了。钱锦娟使其过日子不得安生，其整天提心吊胆。钱锦娟来闹事的原因是夏某丙前夫吴某曾和钱锦娟发生了一次关系，后来调解已赔偿她6000元，但钱锦娟还是要其家给她买房子、汽车，其女儿、女婿因为钱锦娟的事情也离婚了，但是钱锦娟还是来骚扰其家人。其家也报警的，派出所也批评教育的，但是都没有效果。其家里人都怕钱锦娟，有时夜里都睡不着，怕她来闹事，精神上受刺激。 （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夏某丁家的邻居，钱锦娟从2016年底开始经常来夏某丁家闹事，其印象深的是2018年底，钱锦娟用笤帚到夏某丁家大门上刷粪。2019年钱锦娟将一条死狗丢在夏某丁家门上。11月10号上午，其看见钱锦娟到夏某丁家门口骂人，说他是老师都不会教养孩子，言语羞辱夏某丁，还说吴某把她强奸了，说些无赖的话，派出所来人也告诉她夏某丙和吴某离婚了，叫她不要来骚扰人家，钱锦娟还站在其家门口继续骂，赶她走她也不走。11月29号夜里，钱锦娟把夏某丁家3块玻璃砸坏了。 钱锦娟每次来了都是在他家门口乱骂，骂的很难听、很烦人，影响其正常生活。她不听劝告，纯粹是无理取闹，她耍无赖、报复性强、藐视法律，不让她坐牢早晚要出大事。 （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夏某丁家的邻居，夏某丁为人平和，是老教师。2018年底钱锦娟用笤帚到夏某丁家大门上刷粪。2019年8月，钱锦娟将一条死狗丢在夏某丁家门上。其知道钱锦娟只要放出来就来夏某丁家闹事，有一天还把他家大门3块玻璃敲坏了，其当时还看见门口有根铁管。她因为和吴某发生过不正当关系，要吴某赔钱，要吴某娶她，但是应该通过正当的途径来解决，不应该去骚扰人家，而且此事派出所已经出面调解。这个女的狠毒，邻居们敢怒不敢言，怕被她报复，三更半夜睡觉都不安稳。 （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认识了钱锦娟，10月份其和钱锦娟双方自愿发生了性关系。之后钱锦娟隔三差五找其，说其让她得了××，到其店里闹事，要其娶她，后来派出所出面调解赔偿了她6000元。钱锦娟还是和其家搞事，提出要20万、娶她当老婆、帮她买房子等无理要求。其之前在蛟龙重工上班，钱锦娟经常去公司闹事，其辞职去了九华永大化工厂，钱锦娟继续到厂门口闹事，其被厂里回掉了，之后其去印度尼西亚打工，钱锦娟还是三天两天过来，采取脚踢卷帘门、辱骂、斧头镰刀砍门、往楼上扔石块骚扰其家人。还去其丈人家骚扰，往门口挂死狗。其和老婆为此离婚了。 （5）证言沙冬峰的证言，证明：夏某丁、夏某丙家视频监控中的女子为其母亲钱锦娟。其母亲多次到吴某家闹事，就是想要点钱，其说了她也不听。 （6）证人夏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九华镇九华居居委会妇女主任，钱锦娟因为前两年和一个男子发生过不正当关系，此后就一直去该男子家里闹事，为此她被处理了4次。她总是惹事，逢人就说些不要脸的话。男子赔偿了她6000元，钱锦娟去检查也没有××，双方都是写了协议。其听说钱锦娟用斧头和镰刀把男子店里的卷帘门弄坏了，她还到人家老家门上挂死狗、把粪涂人家门上。钱锦娟的诉求是吴某帮她买套房子和汽车，再给她二十几万。 （7）证人夏某乙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钱锦娟去其父母家把大门玻璃砸坏了3块。11月20日后，钱锦娟多次到夏某丙家骂人，说些不要脸的话，并尾随她。12月10日，钱锦娟脚踢夏某丙家卷帘门，后来被派出所带走，前后三次又过来踢门。12月14日，其看见夏某丙家卷帘门被红油漆写了“吴某夏某丙要死人”，其知道是钱锦娟做的，其告诉夏某丙的。 其前姐夫吴某和钱锦娟发生过一次性关系，钱锦娟说她因此得了××，后来吴某给了钱锦娟6000元，写了协议把这事解决了。但是钱锦娟拿了钱还是去吴某家闹事，后来发展到去其娘家闹事，拿死狗挂门上，闹的其爸妈心神不宁，整天担惊受怕。她闹事就是去吴某家瞎骂人，什么脏话都说得出口。有时往吴某家楼上扔石头、踢吴某家卷帘门，还把他家卷帘门弄了个洞。钱锦娟无理取闹多次被处罚，但还是不悔改，她的行为不仅影响夏某丙家，也影响邻居，其有时半夜都被惊醒、心里恐慌，其也不敢站出来说话生怕她闹事。她就是敲诈吴某，闹得他家还有周围邻居都不得安生。吴某和夏某丙也离婚了，他们的孙子也不敢回家住。 （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九华派出所西边二十米经营百世快递店，与华都渔具店隔壁。其听说华都渔具店老板之前和钱锦娟发生了一次男女关系，后来双方协商处理了，钱锦娟一直耍无赖闹事要钱，闹得老板娘和老板离婚了。钱锦娟每次来华都渔具店骂个不停、脚踢卷帘门，用石头往门上扔，有时尾随在老板娘后面，严重影响渔具店老板娘生活。其听见她在派出所也骂个不停，还爬派出所大门摇大门，躺大门口。其觉得钱锦娟要么精神有问题，要么就是无赖，她因为闹事也被拘留过，每次放出来就去派出所或者渔具店闹事，完全不把法律当回事。她每次去华都渔具店闹事都特别吵，其听了也心烦，但是也不敢多说，怕她找麻烦，不仅影响渔具店老板娘生活，也影响附近店铺的经营。 （9）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九华装卷帘门生意的，华都渔具店的卷帘门是其负责安装维修的。12月15日，老板娘打电话让其去店里，其看见卷帘门上39根门条被喷了油漆写了字，油漆洗不掉，洗的话卷帘门也会被氧化腐蚀，只能换掉门条。此前店里卷帘门也被同一个人弄坏了，也是其维修的。 （1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夏某丙的儿媳，以前其带着孩子住在华都渔具店，后来钱锦娟经常来闹事，其怕吓了孩子只能回平潮镇娘家住了。钱锦娟之前和其公公有过男女关系，2016年的时候已经处理结束了，但是她还是经常上门纠缠闹事要钱，派出所也出警的，后来她因为放火烧汽车、划汽车被判刑。出狱后还是一直上门闹事，2019年8月被刑事拘留，出来后还是来闹事。其平时带孩子回婆婆家，听婆婆说钱锦娟夜里经常来踢店里卷帘门、拿石头朝二楼扔、用斧头、镰刀损坏卷帘门，还去婆婆老家挂死狗。其印象深的是2019年7月4日在婆婆家吃饭时钱锦娟在门口乱骂人，骂其家日子过得好、儿媳妇和公公相好等难听的话，邻居也能听见，其小孩吓得不敢动，她还动手打其婆婆没打到。后来她被民警带走，晚上11点多其听见有东西砸玻璃，调监控是钱锦娟弄的，夜间其家人都被吓得没睡好。6月的一天晚上她又来骂人，她经常夜间踢卷帘门吵得人睡不着，11月的时候她还把婆婆老家的玻璃砸坏了，之后还拿红色油漆在卷帘门上写字。钱锦娟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其家和邻居的正常生活，其家里被闹得鸡犬不宁。如果不处理钱锦娟，其怕婆婆想不开干出啥事。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华都渔具店旁边卖饲料，华都渔具店老板和钱锦娟相好，后来钱锦娟来店里闹事要弄钱，派出所出警也没能解决，钱锦娟越闹越厉害还被判刑的。出狱后还是来华都渔具店闹事，也被拘留的，出来还是来闹事。她隔几天就来闹事，来就踢卷帘门，白天晚上都有，声音很响，影响楼上休息。她还去老板老家闹事，把门上玻璃都砸了，还用草纸白布去人家门上点，用大便涂人家门上。她就是个无赖，没有人能劝住她，也没人敢问她，怕被她盯上来搞事。现在渔具店只有老板娘在家，其他人都不敢在这边。 （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钱锦娟的儿媳。2018年国庆，钱锦娟刑满释放回来没有去上班。有时晚上找不到她人，其听老公说她经常去华都渔具店闹事，劝她也不听。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苏州科达科技公司的工程师，负责公司产品售后、维修、报价。2019年12月底，如皋公安局送修一款H800一键点调终端机，经检修该机器是外力导致MIC（麦克风输入口）和主板坏了，比如硬拽。平时正常使用不会坏，该设备外壳完整，外部连接线损坏，需要更换主板，更换价格一共2780元。 （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如皋精诚信息科技公司的技术人员，2015年如皋公安局的H800一键点调系统是其公司承包的。2019年12月，九华派出所的该系统被人损坏了，其去检修的，当时检修了音响和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终端机经过苏州科达公司检修主板坏了，维修费用一共2780元。另外公安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上的秋叶原色差分量线、网线、摄像头控制线、卡侬线都被人剪断了，安装调试需要费用1080元。 （1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钱锦娟的邻居。她是寡妇，家里欠了别人不少钱，她性格直，头脑有点一根筋，原来在厂里烧电焊，她和其他邻居没什么矛盾。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夏某丙的陈述，证明：钱锦娟基本上都是凌晨或者清晨趁大家睡觉的时候，到其家的经营的华都渔具店门口，用斧头砍店里的卷帘门，用勾刀撬卷帘门，还在门上挖了好多洞，用脚踹卷帘门，还多次拿砖头等东西往其家楼上砸。具体有： 2019年5月21日早上4点多，钱锦娟拿斧头朝其店里卷帘门砍了三下，把卷帘门砍了三个小洞就跑了，至少损坏2跟门条。 2019年5月28日早上4点多，钱锦娟拿斧头朝其店里卷帘门砍了三下，把卷帘门砍了三个口子就跑了，损坏几根门条记不得了。 2019年6月15日早上4点多，钱锦娟拿斧头朝其店里卷帘门砍了三下，把卷帘门砍了三个口子就跑了。损坏几根门条记不得了。 2019年8月8日3点多，钱锦娟拿砖头砸其店里玻璃门，把玻璃门上的广告纸砸坏了就跑了。 2019年8月22日早上4点多，钱锦娟拿镰刀撬、戳其店里卷帘门，把卷帘门戳了4个小洞。损坏几根门条记不得了，钱锦娟四次损坏的门条一共7根。 2019年8月24日早上8点多，钱锦娟脚踢店里的卷帘门，往楼上扔石子，用手扒门，把卷帘门右下角都弄翘出来，门都不好开了。 2019年6月18日晚上9点多，其听见二楼朝南的窗户有东西响，看见钱锦娟站在其家楼下往二楼扔石块，把其和孙子吓醒了。 2019年7月4日晚上11点多，钱锦娟站在其家楼下往二楼扔石块，影响其和孙子睡觉。 2019年8月6日凌晨5点左右，钱锦娟站在其家楼下往二楼扔石块，把其和孙子吵醒了。 2018年12月18日20时许、2019年1月2日19点多、1月10日晚上8点多、1月14日晚上10点多、3月17日晚上8点多、4月5日晚上8点多、4月16日早上6点多、5月1日晚上8、9点、5月27日早上6点多、8月12日晚上7点多、8月21日晚上7点多，钱锦娟都来用脚踹其店里的卷帘门。 还有白天在其店门口和老家门口大骂，其家装了监控的，每次都留有视频。具体有： 2019年1月2日下午4点多，钱锦娟在其店门口大骂，怎么难听怎么骂，派出所发现后安排人来劝她的。 2019年5月26日晚上10点多，钱锦娟在其店门口大骂，假装在楼下哭，让其没法睡觉，后来其报警。 2019年7月4日下午6点多，钱锦娟在其店门口大骂其，让男人来害她之类的话，还用拳头、衣服打其，那天其儿媳也在场。 2019年8月11日9点多，钱锦娟在其店门口大骂吴某和其，派出所安排辅警来劝的。 她每次来大骂，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西边理发店的夏某乙都会出来看。 钱锦娟去其老家闹事：2018年12月17日凌晨4点多，钱锦娟用笤帚沾粪往其老家九华镇郭李居大门上涂。2019年8月7日凌晨4点多，钱锦娟把死狗挂在其老家门上。 取保候审以来钱锦娟的行为有： 2019年11月8日早上8点40，其在华都渔具店二楼睡觉，被钱锦娟用石头砸的声音吓醒，砸了两三声，其调监控发现她是用水泥块砸的店招牌。 11月8日下午2点10分，钱锦娟来店里骂其，其只好关门躲，她骂了一会离开了。 11月10日上午9点多，其父亲夏某丁打电话给其说钱锦娟去其老家闹事，其回家看见她在骂其父母，民警让她离开，她又骂了其几分钟，之后被民警赶走了。 11月22、23日，其听说钱锦娟被放出来，其把店门关了两天。 11月24日11点44分，其家人在店里吃饭，看见钱锦娟过来其就关门的，钱锦娟不让关门，骂其“这是我的家，我也要住，大奶奶吃饭睡觉，我也要吃饭睡觉”，其后来报警，民警来了责令她离开的。 11月25日晚上7点20分，其在二楼听见卷帘门被敲的轰隆响，看监控是钱锦娟用棍子轰门4次就走了。8点48分，钱锦娟又踢门20多次，其报警的，第二天看见卷帘门多了几个小洞。 11月27日下午5点30分，听见卷帘门轰隆声。看监控是钱锦娟用砖头砸门，其报警的。晚上8点30分，其听见门有响声，看监控是钱锦娟用手在扒门，用力拖门，过了几分钟离开了。 11月28日9点32分，钱锦娟到其店里骂其，骂的很难听，其不敢回嘴她越骂越凶。晚上8点57分，她又来踢门。 11月29日凌晨1点多，夏某丁打电话给其，说家里的大门玻璃被钱锦娟敲坏了3块。 傍晚，她到其店里骂其，其把门关了她就脚踢卷帘门，其跑到派出所去的，让周警官处理的。其回去她跟着追其，其不敢回家去了其妹妹家，之后报警，周警官处理被钱锦娟抽了个耳光。 12月10日下午5点多，其看见钱锦娟来了就关门的，她拿石头砸卷帘门、拿东西划门骂其，其前一天刚换了卷帘门，这次卷帘门又被她砸了洞，其报警，民警将她带走，一会又来了，又被民警拉走，如此来回好几次直到6点57分走了没有再来闹事。 12月14日早上7点多，其回家看见卷帘门上用油漆写的“吴某夏某丙要死人”等等的字，夏某乙告诉其是钱锦娟弄的，其报警的。一共39根卷帘门条被油漆写了字，其拿双氧水洗不掉。 12月16日下午2点30、4点8分一直到6点57分才离开，其关门在家，通过监控看见她踢门、用美工刀划门、用石头砸门，骂其。 钱锦娟闹事的原因是其前夫吴某曾和钱锦娟发生了一次男女关系，经九华司法所调解已赔偿她6000元，带她去医院检查没得妇科病，钱锦娟签字承认互不干扰，拿到钱后又来要钱。其没理她，她就隔三差五闹事，其没办法和吴某于2019年9月5日离婚了，其和派出所民警都告诉钱锦娟了，但是钱锦娟还是来骚扰其和家人。其现在一看见钱锦娟来其家里其就紧张，头疼手抖不舒服，她再闹下去其要疯了。钱锦娟的行为也刺激其七十多岁父母和小孙子，严重影响了其和家人的正常生活，其儿子、儿媳、孙子都不敢回家住，接下来其准备把店卖了搬到其他地方去住。每次钱锦娟过来，邻居和路人围观，搞得其家没有名声。她开口都是脏话，对周围邻居影响也不好。钱锦娟真的就是个无赖，其希望法律还其平静的生活，在闹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其想死的心都有了。 附：被害人夏某丙提供的记录本复印件，记载钱锦娟来其家滋事的具体情况。 （2）被害人夏某丁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17日凌晨4点多，钱锦娟用笤帚沾粪往其家九华镇郭李居大门上涂，其早上起来开门就闻到大粪味。2019年8月7日凌晨4点多，钱锦娟把死狗挂在其家西侧门上。2019年11月的一天中午，钱锦娟又来羞辱其夫妻，其打电话给夏某丙，之后民警将钱锦娟带走，当时钱锦娟电瓶车里还有镰刀，她虽然没有用，但是她没有理智，其夫妻都怕。11月29日凌晨1点多，钱锦娟拿的钢管把其家大门三块玻璃砸坏了。钱锦娟来闹事的原因是夏某丙前夫吴某曾和钱锦娟发生了一次关系，但经九华司法所调解已赔偿她6000元，带她去医院检查没得妇科病，但是钱锦娟总是以此为由多次骚扰其家人，其和老婆都70多岁，不能安心过日子提心吊胆的。 钱锦娟此前还放火烧过其家的桂花树，其他人的汽车之类的，加上其家和邻居家靠的近，门前都堆着草，现在左右邻居也担心万一钱锦娟哪天放火把房子烧着了。钱锦娟还经常在其家门口大骂，说些很难听的话。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辩论笔录 被告人钱锦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去踢吴某家门，用手把卷帘门往上拎了点，卷帘门被其弄歪了点，其是因为得了××，去讨医药费、要房子。自己带的镰刀把他家门弄了洞，其还有一次用斧头拍了他家门。其还去吴某老家冯庄二队（夏某丙老家）去找他们处理其的事情。吴某和其发生性关系，害得其三年没有工作，心灵受创、没有名誉、身体伤害，其要求吴某赔偿损失。他一次性给了其6000元，但其嫌不够。其还要吴某继续做其男人。其要让吴某继续坐牢。 2019年11月5日，其不回去，睡在九华派出所。11月6日，民警让其离开，其不肯走，摇九华派出所大门，他们要打其，其在派出所门口小便的。11月7日，其没有饭吃到政府食堂去要了吃的。第一次去有饭吃，后来去就没有饭吃了。民警书面告知其与吴某间的纠纷已调解解决，吴某、夏某丙因其的事情已离婚，告知其不要再干扰他人生活，纠纷通过合法途径解决。11月10日，去夏某丙老家的。11月11日，其到九华政府，那边在开会，其在那边喊冤，后来爬九华派出所大门和屋顶喊冤，之后被拘留了。其这么做的原因是找派出所处理事情，派出所和政府都说处理好了。11月22日，其回家看到家里米饭发霉，其带的电饭锅和稻草去派出所，说没饭吃，后来派出所的人给其饭吃的。后来几天其看到吴某、夏某丙在店里，他们一看见其就关门。其让派出所处理，派出所不处理，其就去踹卷帘门的。 11月29日，其去司法所要求处理其的事情，他们不处理其就拍大门，被民警带到派出所，民警说其的事情处理好了，其就去吴某家，他不出来其就踹门的，民警周海波将其拉开，还是不处理其的事情，民警还对其动手，其就打了周海波一个耳光，之后第二天被拘留的。这次拘留回来后其还是天天跑政府和派出所。 2019年12月10日，其去九华司法所，领导不在。下午1点左右，其去派出所，民警说其和吴某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吴某赔偿6000元，不帮其处理了。其想到坐牢拘留都是因为吴某，就去他家的，遇到夏某丙，双方发生争吵，夏某丙报警，民警来拉其，民警把他家门关上，其踹他家卷帘门，其说的若民警对处理结果让其不满，其晚上还来。民警将其带至派出所，直到晚上7点半其才离开。其又去夏某丙家，站在门口说其要做吴某老婆，还踹了两脚门。之后又被民警带到派出所，直到9点多让其回家。其当天还去了政府的。 12月11日，其去司法所拿拘留手续，去派出所要求处理事情，民警不处理，其连续三天就去南通公安局、妇联、南通中院、南通行政中心。第三天，镇上领导将其接回。回去后其又去司法所、派出所的，还是不处理其的事情，其在派出所待到9点多不走，民警将其推出大门，让其回家。其回家睡不着，想的到处告状没人理，越想越急躁，大概凌晨3、4点（其没有手机、时间是猜的），跑到派出所，翻过大门，当时派出所大门关着，进了派出所大厅把派出所的扩音器剪了。其是用手将线硬拽的，其做过电焊知道旁边的东西一敲就可以弄断，用地上金属条割线的，线剪了放在派出所北边食堂附近，其一共拿了派出所两样东西。其就是不想派出所在外面广播说法治社会、扫黑除恶，不让派出所在外面吹牛，这个线就是证据，其要交给政府，让领导重视处理其的事情。其当时心里不舒服，其的事情派出所不给处理，其想到派出所找说法。其从派出所出来，带了一桶红色油漆，用油漆在吴某家门上写的“吴某、狗日的”。有一天半夜，其在路上捡了根木棍，敲吴某老家大门玻璃的，棍子不知道被其扔哪里了。还是因为吴某老婆、丈人丈母看见其来就打110，派出所不处理其的事情，都是因为吴某其这几年没有挣到钱，其就想半夜去，不想让他们睡好觉，这样其心里舒服点、其也控制不了自己。 其要求吴某对其精神和身体的伤害进行赔偿，并住到他家里，其因为拘留造成田里稻荒了，也要赔偿损失。 其辨认出其砸坏吴某丈人家玻璃、用油漆涂抹吴某家卷帘门、在九华派出所内损毁设备并进行藏匿的地点。 6.鉴定意见 （1）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钱锦娟目前无××，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11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钱锦娟目前无××，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7.勘验检查笔录 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原始记录表、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019年8月26日勘查，华都渔具店卷帘门有撬痕、有很多小孔、玻璃门广告纸损坏。 2019年11月29日勘查，九华镇郭李居2组夏某丁家三扇木门玻璃损坏。现场遗留作案工具铁皮棒1根，已提取。 2019年12月14日勘查，华都渔具点卷帘门上见红色油漆书写“吴某”、“死人”等字样，共有39根卷帘门条被红色油漆污损。 2019年12月19日，如皋市公安局九华中心派出所民警杨海洋、朱斌根据调取的内部监控情况，在该所周围寻找公安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音响。先后在该所西围墙外靠南侧电表箱上、九华镇人民政府家属楼后围墙找到音响和公安一键点调专用终端机。为避免设备受潮损坏，民警先行拍照并将设备移放至该所一楼大厅综合指挥室。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照片，证明：从夏某丙的手机打印出照片一张，照片内容为两扇木门对合关闭，其中一扇木门门环上系一根白色布条，门前地面上有一条黑狗尸体。 （2）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夏某丙华都渔具店的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1月2日监控中，16时42分48秒钱锦娟出现，16时43分20秒开始骂，16时48分48秒派出所出警到现场。 2019年5月21日监控中，4时29分30秒钱锦娟出现，4时30分05秒钱锦娟开始用斧头砍门，4时30分26秒逃离现场。 2019年5月26日监控中，22时35分49秒钱锦娟出现在路边，22时37分42秒站到门旁边开始大骂和发出哭声。 2019年5月28日监控中，4时24分30秒钱锦娟推着电瓶车出现，4时25分49秒用斧头朝门上砍，4时26分08秒骑电瓶车逃离现场。 2019年6月15日监控中，4时33分10秒钱锦娟骑电瓶车出现，4时35分42秒用斧头朝门上砍，4时36分25秒骑电瓶车逃离现场。 2019年6月18日监控中，21时48分06秒钱锦娟出现，21时48分24秒开始往楼上扔石块，21时48分29秒逃离现场；21时56分05秒再次返回现场往楼上扔石块，21时56分10秒最终逃离现场。 2019年7月4日（1）监控中，18时26分15秒开始钱锦娟开始一直骂人，18时29分01秒突然无故殴打夏某丙。 2019年7月4日（2）监控中，23时35分45秒钱锦娟开始往楼上扔石块，23时35分54秒逃离现场。 2019年8月6日监控中，5时33分42秒钱锦娟出现，5时33分56秒开始往楼上扔石块，5时34分01秒逃离现场。 2019年8月8日监控中，3时21分39秒钱锦娟出现，3时21分43秒开始用砖头砸破玻璃门，3时21分47秒将砖头扔在现场逃离。 2019年8月11日监控中，9时25分58秒钱锦娟站在门口开始说脏话，9时31分15秒派出所安排人到现场劝解。 2019年8月22日监控中，4时43分55秒钱锦娟手拿镰刀出现，4时44分31秒往楼上扔石块，4时50分54秒强行把卷帘门扒开，4时53分50秒开始用镰刀凿卷帘门。 2019年8月24日监控中，20时8分27秒强行将卷帘门扒开，20时11分18秒往楼上扔石块，20时13分42秒继续强行扒门，20时16分35秒开始用脚踹门，20时22分29秒继续往楼上扔石块。 以上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 （3）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夏某丁家的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12月17日监控中，4点06分37秒被告人钱锦娟出现，用一个沾有粪的笤帚往受害人门上刷，4点07分07秒离开。 2019年8月7日的监控中，4点55分16秒，被告人钱锦娟出现，4点55分26秒往门上挂死狗，4点55分40秒离开。 以上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 （4）如皋市公安局调取被害人夏某丙华都渔具店门口东西方向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12月10日的监控中，17时12分至17时48分期间，钱锦娟先后四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期间有背靠卷帘门用脚踢门、用手敲门、用东西在门上划拉等行为，17时48分离开。 2019年12月14日的监控中，6时15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开始用油漆在夏某丙家门口的卷帘门上写字，直至当日6时19分结束，随后钱锦娟离开现场，消失于监控画面中。 以上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基本一致。 （5）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害人夏某丁家门口的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11月29日1时10分，被告人钱锦娟骑二轮电瓶车由西向东出现在监控画面中，接着钱锦娟持棍敲砸夏某丁家门上的玻璃，随后钱锦娟骑电瓶车向东行驶，消失于监控画面中。此监控系由西向东、由东南向西北方向拍摄，以上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基本一致。 （6）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如皋公安监控系统录像，证明：被告人钱锦娟于2019年12月14日4时16分进入九华中心派出所大门口、攀爬大门进入办公楼一楼大厅，后从大厅出来进入办公楼后的车棚，出车棚再次进入大厅，再从大厅出来时手持物品朝院后走去，此物品外形与该所一楼大厅一键点调室内的音响相符；被告人钱锦娟再次进入大厅，从大厅出来手持物品朝院后走去，此物品外形与该所一楼大厅一键点调室内的公安一键点调专用机相符；于2019年12月14日5时33分，被告人钱锦娟出现在九华镇人民政府家属楼后。 2019年12月14日6时15分，被告人钱锦娟经九华中心派出所大门出去朝西，往被害人夏某丙家门口走去，且钱锦娟手持物品，此物品外形似油漆桶；到被害人夏某丙家门口之后，被告人钱锦娟开始在夏某丙家卷帘门上写字，直至监控时间2019年12月14日6时21分离开。 本监控调取自九华镇人民政府家属楼后1处、九华中心派出所大门外2处及大门内1处、院内2处的监控摄像头，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基本一致。 （7）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害人夏某丙华都渔具店的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11月24日11时44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夏某丙关上门，11时47分钱锦娟离开。 2019年11月25日19时20分，钱锦娟手持木棍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并用木棍连续敲打夏某丙家的卷帘门；20时48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并用脚连续踢卷帘门，至20时50分离开。 2019年11月27日20时31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并用手自下向上扒拉卷帘门，未能成功，随后离开；20时33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并用脚踢卷帘门，至20时37分离开；20时56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用手自下向上扒拉卷帘门，未能成功，且背靠卷帘门并用脚踢卷帘门、用身体撞击卷帘门，至20时57分离开；21时01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用脚连续踢卷帘门，至21时05分离开。 2019年11月28日9时22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夏某丙出来向西走去，钱锦娟继续站在夏某丙家门口，至9时24分钱锦娟的儿媳妇前来将其拉走；9时31分夏某丙返回家中，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并进入夏某丙家中；9时32分夏某丙再次出来向西走去，钱锦娟尾随夏某丙向西走去。 2019年11月29日19时03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夏某丙出来向西走去，钱锦娟继续站在门口，直至19时15分夏某丙关上卷帘门，钱锦娟在卷帘门关上之前进入夏某丙家中，至19时18分钱锦娟被民警拉至门外，脚踢卷帘门多次，至19时22分离开。 2019年12月10日17时12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在卷帘门上写字、自下向上扒拉卷帘门并用脚踢卷帘门,期间卷帘门打开，钱锦娟用手反复推搡、脚踢卷帘门内的玻璃门，至17时19分离开；17时32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用脚踢门、用手敲门，且从地上捡东西划、砸卷帘门，至17时36分钱锦娟离开；17时40分钱锦娟再次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用脚踢门，至17时42分离开；17时47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在门上写字，至17时48分离开。 2019年12月16日16时08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在夏某丙家门口的玻璃门上，16时34分开始坐到夏某丙家门口台阶上；17时04分钱锦娟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用脚连续踢门，至17时12分结束离开；17时33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用脚踢门、身体撞门，后钱锦娟坐到地上背靠卷帘门，直至17时48分离开；17时50分钱锦娟再次来到钱锦娟家门口背靠卷帘门用脚踢门，并用东西在卷帘门上划拉、自下向上扒拉卷帘门，直至18时45分离开；18时48分钱锦娟再次来到夏某丙家门口背靠卷帘门用脚踢门，18时51分钱锦娟儿媳妇前来将其劝离。 此监控录像系门口由东向西、由西向东的两个监控摄像头所拍摄，以上监控录像时间与北京时间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钱锦娟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钱锦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钱锦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钱锦娟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对被告人钱锦娟从重处理、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钱锦娟的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钱锦娟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钱锦娟辩解其行为事出有因、患有精神疾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采信。被告人钱锦娟有多次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钱锦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 二、如皋市公安局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镰刀1把、斧子1把、铁皮棒1根（暂存于该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羽翔 人民陪审员  孟晓东 人民陪审员  肖正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