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民终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勇军，男，汉族，1969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住安徽省太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甘水霞，女，汉族，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住安徽省太湖县。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珍，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军，男，汉族，1974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住安徽省太湖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旭，女，汉族，1974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住安徽省太湖县。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平，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燕云，女，汉族，1986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住安徽省太湖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玲，女，汉族，××××年××月××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住安徽省太湖县。 上诉人张勇军、甘水霞，上诉人张小军、刘长旭与被上诉人张燕云、汪玲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5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勇军、上诉人张勇军、甘水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珍，上诉人张小军、上诉人张小军、刘长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卫平，被上诉人张燕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汪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勇军、甘水霞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坐落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坐落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的二分之一归其所有，二分之一属父母的遗产；坐落于太湖县南侧的现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七分之四归其所有，七分之一点五归张小军、刘长旭所有，七分之一点五属于父母遗产。事实和理由：一、坐落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坐落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其在建房时出资12000元，张小军夫妇无任何出资，该两处房屋张小军夫妇不享有共有权。二、原审判决其仅享有加油站五分之二的份额错误，其应享有七分之四的份额。加油站最早由父亲张美松创建，2002年改建时父亲张美松贷款7万元，其出资4万元帮助张美松归还贷款，张小军夫妇无任何出资。 张小军、刘长旭辩称，张小军、刘长旭结婚后与父母共同生活，家庭收入长期也是父亲掌管支配；××××年至2015年3月，加油站由其经营，经营收入由父亲掌管支配，2015年4月加油站经营形式为个人经营，故不能认为加油站是家庭共同经营；加油站2018年10月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并投资整改，财产权经营权与张勇军、甘水霞无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勇军、甘水霞的上诉请求。 张燕云辩称，父母在世时一直与张小军、刘长旭一起居住，大哥张勇军考上军校进入部队，张燕云也有稳定工作，只有小哥张小军小学肄业后没有固定工作，故父亲在世时一直想让张小军接手加油点。请求法院综合考虑家庭纠纷的实际情况予以公正处理。 汪玲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张小军、刘长旭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其对所述房产享有50%的份额；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已不是家庭共同财产，其享有100%份额。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争议的两处房屋，张勇军、甘水霞早已不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分得房屋的宅基地；张小军、刘长旭婚后家庭收入长期由父亲掌管支配，建房时投入较大，而张勇军夫妇无任何投入，且在太湖县城有房产。如张勇军夫妇要求对案涉房屋有共有权，则其在太湖县城的房产也应纳入分家析产的范围。二、关于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父亲张美松2002年建立加油点，2015年4月重新办理注册登记，经父亲张美松同意经营者为张小军，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变更加油点经营者的行为是父亲张美松生前对加油点的处分行为。2017年加油站因主管部门要求整改，遂于2018年10月整改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小军。现在加油站的财产权与经营权均归张小军、刘长旭所有，与张勇军、甘水霞无任何关系。 张勇军、甘水霞辩称，一、建房时农村居民可以一户多宅，政策没有严格限制，张小军、刘长旭认为其不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即无使用权错误；在建房时出资了12000元；张小军、刘长旭认为对其在太湖县城的房屋享有共有权错误。二、父亲张美松建加油点时贷款7万元，张勇军代为归还4万元；其为加油点建设投入的不止资金，还有办证等，投入大量精力；张小军未经其同意，擅自用经营加油站所得收益对加油站进行改建，属于违法侵占行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小军、刘长旭的上诉请求。 张燕云辩称，同意张勇军、甘水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 汪玲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张勇军、甘水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家庭共有财产（两处房产及加油站），依法分割父母留下的遗产（三处房产及加油站）并依法继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美松（1945年8月2日出生）与汪季梅（1951年3月9日出生）系夫妻关系，为太湖县大石乡大石岭村大民组居民。夫妻共生育二子二女：长子张勇军（1969年1月1日出生），长女张初云（1972年1月3日出生，××××年6月死亡，于××××年××月××日生育一女汪玲），次子张小军（1974年11月21日出生），次女张燕云（1986年6月12日出生）。张美松生前主要以经商为业，汪季梅生前操持家务并从事农业生产。张勇军于1985年初中毕业，1987年12月参军，××××年结婚，2002年自立小家庭并在外独立生活，工资收入由自己支配。张勇军于2004年从部队转业到太湖县机关工作，在太湖县县城落户居住，其节假日常回老家看望父母。张初云于1994年出嫁，出嫁前在家从事农业生产。其女汪玲现在外地工作生活。张小军小学毕业后一直随父母在家从事农业生产、经商。××××年××月，张小军与案外人刘长旭结婚。张小军夫妇一直与父母张美松、汪季梅共同生活，家庭收入长期由张美松掌管支配。张燕云于2005年大专毕业，2008年在潜山县公安局上班，××××年结婚，2013年调到太湖县公安局工作，参加工作后的工资收入由自己掌管支配，现在太湖县县城生活居住。汪季梅生病住院期间，主要由张美松与张燕云伺候照顾，其医药费主要由张美松、张勇军、张小军共同支付。汪季梅于2007年10月6日因病去世。汪季梅的父亲汪三如于××××年死亡、母亲张翠娣于2016年死亡。汪三如与张翠娣共生育四女一子：汪季梅、汪小梅、汪菊梅、汪腊梅、汪结义。诉讼过程中，汪小梅、汪菊梅、汪腊梅、汪结义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汪季梅的遗产所享有的继承权，不参加本案诉讼。张美松生病期间，多由张小军夫妇照看，张勇军、张燕云经常回家探视。 1980年前后，张美松夫妇在太华公路（即102县北侧其村民宅基地范围内修建瓦屋四间，建筑物占地长约13.5米，宽约8米。现位于最西一间系张小军的厨房，东面三间堆放杂物或空闲，屋面渗漏。1997年，位于原大石粮站旁的房屋因修路被拆除，张美松户在间两层楼房**，该房屋占地东边宽约2米，西边宽约5.5米，黄砖墙，水泥预制板屋面，现空闲，渗漏严重。××××年下半年，张美松户将太华公路北侧路边原三间瓦屋拆除，在原有基础上建三间两层楼房。该楼房占地长约10.5米，宽约7.9米，水泥现浇屋面，预制板楼面，黄砖墙，部分渗漏。该楼房一楼现由张小军夫妇居住并经营日杂店，二楼预留有张勇军、张燕云居住的各一间房屋。以上三处房产现均由张小军进行日常维修管理。2001年5月，太湖县大石乡人民政府向张美松颁发“安徽省村镇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意张美松在太湖县设立大石乡信贷加油点，建筑面积120平方米，用地面积500平方米。2002年8月，太湖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下发“关于同意设立徐桥镇等加油点的批复”，同意张美松在乡镇规划指定区域兴建加油点。太湖县大石信用加油点在太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太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姓名为张美松，许可经营项目为柴油、润滑油零售，成立日期为2011年3月24日，经营期限为2011年3月24日至2015年3月23日止。2015年4月10日，该加油点重新办理注册登记，经营者姓名为张小军，该执照于2017年9月6日注销。加油点原有平房四间，地下室四间，加油机两台。2013年张小军在加油点内建造长约7米的两层楼房一间。加油点先由张美松经营，2007年至××××年出租给案外人查达中经营，协议约定年租金17000元。××××年之后由张小军经营。2016年10月25日，太湖县国土资源局对外发布“安徽省太湖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公告”，太湖县国土资源局公开出让县内30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其中涉及本案所诉加油点。公告载明该加油点：面积775.4平方米、土地评估价33.4973万元、地上建筑重置价31.1737万元，出让起始价65万元，加价幅度2万元。2016年11月4日，张小军向太湖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交纳投标保证金67万元，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2017年6月1日，太湖县国土资源局向权利人张小军、刘长旭颁发“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2017年9月，张小军出资在原加油点的基础上建造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该站现有四间两层办公楼一栋，由张小军夫妇对外发包，由他人承包经营。2019年7月24日，张勇军向一审法院申请，要求对三处房产及加油站的财产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现当事人之间就分家析产、遗产分割未达成一致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分家析产及遗产继承两个法律关系，分家析产及遗产继承纠纷当事人不同，法律事实不同，所处分的财产的性质不同，产生的时间不同，适用的法律不同，不宜一并处理，应先行分家析产，再就属于遗产继承范围的财产提起诉讼，故在本案中仅处理分家析产纠纷，分家析产不分割财产价值，张勇军对三处房产及加油站的财产价值进行评估鉴定的申请无必要。1、涉诉财产中，位于间瓦房建于1980年前后，当时张美松的四个子女均年幼或尚未出生，故该房屋应认定为张美松与汪季梅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属张美松的遗产。2、位于间两层楼房，于1997年建造；位于间两层楼房，于××××年建造。这时张勇军与张小军均已成年、结婚，有一定的经济收入及投入。张初云已出嫁。张燕云尚在校读书，没有独立的经济收入。张勇军与张小军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以上两处房产系张美松或张勇军、张小军单独出资所建。结合当地农村习俗、当事人陈述及本案相关证据，本院认定以上两处房产为张美松、张勇军夫妇、张小军夫妇共有财产。张勇军关于以上两处房产为张美松的遗产，张小军关于对以上两处房产不应分割的主张，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3、太湖县大石信用加油点于2002年前后建成，当时张勇军在外工作，有一定的经济收入及投入。张小军在家随父母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张美松死亡时，虽然该加油点营业执照注册登记的经营者姓名为张小军，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加油点亦应认定为张美松、张勇军夫妇、张小军夫妇共有财产，在对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进行分家析产时应考虑原加油点的价值及张小军收取的租金、2016年11月4日张小军向太湖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交纳投标保证金67万元及2017年9月张小军在原加油点的基础上建造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的出资。 本案当事人有直接血缘关系，血浓于水，各方当事人应当珍惜亲情、本着有利生活、互谅互让、和睦共处的原则，相互协商、妥善处理析产纠纷。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太湖县间瓦房属张美松的遗产；二、坐落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坐落于太湖县大石乡粮站旁），其中三分之一属张美松的遗产，三分之一属原告张勇军、甘水霞夫妇所有，三分之一属被告张小军、刘长旭夫妇所有；三、坐落于太湖县南侧的现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其中五分之一属张美松的遗产，五分之二属原告张勇军、甘水霞夫妇所有，五分之二属被告张小军、刘长旭夫妇所有；四、驳回原告张勇军、甘水霞、张燕云、汪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张勇军、甘水霞负担575元，原告张燕云负担575元，原告汪玲负担575元，被告张小军、刘长旭负担575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2018年12月在太湖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小军。 本院认为,关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坐落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两处楼房分别于1997年、××××年建造，此时张勇军与张小军均已成年、结婚，有一定的经济收入及投入。张初云已出嫁，张燕云尚在校读书没有独立的经济收入。张勇军与张小军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以上两处房产系张美松或张勇军、张小军单独出资所建。原审结合当地农村习俗、当事人陈述及本案相关证据，认定以上两处房产为张美松、张勇军夫妇、张小军夫妇共有财产，各占三分之一份额，符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 关于坐落于太湖县南侧的现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张勇军、甘水霞在本案中主张将该加油站所有资产纳入分家析产范围，包括土地使用权、经营权和收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加油点虽为张美松2002年所建，但2015年4月10日已重新办理个体工商户注册登记，经营者变更为张小军。2017年6月1日，太湖县国土资源局向权利人张小军、刘长旭颁发“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2017年9月，张小军出资在原加油点的基础上建造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2018年12月，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登记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张小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十七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张勇军、甘水霞主张将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已依法登记的土地使用权和个人独资企业等作为家庭共有财产予以分家析产，其所举证据不足以对抗登记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应属张小军、刘长旭所有。考虑到张美松、张勇军均对原太湖县大石信用加油点有一定投入，原加油点有部分财产由现加油站承继，可由张小军、刘长旭向张勇军、甘水霞、张燕云、汪玲适当补偿。补偿数额本院酌定为20万元，其中向张勇军、甘水霞补偿15万元，向张燕云补偿3万元，向汪玲补偿2万元。 综上，张勇军、甘水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张小军、刘长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5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坐落于太湖县间瓦房属张美松的遗产”； 二、维持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5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坐落于太湖县间两层楼房，坐落于太湖县大石乡粮站旁），其中三分之一属张美松的遗产，三分之一属原告张勇军、甘水霞夫妇所有，三分之一属被告张小军、刘长旭夫妇所有”； 三、撤销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5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坐落于太湖县南侧的现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其中五分之一属张美松的遗产，五分之二属原告张勇军、甘水霞夫妇所有，五分之二属被告张小军、刘长旭夫妇所有”； 四、坐落于太湖县南侧的现太湖县大石乡信用加油站属张小军、刘长旭夫妇所有； 五、张小军、刘长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张勇军、甘水霞15万元，给付张燕云3万元，给付汪玲2万元； 六、驳回张勇军、甘水霞、张燕云、汪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张勇军、甘水霞负担575元，张燕云负担575元，汪玲负担575元，张小军、刘长旭负担5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张勇军、甘水霞负担1800元，张小军、刘长旭负担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谷 审判员 刘梦灵 审判员 程 顺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朱 彤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 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 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 第七十八条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法人共有。 共有分为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人按照各自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分担义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权利，承担义务。 按份共有财产的每个共有人有权要求将自己的份额分出或者转让。但在出售时，其他共有人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购买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 第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对本企业的财产依法享有所有权，其有关权利可以依法进行转让或继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施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