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19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杭超，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飞，上海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平，男，1962年8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户籍在江户籍在江苏省通州市三余镇东晋村****，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晓攀，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男，1974年5月8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长宁户籍在上海市长宁区娄山关路******，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邱尔庸，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诚，男，1965年5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户籍在上海市虹口区吴家湾路X户籍在上海市虹口区吴家湾路******，1月11日被刑事拘留，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田云云，上海智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三部刑诉〔2020〕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杭超、沈平、王**军、李诚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4月29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7月29日本院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杭超、李诚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陈飞、田云云，被告人沈平及其辩护人赵晓攀，被告人王**军及其辩护人邱尔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日，被害人薛某1为归还他人欠款，经被告人杭超、王**军、李诚等人介绍，向被告人沈平借款50万元，沈平、杭超、王**军、李诚共同以行规为由，哄骗薛某1签订100万元的借条及办理借款100万元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当日，沈平转账100万元给薛某1后，让薛某1转账50万元给张某，并以收取公证费1万元及押金9万元为由，让薛某1取现10万元交给其。李诚、王**军让薛某1转账10万元给王**军作为好处费予以瓜分。2014年9月3日，张某账户转账50万元给被告人沈平。2014年9月13日、9月30日，被告人沈平分别转账5万元、4万元给被害人薛某1。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沈平向上海市宝山公证处申请签发100万元债权强制执行公证的执行证书，同年2月9日，宝山公证处签发执行证书。同年2月13日，沈平以上述公证文书及执行证书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被害人薛某1归还100万元及利息。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依申请做出执行裁定，责令薛某1履行归还100万元及利息的义务及裁定冻结薛某1的财产，因无财产可供执行，最终裁定中止执行，并认定薛某1拒不履行执行证书确定的义务，对薛某1处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薛某1为归还他人欠款，由被告人杭超介绍到本市杨浦区东方蓝海商务楼X号楼XXX室上海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使用薛某1父亲房产抵押借款共计160万元，并办理了借款公证及抵押手续，被告人杭超以保证资方资金安全，收到的最后一笔借款需取现暂存在XX公司为由，骗得被害人薛某145万元后逃逸。被告人沈平、王**军、杭超、李诚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10月15日、10月19日、11月11日被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军由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薛某1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该院认为，被告人杭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杭超伙同被告人沈平、王**军、李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等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等刑事责任。被告人杭超、沈平、王**军、李诚已着手实施犯罪，因为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是犯罪未遂，被告人杭超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平、王**军、李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杭超、王**军、李诚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杭超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剥夺政治权利；判处被告人王**军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诚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杭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杭超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杭超认罪认罚，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向法院起诉，根据公证文书只能要求被害人归还本金100万元，实际上其一直向被害人讨回自己的50万元本金，其不懂法，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平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害人舅舅曾与沈平商谈归还65万元，至沈平申请执行被害人分文未还，由于被害人不履行还款义务被法院拘留。被告人王**军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其只是介绍出资人沈平，与杭超见过二次，具体都是沈平与对方谈的，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王**军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在父母、妻子患病、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对被害人作了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在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对王**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诚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通过本案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套路贷，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诚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本案主要数额系犯罪未遂，李诚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虽至被害人家催过债，但没有过激、偏激行为，请求对李诚从轻处罚。公诉人答辩，被告人沈平让被害人薛某1出具翻倍借条、走虚假流水，后也以此数额向法院申请执行，薛因此被拘留，可以看出沈平对虚高的50万元有非法占有故意。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日，被害人薛某1为归还他人欠款，经被告人杭超、王**军、李诚等人介绍，向被告人沈平借款50万元，被告人以行规为由，让薛某1出具数额虚高的100万元借条，薛某1与沈平签订100万元的借款协议书，且办理了公证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当日，沈平在工商银行柜台先后二次转给薛某1各50万元，并让薛转账50万元至沈平控制的张某账户，又以收取公证费1万元及押金9万元为由，让薛取现10万元交给沈，随后在场的王**军将其银行账号交给李诚，由李让薛某1转账10万元至王的账户，李诚、王**军将该10万元作为中介费予以分赃。9月13日、30日，沈平分别转账5万元、4万元给薛某1。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沈平向上海市宝山公证处申请签发100万元债权强制执行公证的执行证书，2月9日，宝山公证处签发执行证书。2月13日，沈平以上述执行证书等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薛某1归还1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法院依法责令薛某1履行上述义务，但薛未履行，7月14日，该院作出执行裁定冻结薛某1的财产，因无财产可供执行，最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并认定薛某1拒不履行执行证书确定的义务，对薛某1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被害人薛某1为归还他人欠款，经被告人杭超介绍至本市杨浦区东方蓝海商务楼X号楼XXX室XX公司，用薛某1父亲薛某2的房产抵押借款160万元，薛与XX公司签订融资服务合同，由XX公司寻找出资人。同年12月29日，经XX公司安排薛某1与三名出资人在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办理了借款公证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后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房产抵押手续。薛某1在收到最后一笔借款后，为保证资金安全取现暂存在XX公司，后杭超谎称替薛还债，从该公司骗取薛暂存的45万元。2015年2月5日，薛某2代薛某1归还上述借款，其房产抵押权被注销。被告人沈平、王**军、杭超、李诚分别于2019年9月20日、10月15日、10月19日、11月11日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王**军在亲属帮助下向被害人薛某1退赔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薛某1为归还他人欠款经人介绍认识杭超，薛让杭帮其尽快操作房屋抵押套现平账，9月1日，杭电话联系薛称找到房子抵押套现出资方，愿意借50万元，次日，薛某1、“光头”、杭超、沈平至宝山公证处，薛与沈做了100万元的债权公证和强制执行公证，后四人至共江路上的工商银行，沈在柜台转账50万元给薛，并让薛当场将该款转给张某，沈再次转账50万元给薛，并让薛取现10万元交给沈，称其中1万元是公证费，9万元等房子全委公证出来后交还薛，杭超当时在银行外的车上等着，“光头”旁边多出一陌生男子，“光头”拿出一张填好的转账单交给薛，让薛往王**军账户转10万元作为“光头”担保费，薛应沈平要求出具100万元的借条，之后，沈平、“光头”、陌生男子离开银行，杭超带薛至本市鞍山路的工商银行，以帮薛办理房子全委公证及还利息为由让薛取现21万元交给杭。事后沈平转账给薛5万元。因薛某1未按时还款，沈向浦东新区法院起诉，薛为此被法院拘留。2014年11月，薛某1为还外债，薛、杭超经徐X介绍认识出资人刘1，双方商定刘出资60万元，薛出具数额虚高的120万元借条并走银行流水，后一起办理借款公证和至银行转账，薛到手60万元中20万元给徐X办房屋全委抵押套现手续，4万元给徐找人假扮薛的父母配合做房产全委公证，21万现金被杭超拿走称为薛还债，后徐某、薛的假父母、杭超、沈平、“光头”、薛某1至东方公证处，沈平拿出押在其处薛某1父亲的房产证，办理了房产全委薛某1处理的公证。杭超见全委手续出来后找到泓某公司陈某，薛某1、杭超、陈某商定以上述房屋抵押借款，陈负责找出资人，数日后陈某通知薛至宝山公证处，薛、杭超、陈某、小金、三个出资人到场，薛与出资人办理50万元、50万元、60万元三个借款公证，几日后至浦东新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房屋抵押。2014年12月29日、31日，薛分别收到栾某某、罗某1转账50万元，2015年1月7日，薛收到罗某2转账60万元，因罗某2的房屋抵押他证未出来，薛取现60万元，自留4万元，剩余56万元应陈某要求交其公司保管，一天后陈某电话告知薛前一天晚上，杭超将56万元全部拿走了。经薛某1辨认“光头”就是李诚，且辩认出王**军。2.证人刘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徐某带杭超、薛某1找刘1，薛在杭的唆使下向刘借60万元，但工商银行流水走120万元，徐某、杭超从薛处拿多少钱刘不清楚。后刘听薛称，为还刘的60万元，薛在杭超的唆使下至泓某公司借160万元，薛通过何某某转账还给刘20万元，部分钱保存在泓某公司，刘遂至该公司获悉该款已被杭超、薛某1全部取走，刘即问薛为何有钱不还清，薛否认与杭至泓某公司取钱，刘发觉薛被杭超骗了。刘1向薛某1催讨钱款，薛某1的父亲、舅舅出面商谈还款事宜，最终归还本金、利息共计63万元。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陈某在本市杨浦区经营泓某公司，主要做借款咨询，并认识借款中介杭超，杭找到陈称薛某1要借160万元，薛有套房，是其父亲薛某2的名字，薛某2已在上海东方公证处办理全委薛某1处理房产公证，借160万元可以做公证并办理房屋抵押手续。陈某与薛某1签订160万元融资服务合同，陈负责寻找出资人，收取服务费。陈某找栾某某出资50万元、罗某1出资50万元、罗某2出资60万元。三名出资人放款都办了借款公证和房产抵押，栾某某放款50万元后，陈向杭超拿了约5万元作为三次借款公证费，薛拿出9万元通过刘2交给栾作为利息，罗某1放款50万元后，薛拿出3万元通过小金交给罗作为利息，罗某260万元放款前办理的借款公证和房产抵押手续未出来，罗某2的60万元放在陈某公司保管，之后杭超找陈称薛欠很多外债，用该60万元还债，陈将60万元给了杭超，到了支付罗某1剩余利息的时候，杭超向陈某坦白东方公证处的公证书是假的，陈遂向法院起诉薛某1，要求归还160万元及利息，后薛某1的父亲及舅舅出面归还160万元本金及律师费、诉讼费等计9万元。并有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接受证据清单、收条、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融资服务合同、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全委公证书、借款公证书复印件等予以佐证。4.证人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中介小金告诉栾某某一个叫薛某1的人要借钱，用房子作抵押，后小金让栾某某及另一出资人罗某1一起做了公证，当时现场有栾某某、罗某1、罗某2、小金、薛某1等人，几天后又一起至房产交易中心，薛某1将房子抵押给栾某某、罗某1、罗某2，栾某某、罗某1各出资50万元，剩下由罗某2出资，完成抵押后，栾转账50万元给薛某1，利息9万元由小金转账给栾某某，50万元本金由中介转账还给栾某某。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小金是陈某下属，陈某是泓某公司老板。2014年底，小金联系罗某1，称有个小姑娘要借钱，让罗至宝山公证处做公证，公证现场有栾某某、罗某1、罗某2、薛某1、小金及其二个同事，过了几天小金通知罗某1至房产交易中心办抵押，做公证时到场的人也都在，栾某某、罗某1、罗某2作为出资人分别设置抵押权50万元、50万元、60万元，几天后小金通知罗某1、薛某1至工商银行，罗转账50万元给薛，薛取现3万元作为利息通过小金当场交给罗，薛向罗出具50万元借条。之后，一男子让栾某某、罗某1、罗某2至浦东新区东昌路一银行，当场转账分别还给栾某某、罗某1、罗某250万元、50万元、60万元。6.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中下旬，金某某在泓某公司上班，公司主要是介绍贷款收取中介费，老板是陈某，刘2是同事。当时中介杭超带薛某1来借160万元，感觉薛很听杭的话，对方给了一本东方公证处的全委公证书，是薛某1父母委托薛某1处理名下房产。12月底，找到出资人栾某某、罗某1、罗某2分别出资50万元、50万元、60万元，金某某、刘2、杭超、薛某1也一起去宝山公证处办理公证，并至浦东新区房产交易中心办房产抵押，第一笔栾某某放款50万元后，陈某拿走几万元作为公证费、抵押费等，刘2从薛某1收取9万元作为利息交给栾某某，栾出具收条。过了二天，罗某1放款50万元，薛拿出3万元作为利息交给罗。因公证及抵押手续未出来，薛某1将罗某2的60万元暂放在陈某公司，后杭超联系陈称薛某1让其来拿钱还外债，陈某将钱给杭超，50万应该是有的。7.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12日，薛某2获悉有人上门向薛某1要债，到家得知杭超卷走薛某160万元，债主刘1、沈平等人向薛某1要钱。2015年1月26日，薛某2将43万元现金交给刘1，加上刘之前收到的25万元，刘出具收条解决了债务纠纷。同年2月5日，薛某2从其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给罗某1、罗某2、栾某某50万元、60万元、50万元，另转给陈某法院诉讼费等共计9万元，薛某1与陈某做的房屋抵押被解除。沈平向法院申请执行薛某1100万元。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沈平是张某的丈夫，张的工商银行卡是沈平使用，张某不认识薛某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9月2日，沈平先后二次转账50万元至薛某1工商银行账户，薛转账50万元至张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王**军的工商银行账户，二次提现分别为10万元、21万元；2014年9月13日、9月30日，沈平先后转账5万元、4万元至薛某1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12月29日，栾某某光大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给薛某1光大银行账户，同日薛某1转账9万元给刘2，转账20万元给何某某，次日刘2提现9万元。2014年12月31日，罗某1转账50万元给薛某1，同日薛取现3万元。2015年1月7日，罗某2转账60万元给薛某1，同日薛取现60万元。10.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9月20日，民警在本市虹口区华严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被告人沈平，并在该处查获薛某1出具的借条、借款公证、薛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卡、公证书执行证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等。11.借款协议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公证申请表等证实，2014年9月2日，被害人薛某1向被告人沈平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同日在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12.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执行证书、申请执行表、执行笔录、执行裁定书、传票、拘留决定书证实，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沈平向上海市宝山公证处申请签发赋予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100万元债权文书的执行证书，2月9日，上海市宝山公证处签发了执行证书，2月13日，沈平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薛某1归还本金100万元及利息1.8万元，法院裁定薛某1归还上述本金及利息，因薛无财产可供执行，法院于2015年8月裁定终结本次执行，2015年9月，薛被法院以拒不履行执行证书确定的义务拘留十五日。1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沈平、王**军、杭超、李诚到案经过。14.薛某1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军在亲属的帮助下向薛某1退赔5万元，薛对王**军表示谅解。15.被告人杭超、王**军、李诚供认了指控事实。被告人沈平在庭审中供述，沈平让薛某1出具100万元借条，其中50万元是实际借款，另50万元是保证金；又称薛原来向沈借100万元，转账后立即表示只需借50元，故将剩余50万元又转至沈平妻子账户；沈平向法院起诉用的是公证文书证据，诉状只能写本金100万，实际向薛某1催讨债务50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杭超、沈平、王**军、李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四名被告人依法应予惩处。另，被告人杭超骗取被害人45万元，被告人王**军、李诚骗取被害人10万元。被告人杭超、沈平、王**军、李诚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相关规定，对既、未遂部分分别对应不同法定刑幅度的，应先决定对未遂部分是否减轻处罚，确定未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再与既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比较，择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沈平犯罪未遂50余万元，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杭超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军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害人作了赔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诚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沈平让被害人出具翻倍借条100万元、并走虚假银行流水，又以该数额向法院申请执行归还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法院执行裁定薛归还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薛无财产可执行被拘留，由此可见，沈平有非法占有薛某150余万元的主观故意，故对沈平的相关辩解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杭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2029年10月18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5年3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10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5年5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庄敏栋人民陪审员  汤佳亮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江彦鸿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份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