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永，男，197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定远县人，本科文化，定远县拂晓乡原党委副书记、乡长，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定远县监察委留置，同年12月13日经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单其满，安徽其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二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远县人民检院指派检察员曹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及其辩护人单其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 被告人何永在定远县桑涧镇、拂晓乡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冒领等手段，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共计254146.80元(其中未遂47096.8元)。 具体事实如下： （一）采取虚报工程款的手段，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11000元。 2016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何永指使拂晓乡国土所工作人员甘某、周某、柳某，在拂晓乡高塘社区下河组土地增减挂项目拆迁工作中，让三人以施工费名义套取财政资金1.1万元发放补贴，并明确发放人员及金额;后甘某、周某、柳某按照何永确定的金额将发票和编造的拆迁协议找被告人何永等人签字审批。资金套取后，甘某分别给周某2000元、柳某2000元、被告人何永1500元、程某1500元、高厚典1000元、胡某1000元，甘某分得2000元。程某将得到的1500元给了高塘社区书记李某1000元、高塘社区副主任张在堂500元。 （二）采取虚报工程款、虚报拆迁补偿的手段，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156196.8元（其中未遂47096.8元）。 2018年年底的一天，副乡长陈铭佳、乡水利员汪长升以及拂晓社区书记宋涛找被告人何永要土地增减挂奖励，何永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汪长升、宋涛提出在谢庄组修路工程款上虚开费用来报销，被告人何永同意。事后，汪长升、陈铭佳以及宋涛开始编造相关材料，并找周某、甘某以及柳某等人在验收意见书上签字。资金套取后，陈铭佳、汪长升、宋涛每人分得6000元。 乡党委委员徐爱芬得知汪长升等人以虚报工程款方式套取财政资金发放土地增减挂奖励后，便找被告人何永要奖励，何永让其自己想办法。徐爱芬便与乡农技站负责人杨克利合谋，以编造虚假工程的方式，骗取财政资金来发放奖励。由杨克利以庄杨村原民兵营长袁兵的身份虚开一张6370元的挖机租赁发票;又假造工程验收意见书找周某等人签字，周某明知是假造的工程验收意见书仍予以签字。事后，徐爱芬拿着编造好的虚假材料和发票找被告人何永签字同意，套取资金后，杨克利分得3370元，徐爱芬3000元。 2019年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永到乡国土所办公室，对柳某、周某以及甘某说，快过年了，拂晓社区和庄杨村的奖励已经报掉了，土地增减挂奖励的事要抓紧办，估算要12.6万元才够分，可以用造挖机租赁费发票的方式多开钱，并让柳某、周某以及甘某三人去操作。三人合谋以假造高塘社区山根邵组和庙孙村丁冲组两个土地增减挂工程挖机施工费方式虚开发票进行报销，具体由甘某负责开票。但经过核算，虚开的发票钱不够分，周某提出用假造拆迁户补偿的方式套取拆迁补偿款。之后周某等人向被告人何永汇报此事，何永同意，并要求把庄杨村村干部余长华的3000元奖励也算进来，还特意交代周等人要注意安全，保证钱能拿回来。后柳鸿斌和周某分别联系庙孙村书记许忠军和红光村主任李胜，要求二人提供两名农户。之后周某以庙孙村村民孟兆军的名义假造了46220元拆迁补偿款，以红光村村民秦德珍的名义假造了38510元的拆迁补偿款;甘某以把保兵的名义假造了33800元的高塘社区山根邵组土地增减挂工程施工费，以刘玉宝的名义假造了13296.8元的庙孙村丁冲组土地增减挂工程施工费。虚假材料做好后，柳、周、甘、何四人分别在上面签了字。后来，84730元拆迁补偿款顺利在财政所报账，其中庙孙村孟兆军户的46220元由该村村干部许忠军负责取出，交39800元到周某处，许忠军留下6420元；红光村秦德珍户的38510元由该村村干部李胜负责取出，交32500元到周某处，李胜留下6010元。周某共收到72300元。2019年2月1日，何永让周某先把他的18000元给他，周某用手机银行转了18000元给其。 甘某拿着47096.8元的工程施工费发票找分管财务的乡人大主席胡某签字时，胡某以没有乡党委会记录为由未审批。后这47096.8元的工程挖机租赁费发票由周某保存。 2019年7月，柳某被县纪委谈话后，将其从周某处分得的18000元增减挂补贴，退缴到县纪委的账户上。与此同时，何永也因害怕被县纪委调查，便通过手机银行把18000元退给了周某。之后周某因害怕被查处又退给了李胜32500元，并让甘某去找李胜去拿这32500元，把其中的18000元给何永，剩下的14500元给甘某，周某另补给甘35**元。之后一天，甘某到何永办公室，给其18000元，被告人何永收下。周某将剩下的18300元占为己有。 2019年9月，周某被留置后的一天，何永感到害怕，就从家中拿了18000元现金，与甘某一起将这18000元钱以增减挂补贴的名义分给乡村干部李某、高厚典、王兵、余长华、柏传武、张在堂六人，每人3000元。 （三）采取虚报租车费的手段，骗取财政资金8450元。 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何永见单位同事陆续报销租车费，便产生给自己报销租车费的想法，但因其本人配有公务车，不符合报销条件。被告人何永安排周某、甘某等人分别以自己的名义采用假造租车单，虚开租车发票方式帮助被告人何永骗取租车费，合计8450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9年1月左右的一天，周某找被告人何永报销其租车费，何永便向周某表达自己也想报销租车费的意思。周某听后主动提出以自己的名义假造租车单帮何永报销800元租车费，被告人何永同意，并让办公室工作人员杨某1开具租车单。周某报销成功后，将800元现金交给何永，何永收下。 2019年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永安排扶贫站站长蒋某编造租车单，虚开4350元租车发票。事后，何永拿着虚开的发票找扶贫站工作人员黄某、吴凯等人签字。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何永又让黄某提供农商行账户，并以黄某的名义报销租车费。事后，黄某将报销成功的4350元租车费转到被告人何永农商行账户，被告人何永收下。 2018年12月左右，何永安排乡武装部长张某虚开3300元租车发票。事后，又让甘某到办公室虚开租车单，并以甘某的名义报销租车费用。甘某报销成功后，通过微信转账3300元给何永，被告人何永收下。 （四）采取假冒低保户的手段，骗取危房改造补贴资金45000元。 2010年，时任桑涧镇党委委员、组织委员的被告人何永负责危房改造工作，产生采取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危房改造补贴的想法。 2010下半年的一天，何永分别找河西村书记施传永和河北村村书记金怀龙，让二人在村里各找一户低保户来帮其父申报危房改造补贴，施传永、金怀龙答应，后二人分别联系低保户贾传龙和陈绪先并将两户低保户的身份证、户口本以及粮补存折等材料给何永。被告人何永以每个低保户15000元的标准编造相关危房改造申报材料。申报成功后，何永分给每个低保户好处费1000元，自己将28000元占为己有。 2010年下半年，李凡风请被告人何永帮忙申报危房改造补贴，何永答应。因李凡风家不符合申报15000元危房改造补贴条件，被告人何永便联系黎安村书记黎家平，让黎家平帮忙找一户低保户申报危房改造，黎家平同意，后以低保户刘长均的名义编造申报材料交给被告人何永上报骗取公款15000元。后被告人何永分给刘长均5000元，李凡风6000元，剩余4000元被何永占为己有。 (五)采取虚报工程款的手段，骗取财政资金3000元。 2018年春节前，拂晓乡政府庙孙村“一村一品”项目部分连体大棚因雪灾受损，乡政府决定出钱找人维修。被告人何永便联系邢某维修大棚。邢某测算维修大棚费用需要27000元，因被告人何永心存贪念，要求以24000元价格维修并承诺继续为邢某介绍工程，后邢某同意以24000元维修庙孙村大棚。2018年4月左右，邢某找被告人何永报销大棚维修款，何永以3000元的支出没办法从乡政府报账为由，让邢某帮忙走账。邢某同意。后被告人何永编造27000元维修合同，让邢一军开具27000元发票。报销成功后，邢某用手机微信转给告人何永3000元钱，被告人何永收下。2019年8月左右的一天，何永因害怕被组织调查，将3000元退给邢某。 (六)采取虚报工程款的手段，侵吞项目补贴资金18500元。 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何永安排乡社保所所长韩文军儿子韩某做庙孙村、红星村温氏养殖配套项目。经被告人何永安排额外增加了120000元的工程，这120000元钱因为没有经过招标程序，一直没有钱支付。 2018年春节前，拂晓乡高塘社区扶贫项目蔬菜大棚因受雪灾影响，塑料大棚受损严重，需要及时维修。被告人何永安排邢某到高塘社区扶贫项目蔬菜大棚现场查看，经邢某核算维修费23500元。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何永在庙孙村美丽乡村建设项目部时，何永就让这个工程原施工方马军和张国文拿15000元出来维修。马军和张国文同意。后被告人何永把邢某的账号给了马军，马军转给邢某15000元。 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何永安排以拂晓乡庙孙村一村一品大棚灾后重建项目骗取上级财政资金来支付韩某的120000元工程款和高塘社区扶贫项目蔬菜大棚维修费23500元。之后何永安排让定远合普项目管理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姜如运操作，套取了180000元资金。按照被告人何永安排，姜如运将扣除相关费用后剩下的147000元钱打入韩某的银行账户。按照被告人何永安排，韩某留下自己的120000元后，将27000元给了何永。 高塘社区工程结束后，邢某找被告人何永要剩下的8500元维修款。被告人何永从之前套取的27000元钱中拿出8500元给邢某，剩下了18500元何永占为已有。 2019年5月份，县纪委监委对拂晓乡调查，被告人何永将15000元退给了马军，2019年9月左右，何永又将剩下的3500元钱退给了韩文军。 (七)采取虚报加油发票的手段，骗取财政资金12000元。 2016年3月，被告人何永调任拂晓乡乡长后，乡里安排国土所办事员甘某作为何永所用公车驾驶员。2016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何永以私车公用不能报销费用的名义，要求甘某帮其用公款办理一张10000元左右的加油卡，甘某同意。2016年12月，甘某用妻子刘晓花的名义，在定远金达加油站办理了一张加油卡，并用公款充值2000元，后交被告人何永个人使用;2017年2月，根据被告人何永安排，甘某用公款为这张加油卡充值4000元，并用公款为被告人何永个人加气卡充值1000元;2017年7月，甘某用公款为这张加油卡充值5000元。此12000元均经被告人何永审批后在拂晓财政报销。 案发后，被告人何永向定远县监察委退赃93450元。 二、受贿罪 被告人何永在吴圩镇、拂晓乡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收受财物，共计119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12月份左右，孙明请甘某帮忙找拂晓国土所所长柳某、乡长何永做工作，希望能做拂晓乡境内河沙堆放点平整、复垦工程，并承诺给好处。甘某便将孙明想做平整、复垦工程以及会给好处的事向柳某汇报，柳某又将该事向被告人何永汇报，何永同意该项目由孙明做。之后孙明做了河沙堆放点平整、复垦工程。为了感谢被告人何永及柳某、甘某帮忙，2019年1月左右的一天，在拂晓国土所办公室，孙明送给甘某30000元现金，并告知这是给甘某、柳某、何永的好处费。后甘某分给何永、柳某各10000元，何永和柳某均收下。2019年5月份，县里加大开展扫黑除恶工作力度，被告人何永及柳某、甘某害怕被查，将30000元退给了孙明。 (二)2018年11月，经被告人何永安排，金强强拿到了拂晓乡境内池河河道岔河上的拖船拆船工程。被告人何永安排其哥哥何军前往帮忙，何军在工地做看场地、送盒饭的活。为了感谢被告人何永帮忙，2018年12月左右的一天，金强强通过何军送给被告人何永30000元现金。何军将金强强送30000元现金的事告知被告人何永，何永让何军拿着，以后再给自己。 (三)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陆华军为了方便找被告人何永结算工程款，主动提出帮何永岳父刷真石漆，被告人何永同意。2018年5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永在办公室向陆华军支付4000元，陆华军未收，何永为了防止陆华军以后要这笔钱，让陆华军打了一张4000元的收条。 (四)2012年年底一天，李廷忠为感谢时任吴圩镇党委副书记何永和吴圩镇干部胡开涛在征地方面给予关照，送给被告人何永和胡开涛30000元现金，被告人何永和胡开涛每人分得15000元。2015年上半年，因县纪委调查吴圩镇原镇长姚波，被告人何永及胡开涛害怕被查，便将30000元退给了李廷忠。2016年8月，被告人何永见风声已过，又主动联系李廷忠，要回15000元。 (五)2019年1月的一天晚上，在拂晓乡开办种植场的黄开军为感谢被告人何永对其农场关照，在定远县徽盐饭店附近送给被告人何永价值5000元购物卡，何永收下。2019年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来定远督查，被告人何永害怕被查，于4月份左右的一天将5000元购物卡退给了黄开军。 (六)2019年1月左右一天，刘玉喜为感谢被告人何永对其采砂、工程验收及结算方面的关照，在何永车上，送给何永20000元钱，被告人何永让刘玉喜用该20000元钱为其和何军的预制厂流转土地使用。2019年4月左右，刘玉喜案发，被告人何永将20000元现金和土地流转合同退给了刘玉喜妻子鲍惠霞。 案发后，被告人何永向定远县监察委退赃24000元。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何永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并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定远县政府文件、拂晓乡政府文件、手机微信转账截屏、银行交易记录、拂晓乡政府财政所账目、报销发票等书证，证人程某、胡某、柳某、甘某、周某、李某、张在堂、黄某、张某、杨某1、杨某2、邢某、蒋某、韩某、姜如运等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报、冒领等手段，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共计254146.80元（其中未遂47096.8元）；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财物,共计119000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何永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且清退了部分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贪污的公款中有47096.8元系犯罪未遂，对该未遂部分本院依法比照既遂并结合其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采纳被告人何永的辩护人提出的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何永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退赃情况、坦白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综合因素。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永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永的违法所得十一万七千四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未退赃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 燕 人民陪审员  陈玲琍 人民陪审员  张新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邓 明 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