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2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钟祥市鑫田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钟祥市郢中镇莫愁大道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8109821863X4。法定代表人：朱某1,董事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2，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老城开发区富昌村，现营业场所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金濂路9号正业广场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80721465C。法定代表人：张某，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钟祥市鑫田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田源公司）、朱某2因与被上诉人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业中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17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田源公司、朱某2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1703号民事判决书之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鑫田源公司、朱某2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及有关费用由正业中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鑫田源公司、朱某2不欠正业中农公司任何货款。1.正业中农公司主张鑫田源公司、朱某2截止2016年12月31日拖欠货款40095元，依据证据有瑕疵。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反腐倡廉协议》、《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及《农化产品销售协议》均为框架类合同，合同没有货款交易明细，并不能直接证明鑫田源公司、朱某2和正业中农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前实际发生货款金额。另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2016年、2017年9月份送货验收清单均为复印件，模糊不清，并不能证明鑫田源公司、朱某2欠正业中农公司的多少货款。2.鑫田源公司、朱某2已分别于2016年向正业中农公司公司支付货款105000元，于2017年支付货款30000元整，并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鑫田源公司、朱某2多付的货款在正业中农公司公司账上，正业中农公司至今迟迟未退。二、一审适用依据有误。1.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反腐倡廉协议》、《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及《农化产品销售协议》均有左春林、江文松协议/合同“代表”处签署，并有正业中农公司在“代表”处加盖公章确认，证明正业中农公司授权左春林、江文松作为其公司“代表”的身份。左春林作为正业中农公司的代表，其与鑫田源公司、朱某2的业务行为是职务行为，不是正业中农公司所称的“以私人名义所产生的调货”。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反腐倡廉协议》上只有左春林在“代理人”（“代理人”即以被代理人名义进行代理活动的人）处签字，并没有加盖公章，进一步证实正业中农公司认可了左春林的“代表”身份。2.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农化产品销售协议》签署日期分别为2015年12月23日和2016年12月31日，而正业中农公司在鑫田源公司、朱某2处进行调货事实发生在2015年7月，该两份合同对本案当事人2015年7月的调货事实不具有约束力，不得能作为正业中农公司否认调货事实的依据。3.左春林向湖北省钟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交的《情况说明》声明了正业中农公司调货事实。左春林于2015年7月按照正业中农公司指示，通知鑫田源公司、朱某2进行区域调货并出具了证明，且按照正业中农公司公司要求将有关手续（调货单》寄往正业中农公司，就调货产生的货款正业中农公司并未退还鑫田源公司、朱某2。因此，正业中农公司于2015年7月在鑫田源公司、朱某2处进行调货所产生的货款及运输费共计55900元，应认定为正业中农公司对鑫田源公司、朱某2的欠款，正业中农公司应承担偿付责任。三、一审对朱某2事实认定有误。朱某2并未与正业中农公司签署过任何协议/合同，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证据《反腐倡廉协议》、《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及《农化产品销售协议》中签署有“朱某2”字样处均不是朱某2本人笔迹，且朱某2并不知晓上述合同内容，因此上述合同不应对朱某2产生效力，一审认定朱某2对正业中农公司货款承担偿付责任没有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有误，判决依据不足。请求上级法院依法在查明本案事实基础上，依法支持鑫田源公司、朱某2的上诉请求。正业中农公司辩称，一、正业中农公司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鑫田源公司、朱某2与正业中农公司所签订的合同以及反腐倡廉协议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在反腐倡廉协议及合同中也已明确了公司如果要进行调货必须经过正业中农公司的确认以及签有书面的调货单，不经允许不得以业务人员私自调货。因此，正业中农公司认为本案中鑫田源公司、朱某2所说的调货经正业中农公司同意是没有证据予以证实的。二、终审应当承担责任，合同明确约定在鑫田源公司未清偿货款时，即经手人应对合同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的争议就是鑫田源公司、朱某2所提到的调货，鑫田源公司、朱某2在上诉状中提到的调货金额和返利金额是否应当计算为鑫田源公司、朱某2已经支付的货款金额。本案中，鑫田源公司、朱某2私自与业务人员进行调货以及支付货款的往来，未经正业中农公司认可，不应当作为本案货款结算的依据。正业中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田源公司、朱某2共同向正业中农公司支付拖欠货款4009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2249元（违约金以4009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从2017年11月1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5日的违约金为12249元，违约金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共计52344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鑫田源公司、朱某2承担。鑫田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鑫田源公司、朱某2退还正业中农公司货款19567.92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有关诉讼费用由正业中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8日，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签订《反腐倡廉协议书》，其中约定：正业中农公司调货必须经过公司批准备案方能调货（调货咨询电话：0898-66766912），请在调货时验明审批文件，公司将根据备案情况进行电话调查。2015年12月23日，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朱某2签订《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主要约定：鑫田源公司、朱某2向正业中农公司订购产品，承诺在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0月31日总销售回款目标300000元；合同期限自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鑫田源公司和朱某2对合同中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鑫田源公司、朱某2不得将货款以私人借支形式支付给正业中农公司人员，凡是鑫田源公司、朱某2与正业中农公司人员之间以私人名义所产生的一切借支单据、调货和退货、收条、赠与等正业中农公司一概不予承认。2016年12月31日，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朱某2签订《农化产品销售协议》，合同期限为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其他内容与《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基本一致。2015年1月22日至2017年6月17日，正业中农公司陆续向鑫田源公司供货。庭审中，鑫田源公司、朱某2对涉案40095元货款金额均无异议。又查，左春林、江文松原为正业中农公司之业务员，左春林于2015年年底离职。左春林向湖北省钟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自认其于2015年7月分两次将朱某2处的货物调至许华处，货物价值共计55900元。江文松于其出具的《关于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与钟祥市鑫田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货款纠纷的说明》中自述左春林为其前任经理，左春林从鑫田源公司处调走货款55700元，鑫田源公司垫付运费200元，另有返利金额3762.92元未入账；若上述三笔账目入账，则正业中农公司欠付鑫田源公司19567.92元。一审法院认为，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朱某2签订的《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农化产品销售协议》及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签订的《反腐倡廉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由此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正业中农公司已经提供货物，但鑫田源公司未能依约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正业中农公司主张鑫田源公司向其支付所欠货款40095元及违约金（以40095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正业客户成功经营合同》已经约定，鑫田源公司和朱某2对合同中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正业中农公司诉请朱某2对鑫田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鑫田源公司辩称因正业中农公司原业务员左春林将涉案货品调走，故其并未欠正业中农公司货款，加上返利后，正业中农公司应向其退还货款及相应利息并由此提出反诉请求。因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已经约定，调货必须经过正业中农公司的核实同意并以制式的调换货物单为准，鑫田源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调货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故鑫田源公司辩称其与正业中农公司之间就涉案货品达成的调货，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鑫田源公司未与正业中农公司达成调货共识便处理货物，应视为鑫田源公司已经接收了涉案货物后对货物的自行处理，故鑫田源公司应对涉案40095元的货款进行支付，其反诉诉请正业中农公司退还货款及支付返利的主张，无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限鑫田源公司、朱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正业中农公司支付货款40095元及违约金（以40095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计算）；二、驳回鑫田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案件受理费1108.6元，由鑫田源公司、朱某2负担；反诉费145元，由鑫田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鑫田源公司、朱某2提交如下证据：1.调货证明及调货通知，证明调货事实的经过，也证明了左春林的代表行为。2.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证明2015年12月31日至2017年货款已全部付清。3.调货单、业务往来核对表，证明正业中农公司确认了调货的事实，同时也证明了左春林、江文松代表的行为。4.平时的调货单。证明江文松、左春林的代表行为。正业中农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调货证明及调货通知上的签字是否为左春林本人签字代理人不清楚；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已付清了全部的货款，也不能证明调货经过已经取得正业中农公司的同意。根据合同的约定，鑫田源公司、朱某2与甲方的业务人员不得私自进行调货、退货以及支付接收货款。正业中农公司已经向鑫田源公司、朱某2从2015年至2017年提供了相应的货物，且鑫田源公司、朱某2在一审过程中，对其他的款项的确认并没有提出异议，在一审过程中已经确认了对本案当中的调货的金额存在异议。对证据3的调货补单都是四张照片，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也不能证实正业中农公司同意鑫田源公司、朱某2与江文松之间的私自调货。理由：对照片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落款也是江文松于2016年6月28日签字的，当时江文松是否是公司的员工待核实，不能代表与鑫田源公司、朱某2对货款进行结算，江文松是没有权利代表的，也不能证明正业中农公司同意鑫田源公司、朱某2进行调货的事实。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从公司了解到的是不同意左春林的调货。因此，正业中农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正业中农公司同意鑫田源公司、朱某2进行调货以及调货的惯例是不存在的。本院认证如下：由于正业中农公司对于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3、4的三性予以确认。理由在本院认为中一并阐述。正业中农公司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6年10月15日甲方正业中农公司与乙方鑫田源公司签订《2016年市场结算确认单》，甲乙双方同意本确认清单为年初签订的《2016年度客户购销合同》的最终结算函，此前双方的任何文字或口头协议与本确认清单相冲突均无效。此结算单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如果有争议，以此结算单为准。本确认清单签订后甲方不再接受乙方以任何理由及任何形式的退货。内容：1.期初余额-6305元；……9.最终欠款额为-11843元。落款处有甲方正业中农公司的代表江文松签字，乙方为鑫田源公司盖章及朱某2签字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对于供货金额和付款金额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正业中农公司原业务员左春林2015年7月将价值55590元涉案货品调走是否属于左春林与鑫田源公司私下调货行为，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哪方欠付货款。鑫田源公司为证明左春林调货的行为不属于私下调货行为，提交了如下证据：1.江文松签字确认的2016年结算清单，该清单上确认正业中农公司2016年1月1日前欠付鑫田源公司6305元。2.左春林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调货通知及2015年7月21日的调货证明，载明了调货时间、调入地点，货物明细和金额等。3.2019年10月28日及2019年11月6日，左春林向钟祥市公安局做的关于2015年钟祥朱某2调货至沙洋许华情况说明。4.2019年8月23日，江文松出具的荆门片区账目说明和关于正业中农公司与鑫田源公司货款纠纷的说明。5.2015年12月28日调货单（补单）2016年4月26日、2016年8月13日业务往来核对表。上述几份证据内容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左春林调货的行为不属于私下调货行为。虽然正业中农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但是左春林、江文松均系正业中农公司原业务员，故正业中农公司否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应由正业中农公司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非左春林、江文松签字，但正业中农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从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反腐倡廉协议书和调退货验收单也并无正业中农公司公章，也均是左春林、江文松签字即可，即左春林、江文松在职期间与鑫田源公司的行为可以认定是代表正业中农公司的行为。鑫田源公司虽然仅提供了证据5的照片，但是上述证据显示的内容和证据1及证据4相互印证，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应予以采信。在鑫田源公司与正业中农公司签订的反腐倡廉协议书中仅约定须经正业中农公司批准备案方能调货，鑫田源公司须验明审批文件，但并未明确约定验明何种审批文件。正业中农公司虽然辩称调货要履行程序，但在其陈述的程序中，并未说明调出单位应如何收到正业中农公司何种审批文件后才能调货，正业中农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其他调货行为中向调出单位发出了审批文件。本案中，左春林已向鑫田源公司发出了调货通知也出具了调货证明，左春林离职后，鑫田源公司就上述调货也得到了江文松的确认。鑫田源公司提交的2016年10月15日的退货单金额与江文松签字的2016年结算单退货金额一致，正业中农公司对双方除争议的左春林的调货有异议外，对其他退货金额并无异议，因此该退货单应予以采信，而该调退货验收单也并无鑫田源公司盖章，与正业中农公司陈述的调退货验收单应由调退单位盖章也不一致。根据法庭调查中，正业中农公司陈述的双方对账过程：根据其业务经理和客户核实后拿回对账单给正业中农公司确认，即使正业中农公司对业务经理与客户的对账单有异议，正业中农公司也应当能提供2015-2017年期间其业务经理与客户的对账单。综上，鑫田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左春林的调货行为并非私下调货，而仅凭正业中农公司提供的合同、发货单并不能证实本案的左春林的调货行为是鑫田源公司私下调货行为。即扣除上述调货金额后，本案应为正业中农公司欠付鑫田源公司货款，依据双方返利约定，鑫田源公司主张的返利成立，其反诉请求应予以支持，正业中农公司的起诉请求应予以驳回。由于双方交易三年持续进行，在2017年10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应结清款项，正业中农公司未能返还鑫田源公司货款及返利，应支付相应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从2017年11月1日按照银行一年期流动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鑫田源公司、朱某2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1703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上诉人钟祥市鑫田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退还货款19567.92元及利息（利息以19567.92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8.6元（被上诉人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已预付），由被上诉人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5元（上诉人钟祥市鑫田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付），由被上诉人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99元，由被上诉人海南正业中农农资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思其审判员   王小杰审判员   范 晨 二Ｏ二Ｏ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毓冰速录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