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04刑初243号 公诉机关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凯，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为济宁市汶上县，捕前住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安帅、于芹，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某甲，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业务主管、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均为滨州市滨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强，山东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甲，女，199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乔秀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甲，男，199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新、张兵，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女，199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范纪洪，山东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甲，女，199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任俊峰，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乙，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甲，女，199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群众，原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博山区，现住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侯昊、刘雷，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郑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2019年12月2日，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1月10日，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博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凯及其辩护人安帅、于芹，被告人郑某甲及其辩护人张国强，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乔秀旺、被告人孙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兵，被告人李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范纪洪，被告人范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任俊峰，被告人刘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玺，被告人王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经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凯担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安排公司业务员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区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39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27011100元，造成损失18856349元，收取提成105980元。 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郑某甲担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安排公司业务员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区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24人，吸收资金数额共计24193100元，造成损失16371224元，收取提成165296元。 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区向社会不特定群体77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7307000元，造成损失5710163元，收取提成83198.50元。 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孙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40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5359000元，造成损失3457845元，收取提成48634元。 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40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4577300元，造成损失3245118元，收取提成79155元。 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范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6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3541000元，造成损失2468581元，收取提成33762元。 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某乙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2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1410000元，造成损失946820元，收取提成19558元。 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12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763000元，造成损失171787元，收取提成5446元。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凯、郑某甲、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凯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刘凯的家属积极退赔非法所得；（3）被告人刘凯积极认罪认罚；（4）被告人刘凯仅是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在整个犯罪行为中的地位和作用都是次要的，应当在综合考虑整个案情后，依法对其从宽处罚；（5）法院应当在充分考虑集资参与人收回的本金及获得的回报情况下，对被告人从轻处罚；（6）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被告人郑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某甲系自首；（2）被告人郑某甲系从犯；（3）被告人郑某甲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郑某甲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郑某甲已经积极将其违法所得退缴公安机关；（6）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被告人刘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刘某甲系从犯；（3）被告人刘某甲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刘某甲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5）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被告人孙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某甲具有视为自首情节；（2）被告人孙某甲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甲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孙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孙某甲已上缴全部违法所得；（6）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系从犯；（2）被告人李某甲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某甲系初犯，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李某甲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5）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被告人范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范某甲系从犯；（2）被告人范某甲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范某甲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范某甲已全部退赃；（5）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被告人刘某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乙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告人刘某乙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刘某乙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刘某乙属从犯；（5）被告人刘某乙主观恶性较轻；（6）被告人刘某乙已积极退赃；（7）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甲有视为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某甲系从犯；（3）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已上缴全部违法所得；（4）本案属于单位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凯担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安排公司业务员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区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39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27011100元，造成损失18856349元，收取提成105980元。 自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郑某甲担任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业务主管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安排公司业务员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区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24人，吸收资金数额共计24193100元，造成损失16371224元，收取提成165296元。 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区向社会不特定群体77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7307000元，造成损失5710163元，收取提成83198.50元。 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孙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40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5359000元，造成损失3457845元，收取提成48634元。 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李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40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4577300元，造成损失3245118元，收取提成79155元。 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范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6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3541000元，造成损失2468581元，收取提成33762元。 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某乙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22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1410000元，造成损失946820元，收取提成19558元。 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王某甲在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情况下，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向社会不特定群体12人吸收资金金额共计763000元，造成损失171787元，收取提成5446元。 另查明，本案吸收的涉案集资款绝大部分转入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 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凯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投案自首。被告人郑某甲、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投案自首。 再查明，在诉前，被告人刘凯的亲属代其退缴提成105980元，郑某甲家属代其退缴提成165296元，被告人刘某甲的亲属代其退缴提成82178.5元，被告人刘某甲退缴提成1020元，被告人孙某甲的亲属代其退缴提成41844元，孙某甲退缴提成6790元，被告人李某甲的亲属代其退缴提成79155元，被告人范某甲的亲属代其退缴提成33762元，被告人刘某乙的亲属代其退缴提成19558元，被告人王某甲退缴提成5446元。庭审后，根据各自获得的工资、奖金等情况，被告人刘某甲退缴84622元，被告人孙某甲退缴51526元，被告人李某甲退缴49521元，被告人范某甲退缴39100元，被告人刘某乙退缴32135元，被告人王某甲退缴18305元。以上退缴违法所得共计816238.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庭后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被告人刘凯系自首，被告人郑某甲、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有视为自首情节。 （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业务收支明细、客户投资明细、合同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流水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以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业务员的名义收取本案集资参与人集资款的情况。 （3）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对刘某丙、刘某丁、范某乙、孙某乙、李某乙、尹某、丛某的询问笔录、对郑某甲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刘凯、郑某甲、刘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孙某甲、王某甲退赃情况。 （4）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对刘凯、孙某甲讯问笔录和对丛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的办公设备都是总公司配置的，不是个人出资购买。侦查人员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丛某将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配发给刘凯的北京现代BH6440AY轻型客车交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5）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凯等八名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认罪认罚。 （6）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全省人口详细查询结果单、警务云数据中心人员档案，淄博市公安局山头派出所出具的范某甲、刘某甲的户籍证明，淄博市公安局西冶街派出所出具的李某甲的户籍证明，淄博市公安局城里派出所出具的孙某甲的户籍证明，淄博市公安局大桥派出所出具的刘某乙的户籍证明，淄博市公安局人民路派出所出具的王某甲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八被告人作案时均系成年人，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会计兼出纳员某的证言证实：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4月，公司负责人是刘凯，该公司后来注销了，是刘凯具体经办的。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4月，经营地址位于博山区，刘凯是该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实际经营期间，这两家分公司主要的业务是：工作人员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以高额投资利息为诱饵，吸收社会不特定人群的存款。其担任公司的会计兼出纳员期间，博山分公司收取的集资款要按照要求当月上交至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和后来的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每月返还集资人的本金、利息算好后上报给上级公司财务部门。上级公司核对后，再返还到博山分公司下发给集资人。这种操作模式一直到2018年11月份，刘凯说根据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指示，当月不再上交总公司，直接核算后向集资人发放本金、利息，由分公司自负盈亏。期间，分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包括底薪和提成等，都是上报总公司按照当月的业绩发放。2018年12月份和2019年1月份分公司员工的工资是从集资人的集资款里扣的。其已经将涉案的账目明细和电子数据上交公安机关。 （2）证人董某、蒋某、李某丙、孙某丙、薛某的证言：其在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刘凯是公司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郑某甲是业务经理，负责公司内部员工管理。该公司是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在博山区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存款。他们不知道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是否经过银监局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其也没见过相关的批准文件。 （3）同案程某的供述：总公司在张店区、博山区、淄川区共设立了四家分公司，张店两家，博山、淄川各一家。分公司的经理都是总公司任命的。其是总公司实际控制人，主要分管总公司的财务工作，总公司总裁王某甲分管各分公司的融资业务，并负责各分公司的经理任命、业务员培训、人员管理、业绩考核等。四家分公司设立的目的就是对外宣传总公司前景，收取社会上的融资款，按月返还利息。其还安排分公司收购了当地的药房、诊所，后来为防止财务混乱，其要求分公司不再管理药房，由总公司的段瑞朋统一管理，分公司以融资为主。在财务管理上，各分公司收、付融资款由总公司的会计统一管理。当月到期的本息，分公司提前上报总公司经其同意后下拨。到2018年10月、11月份时，总公司让各分公司先不要将收取的融资款上交总公司，用于归还到期的本息，安抚融资群众，如果钱不够，各分公司就互相拆借，但要把拆借、还款情况上报总公司财务。 （4）证人刘某戊的证言：其于2015年到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3月份更名为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5月份，开始在总公司从事出纳工作。公司总裁是王某甲，该公司与诚铭集团都是程某实际控制。各分公司将银行卡和网银交到总公司财务统一管理，财务人员接受各分公司的日报表，根据上报的集资人利息进行拨款，管理各分公司吸收的资金。吸收的资金除了每月返还集资人本息、分公司运营费和员工工资及提成，主要用于购买医院及支付集体日常开支。到2018年11月份，程某要求各分公司不用再交总公司统一管理，自行管理吸收的资金。 （5）集资参与人范某丙、胡某甲、李某丁、宋某、吕某等涉案集资人的证言、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同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流水相互印证证实：本案集资人向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投资金额、收取的利息及最终遭受的损失情况。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凯供述：2017年4月份，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安排其到博山区工商部门注册登记了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并任负责人。2017年4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其主要负责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的日常经营，并安排员工面向博山区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投资人参与投资的金额10000元起，期限分别是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投资收益分别是年利率12%、14.4%和18%。投资人参与投资时，都签订了资产受托管理与服务协议或入股合作协议，协议乙方都加盖了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或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的公章。截止到案发，博山区还有大约240名投资人的投资款没有返还给他们。博山区参与投资的人数及总金额，周某都有记录，其已经把公司记录的投资名单的详细投资记录U盘以及相关宣传资料、收据、入股合作协议书、资产受托管理与服务协议、借款合同等资料以及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给其分公司配备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及台式电脑提供给了公安机关。还供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以及诚铭集团虽然都是独立法人，但是四个公司是同一套领导班子成员，也是相同的财务人员。四家公司的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都是程某。 （2）被告人郑某甲供述：2017年4月份，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安排其和刘凯到博山区工商部门注册登记了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并由刘凯任负责人，由其担任该公司业务主管。2018年4月份，刘凯在博山区登记注册成立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其担任该公司业务经理，后来刘凯注销了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从2017年4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其主要根据刘凯安排，负责安排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的业务员面向博山区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在2018年4月份以前，是以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在2018年4月份之后，都是以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签订协议后都给投资人开具收款收据。日常对外宣传的投资项目都是以诚铭集团、悦华集团或者洪元堂的名义对外宣传的，但是签订协议的乙方都是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或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这是因为滨州悦华联创、上海悦华联创、诚铭集团以及淄博洪元堂这几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程某，签订的协议也都是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版，由分公司打印出来的。还证实：其没有见过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对不特定人吸收存款相关部分的批准文件。还供述：其获得业绩提成、小组提成、原始股提成共计165296元。 （3）被告人刘某甲供述：2017年5月份，其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工作，其开始干业务员，后担任博山地区业务主管。2017年5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其公司主要向博山区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对公众宣传上述两家公司和诚铭集团主要的投资项目是药材种植基地、药厂、医药公司、药房等医疗产业类投资，并承诺高额返息。还证实：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对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是否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文件，其不清楚。还供述：其向7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0多万元，获得业绩提成、小组提成、原始股提成共计8万余元。 （4）被告人孙某甲供述：2017年8月份，其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工作，刘凯主要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郑某甲是分公司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内部员工管理。其开始干业务员，期间，其公司主要向博山区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对公众宣传上述两家公司和诚铭集团主要的投资项目是药材种植基地、药厂、医药公司、药房等医疗产业类投资，并承诺高额返息。还供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对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是否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文件，其不清楚。另证实：其向40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00多万元，获得业绩提成共计4万余元。 （5）被告人李某甲供述：2017年5月份，其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工作，刘凯主要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郑某甲是分公司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内部员工管理及公司的宣传。期间，其公司主要向博山区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对公众宣传上述两家公司和诚铭集团主要的投资项目是药材种植基地、药厂、医药公司、药房等医疗产业类投资，并承诺高额返息。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对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是否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文件，其不清楚。还证实：其向4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00多万元，获得业绩提成共计7万余元。 （6）被告人范某甲供述：2017年9月份，其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刘凯主要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管理；郑某甲是分公司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公司内部员工管理。期间，其公司主要向博山区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对公众宣传上述两家公司和诚铭集团主要的投资项目是药材种植基地、药厂、医药公司、药房等医疗产业类投资，并承诺高额返息。还供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对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是否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文件，其不清楚。另证实：其向28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00多万元，获得业绩提成共计3万余元。 （7）被告人刘某乙供述：2017年5月份，其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其公司主要向博山区不特定人群宣传这两家公司的相关投资项目。对公众宣传上述两家公司和诚铭集团主要的投资项目是药材种植基地、药厂、医药公司、药房等医疗产业类投资，并承诺高额返息。还证实：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对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是否有相关部门的批准文件，其不清楚。还供述：其向2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00多万元，获得业绩提成共计1万余元。 （8）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7年8月，其到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干业务员。期间，其公司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支付高额利息。刘凯和郑某甲会在每月月初召集员工开会，定下当月每个人的任务额。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是否经过银监局或者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其不知道，其也没见过相关的批准文件。还供述：其向1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资金76万余元，获取非法所得5446元。 4、鉴定意见 淄博华盛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补充报告及光盘证实：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数额和相关损失情况，各被告人具体发展的人数、吸收数额和相应损失明细情况，以及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情况。 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供证一致，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郑某甲根据程某的安排，在博山区先后以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博博山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博山分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并组织被告人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以业务员的名义帮助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中被告人刘凯、郑某甲、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犯罪数额巨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八被告人属于自然人共同犯罪，刘凯作为分公司经理，郑某甲作为业务主管、业务经理，其二人属于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和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属于其他积极参加非法集资犯罪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凯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某甲、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有视为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综合各被告人的法定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分别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凯、郑某甲、王某甲分别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归案后，积极退缴各自的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且涉案的绝大部分集资款已交到上级单位，可酌情对八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甲、孙某甲、李某甲、范某甲、刘某乙、王某甲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予以适用缓刑。 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程某等人设立上级单位和下属分公司的目的均是为了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凯、郑某甲的辩护人所提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郑某甲、李某甲、孙某甲、刘某乙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小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障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O二二年七月二十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四月十五日起至二O二二年四月十四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孙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范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刘某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退缴到案的违法所得816238.50元，依法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 十、责令被告人刘凯继续退赔剩余集资款18040110.50元，被告人郑某甲对其中15554985.50元集资款损失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退赔款项依法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 十一、扣押在案的办公设备（详见扣押清单）和北京现代BH6440AY轻型客车一辆，依法处置后，并入本判决主文第十项退赔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显营 审 判 员  罗晓庆 人民陪审员  李洪卿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徐瑛 书记员岳爱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