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斌，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被告人崔斌于2007年12月2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08年7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人民币,2012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1月2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7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逮捕。2019年5月6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9年6月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建华，绰号大豆，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被告人苏建华于2017年12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1月29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7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逮捕。2019年5月6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9年6月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苏豫，绰号小宝、宝宝，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修武县，住河南省修武县。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2月5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7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逮捕。2019年5月6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9年6月7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磊，绰号小磊、磊磊，男，199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2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7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逮捕。2019年5月6日，经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2019年6月7日。辩护人韩争先、姜巧巧（实习），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金柱，绰号金柱，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河南省焦作市。被告人孙金柱于1992年1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0年7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3年4月2日因非法买卖枪支罪，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脱政治权利三年，在新乡监狱服刑，2012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5月13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6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霞，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霍希佗，曾用名赵杰，绰号佗，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暂住河南省安阳市滑县。被告人霍希佗于2009年12月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在新乡监狱服刑，2015年2月20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在郑州市看守所服刑，2016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5月1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6日经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焦作市公安局马村分局逮捕。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审理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霍希佗、孙金柱寻衅滋事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豫0804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孙金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害人王某6于2014年期间与苗某1合作煤泥生意，2015年年初，两人中止合作关系，王某6向苗某1写下22.7万元的欠条。后苗某1多次向王某6索要欠款无果。2015年4月份，苗某1求助被告人崔斌帮其索要王某6的欠款，崔斌称苗某1必须将王某6写的欠条转到其名下才能帮其要到欠款。2015年4月9日，崔斌纠集被告人苏建华、赵磊、霍希佗、孙金柱跟随苗某1窜至演马矿煤泥厂，崔斌等人依仗人多势众威胁王某6让其写下欠崔斌22.7万元的欠条，同时撕毁王某6欠苗某1的欠条。崔斌要求王某6每月还款20000元，还完为止。二、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通过电话联系，崔斌纠集赵磊、霍希佗窜至焦作市马村区北孔庄村中国石化加油站附近见到王某6，向王某6强行索要欠款尾数7000元。王某6给了崔斌7000元后，经苗某1同意，崔斌分给霍希佗600元，分给赵磊800元，后剩余钱财挥霍。三、2015年5月3日王某6通过转账还了崔斌25000元，崔斌转账给苗某120000元，自己挥霍了5000元。2015年6月18日晚，崔斌带领苏建华约王某6在焦作市化二东门口附近见面。见面后，崔斌持一枪型物、苏建华持刀对王某6进行恐吓，期间崔斌用枪型物的枪托殴打王某6背部、巴掌搧打王某6面部，苏建华用腿踢打王某6腿部。两人殴打王某6后，要求其第二天必须还钱。王某6因畏惧崔斌等人，于次日中午11时许，穷尽所能凑了55000元，在焦作市东环路伊利三鲜饭店，将55000元现金交给崔斌、苏建华。崔斌承诺给苏建华2000元作为辛苦费，最终没有兑现。事后崔斌将55000元挥霍。2016年3月22日王某6通过转账给崔斌10000元，同年4月23日王某6通过无卡存款给崔斌10000元，同年5月6日王某6再次通过无卡存款给崔斌5000元。崔斌将王某6还的钱全部占为己有挥霍殆尽。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案件处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崔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王某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借条、反映材料、举报材料等书证。2、证人苗某1、王某1、焦某、郭某、康某、王某2、王某3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4、被告人崔斌、苏建华、赵磊、霍希佗、孙金柱的供述。四、被害人苗某3在承包焦作贝格棚户区改造楼项目工程期间，于2014年4月22日、2015年4月27日向王某4、和文某和贺某借了共计43万元，后苗某3向王某4、和文某还款18万元，剩余25万元未归还。2015年夏季的一天，和文某偶遇同学崔斌，闲谈中将苗某3欠钱未还的情况告诉崔斌，崔斌自称能够要到欠款。2015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崔斌带领苏建华、韩苏豫、赵磊，跟随王某4、和文某、贺某一起到焦作市粮油食品厂家属楼604房苗某3家，崔斌等人仗着人多势众，和苗某3父、母、妹妹大声吵闹，逗留约20分钟，以此给苗某3及其家人施加压力，逼迫苗某3还钱。苗某3母亲刘某声称报警，崔斌才带领众人离开。五、数日后的一天下午，崔斌带领赵磊、苏建华，与和文某、王某4、贺某一起到焦作贝格棚户区改造楼工地，崔斌依仗人多势众，向苗某3索要其欠和文某、贺某、王某4的欠款，称一月内必须还钱。苗某3答应尽快还钱，崔斌才带领众人离开。六、2015年10月28日下午，崔斌联系和文某见面，为讨要债务，要求和文某将苗某3欠账转移至自己名下。次日下午，和文某带着苗某3写的两张借据和一张转账凭证跟随崔斌到焦作市牛庄花坛东路南一门面房，和文某将苗某3写的欠条都交给了崔斌。崔斌通过袁某联系苗某3，将苗某3约至门面房。崔斌叫苗某3写下一张欠自己钱的欠条，声称将其欠和文某等人的欠款转移至自己名下。苗某3畏惧崔斌，按崔斌指示写下一张欠崔斌25万元的欠条后才离开。七、数日后的一天下午，崔斌带领韩苏豫窜至焦作市粮油食品厂家属楼604房，对刘某进行辱骂，让其告知苗某3还钱。刘某声称报警，崔斌才带领韩苏豫离开。2016年1月25日，苗某3通过支付宝向崔斌工商银行储蓄卡转账5000元。八、2016年1月30日凌晨0时许，崔斌开车窜至焦作市粮油厂家属楼下，打电话将苗某3叫出家后，开车将苗某3带至位于焦作市塞纳溪谷小区北边一个二层楼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崔斌辱骂苗某3，使用催泪瓦斯喷射苗某3面部，致使苗某3眼睛受伤失去反抗。后崔斌多次使用催泪瓦斯喷射苗某3面部，用电棒多次电击苗某3身体。崔斌非法拘禁苗某33小时左右后将其送回家，当日下午，苗某3通过支付宝向崔斌工商银行卡转账10000元。崔斌使用催泪瓦斯喷射苗某3面部行为致使苗某3双目受伤数日。九、2016年3月的一天下午，崔斌携带红色喷漆，带领苏建华、韩苏豫、赵磊窜至焦作市粮油食品厂家属楼604房苗某3家，见家中无人，崔斌指使苏建华、韩苏豫在门口用喷漆喷写“苗田欠钱不还该死”、“苗田欠钱不还死”等红色字样，后逃窜。十、苗某3畏惧崔斌人多势众、多次恐吓、威胁，对其造成伤害，于2016年4月12日用焦作贝格棚户区改造楼项目工程保证金抵押，将澳华一品园11号楼3单元11楼东户一84平米房产交给崔斌抵债，该房产当时的价格为184400元。崔斌将该房产据为己有后卖给范某，得赃款16万元。2016年7月份，苗某3和其家人为躲避崔斌等人，全家搬离焦作市粮油食品厂家属楼604房，在外租房居住至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崔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苗某3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和文某银行转账记录、借据和借条、合作协议和协议、定房协议、补充协议书及收据、范某身份证复印件、买卖合同、定房协议、收到条、收据等复印件、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吴某、苗某2、刘某、王某4、和文某、贺某、李某1、袁某、王某5、范某、段某、崔某、张某1、原某的证言。3、被害人苗某3的陈述。4、被告人崔斌、苏建华、赵磊、韩苏豫的供述。5、现场勘验照片。十一、2015年4月初，被害人李某3和王某7合作生意期间发生矛盾，王某7向李某3讨要50000元，李某3不给。同年4月10日下午，王某7电话约李某3在焦作市花卉市场见面，同时联系张世勇，叫张世勇为其要钱。张世勇叫詹磊带人去为王某7要钱。詹磊联系崔斌一起去要钱，后崔斌纠集霍希佗、赵磊、孙金柱窜至焦作市花卉市场。在现场，崔斌向李某3要钱，李某3不给，崔斌遂用拳头殴打李某3的面部数下。王某7见状，拦开崔斌，提议一起去吃饭时再商议。后王某7、詹磊、崔斌、霍希佗、孙金柱、赵磊等人带李某3到澳门豆捞饭店吃饭。饭后，崔斌又以一起吃饭为借口带领霍希佗、孙金柱、赵磊、韩苏豫将李某3带至焦作市市内一大排档吃饭，并强行向李某3索要5万元。崔斌称给了钱，才可以离开。2015年4月11日凌晨，李某3畏惧崔斌等人，在农村信用社ATM机向崔斌转账5万元。崔斌将5万元分给赵磊3000元，分给孙金柱3000元。后崔斌、霍希佗、韩苏豫将李某3带至焦作市万盛水城洗浴中心一客房内，在客房内继续向李某3索要钱财，直至当日上午8时许崔斌等人才让李某3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公安局110接处警表及现场照片。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崔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4、被告人崔斌、霍希佗、孙金柱、韩苏豫的供述。十二、2016年2月29日凌晨1时许，崔斌酒后和梁中洲、邱某（另案处理）等在焦作市山阳区乐迪KTV唱歌。唱歌过程中，因为梁中洲切歌，引起崔斌不满，两人发生争吵。后崔斌和梁中洲发生厮打。二人被劝开之后，崔斌和梁中洲各自走开。事后，崔斌纠集李某2（已判刑）、邱某（已判刑）、凯凯（未到案），四人持刀返回到焦作市山阳区乐迪KTV门口，崔斌一人持刀将梁中洲强行拉到车上。在车内，崔斌开始对梁中洲进行殴打。崔斌等四人将梁中洲强行拉到焦作市山阳区影视城北面山上一空地，下车后，崔斌一人对梁中洲进行殴打，李某2、邱某、凯凯三人站在旁边。2016年3月28日，经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梁中洲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梁中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行政卷宗材料、刑事判决书、报案材料等书证。2、证人张某2、睢卫岗、李某2、邱某的证言。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4、被告人崔斌的供述。5、鉴定意见。除以上证据以外，还有如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及党群证明、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等书证。2、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询问李风英笔录、焦作市公安山阳分局询问崔三虎笔录、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焦解检刑诉（2007）176号》、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提捕书《焦公解提捕字（2007）134号》。3、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霍希佗、孙金柱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地多次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实施恐吓、殴打等行为，严重扰乱了被害人的生活秩序，已经形成恶势力，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崔斌属于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建华、韩苏豫、赵磊、霍希佗、孙金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斌、霍希佗、孙金柱被判处有期徒刑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苏建华、韩苏豫、赵磊、霍希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金柱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磊退赃3800元，被告人霍希佗退赃600元，被告人孙金柱退赃3000元，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苏建华、韩苏豫、赵磊、霍希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结合被告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霍希佗、孙金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二）被告人苏建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韩苏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赵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霍希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孙金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七）被告人赵磊所退违法所得3800元、被告人霍希佗所退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孙金柱所退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处理；其余违法所得334000元继续追缴。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孙金柱上诉称，其有坦白、自首情节，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量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孙金柱不是恶势力成员；2、上诉人虽然是累犯，但是在本案中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情节，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量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金柱的辩护人认为孙金柱不是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崔斌、孙金柱、霍希佗等人供述，被害人李某3、王某6的陈述，证人苗某1的证言等可以互相印证，证实上诉人孙金柱参与了二起违法犯罪事实，在崔斌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的违法犯罪中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因此孙金柱是恶势力成员之一。上诉人孙金柱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是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金柱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参与违法犯罪的次数、社会危害性大小、在犯罪中的作用、累犯、自首、如实供述、退赃等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所做的判决量刑适当，并无不妥。上诉人孙金柱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孙金柱与原审被告人霍希佗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有组织地多次采用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实施恐吓、殴打等行为，严重扰乱了被害人的生活秩序，已经形成恶势力，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孙金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崔斌、苏建华、韩苏豫、赵磊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孙金柱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蒋扬眉审判员  徐利民法官助理赵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