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民终5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金江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小南街53号1层53号。 法定代表人：刘江山，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中智慧低碳新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红碑路南龛段42号（川陕革命根据地博物馆外销售中心大楼）。 法定代表人：叶勇挺，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四川金江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金江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巴中智慧低碳新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20）川1902民初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川金江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江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金江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法判决确认四川金江达公司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3.依法判决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安排其原股东单位用一元人民币回购四川金江达公司退回融资风控做的担保代持股份，解除已约定的明股实债关系，同时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在巴中市巴州区工商局做股权变更手续；4.本案诉讼费、执行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差旅合理费用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只凭工商登记，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缺少股东名册、出资证明书、股东证明、签署股东合意协议等证据锁链证明四川金江达公司是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提字第00054号案例工商登记不是确认股东资格的法定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股东一旦履行公司章程约定的出资义务后，其股东身份及出资的性质在公司内部已经得到实质性的认定，不因其是否经过工商登记而改变。案例申银万国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诉上海国宏置业有限公司财产权属纠纷案：名股实债并无统一的交易模式，实践中，应根据当事人的投资目的、实际权利义务关系等因素综合认定其性质。投资人目的在于取得目标公司股权，且享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利的，应认定为股权投资，投资人是目标公司股东，在一定条件下可能构成抽逃出资。反之，投资人目的并非取得目标公司股权，而仅是为了获取固定收益，且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权利的，应认定为债权投资，投资人是目标公司或有回购义务的股东的债权人。案例博智资本基金公司与鸿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案（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四终字第20号民事判决）：对于股权代持，双方应签订相应的协议以确定双方的关系，从而否定挂名股东的股东权利，股权的挂靠或代持行为，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法人股隐名持有。法人股隐名持有存在实际出资人和挂名持有人，双方应签订相应的协议以确定双方的关系，从而否定挂名股东的股东权利。对于一方原本就是法人股的所有人，对方则是通过有偿转让的方式取得法人股的所有权，双方所签订的是法人股转让协议，协议中确定了转让对价以及所有权的转移问题的，不属于股权的代持或挂靠，可以认定双方是通过出售方式转移法人股的所有权，即使受让方没有支付过任何对价，出让方也已丧失了对系争法人股的所有权，而只能根据转让协议主张相应的债权。（2019）苏民再62号案件：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目标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原股东对目标公司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四川金江达公司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有《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与《保证担保合同》已约定为明股实债关系，工商登记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原股东单位给四川金江达公司帮融资的股份担保行为，四川金江达公司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之间没有合意行为，四川金江达公司也没有出资去当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的行为；一审判决违背事实真相，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缺少连锁证据证明四川金江达公司是股东，只凭工商局登记，属于主观臆断，认定事实错误的错误判决，该判决造成一分钱股本金都不合意出的四川金江达公司而帮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融资的四川金江达公司冤枉背上债务；同时造成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原股东单位已投垫资8000万修建的安置房已形成2亿资产而冤枉失去，应当依法判决撤销原判；二、一审判决认定四川金江达公司并未主张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履行《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份协议》错误的。1.四川金江达公司一直再催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履行，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林金木实控老板已同意配合去工商局做股份变更登记，正在安排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和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实际控股单位股东巴中市恩阳智慧低碳新城投资有限公司约时间去工商局变更股份，暂不单独为此起诉要求法院确认《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份协》效力问题，暂不去惹怒巴中智慧低碳公司；2.一审法院发给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起诉书第2项请求有请依法判决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安排其原股东单位用一元人回购四川金江达公司退回融资风控做的担保代持股份，同时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在工商局做退回的股份变更手续；三、一审判决认定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不应承担本案所产生交通费、住宿费及邮寄费用1222元和诉讼费300元错误，双方签的《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第2款已约定所有全部费用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保证担保合同》第九条第3款已约定所有全部费用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四、四川金江达公司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属最高院民二庭第5次法官会议纪要对名股实债关系的认定标准，事实真相如下：四川金江达公司为帮助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融资经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双方签手续和证明四川金江达公司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的相关《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与《保证担保合同》及工商税报是原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无关联证据如下：1.《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的融资股份转让质押协议，以及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两个法人股东巴中市恩阳智慧低碳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云南九彩云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并在协议上注明：双方股份转让价款与回购价款均价都是一元人民币；2.《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的融资股份转让质押协议，在协议的第一页第3款和第三页的第一条第10款上注明：股份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股份转让后，四川金江达公司帮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融资所形成的债务也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3.《保证担保合同》上的各自然人与股东单位全部承担已起诉的债务和没有起诉的隐形债权债务的所有的债权债务的连带责任及所有法律责任。四川金江达公司根据融资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的明股实债的风控措施，于2017年7月19日代持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100%股份并进行工商局注册变更股份；故四川金江达公司变成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100%的股份代持的融资风控担保手续（请见在2017年7月19日前的公司章程，在2017年7月19日后的公司章程）。确认原因：2017年7月19日至今，双方在执行协议上未履行如下部分条款和未提供的融资主体资格的相关证据，未履行部分条款如下：未按照《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的融资股份转让质押协议上的第一条第11款执行，公章和财务章未交给四川金江达公司共同监管；未按照《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上的第一条第13款，在成都和北京设立融资办事机构，组建金融品种执行团队；未按照《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上的第一条第12款让四川金江达公司派人参与财务监管（详见申请法院调取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税务局的财报和工商局的年报及银行流水证据）；4.未按照《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上的第一页第3款执行，并未告知给四川金江达公司已发生起诉的隐性重大债务：如2016年12月10日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与福建省金海马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500万保证金应退回的债务。虽然《股份转让暨及回购协议》上的第一页第3款规定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但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也违背了该条款，在与四川金江达公司签《股份转让暨及回购协议》前，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应告知有潜在的以上重大债务与诉讼的责任，并未履行向四川金江达公司披露的责任。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至今，未提供的融资主体资格的相关融资证据：巴中市发改委对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立项批复、巴中市政府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自身无抵押物、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项目可行性报告等相关融资证据。四川金江达公司已按照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签的明股实债担保性质的《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的融资股权转让担保协议，四川金江达公司并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自2018年3月至今，经无数次协商补齐资金人所需要的相关股权融资证据无果。2019年3月13日至3月16日签订的《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份协议》，四川金江达公司多次催促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到工商局变更股东股份，至今仍然未去变更。四川金江达公司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工商和税报都是互不关联的两个主体，同时，证明四川金江达公司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综上所述，双方所签的明股实债担保性质的《股份转让暨及回购协议》的融资股权转让担保协议，无法执行和履行的融资服务协议，四川金江达公司代持的100%股份给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份转让担保风控措施的代持股份。 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相关帮融资合同已约定是明股实债关系，四川金江达公司至今没有合意给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出一分钱当其股东的意愿，四川金江达公司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转让给四川金江达公司的100%股权，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给四川金江达公司帮融资的担保行为，详见相关合同：双方签的帮助融资的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和保证担保合同及工商局变更股份转让质押的日期是在2017年7月14日和2017年7月19日；《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书》的第一条第1、5款的股权转让与担保融资合同及代持股份协议，第10款约定股份转让前后的债权债务都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二、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没有履行《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书》相关条款和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没有把公章和财务章、执照原件交接给四川金江达公司共同监管的原因如下：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对四川金江达公司的诉讼内容认可，是真实的实际情况，是当地政府和市场原因造成，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无条件向四川金江达公司履行，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没有按照《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书》第一条的第11款规定，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执照原件仍在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控股单位巴中市恩阳智慧低碳新城投资有限公司林同生总处保管；三、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四川金江达公司正在约时间履行回购和安排原股东单位去工商局的股份变更事宜如下：1.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正在按《股份转让暨回购协议书》相关条款执行回购；2.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正在按2019年3月13日至16日双方签订的两份《解除股份转让质押和代持股协议》上相关条款执行安排原股东单位去工商局的股份变更。综上所述，四川金江达公司在帮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融大额资金路上，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一直未达到资本市场的借或贷的融资条件，福建金海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在2016年12月10日签订的《商品砼建站及供应合作协议》和500万元保证金，东莞市康博士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在2016年6月6日签的《内外墙涂料供应合作协议》和50万元保证金，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确没有告知四川金江达公司，与四川金江达公司无关；为维护双方合法权益，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支持四川金江达公司，请法院判决支持四川金江达公司相关请求。 四川金江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四川金江达公司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2.依法判决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执行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12日，注册资本20000万元，成立时有三个股东，其中，深圳民航机场金融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融公司）出资14000万元持有70%的股权、巴中市恩阳智慧低碳新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阳智慧公司）出资4000万元持有20%的股权、云南九彩云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彩云蝶公司）出资2000万元持有l0%的股权，公司注册资本于2037年1月30日前缴足。 2017年7月10日，深圳金融公司、恩阳智慧公司与九彩云蝶公司召开了公司股东会，并形成两份《公司股东会决议》，其主要内容为：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深圳金融公司、恩阳智慧公司与九彩云蝶公司分别将其持有的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四川金江达公司。三公司均在决议上加盖了公司公章。 2017年7月11日，叶勇挺（甲方）、深圳金融公司（乙方）与四川金江达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三方一致同意深圳金融公司代叶勇挺持有的巴中智慧低碳公司70%的股权以1元的价格转让给四川金江达公司，并对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三方均在协议上签字及加盖公章。同日，深圳金融公司向叶勇挺出具《公司委托书》，委托叶勇挺办理将其公司持有的巴中智慧低碳公司70%股权转让给四川金江达公司的股权转让相关事宜，2017年7月14日，四川金江达公司分别与恩阳智慧公司、九彩云蝶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书》，约定：恩阳智慧公司将其持有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20%的股权、九彩云蝶公司将其持有巴中智慧低碳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四川金江达公司，并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四川金江达公司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再次签订《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对转让公司100%股权的有关事宜进行约定，转让价格为1元。 2017年7月14日，四川金江达公司（乙方）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甲方）、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林金木、恩阳智慧公司、叶勇挺、九彩云蝶公司、陈明敬（丙方）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及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林金木、恩阳智慧公司、叶勇挺、九彩云蝶公司、陈明敬为四川金江达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基于乙丙双方于2017年7月14日达成的《还款合同》产生的一系列债权。四川金江达公司、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林金木、思阳智慧公司、叶勇挺、九彩云蝶公司、陈明敬均在合同上签字及加盖公司公章。 上述协议签订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修改了公司章程，载明四川金江达公司持巴中智慧低碳公司100%的股权，并在巴中市巴州区工商局办理了变更手续，将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变更为由四川金江达公司100%持股。 2019年3月13日及16日，四川金江达公司（乙方）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甲方）签订了两份《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协议》，约定：“1.甲方未按照2017年7月14日的《股份转让与回购协议》中的第一条第十一款执行，把甲方的公章和财务章至今未交予乙方共同监管，甲方同意按照《股份转让与回购协议》与保证担保合同的相关条款执行，承担乙方在代持甲方股权转让质押期间的所有法律责任和所有的债权债务的连带责任……4.乙方为配合甲方在融资市场的各项金融品种所需要的各项手续，乙方同意甲方的解除要求，解除2017年7月19日在工商局办理的代持甲方的股份转让质押手续。5.甲方同意再此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协议签字后，6个工作日内把四川金江达公司代持的甲方股份转让质押解除在工商局变更为甲方的新章程证据交给乙方，甲方超出时间的造成的起诉后果自负自承担全部损失……”四川金江达公司、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均在协议上加盖公司公章。 一审诉讼中，四川金江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七张车费发票、两张住宿发票和三张邮寄收据的复印件，欲证实：因本案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1222元（其中交通费521元，住宿费641元、邮寄费60元），根据合同约定应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权利。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原有股东为：恩阳智慧公司、九彩云蝶公司、深圳金融公司。2017年7月，巴中智慧低碳公司通过召开股东会、书立委托书以及与四川金江达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的方式，将巴中智慧低碳公司l00%股权转让给四川金江达公司，修改公司章程，随后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确认了四川金江达公司持有巴中智慧低碳公司100%股权的事宜，这一系列行为，未违背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在工商局进行变更登记后，四川金江达公司就已经成为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在无其他法律规定情形时，四川金江达公司仅仅以《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未全面履行、四川金江达公司亦未实际参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公司管理以及签订合同，四川金江达公司实际是为了帮助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融资为由，主张其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一审庭审中，四川金江达公司出示了《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协议》，欲证实四川金江达公司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四川金江达公司、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双方虽然签订了解除协议，但此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四川金江达公司也未向一审法院主张要求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按照《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协议》履行，进行变更登记。故，一审法院认为，此解除协议现无法否认四川金江达公司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身份的事实。 对于四川金江达公司主张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交通费、住宿费及邮寄费共计1222元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四川金江达公司所主张这三项费用是因本案诉讼产生的，不属于合同约定应当由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承担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四川金江达公司主张的保全费、保全保险费、执行费，因未实际产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四川金江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四川金江达公司全部负担。 二审审理查明：2020年6月30日，四川金江达公司向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为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恩阳智慧公司、九彩云蝶公司、林金木、叶勇挺、陈明敬，提出了要求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恩阳智慧公司、九彩云蝶公司用0元人民币回购四川金江达公司退回融资风控做的担保代持股份，解除已约定的名股实债关系等诉讼请求，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已立案受理。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公司股东会决议》《三方协议》《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书》可以证明四川金江达公司通过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原股东深圳金融公司、恩阳智慧公司、九彩云蝶公司的股权转让获得了巴中智慧低碳公司100%股权，并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因此不管从实质上还是形式上，四川金江达公司都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合法股东。现四川金江达公司称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并未履行《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中的义务，并且依据《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协议》要求法院确认其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其请求不成立。四川金江达公司受让获得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全部股权后，截止本案审理期间，其依法为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唯一股东。而《解除股份转让质押与代持股协议》并未对《股权转让暨回购协议》中四川金江达公司退出巴中智慧低碳公司之后，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权如何进行回购进行约定，在未履行股权回购的情况下，四川金江达公司无法否认其为巴中智慧低碳公司的股东，因此，四川金江达公司要求确认其不是巴中智慧低碳公司股东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四川金江达公司上诉称《保证担保合同》上的各自然人与股东单位全部承担已起诉的债务和没有起诉的隐形债权债务的所有的债权债务的连带责任及所有法律责任、巴中智慧低碳公司未按协议履行部分条款以及未提供融资主体资格、四川金江达公司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等理由属于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四川金江达公司上诉请求判决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安排其原股东单位用一元人民币回购四川金江达公司退回融资风控做的担保代持股份，解除已约定的明股实债关系，同时巴中智慧低碳公司在巴中市巴州区工商局做股权变更手续，因该请求属于二审新增诉讼请求，且其已在其他法院就该请求另行起诉，因此本院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四川金江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四川金江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肖强 审 判 员 黎明 审 判 员 朱芹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法官助理 毛粒 书 记 员 向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