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2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燕勇，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平和县隆中村城外256号。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3年12月5日被处以警告；于2014年3月10日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达钦，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蔡明山，男，1946年6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平和县隆中村城外256号。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4年3月3日被行政拘留7日；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于2014年3月5日被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何晓悦，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被控寻衅滋事一案，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6刑辖10号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3日，8月17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滨、代理检察员周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燕勇及其辩护人何晓悦、被告人蔡明山及其辩护人何达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二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扣除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平和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13日对被告人蔡燕勇被陈文生、曾凡坑、杨添喜侮辱一案作出判决：陈文生犯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曾凡坑、杨添喜犯侮辱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蔡燕勇、蔡明山不满该判决，不断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2012年10月12日、2017年8月30日，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陈文生、曾凡坑、杨添喜分别被改判免予刑事处罚。蔡燕勇、蔡明山获悉后，自2013年以来，以不满该判决为由，不断到北京、福州非正常上访，并到平和县人民法院缠访、闹访。期间，蔡燕勇、蔡明山多次签下息访息诉保证书并领取平和县政府及相关部门的补助款共计21.68万元。蔡燕勇、蔡明山还借故生非，多次到平和县信访局、房管局、民政局等部门使用闹、缠、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相关部门答应其不合理的利益诉求；蔡燕勇在其作为民事案件被告的案件办理过程中，通过同样的方式，纠缠、威胁、恐吓法院工作人员，以达到其非法诉求。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李某1、曾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何某等多人的证言，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的供述与辩解，监控视频、微信聊天记录等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为证，认为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在信访事项已依法解决的情况下，仍然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持续缠访、闹访，被公安机关训诫、警告、行政拘留后，不思悔改，多次故意选择重点敏感时期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福建省“两会”会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非法上访闹事，且多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政府相关部门，借故生非，辱骂、威胁、电话骚扰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机关的正常工作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的工作、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提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燕勇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行为是正常反映情况，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其系初犯，在法庭上表示认罪，且其家庭特别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明山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其行为是正常反映情况，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法院依法作出判决；2.若认定蔡明山构成犯罪，蔡明山系初犯、在法庭上表示认罪、其年事已高且家庭特别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平和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13日对被告人蔡燕勇被陈文生、曾凡坑、杨添喜侮辱一案作出判决：陈文生犯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曾凡坑、杨添喜犯侮辱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蔡燕勇、被告人蔡明山不满该判决，不断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2012年10月12日、2017年8月30日，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陈文生、曾凡坑、杨添喜分别被改判免予刑事处罚。蔡燕勇、蔡明山获悉后，自2013年以来，以不满该判决为由，不断到北京、福州非正常上访，并到平和县人民法院缠访、闹访，造成平和县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到北京接回蔡燕勇、蔡明山，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7.669292万元。期间，蔡燕勇、蔡明山多次签下息访息诉保证书并领取平和县政府及相关部门的补助款共计21.68万元。蔡燕勇、蔡明山还借故生非，多次到平和县信访局、房管局、民政局等部门使用闹、缠、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相关部门答应其不合理的利益诉求；蔡燕勇在其作为民事案件被告的案件办理过程中，通过同样的方式，纠缠、威胁、恐吓法院工作人员，以达到其非法诉求。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3年11月11日、2014年3月3日、2014年3月8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4月1日，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6次越级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进行非正常上访，分别被公安机关处以训诫、警告、行政拘留。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现任平和县主任科员。2019年2月16日他接到县信访局来电说蔡明山、蔡燕勇二人到北京上访，领导安排他与卢某2等人一起到北京将蔡明山、蔡燕勇父子接回平和。他们到达北京与蔡明山、蔡燕勇见面后，经做了大量思想工作，蔡燕勇、蔡明山同意回平和，但要求平和县政府要解决他们的诉求，若无法解决则要报销此次他们二人上京费用。2月27日下午，他在蔡明山的纠缠下，协调隆庆村先行支付蔡明山父子去北京的费用1200元。蔡明山、蔡燕勇两人的行为影响很坏，到政府相关部门、法院动不动就大声辱骂、威胁纠缠工作人员，很多工作人员都感到害怕，严重影响工作人员的工作、生活。 2．证人卢某1、卢某2（均为平和县公安局山格派出所民警）、吴某1（副镇长）、杨某（政府职工，蔡明山、蔡燕勇所在山格隆中村包村干部）、吴继辉（文峰镇党委副主任科员）、王栋凌（文峰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他们与政府干部郑某1等人一起到北京劝返进京上访的蔡明山、蔡燕勇父子。见面后，蔡明山要求政府恢复其儿子在平和县水利局的工作成为正式员工，如果无法安排就赔偿其儿子10万元人民币，否则其要一直在北京上访，到北京人多的地方喊冤。2月18日才将蔡明山父子劝返。卢某2、吴某1、杨某、吴继辉、王栋凌等人还证实3月21日，因蔡明山、蔡燕勇父子又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领导安排他们与镇政府副书记吴某1等人一起到北京将蔡明山、蔡燕勇父子接回平和。蔡明山要求政府必须解决3万元，如果不解决就继续在北京天安门上访，不回平和，死也要死在北京。后蔡燕勇、蔡明山分别于3月22日、3月24日被劝返。 3．证人蔡某1（隆中村村干部）、周某2（政府司法所所长）、蔡某2（派出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日晚,他们一起乘坐飞机前往北京，做好蔡明山的稳控以及劝返工作，直到4月7日才将蔡明山劝返回。蔡明山有说到这次如果没有解决好，还会到北京去上访。其余所证实的内容均与卢某2所作的证言一致。 4.证人赖某1（平和法院刑庭庭长）的证言，证实蔡明山父子多次到福州、北京天安门等地进行非正常访。2014年以来，相关部门解决他们补助款共计21万多元，他们也多次签下息访息诉保证书，但签完后就反悔，继续到各级部门缠访闹访。 5.证人朱某1、江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县政法委的工作人员。2012年底，陈文生侮辱一案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后，蔡燕勇不服，和其父亲蔡明山两人经常到县政法委信访，要找领导解决事情，还扬言“如果不解决他们的事情，他们就要到北京上访，要让上面的领导知道这件事情，还说要让上面处理一大批人”。2014年7月，法院给蔡燕勇解决补偿款12万元，之后，蔡燕勇和蔡明山父子就很少到政法委。2017年下半年，蔡燕勇、蔡明山父子二人又多次到县政法委信访，要求解决蔡燕勇被陈文生等人侮辱的事情，在办公室大吵大闹。他们借着案件的理由，到县政法委缠访，干扰他们的正常办公秩序，动不动就威胁要去上访，影响特别不好。 6.证人吴某2（蔡明山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她在蔡燕勇、蔡明山带领下有去北京信访2次，具体时间不清楚，是今年（2019年）的事情。到北京哪里上访她不清楚。她知道蔡明山、蔡燕勇去北京上访要反映蔡燕勇被殴打案。今年4月29日，她没订到北京的火车票也没人叫她去北京。她现在有工作，在隆庆村打扫卫生，没有前往北京的意愿。 7.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2019年3月20日、4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对蔡明山到天安门地区等不是信访接待场所滞留或聚集，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特向蔡明山进行训诫。 8.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因儿子蔡燕勇被陈文生殴打一案被改判不服多次上京信访。2007年9月份，当时蔡燕勇在平和县上峰水库上班，因为工资的事情跟陈文生发生矛盾，被陈文生叫杨添喜、曾凡坑等人殴打、侮辱，后陈文生因此事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杨添喜、曾凡坑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陈文生、杨添喜、曾凡坑不服上诉，2011年10月份左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陈文生免予刑事处罚。2012年2月份，其和蔡燕勇知道陈文生改判的事情之后，从3月份开始其和蔡燕勇多次到北京上访。2014年（具体几月份现在不记得），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补助蔡燕勇人民币10万元，补助其2万元，当时法院还答应他们对杨添喜、曾凡坑不会再改判，他们才签署停访息诉保证书，也没有再上访。2017年8月，杨添喜、曾凡坑同样被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其和蔡燕勇知道后到平和县人民法院讨说法，法院不予受理，他们就再次去北京上访，并将相关诉求反映给信访部门。2018年2月份，平和县人民法院有补助蔡燕勇8万元。后来经过他们打听，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止改判杨添喜、曾凡坑免予刑事处罚，还赔偿曾凡坑49万元，杨添喜24万。他们不服改判才继续去北京上访。2019年他们到北京上访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在到达北京后就被平和县政府工作人员劝回。第三次是4月1日，他们到北京后，蔡燕勇去信访局递交上访材料，4月2日蔡燕勇先回平和县，其继续上访，当时平和县这边答应处理好蔡燕勇被打的事情，其和的工作人员才从北京回来。其回平和都是平和县政府的工作人员补贴车费、食宿费等。他们这次到北京上访的诉求是安排其儿子到平和县水利局上班成为正式员工，如果无法安排就赔偿其儿子10万元。 9.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07年其被陈文生、曾凡坑、杨添喜等人殴打、侮辱一案，陈文生、曾凡坑、杨添喜被判刑后，陈文生于2011年11月份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其得知后不服，多次和其父亲蔡明山到北京、福州、漳州等地上访，将其上访的材料提供给相关部门。2014年左右，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有补助其人民币12万元，其拿到钱后有签署停访息诉保证书并不再上访。直到2018年左右，其知道曾凡坑也被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其又继续到北京高院等相关部门上访。2018年春节前，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补偿其8万元困难补助费，其有签署停访息诉保证书，后来其得知陈文生等三人改判后都有获得赔偿，其感觉被骗，其和其父亲蔡明山多次到漳州中院、平和县法院找法院领导解决这件事情，但都没能得到满意的答复。最后他们直接到北京上访。2019年2月份至4月份期间，其和其父亲蔡明山一起到北京上访三次，他们上访三次都被福建省驻京办工作人员截住，平和县信访局的相关部门将他们接回来。其现在的诉求就是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之前的判决，不可以改判曾凡坑免予刑事处罚，要将赔给他的49万元收回去，并且不能让曾凡坑恢复工作，如果漳州市人民法院做不到这样，那么其也要恢复工作。 二、2014年1月11日，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在福州市“两会”会场的车辆，平和县信访工作人员将蔡燕勇、蔡明山带到福建省干部培训中心批评教育。蔡燕勇却拿起放在通道的灭火器，以朝地板喷射的方式威胁工作人员，蔡明山拿起一个铝合金垃圾桶砸在地板上，蔡燕勇欲用手中的灭火器砸向工作人员曾某2，被培训中心保安拦住。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2、陈某3、朱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平和县人民法院协警。蔡燕勇因不服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文生等人侮辱一案的改判，多次到漳州、福州、北京等地上访，每次都是被平和县人民法院及政府工作人员接回来，蔡燕勇多次到法院找接回他们的承办人曾某2。其每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都会放狠话威胁接待他的人。2014年1月份，蔡燕勇到福州市信访，被曾某2等人劝回。第二天蔡燕勇就到平和县法院扬言要将接其的警车砸掉。2月14日，蔡燕勇到平和县人民法院说其3月份要到北京上访，让曾某2等要去接其的人穿好铁皮、防弹衣，还称会对接访的人“不客气”。 2.证人林某2（平和县信访局副局长）、黄某1（平和县纪委书记）、林某3（平和县小溪镇政府工作人员）、叶某1（平和县小溪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11日，他们根据平和县政府的安排，参与省“两会”期间信访维稳工作。当日下午，他们接到电话说是平和籍信访人员蔡燕勇和蔡明山出现在省西湖宾馆两会会场门口附近。他们赶到现场时看到蔡燕勇、蔡明山，上去劝导，但蔡燕勇、蔡明山不听，一直嚷嚷着，并跑到公路中间阻碍车辆通行，站在路中央和他们吵，后被西湖宾馆的安保人员强制架到路边交给工作组劝导，经过劝导后蔡燕勇和蔡明山愿意到工作组的休息地进行商谈，但蔡燕勇父子还是不听并一直骂。晚上22时左右，曾某2等人过来准备继续劝导蔡燕勇时，蔡燕勇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嚷着说：“你们不能解决，只有制造些大事出来让领导注意才能解决。”其一边说一边往房间外跑，蔡明山也跟着跑出去，他们也跟着出去，在走廊里蔡明山突然回身挡住他们不让他们跟着，蔡燕勇突然转身拿起放在走廊的两个干粉灭火器拔掉安全栓就朝他们面前的地板喷，随后将一个灭火器交给蔡明山，又拔掉两个灭火器的安全栓对着工作组人员喷。后来在大家的劝导下，蔡燕勇父子拿着灭火器下楼，到大堂的时候蔡燕勇父子还是继续大吵大闹，蔡燕勇手里拿着灭火器上下摇晃情绪十分激动。突然蔡燕勇提起灭火器作势要砸曾某2，但被保安挡着，蔡燕勇后退几步将灭火器放在地上。就这样僵持到23时左右，鼓楼区华大派出所民警过来现场处置。回来后蔡燕勇父子答应跟信访工作人员一起回平和。 3.证人曾某2、赖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他们根据组织安排，作为蔡明山、蔡燕勇父子信访案的责任人，蔡燕勇及其父亲蔡明山因对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文生侮辱一案改判不服，多次赴省进京越级信访，平和法院及信访等部门多次将其接回本地稳控。2014年1月20日，蔡燕勇到省信访被接回后，到法院质问、威胁去福州接访的人员曾某2等人，第二天蔡燕勇又到法院扬言要将接其的那辆警车砸掉。2月14日上午，蔡燕勇、蔡明山父子又到法院，扬言进京信访，要曾某2等接访人员备好铁盔甲、穿防弹衣。 4.证人张某1（福建省政府办公厅干部培训中心宾馆保安）、林某4（福建省政府办公厅干部培训中心宾馆职工）、姜某（福建省政府办公厅干部培训中心的服务员）、游某1（福州市鼓楼区西湖宾馆保安）、陈某4（福州市鼓楼区保安公司保安）、廖某（福州市鼓楼区保安公司保安）的证言，证实2014年01月11日22时10分左右，福州市鼓楼区省政府干部培训中心里面有人在吵闹，当他们到四楼时，看见有两个人（其中一名男子比较年轻、另外一个年纪很大，两人是父子关系）情绪很激动的大喊大叫，其中比较年轻的男子手里提着一个灭火器。旁边有几个人（听他们讲话应该是那两名男子当地政府的信访工作人员）在劝这两名男子不要吵闹，紧接着这两名男子就一人拿一个灭火器走进电梯，因为他们父子两人都有拿灭火器，他们怕发生什么，就跟着他们父子两人进入电梯，而其他的人有的坐另外一部电梯，有的走楼梯，当他们这部电梯到了一楼后，这两名男子就直接走到大厅外面，当时劝访人员也一起走到大厅外面，这两父子在大厅外还是大吵大闹，用方言大喊大叫（具体讲什么他不知道），年轻的男子拿着灭火器上下摆晃情绪十分激动，信访工作人员继续劝导这名两名男子，这名年轻男子突然拿起地上的灭火器冲向其中一名信访工作人员，他们立即制止这名年轻男子，而工作人员则去劝另外那名年老的男子，就这样双方一直僵持到了23时左右，鼓楼区华大派出所民警过来现场处置。随后，这两名男子答应跟着信访工作人员回去。宾馆内那三个灭火器的安全栓被那个年轻男子拔掉，这三个灭火器都不能用了。他们宾馆是干部培训中心的宾馆，正常都是接待各个单位进行培训，开会、学习的领导。这两名男子的行为会影响客人的正常休息，对他们的正常工作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对宾馆的安全、名声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5.福州市公安局华大派出所出具的处警证明，证实2014年1月11日21:30左右，华大派出所民警接指令前往省干部培训中心，发现平和籍上访人员蔡燕勇、蔡明山在培训中心损坏灭火器等财物。后经现场疏导，上访人员交由平和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处理。 6.平和县公安局向福州市公安局华大派出所调取的2014年1月11日16时至18时对面城市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在非法拦截车辆的情况。 7.福建省福州市西湖宾馆、福建省干部培训中心涉案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概貌。 8.价格鉴定委托书、平和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平价认[2014]35号关于被毁坏干粉灭火器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蔡燕勇于2014年1月11日在福建省干部培训中心损坏的3瓶灭火器经鉴定价格为人民币228元。 9.辩认笔录，证实张某1、林某4、姜某、游某1、陈某4、廖某等人通过照片辨认出2014年1月11日在省政府干部培训中心无故吵闹并使用灭火器的两名男子是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 10.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陈文生被改判后，政府赔偿他后（具体是2013年、2014年其不记得）。其与蔡燕勇不服，由蔡燕勇买车票，其和蔡燕勇坐车从平和县到福州，去西湖宾馆找中央巡视组。期间，他们没有与平和县的维稳人员接触，他们是自行离开回平和县。2014年1月份，福州两会期间，其有去过，但没有与人发生冲突。 11.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于2014年1月份省两会召开期间，因当时陈文生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免予刑事处罚，恢复公职，补偿58万元，其和其父亲蔡明山、母亲吴某2在省两会召开期间一起到福州上访。但其到福州的当天晚上去网吧时就被平和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带回平和，其没有威胁工作人员。 三、2014年2月12日，被告人蔡明山因对平和县信访局副局长林某2到福州接访劝其回平和不满，到平和县信访局以用杯子砸人和到林某2家找茬相威胁，无理讨要医药费。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福州接回蔡燕勇、蔡明山非正常上访后，被他们威胁，要是他再劝其的话，其就要赖在他家，蔡明山到信访局对他同事说，要找他拿医药费，要是见到他在的话要拿杯子砸他，并说要是不给其医药费，其就要到他家居住，生活起居由他负责。蔡明山的行为已严重影响到他们单位的工作，并且也影响到他正常的生活。 2.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他听说蔡燕勇还到县民政局闹，大家害怕蔡燕勇到北京上访，都不敢管他的事。 3.平和县公安局平公（小溪）行罚决字［2014］000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蔡明山于2014年2月12日9时左右，无理到平和县信访局内要找林某2讨要医药费未果，采取威胁信访局工作人员，扬言要用杯子砸林某2，严重威胁林某2的人身安全，影响了林某2的正常工作、生活，对蔡明山处以行政拘留七日。 四、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蔡燕勇在其妻子游某2起诉离婚案件审理过程中，多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及院内纠缠、谩骂、威胁承办法官李某2，并欲殴打李某2，严重影响李某2的工作、生活。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他是平和县人民法院民一庭庭长。2015年5月初，蔡燕勇的妻子游某2向法院起诉与其离婚，法院立案后，他给蔡燕勇打电话告诉其游某2起诉离婚一事，征询其意见，其表示不离婚。后来，他们出面找游某2做调解工作，游某2于2015年5月底左右自愿撤回起诉。2015年6月初，法院作出撤诉民事裁定书并送达给蔡燕勇和游某2。过了几天的一天上午，蔡燕勇到法院立案大厅大吵指名道姓要找他，用手指着他，大声说：“你就是李某2？”“我的案件你们也敢立案”“县里的领导对我说过，只要是我蔡燕勇的事情，都要我同意才能办，关于我的案件，你们法院也不能办理。”他见蔡燕勇不听解释，就先离开了。之后，蔡燕勇又到法院找他几次，每次都是大声质问他为何敢受理其案件，以后有什么事要找他算账。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他从办公室出来走到法院大埕碰到蔡燕勇，蔡燕勇大声对他说：“你们法院乱办案，制造冤假错案，你继续这样，要让你衰小”并威胁以后要一直跟着他，让他丢工作，后来有其他同事劝阻，他赶紧离开。 2.证人卢某3、林某5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平和县法院干警。他们认识蔡明山、蔡燕勇，他们父子时常在法院的大厅等地方大声吵闹并辱骂威胁法院的工作人员。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上午下班时间，法院法官李某2走到法院大埕时，碰到蔡燕勇，蔡燕勇一看到李某2就大声质问李某2为何敢受理其案件，要让李某2“衰小”，还威胁让李某2丢工作，不让李某2好过等等难听的话。他们有过去劝说蔡燕勇，李某2先离开。 3.证人沈某（平和县人民法院副院长）、赖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蔡燕勇妻子游某2起诉离婚，蔡燕勇多次到法院辱骂、威胁主审法官李某2。 4.证人朱某1、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蔡燕勇和其妻子闹离婚，蔡燕勇到县政法委找领导，要求县政法委下通知给法院，让法院不能判其与其妻子离婚。 5.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5年5月份，其妻子游某2有到法院起诉离婚，其有到法院找主审法官，是否有辱骂、威胁法官因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但是其记得有向主审法官说其之前的事情都没有解决，这是要将其家庭拆散，不要其好，你不能这样做。后来其妻子撤诉了。 五、2017年2月至7月，被告人蔡燕勇因欠款两次被起诉到平和县人民法院，蔡燕勇多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纠缠、谩骂、威胁承办法官周某1，严重影响周某1的工作、生活。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平和县人民法院审监庭庭长。2017年2月10日，蔡燕勇因欠款被人起诉至法院，该案立案后，书记员赖某2就按照程序电话通知蔡燕勇过来法院领取传票，蔡燕勇到法院领取传票时，人很凶，大声骂赖某2，还打过几次电话威胁她，要让她丢掉饭碗，他有叫赖某2将蔡燕勇威胁她的情况写入审判日记。3月14日上午10点多钟，蔡燕勇过来法院立案大厅指名道姓要找他，蔡燕勇一见到他，就大声对他说：“你就是周某1。”“我是谁，你还不认识我吗？”“我叫蔡燕勇，看你这年纪快退休啦，你敢办我的案件，你这个庭长不想当了吗？你没去打听打听水利局老力（原水利局局长陈**力）被我告一下，退二线了”等等，他见蔡燕勇不听解释，情绪很激动，就先离开了。3月20日上午10时，他打电话给蔡燕勇，告知他开庭时间，蔡燕勇很嚣张说：“我不会请假去参加开庭，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明年要上北京上访告你们法院。”3月21日上午11时20分许，蔡燕勇打他办公室电话说：“我已问好了，可以不参加开庭。”“还有很多人要告我，你最好不要接我的案件，快要退休啦，不要自找麻烦，我不告你，以后要告你们院长。”3月22日，蔡燕勇没有参加开庭，原告自己撤诉。之后蔡燕勇又打了几次电话给他，每次都是威胁说如果敢办他的案件就让他不好过等等，他都没理他。4月17日，黄福财到法院起诉蔡燕勇借款不还，立案庭立案后又交给他审理。他按照规定，通知蔡燕勇（均通知不到）。期间，蔡燕勇有打电话给他“你叫周某1，我是蔡燕勇，听说你对我的案件很感兴趣，上次叫你不要办，你还继续办，你要不要跟我到操场上比试一下。”最后，该案因无法通知蔡燕勇，于2017年6月7日裁定驳回起诉。之后一个多月时间，蔡燕勇先后六七次到法院立案大厅指名道姓要找他，记得有一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他走到立案大厅时，蔡燕勇一见到他就拦住他，用手指着他说：“周某1，你怕我呢，不敢见我，你没来找我，我也要找你，你给我注意一点。”在大厅值班的工作人员过来劝蔡燕勇，他就离开了。蔡燕勇因不满陈文生被改判，自2013年以来和其父亲蔡明山经常到法院大喊大叫，威胁工作人员，影响很坏，造成工作人员上下班都不安心，怕被报复。法院曾某2、李某1、李茂已均被威胁过。 2.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她是平和县人民法院辅警。她认识蔡明山父子，因两人多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信访，不服从安排，大喊大叫。2017年3月份的一天，蔡燕勇到法院找审理案件的法官周某1，蔡燕勇一见到就大声对周某1说：“我是谁，你还不认识我吗？我叫蔡燕勇，看你这年纪快退休啦，你敢办我的案件，你这个庭长不想当了吗？”周某1就给其解释，但蔡燕勇不听，继续大喊大叫。6月份左右，蔡燕勇多次到法院立案大厅要找周某1，有一天下午下班的时候，蔡燕勇在立案大厅拦住周某1，用手指着周建民说：“周某1，你不敢见我，你没来找我，我也要找你，你给我注意一点。”周某1对他说你不用威胁。他就和其他值班人员过去劝蔡燕勇。 3.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平和县人民法院的书记员。2017年2月份的时候，蔡燕勇因欠款被别人起诉到法院，主审法官是周某1，她是书记员，她有通知蔡燕勇到法院接收传票。蔡燕勇到法院一楼大厅找到她，用手指指着她大声说：“你是谁，知不知道我叫蔡燕勇，你们院长看到我就怕，他的案件为什么你也敢受理？”“你去打听打听，我蔡燕勇是什么人，你算什么？”她心理害怕，不敢回话。看到蔡燕勇签收好传票，就赶快离开大厅。2月20日上午8点半左右，蔡燕勇打办公室座机059652××××7要找她，气冲冲的说：“为何收到信息说开庭时间一个是3月20日，一个是22日，你们法院对我是不是很兴奋？”“我不用提交，你们一个小小的法院，竟敢办我的案件，我到北京上访，你们院长都怕我，连县长、市长都不敢管我，你算什么东西。”等等。她心里很害怕，就将蔡燕勇打电话的内容告诉周某1法官，周某1安慰她说不用怕，并让她将蔡燕勇电话威胁她的内容写入审判日记。2月28日下午16时30分许，她又接到蔡燕勇打到办公室的电话并进行威胁。蔡燕勇很凶，一段时间她上下班都不安心，害怕蔡燕勇到法院堵她，找她闹。 4.证人沈某、赖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蔡燕勇因欠款被人起诉，其多次到法院辱骂、威胁主审法官周某1。 5．证人朱某1、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蔡燕勇又到政法委找主要领导，要求政法委通知法院不能受理其欠款的案件，还扬言要到北京上访，并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后离开。 6.平和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8民初258号林玉通诉蔡燕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912号黄福财诉蔡燕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信息表、起诉书、审判日志、民事裁定书，证实该二起案件的立案审理及结案情况，审判长为周某1，书记员为赖某2。 7.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7年，其因欠款被人起诉到法院，其没有找经办法官，后来该案原告撤诉。至于原告为何撤诉，其不清楚。 六、2017年7月13日、8月14日、8月21日、9月2日，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以对陈文生等人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不服为由，多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找法院领导，索要补助8万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蔡明山父子多年信访闹访，赴省进京信访，政法委、法院等部门也只能满足他们提出的资金补偿要求，他们在获得资金后也签下息访息诉保证书，但每次都是消停一段时间又来闹。最近一次是2018年2月经过做工作同意拿8万元后签下息访息诉保证书，但是没几个月，蔡燕勇父子又到法院还是以反映曾凡坑、杨添喜被改判为由来信访闹访，每次蔡明山、蔡燕勇到法院基本都不听工作人员安排，大喊大叫，甚至辱骂、威胁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法院正常上班秩序。 2.平和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接访材料及接访记录（2017年7月13日、8月14日、8月21日、9月2日），证实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以陈文生等人改判不服为由，多次非正常访，后又以市信访局长有答应赔偿，多次找法院领导，索要补助8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7年年底，其得知曾凡坑也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免予刑事处罚。其多次找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法院把曾凡坑改判的材料给其一份，并给其一个说法。但法院均没有给其，其和其父亲多次进行信访。2018年春节前，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两次总共补偿其8万元困难补助费，其有签署停访息诉的保证书。 4.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2年2月份其和蔡燕勇知道陈文生改判的事情之后，3月份其和蔡燕勇就直接到北京上访。2014年，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补助蔡燕勇10万元，补助其2万元，当时法院还答应他们对杨添喜、曾凡坑不会再改判，其和蔡燕勇才签署停访息诉保证书，也没有再去上访陈文生的事情。2017年杨添喜、曾凡坑同样被改判，其和蔡燕勇知道后就去法院讨说法，并将相关诉求反映给信访部门。2018年2月份，平和县人民法院有补助蔡燕勇8万元。后来经过他们去打听，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止改判杨添喜、曾凡坑，还有赔偿曾凡坑49万元、杨添喜24万元。他们不服才继续去各个部门、北京上访。 七、2014年11月经被告人蔡燕勇申请，平和县房管局给其配租了一套位于平和县。2018年3月，省保障性住房专项审计核查，发现蔡燕勇不符合租住公租房的条件。平和县房管局工作人员林某1电话通知蔡燕勇到该局接受核查。蔡燕勇打电话威胁林某1，并到平和县房管局找庄某1局长耍横，拒不退回公租房。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份，蔡燕勇有向县房管局申请公租房，经审查后，于2015年配租一套公租房给蔡燕勇，具体地址是在平和县。2018年3月份，市房管局通过审查，发现蔡燕勇于2015年年底购买了一辆小车，不符合租住公租房的条件，他们通过电话告知蔡燕勇到县房管局重新审核，蔡燕勇很不爽，态度很差，还很大声说其是蔡燕勇，经常到北京上访，县长都不怕，并说其车子是政府出钱给买的，有事情要去找政府承担，他们没有权利将其赶走，随后就将话挂掉。第二天，蔡燕勇打电话到县房管局用很强硬的口气威胁他说要到他们单位找他，让他丢掉工作，蔡燕勇还大声骂他，骂完之后就将电话挂掉。他心里很害怕蔡燕勇到单位找他，立即向庄某1局长汇报。后来因为蔡燕勇是进京上访户，大家都怕其来闹，对其公租房清理一事暂缓，至今其也无退回公租房。 2.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蔡燕勇在他任前有在县房管局申请一套公租房。2018年3月份，通过省保障性住房专项审计核查，发现蔡燕勇于2015年年底有购买一辆小车，不符合租住公租房的条件，县房管局工作人员林某1有通知蔡燕勇到县房管局重新审核，蔡燕勇在电话里威胁过林某1，林某1有跟他汇报过此事。过后几天，蔡燕勇来到他办公室找他，态度很蛮横，还很大声对他说是否认识其，并说其是蔡燕勇，经常到北京上访，书记、县长其都不怕，其车子是政府出钱给买的，有事情要去找政府承担，他们没有权利将其房子收走，他当时安慰蔡燕勇别激动，具体情况他们研究一下再做处理，之后蔡燕勇就离开了。由于蔡燕勇经常到各个政府部门上缠访、闹访，大家都怕蔡燕勇来闹，为了维稳需要，蔡燕勇公租房清理一事就先暂缓处理。 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于2019年1月初到温馨家园2期7栋606室居住，该房子是他干儿子蔡燕勇申请的，蔡燕勇没有向他收取租金。 4．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他听说蔡燕勇还到县房管局闹，大家害怕蔡燕勇到北京上访，都不敢管他的事。 5.蔡燕勇申请公租房申请书、就业失业登记证、身份证复印件、蔡燕勇退伍军人证、结婚证、户口簿、平和县山格村委会证明，证实蔡燕勇于2014年11月25日申请平和县公共租赁住房，村委会证明证实蔡燕勇妻子游某2在平和县确系无土地无房屋。 6.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破案件中，发现平和县房管局相关人员受到蔡燕勇的威胁，因而未收回蔡燕勇申请的公租房，平和县公安局获取的相关证据已附至《证据材料卷》中，未发现其他证据。 7．《平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平和县城区保障性住房申请审核分配管理细则的通知》（平政办[2014]125号）、《平和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平和县公共租赁住房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平政[2013]8号），证实平和县城区保障性住房申请条件、审批流程、监督管理等。 8.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有向平和县房管局申请公租房。具体申请时间记不清楚，大概在陈文生被改判后，是政府主动向其提出其有这个条件可以申请公租房，其才去申请的。现在公租房由其亲戚吴江荣一家在居住，吴江荣每年都有交2000元的租金，水电自理。 八、2018年5月份下旬的一天，被告人蔡燕勇因其妻游某2身患癌症到平和县民政局申请困难补助。该局工作人员陈某1向蔡燕勇了解情况，蔡燕勇觉得不爽，大骂陈某1是“疯棉花”（闽南语音译：疯子的意思），并用双手托陈某1的下巴，叫嚣让陈某1和他一起去见县长，后来蔡燕勇和陈某1两人到张某2局长办公室，张某2向蔡燕勇解释申请困难补助程序，叫其不能侮辱民政局工作人员，也不能在办公场所大喊大叫，扰乱工作秩序。经核查，蔡燕勇本人有轿车，一般情况下不属于生活困难救助对象。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蔡明山多次到平和县民政局找张某2局长，通过缠闹、缠坐的形式要求解决游某2的困难救助问题。2018年7月下旬平和县民政局研究给予游某2生活困难救助款450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平和县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大约在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蔡燕勇到他办公室找他，自称其媳妇得了癌症，要求困难补助。他拿了一份《困难群众临时救助申请表》给蔡燕勇，后来蔡燕勇自称有小轿车，他直接说了一句有小轿车是很难符合政府的救助标准，蔡燕勇马上大骂他是“疯棉花”（疯子的意思），当时小溪镇干部赖某3刚好过来办事，有看到蔡燕勇辱骂他，叫嚣叫他一起去见县长，后来蔡燕勇看到局长张某2到场，就到张某2办公室吵，之后蔡燕勇自行离开。过了几天，蔡燕勇拿申请表来提交。大约在7月初的一天上午，蔡燕勇的父亲蔡明山到他办公室问他补助申请下来了没有，他说已经提交局里，让蔡明山去问问局长张某2。蔡明山过去局长办公室，没多久，蔡明山就在局长办公室大吵大闹，他看到政府保卫部门的工作人员黄某2、郑某2将蔡明山劝离局长办公室，拉到县民政局门口空地，后来小溪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处理这件事。根据规定，蔡燕勇本人有轿车，一般不属于救助对象。但蔡燕勇和蔡明山两人是进京老信访户，动不动就在办公室赖着不走，大家怕二人纠缠闹事，为了维稳需要，最后民政局决定补助蔡燕勇家庭困难救助金人民币4500元。蔡燕勇和蔡明山等人来县民政局申请困难补助，一达不到目的就吵闹，人身侮辱工作人员，影响政府部门正常的工作秩序。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上午，蔡燕勇到县民政局找陈某1，要求对其妻患病治疗困难进行救助，态度很坏，和陈某1大吵大闹，威胁陈某1，后来陈某1和蔡燕勇两人一起到他办公室找他。6月份，蔡燕勇的父亲蔡明山有到办公室找他两次，问什么时候要解决其儿媳妇的困难救助，他向其解释，要按照规定办理，需要一段时间，到时会通知。7月3日上午8点多钟，他在办公室上班时，蔡明山一人来到办公室就大声喊叫问其儿媳妇补助一事，并称如果不解决就不走，要一直待在他的办公室，因为当天上午他要外出办公事，让工作人员叫政府保安黄某2过来劝蔡明山离开，后面情况他就不清楚了。根据规定，蔡燕勇本人有轿车，一般情况下不符合救助对象范围。但蔡燕勇、蔡明山两人是进京老信访户，动不动就扬言到北京上访，大家都怕他们纠缠闹事。为了维稳需要，7月下旬，经研究决定，补助蔡燕勇妻子因病生活困难救助金人民币4500元。蔡明山、蔡燕勇父子到县民政局要求困难补助，态度恶劣，威胁工作人员，赖在办公室不走，严重影响单位正常上班秩序。 3.证人赖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到县民政局汇报事情，当她路过陈某1办公室时，听到里面有人在大声讲话，陈某1不知说了什么，蔡燕勇情绪非常激动，骂陈某1是“疯棉花”（闽南语音译：疯子的意思），并用手去托陈某1的下巴，她见状赶快进去劝。蔡燕勇到县民政局申请救助，态度不好还骂工作人员，影响很坏。 4.证人黄某2、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蔡明山到平和县民政局局长办公室闹事不走，他们一起过去劝导蔡明山，当他们劝其离开时，蔡明山踹了郑某2裤裆一脚，并抓住黄某2的手臂威胁郑某2说今天没带刀，不然要用刀砍死他们，他们一听蔡明山在威胁郑某2就打电话报警，并把蔡明山拉出去。黄某2的右小臂被蔡明山抓伤，郑某2的右小腿被踢了一脚，蔡明山没有受伤。他们怕蔡燕勇、蔡明山会报复他们家人，影响了他们的工作、生活。 5.证人游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四五年前就已跟蔡燕勇分居，回到她娘家和她父母一起居住过日子。她不知道蔡燕勇信访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蔡燕勇从相关部门拿到补助款。她跟蔡燕勇有一个女儿，现16岁还在读书。她于2017年生病，蔡燕勇没有拿钱给她治疗。她知道蔡燕勇有到县民政局拿到她生病的补助款4000元并给了她，其他没有了，她生病后她自己也有拿材料到镇政府民政办申请补助。 6.证人朱某1、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蔡燕勇再次来到县政法委，说其妻子得了癌症需要救济，不听解释一直大吵大闹，还扬言如果不给其解决，就要去北京上访。他们父子两个认为县政法委是管公检法三家的，每次都是以信访人的身份到县政法委信访，经常来县政法委大吵大闹，提一些不合理的要求，让县政法委要给他们解决。 7.游某2困难补助救助申请表、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疾病诊断及住院费用六张、漳州农商银行卡复印件一张（卡号：62×××25），证实游某2因2017年11月确诊重大疾病（晚期鼻咽癌）造成家庭困难，已花费八万元还需继续治疗，于2018年5月23日向政府申请救助补助。 8.《平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平和县临时救助管理办法的通知》（平政办[2016]115号），证实临时求助的申请和审批、方式及标准、监督管理等制度。 9．福建省民政厅印发的《福建省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规范》（闽民保[2013]550号），证实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工作原则、城乡低保范围及低保待遇、准入条件、监督管理等。 10.平和县民政局出具的2018年5-6月临时救助表、会议记录、游某2临时生活救助申请审批表等游某2困难补助材料，证实申请表载明游某2丈夫蔡燕勇无工作，申请时间2018年6月13日。平和县民政局于2018年7月4日审批同意一次性发放临时生活补助金4500元给游某2。 11．接警单、蔡明山接受小溪派出所询问笔录以及蔡明山与黄某2调解笔录、谅解书等，证实2018年7月3日，蔡明山在平和县政府民政局与黄某2、郑某2发生纠纷，接警单证实报警时间及发生时间为2018年7月3日，报警电话与黄某2手机号码一致。后经调解黄某2赔偿蔡明山1500元。 12．机动车登记信息查询，证实蔡燕勇名下登记一辆闽Ｅ×××××英致牌汽车。 13.平和县民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游某2与其丈夫蔡燕勇已分居多年，自己抚养一女儿，其本人患有鼻咽癌，又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属于困难群众，所以属于比较特殊的对象。 14.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破案件中，发现蔡燕勇于2015年购置一辆英致牌小型汽车（闽Ｅ×××××），该车至今都在蔡燕勇名下，未发现蔡燕勇已将该车转让他人的证据。附：闽Ｅ×××××汽车详细信息 15．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7月3日8点多，其在平和县政府找县民政局反映关于其儿媳游某2得鼻咽癌申请补助的事，因这事其已经反映一个多月，县民政局扶贫办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跟其说要等领导批准。于是，其就到县民政局局长办公室打算找局长反映，民政局局长跟其说其的事需多人开会研究，没那么快，其就跟局长说那其今天就在这边等，局长就走出办公室，过了一会，来了两个保安，说其影响到别人办公，说完要把其往外拉，其不出去就挣扎，接着被两个保安强行拉出去，架着其往外走，到门口走廊时，其有摔倒在地，最后被两个保安拉走，在拉扯的过程中，其右脚大拇指蹭到地板，脚趾头都磨破了，其差不多被架着拖20多米，然后其就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其暂时不进行伤情鉴定，其希望对方先给其垫付医药费，其也不是要追究对方什么责任。 16.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5月份，其有因妻子游某2患者有鼻咽癌多次到平和县民政局申请困难补助。平和县民政局有解决4000元或4500元的困难补助，其有拿给其妻子游某2。其在办理困难补助款过程中，可能到民政局说话比较大声，但没有辱骂工作人员。其领到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补贴共20万元后，买了二辆车，一辆是国产维柴牌的越野车（车牌号闽Ｅ×××××），一辆是起亚牌的小轿车（车牌号闽ＤＯＫ＊87）。 九、2018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蔡明山多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不服从值班人员管理，拒绝出示、登记身份证，强行闯入大厅，法院干警李某1对其进行劝解。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进而对李某1进行电话骚扰、威胁、恐吓，严重影响李某1的工作、生活。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平和县人民法院主任科员。蔡明山父子因对2007年蔡燕勇被陈文生等人侮辱一案改判结果不服，多次上访、信访，到法院辱骂工作人员、干扰正常办公秩序。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蔡明山到法院立案大厅，喊着要见法院院长，他劝说蔡明山遵守纪律不要闹。过了四五天，蔡明山又到法院直接到一楼办公室找他，他有劝蔡明山但蔡明山不听反而更加大声喊叫，并赖在他办公室不走，他因有事先离开，蔡明山过了二十多分钟也自行离开。11月6日上午10时许，蔡明山又来法院立案大厅大声叫他，并说被法院骗了，蔡明山说是法院要给其30万，并叫他去算算，否则以后要给他做肉、衰小（闽南话：修理打人、倒霉的意思）。他回去办公室，大厅工作人员继续劝导蔡明山。他记得当时大厅工作人员有用执法记录仪记录。他手机188××××3999经常接到蔡明山、蔡燕勇的电话骚扰，特别是下班时间也经常打其手机，给他工作、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干扰，蔡明山的手机181××××2736；蔡燕勇的手机189××××6370、132××××6109。 2.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他是平和县人民法院法警大队大队长。2018年以来，蔡燕勇叫其父亲蔡明山先后十几次到法院反映曾凡坑、杨添喜被改判一案，尽管相关部门补助蔡燕勇共二十几万元，两人也多次签下息访息诉保证书，但两人多次反悔，多次到法院都不进行登记，不配合安检，经常在安检大厅大吵大闹，辱骂、威胁法院工作人员，经常打电话骚扰工作人员，造成大家心里害怕，无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法院正常上班秩序，还影响其他群众来法院办事。2018年11月6日上午9点多，蔡明山到县法院找法院干部李某1，在立案大厅大声威胁李某1，要给李某1“做肉”“衰小”（闽南话：修复打人、倒霉的意思），他有劝蔡明山不能在法院大喊大叫。后来李某1有事先离开，蔡明山在那边吵闹，引来群众围观，影响法院正常上班秩序。 3.证人卢某3、陈某2、曾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平和县法院辅警，他们上班经常看到蔡明山、蔡燕勇到法院信访，好多次都和法院工作人员争吵，时常在法院的大厅等地方大声吵闹并辱骂威胁法院的工作人员。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9时许，蔡明山到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没有通过登记和安检，也不听劝阻直接走到李某1主任科员的办公室，大声质问李某1。11月6日上午9时，蔡明山再次来到法院找李某1，让李某1给其解决30万元的生活补助，威胁李某1说去算算否则以后要给他做肉（闽南话倒霉的意识）。蔡明山的情绪很激动，一直大声叫喊，很多群众在旁边围观，严重影响了法院的正常上班秩序。后来队长林某6过来劝阻，并将其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李某1先离开，之后蔡明山继续在那边吵闹，没过多久，蔡明山也离开。 4.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平和法院立案庭庭长。2007年蔡燕勇被陈文生侮辱一案，县法院分别判处陈文生、曾凡坑、杨添喜三人有期徒刑。后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文生等人改判，蔡燕勇不服，其及其父亲蔡明山经常到北京、福州、漳州信访。蔡燕勇、蔡明山两人的诉求已经解决，并已签下息访息诉保证书，但他们不满足，经常到法院无理取闹，严重影响法院正常工作秩序。2018年10月份以来，蔡燕勇叫其父亲蔡明山先后十多次到法院找院领导，每次蔡明山父子到法院都不听工作人员安排，大喊大叫，有时还威吓工作人员，大家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11月6日上午9点多钟，蔡明山到法院找李某1，在立案大厅大声喊李某1，叫李某1去算算，否则以后要给李某1“做肉”“衰小”（闽南话修理打人、倒霉的意思）。 5.证人陈某6、林某5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法院的工作人员。蔡明山父子经常来法院，每次来法院都不进行登记，也不配合安检，还经常在安检大厅大吵大闹，严重影响了正常的上班秩序。他们每次来法院都很凶，他们心里害怕被蔡明山父子报复。 6.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以来，蔡明山父子先后十几次到法院反映曾凡坑、杨添喜被改判的事，每次蔡明山父子到法院基本都不听工作人员安排，大喊大叫，甚至辱骂、威胁工作人员，平时经常打电话骚扰、纠缠工作人员，大家心里很害怕，无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法院正常上班秩序。平时蔡燕勇父子到法院信访，都要找院长，有时院长不在，一般情况下都是沈某副院长接待他，每次接访时，蔡明山父子都很大声，动不动就说：“各级领导都怕我，你算什么，以后我们都缠着你”“如果不马上给我答复，我就到上面闹”“如果不马上给我答复，我就上北京找”等等。 7.李某1手机通知截图（共四页），证实被告人蔡明山、蔡燕勇于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频繁拨打他手机的事实。 8.被告人蔡明山在法院大厅辱骂李某1的执法记录仪视频（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蔡燕勇在法院打电话给李某1对话的执法记录仪视频（2018年11月29日），证实蔡明山在法院大厅指着李某1大声说“你改天铁饭碗要给你‘做肉’‘衰小’（闽南话就是修理、倒霉的意思）”；蔡燕勇有骂了一句“当官的你妈的参碑（闽南话，指女性生殖器），全跟婊子一样，干你妈”，骂李某1是法院养的败类等话语。 9.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10月24日至12月18日期间，其因当时曾凡坑被改判后，漳州中院李耀光和李某1有一起给其做工作，其领到8万元家庭困难补助款的时候李某1有在场，但后来得知曾凡坑被改判后还领取赔偿款，其认为被骗了，所以其多次打电话给李某1讨说法，但李某1有时电话讲到一半就挂掉，其要求李某1对曾凡坑被改判并领到赔偿款一事给其一个说法。其经常打李某1的电话是132××××6109。 10.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去平和县人民法院都与法院院长、副院长、刑庭庭长见面。在法院搬到之前，其有与李某1见过面。其没有与李某1发生矛盾纠纷、争吵。其有李某1的电话，也有拨打过他的电话，其拨打他的电话大多都是上班时间，下班时间比较少。其没有辱骂、恐吓、威胁过李某1，他有接待过其还为其办理信访的事，其很感谢他。同时其在平和县人民法院没有辱骂、恐吓、骚扰工作人员，其去那边是要办事的，不是要去闹事的。 十、2018年12月，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以向省委巡视组反映问题为由，多次到平和宾馆大吵大闹，不听工作人员劝告，并扬言要去贵州买炸药把平和宾馆炸掉，严重影响平和宾馆正常经营秩序。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在平和县公安局小溪派出所工作。根据县局安排，11月份以来，他抽调到平和县驻地的信访接待和宾馆秩序维护工作。12月4日上午10点，蔡明山一人到平和宾馆大厅大声喊叫要见巡视组，他们劝其离开，蔡明山不听，一直大喊大叫，持续约半小时才离开。12月7日上午11时，蔡燕勇和蔡明山到平和宾馆，信访局黄某3跟蔡燕勇打招呼，蔡燕勇问巡视组在哪里，为何不敢接待，情绪激动与黄某3争吵起来，蔡明山也站在旁边，他见状上前劝蔡燕勇到信访局反映问题，但蔡燕勇不听，继续大声喊叫。后来大家将蔡燕勇和蔡明山劝出宾馆大门外，他有被蔡明山从后背推了一下，小溪派出所民警到宾馆接走二人。蔡燕勇和蔡明山二人不满市中级法院对陈文生案件的改判，一直上访，后两人有领取补助款并签下停访息诉保证书，但二人反悔继续信访，经常威胁工作人员，影响很坏。 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平和县信访局副局长。2018年11月以来，他到平和县值班，做信访接待工作。12月7日上午11时，蔡燕勇和蔡明山到平和宾馆大厅，他见状就向蔡燕勇打招呼，蔡燕勇就问为何省巡视组不敢接待其，蔡燕勇情绪激动，大喊大叫，蔡明山也进入宾馆大厅，张某3一直劝蔡燕勇出去宾馆，不要影响宾馆正常秩序，但蔡燕勇和蔡明山不出去，张某3和蔡燕勇走在前面，蔡明山推了张某3后背一下，后来值班人员将二人劝出宾馆，二人一直在门口大喊大叫。 3.证人邱某、蔡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们在平和县公安局巡特警反恐大队工作。自2018年11月以来，他们被抽调到平和县驻地的信访接待和宾馆秩序维护工作。12月3日，他们在执勤过程中看见蔡明山在宾馆门口走动，没有理会。12月7日上午11时许，蔡燕勇和蔡明山进到平和宾馆大厅，他们便跟着，蔡燕勇进到大厅后就大声问巡视组在哪里，没讲几句，蔡燕勇就跟工作人员吵起来，他们上前劝解，但二人不听，继续大声喊叫，蔡燕勇和蔡明山被他们劝到门外，在门口，二人情绪激动继续喊叫，后他们打电话报警，接着小溪派出所民警到宾馆接走二人。蔡燕勇、蔡明山经常来宾馆闲逛、闹事，影响宾馆正常营业。 4.证人蔡某4、马某、陈某7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平和县公安局巡特警工作人员，自2018年11月份以来，他们被抽调到平和县驻地的信访接待和宾馆秩序维护工作。12月4日上午10时，他们在平和宾馆执勤时，蔡明山进去宾馆说要见巡视组，不让见的话，要去贵州买炸药把平和宾馆炸了，闹了一会后就离开了。12月8日下午5时，蔡明山又到宾馆门口大喊要见巡视组，蔡燕勇在宾馆对面喊，喊完后拿起手机录像。蔡明山喊了一会后在宾馆门口的台阶上坐，不久巡视组乘坐的大巴回来，蔡明山冲上去要拦车，被他们拦住，蔡明山就大喊，过后蔡明山及蔡明山儿子被小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带走。他们听说蔡明山和蔡燕勇在其他时候也有来宾馆闹事，影响宾馆的正常营业。 5．证人蔡某5（公安干警）、叶某2（公安干警）、黄某2（平和宾馆安保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以来，他们被抽调到平和县驻地的信访接待和宾馆秩序维护工作。12月3日到12月8日期间，蔡明山和蔡燕勇多次到平和宾馆大吵大闹。12月4日上午10点多，蔡明山一人到平和宾馆要找巡视组，被现场工作人员劝到宾馆门口后，突然情绪激动大喊大叫要见巡视组，在门口吵闹一段时间后才离开。12月7日上午11时许，蔡燕勇和蔡明山进到宾馆接待大厅，二人进到大厅后四处张望和走动，信访局黄某3跟蔡燕勇打招呼，蔡燕勇问巡视组在哪里，为何不敢接待其，突然蔡燕勇情绪激动，大声与黄某3争吵起来，蔡明山也站在旁边，张某3见状上前对蔡燕勇进行劝解，但蔡燕勇不听，继续大声喊叫，他们和其他值勤人员一边劝导蔡燕勇，一边拥着蔡燕勇和蔡明山走向宾馆大门，快到大门时，蔡燕勇抗拒不出去，这时蔡明山在后面用力推打张某3背部一下，张某3差点摔倒，接着大家就将二人劝出宾馆大门外，但二人继续在门口大声喊叫，后小溪派出所民警到宾馆接走蔡燕勇和蔡明山。12月8日下午17时，蔡明山一人到平和宾馆门口大喊要找巡视组，被工作人员劝住后，蔡明山在宾馆门口徘徊不离开，在劝导过程中，有巡视组人员乘坐的大巴从宾馆门口经过，蔡明山就上前大喊，但被门外执勤的工作人员制止了，过了一会，蔡明山才离开。 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平和县信访局干部。2018年11月1日至12月10日期间，到平和宾馆一楼大厅轮值信访接待工作。12月5日11时左右，他当时刚好在平和宾馆大厅，看到蔡明山和蔡燕勇在平和宾馆大门口逗留，但没有进来，后来自行离开。12月8日17时左右，他当时在平和宾馆一楼大厅负责接待工作，蔡明山在宾馆大门口逗留，蔡燕勇站在宾馆门口对面，大约17时30分左右，省巡视组相关人员从外面回到平和宾馆，蔡明山就在在外面大喊巡视组，具体喊叫的内容他没听清楚，他们相关人员就过去劝说，但蔡明山和蔡燕勇还是在宾馆大门外吵闹，后来小溪派出所民警将二人带离平和县。蔡明山和蔡燕勇反映之前蔡燕勇被陈文生等人殴打，后漳州市中级法院改判一事，该问题已解决且蔡明山和蔡燕勇已签停访息诉保证书。 7．证人叶某3（平和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工作人员）、胡某（平和县公安局政工室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开始，他们被抽调到平和宾馆参加省委巡视组驻地的信访接待和宾馆秩序维护工作。12月8日下午5时许，蔡明山到平和宾馆门口大喊要见巡视组，在门口执勤的工作人员劝导蔡明山，但蔡明山不听，一直在那大喊大叫，在这期间蔡燕勇就在宾馆对面用手机录像，蔡明山喊了一会就在宾馆门口台阶坐，没过多久巡视组的工作人员乘坐大巴返回宾馆，蔡明山想冲上去拦住大巴，被门口执勤的工作人员拦下，蔡明山对着大巴车大喊，等巡视组的工作人员下车进去宾馆后，蔡明山又坐在宾馆门口，但被工作人员劝到平和宾馆旁，没过多久，蔡明山就被小溪派出所的民警带走了。在2018年12月3日到12月7日期间，蔡明山和蔡燕勇也有来宾馆闹事。 8．证人黄某4、林某7的证言，证实她们是平和宾馆前台的职工，宾馆主要接待政府及企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并对外承包婚宴、乔迁等，从上个月起负责接待省委巡视组的工作人员。2018年12月3日到12月8日，有两父子好像叫蔡明山和蔡燕勇有过来宾馆闹事，影响宾馆的正常营业。她们不清楚蔡明山和蔡燕勇要反映什么事情。12月4日早上10点多，她们值班看到蔡燕勇在宾馆门口大吵大闹，具体吵什么内容她们不清楚，其吵了一会就走了。12月7日早上11点多，她们在前台值班时，看到两人进来后跟现场工作人员吵起来，现场工作人员劝其反映问题要去政府一楼的信访接待室，不要影响宾馆的正常营业，但那两人不听，年龄较大的老人用手去推打一个执勤工作人员的后背，后来那两人被安保工作人员劝出去了，在门口那两人还跟工作人员争吵了一会才离开。 9.证人林某8、赖某4、郭某的证言，证实她们是平和宾馆工作人员，宾馆主要接待政府及企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并对外承包婚宴、乔迁等，从上个月起负责接待省委巡视组的工作人员。12月3日至8日，她们在值班期间，有看到蔡燕勇、蔡明山经常在宾馆外面走来走去，还时不时进来宾馆看看。12月8日下午17时左右，蔡明山过来宾馆门口大吵大闹，现场负责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劝了其一会儿，其就走了，具体情况她们不清楚。蔡燕勇、蔡明山在宾馆大喊大叫，影响了宾馆的生意。 1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她在平和宾馆大堂经营茶叶。2018年12月7日早上11点左右，有一老一小两人往大堂里面走，被现场工作人员拦住，两人和工作人员没讲几句，就开始大声叫喊，工作人员上前劝导，他们不听就和工作人员吵起来，工作人员劝他们先出去，不要扰乱平和宾馆的营业，后来那两父子被劝出去后，在门口逗留和吵闹，具体吵什么她也不清楚。他们两人的行为对她的生意造成一定的影响。 11.被告人蔡明山拦省委巡视组车辆视频（2018年12月8日）、平和宾馆大厅门口监控视频（2018年12月3日-12月8日），证实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在平和宾馆阻拦省委巡视组车辆、大声喊叫，进行非正常访的情况。 12.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儿子蔡燕勇被殴打一事，虽然解决了一部分，但打人的几个人没事反而安排了工作赔了钱，其和其儿子不服就上访，省委巡视组有见其，说七天给其回复，现十几天了都没回复，所以其今天（2018年12月7日）到平和政府里面的宾馆找省委巡视组。其没有在宾馆闹事，只是想去反映情况，结果和宾馆管理员吵了几句被赶出来了。其希望政府后续再补偿其儿子蔡燕勇12万元，或者给其儿子安排一份工作。 13.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12月4日，当时省委巡视组到平和县巡查期间，下榻在平和县。其和其父亲蔡明山到平和县反映其事情。同月7日，其和其父亲蔡明山在平和县大厅内等省委巡视组反映情况，当时遇到信访局工作人员黄某3，因其当时情绪较为激动，有问黄某3省委巡视组在哪里，为何不接待其，与黄某3发生争吵。他们一直见不到省委巡视组的人员，其和其父亲就想待在宾馆大厅等巡视组反映情况，工作人员将他们父子二人推出宾馆外面，其父亲有推了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之后他们二人被小溪派出所的民警带到派出所。 十一、2019年1月28日下午，被告人蔡明山、蔡燕勇两人来到平和县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因无法进入大楼内侧办公场所，蔡明山用力扳动安防门的门把，被法院干警曾某1劝解后，蔡明山、蔡燕勇父子大声辱骂曾某1，并在大厅等候区谩骂。2019年1月29日下午，被告人蔡明山、蔡燕勇再次来到平和县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大厅，大声质问曾某1为何昨天把门关上，不让其见院长，并欲抢夺前来劝解的法警大队林某6大队长的手机未果，后又在诉讼服务大厅谩骂。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他是平和县人民法院的书记员。2019年1月28日下午刚上班不久，他在诉讼服务大厅遇到蔡明山在捣弄安防门的门把，他有问其要做什么，其说要见院长，他有跟其说要打电话给法警联系一下院长。蔡燕勇喊着说；“你打什么电话给法警？打给法警也没有用。”“你把门给我开了，不然我要踢门了。”他打完电话顺手把门关了。蔡明山父子在大厅等候区开始谩骂。1月29日下午3时许，蔡明山父子又来到诉讼服务大厅。蔡燕勇见到他对他说：“就是你，要是昨天不是你把门关上，我就不会找不到院长。既然如此，我们今天两人就专门跟着你，看你怎么工作。”紧接着，蔡燕勇就坐在他旁边。过一会儿，法警大队长林某6从安防门另一侧走廊走过来，说：“喊什么，不能在大厅喊叫。”然后蔡明山父子就上前与法警大队长吵架，林某6要拨打电话，蔡明山上前要抢电话没有抢到，后林某6接电话先离开。蔡燕勇情绪激动，用手比划，大声说：“我每天都要来，除非我死的一天，我不管你们这些人，我也当过兵。”蔡明山坐在椅子上说：“接见接见什么‘烂鸟’”，要怎么解决。”蔡明山口里一直骂着脏话，他们二人大声质问他。过了一会儿，他们才一起往法院大门走。他们吵闹导致诉讼服务大厅没办法正常工作，给当时办事的群众造成不良影响。特别是对他本人进行威胁、恐吓，他心里害怕，怕被他们报复。 2.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法院刚搬到新陂新址，蔡明山、蔡燕勇就来闹过好几次。2019年1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他得知蔡燕勇父子在诉讼服务大厅大声吵闹后，就赶过去，看到他们两人站在诉讼服务大厅前台大声谩骂法院工作人员曾某1，进行劝告，但他们不听，继续大声叫喊，他见状拿起手机要报警，蔡明山上前要抢其手机没抢到。他接电话后先离开，辅警卢某3、何某在旁边看着。过了不久，蔡明山父子一前一后从诉讼服务大厅走到大楼前，后离开。 3.证人卢某3、何某的证言，证实法院刚搬来新陂新址，蔡明山、蔡燕勇就来闹过好几次。2019年1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他们在大厅安检处上班，蔡燕勇、蔡明山再次到法院并进到法院大楼，后接大队长通知，赶到诉讼服务大厅时，看到蔡燕勇和蔡明山在法院的立案大厅和队长林某6争吵，林某6拿起手机要报警，蔡明山上前去抢林某6的手机，他赶紧打开执法记录仪并去拉蔡明山的手，林某6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蔡明山父子在大厅质问坐在前台的曾某1，威胁要跟着他，后来两人就离开了。 4.证人蔡某6、蔡某7、赖某5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平和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平常在诉讼服务大厅值班。2019年1月28日下午刚上班不久，蔡明山、蔡燕勇父子两人到法院大厅，想通过靠近财务窗口的门到办公室找院长，但打不开安防门。过了一会儿，立案庭书记员曾某1从安防门内部出来，蔡明山父子想要进去，曾某1不让进去并顺手关门。蔡明山父子骂曾某1，还说如果不把门打开就要去踹门。后来法警卢某3过来劝导蔡明山父子。1月29日下午3时许，蔡明山父子又来到诉讼服务大厅。蔡燕勇见到曾某1就对曾某1说：“就是你，要是昨天不是你把门关上，我就不会找不到院长”。接着蔡明山父子就一起骂曾某1，用闽南语骂的很难听。过了一会儿，法警大队长林某6从安防门另一侧的走廊走过来，说：“喊什么喊，不能在大厅大声叫喊，影响上班。”然后蔡明山父子又上前与法警大队长吵闹，喊得很大声，具体的吵架内容听不清楚。过了一会儿，他们两人就一起离开了。蔡明山、蔡燕勇每次到法院大喊大叫，他们心里害怕，无法正常工作，害怕被蔡明山父子报复。 5.被告人蔡明山、蔡燕勇到法院闹事的执法记录仪视频（2019年1月28日）、蔡明山和蔡燕勇到法院立案诉讼服务大厅与法院干部曾某1对话的视频（2019年1月29日）、山格派出所出警后视频（2019年1月29日），证实蔡燕勇、蔡明山到法院就进行谩骂、威胁，如“我听到你们中级的我就火都燃了，没炸药，有炸药你爸以前战争的时候‘煞’（闽南语）炸掉”“你就说法院没办法就好，你不讲，你法院要给我解决，你法院解决什么‘懒觉’‘干你娘鸡巴’法院”“你娘鸡掰（指你娘生殖器），干你娘鸡掰（指干你娘生殖器）”。 6．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到平和县人民法院都是反映其被陈文生等人侮辱一案，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陈文生等三人免予刑事处罚，其不服就与其父亲蔡明山多次进行上访。其每次被接回后，到法院找领导均是要求解决其被打一事。是按照法院的通知才到法院，没有在法院辱骂、威胁工作人员。 7.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去法院都是法院或者周局长通知其过去的，其没有自行过去平和县人民法院。蔡燕勇也很少去法院，也是有人通知才去的。平和县法院的人有通知其和蔡燕勇过去三四次。这几次都是通知他们过去解决其和蔡燕勇信访陈文生、杨添喜、曾凡坑改判的事情，但是最后都没有解决。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都是与法院院长、副院长、刑庭审判长见面对话，有一次法院沈副院长对其说陈文生、杨添喜、曾凡坑改判、获得赔偿跟他们没有关系，其反驳沈副院长说陈文生、杨添喜、曾凡坑是殴打蔡燕勇的，还获得赔偿，怎么跟他们没有关系。其没有与其他人产生矛盾纠纷。2019年2月其和蔡燕勇回来后，当时周局长通知其和蔡燕勇去法院，蔡燕勇驾驶摩托车载其过去，他们过去后法院人员说中级人民法院的人没有下来，他们就离开。2019年4月其从北京回来后，周副县长通知他们过去法院，当时周副县长、法院院长、副院长同他们见面，后因他们信访的诉求没办法解决，他们就回去了。 十二、2019年2月26日上午，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到平和县人民法院信访，要求再补助10万元。在未被接受的情况下，被告人蔡明山、蔡燕勇对接访领导进行威胁。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卢某3、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上午10时许，周志伟副县长和高长江院长在法院信访办公室接待蔡明山父子。蔡明山要求政府补偿蔡燕勇10万元，就从此不再上访。在接访期间，蔡明山讲到“我没去北京是考虑周局，没有考虑你，以后我北京上访死在北京，就说是平和新任的院长造成的。”蔡燕勇讲到“我对中院意见很大，现在是无战争，如有，我拿炸药将法院炸掉。”同时，蔡明山要求在3月4日前回复，否则继续到北京上访。4月28日16时30分许，蔡燕勇父子又到平和法院上访，要求平和法院近期内解决赔偿其儿子蔡燕勇10万元，若无法解决，其父子二人于4月30日要进京上访。 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他及副县长、公安局长周志伟、法院院长高长江在县法院信访接待室接访蔡明山父子，他们二人提出要求政府再补10万元或者给蔡燕勇安排工作，当场情绪激动，他们二人指责他，其中蔡明山说：“如果有枪，一枪蹦了你。”蔡明山还拿起桌子山的茶杯要扔他，后被法警按住手而没有扔。 3.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上午，副县长、公安局局长周志伟、法院院长高长江在县法院信访接待室接访蔡燕勇、蔡明山。蔡明山父子要求政府再补贴他们10万元或者给蔡燕勇安排工作。蔡燕勇情绪非常激动，大声说：“对法院已经很大，无战争若有战争，我拿炸药将法院炸掉，中院乱判。我要求在3月4日前答复，若不解决我再上北京。”。 4.短信聊天内容及通话记录截图，证实蔡燕勇多次找到赖某1提出要见领导解决其被殴打一事，表示如果不解决就要去北京闹访相威胁的相关内容。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9年2月26日执法记录视频），证实被告人蔡明山、蔡燕勇要求政府再补贴他们10万元或者给蔡燕勇安排工作。蔡燕勇威胁“对法院已经很大，无战争若有战争，我拿炸药将法院炸掉，中院乱判。我要求在3月4日前答复，若不解决我再上北京。”。 6.被告人蔡燕勇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9年2月份至4月份期间，其和其父亲蔡明山一起到北京上访三次，他们上访三次都被福建省驻京办工作人员截住，平和县信访局的相关部门将他们接回来。其现在的诉求就是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之前的判决，不可以改判曾凡坑免予刑事处罚，要将赔给他的49万元收回去，并且不能让曾凡坑恢复工作，如果漳州市人民法院做不到这样，那么其也要恢复其工作。其及其父亲回来后，有去过法院，但其诉求均没有得到解决。 7.被告人蔡明山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9年2月其和蔡燕勇去北京回来后，当时周局长通知其和蔡燕勇去法院，蔡燕勇驾驶摩托车载其过去，他们过去后法院人员说中级人民法院的人没有下来，他们就离开。2019年4月其从北京回来后，周副县长通知他们过去法院，当时周副县长、法院院长、副院长同他们见面，后因他们信访的诉求没办法解决，他们就回去了。 十三、2019年2月15日、3月20日、4月1日，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平和县政府相关工作人员三次接回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支出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共计76692.92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蔡某8（隆庆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07年，蔡燕勇被陈文生等人侮辱，后陈文生等人被判刑后又被改判，蔡燕勇不服就和其父蔡明山不断到各级部门、北京上访，要求赔偿。后来，蔡燕勇、蔡明山父子以要去北京上访、到天安门跪拜为由威胁平和县政府部门得到各种补助20多万元。蔡明山父子每次到漳州、福州、北京上访以及到平和县相关部门缠访、闹访，他们村都要配合政府派员到上访地将其父子接回，造成很多的行政资源浪费，甚至其父子还要求村委会支付其上访费用。今年，他们村共三次补助蔡明山父子进京费用，具体是2019年2月28日蔡明山补助请求1200元；3月25日蔡明山补助请求1180元；4月12日蔡明山补助请求1736元。 2．漳州进京非访人员移交书（副联），证实2019年4月4日人民政府向漳州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移交非访人蔡明山。 3．郑某1提供的2019年2月北京接回蔡燕勇、蔡明山的相关费用证明，证实共花去费用2.2838万元。 4．郑某1提供的2019年3月北京接回蔡燕勇、蔡明山的相关费用证明，证实共花去2.3424万元。 5．郑某1提供的2019年4月北京接回蔡燕勇、蔡明山的相关费用证明，证实共花去1.531892万元。 6.王栋凌提供的2019年3月21日北京接回蔡明山费用票据证明，证实共花去1.3426万元。 7.杨桂珍提供的张汉平3月进京接回蔡明山、蔡燕勇费用票据证明，证实支付费用2262元。 8．蔡某8提供的蔡明山进京费用补助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支付蔡明山进京上访费用共4116元。 此外，公诉人还向法庭提供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平和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关于对蔡明山非正常上访依法查处的建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平和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非正常访、扰乱公共秩序行为进行立案侦查。 2.平和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明山于2019年4月28日在平和县人民法院被平和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蔡燕勇于2019年4月28日在平和县迎祥路17号吴雄辉茶叶店内被平和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明山、蔡燕勇，证人赖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蔡明山、蔡燕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平和县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接访材料及接访记录、息访息诉材料，证实蔡燕勇、蔡明山父子多次到平和县法院以陈文生等人被改判一事为由进行无理闹访、缠访，要求法院给予蔡燕勇解决补助或工作，若不解决以进京访威胁。 5.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2007）平刑初字第2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漳刑再终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2017）闽06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漳刑终字第9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闽刑监字第64号驳回申诉通知书、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漳刑监字第17号、（2013）漳刑监字第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蔡燕勇被侮辱一案的判决程序及判决处理结果。 6．具结书，证实申请人蔡燕勇与被执行人曾凡坑侮辱罪赔偿执行一案，已全部履行完毕，予以结案，蔡燕勇于2011年1月26日签署具结书。 7．保证书、领款条，证实蔡明山、蔡燕勇于2011年3月4日领取赔偿款1.5万元，并保证息诉息访。 8．息诉息访保证书、撤回申诉申请书、领款收据，证实蔡明山、蔡燕勇于2014年7月30日在领取一次性补助款12万元后，保证不再进行上访、闹访等。 9．息诉息访保证书、领条，证实蔡明山于2017年10月10日在领取补助款1800元后，保证不再上访、闹访。 10．承诺书、息诉息访保证书、领条，证实蔡明山、蔡燕勇于2020年3月20日领取一次性补助款8万元，保证不再进行上访、信访，否则应承担法律责任。 11.平和县水利局平水[2010]127号关于上报审批平和县上峰水库管理处体制改革方案的请示（附件一：体制改革方案、附件二：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签字同意情况），证实因水库管理处于负债情况和改制安置成本，经征求员工意见，多数员工同意该改制方案，其中蔡燕勇于2010年10月26日也签名同意该改制方案。 12.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证实蔡燕勇于2010年12月31日与平和县上峰水库管理处解除劳动关系，平和县上峰水库管理处一次性支付给蔡燕勇经济补偿金23650元。 13.前科查询证明、平和县公安局平公（小溪）行罚决字［2013］12057号、［2014］000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京公天行罚决字［2014］00028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蔡燕勇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平和县公安局于2013年12月5日对蔡燕勇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此行政处罚决定书蔡燕勇拒绝签名）。2014年3月8日，蔡燕勇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2014年3月10日平和县公安局对蔡燕勇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4年3月3日，蔡明山在北京市天安门城楼南侧下跪，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蔡明山拒绝签名。2014年2月12日，蔡明山无理到平和县信访局内要找林某2讨要医药费未果，采取威胁信访局工作人员，扬言要用杯子砸林某2，严重威胁林某2的人身安全，影响林某2正常工作、生活，被平和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蔡明山拒绝签名。 14.平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福建省平和县，分为三个现场，现场1为平和县小溪镇旧法院，现场2为平和县小溪镇县政府，现场3为平和县新法院。附现场勘验制图4张，照片12张。 关于被告人蔡燕勇、被告人蔡明山及其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的行为是正常反映情况，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1.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在他们所反映的问题得到妥善解决，领取补助款21.68万元，多次签订息诉息访具结书的情况下，仍以此为由多次利用重要敏感时间点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福建省“两会”会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拒不服从劝返安排，多次被公安机关警告、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2.蔡燕勇、蔡明山借故生非，多次到县房管局、信访局、民政局、平和法院等相关单位，利用这些单位上班期间在办公区域大吵大闹，谩骂、威胁工作人员，以实现他们的非法利益，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3.蔡燕勇、蔡明山的非正常访行为，导致地方国家相关部门派员劝返而产生额外的巨大财政开支。综上，蔡燕勇、蔡明山的行为已超出正常的反映问题的界限，严重影响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及相关工作人员的工作、生活，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已构成犯罪。被告人蔡燕勇、被告人蔡明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燕勇、蔡明山在信访事项已依法解决，签订息诉息访保证书的情况下，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持续缠访、闹访，被公安机关训诫、警告、行政拘留后，不思悔改，多次故意选择重点敏感时期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福建省“两会”会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闹事，且多次到平和县人民法院、政府相关部门，借故生非，辱骂、威胁、电话骚扰工作人员，严重影响机关的工作秩序以及相关工作人员的工作、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蔡明山所起的作用较小，可比照蔡燕勇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多次利用重点敏感时期到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到相关部门辱骂、威胁、电话骚扰工作人员，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到案后及庭审中均不认罪，不具有悔罪表现，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燕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2年4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蔡明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连旺 审 判 员  林文权 人民陪审员  蔡永福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吴 悦 书 记 员  陈宇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 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