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7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龚世琅，男，199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绥阳县。委托代理人：陈妞，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湖潮乡集镇。法定代表人：陈冬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贾冬萍，国浩律师（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诚信南路501号。法定代表人：徐鹏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一川，男，197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贵安新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百马大道99号。负责人：张明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罗伶俐，贵州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贵安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湖潮乡集镇。法定代表人：刘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彦庆，男，汉族，1988年1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李正宇，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上诉人龚世琅、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贵州贵安新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原审被告贵州贵安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李正宇生命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龚世琅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事故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10%的责任。二、事故中已伤面部、疤痕修复诊疗费12264元应予赔偿。三、牙齿松动、治牙费34821.97元应予赔偿；四、贵阳市花溪区医院治疗期间，在外购药费571元应予赔偿。五、误工费应按建筑业平均工资56266元/年的标准计算。上诉人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改判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我方既非事故井的业主方，也非接管方，更非施工方，对事故井没有管护义务。二、施工方水电九局早已于综合执法局接管之前及事故发生之前就完成施工接入行为，我公司对事故井更没有实施产生相应管护义务的先行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龚世琅上诉理由没有依据，我方不应当承担责任。对于龚世琅第二项中的三项赔偿请求，请求法院针对费用产生的关联性、费用凭证的真实合法性依法判决。关于第三项的工资认定，请求维持判决。龚世琅答辩称，我方认为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有法有据，请求二审维持对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责任认定的判决。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答辩称，1.我方不应承担70%的连带责任，对前期已赔付款项2万元，我方不追回该款项，但不承担后续责任。我方在2015年6月就已经完成施工了，道路具备通行能力，龚世琅在2017年10月12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按照道路的相关规定，如果实际运行2年就已经移交了，无论是否经过验收。该发生事故的井在一审调查中就已经明确，该井非我方修建。保管和安全责任不在我方。2.我方同意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贵州贵安新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答辩称，因为我方不是二上诉状的被上诉人，一审对我方相关事实和判定合理，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贵州贵安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我方非本案被上诉人，涉案事故交叉口并非我方事故范围。一审法院认定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正宇述称，我同意龚世琅的上诉意见。这个以交警大队出的意见为准，我方也不知道他们各单位是否有关系。龚世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1955.98元，其中医药费8866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医药费3000元、护理费739.66元、误工费975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30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等合理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第三人李正宇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建投公司是贵安新区金马路的业主方，其于2016年11月底将金马路移交给被告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被告置投公司是贵安新区七星湖路的业主方，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是七星湖路的施工方，事故发生时被告置投公司与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对七星湖路进行了工程质量预验收，但七星湖路尚未正式移交给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2017年10月12日20时许，原告龚世琅乘坐第三人李正宇驾驶的电动二轮车从富贵安康小镇往电子信息产业园方向行驶，行驶至金马路与××路交叉路口右转弯时，因路面水道井盖缺失，电动二轮车被下水道口绊倒，导致原告左脸部大面积皮肤组织挫伤及头部外伤，左右手擦伤，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关节肿大、颈部肩部扭伤，大门牙重击地面松动。原告遂被送往花溪区人民医院治疗，共计住院5天，产生医疗费人民币4536.93元。其病情经该医院诊断为1、左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2、外伤性头晕。第三人李正宇于次日报警。贵安新区交警一大队进行了现场勘验和调查。2017年10月20日，贵安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了上述事故经过，同时查实现场井盖缺失，未见任何警告标识和围挡，且该井盖处于转弯道上的必经之路。同时认定该起事故系贵州贵安新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管理道路井盖缺失引起的交通伤害事故。原告委托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三期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600元。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误工期为45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30日。被告置投公司申请对三期重新进行鉴定，2019年4月9日，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龚世琅因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误工期限为45日、护理期限为7日、营养期限为30日。事故发生后，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先行赔偿原告20000元。现各方因赔偿问题产生争议，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如前。审理中，原告提交贵阳市口腔医院病例及发票、贵阳西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发票、富林富丽口腔病例及发票、贵州利美康外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发票主张2017年原告在贵阳西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产生治疗费571元，2017年10月21日原告到贵州整形口腔美容外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人民币400元，2017年10月28日原告到贵阳皮肤病专科医院修复疤痕产生医疗费12264元，2018年4月1日原告在贵州利美康外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人民币11532元。2018年6月22日，原告到贵阳市明富丽口腔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人民币51690元。2018年10月13日，原告在贵州利美康外科医院购买疤痕产品产生费用人民币198元。2018年11月24日，原告到贵州利美康外科医院修复眉形产生修复费3880元。被告置投公司与建投公司对口腔医院的医疗票据不予认可，认为根据花溪医院的病例显示原告并没有出现口腔牙齿症状，原告的口腔医院材料与本案没有关系，且贵阳口腔医院中诊断的是牙髓炎，与本案无关，应予以扣除。被告贵安执法局认为对无住院的医疗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原告在花溪区人民医院检查也未提出口腔问题，因此对其费用的支出不予认可，特别是南明区富丽个体口腔医院的费用不予认可，因为该医院的的投资人与原告均是遵义市绥阳县人，所以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李正宇、水利水电九局对前述费用予以认可。另，原告提交贵州兴黔人才资源有限责任公司的收入证明一份主张原告为该公司派遣制员工，月工资收入为6500元。三被告及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均不认可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案涉事故发生地进行现场勘验。经现场勘验确认各方对引发事故发生的为金马路预留的雨水井没有争议，该雨水井为被告贵安建投公司修建完成，位于金马路和××路交界处的机动车道上；现场勘验时涉案雨水井已经加盖了井盖。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被告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贵阳市花溪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花溪区人民医院发票、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与本案有关联的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安全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人身财产权益的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之一为侵权人责任包括哪些？原告乘坐第三人李正宇驾驶的电动二轮车行驶在机动车道，在经过缺失井盖时摔倒产生损伤，各方对此没有异议。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无牌电动二轮车不能行使在机动车道上而且不能搭载乘客，原告及第三人共乘一辆电动二轮车行使在机动车道上，还未佩戴头盔，本身存在一定过错。涉案雨水井井盖缺失，现场未有提示和围挡，安全保障人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较大的过错。涉案的雨水井虽为被告贵安建投公司修建，但在事故发生前其已移交给被告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移交时未显示存在井盖缺失的问题，故被告贵安建投公司对涉事雨水井已不存在法定的管理责任。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在对七星湖路进行施工的过程中为接入管道，需要与涉案的雨水井进行接触，并且在七星湖路与金马路接入和七星湖路路面铺设施工时必然会对涉案雨水井进行施工，此时涉案雨水井也进入了七星湖路的施工范围内，这也是预留此雨水井的原因，符合施工技术规范和要求，所以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在对七星湖路施工期间对该雨水井具有安全保障责任。而被告置投公司作为七星湖路的发包方也有义务监督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履行安全施工义务，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虽然和被告置投公司进行了工程质量预验收，但却未发现涉案雨水井存在的安全隐患，所以其应与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本案事故发生时，七星湖路尚未移交给被告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虽然涉案雨水井已经移交给被告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但实际上因施工的需要，该雨水井尚在七星湖路的施工范围内，此时要求被告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对涉案雨水井进行管理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应由被告置投公司和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承担涉案雨水井的安全保障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综合考虑各方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应由原告自行承担10%的责任，第三人李正宇承担20%的赔偿责任，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和被告置投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于原告龚世琅因此次受伤产生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药费，原告在花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产生的医疗费人民币4536.9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西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的发票因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贵阳皮肤病专科医院的证明书和发票显示原告为修复面部疤痕产生医疗费12264元，与花溪区人民医院诊断的损伤相符，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贵阳市口腔医院的病例和发票，因与事故间隔时间较长，且诊断结果为牙髓炎，不能确定与本次事故有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富林富丽口腔医院病例和发票因与事故间隔时间较长，且其治疗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贵阳利美康医院治疗的时间相近、内容重复，均为隐适美矫正，不符合常理，而且还有事故发生前下颌智齿拔除术产生的费用，明显与本案无关，故原告在该两家医院治疗牙齿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另外，原告提交发票主张其在贵阳贵阳利美康医院进行了眉毛修复术，但未提供病例资料等，不能证实与本次事故有关，故其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5天，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500元。3、营养费，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营养期限为30日，一审法院酌情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100元/天×30天=3000元。4、护理费，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限为7日，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为38568元/年÷365天×7天=740元，原告主张739.66元，一审法院从其自愿。5、误工费，原告虽提供了贵州兴黔人才资源有限责任公司的收入证明及银行流水，但其银行流水显示的每月工资均不固定，故不能确定其真实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情参照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误工期限为45天，故误工费计算为38568元/年÷365天×45天=4755元。6、精神抚慰金，鉴于原告因脸部挫裂伤导致原告面部留有疤痕，确实会给其造成精神伤害，原告诉请5000元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鉴定费，原告提交了鉴定费发票显示合计为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结合原告的受伤程度以及居住地到就医地之间的距离等客观因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元。上述8项费用合计32195.59元。该损失应由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和被告置投公司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2536.91元。扣除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已赔偿的20000元，其仍需赔偿2536.91元。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第三人李正宇承担赔偿责任，视为其对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从其自愿。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第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龚世琅各项损失人民币2536.91元；二、被告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龚世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0元，由原告龚世琅承担1200元，被告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承担7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责任主体如何认定及责任如何分担？2.龚世琅提出异议的几项费用能否纳入总的损失予以认定？关于焦点一，涉案雨水井井盖缺失，且处于公共道路上，造成在该道路上骑行电动车通行的龚世琅、李正宇受伤，对该道路井及井盖负有管护义务的主体未采取及时消除危险和危险提示等措施，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对受害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的雨水井虽为被告贵安建投公司修建，但在事故发生前其已移交给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移交时未显示存在井盖缺失的问题，故贵安建投公司对涉事雨水井已不存在法定的管理责任。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在对七星湖路进行施工的过程中为接入管道，需要与涉案的雨水井进行接触，并且在七星湖路与金马路接入时和七星湖路路面铺设施工时必然会对涉案雨水井进行施工，此时涉案雨水井也进入了七星湖路的施工范围内，这也是预留此雨水井的原因，符合施工技术规范和要求，所以水利水电九局在对七星湖路施工期间对该雨水井具有安全保障责任。而置投公司作为七星湖路的发包方也有义务监督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履行安全施工义务，水利水电九局虽然和置投公司进行了工程质量验收，但却未发现涉案雨水井存在的安全隐患，所以其应与第三人水利水电九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本案事故发生时，七星湖路尚未移交给被告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虽然涉案雨水井已经移交给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但实际上因施工的需要，该雨水井尚在七星湖路的施工范围内，此时要求贵安新区综合执法局对涉案雨水井进行管理显然不符合常理。故本案应由置投公司和水利水电九局承担涉案雨水井的安全保障责任，应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在侵权责任纠纷中，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李正宇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行驶于机动车道且违法搭载他人，具有过错，而龚世琅违法搭乘二轮电动车且不戴防护头盔，亦有一定过错；而置投公司与水电九局对由其管护的对公共安全有重大影响的公共道路上的雨水井井盖缺失负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至于置投公司提出的该井不在其施工范围内，但未明确举证涉案井在其施工红线范围之外，因涉案井处于金马路与七星湖路的交汇处，各方当事人均未明确证实该井不在自己施工范围内，则只能综合全部事实予以确定责任主体。从涉案井的地理位置看，该井更加偏近于七星湖路，从施工时间看，金马路已于2014年9月竣工验收，涉案井虽是金马路施工方建留，但其建留目的在于为七星湖路的施工接入，故在金马路施工方离场后，七星湖路建设方及施工方仍需对其施工范围内的工程项目以及其项目与其他道路对接处的设施尽到公共安全保障义务，而七星湖路的建设方置投公司与施工方水利水电九局虽称其已完工，但并未交付贵安综合执法局，仍应对其未尽到公共安全保障义务而导致的行人行车的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正宇、龚世琅各分别承担20%、10%的责任，而由置投公司与水利水电九局连带承担其余7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1.面部疤痕治疗费12264元，确属本案事故造成，应当支持，实际上一审判决虽笔误成不予支持，但实际上已纳入损失计算，本院予以确认。2.牙齿诊疗费，因其在花溪医院初诊时自述与医院病历中并无牙齿受伤的记载，而其实际治牙与事故间隔时间较长，且诊断结果为牙髓炎，不能确定与本次事故有关，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3.西南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的571元支出，其显示为破伤风人体免疫蛋白支出，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系案发当日，而龚世琅在本次事故中确有外部皮肤伤口，确有注射破伤凤疫苗的必要性，故本院予以确认为本按损失。置投公司与水利水电九局应当承担该损失的70%即400元。4.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龚世琅所举证据，不能证实真实的收入减少情况，亦未证实其在建筑行业从事固定的工作，故一审法院以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确定置投公司与水利水电九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2936.9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龚世琅提出的在西南医院的外购药571元应计入损失的部分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10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1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龚世琅各项损失人民币2936.91元；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1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龚世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用1270元，由上诉人龚世琅、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由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贵州贵安新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负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龚世琅预交的2539元，由龚世琅承担2500元，由中国水利水电第九工程局有限公司、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9元；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预交的50元，由贵州贵安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黄子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