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民终97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麦桂诚，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超，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潘家远，男，195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雯，女，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廖桂明，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陈玉辉，男，195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曾剑刚，男，195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家贵，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潘月凤，女，195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兴南，男，195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远平，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内江黄石建筑工程公司北海分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渔港路7巷73号。注册号：19935847-1-1。 法定代表人：**江。 上列十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韦华韦华，广西易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十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良，广西易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海百色地区经技贸易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贵州路2号。 法定代表人：宁建平，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北海百色地区经技贸易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小燕，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怡璇，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原告：黄忠坚，男，194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 一审原告：韦有新，男，1945年6月2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苏雄芳，女，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罗卫，女，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王凤春，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黄鑫强，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陈子金，男，196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黄伟明，男，195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张艳玲，女，196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罗莎，女，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陈永南，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蔡远兰，女，196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冯玉兰，女，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黄夏玫，女，196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李冰，女，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朱英，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潘蓉，女，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 一审原告：岑斌，男，196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上诉人麦桂诚、张超、潘家远、黄雯、廖桂明、陈玉辉、曾剑刚、陈家贵、潘月凤、黄兴南、罗远平、内江黄石建筑工程公司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内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海百色地区经技贸易公司（以下简称经贸公司）及一审原告黄忠坚、韦有新、苏雄芳、罗卫、王凤春、黄鑫强、陈子金、黄伟明、张艳玲、罗莎、陈永南、蔡远兰、冯玉兰、黄夏玫、李冰、朱英、潘蓉、岑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5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麦桂诚、张超、潘家远、黄雯、廖桂明、陈玉辉、曾剑刚、陈家贵、潘月凤、黄兴南、罗远平、内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确认变卖经贸公司名下“百富花园”999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所得款项14830886.09元为上诉人共有财产。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经贸公司原名百色地区经济技术协作北海服务公司”与事实不符，经贸公司于1992年4月15日注册成立，百色地区经济技术协作北海服务公司于1993年6月8日注册成立，属两个独立法人，没有证据证实两公司实质为同一个公司或存在两个公司合并的情况。2.上诉人并没有否认或推翻原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认定经贸公司退还各上诉人集资款及利息的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原争议标的地系上诉人集资所购买，不应作为经贸公司破产财产，涉案地变卖所得的14830886.09元应归各上诉人所有。3.原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撤销以物抵债的执行裁定书源于土地管理部门不能分割标的地的行政管理，不能否认上诉人集资购地建房的基本事实，以物抵债的执行裁定表明该标的地可以由各上诉人共同共有。 被上诉人经贸公司辩称，经贸公司的前身应为广西百色地区经济技术开发服务总公司北海分公司，1987年1月变更为百色地区经济技术协作北海服务公司，1993年4月，百色地区经济技术协作北海服务公司变更为经贸公司。经贸公司于1993年以集资建房名义申请立项，不是以集资建房报建，而是以房地产开发项目报建。经贸公司购买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资金不是全部来源于一审各原告支付的款项。一审各原告也不完全是经贸公司职工。原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已对一审各原告与经贸公司集资建房作出的生效判决，经贸公司应返还各一审原告集资建房款，因此，一审各原告对经贸公司享有的是普通债权，而不是物权。“百富花园”9997.8㎡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经贸公司名下，属于经贸公司财产，拍卖所得款应归经贸公司所有。一审各原告对其债权已按照破产债权申报，经贸公司破产管理人已经核实审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确认一审各原告的债权是普通债权。变卖经贸公司名下“百富花园”999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所得款14830886.09元应为经贸公司破产财产，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原告麦桂诚、黄忠坚、韦有新、张超、苏雄芳、潘家远、黄雯、内江公司、罗卫、王凤春、廖桂明、陈玉辉、黄鑫强、曾剑刚、陈子金、黄伟明、张艳玲、陈家贵、罗莎、潘月凤、陈永南、蔡远兰、冯玉兰、黄夏玫、李冰、朱英、黄兴南、潘蓉、罗远平、岑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城区法院）变卖的经贸公司名下“百富花园”999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所得款14830886.09元为原告共有财产；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经贸公司原名百色地区经济技术协作北海服务公司，于1993年6月8日经北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主管部门为广西百色地区行政公署北海办事处。1993年6月23日，柳州建筑公司与经贸公司签订《土地有偿转让合同书》约定，柳州建筑公司愿意将其拥有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四川路华侨投资区内的12号（商住用地）14.98亩的使用权按每亩12.5万元（已含大市政配套费即三通一平），共计1872500元转让给经贸公司，小区内配套费由用地者承担；经贸公司支付80%土地转让金给柳州建筑公司后，双方签订联营合同共同开发12号地块，即由双方共同负责办理立项报建手续，报建有关一切费用由经贸公司支付；报建开工后，双方再签订一份柳州建筑公司退股合同书，同时经贸公司必须付清全部土地转让尾款79700元；如1993年12月前不报建，经贸公司必须付清全部土地转让费尾款，今后柳州建筑公司有协助报建的责任。同日，皇都公司向其公司员工发布《通知》，说明为了解决职工的住宿困难，皇都公司与经贸公司计划集资购地建房，地点在中国侨城12#用地范围内，每户占地面积约222㎡，地价12万元（含大配套及报建费），愿意参加者，请在6月28日前到经贸公司交款，过期自误。部分员工同意参与该项目，并支付集资购房款。1993年6月30日，柳州建筑公司出具一份《收据》，确认收到经贸公司交付的1500000元。1994年5月2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四川南路侨城12#地的职工住宅项目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面积为12000平方米,建设单位为经贸公司，施工单位为内江公司。1995年7月8日，经贸公司向华侨开发区12号地各用户发出《通知》，要求各用户自接到通知三十天内将建筑方向调节税5800元（每户），设计费1800元（每户）交公司财务，按规划局审定的设计图纸在200天内建好，由单位统一办理屋契（费用自理）。后陈玉辉等人因集资建房主要内容与经贸公司发生争议，诉至海城区法院，海城区法院分别作出（1995）北城民初字第80号等民事判决，主要内容为经贸公司在相应判决生效后7天内返还集资建房款及利息给相应购房者等。因经贸公司无法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海城区法院于2004-2006年之间裁定将经贸公司所有的位于北海市四川大道以西、新世纪大道以北华侨投资开发区12号地“百富花园”内的土地B型30号，C型32、33号，A型45号，B型26、27号和A型52、53号，A型54号、55号，B型17、18号土地使用权分别归申请执行人蔡远荣，陈永南、苏雄芳，潘家远，潘蓉、王凤春，陈玉辉，张艳玲所有。2010年6月25日，海城区法院作出公告，该院受理的申请执行人黄伟强、黄忠坚、张超等与被执行人经贸公司集资建房纠纷等二十五案，在执行中，裁定将讼争土地使用权分别过户给部分申请执行人，因现有的土地政策，经征询有关主管部门的意见，该宗土地不可分割，应整体报建，整体建设。经研究，拟近期将该宗土地评估整体拍卖，改以物抵债为现金给付，以偿还被执行人经贸公司欠各申请执行人的债务。2011年8月15日和25日，海城区法院作出（1995）北城执字第82-1号和（1995）北城执字第8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该院作出的（1995）北城执字第82号和（1995）北城执字第83号民事裁定书。因经贸公司仍无法履行上述债务，海城区法院依法变卖了经贸公司名下的位于四川大道以西、新世纪大道以北的“百富花园”9997.8平方米土地[建设用地批准书号：（1998）北房地交字第005号]的使用权，变卖所得款合计18405950元。外轮公司因其与经贸公司购销胶合板合同纠纷一案，未执行到经贸公司任何财产，于2011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交参与分配申请书，本院依法将该申请书转交海城区法院。2016年9月8日,海城区法院作出《关于被执行人北海百色地区经易公司名下“百富花园”999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变卖所得款时分配方案》，决定分配方案如下：一、权利人黄伟明与经贸公司集资建房纠纷一案，海城区法院已于1998年作出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但黄伟明至今没有向海城区法院申请执行，已超出法律规定的申请执行期限，不得在本系列执行案中参与分配；二、本系列执行案中申请执行人直接向海城区法院申请执行的案件及通过本院向海城区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的案件，在生效裁判文书中均没有判决确认优先受偿权，所涉及债权属普通债权，不存在优先受偿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6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三、按债权比例分配的相关费用及计算方法：1.变卖所得款：18405950元；2.参与分配的债权总额：39846279.1元[40662311.61元（鉴定计算总额）-816032.51元（鉴定计算黄伟明的份额）]；3.已支出的费用：3575063.91元（含税费、土地闲置费、评估费、鉴定费、公告费等）；4.可分配金额：14830886.09元（18405950元-3575063.91元）；5.债权受偿率：14830886.09元÷39846279.1元=0.372；6.个案分配所得具体金额（详见附后分配方案明细表）。《北海百色地区经技贸易公司系列案件分配方案明细表》的具体分配人员包括：岑斌、罗卫、罗莎、姚玲、罗远平、陈玉辉、麦文德、张超、张克伟、张克明、骆梦强、蔡远兰、潘蓉、王凤春、杨一飞、张艳玲、内江公司、曾剑刚、潘家远、陈子金、黄忠坚、黄伟强、北海市服装工业公司、朱英、黄夏玫、陈永南、苏雄芳、全军胜、陈家贵、冯玉兰、黄兴南、廖桂明、李冰、黄雯、韦有新、陈玉英、林广郁、林广虹、林雅萍、潘月凤、北海纬通物产开发公司、外轮公司，涉及35个案件的申请人。 1998年1月8日，北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作出《关于北海百色地区经技贸易公司受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北房地交转字[1998]003号），同意经贸公司受让原柳州建筑公司使用的位于北海市海城区“北海中国侨城”内，面积为9997.80㎡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用途为综合用地。1996年9月23日，柳州建筑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北房地交（九六）字第205号]，用地地址是北海市海城区北海中国侨城内；1998年2月16日，经贸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许可证》（﹝1998﹞北房地交字第005号），土地坐落于中国侨城内，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用途为综合，批准用地面积为9997.80㎡，上手人为柳州建筑公司。 2017年12月5日，北海市外轮供应公司向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经贸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8年3月5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5破2号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外轮公司对百色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经贸公司清算组担任管理人。2018年6月25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准许经贸公司清算组辞去管理人职务，并于同日作出（2018)桂05破2号之二决定书，指定嘉友律所担任管理人。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综合各方诉辩意见，归纳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确认讼争土地使用权变卖所得款14830886.09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经贸公司收取了原告集资购地建房款支付了本案讼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则土地使用权实际属于原告，因土地已经变卖，故土地变卖款应为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为，经贸公司虽收取了原告的集资建房款，但原告与经贸公司因对房屋的占地面积、价款和交付日期等均有争议，导致双方无法履行协议，原告已经起诉要求经贸公司返还集资建房款及相应利息，海城区法院已经作出生效民事判决认定经贸公司返还所收取的集资建房款及相应利息给原告。原告至此仅能向经贸公司主张所欠的集资建房款及利息，不能主张所购地的使用权。案件在执行过程中，由于经贸公司不能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海城区法院裁定讼争土地使用权分别归属购房者所有，但在执行过户过程中，有关行政部门函复讼争土地整体处理，无法分割，不能协助办理相关土地过户手续。海城区法院为此裁定撤销上述以地抵债裁定。由于以地抵债裁定被撤销，原告要实现自身债权，仅能依照认定经贸公司返还所收取的集资建房款及相应利息的生效判决申请执行经贸公司名下的财产，而不能直接取得讼争土地的使用权。之后，海城区法院依法变卖了经贸公司名下的本案讼争土地使用权，变卖所得款为18405950元，即本案争议的土地款。如前所述，截至讼争土地变卖前，原告并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仅能执行经贸公司名下财产包括本案变卖土地所得款执行后的剩余款项14830886.09元，原告现起诉要求确认该土地变卖所得款14830886.09元为其共有财产与生效判决的认定不符，原告无证据推翻已有生效判决前，该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七项规定，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企业进入宣告破产程序之后，在破产企业没有办理注销登记前，破产企业的法人资格依然存续，其仍享有一定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尽管嘉友律所在本案行使破产企业的管理职责，可以从事破产企业的债权催收或债务承认等事务，但该行为的法律后果仍然由经贸公司来承担，嘉友律所仅能代表经贸公司参加诉讼。因此，嘉友律所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不应列为本案的被告。一审法院已经作出（2019）桂05民初1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对嘉友律所的起诉。 综上所述，原告麦桂诚、黄忠坚、韦有新、张超、苏雄芳、潘家远、黄雯、内江黄石建筑工程公司北海分公司、罗卫、王凤春、廖桂明、陈玉辉、黄鑫强、曾剑刚、陈子金、黄伟明、张艳玲、陈家贵、罗莎、潘月凤、陈永南、蔡远兰、冯玉兰、黄夏玫、李冰、朱英、黄兴南、潘蓉、罗远平、岑斌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麦桂诚、黄忠坚、韦有新、张超、苏雄芳、潘家远、黄雯、内江黄石建筑工程公司北海分公司、罗卫、王凤春、廖桂明、陈玉辉、黄鑫强、曾剑刚、陈子金、黄伟明、张艳玲、陈家贵、罗莎、潘月凤、陈永南、蔡远兰、冯玉兰、黄夏玫、李冰、朱英、黄兴南、潘蓉、罗远平、岑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785.32元，由原告麦桂诚、黄忠坚、韦有新、张超、苏雄芳、潘家远、黄雯、内江公司、罗卫、王凤春、廖桂明、陈玉辉、黄鑫强、曾剑刚、陈子金、黄伟明、张艳玲、陈家贵、罗莎、潘月凤、陈永南、蔡远兰、冯玉兰、黄夏玫、李冰、朱英、黄兴南、潘蓉、罗远平、岑斌负担。 上诉人麦桂诚、张超、潘家远、黄雯、廖桂明、陈玉辉、曾剑刚、陈家贵、潘月凤、黄兴南、罗远平、内江公司与被上诉人经贸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复印件：1.经贸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材料，拟证明百色地区经济技术贸易公司与经贸公司不是同一公司；2.申请书，拟证明涉案土地集资人曾经向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回购流拍的涉案土地；3.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拟证明涉案土地集资人同意变卖涉案土地；4.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百色地区经济技术贸易公司不是本案的经贸公司。 被上诉人经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复印件：1.经贸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材料，拟证明经贸公司与百色地区经济技术协作北海服务公司为同一公司；2.授权委托书、函、送达回证，拟证明本案上诉人向经贸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确定为普通债权；3.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确认本案上诉人的债权为普通债权，该裁定书已送达上诉人；4.询问笔录、收款收据，拟证明本案一审原告王凤春等17人对本案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同意管理人作出的财产分配方案并已领取分配款；5.复函1份，拟证明涉案土地的“百富花园”是以房地产开发项目报建，不是以职工集资建房报建；6.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涉及上诉人曾剑刚的以物抵债裁定已被撤销； 被上诉人经贸公司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 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经贸公司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意见：对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4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将结合全案证据和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 二审查明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2月5日，北海市外轮供应公司向本院申请对经贸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8年3月5日，本院作出（2018)桂05破2号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外轮公司对百色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经贸公司清算组担任管理人”应为“2017年12月5日，北海市外轮供应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对经贸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8年3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桂05破2号裁定书，裁定受理了北海市外轮供应公司对经贸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经贸公司清算组担任管理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请求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变卖所得款14830886.09元是其共有财产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经贸公司收取了其集资购地建房款，其支付了本案讼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涉案土地使用权实际属于上诉人，因土地变卖所得款应为上诉人共有。本案中，经贸公司虽收取了集资建房款，但参与集资建房的上诉人与经贸公司因对房屋的占地面积、价款和交付日期等均有争议，导致双方无法履行集资建房合同，参与集资建房的上诉人经起诉要求经贸公司返还集资建房款及相应利息，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民事判决已判决经贸公司返还所收取的集资建房款及相应利息给参与集资建房的上诉人，确认双方是债权债务关系，参与集资建房的上诉人至此仅能向经贸公司主张所欠的集资建房款及利息，不能主张所集资建房的土地使用权。相关集资建房纠纷案件在执行过程中，由于经贸公司不能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曾裁定讼争土地使用权分别归属部分购房者所有，用以抵偿债务。在执行过程中，有关行政部门函复讼争土地整体处理，无法分割，不能协助办理相关土地过户手续。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为此作出撤销以地抵债的民事裁定。由于涉案土地相关的以地抵债民事裁定被撤销，参与集资建房的上诉人要实现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应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申请执行经贸公司名下的财产，而不能直接取得讼争土地使用权。涉案土地登记在经贸公司名下，根据物权公示原则，涉案土地没有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没发生对抗效力，参与集资建房的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没有共同使用权，不是涉案土地的共有人，因此，在继续执行上诉人有关的民事案件中，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变卖涉案讼争土地使用权所得款，不是上诉人的共有财产。内江公司是集资建房实际施工人，其享有债权，不是直接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其不是涉案土地共有人。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或者变卖涉案土地的款项归其共有，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麦桂诚、张超、潘家远、黄雯、廖桂明、陈玉辉、曾剑刚、陈家贵、潘月凤、黄兴南、罗远平、内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785.32元（上诉人麦桂诚、张超、潘家远、黄雯、廖桂明、陈玉辉、曾剑刚、陈家贵、潘月凤、黄兴南、罗远平、内江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麦桂诚、张超、潘家远、黄雯、廖桂明、陈玉辉、曾剑刚、陈家贵、潘月凤、黄兴南、罗远平、内江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太仁 审判员  李 娜 审判员  植勇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谢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