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1刑终508号原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体强，绰号“小黄毛”，男，199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2年10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5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7年10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在云南省第四监狱服刑，2019年3月13日，从云南省第四监狱被押解至官渡区看守所。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颖，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云，绰号“李鬼”，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8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敲诈勒索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经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顾仕俊、普波三，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泽江，曾用名杨江伟，男，1998年6月28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有敲诈勒索罪，经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兴粮，男，1991年12月3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永富，曾用名马永嘉，绰号“马佳”，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5年11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六日的行政处罚；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8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器具，于2017年3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处以治安拘留六天的行政处罚；因涉嫌抢劫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三日，于2017年9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取保候审十二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2月21日被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处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敲诈勒索罪，经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决定，于2019年4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敲诈勒索罪，经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3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逮捕。因侦查取证需要，马永富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从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押解至官渡区看守所侦查。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云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杨体强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王泽江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马兴粮、马永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云0111刑初148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泽江、马兴粮、马永富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亦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杨体强、李国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审查意见、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至2018年2月期间，以李国云、杨体强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王泽江、马永富、马兴粮，以及同伙韩江红（另案处理）、马泽明（另案处理）、马昌存（另案处理）、马昌贵（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昆明市官渡区，以暴力、胁迫、滋扰等方式，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抢劫、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的案件事实如下：1.2017年6月一天，被告人杨体强邀约他人持砍刀到昆明市官渡区老年活动中心旁一无名茶室内，杨体强以阻止在此处开设茶室为由威胁店主被害人王某，并将茶室内的客人赶走后离开。后杨体强又带人到茶室索要“保护费”，王某被迫给了杨体强等人人民币2000元。2.2017年7月26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李国云拿块塑料板让被告人杨体强去万兴汽修店喷漆，被告人杨体强到昆明市官渡区万兴汽修店内，以要求在光滑塑料板上喷漆为由，故意找茬，遭到被害人伍某均拒绝。为达到索财的目的，杨体强带领几名男子手持砍刀、钢管到现场起哄造势、砸东西，向店主被害人伍某均索要钱财未果。后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等人携带刀具到现场，对被害人伍某均、蔡丛声言语威胁、打骂。之后，杨体强又到维修厂，伍某均被迫跟随杨体强到李国云经营的单车棚内，给了李国云一条香烟，给杨体强人民币1000元，并按杨体强的要求微信转账500元至微信名为“ＺＴＸ”的账户内。3.2017年7月5日19时许，被告人杨体强指使马昌存（另案处理）、马泽明（另案处理）、张某令（已判决）等人将被害人罗某带至昆明市官渡区新治批发市场回族餐厅附近，以殴打、言语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向罗某索要钱财，并在微信上强行转走罗某的人民币1000元。张某令亲属已赔偿被害人罗某14800元。4.2017年7月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杨体强以索财为目的，以借钱为由多次打电话给被害人邓某索要钱款，邓某迫于威胁微信转账500元给杨体强一方。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杨体强派人到昆明市官渡区被害人邓某经营的美域理发店内将店门堵住，邓某被迫又给了对方人民币500元，并要求对方写下借条一张。5.2017年9月一天16时许，被告人杨体强等人到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镇新治村富源酸菜猪脚火锅店吃饭时，以吃到铁丝为由，要求火锅店赔偿遭到拒绝。为了达到索财目的，杨体强邀约他人持钢管到现场堵住店门、起哄造势，迫使被害人李某给了杨体强人民币800元。之后一天，被告人李国云到该店吃饭，并将店内的一张火锅桌、一个煤气罐抬走到单车棚使用，后李某去索要，被李国云言语威胁。案发后，民警从李国云处扣押了火锅桌一张、煤气罐一瓶。6.2017年9月一天，因被告人李国云欲将那永生诊所的租户赶走，被告人杨体强等人到昆明市官渡区李国云停车棚旁的那永生诊所内要求租户搬走，遭到拒绝。后被告人杨体强伙同他人持砍刀、钢管到诊所内，杨体强持一把疑似枪支威胁被害人张某。之后，被告人马兴粮因琐事持灭火器向诊所内喷洒。2017年10月一天，那永生诊所张洪国骑车经过李国云、杨体强设置的卡口，张洪国撞到停车杆，李国云称杨体强被被害人骑车时撞到的停车杆撞伤，后杨体强以此为由要求赔偿，张洪国迫于威胁向杨体强支付了人民币1000元钱。7.2017年底，被告人杨体强以借钱为由，多次打电话给昆明市官渡区新治村乐惠超市老板被害人温某索要500元，并安排同伙马泽明（另案处理）向温某拿钱。温某迫于滋扰，将人民币500元交给马泽明。8.2018年2月5日18时许，被告人杨体强安排被告人王泽江，以及同伙马昌存（另案处理）、马泽明（另案处理）、韩江红（另案处理）、马昌贵（另案处理）等人到昆明市官渡区新治村二当家砂锅串串香火锅店吃饭，韩江红将事先准备好的铁丝放入食物中，遂以食物中有铁丝为由，要求火锅店赔偿。杨体强接到同伙电话通知后，杨体强带领被告人马兴粮、马永富牵大型犬到现场相威胁，王泽江、马昌存、马泽明、韩江红、马昌贵等人起哄造势，迫使店长被害人周某1支付了人民币3600元。由被告人杨体强将3600元赃款分赃。9.2018年2月一天晚上，被告人杨体强安排被告人王泽江，以及同伙马昌存（另案处理）、马泽明（另案处理）、韩江红（另案处理）、马昌贵（另案处理）等人到昆明市官渡区新治村左都川味园餐馆吃饭，王泽江将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碎片吃入口中，遂以食物中有玻璃为由，要求餐馆赔偿。为了达到索财目的，杨体强带领被告人马兴粮、马永富牵大型犬到现场相威胁，王泽江、马昌存、马泽明、韩江红、马昌贵等人起哄造势。店长被害人陈某被迫给了杨体强等人人民币1680元，并要求杨体强一方写了收据。由被告人杨体强将1680元赃款分赃。10.2018年2月11日19时许，被害人马某及其妻子周某2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新治村亿福园餐厅吃饭时与来该餐厅寻人的杨体强（已判决）发生口角，继而二人发生吵打。被告人王泽江等人见状后离开现场，随后又伙同被告人李国云（已判决）携带五把砍刀回到现场，李国云、杨体强、王泽江、马昌存、韩江红使用刀具对被害人马某及周某2实施伤害，致被害人马某、周某2受伤。之后，杨体强又到官渡区人民医院对到此治疗的二被害人进行威胁，后被他人制止。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的伤情为左前臂中段皮肤裂伤致左尺骨中段骨折，达轻伤二级；被害人周某2的伤情为左手背部、左腰部软组织挫伤，达轻微伤。被告人李国云已赔偿被害人。2019年1月3日，民警从被告人李国云处查获疑似枪支一把（经鉴定不属于枪支）。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李国云银行存款3662.21元、被告人马兴粮银行存款100.55元、被告人马永富银行存款0.77元。查封了李国云名下云Ａ×××××、云Ａ×××××、云Ａ×××××三辆汽车。（二）违法事实1.被告人李国云自2017年5月31日以来拒不交纳被害人邹某的情况下，强占邹晔位于平方米）转租牟利。2.2017年9月，在昆明市官渡区期间，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等人私自在新治村李国云所租用的单车棚外设立了一个卡口，对过往车辆及行人强行索要“过路费”后才放行。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犯罪集团所有犯罪行为负责，被告人杨体强伙同他人共同使用暴力威胁，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国云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亦应当对抢劫罪承担刑事责任构成抢劫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马永富、王泽江、马兴粮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故生非，向被害人强行索取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泽江伙同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公诉机关提出“本案五被告人与同伙属于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国云犯抢劫罪，两年之内实施敲诈勒索八次，犯罪金额12080元，两次违法行为，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被告人杨体强系累犯，在故意伤害罪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不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认罪不好；被告人王泽江、马兴粮、马永富系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的公诉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本案指控的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的人数及作案手段足以使被害人一方感受到该行为的有组织性，应当认定为《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规定的“以黑恶势力名义敲诈勒索”，数额较大的标准以该《解释》规定的50%确定。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对犯罪集团实施的抢劫行为负责，犯罪数额为1000元；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八起，犯罪数额为12080元；被告人王泽江、马兴粮、马永富在本案中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二起，数额为5280元，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杨体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敲诈勒索罪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认罪的敲诈勒索行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兴粮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宽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永富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敲诈勒索罪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江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起敲诈勒索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已能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云拒不认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各被告人提起的其他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已充分注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及《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体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加前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上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李国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上总和刑期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泽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马永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马兴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由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退赔被害人王某2000元；由杨体强、李国云退赔被害人伍某均1500元；由李国云、杨体强退赔邓某1000元；由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退赔李某800元；由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退赔张洪国1000元；由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退赔被害人温某500元；由被告人李国云、杨体强、王泽江、马兴粮、马永富退赔周某136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680元。七、冻结的被告人李国云银行存款3662.21元、被告人马兴粮银行存款100.55元、被告人马永富银行存款0.77元于判决生效后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王某620元、伍某均466元、邓某311元、李某249元、张洪国311元、温某155元、周某11121.53元、陈某530元。于判决生效后将查封的李国云名下查封了云Ａ×××××、云Ａ×××××、云Ａ×××××三辆汽车拍卖所得优先发还被害人，后充抵被告人李国云应缴纳的罚金，多余部分发还。宣判后，上诉人杨体强提出上诉，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其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对抢劫罪有异议，认为抢劫中没有动手没有索要钱，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一审量刑过重。指定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体强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张昌令的抢劫行为不能归在杨体强团伙犯罪行为中。即使二审认定上诉人杨体强构成抢劫罪，其在抢劫行为中仅起辅助作用，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杨体强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国云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是恶势力集团首脑，认定其构成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国云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应该对杨体强等人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负责；如果二审认定上诉人李国云构成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则一审量刑过重。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书面审理函认为，上诉人杨体强、李国云等人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及法律适用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另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应当开庭审理之情形，建议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同案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体强纠集原审被告人马兴粮、马永富、王泽江、韩江红、马泽明等人一起实施犯罪活动。上诉人杨体强听命于上诉人李国云，形成以李国云为首的三名以上的固定成员，在新治村范围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抢劫犯罪行为、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对新治村的社会治安、正常的商户经营产生恶劣影响，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李国云、杨体强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犯罪集团所有犯罪行为负责，上诉人杨体强伙同他人共同使用暴力威胁，强行劫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国云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对抢劫罪承担刑事责任亦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国云、杨体强及原审被告人马永富、王泽江、马兴粮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故生非，向被害人强行索取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李国云、杨体强与原审被告人王泽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在卷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李国云、杨体强犯敲诈勒索罪和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王泽江犯敲诈勒索罪和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马兴粮、马永富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一审对五人作用地位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体强系累犯，在故意伤害罪服刑期间发现漏罪，上诉人李国云及原审被告人王泽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杨体强、李国云及辩护人所提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一审审理时杨体强、李国云辩护意见相同，一审法院已作充分评判，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体强、李国云及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应予从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杨体强、李国云无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故上诉人杨体强、李国云及辩护人所提的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及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因此，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杨体强、李国云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本案，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冲开审判员  程思进审判员  张 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汪熙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