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5民初2087号 原告：苏州源瑞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289号211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313859166J。 法定代表人：高瑞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华舟，江苏德善（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法可赛（太仓）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太仓经济开发区苏州中路5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67254721XH。 法定代表人：FranciscoJavierPujolArtigas。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上海申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伟，上海申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州源瑞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瑞公司）与被告法可赛（太仓）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可赛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源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华舟、被告法可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与张志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源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法可赛公司赔偿原告可期待利益损失40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工、车辆相关损失262725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底左右，原、被告签订续约运输项目合同，并约定合同期限为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同时对履约、违约以及合作路线、价格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原告按约履行了相关义务，但在2019年9月被告单方面全面停止原告方运输服务，原告多次通过邮件提请被告按约履行合同，均无果。因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为了减损不得已将相关线路车辆及人员提前解约并支付相关违约金，与被告后续沟通不见成效。故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法可赛公司辩称：对原、被告之间签订运输服务合同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被告双方之间的运输服务合应属无效。被告公司职员金励荣与原告之间存在利益输送关系，以超高的运输价格使用原告的运输服务。2019年6月左右，被告收到匿名举报，举报金励荣与原告之间存在特殊关系，向原告输送利益，经过被告与金励荣谈话，金励荣承认，并于2019年7月1日向被告提交了辞职申请。因此，涉案运输合同属于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情形，应当属于无效合同，但因为已经履行的部分实际发生，被告同意根据现状接收，双方互不追究责任。2.被告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限自2020年3月31日，但被告接到相关举报后与金励荣谈话，金励荣承认，金励荣辞职后，被告重新进行了招投标，原告也参与了竞标，但因为报价过高没有中标，原告重新投标的行为也表明原告认可终止原合同，不存在被告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并且原告提供的运输服务也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享有合同解除权，即使被告解除合同，也是合法行使合同解除权，故被告不存在原告指出的违约行为。3.原告提出的损失没有依据。对于可得利益损失，因原被告之间的运输量并不固定，而2019年10月之后是否仍有运输，运输量为多少均为不确定的情况，也可能存在没有运输业务的情形，被告也没有承诺将所有相关运输均交由原告，因此，原告不存在可得利益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相关人工工资损失等费用，双方并未约定由原告提供固定人员为被告提供运输服务，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相关费用的实际发生且与被告存在关联，因此，原告没有实际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源瑞公司与被告法可赛公司自2009年起建立运输服务合同关系，双方每年签订书面运输服务合同，由原告源瑞公司为被告法可赛公司提供运输服务，被告法可赛公司支付运输费用。 2019年3月，原告源瑞公司与被告法可赛公司签订一份《运输服务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1.鉴于法可赛公司有意将本合同下的运输业务外包给源瑞公司，源瑞公司愿意向法可赛公司提供此种运输服务，双方签订本合同。2.合同期限自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如在合同期限届满前一个月，任何一方未书面通知另一方本合同将在合同期限届满之日终止。3.运输服务范围，经双方协商一致，法可赛公司选任源瑞公司作为其运输服务商，提供运输服务，具体运输路线由双方友好协商，并将作为本合同附件……4.运输价格，源瑞公司运输上述3.1.1条中所述货物的运输费用价格具体详见合同附件，milkrun年营业额达350万元人民币以上年降1%，即每年在上一年价格的基础上下调1%，milkrun年营业额达400万元人民币以上年降2%，即每年在上一年价格的基础上下调2%。5.源瑞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以其专业知识，勤勉的为法可赛公司提供专业的运输服务，按照法可赛公司的要求，准时提供合乎法可赛公司需求的车辆，并确保车辆性能良好，车辆清洁，源瑞公司应当设立车队并配备机动车辆，保证机动车辆因发生突发事件后能够迅速反应到达法可赛工厂，以确保法可赛公司运输计划的及时顺利完成，源瑞公司配备一名专业计划调度员，负责从法可赛公司处获得运输指令……,在本合同期内，法可赛公司将3.1.1条规定的运输范围业务交予源瑞公司服务……9.一方因另一方违约而通知违约方终止本合同，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损失……12…….本合同自双方盖章和授权代表签署后生效。原、被告双方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 该合同后附一份《苏州源瑞物理有限公司milkrun报价单》，记载了法可赛至无锡新区线、至昆山线、至苏州线、至上海金山线、至上海嘉定线、至上海太仓线、至宁波线的运输服务费报价与提货补贴报价，并注明是未税价，自2019年4月1日起生效，货款月结90天等内容。 2019年9月25日，被告法可赛公司向原告源瑞公司发送一份电子邮件，告知原告：接被告法可赛公司采购部通知，将于十一之后结束与原告源瑞公司的milkrun业务合作请知悉。9月26日双方发送邮件沟通见面商谈事宜。2019年9月28日，原告源瑞公司向被告法可赛公司发送一份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关于针对被告法可赛公司所提出下个月milkrun终止合作，原告源瑞公司有几点诉求，请斟酌协商考虑，1.现场人力服务已于9月9日退出，前期招投标请公示开标价格，原告源瑞公司综合现成本结构变化，可以考虑配合按照被告法可赛公司后续合作要求价格执行，因为源瑞公司所有车辆，司机均对现有业务很熟悉；2.希望继续履行完双方所签合同，人力服务退出后原告源瑞公司现运输价格可下调20%；3.如果法可赛公司弃合约精神不顾，仍坚持中途毁约，需履行双方签订合约第9条：终止合同的后果中约定（9.2合同一旦终止，所有源瑞公司就已完成的服务开出的发票应立即到期，法可赛公司收到这些发票后应立即进行确认并向源瑞公司现金付款），源瑞公司保留合约中约定（合约第9.1）因法可赛公司违约终止本合同，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损失的索赔权利。 2019年10月18日，被告法可赛公司向原告发送一份电子邮件告知原告：法可赛公司milkrun提货从下周一正式切换，知悉，谢谢。 2019年10月21日，原告源瑞公司向被告法可赛公司发送一份电子邮件，告知被告，被告法可赛公司提出milkrun业务10月20日提前终止，原告源瑞公司对被告法可赛公司违约行为深表失望，请被告法可赛公司根据合同9.2条约定……10月运输对账单今天会发出，收到请一并安排落实付款，并及时回复。 2019年10月23日，原告源瑞公司向被告法可赛公司发送一份电子邮件，告知被告法可赛公司，10月18日被告法可赛公司通知停止原告源瑞公司milkrun运输，10月21日切换合同中约定的milkrun所有七条线提货运输业务，被告法可赛公司违反了运输合同，提前终止双方合作，现根据合同第8条终止条款中的规定，源瑞公司再次通知法可赛公司，要求履行合同约定时间至2020年3月31日，望法可赛公司纠正违约行为。 另查明：1.原告源瑞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涉案《运输服务合同》于2019年10月解除，是因收到被告法可赛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源瑞公司在确认其违约的情况下，同意解除，同意被告法可赛公司解除合同并未放弃主张违约赔偿。 2.原告源瑞公司明确其主张的逾期利益损失是其根据其与被告法可赛公司之间的合作利润，年利润在90余万元，利润率为业务总额的30%左右，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法可赛公司赔偿40万元为估算损失，具体请求法院依据剩余合同期限合计5个月、业务量酌情认定。 3.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原告源瑞公司向被告法可赛公司开具88份运输费用发票，金额合计4615101.95元。 4.原告源瑞公司为证明其因被告终止涉案合同，其向相关驾驶员及职员支付了补偿款，造成了262725元实际损失，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3份《提前解聘补偿协议》及相应人员的工资发放单、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因被告法可赛公司提前终止合作，导致其为被告法可赛公司的运输线路专门配备的工作人员张凤龙、王东、胡明学被提前解聘，原告为此分别支付一次性补偿款20000元、13000元、11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2）5份《车辆挂靠货物运输协议》、相应的《提前解约车辆挂靠货物运输补偿协议》、收据、支付凭证，用于证明因被告法可赛公司提前终止合作，源瑞公司与相应车辆车主提前终止车辆挂靠货物运输协议，并于2019年10月21日起不再提供货源，分别支付车主周兰阳、陈旭、王凡、孙洪征、王留朋37853元、36317元、52568元、56324元、35663元补偿款。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亦不予认可。（3）团体险变更记录单1份、微信群聊天记录1份、视频1份、电子邮件一组，欲证明上述第2组证据中的人员是原告源瑞公司为被告法可赛的milkrun业务专门配备的工作人员，上述证据显示了2016年12月3日原告为张凤龙、胡明学投保团体保险时的团体人员资料变更报告，显示了部分人员在微信群中就运输工作任务的（例如交货或提货地点等）的沟通内容，显示了部分提货计划、车辆新区域行驶申请、车辆违章信息等内容，被告对团体险变更记录单三性不予认可，认可其他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并认为无法证明相关人员及车辆的专属性。 5.被告为证明金励荣与原告源瑞公司之间存在利益输送、存在损害被告法可赛公司合法权益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金励荣工作证明1份、劳动合同续签反馈表1份，欲证明金励荣与被告之间的关系，金励荣2007年2月第一次进入法可赛公司，2012年10月离职，2013年2月第二次入职法可赛公司，2015年6月离职担任物流经理，2017年2月第三次入职，2019年7月1日主动离职，担任物流经理。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金励荣与原告之间存在利益输送，并且金励荣存在多次离职的事实，从常理上推断，不能给原告带来所谓利益。（2）金励荣的劳动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2月25日，金励荣在2019年7月1日提交的辞职申请表，辞职理由为个人原因。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也不认可证明目的，并指出，原告与金励荣之间不存在利益输送行为，原告方人员与金励荣在业务往来中认识。（3）电子邮件3份，欲证明原告源瑞公司的的报价高于市场价格近两倍，正是因为与金励荣之间存在利益输送，原告参与竞标时没有中标。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原告的报价和其他两家的报价之间差异不大，部分金额原告报价高，部分金额其他两家报价高。 6.被告为证明原告提供的运输服务存在质量问题，其依法享有解除合同的权利还提供了5份电子邮件，载明被告法可赛公司2019年2月至4月期间多次告知原告在仓库中存在堆放混乱、仓库门常开等问题，要求原告整改。原告认可真实性，但认为被告指出的问题仅是被告进行管理，并不能证明原告存在根本违约，并且针对的并非运输合同，而是另外的人力服务合同。 7.原告源瑞公司会计周颖在本院调查中陈述其是源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女儿，周颖是昆山永瑞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金励荣也是该公司的股东，但是周颖平时与金励荣之间没有往来，仅是在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公司的时候见过一面。 上述事实，有原告源瑞公司提供的《运输服务合同》、增值税发票（49份）、电子邮件、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法可赛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劳动合同、辞职申请表、工作记录，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的争议一是涉案的《运输服务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二是如果合法有效，合同是否因被告违约而提前解除，三是如果因被告违约提前解除，是否应当赔偿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以其职员金励荣向原告源瑞公司输送利益，损害了被告合法权益为由主张《运输服务合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本案中，虽然被告法可赛公司提供了金励荣的劳动合同、辞职申请表，原告源瑞公司的会计周颖与金励荣为同一家公司的股东，但是被告法可赛公司并未能提供金励荣与法可赛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的证据，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金励荣与原告源瑞公司实施了损害法可赛公司利益的行为，而被告指出的报价问题，发出报价与接受报价是合同商谈的重要方面，对价格的判断属于市场行为，被告的主张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运输服务合同》第12条约定，合同自双方盖章和授权代表签署后生效。现该合同经过双方盖章确认并已部分履行，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下，该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 关于争议焦点二。在该《运输服务合同》合法有效的前提下，现已到履行期限，现原告主张被告法可赛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单方解除合同，其亦同意解除合同，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自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期间的电子邮件往来，被告法可赛公司明确提出终止、结束milkrun项目（涉案运输合同指向的项目），属于通知原告其要求解除合同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原告在数次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同意解除合同，既符合原告可以行使法定解除权的条件也不违反意思自治原则，因此，本院确认2019年10月21日原告源瑞公司就被告法可赛公司提前终止业务事宜进行沟通并明确根据合同第9条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时即为同意被告解除合同之时，该日为合同解除之日。关于被告是否属于违约解除合同。本院认为，《运输服务合同》第8条约定了可以终止合同的情形，即违约方（不履行合同或者不履行合同的实质性义务）在收到对方通知之日起3日内不能纠正违约行为的，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根据被告法可赛公司2019年9月25日及之后双方的电子邮件往来，被告法可赛公司并未明确指明其终止合作的原因及原告源瑞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庭审中被告提供2019年2月至4月的电子邮件显示仓库货物堆放问题以证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但不论从发生的时间看还是指出的问题看，在没有相反约定的情况下，不应成为运输合同的实质性义务，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可以由被告行使约定解除权的违约行为。关于被告指出原告参与重新竞标的行为也表示原告认可被告解除合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的意见，因并无证据显示双方对此达成明确一致意见，也与原告在电子邮件中反复沟通继续合作及表达不放弃合同约定的索赔权利不相符，故被告的该项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亦未指出原告是否存在可由被告行使法定解除合同的违约行为，其单方通知原告源瑞公司提前终止合同应当认定为违约行为。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现主张要求被告赔偿可期待利益损失与人工、车辆相关损失，本院分别认为如下：1.关于人工、车辆相关损失。原告源瑞公司主张要求被告法可赛公司赔偿262725元，对应的事实为8名工作人员（包含挂靠的驾驶员）的解聘或解约补偿费用。本院认为，双方在《运输服务合同》中并没有约定由原告源瑞公司为被告法可赛公司提供固定驾驶员，而原告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虽然显示部分驾驶员执行与被告法可赛公司相关运输工作，但被告法可赛公司与原告源瑞公司解除合同后，是否必须解除劳务合同或者挂靠协议存在不确定性，在被告并未确认的情况下，原告自行与8名人员达成的赔偿协议并不能产生约束被告的法律效力。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部分费用属于被告提前解除合同产生的必然、合理损失，其主张由被告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可期待利益损失。本院认为，被告提前5个月解除合同，导致原告无法在5个月内通过提供运输服务获得收益，符合上述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应当赔偿的履行合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可期待利益。但关于可期待利益的具体金额，原告主张40万元没有相关证据印证。本院在庭审中向双方当事人均释明可提供相应行业的利润率区间供本院参考，但被告法可赛公司未能提供，原告主张的利润率为30%，也未能提供相应凭证，本院参照交通运输行业应税所得率区间酌情确定按照利润率8%、按照每月运输费350000元（酌情按照原告提供的发票金额估算的平均值）计算4个月（酌情扣除因疫情原因估算的停业期间1个月），可得利益损失为112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法可赛（太仓）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苏州源瑞物流有限公司可得利益损失112000元。 二、驳回原告苏州源瑞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苏州源瑞物流有限公司指定如下款项接收账户：户名苏州源瑞物流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昆山市周市支行，账号51×××36。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28元，减半收取5214元，由原告苏州源瑞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333元，被告法可赛（太仓）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负担8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判员 李 玲 二○二○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苏雨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