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87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蓉，女，1963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甫，男，195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系陈蓉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流区西航港××建筑区划业主大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黄荆路三号××26-7。 负责人黄萍，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双流鸿志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街道黄荆路3号。 法定代表人侯一尘，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军，系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原告王倩，女，197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原审原告柳婴，女，195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原告张小英，女，196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原审原告艾婷烨，女，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原告汤寒松，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原审原告陈玉慧，女，195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原告陈剑，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原告陈臣，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原告李玉华，女，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上诉人陈蓉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双流鸿志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志物业公司）、双流区西航港××建筑区划业主大会（以下简称××业主大会）、原审原告王倩、柳婴、张小英、艾婷烨、汤寒松、陈玉慧、陈剑、陈臣、李玉华（以下简称王倩等9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民初11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陈蓉、王倩等9人均系××小区业主。2015年4月3日，××业委会及××业主大会与鸿志物业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鸿志物业公司为××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物业服务费标准为住宅用房1.5元/平方米/月，非住宅用房为2.3元/平方米/月；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14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2016年1月，鸿志物业公司以“由于近几年物价、工资等因素致使物业服务成本不断增加，截止2015年年末本项目收支严重失衡、入不敷出”为由，向××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提出关于××小区物业服务费调整的《申请报告》。2016年6月24日，××业委会召开业委会扩大会议，就提高物业管理服务费问题进行讨论。××业委会三名委员及部分业主共计16人到会参与讨论。该会议记录载明“黄主任：建议保留大家意见，召开业主大会，同意或不同意，提请每家每户签字。同意理由，不同意理由，合理建议，合理诉求”。2016年7月1日，鸿志物业公司××管理处向××业委会提交《申请书》，载明“前期我公司已就详细收支，负债经营状况及原因，向全体业主作了书面报告，广大业主对物业公司的经营情况应有了解。……由于资金严重亏缺，急切需要增加物业服务费，来维持人员配置及保持服务水平，对此特向广大业主提出调价申请。”同日，××业委会发出《××召开业主大会的通告》，载明“对于本小区物业公司负债经营状况已向全体业主报告、说明，业委会本着对物业公司和广大业主负责任的态度，针对物业公司提出的调整物业服务费的申请，2016年6月24日由业委会主持召开了业委会扩大会议，经过到会业主的认真分析和充分讨论，多数业主认为物业服务费每月每平方米增加0.3元的预算较为合理，应该得到支持。故业主委员会决定将会议结果，提请业主大会表决通过……”2016年7月3日，××业委会发布《委托书》，委托鸿志物业公司具体落实上调物业服务费的意见征集。2016年7月13日和2016年7月14日，××业委会分别发出《通知》和《通告》，将于2016年7月15日19时30分召开业委会扩大会议的消息告知全体业主并邀请业主参加讨论。2016年7月15日，业委会扩大会议如期召开，会议并未形成任何决议。2016年8月4日，××业委会发出《通知》，载明：“对于本小区物业服务负债经营状况已向全体业主报告、说明，业委会本着对广大业主负责任的态度，针对物业公司多次提出的调整物业服务费的申请，此次申请调整物业服务费每月每平方米增加0.5元，于2016年6月24日由业委会主持召开了业委会扩大会议，经过到会业主的认真分析和充分讨论，多数业主认为物业服务费每月每平方米增加0.3元的预算较为合理，应该得到支持。故业主委员会决定从近日起召开全体业主大会，到时我们将“意见表”送达各户，希望全体业主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利”。此后，××业委会成员及部分业主开始通过挨家挨户送达方式向全体业主送达并回收《意见表》，该《意见表》载明“对于本小区物业服务负债经营状况已向全体业主报告、说明，业委会本着对广大业主负责任的态度，针对物业公司多次提出的调整物业服务费的申请，此次申请调整物业服务费每月每平方米增加0.5元，于2016年6月24日由业委会主持召开了业委会扩大会议，经过到会业主的认真分析和充分讨论，多数业主认为物业服务费每月每平方米增加0.3元的预算较为合理，应该得到支持。故业主委员会决定将会议结果提请业主大会表决通过。本次业主大会将由业委会组织，业主代表参加，将于9月30日前持意见表上门送达并收集意见，希望全体业主行使你的合法权利，积极参与配合，填好下表。……是否同意上调0.3元（同意请划√，不同意划X）。”部分××小区业主未能收到该《意见表》。2016年10月22日，××业委会发布《通知》，告知将于2016年10月28日晚上7:30分在物业二楼会议室召开业主委员会扩大会议，统计“××召开业主大会的意见表”。2016年10月31日，××业委会发布《表决公示》，载明：“……投票表决开始时间：2016年6月24日、投票表决截止时间：2016年9月30日、涉及范围业主总户数：489户、涉及范围业主总票数489票；涉及范围总面积112,838.10㎡、有效票数：489票、参与投票数：451票；未参与投票数38票；其中有效同意票数366票（实收同意票数370票，经查含有重复票4票所以应扣减并入未投票中），不同意和弃权票共计81票，未投票42票。表决内容：物业服务费上调0.3元/月/平米；表决意见：同意366票，占总票/户数比例为74.85%，所占面积为86633.28㎡，占建筑区划户总面积的比例为76.78%；不同意81票，占总票/户数比例为16.56%，所占面积为18118.37㎡，占建筑区划户总面积的比例为16.06%；未投票42票，占总票/户数比例为5.59%，所占面积为8086.45㎡，占建筑区划户总面积的比例为7.17%”。2016年11月，包括王倩、柳婴、陈臣等在内的××小区业主在《关于要求罢免本届××小区业主委员会的建议》上签名。该建议载明鉴于本届业委会在该次物业公司在合同期内提出调价要求的事情上不顾全体业主的利益，弄虚作假、欺骗业主，根据相关规定，强烈要求召开××小区临时业主大会，更换本届业委会成员，重新选举新的业主委员会。2016年12月5日，××业委会发布《上调公示》，告知小区物业服务费于2017年1月1日起按1.8元/平方米/月执行。同日，××业委会（甲方）与鸿志物业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从2017年1月1日起小区物业服务费上调至1.8元/平方米/月执行。同时，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就安全保障、小区环境及其他方面的物业服务内容进行了调整：“安全保障方面：1.乙方对小区内部电话进行维修、更换，保证外来人员及车辆进入小区的核查和管理。2.乙方负责对小区进出刷卡系统进行升级、改造，提升小区智能化管理水平。3.乙方应彻查小区监控系统问题，提出合理整改方案，增加园区主干道的监控点。4.为保证小区周界及园区内的安全，乙方应在适当位置增加电子巡更点至50个，以便加强小区巡逻的频率和质量。小区环境方面：1.乙方应根据小区园林绿化面积及景观效果，增加园林维护人员1-2人。2.乙方应根据季节，对小区内主要景观点，适当增加鲜花摆放。3.乙方应根据小区环境需要，对生活垃圾桶进行更新。4.乙方须将道路两旁的景观喷泉进行彻底维修，及时更换损坏的水泵，保证小区水景的正常运行。5.乙方应及时对小区主干道环线的乔灌木进行修剪、造型，使之成为小区的景观大道。其他方面：1.乙方应在中央花园广场改建儿童及老年娱乐设施，为加强邻里交流和沟通、创建和谐小区做基础。2.乙方在加强小区车辆管理的同时，应因地制宜，考虑开辟新停车场方案，停车场使用、管理办法报业委会，并提请业主大会讨论”。 原审法院另查明，××小区《业主委员会工作规则》载明：“业主委员会是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履行下列职责：……（二）代表业主与业主大会选聘的物业管理企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业主委员会选聘物业管理服务企业，必须通过招标或其他公开透明的方式进行，并必须得到三分之二以上全体业主确认同意后，业主委员会才有权依据《物业管理条例》代表小区与物业管理服务企业订立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七）审议物业管理服务企业专项服务委托合同、收费标准和服务标准，报业主大会决定；……（十一）拟订物业管理区域内物业共用部位和共用设施设备的使用、收益方案，报业主大会决定；二、业主委员会会议。……在下列情况下，应当召开业主委员会临时会议：（一）业主委员会主任或者副主任认为必要，书面要求召开；（二）三分之一业主委员会委员书面要求召开的；（三）十名以上业主书面要求召开的；……业主委员会会议按下列规则召开：……（五）会议应当有过半数委员出席方可召开，作出决定须经全体委员人数半数以上同意。……（八）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应当在作出决定后二天内，以书面形式在业主大会指定公告栏向全体业主公告至少14天。业主委员会公告应该由业主委员会主任或副主任签字，并加盖业主委员会公章。业主对业主委员会决定有疑问的，应该在14天内向业主委员会书面提出；业主委员会主任应该在三天内对业主的疑问作出书面解答，并同时将书面解答内容向业主委员会委员书面汇报；业主委员会委员对解答没有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作同意解答；业主委员会应该在业主大会指定公告栏公布业主的疑问和解答……”《业主大会议事规则》载明：“……第七条本物业管理区域内业主户数486户，建筑物总面积106000平方米，参加业主大会的形式为以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第八条召开业主大会会议，业主委员会应于会议召开15日前，将会议时间、地点、议题和议程在物管管理区域的显著位置公告，并书面通知全体业主……”2017年7月14日，王倩、柳婴、张小英、艾婷烨、汤寒松、陈新、陈玉慧、陈剑、何艳、周雪峰、陈蓉、谌治陆以××业委会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一、撤销××业委会作出的上调物业服务费的决定；二、判决××业委会与物业公司签订的上调物业服务费的《补充协议》无效。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川0116民初67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业委会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的关于上调物业服务费的决定；二、××业委会与鸿志物业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业委会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8月7日，我院作出（2018）川01民终8467号民事判决书，以该案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判决：一、撤销原审法院（2017）川0116民初679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倩、柳婴、张小英、艾婷烨、汤寒松、陈新、陈玉慧、陈剑、何艳、周雪峰、陈蓉、谌治陆一审诉讼请求。2018年9月13日，陈蓉、王倩等9人以××业主大会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撤销××业主大会于2016年12月5日所作出的关于上调物业服务费的决定。2019年5月2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川0116民初11156号民事判决书，以陈蓉、王倩等9人的诉讼请求超过一年的撤销权除斥期间为由，判决驳回陈蓉、王倩等9人的诉讼请求。陈蓉、王倩等9人对该判决不服，向我院提起上诉。2019年12月3日，我院作出（2019）川01民终160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案件的争议焦点为：一、××业主大会与鸿志物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情形；二、《补充协议》是否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对此，评判如下：一、关于××业主大会与鸿志物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原审法院认为，业主大会是由建筑区划内的全体业主参加，依法成立的自治组织；业委会是由业主大会从热心公益事业、责任心强、具有一定组织能力的业主中选举产生，为全体业主服务的组织，是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业主委员会履行召集业主大会会议，报告物业管理实施情况；及时了解业主、物业使用人的意见和建议，监督和协助物业服务企业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等职责。案件中，××业委会在了解鸿志物业公司关于上调物业服务费的申请意见情况下，发出《通知》和《通告》，并决定对是否上调物业服务费问题提交业主大会讨论的行为，系××业委会作为××业主大会执行机构履行职责的体现。虽然此前委托鸿志物业公司具体落实上调物业服务费的意见征集确有不妥，但此后，××业主大会已另行召开会议，由业委会及部分业主征集意见。陈蓉、王倩等9人以此为由，主张××业主大会与鸿志物业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理由不成立。二、关于《补充协议》是否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案件中，虽然××业主大会及业主委员会与鸿志物业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对物业服务费标准及合同期限已经进行了约定，但法律并未禁止经合同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变更合同约定。××业主大会根据业主大会所作出的表决情况，与鸿志物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从该协议的内容来看，除了涉及已经业主大会讨论通过的上调物业服务费问题外，其余内容均系鸿志物业公司提升物业服务、加强物业管理的条款，这些另行增加的条款对××小区的公共利益而言是有利的，也并未加重业主负担。因此，《补充协议》也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此外，就××业委会及××业主大会召开及表决程序的问题，首先，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业主大会会议可以采用集体讨论的形式，也可以采用书面征求意见的形式，因此，××业主大会采用书面征集意见的形式召开业主大会对是否同意上调物业服务费进行讨论符合以上规定，并无不妥。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一）制定和修改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二）制定和修改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管理规约；（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四）选聘和解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五）筹集和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六）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七）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案件中，××业主大会以书面征集意见的方式召开后，××业委会于2016年10月22日发布通知，载明将于2016年10月28日召开会议，对意见表进行统计；2016年10月31日，××业委会发布表决公示后于2016年12月5日发布《上调公示》，并依照表决情况与鸿志物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并未违反以上法律规定的表决程序。且从陈蓉、王倩等9人主张××业主大会在召开业主大会及签订《补充协议》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所涉及的法律规范看，即使××业主大会在表决、公告、公示过程中存在瑕疵，《成都市业主大会活动规则》及××小区自行制定的《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业主委员会工作规则》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法律、法规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和《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也仅属于管理性强制规范，而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也并不必然导致××业主大会根据业主大会所作出的决议与鸿志物业公司所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因此，陈蓉、王倩等9人关于××业主大会程序违法，因此《补充协议》无效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陈蓉、王倩等9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业主大会与鸿志物业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业主合法权益的行为，且《补充协议》的签订也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对陈蓉、王倩等9人关于确认《补充协议》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倩、柳婴、张小英、艾婷烨、汤寒松、陈玉慧、陈剑、陈臣、陈蓉、李玉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倩、柳婴、张小英、艾婷烨、汤寒松、陈玉慧、陈剑、陈臣、陈蓉、李玉华负担。 宣判后，陈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为业委会成员黄萍、王争等人与物业公司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案涉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等是认定事实错误，业委会黄萍等五人以代表人身份与物业公司签订案涉补充协议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鸿志物业公司二审中辩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中鸿志物业公司以物业服务成本增加，收支严重失衡为由向××业主大会、××业委会提交上调物业费的申请，经统计同意上调物业费的业主户数和所占建筑面积均超过半数，××业委会遂与鸿志物业公司签订案涉补充协议，约定了物业费上调和其他提升物业服务、加强物业管理等内容。陈蓉上诉称××业委会与物业公司恶意串通，案涉补充协议应属无效等，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补充协议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原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判决驳回陈蓉、王倩等9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陈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喻小岷 审判员  李 亚 审判员  李 衡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陈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