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镇平（别名：朱振平），男，汉族，1961年9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314，住广东省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佳，广东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门县******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龙门县******。法定代表人：王伟贤，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永吉，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镇平因与被上诉人龙门县******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朱镇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被上诉人龙门县******民委员会支付工程款的利息150833.02元给上诉人朱振平；三、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龙门县******民委员会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一开始就偏袒被上诉人龙门县******民委员会，利用职权将庭审活动设在距离永汉法庭六公里处的被上诉人龙门县******民委员会，没有做到司法部门司法为民，方便群众，这也有意躲避庭审活动的网络信息公开化，而将审判活动偏袒于被上诉人。二、2007年间，正值人民政府对村委会建设无理投资之时，由当地政府驻村干部及当时的村委班子到来上诉人处骗取上诉人的信用，由上诉人带资金先建好其村委会办公楼，双方签订了《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按合同约定，应在楼房验收后一年内付清全部工程款项的，但时过十年后才付清，说这些干部对上诉人实施这正是欺骗行为，或者说建楼房这笔资金已经到位，某些干部拿挪用公款，有待有关单位查办处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建楼房为二层半，坐落在农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抢险救灾及其他临时性房屋建筑和农村自建底层住宅的建筑活动，不适用本法。对于低层建筑问题，建筑部关于《民用建筑设计》规定了低层为楼房建设三层以下……，故莲塘村委办公楼，属农村低层建筑，不受建筑施工资质限制，双方签订了《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无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是合法有效合同。三、上诉人对《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中第四条“……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完总工程款80%，剩下20%在一年内付清，如在一年内付不清工程款，按2%利息计付给……”的理解是：对所欠的工程款都可在一年内付清，付不清的则按2%利息计付给……，一审法院理解是“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完总工程款80%”即使逾期也不用支付利息了，这是大错特错，请看合同第四条中有对“20%才计付逾期利息”吗？对于“工程款80%”不是工程款了？这是一审法院强词夺理，断章取义的结果。四、关于20%工程款逾期后利息计付，约定了利息按2%计付月息（通常交易习惯利息多少计是指月息）是适合的，但一审法院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逾期之日起支付，但实际利率究竟是多少，一审法院则没有明确写出，这也可能无法写出来，为什么不考虑参照2015年6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就明确了逾期年利率6%，从而选用“后法优于前法”，进一步解决长期难于确定的准确数值。五、关于工程款80%逾期后计付利息问题，约定了利息按2%利息计付，一审法院以没有约定为由，不予计付，上诉人认为，极不合理，退一步来说，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计付逾期工程款的利息给上诉人。综上，一审判决出于偏袒被上诉人，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对其撤销及改判。事实和理由补充和强调，一、一审法院判决对20%工程款计算逾期利息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全部欠付工程款为本金按约定的2%月利率计算给上诉人，首先，合同约定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完工程款的80%，剩下的20%在一年内付清，也就是说这80%按约定需要更早支付，20%是一年内支付，后支付的20%需要计算违约逾期利息，那么80%的逾期是违约更加严重，更加应当支付逾期利息，这是法律说的举轻以明重。合同第4条，根本目的是为了保障上诉人能够按时足额收回工程款，约束被上诉人要按期付款，违约就必须承担责任。这里的违约责任应当是包括损失的赔偿，也包括惩罚性的性质，但由于双方均非法律专业人士，在书写方面存在漏洞和瑕疵，这条约定的本意是约定逾期月利率为2%，且应当以全部拖欠金额为本金计算，这个意思我想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也知道。这才符合理解和当地的通常交易习惯。退一步来说，即使没有对80%工程款约定逾期利息，被上诉人逾期长达10年支付工程款，长期占用上诉人的资金，客观上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上诉人完全可以根据相关规定要求被上诉人支付逾期利息，而一审法院既不适用合同的约定，又不适用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是错误的。二、履行合同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违反此原则应该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作为诚实信用的一方，在本案中是守约方，在收到对方的工程款每一笔都有记录，且主动如实向法庭承认。反观被上诉人，作为村委会，履行合同后逾期十年，这种行为的程度已经不是轻微违约，上诉人主张其承担违约责任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被上诉人作为村委会，履行合同后逾期十年，严重违约，现在不肯承担违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做出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龙门县******民委员会辩称，一、原审判决正确，希望法庭予以维持。二、主要就本案的焦点就是案涉装修合同的第四点关于利息的约定做答辩：根据装修合同第四点约定的非常清楚，工程款利息的计息本金应该为剩下的20%，计息按照年利率计算。付款方式第二段是在一年内支付剩下的20%，应该按年息支付。村委会在2007、2008年一年的收益也不过是几千元，如果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年息达到2万多元，不可能通过村民的同意，上诉人也是清晰的，上诉人在上诉状讲到2007年时村民是没有钱来支持的，且建房按理说应该是政府出钱，按照常理，不可能作出约定每年支付2万元的利息，一审判决正确，希望法庭予以维持。原审原告朱镇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龙门县******民委员会支付工程款的利息150833.02元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7月4日，被告龙门县******民委员会为甲方与“朱振平”为乙方签订《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将村委办公大楼建房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合同约定：第二条“乙方依照工程项目完成工程任务，多出本工程项目另计。本工程包工包料每平方按滴水为界730元计”，第四条“付款方法：主体工程完工付100000元，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完总工程80%；剩下20%一年内付清，如在一年内不付清工程款，按2%利息计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对工程进行施工并完工。2008年8月2日，原、被告对村委办公大楼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被告欠原告工程款107480元，并立下欠条给原告收执，欠条内容载明“今欠朱镇平建莲塘村委办公大楼工程款107480元，如到期未付款按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第四条约定处理”。欠条立下后，被告分别于2008年10月10日、2010年5月19日向原告支付10000元、8500元，以上两次付款情况，在欠条背面有被告盖章确认，内容为“2008年10月10日付朱振平建办公大楼工程款10000元。2010年5月19日付朱振平建办公大楼工程款8500元”。后，被告分别于2012年1月19日、2014年11月5日、2016年2月14日、2017年1月20日、2018年12月20日向原告付款5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36000元。被告支付给原告的上述款项合计119500元。原告以被告逾期支付工程款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另，原告于2019年11月4日庭审时自行出具一份《关于原告朱镇平对被告莲塘村委建房装修附加工程的补充说明》，内容为：2008年8月2日，被告莲塘村委与原告朱镇平对建房装修进行了工程结算，但房屋装修滴水范围外的化粪池是属双方签订合同第二条规定的“多出本工程款项目另计”，化粪池未参与结算，应另行结算，该化粪池造建为6立方米，按每立方米造价是2053元，工程款为12320元。该补充说明，被告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的相应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按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但原告承建的办公大楼已于2008年8月经双方结算并交由被告使用至今，可视为该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应按合同的约定计算工程价款。原、被告于2008年8月2日进行了结算，确认被告欠原告该工程款107480元，有被告立下欠条给原告收执，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欠条中约定如到期未付款按装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处理，被告应在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完总工程80%，剩下20%一年内付清，如未能在一年内付清工程款按2%利息计给原告，即被告应在2009年8月2日付清工程款。欠条立下后，被告分别于2008年10月10日、2010年5月19日、2012年1月19日、2014年11月5日、2016年2月14日、2017年1月20日、2018年12月20日向原告支付10000元、8500元、5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36000元，共已付119500元。除2008年10月10日付的工程款10000元外，被告其余的付款已属逾期。原、被告仅对20%的工程款21496元（107480元×20%）进行逾期支付计息约定，现原告请求按逾期支付的工程款97480元（107480元－10000元）为基数计付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于原、被告在合同约定“按2%利息”计算，但未明确该利率是年利率或月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逾期支付之日即2009年8月3日起计至被告付清20%的工程款21496元即2018年12月19日止，为11877.16元，工程款及利息合共119357.16元。因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19500元，超出应支付的数额，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多付的工程款12020元，是附加工程化粪池的工程款，原告仅提供一份于庭审当天自行制作的补充说明，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建房装修合同》的相对人为朱振平，不是原告朱镇平的问题，其立下给原告收执的欠条上载明“今欠朱镇平……”、欠条背面经其盖章确认的付款情况载明“……付朱振平……”，且被告亦确认已付完涉案工程款给原告朱镇平，可以确认本案中的签订合同的“朱振平”是原告朱镇平，因此，对于被告该抗辩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镇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658元，由原告朱镇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二、被上诉人拖欠工程款，应从何时按多少利率计息，是否仍拖欠上诉人工程款。具体评述如下：关于涉案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涉案工程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上诉人施工，一审据此认定涉案《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无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涉案合同合法有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虽然涉案办公大楼工程未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但已于2008年8月经双方结算并实际交付被上诉人使用至今，被上诉人亦未提交案涉工程存在基础主体等重大质量问题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即可视为涉案建设工程2008年8月实际交付使用之日为竣工日期。上诉人据此诉请支付剩余工程款，于法有据，对其诉请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2008年8月2日，双方经结算确认当时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工程款107480元，且被上诉人因此出具《欠条》，对此结算金额应予确认。此后从200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2月20日十年期间，被上诉人陆续支付了119500元给上诉人。上诉人现主张因被上诉人逾期支付工程款，工程款本息尚未付清。被上诉人则主张已经付清全部工程。关于被上诉人拖欠的工程款如何计息，被上诉人是否仍拖欠上诉人工程款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莲塘村委建房装修合同》第四条约定“付款方法：主体工程完工付100000元，装修完工验收合格后付完总工程80%；剩下20%一年内付清，如在一年内不付清工程款，按2%利息计给乙方”。现双方对于如何计息，总工程80%款项是否计息各执一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依据上述规定，双方在合同中对于80%工程款部分（107480×80%=85984元）的利息没有明确约定，则该部分工程款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而剩下20%工程款部分（107480×20%=21496元）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在结算后一年内付清，一年后未付清部分则按2%利息计息，又由于双方对于2%是年利息还是月利率未约定明确，此时作有利于债务人的解释应认定为是年利率2%。被上诉人辩称全部按年利率2%计息，本院仅支持有理部分。上诉人主张按月息2%计息，本院不予支持。双方2008年8月2日结算确认被上诉人尚欠工程款107480元，按约定80%的工程款85984元在验收合格后即应付完，未支付的从次日即2008年8月3日起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经核算，200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2月20日十年期间被上诉人陆续支付了119500元给上诉人，扣减当期利息、本金后，截至2018年12月20日支付最后一笔工程款时，尚欠工程款本金6817.12元。6817.12元作为80%以内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21日起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止。剩余20%的工程款21496元在2009年8月2日前依约定应付清，逾期则从次日即2009年8月3日起按年利率2%计息至付清之日止。一审认为被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属认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有理部分二审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二、龙门县******民委员会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朱镇平工程款28313.12元及相应利息（第一类利息以6817.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21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止；第二类利息以214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自2009年8月3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朱镇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1658元，由朱镇平负担1160.6元，由龙门县******民委员会负担497.4元；二审受理费3316元（朱镇平已预交），由朱镇平负担2321.2元，由龙门县******民委员会负担994.8元，本院退回994.8元给朱镇平，龙门县******民委员会应负担的994.8元限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7日内缴交，逾期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于海砚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雷彩霞书 记 员  叶碧莲书 记 员  黄 慧附：龙门县******民委员会欠朱镇平工程款本息计算表时间当期本金（元）还款时间欠息天数（天）利率（年）当期利息(元）上期利息（元）还款金额（元）抵扣利息（元）抵扣本金（元）尚余本金（元）尚欠利息（元）2008.8.285984.002008.10.10696.57%1082.75100001082.758917.2577066.750.002008.10.1177066.752010.5.195855.40%6762.610.0085006762.611737.3975329.360.002010.5.2075329.362012.1.196096.65%8474.240.0050005000.000.0075329.363474.242012.1.2075329.362014.11.510206.15%13126.143474.242000016600.383399.6271929.740.002014.11.671929.742016.2.144655%4645.460.00200004645.4615354.5456575.200.002016.2.1556575.202017.1.203404.60%2457.880.00200002457.8817542.1239033.080.002017.1.2139033.082018.12.206985%3784.040.00360003784.0432215.966817.120.00结算80%工程款部分（85984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你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尚欠6817.12作为80%以内部分，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止。另外21496元，按约定年利率2%，自2009年8月3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