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614号原公诉机关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喜国，男，196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务工，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俞洲，河南天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根彦，曾用名安根兵，男，1973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务工，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小五，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森强，曾用名安森连，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工，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刘法，男，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农，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喜国、安根彦、安小五、安森强、胡刘法犯强迫交易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19）豫0192刑初4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喜国、安根彦、安小五、安森强、胡刘法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胡刘法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强迫交易罪2016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王喜国、安根彦、安小五、安森强、胡刘法伙同他人经预谋，在航空港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万家村，为了强揽中铁十二局在航空港实验区河东五棚户区四标的土石方开挖工程，纠集村民采用阻拦、殴打、辱骂和断电等方式阻挡5号地块土石方开挖工程施工，造成该工程无法施工近两个月，严重影响工程进度，中铁十二局被迫与王喜国等人寻找的公司签订合同，将该标的8号地块的土石方工程承包给王喜国等人施工，8号地块土石方工程应结算工程额为人民币4263726元，截至案发已结算人民币40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高某、周某、胡某1、胡某2、张某1、左某、胡某3、安三楼、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胡某5的陈述，五被告人的供述，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及情况说明，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代收代发成功清单，万家村委会的申请、万家村征地补偿方案、附属物发放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阻工视频、阻工现场图，辨认笔录，《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土方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港轩公司出具的4.13阻工事件赔偿司机损失明细、证明等。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6年5月初，被告人王喜国、安根彦、安小五、安森强、胡刘法伙同他人经预谋，在航空港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万家村中铁十二局河东五棚户区四标5号地块，以索要“提成”给万家村村民为由，带领村民以阻挡施工、辱骂等方式阻碍胡某5的港轩公司承揽的土方开挖工程施工，造成该工程无法施工，港轩公司被迫给王喜国等人“提成”人民币72万元。5月9日，王喜国、左发旺、张红伟、张某1给胡某6出具“今收到港轩公司胡某6交来万家村5号地块土方福利款72万元”的收条一份。后王喜国等人将该72万元分发给村民。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王喜国在新郑市新建路与新华路交叉口北100米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安根彦在龙王办事处园博园北门、被告人安小五在龙王办事处万家村、被告人胡刘法在龙王办事处梁州大道与思存路交叉口被民警抓获；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安森强在龙王办事处万家村被民警抓获。安小五、胡刘法、安森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5的陈述，证人张某1、胡某2、胡某3、安某、刘某、陈某、胡某1、胡某4的证言，被告人王喜国、安小五、安森强、胡刘法的供述，收条等。本案另有户籍证明，受案和到案经过，谅解书等综合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喜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认定被告人安根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认定被告人安小五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安森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认定被告人胡刘法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王喜国上诉称，8号地块土石方工程系中铁十二局自愿与村民签订的，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也没有参与阻挠港轩公司承揽的工程施工。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王喜国构成强迫交易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安根彦上诉称，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安小五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安森强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不当；其在强迫交易中是被村干部指派参与阻工的；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喜国称8号地块土石方工程系中铁十二局自愿与村民签订的，与其没有任何关系，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喜国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上诉人安小五称原判认定的强迫交易罪缺乏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高某证明，中铁十二局在万家村施工期间，以村民王喜国为首的多名村民阻挡该公司正常施工，目的是要干该公司的土方活，阻工持续将近二个月，期间还对其殴打，公司被堵怕了，为了赶工期，公司不得不把8号地块的土方活交给王喜国等人干。证人张某1证明，万家村的事情是王喜国说了算，阻拦施工过程中王喜国是主要负责人，村民阻拦施工与高某经理发生争执后半个月，为了施工顺利，经办事处和中铁十二局协商，最后将8号地块土石方活交给王喜国等人干。被告人安森强的供述证明，万家村组织过村民去工地上堵门，作为村支部委员的王喜国在现场都是协调，和中铁十二局的领导谈判，让村民干活，村民其实都听他的，队长左发旺领着村民和中铁十二局正面冲突，阻挡施工。证人胡某3证明，其在王喜国和左发旺的安排下，担任益创公司的法人，该公司的成立就是为了承接涉案的工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喜国作为阻挡施工工程中的首要分子，伙同其他被告人，带领村民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应按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故上诉人王喜国、安小五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喜国称其没有参与阻挠港轩公司承揽的工程施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喜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胡某6陈述证明，王喜国等人在其公司施工的中铁十二局河东五棚户区四标5号地块，以索要“提成”给万家村村民为由，带领村民阻挡施工，其公司被迫给王喜国等人72万元提成，后王喜国等人将钱分给了村民。证人张某1证明，有一天胡西彬给其打电话，让其到5号地块南门处协商胡某6提钱的事，其到现场看到王喜国、左发旺等人不让车往外拉土，之后胡某6将72万元现金交给左发旺，其几个村干部给胡某6打了一张收到条，然后将钱分发给村民。被告人胡刘法、安小五、安森强的供述均证明，系王喜国、左发旺等人带人堵住5号地块出入的地方，阻拦施工。证人胡某1、胡某4的证言均证明系王喜国等人带领人阻拦5号地块的施工。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喜国参与了阻挠港轩公司承揽的工程施工，故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安根彦称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所具有的如实供述、从犯等情节，对其所判刑罚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安森强称原判认定其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不当；其在强迫交易中是被村干部指派参与阻工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被开会推举为专门管钱的人，所起作用较大；在强迫交易中，虽系受人指使，但原判已认定其起次要作用，并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及犯罪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喜国、安根彦、安小五、安森强、胡刘法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述五被告人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他人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又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王喜国、安根彦、安小五、安森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胡刘法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刘法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喜国、安根彦、安小五、安森强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王新茹审判员  宁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马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