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785号 原告：王开银，男，1966年9月3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建始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勇，浙江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849497861N）。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6号。 主要负责人：陶银，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860004001N）。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林荫东路129号。 主要负责人：周厚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兵胜，江西骏华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鹰潭市月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姚勇，男，2000年1月16日出生，苗族，住湖北省宣恩县。 被告：陈荣华，男，197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 原告王开银与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姚勇、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宁波分公司、陈荣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王开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勇、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兵胜、被告陈荣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勇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对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宁波分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开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姚勇、陈荣华赔偿原告医疗费129553.4元、后续治疗费4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7070元、误工费41286元、残疾赔偿金285498.4元、精神抚慰金11000元、鉴定费4700元、交通费1000元、辅助器具费140元、电动车损失1200元，合计555447.8元中的524023元（超交强险241200元的部分按90%计算），扣除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赔付的17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354023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第一项损失先予赔偿，其中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 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2日17时10分左右，被告姚勇驾驶其承租的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宁波分公司所有的浙Ｂ0××××号小型轿车［交强险投保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商业三者险（保额5万元）投保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承租人责任险（保额50万元）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沿宁波江北慈城镇日新路由西往东直行通过泥堰头路路口时，车头右侧与沿泥堰头路由南往北从停在路口西南侧由被告陈荣华驾驶的其所有的赣Ｌ3××××号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均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车头前直行通过该路口由原告驾驶的宁波江北232707防盗备案号牌电动自行车相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小型轿车和电动自行车损坏。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江北大队认定，被告姚勇因驾驶机动车行经无灯控、交警指挥或标志、标线控制的路口，不让右方来车先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陈荣华因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影响其他车辆通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因驾驶非机动车行经无灯控、交警指挥或标志、标线控制的路口，未在路口外慢行或者停车瞭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至宁波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等。经治疗，原告于2019年7月11日出院。经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经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交通事故颅脑损伤，经开颅手术治疗，评定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建议休养时间为7个月，护理时间为3个月，营养时期限为3个月；后期拆除内固定费用为9000元左右；后期遵医嘱进行颅骨修复手术治疗费用为40000元左右。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辩称，浙Ｂ0××××号车辆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承租人责任险，愿意根据保险合同对原告损失在本车和赣Ｌ3××××号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及本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予以赔偿，其中医疗费中10%的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及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范围不予承担，并扣除50元免赔额。根据事故责任，本车承担不超过5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的意见如下：1.医疗费，根据票据核定，其中10%系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2.后续治疗费，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该费用仅供参考，具体以实际发生为准，因此该项费用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应按40元／天计算；4.营养费，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应按40元／天计算；5.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住院期间认可120元／天,非住院期间认可60元／天；6.误工费，原告主张按5898元／月的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可；7.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8.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过错程度确定；9.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范围；10.交通费，由法院酌定；11.辅助器具费，无异议；12.电动车损失，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可。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辩称，赣Ｌ3××××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并对本车和浙Ｂ0××××号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事故各方责任，本车承担不超过15%的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医疗费中10%的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及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范围，应由陈荣华自行承担；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附加险，根据车辆驾驶人承担事故次责的事实，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免除5%。 姚勇辩称，已垫付医疗费2020.3元、住院押金1000元、生活用品费365元。 陈荣华辩称，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的签名不是本人书写，不同意承担保险公司不予赔付的费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起诉主张及被告陈述的事实一致。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原、被告提供的甬（公）交［江北］认字［2019］第3302052019Ｂ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宁波市××医院出院记录、浙江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等佐证。 诉讼过程中，原告与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宁波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70000元。 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责任明确。由于原告对事故的发生也有过错，因此可适当减轻被告姚勇、陈荣华的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事实，结合各方过错程度，以被告姚勇承担70%、被告陈荣华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作为赣Ｌ3××××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在承租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浙Ｂ0××××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承担赔付责任。原告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姚勇垫付的医疗费属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可一并予以处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关于保险责任免赔50元的抗辩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但其关于医疗费中10%的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费用及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范围其不予承担的抗辩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抗辩主张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费用、鉴定费属于保险免责范围不予赔偿，未投保不计免赔率险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免除5%，并提供由被告陈荣华签名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以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在该处签名字体与被告陈荣华法律文书上签名字体存在明显差异且被告陈荣华否认签名真实的情况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未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也未提出笔迹鉴定申请，视为举证不能。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的赔偿范围，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本院根据原告和被告提供的票据核定，予以认定132191.72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伤愈后需拆除内固定以及进行颅骨修复，上述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一并予以赔偿，比照本市三甲医院同类手术一般费用标准，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尚属合理，故对原告主张的49000元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本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原告住院60天，其主张6000元（100元/天×6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4.营养费，原告主张按100元/天标准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酌情认定3600元（40元/天×30天×3个月）；5.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结合本市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其主张17070元（14160元+97元/天×3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6.误工费，原告既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所从事的职业状况，其请求按2018年本市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按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月2010元）计算误工费，予以认定14070元（2010元/月×7个月）；7.残疾赔偿金，本案适用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授权于2020年1月1日起施行的《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实施方案》，且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为2019年，因此残疾赔偿金可按照2019年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4886元）确定，原告主张285498.4元（64886元×20年×2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8.鉴定费，系明确伤情的必要合理支出，本院对原告主张的4700元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造成的后果、本市居民平均生活水平，酌情确定9350元；10.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伤情、门诊次数、就医地点，酌情认定400元；11.辅助器具费，为康复之必要合理支出，本院对原告主张的140元予以认定；12.生活用品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的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认定；13.电动车损失，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电动车的具体损失情况，其主张12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5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12191.72元（132191.72元-20000元）、后续治疗费4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7070元、误工费14070元、残疾赔偿金74848.4元（285498.4元-21065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4700元、辅助器具费140元，合计282020.12元的15%（42303元），总计162303元（120000元+4230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在承租人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12191.72元（132191.72元-20000元）、后续治疗费4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7070元、误工费14070元、残疾赔偿金74848.4元（285498.4元-210650元）、交通费400元、鉴定费4700元、辅助器具费140元，合计282020.12元的70%（197414元）扣除商业三者险限额及免赔额后的147364元（197414元-50000元-50元）；被告姚勇赔偿原告50元，其已垫付3020.3元，经折抵，原告需返还被告姚勇2970.3元。鉴于原告的损失已全部得到赔偿，因此被告陈荣华无需再行赔偿。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鹰潭市分公司赔偿王开银162303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赔偿王开银147364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三、王开银返还姚勇2970.3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四、驳回王开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10元，由王开银负担828元，陈荣华负担3030元，姚勇负担27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勤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钟子涵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 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