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3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园园，女，1976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17日被河南省洛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蒋驰，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晓楠，河南光法（洛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园园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朱鑫花、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园园及其辩护人蒋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园园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向李某（另案处理）购买11.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后贩卖给王鹏（音同，身份暂未查明）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朱（身份暂未查明）1克甲基苯丙胺。2.2017年10月12日，李某（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张园园的介绍，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建兵（另案处理）15.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毒资由被告人张园园帮李某收取。3.2017年10月16日，王鹏（音同，身份暂未查明）出资1000元让被告人张园园帮忙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后被告人张园园向李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将5克甲基苯丙胺交给王鹏后，王鹏向被告人张园园提供200元报酬。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张园园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园园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搜查、称重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园园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提请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第二起犯罪事实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张园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园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园园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园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贩卖毒品罪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对第一起犯罪时间有异议，2017年10月我被逮住那一天，头天晚上我和朱朱在玩，司机给我送了10克毒品，朱朱给我了300块钱，到第二天早上她就走了，我给公安说了，王鹏给我转了1000块钱，东西我并没有给他，他吸了两板毒品他就走了，我和朱朱晚上吸了两板毒品。王鹏要毒品我就没有给他。我没有收过李建兵的钱，我也没有替他收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张园园构成贩卖毒品罪。第一起中，仅有张园园单方供述，没有王鹏和朱朱的供述，王鹏和朱朱转给张园园的这些钱是不是购买毒品的，没法对张园园供述产生验证，证据链不闭合，0.6克和1克只是张园园随口说的，没有计量器去称量，特别是0.6克还是张园园供述是吸剩下的，所以只有张园园的供述，不能认定罪名成立。第二起中，认定15.5克只有千鑫华一个人的供述，没有其他人佐证，张园园、李某二人事先没有共谋商量，不符合共同犯罪要件，张园园主观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第三起中，张园园收王鹏200元的好处费，不能证明张园园具有代购毒品牟利的主观盈利，张园园在购买毒品的时候，也有证据证明千鑫华给他送毒品的时候有这个车费，行为人为他人代购仅用于吸食的毒品，在交通食宿必要的开销之外收取的介绍费、劳务费，可以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本案中200元的好处费完全可以认定为交通食宿必要的开销，这200元的开销没有得到王鹏等人的印证，所以公诉机关指控这项罪名不能成立。本案中公安机关对毒品提取等方面存在程序不合法，未对张园园挎包检查时进行拍照或录像，电子秤是否经过法定计量检验机构鉴定存疑。经审理查明，1.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园园以每克200元价格向李某（另案处理）购买了11.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将其中0.6克贩卖给“王鹏”（音同，身份未查清）、1克贩卖给“朱朱”（身份未查清）。2.2017年10月12日，李某通过张园园介绍，以每克150元价格贩卖给李建兵（另案处理）15.5克甲基苯丙胺，毒资由张园园帮李某收取。3.2017年10月16日，“王鹏”出资1000元让张园园帮忙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后张园园向李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将其中5克交给“王鹏”，“王鹏”给张园园200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园园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1日白天，我和海浪联系向他买冰毒，他说他刚从广州那边买完货回来。我让他给我送15个，我说让他找个拼车给我送去，他给我说武陟的拼车都可爱管闲事，不敢让拼车司机帮忙送货。到下午的时候，海浪给我联系说：“拼车司机不敢用，到晚上找好给你送去。”傍晚六点左右，海浪给我说：“有车了，给你送吧。”我说：“那好，你叫他来吧。”这他叫我给他发个位置，我将我当时的位置给他发了一下。发过位置之后，车费是200，你到时直接给司机。晚上10点多，有一个焦作的号码给我联系说是来给我送东西的，路怎么走。我说给你发有位置，你导航过来吧。停了有七、八分钟后，那个司机给我联系说他到了。我让他在那等我。我到我们小区门口后，看见有个男的朝我招手，我一看就明白了。我上车后，我就直接问他货了，他递给我了一团卫生纸，我拿着后，递给他200块钱。然后我给他说：“我给你哥说好了，我回去看一下货，看怎么样，然后我把钱打给你哥。”我回去之后，我打开卫生纸看，里面用两个自封袋装着，一包四克半，一包是七克多，除了袋重，也就是十一克半左右，然后我就给海浪联系，海浪说不可能，还给我说：“不可能，一包里面是十个，一包里面是五个。”停了一个小时左右，海浪给我打来电话说他问司机了，司机说动货了，让我按实际重量给他打钱，我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2400块钱。这次购买的冰毒我自己吸了8克多，给我朋友了一个，卖给王鹏0.6克左右，卖给朱朱一个。2017年10月11日12点左右，海浪给我联系说：“我手里面还有几十包冰毒，不想散着出，你一次性要了吧，就当帮我忙。”我给他说：“你是等着用钱的，我现在没钱。”他说：“那好吧，你什么时间要，什么时间给我联系。你帮我留心看看谁要。”我给他说：“我看看吧。”挂了电话之后，我想起在前几天，建斌问过我我手里的货在什么地方买的，我给他说是在武陟县海浪手里买的。建斌就问我要海浪的手机号，海浪之前给我说过不要把他的手机号给别人，所以我也就没有给海浪说。10月12日12点多，建斌给我打电话又要海浪的电话，我还是没有给他。这我随后又给海浪打电话说：“建斌又打电话问你手里的包包货，能不能便宜点。”海浪说：“就剩31包了，你问他多少钱能要。”我给建斌打电话说：“人家给我手里就剩31包了，看你多钱能接受。”建斌说：“那150块钱一包吧，但是买五包多给一包。因为他的每包量不够，多给一包才能补够量。”我就给海浪打电话说了一下建斌的意思，海浪说行，海浪说晚上让司机给送过去。这我说行。晚上六点多，海浪给我说让司机去送了。晚上10点多，司机给我打电话要建斌的电话，我把建斌的电话给司机了，也把司机的电话给建斌了，叫他们俩去联系。又停了半个多小时，建斌给我打电话说：“见着司机了。”我给建斌说：“海浪让你把200块钱车费给司机，把货款转过来。叫司机把货给你。”后海浪给我联系说：“我已经在去广州的路上了，你叫建斌把钱转给你，你把钱再转给我。”我说：“那既然这样了，我给建斌说一声。”后我给建斌说了一下，建斌把钱给我转过来了。建斌通过微信分两次给我转了4000块钱，支付宝给我转了500块钱，我通过微信给海浪转了3000块钱。我刚给海浪转过钱之后，建斌给我打来电话说：“这货不对，怎么就28包。而且每包量都不够，总共带皮是21克多。除了28个皮，总重是15.5克，怎么回事？”这我给海浪打电话，海浪没接电话，后来我给他发微信说了一下，海浪说退不成，哪怕以后再补，可人家建斌不愿意，扣着司机不让走。后来司机很求我，让我帮忙。后建斌就说按16克算，每克150元，把多余的钱退给他，我就又返回建斌了2100块钱。我把这事给海浪说了，海浪说回来把600块钱给我。这事情到这就结束了。建斌家是济源的，微信名叫遗忘的精彩。这几天我和王鹏在一块的时候，我给他说花200块钱买的东西就可好，说的东西指的就是冰毒。2017年10月15日晚上他给我转了500块钱，让我卖了给他带点。10月16日傍晚六、七点的时候，我给李某联系过以后，确定了晚上要来东西，我就给王鹏联系了，他就给我送了300块钱现金，转了200块钱红包。总共他给我了1000块钱，让我帮他购买五克，我就把钱收下了。2017年10月15日，我给李某联系购买冰毒，打了一天电话李某都没有接。2017年10月16日下午1点多，他给我微信上面回了个短信，直接给我说：“你要东西，我叫人给你送过去，你要多少个。”我说：“按20个准备吧。”这他让我把钱给他打过去。我给他说：“我现在钱比较散，一时没有凑够，等司机来了把钱直接给司机。”他说车钱200谁付，我说：“下次一起算吧。”他就答应让司机来给我送货。下午六点多，海浪说准备让司机给我送货。我一直等到晚上八、九点都不见司机。我给海浪打电话，打了几次他的电话都打不通。到晚上十点多，那个司机给我联系，告诉我说他再有十分钟就到了，还问我到哪找我。我告诉他说还到上次那个小区，因为之前他给我送过一次货，知道我住哪个小区。十几分钟后，那个司机给我联系说到了。我下来坐到他开的出租车上。我先用微信给海浪转了600块钱，又给司机了400元现金，又用我朋友珠玉的微信给海浪转了1000块钱，然后让司机把冰毒拿出来了。我用称子称了一下，连袋子总重是20.6克，袋子约两克。称过之后，那个司机又把毒品拿走了，让我把剩余的钱支付了。因为我钱不够，就骗他说12点之后能把所有钱转过去，当时我只想把货先拿走。他不愿意，说是海浪交代了，不给钱不给货。我说我已经转过了2000块钱，不行把我转的钱再退给我。他说给海浪打电话，他给海浪打了几次电话没有打通。后来我俩一直在争执，我就让他给我一半的货，那个司机说不行，非得说把全部货款给他付清。最后我们俩又争执了一会，我将其中的一半倒出来给他，我称了十个。后来他留我微信号，我不想把我经常使用的那个妩娘的微信号给他，就把那个珠玉的微信号给他了，我们俩互相加了好友。后来他说他要帮别人买个吸冰毒的壶，那人已经把钱给他了，问我哪里有卖的。我给他说“新都会烟斗世界”有卖的，这他就去了。等了二十分钟后，他给我联系说卖壶的地方已经关门了，我就给他说我这有个坏了，就是中间一个玻璃器断了，可以给他。这他开车又来找我，我就把那个冰壶给他了。他走的时候就晚上十一点多了。那个司机走了之后，我就给王鹏联系，让他来把冰毒拿走。等了有一个小时左右，王鹏过来了，在我的屋里面，我把他买的五克给他了，然后他给我了200块钱。王鹏给我这200块钱是因为我给他买的东西又好又便宜，就多给我了200块钱好处，因为平时他在其他地方买的都是300块钱一克。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向洛阳那个女的贩卖过两次毒品，她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字是“珠玉”、一个微信名是“妩媚”。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0日左右，她给我打电话说：“送十五个东西。”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下午，我说等晚上了吧。晚上七点左右，我联系一个出租车司机大头，我问他跑车了没有，他给我说跑了，我说跑一趟洛阳，他问我干啥了，我给他说送货了。然后他就去我家找我，他到我家之后我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装好的冰毒，我把冰毒给了大头，他拿上冰毒之后就走了。他走之后我给洛阳那个女的联系，说车已经出发了把钱转来，她在微信上把钱转给我，转给我之后我给她说司机到了你给司机200块钱的车费，然后让她把位置给我发来，她给我发来我就把位置和她的手机号给大头发了过去。大头就按照我给他的位置和手机号把冰毒给这个女的送了过去。她给我转有钱，让大头给我稍有现金，一共是3000块钱。第二次是2017年10月16日下午，洛阳这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她送20克，她说：“让司机来给我送吧，我现在没有钱，司机来了我给他现金。”这我给大头联系，让他来我家拿东西给洛阳女的送去，联系过之后我就装了一包不足十克。大头来之后我给大头说让他见到钱再给她货，然后把我装的冰毒给了他，大头就开着车走了。之后我就被你们抓了，你们把我抓了之后我自愿立功，就配合你们把洛阳这个女的和大头抓获了。这个女的说没有钱，让我给她准备20克，我害怕她不给我钱，我就让大头先给她送去了10克。还是200块钱一克，她给我微信上转了一个600块钱，一个1000块钱。我还向济源一个卖过，但济源这人我没有见过，济源的人是洛阳那女的户头，就是洛阳的那女的通过微信给我位置，我叫大头司机发去位置，他根据位置到那里跟洛阳的女的联系，然后有人接货。3.证人千鑫华（外号“五金”“大头”）的证言证实，我帮李某送毒品被刑拘，帮李某送的毒品是冰毒。分别去洛阳送过两次，去济源送过四次。洛阳的是一个女的，名字叫叫园园。去济源送的四次都是送给一个男的，外号叫“逼孬”，头顶没有头发，头周围多少有一点头发，我就叫他光头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第一次是向洛阳张园园送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都是向济源光头送的，第六次是向张园园送的，第二次是李某把东西给我，让我给洛阳张园园联系看送到哪，张园园让我送到济源光头那里的。第一次大概是25克、第二次是20克、第三次是30克、第四次是40克、第五次是50克、第六次是20克。2017年10月12日，“浪”给我打电话问我去洛阳不去，我说去一趟洛阳四百块钱。然后“浪”就让我去他家，让我帮忙去洛阳给他把毒品送给买家。我去他家后拿上毒品，他又给我打电话，在微信上给我发个位置让我去送。我开车按照“浪”给我说的位置然后导航过去，到了洛阳指定位置后，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是个女的，我给她说我到了，这个女的之后就过来，我把冰毒给她，这个女的直接给我四百块钱现金，然后我就回去了。2017年10月13日晚上九十点钟，“浪”给我打电话问我去济源多钱，我给他说二百块钱，他就让我去他家拿冰毒往济源送，我到他家以后，还是和上次一样从他手里把冰毒拿走，然后“浪”让我和洛阳这个女的联系，叫我问下这个女的把冰毒送到济源谁手里，然后“浪”从这个女的手里获取济源的送货地址后，就把位置在微信上发给我，我就按照位置导航到济源，到济源以后我给洛阳这个女的联系说我已经到济源了，洛阳这个女的就给济源这个光头哥联系，这个光头哥赶过来以后就把冰毒拿走了，而且给我支付二百块钱车钱。每次去送货前，李某都要给我交代。另外货主收到后，一般都要称一下，是20克零几克，净重是18.2克；给“逼孬”第一次送的时候，他也用电子称了以下，当时送的是20个小包，总重是20克，净重是15.5克，当时称的时候他不叫我走，非得让我在跟前看，称过之后，“逼孬”说货不够，叫退钱，这次是通过洛阳“园园”卖给他的，我就给“园园”联系把多要的钱退了，然后“逼孬”就叫我走了。李某卖给园园和“逼孬”的毒品都是150块钱一克，车费另算。2017年10月16日晚上七点多，“浪”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拿毒品往洛阳送给要货的洛阳女子，我开着出租车拿着冰毒从武陟出发导航去洛阳，还是在那个工商银行门口见了面，然后进到工商银行旁边一个小区里面，我给这个女的打电话说我到了，这个女的从小区里面过来，然后坐上我的车开始验货，我让她给“浪”转钱，应该转3000块钱，但是这个女的只有2500块钱，然后她给“浪”转去了2100块钱，又给我了400块钱现金，“浪”交代过钱不转够不嗯那个走，我当时不肯走，这个女的光说没有事，她会把剩余的前转给“浪”的，后来我就走了。光头哥的微信名字叫“遗忘的精彩”，洛阳女的微信名字叫“珠玉”。4.焦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抓获张园园时，在其身上缴获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未检出氯胺酮成分。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园园辨认出千鑫华、李某的情况；千鑫华辨认出张园园、李某的情况。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称重照片证实，从张园园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搜查出的疑似毒品物体进行搜查、扣押、称重的具体情况。7.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证实，张园园转给李某毒资、收取李建兵毒资的情况；千鑫华帮助李某代收毒资的情况。8.洛阳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现实表现证明、出生医院证明证实，2017年8月30日张园园因吸毒被洛阳市公安局老城分局决定强制隔离，在入所体检时发现其属中期妊娠，戒毒所建议变更为社区戒毒，社区戒毒执行日期为2017你那8月30日至2020年8月29日。2018年1月25日张园园在济源市第二人民医院产下一子。9.武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证实，无法查清“王鹏”和“朱朱”的真实身份；送检的毒品是在张园园包内查获得来的；从张园园挎包中提取出毒品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后因执法记录仪采集站的故障，暂未能找到当时的录音录像，在对毒品进行称重时，我队民警严格按照《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进行了提取和称重。10.焦作市看守所暂不收押情况说明书证实，因张园园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逮捕，武陟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9日送押于焦作市看守所，因张园园患高血压（极高危）、脑梗塞、静动脉斑块、心率129次分，暂不予收押。11.武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计量器具许可证复印件证实，经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许可常熟市天量仪器有限公司制造的计量器具的生产条件、产品质量和计量法制管理考核合格，有效日期2020年7月26日止。12.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千鑫华等人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处刑罚。1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洛阳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张园园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10月23日被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14.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张园园的个人基本情况，以及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武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园园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园园犯贩卖毒品罪的指控成立。第二起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园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园园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属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园园到案后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起犯罪中有被告人张园园的供述、微信支付记录相互印证，结合本案中被告人交易习惯，能够证实张园园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第二起犯罪中在案证据有被告人张园园的供述、证人千鑫华的证言、微信支付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张园园同时与李某、李建兵共谋，联络促成双方的交易，张园园与李某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第三起犯罪中被告人张园园从“王鹏”处获取的200元，应视为从中牟利，应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本案中公诉机关出示了侦查机关出具的相关证明，制作的搜查笔录、称重笔录、扣押清单以及经张园园指认的毒品称重时照片，能够认定本案毒品提取等过程的合法性。综上，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园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本案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小四审 判 员  陈丹丹人民陪审员  孙江澈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贾云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