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7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建华，男，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河南某有限公司退休职工，案发前系驻马店市紫光阁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9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吴**河，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俊贤，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驻马店市恒成金汇仓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驻马店市驿城区，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犯强奸妇女罪于1994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志刚，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江洁，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19）41号起诉书和驻驿检二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9年11月19日和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以驻马店市紫光阁商贸有限公司为借款方，以驻马店市恒成金汇仓储有限公司为担保方，在驻马店市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10月，该公司不能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和利息。经鉴定，登记报案集资参与人122人，存款金额35060000元，已付本金及利息17391409元，实际损失17668591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二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殷建华、吕俊贤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殷建华的辩护人提出集资参与人李某等人的3825911元属于民间借贷，该数额应予扣除；借款合同中有10人34份合同金额3685000元属续存，不应重复计算，应予扣除；吴某、李某2、吕某系驻马店市紫光阁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三人存入的58万元应予扣除；殷建华有自首情节，公司享有的债权足以挽回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较轻，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吕俊贤的辩护人提出经民事判决的数额应予扣除；吕俊贤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驻马店市紫光阁商贸有限公司（下称紫光阁商贸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殷建华，股东为被告人吕俊贤，经营范围为茶具销售；驻马店市恒成金汇仓储有限公司（下称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吕俊贤，股东为殷建华，经营范围为仓储及委托保管。2012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以投资为名，以紫光阁商贸公司为借款方，以恒成金汇仓储公司为担保方，以1.5分至2分的月息在驻马店市区向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再以高息对外放贷，赚取利息差。2015年10月份，该公司不能正常支付集资参与人本金和利息。经会计事务所鉴定，登记报案集资参与人122人，存款金额共计35060000元，至报案时已经兑付本金及利息共计17391409元，实际损失17668591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殷建华和吕俊贤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还查明，集资参与人吴某2、吴某3、梁某、郑某等部分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吕俊贤表示谅解；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俊贤亲属代为预缴罚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⑴殷建华供述：紫光阁商贸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份，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份，两家公司办公地点都在驻马店市文德路南起第15-20间门面房。紫光阁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他，吕俊贤是股东，他占60%股份，吕俊贤占40%股份。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吕俊贤，他是股东，他占40%股份，吕俊贤占60%股份。他负责紫光阁商贸公司的全面工作，吕俊贤负责财务工作。2012年5月份，以紫光阁商贸公司为借款方、以恒成金汇仓储公司为担保方开始向社会吸收存款，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群众存款时公司向群众出具投资借款合同、收据、还款计划书、担保函、投资收益说明书，存款月息为1.8分至2分，期限三个月，到期之后可续约。公司通过吕俊贤、吴某、郑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接受群众存款。公司业务员有吴某、吕某等，月工资3000元左右，公司按照月息2分的利息给吴某、吕某结算利息，二人再给群众结算利息，差额就是业务员的提成。财务人员将需要支付给群众的利息和本金汇总后汇报给吕俊贤，吕俊贤再向他汇报。公司总共吸收100多人的存款。2014年10月份不再融资，2015年10月份停止支付群众本金和利息。公司吸收的钱一部分用于开茶馆，一部分外借。主要借给河南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泌阳县某食品有限公司、彭某、陈某、刘某、朱某、杨某、冯某和李某3等人，目前有3000多万元外债未归还。⑵吕俊贤供述：2012年4月份，他和殷建华合伙成立紫光阁商贸公司和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成立后租赁土地，但未建仓库厂房，也未正常生产经营；紫光阁商贸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经营紫光阁茶社，销售茶具。紫光阁商贸公司法人代表为殷建华，占股份60%，他占股份40%。他任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法人代表，占股份60%，殷建华占股份40%。紫光阁商贸公司的会计和出纳是李某4和郭某，公司的业务员是吴某和吕某，他按照殷建华的安排负责紫光阁商贸公司的财务工作。2012年底，他们以紫光阁商贸公司为借款方，以恒成金汇仓储公司为担保方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公司没有吸收群众存款的资质。给群众约定月息1.5至2分之间，借款合同期限为三个月，到期后可换合同续存。吸收的存款转入他和吴某、郑某2的个人账户。每月财务人员将报表给他，他向殷建华汇报，殷建华同意后他安排财务人员向群众支付本息，公司对外借款时，殷建华安排他向借款人打款，他再安排财务人员打款。2015年10月份，公司不能正常支付群众的本金和利息。公司吸收的资金一部分用于他和殷建华购买茶叶及支付群众利息，另一部分借给泌阳某食品公司、杨某、刘某、朱某等人。2.证人证言⑴吴某证言：她是紫光阁商贸公司的业务员，公司负责人是殷建华和吕俊贤。2013年，她常在正阳路紫光阁商贸公司打牌喝茶，得知在公司存款利息高，就把手中闲置的钱存放在公司，还介绍亲友把钱存到紫光阁商贸公司，公司负责人按月息2分给她利息，她给群众多少利息公司不管，差价是她的提成。她共介绍5位群众存款，存款数额30万元左右，共得1万元左右提成。⑵郭某证言：她于2012年10月至2014年底在紫光阁商贸公司工作，负责内勤工作、做电子表格，给集资群众打款。李某4是公司会计，殷某负责给群众出具合同，吴某和吕某是公司业务员。公司按月息1.5分至2分给群众支付利息，吸收的资金除支付集资群众本息，大部分集资款按月息3分至5分对外放贷。⑶李某4证言：她于2012年6月至2014年10月在恒成金汇仓储公司工作，负责记账、申报税收。紫光阁商贸公司成立时有茶楼，经营茶叶和茶具，后恒成金汇仓储公司建仓库缺资金，开始对外吸收存款。⑷徐某证言：2015年三四月份，她经人介绍认识殷建华，后殷建华得知她做过财务，让她帮忙给集资群众打款并给她一个U盘，上面有集资群众名单和需要打款金额。她通过郑某2的银行卡和网银给集资群众转款，总共转七八次。另证实，吕俊贤也是公司的老总，曾督促她给群众转款。⑸王某证言:紫光阁商贸公司负责人是殷建华、吕俊贤，公司主要经营煤炭生意，没有吸收群众存款资质。2013年,殷建华以扩大经营向他提出按月息2分让他在紫光阁商贸公司存钱，每期三个月，到期后可续存。2015年春节后，钱取不出，他未再存钱。朋友王某2得知他在紫光阁商贸公司高息存款，也存20万元，他未得提成，也未拉人存款。⑹吕某证言：2013年，她经殷建华介绍在紫光阁商贸公司存款5万元，2015年9月份公司不能正常支付本金和利息。她介绍亲友在紫光阁商贸公司存款32万元左右，殷建华按月息2分给她利息，她自己决定给群众多少利息，中间差价是她的提成，她共得4000元左右的提成。⑺殷某证言：2014年，她在父亲殷建华的紫光阁商贸公司工作，负责给客户出借款合同，会计是李某4，出纳是郭某，还有几名业务员，公司主要业务是经营茶叶，也吸收群众存款。⑻王某3证言，他经王某介绍在紫光阁商贸公司存款共计55万元，公司出具投资借款合同，借款方是紫光阁商贸公司，担保方是恒成金汇仓储公司，约定月息2分，借款期限三个月，共得利息90930元，实际损失459070元。⑼郭某2证言:2014年6月份，她通过殷建华女儿殷某介绍在紫光阁商贸公司陆续存款17万元，公司出具投资借款合同，借款方是紫光阁商贸公司，担保方是恒成金汇仓储公司，约定月息1.8分，她共得4万元利息，实际损失13万元。⑽张某、戴某、高某、王某4、任某、杨某2证言，证实他们是集资参与人，他们经吴某介绍在紫光阁商贸公司分别存了数额不等的钱，紫光阁商贸公司出具有借款合同、收据、还款计划书，由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担保，约定月息1.5分至2分。⑾尼某、孙某、张某2、刘某2、程某、王某5、张某3、侯某、冯某2、吴某2、李某、吴某3、张某4、李某5等集资参与人证言，证明他们通过殷建华、吕俊贤、吕某等人介绍在在紫金阁商贸公司存款、存款的数额、收到的本息及损失情况。⑿刘某证言:2013年，他朋友张某5因工程急需用钱，让他作为中间人向殷建华借款，他出具了借条，共向殷建华借款四五百万元，月息3.8分至4分。借款由殷建华直接转到张某5的银行账户。⒀杨某证言：2014年1月份，他们某实业有限公司与殷建华的紫光阁商贸公司签订联营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做煤炭生意，殷建华总共投入200多万元，后来生意赔了。⒁金某证言：他是泌阳某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2013年，他经人介绍从紫光阁商贸公司借款1050万元，实际到账1030万元，约定月息4分。他偿还约300万元利息，后因经营困难未再偿还。⒂李某6证言：他以河南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殷建华借款1000多万元。⒃冯某证言：2013年，他经人介绍认识吕俊贤，后向吕俊贤的公司借款50万元，口头约定月息4分。陆续还一部分，后因厂经营困难，剩余本息未再偿还。⒄彭某证言：2013年，他经营装修公司需要资金，向殷建华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4分，后陆续偿还本金和利息。⒅朱某证言：2013年三四月份，他从恒成金汇仓储公司借款300万元，约定月息4分，后因经营困难，本金未偿还。2016年1月份，他向殷建华出具一张636万元的欠条。3.鉴定意见，即驻马店永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驻马店市紫光阁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群众存款鉴定报告”三份及情况说明，证明紫光阁商贸公司至案发时共有122名集资群众报案，报案存款金额3506万元，已支付利息及本金1739.1409万元，实际损失1766.8591万元。4.视听资料，即侦查人员对二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殷建华提交电子账U盘记录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二被告人过程中无违法取证行为以及紫光阁商贸公司账目记载、资金来往情况。5.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2日，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称紫光阁商贸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9日立案侦查。⑵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2份，证明紫光阁商贸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8日，法定代表人为殷建华，经营范围为茶具销售；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吕俊贤，经营范围为仓储及委托保管。⑶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殷建华白色U盘一个。⑷豫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吕俊贤因犯强奸妇女罪于1994年5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⑸驻马店银保监分局关于具有吸收公共存款资格机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紫光阁商贸公司未被批准或初审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无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⑹驻马店市经济开发区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在天中晚报上的公告，证实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分别于2019年3月14日和5月14日在报纸上发布公告，紫光阁商贸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要求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登记申报债权。⑺报案材料、投资借款合同、收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以紫光阁商贸公司为借款方，以恒成金汇仓储公司为担保方与集资群众签订的借款合同，向集资群众出具的收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集资群众将存款转至吕俊贤等人账户，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案情况。⑻关于紫光阁商贸公司对外债权，借款合同、借据、担保合同、朱某出具的借条、联营协议书等材料，证实彭某、刘某、朱某、河南祥润天目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杨某、冯某、泌阳某食品有限公司（金某）、河南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李某6）向紫光阁商贸公司借款情况。⑼收条，证明被告人殷建华于2015年11月19日向冯某出具收到还款1万元的收条。⑽吕俊贤、集资参与人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集资参与人将钱款转至吕俊贤等人账户，集资参与人收到支付的利息及集资款通过吕俊贤等人账户转给借款人的情况。⑾中共河南某有限公司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殷建华1992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7年从某集团内退。目前党组织关系在中共河南某集团离退休支部委员会。⑿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紫光阁商贸公司立案侦查时，该公司租赁的办公场所已人去楼空，侦查人员没有提取到相关书证，未找到任何票据、纸质账簿等手续。⒀本院出具的罚没票据，证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吕俊贤亲属代为缴纳10万元罚金。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殷建华于2019年5月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俊贤于2019年7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的刑事责任年龄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集资参与人通过民事起诉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判文书，用以证明该民事判决确认的数额应予扣除，经查，二辩护人提供的民事判决书系本院作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目的，不予确认；对吕俊贤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29名集资参与人出具的谅解书，经本院核实，其中15名集资参与人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愿意谅解吕俊贤，对该部分谅解书予以采信；剩余谅解书因无法联系到出具人或者明确不谅解，对该部分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明知成立的紫光阁商贸公司和恒成金汇仓储公司无吸收存款的资质，仍许诺以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公众存款35060000元，造成实际损失17668591元，数额巨大，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事前共同预谋，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吕俊贤作用较殷建华相对较小，量刑时酌予区分。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目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尚未挽回，吕俊贤有前科、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其亲属代为缴纳罚金，上述情节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殷建华和吕俊贤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对吕俊贤的辩护人提出吕俊贤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的意见，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殷建华和吕俊贤的辩护人共同提出集资参与人李某等人的3825911元已经民事诉讼判决，属于合法民间借贷关系，该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通过集资参与人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李某等集资参与人向殷建华和吕俊贤提供借款的行为虽经民事裁判文书确认，但二被告人因同一事实又构成非法集资犯罪，不能否认其刑事违法性，民事裁判文书认定的集资数额应当纳入非法集资案件的犯罪数额，该部分数额不应扣除，对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殷建华的辩护人提出借款合同中有10人34份合同金额3685000元属续存，不应重复计算，吴某、李某2、吕某系紫光阁公司业务员，三人存入的58万元，上述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续存的行为，客观上扩大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跨度和不良影响，对社会金融秩序系一种持续的扰乱，该部分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吴某、李某2和吕某本为社会人员，被紫光阁公司吸收为内部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向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殷建华的辩护人提出公司享有的债权足以挽回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较轻，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虽然涉案公司有大量债权，但债务人能否履行债务并实现挽回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处于不确定状态，殷建华以谋利为目的，伙同吕俊贤相互为股东成立公司后大肆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将集资款对外出借，造成大量集资款尚未追回，集资群众的损失目前未挽回，社会危害性大，不属情节较轻，虽有自首情节，但不予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吕俊贤的辩护人提出吕俊贤系从犯，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吕俊贤与殷建华事先共同预谋，以己为法定代表人，以对方为股东，各自成立公司，未从事正常经营或少部分经营，以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对外放贷为主要活动，吕俊贤积极参与，与殷建华相互分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整个犯罪过程中，殷建华表现更积极，吕俊贤系作用较小的主犯；集资参与人尚有巨大的经济损失未挽回，吕俊贤的情节亦不属情节较轻，不予减轻处罚，亦不予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殷建华、吕俊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二、被告人吕俊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三、对本案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17668591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名单详见驻永恒鉴审字（2019）第4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补充鉴定报告］。四、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殷建华的白色U盘一个，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范文芝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