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4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宁夏西吉县人，户籍地西吉县。2006年5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西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8月22日因非法上访，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2年8月27日解除劳动教养；2005年7月28日、2005年11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分别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1月3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未执行）；2017年3月6日因破坏选举秩序，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3月31日因非法上访，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2017年8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西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9月13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8年3月14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西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年5月24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7日被西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韩某,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8）宁0422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王某1,审阅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1年1月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信访办公室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丈夫马远新长期上访要求西吉县公安局沙沟乡派出所民警在办案中惊吓、踩死其幼子，要求依法赔偿的信访案件予以终结。2011年2月25日，沙沟乡政府与被告人王某1夫妇达成协议，沙沟乡政府为王某1家修建房屋、牛棚、院落，购买耕牛、四轮农用车等生活生产用品，支付10000元上访费用，王某1夫妇不再上访。2014年12月28日，沙沟乡政府经研究作出西沙复函[2014]5号文件《关于对王某1上访反映问题进行处理的答复》，承诺每月给王某1支付生活费1500元，同时解决两袋面粉、两袋米，每年支付孩子的学杂费等10000元。2016年5月9日，沙沟乡政府以不符合依法行政原则为由，撤销西沙复函[2014]5号文件。被告人王某1以生活困难为由多次进京进行非法上访活动。2015年8月28日至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王某1在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上访8次；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王某1到北京市中南海地区上访9次。被告人王某1在被工作人员接回西吉县的过程中，多次向工作人员强拿硬要财物共计23807元，具体如下：1.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王某1在北京非法上访，拒不跟随工作人员马某1、马某2返回西吉，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现金4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收条，证实2015年8月31日，王某1收到沙沟乡政府生活用品费用800元、伙食费700元、现金2000元；9月1日，王某1收到沙沟乡政府餐费700元；9月2日，王某1收到沙沟乡政府餐费600元（后两次均为马虎雄代签），共计4800元。⑵差旅费报销单，证实2015年8月25日至2015年9月4日，马某1、马某2去北京接上访人员王某1、马虎龙报销差旅费。⑶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7年在沙沟乡政府工作。2015年8月，其与乡政府会计马某2到北京接访王某1。王某1要求沙沟乡政府解决每月2000元的生活费，解决在北京期间的所有花费。王某1叫来其儿子马虎雄一同吃住，向接访人员索要每天五六百的饭钱。接访人员在北京给王某1做工作，王某1始终不接受。僵持四五天后，乡政府答应给钱，马某2支付了一些钱后王某1跟着返回西吉。王某1不配合工作人员，干什么事情都要钱，以给她买尿不湿、生活费、在北京租房费用和来北京的路费等名义，还有以看病为借口向工作人员索要现金。威胁工作人员如果不解决她的问题，不给钱就不跟工作人员回沙沟，继续在北京上访。⑷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沙沟乡政府工作人员，其接访过两次王某1。第一次是2015年8月，其和马某1去北京接访王某1和她两个儿子。王某1向马某2索要10000元，不然就拒不跟随回西吉。后马某1给王某1给钱后王某1跟着回到沙沟。王某1上访的诉求刚开始是因2004年派出所民警踩死其幼子，后就开始以这个事情为由到处告状要挟沙沟乡政府要钱。近几年沙沟乡政府给王某1给了很多形式的补助，但是王某1依旧通过上访途径向乡政府要好处。2.2016年3月5日，被告人王某1在北京非法上访，拒不跟随工作人员马某3返回西吉，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现金686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西吉县沙沟乡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公务卡消费明细、财政支付凭证、差旅费报销单、下乡登记单，证实2016年3月5日，接信访局通知，王某1在北京上访，要求24小时内接回，沙沟乡政府派其前往北京接访。2016年10月28日，西吉县沙沟乡委员会召开专题会议研究王某12016年3月5日至10日上访接访费用6867元从维稳经费中支出。⑵收条，证实2016年3月9日，王某1收到沙沟乡政府看病款3867元；3月10日，王某1收到沙沟乡政府看病款3000元，共计6867元。⑶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王某1因家庭困难，乡政府不给解决为由到北京上访。沙沟乡政府派其去北京接王某1。王某1向其索要每天尿不湿及生活费等六百元，拒不跟接访人员返回。王某1要求其带她去看病，在北京检查后又要求去西安看病，其没有办法就给王某1支付了4000元现金。从银川返回西吉途中，王某1又在车上闹着要钱，其被迫又给王某1支付了3000元现金。3.2016年7月5日，被告人王某1携带汽油，去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拒不跟随工作人员王某2、马某4、马某5返回西吉，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现金42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差旅费报销单、下乡登记单、财政支付凭证，证实2016年7月1日，接信访局通知王某1在北京上访，24小时内接回。2016年7月2日至5日，王某2、马某5、马某4到北京接访王某1报销差旅费。⑵西吉县沙沟乡委员会会议纪要，证实2016年9月26日，西吉县沙沟乡党委召开会议研究王某1上访相关事宜。会议指出，7月份王某1去北京上访，工作人员将其领回后支付现金4240元。且决定同意支付2016年7月工作人员去北京接访时答应王某1的8000元，王某1在《关于王某1信访事项调查处理答复意见书》上签字，终结上访案件。⑶领条，证实2016年7月4日，王某1从沙沟乡政府接访人员处领取解决房租2000元、车费500元、尿不湿540元共计3040元；5日，领取给儿子买零食200元，开斋节过节购买物品现金1000元，共计4240元。⑷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沙沟乡政府工作人员。被告人王某1夫妇2004年起开始以沙沟派出所民警办案踩死其婴儿为由，后以反映村干部贪污、残疾无法生活、中口村换届选举等事由多年缠访、闹访、越级上访。沙沟乡政府通过多种形式给予王某1夫妇经济补助，王某1拿到钱以后停止一段时间，过段时间就继续上访。2016年7月，证人王某2与沙沟乡政府马某5、沙沟乡派出所马某4接到西吉县信访局指令到北京西城区看守所接王某1。王某1称这次她一个人带着汽油在北京公交车上，汽油桶涨破，被公交车上人发现后报警被拘留。接访人员给王某1做工作，王某1拒不返回西吉，要求报销其在北京所有花费共计5000元。后接访人员给王某13040元；到达银川后，王某1又索要500元看娃娃，接访人员被迫给其200元；返回沙沟后，王某1又强行索要了1000元称用于开斋。⑸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沙沟乡派出所民警。2016年六七月份，王某1在公交车上携带汽油被北京公安机关拘留。马某4与沙沟乡政府工作人员王某2、马某5一起赶赴北京接访王某1。王某1与接访人员谈条件称乡政府没有给其发放补贴，报销尿不湿钱，拒不跟随接访人员返回。僵持几天后，王某2请示领导后给王某1支付了3000多元。到达银川后，王某1又向王某2强行索要了200元给其儿子买零食。到达西吉后，王某1又强行索要了1000元给其婆婆买米买菜。⑹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王某1去北京上访，乡政府接到通知后就派乡上副乡长王某2、沙沟派出所民警马某4和我一起去北京将上访人员王某1接回西吉，我们在北京一个看守所将王某1接出来，当时把王某1接出来后王某1不愿意跟我们回西吉，我们就住在北京给王某1做思想工作让跟我们先回家，但是王某1不同意，王某1给我们提了很多条件，让我们把她来北京的车费还有在北京上访期间的花费给她报销了，我们给王某1做了很多工作但都没有用，最后没办法王某2给乡上领导汇报，领导同意后王某2就给王某1给了大概三千多元，具体钱数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后王某1就同意跟我们回宁夏。我们回到银川是晚上，我们就带王某1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从银川回西吉时王某1说她儿子在银川上学，就又向我们要钱，不给钱王某1就不跟我们回西吉，当时我记得王某2又给王某1给了二三百元，具体钱数我记不清楚了。后我们就开车回西吉，我记得当时好像快到开斋节了，王某1又提出要求她没钱开斋，继续要钱，当时具体情况我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王某2给领导汇报后就又给了王某11000元开斋费，然后我们就把王某1接回西吉。当时我们把王某1从看守所接出来后王某1给我们说她在公交车上带了一桶汽油，因北京天气热，汽油挥发，装汽油的桶盖涨开了，王某1就被北京公安机关抓了。⑺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供述2016年7月份其准备背着汽油去北京天安门自焚，但在去北京西站公交车上汽油桶盖子被胀开，其被北京当地公安机关拘留了十天，这十天因其病情严重在医院待了十天。4.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某1在北京非法上访，拒不跟随接访人员赵某、拜某返回西吉，向接访人员强行索要现金48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差旅费报销单、财政支付凭证，证实2016年12月25日至2017年1月1日，赵某、拜某去北京接上访人员王某1报销差旅费。其中其他项支现金4800元，买日用品1029元。⑵收条，证实2016年12月31日王某1从接访人员处领取800元、4000元，共计4800元。⑶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系沙沟乡政府工作人员。2016年12月，赵某与沙沟乡派出所民警拜某一起去北京接访王某1。王某1拒不跟随接访人员返回西吉，要求解决路费、在西安看病的花费、在北京期间的生活费、租房费等共计8000元。接访人员支付了800元的生活费。从北京启程回银川时王某1要求给其4000元，赵某请示领导后，在北京支付了2000元，到银川后又给王某1支付了2000元。⑷证人拜某的证言，证实拜某系沙沟乡派出所民警。2016年12月25日，王某1在北京上访反映中口村村干部贪污问题。拜某和赵某接命令后赶赴北京，在驻京办将王某1接到宾馆，王某1要求政府出资看病和日常生活费用，要求解决在京期间花销。经过几天的讨价还价，赵某给王某1支付了现金。5.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王某1组织马某6、罗某以反映沙沟乡中口村村干部贪污为由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告人王某1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被告人王某1教唆马某6、罗某拒不跟随工作人员马某4、马某7返回西吉，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现金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差旅费报销单、出差审批单，证实接信访局通知，中口村王某1、马某6、罗某在北京上访。2017年3月25日至3月31日，马某7、马某4去北京接访报销差旅费，其他项中王某1500元。⑵领条，证实2017年3月29日，王某1从沙沟乡政府接访人员马某7处领取生活物品款500元。⑶西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24日，王某1伙同罗某、马某6在北京非访被西吉县公安局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未执行）。⑷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于2017年3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⑸情况说明，证实西吉县公安局沙沟乡民警马某4于2017年3月25日去北京接上访人员王某1、马某6、罗某。办理完交接手续后，王某1、马某6、罗某三人拒不跟接访人员回西吉，向接访人员提条件，王某1索要钱财4500元，马某6与罗某索要3800元。僵持四天后，三人要找乡长谈条件，才跟随接访人员回去。⑹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其第二次接王某1是2017年3月份，王某1、马某6和罗某三人去北京上访，当时乡政府的马某7和我一起去北京接王某1。到北京后我们就去宁夏驻京办事处接王某1、马某6和罗某，当时她们三个人不配合我们，不愿意跟我们从驻京办事处离开，当时我和马某7就给她们三人做了好长时间工作她们才愿意跟我们先找个宾馆住下再商量。到宾馆后王某1要求我们把她们三人来北京路费还有在北京各种花费给她们支付了，王某1要求给她们三人每人5000元，马某7当时没有答应她们，就让她们在宾馆住着。我记得王某1还提了一些其他无理要求，对每天吃饭都有要求，具体情况我记不清楚，但我们当时都没有答应她。记得当时我和马某7和她们三人熬了三四天，跟王某1一起上访的马某6和罗某熬不住了，就催着王某1跟我们回，王某1一直和马某7谈要求，最后马某7就给王某1给了500元，马某7写了一个收条让王某1签字按了指印，然后我和马某7就把王某1、罗某、马某6接回来了。⑺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与沙沟乡派出所民警马某4一起去北京接上访王某1，王某1组织马某6和罗某一起上访。驻京办工作人员将三人训诫书交给接访人员，王某1等三人拒不离开驻京办，要求将三人来北京路费及花销解决了。到宾馆后，三人继续要求每人给5000元才能返回西吉，不然就在北京继续上访，继续去天安门。王某1还教唆马某6逃跑，向接访人员施压。在北京坐了四五天后，王某1要求给她1000元，解决其他花销，后马某7给王某1给了500元后带三人返回西吉。⑻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2日，王某1让马某6叫上她从沙沟乡中口村出发去北京上访。上访事由是告村干部马克，向政府要钱。乡政府干部与派出所民警来接访时，三人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才同意回家，王某1要多少其不清楚，马某6要4200元，她要3800元。接访人员不同意，三人就在北京又住了大概一周时间，直到接访人员承诺回来处理，三人才乘火车返回沙沟乡。⑼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2日，王某1叫其和罗某说“跟着我走北京讨公道走，给你们要些钱花”。3月24日，三人乘车到达北京。王某1带着二人到北京市信访局、纪检委递材料。去天安门时，被民警拦截送到驻京办，沙沟乡政府工作人员与派出所民警来接访时王某1说钱没要上，不让回来。三人又在宾馆住了四晚上。马某6上访费用都是王某1借的，王某1说要上钱了给她还。⑽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供述2017年3月24日，其与马某6、罗某一起在北京天安门附近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带到派出所并下达训诫书，后被带到宁夏驻京办事处。沙沟乡工作人员与其协商几天后将其接回。但其拒不承认其组织罗某、马某6上访的事实，也不承认其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6.2017年7月10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1携带农药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以反映公安机关不作为问题为由进行上访，后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查获劝解无效后训诫。沙沟乡政府安排工作人员马某5、马某8到北京接被告人王某1返回时被告人王某1拒不跟随返回西吉，并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现金2600元才返回西吉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7月9日，西吉县沙沟乡政府派出所协勤人员马某5、沙沟乡政府工作人员马某8接上级指令，去北京接上访人员王某1。7月11日，马某5与马某8到达宁夏驻京办事处。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告诉二人，王某1于2017年7月10日11时许在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上访时携带农药。被当地公安机关查获劝解无效后训诫，并将王某1的训诫书交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将王某1带至宾馆，王某1要求沙沟乡政府给她支付“生活困难救济金”1500元。经与领导沟通后，工作人员当场支付王某1现金1500元。王某1才同意跟随工作人员回西吉县解决问题。⑵训诫书，证实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王某1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因其在天安门地区反映公安不作为问题训诫。⑶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7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民警在天安门地区巡逻时发现上访人员王某1，后将其带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审查。2015年8月28日至2017年3月24日,王某1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8次。⑷收条，证实2017年7月11日王某1从接访人员处领取1100元；7月12日王某1从接访人员处领取1500元，共计领取2600元。⑸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王某1又去北京上访，乡政府派我与马某8一起去北京接王某1。这次还是先到北京宁夏驻京办事处接上王某1，还是跟以前一样我们把王某1先接到宾馆住下给王某1做工作，王某1给我们提了一些要求，要我们解决她的花销。当时我记着乡政府不准备再给王某1给钱，马某8一开始就没有答应王某1要求，晚上我们就休息了。王某1一个人住了一间房，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某1一个人偷跑出去又去天安门上访被当地公安机关又送到宁夏驻京办事处。第二天早上我和马某8又去宁夏驻京办事处把王某1接出来，这次接出来没办法我们就给王某1给了一千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后我们就把王某1带上回到银川。回到银川我们就在银川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和马某8带着王某1去红寺堡开马某8的车，王某1到了红寺堡后又不愿意走，又要要钱，我和马某8没办法就又给王某1给了一千多元，而且这次钱是我用我自己的钱给的，具体金额现在想不起来，然后我们就将王某1接回西吉了。⑹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马某8系沙沟乡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7月，王某1与兴平米金花、一个瞎子一起到北京上访。其与沙沟乡政府禁毒专干马某5到北京接访王某1。王某1向其索要饭钱和几百元生活费，接访人员没有答应。王某1乘人不备又跑了，第二天被北京工作人员送回宁夏驻京办。再次接到王某1后接访人员被迫支付了一些钱。到红寺堡后，王某1又拒不返回西吉，马某8被迫又给王某1给了几百元。⑺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供述2017年7月初，其未经县乡政府答复处理就直接到北京中南海公安部、人大、检察院、国办、中纪委、美国大使馆附近上访。西吉县兴平乡米金花是其在收戒所碰见的。7.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王某1带其婆婆到沙沟乡政府乡长办公室要求时任沙沟乡乡长刘某给其解决生活用碳，刘某答复称西吉县政府关于王某1上访的协调会文件中没有规定给王某1解决用碳事项，王某1对此答复不满就对刘某进行辱骂，并用拐杖打刘某未果。刘某见状将被告人王某1拐杖夺过用脚踏断，被告人王某1从地上捡起被踏断的半截拐杖扔向刘某，并将刘某嘴唇打破。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王某1因持拐杖将刘某嘴唇打破，被西吉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接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实了2015年11月3日13时许，沙沟乡中口村孔庄组村民王某1在沙沟乡政府刘某办公室与乡长刘某发生矛盾冲突后，王某1用其拐杖将乡长刘某殴打致伤，处警民警将王某1传唤到西吉县公安局沙沟乡派出所接受询问。⑵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王某1因持拐杖将刘某嘴唇打破，被西吉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处罚。⑶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中午13时许，其去沙沟乡政府办公楼找乡长汇报工作，进入办公室后发现王某1和王某1婆婆也在。王某1向乡长要碳，乡长不给，二人争吵着。王某1坐在轮椅上，持其拐杖向乡长头部打了一下，将乡长嘴打烂了。乡长站起来把王某1拐杖夺过来一脚踏折了。⑷证人马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13时许，其去乡长办公室汇报工作，进去后发现王某1和她婆婆也在。王某1向乡长要碳，乡长不给，二人争吵起来。王某1持拐杖打乡长，两次都打在办公桌上，乡长到王某1跟前将拐杖夺过去折断，王某1用拐杖扔着打了一下乡长，把乡长的嘴打烂了。⑸证人马某1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中午，其去刘乡长办公室看见王某1也在。王某1向刘乡长要碳，乡长说没有，王某1质问刘乡长为什么前两任乡长都给，到他上政策变了。刘乡长说县上没有给王某1碳。王某1与刘乡长对骂起来。王某1在轮椅上坐着，持拐杖扔出去朝刘乡长打过去，打到办公桌上。刘乡长一脚将拐杖踏折了。王某1又捡了半截折拐杖，扔出去打刘乡长，将刘乡长的嘴打烂了。(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3日中午13时许，其与沙沟乡政府乡长刘某及马某9、马某10还有几个老百姓在乡长办公室坐着。王某1和她老婆婆到乡长办公室说让乡长给她拉碳，乡长不同意，王某1就骂乡长说以前一直给着，现在为啥不给？并用脏话骂乡长，乡长也生气了，说不给王某1解决。王某1坐在轮椅上用拐杖打刘乡长，两下都打在办公桌上。刘乡长夺过王某1拐杖并折断，王某1拿着折断的半截拐杖又去打刘乡长，打在刘乡长的嘴上，把刘乡长的嘴唇打了一条血口子。(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其任沙沟乡政府乡长。2015年11月3日1时许，其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王某1及其婆婆到办公室来要碳，骂骂咧咧的态度很不好。其给答复县上关于王某1上访协调会议文件没有规定给她碳的事项。王某1不满开始进行辱骂，并用手中拐杖扔过来打他，两次都被其闪开。其很生气把拐杖踏折扔到地上，王某1将拐杖捡起来扔着打砸在其嘴唇上。其去县医院口腔科缝了16针，但当时没有住院治疗。到现在还能看到其嘴上的疤痕。⑻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2015年11月3日上午11时许，因冬天家中没有碳，其与婆婆去沙沟乡政府要碳，时任沙沟乡政府乡长刘某拒绝给碳，叫其到县上要去。其一直纠缠向刘某讲述其生活困难等情况。两个人相互骂着，撕扯在一起。期间，刘某将其拐杖夺走后用脚踏折，拐杖弹起来将刘某嘴划破了。另查明，西吉县沙沟乡政府考虑到王某1家庭确实困难，于2013年至2015年，以民政救助等形式向王某1支付了91530元。2016年12月29日，沙沟乡党委召开会议研究决定：为化解王某1信访问题，每月给王某1解决生活救助1500-2000元。2017年9月5日，沙沟乡政府聘用王某1为中口村残疾人社会服务联络员、中口村卫生协管员，每月工资各1000元。2015年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某1以收条、领条等形式从西吉县沙沟乡政府领取信访维稳费等共计447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⑴协议书，证实2011年2月25日，沙沟乡政府与被告人王某1夫妇达成协议，沙沟乡政府为王某1家修建房屋、牛棚、院落，购买耕牛、四轮农用车等生活生产用品，王某1夫妇结束缠访。⑵记账凭证、领条，证实2011年，沙沟乡政府与被告人王某1夫妇达成协议后，沙沟乡政府为王某1家修建房屋、牛棚、院落，购买耕牛、四轮农用车等生活生产用品，支付10000元上访费用实际兑现情况。修房支付20000元，家具费用6000元，四轮摩托车费6000元，购物款10000元、王某1看病费用20000元等。西吉县沙沟乡政府于2011年7月19日支付被告人王某1前夫马远新四轮摩托车费6000元、生活用品款10000元等。⑶记账凭证、沙沟乡政府救灾款发放花名册、沙沟乡2013-2017年发放救灾款名单及支付凭证，证实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某1及其丈夫马远新从沙沟乡政府领取救灾款的情况。⑷《关于对王某1上访反映问题进行处理的答复》、《关于撤销西沙复函[2014]5号文件的决定》，证实西吉县沙沟乡政府为处理被告人王某1于2014年12月3日在西吉县信访局进行上访提出的要求，答应每月给王某1支付生活费1500元，同时解决两袋面粉、两袋米。每年支付孩子的学杂费等10000元。2016年5月9日，沙沟乡政府撤销该文件。⑸《关于要求解决具体困难事项答复意见书》、送达回证（详见1P130）沙沟乡政府文件《关于上报中口村缠访户王某1要求解决具体困难的报告》，证实2015年3月10日，沙沟乡政府以西沙答复函字[2015]2号文件对被告人王某1要求解决的问题进行答复。并以文件形式向西吉县政府报告再次提高标准，为王某1解决本人治病费用、孩子学杂费、家庭生活费等。按照王某1本人要求，每年政府需支付其78000元，其他困难解决费用另计。⑹沙沟乡政府文件《关于报送沙沟乡中口村王某1稳控方案的报告》、《关于报送沙沟乡中口村王某1后续稳控方案的报告》，证实2016年7月12日至7月31日，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西吉县沙沟乡政府对被告人王某1采取派人24小时监控、指派专人进行精神安抚、联系民政部门给予困难生活救助等措施进行稳控。⑺《关于中口村王某1信访事项处理情况的报告》《关于王某1信访事项调查处理答复意见书》、《关于王某1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审核报告》、《王某1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汇报》，证实2016年5月6日，沙沟乡政府向县信访办反映王某1所上访反映的问题不属实;2016年9月28日，沙沟乡政府对王某1信访事项进行答复处理。将该信访案件予以终结;2016年9月29日，西吉县信访局向固原市信访局汇报案件办理情况;2017年1月13日，西吉县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向固原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报告结案情况。⑻沙沟乡政府文件《关于化解王某1信访事项的评估报告》、宁夏特殊疑难信访问题补助资金申请表，证实2016年11月3日，沙沟乡政府对被告人王某1信访问题需要的化解资金进行评估，每年需支付王某134000元。⑼沙沟乡政府证明，证实2013年共分11次以民政救灾款形式解决18500元，2014年共解决29240元，2015年共解决43790元；2015年至2017年5月1日前共支付王某1上访维稳及生活费34367元。⑽收条、领条、财政支付凭证等，证实2015年8月31日领取3500元，2015年9月1日、2日领取1300元（马某2、马某1接访）；2016年7月5日领取1000元（王某2、马某5、马某4接访给开斋购物现金）；2016年7月4日领取3040元（王某2、马某5、马某4接访解决房租、车费、尿不湿）；2016年7月5日领取200元（王某2、马某5、马某4接访买零食）；2016年3月9日领取3867元（看病费）；2016年3月10日领取3000元（马某3接访看病费）；2016年12月31日领取800元、4000元（赵某、拜某接访）；2017年3月29日领取500元（马某7接访）；2015年4月13日领取2000元，2015年7月9日领取700元，2015年9月18日领取2000元；2016年9月29日沙沟乡财政支付信访维稳费用8000元；2017年1月26日领取3000元；2017年4月24日领取2000元；2017年3月17日领取2000元；2017年2月28日领取5000元；2017年3月1日领取5000元。⑾中口村残疾人社会服务联络员聘用协议、中口村环境卫生协管员聘用协议，证实2017年9月5日，沙沟乡政府聘用王某1为中口村残疾人社会服务联络员，每月工资1000元，2017年9月5日，沙沟乡政府聘用王某1为中口村卫生协管员，每月工资1000元。⑿沙沟乡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6年12月29日，沙沟乡党委召开会议研究决定为化解王某1信访问题，每月给王某1解决生活救助1500-2000元。2017年7月、8月、9月王某1各领取2000元。2017年10月10日领取信访调解员、环保联络员工资及学生生活补助共计3000元，11月9日领取残疾人联络员、信访维稳员工资2000元。2017年12月30日财政支付信访联络员补贴4000元。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王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由沙沟乡政府将案件线索移交西吉县公安局，称被告人王某1先后14年长期赴银进京上访、缠访、非访、越级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西吉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21日立案侦查。(2)沙沟乡政府以西沙政发[2017]151、176号文件《关于对王某1长期非访滋事立案查处的报告》、《关于对王某1立案查处的报告》，证实沙沟乡人民政府称，被告人王某1因2003年控告沙沟乡派出所因执行公务致其孩子死亡一事，不服处理结果而引发上访。在其后14年间长期赴银进京上访缠访，逐渐脱变为非访、越级上访，最终发展到威胁乡党政领导，上班期间寻衅滋事，影响工作人员正常上班。在非访期间，向接访人员讨价还价、敲诈勒索、漫天要价，把非访当做营生，赚取非法利益，尤其是2016年的非访中，身背汽油桶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影响。2017年7月，分别于6日、10日连续进京非访，2017年8月17日王某1又引诱、教唆、组织大寨村八组村民马瑞奇、大寨村七组村民王义珍夫妇、大寨村六组村民王万春、中口村吴家庄组村民马彦荣父子、叶沟村尖山堡村民马玉花等共8人越级赴京上访，经过县信访局、县公安局、沙沟乡政府、沙沟派出所等工作人员10余人不远万**赴京寻找接回，历次赴银进京上访严重影响了沙沟乡的文化政治生活环境，严重扰乱沙沟乡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给全乡带来了极为严重的负面影响，王某1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个人合理诉求，给乡党委政府工作造成巨大压力，扰乱了社会秩序，强烈请求公安机关尽快立案查处。(3)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固教字[2010]第03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被劳动教养人送交执行回执、劳动教养通知书、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西吉县人民法院（2006）西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的前科情况。2006年5月12日，被告人王某1因犯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罪，西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7月28日、2005年11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分别被西吉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10年8月22日，因非法上访被固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2年8月27日，解除劳动教养；2017年3月6日，因破坏选举秩序被西吉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17年3月31日，因非法上访被西吉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4)公安机关信访案件终结决定书，证实2011年1月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信访办公室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丈夫马远新长期上访要求西吉县公安局沙沟乡派出所民警在办案中惊吓、踩死其幼子，要求依法赔偿的信访案件予以终结。(5)《关于依法处置非正常上访行为及因上访扰乱社会治安秩序突出违法犯罪行为的意见》，证实宁夏高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自治区公安厅确认非法上访，是指上访人违反《信访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条规定到中南海周边及天安门广场、中央领导住地及外国驻华使馆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自治区党委、政府办公区，全国、全区重大会议、重大活动场所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的违法行为。(6)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日14时许，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王某1到中南海地区上访。王某1于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12月1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9次。2017年7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民警在天安门地区巡逻时，发现上访人员（王某1），后将该人带至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审查。该人曾于2015年8月28日至2017年3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8次。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1在其信访事项处理后，长期多次前往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沙沟乡政府每次在被告人王某1非访后均安排工作人员将其接回，被告人王某1每次均提出各种理由对接访工作人员进行要挟，先后向工作人员索取23807元作为返回条件，该行为属于强拿硬要，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某1违法所得23807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单位西吉县沙沟乡人民政府。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1上诉称，1.王某1每次上访时，政府接访工作人员和王某1商量她的住宿费、生活费、交通费等，经接访工作人员请示后，西吉县沙沟乡人民政府以差旅费报销方式支付,王某1的行为不属于强拿硬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一审法院认定王某1强拿硬要共计2380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某1只拿了1000元，王某1系文盲，是接访工作人员通过欺骗的方式让王某1在接访工作人员出具的收条、收据上按手印，不存在强拿硬要。因此，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基本事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上诉人王某1无罪的判决。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王某1主观上不具有妨害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的犯罪故意，客观方面不存在无事生非、滋事、寻衅取乐的行为;2.上诉人王某1上访过程中并未采取过激行为，也没有损毁公共财物或影响公共秩序的行为，达不到寻衅滋事规定的处罚要求,应合理区分行政措施与刑法打击的界限；3.本案争执发生在王某1与接访人员之间，这与王某1法律意识淡薄和接访人员工作方式不当之间有直接关系。涉案款项即便真实存在，也属于人民政府办公经费项下的维稳开支，不属于上诉人王某1强拿硬要的违法所得。综上，上诉人王某1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王某1无罪。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原判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二审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在其信访事项处理后，长期多次前往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多次训诫或治安处罚，在政府维稳劝返过程中,上诉人王某1向接访工作人员以各种理由强行索要现金23807元，情节严重;上诉人王某1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严重妨害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某1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1在信访案件办理终结后,又以各种理由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等相关部门进行非正常上访、滞留，被相关单位多次训诫,在西吉县沙沟乡人民政府多次派遣工作人员劝返过程中,上诉人王某1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财物,上诉人王某1的行为已造成信访秩序和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王某1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1强拿硬要23807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政府工作人员劝返过程中，上诉人王某1以拒绝回家、需要生活费等理由多次向工作人员强行索要23807元,该事实有收条、领条、财政支付凭证、证人马某12、马某2、马某3、王某2、马某4、罗某、马某13等人证言及上诉人王某1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某1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数额，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关于工作人员向上诉人王某1支出的资金来源不影响其实施的强拿硬要行为。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判决漏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项、第四条（一）、（二）项之规定，二审予以补正。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丽华审判员 马亚妮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晓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