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04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新建，男，1977年12月28日生于山东省诸城市，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诸城市，现住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婷婷，山东国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坊检一部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新建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元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新建及其辩护人付婷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王新建窜至潍坊市潍城区上城佳乐家超市，盗窃炫迈口香糖14块，价值124.6元。 2、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王新建窜至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盗窃美赞臣奶粉一罐，5号南孚电池8节装2板，德芙巧克力4块，价值258.8元。 3、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王新建窜至潍坊市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金宝店，盗窃火腿肠4包，价值68元。 4、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新建窜至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盗窃海飞丝洗发水14瓶，益达口香糖4瓶，价值344元。 5、2020年1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王新建窜至安丘市兴安街道和平路与央赣路交叉口西南角的华联超市，盗窃猪肉一块，价值122元。 以上被盗物品价值共计917.4元。 另查明，2016年11月至被告人王新建被抓获前，王新建长期流窜多家超市卖场，盗窃未安装防盗码的口香糖、巧克力、洗发水等货物，并将所盗赃物以相对较低价销售给樱园超市、万嘉超市、坤利超市、一诺超市等多家居住地周边商店和金某、吴某母子等小商品批发商等，涉案价值达242803元。 以上金额共计243720.4元。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新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新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前五次盗窃认可，对指控24万元的盗窃与事实不符，我不认。我在潍坊市环保局下设的环保空气站从事维修检测服务、调试设备工作，我和樱园超市、万嘉超市、一诺超市、坤利超市之间的流水很小一部分是销赃，转账中有些是向超市借钱，大部分是卖给他们烟的钱，这些烟是我平时干活时下属单位送给我的，还有老家我父亲给我的，我父亲干信贷员，家里也攒了好多烟。我没有卖给金某物品，我平时玩一种叫“重庆实时彩”的网络赌博，金某是我的上家，她发展的我，我玩的比较大，玩的大了有返点，我输的钱多了金某就有返点，她就从她的返点中给我一部分，我们之间的流水是她给我的返点。我没有卖给吴某物品，我和吴某是玩股票认识的，平时我加入了大连的一个投资公司，是需要交费的，我有消息就告诉吴某，他盈利了就给我分成，我俩之间的流水主要是他股票挣了钱分给我的盈利。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王新建犯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第一次、第二次盗窃及盗窃24万元的指控有异议。1、起诉书指控的前两起盗窃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第一起盗窃距离案发超过两年，不应认定为“两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多次盗窃”，第二起盗窃超过六个月治安处罚时效，不应计入多次盗窃的次数。2、起诉书指控的王新建另行盗窃价值24万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盗窃罪侵害的法益是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但是针对24万元，并无在案证据证明存在具体的受害单位及个人，无真实受害者，也无相关报案信息。（2）针对指控的24万元，本案无证据证明王新建于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盗窃什么东西，不存在具体的受害人，仅依靠被告人王新建的某次主观供述简单倒推王新建与其他人的流水均为其盗窃数额，违反了刑法主客观相统一原则。另外，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王新建盗窃的一般是价值较小的口香糖，而其与他人的流水数额较大，因此，在王新建有正式工作的情况下，长达两年的时间，需要其天天出去盗窃，且每次数额几百元，显然不现实。（3）在案的转账记录汇总表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公安机关扣押王新建的手机程序违法，扣押时并未现场封存使其内部信息不被增删，也未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向王新建当场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后期信息提取程序违法，王新建手机及光盘信息所反映的电子数据真实性存疑。即使该数据为真实的转账记录，也不能证明相关款项均为盗窃赃物的交易，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4）根据王新建供述与辩解，其与吴某之间转账是推荐股票分得的提成，其与金某之间的转账是玩网络赌博的受益与分成。其在环保局下属单位工作，负有检查职能，会收到客户的香烟，便卖给小店。作为证人的超市经营者均了解香烟属于国家专营，收购香烟对外销售违法，基于趋利避害的考虑，对王新建向其销售香烟均未提及，但不能否认这一事实的存在。3、王新建到案后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退赔，受害方也已出具谅解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同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王新建窜至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盗窃美赞臣奶粉一罐，5号南孚电池8节装2板，德芙巧克力4块，价值258.8元。 2、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王新建窜至潍坊市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金宝店，盗窃火腿肠4包，价值68元。 3、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新建窜至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盗窃海飞丝洗发水14瓶，益达口香糖4瓶，价值344元。 4、2020年1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王新建窜至安丘市兴安街道和平路与央赣路交叉口西南角的华联超市，盗窃猪肉一块，价值122元。 以上被盗物品价值共计792.8元。 另查明（一）被告人王新建到案后对上述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 另查明（二）被告人王新建的亲属已赔偿华联超市经营者马某1000元、赔偿潍坊市潍城区上城佳乐家超市4950元、赔偿潍坊市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金宝店500元、赔偿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1528.7元。上述被盗超市或经营者均对被告人王新建表示谅解。 另查明（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新建作案工具手提包一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该案由被盗潍坊市峡山区佳乐家超市工作人员亓某报案至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2020年1月20日安丘市公安局将王新建在被取保候审后再次实施盗窃的安丘华联超市猪肉被盗案移送到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 （2）王新建电子档案，证明王新建基本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王新建因盗窃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12日，王新建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取保候审后再次实施盗窃后主动到安丘市公安局兴安派出所投案自首。 （4）前科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王新建无违法犯罪记录。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接受潍坊市峡山区佳乐家超市提供的2018年11月6日被盗窃奶粉的监控视频；接受证人亓某提供的2019年10月9日王新建在佳乐家峡山店盗窃的监控视频；接受证人郭某提供的王新建于2017年6月23日、6月25日在潍坊市潍城区上城佳乐家超市盗窃口香糖的监控视频；接受证人吕某提供的2019年9月23日王新建向吕某经营的坤利超市供货的监控视频；接受证人马某提供的监控视频。 （6）转账记录明细表，证实赵某的樱园超市共给王新建转款9936元；王某2在樱园街的万嘉综合超市共给王新建转款8802元；吕某的坤利超市共给王新建转款13728元；周某的一诺超市共给王新建转款6419元。 （7）扣押清单、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新建处扣押4包双汇火腿肠、14瓶海飞丝洗发水、4瓶益达口香糖、手提包一个、东南牌轿车一辆、行车记录仪一只、潍百集团会员卡一张。4包双汇火腿肠已发还给潍坊市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金宝店的老板孙某。14瓶海飞丝洗发水、4瓶益达口香糖已返还被盗超市。 （8）谅解书，证实王新建的亲属已赔偿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1528.7元、已赔偿潍坊市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金宝店500元、已赔偿潍坊市潍城区上城佳乐家超市4950元、已赔偿华联超市经营者马某1000元，王新建取得以上超市或经营者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亓某证实，其是潍坊市峡山区佳乐家超市防损部的工作人员，2019年10月9日15时左右，王新建在该超市盗窃14瓶海飞丝洗发水和4瓶益达口香糖，后被现场发现并抓住。 （2）证人王某1证实，其是潍坊市峡山区佳乐家超市工作人员，2019年10月9日其所在超市防损部的人抓住了一个盗窃口香糖和洗发水的人。经比对监控，发现在2018年11月7日该男子还盗窃了两罐奶粉、6到8块士力架巧克力。该超市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3）证人孙某证实，其是潍坊市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金宝店的老板。2019年10月4日下午，该超市被盗4包价值68元的双汇王中王火腿肠。 （4）证人马某证实，2020年1月12日11时30分许，在安丘市兴安街道和平路与央赣路交叉口东南角的华联超市里，一开着车牌号为鲁Ｖ×××××的银白色一汽牌奔腾越野车的中年男子偷了价值120元的猪肉。 （5）证人赵某证实，其经营的超市叫樱园超市，在奎文区樱园街华安世纪樱园小区北门口西侧。2017年开始，王新建开始给樱园超市供应巧克力、口香糖等物品，从2017年5月份开始樱园其一共通过微信给王新建转款64次，一共9963元。该称这些钱都是王新建给其供货，其转给王新建的货款。 （6）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开始其在樱园街开了一家万嘉综合超市。王新建从2018年9月25日开始给万嘉综合超市供货，主要供益达口香糖、炫迈口香糖、德芙巧克力、健达巧克力还有健达奇趣蛋巧克力等；其跟王新建一共交易了45次，交易额是8802元，每次交易数额都有微信转账记录。 （7）证人吕某证实，其在潍坊学院北门开超市，超市的名字是坤利超市。从2018年3月19日开始，到2019年9月24日，王新建给坤利超市供货19次，主要给其供应绿箭口香糖、炫迈口香糖、益达口香糖、德芙巧克力、南孚电池和海飞丝洗发水。供应货物的总价值是13278元。其和王新建的交易都是供货交易，没有其他的金钱交易。 （8）证人周某证实，其在世纪樱园小区的东面开超市，超市的名字一诺商店。王新建从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9月给其供货，主要给其供应炫迈口香糖、益达口香糖、德芙巧克力、健达奇趣蛋和海飞丝洗发水，其中益达口香糖供货最多。供应货物的总价值是6419元，供货次数46次，其中其媳妇手机上有5次记录，其手机上有41次记录。其和王新建的交易都是供货交易，没有其他的金钱交易，其给王新建转的钱都是供货的钱。 （9）证人王某3证实，其是王新建的妻子，王新建去超市盗窃猪肉时用的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被其因生气用剪刀剪了丢到了其家楼下的垃圾桶里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新建供述，我大概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就经常到潍坊市奎文区、潍城区、坊子区等周边中型规模以上的超市去偷东西，比如佳乐家这种大型超市，经常去的大的超市是坊子区佳乐家超市、奎文区的新华路佳乐家、北王佳乐家、坊子佳乐家、新华路与福寿街路口大润发超市、潍城区的上城佳乐家超市等，我把东西偷来后，放在车里攒着，然后转手卖给潍坊的几个小超市，我和几个小超市建立了合作关系，负责给他们供一些货。我主要偷洗发水、口香糖、巧克力、火腿肠等一些小的东西。我记得比较清楚的大概有4次。第一次是2017年6月23日，我在潍坊市潍城区上城佳乐家盗窃了炫迈口香糖14块，价值124.6元。根据之前的监控视频，我去偷了两次，第一次就是2017年6月23日去的时候偷出来了14个炫迈口香糖，每个8.9元，共124.6元，第二次去我也想偷，但是没有偷出来。我将偷出来的口香糖卖给和我建立合作关系的小超市了。第二次盗窃是在2018年11月的一天上午，我开车去峡山环保空气站点维护设备，我没事后就去佳乐家超市逛逛，到了奶粉区的时候，看到货架上有美赞臣奶粉，又发现美赞臣奶粉没有贴防盗码，我就想着偷回去给我儿子喝。我就一只手拿着购物篮，同时那只手还拿着我的手提包，先在购物篮里放上一个大包装的商品作为掩盖，然后我拿着电话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走到货柜那里，趁人不备将奶粉拿到购物篮里，然后走到人少的地方，趁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把奶粉装到我的手提包里。偷了奶粉后我就走到其他货柜边，看到有德芙巧克力，我就拿了四块德芙巧克力放在购物篮里，然后再走到人少的角落里，趁人不备一次用手拿着两块巧克力塞到裤兜里，前后塞了两次一共四块巧克力到裤兜里。逛到电池区的时候，看到南孚电池在搞活动，我就用同样的方法偷了两板8节装的5号南孚电池，偷完我又在卖场里逛了逛，没有结账就从购物通道里离开了。第三次盗窃是在2019年10月4日或5日，我走到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那里，我就进去逛逛，我拎着包走到超市内摆着火腿肠的货柜那里，看到货柜上摆着火腿肠，趁人不注意就拿着4包火腿肠装进了我拎着的提包里，然后没有结账就直接离开了。第四次盗窃就是在2019年10月9日，我来峡山这里维护设备，经过佳乐家超市就进去了，看到货架上有海飞丝洗发水我就想偷一些。我就先把洗发水放进购物篮里，走到一边人少的地方，趁人不备再把洗发水放进我拎着的手提包里，然后再去洗发水那个货架那里装一部分洗发水，放进自己包里。后来经过口香糖的货架的时候我又拿了4盒益达口香糖放在包里，最后离开的时候因为触动了警报器，被佳乐家的工作人员抓住了。2020年01月12日11时许，在安丘市兴安街道和平路与央赣路交叉口西南角的华联超市，我偷了不到4斤的猪肉，都是精肉，价值122元人民币。我和潍坊附近几个小超市建立了联系，一般他们通过微信和我联系，提前和我说需要什么货和数量，我接到他们供货要求后，就去超市偷相应的货物，有时一次性要的比较多，我就分几个超市去偷，偷来后放在我的车后备箱里攒着，凑齐数量后就给小超市送过去。我平时供货的主要超市有：樱园超市，在文化路和虞河路之间的樱园街中段路北，我平时到那个店里买东西比较多，就认识了超市老板。平时我主要和老板娘联系，她给我提货物需求和付款转账，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樱园超市”，这是我最早联系的供货超市，从2017年5月份就开始偷东西给他们供货了。坤利超市，在潍坊学院北门福寿街路北，通过我的一个朋友我和这个店的老板认识的，老板姓吕，是一个50岁左右的女的，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蓝天白云”。金葵园超市，在樱前街虞河路交叉路口东南角，这家超市的老板是一个男的，大约37岁左右，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进进”。一诺商店，在文化路与清溪街交叉口向北150米路西，我主动联系的老板给他们供一些口香糖之类的货，超市老板是一名40岁左右姓周的男子，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一诺商店”。南下河市场的麻辣串店，我经常在这家麻辣串店购买卷饼，我卖给她一次火腿肠，总共收了她100元钱，给了她8包火腿肠。她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晓梅”。 4.搜查笔录 证实公安机关对王新建住处进行依法搜查，未发现与案件相关的涉案物品。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证实案发现场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峡山店内的基本情况；经王新建辨认，潍坊市奎文区金宝街佳宝超市金宝店就是其盗窃4袋双汇王中王火腿肠的地点；潍坊市峡山区太保庄镇佳乐家超市就是其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三次盗窃奶粉、巧克力、口香糖及五号电池的地点；王新建对其盗窃猪肉的安丘华联超市进行了辨认。 6、视听资料 被盗超市的监控视频，证实王新建在涉案超市内盗窃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新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新建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新建第2至5笔盗窃犯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新建第1笔盗窃犯罪的指控，经查，王新建该笔盗窃数额不满2000元，未达到构成盗窃罪数额较大的起点，且与之后的盗窃行为均不在两年之内，亦不满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两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的规定，故对该笔盗窃犯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新建从2016年11月至被抓获前，长期盗窃涉案价值达242803元的指控，经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新建盗窃了价值242803元的物品，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对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新建到案后如实供述指控的第2至5笔盗窃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对此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建的亲属已退赔被盗超市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新建取得了被盗超市或经营者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建作案工具手提包一个应予没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新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2个月零2日折抵刑期2个月零2日。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提包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初东光 审 判 员  栾 鸾 人民陪审员  滕晓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褚振宇 书 记 员  李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