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3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光进，男，199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贵州省大方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龙胜，男，196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正祥，贵州俊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元，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金龙星岛国际广场1-8-1号。负责人：郑成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坤，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定友，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周光进因与被上诉人杨龙胜、李玉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公司）、陈定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5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系无偿帮工被上诉人李玉元开车，导致被上诉人杨龙胜受伤，应由李玉元承担责任。二、鉴定意见伤残等级过高，应重新鉴定。三、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其遗漏了具有法定相互扶养义务的李政英丈夫，应按六分之一计算。四、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上诉人认为只需计算6000元。五、医疗费应扣除上诉人垫付的10000元。责任划分过重，被上诉人陈定友违法载人才导致危险的发生，其应承担80％责任。六、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未进行劳动能力鉴定，证据不充分。被上诉人杨龙胜答辩的主要理由是：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李玉元是帮工关系，但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在一审过程中能申请证人作证而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在二审过程中才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二、上诉人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其在一审过程中未申请重新鉴定，在二审主张不符合证据规则。三、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该部分由人民法院核实后予以裁判。四、杨龙胜的残疾赔偿金以24%计算，鉴定结果系九级伤残。被上诉人安诚保险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其余当事人未答辩。一审原告杨龙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以上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2150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00元、担架费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赡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待鉴定后明确；2.依法判令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其为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由以上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2日，被告周光进驾驶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大方县鼎新乡大井村往五一村方向行驶，16时55分许，行驶至后化线5公里加500米往鼎新乡五一村2公里加200米处，与对向行驶的由被告陈定友驾驶的搭乘杨龙胜、陈桂兰、陈飞艳的贵XX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驾驶人陈定友和乘车人杨龙胜、陈桂兰、陈飞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龙胜于当日被送往大方县人民医院进行诊断，支付医疗费2848.57元。2019年2月23日转院至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8天，经诊断为：一、胸部闭合性损伤：1、右侧多发肋骨骨折；2、两肺挫伤；3、右侧创伤性胸腔积液；4、右侧创伤性气胸；5、右侧胸壁皮下气肿；二、颅脑损伤：1、左侧颞叶脑挫裂伤；2、左额颞部硬膜下出血；3、蛛网膜下腔出血；4、颅骨骨折；5、右枕顶部头皮下血肿；三、右肾周出血；四、右肾挫伤；五、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六、肝右叶挫伤；七、低钾血症；八、低钙血症；九、低钠血症；十、肝功能损害；十一、肾功能损害，支付医疗费116696.76元。后于2019年5月28日原告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经诊断为：1、慢性硬膜下血肿（额颞右）；2、枕骨骨折（右侧）；3、脑积水，支付医疗费20840.88元（含担架费100.00元）。2019年8月28日，原告到贵阳白志祥骨科医院治疗，支付治疗费376.00元；同日原告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智商检测，支付检查费350.00元。2019年10月30日，原告到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8443.97元。上述共计产生医疗费149556.18元，其中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10000.00元、被告李玉元垫付10851.57元（其中周光进父亲周廷云通过微信转账10000.00元给李玉元替周光进垫付医疗费，周廷云与李玉元系翁婿关系）。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就医，原告及陪护人员产生的交通费为1963.50元。杨龙胜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为3750.00元至6250.00元之间，产生鉴定费1900.00元；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为智力缺损为轻度智能减退，产生鉴定费2600.00元。另查明，此次交通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422120190000117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光进承担主要责任，陈定友承担次要责任，杨龙胜不承担责任。被告周光进系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被告李玉元系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陈定友驾驶的贵XXX号正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任何保险。杨龙胜共有五兄妹，其母李政英出生于1932年5月1日，现77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光进驾驶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被告陈定友驾驶的贵XXX号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调整的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上述两条法律规定只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这里的责任限额是指一次性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主张按照分责分项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国家设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人员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就要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故不予采纳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对此次交通事故主张按照分责分项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故对原告所受伤害，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122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再由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承担或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虽然被告李玉元系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但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是由被告周光进驾驶导致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其余当事人未举证证明李玉元存在过错，故不足部分，由被告陈定友、周光进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同理，此次交通事故是由周光进使用系李玉元所有的贵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导致的，对被告周光进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不予支持。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周光进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陈定友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杨龙胜不承担责任，故不足部分由被告周光进承担赔7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定友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应获得的赔偿范围和计算标准为：1、医疗费149556.18元（其中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10000.00元、李玉元垫付10851.57元、杨龙胜支付128704.61元），原告请求赔偿的医疗费已扣减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的10000.00元，故扣减去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垫付的10000.00元，李玉元垫付10851.57元，剩余医疗费为128704.61元，原告请求赔偿131856.18元，予以支持128704.61元；2、后续治疗费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3750.00元至6250.00元，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5000.00元；3、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从事农业，其误工费参照2018贵州省农业职工平均工资52067.00元计算，误工费为25676.88元（52067.00元÷365天×180天），原告请求赔偿21528.00元，予以支持；4、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护理费的计算按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的标准43654.00元/年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7176.00元（43654.00元/年÷365天×60天），原告请求赔偿7176.00元，予以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按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7600.00元[100元/天×76天]，原告请求赔偿7600.00元，予以支持；6、营养费，营养费标准比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计算为6000.00元（100元/天×60天），原告请求赔偿6000.00元，予以支持；7、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就医，原告及陪护人员产生的交通费为1963.50元，原告请求赔偿2163.00元，予以支持1963.5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杨龙胜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为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智力缺损为轻度智能减退，根据贵州省统计局公布2018年的《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统计数据，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00元，其残疾赔偿金为151641.60元（31592.00元/年×20年×24%），原告主张赔偿残疾赔偿金151641.60元，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杨龙胜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经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两个十级伤残，经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为智力缺损为轻度智能减退，给杨龙胜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酌情支持10000.00元；10、鉴定费4500.00元（1900.00元+26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能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788.00元，杨龙胜共有五兄妹，其母亲李政英出生于1932年5月1日，现77岁，已满75周岁，故被扶养费生活费为4989.12元（20788.00元/年×5年×24%÷5），原告请求赔偿4989.12元，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杨龙胜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共计374103.28元[医疗费149556.18元+后续治疗费5000.00元+误工费25676.88元+护理费717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交通费1963.50元+残疾赔偿金151641.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鉴定费4500.00元+被扶养费生活费4989.12元]。原告杨龙胜因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366411.28元超过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122000.00元，故应由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赔偿给原告杨龙胜122000.00元（扣除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为杨龙胜垫付的10000.00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应赔偿原告112000.00元），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周光进承担赔7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定友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周光进赔偿给原告杨龙胜166472.30元[（374103.28元-122000.00元）x70%-10000.00元]，被告陈定友赔偿给原告杨龙胜75630.98元[（374103.28元-122000.00元）x30%]。被告李玉元经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龙胜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12000.00元;二、被告周光进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龙胜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66472.30元；三、被告陈定友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龙胜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人民币75630.98元；四、驳回原告杨龙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56.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378.00元，由被告周光进负担2364.00元，原告杨云负担1014.00元。二审中，上诉人新提交的证据有：一、光盘一张，证明：李玉元喊周光进开车这一事实。被上诉人杨龙胜质证认为，对于光盘，没有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举证，是否属于新证据，请求人民法院查实。被上诉人安诚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光盘无意见。二、证人周廷中、李军、陈先永、周廷伦出庭证言。被上诉人杨龙胜质证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几个证人均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安诚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无意见。李玉元、陈定友经依法通知，未到庭质证。就前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予以确认。证据二，陈先永系上诉人之母，具有利害关系，不予确认，其余证人证言真实，予以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1、案涉车辆系李玉元请周光进驾驶。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光进就案涉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系因为其驾驶案涉车辆未靠右行使，其行为及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本院认为，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根据二审上诉人新提交的录像视频及证人周廷中、李军、周廷伦证言，能够证实涉车辆系李玉元请周光进驾驶，故周光进系为李玉元义务帮工，但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因周光进驾驶案涉车辆未靠右行使，其行为及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周光进就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周光进应当与李玉元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未判决李玉元承担责任，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符合前述司法解释之规定，应予纠正。一审判决周光进承担的赔偿数额166472.3元扣除了周光进一方所述的1万元医疗费，但未扣除李玉元支付的医疗费851.57元，故应在166472.3元中再扣除851.57元，为165620元。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二，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三，一审中杨龙胜之母李政英住所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已经证实李政英靠其五个子女抚养，故一审按照1/5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四，一审基于本案事实情况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本院无调整的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五，一审已经将该1万元在杨龙胜的赔偿金额中予以了扣除，至于一审的责任划分问题，没有明显失当，本院不作调整，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一审结合残疾等级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基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552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变更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55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周光进、李玉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赔偿杨龙胜165620元；三、驳回周光进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78，由周光进、李玉元共同负担2364元，杨龙胜负担10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56元由周光进、李玉元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刘光全审判员  徐 洪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郑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