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24民初4458号 原告：陈献存，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海、郑海平，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琦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盐县大桥新区西塘路2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46605818833。 法定代表人：包哲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明，浙江海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强，该公司员工。 原告陈献存为与被告琦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洲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6月5日、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献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明、孙国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琦洲公司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予以驳回，琦洲公司提出上诉，嘉兴中院维持原裁定。经双方同意，本案扣除审限一个半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原告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林赞品和股东都是乐清市翁垟镇同乡。原告2004年就在河北省挂靠在其他公司做电气设备生意。2007年林赞品找到原告要求原告挂靠在被告处做生意，因为双方都是同乡，所以原告就改挂靠在被告处做电气生意，直到2014年双方发生矛盾时结束，双方发生矛盾后，原告又改挂靠其他公司做电气生意。一、原被告之间的挂靠经营模式。原告以被告的名义与第三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外部合同），之后原告再与被告签订《加工定做合同》（以下简称内部合同）向被告定做该外部合同中的主要产品（其中少部分产品由原告自己采购），原告用向被告定做的产品和少部分自己采购的产品以被告的名义履行外部合同。外部合同的权利义务由原告承担和享有，原被告双方按照内部合同约定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二、挂靠经营支付流程。1、原告按照内部合同约定分期向被告支付设备采购货款。2、被告按照内部合同约定加工定做电器设备并按照约定或原告指示向原告（或第三方发货）。3、被告授权原告向第三方收取外部合同货款。4、第三方直接向被告支付部分外部合同货款，可以冲抵原告内部合同采购款。5、原告支付被告的采购款和第三方支付被告的货款超出内部合同约定的采购款部分，被告返还原告。6、原告收取的内外部合同差价款部分，按照内部合同约定承担税费。7、原被告双方不定期进行阶段性结算。三、原被告双方的结算方式为：1、单个项目款项结算方式。原告依据内部合同约定支付被告内部合同采购款和第三方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的外部合同货款冲抵内部合同采购款，前述两项之和超过内部合同采购款部分由被告归还原告或冲抵其他内部合同采购款，前述两项之和少于内部合同采购款部分由原告补足。2、2007年至2010年12月31日阶段性结算。2010年12月31日被告时任总经理林献品、经理虞胜飞至河北与原告就2007年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已经履行完毕的5个挂靠项目进行阶段性结算，结算结果为原告根据内部合同应当支付被告367.6万元，减去原告已经支付采购款和外部合同第三方支付被告的货款234.95万元，原告应当支付被告132.65万元，被告优惠后原告总计应当支付被告131.5万元，结算单由林献品书写，虞胜飞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之后被告在对账单上盖章。3、2011年1月1日-2014年3月31日阶段性结算。2014年4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对账单，对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原告挂靠被告期间的款项进行阶段性结算，后因双方对账发生账目金额分歧，被告遂提起多起诉讼，对己经阶段性结算的2007年至2010年12月31日内部合同采购款，被告请求原告按照对账单支付被告结算款，获生效判决支持，对双方之间的跨2010年12月31日的合同款，判决原被告双方通过总结算解决，该判决己经执行完毕。4、生效判决认为双方挂靠经营纠纷应当另案起诉。对存在结算争议的2011年1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阶段性结算款项，被告请求原告按照外部合同原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将原告领取的第三方外部合同货款全部返还被告获生效判决支持；对原告抗辩原被告双方是挂靠经营关系，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结算挂靠期间的合同款项，生效判决认为系另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起诉。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外部合同款扣除内部合同款项后的剩余部分属于原告的经营收益，被告依法应当返还原告，故原告诉请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挂靠期间的收益共计268.2030万元（含己经执行的100万元）并按照同期同类贷款为基准6%计算支付原告利息损失自2014年4月1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88.4476万元，详细见《陈献存对账单》）；2、原、被告之间（2019）浙民再10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原告支付被告的货款及其利息与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挂靠经营收益及其利息互相抵销；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及保全费用。后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支付原告挂靠期间的收益款共计1144.6835万并按照年息6%支付原告利息，利息自各项目付款超过《加工定做合同》金额之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损失按照633.287万元为基数，根据判决书确定的双倍利息计算。 被告答辩称，1、双方之间不存在挂靠经营法律关系，双方未签订过挂靠经营合同，也不存在或签订过加工合同或产品购销合同，双方之间没有履行加工合同或产品购销合同，原告诉称所谓的结算在本案中是不存在的；2、原告所主张的经营模式是高度抽象的、理论性的操作模式，不是事实；3、原告已就本案的模式以分拆的方式向河北、上海、浙江等地多家法院提起诉讼，或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或以撤诉的方式结案，有的案件以琦洲公司为被告，有的以林献品为被告，有的案件系主张给付挂靠经营收益的虚假诉讼，有的案件主张其挂靠被告自主经营，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巨额的现金557万元，要求被告开具发票（浦东法院案件），有的案件主张双方之间的交易是温州模式，凡是在其他法院判决的案件，被告遵从其他法院的生效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综上，原告就本案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4、《工业产品供货合同》九十五页、《加工定做合同书》二十三页、发货清单十七页、运输费收条九页，证明：1、外部合同编号与发货清单合同编号不一致；2、内部合同《加工定作合同》与发货清单合同编号一致；3、部分外部合同的货物与发货清单不一致，与《加工定做合同》一致；4、运费由原告全部承担，与《加工定做合同》一致；5、外部合同金额、货物种类、支付方式、收货地点及运费承担；6、内部合同金额、货物种类、支付方式、税费承担、收货地点及运费承担，部分货物系自采；7、原告在获得法人代表授权书前即在使用授权公章，授权书仅是为了原告参加招投标提供方便。8、自采产品与加工合同相互印证。 5、法人代表授权书一份，证明该授权书出具时间为2010年11月15日，在此之前原告已经在唐山弘也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也公司）与中顺洁柔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已经使用被告的印章，因此授权书仅仅是因为投标程序上需要的材料，不存在授权前后双方合作方式的改变。 6、对账单一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关系，是按照《加工定做合同》不定期统一结算货款，2007年开始所有《加工定做合同》均是通过传真方式订立的，被告有理由相信这种合同形式。 7、《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证明该对账单中发货金额与加工合同金额对应，收款金额与收款凭证吻合（250万除外），管理费与加工合同税费约定吻合，差价款与陈献存银行凭证吻合，与证据6可以印证。 8、（2019）浙乐证内经字第441号公证书一份，证明被告副总孙国强于2014年4月14日通过85073××××ＱＱ邮箱向原告×××＠163.ｃｏｍ邮箱发送《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双方是按照内部合同结算的，除了52.29万系原告自行采购外，对账单上的其他发货金额与《加工定做合同》的金额一致，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合法有效。 9、调查函回函一份，证明85073××××ＱＱ邮箱与孙国强的手机号码×××92绑定，与2014年3月11日《关于货款支付的函》手机号相同，85073××××ＱＱ邮箱在2014年4月14日被孙国强控制。 10、孙国强询问笔录一份，证明85073××××ＱＱ邮箱与孙国强的手机号码×××92绑定，被告与案外人林宝胜、原告之间的挂靠经营模式一致，林毓琪是被告的经理，负责为被告与挂靠人签订代加工合同。 11、《关于货款支付的函》及告知函六份，证明孙国强于2014年3月11日在该函上使用的手机号码是×××92，被告发送函件后，外部合同相对人拒绝向原告支付货款，故原告不能及时收款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 12-13、林毓琪的证人证言及《声明书》、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林毓琪2006年至2014年担任被告的销售经理，林毓琪负责被告内部合同的签订，签订后使用传真方式传真合同。 14、虞胜飞的证人证言及《声明书》、《费用的报销》、承兑汇票收据各一份，证明2010年12月31日对账单是虞胜飞签署的，原、被告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关系，河北唐山邦力晋银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力晋银公司）《加工定做合同》系其签署，与证据20可以相互印证。 15、虞胜飞签署的金额为245万的《加工定做合同》一份，证明虞胜飞与林献品于2010年12月31日至唐山对账并签署了该份合同，后合同变更为×××-1，原合同作废，可以相互印证。 16、洪正权的《声明书》及收据各一份，证明洪正权在被告处上班，与原告签订《加工定做合同》，并通过被告企业邮箱发给原告，与（2016）浙乐证内经字第533号公证书内容相互印证。 17、陆益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与原告采用挂靠经营模式。 18、（2016）浙乐证内经字第47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163.ｃｏｍ邮箱系被告的企业注册邮箱。 19、（2016）浙乐证内经字第533号公证书，证明洪正权通过被告×××＠163.ｃｏｍ邮箱发给陈献存×××＠163.ｃｏｍ邮箱的《产品购销合同》编号为×××-2，与洪正权的声明相互印证。 20、（2018）浙乐证内经字第240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163.ｃｏｍ企业电子邮箱属于被告所有，双方之间于2011年4月29日就邦力晋银公司投标价格进行协商，计算的价格为928.365619万元，最后投标价格为939万元；双方于2011年7月8日就内部《加工定做合同》进行协商，确定为625万元，并确定了互感器的内外部报价。 21、《加工定做合同》（编号为×××-3）核对签字、庭审笔录各一份，证明被告代理人赵国斌于2016年11月3日确认“该组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议”，被告存有《加工定做合同》的原件，可以印证陈献存、虞胜飞、林毓琪陈述《加工定做合同》通过传真给原告的。 22、（2015）嘉盐西商初字第331号起诉状一份，证明被告自认双方之间系挂靠经营关系。 23-24、（2015）嘉盐西商初字第331号及（2016）浙04民终133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且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原审判决中对河北永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公司）100万元承兑汇票的处理方式，是对双方总结算的一次性解决。 25-26、（2017）浙04民终1600号及（2019）浙民再106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邦力晋银公司外部合同款的金额，双方之间的内部合同关系另行解决。 27、自采产品合同及收据各一份，证明原告自采产品的情况。 28、转账记录一组，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关系，与2014年4月14日对账单相互印证。 29、原告及第三方支付《加工定做合同》款收据、承兑汇票、电汇、对账函、执行款收据一组，证明原告支付《加工定做合同》款给被告，且已经履行（2017）浙04民终1600号执行款100万元。 30、（2016）浙0424民初5578号、（2019）浙04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双方之间的挂靠经营关系得到了生效判决的确认，双方应当按照内部合同结算加工定做款。 31、（2017）浙0424民初5361号、（2018）浙04民终603号及（2017）浙0424民初60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生效判决判令原告分别支付被告143.4870万元、90万元。 32-33、（2015）嘉盐西商初字第331号及（2016）浙04民终1330号庭审笔录各一份，证明被告开庭时认为原告自2007年起就是销售员，并非中途变更，且自认温州模式，口头协议，惯例以及定做合同编号是存在的等。 34、《工业产品供货合同》与《加工定做合同》比对表一份，证明外部合同的金额、内部合同的金额、合同差价和税费的计算金额，税费的计算结果与被告2014年4月14日向原告的邮箱发送的《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的管理费用可以相互印证。 35、《发货清单与内外部合同对比表》一份，证明所有的内外部合同及发货清单均有编号，发货清单的合同编号与内部合同的合同编号完全一致，与外部合同的合同编号是不一致的，永顺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外部合同，约定的货物里面没有母线桥，在发货清单里面是有的，弘也公司在外部合同多了一套母线桥和三套低压开关柜，但是发货清单是没有的。 36、弘也公司技术协议书一份，证明该份协议书上面使用的是上海神引双华电器有限公司的电动机保护器，这是原告购买的，与《加工定做合同》可以印证。 37、邦力晋银公司技术协议书一份，证明外部合同协议书上面使用的电压电流互感器是大连一互，实际上内部加工合同上是浙江泰成，和《加工定做合同》一致，印证了双方实际履行的是《加工定做合同》的事实。 38、（2017）浙0424民初601号开庭笔录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发货清单具有真实性，以及虞胜飞签收的250万元承兑汇票签字的真实性，对于运输费由原告支付均予以确认。 39、支付原告汇总、收据电子扫描记录、原告讯问笔录一组，证明支付原告汇总是被告在省高院提供的，原告认为讯问笔录和业务费收据与本案事实不符。 40、洪正权出具的图纸收据一份，证明洪正权从原告处取走了图纸，可以与《加工定做合同》约定的图纸由原告提供的相互印证，同时证明图纸不是被告提供的。 41、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一份，证明2013年5月27日至2015年1月5日原告在唐山，不可能去被告处拿现金。 42、（2016）冀0923民初5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证据40的图纸收据在河北东光法院的事实。 43、技术协议及内部报价一份，证明铜排及套管系原告采购。 44、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书面承诺邦力晋银公司项目的合同优惠19.39万元。 45、转账凭证一组，证明2011年6月27日张雪妹向原告转账是向原告购买材料的货款，2011年9月24日转账的款项系被告向原告还款付承兑，2012年3月9日转账的款项系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的。 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对于2010年6月25日前签订的供货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已经在（2015）嘉盐西商初字第331号案件处理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1年3月25日至2013年10月5日之间签订的合同，对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确认。证据2，对于2010年12月31日签订的编号为20101219-1合同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虞胜飞的签字无法确认，该份合同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对于有效性不予确认；对于其他一系列合同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被告从来没有与原告签订上述合同，也没有见到原件；对于合法性亦不予确认，原告在代理被告的业务期间，原告持有被告的二套印章，因此复印件上面的公章来源不明，合同上载明“传真、复印件为原件”是违法的，合同中约定超出合同之外按照10%-12%另行收取税收既不合法也不合理；对于关联性有异议，2013年4月29日二份合同的签名不是原告本人签名，系他人伪造，2013年4月29日至2013年10月5日的四份合同，需方写明了琦洲电气唐山办，下面再加一个陈献存，因此被告对于需方的真实性或者主体有异议。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是相互矛盾的。证据3、4，对于17份发货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发货清单是被告向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对于17份收条的内容不予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或者待证事实不予确认，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7、8，省高院的意见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系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邮箱，原告当时也没有响应。对于证据9、10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92以前一直是某个单位的号码，目前这个号码不是孙国强名下的号码，询问笔录的来源不合法。对于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12、1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林毓琪在东光法院的证言没有得到确认，在本案中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证据14、15，对于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16，被告无法判断该份“声明书”是否系洪正权亲笔书写，对于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17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挂靠经营关系。对于证据18、19、20的关联性有异议，×××＠163.ｃｏｍ邮箱在被告成立之前就已经注册了，与被告没有必然的关联性，邮箱是公开的，包括原告在内的人均可使用邮箱，因此邮箱的内容不能说明任何问题；邦力晋银公司的报价到底是谁报的，现无法查实，没有签字或者盖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2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原告在玉田法院出具的，如确实存在加工承揽合同或者加工定做合同，原告应当出具原件，但在一系列案件中，原告出具的均是复印件。对于证据2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挂靠经营关系。对于证据23、24、25、2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没有认定双方存在挂靠经营关系。对于证据27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没有收到互感器等，对于证明目的亦有异议。证据28，前面8页是原件，对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临时提交的个人明细，系复印件，对于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29，对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这些付款与被告及第三人的合同、送货单可以印证，不能证明双方系挂靠经营。对于证据30、31、32、3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4、3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6、3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履行加工合同的事实。对于证据3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39，对于支付陈献存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双方存在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对于收据电子扫描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于陈献存讯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证据4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均来源于案外人唐山国义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义公司），下方签字载明收到国义公司的预付款。证据4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原告取保候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2，该份民事判决书被发回重审，已经没有法律效力。证据43，对于技术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内部报价系打印件，不能证明内部报价针对被告的，况且原告也帮其他公司推销产品，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的铜排使用在东光公司的项目了。对于证据4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承诺书系传真件，但传真的时间、地点均没有，按照虞胜飞的证言，当初报价是650万元，虞胜飞决定被告亏25万元，最后报价是625万元，现再做一个双向减少，变成605万元，可见承诺书的内容不符合常理。对于证据4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2011年6月27日向原告支付购买材料的货款10万元、2011年9月24日还款付承兑20万元、以及2012年3月9日向原告支付货款20万元。 被告为反驳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讯问笔录、业务费收据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代 理关系以及按业务提成结算的事实。 2、浦东法院诉状及证据、玉田法院诉状、海盐法院诉状及乐清法院诉状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多地起诉主张的标的和理由各不相同，随意性很大，系虚假诉讼。 3、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19）浙04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对于认定事实进行了勘误。 4、河北东光法院诉状、沧州中院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本案涉及的河北省东光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光公司）的业务事实上已作出终审判决，本案这部分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 5、一次系统图一组，证明所有项目合同的配置图纸均由被告设计的事实。 6、电传、售后服务单一组，证明被告提供售后服务的事实。 7-9、浦东法院开庭审理笔录（第二次）、保证书、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原告2014年3月25日前掌握了被告的2套印信。 10、（2017）冀0923民初171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提交的2份涉及东光公司项目，所谓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生效法律文书均明确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11、民事诉状、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原告在之前的诉讼过程中所主张的事实与本案不相吻合，在情况说明中，原告陈述其可能涉嫌虚假诉讼，就是原告挂靠被告的名义，但原告自己组织加工履行，现原告认为货物是被告的，被告认为挂靠不能成立。 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当时在公安机关做过5份讯问笔录，而不是1份，原告为了逃避刑事责任，作出虚假的意思表示，请求法院通知林赞品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到庭进行询问。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随意性很大。对于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存在重复诉讼。证据5系复印件，没有双方签字盖章，对于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于证据6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发函后，解除了原告与河北客户的联系，因此2014年3月11日之后的售后服务，自然由被告负责。证据7，对于开庭笔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这个案件已经撤诉了，所有外部合同的印章，被告都是认可的。对于证据8、9的真实性有异议，保证书和情况说明没有印章，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民事判决书仅仅处理了外部合同，没有处理内部合同。对于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之间都是跨合同结算的。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具有真实性，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对于双方之间签订的涉及东光公司、境界公司、弘也公司业务项下的7份合同，相关事实已经为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涉及邦力晋银公司业务项下的2份合同，真实性没有得到生效裁判文书的确认，本院不予认定；对于涉及永顺公司、红旗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公司）及国义公司的3份合同，相关业务在双方之间往来的电子邮件中已经得到了体现，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2010年7月2日之前签订的合同，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3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原告自认运费由其承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6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8，证据7包含在证据8之中，且经过公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11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2，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询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3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4，对于虞胜飞的证人证言及《声明书》，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询问，本院不予认定；《费用的报销》，相关内容在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中已经得到了体现，本院予以认定；承兑汇票收据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5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6，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询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7、18、19、20具有真实性，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1，从字面的意思无法证明该份《加工定做合同》原件在被告处，本院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于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2、23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4、25、26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7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对于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明效力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与阐述。证据28、29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0、31、32、3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4、35，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有异议，相关事实应当以本院查明事实为准。证据36、37、38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9，支付原告汇总及收据电子扫描记录，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款项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款项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与阐述；讯问笔录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0、41具有真实性，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2，该份民事判决书已被撤销，本院对于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43，技术协议具有真实性，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内部报价系打印件，被告有异议，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4系传真件，被告有异议，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认定。证据45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讯问笔录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对于业务费收据存在争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分析与阐述。证据2，诉状具有真实性，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3、4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系打印件，原告有异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7具有真实性，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8、9系玉田法院的案件档案材料，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0、11具有真实性，本院对于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案件事实： （一）2010年11月15日，琦洲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林赞品将琦洲公司的公司公章、合同章、财务章、法人章授权陈献存在河北省地区使用，授权期限为2010年11月15日至2015年12月15日，陈献存有权以琦洲公司名义参加项目的投标报价、收取合同货款、以及处理与合同有关的事项。 （二）2010年12月19日、2011年3月25日（变更合同）、2011年6月15日，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永顺公司签订3份《产品购销合同》，交易标的物为52台高压开关柜、2套高压桥架、6台穿墙套管、2套高压封闭式母线槽等，合计交易金额343万元。2011年4月27日，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红旗公司签订1份《产品购销合同》，交易标的物为4套高压电容柜，交易金额140万元。2011年6月10日、6月12日，琦洲公司向永顺公司交付了52台高压开关柜、16台高压电容柜、2套母线桥架等物，其发货单上记载的合同编号为×××-1，与陈献存提供的《加工定做合同书》的编号相同。《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琦洲公司实际收取的金额为370万元，陈献存收取的金额为113万元。另，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中载明：2011.4高压柜发货金额230万元、2011.6母线桥发货金额3.5万元（发货金额与陈献存提供的《加工定做合同书》金额相同）；2011.8管理费11.3万元、13.65万元（管理费与陈献存计算的应支付给琦洲公司的税款金额相同，按照《产品购销合同》与《加工定做合同书》差额的10%计算）；2011.7维修费-8800元。 （三）2011年7月1日、2012年1月17日、2012年10月9日、2013年1月15日，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邦力晋银公司签订3份《工业产品供货合同》、1份《补充协议》，交易标的物为139台高压开关柜、7套高压封闭式母线桥、1台高压开关启动柜、18台高压电流互感器、3台低压开关柜，合计交易金额1037.60万元。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2月18日，琦洲公司向邦力晋银公司交付了139台高压启动柜、7套母线桥等物，其发货单上记载的合同编号为×××-3。另，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中载明：2011.7高压柜发货金额625万元、2013.1低压柜发货金额17.5万元、2011.8希门代购-8000元，且陈献存为琦洲公司垫付泰成互感器的货款19.7万元；陈献存提交的结算清单中，陈献存自认应付琦洲公司税款47.412万元。×××＠163.ｃｏｍ邮箱与陈献存×××＠163.ｃｏｍ邮箱之间发送的邦力晋银公司的报价单载明的报价金额与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的金额基本吻合。 （四）2011年7月12日、7月15日、7月28日、8月6日，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弘也公司签订4份《产品购销合同》，交易标的物为12台高压开关柜、26台低压开关柜，母线桥2套等，合计交易金额247万元。2011年7月15日、8月3日、8月8日陈献存通过传真的形式与琦洲公司签订《加工定作合同书》4份，合同编号分别为×××04、×××05、×××06、×××39，交易标的物为12台高压开关柜、23台低压开关柜，母线桥1套等，合计交易金额115.3万元，并约定了税款及运费的承担、结算方式、验收标准、交货日期等。2011年9月9日，琦洲公司向弘也公司交付了高压开关柜12台、低压开关柜23台、低压母线桥1套等物，其发货单上记载的合同编号与《加工定作合同书》的合同编号一致。 （五）2013年4月15日，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国义公司签订1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交易标的物为25台高压开关柜、26台低压开关柜、18台机旁箱、2台控制台、2套直流屏，交易金额为188万元。2013年4月29日，双方通过电子邮箱发送《产品购销合同书》1份，合同编号为×××-2，交易标的物为25台高压开关柜、26台低压开关柜、18台机旁箱、2台控制台、2套直流屏，交易金额为130.70万元，并约定了税款及运费的承担、结算方式、验收标准、交货日期等。2013年7月29日，琦洲公司向国义公司交付了货物，其发货单记载的合同编号为×××-2，与《产品购销合同书》的合同编号一致。 （六）2013年8月4日，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境界公司签订1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04，交易标的物为54台各类型号的高压开关柜，交易金额为315万元。2013年8月15日，陈献存通过传真的形式与琦洲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书》1份，合同编号为×××15，交易标的物为54台各类型号的高压开关柜，交易金额为228万元，并约定了税款及运费的承担、结算方式、验收标准、交货日期等内容。2013年12月14日、23日，琦洲公司向境界公司交付了货物，其发货单记载的合同编号为×××15，与《产品购销合同书》的编号一致。 （七）2013年8月5日、10月5日，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东光公司签订2份《产品购销合同》，交易标的物为高压开关柜115台、清弧柜2台、母线设备柜2台、发电机小室1套、母线桥19700米等，合计交易金额965万元。2013年8月18日、10月5日陈献存通过传真的形式与琦洲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书》2份，合同编号分别为×××01、×××02，交易标的物为高压开关柜119台、发电机小室1套，交易金额总计712万元，约定“需方指定元器件的质量由需方承担责任”、“电流、电压互感器选用大连一互，质量由需方承担”，并约定了税款及运费的承担、结算方式、验收标准、交货日期等内容。2013年11月23日、12月30日、2014年1月1日、1月7日，琦洲公司向东光公司交付了货物。其发货单记载的合同编号与《产品购销合同书》的合同编号一致。另，因电流互感器等不符合合同约定，东光公司扣除了货款19.2247万元，并由琦洲公司免费提供相关部件的技术支持与服务，质保期及质保金支付时间顺延。 （八）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10月13日，琦洲公司先后3次提起诉讼，诉请陈献存返还其货款633.287万元及相应利息，上述货款本金及大部分利息得到支持，且琦洲公司已经申请强制执行。对于陈献存提出的结算或者抵销货款的主张，上述案件判决陈献存可以另行主张结算。 （九）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陈献存在河北、浙江及上海等地法院多次提起诉讼，诉请琦洲公司或林献品等单位或者个人支付货款或差价利润等，后大多数案件陈献存撤回起诉。 （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陈献存出具了四份公证书，（2016）浙乐证内经字第477号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琦洲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年检信息，琦洲公司的工商信息中载明了邮箱号码为×××＠163.ｃｏｍ；（2016）浙乐证内经字第533号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163.ｃｏｍ邮箱与陈献存×××＠163.ｃｏｍ邮箱于2013年4月29日相互发送《产品购销合同书》，涉及国义公司的项目；（2018）浙乐证内经字第2407号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2011年4月至7月，×××＠163.ｃｏｍ邮箱与陈献存×××＠163.ｃｏｍ邮箱之间发送邦力晋银公司的报价情况；（2019）浙乐证内经字第441号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与×××92手机号码（该号码实际使用人为琦洲公司副总孙国强）绑定的85073××××ＱＱ邮箱于2014年4月14日向陈献存×××＠163.ｃｏｍ邮箱发送了《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一份。 （十一）2011年6月27日至2013年11月13日，琦洲公司通过转账等方式支付陈献存249.75万元。其中，2013年3月11日，陈献存向琦洲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其收到琦洲公司现金15.75万元，收款事由为河北永顺、业务费。2013年2月8日，琦洲公司交付陈献存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 （十二）2019年6月6日，腾讯公司向浙江高院回函，载明：ＱＱ号85073××××的注册时间为2007年12月21日，绑定手机号码为×××92，该号码并未处于注销流程。 （十三）2019年6月10日，琦洲电气有限公司更名为琦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 （十四）浙江高院（2019）浙民再106号民事判决，认为“陈献存是否有权要求合同差价款与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不一致，即使涉案合同差价应由陈献存取得，也应由陈献存与琦洲公司另行结算支付”。嘉兴中院（2019）浙04民再10号民事判决，认为“陈献存以琦洲公司的名义与弘也公司、东光公司、境界三家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后，与琦洲公司再签订《加工定做合同》，琦洲公司按照《加工定做合同》向客户单位交付货物。双方之间应按《加工定做合同书》的约定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之间的主要争议焦点为： 1、法律关系的认定及案由。鉴于本案起诉前，双方当事人提起了多起诉讼，案由分别为买卖合同纠纷、定作合同纠纷、合同纠纷等，陈献存向琦洲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是《工业产品供货合同》与《加工定做合同》等，可见，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比较复杂，存在多种法律关系，相应的民事案由应为一级案由即合同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 2、双方之间的结算方式。在本案中，陈献存主张的“陈献存先以琦洲公司代理人的名义对外承接业务，并先后与永顺公司、红旗电力、弘也公司、邦力晋银公司、国义公司、境界公司、东光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再与琦洲公司就同一合同标的物签订《加工定作合同书》,陈献存与琦洲公司之间按照《加工定作合同书》进行结算”的交易模式，已经为生效的（2016）浙04民终1330号以及（2019）浙04民再10号判决所确认，从陈献存提供的公证书可以看出，85073××××ＱＱ邮箱向陈献存×××＠163.ｃｏｍ邮箱发送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一份，载明了琦洲公司向陈献存发货的时间、货物的名称、发货金额、收款金额、应收余款等内容，其中货物名称与发货金额，与陈献存提供的《加工定作合同书》及《产品购销合同书》的内容、×××＠163.ｃｏｍ邮箱与陈献存×××＠163.ｃｏｍ邮箱之间发送的邦力晋银公司的报价单基本吻合。另，（2019）浙04民再10号案件判决琦洲公司按照《加工定作合同书》交付陈献存货物，陈献存按照《加工定作合同书》支付琦洲公司货款。故，陈献存在本案中主张《产品购销合同》（即外部合同）与《加工定作合同书》（即内部合同）之间的差价款，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但金额应以本院认定的金额为准。至于陈献存认为双方之间的结算方式系跨合同抵销方式结算，因双方没有明确约定结算方式及结算时间，故本院不予采信。琦洲公司认为陈献存系外聘业务员，应按照业务量计算提成的主张，因生效裁判文书对于陈献存领取业务提成的陈述没有予以认定，故本院亦不予认定。 3、琦洲公司已经支付陈献存的款项金额。2011年6月27日至2013年11月13日，琦洲公司通过张雪妹、林献品、林献荷、林献娜、包哲莹累计转账给陈献存224万元、支付现金15.75万元、以及交付承兑汇票10万元，合计249.75万元。其中，2011年6月27日张雪妹转账的10万元载明为“购买材料”、2011年9月24日林献品转账的20万元载明为“还款付承”、2012年3月9日林献娜转账的20万元载明为“货款”，可见，上述50万元明确载明了款项的用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认定为结算款，故琦洲公司在本案中支付陈献存的结算款为199.75万元。至于陈献存认为其没有收到现金15.75万元，并对承兑汇票10万元提出异议，但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 4、琦洲公司应支付陈献存的款项金额。根据《产品购销合同》、陈献存对账单2011.1.1—2014.3.31、双方之间邮件往来及民事判决书等，除陈献存收取的113万元及东光公司扣除的19.2247万元，案涉的永顺公司等项目实际可以收取货款3103.3753万元，陈献存按照《加工定做合同》应支付琦洲公司2062万元及税款133.535万元，加上陈献存为琦洲公司垫付的费用21.38万元，琦洲公司应支付陈献存929.2203万元。陈献存认为东光公司扣除的19.2247万元应当由琦洲公司承担并向琦洲公司主张该笔款项，因双方均存在过错，故本院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平原则，结合琦洲公司为东光公司免费提供售后服务、质保金付款时间延长等因素，酌情确定琦洲公司支付陈献存6万元。综上，琦洲公司合计应付陈献存935.2203万元，扣除琦洲公司已经支付的199.75万元，琦洲公司尚应支付陈献存735.4703万元（详见双方款项计算清单）。至于陈献存认为其于2011年8月为琦洲公司垫付希门代购10万、维修费0.6万元（二笔），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陈献存认为琦洲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承诺优惠19.39万元，因承诺书系传真件，琦洲公司有异议，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支持；陈献存认为其为琦洲公司垫付了东光公司项目项下的铜排、套管、绝缘材料及运费、车旅费、人工费等合计32.562万元，因（2019）浙04民再10号判决认定琦洲公司已履行了交货义务并判决陈献存支付相应货款，且陈献存提供的内部报价系打印件、承诺函、回复函系传真件，琦洲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陈献存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亦不予支持。 双方款项计算清单（单位：万元） 项目名称 产品购销合同（陈献存以琦洲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金额 加工定做合同（陈献存与琦洲公司签订的合同）金额 合同差额 （实际收款差额） 陈献存应付琦洲公司的税款（按差额的10%或12%计算） 陈献存为琦洲公司垫付费用或其他款项 琦洲公司应付陈献存 永顺及红旗公司 483（琦洲公司实际收取370） 233.5 249.5 （实际收款差额为136.5） 24.95（以249.5为基数） 0.88 112.43（已经扣除陈献存收取的113） 邦力晋银公司 1037.6 642.5 395.1 47.412 19.7+0.8 368.188 弘也公司 247 115.3 131.7 15.804 115.896 国义公司 188 130.7 57.3 6.876 50.424 境界公司 315 228 87 10.44 76.56 东光公司 965（扣除19.2247，余款945.7753） 712 253 （实际收款差额为233.7753） 28.053（以233.7753为基数） 6 211.7223 合计 3235.60（实际可以收取3103.3753） 2062 1173.60（实际收款差额为1041.3753） 133.535 27.38 935.2203 扣除琦洲公司支付陈献存的199.75万元，琦洲公司应付陈献存（935.2203-199.75=735.4703万元）。 4、利息损失的计算。在本案中，虽然双方当事人对于结算款项没有约定支付时间，但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陈献存在河北、浙江及上海等地法院多次提起诉讼，诉请琦洲公司支付货款或者差价利润等，琦洲公司在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10月13日先后3次提起诉讼，诉请陈献存返还其货款633.287万元及相应利息，陈献存在诉讼中提出了结算或者抵销的主张，可见，陈献存已经向琦洲公司主张了权利，故，本院根据双方之间的诉讼情况及陈献存提出请求的时间，依据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酌情确定利息自2017年6月1日开始计算，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至于陈献存主张琦洲公司另行赔偿其经济损失，“损失按照633.287万元为基数，根据判决书确定的双倍利息计算”，与逾期付款利息属于同一性质，均具有补偿性，因逾期利息已经足以弥补陈献存的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陈献存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琦洲公司应付陈献存735.4703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尚欠款项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结清之日止），对于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陈献存提出的抵销主张，因抵销的条件没有成就，故双方之间的款项暂不宜进行抵销。至于琦洲公司认为陈献存对于东光公司项目存在重复诉讼，因东光法院的判决处理的是陈献存与东光公司及琦洲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案系陈献存向琦洲公司主张结算款，故陈献存不构成重复诉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琦洲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陈献存7354703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尚欠款项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结清之日止），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结； 二、驳回原告陈献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48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5481元，由原告负担34134元，被告负担613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MACROBUTTONNoMacro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曾怀东 人民陪审员  吴神祥 人民陪审员  洪菊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孙晓娟 书 记 员  陶沈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