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男，1974年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冷水滩区香河城。因涉嫌贪污于2019年10月28日被**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8日经**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由**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湖南省**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赵辉，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湘波，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湘1129刑初32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蒋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留置七十三日应予抵减，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二、**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已依法收缴被告人蒋某甲非法所得38.9912万元，待本判决生效后，由**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已依法收缴被告人蒋某甲非法所得16.102,965万元，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某甲不服，于2020年5月6日提起上诉。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定：1998年3月份，被告人蒋某甲退伍后被永州市房产局聘任到拆迁办工作。2011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蒋某甲先后担任永州市长丰工业园拆迁安置部副部长、部长，永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和环保局拆迁安置部部长，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利用参与长丰大道西段、亲水路、标准厂房、康都药业、张家铺预留地、潇湘大道项目房屋拆迁（包括房屋拆除和迁移安置补偿）的职务便利，通过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原董事长贾某甲之弟贾某乙（另案处理）等人协助、配合，骗取国家资金共计人民币550,941.6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5月，永州市经开区启动长丰大道西段项目房屋拆迁工作，由时任永州市长丰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工作人员蒋某甲等人具体负责实施。截止至2012年8月，该项目范围内的迁移安置补偿工作全部实施完毕后，部分被拆迁户的房屋已自行拆除，或被他人按约定以房屋残值折抵拆除劳务费方式拆除，其余部分由项目施工方拆除。2011年10月，蒋某甲与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用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龙某乙（永州市第一市政工程公司工作人员）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业主，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区下属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委托合同》，虚构拆迁拆除房屋已产生劳务费用假象。2012年1月及同年8月，蒋某甲以龙某乙名义拟好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结算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共计人民币320,236元。2.2012年5月，永州市经开区启动亲水路项目房屋拆迁工作，由时任永州市长丰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副部长蒋某甲等人具体负责实施。2012年7月，蒋某甲与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用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以胡某君（贾某乙妻子）的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除委托合同》，虚构拆迁拆除房屋已产生劳务费用假象。2012年底，该项目范围内的房屋被拆迁户和项目施工方拆除完毕。2013年1月，蒋某甲以胡某君为实际拆除人的名义制作了房屋拆除费用报账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用36,535.65元。2013年1月24日，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扣税款3110元后，转入胡某君账户33,425.65元。3.2013年8月，永州市经开区启动标准厂房一期项目、康都药业项目的房屋拆迁工作，时任永州市长丰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蒋某甲与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用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胡某君的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拆除委托合同》，虚构拆迁拆除房屋已产生劳务费用假象。2013年11月，标准厂房一期项目、康都药业项目用地范围内的房屋被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组织拆除。事后，蒋某甲以胡某君为实际拆除人的名义制作了房屋拆除劳务结算报账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除劳务费用76,322元。2013年12月5日，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扣税款6487.37元后，转入胡某君账户69,834.63元。4.2014年上半年，永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启动张家铺预留地项目、标准厂房二期项目的房屋拆迁工作，时任永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和环保局拆迁安置部部长蒋某甲与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用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胡某君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除委托合同》，虚构拆迁拆除房屋已产生劳务费用假象。2014年7月，张家铺预留地、标准厂房二期项目范围内的房屋被拆迁户和项目施工方拆除后，蒋某甲以胡某君为实际拆除人的名义制作了房屋拆除劳务费结算报账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除劳务费用63,461元。2014年8月27日，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扣税款3807.66元后，转入胡某君账户59,653.34元。5.2014年6月，永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启动潇湘大道项目、标准厂房三期项目的房屋拆除工作。2015年初，潇湘大道项目、标准厂房三期项目用地范围内的房屋一部分被项目施工方拆除，另一部分被永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组织相关部门强行拆除。2016年4月，时任永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和环保局拆迁部部长蒋某甲以高某某（贾某乙连襟）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潇湘大道、标准厂房等项目《房屋拆除委托合同》，虚构拆迁拆除房屋已产生劳务费用假象。事后，蒋某甲以高某某名义制作了房屋拆除劳务费结算报账资料，并在房屋拆除结算单、付款审批表等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除劳务费54,387元。2016年6月22日，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上述款项转入高某某账户。同日，高某某将上述款项转入其妻胡甲君账户。2016年6月23日，胡甲君将上述款项转入胡某君账户。2016年6月26日，贾某乙从胡某君账户转给蒋某甲50,000元。2019年10月18日，**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接受永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决定对蒋某甲立案监察。2019年10月28日，**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蒋某甲采取留置措施。案发后，蒋某甲通过其家人已向**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退出赃款389,912元。2020年1月8日，经**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由**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蒋某甲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3月23日出具江监[2020]1号函，建议对蒋某甲从宽处罚。本案在法院审理期间，蒋某甲又通过其家人已退剩余赃款161,029.65元。庭审后，法院委托永州市冷水滩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对蒋某甲是否适用缓刑进行评估，该办经调查后给本院回函称：建议对蒋某甲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⑴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会计资料。证实：蒋某甲曾先后六次套取拆迁费：①2012年1月第20号记账凭证复印件共计17页、长丰大道西段拆迁费辅助明细账复印件共计4页，证实蒋某甲从长丰大道西项目套取拆迁费162,444元；②2012年8月第63号记账凭证复印件共计12页、长丰大道西段拆迁费辅助明细账复印件共计4页，证实蒋某甲从长丰大道西项目套取拆迁费157,792元；③2013年1月第49号记账凭证复印件共计6页、亲水路项目拆迁费辅助明细账复印件共计1页，证实蒋某甲从亲水路项目套取拆迁费36,535.65元；④2013年12月第14号记账凭证复印件共计8页、康都药业项目拆迁费辅助明细账复印件共计1页，证实蒋某甲从康都药业项目套取拆迁费76,322元；⑤2014年8月第43号记账凭证复印件共计9页、张家铺预留地项目拆迁费辅助明细账复印件共计1页，证实蒋某甲从张家铺预留地项目套取拆迁费63,461元；⑥2016年6月第67号记账凭证复印件共计10页、潇湘大道项目拆迁费辅助明细账复印件共计1页，证实蒋某甲从潇湘大道项目套取拆迁费54,387元。⑵银行存取款明细及相关交易凭证。证实：蒋某甲套取拆迁费用后转入龙某乙、高某某、贾某乙、胡某君、胡甲君及本人账户情况。⑶蒋某甲任职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蒋某甲系聘任制职员，自2002年7月至2019年5月期间，先后担任永州市长丰工业园拆迁安置部副部长、部长，永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和环保局拆迁安置部部长，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⑷**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蒋某甲到案经过说明》及《关于对蒋某甲从宽处罚建议》。证明：被告人蒋某甲到案情况及在留置期间的认罪、认罚态度及表现情况。⑸退赃情况说明、退缴凭证及江监扣【2020】001号《扣押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蒋某甲通过家人已退出全部赃款人民币550,941.65元。⑹拘留决定书及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蒋某甲生于1974年2月3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20年1月9日，经**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蒋某甲实施刑事拘留。⑺社区矫正评估函及回函。证明：本院对被告人蒋某甲开庭审理后，委托永州市冷水滩区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对蒋某甲是否适用缓刑进行评估；该办经调查后已给本院回函称：建议对蒋某甲适用缓刑。2.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他通过其哥贾某甲的同事李甲甲介绍，认识蒋某甲。他曾多次帮助蒋某甲转过房屋拆除款，并从中获得一些好处，经他回忆：①受蒋某甲安排，他借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龙某乙之名领取长丰大道西路的房屋拆除款320,236元，扣除开发票税金12,119元，付给永龙公司3000元挂靠费之外，蒋某甲实得284,000元，他得21,117元；②受蒋某甲安排，他借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以其妻胡某君之名领取亲水路房屋拆除款33,425.65元，扣除给永州市十建公司3000元挂靠费之外，蒋某甲实得30,000元，他得425.65元；③受蒋某甲安排，他借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胡某君之名领取康都药业项目、标准厂房的房屋拆除款69,834.63元，扣除付给永龙公司3000元挂靠费之外，蒋某甲实得63,800元，他得6034.63元；④受蒋某甲安排，他借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胡某君之名领取张家铺预留地房屋拆除款59,653.34元，扣除永龙公司的3000元盖章费外，蒋某甲实得50,000元，他得6653.34元；⑤2016年5月中旬，受蒋某甲安排，他以高某某之名领取潇湘大道和标准厂房拆除款54,387元，扣除税款4079元外，蒋某甲实得50,000元，他得308元。（2）证人贾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他知道蒋某甲伙同其弟贾某乙在凤凰园经济开发区、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责房屋拆迁工作中，采取虚列套取房屋拆除项目的方式搞了一些钱，具体有：仁湾镇新田村黄家组房屋拆除项目、“老鸭窝”安置小区房屋拆除项目以及长丰大道西段房屋拆除项目，他从中收取好处费4万元。（3）证人冯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他通过蒋某甲介绍才认识贾某乙的。贾某乙找他借用过三次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房屋拆除资质和合同盖章，他共收取贾某乙的资质挂靠费3000元。（4）证人罗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是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冯某甲在公司做过事，也很尊敬他，所以两人关系很不错。冯某甲向他借过三次公司的公章，但他没有收过冯某甲任何费用。（5）证人曾某富的证言。主要内容：在他分管经开区规划建设环保局期间，蒋某甲就永州经开区园区内相关房屋拆除工程项目找他汇报过，经他辨认：①2011年6月11日，长丰大道与金水路路口房屋拆除劳务费30,000元的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一张；②2011年6月11日，长丰大道与金水路路口房屋拆除劳务费80,000元的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一张；③“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永州市万通城市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委托合同复印件一份；④长丰西路房屋拆除劳务费130,029元的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一张；⑤长丰西路房屋拆除费32,415元的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一张；⑥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18日，“永州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龙某乙”签订的房屋拆迁委托合同复印件一份；⑦2013年1月14日金额为55,820元的付款申请书复印件一张；⑧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8日，“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区有限责任公司”与“胡某君”签订房屋拆除委托合同复印件一份，上述合同及同意付款签字中“曾某富”三字均是他本人签的。（6）证人陈某贵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初，在建设永州市经开区长丰西路延伸段的项目工程中，总共有4栋房屋是他们在施工过程中拆除的，但没有收到任何拆除费。（7）证人龙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他在中国建设银行永州红太阳支行开了一个账号为6227002992120130389账户，事后，这张卡由其老婆廖某华管理使用，他不认识蒋某甲，也与蒋某甲没有经济往来。经他辨认：①票号40221353、金额为162,444元的发票不是他开的，名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②2012年1月15日，分别领取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公司长丰西路房屋拆迁劳务费用130,029元领款凭单、32,415元领款凭单均不是他亲笔签名，他与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公司没有往来。（8）证人廖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她丈夫龙某乙银行账号6227002992120130389的银行卡自2007年开户后，一直由她管理使用。她跟贾某乙的老婆胡某君是同学。2010年，她与贾某乙、胡某君吃饭时认识了蒋某甲。蒋某甲曾向她借卡转账，她于是将其丈夫龙某乙上述银行卡告诉了蒋某甲。经她辨认：①2011年10月14日，龙某乙上述银行卡进了10,000元，胡某君在次日从永州凤凰路支行ATM机上分两次，每次取款5000元；②2012年1月17日，龙某乙上述银行卡进了112444元，胡某君在次日从永州梅湾路支行ATM机上分四次，每次5000元，另转账70,000元到蒋某甲账户；③2012年1月19日、1月27日、2月6日，胡某君从龙某乙上述银行卡分别转款20,219元、2000元、2000元；④2012年7月24日、8月16日，胡某君打电话向她核实是否有50,000元、100,000多元到她丈夫龙某乙上述银行卡上，她确认收到后，已将上述款以转账或给现金方式给了胡某君，她没有从中收取好处费。（9）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上半年，经朋友介绍认识蒋某甲。2016年上半年，经蒋某甲请求，他在一份房屋拆除合同的乙方栏签了自己的名字并留下身份证号码，还将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号和开户信息一起写给了蒋某甲。2016年6月下旬，蒋某甲问他是否收到54,387元房屋拆除款。经他核实后，已由其妻胡甲君转款给她妹妹胡某君账户上。（10）证人周某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永州经开区修建潇湘大道的时候，征收了他在袁家村关塘组过乙山所建的一栋占地110平方米三层楼的砖瓦结构房屋，是承建这个项目的老板在施工过程中用挖机挖掉拆除的。他只领取了征收补偿费，没有领取过其他任何费用，更没有领取房屋拆除费。（11）证人李某玉的证言。主要内容：1991年，她老公兰年保在袁家村的花屋里组购买了6亩山地，办了一个猪场。2014年，经开区修建潇湘大道的时候，将她家在袁家村所建的房屋和猪舍征收了。2015年12月，经开区组织仁湾镇政府及城管分局的人员，将住房和猪舍强行拆除了，她家没有领取拆除费。（12）证人罗某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永州市市政总公司中标了永州经开区潇湘大道第一期工程，由他全面负责这个项目的各项工作。2014年7月15日，该项目正式动工，李剑的房屋是他自己拆除的，他们最先强拆村民的房屋有：①兰年保的一栋四层砖混结构房屋；②周某成的一栋三层楼砖混结构房屋；③周某能和周某民各有一间面积大约70平方米的一层楼砖瓦结构房屋。他们公司没有领取拆除这些房屋的拆除费。（13）证人唐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有个姐姐叫唐甲华，嫁在袁家村百岁洞组。1994年，唐甲华给了四分土地给他建了一栋两层220余平方米砖混结构的楼房，还搭建了一层110余平方米砖木结构的棚子，在房子后面，建了一间30多平方米砖混结构的厨房，在厨房后面建了一间50多平方米砖木结构的瓦房。2011年，永州经开区要建设长丰西路延伸段，就征收了他这栋房子。2012年初，建设长丰西路延伸段项目的工程老板在施工中将他的房屋及附着物拆除的。他没有收到过房屋拆除费。（14）证人周某定的证言。主要内容：1993年，他在袁家村百岁洞组建了占地面积是100平方米两层砖混结构的楼房，第三层是砖木结构的棚子，在房子的旁边建有180余平方米砖木结构的杂房。2011年11月，因要建设长丰西路延伸段，他家房屋被征收了。2012年6月，陈某贵老板用挖机拆除他家房屋，他没有收到过房屋拆除费。（15）证人周某军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他家在袁家村关塘组修建占地100余平方米的两层楼砖混结构房，第三层是砖木结构盖瓦房，房子旁边还建了一间30余平方米砖混结构的厨房和一间60余平方米砖木结构的杂房。2011年11月，因要建设长丰西路延伸段，永州经开区征收了他家房子。2012年6月，陈某贵老板用挖机拆除他家房屋，他没有收到过房屋拆除费。（16）证人周某仪的证言。主要内容：1984年，他在袁家村百岁洞组建了两间一层，面积大约是110平方米砖木结构的瓦房。2002年，他小女儿周甲乙从衡阳医学院毕业后，就将上述瓦房给她用来开村卫生室。2012年经开区因建设长丰西路延伸段，上述瓦房在项目红线范围内，所以经开区就对上述瓦房进行拆迁补偿。2012年7月，陈某贵老板用挖机拆除他家房屋，他没有收到过房屋拆除费。（17）证人匡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他与其弟匡友军在横冲村桐木塘组购地一起建房，开始是砌一、二层，砖混结构，2006年砌好第三层是盖瓦的砖杂结构房。2011年底，他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只补了298,884元拆迁补偿费，没有再补其他任何费用。（1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5年，她丈夫与其哥匡某华在横冲村桐木塘组购地一起建房，一、二层砖混结构，第三层是盖瓦的砖杂结构，用于隔热。2011年底，她家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只补了388,148元拆迁补偿费，没有再补其他任何费用。（19）证人张某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6月24日，他注册成立了永州经开区华南建筑服务部，从事承揽土建、房屋拆迁等相关业务。因为蒋某甲在经开区是负责征地拆迁和房屋拆除，所以他在蒋某甲手下搞了一些拆迁工程，比如：长丰大道西项目延伸段、标准厂房（张家铺预留地项目对面）、康都制药、张家铺预留地等项目房屋拆除工程。但长丰大道西延伸段这个项目的房屋拆除过程中，他和蒋某甲商定是以房屋的残值来抵房屋拆除费，蒋某甲没有另外付过拆除费；周某军、周某定、唐某华、周甲乙的房屋是当时长丰大道西延伸段建设施工老板陈某贵安排挖机拆除的。他没有参与标准厂房、张家铺预留地、康都药业项目涉及彭康顺、王庆元、肖坤、刘明华、曾小春、李玲君等6户的房屋拆除，也没有从蒋某甲手上领取过相关拆除劳务费；兰年保、周某成、周某能、周某民、李剑、周玉贤、唐名珠的房子也不是他拆除的。（2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她家在青草铺村邓家组鱼塘边建了两层半砖混结构的房子，面积300多平方米。2013年，因搞康都药业项目，永州经开区将她家上述房子征收了。她没有收过房屋拆除费。（21）证人陈某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她家在仁湾街道办事处横冲村桐木塘组羊毛冲的一栋三层、总面积约270平方米的楼砖混结构的房子被永州市经开区征收了，总共补偿230多万元，没有再补其他任何费用。（22）证人胡某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至2015年，他被抽调至永州凤凰园经开区工作，曾参与经开区珍珠南路项目、烟叶复烤厂项目、长丰大道西项目、康都制药项目及部分潇湘大道项目拆迁工作，当时负责房屋拆迁工作的是贾某甲、蒋某甲等人。他在经开区领了交通费、伙食补助、出勤补助等，大概是50-60元/天，按实际出勤天数计算。这些补助是经开区统一造册发放，经公司财务报账后，由经开区对公账号统一打入他个人账号。他不知道长丰大道西房屋拆除项目资金报账的事。2013年11月18日，蒋某甲以项目拆迁指挥部发奖励的形式转了9000元到他建行卡（账号6227002992030108541）内，他已用做了日常开支。2014年1月6日，蒋某甲又以项目拆迁指挥部发奖励或补助的形式转了20,000元到他上述建行卡内，他也用做了日常开支。他与蒋某甲不存在非正常经济往来，也没有借贷关系。（23）证人李某云的证言。主要内容：她家在仁湾镇青草铺村邓家组建有砖木住房大约55平方米，土木住房约24平方米，还有棚子约68平方米。2013年9月13日，她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征收安置协议，协议补偿总额约53万元。（24）证人李某清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他从冷水滩区畜牧水产局承包了两口鱼塘，在鱼塘旁边建了7个鸭棚，总面积有1000余平方米；还建了3间砖木结构的住房，面积约80平方米；另建了3间木板结构的房屋，面积有80余平方米。2012年，永州市经开区建设亲水路的时候征收了他上述建筑物，这些建筑物都是他自行拆除的，没有从永州市经开区领过房屋拆除费。（25）证人谢某军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他从冷水滩区畜牧水产局承包了一个鱼塘养鱼，在鱼塘旁边建了3个鸭棚、3间砖木结构的住房、还有1间孵化间。2012年，永州市经开区建设亲水路的时候征收了他上述建筑物，他自行拆除上述建筑物，没有从永州市经开区领过房屋拆除费。（26）证人陈某斌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他家在永州市经开区仁湾街道办事处横冲村桐木塘组羊毛冲处建有一栋三个门面两层半砖混结构的房子，总面积共有200多平方米。2011年，他家的上述房子被征收，共补偿了13万多元。（27）证人姜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10月份，永州市经开区亲水路工程是由永州市恒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的，他从头到尾参与了永州市经开区亲水路工程的建设，并担任现场施工员。他们进场施工时，养鱼户已经自行拆除了一些棚子和住房，剩下建筑物也是养鱼户事后自行拆除的。（28）证人张某华的证言。主要内容：2001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他担任仁湾镇张家铺村支书。张家铺预留地属于集体土地，该地有彭康顺、王庆元、肖坤、刘明华、曾小春、李玲君等6户住房，经开区计划在此搞奥迪4S店项目，就对张家铺预留地的土地和房屋进行了征收。这6户的房屋都是村里请挖机拆除的，其中旧房的门窗还有一些能用的旧料都由拆迁户自行处理的。（29）证人秦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2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他分别在原冷水滩市城管大队、永州市城管支队、永州市城管执法局、永州市城管局冷水滩分局、永州市城管局经开区分局工作。张家铺预留地项目的房屋拆除工作是他具体负责的，拆除了彭某顺、刘某华、曾某春、王某元、肖某、李某君等6户人的房屋，没有领取房屋拆除费。（30）证人李某林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6月至今，他担任仁湾街道办事处青草铺村支书。青草铺村范围内有原消防站项目、康都药业项目、湘雅医院项目、城南大道项目、湘江西路项目。最早启动的项目是消防站和城南大道等项目用地。他们村干部主要负责协助项目征地拆迁指挥部做拆迁户工作，参与有关征地拆迁补偿协议签订、青苗补偿、附属设施征收补偿等。他知道康都药业项目用地范围内邓海海、李刚、李某云、张某甲、张淑荣5户的房屋都是当时一起被挖机拆除的，只有张某甲的一个鸡棚被强制拆除的时候，经开区的人喊他们几个村干部到了场，还有经开区城管局的人在场。（31）证人杨某元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10月份左右，他和胡某明受单位委派抽调到长丰工业园拆迁安置部协助征地拆迁工作，先后参与了长丰大道西延伸段、康都制药、珍珠南路、烟叶复烤厂、湘江西路、标准厂房、张家铺预留地、珍珠南路等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当时拆迁安置部的人员有蒋某甲、李某军、胡某明、陈某遥、唐某丙及他本人。蒋某甲任长丰工业园拆迁安置部副部长，主持负责项目房屋拆迁安置工作。他在经开区领了加班费、现场补贴、交通费、电话费、中餐费、伙食补助等，这些补助是经开区统一造册发放，经公司财务报账后，由经开区对公账号统一打入他个人账号。他不知道长丰大道西房屋拆除项目资金报账的事。2013年11月11日、11月14日，他的建行卡（账号6217002990111464396）分别收到1579元和6520元，可能是蒋某甲买驴子的费用及餐费报账款；另2013年11月22日、12月10日及2014年1月13日分别转入2400元、10,000元和7428元，应该是项目奖金、误餐、交通费等补助。他与蒋某甲不存在非正常经济往来，也没有借贷关系。（32）证人秦某丽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12月至2015年8月期间，她任凤凰园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和城管环保局（后改名为规划建设和环保局）副局长。她没有参与长丰大道西延伸段项目房屋拆迁工作，不知是否有第三方拆迁公司负责房屋拆除的事情，也晓不得项目范围的房屋是怎么拆除的。2013年5月、6月份，长丰汽车配套公司拆迁办合并到规划建设和环保局后，她才开始分管拆迁工作，只是在项目施工的时候到过施工现场，掌握整个工程进度，至于房屋拆迁工作是蒋某甲具体负责的。2013年下半年，康都药业项目房屋拆迁工作开始启动，在这个项目中，项目房屋拆迁主要还是由拆迁安置组蒋某甲、杨某元、胡某明、蒋某黑等人去做，她不知道这个项目中有拆迁公司与经开区签订了房屋拆除协议，蒋某甲没跟她汇报过这个事。经她辨认：《潇湘大道和标准厂房房屋拆除结算单》和《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付款审批表》中审批表上“业务部门栏”上的分管领导意见“属实。秦宁丽”是她本人签的。（33）证人伍某舟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12月至2019年7月期间，他在永州市经开区财政局任局长，负责代管原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下属子公司的财务工作。因经开区规定拆迁安置工作经费需充分保障，所以蒋某甲拿来长丰西路延伸段房屋拆除项目、亲水路房屋拆除项目、康都药业房屋拆除项目、张家铺预留地和标准厂房房屋拆除项目这4个项目来报账，他根据领导的签字审批情况签写开支意见，他都给报销。（34）证人李某剑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他租用袁家村关塘组5亩多的地用于养鱼、冬毛鼠等，并在这块租地上建了一间一层的砖木结构大约380平方米的房子，用于住宿和放物件。2014年，他的租地被永州经开区征收了，用于建潇湘大道。他收到房屋征收补偿后，于2014年8月份，将房屋自行进行拆除，并将拆下的砖、瓦、木头运回了自己家里。蒋某甲没有给他房屋拆除费。（35）证人李某君的证言。主要内容：1993年至2017年，他在袁家村担任村支书。1992年，兰年保在袁家村花屋里组乌龟塘长岭买了一块约6亩的山地，用来办养猪场，建了三、四排猪舍，约1000平方米；在门口砌了一栋三层砖混结构的楼房，约400平方米；还建了一间简易房，约200平方米。2014年，永州经开区要建潇湘大道，对兰年保买的那块地进行了征收，并对土地和房子、厂房、猪舍进行征收补偿。（36）证人唐某珠的证言。主要内容：2008年，他在本组介子塘的地方建了一栋三层200余平方米的砖混结构的房子，还用红砖砌墙，石棉瓦盖顶，建了450余平方米的养鸡房，在养鸡房旁边还建了30余平方米用于放饲料的小房子。2012年，永州经开区对他上述住房和养鸡房进行了征收，并对征收的土地和上面所建的房屋给予一次性90多万元补偿，没有再领其他任何的补偿款。（37）证人周某贤的证言。主要内容：2007年，他与袁洪平商定到袁家村关塘组开了一个建业砖厂。2015年，经开区建潇湘大道，因他所办砖厂正好在建潇湘大道用地范围内，于是就对砖厂进行了征收，他得到790多万元的征收补偿费，但没有补拆除费。（38）证人胡某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10月份，她丈夫贾某乙要借廖某华老公龙某乙的银行卡转钱，她就电话联系廖某华并将龙某乙建设银行卡给了贾某乙。2012年春节前，她将龙某乙的建行卡还给了廖某华。2015年1月初，贾某乙要她转50,000元给蒋某甲，她后通过朋友借了50,000元。事后，贾某乙拿着她的银行卡将钱转给了蒋某甲。（39）证人陈某瑶的证言。主要内容：他担任凤凰园经开区项目建设部副部长期间，参与过长丰大道西项目的房屋拆迁工作，工作人员有蒋某甲、唐某辉、杨某元、胡某明及他本人。他负责拆迁合同的签订，房屋拆除由蒋某甲联系，具体是谁拆除的，他不清楚。经他辨认：①2011年9月30日记账凭证（记字第16号）复印件是蒋某甲在9月6日以长丰西路拆迁工作经费借款20,000元的资料，该《借款单》上“同意借支”是他签的；②2011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记字第12号）是2011年10月10日蒋某甲以长丰西路拆迁工作经费借款30,000元的资料，他没有在《借支单》上签字；③2012年1月31日记账凭证（记字第20号）是长丰西路拆除项目的付款资料，凭证中金额为130,029元的《付款申请单》上“陈征瑶”的字是他签的，另该份凭证中金额为32,415元的《付款申请单》上“陈征瑶”的字也是他签的。（40）证人蒋某黑的证言。主要内容：他参与了永州市康都药业标准村厂房的征收、拆迁工作。当时工作都是蒋某甲直接安排的，共涉及5户居民的拆迁。2013年11月份，蒋某甲发给他一笔9000元的拆迁奖金，是打入他的建行账户。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蒋某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1998年3月，他被永州市房产局拆迁办聘用为合同制工人，2011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先后担任永州市长丰工业园拆迁安置部副部长、部长，永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和环保局拆迁安置部部长，永州市开发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拆迁安置部部长。期间，他在履行房屋拆迁的职务过程中存在套取国家资金的犯罪行为，具体体现：①在参与长丰大道西段项目的房屋拆迁过程中，经请示曾某富、贾某甲同意后，他与贾某甲之弟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龙某乙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虚假《房屋拆迁委托合同》，事后，他以龙某乙名义拟好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结算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共计人民币320,236元；②在参与亲水路项目房屋拆除过程中，经请示贾某甲、秦宁丽同意后，他与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用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质，以贾某乙之妻胡某君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虚假《房屋拆迁委托合同》，事后，他以胡某君名义拟好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结算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36,535.65元，减去代扣税款3110元后，转入胡某君账户33,425.65元；③在参与康都药业、标准厂第一批项目房屋拆除过程中，经请示贾某甲同意后，他与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用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贾某乙之妻胡某君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虚假《房屋拆迁委托合同》，事后，他以胡某君名义拟好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结算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76,322元，减去代扣税款6487.37元后，转入胡某君账户69,834.63元；④在参与张家铺标准厂房第二批项目房屋拆除过程中，经请示时任永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和环保局局长贾某甲同意后，他与贾某乙商定，由贾某乙出面借用永州市永龙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资质，以胡某君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虚假《房屋拆迁委托合同》，事后，他以胡某君名义拟好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结算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除劳务费用63,461元。2014年8月27日，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扣税款3807.66元后，转入胡某君账户59,653.34元；⑤在参与潇湘大道项目房屋拆迁过程中，经请示贾某甲同意后，他与贾某乙商定，以高某某名义与永州市凤凰园经济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虚假《房屋拆迁委托合同》，事后，他以高某某名义拟好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结算资料，并以经手人身份在相关单据上签字，经领导审批后，报领房屋拆迁拆除劳务费54,387元转入高某某账户。据此，湖南省**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前述判决。蒋某甲上诉提出：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受刑事追究。但上诉人有坦白情节，庭审前已经动员家属足额退还了涉案款项，在诉讼过程中是积极认罪的，冷水滩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建议对上诉人适用缓刑，且上诉人身患心脏神经官能症及二型糖尿病等疾病，不适合长期关押。故请求二审改对上诉人宣告缓刑。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蒋某甲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委也出具了《关于对蒋某甲从宽处罚建议》，蒋某甲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且冷水滩区司法矫正办评估函建议对蒋某甲适用缓刑，故应对蒋某甲从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某甲在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委托从事公务活动期间，利用其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报冒领手段，伙同他人套取房屋拆迁费用共计人民币550,941.6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蒋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蒋某甲被留置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蒋某甲事后通过其家属退缴全部犯罪所得，应认定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蒋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在法定幅度之内。蒋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法定和酌定情节一审法院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提出应当对蒋某甲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蒋某甲所犯罪行不相适应，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艳君审判员  伍希永审判员  彭卫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周祖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