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2128号 原告：陈涛，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余杭区。 委托代理人：朱晖，浙江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费慧萍，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傅德法，浙江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叶雪松，男，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第三人：高淑芳，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朱晖，浙江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涛（以下简称原告）为与被告费慧萍（以下简称被告）、第三人叶雪松、高淑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费慧萍于2020年4月7日申请追加叶雪松、高淑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5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晖、被告费慧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傅德法、第三人高淑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晖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叶雪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李国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祝明良、严卫星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涛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晖、被告费慧萍及其委托代理人傅德法、第三人高淑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晖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叶雪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涛起诉称，原、被告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协议》（简称“众筹协议”），双方约定，因被告需寻求客户筹集资金投资白茶项目，原告同意向被告的项目投入资金，并按照协议约定获取分红。具体方式为：原告将130万元资金支付到被告账户，由被告进行操作。当所投入资金存入被告指定账户之日起90天后5个工作日，被告须返还原告全部本金人民币130万元。当所投入资金存于被告账户之日起90天后30个工作日，被告须返还原告已投入资金的25%即人民币32.5万元作为收益，同时须支付已投入资金的10%即人民币13万元的佣金。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即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天向被告支付了全部本金人民币130万元。但当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被告并未能按约返还全部本金及收益。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都以各种理由予以回绝，截止到起诉之日，原告尚未收到过被告任何款项的返还。原告认为，被告在缺乏资金的情况下，通过原告的资金投入来进行项目投资及运作，并承诺到期支付原告全部投资本金及收益，双方由此所签订的众筹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原告作为投资人，其合法的财产及投资收益依法应当得到保护。现因被告未能按约履行协议义务，已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协议第5条第（1）款约定，应当向原告支付众筹总金额的30%即人民币39万元的违约金。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本金人民币130万元，支付收益人民币32.5万元，佣金人民币13万元，合计人民币175.5万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9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协议》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众筹协议，由原告投资被告白茶项目。具体方式为：原告将130万元资金支付到被告账户，由被告进行操作。当所投入资金存入被告指定账户之日起90天5个工作日，被告须返还原告全部本金人民币130万元。当所投入资金存于被告账户之日起90天后30个工作日，被告须返还原告已投入资金的25%即人民币32.5万元作为收益，同时须支付已投入资金的10%即人民币13万元的佣金。若被告违约，则须承担已投入金额的30%的违约金。原、被告在上城区钱江国际商务中心签订该协议，原告是有原件的，在三个月后，被告提出该款项没有这么快能出来，要转一下，通过高淑芳把合同原件拿走了，也没有还回来，现只有复印件的事实。 2、支付凭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依约支付了全部款项的事实。 被告答辩称：1、本案原告与高淑芳是夫妻关系，叶雪松是茶叶集团的负责人，被告及高淑芳是业务员，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是叶雪松的意思，也是高淑芳和原告的意思，因原告是公务员，不便挂名。2、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原告是转账给被告，但被告在收到款项后就转账给叶雪松及叶雪松指定的姚佩璋账户，打款协议的130万元、高淑芳的10万元，被告分两笔打款共计140万元。3、本案的众筹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款，该合同约定投资90天后30个工作日的固定收益及佣金等，乙方不参与经营交易，不承担亏损风险，是借贷关系，应认定为借款合同，这个借款合同应变更为由叶雪松来履行还款义务。4、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变更，原合同已当众撕毁、言明作废，因为不是法律人士，没有形成书面的文字材料。原、被告双方实际未履行该协议，因众筹协议中约定的投资客户的资金对原始茶票配置后到东海交易中心上市交易，因叶雪松说茶票无法上市，原告与高淑芳和被告说钱在叶雪松处，原告一直未向被告讨要款项。到2018年5月，叶雪松另行找到贵州茶资源中心进行交涉，改到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交易茶票，到8月15日开始交易，叶雪松将茶票统一由其掌控，被告不了解情况，原告与高淑芳是同意这个情况的，所以才有后面高淑芳的账户有入金、出金以及汇款给原告的行为，合同的当事人已经变更为原告与叶雪松，合同义务已转移给叶雪松，后面的事情与被告无关，叶雪松把钱还给了原告及高淑芳。5、叶雪松已经归还借款款项，叶雪松通过出金转账给原告的妻子高淑芳，叶雪松自己出具证明帮助原告交易，将收益给高淑芳，将合同作废，故后面的款项是叶雪松归还给原告的，原告已经收到该款项。6、根据调查取证，高淑芳的账户清单中，高淑芳实际从叶雪松处获得转账88万。叶雪松实际控制原始茶票配置给高淑芳的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出金116.8062万，合计204.8062万元，高淑芳把其中的145万转给原告，该事实已经清楚。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合同已变更，权利义务已经转让，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请。 被告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叶雪松收到费慧萍转账来陈涛、高淑芳夫妇的款项，经其帮助交易已经将该款项投资及收益出金200万元给陈涛的妻子高淑芳，费慧萍与陈涛之间的合同销毁作废的事实。 2、出入金明细一份（微信截屏），用以证明高淑芳取得出金款项的事实。 3、交易明细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在收到款项后就转账140万给叶雪松指定的姚佩璋的账户的事实，与叶雪松的证明是相互印证的。 4、申请法院调取的高淑芳的平安银行的账户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叶雪松支付给高淑芳的差额是88万，叶雪松通过交易中心出金扣除高淑芳转给交易中心的差额是116.8062万，与叶雪松的证明内容相吻合，同时证明高淑芳通过叶雪松交易转给原告145万的事实。 第三人叶雪松未到庭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原、被告及第三人高淑芳提供的证据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 第三人高淑芳答辩称，该案件是原、被告之间的投资合同纠纷，原告依据与被告签订的众筹协议，转账给被告130万投资款，按照约定，被告应在投资到期后返还，但被告无法返还，把叶雪松拉进来。其与叶雪松在2018年左右有茶票投资的业务往来，自那时候开始，其也已经转账几百万了，叶雪松有出具欠条给其，其会走民事诉讼途径要回款项。原告向被告催讨，被告一直说有钱了还，其账上，叶雪松的打款与其之间的资金往来。其打给叶雪松的款项远远大于叶雪松打给其的。其在法律上与原告是独立的。现被告陈述已经还款，是恶意占有原告的款项。 第三人高淑芳为证明其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1、借条二份，用以证明叶雪松向高淑芳借款的事实。第三人是经过被告介绍认识叶雪松的。除了2318800元及100000元的款项，高淑芳与叶雪松之间还有超出该数字的款项，打算向公安机关报案，进行追偿，与原告是没有关系的，与被告也是没有关系的。叶雪松在还欠高淑芳这么大的款项的情况下，怎么还会替被告还款，是不符合常理的。 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一份，用以证明高淑芳转账给叶雪松、姚佩璋以及在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的投资事实。 3、聊天记录截图一份，用以证明在一个群中，被告与叶雪松的聊天记录，包括高淑芳在内的通过被告打入投资款，现都没有拿回，被告与叶雪松之间还有高额的投资，被告也没有从叶雪松手上拿到。叶雪松已被列入被执行人，不可能帮被告出钱，是被告与叶雪松共同串通，来抵消或弥补叶雪松对被告的投资款的损失。高淑芳与叶雪松之间的有高额的债权债务未解决，原告与高淑芳是夫妻，但没有款项来往，被告及叶雪松企图恶意占有，性质恶劣的事实。 上述原、被告及第三人高淑芳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被告认为该协议签订后，因不能到东海商品交易中心上市交易，双方已经口头约定把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叶雪松，由叶雪松到贵州茶资源中心进行交易，配置茶票，该众筹协议不再履行，予以销毁，双方当众撕毁协议，因当事人法律意识淡薄，双方未再经书面约定协议不再履行。原告就没有了该协议原件。叶雪松的证明也印证了这一点，由叶雪松还款，合同销毁。该协议不履行，高淑芳在当时是叶雪松的新面孔投资公司的行政，与叶雪松的关系密切，原告与高淑芳是清楚情况的，同意转到贵州茶资源中心。本案原告的众筹协议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协议，因原告是只投资不参与经营及承担风险及亏损，而拿到固定收益，这是借贷关系，应遵守关于民间借贷法律的规定，按24%来，超过的都是违法的，不受保护。证据2，原告支付的130万，是汇款的，被告将该款项转到叶雪松指定的姚佩璋的账户，后叶雪松通过高淑芳实际归还原告，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高淑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原合同已销毁终止履行，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原告未能提供合同原件，未进一步举证合同成立并有效，故对其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据2，真实性可以确认，对其证明力，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据1，原告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是被告与第三人叶雪松恶意占有原告资金炮制的，该证明是4月1日出具的，被告在收到副本后匆忙提供的，有多处改动，包括金额、日期，存在作假的可能，是否是叶雪松本人书写不清楚，即使是叶雪松本人书写，也是无效的。概括转让需取得原告本人同意，但被告没有通知过原告，也没有其他人向原告陈涛归还款项，不存在还款事实，从内容上，投资款130万，证明是140万，次日由被告转账给叶雪松的凭证也没有提供。在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出金200万是虚造的，在此期间，叶雪松没有向高淑芳转账，是高淑芳本人通过银行卡绑定，是其本人投资款的提取，不是叶雪松支付给高淑芳的。销毁双方合同是签订合同时，基于两人的小姐妹关系，原告出于不了解，原告听信被告，协议被拿下，不存在撕毁及不履行合同。证据2，是打印件，经与高淑芳核对，没有对应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也没有发生这些款项往来，是被告单方制作。高淑芳与叶雪松之间有投资款往来需另案解决，本案是投资关系。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陈述是次日转账给叶雪松140万，通过转账凭证可以看出次日转给姚佩璋80万、60.8万元，与原告没有关联，姚佩璋是兴润合的司机，转账与本案无关，被告支付给叶雪松或姚佩璋与原告无关，原告与姚佩璋没有款项往来。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出金是从贵州茶资源中心提取的，是高淑芳本人绑定的，是高淑芳本人投资所得，与原告的款项没有关系，无法反映出高淑芳与叶雪松更多的款项往来，高淑芳打款给叶雪松有几百万，有相应借条，该明细只说明高淑芳与叶雪松有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从没收到过叶雪松代替被告归还原告款项。第三人高淑芳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被告费慧萍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4，真实性可以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综合案情予以认定。 （三）第三人高淑芳提供的证据。原告无异议。被告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借条是原件，还在高淑芳的手上，证明借款未偿还，债权债务还存在。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3，被告与叶雪松之间还有其他的款项，叶雪松没有归还给被告。叶雪松成为老赖，被告不了解信息，原告也没有举证，但在本案发生2018年2月-9月期间，叶雪松应该还不是老赖，当时高淑芳是叶雪松手下的人事高管，关系很好，由叶雪松直接履行还款给陈涛的方式，高淑芳与原告都是认可的，也实际履行了，不存在高淑芳陈述的叶雪松是老赖的事实，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经审核后认为，第三人高淑芳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3，真实性可以确认，对其证明力，本院综合案情予以认定。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如下： 2018年2月10日，费慧萍（甲方）与陈涛（乙方）签订《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协议（现金投资）》一份，鉴于甲方拥有166.5万元浙茶集团兴润合托管积分可用于白茶饼原始茶票配置，可在浙江东海商品交易中心上市交易，寻求投资客户筹集资金对原始茶票配置进行合作。乙方同意加入甲方本次众筹项目，进行第一轮原始茶票配置合作，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在本众筹协议下，众筹资金现存于甲方的指定账户上，之后由甲方转入东海交易中心专属账户进行管理。乙方投入资金壹佰叁拾万元。2、甲、乙方享有的权利及义务：（1）本金：众筹资金存于甲方的指定账户起90天后5个工作日返还先期存入资金，暨壹佰叁拾万元。（2）收益：众筹资金存于甲方的指定账户起90天后30个工作日内给予乙方先期存入资金的25%，及叁拾贰万伍仟元，另支付先期存入资金的10%作为募集资金的佣金，及壹拾叁万元整。（3）甲方拥有独立账户操作及资金调拨分配权，乙方拥有对东海交易中心指定账户的查询权利。双方还对收款账户及其他义务、众筹金额及每股茶票的配置比例、有效期和注意事项进行约定。2018年2月10日，陈涛转账给费慧萍共计50万元。2018年2月11日，陈涛转入费慧萍共计80万元。2018年2月10日，费慧萍转入叶雪松账户600000元。2018年2月11日，费慧萍转入姚佩璋账户800000元、608201元。 2018年8月16日，陈涛转入高淑芳账户6笔5万元共计30万元，转入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28笔5万元共计140万元。2018年9月20日，高淑芳转入陈涛账户145万元。 另查明，高淑芳在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个人账户明细显示自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7月29日，高淑芳转入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3154960元，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转入高淑芳账户4323022元，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9月20日，高淑芳转入叶雪松账户57万元，叶雪松转入高淑芳账户140万元。庭审中，陈涛陈述其将130万元交付给费慧萍进行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费慧萍以欺骗的方式将合同原件取回，故其手上没有合同原件。在法庭询问时陈涛陈述“我老婆跟他们在操作的，回来有提及的，我对东海这些事情不清楚，我只知道浙江无法上市，茶票在贵州上市，一直在等待。”费慧萍陈述其与高淑芳是小姐妹，高淑芳是其介绍与叶雪松认识的，当时说配置茶票可以在浙江东海商品交易中心上市，因为陈涛是公职人员，不能自己持有，所以由费慧萍出面与陈涛签合同，是叶雪松和高淑芳的意思，费慧萍收到款项后第二天就把钱转到叶雪松指定的姚佩璋账户，后来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不能上市，高淑芳和陈涛都是知道的，因为合同不能履行，所以合同销毁了，因为不懂法，以为合同撕了就没事了，没有重新签订合同，高淑芳和陈涛的款项均由叶雪松控制到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配置茶票，都配置到高淑芳名下，陈涛拿到钱后又再次进行投资，陈涛、高淑芳都在贵州茶资源交易中有交易账户，都是叶雪松在控制的，在微信聊天中还可以看出，高淑芳是很信任叶雪松的，劝费慧萍不要急，说老叶有担当的，还进入费慧萍的账户帮助费慧萍买卖3张茶票。高淑芳陈述其与费慧萍是小姐妹，通过费慧萍认识叶雪松，其与叶雪松之间还有几百万的债务将通过诉讼解决，姚佩璋是浙茶集团兴润合的驾驶员，费慧萍没有还钱给陈涛，其与陈涛夫妻关系较好，资金独立。在法庭询问时高淑芳陈述“我在浙茶集团兴润合配置原始茶票900张，后来转到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都是叶雪松操作的，到后面是我自己进去操作的，开始是不知道的。陈涛的账户没有进去过，钱没有还过我，我账户锁仓好像有2000多张，不知道陈涛的账户，关于浙江东海交易中心不能上市转到贵州的事情告诉过陈涛，陈涛很生气，陈涛反对我投资”。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涛根据《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协议（现金投资）》的复印件、支付凭证等要求费慧萍支付本金、收益、佣金及违约金，对此陈涛应当对合同关系的成立、生效承担举证责任。陈涛主张《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协议（现金投资）》原件被费慧萍骗回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费慧萍也不予认可。同时费慧萍辩称其与陈涛签订合同，是叶雪松和高淑芳的意思，实际款项由叶雪松掌握，并打入叶雪松指定账户，因为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在浙江东海商品交易中心不能上市，《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协议（现金投资）》销毁，陈涛的资金由叶雪松到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配置茶票。庭审中，陈涛确认其知道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无法上市，转到贵州。高淑芳也自认其曾在浙茶集团兴润合配置原始茶票，因不能上市由叶雪松到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配置茶票，前期均由叶雪松操作。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陈涛及高淑芳明知浙茶集团兴润合配置原始茶票无法在浙江东海交易中心上市，而高淑芳的资金由叶雪松操作到贵州茶资源交易中心配置茶票的情况下，却对陈涛的130万元的资金去向不关注不知情，不符合常理。综上，费慧萍的辩称事由及举证，有其可能的合理性，由于其可能具有的合理性抗辩使得陈涛主张的事实也陷于真伪不明。陈涛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浙茶集团兴润合原始茶票配置众筹协议（现金投资）》成立并生效，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陈涛要求费慧萍支付本金、佣金及违约金等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涛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39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陈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国华 人民陪审员  祝明良 人民陪审员  严卫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董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