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4824号原告：胡某1，女，2012年5月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法定代理人：孙某（系胡某1之母），女，1980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法定代理人：胡某2（系胡某1之父），男，1978年9月1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无锡大城小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惠山区中惠大道1588号75号楼204室。法定代表人：张义雷，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无锡数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人民西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张霄翔，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昊洋，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梦诚，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中快科技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梁溪区优谷商务园19-201号。法定代表人：鲍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鸣群，该公司行政经理。原告胡某1与被告无锡大城小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城小事公司）、无锡数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数源公司）、中快科技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快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胡某2，被告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陆昊洋、费梦诚，被告中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鸣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被告侵权产生的经济损失费（医疗费，误工费，维权成本）2000元；二、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4000元；三、判决各被告停止对原告的所有肖像的无偿占有，停止对原告肖像的侵权，以书面形式予以赔礼道歉。四、判决各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7日晚6时许，胡某2（胡某1之父）按江苏小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无锡茂业分公司（以下简称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的活动报名程序如约参加了大胃王活动，家属陪同前往现场。活动期间胡某2、胡某1按照组办方人员的要求拍摄照片若干，其工作人员说法是内部汇报活动情况使用，不会用于对外宣传。2018年11月19日胡某2陆续发现在“小象生鲜”“无锡攻略”“中国快线”和“无锡潮生活”微信公众号平台使用相关图片对其产品、后期活动进行广告推广宣传，对家人日常生活造成不良影响。胡某2后与主办方工作人员提及照片不当使用的异议，要求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维护胡某2、胡某1肖像权的合法权益、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未果。“小象生鲜”与“无锡攻略”“无锡潮生活”“中国快线”等第三方网络微信平台存在商务合作关系，至2018年12月13日“无锡攻略”“无锡潮生活”尚继续使用相关图片，至2019年9月10日“无锡潮生活”尚继续使用相关图片，至2020年1月15日“中国快线”尚继续使用相关图片。胡某1认为，此事件对其家人身心造成巨大影响，应予赔偿：由于采取多种途径维权，导致其家人体质免疫力减弱，于2018年11月26日开始发热，经就医诊断为大叶型左下××。先后门诊挂水三日，花费四百余元；后期住院治疗八日，花费医疗费5041.09元。误工费损失亦在1500元（休病假十日，80%病假工资，月度奖金1000元）。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共同辩称：对于原告陈述的有关微信公众号上发文的事实无异议。但原告所称侵权行为存在的事实依据不足，微信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是“小象生鲜”写的，所有活动的内容、图片都是他们准备好了发给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的，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只是编辑，无侵权行为之过错。案涉文章是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以前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只发布了一次。“无锡攻略”公众号在2019年1月23日收到“小象生鲜”通知后删除了有关文章。“无锡潮生活”公众号没有收到任何要求删除文章的通知。现在“无锡攻略”“无锡潮生活”两个平台上的文章均已删除。原告的损失与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行为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中快公司辩称，原告的主张依据不足，其并不是合同一方，照片也并非其拍摄，当时现场其也无人在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没有依据。其为很多小企业免费推广，并不是经营性质的，对于“小象生鲜”，其只是做了一个免费推广，不应该承担责任。另外，其是2018年11月23日发布的有关微信文章，但没有收到任何要求其删除的通知。在收到起诉状后，其已经删除了文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7日晚，胡某2、胡某1参加了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组织的“大胃王挑战赛”活动，活动期间，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进行了拍照。后江苏小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象公司）、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在“无锡攻略”“小象生鲜”等微信公众平台上宣传了本次活动，宣传资料上有胡某2、胡某1的照片。此后，“无锡潮生活”“中国快线”微信公众号分别编辑转发了上述文章。2019年4月29日，胡某1因肖像权纠纷起诉小象公司、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至本院，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对其肖像的无偿占有，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向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费2000元。本院经审理后，作出了（2019）苏0213民初5119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上诉后，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2民终563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部分改判。二审生效判决中判决：一、小象公司、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停止使用胡某1肖像。二、小象公司、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赔偿胡某12000元。三、驳回胡某1其余诉讼请求。2020年6月10日，胡某1诉至本院成讼。诉讼中，胡某1之父胡某2表示：除了起诉时提供的微信号发表文章的内容以外，其没有渠道，没有直接通知三位被告要求删除文章，之前只知道“小象生鲜”公众号推送，“无锡攻略”进行了推送。庭审中，本院通过微信搜索查询，“无锡攻略”“无锡潮生活”“中国快线”微信公众号上有关“小象生鲜”大胃王活动的文章已经删除。另查明，“无锡攻略”“无锡潮生活”“中国快线”微信公众号分别由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中快公司主办。本院认为，公民的肖像权受法律保护。生效判决已认定小象公司、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未经胡某1许可，自行将胡某1肖像用于商业活动，构成了对胡某1肖像权的侵犯，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中快公司编辑转发了有关小象公司、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大胃王活动的报道文章，虽未对文章中涉及的照片等进行审核，但胡某1在对小象公司、小象公司茂业分公司提起诉讼前后并未通知大城小事公司、数源公司、中快公司删除案涉文章，故三被告有权以此主张免除责任。况且，大城小事公司在接到小象公司通知后删除了有关文章，数源公司、中快公司也在收到本案起诉状后删除了有关文章，故三被告不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胡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已减半收取），由胡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方玉宝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丁 薇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