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男，1977年10月18日出生于邹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兖矿煤化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群众，住邹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微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郭静，山东佳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鲁0827刑初22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3月初，被害人张某1为赎回在程某（另案处理）处抵押的江淮汽车，与东某1到被告人刘伟位于邹城市LP别院的办公室办理借款。被告人刘伟让张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及收到刘伟妻子孙某220万元购房定金的收条（实际未收到该款）、出具授权刘伟变更房产的“授权委托书”、出具4万元的收条后，实际向张某1借款29900元。张某1先后向刘伟还款37500元，刘伟仍未将张某1的购房合同及购房发票返还。后来张某1因欠张某6（另案处理）借款被非法拘禁，为还款，张某1欲将自己的房屋做抵押向石某1（另案处理）借款，石某1、张某1向被告人刘伟要回购房合同和发票时，石某1代张某1出资10000元赎回了购房合同和发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因为没有还上程某的贷款，东某1带其认识了刘伟，2018年3月13日其在刘伟处借了4万元，实际给了29900元，期限一个月，没有说利息是多少，但协议上打印的是月利率3%。刘伟带其去找程某还了24500元，给东某1还了在程某的欠款5000元，剩下的500元仍在刘伟处，3月18日刘伟微信转账给其400元。其还用名鉴金地6号楼1单元103室的购房合同、离婚证，给刘伟写了一张20万元的收条，实际其并没有收到钱。当时刘伟说必须得用实物抵押才能贷款，因为车在程某处抵押，其就只剩一套房屋，才说的可以用房子抵押。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刘伟提出来的，写二十万的收条也是刘伟说这只是一种形式，如果还不上钱就卖房子抵钱，刘伟担心房子再被卖给别人，又让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后来因为担心刘伟用20万元的收到条找其要房子，3月15日其和东某1找过刘伟，他说等还完钱就将购房合同和收条给其。3月20日其和东某1去找刘伟还钱，刘伟说不到期还钱属于违约，其先替东某1还了5000元，后又还了25500元，刘伟写了一张25500元的收条。借款时没有说违约金的事，刘伟说违约就是违约，还说不能提前还钱，会收不到利息。后来刘伟说利息是12000元，4月12日其微信转给刘伟10000元利息，给了2000元现金，但刘伟没有将购房合同、离婚证、20万元的收条给其。还刘伟的钱是找张某4、程某借的。2018年5月9日，其因为没还贷款被张某5、张某6等人非法拘禁，5月14日其被拉着找担保公司借钱，最后找到石某1贷五十万，之后石某1等人带其去刘伟处拿购房合同。具体是石某1和刘伟谈的，其他人负责看着其没进办公室，石某1出来说和刘伟谈妥拿2万元拿回购房手续，其同意后石某1转的钱。后来其被带回张某5的办公室继续控制，5月15日上午，被带着和石某1等人到开发商处办理过户手续，又去房管局，到了17点左右，才被放回家。因为钱是石垫付的，其仍需还给石。另证明，邵某2也曾让其交1万元违约金，说是因为没有按借款合同规定每天下午开车到刘伟办公室报到，其没有给。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3日至5月14日丈夫张某1一直关机，家里的户口本、身份证和房产证都不在了，其知道张某1借高利贷的事，怀疑被绑架了。5月20日东某1和张磊来家里说让张某1还钱的事情，5月24日程某和张磊来家威胁还钱，5月30日张某5带着借条来家说张某1欠十几万元，东某1是担保人并威胁还钱。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刘伟是其姐夫，孙某2是其姐姐。2017年初刘伟开始在LP别院营业，2017年3月份其在刘伟的公司上班，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前期接待客户的工作、核实资料和征信、日常打扫，月工资2000-3000元。公司就其和刘伟、孙某2三个人，大部分客户是刘伟接待，给客户讲解贷款需要的手续材料、手续费等，有时孙某2做一些辅助讲解工作。主要是根据客户的征信和支付宝芝麻信用来确定客户的贷款信用情况，信用好的一般不收费，信用不好的贷款需要收取手续费5%-15%不等。刘伟根据征信情况进行放贷，符合条件的就让客户提供相关资料，然后让对方签订委托贷款书，刘伟再与互联网上的网贷公司合作，把客户资料提交给网贷公司，等待批复。批复下款后，刘伟从贷款金额里按约定的比例直接扣下，剩下的钱付给客户。其不知道刘伟放贷的利息是多少，客户到期还不上钱是由网贷公司催收。刘伟公司业务经营情况一般，也没有多少钱，不清楚刘伟与贷款客户签订的协议合同。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刘伟的妻子，在公司负责接待客户，帮助讲解贷款过程。张某1写20万元收到条是刘伟和张某1之间的事，其不清楚。记不清张某1还款期间是否在公司遇到过邵某1，邵某1在公司没有办公室。5.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其没给张某1说过车违约的事情，也没有听刘伟说过交违约金的事情。6.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将邹城市益民医院附近的二层门头租了下来做酒水生意，店名叫“LP.别院”。2017年初将二楼的办公室租给刘伟做生意，因为没有经过房东的同意，所以2017年的房租3万元是通过其转给房东的。7.证人东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张某1先后向程某等多人借过钱，其中以车做抵押，向程某借款2万元。2018年3月份为了还程某的钱，其介绍张某1到刘伟的公司借钱，刘伟说车和房子可以做抵押。刘伟看过张某1的房子后，让张某1写了一个4万元的欠条，还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张某1又给刘伟的妻子写了一个20万元的收条，其写了一个保证条，张某1把房屋的购房合同和发票给了刘伟。向刘伟要4万元时，刘伟说这个钱专款专用，只能赎车，带着其和张某1一起到程某处赎车，刘伟用POS机刷了24500元给程某本金和违约金。因为其也欠程某的钱，刘伟用张某1借的钱还了5000元现金。第二天刘伟让其写保证书，内容是让张某1每天开车到刘伟办公室报到一次。后来其和张某1找刘伟要剩余的钱，刘伟没给。张某1不放心又带其找程某借款3万多还刘伟的钱，但刘伟说提前还钱是违约。直到再次去还钱，刘伟才同意还钱，张某1还的是现金，具体金额记不清，张某1给刘伟要购房合同和发票，刘伟不给。几天后，两人又找刘伟要，刘伟说需再还12000元，张某1把钱给了刘伟，有现金也有转账，但刘伟仍没有给购房合同和发票，还让邵某2告诉两人因为没有开车按时来报到要交1万元违约金，经过协商仍要交6000元违约金才给合同和发票，两人觉得刘伟骗人，就没再给刘伟交违约金。2018年4月，其和张某1又找张某6借钱，用来偿还程某和刘伟，张某6将两人介绍给张某5，张某1用房子做抵押借款，具体借了多少不清楚。8.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对刘伟、孙某2、孙某1、邵某2（邵某1）的辨认过程。9.调取的转账记录照片，证明张某1通过微信给刘伟转账共13000元；刘伟通过微信转给张某1共3400元。10.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及授权委托书，证明2018年3月13日张某1以20万元定金签订销售名鉴金地小区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向孙某2出具20万元的收条，以及授权刘伟办理名鉴金地小区变更手续。11.借条、收条、保证书，证明2018年3月16日张某1向刘伟书写借条一张，借款4万元，期限一个月，月利率3%，并写收条一张，担保人东某1。12.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不动产预告登记询问笔录、不动产登记受理单、预告登记约定书、不动产登记申请书，证明名鉴金地小区6幢1单元01-103号住宅一套系张某1购买并进行不动产登记。13.被告人刘伟供述，2017年2月份，其想赚取中介费用，就联系连某到办公室商量。两人口头协议由其把握放贷的风险保证连某的资金安全，利息超过五分的两人对分，利息低于5分的，两人商量着分。2017年3月份其开始做贷款，公司名称平安金融惠普，地点位于邹城市104国道路东LP别院，信用好的做信用贷款，信用不好的做民间贷款从中提成。公司没有注册，没有向他人贷款的资质，其是在银行征信大厅里发布贷款广告，广告内容是无抵押、零利息，快速下款等吸人眼球的内容，印有联系方式，也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广告。一般做信用贷款时，客户去中国银行查看征信，其负责核定贷款的资格，符合条件的就贷款，不符合条件的，其介绍民间借贷或自己放贷给他们，一般情况是将客户介绍给自己的出资方连某。借款合同上写的利息虽然是3分，但实际执行的利息都是和客户口头约定。在客户借钱时双方约定好还款的具体时间，到时不还就是违约，其提出违约金数额后，客户可以协商，收取的违约金没有分给连某和邵某2（邵某1）。其根据客户的还款能力确定贷款的利息，月息从一分到五分不等，还款能力不好的，直接在本金里扣除利息，但仍然按本金打欠条。此外还按月收取逾期未还钱的客户应付的利息，攒到一定数额再转给连某。如果有人没按时间还钱，先打电话通知，电话打不通就去家里催息。其收款后通常采用工商银行转账的形式给连某，部分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微信号是153××××8955，昵称是善悟，支付宝号记不住，连某一般不直接参与放贷行为，只是出资人。邵某2（邵某1）也是投资方，邵某2投资的人如果还不上，邵某2就和其去找借贷人要钱，约定赚取的利息对半分，并不参与放贷，只是跟着去要钱，也没有好处费。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东某1到公司贷1万元，他的征信不好，3月13日，东某1带着张某1来公司说张某1的征信好，有车有房，能否贷款。其要求用车来做抵押，东某1说车在别的地方做着抵押，已经逾期了，可以把车赎回来，其说需要看看车，并和东某1谈贷款四万元，使用一至二个月，月息四分的事情，期间张某1也表示让其帮忙赎车。其先让张某1打了一张40000元的欠条，然后三人打车到了华茂万商城的一家门头看车赎车。其用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刷了24500元给一名中年男子（程某），该男子将张某1抵押车的合同给了我，车辆手续和车钥匙给了张某1。东某1又提出让其也帮着还5000元，钱从张某1的贷款里出。张某1没有异议，其又给该男子5000元现金，男子将东某1的欠条给了他。之后，张某1开着白色江淮S3拉着东某1走了，第二天，东某1到公司说张某1的父母不让他把车开出来，其就让东某1作为保证人写了一份保证书。大约六、七天后，东某1和张某1一起到公司说车开不过来，要不就抵押张某1的购房合同。其说购房合同没法抵押，他们就说写个房屋买卖合同，张某1给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内容是其可以以委托人的名义去邹城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办理位于邹城市平阳东路2188号6栋1单元103室的房屋变更手续。这个合同里的所有数额都是随意写的，约定的钱也没有给张某1，合同主要是约束张某1按时还款。签合同时，其让张某1给其妻子孙某2签订的二十万的收条，也是为了约束张某1还款，孙某2没有参与放贷。其不清楚张某1房子的市场价，当时是东某1让张某1签的合同，张某1不太情愿。除张某1打的40000元的欠条外，其他赎车、替东某1还款、陆续向他微信转账共计31000元。2018年4月初，张某1给其微信转账10000元，一周后，通过银行转账给其25000元，其没把购房合同和发票还给他。大约一个多月后，张某1和石某2（石某1）等人来公司，石某2一个人到其办公室里商量给一万元把购房合同和发票给张某1，其同意后，石某2通过微信转账一万元，然后把张某1喊过来，其给张某1说把购房合同和发票给了石某2，张某1点头说行就走了。另证明，其和张某1签订借款合同时并就没有给他40000元，后来因为车开不来，用房子抵押时，其和张某1约定的如果还不上钱，其有优先以市场价（每平方7200元，总房价90多万）购买房子的权利，20万元的收条是想着如果张某1还不上钱就当购房定金。实际20万元没有给张某1。按照4万元的约定，砍息后张某1能拿到37600元，实际给了29900元，张某1共还了35000余元，已经还清债务。记不清张某1还钱时邵某1是否在场，是否要过车辆违约金。（二）2017年4月5日，被害人齐某因生意资金周转，向被告人刘伟借款5万元，利息6分。刘伟让齐某签订了香城镇北齐村住房的房屋买卖合同、出具了10万元购房款的收条（实际未收到该款）。次日，刘伟扣除9000元后向齐某转账41000元，后齐某陆续向刘伟还款6万元。2018年7月6日，齐某向刘伟借款55万元。刘伟让齐某签订了其名下位于香城镇北齐村的农家乐房屋买卖合同、出具55万收条（实际未收到该款）、55万元的借款合同。后被告人刘伟一直未向齐某借出钱款，并以风险大需要风控费、找人出资需要好处费等理由先后骗取齐某共计8000元。被告人刘伟一直未向齐某归还虚假房屋买卖合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齐某陈述，其从2017年4月5日起先后在刘伟处贷款三次。第一次通过小广告联系刘伟贷款，用于做生意，刘伟让带着身份证和购房合同。2017年4月5日其和妻子李德娥到刘伟办公室办理贷款，妻子是担保人，贷款5万元，期限3个月，月利息6分。其写了一张5万的借据和保证书，刘伟让其把购房合同留下，按照刘伟的要求，保证书内容写的是：今借连某5万元，2017年7月5日一次性还清，逾期按每天借款的5%收取违约金，并有权处理其财产抵押。第二天刘伟向其工行卡转了41000元，先扣除了3个月的利息9000元。2017年7月5日找刘伟续期，月利息还是6分，每月还3000元利息，10月1日还了3000元利息，10月10日还了6000元的利息，12月还息12000元，2018年2月还息4000元，7月1日还息6000元。2018年春节前，因为还不上本金利息，刘伟让其用房屋抵押，并签了房屋买卖合同（香城镇北齐村居住的房子），写了一张收到刘伟10万元的收条，实际这笔钱没收到，签合同是为了约束按时还款。在第三次借款前，其按刘伟的要求又陆续还清第一次借款5万元的利息，实际一共还了刘伟6万元利息，除了第一次扣得9000元外都是现金支付，刘伟没写过收到条，5万元的本金未还。刘伟让其在保证书上写过保证还清借款59000元，后来还让其写过保证还清借款12000元，其实是利息。第二次2017年4月25日其为买杨树找刘伟贷款10万元，贷款十天，刘伟收1万元的好处费，实际给了2000元，借据上写的是借刘伟11万元，还写了收条，后来生意没做成，钱还给了刘伟，刘伟也没要利息。第三次是2018年7月6日其用香城镇北齐村西北的农家乐抵押向刘伟贷款55万元，和刘伟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将农家乐的土地流转合同交由刘伟保存，之后签了借款合同和收条，刘伟说月底贷款能下来，当天其自愿给了刘伟现金2000元的好处费。月底催问贷款时，刘伟说金额大、风险大，让交5500元的风控费，随后其让女儿转给刘伟6000元，但刘伟也没办，后来刘伟的电话就打不通了，贷款至今没收到。后又表示对第三次借款给的好处费具体数额已经记不清了。2.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刘伟打电话说香城的齐某需要用钱，让其转账41000元，其用邮政银行卡转到刘伟工商银行卡，刘伟用微信发了齐某欠条的图片。欠条上写的“今借到连某现金5万元，借款人齐某。”，但不知道刘伟与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这笔钱刘伟至今没转给其本金和利息。十几天后刘伟又打电话说齐某有笔生意要做，拍卖树木，需要向拍卖行交十万的保证金，如果成功可以分盈利额的三成。”其按刘伟提供的拍卖行账号转账10万元，这笔生意没有做成，拍卖行将钱退还了，不清楚为什么齐某的借条写的是收到11万元，刘伟并没给其支付这笔款的利息。刘伟让其去过齐某的农家乐，据说价值100余万元，但是不知道刘伟和齐某签订买卖农家乐的合同和55万元的借款合同的事。3.借据、收条、微信图片，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中第一次借款的事实，2017年4月5日齐某书写5万元借据、收条后，刘伟将照片通过微信发给连某。4.借据、收条、连某给刘伟和山东嘉华拍卖公司的转账记录照片，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中的第二次借款事实，2017年4月25日齐某向刘伟出具现金1万元的借据以及11万元的借据、收条。5.借款合同、收条及房屋买卖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中2018年7月6日刘伟和齐某签订以其承包的香城镇北齐村农家乐作抵押借款，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在未收到借款前，齐某已出具55万元收条的事实。6.房屋买卖合同、收条、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中刘伟与齐某签订香城北齐村的房屋买卖合同、齐某出具10万元收条的事实。7.保证书，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中齐某曾向刘伟出具保证书保证还清12000元借款、还清59000元借款的事实。8.被告人刘伟供述，邹城市香城镇北齐村的齐某找其借了三次钱。第一次2017年4月份以农村房子抵押借5万元，其让齐某签了北齐村房屋买卖合同，并让他写了一张收到十万元购房款的条，实际没有给钱，之后和齐某签订借款合同，齐某的妻子是担保人，口头约定月息6分，期限三个月，手续办齐后，其让连某给齐某转账41000元，扣除了9000元的利息，借条仍写的5万元。因为齐某借款后有时还息、有时不还，其让他写了保证书，保证按时还款，否则就每天收取5%的违约金。2018年7月齐某结清所有的利息，每月还息3000元，共计还息45000元，本金没还。第二次齐某以鑫琦小区的房子抵押借10万元向拍卖行交保证金，其让连某直接转给拍卖行10万元，齐某写了11万元的借条（含1万元好处费）。后来齐某的这笔生意没做成，拍卖行把10万元退还给了连某，其也没有收取齐某的利息，事后齐某给了1000元的好处费。第三次2018年7月初，齐某说在长沙包的绿化工程需要资金，以农家乐做抵押，也可以转让。其看完农家乐的规模后让齐某带着手续到公司签订了农家乐的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合同，让齐某写了收到55万元现金的条，其答应会尽快找到出资人。几天后齐某因为工地急需资金，为了让其尽快找人出资，给了8000元的好处费，几天后其说借的钱太多，房子抵押不好办，风险太大，需要5500元的风控费，齐某又转了6000元。这笔55万元至今没有借给齐某，也没给他要过这个钱。（三）2017年9月12日，被害人张某2、薄祥雨夫妇因办理房屋过户需要资金，向被告人刘伟借款8万元。被告人刘伟让薄祥雨书写8万元借条、收条，扣除4800元后实际转账给薄祥雨75200元，在贷款期间，被告人刘伟与张某2、薄祥雨办理了房屋他项权。后张某2、薄祥雨再次向被告人刘伟借款3万元，刘伟扣除2400元后转账27600元。2018年4月，在张某2夫妇还清上述11万元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后，被告人刘伟仍以不配合办理解除房屋他权的手段向张某2夫妇索要5000元，在张某2支付该5000元后，被告人刘伟才配合张某2夫妇解除房屋他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2陈述，其和薄祥雨是夫妻关系。2017年8月份，薄祥雨通过小广告上的电话联系刘伟进行贷款咨询，2017年9月12日，刘伟说办理房屋他项才给贷款，因房产证还没有过户，刘伟说可以先贷一部分钱，之后再办理房屋他项。刘伟贷给其8万元，期限一个月，刘伟说利息3分，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收条，薄祥雨是借款人，其是担保人。扣除利息4800元，刘伟转了75200元，合同内容是：薄祥雨今借连某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7年10月11日止，利率每月3%。本人自愿缴纳违约金4800元，如有违约缴纳的违约金不再退还。时间：2017年9月12日，收条写在借款合同的背面。其不认识连某，刘伟说贷的钱是连某的。到2017年10月11日房产证没办下来，其和薄祥雨找刘伟续期半个月。等房产证下来时，两人与刘伟到房管局办理了房屋他项，刘伟将房屋他项证留下了。回到刘伟办公室，两人又贷了3万元，刘伟转了27600元，扣除了原来续期的半个月利息2400元，没约定贷款期限，有钱就还款，利息3分，前后共贷款11万元。2018年春节前后其和刘伟商量晚些还钱，到时本金加利息一起还，刘伟同意了。2018年4月8日下午，其去还钱时刘伟算的利息是21000元，还说没有按月还利息是违约，要交违约金4000元，让其一共还25000元，其用微信转账给刘伟25000元。第二天其和薄祥雨、姐姐、弟弟一块去刘伟办公室，还清了借款11万本金，给刘伟95000元的现金，弟弟通过转账给刘伟15000元，刘伟没有打收条。一天后去找刘伟解除房屋他项，刘伟不愿意说老板连某不同意，还得交1万元违约金。不交就不能解除房屋他项。姐姐哭着求刘伟少要点，刘伟说得问问连某。4月13日上午，其和薄祥雨又找刘伟问违约金的事，刘伟说最低5000元，其就转了5000元，刘伟才两人去房管局解除了房屋他项。2.被害人薄祥雨陈述的内容与张某2陈述基本一致。3.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薄祥雨和张某2借款是2017年9月份，刘伟给其打电话转给薄祥雨转75200元，其就按刘伟提供的薄祥雨的卡号，从杭州银行（卡号62×××09）分两次给薄祥雨转了75200元。后来刘伟将这笔钱的本金利息都转给其，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不知道刘伟收取薄祥雨、张某2的违约金和解除房屋他项的事情，不明白刘伟为什么说是其安排收取的违约金。4.调取的连某的银行转账记录照片，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中实际转账75200元的事实。5.调取张某2手机银行转账记录照片，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中给刘伟的银行转账45000元的事实。6.借条、收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薄祥雨签订的借款8万元，月息3%，期限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0月11日，以及缴纳违约金4800元，若违约不再退还违约金，担保人张某2等内容。7.办案说明，证明经查询，薄祥雨与刘伟的房屋他项已解除。8.被告人刘伟供述，其和峄山镇的薄祥雨是校友，薄祥雨、张某2夫妻二人在城里买房的尾款没有结清，2017年9月份，薄祥雨、张某2来到公司找其借款，他们征信不行，银行不能贷款。其同意借给8万元，但房产证办理下来后必须办理房屋他项作为抵押，以保证其资金安全。他们也同意，双方约定好月息6分，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4800元后，其转账75200元，出资人是连某。薄祥雨、张某2的房产证办理下来后，双方一起到邹城市房管局办理了房屋他项，办完后其又借给他们3万元，扣了2400元的利息钱（借款8万元续期半个月的利息），转账27600元。约定是按月还息，期限没有具体规定，他们还了两个月的利息后，就没有按时还款。2018年4月份，张某2让其算利息，其让他们还利息和违约金一共25000元，张某2用微信转账25000元，第二天张某2和姐姐、弟弟来到公司把11万元的本金结清。收取薄祥雨、张某2的违约金是因为当时口头约定不按时还款就交违约金，没有明确金额，其根据逾期长短确定金额，客户也可以协商违约金额。因为逾期太长，其让他们必须再交5000元违约金，否则不给他们办理房屋他项解除。张某2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后，其才和张某2、薄祥雨到邹城市房管局大厅签字办理解除房屋他项的手续。（四）2017年7月19日，被害人韩某向被告人刘伟借款1万元，刘伟让韩某夫妻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出具1万元的借条，扣除1200元后向韩某转账8800元，韩某先后还利息3600元、违约金3000元。因被害人韩某未能按时还款，被告人刘伟伙同邵某1（另案处理）到韩家，以“只是用来约束按时还款、还了之前的借款就不会要”为由，迫使韩某写下8万元的虚假借条。2018年6月28日，韩某又向被告人刘伟借款3万元，刘伟让韩某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8万元的虚假收条，后向韩某转账9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韩某陈述，其在刘伟那里贷了两次款。第一次2017年7月19日，其和妻子罗某拿着村委会开的房屋证明找刘伟贷款。刘伟说为了约束按时还款，需要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否则不贷款，只要按时还款，买卖合同就作废。因为急用钱，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刘伟让其拿着合同回村委会盖章。盖章回来后签订了贷款合同，借款1万元，月利息6分，借款日期是2017年7月19日至9月19日，共两个月。担保人是罗某。办好手续后，刘伟与连某联系，将其银行卡号发给连某，随后收到连某转账的8800元，扣了1200元，但借条上写的是借连某1万元。2017年9月19日其找刘伟续期时还了利息1200元，续期到2017年11月19日，到期后又找刘伟续期到2018年1月19日，同时支付1200元利息。2018年1月19日到期仍还不上本金也无法还利息，就没再续期。2018年2月1日下午，刘伟与邵某1到东边其租赁的房屋要钱，其提出续期，刘伟同意，邵某1让其交5000元的违约金才能续期，其与他们商量后，刘伟让交3000元的违约金，因为没钱，其先交了1000元现金，剩余2000元几天后再交，刘伟同意了。之后刘伟和邵某1让其写一份8万元的欠条，其只借了一万元，当然不愿意写，可不写刘伟、邵某1就让其还钱，而且邵某1喝酒了，嘴里带着口头语，让其心里有点害怕，在他们的逼迫下，其才不情愿的给邵某1写了8万元的欠条，内容为“今借邵某18万元，2018年4月15日还清，逾期按银行利息收费，自愿以老家院子相抵”。实际其并不欠邵的钱，不清楚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当时一个人在家，他们在家里待了约半小时，没带工具。二天后其按刘伟的要求将剩余2000元的违约金交给邵某1。十几天后，刘伟让其还1万元本金，其仍是无力还清继续找刘伟续期两个月，续到2018年3月19日，并将1200元现金交给刘伟当做利息。3月19日到期后，其仍然没钱还本金，4月15日因为给邵某1写的八万元欠条到期，其找到刘伟问此事，刘伟说欠条在他手里，邵某1要不着这钱，其把之前的欠款利息还清就行。其前后共向刘伟还了4800元的利息（结合上下文，应是已包含砍头息1200元），3000元的违约金，剩余的本金和利息没有还。第二次是2018年6月份，其用租赁的房产（东）做抵押找刘伟贷款3万元。6月28日给刘伟送租赁合同复印件和村委出具的房产证明，刘伟说只能贷1万元，于是两人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让其写了一张8万元的收条。之后又签的借款合同，借款1万元，月利息300元，期限两个月，当天上午刘伟扣去500元利息转到女儿韩琪琪账户9500元。因为刘伟想让其帮着在买房子，所以在第一次贷款没结清的状况下又同意贷款的。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为了还别人的钱和生意周转，其作为担保人和丈夫韩某找刘伟二次借款的具体情况，与韩某的陈述内容一致。3.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韩某，也不知道刘伟与韩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违约金和强迫韩某签订8万元欠条的事情，其也没收过违约金。2017年7月份刘伟曾让其给韩的银行账户转账8800元，现在已经记不清这笔钱的本金利息刘伟是否给其了。4.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曾跟着刘伟到韩某家里要账，开始其没在韩某的房间内，是刘伟从房里出来把其喊过去的，其听到刘伟让韩某写一个保证条，如果月底按时还钱，就不会要保证条上的钱，韩某同意后就给其写了一张8万元的欠条（实际其与韩并无借贷关系），出门后其将欠条给了刘伟，并问这张欠条是什么意思，刘伟说只是吓唬韩，让韩还钱的。其说这钱不能跟韩某要，刘伟说等会撕了这个欠条。当时其是喝酒以后去的韩某家但没有刻意骂人，不清楚刘伟在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威胁、辱骂韩某，也不清楚刘伟怎么向韩某介绍自己的身份，不清楚韩某借了刘伟多少钱，但是之后其和刘伟都没有向韩某要过这8万元。5.辨认笔录，证明韩某对邵某1的辨认过程。6.借条、收条、身份证件，证明2017年7月19日韩某通过刘伟借款1万元、期限2个月、违约金1200元、月息3%、出借人连某、担保人罗某等内容。7.借条，证明2018年2月1日韩某写给邵某1（邵某2）8万元借条一张。8.房屋证明，证明2018年6月26日韩某在邹城市千泉街道九里涧村村委会开具的其有住房一处证明。9.收条，证明2018年6月韩某以房屋买卖合同借款时向刘伟写的8万元收条一张。10.韩某与刘伟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是借款1万元，月息300元，期限自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27日。11.房屋买卖合同二份，分别印证上述言词证据中韩某二次借款均被要求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后才能借款的事实。12.POS机刷卡清单，证明刘伟将9500元借给韩某的事实。13.邮储银行卡号复印件，证明韩某向刘伟提供的转款账户是女儿韩琪琪的账户。14.被告人刘伟供述，邹城市千泉街道办事处九里涧村的韩某找其贷款二次。第一次是2017年7月19日，贷款1万元，期限2个月，商定利息6分，并签订了借款合同，韩某的妻子罗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其联系连某转给韩某8800元，扣除了1200元的利息（指借款合同上的违约金1200元）。借款合同上都是固定的模板写的利息是3%，实际利息是6%，实际执行利息可以与客户商量。2018年2月份春节后，韩某还不上本金和利息也联系不上人，其和邵某2（邵某1）去韩某家里催收。当时韩某一人在家说没钱还，再续几个月，邵某2问什么时候能还，韩某没说，为了约束韩某按时还款，邵某2就与韩某商量写下了80000元的借条，当时邵某2与韩某在屋内，其在院子里打电话，不知道邵某2如何让韩某写的。回到办公室后，邵某2将这张借条给其。在韩某家中其收了1000元的利息，后来韩某又到办公室里给了2000元利息，其都没打收条。第二次是2018年6月28日，贷款1万元,1个月，利息300元，韩某写好借款合同后，其就给韩的女儿的银行卡里转了9500元（因为自己卡里只有这些钱）。韩某至今未还1万元本金，只续期还了1200元的利息，借款合同里规定韩某用名下全部资产包括住宅及车辆做抵押是为了约束韩某按时还款，韩某的房子是农村住宅不能抵押，韩某急用钱提出以七、八万元的价格卖给其，于是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韩某写了收到8万元现金的收条，实际韩某没有收到这笔现金，其是想着看房子满意后再给钱。后来其到看到韩某家的老房子太旧，没相中。几天后韩某说东边还有一处房子，其看了可以，韩某说20万元，其同意后在办公室签订了买卖合同，韩某说拿着合同去村委会盖章，后来其看到房屋是租赁用来搞养殖的，也知道农村的房屋不能买卖，就放下这个事情了，但因为韩某没再去公司，房屋买卖合同一直由其保存着。（五）2017年5月5日，被害人张某3经朋友介绍在被告人刘伟处借款4万元，刘伟扣除4900元后向张某3转账35100元。因张某3未能按时还息，被告人刘伟伙同邵某1到张某3承包的鲁抗药厂食堂进行催收利息和违约金，并以“只是用来约束按时还款、还了借款本金就作废还回合同”为由，迫使张某3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及20万元虚假收条。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4月16日，张某3共还本金4万元、利息24800元、违约金5000元，被告人刘伟一直未将虚假合同还给张某3。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7年4月底，为还清银行贷款，其通过妻子张某7的朋友路建全向刘伟借款，刘伟说月息最低6分，让带着结婚证原件、夫妻双方身份证、购房合同过来签。2017年5月5日其从刘伟处贷款4万元，刘伟让其和妻子张某7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合同上签字按印，刘伟又让写了一份收条和购房合同的抵押条，收条内容是今收到连某现金4万元,购房合同的抵押条主要内容是还清借款之前自愿将购房合同抵押给连某。其并不认识连某，刘伟说贷的钱是连某的。签完字后刘伟把结婚证、购房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留下了，其离开后收到了银行转账4万元，其就给刘伟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2400元。每个月底，刘伟都会打电话督促还利息。到期后，其找刘伟续期，刘伟让其将餐厅承包合同抵押给他，我说之前写的抵押条还用改不，刘伟说不用改，以后每个月5号按时还利息即可，还说贷款没有按时还清，是违约，以后每月利息是2500元。有一次还款晚了，刘伟带着一名男子来催收，该男子很凶，其当场给了1000元现金，第二天又转账给刘伟1500元，之后两个月没给刘伟利息。2018年2月份，刘伟又带那名男子来催收，催收男子威胁砸食堂，其就出去凑钱给了刘伟2000元现金，第二天微信转账给刘伟500元。其还被迫重新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和收条，内容是其和妻子张霞同意将济宁市鲁抗小区2-1-101室房产出售给乙方，乙方付20万元，交房时付剩余30万元，日期是2017年5月5日，这个日期是催收男子让写的，实际并没有收到刘伟的20万元。当时其问为什么再写一份，催收男子说不签也得签，不签字就带走人，刘伟说签字就行，还完本金就作废还回来，其担心在食堂闹起来影响不好才重新写的，之后催收男子说要是不能按时还利息就把房子卖了。2018年4月15日其去找刘伟还款时，刘伟要了5000元的罚息，其给了刘伟2500元的现金利息，第二天又将剩余的35000元转给刘伟，刘伟将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购房合同原件、借款合同给其，但房屋买卖合同和20万元的收条没有给。其共计向刘伟还款本金40000元、利息24800元、罚息5000元。2.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其把钱转给刘伟，是刘伟转给张某3的，具体书面记不清了，其不知道刘伟收取张某3的违约金和强迫张某3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事情。3.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的一天，刘伟喊其吃午饭，还开车带其到鲁抗药厂食堂找张某3，可能是刘伟觉着其蹲过监狱可以吓唬别人，其没有辱骂或威胁张某3，只是跟着刘伟要账，没有投资给刘伟钱，没有参与刘伟的放贷业务。4.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对邵某1的辨认过程。5.银行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4月15日、16日张某3分两次转到刘伟账户共45000元。6.银行转账截图，证明连某转给张某3共35100元，附言借款17年7月5日还。7.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7年7月5日刘伟通过微信转给连某2400元，转账说明是鲁抗张某3利息。2018年2月5日刘伟微信转账给连某2200元，但未注明款项性质。8.收条两张，证明张某3书写的收到连某4万元现金、收到刘伟20万元现金等内容，收款日期2017年5月5日。9.房屋买卖合同，证明张某3、张霞签订以50万元的价格出售鲁抗小区2-1-101室的买卖合同，及签订当日收取乙方定金20万元等内容，签约日期2017年5月5日。10.被告人刘伟供述，2017年4、5月份经朋友介绍，张某3、张某7夫妇找其借钱，说承包鲁抗药厂的食堂，买材料用4万元，其到的鲁抗药厂看了食堂运营情况后同意借钱，张某3、张某7在其公司签了借款合同，利息约定的是月息6分，期限是两个月，其扣掉4900元利息，给张某3银行卡转账35100元（实际出资人连某）。考察食堂收了100元费用,包括在扣掉的4900元利息里。借款后张某3失联，二、三个月后，其喊着邵某2（邵某1）陪着去鲁抗食堂找张某3，就是觉得一个人镇不住张某3，想让邵某2跟张某3说还款的事情，吓唬一下张某3。二人找到张某3，张说没钱要续期，其要求先还利息，当天张给了1000元，第二天张从微信转账1500元。二、三个月后，张某3再次失联，其又和邵某2一起到鲁抗食堂找张某3，这次邵某2有点生气，嘿呼了张某3让他还利息，张某3就给了1200元利息。后来张某3仍持续逾期，因为没有抵押物，为了约束还钱，其就让张某3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做保证，写一张20万元的收条，张某3也同意写了，房屋买卖合同上的落款时间写的是张某3的借款时间2017年5月5日。等张某3还清本金的时候，其又收了他5000元的违约金，但是以张某3夫妇闹离婚为由，没有将房屋买卖合同和收条还给张某3。另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伟的基本身份信息。2.抓获证明，证明2018年8月7日下午14时许，邹城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在104国道LP别院将被告人刘伟抓获。3.搜查证，证明2018年8月7日邹城市公安局依法对刘伟办公地点“LP别院”进行搜查。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8月7日邹城市公安局办案民警对刘伟持有的下列物品进行扣押：借贷客户明细表一本；张某1借条、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收条、授权委托书各一份；齐某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借据、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土地流转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各一份；韩某POS签购单两张，房屋买卖合同、借条各两份，借款合同、合同书各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两张；张某3收条及复印件四张，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张某2借条、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5.借贷客户明细表，证明刘伟保存的齐某、韩某、张某3、薄祥雨等人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借款时间、还款时间的明细表。6.支付宝、微信及银行转账明细，证明被告人刘伟支付宝、微信转账信息。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伟对连某、邵某1的辨认过程及结果。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8月7日11时20分，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LP别院进行现场勘查情况。9.搜查笔录，2018年8月7日16时许，邹城市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对刘伟办公场所邹城市104国道路东LP别院进行搜查，并对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条、账本、借款合同一宗等物品进行扣押。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符合“套路贷”刑事案件犯罪特征的问题。综合本案第一、二、四、五起中被告人刘伟的一贯作案手段、犯罪事实，其实施的行为符合“套路贷”犯罪的基本特点:1、制造民间借贷的假象:被告人刘伟成立贷款公司并对外宣传无抵押、零利息、快速放款等内容，吸引被害人签订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借款合同,以扣除“砍头息”、“保证金”、“手续费”等名目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且合同大多只有借款人单方签名,由被告人自己一方持有;2、制造虚假给付事实:被告人刘伟在被害人张某1、齐某、韩某、张某3借款时均要求对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在其没有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要求对方书写已收到定金或购房款的虚假收条，并由自己一方持有买卖合同；3、肆意认定违约：被告人以被害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等借口单方面认定被害人违约并要求偿还虚高借款;4、被告人刘伟召集邵某1跟随其向韩某、张某3索取债务,虽然未采用明显暴力威胁手段,但符合以对被害人产生心理强制的“软暴力”手段索债的情形。综上，被告人刘伟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以“借款”为名行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之实,是“套路贷”犯罪。二、关于被告人刘伟是否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及犯罪数额的问题。1.本案四起犯罪事实（除第三起外）,被告人刘伟均系以扣除各种名目的费用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并以“只要按时还款，房屋买卖合同会退还或虚高借款不用偿还”为借口要求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和书写虚假收条（第四起被害人还书写虚假借条）。虽然第四起、第五起被告人刘伟存在伙同他人软暴力催收迫使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收）条的情形，但目的仍是为了虚增数额、让被害人不断垒高“债务”，并欺骗被害人不会索要，从整体上看，仍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产的诈骗行为。根据《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除被害人实际收到的本金外,双方约定的利息以及被告人在借贷过程中以“违约金”“保证金”等名义收取的费用均应作为犯罪数额予以认定。被告人刘伟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可以对已着手的财物数额认定犯罪未遂。故认定如下：第一起诈骗张某1既遂数额7600元、未遂数额20万元;第二起诈骗齐某既遂数额27000元、未遂数额65万元；第四起诈骗韩某未遂数额16万元；第五起诈骗张某3既遂数额34700元，未遂数额20万元。共计既遂69300元，未遂121万元。2.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刘伟在张某1还清借款后仍扣住购房合同和购房发票不还，得知张某1急需该购房合同和购房发票向石某1借款时，又以此向张某1、石某1索要钱款10000元，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刘伟在前期向被害人薄祥雨夫妇放贷时虽然使用了砍头息和违约金的高利贷行为，办理了房屋他项权，但并未出现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和虚假收款条的情况，尚未演变为套路贷行为。在被害人薄祥雨夫妇还清本金、利息、违约金后，被告人刘伟仍以不配合办理解除房屋他权要挟薄祥雨夫妇并索要5000元，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综上，被告人刘伟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采用胁迫手段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伟身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伟部分诈骗行为构成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刘伟退赔张某334700元、齐某27000元、张某17600元、石某110000元、薄祥雨5000元；扣押在案的电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账本、客户表、借条、收条、借款合同、保证书、房屋买卖合同、身份证复印件等物品（现存放于邹城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提出：1.针对借款人逾期未归还借款的情况下，其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或抵押的方式，主要是督促借款人尽快还款，并非占有他人房产，且也没有占有房产，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其在要账的过程中虽然有不当的行为，但不具有刑事违法性；3.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也要考虑其是经济受损方，而不是被害人；4.张某3等人从其处借款，依法应负有还本付息的义务，其收到的款项不应退赔，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采用胁迫手段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应两罪并罚。刘伟部分诈骗犯罪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上诉人刘伟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判决已经予以充分的分析及阐述，本院不予重复赘述，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郭方浩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郭睿书记员谢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