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1刑初2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娜，女，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吉林省德惠市人，住吉林省德惠市，无前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1日在长春被抓获后，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2016年12月26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指定监视居住；2017年1月2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2月25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因违反取保候审相关规定，2017年10月2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解除取保候审，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并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8月16日被山东省荣城市公安局斥山派出所抓获后，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株洲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其决定逮捕，2019年9月12日，被株洲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映秋，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县人民检察院以株县检刑检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青山、检察官助理谭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娜及其辩护人郭映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维卡币组织系由保加利亚人鲁娅等人建立，并向我国境内推广。该组织打着“未来世界主流货币”、“第二代加密电子货币”等旗号，声称维卡币升值空间大，诱骗他人投入巨额资金到其设立的网站，并设立门槛，会员一旦注册不能退会，不能退款，但不会事先告知，具有欺骗性。要成为“维卡币”传销会员，必须在老会员的推荐下，缴纳不同级别的“门槛费”，获得相应级别“激活码”，注册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即入门级130欧元、进阶级530欧元、专业级1030欧元、高管级3030欧元、大亨级5030元、至尊大亨级12530欧元、节日大亨级18830欧元、二合一套餐31330欧元、三合一套餐36330欧元，其中30欧元为入会的手续费，以欧元为计价单位，固定欧元汇率为1:7.7。按照规则，每个会员的下面只能挂两个下线会员，作为自己左区、右区的起点，每个层级人员由1个发展成2个，从2个发展到4个，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结构；但是左、右区的下线会员并不一定都是自己直推发展，自己的上线发展的会员可以由上线安排挂在自己左、右区任意层级空缺的位置，下线会员发展的会员可以挂在他的左右区各层级中任意缺少的位置，而维卡币上线会员则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相应的回报。由此可见，维卡币组织实质上系要求参加者支付相应金额购买维卡币激活码以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发展的先后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以高额回报引诱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维卡币传销将盈利分为静态增值和动态增值两种模式，静态增值系会员缴纳不同等级的入会费后通过一定的周期获取相应的维卡币，但获取维卡币的周期长，在市面上不能流通，难以变现；动态增值是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等方式来获取不同比例的直推奖、代数奖、对碰奖，所有奖励中的60%进入会员账号的现金账号，余下的40%要求强制性再次购买维卡币（即“复投”）。现金账号的奖金可以申请提现，但每次提现需支付高额的手续费，同时设置了诸多限制，因而衍生了另一种获利模式—贩卖激活码。激活码是新会员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必要条件，也是每一个申请入会的人必须具备的代码，即每一个激活码被激活意味着该组织新增一名会员，且买卖激活码可以迅速完成套现，低买高卖获取巨额差价，成为维卡币传销组织生存、发展、扩大、获利的重要手段和关键环节，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实现犯罪意图的主要方式。倪献文（在逃）、冯大光、金凤、王磊、卡尔、罗伯特、费尔南多等“网头”为快速攫取资金，大肆买卖“激活码”，为维卡币传销组织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截至2016年8月12日，该组织中倪献文处于鲁娅以下第31--34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5.07亿欧元，最高层鲁娅到倪献文至王辉共79层，费尔南多、倪献文下线账户有33.3万余个。席海翔处于鲁娅以下第38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0.97亿欧元，下线账户达185.8万余个，中国境内已激活的激活码涉案金额人民币70余亿元。该组织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严重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被告人王娜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11月份，被告人王娜通过“于金占”的介绍了，解维卡币组织。在杨万昌的维卡币账号ＹＷＣ2888下注册了ＷＮ1969等92个维卡币账号，伙同杨万昌在长春市宽城区宣传维卡币，并通过微信和ＱＱ聊天等途径传播，介绍推广他人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直推了王景友、孙宝琴、李成祥、刘芳铭等下线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被告人王娜在传销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以及通过低买高卖激活码赚取差价的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10302272.9元。经鉴定：王娜ＩＤ为5741的账号下级网络有228层113390个会员账号。被告人王娜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违法所得116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银行卡等物证，银行交易流水、身份证明等书证，证人王某、施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娜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娜以维卡币巨大的升值空间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相应金额用于购买维卡币激活码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以高额回报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娜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娜实际获利与指控的获利数额不符，其实际获利为6712485.01元；2、被告人王娜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赃116万元，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王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小，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维卡币组织系由保加利亚人鲁娅等人建立，并向我国境内推广。该组织打着“未来世界主流货币”、“第二代加密电子货币”等旗号，声称维卡币升值空间大，诱骗他人投入巨额资金到该其设立的网站，并设立门槛，会员一旦注册不能退会，不能退款，但不会事先告知，具有欺骗性。要成为“维卡币”传销会员，必须在老会员的推荐下，缴纳不同级别的“门槛费”，获得相应级别“激活码”，注册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即入门级130欧元、进阶级530欧元、专业级1030欧元、高管级3030欧元、大亨级5030欧元、至尊大亨级12530欧元、节日大亨级18830欧元、二合一套餐31330欧元、三合一套餐36330欧元，其中30欧元为入会的手续费，以欧元为计价单位，固定欧元汇率为1:7.7。按照规则，每个会员的下面只能挂两个下线会员，作为自己左区、右区的起点，每个层级人员由1个发展成2个，从2个发展到4个，以此类推，形成金字塔结构；但是左、右区的下线会员并不一定都是自己直推发展，自己的上线发展的会员可以由上线安排挂在自己左、右区任意层级空缺的位置，下线会员发展的会员可以挂在他的左右区各层级中任意缺少的位置，而维卡币上线会员则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相应的回报。由此可见，维卡币组织实质上系要求参加者支付相应金额购买维卡币激活码以获得加入会员资格，并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发展的先后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以高额回报引诱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维卡币传销将盈利分为静态增值和动态增值两种模式，静态增值系会员缴纳不同等级的入会费后通过一定的周期获取相应的维卡币，但获取维卡币的周期长，在市面上不能流通，难以变现；动态增值是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等方式来获取不同比例的直推奖、代数奖、对碰奖，所有奖励中的60%进入会员账号的现金账号，余下的40%要求强制性再次购买维卡币（即“复投”）。现金账号的奖金可以申请提现，但每次提现需支付高额的手续费，同时设置了诸多限制，因而衍生了另一种获利模式—贩卖激活码。激活码是新会员加入该传销组织的必要条件，也是每一个申请入会的人必须具备的代码，即每一个激活码被激活意味着该组织新增一名会员，且买卖激活码可以迅速完成套现，低买高卖获取巨额差价，成为维卡币传销组织生存、发展、扩大、获利的重要手段和关键环节，是传销活动组织、领导者实现犯罪意图的主要方式。倪献文（在逃）等“网头”为快速攫取资金，大肆买卖“激活码”，为维卡币传销组织发展壮大起到关键作用。截至2016年8月12日，该组织中倪献文处于鲁娅以下第31--34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5.07亿欧元，最高层鲁娅到倪献文至王辉共79层，费尔南多、倪献文下线账户有33.3万余个。席海翔处于鲁娅以下第38层，生成激活码卖出金额达0.97亿欧元，下线账户达185.8万余个，中国境内已激活的激活码涉案金额人民币70余亿元。该组织按照投资的金额及先后发展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他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严重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被告人王娜的主要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11月份，被告人王娜通过“于金占”的介绍，了解维卡币组织。在杨万昌的维卡币账号ＹＷＣ2888下注册了ＷＮ1969等92个维卡币账号，伙同杨万昌在长春市宽城区宣传维卡币，并通过微信和ＱＱ聊天等途径传播，介绍推广他人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直推了王景友、孙宝琴、李成祥、刘芳铭等下线加入维卡币传销组织。被告人王娜在传销中通过计利返酬的方式以及通过低买高卖激活码赚取差价的方式非法获利人民币10302272.9元。经鉴定：王娜ＩＤ为5741的账号下级网络有228层113390个会员账号。被告人王娜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违法所得11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抓获经过以及临时羁押证明，证明王娜系被抓获到案，临时被羁押的情况；2、在逃人员登记，证明被告人王娜被追逃情况；3、被告人王娜个人记录，证明王娜记录维卡币账户相关信息及从事维卡币活动；4、被告人王娜92个维卡币账户提取笔录以及92个维卡币账户界面信息，证明王娜维卡币账户及获利等情况；5、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明王娜退缴非法所得116万元；6、被告人王娜的户籍证明，证明王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7、被告人王娜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单，证明王娜从事维卡币活动的银行流水情况；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王娜自愿认罪认罚。二、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吴强的供述，证明经杨万昌介绍，从2016年5月23日至9月16日，卖给王娜6个大亨级、3个至尊级、4个无限极激活码；2、杨万昌的供述，证明其下线有王娜等人，与王娜共用一个工作室。三、被告人王娜的供述与辩解，摘录如下：在被取保候审以后，由于担心被关押，改变联系方式，没有向公安机关报告。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打电话通知到案，没有到案。……2014年11月份的时候,“于金占”叫我到了哈尔滨见面,见面之后,于金占向我介绍了维卡币,并将一些维卡币的宣传资料给我看,推荐我投资维卡币。我经过了了解,就打算投资维卡币项目,因此我就出了4558元钱给了于金占投资维卡币,“于金占”就要“刘兵”给我注册了一个的维卡币账户。当时“刘兵”就使用杨万昌ywc2888的维卡币帐户给我注册了一个进阶级的维卡币账户,户名是w1969,我wn1969的账户就成为ywc2888账户的直推下线。之后我开始经营维卡币,之后我自己对wn1969的帐户进行了升级,还注册了一些其他的维卡币账户,我从2014年11月份投资加入维卡币到现在一直经营维卡币,自己也通过做市场发展了一些下线加入维卡币,并且从中获利。我直推了“王景友”(wjy2888)、刘芳铭(1fm2888)、孙宝琴(sbq2888)、李成祥(1cx2888)等人,我的主要奖金来源是对碰奖金,我wn1969的维卡币账户左区下面分别主要有包双梅和车宝霞、于淑萍、王景友、刘芳铭等人市场做得好的;右区主要有尹凯伟等人做市场做得很好,因此我获得的对碰奖金多……我是通过维卡币账户获得的奖金购买维卡币激活码,将激活码卖给下线会员来赚钱的。……我总共有92个维卡币账户,其中我的主账户是wn1969,我总共92个维卡币账户都是在我在场的情况下,你们公安机关的民警通过登录www.onecoin.eu以及www.onelife.eu两个维卡币网站登录我每一个账户针对账户首页、激活码情况、注册信息、人员结构图以及现金账户的明细进行了一一截图。我自己针对每一个账户的现金账户明细分别计算了奖金获利,除去我使用现金账户欧元购买的激活码复投,其他的现金账户欧元购买的维卡币激活码我都对冲了,卖出去的激活码我是按照均价7.4的汇率,我92个维卡币账户使用现金账户欧元对冲激活码除去复投总共的获利为人民币10120412.9元……我还从其他人手上购买过维卡币激活码,从2014年12月到2015年5月左右的样子,我通过qq联系从维卡币公司购买了激活码,付款指定的账户是赵振军、毕占伟、毕春龙等人的。从2015年5月份的样子,杨万昌的干儿子吴强(黑龙江省哈尔滨人,20多岁)开始买卖维卡币激活码,在这之后我就一直从吴强手上购买维卡币激活码。我和我儿子孙鹏以及孙鹏的朋友李松一起在吴强手上购买了维卡币激活码(孙鹏和李松都是帮我购买的激活码),根据我统计吴强手机上与我们三人的聊天记录,我从吴强手上总共购买了11个大亨(500+18个至尊(13750)+10个无限(27500)+2个终极包(118000)+12个大亨+(7500),合计909000欧元,我是按7.0的汇率买进来,这些激活码我都卖出去了,按7.2的汇率卖出,我从中赚取的差价获利为181800元人民币。除了我用现金账户欧元复投用掉的激活码,其他的所有激活码我都卖出去了,卖给了刘磊、单霞、“陈记者”、张明星、武继松、车宝霞、朱淑荣、李娇、于雷等人。……我经营维卡币至今,通过对冲现金账户欧元以及买卖激活码赚取差价,我总共获利为：10120472.9元+181800元=1030272.9元人民币。……赵振军、毕占伟、毕春龙、吴强四人是我主要出账,我从他们手上购买维卡币激活码,进账的对手人很多,我记得主要有刘磊、乔巾还、车宝霞、单霞、武继松、朱淑荣、侯淑珍、于雷等人,他们从我手上购买激活码。关于我使用银行账户以及资金往来的情况，我在之前的材料中根据我的银行账户流水都交代清楚了。我自己通过拉熟人、杨万昌的工作室、微信和qq聊天的形式发展了一些人来投资维卡币,还帮我的下线会员(既包括我的直推下线、也包括我wn1969账户下的下线)注册维卡币账户。新的维卡币会员账户注册完之后,必须使用维卡币激活码激活之后才能使用账户,我通过使用我现金账户欧元购买维卡币激活码以及从吴强等人手上买进激活码提供给我的下线会员激活账户使他们加入维卡币以及升级账户,我从中来获取维卡币网站的奖金来获利。四、被告人对杨万昌、吴强、包双梅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娜辨认出杨万昌系其上线，杨万昌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获利；吴强系杨万昌的下线；包双梅、车宝霞、尹凯伟等人系其下线；“刘兵”与“于金占”一起发展其加入维卡币的上线，其中“于金占”系推荐发展王娜的上线。五、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娜ID为5741的账号下级网络有228层113390个会员账号。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娜以购买虚拟货币、持有可逐渐升值为名，以入会形式推广维卡币，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激活码的方式激活账号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此种经营模式符合传销活动的特征，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娜的实际非法获利为6712485.01元，与查明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娜当庭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娜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王娜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16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未退缴部分9142272.9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丹人民陪审员 王 政人民陪审员 廖 良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郭云峰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