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4民初1122号 原告：柳州市桂东防火门厂，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新兴工业园兴福路5号。 法定代表人：张冬寒，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青松，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艳兰，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金凯路112号现代标准厂房1号厂房601号。 法定代表人：傅杰，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福如，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霍锦生，男，汉族，1963年11月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 被告：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那毕大道12号百色投资大厦商业裙楼第二层。 法定代表人：林卫国，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旗，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柳州市桂东防火门厂（以下简称桂东防火门厂）与被告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兵消防公司）、霍锦生、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集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桂1024民初605号民事判决书，良兵消防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桂10民终982号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桂东防火门厂的诉讼代理人毛青松、被告霍锦生、被告环球集团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黄伟旗、梁春利，被告良兵消防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福如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桂东防火门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良兵消防公司、霍锦生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5433.60元；2.判令被告良兵消防公司、霍锦生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61486.72元；3.判令被告良兵消防公司、霍锦生以395433.6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令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靖西新城农贸市场（也称“靖西市环球农贸综合市场”）和德保县环球小区均由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开发建设，两个工程项目的防火门安装工程由被告良兵消防公司承包施工。2012年7月28日，被告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以下称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双方约定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将靖西新城农贸市场和德保县环球小区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及封箱生产、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木质防火门单价为320元/㎡，防火卷帘门单价为320元/㎡，门楣单价为320元/㎡。各项单价均不含税。合同总造价暂定为943194.56元。双方对供货数量、规格、单价及金额在合同附表中进行了详细约定。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按合同总金额的20%支付定金给原告；门框运送到现场，经被告对数量清点确认后，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按合同总金额的20%支付进度款；门扇进场安装完毕后，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在七日内按合同总金额的45%支付进度款，全部防火门安装完毕后，经有关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自验收合格之日起一个月内，再支付合同总金额15%的工程款，累计付款达工程总造价的100%。协议签订后，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因乙方的责任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按合同总造价的20%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依照合同的约定，组织生产防火门并进行安装。2013年2月1日，经原告核算汇总，原告总计为被告良兵消防公司承包的德保县环球小区生产和安装防火门总造价602453.44元，为被告良兵消防公司承包的靖西新城农贸市场生产和安装防火门总造价204980.16元，两个项目工地防火门总造价807433.60元。截止至目前，被告良兵消防公司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12000.00元，尚欠原告395433.60元。原告多次催讨，均未果。2015年11月，原告因拟起诉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和良兵消防公司，在查询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的主体资格信息时获知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已于2010年12月22日注销。原告认为，被告良兵消防公司作为原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的总公司，在原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已经依法注销的情况下，未销毁原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的公章，依旧使用已注销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的公章与原告签订合同，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被告良兵消防公司应向原告承担直接的付款义务。被告霍锦生作为原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的负责人，在明知原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已经注销的情况下，依旧在《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上盖有原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公章的签字处签署自己的名字，其主观上具有严重过错，应与被告良兵消防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被告环球集团公司作为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恳请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为盼。 被告良兵消防公司辩称，良兵公司并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也没有履行合同，也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的工程款，良兵公司认为不是本案的被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让良兵消防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被告霍锦生辩称，我与原告及被告环球集团公司签订合同使用旧公章，这个公章是分公司注销后我从废纸堆捡来的，公章是真的，不是伪造，不需要鉴定。但对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存有异议。环球集团公司对我也没有全部付清工程款。 被告环球集团公司辩称，1.本案应该是属于买卖合同纠纷，不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2.环球集团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本公司与良兵消防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 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拟证 明2012年7月28日，原告与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签订《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负责靖西新城农贸市场和德保县环城小区工程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及封箱的生产、安装。双方就木质防火门、钢质防火卷帘门及封板规格尺寸、数量、单价、金额、合同总价款、付款时间等方面的详细约定；2.《防火门供货安装》结算汇总，拟证明原告完成德保县环城小区防火门安装工程总造价602453.44元，完成靖西新城农贸市场防火门安装工程总造价204980.16元，两个项目工地防火门工程总造价807433.60元；3.光盘（视频、电子照片），拟证明原告是靖西新城农贸市场（也称靖西环球综合农贸市场）和德保县环城小区工程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等防火门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4.照片一，证明内容同上；5.照片二，证明内容同上；6.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内容同上；7.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查询，拟证明被告霍锦生于2015年9月28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万元；8.《证明》,拟证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一防火门安装合同上所盖的公章的编号及裂纹与人民法院向公章备案单位调取的《证明》上的样章是一致的。 被告良兵消防公司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①对签订的日期有异议，在合同签订日期中的良兵百色分公司早就已经注销；②合同的最后一个条款，第十二条中的约定已经证明，必须有公司的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后生效，在合同上签字的霍锦生不是良兵公司的人，也没有委托霍锦生来签订合同，因此，本合同与良兵公司无关。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至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证据与良兵公司无关。对证据7，转账交易单与良兵公司没有关系。对证据8中所盖的公章，因为良兵百色分公司已经注销了，对百色分公司的相关公章等已经销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合同上所盖的良兵公司百色分公司印章不是原来百色分公司使用的印章。 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跟被告环球公司无关。 经庭审质证，虽然被告良兵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或者否定。由于被告霍锦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本院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依据或参考。 被告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良 兵百色分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提交的与百色分公司所签订 的合同内容超出了规定的经营范围；2.电脑咨询单，拟证明良兵 百色分公司在2010年已经注销，而原告提交的合同是2012年签 订，所以与良兵公司无关；3.注销登记提交材料(分公司注销登 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分公司的营业执 照)，拟证明良兵百色分公司依法完成注销手续。 原告对被告良兵消防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 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证明了当时良兵百色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霍锦生，该被告答辩中所说的与霍锦生无关不是事实，原告在2012年签订合同时并不知道百色分公司已经注销，原告是在2015年11月向南宁市青秀区法院起诉的时候，当时南宁市青秀区法院要求原告提交良兵百色分公司电脑咨询单，原告才知道百色分公司已经注销；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份证据并不能证明百色分公司注销了公章、银行账号、税务，也不能证明百色分公司清算完毕，只能证明百色分公司在工商部门注销登记。 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对被告良兵消防公司所提交证据的三性没有意见，但是补充说明，不能证明该百色公司公章、银行账号已经注销，还在使用，该公司2015年11月又重新登记设立。 经庭审质证，虽然原告对被告良兵公司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份证据材料是被告良兵公司注销百色分公司时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现从工商管理部门档案复制。这些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本院对被告良兵公司提交的3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依据或参考。 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消防安装工程合同书》，拟证明被告将涉案的德保环球商业中心及靖西新靖农贸市场的消防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被告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事实；2.工程款支付凭证，拟证明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已经向被告广西良兵消防公司付清所有工程款，无须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环球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三性没有意见，补充一点意见，对证据1证明的涉案消防工程的总包是良兵公司百色分公司，合同的形成时间是2012年，这也证明了百色分公司在已注销了营业执照后，仍在使用公章，进行民事活动。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意见，对陆大文、廖俊霖等个人的款项是在原告施工完成后发生的其他消防款，不属于百色分公司和原告所承担的范围。我们认可环球公司已经支付良兵百色分公司、霍锦生或者给原告的付款凭证，我们认可这些转款，其他的付款凭证不予认可。 被告良兵公司对被告环球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签订时间是2012年3月12号，良兵百色分公司已经注销，此份合同对良兵公司无效；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里面合同所产生的款项支付的内容与良兵分公司、原告没有关系，这份合同对良兵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证据中出现霍锦生的名字，我方认为这些账号不是百色分公司的，百色分公司已经完成注销，转账凭证中出现的这些账号是有人恶意冒名使用良兵百色分公司的账号。对所提交的证据中的合同有良兵百色分公司的公章不予认可。 经庭审质证，虽然原告对被告环球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2部分付款凭证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或者否定，这些凭证是被告环球集团公司从其会计档案复制而来。这些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本院对被告环球集团公司提交的2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依据或参考。 被告霍锦生对原告及其他被告提供的证据保持与二审一致的质证意见。 根据上述举证、质证和认证意见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法律事实：2012年3月20日，被告霍锦生以“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的名义分别与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靖西农贸市场开发分公司、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德保分公司签订《消防安装工程合同书》各1份，约定将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开发建设的靖西新靖农贸市场、德保环球商业中心·环球小区工程的消防安装综合总包干价款部分分别以综合总包干造价85万元、60万元由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承包，合同就发包方和承包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霍锦生并在与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靖西农贸市场开发分公司签订的《消防安装工程合同书》最后一页附注了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的开户银行和账号。2012年7月28日，被告霍锦生又以“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的名义(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一份，约定“靖西新城农贸市场”和“德保县环球小区”的木质防火门、防火卷帘门及封箱由原告生产、供货、安装(包工包料)，木质防火门单价为320元/㎡，防火卷帘门单价为320元/㎡，门楣单价为320元/㎡，各项单价均不含税，合同总造价暂定为943194.56元。合同还对供货数量、规格、单价、质量及验收、供货时间及安装工期、竣工验收、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第八条“付款方式”约定全部安装完毕，经相关消防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1个月内，甲方累计付款达工程总造价的100%；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第2项规定：“甲方保证按时支付应付款项，逾期须向乙方支付违约利息，自应付款期限第二天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利息每天按应付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五计算”。2012年8月27日，被告霍锦生再以“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的名义(乙方)与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德保分公司(甲方)签订《消防工程施工补充协议》1份，对之前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德保环球百货一至三层商场”防排烟消防工程以包工包料包干价18万元由乙方承包，对工程备料款和进度款拨付方法等作了规定，并注明：靖西农贸市场，如有木质防火门、钢制防火防盗门，以及电动防火卷帘门的工程量增减，也同样按本协议内容执行。随后，原告按合同约定组织生产防火门并进行安装。至2013年2月工程完工。霍锦生通过其个人账户先后累计向原告支付40.2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讨，2015年9月27日，霍锦生又通过其个人银行卡账户向原告方原项目负责人梁达云的银行卡转账1万元，累计付款41.2万元。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德保分公司于2012年8月24日、9月6日分两次向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在百色右江农村合作银行向阳分理处开设的账户汇款各15万元，另有以霍锦生等工地人员预支部分现金，2015年8月27日，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德保分公司向霍锦生的个人银行卡转账支付“消防工程余款”51996元。广西环球集团有限公司靖西农贸市场开发分公司(靖西环球农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1日、8月14日、9月10日、9月27日、10月24日先后5次向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在百色右江农村合作银行向阳分理处开设的账户汇款共60万元，另有以霍锦生等工地人员预支部分现金。德保环球小区、德保环球百货一至三层商场及靖西农贸市场整体建设项目早已竣工，并投入使用。 另查明，广西良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百色分公司由良兵消防公司于2008年10月16日注册成立，负责人是霍锦生，2010年12月22日良兵消防公司委托霍锦生向百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登记。2015年11月2日，良兵消防公司重新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设立百色分公司，负责人为黄学章。 重审中各方对霍锦生称其使用已作废的旧公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均表示不需对公章进行真伪进行鉴定。但双方对防火卷帘门封箱部分的每平米造价发生争议，原告就该部分向本院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西信达友邦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中心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鉴定意见为:防火卷帘门封箱部分的造价为25173.15元，即每平米造价为295.16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关于合同效力问题。良兵消防百色分公司被注销之后，即丧失民事主体资格和法律上的人格，不再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被告霍锦生属于个人利益和目的，利用之前为该分公司负责人的便利条件，偷用已注销的分公司旧公章，以该公司名义与不知情的被告环球集团公司靖西农贸市场开发分公司、环球集团公司德保分公司及原告签订《消防安装工程合同书》、《防火门供货安装合同》，系其个人行为，应以其个人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及本案当事人对待，该民事行为的后果由其个人承担。被告环球集团公司及原告属善意的一方当事人，主观上并无过错，且所签订的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意思表示真实，可认定为有效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现工程项目早已竣工投入使用，被告霍锦生仍拖欠部分款项，显属违约。关于工程欠款问题，原告主张两个项目工地防火门总造价807433.60元，扣除被告累计付款41.2万元，尚欠395433.60元。因对防火卷帘门封箱部分被告霍锦生主张以每平米的造价为95元/㎡计，原告主张320元/㎡计，经鉴定，所争议部分每平方米的造价应为295.16元/㎡，按此计算，鉴定后工程款总价为799974.16元。扣除被告霍锦生已付412000元，实际尚欠387944.16元。至于各被告对鉴定意见仍存有异议，但没有相关反驳或推翻鉴定意见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证明，环球集团公司向被告霍锦生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已超过原告所完成的工程款总价799974.16元，霍锦生拒不向原告付清全部工程款，违反了民事活动应当遵行的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尚欠工程款及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请求支付违约金161486.72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环球集团公司对霍锦生是否存在欠付涉案工程款问题，双方可另行协商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霍锦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柳州市桂东防火门厂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87944.1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以387944.1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柳州市桂东防火门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本案受理费9369元，由被告霍锦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斯范 人民陪审员  胡早学 人民陪审员  李彩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