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少文，男，1975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衡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衡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蒸检公诉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少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敏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少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9月份，被告人张少文经人介绍与彭某1相亲，彭某1第一次见面后便拒绝了张少文，但张少文仍多次纠缠。2013年6月30日晚，彭某1与被害人贺某等人在衡阳县西渡镇保安一夜宵摊吃夜宵，张少文打电话骚扰彭某1，贺某接过电话要张少文到保安来将事情讲清楚。被告人张少文从家里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放在摩托车座位下，骑摩托车赶到保安，当时在场人员中有人认识张少文，便从中调解。后彭某1乘坐贺某的小车准备离开时，张少文拦住贺某的车，不让其离开，贺某下车与其交涉，张少文从其摩托车座位下拿了携带的菜刀将贺某背部等部位砍伤。经鉴定，贺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7月1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2、2014年4月，被告人张少文与湖南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红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遣至衡阳县烟草局，从事公车驾驶工作。因张少文驾车多次违反交通规则，且于2014年12月30日与一辆面包车发生碰撞，故烟草局将张少文退回红海公司。2014年12月31日，红海公司派人到烟草局拟为张少文调换岗位，张少文拒绝。2015年1月7日，红海公司催张少文回公司上班，张少文一直不予理睬。2015年1月28日，红海公司发函正式通知张少文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3月份，张少文找到衡阳县烟草局办公室副主任李某，告知李某其曾于2014年12月26日，送刘某1副局长到衡阳市烟草局开会时在一卷烟店品烟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要李某承认其于1月4日向其汇报过受工伤一事，李某拒绝后，将其带到办公室主任夏某的办公室内，夏某要张少文提供病历资料等证明，并告知其走正规申报途径。2015年3月30日、2015年9月21日，张少文两次在衡阳县人民医院经检查诊断为右足肌劲膜炎、右足肌腱劳损，2015年10月21日，张少文经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MRI影像检查诊断为右踝跟腱陈旧性损伤可能性大，右踝关节腔少量积液。但因张少文一直未按时走申报程序，导致无法评定其脚受伤为工伤。2015以来，被告人张少文以申报工伤为由多次到衡阳县烟草局吵闹，威胁、辱骂、恐吓烟草局夏某等多名工作人员，毁坏烟草局内的花瓶，两次在衡阳县烟草局威胁要跳楼自杀，将折叠床开在烟草局门卫室内和局长办公室门前睡觉，强行在烟草局食堂内吃饭，严重扰乱烟草局正常工作秩序。2016年夏天的一天，张少文持美工刀威胁被害人夏某。2017年2月7日，张少文在烟草局门口堵住夏某的车，不让夏某离开，直至警察赶到现场后，夏某才得以脱身。2017年2月11日（元宵节）凌晨五点，张少文给夏某发恐吓短信，扬言要杀害夏某全家，给被害人夏某造成巨大的心理负担，夏某为躲避张少文滋扰，主动申请调离岗位到乡下扶贫，张少文的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夏某的工作和生活。因张少文多次就工伤一事上访，索要巨额赔偿，并扬言要在2019年中共十九大期间制造轰动全国的惨案，破坏全国政治大局稳定，衡阳县政法委等部门多次组织调解。2018年6月份，衡阳县烟草局、红海公司以人道主义援助名义支付给张少文11万元，张少文就此罢休。3、2019年1月10日晚上，冯某、肖某1等人到西渡镇春风西路“阿文便利店”向张少文催讨债务时与张少文发生争执，继而对张少文及其女朋友廖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张少文用廖某手机拨打电话报警，衡阳县公安局巡特警110大队民警谭国平带队处警，张少文、冯某在现场趁乱溜走，谭国平将肖某1、廖某等人带至城西派出所交由值班民警曾诗能调查。到城西派出所后，廖某见肖某1一方与曾诗能打招呼，便认为曾诗能会偏袒对方，即与张少文电话联系，并在张少文授意下趁曾诗能在处理其他纠纷警务时，从派出所偷偷溜走。事后，接警民警电话联系二人，张少文以不相信处警民警为由拒不配合，也不按处警民警意见及时到医院确认伤情和检查治疗，反而于次日有意拍摄血腥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冯某，谎称廖某当天被打流产，但又怕被公安机关及时发现，先后在2019年1月28日、4月月4日向衡阳县公安局信访办反映时避而不谈。衡阳县公安局信访推送城西派出所取证时，张少文又以担心公安机关一旦立案，对方就肯与其协商处理为由，不肯做报案笔录、伤情法医鉴定，并主动要求公安机关不要立案受案。2019年5月底，廖某真的流产后（原因不明），张少文又急忙于2019年5月30日带廖某到衡阳县妇幼保健院就诊，并在就诊记录中谎称患者是2019年1月份被打流产，一直伴有下身流血，通过做彩超检查进一步制造被打流产虚假证据。检查后，张少文不顾廖某身体状况，以无钱拒绝配合医院为廖某治疗，且不听廖某劝阻，捏造“廖某被殴打流产、派出所接警不处，是黑社会保护伞”事实，不停向县公安局、县委、政府上访。2019年9月6日，衡阳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了冯某后，张少文又先后到县公安局、县委办、县政法委、县纪委、县信访局缠访闹访，编造因城西派出所未及时作为造成自己店子关门、女朋友被打流产以及关门期间挖塘养鱼、大水走鱼等事情，要求公安机关为其解决经济损失约十三四万元钱，并要求职能部门查处城西派出所民警失职渎职行为。给县委政府和公安机关不断施加压力，张少文先后46次拨打110投诉，并多次在县公安局门口堵门闹事，不按规定进行出入登记，对大门执勤保安进行拉扯、辱骂和人身威胁，手持血腥流产假照向围观群众大肆渲染“黑社会残暴手段，公安机关坐视不理，民警是黑社会保护伞”等抹黑公安机关形象的恶意言论。2019年12月17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张少文饮酒后驾驶摩托车到城西派出所，以“公安局不作为，其老婆被打流产不处理”为由在所内大吵大闹。民警闻到张少文浑身酒味，可能涉嫌醉酒驾车，便要求交警到现场处置。交警到现场后，张少文拒不配合酒精检测，经多方工作，才在下午16时许到衡阳县人民医院进行血样提取，后又回到城西派出所继续闹事，一直到当天晚上20时许才离开，导致该所当天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为证明上述事实，衡阳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被告人张少文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调解协议、领条等书证，证人彭某1、刘某1、陈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贺某、李某、夏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少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少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拦截、辱骂、恐吓多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少文辩称，1、2012年9月份的事件是因为贺某叫了十多个人打他，他才用动将贺某砍伤，双方于2014年4月份前达成了调解协议；2、在烟草局维权时，当时只是站在楼顶上等，没有说要跳楼，也未用刀威胁夏某或在烟草局门口堵夏某的车，在烟草局局长门口开床铺睡觉是事实；3、冯某殴打他和他女朋友，并导致他女朋友流产是事实，没有说谎；4、因在派出所作笔录时，民警记录的口供与他说的不一致，所以拒绝签字；5、他没有在公安局门口多次堵门闹事，反而被派出所的保安殴打他。起诉书指控的三起事实，他都是受害者，都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构成犯罪，对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有异议。经审理查明：1、2012年9月份，被告人张少文经人介绍与彭某1相亲，彭某1第一次见面后便拒绝了张少文，但张少文仍一直纠缠。2013年6月30日晚，彭某1与被害人贺某等人驾车前往衡阳县西渡镇保安夜宵摊吃夜宵途中，张少文打电话骚扰、威胁彭某1，贺某接过手机，在电话中要张少文到保安来将事情讲清楚。被告人张少文便将一把菜刀放在摩托车座位下，骑摩托车赶到保安。当时在场人员中有人认识张少文，便从中调解，贺某与张少文未发生冲突。后彭某1准备乘坐贺某的小车离开时，张少文用摩托车拦住贺某的车，不让彭某1离开，贺某下车与张少文交涉，张少文从摩托车座位下拿出携带的菜刀将贺某背部等部位砍伤。经鉴定，贺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7月1日，贺某与张少文达成治安调解协议，贺某表示不再追究张少文的法律责任。2、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张少文与湖南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红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遣至衡阳县烟草局上班，从事公车驾驶工作。因张少文在驾驶衡阳县烟草局的公车时存在多次违反交通规则的行为，且于2014年12月30日发生与一辆面包车碰撞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烟草局将张少文退回红海公司。2014年12月31日，红海公司派人到烟草局拟为张少文调换岗位，遭到张少文的拒绝，张少文亦未再在衡阳县烟草局上班。2015年1月7日，红海公司催张少文回公司上班，张少文一直不予理睬。2015年1月28日，红海公司发函正式通知与张少文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3月份，张少文找到衡阳县烟草局办公室副主任李某，称其于2014年12月26日，送刘某1副局长到衡阳市烟草局开会，后送车去维修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还于1月4日向李某汇报过受工伤一事，并要求李某承认张少文曾有报告此事。李某予以拒绝，并将张少文带到办公室主任夏某的办公室内，夏某要张少文提供病历资料等证明，并告知张少文按正规程序申报工伤。2015年3月30日、2015年9月21日，张少文两次在衡阳县人民医院经检查诊断为右足肌劲膜炎、右足肌腱劳损，2015年10月21日，张少文经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MRI影像检查诊断为右踝跟腱陈旧性损伤可能性大，右踝关节腔少量积液。但因张少文一直未及时按程序申报，导致无法评定其脚受伤是否属于工伤。2015以来，被告人张少文以申报工伤为由多次到衡阳县烟草局吵闹，威胁、辱骂、恐吓烟草局夏某等多名工作人员，毁坏烟草局内的花瓶，两次在衡阳县烟草局威胁要跳楼自杀，还将自带折叠床开在烟草局门卫室内和局长办室门前睡觉，强行在烟草局食堂内吃饭，严重扰乱烟草局的正常工作秩序。2016年夏天的一天，张少文持美工刀威胁被害人夏某。2017年2月7日下班时，张少文在烟草局门口堵住夏某的车辆，不让夏某离开，直至警察赶到现场后，夏某才得以脱身。2017年2月11日（元宵节）凌晨五点，张少文给夏某发恐吓短信，扬言要杀害夏某全家，给被害人夏某造成巨大的心理负担。夏某为躲避张少文滋扰，主动申请调离岗位到乡下扶贫，张少文的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夏某的工作和生活。因张少文多次就工伤一事上访，经衡阳县政法委等部门多次组织调解，衡阳县烟草局、红海公司、邮政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与张少文达成调解协议，由衡阳县烟草局、红海公司以人道主义援助名义支付给张少文帮助款11万元。3、2019年1月10日晚上，冯某、肖某1等人到西渡镇春风西路“阿文便利店”向张少文催讨债务时与张少文引发争执，继而对张少文及其女朋友廖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张少文用廖某手机拨打电话报警，衡阳县公安局巡特警110大队民警谭国平带队处警赶到现场。张少文、冯某在现场趁乱溜走，谭国平将肖某1、廖某等人带至城西派出所交由值班民警曾诗能调查。到城西派出所后，廖某见肖某1等人与曾诗能打招呼，便认为曾诗能会偏袒对方，即与张少文电话联系，在张少文授意下，廖某趁曾诗能在处理其他纠纷警务时，从派出所偷偷溜走。事后，接警民警电话联系张少文与廖某，要求二人回到派出所协助民警调查，但张少文以不相信处警民警为由拒不配合，也不按处警民警意见及时到医院确认伤情和检查治疗。张少文还于次日有意拍摄血腥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冯某，谎称廖某当天被打流产。因怕被公安机关发现其谎称廖某被打流产，张少文先后于2019年1月28日、4月4日在向衡阳县公安局信访办反映被殴打一事时，均未提及廖某被打流产。衡阳县公安局信访推送城西派出所调查取证时，张少文又以担心公安机关一旦立案，冯某等人就会不同意与其协商处理为由，不愿配合做报案笔录、伤情法医鉴定，还主动要求公安机关不要立案受案。2019年5月底，廖某确实流产后（原因不明），张少文又急忙于2019年5月30日带廖某到衡阳县妇幼保健院就诊，并谎称患者是2019年1月份被打流产，一直伴有下身流血，通过做彩超检查进一步制造被打流产虚假证据。检查后，张少文却不顾廖某的身体状况，以无钱拒绝配合医院为廖某治疗，且不听廖某劝阻，捏造“廖某被殴打流产、派出所接警不处，是黑社会保护伞”事实，不停向县公安局、县委、政府上访。2019年9月6日，衡阳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了冯某后，张少文又先后到县公安局、县委办、县政法委、县纪委、县信访局缠访闹访，编造因城西派出所未及时作为造成自己店子关门、女朋友被打流产以及关门期间挖塘养鱼、大水走鱼等事情，要求公安机关为其解决经济损失约十三四万元钱，并要求职能部门查处城西派出所民警失职渎职行为。为给县委政府和公安机关不断施加压力，张少文先后47次拨打110投诉，并多次在县公安局门口堵门闹事，不按规定进行出入登记，对大门执勤保安进行拉扯、辱骂和人身威胁，手持血腥流产假照向围观群众大肆渲染“黑社会残暴手段，公安机关坐视不理，民警是黑社会保护伞”等抹黑公安机关形象的恶意言论。2019年12月17日下午13时许，被告人张少文饮酒后驾驶摩托车到城西派出所，以“公安局不作为，其老婆被打流产不处理”为由在所内大吵大闹。民警发觉张少文浑身酒味，可能涉嫌醉酒驾车，便要求交警到现场处置。交警到现场后，张少文拒不配合酒精检测，经多方工作，于当天下午16时许到衡阳县人民医院进行血样提取，后又回到城西派出所继续闹事，一直到当天晚上20时许离开，导致该所当天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书证(1)抓获经过一份证明，被告人张少文系被传唤到案。(2)衡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呼叫记录查询一份证明，2019年7月份至12月份，张少文用13975441168号码主叫110报警47次，称在开小卖部期间，有黑社会人员威胁自己，并对其怀孕的妻子殴打致流产，已报警未处理，衡阳县公安局保安对其进行殴打，要投诉衡阳县公安局。（3）报警案件登记表8份证明，①毛爱英于2011年6月25日12时10分报警称其与张少文系恋人关系，因发生争吵，张少文用拳头殴打她；②彭某12013年7月1日2时10分报警称有人在保安桥头被（张少文）砍伤；③刘祖余2015年5月25日16时31分报警称湘Ｄ×××××客车的司机刘祖余与中创公司的士司机张少文因两车挡道，发生口角并打架；④张少文2015年8月12日20时45分报警称其姐夫被人敲诈勒索；⑤张少文2016年8月2日18时15分报警称在迎合宾馆麻将馆，因80元债务纠纷，张少文用麻将打伤洪某；⑥匿名人士2017年2月6日17时05分报警，称张少文在烟草局办公室内不肯离开；⑦张少文2018年3月29日11时40分报警称肖冬梅与2016年与其恋爱期间拿了其一万多元现金至今未还，双方因此发生纠纷；⑧张少文2018年8月29日13时30分报警称一个叫“阿超的妻舅”30岁左右的外地男子在其便利店拿了一瓶哈尔滨啤酒、一瓶矿泉水，未给钱便离开，三天前还拿了一瓶矿泉水也未给钱。(4)衡阳县信访局出具的来访情况登记表四份证明，张少文曾以受工伤一事于2017年3月16日、6月19日、9月28日、2018年2月12日四次到衡阳县信访局信访。(5)衡阳县县委总值班室出具的值周日记复印件一份证明，张少文2019年10月14日到县委反映2019年元月10日被黑社会殴打一事并自述其老婆被打致流产。(6)衡阳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2020年3月13日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明，张少文于2018年2月在烟草局跳楼的出警记录因原消防大队改制已无法调取。(7)张少文的户籍资料，证明张少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衡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因殴打张少文、廖某，冯某、肖某1分别被行政拘留10日。（9）汤某提供的手机截图两张证明，张少文多次发短信要求解决工伤赔偿。(10)劳动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4月21日，张少文与红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至2016年4月20日。(11)人力资源服务合作协议一份及公车驾驶业务承揽合同证明，衡阳县烟草局将公车驾驶业务外包给湖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公司），而邮政公司驾驶公车的司机由红海公司派遣。(12)人力资源外包服务补充协议一份证明，邮政公司与红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并约定邮政公司侧重业务运营，红海公司侧重人力资源管理，若派遣人员在协议期间未发生工伤、非因工受伤、因病、生育或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等状况产生相关费用由邮政公司承担，红海公司协助处理。（13）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易事故现场处理协议书一份证明，2014年12月30日11时，张少文驾驶烟草局的湘Ｄ×××××公车与湘Ｄ×××××发生碰撞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14）衡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违法记录一份证明，张少文驾驶湘Ｄ×××××公车自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9月18日多次违反交通规则，并受处罚。(15)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2018年6月26日经衡阳县岘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认定张少文与衡阳县烟草局无劳动合同关系，无需承担张少文工伤赔偿事件的法律责任；张少文无证据证明其为工伤，且主要由于张少文本人原因导致未能成功申报工伤，红海公司无需承担张少文的工伤赔偿事件法律责任；邮政公司与张少文并无劳动合同关系，无需承担张少文所声称的工伤赔偿事件法律责任。出于人道主义，衡阳县烟草局、红海公司对张少文帮助11万元人民币，一次性了结张少文所反映的脚伤赔偿事件。(16)红海公司2014年度经济补偿金发放明细表及员工登记表一份证明，红海公司于2014年已向张少文发放补偿金。(17)衡阳县人社局来信来访处理笺153号及衡阳县人社局关于对县委督查室转曾秀书记第212批示件办理情况的回复证明，经衡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查后出具综合意见为:2014年12月26日张少文受伤时在参保状态，其要求享受工伤待遇问题，只需到市局工伤保险科办理工伤认定手续，并做好伤残鉴定，就可按规定享受工伤待遇，但由于没有及时按程序办理，现已无法按工伤得到补偿。鉴于张少文家庭极度困难，建议以县信访联席会议名义，要求县烟草局、红海公司从维护社会稳定出发，给予张少文一次性困难补助。(18)张少文将烟草局走廊花盆踢倒照片、衡阳县政法委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关于张少文与烟草公司、红海公司工伤纠纷调处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张少文以其在烟草局工作期间脚受伤为由，多次到县委找县委书记曾秀反映，并多次在烟草局内闹事，扬言跳楼，致使烟草局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后经政法委肖正才书记安排，政法委副书记杨朝晖组织人社局、烟草局、岘山镇等多个部门协商，出于人道主义原则，红海公司、烟草局对张少文进行11万元的人道主义援助。(19)衡阳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两份证明，2015年3月30日、2015年9月21日，张少文两次经检查诊断为右足肌颈膜炎、右足肌腱劳损。（20）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MRI影像诊断报告书一份证明，2015年10月21日，张少文经检查诊断为右踝跟腱陈旧性损伤可能性大，右踩关节腔少量积液。(21)衡阳县烟草专卖局于2017年2月24日关于张少文一事况告知函证明，衡阳县烟草局已就张少文未解决其工伤待遇为由，多次到该公司威胁、辱骂、拦截工作人员、扬言跳楼、强行到单位食堂用餐等，严重干扰单位办公秩序，影响工作人员人身安全，向衡阳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备案。(22)衡阳县烟草局关于张少文反映工伤赔偿纠纷信访事项处置情况报告等证明，从2017年4月3日至2018年4月23日衡阳县烟草专卖局就张少文反映工伤赔偿一事，多次研究、多方汇报、多次协调无效。(23)衡阳县烟草局出具的关于张少文收到十一万元人道帮助的情况报告证明，2018年6月26日，在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后，红海公司现场支付张少文五千元,2018年6月27日，衡阳县烟草分公司在其309会议室内支付现金五万五千元给张少文,2018年9月26日，湖南省烟草公司衡阳市公司财务将五万元转账到衡阳县烟草分公司，当天衡阳县烟草分公司将该笔款项转账衡阳县慈善总会账户，根据约定由衡阳县慈善总会打款至衡阳县岘山镇永绿村村民委员会，再由村委会支付给张少文。十一万元人道主义帮助已全部支付到位。(24)张少文出具收条一份证明，于2018年6月27日收到衡阳县烟草局现金55000元整。(25)红海公司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一份证明，于2017年1月21日支付给张少文8000元。(26)烟草公司业务凭证证明，2018年9月26日，湖南省烟草公司衡阳市公司财务将五万元转账到衡阳县烟草局，当天该笔款项转账衡阳县慈善总会账户，根据约定由衡阳县慈善总会打款至衡阳县岘山镇永绿村村民委员会，再由村委会支付给张少文。（27）被害人夏某提供的照片两张证明，2017年2月7日下班，张少文在衡阳县烟草局大门口堵住被害人夏某的小车，不准离开，直至张少文被警察带走。（28）被害人夏某提供的短信截图一张证明，2017年2月11日凌晨5点（元宵节），张少文给夏某发恐吓短信，声称其想起受伤一事就想杀夏某全家。（29)衡阳市烟草专卖局(公司)于2020年1月2日出具的关于张少文缠访、闹访情况的说明一份证明，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张少文以在2014年12月26日工作途中扭伤右脚，用人单位未给其购买工伤保险等不实理由，多次到红海公司、衡阳县烟草专卖局(分公司)无理取闹，肆意摔打破坏衡阳县烟草局公共物品，多次威胁工作人员，多次扬言要越级上访、赴京上访。2016年12月30日中午，张少文到衡阳市烟草专卖局(公司)办公场所吵闹并扬言跳楼，经劝阻无效，直至报警才得以处理。(30)监控截图多张证明，2018年4月18日、4月23日，张少文携带折叠床睡在衡阳县烟草局传达室及局长办公室门前。（31）报警案件登记表一份证明，2016年12月30日，夏某与张少文因申报工伤在市烟草局发生纠纷。（32）衡阳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2015年7月1日，贺某就受伤一事与张少文达成调解，贺某不再追究张少文的法律责任。（33）补充材料证明：衡阳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经在城东市场走访，未找到介绍张少文和彭某1相亲的医生；张少文曾多次到县烟草局闹事，但当时只能对张少文进行治安处罚行政拘留15天，烟草局主要领导担心张少文出来后会变本加厉，请求县政法委协调处理，因此该所未对张少文进行处罚。（34）张肖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张少文在珠海打牌的时候向冯某借款三千元。（35）朱向阳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底，张少文在珠海打牌的时候向冯某借款三千元，后张少文在去按摩的时候又向冯某借款两千元。(36)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张少文租赁汪云华西渡镇春风西路七号西头第一房屋经营，租赁期限从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37）廖某于2019年5月30日在衡阳县妇幼保健院的检验报告单、彩超检查报告单各一份证明，2019年5月30日经检查，廖某怀孕流产。(38)“阿文便利店”内外照片20张证明，该店经营烟酒等杂货，有一扇玻璃被砸烂，后有宿舍。（39）张少文与冯某微信聊天截图三张证明，张少文2019年1月28日发送廖某嘴角流血及尿桶内有血迹照片给冯某。（40）衡阳县公安局每日接出警详单一份证明，2019年1月10日19时19分，王才银报警称衡阳县西渡镇春风西路7号门店被盗，民警王某1出警后调查发现门店没有被盗；2019年1月10日19时55分，廖某报警称衡阳县西渡镇春风西路7号有人打架。（41）衡阳县公安局民警王某1、曾诗能、王海辉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衡阳县公安局两次出警到现场，并将廖某、肖某1带回派出所调查，后廖某擅自离开，张少文怀疑曾诗能不公正处理拒不配合调查；张少文向纪委监委反映冯某等人是涉黑涉恶团伙，城西派出所是保护伞。（42）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受案登记表证明，廖某2019年1月10日报警所称的寻衅滋事一案已于2019年9月3日作为行政案件立案。(43)衡阳县公安局民警王端明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他在2019年9月2日对张少文进行询问时，与张少文发生口角，后询问结束后，张少文拒绝在笔录上签名离开。(44)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2019年12月17日16时50分在衡阳县人民医院对张少文进行了血样提取，酒精血液浓度为15mg/100ml。(45)衡阳县公安局督察大队民警刘吉松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少文于2019年9月9日到衡阳县公安局督察大队投诉，他与伍勇杰依法接待,2019年9月12日，张少文又来到督察大队，称他办事不公，在办公室内大吵大闹，扬言要杀几个人，且未否认2019年9月9日在公安局门口扬言杀人一事。(46)张少文在衡阳县公安局上访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张少文于2019年1月28日、4月4日、9月2日、9月23日到衡阳县公安局信访室上访。（47）座谈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岘山镇政法委员易某于2019年10月17日就张少文和其女友被打伤事组织岘山派出所肖振宇、司法所谭小平以及张少文共同座谈，张少文提出冯某等人一直对其进行威胁，造成其店铺无法经营，城西派出所不作为，要求赔偿其店面损失和小孩流产损失，没有形成处理方案。2、鉴定竟见（1）由衡阳市天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天元司法鉴定所［2013］临鉴字第476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贺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评定伤残等级为十级。(2)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潭锦程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H127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张少文血液中乙醇浓度测定为15.71mg/100m1。3、辨认笔录证明，彭某2辨认出张少文于2019年9月份多次在衡阳县公安局门口扬言要杀门卫，自称老婆被打流产。4、视听资料证明，刘某2在通话中指证张少文拿美工刀威胁夏某一事。5、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她与被告人张少文经人介绍相识，张少文便一直追求她，但她拒绝后，对方仍一直纠缠。2013年6月30日晚，她与贺某等人在衡阳县西渡镇保安吃夜宵时，张少文赶到现场，后她欲乘贺某车离开时，张少文拦住贺某的车不让走。贺某下车后，张少文又从其摩托车座位底下拿出一把菜刀将贺某砍伤。（2）证人屈某的证言证明，张少文与彭某1曾经谈过朋友,2013年6月30日晚，张少文用携带的菜刀将贺某砍伤。（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30日晚，张少文因彭某1，持菜刀将贺某砍伤。（4）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曾与红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受红海公司委派到衡阳县烟草局开车，后因工作期间违反交通规则，被衡阳县烟草局退回红海公司,2015年1月6日被红海公司正式解除劳动合作关系。2015年3月份，张少文以其在烟草局开车期间受工伤为借口，但不按正规程序申报工伤，而是在衡阳县烟草局内多次滋事，威胁、辱骂、恐吓烟草局工作人员，毁坏烟草局内的花瓶，两次在衡阳县烟草局威胁要跳楼自杀，一次在衡阳市烟草局内威胁要跳楼自杀，将折叠床开在衡阳县烟草局门卫室、局长办公室前睡觉，强行在烟草局食堂内吃饭。为逃避其滋扰，办公室主任夏某主动申请调动岗位，衡阳县烟草局专门成立维稳小组，防止张少文进入办公区域对烟草局工作人员进行报复，直至2018年6月26日，衡阳县烟草局和红海公司先后共计赔付张少文13万余元，张少文才罢休。（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张少文以开车受脚伤为由多次到烟草公司，带床铺被子睡门卫办公室，强行冲进食堂吃饭，爬到楼顶威胁要跳楼，直到民警出警才制止，张少文还在2016年6月份的一天持刀威胁夏某。（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以受工伤要求赔偿，但诉求太高，邮政公司和红海公司未同意，就多次到衡阳县烟草局内滋事，威胁、辱骂、恐吓工作人员，砸花瓶、摔饭盒、扬言跳楼等方式严重扰乱正常秩序。（7）证人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张少文每天到烟草局来闹事，后面态度越来越恶劣，有几次差点与门卫打起来。二次在办公楼顶威胁要跳楼，第一次将消防队的人都叫来了，还在门卫室和局长办公室前铺床睡觉，后衡阳县烟草局赔了10万元钱，张少文才停止闹事。（8）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多次在衡阳县烟草局内滋事，严重影响烟草局正常秩序，威胁办公室主任夏某，发短信要杀其全家，夏某为此辞去办公室主任职务，下乡扶贫，严重影响单位和职工的正常工作生活。（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不知道张少文开车期间受伤的事，张少文在开车期间没有向他报告，后也没有拿出工伤认定依据。2015年至2017年，张少文多次上访闹事，局里为此成立应急小组。（10）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被辞退后，多次以受工伤为由在烟草局内滋事，严重扰乱烟草局正常工作秩序，拦截夏某的车，还威胁要杀夏某全家。（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为调解张少文声称的受工伤一事，政法委、烟草局、红海公司等单位多次进行调解，后一次性赔偿张少文11万元，其才作罢。张少文因向冯某借钱赌博未还，冯某在找张少文还钱时发生冲突，殴打了张少文及其女朋友，张少文以城西派出所未及时处置其被殴打一事，要求城西派出所14万元损失等无理要求。2019年10月1日，张少文扬言其要到衡阳市跳楼，在全国造成影响。（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称其在烟草局开车期间受工伤，但又不走正常的工伤申报途径，而是采用在烟草局内多次闹事、威胁跳楼等方式，逼迫烟草局、红海公司共计赔偿其11万元。（13）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21日，张少文与红海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遣到衡阳县烟草局从事公车驾驶工作。2014年12月30日，张少文因严重违反规章制度被烟草局退回红海公司，张少文又拒绝岗位调换,2015年1月26日，红海公司向张少文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5年8月，张少文到红海公司提出其曾在烟草局工作期间受工伤，但不愿意走正规申报途径，并多次到红海公司吵闹，威胁红海公司员工。2016年快过年时，张少文在红海公司与她发生争吵，并将她桌子上的花瓶打翻在地，直到报警处理才离开。后面张少文多次通过电话、短信威胁她。直至2018年通过调解，满足张少文的要求后，其才罢休。（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张少文多次到衡阳县人社局，要求解决其因公受伤赔偿问题，就张少文工伤一事，政法委多次牵头组织召开协调会；并证实按程序，即使张少文受工伤，其应当向衡阳市人社局申报，由市工伤保险管理中心负责支付，与衡阳市烟草局、衡阳县烟草局无关。（15）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以在烟草局上班期间受工伤为由，不走正常的工伤申报途径，而是在烟草局内多次滋事、扬言杀人，严重影响烟草局正常的工作秩序，致使办公室主任夏某不能正常上班。（16）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0日晚，冯某、肖某1等人因与张少文有债务纠纷，殴打张少文和她。她打电话报警，她与肖某1被带到城西派出所，后在派出所调查时，其自行离开，之后民警要求他到派出所处理此事，他不愿前往派出所。2019年1月份时，她并没有怀孕，是张少文要求她在2019年7月15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反映2019年1月10日被打导致下身流血和流产，后来也告诉张少文1月份的时候没有怀孕，是张少文一直跟公安机关说她被打流产，以此为借口找公安局麻烦。2019年5月底某天，她下身突然流血，后在医院检查显示为流产。张少文在西渡镇春风路经营的“阿文便利店”因冯某等人找张少文麻烦，使得该店无法继续经营。（17）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0日，冯某与张少文因赌债事发生纠纷，冯某殴打张少文，他将张少文女朋友廖某拖倒在地，冯某后殴打廖某，廖某只有鼻子出血，没有流产迹象，民警当天将肖某1、廖某带到派出所处理，后廖某以上厕所为由离开派出所，使得案件无法进行处理。（1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张少文曾在珠海欠他5000元,因讨债，于2019年1月10日，与张少文在便利店发生纠纷。他、肖某1殴打了张少文及其女朋友。张少文女朋友当时没有怀孕。事后，他只去过张少文经营的便利店一次，没有在电话里威胁过张少文。（19）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0日，冯某在向张少文讨要债务时，双方发生争执，冯某、肖某1殴打过张少文及其女朋友，事发时，张少文女朋友没有说她下身流血，也没有流产迹象。（2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0日，张少文女朋友被打后脸上和身上有血，但没发现有流产迹象。（2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30日，张少文与其女朋友廖某在衡阳县妇幼保健院检查时，妊娠检查呈阳性，但该次结果只能证实廖某系2019年4月30日之后流产的。（22）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10日晚，张少文带廖某到他的诊所就诊，廖某当时上身和嘴角有伤，要求输液，他因太晚了不同意输液，只为廖某打了消炎针，还开了消炎药，张少文和廖某均未提起怀孕一事。（2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张少文女朋友当时应该没有怀孕，肚子不明显，被打后下身没有出血。（2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日，接待处理张少文的信访事宜期间，张少文扬言要用刀捅他。（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张少文酒后驾驶摩托车到衡阳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以公安机关没有处理好其老婆被打流产为由在派出所内进行吵闹。当日15时许，交警赶到现场后，张少文拒不配合酒精吹气测试，直至16时许，张少文才愿意前往衡阳县医院抽血化验，交警大队以张少文涉嫌酒驾，暂扣其车辆，张少文拒不配合，直至晚上20时许，张少文才被强制带至公安局办案区域，张少文在城西派出所前后吵闹7个小时，引起多人围观，严重影响城西派出所的正常工作开展。（2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中午，张少文酒后驾车以其老婆被人打伤公安机关未及时处理为由到衡阳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吵闹，其拒不配合酒精检测，引发多人围观。（2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酒后驾驶摩托车到衡阳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闹事，拒绝做酒精检测，引发多人围观。（2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9日、12日、24日，被告人张少文到公安局反映情况，不愿登记，先后两次与担任门卫的他发生争执并辱骂他，还扬言要杀害他，引起多人围观，严重影响办公秩序。（29）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张少文以其老婆被打流产，城西派出所未处理好为由多次到衡阳县公安局上访，且不按规定登记进入，与门卫发生争执，辱骂、恐吓门卫，引起多人围观，严重影响公安局的形象。（30）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到公安局上访，不配合门卫做身份登记手续，多次辱骂、威胁门卫，曾扬言要捅死门卫毛某。（3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以其女友被打流产为由在县公安局内上访，不配合门卫进行身份登记，多次辱骂、恐吓门卫。（32）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9日，张少文要强行进入公安局院内，又不愿意配合登记，出言威胁、恐吓毛某。（33）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份期间，张少文两次辱骂衡阳县公安局门卫，引起十余人围观。（3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在与烟草局的工伤纠纷中，多次上访，采用到烟草局跳楼、吵闹等手段，纠缠政府部门，要求赔偿，后迫于无奈，政府组织烟草局、红海公司等单位座谈，张少文索要到共计12万元。2019年7月份，张少文多次找到易某，反映其老婆被打流产一事，要求公安机关赔偿其店铺、鱼塘等13万元损失，并在国庆节期间，扬言跳楼制造影响。（3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少文于2019年10月16日上午到县委上访，大吵大闹，影响县委大院正常工作秩序。（3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了解张少文曾经与衡阳县烟草局发生纠纷的情况，他参与过座谈。2019年的，张少文又称在西渡镇开店时被人殴打，搞得店子无法经营，来司法所找过他几次，一开始是想要他们司法所调解被冯某殴打，致其店面无法经营，后来又讲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的民警在其被冯某殴打一事不作为，要他们将这个情况作为扫黑除恶的线索上报。（37）证人罗某、邱某、肖某4、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6日晚上8时许，张少文在布衣时代喝醉打110报警，扬言要自杀，政府不管他，罗某带邱某、肖帅、刘华、刘满洲出警到布衣时代饭店，后岘山派出所所长祝健也到现场处置，张少文又哭又闹胡言乱语，系酒醉闹事经检查现场没有凶器，其劝张少文同行的女子将其带回家。（38）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一天，他到公安局办事离开时，看见张少文抓着40多岁门卫的衣服并大吵大闹，而且威胁门卫，他拿出手机拍照，并上前阻止张少文不要在公安局门口闹事，张少文出言威胁并作势要打他。张少文当时站在大门位置，导致门口车辆无法正常通行。（39）证人肖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张少文声称到公安局找领导有事，但拒绝在门卫处登记，之后与门卫毛某两次发生争吵和肢体冲突，引起周围群众围观，导致公安局大门堵塞，车辆无法正常通行，影响了公安局正常上班秩序。6、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30日晚，因听过张少文在电话里威胁彭某1，就接过电话，要张少文到保安来当面讲清楚。张少文到后，因与范某认识，双方没有发生冲突。准备离开时，张少文骑摩托车挡住他的小车不让离开，不准彭某1上车，他下车想将彭某1带上车，张少文就拿刀砍他背部等部位。因彭某1报警，张少文逃走。事后，张少文通过朋友与他达成和解。（2）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被告人张少文受红海公司委派到衡阳县烟草局开车，后因工作期间多次出现违反交通规则,被衡阳县烟草局退回红海公司。2015年1月26日，红海公司正式解聘张少文。2015年3月份，张少文以其在烟草局开车期间受工伤为借口，不按正常途径申报工伤，反而在衡阳县烟草局内多次滋事，威胁、辱骂、恐吓烟草局多名工作人员，毁坏烟草局内的花瓶，两次在衡阳县烟草局威胁要跳楼自杀，将折叠床铺在局长办公室前睡觉，强行在烟草局食堂内吃饭，严重扰乱烟草局正常秩序。2016年夏天，张少文持美工刀威胁他。2017年2月7日，张少文在烟草局门口堵住他的车，不让他离开，直至警察赶到现场后，他才得以脱身。2017年2月11日，张少文发恐吓短信，扬言要杀害他全家，给他造成巨大的心理负担。他为了躲避张少文滋扰，主动申请调离岗位到乡下扶贫，张少文的行为严重影响他的工作和生活。（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张少文受红海公司委派到衡阳县烟草局担任驾驶员，因其在工作期间违反规则，被烟草局退回红海公司，红海公司为张少文调换岗位，张少文拒不配合，后红海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通过发函正式解除与张少文的劳动合同。2015年3月，张少文告诉他于2014年12月份受工伤，后受工伤要求赔偿为由，多次到烟草局内滋事。2015年7、8月份，张少文到他办公室内进行威胁，逼他承认张少文曾于2015年1月4日告知受工伤一事。遭到他的拒绝后，张少文就扬言要杀害他。2016年，张少文多次在电话或者办公室里威胁他，扬言要杀害他全家，严重影响他的正常工作、扰乱烟草局的正常工作秩序。7、被告人张少文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6月30日晚上11点多钟，他打彭某1电话，被一个男子接了电话，并要他到保安去谈。到后，刘小平、范某做他工作。彭某1准备坐一个男子的车离开，他就不让彭某1走，那个男子下来打他一拳，他就从摩托车下拿出一把菜刀砍了对方，砍了三四刀，就逃跑了。2014年12月26日，他在送烟草局刘局长到衡阳市烟草局开会后，准备送车去维修，在下台阶时右脚扭伤，只买了一瓶红花油涂抹，第二天有跟其他司机讲脚受伤的事。2014年12月31日，他在驾驶公车过程中与一台面包车发生碰撞，后红海公司工作人员来烟草局帮他调动工作，遭到他的拒绝，他此后再未在衡阳县烟草局上班。2015年1月4日，他将其脚受伤一事汇报给烟草局办公室副主任李某，多次找李某无果，就去找夏某。夏某要他去找红海公司，红海公司又要他去找烟草局，烟草局让他打官司或申请劳动仲裁，使他一再不能及时得到赔偿。后经过多次调解，烟草局最后补偿他10万元。冯某骗他去珠海赌博，故向冯某借了5000元钱，但一直没有还。2019年1月10日晚上，冯某带肖某1、朱向阳等人到他经营的“阿文便利店”向他讨债，双方发生冲突。冯某、肖某1殴打他及其女朋友廖某。廖某当时已经怀孕2个月，嘴巴、眼睛都受伤了，下身还出血，造成流产。廖某被派出所民警带走调查后，打电话告诉他“民警与肖某1等人很熟”，他就让廖某出来，带廖某回村里诊所打了针，拿一些药。冯某等人打他后，每天喊人来他店子，搞得他不敢继续经营。2019年1月28日，公安民警向他询问冯某殴打他一事时，他因担心一旦立案，对方不愿与他调解处理，所以要求公安机关先调解再处理，且未在笔录上签字。后面回家养鱼，因大雨造成鱼塘损失。因为公安机关没有及时帮他处理被打一案，造成他鱼塘损失、店子关门等损失13万元，所以要求公安机关解决他的损失，并向公安局多名领导反映过。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少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随意殴打、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少文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张少文提出公诉机关的三起犯罪事实其均是受害者，系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张少文为呈强耍横，携带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他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3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张少文未通过正当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以缠访、闹访，甚至编造谣言制造影响的方式相要挟，对单位的其他工作人员随意辱骂、恐吓，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被告人张少文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贺某与被告人张少文达成调解协议，对张少文表示谅解，就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少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彭 辉人民陪审员  庾文展人民陪审员  刘春亮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欧阳林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