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素芬，女，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相杰，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玉琴，女，196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柱，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金素芬因与被上诉人朱玉琴、张海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4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素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金素芬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8年6月16日到6月17日，金素芬在网上银行支付其他款项时，误将×××25.40支付到朱玉琴平安银行卡号为×××02的账户内。该款转入朱玉琴账户以后经金素芬多次催讨，朱玉琴于2019年10月23日通过微信向金素芬出具内容为“今收到金素芬银行转账款，计人民币65万元，误转入公司被冻结账户，待公司事务处理解冻时，即转回，期限暂定为叁个月，到时如未解除，双方再协商而定”的收条。同日再次以微信的方式向金素芬提交内容为“本人朱玉琴今向金素芬借到人民币陆拾伍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利息为1%，如到期未还，金素芬向法院起诉，一切费用本人承担，逾期利息按1.2%支付”的借条。本案的事实已满足不当得利的四个构成要件。2.本案金素芬将本案款项误汇入朱玉琴账户，首先已经满足构成不当得利的前三个构成要件。朱玉琴收到本案款项后，在给金素芬的微信回复《协议》中明确“误转入公司被冻结账户，待公司事务处理解冻时，即转回”，并承诺转为借款，定期偿还。以上证据能充分证明朱玉琴取得本案款项没有法律上的原因（无合法根据）。而且，朱玉琴、张海柱经一审法院合法送达，并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与质证的权利。因此，金素芬已经提交充分证明满足不当得利的四个要件。3.退一步讲，即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亦应当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释明本案不属不当得利，而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本案金素芬款项转入朱玉琴的账户，朱玉琴承诺转为借款并定期偿还。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双方可以选择民间借贷关系。而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本应在发现金素芬所选择的法律关系错误时，应依法对金素芬释明变更法律关系，而一审法院没有释明而直接驳回诉讼请求错误。朱玉琴、张海柱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金素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玉琴、张海柱共同返还金素芬人民币本金×××25.4元及利息（以×××25.4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7日开始按年利率4.35%计算到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6日，金素芬通过网上银行以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75”向对方名称“朱玉琴”、银行账号“×××02”转账100元，附言显示为“623”。当日，该笔款项转存回金素芬账号，附言显示为“（ＲＪ01）账号不存在”。当日，金素芬再次向朱玉琴平安银行的银行账号“×××02”转账100元。2018年10月17日，金素芬向对方名称“朱玉琴”、银行账号“×××02”转账649825.40元。当日，该笔款项转存回金素芬账号，附言显示为“账号不存在”。当日，金素芬再次向朱玉琴平安银行的银行账号“×××02”转账×××25.4元。朱玉琴与张海柱于1993年2月23日办理结婚登记。在本案审理期限，金素芬支出公告费2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金素芬主张其转账的×××25.4元属不当得利，除须证明自己已给付的事实外，还需证明朱玉琴收到款项没有法律上的根据；且本案转账行为系金素芬主动所为，故金素芬对财产发生转移的原因和过程更为知晓，其要求返还财产，有义务对朱玉琴的得利无法律上的根据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金素芬在2018年10月16日向朱玉琴转账100元，因账号有误被退回后，更换账号再次转账。次日，金素芬向朱玉琴转账649825.4元，因账号有误被退回后，更换账号且变更转账金额为×××25.4元再次转账。该两日内的转账行为可以表明金素芬确实有向朱玉琴转账的意图且一再确认朱玉琴的银行账号状态。如金素芬确属错误转账，却在账号有误款项被退回后更换账号再次转账，显然不符合常理。金素芬不能对数次转账行为和转账原因进行合理说明，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不能证明朱玉琴收到该笔款项没有法律上的根据。金素芬要求返还本金×××25.4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朱玉琴、张海柱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与质证的权利，依法予以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金素芬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299元，公告费200元，合计10499元，由金素芬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金素芬主张其转账给朱玉琴×××25.40元的款项属于不当得利。金素芬应对其主张的误将该笔款项转入朱玉琴账户的基本情况及误转原因进行说明。从本案中金素芬的转账行为看，金素芬先于2018年10月17日将100元第一次转入朱玉琴账户，转账不成功的情况下，其更换账号后再次转账100元成功。次日，金素芬又再次转入朱玉琴账户×××25.40元，在退回后，其又更换账号再次转入×××25.40元，可以看出金素芬对其向朱玉琴转账的账号是明确的，金素芬称是误转，且其对误转的原因也未进行说明，无法证明其转账行为属于误转，故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金素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9元，由金素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百隆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柯丽梦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郭阳平书 记 员 戴 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