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初20号原告：温带斌，男，汉族，1963年11月3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利添，广东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文，广东政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松本电工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诉讼代表人：佛山市天启企业破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润生，广东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炳云，广东富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正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诉讼代表人:佛山市鸿正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深乘，广东高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高明顾地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高明区。诉讼代表人：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东分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庆华，北京市君泽君（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玲，北京市君泽君（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温带斌诉被告广东松本电工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本公司）、广东正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野公司）、佛山高明顾地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顾地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带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利添到庭，被告松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润生到庭、被告正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深乘到庭、被告顾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庆华、蔡伟玲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带斌诉称，请求:1.法院判决确认原告对三被告享有借款本金人民币800万元及利息的债权;2.利息以800万元为本金，月利率2%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8年8月28日止，合计利息112万元，本息合计912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自2008年1月起，三被告因生产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全部款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三被告指定的林超明、邱丽娟的账户，后被告统一计算，于2017年5月2日出具2份《借条》，一份确认借到原告人民币500万元，另一份确认借到原告人民币300万元。同时，被告于2017年10月份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确认借到原告8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从2008年1月9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约定借款利息费用按每月2%计算，并由被告松本公司在借款人处盖章，被告正野公司、被告顾地公司在“担保人”处盖章确认。事后三被告仅向原告归还2018年1月份之前的利息，未归还分文借款本金。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温带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500万元的借条及转账记录，拟证明：（1）2008年至2010年期间，温带斌共借款500万元给正野公司用于经营，由林超明和邱丽娟代收，并由其关联公司松本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出具《借条》；（2）转账记录与借款金额相对应；（3）借款人承诺2018年6月归还，但至今未归还。2.300万元的借条及转账记录、支票，拟证明：（1）2010年8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共3次转账），温带斌共借款300万元给正野公司用于经营，由林超明和邱丽娟代收，并由其关联公司松本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出具《借条》；（2）转账记录与借款金额相对应。（3）借款人承诺2018年6月归还，但至今未归还，空头支票。3.借款协议，拟证明2017年10月25日签订，松本公司、正野公司、顾地公司对借到温带斌的款项愿意承担连带责任。4.温带斌的银行流水，拟证明2008年到2010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借给被告800万元整至今未还，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5.证明，拟证明梁少萍和广州市永氏电工器材有限公司证明温带斌有签订《借款协议》。6.《债权申报审查结果通知书》、《第二次债权审查结果通知书》《债权结论通知书》《债权人名单表》，拟证明三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不予确认，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7.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三被告是关联企业，其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均为邱丽娟夫妇及子女林超明等人，存在财产混同、人员混同。而之前原告是借款给正野公司周转，也写有借条的，后来将借款转为松本公司。故三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8.顾地公司债权审查说明，拟证明2020年4月18日收到被告顾地公司寄来的债权审查说明，被告顾地公司待本院判决后确认。被告松本公司质证称，证据1的500万跟300万的借条及转账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从对方提交的借条可以看到邱丽娟在上面签了字，而且也在刚刚说过在2008年到2017年中间曾向被告还过款。证据3借款协议，因为没有原件核对，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对证据4温带斌的银行流水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与本案无关，“三性”不予确认。证据6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7是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三被告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最后一份顾地公司债权审查说明，“三性”予以确认。被告正野公司质证称，关于500万的转账记录，确认温带斌存在对林超明和邱丽娟进行汇款的情形，但不确认其主张的该组证据的证明事实，理由如下，第一，其主张所涉及的借款是用于正野公司的经营，但实际上该笔款项并未用于投入正野公司使用。另外2017年5月2日所出具的借条，是由松本公司进行盖章的，若其所主张的借款是借于松本公司，又为何主张投入正野公司进行经营，这是完全相互矛盾的一个情形。另外，需要明确的一点，该笔款项的实际收款人是林超明和邱丽娟，因此按照民间借贷的相关合同关系，只能证明原告与林超明、邱丽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或者其他的交易往来的关系。因此该组证据没有体现到其所主张的证明内容。第二组证据也与刚才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借款协议由于原告并未提供借款协议进行核对，因此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另外结合上述两份证据，其转账所涉及的800万的实际收款人为林超明和邱丽娟，更能证明松本公司是为该2人所提供债务承担的关系，因此就其“三性”不予确认。另外再补充一点：借款协议，其所提供的证据所形成的时间为2017年，但实际该笔款项的发生时间是在2010年以前。债权已有7年多才进行确认，明显违背客观的交易情况，因此该份证据的形成，是存在违法情形的。对证据4温带斌的银行流水，也是与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5的证明，由于其实质属于一个证人证言，应当到庭进行质证，因此对于该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证据6、7、8的“三性”进行确认。就证据7、8，所涉及的证明原告借款是与正野公司进行周转存在财产混同的目的，而根据该份证据是没办法反映该客观事实的。被告顾地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不予确认。借条只有松本公司和邱丽娟的签名，未见松本公司委托收款的证据，顾地公司并不知道该借条的形成过程，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存疑，在没有证据证明松本公司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借条与温带斌和松本公司是否成立借贷关系、顾地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没有关联性；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为温带斌转账的收款方不是松本公司，该借款的转账记录，只能证明是用于邱丽娟和林超明的个人用途，与温带斌和松本公司是否成立借贷关系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借款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都不予确认，借款协议没有原件核对，且现有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松本公司是收到了温带斌的款项，不能证明借款协议已经生效，所以顾地公司不能确认双方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对证据4温带斌的银行流水与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温带斌有签订借款协议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不予确认，出具该证明的证人存在与松本公司管理人，正野公司管理人和顾地公司管理人都不予确认的债权，证人的书面证言没有受到法庭调查和询问，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是存疑的，因此也无法证明温带斌和松本公司成立借贷关系。对证据6松本公司、正野公司、顾地公司的债权审查通知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进行一个补充：该证据是证明温带斌不存在对松本公司的债权，顾地公司也不存在保证责任。对三企业信息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三公司为独立经营的法人，其企业信息不足以证明存在混同的情形。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温带斌提交的证据1、2、4、5、6、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7没有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松本公司答辩称，第一，被告松本公司不确认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因为双方没有签订借款协议，而且从原告提交的申报债权的情况来看，原告支付的收款账户是林超明和邱丽娟的账户，不是被告松本公司的债务。第二，从被告松本公司在庭前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发现，邱丽娟在2008年5月份到2017年2月期间，曾经向原告温带斌总共支付了3474000元的金额，因此原告的主张的第一点是不存在的，而且双方也没有签订借款协议。那么退一步讲，如果存在借款关系的话，被告也不应该承担借款利息。被告松本公司向本院提交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拟证明自从2008年的5月份到2017年的2月期间邱丽娟曾向原告温带斌还款，共计3474000元的事实。另外补充：本院受理松本公司的破产案件的日期是2018年7月8日，那么针对原告主张的计算利息的截止日期是2018年的8月28日，显然根据企业破产法的规定，即使有利息的话那么利息也只能计算到2018年7月8日，也就是破产的受理日。原告温带斌质证称，对被告松本公司提交的这份银行流水认为是已经还了3474000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这是之前的来往，跟本案无关。被告说的邱丽娟在这么多年来还了300多万，这是之前他们公司借原告钱的还款，是一边有借有还，而且原告有充分的证据可以在整个银行流水里面打出，不只拿了800万的钱，要是查这几年的流水，可能是拿了一两千万，但这个1000多万是来来回回有借有还的。既然说还了300多万，为什么会在2017年5月份改借条的时候，会写一个确认原告800万的债务？所以这个流水是一个从账面上来说有汇过款给原告，但不代表这个钱是还了原告。被告正野公司质证称，由于不涉及到正野公司的交易情形，因此就该证据的“三性”无法发表意见，但根据该证据可以显示所涉及的借款实际的履行，是由邱丽娟进行的，更能证明所涉的借款是属于邱丽娟个人债务而非松本公司的公司债务。被告顾地公司质证称，松本公司提交的流水只能证明温带斌是借款给邱丽娟和林超明个人，并且也是用于他们个人的用途，未用于企业经营并且被告顾地公司已经对借条进行了一个回应，流水跟借条之间是缺乏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中间是不见松本公司的委托收款的手续，所以不能证明温带斌是通过转账给林超明、邱丽娟借款给松本公司。被告正野公司答辩称，原告与松本公司的借款合同，被告正野公司认为是无效的，理由如下：第一，原告诉称主债权的借款人为松本公司，但实际收款人为邱丽娟、林超明等人，本案的借款人并未有收到或使用过相应的款项。根据民间借贷相关规定，其属于原告与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邱丽娟等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由于借款人并未有实际收取相关款项，因此应认定该借款合同未有履行并存在违法情形，应认定无效。第二，根据管理人整理了解松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邱丽娟、林超明等人，由于收款人亦为上述主体，因此管理人认为其所涉及的借款是为邱丽娟等人的个人债务，存在实际控制人滥用松本公司独立法人资格而损害其他债权人的情形。债务所发生的时间均已超诉讼时效3年以上的情形之下签订的借款协议，其行为不仅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还违反了破产法的规定，对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确认情形。结合本案原告所提供的材料所显示，上述所涉及的担保以及借款的确认均未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进行表决，因此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第三，正野公司与松本公司其实际属于关联企业，而正野公司为松本公司所提供的担保亦未经过股东会决议通过，因此根据公司法第16条以及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17、18条，正野公司为松本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应属于无效。综上，恳请法院对于本案所涉及的合同的有效性应进行审查。另外，管理人需要提出原告温带斌所主张的债权金额与其申报的债权金额存在差异。其所申报的债权金额为800万，利息为96万元。合计申报的债权金额为896万，与其所诉请的金额并不一致。被告正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顾地公司答辩称，关于借款关系是否存在，有以下几点。第一，合同法第210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从借款交付时生效，但是根据温带斌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提供的款项都是进入邱丽娟和林超明的个人账户，而林超明和邱丽娟并非松本公司的负责人，其个人行为并不能代表松本公司收到款项。第二，收款方是林超明跟邱丽娟，并且松本公司在当庭提交了流水，显示林超明和邱丽娟都有还本付息的一个行为，即是成立借贷关系的不是松本公司与温带斌，而是邱丽娟、林超明和温带斌之间成立借贷关系。第三，关于保证期间，退一步讲，假设松本公司和温带斌成立借贷关系，但是温带斌并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顾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顾地公司的保证责任已被免除。被告顾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06破申3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受理广东创富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对松本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二、由本院指定管理人接管松本公司。2018年7月27日，本院作出（2018）粤06破申34-3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佛山市天启企业破产清算服务有限公司为松本公司管理人。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粤06破申3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受理广东创富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对正野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二、由本院指定管理人接管正野公司。同日，本院作出(2018)粤06破申33-3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佛山市鸿正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为正野公司管理人。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8)粤06破申3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受理广东创富金属制造有限公司对顾地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二、由本院指定管理人接管顾地公司。2018年8月22日，本院作出（2018）粤06破32-2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中审众环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广东分所为顾地公司管理人。本院受理松本公司等三公司破产案件后，原告温带斌分别向三公司申报债权。2019年12月18日,松本公司管理人作出债权申报审查结果通知书，告知温带斌对其申报的1025万元债权不予确认。2019年12月19日，正野公司管理人作出（2018）正野破管字第3-76号正野公司管理人第二次债权审查结果通知书，对温带斌申报的896万元债权不予确认。2020年1月17日，顾地公司管理人作出（2018）佛山高明顾地公司债通字第016号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对温带斌申报债权1025万元不予确认。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一，2008年1月10日，温带斌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林超明转账人民币65万元；2008年1月21日，温带斌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林超明转账人民币25万元；2008年1月23日，温带斌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林超明转账人民币30万元；2008年8月15日，温带斌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林超明转账人民币100万元；2008年9月1日，温带斌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林超明转账人民币50万元；2009年10月14日，温带斌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林超明转账人民币50万元。原告主张上述转账于2009年10月16日合拼成一张320万元的借条。2009年9月15日，温带斌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出人民币80万元，收款人信息不明。2010年12月2日，温带斌通过其平安银行账户向邱丽娟转账人民币50万元。2010年12月3日，温带斌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邱丽娟转账人民币50万元。2010年8月24日，温带斌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林超明汇款人民币200万元。2010年10月15日，温带斌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邱丽娟转账人民币58万元。2010年10月15日，温带斌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邱丽娟转账人民币42万元。另查明二，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日有松本公司盖章的借条写明：2009年9月15日借到温带斌款项人民币捌拾万元正，定于2018年6月15日归还；2009年10月16日借到温带斌款项人民币叁佰贰拾万元正，定于2018年6月16日归还；2010年12月3日借到温带斌款项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定于2018年6月3日归还。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2日有松本公司盖章的另一份借条写明：2010年8月24日借到温带斌款项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定于2017年9月24日归还；2010年10月15日借到温带斌款项人民币壹佰万元正，定于2017年9月15日归还；现附上支票三张：00089631-633#，金额共人民币叁佰万元正作为以上还款之保证。原告庭审中称上述支票并未兑现。另查明三，原告温带斌向本院提交签署日期为2017年10月25日，温带斌为甲方（出借方），松本公司为乙方（借款方），正野公司和顾地公司为丙方（担保人）的《借款协议》，原告未提供该借款协议的原件。该借款协议约定：一、温带斌同意借给松本公司专门用于生产经营周转资金总计人民币捌佰万元整（具体出借时间及金额见收款收据或银行走账单）。二、约定借款时间从2009年9月15日至2017年5月2日止，实际借款期从松本公司收到温带斌款项当日开始计算。三、约定借款利息费用按每月2%利率计算，由松本公司在每月25日前支付给温带斌。四、为保障温带斌借给松本公司的资金安全，松本公司承诺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并以全部财产作保证。正野公司和顾地公司愿为松本公司向温带斌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费用等作全额担保，若松本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则正野公司和顾地公司向温带斌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偿付保证责任。五、若松本公司逾期归还借款，则温带斌有权采取法律措施要求松本公司归还，为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松本公司承担。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温带斌提供的与被告松本公司、正野公司、顾地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没有原件，其真实性存疑。其次，虽然原告温带斌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2日的两份总金额分别为500万元和300万元有松本公司盖章的借条记录了共五次借款的日期和对应金额，但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与借条记录信息完全对应。借条记录的2009年9月15日借到80万元，但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转出的80万元收款人信息不明；2009年10月16日借出的320万元原告主张系之前几笔转账之和；2010年12月3日借出的100万元原告提供的流水是2010年12月2日与12月3日各转出50万元。另一张借条记录的2010年8月24日借到200万元，原告提供的流水显示收款人为林超明，2010年10月15日借到的100万元为原告两个银行账户两笔银行流水相加得到。此外，原告提供的相关银行流水收款人为邱丽娟和林超明，而邱丽娟、林超明均非松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控股股东，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松本公司指定邱丽娟、林超明代松本公司收取款项，即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松本公司实际收到其出借的款项。至于原告提交的广州市永氏电工器材有限公司和梁少萍的证明，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两位证明人与本案的关联性，且两人均未出庭作证，因此两份证明的证明力弱，不足以证明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为关联公司，邱丽娟、林超明等人为实际控制人，故三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对于原告与松本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这一事实，原告的举证并不能达到证明该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程度，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松本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存在，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松本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其请求三被告确认其8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温带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5640元，由原告温带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黎健毅审 判 员 陈秀武审 判 员 冼富元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周相聪书 记 员 黄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