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362号原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大彦，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9日被抓获，同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徐春营、孙清华，周口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帅，男，1988年9月8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于哑利，女，1974年3月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7月31日到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白国防，曾用名白建建，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捕前住河南省鹿邑县关。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1月27日到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29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鹿邑县人民法院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大彦、蒋帅、白国防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哑利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豫1628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蒋大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7年期间，肖玉虎（已判刑）组织、领导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肖玉虎纠集被告人蒋大彦、于哑利、蒋帅、白国防共同故意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4年4月11日上午11时左右，在鹿邑县城南大街钻石如家对面胡同里，居民李秀云与赵某2、龙珊珊两家发生纠纷，引起厮打，双方均有伤情，公安机关出警处理。次日10时许，被告人蒋帅（李秀云的女婿）雇请肖玉虎（已判刑）、蒋子建（已判刑），肖玉虎、蒋子建又纠集被告人蒋大彦、白国防及王亚林等人，手持钢管或乘坐P59099、PE6968客车或骑电动车到县城南关钻石如家对面胡同内，由蒋帅带领，先砸龙珊珊家的房门没砸开，又转而去砸赵某2家院门。砸开后，闯进屋内，对屋内物品进行打砸，被告人蒋大彦等人在赵某2家楼下叫骂，赵某2家三部电视机被砸坏，其他物品砸坏扔到地上。经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坏三台电视机价值5484元，被砸坏防盗门价值1863元。另查明，被害人不再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蒋大彦、白国防、蒋帅、同案犯肖飞、肖玉环、李丛荣供述，被害人龙某、孙某3、韩某、李某5、赵某2陈述，证人史某、张某1、马某、蒋某1、蒋某2、蒋某3、张某2、董某、李某1、邱某、孙某1、田某1、蒋某4、朱某1、李某2、刘某、白某、田某2、田某3、田某1、孙某2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张某2手机短信记录，辨认笔录、照片，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视频情况说明，鹿邑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住院病历、住院病案，抓获经过、羁押证明，鹿邑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鹿邑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鹿邑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二）在鹿邑县南关生产公司家属院，居民皇国华（已判刑）因建房与邻居王某3发生纠纷。皇国华经被告人白国防介绍认识了肖玉虎（已判刑），后皇国华以6万元价格（已交付2万元）雇请肖玉虎帮助建房，肖玉虎让蒋某6与皇国华签订假宅基地转让合同，对外称自己建房，合同签订后皇国华先付给肖玉虎1万元钱，肖玉虎拿到钱后给了被告人白国防2000元好处费。2016年12月1日前后，肖玉虎纠集肖玉环、蒋某6（二人已判刑）和被告人蒋大彦、于哑利等人多次到工地插手该民间纠纷，并对王某3等人进行辱骂，肖玉虎为付给肖玉环、蒋某6等人出场费，再次通过被告人白国防向皇国华要了1万元钱。2016年12月5日13时许，肖玉虎纠集肖玉环、被告人蒋大彦、于哑利等人，与阻挠其施工的王某3家人即被害人谢某、梁某1、梁某2发生厮打。被告人蒋大彦、于哑利等人将谢某、梁某1、梁某2打伤。经法医鉴定：谢某、梁某1、梁某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另查明，经鹿邑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白国防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被害人不再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蒋大彦、白国防、同案犯肖玉虎、肖飞、肖玉环、蒋贤、蒋某6供述，被害人梁某1、谢某、王某3、梁某2陈述，证人王某1、付某、廖某1、赵某1、廖某2、皇国华等人证言，鹿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视频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辨认说明、辨认笔录，打架现场视频截图、被摔手机照片，宅基地转让合同，关于原生产公司离休干部占地情况的调查及收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张某3（已判刑）与朱某2、李某3等人因干工地多次发生纠纷，2017年4月18日10时许，朱某2、李某3、杨某等人驾驶两辆轿车到鹿邑县赵村乡前杨庙村寻找张某3，并在张某3家门口吵闹、叫骂。张某3得知后带领肖玉环（已判刑）和被告人于哑利等人赶回其家中，张某3从其车中拿出一根棍棒，将李某3等人驾驶的两辆汽车的前后挡风玻璃砸毁。物价评估损失为13022元。后张某3赔偿朱某2、杨某车辆损失3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于哑利供述，被害人朱某2、杨某陈述，证人蒋某5、张某3、李某3、陈某、闫某、蒋某6、张某4、张某5、李某4、王某2等人证言，鹿邑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鹿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辆照片、河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鹿邑县车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消费结算单，现场勘验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在卷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鹿邑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蒋大彦、于哑利、蒋帅、白国防伙同肖玉虎等人结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蒋大彦参与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恶劣；被告人蒋帅、白国防纠集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哑利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参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帅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蒋大彦、于哑利、白国防是作用较轻的主犯。被告人于哑利、白国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被告人蒋大彦、蒋帅、于哑利、白国防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于哑利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遂判决：被告人蒋大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蒋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于哑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白国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蒋大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称：仅到现场，没有打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蒋大彦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仅到现场，没有打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众多在场同案被告人、同案犯、被害人、目击证人及视频资料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蒋大彦参与寻衅滋事，另外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结合蒋大彦具有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一审判决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大彦、原审被告人于哑利、蒋帅、白国防伙同肖玉虎等人结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蒋大彦参与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恶劣；蒋帅、白国防纠集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于哑利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参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蒋帅起主要作用，蒋大彦、于哑利、白国防系作用较轻的主犯。于哑利、白国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于哑利一人犯数罪，应适用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蒋大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 巍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赵晓庆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