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2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智，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案发前系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三庭副庭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被告人汪智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南陵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于2020年1月13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东荣，安徽深蓝（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智受贿一案，由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日以含检一部刑诉（2020）35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能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智及辩护人曹东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智自2013年11月至2019年9月，利用担任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副庭长的职务之便，在其所主办的案件（下文中所有的“案件”一词，均特指汪智所主办的案件）中，向20名案件的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次索取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所索取、收受的贿赂共计人民币1462998元（下文中所有币种均为人民币），所索取、收受的贿赂款随后都被其用于玩网络游戏和网上赌球而挥霍一空。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16日，被告人汪智以资金紧张为由，以借为名向案件当事人叶某索取了现金3万元，此款由叶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2.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律师索取贿赂，2014年3月27日，耿某通过其妻子舒畅的银行账户向汪智的个人账户转入3万元。后耿某以家庭资金紧张需要用钱为由向汪智催要借款，汪智于2015年7月17日将2万元转入舒畅的账户，另1万元属汪智索贿所得。 3.被告人汪智编造炒股亏损的事由，以借为名向案件当事人汪某洋索取贿赂，汪某洋于2014年8月27日和同年10月28日，分两次（每次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将2万元转入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4.被告人汪智先后六次向案件的委托代理人、利害关系人朱某索取贿赂19万元、收受贿赂4万元。 （1）2014年12月1日，朱某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案件中给予关照，将1万元现金放在礼盒里，在汪智所居住的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门口送给被告人汪智，汪智予以收受； （2）2015年1月30日，朱某再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被告人汪智3万元； （3）被告人汪智以赌球急需钱为由向朱某索取贿赂，朱某于2016年2月10日，通过黎某的银行账户将3万转入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4）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朱某索取贿赂，朱某于2016年2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万元转入汪智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5）被告人汪智编造投资买房的事由，以借为名向朱某索取贿赂，朱某于2017年7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0万元转入汪智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6）被告人汪智编造买房的事由，以借为名向朱某索取贿赂，朱某于2018年3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5万元转入汪智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5.2015年的一天，案件的利害关系人杨业晟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对案件尽快做出判决，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的饭店，送给汪智现金1万元，汪智予以收受。 6.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汪智编造购房资金短缺的事由，以借为名向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某律师索取了现金2万元，此款由陶某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门口，以现金方式送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7.被告人汪智先后三次收受案件当事人樊某的贿赂10万元，此外还向樊某索取贿赂23000元。 （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樊某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两起案件中给予关照，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门口，将现金3万元送给了汪智； （2）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樊某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门口，又送给了被告人汪智现金3万元； （3）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樊某再次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门口，将现金4万元送给了被告人汪智； （4）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樊某索取了贿赂2万元，此款由樊某在芜湖市梅苑小区门口，以现金方式送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5）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汪智以买手机为名，向樊某索取了贿赂3000元，此款由樊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8.被告人汪智向案件的利害关系人刘某索取贿赂1万元，此外还收受刘某贿赂4万元。 （1）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被告人汪智编造亲戚生病的事由，向刘某索取了贿赂1万元，此款由刘某在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以现金方式送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2）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案件中给予关照，刘某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将现金4万元送给了汪智。 9.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汪智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向案件当事人陈某昭索取了贿赂2万元，此款由陈某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10.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案件当事人方某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案件中给予关照，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饭店，将现金1万元送给了汪智，汪智予以收受。 11.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汪智在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一调解室内，收受案件利害关系人李某的现金2万元。 12.2016年下半年或者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汪智以家庭经济困难为由，以借为名向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律师索取了贿赂2万元，此款由陈某在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附近的欧尚超市地下通道边的车上，以现金的方式送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13.被告人汪智先后三次收受案件当事人付某所送的贿赂合计5万元，此外还先后九次向付某索取贿赂共计529998元。 （1）2017年9月的一天，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案件中给予关照，付某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将现金1万元送给了汪智； （2）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2万元，此款由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3）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5万元，此款由付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4）2018年1月5日，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10万元，此款由付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5）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7万元，此款由付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6）2018年端午节前的一天，付某在芜湖市某饭店，又送给了被告人汪智现金2万元； （7）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99998元，此款由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8）2018年9月23日，付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了被告人汪智2万元，作为中秋节节礼； （9）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汪智以案件的判决对付某有利为由，向付某索取了贿赂10万元，此款由付某在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附近的欧尚超市一楼肯德基店内，以现金的方式送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10）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汪智以付某的案件需要感谢领导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5万元，此款由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11）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3万元，此款由付某通过其妻子陈翠英的银行账户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12）2019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付某索取了贿赂1万元，此款由付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14.2017年8月13日，被告人汪智以借为名，向案件的当事人孙某索取了贿赂5万元，此款由孙某通过其外甥陈斌斌的银行账户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15.2017年12月29日，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律师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案件中给予关照，在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办公室内，将现金5万元送给了汪智，汪智予以收受。 16.2018年2月的一天，由于被告人汪智在案件的判决中，支持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律师所代理的一方的诉求，尹某将汪智约至自己的车上，在车上将现金2万元送给了汪智，汪智予以收受。 17.被告人汪智先后三次收受案件当事人郎某所送的贿赂共计7万元，此外还向郎某索取了贿赂5万元。 （1）2018年春节后一天，郎某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案件中给予关照，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将现金2万元送给了汪智，汪智予以收受； （2）2018年5、6月的一天，郎某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对案件尽快做出判决，又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送给汪智现金2万元，汪智予以收受； （3）2019年1月29日，郎某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对案件尽快做出判决，再次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将现金3万元送给了汪智，汪智予以收受； （4）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汪智以买房资金短缺为由，向郎某索取了贿赂5万元，此款由郎某在芜湖市香格里拉小区附近，以现金的方式送给了汪智，被汪智挥霍。 18.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汪智以买房资金短缺为由，以借为名向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某律师索取了贿赂2万元，此款由倪某通过其朋友沈某的银行账户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19.被告人汪智收受案件当事人王某的贿赂1万元，此外还向王某索取贿赂3万元。 （1）2019年7月30日，王某为求得被告人汪智在案件中给予关照，在芜湖市银河饭店将现金1万元送给了汪智，汪智予以收受； （2）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汪智以买房资金短缺为由，以借为名向王某索取贿赂3万元，此款由王某通过其儿子王某1的银行账户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被汪智挥霍。 20.2109年9月21日，被告人汪智以买房资金短缺为由，以借为名向案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律师索取了贿赂2万元，此款由汪某通过其妻子张某的银行账户分两次转至汪智的个人账户（一次是5000元，另一次是15000元），被汪智挥霍。 以上合计，被告人汪智索取他人财物1042998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2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合计受贿1462998元。 2019年11月8日，安徽省南陵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将被告人汪智从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带至芜湖市党风廉政教育中心留置。案发以后，被告人汪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被告人汪智向南陵县监察委员会退出犯罪所得120万元，向含山县人民检察院退出犯罪所得262998元，综上，被告人汪智退出全部受贿款。 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索取他人财物，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汪智的刑事责任，并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安徽省南陵县监察委员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汪智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汪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46万元以上56万元以下。 被告人汪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智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提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汪智是以借款形式索贿的，其主观恶性较小，其属性和数额有一定的不确定性，请求法庭在适用索贿从重处罚情节时，酌情减轻其从重的幅度；二、被告人虽然收受了贿赂，但并没有枉法裁判；三、被告人积极退赃，已经退出涉案全部赃款1462998元；四、被告人被监察机关留置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五、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工作表现良好，多次受到表彰；六、被告人父母年事已高，母亲体弱多病，妻子一人持家，女儿年仅9岁，希望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让其早日回归家庭和社会，有利于其家庭生活和子女教育，有利于父母身心健康。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查封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汪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其承办的相关民事案件的判决书和裁定书、付某的银行活期取款凭证、朱某等五人的银行转账凭证、到案经过、从宽处罚建议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付某、杨某、樊某等三十五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汪智的供述和辩解；4.电子数据：微信通话记录、深圳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电子数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索取他人财物，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汪智利用职务便利，索取、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462998元，其中索贿金额1042998元，对其索贿部分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智是以借款形式索贿的，其主观恶性较小，其属性和数额有一定的不确定性，请求在适用索贿从重处罚情节时，酌情减轻其从重的幅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智的借款对象系案件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利害关系人，其利用职务之便借款，为他人谋取利益，实际上是以借款名义的索贿行为，被告人汪智多次索贿数额达1042998元，所索取款项被其挥霍一空，综观被告人的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大，对其索贿部分依法应从重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汪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智在案发后积极主动退赃，认罪认罚，具有诚恳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坦白、初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查明属实，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汪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汪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南陵县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的相关规定，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不可收买性，惩罚犯罪，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至2024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清。） 二、被告人汪智退缴受贿款146299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拥军 审 判 员  贾长山 人民陪审员  严德年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宋青竹 书记员谷婷婷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个人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个人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个人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的，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