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尚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江苏博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静宜，江苏博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容信浩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大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雅德速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尚文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容信浩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信公司）、苏州雅德速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德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2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尚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容信公司、雅德公司向徐尚文连带支付各项赔偿款267915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容信公司、雅德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电梯属雅德公司所有。1.涉案房屋是层高超过12米的厂房，只有唯一电梯即涉案电梯，容信公司租用涉案房屋时，雅德公司已使用该房屋数年，故可推断涉案房屋在容信公司租用前就有电梯。2.涉案房屋只有涉案电梯一个电梯井，即使容信公司重新安装电梯也只是对原来的电梯进行改造，改造不能改变涉案电梯所有权，故涉案电梯属于雅德公司。3.容信公司注册资本只有1万元且没有固定资产，容信公司、雅德公司存在房屋租赁的利害关系，故存在相互勾结、利用容信公司有限责任公司身份逃避法律责任的可能。4.容信公司、雅德公司未提供涉案电梯的施工安装合同、采购合同及相应发票等证据证明电梯系容信公司安装。5.容信公司证人段某系容信公司占股51%的控股股东及总经理，2016年9月前段某还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其一审陈述不清楚涉案电梯是否为容信公司安装，故涉案电梯不是容信公司安装。二、一审判决认定徐尚文对事故发生存在较大过错，系事实认定错误。除证人刘某和段某证人证言外，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电梯只是货梯，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电梯存在故障或发生过安全事故，故徐尚文不可能知道涉案电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也不可能预见该电梯运行中突然停止时可能坠落。三、电梯坠落造成他人受伤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容信公司作为涉案电梯使用人、雅德公司作为涉案电梯所有人，未证明在涉案电梯内外张贴安全警示及货梯专用等标志，也没有在电梯出现故障时锁停电梯，应对徐尚文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尚文作为乘坐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继续乘坐电梯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且如果认定电梯运营属于高度危险作业，则电梯运营事故致人损害则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徐尚文受伤系其主观故意过错或不可抗力，故徐尚文不应承担责任。容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本案主要责任为徐尚文而非容信公司，容信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费用的60%，且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标准过高，请求依法改判。雅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尚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容信公司、雅德公司向徐尚文连带支付各项赔偿款237680元（医疗费394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67355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鉴定费30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容信公司、雅德公司承担。一审中，徐尚文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容信公司、雅德公司连带向徐尚文支付各项赔偿共计267915元（医疗费39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84161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鉴定费30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苏州高新区嵩山路188号1-4幢的房屋为雅德公司所有，其中1幢为1层，2幢、3幢为3层，4幢为4层。雅德公司将上述房屋整体出租给了容信公司。2016年3月7日，容信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徐尚文（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容信公司将其自雅德公司承租的部分房屋转租给徐尚文，徐尚文所承租的房屋位于二楼，面积为60平方米，由徐尚文做仓库使用。一审另查明，在徐尚文承租上述房屋之前，容信公司即已在该幢房屋内自行安装了一部临时电梯供租户运货使用。2018年7月23日下午，徐尚文在运送货物时电梯出现故障。徐尚文从三楼的电梯入口处爬入电梯井中，并最终进入停靠在电梯井中、处于停运状态的电梯中。后电梯链条突然断裂，徐尚文随同电梯一同坠落至一楼并致受伤。徐尚文受伤后即被送往苏州高新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其中共住院治疗68天，共花费医疗费80415元。在徐尚文治疗期间，容信公司垫付医疗费41000元。2019年3月12日，徐尚文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以及误工、营养、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苏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7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尚文因外伤致L3椎体粉碎性骨折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徐尚文的误工期为十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上述期限均包含二期手术取内固定之所需）。徐尚文为此花费鉴定费3060元。一审再查明，徐尚文于2012年6月1日在苏州市胥江市场15区7号注册成立一个体工商户，名称为姑苏区尚文食品商行，该商行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本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向案外人刘某和段某进行了调查，两人均系容信公司的员工，其中段某系容信公司的股东，在2016年9月9日前段某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陈述：2018年7月23日徐尚文的货在电梯里卡住了，我当时要求徐尚文不要下去，他不听就爬进电梯井了，其后徐尚文和电梯厢一起坠落；徐尚文承租的房屋是作仓库用，堆放饮料之类的；我没有见过房东，厂房那里也没有房东的办公室什么的；电梯是容信公司安装的，公司承租的房屋也基本都出租的，租户基本都是当做仓库使用；当时徐尚文承租的这幢房屋只有这部电梯，电梯是货梯，禁止载人，电梯口都写着的；徐尚文出事之前电梯也曾经卡住过，但是没人掉下去过。段某陈述：我在容信公司是管理租户的，徐尚文摔伤时我不在现场，有人电话告知我才到的现场；我不清楚电梯是否是容信公司安装的，当时徐尚文承租的这幢房屋只有这部电梯；容信公司将房东的房屋整体承租下来再分租出去，小租户基本都当仓库使用，徐尚文也是这样，其承租的房屋中用于堆放酒水饮料等超市销售的东西；房东平时不在现场，因为出租给了容信公司，它们一般情况下就不管了；电梯只准载货，不准上人，电梯入口处也张贴了禁止载人等标语；徐尚文出事之前也出现过卡住的情况，出问题公司就去维修。徐尚文对刘某和段某的陈述不予认可，容信公司、雅德公司予以确认。一审中，徐尚文陈述：我方并无证据证明电梯是雅德公司安装的，只是推测；电梯是运货的，但人也可以上去，电梯没有张贴维保单位、检验检测证书等标志，也没有张贴不准载人的告示；发生事故那天我在用电梯运送超市退还的货物，我当时也在电梯中，后因电梯发生故障我就从电梯里出来找人解决，因没有找到人，所以我就通过电梯井回到电梯中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在我准备按2楼的电梯按钮时我就突然随着电梯坠落下去了；我在承租的房屋中堆放的饮料等物品就是为了用于姑苏区尚文食品商行的经营，我在苏州就这一家店，没有雇人，由我一人经营，我受伤后姑苏区尚文食品商行处于停顿状态，没有任何收入，该店只从事批发而不零售，但没有证据证明不从事零售业务；我受伤之后均是由家人护理；交通费票据没有保存。一审中，容信公司陈述：涉案货梯是我方自行筹资建设的，是临时性的货梯，没有经过法定的审批和备案手续，安装后没有进行检验，也没有安排专业人员进行现场管理，只是供货物运输使用，不能载人，日常管理由我方负责；在徐尚文受伤后的误工期限内，我方没有证据证明徐尚文曾到其承租的涉案房屋内从事运货等经营活动，也没有证据证明徐尚文在误工期限内仍在正常工作并获得收入；我方对徐尚文提交的鉴定结论不申请重新鉴定。雅德公司陈述：我方是将苏州高新区嵩山路188号的厂房总体出租给容信公司的，出租时发生事故的电梯井是安装了正规电梯的，但时间久坏掉了。以上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门诊病历、入院和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疾病诊断证明书、苏州市公安局虎丘分局浒墅关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营业执照、视听资料，以及一审法院调查笔录、听证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本案中，关于徐尚文的其他各项损失，结合苏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75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项目及标准计算，应为：1.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为50元/天，因徐尚文共计住院68天，故徐尚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00元（计算方式：50元/天×68天）。2.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的计算标准为50元/天，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徐尚文营养期为四个月即120天的意见，故徐尚文的营养费为6000元（计算方式：50元/天×120天）。3.护理费。徐尚文在护理期限内并未聘请护工而由家人予以护理，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100元/天，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徐尚文护理期限为一人护理四个月即120天的意见，故徐尚文的护理费为12000元（计算方式：100元/天×120天）。4.误工费，从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确实无证据证明徐尚文在受伤之后的误工期间内还在从事劳动并获得收入，但徐尚文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准确的收入减少情况。徐尚文可归类为从事批发和零售业的人员，故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该行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即81583元/年的标准来计算其误工损失，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的徐尚文误工期限为10个月的意见，故徐尚文的误工费为67985.83元（计算方式：81583元/年÷12个月×10个月）。5.残疾赔偿金，徐尚文因涉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104920.32元[计算方式：（23836元+5636元）×1.78×10%×20年]。6.交通费，徐尚文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徐尚文因本案所涉事故受伤并经多次治疗，必然要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徐尚文由于上述意外事故受伤并造成身体十级残疾，使其遭受了较为严重的精神痛苦，现徐尚文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所涉事故给徐尚文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804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67985.83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鉴定费306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283281.15元。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容信公司在没有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违规私自安装作为特种设备的电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容信公司作为涉案电梯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应对该电梯的使用安全负责，但其未能尽到安全管理责任，甚至现有证据都不足以证明其对电梯的使用张贴有安全警示标志，刘某和段某作为容信公司的员工，和容信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其证言亦不足以认定该事实，故容信公司对导致徐尚文受伤的后果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徐尚文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容信公司赔偿徐尚文损失的60%计169968.69元。因容信公司已经先行垫付徐尚文医疗费用41000元，故其尚应赔偿徐尚文各项损失共计128968.69元。徐尚文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对自身安全应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发生的危险事故，但其在应知或者明知涉案电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仍自行使用，且在只做运货之用的电梯出现故障之后，不顾可能发生的危险自行从电梯井进入电梯，并最终导致电梯的链条断裂而坠落受伤，徐尚文自身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较大过错，故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徐尚文应承担自身损失的40%计113312.46元。关于徐尚文主张雅德公司系电梯所有人的意见，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容信公司、雅德公司也一致确认电梯归属于容信公司，故一审法院对徐尚文主张的上述事实不予认定。因雅德公司并非涉案货梯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徐尚文诉请雅德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徐尚文主张本案应属于高空作业，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的意见，并无任何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苏州容信浩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尚文各项损失共计128968.69元。二、驳回徐尚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徐尚文负担851元，由苏州容信浩义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89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徐尚文主张雅德公司系涉案电梯所有人，但本案中容信公司、雅德公司一致确认涉案电梯归属于容信公司，在徐尚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雅德公司系涉案电梯所有人的情况下，本院对徐尚文的主张不予采信。容信公司作为涉案电梯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在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情况下，应对徐尚文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容信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容信公司作为涉案电梯的所有人及管理人，在没有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违规私自安装作为特种设备的电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容信公司对电梯的使用张贴有安全警示标志，容信公司亦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故容信公司对导致徐尚文受伤的后果存在重大过错。徐尚文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自身安全应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但其在应知或者明知涉案电梯运行中突然停止后较为危险的情况下，仍自行从电梯井进入电梯，最终因电梯链条断裂而坠落受伤，徐尚文自身对事故发生亦存在较大过错，故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判决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容信公司赔偿徐尚文损失的60%，徐尚文承担自身损失的40%，并无不当。因容信公司已垫付徐尚文医疗费41000元，故容信公司还应赔偿徐尚文各项损失共计128968.69元（283281.15元×60%-41000元）。综上所述，徐尚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0元，由上诉人徐尚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