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4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岭贝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负责人曾建文，社长。委托代理人张婉媚，广东本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中心城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南海大道北88号。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镇忠，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曾啟河，男，汉族，1997年10月10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朱永琪，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艳红，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岭贝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岭贝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镇政府行政确认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11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曾啟河的父亲曾XX是岭贝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持有该社核发的《户内股权及成员证》。1970年12月18日，曾XX与黄XX（婚姻登记卷宗显示为黄逢）登记结婚，两人婚后分别于1972年、1974年、1976年、1980年生育四个子女。1997年10月10日，曾XX与没有婚姻关系的吴XX生育曾啟河。1997年10月15日，曾啟河的接生机构广西来宾市象州县人民医院签发编号为XXXX号的《出生医学证明》（内容为手写），证载曾啟河的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10日9时25分”。2009年6月26日，原佛山市南海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向曾XX作出南人口计生征决字（2009）[狮山]第109号《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以曾XX于1997年10月10日违反计划生育超生为由，决定向曾XX征收社会抚养费43500元。2009年6月29日，曾XX缴纳了社会抚养费43500元，其违法生育行为已处理完毕。2009年8月25日，广西来宾市象州县人民医院又为曾啟河重新签发编号为JXXXX号的《出生医学证明》（内容为打印），证载曾啟河的出生日期为“1998年10月10日9时25分”，同时该《出生医学证明存根》又记载曾啟河的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10日9时25分”。2010年6月25日，曾啟河依据上述出生证明通过补报往年出生入户的方式随父入户至佛山市南海区**********1*，并自行保留该出生证明的的正本及存根。其后，曾啟河将“1998年10月10日”作为其出生日期使用，其户口至今仍保留在岭贝经济社所在地。因岭贝经济社不确认曾啟河的成员身份，曾啟河于2018年6月26日向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狮山镇政府：1.确认曾啟河具有岭贝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责令岭贝经济社给予曾啟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收到曾啟河的申请后，向岭贝经济社发出《行政处理陈述申辩权利告知书》及《行政案件举证通知书》，告知该社有权就曾啟河的申请提出陈述申辩并提交证据材料，岭贝经济社为此提交了《申辩书》《情况说明》《申辩意见》，其认为曾啟河是违计出生的子女，且未在《2015年章程》规定的时间前出资购股，不享有该社的成员资格。之后狮山镇政府分别向曾啟河的父亲曾XX及岭贝经济社的社长曾建文进行询问，并制作了笔录。经调查，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6月3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9）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年6月17日、6月18日分别送达给曾啟河及岭贝经济社。岭贝经济社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8月13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后，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曾啟河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8月14日收到上述通知书后，于同年8月20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9〕6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10月11日分别邮寄送达给岭贝经济社、狮山镇政府及曾啟河。岭贝经济社于2019年10月12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岭贝经济社自2007年6月1日起实施的《狮山镇塘头村岭贝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7年章程》）第六条规定：“本社股份设置为综合股。股权构成以10股为满股。”第七条“配股购股条件”规定：“一、截止时间为2007年3月31日24时（即2007年4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止，已自然配股和已出资购股的持股成员登记为本社的股东。二、取消自然配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必须通过出资购买才可拥有相应档次的股份：1、父母双方都是本社股东，符合计生政策规定所生育的新出生子女或合法收养的子女。2、母亲是非农业户口，父亲是本社股东的婚生子女（随父入户者）。3、本社男股东结婚娶入的原户口性质是农业、并能提供原居住地有效的退股证明或有效的农业户籍证明的配偶。4、纯二女户的一名农业户口入赘女婿。5、除上述4类人员外的其他人员申请购股的，必须经本社年满18周岁以上股东召开股东大会，并且三分之二股东到会参加并过半数表决通过才能购股。三、出资购股标准为：上述人员采取优惠配售办法，以现金购股方式购买。配售金额为每人一次性出资3000元（人民币叁仟元正）购买，当年购买次年享受股份分红。……”第十一条规定：“本社对持股成员资格进行重新界定确认，并作如下规定：在2007年3月31日24时（即2007年4月1日零时零分零秒）止，户口在我社登记在册的持股成员，承认本章程，并对本社生产、经济、行政管理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社理事会确认可成为本社股东。”第十二条规定：“从2007年4月1日起，符合出资购股条件（第七条第二点）的必须出资购买股份，才可成为本社股东享受股份分红、福利待遇等。……四、本社违反计划生育政策的股东夫妇及其违反政策生育的子女，在配购股时也可给予其相应的股权，经济处罚按《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的有关规定执行，但在处罚期内其股权由经济合作社托管，其股份分红及一切福利待遇一律不能享受，处罚期满后才恢复相关权益。”第三十三条规定：“对违反计划生育的股东，按《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进行处罚，处罚完毕后才凭狮山计划生育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恢复分红，其超生子女可按每股出资300元购股，十股共计出资3000元。……”2016年12月31日岭贝经济社经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的《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岭贝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6年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确权时每个成员股权构成以10股为满股。”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第九条规定：“在确权时点核定登记在册在世成员每人的股权数。”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符合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的，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5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的出资购股条款确定，当年出资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第三十一条规定：“本社成员应当遵守《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市区镇政府有关的计划生育政策、以及塘头社区的《狮山镇塘头村人口和计划生育公约》的相关规定，对违反上述文件相关规定的成员股东的股份分红处罚如下：（一）对股权确权到户时点户内有成员正处于违计处罚期的，在处罚期限内继续停止该户违计成员在确权时点时持有原始股权分红[不含征地补偿款和土地出让（转让）款]及福利待遇，处罚期内该户发生股权流转时，保留在该户的股权数额不得少于应停止股份分红的股权数额。处罚期满恢复其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三）上述第（一）、（二）点所述处罚期是指缴清社会抚养费后，7年内为处罚期；未缴清社会抚养费的不纳入处罚期计算，但从发生违计之日起停止违计对象股份分红[不含征地补偿款和土地出让（转让）款]及福利待遇，直至缴清社会抚养费后7年，再恢复其股份分红及福利待遇。”第六十六条规定：“本章程经本社成员大会表决通过后生效，从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同时原章程自动废止。”《塘头村岭贝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附件》（以下简称《2016年章程附件》，2016年12月31日通过）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在确权时点之后至2016年12月31日24时止，本社男性股东成员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入户本经济社，对原章程符合出资购股条件，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7年1月10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今后在章程再有变更前不得再要求购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是镇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狮山镇政府应曾啟河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该府在收到曾啟河的行政处理申请后，依法向岭贝经济社及曾啟河进行调查，经调查后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将文书送达岭贝经济社及曾啟河，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正当程序。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岭贝经济社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岭贝经济社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案件的争议焦点是曾啟河是否享有岭贝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案件中，曾啟河的父亲曾XX属于岭贝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曾啟河作为岭贝经济社成员的子女，出生后随父入户该社所在地，根据上述地方政府规章规定，曾啟河在履行岭贝经济社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可享有该社的成员资格。根据曾啟河入户时岭贝经济社适用的《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三十三条规定，2007年4月1日后违计出生的成员子女需要出资3000元购满10股才能成为岭贝经济社的股东并享受分红的待遇。曾啟河出生入户的时间为2010年6月，故曾啟河需出资购股后才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又因《2016年章程》第十条规定，当年购买的股份，下一年度才能享受所购置股权数额的股份分红及相应的集体福利。故狮山镇政府确认曾啟河具有岭贝经济社的成员身份并在出资购股后从2020年开始享有成员待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岭贝经济社认为曾啟河曾持原始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办理新生儿入户，后再持补发的《出生医学证明》到该社所在地公安机关办理入户，并非出生入户岭贝经济社所在地，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经查，对于岭贝经济社提出曾啟河出生后曾两次入户的主张，该社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狮山镇政府依据曾啟河户口簿所记载的“2010年06月25日补报往年出生入户”的内容，认定曾啟河出生入户岭贝经济社所在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岭贝经济社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岭贝经济社又认为即使曾啟河出生入户该社所在地，因其属于非婚生子女，其情形也不符合《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第1-4点规定的出资购股条件，应按照该款第5点规定经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购股资格，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对此，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曾啟河出生后随具有岭贝经济社成员资格的父亲一方入户该社所在地，有取得该社成员资格的法定权利，并不以其出生须符合计划生育政策为前提。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已明确规定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岭贝经济社在配购股问题上对婚生子女与非婚生子女作出区别对待，明显违法。曾啟河有权依据《2007年章程》第十二条第四款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岭贝经济社的成员身份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岭贝经济社的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根据在卷证据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地方政府规章正确。南海区政府经复议决定维持上述处理决定，法院予以支持。岭贝经济社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请理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岭贝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岭贝经济社负担。上诉人岭贝经济社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第三人曾啟河不属于出生入户的情形。一审期间，上诉人曾到象州县人民医院调查有关原审第三人出生时间的情况，确认其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记载的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10日，即原审第三人用来补报往年出生入户的《出生医学证明》是伪造的。一审法院已查明原审第三人出生时间为1997年10月10日，即对原审第三人持有的2009年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的真实性并不确认，但却认定原审第三人持有该《出生医学证明》补报往年出生入户行为合法有效，是自相矛盾的。根据《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出生医学证明的管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公安机关户口登记部门在办理出生登记时，依据《出生医学证明》办理新生儿户口，同时保留出生医学证明副页作为新生儿出生登记的原始凭证。原审第三人的父亲使用原始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向计划生育部门缴纳社会抚养费，却在随后的60天内向象州县人民医院申请补发与原始《出生医学证明》记载的出生日期不相同的新的《出生医学证明》，并以此到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局为原审第三人补报往年出生入户到上诉人处。如果原审第三人所持原始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并未办理任何新生儿户口情况，其完全可以凭原始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的正副页在上诉人所在地公安机关办理出生入户手续。另外，原审第三人小学1-4年级就读于南海区内一民办学校，后转学到狮山镇中心小学，于2010年就读于狮山镇狮城中学。在教育管理相当严格的南海区，不可能存在没有户籍就能入读小学的民办学校甚至公办学校。由此推定，原审第三人曾持原始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办理新生儿入户，后再持补发的《出生医学证明》到上诉人所在地公安机关办理入户。二、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原审第三人不具有上诉人的成员资格且不享有上诉人成员同等待遇。如前所述，原审第三人并非出生入户上诉人处，其不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退一步讲，即使原审第三人出生入户上诉人处，其也不符合《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1-4点规定的出资购股条件，应当按照该条款第5点的规定由上诉人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购股资格。上诉人《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了出生入户成为上诉人成员具备出资购股的条件是父母双方都是本社股东且符合计划生育的新出生子女或者父亲是本社股东的婚生子女。该章程第十二条第四款和第三十三条是对父母双方都是上诉人股东但是违反计划生育的新出生子女有关出资购股问题的特殊规定。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属于其父亲非婚生育并随父入户上诉人处的子女，并不适用上述章程规定。另外，根据南办发〔2008〕59号文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确认原审第三人是否具有上诉人成员资格是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章程或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因上诉人章程并未对原审第三人这类人员的成员资格进行规定，且至今也未就原审第三人是否获得出资购股资格进行表决，故狮山镇政府认定原审第三人具有上诉人成员资格依据不足。综上，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狮山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承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一、上诉人岭贝经济社认为2009年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是伪造的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明确载明在原审第三人曾啟河提供原件核对后，对2009年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只是认定原审第三人的实际出生日期为1997年10月10日。上诉人虽然认为该《出生医学证明》是伪造的，并主张原审第三人曾分别使用不同的《出生医学证明》办理入户，但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二、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原审第三人的户口本显示，原审第三人为补报往年出生入户，狮山镇政府据此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并无不妥。原审第三人在履行上诉人章程规定的出资购股义务后，取得成员资格是其本应享有的法定权利，上诉人主张原审第三人为户口迁入人员，并无依据地限缩解释章程，是不成立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辩称：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及内容均合法。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岭贝经济社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曾啟河述称：一、上诉人岭贝经济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不属于出生入户。上诉人在一审阶段申请了多个调查令，要求去广西省象州县人民医院、佛山市南海区******学、狮城中学等多处调查原审第三人的户籍情况，但最终都没有调查到可显示原审第三人曾在上诉人处之外的地方入户的证据。2009年的《出生医学证明》有关出生日期及副页的问题，与原审第三人无关。原审第三人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去左右医院的行为或是伪造《出生医学证明》。现有的两个《出生医学证明》都是真实的，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两个，原审第三人在一审中已经详细陈述了原因。二、本案的关键在于原审第三人是否属于出生入户上诉人处。全国户籍在2010年已经联网，公安机关完全可以查询到原审第三人的户籍情况，如果原审第三人不是出生入户，则上诉人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就不会以补报往年出生的方式为原审第三人办理入户手续。三、非婚生子女与婚生子女享有同等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原审第三人有权依据上诉人《2007年章程》第十二条第四款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上诉人的成员身份及享有同等待遇，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讼各方当事人对于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及南海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根据原审第三人曾啟河的父亲系上诉人岭贝经济社的成员，原审第三人通过补报往年出生的方式入户至上诉人所在地，且户籍从未迁移，故原审第三人作为上诉人成员所生的子女，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的规定，在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可以取得上诉人的成员资格，享受成员同等待遇。根据上诉人《2007年章程》第七条、第三十三条及《2016年章程》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对于本社男性股东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婚生子女，需出资3000元购满10股才能成为其股东并自下一年度开始享受分红待遇。虽然原审第三人属于非婚生子女，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应享有与其他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故狮山镇政府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上诉人的成员身份，并参照上诉人章程中有关男性股东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所生的婚生子女的出资购股标准，确认原审第三人在履行上述出资购股义务后从2020年开始享有上诉人的成员同等待遇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案涉2009年签发的《出生医学证明》系原审第三人伪造，原审第三人不属于出生入户人员。经查，原审第三人1997年的《出生医学证明》内容为手写，2009年的《出生医学证明》内容为打印。对于为何会出现两个《出生医学证明》，原审第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是因其在2009年无法凭1997年手写的《出生医学证明》办理出生登记，故象州县人民医院于2009年又为其重新签发了打印版的《出生医学证明》。虽然2009年的《出生医学证明》记载原审第三人出生年份为1998年，此与《出生医学证明存根》记载的出生年份1997年不相符，但在原审第三人已出示原件核对，而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该《出生医学证明》系伪造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原审第三人的上述解释予以采信，依法确认该《出生医学证明》的真实性，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的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因原审第三人并不属于户口迁入、迁出人员，故本案并不适用南办发〔2008〕59号文的规定，上诉人认为根据南办发〔2008〕59号文的规定，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应由上诉人另行表决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的其他上诉主张，因与其起诉主张一致，一审判决对此已进行了充分的阐述，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塘头村岭贝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赟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谢 童书 记 员  孔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