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311民初3010号 原告：任毅，男，1989年3月23日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苏省新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栋林，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南，江苏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金福路南侧公建楼215室。 法定代表人：胡恒，该公司经理。 被告：吕可扬，男，1995年1月10日生，汉族，友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职员，住徐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任毅与被告吕可扬、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栋林、被告吕可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任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1142068元及利息(利息以1142068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4月，原告欲购买保时捷Panamera2Basic车辆，经人介绍认识了在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的吕可扬，吕可扬称能够买到该种车辆，原告遂与被告吕可扬在微信中就车辆的型号、颜色、价款、配置等内容进行确认，最后达成了购车合意。原告按照被告吕可扬的要求向其支付2万元定金(微信转款)。5月20日，原告按照被告吕可扬的指示将购车款1122068元汇入其指定账户，被告吕可扬承诺当日发车。在原告等待提车的时候，吕可扬告知该车辆在运输过程中被雨水浸泡，已经被拖回广州保时捷4S店了，现无法交货。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 被告吕可扬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具体理由为：1、原被告经人介绍后相识，原告请求被告帮忙购买一辆保时捷轿车，被告按照原告要求的购车标准，从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选择一款原告认可的车辆，原告向该公司指定的账户中先后付款1142068元整，其中20000元定金是经被告转付的，购买后在物流运输过车中，遭遇大暴雨，车辆浸泡致损，被告已及时将车辆情况转告给原告；2、被告仅是帮忙，没有收取其任何报酬或费用，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 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未签订任何合同，此事与被告无关。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两被告是否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如何认定；2、原告在本案中诉请解除合同的事由能否成立以及其请求的返还责任是否应当由本案的被告承担；3、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 原告任毅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提交： 1、原告与被告吕可扬之间的微信记录以及光盘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就买卖车辆达成合意的事实，其中包括车辆的名称、型号、配置、价格等，该证据还可以证明吕可扬销售该款汽车可得报酬4000多元的事实； 2、被告吕可扬通过微信转发给原告的《汽车委托代购协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车辆的事实以及车辆的价款为1142068元； 3、被告吕可扬通过手机转发给原告《付款清单》，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向该清单所列的银行账户转款1122068元的事实，同时也能证明该付款清单系第三人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发给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 4、手机银行转账截图两张，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付款清单上的要求向两银行账户中转款1122068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吕可扬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部分有异议,认为没有将聊天记录完整提交，另外原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中的内容能够证明被告吕可扬是接受原告的请托帮忙选购车辆，付款清单恰恰证明卖方即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付款清单总数额1142068元整，其中包括已付的定金20000元整，定金是经吕可扬转付的，其中第二项载明846792元付款人是赵璐，再付275276元到罗瑞的账户，付款人也应当是赵璐，由此可以证明该车的买方应该是赵璐，而不是本案原告，转给罗瑞的275276元付款账户尾号6618以及与付给广州市恒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付款账户尾号6618，也应当是赵璐的，因此赵璐应当是本案适格原告。另外，汽车委托代购协议卖方是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卖方是为了确认车价，被告将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名头发给了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未知情也没有盖章，也没有签名，只是借用名称。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吕可扬所述质证意见属实，被告公司对此并不知情。 被告吕可扬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第一次付款清单，证明卖方是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吕可扬将20000元的定金在2020年4月14日收到当日13点41分转入尾号为9233罗瑞的账户，即卖方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银行账户。转给广州市恒悦行汽车销售公司的846792元是由付款账户尾号6618支付的，另一笔款是转给罗瑞的275276元也是经过账户尾号6618转付的； 2、提车确认书，上面显示买方名字是赵璐； 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托请被告帮助选购保时捷车辆，在2020年4月12日下午8点16分被告给原告答复说“怎么样哥哥又找了一圈，圈内真没有”“超低配的车看来看去就这辆车合适了，但凡别的都要110以上，内饰建议你回去自己包个翻毛皮也不错，音响回去自己装”，另外在2020年5月18日下午5点02分吕可扬与原告的聊天记录证明委托物流公司需要交纳板车费，原告要求送个罗盘，并告知吕可扬“要么包邮，要么送罗盘”“听到了没有”“不然不要了”，被告回答“管”原告说“干他”，另外在5月20日下午5点28分被告与原告的聊天记录显示，被告说“价格啥的都没有问题，说我介绍的都可”原告说“发出来没，发出来跟我说一声”指的是物流的托运车辆，被告回答说“发了”，证明是受原告安排寻找的车辆，并经原告认可； 4、长春市铁成奥翔物流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与该公司职员杨小军之间的聊天记录，证明物流费用2600元，由该公司派司机罗伟南到卖方公司去提车，该物流费用在运送到徐州后由买方支付的事实。上述证据主要证明被告只是帮助介绍选择原告认可的车辆，没有收取原告任何费用，也更不是卖方，该车辆交易买方将所有的图片以及物流公司也将该车辆所有图片发回并经原告确认认可以后才将款项付给卖方，因此证明该交易的卖方是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付款方为赵璐，所以吕可扬作为本案被告是主体不适格。同时还证明购买方是赵璐，付款方显示也是赵璐的账号，因此任毅作为本案原告的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审查确认； 5、原告与被告的聊天记录，其中原告告知被告说“你给我谈谈，让点钱我就定这个车了，你先去谈，想办法”证明被告是在帮助原告去谈车架或选择车辆的事实，证明被告是在原告的指示下去选择这款车并进行必要的谈判。 经质证，原告任毅认为，对证据1付款清单没有异议；对于第二张账户明细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因为该证据是何人账户不得而知，也没有提供原始的载体，至于转给罗瑞2万元是什么钱我们无法得到证实，况且罗瑞的身份也不能证实；2、提车确认书系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况且是单方制作的文书，不能证明该文书上写的卖方名称赵璐就是真实的买车人，且买方的签名处是罗伟南，且确认人处写的是饶伟洲，“证明已查验并符合买方和授权代表的签名是在面前亲笔签署”不能证明赵璐是车辆的购买人，至于原告买车想送给谁以及签署谁的名字都与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没有任何关系，主体还是原告与被告；3、对于聊天记录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中明确有被告赚取费用的陈述，同时如果被告仅仅是介绍人，是没有义务和权利送车辆配置和一些服务的，转账记录中显示转账人是赵璐，赵璐是原告的女朋友，是原告准备做生日礼物送给赵璐的，赵璐付费只是指示交付，是按照被告的要求付款，这也是保时捷专卖店的要求（也是被告提出的），这是典型的指示交付；4、对于物流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原告对此不知情。被告陈述买方付运费也不是事实，双方在微信中明确一人付一半费用，如果吕可扬仅是介绍人的话，他不会去支付一半的费用，恰恰说明他就是一个卖车人，他才有权利作出一些让步；对于证据5，原告认为只是业务员的一种业务行为，原告购买车辆也是跟业务员谈，不能证明被告是受委托，就是一种业务行为。 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认为以上证据与其无关联。 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任毅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吕可扬，2020年4月，任毅与吕可扬沟通买车事宜，吕可扬向任毅提供了有关车辆的配置及价格、颜色等信息，最终任毅决定购买保时捷Panamera2Basic车辆一台。吕可扬遂与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进行接洽，商谈购车事宜。在此过程中，任毅向吕可扬转款20000元，为购车定金。2020年4月14日，作为甲方、卖方的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作为乙方、买方的被告徐州市恒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订立《汽车委托代购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所购车辆信息为的车厢型号为保时捷Panamera火山灰外观玛莎拉红内饰；车辆价格为1142068元，已付定金20000元；合同生效时间为甲方收到定金时间；结算方式为乙方须付清本合同其余车况方可提车，尾款以私人名义付店里或付甲方公司均可（具体看4S店要求）。甲方销售顾问高明在合同下方签字并加盖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乙方位置未签字，亦未加盖徐州市恒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合同印章。吕可扬于当日向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瑞账户中转款20000元。 2020年5月20日，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徐州市恒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发送《付款清单》一份，内容为：“贵司向我司购买（保时捷）车辆Panamera火山灰外观玛莎拉红内饰，车架号:WP0AJ2977LLxxxxxx，销售价格：1142068元整，请付以下账号：1、已付定金20000元整；2、付846792元整至以下郑虎（代付赵璐B5xxxx车款）公司名称：广州市恒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天安支行，账号：120---901,3、付275276元整到以下账户，开户名：罗瑞，开户行：工商银行东莞南城支行，账号：6222--859”。赵璐于当日按照以上账户信息向广州市恒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汇款846792元，向罗瑞汇款275276元。在汇款后，吕可扬委托长春市铁成奥祥物流有限公司员工罗伟南接收了买卖车辆并由该公司将案涉车辆运至徐州，但在运输过程中，突发暴雨，致使车辆被淹，车辆交付不能。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赵璐与原告系男女朋友关系，任毅称实际买受人系本人，只是为了方便车辆所有权登记，才让赵璐汇款，原告为实际买受人。此外，本院通过网络查询，获取了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瑞的联系方式，据罗瑞陈述，《汽车委托代购协议》是其公司与吕可扬签订的，因之前吕可扬代表徐州市恒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采购过车辆，所以在合同订立前未审核吕可扬的代理身份，购车款也是给付了广州市恒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有关车辆的质量保证是由该公司负责的。 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订立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其他形式。口头形式所订立合同，虽没有物质载体，但应根据当事人的表意内容来确定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进而确认当事人之间存在的真实法律关系。本案中，原告任毅与被告吕可扬之间并未订立书面合同，仅有书面的聊天记录，现本案争议焦点集中于在未订立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如若买卖关系成立，原告有无权利解除合同，同时要求被告承担偿还责任。原告在本案中坚持认为其与吕可扬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经审核双反所举证据及当庭陈述，本院认为，原告任毅与被告吕可扬之间并建立的并非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委托合同关系，理由如下： 首先，原告任毅与被告吕可扬之间没有产生有关买卖权利义务内容的合意。本院认为，买卖合意的产生，需买方表达欲获取所需之物的真意表达，且此真意表达为卖方知悉并接受，此为合意。但从原告与吕可扬之间的聊天记录来看，双方未有买卖合意的产生。第一、原告知晓吕可扬并非车辆销售商，其不能确定交易价格，且未直接占有买卖标的物，也非有权限的代售者，而是依靠自己的货源渠道，根据原告对车辆外观及性能配置的具体需求，在原告选定具体产品的情况下，与汽车代销商接洽沟通，最终确定交易；第二、吕可扬在整个车辆交易过程中及时披露购车动态并发送与之相关的书面材料，交易买卖一直是通过第三方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进行，具体互动交易过程原告虽未参与，但原告知晓具体过程及细节。吕可扬在本次交易中不享有定价权限，亦不享有直接交付买卖标的物的权能，其非真正的买卖合同相对人。 其次，从车辆的整体交易过程来看，被告吕可扬与原告之间存在委托代买关系。第一、根据原告与吕可扬之间的聊天记录，吕可扬是根据原告对车辆品牌、外观、性能配置、价格等要求来选定具体的经销商，原告对交易物有着自己要求的各项标准，吕可扬是在原告要求的标准下从事市场交易活动，带有指令性质。第二、在确定车辆的成交价格过程中，吕可扬传递交易价格信息，原告要求吕可扬积极争取价格利益，在车辆代销商作出一定价格让步后，其同意购买车辆（具体表述为：“你给我谈谈，让点钱我就定这个车了，你先去谈，想办法”），由此来看，原告认定吕可扬是车辆的代买者，吕可扬是在原告的指令范围内从事经济交易活动。第三、原告虽然先行给付吕可扬20000元定金，但根据已查明事实，吕可扬在后续的交易过程中将20000元定金交付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此款在车辆交易总价中已扣除，该款并非原告所称的与吕可扬之间的买卖合同定金。第四、在案涉汽车代销合同签订后，吕可扬在选定具体物流公司的过程中与原告进行了商议，在征得原告同意后才选择从经销商处提货并运输，整个交易过程都有原告参与及控制。 最后，吕可扬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未受领价款，非原告所认定的合同相对人。根据现已查明事实，吕可扬在2020年4月14日将20000元定金交付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瑞，在交付定金后，该公司向吕可扬寄送了《付款清单》，清单中载明了剩余价款数额、账户信息等内容，且其中认定的车辆购买人为赵璐，此信息内容业已通过吕可扬向原告进行了传达。原告在知晓后，积极履行付款义务，于当日按照要求向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广州市恒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剩余购车款。在此过程中，吕可扬并未受领车款，合同所约定价格为实际交易价格，是原告实际支付的对价，吕可扬未从中赚取利润差额。吕可扬虽陈述其在本次交易中可获取四千多元的报酬，但从原告支付对价的过程及结果来看，吕可扬并未从原告处获取相关收益。原告不能仅以吕可扬享有报酬利益，就认定其从原告处获得了买卖利润，进而认定其为买卖合同相对人，继而要求吕可扬承担出卖人的义务和责任。因市场经济活动的灵活性和多样性，掌握不同资源的人可以根据不同的市场需求获取不同的经济利益，本案中，被告是通过其所掌握的信息资源及熟络的交易关系网，在交易过程中间获取一定的报酬利益，但此利益并非买受人直接给予的利益，也没有证据证明吕可扬从原告处直接获取了利益。 关于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汽车委托代购协议》所约定的买方虽系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但该合同仅为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被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签名、盖章，不能够认定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未生效之合同不能对相应的合同主体产生法律拘束力。此外，在东莞市玖月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所出具的付款清单中，虽注明是寄送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但实际接收人为被告吕可扬，与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无关联。被告吕可扬在庭审中间亦是陈述，订立汽车代销售协议只是借名，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参与其中，合同的实际订立者是吕可扬。原告称吕可扬签订合同是业务履职，但吕可扬不是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亦没有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代购授权手续，没有任何外在形式能让原告误信吕可扬可以代表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表征。案涉法律关系并不涉及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也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另外,对于被告吕可扬抗辩的原告主体问题。本院认为,买卖车辆的部分货款的付款人虽为赵璐,但综合本案证据及原被告陈述来看，赵璐仅是按照原告指示进行的付款，原告为实际买受人及委托代买关系中的委托人，享有与车辆买卖相关的权利并负担相应义务，被告抗辩不能够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任毅对被告吕可扬、徐州恒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079元，减半收取7539.50元，由原告任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现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王鹏里 书 记 员 王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