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2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德兴，男，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秀英（系马德兴之妻），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龙，河北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新开南路。法定代表人：魏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德兴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返还原物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47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德兴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4791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马德兴腾房不当。虽然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持有涉诉房屋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产权证，但《房屋回购合同》存在严重问题，产权登记的程序与效力有严重问题，不能仅仅依据168号产权证书作为基本依据责令马德兴腾房。现在马德兴已就涉诉168号房屋的回购合同效力与产权问题在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尚未判决，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中止审理。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违法销售合作建房房屋进行营利活动，在订立《合作建房售房合同书》时，采取蒙蔽方法欺诈马德兴。《合同书》第九条以及《原交房协议》均属无效，《回购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其所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无效，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全面事实，作出合理判决。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辩称，涉诉房屋房产属于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所有，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有权依据《物权法》的规定要求马德兴返还房屋，并支付占有使用费。马德兴始终不是涉讼房屋的产权人，马德兴在上诉书中自认双方签订了交房协议书，也自认将涉案的房屋交给了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马德兴是私自占用涉诉房屋，已经有判决确认。马德兴虽然另诉，但另案的审理结果并不影响本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马德兴将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房屋腾空并返还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2.判令马德兴支付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房屋返还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之日止的房屋占用使用费（暂计算至2019年3月11日为20905.92元）；3.本案诉讼费由马德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房屋系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自建房屋，1993年11月11日，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马德兴签订了《公有住房买卖协议书》，由马德兴花费4889元购买该房屋的部分产权。后根据《天津化工厂一九九九年合作建房出售办法》的相关规定，马德兴为购买天津市滨海新区××北里××号楼××号房屋，于1999年12月10日与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签订了《天津化工厂一九九九年合作建房售房合同书》以及《交原住房协议书》，在《天津化工厂一九九九年合作建房售房合同书》中第九条约定，马德兴按交原房购新房的规定购买新房的，要先行签订《交原住房协议书》，该协议书属本合同附件，为不可分割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交原住房协议书》中约定，马德兴交原房地址为天津市汉沽区××村南里××段××号，居室2间，建筑面积41.48平方米的房屋交给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马德兴所交房屋是产权房，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应退还购房款6845元。2003年6月6日，双方当事人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马德兴将案涉房屋交付给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马德兴总共得到退款为8102元，其中包括原购房款6845元，利息307元，平房封闭、地板砖、室内装修、吊顶共计800元，加密电视150元，该笔款项马德兴已实际领取。之后，案涉房屋被案外人李寿臣占有使用，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曾于2011年11月7日在一审法院向案外人李寿臣提起诉讼，要求其腾空房屋并支付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于2011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1）滨汉民初字第4194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的诉讼请求，后李寿臣腾空了涉案房屋。庭审中，马德兴陈述其于2017年搬回案涉房屋居住至今。原审诉讼过程中马德兴自认其自2017年春节开始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另查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9年2月3日向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就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房屋颁发了不动产权证书，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权利性质为划拨／房改房，用途为城镇居住用地／居住，面积为41.48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结合双方当事人针对涉案房屋所签订的协议实际履行情况以及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和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可以确定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系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在双方当事人针对涉案房屋所签订的各份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的情况下，未经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准许马德兴已无权继续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作为权利人要求马德兴腾空并返还房屋的主张予以支持。马德兴虽辩称其合法占有案涉房屋，但没有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主张马德兴支付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房屋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的问题。本案中，马德兴未经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同意，擅自占用案涉房屋，故其应向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支付房屋的占有使用费。参考案涉房屋面积和本地区房屋租赁费标准，酌定使用费标准计为200元／月。关于使用费的起算时间，因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未举证证明马德兴自2016年3月11日开始占用案涉房屋，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合马德兴在原审过程中和本次诉讼过程中的自认，可推知马德兴于2017年2月开始占用案涉房屋。故马德兴应自2017年2月1日起至房屋实际腾空交还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之日止，按200元／月的标准向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支付占有使用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马德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坐落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房屋腾空并返还给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二、马德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按照200元／月的标准，向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支付自2017年2月1日起至房屋实际腾空并返还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三、驳回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元，由马德兴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德兴与被上诉人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系返还原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房屋是否为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所有；2.马德兴占用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房屋是否应当向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关于焦点1.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2019年2月3日向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颁发了天津市滨海新区××村南里××段××号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为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另外，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1）滨汉民初字第4194号民事判决书也确认涉案房屋属于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所有。故涉案房屋为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所有。关于焦点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可以确认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系涉案房屋的所有人。马德兴不是涉讼房屋的产权人，马德兴也自认双方签订了《交房协议书》，并将涉案的房屋交给了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在双方当事人针对涉案房屋所签订的各份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的情况下，马德兴未经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准许无权占有使用涉案房屋。马德兴虽就与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合同纠纷另诉，但该案件的审理结果并不影响本案。马德兴擅自占用涉诉房屋，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有权要求马德兴腾空返还房屋并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一审判决支持天津渤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化工厂的主张是正确的。上诉人马德兴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德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元，由上诉人马德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张春耀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周昊书记员梁略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