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4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隆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东平街道四海城转盘东50米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23734708358N。法定代表人：常庆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吉祥，山东慧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侯伟民，男，汉族，1963年10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东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峥，河南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颖乔，男，汉族，1982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勇，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隆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腾公司）、侯伟民因与被上诉人兰颖乔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隆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吉祥，侯伟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国峥，被上诉人兰颖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腾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913号民事判决,改判隆腾公司不承担支付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兰颖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隆腾公司参与永登高速公路鹿邑县西出口施工工程,侯伟民为该项目的负责人,该工程竣工后,该公司转入永登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施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隆腾公司从来没有在鹿邑县设立过工程项目部,没有承揽永登高速公路鹿邑县西出口施工工程，也没有授权侯伟民承揽上述工程。兰颖乔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隆腾公司参与了永登高速公路鹿邑县西出口施工工程,首先,鹿邑县博德西路市政道路附属工程分包合同的甲方(发包方)不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并且分包合同签订时,涉案工程尚未进行招投标程序;分包合同的承包方落款处加盖的印章系临颍县县乡公路建设项目部并非隆腾公司的印章,综上,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显然与涉案工程无关。其次,(2017)豫0103民初10625号民事调解书与涉案工程无关联性。二、原审法院仅凭兰颖乔提交的欠条认定劳务工资及车辆使用费数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虽然侯伟民向兰颖乔出具了欠条,但在一审中侯伟民客观地陈述了出具欠条的背景和过程，并且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及证人,并当庭申请延期举证。原审法院应当查明欠条形成的基础事实,也就是查明欠款数额是如何形成的,原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仅凭欠条认定欠款数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无法令人信服。三、隆腾公司对侯伟民是否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并不知情,退一步讲,如果侯伟民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应当由侯伟民对其个人行为承担相应的权利义务,与隆腾公司无关。综上所述,隆腾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更没有雇佣兰颖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明显不当,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隆腾公司的上诉请求。侯伟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鹿邑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的(2020)豫1623民初913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侯伟民向兰颖乔支付工资81621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兰颖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1、侯伟民是从鑫磊公司承接的工程,在2014年9月份曙光公司中标该工程,侯伟民继续施工。2016年1月份曙光公司一直未支付工程款,侯伟民遂停止施工。曙光公司一直没有向侯伟民支付工程款。其次,在此期间隆腾公司并没有参与该工程施工,也没有在鹿邑县设立工程项目部。侯伟民不是隆腾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利用该公司承接该工程。2、原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侯伟民为涉案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但为什么对于侯伟民已经支付给兰颖乔的工资却不予以认可,两者之间的认定明显相互矛盾且事实不清、错误。3、因兰颖乔在工作期间并不是全勤上班,且中间有不上班的情况,工资不应当全额支付,原审庭审时兰颖乔自认在2016年5月份受雇于魏坤干活一个月、2017年8月份受雇于闵杰干活一个月,能够充分地证明兰颖乔在受雇于侯伟民干活期间有部分时间又受雇于魏坤、闵杰干活的事实;而实际情况是兰颖乔分别在魏坤处干了四个月、在闵杰处干了两个月,在此期间兰颖乔并没有在侯伟民处工作,在此期间的工资不应当由侯伟民支付。原审兰颖乔认可的年工资65000元,按照其认可的工资计算其每月工资平均为5416元,两个月为10832元。而原审并没有将其扣除。4、原审庭审时兰颖乔当庭陈诉自2012年9月开始,侯伟民雇佣兰颖乔工作,而原审却没有明确认定起止时间,而是笼统地认定为从2012年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虽然侯伟民向兰颖乔出具了欠条,但双方约定以实际的出勤来结算工资,当时在场的证人巩某出庭予以证实,而实际上侯伟民也已经向兰颖乔支付了大部分的工资,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及错误。二、侯伟民已经向兰颖乔支付的工资应当予以扣除。侯伟民实际所欠的工资和车费并没有那么多,当时出具欠条时双方约定以实际结算的数额为准,并不是按照欠条上所写的数额为准,现侯伟民能够收集到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兰颖乔支付工资如下:1、2013年兰颖乔工资55114元已经支付27600元;2、2014年兰颖乔工资60212元已经支付37200元;3、2015年兰颖乔工资65000元已经支付81500元;4、2016年兰颖乔工资为43336元（4个月没有上班）已经支付21500元；5、2017年兰颖乔工资为54168元（2个月没有上班），已经支付10000元;6、2012年（2个半月计85天）包括车费兰颖乔工资为13600元，2018年8个半月兰颖乔工资46041元，包括车费工资为59641元；7、2019年支付2018年9月份之前工资8000元;8、侯伟民要账要回来的轿车一辆经双方同意作价70000元抵着工资给了兰颖乔;以上全部工资共计337471元,已经支付255850元,剩余81621元未支付;兰颖乔的工资现只剩余81621元未支付,已支付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以上只是侯伟民能收集到的证据。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由于疫情的原因侯伟民收集证据时困难重重,导致关键证据不能及时提交到法庭,并且在庭审时侯伟民也向法庭进行了解释说明,庭审结束后当庭提交了延期举证、再次开庭审理的申请,但是法庭拒绝接收,而后在侯伟民的再三要求下法庭同意庭后将材料邮寄到法院;侯伟民于2020年5月22日向原审法院邮寄了收集的证据材料,原审法院收到材料没有依法审查;侯伟民于2020年5月29日收到判决后,发现原审法院已经于2020年5月20日就作出了判决,关键是2020年5月19日上午才进行第二次开庭,并且法庭也同意侯伟民收集证据后再邮寄给他们,这么关键的证据却置之不理，如果不能再次开庭,就不应准许兰颖乔申请第二次开庭。原审法院的判决严重剥夺了侯伟民的诉讼权利,且程序违法。四、原审判决错误，假如侯伟民履行的系职务行为,那么侯伟民向兰颖乔支付的工资款也应当是职务行为,因为在此期间兰颖乔不可能同时进行两份劳动;也不可能得到双份工资,而原审一边认定侯伟民打条时系职务行为,而另一边却对侯伟民已经支付的工资不予以认定，直接作出错误的判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鹿邑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的(2020)豫1628民初91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侯伟民向兰颖乔支付工资81621元。兰颖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隆腾建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2012年隆腾公司参与永登高速公路鹿邑西出口施工工程,侯伟民为项目负责人,该工程竣工后,该公司转入永登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施工。2014年5月27日,隆腾公司临颍县县乡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部为乙方、鑫磊公司为甲方签订鹿邑县博德西路市政道路附属工程分包合同，乙方代表签字为侯伟民。合同签订后该项目部进行实际施工,后又从曙光公司分包部分工程。2015年11月11日隆腾公司临颍县县乡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部为乙方(签订代表人为侯伟民)，郑州市欧瑞模板有限公司为甲方签订租赁合同,乙方租赁甲方的脚手架等,用于鹿邑县闫沟河桥梁建设工程。2017年9月12日,郑州市欧瑞模板有限公司起诉隆腾公司违约,2017年9月12日,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03民初10625号民事调解书。从2012年起，侯伟民雇佣兰颖乔(带车)为涉案项目部工作。2018年9月19日,双方经结算,侯伟民向兰颖乔出具欠兰颖乔工资、车辆使用250000元欠条一张。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侯伟民“不是隆腾公司的员工,也没有利用该公司承接该工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侯伟民承认其为涉案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雇佣兰颖乔(带车)为项目部工作。侯伟民已经支付给兰颖乔的工资时间均发生在侯伟民为兰颖乔出具的欠条之前,双方经过结算,侯伟民为兰颖乔出具的欠条是双方最后确认的债权债务数额。因此，一审判决对其所谓已经支付兰颖乔的工资不予认可,并不矛盾,事实清楚,完全正确。3、兰颖乔在工作期间全勤上班,不存在中间有不上班的情况,工资应全额支付。一审庭审时兰颖乔自认在2016年5月份和2017年8月份分别在魏坤和闵杰处干活各1个月,但并未受雇于该二人。兰颖乔是受侯伟民指派前为侯伟民干活。在此期间的工资仍应是侯伟民向兰颖乔支付。4、一审判决认定“从2012年起,侯伟民雇佣兰颖桥(带车)为涉案项目部工作”,与兰颖乔当庭陈述自2012年9月开始侯伟民雇佣兰颖乔工作并不矛盾,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侯伟民向兰颖乔出具欠条,但双方并未约定以所谓实际的出勤来结算工资,侯伟民给兰颖乔约定的是年薪不低于65000元。侯伟民以如按其指示作证可以给付欠证人工资为筹码,诱使证人出庭作证。因此,兰颖乔对证人巩某与侯伟民有利害关系的身份有异议,其作证内容不客观、不真实。在回答侯伟民询问时均是问方将答案和内容陈述出来才提问,在回复兰颖乔提问时其陈述内容、回答与侯伟民提问时内容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该证人证言属孤证，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该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远低于侯伟民给兰颖乔出具欠条书证的证明力,一审判决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定,完全正确。二、侯伟民所谓已支付的工资经结算已经予以扣除,不得重复计算。兰颖乔在侯伟民所在的公司上班,当时约定的给兰颖乔每年连人带车不低于65000元的年薪工资,同时还说有年终奖、加班费、领班绩效奖金、电话费等。按年薪不低于65000元计算,侯伟民欠兰颖乔7年零3个多月工资,即65000X7+65000/12X3=45500+16248=471248元,减去241150元,等于230098元，加上侯伟民给兰颖乔少算的4个月(即魏坤和闵杰)工资21664元,等于251762元。当时算账时说不管谁多谁少都按整数算,于是侯伟民就给兰颖乔出具了一个250000元的欠条(当时奖金什么的都没算),这就是本案欠条的真实来历。因此,侯伟民所谓的已支付给兰颖乔的工资已经予以扣除,侯伟民要求重复扣除的主张不能成立。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2020年4月20日第1次开庭之后,5月19日第2次开庭,中间相隔1个月之久,侯伟民有充足的时间提供证据。侯伟民人为拖延审判期间没有达到其目的,就无端称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其理由和主张不能成立。四、一审判决完全正确。在认定侯伟民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正确的同时,又因侯伟民依据与兰颖乔结算后所打欠条,认定隆腾公司支付兰颖乔工资、车辆使用费25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完全正确。针对侯伟民的补充意见,兰颖乔不予认可,有关记账凭证均是侯伟民自己制作的,当时约定的其工资数额按照年薪计算,而不是所谓的有整有零,侯伟民给兰颖乔许诺的年终奖、加班费、领班绩效奖金、电话费等还没有计算在内。并且这个数字都是经过双方总决算之后，侯伟民给兰颖乔出具的最终结算数额。因此,侯伟民提供的证据没有任何作用，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完全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侯伟民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隆腾公司参与永登高速公路鹿邑县西出口施工工程,侯伟民为该项目的负责人,该工程竣工后,该公司转入永登高速公路养护工程施工。2014年5月27日,隆腾公司临颍县县乡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部为乙方与温岭市鑫磊投资有限公司为甲方,签订鹿邑县博德西路市政道路附属工程分包公司,乙方代表签字为侯伟民。合同签订后该项目部进行实际施工,后又从曙光公司分包部分工程。2015年11月11日隆腾公司临颍县县乡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部为乙方(签订代表人为侯伟民),郑州市欧瑞模板有限公司为甲方,签订租赁合同,乙方租赁甲方的脚手架等,用于鹿邑县闫沟河桥梁建设工程。2017年9月12日,郑州市欧瑞模板有限公司起诉隆腾公司违约,2017年9月12日,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03民初10625号民事调解书。从2012年起,侯伟民雇佣兰颖乔（带车)为涉案项目部工作。2018年9月19日,双方经结算,侯伟民向兰颖乔出具欠兰颖乔工资、车辆使用费250000元欠条一张。一审法院认为，侯伟民作为涉案项目部的代表人,雇佣兰颖乔(带车)为项目部工作,为行使职务权利,所产生民事法律责任应由隆腾公司承担。故隆腾公司应支付兰颖乔工资250000元。侯伟民在本案中为职务行为,不承担民事责任。隆腾公司辩称没有承揽鹿邑县博德西路市政工程,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侯伟民提出支付给兰颖乔备用金问题,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可另案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隆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兰颖乔工资、车辆使用费250000元。二、驳回兰颖乔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25元,财产保全费1770元,合计4295元,由山东隆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侯伟民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侯伟民向兰颖乔支付工资凭证单据: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共50页、27600元,；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共62页、37200元,；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共58页、81550元,；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14页、21500元；2017年支付10000元(仅限于已经找到的证据)；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共13页、73000元。证明:1、截止到2018年9月18日候伟民通过转账及现金等形式已经向兰颖乔支付工资177850元；2、2018年9月份至2019年9月份兰颖乔工资为65000元,候伟民已经全部支付,另向兰颖乔支付2018年9月份之前的工资8000元,共计73000元；3、原审兰颖乔认可一辆桥车折抵其工资60000元,实际当时双方认可的价款为70000元。以上共计支付255850元。证据二，兰颖乔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份工资明细，证明:1、侯伟民向兰颖乔支付工资的明细；2、兰颖乔2013年工资为55114元、2014年工资为60212元,2015年为65000元。证据三，兰颖乔2012年考勤表及工资表，证明：兰颖乔2012年工作时间为85天，工资（包括车费）为13600元（包括面包车费用）。证据四，2018年9月份侯伟民向兰颖乔出具的第一张欠条，证明：双方并没有经过结算，打条的前提是要求对账后以实际数额为准。兰颖乔质证称：第一组: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侯伟民让兰颖乔一起办事的支出通过手机转账给兰颖乔,不能作为侯伟民向兰颖乔支付工资；2018年9月份和2019年9月份的工资(银行转账)没有兰颖乔收到工资的书面签字认可；针对轿车抵工资60000元,侯伟民从应支付兰颖乔的工资中已经扣除。第二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见到兰颖乔给侯伟民所写的收到工资的收到条,这些凭证都是侯伟民单方制作,对兰颖乔不具有约束力。第三组:针对考勤表2012年工作时间85天没异议,但是工资没有支付。同时也印证了兰颖乔的答辩意见。2012年兰颖乔就跟随侯伟民所在的公司工作。第四组:2018年9月份出具的第一张欠条系侯伟民单方制作,对其主张的内容要求以实际数额为准,这个主张不真实。综合以上,侯伟民的证明目的不能达成立。侯伟民所举这些单据，均系其于2018年9月19日与兰颖乔出具最后结算欠条之前发生,这些单据不得作为侯伟民重复计算的依据。兰颖乔提交以下证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1份,民事调解书4份(来源于法院审判系统)。以上证据共同证明:1、隆腾公司自2013年7月开始在鹿邑承包有西迎宾大道工程标段沥青混合料工程,并且在鹿邑设有总部,因此，隆腾公司上诉称其在鹿邑没有承包工程,没有设立项目部的意见不能成立。侯伟民质证称：对证据的来源和真实性有异议,以法庭核实为准。该几份调解书及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系,并且该判决书所认定的工程项目也不是侯伟民承包的工程,侯伟民不知情,并不能证明与侯伟民有关,兰颖乔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观点和主张成立。隆腾公司质证称：同侯伟民的质证意见。该裁判文书中所涉及的项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实隆腾公司就本案项目设立项目部。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焦点是：兰颖乔主张的欠款250000元是否正确；隆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一、关于兰颖乔主张的案涉欠款250000元是否正确问题。截止到2018年9月19日，侯伟民拖欠兰颖乔工资、车辆使用费共计250000元，由侯伟民给其出具的欠条为证，该欠条应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又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因2018年9月19日是双方经过结算而形成的欠条，故在2018年9月19日之前侯伟民向兰颖乔转账及现金支付的工资与车辆使用费、电话费、备用金、轿车折抵工资60000元等，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双方之间如发生工资、车辆使用费等费用争议，可另案主张。二、关于隆腾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问题。依据隆腾公司临颍县县乡公路建设工程项目部与温岭市鑫磊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鹿邑县博德西路市政道路附属工程分包公司上侯伟民代表隆腾公司的签字行为及生效的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03民初10625号民事调解书，隆腾公司应当承担案涉款项的偿还责任。综上所述，隆腾公司、侯伟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6元，由侯伟民负担3316元，山东隆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5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记周审判员李俊华审判员何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晨瑛书记员王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