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43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牙古白，男，1945年5月4日出生，东乡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和政县，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依法刑事拘留，9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艳，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赛非也，女，1946年3月14日出生，东乡族，文盲，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和政县，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取保候审。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宏、丁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及指定辩护人陈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3月18日，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原为兰州市七里河区粮食局）退休职工杜兆勇将七里河区院内单位分配的一间24平方米公房及其在该单位院内私自修建的混凝土二间平顶房33平方米（两处房屋均在七里河硷沟沿6号）转让给马一俩四，同年4月6日，被告人马牙古白通过中介购买了该房屋，随后马牙古白私自将该33平方米平顶房加固成两层简易房。2011年12月30日，兰州市七里河区五星坪清真下寺管理委员会与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购买该单位房屋产权及地皮拟作他用。此前，该五星坪清真下寺管理委员会与马牙古白多次商谈购买其房屋事宜，因价格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后该五星坪清真下寺管理委员会将24平方米公房已拆除，现33平方米两层简易房仍未拆除闲置。2013年11月20日，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就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诉被告马牙古白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作出判决，由马牙古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交非法占有的兰州市七里河区的土地，被告人马牙古白夫妇对此置之不理。2011年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因上述房屋相关问题，夫妇或一起、或单独多次赴省市区非正常上访、多次到省市区政府、街道办公场所谩骂、睡卧，围堵政府大门，拦截车辆、穿状衣、举标语、喊口号，曾先后30余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广场、驻外使领馆等地穿状衣、举牌子、喊口号等非正常上访。期间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分别达16次、11次，并因扰乱单位秩序，先后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分别依法行政拘留3次、1次。二被告人每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均需省市区、街道及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专程将其接回。仅兰州市七里河区政府西园街道为此花费605459.56元。从2016年7月起，兰州市七里河区政府西园街道给付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夫妇生活费每人每天25元，现共支付生活费用75800元，至今仍在继续支付中。政府相关部门及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对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夫妇多次劝解，并明确告知其可以通过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司法途径解决其诉求，但二人不走司法途径，继续以到北京等地非法上访要挟，并将赔偿款从125万元提高到300万元。2019年9月2日，被告人马牙古白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到北京市伺机进行上访，被工作人员找到于同年9月16日接回兰州市。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支持其指控罪行，并认为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均不认罪。被告人马牙古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马牙古白无主观故意，其多次上访甚至进京在敏感区非访，并不是有意闹事；2.马牙古白年满75岁，由于没有受过法制教育，观念偏执，行为过激，认为行为人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3月18日，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原为兰州市七里河区粮食局）退休职工杜兆勇将七里河区院内单位分配的一间24平方米公房及其在该单位院内私自修建的混凝土二间平顶房33平方米（两处房屋均在七里河硷沟沿6号）转让给马一俩四，同年4月6日，被告人马牙古白通过中介购买了该房屋，随后马牙古白私自将该33平方米平顶房加固成两层简易房。2011年12月30日，兰州市七里河区五星坪清真下寺管理委员会与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购买该单位房屋产权及地皮拟作他用。此前，该五星坪清真下寺管理委员会与马牙古白多次商谈购买其房屋事宜，因价格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后该五星坪清真下寺管理委员会将24平方米公房拆除，现33平方米两层简易房仍未拆除闲置。2013年11月20日，本院就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诉被告马牙古白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作出判决，由马牙古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交非法占有的兰州市七里河区的土地，马牙古白夫妇对此置之不理。2011年至2019年9月期间，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因上述房屋相关问题，夫妇或一起、或单独多次赴省市区非正常上访、多次到省市区政府、街道办公场所谩骂、睡卧，围堵政府大门，拦截车辆、穿状衣、举标语、喊口号，曾先后30余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广场、驻外使领馆等地穿状衣、举牌子、喊口号等非正常上访。期间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分别达16次、11次，并因扰乱单位秩序，先后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分别依法行政拘留3次、1次。二被告人每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均需省市区、街道及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专程将其接回。仅兰州市七里河区政府西园街道为此花费605459.56元。从2016年7月起，兰州市七里河区政府西园街道给付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夫妇生活费每人每天25元，现共支付生活费用75800元，至今仍在继续支付中。政府相关部门及兰州市七里河区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对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夫妇多次劝解，并明确告知其可以通过到法院提起诉讼的司法途径解决其诉求，但二人不走司法途径，继续以到北京等地非法上访要挟，并将赔偿款从125万元提高到300万元。2019年9月2日，马牙古白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到北京市伺机进行上访，被工作人员找到于同年9月16日接回兰州市。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证实马牙古白、马赛非也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由兰州市七里河区西园街道工作人员王某1于2019年3月8日报案至公安机关，经过审查，于2019年3月12日受理初查，马牙古白、马赛非也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归案。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0日，西园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兰州市七里河上西园忠华宾馆抓获二被告人。3.被告人马牙古白的供述。2005年4月份其花了四万元人民币，从一个姓杜的粮食局职工手里买了一间24平米的土墙瓦房，是粮食局公房，房子没有房产证，签了协议，后来其搭建的塑料棚用来养羊，总共十间房子，一直居住到2011年4月23日，其房子被人拆了，之后就开始找相关部门反映。2011年9月份其第一次去北京上访，到现在陆续已经去了好多次，上访是反映2011年的房子被抢占拆除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有解决，最近一次去北京上访是2018年12月底，一直上访到2019年3月4日被西园街道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兰州，期间其一直在北京的国家相关部委进行上访。其老婆马赛非也是2019年2月4日去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民政部、财政部、国家发改委、司法部、组织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公安部、住建部等相关部委去上访，反映其房子的问题。每次都是把其带到派出所训诫，然后将其送到久敬庄和马家楼的上访人员分流站，再由当地的工作人员把其从分流站接回兰州，其要求政府部门赔偿财产损失费用125万元人民币，除此之外还有这几年上访所花费的费用。4.被告人马赛非也的供述。2011年9月份其因为房子被抢占拆除的事情开始到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以及一些国家部委上访，前后去过大概三十几次。最近一次去北京上访是2019年2月4日其和丈夫马牙古白在北京上访，采取递交材料、喊口号、举牌子、穿白布状衣的方式，到2019年3月4日被西园街道工作人员从北京接回兰州。其被北京当地公安机关训诫过数次。其与马牙古白还去过甘肃省政府、兰州市政府和七里河区政府等相关地方政府及相关部门进行过上访，让政府给解决房子和物品损失的问题，二人因上访多次受过北京公安的训诫教育，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给过行政拘留过。5.证人王某1的证言（系兰州市七里河区西园街道办事处主任）。证实马牙古白因为与七里河区粮食局房子的问题，向政府索要赔偿200万元人民币，政府在和马牙古白进行协商解决时马牙古白又将赔偿费从200万人民币要到了300万元人民币，马牙古白觉得省、市、区政府部门没有办法给他解决，就去北京非法上访，大概有三十多次。马牙古白为了达到他自己的不合理诉求，多次在省、市、区政府部门以喊口号，手拿着管制刀具，侮辱谩骂政府工作人员，并且以身上标有标语的形式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而且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近身穿老衫进行非法上访向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要政府赔偿他搭建的羊圈，饲养的羊、私人财物以及他去北京上访的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等各种费用，当时因为索要价格太高，马牙古白没有与五星坪清真寺达成协议。马牙古白去北京上访，我们要派人去北京把他接回，派人去北京接马牙古白的费用有六七十万左右，这些费用都是由街道承担，马牙古白因为非法上访已经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区分局行政拘留过三次。6.证人李某1、王某2、王某3、戴某、李某2的证言（分别系兰州市七里河区西园街道及上西园社区工作人员）。均证实辖区居民马牙古白因为与七里河区粮食局房子的问题，向政府索要赔偿款200万元，在政府和马牙古白协调时又将赔偿费要到300万元，为了达到自己不合理的诉求马牙古白从2012年9月开始到北京非法上访，大概有三十多次，多次在省、市、区政府部门以喊口号，手拿管制刀具、侮辱谩骂政府工作人员，并且以身上挂有标语的形式给政府部门施加压力，而且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近身穿孝衣进行非法上访向政府部门施加压力，想达到个人目的。马牙古白所称的被拆除的房子不是马牙古白本人的房子，房子的地皮是七里河区粮食局的，当时七里河区粮食局一个姓杜的退休职工以公房的形式在这块地皮上盖了两间混凝土房子居住，姓杜的男子对这块地皮只有使用权，之后姓杜的又将该房以2.8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姓马的男子，姓马的男子买上之后，又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马牙古白，后七里河区粮食局将这块地皮转让给了五星坪清真下寺，当时转让地皮包括马牙古白一共三户居民，其余两户已与五星坪清真下寺协商后已搬离，马牙古白当时因为索要搬迁价格太高没有与五星坪清真下寺达成协议，五星坪清真下寺只是拆除了马牙古白居住的院子，并没有将他所住的房屋拆除。马牙古白去北京非法上访三十多次，因为上访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行政拘留过三次，因为马牙古白上访，西园街道要派人去接马牙古白，单位已经花费六七十万元。7.证人马洒力的证言（系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西园五星坪清真下寺的寺管会主任）。证实2011年4月五星坪清真下寺与七里河区粮食局达成协议后，七里河区粮食局将硷沟沿2-6号四户公房住户的房子转让给了五星坪清真下寺用来扩建，五星坪清真下寺出面在向马牙古白协商购买其所居住的两间房间，因马牙古白索要赔偿太高未达成协商，后马牙古白一直在政府部门上访。马牙古白所称的房子不是本人的房子，房子的地皮是七里河区粮食局的地皮，其只知道马牙古白是从一个私人手里花了35000元人民币购买的，马牙古白当时购买的是两间混泥土房子，两间房子的面积大概也就20多平方米，五星坪清真下寺多次就房子的搬迁与马牙古白协商均未达成协议，之后也未将马牙古白居住的房子拆除。8.证人马某的证言（系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西园五星坪清真下寺寺管会成员）。证实2011年4月五星坪清真下寺与七里河区粮食局达成协议后，七里河区粮食局将硷沟沿2-6号四户公房住户的房子转让给五星坪清真下寺用来扩建，然后五星坪清真下寺出面向马牙古白协商购买其所居住的两间房子，因马牙古白索要赔偿太高未达成协议，后马牙古白一直向政府部门上访，其不知道马牙古白索要损失的依据是什么，因为五星坪清真下寺没有拆除马牙古白的房子，也没有拆除马牙古白的任何东西，马牙古白的房子现在还在原址，马牙古白所称的自己养的羊、羊圈、羊皮、养羊的饲料及一些个人的物品被五星坪清真下寺抢占，当时一间房子里确实有7只羊，让马牙古白来认领他也不来，寺里的人将羊拉到马洒力在东乡县达板镇开的一个屠宰场养了一个月，其中死了一只，剩余6只以每只600元的价格卖掉，其他物品其没有见。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担任西园街道书记。2011年12月马牙古白去七里河区政府上访，后来区政府通知其去劝访，马牙古白是因为他从马一俩四手里买的房屋，当时马一俩四是从七里河区粮食局的一个职工杜兆勇手里买的该房屋，到马牙古白手里已经是第三手了，他购买的只是杜兆勇在自己租住粮食局公房边上自己搭建的一间简易房，公房马牙古白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七里河粮食局将位于七里河区的土地卖给五星坪清真下寺，五星坪清真下寺拆了马牙古白的房子，让他们搬走，五星坪下寺的人将马牙古白的房子拆除时有几只羊之外，再没见其他的东西。2013年5月马牙古白和他的媳妇马赛非也去北京非法上访，其去北京接过二人，也组织过马牙古白和五星坪清真下寺调解过十几次。10.兰州市七里河公安局西园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该所民警对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寻衅滋事案多方走访调查，此案中所涉及到的相关单位七里河区粮食局因工作人员退休及岗位调动，现七里河粮食局相关工作人员已无法具体说明马牙古白所提到的相关房屋问题，无法具体落实粮食局是否在马牙古白上访中花费的费用情况。11.兰州市七里河区西园街道上西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维稳经费情况说明。证实上西园辖区上访户马牙古白夫妇自2010年因房屋纠纷不断上访以来，西园街道和上西园社区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进行接访稳控，据社区初步统计自2016年按照市、区文件精神，社区给马牙古白夫妇安排食宿以来，因其夫妇个人问题，更换宾馆先后多达7家（西园宾馆、速八酒店、海龙宾馆、清雅宾馆、安锦园宾馆、相聚缘宾馆和忠华宾馆）。给付马牙古白夫妇生活费每人每天25元，给付各宾馆每月3000元住宿费，到目前为止支付生活费约75800元，支付住宿费约128000元，期间街道和社区安排人员约50余次赴京接访和几百余次赴省市区接访，以及在敏感时间、重点时段、街道、社区安排人员24小时稳控，所花各类费用近百万元。12.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该局因为二人多次到北京等地非法上访，对违法行为人马赛非也、马牙古白多次行政处罚。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该所对违法行为人马赛非也、马牙古白多次训诫。14.兰州市七里河区西园街道办事处出具证明。证实马牙古白夫妇上访，纯属涉法涉诉案件，涉及到的两间房屋目前仍在原址，但因种种原因他们夫妇不去居住，根据上访部门属地化管理的要求，我街道维稳压力很大，单月由我单位负责，双月由七里河粮油公司负责给马牙古白夫妇在上西园附近登记宾馆居住，加之夫妇二人年龄较大，没有生活来源，街道每逢单月维稳期间每天支付生活费50元。15.兰州市七里河区西园街道上西园社区居民委员会2019年7月出具关于马牙古白夫妇发放生活费说明。证实从2016年7月开始，给付马牙古白夫妇生活费每人每天25元，至今还在继续给付，截止目前发放生活费共75800元。16.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3年11月20日判决被告马牙古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交非法占有的七里河区西湖街道硷沟沿6号（原七里河区西湖街道硷沟沿129号）的土地。17.杜兆勇出具卖房说明及卖房协议、马牙古白的房子照片。证实杜兆勇将硷沟沿粮食局公房院内私自修建的两间房卖给马一俩四，院内粮食局分给杜兆勇的公房一间24平方米没有卖给马一俩四，当时是让他代管，公房由粮食局处理，马一俩四无权干涉。18.甘肃省驻北京信访工作组2019年3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马牙古白分别于2017年5月20日、5月21日、7月27日、7月31日，2018年5月4日、8月20日、8月24日、9月13日、9月14日、9月17日、10月24日、10月25日、11月9日，2019年3月4日在天安门周边、中南海周边等北京地区非接待场所上访；马赛非也分别于2017年4月18日、5月20日、5月23日，2019年3月4日在天安门周边、中南海周边等北京地区非接待场所上访。19.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为索要巨额赔偿，多次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二被告人及马牙古白的辩护人提出马牙古白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2011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马牙古白、马赛非也夫妇或一起或单独多次赴省市区非正常上访，多次在省市区政府、街道办公场所谩骂、睡卧、围堵政府大门，拦截车辆、穿状衣、举标语、喊口号，曾先后30余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广场、驻外使领馆等地非正常上访，妄图制造影响，向政府施压从而达到个人目的，二人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多次训诫，二人分别被训诫15次、11次，并因扰乱单位秩序，先后分别被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依法行政拘留3次、1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制定《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的有关规定，个人多次扰乱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处罚，故对此辩称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牙古白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被告人马赛非也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 昭审 判 员  罗利芳人民陪审员  李朝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成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