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322民初3083号原告：杨树芬，女，1991年9月20日生，汉族，昭通永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永善县，现住陆良县。原告：罗正国，男，1983年7月29日生，汉族，昭通永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通市永善县，现住陆良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锌滔，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322431795327G。法定代表人：陈寿元。系该医院院长。（未到庭）住所地：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保红刚。（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柏雅坤。（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树芬、罗正国与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树芬、罗正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张锌滔，被告陆良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保红刚、柏雅坤均到庭参与的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728902.6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承担。二原告在开庭前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793446.12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杨树芬怀孕期间在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定期产检。检查结果均显示无异常。2018年6月26日，原告杨树芬在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顺产分娩一女婴，即患儿罗梦欣。罗梦欣出生第二天，无明显诱因出现皮肤黄染，经检查发现有“黄疸”。2018年8月6日15时许，罗梦欣因“被发现颜面皮肤黄染1月余”到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查体“一般情况稍差，前囱平软，巩膜、面颈部躯干及四肢皮肤中度黄染，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罗音”。入院诊断：非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入院后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给予罗梦欣光疗退黄、补液等治疗。在治疗至2018年8月10日14时许，罗梦欣“突然鼻腔流出鲜红色血液，面色青紫，呼吸困难，口唇青紫”，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对罗梦欣进行抢救。经抢救无效罗梦欣于2018年8月10日16时10分死亡。2018年9月10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理）鉴字第213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杨树芬之女的死亡原因系重症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在为患者提供诊疗服务的过程中，未尽到相应的诊疗义务，违反诊疗常规，疏忽大意，对患者病情评估不到位，未及时采取积极有效的治疗措施，最终导致患者死亡的损害后果。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给二原告造成了巨大物质损害和精神痛苦。遂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辩称：请求判决驳回二原告的不合理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二原告承担。二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事实是严重错误的。被告在整个疾病诊治过程中对病情观察仔细，各项检查符合诊疗常规。患儿在出现鼻腔出血之前的整个住院过程呼吸平稳、无发热、咳嗽、无呛奶、气促、呼吸困难表现，查体：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干湿罗音。该患儿无呼吸系统阳性表现，入院时血液分析提示白细胞13.5G/L，淋巴细胞百分比77.8%，中性粒细胞百分比13.9%，红细胞计数4.3T/1，血红蛋白141g/1，C反应蛋白9.1mg/1，结合患儿系42天日龄，系小婴儿，白细胞及淋巴细胞均为小婴儿正常范围(小婴儿的血常规与成人不同，42天小婴儿，淋巴比例占比高，小于80%属于婴儿正常范围，结合感染指标C反应蛋白小于10mg/1在正常范围)，综合患儿临床表现无发热、咳嗽、气促、呛奶等呼吸系统表现，不存在肺炎的临床症状及体征，无做胸片检查的指针；该患儿无感染的临床表现，无抗菌药物使用指征，符合国家抗菌药物临床应用规范。诊疗行为符合医疗处置规范、做到合理检查及合理用药。患儿入院2天后，该患儿在未使用抗炎药物情况下，复查血常规：“白细胞11.0G/L，淋巴细胞百分比62.1%，中性粒细胞百分比22.8%，红细胞计数4.19T/L，血红蛋白138g/l”，在婴儿的临床化验标准范围之内。以上指标说明患儿病情逐步好转，完全可以佐证未使用抗炎药物的正确性。（婴儿各项化验检查与成人明显标准不同，不能用成人指标进行衡量)。患儿既然无感染的证据，2018年8月8日咽拭子回报未检出致病菌，无须进行血液培养。本病例被鉴定人杨树芬之女的死亡原因系重症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即患儿死因为出现重度肺水肿、肺淤血、肺出血及肺部炎性改变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这一病理诊断与患儿病情于2018年8月10日14:00突然出现的鼻腔流出鲜红色血液约20毫升高度吻合，当时临床考虑患儿突发肺出血，与病理解剖高度吻合。气道检见大量淡红色清亮液体，气管粘膜淤血。余未见异常，排除呛奶导致死亡。排除机械性损伤及机械性窒息导致的死亡，排除脏器及组织发育迟缓、发育畸形等可能性。被告在针对患儿的实验室资料经过认真分析，结合临床表现，积极处理，符合临床诊疗规范。患儿入院时血液分析提示白细胞13.5G/L，淋巴细胞百分比77.9%，中性粒细胞百分比13.9%，红细胞计数4.3T/L，血红蛋白141g/L，血小板计数614G/L，血小板危急值为小于40G/L，或大于1000G/L。该患儿血小板614G/L，不在危急值需要处理的范围。2018年8月8日，钾为5.94mmo/，（钾的危急值为小于2.8mmo/或大于7.0mmo/)，不存在医生疏忽大意不处理的情形。成人外科学的相关知识对儿童，尤其是婴幼儿不适用。患儿入院后给予蓝光积极光疗退黄，光疗是降低未结合胆红素简单而有效的方法，给苯巴比妥，枯草杆菌二联活菌颗粒，补充维生素B2协助退黄符合医疗常规。输入1/4张液体是补充因兰光光疗导致的不显性失水符合婴儿水代谢平衡特点。2018年8月6日，血生化回报提示总胆红素118.2umo/，间接胆红素104umo/，直接胆红素14.2umo/，谷丙转氨酶173u/，谷草转氨酶186u/，提示存在病理性黄疸（即非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肝损害，立即给予还原型谷胱甘肽，甘草酸二铵护肝治疗，符合肝损害处置规范。该患儿凝血六项APTT51.7秒，不在危急值需要处理的范围。给维生素X1预防出血，符合医疗常规。患儿住院期间持续进行心电监测，血氧饱和度监测在90%以上，吃奶好，吸吮有力、哭声大、反应好，无发热、咳嗷、气促，提示无呼吸系统疾病及缺氧表现。入院时心脏听诊：胸骨左缘第2肋间可闻及2级全收缩期杂音，故行腹部超声检查：提示“二维超声心动图及彩色血流未见明显异常；肝胆脾胰双肾目前未见明显异常”，排外先天性胆管闭锁或狭窄导致的黄疸。患儿年龄超过30天，仍存在黄疸，故行脑电图及脑地形图检查结果：“未见异常”，排除胆红素脑病。经治疗2天患儿病情平稳。2018年8月8日，复查血生化提示：“总胆红素96umo/L，间接胆红素84.2umo/L，直接胆红素11.8umo/L,谷丙转氨酶116u/L，谷草转氨酶94u/L”，血液分析“白细胞11.0G/L，淋巴细胞百分比62.1%，血小板516%G/L,C反应蛋白6.3mg/L”，提示肝功损害有所好转，黄疸有所下降，结合患儿哭声大，反应好，吃奶均能每次完成90毫升，病情朝好转方向进展。被告同意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31号所述被告在发现罗梦欣的肝酶异常时未进行病原学检查进一步寻找病因，不符合医疗规范。因此被鉴定人死亡的损害后果主要由其自身疾病的严重性导致，被告过错为加重因素，被告承担轻微责任。患儿出现病情突然变化，抢救及时规范。患儿死亡是患儿自身疾病结果、婴儿病情变化快，在现有医学科学技术条件下，发生无法意料或者不能防范的不良后果。患儿于2018年8月10日14:00突然出现鼻腔流出鲜红色血液（约20m），立即进行抢救，给卧于辐射保暖台上，呈鼻吸气位，立即清理呼吸道，徒手心肺复苏，复苏气囊加压给氧，开通两条静脉通道，生理盐水扩容，1/10000肾上腺素0.4m分次静脉，注射共5次，经抢救2小时10分仍无呼吸、心跳，于2018年8月10日16:10宣布临床死亡。死亡诊断：急性呼吸衰竭；肺出血；肝功损害；非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整个抢救过程符合儿童急救处置规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31号认为被告在被鉴定人出现肺出血时未进行关键的“气管插管术”处理导致被鉴定人病情加重死亡的风险增高。根据委托方提供资料，被告至今仍未具备“行管插管术”的能力。被告已尽了现有条件下的最大注意义务。法律不要求当事人做尽了最大努力却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维生素K1入院时已经给予预防出血治疗，患儿在出现鼻腔出血之前的整个过程呼吸平稳，哭声大，吃奶好，无发热、咳嗽、气促、呕吐等临床表现。二原告认为被告病历记录不实，存在伪造病历的行为纯属子虚乌有。病历书写规范：要求病历提供者应如实提供病历资料，由于病历提供者未如实提供病历资料造成的不良后果由病历提供者承担。患儿母亲杨树芬在住院病历患儿出生体重时陈述为2500g，并有杨树芬本人签字按手印确认，故根本不存在伪造病历一说。二原告认为被告及鉴定方存在诊断患儿为低体重儿一说，无任何依据。在医方整个病历书写过程中从未有低体重儿诊断一说。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31号，被鉴定人罗梦欣出生时体重为2.5kg，比较接近“低体重儿”，抵抗力低，低体重儿“毛细血管的通透性比正常新生儿高，脆性大”，极易发生肺出血，抢救困难，死亡率极高。因此被鉴定人死亡的损害后果主要由其自身疾病的严重性导致，被告过错为加重因素，被告应承担轻微责任，被告过错参与度建议为20%以下。注意是说接近低体重儿。与低体重儿是不同的概念。该患儿在我院的整个诊疗过程中，医护人员严格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及常规、尽到合理的诊疗及告知义务，仅存在轻微过错，承担轻微责任。根据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医事法学（第二版）第十四章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及解决237页，轻微责任赔偿比例为10%。二原告所罗列的赔偿费用清单无计算依据。由于患儿住院期间是在我科室NICU病房，全部由我科室医护人员治疗、陪护，包括患儿的奶量，营养供给，护理费用全部包括在医疗费及住院期间部分私人购买的生活护理用品中。故二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住宿费无事实依据。误工费一项二原告参照计算的标准有误，患儿父母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明确为餐饮服务，系个体工商户，计算标准参照住宿和餐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390元。精神损害抚慰由于被告不承担全部责任，故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请求判决二原告承担诉讼费用和所有鉴定费用（其中尸体解剖鉴定费用由被告已支付，合计14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患儿的住院病历与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提交的病历一致，经患儿母亲即本案原告杨树芬签字确认，因此二原告认为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患儿住院病历造假的观点，不予采信。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提交的医学类参考文献不是本案专业鉴定结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提交的曲靖市卫生计划委员会的批复与我国法律规定相悖，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证据不予采信。原、被告共同委托由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患儿死亡原因。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理）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患儿的死亡原因系重症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经双方当事人协商，由陆良县人民法院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陆良县人民医院提供服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2、若存在过错，陆良县人民医院的过错与患儿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是多少。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陆良县人民医院提供患儿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2、陆良县人民医院的过错与患儿的死亡存在部分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20%以下。二原告对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经双方当事人协商，由陆良县人民法院委托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5日向陆良县人民法院发函，告知陆良县人民法院根据《司法鉴定通则》第二十九条（一）条之规定，终止本案的相关鉴定。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杨树芬怀孕期间在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进行定期产检。2018年6月26日，原告杨树芬在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顺产一名女婴。2018年8月6日，患儿因“被发现颜面皮肤黄染1月余”到陆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诊断患儿为非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018年8月10日，患儿“突然鼻腔流出鲜红色血液，面色青紫，呼吸困难，口唇青紫”，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随即对患儿进行抢救。2018年8月10日16时10分，患儿抢救无效死亡。患儿共计住院治疗4天，开支医疗费3586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理）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患儿的死亡原因系重症肺炎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死亡。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陆良县人民医院提供患儿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2、陆良县人民医院的过错与患儿的死亡存在部分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20%以下。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5日向陆良县人民法院发函，告知陆良县人民法院根据《司法鉴定通则》第二十九条（一）条之规定，终止本案的相关鉴定。开支鉴定费13600元。本院认为，二原告生育的患儿因被发现颜面皮肤黄染1月余到陆良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关系。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在发现患儿的肝酶异常时未进行病原学检查进一步寻找病因，不符合医疗规范。患儿出现肺部的严重感染后，病情加重出现“肺出血”表现，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在患儿出现肺出血时未进行关键的“气管插管术”处理导致患儿病情加重，死亡的风险增高。根据患儿的相关病历及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的医疗技术，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至今未具备进行“气管插管术”的能力。患儿出生时体重为2.5公斤，比较接近“低体重儿”，抵抗力低。低体重儿“毛细血管的通透性比正常新生儿高，脆性大”，极易发生肺出血，抢救困难，死亡率极高。因此患儿死亡的损害后果主要由其自身疾病的严重性导致，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的过错为加重因素，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应承担轻微责任。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二原告具体的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35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天×100元/天=400元；3、护理费4天×160元/天=640元；4、误工费7天×160元/天×2人=2240元；5、丧葬费52038.5元；6、死亡赔偿金669760元；7、交通费600元；8、精神抚慰金30000元；9、鉴定费13600元；10、鉴定人出庭作证费2010元，上述十项共计774874.5元。根据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终止鉴定函，原告罗正国对患儿的部分病历资料和检验报告单有异议，导致本案终止相关鉴定，因此本案的鉴定意见，只能参照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LCYL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案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应承担二原告各项损失20%的赔偿责任。二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5天，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根据患儿住院的天数和我国关于丧葬假期的规定，予以支持7天。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因二原告的工作性质不属于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因此该标准不予支持。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二原告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本院根据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二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未提交相应医嘱或者证明，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3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主张亦不予支持，但二原告生育的患儿死亡后，发生的交通费用确实存在，本院予以酌情支持600元。二原告生育的患儿因病死亡，确实对二原告造成精神及身心的伤害，但二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当地的生活水平，本院予以支持30000元。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辩称二原告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的观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树芬、罗正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74874.5元的20%，即154974.9元。二、驳回原告杨树芬、罗正国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5元，由原告杨树芬、罗正国承担2796元，被告陆良县人民医院承担6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二份，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雷亚莹人民陪审员  张绍桥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胡 月陈艳娜毛秀红郭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