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2刑初6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女，1989年9月1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太仓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女，1989年5月6日出生，无业，住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敏，江苏倪文渊律师事务所。被告人袁甜，女，1987年11月13日出生，无业，住徐州市鼓楼区。因吸毒，于2012年7月31日被徐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2年9月20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于2012年9月27日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于2013年1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8月8日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2014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璞，江苏常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女，1988年12月9日出生，无业，住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沈某，女，1995年8月31日出生，无业，住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丽英，江苏丁晓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女，1986年12月18日出生，无业，住靖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小宏，江苏百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冷某，男，1987年9月17日出生，农民，住靖江市江阴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佳，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疫情本院于2020年6月5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2020年8月17日裁定恢复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科臣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吴敏、张璞、卢丽英、刘小宏、刘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高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高某未依法取得许可，通过微信向他人购进“VIM”减肥胶囊，后在其住处等地，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被告人王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70000余元，违法所得计20000余元。二、被告人王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王某未依法取得许可，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高某购进“VIM”减肥胶囊、向沈某某（另案处理）购进“MG”（magicpower）减肥胶囊，后在其住处等地，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被告人袁甜、朱某、姚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0000余元，违法所得计20000余元。2019年8月30日，公安机关依法查获、扣押被告人王某“MG”减肥胶囊31盒（计930粒），可得金额计10000余元。三、被告人袁甜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019年6月至8月间，被告人袁甜未依法取得许可，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购进“VIM”减肥胶囊、“MG”减肥胶囊，后在其住处等地，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郑某、胡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8000余元，违法所得计4000余元。四、被告人姚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姚某未依法取得许可，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购进“VIM”减肥胶囊、“MG”减肥胶囊，后在其住处等地，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杨某某、王某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1000余元，违法所得计3000余元。五、被告人沈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019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沈某未依法取得许可，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购进“VIM”减肥胶囊、“MG”减肥胶囊，后在其住处等地，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严某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6600余元，违法所得计1000余元。六、被告人朱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019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朱某未依法取得许可，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购进“VIM”减肥胶囊、“MG”减肥胶囊，后在其住处等地，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被告人冷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0000余元，违法所得计5000余元。2019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依法查获、扣押被告人朱某“MG”减肥胶囊2盒（计60粒），可得金额计1000余元。七、被告人冷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2019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冷某未依法取得许可，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朱某购进“VIM”减肥胶囊、“MG”减肥胶囊，后在其住处等地，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等方式向被告人杭某、朱某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计人民币9000余元，违法所得计3000余元。经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VIM”减肥胶囊、“MG”减肥胶囊中检出与西布曲明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某涉案胶囊31盒、快递单存根、苹果X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袁甜涉案胶囊6粒、华为P30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姚某涉案胶囊18粒、苹果X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沈某苹果X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朱某涉案胶囊72粒、华为P30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冷某苹果6手机1部。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分别委托靖江市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等社区矫正部门对被告人高某、王某、姚某、沈某、朱某、冷某的社区表现进行调查，调查结论意见认为，上列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监管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及辩护人吴敏、卢丽英、刘小宏、刘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依法拍摄的“VIM”减肥胶囊、“MG”减肥胶囊等物证照片，证人何某、卢某、顾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依法提取的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调查评估意见书，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上列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袁甜的辩护人提出的袁甜在销售涉案胶囊时主观上不明知胶囊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甜在销售上述减肥胶囊过程中均因产品说明书及包装问题而对产品真假及有无毒性产生怀疑，其明知供货渠道不正规，且有顾客反映服用该胶囊后即产生极度口渴、恶心、头晕、厌食等不良反应，其并没有采取上网查询批准文号等有效手段查明情况，只是贪图销售利润，在未依法取得许可的情况下依然放任继续销售，该事实亦为证人郑某（微信昵称阿梅）、胡某（微信昵称苫依）的证言及其他在卷证据相印证，因此，应认定被告人袁甜主观上明知胶囊中掺有有毒、有害原料而予以销售，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销售明知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予以处罚。被告人袁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亦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控辩双方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高某、王某、袁甜、姚某、沈某、朱某、冷某均能退出各自的全部违法所得，积极预先缴纳罚金，故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对高某、王某、姚某、沈某、朱某、冷某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均给予其等一定的考验期限。各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甜具有吸毒、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前科劣迹，故酌定从重处罚。袁甜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6日，依法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先缴纳。）二、被告人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部分罚金已预先缴纳。）三、被告人袁甜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罚金已经预先缴纳。）四、被告人姚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先缴纳。）五、被告人沈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二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先缴纳。）六、被告人朱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先缴纳。）七、被告人冷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先缴纳。）八、禁止被告人高某、王某、姚某、沈某、朱某、冷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某涉案胶囊31盒、苹果X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袁甜涉案胶囊6粒、华为P30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姚某涉案胶囊18粒、苹果X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沈某苹果X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朱某涉案胶囊72粒、华为P30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冷某苹果6手机1部，上述扣押物品均予以没收，没收后涉案胶囊予以销毁，涉案手机上缴国库。十、被告人高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袁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姚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沈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朱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冷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合计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联明人民陪审员  张祥富人民陪审员  邵有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闻晓瑄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第二款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