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04刑初1666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建斌，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曾因吸毒于2009年2月被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09年5月被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又因吸毒于2014年10月被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再因吸毒于2015年6月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又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8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于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5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后因弃保潜逃，经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8日由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丽丽，广东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2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建斌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建斌及其辩护人张丽丽（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和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20日2:47许，被告人余建斌在本市福民路南侧（福田区妇幼保健院附近）乘坐被害人肖某某驾驶的出租车，去石厦地铁站。肖某某在余建斌的指引下，于2:51许将车开到石厦北恒冠豪园门口停止时，坐在后排座椅中间的余建斌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卷成小木棒状，顶住肖某某的脖子喊“抢劫”。肖某某在假装答应余建斌的要求，趁其松懈时逃下车，并大喊“抢劫”。此时余建斌欲下车逃跑，因肖某某顶住车门无法下车，便爬到驾驶位驾驶出租车离开，行至益田路辅道上（明月花园旁边)后弃车逃离。 肖某某在后追赶至石厦北南方国际大厦时借他人电话报警。后其顺着益田路往南走时，发现其车停在路边，上车后发现放置于驾驶室的手机和现金仍在，无财物损失。 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余建斌被抓获归案，因吸食毒品，于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余建斌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建斌否认控罪，辩称没有拿东西卷成木棍状顶被害人说抢劫，不可能实施抢劫，也没有动过任何财物，只是因为被害人开车打手机，其予以制止才发生争吵。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开走车辆但没有抢劫车辆，而且没有拿走财物，属于犯罪中止，没有造成损害，应当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0日2:47许，被告人余建斌在本市福民路南侧（福田区妇幼保健院附近）乘坐被害人肖某某驾驶的出租车，去石厦地铁站。肖某某在余建斌的指引下，于2:51许将车开到石厦北恒冠豪园门口停止时，坐在后排座椅中间的余建斌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卷成小木棒状，顶住肖某某喊“抢劫”。肖某某在假装答应余建斌的要求，趁其松懈时逃下车，并大喊“抢劫”。此时余建斌欲下车逃跑，因肖某某顶住车门无法下车，便爬到驾驶位驾驶出租车离开，行至益田路辅道上（明月花园旁边)后弃车逃离。 肖某某在后追赶至石厦北南方国际大厦时借他人电话报警。后其顺着益田路往南走时，发现其车停在路边，上车后发现放置于驾驶室的手机和现金仍在，无财物损失。 2015年6月24日，被告人余建斌被抓获归案，因吸食毒品，于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另查明，被告人犯诈骗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以（2012）株县法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3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身份材料：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收押回执、入所体检表、人口信息表、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6）湘0204刑初21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前科劣迹情况。 2.湖南省株洲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株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释放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株洲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株洲市石峰区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等，证明被告人犯诈骗罪于2012年8月28日被抓获，2012年11月20日被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考验期自2012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3日），2012年11月23日释放，余建斌实施本案时处于缓刑考验期内。 3.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24日下午，余建斌与同住女友王某发生纠纷被带至派出所，民警发现其系本案犯罪嫌疑人将其抓获。2015年10月26日，余建斌经户籍所在地派出所民警告知为网上追逃人员后，主动到当地派出所投案。2019年8月8日，株洲市公安局石峰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余建斌户籍所在地住处将其抓获。 4.证人王某（系余建斌女友）的证言，证明：这个礼拜（做笔录时间2015年6月24日为基准）的周一晚上还是周二中午在住处，余建斌跟其说昨天还是前天晚上为了其去抢劫了。当时其回了他一句:你神经病。其辨认出余建斌。 5．证人陈某春（保安员）的证言，证明：20日凌晨2时50几分，其在恒冠豪园小区门口当班时，忽然听到有一个男子大喊抢劫。其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男子拉着一辆出租车的驾驶室门，车里一个男子坐在驾驶位上，车外拉门的男子穿着的士司机的服装，车里驾驶位置上的男子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衣服，没有戴帽子，头发很少。那个的士司机在车外喊了好几声抢劫，喊得很大声。后车被驾驶室的男子往南方国际广场、益田路方向开走了，的士司机在后面一直追。其没有看到有人使用凶器，也没有听到的士司机喊说对方持有凶器，由于距离较远，没有看清车内男子的脸，大概的轮廓是短发，上身白衣服。 6．被害人肖某某陈述，证明：2015年6月20日凌晨2时40分许，其在福田区水围村的妇幼保健院站前（福民路）接到一乘客（坐后排，带着鸭舌帽），对方称要去石厦地铁站并要其把对讲机关掉，然后其开车从福民路与金田路交汇处掉头沿着福民路往西走，到福田区委门口问乘客怎么走，对方说再往前，到了石厦北二街路口时，对方说转右。其按对方提示转入北二街，走到恒冠豪园前，乘客说下车。其停车打开车顶灯，准备让对方付款。这时乘客说把灯关掉，随即对方就从后面用左手按着其的脖子，右手举着一支黑色的手枪顶着其脑袋说“打劫”。其本能反应动了一下，对方手勒着其脖子说“再动，打死你”。其边用右手解安全带边用左手装着去车门的储物格拿钱，趁对方的手松动了，其快速打开车门后往车尾逃走，并大喊抢劫。走了10米远，男子开着车往前面移动了，其就反过来追，追到石厦七街时看不着车子了，就往南方国际方向走，在南方国际门口看到停了一辆出租车，向司机借了电话报警，同时向公司报告车被抢了。后其沿着益田路往南走，在明月花园前发现其的车停在辅道上，抢车的男子不在车上，车子关着门没有上锁。其检查了车内物品，没有财物损失，在驾驶座下找到电话，驾驶室车门储物格内的500余元现金也都在。其肯定乘客举着一把黑色的枪，没看清楚什么样子。 其提供了余建斌坐车的发票：6月20日2:47上车，2:51下车。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人余建斌在前三次供述中（6月24日、25日和7月5日）否认抢劫。供称2015年6月24日的3、4天前，其因为与女朋友吵架在外面吃夜宵（吃宵夜前在住处喝了酒），12时许左右其打的回去，其坐在后排座中间，向司机说去石厦地铁站。途中，其让司机关掉对讲机（太吵），他关掉了。到了石厦地铁站附近，出租车司机停下来对其说了句，其感觉他在骂其，其就问他在说什么，司机回头又说了句，其心里不舒服就用裤袋里的小本子卷在手上，对在他脑袋上，说了一句话，大概意思就是其手上有枪，你怕不怕的意思。其没有对出租车司机说抢劫。他直接拉开车门喊了一句“抢劫”，然后关上车门就跑。其去开后门,他又跑过来将后车门堵住，并大喊大叫“抢劫”。其见车门打不开就从后座爬到驾驶位然后开车走了，到了前面路口转了一个弯，其将车停在马路边上就走了。其下车时没有动车上的物品或财物，当时看到方向盘左下边格子里有钱，具体多少不清楚。当天戴了一个黑色帽子，穿黑色短裤和白色衣服。因为头发少才戴的帽子，离开出租车之后有将衣服和帽子脱下来，怕在路上碰到司机被认出来。其下车后又回去看司机有没有去拿车，看到车还在那里就走了，绕了一圈回到住处，回家路上在便利店买了包烟。20日上午其坐高铁回了株洲，23日下午回到深圳。6月23日晚上，在住处其向女朋友王某说了这个事，说：跟她吵架后，心情烦躁，有天晚上出去有个出租车司机骂我，我就把他车开走了，他就在喊抢劫。 被告人余建斌于2015年7月6日供述承认抢劫。2015年6月19日21时左右，其出来想搞点钱，但是没有搞到，其就回家戴上帽子，又出来搞钱。其最先并没有想去抢，只想去偷。20日凌晨多其走到福强路边（福民路），看到有个的士停在路边，司机在车上数钱，其就想去搞他的钱。于是上了他的车,让他开到石厦地铁站。到了石厦地铁站，那里比较亮，心里害怕，就叫他往里面开一点，里面比较黑。开到了一个比较黑的地方，其用一本小本子卷成一支小木棒状从后面顶住的士司机的脖子，让他拿钱。他说好好，接着他用手挡其，其用小本子卷成的小木棒用力顶他，司机说啊有枪，接着他就马上打开车门跑了，又把车门给锁上了。其当时想下车但打不开门，而且司机还在车外把门赌住，其就爬到前面把车开走了。其把小本子卷成一支小木棒状顶司机是想吓他一下，让他以为有枪，其想抢他的钱。其下不了车但又想跑掉，于是就开他的车离开，其开到大路认为安全后找了个地方停车后就离开了。其并没有想抢他的的士车。因为其没干过抢劫的事，当时也紧张害怕，怕事情搞大了，就不敢拿他车上的财物。离开不久，其回去停车地点附近看车，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警察来，会不会把事情搞大。其没有看到警察，以为事情不会搞大，就回去了。其下车后脱掉衣服和帽子，是怕被的士司机认出来。 余建斌对从其住处查扣的帽子、毒品等，以及其进美宜佳超市的截图进行了辨认。 在审查起诉阶段，余建斌不承认抢劫。因出租车司机开车时一直在打电话，其觉得不安全就说了他两句。到了石厦地铁站附近，司机要其先给钱，其说没有到地方，到了地方再给，就这样吵起来了。司机下车后把车门锁了起来，不让其出去,并一直在打电话。其怕他叫人过来打其，就把车开走了，停在一公里左右的路边，看到车里有一摞零钱，其没有拿。其身上带的不是小本子，而是路边发的广告纸，并没有将广告纸卷成木棒状用来顶住司机的脖子。其没有弃保潜逃。 8.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涉事出租车情况。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5年6月24日21时40分至21时59分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福保派出所对石厦西村19栋802房进行了搜查，查获余建斌作案时戴的一顶鸭舌帽，在厨房发现一个吸毒用的冰壶，冰毒一小包（经鉴定为甲基苯丙胺）和一把黑色的水果刀，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 10.案发地点及沿途监控视频，证明：6月20日2:47许，在福民路南侧（福田区妇幼保健院西边不远）余建斌上肖某某的红色出租车，2:51许（监控视频显示为2:45分许，时间有偏差）停在恒冠豪园小区出入口附近，停留1分钟许，车辆驶离时,有人在后面追赶。3:05许，被告人进入美宜佳超市。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现就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余建斌是否实施了抢劫的行为。被告人余建斌多次稳定供述曾用一个小本子卷成小木棒状，顶住被害人肖某某，并扬言有枪，该供述能与被害人的相关陈述相吻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在庭审中否认拿东西卷成木棍状顶被害人，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该辩解与被害人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进行抢劫有被害人详尽、具体的陈述、在场目击证人陈某春的证言予以证实，有被告人女友王某的证言亦能佐证，此外，被告人也曾作出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有罪供述，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抢劫的相关事实足以确认。 二、被告人余建斌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还是犯罪未遂。本案中，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被害人的反抗，将被告人关在车内，被告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劫取财物未能得逞，故应成立犯罪未遂。据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据，被告人并无劫取出租车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驾驶出租车驶离现场属于犯罪后逃跑的行为，不能视为犯罪行为的继续，其舍弃出租车及车内财物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建斌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胁迫方式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余建斌已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余建斌曾因前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本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本罪做出判决，并把前罪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株洲县人民法院（2012）株县法刑初字第9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余建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余建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先前羁押的92日，自2019年8月8日至2022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 三、扣押在案的冰壶、冰毒一小包、水果刀、鸭舌帽等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 涛 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 人民陪审员  周晓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林村 巫宇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