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72刑初468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建平，绰号“飞哥”，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永州市道县******委会2组。公民身份号码：431************030。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妙珠，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显杰，绰号“小三”，男，200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广西贵港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港市平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011。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余晓光，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大灵，曾用名郑大坚，男，199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惠水县*************。公民身份号码：522************038。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军，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飞，绰号“小胖”，男，199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萍乡市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锦厦社区*汽修厂员工，住萍乡市莲花县***********。公民身份号码：360************532。曾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3月1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幸华，广东烽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嘉诚，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咸宁市人，初中文化，原系东莞市长安镇厦岗社区*汽修厂员工，住咸宁市通城县*********。公民身份号码：421************317。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薛云，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明星，男，199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达州市渠县************。公民身份号码：513************011。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大军、杨欢，广东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未检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邓飞、刘嘉诚、甘明星犯介绍卖淫罪、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建平及其辩护人陈妙珠、被告人覃显杰及其辩护人余晓光、被告人郑大灵及其辩护人周军、被告人邓飞及其辩护人黄幸华、被告人刘嘉诚及其辩护人薛云、被告人甘明星及其辩护人杨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4月16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15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9月上旬期间，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在东莞市长安镇厦边社区********内，商量介绍被害人赵某薇（14岁）、吴某（15岁）、顾某慧（15岁）卖淫，获利后共分嫖资。期间，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带赵某薇、吴某去到东莞市虎门镇卖淫完毕后，收取嫖资后分成，后返回德安公寓。 同月11日晚上，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甘明星等人在上述德安公寓602房聊天时，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策划赵某薇或吴某在卖淫时被警察抓获以实施敲诈勒索，周建平、郑大灵遂找到被告人邓飞、刘嘉诚商量作案。同月12日凌晨，覃显杰假装安排吴某到德安公寓801房卖淫，胡哥（另案处理）、邓飞、刘嘉诚假装警察到801房抓嫖，并让吴某通知其同伙前来接受调查。吴某将赵某薇、顾江慧叫到801房后，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甘明星等人按照之前的分工对吴某等人敲诈勒索，其中甘明星的微信二维码收款1072元、现金200元并让吴某等人写下借条39000元。同日5时许，公安人员在巡查期间，发现周建平等人有犯罪嫌疑，遂将周等人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被害人吴某等人的陈述、现场勘查材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介绍2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邓飞、刘嘉诚、甘明星还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构成介绍卖淫罪、敲诈勒索罪；邓飞、刘嘉诚、甘明星构成敲诈勒索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在法庭上，被告人周建平承认犯介绍卖淫罪、敲诈勒索罪，但辩称介绍卖淫没有成功；被告人覃显杰否认犯介绍卖淫罪，称有带女孩子过去虎门，但是为了玩；被告人郑大灵承认犯介绍卖淫罪、敲诈勒索罪，但辩称带女孩子去虎门卖淫，并未收到任何好处，嫖客是周建平负责联系的，后称确实带女孩子去虎门准备卖淫，但是没有成功，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邓飞承认犯敲诈勒索罪，称是其父亲打电话告知他公安机关找他，并带公安人员在汽修店找到他。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刘嘉诚；被告人刘嘉诚承认犯敲诈勒索罪，辩称邓飞说有公安人员过来调查，让他回来店里，他回到店里公安人员已经在了；被告人甘明星承认犯敲诈勒索罪，但辩称未参与事情的筹划，因郑大灵称他的收款二维码不能用遂使用甘的微信收款码，事后已将收款的1072元转回给郑大灵。 被告人周建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建平具有坦白情节；2.周建平主观上并不知道吴某等被害人系未成年人。 被告人覃显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覃显杰在敲诈勒索案中系从犯；2.覃显杰犯罪情节较轻；3.覃显杰归案后如实供述介绍卖淫、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4.覃显杰无前科。 被告人郑大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郑大灵在介绍卖淫、敲诈勒索案中均系从犯；2.郑大灵归案后如实供述。 被告人邓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邓飞具有自首情节；2.邓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刘嘉诚，应认定为立功；3.邓飞系从犯；4.邓飞无犯罪前科；5.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嘉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嘉诚系从犯；2.刘嘉诚具有自首情节；3.刘嘉诚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甘明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甘明星系从犯；2.甘明星认罪；3.甘明星系初犯、偶犯；4.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上旬期间，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在东莞市长安镇厦边社区********内，商量介绍被害人赵某薇（14岁）、吴某（15岁）等人卖淫，获利后共分嫖资。期间，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带赵某薇、吴某去到东莞市虎门镇卖淫完毕后，收取嫖资后分成，后返回德安公寓。 同月11日晚上，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甘明星等人在上述德安公寓602房聊天时，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策划赵某薇或吴某在卖淫时被警察抓获以实施敲诈勒索，周建平、郑大灵遂找到被告人邓飞、刘嘉诚商量作案。同月12日凌晨，覃显杰假装安排吴某到德安公寓801房卖淫，胡哥（另案处理）、邓飞、刘嘉诚假装警察到801房抓嫖，并让吴某通知其同伙前来接受调查。吴某将赵某薇、顾江慧（15岁）叫到801房后，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甘明星等人按照之前的分工对吴某等人敲诈勒索，其中甘明星的微信二维码收款1072元、现金200元并让吴某等人写下借条39000元。 2019年9月12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长安镇厦边德安公寓将涉嫌介绍卖淫的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抓获。公安机关根据前期抓获人员的供述，掌握被告人邓飞的身份，随后排查出其在长安镇上沙社区的住点，因邓飞不在家，公安机关遂让其父亲电话联系邓飞，邓飞了解到公安机关找他，未如实交代其落脚点，先后说出其在乌沙、哥沙头汽配城，但公安机关均未找到邓飞，后根据邓飞父亲提供的线索，在厦岗复兴路某汽修厂抓获邓飞。在邓飞的配合下，电话联系刘嘉诚回汽修厂，刘嘉诚明知公安机关调查，仍返回汽修厂接受处理。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被害人吴某、赵某薇、顾江慧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朱林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人员信息，扣押笔录、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邓飞、刘嘉诚、甘明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介绍卖淫罪的认定问题。经查，证人吴某、赵某薇、顾江慧均证实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介绍吴某、赵某薇去虎门卖淫，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覃显杰虽否认第一份讯问笔录的真实性，但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亦供述伙同周建平、郑大灵介绍吴某、赵某薇去虎门卖淫，且关于卖淫次数及嫖资金额均与证人证言相互吻合，且周建平、郑大灵亦承认带女孩子去过虎门，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介绍失足妇女吴某、赵某薇卖淫，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犯罪既遂。被告人周建平、郑大灵否认介绍卖淫成功，被告人覃显杰否认犯介绍卖淫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邓飞、刘嘉诚、甘明星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还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还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犯介绍卖淫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邓飞、刘嘉诚、甘明星犯敲诈勒索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在介绍卖淫行为中，周建平负责介绍嫖客、接送失足妇女，收取嫖资并从中获利，被告人覃显杰介绍失足妇女给周建平，并伙同周建平、郑大灵带失足妇女在虎门卖淫并从中获利；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可区分具体情节酌量刑罚；被告人郑大灵伙同周、覃接送失足妇女卖淫，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行为中，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邓飞、刘嘉诚作案时分工不同，均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考量各被告人具体情节酌量刑罚；被告人甘明星从预谋作案到案发一直在场，考虑到其并未直接参与谋划，虽有提供收款二维码，但系给到郑大灵后，由郑大灵出示给邓飞用于接收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 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邓飞、刘嘉诚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邓飞、刘嘉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未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根据现行刑法规定，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犯敲诈勒索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还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六名被告人敲诈勒索未成年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六名被告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已收取的1200余元，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被告人邓飞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邓飞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刘嘉诚，是立功，依法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嘉诚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建平、郑大灵归案后未能如实交代介绍卖淫的罪行，但能够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对二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显杰否认犯介绍卖淫罪，当庭认敲诈勒索罪，对其犯敲诈勒索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明星归案后能够交代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也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周建平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周建平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对该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覃显杰归案后即供述失足妇女吴某年约15岁、赵某薇年约14岁，而覃显杰与周建平案发前在一起，不可能不清楚二名失足妇女系未成年人，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覃显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覃显杰等人介绍未成年人卖淫，且未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不可谓犯罪情节较轻，对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覃显杰当庭未能如实供述介绍卖淫的罪行，对该部分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郑大灵的辩护人提出郑大灵在介绍卖淫罪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郑大灵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罪行的意见，亦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邓飞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系根据邓飞父亲提供的线索抓获邓飞，邓飞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依法不成立自首，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提出的第2、4点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第3、5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嘉诚的辩护人提出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第2、3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甘明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责令退赔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刘嘉诚的供述及被害人顾江慧的陈述等证据，可以证实顾江慧被敲诈勒索1072元，因另被敲诈勒索的200元，系从三被害人的手机后面取出，无法确定归属，兼顾公平效率，本案责令六被告人向被害人顾江慧退赔1272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建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覃显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郑大灵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邓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刘嘉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甘明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七、责令被告人周建平、覃显杰、郑大灵、邓飞、刘嘉诚、甘明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顾江慧12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超 审 判 员  雷姣姣 人民陪审员  陈浩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任梓颖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