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6民初2107号 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新周污水处理厂，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小港街道龙港公路2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557981395R。 代表人：袁云。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莹，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万峰。 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凤珏家庭农场，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小港新周污水处理厂内（江南公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206MA2EKY2AX1。 经营者：孔全，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军，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茹，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新周污水处理厂（以下简称新周污水处理厂）与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凤珏家庭农场（以下简称凤珏家庭农场）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于2020年4月15日起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凤珏家庭农场曾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该异议后，被告凤珏家庭农场不服提出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告凤珏家庭农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莹、沈万峰，被告凤珏家庭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军、李倩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减少后）：1.判令被告凤珏家庭农场立即搬离其占有的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管理使用的国有建设用地（具体面积以实际占用为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被告曾签订《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约定将原告东厂区远期绿化承包给被告养护，绿化面积为18700平方米，期限自2013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无续签或签订新的养护协议，但被告方在合同到期后不予搬离原告土地，且后续不断在该地块兴建温室暖棚、仓库、板房、鱼塘等，占用面积达到31474.05平方米。被告现占用原告土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尽快搬离并返还原告。此外，根据宁波市人民政府办公厅“甬政办发[2019]30号”文件，案涉地块系2019年宁波市重点工程建设项目，本应积极推进，但因被告非法占用使得项目迟迟未动工，给原告乃至全社会带来损失。 被告凤珏家庭农场答辩称，一、原告起诉依据是2013年的《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证明双方存在养护合同法律关系，养护合同关系是基础法律关系，至于该合同到期后是否继续履行，也是和主合同相关的养护法律关系，而本案起诉时的原案由物权保护纠纷，属侵权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符。二、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涉案土地登记在宁波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名下，并非原告名下，故原告主体不适格。三、原告诉称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原告曾以租赁合同纠纷起诉至法院，两次起诉诉状中描述事实前后不一致，既有租赁，又有养护，还有养鸡养猪，故原告存在虚假陈述。四、被告是合法占有本案诉争的土地，不存在非法占有，因此不需要腾退，更加不需要支付占有使用费。原、被告双方存在养护工程合同，双方合同到期后虽然没有再签订书面养护合同，但原合同实际履行至今，被告进行苗木种植、鱼塘开挖、管理用房建设均是应原告要求实施，且都在2014年4月30日合同期限届满前完成。合同到期后双方一直没有结算。至2019年10月前，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任何异议，从没有要求被告搬离农场，这七年内都是被告在养护，故原告应该承担养护费用。五、该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农场设立的工商手续都是原告工作人员给办的，工商备案的《租房协议》也是原告原厂长沈万峰让人去办的，还把被告经营者名字错写成“孔金”，可以证明，农场上的管理用房的所有权属于原告，原告认可该管理用房是被告替原告投资、建设。六、在养护工程合同到期后，被告继续进行养护，从未收到原告要求停止养护并搬离的通知，且在2014年原告还要求被告养822只鸡，22头猪，并被原告方全部拿走。如果被告不是替原告完成苗木种植、鱼塘开挖、管理用房等工程，原告免费拿走的行为应按受贿处理。七、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诉争的场地与原告提供的不动产产权证面积是包含关系，被告养护面积也没有原告诉称的31474.05平方米，只有合同约定的18700平方米的面积。八、原告诉请的占有使用费按每亩4000元计算缺乏事实依据，被告认为案涉土地原是倒有渣土和其他废料的荒地，没有价值。九、被告农场成立以后，没有任何对外经营行为，被告就是为了养护才进行投资。十、诉讼请求中腾空费、律师费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被告凤珏家庭农场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返还被告凤珏家庭农场垫付的投资款项8788788.52元（投资款项按照资产评估报告认定的金额为准，现暂以2019年9月26日为资产评估基准日进行评估）；2.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向被告支付绿化养护费用359040元（绿化养护费用按照59840元/年为标准，自2014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5月1日，之后按照此标准计算至实际结束养护之日）；3.原告赔偿被告其他经济损失（测绘和评估费用）44691元；以上共计：9192519.52元。4.原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自2013年为原告进行土地平整、绿化养护，原告还要求被告对案涉地块进行开发建设，打造公园式家庭农场。被告按原告要求在涉案土地上挖建池塘，养殖各类水产品，先后栽种大片林木，培育各类花卉，养殖鸡、猪等畜类，并定期向原告及上级集团领导、员工供给畜类及农产品。为此，被告代替原告进行大量投资，现该农场已经具备一定规模，但前期所有开发投入款项均由被告予以垫付，原告一直未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农场自成立至今从不对外营业，农场工商登记手续也是由原告办理的，只向原告提供养护等服务。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拒不支付养护费用和垫付投资款项的行为严重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对反诉答辩称，一、被告反诉状中所述不符合实际情况。首先，2013年，由于案涉地块空置，原告同意由孔全在该地块上进行鸡、猪的饲养，并销售给原告作为员工福利，但由于原告无法直接向孔全付款，孔全也无法开具符合原告要求的发票，故孔全注册成立了被告凤珏家庭农场，以该农场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养护费即为部分鸡和猪的结算款，被告当年一共提供了822只鸡、22头猪，价格共计139790元，故原告开具给被告金额分别为59840元、79950元两张发票。其次，从双方签订的《养护工程合同》内容中来看，对被告的养护工作要求约定的十分简单，原告也从未要求被告提供合同所述义务，该合同实际上没有履行过。原告仅仅在2014年向被告购买了鸡、猪作为员工福利，此后再无任何购买行为。再次，被告系以案涉地块为住所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为“蔬菜、瓜果、苗木、花卉的种植、养护、销售；淡水产养殖”，缺乏专业绿化养护的资质，孔全本人亦从未成立过绿化养护、处理渣土垃圾相关公司，也没有相关行业从业经历。原告不可能长期将该地块的绿化养护工作交由毫无经验也没有资质的被告进行。被告凤珏家庭农场一直强调其企业登记是由原告当时的负责人沈万峰办理的，纯属捏造事实；为从被告处获取正规发票，原告当时的负责人只是为被告企业注册登记提供过部分帮助。二、被告所主张的投资款应由原告返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告认为，因履行《养护工程合同》，其对该地块系合法占有，但实际上，双方是为了购买鸡、猪而签订的该合同，并非真正的绿化养护工程。其次，该合同履行期为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到期之后双方没有再续约。再次，被告主张，自2014年起其从未对外经营，却自行垫付投入800余万元，数年来从未向原告主张过养护费或其他任何款项，显然有违常理。三、被告提起反诉的行为，实质是为了拖延时间，利用原告在案涉地块上建设重点项目的迫切需要，获取不合理高额补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作为本判决附件的证据目录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或可以相互印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是宁波市北仑区小港江南公路南侧合计268605.5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人，现持有的产权证分别为：浙（2018）北仑区不动产权第0025386、0025388、0025384、0028214号不动产权证书，面积分别为170334.71平方米、60301.48平方米、13984.31平方米、23985平方米。产权证载明权利性质为划拨，用途为公共设施用地。 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成立于2010年7月，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即新周污水处理厂系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010年新周污水处理厂建成后，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即授权新周污水处理厂对上述地块管理、使用。 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曾与被告凤珏家庭农场经营者孔全签订了《施工协议》1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2月5日，约定：由凤珏家庭农场负责对新周污水处理厂内的东厂区远期场地平整及淤泥清理，工程总价为79950元；进场开工日期为2013年2月15日左右，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10日以前，如由于不可抗拒原因造成工期延误或新周污水处理厂造成延误时间，经新周污水处理厂认可后可以相应顺延工期外，其余均不得顺延工期。工程竣工后，承包方应按规定对工程实行保修，保修时间从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一年。工程款于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 新周污水处理厂还曾与孔全签订了《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1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4月26日，约定：新周污水处理厂将东厂区远期绿化共18700㎡委托凤珏家庭农场养护。合同期限为1年，自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止。合同期满，双方可续约，但须提前一个月办妥有关手续。委托方式为整体承包方式。绿化养护承包总费用为59840元/年。 2013年11月15日，原告曾向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仑分局出具“关于同意将无产权证明的房屋作为经营场所的证明”1份，载明：“兹证明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周污水处理厂内的房屋为新周污水处理厂所有，未办理房产证，该房屋经依法审批，并不在建设项目拆迁征用地红线范围内，现同意作为绿化种植家庭农场的生产、经营场所，该用房10间，面积250平方米”。审理过程中，原告及被告经营者孔全均确认：在2013年11月，案涉地块上没有所谓“用房10间，面积250平方米”，该证明仅系用于办理被告凤珏家庭农场工商登记注册。 被告凤珏家庭农场于2013年11月19日注册成立，经营地址即为：宁波市北仑区小港新周污水处理厂内（江南公路南侧）。凤珏家庭农场成立后，在上述《施工协议》、《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加盖印章。 案涉地块四周均搭建有围墙，系由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在2009年前后搭建。被告凤珏家庭农场经营者孔全自2013年上半年进入案涉地块，开始在围墙内场地搭建建筑物、构筑物，种树、挖塘等。被告曾在该地块上为原告饲养22头猪、822只鸡，并在2014年将全部猪、鸡、鸡蛋交付原告，此后未再饲养。 2014年6月24日，被告凤珏家庭农场向新周污水处理厂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两份，分别为：场地平整费，金额为79950元，养护费，金额为59840元。后新周污水处理厂于2014年6月30日向凤珏家庭农场支付了上述两笔款项。 2020年3月27日，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以租赁合同纠纷将被告凤珏家庭农场起诉至本院，本院登记为（2020）浙0206民诉前调280号案件，后原告于2020年4月15日撤回该案。在该案中，原告曾提交《租房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同意将面积为60㎡的房屋出租给“孔金”，租期为2013年11月15日到2014年11月14日。“孔金”搬入前须一次性付清一年房租。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15日。该《租房协议》为被告凤珏家庭农场办理企业登记过程中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备案件。 被告凤珏家庭农场至今仍占用案涉地块。 本案本诉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是否有权占有案涉土地。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 被告认为，案涉土地是否包含在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之内存疑，同时，现有证据无法显示案涉土地是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产权证载明土地的哪一部分；即使包含在内，也是登记在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名下，并非原告名下，故原告主体不适格。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浙（2018）北仑区不动产权第0025386、0025388、0025384、0028214号不动产权证书、《情况说明》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已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宁波市北仑区小港江南公路南侧合计268605.5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人是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2010年新周污水处理厂建成后，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即授权其分公司新周污水处理厂对上述地块管理、使用。此外，被告凤珏家庭农场登记的经营地址即为“宁波市北仑区小港新周污水处理厂内（江南公路南侧）”。因此，可以认定：案涉土地包含在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享有使用权、并授权新周污水处理厂管理、使用的土地之内。新周污水处理厂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 被告认为，被告合法占有诉争的土地，《养护工程合同》到期后，虽然没有再签订书面养护合同，但原合同实际履行至今，合同到期后双方一直没有结算。被告开展苗木种植、挖建鱼塘、养殖水产、饲养鸡猪、管理用房建设均是应原告要求实施，是原告要求被告打造公园式家庭农场。在2019年10月前，原告未向被告提出任何异议，未要求被告搬离农场，也可以印证被告是合法占有。 本院认为，第一，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看，其中《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在2014年4月30日即已到期，《施工协议》约定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10日以前。从合同履行看，《施工协议》项下工程款（即场地平整费）已于2014年6月30日履行完毕，《养护工程合同》项下的合同期内的养护费也已于2014年6月30日履行完毕。被告凤珏家庭农场未提交证据证明《养护工程合同》期满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办理了续约手续，也未提交证据证明2014年5月至今双方口头约定过继续履行该合同；本院可以认定，双方签订的《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施工协议》均已履行完毕，《养护工程合同》不能作为被告至今占有土地的依据。第二，关于被告提出的《养护工程合同》到期后，其实际履行养护义务至今，费用一直没有结算的主张。首先，被告代理人在答辩中自认：苗木种植、鱼塘开挖、管理用房建设都是在2014年4月30日《养护工程合同》期限届满前完成的；其次，被告经营者孔全在本院询问中明确表示在2014年即已将全部猪、鸡、鸡蛋交付给原告，此后未再饲养。再次，被告未举证证明在合同期满后其实际履行过其他养护义务。最后，时隔多年，被告凤珏家庭农场也未举证证明其向原告主张过养护费用。因此，被告所称的2014年5月以后实际履行养护义务至今，与其陈述和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第三，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占有案涉土地存在其他依据。第四，被告陈述：至2019年10月前，原告未提出过异议。可见，至迟于2019年10月起，原告提出了异议，原告并非从未主张过权利；而且从被告自认的时间点至今也有10个月之久，已给予被告充分时间实施腾空、搬离。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凤珏家庭农场无权占有案涉土地。 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双方之间的合同已履行完毕，权利义务均已终止。被告凤珏家庭农场无权继续占有案涉土地，原告新周污水处理厂依法有权要求被告搬离其占有的原告管理使用的案涉土地。原告本诉诉讼请求正当合法，应予支持。 关于反诉，被告就其在案涉地块上建设的房屋构筑物、花木果树、鱼等资产自行开展了评估，并提交了《资产评估报告书》，其反诉主张返还的垫付投资款8788788.52元即为《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金额，其中包括：玻璃房、简房、鱼塘等构筑物评估价值1458074.27元，花木果树、鱼等生物类资产评估价值7330714.25元。然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约定：玻璃房、简房、鱼塘等构筑物建设，花木果树、鱼等生物养殖是被告代替原告投资实施、原告有义务向被告支付上述建设投资款项；也未举证证明其所谓的“打造公园式家庭农场”是应原告要求、代替原告实施；被告甚至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这些建设、养殖经过了原告同意。而且，如果是原告要求其代为投资建设，被告多年来却从未向原告催讨过该垫付的投资款，显然有违常理。事实上，该地块用途为公共设施用地，被告所建房屋未经过规划审批，未办理过产权证明，被告所投资的资产对于原告利用该地块建设污水处理厂并无价值，因此，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其垫付投资款8788788.52元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相应地，其自行就上述投资建设的资产委托测绘、评估产生的费用亦不予支持。另如前所述，《养护工程合同》到期后未再续约，被告反诉主张的自2014年5月1日起至实际结束养护之日的养护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凤珏家庭农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搬离其占有的原告宁波市城市排水有限公司新周污水处理厂管理使用的国有建设用地； 二、驳回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凤珏家庭农场的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凤珏家庭农场负担；反诉受理费76148元，减半收取38074元，由被告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凤珏家庭农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郑智杨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冯子骅 代书记员 李丹颖 附件：证据目录清单 原告提供的证据： A1：《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1份，用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 A2：浙（2018）北仑区不动产权第0025384、0025386、0025388、0028214号土地权证，2009年的土地证2本及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原告对涉诉地块有占用、使用和收益的权利； A3：《二期地块、远期三角地块面积汇总示意图》3份及现场拍摄图片4张,用以证明被告违法占用原告土地建设暖棚、仓库、板房、鱼塘等，总面积达到31474.05平方米的事实； A4：《土地租赁合同》、承租人营业执照、身份证各1份，用以证明同等地块的租赁金额，用以说明原告主张每年每亩4000元的土地占有使用费有理有据； A5：甬政办发[2019]30号文件，用以证明涉诉地块，即新周污水厂二期地块及远期三角地块系2019年宁波市重点工程建设项目。 被告提供的证据： B1：（2020）浙0206民诉前调280号案件传票、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起诉状、证据清单各1份、证据材料25页，用以证明2020年3月30日，原告以相同事实起诉被告，经小港法庭受理后予以立案。但是该案案由却是租赁合同纠纷，其提供的五组证据，除证据一是一份租赁合同与本案证据一不一致外，其余证据均一模一样。对此，原告以相同事实提起诉讼又撤诉再起诉，但前后事实表述不一致，确定案由不一致，明显存在虚假陈述的事实； B2：《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用以证明2013年4月2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由被告负责对涉案土地进行绿化养护，原告须向被告支付绿化养护费用59840元的事实； B3：《测量报告书》、《资产评估报告书》各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9月，被告委托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龙贵测绘有限公司，对宁波市北仑区小港凤珏家庭农场现状地形及现状花木种类进行测量。同时，委托宁波市敬德则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凤珏农场内的所有资产进行评估，经评估认定，以2019年9月26日为评估基准日，农场所持有的部分资产评估价值为8788788.52元的事实； B4：关于同意将无产权证明的房屋作为经营场所的证明，用以证明2013年11月15日，原告向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北仑分局出具证明一份，同意将新周污水处理厂内的所有房屋作为绿化种植、家庭农场的生产、经营场所的事实； B5：测绘合同、评估委托合同各一份及发票两张，用以证明被告为对涉案土地进行评估支出测绘和评估费用共计44691元的事实； B6：农场照片9页，用以证明：1.本案涉案土地在原告委托被告开发、建设之前，是一块常年废弃土地，且由于原告长期向该土地倾倒渣土、废弃物的原因，导致该土地杂乱无章、杂草丛生，土质下降、土壤环境变差，存在大片淤泥坑的事实；2.被告按照原告的要求，对涉案土地进行清理、平整后进行开发和建设，该土地前后状态天差地别，被告也为此垫付大量投资款项的事实； B7：个体工商户年报告表3份、在政务服务网下载的工商登记信息、年报公示信息14页，用以证明被告接收原告委托管理，自2013年成立至今，一直未对外营业并产生收益，其饲养的鸡、猪等畜类均免费供给原告的事实； B8：《施工协议》1份，用以证明2013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施工协议》1份，双方约定由被告对涉案土地进行场地平整及淤泥清理，原告须在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后支付被告79950元平整费用的事实； B9：建筑业统一发票、进账单各2份，用以证明1.根据与双方签订的《东厂区远期绿化养护工程合同》，原告在被告完成养护义务后向被告支付2013年度的养护费用59840元的事实；2.根据与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原告在被告完成场地平整的义务后，向被告支付土地平整费用79950元的事实； B10：照片（小路照片），用以证明新周污水处理厂与凤珏农场一直有条小路是可以互通的，污水厂可根据养护合同约定，随时进入凤珏农场予以查看和监管。2020年3月份左右，原告因与被告的纠纷问题，派人将该小路予以封堵。2020年7月18日，原告又将该路的障碍予以移除。可见，凤珏农场是归原告所有，被告只是帮助原告进行开发建设和后期的养护、管理，原告可随时进入农场进行监管，也可随时封堵农场内部路径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