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1刑初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亚，女，1990年8月23日生，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霍邱县。曾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服刑期间因被发现漏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启东市公安局从浙江省女子监狱押回。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冯佳男，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丹，女，1992年3月21日生，个体户，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住筠连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8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启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博宇，男，1992年9月20日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韩小花，女，1969年7月29日生，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邯郸市峰峰矿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本院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20年4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被告人王亚购进西布曲明原料、空壳胶囊、模板、荷叶粉等，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圣联时代广场A1栋1706室加工生产减肥胶囊，并通过微信对外销售减肥胶囊及原料。被告人杨丹明知王亚生产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与王亚共同灌装减肥胶囊、清点数量、打包、发货、保管王亚用于收货款的银行卡和取款。2018年9月25日至10月29日，王亚、杨丹向被告人刘博宇先后销售减肥胶囊及原料共计人民币60000元。2018年6月左右，被告人刘博宇通过上网搜索并添加微信号向他人购买减肥胶囊、咖啡等成品及空胶囊壳、模具、刷子等生产减肥胶囊的工具，所购物品均直接发货至河北省邯郸市家中。刘博宇又通过闲鱼网和微信对外发布销售减肥胶囊的信息、接订单和收货款。其中，2018年9月25日至10月29日，刘博宇向王亚、杨丹购买减肥胶囊及原料共计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韩小花根据刘博宇发送给其的买家信息，在河北省邯郸市家中灌装减肥胶囊、向买家发货。2018年9月底，刘博宇、韩小花明知所售减肥食品含有毒有害化学药品成分，仍继续销售。经江苏中谱检测公司检测，涉案的粉色减肥胶囊、灰色粉末、咖啡、金色胶囊均含有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非食用物质“西布曲明”。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粉色减肥胶囊、灰色粉末、咖啡、金色胶囊均属于有毒有害食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验检测报告、产品定性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亚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书面辩护意见。被告人杨丹、刘博宇、韩小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4月21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20日被逮捕，于2018年3月23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一审宣判，王亚上诉。2018年11月7日，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浙04刑终36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王亚被收监。2018年9月，被告人王亚购进西布曲明原料、空壳胶囊、模板、荷叶粉等，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圣联时代广场A1栋1706室加工生产减肥胶囊，并通过微信对外销售减肥胶囊及原料。被告人杨丹明知王亚生产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与王亚共同灌装减肥胶囊、清点数量、打包、发货、保管王亚用于收货款的银行卡和取款。2018年9月25日至10月29日，王亚、杨丹向被告人刘博宇先后销售减肥胶囊及原料共计人民币60000元。2018年6月左右，被告人刘博宇通过上网搜索并添加微信号向他人购买减肥胶囊、咖啡等成品及空胶囊壳、模具、刷子等生产减肥胶囊的工具，所购物品均直接发货至河北省邯郸市家中。刘博宇又通过闲鱼网和微信对外发布销售减肥胶囊的信息、接订单和收货款。其中，2018年9月25日至10月29日，刘博宇向王亚、杨丹购买减肥胶囊及原料共计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韩小花根据刘博宇发送给其的买家信息，在河北省邯郸市家中灌装减肥胶囊、向买家发货。2018年9月底，刘博宇、韩小花明知所售减肥食品含有毒有害化学药品成分，仍继续销售。其中，2018年10月10日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江苏省启东市的被害人沈某销售减肥胶囊20颗；2018年11月2日以人民币440元的价格向江苏省宿迁市的被害人吴某销售减肥胶囊200颗；2018年11月12日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向江苏省南京市的被害人王某销售减肥胶囊10颗。案发后，民警在被告人韩小花家中搜查出粉色减肥胶囊46颗、灰色粉末0.12公斤、空胶囊壳、模具、干燥剂、说明书、减肥咖啡、金色胶囊等。经江苏中谱检测公司检测，涉案的粉色减肥胶囊、灰色粉末、咖啡、金色胶囊均含有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非食用物质“西布曲明”。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上述粉色减肥胶囊、灰色粉末、咖啡、金色胶囊均属于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杨丹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被告人刘博宇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韩小花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博宇、韩小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90元。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空胶囊、模具等物证及照片，被害人沈某、吴某、王某的陈述笔录，未到庭证人陈梅、王军强等人的证言笔录，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笔录（附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手机检查笔录、违法记录查询证明，启东市公安局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产品定性说明，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结伙生产、销售有毒、有害减肥食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亚与杨丹、被告人刘博宇与韩小花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均是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亚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前罪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漏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丹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博宇、韩小花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王亚、杨丹、刘博宇、韩小花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亚、杨丹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博宇、韩小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亚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维护食品安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二万元（已预缴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18日止。先行羁押的1年11个月3天已折抵刑期。）被告人杨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先行羁押的31天已折抵刑期。）被告人刘博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韩小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人王亚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连同被告人刘博宇、韩小花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90元，上缴国库。（上述未缴违法所得及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空胶囊、模具、作案用的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四、禁止被告人刘博宇、韩小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史 峥人民陪审员  张冬华人民陪审员  庞健荣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施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