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3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瑞凤，女，1961年4月12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为06034902。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红，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振环，男，197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610************016。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卫玲，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海金，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明扬，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公民身份号码为330************75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保岗，男，196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公民身份号码为330************417。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虞建波，云南兴祥（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瑞凤与被上诉人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3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邱瑞凤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投资款764286元及以41428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的2017年8月9日至2019年5月19日利息43448.95元、以20万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的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5月19日利息14991.78元、以15万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19日利息8778.08元。以上暂计：831504.81元；2.由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本案争议焦点列为邱瑞凤与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之间有无共同设立公司，显属错误。邱瑞凤诉讼请求是返还投资款纠纷，立案时邱瑞凤也一再声明是返还资款纠纷。开庭审理时一审法院总结的双方辩论的争点是投资款是否应返还，一审判决在没有组织第二次开庭的情况下，违背庭审双方辩论的焦点，把本案争点简单只归为是否共同否设立公司一个焦点，显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邱瑞凤与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四人共同设立“东莞市润隆进出口贸易公司（以下简称润隆公司）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把润隆公司成立时间点与黄振环微信时间点相符作为判断设立公司标准，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润隆公司注册时间是2017年8月18日，一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这个时间有微信往来。其次，四人只在股东出资表（收据）上签过名，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也无证据证明四人签订了润隆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且该协议书载明一式5份，各方股东各执一份，但四人也只有严明杨一人提供。严明杨2017年7月10日连续发三次微信给邱瑞凤都是“东莞市圣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旭公司），按一审判决的判断标准及一审证据圣旭公司更符合时间点。而黄振环答辩状上也没有承认四人共同设立润隆公司。故不能简单的以润隆公司成立时间与邱瑞凤同黄振环微信的时间相符合，就认定四人共同设立了润隆公司。（二）一审判决认定润隆公司登记地址是东莞市*****************，与四人约定设立的公司的地址相符合，便认定四人共同设立润隆公司，缺乏法律依据。首先，一审判决将微信作为定案依据，涉案微信从没有确定润隆公司就是四人共同设立的公司，能确定的则是圣旭公司，而圣旭公司载明的地址也是东莞市****************、12楼。其次，四人约定开设公司前，在涉案地点邱瑞凤与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一直有贸易往来，根据邱瑞凤与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黄振环的2017年7月19日微信，“我有订单给小宋。我再催他们报价.....”但不是润隆公司。（三）一审判决以润隆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条款约定：黄振环代表公司行使股东执行权，遂认定润隆公司就是四人设立的公司无法律依据。首先，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邱瑞凤签过该协议，且合作协议书约定黄振环代表股东行使经营管理权，没有约定黄振环可以代表股东成立一人独资控股公司，更没有隐名、持名股东约定。一审判决仅根据该条款约定黄振环代表股东行使经营管理权，就是可以代表四人设立公司显属错误。（四）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没有证据证明邱瑞凤参加了润隆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首先，邱瑞凤与严明杨、黄振环一直靠微信往来，其微信均未有只字表明四人股东公司就是润隆公司，微信内容所谈也无法证明是润隆公司的业务，且微信基本都是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单方表达。按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的辩解邱瑞凤来大陆管理公司，会给其报销来回机票，但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只提供了一次来回返程的机票，不足以证明邱瑞凤实际参加了公司管理。其次，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提供了大量的财务票据、收据，没有一张有邱瑞凤的签名，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故意将邱瑞凤带到润隆公司经营地点，误导邱瑞凤相该润隆公司就是四人设立的公司，但事实却不是。二、是不是四人共同设立的公司，要看各股东有无履行约定出资义务，工商注册是否登记邱瑞凤的股东地位，润隆公司是否给邱瑞凤出具投资款的验资证明，润隆公司注销等重大事宜经股东表决同意这些实质要件。（一）首先，四人签署的《股东出资表》载明四人均是公司持名股东。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均明知邱瑞凤的台湾身份，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应明知成立公司应是涉外有限公司，但工商注册的润隆公司是内资公司，没有也不可能登记邱瑞凤股东身份。且四人均无隐名、持名股东约定。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也没证据证明邱瑞凤同意三人不出资，并就不列为股东、隐名、持名达成新的合意。一审判决认定可能是隐名，属主观臆断，没有证据证明。其次，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没有履行出资义务。按照涉案两份股份合作协议书第二款的约定：2017年8月1日，股金未能如期到位的，视为自动弃权。一审判决既然将股份合作协议作为定案依据，但对约定出资义务及期限却只字未提。（二）2017年8月9日邱瑞凤转款，包括以后转款，是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故意隐瞒未履行出资义务的重大情况，误导邱瑞凤为之，隐瞒了未实际出资的重大情况，误导邱瑞凤相信四人均投资到位，误导邱瑞凤相信润隆公司就是四人设立的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投资款转入润隆公司账户，润隆公司也没有验资报告证明收到该投资款。邱瑞凤与黄振环的微信所提及的小贺更是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故意编造，骗邱瑞凤的。当邱瑞凤过大陆来时，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让小贺冒充是公司财务人员，陪着邱瑞凤到公司二楼，当邱瑞凤场要看账本，小贺支支吾吾，第二天就不见人了。后经了解，是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找来蒙骗邱瑞凤的。且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也没提供小贺其人的劳动合同、社保、工资银行明细，予以佐证。综上所述，由于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在接受邱瑞凤出资时，是明知邱瑞凤投资的四人股东的有限公司的投资要求，应当根据法律的规定，成立涉外有限责任公司，将邱瑞凤工商登记为公司股东。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没有证据证明就不能成立涉外公司，邱瑞凤同意不成为公司持名股东，邱瑞凤的投资不成立，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应当返还投款。被上诉人黄振环辩称，黄振环与邱瑞凤、严明扬、孙宝岗已经依照《股份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成立了公司，并对公司进行了实质性的经营管理，邱瑞凤要求退还出资款及利息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答黄振环与邱瑞凤、严明扬、孙宝岗签订《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在东莞市**************、12楼开办公司，并推选黄振环作为公司管理的执行人，代表全体股东行使经营管理权、公司行政编制、重大人事任免。2017年8月18日，黄振环依照约定代表全体股东注册了润隆公司，注册地点为东莞市***************。据此，黄振环已经按照《股份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成立了公司。其次，黄振环在与邱瑞凤的微信聊天中说到：“•••我是法人，大家都不管，这件事最后还是落在我一个人身上！这不公平吧！我知道大家都有出钱，但是我也付出很多，到最后搞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想！我是法人，但是我没管过一天钱！”。根据该聊天记录的内容可知，邱瑞凤明确知道公司是登记在黄振环个人名下，并由黄振环一人代表公司对外展开经营活动，行使经营管理权。而且，邱瑞凤曾前往公司核实情况，不可能不知道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据此，黄振环与邱瑞凤、严明扬、孙宝岗依照《股份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成立的公司就是润隆公司。再次，根据黄振环与邱瑞凤的微信聊天记录、邱瑞凤与严明扬、孙保岗的微信聊天记录均可以证明，邱瑞凤确有对公司进行实质性的经营管理，其已经依法行使了股东权利，邱瑞凤要求退还出资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黄振环没有收取邱瑞凤任何投资款，黄振环也不具有恶意串通损害邱瑞凤利益的违法行为，邱瑞凤诉求黄振环还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严明扬、孙宝岗辩称，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了黄振环与邱瑞凤、严明扬、孙宝岗进行了投资活动，设立投资项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应予维持。邱瑞凤一审诉讼请求：1.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返还投资款764286元及支付以41428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的2017年8月9日至2019年5月19日利息43448.95元，以2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的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5月19日利息14991.78元，以1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的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5月19日利息8778.08元；2.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邱瑞凤主张2017年4月，邱瑞凤和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签订《股东出资登记表》并约定设立圣旭公司，邱瑞凤依约出资了414286元，之后邱瑞凤两次分别追加出资200000元、150000元，共出资764286元，但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没有成立圣旭公司，故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应向邱瑞凤返还上述投资款，并提交了《股份合作协议书》和《股东出资登记表》作为证据。《股东出资登记表》载明甲方严明扬，出资621428元，占股30%；乙方黄振环，出资50000元，占股20%；丙方孙保岗，出资414286元，占股20%；丁方邱瑞凤，出资414286元，占股20%；另外机动股10%；股份接收账户信息为严明扬的银行账号，落款处有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邱瑞凤的签名和捺印。被告严明扬和孙保岗确认邱瑞凤和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于2017年4月签订《股东出资登记表》。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对邱瑞凤提交的《股东出资登记表》予以确认，但不确认邱瑞凤提交的《股份合作协议书》；被告严明扬、孙保岗提供了另外一份《股份合作协议书》作为证据，邱瑞凤对该证据不予确认，黄振环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主张四人约定设立和实际设立的公司是润隆公司，四人签订的《股东出资登记表》是严明扬和孙保岗提交的《股东合作协议书》的一部分。邱瑞凤提交的《股份合作协议书》与严明扬和孙保岗提供的《股份合作协议书》对比，除了约定开办的公司名称不一样外，其余内容基本一致，其中邱瑞凤提交的《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开办的公司名称为圣旭公司，严明扬和孙保岗提交的《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开办的公司名称为润隆公司，两份协议书均约定开办的公司地址为东莞市**************、12楼，公司推选股东之一黄振环作为公司管理的执行人、代表全体股东行使经营管理权、公司行政编制、重大人事任免等等。由邱瑞凤提交并经严明扬和孙保岗确认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邱瑞凤于2017年8月9日向严明扬转账支付414286元，邱瑞凤于2018年1月23日至26日共向案外人周叶明转账支付200000元，邱瑞凤于2018年4月28日向周叶明转账支付150000元。严明扬和孙保岗确认周叶明在润隆公司担任财务。邱瑞凤主张其一直在美国陪伴其丈夫治疗疾病，设立公司的事宜都是严明扬微信联系邱瑞凤。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主张邱瑞凤和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设立润隆公司后，邱瑞凤是在实地查看润隆公司的经营状况后才追加投资的，且邱瑞凤参与了润隆公司的管理。由邱瑞凤提交并经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确认的邱瑞凤和被告黄振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8月9日邱瑞凤向黄振环发送“我是觉得要赶快有公司账户。然后四位合伙人把投资款项存入公司户头，然后每个月都要把总账（资产负债表及收益表）传给每个合伙人。”，黄振环当日向邱瑞凤回复“在处理中。已经登记好，执照本月会好。银行账户也会好”；2018年6月21日黄振环向邱瑞凤发送“后面的应收账款，只够付工资和一些应付款的部分，还有欠一些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另外严总突然提出来大家解散，目前已出货的部分客人暂未付款，……我是法人，大家都不管，这件事最后还是落在我一个人身上！这不公平吧！我知道大家都有出钱，但是我也付出很多，到最后搞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想！……”由被告严明扬和孙保岗提交并经邱瑞凤和被告黄振环确认的润隆公司的商事登记信息显示，润隆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成立，登记的地址是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登记的股东为黄振环，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振环，该公司于2019年2月14日注销。邱瑞凤主张润隆公司并没有登记邱瑞凤为股东，只登记了黄振环一名股东，可见邱瑞凤与润隆公司无关。由被告严明扬和孙保岗提交并经邱瑞凤确认的邱瑞凤与严明扬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0月27日严明扬向邱瑞凤发送“这个新上次星期六过来的，那一班人就上次你在这里接待的那一帮人吗，他选的那几款鞋子开始下单了，今天开始下单了，我跟你说一下”，邱瑞凤同日回复“那很棒。”；2017年12月14日左右邱瑞凤向严明扬发送“这个就是他来的，那小宋就等于是多余的吗？你知道吗？我觉得反正你去看一些了，那个多余的人就可以，你看这怎么办，也好好跟他谈啊，跟托尼说好他这样”；邱瑞凤向严明扬发送“对，我跟你讲哈，他，其实他就是如果说他觉得工资怎么样，或者什么，就是说。反正就是尽量创造多利润啊，然后对不对，或者，你说如果对他说家里什么开销或怎么样，或者什么时候讲一些理由的话，那你就说，反正你每个月都赚多少，那你可以一季度一季度分红或者是半年分红，让他。就不要有话说，那当然是，最好是像你看陈思平管那么大，对年底分红的，那就是分就对了嘛，这样子当然是最好是这样。”；2018年1月9日左右邱瑞凤向严明扬发送“不能来是好事吧，我看小贺就是比较细致，叫小贺负责面部那个整个那个，我觉得小贺应该是可以培养吧哈。”；2018年1月10日邱瑞凤向严明扬发送“在二楼要有一位像陈思平一样的小厂长配合Tony就完美无缺了。”；2018年4月23日邱瑞凤到达深圳机场；2018年4月29日严明扬向邱瑞凤发送“邱姐，我们12楼的工资偏高，这个等一下要谈一下”，邱瑞凤回复“我记到了，我就是要打电话给Tony强调这点。1.业务，2.费用开销，3.账务透明是最基本三大项工作。”，严明扬向邱瑞凤发送“就是刚才我说的那个工资啊，你看看有什么。你有什么想法也讲出来，就是或者是我说高了，或者说的。你都可以把它讲出来给他敲定了，不要给他脱了，因为我们后天一号开始就给他实行掉，好不好，谢谢。”，邱瑞凤向严明扬发送“好的好的，我来问一下别家是什么情况，然后我会做一个，思考的总结，然后来同你沟通好吗”。托尼或Tony均是指黄振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邱瑞凤和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之间有无共同设立公司。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其一，润隆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7年8月，与邱瑞凤提交的邱瑞凤和被告黄振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公司办理登记时间相符合；其二，润隆公司登记的地址是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与四人约定设立的公司位于东莞市**************、12楼相符合；其三，润隆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振环，与四人约定黄振环作为公司管理的执行人、代表全体股东行使经营管理权等相符合；其四，润隆公司注销的时间为2019年2月14日，与邱瑞凤提交的邱瑞凤和黄振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严明扬提出解散公司的事宜相符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四人共同设立的公司为润隆公司。至于邱瑞凤称润隆公司并没有登记邱瑞凤为股东，只登记了黄振环一名股东的问题，实际出资的股东是否显名，属于股东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足以否认邱瑞凤向润隆公司出资的事实。另外，从严明扬和孙保岗提交的邱瑞凤与严明扬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邱瑞凤有对润隆公司进行实际经营管理。邱瑞凤主张其出资后，四人实际上没有设立公司，邱瑞凤该主张与事实不符，故邱瑞凤据此请求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向其返还投资款和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邱瑞凤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058元，由邱瑞凤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阅卷和法庭调查，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已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邱瑞凤为台湾地区居民，本案为涉台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与案涉投资有关的公司在大陆，相关的投资款也是在大陆支付的，各方均同意适用大陆法律，故本案的准据法应为大陆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围绕上诉人邱瑞凤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邱瑞凤是否有权要求返还投资款。首先，邱瑞凤于2017年8月9日首次出资之后，分别于2018年1月、2018年4月再次出资20万元和15万元。同时，2017年12月份，第一次追加投资之前，邱瑞凤曾前往润隆公司工商登记地点厚街镇舒尔尚大厦，2018年4月第二次追加投资之前邱瑞凤也回到国内，汇款系邱瑞凤自行在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厚街支行办理的汇款业务，这与邱瑞凤主张三次出资其均在美国不符，严明扬、黄振环、孙保岗主张邱瑞凤在两次追加投资之前均有前往润隆公司进行考察更为可信，且后续两次追加投资的金额也不低，邱瑞凤在前往了润隆公司的登记地址，却未进行详细了解的情况下即追加投资也与常理不符。其次，虽然润隆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仅为黄振环一人，根据邱瑞凤与严明扬以及黄振环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在邱瑞凤出资之后，其有通过微信沟通的方式参与公司的经营及相关决策，黄振环也有向邱瑞凤汇报公司的经营情况以及公司经营面临的困难，且邱瑞凤和黄振环提交的《股份合作协议书》均载明公司由黄振环作为管理的执行人，实务中，公司经营存在隐名股东的情况亦属常见，邱瑞凤以其并润隆公司工商登记股东，否认其为该公司投资人身份的抗辩于法无据。再次，关于邱瑞凤支付投资款之后，润隆公司有无出具验资证明，以及润隆公司注销有无召开股东会系公司经营管理事项，如邱瑞凤认为公司管理不规范，侵犯了其作为股东的合法权益，可另循途径解决，其无权据此主张其余投资人向其退还投资款。综上，本院认定邱瑞凤系润隆公司的投资人，投入公司的投资款为公司的财产，其要求其余投资人退还投资款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邱瑞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5元，由上诉人邱瑞凤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海晖审判员  王相东审判员  杨 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关 东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