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曲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81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曲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某，男，1987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初中文化，曲阜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曲阜市，租住山东省邹城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经曲阜市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曲阜市公安局执行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阜市看守所。辩护人孔伟，山东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二部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14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31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晓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孔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于某利用自己担任曲阜市尼山镇某村村委书记的便利，以曲阜市尼山镇某村委的名义、使用自己私自刻制的“曲阜市尼山镇某村民委员会”公章，明知该村东山上的石头属于国家，向本案张某2等13名报案人谎称该村东山上的石头属于村集体可以出售，通过签订石材购销合同的方式，诈骗13名报案人支付石材款、疏通关系费用、机械费、地磅费等，诈骗金额184.6万元。分述如下：1、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于某口头承诺向张某2出售石材，先后收取张某2石材款12.1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张某2退还3万元，给张某2造成损失9.1万元。2、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秦某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2万元的总价出售给秦某1.3万吨石材。协议签订后，秦某按照于某的要求陆续付款16.8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秦某退还0.8万元，给秦某造成损失16万元。3、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于某与刘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2万元的总价出售给刘某11.5万吨石材。协议签订后，刘某1共计交款12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刘某1退还8.82万元，给刘某1造成损失3.18万元。4、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于某与刘某2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5万元的总价向刘某2出售石材。刘某2支付15万元后，于某以协调关系为由向刘某2索要3万元，以安装地磅为由向刘某2索要地磅费0.6石元，刘某2共计支付18.6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刘某2退还石材款9.5万元，给刘某2造成损失9.1万元。5、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高某口头约定以每吨毛石10元的价格，以总价9万元出售给高某1.1万吨石材。高某缴纳9万元石材款后，于某又索要装车费1.3万元，共骗取高某10.3万元。至案发于某向高某退还0.52万元，给高某造成损失9.78万元。6、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马某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5.5万元的价格向马某出售石材。协议签订后，马某交被告人于某石材款15.5万元。案发前马某发现被骗后追讨回部分损失。7、2019年5月1日，被告人于某与刘某3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5.5万元的总价向刘某3出售石材。协议签订后，刘某3交款15.5万元，于某又以镇里要钱、挖机费用为由，陆续向刘某3索要13万元，共诈骗刘某328.5万元。8、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于某与姜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9万元的价格向姜某1出售石材。协议签订后，姜某1交石材款19万元，后于某以疏通关系为由，向姜某1索要2万元。共诈骗姜某121万元。案发前被告人于某陆续将21万元退还姜某1。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于某与王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3.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4000吨石材。协议签订后，王某1交付石材款13.2万元。案发前王某1发现被骗后追讨回部分损失。10、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张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7.5万元的总价出售给张某13000吨石材。协议签订后，张某1交款7.5万元，后又微信转账给于某0.5万元的好处费，共计交款8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张某1退还3.55万元，给张某1造成损失4.45万元。11、2019年6月底，被告人于某与孙某1口头约定以吨毛石33元的价格、向孙某1出售1000吨石材，收款3.3万元。案发前孙某1发现被骗后追讨回部分损失。12、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于某与王某2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每吨33元的价格、以16.5万元的总价出售给王某2石材。协议签订后，被告人于某以协调关系、缴纳机械定金为由，向王某2索要2.8万元，共诈骗王某219.3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退还王某2石材款0.6万元，给王某2造成损失18.7万元。13、2019年8月6日，被告人于某与付某签订“石材（石料）买卖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以20万元的总价出售给付某3万吨石材。协议签订后，付某根据合同约定先支付6万元，给付某造成损失6万元。2019年8月8日曲阜市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于某到公安局说明情况。被告人于某于次日10时许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当日被刑事拘留。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于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使用伪造的公章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于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于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在逃犯信息并查证属实，应认定为立功；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案发前对部分被害人进行了退赔，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结合其家庭实际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于某利用自己担任曲阜市尼山镇某村村委书记的便利，以曲阜市尼山镇某村委的名义、使用自己私自刻制的“曲阜市尼山镇某村民委员会”公章，明知该村东山上的石头属于国家，向本案张某2等13名报案人谎称该村东山上的石头属于村集体可以出售，通过签订石材购销合同的方式，骗取13名报案人支付石材款、疏通关系费用、机械费、地磅费等总计金额184.6万元，案发前已退还70.79元，造成各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113.81万元。分述如下：1、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于某口头承诺向张某2出售石材，先后收取张某2石材款12.1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张某2退还3万元，给张某2造成损失9.1万元。2、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秦某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2万元的总价出售给秦某1.3万吨石材。协议签订后，秦某按照于某的要求陆续付款16.8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秦某退还0.5万元，给秦某造成损失16.3万元。3、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于某与刘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2万元的总价出售给刘某11.5万吨石材。协议签订后，刘某1共计交款12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刘某1退还8.82万元，给刘某1造成损失3.18万元。4、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于某与刘某2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5万元的总价向刘某2出售石材。刘某2支付15万元后，于某以协调关系为由向刘某2索要3万元，以安装地磅为由向刘某2索要地磅费0.6石元，刘某2共计支付18.6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刘某2退还石材款9.5万元，给刘某2造成损失9.1万元。5、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高某口头约定以每吨毛石10元的价格，以总价9万元出售给高某1.1万吨石材。高某缴纳9万元石材款后，于某又索要装车费1.3万元，共骗取高某10.3万元。至案发于某向高某退还0.52万元，给高某造成损失9.78万元。6、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马某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5.5万元的价格向马某出售石材。协议签订后，马某交被告人于某石材款15.5万元。案发前马某发现被骗后追讨回部分损失，尚有损失2.2万元。7、2019年5月1日，被告人于某与刘某3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5.5万元的总价向刘某3出售石材。协议签订后，刘某3交款15.5万元，于某又以镇里要钱、挖机费用为由，陆续向刘某3索要13万元，共骗取刘某328.5万元，造成刘某3损失28.5万元。8、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于某与姜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9万元的价格向姜某1出售石材。协议签订后，姜某1交石材款19万元，后于某以疏通关系为由，向姜某1索要2万元。共诈骗姜某121万元。案发前被告人于某陆续将21万元退还姜某1。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于某与王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3.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4000吨石材。协议签订后，王某1交付石材款13.2万元。案发前王某1发现被骗后追讨回部分损失，尚有损失5.1万元。10、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于某与张某1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7.5万元的总价出售给张某13000吨石材。协议签订后，张某1交款7.5万元，后又微信转账给于某0.5万元的好处费，共计交款8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向张某1退还3.55万元，给张某1造成损失4.45万元。11、2019年6月底，被告人于某与孙某1口头约定以吨毛石33元的价格、向孙某1出售1000吨石材，收款3.3万元。案发前孙某1发现被骗后追讨回部分损失，尚有损失1.4万元。12、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于某与王某2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以每吨33元的价格、以16.5万元的总价出售给王某2石材。协议签订后，被告人于某以协调关系、缴纳机械定金为由，向王某2索要2.8万元，共诈骗王某219.3万元。至案发被告人于某退还王某2石材款0.6万元，给王某2造成损失18.7万元。13、2019年8月6日，被告人于某与付某签订“石材（石料）买卖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以20万元的总价出售给付某3万吨石材。协议签订后，付某根据合同约定先支付6万元，给付某造成损失6万元。2019年8月8日曲阜市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于某到公安局说明情况。被告人于某于次日10时许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当日被刑事拘留。同时查明，2019年12月5日，曲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根据被告人于某提供的信息将潜逃十余年的在逃抢劫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简历证明，证实被告人于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且2018年2月起其任尼山镇某村党支部书记。3、协议书、转账记录、收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告人于某与被害人秦某、刘某1、刘某2、马某、刘某3、姜某1、王某1、张某1、王某2、付某、张某2、高某、孙某1等人书面或口头约定出售石材，各被害人向于某支付合同价款等费用以及于某在案发前退还各被害人的资金情况。4、曲阜市自然资源规划局说明，证实截至2019年8月2日，曲阜市未在尼山镇某村东设置过采矿权。5、尼山镇经管站证明，证实尼山镇某村委会公章于2008年7月份开始使用，由尼山镇经管站代管，具有唯一性。公章加盖流程为：申请人到村会计处领取、填写《公章加盖审批表》，村支书、村主任审核签批《公章加盖审批表》，申请人持签批表及相关证件到镇公章监管中心加盖公章，公章监管员填写《加盖公章登记表》并签字，加盖公章后录入台账，存档相关材料。6、到案经过说明、拘留证、办案说明等，证实2019年8月9日10时许，经电话联系，于某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于当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在侦查过程中，于某供述其和报案人签订合同时使用了伪造的曲阜市尼山镇某村村民委员会公章，2019年8月9日其上交的假公章盖章面已磨平。7、挂账及报销金额、明细账，证实被告人于某在村委工作期间垫付资金25万余元，扣除已报销金额或偿还金额，官庄应付于某款项为：2018年挂账余额120795元，2019年实际挂账金额124040.2元。8、办案说明等，证实2019年12月5日，曲阜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根据被告人于某提供的信息将潜逃十余年的在逃抢劫犯罪嫌疑人王某某抓获到案。9、谅解书，证实姜某1等部分被害人对于某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颜某1证言，其系官庄村委会计，负责记账、报账，官庄村有石头，位于村东山上，其不知道于某出售石头的事。于某有给村里垫的水电费等费用。2、刘某4证言，其自2018年1月份以来任官庄村委主任。村东山上石头大约有1万多吨，是建设工程的时候炸出来的，已经在东山上放置了1-2年左右。这些石头属于国有资源，村里无权处置。按照规定，其是南官村法人代表，村委和他人签订购销合同，必须由其签字，于某个人没有权力和他人签订购销合同。村委里的人都不知道于某卖石头的事，于某给村里垫的钱已经挂在村委账上了。3、王某3证言，2015年左右其开始跟着于某干，一直到2019年上半年。2017年9月份，于某说没有银行卡用了，让其帮忙开了一张招商银行的卡，尾号3821，一直都是于某保管和使用。其不清楚于某如何使用那张卡。4、于某1证言，其和于某系同一村村民，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在村里担任会计工作。其账户尾号162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给于某使用过两次，其不了解使用情况，也不知道于某卖石头的事。在其担任会计工作期间，于某有为村里垫付的水费、电费、修路的机械费、村委日常开支等，也借款给村民发放过土地租金，具体村里都记账了。5、杨某证言，其与于某十五、六岁就认识，后来联系的少了，到了2018年12月份吃饭时遇到于某，开始又联系了。2019年1月，于某联系其，说尼山镇有建炸药库的项目，开发炸药库遗留下的石头镇政府允许商卖，让其去尼山镇政府交7万元，然后把遗留下的石头拉走，后来才知道国土局不让拉。（三）被害人陈述1、张某2陈述，2018年8月17日，于某给其打电话说尼山镇政府让他把南官村东山上的石头卖了，他打算和其合作一起卖石头。其先后打款12.1万元。后来于某一直没有让其拉石头，以各种理由推脱。此后，于某退还了3万元，给其造成损失9.1万元。2、秦某陈述，其原来就认识于某，于某打电话给其说村里有开的石头，镇里让卖，其就去山上看了看石头。后来在电话上谈好价格，于2018年10月26日到南辛政府驻地与于某签订了承包协议书，约定以12万元总价出售给其1.3万吨石材。后其陆续付款16.8万元，于某退还了0.5万元，还有16.3万元损失。3、刘某1陈述，2018年10月份，于某给其打电话说村里有石头要处理，然后其去村东山上看了石头，在10月31日到于某办公室签订了承包协议书，约定12万元总价购买1.5万吨石材。后其陆续支付了12万元。但于某一直没有让其运石头，后来联系不上了。此后还有2万元是于某要的疏通关系费，总共退还了8.82万元。4、刘某2陈述，2019年3月份，于某微信里问其是否要石头，说村里有石材，村里可以处理，让其到村里找他。见面后，双方约定交15万元。后于某给其要了3万元活动费、0.6万元地磅安装费，总计18.6万元。扣除已退还的9.5万元，目前还欠9.1万元未还。5、高某陈述，其十多年前就认识于某，后来于某说村里有石材可以处理，约定每吨毛石10元，给其1.1万吨石头。其通过转账给于某9万元，微信转账1.3万元。2019年8月7日于某通过微信转款0.32万元，8月8日转款0.2万元。6、马某陈述，其系通过清淤工程认识的于某，2019年4月25日，于某打电话说回村里当书记了，村东有毛石一堆想处理。后来双方签订了石材购销协议。其共支付给于某15.5万元买石头的钱。于某退还了13.3万元，还有2.2万元损失。7、刘某3陈述，2019年4月份，于某给其打电话说村里山上有一堆石头，属于村里所有，想把石头卖给其。其觉得生意不错，于某带着其山上实地查看了石头。随后其和于某签订了协议，约定以15.5万元的价格卖给其约2万吨毛石。其付款给于某15.5万元，后于某没有让其拉石头，而是又以镇里要钱、挖机费用等为借口陆续给其要了13万元。8、姜某1陈述，2019年5月14日左右，其通过朋友介绍得知于某那里有石头卖，后和于某取得联系。于某说毛石是村委的，然后和其谈好价格19万并签订了协议，后于某以疏通关系为由向其索要2万元。其共计给于某21万元。之后于某一直没给其拉石头，找各种理由拖延。后来其担心石头有问题，又打听了附近的村民，都说这些石头不是南官村的。9、王某1陈述，2019年5月，其听同行说于某那有一批毛石要出售，随后就去找了于某，于某带其到村东山上实地看了石头，并且告诉其石头是村里修路挖出来的。其觉得价格和质量都不错，就和于某签订了协议。约定卖4000吨，总价格13.2万元。后于某一直没给其石头，经对账，于某仅退还了8.1万元，还损失5.1万元。10、张某1陈述，于某通过其朋友老李联系说村里有石头要卖，其和老李去某村委找的于某，先谈的价格，后去村东看的石头。第二天于某主动给其打的电话，经过三番五次的谈，最终达成每吨石材25元的价格，另外每吨付给于某3元好处费，之后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其付给于某7.5万元预付款，微信转账给于某好处费5000元，总计8万元。后于某分5次共计还给其3.55万元，还欠其4.45万元。11、孙某1陈述，其通过一个朋友知道于某卖石头，当时于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谈，来曲阜先看的石头，后在于某的村委办公室谈的价格。口头约定每吨毛石33元，卖给其一千吨，收款3.3万元。后来于某退还了1.9万元，还欠1.4万元。12、王某2陈述，其是2019年7月14日听朋友介绍得知南官村书记于某那里有一批因修路清理出来的石头要出售，7月15日见到于某后谈好价格，签订合同价款是16.5万元，加上送礼2万元，机械定金0.8万元，总计被骗19.3万元。2019年7月28日于某向其转款0.1万元，8月8日向其转款0.5万元。13、付某陈述，于某主动给其打电话说村里有石头要卖，然后其去村东头看了看石头，经过几天电话沟通，双方谈好了价格，签订了协议书。其根据合同约定先付了6万元：2019年8月5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于某1万元，2019年8月6日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给于某5万元，后来联系不上于某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于某供述，其担任某村书记，最近两年村里投资建设支出加上老百姓的土地流转费用很高，所以其以村委和个人的名义在外面借了不少钱。村里挂账了13万元左右未给其报销。因村委资金压力大，其就想把某村东山上的石头卖掉，还村委在外欠的账。2019年3月份，其想私刻个公章，用于给买家签订石头销售协议。之后其联系刻了个假公章。其收取张某212.1万元，退还3万元，欠9.1万元未还；收取秦某16.8万元，退还0.5万元，欠16.3万元未还；收取刘某112万元，退还8.82万元，欠3.18万元未还，其认可此外还有2万元借款未还给刘某1，但不是疏通关系费，与诈骗无关；收取刘某218.6万元，退还9.5万元，欠9.1万元未还；收取高某10.3万元，退还0.52万元，欠9.78万元未还；收取马某15.5万元，退还13.3万元，欠2.2万元未还；收取刘某328.5万元，未退还；收取姜某121万元，已退还；收取王某113.2万元，退还8.1万元，欠5.1万元未还；收取张某18万元，退还3.55万元，欠4.45万元为还；收取孙某13.3万元，退还1.9万元，欠1.4万元未还；收取王某219.3万元，退还0.6万元，欠18.7万元未还；收取付某6万元，未退还。上述证据均取证来源合法，所证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本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履约能力，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但对部分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数额认定有误，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抓获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于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且其合同诈骗款项不能归还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较大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至2028年8月8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于某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113.81万元（其中张某29.1万元、秦某16.3万元、刘某13.18万元、刘某29.1万元、高某9.78万元、马某2.2万元、刘某328.5万元、王某15.1万元、张某14.45万元、孙某11.4万元、王某218.7万元、付某6万元）。三、扣押在案的印章一枚，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晓彬人民陪审员  孔祥海人民陪审员  钟 卫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顾巧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