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37086号原告：刘某1，女，1963年6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北泡集团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刘某2，女，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城区天坛街道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刘某3，男，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西罗园社区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刘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秀红（刘某3之妻），住北京市丰台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慧敏，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4，女，196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地铁车辆装备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刘某5，男，197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公交保修分公司二厂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刘某6，男，1995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刘某5、刘某6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洋，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5、刘某6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晶夏，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诉被告刘某4、刘某5、刘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秀红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东、苗慧敏，被告刘某4，被告刘某5及被告刘某5、刘某6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洋、黄晶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张秀珍、刘玉昆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西罗园一区23号楼一层7-101号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及房屋租金424600元，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占80%份额，被告刘某4、刘某5、刘某6占20%份额；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刘玉昆与张秀珍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子女五人，即长女刘某4、次女刘某1、三女刘某2、长子刘某3、次子刘某5。2002年9月26日，刘玉昆取得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证，该房屋系刘玉昆与张秀珍的夫妻共同财产。2009年10月，张秀珍与刘玉昆将诉争房屋出租，搬至刘某1所在小区，诉争房屋的出租租金用于日常生活开销，包括另行租房的租金。张秀珍于2010年10月15日去世，未进行遗产分割。2012年10月3日，刘玉昆搬至刘某5处居住，诉争房屋一直对外出租。刘玉昆于2017年3月18日去世。刘某1、刘某2、刘某3曾多次找刘某4、刘某5协商遗产份额问题，但刘某4、刘某5均不予认可且拒绝分割。刘某3常年生病，没有生活来源，生活不能自理，故需要多分。刘某4、刘某5恶意串通故意侵占抢夺遗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刘某1、刘某2、刘某3主张多分，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刘某4、刘某5、刘某6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诉争房屋中刘玉昆份额应当由刘某6继承，刘玉昆与刘某6一家有遗赠抚养协议，生前过户行为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协议内容。张秀珍份额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刘某4、刘某5尽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多分，不涉及刘某6。刘某3未尽赡养义务，不应享有继承权。关于房屋租金，2017年3月之前老人在世，房屋租金用于老人养老。老人去世后之后，即2017年3月19日后每月租金3800元，2018年10月以后每月租金4500元，租金在刘某5手中，被刘某5用于租房，不同意分割。此外，刘某5为刘玉昆支付墓地、寿衣款38185.5元、保姆费123700元、供暖费11200元、办丧事开支120000元，54个月的赡养费194400元，房屋租金202000，上述费用应当由所有子女共同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玉昆与张秀珍为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子女五人，即长女刘某4、次女刘某1、三女刘某2、长子刘某3、次子刘某5。刘某6系刘某5之子，刘玉昆之孙。张秀珍于2010年10月15日去世，未留有遗嘱。刘玉昆于2017年3月18日去世。刘某1、刘某2、刘某3称刘玉昆未留有遗嘱。刘某4、刘某5、刘某6表示刘玉昆虽未签订书面遗赠抚养协议，但刘玉昆将诉争房屋过户给刘某6的行为可以证明协议内容以及刘玉昆欲将房屋份额留给刘某6的真实意思。2002年9月26日，刘玉昆取得诉争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于刘玉昆一人名下，系刘玉昆与张秀珍之夫妻共同财产。2012年3月7日，刘玉昆与刘某6签订签订编号为CW194276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约定刘玉昆将诉争房屋出售给刘某6，房屋成交价格133万元。同日，诉争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刘某6名下。2018年11月1日，刘某1、刘某2、刘某3与刘某6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京0106民初374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刘玉昆与刘某6于2012年3月7日订立的编号为CW194276的《存量房买卖合同》（自行成交版）无效。”后刘某6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3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京02民终1879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为：“诉争房屋系张秀珍与刘玉昆的夫妻共同财产，张秀珍去世后，未留遗嘱，故其配偶、子女对张秀珍就诉争房屋拥有的份额均享有继承权，应由其继承人共有。且按照我国物权法‘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的相关规定，刘玉昆无权对继承人共有的房屋作出赠与或者买卖等处分行为。刘某6主张刘某3等三人知晓刘玉昆对房屋的处分行为，但并未就此提交充分证据，刘某3等三人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刘玉昆与刘某6明知刘某3等三人对诉争房屋享有权益，双方仍就诉争房屋进行处分，系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并无不当……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我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京0106行初24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于二〇一二年三月七日颁发给刘某6的X京房权证丰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现诉争房屋登记在刘玉昆名下。刘某1、刘某2、刘某3主张诉争房屋为刘玉昆、张秀珍遗产，法院已确认刘玉昆和刘某6之间的合同全部无效，且证明刘某4、刘某5、刘某6存在恶意转让而被撤销，恶意侵吞争抢财产应当少分。刘某4、刘某5、刘某6认为，上述判决书只能证明过户行为无效，因为没有张秀珍同意，并没有恶意争夺遗产。另查，2009年10月，刘某1将诉争房屋出租。2012年10月，刘某5将诉争房屋出租至今。刘某5自认，2017年3月，诉争房屋每月租金3800元，2018年10月起每月租金4500元。刘某3认为刘某5自认的房屋租金过低。庭审中，刘某1、刘某2、刘某3提交刘某3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病历，证明刘某3脑溢血多年，生活不能自理，应当多分。刘某4、刘某5、刘某6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该证据仅能证明刘某3生病住院，不能证明刘某3生活困难。刘某5提交刘玉昆、张秀珍住院病历及票据一组，证明被继承人刘玉昆、张秀珍生病住院期间，由刘某5一家照顾陪伴，并为刘玉昆缴纳医疗费。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住院病历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医疗费无原件不予认可；张秀珍生病期间，三原告陪伴，刚开始住友谊医院，由刘某1照顾，后刘某5未通知刘某1，强行将张秀珍转院，手续是刘某5办理的，但不能证明刘某5一直照顾，将张秀珍从三甲医院转移至社区医院，让张秀珍未得到及时救治而去世；刘某5与刘玉昆长期生活在一起，刘玉昆发生疾病由刘某5照顾符合常理，也是应尽义务；该证据只能证明刘某5将刘玉昆送往医院，但不能证明其一直照顾刘玉昆，且住院时间为2017年3月12日，已经病危，3月18日刘玉昆去世；刘玉昆在广安门外医院工作，可以全额报销。刘某4、刘某6质证对刘某5上述证据均予认可。刘某5提交丧葬费业务单、丧葬费发票及收据、韩秀萍借记卡提取记录一组，证明刘某5为被继承人刘玉昆养老送终，墓地、寿衣等费用开支38185.5元，刘某5尽主要赡养义务，上述单据中之所以有刘某2签字系因刘某5当时没时间，由刘某2代办。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明确写的承办人为刘某2，缴费也是刘某2，证明当时刘某2尽赡养义务。刘某4、刘某6质证对刘某5上述证据均予认可。刘某5提交北京市丰台区南苑乡东罗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芦文山、崔秀玲出具的《证明》，房租收据一组，保姆费领取情况记录，证明2012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继承人刘玉昆一直与刘某5共同居住生活，各项费用均由刘某5一家支付，刘某5尽主要赡养义务，各项费用应当由子女共担。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对《居住证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刘某5、韩秀萍（刘某5之妻）、刘玉昆长期共同居住，但刘玉昆房屋租金及退休金由刘某5、刘玉昆共同使用；对《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对于房租收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房屋租金应当出具发票，并且刘某5一家也在居住使用；东罗园3号楼2门401号系韩秀萍房屋，三人户口一直在此，且在此居住；对保姆费记录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刘某4、刘某6质证对刘某5上述证据均予认可。刘某5提交2017年11月4日《遗产分配说明》一份，内容为：“父亲：刘玉昆生前为自己积攒下十万元钱用于料理后事用，在办理丧事过程中由小儿子刘某5出资，未使用老父亲十万元存款，现将父亲留下的十万元存款平均分配给五个子女，分别是刘某4、刘某1、刘某3、刘某2、刘某5，每人两万元整。以上内容已阅读并认可，钱款已领取，无异议。”刘某2签字并代刘某1、刘某3签字。刘某5提交上述证据证明刘玉昆10万元存款已分配完毕。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确实是刘某2签字，对刘玉昆存款五人平分。刘某4、刘某6质证对刘某5上述证据均予认可。刘某5、刘某6、刘某4提交供暖费证明、明细表，证明刘某5负担诉争房屋2012年至2017年供暖费用。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这段期间诉争房屋过户至刘某6名下，刘某6应自己负担供暖费用，刘玉昆单位可以报销供暖费用，本无需缴纳。刘某5、刘某6、刘某4提交（2019）京0106民初3799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玉昆生前有两套房屋，已有自己的安排，即两套房屋分别留给两个儿子，判决书中的房屋留给刘某3，诉争房屋留给刘某6。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其中的房屋本就属于刘某3，并非父母遗产。刘某6提交《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明被继承人生前对自己的财产有过安排，将诉争房屋过户给刘某6，该行为表明刘玉昆有上述房屋属于自己份额部分归刘某6继承的意思。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出卖人并非刘玉昆亲笔签写，该合同为买卖合同并非赠与合同，133万元购房款并未实际支付，且合同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恶意串通确认无效。刘某4、刘某5对刘某6证据表示认可。刘某6申请证人肖某出庭，证人出庭表示其为刘玉昆住家保姆，自2013年至2017年照顾刘玉昆，洗衣做饭，带刘玉昆遛弯。当时刘某5、韩秀萍和刘玉昆一起住，韩秀萍支付保姆费及生活费。休息时则由刘某5一家照顾刘玉昆，他们也日常照顾。刘某1、刘某2偶尔带蛋糕等食品过来看望，大约一个月来一次，刘某3及其爱人都没见过。刘玉昆住院期间，我通知了其他人，刘某4去医院早，韩秀萍出的医疗费，我照顾的，刘某1、刘某2、刘某3我都没见过来。刘某6申请证人侯某出庭，证人出庭表示其为刘某4爱人，刘玉昆为其岳父。2012年春节，刘玉昆将房屋过户给刘某6，我、刘某4、刘某5、韩秀萍、刘玉昆一起去办理过户，当时刘某6没去。买卖合同上刘玉昆签名均为刘玉昆本人所签。过户时间为2012年3月6日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2年春节的家庭会议，刘玉彬、刘玉明、刘玉和和刘玉昆是叔伯兄弟，他们春节去刘玉昆家吃饭，说到房屋的事，刘玉昆说他指望老儿子，房子给刘某6，春节后过户，当时我、刘某4、刘某5夫妇、刘玉彬、刘玉明、刘玉和均在场。第二次家庭会议我没在场，后刘玉昆过户前告诉我刘某1、刘某2等吵起来了。被告另提交刘某4书面陈述、刘玉彬及刘玉和证人证言，证明被继承人刘玉昆生前与刘某5一家有口头遗赠抚养协议，约定由刘某5一家赡养被继承人刘玉昆，诉争房屋归刘某6所有。原告刘某1、刘某2、刘某3质证表示，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肖某为韩秀萍聘请，与刘某5夫妇共同生活，且刘玉昆去世后又照顾韩秀萍母亲，存在利害关系。肖某在刘某1、刘某2、刘某3诉刘某6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纠纷中也作为证人出庭，且与本案中证言不一致，刘某2、刘某1看望次数及带的东西、照顾老人做饭、刘某5夫妇照顾说明等证言不一致。刘某4也是本案被告，侯某有利害关系，并且均参与房屋转让过程，故其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刘玉和及刘玉彬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认可，证人未到庭，不符合证据规则。通过视频可见，刘玉彬按照拟好的证人证言宣读，而非叙述。被告刘某4、刘某5质证表示认可，肖某表述两庭一致，虽照顾过韩秀萍母亲，但其母去世后不再照顾，肖某来刘某5家是因为肖某接替其嫂子工作。侯某利害关系居中，刘玉彬证人证言为自己亲笔书写。经刘某1、刘某2、刘某3申请，仲量联行（北京）土地房地产评估顾问有限公司出具JLL-BJ【2019】房估字第0279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如下：房地产单价：49343元/平方米；房地产总价：368.10万元。”刘某1预交评估费用11703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刘玉昆去世前与刘某5一家共同居住，诉争房屋现由刘某5出租。刘某1、刘某2、刘某3表示三人份额不需要分割，刘某5、刘某6、刘某4表示三人份额不需要分割。关于诉争房屋的分割方式，刘某5、刘某6要求房屋归其所有，给付对方房屋补偿款，刘某4表示自己的份额给刘某5、刘某6。刘某1、刘某2、刘某3同意对方给付补偿款。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没有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诉争房屋为张秀珍与刘玉昆夫妻共同财产，张秀珍去世未留有遗嘱，关于刘玉昆是否留有遗嘱，刘某5、刘某6、刘某4主张刘玉昆与刘某6存在遗赠抚养协议，刘某1、刘某2、刘某3对此不予认可。遗赠扶养协议是指遗赠人与继承人之外的约定扶养人订立的，由扶养人承担遗赠人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取得遗赠人遗产权利的协议。首先，刘玉昆将诉争房屋出售并过户至刘某6名下的行为系其生前处分财产的行为，并非处分遗产的意思表示，且其生前的处分行为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刘某5、刘某6、刘某4据此主张遗赠抚养协议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刘某5、刘某6、刘某4主张刘玉昆与刘某6虽未签订书面遗赠抚养协议，但协议内容系刘玉昆的真实意思，并提交证人证言、（2019）京0106民初37994号民事判决书予以佐证，但上述主张不符合遗赠抚养协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刘某5、刘某6、刘某4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张秀珍、刘玉昆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4作为法定继承人均享有法定继承权。刘某1、刘某2、刘某3主张刘某4、刘某5恶意串通故意侵占抢夺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刘某1主张其对张秀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刘某2、刘某3表示认可，刘某4、刘某5、刘某6不予认可，对此刘某1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刘某5主张其对刘玉昆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并提交租金收据、医疗票据、丧葬费票据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结合刘玉昆去世前与刘某5共同生活的事实，对此予以认定，分割遗产时刘某5可以多分。刘某4主张其尽较多赡养义务，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刘某1、刘某2、刘某3主张刘某3常年生病，没有生活来源，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多分，刘某5、刘某6、刘某4主张刘某3未尽赡养义务不应分得遗产，上述主张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张秀珍、刘玉昆遗产范围包括诉争房屋以及房屋租金。关于诉争房屋，本院结合双方对房屋分割方式的意见、房屋市场价值及各继承人继承份额，确定诉争房屋归刘某5、刘某4所有，刘某5、刘某4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3补偿款210万元。刘玉昆去世前，诉争房屋产生的租金不属于遗产，刘某1、刘某2、刘某3要求分割，本院不予支持。刘玉昆去世后诉争房屋产生的租金应当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刘某1、刘某2、刘某3主张的租金标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刘某5自认2017年3月诉争房屋每月租金3800元，2018年10月起每月租金4500元虽与市场价格有一定差距，但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因房屋租金由刘某5收取，刘某1、刘某2、刘某3表示三人份额不需要分割，刘某5、刘某4表示二人份额不需要分割，故刘某5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3补偿款共100000元。赡养父母系每个子女的法定义务，刘某5对刘玉昆尽较多赡养义务，本院在分割遗产时已予以考虑，其要求其他子女共担各项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北京市丰台区西罗园一区23号楼一层7-101号房屋由刘某4、刘某5继承，刘某1、刘某2、刘某3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刘某4、刘某5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二、刘某4、刘某5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3房屋补偿款2100000元；三、刘某5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刘某1、刘某2、刘某3房屋租金补偿款100000元；四、驳回刘某1、刘某2、刘某3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刘某4、刘某5、刘某6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40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3负担23787元（已交纳），由刘某4、刘某5、刘某6负担26553元（已交纳10695元，剩余1585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评估费11703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3负担6677元（已交纳），由刘某4、刘某5、刘某6负担502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刘某1、刘某2、刘某3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金 毅人民陪审员 阎 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崔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