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546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敬华，男，1997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孟琪瑛，上海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尧珊，女，1996年5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彭丽娜，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杰，男，1996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Y公司（以下简称“Y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许俊平，广东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方志腾，男，1997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Z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自报胡波平，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Y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7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黄敬华、尧珊、方志腾、胡波平、黄杰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19）沪0112刑初27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敬华、尧珊、黄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人黄敬华（化名“陈立新”）、尧珊（化名“叶冰”）、方志腾（化名“方腾”）等人以本市闵行区XX路XX号XX、XX室为经营场所开设Z公司，被告人胡波平、黄杰等人以本市宝山区XX路XX号XX幢XX层XX座为经营场所开设Y公司。期间，被告人黄敬华、尧珊、方志腾、胡波平、黄杰谎称有买家高价收购被害人的app平台，以转让app的名义将被害人诱骗至公司，并虚构买家要求办理、第三方抢注等事实，进一步诱骗被害人与公司签订合同，办理“全网实名认证”“5G端口”等认证证书，骗取被害人张某、麻某、胡某、谢某等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黄敬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12.48万元，被告人尧珊参与诈骗金额188.38万元，被告人方志腾参与诈骗金额2.5万元；被告人胡波平参与诈骗金额111.1万元，被告人黄杰参与诈骗金额111.1万元。2019年5月31日、6月17日、7月23日，被告人尧珊、方志腾、胡波平、黄敬华、黄杰先后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被告人黄敬华、尧珊、方志腾在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胡波平、黄杰到案后否认有犯罪事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王某、胡某、麻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关合同、证书，微信聊天记录，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房屋租赁合同，证人华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付款凭证、pos机交易记录，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相关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电话记录，法院代管款收据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敬华、尧珊、方志腾结伙，被告人胡波平、黄杰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敬华、尧珊、胡波平、黄杰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方志腾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敬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尧珊、方志腾、胡波平、黄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尧珊、方志腾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波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尧珊、方志腾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对尧、方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敬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尧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方志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撤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7）赣1002刑初65号刑事判决主文对被告人胡波平宣告缓刑的执行部分。五、被告人胡波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黄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敬华、胡波平、黄杰的违法所得。黄敬华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且其不是老板、仅拿提成，对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有异议。黄敬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有错误，黄敬华应为从犯，佑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买家和第三方抢注者如果是虚假的，则应负主要法律责任，并应认定为主犯；黄敬华与胡波平所从事的工作一样，黄亦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尧珊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只负责打电话把客户约过来，其它事情都不知道。尧珊的辩护人提出尧珊在主观不明知的情况下进入佑君公司工作，其履行工作职责行为并未直接造成犯罪后果，即使构成犯罪，也属于从犯、未遂，应当予以减轻处罚，一审量刑畸重。黄杰上诉提出原判事实、罪名不符，量刑过重，其只是去接待客户，没有洽谈业务，不知道是诈骗行为，且对金额有异议。黄杰的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杰的签名可能是他人填写的，黄杰的微信可能是他人冒用的，均未经黄杰签名确认；司法鉴定意见书格式不合法、内容不合法、意见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黄杰与同案黄敬华、尧珊、方志腾、胡波平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且黄杰也没有实施骗取受害人钱款的客观行为。二审经审理查明本案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敬华、尧珊、方志腾结伙，被告人胡波平、黄杰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敬华、尧珊、胡波平、黄杰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方志腾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各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黄敬华虽然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其参与和被害人洽谈并签订合同，积极主动的实施诈骗活动，并分得较多赃款，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突出，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2.尧珊使用虚假话术，谎称有高价买家等，以电话方式诱骗被害人至佑君公司，引见给黄敬华，被害人被骗的结果并未超出其概括的主观故意，在共同犯罪中共同成立犯罪既遂；3.黄杰积极引诱被害人进行相关认证，并作为Y公司的代表与被害人签署合同，有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合同证明，且经过被害人的辨认，上述书证未经黄杰签字确认但经原审庭审质证，黄杰的辩护人称黄杰的签名可能是他人填写的、黄杰的微信可能是他人冒用，没有相关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黄杰的诈骗金额不仅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亦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依据银行流水等印证；4.原审结合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所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各名上诉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敬华、尧珊、黄杰、原审被告人方志腾、胡波平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震审判员 陈 捷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扬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