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1民初96号 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丈亭镇三江东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704815224B。 法定代表人：陈爱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晔，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邓明辉，男，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军，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茹，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丈亭镇渔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790074839A。 法定代表人：XidongWang，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征宇，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与被告邓明辉、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爱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晔，被告邓明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军、李倩茹，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到庭参加诉讼。又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爱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晔，被告邓明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军、李倩茹，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到庭参加诉讼。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希晔，被告邓明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军、李倩茹，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腾退并返还丈亭台商工业园欧富路8号房屋；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至实际腾退之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92880元（每日按720元计，暂计至2019年11月6日）；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自己合法拥有的位于丈亭台商园区厂房出租给第三人，租用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租期3年。2018年9月25日第三人将房屋转租给被告，租用期限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23年9月30日止，租期5年。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达成一致，约定将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被告在知道原告与第三人合同解除，原告要求其腾退后，仍占用房屋至今，且自2019年7月1日起未支付租赁费用。在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已经履行不能，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腾退的情况下，被告仍不腾退，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邓明辉答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要求腾退丈亭台商工业园欧富路8号房屋并支付占有使用费，该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关于事实方面，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被告认为，本案中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伪造证据，虚构事实，涉及虚假诉讼，并且在诉状中作出虚假陈述。诉状中主要涉及两个事实，第一个事实是2018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为三年，第二个事实是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达成解除租赁合同。该解除事实被告并不清楚，被告也从未收到过解除的通知。但是，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本案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从未解除过，到目前为止尚未解除。第二，被告认为，本案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原告，本案的真实“原告”是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起诉并非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仅仅是代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出面诉讼。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负责出面盖章，包括对律师的委托及律师费的支付、委托合同的签订都与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无关。律师对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竟然不熟悉。如果是原告法定代表人联系的，怎么可能不熟悉。当时原告律师要联系的时候，是委托庭下的原先属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现属于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陈佰军联系的。目前原告向法庭提供的2018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三年。被告认为该合同是假的。理由主要有两个，首先，按照该合同的签订时间看，是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租期三年。那么在该三年中，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又将房屋转租给被告。而转租的期限是从2018年10月30日至2023年9月30日，租赁期限是五年。正常的转租合同的租赁期限要么等于要么小于原租赁合同。不可能原租赁合同是三年，转租合同是五年，这不符合常理。该合同伪造后，原告及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被告通过向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档发现，本案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两份合同。因为在本案起诉之前，被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爱岳及其妻子了解，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是十年，是从2014年开始至2024年，这与查档的结果是一致的。查档的合同是2014年8月15日签的，至2017年8月31日，被告认为该合同也是备案用的，但该合同可以证实在2014年开始承租。但是到2019年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股东、发起人来设立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之时，又向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示了一份租赁房屋的承诺函，承诺函中明确记载时间为2019年7月1日至2024年6月30日，承诺人是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房屋的使用性质是租赁。也就是说，2019年7月1日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向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这份余姚市住所（经营场所）信息申报承诺表中明确记载，租赁期至2024年6月30日。而为什么原告向法庭提供的是三年的合同？如果租赁期没有十年，怎么可能在设立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之时将场地时间弄到2024年。所以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信息反映出真实的租赁期限是十年，现在远远未到期。其次，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法庭申请调查了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关系。两家公司存在如下关联公司或者主体的混同。一，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设立之时是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股东和发起人进行设立。二，现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到了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更为重要的是，连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WANGXIDONG也将社保缴纳到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名下。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除了一部分开除的以外，其他的社保全部缴纳到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名下。也就是说，本案租赁的场地上，到底是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在做，还是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在做是分不清楚的。不管怎样，现租赁场地是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共同在使用。在该办公地点中，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共同在使用，且人员全部到了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牌子共同悬挂着。关于法律方面，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时间是2018年10月30日至2023年9月30日，租赁期限是五年。该租赁事实原告是知情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租赁合同的司法解释，超过六个月以上，哪怕转租未经过同意也是合法的。既然转租是合法的，转租期限是五年，在原告及第三人均是知情的情况下，并且未在六个月内提出异议的，不能随意行使解除权。同时，现实情况是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还在使用。第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和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和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两个相互独立的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的中止、变更、解除不影响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合同效力和内容。第三、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涉嫌伪造证据、作虚假陈述来进行虚假诉讼，其提交的证据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第四、原告以其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为由，要求被告腾退涉案厂房。但是，截止目前为止，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租赁合同尚未实际解除，原告之主张缺乏事实前提和法律依据，不应当予以支持。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恶意串通、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企图与被告违法解除合同，该行为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利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针对原告和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虚假诉讼行为移送相关机关处理。 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陈述：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解除租赁合同时是与被告讲过的、协商过的，所以被告是知道租赁合同解除的。同时并不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故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转租合同无效，被告应予以腾退。 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产权证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一份，拟证明原告为丈亭台商工业园欧富路8号房屋所有权人，有权将房屋出租的事实。2、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期3年，并约定不得转租的事实。3、租赁合同一份（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按季度支付，被告自2019年7月1日起未按约支付租赁费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在庭审中出示，被告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是土地使用权证，没有房产证，所以对于房屋的面积等情况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是涉案的租赁房屋。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租赁合同上盖有原告和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原件公章，但该份合同是原告和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私下签订的假合同。因为该合同与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合同不一致。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合同是最早备案登记的，实际租赁期限是十年，而非三年。如果租赁期限只有三年，到2020年12月31日到期，那么转租合同期限到2023年是怎么来的？登记的合同效力高于该份合同。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但说明一点，被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一份租赁合同，租赁期间是2018年10月30日至2023年9月30日。第三人经质证，对证据1、2、3无异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在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登记的租赁合同不一致。本院认为，证据2系本案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对该租赁合同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租赁合同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原告提交的系复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但是，被告亦认可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一份租赁合同，租赁期间是2018年10月30日至2023年9月30日，这与证据3所载的租赁期限是一致的，而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对证据3无异议。故本院认为，被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租赁期限为2018年10月30日至2023年9月30日。 被告邓明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8月15日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两点，其一，2014年8月15日，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陈爱岳签订一份关于本案涉案厂房的租赁合同，双方就涉案厂房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租赁费用为每年300000元。该份合同与原告提交的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无法衔接，且租赁费用不一致。本次诉讼提供的租赁合同是假的，明显是原告为了本次诉讼重新签订、伪造证据的事实。其二、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爱岳的妻子曾告知被告，该份从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租赁合同也是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为了工商登记需要签订的虚假合同，双方实际签订的租赁期限是十年的事实。2、余姚市住所（经营场所）信息申报承诺表一份，拟证明两点，其一，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实际租赁期限为十年，从2014年至2024年止。2019年7月1日，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刘宇澄共同设立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因涉案厂房租赁使用期限尚剩余5年，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便将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搬迁至涉案厂房内，工商登记的公司住所地的使用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24年6月30日的事实。其二，原告提供的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虚假的事实。3、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和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社会保险参保证明（73页）、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和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人员混同名单、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和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拟证明四点，其一，从被告向余姚市社会保险中心调取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至2020年4月的社保缴纳情况，以及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成立之日至2020年4月的社保缴纳情况可以发现，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自成立起其公司员工均是由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员工组成，之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不断转入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入职的事实。其二，根据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社保缴纳情况显示，2019年8月份，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WANGXIDONG的妻子竺益恩在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进行社保缴纳。2020年2月份，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WANGXIDONG本人的社保关系也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转移到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事实。其三，2019年7月3日，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成立时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占股30%。2019年12月6日，双方想通过本次诉讼将被告赶出厂房，特意将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在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股份转移到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WANGXIDONG的妻子竺益恩名下的事实。其四，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完全一致的事实。上述证据均能证明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是关联公司，甚至是同一家公司。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不断将其员工、财产、业务转移到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事实。4、涉案厂房门口照片一份，拟证明至今为止，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尚在涉案厂房内办公，并不存在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已经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5、客户对账单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达成一致协议，对双方互负的租金和货款等金钱债务予以抵扣。2018年11月份，双方对被告应付的第一期的房租、电费等费用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应付的货款进行抵扣，并制作对账单一份。抵扣下来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仍还需向被告支付3155.05元，该笔款项结余至下一期继续抵扣，循环往复的事实。6、余姚市佳润木制品厂应收真奇家具有限公司货款、对应送货清单一组，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一直存在业务往来，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多次向被告采购木条等半成品，双方按照互负的货款和租金债务进行抵扣。截至目前为止，抵扣掉被告应付的租金、电费等费用，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尚欠被告货款874397.40元的事实。被告提交的证据在庭审中出示，原告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租赁合同中无本案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盖章，仅有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而且陈爱岳表示并非其本人所签，故该租赁合同不能约束原告。退一万步讲，即便该租赁合同真实，关联性也是有异议的。合同的真实与否要看合同双方主体是否真实意思表示达成一致。因此，即便原告就本案讼争的事宜签订过多份合同，应当以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最后一次意思表示为准。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与原告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证据1租赁合同上陈佰军在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下面签字以及社保缴纳情况看，陈佰军是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陈佰军的言行举止不能代表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客观存在的。但仅能反映门口的情况，并不能反映内部真实的情况，客观上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已经停止了生产经营活动。对证据5、6的三性均有异议，均不认可。特别是对其中的关联性，原告认为根据以上证据反映出余姚市佳润木制品厂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可能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不能表明双方对于租金进行了抵扣，更加不能表明对于未来的租金的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第三人经质证，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这份租赁合同是为了工商登记签订的，实际并非按照该合同履行。原告提供的那份租赁合同并非为了本案诉讼而签订，而是2018年就签订的。证据1无法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对证据5、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即使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经营往来，该证据与本案亦无关联性。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从来没有租金抵扣货款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系从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档所得，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系从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档所得，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体现的是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无法证明被告待证事实，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3系从余姚市社保局查档所得，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无法证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宁波尚怡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甚至同一家公司，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4仅能证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曾在本案所涉厂房有过生产经营活动，但无法直接证明至今仍系承租状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原告及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对证据5、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余姚市佳润木制品厂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关于租金及货款的相关事宜，与本案原告无关，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 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结合庭审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1月1日，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承租位于丈亭台商园区的厂房，租用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租期三年，租赁期满前三个月，双方应就租赁关系是否延续进行协商。租赁费每年为80万元，付款方式为每三个月付一次，在每三个月租期开始前一个月的30日一次性支付。合同第五条约定，租赁期间不得将房屋转租或出租给其他第三方。另查明，被告曾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租用期限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租期为五年。2019年6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达成一致，约定将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现原告要求被告腾退房屋未果，故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否则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明确表示其基于对涉案厂房享有所有权，而被告无权占有使用该厂房，故原告要求被告腾退并支付相应占有使用费。但从本院查明的事实看，被告是基于其与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占有使用涉案厂房，而第三人宁波真奇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又存在租赁关系，并非如原告所说被告的占有使用系侵权行为。现原告仅依据物权被侵害为由，向被告主张相关权利，同时本院亦依法向原告进行释明，是否从合同关系主张相应的权利，原告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及请求权基础。故本院认为原告的诉求依据不足，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22元，由原告余姚市辰成文化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丁金琴 审 判 员  舒琦毅 人民陪审员  徐贞禄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张建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