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3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弥勒市温泉路。法定代表人：邓云龙，系该公司局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弥阳镇温泉路延长线。法定代表人：陆虹良，系该公司局长。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虹溪镇东门。代表人：王映坤。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刚，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虹溪镇。法定代表人：**全，系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春，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友，男，1969年10月11日生，汉族，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石永，男，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汝春，女，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上诉人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州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弥勒分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以下简称虹溪烟站）、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张石永、徐汝春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上诉请求：一、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书的认定事实部分：“……2019年8月，二原告与被告合作社达成口头烘烤烟叶技术服务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合作社为二原告烘烤烟叶，烟叶由二原告提供，烤房由被告合作社提供，二原告支付……，由被告合作社指派相关的技术人员为二原告提供烘烤烟叶的技术指导和服务……”。以上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仅凭主观臆断作出的错误事实认定，从而导致了错误的判决结果。二、一审判决对本案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1、由于一审判决对本案基础案件事实认定的错误，导致了一审判决错误的将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认定为二原告与一审被告合作社之间为技术服务协议关系。一审判决的这一认定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并且与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原告向被告合作社支付租金、电费、卫生费的收据、本案中是原告自行在烘烤烟叶的案件事实、二原告与被告合作社的陈述等，相互矛盾。2、一审法院在已经查明三上诉人（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既不是原告使用的烟叶烤房的产权人、使用权人、经营管理人，也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任何款项，及收购过原告任何烟叶的情况下，却毫无法律依据的判决由三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是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从而错误的判决由三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判决由三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是对法律规定的错误适用。一审判决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和我国烟草专卖许可制度认为三上诉人“对烟农及一审被告合作社具有法定的监管和相关技术服务的义务”。一审判决的这一主观臆断的认为，完全是对烟草专卖法和我国烟草专卖许可制度严重的错误理解和对本案适用法律的错误引用。无论是根据法律规定，还是实际操作过程中，三上诉人根本没有义务、也不可能对本案中原告自主的烟叶种植、烘烤、存贮、运输等行为进行监管或提供相关技术服务，也不可能对原告与被告合作社或其他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干涉或监管。所以，对于本案一审原告的烤烟行为及其在烤烟过程中的损失，三上诉人没有法定或约定的技术服务的义务或监管职责。一审判决由三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是对法律规定的错误适用，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法律关系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本案作出错误的判决结果，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口头烘烤烟叶技术服务协议原判认定事实严重偏离事实真相，具体错误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存在烤房租赁协议关系，原判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为烘烤烟叶技术服务协议。上诉人没有为烟农提供烟叶烘烤技术服务的法定义务。2019年烤烟烘烤季节，上诉人在烟叶烘烤过程中，与烟叶烘烤农户分别建立以下两种有偿合作关系：1、为农户提供烟叶商品化烘烤服务。上诉人与农户签订《商品化烘烤服务协议》后，农户将其采摘的烟叶运输到上诉人的烤房处，双方过磅确认烟叶重量，农户按每公斤0.6元支付烘烤服务费给上诉人，由上诉人聘请的烘烤人员进行烘烤，将烘烤好的烟叶交付给农户。烘烤产生的燃料费、电费、烘烤人员工资，由上诉人承担。2、出租烤房给农户自行烘烤。上诉人将自有的烤房出租给农户，由农户自行烘烤自己采摘的烟叶。农户每烘烤一次，上诉人收取每间烤房租金500元、电费200元。燃料费、烘烤人员工资由农户自行承担。被上诉人徐汝春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9月5日、9月16日有偿租用上诉人的烤房自行烘烤烟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徐汝春之间仅存在烤房租赁关系，不存在烟叶商品化烘烤服务（委托烘烤烟叶）关系，更不存在烘烤烟叶技术服务协议。（二）上诉人按每炉700元标准收取被上诉人的是烤房租金500元、电费200元，由被上诉人自行烘烤烟叶。原判错误认定“被告合作社每烘烤一炉烟收取原告700元费用，由被告合作社指派相关的技术人员为二原告提供烘烤烟叶的技术指导和服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租赁烤房时，上诉人开具《收款收据》给被上诉人，《收款收据》明确记载：烤房租金每次（间）500元、电费每次（间）200元。原判无视《收款收据》明确记载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收取每次每炉租金500元、电费200元以及由上诉人自行烘烤烟叶的事实，错误认定“被告合作社每烘烤一炉烟收取原告700元费用，由被告合作社指派相关的技术人员为二原告提供烘烤烟叶的技术指导和服务。”（三）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的烤房自行烘烤烟叶，原判错误认定为上诉人提供79号、81号烤房为被上诉人烘烤烟叶。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的烤房后，自行购买燃料、自行烘烤烟叶。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被上诉人与王凡清的通话录音转换的文字内容记载：“冷风门没有打开，先前我加料时湿度有点偏低，我也打开了，七点钟加料时有点偏低，我回来夜里三点加料时（电脑报警）滴滴发响，我一看湿度40.5度就用你教方法我爬上烤棚把排湿冷风门打开。”被上诉人与张波的通话录音转换的文字内容记载：“是这样，我干（守着）了一天，我每次加料都要守着看两三个小时，基本正常我才会走开，我昨天七点钟来加料时，81号湿度还有点偏低，加料后要到夜间了。三、四点才能加料，我到夜间加料时看见（烟变黑了）后整天心中都是难过着。”如果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烘烤烟叶，守在烤房加料的人应该是上诉人的员工，不可能是被上诉人张石永。但事实上守在烤房加料的是被上诉人张石永而不是上诉人的员工。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的烤房自行烘烤烟叶的事实，上诉人没有为被上诉人烘烤烟叶。二、原判臆断被上诉人烤烟损失1400公斤、434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中称：“致使原告的烟叶960杆、重约2.6吨烤坏，损失6万元。”按此计算，被上诉人主张被烤坏的烟叶每公斤损失23.08元（60000元*2600公斤=23.08元/公斤）。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一一四张照片，欲证明“因被告润叶合作社的原因，烟叶烤坏的事实。”由此可知，被上诉人在一审举证的证据中，没有证明烤坏的烟叶重量。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后依职权调取的登记表一份、照片十张，欲说明涉案烟叶堆放情况，没有证明烟叶重量。原判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没有对损坏烟叶重量、损失金额予以认定，却在“本院认为”中“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以及返还的费用有何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臆断被上诉人烤烟损失1400公斤、43400元。三、本案案由实为“租赁合同”纠纷，原判错误认定为“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原判在“本院认为”中“关于本案案由如何定性的问题”部分认为：“加之被告合作社提供烟叶烘烤两种方式，其中涉案烟叶的烘烤被告合作社名义上是将烤房租给二原告使用，但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合作社属于国家特批专属单位，主要服务对象就是烟农成员，具有法定为烟农提供烟叶烘烤技术服务的义务，所以本案性质符合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的法律特征，原告主张本案属于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合作社以本案案由应定为租赁合同纠纷理由不成立，不予釆纳。”原判作出的上列认定是错误的。（一）《合同法》规定的技术服务合同，是指服务方以自己的技术和劳力为委托方解决特定的技术问题，而委托方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约定报酬的协议。技术服务合同具有以下法律特征：第一，合同标的是解决特定技术问题的项目。第二，履行方式是完成约定的专业技术工作。第三，工作成果有具体的质量和数量指标。第四，有关专业技术知识的传递不涉及专利和技术秘密成果的权属问题。上诉人仅将烤房租赁给被上诉人自行烘烤烟叶，没有以技术和劳力为被上诉人解决特定的技术问题，双方租赁烤房的事实不符合技术服务合同的特征。（二）原判认为上诉人“具有法定为烟农提供烟叶烘烤技术服务的义务，”却没有明确相关法律条文，缺少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确认案由错误，臆断被上诉人损失，导致适用法律、判决错误。为此，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张石永、徐汝春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由一审被告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偿付答辩人张石永、徐汝春烟叶烘烤损失费18320元，由上述三被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错误。本案属于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一审被告属于国家特批专属单位，主要服务对象就是烟农成员，具有法定为烟农提供烟叶烘烤技术服务的义务，本案性质符合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的法律特征。根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三被答辩人及一审被告具有法定的监管和相关技术服务的义务，对一审被告造成答辩人损失的后果应当承担连带民事责任。2、不同意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答辩人承担。79号烤房出现问题了，合作社来调试烤房的时候发现设备是手动模式不是自动模式。答辩人原本对本案一审的判决也不服。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中，一审被告给答辩人造成损失承担的责任过轻，应由一审被告承担答辩人损失的70%，答辩人自行承担30%的责任才适合，由三被答辩人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答辩人错过了上诉期限，才勉强同意一审判决。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查明本案，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二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张石永、徐汝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合作社的委托烘烤烟叶合同（口头）有效。二、由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烟叶烤坏的经济损失6万元及原告两炉烟的燃料损失费3000元。三、由被告合作社退还原告烤坏2炉烟叶的委托费用1400元。以上二、三项合计644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系从事烟叶种植的烟农；被告烟草州公司系经营卷烟、烤烟、雪茄烟，兼营烟草专用化肥、农药、农膜、烟用物资、辅料、生产设备零配件采购、普通货运等业务的全民所有制法人；被告烟草弥勒分公司经营烤烟收购、调拨、卷烟批发、零售、烤烟专用物资等业务的国有经营单位（非法人）；被告虹溪烟站系经营烤烟收购、调拨等业务的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被告合作社系经营为成员提供烟叶生产专业化服务、基础设施管护、适用技术推广、烟用物资配送、生产技术信息支撑等业务服务、卷烟零售、餐饮服务等业务的农民专业合作社。2019年8月，二原告与被告合作社达成口头烘烤烟叶技术服务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合作社为二原告烘烤烟叶，烟叶由二原告提供，烤房由被告合作社提供，二原告支付被告合作社烘烤烟叶相应费用，包括租金、电费、卫生费，被告合作社每烘烤一炉烟收取原告700元费用，由被告合作社指派相关的技术人员为二原告提供烘烤烟叶的技术指导和服务。2019年9月21日，被告合作社提供79号、81号的烤房为原告烘烤烟叶，原告在烟叶烘烤过程中发现烟叶烘烤问题时，及时通过电话与被告合作社联系，检查发现系烤房烘烤时属于烘烤模式为手动模式非自动模式，致使二原告的79号炉烟叶部分、81号炉全部烤坏。之后原告与被告合作社、虹溪烟站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原告于2019年10年16日拨打12315消费者投诉电话，弥勒市虹溪市场监督管理站处理，查看现场确定原告的烟叶烘烤损坏的情况。另查明：二原告将79号灶炉烘烤烟叶出售部分，得款1万余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如何定性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条“本法所称的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第三条“国家对烟草专卖品的生产、销售、进出口依法实行专卖管理，并实行烟草专卖许可证制度”，第九条第二款“烟草公司其及委托单位应当与烟叶种植户签订烟叶收购合同。烟叶收购合同应当约定烟叶种植面积、烟叶收购价格”的规定，本案涉案烟叶属于法律规定的烟草专卖品，不同于其他农户种植普通的农作物，普通农作物农户种植和销售具有完全自主的权利，而烟叶从烟农种植开始前就依法与烟草公司签订合同，烟草公司对烟农从种植烟叶开始就有监管、为烟农提供种植专业技术服务法定的义务。同时被告烟草弥勒分公司虽然与被告合作社签订了烟叶收购外包合同，但被告合作社所使用的烤房部分资金来源均于烟草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名为外包，实则烟草公司对被告合作社及烟农对烟叶的烘烤具有法定的监管和相应技术服务的合同义务。加之被告合作社提供烟叶烘烤两种方式，其中涉案烟叶的烘烤被告合作社名义上是将烤房租给二原告使用，但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合作社属于国家特批专属单位，主要服务对象就是烟农成员，具有法定为烟农提供烟叶烘烤技术服务的义务，所以本案性质符合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的法律特征，原告主张本案属于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合作社以本案案由应定为租赁合同纠纷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以其三被告与本案二原告法律关系为由予以抗辩，其理由不成立，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问题。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对烟农及被告合作社具有法定的监管和相关技术服务的义务，对被告合作社造成二原告损失的后果应当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故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不具有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的规定，被告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不具有法人资格，但仍然可以参加本案的民事诉讼，其法律后果由被告烟草州公司承担。关于二原告与四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烘烤委托合同关系，该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的案由确定为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即双方口头达成的四被告为二原告提供农业技术培训、指导和咨询服务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以及返还的费用有何事实以及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是否给以支持的问题。二原告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过程中除了应当向被告合作社交纳相应费用外，同时也有对烟叶烘烤过程中管理的义务，且二原告系从事烟叶种植的烟农，经过相应的业务培训对烟叶烘烤中应当注意的事项有所了解，由于二原告管理疏忽大意，未及时发现问题，导致烟叶烘烤事故的发生，对此二原告应当主要过错责任；被告合作社在二原告向其交纳相应费用后，有按照约定对二原告在烘烤烟叶的过程具有技术指导及服务的义务，由于在履行义务过程中未能及时处理烟叶烘烤出现的问题，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也存一定的过错，也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二原告主张烘烤烟叶共计2.6吨，其提供的依据为足以完全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被告合作社主张烟叶烘烤一炉最多700多公斤，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确认烘烤一炉烟叶为1000公斤，造成的损失2000公斤，但本案存在二原告也将其中一部分出售的事实，应当扣减一部分，本院确定二原告的烟叶损失1400公斤，出售烤烟的单价平均确定为每公斤31元，造成二原告的烤烟损失价款为43400元（1400公斤×31元）；原告同时主张燃料费损失30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确定燃料损失一炉为1100元，由于二原告对损坏的烟叶出售获利，确定燃料损失1500元；二原告同时主张返还烘烤费及电费的损失，本院依据查明本案的事实确定为900元。本案中造成二原告的各项损失由二原告自行承担60%，即27480元[（43400元+1500元+900元）×60%]，被告合作社承担40%，即18320元[（43400元+1500元+900元）×40%]。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偿付原告张石永、徐汝春烟叶烘烤损失费18320元。二、由被告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石永、徐汝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0元，减半收取计705元，由原告张石永、徐汝春负担500元，由被告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负担20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对相关证据的采信合法、有效，可与原审开庭审理笔录相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据此，本院对案件事实确认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8月27日，烟草弥勒分公司与合作社签订《烟叶收购辅助工作业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业务外包范围包括烟叶烘烤；烟草弥勒分公司（甲方）有权对合作社（乙方）进行技术指导，对乙方人员进行工作安排，对生产安全、劳动纪律及服务质量进行管理。合作社所使用的烤房建设资金部分来源均于烟草公司补助。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条“本法所称的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第三条“国家对烟草专卖品的生产、销售、进出口依法实行专卖管理，并实行烟草专卖许可证制度”，第九条第二款“烟草公司其及委托单位应当与烟叶种植户签订烟叶收购合同。烟叶收购合同应当约定烟叶种植面积、烟叶收购价格”的规定，本案中涉案复烤烟叶属于法律规定的烟草专卖品，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烟草公司其及委托单位合作社属于国家特批专属经营单位（主体），负有监管、为烟农提供种植复、复烤烟叶专业技术服务法定的义务。张石永、徐汝春依据与烟草公司签订的《烟叶种植收购合同》的规定，由烟草公司其及委托单位提供烟叶烘烤技术服务，遂将其种植的烟叶交由烟草公司其及委托单位合作社进行烘烤收购，并向合作社交纳一定的费用，双方口头达成的《农业技术服务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作社在张石永、徐汝春向其交纳相应费用后，有按照约定对张石永、徐汝春的烟叶在烘烤过程中提供技术指导服务及保证烘烤设备正确操作使用的义务，由于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合作社未能及时处理烟叶烘烤出现的问题，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烟草弥勒分公司与合作社签订的《烟叶收购辅助工作业务外包服务合同》名为外包，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业务外包范围包括烟叶烘烤；烟草弥勒分公司（甲方）有权对合作社（乙方）进行技术指导，对乙方人员进行工作安排，对生产安全、劳动纪律及服务质量进行管理。故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对合作社生产安全、劳动纪律及服务质量进行管理负有法定的监管和相关技术服务的义务，对合作社造成张石永、徐汝春的烟叶在烘烤过程中受损失的后果应当承担连带民事责任。故上诉人合作社以本案属租赁合同纠纷，上诉人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认为其无义务对张石永、徐汝春的烟叶种植、烘烤、存贮、运输等行为进行监管或提供相关技术服务，也不能对合作社与其他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监管的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及其与合作社签订的《烟叶收购辅助工作业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的内容等事实不符，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元，由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