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民初1262号原告：李维伟，男，197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宏勇，上海繁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中勇，男，198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被告：上海名轩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吕英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如昌，男。被告：谢连芳，男，196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被告：韦滔，男，1982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原告李维伟与被告马中勇、被告上海名轩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轩楼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被告马中勇于2020年4月15日要求追加上海和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由法官助理姚振主持进行证据交换，在证据交换中原告表示上海和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注销，原告于2020年5月7日申请追加该公司股东谢连芳、韦滔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于2020年5月11日追加谢连芳、韦滔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由审判员吴文俊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维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宏勇，被告韦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中勇、被告上海名轩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谢连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维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马中勇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13752.9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护理费360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44000元、交通费200元、残疾赔偿金60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10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2、被告名轩楼公司、被告谢连芳、被告韦滔对上述被告马中勇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从事泥瓦工工作。2018年8月，被告马中勇雇佣原告从事上海市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名轩楼公司餐饮店的外墙修缮工程。双方口头约定劳务费为260元每日，工作所需要的油漆、滚筒、劈刀等全部工具均由被告马中勇提供。2018年9月21日，被告马中勇为了节约成本，只在施工现场搭建了一个活动架。原告当时就觉得这个活动架不安全，但被告马中勇说这么点工程没有关系，出事情由马中勇承担，如果搭满架的成本太高了。原告登上活动架进行施工后，上午时活动架还是好的，下午使用时出现了一些松动，原告将活动架的滑轮卡在了沟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活动架不稳导致原告从活动架上摔下受伤。事发时，原告戴了安全帽，但没有系安全绳，亦没有人帮原告扶住活动架。上述外墙修缮工程刚开始时，原告去做了三四天，后来工程快结束阶段原告又去做了三四天。被告马中勇没有支付过原告工资，原告只是向被告马中勇借过2000元钱，并非工资。此外，原告受伤后，被告马中勇为原告垫付了305元医疗费，另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原告3000元用于后期的手术，上述3305元原告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予以扣除。被告马中勇系原告的雇主，原告在从事雇佣活动时遭受人身损害，被告马中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系被告名轩楼公司，名轩楼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没有资质的上海和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秋公司”)，和秋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了没有资质的被告马中勇。现和秋公司已经注销，被告谢连芳、被告韦滔系和秋公司的股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马中勇于2020年4月21日及2020年5月26日的证据交换时到庭发表如下辩称意见：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和秋公司找到被告马中勇，要其找人一起做名轩楼公司外墙翻新的工程。被告马中勇便找到了原告，但原告自己亦系承包人，被告马中勇与原告均系受雇于和秋公司。2018年9月21日，原告确系在上海市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处进行外墙翻新时摔倒受伤。但事发时，被告马中勇并不在场，当其赶到现场时看到原告坐在地上，脚上穿着拖鞋。之后被告马中勇为原告垫付了3305元，但并不代表其认可自己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发时，原告使用的活动架确系由被告马中勇提供，高度大约为1.8米。但被告马中勇所租赁的该活动架是全新的，并不存在问题。事发后，被告马中勇赶到现场时，看到活动架也是完好无损的。另外现场配备有安全绳和安全帽，但事发时原告都没有使用及佩戴，被告马中勇到场时发现原告穿着拖鞋。被告马中勇将外墙翻新这块工程承包给原告，当时谈好是3万多元。而整个外墙翻新工程加上清洁工作，和秋公司总共支付给了被告马中勇5万多元。原告先后叫来了四个泥瓦工，其中一个叫魏文付。但后来原告说人手不够，被告马中勇就帮原告另外找了两个女的泥瓦工一起做。所以最后被告马中勇给了原告一万多元，这一万多元是原告及其叫来的泥瓦工的人工费。至于原告与其叫来的泥瓦工之间怎么分这些钱，被告马中勇不清楚。施工所用的油漆、水泥、腻子、脚手架、安全帽、安全绳等都是由被告马中勇提供的，现场打料的机器、电线等系由原告自己就近采购，另外刷子、滚筒等有部分系由被告马中勇购买。被告名轩楼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的证据交换时到庭发表辩称意见：对涉案工程及原告摔伤的情况不清楚。被告谢连芳于2020年5月26日的证据交换时到庭发表辩称意见：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的楼其实是巴士集团的。2018年时，和秋公司在此租了半个楼面的区域用于办公。因为墙面有些脱落，和秋公司就找被告马中勇来粉刷办公区域。该工程与被告名轩楼公司无关，名轩楼公司也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关于涉案工程，和秋公司总共支付给了被告马中勇4万多元。和秋公司有两位股东，即被告谢连芳与被告韦滔。和秋公司现已注销，注销时由被告谢连芳与被告韦滔签署了承诺书。对于原告摔伤的事情被告谢连芳完全不清楚，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韦滔辩称，和秋公司有两位股东，即被告谢连芳与被告韦滔。和秋公司现已注销，注销时由被告谢连芳与被告韦滔签署了承诺书。对于原告摔伤的事情其完全不清楚，其连原告都不认识，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4日，被告马中勇与和秋公司签订《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本人马中勇自愿作为承包人，负责坐落于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的大楼进行外墙粉刷作业。本人在此郑重承诺对本次施工作业中的安全管理承担完全责任。本人在此承诺：1.在施工期间，做好施工组织和施工安全防范，保证规范施工作业；2.在工人入场前，对工人进行安全施工教育，保证施工人员安全施工；3.为施工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具，并监督教育施工人员按照规定正确佩戴和使用；……本人在此声明，本人将雇佣以下签字人员作为施工人员，本人及以下施工人员在此承诺，若施工作业中……”2018年9月21日下午，原告于本市普陀区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处进行外墙粉刷时从活动架上摔落受伤。原告受伤后于当日至上海天佑医院就诊。后原告于2018年9月22日前往安徽省六安市人民医院就诊，影像学诊断为：右跟骨粉碎性骨折，随访。原告于2018年9月28日至六安中山医院入院治疗，行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同年10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跟骨粉碎性骨折。因上述治疗产生相关费用。后原告向本院起诉，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该院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3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维伟右足因故受伤，致右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并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50-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酌情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和秋公司有两位股东，即被告谢连芳、被告韦滔。该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注销登记，被告谢连芳、被告韦滔于注销清算报告上签字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事发后，被告马中勇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305元，原告同意将上述费用返还给被告马中勇。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照片、门急诊就医记录册、骨科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病程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3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和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被告马中勇提供的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是原告与何方建立劳务雇佣关系的问题。原告主张其雇主为被告马中勇，被告马中勇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主张其系由被告马中勇带领进入位于本市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的工地进行粉刷工程，被告马中勇系其雇主；被告马中勇则认为原告与其均系受雇于和秋公司，且原告自己也是承包人。根据被告马中勇在本案中的陈述，外墙粉刷所需要的主要工具、材料——脚手架、油漆、水泥、腻子、安全帽、安全绳等均由其负责购买并提供。整个粉刷工程包括清洁工作，被告马中勇收到了和秋公司共支付的5万多元，被告马中勇将3万多元支付给原告及另两位女性泥瓦工，其余扣除购买材料的支出后均由被告马中勇所有。本院认为，根据被告马中勇的上述自述，被告马中勇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与和秋公司之间建立了经济上的联系，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是根据和秋公司的指示提供劳务，故本院对被告马中勇主张原告与和秋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的说法难以采信。根据本案中原告和被告马中勇、谢连芳的陈述，原告与被告马中勇之间存在经济联系，且由被告马中勇提供相应的劳动工具，被告马中勇还为粉刷工程购买了材料，包括提供了脚手架，被告马中勇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就涉案工程存在分包等协议，故被告马中勇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均缺乏证据予以佐证，据此，本院依法确定原告与被告马中勇之间建立雇佣关系。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是责任主体及比例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前述，被告马中勇系原告的雇主，原告与被告马中勇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现原告与被告马中勇均认可原告于本市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进行外墙粉刷时摔倒受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受到损害的，被告马中勇应当按照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就本案的基本事实而言，被告马中勇在《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中承诺“1.在施工期间，做好施工组织和施工安全防范，保证规范施工作业；2.在工人入场前，对工人进行安全施工教育，保证施工人员安全施工；3.为施工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具，并监督教育施工人员按照规定正确佩戴和使用；”，但根据本案中查明的事实，被告马中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监督教育施工人员佩戴和使用了劳动防护用具，被告马中勇在此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至于被告马中勇提及的原告是否佩戴安全帽和穿着拖鞋的问题，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在事发时原告的情况，原告对被告马中勇的上述说法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马中勇的上述说法难以采信。根据原告的自述，其签署过《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还在上午时已使用过事发的活动架，且曾经向被告马中勇提出过存在“不安全”，但是原告自身并未引起足够重视，而是在未配备安全绳且无其他人扶着活动架的情况下登上了高约1.8米的活动架进行施工操作，原告自身也存在过错。原告主张系活动架发生松动导致其摔伤，但同样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亦难以采信。综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马中勇各自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马中勇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至于被告名轩楼公司、谢连芳、韦滔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名轩楼公司系发包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和秋公司，和秋公司转包给没有资质的被告马中勇；被告谢连芳的陈述，2018年时和秋公司租赁了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的部分区域用于办公，因墙皮脱落故由被告谢连芳找了被告马中勇来进行墙面粉刷，与被告名轩楼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名轩楼公司系本案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诉称意见难以采信；原告又提及被告名轩楼公司以减免租金的方式相当于支付了部分款项，被告名轩楼公司也是受益人，故也属于发包人，本院认为，被告名轩楼公司与和秋公司之间存在场地租赁的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租金如何支付问题，与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的主体身份的识别并无必然联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名轩楼公司因存在收益而构成发包人的意见，同样难以采纳，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名轩楼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和秋公司与被告马中勇之间签订了《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被告马中勇，在《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中载明了内容为“上海市普陀区真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的大楼进行外墙粉刷作业”，本案所涉的外墙粉刷作业属于建筑装饰装修的涂饰工程范畴，从事建筑装修装修工程的企业应当取得建筑装饰工程专业资质，在《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中还载明“本人将雇佣以下签字人员作为施工人员”，被告马中勇与和秋公司所签订上述《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中明确了马中勇将雇佣人员作为施工人员，根据规定，从事施工劳务作业的企业应当取得施工劳务企业资质，在本案中被告马中勇作为个人显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和秋公司将上述工程发包给被告马中勇，根据规定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因和秋公司已经注销登记，其股东被告谢连芳、被告韦滔确认对和秋公司的责任承担责任，本院依法确定被告谢连芳、韦滔应当对被告马中勇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指出的是，被告马中勇与和秋公司在《安全施工及责任自负承诺书》就对外需要承担的责任的约定，系这两方的内部约定，对原告并不具有约束力。至于赔偿的范围及数额，则应根据法律、法规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1、医疗费：经审核费用单据，扣除统筹支出部分，本院确认原告实际支出医疗费3314.55元。2、营养费：本院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营养期105日(含二期)，按照每日20元的标准确定为2100元。3、护理费：本院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105日(含二期)，按照每日40元的标准确定为4200元。4、误工费：原告称其与被告马中勇口头约定劳务费为260元每天，并主张以此为标准计算误工费。被告马中勇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情按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结合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3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休息期限(含二期)，酌情确定误工费为17360元。5、交通费：原告因本次受伤就医、诊治等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酌情确定为2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3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经鉴定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原告根据本市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主张残疾赔偿金60550元，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7、鉴定费：原告主张2810元，有发票为凭，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述费用，由被告马中勇按6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8、律师代理费：本院结合上海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律师代理费为18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此次受伤已构成XXX残疾，为其今后的生活造成影响，精神上遭受痛苦。考虑到被告的责任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原告同意将被告马中勇垫付的3305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马中勇在庭审中提及的其他已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因被告马中勇并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案之间的关系，本院在本案中难以处理。被告马中勇、被告名轩楼公司和被告谢连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不影响本案依法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中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维伟医疗费人民币1988.73元、营养费人民币1260元、护理费人民币2520元、误工费人民币10416元、交通费人民币12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6330元、鉴定费人民币1686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谢连芳、被告韦滔对被告马中勇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李维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马中勇人民币3305元；四、对原告李维伟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3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515元由原告李维伟承担人民币876元，由被告马中勇、被告谢连芳、被告韦滔共同承担人民币6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吴文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姚 振书 记 员 张俊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