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822刑初8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梅岭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727898624J，法定代表人张凯旋。诉讼代表人张援宝，男，1978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住晋江市，系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单位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6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328593065K，法定代表人关波。诉讼代表人关波，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户籍地洪湖市，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告单位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淮舜南路天一袜厂16-2-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MA2NW5FN37，法定代表人穆瑞晨。诉讼代表人谢辉，男，1975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户籍地淮南市谢家集区，住淮南市谢家集区，系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煤炭业务部销售经理。被告人张凯旋，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和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31日经湖北省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1日由荆门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1月27日经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俊杰，湖北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明军，男，1969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回族，初中文化，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淮南市八公山区。2001年12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8日归案，8月9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晓微，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守东，男，1987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满族，大专文化，湖北省沙洋创霖贸易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5日经湖北省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6日由荆门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4月14日经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玉林，湖北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斌，曾用名张新斌，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高中文化，荆门海西岸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住湖北省荆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晓泉，湖北兴联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希良，曾用名何希梁，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福清市，住福清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超，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绍强，男，1977年7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滨州市沾化区，住山东省东营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31日经湖北省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1日由荆门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11月27日经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戴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由，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志伟，男，1986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东营市河口区，住东营市河口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贾永清，湖北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管冰，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合肥市庐阳区，住江苏省南通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8日归案，8月9日被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诉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岳守东、张斌、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管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国成、胡金凤，检察官助理张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援宝，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关波，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谢辉，被告人张凯旋及其辩护人李晓泉，被告人穆明军及其辩护人曹晓微，被告人岳守东及其辩护人李玉林，被告人何希良及其辩护人马超，被告人孙绍强及其辩护人戴涛、程由，被告人黄志伟及其辩护人贾永清，被告人管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何创业（另案处理）在湖北省沙某县注册成立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用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何创业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凯旋、张斌等人收取价税合计约9%的开票费，利用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71份，价税合计23005.8786万元、税额3167.3516万元。同时，何创业单独或者伙同张凯旋、张斌等人支付价税合计约4.5%的开票费，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2辉（另案处理）、被告人孙绍强等人，让国某春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利某益利津炼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为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00份，价税合计24935.9523万元、税额3447.9072万元。期间，何创业聘用被告人岳守东为会计，负责为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制作、传递虚假合同、结算单等资料、操作资金走账等事宜。其中，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44.5679万元；被告单位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8.9079万元；被告单位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82.2811万元；被告人张凯旋为单位骗取税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63.4758万元，并伙同何创业、被告人张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61.659万元；被告人穆明军为单位骗取税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管冰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82.2811万元；被告人岳守东帮助何创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167.3516万元，介绍他人为江西古某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8.322万元，帮助何创业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447.9072万元；被告人张斌伙同何创业、张凯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31.4733万元；被告人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共同帮助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830.1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张斌、何希良、黄志伟、管冰主动到湖北省荆门市公安局投案，张凯旋退缴抵扣税款343.5338万元、穆明军退缴抵扣税款113.3328万元、张斌退缴违法所得22.5268万元、何希良退缴违法所得9.9547万元、孙绍强退缴违法所得21万元、黄志伟退缴违法所得7.3425万元、管冰退缴违法所得6.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由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岳守东、张斌、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管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张援宝代表该公司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被告单位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关波代表该公司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被告单位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谢辉代表该公司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被告人张凯旋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辩护人张俊杰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凯旋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2.张凯旋涉案数额与其他被告人对比，相对较小，参与本案的时间最短，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主动退缴税款损失；3.晋江市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接收张凯旋为矫正对象，并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综上，被告人张凯旋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使其早日回归社会。被告人穆明军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辩护人曹晓微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穆明军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本案系单位犯罪，穆明军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犯罪，对其处罚应轻于自然人犯罪情况下的处罚；3.穆明军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且系初犯、偶犯，愿意在能力范围内缴纳罚金。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穆明军适用缓刑。被告人岳守东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辩护人李玉林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岳守东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岳守东系从犯；3.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4.退赔全部赃款。综上，恳请法院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岳守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斌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辩护人李晓泉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斌系从犯，有自首情节；2.认罪认罚，且当庭悔罪；3.系初犯、偶犯，积极退清了赃款，愿意缴纳罚金。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张斌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希良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辩护人马超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希良在主观方面系间接故意，相较抵扣骗取税款为目的的虚开行为，罪过较小；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具有自首情节；4.系初犯，其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法律意识淡薄和家庭经济困难是本次犯罪的诱因。综上，被告人何希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具有多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绍强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辩护人戴涛、程由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绍强自愿认罪认罚，退还了全部违法所得；2.孙绍强系初犯、偶犯、从犯，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较低，主观恶性较小，非法获利有限；3.具有坦白情节。综上，鉴于被告人孙绍强有多项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恳请法院本着处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在量刑上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志伟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辩护人贾永清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志伟具有从犯、自首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2.积极退缴了违法所得7.3425万元，且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院在量刑时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黄志伟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管冰认罪认罚，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以上被告单位、被告人和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何创业（另案处理）在湖北省沙某县注册成立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创霖贸易）用于开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何创业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凯旋、张斌等人收取价税合计约9%的开票费，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创霖贸易为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宝岛隆达实业）、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简称宝岛信达物流）、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友逸商贸）等9家公司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71份，价税合计23005.8786万元、税额3167.3516万元。同时，何创业单独或者伙同张凯旋、张斌等人支付价税合计约4.5%的开票费，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2辉（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孙绍强等人，让国某春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国某春来国贸）、利某益利津炼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简称利某益公司）等6家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00份，价税合计24935.9523万元、税额3447.9072万元。期间，何创业聘用被告人岳守东为会计，负责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制作、传递虚假合同、结算单等资料以及操作资金走账等事宜。其中，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何创业单独以创霖贸易名义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6份，价税合计13323.4066万元、税额1835.8783万元。含为陈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威海兴方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简称兴方煤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价税合计4398.0586万元、税额604.7958万元；为陈某1联系的威海昊阳热力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昊阳热力）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3650.1137万元、税额503.464万元；为张凯旋经营的宝岛隆达实业、宝岛信达物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2635.1995万元、税额363.4758万元；为张凯旋介绍的江西古某新能源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古某新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36.0348万元、税额87.7289万元；为以苏某国际技术贸易有限公司（简称苏某技术贸易）名义销售货物的张凯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2004万元、税额276.4138万元。2018年9月11日至11月底，何创业、张凯旋、张斌合伙出资，以创霖贸易名义为他人购买煤炭垫资赚取利息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票差。何创业负责为创霖贸易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张凯旋负责联系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斌负责提供银行账户管理合作资金以及走账，三人按出资比例分配利润。期间，创霖贸易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价税合计4331.9923万元、税额597.5163万元。含为古某新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3010.4548万元、税额415.2352万元；为友逸商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21.6625万元、税额113.3328万元；为上海复合风扬能源有限公司（简称复合风扬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99.875万元、税额68.9483万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何创业、张斌合伙为他人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价税合计5350.4797万元、税额733.957万元。含为古某新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价税合计3770.3335万元、税额520.046万元；为齐天（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齐天国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57.0433万元、税额63.0405万元；为委托销售煤炭的苏某技术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123.1029万元、税额150.87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张斌、何希良、黄志伟、管冰主动到荆门市公安局投案，张凯旋退缴抵扣税款343.5338万元、穆明军退缴抵扣税款113.3328万元、张斌退缴违法所得22.5268万元、何希良退缴违法所得9.9547万元、孙绍强退缴违法所得21万元、黄志伟退缴违法所7.3425万元、管冰退缴违法所得6.6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创霖贸易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兴方煤炭实际经营者陈某1从张某、王某3等小煤贩处购买了不含税的煤，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何创业支付了价税合计8.5%至9%的开票费，让其为兴方煤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何创业以创霖贸易的名义为兴方煤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价税合计4398.0586万元、税额604.7958万元。上述发票已在税务机关认证抵扣53份，税额595.5823万元。2．2018年6月至12月，宝岛隆达实业、宝岛信达物流实际经营者张凯旋从小煤矿购买了不含税的煤，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何创业支付了价税合计约10%的开票费，让其为两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何创业以创霖贸易的名义为宝岛隆达实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1773.1175万元、税额244.5679万元，已在当地税务机关认证抵扣21份，税额224.626万元；为宝岛信达物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862.082万元、税额118.9079万元，已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3．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昊阳热力实际经营者柯银清从小煤贩处购买了不含税的煤炭，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请陈某1为其联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应陈某1的要求支付了价税合计13%（折合增值税率15.08%）的开票费。陈某1向何创业支付了价税合计9%的开票费，让其为昊阳热力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何创业以创霖贸易的名义为昊阳热力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3650.1137万元、税额503.464万元，陈某1从中获利121.4898万元。上述发票已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4．2018年8月至11月，古某新能源的经营者胡高筠（另案处理）购买了不含税的煤，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张凯旋联系何创业，支付了价税合计约11%的开票费，让创霖贸易为古某新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合计3646.4896万元、税额502.9641万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胡高筠委托创霖贸易采购煤炭，并联系好小煤矿不含税的煤，何创业垫付煤款和运费，将所购煤炭运往胡高筠的货场，胡高筠销售煤炭后，归还何创业垫付的资金及利息。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胡高筠支付价税合计约10.5%的开票费，让创霖贸易为古某新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7份，价税合计3770.3335万元、税额520.046万元。创霖贸易为古某新能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8份，价税合计7416.8231万元、税额1023.0101万元。2019年4月至5月，胡高筠经过岳守东介绍，通过王某1联系十堰哲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哲锐煤炭），支付了价税合计7.5%的开票费，让哲锐煤炭为古某新能源开具增值税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02.3371万元、税额138.322万元，岳守东从中获利9万余元。上述发票已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5．2018年9月，友逸商贸实际经营者穆明军从小煤矿处购买了不含税的煤炭，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被告人管冰联系张凯旋，支付了价税合计12%的开票费，让创霖贸易为友逸商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月25日，创霖贸易为友逸商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21.6625万元、税额113.3328万元。上述发票已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管冰从中获利4.1万元。6．2018年，穆明军与复合风扬能源的实际控制人李某约定，由穆明军联系煤源，并为复合风扬能源提供购煤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合风扬能源出资为友逸商贸采购煤炭，并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10月，李某为穆明军出资采购了不含税的煤炭，穆明军为了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管冰联系张凯旋，支付了价税合计12%的开票费，让创霖贸易为复合风扬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99.875万元、税额68.9483万元。上述发票已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管冰从中获利2.5万元。7．2018年11月，齐天国贸的实际经营者魏洪民购买了不含税的煤炭，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何创业支付了价税合计约8.5%的开票费，让其为齐天国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何创业以创霖贸易的名义为齐天国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57.0433万元、税额63.0405万元。上述发票已在税务机关全部认证抵扣。8．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何创业先后与张凯旋等人合伙经营煤炭业务，张凯旋等人联系小煤矿购买不含税的煤，何创业委托苏某技术贸易垫付资金、对外销售，创霖贸易为苏某技术贸易开具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苏某技术贸易根据张凯旋等人的指示对外销售煤炭并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何创业、张凯旋等人委托苏某技术贸易对外销售煤炭45226.44吨，创霖贸易给苏某技术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价税合计3127.1029万元、税额427.2843万元。其中，2018年8月至9月6日，张凯旋向何创业支付价税合计10.5%的开票费，何创业为苏某技术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2004万元、税额276.4138万元。二、何创业让他人为创霖贸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018年4月，何创业通过王某2辉介绍，支付价税合计10.5%的开票费，让西藏盈厚能源材料有限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81.7万元、税额128.1103万元；让西藏优荣能源材料有限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160.8万元、税额168.6633万元。2．2018年6月至8月，何创业安排岳守东与河北高姓男子（具体身份不详）联系开票事宜，支付价税合计约8%左右的开票费，让上海成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40.0184万元、税额12.7289万元。3．2018年8月至12月，何创业通过王某2辉、王某1介绍，支付价税合计10.5%至12%的开票费，让庐山市环嘉华矿业有限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价税合计850.4528万元、税额117.3038万元。4．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何创业通过王某1介绍，支付价税合计10.5%至12%的开票费，让国某春来国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价税合计3300.0995万元、税额455.1861万元。5．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因获取品名为甲基叔丁基醚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成本较低，何创业利用劣质煤配比混合甲基叔丁基醚变优质煤的虚假专利，支付价税合计1.5%至4%的开票费，让王某1、王某2辉、孙绍强等人操作，由利某益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品名为甲基叔丁基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5份，价税合计18602.8816万元、税额2565.9148万元。其中：（1）2018年8月，何创业通过王某1、王某2辉支付了价税合计约4%的开票费，获取利某益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2306.3857万元、税额318.1222万元。（2）2018年9月，何创业通过何希良找孙绍强获取利某益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约定向孙绍强支付价税合计1.5%至1.9%的开票费。孙绍强联系黄志伟，两人以优惠价格联系真实购油且不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散户，收取散户的货款后通过创霖贸易账户支付给利某益公司，利某益公司向创霖贸易开具品名为甲基叔丁基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孙绍强、黄志伟将发票邮寄给创霖贸易。截止2019年2月，利某益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3份，价税合计13268.7323万元、税额1830.17万元。孙绍强收取何创业开票费231.1376万元，扣除贴补给散户的优惠价差，孙绍强获利20余万元，何希良获利9.9547万元，黄志伟获利7.3425万元。（3）2019年3月，何创业让岳守东联系价格更低的甲基叔丁基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岳守东通过王某1、王某2辉支付了价税合计约2%的开票费，获取利某益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3027.7636万元、税额417.622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线索移送书、线索移交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的来源，被告人岳守东、孙绍强被抓获以及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张斌、何希良、黄志伟、管冰主动到案的经过。2．被告单位宝岛隆达实业、宝岛信达物流、友逸商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三被告单位的法人、股东、实际控制人情况以及工商登记详情。3．创霖贸易、兴方煤炭、昊阳热力、古某新能源、苏某技术贸易、复合风扬能源、齐天国贸、哲锐煤炭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上述8家公司的法人、股东、实际控制人情况以及工商登记详情。4．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企业明细、增值税专用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以及宝岛隆达实业、宝岛信达物流财务资料证明：2018年6月13日至12月24日，创霖贸易向宝岛隆达实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1773.11751万元，税额244.567932万元。2018年7月26日至8月4日，向宝岛信达物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862.08195万元，税额118.907854万元。5．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证明：宝岛隆达实业已抵扣21份，抵扣税额224.625994万元；宝岛信达物流11份全部认证抵扣。6．被告人张凯旋、张斌与何创业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明：2018年9月11日，三人签订煤炭贸易经营合作协议并建立贸易供应链平台。9月28日补充签订，合作内容（1）山东济宁港煤炭业务均为合作公司托盘业务；（2）业务合作内容包括煤炭托盘业务、实物煤炭贸易业务、服务业务；（3）服务业务过程中转款走账当天实时到账，合作公司委托创霖贸易进行煤炭采购，沙某公司（指创霖贸易）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有问题由创霖贸易自行解决处理；如业务出现问题，由合作公司负责解决处理。合作公司要相应支付创霖贸易服务费，服务费按照双方约定支付，如有调整，应急时沟通，随行就市。7．天津合作情况说明（经何创业、张凯旋、张斌签字）证明：三人公司的业务和利润详情。8．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企业明细、增值税专用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证明：2018年8月16日至2019年5月31日，创霖贸易为苏某技术贸易开具发票份数60张，吨数45227.06吨，价税合计3127.102902万元，税额427.284342万元。9．煤炭供需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发票证明：2019年4月1日，苏某技术贸易向天津晶通物流公司销售煤炭12415.1吨，合同总金额881.4721万元；2018年8月23日，苏某技术贸易销售江西省动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交货地点南昌码头），吨数4054.1吨，价税合计277.70585万元；2018年9月14日，苏某技术贸易销售湖南翮弋煤炭有限公司（交货地点南昌南洲码头），吨数16620.18吨，价税合计1138.5258万元；2018年11月5日，苏某技术贸易销售江西伟勋公司（交货地点南昌南州码头），吨数12137.06吨，价税合计898.14244万元。以上共计2314.37409万元，共45226.44吨，价税合计3195.84619万元。10．委托销售合同证明：2018年11月1日，创霖贸易委托苏某技术贸易销售约1万吨煤炭。2018年8月8日，委托苏某技术贸易销售约4万吨左右煤炭。其中，创霖贸易联系人薛某（即何创业）、张凯旋、陈某2，苏某技术贸易联系人宋某、黄某。11．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表、关于煤炭销售折让的函证明：2019年1月28日，创霖贸易向苏某技术贸易出函，因需对煤炭数量及价格作出调整，对2019年8月16日开出的4份增值税发票开具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19年1月31日开出。2019年5月31日开出8张4月4日的红字增值税专用发票。12．国家税务总局荆门市税务局出具的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销项明细（对友逸）证明：创霖贸易向友逸商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21.6625万元，税额113.3327572万元。13．友逸商贸税务登记资料情况及发票认证查询结果证明：2018年9月25日，创霖贸易开给友逸商贸的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14．创霖贸易财务记账凭证（对友逸公司销项）证明：2018年9月30日，创霖贸易入账友逸商贸发票9份，价税合计821.6625万元，以及合同、出库单（10955.5吨）。15．国家税务总局荆门市税务局出具的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销项明细（对兴方）、兴方煤炭会计账簿及凭证证明：创霖贸易向兴方煤炭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价税合计4398.058599万元，税额604.795847万元。16．国家税务总局威海市环翠区税务局提供的兴方煤炭抵扣税款的证明、税务资料证明：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兴方煤炭接受创霖贸易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已抵扣53份，抵扣税额595.582339万元。17．创霖贸易与兴方煤炭合作协议（2018年9月11日）证明：创霖贸易与兴方煤炭共同出资经营煤炭贸易，并建立贸易托盘供应链平台。18．国家税务总局荆门市税务局出具的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销项明细（对昊阳）、创霖贸易财务记账凭证（对昊阳销项）证明：创霖贸易向昊阳热力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价税合计3650.11368万元，税额503.463967万元。19．国家税务总局威海市文登区税务局提供的昊阳热力抵扣税款证明及税务资料证明：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昊阳热力接受创霖贸易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份，已全部认证抵扣，抵扣税额503.463967。20．昊阳热力与创霖贸易采购合同、付款凭证、发票等财务资料证明：两家公司签订三份煤炭采购合同，采购煤炭共计3650.11368万元。时间和金额分别2018年10月21日，1206.41652万元；2019年1月18日，1963.4028万元；2018年2月，480.29436万元。21．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企业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证明：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3月30日，创霖贸易向古某新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价税合计7416.82307万元，税额1023.010073万元。22．创霖贸易、古某新能源的税务登记表、抵扣税款证明、认证结果清单证明：古某新能源已将8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23．林虹提供的创霖贸易对古某新能源货场出库记录（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6月10日）证明：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6月10日，创霖贸易出货给古某新能源共38938.11吨煤，预收货款2745.2467万元。24．委托服务协议（未签字）证明：古某新能源委托创霖贸易采购煤炭达成协议内容（1）古某新能源选择矿源及销售煤炭、价格、质量及销售对象；（2）创霖贸易代古某新能源支付煤款及运费等费用，货物所有权归创霖贸易；（3）古某新能源将煤炭货场无偿交付给创霖贸易堆场煤炭；（4）古某新能源保证创霖贸易当月代为采购的煤炭带票销售；（5）合同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6）古某新能源每批次委托创霖贸易代理采购服务中，古某新能源向创霖贸易支付服务费。水路运输按照垫付资金月息2%计算服务费，计费周期25天，超出天数按月息2.5%计算服务费；陆路运输计费周期内（10天）服务费5元/吨。超出天数年按垫付资金月息2.5%计算服务费；（7）结算方式：所有下游收回的货款，必须以现汇、承兑（如有贴息，费用古某新能源承担）支付创霖贸易指定账户；（8）无论任何原因造成堆存场地的盈亏吨，均与甲方无关且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9）2019年3月份始古某新能源每月必须完成3万吨煤炭的采购与销售，否则不足3万吨的部分每吨10元罚款，不累计。25．煤炭入库日报表、高安古某新能源入库单、部分过磅单以及煤炭出库日报表、出库单、沙某古某新能源记账凭证、煤炭买卖合同、结算单、入库单、增值税发票证明：创霖贸易为古某新能源制作的合同结算单等资料都是虚假的，主要是为了和创霖贸易给古某新能源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对应，便于做账，以应付税务机关检查。另，过磅单存在作假现象。26．顺丰速运运单信息证明：岳守东通过顺丰速运寄过文件票据给肖蕾。27．国家税务总局荆门市税务局出具的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销项明细（对复合）证明：创霖贸易向复合风扬能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99.8750万元，税额68.948275万元。28．复合风扬能源税务登记资料情况及发票认证查询结果证明：2018年10月26日，创霖贸易开给复合风扬能源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29．国家税务总局荆门市税务局出具的沙某创霖贸易有限公司销项明细（对齐天）证明：创霖贸易向齐天国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57.043325元，税额63.040459元。30．齐天国贸税务登记资料情况及发票认证查询结果证明：2018年11月26日，创霖贸易开给齐天国贸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31．增值税专用发票存根联查询抵扣税款、古某新能源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9年4月25日，哲锐煤炭为古某新能源开具发票5份，金额478.650265万元，税额62.224535万元，价税合计540.8784万元。5月30日开具6份，金额585.364904万元，税额76.097436万元，价税合计661.46234万元。古某新能源已全部认证抵扣，抵扣税额138.321971万元。32．创霖贸易记账凭证、入库通知单、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8年4月26日至27日，西藏优荣能源材料有限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168.663250万元，价税合计1160.8万元。2018年4月26日，西藏盈厚能源材料有限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税额128.110258万元，价税合计881.7万元。33．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创霖贸易（进项）明细、记账凭证、入库通知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煤炭购销合同、货权转移确认函、煤炭结算协议证明：创霖贸易接受国某春来国贸、庐山市环嘉华矿业有限公司、上海成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其中国某春来国贸开具31份，税额455.18614万元，价税合计3300.099495万元；庐山市环嘉华矿业有限公司开具74份，税额117.30383万元，价税合计850.452765万元；上海成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具2份，税额12.728947万元，价税合计140.018408万元。34．利某益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客户明细账、电子出库单、情况说明、客户明细账、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创霖贸易（进项）明细、记账凭证、入库通知单证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利某益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5份（按照所列项统计为433份），税额2565.914739万元，价税合计18602.881680万元。3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张凯旋违法所得343.5338万元、扣押穆明军违法所得113.3328万元、扣押张斌违法所得22.5268万元、扣押何希良违法所得9.95472万元、扣押黄志伟违法所得7.342490万元、扣押孙绍强违法所得21万元、扣押管冰违法所得6.6万元。36．张凯旋等8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审前调查报告证明：张凯旋等8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穆明军曾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以及8名被告人户籍地的司法局同意接收相关被告人为矫正对象的情况。37．证人何创业、陈某1、胡高筠、李某、柯银清、王某1、魏洪民、王某2辉、肖楠、席细平、肖蕾、刘迁、程云云、胡晓艳、杨柳、林虹、陈某2、刘静、李洁、姜晨、王炳阳、赵锦光、王某3、张某、王宗平、陈爱滨等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期间，何创业成立公司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业务。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何创业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张凯旋、张斌为被告单位宝岛隆达实业、宝岛信达物流、友逸商贸等9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票差，或让国某春来国贸等6家公司为创霖贸易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岳守东作为创霖贸易会计，帮助何创业进行虚开活动的具体操作，被告人穆明军通过被告人管冰联系张凯旋为友逸商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帮助何创业联系公司为创霖贸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张斌、岳守东、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管冰的供述印证了上述证人所证情节。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岳守东、张斌、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管冰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或者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以骗取税款为目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分别为244.5679万元、118.9079万元、182.2811万元，数额较大。三被告单位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凯旋身为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骗取税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63.4758万元，数额巨大；伙同何创业、张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61.659万元，数额巨大。张凯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积极退缴抵扣税款并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穆明军身为安徽友逸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骗取税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穆明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积极退缴抵扣税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岳守东帮助他人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05.6736万元，数额巨大；帮助他人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447.9072万元，数额巨大。岳守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斌伙同何创业、张凯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331.4733万元，数额巨大。张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共同帮助他人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830.17万元，数额巨大。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何希良、黄志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孙绍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且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管冰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82.2811万元，数额较大。管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岳守东、张斌、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凯旋、穆明军、岳守东、张斌、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管冰归案以后，认罪认罚，积极退缴抵扣税款或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且有相关司法局对8名被告人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接纳被告人为矫正对象。据此，对上述8名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对其居住的社区产生不良影响，本院依法适用缓刑。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单位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单位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被告人张凯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穆明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岳守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张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何希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孙绍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黄志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管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责令被告人单位福建宝岛隆达实业有限公司退缴抵扣税款人民币224.626万元，被告单位天津宝岛信达物流有限公司退缴抵扣税款人民币118.9079万元，被告单位安徽友逸商贸有限公司退缴抵扣税款人民币113.3328万元（三被告单位已全额退缴），被告人张凯旋退缴抵扣税款人民币276.4138万元。被告人张凯旋违法所得人民币23.5862万元、被告人岳守东违法所得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张斌违法所得人民币164.5268万元、被告人何希良违法所得人民币9.9547万元、被告人孙绍强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黄志伟违法所得人民币7.3425万元、被告人管冰违法所得人民币6.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张斌缴纳22.5268万元，何希良、孙绍强、黄志伟、管冰全额缴纳）。（上述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上述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的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荣人民陪审员  郭家富人民陪审员  刘 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