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5刑终97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铁志，男，汉族，1980年10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初中肄业，户籍地五常市，住东营市东营区。2016年1月2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盗窃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12月19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强、玄志磊，山东齐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房铁志犯组织卖淫罪、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鲁0502刑初4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房铁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 一、组织卖淫罪 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房铁志组织耿某某（女，1998年11月23日生）、陈某（女，1998年1月5日生）、王某某（女，1998年6月26日生）、聂某某（女，2000年8月16日生）、孙某1（女，2000年1月11日生）等人在东营市东营区路口东附近的媛媛沐足店、东二路沐足店、北二路北休闲屋多次卖淫，钱某某（1999年5月15日生）、关某某（1998年6月16日生）、孙某2（1998年1月7日生）协助房铁志管理店铺、监督记账。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证实，房老板有燕山路沐足店、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北二路休闲屋、东二路沐足店四个店，杨志强给房老板看店。2014年12月，杨志强带她跟房老板见面，房老板说特服挣钱，让她做特服，就是和顾客发生性关系，她为挣钱就答应了。她在店里的工作就是按摩和卖淫，卖淫收入与房老板三七分成。2015年11月，她说不想干了，房老板就威胁她和杨志强，她害怕两人被打，就继续卖淫。四个店内男子是看店的，女子是卖淫女。她们都听老板的话，按照老板安排卖淫、偷钱。老板统一组织卖淫、偷钱。孙某2、王伟（钱某某）、管健（关某某）、王天宇、杨志强、赵佳宝、赵乐、高浩、郭金宝、孙野、宝成、王博、郭金宝等人看店。看店的人给卖淫女买饭、管理卖淫女、协助老板处理纠纷、负责照看店内物品，还管记账。按房老板安排，看店的人和卖淫女都有一个本，记录卖淫和出钱情况。她的本子被扣押了。除她外，还有耿某某、孙某1、王某某、聂某某、杜某某、王某、赵某某、吴某、李某某、乔羽等多名女子在四家店卖淫，老板安排她们每隔五天至十天就换店。她每天都能接客，例假除外，多时七八个，少时一两个。房老板手机号185××××4999、189××××3788，她存的“大哥”；老板娘手机156××××4999，她存的“嫂子”。老板还安排她们偷顾客的钱，卖淫女负责打掩护，看场男负责偷，老板按提成分钱，老板和看场男处理纠纷。老板因为偷钱的事骂她多次，如看场男偷不到钱就挨骂。为不挨骂，她只好继续偷钱和卖淫。 2.证人王某某证实，2015年10月，经男友孙某2介绍，她到沐足店、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北二路休闲屋、东二路沐足店做按摩工作。期间因不愿卖淫被孙某2多次殴打，她被迫卖淫。卖淫收入与房老板三七分成。看场的有多人，只有王伟（钱某某）固定在媛媛沐足店看店、孙某二和管健（关某某）轮流在北二路休闲屋、东二路沐足店、燕山路丝足店看店。看店人负责给卖淫女买饭、看管卖淫女、记录账本、管理卖淫女、协助老板处理纠纷、负责照看店内物品。她们请假要跟看店人说。因她不愿意卖淫，如出门，孙某2、王伟和管健就看着她，防她逃跑。除她外，还有耿某某、陈某、杜某某、孙某1、聂某某、赵某某、吴某、王某、李某某等多名女子在四家店卖淫，老板安排她们每隔五六天就换店。她每天都接待嫖客，多时5个，少时1个，跟着老板接待20多个嫖客。房老板手机185××××4999、189××××3788，她存的“大哥”；老板娘手机156××××4999，她存的“嫂子”。房老板还让他们偷钱，卖淫女和看场人都参与偷钱，房老板负责分工，卖淫女负责打掩护，看场男偷东西。 3.证人孙某1证实，2015年10月，她到房老板经营的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卖淫。房老板开三个卖淫点，媛媛沐足店、休闲吧（八分场北二路）、沐足店（东二路八分场油田消防队附近）。她们按老板规定，卖淫收入三七分成，老板不定时来拿钱。她把钱给看店的王伟（钱某某），王伟把提成给老板，负责给卖淫女买饭。休闲吧内是孙某2在看店。除她外，还有耿某某、王某某、陈某等在三家店里卖淫。她大多时间在店里卖淫，多时一天接五六个嫖客，少时一二个。老板还组织她们分工偷顾客的钱，她负责按摩转移顾客注意力，王伟负责偷钱，老板给她们分钱。 4.证人耿某某证实，高浩与她通过快手认识并把她骗到东营，高浩让她到媛媛沐足店卖淫，她不同意，就被殴打和威胁。2014年7月，她到沐足店。她不愿卖淫，房老板给她洗脑说卖淫挣钱，她开始卖淫。每隔五六天，房老板安排她轮换到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北二路休闲屋、东二路沐足店卖淫。她在店里就是按摩和卖淫，卖淫收入与房老板三七分成。提成都是高浩跟房老板结算。除例假外，她每天几乎都卖淫，多时接待六七个，少时一二个，她跟着老板接待100个嫖客。钱某某（外号王伟）在媛媛沐足店看店、孙某2和关某某轮流在北二路休闲屋和东二路沐足店看店。钱某某、孙某2、关某某等看店人负责催卖淫女上班、买饭，登记卖淫和按摩次数和钱数，负责偷钱，协助老板处理纠纷。房老板手下卖淫女除她外，还有陈某、王某某、聂某某、杜某某、王某、陈某、吴某等人。房老板安排店里的人偷东西，老板分工，她给看店的打掩护，看店人偷东西，老板负责分钱。 5.证人聂某某证实，2015年7月，她与赵佳宝通过网络成为男女朋友，赵佳宝带她到家沐足店。赵佳宝让她在沐足店按摩。干一段时间按摩后，赵佳宝让她跟顾客发生性关系挣钱，她不同意，赵佳宝就打她，她没办法同意了。最开始与顾客发生关系是2015年8月，直到离开媛媛沐足，平均每天接待四五个顾客，一次100元，挣的钱都给赵佳宝。赵佳宝为让她跟顾客发生性关系挣钱花，打过她多次，最厉害一次把她嘴角右侧打出裂缝。店里男性还有王伟、孙某2、关建（关某某）。小胖（王某某）是孙某2的女朋友，有次在燕山路店，小胖与孙某2犟嘴，被孙某2用木棍殴打。小胖不想与顾客发生关系时，孙某2就殴打。店里女服务员还有王某、吴可、陈某、耿某某（倩倩）、杜凌霄、小胖、孙某1。 6.证人黄某1、张某证实，2015年12月15日晚，在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嫖娼时被抓。 7.证人黄某2证实，2014年8月20日下午，他在北二路媛媛按摩店内嫖娼时被抓。 8.证人童某证实，2014年8月20日下午，她在北二路媛媛沐足店与一男子发生性关系，该男子给她100元，后被抓。 9.证人刘某证实，2015年4月24日晚，他到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嫖娼，离开时发现现代悦动轿车内78000元现金被盗，期间与店老板（房铁志）、一东北口音小伙（钱某某）还有卖淫女（耿某某）协商未果。 10.证人韩某证实，2014年6月份，妻子王某1将东一路与北二路路口东侧100米、北二路南侧两间平房出租给“王明”。协议是2014年6月17日签订。出租方是王某1，156××××2394，承租方是“王明”，189××××3788。约定合同一年一签，2015年6月17日合同到期后对方一直租住。听说是开了一家媛媛沐足店。 11.证人王某1证实，2014年6月，她接到189××××3788东北口音男子电话说租赁房子。承租方自称“王明”。“王明”租房经营媛媛沐足店，租期到2016年6月17日。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犯钱某某、关某某、孙某2、证人耿某某、陈某、王某某分别从多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房铁志（房老板／媛媛沐足店老板）；同案犯钱某某分别从多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耿某某、王某某、陈某、孙某1、杜某某；证人耿某某分别从多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王某某、陈某、孙某1；证人陈某分别从多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耿某某、王某某、孙某1、郭金宝、乔羽、杜某某；证人王某某分别从多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耿某某、陈某、孙某1；证人刘某分别从多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房铁志（店老板）、钱某某（东北口音小伙子）、耿某某（卖淫女）；证人王某1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房铁志（王某2。 13.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的笔记本证实，侦查人员在陈某处扣押笔记本2个，从钱某某处扣押笔记本1个，与陈某证言和钱某某供述相互印证，记录卖淫情况。 1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承租方“王明”，电话189××××3788，该号码与钱某某、陈某、王某某所述房铁志持有手机号码一致。 1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房铁志1980年10月3日出生，耿某某，女，1998年11月23日出生。陈某，女，1998年1月5日出生。王某某，女，1998年6月26日出生。孙某1，女，2000年1月11日出生。聂某某，女，2000年8月16日出生。钱某某，男，1999年5月15日出生。孙某2，男，1998年1月7日出生。关某某，男，1998年6月16日出生。 16.同案犯钱某某供称，2015年4月开始，他到房老板经营的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工作。媛媛沐足店是卖淫窝点，房老板还经营东二路沐足店、燕山路丝足店、北二路休闲屋三个卖淫窝点。他负责在媛媛沐足看店，孙田野（孙某2）负责在北二路休闲屋看店、管建（关某某）负责在东二路沐足店看店。老板每月给他发工资1500元，他负责管理卖淫，与卖淫女对账，给卖淫女买饭，老板让他们跟着卖淫女出门，防止跑了，还负责偷钱，处理纠纷等。平时有8名小姐（耿某某、孙某1、王某某、陈某、吴某、杜某某、王某、小月）在四个店里卖淫，卖淫收入老板与小姐三七分成。每个小姐都有笔记本记录嫖客情况，老板按本子登记情况拿提成。他也用本子把卖淫所得和偷钱情况如实记录，方便与卖淫女、老板对账，记录本已被扣押。老板电话189××××3788。 17.同案犯关某某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他经介绍到八分场“媛媛沐足”和东二路“沐足”店上班。两家店老板姓房，有六七个小姐在两店轮换从事卖淫，房老板让他负责东二路沐足店，主要负责给小姐买饭，小姐接客后记账，记录他与小姐一起偷的顾客车上现金额。后他将记账本交给钱某某。 18.同案犯孙某2供述，2015年11月份，他经朋友介绍到八分场休闲屋和媛媛沐足店上班。两个店老板姓房，主要从事卖淫和按摩。卖淫女有耿某某、王某某、陈某、孙某1、吴某等在两个店轮流从事卖淫活动。他主要负责看护店面，监督小姐记账。除他外，还有钱某某、关某某负责看店。 二、盗窃罪 （一）2015年4月24日23时许，在东营市东营区路口东侧媛媛沐足店内，经被告人房铁志安排，耿某某（已判刑）通过按摩、发生性关系等方式掩护，钱某某趁机盗取被害人刘某的车钥匙，从鲁Ｅ×××××车内盗窃76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述称，2015年4月24日晚，他到北二路媛媛沐足店嫖娼。按摩女一进入房间内就放大音响，期间他听见车钥匙响想抬头查看，那女子说按摩时不让动。他感觉不对就提前离开。回到车上发现车内78000元现金被盗。他回到店内找与他发生性关系的小姐，小姐说不知道。男老板（房铁志）让报警。东北口音男子不让闹事，让他离开媛媛沐足店。他就报警了。当晚，他联系给那个小姐，小姐说是店内的人偷了他的钱。第二天电话打不通了。 2.同案犯钱某某供述，2015年4月开始，他开始在媛媛沐足店工作。老板跟他和小姐说，如在按摩过程中发现有钱的顾客，就联系一起偷顾客的钱。老板给分了工，他、关建（音）、孙某2三个负责偷钱，小姐打掩护，小姐负责查看顾客是否有钱，小姐通过发短信、放大音响、微信等方式给三人发信号，他们接到信号后就去偷拿车钥匙，然后他们用车钥匙到店外把顾客车内的钱偷出来。钱到手后，他负责通知老板过来拿钱。偷来的钱全部交给老板，老板给小姐提成。他不拿提成，拿固定工资。2015年4月一天晚上，他和耿某某合伙偷钱，耿某某把音响放大作信号，他通过暗道进入房间，从客人裤子拿到车钥匙，在胡同内找到红色现代轿车并从车内找到一装钱塑料袋。客人发现钱被偷就向店里要钱，他看到钱很多就联系房老板并把钱给了老板，听耿某某说这次偷的钱是7万多。客人说在按摩时听到有人拿车钥匙声音，说是店内人拿了钱，老板让耿某某把电话留给客人。耿某某在笔记本上记录偷76000元。 3.同案犯耿某某供述，老板给店里所有人分工偷东西，如有顾客来，老板让用短信或微信通知看店人一起偷顾客钱，给提成。在老板安排下，她和钱某某、孙某2、关某某都一起偷过。老板负责总协调偷钱，女的负责按摩时尽量让顾客低头，钱某某去拿车钥匙和偷钱，老板负责按约定提成，女的提成百分之十五，男的提成不清楚。他与孙某2合作四五次，与钱某某合作二三十次。2015年四五月份一天晚11点，当时天已挺热。她把顾客带进房间并让趴下，她把音响打开作信号让钱某某进房间拿车钥匙。钱某某从暗道拿走车钥匙。后钱某某发短信说钱太多，尽量给顾客做特服。后钱某某把车钥匙放回。顾客发现被偷后，问谁偷的，她说不知道，老板、钱某某处理此事，听顾客说被盗76000元。老板让她把电话给顾客。当晚顾客给她打电话，她按老板嘱咐的说不知道。一周后，老板来店里说已处理完了，7万多的零头请人吃饭用了。老板给她按7万元提成10500元。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从多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耿某某（发生性关系女子）、钱某某（东北口音小伙）及房铁志（媛媛沐足店老板）。 （二）2015年8月13日1时许，在东营市东营区八分场媛媛沐足店内，经被告人房铁志安排，耿某某通过按摩、放大音响等方式掩护，钱某某趁机进房盗取被害人商某的车钥匙，从商某的黑色东风雪铁龙Ｃ5（鲁Ｅ×××××）车内盗窃现金50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商某述称，2015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他开车到北二路媛媛沐足店按摩，服务员让脱将衣头朝下按摩，离开时发现车内储物盒5000元现金被盗，他怀疑是媛媛沐足店内的服务员偷拿车钥匙将钱偷走。 2.同案犯钱某某述称，2015年8月中旬一天，在媛媛沐足店，耿某某负责掩护，其拿走来按摩顾客的车钥匙并在一黑色雪铁龙轿车储物盒内拿5000元。他联系老板当晚把钱拿走了。 （三）2015年11月21日19时许，在东营区八分场媛媛沐足店内，经被告人房铁志安排，耿某某通过按摩、放大音响等方式掩护，钱某某进房盗窃被害人孙某现金31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孙某述称，2015年11月21日19时许，他到北二路媛媛沐足店按摩，按摩女让他面朝下，音乐声很大，结账时发现羽绒服内侧口袋内4600多元钱被盗3100元，后来了一个东北口音男子，三个小姑娘叫这个男的哥，他猜测是店老板，他与老板协商未果就报警了。他能肯定是店里人偷了钱。 2.同案犯钱某某供述，2015年11月21日左右，耿某某发短信说没看到车钥匙，但感觉顾客很有钱，就决定动手偷。耿某某给顾客做按摩，把音响开大掩护，他听见音乐声很大知道能动手。他拿到顾客衣服发现内侧口袋有很多钱，怕顾客发现九拿了部分，出来数了数是3100元。他发短信联系老板当晚把3100元都拿走了。老板没给他钱，老板给耿某某多少钱不知道。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孙某辨认出了房铁志（媛媛沐足店内处理现金被盗事的东北口音男子）。 原审法院同时认定如下量刑事实：被告人房铁志多次组织妇女卖淫，情节严重，其中卖淫人员耿某某、陈某、王某某、孙某1、聂某某等五人系未成年人，协助组织卖淫人员钱某某、孙某2、关某某系未成年人。被告人房铁志伙同二名未成年人三次盗窃财物共计84100元，数额巨大。2015年11月21日孙某报案，2015年12月17日立案侦查，2016年1月22日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对房铁志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盗窃罪批准逮捕，2017年12月19日房铁志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被电话传唤到案，房铁志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因涉本案犯罪事实，钱某某被认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盗窃罪，孙某2、关某某被认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耿某某被认定犯盗窃罪而被判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除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外，另有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2016)鲁0502刑初465号、(2017)鲁0502刑初57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房铁志多次组织妇女卖淫，五人系未成年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未成年人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房铁志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房铁志负责组织、指挥他人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房铁志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房铁志盗窃他人财物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房铁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房铁志退赔被害人刘某76000元，退赔被害人商某50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31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房铁志不服，以“在组织卖淫罪和盗窃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应系从犯。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房铁志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构罪，也达不到情节严重程度。2.原审认定房铁志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对房铁志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房铁志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房铁志及辩护人就组织卖淫罪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本案中，上诉人房铁志设置卖淫场所，招募卖淫人员并确定分成比例，同时安排人员对卖淫活动和卖淫人员进行具体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且上诉人房铁志在组织卖淫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同时上诉人房铁志招募的卖淫人员陈某、王某某、耿某某、聂某某、孙某1均系未成年人，根据两高《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的规定，上诉人房铁志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房铁志及辩护人就盗窃罪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房铁志组织钱某某、耿某某多次实施盗窃的事实，不仅有同案犯钱某某、耿某某供述为证，同时证人陈某、王某某、孙某1等证言及关某某供述亦予证实，且相关犯罪事实业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确认,足以认定。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房铁志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房铁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未成年人盗窃他人财物841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房铁志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存在的从重处罚等相关法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并适用数罪并罚原则确定决定执行的主刑及附加刑，罪刑适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晓宾 审 判 员 桑爱红 审 判 员 马梅元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许福吉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