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24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建堂，男，汉族，1955年5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庚洋，广东先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守学，广东先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负责人：尤程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盛，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小君，男，汉族，1981年9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上诉人朱建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樊小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0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建堂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时间及误工费计算标准明显有误。1、关于误工时间。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也就是说受害人的误工时间首先是由医疗机构岀具的证明来确认，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另外，之所以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来确认，是因为主治医生是最了解受害者伤情的专业人士，他可以根据受害者的伤情、身体状况、恢复情况来正确的判断受害者能否继续工作还是需要休息。最后，再结合上诉人的年龄（受伤时62岁）、身体情况以及术后恢复情况，其比年轻人或者正常身体状况好的人员所需要的休息时间更长，这符合实际情况更符合常理。因此，上诉人各方面条件均需要其长期休息疗养，所以医疗机构在向上诉人出具的病历、病假证明书才会明确注明其需要休息的具体时间（共计633天），以便其能够安心疗养、恢复身体。原审认定上诉人的误工时间计算截止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12月19日，误工期为222天，既与法律规定相驳又与上诉人实际情况严重不符。2、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首先，上诉人及其妻子约在2016年就入职到深圳市康鑫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当时约定工资12000元/月（原告在工厂担任厂长，还要负责后勤杂事，约定再加4000元），因公司刚成立，资金周转困难，所以约定工资支付为一年结算一次。后来公司因经营困难，约定该年度的工资暂时先不发放，待需要时再行支付，但是给予一些分红。上诉人因涉案事故需要钱住院手术，公司老板于2017年9月8日支付了一部分工资及分红。二、原审认定护理期及护理费计算标准明显有误。1、关于护理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的护理期、护理人数也是由医疗机构来确定的（观点同上述误工期）。原审认定护理期截止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12月19日,护理期为222天，与事实不符。2、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首先，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上诉人从2017年5月1日受伤至2017年9月25日共计147天系由家人护理；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聘用护工护理，支付护工费72280元，2018年6月30日至2018年11月23日由家人护理。上诉人家人的护理费应当按照2017年度广东省居民服务业国有同行业在岗工年平均标准计算，护工的护理费应按实际发生金额计算。三、原审认定交通费有误。上诉人家居住在宝安区沙井共和社区，受伤后需乘车去医院治疗，每次往返费用高达几十上百元，后到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复查也要乘车往返。上诉人为节约费用找私人接送，但对方不能开具发票。因而，原审认定的交通费过低，不足以弥补损失。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各方合理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等费用。其事实和理由为：一、朱建堂“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并不充分，且上诉人已依法提出调查取证申请，但一审法院并未予以采纳，而直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重新调查核实，并予以改判。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4)》第27条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1、经查证，朱建堂的住所地为：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夏李乡曹王村，城乡分类代码为“220”首位为“2”，属于村，故被上诉人为农村户籍。2、朱建堂仅提交了《内地居民采集表》，但该采集表并非户籍登记公安机关出具，可信度较低，不应被采纳。朱建堂也未提供居住证、房屋租赁合同、水电缴费票据等客观证据佐证其在事故发生时已在深圳住满一年。3、朱建堂提交的《劳动合同》、《工资证明》、银行对账单、考勤，但《劳动合同》合同起始日期为2016年4月，此时被上诉人朱建堂已年满61周岁，属于法定退休人员。被上诉人朱建堂已到退休年龄却与该企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显然不合常理，有造假的嫌疑。《工资证明》、银行对账单、考勤违背工资逐月发放常理，不应被采纳。综上，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二、一审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过长，上诉人已依法申请对此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并未予以采纳，导致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瑕疵，上诉人依法提请二审法院重新调査核实。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门诊病历中，有11张医嘱留陪护系手写，非系统录入形成，且字迹与医生签名并不相同；提交的门诊病假证明中，有11张医嘱留陪护系手写添加，费系统录入一次形成，且与医生签名也并不相同；而且可以看出这手写“留陪护”大体为一人所书写，无法证实是医生所记录还是被上诉人自己事后添加形成。该医疗病历、门诊病假证明多次添加的“留陪护”记录明显违背常理，也不符合医院医疗档案管理的规范要求，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医疗病历中关于“留陪护”的记载不予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调查核实。（2）即使证明该护理医嘱的记录是医生所添补，根据被上诉人的伤情，医生所建议休息时间严重超出标准，极其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采纳上诉人的申请，予以对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根据被上诉人朱建堂提交的病历资料可知，其主要伤情为“左肩袖损伤”，住院治疗的天数仅为15天，但医院建议休息天数共计588天，与其病情不相符。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期、护理期的重新鉴定。三、原审认定误工损失有误。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的银行流水，又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58258元/年计算其误工费，自相矛盾。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两上诉人对对方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均同其上诉意见。樊小君的答辩意见与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意见一致。朱建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47108.06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97360元、误工费人民币33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500元、营养费人民币3000元、护理费人民币83260元、交通费人民币6630元、鉴定费人民币32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18240.3元，且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由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变更为47455.27元、护理费变更为127600.14元、交通费变更为8630元。一审法院查明：一、事故发生的基本情况：2017年5月1日下午16时41分许，被告樊小君驾驶车牌号为粤Ｓ×××××的小轿车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福和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天源隆路段向右变车道时，车身右侧与同方向相邻车道行驶由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以及原告左肩袖、左肩峰损伤和其妻子周焕受伤。二、责任认定情况：被告樊小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三、肇事车辆及司机情况：被告樊小君是车辆粤Ｓ×××××号小轿车的驾驶人、案外人许志诚是肇事车辆所有人。四、肇事车辆投保情况：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五、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入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治疗，后转院至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5天（2017年9月26日-2017年10月11日），出院医嘱：1.出院后按康复计划继续功能锻炼，留陪一人；2.定期换药，术后2周拆线，如有不适，门诊随诊；3.肩护具固定保护6-8周，定期门诊复查；4.全休二个月，出院带药。六、伤残评定情况：2017年12月20日，经广东南天司法所鉴定，原告因事故构成十级伤残。七、损失构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损失数额的核算1.医疗费：47455.27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病历、病假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显示，原告其治疗时间从2017年5月1日间断持续至2019年5月28日，经本院核算，其医疗费为47455.27元。2.残疾赔偿金：87651元。原告主张按2016年深圳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内地居民采集表等证据足以证明原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定残时原告已满62周岁，故残疾赔偿金为48695×（20-2）×0.1=87651元。3.误工费：35433.63元。原告主张，其从2016年起在深圳市康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并提交了2016年以来的银行流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工资证明》记载原告事故后一次性发放的1至4月份工资收入，违背工资逐月发放常理且银行流水也只有此部分的的固定收入;原告提交的《考勤表》为2016年4月至12月的工资汇总表，经办人未签名，每月工资组成类同，非月工资签收表，表中只列举了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工资发放情况，未体现2017年5月1日事故发生后工资停发情形。再者，原告主张2016年度起每月工资达16000元，理应缴纳个税，但表中也未扣除个税，原告亦未提交个税完税证明；根据原告提交的对账单看出该明细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8日，交易明细只有原告所主张的1至4月工资发放证明所述的明细共106000元，未出现事故发生前相关年薪的收入记录，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本院对银行流水账目显示为原告工资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前平均月工资为16000元的事实，故对于原告的收入状况，应当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58258元/年计算。原告于2017年12月20日定残，结合医嘱及病假证明、鉴定意见，误工期应计算截止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12月19日。经核算，原告误工期为222天，故误工费58258/365×222=35433.63元。4.护理费：27090元。原告主张护理费83260元（护理期超过8个月）。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期过长，且手写添加护理医嘱，不符合医疗档案规范，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7月2日，本院依法向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发函询问关于门诊病历及门诊病假证明书上手写部分的情况。2019年7月8日，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向本院回函称，门诊病历及门诊病假证明书上手写部分确为医院张振伟主任医师所写，医院根据患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陪护符合医疗规范。本院认为，医院出具的关于患者需要全休和陪护的证明是确定患者误工期和陪护情况的直接证据，现医院已经就相关异议问题进行了答复，故可以作为法院认定的依据，无需再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于2017年12月20日定残，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出院后需长期护理或存在护理依赖，根据原告伤情（十级）并结合司法实践，原告主张护理期限和护理费，明显过高，故本院护理期应计算截止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12月19日，共计222天，其中15天住院，故护理费为15天×150元/天+（222-15）天×120元/天=27090元。5.营养费：5000×10%=500元。6.交通费：1500元。原告主张交通费为663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提交的均为非正式连号票据且客户名称不详，其收据还存在日期与票号连续的不合理情形，由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交通费实际产生6630元，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18240.3元。原告主张18240.3元。本案中，原告主张其母亲、父亲均已丧失劳动能力，无工作收入，由原告及其兄弟一人抚养，为此原告提供了村委会开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相关规定，被抚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且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父母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对此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中，被扶养人为两人，抚养年限均为5年，扶养义务人为两人，原告主张根据2016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6480.6元/年计算，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6480.6×（5+5）/2×10%=18240.3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5=1500元。9.精神抚慰金:酌定10000元。10.鉴定费：3276元。综上，原告朱建堂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47455.27元、残疾赔偿金：87651、误工费：35433.63元、护理费：2709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24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276元，以上共计232646.2元。（二）关于损失的承担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由被告樊小君负事故主要责任，责任比例为80%。另外，本案事故另造成周焕受伤，周焕已在本院起诉，案号为（2019）粤0306民初10913号。经核算，周焕医疗费2059.74元及原告医疗费47455.27元之和为49515.01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故应按比例分配，其中原告应得10000×47455.27/49515.01=9584.02元，周焕应得10000×2059.74/49515.01=415.98元；周焕及原告其他赔偿金（除了医疗费及财产损失）分别为26842.65元、185190.93元，两者之和为212033.58元，超出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应按比例分配，其中原告应得110000×185190.93/212033.58=96074.42元，周焕应得110000×26842.65/212033.58=13925.58元，故被告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9584.02+96074.42=105658.44元，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32646.2-105658.44）×80%=101590.21元。因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105658.44+101590.21=207248.65元，原告请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其他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原告朱建堂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人民币207248.65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建堂人民币105658.44元（其中10000元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项目）；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建堂人民币101590.21元；四、驳回原告朱建堂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17元，由原告朱建堂承担人民币369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人民币1719元。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等计算标准、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期限和计算标准、以及交通费是否适当。关于残疾赔偿金等计算标准的问题，原审结合朱建堂提供的在深圳居住以及工作的相关证据，认定其事发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主张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以及护理费计算期限的问题，原审根据朱建堂的病情以及伤残等级，认定应计算到定残前一天共222天，亦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两上诉人关于前述期限认定有误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就前述期限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的问题，朱建堂主张应按每月16000元的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工资证明以及银行流水明显不符合常理也违背工资按月发放的相关规定，本院实难采信；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主张不存在误工损失，理由亦不充分，本院亦无法支持。原审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58258元/年计算，依据充分，应予确认。关于护理费计算标准的问题，如前所述，原审按照每天15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朱建堂主张应分段计算其护理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原审酌定交通费为1500元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朱建堂主张交通费过低应予调整，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建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均不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94.57元，由上诉人朱建堂负担4408.73元（本院已准许其免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685.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李东慧审判员  陈俊松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