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6民初4874号 原告：宁波宝通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春晓乐海路12号2幢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5874777041。 法定代表人：陆安泉，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宁波中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春晓镇乐海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053805865X。 法定代表人：陆安泉，该公司执行董事。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军飞，浙江海泰（杭州湾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平和机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十梅庵路68号。企业注册号：37020040038848。 法定代表人：金善荣。 被告：青岛龙彬液锻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胶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企业注册号：370284400002004。 法定代表人：金相龙。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秀。 原告宁波宝通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通公司）、宁波中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启公司）与被告青岛平和机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和公司）、青岛龙彬液锻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彬公司）、金泰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两原告于同年8月7日申请撤回对被告金泰圭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11月4日、2020年8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宝通公司和中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娄军飞，被告龙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第二次开庭时原告宝通公司和中启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东、娄军飞到庭参加诉讼，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经两原告申请，本案委托鉴定机构对案涉机器设备进行了质量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宝通公司、中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宝通公司与被告平和公司于2012年6月21日签订的《设备购销合约书》，并同时解除与之配套的2012年5月18日签订的《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和2013年5月15日签订的《设备购销合约书》；2.被告平和公司、龙彬公司共同返还两原告两台熔汤锻造机设备款10410777元人民币，模具制造（包括旋压模具）及试制费用50万元人民币，铝合金熔化炉、铝合金保温炉、铝合金移送炉设备款210万元人民币，并支付利息4944619.31元人民币（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2年9月25日分标的、分段计算至2019年7月3日，以后利息以13010777元人民币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后于案件审理过程中将关于利息的诉请减少为：以13010777元人民币为基数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关联公司。2012年5月18日，原告宝通公司与被告平和公司签订《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1份，约定宝通公司委托平和公司制作模具及开发熔汤锻造铝合金轮毂产品，总费用50万元人民币（含17%增值税）。后原告中启公司于同年9月24日向平和公司汇付50万元人民币，平和公司于2013年5月8日向中启公司开具了金额50万元人民币的增值税发票。2012年6月21日，宝通公司与平和公司又签订《设备购销合约书》1份，约定宝通公司向平和公司购买价格共计8898100元人民币（不含增值税价）的熔汤锻造机两台。后中启公司分四次向平和公司全额支付了合同项下款项8898100元人民币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款1512677元人民币，合计10410777元人民币（2012年9月24日3559240元人民币、2669360元人民币，2013年2月21日2669500元人民币，2013年4月22日1512677元人民币）。平和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向中启公司交付了两台熔汤锻造机，并于2013年5月8日分批向中启公司开具了价额10410777元人民币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5月15日，中启公司与平和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约书》1份，约定中启公司向平和公司购买价格共计210万元人民币的铝合金熔化炉1台、铝合金保温炉2台、铝合金移送炉1台。后中启公司分两次全额支付了平和公司该合同项下的货款（2013年5月16日84万元人民币，2013年8月13日126万元人民币），平和公司收款后依约交付了设备并于同年10月25日向中启公司开具了210万元人民币的增值税发票。后因平和公司交付的两台熔汤锻造机一直无法正常使用，两被告也认识到设备确实因设计缺陷存在重大质量问题，故原告宝通公司与被告龙彬公司签订《熔汤锻造机整改备忘录》1份，龙彬公司承诺对设备存在的问题由其无条件进行整改，但至今未能整改成功。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平和公司未答辩。 被告龙彬公司答辩称：龙彬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相龙与平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善荣系父女关系，案涉三份合同实际系两原告和两被告共同签订，合同的履行也是两被告一起履行。案涉使用铝合金AL6061材质生产卡客车轮毂的7000TON锻造机系2009年至2011年间由平和公司开发制作。2014年6月，平和公司因董事长金善荣护照到期而终止运营，自动倒闭。2012年3月，宝通公司董事长陆安泉和总经理徐国兴等至龙彬公司参观了锻造机和卡客车轮毂样品，初步表达了购买意愿，并于同年5月中旬在签订锻造机购买合同之前，支付龙彬公司模具开发和技术开发费用50万元人民币。同年6月21日，双方签订关于两台锻造机的购买合同，约定7000吨锻造机80万美元、4000吨锻造机60万美元（均不含增值税）。合同签订后被告尽快进行了锻造机的生产，但原告中期款的支付却比约定逾期了两个月，且因宝通公司预设设备安装位的工程延期，导致锻造机2013年4月才得以交货。2013年6月完成安装后，又因宝通公司电力设施未准备好，直至2013年9月才开始锻造机的试运转。早在2012年12月，被告即提醒宝通公司需及时准备与锻造机配合使用的熔化炉和保温炉，届时锻造机安装调试时熔化炉和保温炉需一并安装。后宝通公司以未找到合适的熔化炉与保温炉生产厂家为由，希望由平和公司生产，并表明按照平和公司正在使用的900KG保温炉制作即可，故双方又于2013年5月签订了关于熔化炉一台、保温炉两台和移送炉一台的购买合同。同年8月，龙彬公司制造安装了案涉熔化炉、保温炉和移送炉。同年9月锻造机试运转后，宝通公司以卡客车轮毂缺少订单为由，试图用案涉生产卡客车轮毂的锻造机来生产使用AL6061铝合金材质的轿车轮毂，被告告知其因轿车轮毂与卡客车轮毂材质和锻造工艺均不同（轿车轮毂需使用A356铝合金材料），需要改造方可，改造费用为40万美元（不含增值税），但宝通公司当时的总经理徐国兴（后因病去世）回复称董事长陆安泉不同意改造设备所需的投资。平和公司自动倒闭后，龙彬公司成立。于2015年开发了使用铝合金AL6061材质生产轿车轮毂的锻造机，并于2016年在中国获得发明专利，2018年最终开发完成。龙彬公司再次向宝通公司提议将案涉两台锻造机进行改造，宝通公司总经理翁章红也来电告知宝通公司股东会同意该提议，龙彬公司遂起草了锻造机改造和模具制造的合同书发送至翁章红的邮箱。翁章红则将熔汤锻造机整改备忘录发给龙彬公司，对备忘录上的大部分内容龙彬公司都不能接受。但在2019年6月19日双方就该备忘录进一步面谈沟通时，翁章红称备忘录只是为了获取股东们同意改造，在改造过程中所有问题均可解决。因此尽管龙彬公司不同意备忘录的内容，依然在备忘录上加盖了公章，与盖好章的改造合同一并交给宝通公司。但之后宝通公司一直未依照承诺将改造合同盖章提交龙彬公司，却将龙彬公司诉至法院，属于欺骗法庭的行为，应驳回其诉请。 原告宝通公司、中启公司提供的证据及被告龙彬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1.2012年6月21日《设备购销合约书》、2012年5月18日《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2013年5月15日《设备购销合约书》各1份及各自合同项下所附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条、发票、付款计划书共26页，用以证明双方签订案涉三份合同及两原告已向两被告支付熔汤机设备款10410777元人民币，模具制造试制费用50万元人民币，熔化炉、保温炉和移送炉款21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 龙彬公司质证无异议，款项均已收到。 2.2019年6月19日《熔汤锻造机整改备忘录》、2019年7月16日说明书各1份，用以证明两被告系关联公司及交付的设备一直无法正常使用的事实； 龙彬公司质证对其上被告公司公章无异议，但备忘录只是升级改造合同书的附件，两原告断章取义，没有提供合同书。 3.工商信息4页，用以证明中启公司原名宁波宝通液锻科技有限公司及两被告身份信息情况。 龙彬公司质证无异议。 被告平和公司未有证据提供本院。 被告龙彬公司提供了设备改造合约书、录音各1份，电子邮件13页，用以证明龙彬公司签署《熔汤锻造机整改备忘录》系为签署设备改造合约书作出的妥协，并非真正认可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 两原告质证称合约书上无双方盖章，并未最终达成意思表示一致。也无法确认是否收到了合约书电子版。即便合约书确实发给了翁章红总经理，也不能证明备忘录是为了配合原告董事会才签订。对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从录音内容可知各方并未最终确认要对设备进行升级改造以及如何改造。 经两原告在微法院上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天茂达检测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2012年6月21日《设备购销合约书》项下两台熔汤锻造机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若存在质量问题，质量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浙江天茂达检测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作出（2020）浙0206法委鉴字第7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鉴定对象操作使用时，存在一些安全隐患；在结构上模具无冷却系统；料筒采用螺纹连接方式等，存在一定的设计缺陷。其他用户反映的问题存在不确定性不能明确判断。2、鉴定对象因没有完成工艺和设备改造，目前不能正常连续生产AL6061材质轿车轮毂。” 对该鉴定意见书，两原告质证无异议，两被告未到庭质证。 综合上述质证意见，平和公司未到庭质证系自行放弃了质证的权利，对两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龙彬公司提供的证据即便真实，也只能表明双方对案涉设备的改造进行过磋商，而无法证明已达成协议或备忘录的签订意思表示不真实，故龙彬公司提供的证据本案中不作为定案依据。（2020）浙0206法委鉴字第7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系具备资质的第三方专业机构所做，两被告未到庭质证系自行放弃了质证的权利，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认定。据此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宝通公司与中启公司系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陆安泉。中启公司原名宁波宝通液锻科技有限公司，后于2016年4月25日更为现名。 2012年5月18日，原告宝通公司与被告平和公司签订《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1份，约定宝通公司委托平和公司制作模具及开发熔汤锻造铝合金轮毂产品，总费用50万元人民币（含17%增值税）。后原告中启公司于同年9月24日向平和公司汇付50万元人民币，平和公司于2013年5月8日向中启公司开具了金额50万元人民币的增值税发票。 2012年6月21日，宝通公司与平和公司又签订《设备购销合约书》1份（落款处除加盖平和公司公章外，另有金相龙签字），约定宝通公司向平和公司购买价格共计8898100元人民币（不含增值税价）的熔汤锻造机二台。后中启公司分四次向平和公司全额支付了该合同项下款项8898100元人民币及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税款1512677元人民币，合计10410777元人民币（2012年9月24日3559240元人民币、2669360元人民币，2013年2月21日2669500元人民币，2013年4月22日1512677元人民币）。平和公司于2013年5月8日分批向中启公司开具了价额10410777元人民币的增值税发票。 2013年5月15日，中启公司与平和公司签订《设备购销合约书》1份（落款处除加盖平和公司公章外，另有金相龙签字），约定中启公司向平和公司购买价格共计210万元人民币（含增值税价）的铝合金熔化炉1台、铝合金保温炉2台、铝合金移送炉1台。后中启公司分两次全额支付了平和公司该合同项下的货款（2013年5月16日840000元人民币，2013年8月13日1260000元人民币），平和公司于同年10月25日向中启公司开具了金额210万元人民币的增值税发票。 宝通公司、中启公司及龙彬公司确认：2012年5月18日《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项下的轮毂模具系装在熔汤锻造机上用来生产轮毂，其中16*7.5的生产小型卡客车轮毂，20*10的生产轿车轮毂。该两套模具与2012年6月21日《设备购销合约书》项下的两台熔汤机一并交付。2013年4月已运到宁波，2013年9月安装调试好，开始出样。2013年5月15日《设备购销合约书》项下的熔化炉、保温炉、移送炉于2013年8月已完成第一次交付。但因之后保温炉密封出现问题。被告重新制作保温炉后，最终于2014年4月份完成安装调试、出样。案涉所有设备于2014年均已交付完成，但没有书面的交接记录。案涉三份合同实际是两原告和两被告共同签订，也是两被告一起履行合同。设备均是中启公司在实际使用。在功能用途上，熔化炉、保温炉、移送炉是熔汤机配套设备。制造汽车轮毂需先在熔化炉里将铝锭熔化，再用移送炉将熔化的铝水送至保温炉，然后机械手从保温炉将铝水舀送至熔汤机里，制造轮毂。但一般生产熔汤机的厂家都只生产熔汤机，炉子由使用者另外购买，两原告买不到合适的炉子，才请被告一并制造。 2019年6月19日，宝通公司与龙彬公司签订《熔汤锻造机整改备忘录》一份，载明案涉两台熔汤锻造机在安装、调试、验收过程中一直无法正常使用，验收未合格，闲置至今未能投入生产。龙彬公司愿就两台设备存在的问题予以解决，继续完成验收以使合格。备忘录中并列举了设备因设计缺陷存在的问题清单，包括设备管道密封效果不好、所有伸缩的液压油缸密封圈不好、上模锁紧模块接触不良导致经常卡簧、液压系统不稳定，高压部分压力不够等14项问题，并注明了责任方为龙彬公司，由龙彬公司无条件整改完成，宝通公司不承担任何费用。 2019年7月16日，龙彬公司出具说明书1份，载明平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善荣系金相龙的女儿，实际控制人为金相龙，由于公司股权分配问题，平和公司于2014年被注销，新成立了龙彬公司，龙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均为金相龙。“我们二公司”与宁波宝通二公司的设备买卖安装调试等合同履行地在宝通公司工厂内完成，该工程升级工程预计需要时间为9个月。 另查明，平和公司成立于1995年10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金善荣，工商登记状态目前仍为“在营（开业）企业”。 2020年7月6日，浙江天茂达检测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受本院委托，出具（2020）浙0206法委鉴字第7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1、鉴定对象操作使用时，存在一些安全隐患；在结构上模具无冷却系统；料筒采用螺纹连接方式等，存在一定的设计缺陷。其他用户反映的问题存在不确定性不能明确判断。2、鉴定对象因没有完成工艺和设备改造，目前不能正常连续生产AL6061材质轿车轮毂。”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合同应否解除。对此本院认为： 第一,案涉《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及两份《设备购销合约书》虽系宝通公司或中启公司分别与平和公司签订，但两原告与被告龙彬公司均认可上述合同实际系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履行，且其中2012年6月21日《设备购销合约书》及2013年5月15日《设备购销合约书》落款处除加盖平和公司公章外，另有龙彬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相龙签字，结合龙彬公司自认其法定代表人金相龙与被告平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金善荣系父女，从高度盖然性的角度，可认定龙彬公司实际参与了案涉合同的签订、履行，其处理案涉合同相关事项的行为后果应归属于两被告。 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就案涉设备，龙彬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熔汤锻造机整改备忘录》一份，载明案涉两台熔汤锻造机在安装、调试、验收过程中一直无法正常使用，验收未合格，闲置至今未能投入生产。龙彬公司愿就两台设备存在的问题予以解决，继续完成验收以使合格。备忘录中并列举了设备因设计缺陷存在的设备管道密封效果不好等14项问题，注明责任方为龙彬公司，由龙彬公司无条件整改完成。但龙彬公司直至目前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设备进行了整改。同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两原告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案涉熔汤锻造机进行了质量鉴定，鉴定意见亦表明案涉熔汤锻造机存在一些安全隐患和一定的设计缺陷。结合上述，可认定案涉熔汤锻造机存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不能达到合同目的。而在功能用途上，案涉熔化炉、保温炉、移送炉系熔汤机配套设备，《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项下的轮毂模具则系装在熔汤锻造机上用来生产轮毂，故两原告诉请一并解除案涉《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及两份《设备购销合约书》正当合法，应予支持。 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如前所述，案涉《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及两份《设备购销合约书》应予解除，合同解除后，两被告应返还上述合同项下原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并赔偿相关利息损失。两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熔汤锻造机设备款10410777元人民币，模具制造及试制费用50万元人民币，熔化炉、保温炉、移送炉设备款210万元人民币并赔偿相关利息损失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因原告明确解除合同后，合同项下设备同意返还被告，而相互返还有利于纠纷的一次性解决，对此本院亦予支持。 综上，案涉合同项下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因此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予解除，两被告并应返还货款、赔偿相关利息损失。原告需返还两被告案涉合同项下设备。被告平和公司、龙彬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案涉2012年5月18日《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2012年6月21日《设备购销合约书》、2013年5月15日《设备购销合约书》； 二、被告青岛平和机工有限公司、青岛龙彬液锻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宁波宝通轮业有限公司、宁波中启投资有限公司模具制造及试制费用500000元人民币、熔汤锻造机设备款10410777元人民币、熔化炉、保温炉、移送炉设备款2100000元人民币，并赔偿以13010777元人民币为基数自2019年7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原告宁波宝通轮业有限公司、宁波中启投资有限公司应于被告青岛平和机工有限公司、青岛龙彬液锻机械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二项下返还义务后七日内，返还被告青岛平和机工有限公司、青岛龙彬液锻机械有限公司案涉2012年5月18日《模具制造及产品开发协议》项下模具两套、2012年6月21日《设备购销合约书》项下熔汤锻造机两台、2013年5月15日《设备购销合约书》项下熔化炉一台、保温炉两台、移送炉一台（上述设备均由被告青岛平和机工有限公司、青岛龙彬液锻机械有限公司自行至原告宁波宝通轮业有限公司、宁波中启投资有限公司提取）。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29532元人民币，保全费5000元人民币，鉴定费85000元人民币，合计219532元人民币，由被告青岛平和机工有限公司、青岛龙彬液锻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陈广秀 人民陪审员  丁百春 人民陪审员  吴旭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