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3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文雄（曾用名方阿雄），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50************019，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住云霄县*************。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抓获，2019年11月15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被信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辩护人梁信庆，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以信检二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文雄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文雄及其辩护人梁信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方文雄受雇佣伙同吴武宗（另案处理）、吴镇安（另案处理）等人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来到位于信宜市************的一个废弃养猪场内的制作假烟窝点准备从事假烟生产。该制假窝点于2019年11月8日正式开始生产假烟。其中，方文雄主要负责清理生产假烟过程中产生的烟土废料，并根据生产需要而作业，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2019年11月14日，信宜市公安局联合信宜市烟草专卖局对该制假窝点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方文雄，现场查获扣押YJ14卷烟机1台、JY22接嘴机1台、白乳胶275公斤、接装纸273公斤、醋纤滤嘴棒304万支、烟丝1825公斤、国产卷烟纸437.15千米、利群（新版）牌散装烟支52.2万支、黄鹤楼（软蓝）牌散装烟支34.8万支、红塔山（硬经典100）散装烟支14.79万支、云烟（紫）牌散装烟支43.5万支、发电机1台、制烟模具4个。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上述烟丝为烤烟烟丝，样品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上述4种散烟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核价，涉案醋纤滤嘴棒、烟丝、国产卷烟纸、散装烟支等烟草专卖品货值共计1244361.1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文雄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仍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文雄在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半至三年半，并处罚金。被告人方文雄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我只是打工的，不应对涉案货值金额承担责任。辩护人梁信庆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方文雄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理由如下：根据《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以及《关于办理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座谈会纪要》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方文雄不是吴武宗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其仅受雇于吴武宗、吴镇安等人在信宜市*******一个废弃养猪场内从事假烟生产，其工作是负责清理生产假烟过程中产生的烟土废料，在整个犯罪团伙中的作用及其轻微和次要。二、如被告人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有如下几个问题需法庭注意：1.起诉书指控的金额货值包含了滤嘴棒、烟丝、国产卷烟纸在内，这些仅是制作假烟的辅助材料，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内。2.被告人在本案应认定为从犯，现场查获的货值是整个犯罪团伙的货值，不应是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而公安机关没有查明被告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数额，该部分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鉴于本案所生产的假烟尚未销售，根据《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应为犯罪未遂；4.被告人作案时间短，且尚未领取任何报酬。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方文雄受雇佣伙同吴武宗（另案处理）、吴镇安（另案处理）等人从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来到位于信宜市************的一个废弃养猪场内的制作假烟窝点准备从事假烟生产。该制假窝点于2019年11月8日正式开始生产假烟。其中，方文雄主要负责清理生产假烟过程中产生的烟土废料，并根据生产需要而作业，没有固定的工作时间。2019年11月14日，信宜市公安局联合信宜市烟草专卖局对该制假窝点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方文雄，现场查获扣押YJ14卷烟机1台、JY22接嘴机1台、白乳胶275公斤、接装纸273公斤、醋纤滤嘴棒304万支、烟丝1825公斤、国产卷烟纸437.15千米、利群（新版）牌散装烟支52.2万支、黄鹤楼（软蓝）牌散装烟支34.8万支、红塔山（硬经典100）散装烟支14.79万支、云烟（紫）牌散装烟支43.5万支、发电机1台、制烟模具4个。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上述烟丝为烤烟烟丝，样品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上述4种散烟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核价，涉案醋纤滤嘴棒、烟丝、国产卷烟纸、散装烟支等烟草专卖品货值共计1244361.13元。案发后，除上述物品外，公安机关还扣押了车牌号码为鲁R0***的蓝色北京牌农用运输车一辆，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鄄城县畅顺车辆服务站，已随案移送（上述物品均存放于信宜市烟草专卖局）。另查明，被告人方文雄曾因参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于2017年3月24日被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1.物证（1）扣押清单：民警对在案发现场查获的卷烟机1台、接嘴机1台、白乳胶275公斤、接装纸273公斤、醋纤滤嘴棒304万支、烟丝1825公斤、国产卷烟纸437.15千米、利群牌散装烟支2610条、黄鹤楼牌散装烟支1740条、红塔山牌散装烟支739.50条、云烟牌散装烟支2175条进行了扣押。（2）广东省信宜市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通知书、物品清单：证实信宜市烟草专卖局对制假现场查获的卷烟机1台、接嘴机1台、发电机1台、接装纸273公斤、醋纤滤嘴棒304万支、烟丝1825公斤、制烟模具4个、利群（新版）牌散装烟支52.2万支、黄鹤楼（软蓝）牌散装烟支34.8万支、红塔山（硬经典100）散装烟支14.79万支、云烟（紫）牌散装烟支43.5万支、白乳胶275公斤、国产卷烟纸437.15千米等予以现行登记保存。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方文雄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方文雄于2019年11月14日在制造假烟现场被抓获归案。（3）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继庆将养猪场出租给名叫李志斌的男子的事实。（4）烟草局移送资料：证实该案由信宜市烟草专卖局在行政执法中发现并将相关涉案材料移交信宜市公安局。（5）抽样取证物品清单：证实信宜市烟草局依法对被扣押的利群等4种散装烟支进行抽样取证以鉴别真伪。（6）证据复制（提取）单：证实被查获的非法生产卷烟工厂的现场情况、被查扣的烟丝及散装烟支情况，被告人方文雄逐一进行了指认。（5）福建省蒲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方文雄曾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8日止。（6）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被告人方文雄具有社会危险性。（7）办案说明：民警对现场抓获的人员的处理情况进行了说明。（8）对涉案物品属性的补充说明：信宜市烟草局出具说明证实接装纸、白乳胶不属于烟草专卖品。（9）全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评估计算标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证实对涉案的烟草专卖品的评估价格依据。3.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我在罗定市太平镇经营大排档，2019年9月底，几个讲普通话的外地人来大排档吃宵夜，来了几次之后大家比较熟悉，后有一个男子说他想租个场地养竹鼠，问我有没有场地介绍，我想到“阿继”的猪场已经不养猪了，适合养竹鼠。一天下午，我带他们其中两个人去到“阿继”位于信宜市思贺镇的猪场，看完场地，他们与“阿继”谈价格，讲好一年租金6万元，他们当场给了3万元现金“阿继”。过了一天，那个讲普通话的外地人就拿了两份租赁合同和三万现金给我，让我交给“阿继”，我拿到合同的时候，乙方已经签好李志斌的名字，还有一张李志斌的身份证复印件，但是身份证复印件上面的相片的人不是租“阿继”猪场的人，我将三万元以及合同拿给“阿继”让他签名。我当时找“阿继”谈的时候说他们租场地来是养竹鼠的，我得到1200元介绍费。刘某提供其本人身份证以及陈继庆与李志斌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2）吴某：我是从2019年11月1日从越南芒街偷渡到中国广西东兴的，我在广西东兴住了几天，昨天晚上有个中国广西的男子带我从广西来到广东信宜市思贺镇，我们到了思贺镇后搭摩托车到了一个山头的养猪场内，我在猪场内等了一会儿，有个越南的女人来接待我，那个越南的女人安排我在猪场内住下。到了今天中午，那个越南女人说有公安人员来了，就拉我跑，我跑了一会儿跑不动晕倒了，就被公安人员抓到了。（3）同案犯罪嫌疑人陈继庆的供述：2019年9月，我有个住太平镇的朋友“阿鳄”（电话135*****808）问我，我经营的思贺镇三叉塘猪场还养不养猪，我说不养了，随后“阿鳄”说让我租给他养竹鼠，我同意了。10月初，“阿鳄”带了一个男子过来找我，他们给了我一份签好的合同，还附了一份身份证复印件，签好合同他们就说过一段时间过来开工，我让他们不要搞坏我的电线水管，又过了十多天，他们就派人过来开工做场地了，即是清理场地、清掉杂草，后来的我就不知道了。“阿鳄”他们说是养竹鼠，租期一年，我不太清楚他们做什么，我租场地给他们后，没有去看过他们开工。我收了6万元租金，合同上的李志斌我不认识，他是和“阿鳄”一起过来签合同的。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方文雄的供述：2019年10月28日，我接到一个外号叫“鸡武”老板的电话，让我到广东做工，让我同“阿武”（吴武宗）联系，由“阿武”带我们过来，我与“阿武”、“阿武”的哥哥吴镇安、外号“总统”的男子以及一个不知道姓名的男子共五个人一起坐大巴车从福建云霄县出发，到了10月31日晚到达信宜市，11月1日，有两个本地人开车搭我们来到信宜市思贺镇一个山上面的工厂，我到工厂的时候，发现工厂里面生产假烟的机器设备已经安装好了，当时厂内没有工人，我们在工厂里住下之后，不断有人进来工厂，我听到有人说缺少什么原材料，一直没有开工，直到11月8日，工厂开始生产假烟，当时工厂做工的人有二十七个人了。工厂白天晚上一直开工的，大家轮流休息。生产的假烟有利群、云烟两个牌子。老板是“鸡武”，工厂有两个总管，一个叫“阿晓”，一个叫“阿辉”，两个总管很少来厂，在外边指挥，工厂里有三个师傅负责配料、操作机器生产假烟，不知道姓名。其他人负责搬运，有的负责装箱，有的人负责放哨，我在厂里做杂工，主要是清理生产假烟的废料烟土。“阿武”、“阿武”的哥哥、阿文也是杂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去做。“总统”是专门放哨的。阿龙负责装箱，工人里面有三个越南人，有两个本地人负责买菜，有一个女的负责装箱。我的工资是3600元每月，还没有领到工资。我于2019年11月1日到的工厂，工厂于11月8日正式开工，11月14日我被抓获，中间有两天没开工，真正开工时间只有四天。我在工厂里面的分工是做杂工的，主要是清理生产假烟的废料烟土，所以我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工厂里面需要我清理烟土的时候就叫我。我每天的工作时间大概4个多小时。工厂大概有27个工人，主要分工是有几个负责做假烟的师傅，有些人是负责搬运装箱、装车的，有些人是负责放哨的，还有部分是打杂工的。工厂详细的运作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工厂里面只要机器不出问题，除了吃饭时间都是一直开工的，白天晚上都一直在开工，但是我不清楚人员轮班情况，大概是谁有空就去休息一下。5.鉴定意见（1）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信宜市烟草专卖局将在现场查获的4种散装香烟抽样送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均鉴定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对现场查获的烟丝抽样送检，鉴定为无使用价值（无使用价值是指无法使用或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卫生规定）。该检验结果已告知方文雄。（2）信宜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现场扣押到的卷烟机、接嘴机、白乳胶、接装纸、醋纤滤嘴棒、烟丝、国产卷烟纸、散装烟支等物品经核价共价值1708303.82元。其中，查获的卷烟机、接嘴机共价值440000元，查获的白乳胶、接装纸18981.69元共价值23942.69元，查获的醋纤滤嘴棒、烟丝、国产卷烟纸、散装烟支共价值1244361.13元。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信宜市烟草转卖局勘验笔录、证据提取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时制假烟窝点现场（广东省信宜市************的废弃养猪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陈继庆就是将养猪场出租给不法分子制造假烟的人。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文雄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明知他人非法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仍帮助生产，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文雄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文雄并非本案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方文雄曾因参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被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其明知本案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的行为违法，仍受雇负责清理生产假烟过程中产生的烟土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辩护人该项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滤嘴棒、烟丝、国产卷烟纸不应计算在涉案货值中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本案的滤嘴棒、烟丝、国产卷烟纸在上述法律规定的烟草专卖品的范围内，应计算在涉案的货值中。辩护人该项辩称，与上述法律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文雄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被查获的烟草专卖品的货值是整个犯罪团伙的货值，不应作为方文雄的犯罪金额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犯罪现场查获的本次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等烟草专卖品的货值为1244361.13元，被告人方文雄作为本次犯罪的共犯，应以该宗犯罪事实的货值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方文雄及其辩护人该项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因涉案的伪劣烟草制品尚未销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属于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文雄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生产伪劣产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文雄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方文雄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关于上述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对扣押的YJ14卷烟机1台、JY22接嘴机1台、白乳胶275公斤、接装纸273公斤、醋纤滤嘴棒304万支、烟丝1825公斤、国产卷烟纸437.15千米、利群（新版）牌散装烟支52.2万支、黄鹤楼（软蓝）牌散装烟支34.8万支、红塔山（硬经典100）散装烟支14.79万支、云烟（紫）牌散装烟支43.5万支、发电机1台、制烟模具4个，均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对扣押的鲁R0***的蓝色北京牌农用运输车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文雄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扣押的YJ14卷烟机1台、JY22接嘴机1台、白乳胶275公斤、接装纸273公斤、醋纤滤嘴棒304万支、烟丝1825公斤、国产卷烟纸437.15千米、利群（新版）牌散装烟支52.2万支、黄鹤楼（软蓝）牌散装烟支34.8万支、红塔山（硬经典100）散装烟支14.79万支、云烟（紫）牌散装烟支43.5万支、发电机1台、制烟模具4个（均存放在广东省信宜市烟草专卖局），予以没收，由广东省信宜市烟草专卖局依法处理。三、对扣押的鲁R0***的蓝色北京牌农用运输车一辆（存放于广东省信宜市烟草专卖局），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罗维斯审判员  陈达维审判员  陈飞龙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许英强附录法律条文内容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