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花街镇花街东大道226号。法定代表人：楼巍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默，内蒙古鸿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内蒙古鸿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金山开发区国土局楼门脸房。法定代表人：张淑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轶明，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占文，男，无业，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慧荣，内蒙古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门业公司）、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占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2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并向各方当事人释明后依法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门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第一、第二判项,判决由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张占文给付全部剩余工程款,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张占文承担。事实及理由：(一)门业公司认为,一审判决书中关于第二项判决结果的理由不能成立。审判决书中称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张占文非案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门业公司基于案涉合同向张占文主张工程款无事实依据,一审不予支持。门业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事实与理由如下:1.一般来说,合同当事人大多是双方,但不仅仅只包括合同签订双方,还会涉及到第三方、代理人等等,这主要是由不同合同的具体情况所决定的。虽然门业公司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是《入户安全门购销合同》的签订双方,但张占文与案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为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是与张占文办理的两套顶账房抵顶工程款的相关事宜,顶账房抵顶的581149元工程款却被张占文占为己有,张占文仅仅返还给门业公司154500元工程款,而剩余的426649元工程款却由张占文占有、支配,所以张占文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当事人。因此法庭对门业公司要求被告张占文返还工程款的诉求没有支持不能成立。2.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应该提供将出售顶账房所得款项已经转账的凭证。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举证证明将两套顶账房交由张占文,抵顶工程款金额为581149元,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出示了盖有门业公司公章且有张占文签字的收据,还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是根据房屋买卖合同得知,买受人是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因此购房款是要打入房地产公司账户,一审过程中,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只有买卖合同,而没有收款、打款给门业公司的记录,不能说明将出售顶账房的收益实际支付过。3.张占文是该工程的引荐人,在门业公司已经完全履行完合同义务之后,张占文帮忙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催收工程款,所以门业公司将催收工程款的相关事宜交给了张占文。张占文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取得两套顶账房,两套顶账房抵顶581149元工程款,张占文仅将其中的154500元工程款返还给门业公司,而将剩余的426649元工程款占为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门业公司多次找张占文要求对账,想知道催收工程款的进度和金额,但是张占文百般推诿,而且两套顶账房的抵顶交接事宜包括后期出售都是张占文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办理的,所以张占文是本案重要的当事人。(二)一审法院判决门业公司支付5811.49元房产手续费,而对张占文占有工程款的事实不予审理判决是不合理的。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判决门业公司支付5811.49元的房产手续费,虽然门业公司认可这笔费用的真实性,同时也愿意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该笔费用。但是这笔费用是在出售顶账房后变更房主姓名所产生的费用,所以应当是门业公司获得了出售顶账房的收益后支付该笔费用。但是一审法院对顶账房收益的占有者张占文未作判决,却要门业公司先行支付该笔费用,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所以法院的判决没有事实依据。2.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是法律关系的一个重要构成要素,没有法律权利和义务,也就不存在法律关系。权利和义务是相互依存的,门业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非但没有获得相应的工程款或是顶账房,反而还得再度支付房产手续费,这违背了合同的公平性原则。综上所述,门业公司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由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张占文向门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和相应利息。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辩称：张占文系门业公司的项目经理,并非引荐人,现场施工也是张占文组织工人进行的。且已经支付581149元的工程款,门业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收据。门业公司未依照双方签订的《入户安全门购销合同》约定提供产品的合格证明材料,也未提供验收报告及结算报告,双方债权债务至今未进行对账结算,至本次起诉,门业公司才找到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门业公司主张支付的工程款数额711192.6元与实际应付款不符。且门业公司交付产品后,未按约履行质保义务,未及时提供维修,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多次联系门业公司无果,只能自行组织维修,该笔费用依法应由门业公司承担。张占文辩称：第一、张占文认为门业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因如下。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相对性原则，本案纠纷的当事人系门业公司、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张占文并非合同当事人，当然不能成为一审的被告。第二、本案当中，张占文与门业公司实际上是一种合作关系，本案张占文也并非门业公司所讲的工程引荐人，实际上，张占文负责门业公司在呼和浩特地区防盗门开拓市场、营销、售后工作，所以张占文与门业公司之间属于合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张占文本案当中不承担任何责任，有充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门业公司关于张占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一审判决所支持的利息部分,改判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不承担利息。2.依法撤销原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因的基本事实,判决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承担未付工程款部分的利息不当。门业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张占文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张占文未将结算款支付给公司,导致公司对该项目账目不清。张占文本人在第一次庭审时也表述2017年的时候自己得了脑梗,一年多的时间重病住院,不与外人联系。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与门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入户安全门购销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了以房抵帐的付款形式,以房抵帐显然需要门业公司人员协助配合,然而截至一审起诉,门业公司才找到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另外,门业公司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入户安全门购销合同》第五条双方责任2款乙方责任第(6)项约定“(乙方)完工后及时向甲方提交验收及结算报告”。同时第五条双方责任1款甲方责任第(5)项约定“甲方在乙方提交完工报告后七天内应组织验收”,可见,提交验收及结算报告是门业公司的义务,只有其提交相应的完工及结算报告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才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才附有支付剩余全部工程款的义务。然而至今门业公司未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提交验收报告及结算报告,双方未组织验收。因此系因门业公司、张占文原因导致双方债权债务至今未进行结算,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不应当承担未付工程款部分利息的责任。二、一审法院倒置举证责任,增加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举证责任,显失法律公平正义《入户安全门购销合同》第五条双方责任2款乙方责任第(2)项约定“(乙方)负责产品的设计、制作、运输、安装、保证产品质量符合发货有关标准,并提供产品合格证及有关资料”,第(6)项约定“(乙方)完工后及时向甲方提交验收及结算报告。”同时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出售人有义务提供相应的单证和资料。但是一审法院却以“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门业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驳回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显然属于倒置举证责任,有违法的公平正义。三、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提供证据充分,足以证明门业公司应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支付36760元维修费。内蒙古置悦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以及物业公司提供的《工作联系函》反馈的维修情况可见,2017年至2018年期间,门业公司提供的产品一直陆陆续续的存在质量问题.同时该《情况说明》也可以证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以及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委托的物业公司均无法联系到门业公司人员及张占文,门业公司未履行维修义务,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委托物业公司代为完成相应的维修共计支出36760元,该费用确已实际发生,依法依约应由产品的提供方门业公司承担。综上,一审判决部分事实未查清,且在审理中倒置举证责任属于程序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门业公司辩称：1、门业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在产品保修期内一直提供免费维修服务，到2018年05月18日售后期一年已满，在售后期后门业公司提供有偿维修服务，如果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找第三方进行维修所产生的费用，门业公司是不承担的。2、一审人民法院判决门业公司支付5811.49元房产手续费，而对一审被告张占文占有工程款的事实不予审理判决是不合理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法院判决门业公司支付5811.49元的房地产手续费，虽然门业公司认可这笔费用的真实性，同时也愿意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该笔费用。但是这笔费用是在出售顶账房后变更房主姓名所产生的费用，所以应当是门业公司获得了出售顶账房的收益后支付该笔费用。但是法院对顶账房收益的占有者张占文未作判决，却要门业公司先行支付该笔费用,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所以法院的判决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是法律关系的一个重要构成要素，没有法律权利和义务，也就不存在法律关系。权利和义务是相互依存的，门业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非但没有获得相应的工程款或是顶账房，反而还得再度支付房产手续费，这违背了合同的公平性原则。3、门业公司已经依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在工程完工后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提交了安全入户门、不锈钢单元门、楼宇系统等产品的合格证、安全等级证等有关材料，而且门业公司安装的每樘原装门上都贴有合格证，同时还提交了验收及结算报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在门业公司提交完工报告后七天内应组织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结算的期限，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在结算期限内没有答复也未提出异议，则视为认可门业公司提交的竣工结算文件，而且门业公司的工程负责人还在工程量确认单上签了字。确认单上虽然没有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的公章，但工程负责人处理该项目即代表公司，合同中没有特别约定时，工程负责人以公司名义作出的意思表示（如签名），即可视为公司的意思表示，所以与单位盖章是一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门业公司完成的工程质量合格，依照法律规定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应按照实际工程量将工程款支付给门业公司。张占文述称，因为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上诉状中没有涉及张占文，因此不予答辩。门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张占文向门业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711192.6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张占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为72045元(注: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现暂从2017年01月23日至起诉之日)上述共计783237.6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诉讼费由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张占文承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决门业公司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支付维修费36760元人民币。2.依法判决门业公司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支付5811.49元办理房产手续费;3.依法判决门业公司为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提供安全入户门、不锈钢单元门、楼宇系统等产品的合格证、安全等级证等有关材料。4.依法判决门业公司为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提供验收报告及结算报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15日,门业公司作为乙方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入户安全门购销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门业公司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提供钢质安全入户门及不锈钢单元门和楼宇系统,并负责产品制作、运输、安装。合同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为抵顶住宅房,办理房产手续时乙方(门业公司)付1%的佣金费给甲方(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合同第五条约定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的责任: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在门业公司提交完工报告后七天内应组织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指派现场代表,负责代表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现场签证工程单;门业公司的责任:负责产品的设计、制作、运输、安装,保证产品质量发货有关标准,并提供产品合格证及有关资料;完工后及时向甲方提交验收及结算报告。合同第六条约定售后问题:门业公司为产品主体提供一年、五金件一年的维修服务,在保修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需要维修,门业公司免费维修,其他人为原因需要维修,乙方只收取材料费,保修期满后,乙方负责提供终身有偿维修服务。合同签订后,门业公司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依约履行合同。2016年7月、2017年9月30日,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收到门业公司出具的加盖门业公司公章分别为304106元、277043元工程款收据(合计581149元),按合同约定为门业公司办理了工程款房屋抵顶手续。门业公司至今未按合同约定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支付办理房产手续佣金5811.49元。另查明,张润柱系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6月8日,张润柱与门业公司签订溪峰尚居二期入户防盗门单元门售后期满单。2018年6月11日,张润柱与门业公司对溪峰尚居防盗门数量明细及金额进行确认,合计工程总价款为865692.6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门业公司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签订后,门业公司依约为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进行施工,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依约向对方支付工程款581149元。关于拖欠工程款具体数额,因张润柱系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其多次就该工程相关事宜与门业公司联系并签字确认相关材料,事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并未针对张润柱的行为提出异议,故张润柱的行为代表公司,其与门业公司签字确认的工程价款真实、有效,即该工程的总价款为865692.6元,核减已付的581149元,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欠付门业公司的工程款应为284543.6元。关于支付方式,虽然双方约定以房抵债,但针对本案双方并未明确具体抵顶事宜,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应直接向门业公司给付工程款。关于门业公司主张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对工程量及价款进行结算,故门业公司应从此日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门业公司要求张占文支付拖欠工程款,本案中,2017年9月30日,门业公司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出具了标注收款人为张占文、加盖门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并办理抵顶房屋相关手续,能够证明门业公司认可张占文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结算工程款一事。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张占文非案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门业公司基于案涉合同向张占文主张工程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办理房产手续费,庭审中,门业公司认可并同意支付该笔费用计5811.49元,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维修费,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门业公司在保修期内接到维修通知拒绝履行维修义务的事实,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提供验收报告、结算报告、合格证、安全等级证等材料,因案涉工程已交付使用且双方已于2018年6月11日进行结算,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门业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张占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综上,门业公司应付房产手续费5811.49元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应付工程款284543.6元核减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应付门业公司的工程款为278732.11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九条,《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78732.11元及利息(以欠款金额为基数,从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1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二、驳回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633元,由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负担7073.77元,由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59.2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64元,由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46.05元,由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负担,117.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复举了一审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门业公司请求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及张永平承担给付全部剩余工程款711192.6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办理房产的手续费5811.49元是否应当由门业公司承担；三、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欠款278732.11元的利息；四、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请求门业公司支付维修费3676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第一个、第二个争议焦点即：门业公司请求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及张永平承担给付全部剩余工程款711192.6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及办理房产的手续费5811.49元是否应当由门业公司承担。门业公司认为，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是与张占文办理的两套顶账房抵顶工程款的相关事宜,顶账房抵顶的581149元工程款现被张占文占为己有,张占文仅仅返还给门业公司154500元,剩余426649元工程款由张占文占有、支配，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及张永平承担给付全部剩余工程款711192.6元。因没有收到两套顶账房房款，故办理房产的手续费5811.49元门业公司也认为不应由该公司承担。本院认为，2017年9月30日,门业公司向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出具了标注收款人为张占文、加盖门业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办理抵顶房屋相关手续，两套房屋共抵顶581149元。庭审中门业公司自认是该公司授权张占文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办理的两套顶账房抵顶工程款的相关事宜，故张占文接受并出具收据的行为视为门业公司接受两套顶账房抵顶工程款的事实。至于张占文是否将房款交予门业公司是张占文与门业公司的内部债权债务，双方可另案解决。故两套房屋共抵顶581149元应从欠款中扣除，在此基础上，根据合同约定，办理房产的手续费5811.49元应由门业公司负担。综上，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欠款278732.11元的利息。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认为因门业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该公司提供结算报告、验收报告等相关材料，双方没有对账目进行核算，且门业公司无法取得联系，故因门业公司违约才没有支付相应的欠款，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相应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已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了《溪峰尚居防盗门数量明细》，对该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现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未提供门业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导致双方没有对账目进行结算的证据，亦未提供门业公司无法取得联系的证据。故门业公司主张利息应当予以支持，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即：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请求门业公司支付维修费36760元能否成立。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提交了《工作联系函》、《溪峰雅居维修清单》、内蒙古置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情况说明》，用以证明门业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该公司为此支出维修费36760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工作联系函》所列金额与该公司诉请的36760元不能吻合，内蒙古置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虽载明收到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维修费36760元，但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没有提交相应的支出明细，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的主张，故和信荣锦房地产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预交864元，由内蒙古和信荣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预交5481元，由富新泰丰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窦 双审判员 鄂晓红审判员 戴玉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高海俊书记员 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