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01民初5226号 原告：李永成，男，1985年9月24日生，汉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人，住广西隆林各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星，隆林各族自治县鹤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陈兴国，男，1965年4月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柳才兵，男，1953年12月1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许朝勇，男，1962年6月16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唐永华，男，1955年3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户籍地贵州省兴义市。 原告李永成诉被告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星，被告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唐永华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永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诉请法院判决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连带支付李永成土石方装车费用450000元，挖机租金费用126000元，两项合计：576000元；并自2015年3月25日起以576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项本金偿清完毕之日为止（截止2020年7月25日利息为73728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68000元利息，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还应支付利息56928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自行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10日，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将合伙承包的东峰林大道（郑屯二期工程）的土石方装车项目交由李永成承揽，李永成委托岑铁邕与陈兴国签订《土石方开挖合同书》，依据合同约定：1.土石方装车的单价为：每立方为3.9元；2.付款方式为：每月结算一次，按当月工程量价款的70%支付给李永成；余款30%待工程结束经双方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一次性付清，逾期付款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合同签订后，李永成立即组织机械设备进行施工、施工期间陈兴国另行向李永成租赁一台挖机使用。李永成承揽的土石方装车项目于2014年8月底全部施工完毕，在2014年9月14日至25日期间经兴义市鑫诺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项目进行检测，其结论为验收合格。李永成委托岑铁邕于2014年10月7日与陈兴国进行结算，李永成实际完成土石方装车工程量为33万方，加上部分零星项目的费用，再扣除在2014年10月7日前陈兴国已经支付的全部款项后，至2014年10月7日止陈兴国共欠李永成土石方装车费用为450000元及挖机租金费用为：126000元未支付，两项合计：576000元。 综上，李永成认为李永成是该土石方装车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且该工程项目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依据双方的约定已经达到支付款项的条件，依据约定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负有向李永成支付款项576000元的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土石方开挖合同书》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陈兴国应在验收合格后6个月内一次性付清款项，本案验收合格日是2014年9月25日（即陈兴国应在2015年3月25日前付清），由于陈兴国逾期付款，应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自2015年3月25日至2020年7月25日共计64个月，利息应为737280元。在本案中李永成、陈兴国对欠款的本金和利息的清偿顺序未进行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之规定：陈兴国应当先抵充利息之后，再抵充欠款的本金。至2020年5月31日为止，被告支付款项为168000元应视为偿还欠款本金利息，应从利息737280元中扣除已经支付的168000元利息，陈兴国还应支付利息569280元。经李永成多次催款未果，为维护李永成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做出支持李永成诉讼请求的判决。 陈兴国辩称，1.李永成与岑铁邕合伙向陈兴国承包土石开挖，合同由岑铁邕与陈兴国签订，在工程完工后，双方有结算清单，当时总计方量为：叁拾叁万立方（330000立方）合同约定每立方单价为：三元九角（3.9元），李永成与岑铁邕应得330000×3.9元=1287000元，但工程未完成的方量为11000立方×3.9元=42900元，因此陈兴国又另请挖机做有8天台工，每天2500元，8天×2500元=20000元，两笔费用总计为62900元，因当时李永成、李永金（李永成哥哥）、岑铁邕三人从陈兴国、柳才兵、柳明华预支领款总计金额：￥1118696元；2.李永成在本合同中应得款项应为，总方量×单价-预付款项（其中包含油款和未完成的方量）。本案李永成应得工程款为：￥1287000元-42900元-20000元-415696元-703000元=105404元+挖机零星工作补助￥26118元，共计欠款为131522元。陈兴国已一起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以及预支领款凭证复印件，共计15张，望法院以事实为依据，公平公正判决此案。 柳才兵辩称，结算是陈兴国和李永成结算的，款项怎么付的只有他们当事人清楚，我们不清楚，减去已付的就是欠的。李永成不应该把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我们三个列为被告，因为合同不是我们签的，结算也不是我们签的，我们不属于被告，我们也不负连带责任。 许朝勇辩称，答辩意见与柳才兵的答辩意见一致。我们内部已经结算清楚了，我们欠的钱我们已经拿现金支付了，剩下的钱应该由陈兴国付。 唐永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且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任何书面答辩意见。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现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结合本案案件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内容，在本院认为处再作论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四人系合伙关系。2014年7月10日陈兴国、柳才兵与兴义市天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进场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工程名称为东峰林大道（郑屯段）二期工程（K15+000-K17+260），同时对施工单价及施工工期也进行了约定。2014年6月9日李永成与岑铁邕签订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岑铁邕代其与陈兴国签订《土石方开挖合同书》。2014年6月10日，陈兴国作为甲方与岑铁邕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土石方开挖合同书》，工程名称为：东峰林大道（郑屯二期），工程地点为：（桩号里程）K150+000-K15+760，工程量为K15+000-K15+780段（以设计方量为准，设计方量为325776方），单价为3.90元/m3，工程期限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付款方式：（1）每月结算一次。甲方按当月工程量价款的70%支付给乙方，支付工程量价款时甲方扣除所垫付的油料款，每月30%的余额，待工程结束经双方验收合格后六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否则每月甲方向乙方支付余款总额的2%利息。（2）乙方机械进场施工一个星期，甲方向乙方预付工程款50000元。合同签订后，李永成便进场施工。事后经双方结算李永成完成的总方量是330000立方，金额为1287000元，未完成方量是11000立方，金额为42900元。因未完成工作量，陈兴国另请挖机做有8天台工，共计20000元。双方认可工程期间所用柴油款为415696元，零星补助为26118元，庭审中李永成、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均认可应付工程款为834522元。 2014年9月14日，贵州省兴义市乡镇建筑工程公司委托兴义市鑫诺工程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路段中K16+660-K17+260段填石路基层全幅进行评定，检测结果为路段弯沉合格；2014年9月25日，贵州省兴义市乡镇建筑工程公司继续委托兴义市鑫诺工程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路段中K15+000-K16+660段填石路基层左幅进行评定，检测结果该路段弯沉合格。 庭审中，1.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认可，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系合伙关系，案涉工程系陈兴国与柳才兵承接后由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合伙施工的，陈兴国是负责记账、付账以及与施工班组签合同，柳才兵负责施工总安排，许朝勇和唐永华是现场管理。柳才兵、许朝勇均表示清楚陈兴国与李永成签订合同的事实，但提出李永成、李永金、岑铁邕可能系合伙关系。庭审后，本院通知李永金、岑铁邕到庭接受询问，李永金表示其系李永成聘请到案涉工地管理柴油的，每个月工资5000元，岑铁邕则表示，其系李永成聘请到案涉工地做管理的，每个月工资5000元。另外，岑铁邕向本院出具有情况说明，载明：其接受李永成的委托与陈兴国签订的《土石方开挖合同书》，其本人未参与该工程的任何投资，其系代理人，其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风险均由委托人李永成承担。 2.双方认可案涉工程总方量为330000立方，单价为3.9元/立方，总工程款为128700元这个无异议，未完成方量是11000立方，单价为3.9元/立方，故应扣减42900元，另请挖机台工8天共计20000元，油款为415696元，亦应扣减，另有零星补助为26118元，故应付款项计算为：1287000元-42900元-20000元-415696元+26118元=834522元。针对已付工程款，陈兴国陈述的已付款为713000元，而李永成认可的已付款为652500元（384500元+268000元）。 3.2014年10月7日陈兴国与岑铁邕进行结算，尚欠的工程款为450000元，结算单中注明借资款为384500元。陈兴国提供的付款凭证为：①2014年10月7日前的凭证：2014年6月22日的50000元，2014年7月20日的50000元，2014年9月7日的20000元、5000元，2014年8月9日的100000元，2014年8月15日的100000元，2014年8月21日的10000元，2014年8月27日的10000元，2014年9月17日的30000元，上述款项（375000元）李永成予以认可，但表示已在结算时算入借资款384500元中进行扣除。②2014年10月7日后的凭证：2014年10月10日的50000元，2014年11月1日的10000元，2014年11月8日的10000元，2014年11月26日的5000元，2014年12月20日的50000元，2016年2月6日的100000元，2017年1月26日的50000元，2020年5月31日的3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78000元，李永成予以认可，但表示该款应视为欠款的利息。另外，2014年7月4日陈兴国向李永成转款30000元，2014年10月6日陈兴国向李永成转款30000元，共计60000元，该款项李永成予以认可，但认为这两笔款项是陈兴国经营沙场向李永成支付的挖机租金，与本案无关。 4.在2014年10月7日陈兴国与岑铁邕进行结算的同日，陈兴国另行出具了《东峰林大道GCB挖机》单据一张，载明“东峰林大道GCB挖机做工1088小时，总计租金壹拾贰万陆千元￥126000.00元，此据陈兴国2014.10.7”。2015年3月25日，柳才兵向李永成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尚欠李永成的挖机租金为126000元，并注明：“经四合伙人结算确认：工程完工所欠的各项做工款完工半年内必须付清，如有不付清，经共同商定所欠的各项债务按百分之二利息按月支付给各债主作资金占用费，债务分担欠李永成的各项款由陈兴国全部负责”。针对该单据，李永成表示：“挖机租金126000元是不含在834255元里面的，是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另外给我们租挖机做工的钱”。陈兴国表示：“挖机126000元是单纯租挖机，这个是事实，126000元也是事实，用在这个工程上也是事实，是我们四个人租的，但是已经付清了。这张单据只是我做账的凭据，不是我欠他的钱”。 本院认为，关于《土石方开挖合同书》的效力，以及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岑铁邕受李永成的委托与陈兴国签订了《土石方开挖合同书》，该合同的相对方应为李永成与陈兴国，但《土石方开挖合同书》中所涉及的工程为义龙新区东峰林大道（二期）道路工程，因此本案应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调整的范围，由于陈兴国与李永成均系不具备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故双方签订的《土石方开挖合同书》无效。虽然李永成、陈兴国签订的《土石方开挖合同书》无效，但李永成已完成了施工，且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故李永成可依据双方结算的依据向陈兴国主张权利，但鉴于陈兴国与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系合伙关系，故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应对陈兴国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柳才兵、许朝勇提出其四人的合伙已经清算完毕，由陈兴国自行对外承担责任，但该约定系其合伙人内部的责任分配，不能对抗第三人，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尚欠的工程款数额，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本案应付的工程款为834522元，而针对已付工程款，陈兴国陈述的已付款为713000元，但其提供的部分付款凭证（金额共计375000元）系在2014年10月7日陈兴国与岑铁邕结算之前，而双方在结算时已注明借资款为384500元，并且已经扣除，截止到2014年10月7日尚欠的工程款为450000元，鉴于陈兴国提供的2014年10月7日前支付凭证的金额亦未超过双方结算单中扣除的借资款金额，故对于陈兴国提供的2014年10月7日前支付的凭证，本院不再扣减，至于陈兴国提供的2014年10月7日后的付款凭证中李永成认可的部分即278000元，但李永成认为《土石方开挖合同书》约定了“待工程结束经双方验收合格后六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否则每月甲方向乙方支付余款总额的2%利息”，故该278000元系支付的利息，但上文已述案涉《土石方开挖合同书》系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应为工程款计价方法、计价标准等与工程价款数额有关的约定，而双方之间关于付款节点、逾期利息约定的条款，不属于可以参照使用的合同约定，承包人不应获得比合同有效时更多的利益，故本院认为，上述款项应作为工程款进行扣除，至于陈兴国提供的2014年10月7日后的付款凭证中李永成不认可的部分即60000元（2014年7月4日转款的30000元，2014年10月6日转的30000元），虽然李永成认为，该两笔款项是陈兴国经营沙场向李永成支付的挖机租金，与本案无关，但李永成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鉴于其中一笔30000元系在结算后即2014年10月6日支付的，本院认为作为已付款项进行扣除较为适宜。综上，本案尚欠的工程款为142000元（450000元-278000元-30000元）。至于李永成诉请的按月利率2%从2015年3月25日起算的利息，本院认为，鉴于陈兴国在结算后未及时向李永成支付工程款，给李永成造成了一定损失，而该损失应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以及当事人诉请，本院酌情支持以142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关于李永成诉请的挖机租金126000元，陈兴国在双方结算之日即2014年10月7日，向李永成出具了《东峰林大道GCB挖机》单据一张，庭审中，陈兴国表示：“挖机126000元是单纯租挖机，这个是事实，126000元也是事实，用在这个工程上也是事实，是我们四个人租的，但是已经付清了。这张单据只是我做账的凭据，不是我欠他的钱。”但陈兴国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付清上述挖机租金，且柳才兵于2015年3月25日曾向李永成出具说明一份，确认尚欠李永成的挖机租金为126000元，故本院对尚欠挖机租金126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至于利息，虽然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签订挖机租赁合同，但从双方当事人陈述的内容以及结算的情况来看，双方已形成事实租赁合同关系，且在2015年3月25日柳才兵曾向李永成出具说明一份，载明：“经四合伙人结算确认：工程完工所欠的各项做工款完工半年内必须付清，如有不付清，经共同商定所欠的各项债务按百分之二利息按约支付给各债主作资金占用费”。故本院认为欠付挖机租赁款的利息应从2015年3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到付清之日止。 综上，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应连带支付李永成尚欠工程款142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142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及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应连带支付李永成挖机租金126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26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到付清之日止）。 唐永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支付李永成工程款142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142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连带支付李永成挖机租金126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26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到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李永成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08元，减半收取计7554元，由李永成负担3000元，由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负担4554元（由陈兴国、柳才兵、许朝勇、唐永华直接给付李永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夏 玥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韦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