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民再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义马市千秋路4号。负责人：杨慧超，系该所主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住所地河南省义马市千秋路19号。法定代表人：赵峰子，系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潇琳，女，198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系该医院职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常万松，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义马市。再审申请人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协力律所）因与被申请人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以下简称义煤总医院）、常万松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2民终1096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豫民申10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协力律所主任杨慧超，被申请人义煤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潇琳及被申请人常万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协力律所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义煤总医院向申请人支付代理费128917.55元及利息，常万松对代理费128917.55元及利息中的20510元及其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协力律所共为义煤总医院代理案件12件，均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除1件不应当认定外，原审判决认定了3件，漏判8件。原审判决认定协力律所代理3个案件，代理费39393元没有证据支持，有证据支持的是协力律所代理12个案件，代理费为128917.55元。原审判决认定的协力律所按照3%计算代理费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遗漏了协力律所与义煤总医院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常万松承包义煤总医院太平间，常万松出具授权委托书构成共同代理这一事实。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当事人约定的代理费是5%，原审判决认定的代理费是3%，违反当事人约定。原审判决适用的豫发改（2004）1363号文件已经废止，本案的法律服务争议发生于2009年7月28日到2015年1月15日之间，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1997年。三、原审判决违反法律适用规则。原审判决将规范性文件作为合同效力的依据，违反了法律适用的规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确认合同效力只能以法律法规作为依据，不能以规章、规范性文件作为依据，原审判决依据一个规范性文件否认合同条款效力，违反了法律适用原则。义煤总医院答辩称：协力律所在担任义煤总医院法律顾问期间存在未经领导批准，有在合同上私自加盖院章的现象，案涉很多委托合同义煤总医院不认可。关于将代理费由约定的5%调整为3%的问题，义煤总医院认为原审法律调整适当，符合公平原则。坚持原一、二审的答辩意见，原一、二审认定3%是正确的。表上的3、4、5、6项，没有相应的法律文书，就提供了一个传票一个答辩状就要我们来支付这部分答辩代理费用，没有出庭。第8、9、10、11项，因为我们不是当事人，所以不应我们支付代理费。第1、2、7项原审已经判决，是按3%支付，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协力律所的再审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再审申请。常万松答辩称：我承包的太平间，义煤总医院应该承担这个钱，我确实签过一个委托书，这个钱等于是欠我的钱，这几个案件我到最后得了2万多元。协力律所向义马市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义煤总医院支付代理费183,917.5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利息损失（按照10%从2017年4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计算）；2、由常万松对上述代理费中的20,510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义煤总医院及常万松承担。义马市法院一审认定事实：协力律所自1997年开始与义煤总医院建立了稳定的法律服务关系，为义煤总医院提供法律咨询和代理诉讼案件的法律服务。2008年4月30日，协力律所和义煤总医院签订了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双方协议对法律服务范围、服务方式、双方责任、协力律所职责、收费费用及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法律顾问费为每年20,000元，于每年的5月10日前支付；参加诉讼和仲裁的案件，标的额为5万元（含5万元）以下的，免费代理诉讼和参加仲裁活动。标的额超过5万元以上的案件，根据案情复杂程度，另行协商收费”。协议签订后，协力律所按照约定为义煤总医院提供法律服务。由于是多年的合同关系，义煤总医院每年不定期地给付一部分法律服务费。2013年4月11日，协力律所与义煤总医院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协力律所接受义煤总医院的委托，指派杨慧超律师为义煤总医院与刘启美、渑池县城关镇卫生院医疗损害赔偿申请再审一案的诉讼代理人，并约定申请再审立案50,000元，再审开庭5,000元。2014年4月2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2013）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230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义煤总医院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经查，自2008年以来，协力律所为义煤总医院代理的部分诉讼案件代理费至今未付。其中拖欠马逢龙案代理费31,587元，茹素琴案代理费4,494元，周喜飞案代理费3,312元，以上共计39,393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常万松不是义煤总医院的职工。协力律所与常万松之间未签订过委托代理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协力律所与义煤总医院签订的聘请法律顾问协议书及委托代理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实际履行，应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协力律所按照协议约定为义煤总医院提供了法律服务，义煤总医院应当及时给付法律服务费，逾期没有履行义务，义煤总医院构成违约。协力律所要求义煤总医院给付案件代理费，其合法的部分诉求，予以支持。协力律所要求代理费自2017年4月10日起以年利率10%来计算逾期付款的违约损失，该诉求无相关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3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协力律所要求给付的代理费数额，协力律所提供的大部分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一审、二审、再审均按照标的额的5%计算，但合同内容为打印的格式合同版本以手写体添加，对合同内容义煤总医院不认可，并提出协力律所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为自制的虚假合同，虽然义煤总医院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法庭并未采纳该意见，但协力律所提供的部分合同委托日期与法律文书不相符，其部分合同存在瑕疵。综合协力律所提供的证据情况，参照河南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司法厅豫计收费〔2002〕1410号《关于规范我省律师服务收费项目和标准的通知》规定，律师代理民事案件涉及财产关系的依照争议标的在规定的比例幅度内分段收费，收费标准费率在3%以内。因此，协力律所代理案件的标准费率应以不超过争议标的3%为宜，超过部分违反了相关规定，不予支持。协力律所代理义煤总医院与刘启美医疗损害赔偿一案申请再审代理人，根据代理合同约定再审立案50,000元，再审开庭5,000元，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8日驳回了义煤总医院的再审申请，即该案的再审案件并未立案，亦未开庭，故协力律所要求55,000元代理费无相关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经核算，义煤总医院拖欠协力律所代理费应为39,393元。义煤总医院辩称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结清了全部的法律服务费，且协力律所提供的大部分合同及代理的案件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当驳回协力律所的诉讼请求。对此，协力律所称由于与义煤总医院存在多年的法律服务合同关系，义煤总医院一般每年年底给付一定数额的代理费，协力律所把代理的案件挑出一部分，代理费基本与义煤总医院付的数额相当，然后出具合同、法律文书和发票到义煤总医院处审批结账，义煤总医院并非按照协议约定付清当年的代理费。基于双方之间存在长期的法律服务合同关系，义煤总医院直到2017年5月一直不间断地给付协力律所服务费，义煤总医院辩称协力律所所诉的部分案件代理费从未找其主张过权利，有违常理，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其意见不予采纳。协力律所要求常万松对诉求183,917.55元代理费中的20,510元代理费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常万松与协力律所没有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常万松亦不是义煤总医院的职工，协力律所的该项诉讼请求，无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义煤总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协力律所代理费39,393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9月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协力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8元，由义煤总医院负担878元，协力律所负担3,100元。协力律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义煤总医院支付代理费128917.55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4月19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常万松对上述费用中的2051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协力律所作为专业法律机构，应明知诉讼中需提供相应证据，且其调取证据的便利性大于一般公民，一审中因证据不足协力律所部分主张未得到支持，二审开庭后为查明事实又给予协力律所庭后3日内补充提交相应证据的机会，在协力律所能够主动获得证据的情况下，其仍未积极提交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协力律所称一审法院遗漏判决的问题，本案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四段至第5页第三段证据认定部分，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均详细进行了认证，协力律所称的“遗漏部分”是因其证据不足而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和支持的部分，一审法院在认证过程中已进行详细说明，协力律所的该条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对茹素琴（再审）、白遂环（一审）、关中立（一审）、梁雁双（一审）等四起案件义煤总医院应否支付代理费的问题，协力律所虽提交了该四起案件的委托代理合同，但该合同费用约定部分系手写体，且在手写部分并未加盖义煤总医院的公章，无法确认手写部分的填写时间及填写时情况。另外，该4起案件中，茹素琴（再审）案的法律文书中未列代理情况，协力律所称再审卷内有代理手续，但未提交相应代理手续证明其主张。白遂环（一审）、关中立（一审）、梁雁双（一审）案协力律所均未提交相应代理手续及法律文书，无法证明其主张。关于韩秀峰、郝小娟（一审）案义煤总医院应否支付代理费的问题，该案中协力律所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无义煤总医院盖章，虽该案判决书所列代理人为协力律所杨慧超律师，但协力律所和义煤总医院之间存在《法律顾问协议书》，无法确认该案的代理行为是协力律所履行作为法律顾问的义务还是其所称的另行委托代理。义煤总医院不认可协力律所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称该案是履行法律顾问义务，协力律所又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该案属于另行委托的情形，故协力律所要求义煤总医院支付韩秀峰、郝小娟（一审）案代理费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协力律所称韩秀峰、郝小娟三起侵权案件系其为义煤总医院和常万松共同代理，并要求二人对代理费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本案证据，该三案委托代理合同均是义煤总医院与协力律所签订，但该三案判决书中显示协力律所杨慧超律师作为常万松代理人参加诉讼，合同签订方义煤总医院并非案件当事人。因协力律所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与判决书中当事人及委托人不一致，不能证明委托合同真实履行。协力律所亦未提交其与常万松之间委托合同及代理手续，以证明双方代理关系及代理费约定情况，其主张缺少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关于双方代理费计算比例的问题，即义煤总医院支付给协力律所的代理费应按诉讼争议标的额的3%还是5%计算的问题。按照《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律师事务所提供代理民事诉讼、申诉案件等法律服务实行政府指导价，政府指导价由各省级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会同同级司法行政部门制定。虽然，河南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司法厅豫计收费〔2004〕1363号《关于规范我省律师服务收费项目和标准的通知》已于2006年12月1日废止，但新的收费标准规定直至2016年4月23日才颁布实施。且双方委托代理诉讼案件的基础是法律顾问服务合同，该法律服务关系开始时间远早于该《通知》废止时间，即双方代理关系主要的存续期间是该《通知》施行期间及没有新规定实行期间，故一审法院参照该《通知》的规定，对双方约定的代理费按照争议标的额的3%计算予以调整，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再审综合一、二审举证质证情况及再审庭审情况对本案涉及的委托代理案件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委托代理案件数，协力律所认为是十一件，并提供了清单，以下对十一件争议案件逐一分析。1、对于义煤总医院与马逢龙、（2013）义民初字第21号茹素琴、周喜飞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三案，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原一、二审亦予以确认，经查，证据充分，再审亦予以确认。2、对于义煤总医院与茹素琴医疗损害赔偿纠纷再审案（2015）豫法立民申字第000150号，协力律所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民事裁定书，经查，在民事裁定书中并未显示再审申请人系义煤总医院的代理人，无法证明协力律所履行了合同义务，故对双方的委托代理不应认定。3、对于义煤总医院与白遂环、关中立、梁雁双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三案，协力律所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开庭传票、答辩状、证据目录，但未提供对应的法律文书，传票通知开庭的当事人是义煤总医院，答辩状的答辩人亦是义煤总医院，不能证明白遂环、关中立、梁雁双案是原告代理的，也无法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故对双方的委托代理不应认定。4、（1）对于义煤总医院与韩秀峰、郝小娟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案，协力律所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民事判决书等作为证据。原一审法院认为：因2013年8月30日的委托代理合同没有被告义煤总医院的签字、盖章，故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成立。二审法院亦予以认可。经再审庭审另查明，1、该案（2013）义民初字第386号标的为520000元，判决金额为224480.25元，并非协力律所主张的450000元。2、法律文书载明，协力律所杨慧超为义煤总医院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分析说明：1、（2013）义民初字第386号判决书载明协力律所律师杨慧超为义煤总医院的代理人，应当视为双方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协力律所已经履行了代理义务。2、关于收费比例。由于该委托代理合同没有被告义煤总医院的签字、盖章，故协力律所要求“按诉讼标的额450000的5%”，收取代理费没有依据。结合本案情况，应以3%计算代理费为宜。（2）对于常万松与韩秀峰、郝小娟侵权纠纷一审、二审、发回重审案，协力律所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及法律文书作为证据。原一审认定：上述三份代理合同显示原告代理的是义煤总医院，但原告提交对应的法律文书中委托人是常万松，不是义煤总医院，被告义煤总医院对上述代理合同不予认可，故该三份代理合同不能真实反映当时案件的代理情况，二审法院亦予以认可。经再审庭审查明，1、（2014）义民初字第486号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按照标的的3%收取代理费，协力律所亦按照3%计算代理费。2、（2014）义民初字第486号判决书、（2015）三民终字第35号裁定书、（2015）义民初字第269号判决书均载明协力律所律师杨慧超为常万松的代理人，应当视为双方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协力律所已经履行了代理义务。3、再审庭审中查明，常万松承包了义煤总医院的太平间业务，两者系承包关系，常万松没有在委托义煤总医院委托合同书签字，亦没有就代理费问题与协力律所有过约定，故常万松不应承担责任。委托代理合同加盖了义煤总医院的公章，并就案件代理费作出明确约定，义煤总医院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常万松与义煤总医院就此问题如有纠纷，可提供证据，另行解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的十一件案件，其中对（2015）豫法立民申字第000150号义煤总医院与茹素琴医疗损害赔偿纠纷再审案及义煤总医院与白遂环、关中立、梁雁双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三案，本院不予认定代理关系，具体理由已在再审查明部分予以分析，不再赘述。对于其余的七件案件。1、义煤总医院与马逢龙、（2013）义民初字第21号茹素琴、周喜飞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三案，双方对委托代理关系无争议，原一、二审对该三案的委托代理关系认定证据充分，故本院再审对该三案的委托代理关系予以确认。关于该三案的代理费问题，协力律所与义煤总医院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约定按照案件标的额5%支付代理费用，协力律所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代理义务，其有权要求义煤总医院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原一、二审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用支付标准予以调整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予以改判，该三案的代理费按照5%计算分别为52645.4元，7489.5元，5520.35元。2、义煤总医院与韩秀峰、郝小娟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案，判决书载明协力律所杨慧超律师为该案义煤总医院特别授权代理人，协力律所已实际履行代理义务，对双方代理关系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代理费问题，因该委托代理合同没有义煤总医院签字盖章，但协力律所实际履行了代理义务，故综合本案情况并结合协力律所的诉讼请求，酌定以3%计算代理费为450000×3%＝13500元。3、常万松与韩秀峰、郝小娟侵权纠纷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三案，义煤总医院与协力律所签订有委托代理合同，其上加盖有义煤总医院公章，合同中对代理费作出明确约定。常万松承包了义煤总医院的太平间业务，常万松没有在委托义煤总医院委托合同书上签字，亦没有就代理费问题与协力律所有过约定，常万松不应承担责任。判决书上载明协力律所杨慧超律师为常万松代理人，协力律所已经履行代理义务，义煤总医院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根据合同约定该三案义煤总医院应付代理费为220000×3%＝6600元；58200×5%＝2910元；220000×5%＝11000元。常万松与义煤总医院就此问题如有纠纷，可提供证据另行解决。综上，义煤总医院共应支付协力律所代理费99665.25元及相应利息，协力律所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一、二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2民终1096号民事判决及义马市人民法院（2018）豫1281民初1252号民事判决；二、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代理费99665.25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78元，由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负担2148元，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负担1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38元，由义马煤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医院负担1569元，河南协力律师事务所负担4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华审判员  路增广审判员  赵 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杨爽书记员贺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