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56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慧宾，男，1988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静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2013年8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元；2014年3月5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7月16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1月12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月20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7月18日因阻碍交警执行职务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志和，男，1962年3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静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静乐县，住山西省太原市。2016年10月9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樊志芳，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晋宾，男，1990年9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静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岩，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秀珍，女，1968年3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静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静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武俊妮，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阴恒英，男，1974年5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西省平遥县，住山西省太原市。1994年12月28日因盗窃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4年10月15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4月2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6月23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1月3日因非法营运被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慧宾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犯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阴恒英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段秀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4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段秀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审查了全部案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自2010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在没有办理客运手续的情况下,驾驶私家车辆从事非法营运活动,在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依法查处时,在查获现场和太原市客运办办公地点采取谩骂、暴力等手段抗拒执法,同时,为了控制太原市火车站至小店区非法营运路线,对同属该线路的其他非法营运司机实施恐吓、辱骂、敲诈和殴打,实施了妨害公务、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形成了以被告人吕慧宾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吕慧宾等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客运管理秩序,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一、故意伤害案件事实2011年4月8日,在本市迎泽区建设路邮政大楼下870车站,被告人吕慧宾与宁某、赵某1因从事非法营运拉客发生口角并引起斗殴,后被告人吕慧宾将赵某1打伤。经鉴定,赵某1的头部损伤构成轻伤。2016年8月21日,在本市迎泽区五一东街万邦国际楼下,被告人吕慧宾非法营运过程中为争抢客源,对范某1头部、腹部进行殴打,致使范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范某1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耳廓裂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吕慧宾一方赔偿范某19万元。二、妨害公务案件事实1、2014年7月某日,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民警彭某在本市迎泽区五一东街万邦国际楼下对被告人吕慧宾驾驶的银灰色五菱面包车涉嫌违法停放进行执法检查时,被告人吕慧宾不配合检查,民警彭某在该车副驾驶位置查扣车辆钥匙时,被告人吕慧宾突然发动车辆加速行驶并扬言要和民警一起撞死,后民警彭某通过呼叫执勤同事将该车辆拦截。2、2015年5月1日,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姚某、梁某在本市小店区坞城南路西吴加气站附近检查非法营运车辆时,发现被告人吕志和驾驶的银灰色五菱面包车涉嫌非法营运,后向被告人吕志和表明身份后查扣该车辆钥匙,之后被告人吕慧宾至现场对工作人员谩骂、推搡,并用砖头威胁工作人员,期间被告人吕志和趁机用备用钥匙将车辆开走。3、2016年10月3日,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赵某2、王某1、姚某等人在本市迎泽区五一东街依法查扣被告人吕志和、段秀珍非法营运车辆×××。后赵某2、王某1、姚某等人去查扣非法营运的×××车辆时,被告人吕志和伙同被告人段秀珍、吕慧宾、吕晋宾四人至×××车辆前,被告人吕志和、吕慧宾、吕晋宾对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殴打,被告人段秀珍阻挡在×××车辆前、被告人吕晋宾躺在×××车辆前,阻碍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正常执法。该四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当时现场大量人员围观,致使建设路五一东街口交通长时间堵塞。4、2016年11月22日,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武某、张某1在本市迎泽区建设南路锦麟东方酒店对面检查非法营运车辆时,发现被告人吕晋宾驾驶的五菱微型面包车涉嫌非法营运,在向被告人吕晋宾表明执法身份要查扣该车辆时,遭到被告人吕晋宾谩骂、威胁。期间，被告人吕晋宾突然打开驾驶室一侧的车门,碰撞到由南向北正常行驶由乔某驾驶的白色雪佛兰轿车车门。被告人吕晋宾下车后用拳头将其驾驶的五菱面包车左后窗玻璃打碎并将手上的血抹到自己脸上,诬称被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殴打致伤,并电话纠集被告人吕慧宾。被告人吕慧宾到达现场后对工作人员谩骂威胁,指使被告人吕晋宾抱住工作人员武某的腿,阻碍工作人员正常执法。由于被告人吕慧宾、吕晋宾现场阻碍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正常执法,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致使该路段交通长时间拥堵。5、2018年9月7日,在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吕志和涉嫌非法营运时驾驶的×××车辆进行查扣后,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阴恒英驾驶×××车辆至本市杏花岭区胜利街兵工南马路太原市客运办停车场,三被告人使用暴力强行将×××车辆用备用钥匙从停车场开走。三、寻衅滋事案件事实1、2014年7月6日,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许某、张某2在本市迎泽区五一东街870公交站,对被告人吕慧宾驾驶×××面包车从事非法营运行为进行查扣时,被告人吕慧宾暴力阻碍许某、张某2执法,并将张某2打伤。后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自称在非法营运车辆被太原市客运办查扣过程中被告人吕慧宾受伤,多次到太原市客运办采取谩骂、纠缠客运办工作人员、大吵大闹、跳楼威胁等方式向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索要款项,后太原市客运办稽查队三队队长张某3被迫支付被告人吕志和人民币33000元。2、2015年5月1日，因被告人吕志和、吕慧宾非法营运，太原市客运办查处过程中查扣了涉案车辆钥匙。2015年5月4日,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至本市杏花岭区太原市客运办稽查大队业务大厅,采取大吵大闹、谩骂工作人员、堵客运办业务大厅大门、阻碍业务大厅正常办公等行为索要被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查扣的车辆钥匙,期间还对工作人员赵某2、姚某威胁、谩骂、推搡,并将工作人员姚某衣服撕破,严重扰乱太原市客运办的正常办公秩序。3、2016年10月3日，因被告人吕志和、段秀珍非法营运，太原市客运办查处过程中查扣了涉案车辆。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至太原市客运办，采用吵闹、谩骂工作人员、跳楼威胁等方式索要2016年10月3日被依法查扣的×××,严重扰乱太原市客运办正常办公秩序。四、违法事实自2010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吕慧宾等人为达到控制太原市火车站至小店区非法营运路线,对同属该线路的其他非法营运司机赵志国、李某1、苗某、刘某1、张某4、高某1、白某1、王某2、席某、张某5、王某3、赵某3、薛某、贾某、卢某进行恐吓、辱骂、敲诈和殴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及辩护笔录，证实：2016年8月，在太原市五一东街附近，被告人吕慧宾与范某1因非法营运争抢客源发生争执。被告人吕慧宾对范某1进行殴打，拳打脚踢，期间其弟弟吕晋宾也踢了范某1的头部，导致范某1受伤。事后，吕慧宾一方通过中间人赔偿范某19万元。（2）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吕慧宾与赵某1因非法营运发生矛盾。2011年4月8日19时许，赵某1和其母亲在建设路邮政大楼870站台处遇见吕慧宾，吕慧宾与赵某1双方先是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殴打，期间吕慧宾用烤肠铁盘子打了赵某1头部多次，导致其头部受伤。（3）被害人李某1、苗某、刘某1、张某4、高某1、白某1、王某2、席某、张某5、王某3、赵某3、薛某、贾某、卢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至2018年间，被告人吕慧宾、吕晋宾为了达到控制非法营运的路线，对同属该线路的上述被害人进行恐吓、威胁和辱骂。2、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在五一东街万邦国际楼，跑黑车的吕慧宾与范某1发生冲突，范某1被打倒在地上，后120将范某1送去医院，110警察过来将吕慧宾和其父亲带走。（2）证人宁某、赵某4、李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8日19时左右，在建设路火车站邮政楼下870站台附近，被告人吕慧宾与赵某1发生冲突，相互殴打，吕慧宾用烤肠铁盘将赵某1的头部打伤。（3）证人彭某、高某2、王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7月左右，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迎泽一大队民警彭某在五一东街万邦门口执勤时对被告人吕慧宾驾驶车辆依法进行检查。被告人吕慧宾拒不配合，并突然发动车辆加速行驶，并扬言要和民警一起死。彭某呼叫附近执勤同事进行协助，高某2和王某4通过一辆路过车辆迫使该车辆停下，后对该车辆进行了查处。（4）证人姚某、梁某、赵某2、崔某、范某2、樊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5月份，客运办工作人员姚某、梁某在西吴加气站附近检查非法营运车辆时，发现被告人吕志和、吕慧宾非法营运，遂出示工作证进行查处。被告人吕志和、吕慧宾拒不配合，对工作人员进行推搡、谩骂，吕慧宾从地上捡起砖头对工作人员进行威胁，纠缠过程中吕志和私自用备用钥匙将查处车辆开走。之后几天，吕志和、吕慧宾到太原市客运办闹事，要求退还扣押的车辆钥匙，辱骂、推搡工作人员，乱闯办公区，把窗口办理业务的人撵走，吕志和、吕慧宾还把大厅的门拦住，不让人员进出。二被告人在闹事期间，把姚某的衣服撕破，手上、身上多处擦伤。（5）证人武某、张某1、王某4、李某3、乔某、白某2、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季，客运办工作人员武某、张某1在建设路火车站锦麟东方酒店附近606路公交站牌处检查非法营运车辆时，发现被告人吕晋宾非法营运，遂表明身份进行查处。被告人吕晋宾不配合，私自将涉案车辆钥匙拔下，殴打武某脖颈后侧，自己用手把驾驶的非法营运车辆后车窗玻璃砸碎，把自己受伤手上的血抹到脸上，谎称客运办人员将其打伤。被告人吕慧宾到现场后，对客运办工作人员推搡、辱骂，指使吕晋宾抱住工作人员的腿。期间，吕晋宾突然打开车门与乔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导致交通事故。经报警后，交警出警到现场处理，被告人不配合交警执法。被告人故意制造混乱，阻碍执法，造成现场多人围观，交通长时间拥堵。（6）证人郭某1、冯某、王某5、荣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9月7日13时50分左右，客运办工作人员郭某1、冯某、王某5在五一东街查扣非法营运车辆×××五菱面包车，并将该车辆送至胜利街兵工南马路的客运办指定的停车场，在监控室办理了停车手续。办完手续之后，发现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进入停车场，吕慧宾私自将该查扣车辆开出停车场交给被告人阴恒英，被告人吕志和在监控室门口阻拦工作人员出去制止吕慧宾开车。吕慧宾将车开出后，又返回停车场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言语威胁，从地上捡起砖头对工作人员进行威胁。期间，被告人阴恒英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7）证人牛某、张某3、成某的证言，证实：牛某时任太原市客运办纪检书记，张某3时任太原市客运办稽查三队队长，成某时任稽查三队内勤。2014年7月，太原市客运办稽查三队队员许某、张某2在太原市五一东街870公交站查扣非法营运车辆时，与司机吕慧宾发生冲突，张某2在此过程中受伤。之后几天，被告人吕慧宾伙同其父亲吕志和、其弟弟吕晋宾多次到太原市客运办，以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过程中致其受伤索要赔偿，在客运办闹事，以跳楼相威胁，辱骂工作人员，施加压力，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张某3通过稽查三队内勤支付吕慧宾一方医药费3000元。后经客运办领导协商，当时张某3的分管领导时任客运办纪检书记牛某安排张某3支付吕慧宾3万元，并与吕慧宾一方签订了一份赔偿协议，该3万是张某3个人垫付。（8）证人张某2、许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6日10时左右，张某2和许某在五一东街路南870公交站巡查时发现被告人吕慧宾驾驶面包车涉嫌非法营运，遂出示工作证表明身份进行查处。被告人吕慧宾不配合工作，用脚踹了张某2后背一脚致其腰椎受伤，并将许某嘴角打破流血。许某电话联系附近的同事杨晓红过来支援，杨晓红在路上报了警，吕慧宾也打电话叫人，后来警察到现场。（9）证人郭某2、侯某、丁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7月份，因为吕慧宾非法营运车辆被太原市客运办依法查扣。之后几天，吕慧宾及其父亲吕志和、弟弟吕晋宾多次到太原市客运办闹事，辱骂推搡工作人员、以跳楼相威胁，用脚踹坏客运办二楼玻璃门，在客运办大声吵闹，严重扰乱办公秩序。吕慧宾在纪检牛书记办公室用茶杯将自己头打破，逼着让领导赔钱。后客运办迫于压力，息事宁人，给了吕慧宾三万元。（10）证人王某1、赵某2、姚某、高某3、丁某、赵某5、魏某2、续某、范某2、史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10月3日上午10时左右，王某1和同事赵某2、姚某在五一东街检查非法营运车辆时，发现被告人吕志和、段秀珍非法营运车辆，遂依法将其车辆AJ291Q的灰色的五菱车查扣。大约20分钟之后，王某1等人在五一东街查扣证人高某3非法营运车辆×××的五菱车时，被告人吕慧宾、吕晋宾到现场阻碍执法，吕志和、吕慧宾、吕晋宾三个人用手打王某1的头部，与工作人员撕扯，吕晋宾、段秀珍用头撞击这辆车的前机盖，之后坐在车前不让客运办人员查扣车辆。四名被告人在现场大吵大闹，辱骂工作人员，造成多人围观，交通拥堵。2016年10月8日，吕志和与吕慧宾到到客运办要求处理被查扣车辆，声称查扣当日被客运办执法人员殴打，谩骂工作人员、以跳楼进行威胁、躺在办公楼楼道上。吕慧宾当场还拿起赵某2桌上的烟灰缸朝自己头上砸了一下，用手将头上的血涂抹在脸上，将二楼过道玻璃门打坏。被告人在客运办闹事，导致客运办无法正常办公，客运办迫于压力，对吕志和非法营运一事作出了一千元的处罚。3、书证（1）证人姚某、梁某、范某2对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的辨认笔录；证人赵某2对被告人吕志和、吕慧宾、吕晋宾的辨认笔录。证人武某、张某1、王某4、李某3、乔某、魏某1对被告人吕慧宾、吕晋宾的辨认笔录。证人郭某1对被告人吕志和、吕慧宾的辨认笔录，证人荣某对被告人阴恒英、吕慧宾、吕志和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吕慧宾对被告人阴恒英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阴恒英对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的辨认笔录。（2）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警记录，证实：2016年11月22日15时10分，在太原市建设路迎泽南街掉头处发生的交通事故，经鉴定，由吕晋宾负事故全部责任。（3）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在停车场被抢事件的情况报告，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7日14时23分，客运办工作人员将依法扣押的车牌号为AH426B五菱牌面包车登记并停放于停车场内。2018年9月7日14时37分许，该车被司机与其他人将车辆强行开走。证实：执法人员依法扣押的一辆非法运营的五菱私家车被司机吕志和及其儿子吕慧宾从停车场抢走。（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吕志和车牌号为×××五菱牌面包车一辆。（5）太原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AH426B五菱牌面包车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9100元。（6）收条，证实：吕志和分二次收到太原市客运办工作人员支付人民币三千元。（7）医疗门诊票据、住院记录，证实：2014年7月6日、8日，吕慧宾因伤就医支付医疗费1000余元。（8）劳动能力鉴定结论表、认定工伤决定书、住院病历，证实：客运办职工张某2因在本案涉及查处非法营运车辆过程中受伤，被鉴定为工伤，伤残等级九级。（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登记保存清单、罚款收据、处罚结案报告，证实：2014年7月16日，吕慧宾因非法营运被客运办查处，后缴纳罚款1000元。（10）太原市公安局直属第二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补充情况说明，证实：经民警调查，未发现吕慧宾在2014年7月6日案发后有住院治疗的记录，经询问相关证人，均反映吕慧宾在发生冲突中没有受伤；关于客运办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同意支付吕慧宾共计33000元费用问题，因客运办没有此项经费支出，该款项由张某3个人垫付。（11）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3日10时41分，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文庙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五一东街邮政大厦门口，客运办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被殴打；吕志和、吕慧宾、吕晋宾父子三人因非法营运多次被查扣，多次到客运办闹事。（12）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6年10月3日，客运办工作人员报警称在火车站邮政大厦门口，执法过程中被对方殴打；2016年10月8日11时客运办工作人员报警称有人在客运办滋事。（13）工作证明、执法证、工作证，证实：姚某、赵某2等人系客运办职工，王某1等人为协勤人员。（14）太原市公安局直属第二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9日，民警在太原市小店区北格镇西蒲村纯净小区将被告人吕慧宾抓获；2018年10月20日，民警在太原市迎泽区火车站附近将被告人阴恒英抓获；2018年10月22日，民警在太原市晋源区古城营村将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抓获。（15）太原市公安局直属第二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6日，民警到太原市朝阳景泰花苑依法传唤被告人段秀珍至直属二分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16）太原市公安局直属第二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吕志和的女儿与公安机关联系告诉公安机关第二天其父亲会到公安机关说明有关情况，但为尽快抓获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当时已经开始了抓捕吕志和的相关工作；2018年10月22日，经民警对吕志和审讯，吕志和告知民警其儿子吕晋宾在某汽修厂补胎。民警立即前往该汽修厂将正在补胎的吕晋宾抓获；2014年6月吕志和与客运办达成的调解协议，因时间久远未能从客运办调取到该协议。（17）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阴恒英的行政处罚材料。（18）太原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证实：太原市汽车客运管理办公室为太原市交通运输局下属事业单位，具有依法查处非法营运车辆的职能。（19）太原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太原市公安局直属第二分局上报的以吕慧宾为首的犯罪团伙案件，经太原市公安局扫黑办审核，认为符合相关规定，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0）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阴恒英、段秀珍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4、鉴定意见（1）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段秀珍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范某1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耳廓裂伤构成轻微伤；赵某1的头部损伤构成轻伤。5、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在客运办执法现场、客运办办公场所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的情况。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吕慧宾的供述，证实：2011年4月8日19时10分左右，在建设路火车站对面邮政楼下，被告人吕慧宾与赵某1因非法营运争抢客源发生冲突，双方相互殴打，吕慧宾用烤肠铁盘将赵某1头部打伤。（2）被告人吕志和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吕志和在五一东街870公交站牌附近拉客，听到有人呼喊跑过去看到范某1在地上躺着，吕晋宾就在旁边站着。后120车将范某1送去医院。吕慧宾告诉吕志和其与范某1打架，打了范某1几拳，踹了几脚。后来吕志和和吕慧宾一起去范某1家看了几次，赔了范某19万元，调解处理此事。（3）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夏天，吕慧宾跑黑车时被客运办工作成员查扣车辆（×××），期间吕慧宾和客运办人员都受伤了。之后几天中，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多次以索要赔偿为由到客运办闹事，在办公室区、大厅辱骂工作人员，用脚踹坏办公室的门，吕晋宾踹坏了一个玻璃门，在吕志和暗示下吕慧宾以跳楼进行威胁，吕慧宾在牛书记办公室将茶杯摔碎把手划破，将血抹到自己脸上，对工作人员进行威胁，要求支付钱款。被告人多次闹事给客运办施加压力，客运办先支付了吕慧宾医药费3000元，后来又支付了3万元。2015年5月份，在西吴加气站附近，被告人吕志和与吕慧宾驾驶车辆非法营运，被客运办工作人员姚某等人查处。被告人吕慧宾抱住姚某大腿，辱骂工作人员，阻拦工作人员执法，被告人吕志和趁机用备用钥匙将被查处车辆开走。之后，被告人吕志和、吕慧宾到客运办索要被查扣的车辆钥匙，在客运办营业厅大声吵闹，谩骂工作人员，驱赶办理业务的其他人员，堵住大门不让他人出入，与姚某撕扯，将其衣服撕破。2016年11月22日，在火车站锦麟东方酒店附近，被告人吕晋宾因非法营运被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随后，被告人吕慧宾和吕志和到现场。被告人吕晋宾所驾驶车辆左侧后玻璃被打碎，吕晋宾脸上糊着血，抱住一名客运办工作人员的腿。当时吕晋宾的车和一辆白色车辆发生剐蹭，车辆拥堵，围观人员特别多。(4)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阴恒英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吕志和驾驶×××车辆在五一东街非法营运，被客运办工作人员依法查扣。被告人阴恒英将此情况告知被告人吕慧宾。被告人吕晋宾、吕志和、阴恒英三人驾车到胜利街客运办停车场，发现吕志和被查扣的车辆。被告人吕慧宾先将来时开的车停放在路边，让被告人阴恒英看着。然后，被告人吕慧宾与吕志和再次进入停车场，吕志和到监控室阻挡客运办工作人员，被告人吕慧宾用备用钥匙将被查扣车辆强行开出停车场。工作人员不让吕志和走，被告人吕慧宾又回到停车场，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推搡，从地上捡起半块砖头准备打工作人员，进行威胁。后三被告人驾驶上述两辆车离开现场。（5）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段秀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10月3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人吕志和、段秀珍开私运车在火车站被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车辆被依法查扣。在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另一辆非法营运车辆时，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段秀珍到现场闹事，阻碍执法。被告人与工作人员进行撕扯，吕晋宾和段秀珍用头撞被查处车辆的前机盖，又坐到车前阻止工作人员查扣车辆。被告人在现场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之后连续几天，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到客运办闹事，辱骂工作人员，堵住办公室门，以跳楼进行威胁。客运办迫于压力，只对吕志和处以1000元罚款，了结此事。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慧宾因非法营运争抢客源与他人发生矛盾后，故意殴打他人致其受伤，经鉴定二被害人的损伤均构成轻伤，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他人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阴恒英、段秀珍在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过程中，以侮辱谩骂、暴力威胁、殴打等方式阻碍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其中，被告人吕慧宾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五起；被告人吕志和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三起；被告人吕晋宾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二起；被告人段秀珍、阴恒英均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一起。被告人吕慧宾多次纠集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或以在客运办执法过程受伤索要赔偿为由，或以索要被客运办依法查扣的车辆、钥匙为由，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多次辱骂客运办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客运办正常办公秩序，强拿硬要钱款，情节恶劣，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罪成立。关于起诉书指控的敲诈勒索案件，经查，结合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收条、工伤认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7月，被告人吕慧宾因非法营运被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之后，以客运办工作人员在查处过程中导致其受伤为由，伙同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多次到太原市客运办，对工作人员辱骂、威胁、纠缠、损害客运办财物，严重扰乱客运办工作秩序，向客运办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款3.3万元。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实施该起犯罪的起因、犯罪手段、犯罪情节、损害后果等方面，被告人以在客运办执法过程中受伤索要赔偿为由，多次到客运办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客运办工作秩序，且强行索要钱款，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妨害公务案件，2015年5月1日，在太原市西吴加气站，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在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非法营运过程中，采取谩骂、推搡、威胁工作人员方式阻碍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并把非法营运车辆开走，该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构成要件，应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2015年5月4日，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以索要在该次执法程中查扣的非法营运车辆钥匙为由，到客运办办公场所大吵大闹、谩骂、威胁、推搡工作人员，堵住业务大厅大门，严重扰乱客运办办公秩序，情节恶劣，该起案件事实系被告人在上述妨害公务犯罪行为实施终了之后另起犯意实施的另一起犯罪，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案件，2016年10月3日，在太原市五一东街，因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被告人吕志和、段秀珍非法营运，后在客运办工作人员查处其它非法营运车辆时，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段秀珍对客运办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殴打，阻挡涉案车辆，妨害客运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并造成大量人员围堵、长时间交通堵塞，其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妨害公务罪定罪处罚。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至客运办办公场所以索要该次执法过程中被查扣车辆为由，谩骂、威胁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客运办办公秩序，情节恶劣，该起案件事实系被告人在上述妨害公务犯罪行为实施终了之后另起犯意实施的另一起犯罪，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多次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正常客运管理秩序，社会影响恶劣，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从严惩处；在宣判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吕慧宾在故意伤害案件中殴打他人头部，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赵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被告人吕慧宾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吕慧宾已赔偿被害人范某1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妨害公务案件中，被告人吕慧宾以暴力袭击正在执行公务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段秀珍、阴恒英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评估意见，被告人阴恒英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宣告缓刑。经委托调查，被告人段秀珍的户籍地、居住地司法局均不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吕慧宾辩称其没有殴打过被害人范某1。经查，结合吕志和的供述、被害人范某1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8月，被告人吕慧宾因非法营运争抢客源与范某1发生冲突，在五一东街附近对被告人范某1进行殴打，并致其轻伤。故对于被告人吕慧宾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志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志和有自首、立功情节。经查，结合被告人到案经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没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其家属联系公安机关时，侦查人员已经掌握其及同案犯的犯罪线索，并开始进行抓捕行为，在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后将其抓获，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有主动投案行为，且被告人到案后、庭审中虽然认罪，但是其避重就轻，不能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相关规定；被告人吕志和到案后交代了吕晋宾在汽修厂，公安人员遂到现场将被告人吕晋宾抓获，该行为不符合司法解释关于被告人到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的立功情形的规定，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立功，可以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志和、吕晋宾、段秀珍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经查，结合各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对于实施犯罪行为相互知情，形成共同犯罪故意，相互配合完成犯罪行为，所起作用不是次要、辅助作用，对于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吕慧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二、被告人吕志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吕晋宾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被告人阴恒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段秀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向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继续追缴赃款三万三千元，发还张某3；七、扣押在案的赃物×××五菱牌面包车一辆，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赃物×××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段秀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被告人吕慧宾辩称其不是恶势力，没有敲诈勒索，两起妨害公务不存在，另外两辆车不是赃物，原判量刑重。被告人吕志和辩称我们不构成恶势力，吕晋宾和段秀珍他们没有参与够罪。18年9月妨害公务我认可，对寻衅滋事不认可，我父子没有威胁和打过客运办人员，而且这事已经行政处罚过。吕晋宾在酒店那起也已经处理过了，也不应该定罪。被告人吕志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吕志和虽然被抓获归案，但其之前已经准备投案，且提前告知了公安机关，应当认定为自首。2、吕志和协助公安抓获其儿子吕晋宾，应认定为立功。3、2016年10月3日与8日索要车辆行为属于连续犯，应定一罪寻衅滋事。被告人吕晋宾辩称对比同案犯量刑重，10月3日与8日系索要车辆的连续犯，应定一罪。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理。被告人吕晋宾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被告人段秀珍辩称原判量刑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段秀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段秀珍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适用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慧宾故意殴打他人致其轻伤，其行为侵犯他人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段秀珍、原审被告人阴恒英在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过程中，以侮辱谩骂、暴力威胁、殴打等方式阻碍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其中，上诉人吕慧宾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五起；上诉人吕志和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三起；上诉人吕晋宾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二起；上诉人段秀珍、原审被告人阴恒英均参与妨害公务案件一起。上诉人吕慧宾多次纠集吕志和、吕晋宾或以在客运办执法过程受伤索要赔偿为由，或以索要被客运办依法查扣的车辆、钥匙为由，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多次辱骂客运办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客运办正常办公秩序，强拿硬要钱款，情节恶劣，其行为危害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宣判之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吕慧宾在故意伤害案件中殴打他人头部，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赵某1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吕慧宾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吕慧宾已赔偿被害人范某1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妨害公务案件中，原审被告人吕慧宾以暴力手段袭击正在执行公务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段秀珍、原审被告人阴恒英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原审被告人阴恒英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宣告缓刑。关于各上诉人所辩称自己不够成恶势力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多次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正常客运管理秩序，社会影响恶劣，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吕慧宾辩称没有敲诈勒索，两起妨害公务不存在，两辆车不是赃物，原判量刑重和吕志和辩称的吕晋宾和段秀珍他们没有参与犯罪。没有寻衅滋事，没有威胁殴打客运办人员，吕晋宾在酒店那起不够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收条、工伤认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审对此已有详细表述，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二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五菱牌面包车、×××面包车的处置。经查，被告人吕慧宾伙同被告人吕志和、阴恒英使用暴力手段将已被太原市客运办查扣的×××五菱牌面包车用备用钥匙强行开走。目前缺少两辆车辆系犯罪活动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的证据。同时该上述车辆亦未用于本案所指控的犯罪活动。原审对于×××五菱牌面包车一辆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对×××面包车一辆，继续追缴，上缴国库的判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吕志和的辩护人所提吕志和有自首、立功情节，2016年10月3日与8日索要车辆行为属于连续犯，应定一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吕晋宾辩称对比同案犯自己量刑重，自己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据量刑规范化所作判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段秀珍及其辩护人请求对原审被告人段秀珍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结合本案性质及原审被告人段秀珍在案件中所起作用和地位并参考其户籍地、居住地司法局出具的社区评估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对其所作判罚和执行方式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条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48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吕慧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二、被告人吕志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吕晋宾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被告人阴恒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段秀珍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向被告人吕慧宾、吕志和、吕晋宾继续追缴赃款三万三千元，发还张某3。二、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488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七、扣押在案的赃物×××五菱牌面包车一辆，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赃物×××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赃物×××五菱牌面包车一辆，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