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186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鹿邑县。诉讼代理人张建军，系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良，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鹿邑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江伟，系河南梓晅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良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振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建军、被告人郭良及其辩护人马江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2日8时许，在河南省鹿邑县穆店乡大胥行政村后胥西头，被告人郭良因拉土垫门口胡同与郭某1发生争执，引起打架，导致郭某1左胯受伤。经鉴定，郭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本案民事部分未赔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要求从重判处。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20万元。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1.被告人郭良故意伤害郭某1，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严惩。2.被告人郭良不具有任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和理由，应依法从重判处刑罚。一是被告人郭良在法庭上对犯罪事实百般抵赖，态度恶劣，拒不认罪。二是被告人郭良主观恶性大。三是被告人郭良事后没有对原告人进行任何看望和道歉，更没有给原告人任何赔偿。3.原告人郭某1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依法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郭良辩称，其没有打郭某1，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1.认定郭良犯罪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结合本案分析，检察机关起诉书认定，2019年9月22日8时，在鹿邑县穆店乡大胥行政村后胥，被告人与受害人因拉土垫胡同引起大架，导致郭某1左胯受伤。该事实并无明确的证据进行认定，事实上本案发生系在2019年9月22日晨6时许，郭良发现其父亲的拆房土被受害人垫路，其没有经过郭良以及郭良父亲的允许，遂联系父亲到现场，之后郭良回到家中拿着铁锹便想将土恢复原状，当时在场是父子三人与胥某，嫌疑人拿起铁锹还没铲几下，受害人拿着砖头便要打击郭良，郭良的父亲见状便一直在中间拦着，两人未发生身体接触更没有打斗和互殴，在骂架过程中，郭良的舅舅过来劝架，并将郭良劝离现场，之后的事情郭良不知情，郭良对于受害人受伤的结果也是事后知晓，因没有身体接触和殴打行为，所以郭良对于受害人伤情是如何形成的也不知晓。本案中辩护人到现场，发现现场环境未保留下其他证据，仅在场二人证言，得知嫌疑人郭良从头至尾未与受害人有身体接触，没有实施危害行为，没有伤害的主观故意，同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嫌疑人实施了危害行为，并且危害后果的形成与嫌疑人也没有因果关系，故辩护人认为郭良可能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此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案中，被害人陈述与嫌疑人供述以及郭某2的证言均存在矛盾，且没有任何其他证据来予以印证。属于“孤证”。“孤证”由于不能得到印证，其自身的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不能得到真实性确认的证据，自然不能充分地证明案件的事实。孤证不能定案，是现代任何司法体制的铁律。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关于刑事案件的证明责任，无罪推定，疑罪从无原则的精神和要求，司法机关承担刑事责任的证明责任，公安机关侦查终结，检察机关提起公诉，承担有罪的证明责任，如证明不了有罪，或有罪的证据不充分，有罪无罪，难以确定时，应做出有利于犯罪嫌疑人有利的解释，按无罪的处理，分别做出撤案、不起诉或无罪判决。辩护人认为，现有定罪的证据存在难以排除的诸多疑点。2.检方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犯罪构成要件事实，缺乏必要的证据予以证明，据以定罪的证据之间矛盾不能合理排除。综上，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郭良犯有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明被告人有罪的，只是三份言词证据，且存在巨大的矛盾，是孤证，没有证据加以印证，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良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希望对被告人做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2日8时许，在河南省鹿邑县穆店乡大胥行政村后胥西头，被告人郭良因拉土垫门口胡同与郭某1发生争执，引起打架，导致郭某1左胯受伤。经鉴定，郭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本案民事部分未赔偿。被害人郭某1住院18天，医疗花费57353.91元，检查费880元，交通费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郭良的供述，我的小名叫国良，2019年9月21日晚上11点左右，我从赵村街上骑着电动车回家，路过我哥哥郭某1家北面的大街上，看到我哥哥在他家胡同口打电话，我没有停，也没有说话，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我去地里薅花生，路过我哥哥家的胡同口，看到胡同口的路被我哥郭某1用我爹扒房子的墙头土垫好宽，我哥哥当时不在那。我就去找我爹郭某2，让他去问我哥哥郭某1。双方因为父亲住的老宅子签订的有合同，合同大致内容是父亲在世时，双方都不准动父亲的老宅子，因为父亲住的是危房，被行政村扒了，现在我哥把原胡同垫宽了，侵占了父亲的宅子。我爹就去上我哥家问他，我随后拿把铁锨就跟过去了。我刚走到那胡同口，看到我哥开着农用三轮车从家里出来走到胡同口南头，车被胡同垫的土疙瘩掩着了，车走不动了，我哥从车上下来，站在地上，俺爹就过去帮他推车。我过去以后我就用铁锨在北头挖我哥郭某1垫在胡同里的土。我哥郭某1看到我挖土，就很气愤的朝我过来，随手在胡同里西边地上拾了块砖头，还骂骂咧咧的说：“这老宅子得有我一份，你不让垫士，打死你个小舅子。”我爸一看我哥郭某1捡个砖头，就骂我哥，并上去拦着我哥不让他往我跟前来，并站在中间拦着。这时候我舅胥某不知道啥时候也来了，他也从中间拦着我哥郭某1，不让我哥到我跟前。我哥郭某1想从胡同里西边朝我过来，我爹和我舅胥某就从中间拦着不让他到我跟前，这个时候我看到我哥一侧歪，手扶到西边墙上，也没有栽倒在地上。就在这时，我舅胥某扭头用手推我一下说：“你走，惩两人不就没事了吗?”我就退到北边大路北沿坐在路边上，给我爹说去叫支书。这时我哥哥郭郭某1坐到我挖的坑里了，手里还掂着砖头，嘴里说着，就不让挖。这时有其他群众路过说我：“你走了不都没啥事了。”然后我就走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和郭郭某1胡同里没有发生厮打。我没有把郭郭某1栽倒地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接触。我没有用砖头砸他。当时在场的有我、郭郭某1郭郭某2胥胥某被告人郭良当庭供述，当时早上我路过那里，我拿着铁锹挖了土，他看我挖了，不高兴，当时父亲在场，不让我们发生厮打，在中间拦着，当时前边垫着的有砖头，路不平，他自己栽倒了，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肢体接触，就老父亲在中间拦着，我看见他倒在地上，他自己栽倒了，就只有老父亲在中间拦着，当时就三个人，胥胥某的时候，事已经过去了，他已经坐在窑子里面去了。我没有推他。2.被害人郭郭某1陈述，今天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从家里出来，我看到我弟郭良正在用铁锨挖我昨天垫在路上的土。我说：“你不能挖我的土。”郭良说：“这不是你的土，我想挖就挖。”我就一把抓住铁锨不让郭良继续挖土。我俩就夺铁锨，当时我父亲郭郭某2我舅胥胥某场，他二人年纪大了，都捞郭良，两个人都捞不住郭良，我也不知道铁锨咋弄掉的，郭良就从地上拾起来砖头砸我，我也没有看清楚，感觉是块整砖，当时我还站着哩，郭良用右手拿着砖头砸在我左边大胯上，一下把我砸伤，我不能站立、不能动，就栽倒在地上。我躺在地上好长时间，我站不起来，就用手机报警，一直到派出所民警到达，我就一直躺在地上不能动，后120到了就把我拉医院了。经拍片子，发现左大胯处骨折。3.证人郭郭某2证言，2019年9月22日早上,我二儿子郭国良一大早找到我，给我说，这门口的路郭郭某1好了，问我可知道。我说我不知道。国良让我去找陈良，让我问这路是公共的，不吭气，为啥偷着自己垫。我就去找陈良，在陈良门口北边见到陈良，我给陈良说，别垫了，垫路连吭气也不吭气，国良两口子生气。我正说着陈良，国良过去了，手里拿着铁锨给我说，去给他挖了。我只顾说陈良，没有搭理国良，国良就用铁锨自己挖，挖的有两三下，陈良就上去给国良夺铁锨，国良将铁锨往一边的地上丢了，陈良和国良二人互相推，二人互相推时，胥胥某了，就捞，我也连捞带骂，弄不开他们二人，胥胥某着国良，国良说：“舅，你搂着我，让他打我呗。”胥胥某松开了国良，国良与陈良二人又互相厮打，国良把陈良摔倒在地上，这时，我看到陈良手里拿着砖头，我就骂他，陈良就把砖头丢了，二人有推搡一阵子，国良还想拿起铁锨还去挖，陈良不让挖，就往挖的那个窑里一蹲，不让国良挖，陈良往那窑子里一坐就没起来。我就看到他二人在厮打的过程中，国良把陈良摔倒在地上了，陈良起来后二人有又厮打一阵子，他咋受的伤，我不知道，后来陈良躺在国良拉土的窑子不起来了，我让陈良起来，陈良说不能起来了。他没有给我说咋回事。我就去找村干部了。我没有看到国良用东西砸陈良。他二人在厮打的过程中，国良手中啥也没有拿，我就看到陈良手里拿着砖头，与国良在厮打时，也没有用，只是在手里拿着，我一骂他，他就把砖头丢掉了。证人郭郭某2庭证言，当时郭良拿着铁锨，他俩搂着，夺木锨，我把木锨夺过来了，郭郭某1退栽倒了。4.证人朱朱某证言，我不在现场，我是在他俩打完架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到的现场。我到现场以后，看到我丈夫郭郭某1地上躺着，我问我丈夫咋回事儿，我丈夫说因为垫门口的出路，郭良不让他垫，打他了，用砖头砸他的大胯上了，疼的起不来了。我去的时候就俺丈夫自己在那里。我看俺丈夫在地上躺着，怕他冻着，我就回家给他拿了个被子。5.证人胥胥某证言，2019年9月22日早上，具体几点钟，我也不知道，我叫人去打工路过陈良胡同口的柏油路上，看到国良与陈良兄弟二人在那站着，我问他们一句干啥哩。我就离开走了。他们是否发生打架我不知道。我没有参与拉架。6.证人梁梁某证言，2019年9月24日晚上18点40分，当时我和我老公郭亚辉在浙江务工，刚下班回到宿舍，我老公的手机接到我老公的爷爷郭郭某2电话，我老公的爷爷电话里问我和我老公关于我公爹和我叔叔郭良打架的事情，问问我们两个是什么意见，当时我老公接通电话之后就开始录音了。我爷爷在电话里叙述了我公爹和我叔叔郭良发生打架的经过，大概内容是：2019年9月22日上午，我公爹郭郭某1我叔叔郭良因为我公爹拉土垫门口胡同的路发生了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郭良将我公爹推倒在地上，造成我公爹郭郭某1骨颈骨折住院，录音的具体内容我都刻录到这张光盘里了，现在我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在这之前我们已经知道了，我和我丈夫是2019年9月21日晚上从亳州坐火车去的浙江，9月22日上午大概9点钟左右，当时我和我丈夫还在车上，我爷爷给我丈夫打了一个电话，我爷爷电话里告诉我丈夫说：“你爸爸和你叔叔今天打架了，你叔叔把你爸爸推倒了几下，你爸爸就蹲到地上起不来了。”电话我们没有录音。7.鹿邑县公安局穆店派出所情况说明，2019年10月20日，我所民警在侦办郭良涉嫌故意伤害案的过程中，接到受害人郭郭某1媳妇梁梁某供的电话录音一份，该通话是受害人郭郭某1父亲郭郭某2电话号码1134××××7231打给郭郭某1儿子郭亚辉(1188××××3150的，该通话内容为郭郭某2郭亚辉叙述2019年9月22日郭郭某1郭良发生打架的大致经过。通话内容大致为：2019年9月22日上午，郭郭某1郭良因为郭郭某1土垫自己门口的胡同出路发生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郭良将郭郭某1次推倒在地，致使郭郭某1到地上一直没能站起来。8.接处警情况说明，2019年9月22日8时许，我所值班民警刘彪接到县局110指挥中心指令称：郭陈亮（音）[报警电话1158××××2181报警称“在鹿邑县穆店乡大胥村西头，有人打他。”接警后，刘彪组织民、辅警五人迅速到达现场，看到一中年男子左腿部在上，右腿在下，头朝北，脚朝南，背朝东，侧卧躺在一刚垫土、不平整、土疙瘩较多的胡同中偏东距离北头村中东西大路约五六米处，男子臀部下方一小片较洼，像被用铁锨浅挖过。经口头了解，该男子系报警人郭陈亮(良），其称：其用土垫胡同，与弟弟国良（音）争议，发生打架，国良用砖头砸其左大腿处，现左大腿疼痛，站不起来，怀疑骨头断了。出警人员即扒开其左臀部裤子查看，其左臀部及大腿部的皮肤白净，无红肿、无外伤。便安排其打120，先就医看看病情，后再处理。120到达，医生蹲到郭国良跟前西侧问其咋伤哩，啥样，其回答被砖头砸伤，腿疼站不起来。医生动其左腿，其喊叫疼。随后，其被用担架抬上120救护车，由家人陪同前往医院去了。出警人员查看现场周围，未发现安装有监控设备。9.穆店派出所询问三德情况说明，2019年9月23日上午，我所民警刘彪、吴玉峰前往穆店乡大胥行政村调查郭国良与郭良兄弟二人打架案件。约9时许到达大胥行政村村部处，村支书胥宗成带多人在村部西边南北路西侧的秸秆禁烧防火棚下值勤，防火棚下有桌子、大板凳、电源等，便安排胥宗成将郭国良的父亲找来询问案情，胥宗成到村里十来分钟左右返回，说找到郭郭某2，他正要骑车去县城哩，一会就过来。说过后，胥宗成等人就都离开了防火棚，站到路东边远处的路边去了。很快，郭郭某2着一辆自行车来到村部处防火棚，见到郭郭某2刘彪向其亮明二人身份，安排郭郭某2桌子西侧，刘彪坐在桌子南侧操作电脑，开始对郭郭某2行询问。向其宣读并讲解了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后，先让其如实讲述了在场看到、听到的郭国良与郭良兄弟二人（9月22日)打架的经过，然后，就案件涉及的主要问题进行提问。询问笔录记录结束，就记载内容进行宣读核实无误进行了打印。笔录打印出来后，郭郭某2求自己看遍笔录，其坐在板凳上，双手持笔录认真看，约用十多分钟将笔录看完，认为笔录记载与其说的相符，便在笔录上逐页签名，并在笔录尾页尾部写上“看过，和我说的一样”字样，注明日期后，按指印进行确认。至此，历时1小时左右询问郭郭某2束。在询问郭郭某2过程中，询问人员无有任何打、骂、诱证、逼证等违法违纪发生，无其他任何无关人到场、在场。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郭郭某1股骨颈骨折是客观存在的，且医院在治疗过程中实施左股骨颈骨折人工髋关节置换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郭郭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1.视听资料，证实根据派出所出警记录仪视频，郭郭某2郭良和郭郭某1生撕扯。根据电话录音内容，郭郭某2郭良把郭郭某1倒了。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13.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辩护人提供证据如下：1.当庭提供录音，证明胥胥某次在亲朋面前陈述郭良从未殴打郭郭某12.提供三张照片，证明伤后恢复良好。3.提供证人郭郭某2庭，郭郭某2庭证言：当时郭良拿着铁锨，他俩搂着，夺木锨，我把木锨夺过来了，郭郭某1退栽倒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如下：1.医疗票据；2.住院病历，住院证，出院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综合以上证据分析，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孤证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证人证言、视听资料，一是派出所询问证人郭郭某2证言，郭郭某2言说了看到郭良与郭郭某1人发生厮打，郭良将郭郭某1倒以及二人推搡的情形；二是视听资料梁梁某其爷爷郭郭某2通话录音，郭郭某2录音中说郭良将郭郭某1倒了；三是派出所到达现场记录仪记录郭郭某2样说了郭良和郭郭某1生了撕扯；故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孤证，被告人郭良与被害人郭郭某1有身体接触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被害人郭郭某1陈述，证人朱朱某梁梁某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也能够与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良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辩护人提供的录音，证实被告人郭良没有殴打郭郭某1经查，公诉机关出示胥胥某言，胥胥某路过现场问了一句就走了。而被告人郭良当庭供述胥胥某现场时，事已经过去了，被害人郭郭某1坐在窑子里面了。胥胥某有看到郭良殴打郭郭某1正常，因胥胥某现场时，事已经过去了，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良没有殴打被害人郭郭某1与客观事实不符，应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郭某1被告人郭良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为64131.81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花费57353.91元，检查费880元，交通费200元，住院18天，误工费18天×44314元÷365天＝2185.34元，住院伙食补助18天×50元/天＝900元，护理费18天×45677元÷365天＝2252.56元，营养费18天×20元/天＝360元，以上合计64131.8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应获得赔偿。被告人郭良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犯罪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4月2日止）。二、被告人郭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郭某1疗花费等经济损失64131.8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郭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薛 勇审判员 陈德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孙中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