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68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灵朋，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寇向卉、雷洁，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灵朋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林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被告人郭灵朋及其辩护人寇向卉、雷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灵朋伙同林某1（另案起诉）等人，于2019年5月至8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利用掌握的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证照及税控系统，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涉及虚开金额6000余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郭灵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灵朋当庭辩称自己只是帮林某1拿过几个公司的营业执照，没有参与虚开发票的行为，自己如果有罪也是非法经营行为。被告人郭灵朋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关键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建议法庭宣告被告人郭灵朋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郭灵朋伙同林某1（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老君堂村等地，利用掌握的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证照及税控系统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涉及虚开金额6000余万元。被告人郭灵朋后被查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葛某证言证明：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和某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这两公司是给我们公司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我们公司和这两家公司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这两家公司给我们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因为我们这个行业有些具体的业务对象开具不出来发票，但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制度要求必须提供发票才能从财务领出钱来，我只能通过其他方式买一些增值税发票来冲账用。具体是2019年5月底的时候，我在海淀黄庄附近找路边上发卖票小卡片的人。当时看到了一个女性在发小卡片，我就上去问她资金合作费、协作费之类的能不能开，对方说可以开，就把我们公司的抬头“北京中建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通州分公司”告诉对方，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金额在人民币350万元左右，并要求不能整开，让他们自己组合金额。对方要求我的通讯地址，称开票开好后一并交给我，开票的钱通过转账给他们，我不同意，最后我们约定一手交钱一手交票，开好后打我电话联系。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收到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购买方是北京中建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通州分公司，销售方分别是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和某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开出的票开票日期是2019年5月23日，品名是现代服务协作费，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编号从50839844至50839874，共31张，价税合计金额为2317528元人民币，某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开出的票开票日期是2019年5月22日，品名是鉴证咨询服务咨询合作费，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编号从22916051至22916069，共19张，价税合计金额是1150890元。我是以现金人民币7万元多点的价格购买了价税合计金额人民币350万元左右的票。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的主要职业是跟着剧组拍电影提供后勤服务，但是我不隶属于任何一家公司，有人拍戏找我我就进组，一个戏一个职务。我知道北京博某影业集团有限公司，这是个电影公司，我也跟他们的合作过。我并不知道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但是我之前参与拍摄的一部戏所采购的道具是这家公司给我提供的发票，但是我不知道我供货的是不是这家公司的人。具体是2019年二三月份左右，当时有一部电影要筹备开拍，这部戏从筹备期开始一直到“杀青”我全程参与了其中的道具组的采购工作。当时我找的供应商叫林某某，我问他能否开票，他说可以，最后他给我开的发票由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开出来的。林某某和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剧组一共产生了道具费用一共在140万元左右。我都是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给林某某结算采购款，根据当时的具体情况进行结算。剧组和供应商之间没有合同，这种采购都是随机的，哪个供应商那里有我们需要的道具我们就从谁手里购买。没有合同我们最后就以供应商的实际供货单及提供的发票为准，林某某提供给剧组的发票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抬头是北京博某影业集团有限公司，购买的东西都是材料费、建筑材料等内容，发票都是由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开出来的。林某某是五月份还是七月份给我的发票我确实是记不清楚了。上述材料和剧组的采购不是一一对应的，都是最后算完总账开在一起的。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共向我提供了十几张发票，具体以我提供的材料为准。3.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我是个体工商户从事建材五金零售，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在怀柔区中影影视基地向拍电影的剧组卖道具。李某是博某影视公司的采购，负责电影拍摄道具的采购。我知道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这是之前我给李某开的发票的公司。这不是我实际控制的公司，当时我们公司没有开票额度了，我只能找开票的人给我开出来的。具体是2019年3月左右，李某找到我父亲李某某说他们又一部新戏开拍，需要我们提供制景材料。从那以后，我们就一直给这部戏供应各种材料。大概过了三个月左右，这部戏杀青了，当时我们大概给李某提供了100万左右的材料，杀青戏就需要结算，李该民要的很急，我们自己的公司又没有额度，我只能通过路边的广告找人购买发票，当时购买来的就是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开出的发票。开出的发票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抬头是北京博某影业集团有限公司，开票企业是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开的内容是材料费等，金额大概是100万元，好像是5月份开的票。我不知道一共开了多少张发票，我收到顺丰快递后没有拆封，直接交给李某了。李某收到票验证完之后，给我这边结了帐，我就将买发票的钱支付给对方了。我是以开票金额2%的标准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对方，给了对方开票款2万元。4.证人林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9日，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老君堂村5排1号租住的家中被民警抓获，当时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施某某、朱某某等人。警察抓获我的时候我的手机，电脑，打印机，发票，公司资料等被民警扣押了。现场起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和内容我核对了，签字了。我做发票的流程是我们这个行业主要有四个层级，最上级是办公司、买公司，提供发票的人，下级是“开机房”，就是开发票的人，我属于“开机房”的，我的下级是汇总信息的人，他们的下级是发名片实际销售发票的人。我负责开发票，我掌握着大概50多家开票公司的手续、资料和信息，和我合作的都是做发票生意的人，这些人负责去找需要发票的客户，我负责开票，开好票后我将顺丰快递的寄件二维码发送给相应的人，他们填好收件地址后，每天下午5-7点顺丰的收件员都会来我这里收件。我只需要公司的税控盘、公司章、公司发票专用章、发票就可以开票，但是很多公司的手续是全套的，包括营业执照，网银等。我的销售渠道是我的“下家”去销售发票，我只需要他们提供的开票信息，我的“下家”通过微信将开票款转给我，至于他们往外销售的价格，就和我没关系了，我的客户没有直接购票的人，都是这些下家，他们会去找实际需要票的客户。我开票款标准是普票按张算钱，价格都是当天定的，一天一个价格，依据当时的行情制定的，影响因素包括开票公司的种类，发票面值（比如10万版和1万版，10万版的价格就要高），我今年对外销售的价格10万版的普票正常价格是100-200元1张，1万版的普票正常价格是30-100元1张，如果需要走账、签合同的每张票要加100元。我的“下家”主要有五六个人，还有很多不经常做生意的，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主要是通过微信联系，我的这些下家也经常换微信。我用来卖发票的联系方式是：我有两个手机号187****6910、135****3706，我有两个微信，就是用上面这两个手机号注册的，微信昵称都叫“香樟树”，我做发票生意主要使用187****6910这个手机号（包括用这个手机号注册的微信）,135****3706这个我很少使用。我使用的这些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行为，都是直接给对方公司开票的，有税务“代开”的发票都是缴税的，其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都没缴税。我的合伙人里还有一个叫郭灵朋的，别名叫“海明”，他是我的“上家”，很多公司是他给我的，“海明”和我平常收入算的是囫囵账，到底谁分多少说不清楚，但我们分担打印机、房租、快递信封的成本，我负担三分之一，他负担三分之二。开票公司都不是正常经营的公司，没有正常业务。枣庄利某、某某（北京）科技、北京某、北京天某某艺商贸、蓝某酒店、塞某文化这些公司都在我房间，都是“海明”2019年5月拿来的。我的手机里有一个电话号码存的是“海明新”，他平时发快递用的是这个号码，他应该还有其他电脑，但我不掌握，“海明”的微信昵称叫“一笑红颜知己”。我平常开票的地方在我租住的地方，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老君堂村。我打票的具体过程是我先在电脑上安装好税控系统，再按照下家提供的开票信息填写就可以开票了。从我租住地起获的52套章、证照都是我掌握的公司，这些公司都是我控制开票的公司，一部分是从中介公司购买的，一部分是我的“上家”给我提供的，都是用来开票的。开机房的这些费用里房子是我租的，开票用的电脑、打印机这些设备都是我购买的。经林某1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郭灵朋就是其合伙人“海明”。5.证人施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因涉嫌虚开发票被抓，当时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林某1等人。林某1最少有3个手机，平常就是用这些手机联系“生意”，林某1使用自己的电脑和打印机打印发票，然后再使用顺丰快递将发票寄走。我从林某1那里一般购买的是增值税普通发票，只有一次购买的是增值税专用发票。我的客户来源是我通过发自己的小卡片招揽的，小卡片的来源是2019年初我找林某1帮我做的，做过一次2000张，我给了林某1200-300元，应该是现金给林某1的，做名片的钱是我自己的。小卡片上的内容是有我的电话×××****0292，姓名写的是“伟哥”，小卡片上写着代开发票，写着开票种类广告、材料、酒店，小卡片上的其他内容我记不清了，卡片都有固定模板，具体我不清楚。小卡片要印伟哥的名字是因为我怕被查，我看别人也都不用真名。这2000张小卡片大部分都发出去了，剩了一小部分在我的背包内。我做发票是我自己先在外边发放小卡片，然后就会有人联系我，对方会将开票的内容、金额告诉我，我再找林某1要一个报价，然后我会给客户一个报价，如果客户同意我就让林某1打票，林某1打完票后会将票给我，我再使用顺丰快递将发票寄给客户。林某1给我报价的依据是当天的行情，开票的金额，开票的种类，一般林某1会给我报价300-400元，我一般在林某1给我的价格上加100-200元给“客户”。我和林某1结算票据的方式是现金，我会将票款以现金的方式给林某1，少数情况是通过微信给林某1的，我和林某1结算没有固定期限，一般都是开票后一两天给林某1。客户支付给我票款通过微信支付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支付票款，银行转账的方式会转到我个人的工商银行卡内。客户开票需要提供公司名称、税号、公司地址、开户行、开户账号、客户的收件地址，客户的联系电话。我们开的这些发票都是虚开的，我的“客户”应该是实际使用人。林某1用来开票的公司情况我不清楚，反正不少，种类有商贸公司、科技公司、文化公司等。林某1不发我工资，我就是卖发票挣个差价。和我一起被抓的这几个人林某1是开发票的，也有自己的客户，胡加敏、朱海飞也是在外边发自己名片、销售发票，他们发放的小广告印的是他们自己的电话。我找“海明”也开过票，他和林某1是合伙的，共用一个“机房”，但我不知道他俩谁是老板，具体如何分账。林某1负责开票，开票信息谁在我附近我或者我想起来谁就给谁，他们两个统一算账，我和他俩之间通过电话、微信，有的时候打麻将来交流开票内容及相关信息。我跟“海明”认识两年了，不清楚其他名字。我有3个微信号，1个是×××****0292，微信名“寂寞”，另外两个微信号我记不清了，微信名1个叫“一生平淡”，还有1个记不清了，用来做发票生意的微信是×××****0292，微信名为“一生平淡”的这个号偶尔也做发票生意。林某1微信叫“香樟树”，我就加了他一个微信，电话号我记不住，我手机里存着，通讯录里面备注林某1，我通讯录里面存着林某1的3个电话，这些都是他的常用电话号。“海明”的微信昵称叫“一笑红颜知己”，我手机存的叫“海明”的电话号都是他的。经施某辨认指出本案被告人郭灵朋就是与林某1合伙的老板“海明”。6.起赃经过、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起获施某随身携带的手机1部，起获朱海飞随身携带的手机2部，起获林某1随身携带手机3部、从林某1暂住地起获笔记本电脑5部、打印机1部、公司资料52套、笔记本4册、31个北京一证通、10个黑色税控盘、41个白色金税盘、28个中国建设银行网银盾、10个中国农业银行网银盾、8个北京农商银行网银盾、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384张，上述物品均扣押在案。从林某1处起获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出票公司有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7.证人葛某提交的物证复印件证明：其购买的由某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给北京中建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通州分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共计50张，涉及金额350万元，其中销售方为某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共计19张，价税共计金额为1150890元；销售方为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发票共计31张，价税共计金额2317528元。8.证人李某提交的物证复印件证明：《送货单》涉及《少年》剧组道具金额94935元；北京博某影业集团有限公司《现金实支表》15份，涉及《少年》剧组道具支出共计1078999元；销售方为北京天某某艺商贸有限公司向北京博某影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2张，价税共计金额100万元。9.北京航天金税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数据分析报告》证明：（1）拷贝开票软件数据库文件55个，解出开票数据明细中开票税号39个、开票张数5553张，合计销项金额439084542.2元，税额：26077971.07元，价税合计465162513.4元。（2）9块税控设备中解析开票数据明细，开票税号9个，开票张数1664张，合计销项金额89162203.05元，税额2504600.96元，价税合计91666804.01元。10.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1）林某1（微信名：香樟树）与郭灵朋（微信名：一笑红颜知己）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涉及开发票公司信息等。（2）施某（微信名：一生平淡）与郭灵朋（微信名：一笑红颜知己）郭灵朋多次向施某发送需要开票公司的信息。其中，包括开具抬头为北京鼎天嘉华科贸有限责任公司（99500元）、基本要素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50000元）；施某（微信名：一生平淡;微信名：寂寞）与林某1（微信名：香樟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施某多次向林某1发送需要开票公司的信息。（3）朱海飞（微信名：暮雪）与林某1（微信名：香樟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朱海飞多次向林某1发送需要开票公司的信息。11.同案犯判决书证明：林某1、施某、朱海飞因犯虚开发票罪被判处刑罚。1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郭灵朋于2019年10月14日在通州区永乐检查站被抓获归案。1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郭灵朋基本身份情况。14.被告人郭灵朋供述：（1）侦查机关供述：我知道林某1是干虚开发票的，我在中间是给林某1提供公司资料的和跑腿儿的，我给林某1一共提供过三家公司的资料，公司具体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一家是北京市通州区的公司，一家是北京市密云区的公司，最后一家是石景山区的公司，我公司的资料都是从中介买的，我是在网上看见有人卖公司的资料，然后我和对方微信上聊，确定好价格后，我通过微信将我的地址给对方，对方给我发闪送过来。价格不等，一般是2000元到4000元左右，我将这些公司的资料在买价的基础上再加上500-1000元卖给林某1。我不知道将这些资料卖给林某1他用来干什么，我不知道我提供的公司资料是否带着空白发票，中介给我的时候都是封好的，我没有打开过。我一般都是当面给林某1或者其他买家看，他们觉得没问题，就结算。林某1验证公司资料的时候我没有留意过。我是2018年的时候知道他是干虚开发票的，我是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给林某1提供公司的资料。林某1找我购买营业执照的用途我不知道，我是通过手机和林某1沟通交流的。但我现在忘记了我的手机号和林某1的手机号，我没有和林某1合伙做过发票生意。林某1给我支付购买营业执照的钱款是通过现金的方式。我从来没有和林某1分担成本、利润过。我和林某1没有过业务分工。杨宇杰这个人我认识，是浙江台州人，我在2019年4月的时候和他打过架，是在宋家庄的一个KTV里。林某1和施某他们都认识杨宇杰。我个人一共有3个微信号，分别是用3个手机号注册的，135****5001微信名称叫“橘子”、138****0225微信名称叫“景色窗帘”、134的手机号微信名称叫“诚信代理”。（2）当庭供述：我的微信昵称不是“一笑红颜知己”，我只给过林某13个公司营业执照。2018年底我认识的林某1，我知道林某1在北京是卖水果的，我没有听说过林某1卖假发票的事情。我去过林某1棋牌室打过几次牌，我和施某是2018年底在林某1的棋牌室认识的，但我们没有任何来往，我不认识朱海飞。我和林某1、施某都是老乡。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关于被告人郭灵朋的辩解，经查在案有证人林某1、施某的证言，与对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的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郭灵朋系与林某1合作虚开发票的“海明”，故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其他证据予以确认，辩护人的相关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灵朋伙同他人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虚开发票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灵朋犯虚开发票罪的罪名成立。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灵朋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杨审判员 崔光同审判员 商登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习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