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2刑终27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有勤，男，1978年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翁继，广西起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锋，男，1973年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武鸣县，壮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鱼峰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海荣，广西银正(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维，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城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桂022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初，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与曾某（另案处理）、邓某（已被判刑）五人经商议后，决定共同出资在柳城县XX大酒店X楼经营休闲中心，利用该休闲中心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获利。在2013年2月中旬至2013年5月15日柳城县XX大酒店X楼休闲中心营业期间，邓某担任该休闲中心经理，负责管理中心的日常工作，管理休闲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卖淫女，负责与卖淫女结算等；被告人陆有勤介绍杨某（已被判刑）到休闲中心工作，由杨某负责在前台接待客人并收费、登记卖淫女的卖淫情况、与邓某进行日常对账等；被告人韦锋负责管理休闲中心的收入，经营期间的收入，除了必要的支出外，均存入被告人韦锋持有的银行卡账上；被告人欧维负责介绍、招揽卖淫女到休闲中心提供卖淫服务；曾某负责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来处理休闲中心可能遇到的麻烦和纠纷。2013年5月15日晚，柳城县公安局在该休闲中心查获三对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男女。 2019年7月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传唤到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柳城县人民法院(2013)柳城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柳江县人民法院(2009)江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电脑咨询单，韦锋的工商银行流水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柳南派出所对覃如雷、韦锋、邓某的询问笔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韦某1、韦某2、覃某1、覃某2、黄某1、黄某2、廖某、覃某3、咸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杨某、邓某、曾某的供述，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以招募、容留的手段，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三被告人是否存在组织卖淫的事实，经查，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及另案处理的曾某、邓某在公安机关讯问中都供述了五个人共同出资经营休闲中心，并签订了协议，进行了明确的分工，其中邓某、韦锋及曾某对共同商量组织卖淫都有过一致的供述，而陆有勤也曾供述过知晓休闲中心有卖淫女卖淫，虽然三被告人都否认开业后到过休闲中心，但在休闲中心干活的咸某能辨认出韦、陆、欧三人是老板，邓某也证实经营期间三人来过休闲中心。此外，休闲中心对卖淫女进行了管理，被抓获的三个卖淫女均证实自己从事了卖淫活动，虽然被抓获当晚在提供服务过程中来不及发生性关系，但并不影响三人在休闲中心从事卖淫事实的认定。被告人韦锋在被羁押期间关于休闲中心提供卖淫服务的几次供述均很稳定，其翻供没有理由。综上，三被告人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三被告人与此相悖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共同出资、分工协作，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陆有勤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有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韦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欧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陆有勤上诉称，其归案后被公安诱导其说了关于其知道休闲中心招了卖淫女卖淫的内容，但其对上述情况并不知情，仅是参与投资和介绍杨某去休闲中心工作，并不参与实际的经营活动，杨某的工作内容由邓某具体安排。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辩护人翁继辩护称，陆有勤在其投资的休闲中心实际管理者邓某被抓后才知道该中心有卖淫女卖淫，建议二审法院判陆有勤无罪。 韦锋上诉称，其归案后被公安诱导其说了关于其知道休闲中心招了卖淫女卖淫的内容，但其对上述情况并不知情，仅提供一个账号代收该中心的资金流水，并不参与实际的经营活动。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韦锋的辩护人曾海荣辩护称，一审认定韦锋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本案几名上诉人归案后先做了有罪供述，后翻供，供述不稳定，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采信；2.韦锋出资，管收账，但未参与实际经营，对休闲中心有卖淫女卖淫的事情不知情；3.公安在休闲中心抓获的三个嫖客和三个卖淫女并未发生性关系，该中心不存在卖淫活动；4.三名卖淫女在休闲中心工作的时间仅一天至三天，该中心未在同一时段管理、控制卖淫女三人。 欧维上诉称，其没有介绍卖淫女到休闲中心卖淫，仅是参与投资而没有参与实际的经营活动，在邓某被抓后才知道洗浴中心有卖淫女在卖淫。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陆有勤、韦锋、欧维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陆有勤、韦锋有罪供述是否真实。经查，陆有勤归案后在第一次被公安人员讯问时供述其投资休闲中心，且知道该休闲中心有卖淫女卖淫；韦锋在归案后有四次供述称其投资休闲中心，且知道该休闲中心有卖淫女卖淫，第二次至第四次讯问地点均在柳城县看守所，从韦锋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中可以看到韦锋回答问题切题，表情自然，该二人的有罪供述与另案处理的曾某、邓某等人的供述相吻合，且与三名卖淫女和三名嫖客的证言、韦锋的银行流水相印证，应予采信。二上诉人提出被诱供的上诉意见只有其个人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陆有勤、韦锋、欧维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陆有勤、韦锋、欧维及另案处理的曾某归案后均曾供述该四人共同出资经营休闲中心并招聘卖淫女到该中心卖淫，且进行了分工，该供述与该中心实际管理人邓某的供述相印证，并有该中心的工作人员杨某、咸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在现场抓获的三名卖淫女和三名嫖客的证言及其行政处罚决定书，韦锋的工商银行流水清单关于该中心营业收入情况等证据佐证。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陆有勤、韦锋、欧维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三上诉人提出无罪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定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有勤、韦锋、欧维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韦家勉 审判员  陈永强 审判员  韦红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