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22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峻，男，1980年8月3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四川省荥经县人，原荥经县牛背山镇人民政府正科级干部，住荥经县。2020年3月26日因涉嫌职务违法被荥经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4月26日因涉嫌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荥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华春，四川雅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以荥检公诉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峻犯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荥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斌、刘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峻及其辩护人王华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罪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熊峻在担任荥经县原新庙乡党委书记、原三合乡党委书记期间，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列工程、虚增工程单价、虚增工程量的方式，套取国有资金，将套取资金中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79，000元分给班子成员及财务人员，其中熊峻分得8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底，经熊峻、杨某某（已判刑）等人商议，采取虚增原新庙乡境内废弃井硐砌封工程开支的方式，套取国有资金214，400元，并在2014年春节前，将套取资金中的79，000元以年终奖励的名义向班子成员及财务人员发放，其中熊峻得款14，000元、杨某某得款14，000元。 2.2014年底，经熊峻、杨某某等人商议，采取虚构原新庙乡新建村玉林山村道疏通工程和新建村园地坪公路堡坎工程项目的方式，分别套取国有资金46，500元和49，280元，共计95，780元，并将套取资金中40，000元以年终奖励的名义向班子成员发放，其中熊峻得款10,000元、杨某某得款10，000元。 3.2015年4月，经熊峻、杨某某等人商议，采取虚增工程量的方式从原新庙乡常富村村道挡墙、道路硬化工程中套取国有资金228，400元；2015年10月，虚构原新庙乡德义村两岔路防洪堡坎工程，套取国有资金50，400元；2016年1月，虚构德义村陈家坝河道疏浚工程，套取国有资金95，000元。上述三次共套取资金373，800元，于2016年春节前，经熊峻、杨某某等人商议将其中50，000元以年终奖励的名义向班子成员发放，熊峻得款10，000元、杨某某得款10，000元；同时又将其中100，000元以工作经费及辛苦费的名义向班子成员、财务人员发放，熊峻得款40，000元、杨某某得款30，000元。 4．2017年1月，经熊峻等人商议，采取虚构原三合乡双林村四组木材采伐林区道路修补项目的方式，套取原三合乡林营站资金110，500元，将其中110，000元以年终奖励的名义向班子成员和财务人员发放，其中熊峻得款15，000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罪 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熊峻在担任原新庙乡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经与杨某某等单位班子成员商议后，采取虚增工程量、虚构工程项目等方式套取单位资金，存于财务人员兰某（另案处理）的个人账户进行保管，并经班子成员商议后，在2015年全年、2016年上半年分三次用于向全单位职工发放公积金个人应缴部分补贴共计120000元，其中熊峻个人得款6000元、杨某某个人得款6000元。 2019年3月19日，荥经县监察委员会对熊峻立案调查。立案前，熊峻已主动向荥经县监察委员会说明其有上述贪污、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26日，熊峻在荥经县自然资源规划局办公地点被监察工作人员带离调查。到案后，熊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部退缴个人违法所得95，000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峻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增工程开支、虚构工程项目等方式，套取单位资金，伙同他人将其中379，000元进行侵吞，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熊峻等人以原新庙乡人民政府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120，000元私分给个人，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应当以贪污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进行数罪并罚。熊峻主动到监察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诉请我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熊峻犯贪污罪，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与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进行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熊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本案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一罪，不应认定为贪污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二罪；被告人熊峻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熊峻在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幅度范围内判处刑罚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 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熊峻在担任荥经县原新庙乡党委书记期间，与原新庙乡乡长杨某某（已判刑）及其他班子成员商议后，通过虚列工程、虚增工程单价、虚增工程量等方式套取国有资金共计683，980元；被告人熊峻在担任原三合乡党委书记期间，与班子成员商议后，通过虚列工程套取国有资金110，500元；上述套取的国有资金均以账外资金方式进行保管。其后伙同他人对套取的部分资金非法占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贪污罪 1.2014年春节前，熊峻伙同原新庙乡党委其他班子成员和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以年终奖励的名义非法占有79，000元，其中熊峻非法占有14，000元。 2.2015年春节前，熊峻伙同原新庙乡党委其他班子成员利用职务之便，以年终奖励的名义非法占有40，000元，其中熊峻非法占有10，000元。 3.2016年春节前，熊峻伙同原新庙乡党委其他班子成员利用职务之便，以年终奖励的名义非法占有50，000元，其中熊峻非法占有10，000元；熊峻伙同其他班子成员和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以工作经费及辛苦费的形式非法占有100，000元，其中熊峻非法占有40，000元。 4．2017年春节前，熊峻伙同原三合乡党委其他班子成员和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以年终奖励的名义非法占有110，000元，其中熊峻非法占有15，000元。 综上，被告人熊峻伙同其他班子成员及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以年终奖励等名义非法占有套取的国有资金379，000元，其中熊峻非法占有89，000元。 二、私分国有资产罪 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熊峻与原新庙乡乡长杨某某及其他班子成员集体研究后，将存于财务人员兰某（另案处理）个人账户的套取的国有资金，分三次向全单位职工发放公积金个人应缴部分补贴共计120000元，其中熊峻领取6000元。 2019年3月19日，荥经县监察委员会对熊峻立案调查。立案前，熊峻已主动向荥经县监察委员会说明其有上述贪污、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26日，熊峻在荥经县自然资源规划局办公地点被监察工作人员带离调查。到案后，熊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部退缴个人违法所得95，000元。 另查明：杨某某退缴违法所得96，600元，已在杨某某案中处理；杨某某案判决其中一项为“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本案中随案移送被告人熊峻等人退缴违法所得110，000元；其他扣押涉案违法所得未随案移送；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熊峻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荥监立（2019）6号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通知被留置人员单位和家属记录表，到案情况说明，县监委出具的熊峻涉案财物报告，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户籍证明，中共荥经县委员会关于熊峻等人任免通知，辞去新庙乡人大主席结果报告，三合乡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当选代表花名册，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干部任免审批表，个人信息卡，中国共产党第十四届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代表名册，市四次党代会代表名单，中共荥经县第十四届委员会委员、候补委员名册，中共荥经县纪律委员会文件，新庙乡人民政府关于2014年4月至2016年5月两届班子分工情况的说明，三合乡2016年干部职责分工情况，2017年度牛背山镇全体干部分工，中共荥经县牛背山镇委员会关于2018年领导班子成员分工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荥经县新庙乡人民政府、牛背山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预缴罚金的缴款凭证，同案犯杨某某刑事判决书，新庙乡人民政府会计凭证、记账凭证，荥经县新庙乡人民政府一事一议会计凭证，常富村道路挡墙工程记账凭证，废弃井硐砌封承包协议，付款凭证，疏通村道施工协议，新建村园地公路堡坎施工协议书，施工合同，德义村两岔路防洪堡坎施工协议书，德义村陈家坝河道疏浚工程承包合同，常富村凉风岗河道疏浚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验收报告单，工程项目结算单，发票，收条，零星付款单，建筑业统一发票，付款凭条，工程项目验收报告单，荥经县人民政府荥府办发（2013）31号文件，治理工作分工表，新庙乡砌封废弃井硐工作总结，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转账支票存根，新庙乡废弃井硐砌封台账，会议记录，荥经县新庙乡人民政府关于补助全乡干部职工住房公积金个人应缴纳部分的情况说明，发放具体人员明细，兰某农村信用联社银行账户（尾号365）流水，熊峻农村信用联社银行账户（尾号770）流水，新庙乡人民政府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尾号263）流水，新庙乡人民政府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尾号889）流水，荥经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荥经县新庙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牛背山镇人民政府记账凭证，双林村四组采伐林区道路修补零工工资2016年6月至12月发放花名册，道路修补租用挖掘机费用表，道路修补支付沙石、车费情况表，收条，牛背山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三合乡人民政府现金支票存根，牛背山人民政府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银行流水凭证，证人证言，同案犯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熊峻的供述和辩解等。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评判如下： 本案争议焦点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峻构成贪污罪，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贪污罪，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一罪。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贪污的国有资金，是以虚列工程、虚增工程单价、虚增工程量等方式，并使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票据进行平账，套取出来以账外资金方式进行保管的国有资金，在单位财务账目上没有反映出来；所谓集体研究，是班子成员通过私下秘密协商的方式，班子会无相应记录，其行为主体是班子成员个人，而非单位；从占有公款的范围来看，仅发放给班子成员或班子成员和财务人员，没有公开造表发放，且对单位其他职工保密。可以看出手段具有隐蔽性，行为方式上是秘密进行，以掩盖犯罪事实。私分国有资产的整个过程在单位范围内是公开的至少是半公开的，班子成员和财务人员在单位是一个特殊群体，这个范围的知晓不能认定为公开或半公开。对于单位班子成员和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单位其他人员不知情的，应当认定为贪污，不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故对辩护人关于本案应认定为私分国有资产罪一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峻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班子成员及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套取的国有资金中的379，000元非法占有，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熊峻作为原新庙乡党委书记，伙同班子成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120，000元集体私分给个人，属数额较大，熊峻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熊峻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辩护人关于熊峻是自首、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熊峻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本院决定对其贪污罪减轻处罚、私分国有资产罪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熊峻等人退缴的违法所得11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扣押款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二、三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熊峻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确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预缴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熊峻等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的其他扣押款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晓鹏 审 判 员  卢一锋 人民陪审员  黄 兵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邓亚萍 书 记 员  张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违反国家规定，将应当上缴国家的罚没财物，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