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浙03行终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陈则光，男，汉族，1964年4月5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叶小秋，女，汉族，1970年8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陈阿珠，女，汉族，1964年1月23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正者，男，汉族，1953年1月18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松，男，汉族，1961年4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正国，男，汉族，1972年12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贤兴，男，汉族，1963年7月19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良兴，男，汉族，1978年7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洪国，男，汉族，1965年6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友松，男，汉族，1946年12月30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献春，男，汉族，1958年11月13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普龙，男，汉族，1974年3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莘塍街道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阿碎，男，汉族，1951年9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隆，男，汉族，1978年9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朝灯，男，汉族，1955年1月23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平，女，汉族，1967年5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朝旺，男，汉族，1952年8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秀荣，男，汉族，1959年12月12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水，男，汉族，1970年2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正旺，男，汉族，1969年6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再玉，男，汉族，1965年9月21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薛秀兰，女，汉族，1955年5月8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志进，男，汉族，1961年1月26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正钱，男，汉族，1963年5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积飞，男，汉族，1977年10月31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志招，男，汉族，1966年4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兰，女，汉族，1969年12月1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朝燕，男，汉族，1961年10月30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连红，女，汉族，1968年3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棉，男，汉族，1972年7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瑞安市。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金平，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安阳街道莘阳大道508号。法定代表人朱小波，局长。出庭负责人赵文永，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姜正、吴紫颖，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则光等30人因诉被上诉人瑞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行初29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9月9日，瑞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行政案件终结办理通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终结办理通知书），内容为：“董八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本机关于2018年12月12日对莘塍街道董八村安置留地项目涉嫌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的行为予以立案调查，现本机关依据《温州市综合行政执法案件办理程序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终结办理。特此通知。”一审法院认定：陈则光等30人系瑞安市莘塍街道董八村村民。2006年瑞安市人民政府因建设需要征收董八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董八村经合社）的部分集体土地为国有土地，并拟将其中部分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作为征收土地的安置留用地返还给董八村经合社，用于社员建设住房等，拟建住宅、商业用房及配套设施计建筑面积29637.036平方米。尔后，董八村经合社将上述拟建房屋建筑面积中的29546.3平方米以“指标”形式分配给董八村村民，余下90.736平方米留在村集体。2008年间，董八村经合社对上述安置留用地建设项目申请立项。同年9月9日，原瑞安市规划建设局对董八村经合社的申请作出核准批复。2010年3月30日，董八村村两委就涉案建设项目向原瑞安市莘塍镇人民政府提出成立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指示。原莘塍镇人民政府于同年12月21日作出同意成立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批复。2011年2月18日，原瑞安市规划建设局依董八村经合社申请作出地字（2011）-03103-0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明确用地单位为董八村经合社，用地位置为罗阳大道东侧，瑞祥新区E-6、E-9地块内。2012年2月8日，瑞安市规划建设局作出《关于瑞安市瑞祥新区董八村安置留用地规划设计条件建设主体变更的通知》（以下简称案涉通知），将该安置留用地建设主体变更为瑞安市新区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安新区公司）。后原瑞安市国土局与瑞安新区公司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将涉案安置留用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给瑞安新区公司。后瑞安新区公司陆续取得该地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2年12月11日，董八村经合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案涉通知。本院经审理后作出撤销案涉通知的判决，并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予以维持。后董八村经合社陆续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瑞安新区公司取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得到本院及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支持。2018年6月28日，陈则光等30人向被告邮寄《要求尽快查处违法建筑的申请》，要求查处案涉安置留地上的违法建设行为，被告于当日收到该申请。因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职责，原告等30人向瑞安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瑞安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30日确认被告未处理行为违法，责令被告依法予以处理。被告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对现场进行勘验，并对陈则光与其他人进行询问。2019年3月5日，被告以该案案情复杂为由予以中止。2019年9月9日，被告以董八村瑞祥新区安置留地工程建设指挥部的权利义务无人继承为由，予以终结办理，并作出被诉终结办理通知书。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认为被告终结对董八村安置留地项目涉嫌违法建设行为的查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被诉终结办理通知书。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属于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情形。可见，原告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被告投诉举报，被告处理或者未处理的，原告才可以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方投诉举报的事项系董八村安置留用地上的违法建设行为，而原告方现享有的系该安置留用地上的房屋建筑面积指标，其并非该地块登记的土地使用权或所有权人，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建设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故与其举报事项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属于适格的原告，陈则光等30人的起诉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陈则光等30人的起诉。上诉人陈则光等30人上诉称：上诉人与举报事项有利害关系，被诉行政行为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实际影响。1.一审裁定已经查明“董八村经合社将上述拟建房屋建筑面积中的29546.3平方米以‘指标’形式分配给董八村村民，余下90.736平方米留在村集体。”董八村村民委员会、董八村瑞祥新区安置留用工程建设指挥部向上诉人分别颁发了《返回地分配面积登记表》《安置留地组合配套登记单》等“指标”凭证，明确了套房、商业、组合后等面积情况。这些“指标”凭证，不仅仅是安置留用地的土地使用权凭证，也是安置留用地上建筑物的权利凭证。“指标”凭证的建设项目的合法主体是董八村经济合作社，但是由于瑞安新区公司的违法建设，这些违法建设从建设主体和建设内容都是违法的，造成上诉人的“指标”权利不能合法实现，上诉人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向被上诉人举报，这显然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实际影响，上诉人与举报事项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上诉人的起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中“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及第一条“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的行政诉讼受理条件。2.因为上诉人与举报事项的利害关系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从被上诉人的调查询问、《行政案件终结办理通知书》到瑞安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等都没有认定上诉人与举报事项没有利害关系。综上，一审法院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上诉人起诉是错误的。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继续审理。被上诉人瑞安市综合行政执法局答辩称：涉案土地所有人为董八村经合社，上诉人仅拥有建房指标权利，并非房屋所有人，其与本案投诉行为本身无利害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双方当事人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且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在于，陈则光等30人是否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之要求。本案争议的发生系陈则光等30人认为瑞安新区公司存在违法建设行为，向被上诉人举报要求予以查处，进而不服被上诉人作出的终结办理通知书引发的。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明确，只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的，才属于与投诉处理行为有利害关系。本案中，董八村经合社对于村集体土地被征收后取得的返还安置留用地，以“指标”形式分配给陈则光等村民，这些村民因此享有要求董八村经合社给予相应面积合法安置房的请求权。陈则光等30人所举报的瑞安新区公司在董八村安置留用地上的违法建设行为，以及被上诉人对这一举报事项的查处，对该请求权并不产生实际影响。故一审法院认定陈则光等30人与其举报事项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属于适格原告，裁定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青青审 判 员 张 存审 判 员 曾晓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陈 敏?*ArabicDash?-10-??*ArabicDash?-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