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193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摆仰村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2522620MA6GQCY399。经营者：李昌本，男，197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台州市人，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现住贵州省凯里经济开发区摆仰村二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妮，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昌标，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贵州省榕江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碧桂园一栋123、124、122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226005941863584。法定代表人：张明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昌，男，1982年3月9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榕江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祖超，男，196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麻江县人，住贵州省麻江县。上诉人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以下简称：宏达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石昌标、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野公司）、陈祖超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6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达租赁站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65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石昌标、星野公司、陈祖超赔偿上诉人的建筑物资32382元，将（2019）黔2601民初65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计算归还租金截止时间至判决生效之日；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石昌标、星野公司、陈祖超支付上诉人的律师费5000元；4.要求改判责任主体为石昌标、星野公司、陈祖超；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建筑设备错误。首先，上诉人起诉后，在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退回部分材料，剩余部分未能再退还；其次，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陈述“剩余的钢管等建筑设备均插入水泥中，不能再退还”；再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退还甲方物资不足的，按照合同约定价值赔偿。”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剩余未能退还的建筑设备价值符合事实和双方的约定。二、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第七条约定第2项中，拖欠租金达3个月的属于违约，赔偿甲方（上诉人）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违约金等相关损失费用。且上诉人提供了律师收费发票及入账记录，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用。三、本案承担主体应为石昌标、星野公司、陈祖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陈祖超虽然未出庭，但其给一审法院回复的信息中陈述认可本案的租赁行为已经发生，只是现在项目部没有拨款，等拨款后就给上诉人支付，应当认定被上诉人陈祖超为本案承担责任的义务人。石昌标口头辩称：当时我时任星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星野公司自始至终没有使用过任何上诉人的材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我也没有参加这个工程的施工和收益，应该由实际租赁人陈祖超来承担。陈祖超在一审给法院回复信息中表示，工程款还未拨付下来，希望法院给予他时间。星野公司口头辨称：本公司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清楚，没有跟任何单位产生过任何业务。被上诉人陈祖超既未提交证据和答辩材料，亦未到庭参加诉讼。宏达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宏达租赁站与星野公司、石昌标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2、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支付宏达租赁站出租建筑物资的租金（截止2019年9月30日）等费用共17524.98元；3、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在解除合同之后赔偿宏达租赁站建筑物资44724元（即钢管2244米×16元/米=35904元；扣件1170套×6元=7020元；顶托180支×10元/支=1800元，）；4、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日租金29.7元支付租金，直到星野公司、石昌标全部退还租赁物或者折价清偿为止（2244米×0.0077元/米+扣件1170套×0.006元/套+顶托180支×0.03元/支=29.7元）；5、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依约支付宏达租赁站违约金18674.7元（即62248.98×30%=19001元）；6、本案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由星野公司、石昌标承担；7、本案诉讼费由星野公司、石昌标承担。以上费用合计：86250元。审理过程中，宏达租赁站变更其第二至七项诉请：2、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陈祖超支付宏达租赁站出租建筑物资的租金（截止2019年9月30日）等费用共17524.98元；3、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在解除合同之后赔偿宏达租赁站建筑物资32382元（即钢管1508米×16元/米=24128元；扣件1114套×6元=6684元；顶托157支×10元/支=1570元）；4、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日租金23.0056元支付租金，直到星野公司、石昌标全部退还租赁物或者折价清偿为止（1508米×0.0077元/米+扣件1114套×0.006元/套+顶托157只×0.03元/支=23.0056元）；5、判令星野公司、石昌标、陈祖超依约支付宏达租赁站违约金14972元（即49906.98元×30%=19001元）；6、本案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由星野公司、石昌标、陈祖超承担；7、本案诉讼费由星野公司、石昌标、陈祖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8日，原告宏达租赁站作为甲方，被告星野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向甲方租赁物资，租赁期间从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10月30日止。2、乙方向甲方交纳押金10000元，租赁物资至退还手续完毕期间的进出场运费、上车费均由乙方支付。3、租金结算以甲方提供的租赁物资结算单每月结算一次，若乙方未在结算单上签字，以甲方提供的发料单据和合同为准。4、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违约方应按租赁物资总租金的30%支付违约金。5、拖欠租金达两个月的属于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资，拖欠租金达两个月的属于违约，赔偿甲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违约金等相关损失费用。6、乙方指定领料人陈祖超。7、具体物资单价如下：            名称              日租金（元/天）              单位              赔偿价格              计算标准              维护费                  钢管              0.0077              米              16元/米              260米/吨              校正费10元/吨                  扣件              0.006              套              6元/套              800套/吨              清洗0.2元/套                  顶托              0.03              支              10元/支              200支/吨              维护费1元/支      石昌标作为乙方授权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合同上盖有宏达租赁站及星野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付押金10000元；原告如约向被告提供建筑物资，具体如下表：            日期              钢管（吨）              扣件（套）              顶托（支）                  米数              吨数                  2017年2月28日              850              3.269              510              0                  2017年3月1日              654              2.515              330              80                  2017年4月30日              500                            0              100                  2017年5月26日              240                            330              0                  合计              2244              5.784              1170              180      被告于2019年9月23日归还了钢管736米，扣件56套，顶托23支，至今尚欠建筑物资：钢管1508米，扣件1114套，顶托157支。剩余建筑物资被告未归还及未支付租金，经宏达租赁站多次催收未果。另查明：星野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进行企业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由原法定代表人石昌标变更为现任法定代表人张明星。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法所述的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给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双方签订合同之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其所需的建筑物资，被告在收到物资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其行为不仅违反合同约定，也违背了民事行为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且涉案合同中约定了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租金的有权解除合同，现宏达租赁站诉请解除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于法于约有据，予以支持。关于租金，如下表：            钢管租金计算清单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天数              数量（米）              累计数量（米）              租金（元）                  2017年2月28日              2017年2月28日              1              850              850              6.545                  2017年3月1日              2017年4月29日              60              654              1504              694.848                  2017年4月30日              2017年5月25日              26              500              2004              401.2008                  2017年5月26日              2019年9月22日              850              240              2244              14686.98                  2019年9月23日              2019年9月30日              8              -736              1508              92.8928                  小计                                                                          15882.4666                  扣件租金计算清单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天数              数量（套）              累计数量（套）              租金（元）                  2017年2月28日              2017年2月28日              1              510              510              3.06                  2017年3月1日              2017年5月25日              86              330              840              433.44                  2017年5月26日              2019年9月22日              850              330              1170              5967                  2019年9月23日              2019年9月30日              8              -56              1114              53.472                  小计                                                                          6456.972                  顶托租金计算清单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天数              数量（套）              累计数量（支）              租金（元）                  2017年3月1日              2017年4月29日              60              80              80              144                  2017年4月30日              2019年9月22日              876              100              180              4730.4                  2019年9月23日              2019年9月30日              8              -23              157              37.68                  小计                                                                          4912.08                  三项租金合计              27251.5186      如表所示，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被告应付租金27251.52元，扣减已付押金10000元，尚欠租金为17251.52元。关于宏达租赁站诉请赔偿建筑物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乙方违约甲方终止合同后收回租赁物资，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无法履行归还租赁物的义务，故原告直接诉请主张材料赔偿金，于法于约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日租金问题。原告诉请被告支付从2019年10月1日起至被告退还全部租赁物资之日止的租金按照23.0056元/日，计算正确，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案涉《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违约方应按租赁物资总租金的30%支付违约金，现租赁物资的总租金为27251.52元×30%=8175.46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按照所欠租金、其他费用及应当赔偿的材料之和计算违约金，于法于约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虽双方当事人在《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违约责任中约定，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担保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且原告提供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税务发票和《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但并未提交该租赁站与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对公账户实际发生支付律师法律服务费银行流水账单，宏达租赁站主张的律师服务费500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民事责任承担的主体问题。案涉合同首页承租方处“石昌标”的签字与该合同末页乙方“授权代表（签字）”处石昌标的签名以及本案庭审笔录、送达回证中石昌标的签字的笔迹明显不一致，并不能因此认定石昌标系合同的承租方，同时签订合同时，石昌标系星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其在合同末页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因此，其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星野公司承担。陈祖超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人，系合同指定的领料人，原告持有的案涉合同原件后附有石昌标及陈祖超的身份证复印件，虽石昌标辩称其持有的合同原件上乙方指定经办人（领料人）一栏未填写，但不影响合同的真实性。至本案一审审理终结前，原告与石昌标均未有证据证明陈祖超系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陈祖超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石昌标辩称星野公司因未获得工程，没有租用原告的建筑物资，星野公司不是租赁原告物资的使用人。即使星野公司不是案涉租赁物资的实际使用人，但是星野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在案涉合同上加盖公章，也有时任法定代表人签名，若不再租赁，该公司至本案的起诉前亦未及时通知原告解除案涉合同，且明知原告按照案涉合同约定将建筑物资继续出租，亦未提出异议，故星野公司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与被告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二、被告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的建筑物资租金17251.52元；从2019年10月1日起至建筑物资（钢管、扣件、顶托）全部归还之日止的租金，以23.0056元/日计付；三、被告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违约金8175.46元；四、驳回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的其余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7元，由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负担1083元，由被告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6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补充查明，本案所涉尚欠的建筑物资：钢管1508米，扣件1114套，顶托157支，其中部分已经被水泥浇灌，部分丢失，导致该部分租赁建筑物质履行不能。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赔偿无法归还的租赁建筑物资32382元是否应予支持，对无法归还的建筑物资是否还需继续支付租金至判决生效之日；2.律师费5000元是否应予支持；3.石昌标、陈祖超是否应当承担合同责任。涉案合同未有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合同履行义务，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解除合同，要求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涉案合同法律责任，对本案各方当事人不持异议的部队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退还甲方物资不足的，按合同约定价值赔偿。”本案所涉尚欠的建筑物资：钢管1508米，扣件1114套，顶托157支，其中部分已经被水泥浇灌，部分丢失，导致对该部分履行不能。故上诉人主张赔偿未归还的建筑物资32382元（1508米×16元/米+1114套×6元/套+157支×10元/支）损失，符合合同约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涉案合同已依法解除，且前述分析已经支持上诉人要求赔偿未归还的建筑物资32382元，故对于上诉人要求对该部分建筑物资仍需继续支付租金至判决生效之日的请求，有为显失公平，其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案中，虽然涉案合同约定：“拖欠租金达两个月的属于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资，拖欠租金达两个月的属于违约，赔偿甲方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违约金等相关损失费用。”且宏达租赁站提供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税务发票和《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但本案中，律师费也属于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一审法院已判决支持宏达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按所欠总租金27251.52元的30%给予支持，由于律师费属于损失的范畴，鉴于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加上支持的实际损失30%部分，已经超过了实际损失的30%，因此，上诉人上诉要求支持律师费5000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本案中，虽然涉案合同载明合同双方当事人系宏达租赁站与星野公司，但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在一审答辩中，陈祖超通过微信表示认可案涉租赁合同的事实，鉴于公司不及时支付工程款所致，请求法院和宏达租赁站给予其一定时间，其会尽快安排处理，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足以证明陈祖超系涉案的实际租赁人。故对于上诉人主张要求陈祖超承担本案未归还租赁物责任义务，事实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星野公司口头答辩称其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清楚，也没有跟任何单位产生过任何业务，其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由于其没有针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应视为星野公司服判，况且，该公司在合同上盖有星野公司，一审判决星野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对于星野公司和陈祖超之间的债务责任，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涉案合同载明的合同当事人系宏达租赁站和星野公司，石昌标仅为星野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系其履行职务行为，故对于上诉人要求石昌标承担责任，理由不充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存在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予以改判纠正。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65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与被告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二、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659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陈祖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截止至2019年9月30日的建筑物资租金17251.52元；四、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陈祖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违约金8175.46元。五、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陈祖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未退还的建筑物资损失费32382元。六、驳回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7元，由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陈祖超负担1083元，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负担4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1元，由贵州星野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陈祖超负担1000元，凯里经济开发区宏达建筑材料租赁站负担3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郑厚祥审判员  刘志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谢杰凰书记员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