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5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薇，女，户籍地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沈冬舒，吉林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二检二部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磊、范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孙薇在长春市二道区，利用其注册的“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品经销处”，先后以经营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夕阳购”投资项目和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为名，通过缴费入会员，赠送礼品、讲课、高额返利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大肆宣传，进而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公众存款1582180元，已返还投资收益437976元，尚未返还投资金额为1144204元，涉及投资参与人40人。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指控被告人孙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书证、证人卢某某、徐某某、付某某、霍某某、芦某某、范某某、李某一、韩某某、李某二、周某、孙某某、李某三、李某四、王某一、王某二、张某一、车某某、奚某某、高某一、林某某、高某二、远某、宋某某、侯某某、苏某某、于某某、王某三、闫某某、肖某某、王某四、王某五、杨某一、康某某、张某二、杨某二、张某三、张某四、刘某一、赵某某、马某某、张某五、张某六、刘某二的证言、被告人孙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中非法获利部分有异议，辩解称自己并未提成20%，自己在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夕阳购”投资项目中每1000元提成10元，在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每1300元提成10元。 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中的吸收金额计算依据和计算方式单一，可能使审计数额远远超过实际吸收数额。2.本案中部分被害人的投资事实没有书证证明。3.孙薇具有自首情节，孙薇系从犯，且已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为初犯，无前科，认罪悔罪，请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孙薇在长春市二道区，利用其注册的“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品经销处”，先后以经营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夕阳购”投资项目和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为名，通过缴费入会员，赠送礼品、讲课、高额返利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大肆宣传，进而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累计公众存款1582180元，已返还投资收益437976元，尚未返还投资金额为1144204元，涉及投资参与人40人。 另查明：2018年4月25日，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对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张某五作为出资人注册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担任公司实际控制人，汪某某担任总裁负责公司运营及东北三省市场。张某五广泛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消费高额返利，承诺缴纳一定费用成为公司会员，收取投资款后用于个人挥霍。被告人张某五于2019年8月12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集资诈骗罪提起公诉。 2019年1月10日大庆市公安局龙南分局对卢某某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10月31日卢某某因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提起公诉。 被告人孙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款项转至卢某某处685720元、安某某376216元、乔某某75303元、蒋某某28787元、李某五2593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接到报案称位于长春市二道区的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先后以“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名义，采用赠送礼品、讲课、高额返利的方式向社会大肆宣传，并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30万元，涉及投资参与人30余人。公安机关对此案2019年8月29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孙薇在其丈夫陪同下，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之后被告人孙薇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3.呈请查询财产报告书、银行流水证实：卢某某建设银行卡（6210XXXXXXXXXXXX7224）和孙薇6227XXXXXXXXXXXX941的建设银行。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银行流水及对手信息。 4.身份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孙薇，女，1977年3月11日出生，无前科劣迹。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体资格。 5.百家壹和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中福.百家壹国旅宣传单、宣传板内容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证实：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卢某某。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存款。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经营者为孙薇，注册时间2017年9月13日，经营范围是保健食品等。 6.孙薇名下银行卡流水、银某某中信卡流水、李某五农行卡流水、乔某某农行卡流水、安某某农行卡流水、卢某某建行卡流水、蒋某某建行卡流水等证实：上述人员银行交易流水情况。 7.百家壹公司工商资料证实：卢某某系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自行开发的产品等。经营范围中明确规定（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 8.大庆市公安局提供的材料证实：大庆市公安分局龙南分局对卢某某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大庆市胡路区2019年01月30日批准逮捕。 9.重庆市公安局提供的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起诉书）证实：2018年4月25日，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对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案立案侦查，张某五于2019年8月12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集资诈骗罪提起公诉。公诉机关指控张某五作为出资人注册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担任公司实际控制人，汪某某担任总裁负责公司运营及东北三省市场。张某五广泛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消费高额返利，承诺缴纳一定费用成为公司会员，收取投资款后用于个人挥霍。经对重庆市、吉林省等52个区域门店2873名投资人进行司法审计，共收到投资款67587814元，公司出纳刘某二等额银行卡20170517-20180428期间收到款项219420342.07元，支出款项219271626.59元。 10.经营信息、个体户信息、个体户注销情况证实：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经营者孙薇，营业日期2017年9月13日，注销时间2019年2月19日。经营范围是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医疗器械、日用品、家用电器批发兼零售：健康信息咨询、生物医药信息咨询服务。 11.庆让检诉刑诉【2019】327号起诉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10日大庆市公安局龙南分局对卢某某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10月31日卢某某因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提起公诉，公诉机关指控卢某某通过百家壹科技（北京）、北京百华旅游两个项目进行集资诈骗，犯罪地6处（大庆市、齐齐哈尔市、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宁江区、前郭尔罗斯县），投资参与人275名，共投资本金5731379元，返还本金1991634元，损失金额3739745元。卢某某通过夕阳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地3处（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县、宁江区、前郭尔罗斯县），投资参与人250名，投资本金5196828元，返还2494179元，损失金额2702649元。 2020年5月7日，长春市公安局二道区分局经侦大队办案民警经与大庆市公安局龙南分局高警官联系获得卢某某起诉书（庆让检诉刑诉[2019]327号），共88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重庆警方和大庆警方未发现有关长春市二道区孙薇店账簿等情况。远某证实关于账簿和给投资参与人返款的来源、分红返利的规则和数额等问题。汪某某的办公地点不在长春市二道区。马某某、宋某二、王玉、付某某、远某、霍某某、王某二和王某一等人证实二道区厚诚德建保健品经销处没有其他正常经营活动，投资参与人实际上也没有进行消费和购物，就是在此投资。孙薇的提成规则孙薇、卢某某和远某均有提及。马某某、宋某二、王某五、付某某、远某、霍某某、王某二、王某一、李某一和付某某证实相应的投资参与人投资数额等问题。 13.身份证复印件、厚诚德健夕阳购会员章程、收据、百家壹小镇会员合同等材料证实：本案中40名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的合同及其他相关材料等情况。 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核查，未发现被告人孙薇名下在长春市房产档案馆有房产信息；未发现被告人孙薇名下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有车辆信息；经公安机关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吉林监管局咨询，吉林监管局无法调取该人名下的证券、股票、债券、基金等信息，即在长春市无法调取，需到北京证监会调取。 （二）鉴定意见 1.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吉鑫晟鉴报字【2020】第003号证实：长春市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品经销处孙薇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599880元，已返还投资收益437976元，净吸收投资额1161904元。孙薇将吸收的投资款转出至卢某某等人1191985元。（夕阳购涉及投资人33人，投资金额530400元，返还102875元，净吸收427525元。百家壹24人，吸收1069480元，返还335101元，净吸收734379元） 2.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报告吉鑫晟鉴报字【2020】第003号证实：经司法鉴定确认付某某、王某二2人补充笔录与原笔录及鉴定结论存在差异，差异导致长春市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品经销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比原鉴定结论少17700元，净吸收投资额少17700元。 经司法鉴定确认长春市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品经销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82180元，已返还投资收益437976元，净吸收投资额1144204元，孙薇将吸收的投资款转至卢某某等人1191958元。 各集资参与人投资情况表： 姓名 吸收投资额 已返还收益 损失金额 夕阳购 百家壹 合计 夕阳购 百家壹 合计 车某某 30000.00 78800.00 108800.00 31300.00 31300.00 77500.00 范某某 32400.00 32400.00 110.00 110.00 32290.00 付某某 25200.00 22800.00 48000.00 10000.00 10000.00 38000.00 高某二 1200.00 15000.00 16200.00 2000.00 2000.00 14200.00 高某一 14400.00 8800.00 23200.00 1100.00 1100.00 22100.00 韩某某 25200.00 25200.00 1200.00 1200.00 24000.00 候静媛 6000.00 6000.00 6000.00 霍某某 26000.000 26000.00 2000.00 2000.00 24.000.00 康淑平 61200.00 61200.00 16567.00 16567.00 44633.00 李某二 26400.00 26400.00 6200.00 6200.00 20200.00 李某一 2.400.00 17.600.000 20000.00 2600.00 2600.00 17400.00 李某四 7200.00 7200.00 1600.00 1600.00 5600.00 李某三 1200.00 1200.00 400.00 400.00 800.00 林某某 1200.00 1300.00 2,500.00 2500.00 刘某一 30000.00 30000.00 19954.00 19954.00 10046.00 芦某某 9600.00 3900.00 13500.00 4000.00 4000.00 9500.00 马某某 49200.00 37800.00 87000.00 20000.00 20000.00 67000.00 宋某二 13200.00 13200.00 400.00 400.00 12,800.00 苏某某 6000.00 6000.00 6000.00 孙某某 14400.00 14400.00 3000.00 3000.00 11400.00 李振云 6.000.00 6000.00 6000.00 王志学 6.000.00 6000.00 6000.00 王某二 38400.00 54100.00 92500.00 25100.00 25100.00 67400.00 王某四 2400.00 2400.00 100.00 100.00 2300.00 王某一 30000.00 30000.00 2000.00 2000.00 28000.00 王某五 2.400.00 1300.00 3700.00 600.00 600.00 3100.00 奚某某 13000.00 13000.00 1500.00 1500.00 11500.00 肖某某 7200.00 1300.00 8500.00 500.00 500.00 8000.00| 徐某某 61200.00 82100.00 143300.00 49000.00 49000.00 94300.00 闫某某 6.000.00 6000.00 1000.000 1000.00| 5000.00 杨某二 25.200.00 96000.00 121200.00 51200.00 51200.00 70000.00 杨某一 25.200.00 67800.00 93000.00 30000.00 30000.00 63000.00 于某某 58600.00 58600.00 9508.00 9508.00 49092.00 远某 38.400.00 217800.00 256.200.00 700.00 91100.00 91800.00 164400.00 张某四 2400.00 92500.00 94900.00 40000.00 40000.00 54900.00 张某二 6.000.00 2600.00 8600.00 500.00 500.00 8100.00 张某三 7200.00 7200.00 265.00 265.00 6935.00 张某一 1480.00 1480.00 1480.00 赵某某 60000.00 60000.00 12272.00 12272.00 47728.00 周某 1200.00 1200.00 200.00 200.00 1000.00 合计 530400.00 1051780.00 1582180.00 102875.00 335101.00 437976.00 1144204.00 各集资参与人投资情况如下： 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某、付某某、霍某某、芦某某、范某某、李某一、韩某某、李某二、周某、孙某某、李某三、李某四、王某一、王某二、张某一、车某某、奚某某、高某一、林某某、高某二、远某、宋某二、侯某某、苏某某、于某某、王某三、闫某某、肖某某、王某四、王某五、杨某一、康淑平、张某二、杨某二、张某三、张某四、刘某一、赵某某、马某某的证言证实：①王志学与李振云为王某三的父母，王志学、李振云、徐某某、付某某、霍某某、芦某某、范某某、李某一、韩某某、李某二、周某、孙某某、李某三、李某四、王某一、王某二、张某一、车某某、奚某某、高某一、林某某、高某二、远某、宋某二、侯某某、苏某某、于某某、闫某某、肖某某、王某四、王某五、杨某一、康淑平、张某二、杨某二、张某三、张某四、刘某一、赵某某、马某某共计投资夕阳购和百家壹项目共计1582180元，已返还投资收益437976元。上述人员均是在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投资，店长是孙薇。该店除了经营夕阳购和百家壹这两个投资项目外，没有其他的经营活动。按照店长孙薇的要求，在该店投资夕阳购项目时，就是交投资款、签投资合同，根本就没有进行消费和购物。卢某某是百家壹的老板，经常到店里去，孙薇是厚诚德健夕阳购和百家壹小镇的店长和负责人，肖静是长春市的负责人。夕阳购和百家壹小镇进行过讲课，卢某某、肖静和孙薇都讲过课。讲课的内容就是投资多少钱，能挣到多少钱，宣传公司有实力，还可以免费旅游，还可以得礼品。厚诚德健夕阳购和百家壹小镇利用发放礼品、发传单宣传，厚诚德健夕阳购和百家壹小镇投资没有限制，谁投资都可以，投资多少钱都行。 ②远某证实：我在夕阳购一共投资五次，共计38400元的投资款我都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店长孙薇。我在百家壹一共投资九次，其中第九次是以我丈夫张学军的名义投的，共计217800元的投资款我都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店长孙薇。2、该店经营夕阳购和百家壹这两个投资项目时，营业执照从未变化过，一直都是“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经营这两个投资项目时店长一直都是孙薇，从未变化过。3、我和其他投资者一样，都是按照店长孙薇的要求，交投资款和签投资合同，根本就没有消费和购物。在我交付投资款后，该店从未给我和其他投资者气血双宝或者购物券等。该店在经营夕阳购和百家壹时，一共有一个账本，其它的会计凭证和收付款记录等都没有。账本平时都放在店内的一个柜子里，没有专人来管理和保存它。在这个账本上记录账目的人是孙薇和我，我记录的内容我都忘了。该店给投资者返利的方式也是现金。我曾听孙薇说，给投资者返利的钱是上级打给她的，她在收到钱并取现后，再给各个投资者，按照投资合同上的规则和数额返利。孙薇是店长，她是我的上级，她从未对我说过她的提成规则，我也没问过。 2.证人卢某某证言证实：我是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家壹）的法人、执行董事、经理，我就是百家壹的实际控制人。百家壹于2018年4月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的。百家壹的人员配置为法人、执行董事、经理、实际控制人都是我，监事是李晓峰。当时李晓峰是我的司机，他就是挂个名，没有实质作用。百家壹的股东股东共有三人，分别是我、李晓峰、赵俊。赵俊也是挂个名，没有实质作用。我是大股东，具体的比例我忘了。百家壹主要经营保健食品、电子网络商城。百家壹有分店，百家壹在全国范围内共有20家左右的分店。总店在吉林省松原市，该店由我本人负责。在长春市二道区有分店，长春市二道区分店2018年5月左右成立的，在长春市三道区和顺街与东新路交汇处附近，具体位置我忘了。长春市二道区分店的人员配置为店长孙薇，讲师肖静，她们二人都对我负责。长春市二道区分店成立后面向社会宣传百家壹的投资项目，让老百姓来投钱。在长春市分店内，我、孙薇、肖静都在宣传百家壹的项目，有发放礼品，比如免费发放鸡蛋、牙刷、牙膏、米面油等生活用品；有向身边的人打电话宣传；在店门发放宣传单，还有我们会经常组织讲课，来向客户宣传。 孙薇、肖静都曾向客户讲课过，其中肖静讲课的时候多一些。就是向客户宣传百家壹有实力、投资有保障，鼓励客户投资。我们对客户没有要求，从未限定于某一特殊人群，谁来投都可以。百家壹的投资项目一共有六个等级：一星会员，一次性消费13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2000元；二星会员，一次性消费65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15000元：三星会员，一次性消费130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33000元：四星会员，一次性消费195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48000元；五星会员，一次性消费2150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65200元；六星会员，一次性消费520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135200元。 上面说的消费和分红，消费就是投资，分红就是返利时所给的现金，这里面包含本金。在客户投资时，百家壹会与客户签订《百家壹小镇会员合同》和《百家壹小镇会员合同附加协议》两份合同。我记得合同上甲方处有百家壹的合同专用章；乙方处有客户的亲笔签名、手印、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百家壹小镇会员合同附加协议》甲方处有百家壹的合同专用章；乙方处有客户的亲笔签名和手印。百家壹与客户签订的《百家壹小镇会员合同》和《百家壹小镇会员附加协议》先是孙薇联系我说需要多少份合同，我就在松原市总店这边制作出并盖上百家壹的公章，然后再将盖好公章的合同发给孙薇。百家壹的合同专用章是我本人制作的。客户在百家壹长春市二道区分店支付投资款的方式应该是现金支付吧。因为这个店具体情况是由店长孙薇负责的，为什么采用现金支付我不清楚。我没有规定客户必须采用现金支付。每次都给客户收据，收据上的具体内容我忘了。我和孙薇收客户的投资款了。孙薇在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在去掉店内工作人员的提成钱、需要发放礼品的钱之后，再把剩余的投资款转交给我。共有多少人在百家壹长春市分店投资的具体人数我记不清了，大约20人左右吧。大概50万元至60万元之间吧。上面说的投资款50万元至60万元之间都是孙薇给我的，我从未直接收过客户的投资款。孙薇现金给我和银行转账。把投资款转交我，孙薇用现金的方式一共交给我多少投资款记不清了。我记得孙薇用现金的方式交给我投资款只有一次，地点就在店内。钱数是2万元，其它的细节我都忘了，我在收到孙薇给我的投资款后，我都给她出收条。孙薇用银行转账的方式一共转给我多少投资款具体数目记不清了。我的收款卡号我本人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是6210810890000817224。我返利息的也是这张卡。这些投资款的去向是生产产品、给直营店的员工开工资以及直营店所需的费用等，具体钱数等情况我忘了。孙薇、肖静二人的工资及提成情况是工资由她们自己负责，我记得1300元的单提成260元，26000元的单提成5000元，其余提成都是投资款的20%。孙薇、肖静在长春市二道区分店孙薇是店长，主要负责长春市分店的全面工作；肖静是讲师，主要负责通过给客户讲课来宣传项目，拉拢客户投资。长春市二道区分店是否有账本我不知道。百家壹曾经想干实体经济，但是都没干起来。计划是通过卖我们的产品比如奶粉来转钱，可是一直也没卖起来。百家壹我记得从2018年11月起至今百家壹就停止运营两人。没有钱运营了。百家壹长春市分店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这样的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我们只有营业执照，除此之外，我们没有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手续。客户在百家壹长春市二道区分店投资后，百家壹长春市二道区分店按照合同给客户退了一些利，具体数目记不清了。2018年9月，我给客户出了一份《公证书》，上面写着在百家壹投资的一部分客户的姓名及投资数目，并写明如果客户没有拿回全部本金、没有得到相应的收益，我将把我在松原市宁江区的一处商企赔偿给这些客户。上面说的松原市宁江区的一处商企不是我个人的，我无权处置它。在该份《公证书》上上面写着公证员王久利,王久利是我编的。上面盖有“松原市公证处”的公章，这个公章是我自己在网上做的，所以这个公章是假的。就是为了骗客户，让他们继续相信我，好继续在这里投资。我在成立百家壹之前我是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诚德健）的松原市江南片区的经理。厚诚德健的人员我知道的从上到下依次为法人张健、东三省省总汪某某、吉林省省总孙兴广、松原市江南片区的经理是我。我直属领导是吉林省省总孙兴广。我担任该职位的时间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厚诚德健在长春市二道区有分店，店长还是孙薇，我俩的共同领导是汪某某、孙兴广。地点就是上面说的百家壹长春市分店的地点。厚诚德健在长春市二道区的分店这个店与我没关系，这个店和我负责的松原市江北区是平行的，孙薇和我也是平行的，她不隶属于我，所以她的店的经营情况我都不清楚。是我提议成立百家壹的，也是我找孙薇说以夕阳购的客户为基础继续干百家壹的。 3.证人张某五（卷五P151-172）证言笔录证实：张某五是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汪某某是公司总裁兼任东北省总，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全国招商、公司运营、宣传他都管。他提东三省利润的49%。厚诚德健公司利用消费会员返购物券兑换物品或现金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我们给加盟商的提成一开始是他们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五提成，后来降到百分之三十提成，后来就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五提成。直营店店长20%提成。普通员工每销一单提百分之三十。 4.证人张某六（卷五P174-180）证言笔录证实：张某五借用张某六的身份证注册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学习东北“老妈乐”的运作模式，厚诚德健公司利用消费会员返购物券兑换物品或现金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我只负责采购商品和接待，偶尔向加盟商、店长讲讲课。经销商、区域代理和加盟店的店长不算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他们与公司是合作关系，并且签有合同，他们自负盈亏，并且他们提成也很高，最开始提营业额的百分之三十五，后来公司降低了提成，他们最少也是提成百分之二十五。 5.证人刘某二（卷五P181-184）证言笔录证实：公司通过招收全国各地加盟商，通过讲课等方式吸收会员，会员在夕阳购网站购物可以进行返利。我只负责公司记账，张某五负责审核账目，经销商的提成有35%、30%、25%不等。 （五）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孙薇供述：我曾先后在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主，，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工作过，听说这两个店出了问题，我来说明情况。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大约是2017年4月成立的。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张某五，东三省省总是汪某某，其它情况我不知道。主要经营生活用品、保健品等。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有分店，听说在全国范围内大约有200家分店。在长春市二道区就有一家分店，我是这个店的店长。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以下简称二道分店）的经营时间大约是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该店的地点长春市二道区和顺街南二胡同259号。店长是我，讲师是肖静，员工是远某，还有一些临时工，我平时在我们的微信工作群里向上级汇报工作，关于这个微信群的具体信息我都忘了。该店是否有营业执照。2017年9月，我在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二道分局给该店办了一个名为“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的营业执照。办理“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营业执照的目的为了更好、更方便的经营二道分店。在我担任该店店长期间，该店只经营一个名叫“夕阳购”的项目。夕阳购项目就是在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投资打造了一个“厚诚德健夕阳购商城’’，在这个商城里卖家电、保健品、保健器材、日用品等，然后公司在全国各地成立实体加盟店，通过我们的宣传，使大量客户在各实体加盟店通过投资该商城而成为该商城的会员，公司再定期给客户返利。我知道的就是这样。夕阳购共分为五个级别，其中消费就是投资，获赠购物券就是返利，包含本金：1、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00元，最高累计可获赠购物券2000元：2、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000元，最高累计可获赠购物券14800元；3、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2000元，最高累计可获赠购物券30800元：4、钻石会员，一次性消费18000元，最高累计可获赠购物券46800元；5、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4000元，最高累计可获赠购物券62800元。我在担任二道分店店长期间，宣传、经营夕阳购项目，通过免费发米面油等生活用品来吸引客户听课；给客户讲课。我记得有汪某某、我和肖静给客户讲课。讲课内容是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有实力，发展前景好，夕阳购项目安全可靠，投资收益高，有优惠，投资后可以免费旅游，就是鼓励客户投资夕阳购项目。我们对投资的客户没有任何限制，谁来投资都可以。通过我和肖静的宣传，一共大约40个客户在二道分店投资夕阳购项目，一共投资了大约55万元左右，我现在记得的有马某某、付某某、周炎，他们投资多少钱我忘了。客户在二道分店投资夕阳购项目时，客户会与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厚诚德健夕阳购会员章程》，上面有客户的签名和手印，还有“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客户在二道分店投资夕阳购项目时，是用现金支付方式交纳投资款的，我不知道谁规定的要现金支付，但我没有规定客户要现金支付。大部分客户投资款交给了我，小部分投资款交给了远某，远某在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也都将这些投资款交给了我。二道分店在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都出具收据了，收据上盖的是“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这些收据都是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邮寄给我们的，我们在收到这些收据时，上面都已加盖公章了。二道分店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只有我上面说的营业执照，没有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手续。我收到这大约”万元的投资款后，这些投资款的去向我记得我都转到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指定账户里了，如下：蒋某某，建设银行，账户：6217003760118978642，李某五，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478130407974，银某某，中信银行，账户：62176829012195569;安某某，农业银行，账户：6228430049602560078;乔建哗，农业银行，账户6228430049602559971；蒋某某、李某五、银某某、安某某、乔某某都是谁我不知道。上述转款的方式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现金支付。其中我记得用支付宝转账就一笔。我分别用我本人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和中国建设银行卡给上述账户转款的，其中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22024200023431713，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27000940890173941。用支付宝给上述账户转款时，当时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088609716，当时我的支付宝所绑定的银行卡是我上面说的尾号为3941的建设银行卡。2018年1月，在长春市火车站附近的一个酒店内，我将约10万的现金投资款亲手交给了汪某某，当时谁在现场我忘了。汪某某在收到我这约10万元的现金投资款后，也没有给我开具收据。我现在也没有汪某某的联系电话了。我担任二道分店店长期间，我将所有的投资款都转给了公司的指定账户。在吸收客户的投资款后按照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每天的盈利情况来给客户返利，每天返利的钱数会有不同，开始时是给客户返利的，一直2018年3月末张某五被抓了，所以停止返利了。我记得二道分店的每个客户都获得返利了，但具体每个客户得到多少返利我记不清了，一共返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张某五听说是被重庆市公安局抓了，在二道分店内，我向客户说明了因张某五被抓，所以公司就不能正常给客户返利了。在二道分店内我是店长，主管店内的所有业务；肖静是讲师，负责给客户讲课，宣传夕阳购项目，鼓励客户投资。肖静的工资待遇和提成我忘了。我和远某都是月薪加提成。我的工资一共由三部分构成，一部分是月薪1800元；一部分是我拉的每个客户的投资款中每包含一个1200元，我就提10元；一部分是二道分店每月收到的总投资款中，每包含一个1200元，我就提5元。我一共得到多少提成我忘了。远某的工资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月薪1500元；一部分是她拉的每个客户的投资款中每包含一个1200元，她就提10元。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负责我和给远某发放工资和提成，我将每月的总投资款都打给公司，公司核算后，再将我和远某的工资、提成都打到我上述的我本人的工商银行卡或建设银行卡内，我再给远某发工资和提成。二道分店平时花销主要就是房租、宣传用的礼品钱、免费旅游的钱、搞活动的费用等。这些费用都由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发放，发放的方式是每月我将店内的花销情况上报给公司，公司再往我上面的那两种银行卡内打钱。二道分店原来有一个账本，现在找不到了。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有营业执照。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何时成立的我不确定，是在北京市成立。卢某某提议成立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我和卢某某之前都是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的分店店长，在二道分店停止营业时，卢某某找到了我，让我在他的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工作。法人、实际控制人是卢某某，其他人员配置我不清楚。听说主要经营保健食品、药厂、医院和网络商城等。该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有分店，我知道的在长春市二道区有一家分店，我就是这个分店的店长。总店在松原市，由卢某某负责。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以下简称百家壹二道分店）我记得是2018年5月成立，我在此工作的时间段是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百家壹二道分店和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的地点相同，都在长春市二道区和顺街南二胡同259号。百家壹二道分店和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第一，这两个店的地点相同；第二，这两个店的店长都是我；第三，这两个店都在使用“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的营业执照；第四，这两个店的客户大部分相同。“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营业执照的注册时间是2017年9月，注销时间是2019年2月。在百家壹二道分店成立初期，为了大量、快速的吸引客户投资，卢某某让我们宣称原来在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投资的客户可以再到百家壹二道分店继续投资，这样不仅能逐渐补回在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的损失，还可以继续赚钱。那些客户相信了我们，所以就继续在百家壹二道分店投资，所以这两个店的客户大部分相同。是卢某某决定这样对外宣传的，之前客户交给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的投资款，我从来没有打给了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百家壹二道分店店长是我，还有一些临时工。我的老板是卢某某，我对卢某某负责。百家壹二道分店投资项目共分为六个等级，其中消费就是投资，分红就是返利给现金，包含本金：一星会员，一次性消费13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2000元；二星会员，一次性消费65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15000元；三星会员，一次性消费130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33000元；四星会员，一次性消费195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48000元；五星会员，一次性消费260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65200元：六星会员，一次性消费52000元，最高累计可获得分红135200元。在担任百家壹二道分店店长期间，我宣传、经营你上述的投资项目了。宣传这些项目的是在店门口发放宣传单、免费发礼品、给客户讲课。主要是卢某某给客户讲课，只有一次是肖静给客户讲课。讲课的内容就是宣传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有实力，这个投资项目安全可靠，有房屋担保和车辆担保，鼓励客户投资该项目。对投资的客户没有限制，谁来投资都可以。大约20多人投资这个项目，大约80万元左右吧。客户在百家壹二道分店投资该项目时，签订了《百家壹小镇会员合同》和《百家壹小镇会员合同附件协议》，合同上，都有“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卢某某的名章、我或者肖静的签名和手印，还有投资人的签名和手印。这两份合同上的具体内容我都忘了。客户在此投资该项目时现金支付交纳投资款的，我不清楚谁规定的要现金支付，这个不是我和卢某某规定的，客户在交投资款时都是自己选择现金支付的。客户把投资款我记得是交给了我、远某和卢某某。远某在收到投资款后会把投资款都交我，我再把我俩的投资款交给卢某某。在收到客户的投资款后，都出具收据了。收据上盖的是“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还有在收款人处都有卢某某的签名。这些合同、收据都是卢某某在松原市的总店制作的，等制作完成后，他会把该有公章或名章的合同、收据邮寄给我。百家壹二道分店只有“二道区厚诚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的营业执照，没有别的国家相关部门批准的手续。我在收到这大约80万元左右的投资款后，我将这些钱全部打给了卢某某。现金和银行转账。其中有8万元左右的现金我直接交给了卢某某，有72万元左右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了卢某某。我只有一次用现金的方式把投资款交给卢某某，2018年9月，在百家壹二道分店内，我将8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卢某某。我记得顾客车某某在场，我忘了车某某的联系电话了。当时卢某某没有给我开具收据，我暂时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此事。给卢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过去72万元左右投资款我这边绑定的是我本人名下的两张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和吉林银行卡，收款方是卢某某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我忘了，中国建设银行卡的卡号是6227000940890173941，吉林银行卡的卡号我忘了。百家壹二道分店在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没有经过了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百家壹二道分店只有“二道区厚诫德健保健食品经销处’’的营业执照。百家壹二道分店初期确实定期给客户返利了，给客户返利一共大约40万元左右。直到2018年11月，卢某某对我说公司出了问题，我们就不给客户返利以及返回本金了。在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总部内有一个系统，系统会计算出公司每天的盈利情况，然后根据比率，给客户返利。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到底有无项目，有无实体经济这些我都不确定。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卢某某没细说，我不知道。当百家壹二道分店不能正常的给客户返利、返本时，我们采取了两种措施：第一个措施是卢某某给客户出欠条；第二个措施是卢某某给客户出了一份《公证书》，以此向客户承诺，若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不能返给客户相应的收益及本金，卢某某则把自己名下的一处商企赔偿给客户。我不知道卢某某是否拥有那处商企的处置权，该份《公证书》上有一个公证处的公章，具体情况我忘了。在百家壹二道分店内，我是店长，负责店内的全面工作；远某是员工，主要负责帮助客户签合同，记录发放礼品和客户返利的情况。我的工资待遇是月薪加提成。月薪2500元，客户的投资款中每包含一个1300元，我就可提10元。例如客户投了1300元的项目，我就提10元；顾客投了26000元项目，我就提200元。在百家壹二道分店担任店长期间，我一共得到了多少提成我忘了。远某的工资待遇月薪加提成。月薪1800元，她的提成情况我忘了。我、远某工资是每月总公司给我俩发，分别打到我俩的工资卡内，我的工资卡是我上面所说的我本人的吉林银行卡；提成是我们自己每月统计后，直接从投资款中扣下。百家壹二道分店的日常开销是每月的15日，我向总公司报我店日常开销的费用，然后总公司将钱打给我，百家壹二道分店有账本，但是现在找不到了。卢某某2019年1月，被大庆市公安局抓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远某的联系电话我忘了。我使用该营业执照，先通过重庆厚诚德健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二道区分店经营夕阳购项目，后通过百家壹二道分店经营百家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在这期间，我先后担任这两个店的店长。在我担任这两个店的店长期间，通过先后经营这两个投资项目，我一共吸收到大约135万元左右的投资款，这些投资款是由约40名左右客户投的。 辩护人向本院出具证据如下：集资参与人孙桂兰、徐某某、侯某某、周炎、肖某某、林某某、高某一、卢艳红、李某三、李某四、康淑平、车某某、苏某某、杨某一、杨某二、张某三、张某二、于某某、奚某某出具的谅解书，内容如下：孙薇家属在案发后，多次向被害人诚恳道歉，被害人认为，孙薇的行为虽然造成了被害人的一定经济损失，但其家属能主动主动致歉，孙薇本人也认识到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受害人对孙薇的违法行为已经谅解，为此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减轻刑事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致使群众资金损失重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孙薇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孙薇违法所得三十三万九千三百三十六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东洋 人民陪审员  李 杰 人民陪审员  周 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