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民初683号 原告：肖永升，男，195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原告：肖彬连，女，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原告：肖荣辉，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利荣，福建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平县医院，住所地武平县平川街道竹园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4490925451D。 法定代表人：吴梅书，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住武平县，系武平县医院工作人员。 第三人：温煊兴，男，196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 原告肖永升、肖彬连、肖荣辉（下称三原告）与被告武平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追加温煊兴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利荣、被告武平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第三人温煊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武平县医院赔偿三原告因肖新兰发生交通事故后因医疗过错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018971元的70%，即713279.7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19日19时10分许，温煊兴驾驶闽Ｆ×××××号二轮摩托车后载黄六子从十方镇沿205国道往上杭方向行驶，行至国道205线2492ＫＭ＋430Ｍ路段时，碰撞前方横过道路的行人肖新兰（1964年1月24日出生），造成肖新兰、温煊兴、黄六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肖新兰被送往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头部外伤，脑震荡；2.双肺挫伤；3.左第5、6肋骨和右第5、10、11肋骨不全骨折；4.应激性胃溃疡；5.腹部损伤：右肾上腺结节影，占位？血肿？盆腔少量积液；6.右耻骨上下支骨折并周边软组织挫伤；7.胸腹部皮肤大面积擦伤；8.左输尿管结石并左肾积水，左肾结石；9.胆囊结石。2019年10月20日14时53分，武平县医院发现肖新兰呼之不应、刺痛无反应等症状，经抢救无效死亡。肖新兰在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三原告支付医疗费3550.92元。 2019年11月21日，经肖新兰家属及武平县医院共同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分别对肖新兰的死亡原因、武平县医院对肖新兰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参与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1.肖新兰因交通事故造成腹腔内小肠破裂，肠内容物流入腹腔，继发急性腹腔感染，感染性休克，最终因呼吸、循环衰竭而致死亡，肖新兰的死亡与交通事故造成其小肠破裂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在肖新兰死亡中的参与度为30%；2.武平县医院在对肖新兰的诊疗过程中未能发现肖新兰有小肠破裂、未及时施行开腹手术，以致延误治疗，继发急性腹腔感染，感染性休克，存有过错，武平县医院的过错在肖新兰死亡中的参与度为70%。2019年12月3日，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2412019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温煊兴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肖新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六子无责任。另，温煊兴驾驶的闽Ｆ×××××号二轮摩托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下称联合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三原告与温煊兴及联合财保公司就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达成调解协议，已由联合财保公司向三原告支付111065.27元。 综上，肖新兰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并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责任，应由武平县医院承担70%，剩余30%在超出交强险部分由温煊兴和肖新兰分别承担70%、30%。因肖新兰的死亡，给三原告造成损失有：医疗费3,550.92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丧葬费38,133元（6,355.5元/月×6月）；处理后事的交通费1,000元；处理后事的误工费4,387元（208.9元/天×7天×3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以上合计1,018,971元。武平县医院应赔偿三原告因肖新兰死亡造成的损失1,018,971元的70%，即713,279.7元。 武平县医院辩称，肖新兰因交通事故受伤入住答辩人处，医疗费是入院治疗必须支付的，不能因为肖新兰因抢救无效死亡而免除其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而应支付的费用。根据三原告提交的资料，肖新兰户口性质为粮农，同时其收入来源均为农村，因此理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饮入计算死亡赔偿金。误工费用4,387元明显过高，应参照交通事故二人二天按每天165.78元/人计算。交通费1,000元明显过高，应提供票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并结合实际，支付6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支付30,000元比较合理。武平县医院已经支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药次鉴定费共计12,500元，此项费用应接责任比例分摊，综上，请求依法裁判。 温煊兴述称，一、答辩人作为赔偿义务人（甲方）和赔偿权利人（乙方即三原告）、联合财保公司（丙方）已经达成《闽Ｆ×××××人伤调解协议》（下称《人伤赔偿协议》）且已经履行完毕。该《人伤赔偿协议》载明：关于本起事故对乙方家属肖新兰造成的人身伤害赔偿事宣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在丙方见证下最终达成协议。显然，《人伤赔偿协议》已经明确了是甲方的赔偿事直经过协商达成，并不是仅仅交强险部分达成协议。二、《人伤赔偿协议》的赔偿义务人是答辩人，丙方在协议中不是赔偿义务人，仅仅是见证人，据此，三原告不是和丙方达成交强险赔偿协议，而是和作为赔偿义务人的答辩人达成赔偿协议。三、从《人伤赔偿协议》的赔偿计算金额，也足以证明双方是对答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损失达成的协议。协议中，确认经测算肖新兰各项赔偿金额394484.92元，按照参与度30%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是117280.2元。该金额是三原告确认同意答辩人承担的全部赔偿金额。因答辩人有投保交强险，交强险的金额是111065.27元，所以，答辩人同意由丙方直接支付到三原告指定账户，不足部分的赔偿款，三原告主动放弃其主张。据此，从《人伤赔偿协议》内容足以证实，双方达成的赔偿协议是按照参与度30%赔偿的，且赔偿金额117280.2元与交强险的金额1110650.27元相差不多，三原告主动放弃了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综上，《人伤赔偿协议》约定答辩人参与度30%已全部赔偿，不能因为答辩人赔偿款项的付款方式，是通过丙方直接支付给三原告，就认为仅仅就交强险部分达成的赔偿协议，不存在重大误解或显失公平。 三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武平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肖永升系肖新兰之夫、肖彬连系肖新兰之女、肖荣辉系肖新兰之子。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证明肖新兰与温煊兴发生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温煊兴负事故主要责任，肖新兰负事故次要责任，黄六子无责任。 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口注销证明》各1份，证明肖新兰于2019年10月20日死亡。 4．《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明肖新兰的死亡原因、肖新兰的死亡与交通事故造成其小肠破裂及武平县医院的医疗过错存在因果关系、武平县医院在肖新兰死亡中的参与度为70%。 5.《户口本》、《2019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各1份，证明三原告的户籍在武平县，该村是武平县十方镇政府所在地，黎畲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用于佐证肖新兰的死亡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等损失。 6.《人伤赔偿协议》1份，证明肖新兰的医疗费3550.92元，联合财保公司在闽Ｆ×××××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内的赔偿额为111065.27元，已经达成了赔偿协议。 武平县医院对三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至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6的质证意见认为，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保险公司与三原告及第三人温煊兴达成的协议是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若三原告要求武平县医院计算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加重武平县医院的负担，应该统一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肖新兰的死亡赔偿金。 第三人温煊兴对三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至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质证认为，参与度的比例不能作为温煊兴赔偿的比例，温煊兴在本期事故中承担赔偿责任不应大于30%；对于证据5质证认为，城乡分类代码若是“121”，目前没有任何的法律法规明文规定城乡代码“121”的属于城镇居民。城乡代码的分类只是统计局在用于经济统计所使用的分类代码，并不是区分农村、城镇居民的标准。区分农村、城镇居民是从事的劳动是农业或者非农业来定。对于证据6质证认为，《人伤赔偿协议》的签订时间在2020年3月26日，并在武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解室由双方当事人均在场的情况下达成的协议，且协议经多次协商结果。 本院认为，武平县医院、温煊兴对三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至6的真实性无异议，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武平县医院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福建省增值税发票》三张，以证明武平县医院支付鉴定费12,500元。 经三原告及温煊兴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武平县医院向本院提供《福建省增值税发票》三张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综上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分析与认定，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10月19日19时10分许，温煊兴驾驶闽Ｆ×××××号二轮摩托车后载黄六子从十方镇沿205国道往上杭方向行驶，行至国道205线2492ＫＭ＋430Ｍ路段时，碰撞前方横过道路的行人肖新兰（户籍及居住地均为福建省武平县，1964年1月24日出生，系肖永升之妻、肖彬连和肖荣辉之母），造成肖新兰、温煊兴、黄六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即日，肖新兰被送往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20日14时53分，武平县医院发现肖新兰呼之不应、刺痛无反应等症状，经抢救无效死亡。三原告为此支付肖新兰住院医疗费3550.92元。 2019年10月23日，经肖新兰家属及武平县医院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分别对肖新兰的死亡原因、武平县医院对肖新兰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参与度进行了鉴定。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1日分别作出二份鉴定意见书，对肖新兰的死亡原因及医疗过错、参与度鉴定意见认为：1.肖新兰因交通事故造成腹腔内小肠破裂，肠内容物流入腹腔，继发急性腹腔感染，感染性休克，最终因呼吸、循环衰竭而致死亡，肖新兰的死亡与交通事故造成其小肠破裂存在因果关系，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在肖新兰死亡中的参与度为30%；2.武平县医院在对肖新兰的诊疗过程中未能发现肖新兰有小肠破裂、未及时施行开腹手术，以致延误治疗，继发急性腹腔感染，感染性休克，存有过错，武平县医院的过错在肖新兰死亡中的参与度为70%。武平县医院为此支付鉴定费12500元。2019年12月3日，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2412019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温煊兴承担本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肖新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六子无责任。另，温煊兴驾驶的闽Ｆ×××××号二轮摩托车在联合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2020年3月26日，温煊兴（甲方）和三原告（乙方）、联合财保公司（丙方）达成《人伤赔偿协议》约定：“甲方车辆闽Ｆ×××××号二轮摩托车在联合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2019年10月19日19时发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温煊兴负事故主要责任、肖新兰负事故次要责任。肖新兰尸检报告显示死者因交通事故造成其小肠破裂，医院未及时治疗致死，交通事故参与度约30%。关于本起事故对肖新兰死亡的人身伤害赔偿事宜，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在丙方见证下最终确定达成如下协议：即经测算肖新兰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费用合计为394484.92元。医疗费3550.92元，按照参与度30%测算，实际赔偿金额为1065.27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为390934元，按照参与度30%测算，实际赔偿金额为117280.2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项目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两项损失合计111065.27元。其中，甲方已先行支付死者家属40000元，该款项经事故双方同意，由丙方联合财保公司直接转账至甲方温煊兴指定银行账号，剩余赔偿款71065.27元，在丙方联合财保公司收集齐全各项理赔资料后，由丙方联合财保公司转账至死者肖新兰所有受益人指定银行账号。甲方、丙方已充分考虑到乙方情况并已告知具体赔偿内容（如协议第一条所述），乙方表示理解并接受，今后所产生的任何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此案就此了结，乙方不得就本次事故的任何赔偿项目再对甲方、丙方以任何形式提出赔偿要求”。2020年4月28日，三原告另案向武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温煊兴赔偿三原告因肖新兰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36238元，案号：（2020）闽0824民初682号。该案诉讼期间，三原告以重大误解为由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撤销2020年3月26日温煊兴（甲方）和三原告（乙方）、联合财保公司（丙方）达成《人伤赔偿协议》。2020年8月17日，三原告以仍需收集证据，以便查清本案事实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闽0824民初68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三原告撤回起诉。 综上查明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交通事故行为与医疗过错行为竞合，且无意思联络的间接结合发生肖新兰死亡的后果。经肖新兰家属及武平县医院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分别对肖新兰的死亡原因、武平县医院对肖新兰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参与度进行了鉴定，对两个侵权行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原因力大小区分，即参与度比例为医疗过错参与度为70%，交通事故参与度为30%。现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该二份鉴定意见，可作为本案责任分摊依据，据此，武平县医院应对肖新兰死亡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肖新兰死亡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3,550.92元； 2.死亡赔偿金：肖新兰的户籍及居住地均为福建省武平县，该村根据2019年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为“121”，为集镇所在地，肖新兰的死亡赔偿金可按福建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912400元（45620元／年×20年），武平县医院主张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3.三原告主张的丧葬费按2019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6,266元/年计算六个月为38,133元，本院予以支持； 4.办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损失，三原告未提供证据，但考虑实际支出，酌情按三人三天计算为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当地生活水平及同类案件的赔偿数据，酌情按30,000元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以上合计986,083.92元，武平县医院承担70%为690,258.74元。武平县医院已支付的司法鉴定费12,500元，该损失为分清交通事故责任与医疗过错责任及参与度，应按过错及参与度大小，由武平县医院自负70%，三原告承担9%计1125元，第三人温煊兴承担21%计2625元。 综上，对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平县医院应赔偿肖永升、肖彬连、肖荣辉因肖新兰住院医疗过错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690258.74元，扣除肖永升、肖彬连、肖荣辉应承担鉴定费1125元，仍应赔偿689133.74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温煊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武平县医院鉴定费2625元。 三、驳回肖永升、肖彬连、肖荣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33元，由肖永升、肖彬连、肖荣辉负担370元，武平县医院负担105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兰银芳 人民陪审员  林 秋 人民陪审员  林新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 静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