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50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文杰，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施建桥、俞高强，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龙华，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国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张杰，曾用名张杰，男，1988年6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必湧，浙江正甬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钱山，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投案，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聪静，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潋滟，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浙江省常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琼雅，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大钫，男，1974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余匡锦，男，1991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万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彬，男，1998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继雄，男，1995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佳业，男，1992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石国栋，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明飞，男，1994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二部刑诉[2020]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钱山、何彬、董大钫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周张杰、艾潋滟、余匡锦、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何明飞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及辩护人施建桥、俞高强、孙国庆、章必湧、钱聪静、俞琼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保险诈骗罪 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及李杨波（已判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公司理赔金。其中，被告人傅文杰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6274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徐龙华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35520元；被告人周张杰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16180元；被告人钱山参与作案三起，金额为16282元；被告人艾潋滟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36840元；被告人董大钫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10500元；被告人余匡锦参与作案三起，金额为14872元；被告人何彬参与作案一起，金额为29120元；被告人郑继雄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28920元；被告人周佳业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21800元；被告人石国栋参与作案一起，金额为1092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徐龙华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福特轿车（车牌号浙Ｂ9××××）与被告人徐龙华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奔腾Ｂ70轿车（车牌号浙ＢＰ××××）在本市海曙区南苑街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告人徐龙华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理赔金6400元。 2.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系李杨波妻子，不知情）名下的雪佛兰轿车（车牌号浙ＢＦ××××）与被告人周张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Ｋ××××）在本市鄞州区嵩江路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理赔金5000元。 3.2016年11月4日，李杨波指使被告人董大钫驾驶周张杰（不知情）名下的现代索纳塔轿车（车牌号浙ＢＲ××××）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荣威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本事鄞州区春园路上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太平洋保险理赔金7800元。 4.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指使被告人董大钫驾驶王萍萍（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ＤＺ××××）与被告人周张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尼桑轿车（车牌号浙ＢＵ××××）在本市环城南路海曙区段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告人周张杰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理赔金2700元。 5.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周张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尼桑轿车（车牌号浙ＢＵ××××）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Ｖ××××）在本市鄞州区鄞县大道上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告人周张杰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4830元。 6.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被告人周张杰名下的别克轿车（车牌号浙ＢＶ××××）在本市鄞州区214省道树桥村公交车站附近故意制造碰撞路边护栏的单方事故，骗取被告人周张杰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3650元。 7.2017年5月6日，被告人余匡锦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Ｅ××××）在本市海曙区环城西路附近某小区内故意与停放在路边的斯柯达越野车（车牌号浙ＢＵ××××）发生剐蹭，后被告人余匡锦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5470元。 8.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钱山、余匡锦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Ｅ××××）与被告人钱山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别克英朗轿车（车牌号浙ＢＡ××××）在本市鄞州区钱湖北路与四明中路附近停车场内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后被告人余匡锦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4602元。 9.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艾潋滟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艾潋滟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日产尼桑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本市海曙区鄞县大道第三检测站附近故意制造撞护栏的单方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2500元。 10.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钱山与李杨波、周相辰（另案处理）经事先商议，后被告人钱山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6××××）与周相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别克轿车（车牌号浙Ｂ5××××）在本市鄞州区兴宁路上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周相辰投保的中国人保的理赔金7880元。 11.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周佳业、钱山、艾潋滟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后被告人艾潋滟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白色奥迪轿车（车牌照为浙Ｂ3××××）与被告人周佳业驾驶被告人钱山名下的别克英朗轿车（车牌号浙ＢＡ××××）在本市海曙区环城南路高架下顺德华庭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太平洋保险理赔金3800元。 12.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指使的被告人周佳业驾驶李杨波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1××××）与被告人傅文杰指使的被告人郑继雄驾驶司某（不知情）名下的沃尔沃轿车（车牌号浙Ｂ7××××）在本市市鄞州区春园路与长寿路交叉口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18000元。 13.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艾潋滟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8××××）在本市海曙区南苑小区内与一辆停放的比亚迪轿车（车牌照为浙Ｂ0××××）故意制造剐蹭事故，后被告人艾潋滟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1420元。 14.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艾潋滟、何彬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何彬驾驶陈某（系傅文杰妻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4××××）与被告人艾潋滟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宝马轿车（车牌号浙ＢＷ××××）在本市鄞州区创新路与春园路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陈某投保的太平洋保险理赔金29120元。 15.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傅文杰指使被告人郑继雄驾驶被告人傅文杰名下的奥迪Ａ3轿车（车牌号浙Ｂ7××××）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大众万腾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本市鄞州区东湖花园小区内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后李杨波指使被告人石国栋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10920元。 16.2018年3月14日，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9××××）在本市鄞州区鄞县大道与金达路交叉口，故意与孙心悦（不知情）驾驶的福特轿车（车牌号浙Ｋ5××××）相撞。后李杨波指使被告人余匡锦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4800元。 17.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傅文杰驾驶其名下的奥迪Ａ3轿车（车牌号浙Ｂ7××××）在本市鄞州区福明路与兴宁路路口，故意与一辆广汽传祺轿车（车牌号浙ＢＷ××××）相撞，骗取傅文杰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4700元。 二、诈骗罪 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何彬、钱山、董大钫、何明飞及李杨波等人，单独或结伙制造事故，骗取理赔金。其中，被告人傅文杰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42874元；被告人徐龙华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6200元；被告人何彬参与作案三起，金额为17514元；被告人钱山参与作案二起，金额为8466元；被告人董大钫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7250元；被告人何明飞参与作案一起，金额为2536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徐龙华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指使被告人董大钫驾驶周张杰（不知情）名下的本田思域轿车（车牌号浙ＢＲ××××）与被告人徐龙华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奔腾Ｂ70轿车（车牌号浙ＢＰ××××）在本市海曙区环城南路晶巍大厦门口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周张杰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3500元。 2.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董大钫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董大钫驾驶钱山（不知情）名下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Ｕ××××）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宝马轿车（车牌号浙ＢＷ××××）在本市鄞州区海晏北路松下街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钱山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3750元。 3.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钱山、徐龙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钱山驾驶艾潋滟（不知情）名下的宝马轿车（车牌号浙ＢＷ××××）在本市鄞州区百丈路与桑田路路口故意撞向王佳怡（不知情）驾驶的别克轿车（车牌号浙Ｂ0××××），骗取王佳怡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2700元。 4.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钱山驾驶捷豹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杭州市滨江区滨盛路与西宁路路口，故意与王近近（不知情）驾驶的大众轿车（车牌号浙ＡＵ××××）相撞，骗取王近近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5766元。 5.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傅文杰指使被告人何彬驾驶孙夫珍（不知情）名下的斯玛特轿车（车牌号浙Ｂ9××××）在本市鄞州区福明路新晶都酒店停车场出口，故意与梁海军（不知情）驾驶的大众轿车（车牌号浙Ｂ6××××）相撞，骗取梁海军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3400元。 6.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傅文杰指使被告人何彬驾驶孙夫珍（不知情）名下的斯玛特轿车（车牌号浙Ｂ9××××）在本市鄞州区创新路四明中路路口，故意与唐晓满（不知情）驾驶的斯柯达轿车（车牌号浙Ｂ5××××）相撞，骗取唐晓满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2000元。 7.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孙夫珍（不知情）名下的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余姚市谭家岭东路与南雷路路口，故意追尾一辆福特福克斯轿车（车牌号浙ＢＤ××××），后由被告人何明飞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孙夫珍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25360元。 8.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傅文杰指使的被告人何彬驾驶李天华（不知情）名下的丰田锐志轿车（车牌号浙Ｂ8××××）在本市鄞州区印象城附近嵩江路上，故意与一辆白色尼桑越野车（车牌号浙ＢＮ××××）相撞，骗取李天华投保的中国人保的理赔金12114元。 案发后，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与李杨波已赔偿中国人保、平安保险、太平洋保险全部损失；被告人周张杰、钱山、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自动到案，其中被告人周张杰、钱山、董大钫、余匡锦、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余龙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非法狩猎犯罪嫌疑人两人。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单独或者结伙，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且被告人傅文杰、周张杰、钱山、艾潋滟、余匡锦均有其他严重情节，同时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钱山、何彬、董大钫、何明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对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钱山、何彬、董大钫应当分别以保险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周张杰、艾潋滟、余匡锦、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何明飞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张杰、钱山、董大钫、余匡锦、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自动到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徐龙华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对被告人傅文杰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徐龙华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周张杰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对被告人钱山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对被告人艾潋滟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董大钫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对被告人余匡锦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何彬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对被告人郑继雄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周佳业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石国栋以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何明飞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傅文杰的辩护人提出傅文杰有自首情节。徐龙华的辩护人提出傅文杰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周张杰的辩护人提出周张杰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已退赃款，系初犯，建议宣告缓刑。被告人钱山的辩护人提出钱山有自首情节，已取提被害单位谅解，系初犯，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艾潋滟的辩护人提出艾潋滟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 经审理查明： 一、保险诈骗事实 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及李杨波（已判刑）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制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公司理赔金。其中，被告人傅文杰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6274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徐龙华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35520元；被告人周张杰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16180元；被告人钱山参与作案三起，金额为16282元；被告人艾潋滟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36840元；被告人董大钫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10500元；被告人余匡锦参与作案三起，金额为14872元；被告人何彬参与作案一起，金额为29120元；被告人郑继雄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28920元；被告人周佳业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21800元；被告人石国栋参与作案一起，金额为1092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徐龙华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福特轿车（车牌号浙Ｂ9××××）与被告人徐龙华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奔腾Ｂ70轿车（车牌号浙ＢＰ××××）在本市海曙区南苑街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告人徐龙华投保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理赔金6400元。 2.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系李杨波妻子，不知情）名下的雪佛兰轿车（车牌号浙ＢＦ××××）与被告人周张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Ｋ××××）在本市鄞州区嵩江路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理赔金5000元。 3.2016年11月4日，李杨波指使被告人董大钫驾驶周张杰（不知情）名下的现代索纳塔轿车（车牌号浙ＢＲ××××）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荣威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本事鄞州区春园路上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太平洋保险理赔金7800元。 4.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指使被告人董大钫驾驶王萍萍（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ＤＺ××××）与被告人周张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尼桑轿车（车牌号浙ＢＵ××××）在本市环城南路海曙区段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告人周张杰投保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理赔金2700元。 5.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周张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尼桑轿车（车牌号浙ＢＵ××××）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Ｖ××××）在本市鄞州区鄞县大道上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被告人周张杰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4830元。 6.2016年12月12日，被告人周张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被告人周张杰名下的别克轿车（车牌号浙ＢＶ××××）在本市鄞州区214省道树桥村公交车站附近故意制造碰撞路边护栏的单方事故，骗取被告人周张杰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3650元。 7.2017年5月6日，被告人余匡锦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Ｅ××××）在本市海曙区环城西路附近某小区内故意与停放在路边的斯柯达越野车（车牌号浙ＢＵ××××）发生剐蹭，后被告人余匡锦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5470元。 8.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钱山、余匡锦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Ｅ××××）与被告人钱山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别克英朗轿车（车牌号浙ＢＡ××××）在本市鄞州区钱湖北路与四明中路附近停车场内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后被告人余匡锦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4602元。 9.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艾潋滟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艾潋滟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日产尼桑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本市海曙区鄞县大道第三检测站附近故意制造撞护栏的单方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2500元。 10.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钱山与李杨波、周相辰（另案处理）经事先商议，后被告人钱山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6××××）与周相辰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别克轿车（车牌号浙Ｂ5××××）在本市鄞州区兴宁路上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周相辰投保的中国人保的理赔金7880元。 11.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周佳业、钱山、艾潋滟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后被告人艾潋滟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白色奥迪轿车（车牌照为浙Ｂ3××××）与被告人周佳业驾驶被告人钱山名下的别克英朗轿车（车牌号浙ＢＡ××××）在本市海曙区环城南路高架下顺德华庭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太平洋保险理赔金3800元。 12.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指使的被告人周佳业驾驶李杨波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1××××）与被告人傅文杰指使的被告人郑继雄驾驶司某（不知情）名下的沃尔沃轿车（车牌号浙Ｂ7××××）在本市市鄞州区春园路与长寿路交叉口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18000元。 13.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艾潋滟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夏某（不知情）名下的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8××××）在本市海曙区南苑小区内与一辆停放的比亚迪轿车（车牌照为浙Ｂ0××××）故意制造剐蹭事故，后被告人艾潋滟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夏某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1420元。 14.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艾潋滟、何彬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何彬驾驶陈某（系傅文杰妻子，不知情）名下的马自达轿车（车牌号浙Ｂ4××××）与被告人艾潋滟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宝马轿车（车牌号浙ＢＷ××××）在本市鄞州区创新路与春园路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陈某投保的太平洋保险理赔金29120元。 15.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傅文杰指使被告人郑继雄驾驶被告人傅文杰名下的奥迪Ａ3轿车（车牌号浙Ｂ7××××）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大众万腾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本市鄞州区东湖花园小区内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后李杨波指使被告人石国栋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10920元。 16.2018年3月14日，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9××××）在本市鄞州区鄞县大道与金达路交叉口，故意与孙心悦（不知情）驾驶的福特轿车（车牌号浙Ｋ5××××）相撞。后李杨波指使被告人余匡锦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李杨波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4800元。 17.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傅文杰驾驶其名下的奥迪Ａ3轿车（车牌号浙Ｂ7××××）在本市鄞州区福明路与兴宁路路口，故意与一辆广汽传祺轿车（车牌号浙ＢＷ××××）相撞，骗取傅文杰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4700元。 二、诈骗事实 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何彬、钱山、董大钫、何明飞及李杨波等人，单独或结伙制造事故，骗取理赔金。其中，被告人傅文杰参与作案四起，金额为42874元；被告人徐龙华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6200元；被告人何彬参与作案三起，金额为17514元；被告人钱山参与作案二起，金额为8466元；被告人董大钫参与作案两起，金额为7250元；被告人何明飞参与作案一起，金额为2536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徐龙华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指使被告人董大钫驾驶周张杰（不知情）名下的本田思域轿车（车牌号浙ＢＲ××××）与被告人徐龙华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奔腾Ｂ70轿车（车牌号浙ＢＰ××××）在本市海曙区环城南路晶巍大厦门口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周张杰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3500元。 2.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董大钫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董大钫驾驶钱山（不知情）名下的北京现代轿车（车牌号浙ＢＵ××××）与李杨波驾驶其本人名下的宝马轿车（车牌号浙ＢＷ××××）在本市鄞州区海晏北路松下街附近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骗取钱山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3750元。 3.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钱山、徐龙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钱山驾驶艾潋滟（不知情）名下的宝马轿车（车牌号浙ＢＷ××××）在本市鄞州区百丈路与桑田路路口故意撞向王佳怡（不知情）驾驶的别克轿车（车牌号浙Ｂ0××××），骗取王佳怡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2700元。 4.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钱山驾驶捷豹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杭州市滨江区滨盛路与西宁路路口，故意与王近近（不知情）驾驶的大众轿车（车牌号浙ＡＵ××××）相撞，骗取王近近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5766元。 5.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傅文杰指使被告人何彬驾驶孙夫珍（不知情）名下的斯玛特轿车（车牌号浙Ｂ9××××）在本市鄞州区福明路新晶都酒店停车场出口，故意与梁海军（不知情）驾驶的大众轿车（车牌号浙Ｂ6××××）相撞，骗取梁海军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3400元。 6.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傅文杰指使被告人何彬驾驶驾驶孙夫珍（不知情）名下的斯玛特轿车（车牌号浙Ｂ9××××）在本市鄞州区创新路四明中路路口，故意与唐晓满（不知情）驾驶的斯柯达轿车（车牌号浙Ｂ5××××）相撞，骗取唐晓满投保的平安保险理赔金2000元。 7.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李杨波驾驶孙夫珍（不知情）名下的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号浙Ｂ6××××）在余姚市谭家岭东路与南雷路路口，故意追尾一辆福特福克斯轿车（车牌号浙ＢＤ××××），后由被告人何明飞冒充驾驶员顶替李杨波处理事故，骗取孙夫珍投保的中国人保理赔金25360元。 8.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傅文杰与李杨波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傅文杰指使的被告人何彬驾驶李天华（不知情）名下的丰田锐志轿车（车牌号浙Ｂ8××××）在本市鄞州区印象城附近嵩江路上，故意与一辆白色尼桑越野车（车牌号浙ＢＮ××××）相撞，骗取李天华投保的中国人保的理赔金12114元。 案发后，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与李杨波已赔偿中国人保、平安保险、太平洋保险全部损失；被告人周张杰、钱山、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自动到案，其中被告人周张杰、钱山、董大钫、余匡锦、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徐龙华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非法狩猎的犯罪嫌疑人两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保险资料、车损信息、行驶证复印件、照片资料、谅解书、退款证明、委托书、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人夏某、陈某、司某、沈某、周某、于某的证言、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的供述、辨认笔录、立功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单独或者结伙，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且傅文杰、周张杰、钱山、艾潋滟、余匡锦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钱山、何彬、董大钫、何明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张杰、钱山、董大钫、余匡锦、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徐龙华有立功表现，傅文杰、徐龙华、周张杰、钱山、艾潋滟、董大钫、余匡锦、何彬、郑继雄、周佳业、石国栋、何明飞自愿认罪认罚，涉案赃款已获退赔，故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用，当予采纳。被告人傅文杰主动投案行为尚未查证属实，且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成立自首，其辩护人提出傅文杰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徐龙华的辩护人提出徐龙华有立功表现，周张杰的辩护人提出周张杰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已退赃款，系初犯，建议宣告缓刑，被告人钱山的辩护人提出钱山有自首情节，已取得被害单位谅解，系初犯，艾潋滟的辩护人提出艾潋滟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等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文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5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龙华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5年8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张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钱山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艾潋滟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董大钫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余匡锦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何彬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郑继雄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周佳业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石国栋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何明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彦波 人民陪审员  叶梁迪 人民陪审员  徐晓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 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