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民初967号 原告：杨子江，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志杰，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明，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笑脸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泗水道629号701单元之一。 法定代表人：吴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祺，公司股东。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水明，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杨子江与被告厦门笑脸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笑脸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审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友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子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鸣明，被告笑脸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祺、钟水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子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子江与笑脸付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签订的《合作伙伴合作协议》无效；2.判令笑脸付公司立即向杨子江返还54596元（协议约定的本金49800元+机器费用4796元）；3.判令笑脸付公司立即向杨子江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200元（其中以49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479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9日，杨子江与笑脸付公司签订《合作伙伴合作协议》（下简称《协议》），约定：1.合作标的产品为：系笑脸付公司作为基于第三方支付接口可用于移动支付收单的软件系统和移动互联网技术服务平台。2.合作区域为福建省，无限量开展移动支付收单服务；合作期限为2019年7月19日至2020年7月18日；合作费用为49800元，由杨子江在签订协议后一个工作日内支付。3.笑脸付公司的权利义务：负责在其官网展示其产品的相关介绍、说明、技术支持资料、市场政策等各类公开信息，并负责及时更新；笑脸付公司负责向杨子江拓展的终端客户提供全面售后服务支持并有义务向杨子江提供各类必要的培训指导和技术支持；笑脸付公司有权调整产品规格、技术指标、服务标准和市场政策，但上述调整应提前十个工作日书面通知杨子江。4.笑脸付公司应根据杨子江安装的合作产品所产生的交易金额为基础，按一定比例支付杨子江奖励，计算公式为：杨子江的奖励=奖励比例X交易金额。 《协议》签订后，杨子江依约向笑脸付公司指定账户支付了49800元合作费用，并于2019年8月2日，根据笑脸付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指示通过微信向笑脸付公司支付购买设备费用4796元。但笑脸付公司并未依约提供相应的售后服务支持及培训指导，导致杨子江所推广的商户向杨子江反馈使用效果不佳，造成了杨子江的损失。笑脸付公司亦未依约向杨子江支付每台设备300元/月的返佣，更未依约向杨子江支付《协议》所约定的奖励分润。 笑脸付公司作为一家非金融机构，其所提供的移动支付软件系统及服务平台是直接服务于客场客户的。非金融机构提供支付类服务业务，应当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但笑脸付公司却未取得相应的经营许可，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之规定，案涉《协议》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为维护杨子江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 笑脸付公司辩称，一、本案讼争合同合法有效，未违反行政法律法规的规定。笑脸付公司系作为京东、微信、支付宝、乐刷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伙伴，负责每日付项目、物联网SIM卡管理等推广服务，不需要具有支付业务许可证和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1.笑脸付公司与杨子江合作的内容主要是杨子江向各商户推广由京东汇正（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京东公司）提供的聚合码（集微信、支付宝、云闪付等于一体的收款码）、乐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乐刷公司）的每日付项目市场推广服务。而京东公司、乐刷公司具有相应的支付业务许可证，所以笑脸付公司得到京东公司、乐刷公司的授权后，开展的推广服务不需要具备支付业务许可证。2.笑脸付公司与阿里巴巴云计算（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称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以下称阿里云公司）合作，笑脸付公司根据与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公司签订协议开展物联网SIM卡管理服务，并授权杨子江开展该业务。因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公司具有相应的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笑脸付公司作为授权合作方，开展相应的推广业务，不需要具备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3.向商户推广上述业务后，消费者通过商户展示出来的聚合码支付的款项是直接进入商户账户。若消费者是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则微信后台根据流水给予相应奖励，若是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则支付宝后台根据流水给予相应奖励。即笑脸付公司与杨子江开展的业务只是作为京东公司、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公司、乐刷公司向商户推广收款码（聚合码）、蜻蜓运营刷脸支付、每日付，在更多商户使用收款码（聚合码）、蜻蜓运营刷脸支付、每日付后获得京东公司、乐刷公司支付的奖励，不存在代收取消费者支付的任何款项和代付款项的情形。综上，笑脸付公司与杨子江签订的《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合法有效。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杨子江全部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已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笑脸付公司对杨子江提供的与案外人JOJO维特维密的微信记录三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杨子江系案外人之间的微信记录，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2、笑脸付公司对杨子江提供的网易订阅号文章的三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仅个别媒体对刷脸支付评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3、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支付业务许可证》、《授权书》、《合作授权书》的三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笑脸付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 4、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京东公司颁发的两张《授权书》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是笑脸付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聚合支付收单服务协作推广协议》（以下简称《推广协议》）关联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5、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微信支付合作伙伴》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笑脸付公司与微信合作的证据，并在互联网可查询，对其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问题，本院将结合笑脸付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6、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支付开放平台截图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截图显示的内容无法反映与笑脸付公司之间的关系，仅凭截图上三个信箱号“804”不能得出与笑脸付公司存在的合作关系，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7、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技术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物联网协议》）的三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笑脸付公司提供的该证据系原件，所体现的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技术服务的内容与笑脸付公司从事的业务相配套，对该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纳。 8、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案外人蔡煌亨与杨子江的微信记录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微信的内容与双方之间的合同履行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9、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开放平台服务协议》、《微信支付合作协议（服务商）》的三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开放平台服务协议》、《微信支付合作协议（服务商）》系支付宝（杭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支付宝公司）和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付通公司）在网上发布与不特定对象合作的协议，虽然笑脸付公司与上述公司并未签订相关协议，但笑脸付公司开展的业务与上述公司的网上支付业务相关，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 10、杨子江对笑脸付公司提供的《企业战略合作协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笑脸付公司开展与本案相关业务与厦门鲲达人才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鲲达公司）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19日，杨子江（甲方）与笑脸付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一、合作产品、期限及区域。1、标的产品：系乙方作为基于第三方支付接口可用于移动支付收单的软件系统和移动互联网技术服务平台。2、合作区域：福建省；无限量开展移动支付收单服务。3、合作期限：自2019年7月19日至2020年7月18日止。二、合作费用及付款方式。1、合同总金额为49800元；甲方即在签订本协议后一个工作日付完全款。三、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不得擅自利用腾讯、财付通或微信支付和支付宝、百度钱包、QQ钱包、京东钱包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名义（包含不限于“认证、授权、指定”等名义）对外宣传或推广主。6、在合作期限内，甲方可以在乙方后台开设不限制数量的功能账号，在乙方后台拥有的功能范围内，每个账号不限制功能。7、在合作期限内，甲方只能推介实际经营地点在合作区域内的客户并开设功能账号，不能推介合作区域外的客户，如甲方为合作区域外的客户开设功能账号，乙方有权退回非合作区域内甲方推介客户的账号。9、甲方可以“厦门笑脸付合作伙伴”授权渠道商的名义，向客户推介第三方支付产品，并通过各种形式将乙方提供的宣传材料向甲方推介客户进行宣传。但甲方不因乙方的授权而成为第三方支付公司的代理人，侵犯第三方支付公司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行为由甲方自行承担责任。10、甲方向甲方客户推介第三方支付公司的产品或服务时，其应按照移动支付第三方的标准费率进行推广。11、甲方不得承接任何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等明令禁止的违法业务，甲方有义务审查其承接的业务的内容，乙方有审核的权利。如若乙方认为甲方推介客户内容有违背国家法律、法规等明令禁止行为，则乙方有权退回甲方推介客户的账号。四、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负责在其官方网站展示乙方产品的相关介绍、说明、技术支持资料、市场政策等各类公开信息，并负责及时更新。2、乙方负责向甲方拓展的终端客户提供全面售后服务支持（日常服务由甲方负责），甲方应配合乙方向终端客户提供本地化服务。3、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供各类必要的培训指导和技术支持。五、结算。甲方奖励=奖励比例×交易金额，其中交易金额：指由“合作产品”软件系统所统计的，按照第三方支付公司服务规则，通过安装合作产品调起第三方支付公司系统使用转账、收款等第三方支付公司产品服务所完成交易的金额……；乙方最终以第三方支付公司返回的数据为准，乙方接收到第三方支付公司的支付数据后，5个工作日以电子邮件向甲方提供上一自然月乙方可享受的提成的对账数据，甲方在收到对账数据后须在3个工作日内以电子邮件形式或者QQ确认，甲方如没有及时确认回复给乙方结算专员，则默认为累计到下个月结算；六、陈述、声明与保证。6、甲方保证不与开发同类产品的其他第三方公司合作，不开发同类产品向本区域内外任何客户销售。8、乙方声明，乙方不承担甲方在推广客户或产品销售中可能引起的任何第三方损失。9、乙方声明，乙方享有该产品的所有权，甲方在合同期内享有该产品的使用权。10、双方保证，若甲乙双方因为某些原因终止合作关系时，甲方负责完成其在终止日前发生的订购业务，乙方负责继续提供技术和售后服务给甲方产品的最终用户，继续服务上限为已签合同的一年合同期满。七、违约责任。2、本协议所称基于第三方支付接口自主研发的可用于移动支付收单的软件系统和移动互联网技术服务平台，如因乙方系统依附平台发生变化或平台终止与乙方合作，导致乙方系统不能使用或者运营，双方可就此变动进行友好协商，协商不成，合同自动终止，乙方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同日，杨子江向笑脸付公司转账支付49800元。 杨子江在庭审中称，在协议签订前后，其与笑脸付公司的吴凡进行微信沟通，笑脸付公司要求杨子江从网络购买一个支付宝工作人员的工牌，以支付宝的名义进行推广。杨子江于2019年8月2日向笑脸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凡微信支付4796元购买四台刷脸设备，后又找吴凡登记拿了2台设备，目前已还3台设备。协议签订后，其在一个月内推广6家商户，后因吴凡拒不结算不支付分润奖励，双方出现矛盾而未再继续推广商户，笑脸付公司还无故将其踢出对接群。笑脸付公司称，笑脸付公司是通过授权制作工牌，笑脸付公司通过说明书包括京东研发的插件培训等进行技术指导，“哆啦宝”APP是京东公司研发，上传信息是为了由京东公司审核商户，并非笑脸付公司审核，交易手续费是通过设备进行结算（支付宝或京东），由交易平台直接扣走，与笑脸付公司无关。杨子江是否已退还3台设备不清楚。因杨子江没有与京东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没有给京东公司支付保证金，无权进入该群，当时是拉错群，当天发现后立马移除了。 2019年7月4日，笑脸付公司（甲方）与鲲达公司（乙方）签订《企业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标的产品：系乙方作为基于第三方支付接口可用于移动支付收单的软件系统和移动互联网技术服务平台；甲方不得擅自利用腾讯、财付通或微信支付和支付宝，百度钱包，QQ钱包，京东钱包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名义（包含不限于“认证、授权、指定”等名义）对外宣传或推广；甲方可以“厦门鲲达合作伙伴”授权渠道商的名义，向客户推介第三方支付产品，并通过各种形式将乙方提供的宣传材料向甲方推介客户进行宣传。但甲方不因乙方的授权而成为第三方支付公司的代理人，侵犯第三方支付公司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行为由甲方自行承担责任；甲方向甲方客户推介第三方支付公司的产品或服务时，其应按照移动支付第三方标准费率进行推广；乙方负责在其官方网站展示乙方产品的相关介绍、说明、技术支持资料、市场政策等各类公开信息，并负责及时更新；乙方负责向甲方拓展的终端客户提供全面售后服务支持（日常服务由甲方负责），甲方应配合乙方向终端客户提供本地化服务；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供各类必要的培训指导和技术支持；甲方奖励=奖励比例×交易金额；乙方最终以第三方支付公司返回的数据为准，乙方接收到第三方支付公司的支付数据后，5个工作日以电子邮件向甲方提供上一自然月乙方可享受的提成的对账数据，甲方在收到对账数据后须在3个工作日内以电子邮件形式或者QQ确认，甲方如没有及时确认回复给乙方结算专员，则默认为累计到下个月结算等。 2019年7月22日，笑脸付公司（甲方）与阿里巴巴公司（乙1）、阿里云公司（乙2）签订《物联网协议》，乙1、乙2合称乙方，约定的主要内容有：甲方希望使用乙方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技术服务，且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技术服务；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乙方提供的，具备提供包括但不限于物联网SIM卡管理服务、用户运营服务、辅助服务等物联网技术服务能力的物联网终端和模块管理平台。其中，乙1提供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技术服务以及使用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技术服务相关的售前、售中咨询服务；乙2提供必要的支持；终端：如无特殊声明，本协议中的终端指甲方与合法渠道合作的，利用运营商无线通信网络为其提供移动网络连接的终端，包括智能后视镜、智能行车记录仪、智能车机、POS机、定位器、MIFI设备终端等智能设备（不含手机终端）；用户：指使用终端并通过乙方提供的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服务获取物联网连接服务的个人或单位；乙方为甲方提供物联网连接管理平台的技术服务，包括物联网SIM卡管理服务、用户运营服务以及确保通信服务符合中国的行业主管部门要求的辅助服务，该服务范围仅限中国大陆（不含港澳台）；物联网SIM卡管理服务是指在基础运营商基于现有技术条件及网络与电信设施覆盖范围提供的电信服务的基础上，乙方提供包括但不限于主账号开通、激活、数据配置、计费等服务。甲方使用不同的运营商服务，乙方所提供的物联网技术服务资费有所不同；本协议自双方加盖公章或合同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等。 2019年8月5日，笑脸付公司（甲方）与京东公司（乙方）签订《推广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乙方为领先的聚合支付技术服务提供方，致力于为用户和商户提供便捷、专业的聚合支付技术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提供咨询指导、支付渠道接入技术服务、支付渠道入网申请代理服务、交易对账报表及明细整理等各项服务。甲方为技术和运营服务提供方，为乙方提供商户拓展、运营维护等聚合支付产品协作推广的服务；协议中用语含义如下：银行卡POS支付：指由收单机构为商户提供支付收单服务的一种，具体流程为使用POS终端为商户提供交易受理和支付结算服务；自营码支付：指由收单机构向商户提供的支付平台软件服务系统以及其附随的，根据用户授权，从用户指定资金渠道扣收交易款项，结算给商户的中介服务；聚合支付：指在中国银联/网联（统称“清算机构”）负责跨行清算背景下，收单机构向商户提供的支付平台软件服务系统以及其附随的，当条码付款服务方根据用户授权扣收交易款项并向清算机构进行结算，收单机构负责为商户提供受理服务及从清算机构接收交易资金后，清结算给商户的中介服务；条码付款服务方：指依法取得网络支付业务许可，接收用户授权，并向用户提供基于条码技术的付款服务的机构，包括但不限于提供京东支付、微信支付、支付宝等付款工具的服务机构；收单机构：指依法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按照《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及相关业务规则，负责拓展、监督并管理特约商户的机构；商户：指经甲方提供推广服务的与收单机构签订具体支付渠道产品协议，使用乙方聚合支付技术服务和收单机构具体支付渠道产品的客户；服务商：接受乙方委托，为乙方提供聚合支付服务产品相关的商户拓展＆运营维护等协作推广服务的机构；拓展商户：在全国地域范围内，为乙方的聚合支付服务产品开拓市场和发展商户；协助入驻和巡检：甲方应对该商户进行预审核，收集该商户身份信息证明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企业商户：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授权代理人身份证及授权委托书；个人商户：身份证、授权代理人身份证及授权委托书。甲方并将相关资料提交给收单机构或银行、非银行机构或清算组织进行最终审核，并协助商户在乙方提供的在线入驻产品中完成入驻。在商户与乙方及收单机构签约后，协助乙方进行商户巡检，其所收集的客户身份资料发生变更时，甲方应及时告知乙方；甲方可以乙方服务商的名义，向潜在商户推介乙方聚合支付技术服务，并协助完成支付业务接入（包括使用乙方提供的系统进行线上进件和线下商户信息收集、协助进行协议签署）。甲方在相关推介行为中，未经乙方书面同意不得擅自使用乙方及其关联方的企业名称、商号、商标等，亦不得以各种形式损害乙方的合法利益或商誉；甲方服务费以合作交易金额为计算依据，即甲方推荐商户在与收单机构签订合同的有效期内，使用“聚合支付服务”所实际产生的有效交易金额等。京东公司还向笑脸付公司颁发《授权书》。 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协议》是否有效。 本院认为，杨子江与笑脸付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理由有：1、《协议》约定，标的产品系笑脸付公司作为基于第三方支付接口可用于移动支付收单的软件系统和移动互联网技术服务平台，上述表示已明确告知杨子江笑脸付公司提供的是第三方移动支付收单接口。2、笑脸付公司与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公司签订《物联网协议》，约定由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公司向笑脸付公司提供包括但不限于物联网SIM卡管理服务、用户运营服务、辅助服务等物联网技术服务能力的物联网终端和模块管理平台，笑脸付公司并没有杨子江所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的相关规定行为。3、笑脸付公司与鲲达公司签订的《企业战略合作协议》，笑脸付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推广协议》，均将笑脸付公司确定为第三方支付的推广服务商，笑脸付公司并非收单业务的实施主体，未违反中国人民银行相关收单业务的规定。综上，本院认为，杨子江认为与笑脸付公司签订的《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返还合作费用、设备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笑脸付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杨子江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95元，减半收取598元，由杨子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友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林玉萍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证据目录 杨子江提供的证据有： 1、《协议》，证明笑脸付公司向杨子江提供作为基于第三方支付接口可用于移动支付收单的软件系统和移动互联网技术服务平台，杨子江支付笑脸付公司合作费用49800元等； 2、营业执照及企业信用信息，证明笑脸付公司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便开展支付类业务服务，案涉协议依法无效； 3、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证明杨子江依约向笑脸付公司支付了合作费用49800元，因协议无效，笑脸付公司应予返还； 4、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杨子江根据笑脸付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指示通过微信向笑脸付公司支付购买设备费用4796元，因协议无效，笑脸付公司应予返还； 5、杨子江与笑脸付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凡的微信聊天记录； 6、杨子江推广商户照片； 7、“哆啦宝”APP平台截图； 证据5-7共同证明，杨子江与笑脸付公司之间的合作及推广模式； 8、杨子江与笑脸付公司股东吴凡、胡艺贵的微信聊天记录； 9、推广对接群的微信聊天记录； 10、推广商户反馈的聊天记录； 证据8-10共同证明，笑脸付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导致杨子江推广的商户反馈使用效果不佳，且笑脸付公司未向杨子江支付约定的奖励分润； 11、网易订阅号文章，证明“刷脸支付代理”作为新兴服务产业，已出现诸多弊端。新成立的公司，往往因不具备相关资质及经验，导致加盟代理合同无法履行，导致加盟商蒙受损失。 笑脸付公司提供的证据有： 1、支付业务许可证； 2、授权书； 3、合作授权书； 4、授权同意书； 证据1-4共同证明，乐刷公司具有支付业务许可证，笑脸付公司负责乐刷公司的每日付项目在福建省渠道中心的市场推广服务；笑脸付公司作为每日付项目市场推广服务的代理，不需要具有支付业务许可证； 5、《推广协议》； 6、授权书； 证据5-6共同证明，京东公司授权笑脸付公司为协作提供商，提供特约商户拓展、协作运营、协助入驻和巡检等推广服务；笑脸付公司作为京东公司的协作提供商不需要具有支付业务许可证； 7、微信支付商户平台截图，证明笑脸付公司系微信支付合作伙伴； 8、支付开放平台截图，证明杨子江购买的设备系由支付宝平台供货，笑脸付公司系支付宝合作伙伴； 9、《物联网协议》，证明笑脸付公司与阿里巴巴公司、阿里云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由上述两家公司为笑脸付公司提供物联网SIM卡管理等服务。笑脸付公司不需要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 1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杨子江怠于提供相关材料和市场推广，拒不配合笑脸付公司与其进行奖励结算，导致业绩不佳； 11、授权书，证明京东公司授权笑脸付公司为特约商户服务的协作提供商，提供特约商户拓展及协作运营服务； 12、厦门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笑脸付公司开具发票给京东公司； 13、开放平台服务协议； 14、微信支付合作协议； 15、企业战略合作协议； 证据13-15共同证明，笑脸付公司是微信、支付宝服务商和合作伙伴，依法为商户提供对接系统等相应的技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