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16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浩，男，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抓获，同月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瀚波，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苏省沛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8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苏省沛县。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丈夫。 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尹智明，巴中市巴州区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浩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川1903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浩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浩，听取了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底，被告人黄浩与黄某通过手机软件认识后，二人在网络上保持男女朋友关系，后黄浩从辽宁省大石桥市到黄某务工的江苏省无锡市与黄某见面，黄某也去过黄浩老家。在接触的过程中，黄某发现黄浩性格偏激，便欲与其断绝关系，同时因思念子女，就与父母返回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老家过春节。2018年2月，黄浩通过微信获知黄某已在四川老家，同月13日便从其老家辽宁省大石桥市来到，在超市购买两把尖刀、手套等随身携带。为找到黄某，黄浩让蒋某1帮忙并向其微信转账2000元，同时租用蒋某2的摩托车在及其附近乡镇寻找黄某的住所。20日下午，黄浩在蒋某1的帮助下，在章怀山处找到黄某及其家人，便一路尾随至杨柳村破锣垭村道路“三元匾”斜坡处，拦住黄某要求得到说法。黄某丈夫陈某和母亲鲜某上前制止，黄浩便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划伤陈某的脖子，致使陈某在躲避过程中摔下山崖；黄浩拉扯黄某离开，鲜某便抱住黄浩的腿，被黄浩踢开，鲜某由于被树木挡住未摔下山崖；黄浩继续将黄某朝破锣垭方向拉拽，黄某用力挣扎，黄浩松手致使黄某摔下路边12米高陡坡受伤。经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黄某本次损伤属重伤二级，陈某本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黄浩在天津市火车站前广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于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1日在巴中市恩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诊断为：颈后刀刺伤、右手掌平皮肤划痕伤，开支医疗费3198.50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于2018年2月20日至2018年3月7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诊断为脾破裂、高处坠落伤、左侧肋骨骨折并左肺挫伤、胸腔积液、膈肌破裂、Ｌ2-Ｌ5左侧横突骨折、左侧协腹壁组织挫伤、孕早期、继发型血小板减少症，开支医疗费21555.65元；3.2019年11月18日，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黄某本次损伤构成一个八级和二个十级伤残，酌定误工期限为150天，护理期限为60日，黄某开支鉴定费1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对被告人黄浩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说明等，证实：被告人黄浩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 4.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当事人的个人信息。 5.协查复函，证实：被告人黄浩无犯罪记录。 6.对黄浩手机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聊天记录等，证实：黄浩与黄某之间存在感情纠葛，其到茶坝寻找黄某；同时，黄浩告诉微信好友到的目的和动机是要伤害人，事发后告诉他人自己重伤三人，以及蒋某2告诉其黄某等人的伤情。 7.微信转帐记录，证实：黄浩于2018年2月18日向蒋某1微信转账2000元。 8.病情证明、伤情照片、住院病历、缴费明细单，证实：黄某、陈某的伤情、住院治疗及医疗费的开支情况。 9.证人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5时许，我和女儿黄某、女婿陈某、邻居李某1从章怀山准备坐车回家，刚上蒋某1的车，发现黄浩也跟着上了车。黄浩对蒋某1说去派出所，我们没有理他。到了破锣垭村我们就下车走了，黄浩也下车跟着我们走了一段路。我喊黄浩不要跟着我们，他就叫我滚远些，不要说话，并说反正他什么都没有，要杀了我们。走到“左家匾”，黄浩冲到前面一把搂住黄某，陈某就过来问他是谁，并说他是黄某的老公。黄浩用脚去踹陈某，我就一把抱住黄浩踹人的那条腿，黄浩就拖着我朝陈某走去，不知怎么陈某就掉下悬崖了。我还是没有放开黄浩，黄浩用脚踢了我左小腿几脚，用拳头击打我的背部和头部，我就坐到了地上。黄某隔在中间保护我，也被黄浩打了一下。黄浩就拉扯着黄某向破锣垭方向走，我把黄某抱住，黄浩打我并将我推倒在公路边的陡坡下，我被树挡住没有滚下去。我顺着山坡爬上公路，看见黄某被黄浩继续拉扯着往破锣垭方向走了五六米远。因脚痛我低头看脚，过了一会儿听见哗哗的声音，抬头只看见黄浩一个人在陡坡边。我站起来看见黄某正从陡坡上摔下去。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我与鲜某、黄某、陈某一家人在章怀山耍。15时我们坐上蒋某1的车准备回家，刚上车就来一个年轻男子说去派出所。车子行驶至破锣垭时我们下车，该男子也跟着下车并一直跟着我们走。到“左家匾”时，该男子右手拿着刀走到黄某面前拦住她，情绪有些激动。陈某就对该男子说他是黄某老公，问对方有什么事。刚说完，该男子就突然用左手去抓陈某，准备刺陈某，陈某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刺上，陈某这一退就掉下悬崖了。鲜某就去抓该男子，被该男子甩到路旁山坡上，被树挡住没有掉下山崖。我将鲜某拉起来，鲜某就去将黄某拉住，那个男子就抓住黄某衣服在拉她并说着什么，然后黄某和鲜某就被拉倒在地，那个男子就去踢鲜某，鲜某喊我把她孙子带走。我离开时还看见该男子手里拿着刀把黄春荣抓到起的。 1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8日，蒋某2给我打电话喊我去街上帮忙打听一个人。我蒋某2家里看见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该男子说要找黄某，她父亲是铁匠，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0元，我答应帮他打听。2月20日这天上午10时许，鲜某一家找我包车去章怀山耍，将他们送到后，回到就碰到那名男子，我就告诉他黄某去章怀山的事，并将他送到章怀山。后我接到黄某电话喊我去接他们，走到章怀山三岔路口时，鲜某一家人后面跟着那名男子。鲜某上车比较着急地喊我走，走了一百米远被堵住了，那名男子过来拉开车门坐上车。鲜某一家到破锣垭下车后，那名男子也跟着下车，跟着他们一家人走。过了一会儿陈某捂着脖子来找我治伤，说被同车的年轻男子杀了一刀，那名男子还将黄某推下山。 1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期间，黄浩租我的车，并向我打听一个姓黄的铁匠。连续几天没找到，我就给我哥哥蒋某1打电话喊他帮忙找。2月19日晚，那名男子告诉我黄某骗了他的钱。20日早上他说要去章怀山。下午4点我打电话准备接他，因为他以前每天就是这个时候喊我接他的，但他的手机关机。第二天才知道发生了杀人事件。过了几天，他打电话问我黄某摔死没有，问我黄某的情况及另一受伤男子的情况，并喊我帮他打听事情的进展，说给我钱感谢我，我答应了并承诺两天后发信息给他。后我让人用我手机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情况。 13.证人李某2的证词，证实：在打游戏中认识黄浩，他称被一名四川女性骗了钱财要去杀了她。 1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通过网络认识了黄浩。当时因为家庭矛盾想和陈某离婚后和黄浩结婚。我和黄浩在徐州市见面，之后带他到常州市见我父母，父母责怪我不该这样做。后我和黄浩发生了争执，我回到了四川。2月14日早上黄浩喊我给他买情人节礼物，我给他发了照片，没多久黄浩在找到了我，强行将我拉到巴中市。我说想与他断了，继续和陈某过日子，他听后就说如果我不跟着他，他就让我一家人不好过，整死我一家人。趁他睡着我就悄悄离开了，之后几天就没有联系。2月20日，我和母亲鲜某、丈夫陈某带着小孩以及邻居李某1从章怀山下来，在景区门口就看见黄浩。我当时很害怕，就抱着孩子快步朝三岔路口走去，想搭车回家。上车之后，走了一段距离，车就被堵住了，黄浩也就上了车。到了破锣垭，我就赶紧带着小孩下车先离开了。走到“三元匾”斜坡处，黄浩就冲上来将我拉住喊我跟他走，并让我给他一个交待。陈某手上拿着给娃儿买的玩具剑，就指着黄浩问他干什么，并说他是我老公。黄浩就松开我，举着一把刀就朝陈某冲过去，砍到了黄浩的脖子。我母亲鲜某就去抱黄浩的腿，黄浩拖着我母亲还是举刀朝陈某挥过去，陈某转身侧头躲刀，跟着黄浩就把陈某推下山崖。黄浩用脚踢我的母亲，我过去抱住我母亲不让他踢，我也被踢了几脚。黄浩拉扯着我向破锣垭走，我向后挣脱，母亲鲜某就起身拉我，黄浩将鲜某推到山坡下，所幸被两棵树挡住。黄浩拉着我往前走，我不愿意和他走，用力向后挣脱，用左手推他抓我手腕的那只手，但力气太小，就被拉了三十多米远。黄浩边拉边问我到底跟不跟他走，他要一个答复，我说不跟他走，突然黄浩就将手松开了，我还在向后用力，就没有注意，当时就重心不稳，向后退了一两步，就摔下悬崖了。我是背对着悬崖的，黄浩应该看得见悬崖，我是看不见的。 1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20日15时左右，我和妻子黄某、岳母鲜某、邻居李某1从章怀山下来，刚上车一个年轻男子上来挨着我坐。到了破锣垭村我们就下车朝家里走，该男子也跟着下车。走到一个陡坡时，我听见身后岳母说我们不认识你，你别跟着我们，回头看见岳母和那个男子在互相抓扯，后该男子又用手拉住我妻子。我拿着竹剑走过去问他干什么，并说我是黄某老公，他一听我说这句话，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刀朝我冲过来，我转身准备找东西防身，刚背过去身就感觉脖子流血了。我用手一摸是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推下悬崖。我一只手捏住伤口准备往上爬，就听见黄某、鲜某与那个男子抓扯的声音。我没有爬上去，就打110报警。过了一会儿听见砰的一声，我看见黄某从更陡的地方摔下去了，那个男子也从我掉下来的地方溜下来，拿着刀继续朝我走过来准备杀我。我捡起一根木棍，他拿着刀朝我肚子捅过来，我就用木棍打他手，他说我妻子骗了他。听见警车响，那个男子就拿着刀跑了。我找到黄某，看见她侧身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嘴角在流血，旁边地上有一把黄绿色带鞘的刀和一副眼镜。 16.被告人黄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我通过手机软件认识了黄某，并在网上确立恋爱关系，2018年1月我到江苏无锡见了黄某和她的父母，后黄某也随我回到我老家。我给黄某拿钱治病，还给她买了手机和金戒指等。黄某和她父母均告诉我黄某要和她丈夫离婚，想和我过日子。后黄某瞒着我回了四川老家，我感觉被骗，就于2018年2月14日去巴中市找她，想要她给我一个说法。得知黄某父亲是一名铁匠，我就雇请摩托车拉着我到处查找，并称黄某家欠我的钱。我想到万一和她家人发生纠纷，我怕人生地不熟会吃亏，就去超市买了一把刀放在身上防身。后刀不知放哪里去了，又买了一把。因为天冷就买的皮手套防冻。后来我又把丢失的那把刀找到了，就将两把刀都随身携带，一把刀放在袜子里，一把刀放在衣服口袋里。2月20日，摩托车主的亲戚在桥头告诉我黄家人在章怀山，并驾驶长安车将我送到章怀山。我在章怀山景区下面岔路口找到黄某、她母亲及黄某儿子，还有一个男的，我怀疑就是他丈夫，并跟着他们上了一辆面包车。在一个岔路口黄某和她家人下车，我跟着下车，并将包里的水果刀和皮手套拿出来一起夹在我腋下。我走到黄某母亲身边喊她给我解释一下，她就把我往回推，我和黄某母亲就吵了起来。听见我们争吵，那个男子就拿了一根三四十公分长的东西朝我走过来，黄某母亲看见我拿出刀就抱住我的腰，我使劲挣脱了，反手从腋下皮手套里抽出水果刀向那个男子冲了过去。对方用手上的东西打我的头部，我躲开后就用刀向那个男子颈部由腿向肩斜划一刀，被他躲闪过去，我又继续用刀朝该男子的头部划了一刀，将那个男子的脖子划伤了，他就斜着后退几步从公路掉到山坡下面去了，接着就听见该男子在打电话报警。这时黄某母亲就躺在地上双手抱住我一只脚，我看见黄某往开始下车方向跑，我叫她也不理，在距离我们一百米远的地方黄某就从公路上跳下山坡了。我用脚蹬了几下黄某母亲的腹部并挣脱，转过身也掉下山坡，就掉在黄某和她丈夫之间。黄某丈夫拿着一根一米五的木棒打了我六七棒，我把棒抢过来朝黄某丈夫打了一下，接着我拿出刀说你想死吗，他就说我与黄某之间的事与他没关系，我就离开了。我后联系摩托车主（蒋某2）来接我，然后由他亲戚将我送到南充了。 17.辨认笔录，证实：黄浩辨认出在居住的宾馆、摩托车车主的家、购买刀具的超市、碰见黄某及家人的地方、在破锣垭下车的地方以及陈某、黄某及自己摔下山坡的位置；辨认出蒋某2、蒋某1；鲜某辨认出黄浩就是2月20日打伤其与陈某、黄某的男子；陈某辨认出黄浩就是2月20日持刀伤害其的人；李某1辨认出上车地点、下车地点、案发地点，以及陈某、鲜某掉下去的位置。 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情况，以及现场扣押物品的情况。 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经鉴定，陈某本次损伤属轻微伤，黄某本次损伤属重伤二级。 20.司法鉴定意见、鉴定费发票，证实：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8日对黄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黄某开支鉴定费18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的损失：黄某医疗费21555.65元、陈某医疗费3198.5元;黄某护理费6000元（60日×100元／日）、陈某护理费900元（9日×100元／日）;黄某误工费15000元（150日×100元／日）、陈某误工费900元（9日×100元／日）;黄某护理费450元（15日×30元／日）、陈某护理费270元（9日×30元／日）;黄某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15日×30元／日）;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鉴定费1800元。黄某的损失为45255.65元，陈某的损失为5268.5元。被害人黄某、陈某没有过错，损失由被告人黄浩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判决：1.被告人黄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作案工具手套一双、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3.被告人黄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损失45255.65元；4.被告人黄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损失5268.5元；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浩的上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准确,其与被害人黄某无肢体上的接触，黄某摔下悬崖不是其直接造成。事前黄某有自杀言行，此次是自行跳崖造成。原判认定罪名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罪名。其辩护人认为,黄浩没有伤害黄某的故意，原审认定黄浩故意伤害黄某的证据仅是黄某的第三次陈述，黄某在案的三次陈述不一致，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宜对黄浩作出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判决。即使认定其有罪也只能证明黄浩与黄某是在拉扯过程中手滑脱摔下山坡致黄某重伤，仅是过失致人重伤罪。且本案因婚外情引发，黄某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无犯罪前科，请求依法公正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 关于黄浩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黄浩对致伤陈某、伤害鲜某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一致，辩解其与黄某没有肢体接触，黄某是自行跳下山坡，但黄某、鲜某、李某1的在案陈述均证实黄浩对黄某实施拉拽行为，故其辩解与黄某没有肢体接触的辩解不能成立；因黄浩在拉拽黄某之前持刀伤害陈某、将鲜某推下山坡，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结合被害人黄某在当天与家人共同出游、在与黄浩碰面后仅有简单的语言交流、事前陈某对黄浩出现的原因不知情等情形，故黄浩关于黄某是自行跳下山坡的辩解也不能成立。综合全案，对黄某陈述黄浩对其伤害的故意，本院予以采信。黄浩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罪名不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黄某是否具有重大过错的意见。经查，本案虽是因婚外情引发，但被害人黄某的言行与被告人黄浩故意伤害他人的行为之间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辩护人认为黄某在本案中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与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