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6刑初2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智，男，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汉族，专科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5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强，浙江五联（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锐，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卫东，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峰，男，1985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虞秀丽，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彪，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修文县，汉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修文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露露，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单，女，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州省修文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庆，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卉，女，1975年1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蓉蓉，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奔，女，1975年1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淑蓉，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培，女，1974年6月28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海莹，浙江弘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艳婷，女，1977年7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3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锦灵，系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20〕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及辩护人吴伟强、沈卫东、虞秀丽、陈露露、李庆、张蓉蓉、陈淑蓉、金海莹、张锦灵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钟鹏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谭艳婷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贩卖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期间，被告人李智与被告人钟锐之间存在相互调货、代为进货的情况，被告人李智非法经营以及协助被告人钟锐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92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钟锐非法经营以及协助被告人李智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67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马峰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33.9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左右。被告人张彪负责进货以及销售，被告人王单负责邮寄发货，二人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32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谭艳婷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元左右。被告人黎卉、黎奔、杨培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从日本国购买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后带回国内，由被告人黎卉、黎奔负责销售给被告人钟锐。期间，被告人黎卉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16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500元左右；被告人黎奔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9.4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左右；被告人杨培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9.1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左右。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相关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物证、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律法规，无证销售烟草制品，其中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属情节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智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钟锐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马峰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彪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单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黎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黎奔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杨培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谭艳婷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钟锐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赃款已经退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峰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积极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彪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已经退出了所有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单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黎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黎卉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已代为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黎奔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黎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培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比较小，悔罪表现比较明显，为弥补过错，捐献防疫物资，请求对被告人单处罚金。 被告人谭艳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谭艳婷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数额较少，其已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智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贩卖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并与被告人钟锐之间存在相互调货、代为进货的情况。其间，被告人李智非法经营以及协助被告人钟锐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92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元。 2、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钟锐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贩卖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并与被告人李智之间存在相互调货、代为进货的情况。其间，被告人钟锐非法经营以及协助被告人李智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67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元。 3、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马峰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贩卖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其间，被告人马峰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33.9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左右。 4、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张彪、王单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贩卖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其中，被告人张彪负责进货以及销售，被告人王单负责邮寄发货。其间，被告人张彪、王单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32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万元。 5、2019年期间，被告人黎卉、黎奔、杨培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分别从日本国购买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后带回国内，由被告人黎卉、黎奔负责销售给被告人钟锐。其间，被告人黎卉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16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500元左右；被告人黎奔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9.4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左右；被告人杨培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9.1万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左右。 6、2018年期间，被告人谭艳婷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将烟草制品“加热不燃烧烟弹”销售给被告人钟锐。其间，被告人谭艳婷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弹”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元左右。 另查明，被告人黎卉、黎奔系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12月25日自行至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粤海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钟锐家属已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张彪、王单及其家属已经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杨培家属已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黎奔、黎卉家属已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6500元（其中黎奔3000元，黎卉3500元），被告人谭艳婷已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2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曹某的证言，侦查人员钟鹏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照片，手机截图照片，物流信息，烟草专卖局的证明，卷烟鉴别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鉴定意见及明细，微信数据ＣＤ光盘，网勘数据ＣＤ光盘，电脑数据ＣＤ光盘，支付宝数据光盘，中止劳动合同书，捐赠防疫物资证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律法规，未取得烟草零售许可证及进口烟草专卖品资质，非法销售烟草专卖品，其中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属情节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单在与被告人张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黎奔、黎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智、钟锐、马峰、张彪、王单、杨培、谭艳婷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锐、张彪、王单、黎卉、黎奔、杨培、谭艳婷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培的辩护人提出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相关辩护人分别提出认罪认罚、从犯、初犯、退赃等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5年8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3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5年7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黎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黎奔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杨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谭艳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没收扣押在案的烟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十一、没收被告人钟锐、张彪、王单、杨培、黎奔、黎卉、谭艳婷分别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万元、7万元、5000元、3000元、3500元、25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李智、马峰追缴赃款分别为人民币8万元、4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永喜 人民陪审员  项为明 人民陪审员  方伏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许 聪 代书 记员  冯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