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3民初2339号原告：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大祥区青城国际11栋1503号，该公司目前正申办注销手续（登报公告）。法定代表人：彭松花。原告：阮亚军，男，汉族，1991年1月6日出生，住邵阳市大祥区。原告：胡伟，男，汉族，1974年10月18日出生，住邵阳县。原告：王有良，男，汉族，1977年6月7日出生，住邵阳县。被告：隆回禾鑫河沙开采有限公司，住所地隆回县桃洪镇双井街4号。法定代表人：刘龙金。被告：刘龙金，男，汉族，1966年1月25日出生，住隆回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盛和，湖南志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良公司）、阮亚军、胡伟、王有良与被告隆回禾鑫河沙开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鑫公司）、刘龙金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被告禾鑫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湘0523民初2339号民事裁定被告的异议成立，原告友良公司、阮亚军、胡伟、王有良不服，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阮亚军、胡伟与友良公司请求强制清算一案，已由本院受理，有关友良公司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强制清算的本院提起，据此撤销原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收卷后，重新排期开庭时间，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友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原告阮亚军、胡伟、王有良，被告禾鑫公司、刘龙金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盛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禾鑫公司与友良公司代理人罗雪梅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河砂购销协议书》真实有效；2、依法判令禾鑫公司及刘龙金归还友良公司2286022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怀邵衡铁路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一局）与禾鑫公司签订《砂石料买卖合同》，实际为友良公司以禾鑫公司名义向中铁一局供应河沙。2016年6月28日，隆回禾鑫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罗雪梅为代理人，办理与中铁一局相关的一切事务。2016年6月30日，罗雪梅与禾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将与中铁一局签订的《河沙购销协议书》，禾鑫公司为见证人，约定刘隆发向罗红梅提供原沙和天然砂,以上合同均系合同双方自由意思的表示，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及公序良俗，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合同。在《河沙购销协议书》约定的有效期间，刘隆发及禾鑫河沙开采有限公司单方面提价，多扣除友良公司508902元。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合同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因此，刘隆发及禾鑫公司单方面变更合同的行为是无效的，应当退还友良公司多扣除的508902元。另外，被告以各种莫须有的名义扣取友良公司的代付和往来款项1777120元。综上,禾鑫公司及刘龙金无正当理由单方面多扣取友良公司货款2286022元，应当返还给友良公司。被告禾鑫公司、刘龙金辩称：原告本次起诉，从程序上来论，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从实体上来论，罗雪梅与禾鑫公司及刘隆发签订的合同均属罗雪梅的个人自主行为，而不是原告方的授权行为，原告并非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其依据罗雪梅个人与被告所签订的相关合同来主张权利，明显不符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如果罗雪梅与原告方之间确实存在内部合作（合伙）关系，原告方也只能依据法律规定和其内部合同（协议）向罗雪梅个人主张合作（合伙）清算，所以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同样应依法予以驳回。具体而言：第一，本诉与法院已经开庭但未判决的（2018）湘0523民初1299号合同纠纷案（以下简称为“前诉”）实为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因为该案与前诉存在“三个相同”：1.当事人相同；2.诉讼标的相同；3.诉讼请求相同。第二，原、被告之间从未签订过任何合同（协议），双方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以罗雪梅个人与禾鑫公司、刘隆发所签订的合同来向被告主张合同权利缺乏事实依据，具体理由是：1.被告从未与原告友良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洽谈过任何业务；2.从禾鑫公司与中铁一局签订的《河沙买卖合同》可见，胡红团仅是禾鑫公司的授权委托代理人，友良公司不是该合同的主体，与阮亚军、胡伟、王有良无关；3.从禾鑫公司与罗雪梅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及罗雪梅与刘隆发签订的《河砂购销协议书》可见，四个原告均非这两个协议的权利义务承担主体；4.法院在执行邵阳昭阳农商银行与胡红团、胡连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从中铁一局扣划了砂石材料款1788121.36元，原告对此明知却未提出案外人异议，亦说明原告并不认可该河沙货款属其所有。第三，禾鑫公司与罗雪梅、胡红团于2018年12月21日达成的《中铁一局怀邵衡铁路河砂合作供应项目结算单》合法有效，应当作为合同双方对履行期间费用承担的履行依据。具体理由是：1.该结算单系结算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同样得到邵阳昭阳农商银行和法院的认可，法院据此执行退还禾鑫公司692995元；2.原告在前诉中主张罗雪梅并未经原告委托授权系其私自签订《合作协议书》《河沙买卖合同》的事实，而原告在该诉中却主张禾鑫公司提供河沙价格及开支费用需经原告认可，前后陈述的事实相互矛盾，其主张实属荒谬。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4年12月9日，胡伟、王有良、阮亚军以及本案案外人胡红团出资成立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并聘请彭松花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批发；建筑材料、五金交电、日用百货的销售。2014年12月25日，胡红团代表友良公司并以友良公司的名义与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怀邵衡铁路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怀邵衡项目部）签订了《砂石料买卖合同》（合同编号HSHKZ-2014-WZHT-008），合同约定由友良公司向中铁怀邵衡项目部供应修铁路用砂20000吨，合同履行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同注明该期限为暂定期限）。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受税控规模的限制，2015年10月13日，经隆回禾鑫河砂开采有限公司授权委托，胡红团以禾鑫公司名义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订立《砂石料买卖合同》（合同编号HSHKZ-2015-WZHT-041）合同仅改变了供应量为80000吨，合同履行期限为空格，其余内容与前一合同一致。2016年6月，因胡红团涉嫌强迫交易等犯罪被公安机关羁押（其他股东也被羁押），2016年6月28日，禾鑫公司再次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胡红团之妻罗雪梅为该其公司合法代理人，就中铁怀邵衡项目部合同的签字、对账、结算、履行直至完成，并以本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物。6月30日，禾鑫公司（甲方）与罗雪梅（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称，鉴于甲方委托乙方全权处理甲方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签订《砂石料买卖合同》，并由罗雪梅对上述合同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现甲乙双方就相关合作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一、履行《砂石料买卖合同》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与甲方无关；二、中铁一局支付的货款全部进入甲方账户，但货款的所有权归乙方；三、甲方在收到中铁一局的货款后3天内将扣除乙方应付给甲方应付款外的余款转入乙方指定的账户；四、违约责任：1.若乙方因履行《砂石料买卖合同》违约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的，由乙方承担一切赔偿责任。2.若甲方未及时将中铁一局的货款转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00元。3.因甲方履行本协议引起乙方的合伙人损害甲方利益的，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五、其他：若胡红团经手的货款付至甲方的账户，甲方应当及时转入乙方指定的账户，但甲方可向乙方借款，借款数额由双方商定，并由胡红团与甲方当面结算冲抵；六、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每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盖有禾鑫公司印章以及刘龙金、罗雪梅签名，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唐玉清律师见证。2016年6月30日，罗雪梅（甲方）与刘隆发（乙方，注：刘隆发系禾鑫公司的职员，负责禾鑫公司的河砂生产销售工作）签订《河砂购销协议书》。购销协议书称：为确保怀邵衡项目标段的顺利进展，甲方同意采购乙方河砂，现双方就河砂购销事宜，经充分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供砂要求，乙方按甲方需要提供符合国家建筑行业合格品标准的原砂和天然砂；二、价格：按随行就市的价格，乙方提前一个星期通知甲方，双方面议目前价格定原砂103元/吨，天然砂54元/吨；三、结算方式：由乙方安排司机送货至甲方指定地点过磅，并按实出具过磅单交回乙方，每月结算一次货款，协议单价为实际结算单价，乙方不承担其他所供货的税款，如需开具税务发票，由甲方支付税款；四、付款方式：每月按实际供货量结算货款后，货款从中铁一局项目部支付到禾鑫河砂公司账户的货款中按实扣除，并由禾鑫河砂公司代付给乙方，甲方无异议；五、乙方必须按甲方要求及时供货并保证质量，购货的时间和数量服从甲方安排；六、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刘隆发与罗雪梅分别在甲方和乙方处签名（从协议的内容看，双方互换了签名位置），同时禾鑫公司作为见证方在协议书上盖章。以上协议履行至2017年底。2018年12月21日，胡红团、罗雪梅与禾鑫公司及其法人代表刘龙金在禾鑫公司财务室进行总结算，并形成一纸结算单。结算单书明：2015年10月13日，胡红团以隆回禾鑫河砂开采有限公司代理人的名义与中铁一局怀邵衡铁路项目部签订《砂石料买卖合同》，向中铁项目部供河砂材料，并与中铁项目部结算。2016年6月20日，胡红团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拘留，改由罗雪梅与禾鑫公司共同负责中铁项目部的河砂供应和结算业务，直至该项目终结，现双方就合作供应期间的结算事宜确认如下：一、胡红团、罗雪梅应付禾鑫公司的款项明细1.禾鑫公司自供河砂货款金额为8138831元,2.禾鑫公司代付本合作项目的业务开支款155040元，3.禾鑫公司代付合作项目的税费等支出191274元，4.禾鑫公司代付财务记账工资款18000元，应付刘龙金合作项目管理工资72000元，差旅费及油料补助包干费72000元，6.应付禾鑫公司合作项目管理费600000元（按合作期间供货月3000万元总额的2%计付），以上合计应付禾鑫公司9247145元；二、中铁项目部已实际支付禾鑫公司河砂材料款金额为1760万元；三、中铁项目部所付的禾鑫公司货款1760万元，禾鑫公司已从中实际收取7916150元，胡红团、罗雪梅方此前已实际领取9683850元［其中罗雪梅本人经领6825700元，罗雪梅方付其他开支121070元、付税款157600元，胡红团经领10万元，王有良经领15万元，胡伟、阮亚军、罗雪梅、王国军合领26.5万元，赵松领1615160元，用于交邵阳县公安局罚款60万元］；四、邵东法院2017年底直接扣划190000元货款支付胡红团方原欠赵松货款；五、经本次结算后，胡红团、罗雪梅方还应付禾鑫公司1330995元。本结算单经双方结算人签字生效。胡红团、罗雪梅、刘龙金均在该结算单签名。另查，2017年10月20日，胡伟、阮亚军向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散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确认胡伟、阮亚军、王有良、胡红团为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各占公司25%的股份，公司因经营困难于2015年停业。2018年5月3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5民初203号判决，判决解散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基于该判决，根据胡伟及阮亚军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裁定对友良公司进行强制清算，并于2019年3月5日指定湖南福和祥破产清算有限公司担任友良公司清算组。清算组在获取友良公司及禾鑫公司的往来数据后进行了交叉比对、综合后，形成了两公司往来款核查报告，报告指出，因双方对异议数据各持立场，导致双方往来余额数无法核实，双方之间的协议约定不明或无约定，清算组也无法作出具体意见，特向法院提出请求，重启诉讼案件以解决双方的争议问题。友良公司的四股东均对核查报告无异议并签字确认，但是禾鑫公司及其法人代表刘龙金未在报告上表态（在法庭上认为与该公司无关，明确持反对意见），故此，原告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本案的几个焦点问题：一、本案是否是重复起诉的问题？本案中，被告主张本案与本院（2018）湘民初1299号合同纠纷案（以下简称前诉）的当事人基本相同、诉讼标的相近、诉讼请求相似属重复诉讼。经审查，本案之诉与前诉还是有所差异，在诉讼主体上前诉没有列王有良为原告，却列罗雪梅为被告参与诉讼，在诉讼标的上前诉的诉请仅仅是要求被告返还300万元的河砂货款，而本诉的诉请是要求确认罗雪梅与禾鑫公司所签协议的效力，并基于协议效力而衍生的异议数据的确认问题，从而请求返还存有异议的货款220余万元。因此，本案应为一个新的诉讼。二、所诉协议的效力以及该合同效力是否及至友良公司及其四股东？本案从友良公司成立的时间可以看出，就是为了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签订砂石材料供应合同而谋求利益，四股东合伙有分工，而胡红团就是负责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联系对接购销合同业务，第一个合同履行期未到，便改由禾鑫公司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签订购销合同，而合同上禾鑫公司的代表人仍然是胡红团（得到禾鑫公司的委托授权），仅仅改变了供货量额度，因此原告方所称的由于受税控规模限制而借用禾鑫公司名义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建立合同关系，实际履行合同应该是友良公司的主张是可信的，而后由于在履行购销合同过程中，与他人发生冲突，友良公司四股东全部被公安机关侦办羁押，在此特定的情形下，禾鑫公司转委托授权胡红团之妻罗雪梅操办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的购销合同事宜，进而罗雪梅与禾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河砂购销协议书，可以视为对胡红团经手履行的合同的延续，构成表见代理，罗雪梅实际系代理友良公司在履行合同。根据委托代理的法律原理，受托人所履行的受托事物，由委托人承担有关法律责任，因此罗雪梅与禾鑫公司亦或刘隆发所签订的合同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友良公司及其股东亦应受协议的约束。三、胡红团、罗雪梅与禾鑫公司结算的效力问题？禾鑫公司与胡红团、罗雪梅于2018年12月21日在禾鑫公司处进行了结算，虽然胡红团、罗雪梅对结算单进行了签字确认，从表面上看，胡红团、罗雪梅代理了友良公司，其后果应该由友良公司及其股东承担，但事实上该结算正是其他股东都已经恢复了自由，能够且希望参与管理友良公司的时候却被排除在外，而且各股东对罗雪梅经手经营的公司财务数额提出异议，已经向本院提起诉讼又申请对友良公司的财务进行强制清算的时候，胡红团、罗雪梅对结算单的签字确认超出了股东及公司的授权，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利益，对该结算单的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四、关于清算组所列双方有争议的数据的确认问题？1.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双方在履行河砂购销协议中对河砂数量为55652.72吨计价存在争议，导致508902元的金额差，原告方认为应按照罗雪梅与刘隆发所签订的河砂购销协议约定的价格计价，但是被告方认为按照协议价格实行随行就市只要提前一个星期通知，被告方称河砂价格上涨时曾短信通知了罗雪梅。原告方称罗雪梅没有同意，双方没有达成涨价的合意，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存在争议河砂货款金额均是因为涨价所致，因此当时的河砂市场价格实际为多少，是否在一个星期前履行通知义务以及协商一致，该举证责任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没有就这方面提供具体证据，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本院确认原告的主张成立。2.禾鑫公司代垫费用与往来款中有80651+690468+24220元的争议金额，虽然禾鑫公司与罗雪梅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一条规定：履行《砂石料买卖合同》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指罗雪梅）享有和承担，与甲方无关，但本案在庭审中，被告认可禾鑫公司除了在履行与罗雪梅签订的河砂购销协议外，也有撇开友良公司，单独直接与中铁怀邵衡项目部发生河砂购销业务事宜，因此不能全凭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来认定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禾鑫公司有必要就其往来账中应由友良公司来负担的说明其合理性与必要性，经审查该账目中除了有罗雪梅签字的6000+16200+7800元以及一笔请示了胡伟3000元的账目应当确认与友良公司因履行《砂石料买卖合同》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其余有争议的账目，禾鑫公司有义务说明系与履行《砂石料买卖合同》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而本案中被告并未作出合理的说明及提供证据，因此不能计入友良公司的应付款。3.禾鑫公司要求友良公司承担挂靠管理费600000元，刘龙金的24个月的工资和车辆油料费包干共计144000元以及记账员18个月之工资18000元。以上金额双方没有书面的合同约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没有约定的，可以按照交易习惯处理，本案禾鑫公司的诉求不违反法律有关规定，在目前一般的市场交易习惯确实存在，因此对禾鑫公司的该诉求应予采纳。4.禾鑫公司主张应收友良公司税费的争议金额237781元的确认问题。该主张受《砂石料买卖合同》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之合同约定的约束，友良公司股东认为与友良公司无关，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友良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因此对该笔有争议的金额应确认为友良公司的应付款。综上所述，本院确认被告隆回禾鑫河砂开采有限公司与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罗雪梅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河砂购销协议书》之合同真实有效，并据该合同确认双方所争议的河砂价款508902元归原告友良公司所有；双方所争议的禾鑫公司代垫费用与往来款795339（80651+690468+24220）元中除去33000元外，即762339元由被告禾鑫公司负担；双方争议的禾鑫公司要求友良公司承担的工资、车补、管理费等744000元确认为友良公司的应付款；双方争议的禾鑫公司代付的237781元税款确认为友良公司的应付款。综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隆回禾鑫河砂开采有限公司与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罗雪梅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河砂购销协议书》有效；二、确认双方在清算中所争议的河砂价款508902元归原告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所有，被告隆回禾鑫河砂开采有限公司代垫费用与往来款中的762339元系由其公司负担，被告隆回禾鑫河砂开采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工资、车补、管理费等744000元为原告邵阳市友良公司的应付款，被告隆回禾鑫河砂开采有限公司代付的237781元税款为邵阳市友良贸易有限公司的应付款；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400元，予以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简寻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邱清龙书记员邓贞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