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9刑初13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阳，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延庆区。因吸毒，于2014年9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利，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亚文，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延庆区。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6月1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于2010年4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3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树静，北京胡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春云，男，1995年7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延庆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付博，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晓强，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娜。被告人马超，男，1993年2月2日出生。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奕，北京延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磊，男，1986年6月6日出生，现住河北省滦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功钊，北京市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国瑞，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现住河北省沽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宁，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峰，男，1993年1月5日出生，现住河北省沽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国利，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延检第一部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阳、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曾磊、马超、周国瑞、张海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志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阳及其辩护人李秀利，被告人李亚文及其辩护人李树静，被告人赵春云及其辩护人付博，被告人吴晓强及其辩护人李娜，被告人马超及其辩护人孙奕，被告人曾磊及其辩护人王功钊，被告人周国瑞及其辩护人李宁，被告人张海峰及其辩护人王国利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两次。因受不可抗力影响，自2020年4月14日至2020年7月22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阳因怀疑自家在北京市延庆区盖的酒店被政府强拆系被害人张某1举报，遂让被告人李亚文找人将张某1腿打骨折。李亚文联系被告人赵春云让其找人实施殴打行为。后赵春云找到被告人吴晓强，由吴晓强负责具体实施。李阳向李亚文支付90000元（人民币，下同）作为打人报酬，并带领李亚文指认张某1所住小区、工作地点及车辆信息。吴晓强纠集被告人马超、曾磊殴打对方，被告人周国瑞负责开车运送和接应，周国瑞又纠集被告人张海峰与其轮流开车。2018年11月23日，吴晓强、曾磊乘车来到延庆与马超会合，在吴晓强授意下，曾磊与马超购买镐把、手套等作案工具。李亚文和吴晓强在赵春云联系下见面，后李亚文驾驶大众牌POLO两厢轿车拉着吴晓强到张某1居住小区、工作地点踩点，并指认张某1所开车辆，后将李阳提供的90000元现金交予吴晓强。当日23时许，吴晓强、曾磊和马超携带作案工具乘坐周国瑞、张海峰所驾驶的出租车到×××小区附近，在车上吴晓强、曾磊、马超商量打人及逃跑路线。次日1时许，吴晓强、曾磊、马超用口罩遮面并手持木棍在×××小区2号楼2单元门内对张某1实施殴打，致张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后周国瑞、张海峰轮流开车拉载吴晓强等人逃离现场。事后吴晓强分得赃款50000余元、马超分得10000元，曾磊分得13000元，赵春云分得5000元，周国瑞分得2200元，张海峰分得800元。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阳、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马超、曾磊、周国瑞、张海峰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9年4月14日李阳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22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周国瑞分得的赃款被民警依法扣押。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阳、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曾磊、马超、周国瑞、张海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李阳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阳的辩护人李秀利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阳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李阳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家属已经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谅解，并且李阳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李阳从轻处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李亚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亚文的辩护人李树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亚文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李亚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阳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李亚文表示谅解，其犯罪情节和在犯罪中起到的作用一般，不是犯意的发起人，从中没有任何获益，主观恶性一般，社会危害性一般。被告人的行为没有引发群众心理恐慌。综上，建议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从轻判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赵春云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赵春云的辩护人付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春云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赵春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云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且犯罪后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被告人李阳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已经退赃，可以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云在本次犯罪过程中未与被害人有直接的肢体冲突，其参与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均较轻。综上，辩护人建议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范围内，予以从轻处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吴晓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吴晓强的辩护人李娜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晓强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吴晓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阳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所有被告人都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晓强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晓强从轻处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马超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马超的辩护人孙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马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系初犯，并得到了受害人谅解，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范围内从轻处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曾磊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曾磊的辩护人王功钊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磊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曾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磊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曾磊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曾磊从轻处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周国瑞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周国瑞的辩护人李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国瑞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辩护人对周国瑞做罪轻辩护：一是被告人周国瑞认识因素上具有模糊性。其对于侵害被害人到什么程度，没有清楚的认知。二是意志因素上属于间接故意。周国瑞的真实动机是收取车费，其对犯罪结果的发生是一种放任的心理态度，其与同案其他人员的直接故意有所不同。三是从内在动机上看，周国瑞身体有严重的脊柱炎，其在需要大量治疗费用的情况下，难以正确面对金钱的诱惑。四是其行为的中立性。周国瑞本身就是出租车司机，其所肩负的职能就是载客运输，并收取车费，因此从外部行为上看，周国瑞的行为中立，无害，应认定为帮助犯。综上，被告人周国瑞自愿认罪认罚，退赃，无任何前科劣迹，属于从犯，建议对周国瑞从轻处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张海峰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海峰的辩护人王国利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海峰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海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从犯、偶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对张海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下，可以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被告人李阳因怀疑自家在北京市延庆区盖的酒店被政府强拆系被害人张某1举报，遂让被告人李亚文找人将张某1的双腿打断。李亚文联系被告人赵春云让其找人实施殴打行为。后赵春云找到被告人吴晓强，由吴晓强负责具体实施。李阳向李亚文支付90000元作为打人报酬，并带领李亚文指认张某1所住小区、工作地点及车辆信息。吴晓强纠集被告人马超、曾磊殴打对方，被告人周国瑞负责开车运送和接应，周国瑞又纠集被告人张海峰与其轮流开车。2018年11月23日，吴晓强、曾磊乘车来到延庆与马超会合，在吴晓强授意下，曾磊与马超购买镐把、手套等作案工具。李亚文和吴晓强在赵春云联系下见面，后李亚文驾驶大众牌POLO两厢轿车拉着吴晓强到张某1居住小区、工作地点踩点，并指认张某1所开车辆，后将李阳提供的90000元现金交予吴晓强。当日23时许，吴晓强、曾磊和马超携带作案工具乘坐周国瑞、张海峰所驾驶的出租车到×××小区附近，在车上吴晓强、曾磊、马超商量打人及逃跑路线。次日1时许，吴晓强、曾磊、马超用口罩遮面并手持木棍在×××小区2号楼2单元门内对张某1实施殴打，致张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张某1身体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后周国瑞、张海峰轮流开车拉载吴晓强等人逃离现场。事后吴晓强分得赃款59000元、马超分得10000元，曾磊分得13000元，赵春云分得5000元，周国瑞分得2200元，张海峰分得800元。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阳、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马超、曾磊、周国瑞、张海峰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2019年4月14日李阳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22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周国瑞分得的赃款被民警依法扣押。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春云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曾磊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3000元，被告人张海峰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800元，吴晓强、马超未退出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李某、闫某、涂某、高尚的证言，辨认笔录，物证车辆、手机、车钥匙、木棍等，营业执照复印件，租赁协议，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搜查笔录，监控录像，诊断证明书等就医材料，收条，谅解书，鉴定意见，通话记录单，工作说明，结算票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前科材料，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阳逞强好胜、无事生非，纠集被告人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曾磊、马超、周国瑞、张海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阳、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曾磊、马超、周国瑞、张海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亚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本院对其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阳、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曾磊、马超、周国瑞、张海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述八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宽处罚。鉴于被告人李阳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八名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云、曾磊、周国瑞、张海峰积极退出违法所得，本院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李阳等八名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八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综合各被告人具体实施的行为、既往表现、退赃情况，在量刑上予以区别体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亚文、赵春云、周国瑞、张海峰犯罪情节一般或系帮助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张海峰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张海峰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阳、李亚文、赵春云、吴晓强、曾磊、马超、周国瑞、张海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二、被告人李亚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三、被告人赵春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四、被告人吴晓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五、被告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六、被告人曾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七、被告人周国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八、被告人张海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九、随案移送的人民币二千二百元及在案扣押的人民币一万八千八百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晓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九千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马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手机十一部、木棍一根，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车钥匙一把，退回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敬民审判员  李 双审判员  陈小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任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