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367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路辉，男，1995年8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南昌豪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兼业务主管，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广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爽，江西青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传辉，男，1989年10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南昌豪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户籍所在地为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佺，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登辉，男，1997年10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文栋，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金，女，1996年5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都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辛雅琴，江西滕王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祥云，男，1993年10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豪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话务组业务员兼财务人员，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超芬，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雯雯，女，1995年10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豪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行政人员，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仕君，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云宵，男，1991年11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鲁明君，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熊云峰，男，1990年9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南昌豪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南昌市新建区。2018年1月17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丽颖，女，1995年2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小丽，女，1990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户籍所在地为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倪朋伟，男，1997年9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仁辉，男，2000年5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万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智文，男，1998年2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新建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饶玉鹏，男，1998年6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万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凯，男，1995年5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余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阳华，男，1998年5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武，男，2001年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鑫，男，2000年1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上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殷中顺，男，1999年11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南昌，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梅皓，男，1994年11月9日生，汉族，高中肄业，南昌豪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技术组技术员，捕前住南昌市青云谱区，户籍所在地为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亦江，男，2001年2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铜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时林，男，2000年11月1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南昌，捕前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铜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同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云峰、陈路辉、雷传辉、鲁登辉、钟金、孙丽颖、熊祥云、熊雯雯、邓小丽、倪朋伟、史仁辉、孙智文、饶玉鹏、毛凯、熊阳华、郑武、周鑫、殷中顺、熊云宵、梅皓、黄亦江、邱时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赣0102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路辉、雷传辉、鲁登辉、钟金、熊祥云、熊雯雯、熊云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1月，被告人熊云峰、雷传辉、陈路辉等三人出资成立了南昌豪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3月7日正式取得营业执照），三人商议以冒充贷款平台客服，帮助客户优化个人征信以获取贷款为由实施诈骗。其中由被告人陈路辉负责公司具体管理包括管理团伙成员、培训人员等工作；雷传辉负责购买作案工具，提供客户信息等工作；熊云峰负责财务及作案的善后等工作。该团伙组织严密，分工明确，下设行政、财务、话务组、技术部。2018年12月起，被告人鲁登辉、熊祥云、钟金、孙丽颖、熊雯雯、邓小丽、倪朋伟、史仁辉、孙智文、饶玉鹏、毛凯、熊阳华、郑武、殷中顺、周鑫、熊云宵、梅皓、黄亦江、邱时林先后加入该公司。其中：鲁登辉根据熊云峰的安排担任法定代表人，同时兼任话务组一、二组组长，成员分别为倪朋伟、毛凯、殷中顺、史仁辉、黄亦江、邱时林；钟金担任话务三组组长，成员分别为孙智文、熊阳华、郑武、周鑫；孙丽颖担任话务五组组长，成员分别为邓小丽、熊祥云、饶玉鹏；技术组成员为熊云宵、梅皓；熊祥云兼任财务人员，负责收取、统计诈骗资金、收集保管账目、发放工资等工作；熊雯雯作为行政人员，负责团伙人员考勤、业务量登记及“养号”等工作。该团伙具体诈骗步骤为：第一步由话务员假冒贷款平台客服人员，打电话询问被害人是否需要贷款；第二步,如被害人有贷款需求，添加被害人QQ或微信，谎称被害人个人征信有问题，以公司可以帮助被害人优化个人征信从而帮其贷到款为由，诱骗被害人缴纳“中介服务费”；第三步，被害人缴纳服务费后，由技术组对被害人进行安抚、善尾工作，以各种理由推脱被害人，从而达到诈骗目的。 经统计，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该团伙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唐春雷、张亚男等被害人共计279382元以上，拨打诈骗电话共计接近3万余次。其中： 1.被告人熊祥云自2019年1月入职至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共计12942元，拨打诈骗电话共计1500次左右； 2.被告人鲁登辉自2019年1月入职至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黄昌票等被害人共计50544元，拨打诈骗电话共计4200次左右； 3.被告人钟金自2019年1月至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邵晓未等被害人共计43382元，拨打诈骗电话共计2900次左右； 4.被告人孙丽颖自2019年1月至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寇常一等被害人共计37394元，拨打诈骗电话共计2900次左右； 5.被告人邓小丽自2019年1月至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王小强等被害人共计22268元，拨打诈骗电话共计2700次左右； 6.被告人倪朋伟自2019年1月入职至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邵龙标等被害人共计19460元，拨打诈骗电话4000次左右； 7.被告人史仁辉自2019年1月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朱晓艳等被害人共计17964元，拨打诈骗电话1000次左右； 8.被告人孙智文自2019年3月8日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陈志明等被害人共计14440元，拨打诈骗电话1500次左右； 9.被告人饶玉鹏自2019年2月15日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何栋樑等被害人共计10884元，拨打诈骗电话2300次左右； 10.被告人毛凯自2019年3月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刘涌等被害人共计10448元，拨打诈骗电话1900次左右； 11.被告人熊阳华自2019年3月7日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祁飞等被害人共计8982元，拨打诈骗电话1300次左右； 12.被告人郑武自2019年3月7日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李国利等被害人共计8060元，拨打诈骗电话800次左右； 13.被告人殷中顺自2019年2月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颜洪涛等被害人共计7330元，拨打诈骗电话200次左右； 14.被告人周鑫自2019年3月7日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罗婉银等被害人共计5864元，拨打诈骗电话1500次左右； 15.被告人熊云宵自2019年1月入职至同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共计3962元； 16.被告人梅皓自2019年2月入职至同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共计2464元； 17.被告人黄亦江自2019年3月15日入职至同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韦桂芬等被害人共计2994元，拨打诈骗电话500次左右； 18.被告人邱时林自2019年3月15日入职至2019年3月26日案发，采用上述诈骗方法骗取被害人共计998元，拨打诈骗电话900次左右。 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熊云峰、陈路辉、雷传辉、熊祥云、鲁登辉、钟金、孙丽颖、熊雯雯、邓小丽、倪朋伟、史仁辉、孙智文、饶玉鹏、毛凯、熊阳华、郑武、殷中顺、周鑫、梅皓、黄亦江、邱时林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6月23日，被告人熊云宵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全案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本案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家属代部分被告人预缴了罚金。其中钟金5万元，孙丽颖5万元，熊雯雯1万元，熊云宵1万元，郑武1万元，熊祥云5万元，邓小丽1万元，孙智文1万元，毛凯1万元，熊阳华1万元，殷中顺1万元，周鑫1万元，黄亦江1万元，邱时林1万元。已查明的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分别是黄昌票998元、岳月800元、邵龙标998元、邵晓未998元、唐春雷998元、寇常一998元、张亚男998元、刘涌998元、颜洪涛998元、朱晓艳998元、陈志明998元、祁飞998元、罗婉银998元、李国利998元、王小强998元、何栋梁998元、章冰998元、周应府300元、黄忱998元、秦火姬998元、管仕七998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电话拨打记录电子数据、熊云峰等全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认证。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云峰、陈路辉、雷传辉、鲁登辉、钟金、孙丽颖、熊祥云、熊雯雯、邓小丽、倪朋伟、史仁辉、孙智文、饶玉鹏、毛凯、熊阳华、郑武、周鑫、殷中顺、熊云宵、梅皓、黄亦江、邱时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通讯工具技术手段针对不特定多数人拨打电信网络电话，骗取被害人财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熊云峰、陈路辉、雷传辉系诈骗团伙的首要分子，应以团伙所犯罪行的全部数额认定。被告人鲁登辉、钟金、孙丽颖均系主犯。被告人熊雯雯、熊云宵、熊祥云、梅皓作为从犯均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小丽、倪朋伟、史仁辉、孙智文、饶玉鹏、毛凯、熊阳华、郑武、周鑫、殷中顺、黄亦江、邱时林均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全案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云峰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时林应当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并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点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熊云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路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雷传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鲁登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五、被告人钟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孙丽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熊祥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熊雯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熊云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梅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邓小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倪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史仁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饶玉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殷中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孙智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毛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熊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郑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周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黄亦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邱时林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追缴被告人熊云峰、陈路辉、雷传辉共同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十七万九千三百八十二元，发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陈路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雷传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计算有误，且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鲁登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金额计算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钟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金额计算有误，原审法院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熊祥云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熊雯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金额计算有误，原审法院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熊云霄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金额计算有误，原审法院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路辉、雷传辉、鲁登辉、钟金、熊祥云、熊雯雯、熊云宵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陈路辉等七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上诉人雷传辉、鲁登辉、钟金、熊雯雯、熊云宵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雷传辉系诈骗团伙的首要分子，应以团伙所犯罪行的全部数额认定；鲁登辉、钟金作为业务组长，以其参与期间主管的小组成员诈骗数额总额认定；熊雯雯、熊云宵、梅皓作为被认定为从犯的行政等人员，按照共同参与犯罪期间的数额认定。原判认定的金额准确无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陈路辉、熊祥云、熊雯雯、熊云宵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点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作出的判决均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并未量刑过重。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证据、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陈路辉、钟金、熊雯雯、熊云霄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属涉众型电信网络诈骗案，被害人的意见和谅解程度也是认罪认罚制度从宽制度适用的重要考虑因素。被害人并未得到退赔，也未对原审被告人表示谅解，原审公诉机关亦未听取被害人意见，故本案不宜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证据、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路辉、雷传辉、鲁登辉、钟金、熊祥云、熊雯雯、熊云宵、原审被告人熊云峰、孙丽颖、邓小丽、倪朋伟、史仁辉、孙智文、饶玉鹏、毛凯、熊阳华、郑武、周鑫、殷中顺、梅皓、黄亦江、邱时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通讯工具技术手段针对不特定多数人拨打电信网络电话，骗取被害人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熊云峰、陈路辉、雷传辉系诈骗团伙的首要分子。鲁登辉、钟金、孙丽颖系主犯。熊雯雯、熊云宵、熊祥云、梅皓为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邓小丽、倪朋伟、史仁辉、孙智文、饶玉鹏、毛凯、熊阳华、郑武、周鑫、殷中顺、黄亦江、邱时林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七人、原审被告人十五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熊云峰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邱时林应当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并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静 审 判 员  张 艳 审 判 员  李 成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徐 昊 书 记 员  熊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