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3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龙海，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水城县。2019年9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彬、赵婷，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福文，男，2000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瓮安县。2019年7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郦槐光，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健，男，1996年10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瓮安县。2019年7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9月24日因结伙斗殴（本案）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东，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健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宣琴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龙海及其辩护人赵婷，被告人张福文及其辩护人郦槐光，被告人张健及其辩护人周东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4月23日中止审理，疫情缓解后于2020年7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19年6月1日凌晨，安某、祝某1、祝某2、黄某与李某的女朋友一起吃夜宵后送其回住处，李某通过田某纠集了金某、罗某等人在诸暨市大唐唐城网吧门口打了安某一方人员，罗某的手机和身份证被安某捡走。后李某等与对方约定到大唐公园打架，田某纠集陈某、张某1、罗某等人，张某1又纠集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及潘某1等人先后到大唐公园。18时许，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及潘某1、张某1、罗某等人先行到达大唐公园，与安某一方20余人发生斗殴，致潘某1、张福文、罗某不同程度受伤，均属轻微伤。后陈某持刀与田某、李某等10余人赶到，安某一方人员逃离现场。 （二）寻衅滋事 1.2019年4月14日1时许，被告人高龙海与崔某、余某1、潘某2、杨某、余某2等人酒后走至诸暨市大唐盛唐南路时，余某1因兰某3不慎撞到自己，并认为兰某1骂人，遂上前对兰某1拳打脚踢。后崔某、潘某2、杨某及被告人高龙海等人出于朋友义气也围殴兰某1，直至将其打倒在地。兰某2、兰某3见兰某1被打倒在地，与余某2、崔某再起争执，余某、崔某遂拳打脚踢直至将兰某2、兰某3打倒在地，致兰某1、兰某3、兰某2不同程度受伤，兰某1构成轻伤一级，兰某3、兰某2构成轻微伤。 2.2019年5月2日凌晨，被告人张福文酒后与韦某、杨某等在大唐百度酒吧门口发生冲突，被告人高龙海及潘某1、张某1、李某等人随后过去帮忙，用棍子等追打韦某、杨某，致韦某、杨某不同程度受伤，均属轻微伤。 3.2019年5月21日0时许，陈某、陶某1、陶某2及被告人高龙海等人酒后路过大唐街道盛唐南路烈火烧烤门口，因陈某认为被石某2、石某1一方撞到并受到辱骂，遂叫被告人高龙海等一起殴打对方。期间，陈某及被告人高龙海到大唐赛乐公寓拿木棍准备斗殴，在经过百度酒吧时遇到张某1、张某2等人，张恒等人跟随被告人高龙海及陈某前去打架。后陈某在政通路与盛唐南路口发现石某1等人后与被告人高龙海及张某1、张某2等人持木棍进行追赶，并将石某1追赶至附近巷子中进行殴打致其受伤。经鉴定，石某1“左颞部创伤性硬膜下出血”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尺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4.2019年6月9日凌晨，被告人高龙海与孔某1等人在大唐街道久久烧烤店吃夜宵时，因孔某1不满潘某3在微信上找其女朋友“静静”聊天而与孔某2等人决定教训潘某3，并由孔某1约对方在大唐百度酒吧门口见面，孔某2同时纠集陈某等人到百度酒吧门口打架。当日3时40分许，焦某驾车将孔某1、孔某2及被告人高龙海送至百度酒吧附近，孔某2从车上拿一把砍刀藏在身上，至百度酒吧门口，孔某2看到潘某3便冲上去用刀在其背上砍了一刀并继续追砍。被告人高龙海等人看到后随即进行追赶，在盛唐南路与政通路口的母婴馆门口将潘某3追上并对其拳打脚踢。经鉴定潘某3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犯有数罪，依法应予并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高龙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赵婷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龙海参与的聚众斗殴及寻衅滋事，均由他人引起，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未纠集他人也未持械；被告人高龙海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以前未受过刑事处罚；被告人年幼时父亲离世，缺少父爱且未接受良好教育。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高龙海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福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郦槐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提出：被告人张福文系初犯；被告人寻衅滋事仅参与了一次；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家庭条件不好，父亲身体不好；被告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福文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周东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健归案后一直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因本案曾被行政拘留；被告人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因年纪较小，纯属义气用事，其主观恶性较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19年6月1日凌晨，安某、祝某1、祝某2、黄某（均另案处理）与李某（另案处理）的女朋友等人一起在大唐街道小百货附近吃夜宵，后将李某女朋友送到其住处。但李某感觉不舒服，遂通过田某（绰号：田浩）纠集了金某、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诸暨市大唐街道唐城网吧门口打了安某一方人员，罗某的手机和身份证被安某捡走。李某联系到祝某2索要身份证和手机，双方约定到大唐小百货、后改约晚上到大唐公园打架。当日下午李某、田某、金某、罗某等人在大唐街道小百货溜冰场遇到祝某1（另一个同名同姓），围住祝某1让其联系安某等人将身份证和手机送来，后安某、祝某2与李某等人再次相约到大唐公园打架。田某与李某商量后，决定让李某留在溜冰场等候己方人员，田某纠集陈某、张某1、罗某（另案处理）等人，张某1再纠集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及潘某1、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18时许，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及潘某1、张某1、罗某等人先行到达大唐公园，与安某、陈某、竺某、祝某2、杨某一方20余人发生斗殴，致被告人潘某1及张福文、罗某等不同程度受伤。后陈某持刀与田某、李某等10余人赶到，安某、祝某2一方人员逃离现场。随后被告人高龙海、张健及陈某、潘某1、张某1、李某等人上前追逐、寻找安某、祝某2一方人员，因未能找到，双方未再次发生斗殴。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福文、潘某1、罗某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张福文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高龙海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张健被抓获归案，于次日因聚众斗殴被诸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耿某、龙某、张某3、黄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斗殴双方人员纠集图，诸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及伤势照片，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监控视频资料，归案经过，常住人口详情，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及同案人陈某、田某、张某1、罗某、李某、安某、祝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 1.2019年4月14日1时许，被告人高龙海与崔某、余某1、潘某2、杨某、余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酒后在诸暨市大唐街道盛唐南路行走，遇兰某3、兰某1等人迎面走来。期间，余某1因兰某3不慎撞到自己，并认为兰某1骂人，心生不爽，遂上前对兰某1拳打脚踢。后被告人高龙海及崔某、潘某2、杨某等人出于朋友义气也围殴兰某1，直至将其打倒在地。兰某2、兰某3见兰某1被打倒在地，与余某2、崔某再起争执，余某2、崔某遂对兰某2、兰某3拳打脚踢，直至将兰某2、兰某3打倒在地。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兰某1系外伤头部，致右侧枕项部头皮血肿，右侧颞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枕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叶、枕叶及左侧额叶脑挫裂伤，其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兰某3系被损伤头部，致后枕部头皮挫伤，其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兰某2系被他人损伤左眼眶部等处，致左眼钝挫伤，左眼球结膜片状出血，其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兰某1、兰某2、兰某3的陈述，现场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势照片，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监控视频资料，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高龙海及同案人崔某、潘某2、杨某、余某2、余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9年5月2日凌晨，在诸暨市××街道××度酒吧门口，酒后的被告人张福文与韦某、杨某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高龙海及潘某1、张某1、李某、陈某等人随后过去帮忙，用棍子等追打韦某、杨某，致韦某、杨某不同程度受伤。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韦某所受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韦某、杨某的陈述，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势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杨某、韦某病历资料，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及同案人张某1、李某、潘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9年5月21日0时许，陶某1、陶某2、陈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高龙海等人酒后路过大唐街道盛唐南路烈火烧烤门口，因陈某认为被石某2、石某1一方走路时撞到并受到辱骂，遂叫被告人高龙海等一起殴打对方。期间，被告人高龙海及陈某到大唐街道赛乐公寓拿木棍用于打架，经过百度酒吧门口时遇到张某1、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张某1等人亦跟随被告人高龙海及陈某前去打架。因公安机关警车赶到烈火烧烤店门口，双方人员逃散。后陈某在大唐街道政通路与盛唐南路路口发现石某1等人，被告人高龙海及陈某、张某1、张某2等人遂持木棍追赶石某1等人，并将石某1追赶至附近巷子中进行殴打，致石某1全身多处受伤。 经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某1“左颞部创伤性硬膜下出血”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尺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人石某2、石某3、欧某等人的证言，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伤势照片，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资料，诸暨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高龙海及同案人张某1、陈某、陶某1、陆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9年6月9日凌晨，被告人高龙海与孔某22、孔某1、焦某、“静静”（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诸暨市大唐街道久久烧烤店吃夜宵时，孔某1因不满潘某3在微信上找其女朋友“静静”聊天，与潘某3发生争吵。孔某2、孔某1等人决定教训潘某3，并由孔某2约对方在大唐百度酒吧门口见面，孔某1同时纠集陈某等人。当日3时40分许，焦某驾车将孔某2、孔某1及被告人高龙海送至百度酒吧附近，孔某1下车时从副驾驶室座椅底下拿一把砍刀藏在身上。至百度酒吧门口，孔某1、孔某2看到潘某3便冲上去，孔某1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孔某2在潘某3背上砍了一刀并继续追砍。被告人高龙海及李某、陈某、王某、陶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看到后随即进行追赶，在盛唐南路与政通路路口的母婴馆门口将潘某3追上并对其拳打脚踢，致潘某3受伤。 经诸暨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3系损伤头面部、背部等处，致多处皮肤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现右额面部、左颧面部及左上臂局部皮肤色素改变；左背部两处条状疤痕，其中左背部中段单条疤痕长度10.8厘米，其所受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潘某3的陈述，证人何某、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潘某3伤势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情况说明，监控视频资料，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告人高龙海及同案人孔某1、焦后、孔某2、陈某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张健无视国法，受人纠集在公共场所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无视国法，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陈光武参与四次，致三人轻伤、四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被告人张福文参与一次，致二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龙海、张福文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龙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三月二十四日止）； 二、被告人张福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十六日止）； 三、被告人张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十四日折抵刑期十四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黄丁伟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 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