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民初1393号 原告：蔡庆聪，男，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震，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港城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国欢镇环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91930185L。 法定代表人：林启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莆田市涵江区市政工程维护管理处，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国欢东路67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303666871013E。 法定代表人：李育，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财、陈志霞，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蔡庆聪与被告港城建设（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城公司)、莆田市涵江区市政工程维护管理处(以下简称市政管理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庆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震与被告市政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财、陈志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港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庆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港城公司支付尚欠蔡庆聪工程款830000元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以8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市政管理处对港城公司的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港城公司、市政管理处承担。 诉讼期间，蔡庆聪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港城公司支付尚欠蔡庆聪工程款830000元；2.市政管理处对港城公司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蔡庆聪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市政管理处就莆田市涵江区苏墩路及林墩路道路工程对外进行招标，经公开开标，港城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就该道路工程中标。2016年7月5日，市政管理处（发包方）与港城公司（承包方）签订ＧＦ-2013-02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莆田市涵江区后度路段）、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路段）道路工程；签约合同价为5334941元。2016年7月12日，港城公司与蔡庆聪双方签订《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将涉案道路工程全部转包给蔡庆聪实际施工。尔后，蔡庆聪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完成了部分涉案道路工程，且市政管理处将完成的涉案部分道路工程投入使用。2016年12月，港城公司提交了《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等材料向市政管理处申报拨付工程款1126696元，市政管理处对该工程款已拨付。2018年1月，港城公司按照工程完成量再次向市政管理处申报拨付工程款1016945元，经审核，市政管理处应拨付给港城公司工程款1010000元，但其仅拨付工程款180000元，尚余工程款830000元未拨付，致使港城公司就尚余的工程款830000元无法向蔡庆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市政管理处应在欠付港城公司的建设工程价款向蔡庆聪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蔡庆聪的合法权益，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港城公司辩称，2016年6月23日，港城公司中标莆田市涵江区后度路段）、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路段）道路工程；2016年7月5日，市政管理处与港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7月12日，港城公司与蔡庆聪签订《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将涉案道路工程转包给蔡庆聪实际施工。2018年1月26日，根据蔡庆聪的施工进度，港城公司向市政管理处提交《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等材料申报拨付工程款1016945元，经市政管理处和相关部门审核后，市政管理处应拨付给港城公司工程款1010000元，但其于2018年2月13日仅拨付工程款180000元，尚有工程款830000元未拨付。上述工程款未拨付的部分原因系因港城公司运营困难，欠巨额债务及税款，无法开具工程款830000元的发票，因蔡庆聪系涉案道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市政管理处应直接向蔡庆聪支付工程款830000元。 市政管理处辩称，1.2016年6月23日，港城公司中标莆田市涵江区后度路段）、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路段）道路工程，中标价为5334941元，工期为120天。2016年7月5日，市政管理处与港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12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9日，涉案道路工程属市政公共利益项目。2.2016年7月12日，港城公司与蔡庆聪签订《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将涉案道路工程整体转包给蔡庆聪实际施工，该转包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属非法转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其双方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无效。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港城公司将承包的涉案道路工程非法转包，依法应当立即纠正其违法行为，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施工合同无效的，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应当以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为前提，而涉案道路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尚未具备付款条件，蔡庆聪请求付款于法无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对该条文的《理解与适用》所体现的内容，说明涉案道路工程未经质量验收合格，蔡庆聪作为实际施工人无权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债权，且港城公司与市政管理处双方未办理工程款结算手续，市政维护处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6.根据财经制度及市政管理处拨付给港城公司涉案工程款流程惯例，港城公司在申请拨付工程款的同时应提供与拨付工程款等额的税务发票，市政管理处才凭税务发票办理拨付工程款，故市政管理处并未欠付港城公司工程款。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蔡庆聪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蔡庆聪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蔡庆聪的诉讼主体适格。 2.港城公司、市政管理处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各一份，欲证明港城公司、市政管理处的诉讼主体适格。 3.《中标通知书》一份，欲证明2016年6月，市政管理处就涉案道路工程对外招标，经公开开标，港城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对涉案道路工程中标的事实。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2016年7月5日，市政管理处（发包方）与港城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莆田市涵江区后度路段）、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路段），签约合同价为5334941元的事实。 5.《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建设施工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各一份和《承诺书》二份，欲证明2016年7月12日，港城公司与蔡庆聪签订《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莆田市涵江区后度路段）、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路段）道路工程，工程总造价为5334941元的事实。 6.2016年12月的《工程进度款审核凭单》、《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各一份，欲证明2016年12月，蔡庆聪已完成合同内苏墩路道路工程、涵洞工程、排水工程部分施工；港城公司提交《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等材料申报拨付工程款1126696元，经审核，市政管理处已支付工程款1100000元的事实。 7.2018年1月的《工程进度款审核凭单》、《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各一份，欲证明蔡庆聪已完成合同内苏墩路道路工程、涵洞工程、排水工程、照明工程部分施工；2018年1月26日，港城公司提交《工程进度款支付申请表》等材料申报拨付工程款1016945元，经核审，市政管理处应向港城公司支付工程款1010000元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市政管理处对蔡庆聪提供的证据1、2、3、4、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是港城公司将依法中标的涉案道路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蔡庆聪施工，违反了建筑法关于禁止转包的强制性规定，该转包合同无效；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根据财经制度及市政管理处拔付给港城公司工程款的流程惯例，港城公司申请拨付工程款时应同时提供与拨付工程款等额的税务发票，已符合拔付的款项，市政管理处均已支付清楚，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 市政管理处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福建省增值税发票》四份、《银行转账回单》三份，欲证明港城公司与市政管理处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先后三次申请拨付工程款并提供相应金额的税务发票，市政维护处凭港城公司提交的税务发票金额及时办理付款手续，不存在欠付港城公司工程款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蔡庆聪对市政管理处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8年2月13日，港城公司申请拨付工程款为1100000元，而市政管理处只拨付180000元，故港城公司只开具金额为180000元的税务发票，该证据不能证明市政管理处不存在欠付港城公司工程款的事实。 港城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蔡庆聪提供的《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建设施工安全生产管理责任书》各一份和《承诺书》二份，真实性、关联性市政管理处无异议，予以确认，但因蔡庆聪系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市政管理处主张港城公司与蔡庆聪双方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无效，于法有据，予以采纳。蔡庆聪提供的2018年1月的《工程进度款审核凭单》、《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各一份和市政管理处提供的《福建省增值税发票》四份、《银行转账回单》三份，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因涉案合同均为双务合同，依据双务合同的本质是合同抗辩的范围仅限于对价义务，而支付工程款与开具税务发票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前者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后者并非合同主要义务，两者不具有对等关系，故市政管理处以港城公司未开具税务发票为由主张其不存在欠付港城公司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蔡庆聪主张市政管理处应支付给港城公司工程款1010000元，现仅支付180000元，尚欠830000元予以采信。港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 根据上述认定及采信的证据，并经审理查明，市政管理处就位于莆田市涵江区后度路段）、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路段）道路工程对外招标，于2016年6月16日经公开开标后，港城公司为中标人，中标价为5334941元。2016年7月5日，市政管理处（发包方）与港城公司（承包方）双方签订ＧＦ-2013-02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莆田市涵江区后度路段）、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路段）道路工程。工程地点：涵江区涵东办。资金来源：上级拨款。工程内容：按施工图纸，不列入招标范围的详见预算编制说明。工程承包范围：苏墩路（林墩路-后度路）（桩号为Ｋ0＋000～Ｋ0＋385.85），道路全长385.85ｍ；林墩路（河滨路-苏墩路）（桩号为Ｋ0＋000～Ｋ0＋273.74），道路全长273.74ｍ；道路修建宽度：14ｍ（含两侧各3ｍ人行道），车道数：双向双车道。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7月12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1月9日。工期总日历天数：120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工程质量符合国家质量验收标准，综合评定指标达到国家质量验收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5228861元，中标价：5334941元，……。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工程量的计量按月进行。单价合同的进度付款申请单，承包人应于每月25日向监理人提交，并附上已完成工程量报表和有关资料；监理人应在收到承包人进度付款申请单以及相关资料后7天内完成审查并报送发包人，发包人应在收到后7天内完成审批并签发进度款支付证书。发包人应在进度款支付证书或临时进度款支付证书签发后14天内完成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进度款的，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发包人应将合同价款支付至合同协议书中约定的承包人账户。施工图范围内的工程量进度款按核定完成工程量的80%拨付等”。2016年7月12日，港城公司与蔡庆聪（非港城公司员工，且不具备相应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双方签订《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约定：将涉案道路工程全部转包给蔡庆聪实际施工，工程总造价为5334941元；港城公司与市政管理处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全部内容交由蔡庆聪接收并全部完成；该合同还对双方的职责和权利、工程项目建设人事和民工劳资、施工和技术管理、建设财务和资金管理、建设组织形式、建设费用缴纳等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蔡庆聪于2016年8月8日组织人员开始对涉案道路工程进行施工。尔后，港城公司先后二次向涉案工程监理单位福建省建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申报拨付工程款，并提交了与拨付工程款等额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经审核后，市政管理处于2017年1月13日、2017年1月23日通过银行转帐分别拨付给港城公司418308元、1100000元。2018年1月26日，港城公司再次按照完成的工程量向涉案工程监理单位福建省建福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申报拨付工程款1016945元，经审核同意拨付工程款1010000元，因港城公司只提交金额为180000元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市政管理处仅凭《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拨付给港城公司工程款180000元，尚有830000元未拨付，致使港城公司无法支付给蔡庆聪工程款830000元。2020年4月20日，蔡庆聪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市政管理处对蔡庆聪完成的部分道路工程已投入使用。 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本案中，港城公司与蔡庆聪签订《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将其承包的涉案道路工程全部转包给蔡庆聪施工，蔡庆聪系涉案道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蔡庆聪不具备相应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其与港城公司签订的《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涉案已完成的涉案部分道路工程已交付市政管理处使用，应视为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的质量没有异议，应为合格工程，故港城公司应支付给蔡庆聪尚欠工程款830000元。因市政管理处对港城公司尚欠蔡庆聪工程款830000元尚未拨付给港城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市政管理处对港城公司尚欠蔡庆聪工程83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因涉案合同均为双务合同，依据双务合同的本质是合同抗辩的范围仅限于对价义务，而支付工程款与开具税务发票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义务，前者是合同的主要义务，后者并非合同主要义务，两者不具有对等关系，故市政管理处以港城公司未开具税务发票为由主张其不存在欠付港城公司工程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诉讼期间，蔡庆聪自愿表示放弃对港城公司、市政管理处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和自愿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系其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可予照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港城建设（福建）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蔡庆聪工程款830000元； 二、莆田市涵江区市政工程维护管理处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100元，由蔡庆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建明 人民陪审员  翁 琼 人民陪审员  黄 滨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陈蓉蓉 书 记 员  蒋永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