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民初1024号 原告：王志全，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民，四川天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青羊大道8号成都花园62幢3楼1号。 法定代表人：叶凤平，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海奎，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东路综合楼十楼5-8号。 负责人：陈智刚。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海奎，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元驰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元市经济开发区川浙园服务中心3栋3楼。 法定代表人：李晓辉，系该公司执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红，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系该公司会计。 第三人：广元市桦森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曾用名广元市正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南环路。 法定代表人：李洪飞，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文清，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第三人：张永国，男，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第三人：巴中市诚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冬梅，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仕海，男，1968年1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系该公司项目经理。 原告王志全与被告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沣公司）、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以下简称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广元驰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驰天公司）与第三人广元市桦森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桦森公司）、张永国、巴中市诚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诚达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恒沣公司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驰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桦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张永国、第三人诚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驰天公司及第三人张永国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草案）补充协议；2.判令三被告立即共同退还原告缴纳的工程保证金即购房款100万元；3.请求三被告支付从2014年8月6日起至今的资金占用利息（利息应当参照合同约定100万元从2014年8月6日到2014年10月31日7万元计算）；4.请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经济损失费10万元；5.本案律师费由被告承担；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三项诉请中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第二项诉请中的100万元实际系工程保证金。事实及理由：原告王志全以第三人桦森公司与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签订“驰天·万象”项目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因该项目迟迟未动工，2014年8月6日，原告以第三人桦森公司与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及第三人诚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解除协议，解除协议约定由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负责将驰天万象国际*号门面产权办理到原告王志全名下，该门面作价100万元视为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退还原告的100万元保证金。同日，被告驰天公司给原告出具收到购房款100万元的发票。2014年9月16日，原告与被告驰天公司及第三人张永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草案）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驰天公司须在2014年10月31日给原告完成备案手续，否则原告有权解除该《商品房买卖合同》（草案）补偿协议。协议签订后至今，案涉房屋仍未竣工，故诉至贵院请求解除该协议，《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解除协议的合同目的未达到，请求判令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偿还原告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被告恒沣公司作为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的民事责任主体应对此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驰天公司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恒沣公司、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退还保证金主体不适格。原告既主张基于实际施工人退还工程保证金，又主张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按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利息，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应该对其诉请进行明确。如果基于施工纠纷，本案与其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并交纳保证金的主体是第三人桦森公司、与原告无关，其与桦森公司于2014年8月6日就已签订解除协议，至今已超5年有余，原告和桦森公司从未向其主张过任何权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如果原告基于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主张退还也没有依据，买卖协议不涉及其公司，并且买卖协议约定在2014年10月31日前未办理备案原告可解除合同，至今已长达五年，原告要求退款已过诉讼时效。 被告驰天公司辩称，其未收到原告的工程保证金，原告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其与原告、张永国签订补充协议是基于其欠付恒沣公司工程款，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明确2014年10月31日前完成备案，否则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原告长达五年后才来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其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不应承担退还保证金的义务。 第三人桦森公司陈述，原告系挂靠其公司的。 第三人张永国陈述，其为驰天万象国际项目施工负责人，当时收取了转让费170万元后项目未启动、故达成解除协议，170万元中的100万元由项目上承担，由驰天公司用门面抵扣该100万元。原告、驰天公司与我签订购房协议，协议三方都盖章确认了，协议的履行系原告与驰天公司的事情，其已经将还款义务转出去了，本案与其无关。原告称没有进行备案之后找其要钱，其已于2014年12月19日分别向原告退还15万元、5万元，2014年12月31日退还10万元，2015年1月14日退还10万元，2015年2月6日退还10万元，2015年6月27日退还10万元，其已合计退还原告60万元，原告实际还未收到的保证金应该只有40万元了。另70万元也已由朱仕海退还原告，其与朱仕海向原告支付的金额已远超100万元。 第三人诚达公司陈述，原告缴纳的100万元保证金与其无关，总合同约定保证金共300万元、原告缴纳200万元、其公司缴纳100万元，原告将其中100万元单据交给其公司、视为其公司缴纳该100万元，恒沣公司仅退还原告100万元，另70万元系约定的转让费。 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2013年3月1日，原告向第三人桦森公司四川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存款100万元。 2013年3月5日，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向第三人桦森公司出具收到下西坝棚户区改造工程劳务保证金100万元的收据，第三人张永国在该收据上加盖私人印章，该收据尾部备注“张永国收现金”。 2013年12月5日，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向案外人朱仕海分别出具收到下西工程保证金90万元、10万元的收据。 2014年8月6日，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桦森公司作为乙方与第三人诚达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解除协议》，该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经充分协商，就解除甲乙双方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由丙方承接劳务承包工作达成如下协议条款，共同遵照执行。一、经乙方主动向甲方提出，甲方同意，解除甲乙双方于2013年2月6日就广元市经济开发区下西棚户区改造工程开发一期的劳务承包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二、经乙方向甲方推荐，甲方同意由丙方承接相关劳务承包工作，并由甲方与丙方另行签订合同。三、丙方已向乙方支付170万元（大写：壹佰柒拾万元整），乙方对此予以确认。丙方向乙方支付的170万元中，其中70万元作为乙方向甲方交纳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保证金期间的资金利息及转让费等费用，其中100万元作为甲方已向乙方退还的保证金，并视为是丙方为承接剩余的劳务承包工作向甲方缴纳的保证金。丙方自愿承担70万元费用，不得向甲方就70万元费用提出任何主张。四、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由甲方负责将驰天万象国际*号，面积53㎡的门面产权办到王志全（身份证号：5108××××××××）名下，该门面房双方自愿作价100万元，视作甲方向乙方退还了剩余100万元保证金。五、甲乙双方确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除此合同条款所涉及的相关经济往来外，双方无其他债权债务往来。六、此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互不追究其他法律责任。七、在本协议签字的相关公司委托代理人应保证具有签订此协议的权利，并保证签订此协议的行为得到了公司的相关授权。八、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三方代表签字后生效”。第三人张永国作为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捺印，原告王志全作为桦森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捺印，朱仕海作为诚达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捺印。原告持有的该份协议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未加盖公司印章，但第三人诚达公司持有的该份协议加盖有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印章。 同日，被告驰天公司向原告王志全出具收到商铺房款100万元的收据。 2014年9月16日，原告王志全作为乙方、被告驰天公司作为甲方与丙方张永国签订《（草案）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1.乙方自愿购买甲方开发的坐落于广元市利州区商铺，预测建筑面积52.43平米，最终以有资质的房产测绘机构出具的商品房面积实测技术报告书为准。2.乙方购买该商铺套内建筑单价为22321.43／平米，总房款为100万元，乙方采取一次性付款方式购买该商铺。3.经甲乙丙三方共同协商，甲方同意乙方所购上述约定商铺全款100万元由丙方代乙方向甲方缴纳，丙方不持有乙方所购商铺份额，也不享有本合同及补充协议任何权益，丙方对此无异议。4.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乙方购买甲方的“驰天万象国际”*号商铺，在乙方完成房款支付（及抵款财务手续完成）后，相关商品房备案工作甲方必须在2014年10月31日前完成，并承诺7万元的资金利息费用。如届时未能按时完成备案工作，在导致乙方房屋购买权利受损的情况下，乙方有权解除与甲方签订的本合同及补充协议，所有《商品房买卖合同》（草案）及补充协议皆作废。并在15个工作日内，由甲方退回丙方代乙方向甲方缴纳的100万元购房款，并赔偿丙方10万元的经济损失费（再由丙方直接支付于乙方）。此后，甲乙双方再无任何经济纠葛，乙方有任何遗留问题直接与丙方对接。 2014年12月19日，第三人张永国通过其绵阳商行向原告账户分两次分别转款15万元、5万元。 2014年12月31日，第三人张永国通过其绵阳商行向原告账户转款10万元。 2015年2月6日，第三人张永国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至原告王志全账户。 2015年6月27日，原告王志全向第三人张永国出具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张永国退还保证金人民币小写10万元，大写人民币壹拾万元正”。同日，张永国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至原告王志全账户。 2018年6月10日，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8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恒沣公司在该案中向人民法院出示其与王志全于2013年2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并认为其将该工程劳务分包给王志全。该判决书判令驰天公司向恒沣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并退还履约保证金。 2018年4月3日，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恒沣公司与被告驰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6）川08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驰天公司支付恒沣公司下欠工程款并退还履约保证金。该案审理查明双方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驰天公司完成部分工程后，双方并未对案涉广元驰天万象国际工程组织验收，恒沣公司在该案中向人民法院出示了其于2007年6月30日任命张永国为广元分公司负责人的通知。 2020年5月11日，座落于广元市利州区营业用房经查询，存在多项司法限制，限制方式为轮候查封等。同时，案涉房屋还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抵押权人为绵阳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分行。 另查明，原告王志全于2016年06月21日就本案事实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31日以原告未按期预交诉讼费为由作出(2016)川0802民初26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 2016年6月29日，广元市正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广元市桦森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第三人张永国系案涉项目负责人身份无异议。原告自认已收到第三人诚达公司向其支付的170万元。第三人张永国明确其退还给原告的款项系代被告恒沣公司退还。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已届满；三、本案责任承担的主体；四、原告能否主张经济损失。 一、对于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问题。首先，第三人桦森公司认可原告王志全挂靠第三人桦森公司与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于2013年2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其次，原告王志全按约通过第三人桦森公司向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缴纳了保证金。同时，恒沣公司在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川08民10号案件中自认其与王志全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最后，第三人张永国代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直接将本案部分劳务保证金退还至原告王志全个人名下的行为，已从事实上认可了原告王志全系当时工程劳务承包的实际施工人。故原告提起要求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其诉讼主体适格。 二、对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本案系原告基于其与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而提起的不动产物权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案并不适用诉讼时效，对被告方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对于本案责任承担主体问题。 1.《（草案）补充协议》在签订后长达6年的时间内仍未竣工；同时，案涉房屋已由被告驰天公司设立了在建工程抵押、并存在多轮司法查封，案涉房屋事实上不能办理备案登记及交付。本案原告购买案涉营业房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对原告要求解除《（草案）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2.本案《（草案）补充协议》虽系第三人张永国与被告驰天公司及原告王志全签订，但该协议的签订系基于本案《解除协议》中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负有的合同义务，即用驰天公司的商品房抵扣原告的保证金。同时，第三人张永国系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负责人，其签订《（草案）补充协议》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草案）补充协议》实际系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驰天公司与原告王志全之间的意思表示。 3.本案《（草案）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不能完成备案登记协议解除后、由驰天公司将购房款及经济损失退回、赔偿给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再由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王志全。故，按照三方合同约定原告并不能直接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驰天公司主张退还购房款及赔偿损失。其次，该合同系基于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对被告驰天公司享有债权、原告对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享有债权而三方签订的债权债务抵销合同。《（草案）补充协议》解除后，三方应当恢复各自债权关系，故《解除协议》应当成为原告实现债权的依据。在以商品房抵扣原告工程款不能的情况下，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应当承担退还原告保证金的义务。被告驰天公司并未直接收取原告支付的购房款，其与被告恒沣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由（2016）川08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进行确认并进入执行程序，如本案要求被告驰天公司再承担退还保证金义务明显不公平。故被告驰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退还工程保证金的责任。 4.根据《解除协议》约定，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应当向原告王志全退还保证金100万元。第三人张永国代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9日分别向原告退还15万元、5万元，2014年12月31日退还10万元，2015年2月6日退还10万元，2015年6月27日退还10万元，共计已退还50万元，故本案下欠应退还工程保证金为50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退还工程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退还金额为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被告恒沣公司应当对本案退还保证金承担责任。 四、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 首先，本案《（草案）补充协议》中关于资金利息及经济损失费均系被告驰天公司作出的承诺，被告恒沣公司广元分公司并未作出共同负担的意思表示。其次，原告主张的资金利息及经济损失费实际系逾期退还保证金的违约责任，《解除协议》并未对逾期退还保证金的责任进行约定。同时，本案原告因本案未能办理商品房备案登记而实际产生的损失，即为应退还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故参照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本院酌定本案逾期退还保证金的违约金为：从承诺办理商品房备案手续的截止时间（即2014年10月31日）起以实际应退还保证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保证金退还完毕之日止。 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首先，本案《解除协议》并未明确约定被告方应当承担律师费等主张债权的费用。其次，本案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交其支付律师费的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方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2014年9月16日原告王志全与被告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广元驰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草案）补充协议； 二、被告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共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志全退还工程保证金50万元； 三、被告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共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志全支付逾期退还工程保证金的违约金，违约金从2014年10月31日起以实际下欠工程保证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从2019年8月21日起以实际下欠工程保证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保证金退还完毕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王志全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王志全负担3800元，由被告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恒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元分公司共同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卫权 人民陪审员  魏志英 人民陪审员  何 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冯冬冬 书 记 员  杨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