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3793号 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延安路528号11、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17611474R。 负责人：胡德，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智泉，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晨，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宏达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2539168937。 法定代表人：曹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国忠，该公司员工。 被告：五龙电动车有限公司。注册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港湾道26号华润大厦30楼3001-3005室。 代表人：谢能尹，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萍，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翔，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高新二街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758739845K。 法定代表人：陈言平。 被告：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注册营业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湾仔港湾道26号华润大厦30楼3001-3005室。 代表人：谢能尹，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萍，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翔，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余杭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余杭支行）诉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五龙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龙公司）、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简式公司）、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龙集团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中，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变更原告申请，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已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为由，申请变更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为本案原告。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19）浙01民初3793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准许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替代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中国银行余杭支行退出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晨、被告长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国忠、被告五龙公司和五龙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翔到庭。被告简式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开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起诉请求：一、判令长江公司归还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8780902.78元，罚息人民币1329932.51元，复利人民币32921.9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之后的罚息、复利另计算至全部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判令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对长江公司抵押的坐落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幢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为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8号】、坐落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不动产权证号为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9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判令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对长江公司抵押的机器设备（详见《动产抵押登记证书》附页的抵押物清单）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四、判令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对五龙公司质押的长江公司人民币49000万元（万股）股权【（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1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判令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对简式公司质押的长江公司人民币1172.6万元（万股）股权【（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2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并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六、判令五龙集团公司对长江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诉讼中，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长江公司归还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8660729.17元、罚息人民币1219166.62元、复利人民币31587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之后的罚息、复利另计算至全部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如下：长江公司因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融资，以其名下的不动产、机器设备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由五龙公司、简式公司以其名下持有的长江公司股权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由五龙集团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在融资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向长江公司发放了多笔贷款。其中，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0714万元，但长江公司仅归还了本金人民币714万元及部分利息，尚欠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和复利未归还。一、借款合同签订事实。2017年2月28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向长江公司发放固定资产贷款人民币70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0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用途为长江公司年产2万新能源纯电动客车项目建设及置换民生银行的项目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实施的1-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长江公司逾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长江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在罚息基础利息水平（当期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上加收50%；下列事项之一即构成或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1）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5）借款人在与贷款人或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事件……（8）借款人涉及或者可能涉及重大经济纠纷、诉讼、仲裁，或其资产被查封、扣押或被强制执行，或被司法机关或税务、工商等行政机关依法立案查处或依法采取处罚措施，已经或可能影响到其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4）宣布本合同、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7）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同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变更为：本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方式为由长江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签订编号分别为余杭2017人抵0118、余杭2017人抵0119的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由五龙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并签订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由简式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并签订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6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本《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属于前述担保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二、担保情况。（一）长江公司提供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情况。1.2017年2月28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长江公司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抵押物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具体为：杭余国用（2014）第101-649号土地及254809.05平方米的在建工程（建字第201401537048、建字第201501537018、建字第201401537032、建字第201501537007、建字第201501537004）；最高抵押担保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之间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约定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包括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长江公司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1002678300元；在本合同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8年5月28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编号为余杭2018人抵0385的《抵押变更协议》，约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共同申请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构筑物）所有权-首次登记及在建工程抵押转房地抵押，并对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进行变更；原在建工程抵押物坐落于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路××路交汇处，面积为254809.05平方米，协商价为人民币100267.83万元，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00267.83万元，其中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单元××平方米（原在建工程面积为209255.17平方米，现变更为207842.23平方米），已于2017年8月9日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构筑物）所有权-首次登记，不动产证号为浙（2017）余杭区不动产权第0××9号，变更后协商价为人民币81786.30万元，最高债权数额为人民币81786.30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7年2月13日-2019年2月12日；剩余在建工程抵押物（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号为建字第201501537018、建字第201501537007、建字第201501537004）坐落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面积为4553.88平方米、协商价为人民币18481.53万元，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18481.53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7年2月13日-2019年2月12日；原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继续有效，除本协议约定的变更事宜除外，其他条款仍按照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履行。2018年6月12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在杭州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办理了上述不动产抵押登记，抵押权证书号分别为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8号和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9号。2.2017年2月13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9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长江公司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机器设备【详见编号为杭余工商抵登自［2017］第021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担保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之间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约定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包括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长江公司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1049502900元；在本合同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7年3月14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办理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9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机器设备的抵押登记，登记证书编号为杭余工商抵登自［2017］第021号。（二）五龙公司和简式公司提供的最高额质押担保情况。1.2017年2月13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五龙公司签订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五龙公司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质押物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质押物为长江公司股权，出质股权数额为人民币49000万元（万股）；最高额质押担保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之间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约定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包括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长江公司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100000万元；在本合同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7年3月17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和五龙公司办理了上述股权的质押登记，登记通知书编号为（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1号。2.2017年2月13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简式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6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简式公司以其享有合法处分权的质押物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质押物为长江公司股权，出质股权数额为人民币1172.60万元（万股）；最高额质押担保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之间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约定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包括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2393万元；其他内容与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一致。2017年3月17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简式公司办理了上述股权的质押登记，登记通知书编号为（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2号。（三）五龙集团公司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担保情况。2017年2月13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五龙集团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保01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五龙集团公司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对长江公司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的主合同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之间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中约定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在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长江公司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金额为人民币30000万元；在本合同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债权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当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事由对中国银行余杭支行进行抗辩；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三、贷款发放及逾期归还情况。（一）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发放情况。1.2017年2月28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向长江公司发放《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民币50714万元，年利率为5.225%，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12月20日应还人民币10714万元，2020年6月20日应还人民币5000万元，2020年12月20日应还人民币15000万元，2021年6月20日应还人民币5000万元，2021年12月20日应还人民币15000万元。2.2017年6月19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向长江公司发放《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民币3300万元，年利率为5.225%，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12月20日。3.2017年7月4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向长江公司发放《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民币6700万元，年利率为5.225%，还款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应还人民币714万元，2019年6月20日应还人民币5000万元，2019年12月20日应还人民币986万元。（二）长江公司逾期还款情况。对前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2019年6月20日到期的人民币5000万元，长江公司未按期归还。中国银行于2019年10月8日向长江公司及五龙集团公司发出《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告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及编号分别为余杭2017人借0111、余杭2017人借0439、余杭2017人借0863、余杭2017人借08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未到期贷款全部到期，长江公司应立即归还全部贷款本息，保证人五龙集团公司应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长江公司尚欠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利息人民币8660729.17元、罚息人民币1219166.62元、复利人民币31587元。四、债权转让情况。2019年12月25日，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将其享有的编号分别为余杭2017人借0110、余杭2017人借0111、余杭2017人借0439、余杭2017人借0863、余杭2017人借0864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及相应担保权益转让给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截至2019年10月25日债权本金为人民币75000万元、债权利息为人民币10970984.65元。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共同于2020年1月16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就该债权转让的事宜进行了公告，公告同时通知上述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抵押人、质押人、保证人从公告之日起向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长江公司答辩称：对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欠付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没有异议。对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起诉时主张的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尚欠《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利息人民币8660729.17元、罚息人民币1219166.62元、复利人民币31587元，经与长江公司财务核实，对该金额予以认可。对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抵押予以认可，但长江公司希望不要采取折价变卖、拍卖极端措施，这些措施会使长江公司的生产程序受到影响，希望可以协商解决债务问题，不要走到变卖、拍卖抵押物的地步。 被告五龙公司、五龙集团公司共同答辩称：关于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针对五龙公司、五龙集团公司提出的诉请，原则上不予认可，长江公司可以自身清偿案涉债务。五龙公司、五龙集团公司尊重法院的判决。 被告简式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递交答辩状。 原告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一、《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号）原件一份。 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原件一份。 证据一、二拟共同证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 三、《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号）原件一份。 四、《抵押变更协议》原件一份。 证据三、四拟共同证明：长江公司就其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之间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签署的借款等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以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建工程及房屋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 五、不动产登记证明（房屋）原件一份。 六、不动产登记证明（土地使用权及在建工程）原件一份。 证据五、六拟共同证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对长江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屋、土地使用权、在建工程依法享有抵押权。 七、《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9号）原件一份。拟证明：长江公司就其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之间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签署的借款等合同项下发生的债务，以机器设备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 八、动产抵押登记书原件一份。拟证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对长江公司提供抵押的机器设备依法享有抵押权。 九、《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号）原件一份。拟证明：五龙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江公司的股权为长江公司的债务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 十、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1号】原件一份。拟证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对五龙公司提供质押的股权依法享有质押权。 十一、《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6号）原件一份。拟证明：简式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江公司的股权为长江公司的债务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以及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 十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2号】原件一份。拟证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对简式公司质押的股权依法享有质押权。 十三、《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保0112号）原件一份。拟证明：五龙集团公司为长江公司的债务向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担保。 十四、借款借据原件三份。拟证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向长江公司发放贷款以及约定的贷款利率、贷款到期日等情况。 十五、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复印件两份。 十六、邮寄凭证复印件两份。 证据十五、十六拟共同证明：鉴于长江公司出现的违约行为，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于2019年10月8日宣告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和多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未到期贷款全部到期，长江公司应立即归还全部贷款本息。 十七、《债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 十八、浙江法制报公告原件一份。 证据十七、十八拟共同证明：2019年12月25日，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将其对长江公司的不良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全部转让给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且已作刊登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十九、贷款已还款明细原件三份。拟证明：长江公司的还款情况。 关于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提交的证据。长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至十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是需要说明的是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签订时还签订了一份授信合同，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是在最高额授信合同基础上签订的；对证据十七、十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需要庭后核实。五龙公司和五龙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与长江汽车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一至十四、十七至十九系原件，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争议存在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十五、十六虽为复印件，但长江公司、五龙公司及五龙集团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据效力均予以确认。 被告长江公司、五龙公司、简式公司、五龙集团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被告简式公司未对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提交的证据陈述质证意见，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告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诉争一致，另补充认定事实如下：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利息自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利息计算公式：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换算公式：日利率=年利率/360。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的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在担保责任发生后，抵押权人有权就已届清偿期的主债权的全部或部分、多笔或单笔，根据法律、法规中关于普通抵押权的规定，对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就每笔主债权而言，抵押权人应在其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若该笔债权为分期清偿的，则抵押权人应在基于最后一期债权起算的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之日前行使抵押权。五龙公司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签订的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五龙集团公司与中国银行余杭支行签订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保01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本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于2019年10月8日向长江公司、五龙集团公司通过EMS快递寄送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 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还分别签订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1、余杭2017人借0863、余杭2017人借08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17年5月3日、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1日，这三份合同均为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余杭2017人抵0119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6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编号为余杭2017人保011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对长江公司享有的债权范围为借款本金人民币4700万元、罚息人民币1309733.33元、复利人民币9675.48元（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之后罚息及复利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该笔债权由本院作出的（2019）浙01民初3794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86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对长江公司享有的债权范围为借款本金人民币4800万元、利息人民币826025元、罚息人民币30637.5元、复利人民币2975.93元（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之后罚息及复利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该笔债权由本院作出的（2019）浙0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8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对长江公司享有的债权范围为借款本金人民币4800万元、利息人民币826025元、罚息人民币30637.5元、复利人民币2975.93元（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之后罚息及复利按合同约定另行计算），该笔债权由本院作出的（2019）浙01民初3796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 除了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1、余杭2017人借0863、余杭2017人借0864的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110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之外，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和长江公司均在诉讼中认可：双方之间还签订有一份编号为余杭2017人借043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该合同也系前述最高额担保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已将该笔债权及对应的担保权利转让给了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转让协议中记载：截至2019年10月25日，该合同项下长江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人民币700万元，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目前尚未就该笔债权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被告五龙公司及五龙集团公司均为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公司，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分别与五龙公司、五龙集团公司在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合同双方均协议选择担保合同关系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且协议当事人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公司和内地公司，在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该约定内容应视为协议各方一致约定因协议产生的纠纷适用内地法律处理。故本院以内地法律作为审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 中国银行余杭支行与长江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变更协议》，分别与五龙公司、简式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及与五龙集团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已将前述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及相应担保权益转让给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故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就前述合同项下的债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长江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对长江公司、五龙公司及简式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质押物行使抵押权/质押权，并要求五龙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 中国银行余杭支行向长江公司发放《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人民币60714万元，但长江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国银行余杭支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宣布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未付款项全部到期，其主张长江公司按约归还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全部未还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并支付欠付利息、罚息及复利，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罚息及复利的金额，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主张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长江公司尚欠利息人民币8660729.17元、罚息人民币1219166.62元、复利人民币31587元，长江公司对该金额予以认可，且该金额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10月10日之后至实际清偿之日的罚息及复利，按照《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本院确定罚息以未还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即年利率7.8375%计算，复利以欠付利息人民币8660729.17元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即年利率7.8375%计算。 抵押人长江公司以在建工程、房屋等为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约定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0268300元，其中长江公司提供的坐落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幢房屋【抵押权证号为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8号】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817863000元，提供的位于相同地点的在建工程【抵押权证号为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9号】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84815300元；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9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机器设备所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1049502900元。根据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质押人五龙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江公司的股权为长江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约定所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分别为人民币100000万元，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根据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6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质押人简式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江公司的股权为长江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约定所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分别为人民币2393万元，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根据编号为余杭2017人保011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人五龙集团公司为长江公司的案涉债务提供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30000万元的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抵押、质押和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权本金及产生的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因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均存在多份，这些主合同所涉的担保权人（债权人）及债务人均相同，且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也已经就多份主合同项下债权提起诉讼。因此，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可以就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或质押物，就其主张的多份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之和在合同各自约定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范围内行使优先受偿权；并在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就其主张的多份主合同项下的债权之和要求五龙集团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前述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8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房屋抵押、编号为余杭2017人抵0119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机器设备抵押、编号为余杭2017人质0114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的股权质押所约定的最高担保债权本金余额已超过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多份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之和，故对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要求对该抵押物或质押物就案涉全部债务行使优先受偿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信达资产浙江省分公司诉请行使在此之外的担保权利，与各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 二、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支付利息人民币8660729.17元、罚息人民币1219166.62元、复利人民币31587元（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0月9日，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罚息以本金人民币60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375%计付，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复利以人民币8660729.17元按年利率7.8375%计付）。 三、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就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幢的房屋【抵押权证号为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8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及本院作出的（2019）浙01民初3794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1民初3796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享有的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在内的债权之和，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就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的在建工程【抵押权证号为浙（2018）余杭区不动产证明第0××9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人民币1848153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就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机器设备【详见编号为杭余工商抵登自[2017]第021号的《动产抵押登记书》】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五、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就被告五龙电动车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股权【质押登记通知书编号为（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1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被告五龙电动车有限公司在实际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六、就上述第一、二项债权及本院作出的（2019）浙01民初3794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1民初3796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享有的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在内的债权之和，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就被告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股权【质押登记通知书编号为（余）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外02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2393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被告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在实际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七、就上述第一、二项中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的债务以及本院作出的（2019）浙01民初3794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1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1民初3796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负有的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在内的债务之和，被告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在最高本金余额人民币30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在实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进行追偿。 八、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9135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3096357元，由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五龙电动车有限公司连带负担，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在人民币121486元、人民币1523019元范围内连带负担。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本院申请退费；各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被告杭州长江汽车有限公司及简式国际汽车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五龙电动车有限公司及五龙电动车（集团）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五份，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案件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案件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 审 判 长  谢银芝 审 判 员  章保军 人民陪审员  王建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潘丽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