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5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汉族，1971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家庭住址广饶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鲁0523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3月份，王某1通过张义、陈某1（已判刑）了解到“晨丽基金”投资平台，宣称“晨丽基金”来自菲律宾，资金用于投资酒店、赌场，投资安全、稳定且收益大。“晨丽基金”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两种模式：静态收益为购买Ａ、Ｂ、Ｃ、Ｄ等不同种类的“基金”，每日获取1%-3.3%的高额利息。“晨丽基金”系统在每个会员注册购买基金后会立即扣除100美元作为平台管理费，变相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动态收益为会员可推荐其他人成为基金会员并登记为自己的下线，依据下线人数升级为一至九星经理人，对应可收取下线投资所得利息的8%-20%作为奖励，以此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同年3月份，王某1与刘凤兰前往菲律宾进行考察。后王某1、刘凤兰、孙孟杰、艾某在广饶县境内发展“晨丽基金”投资平台。刘凤兰发展李某1，李某1发展吕某，吕某发展被告人张勇加入。2017年5月份，孙孟杰在广饶县新天地商务中心五楼租赁场地作为“晨丽基金”办公场所。2017年3月份至7月份，张勇担任讲师宣讲“晨丽基金”并积极发展下线。因发展下线多人，张勇为“晨丽基金”五星经理人。至被查处时张勇共发展下线5个层级43人。2017年7月，“晨丽基金”投资系统数据全部清零，会员“投资人”无法取回投资款。2019年9月9日，被告人张勇被传唤到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报案材料： （1）靳相柱报案材料，2017年被王某1、张勇等人组织的晨丽基金非法集资275100元。他的推荐人是杨某。 （2）西同玲报案材料，经蒋某介绍在晨丽基金投11200元。 （3）靳雪报案材料，2017年5月份，被王某1、张勇等人组织的晨丽基金非法集资7000元。 （4）雒凯敏报案材料，2017年5月份被王某1、张勇等人组织的晨丽基金非法集资94500元。 （5）李华亭报案材料，2017年5月份听说晨丽基金后到晨丽基金办公室，经张勇介绍讲解后投22400元，钱交给艾姓会计。后来李某1给了3000元。损失19400元。 （6）张宝霞报案材料，2017年6月份通过张勇介绍晨丽基金投7700元。7月份晨丽基金平台打不开了。 （7）刘学明报案材料，2017年6月份经高某3推荐到广饶县新天地晨丽基金办公室，张勇讲解投资情况。他投22400元，钱交给会计艾某。 （8）耿爱霞报案材料，2017年通过张勇介绍投资晨丽基金11200元。钱交给会计。 （9）蒋方信报案材料、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7年5月份经蒋某介绍投资晨丽基金平台11×××××元，他将投资款转到蒋某的账户。 （10）朱宝东报案材料，2017年5月份经蒋某推荐投资晨丽基金11200元，至今未还。 2.广饶新天地文化商务中心商铺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5月，孙孟杰租赁广饶新天地文化商务中心5-4-2、5-4-3商铺作为晨丽基金办公地点。 3.中国证券监督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关于晨丽理财基金公司涉及证券业务问题的复函证实，经查询中国证监会网站，截至2017年8月18日，中国证监会未批准晨丽理财基金公司为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的基金管理人，亦未准予晨丽理财基金公司注册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产品。经查询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网站，截至2017年8月18日，晨丽理财基金公司未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亦未有该公司管理的私募基金产品在基金业协会备案。 4.晨丽太阳城理财基金网上宣传材料证实，晨丽太阳城理财基金的投资收益方式包括：静态收益，购买基金以美元计算，BTC交易。每个会员注册购买基金后会立即扣除100USD用于平台管理费。会员购买金额500-30000USD。基金类型分为A、B、C、D类基金。A类基金每天1%的利息，随时可以提现；B类基金每天1.3%的利息，封闭期67天。到期之后本和息自动转为A类基金，继续享受A类基金计息。C类基金，每天1.6%的利息，封闭期157天，到期之后本和息自动转为A类基金，继续享受A类基金计息。D类基金，每天3.3%的利息，封闭期367天。到期之后本和息自动转为A类基金，继续享受A类基金计息。动态收益，分为直推会员投资获利、管理奖金、业绩奖金。1.直推会员投资10000USD,可获得1000USD,直推会员投资20000USD,可获得2000USD，以此类推。2.管理奖金。A直推2人，A升级为一星经理人，下面2人每人直推2人，A升级为二星经理人，……二二复制升级，以此类推。一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8%；二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9%，三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10%，四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12%，五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15%，六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16%，七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17%，八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18%，九星经理人奖励九代团队百分之20%。3.业绩奖金：直推金额满10000USD可参与平台抽奖，奖金金额(20USD-2000USD)。 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张勇、艾某名下银行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王某1转账给张勇102743元、李某1名转账至张勇110781元。 6.广饶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陈某2、袁某、高某1等人报案称“晨丽基金”平台涉嫌非法集资。2018年9月29日立案侦查。2019年9月9日将张勇传唤到案。 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勇，男，汉族，1971年3月30日出生，户籍地广饶县。 8.谅解书证实，2019年10月26日，杨某对张勇的行为予以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3月，她通过张义了解到晨丽基金，晨丽基金宣传是向菲律宾的赌场进行投资，用赌场分红来支付投资收益。张旭来广饶介绍晨丽基金，自称是晨丽基金在中国地区负责人，张义还联系她和刘凤兰去过菲律宾，有外国人负责讲解晨丽基金，还有专人领着去赌场转。回国后她、刘凤兰、孙孟杰、艾某想一起搞这个平台。开始她们在晨丽基金投的钱都回来了，翻了一倍左右，她觉得平台真能赚钱就发动物流公司员工也投资晨丽基金。后来刘凤兰将李某1拉进来，李某1又找了吕某，吕某又找了张勇。2017年4月，孙孟杰在广饶汉庭酒店5楼租两间房，作为晨丽基金的办公地点。她忙完物流公司的事就去基金办公室看着，张勇和孙孟杰给投资人讲解，艾某负责转账、操作账户等。刘凤兰待了一月左右，觉得有风险就回去了。一般都是投资人到公司后，往晨丽基金客服提供的账户转款，也有的通过艾某或者孙孟杰的账户转款，转款完成后能获得一个账号，通过账号就能从手机ＡＰＰ上登录。她通过投资及直销客户以及团队奖励共获利80多万元。她们几个人中她的级别最高，但张勇、李某1发展的下线投资人多，所以她们就商量从她账户里转的钱由她、孙孟杰、张勇、李某1一起分。2017年4月到6月，从她的建行账户直接转给张勇102743元，分的这些钱都是投晨丽基金的获利。平台于2017年6月底无法提现，广饶很多投资人找她，她按照15%比例给投资人退了钱。 2.证人李某1证实，2017年3月份，她遇上刘凤兰和王某1。刘凤兰让她去王某1的物流公司玩。到后孙孟杰给她讲解介绍晨丽基金。她觉得不错，就通过晨丽基金的网站投了3500元。当时经常在的有王某1、孙孟杰、她，后来张勇也加入。3月底到汉庭酒店5楼办公，有王某1、孙孟杰、张勇、艾某。有来投资的人，她就给投资人讲解、帮忙操作转账。投资晨丽基金获利主要三种方式，一种是投资本金，67天回本息。一种是每推荐一人投资，提10%奖励。还有一种是每月完成50万任务，可以提5％奖励。奖励都是打到她的银行卡，她、王某1、张勇再分钱，她和张勇分50%，王某1分50%。通过她到晨丽基金投资的约20人，大部分是亲戚朋友。2017年6月平台无法提现。投资人找她，她尽量退钱，有用东西抵顶的，也有打借条慢慢还的。 3.证人艾某证实，2017年3月，她在王某1物流公司听孙孟杰、张义说有个投资基金不错，王某1和刘凤兰去菲律宾回来后说晨丽基金项目能赚钱。陈某1也来广饶给她们介绍基金。她、孙孟杰、王某1、刘凤兰试着在平台投钱，67天后回款了。后来李某1和张勇也加入进来。投资人多了后她们就搬到孙孟杰租赁的广饶汉庭酒店五楼。当时人员有王某1、孙孟杰、张勇、刘凤兰、李某1。王某1和孙孟杰属于领导，张勇、李某1给来投资的人员讲课而且他俩拉的投资人也多，她负责帮忙投资，集资款转到她的账户后统一转到晨丽基金指定账户。 4.证人陈某1证实，2017年3月份，他通过微信群（群名叫“菲华吧”）认识钟姓菲律宾人安排他担任晨丽基金中国区市场总监，主要负责组织晨丽基金客户到菲律宾参观晨丽集团赌场、在微信群内转发晨丽基金相关宣传资料。晨丽基金就是钟总对接他引入中国的，在大陆没有办理相关注册手续或者牌照，没有具体办公地点。他曾按晨丽公司安排到广饶给王某1等四五个人介绍讲解晨丽基金投资模式、返利、具体操作模式。2017年7月，他联系不上钟总，晨丽基金也停止返利。 5.证人吕某证实，2017年3月，他听李某1、张兰龙说晨丽基金投资项目，他告诉张勇，他们就一起去广饶立交桥西边一物流公司，当时李某1、张兰龙在，还有Ｘ芝女子。他投了1万多，没拿回来。 6.证人杨某证实，2017年3月31日，张勇对他说有好投资盘，让他去广饶县立交桥西边一物流公司。当时孙孟杰、王某1、李某1、张勇在场。张勇说投资盘叫晨丽基金，投资保险，总部在菲律宾，他们去菲律宾参观过，由警车开道，每天都返钱，每单11200元，投资67天。他当时投三单共33600元，钱给了会计艾某，投上后从手机就能登录晨丽基金平台查看，第二天就回款2000多元。后张勇说要想拿更多的钱就需要多找人，除有10%的直销奖，每发展一层下线就能拿一层的奖励（第一层8%、第二层10%、第三层13%、第四层15%），层级多了就能升星。他拉不了几个人，张勇就说可以自己投上把点摆满，他又投18个点，每点11200元。后来办公室搬到广饶汉庭酒店五楼，有两间办公室，平时张勇、孙孟杰都在，张勇是讲师，主要负责给投资人讲解怎么投怎么返利，后来他又投24个点。他的上线是张勇，张勇的下面是他和蒋某，他们是第二层，第三层是4个人，第四层是8个人，依次递增，每发展一层就是一星，发展几层就是几星。他最后是6星级，张勇也是6星级。他直接找的李华亭、靳相柱、宋家欣，靳相柱又找李某4、靳雪、刘某4。袁某是他的下线，是张勇发展安排给他的。晨丽基金于2017年6月初就不行了。他一共在晨丽基金投了67单，每单11200元，最后赔30多万元。 7.证人蒋某证实，2017年三四月份，张勇跟他说有好投资盘叫晨丽基金，投资返利高也很保险，张勇开车拉他去广饶立交桥西边一物流公司，张勇和王某1讲晨丽基金的情况，说平台总部在菲律宾，投资回报率高而且保险。每单11200元，67天回本，到期以后能回16000多。他当时就投了一单，把现金交给姓艾财务，张勇帮他在手机下载晨丽基金ＡＰＰ。后来张勇等人在广饶汉庭酒店弄了办公室。他一共投86800元，损失4万多。他在晨丽基金的上线是张勇，他和杨某上面是张勇，他发展的下线有钟萌、蒋方信、朱宝东、西同玲、张某5，其中钟萌和张某5是张勇发展的按在他的下面。 8.证人袁某证实，2017年5月份，她经张勇介绍了解到晨丽基金，先后投126700元，钱交给张勇、艾某，后来陆续收回5万多元，损失7万多元。晨丽基金是王某1、张勇在运作。 9.证人高某1证实，2017年4月份，她经张勇介绍到晨丽基金投78400元，钱交给会计艾某。投完后可以用账号登录晨丽基金网页查看投资款和收益。一个多月后，晨丽基金平台无法提现。期间她退出10500元、提了推荐奖1万元左右，损失约6万元。晨丽基金在广饶的负责人有王某1、张勇、孙孟杰、李某1、艾某。办公地点在广饶县，张勇和孙孟杰负责讲课和宣传，王某1是平台在广饶的主要负责人。 10.证人禹某、王某2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经张勇宣传，两人到晨丽基金分别投33600元，钱交给姓艾会计。他们刚投几天后晨丽基金就不行了。 11.证人薛某证实，2017年6月份，她听人说有个投资平台赚钱。她找到汉庭酒店，张勇讲解介绍。她投22400元，钱交给女会计。她刚投几天，晨丽基金平台就不行了。 12.证人陈某2证实，2017年5月，她通过钟萌推荐在晨丽基金投11200元。7月初，平台无法提现。她共退了3718元，损失7482元。晨丽基金在广饶的负责人有王某1、张勇、孙孟杰、李某1、艾某。办公地点在广饶县，张勇和孙孟杰负责讲课和宣传，王某1是平台在广饶的主要负责人。 13.证人王某3证实，2017年5月份，他通过袁某推荐在晨丽基金投11200元，把钱交给财务艾姓女。 14.证人王某4证实，2017年5月份，她和古大珍通过听张勇主持的晨丽基金理财报告会后注册晨丽基金账户，她按要求把11200元转给蒋某。蒋某给她发会员网址，帮她注册用户名和密码。2017年7月份，她发现账户里钱没了就报了案。 15.证人高某2证实，2017年5月份，王某3推荐他去听投资理财课。讲课人是张勇，听完课后他投2单共22400元。 16.证人牛某证实，2017年5月份，王某3给他推荐了晨丽基金，他去听张勇讲课，张勇介绍晨丽基金投资返利模式。他投了一单11200元，钱交给会计艾某。没有提现。 17.证人刘某1证实，2017年5月份，袁某给她推荐晨丽基金。她听张勇讲课，张勇给她介绍晨丽基金投资返利。她投三单共33600元。钱交给会计艾某。她没有提过现。 18.证人宋某证实，2017年4月份，她通过张勇推荐在晨丽基金投36000元，钱交给会计艾某。期间曾提过现。 19.证人高某3证实，2017年4月份，袁某介绍他去听张勇介绍晨丽基金的投资返利模式。他共投33600元，钱交给财务艾某。期间提现1000元。 20.证人郝某证实，2017年5月份，袁某向她推荐晨丽基金。李某1给她介绍了晨丽基金的投资返利模式。她陆续投44800元。期间提过现，损失36150元。 21.证人李某2、胡某证实，2017年4月份，李某2由蒋某推荐，听张勇讲课介绍晨丽基金的投资获利模式，投10单大的共112000元，4单小的共16800元（名字胡某），损失约78000元。 22.证人李某3证实，2017年4月份，经李某2推荐她听张勇讲课。张勇介绍晨丽基金的投资返利模式。她共投5单共计56000元，钱都是转账给艾某提供账户。2017年7月份，晨丽基金平台无法提现。她损失约47000元。 23.证人刘某2证实，2017年5月份，她经袁某推荐听张勇介绍晨丽基金，共投6单67200元，其中后来4单蒋某和张勇给打条作担保人。她共提现3000元。7月份晨丽基金平台无法提现了。 24.证人张某1证言及张勇出具的收到条，证实2017年5月份，他一个朋友告诉他投了晨丽基金。他去了广饶县汉庭酒店五楼的晨丽基金理财。听张勇介绍后投11200元。他要求张勇写了收到条。 25.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5月份，他到广饶县汉庭酒店五楼听投资理财讲座。经张勇介绍晨丽基金。他投33600元。 26.证人李某4证实，2017年6月份，他经靳相柱推荐到晨丽基金听课，张勇介绍晨丽基金的投资模式，他投一单11200元，钱交给姓艾会计。后来张勇让他凑够33单，升级会员返利更高。他就投了33单。6月底，王某1觉得投的太多不保险让他退18单，还剩15单共16800元。7月份平台无法提现了。 27.证人李某5证实，2017年，她经袁某介绍去晨丽基金听课，张勇介绍晨丽基金投资模式，她投一单11200元，钱交给女财务。后来平台出了问题。 28.证人张某3证实，2017年5月份，他听张勇介绍晨丽基金的投资模式。他投12600元。张勇还让出去拉人，他没拉。没多久平台就出了问题。 29.证人刘某3证实，2017年5月份，她经袁某介绍去听张勇讲课介绍晨丽基金投资模式。她投11200元，钱交给女财务。后来平台出了问题。 30.证人张某4证实，2017年夏天，她经李某2介绍去听张勇讲课介绍晨丽基金投资模式，她投了5单共56000元。后来平台出了问题。 31.证人朱某证实，2017年，他经靳相柱介绍在晨丽基金投37100元。钱交给了女财务。后来平台出了问题。 32.证人连某证实，2017年，他通过靳相柱推荐介绍在晨丽基金投资平台投37100元。钱交给一女财务。后来平台出了问题。 33.证人刘某4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经靳雪介绍在晨丽基金平台投1万多元，她投的钱交给靳相柱，没有返现。 34.证人陈某3证实，2017年五六月份，李某3向她推荐晨丽基金。当时蒋某和李某2介绍平台好，她投一单11200元，钱交给了女财务。 35.证人孙某证实，2017年，有人向他推荐晨丽基金，后来在广饶银座汉庭酒店办公室遇到同学杨某，杨某说晨丽基金。他投33600元，钱交给了女财务。 36.证人曹某证实，2017年，张勇向他和李江英介绍晨丽基金。两人听张勇介绍晨丽基金的投资模式。他投2单22400元。后来平台出了问题。 37.证人张某5证实，她在晨丽基金投资平台投11200元。平台出问题后张勇给她退900元。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张勇供称，2017年左右，他通过吕某了解到晨丽基金，吕某让他去听课，王某1、孙孟杰介绍晨丽基金。后来还去过慈航物流公司几次，当时有个东北人在介绍晨丽基金，在场有王某1、李某1、孙孟杰、艾某。后因为人多，王某1丈夫就不让到物流了，他们就去了广饶银座汉庭酒店五楼两间办公室。如有人投资，他们就给介绍晨丽基金，他们没有具体分工，就是谁介绍的投资人谁负责讲解，因为只有自己发展的投资人才能给提成，投资款一般是给艾某，投资人能从晨丽基金手机ＡＰＰ上看到投资数额和返利情况。晨丽基金投资返利模式是投一单11200元，两单22400元、三单33600元，依次递增，奖励分静态奖和动态奖，静态奖就是只拿投资利息，动态奖是需要拉人投资，有直销奖，推荐人可以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金额的5%-10%的提成。另外还设有其他的奖励方式，就是鼓励拉更多人投资，层级越高获收益越高。晨丽基金在广饶发展了多少人当时手机ＡＰＰ上能看到。他向集资人讲解晨丽基金就是介绍该基金的投资方式、返利情况等，介绍晨丽基金的总部在菲律宾，主要涉及博彩、房产、酒店、奢侈品等行业，有博彩业营业执照，投资晨丽基金的钱都是投资到博彩行业，利润很高等。他介绍的投资人如同意投资，艾某就会给投资人一晨丽基金账号（一串数字），有时投资人把钱直接给艾某，有时通过他转给艾某，最后艾某把钱转给晨丽基金，投完后集资人通过账号登录晨丽基金，就能看到投资钱数和返利情况。他的直接下线是杨某和蒋某，两人又拉了些人。这些新拉的投资人也会挂在他的名下。两人的下线也有他直接找的，但是放在两人名下。他在晨丽基金是5星或4星经理人。他的下线约五六十个人。他自己投资晨丽基金亏了10万元左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勇组织、领导以投资基金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宣传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勇获利110781元。被告人张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取得下线杨某的谅解、已退赔张某59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张勇的违法所得110781元予以追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勇不服判决，以“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身是受害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认定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上诉人张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勇组织、领导以投资基金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张勇提出的“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身是受害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张勇参加传销活动承担宣讲职责并且其积极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三十人、层级在三级以上,依法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而并非受害者。故该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实的内容及相关法律规定均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勇提出“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张勇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存在的相关法定、酌定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罪刑适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晓宾 审 判 员 桑爱红 审 判 员 马梅元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许福吉 书 记 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