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8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曼莉，女，1971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临湘市。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向临湘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二看守所。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曼莉犯集资诈骗罪、赌博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娜妮、被告人李曼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集资诈骗罪 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为参与赌博活动，偿还赌债，支付高额利息，以高息为诱饵，虚构其哥哥李某8米厂资金周转、银行揽储、理财等理由，先后向被害人李某1、黎某、刘某1等人非法集资，集资所得主要用于赌博、归还集资款本息等，其中被告人李曼莉支付本金、利息部分可予以折抵未归还本金，被告人李曼莉集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158.381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40万元，付息5.6万元。 2、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银行揽储为由，以1.5至2分不等月息或年息，向被害人黎某多次借款，核减已支付利息，尚欠本金290.3万元。 3、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蓄、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210万元,付息94.6万。 4、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0.5分至1分，向被害人李某东借款，核减已支付利息后，尚欠本金72.1万元。 5、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1分，向被害人方某借款85万元，付息3.84万元。 6、2019年2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年息1分，向被害人吴某借款10万元，已还款6.5万元。 7、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1分至3分，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73万元，付息25.47万元；向被害人周某借款3万元，付息0.39万元；向被害人柴某借款4万元，付息0.08万元。 8、2018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0.85分至1分，向被害人李某3借款65万元，付息16480元。 9、2017年6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18万元，付息7.2万元。 10、2018年9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袁某借款20万元，付息2万元。 11、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1分至1.5分，向被害人李某4借款91万，付息34万元。 12、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为由，以月息1.2分至2分，向被害人李某良借款，核减已支付利息后，尚欠本金37.5万元。 13、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1.1分，向被害人刘某2借款70万元，付息25万元。 14、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1.1分，向被害人刘某容借款40万元，付息121909.3元。 15、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或者年息1分至1.5分，向被害人李某5借款183万元，付息约67万元。 16、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0.8分至2分，向被害人李某6借款175万元，付息约79万元。 17、2017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1分至1.8分，向被害人李某7借款50万元，付息13万元。 （二）赌博罪 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胡某、彭某、张某1、刘某7的牌馆以长沙麻将的方式赌博，每周二三次，输赢达数百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曼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 1、书证户籍证明、线索来源、到案经过、借条、收据、银行流水明细等；2、证人李某8、刘某5、刘某6、张某1、张某2、彭某、刘某7、胡某、刘某8、李某子、李某10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1、黎某、刘某1、李某东、方某、吴某、陈某1、李某3、刘某良、陈某2、袁某、柴某、李某4、李某良、刘某2、刘某容、李某5、李某6、李某7的陈述；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 被告人李曼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曼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以营利为目的，以赌博为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曼莉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曼莉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曼莉辩称，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事实 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为参与赌博活动，偿还赌债，支付高额利息，以高息为诱饵，虚构其哥哥李某8米厂需要资金周转、银行揽储、理财等理由，先后向被害人李某1、黎某、刘某1等人非法集资，集资所得主要用于赌博、归还集资款本息等，其中被告人李曼莉支付本金、利息部分可予以折抵未归还本金，被告人李曼莉集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171.8646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已核减支付息金365.035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曼莉自动向临湘市公安机关投案。 具体作案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40万元，付息5.6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李某1借款40万元给李曼莉。 （2）银行流水、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李某1通过银行卡（尾号4093、1744）、微信接收李曼莉利息5.6万元（七笔、每笔8000元），通过银行卡（尾号9874）转给李曼莉40万元。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份，自己朋友刘某1说李曼莉要帮忙完成银行内部理财任务，李曼莉说完成任务她的内部奖金福利都可以给自己，月息可达2分。2018年7月13日，自己到中国XX银行临湘支行转账40万元至李曼莉指定的账户，李曼莉出具了4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2分，后李曼莉每月都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支付利息给自己，直到2019年2月份共支付了5.6万元利息，本金至今未还。 （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三四月份，自己以银行理财为由找李某1借款40万元并出具欠条，约定月息2分，本金未还。通过存现到银行卡或者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5.6万元的利息给李某1。 2、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银行揽储为由，以1.5分至2分不等月息或年息，向被害人黎某多次借款，核减已支付利息，尚欠本金290.3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黎某借款给李曼莉414万元。 （2）银行流水，证明：2018年5月7日黎某龙银行卡取现金10.015556万元；2018年4月14日黎某转给李某子8.5万元；2018年4月4日转给李某子200万元；2019年2月2日转给李某龙18万元；李艳波XX银行卡2018年5月7日ｐｏｓ机消费20万元；2018年4月4日李某象借给黎某9.02万元银行流水；李曼莉各银行卡接收黎某共计2365000元、黎某接收李曼莉8万元的银行流水。 （3）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明：自己是李曼莉的表姐，一共借了414万元给李曼莉，她大约支付了80万元的利息给自己。 目前欠条的总金额414万元，其中2019年3月3日借款100万元，2018年9月1日借款14万元，2018年4月4日借款200万元，2018年3月9日借款70万元，2018年5月7日借款30万元。以上借款自己实际亏损290.3万元。 （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以其哥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银行理财为由分五次找黎某借了414万元。这笔钱自己约支付了140万元左右的利息，有时候是存现到黎某的XXXX银行卡上，有时候是直接给的现金。 3、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蓄、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刘某1借款210万元，付息82.116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银行转账回单，证明：刘某1借款给李曼莉共210万。 （2）交易明细，证明：刘某1通过转账和取现借给李曼莉的1900000元，以及被告人李曼莉通过银行转账还给刘某1的1129530元交易明细。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李曼莉向自己的借款共计210万元，都是以银行揽储为由借的，她共支付了94.6万元利息。 （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分五次找刘某1共借了210万元。这笔钱自己约支付了100万左右的利息，都是通过存现到刘某1的银行卡或者微信转账。 （5）临湘市公安局关于刘某1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证明刘某1实际出借给被告人李曼莉210万元，收取利息82.1165万元。 4、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0.5分至1分，向被害人李某东借款，核减已支付利息后，尚欠本金72.1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银行转账回单，证明：李某东借款给李曼莉共102.1万元。 （2）银行流水，证明：袁某勇于2017年7月2日转给李曼莉19.4万元。 （3）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明：李曼莉一共借了李某东80多万元。2019年3月底的一天，自己侄子李某东到家中找李曼莉催讨，李某东说把之前的息钱都不要，要她把借的本金，打一个欠条，李曼莉就给自己侄子打了一欠条，自己当时在场。 （4）被害人李某东的陈述，证明：自己和李曼莉是堂姐弟关系，她曾多次以银行揽储为由找自己借钱，自己一起有四个人借钱给了李曼莉，袁某勇是29.4万元，最后扣除利息3.4万元，还剩26万元，他借钱都是转账给的李曼莉，提供了转账记录；李某富是20万元，扣除利息1.4万元，还剩18.6万元，也是转账给的李曼莉；李某甲17万元，利息转给了自己；自己也是17万元，其中包括了自己、袁某勇、李某甲的利息转本金，一起扣完是10.5万元。除开利息李曼莉一起还欠袁某勇是26万元，李某富18.6万元，李某甲17万元，自己是10.5万元，最后加在一起一共是72.1万元。 （5）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至2016年期间，自己以购买理财产品为由，分多次找李某东借款78万元左右，利息付到了2019年2月份，本金未还。约支付了17万多元的利息给李某东，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 5、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1分，向被害人方某借款85万元，付息3.84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方某借款85万给李曼莉； （2）手写账单，证明：被害人方某收取李曼莉利息共计3.84万元； （3）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方某支取其现金共计57万元； （4）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方某接收陈某1转给其李曼莉给的利息1.48万元。 （5）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自己是通过李曼莉的嫂子陈某1认识的李曼莉，她借款都是通过她嫂子陈某1转述说李曼莉有揽储业务借的。2017年11月份至2019年1月份，自己分7次分别借给李曼莉共85万元，获得了3.84万元利息，自己借钱给李曼莉都是从农业银行卡取现由陈某1交给李曼莉的，其中2018年3月5日及2018年5月14日借钱给李曼莉，自己是直接交给陈某1的，其他几次李曼莉都在场。 （6）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通过陈某1以揽储为由找方某七八次借了85万元，有时候是按月息1分、有时是8厘5支付的，这些利息都是自己给现金陈某1，再由其转付给方某的。 6、2019年2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年息1分，向被害人吴某借款10万元，已还款6.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吴某借款给李曼莉10万元； （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份，陈某1说李曼莉有揽储业务要完成，有钱就以李曼莉的名义存到XXXX银行，年利息1万元。2019年2月23日自己在XXXX银行临湘支行大厅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曼莉，她出具了借条，陈某1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2019年3月11日，李曼莉的父亲用自己的工资还了自己1.5万元，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还了5万元。 （3）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通过陈某1找吴某借了10万元。 7、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1至3分，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73万元，付息25.47万元；向被害人周某借款3万元，付息0.39万元；向被害人柴某借款4万元，付息0.08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陈某1借款给李曼莉80万元，其中柴某的借款4万元、周某的借款3万元。 （2）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陈某3从银行贷款取现20万元。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自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自己共借给李曼莉73万元，本金未还，利息还了25.47万元；周某借给李曼莉3万元，利息0.39万；柴某借给李曼莉4万元，利息0.08万； （4）被害人柴某的陈述，证明：陈某1说她的小姑子李曼莉在XXXX银行临湘支行上班，可以以李曼莉的名义投资到XXXX银行得到银行的分红。2019年1月2日，自己拿了4万元现金交给陈某1，以她名义出具了借条，口头约定月息1分，陈某1给了两次利息，每次400元，一次是现金，一次是微信转账。 （5）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通过陈某1一共借了283万元钱，其中有些钱是陈某1本人借给的，还有些钱是陈某1介绍别人借给的。这283万元大约支付了110万左右的利息，大部分给的是现金，有时候是直接存现到陈某1的XXXX银行卡上。 8、2018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0.85至1分，向被害人李某3借款65万元，付息16480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李某3借款65万元给李曼莉。 （2）银行流水，证明：李某32019年1月26日取现20万元，2019年1月30日取现9万元，2019年1月31日取现7万元，刘某良2019年1月26日取现10万元，刘某良于2018年3月13日从XXXX银行卡取现6.5万元。 （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接收李曼莉通过陈某1微信支付给李某3的利息6800元。 （4）证人刘某良的证言，证明：自己以本人名义借给了李曼莉8万元，以妻子李某3的名义借给李曼莉57万元，全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借钱给李曼莉的，共计获得了7480元的利息（11个月，每月680元）。 （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5年的时候，陈某1对自己说她小姑子在XXXX银行临湘支行上班，可以以李曼莉的名义投资到XXXX银行参与银行分红，自己和丈夫共借给李曼莉65万元，本金至今未归还。自己共计获得16480元的利息，借钱给李曼莉有她亲笔签字借条。 （6）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通过陈某1分三四次找李某3借了65万元，都是李某3或者她和陈某1一起将现金送到XXXX银行给自己的，月息1分，利息有时是以现金方式付给陈某1再由她转付，有时是直接付现金给李某3。 9、2017年6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18万元，付息7.2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陈某2借款给李曼莉18万元； （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向自己借款18万元并出具借条（自己在临湘市国土局旁XXXX银行大厅把现金给的李曼莉，她随后就将18万给了柜台工作人员清点），口头约定月息2分，李曼莉一共支付了7.2万元利息。 （3）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通过陈某1一共借了283万元钱，其中有些钱是陈某1本人借给的，还有些钱是陈某1介绍别人借给的。这283万元自己大约支付了110万左右的利息，大部分给的是现金，有时候是直接存现到陈某1的XXXX银行卡上。 10、2018年9月，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2分，向被害人袁某借款20万元，付息2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袁某借款20万元给李曼莉。 （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4日，李曼莉以银行揽储和理财为由，向自己借款20万元，这20万元是自己给母亲陈某2后由她给李曼莉的，口头约定月息2分，共支付了5个月利息2万元，本金未还。 （3）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通过陈某1找袁某借了20万元。 11、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1至1.5分，向被害人李某4借款91万，付息34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李某4借款给李曼莉91万元。 （2）银行流水，证明：李曼莉给李某4办理存折流水，李某4于2018年11月28日给李曼莉转账10万元。 （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明：李曼莉以其哥哥办米厂需要资金周转、银行理财业务为由向自己借款共计91万元（本金57万元左右及李曼莉付给的利息34万元左右又再次作为本金给了李曼莉投资），李曼莉约付了34万元的利息，本金未还。李曼莉为了方便自己收息钱，单独给自己办了一张存折。 （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以哥哥李某8开米厂需要资金周转及银行理财为由，分五次找李某4借了91万元。自己约向李某4支付了40万左右的利息，有一部分是直接存到李某4的XXXX银行卡上，有时付的是现金。 12、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1.2至2分，向被害人李某良借款，核减已支付利息后，尚欠本金37.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李某良借款给李曼莉70万元。 （2）被害人李某良的陈述，证明：李曼莉以他哥哥办米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自己实际借款37.5万元。2018年12月18日，自己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曼莉8.5万元；2017年11月7日，借10万元现金给李曼莉，约定利息是2分；2016年1月份微信转账借给李曼莉17万元；2018年12月18日微信转给李曼莉1万元；12月19日银行转账给李曼莉2千元；2019年1月31日微信转账给李曼莉5000元，同日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李曼莉3000元。 （3）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分三次找李某良借了70万元。约支付了30多万元的利息给李某良，有时是通过微信转账，有时是给的现金。 13、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理财为由，以月息1.1分，向被害人刘某2借款70万元，付息25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刘某2借款70万元给李曼莉。 （2）银行凭证，证明：刘某2于2016年1月29日支取现金10万元。 （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李曼莉以完成银行理财任务为由，找自己母亲与自己共借款70万元，利息约付了8万元左右，母亲收她利息约是17万左右。李曼莉支付利息给自己及母亲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月利息1分左右。 （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分三次找刘某2借了70万元。约支付了30多万元的利息给刘某2，这30万元的利息，是存现到刘某2的XXXX银行卡上，或者存到刘某2的母亲徐某的XXXX银行卡上。 14、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1.1分，向被害人刘某容借款40万元，付息121909.3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刘某容借款40万元给李曼莉。 （2）银行流水，证明：李曼莉转给刘某容利息113359.3元，刘某容2018年12月24日转给李曼莉15万元、2017年7月11日取现10万元。 （3）被害人刘某容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张某庆说李曼莉银行有揽储的任务，自己借款40万元给李曼莉，利息付了121909.3元。 15、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其哥哥生意周转、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或者年息1分至1.5分，向被害人李某5借款183万元，付息约67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李某5借款183万元给李曼莉。 （2）银行流水，证明：户名为梅某的银行卡于2016年12月2日转给李曼莉180511.53元、取现40003元，2016年11月18日取现100021.39元，存款5万元（借给李曼莉5万元），2016年11月23日取现50002.08元，存款4万元（借给李曼莉1万元），2013年11月25日转给李某龙账户50037.43元，2014年3月12日转给李某龙账户50028.69元。李曼莉账户于2019年1月31日接收李某5转账1万元，2014年7月11日接收李某5转账5万元,李某5转给李曼莉5000元微信记录。 （3）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明:自己和李曼莉是表姐妹关系。自己一共借了183万元钱给李曼莉，她约支付了五六十万的利息。具体为：2013年1月底，李曼莉以其哥哥李某8开米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17万元，约定年息1.5分，每年她给3万元利息；她向自己丈夫梅某保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包括预先扣除的一年利息，这笔钱利息付到了2019年1月共18万元，本金未还。2015年8月30日，李曼莉再次以米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自己借款34万元，她出具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包括一年利息6万元），后自己再将她付的利息重新借给她，到2017年8月30日，借条本金为70万元，这笔钱利息付到2018年8月，共40万元，本金未还。2017年11月，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向自己借款，自己便将女儿梅某结婚的27万茶钱借给了她，约定月息1分至1.1分，她向梅某出具了借条。梅某小孩接客收了7万元情钱及李曼莉支付给自己的利息，全部投到她那里，到2019年1月31日，帮梅某投到李曼莉的本金有37万元，这笔钱利息支付到了2019年3月份止，总共收了6万多元的利息钱，本金未还。另外，自2016年至2019年1月，李曼莉多次以银行理财为由向自己借款，到2019年1月31日，她将这些钱一起打了一张56万元的借条给自己，约定月息1分至1.1分，利息支付到2019年2月，共3万元（利息共计67万元）。 （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分四次找李某5借了183万元。这笔钱自己约向李某5支付了八九十万的利息，这八九十万大部分是直接存现到李某5的一张XXXX银行卡上，有时也是付的现金，具体数字没有统计过。 16、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以月息0.8分至2分，向被害人李某6借款175万元，付息约79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手账清单,证明：被害人李某6借款给李曼莉175万元。 （2）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5月，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多次找自己借款，共计175万元，借款的本金都未归还。李曼莉支付给自己的利息77万元到79万元。 （3）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自己以做生意为由分多次找李某6借款共计175万元，每月都向其支付利息，这些钱没有出具欠条。自己约支付了80万元的利息，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的。 17、2017年，被告人李曼莉以银行揽储、理财为由，以月息1分至1.8分，向被害人李某7借款50万元，付息13万元。 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有： （1）借条，证明:被害人李某7借款50万元给李曼莉。 （2）银行流水，证明：户名为曾某松（李某7丈夫）的银行卡于2017年7月4日转给李曼莉30万元。 （3）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李曼莉以银行揽储为由向自己借款共50万元钱（每个月支付利息6000元左右），利息付到了2019年2月，共13万元左右，本金未还。 （4）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分两次找李某7借了50万元。2014年上下半年，以银行理财为由先后找李某7借款30万元和20万元，约定月息1.5分，按月支付，自己约向李某7支付了20万元左右的利息，有时是直接存现到李某7的XXXX银行卡上，有时是给的是现金。 除以上证明单笔作案事实的证据外，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合议庭评议认定的下列证据可以证明案件事实：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曼莉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线索来源、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曼莉系主动投案。 （3）调取证据通知书、不动产产权查询证明，证明：李曼莉、李某其、李某标名下无产权登记信息。 （4）银行流水，证明李曼莉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资产为154.54元。 （5）公积金明细、医保明细，证明：李曼莉、李某标公积金、医保账户系冻结状态；李曼莉公积金余额229993.05元，医保个人账户余额115.56元；李某标公积金余额156092.02元、医保个人账户余额6620.15元。 （6）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李曼莉是自己弟弟李某标的前妻，公司经营粮油收储加工销售及工业园大米厂至今，从没有找过李曼莉借钱，她也没有主动借过现金给自己用于大米厂的资金周转。 （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自己是XXXX银行临湘市支行营业部主任，李曼莉自2002年至2019年3月份一直在XXXX银行临湘市支行工作，担任核准柜员职务。支行没有直接对员工下达揽储业务，只会要求各网点完成一定的揽储任务。李曼莉是2017年9月份到XXXX银行临湘市支行（机关）工作的。在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李曼莉大约揽了200万元的存款，这些存款都是客户存到自己的XXXX银行账户上的，只是李曼莉介绍过来的。银行未对员工下达理财产品任务，银行的理财产品收益最高年化预期收益为5.2%，但有时也会亏损，银行也没有内部员工理财产品。 （8）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自己现任XXXX银行临湘市支行副行长，李曼莉自2002年至2019年3月份一直在XXXX银行临湘市支行工作，担任核准柜员职务。银行没有对员工下达揽储业务，也不会对员工下达理财产品任务。银行的理财产品收益最高年化预期收益为5.2%，但有时也会亏损。 （9）证人李某子的证言，证明：李曼莉约从2016年8月30日开始在自己这里刷信用卡，一年大约刷个六七次。每次都是她将信用卡在自己的ＰＯＳ机上面刷钱，再将钱给她，向她收取一两百元的手续费。刷了几次之后，自己觉得每次取钱给她很麻烦，就给了自己一张XXXX银行的卡放在她那里，每次她刷了信用卡，自己就将钱存到这张卡里面，再由她自己去将钱取出来。这张卡是从2017年9月11日给李曼莉的，后就一直在她手上，是李曼莉在使用，只是这张卡绑定了自己儿子的微信，卡里面几十百把的消费记录是自己儿子在使用。2018年2月13日，丈夫陈某保转账两笔20万元到这张卡，后自己再到XXXX银行找李曼莉取出来支付了民工工资的钱，卡上钱用完后自己也没有把卡拿回来。李曼莉说她要用这张卡过账，自己就同意了，其中有一次200万元数额较大款转进了卡里。银行流水上交易对手邹某，是自己帮李曼莉刷信用卡之后将钱转给李曼莉的交易记录，交易对手是自己名字的流水是自己帮李曼莉刷了信用卡后，她要钱急用转给她的。2018年2月13日，陈某保转账两笔20万后，有一笔20万元的大额支付，交易对手是自己，这笔交易是自己的。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李曼莉以揽储任务为由让自己帮她找以下人借了钱。介绍李某3分4次借钱给了李曼莉65万元，有时是李曼莉直接付的利息给李某3，有时是先把利息付给自己，然后自己再转付给李某3。介绍方某分7次借给李曼莉89万元，都是自己陪方某去XXXX银行给现金李曼莉的，她再向方某出具借条，中途方某要钱用，李曼莉还了4万元钱给他，利息为月息1分，都是李曼莉给现金自己再转付给方某的。介绍吴某借给李曼莉10万元，吴某没有收到过1分钱的利息。介绍陈某2借了18万元、陈某2女儿袁某20万元、陈某2儿子袁某涛5万元给李曼莉，共43万元，都是由自己姐姐送到XXXX银行交给李曼莉的，约定月利率2分，袁某涛借给她5万元，利息付了1.2万元；袁某借给她20万元，利息付了2万元。这些利息有时是陈某2自己去拿的，有时是李曼莉以现金方式付给自己再转付给陈某2、袁某涛、袁某的。 （11）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从2003年至2019年3月份在XXXX银行临湘市支行工作。自2012年下半年开始，以打长沙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先后在胡某、彭某、张某1和刘某8姐姐开的牌馆打牌，一起打牌的人有王某元、胡某、刘某8、“细爱姐”、“付家里”、“狐狸”、“邱总”、王某文等人。赌博期间自己共输了300多万元钱，自己最多的一次赢了五六万元，输得最多的一次输了十几万元，一共输了三四次十几万的。为此，自己以虚构银行理财、哥哥开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找李某5、李某4、黎某、陈某1、李某1、李某良、李某6、刘某2、李某7、李某东、彭某、黎某华、李某兵等人借了本金1769万元。现在没有能力归还这些债务，丈夫名下有一辆购买了5年的小车，当时买价是16万元，没有房产、股票等金融债券。丈夫有公积金16万元，自己有公积金22万元，现在都被法院冻结了。自己使用过李某子和母亲的银行卡，李某子的卡是自己从2017年开始使用，母亲李某龙的卡从办理开始自己就一直拿着使用，一直用到2019年1月份左右。自己使用李某子的卡主要是找别人借钱，让别人转钱到这张卡上，自己再通过这张卡还给别人，也有从这张卡里面取现金去打牌赌博用掉了。2018年4月4日自己使用李某子XXXX银行卡找黎某借了200万元，后自己就转了19万元转给张某2，还分三次取了18万元还了别人的15万，还有3万元是去刘某8家中打牌赌博输了两万多元，还有53万元转账，其中有10万元是拿去打牌赌博输掉了，剩下的转给李某6还他的钱，16万元转给肖某某还他的钱，40万转给刘某1还她的钱，50万转给赵某明还他的钱，剩余的是自己用来个人开销及打牌输掉了。自己以虚构投资米厂、购买理财产品等为由找多人借款约1700万元，借的这些钱大约有300多万元用来打麻将输掉了，还有近1400万都用来支付利息了。自己从2012年因为打牌输了钱就开始找别人借钱，有些人借钱后，因为要钱就归还了本金，并且利息也付了，但是具体是哪些人记不起来，也付了不少利息。还有就是目前欠他们钱的这些人中，有一部分人实际上不止借了欠条上所体现的金额这么多钱给自己。 （12）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张某1、刘某8辨认出李曼莉。 二、赌博事实 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曼莉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胡某、彭某、张某1、刘某7的牌馆以长沙麻将的方式赌博，每周二三次，输赢达数百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曼莉自动向临湘市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及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公安机关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曼莉因赌博于2015年11月12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曼莉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线索来源、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曼莉系主动投案。 （4）交易记录，证明：李曼莉尾数为7319的银行卡记录分别其他支出3021843.1元、现金支出429900元；刘某8的银行流水是与李曼莉在牌桌上互相借钱的记录；张某1的银行流水是与李曼莉的交易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和李曼莉是普通朋友关系。在印象中2015年至2016年与李曼莉在自家打过几场长沙麻将，当时打的是10元与20元的底，如果打10元就是定增50元，一个炮最少110元，如果是打20元的长沙麻将，就是定增100元，可以飘100元，一个炮最少220元，每场由自己来抽200元，然后吃餐饭。李曼莉没有找自己借过钱，但有时李曼莉会转钱给自己取现金给她。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是2012年在胡某开牌馆打牌赌博时认识的李曼莉，自己经常一起打牌的有周某良、王某元、李曼莉。当时打的是十元的长沙麻将，输赢差不得2000元左右。在胡某家没有打了后，2014年转到彭某家中打过几次牌，打的20的底。2016年时和她在胡某开的“同心会所”的牌馆打过长沙麻将，打的100的底，定增200元，一场牌下来输赢约一两万元左右，大约打了一二十场牌。2017年下半年到2019年元月份都在刘某8的姐姐家中开的牌馆中打牌，打的是50元至100元的底，定增200元的长沙麻将。一场牌的输赢也是一两万元，一个月大约打十场牌左右，大约抽水抽了三五万元钱。自己与李曼莉没有经济上的往来，2018年4月4日李曼莉转给自己银行卡上的19万元是她与自己打牌借钱后还给自己的钱，这19万元的赌博金额都是在刘某8姐姐的牌馆打的牌。李曼莉打牌应该是输了钱，但是外面传欠了一千多万是没有输那么多的，应该大部分是她息滚息、利滚利滚起来的。 （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李曼莉在自己家里打过几次牌，当时打牌的还有张某2、“鬼人哩”，打的是20元底的长沙麻将，定增50元，还可以飘50元，他们打牌时会抽200元出来给自己家保姆买水果和做饭，打一场牌的输赢大约是3000元左右。李曼莉在自己家打牌应该赢了一点钱。 （4）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开始，自己和丈夫吕某辉在临湘开了彩票店和早餐店，2018年，同学李某玲觉得自己做饭好吃就经常带人来自家吃饭，吃完饭看到自家有一台麻将机，她们就打牌，有时候差人自己就打电话喊妹妹刘某8来陪她们打麻将，她们打的20元的长沙麻将。她们从2018年7月左右在自家打麻将，总共打了10场左右麻将，每场抽300元，共抽了3000多元给自己，这些钱一般都是吃一餐晚饭，并买些水果给她们吃。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XXXX银行办业务的时候认识的李曼莉。2012年李曼莉、王某元、周某良、彭某、张某2经常在自己家里打牌，每周大约打2场左右，打的是10元底的长沙麻将，定增50元，还可以漂50元，一般输赢都是五千元左右，每场牌会抽200元给自己，包他们吃饭、茶水。打到2013年年底，他们就在彭某家里打牌了，跟自家也是一样。自己在她家里打了两个多月牌，后来自己就没怎么去了。2016年12月份，自己在路中开了“同心茶室”，后面李曼莉知道自己开了茶室就在茶室里打牌，当时有李曼莉、张某2、“细爱姐”、“付家里”、“邱总”等人，打的是50元的底，增100元，漂200的长沙麻将，一场牌的输赢大约是一万多左右，一桌牌抽400元给自己负责他们的餐饮、茶水，李曼莉打到2017年6月份左右就没有来过了。 （6）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自己与李曼莉是打牌认识的朋友，自己于2018年3月左右至2018年11月底和李曼莉一起打过长沙麻将，具体打了多少场不记得了，基本上都是星期六的下午打。打牌一般都是会带一到二万元上桌，有时输了钱就找牌桌上的人借点钱，打完牌就会还掉。最开始打的20元的底，定增100元，飘100元，一炮最少220元，每场牌抽200元水钱；后打的50元的长沙麻将，定增200元，可以飘200元，一炮最少450元，每场牌抽300元水钱；再后面就是打100元的底，定增500元，可以飘500元，一炮最少1100元，每场牌抽600元水钱。总的来说自己赢了几万元，李曼莉应该输了不超过10万元。抽水的钱给大家准备一餐饭，然后搞些服务，买点水果。自己姐姐经营这个麻将馆大约抽了3到4万元的水钱。自己与李曼莉的银行流水中，有笔40000元是李曼莉揽储找自己借的，其余的钱是在牌桌上借的钱，其中有四笔转账的10000元是李曼莉输了钱还给自己的，还有一笔自己转给李曼莉的10000元、900元、1100元是自己输了钱找她借了钱后还给她的。2019年3月2日那笔10000元是自己与李曼莉在2018年时在牌桌上李曼莉找自己借了钱还的。2018年4月份李曼莉转账的19万元给张某2，其中有3万元转给了自己，是李曼莉打牌输后还给自己的。 3、被告人李曼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自己从2003年至2019年3月份在XXXX银行临湘市支行工作。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自己以打长沙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先后在胡某、彭某、张某1和刘某8姐姐开的牌馆打牌，一起打牌的人有王某元、胡某、刘某8、“细爱姐”、“付家里”、“狐狸”、“邱总”、王某文等人。赌博期间自己共输了300多万元钱。最多的一次赢了五六万元，输得最多的一次输了十几万元，自己一共输了三四次十几万的。 被告人李曼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曼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集资用途和较高回报率为诱饵的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曼莉犯赌博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李曼莉主观上虽具有赌博营利的目的，但客观上均为多次参与赌博，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曼莉具有聚众赌博、开设赌场、抽头渔利或者以赌博为业的行为，不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曼莉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曼莉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未归还的本金，不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李曼莉非法占有的各被害人财产，应予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曼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33年10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由被告人李曼莉分别向被害人李某1、黎某、刘某1、李某东、方某、吴某、陈某1、周某、柴某、李某3、陈某2、袁某、李某4、李某良、刘某2、刘某容、李某5、李某6、李某7退赔其非法占有的财产共计人民币1171.8646万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炯明 人民陪审员  胡继终 人民陪审员  戴 昕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雷略 书记员何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 被告人李曼莉集资诈骗退赔明细表 金额单位：万元                            序号                       被害人                       集资金额                       付本息金额                       诈骗金额                       退赔金额                               1                       李飞雁                       40                       5.6                       34.4                       34.4                               2                       黎小容                       290.3                       0                       290.3                       290.3                               3                       刘立星                       210                       82.1165                       127.8835                       127.8825                               4                       李美东                       72.1                       0                       72.1                       72.1                               5                       方正雄                       85                       3.84                       81.16                       81.16                               6                       吴小平                       10                       6.5                       3.5                       3.5                               7                       陈银兰                       73                       25.47                       47.53                       47.53                               8                       周秀梅                       3                       0.39                       2.61                       2.61                               9                       柴红梅                       4                       0.08                       3.92                       3.92                               10                       李敏荣                       65                       1.648                       63.352                       63.352                               11                       陈金兰                       18                       7.2                       10.8                       10.8                               12                       袁芬                       20                       2                       18                       18                               13                       李细乐                       91                       34                       57                       57                               14                       李辉良                       37.5                       0                       37.5                       37.5                               15                       刘劲东                       70                       25                       45                       45                               16                       刘伟容                       40                       12.1909                       27.8091                       27.8091                               17                       李辉                       183                       67                       116                       116                               18             19                       李丹文             李清平                       175             50                       79             13                       96             37                       96             37                               合计                       1536.9                       365.0354                       1171.8646                       1171.8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