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2民初2407号原告：肖文涛，男，汉族，2001年10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兴宁市叶塘镇叶塘社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037015。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威，广东扬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汶锋，男，汉族，2000年7月16日出生，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30************119。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珑，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素文，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50T。法定代表人：夏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娟，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琼，广东省技师学院教师。原告肖文涛诉被告易汶锋、广东省技师学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文涛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威、被告易汶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珑、肖素文，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娟、张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文涛诉称，原告肖文涛系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在校二年级学生，系学院四方棍道社团成员。2019年3月20日下午，原告依学院四方棍道社团规定参加日常训练课程，过程中，被社团另一成员即被告易汶锋的四方棍击中左眼和鼻子。由于学院指导老师谭仁龙不在训练现场指导和监督，由被告易汶锋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原告随即被救护车送往博罗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情严重，又转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先后急诊，最后转院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进行了多次住院手术救治。其中，住院治疗3次共计39天，复诊治疗12次，花费医疗及门诊费99798.24元。原告伤情被诊断为：左眼眼球破裂伤，左眼外伤性视网膜脱离，左眼角膜全层裂伤伴虹膜脱出，左眼前房积血，左眼玻璃体积血，左眼内侧壁骨折，双鼻骨骨折。最终，原告左眼球被摘除，植入义眼。后经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情系七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左眼义眼需更换7次，每次3000-5000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请求判令：一、两被告按100%的民事连带责任向原告赔偿572304.25元，因被告易汶锋已支付医疗费35000元及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已支付医疗费40000元，应予扣减，故原告实际诉请为497304.2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易汶锋答辩称，一、答辩人认为原告与答辩人参加的“四方棍道协会”是依据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社团管理规范设立的受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指导和监督的正规性学生社团，因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管理不善导致校园伤害事故的发，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根据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省技师社联”公众号上对“四方棍道协会”的介绍，该协会成立于2008年，最大的特色是“以练为主、以演为辅”，社团成立以来，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各种活动。另根据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官网上党团建设社团信息上显示，学生社团是校园文化的一面特色鲜明的旗帜，是第二课堂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现有学生社团82个，每个社团配备至少一名指导老师，多年来，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学生社团呈现管理规范化、社团精品化等特点。而原告与答辩人参加的“四方棍道协会”，正是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学生社团当中的佼佼者，每年元旦晚会都会进行表演，曾获得校十佳社团、优秀社团等多个荣誉。基于以上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的宣传，说明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对于该社团的社团特色十分清楚，并且对于该社团的发展和取得的成绩给予了肯定和支持。但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在对答辩人的实际管理过程中，在明知该社团开展的活动具有一定危险性的情况下，安排的指导老师确鲜少出现在该社团的训练场地。一般该类社团训练或者比赛时都会佩戴护具，但据多位社员反映，社团成员曾多次向学校申请护具，学校都未予批准。因此，对于本案意外事故的发生，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教育部颁布的《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因下列情形之一造成的学生伤害事故，学校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学校组织学生参加教育教学活动或者校外活动，未对学生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并未在可预见的范围内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的；（十）学校教师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在负有组织、管理未成年学生的职责期间，发现学生行为具有危险性，但未进行必要的管理、告诫或者制止的”。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在明知该社团的双截棍训练活动具有危险性的情况下，指导老师未在现场进行指导且未提供条件为社员在对练过程中配备护具，因此学校应承担本次事件发生的主要责任。二、原告是未成年人，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放任其参加明知具有危险性的校内社团组织，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根据《侵权责任法》及《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事故发生时，原告尚未满18周岁，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对于明显带有危险性的社团活动，在明知有未成年参加的情况下，未对该活动尽到监督管理义务，未提供护具予以保护，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原告与答辩人是在学校管理的、社团组织的正常训练活动中发生的意外，答辩人并无主观上的故意，根据过错责任原则，答辩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我国《民法通则》第106条第2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该规定，处理一般侵权行为中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过错责任原则，是以过错作为价值判断标准，判断行为人对其造成的损害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归责原则。一般侵权行为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由主观上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主观上的过错是损害，赔偿责任构成的基本要件之一，缺少这一要件，即使加害人的行为造成了损害事实，并且加害人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这一原则要求在确定侵权行为人的责任的时候，要依行为人的主观意识来确定，而不是依行为人的客观方面来确定。如果行为人的主观上没有过错，就缺少必备的构成要件，就不能构成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发生时，答辩人与原告正在进行社团组织的常规正常训练活动，且双方使用的练习器具亦是由社团统一购买的、包有厚厚的海绵层的初学者专用双截棍，答辩人并无伤害原告主观上的故意，虽然造成了原告遭受伤害的客观事实，但根据过错责任原则，不能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中，原告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对于社团活动的危险性应有一定的认知，且其主动邀请答辩人与其进行对练的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赔偿责任人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虽然是限制性为能力人，但其主动、自愿参加具有一定危险性的双截棍社团，应当清楚其存在的风险，且事发当天，原告主动提出与答辩人进行对练，是意外事故最终发生的直接因素，因此其在案件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赔偿责任人的赔偿责任。五、答辩人实际向原告支付了54975.24元。综上所述，在本案中，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未在校园社团管理中尽到组织、监督的责任，在对未方曳年人管理教育中未尽到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应当承担本案中的主要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赔偿责任人的赔偿责任。根据过错责任原则，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答辩称，一、本案事发前，答辩人多次对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社团成员进行规范管理及安全教育，并制定了规范性文件约束学生行为，事后亦采取积极措施进行救助，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答辩人系答辩人学生社团四方棍道社团的社团成员，该学生社团系学生根据其兴趣爱好在自愿基础上白发组织的群众性组织团体。在不违反学校相关管理规定、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可以自主开展社团活动。学校设有学生社团联合会，每学期均会对社团学生开展专门的安全教育，也会与每一位社团学生签订安全责任书，责任书中均载明了安全管理内容。开学后，团组织于2019年3月5日组织了所有社团干部召开以“规范管理、促进学生社团精品化发展”为主题的培训会议，其中安全管理是会议的一项重要内容，会议上要求社团干部须召集本社团所有成员传达安全管理工作。会后，全体社团成员签订《广东省技师学院学生社团安全责任书》。又四方棍道社团的指导老师谭仁龙老师，经常性地对本社团成员进行安全教育，要求社团不准开展危险训练活动，更是多次强调不允许对打训练。本案事发后，答辩人在接到通知后立即组织人员对被答辩人进行安抚、救治并垫付医药费，也多次组织双方调解。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根据前述证据可知，答辩人多次进行安全教育并严格按规定管理，事前对学生日常行为有规范性文件，事后积极采取措施，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且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存在过错，答辩人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本案被答辩人所受损害的直接侵权人系易汶锋，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理应由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诉状及事故现场监控录像可见，被答辩人系在与易汶锋双截棍对打训练中受的伤，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易汶锋应当对被答辩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三、涉案四方棍道社团负责人贺亦炬作为活动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理应承担责任。答辩人经调查发现，涉案四方棍道社团在事故发生当天有10名成员参与练习，练习内容为实战训练，即双人持双截棍对打训练，属于高危险动作，该练习内容系学校安全管理规定且多次强调不允许的。此次训练系涉案四方棍道社团负责人贺亦炬的组织下，为提高社员练习兴趣临时决定开展的，事先没有跟指导老师汇报，更没有得到任何老师的批准，属于违规操作。上述事实有广东省技师学院学生社团安全责任书、3月20日四方棍道意外事件调查过程为据。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贺亦炬作为社团负责人及涉案社团活动的组织者，私自组织社团成员开展高风险的双截棍对打训练，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因此贺亦炬理应对被答辩人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四、被答辩人及其法定监护人理应对本次事故发生承担相应责任。从被答辩人提交的事故现场监控录像可以看出，被答辩人是在与易汶锋互相对打的过程中意外受伤，被答辩人虽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已马上成年，根据我国《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的内容，其对涉案双截棍对打训练的危险性应当有相应的认知能力，但其疏忽大意，在未能确保安全的条件下，与易汶锋进行对打训练而导致受伤，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答辩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一定责任。本案中，被答辩人系未成年人，被答辩人与原告在对打训练时超出安全保障的能力控制范围，引起损害结果发生，其存在的过错应归责于监护人教育监护不力。因此，被答辩人的法定监护人应当对本次事故发生承担一定的责任。五、被答辩人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无据。1、关于医疗费，系指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治疗费等收款凭证所载费用之和。被答辩人证据中的辅助器具费用不属于医疗费用。2、关于护理费，医疗费中已有收据表明有护工费用，被答辩人又主张护理费用，且并未提供相应的发票作为证据。3、关于交通费，系指包括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用，票据所载事项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被答辩人主张的金额过分高于实际可能产生的费用。4、关于残疾赔偿金，被答辩人系农业户口，因此其主张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而非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应在实际发生后方可主张。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被答辩人的请求金额过高。综上，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与易汶锋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其497304.25元于法无据。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原告肖文涛与被告易汶锋均系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的学生。为丰富校园生活需要，培养兴趣爱好，学校学生组织成立了舞蹈协会、田径运动协会、四方棍道协会等社团。其中四方棍道协会（双截棍协会）于2008年10月1日成立，指导老师为谭仁龙。原告肖文涛与被告易汶锋均系四方棍道协会成员。2019年3月20日17时，四方棍道协会成员（含原告肖文涛与被告易汶锋在内）参加日常训练课程。同日17时34分许，被告易汶锋在与原告肖文涛进行对练时，不慎用棍子击中原告肖文涛的眼部以及鼻子。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博罗县人民医院进行急诊治疗，用去急诊费507.4元（由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支付），后转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进行急诊治疗，分别用去急诊费500元、27.24元（均由被告易汶锋垫付）。后转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33天。出院后分别于2020年1月13日、2020年1月19日再次入院住院治疗，分别住院2天、4天。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共计住院39天，共计产生医疗费99798.24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事故产生医疗费共计100832.88元（被告易汶锋垫付含上述医疗费在内共计54927.24元，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垫付含上述医疗费在内共计65000.4元）。2020年4月3日，原告亲属委托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鉴定结论，认定原告构成七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左眼义眼需更换7次，每次3000-5000元。本次鉴定产生费用3600元。另，广州靓瞳圆尔目义眼定制中心出具证明，内容为原告后期每年需对义眼进行一次抛光保养，费用每次500元。另，通过原告提供的监控录像显示，被告易汶锋在与他人结束交流后，向坐在草地上的原告肖文涛挥手示意，邀请原告进行双截棍对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作为教育管理机构，应建立完善的安全制度，加强对学生的人身安全教育，采取积极的措施保障学生的人身安全。然而，原告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参加具有一定危险性的社团活动时，学校未派指导老师进行指导辅助，最后致使原告被被告易汶锋击中眼部后受伤。学校因此须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本院认定学校应当承担事故损失的20%。原告肖文涛与被告易汶锋在参加社团活动时明知应知参加的双截棍对练活动存在一定危险性，且双方在没有佩戴必要护具以及必要专业人士指导下仍坚持进行，双方对于事故的发生都存在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学员，在训练中是谁主动提出邀请不能认定为过错而应成为承担主要责任的理由。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肖文涛、被告易汶锋各须承担事故损失的40%。综上，原告肖文涛的损失有：1、医疗费100832.8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3、护理费本院按150元/天计算为5850元；4、营养费2000元；5、交通费结合案件实际酌定为8000元；6、鉴定费3600元；7、残疾赔偿金336528元（42066元/年×20年×40%）；8、后续治疗费28000元（根据鉴定意见须更换7次，结合鉴定意见，每次折中按4000元计算）；9、残疾辅助器具10000元（义眼抛光费用暂支持20年，一年一次，每次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以上合计538710.88元。由原告、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各负担20%，即107742.18元，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扣除垫付65000.4元后，仍须赔偿原告42741.78元。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辩称还垫付租车费5000元，因发票名称系广东省高级技工学校，且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租车费用于原告，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易汶锋须赔偿40%，即215484.35元，扣除垫付的54927.24元，仍须赔偿原告160557.1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汶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文涛160557.11元。二、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文涛42741.78元。二、驳回原告肖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0元（预交），由原告肖文涛负担1752元，被告广东省技师学院负担876元，被告易汶锋负担17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员 范永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潘晓东书 记 员 聂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