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121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文义，男，196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月刚，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军，男，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义飞，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长静，山东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东，男，197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党员，个体户，住山东省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彦朋，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 上诉人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因与被上诉人王晓东、刘彦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9）鲁1522民初2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义飞，被上诉人王晓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彦朋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养殖借贷合同》合同性质为民间借贷合同。被上诉人王晓东一审起诉刘彦朋的为买卖合同欠款，合同性质为买卖合同。按照《养殖借贷合同》的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货物欠款的担保责任。《养殖借贷合同》主要条款约定不明：包括担保人担保的借款额度、担保的具体期限等。在合同未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二被上诉人之间的每笔借款理应通知上诉人，充分保障担保人的权利。否则，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行为不应对上诉人产生合同效力。二、假如说上诉人担保的就是货款，而非现金借款。按照被上诉人王晓东提交的“欠据”，时间跨度从2014年至2017年，2014年被上诉人刘彦朋就开始出现逾期不能及时还款的情况，王晓东就理应及时通知担保人，并且停止新的赊购行为，或者按照《养殖借贷合同》第2条约定，直接交法院处理。在出现长期拖欠货款且数额较大的情况下，王晓东不但不通知担保人，反而不断地允许刘彦朋赊购，形成新的债务，王晓东的行为对担保人而言属于恶意，判决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明显不公。三、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刘彦朋担保的是其与王晓东之间的借贷关系，而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在《养殖借贷合同》未明确约定担保期限、担保金额等主要条款的情况下，二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且二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了新的买卖合同关系，三上诉人并不知情。据此，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三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 被上诉人王晓东辩称，本案实为买卖合同关系，合同上约定的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且都有上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且签字并按手印，系双方真实意愿，上诉人对合同的连带责任担保真实有效。一审法院认定的自2016年8月3日之后的货款60808元并未超过担保期间，三上诉人应对60808元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刘彦朋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辩称意见。 王晓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刘彦朋偿还饲料欠款133018元及利息；2.依法判令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均由刘彦朋、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王晓东（合同甲方）为饲料经销商，刘彦朋（合同乙方）系养殖户，刘彦朋为从王晓东处赊购饲料，双方签订养殖借贷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为发展养殖业，……2、甲方为乙方提供现金，凭欠条的金额及还款时间，按时还清无利息，在欠条规定还款时间内没有还清的按月利息1.8%利率计息，本金与利息一并还清，否则交法院处理。3、担保人与乙方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人在担保期间的责任：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止最后结清借款。4、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主债权、利息及甲方实现债权所产生费用……7、本借贷合同与欠条同步执行，乙方还款时间依欠条上写的还款时间为准……”。刘彦朋在合同“乙方签字（盖章）”处签字捺印，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在合同“担保人”处签字捺印。养殖借贷合同上未写明合同签订日期。对于合同签订日期，王晓东先自称2014年9月份左右，后又称为2014年年底或者2015年年初，孙文义、刘月刚则称为2014年秋天。 刘彦朋向王晓东赊购饲料欠款情况如下：1、2014年12月12日欠饲料款1296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12960元整（大写壹万贰玖佰陆拾元），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日期为2014年12月12日，还款日期为2015年3月12日，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按1.8分利率计收本金，特立此据为凭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2014年12月12日”。2、2015年5月28日欠饲料款620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6200元整（大写陆仟贰佰元整），借款日期为2015年5月28日，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28日，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按1.8分利率计收本金，特立此据为凭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2015年5月28日”。3、2015年11月19日欠饲料款280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2800元整（大写贰仟捌佰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11月19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19日，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5年11月19日”。4、2015年11月29日欠饲料款825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8250元整（大写捌仟贰佰伍拾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11月29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29日，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5年11月29日”。5、2015年12月19日欠饲料款825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8250.00元整（大写捌仟贰佰伍拾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9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3月19日，到期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5年12月19日”。6、2016年5月15日欠饲料款400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4000元整（大写肆仟元整），借款日期为2016年5月15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9月15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6年5月15日”。7、2015年7月5日欠饲料款420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4200.00元整（大写肆仟贰佰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7月5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11月5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5年7月5日”。8、2016年10月27日欠饲料款7938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7938元整（大写柒仟玖佰叁捌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10月27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1月27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6年10月27日”。9、2016年11月29日欠饲料款607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6070元整（大写陆仟零柒拾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11月29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2月29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6年11月29日”。10、2016年12月24日欠饲料款607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6070元整（大写陆仟零柒拾圆整），借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4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3月24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6年11月29日”。11、2017年3月2913日欠饲料款882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8820元整（大写捌仟捌佰贰拾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3月13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6月13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7年3月13日”。12、2017年5月4日欠饲料款621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6210元整（大写陆仟贰佰壹拾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5月4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8月4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13、2017年5月26日欠饲料款961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9610元整（大写玖仟陆佰壹拾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5月26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8月27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7年5月26日”。14、2017年6月11日欠饲料款7890元，刘彦朋为王晓东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7890元整（大写柒仟捌佰玖拾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6月11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9月11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身份证号2017年6月11日”。上述十四张借条均为打印好的格式条，借条上除金额大小写、日期、借款人后签字、身份证号码外，均为打印好的格式内容。上述十四张借条金额合计为99268元。诉讼中，王晓东自认在其2018年8月3日起诉前，未向担保人即刘月刚、孙文义、刘立军主张过权利。 一审庭审中，王晓东提交的其他五张单据分别为：1、“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9650元整（大写玖仟陆佰伍拾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5月14日，还款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2015年5月14日”，在借条上借款人刘彦朋的下方写有“刘海华”，且借款人后书写的“刘彦朋”与其他借条上书写的笔迹有较为明显不同。2、“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6450元整（大写陆仟肆佰伍拾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2月28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28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2016年2月28日”，在借条上借款人刘彦朋的下方写有“张秀芹”，且借款人后书写的“刘彦朋”三个字与其他借条上书写的笔迹有较为明显不同。3、“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4200元整（大写肆仟贰佰元整），借款日期为2016年8月7日，还款日期为2016年11月7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延朋（本人签名）2016年8月7日”，在借条上借款人“刘延朋”与其他借条上书写的“刘彦朋”有较为明显不同。4、“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5560元整（大写伍仟伍佰陆拾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1月17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4月7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延朋（本人签名）2017.1.17号”，在借条上借款人“刘延朋”与其他借条上书写的“刘彦朋”有较为明显不同，且借条上填写部分笔迹与刘彦朋为原告出具的其他单据上的笔迹明显不一致。5、“借条今借到甲方（王晓东）现金7890元整（大写柒仟捌佰玖拾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7月4日，还款日期为2017年11月4日，到期应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如逾期从借款日算起，按每月1.8分利率计收本息。借款人刘彦朋（本人签名）2017年7月4日”，在借条上借款人刘彦朋的下方写有“刘晓君”，且在借条上借款人后“刘彦朋”三个字与其他借条上书写的“刘彦朋”有较为明显不同。上述单据上的金额合计33750元。 另，一审诉讼中，王晓东同意按照逾期利息按照法律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虽名为借贷，但实际为王晓东向刘彦朋供应饲料，刘彦朋向王晓东支付货款，双方之间形成的为买卖合同关系。王晓东向刘彦朋履行了交付饲料的义务，刘彦朋即应按照约定的期限向王晓东给付货款，刘彦朋未按约定支付货款，显属违约。关于所欠货款数额，王晓东提交的2015年5月14日借条、2016年2月28日借条、2016年8月7日借条、2017年1月17日借条、2017年7月4日借条，合计款33750元，上述五张借条上书写的“刘彦朋”三个字与其他借条上书写的“刘彦朋”有较为明显不同，经一审法院释明后，王晓东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上述五张借条，王晓东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其他十四张借条，可以认定为刘彦朋欠王晓东饲料款，合计数额为99268元，因此刘彦朋应该给王晓东货款99268元。关于利息，诉讼中，王晓东同意按照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保证部分，保证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约定“担保人与乙方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人在担保期间的责任：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止最后结清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规定，本案涉及的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借条中均约定了还款日期，王晓东于2018年8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自认在起诉前未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因此，还款日期在2016年8月3日之前的五笔饲料款38460元超出了保证期间，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的保证责任因此免除。对于还款日期在2016年8月3日之后即未超出保证期间的货款60808元，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应当在主债权、利息及王晓东实现债权所产生费用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彦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视为对其享有的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判决：一、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1296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12960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5年3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620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6200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5年8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280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2800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6年2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825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8250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6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五、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825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8250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6年3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六、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400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400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6年9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420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420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6年11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7938元及利息（利息欠款7938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7年1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607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607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7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607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607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7年3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一、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882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882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7年6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二、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621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621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7年8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三、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961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961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7年8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四、被告刘彦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晓东饲料款7890元及利息（利息欠款7890元为基数，自约定的还款之日次日起即2017年9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五、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刘彦朋追偿，对于向债务人刘彦朋不能追偿的部分，也可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十六、驳回原告王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0元，减半收取1480元，由被告刘彦朋承担1141元，被告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在660元范围内与被告刘彦朋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王晓东自行负担339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三上诉人是否应就被上诉人王晓东主张的刘彦朋的涉案60808元饲料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本案中，刘彦朋与王晓东签订的合同名称虽为《养殖借贷合同》，但实际为刘彦朋在养殖期间因赊购王晓东供应的饲料而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王晓东以买卖关系作为其请求权的法律基础符合客观实际，且其请求权明确是以《养殖借贷合同》为依据，要求三上诉人对饲料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形成新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也未超出三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同意为刘彦朋的养殖行为产生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认知范围。故本案法律关系的认定并不影响《养殖借贷合同》的效力及债务人、保证人所承担的具体责任问题。 三上诉人主张刘彦朋与王晓东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了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三上诉人该上诉之由不予采信。涉案合同约定的担保责任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结清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王晓东于2018年8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自认在起诉前未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因此，一审法院对还款日期在2016年8月3日之后即未超出法定保证期间的饲料款60808元及利息，判令由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元，由上诉人孙文义、刘月刚、刘立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闫 红 审判员 陈家勇 审判员 刘 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李敏 书记员张珂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