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305行初7号 原告史光辉，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 原告史文，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崔克海（特别授权），北京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史崇昆（特别授权），男，汉族，1959年1月11日出生，住温州市龙湾区，系两原告父亲。 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蒲州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办事处蒲江北路67号。 负责人王颖，主任。 委托代理人叶楚白（特别授权），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陈豪（特别授权），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龙湾便民服务中心5-6楼。 负责人陈升，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吴家强，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萍萍（特别授权），女。 委托代理人张友谊（特别授权），男。 原告史光辉、史文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蒲州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蒲州街道办事处”）、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龙湾区执法局”）城建行政强制一案，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8日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2月21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史文及委托代理人崔克海、史崇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叶楚白、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副职负责人吴家强及委托代理人王萍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史光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本案扣除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史光辉、史文诉称：两原告系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屿田村村民，其所有的位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村××路××号××街道××村改造工程项目征收范围内，但该项目没有合法的审批手续及相关材料。2018年10月2日，温州市人民政府、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被告龙湾区执法局、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依照温龙综法限拆字【2018】第02-095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违法强制拆除了两原告的上述房屋（以下简称被诉强拆行为），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判决确认被诉强拆行为违法。 为证明主张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蒲州街道屿田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两原告是利害关系人； 2、限期拆除决定书，证明被告龙湾区执法局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侵犯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龙湾区执法局主体适格； 3、强拆照片，证明温州市人民政府、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龙湾区执法局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 4、征地告知书、2017年温州市城中村改造工作计划的通知、2017年龙湾区（高新区）城中村改造攻坚专项行动方案，证明两原告的房屋涉及征收拆迁，征收的主体是温州市人民政府、龙湾区人民政府，蒲州街道办事处作为区政府的派出机构，没有相关权利，根据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强制拆除行为应视为委托行为； 5、（2019）浙03行终68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涉案的限期拆除决定书已被被告龙湾区执法局撤销，被法院判决确认限拆决定违法； 6、户口本，证明两原告已经单独立户，符合一户一宅的建房条件。 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辩称：1.根据温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出具的调查登记表和年限鉴定表，涉案建筑物系1994年之后建造的，未经权属登记且未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等相关审批手续，故涉案建筑物系未经登记的违法建筑物；2.2018年9月28日，龙湾区执法局就涉案建筑物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认定涉案建筑物系违法建筑物，并责令原告限期自行拆除，但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自行拆除。2018年10月2日，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在温州市东南公证处的见证下，对涉案建筑内财物进行清点登记并运送他处存放，后对涉案建筑物予以拆除，该拆除行为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1、调查登记表、年限鉴定表，证明涉案建筑物系1994年后建造，且未经权属登记，也未办理建设规划审批手续，系违法建筑物； 2、限期拆除决定书，证明龙湾区执法局已认定涉案建筑物系违法建筑物，并责令原告限期自行拆除，但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拆除涉案违法建筑物； 3、公证书，证明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在温州市东南公证处的见证下，将涉案建筑内财物进行清点登记，并运送他处存放。 4、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温州市区违法建筑认定标准（试行）第二、三、四、五条,温州市区整治和查处违法建筑暂行办法第二、六、十四条,作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 被告龙湾执法局辩称：1.涉案建筑物确实存在违法建设行为，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已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认定涉案建筑在2000年后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擅自建成1幢3层加气亭的砖混结构建筑，占地面积77.9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80.46平方米为违法建筑物；2.被告龙湾区执法局仅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并未组织实施被诉强拆行为，原告也未能举证其参与、组织实施被诉强拆行为，故其不属于适格被告；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龙湾区执法局的起诉。 被告龙湾执法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1、责令限期拆除决定，证明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就涉案建筑物作出过行政处置决定，认定其中280.46平方米为违法建筑物； 2、蒲州街道办事处证明，证明涉案建筑物的基本情况； 3、调查登记表，证明合法建筑、违法建筑具体部位、面积等事实情况以及建设时间等。 经庭审质证，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合法性；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决定书虽然因送达程序存在瑕疵，被被告龙湾区执法局自行撤销，但实体方面认定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涉案房屋是违法建筑，拆除并无不当，原告强调龙湾区副区长在拆除现场，但龙湾区政府已被省高院生效判决确认龙湾区政府不是适格被告，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市、区政府主体适格，但市、区政府已经被法院判决确认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因此与本案无关；证据5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判决书中能够证明涉案房屋是违法建筑的事实，涉案限期拆除决定书仅因为送达程序存在瑕疵被自纠，而事实认定部分是经过法院判决确认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户口本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合法建筑。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对原告提交的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屿田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前面部分内容没有异议，但涉案房屋是否是两原告唯一的居住场所不能通过村委会的证明予以认定；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参与了强拆行为，其仅作出了限期拆除决定，并没有参与强拆行为，两者是不同的行政行为；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龙湾区执法局参与强拆；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意见，不能证明市、区政府是适格主体，市、区政府是否是适格主体已经经过生效裁判予以确认；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龙湾区执法局是适格被告；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 原告对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涉案登记表没有产权人的签字确认，没有附测绘机构、人员的资质，故该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也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的房屋系违法建筑，是否为违法建筑，应当由龙湾区人民政府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但截至目前，龙湾区政府从未作出过原告房屋属于违法建筑的认定结果；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限拆决定书已经被被告龙湾区执法局自行撤销，人民法院也依法判决确认该限拆决定书违法，已经撤销的文书不能作为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两原告均符合一户一宅的条件，根据相关规定可以补办用地审批手续，符合标准的可以认定为合法建筑；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收到的材料中未附光盘，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的举证不完整。根据房屋拆迁证据保全公证细则第十四条规定，实施强拆证据保全时，被拆迁人应当在场见证，但在本案中，原告被带离现场，相关的物品清单也没有原告的签字，这个公证违反法定程序，是无效的，并且实际上原告丢失了很多物品。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并没有按要求逐一核对，没有看到物品挂签标码的证据，也没有相关的通知原告领取物品的证据，故该公证书不能证明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的行为合法。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对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除证据2由其作出外，对其他证据不清楚。 原告对被告龙湾区执法局提交的证据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已经被被告龙湾区执法局自行撤销，且已被市中院判决确认违法；证据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和对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对被告龙湾区执法局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两原告的证据1能够证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村××路××号房屋系两原告所有；证据2与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的证据2、被告龙湾区执法局的证据1一致，该决定书已被龙湾区人民法院确认违法并被被告龙湾执法局撤销，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证明涉案建筑物的拆除情况，但不能证明温州市人民政府、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参与了涉案建筑物的拆除；证据4中的征地告知书，可以证明涉案建筑物所在土地在征收范围内，其他两份文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5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的证据1结合原告的陈述，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建设情况；证据3被告未对该文书所附光盘、照片一并举证，故本院对光盘、照片之外的内容予以采信。被告龙湾区执法局的证据2能与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的证据1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即为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证据1中的调查登记表，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史光辉、史文有坐落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村××路××号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280.46平方米。2018年10月2日，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拆除了涉案房屋。原告不服，以温州市人民政府、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蒲州街道办事处与龙湾区执法局为被告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行初328号行政裁定，裁定：一、驳回史光辉、史文对温州市人民政府的起诉；二、驳回史光辉、史文对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的起诉；三、本案移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行终1712号行政裁定，维持了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述裁定。 另查明，2017年7月19日，温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湾分局、蒲州街道办事处发布温土资龙征告字【2017】48号征收告知书，原告的涉案房屋坐落于征收范围内。 再查明，2019年8月14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03行初269号行政判决书，以被告龙湾区执法局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温龙综法限拆字【2018】第02-095号限期拆除决定送达程序轻微违法为由，判决确认该决定书违法；两原告不服，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上诉审理过程中，被告龙湾区执法局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撤销上述限期拆除决定的决定。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判决，驳回两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实施了被诉强拆行为，但被告龙湾区执法局予以否认。鉴于限期拆除决定与强制拆除属不同行政行为，被告蒲州街道办事处认可涉案房屋系其所拆，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实施或参与了强拆，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拒绝变更本案被告，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其对被告龙湾区执法局的起诉应当予以驳回。 1990年4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在城市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和改建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设施，必须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城市规划提出的规划设计要求，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和其他有关批准文件后，方可申请办理开工手续。原告庭审中自述涉案房屋建于2005年、2006年，其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的情况下建设涉案房屋，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筑，虽其主张符合一户一宅建房要求，但该主张并不影响对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筑的认定，现因该房屋坐落于征收范围内，若其符合一户一宅建房要求可另行向相关部门主张安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在依法对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应当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经催告后，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并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蒲州街道办事处并未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在无履行催告、公告等程序的情况下，即强制拆除涉案房屋，其行为明显违法。鉴于该行为已实施完毕，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对原告提出的请求确认该行为违法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蒲州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10月2日拆除原告史光辉、史文坐落于温州市龙湾区××街道××村××路××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蒲州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成杰 人民陪审员  苏友杰 人民陪审员  黄玲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林晓岚 ?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 第三十二条在城市规划区内新建、扩建和改建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他工程设施，必须持有关批准文件向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由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根据城市规划提出的规划设计要求，核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件和其他有关批准文件后，方可申请办理开工手续。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 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 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 （一）履行义务的期限； （二）履行义务的方式 （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 （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 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 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 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 （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 （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 （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 （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 （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 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 第三十八条催告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应当直接送达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或者无法直接送达当事人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送达。 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