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22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射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平，曾用名杨萍，女，196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住射洪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同年11月27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宁，四川思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华卫，男，1963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法定代表人、院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同年11月27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洪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家煜、陈骁夫，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亚娟，女，197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2日被射洪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射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1日被射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景雪华，四川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万琼，女，195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Ｂ超技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敬雯婧，四川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才明，男，193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文件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崇智，四川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琼，女，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医疗辅助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射洪市，住射洪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钱林，四川衡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敏，女，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医生助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安县，住射洪市。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射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任华燕，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射洪市人民检察院以射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平、覃华卫、宋亚娟、谢万琼、孙才明、赵琼、唐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林明、王春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平、覃华卫、宋亚娟、谢万琼、孙才明、赵琼、唐敏及辩护人朱宁、陈骁夫、景雪华、敬雯婧、杨崇智、钱林、任华燕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曾家煜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射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平、覃华卫、谢万琼、孙才明、赵琼、唐敏系本市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医疗、技术、辅助等工作人员；被告人宋亚娟系吸毒人员。具体涉嫌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宋亚娟在该院诞下一男婴。被告人杨平受其之托，以陈某亭身份伪造了住院病历，并以该身份伪造了该男婴的出生医学证明。后陈某亭之母赵某香代被告人宋亚娟缴纳住院费3000元并支付营养费、办证费用19000元。 2、2016年10月，被告人杨平在明知宋某娟冒用朱某身份的情况下，为宋某娟办理了住院手续，并将宋某娟诞下的一女婴，以该身份伪造了该女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3、2016年11月，被告人唐敏受杨某之托，承诺为杨某谎称其生育的一名女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后被告人唐敏、杨平为杨某伪造了相关的入、住及出院手续，并以该身份伪造了该女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4、2016年12月，被告人谢万琼受张某立之托，承诺为宋某梅抱养的男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后被告人谢万琼、杨平为宋某梅伪造了相关的入、住及出院手续，并以该身份伪造了该男婴的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谢万琼事后收取张某立红包4000元，被告人杨平事后收取张某立红包6000元。 5、2018年，被告人宋亚娟在向阎某承诺能帮其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后，先后以各种名义收取其费用共计5万余元。同年12月21日，被告人宋亚娟在该院诞下一女婴。被告人杨平受被告人宋亚娟之托，以阎某身份伪造了入院手续，并以该身份伪造了该女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6、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孙才明在明知金某雪冒用张某身份的情况下，为金某雪办理了入、住院手续。后被告人孙才明在金某雪诞下一男婴后，默许金某雪冒用张某身份伪造了该男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7、2018年9月，被告人覃华卫受田某秀之托，承诺为敬某华抱养的男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后被告人覃华卫、杨平、谢万琼为敬某花伪造了相关的入、住及出院手续，并以该身份伪造了该男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8、2018年12月，被告人覃华卫受任某才之托，承诺为曾某甲抱养的女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并收取任某才10000元红包。后被告人覃华卫、杨平、谢万琼为曾某甲女儿曾某乙伪造了相关的入、住及出院手续，并以该身份伪造了该女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9、2018年12月，被告人覃华卫受胥某平之托，承诺为蒋某雁抱养的男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并收取胥某平5000元红包。后被告人覃华卫为蒋某雁伪造了相关的入、住及出院手续，并以该身份伪造了该男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10、2018年底，被告人赵琼、孙才明受赵某英之托，承诺为陈某生产后抱养给石某的婴儿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并以陈某冒用石某的身份，为陈某办理了入、住院手续。后被告人赵琼、孙才明在陈某诞下一女婴后，以石某身份伪造了该女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11、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孙才明在明知张某冒用陶某丽身份的情况下，为张某办理了入、住院手续。后被告人孙才明在张某诞下一男婴后，默许张某冒用陶某丽身份伪造了该男婴的出生医学证明。 该案因媒体曝光致案发。案发后，被告人覃华卫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才明。2019年10月21日，民警在覃华卫的协助下在射洪市门口将被告人孙才明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2日，本市民警在四川省凉山州西昌市门口将被告人杨平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2日，本市民警在射洪市将被告人宋亚娟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4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谢万琼、唐敏主动到射洪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31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赵琼主动到射洪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覃华卫上缴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18200元。2020年1月9日，被告人覃华卫代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退还了宋某梅、杨某二人的住院费，共计人民币3556.9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DNA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病历档案资料、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平、覃华卫、谢万琼利用职务之便，伪造相关医学病历资料，买卖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宋亚娟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均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才明、赵琼、唐敏伪造相关医学病历资料和出生医学证明，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华卫、谢万琼、赵琼、唐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华卫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华卫、宋亚娟、谢万琼、孙才明、赵琼、唐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覃华卫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亚娟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谢万琼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才明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琼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唐敏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平具有坦白情节，仅在涉及宋氏姐妹事件中系主动办理且未收取费用，其余系受院长覃华卫安排或同事请托办理，主观故意不明显，主要是为单位谋取效益。 被告人覃华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覃华卫具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其对杨平、宋亚娟买卖、伪造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实不知情，焦点访谈曝光所引起的恶劣影响与覃华卫无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不应作为评价其刑事责任的依据。请求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 被告人宋亚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指定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亚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万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指定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万琼系自首且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才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才明系年满七十五周岁的人犯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真诚悔罪。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赵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指定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琼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指定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敏系自首，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在犯罪中未获利，仅是伪造而没有买卖证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平、覃华卫、谢万琼、孙才明、赵琼、唐敏系本市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原射洪妇女儿童医院）医疗、技术、辅助等工作人员；被告人宋亚娟系吸毒人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宋亚娟在该院诞下一男婴。被告人杨平受其之托，以陈某2身份伪造了住院病历，并为被告人宋亚娟生育的男婴以陈某2亲生子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陈某2之母赵某2代被告人宋亚娟缴纳住院费3000元，支付被告人宋亚娟营养费、办证费用19000元后抱养该男婴，并使用出生医学证明为该男婴办理户籍。 2、2016年10月，被告人杨平在明知宋某1冒用朱某身份的情况下，为宋某1办理了住院手续，并为宋某1诞下的一女婴以朱某亲生女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宋某1将出生医学证明交由朱某使用，并将生育的女婴交由其他人抚养。 3、2016年11月，杨某抱养一女婴后找到被告人唐敏，谎称其生育一名女婴，委托被告人唐敏为该女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后被告人唐敏、杨平为杨某伪造了相关的入、住院及出院手续，并为杨某抱养的该女婴以杨某亲生女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杨某使用该出生医学证明为抱养的女婴办理户籍。 4、2016年12月，被告人谢万琼受张某1之托，承诺为宋某2抱养的男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后被告人谢万琼、杨平为宋某2伪造了相关的入、住院及出院手续，并为宋某2抱养的男婴以宋某2亲生子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宋某2使用该出生医学证明为抱养的男婴办理户籍。被告人谢万琼事后收取张某1红包4000元，被告人杨平事后收取谢万琼转交的张某1红包3000元。 5、2018年，被告人宋亚娟以帮助阎某办理出生医学证明为名，先后以各种名义收取其费用共计5万余元。同年12月21日，被告人宋亚娟在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诞下一女婴。被告人杨平受被告人宋亚娟之托，以阎某身份伪造了入院手续，并为被告人宋亚娟生育的女婴以阎某亲生女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被告人宋亚娟将出生医学证明交由阎某使用，并将生育的女婴交由其他人抚养。 6、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孙才明在明知金某冒用张某2身份的情况下，为金某办理了入、住院手续。后被告人孙才明在金某诞下一男婴后，默许金某将其生育男婴以张某2亲生子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张某2抱养该男婴并使用出生医学证明为男婴办理户籍。 7、2018年9月，被告人覃华卫受田某之托，承诺为敬某抱养的男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并收取住院费用3200元。后被告人覃华卫、杨平、谢万琼为敬某伪造了相关的入、住院及出院手续，并为敬某抱养的男婴以敬某亲生子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敬某使用该出生医学证明为抱养的男婴办理户籍。 8、2018年12月，被告人覃华卫受任某之托，承诺为曾某1抱养的女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并收取任某10000元红包。后被告人覃华卫、杨平、谢万琼为曾某1伪造了相关的入、住及出院手续，并为曾某1抱养的女婴以曾某1亲生女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曾某1使用该出生医学证明为抱养的女婴办理户籍。 9、2018年12月，被告人覃华卫受胥某之托，承诺为蒋某抱养的男婴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后被告人覃华卫为蒋某伪造了相关的入、住院及出院手续，并将蒋某抱养的男婴以蒋某亲生子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蒋某使用该出生医学证明为抱养的男婴办理户籍。 10、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赵琼、孙才明受赵某4之托，承诺为陈某4生产后抱养给石某的婴儿办理出生医学证明，并以陈某4冒用石某的身份办理了入、住院手续。后被告人赵琼、孙才明在陈某4诞下一女婴后，为该女婴以石某亲生女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石某使用该出生医学证明为该女婴办理户籍。 11、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孙才明在明知张某3冒用陶某身份的情况下，为张某3办理了入、住院手续。后被告人孙才明在张某3诞下一男婴后，默许张某3将其生育男婴以陶某亲生子的身份伪造了一份出生医学证明，后陶某抱养该男婴并使用出生医学证明为男婴办理户籍。 综上，被告人杨平参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七次，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覃华卫参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三次，收取敬某、曾某1二人13200元后，为敬某缴纳住院医疗费2521.4元，为曾某1缴纳住院医疗费2231.91元；被告人宋亚娟参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两次，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0元；被告人谢万琼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三次，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孙才明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三次；被告人赵琼、唐敏分别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一次。遂宁现代妇女儿童医院还收取宋某2住院医疗费1716.8元，收取杨某住院医疗费1840.1元，收取蒋某住院医疗费1282.88元。敬某、曾某1、蒋某、宋某2、杨某均未实际住院并产生费用。 该案因媒体曝光致案发。案发后，被告人覃华卫主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孙才明。2019年10月21日，民警在覃华卫的协助下在射洪市门口将被告人孙才明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2日，本市公安民警在四川省凉山州西昌市门口将被告人杨平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2日，本市公安民警在射洪市将被告人宋亚娟抓获归案。2019年10月24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谢万琼、唐敏主动到射洪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31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赵琼主动到射洪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9日、2020年1月9日，被告人覃华卫先后两次退缴涉案款人民币21756.9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传唤证，户籍信息及到案情况说明、住院病历、住院费用结算票据、支付宝交易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射洪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人邓某、宋某1、刘某、李某1、何某1、赵某1、向某、陈某1、李某2、韩某、李某3、黄某1、彭某、覃某、许某1、许某2、陈某2、赵某2、陈某3、朱某、王某1、申某、曹某1、曹某2、佘某、杨某、黄某2、马某1、王某2、马某2、宋某2、张某1、何从勇、阎某、赵某3、代某、包华容、金某、张某2、周某1、敬某、田某、周某2、阿某、曾某1、曾某2、余某、任某、盛某、肖某、蒋某、范某1、胥某、范某2、袁某、陈某4、石某、赵某4、陶某、杜某、何某2、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杨平、覃华卫、宋亚娟、谢万琼、孙才明、赵琼、唐敏的供述及辩解，ＤＮＡ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验报告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平、覃华卫、谢万琼伪造相关医学病历资料并买卖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宋亚娟以牟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孙才明、赵琼、唐敏伪造相关医学病历资料和出生医学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才明、赵琼、唐敏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指控被告人杨平、覃华卫、宋亚娟、谢万琼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罪名成立，但三被告人行为同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被告人覃华卫、谢万琼、赵琼、唐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华卫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平、孙才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才明属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万琼、赵琼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覃华卫、宋亚娟、谢万琼、孙才明、赵琼、唐敏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拘前被羁押的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覃华卫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拘前被羁押的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宋亚娟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拘前被羁押的二十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万琼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孙才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赵琼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唐敏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对被告人覃华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39.78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其余3717.12元在缴纳罚金后予以发还；对被告人杨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宋亚娟违法所得人民币69000元、谢万琼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袁小艳 人民陪审员  冯朝慧 人民陪审员  涂小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李 轩 书 记 员  赵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