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702刑初14号公诉机关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才学，男，1962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鄂州市梁子湖区中兴土地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原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张远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出生地鄂州市梁子湖区，现住鄂州市梁子湖区。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7月8日被鄂州市公安局梁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霖、柳晓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美芳，女，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鄂州市梁子湖区中心土地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理事会理事，原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张远村报账员，出生地鄂州市梁子湖区，现住鄂州市梁子湖区。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梁子湖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转逮捕。2020年1月14日，由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熊玲，广东广信君达（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犯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20年4月21日以梁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7月9日以梁检公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将二案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才学及其辩护人李霖、柳晓军，被告人吴美芳及其辩护人熊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挪用资金罪。2013年10月29日，梁子湖区中兴土地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下称合作社）由该社社员集资在鄂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梁子湖区分局登记成立。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期间，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张远村（下称张远村）村民陈某3因做工程需资金周转找被告人张才学借款，被告人张才学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分别于2016年10月18日、2017年1月5日和同年5月2日擅自决定将合作社资金总计35万元借给陈某3使用。2019年9月，陈某3将上述款项归还至合作社。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鄂州市梁子湖区涂家垴镇熊易村村民熊某1因个人需资金周转找被告人张才学借款，被告人张才学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分别于2016年7月10日、2017年1月18日擅自决定将合作社资金总计4万元借给熊某1使用。2019年7月熊某1将上述款项归还至合作社。2017年2月，张远村村民韩某因个人需资金周转找被告人张才学借款，被告人张才学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于2017年2月20日擅自决定将合作社资金10万元借给韩某使用。2017年10月，张远村村民徐某因个人需资金周转找被告人张才学借款，被告人张才学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于2017年10月31日擅自决定将合作社资金2万元借给徐某使用。2018年5月，张远村村民陈某4因个人需资金周转找被告人张才学借款，被告人张才学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于2018年5月7日擅自决定将合作社资金2万元借给陈某4使用。2019年2月，张远村村民张某2因个人需资金周转找被告人张才学借款，被告人张才学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于2019年2月4日擅自决定将合作社资金15万元借给张某2使用。2017年10月，时任合作社社员的被告人吴美芳因个人需资金周转找被告人张才学提出借用合作社资金的要求，被告人张才学伙同吴美芳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于2017年10月25日将合作社资金擅自转至被告人吴美芳账上归其使用。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吴美芳将上述款项归还至合作社。2.职务侵占罪。2016年1月27日，为解决张远村部分开支，被告人张才学决定通过虚增本村自来水施工工程费用和水泥公路工程费用的方式，套取资金共计493670元。同月29日，被告人吴美芳将上述套取的资金全部转至自己在鄂州农村商业银行公友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上。2016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才学在其他村委会成员不知情的情况下，指使吴美芳将上述套取资金中的15万元分别以张才学、吴美芳的名义在合作社存款10万元和5万元，作为二人在合作社的个人存款。同日，吴美芳按照张才学的安排将套取资金中的15万元转入合作社，由合作社陈某1分别开具了张才学存款10万元、吴美芳存款5万元的收款凭证。2016年2月，被告人张才学为避免罪行败露，指使陈某1将其10万元的收款凭证改为其子张某3的名字，该款继续存放在合作社。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吴美芳经张才学签字同意后将上述自己在合作社的5万元存款取出，用于其个人治病等个人支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才学身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利用其管理合作社资金的便利，个人和伙同他人擅自挪用集体资金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其中被告人张才学挪用资金78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吴美芳挪用资金10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才学身为张远村党支部书记，利用其管理村集体资金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吴美芳共同侵吞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才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吴美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才学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霖、柳晓军提出辩护意见：张才学有如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减轻处罚：1.张才学如实供述了挪用资金的事实，是坦白；2.张才学系初犯，挪用资金已收回；3.张才学职务侵占金额较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4.张才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态度诚恳。被告人吴美芳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熊玲提出辩护意见：吴美芳有如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减轻处罚：1.吴美芳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认罚；2.吴美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3.已退还了全部赃款；4.吴美芳在职务侵占中是从犯；5.吴美芳系偶犯、初犯。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挪用资金事实。2013年10月29日，合作社登记成立，由张才学任法定代表人。合作社办理借贷业务，其内部管理制度规定，向外借款须经该社老年成员贷款管理小组审批，再交法定代表人审批后发放资金。被告人张才学多次未经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擅自决定将合作社资金68万元出借他人使用：1.于2016年10月18日、2017年1月5日和同年5月2日将共计35万元借给陈某3使用。2019年9月，陈某3将上述款项归还至合作社。2.2016年7月10日、2017年1月18日共计4万元借给熊某1使用。2019年7月熊某1将上述款项归还至合作社。3.2017年2月20日将10万元借给韩某使用。4.于2017年10月31日将2万元借给徐某使用。5.于2018年5月7日将2万元借给陈某4使用。6.于2019年2月4日将15万元借给张某2使用。2017年10月，时任合作社理事的被告人吴美芳找被告人张才学提出借用合作社资金的要求，张才学、吴美芳在未经过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的情况下，于2017年10月25日将合作社资金10万元擅自转给吴美芳使用。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吴美芳将上述款项归还至合作社。2019年7月8日，张才学被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7月25日，吴美芳被公安民警抓获。张才学、吴美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挪用资金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的户籍资料证实：二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纪。2.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的到案经过证实：二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3.合作社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在合作社的任职情况证明：张才学吴美芳在合作社分别任理事长、理事。4.合作社出具的关于该合作社贷款的流程证明发放借款的流程为理事会初审，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复核签字通过，最后将由理事长签字同意发放贷款。5.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及公司章程、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明：合作社的经营主体资格、经营范围。6.合作社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张才学擅自向某泓、陈某4、熊某1、吴美芳等人发放贷款的情况。7.合作社借款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鄂州农村商业银行梁子湖区支行流水等证明：张才学未经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同意擅自向某泓、熊某1、韩某、徐某、陈某4、张某2、吴美芳发放贷款。8.证人柯某1、刘某1、陈某1、刘某2、张某1、韦某1、陈某2的证言证明：合作社的贷款流程是贷款人申请，提供担保、物资抵押。交由合作社理事会初审，初审后交由合作社老年社员贷款管理小组复核签字通过，之后办理贷款协议书，最后交由合作社理事长签字审核同意发放贷款，找合作社出纳熊某1拿汇票，通过银行发放贷款。2017年后，张才学开始不通过理事会其他人，私自向某泓、熊某1、张某2、陈某4、韩某、徐某等人发放贷款。9.证人陈某3、熊某1、张某2、陈某4、韩某、徐某的证言证明：张才学未按贷款流程私自向某泓、熊某1、张某2、陈某4、韩某、徐某等人发放贷款合计68万元。10.被告人张才学的供述证明：合作社对外发放贷款的审批流程；在没有经过合作社老年成员管理小组审核同意的情况下，向某泓、陈某4、熊某1、张某2、韩某、徐某、吴美芳发放贷款的事实。11.被告人吴美芳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吴美芳没有按照正常贷款流程来办理手续，找张才学从合作社借款10万元的事实。二、职务侵占事实2016年，张远村通过虚增工程费用的方式套取资金。2016年1月29日，套取的资金被存入被告人吴美芳（时任张远村报账员）在鄂州农村商业银行公友支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上。2016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才学（时任张远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指使吴美芳将上述套取资金中的15万元存入合作社，其中10万元作为张才学的个人存款，5万元作为吴美芳的个人存款。同日，吴美芳按照张才学的安排将套取资金中的15万元转入合作社账户，由合作社陈某1分别开具了张才学存款10万元、吴美芳存款5万元的收款凭证。2016年2月，被告人张才学为避免侵占行为被发现，指使陈某1将其10万元的存款凭证改为其子张某3的名字，该款继续存放在合作社。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吴美芳经张才学签字同意后将上述自己在合作社的5万元存款取出，用于其治病等个人支出。吴美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与张才学职务侵占的事实。2019年12月26日，吴美芳退赃583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梁子湖区涂家垴镇委员会文件证明：张才学于2014年担任张远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吴美芳任张远村报账员。2.张远村2015年12月31日15号记账凭证证明：张远村虚报工程款的事实。3.合作社2016年1月31日记账凭证证明：2016年1月30日，吴美芳从其6005账上转款15万元至合作社3359账上，作为张才学、吴美芳两人存款。4.合作社2017年1月31日记账凭证及附件、2018年1月31日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张才学、吴美芳两人利息转存及2018年7月14日吴美芳取款5万元。5.但胜兵、柯某2波和吴美芳个人银行流水清单证明：2016年1月29日，但胜兵、柯某2波转款至吴美芳账上和吴美芳于2016年12月30日从该账号转15万元至合作社账上。6.湖北省农村信用社2019年12月26日进账单证明：吴美芳退赃58320元。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不知道2016年1月30日在合作社存款10万元的事实。8.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虚报的事实和资金来源；张才学安排其开具15万元的收款凭证的事实，张才学安排其将存款凭证上的存款人改为张某3。9.证人韦某2证言证明：张才学为解决村里不好处理的费用，采用虚报工程等方式套取资金，套取的资金由吴美芳保管。10.被告人张才学的供述证明：张远村虚报资金的具体经过；张才学与吴美芳共谋侵吞公款的事实。11.被告人吴美芳的供述证明：吴美芳保管的账上资金性质、虚报的资金来源；张才学指使吴美芳侵吞虚报资金；吴美芳侵吞5万后的赃款去向；张才学没有将农户的存款以现金方式交给吴美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才学利用其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职务上的便利，擅自挪用本单位资金68万元借贷给他人使用，伙同被告人吴美芳挪用本单位资金10万元归吴美芳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张才学、吴美芳行为均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如实供述其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赃款已退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才学身为张远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人吴美芳身为张远村报账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将本单位资金1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张才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美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美芳如实供述其与张才学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全额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张才学、吴美芳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才学、吴美芳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应当数罪并罚。鄂州市梁子湖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对吴美芳适用非监禁刑对居住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实施有效监管。从被告人吴美芳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等方面考虑，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有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才学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二、被告人吴美芳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责令被告人张才学退赔挪用的资金68万元及孳息（已退赔39万元）、吴美芳退赔挪用的资金10万元及孳息（已退赔），返还鄂州市梁子湖区中兴土地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四、追缴被告人张才学侵占款10万元及孳息（已冻结），责令被告人吴美芳退赔侵占款5万元及孳息（已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国炳审 判 员  韩德贵人民陪审员  陈敬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佳文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