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5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海金，男，197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持家，湖南新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一般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黎辉军，男，197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杨，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百业街68号。 经营者：张雪梅，女，197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达，湖南湘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1，女，200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法定代理人：曹某2，男，198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上诉人曹某1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艳君，永州市冷水滩区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一般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松，男，198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上诉人曾海金、黎辉军、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以下简称华茂鑫寄卖行）因与被上诉人曹某1、曾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7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当事人询问，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黎辉军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对曹某1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的车子购买于2011年7月份，至2016年8月10日卖给华茂鑫寄卖行时才五年多，期间又没有发生交通事故，车况良好，不存在达到报废标准，又有行驶证、保险卡、手续齐全，否则华茂鑫寄卖行绝不会买上诉人的车子的，曾松也不会买没有手续的车的（否则，曾松也有一定责任），这些手续已经交给华茂鑫寄卖行，而华茂鑫已经交给曾松，只不过曾松、曾海金为了逃避责任而故意不拿出来或掉了而已，所以不存在要本人或华茂鑫寄卖行来举证。故原判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以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二、损失金额的计算和责任承担的方式错误。 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7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不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曹某1的损失，并不负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主体错误，因为本案被上诉人起诉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而不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他们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而一审法院将其合二为一进行判决程序错误。第二，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不是交通事故的责任人，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曾海金全部责任，因此上诉人依法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人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第三，被上诉人提起的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而不是产品质量责任，而本案中被告曾海金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发生事实的原因是因为摩托车的产品质量原因而造成的。第四，一审法院对上诉损失计算过多。 上诉人曾海金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70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二、改判不予支持的金额为12,000元＋260元＋360元＋105.6＋4641.75元＋300元＋880.24元＋45,210元=63,757.59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不合理不合法，一审法院不根据实际产生的医疗费判决，而采纳司法鉴定认定继续治疗费12,000元，显然存在不合理且错误。司法鉴定费中260元没有正式发票，住宿费360元没有正式发票，辅助器具费504.6元中有105.6元无正式发票，交通费中高速通行费470.24元无正式发票还有其中的加油费400元不能证实与治疗治病有关。一审判决采纳的护理费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残疾赔偿金标准错误。 被上诉人曹某1辩称，一审在事实审查中很清楚，在一审卖车时没有提供行驶证，我们在交警队调取的证据证明车辆已经达到报废车标准。黎辉军是车辆所有人，转让这个车辆也是存在过错的，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华茂鑫寄卖行将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卖给曾海金是存在过错的。违法转让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让其在市场上流通本身存在过错，并且根据侵权法和道交损害赔偿解释，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于法有据。车辆在使用过程中是有损害的，将报废车辆进行销售，增加了车辆行驶的风险。被上诉人没有上诉，并不等于服判。曹某1的父亲是双牌县医院的医生，月工资最低6500元的，一审中只是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这明显过低，我们也没有上诉，被上诉人去医院是自驾车去的，往返一千多公里，上诉人还在这计算一百两百的费用，被上诉人请手术医生吃饭都私人花了一万多元，被上诉人为节约医疗费只在广州医院住了6天院就回来了，一审判决赔偿的标准已经非常低了，在一审中，没有完全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请，赔偿标准过低，其在上诉中提到曹某1是农村户口，曹某1从2013年起一直在城镇上学，其居住地也一直在城镇，曾海金上诉状中的内容与一审事实不符。 被上诉人曾松辩称，上诉人黎辉军将答辩人曾松列入被上诉人错误。答辩人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既不是交通事故责任人，又不是事故车的车主，也不是事故车的销售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和曾海金的上诉，因该上诉人没有将我列为被上诉人，对其上诉观点不发表意见。 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辩称，针对上诉人黎辉军的上诉不发表意见，针对上诉人曾海金的上诉，同意曾海金的上诉意见，既然曹某1没有提起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服判，我方认可曾海金的上诉观点。 上诉人黎辉军辩称，针对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的上诉不发表意见，针对曾海金的上诉，同意曾海金方提出的意见，虽然每项金额不大，但均应按事实进行判决，曹某1的治疗完全可以在我们当地进行，没有必要去广州。造成多出来了很多的费用。 上诉人曾海金辩称，针对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的上诉未发表意见，针对上诉人黎辉军的上诉未发表意见。 被上诉人曹某1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32809.27元、继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1760元、住宿费360元、辅助器具费504.6元、护理费18474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130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以上共计148998.61元，由以上被告共同承担（已减去被告曾海金已支付的10095.06元）138903.5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以上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6月8日12时35分许，被告曾海金驾驶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永州大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至冷水滩区永州大道白石山公园人行横道线路段时撞到横路行人曹某1，造成原告曹某1和被告曾海金二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被告曾海金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曹某1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被告曾海金驾驶的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黎辉军，该车检验有效期2015年7月31日止，并且该车已达到报废标准。事故发生后，原告曹某1立即被送往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595.06元。2019年6月9日，原告曹某1转院至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6天（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6月15日），花费医疗费31132.21元。原告家人驾车将原告送至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产生高速通行费470.24元及加油费等。转院当日，原告购买生活用品105.6元，原告家人花费住宿费360元。同日，原告曹某1因购买轮椅，花费399元。2019年6月16日，原告出院后随其家人回到永州，购买高铁票花费426.5元。2019年7月10日，原告曹某1于永州市中医院进行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82.5元。2019年9月16日，永州市大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永大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曹某1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右胫骨远端骨折，骨折线累及骺板”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的前期医疗费、鉴定费参照正式发票核实处理，自2019年6月16日出院后其继续治疗费（含内固定取出术费用）预计壹万贰仟元整（或按实际费用核算），建议自受伤后误工陆个月，需壹人护理叁个月（含内固定取出术），营养期叁个月（30元／天）。原告曹某1为此次鉴定花费检查费84元、鉴定费1500元及资料费、打印费等260元，共计1844元。在原告治疗过程中，被告曾海金垫付医疗费10095.06元。经该院查明，原告曹某1自2013年9月至2019年7月在冷水滩区班就读，其父曹某2于2017年8月22日租赁案外人曹顺丰位于冷水滩区，案发时原告曹某1已在冷水滩城区连续居住满一年。原告父亲曹某2为双牌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医师，因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请假3个月（2019年6月8日至2019年9月15日）。另查明，2016年8月7日，被告黎辉军作价1500元将案涉摩托车附随保险卡卖给了被告华茂鑫寄卖行，该保险卡保险期间为2016年1月13日至2017年1月12日。2016年12月1日，被告华茂鑫寄卖行将案涉摩托车附随保险卡作价1700元卖给被告曾松，被告曾松实为代被告曾海金购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曾海金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曹某1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该责任认定客观、合法，该院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原告曹某1的经常居住地为冷水滩城区，其相关经济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结合原告曹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以及本次交通事故各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参照司法鉴定和2019年湖南省交通事故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曹某1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1、医疗费（含鉴定检查费）32893.77元＝（1595.06元＋31132.21元＋82.5元＋84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鉴定费1760元＝（700元＋800元＋260元）；4、住宿费360元；5、辅助器具费（含住院期间生活用品）504.6元＝（399元＋105.6元）；6、护理费，原告护理人员为其法定代理人曹某2，其提供的证据仅为本次事故发生前曹某2的工资表，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曹某2因护理原告存在具体的误工损失，因此该院依法调整为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即护理费15306.75元＝（61227元／年÷12个月×3个月）；7、营养费2700元＝（3个月×30天×30元／天）；8、交通费，因原告被送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治疗，该医院位于广州，原告家人驾车前往必然会产生高速费、加油费等，故交通费为1306.74元；9、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以上十一项损失合计为145827.86元，被告曾海金已支付10095.06元，故剩余损失为135732.8元。被告曾松从被告华茂鑫寄卖行处购买案涉车辆，实为被告曾海金购买案涉摩托车的代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因此该车的购买人为被告曾海金，被告曾松不承担法律责任。被告黎辉军与被告华茂鑫寄卖行均以卖车时仍有行驶证，该车没有报废抗辩，但二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以买卖等方式转让拼装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本案中被告黎辉军作为案涉车辆的所有人，违法转让达到报废标准的车辆,导致达到报废标准车辆在市场上流通，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被告华茂鑫寄卖行从被告黎辉军处购入案涉车辆时未能尽到基本的审查义务，并将该车卖给被告曾海金，对于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曾海金驾驶达到报废标准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是此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曾海金、被告黎辉军、被告华茂鑫寄卖行共同承担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该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曾海金、被告黎辉军、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曹某1135732.8元；二、驳回原告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为3604.68元，减半收取1802.34元，由原告曹某1负担52.56元，被告曾海金、黎辉军、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负担1749.78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寄卖物品单、机动车登记证书、保险单，拟证明车辆报废的时间是2024年才达到报废期，车辆是在2016年已经销售，并且我们车辆在2016年销售给曾松时，是未到报废期的，强制报废期是在2024年。 被上诉人曹某1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这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2、证据的来源不清楚，并且不符合形式要件，无法判定交警队的。华茂鑫寄卖行提交的保险日期是2013年9月27日，其提供的证据也是自相矛盾的。 上诉人黎辉军、曾海金、被上诉人曾松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这几份证据形成于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可以在一审中提交而其未提交，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黎辉军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如下：购买发票，其他的证据和华茂鑫寄卖行提交的证据一致，证明目的相似。 被上诉人曹某1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2、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审查的事实无关，车辆在使用过程中是有损害的，2013年车辆达到强制报废日期，而车辆是在2016年进行销售，是将报废车辆进行销售，增加了车辆行驶的风险。 上诉人曾海金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这几份证据应当在一审中进行提交的，一审辩论终结前也未曾提交，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而且曾松代曾海金购买该车的时候，上诉人黎辉军并没有提供该份证据给曾海金，是否是当时提交的有异议，黎辉军将车辆放在寄卖行时是否有提供这些证据有异议。 被上诉人曾松、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这几份证据形成于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可以在一审中提交而其未提交，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曾海金和被上诉人曹某1、曾松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案件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2、黎辉军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3、本案一审认定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住宿费、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的金额是否有误。对于焦点1和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检验有效期截止2015年7月31日，上诉人黎辉军于2016年8月7日转让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给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上诉人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于2016年12月1日转让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给上诉人曾海金，上诉人黎辉军、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转让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时，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已过年检有效期并且未作机动车转移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十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经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机动车所有权发生转移的应当办理相应的登记，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本案转移的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自2015年7月31日以后未依法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自2016年8月7日以后未作转移登记，违反了应当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应当作转移登记的规定，本案转移车辆湘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属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上诉人黎辉军、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未举证证明该未年检的车辆在转让时符合国家机动车安全技术标准，并且转让车辆时应当办理相应登记而未办理，违反了该机动车应当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应当办理相应转移登记的法律强行性规范，也违反了机动车经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的法律强行性规范。本案中上诉人曾海金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应当由上诉人曾海金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由存在过错的上诉人黎辉军、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对曾海金造成受害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对于焦点3，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数额，按照一审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被上诉人曹某1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时间书确定，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后续治疗费与医疗费一并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对于鉴定费中260元的认定，有永州市大正司法鉴定所开具的收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该费用并无不妥；关于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曹某1提供了其2013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就读于冷水滩区三多亭小学的证明和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曹某1居住于城镇超过一年，故一审认定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227元／年符合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湖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确定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住宿费、辅助器具费和交通费部分费用的认定问题，被上诉人曹某1提供了微信截图予以证实，住宿费、辅助器具费和交通费是治疗过程中所必需支出的费用，一审认定住宿费、辅助器具费和交通费部分费用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曾海金、黎辉军、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24元，由永州市冷水滩区华茂鑫寄卖行负担3015元，由黎辉军负担3015元，由曾海金负担139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柏国平 审判员  唐 英 审判员  黄 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谢 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