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504民初939号原告：安徽省消防工程有限公司马鞍山花山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朝晖东方城一区1栋13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MA2NB7DC1B。负责人：王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强，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永成钢结构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当涂县姑孰镇工业集中区长山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15675298614。法定代表人：吴清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信，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介华，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高淳县砖墙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87162986231。法定代表人：周训龙，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龙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山路1188号5栋4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692830880N。负责人：刘顺全，该分公司经理。第二、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兵，该公司职员，男，汉族，1986年7月1日生，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被告：华孚精密科技（马鞍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湖西南路14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00MA2NPKH94U。法定代表人：蔡丰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敏，该公司员工，女，1986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安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威，该公司员工，男，1984年6月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安徽省消防工程有限公司马鞍山花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省消防花山公司）与被告安徽永成钢结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成钢结构）、龙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成建设）、龙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以下简称龙成建设马分公司）、华孚精密科技（马鞍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孚精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3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省消防花山公司的负责人王霞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强，被告永成钢结构的法定代表人吴清喜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介华、许信，被告龙成建设和龙成建设马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九兵，被告华孚精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敏、张成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省消防花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华孚精密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其他被告给付工程款110万元和利息，并支付违约金16万元。二、诉讼费用、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实际施工华孚精密建设项目的水电、消防、防火涂料等工程，现分包人、转包人等欠付部分工程款。被告永成钢结构辩称：工程未决算，付款条件未成就，利息和违约金没有依据，诉讼费等由原告承担。被告龙成建设、龙成建设马分公司辩称：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连带责任没有依据。被告华孚精密辩称：尚未进行最后的决算，约有6%的工程款未支付。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9日，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书由省消防花山公司打印，永成钢结构法定代表人吴清喜手写增改。合同书工程承包范围和内容约定省消防花山公司从永成钢结构承包华孚精密轻金属精密合金产品制造项目按图纸和第一次发的清单（水电、消防、防火涂料工程）预算书内的新建工程，已建、续建工程，室外工程，不含补充说明增加项目，通风等。其中“通风”二字是手写添加。工程承包费用约定包干价320万元。如遇因设计变更引起的工程量增减，经建设单位核准，造价按省消防花山公司报价表调整。因设计变更等原因而发生的材料品种、规格、型号、质量等级改变、材料价格必须经过建设单位签证后作相应调整，其余不得变动。其中“320万元”是手写。设备和材料约定按图纸和业主提供的材料品牌清单采购材料。工程验收约定按图纸及清单工程量施工等。其中打印件文字内容为“按照报价书内”工程量施工，手写修改为“按图纸及清单”工程量施工。改动和手写部分双方加盖印章。结算及付款方式为参照业主和总包单位的合同付款。违约责任约定一方违约，违约金为合同价的5%等。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共同确认合同书中的“清单”、“报价表”等的确存在。2018年9月20日，案涉仓库、表面处理车间、成型车间、门卫室、锅炉房、机加工车间、污水处理站、涂装车间、化学品仓库消防工程通过承包人、发包人、设计人、监理人竣工验收。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4月15日，通过马鞍山市公安局公安消防支队竣工验收消防备案。2019年7月12日，涉案工程整体办理竣工验收。2019年12月10日完成验收备案。省消防花山公司以完成施工为由向永成钢结构主张320万元的包干工程款。2019年5月7日，永成钢结构出具付款委托书，出具对象是龙成建设。付款委托书内容为：兹有我公司承包贵公司华孚精密轻金属精密合金产品制造项目，其中厂房水电消防工程由我公司交由省消防花山公司施工，水电消防总工程款320万元，已付210万元，扣除3%质保金96000元，余款1004000元未付，现委托贵公司将该项目工程款优先汇至王霞账户。永成钢结构将付款委托书交给省消防花山公司。省消防花山公司将付款委托书交给龙成建设。2020年1月9日，永成钢结构向龙成建设出具通知函，以省消防花山公司承包的消防等工程，经华孚精密核对工作量有部分未完成为由，通知龙成建设暂停对省消防花山公司的付款。永成钢结构一并将省消防花山公司交给龙成建设的2019年5月7日付款委托书收回。案件审理期间，省消防花山公司与龙成建设马分公司签订关于协助付款的协议书，内容包括若法院判决永成钢结构支付省消防花山公司工程款，龙成建设马分公司同意按照法院判决结果直接向省消防花山公司履行责任；其中判决金额大于50万元的，龙成建设马分公司支付50万元，其余部分只要永成钢结构后续工程款到账，直接支付给省消防花山公司等。另查明，2019年1月5日，龙成建设马分公司与省消防花山公司签订华孚轻金属精密合金产品制造项目的新增工程、招标答疑、新建道路等工程范围内水电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包干价190万元。分包协议书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分析表，其中室外工程新建部分厂区道路工程项目编码040101002001为生活给水及室外消火栓、消防管道挖沟槽土方，040501003001为消防管道镀锌钢管铺设，040205002001为电缆保护管制作、安装等。省消防花山公司施工取得签证若干。又查明，华孚精密关于轻金属精密合金产品制造项目标单等文件表明，工程含新建工程、已建续建工程、室外工程、补充说明增加项目、招标答疑增加项目等内容。其中成型、机加工、涂装、化学品仓库、锅炉房、门卫属新建，仓库、表面处理属已建续建，相关地坪、道路、围墙、电缆（室外）、安装、消防（室外）属室外等。2018年1月19日，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签订轻金属精密合金产品制造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仓库、表面处理车间、成型车间、机加工车间、涂装车间、化学品仓库、门卫、锅炉房、周边道路，详见图纸及标单内容。并再次明确成型、机加工、涂装、化学品仓库、锅炉房、门卫及其周边道路属新建工程，仓库、表面处理及周边道路属已建续建工程，其他属于室外工程与补充说明增加项目及招标答疑增加项目。合同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3月1日。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轻金属精密合金产品制造项目规划建设面积约152亩。后因其中约54亩建设工地使用权未及时完成审批手续，2018年3月华孚精密调整设计并报规划机构审定，将54亩确定为二期工程，另98亩约2018年4月实际施工。一期工程中包括部分为了二期施工需要预设的部分道路、管网工程。2018年7月9日，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补充签订关于新增机加工车间扩建、污水处理站新建工程合同协议书。2018年9月7日，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签订关于付款周期变动等内容的修订协议。修订协议约定工程款在全部取得档案馆资料备案证明并经发包人验收通过及取得发票后14个工作日内付款至合约总价的97%，保固款3%从竣工验收取得国家验收合格证以及完成档案馆存盘手续和建设工程备案满一年后无息支付1%，满二年无息支付2%等。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就建设工程未办理竣工结算。双方合同金额约5200余万元，华孚已付约94%计4900余万元。华孚主张应追减龙成建设工程款约300余万元。再查明，华孚精密因设计变动等原因拟对龙成建设追减部分工程量。其中涉水电消防等追减情况为：涂装车间排风89872.17元，仓库（办公楼部分）的强弱电153935.32元，路灯145884.24元，室外电缆管线683476.61元，消防管网155011.63元，污水管网111642元，雨水管网228760.95元。该追减工程量未取得承包人确认。双方正在沟通。追减项目编码包括040101002001、040501003001、040205002001等内容。还查明，省消防花山公司确认涂装车间排风、仓库（办公楼部分）的强弱电两部分工程量未做。但认为永成钢结构和自己约定的工程施工内容仅为98亩建设范围内的水电消防工程，其余路灯、室外电缆管线、消防管网等属于54亩建设施工范畴，与自己无关。永成钢结构认为分包给省消防花山公司的是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大合同约定的所有一期建设范围内的水电消防通风工程。2020年7月29日，省消防花山公司提交一份对案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的申请。上述事实，有合同书、竣工验收意见书、备案表、付款委托书、通知函、当事人陈述与辩解、本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的约定施工范围和内容。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2018年4月9日合同是省消防花山公司打印、永成钢结构手写修改的。修改之处双方加盖印章。修改及加章行为体现了双方对相关内容的慎重。2018年4月9日合同关于工程承包内容和范围约定打印文字是“华孚精密轻金属精密合金产品制造项目按图纸和第一次发的清单（水电、消防、防火涂料工程）预算书内的新建工程，已建、续建工程，室外工程，不含补充说明增加项目”。该文字与华孚精密和龙成建设标单、施工合同等记载的“新建工程、已建续建工程、室外工程、补充说明增加项目”等工程内容基本一致。加之2018年4月9日合同关于“参照业主和总包单位的合同付款”等付款约定，可以认定2018年4月9日合同与华孚精密、龙成建设的施工合同之间，在款项支付、施工内容等方面，具有关联性。按照2018年4月9日合同施工内容含“室外工程”的约定，相关室外水电消防管网等，应在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省消防花山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表明案涉“仓库、表面处理车间、成型车间、门卫室、锅炉房、机加工车间、污水处理站、涂装车间、化学品仓库消防工程”建成通过验收。但没有证据表明合同约定的“室外工程”等相关水电消防完成施工。二、关于计量依据。2018年4月9日合同工程验收部分原打印文字为“按照报价书内”工程量施工，后手写修改为“按图纸及清单”工程量施工。双方对此修改内容双方签章认可。按约定2018年4月9日合同约定的计量依据是“图纸及清单”。不是单一的图纸。也不是单一的清单或其他。华孚精密和龙成建设认可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图纸和清单的内容、范围。双方未就所谓“54亩”调整重新制作图纸、清单等。省消防花山公司主张永成钢结构分包给其的水电消防仅为“98亩”范围内的水电消防工程。但没有提供永成钢结构单独将“98亩”水电消防从发包人与承包人大合同清单中分类分项单独制作的清单。也没有提供2018年4月9日合同记载的省消防花山公司依据清单等制作的报价书（表）。本案无法排除2018年4月9日合同约定的“图纸及清单”，与大合同图纸及清单所涉室内、室外水电消防等部分的关联性。三、关于320万元的包干价和变更价格调整。2018年4月9日合同关于工程价款及调整的约定是“工程承包费用约定包干价320万元。如遇因设计变更引起的工程量增减，经建设单位核准，造价按省消防花山公司报价表调整。”即合同虽然约定的是包干价，但在有增减量时也是可调整价。由省消防花山公司掌握部分增量签证可知，涉案消防水电工程存在增量。由省消防花山公司确认涂装车间排风、仓库（办公楼部分）的强弱电未做可知，即使在省消防花山公司主张的“98亩”施工范围内，涉案消防水电工程也存在减量。省消防花山公司未提供华孚精密与其单独签订签证增量范围内的施工合同或其他能够证明签证增量可与华孚精密单独结算的证据，也未提供减量部分已按约定“根据报价表调整”的证据。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就其合同范围内的增减正在持续沟通磋商中，相关量、价尚未被最终核准确定。省消防花山公司剔除“签证增量”部分，直接以包干价320万元主张工程款，与2018年4月9日合同约定的价款调整等内容不符。省消防花山公司未按约定调整减量，直接以包干价320万元主张工程款，也与合同约定不符。四、涉案工程的水电消防施工，省消防花山公司分别与永成钢结构、龙成建设签订了合同。从华孚精密拟核减的工程量分析，核减内容可能存在两份合同的交叉之处。五、关于永成钢结构2019年5月7日委托付款行为的法律效果。永成钢结构曾出具付款委托书，付款委托书记载水电消防总工程款320万元，已付210万元，扣除3%质保金96000元，余款1004000元未付等内容。2019年5月7日，永成钢结构将付款委托书交给省消防花山公司。省消防花山公司将付款委托书交给龙成建设。2020年1月9日，永成钢结构从龙成建设撤回付款委托。上述事实客观发生。但永成钢结构出具付款委托书的行为，尚不足以认定永成钢结构应付省消防花山公司的工程款应以320万元包干价结算。理由如下：1、省消防花山公司主张320万元工程款施工范围内的涂装车间排风、仓库（办公楼部分）的强弱电确定未做，相应工程款应按约定核减。省消防花山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永成钢结构合同中的室外工程相关水电消防完成施工证据，对应工程款也应核减。付款委托书中记载的“总工程款320万元”和“余款1004000元未付”等内容，与查明的存在核减量的事实及现有证据不符。2、省消防花山公司明知至少涂装车间排风、仓库（办公楼部分）的强弱电未施工仍按320万元主张给付工程款；永成钢结构未严格审核完工状况即按320万元总工程款出具付款委托书。本案付款委托书的形成，省消防花山公司、永成钢结构均有一定过错。3、如果省消防花山公司认为永成钢结构未严格审核即出具付款委托书的行为对其造成损害，或可寻求涉民事行为过失类的求偿。但求偿是另一法律关系。4、永成钢结构发现分歧后已撤回付款委托。5、本案工程款的认定，还应实事求是。六、综上，省消防花山公司确有涂装车间排风、仓库（办公楼部分）的强弱电未施工；省消防花山公司提供的验收资料不足以证明已经全部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如室外工程水电消防等）；省消防花山公司提供的付款委托书也无法成为确定工程结算价格及欠款金额的依据。省消防花山公司主张付款委托书载明的欠付工程款1004000元和利息等，现有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七、本院曾尝试结合本案各层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价格等，综合判定至判决时永成钢结构还应给付省消防花山公司的工程款，以减少可能的讼争。但由于增减量、价的认定，依赖于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核准确认的结果。在增减量、增减价格未确定前，无法界定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合同工程款调整范围及价款。加之争议工程量可能存在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或与龙成建设合同的交叉，当前对欠款金额作出裁判，条件尚不成熟。八、2020年7月28日，省消防花山公司提交一份对案涉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申请，原因有五：首先，本案审理的是省消防花山公司和永成钢结构的合同纠纷。本案水电消防施工可能涉及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与龙成建设两份合同的履行。现有证据不能区分消防水电施工增减量与两份合同的关联性。省消防花山公司还提出签证增量部分是与华孚精密直接成立合同关系。所以仅仅鉴定出省消防花山公司已完工工程量，无法达到直接确定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的债权债务金额的本起纠纷审理目的。其次，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合同关于320万元包干价的确定，应当是省消防花山公司和永成钢结构对税费、让利等综合考量，在大合同的基础上协商一致的结果。在省消防花山公司和永成钢结构均未提供双方合同载明的报价书（表）的情况下，先行确定华孚精密与龙成建设关于大合同增减量及价款后，方能按照大合同确定结果界定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合同约定调整价格的比例。如果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的纠纷，在大合同确定相关事项后仍需鉴定，这个比例也是鉴定时应当参照的价格依据。第三，详细考察省消防花山公司本案诉请可知，华孚精密应承担的是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付款责任。由省消防花山公司在同一个大合同下分别与永成钢结构和龙城建设签订合同可知，省消防花山公司应当知道永成钢结构和龙成建设不是典型的合伙关系。在符合当事人意思表示的降价比例尚未确定时，即使鉴定可能形成一定的意见，也势必需要进一步区分增减分属的合同范围与责任主体。这个区分涉及龙成建设对与省消防花山公司合同履行情况、应付价款的抗辩权，涉及华孚精密对省消防花山公司认为两方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的签证增量应否承担责任的抗辩权。以华孚精密抗辩权为例，华孚精密与省消防花山公司之间是否构成单独的合同关系，超出了省消防花山公司主张华孚精密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付款诉讼请求范围。原则上省消防花山公司与华孚精密应先行解决其主张的签证增量纠纷。再根据纠纷处理的结果，进一步界定其他可能争议的施工范围和内容。这是因为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合同的确约定增减“根据报价表调整”。如非特殊情况，所谓签证增量，也应接受永成钢结构合同调整。进而言之，如果按省消防花山公司所称应由华孚精密直接给付，华孚精密予以认可，且双方对量、价无异议，则该部分不应纳入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纠纷的鉴定范围。如果华孚精密不认可省消防花山公司的主张，双方协商或另案处理的结果确定华孚精密不直接承担责任，则该部分还需明确是纳入永成钢结构合同范围、还是龙成建设合同范围。毕竟现有证据显示增减项可能存在两份合同交叉之处，而且两份合同均涉及取费、让利等利益关系。可能存在省消防花山公司与龙成建设需要另案解决的合同纠纷。所以，省消防花山公司对签证增减量或其他增减量的所涉主体和范围的明确，也是本案鉴定范围确定的前提。本案的审理的是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之间的合同纠纷。不是省消防与龙成建设的合同纠纷。不是华孚精密与龙城建设的合同纠纷。省消防花山公司与华孚精密、龙成建设等可能的其他合同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第四，省消防花山公司与永成钢结构的合同，以及省消防花山公司与龙成建设合同，都是在华孚精密、龙成建设大合同履行之下，消防水电实际施工人与承包人等之间按约定再次分配的问题。无论从逻辑顺序的角度，还是从一揽子解决纠纷、减少讼累的角度，首先确定大合同框架下增减量、价，都应是本案事实认定的前提之一。大合同确定增减量、价的合理时间段，也是当事人积极作为，明确各自合同权利义务的空间。第五，本案龙成建设和华孚精密正在进行增减量、价核定相关工作。龙成建设也在核对与省消防花山公司合同完工量、价。没有证据显示各方有怠于行使权利等行为的存在。九、省消防花山公司和永成钢结构的合同约定内容及履行有欠缺严谨规范之处，省消防花山公司和永成钢结构对付款委托书的形成也均有过错。有鉴于此，案件诉讼费用，双方各自负担一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安徽省消防工程有限公司马鞍山花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7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13070元，由安徽省消防工程有限公司马鞍山花山分公司、安徽永成钢结构科技有限公司各自负担65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千里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徐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