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兆明（曾用名张三虫），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兆明犯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津0113刑初6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兆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兆明，并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兆明曾承接天津市蓟州区西龙虎峪镇佑健（二期）临时办公用房工程，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兆明无法继续对该工程施工，并于2017年11月15日与天津佑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署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天津佑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佑健公司）与天津滨海葛建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建公司）签订的《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佑健（一期）项目临建板房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自2017年10月25日起解除。自2017年10月29日至2017年12月底期间，被告人张兆明隐瞒其无法继续对上述工程施工的情况，并继续以该工程需要垫资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钱款，此期间被害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银行账户内转账共计人民币45.15万元，被告人张兆明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害人徐某银行账户内转账9.5万元。2018年6月，被告人张兆明谎称其承包了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中心小学施工工程，以工程需要交纳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骗取被害人鲁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4.88万元。被告人将上述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2017年8月，被告人张兆明为了用章方便，私自伪造了“葛建公司”和“佑健公司”印章两枚。经鉴定，上述两枚印章的印文与葛建公司和佑健公司所提供的印章印文非同一枚印章盖印。2019年5月1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兆明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一、诈骗罪部分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徐某于2018年9月6日报警成案，被告人张兆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人员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成年。3、前科说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兆明无违法犯罪记录。对于张兆明供述中提到的天津欢乐谷工程，经向赵某3核实，该工程大约在2017年年底开工，主要是雇佣工人码放空心砖，总工程款不超过10万元，经向欢乐谷总包负责人徐磊了解，该工程已竣工，其对分包的负责人张兆明没有印象，只对赵某3有印象，赵某3于2018年3、4月份撤场；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佑健（一期）项目临时办公用房工程已经完工，佑健公司分三次将95%工程款打给了8个公司，经民警对该8个公司资金流向进行调查，天津市北辰区力路晟旺经营部和天津市北辰区鸿源晟达建材经营部，法人均为周瑞兰，公司收到的打款已经转给了张兆明，其他公司因其他原因还正在调取中。经民警询问西青区王兰庄村委会，村委会负责人证实该村有机动车市场和农贸市场，两个市场均没有市场管理处，村委会不能开具相关证明。4、调取证据通知书、佑健公司打款凭证、天津蓟州区西龙虎峪镇佑健（一期）项目新增临时办公用房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佑健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6日、2018年4月23日向葛建公司打款50万元、74.8万元、23.4万元；天津蓟州区西龙虎峪镇佑健（一期）项目新增临时办公用房工程的发包方为佑健公司，承包人为天津信源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施工期间为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4月16日，合同包干总价154万元。5、葛建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委托打款明细，证实葛建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6日及2018年4月23日收到佑健公司打款50万元、74.8万元、23.4万元，共计148.2万元，将其中的1346153.07元分别转给了8家公司。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张兆明农行卡账户流水，证实张兆明与徐某、刘某、鲁某等人的钱款往来情况。另外其在2018年6月29日收到鲁某一笔14.88万元的转款，张兆明将其中的14.3万元转给了刘某。7、调取证据通知书、张兆明、赵某2工行账户明细，赵某2农行账户明细、天津农商银行账户明细，张兆明、赵某2中国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张兆明、赵某2上述银行账户的明细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鲁某及刘某农行账户明细，证实鲁某、刘某与张兆明钱款往来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区信访办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区信访办装修工程施工期间为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4日，工程款83223.5元。10、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徐某与张兆明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张兆明自2018年4、5月份以葛健公司需要过账、冲充账名义多次找徐某要钱，其与徐某的聊天中有过“这是咱俩的工程钱”的表述，以及后期被徐某追要钱款的情况。11、徐某农行卡账户明细，证实徐某农行账户与被告人张兆明款项往来情况。12、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佑健（一期）项目临时办公用房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补充协议书、西青区王兰庄中心小学、津淄桥、王兰庄市场管理处项目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蓟县西龙虎峪镇佑健（一期）项目临时办公用房工程发包方佑健公司，承包方葛建公司，合同工期30天，竣工时间不迟于2017年7月10日，合同包干总价156万元。合同补充协议书工期为2017年8月30日至2017年10月10日，总价154万元。王兰庄中心小学、津淄桥、王兰庄市场管理处项目工程发包方为王兰庄市场管理处，承包方为天津易恒装饰装修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6月22日。13、解除合同协议书，证实佑健公司与葛建公司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自2017年10月25日起解除。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程欠款协议照片、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张兆明向鲁某出示的富祥酒楼工程的欠款情况，该协议称2018年9月1日前将58万元转入鲁某账户中。15、匹克公司系统截图，证实天津武清匹克专柜装修时间为2017年10月份，已于2018年1月2日向张兆明结算工程款27412元。1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葛建公司工程师，平时负责审核工程合同盖章等工作。2017年6月公司法人是李凤军。其认识张兆明，他通过一个朋友借用其公司资质，在蓟县签订了一个临时办公用房合同。当时其看了蓟县工程，就是普通临时办公用房的工程，同意借资质给他，按照规定收取他含税管理费是总工程款的6.5%。当时他拿着工程合同来的，其在合同上盖的其公司的公章。后期是张兆明将材料费、劳务费等发票给其公司，甲方给公司账户打款后，其公司按照张兆明的发票付给劳务方和材料供应商等，不会给他个人，一切都是按正常手续进行，到目前为止甲方已经将工程款的95%打给其公司账户，其公司也全部按照张兆明的发票打给供应材料方和劳务方。工程款不会直接给张兆明，只有两笔是有材料商的收款委托书，打给张兆明的。不排除这个工程有张兆明自己垫资这种可能，但是如果垫资，正常手续是个人垫资打给其公司账户，算借款，等甲方把施工款打过来，公司会如数还给垫资人，这是正常手续。但是蓟县这个工程，公司始终都是收到甲方的工程款，按照张兆明的发票打给材料商和施工方，没有收到任何个人垫资打款，也没有打款给任何个人账户。张兆明借用公司资质的管理费，每次给甲方开票，按照每笔都扣除6.5%的含税管理费。公司向外借用资质不用征得法人同意。提供佑健公司给其公司打款记录，佑健分三次打款，分别是2017年6月27日打款50万；2017年7月6日打款74.8万元；2018年4月23日打款23.4万元，共计打款148.2万元。其公司分别按照张兆明提供的税票把工程款打给供应商，共计给材料商打款1346153.07元，包括8家公司，分9笔打的。给材料商的钱比佑健公司给的总工程款少是因为里面包含了代缴税款和管理费。佑健公司一期工程还差5%尾款没给齐。张兆明借用其公司资质的费用已经扣除。其公司没有叫刘某的员工。给材料商打款，公司都是凭票放款，不存在先要张兆明打等额保证金然后放款的情形。二期工程没人借用其公司资质，公司没有与佑健公司签订过补充合同。其公司的公章没有借给张兆明。其公司没有收到佑健公司二期工程款并打给张兆明提供的供应商。1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佑健公司土建工程师，负责项目管理，认识张兆明。2017年6月我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张兆明签订了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工程一期施工合同，张兆明当时使用葛建公司资质，一期已经施工完毕，我们已将工程款的95%通过公司账户打给葛建公司。2017年8月我公司就该工程一期工程延续了二期工程，并和张兆明签订了合同补充协议书，因各种因素阻挠，工期延迟，后来张兆明没有干这个工程，我们公司与张兆明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2017年11月15日签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2017年10月25日起解除。签完解除合同协议书以后张兆明没有与我公司联系过。没有葛建公司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我们有合作时一直和张兆明对接。二期施工方是西龙虎峪镇龙前村村主任时某。二期工程张兆明砌了个化粪池，雇的机械和车辆挖了半天土，最多干了两天。后来协调，时某同意给张兆明17万元，张兆明拿钱后就解除合同，这个事是2017年10月25日定下来，2017年11月13日或14日，时某拿着17万元现金给我们放下就走了。我们联系张兆明，他是第二或第三天拿钱并签的解除合同协议，时间是2017年11月15日。二期工程没有用到张兆明付款预定的空调等办公设备。18、证人付和奎证言，证实其系佑健公司副经理。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办公用房工程是我们公司与葛建公司签订的合同，张兆明是该公司的代表，由他负责施工。有两期工程，一期是张兆明施工。张某1是我们公司工程监理，张玉梅是佑健公司的副总经理当时负责这个工程。一期工程还有5%尾款没结清，这个工程被上级部门叫停，所以一直没有给尾款。一期工程款打给葛建公司对公账户，打了三笔共计148.2万元。二期工程张兆明开始和我们签的合同，干了半天干不了了，后来由天津蓟县西龙峪镇政府下属企业施工。二期工程刚开始干，张兆明找来挖掘机和运土车在当地农田取土被村民报警，当时好多部门把张兆明工人和车辆都带走了，最后是我们公司出面协调才放了。张兆明干不了了，找我们协商不干了，我们又找村里和镇里谈，最后由当地一个镇政府下属有资质的施工方接手，张兆明说要一些补偿，双方协商由接手的一方给张兆明17万元，剩下的由人家干。同时我们公司与张兆明签订解除二期工程的合同，与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政府的天津信源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二期工程合同。二期其实是一期临时办公用房的补充。张兆明二期干了半天。二期工程张兆明是否涉及购买施工材料不清楚，他就干了半天，后来没给我们任何施工材料。我们给张兆明做了评估，那半天连劳务费加机械费总共2万元，17万元是天津信源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的。19、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平时大伙叫我“栓柱”，徐某和张兆明是我介绍认识的。20、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我是张兆明妻子。2015年前后张兆明认识徐某。2017年张兆明干工程装修，让我注册一个公司，我是法人，公司名字好像是易恒装修装饰有限公司，都是张兆明用这个执照。具体他和徐某什么关系我不清楚。张兆明使用该公司营业执照在外面干活，使用的是他自己的账户。张兆明干工程赚不赚钱我不知道，他不跟我说，给我钱，他不会每笔工程款都给我，也不会定期给我，都是我过日子没钱了找他要他才给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就是喝点酒。张兆明2016年至今没有购买房屋汽车等大笔资金开销，没有存大额资金，没有吸毒或其他嗜好。张兆明是否借高利贷我不清楚，但听他说过他要还钱，钱都还给高利贷了，再问他就不跟我说。徐某和他妻子到我线河家中要钱。除了徐某和他妻子没有其他人到线河家中找张兆明索要高利贷的还款。不清楚张兆明是否找其他人借过高利贷，听他说过在蓟县干工程的事，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2018年8月我和张兆明、徐某到蓟县工地去过。具体时间忘记了，当天我和张兆明开车到王兰庄附近一个工地，我在车里等着，他和徐某进去说了什么不清楚，后来两人在工地门口撕扯起来，徐某告诉我张兆明报警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徐某把张兆明拽他车上，我也上车了，开车了才知道是去蓟县工地要账。到了后，张兆明先下车，我们停好车再下车就找不到张兆明了，电话也关机，徐某把我送回线河家里。过了几天他给我打电话，我到我弟弟赵某3那里居住，张兆明到那找我们。2018年11月，张兆明在东升里租了间房子，我和他搬到东升里住了。2019年3月搬到东升里另外一间房。张兆明没有和我说过他和徐某的关系，他俩有经济往来，是后来张兆明从蓟县走了以后，徐某和他妻子说张兆明欠徐某钱。张兆明也找我们家亲属借钱，几乎都借过来了，我跟着他去借钱都是说工程周转倒不开了，他自己背着我借钱我不清楚干什么。王兰庄的工程，张兆明没有让我给徐某打过5万元。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认识张兆明，和他是朋友关系。2014年10月份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的张兆明，随后张兆明找到我说他干建筑工程，进货发工资没有钱，想从我这里拿10万元进货用，随后朋友担保我就把钱借给张兆明了，当时他给我打借条，几天后张兆明把钱还给我，我就把借条给了他。没有提到工程名字，就是告诉地点，有时用微信发工地的小视频，有蓟县、北京、天津等地。从2014年10月开始至今估计有几百万，但是前期他借完钱就给我还了，我再把借条给他，来来回回有数十几次，现在还有151万元没有给我，都有借条。我给张兆明有二三十笔是转账，大部分是他来我家拿现金，他还钱都是转账给我。我给他转账是转到他农行卡上，他还钱转到我农行卡。2018年5月一笔给我转账20.5万元，但不知是谁的名字，他和我说是干工程赚的钱。这20.5万元是还给我的钱，但过了两天他又借走了。因为张兆明欠我钱，他给我打钱就是还我钱，我也不记得哪天打了多少钱，数目我记不清楚，但是只要是张兆明给我的钱，都是还给我的钱。22、证人时某证言，证实我因为佑健公司在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的工程给过17万元，是给到张某1、张玉梅、付和奎那里，但是最后给谁了我不清楚。张兆明这个人我没见过，也不认识。我知道佑健公司在西龙虎峪镇的工程，一共有两期工程，开始是谁施工我不清楚，二期工程刚开始施工以后，佑健公司的付和奎主动找到我跟我谈，当时我忘记张某1和张玉梅是否在场，他说现在二期工程施工的人没处去弄回填土，导致后面无法继续施工，跟我说了现在这个施工方第一天挖土，就被人举报了，干不了了，问我想不想干，如果想干，让我拿15万元出来，没说什么钱，额外再给现在的施工方2万元作为他动工的补偿，我说可以，付和奎让我准备17万元现金，过后的几天我把钱送到佑健的办公室，当时屋里有付和奎、张某1、张玉梅，我把钱放在桌上，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这笔钱到底是谁拿的我不清楚。办完这事张某1就把施工图纸给我了，付和奎那边也默许我可以开始动工了。我开始动工已经是2017年11月份了，我就记得年前干了一部分，过完年又干了一部分，合同是2018年签订的，等于是先开工，后来我自己找的我们西龙虎峪镇政府指定的一个有资质的工程公司，我借用他们的资质与佑健公司签订的二期合同，签完合同没多长时间就竣工了，一直是张某1在现场负责监理，最后也是他负责验收工程。我开工的时候就是原始地貌，工地上有点土，什么都没有。二期工程自我接手施工后，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花钱垫资，二期工程涉及安装空调、办公用桌椅、文件柜等，这些物品都是我自己花钱安装配备的，我接手后所有的物品配备、施工材料等全是我自己花钱买的。2017年11月份开工，具体时间我也忘记了，就记得当时快到冬天了。以前佑健一期工程施工的时候有个人用小农用车在那干活，见面认识，我听他们喊他“向军”，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我接手后没用他施工。2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以前叫贾向军，认识张兆明，他雇佣我干的佑健公司在西龙虎峪镇办公临时用房工程。他是2017年6月前后雇佣我的。我自己有一个小铲车向外出租，2017年6月份前后一天，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要租我的铲车，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叫张兆明，当时商量的有活就去干，一天600元工钱，按天结算，我第一次进工地的时候工地什么也没有，还是原始地貌，他不是经常用我的铲车，有的时候用两天，有的时候好几天不用；我断断续续的给他干，从原始地貌，到最后房子建成我就不干了，后面房子的装修施工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张兆明当时负责这个工程，问我认不认识租赁机械设备和拉土车的；我说可以帮他联系，雇佣了好多次了，主要雇佣就是拉土车，张兆明告诉我从哪拉土，我就让车去哪，把土拉回工地做回填土用。没有给他雇佣挖掘机等设备。张兆明雇佣我就干了这一个工程，这个工程完工后，张兆明就没有雇佣我的铲车，离开一期工程以后我没和张兆明联系过，我也没给他雇佣过机械设备或车辆。24、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张兆明是我姐夫，我是干装修小工程的，我有个公司叫天津市北辰区民通门窗厂，我是法人。北辰区信访办装修工程是我施工的，张兆明没有垫资施工，工程是我自己联系的，合同是我与信访办签订的，施工是我的工程队施工，垫资也是我自己花钱垫资的，没有张兆明任何事，就是我找张兆明问过一个干活工人的电话。工程是在2017年5月1日前后施工，工期算是8天，工程款已经结清，是2018年初快过年的时候我找到信访办，把工程款给我结清了，当时好像是8万多元钱。武清荔隆广场匹克专卖店门脸装修的工程是张兆明通过王茂盛联系的，当时张兆明没有时间就把活给我了，该工程是2017年11月份施工的，具体时间忘了，工期30天左右，这个工程我报价是8万多元，实际投入5万多元，开始垫资全部是我自己花钱，后来我周转不过来，张兆明说给我两万进材料用，这样他给了我两万元，全部都是我负责施工，没有张兆明参与。工程款没有结清，原来有合同，但是王茂盛把我们的合同拿走了，说让公司看一眼，一直就没正式签合同，等工程干完了，当时是2018年2月份前后，张兆明说对方给他打了5.1万元工程款，给我1.9万元，他吃了我1.2万元，我还亏钱了。天津欢乐谷的工程是张兆明的一个老乡叫李胜利的介绍给他的活，张兆明和一个姓张的谈的这个工程，是张兆明负责施工，我帮忙到工地看着，我手机有当时施工现场的照片，显示是2017年12月中旬，工期1个多月，主要往楼体框架里码放空心砖，这个工程也是从上一家分包那里外包出来的小活，张兆明把工人都找好了，他的工人干了一个星期就不干了，我又重新找工人，对方让我们给工人办理工资卡，我就在工地替张兆明盯着，该工程有垫资，不过大部分都是工人的工资,不用垫资，张兆明应该是拿了2万元用于工人吃饭等挑费。2018年年初，主要就是工人的工资结清了，因为具体事项是张兆明和对方谈的，我只粗略算一下，当时是20多个工人，每个人3500元工资，对方最后给我结算了3000元工资，不知道给张兆明多少，我估计总工程款也就10万元左右。我就跟他干了这两个工程，而且还赔钱了，没有和他干过其他工程。张兆明还有其他工程，听他说过有蓟县工程，具体哪个公司没说，就说是盖活动房，一期工程已经结束，他在家说了一句二期工程有当地的村长捣乱，不让他干，后来就没再提过，还有王兰庄的工程，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没看出来他有赌博嗜好，近两年没有买房买车的迹象，张兆明没有大笔开销，而且这些年张兆明找我们家的亲戚朋友都借过钱，全部是账，都说是干工程倒不开。2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认识张兆明，张兆明没有和我签订过王兰庄相关的工程合同，我没有与张兆明签订过任何合同。大概是2018年6月份前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我当时承接了一个王兰庄中心小学的工程，是和李七庄镇镇政府通过招投标方式取得了这个工程的资格。有一天我们会计打车出去，司机听见会计说我们工程的事，就留了会计一个电话，第二天这个司机带着张兆明来找我，说他什么活都能干，我带着他去工程现场看了活，也给他看了工程图纸，我拿下工程以后，想到是学校的活，怕将来出现问题承担责任，而且当时还有别的工程，索性就没与甲方签合同，后来好几个人都问我，我就告诉他们没拿下这儿工程，再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承包的工程是王兰庄中心小学的工程，给学校装修，提升改造。不涉及王兰庄市场管理处，而且没听说过这个部门，这个工程首先我没和甲方签订任何合同，其次，我没拿下这个工程，我也不可能和任何人签订承包合同。后来该工程由谁干的我不清楚，是不是张兆明承包施工我不清楚，如果承包了也不是通过我承包的。这个工程没有要求张兆明缴纳15万元入场费或质保金。这个工程我没有拿下来，即便拿下来，也是由总包方缴纳这笔钱，不会让分包的人去缴纳，张兆明没从我这里承包这个工程，我也没有让任何人缴纳过任何资金，我没有其他名字或绰号，张兆明知道我的名字，我没有告知张兆明我叫“张振华”。工程的事我应该是和张兆明说过，因为他找我要包活，但是质保金我根本就没收过，谈不上扣下或者退还的事。没有签订过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中心小学、津淄桥、王兰庄市场管理处项目工程施工合同，我有我自己的公司，签合同我也是用我公司的名字，王兰庄市场管理处是什么部门我都不知道。26、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和张兆明是生意合作伙伴的关系，我出钱垫资，他找工程施工，最后结算工程款的时候刨去我垫资的本金，我们平分工程款利润。没有高息借钱给张兆明，如果我借钱给张兆明，肯定得有合同，更何况我这么多笔资金借给他不可能一个欠条或者合同都没有，肯定不是单纯的借钱关系。如果我是单纯的借钱给张兆明，我不会去考虑张兆明借钱干什么，而且他每个工程我都知道具体情况，因为我垫资给他干工程，我必须要了解清楚。2017年8月27日我转给张兆明28.5万元，这是二期工程的动工款；2017年9月13日转给他28.8万元；2017年10月13日转给他3万元；2017年10月22日转给他9.6万元；2017年10月29日转给他2万元；2017年11月10日转给他9.5万元；2017年12月4日转给他9.5万元；2017年12月6日转给他9.6万元；2017年12月15日转给他4.8万元；2017年12月26日转给他5万元；2017年12月28日转给他4.75万元。共计垫资人民币115.05万元。二期工程结束是2017年12月底，当时张兆明明确告诉我二期已经结束了。2017年12月28日是我最后一次给他打款，所以我记得这就是张兆明告诉我二期工程结束的时间。关键是据我了解二期工程张兆明就没继续在佑健干，人家早就在2017年11月15日签订了二期工程的解除合同，时间是2017年10月25日起解除双方的原合同，就是二期工程的合同。张兆明在明知道自己不再继续给佑健施工二期工程的情况下，还以自己继续给二期工程施工，向我索要工程款垫资。2018年6月份张兆明到我家找我，有个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的工程已经签订了施工合同，现在需要交15万元质保金，他没这么多钱，我就给他转了5万元，我说这个工程开工的时候我过去看看，但迟迟没有开工，我问张兆明怎么回事，他说教育局、发包方等原因没有开工。后来张兆明说实话了，说15万元质保金已经退完了，钱用在别的地方了，我问他干什么用了，他也没说出什么来。2018年8月21日下午，我们到了天津市佑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张兆明给一个叫“张工”的人打电话让他拿出入卡下来，我看见张兆明进了公司楼门，等我再过去的时候就看不见他了，这时候他的电话关机了。我怀疑自己被骗了。我通过干工程的一个朋友问了蓟县这个工程的相关情况，人家告诉我佑健这个工程的延续工程没有张兆明一点关系，并且和张兆明签署了解除施工的合同。和张兆明的钱款交易我是用一张农行卡，张兆明是用两张农行卡。和张兆明合伙包工程赚钱都是口头合同。27、被害人鲁某陈述，证实2015年通过徐某认识张兆明。2018年6月29日张兆明找到我说他拿了个王兰庄工程，王兰庄小学装修，需要15万元质保金，交了钱他就能入场施工，结算以后好把钱还给我，当天我用信用卡套现了15万元，但是收取了一部分费用，我给他转了14.88万元。之后我又找到张兆明要钱，他给我拿了一个工程欠款协议，上面说富祥酒楼工程欠张兆明工程款，总价176万元元，剩余工程款62万元，2018年9月1日前先付张兆明58万元，转入鲁某账号。这个协议中有富祥负责人签字，签的是侯百军，施工方是张兆明，证明人写了一个“刘”，日期是2018年8月4日。没有人按手印，也没有任何公章，我开始怀疑真假，要带着张兆明去富祥酒楼找他们问问怎么回事，张兆明就以各种理由说不去，并且说不让我去，不能把张兆明和富祥酒楼的关系闹太僵，我也就没去核实这个事，我用手机拍了个照，后来再找张兆明，他说王兰庄这个工程有人搅合没干成，我让他把15万元质保金还给我，他说每天都到王兰庄那个工程地点去堵门要钱去，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到现在也没还这笔王兰庄工程的15万元质保金。28、被告人张兆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19日我与佑健公司签订了天津蓟县西龙虎峡镇佑健（一期）项目临时办公用房的工程，当时挂靠了葛建公司。一期工程结款的时候二期工程已经开始了。二期工程开始也是我承包签订的协议。我前期需要垫资购买空调等物品花了10多万元,其余的钱也是从徐某那里借的。但是由于工程在蓟县，那时候环保部门查的严，后来由蓟县龙前村当地的施工队接手，给了我17万元补偿，佑健公司跟我签订了解除施工的合同，从那以后我就没在干那里的工程，但是我因为欠账太多，当时周转不过来了，我就没有把我已经不干佑健二期工程的事告诉徐某，并且还继续以要工程款、施工款的名义向徐某继续要钱，因为我还有别的用钱的地方，还要还账，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最后假借继续干二期工程的名义继续向徐某借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后来我谈了王兰庄的一个工程，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协议，当时需要缴纳质保金15万元，我找徐某借钱，他只给我5万元。我凑够了钱，交给发包方，但是出了问题，这个工程给别人干了，把质保金全额退给我了，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徐某。2018年8月的一天，徐某找到我，拉着我到王兰庄那个工地核实情况，我当时一看实在瞒不住了，只能把实话告诉徐某，王兰庄这个工程没拿下来，15万元已退给我了，我干别的用了。当天他强行拉我到蓟县佑健公司去问人家工程尾款的事。当时到了佑健公司门口我下车说上楼找人去，自己从一楼正门进去,从其他的门走了，然后关机了。我出事以后不敢回家，回老家江苏待了一阵，2018年11月前后回来。我始终与徐某是借钱的关系，找徐某借钱没有协议或者合同，都是口头协议。徐某借钱有利息，每次不一样，有二分钱的、四分钱、五分钱的，还给徐某本息的时候没有还款凭证。徐某基本都是转账到我银行卡。如果我把不在蓟县西龙虎峪镇佑健（二期）工程继续施工告诉徐某，我就没办法继续找他借钱了。我是以王兰庄小学改造的名义找鲁某借了15万元，当时是他给我转的钱，转到我名下农行卡里，我把这钱拿去还别人的账了，至今也没有还他。现在我还有其他欠债没有偿还，欠亲戚朋友就得六七十万。《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中心小学、津淄桥、王兰庄市场管理处项目工程施工合同》是我自己做的一份假合同，当时我用了“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市场管理处”这个自己刻的假章在上面盖了章。这份合同我给人看过。二、伪造公司印章罪部分1、调取证据通知书、佑健公司公章印文，证实天津佑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该公司公章印文。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其从张兆明车内找到的三枚印章及工程费用申请单、工程形象进度确认单。3、印章照片，证实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佑健限公司、葛建公司、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市场管理处财物专用章三枚印章的情况。4、鉴定委托书、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葛建公司的印章，天津蓟县西龙虎峪镇佑健（一期）项目临时办公用房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费用申请单、工程形象进度确认单、合同补充协议书上盖印的葛建公司印文与该公司实际印章印文不一致；公安机关扣押的佑健公司印章与佑健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5、徐某证言，证实向公安机关提交公章和文件。印章是葛建公司公章、佑健公司公章、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市场管理处财务专用章；文件分别是工程费用申请单、工程形象进度确认单。2018年8月21日，我和张兆明约定到王兰庄王姑娘村第一次张兆明带我和张振华见面的地方碰头，后来我又拉着他和赵某2找佑健的工程要工程款，到了佑健公司以后张兆明就跑了，失去联系。我把赵某2送回线河家中，发现张兆明的车钥匙落在我车里，我就拿着车钥匙回到王姑娘村张兆明停车的地方，把他车打开，看到他汽车档把附近有三个公章，分别是葛建公司公章、佑健公司公章、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市场管理处财物专用章，两份带有葛建公章的文件。张兆明跟我说他干了三个工程，并且拿来了合同让我确认，好让我相信他，给他垫资。后来他骗我，没有把结来的工程款给我，人跑了，这三个工程的发包方应该不会把公章给张兆明，我怀疑是假的，所以我就提供给公安机关。6、被告人张兆明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我在跟佑健公司的一期工程合作已经结束了，我需要材料商给我回款，但是材料商需要葛建公司先给他们打款，但葛建公司放款又得需要材料商提供买卖合同，所以我就赶紧补了材料商与葛建公司的买卖合同。但是在需要盖章的时候，材料商要葛建公司先盖章，葛建公司又要求材料商先盖章，所以就想了一个办法，自己在北辰区××镇××村的一个刻章店里刻了两个章，也就是葛建公司和佑健公司这两个章，当时我是拿着与佑健公司一期合同给刻章人，让他按照合同上的葛建公司和佑健公司章的样子刻的。2018年年初我又来到青光镇我刻过章的地方，刻了“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市场管理处财物专用章”当时我刻这个章在我自己做的一份合同上盖了章，合同给人看过。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兆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责令被告人张兆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40.65万元；退赔被害人鲁某人民币14.88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天津滨海葛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天津佑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两枚公司印章，由暂扣单位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兆明以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兆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兆明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予惩处，并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上诉人张兆明在明知其已经无法继续对天津市蓟州区西龙虎峪镇佑健（二期）临时办公用房工程施工的情况下，继续以该工程需要垫资为由向被害人徐某骗取钱款；同时其还编造了已承包天津市西青区王兰庄中心小学工程需缴纳保证金的事实，分别向被害人徐某及鲁某骗取钱款，在收到被害人款项后用于个人消费或归还本人其他债务，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关于上诉人张兆明所提量刑过重的理由，经审查后认为，原审法院综合本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所判处刑罚，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张兆明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冰审判员 周 虹审判员 刘秀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纪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