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民初7196号原告(反诉被告）：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博山区山头街道乐疃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672283154M。法定代表人：张荣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山东律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霞，山东律雨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泰山大街777号泰安新闻大厦4层401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00562169254。法定代表人：郑华，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传坤、李传温，泰安泰山财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临邑县教育和体育局，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迎曦大街东55号。法定代表人：张玉坤，任局长。第三人：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泰安传媒大厦北楼19层1902号。法定代表人：周玉泉，任董事长。原告（反诉被告）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临邑县教育和体育局，第三人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高霞，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传坤、李传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临邑县教育和体育局、第三人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1403040元货款，及以140304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5‰的比例计算至原告起诉时的违约金。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2日，原告中标第三人的教学采购项目。2017年7月15日与济南奥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间方”）签订《居间合同》，约定居间方促成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教学设备采购合同》，并且第三人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居间费998380元。同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临邑县教育局提供教学设备，第三人向原告支付3575980元货款，分三次向原告支付完毕。原告按时将货物生产并支付，用户方及第三人均出具设备验收单，设备也已投入使用。但第三人仅于2017年8月1日支付1031040元预付款，2018年9月30日和2019年6月19日向原告支付40万元货款后，再未向原告进行其他支付。2019年5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主体变更、原合同终止的协议书》，约定原告与第三人的《采购合同》终止，原告与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的《教学设备采购合同》。至原告起诉时，在扣除支付给居间方998380元居间费的情况下，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仍拖欠1403040元货款未向原告支付。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要求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支付1303040元货款，及以1303040元为基数，按照每日5‰的比例计算至原告起诉时的违约金。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述欠款数额属实，但要求支付每日5%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另外由于原告所供教学设备与招标和合同约定的参数加工工艺严重不符且存在安全隐患，其中有部分合同约定的项目并未供齐，被告再通知原告整改后原告方并未实际整改，导致该项目被告方再与第三人结算过程中产生争议，被告要求原告对所供设备依约进行整改至合同约定的标准，达到该标准后被告方将全额付款，为此被告依法提起反诉，要求原告履行双方合同所规定的设备标准，并承担136704元的违约金。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更换设备直至达到《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约定标准；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承担违约金136704元；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5日，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签订《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约定向反诉被告购买一批教学设备（包括：中学课桌凳、一中课桌凳）详见投标明细。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合同金额变更协议》约定将《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的合同主体（采购方）由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变更为反诉原告，合同金额变更为2734080元。原合同作废。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反诉被告供应的设备严重不符合《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约定，尺寸、用料及焊接与合同约定不符，验收整改通知后，仍没有更换或修理。现反诉原告根据《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第8条违约责任第10款约定“教学设备经甲方检验证实存在缺陷或零部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由乙方赔偿本次和再次采购所发生的费用；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要求反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更换设备直至达到约定标准，并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承担违约金。被告临邑县教育局、第三人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答辩、未举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中标通知书一份，教学设备采购合同、投标明细表一份，合同变更协议一份。证明原告通过招投标的方式于2017年7月12日获得第三人通过山东龙脉招投标公司招标项目的供货资格，并于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0日内即2017年7月15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教学设备采购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第三人指定的地点供应教学设备“一中课桌凳、初中课桌凳”，合同价款为3575980元，同时合同约定有安装、调试及质保期等内容，并约定预付款为合同总金额的40%即1430392元。后原告及第三人在合同履行期间内根据实际需要签订《合同变更协议》，初中课桌凳实际数量增加980，原成本价调增156800元，共计3732780元。证明目的：根据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及变更补充协议，原告、第三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但是第三人却迟迟不履行付款义务，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二、设备签收（验收）单及整改验收报告11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将货物送至被告指定地点处，自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25日分12批次送达。第三人及被告临邑县教育局出具的设备签收单及验收报告已载明原告所交付货物的名称及数量均符合合同的约定，且货物在质量、安装调试、符合程度均为合格。证明目的：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且被告临邑县教育局、第三人已验收完毕。第三人应基于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该设备由被告临邑县教育局所管辖的各个中学已验收并出具验收报告且已实际使用，证明原告所供的设备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同时说明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所提反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三、居间合同及报价明细表1份。证明原告与济南奥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合同，约定居间费为998380元，由第三人支付，并直接在原告的中标款中扣除。证明目的：基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采购合同，居间费由第三人直接向济南奥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并在向原告支付的中标款中扣除，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扣除了该费用。证据四、《主体变更、原合同终止的协议书》及货物清单1份、《教学设备采购合同》1份及货物清单1份。证明2019年5月22日，原告、第一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主体变更、原合同终止的协议书》，协议约定由第一被告承担原采购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知晓并同意与第一被告重新签订采购合同。2019年5月22日，根据协议的约定，原告与第一被告重新签订《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约定原采购合同的履约主体由第三人变更为第一被告，新采购合同约定合同总价为2734080元，剩余欠款为1403040元，此合同对付款方式重新进行了约定：本项目预付款为合同总金额的49%，即1331040元；安装调试完毕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41%，即1129632元，剩余款项自签订合同并出具验收报告之日起一年内付清。同时合同约定逾期支付货款，向原告支付欠款总额日5‰的滞纳金。证明目的：1、根据主体变更协议及新签订的采购合同，第一被告受合同约束，应向原告支付其所欠货款，但其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明显违反合同的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我们不认可该主体变更协议书的效力，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合同生效的条件是签字并盖章，而合同中仅仅有第一被告的盖章而没有负责人的签字，因此该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第三人应该承担付款义务。原告提交的证据经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第三人应当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有异议，根据变更合同的规定以及该项目事实施工的性质该项目实际采购人为本案的被告，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是在工程招投标过程中为履行投标程序所签订的，应以现在的合同为准。对证据二设备签收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整改验收报告单有异议，临邑县教育局下属的学校所签收的整改验收报告是该项目学校方为该项目进行整体验收给教育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该整体验收合格的材料应以该项目验收监理部门及教育局整体验收报告为准，但该项目由于供货商所提供的设备没有达到中标通知书和合同约定的标准，教育局至今没有对该设备通过整体验收，另外所出具的整体验收报告是在2018年5月15日统一出具的，而项目验收整改通知书是在2019年1月7日教育局组织初步验收后提出了相应的整改，但原告方并没有进行整改其所谓的验收报告是不属实的且无效。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主张的欠款金额滞纳金有异议，因为该条款第八条规定累计滞纳金不超过欠款的总额的5%。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19年5月22日签订的教学设备采购合同一份，证实原被告在临邑县教育局教学设备采购中双方已签订合同，并实际履行合同其中对该设备课桌，方凳规格及焊接工艺在货物清单中以做了明确的约定，即方凳采用镀锌方管整体焊接制成，方管界面尺寸25*25MM、壁厚1.2MM，对课桌所采用的材料、工艺及厚度等均做了详细约定。证据二、项目验收整改通知书一份，证实2019年1月7日临邑县教育局指定的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对该项目整体验收的通知，其中原告方所供的课桌和课凳存在与合同不符，对课桌全部未包边，课桌防滑垫缺失，一侧挂钩不符。证据三、所供设备的照片一组，证实其课桌焊接工艺与合同约定不符，根据合同约定应为整体焊接而原告方所提供的桌凳焊接为点面焊接不符合约定且存在安全隐患。证据四、公证书一份，证实2019年1月份被告方将整改通知书已经通过微信转发给了原告，原告方收到后并未按期达到整改要求，应给被告方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且也造成违约。证据五、司法鉴定申请书一份，证实为便于案件的审理，被告对原告所供的课桌、方凳是否符合合同的标准及是否存在安全隐患进行司法鉴定。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我方已按照合同约定如实的向设备的使用方供用设备且设备使用方在整改验收报告中已经认可，因此不存在反诉原告所提到的不符合合同的情况。对证据二的验收通知的真实性我们不予认定，而且该验收通知并没有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作为验收的条件，根据双方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如发现设备规格不符，应当在收到设备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进行调换和补齐，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将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验收整改通知作为验收标准。对证据三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系。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发现该公证书中关于反诉被告的通知并没有显示是2019年发出的，而且在2018年5月份也就是我们提交的证据二已经说明我方提供的货物是符合合同约定的，而且根据双方合同第六条的约定，如发现设备规格不符，应当在收到设备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进行调换和补齐，即使是该公证书是2019年3月份发出的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且设备早已使用，不存在整改内容。对证据四我们不予认可，该设备已经使用属于已经默认了该设备是合格的不存在司法鉴定的必要性。第二次庭审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提交证据：鉴定费发票五张，鉴定金额为5万元，证明原告所提供的课桌凳不符合投标明细技术要求的规定。反诉原告同时变更诉讼请求：1、鉴定费用由原告承担。2、依据2019年5月2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教学合同第八条第九款的约定，反诉赔偿金由136704元变更为546816元。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原告质证认为：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认为本案不存在对产品规格进行鉴定的必要性，而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本案所涉产品完全符合要求的，经检验是基本合格的，对其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依据的合同第八条第九款按20%赔偿的条件是提供的货物不能满足用户要求或者说由于原告的过错造成合同无法履行，而事实上本案所供产品均已实际使用并检验基本合格，所以不符合本合同条款的约定。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到临邑县教育局调取了涉案项目的《质量评估报告》及临邑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向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付款的涉案《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同时出示了由被告申请、法院委托，泰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以上材料经原告质证认为：对检验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鉴定内容和鉴定方式有异议，该检验报告只是抽取临邑第二中学和第二职业高级中学两所学校作为供样地点进行检测，对于产品的数量仅仅是两件凳子进行的检测，不能够说明原告所提供的产品的代表性，根据双方合同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不合格率超过0.05%以上的被告才有权利要求进行检验，所以原告不认可该鉴定报告，对于临邑县教育和体育局的书面材料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中质量评估报告是2019年1月23日出具的，该时间正是被告证据四中公证书公证的要求原告进行整改之后所作出的，被告要求我们整改的时间是2019年1月7日。该报告第129页中通知整改的时间和内容是相符的，其中第181页结论为整体项目评定基本合格。因此我们认为该质检报告足以说明我们提供的产品的质量和参数是符合要求的。其中181页第6项质量评估报告第2款明确载明大部分产品已经使用一年左右，即使经过整改也不能符合招标参数要求的品类未超过3%，部分集成产品安装存在一定瑕疵，但是并不影响使用，该检测报告是由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运营的，原告认为该检测报告具有法定效力，应当予以支持。对临邑县出具的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说明临邑县财政部门将被告所中标的工程已支付了工程款项，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款项。以上材料经被告质证认为：对检验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抽样及检测过程和报告中所反映照片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这份报告足以证实了原告所提交的课桌及凳子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要求且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其中钢板的厚度不符合合同约定，长度不符合合同约定、焊接质量严重不合格，根据检测报告证实了原告所提供的合同线下的产品不符合被告方的使用要求应当承担20%的违约金。对法院调取的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2019年的评估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重大异议，该评估报告是监理公司给政府所出具的结算监理费的凭据，而不是该项目全部产品质量鉴定依据，该报告中作为监理部门没有出具所谓产品质量的认定资格，其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其原告产品合格的依据。原被告之间存在的合同买卖关系所适用的质量标准应当按照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要求进行供货，其质检所的鉴定是双方合同履行中质量标准的唯一依据，对支付凭证真实性没异议，该凭证恰恰证实了临邑县教育局至今支付了以上款项而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价格，临邑教育局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原因是至今无法提供质检部门的检验报告，政府要求将1.2亿的合同金额降为7300万。根据原被告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2日，原告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中标山东龙脉招标有限公司组织的辉腾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教学设备采购项目。2017年7月15日，辉腾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教学设备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575980元；第八条约定付款方式：本项目预付款为合同总金额的40%，即人民币1430392元。安装调试完毕经验收合格后7日内，付款至合同总金额的90%，即人民币1787990元。剩余款项即人民币357598元自验收合格之日起12个月内无息付清；第十七条约定争议解决方式为向甲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双方还就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甲乙双方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及授权人签字或盖章。同日，济南奥启通用设备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居间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的居间费用为998380元，由辉腾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在乙方中标款中直接扣除支付给甲方。双方还就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并在落款处加盖公章。2018年1月10日，辉腾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与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对《教学设备采购合同》进行了变更并签订补充协议，合同价款增加156800元。2018年5月10日至25日，原告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货物分批送至被告指定地点。2019年1月7日，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项目验收整改通知》，2019年1月23日，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出具质量评估报告，认定临邑县中小学办公设施及教学设备购置政府购买服务项目提供服务基本完成合同规定的内容，整体项目评定为基本合格。2019年5月16日，临邑县财政国库集中支付中心支付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28577242.08元。2019年5月22日，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主体变更、原合同终止的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甲乙双方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的教学设备采购合同中所承担的责任、权利和义务转移至丙方，丙方同意于2019年5月14日起接受并承担采购合同中所规定应由甲方承担的责任、权利和义务。乙方已经知晓且同意甲方将采购合同中所承担的责任、权利和义务转移至丙方，并同意与丙方重新签订采购合同。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三方还就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并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同日，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教学设备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2734080元，包含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支付乙方的1331040元及剩余欠款1403040元，剩余欠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由甲方支付。预付款为合同总金额的49%，即人民币1331040元，安装调试完毕经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甲方及用户方出具验收合格清单后7日内付合同总金额的41%，即人民币1129632元，剩余款项273408元自签订合同并出具验收报告之日起一年内付清。第八条约定了违约责任，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货款的，每逾期1天甲方向乙方偿付欠款总额的5‰滞纳金，但累计滞纳总额不超过欠款总额的5%。乙方提供虚假承诺，或经权威部门检测提供的货物不能满足用户要求，或是由于乙方的过错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不少于合同总价20%的赔偿金。甲乙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并在落款处加盖公章。2019年8月19日，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向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提出保全证据的申请，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作出（2019）鲁济南高新证民字第1585号公证书。2020年4月26日，经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申请，我院委托，泰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原告交付的办公桌椅是否符合合同标准及是否存在安全隐患进行司法鉴定。辉腾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辉腾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临邑县教育局变更为临邑县教育和体育局。本院认为，原、被告对其诉讼请求的变更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教学设备采购合同》及《合同变更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交付了合同约定的产品，并经该项目的监理单位质量评估认定为基本完成合同规定的内容，可以说明原告方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本案第三人经原告同意将《教学设备采购合同》及《合同变更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告也与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新的《教学设备采购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交付产品后，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虽然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泰安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作出的《检验报告》中指出“经现场和对抽取样品检验，该批课桌、凳不符合GB/T708-2019、GB/T6728-2017标准要求和《投标明细表技术要求》的规定”，但原告提供的货物在该项目监理单位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下达验收整改通知单后已整改完毕，济南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也评定该项目为基本合格，并出具了《质量评估报告》。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教学设备采购合同》第三条的规定，货款应在出具验收报告之日起一年内付清，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的行为完全符合合同的约定，本着合同法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被告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对被告出具的《检验报告》，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的反诉请求亦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货款数额，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应付货款1303040元期限均已逾期，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被告延期付款，需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调整违约责任按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临邑县教育和体育局非涉案合同当事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应承担责任的依据，对于原告要求临邑县教育和体育局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反诉原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130304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130304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二、驳回原告淄博金友钢木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14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11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泰安全世发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开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力伟书记员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