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9699号原告：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二分公司，地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城郊街宝城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46852474513。负责人：贺华吉，系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贵文，系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飞，系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冼村路11号之二9层（部位：自编D6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5319792。法定代表人：吴广佳，系该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家亮、刘焱，均系该司的母公司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原告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十二分公司）与被告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骏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建安十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贵文、李倩飞，被告华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家亮、刘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安十二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80168.31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8年4月1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0年5月17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J-TYC-GC/CB-20100501、工程名称为“珠江太阳城广场商业中心消防系统安装工程”的《消防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工程总造价为2600万元。之后，原、被告还签订了一系列相关补充协议即消防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二）、（三）、（四）、（五）（以下分别简称《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补充协议四》《补充协议五》，统称《补充协议一至五》），对应合同编号分别为：HJ-TYC-GC/CB-20100501B、HJ-TYC-GC/CB-20100501C、HJ-TYC-GC/CB-20100501D、HJ-TYC-GC/CB-20100501E、HJ-TYC-GC/CB-20100501F。原、被告约定：由被告作为发包方，原告作为承包方负责办理珠江太阳城广场商业中心（现名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的消防报建、审批、检测和验收等各种有关消防的一切手续，原告按被告确认的消防工程施工图纸、招标文件要求、国家现行相关规范规程、验收标准及工程预算书规定的工程内容进行施工。原告已依约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工程亦经有关消防部门验收合格。现被告仍拖欠工程款1080168.31元未支付给原告。2017年12月26日，原、被告就被告未支付工程款事宜及支付方式签订合同编号为HJ-TYC-GC/CB-20100501G的《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4月10日前支付未付工程款1080168.31元。后原、被告多次沟通，原告还向被告寄送《工作联系函》《律师函》以及《未按付款方式支付款项函件》，希望被告结清剩余工程款，均未果，且被告没有及时合理解释未付工程款余款的理由。被告理应承担支付工程款余款的义务。被告华骏公司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但因被告负有几个金额比较大的债务正处于法院执行中，现无能力支付原告主张的款项。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17日，作为甲方/发包方的华骏公司与作为乙方/承包方的建安十二分公司签订《合同一》，约定：……甲、乙双方就珠江太阳城广场商业中心消防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工程事宜，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珠江太阳城广场商业中心消防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工程；（二）工程地点：天河区马场路；第二条承包范围：（一）负责办理珠江太阳城广场商业中心的消防报建、审批、检测和验收等各种有关消防的一切手续和费用；（二）按甲方确认的消防工程施工图纸、招标文件要求、国家现行相关规范规程、验收标准及工程预算书规定的工程内容进行施工，包括但不限于：1.室内消防栓系统：……2.喷淋系统：……3.火灾自动报警系统；4.火灾漏电报警系统：……5.发电机灭火系统，采用水喷雾系统灭火；6.地下室车库及设备房的通风（排烟）系统……7.地下一层超市及地上各层的排烟系统……8.楼梯间及前室的加压送风系统；9.防火卷帘系统……10.与消防配套的预埋管及零星土建工程……（三）配合各工程施工；（四）不改变珠江太阳城广场现时建筑状态、间隔、各系统功能的情况下，包通过消防监督管理部门及相关部门的验收合格，包正常交付使用等全部手续及所有费用；（五）履行保修服务承诺及合同约定的其他工作；第三条承包方式：本工程按承包范围以总价包干形式发包与承包，以招标文件、图纸及其他会审记录和现场情况为准，由承包人包深化设计、包报建、包工包料（含设备）、包安装、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及文明施工、包政府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包保修、包施工安装发生水电费、包文明施工费、包总包服务协调费、包措施费、包政府收费、包管理费、包税收、包利润等完成本工程不可或缺的工作及责任的所有费用；未经招标单位同意，不得转包或分包出去；第四条质量标准：本工程应按甲方确认的施工图纸与工程变更文件，国家相应的各类施工规范规程及政府相关政策为依据进行施工，并通过广州市消防局和有关部门的验收，取得批复文件；第五条工程价款：（一）工程合同总价：1.本工程合同总造价为2600万元；总价中已包含工程承包范围内的所有费用（含材料、设备及其安装调试费、人工费、进退场费、土建配合费、应支付给消防监督管理部门的费用、利润、税金、管理费、水电费、图纸设计费、工具、机械设备、燃料、工程期间之工资及物价浮动、工程风险、保修期内的维修费、完成消防图纸设计内容所必须发生的和通过消防验收的所有费用以及保证完工后消防系统能正常运行的其他费用）；工程竣工结算前，本合同价款作为预付款及进度款的付款依据；2.上述工程合同总价所包含的工程内容以甲方确认的图纸（风管按招标图纸、其余部分以截止2010年4月28日前最新图纸为准）、方案以及符合政府有关规定为准；如有预算未列项内容或隐含内容，视同已包括在合同总价中；暂定设备及工程量部分同样已按图纸包干计入合同总价，如无变更，竣工结算时不再调整；……（二）造价调整：……（三）工程竣工结算：按本条（一）工程合同总价和（二）造价调整所产生的工程造价增减以及各类奖罚金得出相应的结算价；第六条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乙方每次要求支付工程进度款时，须向甲方提出书面付款申请，甲方审核后按照以下条款付款：1.乙方完成工程进度的30%，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价的20%的工程款；2.乙方完成工程进度的50%，甲方支付乙方至合同总价的30%的工程款；3.乙方完成工程进度的80%，甲方支付乙方至合同总价的60%的工程款；4.工程完工后，甲方支付乙方至合同总价的80%的工程款；5.工程经甲方及相关政府部门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至合同总价的90%的工程款；6.工程经甲乙双方办理完成结算手续后，甲方支付乙方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的工程款；7.本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按以下方式处理：（1）在保修期内乙方完全履行了保修责任，保修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退还乙方；……8.乙方每次收款同时须向甲方提供等额税务发票；……第八条工期：本工程工期定为150个日历天；……第九条验收与竣工：……（四）竣工日期：消防部门对本工程出具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之日为本工程的竣工日期；……等条款。2011年8月18日，作为甲方/发包方的华骏公司与作为乙方/承包方的建安十二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一、新增工程范围及承包方式：1.新增工程承包范围：按照甲方确认的施工图纸……配合室内装修工程完成喷淋、消火栓、报警按钮、警铃广播、温感烟感等的增加和位置调整及各系统调试等工作内容；2.承包方式：乙方按以上承包范围以总价包干形式承包……二、工程价款：新增工程总包干价为68万元（含税）……三、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按《合同一》约定执行；四、工期：配合商铺的二次装修工程进度，与其同步完成，并同时通过政府的相关验收；五、本协议未列明的其他内容按《合同一》中相应条款执行，本协议与《合同一》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等条款。2011年12月2日，作为甲方/发包方的华骏公司与作为乙方/承包方的建安十二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一、新增工程范围及承包方式：1.新增工程承包范围：按照现场实际情况，完成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公共区域二次装修消防改造工程；2.承包方式：乙方按以上承包范围以综合单价包干形式承包……二、工程价款：新增工程暂定总价为2369129.01元……三、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二）结算方式：本新增工程按照甲方确认的竣工图纸以及现场签证资料按实办理结算；四、工期：配合太阳新天地公共区域装修工程进度，与其同步完成，并同时通过政府的相关验收；五、本协议未列明的其他内容按《合同一》及《补充协议一》中相应条款执行，本协议与《合同一》或《补充协议一》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等条款。2012年7月12日，作为甲方/发包方的华骏公司与作为乙方/承包方的建安十二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一、新增工程范围及承包方式：1.新增工程承包范围：按照甲方确认的图纸（《地下一层消防报警平面图》……《地下一层消防栓平面图》……《地下一层喷淋平面图》……《地下一层排烟平面图》……）和现场实际情况，完成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地下一层公共区域二次装修消防改造工程；2.承包方式：乙方按以上承包范围暂定工程量，以综合单价包干形式承包……二、工程价款：新增工程暂定总价为721091.65元……三、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按《补充协议二》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四、工期：配合太阳新天地公共区域装修工程进度，与其同步完成，并同时通过政府的相关验收；五、本协议未列明的其他内容按《合同一》及《补充协议二》中相应条款执行，本协议与《合同一》或《补充协议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等条款。2012年8月8日，作为甲方/发包方的华骏公司与作为乙方/承包方的建安十二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四》，约定：……一、新增工程范围及承包方式：1.新增工程承包范围：按照甲方确认的图纸和现场实际情况，完成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五楼广百区域消防改造工程……2.承包方式：乙方按以上承包范围暂定工程量，以综合单价包干形式承包……二、工程价款：新增工程暂定总价为117187.8元……三、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按《补充协议二》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四、工期：配合太阳新天地广百区域装修工程进度，与其同步完成，并同时通过政府的相关验收，在2012年9月10日前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五、本协议未列明的其他内容按《合同一》及《补充协议二》中相应条款执行，本协议与《合同一》或《补充协议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等条款。同日，作为甲方/发包方的华骏公司与作为乙方/承包方的建安十二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五》，约定：……一、新增工程范围及承包方式：1.新增工程承包范围：按照甲方确认的图纸和现场实际情况，完成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六楼广百区域消防改造工程……2.承包方式：乙方按以上承包范围暂定工程量，以综合单价包干形式承包……二、工程价款：新增工程暂定总价为138867.8元……三、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按《补充协议二》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四、工期：配合太阳新天地广百区域装修工程进度，与其同步完成，并同时通过政府的相关验收，在2012年9月10日前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五、本协议未列明的其他内容按《合同一》及《补充协议二》中相应条款执行，本协议与《合同一》或《补充协议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等条款。2017年12月26日，作为甲方的华骏公司与作为乙方的建安十二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0年5月签订……《合同一》（合同约定的总造价为2600万元……），并随后签订了《补充协议一至五》……为免疑义，甲乙双方于2012年11月30日签订了一份关于珠江太阳城广场商业中心消防改造工程的补充协议，总金额为20万元，因该补充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并且双方没有争议，因此不在本补充协议中另行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5月签订了《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104-107、204-207商铺防火卷帘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333000元……）；甲乙双方于2015年10月签订了《B1-8层外摆区域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三》）（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20万元……）；又鉴于，甲乙双方于2015年8月签订了《308、317、320商铺防火卷帘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四》）（合同约定的总价款为47400元……）；现双方就《合同一》和《补充协议一至五》《合同二》《合同三》《合同四》相关事宜，经协商一致后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未付款情况：1.1《合同一》和《补充协议三》合并结算总价为27880000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27486000元，剩余质量保证金394000元未支付给乙方；1.2《补充协议一至五》（《补充协议三》除外）结算总价为5187316.56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4056782.42元，余款1130534.14元未支付给乙方；其中：1.2.1《补充协议一》结算总价即为合同总价680000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646000元，余款34000元未支付给乙方；1.2.2《补充协议二》结算总价为3980000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2899831.69元，余款1080168.31元未支付给乙方；1.2.3《补充协议四》和《补充协议五》合并结算总价为327316.56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310950.73元，余款16365.83元未支付给乙方；1.3《合同二》结算总价即为合同总价333000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316350元，余款16650元未支付给乙方；1.4《合同三》结算总价即为合同总价200000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50000元，余款150000元未支付给乙方；1.5《合同四》结算总价即为合同总价47400元，甲方已经向乙方付款45030元，余款2370元未支付给乙方；1.6以上甲方未付款项合计1693554.14元；2.未付款的支付方式：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四》和《补充协议五》《合同二》《合同四》小计69385.83元，于2018年3月10日前支付《合同一》和《补充协议三》《合同三》小计544000元，于2018年4月10日前支付《补充协议二》小计1080168.31元，合计1693554.14元；2.1在甲方向乙方支付上述每笔款项前，乙方应提前五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等额有效的工程款发票，乙方未按时提供发票的，甲方相应的付款时间顺延；3.乙方不再按《合同一》和《补充协议一至五》《合同二》《合同三》《合同四》要求甲方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也不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或利息等任何其他款项；4.特别约定：甲乙双方按本补充协议履行后，关于《合同一》和《补充协议一至五》《合同二》《合同三》《合同四》，双方别无争议，并且，除了本协议约定的合同、款项以外，甲乙双方别无其他合同争议，甲方无需支付其他任何款项给乙方；5.本补充协议是《合同一》和《补充协议一至五》《合同二》《合同三》《合同四》的有效补充，如与《合同一》或《补充协议一至五》《合同二》《合同三》《合同四》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未约定的内容，适用《合同一》和《补充协议一至五》《合同二》《合同三》《合同四》等条款。建安十二分公司还提供以下证据用于证明本案所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广州市公安消防局于2011年11月10日作出的致华骏公司的穗公消验[2011]第1300号《关于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太阳城广场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意见》（复印件），其中包括：……我局对你单位在天河区珠江新城M1-3地块的太阳城广场综合楼建设工程进行了消防验收；该建筑为1栋8层，高48米，设地下室4层（地下二层设夹层1层），总建筑面积147958平方米（含地下室面积68613平方米）……综合评定该土建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等内容。华骏公司没有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建安十二分公司还提供了其于2018年7月25日、2019年8月14日分别作出的致华骏公司的《工作联系函》（打印件，未加盖建安十二分公司的印章）和《未按付款方式支付款项函件》（打印件，未加盖建安十二分公司的印章）及其委托的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6月6日作出的致华骏公司的《律师函》（打印件，未加盖律师事务所的印章），用于证明其多次致函要求华骏公司结清工程款余款但均无果。华骏公司称其没有收到上述函件。建安十二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将上述函件送达给华骏公司。建安十二分公司称除了《补充协议》约定的应于2018年4月10日前支付的款项1080168.31元未支付之外，华骏公司已向其支付《补充协议》约定的其他款项。华骏公司确认建安十二分公司上述陈述。本院认为：建安十二分公司和华骏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华骏公司至今没有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建安十二分公司支付第三期工程欠款，构成违约，建安十二分公司主张华骏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欠款合计1080168.31元，符合《补充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建安十二分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华骏公司迟延支付上述第三期工程欠款给建安十二分公司造成损失，建安十二分公司主张华骏公司赔偿利息损失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利息损失应以1080168.31元为本金，从《补充协议》约定的该期工程欠款应付期限届满次日即2018年4月11日起算，计至华骏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建安十二分公司主张上述利息损失从2018年4月10日起算，本院不予支持。其中，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二分公司支付工程欠款余款合计1080168.31元。二、被告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二分公司赔偿迟延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以1080168.31元为本金计付；其中，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三、驳回原告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二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200元，由被告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琼人民陪审员  何晓芬人民陪审员  马 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小玲书记员李思婷庞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