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庄加兴，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珍，江苏惟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友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贵，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潮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国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4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潮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国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未备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在未查清潮阳公司与陈国春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仅凭盖有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的《合约》判决潮阳公司需支付陈国春190万元货款，证据不足。1.《合约》虽盖有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但项目章没有对外效力，更没有签订合同和对账结算功能。潮阳公司不知道该《合约》，未参与过所谓欠款结算，也没有授权他人与陈国春结算，故《合约》对潮阳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2.香榭水岸工程委托付款通知书加盖的是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公章，而非该工程项目部章，可说明建筑行业中代表付款需要公司公章确认，不是仅凭项目部章即可。委托付款通知书有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代表陈欣亮和陈国春签字，故陈国春对上述惯例明知。香榭水岸工程的委托付款通知书与涉案《合约》均形成于2014年，结算款项均是砂石款，可说明陈欣亮项目较多且均在陈国春处购买砂石，故《合约》上的砂石款不能确定是否全部用于九扬香郡项目。3.送货明细表时间晚于《合约》，一般在总对账后不应再有核对结算。且送货明细表总金额为18万余元，与《合约》记载的380多万元相差甚远，有违常理。一审中陈国春陈述送货明细表签字人郑粤鹏是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的会计，另一个会计是郝少杰。但潮阳公司并不认识郑粤鹏与郝少杰，二人并非潮阳公司员工，事实上郝少杰系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员工。4.陈国春收到的4万元是陈欣亮而非潮阳公司支付，潮阳公司也未支付过陈国春任何款项，陈国春陈述的通过微信支付4万元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也自相矛盾。陈国春称已收到潮阳公司190多万元货款，但仅举证了陈欣亮转账的4万元，另190多万元未予以举证。三、陈国春提交的证据及其陈述自相矛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存疑，陈欣亮也被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刑拘，陈国春涉嫌虚假诉讼。陈国春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潮阳公司未否认《合约》上九扬香郡项目部章的真实性，足以证明潮阳公司和陈国春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2.加盖有九扬香郡项目部章的相应材料均备案于住建部门，故一审判决表述九扬香郡项目部章进行过备案，没有问题。3.关于送货明细的时间，结合《合约》和送货单上字迹，认定是双方对账后陈国春将相应送货单交给潮阳公司现场代表人，完全符合逻辑。4.九扬香郡项目现场由陈欣亮管理，郑粤鹏与郝少杰是否为潮阳公司员工并非本案关键。陈国春将案涉货物送到九扬香郡工地已经完成供货义务，潮阳公司就应支付相应货款。5.按照约定潮阳公司应在口头承诺的时间及时支付款项，因为潮阳公司没有从甲方获得款项，陈国春才同意潮阳公司和甲方结算一致后才付款，才形成了《合约》。陈国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潮阳公司支付货款1900000元及利息损失361000元（以19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起算至2019年2月28日，终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合计2261000元；2.潮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7日，陈国春（乙方）与潮阳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合约》，载明：由于九扬香郡花园一期工程审计结算尚未完成，按建设单位召开协调会内容确定，审计报告2014年01月10日收到，审计报告中存在的争议问题，因建设单位在春节前未按审计协调会精神进行结算，致使无法正常向建设单位请款，导致春节工程款发放存在困难。建设单位口头承诺在春节后的2014年02月10日开始处理审计报告中存在的问题并出具审计终稿。因春节前公司与建设单位不能按时结算，经与陈国春砂石班组协商，陈国春砂石班组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806639.32元整，已支取1200000.00元整，本次付款666639.32元整，余1940000.00元整。在春节后审计结算完成并请款后一次性支付完毕。上述合约甲方处盖有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陈欣亮在盖章处签字，乙方处有陈国春的签字。一审另查明: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已备案。陈国春在一审中陈述，上述合约上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是陈欣亮盖的。潮阳公司在一审中陈述，涉案项目陈欣亮有承包部分，但不清楚陈欣亮是接受转包还是分包。2017年5月15日，陈欣亮向陈国春转账40000元。上述事实有合约、付款凭证、备案材料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约》上虽然盖的是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但潮阳公司并未对章的真伪提出抗辩，且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已备案，一审法院认为，九扬香郡项目部章可以代表潮阳公司的意思表示，应认定陈国春和潮阳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陈国春、潮阳公司签订的合约书，载明了欠款金额和付款时间，应认定是双方对欠款的结算。《合约》上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是陈欣亮所盖，盖章处有陈欣亮的签字，后陈欣亮向陈国春付款40000元，在无证据证明潮阳公司和陈欣亮个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应认定陈欣亮是代表潮阳公司和陈国春进行对账，也是代表潮阳公司向陈国春付款，陈国春作为善意相对方，有理由认为陈欣亮是代表潮阳公司进行上述行为。付款后潮阳公司尚欠陈国春190万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潮阳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有向陈国春付款的行为，至陈国春起诉时尚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故潮阳公司对于诉讼时效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潮阳公司应向陈国春支付剩余货款190万元。关于利息，因2014年1月的合约载明“在春节后审计结算完成并请款后一次性支付完毕”，故陈国春要求自2016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向陈国春支付货款1900000元及利息（以19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一审案件受理费2488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888元，由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二审中，陈国春申请证人董某、包学军出庭作证，并提供董某、包学军社保缴费记录，证明董某、包学军系九扬香郡项目发包方昆山九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员工。证人董某述称：我是昆山九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建设部的工作人员，九扬香郡花园一期工程是昆山九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工程，我在九扬香郡花园一期工程负责管理水电安装工程，一期、二期已经完工，我现在还在九扬香郡花园三期工作。九扬香郡花园一期承包给潮阳公司做的，我知道的都是潮阳公司自己做的。我认识陈欣亮，他是在工地上全面负责的，工地上的事情都是他来对接的。我也认识陈国春，他是送砂石到现场的，是九扬香郡项目部向陈国春购买的砂石材料。我只知道陈国春往工地上供砂石材料，但不知道九扬香郡项目部和陈国春如何结算和支付。九扬香郡项目部日常对外购买材料或签署其他的工程文件所使用的章我不清楚。陈欣亮除了九扬香郡项目工地外还有香榭水岸的一个工地，香榭水岸的承包方我不知道。我没看到潮阳公司对陈欣亮的授权书，我认为陈欣亮是潮阳公司派来九扬香郡项目负责人员，因为是陈欣亮全权负责和我们对接的。我和陈国春见过面、聊过天、喝过茶，是正常的甲方乙方关系，我们是甲方，对于我们来说，施工方所有的人都是甲方，陈国春送砂石过来我们公司工作人员也要进行检查，但陈国春的砂石有没有进行检查我不清楚。我们公司与陈国春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因为我们公司的工程都是总包给别人做的，不需要砂石。陈国春在昆山有没有其他工地送砂石我不清楚。郑粤鹏和郝少杰二人我对郝少杰熟悉一点，他是潮阳公司的财务。证人包学军述称：我是昆山九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负责工程的工程师，九扬香郡花园一期工程是昆山九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工程，我在九扬香郡花园一期工程负责土建，从一期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九扬香郡花园工作。九扬香郡花园一期是承包给潮阳公司做的，我们只跟潮阳公司签订了合同，不允许分包和转包。我认识陈欣亮，陈欣亮在现场代表潮阳公司负责案涉工程。我也认识陈国春，他负责地材供应，比如黄沙、石子这些材料，是给我们总包单位负责送的。我对于九扬香郡项目部和陈国春之间关于砂石材料款的结算情况不清楚，结算和往来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九扬香郡项目部日常对外购买材料或者是签署其他工程文件使用的章我不清楚，签订合同用的是总章，签订往来文件是项目部的章，《合约》中章的真伪我无法确认，但这个章是长这个样子的。我们对于陈国春向案涉项目工地所运送的砂石材料等不检查，应该是总包单位去检查，我们主要检查的是实体部分。我一直看到陈国春在向九扬香郡项目工地运送砂石这些材料，但是具体的情况不清楚。我对陈欣亮除案涉项目外有没有其他项目不清楚。我记不清楚有没有看到潮阳公司对陈欣亮授权书了，但需要拿给潮阳公司盖章的事情都是陈欣亮处理的。我和陈国春认识，大家都在工地上工作。关于陈国春向工地送砂石是潮阳公司购买还是陈欣亮个人购买的我不清楚，他只是给我们工地送材料。我不清楚陈国春有没有向其他工地送材料。潮阳公司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称，对两证人的社保缴费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通过社保记录不能看出两证人在昆山九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的职务及工作内容。1.对董某证言中关于砂石的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工作内容是水电工程，与砂石供应没有直接关系，且从包学军证言中也能得出董某所述的砂石应由甲方检查的说法并非事实。董某称郝少杰为潮阳公司会计与事实不符。根据董某所述，陈欣亮当时除九扬香郡项目外还有香榭水岸项目，结合陈国春提交的汕头市潮阳第一建安总公司的委托付款通知书，该砂石同样向陈国春购买，故可证明陈欣亮并非代表潮阳公司。在香榭水岸项目上陈国春也供应了砂石，故本案中陈国春供应的砂石是否用于涉案项目并不清楚。董某称其与陈国春是朋友关系，证言效力较弱。2.关于包学军的证言。虽然包学军自称系工程部人员，但其只看到陈国春向涉案工程供应砂石，至于是潮阳公司与陈国春存在买卖关系，还是陈欣亮个人与陈国春存在买卖关系，包学军不清楚。且从其所述潮阳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使用公章，在往来材料上使用项目章来看，可以确认公章具有结算及其他经济来往功能，项目章仅是对于签收、审核、验收资料。故即使《合约》加盖了项目章，也不能证明潮阳公司与陈国春存在买卖关系。陈国春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称，对于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某、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两证人证言至少证明陈欣亮有权利代表潮阳公司签署法律文件，以及潮阳公司与陈国春存在着真实买卖关系。董某和包学军在检测原材料的描述上也不存在矛盾，按照正常流程及包学军所述，检测具体材料不是发包方义务，是发包方的权利，发包方有权要求施工单位或者总包方对某些材料抽检。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认定如下：董某、包学军均系九扬香郡项目发包方昆山九扬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与潮阳公司和陈国春均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且两人的证言可基本互相印证，故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采信。二审中，潮阳公司陈述其转包了涉案工程的部分土建工程给陈欣亮，会用到一些砂石材料，但是量没有陈国春说的多，陈国春从未向潮阳公司索要过砂石款，且陈欣亮在昆山有其他工程，供应砂石的也是陈国春。陈欣亮现在还欠潮阳公司款项，是代陈欣亮支付的拖欠人工费。二审另查明，《合约》加盖的九扬香郡项目部章与昆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备案的钢筋保护层厚度实测表中加盖的九扬香郡项目部章一致。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潮阳公司与陈国春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陈国春提交加盖有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部章的《合约》，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潮阳公司尚结欠货款190万元。潮阳公司对《合约》上九扬香郡项目部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约》上签字的陈欣亮不能代表潮阳公司与陈国春结算，九扬香郡项目部章亦不具有对外结算的效力，《合约》所涉款项可能为陈欣亮个人与陈国春的欠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潮阳公司二审确认其在承包九扬香郡项目后将其中部分土建工程转包给陈欣亮，董某、包学军的证人证言也可证实陈国春确实向九扬香郡项目提供了砂石等材料，故存在陈欣亮代表潮阳公司向陈国春购买砂石材料并代表潮阳公司与陈国春进行结算的可能。其次，潮阳公司确认《合约》中九扬香郡项目部章的真实性，该项目部章与在昆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备案的钢筋保护层厚度实测表中使用的九扬香郡项目部章一致，故九扬香郡项目部章具有对外代表潮阳公司在九扬香郡项目中行为的效力，且陈国春有理由相信持有九扬香郡项目部章的陈欣亮有权代表潮阳公司与其进行结算。最后，证人董某、包学军均称陈欣亮系潮阳公司九扬香郡项目的负责人，潮阳公司主张其与陈欣亮为转包关系，认为陈欣亮承包的部分所使用的砂石材料数量远少于《合约》载明数量，但潮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陈欣亮之间的转包关系及陈欣亮所承包部分应使用的砂石材料数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为潮阳公司与陈国春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约》所载内容，在陈欣亮向陈国春付款4万元后，潮阳公司尚欠陈国春货款190万元，潮阳公司应向陈国春支付欠款190万元及相应利息。综上所述，潮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88元，由上诉人汕头市潮阳建筑工程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