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初43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1号丽华大厦4层。负责人：王晓千，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坤，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祁俊会，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晋城市锐卓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泽州路2516号。法定代表人：马向群，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马向群，男，汉族，住晋城市城区太行路。被告：刘莹，女，汉族，住晋城市城区太行路。被告：马嘉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向群，个人基本情况同上，系马嘉骐叔叔。被告：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泽州路凤台小区。法定代表人：张志国，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与被告晋城市锐卓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卓工贸公司）、马向群、刘莹、马嘉骐、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辉出租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坤、祁俊会，被告锐卓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向群，被告马向群以及被告马嘉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向群，被告腾辉出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莹被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信达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锐卓工贸公司偿还原告欠款本金人民币2432.26582万元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复利、罚息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为3423.032703万元）；2.判令被告马向群、刘莹、马嘉骐对被告锐卓工贸公司全部欠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拍卖、变卖被告腾辉出租公司抵押资产，原告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欠款本金2432.26582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1日，被告锐卓工贸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广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广场支行”）签订05060123-2012年（广场）字16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向工行广场支行借款人民币2450万元，在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循环使用；按月结息；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逾期在借款利率上加收50%；未按期偿还利息的，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马向群、刘莹、马嘉骐为全部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以其位于晋城市城区泽州路2516号临街综合楼的第2、5、6、7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为上述全部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8年1月2日，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名称变更为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工行广场支行于2013年2月28日向被告锐卓工贸公司发放了贷款人民币2450万元。截至2014年11月6日，被告锐卓工贸公司欠工行广场支行本金2432.26582万元、利息286.119573万元。2015年3月6日，工行广场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2015年4月8日，工行广场支行和原告在《山西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各被告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进行催收。但被告锐卓工贸公司至今未偿还原告分文，被告马向群、刘莹、马嘉骐、腾辉出租公司也未依约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诉至贵院，望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锐卓工贸公司、马向群、马嘉骐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腾辉出租公司辩称，腾辉出租公司是2017年12月底国有改制以后重组的新公司，对本案的具体情况需要取证，贷款过程是否合法需要进一步查明。张志国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2018年接管的公司，接手公司之后，未见原告到公司说债权转让的事情，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抵押的房屋和土地都是国有资产，我公司无权处置。本案保证人和借款人都是受益人，应当先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拍卖土地实现优先受偿权，还需补交土地出让金。被告刘莹未应诉答辩。原告信达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05060123-2012年（广场）字16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借款申请、借据，拟证明2013年2月1日，被告锐卓工贸公司在工行广场支行贷款的事实；2.催收通知，拟证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8月，工行广场支行向锐卓工贸公司催收贷款，锐卓工贸公司签收了催收通知；3.马嘉骐、马向群、刘莹分别与工行广场支行签订的05060123-2012年（广场）字016号《特别担保合同》各一份，拟证明马嘉骐、马向群、刘莹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担保金额为全部本金2450万元及其利息（包括利息、逾期罚息及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并且约定如有物的担保，债权人有权要求担保人先承担担保责任，或要求同时承担担保责任。4.腾辉出租公司与工行广场支行签订的05060123-2012年（广场）字1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5.担保决策文件（股东会决议、证明、请示、出租合同、承租人承诺书等）；6.房屋、土地他项权证；7.工商变更登记；证明4-7拟证明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以其位于晋城市城区泽洲路2516号临街综合楼的第2、5、6、7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为本案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8年1月2日，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名称变更为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8.《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工行广场支行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原告信达公司，截至2014年11月6日，被告锐卓工贸公司欠工行广场支行本金2432.26582万元、利息286.119573万元未偿还。9.2015年4月8日刊登于《山西日报》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3月29日和2018年10月21日刊登于《山西经济日报》的《债权催收公告》，拟证明原告受让本案债权后，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各被告通知债权转让的事实，催收各债务人偿还债务、催告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10.计息明细表，拟证明截止2020年4月30日的利息数额。被告锐卓工贸公司、马向群、马嘉骐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义，但是个人从未收到过债权转让的通知，一直以为本案借款仍在工商银行；对借款本金无异议，但利息不清楚，只认可工商银行将债权转让时的利息。被告腾辉出租公司质证称：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8、9没有异议，这是公司原来的事情，具体情况不清楚；2000多万的本金就有3000多万的利息不认可；知道腾辉出租公司有过抵押，但是股东会决议上班子成员的签字是有人代签的；开庭之前和原法定代表人沟通过，原来的法定代表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法人签名和租房合同字体不一致，可能不是法人签的，公章是真实的，公章证明盖的不清楚；请示没有原件，有异议；报纸上的公告没有看到过，催收通知不清楚。被告锐卓工贸公司、马向群、马嘉骐、腾辉出租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2、3、6、7、8、9，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4、5，腾辉出租公司有异议，认为《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是法人签的，但认可公章是真实的，并认可腾辉出租公司抵押的事实，本院结合被告腾辉出租公司认可的事实，认为原告提交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可以与他项权证书以及腾辉出租公司房屋及土地证件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腾辉公司所提请示无原件，该请示是原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就贷款抵押一事向其上级主管部门市交通局的请示，原件应留存在腾辉出租公司，该复印件上加盖有“与原件核对一致”的章，并有相关人员的签名，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10系原告单方就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本质上属于当事人陈述，不属证据，利息、罚息、复利的认定应当以合同约定为准。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锐卓工贸公司因公司经营需要，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广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广场支行）申请贷款，提交借款申请、锐卓工贸公司股东授权评级、授信、融资决议、法人及股东签字样本、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同意以其公司位于泽州路2516号的土地以及房产编号为晋建房字第S0013970号、第S0013973号、第S0013974号、第S0013975号的房产为锐卓工贸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的会议决议以及晋城市交通运输局出具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以其房产作抵押的批复。2013年2月1日，锐卓工贸公司与工行广场支行签订编号为05060123-2012年（广场）字16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循环借款额度为人民币2450万元，使用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1月31日止。借款人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记载为准，但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最短不少于7天，最长不超过一年。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提款日与该笔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30%，合同期限内浮动幅度保持不变。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为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预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或其他应付款项的，贷款人有权通过媒体进行公告催收。2013年2月28日，工行广场支行分五笔将2450万元支付被告锐卓工贸公司，借据中明确约定还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3日，贷款利率为7.8%。2013年2月1日，马嘉骐、马向群、刘莹作为特别担保人分别与工行广场支行签订编号均为05060123-2012年（广场）字016号《特别担保合同》，约定：乙方（马嘉骐、马向群、刘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工行广场支行）依据其与锐卓工贸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3年2月1日，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乙方）与工行广场支行（甲方）签订编号为05060123-2012年（广场）字016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在人民币245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锐卓工贸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限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上述最高余额内。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抵押物清单》中列明：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抵押土地使用权价格评估（2、5、6、7层）、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临街综合楼2层、5层房地产的抵押价值评估、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临街综合楼6、7层房地产的抵押价值评估。同时约定：办理完抵押登记后，土地证、房产证、他项权证由银行保管。2013年2月25日，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与工行广场支行就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S0013970、S0013973、S0013974、S0013975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3年2月27日，对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所有的地号分别为0040460027-2、0040460027-5、0040460027-6、0040460027-7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24日、2014年6月13日、2014年8月26日，工行广场支行以书面通知方式向锐卓工贸公司催收贷款，要求锐卓工贸公司归还贷款本息。2015年3月6日，工行广场支行与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工行广场支行对锐卓工贸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截止2014年11月6日（转让基准日），债权本金24322658.2元，利息2861195.73元。2015年4月8日，工行广场支行与信达公司在《山西日报》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本案各被告债权转让事宜，并要求各被告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信达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17年3月29日、2018年10月21日，信达公司两次在《山西经济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要求本案各被告履行还款义务。后锐卓工贸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马嘉骐、马向群、刘莹以及腾辉出租公司未履行担保义务，信达公司诉讼在案。另查明，2018年1月2日，晋城市汽车出租公司变更为“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庭审中，信达公司提供计息明细表，主张截止2020年4月30日，锐卓工贸公司尚欠本金24322658.2元，按照合同约定以罚息月利率11.7%计算利息（含罚息、复利）34230327.03元。锐卓工贸公司不认可信达公司所计算的利息，认可《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截止2014年11月6日的利息2861195.73元。本院认为，工行广场支行分别与被告锐卓工贸公司、马嘉骐、马向群、刘莹签订的编号为05060123-2012年（广场）字16号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特别担保合同》以及工行广场支行与原告信达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被告腾辉出租公司主张《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法定代表人的签名有可能不是其本人所签，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结合腾辉出租公司知道抵押事项且认可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是真实的，以及腾辉出租公司的抵押房产、土地已办理抵押登记等事实，本院可以确定为锐卓工贸公司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系腾辉出租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最高额抵押合同》成立并生效。在工行广场支行提供贷款后，锐卓工贸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还本付息，在锐卓工贸公司不能清偿债务时，马嘉骐、马向群、刘莹以及腾辉出租公司应按约承担保证和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升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案中，工行广场支行与原告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已于2015年4月8日在《山西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可以认定工行广场支行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原告信达公司依法已取得本案所涉借款的债权主体地位，其要求本案各被告偿还借款并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借款本息数额。双方确认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为24322658.2元，截止2014年11月6日的利息为2861195.73元，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故2014年11月7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应按原《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的约定计收。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及其相关答复意见，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本案中，2013年和2014年债权人四次书面催收被告锐卓工贸公司偿还借款，2015年、2017年、2018年又通过刊登催收公告的方式催收借款，均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未超诉讼时效。关于被告马嘉骐、马向群、刘莹的保证责任问题。本案所涉的《特别担保合同》中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即2013年12月14日至2015年12月13日。在保证期间内，原债权银行工行广场支行在山西日报发布催收公告，主张保证责任，其后信达公司两次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诉讼时效一直延续，故被告马嘉骐、马向群、刘莹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锐卓工贸公司追偿。关于被告腾辉出租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有抵押担保的债权后，可以依法取得对债权的抵押权，原抵押权继续有效。本案中，《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财产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物权已设立，故原告信达公司要求就腾辉出租公司所抵押的位于晋城市泽州路2516号临街商铺的2号、5号、6号、7号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腾辉出租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锐卓工贸公司追偿。综上，被告锐卓工贸公司未按约定履行给付借款本息的义务，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马嘉骐、马向群、刘莹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要求在2450万元限额内行使抵押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城市锐卓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债权本金24322658.2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4年11月6日的利息为2861195.73元，2014年11月7日起利息、罚息、复利按照《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马嘉骐、马向群、刘莹对被告晋城市锐卓工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马嘉骐、马向群、刘莹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晋城市锐卓工贸有限公司追偿；三、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对被告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抵押登记的房屋所有权证号分别为S0013970、S0013973、S0013974、S0013975的房产以及地号分别为0040460027-2、0040460027-5、0040460027-6、0040460027-7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以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为限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晋城市锐卓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4565元，由被告晋城市锐卓工贸有限公司、马嘉骐、马向群、刘莹、晋城市腾辉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晋审 判 员 毕 东审 判 员 王灵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云峰书 记 员 闫云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