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4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某，公民身份号码×××，中共党员，宁夏固原市人，现已退休，住固原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路某，宁夏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某，公民身份号码×××，中共党员，黄铎堡镇第二届人大代表，固原市原州区第三届人大代表，宁夏固原市人，住固原市。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蔺某，宁夏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固原市人，住固原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被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6日被隆德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韩某，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安某、连某、蒋某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19）宁0423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安某、连某、蒋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安某及其辩护人路某、上诉人连某及其辩护人蔺某、上诉人蒋某及其辩护人韩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3年，固原市按照城市规划要求决定实施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项目，建设用地涉及固原市原州区中河乡中河村、油坊村、庙湾村。为使项目顺利实施，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于2013年4月14日下发《关于印发的通知》（原政办发[2013]39号），该征收方案对土地和房屋的征收方式、步骤、征收补偿标准、安置办法、工作职责等作出了规定，并决定成立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根据“工作职责”规定，由原州区人民政府“制定措施，控制拟征收土地范围内的抢种、抢栽和抢建行为，做好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负责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的核实上报，负责被拆迁户的安置工作”。房屋征收分五个步骤，1.由风险评估小组对区域内的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2.制定方案，发布公告，向被征收户做好宣传、动员和解释工作；3.由征收单位对被征收土地范围内的耕地、未利用地进行现场丈量，确定地上附着物的种类，一次性登记、签字后生效；4.征收人与被征收人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被征收人按照协议签订的时间实施搬迁；5.土地及房屋补偿由原州区土地及房屋征收办公室负责、多部门参与，跟踪核查、督查，并由监察、审计、住建、城管以及中河乡政府等部门签字确认丈量、登记结果，在房屋所在村、组张榜公示7日，公示无异议后，经项目土地及房屋征收负责人审核后，由原州区土地及房屋征收办公室负责与被征地户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并一次性将补偿费打入被征地群众“一卡通”存折。土地补偿标准为“耕地按18000元/亩进行补偿，未利用地按2000元/亩进行补偿，青苗补偿费800元/亩。对于非法买卖的土地不予补偿，土地补偿费支付给所在的村集体组织”。房屋补偿标准为“被征收房屋有房产证等相关证明材料的，以地换房按照每0.1亩安置30平方米住宅，货币补偿按照足额补偿；被征收房屋经乡政府批准但未经县（区）政府批准的，以地换房按照每0.1亩安置26平方米住宅，货币补偿按照85%补偿；未经批准建造的房屋（院落），属于本村户籍，以地换房按照每0.1亩安置15平方米住宅，货币补偿按照50%补偿；对不属于本村户籍，非法取得的土地，建设的各类形式的建筑物、构筑物等，以套取国家补偿费为目的，一律不予安置（补偿）。”2013年4月在固原市人民政府轻工产业园建设征地拆迁时，对位于固原市××区大营河西侧荒地予以征收，该部分荒地系2006年环境整治过程中，因城市建筑和生活垃圾倒入大营河畔污染环境，时任中河乡政府负责人让中河乡庙湾村四组村民海某用自己的铲车清理垃圾进行整治，并答应海某用治理好的垃圾场地使用权作为补偿，由海某耕种收益。海某将大营河畔的垃圾进行了填埋治理，形成了耕地，并私自在该土地上修建了房屋。2014年4月13日，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与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经办人处被告人蒋某签了字，审核人处被告人安某、连某签了字，负责人处无人签字。2014年4月14日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与海某签订了两份《轻工产业园项目征地补偿协议》（耕地13.44亩，院外地3.13亩），协议经办人处为蒋某签字，委托代表人处为安某、连某签字，法定代表人处无人签字。三被告人在签订协议时均未要求被征收人海某及其母亲出示土地承包合同及宅基地证书，也未对被征收土地及房屋的合法性进行审核。此次征地拆迁共征收海某耕地13.44亩、院外地3.13亩，按照补偿方案每亩18000元标准，兑付土地补偿款298260元，青苗补偿款每亩800元的标准，补偿10752元；征收宅基地0.42亩及房屋，兑付补偿款300331元，以上补偿款共计609343元。征收海某母亲马某某宅基地0.6亩及房屋，按照补偿方案0.1亩置26平方米，共置换房屋156平方米，价值445035.07元。以上共计兑付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各种补偿款1054378.07元。另查明，被告人安某2005年至2017年3月任原州区北塬街道办事处副主任，2008年至2017年3月被抽调到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事业单位身份。被告人连某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任固原市原州区中河乡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15年8月至今任固原市××区副书记、镇长，2013年至2014年由中河乡人民政府安排负责协调配合固原市轻工产业园项目实施单位进行征地拆迁工作。蒋某2011年6月至今在原州区中河乡人民政府林业站工作，2013年由中河乡人民政府安排参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原审法院认证的立案决定书，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轻工产业园征地拆迁情况说明》，《关于印发的通知》、《关于印发的通知》、固原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固原市城市规划区征地补偿费标准的通知》，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收土地补偿花名册、轻工产业园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轻工产业园项目征地补偿协议、分户估价表、房屋(土地)征收登记表，证人简某、孙某1、李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安某、连某、蒋某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安某、连某、蒋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受委托参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房屋征收工作，在工作中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不查看被征收人土地及房屋权属证书，未严格执行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即土地和房屋征收办法，对本应降低补偿标准的房屋升格补偿，即对海某的房屋未按“未经批准的建筑的房屋（院落），经房屋征收部门牵头，原州区人民政府、监察、财政、审计等部门现场联合确认后，属于本村户籍的，建筑物、构筑物按评估价格给予50%补偿。”的标准补偿，而是按100%的标准予以补偿。对马某某名下的房屋未按“未经批准的建筑的房屋（院落），经房屋征收部门牵头，原州区人民政府、监察、财政、审计等部门现场联合确认后，属于本村户口的，每征收0.1亩宅基地初步确定安置被征收人平均15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住宅楼。”的标准补偿，而是按每征收0.1亩宅基地安置被征收人平均26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住宅楼进行了补偿。对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多补偿324700.39元，且该补偿款至今未追回，应认定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24700.39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三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造成国家损失是多个部门及工作人员履职不到位造成的，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且属过失犯罪，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安某、连某、蒋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安某上诉提出,1.安某对一审查明的基本案件事实无异议，但是未能准确认定安某的主体身份。安某在职时的单位编制属于事业单位编制，不符合“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的主体。涉案海某的房屋征收工作是在2014年，安某受指派参加部分征收工作，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对各单位的工作职责及领导成员进行了安排，安某所在的事业编单位不属于本次拆迁的负责单位,安某本人不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2.安某的职责与涉案“补偿协议”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根据在案的证据可以确定，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中并未明确安某在征收工作的职责及分工。安某在组织抽调参与征收拆迁工作的时候，对涉案“补偿协议”无权进行实质性审查，只是形式审核，安某已经尽到了审慎的注意义务。且根据《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地拆迁有关情况说明》“征收组以土地实际丈量和院落现状征收，都是在公示无异议后才签订协议”，涉案“征收协议”是多种原因、多道环节形成的，应对责任予以划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具有合同的性质，并不能依据安某在安置协议上的签字行为就推定安某负有行政审核土地承包合同、房产证、宅基证的职责或义务。请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安某无罪。上诉人安某提交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贯彻执行固原市人民政府印发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在2013年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实施土地和房屋征收时，没有按照《的通知》（固政发[2011]57号）第二章第九条及第二章第十条规定的标准执行。上诉人安某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安某的职责不明，证据不足。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中并未明确上诉人安某在征收工作中的职责，而且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安某是受何人委托参与涉案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房屋征收工作，上诉人安某无具体工作职责，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不履行或者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安某玩忽职守的基础就是未按照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中规定的职责进行拆迁补偿工作，依据二审中安某提供的新证据《情况说明》，证实在实际拆迁过程中，并未执行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内容，既然无文件规定的职责，且该文件并未执行，说明上诉人安某无职责;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安某等人的行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24700.39元无依据。无相关鉴定部门对直接损失的鉴定，也无证据证实该部分损失是无法挽回的，所以并未造成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危害结果。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宣告上诉人安某无罪。上诉人连某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大部分事实清楚，但未能准确界定连某的职责，连某在涉案时间段为中河乡政府干部，既不是领导小组成员，也不是抽调的办公室人员，其工作职责是带领几名乡干部“配合”征收工作，没有文件或明确的分工表明连某在“轻工产业园征收工作”具体工作职责。根据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的规定，连某在补偿合同上签字，是确认行为，并不是代表“原州区土地及房屋征收办公室”履行“签合同”主体责任。故连某不具有明确的工作职责,“配合”角色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引起与被引起的因果关系”不足以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一审判决认定“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24700元”不是客观事实。对海某和马某某补偿问题，海某填埋整治大营河垃圾场，取得了土地使用收益权，是中河乡人民政府决定的，历年来海某建设约1000平米的厂房，被认定违建强拆了约600平米。剩余部分被多部门认定给予补偿，该补偿合同是管委会高某主任谈妥的，不是连某谈的。征收范围内没有土地证、宅基地证的被征收户，均没有按比例补偿。且文件政策的调整和变通执行，是原州区政府决定的，不是连某可以决定的。一审法院是按文件计算出来的损失，不具有客观性;3.本次征收工作中，连某认真履行了“配合”职责，没有怠于履职和玩忽职守的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连某构成玩忽职守罪，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连某无罪。上诉人连某的辩护人提出，1.连某在征地拆迁工作中，不具有把关、决定的职责，其“配合工作组入户”，不足以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2.侦查机关没有全面收集证据，对于连某有利的证据，没有依法收集提供;3.本案涉及的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在工作实践中，并不是不可变更的;4.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2020年6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客观真实的反映了“征收补偿”工作中政策制定、执行、调整情况。建议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宣告上诉人连某无罪。上诉人蒋某上诉提出,1.蒋某对一审查明的基本案件事实无异议，但是一审未能准确表述蒋某参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项目征地拆迁工作中的具体职责。根据工作安排，蒋某参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项目征地拆迁工作过程中的职责是负责绘制原始草图、数据记录，蒋某对自己所绘制草图、数据记录的客观、真实、准确负责，没有过失和过错，更没有不认真履行的行为；2.蒋某的职责与涉案“征收补偿”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依照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向市监察委作出的《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地拆迁有关情况说明》“征收组以土地实际丈量和院落现状征收，都是在公示无异议后才签订协议”，而签订协议依据的补偿标准均严格按照人民政府制定的补偿标准计算兑付或置换。涉案土地及房屋是否属于违法占地、违法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在经过征收组如实丈量登记之后的公开公示过程中，没有群众举报或提出异议，涉案征收协议是多种原因、多道环节而形成的，应对责任准确划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宣告蒋某无罪。上诉人蒋某的辩护人提出，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蒋某具有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职责，更不具有审查核实被征收房屋权利证书或证明材料的职责，根据一审调查已经查明上诉人蒋某仅有配合征收丈量小组绘图登记的职责；2.根据《固原市轻工业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方案》及《固原市区城市规划区内土地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并未明确要求工作人员及绘图登记人员必须核实被征收房屋权利证书或证明；3.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蒋某在参与被征收土地房屋的丈量登记绘图过程中存在徇私、徇情为他人多记多报、瞒报谎报的失职行为。在案证据已经明确证实“征收组以土地实际丈量和院落现状征收，都是在公示无异议后才签订协议”,上诉人蒋某在涉案的“征收补偿协议”上签字是因为涉及的标的物是上诉人蒋某绘图登记，蒋某签字仅是对自己绘图登记数据的确认，而并非对“征收补偿协议”效力的确认;4.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2020年6月16日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明确，在征收过程中未执行固政发[2011]57号文件第二章第九条、第十条;5.上诉人蒋某签字不影响涉案“征收补偿协议”的效力，且涉案“征收补偿协议”是多种原因、多道环节而形成的，上诉人蒋某绘图登记的职责及其在涉案“征收补偿协议”上签字确认其绘图登记数据的行为与所涉征收补偿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必要因果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蒋某无罪。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安某、连某、蒋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当庭提交了证人海某1、魏某的证言，拟证明上诉人安某当庭提交的证据来源不合法，建议法庭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安某、连某、蒋某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中共固原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固原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5日对安某、连某立案调查，于2018年11月5日对蒋某立案调查。2.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晋升薪级工资审批表、退休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事业单位工勤人员考核晋升薪级工资审批表，证明上诉人安某属事业单位工作人员，2017年3月退休，退休前任原州区北塬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上诉人连某2012年8月至2015年8月任固原市原州区中河乡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15年8月至今任固原市××区副书记、镇长及上诉人蒋某系原州区中河乡人民政府林业站职工，系该站林业工程师。3.《关于轻工产业园征地拆迁情况说明》、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证明、原州区中河乡人民政府证明、中国共产党固原市原州区中河乡委员会文件《关于调整中河乡党委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房屋征收工作于2013年4月份启动，未成立具体实施小组，具体工作由原州区征收办抽调安某协调，中河乡人民政府作为协调方配合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中河乡党委副书记连某具体负责协调配合。4.《关于印发的通知》（原政办发[2013]39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固政发[2011]57号）、固原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固原市城市规划区征地补偿费标准的通知》（固政发[2009]20号），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及用地涉及固原市原州区中河乡中河村、油坊村，庙湾村及土地房屋征收标准、安置办法、征收工作程序、征收步骤、征收工作依据的法规政策、征收工作职责及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以地换房。生产经营用房，采取货币补偿的方式予以征收，被征收房屋(院落)具有相关证明资料的，给与足额补偿，无证明材料的，经乡(镇)政府核准但未经县(区)级政府批准的、继承的或因婚姻分户的院落，由相关部门现场联合确认属实后，给与85%补偿;未经批准建造的房屋(院落)，由相关部门现场联合确认属实后，属于本村户籍的，给与50%补偿及采取以地换房的方式予以征收，被征收房屋(院落)具有相关证明资料的，每征收0.1亩宅基地安置被征收人平均3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住宅楼；无证明材料的，经乡(镇)政府核准但未经县(区)级政府批准的、继承的或因婚姻分户的院落，由相关部门现场联合确认属实后，每征收0.1亩宅基地安置被征收人平均26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住宅楼；未经批准建造的房屋(院落)，由相关部门现场联合确认属实后，属于本村户口的，每征收0.1亩宅基地安置被征收人平均15平方米建筑面积的住宅楼。5.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收土地补偿花名册、轻工产业园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轻工产业园项目征地补偿协议、分户估价表、房屋(土地)征收登记表，证明2014年4月13日、4月14日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与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分别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征地补偿协议，蒋某在经办人处签字，安某、连某在审核人(委托代表人)处签字及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征收了海某宅基地面积0.42亩,补偿300331元(征收房屋补偿费267221元，附着物及其他补偿费32790元，拆迁费320元);征收耕地13.44亩，补偿252672元(土地补偿费241920元，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0752元)，征收院外地3.13亩，补偿土地补偿费56340元。征收马某某宅基地0.6亩，安置面积为156平方米的住宅楼，搬迁费和过渡费1240元。6.固原市原州区中河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轻工业产业园内海某土地征收有关情况的说明》（中政发[2018]203号），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海某被征收的土地是2006年以来因城市建设需要，固原各建筑队在大营河挖砂取砂、倾倒建筑和生活垃圾，造成环境破坏。中河乡政府前任领导见此情形，指派海某利用自己的铲车及挖掘机清理河畔垃圾，并看护河道。此后，海某陆续将垃圾拉运到大营河畔，填埋沙坑，覆盖黄土后整平，彻底治理了撂荒土地，乡政府没有向海某给予任何费用补偿，让海某自己耕种收益。直至2013年征地拆迁时共整治了近20亩土地及2013年轻工业产业园征地拆迁时，海某治理的耕地及建筑物在庙湾一组征迁范围内。在征迁时海某只是一般群众，所征迁土地是耕地并不是河道。丈量征收、签订协议后经公示，无任何个人、集体、部门提出异议，也未发生任何争议。7.上诉人安某、连某、蒋某所作的《关于轻工产业园海某土地征收情况说明》，证明海某被征收的土地的地理位置，该土地是耕地而不是河道，海某的土地征收后经公示无任何人及单位提出异议，也未发生权属争议及海某被征收的土地是按照征收方案中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的。8.陈某所作的《关于固原市轻工园征地拆迁说明》，证明固原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5月启动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地拆迁工作，原州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中河乡人民政府为征收工作主体，固原市工信局派遣其和刘甲、席某某协助征收，固原市开发区管委会派遣高某、蒲某、邓某某、陈甲协助工作，固原市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派遣安某开展工作，中河乡人民政府派遣连某、蒋某、简某等人开展工作。9.蒲某所作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受固原市开发区管委会派遣，于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协助原州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中河乡人民政府开展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当时参与人员有原州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副主任安某、中河乡人民政府纪委书记连某、中河乡人民政府职工蒋某等人及征收海某土地时海某要求必须把违章厂房进行丈量，否则不予配合征收工作，海某的这一不合理要求被安某、连某拒绝，蒋某负责现场绘图和丈量数据的登记。10.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2019年8月23日出具的《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地拆迁有关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房屋征收工作于2013年4月开始，由市工信局、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协调原州区人民政府发布公告，并安排中河乡人民政府实施征收，市工信局、管委会、原州区土地和房屋征收办公室、纪委、审计局等部门配合征收。当时根据实际情况，农户土地以实际丈量为准，部分农户无法提供院落有效证件(有遗失的、与实际不符的)，根据实际情况，征收组以实际丈量和院落现状征收，经公示无异议后才签订协议。其工作人员当时由中河乡政府安排但未发文件，按照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相关规定，相关人员职责为委托代理人、审核人为安某、连某，经办人为蒋某及该项目共征收住户1014户，征收土地面积3240亩，征收房屋面积382459平方米，回迁安置房23142平方米，土地房屋补偿资金9363.38万元。11.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2019年8月29日出具的《关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地拆迁有关情况说明》，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征收过程中，在征收范围内的由市城管局先对抢建的违章建筑配合中河乡人民政府拆除再进行征收。中河乡政府在轻工产业园土地房屋征收时，安排乡政府干部何某、蒋某签订征收协议，海某母亲马某某按当时征收政策应安置回迁房156平方米，何某在签订征收协议时错误安置为191.07平方米，多安置31.71平方米，应补缴的20979.31元海某已补缴及对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名下违法补偿的609343元，海某声称其土地是在中河乡政府环境治理时乡政府安排由其清理整治河道形成并同意由其使用的，海某以该土地系抵顶治理费为由拒不上缴。12.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贯彻执行固原市人民政府印发的情况说明》，证明针对原州区的拆迁工作，有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政府的《关于印发的通知》（固政发[2011]57号）、固原市人民政府固政法[2011]58号文件《固原市区规划区内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指导价》,但是在具体征收过程称均没有严格执行文件规定,对被征收的未经批准的房屋没有按照50%补偿，对无宅基地证的没有按照每征收0.1亩宅基地初步确定被安置征收人平均15m2建筑面积的住宅楼，在2013年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实施土地和房屋征收时，也没有按照《的通知》（固政发[2011]57号）第二章第九条及第二章第十条规定的标准执行。13.证人简某、孙某2证言，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程序是先发布征收公告，然后由征收组工作人员入户丈量并评估，公示无异议后与被征收人员签订补偿协议。征收组由多个单位抽调的人员组成，中河乡抽调的人员由连某领导，工作组人员没有具体的分工文件，其参与了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具体负责丈量土地和房屋面积及海某被征收的土地是其用垃圾填埋形成的，当时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蒋某、连某和安某三人签字的，征迁示意图和房地产面积草图是其和孙某2、工信局的陈某签的字。在征收过程中，从来没有看过宅基地证和土地承包合同，没有向海某要过土地承包合同和宅基地证，也没有调查过。1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程序是先发布征收公告，然后由征收组工作人员入户丈量并评估，公示无异议后与被征收户签订补偿协议。征收组由多个单位抽调人员组成，这些人员没有具体的分工。其参与了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其负责监督征地拆迁过程中工作人员履职情况，其在征收补偿协议上签字确认后才能兑现补偿款。当时土地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蒋某、连某和安某三人签字的，其不知道是否向海某要过土地承包合同和宅基地证，海某的土地征收补偿和房屋征收安置经公示后未提出异议，其在协议上签了字。1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程序是先发布征收公告，然后由征收组工作人员入户丈量并评估，公示无异议后与被征收户签订补偿协议。征收组由多个单位抽调人员组成，这些人员没有具体明确的分工。当时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蒋某、连某和安某三人签字的，按规定应该核查被征收户的宅基地证，但具体工作人员是否向海某核查过其不知道。16.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程序是先发布征收公告，然后由征收组工作人员入户丈量并评估，公示无异议后与被征收户签订补偿协议。征收组由多个单位抽调人员组成，这些人员没有具体明确的分工。当时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蒋某、连某和安某三人签字的，其在土地房屋丈量清单上签了字。按照程序，在签订协议时要求被征收户出示土地证和宅基地证，其不知道海某的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和房屋安置协议签订的具体时间，其在2013年9月又借调到固原市盐化工基地工作,其后来才听说海某被征收的土地是垃圾填埋形成的土地；17.证人海某2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8月份至2011年4月任中河乡人民政府乡长，其任乡长期间海某是中河乡庙湾村村民。当时中河乡辖区内庙湾村河道的垃圾比较多，形成了垃圾坑，因乡上资金紧张，无法进行环境治理，因海某有一辆铲车，其和乡党委书记宋权决定让海某负责把河道及沿公路两边的垃圾铲平，一年搞几次。其在任乡长期间，海某一直在搞环境治理，因乡政府资金紧张，一直没有给海某支付报酬，就决定把铲平的垃圾场地的使用权交给海某，其不知道后来海某在铲平的垃圾场地建房子的事情，海某也没有向其和宋权说过。18.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3年其任中河乡党委书记，没有参与具体土地征收工作。当时中河乡召开党委会议，会议研究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要求乡政府加强与市工信局等单位组成的拆迁组对接和协调，主要做群众的思想工作，化解社会矛盾，推进项目建设速度，会议决定由副书记连某负责拆迁工作，抽调乡政府工作人员蒋某等人参加，但会议没有研究工作人员职责分工，只是要求工作人员严格按照市政府和区政府出台的相关规定和程序办事及2013年在征收海某家宅基地的时候，海某刚开始不同意，之后由其和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高某、连某等人给海某做了思想工作，海某才同意征收。其不知道海某被征土地的来源及宅基地是否合法，海某在被征收土地的西侧修建的平板房属于违章建筑，在征收前已被强拆，没有给予补偿。19.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3年其担任中河乡政府乡长，其没有参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当时固原市成立了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指挥部，由固原市开发区管委会实施，土地与房屋征收主体为原州区人民政府，中河乡政府具体配合开展拆迁工作。当时召开了乡党委会议，会议由马某1主持，会议研究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和房屋征收工作，要求乡政府加强与市工信局等单位组成的拆迁组对接和协调，主要做群众的思想工作，化解社会矛盾，推进项目建设速度，会议决定由副书记连某负责拆迁工作，抽调乡政府工作人员蒋某等人参加，但会议没有研究工作人员具体职责分工；20.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任固原市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项目由固原市开发区管委会实施，土地及房屋征收主体为原州区人民政府，中河乡人民政府及开发区管委会不是土地和房屋征收主体，所以未对被征收宅基地的宅基地证及是否为违章建筑进行审查。但在征迁时，其给海某做过思想工作，动员海某配合工作，主动拆迁。21.证人海某1证言，证明⑴其参与了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2013年4月份原州区政府下发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方案，其被任命为征收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项目建设单位是固原市开发区管委会，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由中河乡政府和固原市开发区管委会、市工信局等单位负责，牵头部门是中河乡人民政府，从市工信局、开发区管委会、监察、国土等部门抽调的工作人员负责征收。中河乡政府还成立了征收工作小组，时任中河乡副书记连某具体分管，还从原州区北塬街道办事处抽调干部安某协助中河乡政府开展征收工作。抽调的工作人员职责与分工没有具体文件规定，只是在会议上要求按照征收方案要求开展征收工作及征收方案要求工作人员应该审核土地证和宅基地证，但是农村居民很少提供证件，实施中由乡村组三级干部及被征收人现场确认，然后由征收人员丈量后确定补偿；⑵2020年6月底，海某1和安某、连某翻看了历年征收办与征迁户签订的补偿协议，没有发现有执行固政发[2011]57号、58号文件及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规定的标准补偿。但是工作人员没有执行上述文件标准，不代表征收办没有执行上述文件和文件规定的标准，对海某及其母亲名下的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情况不符合政策规定，也不适用《的通知》（固政发[2011]57号）第二章第九条及第二章第十条规定的标准执行，这两条规定实际是指在本人的承包地内未经批准建造的房屋（院落），不在本人的承包地内未经批准建造的房屋（院落）是不予补偿的；⑶是否属于违建由中河乡政府和拆迁组工作人员界定，海某的建筑没有在自己的承包地上构建，属于违建，补偿没有依据。22.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其在2013年任原州区交通与建设局党组书记、副局长，为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领导小组成员，其只是在文件中挂了个名字，没有参与具体征收工作。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范围包括中河乡中河村、油坊村、庙湾村，拆迁主体为原州区政府并牵头拆迁，中河乡政府配合拆迁办工作，主要负责人员为中河乡党委副书记连某、抽调到拆迁办的安某和工信局的人员及征收方案中规定了工作人员的职责和要求，在征迁时工作人员应该审核土地证和宅基地证。23.证人海某证言，证明2006年因中河乡大营河拉沙倒垃圾的比较多，当时中河乡政府让其将河道内的垃圾清理并看护河道，其就在挖沙供料的同时，将河道内的垃圾用铲车运到大营河西岸靠桥头的地方，并用铲车整治推平，上面盖了黄土，到2014年其用黄土垫起来近20亩土地。因为乡政府未给其任何清理费用，让其看护并受益，其在平整的土地上逐年盖了近1000平米房子。2014年4月被固原市原州区轻工业园区征地时征收13.44亩耕地，院外地3.13亩，给其补偿609343元，在其母亲马某某名下征收了宅基地0.6亩，兑换西南新区锦绣园房屋156平方米，补偿搬迁费和过渡费1240元，其余的房屋作为违建被强拆了及在拆迁时是拆迁办的安某、乡政府的连某和几个工作人员负责丈量的，协议是安某和其看着签的，征地的时候其没有土地承包合同和宅基地使用证，当时征收人员也没有要过土地承包合同和宅基地使用证，也没有向其问过被征收土地的来源和盖房子的问题。24.证人殷某证言，证明其于2004年至2013年12月在中河乡庙湾村任村党支部书记，固原市轻工业园区征收海某的地是2012年时海某用自己的铲车把大营河的垃圾坑填埋后形成的，海某自己在土地上盖的房子，2013年征地拆迁时把海某的房子征收了及海某建房的地方不是村集体的耕地，是村集体的河道，被海某填平在上面建了房子，海某建房子时没有问过村委会，是海某私自盖的；25.证人海某3证言，证明其当时作为村干部参与了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和房屋的征收工作，其主要是跟着拆迁组负责丈量，其不知道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是否审查了土地证、宅基地等相关证书，也不知道海某被征收的土地和房屋情况；26.证人王某1、黄某2、马某3、喇某、海某4、高某2、李某2、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黄某2等人系原州区中河乡庙湾村村民，马某3、喇某，海某4、高某2系原州区中河乡油坊村村民，李某2、王某2为中河乡中河村村民。2013年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中，在签订补偿协议时，征收组工作人员审查了部分部分土地证和宅基地证，有部分村民没有土地证和宅基地证，征收面积现场丈量核算，由征收组、村民及被征收者本人三方签字确认。27.证人魏某证言，证明⑴魏某签名出具说明固政发[2011]57号、58号文件及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规定的两个条款没有被具体执行。因为在实际征收过程中，农户都是在集资的承包地和宅基地上建的房屋，虽然没有任何手续，但在征收时如果严格按照文件规定的标准显失公平，不利于征收工作的开展，文件规定的条款在实际中被落空，并不是说没有被执行，也不代表文件没有被执行；⑵是否属于违建由中河乡政府和拆迁组工作人员界定，对无房产证和宅基地证给予补偿，实际上指在自己的承包地和宅基地上建的房屋，不包括违建，海某的建筑没有在自己的承包地上构建，属于违建，补偿没有依据；⑶安某、连某让出具情况说明，没有说具体用来干什么。28.上诉人安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程序是原州区政府发布公告，然后由征收组人员入户丈量并委托评估，经公示无异议后与被征迁户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其参与了征收工作，当时有征收方案等文件，但是没有人员分工文件，拆迁工作组由中河乡政府、拆迁办、工信局、原州区纪委、审计局等单位抽调的人员组成，主要由其和连某负责。在征收过程中征收人员一般不看土地合同和房产证，只要有耕地和院落，就进行丈量，经公示无异议后就签订补偿协议。签订补偿协议蒋某是经办人，其和连某是把关人。在征收海某家的房屋和土地过程中工作人员没有看土地承包合同、宅基地证，征收人员也没有调查过土地权属。当时土地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其和蒋某、连某三人签字的，并报审计局的刘某和纪委的李某审核签字并加盖拆迁办的印章后由其报原州区国土局，其后来才知道海某被征收的土地不是海某的承包地，是海某在河道填埋垃圾后铺土形成的土地。29.上诉人连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程序是原州区政府和国土局发布公告，然后是征收组人员入户丈量并委托评估，经公示无异议后与被征迁户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其参与了征收工作，当时有征收方案等文件，但是没有人员分工文件，拆迁过程中抽调的人员主要由其和安某负责。在征收海某家的房屋和土地过程中没有看土地承包合同、宅基地证，其向海某要过宅基地证但海某没有，征收人员也没有调查过。当时土地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其和蒋某、安某三人签字的，并报审计局的刘某和纪委的李某审核签字并加盖拆迁办的印章后报原州区国土局及后来才知道海某的被征收的土地不是海某的承包地，是海某在河道填埋垃圾后铺土形成的土地。30.上诉人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参与了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建设土地及房屋征收工作，当时有征收方案等文件，但是没有人员分工文件，征收工作组抽调的人员主要由连某和安某负责，其主要负责参与部分被拆迁户的土地及房屋的丈量和签订征收协议工作。在征收海某家的房屋和土地过程中其和安某、连某三人都没有向海某要过土地承包合同和宅基地证，安某、连某二人也没有要求其查看，土地补偿协议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其和安某、连某三人签字及其后来才知道海某被征收的土地不是海某的承包地，是海某在河道填埋垃圾后铺土形成的土地。31.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安某、连某、蒋某个人基本信息及案发时三人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客观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安某向法庭提交的固原市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贯彻执行固原市人民政府印发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证据来源合法，内容与检察人员当庭提交的证人海某1、魏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安某、连某、蒋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委托参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房屋征收工作，在工作中不负责任，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职责，未查看、审核被征收人土地及房屋权属证书，未严格执行征收文件规定的相应补偿标准，对本应降低补偿标准的房屋升格补偿，对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多补偿324700.39元，且截止该案立案前该补偿款尚未追回，应认定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24700.39元，三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鉴于三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免予刑事处罚。关于上诉人安某提出其不属于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主体身份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安某在职时的原州区北塬街道办事处属事业单位，安某本人也属事业编制，但其自2008年至2017年3月一直被抽调到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受原州区人民政府委托代表原州区人民政府行使职权，上诉人安某属于“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因此，上诉人安某具备玩忽职守罪的主体资格。上诉人安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安某、连某、蒋某及三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对三人的职责准确认定，三上诉人的职责与涉案“征收补偿”不具有刑法意义上因果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三上诉人受委托参与固原市轻工产业园土地房屋征收工作，具有相应的审查被征收土地、房屋权属以及适用何种补偿标准等职责。在原州区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与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分别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征地补偿协议，蒋某在经办人处签字，安某、连某在审核人(委托代表人)处签字。三人在与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签订补偿协议时，未对二人土地、房屋的来源及权属证进行审查，与海某及马某某按照有权属证的标准签订补偿协议，造成国家经济损失324700.39元，足以认定三上诉人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与造成国家损失的结果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但造成国家损失的结果系多个环节存在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系多因一果，可以酌情对三上诉人从轻处罚。因此，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三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连某、上诉人安某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造成国家损失324700元没有客观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原政办发[2013]39号文件中对房屋征收补偿标准规定，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院落无房产证和宅基地证，补偿标准应按照原政办[2013]39号文件中规定的第三项规定予以安置补偿。经计算，对海某及其母亲马某某多补偿324700.39元，即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为324700.39元。因此，原判认定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数额认定准确，上诉人连某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安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安某、连某、蒋某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丽华审判员 马亚妮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杨晓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