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81刑初16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毕印海，男，1965年1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被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4月9日被抓获，2020年4月10日被北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4日被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北票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票市看守所。辩护人关忠，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葛子情，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诉刑诉（20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印海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国琴、徐昌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印海及其辩护人关忠、葛子情，被害人白某1、王某1、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毕印海于2005年4月被辽宁省沈阳市开除军籍。2010年9月8日，毕印海使用伪造的武警大校警官证1161及伪造的介绍信向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申请办理了机动车驾驶证。2010年11月5日，毕印海使用伪造的武警大校警官证1161向中国建设银行申请银行卡（卡号：62×××56），并使用该银行卡进行诈骗。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毕印海谎称是北京副师级干部，以找人在部队帮助李某1改兵种和保送李某1去军校的名义，先后骗取李某1母亲白某1人民币86万元。直至李某1退伍，毕印海也未办理此事，之后白某1多次催促毕印海退款，2018年11月26日毕印海通过王某3退还白某1人民币10万元。2016年6月份，被告人毕印海谎称是北京副师级干部，以帮助王某1的朋友吴某1的孩子吴某2到喀左消防队上班为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14.5万元。至今，毕印海也未办此事。2015年年末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毕印海谎称是北京副师级干部，以给王某2儿子陈某2办理大学毕业证和转业分配到公安局工作的名义，骗取王某2人民币33万元。经王某2多次催促无果的情况下，王某2表示该事情不办了，让毕印海退钱，2018年11月26日毕印海通过王某3退给王某2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毕印海在知道被害人于2019年4月10日报案后，于2019年5月6日、7日被迫退还给王某1人民币20万元，王某1留下人民币14.5万元后，将剩余的人民币5.5万元退还给王某2，2019年5月7日毕印海被迫退还给白某1人民币10万元，其余财物均被毕印海用于购买彩票、修车、偿还个人债务等支出。综上，被告人毕印海冒充军人实施诈骗共计人民币113.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王某1、李某2、白某1、王某2陈述、证人王某3、李某1、毛某、赵某、毕某1证言、被告人毕印海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印海在被开除军籍以后，故意隐瞒被开除军籍的事实，使用变造的军官证件，获取机动车驾驶证、银行卡等利益，冒充军队高级军官的身份，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能帮助被害人亲友办理工作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毕印海没有收入来源，无偿还能力，其骗取的财物均被其用于日常个人挥霍，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被告人毕印海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的行为既严重侵害了军队的威信和正常活动，也严重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同时触犯了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属于想象竞合犯，但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按照从一重罪处罚的原则处罚。被告人毕印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毕印海认罪认罚，辩解称：是中间人王某3主动找我的，我没有冒充任何身份，我的身份关系都在部队，办这几件事都不是我主动的，我不认识被害人，我给他们办事了。白某1孩子李某1考试是自己放弃的；王某2孩子的工作我给安排了，因他孩子正在服役，得复员之后才能工作；吴某1孩子的事他们自己说不办了。辩护人提出，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事实，均是被害人通过中间人联系的被告人，而非被告人主动提出帮忙办理；本案所涉的三起事实，毕印海是有能力办理的，并非没有能力而故意去欺骗被害人；毕印海对被害人的请托事项付诸了一定的行动，按约帮助被害人协调关系，并不具有诈骗故意；本案所涉三起事实，被害人均存在过错；毕印海从军以来作出过诸多贡献，希望法庭可以给毕印海一次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毕印海于2005年4月被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辽宁省消防总队开除军籍。2010年9月8日，毕印海使用伪造的武警大校警官证1161及伪造的介绍信向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申请办理了机动车驾驶证。2010年11月5日，毕印海使用伪造的武警大校警官证1161向中国建设银行申请银行卡（卡号：62×××56），并使用该银行卡进行诈骗。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毕印海谎称是北京副师级干部，以找人在部队帮助李某1改兵种和保送李某1去军校的名义，先后骗取李某1母亲白某1人民币86万元。直至李某1退伍，毕印海也未办理此事，之后白某1多次催促毕印海退款，2018年11月26日毕印海通过王某3退还白某1人民币10万元。2016年6月份，被告人毕印海谎称是北京副师级干部，以帮助王某1的朋友吴某1的孩子吴某2到喀左消防队上班为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14.5万元。至今，毕印海也未办此事。2015年年末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毕印海谎称是北京副师级干部，以给王某2儿子陈某2办理大学毕业证和转业分配到公安局工作的名义，骗取王某2人民币33万元。经王某2多次催促无果的情况下，王某2表示该事情不办了，让毕印海退钱，2018年11月26日毕印海通过王某3退给王某2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毕印海在知道被害人于2019年4月10日报案后，于2019年5月6日、7日被迫退还给王某1人民币20万元，王某1留下人民币14.5万元后，将剩余的人民币5.5万元退还给王某2，2019年5月7日毕印海被迫退还给白某1人民币10万元，其余财物均被毕印海用于购买彩票、修车、偿还个人债务等支出。综上，被告人毕印海冒充军人实施诈骗3次，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3.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4年7、8月份，我大姨子白某1的姑娘李某1在青岛的一个部队当兵，我找人帮助李某1在部队提干，当时我找的那个人没办了这件事，我朋友王某3知道我找人帮助我外甥女办提干的事情没办成，就说她认识一个叫毕印海的人，是北京的一个副师级干部。王某3跟我说毕印海把她姑娘从沈阳武警总队办转业到公安局了，能帮着跟领导疏通关系把李某1留在部队的机关部门，当时我想这也挺好的，就让王某3帮着引见一下毕印海。说完这件事情之后，王某3领着我大姨子白某1、我连襟李某2、我媳妇白某2我们几个去沈阳见的毕印海。我们在沈阳的一家宾馆谈的这件事情，毕印海说他能帮助李某1留在部队的机关部门，将来在部队直接考军校。毕印海说这需要找部队的领导走人情，让我大姨子给他拿8万元钱，我大姨子为了孩子直接给毕印海拿了10万元钱现金。后来李某1留在部队的通讯营工作了，通讯营应该属于部队的机关。后来我大姨子我们去青岛看孩子，当时毕印海先去青岛了，他说给部队的领导买点礼物，我大姨子又给毕印海拿了6万元钱。从那以后毕印海说能给李某1在部队提干，我大姨子先后分三次给毕印海拿了70万元钱（一次50万，一次15万，一次5万）。等到2015年2、3月份的时候，我姐王某2的孩子陈某2在大连当兵，我姐想给陈某2整一个大学毕业证，然后复员到沈阳市公安局工作，我问王某3能不能给我外甥整一个大学毕业证，然后复员到沈阳市公安局工作，王某3说问问毕印海，毕印海说能办这件事情，后来我跟我姐王某2、姐夫陈某1一起去沈阳见的毕印海，在沈阳见面的时候我姐给毕印海拿了3万元钱的现金，等回来之后我姐又给毕印海汇过去30万元钱。2015年6、7月份，我哥们吴某1家的孩子吴某2想去喀左消防队上班，我跟王某3说我有个哥们的孩子想去喀左消防队工作，问问毕印海能不能办这件事情，王某3当时就跟我说他能办这件事情，他正管这件事情。我说办这件事情需要多少钱？王某3说得15万，到时候跟毕印海说一声让我们直接联系。随后我直接跟毕印海联系了，毕印海说这件事能办，我问毕印海需要多少钱？毕印海说办事走人情得需要15万。我跟吴某1说办这件事情需要15万，吴某1给了我15万，我给毕印海汇过去14.5万元钱，剩下的5000元钱我当时有点着急的事情给用了，我跟毕印海说过后拿给他。这14.5万元钱有一部分是我在北票南山的建设银行汇过去的，有一部分是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过去的，毕印海说拿这些钱去走人情。等到2017年10月份，毕印海说他在中央军委巡视组任职期间，被看押人员死了，他被隔离审查了，等过一段时间他出来就办这几件事情。后来李某1和陈某2都复员了，毕印海也没办这几件事情，我们就跟王某3说孩子都复员了，事情也不办了，让毕印海把钱给我们退回来，王某3说毕印海同意把钱都给退回来。等到2018年10月份前后，毕印海给我大姨子退回来10万元钱，给我大姐退回来10万元钱，后来再就联系不上毕印海了，毕印海既没有给办事，剩下的钱也没给我们退回来。我哥们吴某1的钱都给我了，我就得给他拿回去，所以我到公安机关报案了。2019年4月10日我报案后，毕印海说先还给我们10万，以后会想办法把剩下的钱还给我们。毕印海通过银行转账打到我工商银行卡（尾号：1519）上10万元。7日又分三次给我转账10万。我收到钱后，留下14.5万，多出来的5.5万我给王某2了。后来我给毕印海打电话继续跟他要钱，他说把我们给他的钱都送出去了，现在要不回来，他准备把他沈阳的房子抵押贷款还我们，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动静。2、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5年9月份，我女儿李某1参军入伍在青岛海军当通讯兵。我妻子白某1有个同学叫白某2，她对象叫王某1，是北票人，我们两家关系特别好。王某1和北票一个叫王某3的关系比较好，王某1和王某3唠嗑时说到李某1当兵的事，王某3跟王某1说她认识人能把李某1安排进军校读书，王某1就把这件事跟我和白某1说了，我们就让王某1找王某3找人办李某1进军校读书的事。大约2015年10月份，我和白某1在北票和王某1、王某3见的面，当时王某3说认识毕印海，毕印海是北京一个马上要晋升副师级的领导干部，负责部队的纪检工作。王某3说毕印海能安排李某1参加考试，并且能运作分数被军校录取。过了20多天，王某3来信说带我们去沈阳见见毕印海，于是我们一家、王某1一家开车带着王某3到沈阳一个宾馆房间里见的毕印海。毕印海问了问我家孩子在什么地方当兵，还说要见一见李某1，看看李某1自身条件够不够进军校的标准。我们跟毕印海介绍了李某1的情况，毕印海说李某1是通讯兵，没时间学习，他能把李某1改当医疗兵。王某3说毕印海去青岛给李某1运作改兵种的事，得给毕印海拿7、8万去运作。我说拿10万，让毕印海到李某1部队找人再照顾照顾李某1，别让孩子受委屈。我当时把10万元钱给了王某3，王某3当场就把10万元钱给毕印海了。毕印海说让我们放心，他会尽快办这件事。过后我们打电话告诉李某1改兵种的事，李某1也同意了。2016年过年，我们和王某3一直商量李某1考军校的事，也是通过王某3与毕印海沟通，给李某1运作考军校的事需要给毕印海50万元。后来给李某1改兵种的事迟迟没办成，李某1来信说从通讯兵改成医疗兵的事没办成，我们就找王某3问这个事了。王某3说叫毕印海去青岛，我们也去青岛问问具体咋回事。我家和王某1家开车去的青岛，我们到了青岛见到毕印海，毕印海说给李某1改医疗兵的事不好办，还需要6万元找人运作这个事，还得找李某1部队的一个领导，并且约好第二天在酒店和李某1部队的领导见面。毕印海说不让我们直接给部队领导钱，由他给部队领导。当晚，我就把6万元给毕印海了。第二天早上，在我们入住宾馆的大厅，毕印海带来了一个男的，说是李某1所在部队的领导，姓毛，这个人当时也没穿军装。姓毛的人跟我说李某1的事他知道了，他尽量办，让我们去看看李某1，然后他和某就走了。我们回到北票后，白某1和王某3说给孩子办考军校的事，王某3说得先给毕印海钱去运作这件事，我就给毕印海转账50万元，不是毕印海就是王某3发给白某1的毕印海的银行卡号。后来毕印海说孩子报考的事他都运作好了，2016年6月份，我们家人去青岛见的李某1。但是到了考试前一、两天，毕印海说当年李某1考不了军校了，当年考试比较严格，参军入伍一年的不允许考军校，这事就得等第二年了。到了2017年6月份，又要军校招生考试了，我们家人又去青岛了，又是考试前一天，毕印海说考试的事又不行了，具体原因毕印海没说。因为没能考试，李某1情绪特别激动，说为了考试，这两年错过了很多机会，说啥都不在部队待了，要回家。李某1作闹情绪非常不稳定，我当时就和某说了李某1的情况，毕印海说别着急，不用李某1考试了，他直接运作保送进军校上学，这样好说歹说把李某1安抚下来了。毕印海说保送李某1进军校的事情还得需要钱，让王某3告诉我们还要15万，我又给毕印海转账了15万元。之后我们就等消息，后来王某3传消息说毕印海把保送李某1进军校的事情运作成功了，2017年10月8日直接去大连舰艇学院上学，但是录取通知书在领导手里，还需要给毕印海5万元去运作，我又给毕印海转了5万元。2017年9月份，李某1退伍了，一直就在家等消息。2017年10月8日我们带着李某1去大连，还没到大连呢，王某3给白某1打电话说毕印海来电话说出点事，毕印海被调查了，等过几天他被调查完就安排孩子去上学。后来李某1上学的事就一拖再拖，一直到今天李某1也没能去军校报到。我一共给了毕印海86万元钱，分五次给的。除了我当面给毕印海的6万元外，其余的都是王某3带话说毕印海要钱的。到了2018年年底，王某3说毕印海给李某1办去军校上学的事办不了了，我说办不了就把钱退回来，王某3退给我家两次钱，2018年12月份和2019年5月份每次退了10万元钱，一共退了20万元钱。王某3还说剩下的66万元，毕印海不退回来，她也会把钱退给我，之后王某3也没再给我们退钱，说联系不上毕印海了，我们就报案了。我没正式看过毕印海的军官证，毕印海有意在我们面前拿出来过军官证件，我扫过一眼，但是没好意思正式看，就看过一个红皮的证件。要不说毕印海是副师级领导干部还是在部队负责纪检的领导，见面后毕印海如果不说有能力办事的话，我不可能给毕印海钱。毕印海是北京副师级领导，负责纪检工作都是听王某3说的。3、被害人白某1陈述证实内容与被害人李某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内容的基本一致。4、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我儿子陈某2是2012年参军入伍的，在大连当兵。2015年年末2016年年初的时候，陈某2在部队也没有提干，就想着复员能找个好点的工作，正好我弟弟王某1跟我说他认识一个叫毕印海的人，是通过王某3认识的，是北京一个部队的副师级干部，看找找毕印海能不能帮着办这件事情，我也找王某3打听毕印海了，王某3说她们家孩子就是毕印海帮着办的工作，我听王某3这么一说，感觉毕印海能帮着我儿子办这件事情。过了没多长时间，王某1跟我说毕印海来沈阳开会了，让我们去沈阳跟毕印海见一面，我和我对象陈某1、我弟弟王某1、王某5我们四个开车去的沈阳。我们在沈阳的一家饭店见的面，当时毕印海穿着一件军大衣，在饭桌上我就跟毕印海聊陈某2的事情，我跟毕印海说陈某2是2012年考到吉林动漫学院的，在学校上了三个月的学就去大连当兵了，现在孩子快复员了，想把吉林动漫学院的大学毕业证办下来，然后转业找个好点的工作，毕印海当时跟我们说大学毕业证他能帮着办下来，等陈某2复员的时候他给安排到公安局工作。当时我想着毕印海答应帮忙给办事，也不能让他白帮忙，我就给毕印海拿了3万元钱的好处费，毕印海在饭店没呆多大一会，说去开会，就走了。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弟弟王某1跟我说毕印海来电话说这件事情能办了，但是办这件事情需要30万元钱，当时我想这30万元钱也不是小数目，我和我对象又去找的王某3，问问王某3这个人到底怎么样，能不能办这件事情，王某3说毕印海肯定能办这件事情，要是办不了将来她都去给我要这钱，我一听王某3这么说就非常相信毕印海了。我弟弟把毕印海建设银行的银行账号给我发过来后，我就在朝阳的一家建设银行给毕印海汇过去30万元钱，对方账号就是毕印海的名字。等到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我儿子陈某2就快复员了，毕印海那边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就跟我弟弟王某1说让他联系毕印海，这件事我们不办了，让他把钱给我们退回来，我弟弟就跟毕印海联系了，毕印海说复员跟找工作没有关系，就是复员了到时候也能找到工作，让我们先别着急。等到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弟弟王某1跟我说毕印海在部队看人的时候出事了，等过一段时间出来再办这件事情。我儿子是2017年12月末复员的，复员之后就在家呆着，我就让我弟弟王某1跟毕印海说不办这件事情了，把钱给我们退回来。等到2018年10月份前后，毕印海给我退回来10万元钱，我弟弟王某1总跟毕印海要余下的钱，毕印海总拖着，最近一段时间我听我弟弟王某1说已经联系不上毕印海了，所以我就报案了。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对象常江和王某1是同事关系，我家在北票市南山开了一家文具店，10多年前我去沈阳进货跟一个客户吃饭时认识的毕印海，毕印海跟我说他原来在辽宁消防，现在在北京，具体什么单位、什么职务他没跟我说，从那以后我们偶尔有联系。2011年前后，我姑娘在辽宁省当兵，当时我姑娘身体有点毛病，我就想到毕印海跟我说过他原来在辽宁消防待过，我就问毕印海在什么单位上班，毕印海跟我说他借调到北京工作了，是一个副师级的干部，但是具体任什么职务他没说。我就跟毕印海说我姑娘在辽宁当兵，身体有些毛病，想请假回家治病，看能不能帮忙跟她们领导说说，毕印海说他帮着沟通这件事情，后来毕印海确实帮我姑娘请假了，通过这件事情我感觉毕印海确实有办事的能力。等到2014、2015年前后，王某1跟我说他大姨子的孩子李某1在青岛部队干话务员的工作，想留在部队的机关工作，问我能不能找人帮助办这件事情？我说我给他联系联系毕印海，王某1问我毕印海是干什么的？我跟他说毕印海是北京一个副师级干部。随后当着王某1的面我给毕印海打了一个电话，我把情况跟毕印海说了一下，看他能不能帮着找人把孩子留在机关，毕印海说他试试。过了一段时间，毕印海正好回沈阳办事，王某1和他大姨子跟我说去沈阳跟毕印海见一面，我记着是王某1、王某1的大姨子、王某1的连襟我们四个一起去的沈阳，见面之后王某1他们几个跟毕印海直接聊的，大致意思就是想给孩子安排一个好点的地方，毕印海说找人试试，当天给没给毕印海钱我记不清楚了。从那以后王某1他们直接跟毕印海联系了，他们之间怎么定的这件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跟我说他大姐家孩子在部队当兵复员想找工作，王某1找毕印海帮忙，我当时还告诉王某1先把他大姨子家孩子的事情办完了，再办别的事情，这件事情也是王某1直接跟毕印海联系的。等到2018年9月份前后，王某1的大姨子（白某1）找我说孩子在家呆一年多了，毕印海到现在也没办成事情，我说让李某1继续上学吧，别等着了，到时候再把孩子耽误了，我帮着找人让李某1又回到原来的学校念书了。2018年10月份前后，王某1跟我说他找毕印海帮着他大姨子家孩子、他大姐家孩子、他战友家孩子办事都没办了，王某1曾经跟我说过找毕印海帮助他战友家的孩子办到消防队上班，这三件事情一共给了毕印海100多万，王某1说这些事都不办了，想让我帮助他把钱要回来。因为王某1是通过我认识的毕印海，我就答应帮助王某1往回要钱，我给毕印海打电话说王某1让他办的事情不办了，让他把钱退回来，毕印海说等他这段工作结束了，就找人往回要钱，他的意思是这些钱都送出去了，他那段时间工作上出一些问题，具体出什么问题我也没问。我跟毕印海说完这件事情之后，毕印海通过银行卡给我转过来20万，说给王某1的大姨子10万元钱，给王某110万元钱，剩下的钱等到2019年4月18日工作结束了，他就去往回要钱，等要回来钱就给王某1他们退回去。李某1报考军校的事我知道。在李某1入伍的第一年，李某1家里想提前一年让李某1报考军校，毕印海说他能运作，白某1给毕印海汇款50万元，但是李某1未能提前一年报考军校，是什么原因我不清楚。到第二年毕印海说可以保送李某1进军校，这次白某1又给没给毕印海钱我不清楚。后期李某1也没能够进军校又回原来大连的学校读书去了。毕印海给白某1退回来20万，这20万是毕印海通过我给退回的。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白某1是我母亲。2015年9月份，我参军入伍在青岛海军服役。在新兵连期间，我妈白某1、我爸李某2和一个男的来部队看我，当时我妈给我介绍这个男的是武警部队的领导，叫毕印海。我妈还跟我说这个男的通过关系让我在下连队时能留在机关。2016年4月份左右，我新兵下连队被分到了机关通信站，我对这个岗位不太满意，我想去的是机关医院，所以我就有情绪了。当时家里知道后，我父母和毕印海就到青岛来了，主要是安抚我的情绪，另外也想试试能不能调到机关医院。毕印海找来了我部队以前的老参谋长，姓毛，还有我们通信站的主任，我们在一起吃的饭。吃过饭之后，我就回到了部队，最后我也没有调动，服役的两年一直在通信站工作了。2016年7月份左右，家里人给我联系过，让我在部队考军校，我就跟我妈解释说当兵满两年以上才能报考军校，我不符合条件，没办法报名。我妈说：“你就把名报上，剩下的事情我们来运作。”后来我觉得我没法在部队跟领导张这个嘴，因为我不知道找哪个领导说报名考试的事情，后来我妈也没再跟我提报名的事。过了一年，大概是2017年7月份左右，我妈跟我联系说想让我报考军校，因为我已经参军两年，符合条件，所以我就在部队报名了。当时我还参加了体能考试，体能考试结束就要参加笔试，可是后来我又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们找完人了，笔试不用参加也能上军校学习，我就没参加笔试。一直到2017年退伍我也没接到军校的录取通知书。我妈就问毕印海，毕印海说我进军校不是考试录取那种，得等到其他人都开学了再偷偷办进去，后来又说让我退伍，等退队之后再将我安排到军校去。我退伍之后，毕印海跟我妈说让我等着。2017年9月份，毕印海通过姓王的一个人告诉我妈说要开学了，让我准备。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还没等到通知呢，我妈就得知毕印海在工作上出问题的消息了。现在没办法了，我就跟家里人商量在2018年9月去大连读大学了。7、证人毛某证言证实，我是2004年退出现役的，现在在莱州照顾我母亲。我参军入伍的部队已经撤销了，是海军原青岛基地，我在部队是秘书处副处长，副团级别。2015年、2016年的时候，我通过葫芦岛的一个战友认识了毕印海，毕印海跟我说他是沈阳的工程师，没说什么职务。我没见过毕印海的警官证。当时毕印海找我帮一个叫李某1的小姑娘从青岛海军基地找个适合的单位，这个小姑娘要考军校，当时是我战友给我打的电话，毕印海自己来某找的我，这是我第一次见毕印海。毕印海找我时，李某1还在北海训练基地新兵训练完三个月，青岛海军基地我有很多老战友，我打个招呼，李某1就被分到通讯总站，在话务连担任话务员。李某1报没报考军校我不清楚。毕印海也没找过我帮李某1运作考军校的事。新兵入伍第一年是不可以报考军校的，满两年有高中毕业文凭都可以报考军校。保送军校的条件是高中以上学历，两个以上三等功奖励。毕印海没找过我帮李某1提前一年报考军校和保送李某1进军校，上面说的条件达不到，谁也运作不了。毕印海没给过我钱或送过什么礼物，有一次李某1父亲来某看李某1，毕印海我们一起吃过饭。我确实找过老战友关照李某1，李某1父母来某看她我还帮她请了一天假。我没担任过青岛部队基地政治处主任。我没向毕印海、李某1说过我在部队的职务，他们都知道我已经退出现役了。我和某就见过两次面，后来他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说李某1的事。我没有能力帮李某1提前一年报考军校或保送她上军校。8、证人赵某（毕印海妻子）证言证实，毕印海一直都在沈阳市工作，是战训科科长。毕印海最近一、两年开始不上班，说要办理转业，以前天天是早出晚归的，我也不知道他都做什么。毕印海平时不穿军装，他有没有警官证我不清楚。毕印海有没有能力给别人办理毕业证、找工作我不知道。毕印海没有户口，因为他是现役军人。我不清楚毕印海在亲戚、朋友面前说他是做什么的。毕印海没在家里存放过大额现金。毕印海没跟我说过他被开除军籍的事，他就说他准备办理转业呢。9、证人毕某1（毕印海女儿）证言证实，我父亲毕印海在沈阳市负责战训工作。我不清楚毕印海最近是否一直上班，他自己说一直在办从部队转业的事。毕印海2005年被开除军籍的事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收入我不清楚。最近几年没见过我父亲穿军装。我不清楚我父亲有没有警官证，我最近没见过。我不清楚我父亲有没有能力给人安排工作。10、被告人毕印海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我不认罪，我不是骗，我就是个中间人。王某3是辽宁省北票市人，我和王某3认识将近20年了，平时关系很不错。我认识王某3的时候军籍还没有被开除，开除军籍后我也没和王某3说，王某3一直以为我的工作关系在沈阳。2015年的时候王某3给我打电话说她朋友的一个孩子当兵走了，问我能不能找人给照顾一下，最好是能考军校留在部队，问我能不能找人办理。我说能找人照顾孩子，孩子考军校的事什么时候见面再说。接着王某3的朋友王某1在电话里又和我说了一遍这个事情，说孩子是他大姨姐白某1家的孩子叫李某1，在青岛海军新兵营当兵，我说能给找人照顾照顾李某1。2015年10月份王某3、王某1、白某1还有白某1的丈夫李某2到沈阳，我们在沈阳的九洲大厦见的面。见面后他们也没问我做什么的，我也没说是做什么的。王某1问我能不能找人照顾照顾李某1，我说我都问完青岛那边了，王某1说那什么时候到青岛去看看，我说可以。当天白某1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说我有事拿着钱就走了。2016年2月份的时候，白某1两口子和王某1两口子开车到青岛，我自己坐飞机去的青岛，我们五个人在青岛见的面。我们先去部队看的李某1，因为新兵有规定不让出来，是青岛部队基地政治处主任毛某安排的一个姓姜的工程师接待的我们，我们在部队里面见到的李某1，这次王某1给我6万元现金，让我帮着找人照顾孩子。我和毛某私下见面谈的照顾李某1和新兵分配的事,毛某也答应给予关照了，我给了毛某5万元现金。后来李某1她们那批女兵都安排成了话务员，李某1不想当话务员想去卫生医院，因为李某1情绪不稳定，白某1让我去青岛劝劝李某1。我第二次去青岛时，李某1我们一起吃的饭，我当面和李某1说的当卫生员不好，不如当话务员，当时毛某还有几个领导一起劝李某1，李某1也答应留在通讯站当话务员了。我让李某1好好学习,以后考军校大家一起帮忙。以前白某1问过我能不能提前运作一下李某1考军校的事，我和毛某说这事了，毛某也答应了。我在青岛就给白某1打电话说可以提前运作李某1考军校的事，白某1说先给我打50万，我说行。我把我的银行卡号发给白某1还是王某1我忘记了，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白某1用高某的名字给我卡上打进来50万。我去青岛的时候带着现金呢，我在毛某的车上给毛某30万元现金。在2016年6月份部队让李某1参加报考军校考试，李某1说她考也考不上，要求保送，一直拒不参加考试。到2017年继续安排李某1考试，我跟王某1说需要钱去运作，白某1的丈夫李某2汇到我卡上15万元。还有一次是李某1想请假回家，我找的毛某给李某1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是李某1的父母给李某1接走的。2017年李某1只参加了体能考试,但是还是拒不参加文化考试，说她分考的少会砢碜，要求保送。2017年9月份的时候，白某1又给了我5万，是办什么事我忘记了。钱怎么转给我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前前后后，我给李某1办事一共收到白某186万元钱。到2018年部队想把李某1转士官继续参加军校考试，李某1不同意，执意要复员回家，所以考军校的事一直也没办成。因为李某1考军校的事没有办成，在2018年10月份，我通过王某3给白某1退回了10万，在2019年5月份通过王某1给白某1退回10万。我给了毛某35万，因为事没办成，其余的钱还在我手里。在2016年初的时候，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姐姐王某2家孩子陈某2在大连服役，想让我帮着找人退役后安排到沈阳上班，因为陈某2没有大学毕业证，顺便找我帮着办理大学毕业证，我就答应王某1了。我说安排工作和办理大学毕业证需要30万元钱。后来王某2两口子和王某1到沈阳给了我3万元现金的好处费。2016年1月16日王某2的丈夫陈某1给我银行卡上转了30万元钱。给陈某2办事我找的是原辽宁省消防总队总队长黄某。在王某2给我转钱后的几天，我找的黄某，黄某说工作和毕业证的事能办，我在沈阳的一个茶楼给了黄某30万元钱现金，当时给黄某现金的时候就我俩，没有其他人在场。因为陈某2还在服役，得等复员之后才能安排。等到陈某2复员的时候我就联系不上黄某了，陈某2大学毕业证和工作的事就一直没能办成。2018年10月份，我通过王某3给王某2退了10万元，在2019年5月份通过王某1给王某2退了5.5万元。在2016年6、7月份的时候，王某1说他朋友家孩子吴某2想到朝阳消防队上班问我能不能办，我说我还找原来给陈某2办事的那个人。我和王某1说这事需要15万，后来王某1分了几次给我转了14.5万元钱。我跟黄某说过这事，黄某答应给办了。因为陈某2的事还没办事，我也没将钱给黄某，这14.5万一直在我手里了。后来我联系不上黄某事也办不成了，在2019年5月份，我就把14.5万元钱退给王某1了。我没向王某1他们说我是做什么的，但是我和王某3说我是沈阳的，后来借调到北京，也正在想往北京调，我的级别是副师级干部。我在2005年就被开除军籍了，我和王某3说我是副师级干部是我的虚荣心，我故意骗王某3的，也是为了让别人相信我有办事能力。如果我向王某3说明我已经被开除军籍，王某3等人也能找我办事，因为王某3问我能不能找到人帮着办理这事，我能通过关系找到办事的人。部队给李某1参加考试的机会了,她都参加体能考试了,后来是李某1自己放弃的文化课考试机会。我没通知过李某1可以上军校了。毛某已经退役了，在山东青岛居住，我一共给了毛某35万现金，这35万元是让毛某照顾李某1、给李某1请假、安排李某1参加军校考试的钱，其余51万元等李某1参加完考试再给毛某。因为李某1没参加考试，其余的51万元钱也没给毛某，我给白某1退了20万，还有31万让我还欠款、买彩票、修车、给李某1办事车费、住宿、吃饭、买礼物等花了。我没答应过给李某1保送。我给毛某的现金是我自己攒的钱，白某1转给我的70万元我还给王某310万，还给王某410多万，借给陶某7万，还我女儿毕某12万，还给我妻子赵某2万，自己提现消费了25万多，其余的钱还了一些其他的欠款。黄某现在退出现役了，他是沈阳人，原来是辽宁消防总队总队长，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在哪住。我给黄某的钱是我自己的钱和我借的钱。王某2给我的30万元我修车给王某43万多，还给杨某5万，还给刘某2.5万，买彩票花了10多万，修车、加油、吃饭等花销一部分，其他的钱还给其他人了。我没有给李某1办理参加军校考试、给陈某2安排工作办理大学毕业证、给吴某2办理工作的能力，但是我能找人办理。李某1我找的是毛某，陈某2我找的是黄某。我收他们家人的钱就是想从中得点好处。李某1和陈某2的事都没办成，但是我送出去的钱没要回来，所以就没给退回去。我手里剩余的钱也都被我花了，我现在没钱还给他们。我给黄某30万没有证据，给毛某30万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有一段我和毛某的电话录音，电话里说到给李某1办事照顾李某1花钱了，但是没提钱（退）的事。因为王某1他们给我拿钱找我办事，我没能把事办成，他们一直追着我往回要钱，后来王某1报案了，我就先张罗了一些钱给退回去了，打算把送出去的钱要回来再把其他的钱退回去，到现在我也没能把钱要回来呢。我和王某1说过我在工作期间出现事故被隔离审查了，因为王某1一直和我要钱，我还不上，我就编了一个理由说我在借调北京部队期间因看的人死了被隔离审查了，我答应等我被隔离审查之后再给办事或者退钱，我说谎就是为了再拖延一段时间，我可以去找毛某和黄某把钱要回来。我和王某3、王某1等人见面的时候穿过迷彩的作训大衣，但是没有军衔，大衣是我原来在部队的时候发放的。我现在带的军官证是我求黄某帮我变造的，因为我没有身份证，来回坐车不方便，以前也变造过两个，那两个都过期了。我用变造的军官证买过车票、飞机票还在住宿的时候用变造的军官证登记了。我被开除军籍后，我原来部队发的军官证也没有被收回，我就用这个军官证办理了机动车驾驶证。我在办理机动车驾驶证时提供的介绍信是在沈阳找谁办理的我记不清楚了。被告人毕印海当庭供述证实，我认罪认罚。11、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毕印海辨认出本案涉案人黄某。12、北票市公安局接受毕印海提交的其与毛某通话的录音1份证明，通话中毕印海提到曾找人帮助照顾李某1及帮李某1报考军校的事，但始终未提给李某1办事不成，让毛某退钱的事。13、北票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14日调取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辽宁省消防总队政治部政（干）【2005】54号关于开除毕印海军籍的通知内容为：鉴于毕印海无视组织纪律，拒不执行部队条令条例，长期脱离部队，已丧失一个军人的基本条件，批准开除毕印海军籍。时间：2005年5月20日。14、北票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5日调取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毕印海驾驶证档案1份内容为：毕印海使用辽消字第xxx1号（NO：X0xx7175,有效期2009年1月10日-2013年1月10日）武警沈阳大校警官证及毕印海提交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沈阳市介绍毕印海到沈阳市交警支队驾管处办理驾驶证事宜的介绍信于2010年9月10日申请办理C1机动车驾驶证、于2017年4月13日使用辽消字第1161号（NO：Xxx290450,有效期2015年10月18日-2018年10月18日）武警沈阳大校警官证申请换领C1机动车驾驶证的档案。15、北票市公安局调取沈阳市消防救援支队于2020年4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我支队使用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沈阳市印章”带有防伪识别码，未曾使用过不带防伪识别码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沈阳市公章。毕印海申请驾驶执照使用的介绍信并非我支队标准介绍信。16、北票市公安局调取沈阳市消防救援支队于2020年4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经查实，毕印海本人已于2005年被开除军籍，其编号辽消字第1161号（NOX00xxx50、NOX0001xx5）、武某第83xx98号证件均属伪造。17、北票市公安局调取沈阳市政治处、凌海市人民武装部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的证明1份内容为：毕印海，汉族，男，1965年1月23日出生，1983年10月入伍，原住址凌海市，因无视组织纪律，拒不执行部队条令条例，长期脱离部队，于2005年4月被部队开除军籍，现由沈阳市申请，将其退回原籍，望你部协助其落户。18、北票市公安局调取沈阳市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干部转业审批报告表1份内容为：批准毕印海退出现役转业地方工作（辽宁省公安厅政治部）。时间：2003年3月21日。19、北票市公安局调取应征入伍登记表1份证明，毕印海于1983年10月25日应征入伍。20、北票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6日调取黄某最后一次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1份内容为：2014年11月30日从沈阳机场前往韩国。21、北票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8日调取毕印海2010年11月5日在建设银行办理个人账户开户申请表1份内容为：毕印海使用辽消字第1161号（NO：X0001xx5,有效期2009年1月10日-2013年1月10日）武警沈阳大校警官证申请办理银行卡开户业务。22、北票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1日调取建设银行北票青年支行毕印海（62×××56）账户2015年1月1日-2020年6月30日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6年1月16日王某2（陈某1）转账30万给毕印海；3月8日白某1（高某）转账存入毕印海账户49.99万元；7月16日王某1现金汇入毕印海账户8万元；7月18日王某1转账存入毕印海账户2万元；7月19日王某1转账存入毕印海账户2万元；7月20日王某1转账存入毕印海账户2万元；7月22日王某1转账存入毕印海账户5000元。2017年5月2日白某1（张立银）转账15万给毕印海。2018年11月26日毕印海跨行转账20万给王某3。2019年5月6日毕印海跨行转账10万给王某1；7日毕印海跨行转账5万、2万、3万给王某1。通过查询2016年1月16日-2020月6月30日毕印海建设银行卡（尾号0156）交易流水，未发现有30万元现金取款记录，被害人财物汇到毕印海银行卡上后均被其用于零散的日常支出，截止2019年12月21日毕印海建设银行卡账户余额为0.03元。23、北票市公安局接受王某1提交的工商银行北票市支行营业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证明，2019年5月6日毕印海（尾号：0156）账户汇入王某1（尾号：1519）账户10万元；5月7日毕印海（尾号：0156）账户汇入王某1（尾号：1519）账户5万元、2万元、3万元。24、北票市公安局调取王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9682）账户2016年6月17日-7月31日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6年7月18日通过手机银行汇款2万；7月19日通过手机银行汇款2万；7月20日通过手机银行汇款2万；7月22日通过手机银行汇款5000元给毕印海。25、北票市公安局调取白某1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2019年5月7日-6月8日交易明细1份证明，2019年5月7日王某3转存10万元给白某1。26、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明，北票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0日扣押毕印海持有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警官证1本（编号：武字第8304598号）、机动车驾驶证1本（编号：1161）。27、北票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23日调取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院校招生工作条例》1份内容为：第五章招生对象基本条件第十九条（四）义务兵考生必须服役满1年，且应当在本军级单位工作满半年（截止当年6月30日）。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毕印海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军人的身份，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同时构成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和诈骗罪，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毕印海不具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毕印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30年4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毕印海退赔被害人白某1人民币66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7.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贾 杰人民陪审员  杨兆学人民陪审员  刘建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