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刑初307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荆凤云，女，1968年3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住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新乡市南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文超，河南秉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学良，男，196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住河南省新乡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逮捕。辩护人张明位，河南启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一部刑诉〔2020〕1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荆凤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需要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茂辉、李劲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荆凤云及其辩护人张文超、被告人杜学良及其辩护人张明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经营罪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荆凤云在山东省东明石化集团以每吨5410元的价格购买95号汽油10吨，由被告人杜学良押车勇油罐车运至新乡县崔庄村南地一座废弃养猪场地下油罐，荆凤云驾驶自己改装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将该10吨汽油加价贩卖，非法获利12150元。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荆凤云再次从山东省东明石化集团以每吨5680元的价格购买95号汽油15吨，荆凤云向山东省东明石化集团支付油款85200元，由被告人杜学良负责押车将汽油运到新乡县崔庄村南地一座废弃养猪场地下油罐，在卸油时被当场查获。案发后，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退出非法所得1215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正面照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人高某、段某等证言；被告人荆凤云与杜学良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荆凤云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杜学良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7月30日22时许，因进出小区大门问题，被告人荆凤云将新乡市开发区师大嘉园南大门西侧的道闸机损毁，经新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490元。2020年3月4日，被告人荆凤云与被害单位师大嘉园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重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师大嘉园物业各项损失8000元，该协议已履行，被害单位表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荆凤云照片、户籍证明、案发现场示意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到案经过、和解意见书、谅解书、收条；证人靳某、卢某、赵某的证言；被告人荆凤云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荆凤云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荆凤云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荆凤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荆凤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荆凤云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荆凤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荆凤云到案之后可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荆凤云案发后积极退还了全部的赃款，避免了受害人的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荆凤云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自己所犯的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荆凤云积极赔偿受害人并表达歉意，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依法应当从轻判决；五、被告人荆凤云身患疾病，腿部关节病变导致无法自主行走。望合议庭考虑被告人的身体情况以及服刑的难度，对被告人荆凤云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学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案件定性没有异议，但有多个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杜学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所知同案人员所犯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杜学良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杜学良与同案人员主动退还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杜学良在本案发生之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经历，是初次犯罪、偶犯，在事发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经过办案机关的教育，真心悔过，望法院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五、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杜学良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经营罪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荆凤云在山东省东明石化集团以每吨5410元的价格购买95号汽油10吨，由被告人杜学良押车勇油罐车运至新乡县崔庄村南地一座废弃养猪场地下油罐，荆凤云驾驶自己改装的五菱之光面包车将该10吨汽油加价贩卖，非法获利12150元。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荆凤云再次从山东省东明石化集团以每吨5680元的价格购买95号汽油15吨，荆凤云向山东省东明石化集团支付油款85200元，由被告人杜学良负责押车将汽油运到新乡县崔庄村南地一座废弃养猪场地下油罐，在卸油时被当场查获。案发后，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退出非法所得12150元。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对涉案汽油扣押及移送情况。2、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没有经营和运输成品油的资质。3、辨认笔录证实段某辨认出杜学良。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从荆凤云那里买过油。5、证人段某证言证实其是在山东开运输汽油的油罐车司机。2020年1月12日下午5点钟左右其老板刘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河南新乡跑一趟货运一罐汽油，然后就让其开着车牌号豫Ｂ×××××的重汽油罐车去东明石化装油，并且告诉其客户已经在东明石化门口等着了。因为提前已经将其开的车车牌号登记过了，并且已经注明拉多少油，其开车到了之后就直接装油了，装了有十几吨油，因为是直接打了流量，没有过泵，所以具体多少吨其不知道。装完车后其就在东明石化看到了一辆白色轿车，车上有一男一女，男的有五十多岁，女的五十岁左右，拄着一个拐杖，好像腿受伤了。这个男的就坐在其的油罐车上押车，还有一个司机胡某。后这个男子领着其开车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让其把油卸到院子里的地下油罐。6、证人荆某证言证实其是荆凤云的姐姐，其不知道荆凤云是干什么的，其妹妹在那个猪场养了两条狗，其是去喂小狗的，其知道那里有辆大车，后面有个罐，其到猪场问到有味道但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当时看见其妹和她家的孩子杜某在场。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是杜学良的儿子。2020年1月12日晚上9时左右，荆凤云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去崔庄猪场帮她干点活，因为她的腿十一月份的时候骨折了，所以让其去帮她铲土，就是帮她把埋在地下的油罐口挖出来，让买过来的汽油暂时存储到地下油罐里，其就过去帮忙了。其到猪场的时候只有荆凤云在场，然后其就躺在屋子里面睡觉了。其睡醒的时候油罐车已经到了，其父亲、姨、荆凤云和油罐车的司机都在现场。然后其就开始从油罐车里面往地下油罐卸油，正卸油的时候民警到了。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和段某合伙购买的油罐车，车牌号为豫Ｂ×××××。第一次送油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好像运了13或是14吨。第二次其给她介绍了东明石化集团的业务员小娟，荆凤云直接跟小娟联系，其听小娟微信给其说，荆凤云先给她75000元，第二天去拉货时给了10000元，还差200元，让其结运费时再把200元收回，联系好以后其的车去东明石化厂里面拉油，然后再送到新乡。第二次拉得是95号汽油，一共15吨，每吨5680元，一共货款是85200元。其就是负责运输，挣了就是运费。9、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和胡某认识一年多了。2020年1月12日晚上11点多胡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在新乡卸油的时候被抓了。其不太清楚胡某卸的是汽油还是柴油，反正是燃油，应该是从山东东明石化公司进的油，然后用油罐车从山东东明拉到新乡来的，其也不知道胡某拉过来的油卸给谁。10、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是大车司机，其经人介绍去跟段某跑车，说好的是一个月3500元，跑一趟车提成100元。2020年1月12日下午4时许，段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准备出车，其说1月13日其弟弟结婚没法出车，他说到河南新乡，凌晨三点就回来了，不耽误事，其就跟着段某来了，一路上其在车的第二排卧铺睡觉，到了一个院子后开始卸油，段某把其叫起来让其在车后面看着，段某把车倒进院子，开始卸油，其去厕所的路上被抓了。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山东省东明石化的业务员“小娟”。2019年11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油罐车老板刘某介绍认识了一个叫荆凤云的女的，她在电话里询问是否可以购买汽油，并说自己是开加油站的，后来二人加了微信。2019年11月27日，荆凤云和她的丈夫开车到山东东明石化找其购买汽油，跟她见面后，其先找她要购买汽油的资质，她说没带并说回去后将证件给油罐车司机让他给其捎过来。因为是第一次见面购买汽油，为了建立业务关系，其相信了荆凤云的话，当天的汽油价格是每吨5410元，她购买了10吨95号汽油，后来她通过微信给传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的复印件照片。2020年1月份，荆凤云通过微信联系其购买汽油，其让她把钱凑齐后再找其购买。后来她给其转账75000元购买15吨95号汽油。2020年1月12日，荆凤云去东明买汽油，补款10000元后，当天的汽油价格是每吨5680元，总价85200元，还差200元，说好尾款200元让司机捎回来。12、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7日，其接到朋友刘某的电话，运10吨95号汽油到新乡，其拿到油单以后到东明石化加油，出来后见到一男一女，男的上了其开的油罐车，女的开车在前面引路，然后一起到新乡的农村，很偏僻的小路，因为天黑，其也记不清了，周围都是农田，将10吨95号汽油卸到地下油库里。13、被告人荆凤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14、被告人杜学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7年7月30日22时许，因进出小区大门问题，被告人荆凤云将新乡市开发区师大嘉园南大门西侧的道闸机损毁，经新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坏物品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490元。2020年3月4日，被告人荆凤云与被害单位师大嘉园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重达成和解协议，一次性赔偿师大嘉园物业各项损失8000元，该协议已履行，被害单位表示谅解。证实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案发现场示意图证实被告人荆凤云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现场位置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2017年7月30日晚上22时到22时20分视频监控。3、和解意见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荆凤云对被害单位进行赔偿、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4、鉴定意见证被告人荆凤云故意毁坏的师大嘉园大门西侧道闸机经认定价格为5490元。5、证人靳某证言证实其是师大嘉园的保安。2017年7月30日22点左右其在小区南大门值班，这时从师大嘉园北面过来三、四十名有男有女向南大门过来，到南大门口有名女子喊道是否让其从这里过？不叫过其就把门推了，这时二十名左右的人就去推南大门西边的升降杆了，其就报警了。6、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是师大嘉园二期的保安队长。因为师大嘉园一期的物业在2017年5月底在师大嘉园一期二期中间安装了升降杆不让二期业主随便过了，二期部分业主比较气愤就把一期南门的升降杆给损毁了，其听值班保安队员给其说过这个事，其通过观看视频认识其中一个人叫荆凤云。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是师大嘉园二期博世物业的物业经理。其知道师大嘉园二期部分业主损毁师大嘉园一期南门升降杆的事情，并通过观看视频认识其中一个人叫荆凤云。8、被告人荆凤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正面照片、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及无违法犯罪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书面传唤到案。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对二被告人尿液现场检测，结果为阴性。4、辨认笔录证实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中证人卢某、赵某及被告人荆凤云辨认出视频监控中的故意毁坏财物的人是荆凤云；非法经营一案中证人段某、李某、葛某辨认出荆凤云、杜学良。本院认为，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荆凤云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荆凤云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非法经营一案中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荆凤云、杜学良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荆凤云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杜学良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荆凤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荆凤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学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在案的95号汽油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利人民陪审员  丁长瑞人民陪审员  冯秀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