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8民终657号上诉人：内蒙古陕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邴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郭某，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爱德律师事务所巴彦淖尔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内蒙古京致亨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原审被告：徐某，原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现羁押于临河看守所。原审被告：内蒙古嘉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内蒙古陕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坝农商行）与被上诉人郭某、内蒙古京致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致亨公司)、原审徐某、内蒙古嘉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6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陕坝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丁某、被上诉人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京致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陕坝农商行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判令徐某、郭某偿还借款本金75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至付清借款时止（从2012年9月27日起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11.3‰，共计460475元，从2013年9月2日起逾期利息利率按16.95‰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3月7日共计8530087.5元，复利3546047.6元；详见计算表附件3）；2.判令京致亨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3.判决陕坝农商行对嘉德公司抵押的的位××旗.68平米的房产享有抵押权；4.判令郭某、京致亨公司京致亨公司、徐某、嘉德公司承担陕坝农商行律师代理费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郭某、京致亨公司京致亨公司、徐某、嘉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1日，徐某向杭锦后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召庙信用社（以下简称召庙信用社）申请借款，借款金额750万元，嘉德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其他自然人借款申请书中的担保人一栏内签字。同日，徐某作为借款人与召庙信用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杭召信借字201211125532号），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50万元，借款期限为11个月零5天，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该合同第四条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3.5%；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本条第3款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计收罚息和复利，遇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调整，自调整之日分段计算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A.在借款期限内，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条第1款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该合同第十条担保约定：由嘉德公司提供抵押担保……该合同第十七条费用约定：除依法另行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执行费等）由借款人承担。2012年9月26日，郭某向召庙信用社出具了《贷款承诺书》，承诺书载明：“召庙信用社（部），我与徐某是夫妻关系，他在你社申请办理的贷款（大写）柒佰伍拾万元（小写7500000元）我已知悉，并同意承担偿还该笔贷款的连带责任”。陕坝农商行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为2012年9月27日至2013年9月1日，月利率11.3‰。该借据后附交易流水。陕坝农商行向徐某账户发放上述借款750万元后，本金和利息均未偿还。2012年9月21日，京致亨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召庙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杭召信个（保）字201211125532号），为徐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保证期间为二年。同日，嘉德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召庙信用社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2年召字201211125532号），约定嘉德公司以其所有的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包括本金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被担保人（反担保情形下，下同）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2年9月21日，召庙信用社就上述抵押物在乌拉特中旗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房屋他项权利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房他字第2012367号，房屋所有权证号：2011462，房屋坐落：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盛景国际A16#，建筑面积3475.68平方米）。2018年5月26日，嘉德公司向陕坝农商行出具以物抵债《承诺书》。2018年4月20日，徐某向陕坝农商行出具《关于偿还借款方式变更的申请书》，2018年11与21日，徐某向陕坝农商行出具《申请书》，申请事由为：申请陕坝农商行同意用中旗288口岸已在贵行办理抵押贷款的部分房产进行抵偿，如截止2018年11月30日，嘉德公司仍不能将中旗288口岸的房产抵顶或提出更好的解决办法，陕坝农商行可采取法律措施。杭锦后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0月变更登记为陕坝农商行。因本案诉讼，陕坝农商行与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以汇款方式支付律师诉讼代理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徐某向陕坝农商行借款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将不予支持。本案中，陕坝农商行可以一并主张利息、罚息、复利等利息损失及其他费用，但总计不得超过以最初的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与最初的本金之和，对于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损失部分费用，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徐某应向陕坝农商行偿还的借款本金为750万元；徐某应向陕坝农商行偿还的借款利息损失为：利息以借款本金75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1日至2013年9月1日按月利率11.3‰计算，从2013年9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6.95‰，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16.95‰支付复利，但利息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同时，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嘉德公司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与陕坝农商行签订了抵押合同，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设立，陕坝农商行作为抵押权人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于陕坝农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京致亨公司为徐某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应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陕坝农商行要求京致亨公司就徐某的上述本息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但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人主张权利，保证期间届满，保证责任消灭。故陕坝农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债权债务设立之前，第三人向债权人承诺对未来发生的债权债务承担共同责任的，构成债务加入，郭某未在《借款合同》的借款人处签字，但是向陕坝农商行出具了《贷款承诺书》，所以郭某对徐某的借款构成债务人加入，即使该笔借款已经形成夫妻共同债务，徐某的还款申请书放弃诉讼时效的抗辩权也不及于郭某，故陕坝农商行要求郭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陕坝农商行借款本金750万元；二、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陕坝农商行借款利息损失（利息以借款本金75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1日至2013年9月1日按月利率11.3‰计算，从2013年9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6.95‰，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16.95‰支付复利，但利息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三、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陕坝农商行律师费损失20,000元。四、如果徐某未能按本判决第一、二、三项履行给付义务，陕坝农商行有权就被告内蒙古嘉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担保物（位于乌拉特中旗甘其毛都口岸盛景国际A16#，建筑面积3475.68平方米，房屋他项权证号：房他字第2012367号，房屋所有权证号：2011462）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陕坝农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28,769元，由徐某负担。陕坝农商行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内08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改判借款人郭某偿还全部借款本金75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维持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到第四项）。2.改判保证人京致亨公司对借款本金750万元及利息、罚金、复利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借款为徐某和郭某的共同借款，该借款徐某和郭某已经形成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虽然2012年9月21日《个人借款合同》中借款人签字栏只有徐某的签名和捺印,但是2012年9月26日,贷款尚未发放的时候,被上诉人郭某给上诉人出具了《贷款承诺书》，《贷款承诺书》的内容是“召庙信用社(部),我与徐某是夫妻关系,他在你社申请办理的贷款(大写)柒佰伍拾万元(小写)7,500,000元我已知悉,并同意承担偿还该笔贷款的连带责任”，该《贷款承诺书》中的郭某书写的内容,证明了郭某对本案徐某向陕坝农商行借款750万元是知悉的，在信用社发放该笔贷款之前，郭某进行书面确认，郭某书面确认愿意和徐某对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意思表示是真实，本案借款属于徐某和郭某的夫妻共同债务。2.本案借款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借款到期后,陕坝农商行与徐某、京致亨公司、京海润公司(徐某当时是法定代表人)、嘉德公司在2014年起至2018年间一直协商抵债问题,2014年至2018年期间诉讼时效多次中断。2018年4月20日、2018年11月21日徐某再次向陕坝农商行出具了《关于偿还借款方式变更申请书》、《申请书》，自出具申请书之日起产生诉讼时效再次中断的效果，郭某作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陕坝农商行对徐某主张权利，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应及于共同债务人郭某。3.一审法院认定京致亨公司保证期间届满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借款到期后,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陕坝农商行一直与京致亭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建军)和徐某协商关于该笔借款的偿还事宜，后贾建军代表京致亨公司与陕坝农商行于2014年12月20日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书》,协议中约定：京致亨公司用其所有位于泰汇现代城、闻都名苑、盛世豪城的住宅、商铺、车库等财产置换徐某在陕坝农商行处的借款本金750万及利息。上诉人于2014年12月20日向担保人京致亨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2014年12月20日转换为诉讼时效。2014年至2018年期间，陕坝农商行与京致亨公司一直协商抵债问题和如何接收置换资产。2018年，因京海润公司所开发的盛世豪城房地产项目未完工（而且至今也未完工）,根据中共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室发[2018]9号文件精神要求，决定向城区部分“半拉子”工程派驻工作组，京海润公司无法向贾建军履行《资产置换协议书》中的内容，导致贾建军无法向陕坝农商行履行《资产置换协议书》中的内容。2019年9月14日，贾建军代表京致亨与陕坝农商行签订了《资产置换解除协议》。2014年至2019年期间，诉讼时效多次中断。郭某辩称：1.本案借款为徐某个人借款，不能认定为共同借款人。2.陕坝农商行未向郭某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3.陕坝农商行在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京致亨公司辩称：本案保证期间已过。二审中，陕坝农商行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京致亨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贾建军2017年5月8日前系京致亨公司法定代表人；2.《资产置换协议书》、《资产转换解除协议》，欲证明：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9月14日期间贾建军作为京致亨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京致亨公司与陕坝农商行签订上述两份协议，履行保证人义务，陕坝农商行在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内积极要求京致亨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并没放弃权利。京致亨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合法性及举证意图不认可，同时，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二审中查明：2011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贾建军担任京致亨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20日，贾建军与陕坝农商行签定了《资产置换协议书》，2019年9月14日，贾建军与陕坝农商行签定了《资产置换解除协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辨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郭某应否承担案涉债务的偿还责任？2.京致亨公司应否承担案涉债务的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一、郭某应否承担案涉债务的偿还责任？关于郭某承诺行为是否属于债务加入的问题。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本案中，郭某与徐某是夫妻关系，具有特定关系，不符合债务加入所指的“第三人”情形。因此，郭某《贷款承诺书》所产生的法律效果不是债务加入。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徐某与郭某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徐某与陕坝农商行签定了《个人借款合同》后，郭某作出承诺，说明郭某已知悉贷款的用途，并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该笔贷款是徐某和郭某的共同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郭某承担偿还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8年4月20日，徐某向陕坝农商行出具了《关于偿还借款方式变更申请书》、2018年11月21日，徐某向陕坝农商行出具了《申请书》，以上还款申请书说明徐某放弃诉讼时效抗辩权，但郭某对此未作出承诺，该放弃诉讼时效后果不及于郭某。债务到期后，陕坝农商行没有证据证明向郭某主张过权利，因此其向郭某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已过。二、京致亨公司应否承担案涉债务的连带清偿保证责任？关于京致亨公司保证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2012年9月21日，京致亨公司与杭锦后旗农村信用合作社签定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两年，即保证期间为2013年9月1日起向后延续两年。二审中查明，2014年12月20日贾建军与陕坝农商行签定了《资产置换协议》，签章处为贾建军，贾建军作为京致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陕坝农商行就案涉债务进行磋商的行为，代表了京致亨公司的意思，陕坝农商行向贾建军主张权利，即为向京致亨公司主张权利，且该行为发生在保证期间内。关于京致亨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2014年12月20日签订了《资产置换协议书》，2019年9月14日签订了《资产置换解除协议》，可以证明，陕坝农商行在此期间一直向京致亨公司主张权利，因此诉讼时效未过。另，关于陕坝农商行二审中提供证据认定的问题。陕坝农商行在二审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虽然形成于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但该证据与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有关，当事人各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条规定：“当事人因自身原因未能在举证期限内举证，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提出新的证据致使诉讼费用增加的，增加的诉讼费用由该当事人负担。”根据该规定，由于农商行自身原因未能在一审举证期限内举证，导致二审诉讼费增加，二审增加的诉讼费应当由农商行负担。综上所述，陕坝农商行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二审中由于陕坝农商行提交了新的证据，案件事实发生变化，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6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撤销第五项；二、内蒙古京致亨担保有限公司对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6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内蒙古陕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28,769元，由内蒙古陕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明强审 判 员 邬忠良审 判 员 徐文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李晓权书 记 员 刘全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