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民申49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周方舟，女，199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帝銮，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振鼎，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李华玲，男，196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李秀琴，女，195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郭小萍，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被申请人李秀琴、郭小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朱培，男，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长春镇长溪村66号。 一审被告：陈延革，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再审申请人周方舟因与被申请人李华玲、李秀琴、郭小萍、一审被告陈延革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周方舟申请再审称，1、一审判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下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一项所规定遗漏当事人诉讼请求的情形。三位被申请人作为共同权利人和共同原审原告起诉，一审民事判决书从第一页倒数第二行开始至判决主文只提及李华玲，而李秀琴、郭小萍被一审民事判决书所遗漏，一审仅审理和判决其中一人（即李华玲）的诉讼请求，必然遗漏其他二人的诉讼请求，故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再审。2、一审判决存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所规定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情形。周方舟、陈延革作为一审被告共同委托王东建律师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向一审法院提交委托代理手续。一审法院对王东建作为陈延革的委托代理人的身份没有认定，并认定陈延革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权利，对其按缺席处理，剥夺了陈延革的辩论权利，依法应当再审。3、一审法院未向申请人送达修正后的判决书，一审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当事人上诉的权利，应予再审。2019年10月24日，周方舟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建将一审民事判决书交卢萍（周方舟母亲），24日上午卢萍接到一审法官由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叫卢萍到其办公室。当天下午卢萍到达后，一审法官认为一审判决存在笔误，要收回重做。当时一审法官指出判决书笔误之处为，（1）一审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10行至第14行“李华玲在本案之前与不同的租户签订过租赁合同，……，不予支持”要更改。（2）一审民事判决书第6页第17行至第18行“同月，陈某按周方舟母亲卢萍的指意向李华玲支付租金24000元”应更正为陈某支付20000元。至今，一审法官也未将更正后的一审判决书以及更正笔误的民事裁定书交付给周方舟，周方舟也两次向王东建求证，王东建表示未收到新的判决书或补正裁定书。4、一审判决存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规定应当再审的情形，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无证据进行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10行至第14行“李华玲在本案之前与不同的租户签订过租赁合同，……，不予支持。”既然一审民事判决对李华玲起诉周方舟不支持，又判决周方舟支付全部租金明显不合理，一审判决的说法前后不一致。李华玲在本案之前与不同的租户签订过租赁合同，陈延革也是其中之一，那么本案诉争的租金应该判决上述不同的租户以及陈延革支付才是正确的。（2）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以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①一审民事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6行“证据3现在没有看到的。”李华玲在一审没有向法庭提供上述证据给两位原审被告进行质证。②一审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1行至第2行“庭审中，李华玲自述前述52000元的32000元是支付租金。因此周方舟尚欠……”，那么52000元中的20000元是什么钱，一审法官未要求李华玲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对李华玲的该项陈述予以采信，存在不当。（3）一审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进行判决。①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5行至第6行“卢萍和李华玲确认应缴租金为156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下称《合同法》）第三十六条关于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该合同成立的规定，2016、2017、2018年以来，陈延革将租金交由卢萍，由卢萍扣除本人及其他合伙隐形房屋购买人的租金后，支付给李华玲的租金为156000元，李华玲作为案涉房屋购买人的代表也同意接受，并无异议。申请人已经缴纳案涉房屋2019年上半年租金156000元。②一审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14行至第16行“合同约定房屋出租作商业经营，未对房屋达到何标准进行约定，周方舟认为租赁房屋存在消防安全隐患有权拒付租金等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案涉合同虽未对房屋达到何标准进行约定，但依据《合同法》规定，本案诉争房屋的配套消防设施质量存在问题，消防水池漏水、租赁房屋配套消防栓无法出水，给租赁房屋的使用带来了消防安全隐患，严重影响使用，租赁方在催促维修一年多无结果的情况下，暂停支付租金，以促进维修，保护租赁房屋的使用要求。《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故按合同约定案涉房屋作为商业经营，李华玲作为案涉房屋的代表就要保证租赁房屋的消防设施质量完好，符合使用要求。另外，《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李华玲在法庭上辩称“房屋交付时已消防验收合格”，故消防水池没有水以及消防栓没有水，其没有责任”。该抗辩意见明确违反《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相互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虽然陈延革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房租，但陈延革多次要求李华玲维修，故李华玲应先维修消防水池和消防栓，可以使用后，陈延革再支付房租。申请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九项、第十一项之规定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民事判决，予以再审，并改判驳回三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复印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截图。 被申请人李华玲提交意见称，1、周方舟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诉讼请求”，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案涉《房屋租赁合同》中双方当事人为李华玲及周方舟，没有李秀琴、郭小萍。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一审判决“周方舟向李华玲支付拖欠房屋租金”，该判决正确。周方舟的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一项规定的情形。2、周方舟以“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一审被告陈延革的辩论权利”为由申请再审，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庭审中，一审法官依法确认周方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王东建律师。陈延革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对其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并无不当。故周方舟的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规定的情形。3、周方舟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无证据进行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申请再审，该项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延革、周方舟与李华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房屋用于家庭共同经营的“育贝乐”托儿所。一审判决书中“证据3现在没有看到”，系针对李华玲在一审提供过的律师代理费发票，该证据已在庭审质证，并被采信。案涉合同约定房屋出租作商业经营，未对房屋达到何标准进行约定，周方舟认为租赁房屋存在消防安全隐患有权拒付租金等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4、申请人一方汇给被申请人52000元，其中32000元是租金，另20000元是其他经济纠纷的款项，但是一审既然认可陈某转账给李华玲20000元是租金，李华玲也认可该笔款项是租金。卢萍一方原先是占案涉房屋45%的产权，李华玲方占案涉房屋55%的产权，后来卢萍一方将10%的产权转让给李华玲方，李华玲方占有案涉房屋65%的产权。卢萍转给王珠旭24000元不应认定是租金，因为租金都是卢萍向李华玲缴纳的，李华玲收取租金后再分配给其他产权人。案涉房屋所在的霞浦县松港街道东兴社区长溪路金梅花园小区存在地基下沉、消防池没水等情形。并且李华玲和卢萍都向相关部门进行了反映。综上，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1民初4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据2、存款明细账复印件。 被申请人李秀琴、郭小萍提交意见称，李秀琴、郭小萍的前三点答辩意见与李华玲的前三点答辩意见一致。另补充陈述卢萍租商场，卢萍占案涉房屋35%的股份。租金一直都是王朱培在催缴，去年上半年开始，刚开始卢萍打了一笔款项，之后又向卢萍催款，但是一直都催不到款项。卢萍让王朱培去起诉。案涉合同虽是周方舟所签，但实际经营人是卢萍。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提供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复印件（除体现卢萍于2019年5月28日汇给王珠旭10000元款项的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复印件外）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一审卷宗中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可证实，案涉房屋产权分别登记在李华玲、郭小萍、李秀琴名下，王朱培（系案涉房屋的隐名股东）、郭小萍、李秀琴分别向李华玲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华玲与承租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代为收取房屋租金等相关事项。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系李华玲与周方舟签订的，李华玲系案涉房屋登记的产权人之一，案涉房屋登记的另外两位产权人郭小萍、李秀琴已授权李华玲与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代为收取房屋租金等相关权限；王珠旭虽是案涉房屋的隐名股东，其未得李华玲授权代为收取租金，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周方舟应向李华玲支付租金，且李华玲不认可王珠旭收取卢萍所汇的24000元系案涉房屋租金，故申请人提供的卢萍于2019年5月28日汇给王珠旭10000元款项的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复印件以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复印件不能证实上述款项系案涉房屋的租金，不予采信。被申请人认为卢萍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3月23日通过银行或微信转账给其30000元、20000元、10000元、52000元当中的20000元均系用于支付另案中（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1民初401号案件，下称401号案件）周方舟向李林颖购买李林颖在哈昵宝贝（后更为育贝乐）幼儿早教中心的股份转让款，并提供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1民初4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以及存款明细账户复印件予以佐证。由于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20）闽0921民初401号民事判决（下称401号民事判决）认定周方舟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3月19日向李林颖支付股份转让款30000元、10000元与卢萍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3月21日通过银行或微信向李华玲转账30000元、10000元在时间上不一致，李华玲在审查再审期间陈述上述两笔款项出现时间差可能在另案（即401号案件）中陈述有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故无法证实卢萍汇给李华玲上述两笔款项系周方舟用于支付李林颖的股份转让款。401号民事判决认定周方舟于2019年2月26日向李林颖支付股份转让款20000元与卢萍于2019年2月26日向李华玲转账20000元在时间上虽一致，但李华玲需要进一步举证周方舟系通过卢萍的银行账户向其支付该笔20000元的股份转让款，李华玲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卢萍汇给李华玲的20000元不能认定系周方舟用于支付李林颖的股份转让款。401号民事判决认定周方舟于2019年3月23日向李林颖支付股份转让款16000元与卢萍于2019年3月23日分别两次向李华玲汇款50000元和2000元在金额上不符，被申请人虽陈述52000元当中32000元是卢萍支付案涉房屋的租金，另20000元是周方舟支付给李林颖的股份转让款，由于陈某（其按周方舟母亲卢萍的指意向李华玲支付租金）仅支付给李华玲20000元，而一审法院却认定陈某支付给李华玲24000元，对一审法院多计算的4000元在401号案件中予以扣除，该笔20000元对应的是周方舟于2013年3月23日向李华玲支付16000元的股份转让款，李华玲的上述陈述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予采信，故卢萍汇给李华玲52000元当中的20000元不能认定系周方舟用于支付李林颖的股份转让款。综上，被申请人提供4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和存款明细账复印件不能证明卢萍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3月23日通过银行或微信向其转账的30000元、20000元、10000元、52000元当中的20000元系周方舟用于支付李林颖的股份转让款，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1、申请人认为一审民事判决遗漏李秀琴、郭小萍的诉讼请求，应予再审的主张，该项请求涉及李秀琴、郭小萍权益，且上述当事人未向本院申请再审，故申请人的上述主张不属于其提出申请再审的审查范围，不予审查。2、申请人认为周方舟、陈延革在一审共同委托王东建律师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向一审法院提交委托代理手续，一审法院对王东建作为陈延革的委托代理人身份没有认定，并认定陈延革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权利，对其按缺席处理，剥夺了陈延革的辩论权利的主张，该项请求涉及陈延革权益，且陈延革未向本院申请再审，故申请人的上述主张不属于其提出申请再审的审查范围，不予审查。3、根据一审卷宗中福建星龙律师事务所函、法院专递邮件详情、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民事裁定书可证实，2019年10月9日，一审法院按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建所服务的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向王东健邮寄送达一审民事判决书，由他人（标注系王东建同事）于2019年10月10日代为签收；2019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13行中的“李华玲起诉周方舟”补正为“李华玲起诉陈延革”；2019年11月1日，一审法院通过专递方式按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建所服务的律师事务所的地址向王东健邮寄送达一审民事判决书和一审民事裁定书，由苏雯于2019年11月4日代为签收。一审法院对（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案件未作出两份民事判决书，且已向申请人送达一审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申请人在审查再审申请期间亦陈述其已收到第一份民事判决书，故申请人认为一审未送达修正后的判决书，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剥夺当事人的上诉权利，应予再审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由于一审法院已对一审民事判决存在笔误作出（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2019）闽0921民初2169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13行中的“李华玲起诉周方舟”补正为“李华玲起诉陈延革”。故申请人认为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即一审法院对李华玲起诉周方舟不支持，又判决周方舟支付房租，判决的前后说法不一以及案涉租金应由不同租户以及陈延革支付才是正确的主张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根据一审庭审笔录可证实，一审庭审笔录载明被申请人在一审庭审举证阶段已提供证据3即增值税发票、转账信息、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收费标准。虽然，申请人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建在一审庭审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其现在没有看到”，但仅凭王东建陈述不能证明李华玲在一审庭审未提供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因此，申请人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房屋出租为作商业经营，未对房屋应达到何种标准进行约定，周方舟认为案涉房屋的配套消防设施质量存在问题，周方舟应对配套消防设施质量存在的问题对其商业经营造成的影响承担举证责任，周方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申请人认为租赁房屋存在消防安全隐患，其有拒付租金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7、在审查再审申请期间，李华玲陈述案涉房屋2016-2018年的租金均通过卢萍已向其付清了。由于被申请人提供4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和存款明细账复印件不能证明卢萍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26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3月23日通过银行或微信向其转账的30000元、20000元、10000元、52000元当中20000元系周方舟用于支付李林颖的股份转让款，故上述款项应认定为周方舟向李华玲支付2019年上半年案涉房屋的租金。李华玲对卢萍于2019年3月23日通过银行向其转账52000元当中32000元系用于交付案涉房屋的租金无异议，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在审查再审申请期间，李华玲认可陈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0000元系支付案涉房屋的租金，故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如上文分析，卢萍汇给王珠旭的24000元不能认定周方舟向李华玲支付案涉房屋的租金。综上，申请人支付给李华玲2019年上半年案涉房屋租金数额为132000元（30000元＋20000元＋52000元＋10000元＋20000元）。根据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申请人、李华玲陈述可证实，陈某通过微信向李华玲转账20000元。故一审仅凭证人陈某证言认定其向李华玲转账24000元存在错误。因此，一审民事判决认定周方舟已向李华玲缴纳第三租赁年度后半部分（即2019年上半年案涉房屋租金）的租金数额为56000元（陈某向李华玲转账24000元＋李华玲自认的32000元）可能存在错误。申请人认为其已缴纳案涉房屋的2019年上半年租金为156000元，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申请人支付给李华玲2019年上半年案涉房屋租金数额为132000元，故对该项主张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8、在审查再审申请期间，被申请人李华玲、李秀琴、郭小萍认为申请人要付给被申请人一方第二次询问当天的误工费和出差费各500元，由于该项主张不属于再审审查的范畴，不予审查。 综上，周方舟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如下： 一、本案由本院提审； 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 审判长 游 翔 审判员 高晓燕 审判员 林 玮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何秀芬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第二百零六条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裁定中止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执行，但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医疗费用、劳动报酬等案件，可以不中止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七条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 对于符合前款规定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再审申请人说明其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和本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处理。 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