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34刑终9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男，汉族，生于1997年1月3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15日由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男，汉族，生于1994年8月27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8月23日由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超，男，汉族，生于1995年11月28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16日由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男，汉族，生于1994年8月16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15日由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景，男，汉族，1994年9月30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西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严松，男，汉族，1996年11月7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住西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1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志超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严松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刘凡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340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杨志超、刘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志强、王健于2017年以来纠集被告人朱景、严松等人通过在西昌市长期开设赌场，招揽人员参赌，并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从中牟取不法利益。为收取所放高利贷，被告人李志强、王健又纠集被告人朱景、刘凡、杨志超等人实施非法拘禁、聚众斗殴暴力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李志强、王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景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杨志超、严松、刘凡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在被告人李志强、王健的亲自参与、组织下实施了多起犯罪活动，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等人长期在西昌市开设赌场。被告人李志强、王健负责提供赌博地点并管理赌场收益、邀约吉某、花某、杨某2、尹某1、刘某1、沈某、邓某等人参赌,被告人严松、朱景等人负责在赌场内发牌、打杂，从事500至1000元一官的“斗牛牛儿”赌博活动,并在赌场内抽头、放水,每场参赌人员输赢达数万元不等,从中谋取不法利益数万余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赵某、尹某2、尹某3、尹某1、杨某2、刘某1、边某、宋某、邓某、沈某、吉某、花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严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1.2017年4月份,赵某邀约吉某到被告人李志强家中开设的赌场上参与赌注为500元、1000元一官的“斗牛牛”赌博,期间王健、李志强在赌场内放水,在赌博过程中吉某将身上所带现金输光后向王健先后借了33000元的水钱,并将借的钱全部输光，这中间花某也曾陪吉某来过赌场。2017年6月2日吉某被赵某在西昌市汽配市场找到,随后赵某通知李志强，李志强便带几名小弟到现场将吉某押到西昌市小商品批发市场,李志强通知王健等人到场。李志强、王健要求吉某通知其男朋友花某来,花某到现场后李志强、王健等人对花某、吉某二人威胁、殴打,并强迫花某写下49000元人民币的欠条。后对花某进行非法拘禁,要求吉某找钱来赎人。2017年6月5日吉某告知李志强其找不到钱偿还赌债,并且报了警。后李志强、朱景等人在马多伦酒店附近找到吉某,将吉某与花某押至西昌市东延线断头路,李志强通知王健、杨志超到场,并对吉某进行殴打、威胁,要求吉某向公安机关撤案。吉某、花某被殴打威胁后,电话通知公安机关撤案。后李志强、王健等人安排王某等人将二人拘禁于越昌酒店406房间,在此期间吉某流产。2017年6月6日花某、吉某被公安机关解救,现场抓获了王某。 2.2017年5月份,尹某2与尹某1二人一起到李志强、王健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注为500元、1000元一官的“斗牛牛”赌博。尹某1在将自已身上的现金输了之后,向在赌场内放水的王健借了42000元的水钱,后尹某1将所有的钱输光,离开时王健要求加6000元的利息,让尹某1在10天内还款48000元人民币的赌债。2017年6月5日晚李志强、朱景等人在将吉某、花某非法拘禁的过程中,在烧烤店门口遇到尹某1,李志强、朱景等人便将尹某1押上车子非法拘禁并给王健打电话,随后王健带着杨志超来到现场，和李志强、朱景、杨志超等人将尹某1带到川兴东延线尽头。王健、杨志超等人赶到后对尹某1进行殴打、威胁,强迫尹某1偿还赌债,并将尹某1非法拘禁数小时，尹某1迫于无奈,联系尹某3出面解决。因吉某报案，公安机关通知李志强询问，李志强等人带着吉某和花某离开，留下王健、杨志超、朱景等人在川兴继续拘禁尹某1。后尹某3（已另案起诉）邀约杨某1（已另案起诉）等人赶到现场,与王健、朱景谈判,要求暂缓还钱,遭到王健等人的拒绝，尹某3等人便强行将尹某1带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赵某、王某、刘某2、尹某2、尹某3、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吉某、花某、尹某1的陈述，吉某医院证明，谅解书，借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杨志超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5日晚,尹某1被尹某3、杨某1等人带走后,王健、朱景将该情况告知李志强,王健、朱景、李志强便与尹某3、杨某1等人约架,同时邀约严松、杨志超、刘凡等人多人准备斗殴，尹某3、杨某1等人也邀约大量人员准备斗殴。当晚李志强、王健、朱景、杨志超、刘凡分别邀约的共二、三十人持砍刀、棍棒到达川兴,并于次日凌晨2时许与尹某3、杨某1等人邀约的二十余人持砍刀、棍棒在西昌市川兴镇三合村委会附近村道上斗殴,冲在最前面的刘凡、朱景与杨某1发生厮打,随后刘凡、朱景一方赶到的多人将杨某1砍倒在地。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杨某1头部损伤为重伤二级,全身皮肤多处裂伤为轻伤一级。 原判认定上述违法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情况说明，刀具照片，证人尹某2、尹某3、尹某1、周某、曾某、陈某、段某1、叶某、张某、赵某、吉某、花某的证言，被告的李志强、王健、朱景、刘凡、杨志超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定全案的证据还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吴某、段某2、李某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察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志强、王健为牟取非法利益，纠集朱景、严松等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被告人李志强、王健还在赌场上放水收贷，该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因被害人未归还钱，被告人李志强、王建又纠集被告人朱景、杨志超等人对被害人吉某、花某、尹某1实施非法拘禁，在拘禁过程中分别殴打三被害人，被告人李志强、王建、朱景、杨志超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应当从重处罚。因尹某1被尹某3、杨某1等人抢走，被告人王健、李志强、朱景等人邀约被告人刘凡、杨志超等人与尹某3、杨某1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双方参与斗殴的人数众多、被告人朱景、刘凡等人持刀伤害杨某1致其重伤，故被告人王建、李志强、朱景、刘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志超受邀约到了现场参与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严松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杨志超犯非法拘禁；被告人朱景、刘凡犯故意伤害罪、指控杨志超犯聚众斗殴罪，指控罪名成立、起诉有据。指控被告人李志强、王健犯聚众斗殴罪，指控不当，应依法变更为故意伤害罪。 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是主犯，被告人朱景、严松是从犯；在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是主犯，被告人朱景、杨志超是从犯。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杨志超主动投案，分别供述了其参与犯罪的基本事实，可视为自首。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严松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李志强赔偿了被害人吉某、花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 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志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朱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杨志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严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对犯开设赌场罪的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朱景、严松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提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李志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或聚众斗殴罪；一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具有法定或酌定的减轻和从轻情节，量刑过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王健主动自首；在聚众斗殴案中不是组织、邀约者，且被害人杨某1有重大过错，其伤也不是王健造成，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王建是初犯，有坦白情节；对吉某和花某进行了赔偿并获得了谅解；对尹某1的限制只有两、三个小时，不构成对尹某1的非法拘禁罪；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超提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在非法拘禁案中，系从犯，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拘禁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自首，认罪认悔，系初犯偶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聚众斗殴案中，系从犯却与主犯量刑一致，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且受害人有一定过错，上诉人刘凡也不是受害人伤情的直接造成者；其因故意伤害服刑期间发现还犯本案，属于漏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恳请酌情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杨志超、刘凡未提供新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为牟取非法利益，纠集他人在多地开设赌场，并在赌场高利放水从而非法盈利。为保障非法收益，上诉人李志强、王健还组织、领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超等人对拖欠水钱的赌客实施非法拘禁，在拘禁中还对被害人实施暴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等人还因逞强好胜、发泄情绪，想要树立权威而与其他涉恶人员进行大规模斗殴，造成斗殴人员重伤的严重后果，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等人已形成了专门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以及为维护赌场非法利益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犯罪集团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地位明显突出，系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朱景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超、刘凡、原审被告人严松明知纠集在一起主要是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参与，系一般成员。故本院对相关上诉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是集团成员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纠集他人开设赌场，在赌场上放水收贷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王健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超等人对被害人吉某、花某、尹某1实施非法拘禁，并在拘禁过程中实施殴打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李志强等人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杨志超等人与尹某3、杨某1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原审被告人朱景持刀直接致被害人杨某1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李志强为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或聚众斗殴罪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提出，其不是聚众斗殴案的组织者、邀约者，被害人伤不是其造成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自己供述，证人吉某、花某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杨志超供述，足以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组织者，应对本方致对方人员重伤承担责任，依法应转换为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与对方在电话中相互谩骂并相邀斗殴，还同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景邀约其他人员参与斗殴，其同属于聚众斗殴的纠集者。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杨志超提出，对尹某1的限制仅有两、三个小时，时间短，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上诉人对被害人尹某1非法拘禁时间较短，但在案证据证实，其在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依法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该上诉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提出，其因犯故意伤害罪在服刑期间发现还犯本案，属于漏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公安机关在其服刑届满前一日因本案对其进行刑事拘留，鉴于其前后两罪系同种罪行且前罪离执行完毕仅差一天，公安机关系基于衔接强制措施，而做出相关的决定。故考虑本案情况，不宜因此再对其数罪并罚。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强所提有自首情节，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并认罪认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提出系主动自首，是初犯，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超提出在非法拘禁案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的上诉意见成立，但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故对该上诉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各上诉人作出刑罚恰当，故对相关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冯 成 审判员 李晓军 审判员 王一清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