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112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常领，曾用名：蔡常岭，男，196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现住贵阳市乌当区。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月18日经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2日贵阳市公安局乌当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由乌当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桂艳，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 9411670154。 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常领犯贪污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15日又以乌检刑附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黔0112刑初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后因被告人蔡常领不服判决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二审审查，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黔01刑终12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黔0112刑初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又于2019年8月9日受理本案，期间，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变诉〔2020〕Z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常领犯贪污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变更为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并申请本院延期审理一次；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又以乌检公诉刑补诉〔2020〕Z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指控被告人蔡常领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并再次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胜、文强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蔡常领及其辩护人桂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5日，因被告人蔡常领之子蔡某2与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工地在场人员刘某1等人发生抓扯，被告人蔡常领指使邓某带领罗某2、李某2等10余人持砍刀与刘某1等人发生斗殴，并将宋某1砍伤。2016年5月4日，被告人蔡常领因与罗某1发生口角，遂指使王某、邓某召集邹某、罗某2、周某携带砍刀开车到乌当区“西江传说”饭店门口将罗某1强行带上车，并对在场阻止的陈某1进行殴打；后又将罗某1带至彩虹桥对罗某1进行语言威胁、殴打。经鉴定，罗某1受伤致头皮挫伤为轻微伤，陈某1受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蔡常领找到乌当区新添村村支两委，要求在小谷龙三沟堰开设倒土场，并承诺给新添村人民币60万元，给小谷龙组人民币60万元，并按照国家赔偿标准，对村民的房屋和土地进行转让和赔偿。新添村村支两委开会同意了被告人蔡常领的要求，并向乌当区高新街道办事处报告。从2011年起，被告人蔡常领在未办理土地及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在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开设倒土场倾倒建筑垃圾进行牟利，直至2015年该倒土场被关停。 公诉机关就指控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蔡常领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的同时，因被告人蔡常领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建议对被告人蔡常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实行数罪并罚。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蔡常领因非法占用农用地开设倒土场，造成土地、林地被破坏，又因施工造成地质灾害安全隐患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请：一、请求判令告人蔡常领将其破坏损害的乌当区新添村三沟堰倒土场占用的土地215.87亩进行耕地恢复，并经国土部门验收合格。消除因开办倒土场造成的地质灾害安全隐患，如不能恢复至原状，请求判令被告人蔡常领赔偿恢复费用453.69万元；二、请求判令被告人蔡常领恢复破坏林地28.9亩至原状，并经林业部门验收合格，如被告人无法恢复至原状，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蔡常领承担林地恢复费用5.4517万元。本案庭审阶段，因被告人蔡常领已完成部分土地恢复，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起诉的一半金额，共计人民币229.57万元。 被告人蔡常领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自愿退赔160万元土地、林地恢复费用，并当庭表示如该退赔款项不足以全部恢复被其破坏的农用地，其自愿承担继续恢复的费用或自行组织恢复。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桂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指控被告人蔡常领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予以认可；2.被告人蔡常领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主观恶性较小，且社会危害性明显较轻；在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犯罪中均已赔偿相应伤者；3.被告人蔡常领在本案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蔡常领在取保候审期间积极恢复被其破坏的部分农用地，并自愿退缴尚未恢复的农用地恢复费用160万元，具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蔡常领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部分 2014年5月5日上午，蔡某2（蔡常领的儿子）因工程纠纷到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工地上堵工，与工地在场人员刘某1等人发生抓扯，被告人蔡常领得知后，邀约王某、邓某（二人已判刑）等人到工地帮忙，被告人蔡常领提出要将围攻蔡某2的人全部带走，刘某1一方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期间，邓某安排李某2、罗某2（二人已判刑）召集多人在贵阳市乌当区“西江传说”饭店等候，并准备砍刀预备打架。至当日下午16时许，蔡常领与刘某1等人协商未果，邓某即带领罗某2、李某2等10余人持砍刀朝工地上刘某1一方人员冲过去追砍，将被害人宋某1砍伤。经贵阳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宋某1因外力作用致左肱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致额面部软组织损伤属轻伤，致躯干多处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事后被告人蔡常领赔偿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10.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病历、鉴定意见通知书等。 （二）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1、刘某2、杜某、苏某、李某1、张某1、徐某1、张某2、但某、蔡某2、王某、邓某、罗某2、李某2、宋某2、罗某3、代某的证言。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蔡常领的供述。 （五）鉴定意见 贵阳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 （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 2.苏某、刘某1、刘某2、李某2、罗某2、王某、邓某、罗某2、李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被告人蔡常领亦不持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 二、非法拘禁部分 2016年5月4日，被告人蔡常领位于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的倒土场出现垮塌，被害人罗某1等人在现场与蔡某1（被害人蔡常领的兄弟）发生口角，被告人蔡常领得知后即打电话威胁被害人罗某1，称要找人把被害人罗某1带走。当日19时许，被告人蔡常领叫王某联系邓某带人去找被害人罗某1，王某将此事告知邓某后，邓某遂召集邹某、罗某2、周某（三人均已判刑）携带砍刀与王某一起开车到乌当区“西江传说”饭店门口将罗某1强行带上车，并对在场阻止的陈某1进行殴打。王某、邓某等人将被害人罗某1带至彩虹桥进行语言威胁，期间，罗某2、邹某对被害人罗某1进行殴打和语言威胁，后被告人蔡常领安排王某、邓某将被害人罗某1送至“西江传说”饭店门口让其离开。经贵阳市兆康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罗某1受伤致头皮挫伤为轻微伤，陈某1受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事后蔡常领赔偿陈某1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医院病历、鉴定意见通知书、调解记录、调解协议书等。 （二）证人证言 证人陈某1、夏某1、冯某、夏某2、宋某3、赵某、孙某、蔡某3、肖某、王某、邓某、罗某2、邹某、周某、邵某、李某3、罗某4的证言。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蔡常领的供述。 （五）鉴定意见 贵阳兆康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2.蔡常领、王某、邓某、罗某2、邹某、罗某1、陈某1、冯某、夏某1、赵某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被告人蔡常领亦不持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 三、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 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三沟堰原有一道长为1.8公里，深度为60-70米，宽为7-8米天然峡谷（以小谷龙村到地吾林路面为基准），峡谷两面有耕地100余亩。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蔡常领找到新添村村支两委，要求在小谷龙三沟堰开设倒土场，并承诺给新添村人民币60万元，给小谷龙组人民币60万元，并按照国家赔偿标准，对村民的房屋和土地进行转让和赔偿。新添村村支两委同意了被告人蔡常领的要求，并向乌当区高新街道办事处报告。2011年年初在新添村的协助下，被告人蔡常领开始向小谷龙组村民进行房屋、土地转让和土地租赁。2011年3月30日乌当区高新街道办事处主任办公会会议原则通过了新添村土壤改良的报告，要求新添村按程序上报规划、土地、林业等相关部门，办理完成相关手续后方能实施土地改良项目。2011年4月3日新添村民委员会将新添村小谷龙三沟堰地块土地改良项目全权委托给被告人蔡常领进行相关手续办理。2011年5月份，被告人蔡常领开始往小谷龙三沟堰地块倾倒建筑垃圾。2011年7月13日被告人蔡常领向乌当区城管局承诺对小谷龙三沟堰堡坎及排污沟进行加固后，在进行土地改良施工，如发生安全事故及村民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蔡常领本人负责。2011年7月21日，乌当区城管局向被告人蔡常领发放了建筑渣土从业许可证。2012年5月20日在完成与小谷龙组大部分村民土地转让之后，新添村委会与被告人蔡常领签订了《小谷龙三沟堰地块土地改良协议》，约定将该地块倒土填平后，必须在表层回填50公分以上不带砂石、杂物的泥土，倒土改良工程所需办理的相关手续，由被告人蔡常领自行办理，产生费用由被告人蔡常领自行承担。从2011年起，被告人蔡常领在未办理土地及林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在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开设倒土场倾倒建筑垃圾进行牟利，直至2015年该倒土场被关停。 经贵州地矿测绘院工程师刘洪云、祝元庆、王德志对该地块进行鉴定：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倒土场涉案地块破坏耕地鉴定勘查地块总面积215.87亩，涉及耕地100.96亩，其中水田2.48亩，旱地98.49亩。2017年9月1日经贵阳市乌当区林业绿化局工程师凌秀萍、杨富荣鉴定：乌当区新添村小谷龙倒土场涉及林地面积28.9亩，其中地方公益林面积25.57亩，商品林3.33亩，保护等级为3级。 上诉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账户明细，户籍信息，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贵阳市乌当区建筑渣土场从业许可证，土地改良报告，贵阳市乌当区高新路街道办事处会议纪要，小谷龙三沟堰倒土场与开发商洽谈记录，承诺书，行政执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改良协议、卫星图片及情况说明，土地征收租用补偿兑现表，土地转让合同，土地出租合同，关于土地性质的情况说明及回函、城市总体规划、土石方工程运输合同、土地征收租用补偿兑现表、土地转让合同、土地出租合同、2015年领地变更数据叠图及情况说明、2010-2015年卫星图及情况说明等。 （二）证人证言 证人蔡某4、蔡某3、胡某1、曹某、陈某2、徐某2、姚某、徐某3、杨某、胡某2、董某的证言。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蔡常领的供述。 （四）鉴定意见 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倒土场涉案地块耕地破坏情况鉴定勘查报告、测绘报告、林业勘验报告。 （五）现场勘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2.被告人蔡常领对犯罪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被告人蔡常领亦不持异议，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 四、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 2016年12月19日，贵阳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蔡常领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立案侦查。至今，被告人蔡常领未按合同要求复垦土地，亦未恢复林地，且因倾倒建筑渣土，形成地质灾害安全隐患，经贵州省地质专家现场查勘：周边城市建设、房地产开发、居民生产生活等产生大量垃圾长期无序堆集于新添村地吾林组三沟堰地段，形成巨量高陡堆集体，严重改变了原长期地质作用形成的地形地貌和自然排水功能，在其后山沟中因垃圾堆集体堵塞形成“堰塞湖”、“小水库”形成巨大垮塌安全隐患和泥石流地质灾害隐患，严重威胁其下面部分居民生命财产安全，同时严重威胁和影响其下游南明河的排水泄洪功能。2018年3月，被告人蔡常领委托贵州地矿测绘院对所涉地块土地耕地恢复及消除地灾隐患作了项目实施方案，恢复费用为453.69万元。2018年4月9日，经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委托，贵州华旭林业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了涉案林地损害程度及修复所需费用鉴定书，确定所涉案28.9亩林地中的植被已彻底毁损，植被修复费用为5.4517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蔡常领被取保候审期间，已完成部分土地修复，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起诉的一半金额，共计人民币229.57万元。 上诉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账户明细，户籍信息，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贵阳市乌当区建筑渣土场从业许可证，土地改良报告，贵阳市乌当区高新路街道办事处会议纪要，小谷龙三沟堰倒土场与开发商洽谈记录，承诺书，行政执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改良协议，卫星图片及情况说明，土地征收租用补偿兑现表，土地转让合同，土地出租合同等。 （二）证人证言 证人蔡某4、蔡某3、胡某1、曹某、陈某2、徐某2、姚某、徐某3、杨某、胡某2、董某的证言。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蔡常领的供述。 （四）鉴定意见 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倒土场涉案地块耕地破坏情况鉴定勘查报告、测绘报告、林业勘验报告。 （五）现场勘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2.被告人蔡常领对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庭审查明的事实，且被告人蔡常领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常领为争强斗狠，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以拘押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办理农用地使用审批手续，为生产经营活动而占用、毁坏耕地、林地等共计129.87亩，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规定，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常领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蔡常领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的规定，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蔡常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结合其在案发后积极修复部分被其破坏的农用地，并当庭表示自愿退赔160万元作为继续修复农用地的费用，且在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犯罪中赔偿被殴打致伤人员共计12.5万元，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及辩护人所作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常领的犯罪行为同时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除应受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修复生态的民事责任，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据法律规定维护公益的一种方式，程序合法，请求得当有据，被告人蔡常领应承担对涉案的土地、林地生态环境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消除施工造成的地质灾害危险，故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常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其被羁押时间252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全部缴纳。） 二、被告人蔡常领于本判决生效后一年内修复被其破坏的贵阳市乌当区小谷龙三沟堰耕地100.96亩（已有部分修复）及三沟林地28.9亩，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监督实施。 三、暂存于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蔡常领自愿退赔的生态修复款160万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检察院监督实施用于以上生态修复，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蔡常领继续修复或承担相应修复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冉 莉 审 判 员  荣 松 审 判 员  胡 昊 人民陪审员  汪政洪 人民陪审员  舒 静 人民陪审员  汤忠芬 人民陪审员  薛朝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万劲松 书记员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