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9064号原告：王士忠，男，汉族，1963年4月30日出生，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玲，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珉宇，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生华，男，汉族，1952年1月5日出生，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谦，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键，男，汉族，1974年2月8日出生，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林筠，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阴市先锋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阴市大桥南路8号（先锋菜场二楼）。法定代表人：沈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忠，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士忠与被告苏生华、苏键、江阴市先锋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士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珉宇，被告苏生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谦、被告苏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林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先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士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苏生华、苏键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以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2、请求判令先锋公司对苏生华、苏键的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苏生华与苏键系父子关系，王士忠与苏生华系朋友关系。2008年1月，苏生华、苏键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向苏生华交付了100万元承兑汇票。2013年至2014年，苏生华与苏键以相同的理由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原告通过其妻子吴清芬账户向苏生华转账170万元，具体如下：2013年2月4日向苏生华转账50万元、2月5日向苏生华转账20万元、2月6日向苏生华转账20万元、2月7日转账10万元、3月1日向苏生华转账70万元。另外，原告向苏生华交付了10万元承兑汇票。2018年，苏生华与苏键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向原告借款120万元，鉴于苏生华、苏键确实在做工程且每年按时支付利息，故原告通过其妻子吴清芬账户于2018年2月13日向苏生华转账80万元，另外，原告还向苏生华交付40万元承兑汇票。苏生华每年付清利息后，向原告出具新的借条。2008年至今，苏生华、苏键向原告累计借款400万元整。2019年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但苏生华与苏键均未偿还。王士忠认为：苏生华与苏键系父子关系，是本案借款的共同使用人，苏键虽未在借条上签字，但对涉案借款是知晓的，且借款是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故苏键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次，苏生华、苏健与先锋公司签订了挂靠协议，对外以先锋公司名义承接凯旋门工程，涉案借款用于该工程，先锋公司因该工程获得了经济利益，故先锋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法院调取吴清芬、苏生华、王士忠的银行交易明细后，原告王士忠陈述，起诉前，他去银行拉流水，银行工作人员告知流水上不能显示汇给谁，他根据借条上的时间回忆转账时间，匹配了一下转账记录提交法庭作为向苏生华交付120万元的证据，现在根据法院查的信息，发现转账的170万元中的120万元不是转账给苏生华的，是与案外人的其他往来，因为都是吴清芬经手的账目，所以他不是很清楚。其次，他与苏生华之间其实一共有500万元借款往来，但是苏生华已经还了100万元本金，还剩400万元本金。故他将事实与理由更正为：他与苏生华之间自2007年12月就有借款往来，苏生华以做工程资金周转为由共向他借款500万元，双方除了借款往来并无其他往来。第一笔为：2007年12月31日，苏生华向原告借100万元，后因原告儿子结婚，苏生华于2017年8月23日归还了该100万元，原告撕掉了该借条，故认为还掉了，没有主张在本案内，一开始也没有向法庭提及。第二笔为：2008年1月27日，苏生华、苏键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向苏生华交付了承兑汇票100万元。第三笔为：2013年至2014年，苏生华与苏键以相同的理由向原告借款180万元，原告通过其妻子吴清芬账户于2013年2月4日向苏生华转账50万元，其余130万元均是通过承兑汇票交付给苏生华，并不是一开始原告主张的以转账形式交付的120万元。第四笔为：2018年，苏生华与苏键再次以同样的理由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原告通过其妻子吴清芬账户于2018年2月13日向苏生华转账80万元，另外，原告还向苏生华交付了40万元承兑汇票。被告苏生华辩称：1、他与王士忠之间除了借款往来，并无其他往来，在2018年3月写借条之前已陆续归还部分本金。2、本案借款系个人借款，与苏键、先锋公司无关，当时因为资金紧张，借款后拆东墙补西墙。他确认共向王士忠借款400万元本金，且收到该400万元，但是他已于2019年2月2日归还30万元本金，故尚欠原告370万元借款本金。3、2018年出具借条前，他以年息1分2支付利息给原告的，出具借条后，利息才变为年息1分。4、关于原告主张的共有500万元借款往来，以及苏生华于2017年8月23日向王士忠归还100万元的事实，苏生华代理人以未联系上苏生华无法核实为由回答不清楚。5、他不认可王士忠主张的利息计算时间，具体如下：2018年1月27日借条上的100万元的借款利息他已经支付至2019年1月27日，该100万元的利息应该从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2018年2月4日借条上的50万元的借款利息他已经支付至2019年2月4日，该50万元的利息应该从2019年2月5日起计算。2018年2月13日借条上的4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该从2018年2月14日起计算。2018年2月14日借条上的8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该从2018年2月15日起计算。2018年3月4日借条上的10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该从2018年3月5日起计算。2018年3月5日借条上的30万元的借款利息应该从2018年3月6日起计算。6、原告主张苏生华承担40万元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苏键辩称：1、他不清楚涉案借款，与王士忠并无往来，没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他未收到和未使用过原告的任何款项。2、他与苏生华虽然是父子关系，但在法律上是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不能因父子关系将各自的责任混为一体，他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他的起诉。3、原告诉请的利息计算时间与其提供的借条时间不一致，应该按照借条出具时间为准，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涉案款项交付后合同才成立并生效，原告提供的交付凭证与借条不匹配，由法院依法认定交付的金额。4、从原告提供的录音中可以看出苏键从未向原告借款过，且录音内容不能确定结欠原告多少借款金额，只能确定苏生华向原告借款一笔120万元的借款，录音中还体现出苏生华向原告归还过100万元。5、原告主张其承担律师费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被告先锋公司辩称：1、涉案借款与先锋公司没有关系，先锋公司未授权，也未确认过涉案借款，苏生华作为独立主体对外借款系其个人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苏生华归还。2、苏生华与先锋公司不是挂靠关系，退一步讲，即使是挂靠关系，苏生华对承包的工程进行投入，以相应的收益作为对价，其筹集资金用于经营活动系其个人行为，与先锋公司无关。3、原告主张的法律依据是程序上的规定，挂靠的民事行为是明确诉讼参与人的依据，并非承担责任的依据。4、从原告提交的录音看，无法确定苏生华结欠原告的总金额，只能确定苏生华向原告借款的金额中的一笔120万元，也无法确定欠息的金额。录音中有苏生华已经归还100万元的内容。综上，王士忠起诉先锋公司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王士忠与吴清芬系夫妻关系。王士忠与苏生华系朋友关系，苏生华以做工程为由多次向王士忠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一年一结，到期付清利息后，苏生华向王士忠出具新的借条续借本金。王士忠确认其未向苏键、先锋公司交付过涉案借款，苏键、先锋公司也未向王士忠归还过涉案借款。一、借款的发生及交付过程。1、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7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士忠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正，年利息百分之拾，借款期到2019年1月27日，苏生华在该借条上签字。王士忠陈述该100万元于2008年1月出借给苏生华，交付的均为承兑汇票，但并未提供证据。苏生华确认收到王士忠交付的该100万元，但是记不清原告以哪种方式交付的。2、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士忠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元正，到2019年2月4日，年息百分之拾。苏生华在该借条上签字。王士忠于2013年2月4日通过其吴清芬账户向苏生华转账50万元。3、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13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士忠人民币承兑贰张，计肆拾万元正。（3150005121347468贰拾万元正，3150005121347469贰拾万元正）2018年7月10日到期。苏生华在该借条上签字。王士忠于2018年2月13日向苏生华交付了上述两张承兑汇票，苏生华确认收到该40万元承兑汇票。双方一致确认借条上“2018年7月10日到期”指的是两张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8年7月10日。4、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1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士忠人民币现金捌拾万元正，年利息百分之拾。苏生华在该借条上签字。王士忠于2018年2月13日通过吴清芬账户向苏生华转账80万元。5、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士忠人民币现金壹佰万元正，到期2019年3月4日，年息百分之拾。苏生华在该借条上签字。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王士忠人民币现金叁拾万元正，到期2019年3月5日，年息百分之拾。苏生华在该借条上签字。关于上述两张借条上的130万元构成及交付，王士忠一开始陈述该130万元对应的是2013年2月5日转账的20万元、2013年2月6日转账的20万元，2013年2月7日转账的10万元、2013年3月1日转账的70万元，共计120万元。还有10万元，王士忠主张交付的是承兑汇票。其中，王士忠陈述2018年3月4日借条上100万元对应的是2013年2月5日转账的20万元、2013年2月6日转账的20万元，2013年2月7日转账的10万元、2013年3月1日转账的70万元中的50万元。30万元借条对应的是承兑10万元、2013年3月1日转账70万元中的20万元。法院调取的银行转账信息显示，2013年2月5日吴清芬并未转账20万元给苏生华，而是取款20万元，然后转成了七天通知存款储种。2013年2月6日，吴清芬分别向徐加度、吴士林转账了10万元，共计20万元，并非向苏生华转账20万元。2013年2月7日，吴清芬开具的是一张转开整整存单10万元，并非其向苏生华转账10万元。2013年3月1日，吴清芬向郭金林转账了70万元，并非其主张向苏生华转账70万元。王士忠主张的交付的10万元承兑亦未提供证据。针对本院调取的上述信息，王士忠在2020年7月31日谈话笔录中陈述他不认识徐加度、吴士林、郭金林，他是受苏生华指示向他们汇款的，账号由苏生华提供，然后苏生华向他出具借条。吴清芬在2020年8月10日谈话笔录中陈述，其向徐加度、吴士林、郭金林汇款并不是本案的借款，是其他往来，她与该三人有打桩生意往来。关于为何将该三人的转账记录作为向苏生华交付借款的证据提供，吴清芬解释，起诉前，她去银行调取流水，银行工作人员告诉她不能显示对方信息，所以她根据借条上的时间回忆了转账时间，匹配了交易记录作为交付120万元借款的证据提交法庭的。现在根据法院查的信息，已经清楚了，确认不是向苏生华交付的120万元借款。她向苏生华汇款是受王士忠指示，是王士忠向苏生华出借的款项。王士忠在庭审中表示以吴清芬的陈述为准，因为账目是吴清芬经手，他不清楚，所以才搞错了。二、苏生华的还款情况。王士忠自认苏生华已支付完毕涉案借款2018年1月之前的利息。苏生华自认一般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向苏生华或者吴清芬还款根据银行转账显示：2016年12月30日，苏生华向吴清芬转账10万元。2017年3月6日，苏生华向吴清芬转账13万元。2017年8月23日，苏生华向王士忠转账100万元。2018年1月30日，苏生华向王士忠转账10万元。2018年2月8日，苏生华向王士忠转账5万元。2019年2月2日，苏生华向王士忠转账30万元。三、涉案出借资金的来源。原告王士忠陈述其曾担任过村书记，现已退二线，同时曾是山观铸造厂的法定代表人，做过打桩生意，涉案资金是自有资金。根据王士忠个人征信显示，其在2010年4月办理个人住房贷款，贷款55万元，2015年4月还清。四、其他情况江阴市人民法院（2014）澄刑初字第1695号刑事判决书法院审理部分查明：苏生华于2013年10月底11月初，与他人一起以江阴市先锋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了江阴市顺嘉置业有限公司凤凰凯旋门A地块的部分建筑工程。苏键在该案的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中自认2014年2月事故发生时在先锋公司担任项目经理。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本金金额如何认定，利息应如何计算？2、王士忠主张三被告承担律师费是否有依据？3、苏键是否需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原告主张先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否能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原告出借给苏生华借款本金120万元。理由如下：1、关于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4日、3月5日借条上载明的100万元、30万元的交付情况，原告陈述前后矛盾，一开始主张以转账形式交付120万元，以承兑汇票形式交付10万元，在法院调取交易明细后更正以承兑汇票形式交付了130万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未陈述清楚何时交付，交付多少金额。本院认为该陈述可信性较低，原告尚未完成交付的举证责任，故对其主张的该笔130万元依法不予支持。同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2018年1月27日借条上100万元以承兑汇票形式交付，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2、关于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4日借条上的50万元，原告提供了吴清芬于2013年2月4日向苏生华转账的凭证，但是苏生华于2017年8月23日向王士忠归还了100万元，王士忠陈述该100万元归还的是2007年12月31日出借的100万元借款本金，不涉及利息，但该100万元如何出借，如何交付，王士忠对该大额还款没有陈述清楚，本院认为其主张的该笔50万元借款证据尚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于2018年2月13日出借给苏生华40万元、2月14日出借给苏生华80万元，提供了40万元的承兑汇票凭证、2018年2月14日吴清芬向苏生华账户转账的80万元凭证。其次，王士忠、吴清芬与苏生华在电话录音中多次反复确认了该120万元借款。综上，原告主张的280万元借款的陈述多次前后矛盾，不能与借条一一对应，大额借款没有交付凭证，大额还款又未作出合理解释。虽然苏生华予以自认，但该自认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吻合，故原告主张的280万元借款证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苏生华应支付王士忠借款本金120万元。双方在2018年2月13日的借条上并未约定利息，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年息10%，苏生华亦否认约定了利息，本院依法确认该笔40万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由于双方一致确认借条上“2018年7月10日到期”为承兑汇票到期时间，并非还款期，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原告2019年6月1日与苏生华的电话录音，可以反映出原告之前已多次向苏生华催告还款，故本院依法确认该笔40万元借款从2019年6月1日起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在2018年2月14日的借条上约定了年息10%，该约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出借该120万元时，征信报告上未显示其负有个人住房贷款、车贷等，故其与苏生华之间的借贷合同合法有效。2019年2月2日，苏生华向王士忠转账30万元，苏生华主张该30万元归还的是2008年1月27日出借的100万元本金，并未提供证据，也不符合交易习惯，且原告否认归还的为本金，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苏生华主张，依法认定该30万元为归还涉案借款的利息。原告主张该30万元归还的是28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利息，该主张与其之前借条出具时利息已支付完毕的陈述又存在矛盾，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定该30万元归还的是120万元借款本金中的利息。因双方对80万元借款利息做了约定，故该80万元自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2月2日的利息应为78444元（算头不算尾，取整），剩下的221556元应该抵扣本金。因40万元借款与80万元借款均未约定还款期限，视为同时到期，221556元应根据比例抵充，其中73852元抵扣40万元本金，2018年2月13日借条上剩余借款本金为326148元。147704元抵扣80万元本金，2018年2月14日借条上剩余借款本金为652296元。综上，苏生华应归还王士忠978444元借款本金，并支付以652296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以32614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关于争议焦点2、王士忠主张三被告承担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双方没有约定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主张亦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苏键无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如下：1、涉案借款均是原告与苏生华进行洽谈协商，苏键事后也未对借款进行签字确认，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与苏键存在借贷合意，苏键并非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2、原告自认借款均是交付给苏生华，并未向苏键交付过，苏键亦未向其归还过款项。3、原告主张涉案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经营，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苏生华亦予以了否认。故原告主张涉案借款是苏键与苏生华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要求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原告主张苏生华与先锋公司系挂靠关系，其借款用于先锋公司的工程，故先锋公司应该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苏生华主张其同时挂靠多家公司，除了先锋公司，还挂靠在江阴二建公司，苏生华借款时有多项工程，并非都是先锋公司的工程。先锋公司抗辩双方是业务合作关系，未授权苏生华向原告借款。本院认为，原告以挂靠关系为由要求先锋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退一步讲，即使苏生华与先锋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本案中，先锋公司也无需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理由如下：1、苏生华并非先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2、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先锋公司授权苏生华向其借款，苏生华的借款行为并非职务代理行为。3、根据原告的陈述，苏生华都是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借款用于工程，原告都是将借款交付给苏生华，从未向先锋公司交付，先锋公司亦未向原告归还过涉案款，苏生华均是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条。苏生华的行为也不符合表见代理行为的构成要件。综上，原告主张先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士忠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有据，本院依法部分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苏生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王士忠借款本金978444元，并支付以652296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以32614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二、驳回王士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王士忠负担42440元（王士忠已预交，法院予以退还9360元），苏生华负担9360元，苏生华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至本院诉讼费账户（开户名称：江阴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开户账号：01×××54；开户银行：农村商业银行江阴农商银行营业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静媛人民陪审员  杨群芳人民陪审员  刘玉琴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海燕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