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刑初15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根保，男，1959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南昌县委农工部农办副主任，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南昌铁路公安处抓获归案，同年8月14日被南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周艳，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川，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15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根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18日本院作出（2019）赣0121刑初58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罗根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追缴被告人罗根保和同案犯张鹏共同非法所得人民币1087235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罗根保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此于2020年2月11日作出（2020）赣01刑终39号刑事裁定：一、撤销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1刑初581号刑事判决；二、发回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重审中，本案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根保及其辩护人周艳、陈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罗根保与张鹏（已判决）在南昌县设立了南昌县莲塘统资联超市。张鹏为负责人，负责收取资金；被告人罗根保为业务员，负责宣传。张鹏、罗根保二人向社会公众销售统资联股份，承诺每购买2400元／单（首单为3000元），每星期即可获分红返利100元，48周为一个周期，24个星期即可回本，后24个星期就可翻倍。购买者与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合作投资协议》，以此为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鹏将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存入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玉（另案处理）的个人账户及其指定的账户。经鉴定，莲塘统资联超市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497900元，集资参与人502人（报案人数121人），被告人罗根保的交易金额为人民币2589800元，返利总额人民币2891170元。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罗根保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罗根保的供述，同案犯张鹏、张红玉的供述，鉴定意见，合作投资协议，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根保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罗根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辩称对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金额不知情，且其只发展了四个会员，每个会员发展了多人。辩护人辩护认为：1.公诉机关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罗根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非法集资参与人人数有误。2.被告人罗根保系统资联项目的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罗根保具有自首情节，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4.本案系“统资联”系列案件之一，应结合相关案件来确定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眭留川、张红玉（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成立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等公司，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册、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面向社会公众推出投资2400元每单（首单3000元）、每周每单返利100元、48周出局获返利4800元的投资模式，从事非法集资活动。眭留川、张红玉等人通过加盟超市作为投单点向社会公众大量吸收资金。2016年1月，被告人罗根保与张鹏（已判刑）在南昌县设立了南昌县莲塘统资联超市，张鹏为负责人，负责收取资金，罗根保为业务员，负责宣传，所得利润两人均分。张鹏、罗根保二人向社会公众销售统资联股份，让购买者与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以此为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鹏将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存入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玉的个人账户及其指定的账户。经鉴定，莲塘统资联超市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9497900元，集资参与人502人（报案人数121人），共支付返利21892985元，融资余额为17964438元。张鹏及被告人罗根保的违法所得为1087235元。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罗根保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于2017年1月23日报案至南昌县公安局。2.（2019）赣0121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39497900元。张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张鹏非法所得人民币1087235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3.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证明2019年8月10日罗根保在深圳北至南昌县G638次高铁上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10日至14日被临时寄押于萍乡市看守所。4.户籍信息，证明罗根保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5.维权状,证明莲塘统资联投资者请求依法严惩张鹏、罗根保。6.维权投诉人花名册，证明维权投诉人共计166人。7.丹阳市统资联股份投资基金企业营业执照，证明丹阳市统资联股份投资基金企业从事非证券股权投资活动及相关咨询服务，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业务，创业投资相关咨询服务，代理其他创业投资企业等机构或个人的创业投资业务，为创业企业提供创业管理服务。8.授权书，证明2015年9月11日丹阳市统资联公司授权南昌县莲塘统资联超市全权负责代理该区域内该公司经营许可范围内的经营事项。9.个体工商户信息，证明南昌县莲塘统资联超市为个体工商户，2015年12月15日成立，经营者为张鹏，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乳制品、日用百货、家用电器、文体用品、农副产品零售。10.统资联莲塘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罗根保、张鹏是统资联莲塘微信群群主，二人在微信群中安抚大家情绪。11.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鹏、罗根保的农行卡交易往来情况。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IP:139.196.202.57所在服务器所有数据及相关租用服务器情况进行了调取。13.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2017）苏1181刑初7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统资联店长葛春花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情况。14.江苏省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眭留川、张红玉等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镇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15.丹阳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张鹏的上线张红玉等人已于2017年4月5日被丹阳市公安局以涉嫌集资诈骗罪移送审查起诉。16.立案决定书，证明丹阳市公安局于2016年11月30日对镇江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17.南昌县公安局关于莲塘统资联超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补充侦查说明，证明根据从丹阳市调取的司法鉴定报告书，对莲塘统资联的融资情况进行了补充司法鉴定，其中因总部经常活动，存在1单可能是2400元或2300元的情况（100元为活动优惠），无法区分，丹阳市公安局、检察院统一认定为每单是2300元，也就是2300元现金等于2400积分；关于张鹏给丹阳市总部转账记录上差额的1200余万元，是通过P0S机刷给丹阳市总部的，因总部下辖200余家门店，P0S机多达几百台，无法查证具体哪部POS机属于莲塘门店；通过调取银行记录和丹阳方面的司法鉴定报告书，有证据支持的张鹏非法获利为张红玉转给张鹏的882445.5元（报单费和业务费）和朱华东转给张鹏的204788元（业务团队内部奖励），而张鹏转给朱华东的资金属性为总部代收的融资款；目前丹阳市尚未对该案进行判决，只有起诉书，相关扣押资产已经移送至法院，正在进行评估，没有确切数据。18.南昌县统资联超市账目、统资联非法集资参与人员一览表及证据来源说明，证明：①经调取丹阳市公安局扣押的“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目，南昌县统资联超市在营业期间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4848660元，涉及数561人；②目前到南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总人数269人，涉及金额27502364元，已返股息3198452.3元。19.宣传资料照片，证明统资联对外宣传情况，其中丹阳统资联股份订单消费简介统资联股份消费订单模式:第一单3000元，每周三分红（100/单）至指定银行卡，连续分红48周，并送一张120元统资联超市消费卡，合计可得4920元；第二单起，每单都是2400元，每周三分红（100/单）至指定银行卡，连续分红48周、并送一张120元统资联超市消费卡，合计可得492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她购买了统资联股份285份，共计75万余元，约定每股每周返还100元钱，罗根保、张鹏系统资联莲塘店的负责人，钱通过农行转账给了张鹏，共计投入人民币756564元，已返现金262430元，还剩340074元未返还。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她购买了4份统资联股份，共投入9900元，钱是现金支付给张鹏的，已返现金3000元，未返6900元。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她购买了7份统资联股份，共投入16800元，钱是农行转账给张鹏的，已返现金10316元，未返6484元，莲塘店的负责人是张鹏和罗根保。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因统资联莲塘店以获得高额利息为宣传，他在统资联莲塘店购买了20股统资联股份共计48600元，已得14000元利息，后总公司出事他损失了34600元，该店采取了建微信群、以老带新、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莲塘统资联店的负责人是张鹏和罗根保，张鹏是负责人，罗根保是合伙人。5.证人褚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他因统资联莲塘店以获得高额利息为宣传在统资联莲塘店购买了54份统资联股份共计162000元，其妻子李龙凤购买了40份统资联股份共计120000元，其弟弟江南购买了50份统资联股份共计163500元。统资联莲塘店的负责人是罗根保、张鹏。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因统资联莲塘店以获得高额利息为宣传，他一家人在统资联莲塘店购买了多份统资联股份共计223200元。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因统资联莲塘店以获得高额利息为宣传，他在统资联莲塘店购买了1610份统资联股份共计3936000元，莲塘店负责人为罗根保、张鹏。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因统资联莲塘店以获得高额利息为宣传，她在统资联莲塘店购买了284份统资联股份共计586047元，她女儿喻姝晔购买了50股共计117750元、她弟弟陈卫斌购买了10股共计24000元，莲塘店负责人为罗根保、张鹏。9.钟羊平、朱根贵等90名投资人的证言及购买统资联股份的交易单、合作投资协议等，证明钟羊平、朱根贵等90名投资人及部分投资人的亲属因统资联莲塘店以获得高额回报为宣传，到该店购买了不等金额的统资联股份。张鹏、罗根保为资联莲塘店负责人，对他们进行了虚假宣传。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鹏是他的儿子，罗根保是他的老同事。统资联莲塘店他叫张鹏所开，同时他叫罗根保到店里帮张鹏做业务，因为罗根保人脉广一点，能拉到客户。张鹏和罗根保是如何分配利润的不清楚。1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他为统资联公司设计了网站和商城，在客户管理模块中有超市交易、交易次数、客户信息等。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眭留川的供述，供述他是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红玉。公司投资以“单”的形式，第一单3000元，后面每单2400元，每周每单返利100元，共返利48周，每单送120元超市积分卡。公司下设市场部、采购部、财务部、行政部、工程部、运营中心。市场部由张红玉负责，下面就是各个团队长。公司用前面投资人的钱发给后面投资人，拆东墙补西墙。2.同案人张红玉的供述，供述她是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董事长是眭留川，负责公司所有事务，她是总经理，负责所有团队和吸收资金业务。张鹏系统资联莲塘店负责人，罗根保与张鹏父子俩合伙做统资联代理。统资联并无利润点也无实体，只有拉人头开分店，拉不动人头就完了。3.同案犯张鹏的供述，供述2016年他在莲塘镇××了一家统资联超市，担任店长，具体业务就是向客户推销所谓的股权，并抽取5％的提成，每天的资金按照他当日所作的表上的金额从他农行卡上把钱转给张红玉的农行个人账户。南昌县统资联超市他负责收钱、管账，和总公司财务对接，罗根保负责做业务、宣传。罗根保在南昌县有人脉，买的人越来越多，罗根保的下线也会拉人来，每个客户为了赚600元介绍费（第一单3000元，之后的2400元一单，这差额的600元就是介绍人的业务费）又去拉别人来。返给客户的利息是总公司直接打给他们的，他只负责收钱转给总公司。他与罗根保是合伙关系，统资联店内的所有收入除了开支和分给客户的回扣外均由他与罗根保平分。他的尾号为2070的农行卡是张红玉在用。打给罗根保的200余万元包括了平分店内的收入、进货的钱、给客户的回扣等，并没有退单的钱（退单是张红玉从总部卡上直接转给投资人个人卡上的）。罗根保所拉的客户不止4个。超市是2016年10月18日关门的。4.被告人罗根保的供述，供述他在张某（统资联江西总代理）的介绍下，于2016年1月与张鹏一起合伙在莲塘开设了统资联莲塘分店，一人出了一半的钱，共计40万元，包括转让费、房租水电等。他与张鹏口头协议各占一半股份，他负责宣传统资联业务，张鹏负责资金进出和记账。他和朋友说统资联是国家金融部门允许的，镇江市发了牌照的。这些朋友觉得不错就投了钱，这些朋友又叫了各自的亲戚朋友来投单，所以越滚越大，平时来店里买的零散客户会员也越来越多。莲塘店的利润点是报单费，每100元有5-8元报单费，由总公司打至张鹏的卡里，张鹏核算开支后和他对账分钱。张鹏转给他的213万余元是他与张鹏开店的利润分成，主要是报单费，部分为老客户以老带新的返点。四、鉴定意见1.赣中远司鉴字【2018】1101司法鉴定意见书、赣中远司鉴字【2018】1101-1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明：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0月17日接受南昌县公安局委托鉴定，2018年11月3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经鉴定，自2016年1月至10月间，莲塘统资联融入561人资金金额44848660.00元，其中融入121名报案人资金金额15417200.00元，支付121名报案人融资利息4790819.30元。（2）经鉴定，自2016年1月7日至10月18日间，张鹏农行账户（尾号2070）支付张红玉25568393.00元，支付李琪6109448.00元，支付罗根保2137624.50元，支付张鹏2882445.50元，转若干融资人3475565.50元，通过第三方平台（财付通、支付宝）转出381299.50元，消费637707.00元，现金支出152200.00元。江西中远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南昌县公安局提供的《关于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眭留川、张红玉等人涉嫌集资诈骗案资金来源和支出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于2019年6月26日对统资联江西莲塘镇店投资人收取的返利和相关损失情况进行补正。补正内容为：（1）通过与统资联总部的鉴定数据进行比对，发现能够与莲塘统资联的数据对应的参与人数为502人（其中报案人121人，罗根保、张鹏均不在该502人中），另有59名莲塘统资联的投资人因没有身份信息，无法比对。（2）上述502人中，有425人的投资金额与莲塘统资联记录一致，投资总额29596400元，返利总额为15009002元，未收回本金总额为14879069元；有77名参与人不仅在莲塘统资联参与投资，还在其他门店投资，但统资联总部未对此以区分，该77人的交易金额为13121500元，返利总额为9122677元，未收回本金总额为4088741元。（3）报案人交易数量一致的人数为107人，交易金额为12355600元，返利总额为4136556元，未收回本金为8256603元，交易不一致的人数为14人。（4）张鹏收到朱华东转入两笔资金共计204788元，支付朱华东520000元、71760元。（5）罗根保交易金额为2589800元，返利总额为2891170元，未收回本金为0。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罗根保。2.中兴华专字（2018）第220029号关于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留川、张红玉等人涉嫌集资诈骗案资金来源和支出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1）基本情况:眭留川、张红玉2015年1月开始接收集资参与人投单款，2015年6月成立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运行模式:集资参与人首次投单3000元成为统资联会员，开始每单2400元，如新店开业，前三单每单优惠100元，最低投单模式为每单2300元，统资联每单每周返还资金100元48周结束；（3）资金流转模式:投单:①张红玉、李琪银行卡直接收取集资参与人投单款；②团队长直接收取集资参与人投单款后转存张红玉李琪银行卡；③POS机等第三方平台收取集资参与人投单款。返利:①张红玉、李琪银行卡直接发放集资参与人返利款；②沃银等第三方平台代表代发集资参与人返利款；③团队长银行卡直接发放集资参与人返利款；④关联公司直接发放集资参与人返利款；（4）集资参与人投资情况:按每单最低投单模式2300元计算投单金额，统资联集资参与人共计94821名，合计投单2353684单，投资金额5413473200.00元，合计69448名集资参与人未收回本金1835849420.90元。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罗根保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刑终224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1刑终613号刑事裁定书。拟证明2015年8月未淑华、张某成立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统资联莲塘店的负责人系张某之子张鹏，莲塘店的性质属于未淑华、张某运营的总公司发展的“下线”店铺，莲塘店的大部分业务均由总公司带动而来。2、南昌县冈上镇兴农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张。拟证明被告人罗根保配偶宗木莲有两个同胞妹宗水莲、罗良珍，均在统资联莲塘店购买了统资联股权，宗水莲购买了47单股权，罗良珍购买了56单股权，该部分金额应予以扣除。3、荣誉证书、奖状共12份。拟证明被告人罗根保案发前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和党员，一贯表现良好，多次获得评优评先奖励，其人身危险性小。上述第1组证据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第2组证据，行为人经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的，其亲友投入的资金应一并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3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根保及其辩护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金额提出的异议。在案证据表明，本案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备法定资质，该鉴定机构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依合法程序调取的统资联莲塘店融资明细表、《关于镇江市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眭留川、张红玉等人涉嫌集资诈骗案资金来源和支出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等资料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真实，故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及补正书均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结合上述鉴定意见及补正书，本院认为：1.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应当认定为502人。2.该502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统资联总部与莲塘统资联记录一致的425人，一部分是统资联总部与莲塘统资联记录不一致的77人。对于该77人，根据统资联总部的数据，该77人的投资金额为13121500元，返利总额为9122677元，未收回本金4088741元，而莲塘统资联的数据显示该77人的投资金额为9901500元，若依据前述该77人获得返利的比例，则该77人在莲塘统资联的返利总额约为6883983元，未收回本金约为3085369元。3.根据该502人的投资及返利情况，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额39497900元（29596400+9901500=39497900）、共支付返利约21892985元（15009002+6883983=21892985）、融资余额约为17964438元（14879069+3085369=17964438）。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根保系统资联项目的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在案证据表明，罗根保与张鹏共同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违法所得平均分配，两人仅分工不同，作用相当，故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根保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南昌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23日对莲塘“统资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南昌县人民检察院2018年9月20日决定对罗根保逮捕，罗根保2019年8月10日在乘坐火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本院认为，罗根保在被抓获时虽自称是去南昌投案，但其未事先向政法机关说明或电话联系，也未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只是被抓获时辩称来南昌投案，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罗根保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其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根保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罗根保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根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4年2月9日止）二、追缴被告人罗根保和同案犯张鹏共同非法所得人民币1087235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凤人民陪审员  魏春芸人民陪审员  姚桂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程婷书记员龚雪莲附>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