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民终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案外人）：穆仁勤，女，汉族，1978年6月7日出生，住遵义汇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衡阳路福兴商住楼。法定代表人：蒋家希，该公司董事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就。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刘洪基，男，195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倪邦友，男，195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陈刚，男，195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林敬军，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曹国民，男，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张春芳，男，195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遵义市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遵义欣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长征镇凉水村。法定代表人：周溶，该公司执行董事。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治忠，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力，贵州上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穆仁琴、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遵义欣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欣宇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3民初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穆仁琴、山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3民初692号民事判决；2.驳回“准许对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遵义市汇川区衡阳路福兴商住楼（大坪福兴楼）A1-3-1号房屋执行”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认定穆仁琴没有拆迁还房的依据是错误的。一审法院采信了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回复函，该函是虚假的，该函也不能对抗《单元式楼房套户位置方框图》和山峰公司提交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上述两份证据表明案涉房屋是穆仁琴的，不在预售范围内。二、适用法律错误。案涉房屋是拆迁还房，穆仁琴有排除执行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准许执行案涉房屋是错误的。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2001年申办拆迁许可证时提供的《申请》显示，地块上仅有谭正华、谭正才和韩忠伦三户须拆迁，拆迁协议为2002年签订，并无穆仁琴的拆迁信息。2.穆仁琴提供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是2007年2月签订的，此时大坪福兴楼的主体已经基本完工，不存在还有房屋需要拆迁的情况。3.遵义市红花岗长征农村信用合作社1999年9月15日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证及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遵汇预登（2006）字第29号《土地使用权预登记证》所附图纸均无穆仁琴房屋标识。4.2005年12月，正昌公司将案涉项目转让给山峰公司后，山峰公司在补办拆迁变更手续时虚增了穆仁琴的拆迁还房。所以，《单元式楼房套户方框图》与拆迁档案记载内容不符。5.穆仁琴和山峰公司应该提供案涉地块上曾有房屋的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反映案涉地块并无穆仁琴的房屋，在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也未查询到穆仁琴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及原房手续相关资料，穆仁琴无证据证明其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对执行标的享有的民事权益不足以排除执行，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准许对告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遵义市汇川区衡阳路福兴商住楼（大坪福兴楼）A1-3-1号房屋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欣宇公司与山峰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06年9月19日作出（2006）遵市法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判令山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欣宇公司人民币2465175元，承担自2006年6月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3月18日作出（2006）黔高民二终字第9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山峰公司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欣宇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2月10日，欣宇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因故而中止执行的该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经审查后决定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黔03执恢35号。倪邦友与山峰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4月28日作出（2007）黔高民一终字第4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经各方当事人确认倪邦友为山峰公司施工的工程款总额为802408.15元，山峰公司尚欠倪邦友工程款额为360980.15元；二、山峰公司于2007年5月28日之前一次性支付上述360980.15元工程款给倪邦友；三、山峰公司于2007年5月28日之前一次性支付5万元利息给倪邦友；四、一审案件受理费由倪邦友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山峰公司承担。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山峰公司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倪邦友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在执行过程中，倪邦友以山峰公司修建的福兴商住楼尚未完工为由申请中止执行。2018年12月，倪邦友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执行，该院于2019年3月经审查后决定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黔03执恢34号。刘洪基、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与山峰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08年8月28日作出（2006）遵市法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内容为：一、刘洪基、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及新潮公司与山峰公司于2006年6月19日签订的《建设施工工程合同》无效；二、由被告山峰公司返还刘洪基、曹国民、张春芳交纳的工程保证金、水电及文明施工押金12万元，议标手续费5000元，林敬军交纳的工程保证金、水电及文明施工押金14万元，工棚材料款1.4万元，陈刚交纳的工程保证金、水电及文明施工押金14万元，议标手续费1万元；三、由山峰公司向刘洪基、曹国民、张春芳支付工程款1228913.82元，向林敬军支付工程款1349000.84元，向陈刚支付工程款1033229.36元，并从2007年9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上诉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7月28日作出（2009）黔高民一终字第53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各方当事人同意，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遵市法民二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主文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各方上诉人均放弃其余上诉请求。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山峰公司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刘洪基、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09年12月10日因故决定终结该次执行，2019年3月，一审法院经审查后决定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黔03执恢36号。另查明，一审法院在合并执行该三案过程中，于2018年5月2日向遵义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送达了（2007）遵市法执字第60-1-3-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继续查封山峰公司位于遵义市汇川区衡阳路福兴商住楼A栋商品房共28套、一层营业房及二层营业房（含本案案涉房屋）。穆仁琴以该房产系其拆迁安置还房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作出（2019）黔03执异50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山峰公司名下大坪福兴楼A1-3-1号房屋的执行。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再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穆仁琴提交的遵义市房管局房屋拆迁管理处于2007年2月4日作出的《单元式楼房套户位置方框图》载明，案涉A1-3-1号房屋显示为穆仁琴。山峰公司提交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载明，案涉A1-3-1号房屋不在预售许可范围之内。另，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向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了核实，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本院回函称“经核查，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大坪福兴楼房屋拆迁项目相关资料，无该项目涉及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及被拆迁房屋的原房手续有关资料”。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山峰公司名下大坪福兴楼A1-3-1号是否系穆仁琴的拆迁安置还房及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主张继续执行案涉房屋的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及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本案中，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虽系不同案件对山峰公司享有不同债权，但在该院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均为山峰公司，该院决定合并执行符合法律规定。因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均系本案申请执行人，与本案的处理结果均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其均系本案适格原告，其在执行过程中因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而被裁定中止执行后，有权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关于焦点二，山峰公司名下大坪福兴楼A1-3-1号是否系穆仁琴的拆迁安置还房及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主张继续执行案涉房屋的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第一，穆仁琴主张案涉房屋系其拆迁安置还房，但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不予认可，故应结合案涉项目的建设开发情况、被拆迁房屋的权属情况等综合审查判断其真实性。首先，本案中，穆仁琴虽提交了其与山峰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及遵义市房管局房屋拆迁管理处的《单元式楼房套户位置方框图》，但其不能提供被拆迁房屋的任何原房手续，山峰公司虽认可收到了穆仁琴被拆迁房屋的相关手续并提交给房管部门办理位置方框图，但不能提供其已经向房管部门提交的证据，且经一审法院核实，房管部门并无案涉项目穆仁琴等人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及被拆迁房屋的原房手续有关资料，即穆仁琴、山峰公司主张被拆迁房屋具有原房手续无充分证据佐证。其次，案涉项目系由遵义正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给山峰公司开发建设，而在遵义正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拆迁许可证时亦未将穆仁琴列入需被拆迁安置的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穆仁琴主张其系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但其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穆仁琴主张案涉房屋系其拆迁安置还房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第二，关于穆仁琴是否足以排除执行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之规定，应首先审查其所主张的权利的真实性。如前所述，穆仁琴虽主张其系案涉A1-3-1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案涉A1-3-1号房屋至今仍登记在山峰公司名下，故对穆仁琴主张应中止执行案涉房产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对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请求准许执行案涉房屋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准许对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遵义市汇川区衡阳路大坪福兴楼A1-3-1号房屋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穆仁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本院（2019）黔03执异506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二审期间，穆仁琴、山峰公司提交证据：《评估报告》、（2019）黔行终2049号行政判决，（2019）黔03行初163号行政判决、图纸复印件。证明目的：政府管理福兴商住楼十年并销售部分房屋已经产生收益2600多万，该收益已经足以清偿山峰公司的债务，只是政府未进行清偿。工作组进驻后，被占有的门面、洗车场、停车场产生的上千万收益没有算账。《评估报告载明》，法院扣押的财产有2400多万元。图纸复印件证明房屋是被拆迁房屋的图片。刘洪基、倪邦友、陈刚、林敬军、曹国民、张春芳、欣宇公司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两份判决事实与内容均与本案无关，山峰公司的债务已经达到三千余万元，没有超过评估价值。《图纸复印件》只认可左下角谭正举的房屋图片，其他图片的房屋非该地房屋。本院认为，穆仁琴、山峰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对《图纸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另查明，2001年，蒋家希挂靠遵义市正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面简称正昌公司）取得了遵义市大坪福兴楼的商品房开发项目。2002年，正昌公司在申领了大坪福兴商住楼项目房屋拆迁许可证，该地块上有谭正华、谭振才、韩忠伦三户须拆迁。2005年9月，蒋家希发起成立了山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蒋家希，股东为蒋家希、蒋会、蒋磊、穆仁琴。同年12月正昌公司与山峰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由山峰公司继续开发大坪福兴楼，正昌公司退出该项目。另，蒋家希与穆仁琴为夫妻关系，蒋家希与蒋会为父女关系、与蒋磊为父子关系。穆仁琴至今未占有使用该案涉房屋，案涉房屋至今登记在山峰公司名下。2007年2月12日山峰房开（拆迁方）与穆仁琴（被拆迁方）签订《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协议内容为：一、还房安置：就地还房。二、还房比例：按住房1:1还房。三、乙方现有房屋情况：乙方现在有一楼一底住房四间，其面积为146.68㎡。四、还乙方房屋情况：1.原乙方住房，甲方为乙方办理新房房产一切手续。2.住房，原乙方面积为142.68㎡，还一号楼一单元四层一套，面积为117.43㎡。五、超差面积的补偿：超出（或不足）五平方以内（含五平方米）的面积按成本价补偿对方，超出（或不足）五平方米以上按市价补偿对方。六、过渡费：住房面积为142.68㎡，按每月每平方米四元计算，计价为570.72元。七、还房时间。从搬出原住房之日起到搬进还房为止，时间为18个月，超出的时间按规定的标准执行过渡费。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是否系穆仁琴的拆迁安置还房以及该房屋是否应该继续执行。具体分析如下：第一，一审法院向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拆迁情况进行了核实，该局回函称：“经核查，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大坪福兴楼房屋拆迁项目相关资料，无该项目涉及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及被拆迁房屋的原房手续有关资料”。该函是遵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经核查后出具的，盖有该局公章，反映的情况是该局现在的档案资料中没有山峰公司提交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和被拆迁房屋的原房手续有关资料。穆仁琴、山峰公司主张该函是虚假的，但又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第二，2001年，蒋家希作为案涉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在申请拆迁许可证时，只提交了谭正华、谭振才、韩忠伦三户的拆迁材料，并未提交穆仁琴的拆迁房屋材料。2007年2月12日，穆仁琴作为山峰公司的股东，也是山峰公司法定代表人蒋家希的配偶，虽然与该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却不能提供被拆迁房屋存在的任何证据，故该协议真实性难以确定。另，穆仁琴与山峰公司签订的《拆迁安置还房协议》中有超差面积的补偿和过渡费的约定，但穆仁琴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山峰公司支付过超差面积补偿金和过渡费来佐证拆迁安置还房的真实性。第三，据一审法院调查，《单元式楼房套户位置方框图》的办理仅是程序性审批，山峰公司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向房管部门提交过《拆迁安置还房协议》及被拆迁房屋的原房手续有关资料，故依据该《单元式楼房套户位置方框图》亦不能认定案涉房屋为穆仁琴的拆迁安置房屋。另，穆仁琴至今未占有使用该案涉房屋，案涉房屋至今登记在山峰公司名下，穆仁琴亦未享有案涉房屋占有、使用、收益的民事权益。综上，穆仁琴虽然主张案涉房屋是其拆迁安置还房，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此，对穆仁琴、山峰公司请求对案涉房屋中止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穆仁琴、山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遵义市山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元，穆仁琴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朝国审判员  徐 彬审判员  罗 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任婧书记员李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