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仁义，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宿州市埇桥区。曾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08年1月17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赌博于2008年4月29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12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泼（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勇，男，1983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泗县。曾因赌博分别于2007年7月31日、2014年7月17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于2008年4月8日、2013年12月2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十四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叶听，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会会，男，1989年3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宿州市埇桥区。曾因吸毒于2014年11月11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威（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涛，男，1986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灵璧县。曾因赌博于2009年2月25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九日，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余咏（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廷书，男，1982年6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灵璧县。曾因赌博于2010年11月29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分别于2013年10月19日、2013年11月16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十五日；因犯开设赌场罪分别于2015年12月22日、2017年9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南振安（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仁义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勇、陈会会、徐涛、杨廷书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16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仁义、刘勇、陈会会、徐涛、杨廷书和辩护人胡泼、叶听、曹威、余咏、南振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需要，从2020年1月31日起至2月19日，暂停计算审理期限；公诉机关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年5月25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周仁义因债务纠纷，伙同他人在本区双屿九组团门口，对被害人严某1进行殴打，致使严某1右髋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严某1外伤致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右髋关节后脱位，之后分别行右髋臼骨折伴股骨头脱位复位骨牵引术及右髋臼骨折切开复位空心钉内固定术，现右大腿上段外侧累计遗留19.2ｃｍ瘢痕，伤势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2.2019年4月3日晚，被告人周仁义因琐事与被告人刘勇、徐涛发生争执。同日22时许，被告人周仁义伙同被告人陈会会、杨廷书和“排骨”（身份不明，另案处理）坐车来到本区松台街道杏花路海龙饭店前，与在此等候的被告人刘勇及徐涛等人相遇后，被告人陈会会、“排骨”与被告人刘勇、徐涛等人持砍刀、钢管互殴，被告人杨廷书也赶来持砍刀站在一边。后被告人杨廷书、徐涛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其余人员逃离现场。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刘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周仁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勇、陈会会、徐涛、杨廷书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被告人刘勇、杨廷书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杨廷书系累犯、从犯，被告人杨廷书、刘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周仁义对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解被害人严某1是在和朱某相互推搡过程中不小心自己摔倒受伤的。辩护人胡泼辩称：1、周仁义在侦查阶段均未提及参与殴打严某1，只是看到朱某与严某1相互拉扯后严某1倒地受伤；被害人严某1在后期陈述中均提到自己和弟弟是被朱某殴打致伤，周仁义在劝架；证人朱某的证言提到其与严某1相互推搡致使严某1倒地受伤，离开时发现周仁义在旁看着；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没看到周仁义打人，只看到他们在说话；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周仁义去劝架。因此，指控周仁义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仁义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2、关于聚众斗殴罪。周仁义与赵某3不熟，赵某3称系受“排骨”指使，刀具系“排骨”提供；杨廷书系受陈会会邀请参与，故周仁义无持械参与斗殴，没有提供刀具，没有领导、组织、策划斗殴，并非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刘勇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叶听辩称，本案未造成伤害后果，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刘勇主动投案，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会会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曹威辩称，被告人陈会会对参与斗殴的行为供认不讳，应认定为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涛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案发当时其只是捡了一根钢管站在一旁，没有互殴。辩护人余咏辩称，被告人徐涛应朋友之邀与周仁义聚餐，没有伤害的故意，在海龙饭店门口，徐涛只是手持钢管，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他人的伤害后果；归案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应认定为坦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廷书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南振安辩称，被告人杨廷书系受陈会会通知来帮忙，仅是持械站在一旁，没有实施具体的斗殴行为，所持刀具系陈会会提供，其行为仅是助威、造势的意思，所起作用小，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彻底坦白，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8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周仁义因债务纠纷，伙同他人在本区双屿街道九组团小区门口，驾车堵截被害人严某1驾驶的车辆，而后由周仁义先动手，继而一伙人对严某1进行围殴，致使严某1右髋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严某1外伤致右髋臼粉碎性骨折、右髋关节后脱位，之后分别行右髋臼骨折伴股骨头脱位复位骨牵引术及右髋臼骨折切开复位空心钉内固定术，现右大腿上段外侧累计遗留19.2ｃｍ瘢痕，伤势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严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因其弟严某2在对方赌场欠钱没还，双方发生纠纷，2017年8月11日晚12时许，其驾驶白色路虎车经过双屿九组团门口时被一辆黑色广本、一辆金色起亚、一辆黑色路虎车前后夹住，对方有十来个人下车，有人拿刀，对方周仁义叫其下车，说其弟弟欠钱，并打了其几拳，接着跟周仁义过来的人对其围殴，其右臀处骨头被严重打伤，嘴巴被打出血，身体多处软组织被打，事后知道其弟在楼上看到其被打后下楼和对方打起来。严某1通过照片辨认出周仁义是带头对其殴打的人员。2、证人严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1日零时许，其在双屿九组团的住处休息时，听到楼下有吵闹打架的声音，发现一辆白色路虎车被另外三辆车围住，约有十来个人围殴一个人，其觉得被围的车有点像哥哥严某1的，就拿着一根钢管下楼，看见被打的人就是严某1，于是拿钢管冲上去打了周仁义一下，但其被周仁义打倒在地并被扇了一巴掌，另外几人用脚踢其背部，用刀柄和刀背砸其背部，带头的周仁义说“都是你惹的祸，欠钱不还，连累别人”，那伙人打了其俩兄弟后撂下几句狠话就离开了；还证明其欠周仁义的小弟朱某2500元。严某2通过照片对周仁义、朱某进行了辨认。3、证人王某（双屿九组团保安）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8月10日23时许，其在双屿九组团小区门口保安岗亭内看到小区门口停下一辆白色车，突然来了一辆黑色车拦住白色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和白色车内的人说话，白色车内的人下车后被黑色车下来的人殴打，这时又从周边来了好几个人一起殴打白色车下来的人，然后这帮人又追打另外一名上去劝阻的男子，用拳脚、砍刀将第二名男子打倒在地，之后离开现场，打人一方共有十几个人，三四个人拿着砍刀。4、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8月11日凌晨，严某1开车带其经过双屿九组团门口时被三辆车围住，下来周仁义等十余人，周仁义迫使严某1下车谈判，并用拳头击打严某1的面部、肩膀，随后周仁义带来的四五个男子对严某1拳打脚踢将严某1打趴在护栏边上，严某1的弟弟严某2拿着钢管从九组团冲出来朝周仁义背上砸了一下，周仁义就带人持水管焊的刀追打严某2；严某1被打后腿动不了，但警察到达现场时严某1说自己没事，不用警方介入，之后，其就带着严某1到118医院医治，发现屁股处的骨头粉碎性骨折及错位。李某通过照片对周仁义进行了辨认。5、病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严某1的伤情及伤势程度，其中，病历记载，2017年8月11日，被害人严某1就医时自述与他人发生纠纷打架时摔倒致伤。6、归案经过说明，证明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周仁义和朱某经公安人员传唤到双屿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其中证人王某系九组团保安，与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无利害关系，且目击案发全过程，其证言最为客观真实；而被害人严某1的上述陈述笔录系其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所做，与上述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信程度高。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周仁义辩解严某1是在与朱某相互推搡过程中自己摔倒受伤的意见，以及辩护人胡泼根据严某1的后期陈述、证人朱某、陈某、周某的证言及周仁义的供述而提出指控周仁义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周仁义归案后就严某1如何受伤的问题有多种供述，其一是到现场时看到严某1在拿着一根铁棒追朱某过程中跑摔倒，其二是看到朱某和严某1相互推搡，严某1被推倒在地，其三是严某1被朱某推了一下后被门口铁链绊倒，其四是严某1在与朱某的拉扯过程中摔倒。（2）证人朱某到案后做过二种陈述，其一，案发当时，其与严丽青就还钱一事在双屿九组团门口发生争吵，然后看到严某1从一辆白色路虎车下来，拿着砍刀冲其跑过来，被小区门口路边栅栏绊倒；其二，其与严丽青相互推搡时，严某1下车将其拉开并与其相互推搡，严某1被其推得往后一退，绊到路钉上的铁链而摔倒。（3）被害人严某1在后期笔录中有多种陈述，其一，周仁义与其发生争吵，朱某伙同其他人将其打倒在地，周仁义在旁没有动手；其二，其和朱某发生争吵后被朱某殴打致伤，周仁义在场拉劝；其三，其和朱某发生口角，互相推搡，其被路边的链条绊倒受伤。（4）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称案发当时，其开着周仁义的黑色路虎车到双屿九组团门口，周仁义下了车和一个从白色车上下来的男子站在路边说话，几分钟后回到车上离开。（5）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称其坐严某1的白色路虎车到双屿九组团门口，随后周仁义坐黑色路虎车过来，周仁义和其、严某1说了几句话，周仁义的朋友和严某1发生口角，互相拉扯并互殴，严某1摔倒在地。上述证据中，被告人周仁义的供述、证人朱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严某1的后期陈述均有多种说法，前后不一，且相互矛盾，证人陈某、周某的证言均无法相互印证，真实性存疑，不排除串供的可能，均不予采信。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二、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4月3日晚，被告人周仁义因琐事与被告人刘勇、徐涛发生争执。当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刘勇、徐涛等人准备刀具等物放在本区松台街道杏花路海龙饭店旁巷子内。21时40分许，被告人周仁义伙同被告人陈会会和“排骨”（另案处理）携带刀具坐车来到海龙饭店前，双方相遇后，陈会会、“排骨”等人与被告人刘勇、徐涛等人持砍刀等物互殴，被告人杨廷书接到陈会会通知后赶到现场，并从陈会会手中接过砍刀站在一边。后被告人杨廷书、徐涛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其余人员逃离现场。2019年4月19日凌晨，公安人员在本市瓯海区景山街道新贵家园抓获被告人周仁义；同年5月30日，被告人刘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12日，被告人陈会会在杭州市拱墅区××宿舍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许某、黄某、乔某、林某、吴某、潘某、赵某1、赵某2、何某、沈某、赵某3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行政检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证据保全清单、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砍刀照片、刀具性质认定意见书、收缴物品清单、管制刀具收缴凭证、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人员、地点辨认笔录等。关于辩护人胡泼提出被告人周仁义非积极参与者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因被告人周仁义与被告人刘勇、徐涛发生争执后，周仁义结伙携带刀具来到海龙饭店门口与刘勇、徐涛等人进行互殴，故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上述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曹威提出被告人陈会会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会会归案后虽供认自己持刀参与斗殴，但对其如何参与斗殴，如何到达现场以及同案人员的具体行为均未予供述，并否认自己有通知杨廷书的行为，故不具有坦白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涛辩解自己只是捡了一根钢管站在一旁，没有互殴以及辩护人余咏提出徐涛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证人赵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前，其到海龙饭店门口跟刘勇、徐涛碰面，周仁义过来后叫了一句“刘勇”，刘勇就从地上拿起砍刀要上去砍，其上去拦着，接着周仁义的二个朋友拿着刀冲过来，徐涛跟朋友也从地上拿起刀跟周仁义的朋友互砍，其从中劝架，证人赵某1通过监控录像对参与人员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刘勇的供述笔录，供认对方举刀砍其和徐涛时，其与徐涛拿刀与对方对峙；监控录像，证明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徐涛有持刀挥砍的行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徐涛在斗殴过程中持刀具与对方互砍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徐涛的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故不具有坦白情节。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仁义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又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勇、陈会会、徐涛、杨廷书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杨廷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仁义有前科劣迹，且持刀故意伤害，并对所犯故意伤害罪认罪态度差，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勇、陈会会、徐涛、杨廷书有劣迹，均应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告人杨廷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勇、杨廷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勇犯罪后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叶听、南振安就上述理由分别请求对被告人刘勇、杨廷书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叶听请求对被告人刘勇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人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周仁义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刘勇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判处被告人陈会会、徐涛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杨廷书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仁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0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刘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三、被告人陈会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四、被告人徐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五、被告人杨廷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审 判 员  金华锵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多次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