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4民初514号原告：张鲁，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刚，山东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蚂蚁搬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成都蚂蚁搬家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科园南二路6号2栋1层1室。法定代表人：马杰，执行董事。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新苗，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鲁与被告济南蚂蚁搬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蚂蚁公司）、被告成都蚂蚁搬家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都蚂蚁公司）（以下简称两被告）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刚，被告济南蚂蚁公司、被告成都蚂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我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并向我出具离职证明，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在被告出具离职证明期间，按照每月最低工资1910元80%即1528元计算生活费；2.判令被告向我支付拖欠2019年5月1日至5月15日工资2500元；3.判令因被告存在拖欠工资、未缴纳社保等支付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5000元×3.5=17500元（2016年8月-2019年11月）；4.判令被告向我支付双倍工资11个月×5000元=55000元；5.判令被告向我支付15天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即15天×2×5000元÷21.75元=6896元；6.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我于2016年8月入职被告公司工作。在济南工作期间，勤勤恳恳，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乱纪行为。但到2019年5月15日，我因为工作原因被公司同事打伤（轻伤）住院。案件处理过程中，被告一直使用各种手段逼迫我调解，为此双方产生矛盾。至今，被告一直扣发我工资等。此外，被告一直存在没给我缴纳社保等违法情况。多次协商未果，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裁决。本案庭审中，张鲁补充以下事实与理由：我在工作期间因履行职责制止公司同事在调度室抽烟被打住院，住院期间医疗费都是我自己支付，公司也没有陪护，也不管不问，强迫我调解。在我住院期间公司注销我的公配手机号，也没有支付工资，公司搬家后也没有通知我，公司的做法让我心寒。本案庭审中，张鲁明确其与成都蚂蚁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但是与济南蚂蚁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成都蚂蚁公司是总公司，济南蚂蚁公司是子公司，其要求济南蚂蚁公司出具离职证明，成都蚂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又变更为其与成都蚂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济南蚂蚁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并变更2019年5月1日至15日的工资为2049元，同时放弃要求两被告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两被告辩称，1.根据民事诉讼法，诉讼案件应当有明确的被告，一个劳动关系只能有一个用人单位，张鲁认同与成都蚂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却要求济南蚂蚁公司解除与其的劳动关系，于法无据，应当驳回起诉。2.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而用人单位没有给劳动者提供劳动岗位的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生活费，而本案系张鲁因打架斗殴后再没有回岗工作，不符合支付生活费的法律条件。3.张鲁所诉第三至五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不予支持。济南蚂蚁公司实际是成都蚂蚁公司负责济南市场的下设公司，两公司没有股权关系，济南蚂蚁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均系成都蚂蚁公司的工作人员。出院后复工是张鲁履行劳动合同应尽的义务，公司是否通知其不能作为其不履行劳动合同、不提供劳动的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张鲁提交了济槐劳人仲案字〔2019〕第1425号《仲裁决定书》、《关于对王洁、张鲁打架事件处罚通报》照片打印件、蚂蚁企业员工调级调薪通知照片打印件、《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两份、撤案告知书照片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两被告提交了《劳动合同》、《职员劳动合同签收表》、《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济南公司4月-11月考勤表》、《职工书面离职申请》复印件、《蚂蚁企业职员离职申请表》复印件、《张鲁工资发放清单》、《关于对王洁、张鲁打架事件处罚通报》复印件。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以上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8日，成都蚂蚁公司作为甲方，张鲁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确定合同为固定期限，自2016年8月8日起至2019年8月8日止。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接受甲方安排调度岗位工作，工作地点济南。双方确定乙方实行月工资制，乙方月工资为不低于当地最低标准。乙方患职业病或因工负伤的工资和医疗保险待遇按照国家和省、市有关规定执行。乙方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其病假工资和医疗待遇按照国家、省、市有关规定或甲方依照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制定的规章制度执行。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乙方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乙方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四）甲方被人民法院宣告破产的；（五）甲方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甲方决定提前解散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成都蚂蚁公司安排张鲁在济南蚂蚁公司处工作。张鲁工作期间，成都蚂蚁公司未为张鲁缴纳社会保险。2019年5月15日，张鲁与济南蚂蚁公司副总经理王洁产生冲突致其受伤住院，经医院治疗后张鲁于2019年6月5日出院。出院后，张鲁没有再回岗上班。成都蚂蚁公司未向张鲁发放2019年5月1日至15日的工资。2019年5月17日，济南蚂蚁公司作出《关于对王洁、张鲁打架事件处罚通报》。通报载明，2019年5月15日下午，济南公司副总经理王洁和调度张鲁因个人原因发生争吵产生肢体冲突，致张鲁受伤住院。事发以后，王洁主动到医院认错，并于2019年5月16日晨会上作出个人检讨。结合以上情况，特作出以下处罚：1.2019年5月15日下午，王洁开车外出未在群内报备，根据公司外出报备管理群规定处罚王洁50元；2.2019年5月15日晚，王洁在调度室抽烟，违法（反）了办公室不准抽烟规定，依据相关条例处罚王洁50元；3.根据公司行政管理条例，对出手伤人者王洁行政处罚500元，并提出严重警告；4.经公司研究决定，将王洁降职为总经理助理，继续留用观察；5.责成王洁自行协商赔偿张鲁一切合理费用；6.责成王洁积极主动配合警方调查，尽快平息风波。张鲁在诉讼中陈述，其是打架事件的受害方，也没有违法违纪。因为其是调度员，有职责劝阻吸烟，且调度室内禁止抽烟，公司也有相关规章制度规定。王洁在其办公室抽烟，因其不让王洁抽烟遭受王洁殴打，时间大约为下午5-6点，王洁在派出所录的口供中承认因为吸烟问题对其进行殴打。其出院后公司就搬家了，其联系不上公司，也找不到公司。住院期间为了和公司协调私了的事情导致其没有联系公司，公司原来在市中区怪坡，现在搬到了西外环。原来的同事害怕与其沟通受到处分，不告诉其公司搬迁后的新地址。公司注销了其公配手机号，导致其无法和公司取得联系。其住院期间没有人与其联系，出院后至鉴定之前也没有人与其联系。鉴定报告出具后鉴定结果为轻伤，公司才不间断的与其联系调解的问题，但没有让其回去上班。经调解，其给王洁出具了谅解书。工作期间，其月工资为5000元左右，16年入职时，实习期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其发放工资，其他都是财务通过现金或微信支付宝转账。公司有其签名的工资确认单，一份为工资，一份为工龄工资。其向公司申请过缴纳社保，但公司一直拖延。张鲁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载明，公司行政人员闫晓雪（微信名称备注为“行政”）询问张鲁“鲁哥，你回来上班吗”，张鲁回复“不是给我下了辞退通知文件了吗”，对方回复“没有辞退文件”“没有盖章，老梁也没有签字”，并告知张鲁“卡号是集体注销了，搬到新基地后重新办的卡还有宽带，工资是因为你没有来公司上班也没离职结算就没发”“就像王继赵那个离职，离职结算单下来才发”“你要是来公司上班工资也会正常发给你”“我刚问了财务”，张鲁回复“集体注销也不通知，我不来，公司工资也不说话，现在啥情况大家都知道”，对方回复“社保那个我问下总部，申请交上去了但是社保通知单没到财务那”“你要是不来上班，也没离职申请结算单，财务这边工资发不了”。张鲁与公司财务人员、行政人员的聊天记录中均提到公司给其下了离职单。2.蚂蚁企业员工调级调薪通知照片打印件载明，编号：2019013023，经公司研究决定，你部张鲁同志的工资由3800元调整为4500元/月，执行日期2019年2月1日。该照片并不完整。两被告对以上证据质证称，从聊天记录内容看，明显是张鲁与公司工作人员友好交谈，完全看不出张鲁陈述的工作人员害怕与其交谈受到处罚。2019年8月2日，工作人员明确问张鲁是否回来上班，张鲁也没有回答。公司搬到新基地后原卡号集体注销，而非张鲁所述仅注销了其自己的手机号，并且工作人员告知了张鲁，不回来上班没办法结算工资。对调薪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通知系不完整的照片，也没有公司盖章。两被告在诉讼中陈述，2019年5月15日，张鲁与王洁因个人感情问题发生互殴，济南蚂蚁公司已经对王洁进行了处理。但公司多次与张鲁联系，张鲁一直未到公司上班，因此张鲁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因为公司大部分员工都是搬运工，工资均系现金发放，因此未能与张鲁结算2019年5月1日至15日的工资，可以随时支付，公司并非故意拖欠张鲁工资，而是张鲁拒不履行合同，拒绝见面。从公司处罚通报中可以看出，王洁抽烟是晚上，而王洁与张鲁互殴的时间为下午。按常理，一次抽烟不可能造成互殴，也不可能张鲁站着不动让王洁殴打，只能理解为张鲁打不过王洁，造成了张鲁受伤的结果。违反公司制度应通过公司机制来处理，而不是通过暴力行为解决。无论张鲁与王洁因何原因互殴，均不是公司的责任，也不能作为张鲁不回岗工作的理由。公司不可能在张鲁住院期间这么短的时间临时决定搬迁，张鲁也不可能联系不上公司工作人员。公司现在的办公地点为西外环路华东物流中心。张鲁出院后，公司多次联系其到岗上班，没有通知是不符合常理的。因为公司公配手机号换掉了，公司员工没有法律常识，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都没有予以保留。公司为除了张鲁以外的人员全部缴纳了社保，不可能没有任何原因不为张鲁缴纳社保。张鲁入职时即表示拒绝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而非公司侵害张鲁合法权益。张鲁已经于2018年休了带薪年休假25天，张鲁16年的年休假不能计算，因为从用工第二年才开始计算。根据核算张鲁工作期间月工资为4099元，公司不存在张鲁所述的工资表。公司不能为张鲁安排工作的原因在于张鲁，不属于法定应付生活费的条件。因张鲁数月未回岗复工，双方的劳动合同已经于2019年8月8日到期，张鲁也表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公司同意了不再续签劳动合同。两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载明，济南蚂蚁公司为公司员工缴纳社保的情况。2.《济南公司4月-11月考情表》载明，张鲁4月份实际出勤28天，公休2天，5月份实际出勤25天，公休5天，调休1天，6月份实际出勤30天，7月份实际出勤27天，公休4天，8月份实际出勤31天，9月份实际出勤24天，公休6天，10月份实际出勤25天，公休6天，11月份实际出勤30天，公休2天。考勤表审核人均为李鑫，制表人均为闫晓雪。3.《职员书面离职申请》、《蚂蚁企业职员离职申请表》复印件载明，李鑫于2019年5月8日申请离职。4.《张鲁工资发放清单》载明，张鲁2018年4月实发工资为4171元，5月实发工资为4148元，6月实发工资为4383元，7月实发工资为4113元，8月实发工资为4072元，9月实发工资为3774元，10月实发工资为4076元，11月实发工资为3976元，12月实发工资为3953元，2019年1月实发工资为4210元，2月实发工资为4808元，3月实发工资为4853元，4月实发工资为2888元，5月实发工资为2300元。张鲁对以上证据质证称，社保缴纳记录证实了公司没有给其缴纳社保。对考勤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考勤表没有其签字，与其知道的考勤表格式不一样，原始的考勤表是按照日期通过划沟的方式进行考勤，休公休假需要其签字确认。工资发放清单有误差，2019年3月最后两笔工资不一致，其从没有见过最后两笔款项，工资表也没有体现工龄工资。公司为其发放过4661元和5000元的工资。2019年1月前其基本工资是3800元，之后调薪为4500元每月。划勾的考勤表真实性无法核实，也没有显示公司给其安排过公休假。2019年11月27日，张鲁作为申请人，以两被告为被申请人，以本案诉讼请求为申请事项，向济南市槐荫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槐荫仲裁委）申请仲裁。槐荫仲裁委审查后作出济槐劳人仲案字〔2019〕第1425号仲裁决定书，认为张鲁的请求事项不符合《劳动人事争议办案规则》，对张鲁的申请不予受理。张鲁不服上述仲裁决定书，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张鲁与成都蚂蚁公司之间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张鲁在诉讼中陈述，其实际与成都蚂蚁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两被告亦均陈述实际是成都蚂蚁公司与张鲁建立了劳动关系。因此，可以确认，张鲁与成都蚂蚁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张鲁与成都蚂蚁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成都蚂蚁公司安排张鲁在济南蚂蚁公司处从事调度工作。2019年5月15日，张鲁与济南蚂蚁公司员工王洁发生冲突，并致张鲁受伤住院。关于冲突的原因，张鲁主张其系因履行工作职责，阻止王洁在不能抽烟的调度室吸烟时遭到了王洁殴打，王洁在派出所做笔录时亦承认了此事。两被告辩称，张鲁与王洁系因个人感情问题产生矛盾导致双方互殴。本案庭审中，本院要求张鲁于庭审结束后七个工作日内向法庭提交报案后派出所对王洁做的笔录，张鲁未向法庭提交该笔录。《关于对王洁、张鲁打架事件处罚通报》中虽载明了济南蚂蚁公司对王洁作出的处罚，但载明的打架原因为个人原因。如张鲁所称属实，则其所受伤害涉及到工伤认定问题，而是否构成工伤，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可直接认定的职权范围。张鲁的该主张，在其无其他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张鲁受伤住院后于2019年6月5日出院。出院后，张鲁未回岗上班，张鲁对此解释称公司变更了办公地点后并未通知其，公司配发的号码也已经注销，其联系不上公司。两被告辩称公司多次与张鲁联系，张鲁拒不回岗上班，张鲁不可能联系不上公司其他员工。从张鲁与公司行政人员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张鲁住院期间，通过微信与公司行政人员进行过联系。公司因为重新办理宽带集体注销了号码，并非是单独注销了张鲁的号码。即便公司工作人员的号码全部注销并且公司搬迁了地址，张鲁仍可以通过微信与公司工作人员联系。张鲁住院至出院后的期间，仍与公司部分人员有联系。因此，对张鲁主张的出院后未回岗工作的原因，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张鲁与成都蚂蚁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8月8日到期，张鲁2019年6月5日出院后至合同到期期间未回公司工作。合同到期后，双方均未有续签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在劳动合同到期后终止。张鲁与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虽提到公司给张鲁下了辞退通知，但张鲁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公司书面或口头通知过其。因张鲁与成都蚂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9年8月8日终止，张鲁于2019年11月27日申请仲裁的方式要求解除其与成都蚂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劳动关系终止后，成都蚂蚁公司应按本院认定的劳动关系终止的原因为张鲁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企业停工、停产、歇业，企业未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停工、停产、歇业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企业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并支付该工资支付周期的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企业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劳动者没有到其他单位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国家和省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执行。张鲁主张其住院系因履行职务受伤导致未能提供劳动，出院后至提起仲裁期间则系公司未为其安排工作。两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辩称多次联系张鲁让其回岗工作。如上所述，因张鲁受伤原因在本案中无法定性，其住院期间的待遇问题，欠缺基础法律事实的支撑。张鲁出院后至劳动合同到期未回公司工作，张鲁主张的联系不上公司本院未采信。故本院对张鲁住院期间的待遇问题，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而张鲁出院后，未回公司工作的原因，也不能证明系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企业停工、停产、歇业导致，张鲁要求成都蚂蚁公司支付其出院后的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鲁主张成都蚂蚁公司拖欠其2019年5月1日至15日的工资2049元，成都蚂蚁公司予以认可，但辩称因张鲁未回公司上班公司所以没有与张鲁进行结算。成都蚂蚁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按时足额向劳动者发放工资。现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9年8月8日终止，张鲁要求成都蚂蚁公司支付工资2049元，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张鲁主张成都蚂蚁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并且拖欠工资，应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成都蚂蚁公司辩称，未向张鲁发放工资系因张鲁未回公司上班，不是公司的原因，张鲁入职时明确表示拒绝由成都蚂蚁公司为其缴纳社保，双方的劳动合同已经到期终止。张鲁与成都蚂蚁公司的劳动合同已经终止，张鲁在劳动合同终止，双方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后，再以成都蚂蚁公司存在拖欠工资及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要求成都蚂蚁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已经不存在解除劳动关系的基础性依据。张鲁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第四条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张鲁主张成都蚂蚁公司支付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11月27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6896元，两被告辩称张鲁16年刚入职带薪年休假不能计算，张鲁已经在2018年休了28天年休假，19年张鲁仅工作四个半月，不能计算未休年休假，张鲁已经将带薪年休假休完。本案中，张鲁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入职成都蚂蚁公司之前的工作期间，因此，本案中张鲁无权主张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8月7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2017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张鲁应休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0天。成都蚂蚁公司提交的《考勤表》载明张鲁2018年公休28天，但同时载明了张鲁的实际出勤天数，按《考勤表》载明的公休天数和实际出勤天数，张鲁的实际出勤天数加上公休天数均为当月天数，张鲁除了公休以外没有其他的休假。显而易见，《考勤表》载明的“公休”天数并非休带薪年休假的天数，张鲁对此亦不予认可。因此，成都蚂蚁公司主张的张鲁已经休完了工作期间的带薪年休假，本院不予采信。张鲁主张其2016年、2017年月工资按3000元计算，2018年月工资按3500元计算，2019年月工资按4500元计算，成都蚂蚁公司辩称张鲁住院前月工资平均为4099元。本案庭审中，本院要求成都蚂蚁公司于庭后五日内提交张鲁入职至离职期间的每月工资发放情况并核实是否有张鲁签字确认的工资表。庭审结束后，成都蚂蚁公司未向法庭反馈。因此，本院采信张鲁的主张，成都蚂蚁公司应向张鲁支付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为（3000×5+3500×7）÷12÷21.75×5×2+（3500×5+4500×7）÷12÷21.75×5×2=3390.8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济南蚂蚁公司与张鲁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张鲁要求济南蚂蚁公司对成都蚂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并参照《山东省企业工资支付规定》第三十一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成都蚂蚁搬家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张鲁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二、成都蚂蚁搬家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鲁支付2019年5月1日至15日的工资2049元；三、成都蚂蚁搬家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鲁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3390.80元；四、驳回张鲁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张鲁对济南蚂蚁搬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成都蚂蚁搬家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贾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