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01民初5469号 原告：唐忠珍，女，1949年3月18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系死者毕仁会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兴，贵州省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刘某3，男，1977年6月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系死者毕仁会之夫）。 被告：刘某1，女，2002年11月20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高中文化，住贵州省兴义市（系死者毕仁会与被告刘某3之女）。 法定代理人：刘某3，男，1977年6月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系被告刘某1之父。 被告：刘某2，男，2004年8月6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高中文化，学生，住贵州省兴义市（系死者毕仁会与被告刘某3之子）。 法定代理人：刘某3，男，1977年6月2日生，布依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系被告刘某2之父。 第三人：毕仁江，男，1980年5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第三人：毕仁红，男，1982年6月7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仁江，男，1980年5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住贵州省兴义市。 原告唐忠珍诉被告刘某3、刘某1、刘某2与第三人毕仁江、毕仁红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黄金龙进行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据原告唐忠珍的申请、依法追加刘某1、刘某2作为被告，追加毕仁江、毕仁红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忠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兴、被告兼被告刘某1及刘某2的法定代理人刘某3、被告刘某1、第三人兼第三人毕仁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仁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 原告唐忠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因原告之女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获得的款项163455.2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唐忠珍与毕兴祥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毕仁会、毕仁红、毕仁江三个子女。被告刘某3系毕仁会的丈夫。2015年8月28日，原告之女毕仁会乘坐贵州省兴黔交汽车运输公司的客车从广东澄海到贵州兴义，该车行至沈海高速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毕仁会死亡。事故发生后，毕仁会的近亲属及丈夫刘某3、子女刘某1和刘某2、父毕兴祥和原告共同向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义务人因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告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因原告年迈、文化水平有限、且路途遥远，遂在刘某3的要求下，委托刘某3全权代理处理此事。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粤1581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赔偿义务人赔偿原告唐忠珍、被告刘某3、刘某1、刘某2、毕仁会之父毕兴祥因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718090.95元。后部分赔偿义务人不服，上诉至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维持了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该判决生效且赔偿款执行到位后，被告刘某3遂又以代理人的身份到陆丰市人民法院领取了原告依法应得的赔偿款。因原告之女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原告依法应享有被抚养费生活费42683.60元、死亡赔偿金120771.60元，合计163455.20元。但被告领取款项后，拒绝给付原告应享有的份额，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望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某3、刘某1、刘某2辩称，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死后，获赔各种款项共计718090.85元是事实。被告刘某3领取赔偿款后，没有说不拿给原告，被告刘某3多次找原告协商，因对原告应分享金额未协商一致，故未支付给原告。对于分配事宜，死亡赔偿金不是遗产，不能平分；抚养费90000余元中，包含了被告刘某1、刘某2的份额；为处理交通事故和索赔事宜等，被告刘某3去广东7次，开支298000余元，要求从赔偿款中扣减；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刘某3产生误工费25900元、电话费3500元，要求从赔偿款中扣减。安葬毕仁会使用的土地系刘某3的土地，故安葬毕仁会使用的土地应算钱；为毕仁会“清坟”，刘某3支付费用10000元。毕兴祥死后安葬在刘某3家的土地，要折算成钱。 第三人毕仁江、毕仁红述称，毕仁会死亡后停放在广东陆丰永安殡仪馆，花了多少钱我们不知道。被告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事宜等客观上肯定会产生相应费用，但不能由被告说多少就是多少。被告方称为索赔跑了广东7次应该差不多。毕仁会的丧事办了几天我们记不清楚，大约是五天。被告方称为处理毕仁会的丧葬事宜花了6万元左右我们没有意见。 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其因毕仁会死亡获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2683.60元、死亡赔偿金120771.60元，合计163455.2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应支持；2、被告主张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支付费用298000余元，该款应从赔偿款中扣减的辩解是否成立；3、被告主张其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产生误工费25900元，电话费3500元，要求从赔偿款里扣减，该辩解是否应支持。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法律事实为：唐忠珍与毕兴祥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了毕仁会、毕仁红、毕仁江三个子女。被告刘某3系死者毕仁会的丈夫，被告刘某3与毕仁会共同生育了长子刘某2、长女刘某1。2015年8月28日，毕仁会乘坐贵州省兴黔交汽车运输公司的客车从广东澄海到贵州兴义，该车行至沈海高速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毕仁会死亡。事故发生后，毕仁会的近亲属（即夫刘某3、女刘某1、子刘某2、父毕兴祥、母唐忠珍）等5人共同向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因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时，唐忠珍、毕兴祥委托刘某3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处理该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粤1581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赔偿义务人赔偿刘某3、刘某1、刘某2、毕兴祥、唐忠珍因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718090.95元。部分赔偿义务人不服，上诉至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判决生效后，赔偿款已全部执行到位，718090.95元已被被告刘某3领取。被告刘某3领取赔偿款后，因与原告等人就赔偿款的分配产生纠纷，被告刘某3遂未将应属原告和毕兴祥享有的份额支付给原告和毕兴祥。2020年，原告诉至本院，要求按前述诉讼请求解决。 另查明：一、2018年2月3日，毕兴祥去世，对毕兴祥的份额，毕兴祥的继承人已另案【本院（2020）黔2301民初5471号案】主张权利。二、本院在审理（2020）黔2301民初5471号案的过程中，被告刘某3等提出：“为处理毕仁会交通事故事宜，刘某3产生误工费25900元、电话费3500元应从获得的赔偿款里面扣减。”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刘某3未提出。经本院对被告刘某3进行释明后，被告刘某3要求将其主张的误工费25900元、电话费35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提出其要求将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25900元、电话费3500元及其他费用在赔偿款中进行扣减，是因为该相应费用系为原、被告及第三人等共同的利益产生和支付的费用，该费用应由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分担。三、刘某3等在起诉索赔毕仁会死亡产生的损失费用时，其提交给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的起诉状载明的诉讼请求为：“……；3、被扶养人刘某1的生活费10043.20元×（18-13）／2＝25108元；4、被扶养人刘某2的生活费10043.20元×（18-11）／2＝35151.20元；5、被扶养人毕兴祥的生活费10043.20元×【20-（71-60）】／3＝30129.60元；6、被扶养人唐忠珍的生活费10043.20元×【20-（66-60）】／3＝46868.27元；7、交通费4000元【400×5×2（兴义—往返还陆丰）】；8、住宿费3400元（340×5×2）。”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确认支持的赔偿数额为：1、丧葬费15096.45元；2、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刘某1计算5年、刘某2计算7年、毕兴祥计算9年、唐忠珍计算14年，本案有多个被扶养人，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3736.50元（10043.20元／年×7年＋10043.20元／年×7年÷3年）；4、交通费2000元；5、住宿费3400元（340元×5×2）。1-5项合计718090.95元。四、毕仁会的第一顺位近亲属有：配偶刘某3、父毕兴祥、母唐忠珍、子刘某2、女刘某1。 庭审中过程中，被告刘某3对其主张的因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丧葬事宜、以及索赔时支付的相关费用进行了说明：为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及赔偿事宜去广东7次。第一次是在毕仁会发生交通事故时，时间7天，人数5人，该次是等毕仁会火化后带回家安葬，该次的住宿费有2人是政府承担，其他3人的住宿费是刘某3支付，每人每晚130元。生活费：前两天是在医院吃，费用由政府承担，后面5天是刘某3支付。第二次是去交警队领取调解终结书，去了2人，来回2天。第三次是送起诉材料去法院，去了2人，来回2天。第四次是一审法院开庭，去了4人，时间是3天。第五次是二审法院开庭，去4个人，时间3天。第六次是送申请执行材料去法院，去了2人，时间3天。第七次领执行款，去了4人，时间3天。后面6次支出的住宿费与餐饮费都是刘某3开支付，4人住宿费每晚300元。7次的交通费合计为29600元。毕仁会停放在陆丰永安殡仪馆期间刘某3支付了遗体停放费、火化费等费用合计12800元，该12800元是指：尸体停放费1200元（6天×200元），请人清洗尸体1200元，穿衣服900元，请人捡骨灰860元，给死者买衣服1800元加火化费等费用。刘某3为处理毕仁会的丧葬事宜实际支出操办酒席、“先生钱”棺材钱等合计60000元。2019的7月，刘某3给毕仁会“清坟（用砖垒坟等）”支出5000元。 本案诉讼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以（2020）黔2301民初54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被申请人刘某3的价值163455.20元的银行存款、房产、土地、车辆等财产；……。” 以上法律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张、兴义市清水河镇补打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1份，陆丰市人民法院档案卷宗复印件1份（包含民事起诉状1份、一审判决书、二审判决书、开庭笔录、中国建设银行单子回单复印件1张等），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张（2018年6月28日）、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复印件1张、4个委托人出具刘某3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1份，刘某3向人民法院领款申请书复印件、刘某3收到法院款项的收据复印件1张，本院对被告的释明笔录一份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毕仁会因交通事故死亡获赔的718090.95元，其中包含了唐忠珍、毕兴祥应享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刘某3领取该款项后，应当将唐忠珍、毕兴祥的份额支付给唐忠珍、毕兴祥。但是，毕仁会死亡后，刘某3在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丧葬事宜、索赔事宜时，在刘某3实际支付的费用中，应当存在未获赔偿和赔偿不足的事实，对该未获赔偿和未足额获赔的合理费用，出于公平考虑，应由赔偿款的相关权利人按其应分享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的数额按比例分担；同时，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有多个被扶养人，依法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存在未获足额赔偿的事实，应由刘某3按实际获赔数额进行支付。因此，对唐忠珍的诉讼请求，对其中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毕兴祥应分享份额，因毕兴祥已去世，毕兴祥的继承人已另案起诉主张权利，故本案中只明确毕兴祥应分享数额，对于毕兴祥应分享数额应当归谁的问题，本案中不作明确。 对刘某3主张的其为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丧葬事宜和索赔等产生的费用是多少的问题。本院根据刘某3的陈述，并结合本案具体事实，确认如下： 1、刘某37次去广东产生的交通费是多少的问题。刘某3在本案中对其7次去广东时支付的费用数额和人数进行了具体的说明，其陈述的次数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确认。但其主张的人数和支付费用数额，其未举证予以证实，且与其提交给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的起诉状载明的5次的交通费请求为4000元【400×5×2（兴义—往返还陆丰）】差距太大，明显不合理，故本院根据其提交给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的起诉状载明的5次的交通费请求为4000元的事，酌情确认前5次的交通费为4000元，每次往返交通费为800元；对于其另外二次的交通费，根据其向陆丰市人民法院起诉时提出的5次交通费中每次为800元的事实，本院酌情确认后二次的交通费为1600元，7次的交通费共为5600元。对其余部分，本院不予认可。 2、刘某37次去广东产生的住宿费是多少的问题。如前所述，刘某3在本案中虽然对其前5次去广东时支付的住宿用数额和人数进行了具体的说明，但其提交给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的起诉状载明的5次的交通费请求为3400元（340元×5×2）的事实，本院认为其向陆丰市人民法院起诉时主张的住宿费较为合理，较为接近客观事实，故确认前5次的住宿费为3400元，每次为680元；对于其后二次的住宿费，本院根据其前五次的住宿费每次为680元的事实，确认为1360元。7次的住宿费共为4760元。 3、对刘某37次去广东产生的生活费是多少的问题。对该项费用，因刘某3未举证证实，依法应由刘某3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根据刘某3在本案中的说明内容并结合必要性以及地方政府承担了部分生活费的事实，扣减地方政府承担的生活费后，酌情确认支持第1次为1人7天，后6次为每次1人3天（含旅途），7次共确认为25天／人，并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进行计算，确认支持生活补助费2500元，对刘某3主张的其余生活费，因刘某3未能举证证实每次的天数、人数、每次具体支付数额，故本院不予支持。 4、刘某3主张毕仁会的尸体停放在陆丰永安殡仪馆，其支付了12800元，并说明该12800元是指：尸体停放费1200元（6天×200元），请人清洗尸体1200元，穿衣服900元，请人捡骨灰860元，给死者买衣服1800元加火化费等费用。刘某3主张的该笔费用相对合理，故本院予以认可。 5、刘某3主张毕仁会的尸体运回兴义家中后操办丧事5天，刘某3支付“先生钱”、棺材钱、操办酒席的费用等合计60000元，对刘某3的该项主张，毕仁红表示无意见，且刘某3的该项主张相对合理，故本院予以认可。 6、刘某3主张其7次到广东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等事宜，产生误工费25900元、电话费35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误工费，如前所述，本院酌情确认支持第1次为1人7天，后6次为每次1人3天（含旅途），7次共同25人次／天，每天酌情计算误工费200元，误工费合计为5000元；对于电话费，本院酌情确认500元。误工费和电话费合计5500元；对刘某3主张的其余误工费、电话费，因其未能举证证实，本院不予认可。 以上6项合计91100元。该91100元扣减广东省两级人民法院判决获赔的丧葬费15096.45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3400元后，本院确认刘某3为处理毕仁会的交通事故、丧葬事宜、索赔等实际支付的费用中，未获赔偿的费用为70603.55元。 对于刘某3主张的其给毕仁会“清坟”支出的10000元，因刘某3未举证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可；对刘某3主张的毕仁会是安葬在刘某3承包地上，应该算钱给刘某3的辩解，因毕仁会系刘某3之妻，处理毕仁会的后事是刘某3的义务，故对刘某3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刘某3等辩称毕兴祥死后安葬在刘某3家的土地，要折算成钱，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审查处理。 对唐忠珍、毕兴祥等应各自分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多少的问题。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决：刘某1按5年计、刘某2按7年计、毕兴祥按9年计、唐忠珍按14年计，该案有多个被扶养人，其赔偿数额累计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3736.50元（10043.20元／年×7年＋10043.20元／年×7年÷3）。根据该判决计算内容，本院确认如下： 1、从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起至5年届满之日止期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216元（10043.20元／年×5年），该期间的被扶养人为刘某1、刘某2、唐忠珍、毕兴祥等4人，按4人平均分配，刘某1、刘某2、唐忠珍、毕兴祥等4每人应分享12554元（50216元÷4人）； 2、从交通事故发生满5年之次日起算至交通事故发生满7年之日止2年期间的生活费为20086.40元（10043.20元／年×2年），该期间的被扶养人为刘某2、唐忠珍、毕兴祥等3人，按3人平均分配，刘某2、唐忠珍、毕兴祥等3人每人应分享约6695.46元（20086.40元÷3人）； 3、从交通事故发生满7年之次日起算至交通事故发生满9年之日止2年期间的生活费为6695.47元（10043.20元/年×2年÷3），该期间的被扶养人为唐忠珍、毕兴祥等2人，按2人平均分配，唐忠珍、毕兴祥等2人每人应分享3347.74元（6695.47元÷2人）； 4、从交通事故发生满9年之次日起算至交通事故发生满14年之日止5年期间的生活费约16738.66元（10043.20元/年×5年÷3），该期间的被扶养人为唐忠珍1人，应全部归唐忠珍。 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93736.50元，刘某1应分享12554元、刘某2应分享19249.46元（12554元＋6695.46元）、毕兴祥应分享22597.19元（12554元＋6695.46元＋3347.73元）、唐忠珍应分享39335.85元（12554元＋6695.46元＋3347.73元＋16738.66元）。 对唐忠珍、毕兴祥等各自应分配的死亡赔偿金为多少的问题。死亡赔偿金是对死者家属造成的物质性收入损失的补偿和对死者本人的实际收入损失的补偿，同时又具有精神抚慰的性质，因此，死亡赔偿金不是遗产，也不是死者与其配偶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对死亡赔偿金的分配，应当根据死者亲属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和经济依赖程度酌情进行分配。根据毕仁会的近亲属与其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和经济依赖程度，对毕仁会因交通事故死亡获赔的死亡赔偿金603858元，本院酌情明确由毕兴祥分配18%、即108694.44元（603858元×18%），由唐忠珍分配18%，即108694.44元（603858元×18%），由刘某1分配22%、即132848.76元（603858元×22%取整数），由刘某2分配22%，即132848.76元（603858元×22%取整数），由刘某3分配20%，即120771.60元（603858元×20%）。对唐忠珍等提出的死亡赔偿金应平均分配的主张，因不合法、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 对刘某3已支付的前述未获赔偿的费用70603.55元，如前所述，应由相关权利人按其各自分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的比例分担，因刘某1分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为145402.76元（12554元＋132848.76元）、刘某2分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为152098.22元（19249.46元＋132848.76元）、毕兴祥分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为131291.63元（22597.19元＋108694.44元）、唐忠珍分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为148030.29元（39335.85元＋108694.44元）、刘某3分享的死亡赔偿金为12077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加上死亡赔偿金总额为697594.50元（603858元＋93736.50元），故刘某1应分担14716.22元（70603.55元÷697594.50元×145402.76元），刘某2应分担15393.86元（70603.55元÷697594.50元×152098.22元），唐忠珍应分担14982.15元（70603.55元÷697594.50元×148030.29元），毕兴祥应分担13288.03元（70603.55元÷697594.50元×131291.63元），刘某3应分担12223.29元（70603.55元÷697594.50元×120771.60元）。唐忠珍分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148030.29元，扣减其应分担的实支费14982.15元后，刘某3应支付唐忠珍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共计133048.14元（148030.29元－14982.15元）；毕兴祥分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131291.63元，扣减其应分担的实支费13288.03元后，刘某3应支付毕兴祥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共计118003.60元（131291.63元－13288.03元），如前所述，因毕兴祥已去世，其继承人已另案主张权利，故该118003.60元不在本案中处理。 对于刘某1、刘某2，因案款项不是其领取和保管，故不承担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刘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唐忠珍133048.14元； 二、驳回唐忠珍的其余诉讼请求。 诉讼费3123元（其中案件受理费3570元、减半收取1785元，诉讼财产保全费1338元），由唐忠珍承担581元，由刘某3承担254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员  黄金龙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烜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