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民终21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山,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留军,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宏,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鹏飞，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章民，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付强，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松林，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书林，男,196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国安，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升,男,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晓峰，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詹钊,男,196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淮汝，男,197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二强，男,196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国军,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生,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保国,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运来,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常和,男,197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建林，男,197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会体,男,196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军，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保成,男,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广,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麦金星,男,195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志传,男,195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民，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继云,男，196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诉讼代表人:徐金山、范留军、方宏、徐鹏飞。上述29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杰，北京疏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纬一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孙道成，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局，住所地：驻马店市泰山路519号。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岳，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喜，河南千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金山、范留军、方宏、徐鹏飞等29人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驻马店市水利局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5民初433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9名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徐金山、范留军、方宏、徐鹏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杰、被上诉人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岳、宋国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山、范留军、方宏、徐鹏飞等29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确山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裁定与已生效的行政裁定书相矛盾。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行初105—133号29份行政裁定书和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7行终238—266号29份行政裁定书均认定29名上诉人不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及利害关系人，无权提起行政诉讼。而本案一审裁定认定“驻马店市航运处对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作出驻航（2018）6号《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等不具有民事行为性质”，就是说上述行为应属于行政诉讼的范围，这与上述已生效的行政裁定书的认定相矛盾。二、一审裁定还与已生效的确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5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相矛盾。该判决依法确认了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存在旅游航运经营权租赁合同关系，那么徐金山等人作为34艘旅游船只的实际所有权人，当然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之间也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这是典型的民事法律关系，而一审裁定却认定双方之间不存在用益物权民事法律关系，二者相矛盾。三、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统一售卖船票，扣除35%的分成后，剩余部分与上诉人结算，说明薄山水库管理局一直在进行管理、收益。只是后期为了规避事业单位不得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相关规定，才以租赁的形式出租经营权，这完全是民事行为，当属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四、本案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上诉人的祖辈们一直在利用薄山湖进行生产和收益，后来由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进行规范管理和收益，双方均认可上诉人是有偿利用薄山湖进行生产和收益，根据物权的取得方式，上诉人通过先占的方式取得了薄山湖的用益物权。该用益物权是自然资源利用范畴的水面使用权，属于《物权法》明文规定的其他类型的用益物权。五、上诉人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已就旅游船舶停运问题达成一致补偿协议，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多次认可其是补偿责任主体，上诉人是受偿人，且双方已共同委托进行了评估，说明双方是民事争议，本案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综上，上诉人是船舶的实际所有人，也是水面的使用权人，故上诉人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之间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本案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被上诉人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答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上诉人驻马店市水利局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徐金山、范留军、方宏、徐鹏飞等29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补偿29名原告的34艘旅游高速客船在剩余使用年限内船舶市场价值383.36万元、停业经营损失1678.61万元（具体明细见附表），共计2064.97万元，并从2019年2月27日至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一审认定事实：2014年4月30日，驻马店市航运处为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颁发了水路运输许可证，经营截止日期为2018年4月30日。徐金山等29名原告购买的旅游船只挂靠在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其中原告范留军、原告方宏、原告周淮汝、原告徐国军、原告杨运来所属每人各两艘，其余原告所属每人各一艘。2015年4月21日，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签订《薄山水库旅游航运经营权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被已被生效的确山县人民法院2017年10月9日的（2017）豫1725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解除。2018年1月29日，驻马店市航道运输管理处（以下简称驻马店市航运处）对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作出驻航（2018）1号《关于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经营资质限期整改的通知》。2018年3月29日，驻马店市航运处作出驻航（2018）6号《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以“原薄山水库客船旅游码头和航线已列入我市饮用水源地一级保护范围，现已不具备通航条件”为由，决定于2018年3月29日对不具备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要件的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作出撤销水路运输许可证及所属船舶营运证。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对该决定不服，于2018年7月2日以驻马店市航运处为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为第三人，向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确认驻马店市航运处作出的驻航（2018）6号《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行政行为违法、判令驻马店市航运处赔偿其停运损失200万元、判令驻马店市航运处重新授予其水路运输许可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豫1702行初114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驻马店市航运处作出的驻航（2018）6号《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行政行为违法，驳回了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对该判决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行终29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6月1日，本案原告麦金星、李付强等旅游船实际所有权人以驻马店市航运处为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为第三人，分别以自己名义向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确认驻马店市航运处作出的驻航（2018）6号《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行政行为违法、判令驻马店市航运处赔偿因违法行为给其造成停运损失10万元（暂定）、判令驻马店市航运处重新授予其船舶营运证（水路运输许可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分别作出（2018）豫1702行初108号、（2018）豫1702行初113号等行政裁定，以“本案被告撤销水路运输许可的主体是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非麦金星、李付强等个人，故李付强、麦金星等不具备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无权提起诉讼”为由，裁定驳回了李付强、麦金星等旅游船实际所有权人对驻马店市航运处的起诉。李付强、麦金星等人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豫17行终241号、（2018）豫17行终246号等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徐金山等29名原告多次向有关机关和部门反映情况，申请补偿，相关领导作出批示。2018年9月14日，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局向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提交了驻水（2018）140号《关于取缔薄山水库游船有关情况的报告》，建议：“鉴于旅游船只存在的历史背景和船民的生活需要，建议游船取缔后，由相关的资质机构对现有游船进行评估，依法依规对船主给予经济补偿。”2018年9月20日，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向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局提交了《关于薄山水库游船资产评估公司选取方案的请示》。2018年10月11日，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与徐金山等29名原告签订《关于薄山湖游船选取评估公司的协议》。2018年10月24日，徐金山等29名原告、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与河南中瑞金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评估委托合同》。2019年2月26日，河南中瑞金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豫金鼎评报字【2019】003号《李广、范留军、张常和、徐金山等29名船主所属34艘旅游高速客船经济补偿价值项目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评估基准日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及李广、范留军、张常和、徐金山29名船主委估的34艘旅游高速客船在剩余使用年限内船舶市场价值为386.36万元、停业经营损失为1678.61万元。”徐金山等29名原告要求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按照该评估报告进行补偿。2019年4月15日，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局作出驻水办【2019】16号《驻马店市水利局关于对薄山水库游船信访事项的调查处理意见书》，内容为：“根据《行政许可法》和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民事（2017）豫1725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书，从行政许可角度缺乏对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及船主进行补偿的依据，船主与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存在委托经营关系，而与薄山水库管理局不存在民事法律关系，从民事法律关系角度，薄山水库管理局无需向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及船主进行补偿”。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拒绝补偿，引发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与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原存在旅游航运经营权租赁合同关系。徐金山等29名原告的旅游船只挂靠在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进行船舶营运，徐金山等29名原告为34艘旅游船只的实际所有权人。驻马店市航运处对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作出驻航（2018）6号《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局向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提交驻水（2018）140号《关于取缔薄山水库游船有关情况的报告》、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向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局提交《关于薄山水库游船资产评估公司选取方案的请示》、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局作出驻水办【2019】16号《驻马店市水利局关于对薄山水库游船信访事项的调查处理意见书》等文件及相关领导批示，均不具有民事行为性质。徐金山等29名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与二被告存在明显的用益物权民事法律关系，徐金山等29名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合法权益受到侵犯造成损失的，有获得赔偿或者补偿的权利，徐金山等29名原告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犯的，可以依法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主张权利，或者待收集能够证明其与二被告存在相关民事法律关系的证据后，再行提起民事诉讼。综上，徐金山等29名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规定的起诉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并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原告徐金山、范留军、方宏、徐鹏飞等29人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5049元，予以退还。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二审查明：除一审查明事实外，本院还查明，2009年薄山水库管理体制改革，水库通过公开拍卖的方式出让水库水面使用权，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竞得水面使用权。徐金山等29人挂靠在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名下经营。2009年4月10日，薄山水库管理局发布《公告》：“为维护广大船舶经营者（××）的利益，满足游客日益增长的消费需求，确保水库水上营运安全有序、环境优美，经薄山水库管理局党委研究，对现有船舶进行二合一（旧船两艘合并购置一艘）更新。请有意更新船舶的各位船主与航运公司联系”。后29人统一更换成了现有的34艘新旅游客船。2010年4月21日，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签订《薄山水库旅游航运经营权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5年，租赁期至2015年4月21日止。合同到期后，2015年4月21日，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续签了《薄山水库旅游航运经营权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年。后因怡帆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按时交租金，薄山水库管理局向确山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0月9日，确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5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解除该《薄山水库旅游航运经营权租赁合同》，并判令怡帆公司支付相应租金。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称一审裁定与已生效的行政裁定书相矛盾的问题。经查，在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行初105—133号29件行政诉讼中，29名上诉人为原告，驻马店市航运处为被告，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为第三人，被诉行政行为是驻马店市航运处作出的驻航（2018）6号《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该系列案因被告驻马店市航运处撤销水路运输许可的主体是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非个人，而认定29人无行政诉讼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而本案中，被告是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和驻马店市水利局，争议的是补偿问题。本案与上述行政诉讼的被告主体、争议标的均不相同。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平等主体之间因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提起的民事诉讼，我国行政诉讼法对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也有明确规定，所以，本案一审裁定认定“驻马店市航运处对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撤销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水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决定》不具有民事行为性质”，并不意味着上诉人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之间的本案纠纷就必然属于行政诉讼的范围，民事诉讼与行政诉讼也并非“非此即彼”的关系。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裁定与上述行政裁定书相矛盾，不能成立。二、关于上诉人称一审裁定与已生效的确山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5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相矛盾的问题。虽然该判决依法确认了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存在旅游航运经营权租赁合同关系，但上诉人是挂靠在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经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不能认定上诉人作为船只的实际所有权人就当然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之间也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上诉人认为双方之间存在民事法律关系，无法律依据。三、关于上诉人称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统一售卖船票，扣除分成后与上诉人结算，说明与薄山水库管理局之间是民事法律关系的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薄山水库管理局是将水面经营权出租给确山县怡帆航运有限公司，由该公司向薄山水库管理局支付租金，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四、关于上诉人称其通过先占的方式取得了薄山湖的水面使用权，双方之间属于用益物权纠纷的问题。根据民法理论，“先占取得”是针对无主动产的所有权取得制度，适用于无主物，而本案涉及的水域属国家或集体所有的自然资源，该用益物权依法不能适用“先占取得”，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五、关于上诉人称已与驻马店市薄山水库管理局就旅游船舶停运问题达成一致补偿协议，且双方已共同委托进行了评估，说明双方是民事争议的问题。经查，虽然双方共同委托进行了评估，但并未就本案争议的船舶停运损失补偿问题达成书面补偿协议，双方也未就具体的补偿数额达成一致意见，故上诉人以此认为双方之间系民事争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29名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用益物权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上诉人可以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主张权利。一审裁定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卫国审判员  王巧莉审判员  时 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