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57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春某，女，196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灵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芳，河北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金盈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地址:石家庄市桥西区胜利南大街353号润德金帝市场办公楼401号。 法定代表人：秦立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巍，北京德和衡（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绿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地址：石家庄市新华区和平西路448号。 法定代表人：姚松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华菊，河北冀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祁春某因与被上诉人浙江绿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石家庄金盈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4民初1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春某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桥西区人民法院（2020）冀0104民初1509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裁定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因二被告所有、管理的广告牌砸伤导致误工被扣发工资，上诉人的配偶孙文某为陪护照顾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正常上班。上诉人为证明该事实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扣发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并且为法院查明事实提供了工作单位的联系方式。关于上诉人住院病案中的职业记载不能否定上诉人提交的误工相关证明。首先，上诉人当时受伤严重，根本无心也不会花费过多时间答复医生的常规询问，这也符合常理；其次，上诉人提交的住院病案的证明内容是上诉人伤情诊断、医药费花费等，以上诉人处于受伤住院病案对职业的记载否定误工上班的事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孙文某因照顾陪护误工导致减少收入的事实清楚，而且二人的工作单位是在县城，但是工作内容是辛苦的体力活，而且工作时间长，工作环境相对艰苦。县城的厂子没有规范的管理内容，现金发放工资等也是普遍现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失公平。请求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裁定发回重审。 浙江绿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答辩称，祁春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祁春某误工费按照2019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及护理费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标准计算，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祁春某在广告牌砸伤入院平安医院后，向医生陈述其职业是农民，无工作单位，并亲自在入院记录中签字予以认可。并且入院记录病历中记载，上诉人伤后无头痛、头晕、无心悸胸闷等症，入院时神情语利。因此，上述病历内容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回答医生问题时，头脑清醒，对其无工作单位表述应该为真实客观的表述。据被上诉人了解，上诉人祁春某和丈夫孙文某在石家庄长期居住，为子女照看孩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工作单位，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主张其和孙文某参加工作事实依法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为证明其和孙文某参加工作事实，向法庭提交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工资单证据，均不能证明参加工作事实。误工证明、工资表不具有合法性，无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签名，工资单根据上诉人《劳动合同书》规定，应当列明支付标准、支付项目和工资的扣除部分。且上诉人及护理人员孙文某发放的2018年6月-9月工资均为4700元以上，达到交纳个人所得税3500元标准，应当提交纳税证明，证明其工资收入。另，上述参加工作证明与上诉人在医院无工作的陈述相互矛盾，上诉人未提交工资的银行流水等能够证明其工资真实发放的证据。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在河北三定石材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石家庄金盈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祁春某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误工费用、护理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本案上诉人祁春某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且根据祁春某所提交的病历病案的首页明确记载上诉人祁春某的职业为农民，工作单位为无，也就是事实上，上诉人是否就业以及就业单位的名称属于个人的基本信息，其性质类似于姓名、年龄、住址等基本问题，根本不是任何的复杂问题，亦不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予以回答。上诉人称其当时受伤严重无心花费过多的时间回答医生的常规询问，纯属狡辩。相反，在本人受伤的情况下，对于自己的伤情的担忧，以及对于医院医生的敬畏心理，病者或者伤者在面对医生的各项询问时，均会如实回复。上诉人根本不存在向医生以及医疗机构隐瞒其工作单位的任何的动机，因此在此情况下，本案祁春某病历首页中所记载的职业为农民，工作单位为无，才是真正的符合事实真相的记载。第二，本案事故发生之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一直就此次事故的赔偿进行的积极的协商并积极履行了救助和赔付义务。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索要高额的赔偿款，因被上诉人无法满足其超出常理的要求，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并向一审法院改口称与其配偶孙文某在河北三定石材有限公司进行工作，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劳动合同书以及误工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无论从证据的形式还是从证据的内容上来看，均属于伪造证据，其目的就是为了虚构其工作的情况，以达到其向被上诉人索要高额赔偿款的违法目的。根据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诉人和孙文某的劳动合同书中记载的签名，二者的签名笔迹明显系一人所签署，而且合同中约定的二人的基本工资远高于2018年石家庄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的平均工资，即3396元每月的工资标准，而二人的工作内容并含有较高的技术含量，明显违背常理，纯属原告为了本次诉讼而伪造的虚假证据。因此一审在查明事实真相的基础上作出认定。上诉人的误工费按照2019年的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护理费按照2019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无不当，应予维持。请二审法院予以裁判。 祁春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3627.93元、误工费23000元、护理费2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5000元、营养费2500元，以上合计费用68327.9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30日，原告在润德天悦城B区被倾倒的广告牌砸伤，该广告牌系被告金盈泰公司安装并使用，被告绿升公司系事发小区所属物业管理企业。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石家庄平安医院进行治疗，于2019年8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2、左小腿切口感染，3、左膝内侧副韧带断裂，4、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5、左膝关节积血，6、左膝骨质增生，7、左小腿软组织损伤，8、贫血；出院医嘱：1、行左膝关节功能锻炼，术后3月、半年、1年复查；2、术后3月内患肢避免负重；3、术后1年遵医嘱拆除内固定；4、不适随诊；共计住院50天，花费53627.83元。2019年11月22日，石家庄平安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主要建议：行左膝功能锻炼，术后3月、半年、1年复查，直至骨折愈合，期间卧床休息，加强营养，完全功能锻炼、需陪护等。原告称，被告金盈泰公司系广告牌的所有权人，被告绿升公司负责润德天悦城的物业服务，对广告牌负有管理的义务。现原告将二被告诉至本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3627.93元、误工费23000元、护理费2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2500元，以上合计费用68327.9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金盈泰公司辩称，1、第一被告系案涉广告牌的所有权人，但是不存在直接的占有和管理责任，对本案事故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第二被告系广告牌的管理方，系第二被告的疏忽导致本案责任，应当由第二被告承担全部责任；第一被告是按照第二被告的指示并交付第二被告，第二被告对广告牌有定期的管理和检查义务，发生事故后第一被告积极对原告进行救助，并垫付相应的医疗费用41188元；2、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根据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规定，原告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应再计算误工费，年龄超过了50岁的法定退休年龄，原告不存在误工费的情形，发生事故时原告也一直在天悦城照顾孩子，不存在原告工作的情况，原告提交的和三定石材的劳动合同、工资表与住院就诊中记载的农民、无工作不符；3、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应根据《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按20元/天计算；综上，第一被告对本案事故没有过错，应由第二被告承担所有责任，且第一被告已经垫付了部分费用，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费用。被告绿升公司辩称，1、对广告牌砸伤原告事实经过无异议；2、原告主张医疗费中2060元为治疗贫血和药物护肝片的费用，该费用不属于本次事故伤害造成的，不应予以赔偿；3、原告在住院病历中载明职业为农民，且原告于1964年1月28日出生，已达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损失，主张误工费、护理期无依据，且营养费主张过高，我方只认可1000元；4、原告称被告金盈泰公司垫付的医疗费41188元，实为二被告共同垫付的，因为我方忙于交付新房，与金盈泰公司协商由其全权处理此事，故医疗费41188元应为二被告共同垫付；5、被告金盈泰公司在安装、放置广告牌时，未尽到放置牢固可靠的相应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应按照各自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金盈泰公司垫付医疗费41188元。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当事人争议事项：一、医疗费，主张数额：13627.93元；被告答辩：被告金盈泰公司认可医疗费为53627.83元；被告绿升公司称，根据原告出示的消费票据记载输血2000元，我们认为这2000元是因原告贫血给予的治疗，不是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应当从医疗费中扣除；原告是外伤造成的，护肝片60元与本次事故无关，是原告的个人疾病花费的费用；原审认定及理由：在治疗过程中，术前血常规检测原告存在高度贫血，进行输血治疗，为了保证膝关节手术的正常进行，输血治疗也是手术的一个环节，故该笔费用不应扣除；关于护肝片系治疗肝部疾病，与本次事故无直接关系，故应扣除；结合原告提交了收费收据及住院、出院记录可证实原告住院的实际费用为53627.93元，扣除护肝片60元，即原告的医疗费用为53567.9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数额：5000元；被告答辩：二被告均认可；原审认定及理由：应参照河北省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即100元/天*50天（住院天数）=5000元。三、营养费，主张数额：2500元；被告答辩：二被告称，原告未提交因本次事故购买营养品的相关票据，故应按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即每天20元，营养期按住院天数50天计算，故营养费为1000元；原审认定及理由：根据住院天数50天，结合诊断证明书中“加强营养”的记载，酌情认定1500元。四、误工费，主张金额：23000元；被告答辩：被告金盈泰公司称，原告已满法定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费用；原告提交的劳动书、工资表、误工证明三性均不认可，河北三定石材有限公司系灵寿县的一个小公司，原告工作职务是看锯，工作技术含量并不高，工资标准远高于2018年石家庄全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每月3396元的工资标准，明显违背常理，且工资发放均为现金发放的情况，证据均系伪造；被告绿升公司称，同被告金盈泰公司质证意见，原告的病历记载原告没有参加工作，没有工作单位，出院记录显示工作单位无，还有原告的签字，并写明以上情况属实；原审认定及理由：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原告提交了河北三定石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和《误工证明》，但与住院病案的首页中原告职业为“农民”“工作单位无”记载相互矛盾，故原告的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收入23461元/年计算；结合2019年11月22日诊断证明书中医生建议“卧床休息”，现原告主张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共计115天）的误工费，应为7391.82元（23461元/365天*115天）。五、护理费，主张金额：24200元；被告答辩：被告金盈泰公司称，原告主张的孙文某和三定石材的劳动合同关系及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护理费应按照2019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3994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期按原告住院天数50天计算。被告绿升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金盈泰公司；原审认定及理由：原告主张护理人员孙文某和原告均在河北三定石材有限公司工作，但在原告陈述互相矛盾、工作情况存疑的情况下，孙文某所提交的《劳动合同书》、《证明》真实性亦无法核实，应参照2019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3994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结合2019年11月22日诊断证明书中医生建议“需陪护”，现原告主张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共计115天）的护理费为12586.04元（39947元/365天*115天）。原告为了证实其主张，提交了河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石家庄平安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体内置入物使用术后告知书、石家庄平安医院DR医院影像报告、CT医学影像报告、超声医学影像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石家庄市统一诊断证明书、平安医院住院患者费用明细汇总（出院）、河北三定石材劳动合同书、2018年7月-2019年6月工资表、河北三定石材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被告金盈泰公司为了证实其抗辩意见提交了润德天悦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被告绿升公司未提交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本案，被告金盈泰公司作为涉案广告牌所有人和使用人、被告绿升公司作为涉案广告牌的管理人,在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自己没有过错的情况下,均应对原告受伤的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二被告承担责任比例问题，涉案广告牌系受被告金盈泰公司指示进行制作并安装，被告金盈泰公司通过广告牌进行经营活动的宣传，其对广告牌享有直接的支配权，广告牌在放置后不久发生倾倒，未考虑到广告牌应承受的抗风性，其作为所有权人和使用人，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使用行为无过错,应当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绿升公司作为涉案广告牌所在小区的物业管理者，亦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管理行为无过错,其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针对原告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认定被告金盈泰公司承担60%赔偿责任、被告绿升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为宜。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本案所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均是原告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过程中而直接实际支出的费用，与本次事故直接相关，结合上述表格中对各项赔偿数额的认定以及二被告各自承担责任比例计算，被告金盈泰公司、被告绿升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数额分别为48027.47元、32018.32元。因被告金盈泰公司已垫付了41188元，扣除该费用后，其仍应向原告赔偿6839.4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石家庄金盈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祁春某各项损失共计6839.47元；二、被告浙江绿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祁春某各项损失共计32018.32元；三、驳回原告祁春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8元，减半收取754元，由被告石家庄金盈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52元、被告浙江绿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负担302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三组新证据，第一组调查笔录证明的内容是孙文某及上诉人，上诉人的工作内容，包括了切割打磨石材、开叉车、运石材，祁春某的工作是操作切割石材的机器具等，包括车间的一些杂活，每月四千多工资是厂子里的中等水平，该调查笔录的被调查人是该公司的管后勤和人资的工作人员，也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第二组证据是河北三定石材有限公司老厂区的视频以及照片，当中包含了孙文某和祁春某的工作，证明内容是三定石材公司是具有一定规模的老公司，因公司是主营天然石材的切割、打磨、加工制作，车间工人包括孙文某、祁春某的工作环境较差，作为辛苦的体力活，月均工资四千多，与其付出的劳动匹配。第三组证据，河北三定石材有限公司新厂区的视频及照片，证明内容。上诉人工作公司不是小作坊，有成规模的厂区，并且也在扩大。公司有一定的实力，为务工人员提供与其工作强度，即工作量相的工资。 金盈泰质证称：调查笔录第一点，该证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该证人张某应出庭接受质询，未出庭作证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证言的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此，该调查笔录不具有证明效力，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点，对于该调查笔录的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上诉人所提交的劳动合同书记载，祁春某的工作内容为看局，工作地点为大锅车间。孙文某的工作内容为杂工，工作地点为场区。该调查笔录中记载被调查人张某称祁春某、孙文某均在车间干活，且该公司在车间干活的大部分工作人员并不签署劳动合同书，然而本案祁春某和孙文某却独独于该公司签署了制式的劳动合同书，与常理严重不符，并且也就是上述劳动合同书与该调查笔录中所记载的内容相互矛盾，并且该劳动合同书中所书中的祁春某和孙文某的签字笔迹明显系一人所签，明显系上诉人为了本次诉讼所伪造的虚假证据。因此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关于上诉人所提交的第二组和第三组证据，关于三定石材公司的厂区照片和视频并不能够证明祁春某和孙文某系该公司的工作人员，亦不能够证明其2人的工作内容以及其工资标准的合理性。厂子的规模和环境与否均不能够一代表本案祁春某和孙文某的劳动关系存续以及劳动报酬的合理性。因此对于上述二组证据的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绿升公司的质证意见同金盈泰意见。另上诉人没有提供缴纳个人所得税的记录。 其他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该证人张某应出庭接受质询，未出庭作证的证人以书面等方式提供证言的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本院对该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祁春某在广告牌砸伤入院平安医院后，向医生陈述其职业是农民，无工作单位，并亲自在入院记录中签字予以认可。并且入院记录病历中记载，上诉人伤后无头痛、头晕、无心悸胸闷等症，入院时神情语利。因此，上述病历内容足以证明上诉人在回答医生问题时，头脑清醒，对其无工作单位表述应该为真实客观的表述。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工作单位，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为证明其和孙文某参加工作事实，向法庭提交劳动合同书、误工证明、工资单证据。误工证明、工资表不具有合法性，无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签名，工资单根据上诉人《劳动合同书》规定，应当列明支付标准、支付项目和工资的扣除部分。且上诉人及护理人员孙文某发放的2018年6月-9月工资均为4700元以上，达到交纳个人所得税3500元标准，应当提交纳税证明，证明其工资收入。另，上述参加工作证明与上诉人在医院无工作的陈述相互矛盾，上诉人未提交工资的银行流水等能够证明其工资真实发放的证据。 综上所述，祁春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祁春某误工费按照2019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及护理费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标准计算，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8.0元由上诉人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志刚 审判员  李荣水 审判员  史兆宏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赵浩淼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 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