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6刑初3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庆源，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广西桂平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同年6月15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杜艳丽，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秋仕，男，1994年5月14日出生于广西桂平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松强，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仁志，男，1993年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郝振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潇琳，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静怡，女，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桂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同年6月15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丁霖，河南九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晶梅，女，1994年4月12日出生于广西桂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向阳，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昌瑾，男，1996年3月7日出生于广西桂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同年6月15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琳，河南九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常杰，男，1994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桂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桂平市，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宋春阳，河南九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进，男，1995年11月4日出生于广西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博白县，住广西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姜炳灿，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礼静，女，1994年5月30日出生于广西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博白县，住广西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投案，6月15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7月2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贾强，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上检一部刑诉（2019）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威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庆源及其指定辩护人杜艳丽，被告人李秋仕及其辩护人赵松强，被告人黄仁志及其辩护人范潇琳，被告人谢静怡及其指定辩护人丁霖，被告人覃晶梅及其辩护人张向阳，被告人杨昌瑾及其指定辩护人赵琳，被告人李常杰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春阳，被告人黄进及其指定辩护人姜炳灿，被告人庞礼静及其指定辩护人贾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下旬，被告人莫庆源伙同被告人李秋仕、被告人黄仁志三人约定共同出资8万余元，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租用民房开设“以卖茶为名的诈骗工作室”，组织、招募被告人庞礼静、被告人谢静怡、被告人杨昌瑾、被告人李常杰、被告人黄进等人为业务员。其中莫庆源负责购买专业诈骗“话术手册、素材”、微信号等工具，从网上“撒网式”大量购买微信客户信息，并传授诈骗技能，对该犯罪团伙直接领导、日常管理；李秋仕、黄仁志二人负责向新招业务员传授诈骗技能、同时为使集团利益最大化兼任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杨昌瑾、李常杰、黄进三人作为较固定的骨干业务员使用购买的微信号冒充“失恋美女”身份与被害人交往，交往过程中套入话术手册、素材等使被害人产生信任、好感，而后逐步虚构“自己过生日”、“陪奶奶、外婆过生日”、“祖父母系茶农，有优质茶叶”、“家庭不和睦，争夺家产”等方式对全国不特定的男性实施诈骗。2019年4月中旬，莫庆源为逃避司法机关打击，决定“化整为零”，指示业绩突出的李秋仕从其诈骗工作室分离出去，并为李秋仕提供专业微信号上粉渠道、茶叶发货渠道等支持，李秋仕从该工作室分离出去后，招募其妻子覃晶梅为业务员，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5月22日间覃晶梅单独实施诈骗11375.94元，同时协助李秋仕实施诈骗33810.91元，二人自2019年4月20日开始运作诈骗活动,共计诈骗45186.85元。经对本案作案专用的22个微信号资金流水的发送方进行统计，对莫庆源专用的收款微信账号进行审计，该犯罪团伙自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5月24日，累计诈骗共计489名受害人，莫庆源、李秋仕自诈骗工作室成立以来陆续经营，经营期间该犯罪团伙共计诈骗共计398720.97元。2019年1月10日黄仁志同黄进、李常杰三人一起离开该诈骗工作室。自2018年10月底至2019年1月10日，该时间段内犯罪团伙共计诈骗288524.86元；2018年10月底至2019年5月24日，杨昌瑾在该时间段内任职，该段时间内犯罪团伙共计骗取他人钱财353524.12元。庞礼静自2018年10月底至2018年11月20日连续20多日为该诈骗犯罪团伙其他成员实施诈骗提供微信语音聊天帮助，该段时间内犯罪团伙共计骗得53758.88元；同时该庞为该犯罪团伙销赃，以单张银行卡1800元的价格向莫庆源有偿提供他人名下的银行卡两张，供该犯罪团伙转移隐匿诈骗所得。2019年11月20日左右，谢静怡接替庞礼静工作，担任该诈骗集团专门发女性语音工作的业务员，同时作为诈骗集团负责人莫庆源的妻子，协助莫庆源对该诈骗集团进行日常管理。自2018年11月22日至5月24日期间，该犯罪团伙共计骗得他人299538.25元。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黄仁志协助抓捕同案犯黄进，有立功情节。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黄仁志辩称其没有向别人传授诈骗方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谢静怡辩称其没有帮莫庆源进行日常管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莫庆源的辩护人认为：莫庆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李秋仕单干后的违法所得莫庆源没有参与分成，是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秋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只有五名被害人报案，被骗的数额与指控的数额不一致，被告人已经支付茶叶的款项应当扣除；李秋仕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仁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黄仁志的犯罪数额为288524.86元；黄仁志有立功情节；作用比李秋仕、莫庆源小，系从犯；系犯罪中止；自愿认罪；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静怡辩护人、覃晶梅辩护人、杨昌瑾辩护人、黄进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前科；从犯；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常杰的辩护人认为李常杰系犯罪中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庞礼静的辩护人认为庞礼静系初犯；从犯；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下旬，由被告人莫庆源提议，被告人李秋仕、被告人黄仁志同意，三人预谋合伙实施卖茶女诈骗。三人共同出资，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租用民房，购置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招募被告人庞礼静、谢静怡、杨昌瑾、李常杰、黄进等人为业务员，开设以卖茶为名的诈骗工作室。莫庆源负责日常管理、整体运营及财务出纳，负责购买诈骗话术手册、素材、微信号、微信客户信息，传授诈骗方法，并让被告人谢静怡（系莫庆源妻子）担任业务员。李秋仕招募杨昌瑾、李常杰为业务员，并兼任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黄仁志招募黄进、庞礼静为业务员，并兼任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杨昌瑾、李常杰、黄进、谢静怡等人使用购买的微信号冒充失恋美女，套入话术手册、素材，与被害人交往，期间庞礼静、谢静怡帮助其他业务员发送微信语音聊天，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而后逐步虚构“自己过生日”、“陪奶奶、外婆过生日”、“祖父母系茶农，有优质茶叶”、“家庭不和睦，争夺家产”等方式，对不特定的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庞礼静自2018年10月底至2018年11月20日为该犯罪团伙其他成员实施诈骗提供微信语音聊天帮助，有偿提供其名下的两张银行卡，供该犯罪团伙实施诈骗使用。2018年11月20日庞礼静离开该诈骗团伙。经审计，2018年10月底至2018年11月20日，该犯罪团伙违法所得53758.88元。被告人谢静怡于2018年11月22日进入该犯罪团伙，帮助其他业务员发送语音聊天，并担任业务员实施诈骗。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黄仁志、黄进、李常杰离开该诈骗工作室。经审计，自2018年10月底至2019年1月10日，该犯罪团伙违法所得288524.86元。2019年4月中旬，被告人莫庆源指使被告人李秋仕从其诈骗工作室分离出去，并为李秋仕提供专业微信号上粉渠道、茶叶发货渠道等支持。李秋仕让被告人覃晶梅担任业务员，二人继续以卖茶女的名义实施诈骗。经审计，自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5月24日，李秋仕、覃晶梅诈骗犯罪所得45186.85元。2019年4月中旬之后，被告人莫庆源、谢静怡、杨昌瑾继续以卖茶女的名义实施诈骗。经审计，自2018年10月31日至2019年5月24日，莫庆源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犯罪数额是398710.97元、杨昌瑾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的犯罪数额是353524.12元；自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5月24日，谢静怡参与诈骗期间该犯罪团伙违法所得是299538.25元。另查明，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黄仁志协助抓捕同案犯黄进。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庞礼静主动到广西博白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秋仕处扣押赃款125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进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话术，被害人于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莫庆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转账截图，指认照片，物证照片，审计报告，情况说明，破案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莫庆源的作用相对较大。李秋仕次之，黄仁志作用相对较小。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均是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仁志协助抓捕同案犯黄进，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庞礼静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黄进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莫庆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秋仕单干后的违法所得莫庆源没有参与分成，是从犯的意见，经查，2019年4月中旬，莫庆源指使李秋仕从其诈骗工作室分离出去，明知李秋仕实施诈骗，为李秋仕提供专业微信号上粉渠道、茶叶发货渠道等，以致李秋仕、覃晶梅二人以卖茶女的名义实施网络诈骗，骗取45186.85元。本院认为，莫庆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秋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只有五名被害人报案，被骗数额与指控的数额不一致，被告人已经支付茶叶的款项应当扣除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中，结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审计机构根据微信账号交易流水明细等材料，审计出被告人涉及的犯罪数额，于法有据，应予以采信。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秋仕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已经支付茶叶的款项应当扣除的意见。经查，李秋仕等人邮寄给被害人茶叶是其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进一步实施诈骗的手段，且邮寄的茶叶价值远低于李秋仕等人诈骗的数额。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秋仕的辩护人认为李秋仕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李秋仕与莫庆源、黄仁志共同预谋，共同出资购买作案工具、租房，并雇佣杨昌瑾、李常杰等人实施诈骗，参与分成，在2019年4月中旬之后，又与覃晶梅继续实施诈骗，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仁志的辩护人认为黄仁志作用比李秋仕、莫庆源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黄仁志与莫庆源、李秋仕共同预谋，共同出资购买作案工具、租房，并雇佣黄进、庞礼静实施诈骗，参与分成，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仁志、李常杰的辩护人认为黄仁志、李常杰系犯罪中止；及黄仁志的辩护人认为黄仁志的犯罪数额为288524.86元的意见。本院认为，共同犯罪中某一共同犯罪人的犯罪中止，要求其本人退出共同犯罪，停止其本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同时阻止其他共同犯罪人继续实施犯罪或者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在黄仁志、李常杰伙同莫庆源、李秋仕等人共同实施的诈骗中，2019年1月10日，黄仁志、李常杰离开该诈骗团伙，没有阻碍共同犯罪的其他人员继续实施犯罪或者有效防止整个共同犯罪的发生，故二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黄仁志、李常杰主动离开犯罪团伙的行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黄仁志辩称其没有向别人传授诈骗方法的意见，及被告人谢静怡辩称其没有帮莫庆源进行日常管理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莫庆源辩护人、被告人李秋仕辩护人、被告人黄仁志辩护人、被告人李常杰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谢静怡辩护人、覃晶梅辩护人、杨昌瑾辩护人、黄进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前科；从犯；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庞礼静辩护人认为庞礼静系初犯；从犯；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莫庆源、李秋仕、黄仁志、谢静怡、覃晶梅、杨昌瑾、李常杰、黄进、庞礼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庆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6年6月13日止。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秋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5年11月21日止。罚金人民币9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仁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静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覃晶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昌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12月13日止。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常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罚金人民币2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黄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庞礼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一体式电脑5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8部，现存放于郑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刑侦大队涉案物品管理中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十一、随案移送的赃款12500元及黄进退缴的违法所得8000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其余违法所得378210.97元，责令被告人退赔并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超审 判 员  李沛哲人民陪审员  王新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刘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