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785民初1937号原告：哈尔滨铁路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娟，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洪海被告：山东新永辉化工有限公司。被告：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0128178393R。住所地：哈尔滨市红军街86号。法定代表人：高俊杰。原告哈尔滨铁路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铁石化公司）与被告山东新永辉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永辉公司）、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以下简称哈铁经销站）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铁石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娟、朱洪海，被告新永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哈铁经销站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撤销（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2、判令不得变更、追加原告为被申请执行人；3、诉讼费由被告新永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新永辉公司与被告哈铁经销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被告新永辉公司认为哈铁经销站与股东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要求追加作为一人公司的被执行人的股东原告哈铁石化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法院作出追加的裁定，原告提出执行异议，之后法院做出（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执行裁定），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原告不服此裁定，故诉至法院。一、申请执行人新永辉公司的追加请求事项与执行裁定认定的追加理由并不一致，无视举证责任并未对追加申请进行谨慎审查，直接作出追加的裁定实属错误，应当纠正。其一，永辉公司的追加申请认为“哈铁经销站与股东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要求追加作为一人公司的被执行人的股东哈铁石化为本案的被执行人”，那么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新永辉公司应当就哈铁石化是哈铁经销站的股东，且哈铁经销站与哈铁石化的“人、财、物”等存在混同进行举证，然而新永辉公司并没有完成举证责任，应当直接驳回原告的申请，但执行裁定即作出追加的裁定，实属错误。其二，如前所述，在法院认定申请执行人追加的事实理由不当的前提下，理应作出驳回追加申请的裁定，然而执行裁定却作出截然相反的裁判，并肆意变为“哈铁经销站的原出资股东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以其名义将被执行人对外进行承包经营，对被执行人企业财行使支配权，应认定两企业的财产是混同的，第三人哈铁石化又承继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属于超申请执行人请求事项裁判，程序违法。同时，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如何成为哈铁经销站的原出资股东、原告又如何承继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无事实依据，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其三，追加被申请执行人的举证责任在新永辉公司，新永辉公司应当就谁是股东，以及公司与股东财产混同进行举证。新永辉公司并没有完成举证责任，甚至连“谁”是哈铁经销站的股东都没有弄清楚就申请追加被执行人，更没有对公司与其所谓的“股东”之间财产混同进行举证，属于举证不能，应当直接驳回其追加被执行人的申请。二、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和哈铁石化均不是被告哈铁经销站的股东。原告提交了三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分别是：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黑龙江省华信燃料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和哈尔滨铁路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哈铁经销站的主管部门（出资人）是哈尔滨铁路分局技术开发总公司；黑龙江省华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出资人是：哈尔滨铁路分局旅游公司、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哈尔滨宏远储运有限公司和哈尔滨铁路息备货车运输服务公司；哈铁石化的股东是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由此可知，黑龙江省华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和原告哈铁石化公司均不是被告哈铁经销站的股东，执行裁定认定并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执行裁定认定事实错误，黑龙江省华信燃料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和哈铁石化与被告哈铁经销站的财产没有混同。原告哈尔滨铁路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华信燃料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与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是三个完全独立的法人企业，不论是注册地址、业务范围还是公司员工或是股东等均完全不同，根本不存在“交叉点”，更不存在滥用支配权利的情况。何况相信作为依法成立并合法经营的各独立法人企业，公司账薄等财务资料是完备的、独立的。原告和原告公司的股东之间的公司账薄不存在无法区分，也不存在公司盈利与股东自身利益不加区分等情况，不存在财产混同。被告新永辉公司辩称：高密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应予以维持，应追加原告为新永辉公司与被告哈铁经销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被执行人。一、被告哈铁经销站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哈铁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依据法律规定，被告新永辉公司有权追加哈铁经销站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之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新永辉公司有权追加哈铁经销站的股东为本案被执行人。二、哈铁经销站的登记股东哈铁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已经注销，根据铁路主管部门的要求，哈铁经销站整建制划归为原告名下，由原告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对哈铁经销站行使股东权利，并无偿承继哈铁经销站承包经营合同中的相关权利，因此被告新永辉公司依据法律规定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三、原告作为哈铁经销站的出资人及上级主管部门，对哈铁经销站享有完全的经营管理权、决定权及控制权，在对外关系上，原告的行为意志就是哈铁经销站的行为意志。案涉借款发生在2018年7月份，借条中虽然加盖的是哈铁经销站的印章，但向被告新永辉公司借款的意思表示是由原告作出的，因此无论从出资人身份来说还是从借款合意来说，高密市人民法院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是有事实依据的。四、无论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0条之规定，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63条之规定，理应由原告对股东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另外根据高密市人民法院调取的《补充协议》之约定、结合《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之履行，原告既然承继了哈铁经销站的权利，就理应对哈铁经销站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高密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应予以维持。被告哈铁经销站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1份。欲证明：原告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诉讼主体适格；经销站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不是公司。2.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黑龙江省华信燃料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和哈尔滨铁路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1份。欲证明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和华信与哈铁石化公司之间不存在所谓的一人公司、滥用股东权利、财产混同等事实；3.《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954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欲证明：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执行依据的生效判决遗漏了金铁公司这个必要诉讼当事人；原告不应当承担责任，应当直接依法驳回新永辉公司的请求。被告新永辉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根据工商登记档案，被执行人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追加其股东为本案被执行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黑龙江省华信燃料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公司对外债权债务关系均由原告承担。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1）、通过该合同可证实无偿承继了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权利。公司内部的规定只能约束合同双方。另外原告主张的衣晓斌、李俊武、付秉仁系双方之间的内部关系不能对抗新永辉公司。（2）、通过协议可证明原告方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对该公司行使权利，且原告方承继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原承包经营合同中发包方的权利及财产权利。（3）、对其提供的判决书，原告认为，该判决书已生效，对原、被告均有法律拘束力，该判决审理认定事实部分明确载明了加盖在借条中的合同专用章系掌握在原告方手中，对涉案借款原告方理应对该借款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新永辉公司提供了六份证据：1.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欲证明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可以追加其股东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为本案被执行人；2.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资料一套（复印件），欲证明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于2012年6月份办理了企业注销登记手续，其中包括哈尔滨先锋经济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该登记材料显示：2004年6月哈尔滨铁路分局将原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经资产评估后以净资产出资2400万元，占总资本的80%，哈尔滨铁路自备车运输服务公司以货币出资600万元，占总资本的20%，共同投资设立哈尔滨先锋经济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之后该公司依次更名为哈尔滨先锋经济技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先锋瑞威物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瑞威物流有限公司。2012年6月哈尔滨瑞威物流有限公司注销登记。3.2014年9月10日的补充协议一份，欲证实原告作为出资人行使权利，并无偿承继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全部财产权利及合同权利；4.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欲证明，原告方享受了涉案承包合同带来有利益，理应对公司债务承担偿还责任；5.哈铁成品油经销站上交资料明细表，欲证实原告作为出资人即股东对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实现全面控制及管理；6.（2019）鲁0785民初95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黑龙家哈铁成品油经销向被告借款的意思表示是由原告作为出资股东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管理人作出的。原告哈铁石化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说明新永辉公司认为经济站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属于事实认知、适用法律错误。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因被告未提供工商登记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无法证明其证明的问题。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主管单位作为发包方签订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新永辉公司在一审和执行程序中属于遗漏掉诉讼主体，而新永辉公司在未经审判直接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属于肆意扩大适用法律范围，无事实法律依据。证据4，同证据3。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补充说明：（1）原告及公司的员工无法支配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名章，合同专用章等物品；（2）因为涉案资金的生效裁判文书及涉案的卷宗原告依法向本院档案室申请调取2019鲁0785民初954号卷宗，由于办案人孙锴法官未告知具体明确的办理虚假诉讼的公安办单位，我们无法提供孙法官要求的证明，未调出无法核实涉案借据中使用的合同专用章情况。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不认可，同原告提供的证据三需要证明的目的。被告新永辉公司针对原告质证意见，认为：1.我方提供的证据二工商登记信息全部来源于执行案件中法院依法从相关市场管理局调取的档案资料。2.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2可证实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股东仅为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该公司系依法登记设立的法人企业，根据公司法57条规定1人有限公司包括一个法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属于1人有限公司。3.我方的执行程序中申请追加被执行人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股东为被执行人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执行程序中追加变更被执行人规定的20条在股东不能证明股东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情况下，原告作为该公司的实际股东理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提供的证据2、3、5均可证实截止到2014年9月10日，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实际控制人及股东为原告，且自2017年12月26日起原告也掌握了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全部企业公章及资料信息。4.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于借款时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其借款期间发生在原告方作为出资人对涉案企业进行实际控制时，我方有理由相信涉案的借款是基于原告方的经营决策作出。5.在我方与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的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中金铁公司不属于涉案的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且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无关联。2019鲁0785民初954的判决书无任何法定撤销情形。涉案借款不属于虚假诉讼。根据审查核实的证据结合庭审笔录，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山东新永辉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衣晓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鲁0785民初95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偿还原告山东新永辉化工有限公司借款60万元及利息（本金60万元，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该判决书生效后，新永辉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哈铁石化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哈铁石化公司对该裁定不服，遂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又查明，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哈铁经销站系全民所有制企业，其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再查明，经本院通过天眼查软件查询，哈尔滨铁路站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曾用名即为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而哈尔滨铁路站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仍然处于存续状态。另查明，2004年10月26日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与黑龙江金铁经济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将哈铁经销站交由黑龙江金铁经济贸易有限公司承包经营，期限为15年，即自2004年10月26日至2019年10月26日止，承包金定为每年30万元，还约定了其他条款，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方代表在合同底部盖章确认。2014年9月10日哈尔滨铁路燃料煤炭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甲方）、黑龙江金铁经济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哈铁石化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三方经友好协商，就变更乙方与甲方全资子公司哈尔滨华信煤炭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为发挥国有资产专业经营管理优势，按铁路局主管部门要求，甲方所属华信公司出资的黑龙江北秀加油站和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整建制划归丙方，由丙方作为国有资产出资人对上述两家企业行使权力。2.两家企业划归丙方后，乙方与华信公司签订的黑龙江北秀加油站和黑龙江哈铁成品油经销站承包经营合同继续执行。本合同生效后，由丙方承继原承包经营合同中发包方的权利义务。2017年12月26日哈铁经销站将公章、财务专用章、企业法人名章，合同专用章等移交哈铁石化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哈铁经销站是否属于公司法规定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二、如何认定哈铁经销站与哈铁石化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该两单位之间是否存在财产混同。关于焦点一，原告主张哈铁经销站不适用公司法；被告新永辉公司认为哈铁经销站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公司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之规定，哈铁经销站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尚未改制，哈铁经销站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调整的范围，故哈铁经销站当然不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哈铁石化公司、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均非哈铁经销站的股东，且哈铁石化公司、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与哈铁经销站并不存在财产混同；被告新永辉公司认为哈铁石化公司系哈铁经销站的实际股东，自17年12月26日起原告哈铁石化公司也掌握了哈铁经销站的全部企业公章及资料信息，原告哈铁石化公司无偿承继哈铁经销站的全部财产权利及合同权利。本院认为，其一，根据哈铁经销站的工商登记信息，该经销站的股东并非哈铁石化公司或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而是哈尔滨铁路分局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其二，根据国务院《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十四条“实行承包经营责任制，必须由企业经营者代表承包方同发包方订立承包经营合同。发包方为人民政府指定的有关部门，承包方为实行承包经营的企业”之规定，分析本案中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结合哈铁经销站的工商登记信息，可以看出哈铁经销站在整建制划归哈铁石化公司之后，哈铁经销站并未被撤销，其主体资格仍然存在，哈铁石化公司仅仅系哈铁经销站的上级主管部门，无论是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代表发包方对外签订承包经营合同，还是哈铁石化公司承继黑龙江**信燃料经销有限公司在该承包经营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均是按照上级主管部门的要求进行的，也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的相关规定，并非哈铁石化公司无偿接受哈铁经销站的财产；至于哈铁经销站将公章上缴给哈铁石化公司，在哈铁经销站属于全民所有制企业的前提下，也仅仅是哈铁石化公司对于哈铁经销站的公章的管理方式，被告新永辉公司主张哈铁经销站与哈铁石化公司构成财产混同属于认识错误。故哈铁石化公司系哈铁经销站的上级主管部门，该公司与哈铁经销站并不存在财产混同。综上，被告新永辉公司以原告哈铁石化公司系哈铁经销站唯一股东、哈铁石化公司与哈铁经销站财产混同为由追加原告哈铁石化公司为被执行人，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关于撤销（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的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在法院判决不得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之后，原（2020）鲁0785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失效，原告不需撤销该执行裁定书，故原告的该请求不当，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原告在质证过程中主张的本院（2019）鲁0785民初954号民事判决书存在错误问题，本院认为，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作为案外人对该判决提出异议，应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被告哈铁经销站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承包经营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不得变更、追加原告哈尔滨铁路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二、驳回原告哈尔滨铁路石化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山东新永辉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储民人民陪审员  王 利人民陪审员  郭海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晓琳书记员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