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928行赔初8号原告濮阳市新农村农业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濮阳市京开道**技工学校南200米路西，注册号：410993NA000043X。法定代表人李守军。委托代理人辛晋敬，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胡村乡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濮阳市省道S101与马王线交叉口向北50米路北/div>法定代表人牛义波，乡长。委托代理人刘康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庆霞，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濮阳市新农村农业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新农村合作社）因与被告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胡村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胡村乡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豫0928行赔初9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原被告双方均不服，于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2019年4月18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9行赔终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2018）豫0928行赔初9号行政赔偿判决，判决被告胡村乡政府赔偿新农村合作社物品损失10,000元。原告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豫行赔申62号行政赔偿裁定，指令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20年4月20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9行赔再1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豫09行赔终3号行政赔偿判决及（2018）豫0928行赔初9号行政赔偿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新农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守军及其委托代理人辛晋敬，被告胡村乡政府委托代理人刘康康、王庆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农村合作社诉称：原告经批准于2014年在胡村乡石家村马王线北侧建设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以下简称示范园）。2017年4月27日下午5点半左右，被告将原告示范园内的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四百余平方米的附属设施强制拆除，该行为已经被濮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928行初52号行政判决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9行终104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8年5月1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请求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55,740元。被告于2018年5月3日收到原告申请，但至今未作出任何答复。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关于濮阳市新农村农业服务合作社现代农业科技创新示范园项目用地申请材料》；2、（2017）豫0928行初52号行政判决书；3、（2017）豫09行终104号行政判决书；4、财产损失清单一份，证明被告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数额；5、国家赔偿申请书；6、快递单（单号：1037865353325）就签收结果，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及被告收到原告申请的事实。原告为证明其所诉赔偿数额，提交以下证据：1．照片三张，证明房屋主体有防雨、防热、防晒顶的损失情况；2．房屋建筑承包合同，证明11间房屋的建筑面积、建造成本以及地板砖损失情况；3．房屋施工料单，证明4间房屋的建筑面积及建造成本情况；4．收条一张，证明防雨、防热、防晒顶以及屋檐雨搭建造成本。5．收条一张，证明原告院子里地砖、大门墙以及围墙的损失情况；6．照片两张，证明院子大门及形象墙的损失情况；7．照片一张，证明卫生间钛镁合金门损失情况；8．收据一份，证明窗帘损失情况；9．收条和清单各一份，证明电线电缆设备和灯具损失情况；10．收条和清单各一份，证明室内门、窗户、洗手间物品、固定式办公桌、室内形象墙宣传栏、固定物件柜损失情况；11．收款收据一份，证明监控主机和摄像头的损失情况；12．收据一份，证明屋内灯具和厨具的损失情况。被告胡村乡政府辩称：2017年4月27日强制拆除原告所在的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附属设施的行为虽然已经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是因原告一直处于违法状态，为了阻止原告继续违法占用土地而采取的措施，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损失，原告主张赔偿1,155,74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违法的事实有：一、从原告诉状上来看，原告提请批准在胡村乡石家村马王线北侧建设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以“果树盆景、农田小麦、玉米高产创建、特色彩兔养殖”为发展主题，但原告事实中并未按照自己提请批准的项目进行发展农业，被告在对租赁土地进行检查中发现，原告将租赁土地改变了提请批准的项目进行销售化肥、农药等商业行为，因此，胡村乡国土资源管理所工作组人员多次向原告下发通知要求拆除所建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但原告并不拆除，而是继续进行违法行为。二、通过原告提交诉状看，原告在得到项目批准后在示范园区建设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四百余平方米。依据国土资发【2014】127号农业部《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第二项第二款要求合理控制辅助设施或配套设施用地规模，进行工厂化作物栽培的，附属设施用地规模原则上控制在项目用地规模5%，但最多不超过10亩。可见专业合作社的建设远远超过了上述通知所规定的用地规模。三、专业合作社从批准项目以来从基础上没有真正去发展现代科技农业，只是利用发展农业来实施发展商业行为目的，其行为是明显的违法行为，且原告建设的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均未得到任何批准、规划的许可，建设本身是违法建筑，该事实经胡村乡国土资源管理所工作组人员多次向原告送达违法通知及濮阳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遥感监测图斑信息记录予以确认。四、原告主张赔偿1,155,740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原告违法用地的行为，被告采取的是阻止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示范园区内的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附属设施系违法建筑，请法院查明事实，维护真正发展农业的合法利益，而不是利用发展农业来骗取租赁土地达到自己商业权益，依法应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1.2014年4月濮阳市新农村农业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关于现代高效农业、果树栽培技术开发和特色养殖项目用地申请材料一份；2．专业合作社申请用地设计图。第二组：1.2015年胡村乡土地利用现状图图斑5号；2．濮阳市土地矿产卫片执法监督检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2015年度遥感监测图斑信息核实记录表及卫星图片影像图；3.2015年濮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监察科转发410902开发区检查图斑文件；4.2015年濮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地籍科提供的5号图斑涉嫌违法卫星影像图、现状图、胡村乡国土资源管理所工作人员送达违法通知照片16张、执法证三份。第三组：中共河南办公厅豫办（2014）25号文件；《关于建立健全全国土地资源执法监管责任机制的意见》的通知；中共濮阳市委办公室濮办（2012）59号文，濮阳市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建立濮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共同责任制的实施意见》；濮阳市国土资源局濮国土资发【2016】9号关于落实濮办【2015】20号文件精神进一步规范国土资源管理工作的通知、中共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文件濮经开发【2013】58号、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关于建立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共同责任制的实施意见；拆除时照片12张、光盘一张；2018年5月24日石家村村合作社现状测量项目一套、航拍图。补充提交的证据：1.2020年5月12日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园区情况说明一份；2.2019年3月12日濮开大棚房办［2019］10号文件；3．濮经开发［2013］58号文件。证明原告涉案用地依然被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专项清理整治行动工作领导小组认定为大棚房，涉嫌违法占用耕地，不受法律保护。被告胡村乡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原告所提供的申请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项目用地的请示来看，用途为玻璃温室大棚，果树盆景栽培，用于发展农业，而原告实际经营的与所申请的事项完全不同，说明原告完全改变了申请土地的事项；2、原告诉称所建设的生活用房、仓库办公室，该建设违反了原告申请现代农业科技创新示范园设施建设方案，该申请方案为附属设施用地为0.2亩，而原告所建设的建筑面积为1.8694亩，由于原告这种违法行为才造成遥感卫星监测为违法用地；对于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判决书只是认为被告违反法定程序拆除原告所建设的房屋，但不能证明原告建设房屋为合法的，是没有改变申请用途的事实，不能依此判定应当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该营业执照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2日，与原告申请用地没有关联性，通过该营业执照可以看出该业务范围与申请用地并不相符，说明原告已明确改变了申请土地的用途，更能说明原告对涉案设施的违法建筑。对于证据4清单所计算的依据和方法不予认可，该清单所主张的数额并不属实，该财产属于违法建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提交的证明赔偿数额的证据均有异议。原告的违法建筑物拆除时室内物品均已搬空，原一审均有视频资料，原告所主张的物品提供的收条清单均是手写的二连单白条，所主张的损失是否被拆除时建筑物所用的物品并没有陈述清楚，并且上述物品也不存在。因该建筑物系违法建筑，因此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的濮开农（2014）8号批复以及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恰恰能够证明原告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合法建设，合法经营，原告的房屋并非被告所称的违法建设，原告依据经批准的营业执照的业务范围进行经营没有改变申请土地的用途；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在确认强拆违法案件中，被告没有提交该组证据，且该组证据完全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求；对于证据三，该组证据中涉及的规范性文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些规范性文件并没有授权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权利，被告进行履职的说法不能成立，退一步说，即使这些规范性文件有关于乡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的规定，那也是违反行政强制法第十三条规定的。对于该组证据中的照片光盘以及航拍图没有拍摄人、时间、地、地点摄的原始载体，不符合照片证据的法律形式要求，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2018年5月24日现状测量项目对于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是在原告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之后，被告自行派人去测量，测量项目没有测绘公司的公章、没有测量人员的签字及身份证明，不符合测量技术报告的要求，更不能证明原告违法用地，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意见为：1、对于濮经开发［2013］58号实施意见，该意见不是法律，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属于行政强制，行政强制权应当由法律规定，因此该实施意见不能作为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合法依据；2、对于濮开大棚房办［2019］10号通报，该通报并未明确认定原告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3、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园区的情况说明，根据之前的批复，认定原告合法使用的土地为6.6亩，基于原告对行政机关的信赖原则，应当认定批复中许可原告使用的6.6亩为合法用地，至于农业园区有无审批权、有无实施合法行政审批，这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的职权划分，即便农业园区无审批权，其不利后果也不应当由原告承担。法院调取证据：2019年3月20日现场勘查笔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5-6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财产损失清单系原告自行统计、计算数额，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本院不作为证据采信。原告提交的为证明其所诉赔偿数额的证据均非正式发票，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第三组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因被告胡村乡政府拆除原告示范园内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附属设施的行政行为已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违法，被告提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补充提交证据系拆除行为发生之后收集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法院调取的2019年3月20日现场勘查笔录，原被告双方均签字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0日，原告新农村合作社向被告胡村乡政府提出项目用地申请，拟在在胡村乡石家村马王线北侧建设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2014年4月2日，胡村乡政府向濮阳开发区农业园区请示项目用地问题。2014年4月8日，濮阳开发区农业园区批复胡村乡政府：经研究同意该项目，项目投资1,200万元，建设面积4400平方米，但以上用地不得改变为非农业建设用途……并到开发区土地局办理用地备案手续。2014年4月11日，濮阳市城乡规划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向开发区国土分局回复称：新农村合作社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是项目属于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应征求农业部门意见。濮阳高新区设施农用地申报表显示，原告新农村合作社申请用地使用年限为2014年4月1日-2034年4月1日，申请使用地面积4.7亩，生产设施用地4.5亩（工厂化作作物栽培中有钢架结构的玻璃和PC板连栋温室用地等），附属设施中管理和生活用房用地0.1亩，仓库用地0.09亩，硬化晾晒场、生物质肥料生产场地等用地0.01亩。该申报表上乡人民政府申报意见处加盖有胡村乡人民政府公章，区农业部门审核意见处加盖有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园区公章，区国土资源部门审核意见处加盖濮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公章。后原告在涉案土地上建设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设施。2015年8月11日，被告在原告大门处张贴了限期拆除通知书。2017年3月2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4月27日下午5时30分左右，被告将原告示范园内的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附属设施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起诉来院。2017年8月25日，本院作出（2017）豫0928行初5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胡村乡政府拆除原告示范园内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附属设施400余平方米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1月21日，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9行终104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1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在原二审审理过程中，经现场勘验，被告胡村乡政府拆除原告仓库、办公室、生活住房等附属设施后，原告的剩余建筑面积为482.49㎡。本院认为：被告胡村乡政府拆除原告仓库、办公室等附属设施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原告有权就被告违法行为造成的其合法财产的损失要求行政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问题。结合原告提交的赔偿清单，原告新农村合作社起诉主张的经济损失包括：（一）被拆除建筑物、装饰装修及附属物的损失。按照原告在土地相关部门登记备案，并经胡村乡政府、开发区农业园区、国土资源部门加盖印章的审批材料看，原告经批准的用地面积为4.7亩，生产设施用地4.5亩，附属设施用地0.2亩（约为133.33平方米）。原告应按照其已经获得批准的附属设施用地面积进行建设附属设施。本案中，2019年3月20日现场勘查笔录显示拆除后原告尚剩余建筑面积482.49㎡。原告对该笔录中显示的剩余面积不予认可，主张下余面积为146㎡，并提交施工方有关证明对其主张剩余面积予以佐证。但现场勘查笔录系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参加进行的现场勘验，并经原被告双方核对签字认可后形成，而原告提交的施工方证明并非是正规建筑施工图，且不能证明其剩余建筑面积。故关于原告剩余建筑面积应以经双方签字确认的现场勘查笔录为依据，确认拆除后原告剩余建筑面积为482.49㎡。濮阳开发区农业园区批复胡村乡政府原告建设面积4400平方米，系原告拟建设玻璃温室大棚的农业设施用地，而非用于建造管理和生活用房、仓库等附属设施用地。被告拆除原告的建筑物后剩余建筑物面积仍超过批准的附属设施用地面积，故原告不能证明其已被拆除的建筑物具有合法性，其关于被拆除建筑物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损失中的装饰装修及附属物部分与被拆除的建筑物不可进行拆分、移动，属于已拆除建筑物的一部分，该部分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建筑物内的相关物品及其他财产损失。根据原告提交赔偿清单及被告胡村乡政府提交的拆除现场的视频看，被拆除建筑物内存在窗帘、办公桌、文件柜、厨具以及其他生产生活工具等可与建筑物区分、移动的室内物品存在。室内物品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被告胡村乡政府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在拆除过程中对已拆除建筑物内的、原告合法所有的物品进行全部腾空，且不能证明拆除违法建筑未造成原告合法所有物品的损失，因此应考虑由被告胡村乡政府对原告损失给予相应的赔偿。至于赔偿金额问题，原告主张室内物品损失包含监控主机、摄像头、固定式办公桌、室内形象宣传栏、灯具、厨具、电视卫星锅及其他附属物。但原告为证明其损失提交的整体橱柜、窗帘单据等票据为收据单，并非是购买物品的正式发票，亦没有提交其他证据对物品损失情况予以佐证；原告主张的其他物品损失为大门上方挂灯灯管及梧桐树损失，但该两项物品原告仅在损失清单予以列举，未提交证据对其系被告拆迁行为造成毁损或其价值予以证明。综上，原告新农村合作社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合法财产的损失数额，但考虑到本案中被告胡村乡政府涉案拆除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胡村乡政府实施的拆除行为对原告建筑材料造成的可回收价值损失与新农村合作社自行拆除相比会有一定的扩大，在双方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新农村合作社合法财产损失数额的情况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及本案违法拆除行为等因素，为实质化解行政争议，本院酌定由被告胡村乡政府赔偿原告合法财产损失共计10,000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濮阳经济技术开发区胡村乡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濮阳市新农村农业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物品损失人民币10,000元；二、驳回原告濮阳市新农村农业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八份，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娄建华审 判 员  房善增人民陪审员  王世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翟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