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81刑初317号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琦，男，1979年6月11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裁，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卫富，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光伟，河南孔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月英，女，1964年4月12日出生，江西省九江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执行总载，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周英杰，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培卿，女，1964年7月17日出生，陕西省渭南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副总裁，住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曹征,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某，女，1985年1月5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系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监事，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孔祥毅，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河南省永城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副总裁，住河南省永城市。因犯放火罪于2001年10月22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丁明俊，河南安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建永，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某，女，1979年9月5日出生，湖南省耒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宣传部长，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崔浩，河南安靖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臣、张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赵琦在经营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期间，伙同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等人以推广“全球物联”手机购物平台送积分返利为名发展会员，将会员按照缴费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下线的人数把会员分为普通、白银、黄金、白金、钻石五个等级。上线会员除按级别获取金额不等的奖励外，还可以按照三层下线人员充值、消费的金额获得积分奖励，用于消费、提现。截至案发共发展会员级别39级162750人，充值金额397857492.32元。案发后已冻结涉案资金237871414.88元，查封车辆三辆，房产三处。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的证据有：1、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认罪认罚具结书；2、证人练某、张某、夏某等人证言；3、鉴定意见；4、视听材料；5、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与上海力谱宿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应用平台服务合同及附件、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归案经过、犯罪前科证明、被告人户籍信息表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琦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赵琦能够主动投案，当庭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合法收入应予以返还。赵琦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建议对赵琦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毛月英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毛月英归案后能够认罪、悔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主观恶意较小，系初犯、偶犯，建议对毛月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毕培卿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认为毕培卿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某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名下的下线大部分为赵琦发展。朱某某主观恶意较小，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对朱某某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恶意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没有非法获利，应对其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钟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其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赵琦在经营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期间，伙同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等人以推广“全球物联”手机购物平台送积分返利为名发展会员，将会员按照缴费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下线的人数把会员分为普通、白银、黄金、白金、钻石五个等级。上线会员除按级别获取金额不等的奖励外，还可以按照三层下线人员充值、消费的金额获得积分奖励，用于消费、提现。截至案发共发展会员级别39级162750人，充值金额397857492.32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已冻结涉案的被告人赵琦花旗银行存款105660元，招商银行（北京分行万泉河支行）存款902623.54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6190090.06元，工商银行（北京紫竹院支行）存款37394.88元，支付宝存款30988472.28元，景顺长城基金存款20924176.75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财富月月升理财）存款10000000元；冻结赵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312344.91元；冻结朱某某招商银行存款12708.91元；冻结赵煜中国工商银行存款1963.58元；冻结唐焕焕中国建设银行存款165295.14元；冻结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宝存款166130789.78元；冻结王某某存款2030000元（已扣划至永城市公安局专项资金账户）；冻结被告人毛月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21849.43元，中国工商银行存款46989.40元；冻结被告人钟某某招商银行存款1056.22元；扣押作案交通工具被告人朱某某玛莎拉蒂牌轿车一辆、被告人赵琦奔驰牌轿车一辆、被告人钟某某丰田牌轿车一辆；查封涉案财产被告人朱某某上海公馆房屋一套，车位一个，滨湖桃源房屋一套，车位一个；查封唐焕焕滨湖桃源房屋一套，车位一个。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练某、张某、夏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材料，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与上海力谱宿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应用平台服务合同及附件，情况说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犯罪前科证明、归案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琦伙同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诉请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琦、朱某某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赵琦辩护人辩称赵琦的合法财产应予以返还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因被告人赵琦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基于犯罪行为所产生的收益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查扣的涉案财产系其合法财产，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琦、毛月英、毕培卿、朱某某、王某某、钟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5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毛月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毕培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朱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钟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对冻结涉案的被告人赵琦花旗银行存款105660元及孳息，招商银行（北京分行万泉河支行）存款902623.54元及孳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6190090.06元及孳息，工商银行（北京紫竹院支行）存款37394.88元及孳息，支付宝存款30988472.28元及孳息，景顺长城基金存款20924176.75元及孳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财富月月升理财）存款10000000元及孳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312344.91元及孳息（开户人为其子赵振），中国工商银行存款1963.58元及孳息（开户人为其妹赵煜），中国建设银行存款165295.14元及孳息（开户人为业务员唐焕焕），冲抵被告人赵琦罚金5000000元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对冻结的河南优全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宝存款166130789.78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对被告人王某某存款2030000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十、对冻结被告人毛月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21849.43元，中国工商银行存款46989.40元合计68838.83元及孳息冲抵罚金后，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对冻结朱某某招商银行存款12708.91元及孳息，冻结被告人钟某某招商银行存款1056.22元及孳息予以冲抵罚金；十二、对扣押的作案交通工具被告人朱某某玛莎拉蒂牌轿车一辆、被告人赵琦奔驰牌轿车一辆、被告人钟某某丰田牌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对查封的涉案财产被告人朱某某上海公馆房屋一套，车位一个，滨湖桃源房屋一套，车位一个，滨湖桃源房屋一套（登记在业务员唐焕焕名下），车位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对各被告人其余涉案传销资金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贾成宇审判员  常明文审判员  常 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卓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