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7民终5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台县新坝镇下坝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620724ME092209XF。 法定代表人：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某（该村党支部书记），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甘肃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高台县新坝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22225015318249C。 法定代表人：陈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该镇司法所所长），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公民身份号码：×××。 上诉人高台县新坝镇下坝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下坝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原审被告高台县新坝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坝镇政府）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高民初字第1051号民事判决，张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以（2016）甘07民终8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6）甘0724民初1930号民事判决，下坝村委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下坝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某，被上诉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原审被告新坝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下坝村委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3年5月，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向某2、向某3、向某4签订《新坝乡下坝村温室打建合同》一份，该合同对将要修建的温室大棚的建设标准、付款方式、违约责任、开竣工时间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其后由于被上诉人张某在该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无法完工，且该合同项下所修建的大部分温室已由农户分配，剩余的10座温室暂无农户种植经营，遂村委会经与镇政府请示协调，该10座温室由村委会负责，在确认被上诉人张某无法按照原合同的约定按期完工的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15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对上述10座温室的具体打建工作以及工程款的支付等事项进一步做了补充约定，明确被上诉人应当于2014年1月5日前完成剩余的温室打建工程并清场、平地。但是该补充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再未进行任何施工工作，直至2015年5月被上诉人向高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本案已经经历一审、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来说，被上诉人作为承揽合同关系中的承揽人，未向作为定作人的村委会交付合格的工作成果，因而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报酬。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由被上诉人打建的10座温室大棚被上诉人并未全面完成。其中墙体打建(地面平整)的6座温室，按照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约定，应当是全面完成墙体打建和地面平整，这6座温室大棚中的其中4座被上诉人仅仅是完成了墙体的基本打建，后续的其他工作以及地面平整工作被上诉人一直拒绝施工；而另外2座，被上诉人就连墙体打建都未完成。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作为承揽人，首先从数量上就未完成定作人交付的工作任务。其次，被上诉人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结合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同意从合同价款中扣除款项的情况来说，被上诉人确实未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任务。根据《合同法》第251条、第262条的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进行维修或重做。三、对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示意图的认定结合本案的总体情况来说,2013年5月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向某2、向某3、向某4签订《新坝乡下坝村温室打建合同》以及2013年12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从整体上具有一定的延续性。前一份合同对待建的温室大棚的质量要求非常明确，且基于该合同形成的《日光温室建造结构剖面示意图》中对温室大棚的具体修建参数进行了明确标注，被上诉人在该示意图上也签字予以认可，故该示意图应当认定为对待建大棚的具体质量要求；其后形成的协议针对的事项主要是工程完工期限以及工程价款的变更，对质量未重新约定，所以前一份合同中对温室大棚的质量要求应当适用于其后形成的协议，后形成的协议应当认定为对之前合同的补充。而一审法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从而不予采信，直接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温室大棚的验收缺乏参照标准。而实际上，就本案中应当由被上诉人整体修建的4座温室大棚的参数及标准与示意图中明确的参数和合同中约定的标准完全不相符，因而导致已建好的温室大棚存在屋面塌陷、墙体脱落、龙骨断裂等一系列问题。从合同的根本目的以及合同本身的性质来说，上诉人在政府主导下采取一系列措施为农户增收创收，目的在于修建的温室大棚在一定的合理期限内应当能保证满足正常的经营需要且能产生一定的价值，但本案中被上诉人打建的温室大棚还未正式投入使用便产生了一系列的问题，并且存在整体坍塌的危险，所以，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不合理、也不合法。四、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支付89000元工程款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被上诉人具体打建的温室大棚存在一系列的质量问题，且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对质量问题也予以认可，但一审法院在判决时仅扣减被上诉人未施工的两座打建墙体的温室大棚款项，却忽略其他问题作出判决，有失公允。另外，对于4座整体修建的温室大棚的交付使用的问题，确系上诉人为避免损失扩大而将葡萄苗植入，不能简单的以上诉人将葡萄苗植入温室大棚的行为认定为对被上诉人工程质量的认可。综上所述，根据合同法的原则，合同双方均应当全面彻底履行自己的义务，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只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但不履行自己的义务，与法律规定相悖。 张某辩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都应该予以遵守并按约履行。一、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下坝村委会修建温室46座。该温室是上诉人上级主管部门新坝镇政府的政策性项目。正是基于这种情况，2013年5月被上诉人开始修建温室，2013年8月修建完工。2013年12月15日因为所修建的温室中有其中的10座温室上诉人下坝村委会没有办法落实到本村社的农户名下，温室修建款无法到位。所以，在2014年12月15日新坝镇政府和上诉人下坝村委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两份协议。协议对于温室的价款和付款方式约定的很明确。二、协议同时证明签订该协议时被上诉人已经完成了温室的修建，上诉人已经验收使用，所以才将剩余没有落实到户的10座温室分为两种情况，价款也不一样。故按照当时情况确定完工的温室价款43000元，未完工的6座温室价款16000元。三、特别是在本案双方和新坝镇政府三方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该10座温室的工程款由丙方（指上诉人新坝镇政府）负责从高台县新坝镇下坝村村民委员会项目资金中予以扣除，由丙方支付甲方，再由甲方支付乙方，于2014年6月30日前支付。若不能支付，由丙方承担总造价3%的违约金”。证明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修建温室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都有明确的约定。被上诉人本来认为新坝镇政府也系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根本违约方是上诉人，根据合同的义务，上诉人的主要义务就是付款，而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付款。四、因为该两份协议是在温室修建完工交付后签订的，双方经过了验收合格。温室是符合上诉人的标准的。被上诉人修建温室的图纸由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也系按照图纸严格施工的，即便图纸设计存在问题，该责任应该由上诉人承担。没有验收，就没有结算。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供了农户出具的验收单，验收单中列举的一些小问题仅仅系温室正常使用一年之后出现的一些在保修期范围内的小问题，且被上诉人按照农户的要求都已经给予了解决。故不存在任何的质量问题，一些瑕疵也仅仅属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维修和保修问题，不能等同于质量问题和工程未完工。五、《协议书》中涉及的未完工的6座温室，在修建的过程中，因未能落实到具体的农户名下，被镇政府和村委会叫停搁置。故上诉人抗辩称被上诉人未能将6座温室的墙体打建完工，不符合客观事实，如果继续修建，将会增加成本，更加无人承担。因10座温室未能落实到农户名下，为了明确承担支付修建款的主体，2014年12月15日三方签订二份《协议》，根据当时的完工情况对于10座温室的价款和给付情况进行了约定。且在2015年春节期间和9月份村委会支付温室修建款148000元的时候并没有对协议的内容或者工程质量、完工情况提出任何异议。故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六、温室从验收交付使用至今，农户的温室均系正常使用，未落实到位的下坝村委会的温室，因无人管理，荒草长得比较茂盛，且没有懂管理的人错误操作，比如浇水过多，时间过长将温室墙体长期侵泡在水中导致墙体泥土分化脱落。再比如农户不当操作，未能按照常规操作将棉帘卷到规定的位置，又没有用遮阴网等能够保护棉帘的设施加以保护，夏季风吹日晒，致使棉帘晒腐朽，使用年限缩短，且该种操作不能将春秋雨季和冬季的大雪及时清除，导致温室上顶的承重力降低，极易造成温室塌陷，引发其他安全事故。2015年春夏季节降雨量较大，新坝因是山区，降雨更大。庭审中被上诉人以温室倒塌为由拒绝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涉及的10座温室与其他农户的温室没有关联性。最关键的××村委会，没有倒塌，没有质量问题。其他6座温室处于待建状态，不牵扯质量问题，故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七、对本案的处理意见，被上诉人认为双方签订了合同和协议，双方也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作为上诉人不能完全按照合同和协议履行付款义务长达七年多时间，其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且给被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工程完工交付，同时可以证明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的工程款的事实。反之，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或者被上诉人没有完工的情况，即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故上诉人不同意付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新坝镇政府述称，2013年12月15日，新坝镇人民政府是为了协调解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矛盾，督促履行双方之前签订的协议，才签订的补充协议，作为被上诉人承建温室时，确实存在很多质量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也到现场勘察过，被上诉人提到村委会使用了4座温室，就视为交付验收，原审被告认为该理由不能成立；一共是46座温室，但没有修建完成，没有落实到农户名下，被上诉人就不修建了。 张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温室打建款121000元;2.要求判令被告新坝镇政府支付原告违约金共计804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张某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新坝镇政府支付原告违约金共计8040元并承担至本金支付之日。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协议达成情况。2013年5月15日，案外人向某2、向某3、向某4与原告签订《新坝乡下坝村温室打建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为新坝镇下坝村农户修建日光温室，约定每座温室造价39900元，并约定建设内容、标准、付款方式、违约责任、开竣工时间等条款。该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为每座3990元，并约定除墙体、棚膜以外保修期为2年。2013年12月15日，原、被告达成协议书，约定原告在××镇日光温室由原告与被告下坝村委会协商结算，约定10座日光温室的工程款由被告新坝镇政府从被告下坝村委会项目资金中扣除支付给被告下坝村委会，再由下坝村委会支付给原告，并约定被告下坝村委会于2014年6月30日前付款，不能及时支付由被告新坝镇政府承担总造价3%的违约金。同时约定，原告需于2014年1月5日前完成新坝镇下坝村40座日光温室的全部建设及6座温室的墙体打建（前后场地平整）。同日，原告与被告下坝村委会达成协议书，对10座日光温室的价款等事项进行约定。该协议书约定，10座日光温室中全部完成的4座为43000元每座，完成墙体打建（地面平整）的6座为16000元每座，工程价款共计268000元，并约定于2014年1月5日前完成40座日光温室全部建设及剩余6座温室的墙体打建（地面平整），约定逾期按照总造价的3%支付违约金。2.原告履行情况。原、被告达成协议后，原告对部分建设任务未能依约完成，其中需（全部建设）日光温室中，存在1座日光温室未安装耳房房顶，剩余6座（打建墙体）日光温室存在2座未完全完成墙体打建。2014年6月，被告下坝村委会对4座（全部建设）日光温室使用。3.被告履行情况。2014年12月9日、2015年2月13日被告下坝村委会分别支付原告温室搭建款67000元、80000元，共计147000元，其中53000元系被告新坝镇政府从被告下坝村委会项目资金中拨付，剩余工程款121000元二被告均未向原告支付。4.现场勘查情况。2017年4月27日，一审法院组织原告及被告下坝村委会对讼争10座日光温室现场勘查。经勘查，4座（全部建设）日光温室有2座存在耳房未搭顶、无工作台、卷帘机基座等问题，6座（打建墙体）日光温室其中2座存在未打建中间墙体的情况。5.另查明，原告陈述卷帘机电机损坏、缺少棉帘1块、卷帘机机座未建、部分耳房未安装房顶及（打建墙体）日光温室中的1座部分未打建墙体，且对部分项目同意从合同价款中扣除。庭审中，针对未履行部分及日光温室修复应扣除款项数额，询问被告下坝村委会，被告明确要求原告拆除后重新建设。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下坝村委会达成《协议书》修建日光温室，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针对原告与被告下坝村委会争议的合同履行情况，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查，能够证实4座（全部建设）日光温室原告除部分附属设施外已完成履行，对6座（打建墙体）日光温室的其中2座未完成中间墙体的建设，故对已经依约完成的日光温室（全部建成的4座及打建墙体的4座），被告下坝村委会应当支付建设款项。原告主张被告下坝村委会支付打建日光温室款项121000元的请求，扣除被告未完成墙体建设的2座日光温室款项，剩余8900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新坝镇政府承担支付义务，因原告与二被告达成的协议书中约定，讼争工程款的支付流程为被告新坝镇政府给付被告下坝村委会后，再由被告下坝村委会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结合被告下坝村委会与原告达成的协议书，不能认定被告新坝镇政府已向原告承诺履行付款义务，且新坝镇政府不是承揽合同的当事人，故原告主张被告新坝镇政府承担付款义务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违约金8400元并利随本清的请求，因原告在诉讼日光温室建设中亦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下坝村委会辩解，原告承建的温室存在质量问题不应付款的意见，因被告未就质量问题提出反诉请求并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如原告所建日光温室确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下坝村委会亦应对其主张的修复（或重建）请求提出反诉请求或就抗辩扣减工程款（举证证明）明确具体数额，但被告下坝村委会未对此进行举证，亦未申请评估,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被告下坝村委会辩解，修建的2座（全部建设）日光温室存在耳房未装房顶、卷帘机机座未建等情况不应付款的意见，对此原告认可部分未履行的事实亦同意从下欠工程款中扣减未履行部分费用，结合被告下坝村委会已对日光温室使用的事实，被告下坝村委会应对未完成部分扣减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下坝村委会未对此进行举证，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可待数额明确后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原告张某主张被告下坝村委会支付工程款121000元的请求，对其中89000元予以支持。原告张某主张被告新坝镇政府承担支付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张某主张被告新坝镇政府、下坝村委会承担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台县新坝镇下坝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原告张某工程款89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20日内付清；二、被告高台县新坝镇人民政府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89000元是否正确。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来看，双方对涉案10座温室大棚约定的工作成果为其中4座全部完工，另外6座完成墙体打建和地面平整。在签订协议时，4座温室大棚已全部完工并进行了结算，上诉人已将该4座温室投入使用，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该4座已完工温室工程款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对其余6座双方约定需完成墙体建设的温室，因其中2座温室被上诉人未完全按约完成墙体打建，一审法院扣除该2座未完全完成墙体打建的温室的工程价款，对其余4座完成墙体打建的温室工程款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支付89000元工程款缺乏证据支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下坝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81元，由上诉人高台县新坝镇下坝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袁建银 审判员  岳小芸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张远远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 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