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2民初3577号原告：黄磊，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和良，男，1966年0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虞爱珍，女，1968年0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孙有，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磊与被告徐和良、虞爱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被告徐和良、虞爱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孙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4年5月23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按月利率2.5%计算，2018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原告垫付款433617.46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433617.4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一徐和良是生意合作伙伴关系，被告一徐和良与被告二虞爱珍系夫妻关系。2014年间，被告一以其有其他经营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同年5月23日，原告黄磊与被告一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一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同日，原告通过其妻子陈泉君以银行本票形式向被告一支付400万元，被告一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8月20日，被告一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明确借款时间从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被告一支付100万元，被告一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5月30日、2014年8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一通过鹿城区民间借贷备案服务中心分别对上述两笔借款进行备案。此外，在上述借款期间，原告曾为被告一垫付多笔费用，被告一承诺与借款共同归还，并在此后出具的两份《欠款明细》中予以明确。2015年12月16日，因被告一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两笔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同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被告一所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6879921.94元。但被告一仍然未能按期归还上述款项。于是，双方再次约定延长借款期限，将400万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月22日，将100万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月19日，并在鹿城区民间借贷备案服务中心对借款期限予以变更。但被告一同样未能按期归还全部款项。2018年9月29日，被告一再次向原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截止2018年9月29日，被告一欠付原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11142867.46元。但被告一至今未能归还上述款项。综上，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一应当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垫付款，并支付逾期利息。被告一的借款行为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二作为被告一的配偶，完全知晓并同意被告一的借款行为，因此产生的债务应当作夫妻共同债务，由夫妻二人共同归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徐和良、虞爱珍辩称：1、本案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所有证据材料，不能反映被告虞爱珍对该债务知情，且本案借款金额超出家庭生活所需，原告称借款用于其他企业投资，由此，虞爱珍与该债务无关。2、本案利息核对行为，被告徐和良认为已经超出了法律认可范围，因此关于2018年9月29日的所谓徐和良的利息结算数据，该数据是原告黄磊自行结算，被告徐和良并没有计算，超出部分应该判令无效。3、本案借款合同关系无效，从当事人陈述获知，黄磊的妻子陈泉君系招商银行职员，本案的款项支付过程，多次涉及到招商银行的账户，陈泉君作为银行职员，黄磊也没有稳当工作收入，本案的涉案案款巨大可能系银行贷款或民间小额贷款公司，该资金来源存在违法行为，可能构成非法转贷行为。根据徐和良所述，本案借款的银行卡就是陈泉君工作的银行，其系办理整个业务的工作者，该卡均系陈泉君控制，包括收款之后的截留的30万元均系陈泉君所为。陈泉君利用职务的方便操作了该笔涉案借款。原告方可能涉及的违法行为应予以打击，被告方提交了调查申请，首先是对原告夫妇的借款本金的来源调查；其次，400万元中的一笔10万元，这个10万元取现到底是谁在柜台取现的，必要时进行笔迹鉴定，证明被告方主张。涉案的500万元借款，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应视为470万元，其中10万元是借款当天返还给原告黄磊，另取现的10万元，根据被告徐和良陈述其没有取现过10万元，而该款项应系黄磊妻子进行实际控制，因为该卡应在黄磊妻子处，所以该10万元应视为没有交付，另外10万元应该还一直留在该卡上，可以通过该卡向黄杰伟支付的金额370万元可以看出该400万元实际交付的就是370万元，另30万元是原告妻子通过控制该卡予以了截留。4、对于原告的诉请，其他的垫付款的法律性质应该明确是否与本案有关，原告无证据证明，应由原告另行主张。5、根据另外徐和良和黄杰伟的民间借贷案件，黄杰伟曾经向黄磊支付过相关款项，当时银行记录显示是还款，金额系9万元。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黄磊与黄杰伟发生，被告方当事人仅仅只是桥梁作用，即便认定对本案负有还款义务，黄杰伟和黄磊是当庭质证过的，黄磊也是承认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徐和良、虞爱珍系夫妻关系。2014年间，被告徐和良向原告借款，同年5月23日，原告黄磊与被告徐和良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徐和良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借款时间从2014年5月23日起至2015年3月22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同日，原告通过其妻子陈泉君以银行本票形式向被告徐和良支付400万元，被告徐和良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8月20日，被告徐和良又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明确借款时间从2014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同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被告徐和良支付100万元，被告徐和良出具收条一份。2014年5月30日、2014年8月27日，原告与被告徐和良通过鹿城区民间借贷备案服务中心分别对上述两笔借款进行备案。2015年12月16日，因被告徐和良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两笔借款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同日，被告徐和良向原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被告徐和良所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6879921.94元。但被告徐和良仍然未能按期归还上述款项。于是，双方再次约定延长借款期限，将400万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月22日，将100万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月19日，并在鹿城区民间借贷备案服务中心对借款期限予以变更。但被告徐和良同样未能按期归还全部款项。2018年9月29日，被告徐和良再次向原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截止2018年9月29日，被告徐和良欠付原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11142867.46元。前述欠款明细中载明其他费用金额为433617.46元（包括徐和良山西绿宜奇费用人民币227451.68元及徐和良杭州房产抵押利息及个人支出费用206165.78元）。另查明：涉案借款发生后，被告徐和良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总金额为715750元，具体为如下9笔款项：1、2014年9月22日支付15万元；2、2015年1月13日支付20万元；3、2015年3月7日支付5万元；4、2015年9月25日支付7478欧元（折合人民币5万元）；5、2016年1月5日支付5000欧元（折合人民币35750元）；6、2017年5月26日支付9万元；7、2018年1月17日支付5万元；8、2018年1月17日支付25000元；9、2018年1月20日支付65000元；上述金额合计715750元。再查明：原告出借的资金中有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借款，包括30万元的信用贷款和310万元的抵押贷款。上述30万元的信用贷款资金的借款人为原告黄磊的妻子陈泉君，贷款的银行为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池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8.736006%，上述借款已于2014年11月20日结清。上述310万元的抵押贷款的借款人为黄磊，贷款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借款金额为31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6.6%。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身份证资料、被告身份信息、被告婚姻登记信息、借款合同、进账单、收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备案回执单、补充协议、欠款明细及附件、被告徐和良的银行卡明细、委托付款协议及杭州世通管道有限公司向原告汇款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现针对本案原、被告双方对借款实际交付的借款本金总金额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已经交付了500万元（其中一笔400万元，另一笔100万元），被告认为虽然银行交付的形式上显示原告向被告徐和良交付了400万元和100万元（合计500万元），但是针对400万元那笔借款，实际交付的金额应视为370万元。因为徐和良于2014年5月23日17点36分收取400万元借款的银行卡实际在原告黄磊的妻子陈泉君处予以控制使用，400万元中的30万元被陈泉君予以截留，故视为该30万元本金未交付。徐和良于2014年5月23日17点36分收取400万元，但在同日17点57分就通过该卡向原告黄磊转账汇款10万元，故该10万元应视为砍头息予以扣除，不能计算在本金中。另2014年5月26日有10万元系通过柜台取现的方式取走，而该卡是在陈泉君处予以实际控制使用，据被告徐和良的回忆，其没有在该时间里通过柜台取现的方式从该卡中予以取现，故该10万元亦不能视为已经交付。另外通过2014年5月26日，徐和良的上述银行卡向案外人黄杰伟汇款370万元，这足以说明该卡在陈泉君处实际控制使用，实际交付的款项是370万元，因为本案实际的借款人系原告黄磊和案外人黄杰伟，被告徐和良只是起到了桥梁的作用。至于另外10万元应还留在上述银行卡中，上述银行卡目前实际在谁处被告徐和良现不是特别清楚。上述银行卡的有些款项是经过徐和良同意后进行的支付汇款，对此事实被告徐和良也是承认的。本院认为，由于原告黄磊对前述徐和良名下的案涉银行卡由其妻子陈泉君实际操控使用不予承认，且被告徐和良对涉案的银行卡在原告妻子陈泉君处予以控制及实际使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且庭审中徐和良亦表示该卡的有些款项的支出使用是经过徐和良同意后操作的，结合被告徐和良对现在涉案的银行卡在何处，其抗辩的未实际接收到的30万元中的10万元资金去向均表示不清楚（庭审中徐和良认为该10万元可能还继续留在上述其名下的银行卡中），故本院认为被告徐和良仅依据其账户向案外人黄杰伟账户支付的金额为370万元得出原告通过其妻子截留了30万元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抗辩的在涉案的400万元交付当天，该银行卡就向黄磊账户支付10万元，应视为当天返回的款项，应视为该10万元实际未交付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反驳认为当天返回的10万元系原告与被告徐和良共同合作的温州绿宜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合作项目款，并提交了该公司的企业信息和公证书，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反驳证据不足以证明前述10万元款项与其提供证据的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该400万元应视为实际交付的金额为390万元。结合原告向被告徐和良支付的另一笔100万元的借款，应视为本案借款的实际交付总金额为490万元。审理中，原告自认其出借给被告徐和良的资金中有部分资金来源于银行借款，包括30万元的信用贷款和310万元的抵押贷款。上述30万元的信用贷款资金的借款人为原告黄磊的妻子陈泉君，贷款的银行为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莲池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8.736006%，上述借款已于2014年11月20日结清。上述310万元的抵押贷款的借款人为黄磊，贷款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借款金额为31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6.6%。本院认为，该340万元借款资金因系原告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给被告徐和良，故原告和被告徐和良的借贷合同中针对该340万元的部分应认定为无效，原、被告之间针对上述340万元借款的利息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但其中30万元的信用贷款资金的利息损失在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可按借款年利率为8.736006%计算，之后的利息损失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损失确认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超过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上述310万元的抵押贷款的利息损失在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的借款期间可按借款年利率为6.6%计算，之后的利息损失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损失确认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超过部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490万元中剩余的150万元借款，由于原、被告间约定借款利率过高，超过月利率2%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该部分的借款利息可按月利率2%从2014年5月23日起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但前述490万元借款的利息总金额应当扣除被告徐和良已经支付的利息715750元（由于涉案借款发生后，被告徐和良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总金额为715750元，该款项还不足以支付本院确认的上述借款的利息或利息损失的总金额，故应视为支付利息）。2018年9月29日，被告徐和良第二次向原告出具《欠款明细》一份，明确截止2018年9月29日，被告徐和良欠付原告借款本金、利息以及垫付款共计11142867.46元。前述欠款明细中载明其他费用金额为433617.46元（包括徐和良山西绿宜奇费用人民币227451.68元及徐和良杭州房产抵押利息及个人支出费用206165.78元）。对于原告诉请主张的上述垫付款及相应的利息损失问题，由于被告抗辩该垫付款的具体附件明细并没有徐和良的签字确认，且系原告单方制作，虽然在总金额处有签字，但是不能代表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垫付款的附件明细就是签字时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垫付款附件明细，因为具体的垫付款明细附件被告徐和良均没有签字确认，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垫付款的偿还依据不足，原告应提供具体垫付款实际发生的依据凭证，原告在没有提供这些实际发生垫付款法律关系的实际凭证的情况下以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进行一并主张，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本院经审核，认为涉案的垫付款由于原告未提供垫付款实际发生的依据凭证，在此情况下，基于垫付款实际涉及了与民间借贷不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在原告缺乏垫付款实际发生的依据凭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垫付款金额及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请不予直接处理，原、被告之间可另行处理。另，本案涉案借款虽发生在被告徐和良、虞爱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涉案借条上并未有被告虞爱珍的共同签字，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虞爱珍存在事后追认的事实，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款项系用于被告徐和良、虞爱珍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故上述债务应认定为被告徐和良的个人债务。原告以上述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主张被告虞爱珍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和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黄磊借款4900000元及利息（其中1500000元的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3100000元的利息损失在2014年5月23日至2015年5月22日期间按年利率6.6%计算，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300000元的利息损失在2014年5月23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按年利率8.736006%计算，2014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前述4900000元借款的全部利息总金额应当扣除被告徐和良已经支付的利息715750元）。二、驳回原告黄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徐和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26.5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5426.5元，由原告黄磊负担8731.5元，由被告徐和良负担36695元（被告徐和良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吴玉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白超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