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9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雪明，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蓬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宝福，山东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海峰,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栖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威,栖霞创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招远市阜山黄金矿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九曲蒋家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招远市阜山镇九曲蒋家村。法定代表人：王金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煊，山东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咸静，山东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招远市阜山黄金矿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招远市阜山镇栾家河。法定代表人：徐国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煊，山东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咸静，山东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招远金都春雨黄金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招远市阜山镇九曲蒋家村。法定代表人：迟进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煊，山东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咸静，山东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雪明因与被上诉人于海峰、招远市阜山黄金矿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九曲蒋家分公司（以下简称九曲蒋家分公司）、招远市阜山黄金矿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黄金矿业公司）、招远金都春雨黄金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都春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2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海峰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赵雪明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共计1630241.55元，九曲蒋家分公司、黄金矿业公司、金都春雨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查明，九曲蒋家分公司、黄金矿业公司、金都春雨公司属不同法人主体。九曲蒋家分公司将所属矿区的采矿、掘进、井巷安装等工程发包给了温州建设集团矿山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建设集团），并签订了采掘工程承包合同。温州建设集团又将其承揽的工程分包给赵雪明等人。2017年5月3日，赵雪明将其承揽的工程分包给于海峰，并签订了施工协议，协议主要内容：赵雪明提供施工图纸、计划及有关数据，并进行技术交底，督促生产进度，检查工程质量，对于海峰施工的工程量按月及时验收；于海峰指定的管理人员应相对稳定，对承包的工程项目不得进行转包或者变相转包，于海峰必须直接负责实施施工生产的行政管理、设备设施管理、安全管理、安全教育培训，不允许以包代管；工程浇筑期间，公司项目部负责钢筋、扎丝、钢模、架管、扣夹、拱架、圆钢、水泥、石子及输送泵与管道搅拌机电线的供应一次到位，赵雪明配送所有材料设备，于海峰应无偿负责装卸车、负责砂石料运输，有新大井或四区运输至31川作业面（地面装车及运输）；所有工种必须证件齐全后方可上岗，于海峰必须做好安全防护工作，高空作业必须配备相应的防护工具，确保施工安全；保险费用由赵雪明承担80%，于海峰承担20%，不得随意更换保险名额；新工人必须学习培训后方可上岗，隐瞒不报或投机取巧不加入保险，发生工伤事故全部由于海峰负责；发生工伤事故及时上报保险公司，所产生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公司不能报销部分由于海峰自行解决；有其他纠纷赵雪明负责与于海峰协商解决；公司提供材料及设备要及时清点并做好交接记录，工程完工时所有材料、设备归还公司，若材料设备有缺损部分将按公司制定的规定予以赔偿；现场材料工具提供使用，其他辅助材料及主要设备设施公司一次性提供到位；未提到的施工工具与基本设备由于海峰自行负责，特殊材料可协商解决；使用过程中耗损与维修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于海峰自行负担；施工单价及结算方式，钢筋砼850元/立方，素砼650元/立方；结算工程量以建设方验收为准，在工程验收结束后60日内一次性结清及所扣除的款项。协议签订后，于海峰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7年9月，于海峰雇佣的工人林兵因工死亡，由温州建设集团驻招远阜山矿业工程公司南仁涧项目部赔偿林兵家属150万元（保险赔偿金额125万元）。2019年1月，于海峰与赵雪明对工程进行了对账核算，形成了一份对账清单，该清单载明：总工程款2949754.55元，小工工资836863元，木工工资302220元，栖霞木工班151470元，梁明（钢筋工）28960元，双方均在对账项目上签名确认。审理中，于海峰与赵雪明又对工程支出项目进行了对账，于海峰当庭认可预支工程款555100元、签字的生活费6845元、砂石料运输费200000元。于海峰对赵雪明提出的其他费用以没有其签字或没有授权他人为由均不予认可。赵雪明提供的证人刘某、崔某、孙某（三人均为发包方温州建设集团工作人员）到庭说明了案涉工程分包、履行、工程款项支付等情况；证人徐某（矿区商店经营人）说明了赵雪明主张的生活费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施工协议，证明赵雪明与于海峰签订了施工协议，约定施工地点为新大井31川深部2#盲竖井，施工单价：钢筋砼850元/立方，素砼650元/立方；2、深部2#盲竖井砼量汇总，证明总工程款2949754.55元；3、对账单，证明赵雪明尚欠1630241.55元。赵雪明质证意见：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这份对账单是于海峰单方计算的，数字不正确，总工程款减去总费用是-851427.45元。赵雪明提交的证据有：1、有于海峰签字的现金借支款项，证明于海峰预支工程款555100元。2、庄秋波预支现金的收条，证明庄秋波在2017年10月3号以前支款19万元，10月3号以后支款161195元，累计351195元。3、钢筋工汪大明班组工人工资发放明细，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发放工资累计422680元。4、蒋义东小工班组工人工资发放明细，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发放工资累计850023元。5、栖霞马洪波班组工人工资发放明细和梁明班组工人工资发放明细，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发放工资累计179430元。6、涉案工程砂石料运输费用单据，证明赵雪明垫付运输费用509320元。7、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2月6日于海峰的工人生活费清单，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支付生活费用33450元。8、材料费收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购置材料费用78870元。9、项目部监管部门开具的工人自救器公司检测费收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交6663元。10、于海峰工人宿舍用电费用单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支付电费为56146元。11、工人查体费用单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支付查体费9910元。12、公司开具的氧气乙炔费用收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支付氧气乙炔费用1905元。13、林兵伤亡扣费，证明按照与于海峰签订的协议，应扣费28万，赵雪明为于海峰垫付了该笔款项。14、2017年5月-2018年5月工人下井20%保险费，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垫付保险费26440元。15、发包方扣于海峰施工工程材料损失费收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垫付材料损失费85000元。16、于海峰在新大井一区的工人宿舍房租费收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工人垫付房租65250元。17、公司王景杰派人清理场地，拆架人工费单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垫付人工费50000元。18、罚款单据，证明赵雪明为于海峰垫付罚款8000元。19、代管的管理费清单，证明于海峰应支付给赵雪明管理费231800元。20、于海峰的施工队长庄秋波与赵雪明签订的涉案工程放料协议，证明于海峰承包的工程由赵雪明提供砂石料等的运输，单价为85元每车。21、工伤保险缴费申报测算表及收款收据，证明于海峰施工的工人人员情况以及缴费情况。22、赔偿协议书、付款证明、住院费收据等单据，证明林兵因工死亡后，其亲属与温州建设集团驻招远项目部签订赔偿协议书，赔偿林兵家属150万元，另外支付医疗费、丧葬费等费用37947元，保险公司已支付125万元，另外的相关赔偿款由招远项目部垫付，应当于结算工程款时扣除28万元。于海峰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和数额都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和数额都不认可，于海峰没有授权庄秋波代为领取各种款项，所谓刘安民住院费用5万元不应由于海峰承担，根据施工协议第5项发生工伤事故所产生费用由保险公司承担，庄秋波无权代为领取浇灌工程款14万元，对2017年11月28日庄秋波签字的31920元不予认可，对这张单据中王晓志医疗费3万元同样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庄秋波个人消费中华烟产生的费用1920元不予认可，对2017年11月28日另外两张单据模糊不清，不予认可，对2017年12月7日庄秋波领取的4次款项不予认可，在同一时间内多次领取不符合常理，对庄秋波11月23日、12月15日领取的工程款以及2017年11月30日领取的王晓志医疗费、12月13日两笔医疗费也不予认可，没有经过于海峰授权；对该组证据中所有复印件不认可；庄秋波是于海峰的施工人员，于海峰本人进行的管理。对证据3，汪大明班组既是钢筋工又是木工，于海峰只认可汪大明班组领取302220元，其余多出部分不予认可，汪大明与赵雪明是老乡，汪大明向赵雪明借款与工程款无关。对证据4只认可小工工资是836863元，多余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和数额认可，和于海峰的证据3数额相差1000元。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赵雪明应举证证明运输砂石料的实际数量及每车的运输费用，于海峰认为砂石料运输费应为20万元。对证据7于海峰只认可工人生活费6845元，其余不认可，有于海峰签字的认可。对证据8材料费不认可，材料费由于海峰承担没有合同依据，赵雪明提供的所有单据都没有于海峰的签字确认。对证据9主张的自救器检测费不应由于海峰承担。对证据10于海峰的工人到赵雪明的工地劳动，其应提供宿舍和电费。对证据11于海峰是从赵雪明手中清包，于海峰只出人工干活，接受赵雪明的管理和指挥。对证据12的材料费，不应由于海峰承担。证据13，对于林兵伤亡扣费28万元不认可，赵雪明应出示林兵家属实际收到死亡补偿款的数额和保险公司报销的数额，剩下部分按协议履行。对证据14保险费数额不认可，于海峰组织的工人只是赵雪明组织工人中的一部分，赵雪明给他自己工人买的保险费，于海峰不应承担，而且该证据从形式上也不合法，应该出示保险公司出示的发票。对证据15不认可，于海峰工人只是赵雪明工人的一部分，赵雪明对整个工程的质量、施工进度、材料损耗负责任，这部分材料损失费与于海峰没关系。对证据16不认可，于海峰的工人住宿应由赵雪明负责。对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系赵雪明单方制作，王景杰个人出具，没有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采信。证据18与于海峰没有关联性，罚的是刘新项目部，不是案涉工程项目部。对证据19不认可，因为合同没有约定。对证据20有异议，施工负责人是于海峰不是庄秋波，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代表于海峰签订任何协议，并且庄秋波没有出庭，真实性无法核实，对相关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1所有的复印件不认可，根据于海峰与赵雪明签订的施工协议第5条，工伤保险费用应当由赵雪明承担80%，于海峰承担20%，因为施工场地既有赵雪明雇佣的工人，又有于海峰雇佣的工人，因此对赵雪明给自己工人缴纳保险费的部分不予认可，应由赵雪明举证证明哪一部分工人是于海峰的；收款收据应该有人力资源局出具的正式票据；于海峰组织的工人既有投保的，也有未投保的，于海峰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费用大约为26444元的20%。对证据22赔偿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对扶沟人力资源公司莱阳分公司出具的125万元的付款证明有异议，仅凭这一张单据无法证实人力资源公司支付工伤赔偿款125万元，上述结合付款票据予以佐证。对死者林兵家属出具的收款150万元的收条无异议，对出具的票据全部有异议，因为这些票据属于理赔以后赵雪明留存的票据，不能证明他向死者家属的赔偿金额，并且这37947元已经包含在总赔偿款150万元的范围内。另外，据赵雪明当时陈述，每一个工人工伤赔偿金额可以达到175万元，所以工伤赔偿金额已经足够支付死者赔偿款，无需于海峰另外承担费用，施工协议第5条合同约定模糊不清，该条文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应当是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法人，本案中于海峰是自然人，自然人招用的工人发生工伤事故应当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法人承担责任，林兵死亡后整个过程于海峰没有参与，是于海峰的妻子参与的。九曲蒋家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提交2017年采掘工程承包合同，证明与涉案工程没有任何法律关联，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温州建设集团招远阜山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2017年度的工程款，赵雪明已经全部结清。3、、赵雪明向温州建设集团、招远阜山分公司支付2017年度9月份-10月份、12月份的付款回单和收款收据，证明双方2017年度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于海峰认为：对证据2、3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从形式上不合法，证明上无出具人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字，另外涉案工程跨越的施工的时间是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该证明只是表明2017年度工程款已经支付，没有表明2018年度工程款已经支付；另外这些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需要证明的是九曲蒋家分公司是否向赵雪明全部支付工程款，而不是证明其向温州建设集团招远阜山分公司支付款项是多少。原审法院认为，于海峰与赵雪明签订的施工协议属劳务承包，双方应严格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在涉及承包重大事项上，如工程款支取、工资发放、工程费用支出等，于海峰与赵雪明应按合同约定或充分协商处理，未经权利人授权或认可，他人无权处理案涉工程承包重大事项。于海峰与赵雪明就工程对账形成的工程款2949754.55元、小工工资836863元、木工工资302220元、栖霞木工班151470元、梁明（钢筋工）28960元、预支工程款555100元、于海峰签名的生活费6845元，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签名确认的书面材料为证，事实清楚，依法予以认定。于海峰自认砂石料运输费为200000元应从工程款中扣除，依法予以照准。于海峰雇工林兵因工死亡，温州建设集团招远阜山矿业工程公司南仁涧项目部代付赔偿款150万元、保险赔偿125万元，有当事人的陈述、赔偿协议、收条和保险赔偿证明为证，事实清楚，依法应予认定，于海峰应按协议约定承担林兵赔偿款25万元。赵雪明提交的南仁涧项目部出具的收据和工伤保险交费申报测算表，能够印证保险交费事实，在于海峰不能具体说明其工人交费的情况下，赵雪明的该项主张依法应予采纳，即应从于海峰工程款中扣除保险费26440元。被告赵雪明主张其他应扣除的费用，于海峰均不予认可，赵雪明举证的证据均为第三方出具的书面材料，亦未经于海峰授权或认可，其依据欠充分，故依法不予采纳。九曲蒋家分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温州建设集团且工程款已清结，其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补充给付责任。黄金矿业公司、金都春雨公司不是案涉工程发包方，不属承担责任主体。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一、赵雪明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于海峰工程款591856.55元；二、驳回于海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72元，由于海峰负担9754元，赵雪明负担9718元。宣判后，赵雪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1、庄秋波是代于海峰主持工程施工工作的队长，涉案工程在施工期间，于海峰基本上不在工地，2017年10月3日之前，施工工地的各项工程业务基本上都是庄秋波指挥、支配，在2017年10月3日之后赵雪明代管期间，也是与庄秋波协调处理各项事务。庄秋波多次代于海峰支取工程款，是得到于海峰许可的，并且于海峰在施工过程中一直未提出异议，本案的其他证据也能够证实庄秋波有权代理于海峰实施以上行为。因此赵雪明有充分事实和理由认为庄秋波有代理权，依法构成表见代理，于海峰应对庄秋波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庄秋波支取的工程款、工人医疗费用351195元应予认定，原判认定庄秋波的行为未经于海峰授权是错误的。2、对于砂石料运输费用，赵雪明与于海峰的施工队长庄秋波签订了书面的放料协议，于海峰在一审期间信口开河主张运输费用20万元，既没有具体的计算依据，也没有相关证据证实。3、因于海峰施工管理混乱，2017年10月3日发生工人林兵工亡事故后，温州建设集团南仁涧项目部经理刘某把赵雪明和于海峰叫到一起，决定涉案工程由赵雪明代管，素砼和钢筋砼的单价比原合同约定价格每方增加200元，但加价的200元中有赵雪明的代管费100元。于海峰只认可2017年10月3日后工程单价加价的事实，但否认赵雪明应提取代管费的事实，显然是片面的、错误的。4、关于购置材料费78870元、检测费6663元、氧气乙炔费用1905元、查体费用9910元、垫付材料损失费85000元、拆架人工费50000元、罚款8000元、林兵丧葬费37947元、工人宿舍电费56146元、房租65250元等费用，是工程施工过程中客观存在、必然发生的费用，于海峰均不予认可，显然是罔顾事实，一审法院采纳其主张是错误的。5、关于本案的举证责任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于海峰仅提交了2019年1月份形成的对账单，但双方对账没有对完，于海峰的妻子即标注“经对账赵雪明尚欠工程款1630241.55元”的内容，该证据是有瑕疵的证据。赵雪明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一系列证据充分证实了于海峰应承担的费用，已完成举证责任，按照证据规则的规定，相关举证责任应由于海峰承担，但于海峰对于有异议的部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二审将本案裁定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于海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九曲蒋家分公司、黄金矿业公司、金都春雨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赵雪明与于海峰于2017年5月3日签订了施工协议，双方存在工程分包关系。赵雪明主张庄秋波是代于海峰主持涉案工程的施工并领取有关款项，因此认为庄秋波领取的款项应认定为已向于海峰支付的款项。于海峰虽承认庄秋波系其施工队长，但仅认可庄秋波在施工现场负责带队干活的事实，至于支取款项以及签订协议等均不认可曾授权庄秋波实施。原审以工程款支取、工资发放、工程费用支出以及签订协议等重大事项，未经于海峰授权或认可，他人无权处理为由，对赵雪明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代管费的问题，赵雪明主张比原合同增加的每方200元中，包含其应提取的代管费100元，于海峰对此不予认可，赵雪明仅能提供证人证言加以证实，证据并不充分，其要求扣除代管费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赵雪明主张的其他各项费用，均无于海峰的签字认可或授权，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中亦未作出约定，其要求于海峰承担的依据不充分，原审对此未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19元，由上诉人赵雪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静审判员 盖柏先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二〇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李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