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406刑初55号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8月29日因盗窃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毅，山西瀛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山西省平顺县，现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淑珍，山西瀛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从事废品收购，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魏县，常住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微子镇。2019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俊苗，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潞检一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赵某犯盗窃罪，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晖、检察员助理王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毅、被告人赵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淑珍、被告人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俊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年初，被告人李某6次从长治市潞城区微子镇南街村赵某、游某经营的镀锌加工厂盗窃镀锌螺栓57袋，其中被告人赵某2次参与盗窃镀锌螺栓19袋。在长治市××区从事废品收购的被告人王某某，明知镀锌螺栓系盗窃所得，1次从赵某处收购3袋，2次从李某、赵某处收购16袋，3次从李某处收购20袋。经称重，被盗镀锌螺栓每袋重50公斤；经长治市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镀锌螺栓每公斤价值4.28元。综上，被告人李某6次盗窃镀锌螺栓57袋，重2850公斤，价值12198元；被告人赵某2次盗窃镀锌螺栓19袋，重950公斤，价值4066元；被告人王某某6次收购镀锌螺栓39袋，重1950公斤，价值8346元。案发后，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追缴镀锌螺栓75公斤，价值321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照片、购货票据、称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物证、书证；证人田某某、未某某、周某某等证言；被害人陈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收购，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李某、赵某应当以盗窃罪，对被告人王某某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对公诉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李某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李某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社会危险性不大，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赵某辩解称，其开始不知道李某是偷别人的东西，后来知道了，其认罪。赵某辩护人辩解意见是：赵某只参与了一次盗窃，且其只拉走三袋螺栓，应对盗窃的三袋螺栓承担责任。第二次赵某只是帮李某销赃，不能认定为盗窃。赵某属于从犯，不是犯罪的组织者，且系初犯，应对赵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且自愿认罪。王某某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王某某第一次收购螺栓时不知是犯罪所得，应扣除。王某某后来拒绝收购，说明其具有悔罪表现，也没有犯罪前科。王某某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不强，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年初，被告人李某6次从长治市潞城区微子镇南街村赵某、游某经营的镀锌加工厂盗窃镀锌螺栓57袋，其中被告人赵某1次参与盗窃镀锌螺栓11袋。被告人王某某明知镀锌螺栓系盗窃所得，1次从赵某处收购3袋，2次从李某、赵某处收购16袋，3次从李某处收购20袋。经称重，被盗镀锌螺栓每袋重50公斤；经长治市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镀锌螺栓每公斤价值4.28元。综上，被告人李某6次盗窃镀锌螺栓57袋，重2850公斤，价值12198元；被告人赵某1次盗窃镀锌螺栓11袋，重550公斤，价值2354元；被告人王某某6次收购镀锌螺栓39袋，重1950公斤，价值8346元。案发后，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追缴镀锌螺栓75公斤，价值32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赵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其和游某合伙经营的镀锌加工厂财物被盗的情况，其中包括价值139422元的成品螺丝。3、宋某某询问笔录：其是游某的妻子。证实其和婆婆张某某于2019年6月中旬雇佣车辆拉走了镀锌加工厂的部分财产。4、张某某询问笔录：证明内容与宋某某证明内容相同。5、王某某询问笔录：我丈夫赵某和李某是2018年冬天卖螺丝的。我丈夫上班不让装手机，我从微信上看到李某让我丈夫卖铁。我听丈夫说给李某卖过一至二次，卖给了在××镇的邻居王某某。王某某是个收废品的。我在微信上和李某说过卖铁的事，也拒绝过，这种事都是黑夜做的，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我丈夫只是认识双方，帮忙牵牵线，没有从中得过钱。我丈夫微信里和李某的金钱往来是李某向我丈夫借过钱，也向我借过钱。我丈夫给我说每次卖铁后将钱给了李某，他也没有还我们钱。6、田某某询问笔录：王某某是我的小舅子，在微子镇拉铁赚运费，有时也收点废品。我陪他卖过一次袋装的螺丝。时间是过完年后的一天白天，送到潞城双人雕塑转盘往北没多远路西一家五金店。当天王某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帮他装铁到车上。我来到他家，把十来袋螺丝装到他的三马车上，陪他一起拉到潞城的五金店，又一起卸了车。卸了十来袋，还留了五袋拉回去。白色编织袋装，每袋一百斤，都封着口。拉回去的五袋是人家不要。7、未某某询问笔录：证实其和丈夫赵某在潞城大酒店后面经营一家小刚五金店。2019年1月份有个低低瘦瘦的男子和另一个男子卖给其八袋螺丝，用微信付款1420元。除民警查获的一袋半外，其余零卖了。卖螺丝的男子说他家亲戚不干了，就卖给了其。8、未某某收购镀锌螺栓微信转账截屏照片一张，金额为1420元，时间为2019年1月11日。9、李某询问笔录：证实其在微子镇收废铁。其认识王某某。2019年3月份王某某向其卖过废铁，在废铁中掺有螺丝。10、周某某询问笔录：证实其在潞城五里后辛庄口开了一家盛辉废品收购站。2019年3月，有一名30多岁的男子来卖过六角镀锌螺栓，都没有使用过，一大一小两种型号，共卖了十八袋，每袋六十斤，每斤九毛五收的。11、盗窃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12、案发现场照片、李某指认现场和作案电动车照片、赵某指认现场照片、王某某和未某某指认扣押物品称重照片。13、长治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检定证书照片。14、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未某某处扣押镀锌六角螺栓1.5袋，每袋重50公斤，共75公斤。15、扣押螺栓的称重证明。16、公安机关涉案财物入库回执单。17、被害人提供的被盗物品购货票据。18、长治市潞城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本案提出的价格认定标的的56袋镀锌螺栓价格认定结论为11984元；其中38袋镀锌螺栓价格认定结论为8132元；18袋镀锌螺栓价格认定结论为3852元。19、鉴定意见通知书。20、辨认笔录：周某某能够辨认出李某，李某能够辨认出周某某和王某某，王某某能够辨认出李某。21、抓获证明。22、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劣迹调查表。23、三被告人户籍证明。24、被告人李某供述与辩解：（1）第一次：我在工作的创蓝生物公司后面一个关停的镀锌螺栓厂盗窃了差不多60袋螺丝，每袋50公斤，卖给了微子镇南街村住的一个河北收废品的，我不认识；还有一个是五里后辛庄村村口一个收废铁的。2019年刚过完年我第一次盗窃，断断续续又偷了五次。2018年底创蓝公司院内用装载机推材的时候，不小心将旁边镀锌厂的彩钢瓦撞破了，看到里面有铁，我想偷点螺栓卖点钱。但这个东西挺重，我也没有车就给赵某打电话说：这有点铁，你帮我拉下去，找个地方卖了。他说他住的旁边就有一个收铁的。到了晚上，我叫上赵某一起到创蓝公司外面，我进去拿，他在外面等。我每次背一袋，往外面背了十袋。赵某用电摩拉了三袋就走了，我在原地等他再上来拉。过了好一会，他没有上来，我就打电话问他。他说太重，地上还有雪，不来了。我就把剩下的七袋藏了起来。我下来找他，他说一元一斤，共卖了300元。因为我之前欠他300元，他说这个也不给你了，算还他的钱。我们就定了第二天再想办法拉剩下的螺丝。赵某知道是偷的铁。第二天我在厂里找到电动三轮车钥匙。晚上十点多，我打电话叫赵某，我俩一起把昨天藏的七袋螺丝装到车上，我骑电动车，他骑电摩一起到了收铁家附近，赵某骑三轮车去了收铁家，卖了700块钱。他把700块钱都给了我，我说我出力多，不让你白劳动，给你300块。昨天那300块应是平分，你要说还你就算还你吧。过了几天我就自己偷了十袋，放在电三轮上，晚上10点多就一个人去了那个收废品的人家。他说现在降价了，然后他给了我900块钱。后来过来几天我又拉了八袋到他家，他没说什么就收了，给了我700元。之后我又弄了八九袋过去，他说不要了。我说我都拉来了，今天你就收了吧。之后他就收了，给了我一部分现金，一部分微信转账。后来我再拉来，收废品的不要，不给我开门。我就拉到辛庄口收废品的地方。这个地方每袋只给我称60多斤，以每斤九毛五的价格收了，给现金。过了十来天，我又拉了十几袋到辛庄口卖，给了我800多块钱，还欠我一点，我也没要。后来申力给我们厂里说那里有个洞，厂里就把这里堵住了，我就没有再偷。赵某给我介绍卖螺丝的地方的老板知道这些螺丝是偷的，这就是明事情，就算我给他说不是偷的，他也不会信。辛庄口收螺丝，两次都是一个女的，很胖，不是本地口音。螺丝大部分都是白色编织袋，封了口的镀锌螺丝。有三四袋是垫片，这个没有包装好，不好拿。我一共获利5000元左右，除了还赵某300元，给了赵某300元，剩下的我都花了。（2）第二次：我一共卖了4600元至4700元左右。所得赃款我花完了，其中还了赵某300元。（3）第三次：我一共在镀锌厂盗窃了56袋螺丝，卖往王某某处38袋，五里后辛庄口收废品的18袋。25、赵某供述与辩解：（1）第一次：2019年正月的一天下午，微子镇沟东村的李某来我家找我借钱，他还欠我钱，我不借给他。李某说：“不用怕，我去上面厂里弄些螺丝钉，你卖了，还了我借你的钱。”我们商量由我骑电车到李某盗窃螺丝的厂外面等他，他盗窃出来螺丝由我卖掉。当晚9时多就骑电车去到××镇木炭厂旁边，李某从木炭厂院内后面钻过彩钢瓦围挡（木炭厂和镀锌厂之间使用彩钢瓦分割，其中一块彩钢瓦的下半部分是活动的，可以掀起来）进到镀锌厂盗窃出三袋螺丝。我们两个人抬到我的电动车上，我一个人就带回到××镇直接卖给我租房处的邻居王某某。他是一个收废铁的，我得了300元，后将这300元顶了李某欠我的300元。我们盗窃了螺丝后，我直接去了王某某家。我对王某某说：“这是偷的螺丝钉，你要不要？”王某某说要，一块钱一斤。他放到称上称了称，每袋都是一百斤。他给了我钱，我就回家了。除这次外，我和李某一块去王某某家卖过一次，后来我一个人去卖过一次。我和李某盗窃一次后，隔了一至二天的夜里，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我一会儿就给你拉下螺丝钉，你给我卖了他。”我没有吭气，在家等他。隔了会，他骑电动车拉了八袋螺丝钉，都是白色塑料编织袋封装的螺丝钉。我从家出来，领着他一起去了王某某家。我敲开王某某的大门，李某没有进院，在外面等我。我对王某某说还是螺丝钉，要不要？王某某说要，九毛钱一斤。王某某给了我700元，我出来后给了李某，我们就回我家了。我说上回卖的300元就顶你欠我的钱了，我就不给你了。李某说上次是我们共同去的，应该一人一半平分，这次给你300元，不让你白跑。李某给了我300元后就走了。隔了一天黑夜，李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家等。李某又用电三轮拉了八袋螺丝钉，让我去卖。我自己去了王某某家，他看了看货，给了720元。我都给了李某。隔了几天的一天夜里，李某又给我带到家中四袋螺丝钉，我没答应给他卖，他后来带走了。（2）第二次：供述的盗窃经过同第一次。（3）第三次：拉了三袋我的电动车一直响，我怕电动车坏了，就没有上去再拉。过了一天，李某开着电三轮下来，打电话让我帮他卖螺丝，他车上拉了八九袋，具体数字记不清了。26、王某某供述与辩解：（1）第一次：2019年3月的一天傍晚，邻居赵某骑电动车来到我家，拉着三袋螺丝，问我要不要。我说要。我说都是邻居，就按一块钱算吧。我称了两袋，都是五十公斤，就说不用称了，都是标准袋。后来我给了他300元。他说那个孩弄出来的，明天让他自己给你送。第二天晚上9点多，那个孩骑着电三轮到我家，车上拉了八九袋螺丝，我一看就知道来路不明，就对这个人说一斤九毛。他不行，就把赵某叫了过来，后来按一斤九毛收下了。我给了钱，还少了几十块零钱。第三天晚上这个卖废铁的孩又骑电三轮来我家，给我拿了五六袋螺丝，我按九毛给了他钱。我给他说你不要再给我拿这种螺丝了，不然白给也不要。我第一次是怀疑，第二次就知道是偷的。赵某知道螺丝是偷的，他中间也不挣钱，就让弄螺丝的人自己给我送。我卖到潞城大酒店后面小刚配件门市十几袋，大概挣了四百多块钱。剩下的螺丝和别的废铁卖到别的收购站了。大概有四五袋，获利有几十元。（2）第二次：我一共收过六次螺丝钉，收了三十多袋。赵某自己去过两次，和一个年轻人去卖过一次。第一次是赵某卖了三袋，给了他300元。第二次是赵某相跟一个年轻人，拉了八袋，给了他700元。第三次是和赵某相跟的年轻人去的，拉了八袋，给了他700元。第四次是赵某去的，拉了八袋，给了他720元。第五次是那个年轻人去的，拉了六袋，给了他500元。第六次是那个年轻人去的，一共四袋，给了他550元。后来他又来了，我说这个东西我不要了。我卖给了小刚五金门市，剩下记不清了，不是山底老王就是微子镇李学林。（3）第三次：我一个购买过38袋螺丝。李学林不收整袋的螺丝，我就给他掺到废铁里卖了。关于本案的争议内容，本院作如下评析：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某参与盗窃镀锌螺栓19袋的指控。经查，李某的供述和赵某的供述均证实赵某在第一次盗窃时，用二轮电动车拉走3袋镀锌螺栓并销售于王某某，之后因天黑路滑未再到盗窃现场，次日由李某自行用电动三轮车将剩余8袋镀锌螺栓运至赵某家，经由赵某介绍销售于王某某。故本院认定赵某参与盗窃一次，盗窃镀锌螺栓11袋。之后赵某为李某销售的8袋镀锌螺栓，赵某事前并不知情，故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赵某称其开始不知道李某系盗窃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赵某仅应对其参与盗窃的3袋镀锌螺栓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赵某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中明确表明其知道李某让其一起去盗窃的事实。另根据被告人李某、赵某庭前供述以及庭审调查的情况，二被告人在第一次盗窃时，于当天下午协商晚上去拉铁。当晚二被告人在镀锌厂无人的情况下，由李某系掀开镀锌厂的彩钢瓦围挡进去实施盗窃，从二被告人对实施盗窃行为的时间选择、进入镀锌厂的方式以及盗窃后销售赃物等来看，赵某对李某盗窃镀锌螺栓的行为明知；其在运走3袋螺栓后因天黑路滑等原因未再返回运送螺栓，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2020年8月19日，赵某向本院退缴其参与盗窃的赃物折价款235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某某明知被告人李某、赵某销售给其的镀锌螺栓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某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某与被告人李某共同盗窃一次，系共同犯罪，且均为主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系犯意的提起者，盗窃行为的实施者，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赵某在共同盗窃中运输、销售赃物，其在运走三袋镀锌螺栓后，后续的盗窃行为均由李某完成，作用相对较小。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9月7日止。罚金应予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被告人赵某犯盗窃罪，单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王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责令被告人李某退赔被害人被盗财物折价款11877元；责令被告人赵某在2354元范围内与李某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三、扣押在案的75公斤镀锌螺栓（价值321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海鸥人民陪审员 吕保平人民陪审员 靳志龙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申雨锴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