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增林，男，汉族，1963年9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增汉，男，汉族，1959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86号。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允伦，高州市谢鸡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达珍，女，汉族，1937年12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公民诉讼代理人：朱华平，高州市*****办事处镇大岭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公民诉讼代理人：刘少兵，高州市*****办事处镇大岭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审第三人：广东省高州市*********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高州市*********。法定代表人：邓祥熙，主任；原审第三人：叶丽贞，女，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邓增汉、邓增林因与被上诉人黎达珍，原审第三人广东省高州市*********经济合作社、叶丽贞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增汉、邓增林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允伦、被上诉人黎达珍的委托公民诉讼代理人朱华平、刘少兵到庭参加诉讼。广东省高州市*********经济合作社、叶丽贞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增汉、邓增林上诉请求：一、请求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9)粤0981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争议的0.36亩自留地及地上附着物归上诉人邓增林所有；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不清。表现为：1、本案所争议的焦点为0.36亩自留地的权属之争，非排除妨碍之争。1980年代，实行农村土地家庭联产承包政策后，本案争议的土地确认为自留地，由被上诉人黎达珍家庭所有。1989年间，黎达珍家庭与上诉人邓增汉进行了土地对换同，争议的自留地对换给上诉人邓增汉所有，1993年间，上诉人邓增汉又将此自留地对换给另一上诉人邓增林所有。1993年至今，上诉人邓增林一直保管使用收益此自留地。进行了填土、切墙、种植、搭建临时棚等活动。自留地位于村中大路边，上诉人邓增林如此长时间、大规模的生产活动，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长期以来无争议。被上诉人黎达珍称“对此不知情”，让人匪夷所思。2、关于被上诉人黎达珍的若干问题。首先，被告上诉人黎达珍与两上诉人原是同一经济组织成员。因其家庭成员工作的原因，其户口迁往茂名，转为非农业户口(城镇居民户口)，不再是高州市*********经济合作社成员。2018年间，被上诉人黎达珍又将其本人的户口迁回高州市*********经济合作社。随后主张自留地，与两上诉人发生争议。上诉人认为，自从被上诉人黎达珍的户口迁出后，便不再是本集体的成员，按照国家土地调整的政策规定不能享受本集体的土地，其将户口迁回后，主张土地，应当向集体申请安排。不应向两上诉人索回已经对换的自留地。3、在确定了争议土地权属后，地面上附着物之争才适用“物”的争议。上诉人邓增林在自留地上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此投入是在通过合法土地对换后而进行的，来源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对此，上诉人享有无可争辩的物权。二、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的程序不合法、适用的法律不正确。按照我国现行土地法的规定，土地权属争议应当适用于“确权前置”，一审法院径行将本案以排除妨碍立案，并以侵权责任法进行审理、判决，明显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明显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程序违法。损害了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提出上诉，请求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黎达珍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程序合法、使用的法律正确。黎达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高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清除占用原告自留地上的附着物，把占用原告的0.36亩自留地返还给原告；2.请求高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邓增林返还6000元租金给原告；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位于高州市*********镇大岭经济合作社熙地界0.36亩的土地(四至：东至邓屋村村边大水泥路；南至叶丽贞自留地界；西至邓华熙地界；北至邓文熙地界)是原告户的自留地。2.黎达珍是高州市************居民，现随儿子在茂名居住。涉案土地先由被告邓增汉侵占，后邓增汉将原告自留地兑换给其弟邓增林。3.上述土地遭被告邓增林侵占后，被告邓增林曾于2001年至2013年将该土地出租给邓成熙，并从邓成熙处收取了租金合计6000元。4.原、被告因该土地的使用问题产生纠纷。2019年8月21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诉讼请求为：1.请求高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清除占用原告自留地上的附着物，把占用原告的0.36亩自留地返还给原告；2.请求高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邓增林返还6000元租金给原告；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案涉土地是原告自留地且遭被告侵占的事实，有原告的陈述及高州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人民调解记录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第一款第(一)、(二)、(四)项及第二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四)返还财产；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两被告应当将案涉的位于高州市*********镇大岭经济合作社大驳底新汤边面积为0.36亩的土地(四至：东至邓屋村村边水泥路；南至叶丽贞自留地界；西至邓华熙地界；北至邓文熙地界)的土地进行清理，并将其归还给原告。被告邓增林在侵占上述土地期间擅自将土地向邓成熙出租并收取了租金6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被告邓增林应当向原告返还上述租金。被告认为涉案土地是与原告兑换而来，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因被告所述无直接证据，原告也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第三人高州市*****镇大岭经济合作社、叶丽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第一款第（一）、（二）、(四)项及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邓增汉、邓增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清除其在位于高州市*********镇大岭经济合作社大驳底新汤边面积为0.36亩的土地(四至：东至邓屋村村边水泥路；南至叶丽贞自留地界；西至邓华熙地界；北至邓文熙地界)地上修建的围墙、铁门及堆放的其他障碍物，返还该自留地给原告黎达珍；二、限被告邓增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黎达珍返还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邓增林、邓增汉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邓增林提交了4份新证据：1、证明材料及谈话记录；2、图片；3、证言证词；4、证明。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换使用自留地的事实以及自留地的现状。被上诉的质证意见:邓增林提交的第一组证据都不是事实，该证据更加证明了村集体分给原告被上诉人的自留地，村集体一直没有收回去。第三组的证言证词和第一组证据质证意见一致。证据中的声明有部分是上诉人的亲戚。对第四组的证据证明对真实性和证明内容都有异议，因为这份证据原件印章模糊，而且没有村长的签名，里面的对换都不是事实。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涉案争议地是高州市*********镇大岭经济合作社于1981年前分给被上诉人黎达珍的自留地，高州市*********镇大岭经济合作从未收回、调整过该地，即该地使用权一直为黎达珍所有。上诉人邓增汉、邓增林无故占有涉案争议侵犯了黎达珍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原审判决邓增汉、邓增林清除其在位于高州市*********镇大岭经济合作社大驳底新汤边面积为0.36亩的土地(四至：东至邓屋村村边水泥路；南至叶丽贞自留地界；西至邓华熙地界；北至邓文熙地界)地上修建的围墙、铁门及堆放的其他障碍物，返还该自留地给原告黎达珍及邓增林向黎达珍返还6000元正确，应予维持。至于邓增汉、邓增林主张涉案土地是与黎达珍兑换而来、黎达珍起诉超过诉讼时效，邓增汉、邓增林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增汉、邓增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邓增汉、邓增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文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速 录 员  郑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