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民初8781号原告：苏州朗旭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浏河镇新闸村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0MA1WCGNL5W。法定代表人：汤逢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兵，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丹，男，1982年6月15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杨军，男，1981年11月8日生，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昆山臻乐门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淀山湖镇新乐路2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072715996Q。法定代表人：冯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剑，江苏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代理上述三被告。第三人：苏州金源联拓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淀山湖镇新乐路2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551229717E。法定代表人：杨军。原告苏州朗旭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冯丹、杨军、昆山臻乐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乐门公司）及第三人苏州金源联拓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8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雨兵（参加第一次庭审）、张萍（参加第二次庭审）、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居间服务费380000元人民币，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人民币（以38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12月1日暂算至起诉之日，及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7日，被告通过昆山58同城信息平台了解到原告在淀山湖区域有厂房租售信息，并由被告冯丹联系到原告工作人员汤某。为此，原告工作人员多次带被告冯丹、被告杨军前往第三人金源公司处现场看房，并与第三人金源公司进行洽谈。2018年6月28日，在被告与第三人均具有初步买卖第三人的房屋后，被告冯丹代表三被告与原告签署了看房确认书。2018年7月2日，被告冯丹向原告表示由于买卖房屋涉及到相应手续要办理，因而考虑先租赁，在租赁期限再去办理买卖过户手续。2018年7月13日，被告冯丹先以被告臻乐门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之间就第三人的2号厂房签署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被告杨军先以昆山联岑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岑公司）名义与第三人之间就第三人的X号厂房签署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在被告冯丹、被告杨军以其各自的公司分别与第三人签署房屋租赁合同之后，被告冯丹同意先支付原告4万元的居间服务费，并让原告各开20000元服务费发票给被告臻乐门公司和联岑公司。后因被告冯丹未能提供联岑公司的开票资料，而该笔4万元款项的发票全部开具给了被告臻乐门公司，并由被告臻乐门公司实际支付。2019年7月9日，被告杨军变更成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11月26日，被告冯丹、被告杨军变更成为第三人的股东，至此第三人之前的股东任荣兴、张美峰全部退出而不再持有第三人股份。据原告了解，第三人是以4200万元的价格而通过上述股权转让的方式将本案所涉厂房出卖给了被告。故根据看房确认书第三条约定的需按总成交价的1%支付居间服务费，共计应付42000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的4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380000元。但被告冯丹直未予以支付该笔余下380000元。综上，在被告冯丹、被告杨军全程参与了与原告一起现场查看第三人房屋，以及与第三人进行商谈，同时被告冯丹还曾要求原告将部分服务费发票开具给被告杨军所开办的联岑公司，而且该两被告均已成为第三人的股东，故被告冯丹、被告杨军是案涉房屋的买受人事实清楚。被告臻乐门公司虽未成为第三人的登记股东，但被告臻乐门公司是由被告冯丹开办的公司，且被告臻乐门公司实际支付部分居间服务费用，因而也应认定被告臻乐门公司是共同购买人之一。故根据约定，三被告应支付原告余下的居间服务费380000元，被告冯丹一直未予以支付的行为，已经明显违背了诚实守信的民事法律基本原则和商业准则。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冯丹辩称：一、原告介绍涉案厂房仅是出租性质，并非出售，原告提供的看房确认书之第八条看房记录书写内容的交易方式为出售系事后虚造的证据，也于实际原告要求和收受答辩人租赁中介费的事实不符，即本案提供的居间服务仅为租赁。二、涉案厂房的原业主从未委托原告进行出租或出售，其与原告根本不认识，原业主仅是为了出租委托了中介人耿克澎进行对外招租，提供居间服务，但非出售。三、原告仅于2018年6月28日带答辩人到过一次涉案厂房，其后的租赁事宜均是上答辩人与原业主在耿克澎的搓和下促成的，原告除了带看之后从未提供任何服务，更未参与后续的任何租赁协商促成事宜。作为中介公司，连租赁合同都未向答辩人及原业主提供，更无指导双方签订(众所知周，哪怕是一套住宅、一个车库，由中介促成的租赁合同都会由中介方在租赁合同上作为居间方盖章，并在合同中明确中介方的权利义务责任)。本案答辩人是出于充分的善意，事后考虑原告带过一次现场看房，仍给予了40000元的中介费，该金额远超于原告所提供的所谓中介服务。四、至于股权转让事宜更与原告无关，首先原业主从未委托任何人包括原告和耿克澎对外出售厂房；其实原告更未与原业主就出售厂房提供服务，双方根本就不认识，没有任何联络；再次原告也从未就股权转让向答辩人提供服务，录音中提及的答辩人有意3600万购买厂房的事宜，原告从未与原业主进行沟通协商，当然事实上也无从促成。综上，原告违背职业道德通过让答辩人签订单方制定的格式霸王条款，并通过有预谋的私下录音，事后确认书上添加内容的做法，绑架市场主体自由交易的权利，意图将市场主体自由交易的成果占有已有，严重违背诚实信用，侵害答辩人合法权益，故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答辩人并将视情况保留向中介服务机构的行政主管部门就上述原告行为进行举报投诉的权利。被告杨军辩称：被告杨军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原告针对被告杨军的起诉是滥用诉权，请求驳回。被告臻乐门公司辩称：被告臻乐门公司是接受被告杨丹的委托，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的中介费，但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起诉被告臻乐门公司是滥用诉权，请求驳回。第三人金源公司未作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6月28日，被告冯丹在汤某提供的看房确认书上签字，看房确认书中载明：甲方（即冯丹代表方）委托居间乙方（即汤某代表方）承租/购买房屋事宜。如介绍的委托物业租售交易成交(只要系乙方介绍的物业，无论通过拍卖、直接转让、公开竞价方式交易，或通过股权转让合作等间接方式，均视为居间成功)，甲方应在签订成交合同时支付居间佣金15天租金给乙方。如委托物业买卖(含间接方式)甲方须支付乙方买卖成交总价1%的服务费。并对出租方或出售方应支付乙方的佣金承担连带付款义务。上述看房确认书中对于委托方处为空白，未有明确，冯丹在甲方处签字，居间方处为汤某（独立经纪人），汤某未有签字。看房记录处为手写，载明出租出售名称或地址为淀山湖XX路XX号，面积约1200+1500+其他两幢，楼层为一层，交易方式为出售。2018年7月2日，汤某与被告冯丹的通话记录中表示：“汤某：现在那个厂房你们考虑怎么样？冯丹：就是那个房子啊。汤某：恩，就是XX路XX号这个。冯丹：XX号，就是那个卖或者租的，1200的1500的汤某：就是那个，1200、1500，然后你还有不是还考虑买的那个。冯丹：对啊，考虑买啊。汤某：还是考虑买的啊。冯丹：呵，对呀。考虑买的话是这样的，我们前期的话有可能先租，租的时候再去办手续，等到呢产证过户过好了以后我们实际应该付几个月房租就付几个月房租吧，对不对，这样就比较好嘛。汤某：那也可以。冯丹：我的意思，关键是我觉得他这个价格有点高，能便宜一点的话我们肯定会上。汤某：那价格的话，我跟我那个合作的那个中介去跟那个张总去争取争取，问一下他。冯丹：因为什么呢，我们实际算下来他那边，按照目前的行情的话，应该就在3600万到3700万。汤某：3600、3700。冯丹：对，因为什么呢，他是钢结构的厂房，不一样的。第二个你年岁也比较久远了，说句实话，那个角落，10年开外了，对吧。这个跟你买房子一样的，人家70年的新房子跟你用了20年的房子价格肯定有点差别的。反正你去看，如果3700万，他可以的，马上签合同，跟他讲，而且款子一分钱不欠他。汤某：我知道了，好的，因为这个厂房。冯丹：你反正叫你朋友先去透透看底价什么底价，好吧，具体才能到什么时候，好吧。汤某：可以，可以，那行，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跟他联络。2018年7月13日，被告臻乐门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就第三人的X号厂房签署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联岑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就第三人的X号厂房签署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7月18日，汤某与冯丹通话记录显示：“汤某：喂，冯总。冯丹：你好。改天我们合同我倒出来以后我打你电话，你过来把那个佣金拿掉，好吧。汤某：你是说合同怎么了。冯丹：合同啊，我和上海房东签的合同啊。汤某：已经签了吧？冯丹：上海房东跟你讲了没有啦？汤某：他那个中介有跟我说了。冯丹：反正按照租金给你4万块好吧。汤某：没有，我这边，呃，你现在是按买卖还是按租赁啊？冯丹：租赁合同啊。汤某：你确定是租赁啊？冯丹：对啊。汤某：那你看一下，如果是，我这边因为丑话还是要说一下，如果说是到时候是买卖的话我还是会追究这个买卖的。冯丹：我现在是付租金呀。汤某：那行，那好，我知道了，好的好的。”后被告冯丹于2018年7月底短信告知汤某：“劳务中介费请在本月底带好正规税务发金)票过来拿费用，我只承担自己的那个合同，另外的合同中介费你自己去联系他拿!过了这个月不来处理算你自己主动放弃劳务费用!”后因未能提供联岑公司开票资料，由被告臻乐门公司支付了居间费40000元，并由原告向被告臻乐门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发票。2018年8月7日，原告向被告冯丹、臻乐门公司发出告知函，载明：“鉴于贵公司有意租购厂房，而我方恰好有合适的房源，故我方指派公司员工汤某先生为贵公司提供厂房居间服务。后经汤某与贵公司负责人冯丹沟通，确定贵公司有购买厂房的意愿后，双方于2018年6月28日一起前往位于昆山市的厂房进行现场看房。次日，汤某将房东张美峰(苏州金源联拓塑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介绍给冯丹认识，经三方当面洽谈，贵公司决定购买该处厂房，冯丹在《看房确认书》上签字确认。上述《看房确认书》的第三条约定，“如介绍的委托物业租售交易成交(只要系乙方介绍的物业，无论通过拍卖、直接转让、公开竞价方式交易，或通过股权转让合作等间接方式，均为居间成功)，甲方应在签订成交合同时支付居间佣金15天租金给乙方，如委托物业买卖(含间接方式)甲方须支付乙方买卖成交总价1%的服务费。并对出租方或出售方应支付乙方的佣金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第四条约定，“甲方承诺，在实地查看下述物业后，不会再直接、间接或者通过其他经纪公司或个人与该物业之业主联系，若经乙方带看之物业由甲方个经乙方与业主私下联络签约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买卖成交总价的5%，和赁2个月的租金)。”另外，第八条“看房记录”确定了淀山湖XX路XX号厂房的交易方式为出售，即买卖而非租赁。后我方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贵公司告知贵公司及昆山联岑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你方关联公司)己于2018年7月13日私下与房东张美峰签订了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经我方屡次催讨，贵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仅仅向我方支付了4万元居间费。但是，本次居间服务标的厂房价值为4200万元左右，而且《看房确认书》上约定的厂房交易方式为买卖而非租赁，故实际居间费用应按合同约定的买卖成交总价的1%计算，为42万元。我方认为，贵公司私下与业主签订合同的行为已经违反《看房确认书》中第四条的约定，属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贵公司在已确认购买厂房的情况下，却又私下与房东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我方有理由怀疑，贵公司为了恶意降低我方的居间费用，违背与我方的合同约定，表面上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而实际却私下进行直接或间接的买卖交易，该行为严重违反商业诚信原则，损害了我方利益。为了解决纠纷，避免因此诉诸法律给贵公司带来严重不利影响，我方正式函告如下：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后的7日内，将剩余的38万元居间费支付给我方。贵公司逾期或仍拒不支付的，我方将通过法律途径向贵公司追讨该笔款项，届时还将按合同约定追究贵公司及冯丹先生的违约责任。”原告并于2018年8月13日通过短信方式将上述告知函再次通知冯丹。2019年7月9日，被告杨军变更成为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11月26日，被告冯丹、被告杨军变更成为第三人的股东，至此第三人之前的股东任荣兴、张美峰全部退出而不再持有第三人股份。另查明，原告提供的居间服务系与第三人金源公司无直接联系，而系与案外人耿克彭（合作中介）作为居间合作方由耿克彭负责联系第三人金源公司方，耿克彭作为居间服务方收取了第三人金源公司居间费40000元。耿克彭并出具说明：“本人从2018年6月起受苏州金源联拓塑胶有限公司委托人(具体对接人为公司老板的父亲张某)，为其提供招租中介服务，为提高成交效率，本人将招租信息提供给中介人曹某，扩大收集承租信息面，2018年6月28日由中介人汤某提供承租客户冯丹至公司现场看房，其后由本人同冯丹及公司对接搓商，促成了昆山臻乐门食品有限公司和昆山联岑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与公司达成租赁合同。为此，公司向本人支付租赁中介费4万元，鉴于承租人系汤某方面带来看房的，故承租人的中介费由汤某方所得，至此租赁中介服务事宜了结。除此，本人未接受公司委托的厂房出售、股东转让等其他事项，本人也更未委托其他中介除招租事项以外的其他事项。”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看房确认书、通话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发票及签收单、短信记录、股东会决议及工商变更资料、情况说明、告知函及短信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居间合同，原告方虽为汤某出面签署看房确认书，但双方事后均明确系由原告作为居间方，并且由原告开具相应的居间费发票接受居间费40000元，故本院认定系由原告作为居间服务方，汤某系作为原告方的代表参与居间活动。被告方为冯丹签署看房确认书，原告主张委托方应为三被告共同委托，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冯丹系接受其他两被告的委托，虽然最终居间合同受益人包含被告杨军及被告臻乐门公司，但不能据此认定居间服务合同委托人即为三被告，被告冯丹在居间委托过程中也从未表示过其他两被告为共同委托方，故本院认定居间服务委托方为被告冯丹，据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杨军、臻乐门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居间服务内容，看房确认书中打印字体中未明确为租赁还是销售，虽然手写字体部分为销售，但被告冯丹对手写部分不予认可，认为系事后添加，因看房确认单系原告方提供，且为格式书本，也未载明被告手中留存有副本，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故对手写部分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但是从后续汤某与冯丹的聊天通话记录中可以看出，被告冯丹与原告之间的居间服务内容包含涉案厂房销售，被告冯丹同时还要求原告就销售价格与第三人金源公司进行协商洽谈，虽最终双方未能直接达成销售出让合同，但被告冯丹在与第三人金源公司原股东之间就厂房租赁事宜达成时，双方已经初步达成了销售转让合意，被告冯丹明确表示厂房租赁后续会以转让股份的方式完成涉案厂房销售转让事宜，故按照看房确认书的约定，被告冯丹理应按照约定的销售转让方式支付相应的居间服务费。关于具体应支付的居间服务费金额，原告主张完全按照看房确认书中的转让成交金额的1%支付，由于原告也未提供明确的转让费用，且原告提供的看房确认书系格式合同，合同中也未载明原告在居间服务中应提供的具体服务内容，也未有明确的提示，合同亦系被告冯丹单方签署，原告方并未签署，且合同的名称为“看房确认书”，容易引起居间委托方的权利疏忽，上述所有不规范处均系原告方不规范操作导致，且原告在居间服务过程中双方达成租赁协议后未能有后续服务工作，故对原告要求严格按照成交价1%收取居间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考虑到被告冯丹能够达成与第三人金源公司之间就涉案厂房土地权益转让确系原告所提供的信息作用以及被告冯丹在交易过程中就原告已经明确告知会收取转让交易居间服务费的情况下仍然采用其他方式变相完成涉案土地厂房的权益转让事宜，综合考虑原告的实际居间服务内容，故本院酌定由被告冯丹承担居间服务费为按照被告冯丹要求汤某协商的转让最高价格3700万元的0.5%支付，即185000元，该费用应扣除双方之前已经支付的40000元，即被告冯丹还应支付原告145000元居间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朗旭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居间费145000元；二、驳回原告苏州朗旭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50元，减半收取3575元，由被告冯丹负担2000元，原告苏州朗旭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75元。其中，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575元，本院予以退还2000元，被告冯丹应当负担的2000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25XXXXX318，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徐福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姚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