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行终24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章圣画，男，196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章圣巧，男，196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章道将，男，194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代理人章道省，男，196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系章道将堂兄弟。 上诉人（一审原告）章道钻，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章才唱，男，195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黄志平，厅长。 委托代理人金超、朱斌。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 委托代理人陈书宏、余红彬。 章圣画等五人因与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1行初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阅卷、组织调查，并经最高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3日，章圣画等8人向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其承包土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龙港镇章良村三坦地段)因“甬台温天然气输气管道工程(苍南末站)项目”被征收为国有的征地批文、征地红线图、征收土地方案及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公告。同年9月10日，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作出2018年第028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告知征地批文及申报材料不属于公开范围，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其公告向苍南县国土资源局咨询申请，并告知联系电话。章圣画等8人不服，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浙政复［2018］4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章圣画等5人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国土资源部《关于甬台温天然气输气管道工程(温州段)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17]131号)属于机密。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但是，经权利人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可以予以公开。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章圣画等人向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申请公开其承包土地因“甬台温天然气输气管道工程(苍南末站)项目”被征收为国有的征地批文、征地红线图、征收土地方案及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公告。因该项目的征地批文被确定为国家秘密，且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其公告均由当地政府发布和实施，故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告知其征地批文及申报材料（含征地红线图、征收土地方案）不属于公开范围，同时告知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其公告应向苍南县国土资源局咨询申请，均符合法律规定。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章圣画等五人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章圣画等五人的诉讼请求。 章圣画等五人上诉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行政机关应当建立健全政府信息发布保密审查机制，明确审查的程序和责任。行政机关在公开政府信息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以及其他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对拟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审查。行政机关对政府信息不能确定是否可以公开时，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报有关主管部门或者同级保密工作部门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守国家秘密法》第十条：“国家秘密的密级分为绝密、机密、秘密三级。绝密级国家秘密是最重要的国家秘密，泄露会使国家安全和利益遭受特别严重的损害；机密级国家秘密是重要的国家秘密，泄露会使国家安全和利益遭受严重的损害；秘密级国家秘密是一般的国家秘密，泄露会使国家安全和利益遭受损害。”第十一条：“国家秘密及其密级的具体范围，由国家保密行政管理部门分别会同外交、公安、国家安全和其他中央有关机关规定。军事方面的国家秘密及其密级的具体范围，由中央军事委员会规定。国家秘密及其密级的具体范围的规定，应当在有关范围内公布，并根据情况变化及时调整。”之规定，国家秘密的密级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定级，且国家秘密及密级的具体范围应由国家保密行政管理部门会同其他有关部门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浙江省自然资源厅认为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承包地被征收为国有的征地批文，红线图等材料涉及国家秘密，但未能提供有关主管部门或者同级保密工作部门的保密审查结论作为依据。其作出的告知书错误，浙江省人民政府维持该告知书错误，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的判决书亦属错误。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上诉人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起上诉，望贵院1、撤销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1行初29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8)4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撤销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2018年第0283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4、责令被上诉人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按照上诉人要求公开政府信息；5、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浙江省人民政府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浙委发〔2018〕46号文件，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的职责于2018年10月划归新组建的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不再保留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原省国土资源厅作出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决定、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公开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但是，经权利人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可以予以公开。”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本案中，在（原）国土资源部关于甬台温天然气输气管道工程（温州段）建设用地批复已被定为国家秘密的情况下，上诉人关于征地批文等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因涉甬台温天然气输气管道工程（温州段）建设项目，涉及国家秘密，应不予公开；上诉人申请公开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其公告等事项因涉及属地政府组织征地实施工作职责，应向苍南县相关职能部门咨询申请。故原省国土资源厅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第0283号被诉信息公开答复，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告知并说明理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机构于2018年9月27日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延长行政复议期限30日。经审理后，浙江省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浙政复〔2018〕454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上诉人邮寄送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章圣画等五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钱建军 审 判 员 沈 妙 审 判 员 夏祖银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俞郭栋 书 记 员 吕圣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