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初614号原告：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3号院3号楼1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110106597727033J。法定代表人：张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斌，湖北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莘塍街道周田工业区。责任人：陈善卫，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周、赵章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与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斌，被告的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即停止排放含有超标重金属的废水等污染物的环境公益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消除危险，采取有效措施消除废水、重金属等污染物对环境公益的损害风险；3、判令被告赔礼道歉，在全国性主流媒体及浙江省主流媒体上（连续一周），就其损害环境公益的行为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4、判令被告承担对地下水资源、土壤等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环境受到损失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的损失等，共计100万元（最终以环境损害评估鉴定结果为准）；5、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调查费、差旅费、专家顾问费、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等，共计23万元（最终以确定的数额为准）；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检测、勘验、鉴定、评估、诉讼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设立于2013年2月，是一家加工不锈钢制品的企业，其生产过程中排放含有重金属的废水等污染物，对周围水体、土壤等已造成严重污染，主要负责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2013年2月份至2018年8月2日期间，被告在生产、加工铜门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环保设施处理，直接通过厂房后门墙洞排入外界。瑞安市环境保护局取样检测发现，被告清洗车间地面积水中铜、镍、铬含量均超标；厂后水沟的废水中铜、镍、铬含量同样超标严重，重金属铜、镍均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重金属铬则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三倍以上。2018年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负责人陈善卫涉嫌污染环境罪，经法院审理后以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时，被告的污染行为遭到当地村民反复投诉举报，但其污染问题并无改善，仍然严重影响着周边居民的正常生活。被告的各类违法行为同时也构成环境民事侵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65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的规定，被告对超标排放含有重金属的废水等污染物损害环境公益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全部民事侵权责任，包括停止侵权、消除危险、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及承担原告的鉴定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原告是依法在民政部门注册成立的，维护社会公共利益，且从事环境保护公益活动的社会组织，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至第5条的规定，具有提起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社会公共环境利益。原告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为证明其诉称理由，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被告的基本信息，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证据2，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刑初1718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存在排放超标重金属废水等污染物行为，对水体、土壤造成污染，其侵权行为对环境公益造成了损害。证据3，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律师费20万元，差旅费和其他费用3万元，还有一些费用还在发生，比如因到温州开庭被隔离的费用。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答辩称，一、被告已经停止生产不锈钢铜门，不存在环境损害事实。同时，自2018年开始，被告已投入资金购买污水处理设备，对生产产生的污水进行处理，证明已有积极消除危险的行为。因此，原告的第一项和第二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磋商系赔偿诉讼的前置程序。被告于2020年4月27日与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达成《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根据被告对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害，依据评估报告确定的赔偿金额，由被告支付80721.94元，并承担事务性费用即生态环境损害调查及鉴定评估费用135000元。被告作为赔偿义务人已经及时、全面地履行赔偿义务。据此，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已经由赔偿权利人经过磋商实现，其诉请依法应当予以全部驳回。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在本院指定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1、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磋商告知书，2、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意见书，3、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拟证明原告诉称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事实已经行政磋商，并已达成损害赔偿协议的相关事实。4、银行转账单、结算业务申请书，拟证明被告已经按照行政磋商后所达成的损害赔偿协议履行赔偿义务并承担了相应的鉴定费用。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三性没有异议，但法定代表人已经被刑事处罚。对证据2，此系2018年1月2日的测量标准，瑞安市环保局已经介入进行重新检测鉴定。相关的损害应当要以鉴定结果为准。对证据3，合同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核，被告对约定支出律师费的内容是否实际发生及金额过高有异议；差旅费的金额不予确认，应不予支持。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称：前三份证据的真实性由合议庭核实，即使真实也无法证明待证事实：1.该三份证据载明的赔偿义务主体是陈善卫，但本案被告是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两者之间的责任不能等同。因此，被告负责人个人因污染环境罪而附带承担罚金或是其他行政责任，与企业所需要承担的环境损害赔偿责任不是一回事。2.如果被告以及当地环保部门想以此来阻拦本次公益诉讼的进程，是没有贯彻国务院办公厅的文件。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不具有赔偿权利主体资格，即便是温州市生态环境局获得温州市政府的授权，也不应该将赔偿权利主体转给瑞安分局。瑞安分局作为赔偿权利主体是不符合生态环境改革方案，也不符合最高院颁布的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无论是赔偿权利人还是赔偿义务人都不构成对本案的法定阻碍。3.该赔偿协议没有进行司法确认，为私了性质的文件，不具备生态损害赔偿的公共利益的性质。4.时间的问题，证据1磋商通知书形成时间是2020年4月22日，本案的公益诉讼立案时间是2019年8月12日，距离立案时间已经过去约八个月，即便是温州市政府或是浙江省政府想当试点，但是也应该在本案立案之前，最迟也应该在本案公告之前。不能在本案立案八个月之后，抢先处理本案的污染事实。陈善卫作为案外人，不是本案的被告，其愿意赔偿及具体赔偿的金额与本案无关。证据4，银行汇款单，银行转账单的持卡人签名是陈善卫，载明的付款人名称是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不能证明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作为被告在本案中所承担的民事责任可以抽离。陈善卫利用自己实际控制人、负责人的身份，从自己的账户上汇钱，要求当地财政部门开具名为被告的收据，自然有税务部门和财务部门进行审核，与本案的民事责任承担无关。本院经审查，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委托代理合同，真实、合法，但就费用合理性问题，本院将在案件说理部分予以阐述。被告提供的证据：首先，关于环境损害赔偿义务人的问题，被告为个体工商户，陈善卫作为其经营者因被告污染环境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磋商过程履行行为的效力及于被告。其次，关于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权利人的问题，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是温州市政府指定按职责分工负责瑞安市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具体工作，并不改变市政府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权利人的事实；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试行）》第一条的规定，省级、市地级人民政府及其指定的相关部门、机构，或者受国务院委托行使全民所有自然资源资产所有权的部门，因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经磋商未达成一致或者无法进行磋商的，可以作为原告提起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据此，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作为生态环境损害磋商一方主体适格。再次，根据《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方案》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试行）》的相关规定，对经磋商达成的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而非必须向人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故未经司法确认，并不改变该赔偿协议具备生态损害赔偿的公共利益的性质。第四，为严格保护生态环境，依法追究损害生态环境责任者的赔偿责任，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在本案诉讼之初与赔偿义务人进行生态环境损害需要修复或赔偿开展磋商，有利于解决原告在本案中部分诉请实现需以鉴定为前提的现实问题，原告早在2019年11月29日进行证据交换时就已经知道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为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磋商对被告周围土壤取样鉴定，原告对此无异议并同意以鉴定结果作为主张损害赔偿的依据，事实上原告的此项诉请通过生态环境损害赔偿磋商得以实现。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设立于2013年2月，是一家加工不锈钢制品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善卫。2013年2月份至2018年8月2日期间，被告在生产、加工铜门过程中产生的废水未经环保设施处理，直接通过厂房后门墙洞排入外界。2018年8月2日，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对被告进行检查并对厂后水沟等处进行取证。经检测，被告清洗车间地面积水中铜、镍、铬含量均超标；厂后水沟的废水中铜、镍、铬含量同样超标严重，重金属铜、镍均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十倍以上，重金属铬则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的三倍以上。2018年8月17日，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将案件移交给瑞安市公安局。2018年11月19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81刑初171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陈善卫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经浙江省生态环境科学设计研究院鉴定评估确定，被告排放的废水造成废水排放区域土壤的生态环境损害，调查区域内土壤环境损害费用采用理论治理成本法进行量化，受损害土壤量约为287.14吨，费用为28714元，调查区域外土壤环境损害费用采用虚拟成本法进行量化，费用为52007.94元，土壤环境损害费用合计80721.94元。被告于2020年4月27日与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达成《生态环境损害赔偿协议》，根据被告对生态环境造成的损害，依据评估报告确定的赔偿金额，由被告支付80721.94元，并承担事务性费用即生态环境损害调查及鉴定评估费用135000元。被告已经全面地履行了上述赔偿义务。另查明：原告是2012年6月依法在北京市丰台区民政部门注册成立的社会组织。原告设立的宗旨和目的为：遵守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遵守社会道德风范；通过举办环保科普活动、进行环保科学研究，推动公众对环境科学的认知。原告的业务范围：1、环保科普知识先进传播方法研究；2、中国优秀环保科普案例整理和传播；3、公众环保知识提升方法研究，公众参与环保保护方法研究；4、环境污染防治方法探索、生态破坏修复方法探索、生态伦理知识研究和推广，环境灾难救援知识研究和推广；5、其他环保知识研究和推广。原告申请其在本次诉讼前五年内未因从事业务活动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受过行政、刑事处罚的。原告因本案诉讼，委托湖北环源律师事务所的曾祥斌律师作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双方为此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代理的业务为“本案一审、二审法律程序”；合同第五条约定代理费及支付“律师费23万元，本案胜诉后由原告直接支付给湖北环源律师事务所”。本院认为，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所提交的材料，可以证明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故可以认定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可以作为“专门从事环境保护公益活动”的社会组织提起本案诉讼。2013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对其排放污水导致周围土壤被污染的事实，并无异议，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在本案证据交换阶段明确表示同意赔偿损失的金额以行政磋商阶段的鉴定结果为准，经鉴定被污染土壤的修复费用为80721.94元。被告已经与温州市生态环境局瑞安分局磋商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该笔费用及相应的生态环境损害调查和鉴定费用。据此，原告主张赔偿损失及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均已经实现，应予以驳回。2018年8月后，目前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仍有在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和消除危险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围土壤环境污染已经导致社会公众对于自身健康的担忧和焦虑，对生活于优良生态环境的满足感、获得感的降低，造成了社会公众精神利益上的损失，被告应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鉴于造成环境损害具体地点和范围，本院确定被告应在温州市级以上媒体上书面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鉴于被告污染环境的事实成立，故原告就本次一审律师费和差旅费合理部分，可由被告承担。综合考虑与本案直接关联的原告诉讼委托代理人所办理的必要事项，以及案件的性质、办理难度、工作方式、交通距离、交通方式等，结合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约定的诉讼费金额针对的是一审和二审代理费总共费用的事实，本院酌情确定由原告承担一审律师费、差旅费共计3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温州市级以上媒体上书面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二、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支付本案律师费、差旅费35000元；三、驳回北京市丰台区源头爱好者环境研究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18元，由被告瑞安市鑫豪不锈钢制品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邱志丰审 判 员  陈 宇审 判 员  郑文平人民陪审员  林其勉人民陪审员  诸爱珍人民陪审员  戴艾位人民陪审员  江红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ArabicDash?-12-??*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