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1民再1号原审原告：陈海军，男，1967年6月30日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自由职业，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长庚，男，1953年5月12日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自由职业，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原审被告：何凯，男，1968年10月15日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自由职业，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现在长沙监狱服刑。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何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11月29日作出的（2010）株县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湘022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本案再审期间，原审原告陈海军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何凯的起诉。后本院分别于2020年6月30日、2020年8月6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陈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栋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长庚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原审被告李长庚第二次开庭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海军在再审中的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原告陈海军向本院起诉的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致。原审被告李长庚辩称：欠款属实，如果不是原审原告借款给原审被告，原审被告不可能购买木鱼岭的土地搞开发，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已经调解，为什么现在要再开庭审理？原审被告借原审原告的钱属实，要还钱是事实。原审原告一直没有找过原审被告，也没打过电话给原审被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原审原告的钱是转入（株洲县）国土局的，本案应该追加（株洲县）国土局为被告，由（株洲县）国土局直接退还给原审原告陈海军。原审原告陈海军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即被告李长庚、何凯、株洲市新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30万元，并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的违约金58万元。2、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2008年12月，被告李长庚、何凯向原告借款230万元，并书面约定“款项用于株洲市新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长庚同志办理木鱼岭土地招拍挂，借款期限一个月……”。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收未能偿还。原告认为，被告李长庚系被告株洲市新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借款用于项目开发购地，故三被告理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原审原告陈海军于2010年11月29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株洲市新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在本案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陈海军、原审被告李长庚、原审被告何凯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陈海军是委托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吴智峰出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长庚、何凯是委托株洲市芦淞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易涤香出庭参加诉讼。在2010年11月29日的庭审中（法庭调查刚刚开始阶段），原审被告李长庚、何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请求本院组织调解，原审原告陈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意调解。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开庭当日作出（2010）株县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本院原审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为：由被告李长庚、何凯于2010年12月29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陈海军借款220万元，逾期不付则加付20万元。其余部分原告陈海军自愿放弃。本案诉讼费29840元，减半收取149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9920元，原告陈海军自愿负担。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8年12月3日，株洲县人民政府批准将位于株洲县北侧地块编号为［2008012］挂牌出让，由株洲市新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的指定代表人为李长庚，即原审被告）以土地出让金515万元的价格竞得（当时新苑公司仅缴纳竞买保证金200万元，该款项后转为土地出让金）。2008年12月1日，原审被告李长庚以参加株洲县北侧地块编号为［2008012］竞拍缺少资金需要资金周转为由，经案外人胡水鱼（本院另一再审案件再审原告）介绍，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当时陈海军与李长庚互不认识）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原审原告陈海军当日根据原审被告李长庚的要求通过银行（建设银行湘银支行）转账方式将出借款项人民币200万元汇至株洲县国土局账户上（原审原告陈海军在再审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一份中国建设银行2008年12月1日的转账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的转账凭条和一份ＤＣＣ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单），原审被告李长庚于2008年12月1日在原审原告陈海军完成银行转账后即在建设银行湘银支行内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了一份借款金额为230万元的借条。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到陈海军同志现金人民币贰佰叁拾万整（￥2300000.-），款项用于新苑房地产开发公司李长庚同志办理木鱼岭土地招拍挂，借款期限一个月还本息，逾期按1%计算违约金。此据。借款人李长庚2008.12.1.电话139××××1273、150××××8666。”。原审被告何凯在原审被告李长庚的签名处的下方签名并注明电话号码135××××4444。在本案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陈海军向法庭陈述称出借给原审被告李长庚的200万元中有20万元是胡水鱼的，并称何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何凯只是在借条上签名证明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其借款的事实。原审被告李长庚在庭审中亦认可何凯与本案借款无关，只是起到证明人的作用。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借款后，除向原审原告陈海军支付了部分款项（在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陈海军陈述称收到原审被告李长庚支付的大约5-60万元，原审被告李长庚陈述称支付了95万元，原审被告李长庚陈述称是通过张灿将钱付给胡水鱼，胡水鱼再将钱付给陈海军。）外，未按照约定期限偿还剩余借款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双方酿成纠纷，原审原告陈海军于201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本院裁决。2010年11月29日，在本院主持调解下，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何凯达成了调解协议。本院作出了（2010）株县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之后，原审被告李长庚未按照（2010）株县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履行还款义务，原审原告陈海军向本院申请执行。截止目前，原审被告李长庚仍未履行还款义务。2020年8月6日，本院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原审原告陈海军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陈海军与株洲圣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的内容是：一、乙方（圣地公司）自愿向甲方（陈海军）支付158万元，代被执行人李长庚清偿部分债务。二、双方同意上述款项分两次支付给甲方：1、本协议签订之后30日之内，乙方支付79万元给甲方；2、在最长不超过60日之内，乙方支付余款79万元给甲方，甲方在足额收到158万元之后，无条件同意法院解除对黄金东路原长城小区项目所涉土地的查封手续，并同意该宗土地及项目过户至乙方名下，甲方不再要求株洲县人民法院执行（2010）株县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但甲方有权对剩余部分款项向李长庚自行追偿。双方签订该协议书后，均未履行该协议书所涉事项。以上案件事实，有原审原告陈海军、原审被告李长庚的当庭陈述，有经本院组织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原审原告陈海军举出的中国建设银行2008年12月1日的转账金额为人民币200万元的转账凭条、DCC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单、原审被告李长庚于2008年12月1日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的借条等证据材料予以印证。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从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原审原告陈海军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举出了原审被告李长庚于2008年12月1日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的借条、原审原告陈海军根据原审被告李长庚的要求通过建设银行湘银支行其个人账户以银行转账方式于2008年12月1日向株洲县国土局转账人民币20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结合原审原告陈海军、原审被告李长庚的当庭陈述，本院依法可以认定原审被告李长庚于2008年12月1日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的事实。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的借条上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30万元，其中的30万元系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约定的借款一个月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1991年8月13日颁布并实施，已修正）“七、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借款金额为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关于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偿还款项金额及所偿还款项性质的认定问题，在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陈海军陈述称收到原审被告李长庚的款项为50-60万元，原审被告李长庚陈述称支付了95万元（李长庚陈述：“通过张灿将钱付给胡水鱼，胡水鱼再将钱付给陈海军。），本案因借款发生时间长，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支付的是现金（且是通过他人转手交付），不是通过银行转账，且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收、付款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原审原告陈海军自认收到原审被告李长庚支付的款项金额为50-60万元，本院宜以原审原告陈海军陈述的收到款项人民币60万元认定还款金额。又因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在原审被告李长庚于2008年12月1日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的借条中没有关于逾期还款利息的约定，故本院宜将原审原告陈海军收到原审被告李长庚的款项60万元认定为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偿还的借款本金60万元。关于案涉借款违约金的确定问题，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在原审被告李长庚于2008年12月1日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的借条上虽有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即“逾期按1%计算违约金”，但该约定没有明确逾期还款违约金是按月利率1%还是按年利率1%计付，属于约定不明确，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按原审原告陈海军可以计收的最高逾期还款利息的30%确定原审原告陈海军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经本院审核，原审被告李长庚应向原审原告陈海军支付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为人民币181191.45元。根据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审被告李长庚于2008年12月1日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了借款借条，原审原告陈海军于2008年12月1日根据原审被告李长庚的要求通过建设银行湘银支行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株洲县国土局转账200万元，结合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的当庭陈述，本院依法可以认定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的事实存在，故本案依法不属于虚假诉讼。且原审被告李长庚向原审原告陈海军出具的借条中仅约定有“逾期按1%计算违约金”，从该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来看，本案不存在高利放贷事实。关于2010年11月29日至2020年9月期间，本案再审判决之前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问题，因原审原告陈海军在2010年9月8日向本院起诉时未提出主张请求，原审原告陈海军依法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基于本案再审，从目前情况看，双方当事人难以达成调解协议，本案须以判决方式结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本院（2010）株县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依法应予撤销。关于原审原告陈海军在本案再审期间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何凯的起诉的问题，在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均认可原审被告何凯与案涉借款无关，原审被告何凯在借条上签名仅起到证明人的作用，原审原告陈海军据此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何凯的起诉，原审原告陈海军的撤诉申请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依法应予准许。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株县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民事调解书；二、准许原审原告陈海军撤回对原审被告何凯的起诉；三、由原审被告李长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审原告陈海军借款本金人民币140万元；四、由原审被告李长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审原告陈海军逾期还款违约金人民币181191.45元；五、驳回原审原告陈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原审被告李长庚未按本判决指定的上述期间履行上述第三、四项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840元，原审原告陈海军自愿承担19920元，由原审被告李长庚承担14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交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宋雪峰人民陪审员  陈晓丰人民陪审员  付渌光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文 琴附：审理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人民法院裁定不准许撤诉的，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1991年8月13日颁布并实施，已修正）一、公民之间的借贷纠纷，公民与法人之间的借贷纠纷以及公民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借贷纠纷，应作为借贷案件受理。六、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七、出借人不得将利息计入本金谋取高利。……。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附：本案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说明：原审原告陈海军与原审被告李长庚在2008年12月1日的借条中约定“逾期按1%计算违约金”，因该约定的逾期违约金没有明确是按月利率还是按年利率计算，属于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六、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原审原告陈海军的逾期利息损失计算为：729×（0.216×1400000÷365）×1.0=603971.51元，违约金最高不超过利息损失的30%，则违约金计算为：603971.51元×30%=181191.4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