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增生，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现住杭州市富阳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小玉，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城，男，1984年9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华强，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孝军，男，198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现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佳艳，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炜彪，男，199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现住杭州市富阳区。因赌博，于2018年9月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罚款300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乔珍，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益明，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琳芳，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7日适用简易程序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8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童冬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增生及其辩护人赵小玉、被告人陈城及其辩护人程华强、被告人孙孝军及其辩护人徐佳艳、被告人胡炜彪及其辩护人吴乔珍、被告人董益明及其辩护人张琳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孙增生为非法牟利，经“卡师傅”介绍成为袁冬桦（另案处理）开发的网络赌博平台“手痒痒”的代理，在“闲聊”、“默往”等聊天软件上组建聊天群“怡红院”招揽赌博人员，通过“手痒痒”平台开设赌博房间，组织群内赌博人员以“八张头”的方式进行赌博，以每局向最大赢家抽取6元（人民币，下同）头钱的方式进行获利，共计抽取头钱20万余元，被告人孙增生非法获利5.4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孙增生发展被告人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作为聊天群管理员，协助其开设赌博房间、管理聊天群及抽取头钱，并按比例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陈城抽取头钱6.4万余元，非法获利1.95万余元；被告人孙孝军抽取头钱3.7万余元，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胡炜彪抽取头钱3.6万余元，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董益明抽取头钱1万余元，非法获利0.26万元。 2020年1月7日、1月13日，被告人孙孝军、胡炜彪先后自动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陈城已退赃款1.95万元，被告人孙孝军已退赃款1.25万元，被告人胡炜彪已退赃款1.205万元，被告人董益明已退赃款0.26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为非法牟利，担任赌博平台的代理，组织赌博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获利，其中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情节严重，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均系从犯；其中被告人孙增生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被告人孙孝军、胡炜彪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其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孙增生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当庭供述五被告人抽取头钱合计约20万元，另辩解因需要为逃单的玩家垫钱、借款给部分玩家，另其他被告人有直接向客服充值的情况，扣除支付给上家卡师傅的款项，其实际获利少于5.4万元。 辩护人赵小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增生非法所得金额为5.4万元有异议，在案证据证实存在被告人胡伟彪、孙孝军越过孙增生，直接向客服购买房卡而取得的非法收益，以及被告人陈城、孙孝军、胡伟彪通过购买微信账号取得的非法收益的情况，均应从孙增生的获利中扣除；被告人孙增生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家庭经济状况不好，尚有未成年子女2个，望对其酌情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城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程华强对于本案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城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孝军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徐佳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孙孝军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全部赃款，且系初犯，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炜彪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吴乔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胡炜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且其因家庭原因导致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益明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琳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董益明系从犯，参与时间较短，在有正式工作后即主动停止犯罪，情节较轻；其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0.26万元，且系初犯，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孙增生为非法牟利，经“卡师傅”介绍成为袁冬桦（另案处理）开发的网络赌博平台“手痒痒”的代理，在“闲聊”、“默往”等聊天软件上组建聊天群“怡红院”招揽赌博人员，通过“手痒痒”平台开设赌博房间，组织群内赌博人员以“八张头”的方式进行赌博，以每局向最大赢家抽取6元头钱的方式进行获利。期间，被告人孙增生发展被告人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作为聊天群管理员，协助其开设赌博房间、管理聊天群及抽取头钱，并按比例进行分成。五被告人共计抽取头钱2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孙增生个人抽取头钱6万余元，非法获利5.2万余元，被告人陈城抽取头钱6.4万余元，非法获利1.95万余元；被告人孙孝军抽取头钱3.7万余元，非法获利1.25万余元；被告人胡炜彪抽取头钱3.6万余元，非法获利1.2万余元；被告人董益明抽取头钱1万余元，非法获利0.26万元。 2020年1月7日、1月13日，被告人孙孝军、胡炜彪先后自动投案，且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陈城已退违法所得1.95万元，被告人孙孝军已退违法所得1.25万元，被告人胡炜彪已退违法所得1.205万元，被告人董益明已退违法所得0.26万元。 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孙增生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陈城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孙孝军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胡炜彪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董益明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其微信好友“万恶之源”让其下载闲聊，并将其拉进“怡红院”群聊，又发送一个“手痒痒”软件，其开始玩“八张清”（即富阳的“八张头”）赌博，输赢在闲聊群里以零钱结算，后因闲聊里零钱无法提现，就换到默往软件里，也是拉了一个“怡红院”群继续赌博，管理员有“万恶之源”、“小小满”、“情话比人美”及“，，，”四个，一晚上输赢一、二百元，每个房间结束后由赢得最多的人付6元钱的房间费；一天肯定超过100个房间，可收取超过600元的房间费，有100多人在该群里等情况。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5日左右，其下载了闲聊、默往软件，闲聊号“万恶之源”将其拉进“怡红院”群里，让其下载“手痒痒”软件，其进去玩“八张清”（即富阳的“八张头”）；闲聊号“小满”的人会在“怡红院”群里面发房间号，一次会发一批房间号，每个房间号有6位数，玩家输入房间号就可进去赌博。群里有100多人，其知道的群管理员有“万恶之源”、“小满”、“情话比人美”三人；管理员收取大赢家每个房间6元的房费。其一共输了900-1000元左右等情况。 3.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被告人孙孝军向其推荐玩一个赌博游戏，把其拉进“怡红院”闲聊群，并发了“手痒痒”的ＡＰＰ链接，其下载后就玩“八张清”（即富阳的“八张头”）。其玩了一个星期左右，闲聊可能被封掉了，转到“默往”平台，其也下载了，但没玩。“怡红院”群主微信名叫“有我无敌”，管理员昵称是“小满”、“情话比人美”（孙孝军）。管理员收取每个房间6元的房间费，其在时群里有56个人，其一共输了约300多元等情况。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2月初经朋友介绍加入闲聊群“怡红院”，群里每天有人发八张头赌博房间号并收取头钱，群里成员点击链接到“手痒痒”ＡＰＰ上进行赌博。群主为“有我无敌”，管理员为“小小满”、“，，，”、“情话比人美”，之前“万恶之源”也发过房间号。闲聊被封后群里的人转移到默往的群里。每局赌博从赢钱最多的人处抽头6元头钱给开房间的人，一般一天至少能收1000元头钱等情况。 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1月7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孙增生1只粉色vivo手机予以扣押；对被告人陈城的2只黑色OPPO手机予以扣押；对被告人孙孝军的1只黑色iPhone手机予以扣押。2020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胡炜彪的1只蓝色OPPO手机予以扣押。2020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董益明的1只黑色iPhone7plus手机予以扣押的事实。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陈城主动退缴1.95万元，被告人董益明主动退缴0.26万元；4月27日，被告人孙孝军主动退缴1.25万元；4月28日，被告人胡炜彪主动退缴1.205万元。公安机关对上述赃款均予以扣押的事实。 7.光盘、手机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的手机数据显示，孙增生于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与董益明、陈城、孙有多次通话记录，陈城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与孙增生、孙孝军有多次通话记录，孙孝军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间与孙增生、陈城有多次通话记录的事实。 8.光盘、闲聊账号流水信息，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的闲聊账号的交易流水，对于各被告人入账交易记录中单笔金额为6元的流水进行统计，其中被告人孙增生的闲聊账号在2019年5月1日至同年12月1日期间合计为60132元；被告人陈城的闲聊账号在2019年6月28日至同年12月23日期间合计为62556元；被告人孙孝军的闲聊账号在2019年10月15日至同年12月23日期间合计为34716元；被告人胡炜彪的闲聊账号在2019年9月13日及次日、2019年10月5日至同年12月22日期间合计为33564元；被告人董益明的闲聊账号在2019年5月19日至同年8月4日期间合计为10524元等事实。 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增生的上家“卡师傅”的身份信息已初步确认，后续将进一步侦查的情况。 10.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孙增生、胡伟彪的前科劣迹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2.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孙孝军、胡伟彪均系主动到杭州市富阳区公安局灵桥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13.同案犯袁冬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手痒痒”APP系其于2017年请重庆昊麟海科技网络有限公司设计制作的，现在是其在管理。刚开发时是一个玩麻将的软件，后经朋友介绍，用户慢慢增加起来。2018年其让同一家公司加了十三水和八张清到游戏里，2019年3月之前游戏制作完成，“手痒痒”APP上共有十三水、八张清、杭州麻将、翻倒胡四个游戏。其在“手痒痒”APP公告栏里放了客服微信号“Asyygame”，用户为了玩游戏会通过微信找其充值房卡，散卖的房卡每张价格为1.5元，上百张的每张为1.2元，一千张以上的每张价格0.6元，基本通过微信支付，很少用支付宝转账。一般10局游戏消耗一张房卡，20局游戏消耗二张房卡。除去开支，其通过“手痒痒”APP每个月获利5000元左右。其认为赌博的情况肯定有的，但是输赢情况其不知道。其不认识孙增生和“万恶之源”。2019年10月，“王胖壮子”联系其，说他客户比较多，经常要给别人充房卡，问其可不可以给他开个号直接给别人充值，每张卡给其6毛钱，其便给对方开了一个二级代理ID，需要的时候其给对方充2000张房卡，支付宝扫码支付给其1200元，对方怎么给别人充值其不管的。其自己还有一个二级代理ID，是自己试用的等情况 14.被告人孙增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30日左右，其代理的胜者为王游戏被封停。2019年5月初，闲聊名为“卡师傅”的人联系其代理“手痒痒”赌博游戏，其同意后，双方约定价格为4500元3000张房卡，对方提供充值房卡账号，其通过该账号给这款游戏APP充值房卡，对方还介绍一个客服给其，游戏出现问题，其找客服处理。后其在胜者为王遗留下来的闲聊群中推广该游戏，后该群命名为“怡红院”，群里基本只玩“八张头”。其在这个群里发房间登录密码，每开一个房间要用两张房卡，要支付给上家3元钱，其每局向大赢家收取6元钱好处费，这期间是和董益明一起做的，董益明管理了一个月左右就不做了。过了半个月，大概2019年6、7月份，其发展了陈城（闲聊名“小满”）做代理，商定利润3元钱中的1元归其，剩余2元归陈城，群里红包归陈城收取。后其又发展了胡炜彪（闲聊名“，，，”）、孙孝军（闲聊名“情话比人美”）做其代理，分成与陈城一样。闲聊群玩家大概有一百人左右，其在闲聊群里制定规则，最初是其管理该群，负责收钱、发游戏登入密码、催讨欠钱人员及协商纠纷、从群里踢出部分玩家，在陈城、胡炜彪、孙孝军进来后，这些工作由他们三人做，也有踢玩家出群以及拉玩家进群的权限，其只负责一局欠钱逃跑的债务。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其基本每月交给卡师傅4500元，五人总共收取头钱20.1万余元等情况。 15.被告人陈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被告人孙增生将其拉到闲聊APP的聊天群“怡红院”里进行“八张头”赌博，群主是孙增生，另外还有一个管理员，孙增生最初在群里发“手痒痒”赌博APP的下载链接和房间号，群里的人点击后进行“八张头”赌博，每局从赢钱最多的人处抽取6元头钱。后孙增生让其做管理员帮忙在白天发送房间号码以及收兑赌资，孙增生自己负责晚上。其从6月下旬或者7月上旬的时候开始做的（其闲聊聊天记录里开始收取6块钱房间费的时候就是其开始做管理员的时候），到10月开始，孙孝军、胡炜彪进来做管理员，其管理白天，孙孝军、胡炜彪轮流管理晚上，孙增生自己不管了。其刚开始做管理员的3天左右的时间，其一局的获利是1.5元，后来都是2元一局的获利。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12月23日，其通过闲聊账号抽取头钱62310元；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1月7日被抓，其通过默往的账号抽取头钱共计1584元。故其当管理员期间共抽取63894元头钱，个人获利19500元左右等情况。 16.被告人孙孝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初开始，其和胡炜彪（胖子）至孙增生的闲聊、默往群当管理员，当时陈城已经在做管理员了，孙增生买房卡后充值到管理员账户上，管理员开房后将房间链接发在群里，供参赌人员赌博，每局收取6元的头钱，其可以获取其中的2元。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2月23日，其通过闲聊账号收到头钱一共34716元，转到默往上后，其收取头钱3000元，故其至少收取头钱37716元，个人获利至少12500元等情况。 17.被告人胡炜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14日，其通过自己和亲友的微信开通“手痒痒”，用赠送的房卡开房间赌博，收取头钱222元。2019年9月13日、14日，孙增生让其帮忙管理闲聊群，其收取头钱222元，孙增生给其50元香烟钱。2019年10月5日开始，其和孙孝军商量后轮流帮孙增生管理闲聊群，当时陈城、孙孝军已经在做管理员了，之后其三人作为管理员在“手痒痒”开设八张头赌博的房间供群里参赌人员赌博，每局收取6元的头钱，其从中获利2元。从2019年10月5日至12月23日，我闲聊账号收取头钱共有33342元，其至少获利11000元。闲聊被封之后其等人就转到了默往，其管理了一个礼拜，一共收取头钱3000元，其分到1000元等情况。 18.被告人董益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其经孙增生介绍到“怡红院”闲聊群里参加手痒痒上的八张头赌博，后孙增生联系其帮忙管理闲聊群，其于2019年5月19日至8月4日期间担任管理员，每个房间收取6元头钱，其从中获利1.5元（最开始几天是1元）。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8月4日，其闲聊账号收取头钱共10518元，获利2600元，除了闲聊没有用其他软件支付房费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孙增生及其辩护人赵小玉提出的被告人孙增生的非法获利不足5.4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孙增生的闲聊账号交易记录中，单笔收款金额为6元的红包收入合计6万元左右，即其个人抽取头钱6万余元。扣除其支付上家的款项，其可从每局6元的抽头中获利3元，即合计获利3万余元。其通过被告人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获利2.2万余元；故被告人孙增生违法所得5.2万余元。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增生关于为逃单买家垫付的款项以及出借给玩家的款项应从其违法所得中扣除的辩解，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以营利为目的，通过网络开始赌场，其中被告人孙增生、陈城、孙孝军、胡炜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增生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孝军、胡炜彪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判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陈城、孙孝军、胡炜彪、董益明均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均予以从宽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本案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9）浙0111刑初104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孙增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宣告部分。 二、被告人孙增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原判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其中30000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孝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胡炜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董益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4665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手机6只，均予以没收。 九、责令被告人孙增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春芳 人民陪审员  赵国荣 人民陪审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董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