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2民初1267号 原告：吴光祥，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婧，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邱启震，男，197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被告：陈爱花，女，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承继，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学鸿，福建航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吴光祥与被告邱启震、陈爱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2017）闽0122民初942号民事判决，邱启震、陈爱花不服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闽01民终639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邱启震、陈爱花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闽民申4596号民事裁定，指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闽01民再113号民事裁定，撤销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终6396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7）闽0122民初94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重新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光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被告邱启震、陈爱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承继、林学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光祥在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邱启震向吴光祥归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并支付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其中300000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2月12日起、500000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0月18日起、100000元借款利息从2015年10月13日起，均至实际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2.陈爱花对邱启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诉讼费用由邱启震、陈爱花承担。原审诉讼中，邱启震减少第1项诉讼请求金额，即第1项诉讼请求为：邱启震向吴光祥归还借款本金885000元并支付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其中285000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2月12日起、500000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0月18日起、100000元借款利息从2015年10月13日起，均至还清借款之日止）。重审中，吴光祥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邱启震向吴光祥归还借款本金885000元并支付利息（月利率按2%，其中285000元借款利息从2015年12月12日起、500000元借款利息从2015年10月18日起、100000元借款利息从2015年10月13日起，均计至实际偿还借款为止，所计算利息总额应扣除邱启震已偿还的利息12500元）。 事实和理由：吴光祥与邱启震系朋友。吴光祥从事工程承包。邱启震以做生意，资金周转向吴光祥借款。分别是2014年12月12日，邱启震向吴光祥出具《借据》1份，载明：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2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5%；2014年12月18日，邱启震又向吴光祥出具《借据》1份，载明：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15年6月18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4%；2015年1月13日，邱启震再向吴光祥出具《借据》1份，载明：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3月13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5%。之后，邱启震既未向吴光祥支付借款利息，也未向吴光祥归还借款本金。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邱启震偿还上述借款及利息。邱启震与陈爱花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分3次借贷，均发生在邱启震与陈爱花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陈爱花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吴光祥在重审中补充陈述，邱启震借款100000元当时临近春节，吴光祥从建筑工地上收回了工程款现金，将现金100000元放在袋子里，在吴光祥位于福州的办公场所—福州伯爵酒店4楼交付给邱启震，邱启震当场出具了《借据》一份，后邱启震支付了相应的4-5个月利息，每个月利息5000元。借款300000元含有砍头息15000元，实际借款金额285000元，原审中起诉金额900000元经法院释明后变更借款本金为885000元。500000元借款是2014年8月18日转账。经核实，在邱启震声称的已偿还吴光祥借款还款的535000元款项中，其中的260000元并非用于偿还本案项下借款本息，剩余的275000元为邱启震向吴光祥偿还的本案借款的利息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还部分利息按3％计算，邱启震尚欠吴光祥本金885000元，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9月份，之后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邱启震仅支付了12500元，其余利息均未支付。本案借款885000元分3次借贷，没有超出家庭生产生活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邱启震、陈爱花在原审中未作辩称。 邱启震、陈爱花在重审中辩称，吴光祥与邱启震是福州会所的合伙人，邱启震也是做工程。邱启震借款是用于赌博。本案第1笔300000元借款，根据吴光祥陈述，实际转账为285000元，借款本金应以实际到账为准。该借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5%，超过法律规定，不应该予以支持。2014年12月18日500000元借款，转账时间为2014年8月18日，有吴光祥提供的转账明细予以印证，虽然借据时间是2014年12月18日，但是应该从实际的8月18日起诉双方借贷关系，而且该笔500000元借款，邱启震在随后还款中共计还款535000元，该笔借款已经基本还清。2015年1月13日借款100000元，吴光祥并未按照约定出借相应的借款，参照12月12日及12月18日借条，吴光祥均通过转账履行出借义务，却陈述在该笔中使用现金支付，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及常理。本案诉争债务总计80多万元，所出借的时间前后相差不到一个月，数额较大，邱启震、陈爱花在此期间没有购置房产、车辆及日常生活需要，支出大额费用。根据最高院关于夫妻债务相关规定，吴光祥应该举证证明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通过原一审、二审、再审均未看到上述材料。故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邱启震所偿还的款项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部分，应当按照支付时间实时抵扣本金。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对陈爱花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吴光祥在原审中向本院提供的证据：A1、2014年12月12日《借据》1张、吴光祥《DCC历史流水》1张，A2、2014年12月18日《借据》1张、吴光祥《DCC历史流水》1张，A3、2015年1月13日《借据》1张，A4、《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等婚姻登记档案材料1份；邱启震、陈爱花在重审中提供的证据：B1.证据目录(1)复印件1张、邱启震银行账户尾号为6142的《DCC历史流水》复印件7张、尾号7888的《DCC历史流水》复印件6张，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二、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吴光祥是否有向邱启震交付现金借款100000元的问题。吴光祥提供证据A3《借据》，旨在证明100000借款是现金交付。邱启震、陈爱花认为吴光祥未实际支付该笔借款。 本院认为，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证据A3《借据》系邱启震出具，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据》的风险及由此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是表明其对《借据》上记载的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确认。吴光祥对现金借款100000元的来源、交付、其经济能力在诉讼中已经清楚陈述，也符合当地现金交付借款的习惯，故本院对该笔借款100000元系现金交付，予以确认。邱启震、陈爱花辩解吴光祥未实际支付该笔100000元借款，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故不能采信。 2、关于吴光祥于2014年12月13日转账邱启震账户的187000元是否系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涉案借款之外)的问题。吴光祥在重审中提供证据A5《情况说明》中的附件2吴光祥《DCC历史流水》，旨在证明吴光祥于2014年12月13日向邱启震提供借款187000元。吴光祥陈述邱启震当时是临时要借款200000元，但吴光祥账户上只有187000元多些，就转账借款187000元，邱启震有出具借条，后来邱启震总共以支付200000元(2014年12月21日120000元、2015年1月22日20000元、2015年3月12日60000元)整数的本息还给吴光祥，借条在邱启震最后一次于2015年3月12日还款时还给邱启震。邱启震、陈爱花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本金187000元不属实，与2014年12月12日借贷仅相差1天，不符合常理，同时按照吴光祥出借习惯，月利率都在4%以上，按照吴光祥所述从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3月12日总共3个月月息加本金远远超过20万元。邱启震、陈爱花在重审中提供证据B2其中的2019年6月19日《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落款“说明人：邱启震当时在场人员：许在表黄向建”)，旨在证明187000元系薛承存向吴光祥借款且当时有在场人许在表、黄向建予以证明。经质证，吴光祥表示没有见过该《情况说明》且没有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证据A5中的吴光祥《DCC历史流水》，经审查，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B2中的《情况说明》系复印件，实质为证人证言，但邱启震、陈爱花未提供原件核对，也未依法申请许在表、黄向建出庭作证，且许在表、黄向建同时在《情况说明》落款处签名不符合证人证言形式要件，故对《情况说明》不予采信。因此邱启震、陈爱花辩解187000元借款系薛承存所借，举证不能，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证据A5中的吴光祥《DCC历史流水》记载吴光祥于2014年12月13日转账邱启震账户的187000元系邱启震向吴光祥的案外借款。 3、关于邱启震转账到吴光祥账户的200000元(2014年12月21日120000元、2015年1月22日20000元、2015年3月12日60000元)是否用于偿还案外借款187000元本息的问题。邱启震、陈爱花提供证据B1.证据目录(1)、邱启震银行账户尾号为6142的《DCC历史流水》复印件7张、尾号7888的《DCC历史流水》复印件6张，旨在证明包括该200000元在内，邱启震总共转账535000元，基本还清2014年12月18日借款500000元本息。吴光祥认为邱启震总共以支付该200000元整数的本息还给吴光祥借款187000元。对于邱启震、陈爱花所述187000元借款，利息不可能这么低的问题，因在这187000元借款发生7日之后，第8日邱启震就还了120000元，又过了1个多月还了20000元，故根据利息比例结合借款时间，最后以整数结算本息，这完全符合双方当时交易情况，不存在不合理之处，反而是邱启震、陈爱花把这几笔款项作为本案还款，不符合常理。 本院认为，因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邱启震于2014年12月18日出具的《借据》中记载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500000元并约定月息4%，该款项实际转账时间为2014年8月18日，后邱启震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2月18日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共计80000元；及借款285000元(已扣除砍头息15000元)并约定月息5%，该款项转账时间是2014年12月12日，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DCC历史流水》，证实案外借款187000元转账时间2014年12月13日是发生在借款285000元次日，之后一个月于2015年1月13日又发生借款100000元并约定月息5%，在邱启震转账200000元(2014年12月21日120000元、2015年1月22日20000元、2015年3月12日60000元)期间，邱启震还于2015年1月13日转账25000元、于2015年2月1日转账15000元。吴光祥在证据A5《情况说明》及附件1《款项明细列表》陈述邱启震于2015年1月13日转账25000元是支付500000元借款和100000元借款的2015年1月份利息款，邱启震于2015年2月1日转账15000元是支付300000元(实际转账285000元)借款的2015年1月份利息款(2014年12月利息系“砍头息”15000元，已从出借本金中扣除)，经审查，符合双方借贷时利息约定，故予以采信。因此，吴光祥陈述邱启震转账的200000元(2014年12月21日120000元、2015年1月22日20000元、2015年3月12日60000元)是偿还187000元本息，从转账时间点及金额上进行比较，臻于合理，也符合常理，但吴光祥不能证明对案外借款187000元有明确约定利息，故本院对利息部分不能采信，认定200000元转账除偿还吴光祥187000元案外借款外，剩余13000元为偿还本案借款的款项。 三、吴光祥在重审中向本院提供的其余证据A5《情况说明》系吴光祥的自述，其附件1《款项明细列表》2张系吴光祥制作的邱启震还款明细；邱启震、陈爱花在重审中向本院提供的其余证据B2中的2019年6月19日《情况说明》(落款“说明人：邱启震”)、《利息计算表》，分别是邱启震对还款情况的自述，和制作的偿还借款本息的明细。对上述证据，本院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DCC历史流水》等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对邱启震转账金额依法偿还本案借款情况予以分析评判。吴光祥提供的其余证据A5《情况说明》其余的附件3《借据》复印件1张、(2017)闽0122民初940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因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重审认定事实如下： 邱启震与陈爱花于2007年2月26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 2014年8月18日，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500000元，吴光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邱启震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2月18日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共计80000元。2014年12月18日，邱启震对上述借款500000元出具《借据》1张交吴光祥执存。《借据》约定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8日至2014年6月18日，借款利息为月息4%。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借据》约定的借款到期时间“2014年6月18日”其中的“2014年”是笔误，应是“2015年”。 2014年12月12日，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300000元，并出具《借据》1张交吴光祥执存。该《借据》约定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2日至2014年6月12日，借款利息为月息5%。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1、吴光祥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285000元，其余15000元以砍头息方式扣除，故该笔借款实际金额为285000元；2、《借据》约定的借款到期时间“2014年6月12日”其中的“2014年”是笔误，应是“2015年”。 2015年1月13日，邱启震又向吴光祥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据》1张交吴光祥执存。该《借据》约定邱启震向吴光祥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3日至2015年3月13日，借款利息为月息5%。 出具《借据》后，邱启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吴光祥偿还款项分别是：2015年1月13日25000元、2015年2月1日15000元、2015年3月18日40000元、2015年4月4日30000元、2015年4月18日50000元、2015年5月24日45000元、2015年6月17日50000元，总计255000元。 另查明，除上述涉案借款外，邱启震于2014年12月13日向吴光祥借款187000元，同日，吴光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该笔借款。后邱启震通过银行转账分别是2014年12月21日120000元、2015年3月12日转账60000元、2015年1月22日20000元，计200000元到吴光祥账户偿还187000元借款，余下13000元为偿还涉案借款的款项。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邱启震于2014年8月18日向吴光祥借款500000元、于2014年12月12日向吴光祥借款285000元、于2015年1月13日向吴光祥借款100000元，有双方当事人陈述、《DCC历史流水》及邱启震出具的《借据》3张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邱启震依法应当偿还借款本息。因双方对上述3笔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分别是4%、5%，超过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故邱启震辩解所偿还的款项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部分，应当按支付时间实时抵扣本金，予以采信。但邱启震所支付的款项应当分别按照3笔借款时间顺序依次按月利率3%计算先支付每笔借款利息，剩余部分为对每笔借款本金的偿还。经核算，至邱启震最后于2015年6月17日还款时，尚欠吴光祥借款500000元的本金359443.3元、借款285000元本金、借款100000元本金，计744443.3元及之后的利息未还(详见附录：《邱启震尚欠吴光祥借款本息计算表》)，邱启震依法应予偿还。吴光祥主张未偿还的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依法予以支持。吴光祥主张本案债务系邱启震、陈爱花夫妻共同债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金额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故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邱启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吴光祥借款744443.3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6月18日起计至款项偿还之日止）； 二、驳回吴光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7161元，由吴光祥负担3258元，邱启震负担139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溶 人民陪审员  陈华江 人民陪审员  林惠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何 君 书 记 员  高敏敏 附录：邱启震尚欠吴光祥借款本息计算表                            借款时间                       借款金额（元）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元）                       应付借款500000元利息（月利率3%）                       应付借款285000元利息（月利率3%）                       应付借款100000元利息（月利率3%）                       尚欠借款500000元本金(元)                       尚欠借款285000元本金（元）                       尚欠借款100000元本金（元）                               2014.8.18                       500000                                                                                                                                                                                                                                                           2014.9.18                       20000                       15000                                                                   495000                                                                                                                       2014.10.18                       20000                       14850                                                                   489850                                                                                                                       2014.11.18                       20000                       14695.5                                                                   484545.5                                                                           2014.12.12                       285000                                                                                                                                                                                                                                                           2014.12.18                       20000                       14536.37                       1710                                             480791.87                       285000                                                     2015.1.13                       100000                       2015.1.13                       25000                       12019.8                       7125                                             474936.67                       285000                                                                                                 2015.2.1                       15000                       8548.87                       5130                       -478.87                       474936.67                       285000                       100000                                                                           2015.3.12                       13000                       -6472.4                       欠息                       欠息                       474936.67                       285000                       100000                                                                           2015.3.18                       40000                       9322.02(含欠息)                       13395(含欠息)                       5178.87(含欠息)                       462832.56                       285000                       100000                                                                           2015.4.4                       30000                       7405.32                       4560                       1600                       446397.88                       285000                       100000                                                                           2015.4.18                       50000                       6249.57                       3990                       1400                       408037.45                       285000                       100000                                                                           2015.5.24                       45000                       14689.35                       10260                       3600                       391586.8                       285000                       100000                                                                           2015.6.17                       50000                       9006.5                       6550                       2300                       359443.3                       285000                       100000                               备注：利息计算公式：利息=本金×月利率3%×还息天数÷30天,,每月按30天计算。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