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14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放，女，汉族，1980年5月4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敬，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连山,男,汉族,1939年6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系死者曾林华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福云,女,汉族,1937年1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系死者曾林华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福英,女,汉族,1966年4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系死者曾林华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文,男,汉族,1985年6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系死者曾林华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静,女,汉族,1989年8月17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系死者曾林华之女。 以上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文岩，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文彪,男,汉族,1966年10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红，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佟树军,男,汉族,1977年2月8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 原审被告：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金山卫镇海虹路189号2幢2216号。 法定代表人:曲长柱,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 负责人:陈雪松,经理。 原审被告：苏相飞,男,汉族,1980年2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阳谷县。 原审被告：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狮子楼办事处清河西路。 法定代表人:杜彦宏,总经理。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高新区长江路111号财金大厦。 负责人:焦宪忠,经理。 上诉人李放因与被上诉人孙福云、曾静、曾文、欧福英、曾连山、曾文彪、原审被告苏相飞、佟树军、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谷县鸿运公司”）、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豪宏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1102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敬、被上诉人孙福云、曾静、曾文、欧福英、曾连山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文岩，被上诉人曾文彪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佟树军、上海豪宏公司、平安财险股上海分公司、苏相飞、阳谷县鸿运公司、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放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李放不承担赔偿责任，已垫付的医药费应全部返还；本案相应诉讼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故发生时由被上诉人曾文彪驾驶车辆，曾文彪与上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只是搭乘上诉人的车辆一起前往北京，途中与上诉人交替开车，上诉人李放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交警部门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是对行政责任的划分，而非对各方所承担民事责任比例的认定，法院应查明事故发生时的过错程度，确认各方的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相关规定，在未确认上诉人收到开庭传票时径直缺席审理，损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四、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已经垫付原审原告90660元，由于本案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后判令将该笔费用支付上诉人。 被上诉人孙福云、曾静、曾文、欧福英、曾连山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曾文彪答辩称，曾文彪、曾某1、曾某2、曾林华等四人均系上诉人李放雇佣的工人，一起从娄底出发去北京工地打工。曾文彪开车系受李放指派，且开车时是李放的手机导航，李放指挥曾文彪打方向下高速才发生的此次事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损失由雇主李放承担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事故发生时，曾林华属于工作时间，李放作为雇主为受害人曾林华等人垫付了相关费用，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被告佟树军、上海豪宏公司、平安财险股上海分公司、苏相飞、阳谷县鸿运公司、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未提交陈述意见。 孙福云、曾静、曾文、欧福英、曾连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八被告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872705.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4月2日1时50分，被告佟树军驾驶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行使至大广高速公路大庆方向1565公里＋564米处，与被告曾文彪驾驶的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追尾碰撞后,被告苏相飞驾驶的鲁Ｐ×××××轻型仓栅式货车又与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致使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湘Ｋ×××××车乘车人曾林华死亡，曾某1、曾某2受伤、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作出第138603122019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载明：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车辆检验鉴定报告、称重单等可以证实,驾驶人曾文彪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驾驶车辆不按规定变更车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驾驶人佟树军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没有仔细观察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驾驶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其行为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驾驶人苏相飞在此道路交通事故中没有仔细观察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并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100%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此事故起作用;乘车人曾林华、曾某1、曾某2无对此事故起作用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之规定，曾文彪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佟树军和苏相飞共同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曾林华、曾某1、曾某2无责任。 经被告曾文彪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了涉案事故的卷宗材料，其中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委托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涉案事故进行鉴定，其出具的【2019】交鉴Ｄ字第1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2条载明：“根据现有方法，无法确定鲁Ｐ×××××欧铃牌轻型仓栅货车与沪Ｅ×××××-沪Ｊ×××××乘龙-新宏东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相撞时对湘Ｋ×××××大众牌小型轿车作用力的大小。”被告曾文彪以及湘Ｋ×××××号车辆乘车人曾某1、曾某2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载明三人系去北京为被告李放干活。苏相飞在笔录中称其为鲁Ｐ×××××号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阳谷县鸿运公司。 被告佟树军系被告上海豪宏公司雇佣的司机，涉案事故发生于被告佟树军从事雇佣活动期间；沪Ｅ×××××-沪Ｊ×××××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苏相飞驾驶的鲁Ｐ×××××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死者曾林华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在长沙改扩建工程绿化项目从事苗木种植工作；后至2019年3月在新化县绿景绿化有限公司工作。原告曾连山系死者曾林华父亲，其出生于1939年6月14日；原告孙福云系死者曾林华母亲，其出生于1937年1月23日；以上二原告共育有7名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放已向原告方支付款项9万元。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5064元；农村居民纯收入为14093元，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2721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李放答辩中称未收到本案的开庭传票的问题，涉案事故造成一死两伤，死者家属以及两名伤者均向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两伤者提起诉讼的应诉手续经一审法院邮寄送达，被告李放已签收；本案涉及的应诉手续是按照被告李放已签收的地址以及电话邮寄送达，送达回执明确写明系拒收，一审法院才进行的庭审，综上一审法院的向被告李放进行送达的程序合法；被告李放于2019年8月19日上午到庭后，已经向其出示了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以及该案的庭审笔录，并告知其于指定时间内提出质证意见以及相关证据，并将其提交证据交原、被告双方方进行质证；据此，一审法院已充分保障了被告李放诉讼权利的行使，故对李放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划分问题，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以及被告李放对涉案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不予认可，经被告曾文彪申请调取的涉案事故卷宗的询问笔录中显示第二次撞击发生时，湘Ｋ×××××号车辆上乘坐的5人均在车上，且对李放、曾某1、曾某2所做的询问笔录中均载明两次撞击间隔时间很短且其乘坐车辆均向前移动了；并结合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现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以及被告李放均无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采信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衡水支队衡水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 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被告上海豪宏公司答辩中认可佟树军系其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于佟树军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原告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上海豪宏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被告曾文彪称其系受被告李放的指派开车时发生的事故，结合被告曾文彪提交的事故发生前其与中间人联系的微信内容以及曾某1、曾某2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以证实是李放开车带曾文彪、曾林华、曾某1、曾某2去北京为其打工，期间曾文彪接受李放安排开车的，故应认定曾文彪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从事雇佣活动，故原告方因此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李放承担。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因涉案事故造成一死两伤，原告方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以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被告李放、被告上海豪宏公司、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辩称因苏相飞驾驶车辆存在超载情形其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10%，其提交了保险条款以及投保单，被告阳谷县鸿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印章表明保险人已就投保险种对应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以上证实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提示说明，故应当在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应赔付部分免除10%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该免赔部分应当由被告苏相飞以及阳谷县鸿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原告提交了死者曾林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在湖南森华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证明以及相应月份的工资表，上述证明以及工资表复印件上加盖了湖南森华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公章且经询问证人曾某1、曾某2，两人均表示曾林华在事故发生前确实在长沙打工了很长时间，且死者曾林华户籍所在地村委会亦出具证明表示曾林华在外地打工；自2018年11月至事故发生前死者曾林华在新化县绿景绿化有限公司工作；事故发生前一年的时间中曾林华在长沙市个月，2018年11月回到原籍新化县洋溪镇的新化县绿景绿化有限公司工作5个月后发生涉案事故；根据死者曾林华在城镇工作居住××时间以及其××收入来源综合××其××收入已××湖南省农村居民纯收入，故被告方主张死者曾林华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有违公平，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 原告方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曾林华共有被扶养人两名分别为其父亲曾连山、其母亲孙福云，扶养年限均为五年，扶养人数均为7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5804元(25064元/年×5年÷7人)×2人。2.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年÷2）。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未证实所有人员与死者曾林华的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曾文、曾静来往于衡水与其住所地之间的交通费为2669元；原告提交的住宿费票据未载明住宿天数以及住宿房间数，一审法院认定住宿费为1500元；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照3人7天计算为810.83元(14093元/年÷365日×3人×7日)。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医疗费：660元；以上合计861220.33元。 综上，结合其他两名伤者的损失程度，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以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81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104753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上海豪宏公司赔偿162888.08元（861220.33元-162元-209506元）×25%；被告永安财险聊城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限额内赔付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元146599.27元（861220.33元-162元-209506元）×25%×90%；被告苏相飞、阳谷县鸿运公司赔偿16288.81元；被告李放赔偿325776.16元（861220.33元-162元-209506元）×50%，其在事故后已给付的9万元以及垫付医疗费660元应予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各项损失共计162888.08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各项损失共计104834元；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各项损失共计251433.27元；四、被告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各项损失共计16288.81元；五、被告李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各项损失共计235116.16元；六、驳回原告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332元、保全费2968元，由被告上海豪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80元，被告苏相飞、阳谷县鸿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83元，被告李放负担353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放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李放离婚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李放于2015年2月11日已登记离婚，与谢老板非夫妻关系的事实。证据二、2019年8月19日上午询问笔录一份。用以证明：在2019年8月19日李放在一审法院接受询问时称快递回执上确实写的是李敏拒收，一审法院并未对此作出否认及解释，本案一审传票在送达时存在程序错误的事实。被上诉人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质证意见：对于李放提交的离婚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通过一审卷宗材料能够确认事故发生时，曾林华等人系受李放的雇佣，去北京从事雇佣活动，无论李放与杜建豪是否离婚，均不影响李放与曾林华等人系雇佣关系的事实。对于一审庭后一审法院给李放做的询问笔录，系李放的单方陈述，与其他证据相矛盾，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曾文彪发表质证意见：在曾连山、孙福云、欧福英、曾文、曾静的质证意见的基础上，另补充：李放所提交的离婚证是2015年2月办理的，而本次事故是发生在2019年3月，所以该证据不能排除李放与之前介绍人所称的谢老板之间的关系，更不能证明李放的证明目的；对于询问笔录，曾某1、曾某2等人在交通事故卷宗中的询问笔录中都明确李放是雇主，是老板。该询问笔录系李放的单方陈述，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因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系一审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其上有关“李敏拒收”内容系李放的单方陈述，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李放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事故发生后，曾文彪在笔录中称“我们（曾文彪、曾林华、曾某1、曾某2）给她（李放）干点活，给地下下水道拉电线”。曾某1在笔录中称“只是跟她（李放）去打工”。曾某2在笔录中称“我们（曾文彪、曾林华、曾某1、曾某2）去北京，去飞机场干活，是车里坐副驾驶位置的女的（李放）找的我们，她是老板娘”以上笔录系事故发生后李放所在车辆内人员在交警部门的陈述，距离事发时间较短，可信度最高。曾某1等三人笔录均称去北京受雇于李放，可以相互印证，且一审中李放称借车给曾文彪驾驶，二审中又称系给别人帮忙搭载曾某1等四人前往北京，陈述的主张前后不一，故根据现有证据，在曾某1等人仅与李放产生联系，且事故发生后李放多次为伤者、死者家属转款的情况下，一审认定李放为曾某1等人的接受劳务方，判决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妥。关于民事赔偿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曾文彪驾驶车辆不按规定变更车道，存在过错，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据此判决其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放要求重新确定民事赔偿比例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经查，一审开庭传票送达程序合法有效，不存在程序问题。 综上所述，李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76元，由上诉人李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玮 审 判 员 关信娜 审 判 员 杨 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贾志英 书 记 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