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9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集宁区通达街65号1单元401户。 辩护人卢云、陈颖，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燕，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系呼和浩特高度戒备监狱服刑。曾于1995年9月因打架斗殴被乌兰察布盟劳动教养一年；1999年12月7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察右后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9年2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现羁押于乌兰察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郝沛，乌兰察布市公共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某、李小燕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某及其辩护人卢云、陈颖，被告人李小燕及其指定辩护人郝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兰察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24日17时30分左右，曲钻（另案处理）指使薛某、李小燕等人（其他涉案人员仍在侦查中）为其去乌兰察布市集宁区长途客运取货，乌兰察布市集宁区长途客运站客运车司机尹某因运费问题和薛某产生争执，随后发生推搡、另一辆客运车司机杨某拉架时被李小燕捅伤左前臂。后曲钻经过李某赔偿被害人杨某两万元。经乌兰察布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左前臂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某、李小燕无故殴打被害人杨某，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且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属于共同犯罪。因薛某、李小燕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薛某及其辨护人辩称，薛去长途汽车站是曲钻让帮忙取货，取货时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同行的李小燕用刀捅伤杨某薛并未授意，应不承担责任或少承担责任，薛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小燕辩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小燕主观恶性较小，其主观目的是帮忙，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且自愿认罪认罚，请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尹某与杨某合伙经营从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往返呼和浩特市的客运汽车。2011年1月24日下午从呼和浩特市出发时运输五箱货，尹某未留取发货人电话，发货时双方约定一箱货物运费为20元，五箱货物共100元，由收货人支付运费。约17时许，客车到达集宁客运站后，尹某将货物交给蹬三轮车的刘某，由刘某收货人联系送货，刘某接货后因收货人嫌价格高、辱骂其而将货物退回给尹某，尹某电话联系了收货人曲钻，后听对方语气不对，便从其驾驶的客车内拿了一把菜刀装在身上，在客运站等待取货人，曲钻电话通知薛某，让薛帮忙去取货。薛让正在其麻将馆打工的李小燕等人同行，并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到达客运站院内，找到尹某确定是尹捎回来的货后，因运费产生争吵，在尹的面部打了一拳，尹被打倒后，又上来几个人（未确定具体人员，未起诉）对倒地的尹拳打脚踢，尹某的妻子魏某将尹拉起来，杨某和其他几个客运司机也赶过来拉架，薛某返回车上取了把劈斧，尹某爬起来从身上掏出菜刀和对方比划着防身，刀被魏某抢下后被拉到了检车站走廊。杨某在拉架的过程中被李小燕捅伤左前臂，杨跑到客运站出站口的警务室报警后被送到了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救治。被告人薛某、李小燕及同行人员逃离了案发现场。经乌兰察布市司法鉴定中心乌市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294号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8月21日12时30分许，薛某在乌兰察布市××区被抓获，因发现李小燕漏罪，于2019年9月11日从呼和浩特高度戒备监狱解押至乌兰察布市看守所。 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后，本院予以确认。 1．乌兰察布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李小燕向“5.28”专案组举报2011年1月24日17时30分许，曲钻指使薛某等人去集宁区长途客运站取货，在集宁区长途客运站院内因运费问题将客运司机尹某殴打，后客运司机杨某在拉架过程中被李小燕捅伤左前臂。乌兰察布市公安局指定凉城县公安局管辖。2019年8月21日12时30分许在乌兰察布市××区将薛某抓获，因李小燕发现漏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从呼和浩特高度戒备监狱解押至乌兰察布市看守所。 2．现场勘验笔录K1509250500002019070035及照片，经薛某、李小燕辨认后确认现场位于乌兰察布市××区院内，由于距案发时间已过去八年半，且为露天现场，经勘查未发现任何痕迹物证。经证人尹某辨认确认薛某就是于2011年1月24日在乌兰察布市××区殴打其的人。 3．提取告知笔录、检测结论告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凉城县公安局对薛某尿液毒品检测结果为阴性。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文书、辨认笔录、讯问笔录、释放证明书、被告人薛某的违法犯罪情况凉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凉城县公安局关于将罪犯李小燕解回再审函、公安机关从监狱解回在押犯报告书、高度戒备监狱罪犯解回审批表，证明薛某2011年7月26日被集宁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集公（巡）决字[2011]551号因赌博被集宁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叁仟元；2014年3月17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集公（治）决字[2014]227号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叁仟元；2014年12月29日因开设赌场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集宁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集公（治）行罚决字[2015]10827号于2015年4月8日因赌博和吸食毒品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给予薛某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伍仟元；2019年5月28日因赌博被乌兰察布市察右中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贰仟元；2019年6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集公（体）行罚决字[2019]6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薛某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伍百元；2019年7月16日被乌兰察布市公安局集宁区分局集公（体）行罚决字[2019]308号给予薛某拘留十日，并处罚款贰仟元。李小燕1999年12月7日因故意杀人罪被察右后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于2009年2月6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11日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李小燕于2019年9月11日离监，解押至乌兰察布市看守所。 5．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关于杨某被伤害一案调查情况的说明，杨某、李某的申请书、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公交分局执勤站民警接到报案后，询问了尹某和魏某，执勤站将该案移交治安中队，后因杨某术后处于麻醉状态未能制作笔录，1月25日对杨某进行了询问并告知其提供医院诊断以便做损伤程度的鉴定，后多次要求，杨某均不配合办案人员，办案人员依笔录提取到收货人电话133XXXXXXXX，机主为曲钻。2月22日受害人杨某与尹某、李某（代表打人者）来到分局找到办案人，称双方已调解处理，打人者给予杨某一次性赔偿，杨某不再追究打人者，办案人员为双方制作了治安调解协议书。 6．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接（处）警回执单，杨某在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的住院病案，证明杨某于2011年1月24日将该案立为治安案件查处及杨某于2011年1月24日因左前臂贯通伤入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治疗，共住院22天。 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24日下午我经营的客运车×××捎货回五箱货，我未留取发货人电话，发货时双方约定一箱货物为20元，五箱货物共100元，由收货人支付运费。约17时许客车到达集宁客运站后我将货交给蹬三轮车的刘某由刘和收货人联系送货，刘某接走货后因收货人嫌价格高、辱骂而将货退回给我，我电话联系了收货人曲钻后听对方语气不对，便从我驾驶的客车内拿了一把菜刀装在身上并在客运站等待收货人，过了一会儿，薛某、李小燕和几个人（不确定人员，未移送）过来取货，薛某问我货在哪，我给薛打开行李箱看货，薛无故在我的面部打了一拳，我被打倒后，又上来几个人（未确定具体人员，未起诉）对我拳打脚踢，我妻子魏某将我拉起来，杨某和其他几个客运司机也赶过来拉架，薛某从他们开的车上取了斧子，李小燕拿了一把匕首，其他不知道拿了什么，我爬起来从身上掏出菜刀和对方比划着防身，刀被魏某抢下后将我拉到了检车站走廊。杨某在拉架的过程中被李小燕捅伤左前臂，杨跑到客运站出站口的警务室报警后被送到了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抢救。薛某、李小燕及同行人员逃离了案发现场，案发后得知打人的人是曲钻的人，因害怕被找麻烦，李某联系我解决这个事，我带李某见了杨某，李某代表打人的人赔偿了杨某2万元。 8．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我和别人合伙经营的客运车，2011年1月24日下午杜某开另一辆车先出发，比我提前半小时到达集宁客运站，我到时看到杜某和尹某还在车站里，就问他们怎么还没有回家，他们告诉我情况后，我和尹某一起等提货人，过了一会儿进来一辆白色小轿车，下来四五个人，问谁捎回来的货，尹某给他们看了货后，薛某打电话给一个人说，货找到了，挂了电话就朝尹某的脸上打了一拳，其他年轻人也开始打尹，尹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比划，那几个年轻人就回车上取了工具又围住尹某，我正在拉架过程中，李小燕朝我走过来，李小燕用刀在我的左前臂上捅了一刀，我就跑到警务室报警求助，那几个年轻人逃离了现场，谢某打车将我送到了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事后李某（未参与打架）找到我谈赔偿的事，因为惧怕曲钻，我同意和对方私了，李某给了我2万元，我和李某签了调解协议。 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24日下午17时许我给我丈夫尹某打电话，尹说等收货的人，那个人电话里就骂人，之后我和他一起等收货人，过了一会来了一个车，薛某下来问尹货在哪，尹给他看了货以后，薛某上来就朝尹的眼上打了一拳，从车上下来的四五个人也开始打尹，我、杨某和其他几个司机拉架，尹某爬起来从车上拿了一把菜刀比划着防身，我打了尹一耳光，把菜刀抢下来，拉着他跑到了检车站走廊，拉架过程中杨某被李小燕捅伤了左前臂，我们到了警务室报了警，谢某将杨某送到了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事后李某给尹某打电话问怎么处理，具体怎么赔偿的我不清楚。 10．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24日集宁区长途客运站杨某被伤一案当时我和民警马某出的警，我们赶到案发现场时被害人杨某已被送医，犯罪嫌疑人也逃离了案发现场，我和马正海给周围在场的人员做了笔录，晚上去医院找到杨某因其刚做了手术无法做笔录，向杨下达伤情鉴定委托，杨一直不向办案机关提供病历和诊断书等资料，也不配合公安机关做鉴定使案件无法定性，杨出院后找到我们说与对方私下达成了协议，得到了经济补偿，让办案机关出具治安调解协议书，经调卷知道与杨某达成调解协议的是李某（不是违法行为人）。 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2011年1月份在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工作，2011年1月24日杨某在集宁区长途汽车站被捅伤时接警的是汽车站执勤点的民警段贵、高永德，后来案件是我和翟某、分管局长赵如铁、民警唐宁宁办理的，当时是立为治安案件处理的，办理期间，杨某提出与对方已达成调解协议，不配合办案民警，拒绝提供住院的病历及诊断报告等相关证据和进行伤情鉴定，使案件无法定性，要求分局出具治安调解协议书，杨某的哥哥杨集明、同事张才和对方的代理人李某来分局递交了申请，分局出具的治安调解协议书。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杨某被伤一案中有一份申请书和治安调解协议书是我本人签的。案件发生后曲钻给我打电话，说前几天有几个小弟给他取货因运费价格与客车司机尹某发生纠纷，将另一客车司机杨某打伤，曲知道我和尹某认识，让我通过尹某劝说杨某协商处理此事，我和杨某见面后协商给杨某20000元调解处理，我先垫付20000元，杨某拿了钱和我一起到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我作为当事人写了申请，找办案民警出具了治安调解协议书，案发时我没有参与打架，不在现场。 1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24日我开的由杨某和尹某等人合伙经营的×××客车从呼市回到集宁，从呼市零公里捎了五箱货，捎货的人说是水产，商量好运费一箱20元，共100元，运费由接货人支付，约17时许客车到达集宁客运站后尹某将货交给蹬三轮车的刘某由刘和收货人联系送货，刘某接走货后因接货人嫌价格高并辱骂而将货退回给尹某，尹某电话联系了收货人后对方在电话里骂骂咧咧的，我、魏某、谢某、杨某就一起在院子里等收货人，过了一会儿进来一辆白色小轿车，薛某下来后问谁给打电话了，尹某说他打的，薛看完货后打了尹某面部一拳，我和魏某就往开拉，谢某和杨某也过来拉架，这时从车上双下来三个年轻人过来打尹某，尹某跑到车站南面，那几个年轻人又回白色轿车上拿了工具，薛某拿了一把小劈斧，李小燕拿了把刀，杨某在拉架的过程中被李小燕捅伤左前臂，那几个年轻人逃离了案发现场，尹某和杨某一直没有还手，之后谢某将杨某送到了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 1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1年1月24日下午17时许，我从杨某和尹某合伙经营的车上接上货给货主打电话，问对方是否需要送货，货主在电话嫌运货费贵还骂人，让我将货再放回车上，我将货又放回了尹某的后就回家了，第二天听说杨某被捅伤了。 15．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时我在乌兰察布市××站车间工作，2011年1月24日17时30分许,听到车站内有吵闹声，尹某被他妻子魏某拉着在客运站院内正对车间门约三十米的地方，客运站院内北面围着一群人，我跑过去让尹某赶快离开，又回到了检车站，第二天听说杨某的胳膊被砍伤了。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月24日下午我跟车的尹某从呼市捎货回来后，和接货人因为捎货的运费问题发生纠纷，当时我、杨某、尹某还有尹某的妻子魏某在集宁长途客运站院内等取货人，约17时30分许一辆白色小轿车开进院内离我们不离的地方，下来的人问尹某谁捎的货，尹边说边给对方揭开货箱盖看货，薛某不由分说朝尹某的脸上打了一拳，尹被打倒在地，我、魏某、杜某赶紧拉架，从白色轿车上又下来三、四个年轻人过来打我们，我被其中一个年轻人摁的蹲在地上打了几拳，他们中有一个人手里拿了把小劈斧，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匕首，过了约五六分钟，杨某过来说他左胳膊被捅伤了，我将杨送到了乌兰察布市中心医院。 17．被告人曲钻（另案处理）的供述，证明我2014年1月24日联系薛某去集宁长途客运站取货，但他和谁去的我不清楚，他们打架的事我也不知情，我未让李某调解处理过薛某等人打伤杨某的事，也未给过李某钱。 18．被告人薛某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1月24日下午我和朋友在麻将馆，曲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汽车站帮他取货送到他公司，并说发货时说的五十回来成了一百了，并让我了解一下情况，曲告诉我车牌号和车主手机号后，我叫了在麻将馆的杜军（未查找到此人，未起诉）和李小燕一起到了长途客运站，找到尹某后因运费问题引发纠纷，我打了尹一拳，双方撕扯在一起，尹某的妻子拉架过程中也揪扯在一起，过来几个司机拉架，这时杜军和李小燕也过来，尹某从衣服里掏出一把菜刀比划，杜军将我拉回车边，我从车里拿了一把劈斧，杜军拉着我不让打，尹某被他妻子和其他司机拉走，看他走了，我把劈斧放回车内，让李小燕上车准备离开，杨某过来说我们同行的人捅了他胳膊，我没有理他，离开车站吃饭的时候李小燕告诉我说他在车站院内用刀伤了人，我将此事电话告诉了曲，曲第二天说捅伤人的事他处理，我就没有再问过此事。 19．被告人李小燕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月24日下午喝了酒正在薛某的麻将馆里睡觉，薛某让我和他一起出去，还有一个叫“二东”的人一起坐上薛某的车去了集宁长途汽车站院内，我迷迷糊糊地在车里看到薛某和尹某揪扯，尹某拿出一把菜刀，薛某跑回车上驾驶座下面拿了一把小劈斧，我担心薛某吃亏，边下车边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塑料把的水果刀，下车后杨某拉我，我用水果刀捅在了他的胳膊上，之后薛某让我上车，我在车上告诉薛某说我把人捅伤了，薛某说先走吧，过了几天薛某告诉我说我捅伤杨某的事他领导给处理了，我自己没有赔偿过杨某。 20．户籍信息，被告人李小燕出生于1977年7月8日，被告人薛某出生于1980年6月29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某、李小燕因运费与他人发生纠纷，继而殴打尹某、杨某，造成被害人杨某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共同犯罪。到案后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属《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提出，薛去长途汽车站是曲钻让帮忙取货，取货时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同行的李小燕用刀捅伤杨某，薛并未授意，应不承担责任或少承担责任，薛自愿认罪认惩，应当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薛某虽受曲钻（另案处理）指使帮忙去集宁长途客运站取货，却因运费纠纷在乌兰察布市长途客运站无故殴打客车司机尹某，同行人员李小燕及杜军（未归案）亦无故殴打他人并用刀捅伤拉架的客车司机杨某致杨轻伤二级，二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薛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酌情从宽处罚，故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符合在案事实的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燕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小燕其主观目的是帮忙，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主观恶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小燕虽是陪同薛某取货，但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致杨某轻伤二级，其行为与薛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归案后李小燕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酌情从宽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小燕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为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分子，确保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李小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日作出（2012）内刑二终字第5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1日作出（2011）乌刑初字第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小燕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海峰 审 判 员 杨玉珍 审 判 员 王俊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孟玲玲 书 记 员 恩诺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大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