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263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绍国，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于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该区。2019年10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绍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鲁0812刑初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绍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姚绍国加入中国普惠商城黑石某汇证券传销组织（身份：报单中心）后，以APP平台投资为依托，以宣传上市、打造全民持股为名，进行现场授课和微信推广活动，诱骗发展下线会员、吸收资金。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姚绍国已达到推荐发展下线会员层级12层、推荐发展人数563人，去除重复人员后认定发展人数为412人。2019年10月29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济宁市任城区李营镇明珠新奥花园小区12号楼2单元202室，将被告人姚绍国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10月15日对本案调查处理，该局于同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姚绍国出生于1966年4月19日。（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姚绍国系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10月29日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2016年12月份成为会员后，一直跟着姚绍国干到2018年年底这个平台登不上去，姚绍国一直是其唯一上线。其没有去湖北发展过下线。2016年年底，经常去其裁缝店里的颜某介绍说有个项目可以从手机上挣钱，其同意注册，颜某为其介绍岳某，岳某给其介绍的姚绍国，其通过岳某给姚绍国600元注册费及身份证照片，姚绍国为其注册会员，后续流程其不清楚。黑石某汇公司经营的网络平台的公司法人是“大宝哥”、“守护者”、“调币专线”和商学院的，注册需要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初次入会成为会员需要交600元，其会员名是朱某1，账号是bla114867,密码是123456，还有一个是bla114867a。身份证是370823…867，电话绑定的×××…1913×××7…1912，使用的农业银行的卡，具体账号不记得了，现在账户中资产有多少也不记得。其成为会员后从平台提现过几次，一次取五六百元，直接提现到农行卡上了。其系六星会员，注册交的600元及复投交的3000元都是现金，通过姓岳的转给的姚绍国，没有银行转账，登记的地址其不知道。其通过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微信群发的地址自己去杭州的公司参观过，到公司就是讲课，讲的是人人持股，共享经济等。该投资平台有线上、线下两种宣传方式，线上平台是商学院在该平台微信群里讲课，讲课的是商学院的人，播放的是录音，讲这个平台投资与收益的方法。线下平台就去公司那一次听过。其给经常去其店里买衣服的人介绍，在其店里听过课，其播放的是商学院在微信群里的录音，具体次数记不清，其本人没有讲过课。其微信号×××7…913，微信昵称“绿萝”，其加入了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投资平台的微信群，群名叫“中国普惠商城”，群里大约有500人，在群里的昵称是真名朱某1芹”，群主是“大宝哥”或“守护者”，其推荐其弟朱某2文孔某1龙，外孔某2令伟，外甥媳薛某莹，姐辛某1香，妹朱某3明翠朱某3明珠辛某2兰徐某芝于某敏孔某3国、陈某李某2菊等人加入会员孔某4印孔某2令刚孔某1龙介绍加入的会员。他们的下线都是自己发展的，具体怎么安放都是姚绍国办的，姚绍国是报单中心的负责人。（2）证辛某1香薛某莹朱某2文孔某1龙的证言证实，朱某1芹向其宣传介绍，均把600元的注册资金交朱某1芹朱某1芹为其注册成为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投资平台的会员，会员名均为本人真实姓名朱某2文上线系姚绍国朱某1芹朱某2文安朱某1芹上线、姚绍国下线的级别上孔某1龙直接推荐孔某4印孔某2令刚注册成为会员，两人的注册费均交给朱某1芹。证实姚绍国下线发展情况。（3）证刘某霞的证言证实，其系2016年年底成为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投资平台的会员。其是朱某1芹店里的时候朱某1芹向其宣传介绍的。其把注册资金交给朱某1芹朱某1芹为其注册会员。其会员名刘某霞，其发展的下线都领朱某1芹店里朱某1芹从手机上放微信群里的录音向下线宣传的事实。（4）证李某1灵杨某霞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刘某霞宣传介绍加入成为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投资平台的会员，分别交了1200元注册资金刘某霞，后续流程刘某霞弄的。3、被告人姚绍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加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这个平台就是想投资股票赚钱。其系2016年12月份通过河南的杨宏伟推荐介绍在济宁市兖州区注册的会员，杨宏伟说这是国家支持的一个证券，投资可以分红，给了杨宏伟注册费，杨宏伟为其注册了两个账号，用户名分别是bla195535、bla195535b，注册会员时身份证号是370822…535，手机号是186…4697，银行卡号是建设银行的4367…4090和工商银行的6212…1422。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的运营模式：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有6个等级资产包。投资600元成为一星爵士、1200元成为二星爵士、3000元成为三星爵士、6000元成为四星爵士、12000元成为五星爵士、30000元成为六星爵士，分别对应1至6星会员，对应的杠杆分别为3.5倍、4倍、4.5倍、5倍、5.5倍、6倍，可以获得相应的静态收入。网站系统内返还的奖金除了可以提现，还可以选择复投和购买中国普惠商城的原始股（即石某通汇证券股票），也可以选择对冲。除了静态收益，还有动态收益。动态收益按照1至6星的会员不同，包括直接推荐奖（又称分享奖）10%，量碰奖（业绩奖）8-13%，领导奖1-6%。其通过卡号4367…4090的建设银行储蓄卡提现，提现了13次，金额是6000多元。两个账号提现加对冲获利了10万元的奖金，两个账号一个注册会员时投了600元，另一个注册会员时投了6000元。这10万元的奖金只是在平台上显示，其只提现了6030元，对冲了6000多元，一共获利1.2万元左右。注册会员就是推广员，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的“守护者”、“调币专线”、“大宝哥”分别负责收钱、注册、放币。其系报单中心的负责人，负责管理，给其5%的费用用于招待，其下线的单子通过其报给“守护者”。发展会员给10%的奖金，该平台系双轨制，大量发展会员会有量碰奖、领导奖等诸多奖励。（看过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电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这个鉴定都是真实的，其对鉴定没有意见。其没参加过以公司名义进行的线下宣传推广，平时聚会场所是济宁市万达附近的茶室，没有办公地点，都是其上线亲自组织授课。其从微信宣传推广介绍投资返利的制度，都是上边商学院发的。其直接发展的会员朱某1芹1个人朱某2文朱某1芹的下线，柳洋洋是其上线韩明洋给其直推发展的。4、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及其他证据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实，在数据库中共提取到姓名“姚绍国”（身份证号码：370822…535）共5个会员账号，会员账号用户名分别为“bla195535a”，“bla195535”，“bla195535b”，“bla195535c”，“hey156999”。分别分析5个会员账号的推荐关系，其中最多下级会员总数的会员账号用户名为“bla195535”，该会员账号下级会员总数563个，共12层。分别分析5个会员账号的安置关系，其中下级会员总数最多的会员账号用户名为“bla195535”，该会员账号下级会员总数572个，共29层。提取到5个会员账号累计充值次数25次，累计充值金额34350.00，累计提现次数13次，累计实际提现金额6030.00，注册账号当前金额共计400.00，奖金账户当前金额共计198.77，证券账户当前共计202591.57，股票账户当前共计980.00，累计得到奖金金额104448.77。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绍国以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传销组织平台为依托，以宣传平台上市、打造全民持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姚绍国案发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姚绍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姚绍国的违法所得六千零三十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姚绍国上诉称，1.其实际发展人数不到412人，以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作为认定人数的依据不足。2.其不是传销组织的策划者、建立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实际获利12000多元，获利数额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姚绍国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姚绍国以中国普惠商城石某通汇证券传销组织平台为依托，以宣传平台上市、打造全民持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姚绍国上诉提出的认定其发展人数错误、其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经查，姚绍国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对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有关其发展人数和层级的鉴定结论表示无异议；姚绍国作为兖州地区的报单中心负责人，在整个传销网络中处于第四级，其推荐发展下线会员人数400余人，层级达12级，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原审判决对姚绍国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均已在量刑时体现，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姚绍国的上诉辩解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丁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