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2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朝进，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凌云县，现住凌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凌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2月4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明，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陆承德，广西桂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朝进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朝进及其辩护人覃明、陆承德到庭参加诉讼。经田东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退回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冯朝进在百色市区路边以8000元价格购买得两张中国农业银行卡（户名分别为：赵某平、曹樱淋）。当年6月开始，冯朝进通过冒充国际基金会主任杨林的身份，虚构以交钱购买基金即可得到双倍返回基金项目，分别多次骗取王某2、冯某、陈某、何某、谢某、沈某、周某1等团队的信任将钱汇入上述两张银行卡，共计204.4万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朝进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冯朝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覃明、陆承德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不充分，且被告人有部分款项返还“被害人”，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2、被告人冯朝进到案后，在排查性询问中就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认定自首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以来，被告人冯朝进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虚构身份及基金项目，骗取王某2、周某1等团队的信任，后王某2、周某1分别多次将会员“报单”款转入冯朝进提供并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户名为：赵某平，账号为：62×××73）。其中，王某2团队于2017年6月1日、3日、5日被骗转账共计104034元；周某1团队于2018年8月27日、30日被骗转账共计400000元。 另查明，2017年3月2日，乐业县林业局向冯朝进发放（流转）乐林证字（2017）第070906001号《林权证》，冯朝进于3月6日向田某、牙韩杯、杨某1支付杉木林转让款40万元、租地费用13万元。 再查明，本案被扣押的涉案款物如下： 2019年2月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冯朝进住宅卧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现金人民币78700元、手机卡三张、梁某2新证件照二张及白色纸条一张（写有：梁某2新卡密120130，登录密110120）、许中身份证复印件二张、林权证一本、白色笔记本一本、小纸条二张（分别写有湖北组大组长、汪自喜的个人信息等）、广西农村信用社存折二本（账号：冯朝进64×××03，吴某64×××97）、中国建设银行卡二张（卡号：62×××22、62×××90）、中国农业银行卡二张（冯朝进62×××75；赵月平62×××73）、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二张（吴彩莲6229920500109687702、冯朝进62×××4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冯朝进62×××61）、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杨传继62×××06）、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梁某162×××00）、冯朝进身份证一张、往来港澳通行证一张、行驶证一张、驾驶证一张、30元手机充值卡五张、银行U盾五个、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桂Ｌ×××××白色长安牌汽车一辆及钥匙一把、各类香烟86条。 本案涉案银行账户查询及冻结情况具体如下： ①冯朝进广西农村信用社存折账户64×××03，经查询，无数据； ②冯朝进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62×××49，2020年8月6日冻结余额为1550.01元； ③冯朝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5，2020年8月6日冻结余额为28.99元； ④赵某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2020年8月6日冻结余额为391.60元； ⑤汪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2，2020年8月6日冻结余额为0.5元； ⑥谈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90，经查询已销户，未冻结； ⑦许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61，经查已换卡6217995810012250430，未冻结； ⑧杨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06，2020年8月6日冻结余额为0元； ⑨梁某1武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00，2020年8月6日冻结余额为5元； ⑩曹樱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8，2020年8月6日冻结余额为59065.2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30日，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尾号7578）向赵某平的银行卡（尾号3673）各转账20万元。这些钱都是公司老板王某4平指定要求其打款给一个叫“刘某”老人的钱款，主要用来办理资金解冻手续费、税费等名目，主要目的是支持老人解冻海外资产，成功后老人会下发给我们大笔的扶贫款。其管理一个200多人的微信群，这些钱都是全国各地的马铃薯会员报单收上来的。 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其被胡益红拉进一个“马铃薯投资平台”的微信群，群里有200多人，通过群里的宣传其知道那些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胡益红让其负责群里会员的报单统计并汇款给马铃薯公司的财务周某1。经核对其农业银行卡（尾号7276）流水，其转账给周某114笔共计25008元。 3.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被谢永江拉入一个“马铃薯会员群”作统计员，其将会员每天项目报单的钱统计好后，转账给周某1。具体金额以其农业银行卡（尾号71）流水为准。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其加入“隆源马铃薯公司”，看到王某4平成立几个微信群，宣传解冻资金，并口头任命其负责重庆地区的解冻事宜。其拉了一个微信群，统计报单费用报给王某4平，钱转账给周某1。共计约95万元，具体金额以其农业银行卡（尾号3474）流水为准。 5.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帮王某1作民族大业微信群报单统计员的同时，也在另外一个微信群投资一个马铃薯项目，也作统计员，其统计好后就按照王某5的指示将报单费转账给马铃薯项目的负责人，具体以其农业银行卡（尾号7872）流水为准。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民族资产解冻大业中，其的身份是会长，下面管理约20个小团队，每个团队有几十上百人不等。汤某原来是普通会员，后来报单多了就升为团队长，负责收钱统计数据并报给其。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日、3日、5日，其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尾号2874）向赵某平的银行卡（尾号3673）分别转账46000元、28316元、29708元，这些钱是别人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叫其转账的，其记得有个项目叫“国际基金会”，但转账的具体项目其不记得了，以银行流水为准。其有一个名叫“大好河山”的微信团队，团队里面有五十多万人，这些钱是会员众筹的。 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乐业县家“显奎日杂店”。因为村里没有银行网点，也没有银行自动柜员机，其就去银行申请了三台POS机给别人刷卡取现。如果有人刷卡套现较大数额时，其或其老婆黄某2一般收取1至6个百分点。但是具体额度和人员其记不清了，以银行流水为准，但听口音都不是本地人。我们帮助外地老板非法刷卡套现大约200万元以上，获利大约10万元。每次刷卡我们都记录在一个账本上，账本已经被凌云县公安局扣押了。 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黄某1基本一致。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5日，其农业银行卡（尾号1176）取现38万元，这是帮助辨认刷卡套现的。14日有一男子独自来其家说要套现，其说可以，他就拿出一张卡在其的POS机刷了二次19.5万元，共计39万元。刷完卡其就直接从家里拿出现金38.8万元给他，其中2000元是手续费，他接过钱就走了。第二天，其就叫儿子拿其的卡去银行取现金38万元。 1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桂Ｌ×××××白色长安牌汽车的车主是其女儿，该车是2018年1月25日以2.8万元价格购买的二手车。后邻居冯朝进借用该车时被抓获，车辆被一并扣押。 （2）书证、物证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冯朝进住宅卧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相关物品。 2.指认照片：证实①证人周某1指认其持有的农业银行卡及手机转账记录、手机短信记录；②冯朝进指认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等物品现场情况。 3.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桂Ｌ×××××白色长安牌汽车、桂Ｌ×××××黑色奥迪牌汽车的车辆登记情况。 4.曹樱淋农行卡62×××78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3月31日至2019年2月12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①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向黄某2及显奎日杂店转账（三台POS机刷卡）共计98万元；②于2017年7月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多次取现共计14.52万元，其中2019年1月14日至17日期间多次取现共计8万元；③于2017年4月28日向林彩霞转账6万元；④于2018年8月14日向林某（POS机刷卡）39万元；⑤于2017年6月7日、8月17日分别收到赵某平转账500元、100元；⑥2019年2月9日卡上余额58819.70元。 5.赵某平农行卡62×××73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4月24日至2019年2月12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①于2017年6月1日、3日、5日收到王某2转账共计104034元；②2018年8月27日、30日收到周某1转账共计40万元；③2018年8月30日向显奎日杂店转账POS机刷卡）40万元；④于2017年6月6日向林彩霞转账10万元；⑤2017年7月18日、8月18日向冯某2次转账共计9130元；⑥2018年1月15日向程某、任某、杨某3、张某2、于某分别转账3800元（代发工资），向孙丽转账4200元（代发工资）；⑦2019年2月9日卡上余额423.72元。 6.王某2农行卡6228480018609972874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5年9月16日至2019年2月12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①2017年6月1日、3日、5日向赵某平四次转账共计104034元；②2019年2月7日卡上余额160.27元。 7.周某1农行卡6228480858343877578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9月25日至2019年2月13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①2018年8月27日、30日向赵某平转账共计40万元；②2019年2月8日卡上余额46.71元。 8.林彩霞农行卡6228482841068554612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12月5日至2019年2月12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①于2017年4月28日曹樱淋向林彩霞转账6万元；②于2017年6月6日赵某平向林彩霞转账10万元。 9.邓永珍农行卡6228481388889349872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9年1月14日、16日、18日、22日四次向曹樱淋转账共计13.6万元。 10.欧某佳静农行卡6228484148585496972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6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7月2日、3日二次向曹樱淋转账共计30万元。 11.孙嘉伟农行卡62284800188204287272银行开户信息、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1月5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其中2018年6月27日向曹樱淋转账40万元。 12.蔡乐6217582600009656619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11月3日、14日二次向曹樱淋转账共计53500元。 13.高德平6217002650001125800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11月14日、15日三次向曹樱淋转账共计383200元。 14.冯文芳农行卡6228483028738869278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4月28日二次向曹樱淋转账共计17860元。 15.汤某农行卡6228480048404767872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7月26日三次向周某1转账共计8885元。 16.温某农行卡6228481406698831771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6月30日至9月14日期间多次向周某1转账共计53174元。 17.张某1农行卡6228480478525623474流水清单：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6月5日至9月21日期间多次向周某1转账共计1124157.66元。 （三）被告人冯朝进的供述与辩解 1.证实其从2017年5月至2018年农历冬月期间实施了诈骗，有王某2、冯某、陈某、何某、谢某、沈某等人，是用赵某平和曹樱淋的农行卡接受他们的转账，具体姓名、金额以银行流水为准，这二张银行卡的钱全部都是诈骗所得。其是以冒充国际基金会主任杨林的身份，谎称交钱购买基金可以得到双倍的返利，或者冒充山中老人黄金贵放款等理由诈骗。赵某平和曹樱淋的农行卡是2017年初在路边看到小广告打电话购买的，购买后一直是其使用。其诈骗得钱有时拿到乐业县新化镇磨里村一个小卖部给一名女子刷卡套现，一般收4至6个点的手续费。其自己在自动取款机上取现大约10万元。有一次其拿曹樱淋的农行卡去巴某、罗甸等地取款7万元左右，还有5.8万元没有取出来，卡就遗失了。 2.辨认笔录：证实冯朝进辨认出帮助套现诈骗款的黄某2。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朝进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50403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朝进诈骗冯某、陈某、何某、谢某、沈某等团队共计204.4万元的事实，在案仅有被告人供述而无其他证据证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朝进诈骗王某2团队104034元、周某1团队4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冯朝进通过电信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且诈骗数额达到400000元以上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对于辩护人覃明、陆承德提出第1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不充分，且被告人有部分款项返还“被害人”，指控的诈骗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诈骗数额认定为504034元，前文已详细阐述，不再重复，对辩护人提出指控诈骗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冯朝进利用“赵某平”收取王某2团队104034元、周某1团队400000元后，该银行账户并无返回款项记录，冯朝进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故对辩护人提出返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被告人冯朝进到案后，在排查性询问中就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认定自首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认为，侦查机关根据案件线索发现被告人冯朝进涉嫌诈骗，于2019年2月3日对其实施抓捕，并当场从其住宅扣押了大量作案工具，在有大量物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冯朝进在侦查机关讯问过程中对犯罪事实及赃款去向避重就轻，其行为并不属于足以认定自首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6〕32号）第七条第（二）款规定：“涉案银行账户或者涉案第三方支付账户内的款项，对权属明确的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但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冯朝进被冻结的银行卡余款及第三方账户内的款项，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依法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且冯朝进被扣押的现金78700元，依法也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鉴于被告人冯朝进庭上认罪态度好，故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现根据被告人冯朝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认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朝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30年2月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冯朝进非法所得50403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冯朝进已被扣押的现金79800元，及冯朝进名下被冻结2张银行账户余额共计1579元及孳息（银行账户清单另附，具体数额以扣划之日为准），予以折抵； 三、田东县公安局依法冻结的第三方账户赵月平银行卡余额391.60元及其孳息、曹樱淋银行卡余额59065.25元及其孳息（银行账户清单另附，具体数额以扣划之日为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批，包括手机卡三张、梁力新证件照二张、许中身份证复印件二张、白色笔记本一本、小纸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二张（谈荣林、汪自喜）、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赵月平）、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杨传继）、武汉农村商业银行卡一张（梁立新）、银行U盾五个、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晴艳 审 判 员  黄家才 人民陪审员  刘建成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农艳婷 书 记 员  苏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