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81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跃（绰号“余大门”），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江安县。因吸毒,2010年7月15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赌博,2012年5月10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本案，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倪春月，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平（曾用名余华昌、绰号“阿龙”），男，1980年3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长宁县。因犯开设赌场罪，2015年6月8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5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携带管制刀具，2018年9月18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7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利达、徐元宵，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朝平（绰号“曹平”、“王松”），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江安县。因犯抢劫罪，2002年8月26日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2015年11月23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6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秦建锋、褚金潇，浙江国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小兵（曾用名庄建军、绰号“老庄”），男，1972年4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长宁县。因犯盗窃罪，2007年5月17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四千元。因犯赌博罪，2012年12月12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2013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赌博，2014年11月13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因犯赌博罪，2015年6月18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5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平易，浙江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品术（绰号“小马”），男，1982年8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奉节县。因犯诈骗罪，2008年7月8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因吸毒，2015年2月3日、2015年9月8日分别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二日。因本案，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马龙翔、沈霏，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燕平，男，1991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江安县。因犯赌博罪，2014年11月11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无证驾驶，2015年4月17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2019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薛云、李锦，浙江海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涛，男，1987年0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江安县。因犯开设赌场罪，2013年9月3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本案，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姗珊，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强（绰号“光头强”），男，1986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燕，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海波（绰号“海波”），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长宁县。因犯赌博罪，2012年12月12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3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因携带管制刀具，2011年5月23日被海盐县公安局罚款二百元）。因本案，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军、张奕涛，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德旭（别名邓攀波），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盐县。因盗窃，1999年5月14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1999年9月29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敲诈勒索罪，2003年1月3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2004年7月19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非法拘禁罪，2008年3月11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交通肇事罪，2009年2月23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4月8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志金、徐夏吉，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月伟，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海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盐县。因赌博，2007年1月11日、2007年8月17日、2008年8月1日、2009年4月29日、2017年2月26日、2018年3月23日分别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九日、五日、罚款五百元、十二日、十三日。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6月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燕飞，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卢锋（绰号“劳保”），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海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盐县。因赌博，2016年4月22日被海盐县公安局罚款二百元。因吸毒，2012年2月16日被海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本案，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曹东浩，浙江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20]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跃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余平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邓朝平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庄小兵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品术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燕平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车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海波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邓德旭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汤月伟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钱卢锋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浙04刑辖35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5日、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园刚及曹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倪春月、王利达、褚金潇、平易、马龙翔、沈霏、薛云、李锦、许姗珊、卢燕、李建军、周志金、徐夏吉、张燕飞、曹东浩到庭参加诉讼。应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郭长春、张明武（均另行处理）依靠沈利平、朱洲（均另行处理）的势力，网罗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等社会闲散人员，在海盐县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张燕平、车涛、曾强、邓德旭单独或结伙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中被告人余跃参与集团内3起寻衅滋事，被告人余平参与集团内2起寻衅滋事，被告人邓朝平参与集团内3起寻衅滋事，被告人张燕平、车涛、邓德旭均参与集团内1起寻衅滋事，被告人曾强参与集团内1起寻衅滋事及集团外1起寻衅滋事，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庄小兵、马品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利用恶势力集团的影响力，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庄小兵涉案数额2.8万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马品术涉案数额26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余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陈海波、汤月伟、钱卢锋分别结伙，以营利为目的，有组织地为不特定人提供赌博活动场所，其中被告人庄小兵涉及赌资80余万元，被告人张燕平涉及赌资70万元，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余平涉及赌资19万元，被告人马品术涉及赌资40万元，被告人陈海波涉及赌资16.8万元，被告人汤月伟涉及赌资30万元，被告人钱卢锋涉及赌资40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邓朝平故意非法损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均一人犯两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曾强在集团内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陈海波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平、邓朝平、庄小兵、张燕平、陈海波、邓德旭、汤月伟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余跃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余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余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邓朝平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邓朝平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车涛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曾强有期徒刑一年；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陈海波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邓德旭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钱卢锋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病历资料、原始伤情登记表、转账截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人民调解协议书、前科劣迹材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车涛、曾强、陈海波、邓德旭、钱卢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庄小兵辩称：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其受被害人李某1雇佣在娱乐会所从事安保工作获取劳动报酬，并未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指控的第一节开设赌场犯罪中，其只负责提供赌资，其借给曹某2共计36万元，曹某2尚未归还。被告人马品术辩称：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被害人金某等人因诈赌行为被其发现，为防止其报警主动归还其所输的22万元，其没有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开设赌场罪的赌资应为21万元。被告人张燕平辩称：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寻衅滋事罪部分，其没有实施殴打行为；3.开设赌场罪的赌资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同时认为其只负责抽头，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汤月伟对开设赌场罪的赌资数额提出意见，同时认为其只联系了一名参赌人员，事后未参与营利分成，不应认定为赌场的组织者。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车涛、曾强、陈海波、邓德旭、钱卢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车涛庭审中自愿认罪，其余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2.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陈海波系从犯，被告人曾强在涉恶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庄小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庄小兵对开设赌场罪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2.指控的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庄小兵事实上在娱乐会所付出了劳动，请求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马品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品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开设赌场罪的赌资数额应就低认定为20余万元；3.指控被告人马品术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燕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燕平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指控被告人张燕平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3.开设赌场罪的赌资数额存在重复计算；4.被告人张燕平在开设赌场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汤月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汤月伟在开设赌场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指控的赌资数额应就低认定；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2008年以来，张明武投靠依附于沈利平、朱洲的郭长春（均另行处理），网罗被告人余跃、余平等社会闲散人员，充当沈利平、朱洲等人在海盐县为非作恶的打手，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张明武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及王小奎（另行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人数相对固定，有一定的组织纪律，惹事生非要被训诫、吸毒要受排挤，出事后有首要分子负责出面善后和抚恤。该恶势力集团利用沈利平、朱洲等人在海盐县的势力，在相关娱乐场所通过寻衅滋事、打压其他混迹社会人员，扩张地盘，彰显恶名，继而控制相关娱乐场所，通过收取保护费、强行入股娱乐场所、在娱乐场所开设赌场以及垄断场所内消费品供应等手段，获取非法经济利益，进行资本的积累和扩张，使组织发展壮大。十余年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为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沈某、李某3、蒋某、段某2、童某、程某、杨某4、王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了涉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发展过程、成员情况、所涉违法犯罪活动及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等事实，还证实了被告人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等人都是张明武的亲信，跟随张明武在赌场中从事抽头、提供赌资等情况。2.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及同案人郭长春、张明武、王小奎、丁羚羚、吴小彪等人的供述，证实了涉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发展过程、成员情况、组织纪律及所涉违法犯罪活动等情况，还证实了被告人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跟随张明武的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余跃、马品术等人的住所、车辆及人身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银行卡、手机等物证。4.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被告人手机内的电子数据，其中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实成员间相互联系的情况等。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封（扣押、冻结）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询被告人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并查封、冻结各被告人银行账户、房产、车辆等财产的情况。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部分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关于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本院经查证分析认为，张明武纠集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等人，为攫取非法利益，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海盐县范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及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海盐县范围尤其是娱乐行业的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全部认定标准，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明知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首要分子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集团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7年11月4日晚至5日凌晨，张明武以被害人蒋某等人在其管控的娱乐场所闹事为由，纠集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张燕平及王小奎、丁羚羚（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海盐县××街道鼎新皇庭娱乐会所（以下简称鼎新皇庭会所），持伸缩棍、扫把等工具殴打被害人蒋某、曲某1、曲某2、孙某1、李某2、吴某等人，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蒋某、曲某2、李某2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事后张明武出面与被害人蒋某一方达成赔偿协议。上述事实，由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蒋某、李某2、曲某2、曲某1等人的陈述，分别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在鼎新皇庭会所包厢内被张明武等人无故持械殴打致受伤，及事后迫于张明武一方的势力同意调解的情况。（2）证人马某的证言（时系鼎新皇庭会所负责人），证实张明武纠集手下成员在其会所殴打蒋某之后，以为其会所摆平事端为由让其支付赔偿款给蒋某等人的情况。（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张明武接到电话得知有人在鼎新皇庭会所闹事，便带领被告人余平、张燕平等人至会所包厢，并持铁棍等工具殴打包厢内客人的情况。（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蒋某、曲某2、李某2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5）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和解协议、DNA比中单及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事发后被害人一方报警，以及接受和解的情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蒋某、李某2等人对部分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其中被害人蒋某对被告人张燕平进行了辨认。（7）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及同案人张明武、王小奎、丁羚羚就本案基本事实均供述在案，其中同案人张明武供述被告人张燕平跟随其前往鼎新皇庭会所处理纠纷，被告人余平、邓朝平及同案人王小奎均供述被告人张燕平在现场持扫把或扔啤酒瓶殴打被害人等情况。关于被告人张燕平及辩护人对该节事实所提意见。本院经查证分析认为，被告人张燕平应张明武纠集至鼎新皇庭会所，参与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有被害人蒋某陈述、证人李某4证言、多名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查明事实，被告人张燕平所提未实施殴打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2011年9月26日晚，因被害人孙某2、朱某1、石某在鼎新皇庭会所结账时发生纠纷，张明武遂纠集被告人余跃及吴小彪、易志冰等人（均另行处理）在会所大厅对被害人方实施殴打，其中吴小彪持刀捅刺被害人孙某2，致被害人孙某2、朱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孙某2的损伤程度评为轻伤二级。事后，郭长春出面与被害人孙某2达成赔偿协议。3.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郭长春在海盐县××街道凤凰城娱乐会所消费期间，以被害人杨某1对其不敬为由，纠集丁羚羚，同时指挥张明武纠集被告人余跃、车涛等人至被害人所在包厢，持军刺、啤酒瓶等工具殴打被害人杨某1、杨某2、黄某等人，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4.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余平在海盐县××街道皇家至尊娱乐会所包厢内，酒后滋事，无故殴打被害人邵某、段某1，致段某1受伤。后张明武出面将被告人余平带离。5.2017年6月28日凌晨，被告人邓朝平及王小奎等人在海盐县××街道洛哈仕酒吧“看场子”期间，与被害人杨某3、董某发生口角，被告人邓朝平及王小奎遂殴打被害人杨某3、董某，并纠集被告人曾强等人持棒球棍追击被害人，后被告人邓朝平及王小奎等人持水果刀、棒球棍殴打被害人杨某3，致其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3、董某的损伤程度均评为轻微伤。事后，张明武出面与被害人杨某3、董某达成赔偿协议。6.2018年5月6日凌晨,被告人邓朝平、邓德旭在海盐县××街道洛哈仕酒吧“看场子”期间，以被害人钱某在酒吧闹事为由，在酒吧门口及附近广场，持木棍殴打被害人钱某，致被害人受伤，手机及手表损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钱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价格鉴定，被损物品价值1800元。事后,王小奎出面协商未果。上述事实，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车涛、曾强、邓德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病历资料、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视频监控、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二）敲诈勒索1.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庄小兵利用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影响力向海盐县××街道金碧辉煌娱乐会所经营者施压，强迫被害人丁某1、李某1接受其在会所“看场子”，以收取“保护费”名义向被害人索取钱款共计2.8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丁某1、李某1的陈述，分别证实2014年，被告人庄小兵多次到其会所要求收取“保护费”，其知道被告人庄小兵是在海盐混社会的“四川帮”成员，因害怕被告人庄小兵来会所闹事，被迫同意每月支付给被告人庄小兵“保护费”4000元，被告人庄小兵并不在会所上班，偶尔来转一下，定期上门收钱等情况。（2）证人丁某2的证言（时系金碧辉煌娱乐会所员工），证实2014年，被告人庄小兵到会所强行收取每月4000元“保护费”的情况。（3）证人陶某的证言（时系金碧辉煌娱乐会所财务），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该会所每月向被告人庄小兵支付工资4000元，共支付7、8个月的情况。（4）由证人陶某提供的工资单及转账记录照片，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庄小兵签名领取工资的情况。关于被告人庄小兵所提被害人丁某1、李某1因认为其是张明武的兄弟能摆平事端，而让其到会所上班并支付月工资4000元的意见，本院经查证分析认为，被告人庄小兵系利用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影响力滋扰、纠缠被害人，强行以“看场”收取“保护费”的方式向被害人索取财物，为集团树立非法权威，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庄小兵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2.2014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马品术在海宁市区赌博输钱约10万元后，怀疑被害人金某诈赌，遂联系被告人余跃等人强行将被害人金某带至海盐县“渔人码头”附近，被告人马品术采用持刀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金某承认诈赌并配合录像后才将被害人放行。之后，被告人马品术又通过电话滋扰等方式对被害人金某实施言语威胁，要求其支付26万元，其间张明武亦出面“调解”，最终被害人金某被迫向被告人马品术支付26万元。上述事实，由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某2、许某及被告人马品术在海宁市区赌博，被告人马品术输钱后称其诈赌，并联系章某到现场验牌，验牌无果后又纠集多人强行将其带至海盐县“渔人码头”附近，持刀逼迫其承认诈赌并录制视频后才将其放行，其于次日前往派出所报警，之后被告人马品术不断打电话对其进行恐吓，要求支付26万元，因派出所没有回应，其出于害怕被迫同意付钱，通过银行卡取现等方式凑足26万元现金后让其朋友张某转交给被告人马品术等情况。（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半夜，被告人马品术电话联系其称有人诈赌让其去验牌，其到海宁市区验牌后未发现异常，后被告人马品术带人强行将一男子带至海盐县海塘边，持刀威胁逼迫对方承认诈赌并用手机摄录等情况。（3）证人王某2、许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4或2015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二人和被害人金某、被告人马品术在海宁市区打牌，被告人马品术输钱不超过10万元，被告人马品术以被害人金某诈赌为由叫人来验牌，验牌无果后又带人强行将被害人金某带至海盐等情况。（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接到被害人金某电话得知被告人马品术以诈赌为由强行将金某带走，次日凌晨其在海盐一酒店门口接到被害人金某，被害人金某称被马品术殴打及持刀威胁，被迫承认诈赌并录像，后其陪被害人金某去派出所报警；据被害人金某讲马品术持续对其进行电话滋扰，要求支付26万元，被害人被迫答应，凑了26万元现金后让其转交给被告人马品术等情况。（5）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分别接到被告人马品术、余跃电话称被告人马品术赌钱被“杀猪”，让其去撑场面，并驾车等情况。（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张明武称其兄弟被告人马品术与张某的兄弟赌钱时被“杀猪”，让其联系张某解决此事，其便将张明武的意思转达给张某，张某称被告人马品术不断打电话滋扰其兄弟，过后几天，被告人张明武联系双方到其办公室处理，后张某拎了一袋现金到其办公室交给被告人马品术，听说有二十几万等情况。（7）同案人张明武的供述，证实2013或2014年的一天，其听被告人马品术讲与张某兄弟打牌时被“杀猪”，现要求对方赔偿30万元，在场的姚某便电话联系了张某，后张某告知其被告人马品术要求的数额超出了所输数额，让其出面调解，次日张某拿了28万元现金到姚某办公室交给被告人马品术等情况。（8）被告人余跃的供述，证实2014或2015年的一天晚上，其应邀前往海宁处理被告人马品术在海宁打牌被“杀猪”一事，到海宁后碰到解某、章某等人，被告人马品术将一男子带至海盐县“渔人码头”附近下车，返回车上后该男子向被告人马品术承认诈赌并配合录像等情况。关于被告人马品术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品术系因发现被害人金某等人诈赌而收受被害人主动给付的22万元赔偿款的意见，本院经查证分析认为，被告人马品术仅因怀疑被害人金某诈赌，即纠集多人帮助造势，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恐吓，迫使被害人向其支付钱款，可见被告人主观上不仅仅是挽回赌博损失，而是在讨要赌债的同时，假借诈赌之名，行索要钱财之实，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关于敲诈勒索数额的认定，被告人马品术输钱约10万元以及向被害人金某索要26万元的事实，分别有被害人陈述，证人张某、王某2、许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同案人张明武的供述证实，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原则，犯罪数额应扣除被告人认知的所输赌资数额，故就低认定犯罪数额为16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更正，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三）开设赌场2017年以来，以张明武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成员在集团控制的娱乐场所内轮流开设赌场，其中2017年12月17日晚至18日凌晨，在鼎新皇庭会所包厢内，由被告人汤月伟与邓中（另行处理）、被告人马品术与被告人钱卢锋先后组织两场赌博，被告人张燕平负责收取抽头款，被告人余平、庄小兵及丁羚羚等人提供赌资，组织曹某2、李某3、蒙某、刘某2、王某1等参赌人员采用扑克牌打“二八杠”的方式赌博，涉案赌资共计7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汤月伟、邓中涉及赌资30余万元，被告人马品术、钱卢锋涉及赌资40余万元，被告人丁羚羚、余平分别提供赌资19万元，被告人庄小兵提供赌资36万元。事后，被告人余平获利2000元、被告人马品术获利2000元、被告人张燕平获利1100元、被告人钱卢锋获利2000元。上述事实，由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公开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曹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在鼎新皇庭会所五楼包厢内赌博，上半场其输了30多万，包括携带的5万元现金、银行卡取现及向被告人余平、丁羚羚等人所借赌资，后被告人余平及丁羚羚将其信用卡套现后给其约20万元现金用于归还所借赌资；下半场其向被告人庄小兵借赌资36万元，中途赢了张明武约30万元后又输光，当天共输钱约70万元等情况。（2）证人蒙某、刘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在鼎新皇庭会所五楼包厢内赌博，参赌人员曹某2输了70至80万元等情况，其中证人蒙某、刘某2均证实上半场曹某2输钱约30万元的情况，证人王某1证实下半场张明武输给曹某230万元后又赢回以及其输钱约6万元等情况。（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余平到其店里使用ＰＯＳ机刷卡19万元，后被告人余平将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拿走，并于18日至19日间将上述款项取现等情况。（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余平联系其到鼎新皇庭娱乐会所五楼包厢，被告人余平、丁羚羚拿曹某2的信用卡去套现20万余元等情况。（5）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流水、ＰＯＳ机交易流水，证实户名丁群英、尾号40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12月17日、18日取现共计6万元，于2017年12月18日在海盐县爱普尔照明店（联系人陈某）ＰＯＳ机刷卡19万元等事实。（6）照片，证实被告人庄小兵手机照片中记载有“曹某2、36万元”等内容的情况。（7）被告人庄小兵、余平、马品术、张燕平、汤月伟、钱卢锋，同案人丁羚羚、邓中到案后就本节基本事实供述在案，其所供之间与上列证据之间能互为印证。其中被告人余平及同案人丁羚羚就上半场向曹某2提供赌资19万元的事实均供述在案，同案人丁羚羚还供述曹某2用自己银行卡取现4万元用于赌博的事实；被告人庄小兵就下半场向曹某2提供赌资36万元的事实供述在案；另被告人庄小兵、汤月伟、钱卢锋及同案人邓中均供述事后因害怕被曹某2举报而约定由被告人庄小兵顶包的事实。关于被告人汤月伟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汤月伟不是赌场组织者的意见。本院经查证分析认为，被告人庄小兵、马品术、钱卢锋均供述赌场上半场由被告人汤月伟、邓中合开，被告人汤月伟就与邓中合开赌场的事实亦供述在案，其当庭所提辩解，无其他证据印证，且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庄小兵、张燕平、马品术、汤月伟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所提异议。本院经查证分析认为，第一，证人曹某2就上半场输钱约30万元的证言，与证人蒙某、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余平及同案人丁羚羚的供述，银行卡交易流水等证据互为印证，足以认定上半场赌资至少30万元的事实；第二，证人曹某2就下半场向被告人庄小兵借赌资36万元的证言，与被告人庄小兵供述、手机照片等证据互为印证，结合下半场曹某2中途赢钱以及参赌人员王某1输钱约6万元等事实，足以认定下半场赌资至少40万元的事实；第三，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庄小兵在赌场内负责提供赌资，所谓“攻守同盟”系在事后订立，指控被告人庄小兵系赌场组织者的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就被告人庄小兵参与赌资数额为70万元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庄小兵提供的赌资数额36万元为限。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就该节事实所提意见均不予采纳。二、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外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2017年11月12日晚，被告人曾强在海盐县××街道××路“老婆大人”食品店内，借酒滋事，无故殴打被害人曹某1，致被害人受伤，手机及衣物被损。经价格鉴定，损失物品价值4000余元。事后，被告人曾强已赔偿被害人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始伤情登记表及伤势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人民协议调解书、视频监控等证据证实。（二）故意伤害2012年10月13日下午，被告人邓朝平因被害人刘某1欠钱不还，在海盐县××街道××小区××幢楼梯口，持刀砍伤被害人刘某1。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邓朝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三）开设赌场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庄小兵纠集被告人陈海波等人，在海盐县××街道海阔天空娱乐会所包厢内组织朱某2、朱周祥、施某、田某等参赌人员采用扑克牌打“二八杠”的方式赌博，涉案赌资共计16.8万元。事后，被告人庄小兵获利8000元，被告人陈海波获利1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小兵、陈海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朱某2、施某、田某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经查证，本节事实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外犯罪事实，公诉机关的相应指控予以更正。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张燕平、车涛、曾强、邓德旭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单独或分别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品术、庄小兵分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马品术涉案数额16万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庄小兵涉案数额2.8万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余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陈海波、汤月伟、钱卢锋以营利为目的，分别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庄小兵涉案数额52.8万元、被告人张燕平涉案数额70万元，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余平涉案数额19万元，被告人马品术涉案数额40万元，被告人陈海波涉案数额16.8万元，被告人汤月伟涉案数额30万元，被告人钱卢锋涉案数额40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邓朝平故意非法损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上述被告人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在集团犯罪中，寻衅滋事罪部分的第五节事实，被告人邓朝平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强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敲诈勒索罪部分，被告人庄小兵、马品术均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开设赌场罪部分，被告人余平、庄小兵、马品术、汤月伟、钱卢锋均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燕平、陈海波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部分的其他事实，各被告人与同案犯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其犯罪情节上的差异量刑时酌情体现。被告人汤月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余平、邓朝平、庄小兵、张燕平、陈海波、邓德旭、汤月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分别应依法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曾强、陈海波、汤月伟、钱卢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被告人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罪部分主要罪行，被告人车涛、邓德旭对于寻衅滋事罪虽无供述在案但当庭能自愿认罪，可分别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车涛、曾强、陈海波、邓德旭、钱卢锋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余跃、马品术、钱卢锋有犯罪前科或违法劣迹，分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平、邓朝平、庄小兵、马品术、张燕平均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就被告人余跃、余平、邓朝平、车涛、曾强、陈海波、邓德旭、钱卢锋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相应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二、被告人余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邓朝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已折抵64日。）四、被告人庄小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已折抵49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马品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5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张燕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已折抵49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车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八、被告人曾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九、被告人陈海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邓德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十一、被告人汤月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钱卢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害人丁某1、李某1的损失28000元，责令被告人庄小兵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金某的损失160000元，责令被告人马品术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告人余平的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庄小兵的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马品术的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张燕平的违法所得1100元、被告人陈海波的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钱卢锋的违法所得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啸崎审 判 员  费 洁人民陪审员  李思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