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39号出版大厦十一楼B1112、1113，B1115-B1120号。负责人：曹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胜宇，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开封市西环路南段西城明都8B号楼1.22层26、27号房。负责人：姬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珂，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院成，男，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彬彬，男，198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春艳，女，198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普，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迷栓，男，197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平县锦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西平县谭店乡人民政府东100米。法定代表人：于书敬，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刘新普、王迷栓、西平县锦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平锦翔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7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燕赵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胜宇，上诉人华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珂，被上诉人翟院成、翟春艳、刘新普、王迷栓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翟彬彬、西平锦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燕赵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燕赵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刘新普、王迷栓、西平锦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书没有明确事故发生的原因，且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提供的视频不仅不能证实刘新普与肖小荣相撞，反而能够证实肖小荣逆向行驶及在行驶过程中躲避其他车辆的事实。2、事故发生前，刘新普已经离开豫Ｑ×××××号车，其在事故发生时并非驾驶人也非乘车人，该车的驾驶人王迷栓在路边停车与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刘新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横穿马路过程中应认识到其行为可能引起的后果，即使本案事故不是单方交通事故，也是刘新普与肖小荣之间的事故，与豫Ｑ×××××号车是否违章停车无关。华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华安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刘新普、王迷栓、西平锦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事故证明书没有明确事故发生的原因，且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提供的视频不仅不能证实刘新普与肖小荣相撞，反而能够证实肖小荣逆向行驶及在行驶过程中躲避其他车辆的事实。2、事故发生前，刘新普已经离开豫Ｑ×××××号车，其在事故发生时并非驾驶人也非乘车人，该车的驾驶人王迷栓在路边停车与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刘新普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横穿马路过程中应认识到其行为可能引起的后果，即使本案事故不是单方交通事故，也是刘新普与肖小荣之间的事故，与豫Ｑ×××××号车是否违章停车无关。翟院成、翟春艳辩称，豫Ｑ×××××号车过了红绿灯在禁停区域停车，该车的驾驶员王迷栓有事故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新普辩称，答辩人与肖小荣没有接触，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判决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迷栓辩称，同意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对对方的上诉意见均没有异议。翟院成、翟春艳、翟彬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刘新普、王迷栓、西平锦翔公司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753496.7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3日11时55分许，王迷栓驾驶豫Ｑ×××××号轻型自卸货车沿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蔡州大道交叉口西侧五十米处时在机动车道内临时停车，乘车人刘新普下车后由南向北横过北侧非机动车道与肖小荣驾驶二轮电动车沿中华大道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时发生事故，后肖小荣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调查并鉴定，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答复函：检案标的车辆灯光、转向、制动系统正常，符合技术标准。综合目前所有鉴定材料，因监控视频中事故处于监控死角无法进行视频分析、死亡人员未做法医检验、死亡人员已安葬等诸多关键因素缺失，委托的事项不具备鉴定的条件。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事故证明，鉴于道路交通事故确实发生，事故成因无法判定。根据事故现场附近瑞沃汽车大门口监控录像以及公安交警部门对豫Ｑ×××××号车车主王迷栓及刘新普的询问笔录，二人陈述的事发经过与公安交警部门调查后出具的事故证明相符。另公安交警部门调查王迷栓时的笔录显示：“问：该女子驾驶两轮电动车是否与刘新普发生接触碰撞？答：我不知道，他说他站在花坛北边，该女子驾驶两轮电动车躲避他自己摔倒在路上。问：你有没有看见事故的经过？答：没有”。刘新普在接受公安交警调查时陈述：“我下车后步行走上花坛，沿花坛由南向北步行穿过花坛，刚下花坛北沿进入非机动车道正北步行了大约两步远，这时我看见一个女子骑一辆两轮电动车从该非机动车道西边行驶过来，靠着该非机动车道道路的南侧正东逆行，我看见该两轮电动车时该电动车已经到我跟前，相距估计有一两米远，我就紧急往后退躲避该车辆，我往后闪，这个女子骑电动车也紧张起来，电动车车头来回扭，躲避我，后电动车摔倒在路上又往前方滑行一段后停在路上，该女子从电动车上摔下来，倒在电动车后边北侧，头朝南，脚朝北侧，我躲避后站在花坛北沿，该女子不能动，我就过去喊她，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我就抱起头，用她的包垫着她的头，这时王迷栓下车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给他说这个女子骑电动车从西边过来躲我时自己和车滑倒摔在路上，我说赶快打120，这时就我们三个人，……120来了把该女子送到医院，现场只有一辆电动车，我和王迷栓一直在现场，……后我乘坐他的车回家了……”刘新普第二次的询问笔录显示：“问：你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说‘你不清楚电动车是否与你的衣服发生接触碰撞’是怎么回事？答：我当时躲开了，我身上没有任何感觉，衣服也没有破损接触。问：你为何在第一次报警的电话中说电动车撞住你了？答：当时我很紧张，我说错了……”事发后，肖小荣即被120送至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进行抢救治疗，支出费用37014.41元（其中个人支付金额为14076.28元、医保统筹支付金额为22938.13元），入院诊断为重度颅脑外伤并脑疝；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左枕部擦伤，头皮下血肿。急诊在全麻下行“右额颞叶挫裂伤灶+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术中脑组织肿胀较重，术后无自主呼吸、血压低。于2019年4月13日17:45转入重症医学科，入科后给予机械通气、扩容、补液、升压、脱水、降颅压、营养神经、解痉、抗感染、营养心肌、改善循环、止血、维持水电解质酸碱平衡、化痰、保护胃黏膜、保护脏器功能、控制血糖、抗心律失常、防治并发症等综合治疗。效果差，病情进行性加重，2019年4月14日14:35出现心脏骤停，心电监护示一条直线，听诊心音消失，大动脉搏动消失，立即行心肺复苏术，持续心脏按压，反复应用肾上腺素，抢救至2019年4月14日14:40，心跳未恢复，家属要求放弃抢救，签字后停止抢救，心电图示一条直线，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重度颅脑外伤并双侧脑疝形成，脑功能衰竭，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诊断：1、重度颅脑外伤并双侧脑疝形成，脑功能衰竭，呼吸、循环衰竭；2、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3、右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4、左枕部擦伤；5、左枕部头皮下血肿；6、吸入性肺炎；7、肝损伤；8、肾损伤；9、胰腺损伤；10、中枢性电解质絮乱；11、中度贫血；12、凝血功能障碍；13、低蛋白血症；14、心肌损伤；15、应激性溃疡并消化道出血。××理性死亡。另查明，死亡受害人肖小荣出生于1963年11月19日、其父母已故；丈夫翟院成出生于1965年3月4日，两人子女系翟彬彬和翟春艳。根据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政府驿政文【2008】241号文件，肖小荣的户籍所在地顺河街道办事处柳堰庙村委已于2008年10月20日经政府批复改设为柳堰庙居民委员会，纳入城市管理。还查明，豫Ｑ×××××号轻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西平锦翔公司，实际车主为王迷栓，王迷栓具有C1车型准驾资格。豫Ｑ×××××号车在燕赵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9日0时起至2020年4月8日24时止；在华安财险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并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3日0时起至2020年4月12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赔偿义务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迷栓驾驶豫Ｑ×××××号车由东向西行驶时在机动车道内临时停车，乘车人刘新普下车后由南向北步行，横过北侧隔离花坛准备进入非机动车道时，与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肖小荣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事故，后肖小荣经抢救无效死亡。事发后，经公安交警部门询问当事人和调查，事故成因无法判定，出具了事故证明。诉讼中，双方当事人虽对交通事故事实及成因有争议但也未提供新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受害人肖小荣驾驶二轮电动车在道路左侧非机动车道逆向行驶，与其自身损害后果有一定因果关系，应自行承担相应过错责任。翟院成、翟春艳、翟彬彬主张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刘新普、王迷栓、西平锦翔公司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缺乏充分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规定，行人应当在人行道内行走，没有人行道的靠路边行走。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事发后公安交警部门委托进行鉴定，虽因监控视频中事故处于监控死角无法进行视频分析，但刘新普在机动车道内下车由南向北步行横过北侧隔离花坛进入非机动车道，其未走人行道且未观察确认与周围有充足的安全距离，与肖小荣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关联性，故其辩称不应对受害人肖小荣的死亡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一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在设有禁停标志、标线的路段，在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人行道之间设有隔离设施的路段以及人行横道、施工路段，不得停车。王迷栓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违章停车上下人员，与肖小荣的损害后果也存在一定关联性，对其辩称与受害人肖小荣没有接触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因刘新普、王迷栓、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事故成因，致此事故过错及责任无法查清，由此产生相应争议及该交通事故无法客观、全面、及时地处理，双方均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本起交通事故的后果及事故发生经过、原因力及作用并结合事故现场附件监控及调查笔录等相关证据，确认受害人肖小荣自负50%民事责任，刘新普、王迷栓连带负担50%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西平锦翔物流公司作为豫Ｑ×××××号车被挂靠人，依法应与挂靠车主王迷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Ｑ×××××号车在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产公司应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在机动车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向受害第三者赔偿。对于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足部分的合理损失，应由刘新普、王迷栓、西平锦翔公司连带承担50%的民事责任。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系死亡受害人肖小荣的近亲属，属于赔偿权利人，其要求赔偿损失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死亡受害人及亲属所居住辖区由于行政区域调整已纳入城市管理，实行城市管理体制，请求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请求的各项损失计算为：1、医疗费按实际支出票据计算为37014.4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其中22938.13元系医疗保险基金先行支付，该机构垫付后有权向侵权责任人追偿，故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对该部分费用不具有诉权。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请求的医疗费按其自付数额14076.28元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37483.80元（31874.19元/年×16年）。3、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27998.50元（55997元/年÷12个月×6个月）。4、根据侵害情节、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25000元。5、考虑受害人及陪护人员因处理事故及丧葬事宜的时间、地点、人数等因素，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以上共计705558.58元，应由燕赵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2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的损失585558.58元，应由华安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50%过错责任，计款292779.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各项损失共计292779.29元；三、驳回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34元，由翟院成、翟彬彬、翟春艳负担3842元，由刘新普、王迷栓、西平县锦翔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74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根据驻马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是，2019年4月13日11时55分许，王迷栓驾驶豫Ｑ×××××号轻型自卸货车沿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蔡州大道交叉口西侧五十米处时在机动车道内临时停车，乘车人刘新普下车后由南向北横过北侧非机动车道与肖小荣驾驶二轮电动车沿中华大道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时发生事故，后肖小荣经抢救无效死亡。因此，本案中在没有证据证明肖小荣驾驶二轮电动车突然摔倒是因其他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能够认定事故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王迷栓驾驶豫Ｑ×××××号车违章停车后让刘新普下车及刘新普下车后未观察确认非机动车道是否有通行车辆的情况下即穿过绿化带进入非机动车道所致，同时也与肖小荣在非机动车道逆向骑行具有一定关联性，一审法院根据原因力的结合程度及事故各方的过错大小，认定刘新普、王迷栓连带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认为本案事故发生与王迷栓在驾驶豫Ｑ×××××号车过程中是否违章停车无关，二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燕赵财险公司、华安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90元，由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270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封中心支公司负担56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霞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书记员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