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2民初5107号 原告：桦树叶（成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华阳大道三段143号1层。 法定代表人：吴国鹏，总经理。 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永登县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城关镇和平街17号。 法定代表人：王小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玲，系公司员工。 第三人：谷武（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天坛东路66号15号楼一层1010A室。 法定代表人：陈尚武。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梓铭，系公司员工。 原告桦树叶（成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桦树叶公司”）与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永登县分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第三人谷武（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武公司”）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2020年1月23日，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申请管辖异议，2020年2月20日，本院裁定驳回管辖异议申请，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未提出上诉。后本院依法追加谷武公司作为第三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桦树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国鹏，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玲，第三人谷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梓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桦树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礼道歉；2.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赔偿侵权视频的制作成本1.5万元及侵权赔偿金5万元；3.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支付侵权维权成本5000元。 事实与理由：原告桦树叶公司于2019年2月-3月期间安排视频创作者吴国鹏、李相雨在甘肃省与青海省（俗称西北大环线）创作旅拍视频作品，并由公司的视频剪辑团队剪辑完成后，于2019年7月7日至8日期间由吴国鹏发表于今日头条、微博、百度等网络平台。该视频片头及片尾均有原告桦树叶公司旗下账号的署名信息及禁止侵权说明，但是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在未经原告桦树叶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私自下载了其发布的上述视频作品，并经过剪辑剪去了案涉视频作品的片头片尾，后用账号“永登新闻”（微博）、“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今日头条）进行发布。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桦树叶公司就案涉视频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照相关法律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辩称，1.案涉头条账号的实际管理者和运营者均为第三人谷武公司，而非被告本身，案涉侵权作品也是由第三人谷武公司上传至公众号，故侵权主体应是第三人谷武公司，与被告无关。2.第三人谷武公司没有对案涉视频作品进行修改，不存在原告桦树叶公司所称有剪辑作品片头和片尾的情况，故主观过错程度较低。3.原告桦树叶公司的案涉作品点击量和播放量均不高，作品知名度也不高，原告索赔的金额远远高于其作品市场价值，有恶意诉讼和敲诈的嫌疑。4.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在收到头条号的侵权投诉后，其账户已及时删除了案涉视频，避免了侵权行为的持续发生。5.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愿意与原告进行私下和解，并赔偿1000元。 第三人谷武公司辩称，1.我方无主观故意侵权行为，也没有对案涉作品进行修改，主观过错程度较小。2.原告桦树叶公司的案涉视频点击量和播放量不高，作品知名度也不高，原告索赔金额过高，远远超出该视频的市场价值，有恶意诉讼和敲诈的嫌疑。3.我方在收到头条号侵权投诉后，已经及时删除了案涉视频作品，避免了后期侵权行为的持续发生。4.事发后，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和第三人谷武公司已积极与原告进行私下和解，但原告不同意第三人提出的调解方案，如果法院判决被告或第三人败诉，希望法院判决赔偿的金额不超过1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原告桦树叶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 第一组：职务作品证据，证明吴国鹏在头条号中注册了“吃货太梓”账号。“吃货太梓”账号在今日头条平台中发布了案涉视频。“吃货太梓”账号属于在头条号注册的“常人日记”账号管理，“常人日记”的运营主体是原告桦树叶公司。因此桦树叶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主体适格。 第二组：案涉视频的原始素材，证明原告为案涉视频的合法权利人。 第三组：电子视频证据两份，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在对原告创作的案涉视频片头和片尾进行删减后，擅自在网络平台上进行了发布，构成了侵权。 第四组：原告提交的部分视频制作成本的相关证据，包括：1.2020年2月15日-2020年2月23日8天的租车费用，共计974.42元；违章费用400元，扣5分；实际加油费用为2029元（无票据）。2.关于视频剪辑的成本，原告分两次在网上购买视频剪辑服务素材，其中涉案视频第19秒中显示的动漫素材是原告通过网络购买并支付了199元。随后原告在摄图网上购买了正版素材的全年使用服务，并支付799元，收款账户为上海韩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3.原告租赁了相关拍摄器材所支付的费用，具体租赁价格可以参照淘宝网租赁器材的标准确定，通常器材的租赁价格一般为200元/天，但相机的租赁市场价格为2000元左右。此次案涉视频拍摄中共使用了3种器材，具体型号为（1）索尼A7S2微单市场价格为20000元/台，租赁价格200元/天；（2）大疆灵眸云台相机，市场价格为2699元/台，租赁价格为50元/天；（3）大疆无人机御Pro，市场价格为12000元/台，市场租赁价格为150元/天。 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为制作涉案视频产生了必要的成本。 第五组证据证明其他必要支出成本，包括：1.差旅费，包括租车费用1374元，车辆使用加油费2027.9元；2.往返火车票776元；3.8天食宿费3200元；4.出差补贴，按照每人每天100元计算1600元；5.人工费3200元；6.器材使用费合计6000元；7.视频剪辑成本合计600元（包括购买素材的费用）。以上合计18777.79元，原告现主张15000元。 第六组证据：个人收入证明，证实原告经营规模较小，在计算个人收入证明时以公司上一年度向国家申报的纳税金额65555.73元为标准确定。 第七组证据：维权成本律师咨询费、公证费发票，证实原告向律师咨询产生费用200元，公证费70元。 第八组：1.原告知名度认证证据，证明“吃货太梓”的百度搜索相关结果量显示为349万次，“吃货太梓”账户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原告根据“吃货太梓”的知名度提出的索赔金额合情合理。 2.关于“吃货太梓”微博后台账号截图，证明2020年4月份的总计阅读量为1509万次，评论数为1726次，点赞数为2499次。今日头条粉丝数为23600粉丝量。 3.关于“吃货太梓”百度的后台截图，证明累计阅读量为700万次，粉丝量为28000人。 被告及第三人谷武公司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两份电子视频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及第三人辩称，2019年7月17日在头条号“永登县网络公司”注册账号上发布的案涉视频，是第三人从腾讯视频注册账户“为情只为把君擒”，于2019年7月15日发布的视频下载后并上传发布至头条号的注册账户上，两个视频的时长完全一致，可以证明第三人没有对原告的权利作品进行过任何片头、片尾的删减，故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剪辑片头和片尾并恶意使用的情形。 对第四组视频制作成本的证据质证意见发表如下：第一，2020年2月21日购买的器材没有用于案涉视频的制作过程之中，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二，原告自称其购买视频剪辑正版素材花费了799元，但该截图只能证明相关网站对素材的报价，并不能证明原告确为购买正版素材实际支付799元。此外，原告购买正版素材的时间为2020年2月，与涉案视频制作完成的时间不符，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的该正版素材确实在剪辑视频中进行了使用。第三，关于原告所称案涉视频中存在对5个表情包素材的使用，我方无异议。对原告花费199元购买表情包素材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该笔费用应当均摊到原告制作的视频成本中，而不应全部视作案涉视频的制作成本开支。 对第五组证据中的差旅费、火车票、食宿费、人工费、器材使用费、出差补贴、视频剪辑成本等支出，因无相关票据，均不予认可。 对第六组个人收入证明不予认可。 对第七组证据维权成本律师咨询费、公证费发票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对第八组原告知名度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百度与本案无关，因此百度的搜索结果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次，涉案视频完成于2020年4月，而原告提交的2019年7月对其注册账号“吃货太梓”的阅读量不能证明涉案视频具有一定的知名度。 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 第一组证据：被告于2020年2月14日寄送至第三人的《法务函》（2020）1号以及头条号的账户信息，显示微博“永登新闻”、今日头条账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的运营人为第三人谷武公司，且被告收到应诉通知书后积极与谷武公司沟通，明确了责任划分。 第二组证据《关于涉嫌视频侵权法务函的回复》，证明涉案账号的实际管理者运营者均为第三人谷武公司，案涉视频也是由谷武公司上传至账号，故应当由谷武公司承担责任。 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认为账号截图上的运营人员和主体都是可以更改的，所以无法确定被告是否后期对涉案账号主体进行了修改。而且原告当时在头条号投诉时，工作人员告知涉案账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的运营主体是“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永登县分公司”。此外，关于“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的注册ID，虽然不能更改，但是注册账户中的类型，即“个人”或“公司”都是可以更改的，运营人的实际信息也是可以更改的，所以不排除该账号之前的运营人就是被告，故不认可被告所说涉案账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的运营主体是谷武公司的说法。对第二组证据，质证认为该《法务函》的内容只具有内部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不予认可。 第三人谷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涉案账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是在头条号注册的账户，其注册的ID是唯一的，故不存在更改也不可能更改。对被告的其他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谷武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 第一组证据：腾讯视频截图及视频《女司机技术真一流！上了兰州的高速，副驾全程保持惊恐东亚战队》，证明在2019年7月17日，“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注册账号上发布的案涉视频，是第三人从腾讯视频上下载后予以发布，时长均为2分零2秒，在腾讯视频上发布该视频的注册账号名称为“为情只为把君擒”。第三人在上传该视频时没有剪辑过案涉视频的片头和片尾，也没有在案涉视频中看到过片头和片尾的书面信息或禁止侵权说明的相关提示。 第二组证据：今日头条账号的“吃货太梓”的视频，证明案涉视频结尾处的航拍镜头早在案涉作品发布前原告就已经频繁使用，故原告列举的其拍摄视频的资金投入并非全是拍摄案涉视频所必然产生的成本。故在确定赔偿金额时应当考虑均摊上述成本支出。 第三组证据，其他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在判决类似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案件中的一般赔偿标准，以供本案裁判时予以参考。 第四组证据，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账号截图，用于证明第三人在收到头条号侵权投诉后，经过内部核查当天就已经删除了案涉视频，避免了后续侵权行为的持续发生。 第五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第三人已经与原告私下协商，愿意赔偿合理的金额。 原告对第三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一组证据的来源无法核实，不排除腾讯视频“为情只为把君擒”账号是被告或第三人的风控账号，且无论案涉视频来源何处，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发布案涉视频，均已构成对原告权利作品的侵犯。 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 对第三组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无适用和参考价值。 对第四组证据中“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账户截图的三性予以认可，事发后，案涉账号确实删除了案涉视频。但是被告的微博、头条上并没有及时删除，是后期删除的。 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事发后，是原告主动和被告和第三人协商，但被告自动放弃了协商的机会。 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桦树叶公司提交的证据 1.职务作品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权利人身份，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案涉视频的原始素材，能够证明原告系视频作品的权利人，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两份电子视频证据显示，由第三人上传的案涉视频内容与原告的权利作品内容相比，没有片头和片尾部分，其余内容均一致，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部分视频制作成本的相关证据，其中租车8天费用合计974.42元及违章费用400元，有网络打印截图，且租车时间与拍摄视频时间吻合，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关于加油费，因未提供相关票据，故不予采纳，但可作为必然发生的费用酌情考虑支持。关于原告购买表情包素材所支付的199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案涉视频中确有使用该表情素材的记录，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购买视频剪辑服务购买正版素材所支出的799元，因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权利作品剪辑过程中对所购素材进行了使用，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租赁拍摄器材所支付的费用，因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所拍摄的视频内容对租赁器材的具体使用情况，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5.关于差旅费、往返火车票、食宿费、出差补贴等，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故不予采纳，但考虑到上述费用在拍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故在酌定赔偿金额时一并考虑。6.关于人工费、器材使用费、视频剪辑成本支出，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人工费的具体组成、器材的具体使用以及视频剪辑服务的具体内容，故不予采纳，但考虑到上述费用在拍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故在酌定赔偿时一并考虑。10.个人收入证明，系原告自行出具，没有提供工资发放记录或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11.维权成本律师咨询费、公证费发票，证实原告向律师咨询产生费用200元，公证费70元，有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相关发票，能够证实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继续发生而支付了上述维权费用，本院予以采信。12.关于“吃货太梓”账号在百度结果搜索的频次、在微博后台显示的阅读量、评论数、点赞数等，以及在百度后台显示的阅读量、粉丝量等证据，与案涉视频的点击量和被关注度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二）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的证据 1.被告向第三人寄送的《法务函》（2020）1号以及头条号的账户信息，是被告在事发后依照双方的合作关系向第三人邮寄的内部文件，不具有对外效力，也不是被告抗辩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此外，即便涉案账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的运营人为谷武公司，也不能当然否定被告的侵权责任，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纳。 2.《关于涉嫌视频侵权法务函的回复》系被告与第三人在事发后，就侵权行为相互交涉的往来函件，不具有对外效力，也不是被告抗辩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纳。 （三）第三人谷武公司的证据 1.腾讯视频截图及视频《女司机技术真一流！上了兰州的高速，副驾全程保持惊恐东亚战队》的内容、时长与第三人上传至“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账号中的视频内容及时长，经过比对完全一致，能够证明该案涉视频是从腾讯视频下载后在“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账号中发布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2.今日头条账号的“吃货太梓”的视频，证明案涉视频结尾处的航拍镜头早在案涉作品发布前就已经频繁使用，原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3.其他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 4.头条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账号截图，用于证明第三人在收到头条号侵权投诉后，经过内部核查已经删除了案涉视频，本院予以采信。 5.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双方就赔偿金额已经达成一致，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主张，所出示的相关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吴国鹏系原告桦树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国鹏在头条号注册了“吃货太梓”账号。“吃货太梓”账号属于在头条号注册的“常人日记”账号管理，“常人日记”的运营主体是原告桦树叶公司。 2019年2月-3月期间，原告桦树叶公司安排吴国鹏、李相雨在甘肃省跟青海省（俗称西北大环线）创作旅拍视频作品。吴国鹏、李相雨完成了基本素材拍摄后，交由原告桦树叶公司对视频素材进行后期的剪辑并完成制作。2019年7月7日，吴国鹏将案涉视频通过“吃货太梓”账号在头条号西瓜视频中予以发布，视频时长2分14秒，标题为《女司机技术真一流！上了兰州的高速，副驾全程保持惊恐#东亚战队#》，该案涉视频的片头注明了“太梓的西北环线——vlog（兰州路上）女司机上高速！”字样，案涉视频片尾处注明了“谢谢观赏欢迎关注吃货太梓爱旅行原创作品盗版必究”的字样。 2019年7月15日，腾讯视频注册账号“为情只为把君擒”发布了标题为《女司机技术真一流！上了兰州的高速，副驾全程保持惊恐#东亚战队#》的视频，时长为2分2秒，其中该视频的片头和片尾处均未标注任何字样。 2019年7月17日，头条号注册账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发布了《女司机技术真一流！上了兰州的高速，副驾全程保持惊恐#东亚战队#》的视频，时长为2分2秒，其中该视频的片头和片尾处均未标注任何字样。同日，微博账号“永登新闻”发布了《女司机技术真一流！上了兰州的高速，副驾全程保持惊恐》，时长1分59秒。 2019年10月16日，原告桦树叶公司向头条号投诉，《头条号侵权投诉通知书》上载明，投诉内容链接为http：//www.ixigua.com/i6714459253567914500/。投诉描述内容如下：侵权链接视频作品系原告桦树叶公司的原创作品，原创首发链接为：http://www.ixigua.com/i6710950493469819395/。原告未授权除“吃货太梓的旅行生活”账号以外的任何账户发布该视频。该原创视频前后均有个人的显著logo及侵权必究字样，现头条号注册账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删减了原告视频中的logo及侵权必究字样后将案涉视频上传至其头条账号中。上述行为构成侵权。接到投诉后，头条号注册账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已将相关视频在发布内容中予以删除，微博“永登新闻”亦对相关视频进行了删除。 另查明，微博账号“永登新闻”和头条号注册账户“永登县广电网络公司”均是以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名义注册，后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将上述注册账号委托给第三人谷武公司代为管理运营。该注册账号的实际运营人均为谷武公司。侵权行为发生后，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向第三人谷武公司发送书面《法务函》，要求谷武公司就上传涉案视频一事积极与原告协商解决，若不能协商撤诉，则由此产生的损害赔偿由第三人承担。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权利主体的证据。除有相反的证明外，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本案中，原告桦树叶公司提供了吴国鹏关于案涉视频拍摄过程中的原始素材视频资料，被告及第三人均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确认原告为案涉视频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 经比对，原告上传的原始视频时长为2分14秒，原始视频的片头及片尾处均标注有含原告权利证明的logo及“原创作品盗版必究”等字样，而被告发布的视频时长为2分2秒，且视频中未显示含有原告权利证明的logo及“原创作品盗版必究”等字样，其余上传视频内容完全一致。本院认为，被告甘肃广播电视永登分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头条号注册账号中擅自上传发布案涉视频，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辩称其上传的视频系来源于腾讯视频注册账号“为君只为把君擒”发布的视频，并未对上传视频作品进行修改，主观过错程度较低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将案涉视频上传至网络上，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该案涉视频内容的行为均已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故对被告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侵权责任主体，被告辩称侵权视频是第三人上传发布，且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已经就相关责任进行了约定，故侵权责任主体应为第三人，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虽然第三人与被告已约定就案涉账户运营过程中发生的侵权责任由第三人承担，但该约定仅系内部约定，原告对此并不知情，故该约定内容对原告不产生效力；其次，案涉账户实际是以被告的名义申请注册，后由被告委托第三人代为管理运营维护，第三人上传视频等管理运营行为并未超出双方约定的委托事项范围，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如若被告认为第三人行为违反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可另案向第三人主张。综上，对被告辩称应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金额，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制作视频的所实际支出的成本，也不能证明其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实际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实际获利的情况，但考虑到原告为制作视频必然需要租赁车辆并使用一定的设备进行拍摄，后期还需要对拍摄视频进行剪辑制作，以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必然会给原告造成一定的实际损失，故本院在酌定赔偿金额时一并予以考虑。庭审中，原告提供了向律师进行维权咨询的微信记录及转账凭证等证据，对其主张律师费200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结合案件情况以及综合考虑被告的具体侵权行为，主观过错程度，给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以及被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5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赔礼道歉的请求，考虑到事发后被告已经及时删除了案涉侵权视频，侵权行为已不再持续发生，且本案已判令被告需对原告进行一定赔偿，足以消除影响，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再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永登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桦树叶（成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00元； 二、驳回原告桦树叶（成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被告甘肃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永登县分公司负担1200元（该款已由原告原告桦树叶（成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预缴），由原告桦树叶（成都）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琳 人民陪审员  苏红梅 人民陪审员  李兴树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谭 乔